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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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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

﻿“这位是本次摄影展的摄影师严宋。”

    “严宋，这位胡先生想要买你的一幅作品。”

    严宋正在看自己的摄影作品的时候，她的经纪人康哥带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打招呼。

    严宋和那位胡先生点点头，打过招呼回答康哥的话，态度坚定，“不卖。”

    “为什么不卖？”没等康哥询问，那位胡先生就先发了脾气。

    他穿着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的系在脖子上，怎么看，怎么有一种难言的违和感。

    不是严宋以貌取人，而是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对她照片的欣赏，没有她要的那股劲，想买她的照片，不过是盲目追风，互相攀比。她不会把照片卖给这样的人。

    她希望她的作品是被人欣赏和接受的，不是作为一个工具去显示身份。

    “不卖就是不卖，哪有什么理由。”

    严宋说完便转身走了，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这让他极不舒服，就像自己没有被她放在眼里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严宋走出大厅，回头看里面的人群，全都看着墙上的作品，那认真的样子让严宋嘲讽的笑笑，真正明白她心思的，能有几个人？

    唯有他一人罢了！

    是的，今天的摄影展，是一场变相的追思会。

    照片上无论是人还是风景，都透着一种孤独，今天是他的头七，她用这种方式来悼念他——她的丈夫。

    拿出手机，给康哥打了电话。

    “康哥，今天展览的所有作品，一概不卖。”

    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起感情，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的，那头的人也熟悉她的语调，问出了和那位胡先生一样的话。

    “为什么呀严宋，你要知道到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有一个差钱的，你的照片一定能卖高价。”

    “康哥，我不差钱。”

    这话说的够狂，只是康哥心塞却无法反驳，人家确实不差钱，连带着跟她混饭的他，也不差钱。

    只是不差钱是一回事，谁又嫌钱多呢！

    “我不想卖。”康哥还在想着是听她的话，还是继续劝她，乍一听严宋毫不掩饰脆弱的声音，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好。

    严宋开车回了家，剩下康哥在展览中心和那些人周旋。

    她没有回自己在外面的家，而是去了她的婆家。

    和陈旭尧结婚后，他们的婚房是在陈家，和陈旭尧父母一起的。两家的爷爷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陈爷爷还曾经救过严爷爷，两家定下娃娃亲，只是因为都生的儿子只能作罢，到了孙辈刚好是一男一女，所以娃娃亲就沿用到他们身上了。

    本来一切都好，两个孩子关系也不错，后来严妈妈无意中说漏了嘴，被严宋听到，从那之后她就故意疏远了陈旭尧。再后来陈旭尧去了军校，毕业后进了部队，一年都见不到一次，更合了严宋的心意。

    她以为一切都会过去，娃娃亲也会取消，可是她低估了严爷爷的决心，最后还是和陈旭尧结婚了，不出所料成了一对怨偶。

    结婚了她也没有胡闹，该履行的职责她还是履行，该尽的孝道她还是尽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因为聚少离多，到30岁还没有孩子吧。

    生活一直都是这样，严宋以为她和陈旭尧的婚姻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他牺牲的噩耗。

    虽然对他没有爱情，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还是有的，她匆匆赶到医院，看到了吊着一口气的陈旭尧，她看出他眼中的期盼，拉住了他的手，只听到他呢喃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变感觉他的手从她的手中滑落，他走了。

    她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好像断了开关的水龙头，她没想到，弥留之际的他，最后出口的竟是她的名字。

    追悼会时，他的战友们来了，红着眼眶和她说，他的衣兜里总是装着她的照片，他们起哄想要见嫂子一面，却说他们嫂子太忙了，是个摄影师，时间都不能自己安排，又加大了他们的训练量。

    看着这群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泪，她边哭边笑，婆婆以为她受了刺激，赶忙让她到一边休息。她哪里是受了刺激，她是羞愧欲死，觉得自己受不起陈旭尧对她的如此深情。

    因着听到了娃娃亲，她远了陈旭尧；因着结婚不是她想要的，婚后她四处走，家里根本找不到她的影子，比他还忙；因着不想要孩子，她故意错开和他的休假时间。现在想想，她都做了什么啊？这样肆意的伤害一个对她好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啊！

    她知道，结婚5年，他们没有孩子，招来了陈爷爷陈父陈母的不满，这些都是他在背后默默扛着，说他自己不想要孩子，与她无关。

    现在他去了，连个给他砸丧盆的人都没有，都是因为她，她的任性，让他34岁的人还没有孩子。出任务了，她还不让他省心。在外还维护她的名声，这样好的他，是她配不上。

    这次展览的作品，是在陈旭尧牺牲的地方拍摄的。他是去Y省抓捕毒贩的，那她就过去把这些都拍下来，这才有了今天的摄影展。

    陈旭尧的战友因为照顾陈父陈母的情绪，多留了一周，他们原本还埋怨严宋不照顾老人玩失踪，现在看到电视里报道的照片，他们沉默了。

    抓毒贩没有呼吁人们不买毒品来得重要，没有销路自然没有来源，做出这事的嫂子，他们想，嫂子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啊，是他们小气了。

    其实，严宋想的很简单，他是军人，他想禁毒，那她就帮他，用自己的相机，拍下那些画面，举行一场不含有商业利益的摄影展，让人们知道毒品的危害。他没完成的事，她帮他完成。

    忙碌一周，影展后她想回家看看婆婆，却因为精神恍惚，出了车祸，在她还有一丝意识的时候，她想，若有来生，她会好好比他，珍惜彼此一起度过的时光。

    陈家打开的电视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主持人惋惜的进行报道:

    著名青年摄影师严宋在举行非商业化摄影展后，车祸去世，这也是她的最后一场影展，生前曾交代她的经纪人此次影展的作品一件不卖，据经纪人称，影展是严宋女士悼念先生的，意义在于让人们明白毒品的危害，希望严宋女士的愿望能够实现，我本人也希望严宋女士能与先生在天堂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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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生

﻿严宋从昏迷中醒过来，未睁眼的时候便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易恒，怎么办，是不是甜甜知道娃娃亲的事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严宋知道，这是她妈妈的声音。

    “不会，就算听到，甜甜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放心吧。”

    这是她爸爸的声音，在回答她妈妈的话，只是这话严宋听的一阵好笑，她这爸爸还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玩些什么，娃娃亲她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到父亲嘴里，竟然变成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囧。

    做好心理准备，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她怕再不醒来，她会笑出声来，露馅就不好了！

    “爸爸，妈妈，这是在哪啊？”

    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让严易恒和宋玉夫妻二人惊喜！

    “甜甜，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被老婆抢先的严先生没有生气，只是无尽的哀怨，女儿醒了老婆就看不到自己了，他也没吃东西，他也饿。

    看到自家老爸的眼神，严宋一阵激灵，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动一动，又觉得脚踝钻心的疼，她问：“妈妈，我这是怎么了？”

    “你啊，追着陈家孩子爬墙，结果摔下来，扭伤了脚，现在在医院呢。”

    怜爱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宋玉回答。

    严宋想了想，终于在脑海深处翻到了这段记忆，那天她偷听到父母说什么娃娃亲，还是她和陈旭尧的，然后就鲁莽的要和陈旭尧说清楚。那时候自己才6岁，陈旭尧10岁，正是调皮的时候，她想和他说这件事，小男孩不理自己，她就追，结果扭伤了脚，然后被送到这里，那这么说，现在自己重新回到了6岁的时候？

    现在严宋以30岁的脑子分析这件事，其实这次事件也怨不得陈旭尧，他们平时不在一起玩，男孩子嫌弃女孩子柔弱，她突然胡搅蛮缠的跑过去说什么有事商量，硬是不让人家走，结果搞成这样的状况，纯属意料之外的事情。

    抬抬自己的小胳膊，看了看肉肉的小手，嗯，确实不怪陈旭尧不带自己玩。

    因着两家老爷子的亲密关系，严易恒和陈森关系也不错，是拜把子的好兄弟，陈旭尧大严宋4岁，一直都是照顾她这个小妹妹的。这次是陈旭尧和别人商量好的，临走的时候被严宋拖住不许走，他想跳墙出去，结果严宋出了问题，可把陈旭尧吓得不轻。

    按照严宋以前的记忆，她知道，一会儿陈旭尧的爸爸妈妈就带着他来认错，当时她还因为娃娃亲的事不理他，现在回想起来，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果然，当宋玉还询问女儿想吃什么的时候，陈旭尧一家来了。

    陈森牵着陈旭尧，袁菲染手上拿着保温盒，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甜甜怎么样了啊？染姨给你带了你爱喝的红豆粥，来尝尝吧！”动作利落的打开饭盒，把里面的粥倒出来，闻到香味严宋再也忍不住了，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惹得一群人大笑，气氛也变得轻松许多。

    “易恒，这事啊，是旭尧的错，没照顾好妹妹，只顾着自己出去玩，我带他来给甜甜道歉。”陈森虎着脸，陈旭尧一副要哭的表情，严宋知道，他在家是没少挨陈伯伯的打。

    “这是什么话，也怨不得孩子，是甜甜太不听话了，不怪旭尧。”严易恒连忙说道，他可不想让这两个孩子生出什么嫌隙来。

    “陈伯伯，这事不怪哥哥的，是我自己硬要爬墙的，哥哥拦都拦不住！”严宋捧着碗，用小勺一口一口的喝着粥，脑袋都要埋进碗里了，替陈旭尧辩解着。

    也不怪她害羞，你让一个30岁的老女人扮嫩，给10岁的男孩道歉，还是很让她脸热的。

    看到她这羞怯的样子，两家大人都笑了。陈旭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严宋，咧着嘴露出里面的小白牙，晃瞎了严宋的钛合金狗眼啊，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她这丈夫还有这么萌的时候！

    向陈旭尧伸出自己的小肉手，让他握住，然后对袁菲染说，“染姨，给哥哥也倒一碗吧，很好喝！”

    这么可爱的小人对自己撒娇，还是自己喜欢的小女孩，袁菲染抵抗不住，只能给自家的糙儿子倒一碗，有些委屈，“这是我给甜甜熬的！”

    陈森看着妻子眼底温柔，陈旭尧无视老妈委屈的眼神，拿着小勺坐在严宋旁边，慢悠悠的舀起一勺粥，举到严宋嘴边。

    “妹妹，哥哥喂你吃。”

    严宋乖巧的吃下去，陈旭尧继续喂食，不一会儿碗里的粥就没了，陈旭尧还要倒，被他妈妈阻止了。

    “刚醒过来，肚子空着吃两碗粥就可以了，吃多了妹妹胃里会不舒服。”

    “那好吧。”陈旭尧还没喂够，有些失望的说，“妹妹，我明天还来喂你。”

    “不要了，明天哥哥要去上学的。”

    陈旭尧不高兴了，怎么还没有喂妹妹的机会了呢？

    看着两个孩子的相处，两家大人笑了，其中所含的意味他们都懂。

    宋玉和丈夫相识一笑，看来甜甜确实不知道娃娃亲是什么意思，不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喝着她小丈夫喂的粥？

    严宋笑了，她喜欢哥哥眼里只有她自己。

    陈旭尧笑了，因为妹妹笑了。

    本来就是扭了脚，没什么大事，人醒了就可以回家了，刚吃过了两碗粥，严宋的小肚子撑得鼓鼓的，不肯下地走路，撒娇的让自家爸爸抱回去。

    因为两家都住军区大院，又是邻居，陈父来的时候开的是单位的车，到了之后便让司机开回去了，现在便都坐着宋玉的车一道回去了。

    严宋还是小孩子身体，白天又折腾了一天，在车上靠着陈旭尧就睡着了。

    宋玉只觉得女儿醒后愿意粘人了，陈旭尧觉得妹妹对自己变好了，都没有多想。

    不过就算多想恐怕也想不到严宋是换了芯子的，至于陈旭尧是凶多吉少了，前世她不喜欢他，他都没能跑的了，今生她抓牢他，哪还能逃的掉。

    他呀，就是被严宋欺负的命，不过谁让人家甘之如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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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学

﻿扭伤了脚也不是什么大病，在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陈旭尧早在严宋醒来的第二天就上学了，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小大人了。只能在放学的空挡，来严家探望严宋。

    这次的扭伤也让严易恒和宋玉正视女儿的性格，都是6岁的孩子了，做什么事还是很自我，一点不如意就耍小性子，在家里有他们惯着，可是在外面呢，都是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宝，谁惯着谁啊！

    严宋今年6岁，手机什么的才兴起，个头还很大，很不方便，这时候座机已经很普通了。严宋没骨头的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手上还不停的往嘴里送东西，耳朵听着自家奶奶在联系学校，唉，看来自己这逍遥自在的日子要到头了！

    上辈子她不顾家人反对，执着的追求艺术，对什么事情都是不管不顾，选择家人都不同意的摄影专业。

    这辈子，她也是有理想的。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爱他，而他又一定会去军校，会进部队，从事这种高危行业一定很容易受伤，她想，她还是学个医学专业吧，在医院照顾人也方便啊！

    但是，她虽然学习成绩不错，但是读一个好一点的医科类学校还是有困难的，更别提什么军医大学了。不过，严宋表示，这一次从头开始，她一定努力学习，努力离他，近一点。

    既然是从头开始，在去学校之前，严宋拉着严奶奶去了理发店，剪掉了她那一头刚过肩膀的，枯黄打结柔软还带着自来卷的头发，留起了短发，长度比寸头长一点，不长的发丝柔顺贴在头皮上，活脱脱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严奶奶也很奇怪，以前这孙女可是很护着头发的，她几次说给她剪掉，都是哭闹着不同意，现在怎么自己主动剪了？小女孩留短发也很好，只是也不用剪这么短啊！

    严奶奶嘴角抽搐的看着小孙女新鲜出炉的发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移了视线，拉起孙女的小肉手，向着小学走去。

    严宋要去的学校是一所专收军人子女的学校，离家也近，也很方便，走路10分钟就到。

    为什么没有让严宋去幼儿园呢，是因为平时玩耍的时候，陈旭尧教过严宋他学过的东西，而严爷爷严奶奶在家里无事的时候，也教过严宋，就当打发时间，没抱着有什么结果的态度。但是架不住严宋记性好啊，一些东西都记住了，现在严宋重新回来，这些小学的东西都是小儿科了，难不住她。

    只是真的让她和同龄的孩子一起学习，她还真不能接受，毕竟心理年龄在那，在家人和陈旭尧面前撒娇扮嫩还可以接受，可是在别人面前的话，她臊的慌啊！

    所以在上学的前一天，她就和爷爷奶奶商量，能不能不从一年级上起，而严爷爷严奶奶考虑到严宋的自身原因，还是同意了。

    这样，今天严宋在入学前，还要考试，看看她到底适合读几年级。

    严奶奶拉着严宋进了校长办公室，和他说了这件事。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她是一年级尖子班的班主任，本来校长打算把严宋插到她的班级，她碍于校长的面子，不得不答应，现在看到这孩子还想跳级，当下也不再控制情绪，直接嘲讽。

    “也不看看孩子才多大，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也要现实点。来我班级还是看在校长面上，不然你们当我的班是那么好进的？”

    张老师是大专毕业，在这一起的同事都是高中毕业，她有一种优越感，当严奶奶提出跳级的要求是，算是戳中了她的虚荣心，在她的想法中，只有她不要的学生，没有不想进她班的学生。这无疑不是驳她的面子，她这样想。

    “这位老师说笑了，我们孩子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也不是什么平庸的人，孩子还小，最容易受身边的人的影响，我怕孩子学坏。小曲还是另给严宋换个班级吧！”

    严奶奶淡淡的说，这种没把她放在眼里的行为，才是张老师最恼火的。

    刚要发火，就被曲校长打断了，“李老师，我怕跳级，孩子跟不上啊！”

    严宋的奶奶叫李莹，是一个大学教授，这位曲校长也曾经是她的学生。

    “没事，找来几个年级的卷子，看看水平再决定她去几年级吧！”

    “这样也好。张老师，你去拿各个年纪的期末考试卷，再叫几个老师来评卷子。”

    “好，我到要看看这来的是何方神圣！”

    不一会儿，那个张老师拿着几张卷子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老师，他们都是看到张老师那么气氛，过来看热闹的。

    “喏，给你，看你会做哪个。”

    严宋也没理会张老师，她这种脾气暴躁，还没用对脾气的人，在严宋眼里，不足为惧。

    坐姿端正直接的翻出五年级的题，她认真的做了起来。去除一些幌子类的学科，做的卷子也没有很多，数学语文英语各一张，不多时就做好了。

    曲校长拿过去看了一眼，还惊讶于6岁的孩子会做五年级的题，仔细的盯着严宋的脸，仿佛是想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老师耐不住性子，还急于想看严宋出丑，先把卷子抢过去，这一看也呆住了。别的老师想看热闹，便凑过去看严宋的卷子，再然后，校长办公室一阵安静，安静的可怕。

    “李老师，这孩子是可以去初中的，可是……”这孩子太小了，能不能适应初中的紧凑的学习氛围，还不一定呢！只是这话他没说出来。

    “我家孩子什么水平我知道，让她读五年级吧，适应一年来年升初中。”

    李莹说着自家老头子和自己商量之后的结果，不想从低年级开始，那是浪费孩子时间，腾出时间孩子干什么不行，就是玩玩也好啊，她是大学教授，知道如何教育孩子能达到最佳效果，而严宋，明显是被李莹当做学生来培养的。

    “小曲啊，不用想着给她插到一个好班，那样你也为难，就怎么方便怎么来，哪个班人少去哪个班，不用刻意安排。”李莹笑笑，看着这些老师前后态度的转变，叹了一声世间常态。

    “好吧，胡老师，把严宋安排到你那，你可要好好照顾，这孩子才6岁。”

    一个面容温婉的女老师应了一声，然后上前拉住严宋的手。

    “小朋友，喜欢老师吗，和老师一起去班里看看新同学好不好？”

    “好！”抬头看了看严奶奶，看到她点头，她才用软萌的声音回答，让一众老师都喜欢上这个可爱的短发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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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同学

﻿胡老师带着严宋到了五年(3)班，按照正常的开学时间算，严宋比他们晚来了一个星期，不过严宋不在意，小学课本虽然记不得讲了什么，但是题还是会做的，所以对于晚来了一个星期所落下的课程，丝毫不在意。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下面我们欢迎新同学自我介绍。”

    把严宋带到讲台上，说完带头鼓掌，然后走下讲台。

    其实胡老师不想下来的，严宋再聪明也才6岁，她可害怕这么多人把小孩儿吓哭了。不过她也知道，这孩子能直接跳到她的班，也是有这本事的，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救场，想着便放心的看着严宋，听她是怎样介绍自己的。

    “大家好，我是严宋，今年6岁了。以后我也是这个班的一份子，希望大家能多多关照，谢谢！”像模像样的鞠了一躬，然后便走下讲台。

    大家还都沉浸在她刚才的介绍中，才6岁的孩子就和他们这些十多岁的一个班，怎么想怎么不是心思。甚至有些同学还在想，她能跟上老师的进度吗？

    “因为严宋同学才6岁，你们都是她的哥哥姐姐，要好好照顾妹妹。好了，严宋就坐到赵奕旁边。”

    赵奕的座位是第一排，严宋因为年纪小个头小，自然就坐到第一排。胡老师说完严宋还扫了一眼全班同学的表情，没有什么不满的。严宋表示，还是小孩子好，比那些挣座位的强多了。

    走过去的时候，赵奕朝她眨了眨眼睛，还起身帮严宋拉了椅子，严宋觉得，被人照顾的感觉很不错，虽然那人是个十多岁的小孩。

    这边严宋就留在班级上课了，那边严奶奶留在校长办公室，和曲校长叙旧。

    是的，曲校长是严奶奶的学生，本来严奶奶是不打算麻烦学生的，只是严宋年纪小，实在不放心她自己在外面，而陈旭尧所在的学校又是半封闭的学校，严奶奶自然舍不得宝贝孙女，所以才来了这所离家近的小学。

    “李老师，毕业这么久，只见过您一次，学生惭愧呀！”

    把一杯倒好的茶放到严奶奶面前，曲校长不好意思了。

    别人眼中的曲校长，是严谨而正直的，从不收受贿赂，说是两袖清风也不奇怪，因为条件问题，大学同学聚会他也很少参加，不想在那里做别人攀比的跳板，但是和李莹只是联系少，没有断了联系。

    这次李莹能联系他，他也是很吃惊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是我没留下地址。你也不用谦虚，虽然经济上比较落后，但道德上是不落下风的，你呀，不要妄自菲薄。”

    严奶奶安慰曲校长，这些年她没有参加过学生的聚会，但是她也知道，内容无非就是互相比较各自的地位，小曲不参加，也是正常的。

    又聊了一些以前在学校里的事，很快就到放学时间了，严奶奶又说了一些严宋有劳照顾之类的话，曲校长则是连连说客气，然后严奶奶便去接严宋回家。

    到家后严奶奶把严宋的英勇事迹都说了一遍，把严爷爷激动的呀，直说真是严家的孩子，没给严家丢脸，夸的严宋一阵脸红，她是隐性作弊呀！

    下午是她自己去的学校，十分钟的路程就不让奶奶折腾一次了。等到班级的时候，严宋觉得这些人的眼神和态度都变了，怎么说呢，那眼神就像她是待宰的羔羊，研究着要先从哪里下手。

    而这些，统统可以在她的同桌，赵奕眼神中表现出来。

    赵奕和严宋也是一个大院的，平时是和陈旭尧一伙玩在一起的，因为她是陈旭尧妹妹，有时候他们玩的时候，也会带上严宋，所以也算不上陌生。

    只是赵奕如何也想不到，严宋能和他一个班级，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也下定决心保护她，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看了群众的八卦力量。经过一顿饭的时间，五年(3)班的同学已经完全掌握了上午严宋是如何大显身手的，赵奕听到后有些疑惑，什么时候严家甜甜变得这么厉害了？下次见到旭尧，可得好好问问。

    下午上课之前，胡老师就把书本发给严宋了，因为她年纪小，特意在班里给她划了块地，专门放她的书。别的同学没有不满，都觉得他们比她大那么多，要照顾妹妹。

    对此严宋欣然接受，一切都是年纪小占的便宜啊！

    “甜甜，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赵奕实在是憋不住了，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了。

    “这个啊，平时哥哥没事的时候会教我他学过的，然后奶奶也会教我一些。时间久了就会了呗！”

    没有说的太明白，模糊的答案给人留有想象的余地，严宋不负责任的想，这我也不能说的多明白啊，反正我说了，怎么想是你的事了，与我无关。

    果然，陈旭尧和李莹这杀手锏一出，赵奕也不再纠结了，谁让人家说的这俩人他不能得罪呢！

    陈旭尧是在四年级，这么一来严宋比他还高了一年，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严宋还是很期待看他急得跳脚的样子的。

    在这一方面，赵奕和严宋统一战线，都想看陈旭尧跳脚。

    “你知道吗，这学校还有咱大院的人呢！”

    严宋腹诽，这学校和大院离得这么近，绝对是首选啊，有几个她哥哥那样的变态，想要去半封闭学校的。

    这时候的半封闭学校，就是周一至周五都在学校吃住，周六周日双休，可以回家，不过大院里的孩子，在那个学校的只有陈旭尧，严宋心里为他默哀，正是淘气的时候，大把时光都耗在和老师斗智斗勇上了，真遗憾啊！

    “都谁在这啊？”

    “李佳煦和叶浩楠在四年级，郭尚格和我一样，在五年级，怎么样，晚上和哥哥们一起走吧。”

    赵奕显摆着，读几年级完全是按照年纪划分的，他和郭尚格11，剩下那俩和陈旭尧一样大，都是10岁。中午回家的时候，赵奕把严宋和他同班的事说了，现在严宋在他们眼里，俨然就是奇葩般的存在啊。

    他们已经预料到了，今晚饭桌上父母唠叨的话就是：你看看严家那甜甜，才几岁呀比你都强，和人家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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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境变化

﻿课上的内容都是严宋学过的，也不是很难，看了几眼便趴着补眠了，惹得正在上课的数学老师干瞪眼，最后还是想到她年纪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才没有罚站。

    怒火是压了又压，这种坐在第一排明目张胆睡觉，一点伪装都不做的学生还是第一个。下课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那态度摆明就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意思。

    不过严宋一点也不在意，她全程闭着眼，压根不知道数学老师看她的那喷火的眼睛。

    数学老师走后，班级沸腾了，因为他走的急，作业也没有留，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走吧甜甜，跟你奕哥我一起走，正好一路。”

    “好。”

    在大门口又看到那几个人一起等着他们，看来是赵奕交代好了的。

    这几个人看到严宋也不奇怪，就是轮番夸了一下严宋，严宋不脸红的照单全收，这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他们也不说话了。

    在说一件事的时候，人们都喜欢寻求共鸣。你说的东西别人听进去了，愿意听了，并在适当的时候给你回应，才能让说的人继续说下去。像现在这样的，夸人的一劲夸，被夸的就在那笑，说来说去也就没意思了，他们也就不说了。

    “怎么，你们都夸完了？就这么点词啊？我还没挺够呢！”

    严宋抿嘴偷笑，看着他们窘迫的样子，真心觉得这种感觉真好。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他们，家里也是军人，接触的都是绿色，心思也单纯的很，这一点严宋前世就有体会了。

    所以她那段婚姻，与其说是抵抗娃娃亲，抵抗陈旭尧，倒不如说是她觉得自己心思不纯，怕带坏了陈旭尧吧！

    在那个摄影圈待的久了，人的心思没法不变。争权夺利尔虞我诈都是常态，和他在一起待的时间越久，她就越能发现这些，最后也无法面对他澄澈的眼睛，造成躲出去不见面的结果了。

    现在能有重新活过的机会，她会珍惜。前世种种过往云烟，都随风飘散吧！

    看着这些比她大了四五岁的男孩子围在她身边，轻松加愉快。也不想难为他们了，见好就收吧。

    “我们还要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多久啊？哥哥们甜甜饿了。”

    6岁的小孩，经常撒撒娇什么的，也不算违和吧！

    不得不说，在一群爱她的人面前，她是享受这个撒娇的过程的！

    “好了，咱们这就走，来来来，甜甜想不想坐轿子？”叶浩楠问严宋，粉雕玉琢小女孩，软软的，比他们这群小子强多了。因为都是独生子，他们也都愿意宠严宋。

    “想。”

    一声“想”出来，叶浩楠和赵奕的四只手便分别相握，搭好“轿子”后，李佳煦和郭尚格拉着严宋坐上去。只除了中途换了轿夫，严宋回家的路上，脚基本上没沾过地，就这么一路给抬回去了，女孩子的爽朗笑声，洒了一路！

    周五晚上，陈旭尧就被家人接回了家，更是在饭桌上听到了严宋读五年级的事，他是吃惊的。平时他教严宋的时候，她都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实在是想不到，这女孩还能跳级，还是直接跳到五年级。

    原本吃过午饭，陈爷爷还打算和孙子交流一下，聊聊他在学校的事，结果人家倒是年轻有活力，撂下饭碗一溜烟的就没影了，他连喊他停住的机会都没有，真不知是喜是忧。

    “这小子，又去见他的小媳妇了。”陈爷爷没好气的说，娃娃亲是给上一辈定的，按照严爷爷的意思，既然孙辈是一男一女，那就把娃娃亲续到他们身上，两家知根知底，他也没什么意见，就说主要还是看小辈自己的意见。现在看着孙子这么粘甜甜，还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

    “行了，两家孩子这么好，你也是在偷着笑，干嘛还说得好像吃醋一样，也不怕被人听去了笑话。”

    陈奶奶白了一眼陈爷爷，值得说明的一点，在这个家里，陈爷爷只怕陈奶奶，而在严家，严爷爷除了怕严奶奶，还多了一样，怕严宋的撒娇。

    陈爷爷的心思被妻子挑明，脸上有点挂不住，扭头去找儿子的茬。

    当年严易恒和陈森是一年的军校生，又是同班同寝室，但是毕业后严易恒去了部队，现在是一名高级军官，而陈森则是放弃军队，走入政坛，发展到现在是********，晋升速度很快。但是陈爷爷是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成为一名军人，事实与理想相悖，陈爷爷更是一怒将陈森赶出家门，任其自由发展，这情景一直持续到陈旭尧出生之前。

    陈旭尧出生后，袁菲染便以工作忙为借口，时不时的送他回大院，时间久了陈爷爷也离不开陈旭尧，最后借陈奶奶之口，让陈森两口子搬回来，事情才算是圆满解决。

    至于现在陈爷爷总是把火发到陈森身上，陈爸爸也已经免疫了，左耳听右耳冒的政策落实到实处，也是省了不少麻烦。

    陈旭尧一路小跑到严家，两家是邻居，但是因为大院里都是独座的小楼，所以来回也是绕了不少路。陈旭尧急着见严宋，到严家已经有些上喘了，不过没关系，人家身体好啊。

    陈爷爷对儿子的期望也转嫁到了孙子身上，从他7岁开始，每年暑假陈爷爷都会把陈旭尧送到兵营，人家训练他也跟着训练，只是训练量有所减少，他们做的他也跟着做，这么坚持了三年，虽说不上是什么高手，但对强身健体也是有些用处的。

    “严爷爷严奶奶好。”

    “陈小子来了，坐吧坐吧，别拘束。”严爷爷对来家里勾搭孙女的人一贯不理睬，便由严奶奶招呼他。

    “妹妹，听说你读五年级了？”

    “是啊，哥哥你回来了。”

    “嗯。妹妹好厉害，哥哥明天带你出去玩，给你买好吃的。”

    “嗯嗯，哥哥最好了。”

    陈旭尧一进严家，就自动坐到严宋旁边，和她说着悄悄话。以前也是这样，每次陈旭尧回来，都会用他攒下来的零用钱，给她带吃的，以前怎么就没什么感觉呢？归根究底，还是心境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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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起玩

﻿“那妹妹明天要等我呀！”

    “嗯嗯，知道了。”严宋不停的往嘴里送草莓，奶奶买的这草莓可好了，又大又甜。因着她人小嘴小，往嘴里塞的草莓，基本上没咽下去就又来新的了，弄得草莓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来，陈旭尧看到了，顺手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掉。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严宋也不在意，朝着陈旭尧讨好一笑，往他嘴里也塞了一个。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紧张的盯着陈旭尧的脸，这幅样子逗笑了陈旭尧。他知道，她这是等着他夸她呢。

    “妹妹给的草莓真好吃。”

    果然，严宋听后又眉开眼笑的吃了起来，还时不时的给陈旭尧送几个。这氛围严爷爷待的难受，起身上楼了！

    因为陈旭尧是刚回家，在家没多久就跑到严家了。又坐了一会就回去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严奶奶给拿的草莓。

    严宋吃的肚子鼓鼓的，挺着小肚子回房间了。

    严奶奶端着草莓去了书房，不出意料的严爷爷在看以前的老照片。她走过去，把果盘放到桌子上，在严爷爷身边坐下。

    “又在看以前的照片啊！”

    “是啊，看到这些就能想起以前，哎，年纪大了，动不动就念旧了。”

    严爷爷拿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眼里的晶莹逼回去，幸好严奶奶出声了，不然他就要出丑了。

    他的动作严奶奶看的一清二楚，只是给他留着面子，没有揭穿他罢了。

    “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呢？”

    “莹莹啊，你看，这些照片上的人，很多都不在了，很多又都在别的地方，几年见不到一次，现在就剩下我和老陈了。今天看着陈小子对咱们甜甜那么好，我也不知道这娃娃亲是对还是错啊！”

    严宋是他的孙女，陈小子是老陈的孙子，他不希望因为小辈之间的事，影响他们之间的战友情。同时，他又不希望这两个小辈因为娃娃亲绑在一起，而变得不幸福，归根究底，他也是不想两头落埋怨啊！

    人到他这个年纪，不就盼着儿孙们幸福么！

    “老严啊，你想的太多了。你看旭尧对咱们甜甜的细心劲儿，两个孩子感情还是很好的。至于夫妻，那就看他们之间的缘分够不够吧，他们的路让他们自己选择，咱们老了，就不要再操心这些了。”

    严奶奶的话在严爷爷心中激起波浪，是啊，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又不是没有，孩子还小，他家甜甜才6岁，他也操心的太早了。

    想开之后严爷爷一笑，他这个戎马一生的糙汉子，到底没有妻子看得开。

    “是啊，是我庸人自扰了。莹莹，易恒和小玉都忙什么呢，甜甜上学他们知道吗？”

    白了一眼严爷爷，在这个家里，似乎严爷爷的记性真是不怎么好。

    “你又忘了，易恒下部队了，小玉在外地跟着新工程，甜甜扭到脚那天，还是他们两个人请假回来的呢，第二天就走了，你呀，你的心什么时候能装装这个家？”

    说到最后严奶奶有些委屈，她做军属这么多年，从最开始的随军到现在，家里的大事小情就没让他操过心，可是他也不能一点不放在心上啊！

    夫妻三十多年，严爷爷很了解严奶奶的脾气，也知道现在她是生气了，只是让他说些什么来哄她，他也真是说不出来啊，最后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

    “辛苦你了莹莹。”

    他们一辈子就没说过“我爱你”什么的，表达感情也就是一句你辛苦了、辛苦你了、你受累了，可是相比于现在认识一天就能说爱的社会，这种感情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你算了啊，别跟我搞煽情那套，快把这些吃干净，吃完了去把碗洗了，我去看会儿电视。”

    果然啊，之前的伤感神马的，都是他的错觉啊！

    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那些草莓，他对这种孙女喜欢的水果不感兴趣啊，不过还是听话的都吃了，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悲壮。

    第二天严宋一早起来，吃过早饭后，又让奶奶帮自己挑了衣服，再把柜子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裙子拿出去，柜子瞬间顺眼很多。换好衣服，严宋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

    脸上很严重的婴儿肥，白白嫩嫩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上翘的睫毛，直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嗯，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小美女，严宋相信，自己一定会和陈旭尧在一起的，很幸福很幸福。

    “甜甜，旭尧他们来了，你收拾好了吗？快下来吧！”严爷爷洪亮的嗓门再一次发挥了作用，话都说完了，还觉得可以听到回声，尴尬！！！

    “哥哥，你来了，咦，他们？”

    陈旭尧身后，还跟着那四个好基友，赵奕郭尚格叶浩楠李佳煦，李佳煦后面还有李佳昕和胡雪雯，这一群人过来，是个什么意思？

    严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怎么觉得，自己和陈旭尧的两人约会要变成大伙聚会了呢？

    “看我回来了，他们非要粘着一起玩。”这个他们，指的是那四个男孩。

    “我要出来，妈让我带着妹妹，妹妹要带着雪雯，然后就一起了。甜甜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谁说不介意，我介意介意介意。”

    话是那么说，不过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她也很开心，和哥哥的约会，以后有时间再补上，反正机会还很多，来日方长嘛！

    “那我们去哪里玩啊？”

    “先去游乐场，你不是一直嚷着想要去吗，哥哥带你去。”

    “好耶。”

    因为要出去玩，李佳昕和胡雪雯也都穿着小短裤，不是裙子，严宋就更是了，所以都扔了，这身打扮也方便出去“鬼混”。

    到了游乐场他们就直奔摩天轮，或者说是严宋拉着陈旭尧过去，其他人被两个女生一手拉一个的往那拽，没办法，摩天轮的意义让许多女孩子都很向往，并且没有年龄限制，所以，摩天轮是他们无可争议的第一站。

    严宋想，既然来了游乐场，就是拖，我也要把你拖到摩天轮上，不过陈旭尧也没有让她失望，轻轻一拉，就拽走了。

    以后严宋和孩子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没少吐槽他们爸爸闷骚，让孩子们偷笑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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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俱乐部

﻿一行八人在摩天轮之后，因为意见不和，就兵分两路。李佳煦带着李佳昕胡雪雯两个女生，去玩旋转木马一类的温柔项目，而剩下的5个人直接把过山车、大摆锤这种惊险刺激的玩了一遍，最后在大门口集合。

    而在玩过山车的时候，因为严宋太小，又没有监护人跟着，工作人员险些把她带下来，生怕她出个什么意外，到时候自己担责任，严宋是好说歹说，总算同意让她玩了。

    她是个容易知足，且不贪多的人，能玩一次体验一下已经很好了，就不再缠着人家让她再玩了。

    当然了，现实也是不允许她这样做的，因为郭尚格同志，华丽丽的吐了。

    扫了一下他的排泄物，严宋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他早饭吃的什么！

    发生了这样的事，是他们意料之外的，几个人忙去旋转木马那里把那三个人找到，然后打道回府，把郭尚格送回家。

    而这次的事情，让郭尚格好长时间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也让李佳昕和胡雪雯对严宋这个比她们年纪还小的女孩子，有了好感。于是，她们三个也成了好朋友。

    严宋回家的时候，只有严奶奶在家，看到孙女这么早回来，严奶奶有些惊讶。每次陈旭尧带着严宋出去玩，严宋都要黑天了才舍得回来，有时候衣服脏兮兮的，丢个扣子破个洞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现在孙女一身很干净，和出去的时侯没有区别的样子，让严奶奶疑惑，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不正常？

    “甜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们玩过山车，结果格格哥吐了，脸色很不好，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格格哥是严宋对郭尚格特有的爱称，他们都比她大，她就要叫他们哥，其余几个都好称呼，唯独郭尚格，郭哥国歌？尚哥？格哥？尚格哥？都不怎么好还咬嘴，最后严宋不耐烦了，直接拍板，就叫格格哥吧，又好记又好听，还有气场，郭尚格反对无效，然后这个爱称就跟了他一辈子，还被他儿子取笑，这都是后话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过去的时候郭妈妈在家，然后就把格格哥交给郭妈妈了。”

    “嗯，没事就好。饿不饿呀？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奶奶，我想吃蛋糕。”

    “好，走，奶奶带你出去买。正好今天你爷爷不在家吃饭，咱们娘俩就在外面吃，好不好呀？”

    严奶奶爱怜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便牵着严宋出去了。

    等陈旭尧拿着课本过来，要给严宋讲题的时候，严家大门锁着，他就知道她们不在家，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那边严奶奶严宋祖孙两个吃的欢乐，这边陈家，陈旭尧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爷爷不想对着所以那张稚嫩又严肃的脸，只能一边挑儿子陈森的错了。

    陈森只能好脾气的听着，以他的多年作战经验来讲，要是反驳，会招来更猛烈的回击，他还是就这么听着吧，一会儿老爷子说累了，就不说了。

    抱着这种心里，陈森又听了两个小时，最终以陈旭尧听见开门声，断定是严宋回来了，忙三火四的跑去严家为结尾，继续听他老爸的唠叨，只是这次主角变了。

    “哎呀，这小子，人家严家还没说把小甜甜嫁给他呢，他就跑的这么欢。跑这么欢有什么用，以后小甜甜说不准是谁家的呢，这小子……”

    陈爷爷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奶奶打断了，拉着他去厨房洗碗了。陈森看着自家老娘的背影，流下宽面条的泪，怎么爸说儿子的时候，您就不拦着，说孙子的时候，你就一点都听不得呢，这也太区别对待了，他不服，他要上诉！

    这是陈爸爸没有把话说出来，不然他就倒霉了，到时候面对的就不是陈爷爷一个人的怒火了，而是陈爷爷陈奶奶袁菲染，一家三口的群起而攻之。

    陈旭尧就是过去打个招呼，然后就回来了。回来就跑回房间休息了，他可答应甜甜妹妹了，明天要带她去俱乐部，教她打枪，今晚他要早早睡，明天还要和妹妹一起玩呢，只有他和妹妹呦！

    其实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呢，他只知道自己想对妹妹好，想保护她，想让她笑，他这么做完全是顺应自己的心。

    而陈家人，对娃娃亲的态度，是和严家一样的，主要还是看两个孩子，他们放任却不强迫，别看陈爷爷一口一个他的小媳妇，可是这话还真没当着陈旭尧面上说，所以除了严宋这个作弊者因素外，另一个当事人陈旭尧还完全不知情呢。严宋甚至坏心的想，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第二天，严宋还是一身短袖短裤装扮，由陈旭尧带到俱乐部，学打枪。

    这个俱乐部是以前陈爷爷带着陈旭尧来的，据说是一名退伍军人开的。外界关于这个军人的猜测有很多，有说是犯错误的，有说是受伤严重的，还有说是被黑社会看上了，让他在这经营场子，众说纷纭，真实到底是怎样的，只有当事人知道。

    陈旭尧以前来过，陈爷爷也在这里办过卡，这里的招待都认识陈旭尧，他一来就带他去了打靶场。

    因为严宋还小，陈旭尧也只是简单教了她手枪的瞄准和姿势，让她开了几枪过过瘾，自己也打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出来了。

    这一回严宋倒是听话，她知道枪打多了会吃不消，何况她现在这稚嫩的小身板了。再说打靶场的噪音极大，不能待久，她也就顺从的跟着陈旭尧出去了。

    又带着严宋完了会儿别的项目，让她过足了瘾，才成功的把严宋带出来。

    前一世严宋也会打枪，只是不是在俱乐部，而是在部队。她也没来过俱乐部，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她觉得自己到这里，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你不能指望她不乱看不乱碰啊！

    走的时候她还想着，这地方挺好玩，以后要让哥哥经常带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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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学毕业

﻿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孩子身上，表现得更快。

    一晃而过，宋玉跟的工程也已经完工了，赶在了严宋小升初考试之前回来了。

    这次不仅是严宋和赵奕升初中，还有陈旭尧这个四年级学生，用他的话讲，就是五年级的知识自己都会，妹妹都读初中了，他这个做哥哥的没道理比妹妹还晚上初中，所以也跟着一起考试了。

    一起的还有李佳煦和叶浩楠，理由也是一样，他们不想被落下，又想和伙伴们一起，就跟着一起了。

    后来消息传到了严宋这，可把她给吓坏了，幸好他们的考试分数都不错，又都不笨，不然要是因为她的原因，影响了他们的学习，这个锅她可不想背。

    所以这个暑假，是严宋他们的小学毕业的假期。也是李佳昕和胡雪雯的一年级假期，下学期就升二年级了。她们也想跳级，可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就没有乱来，而是按部就班的升二年级。

    自从游乐场一行以后，李佳昕和胡雪雯就与严宋成了好姐妹，平时放假也总在一起玩，到现在已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因为是小学毕业，而学生们的年纪又普遍偏小，胡老师考虑到安全问题，就没有组织散伙饭，只是按照惯例，拍了一张全班同学的合影，算是结束了小学生涯。

    经常目睹严宋在自己课上睡觉的数学老师，在临别前也留给她一句话，无论是多么有天赋，都要虚心学习，毕竟这个社会上，天才很多，人才很少。严宋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

    而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次严宋在大学放假回来之后，都会去拜访这位年过半百的数学老师，她称，自己选择的专业，都和这位老师的提醒有关，他在自己最不清醒的时候点醒自己，他说的话让她一生都获益无穷。

    暑假陈旭尧几个人一起去了部队，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每次长假他们都会去，分配到一个部队里接受训练，严宋则是跟着宋玉去旅游了，回来的时候肤色没什么大变化，婴儿肥却下去了一点。

    对此严宋不是很满意的，肤色深说明健康，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古铜色的皮肤，为了和古天乐一个色，她都快被晒伤了！

    严爷爷严奶奶虽然奇怪孙女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审美，不过也没阻拦，毕竟孩子健康就好，他们奢求不多。

    至于严宋，她就是不想自己太扎眼。前一世自己的外表，也是陈旭尧拒绝自己的一个理由，虽然后来两个人反对无效结婚了，但是今生她不想自己的任何方面成为他拒绝自己的借口。

    是的，陈旭尧对自己的外表不是很有自信，他觉得自己不够帅。其实，陈旭尧的长相也属上乘，只是比较对象是严宋，就不太出众了。

    陈旭尧的五官不是精致的，甚至线条很硬，天生的严肃脸，这在以后五官长开了，也是硬汉的形象。但严宋属于那种不化妆都是祸水的级别，五官精致，挑不出错来，两人站在一起，陈旭尧多少产生出自卑的情绪，而严宋过于妖艳的脸，就成了两人之间隐形的隔断了。

    既然他不喜欢这么出彩的脸，那她就把它藏起来，不过她忘记了，她是那种怎么晒都不黑，时间长了就发红，再严重会被晒伤的皮肤，所以这种方式怎么也不能得逞。

    后来她就自动放弃了，明知无法改变还难为自己，那她就是傻了。

    把从外面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家人朋友们，看着他们欣慰满足的样子，严宋笑了，以前以自己为中心，任性妄为，每次出去都不会给人带礼物，这一次她要一点一点的改变。

    不是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而是原来那个她，她自己也不能接受，现在的她，才真正能明白生活的乐趣，家人和朋友有多么重要。

    看着陈旭尧收到礼物时的惊喜表情，严宋想，这一次，如果陈旭尧不选择自己，她也不会死缠烂打，不会揪着上辈子的事不放，毕竟爱他，就要给他最好的，让他快乐。直到此刻，严宋才觉得自己从前一世的悲剧中走出来，不再说非陈旭尧不嫁。

    而自己之前的所谓的好好爱他，不过是想改变自己、弥补过去、回报他，那是执念，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爱他。现在她要做的，是不让这一世的自己有遗憾，生活她好好过，陈旭尧她好好爱。这一刻，她才从自己的思维世界里走出来，才是她真正的重生，她会以最饱满的热情，迎接未来最美好的自己！

    想通了一切，严宋也不再是以前的那种样子，仿佛笑的更开了。陈旭尧疑惑的看着嘴咧到耳朵的严宋，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啊，笑的这么浮夸？

    “有什么高兴的事？说出来让哥也高兴高兴。”

    “才没有呢。礼物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回去了，看到陈爷爷陈奶奶还会大声的问好，活泼的样子感染了他们，他们很希望孙子和小甜甜一样开朗啊。

    他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陈旭尧感觉到了，她不像之前那样缠着自己了，想到这里他有点胸闷，开解自己，或许是他想多了。

    严宋回家之后没几天，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小升初并不是由分数决定你去哪个中学，而是由户口上的家庭住址决定的。所以，大院的几个人都被分到一起，s市第四中学。

    因为是初中了，学校离家比较远，六个人都是走读生，又不想让家里人接他们，早早达成共识，各自买了代步工具——自行车。严宋由于年龄限制，陈旭尧自行车的后座就成了她的天下了。

    起初严家人还很不放心，陈旭尧性格再怎么稳当，也是个十几岁的毛小子，万一一个不小心，车子没骑稳，把她甩出去怎么办。后来还是陈旭尧下了保证，不求快只求稳，还在车的后座上安了一个小座位，严宋坐到上面的时候，把“安全带”系上，这样一来，万无一失，谁也没有反对意见了。

    于是严宋就开始了车接车送，还附带专人司机服务的初中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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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抢同桌

﻿早在开学之前，几个男孩子为了试探各自的车技如何，就已经把到学校的路摸透了，所以报道当天，省去了问路时间，几个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四中门前。

    严宋在大门处等着，那五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他们一起去找班级。

    这个时候分班级都是随机的，当然要排除一些走后门现象了，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名字都是一样出现在纸上的，除了当事人，谁都不知道谁是走后门的。

    走进学校大门，就能看到右边的黑板上贴着大小相同的几张纸，那上面都是人名，一个班是一张纸，然后你要挨张看过去，你的名字出现在哪张纸上，你就是哪个班的学生，现在黑板前已经被一群家长围的密不透风了，严宋陈旭尧对视，看这样子不带家长来是失策了，他们这种未成年孩子，哪能挤得过三十多岁的青壮年啊！

    赵奕他们看到这么多人也有点腿软，要知道他们上小学，都是幼儿园或者家长送过去的，哪有哪见过这场景啊，乱哄哄的人挤人，和菜市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无奈归无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做出决定，还是往前冲吧。

    “甜甜，你去那边教学楼门口等我们。这边人太多，万一把你挤到怎么办。”

    “可是，你们怎么可能挤得过他们？”

    “我们挤不过你更挤不过，但是我们不容易被踩坏，你容易被踩坏。”

    赵奕一本正经的说，严宋腹诽，你们和她哪里不一样，除了年纪比她大，不都是肉做的吗！

    严宋想着眼睛一转，陈旭尧看到了，便知道她是又有主意了。

    “甜甜有什么主意？”

    “知我者，旭尧哥哥也。你们在下面站着，我踩在你们肩膀上，不就能看到了吗！”

    对于两个人独有的默契，严宋很高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与时间长短无关，这可是天生的。

    “不行啊，万一我们站的不稳，或者没把住你，你不就摔了吗！”叶浩楠反对。

    “可是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人是不会少的，相反还会源源不断的往这边赶，只会越来越多，要是不抓紧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能知道在哪个班呢。再说我们还要找一会班级在哪，就这么办吧！”

    然后就指挥几个人中较高的赵奕和郭尚格站在下面，严宋踩着他们俩的肩慢慢站起来，叶浩楠按着严宋的脚，李佳煦陈旭尧一前一后的围着严宋，万一她摔下来的话，他们还能在下面当肉垫，总也摔不到她。就这样，一个简易的塔型建筑物就做成了，造型吸引了周围一群人的目光，而他们完全没有发觉，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中间的严宋身上。

    “旭哥和奕哥四班，格格哥六班，楠哥和佳哥九班。好了，可以下来了。”

    没理会陈旭尧小心翼翼的样子，直接跳下来，然后拍拍手，就要往教学楼那边走。

    “等等甜甜，你在哪个班级啊？”

    “我啊，我在一班。”还是第一个名字呢。

    “还是甜甜厉害！”郭尚格夸她，和小了一岁的陈旭尧他们一个年级，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和7岁大的严宋一个年级，怎么想怎么有点羞愧。不过这些日子被打击习惯了，也不放在心上。

    再说严宋也算是他们妹妹，她优秀就等于是他们这些哥哥的优秀了。这方面他还是能想明白的。

    他们先把严宋送到了她的班级，然后他们又分开各自去找班级了。

    里面的学生都是随便坐的，都在和认识的人说话，严宋扫了一圈，并没有她认识的人，就随便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开始她的跑神卖呆儿模式。

    不一会儿，严宋身边坐下了人，她也没理会，还是继续看着窗外，嗯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学校环境也不错，天挺蓝草挺绿。

    又过了一会儿，严宋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这才回过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愁没热闹看呢，就有人送上门演戏，不看白不看。

    看着这场闹剧，因为是刚回神严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脸呆萌的盯着那两个女生。就听到她的同桌笑了一声，然后主动的给严宋讲故事。故事听完了严宋才后知后觉，感情这人之前的笑声，是在笑她……

    原来吵闹的这两个人是和他认识的，她们是小学同学，而她们吵架的导火索，也就是他的好哥们，她们在争抢着和他坐同桌。严宋扶额，现在的女生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花痴？

    看看那个被抢的男生，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严宋老实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抢你呢？”你的外貌丝毫不在那个人之下啊！

    严宋保证，她绝对没眼花，她看到了他的笑在嘴角凝了一瞬，随后恢复正常，给她解释。

    “因为我比他先一步坐到你旁边啊！”你看起来就很小，她们不会不要脸的和小朋友抢位置。

    “哦，所以说他没抢过你，然后你就在舒服的坐在这里，看他热闹。”严宋了然，帮他把没说的话说出来了。

    “是这么回事。”

    “你的朋友真可怜，她们声音也太尖了，太刺耳了，绝对超过了60分贝，噪音啊。”说着就把耳朵堵上了，她喜欢看热闹，不喜欢听吵架。

    说真的，严宋就没想过这么大的女生，就能因为一个男孩子吵架，而且杀伤力那么大，看着门外窗户外站了一堆看热闹的，严宋无语了。

    顾北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明显比周围人小很多的女孩子，比好友先进来一步的他，直接利用有利地形，走到严宋旁边坐下，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自己，让他受到打击了。

    后来她回头了，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两个因为好友吵架的人。他们是小学同学，李美婷和夏薇每次遇到都要吵架，就连视线撞上也要吵一架，顾北知道，自己好友就是她们的借口，她们就是想吵架而已，压根不是为了满哲，满哲就这么被她们炮灰了，为他默哀三秒钟。

    看着旁边的小孩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些，他很想告诉她，她们不是为了什么吵架，只是单纯的吵架而已，不过瞧她那认真样，他还真不好意思打扰。

    最后还是班主任进来了，她们才匆忙结束这场闹剧，以后严宋和她们熟悉了，这种吵架的戏码没少看，到最后都是她们俩个一开口，严宋就遁走了，没有听众就没有结果，她们也就不再吵了，严宋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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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我介绍

﻿初一一班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长相斯文，戴着眼镜，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学校死读书的人，这是严宋对他的第一印象。但是后来看到班主任是如何解决班里的几个刺头的时候，她不得不对班主任改观了。

    “现在来几个同学去一楼把书取回来。”

    班主任一声令下，班里的男孩子就都跑出去了，剩下的全是女孩子。就连严宋那个看起来不是善茬的同桌都出去了，严宋感叹，还是年轻啊，真有活力！

    “老师，咱们什么时候排座位啊？”

    严宋朝那个问出问题的人看过去，还是熟人，就是之前吵架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不过这谁都不认识谁，你就提出一个这么尖锐的问题，姑娘，你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一会儿他们回来把书发完，咱们都做个自我介绍，互相简单认识一下，然后大家把关于座位的想法都说一说。”

    刘君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说道。这下子，没人有什么意见了。

    初中的学科比小学要多，小学只要把数学语文学好就行，英语是三年级才开始学的，还没有那么重要。除去以后要结业的生物地理历史，现在要学的就剩下数学语文英语政治了，物理化学是初三学的，初一还没有这两门课。

    发好了书，刘君说：“现在我按照名单开始念名字，点到的同学到前面来自我介绍，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还有什么要当班级干部的，也可以说一下。”

    “第一个，严宋。”

    果然啊，名字排在第一个，老师怎么出花样，都能一眼看到你，然后叫到你。这项殊荣好像一直陪伴着她来着。

    心中在怒吼，表面却没有显露出来，严宋站起来，推了推身边木桩子一样的人，顾北才回过神，站起来给她让路。

    “大家好我叫严宋，今年七岁，很高兴未来能和大家一起学习，谢谢大家。”

    严宋回座位之后，刘君又走到讲台上，说了和严宋的小学老师所差无几的话。

    “严宋同学是我们班里最小的，你们都是她的哥哥姐姐，她有什么困难，我希望你们都能帮一帮。还有严宋，如果有同学在学习上需要你的帮助，我同样希望你能帮助他。”

    “我会的，老师。”

    她明白刘君的意思，这么小就这个年级的，真的很少，有的也都是天才一类的，让她帮忙无非就是想激励一下同学们的学习热情。但是大家同学一场，如果有人需要她，她会帮助的。

    “好。下一个，王招娣。”

    “大家好，我是王招娣……”

    ……

    等班里的人都介绍完了，严宋才知道，她的同桌叫顾北，那两个吵架的女生高的叫李美婷，胖的叫夏薇，那个男生叫满哲，看来有他们，她的初中不会无趣。

    何止是不无趣啊，简直就是太有趣了！

    刘君又提了一下座位的事情，说开学一个月先这么坐着，一个月后会有考试，然后按成绩排座位，或者你们已经习惯这么坐的话，就不排座位了。还有班长，要让他先看到你们的实力，一个星期后再做决定。

    作为一个新班主任，他这么做完全是采用他上初中那会儿的规矩来的，现在看来同样适用。

    严宋现在还记得前世她初中班主任。那是一个老学究，本来要退休的，结果因为她那届老师少，又因为工作认真，在市里也很有名气，校长是软硬兼施才把他留下。

    班主任不止一次说过，就是他们这届学生毁了他的一世英名，还说，小学升初中，就像卖货的把一筐烂柿子都给了他，但是外表都是好的，分不出高下。

    有时候开玩笑，他还会说，如果咱们班级的学生毕业后都去捡垃圾，一个挨一个的站在垃圾箱旁边，都拿着袋子，他和朋友去晨练，看见了还得接济点，那么多人他可接济不过来，全班都在笑。

    她现在明白老师的意思了，虽然打的凶骂的凶，那都是是恨铁不成钢，孩子都不笨，可就是不在学习上用功，他着急啊！

    现在这个年轻的班主任，做起事来井井有条，不知道时间久了，会不会发现他的另一面，严宋偷笑。

    “笑什么呢，说出来我也笑笑！”

    被顾北打断，严宋也不理他，反正她小，还没到在乎形象的时候，就尽情的做个脾气娃吧！

    “喂，严宋，你怎么这么小啊？”

    “哦，你是说我这么小，怎么就和你这么老的坐在一个教室里，你觉得气不公对吗？”

    “呃，不是……，而是……”整句话应该是：不是气不公，而是奇怪而已。只是，严宋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

    “和我显摆你语文学得好啊？还不是而是，用什么关联词语！”

    顾北抓耳挠腮的想把话说利索，前面的两个人听着有意思，就转过身和严宋唠嗑，完全忽视顾北，他见没人理自己，也就消停了。

    “严宋你好，我是满哲，他朋友。”

    “嗯，我知道，他之前还看你笑话来着。”

    “哈哈，严宋你真逗，我是王招娣。因为我爸爸想要个儿子，就给我取名叫招娣了，你们名字都有什么意义啊？”王招娣不好意思，名字的意义有点让她难为情。

    “因为我妈妈是在北边生的我，就叫顾北了。”

    “哈哈，那要是在南边生的，岂不是要叫顾南了？顾南就是孤男啊，你的寡女在哪里啊？”

    坐这么一会，严宋就知道顾北是个开朗，且不拘小节的人，和他开起了玩笑，知道他不会生气的。再说，她还有点恶趣味，想逗逗他，看他急得跳脚的样子。

    “你，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个小女人更难养。”顾北恼羞成怒，从没听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他又有点招架不住这个小同桌突如其来的“热情”，只能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了。

    满哲看出顾北强撑的事实，帮好友转移话题。

    “家人希望我成为有哲学的人，就叫满哲了。”

    严宋窃笑，满哲满哲，不就是瞒着吗，也没比孤男好到哪去！

    “严宋你呢？”

    看了一眼王招娣，说出自己名字的意义，“我爸爸姓严，我妈妈姓宋，作为他们爱的结晶，我就叫严宋了，也是爸爸爱妈妈的意思。”

    “这样呀，严宋，就你的名字最有意义了。”王招娣赞叹，说来说去还是她的名字最让人难为情了，她不服，她要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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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爸爸回来了

﻿围绕名字展开的话题，让他们四个迅速熟悉起来，在别人都和身边的人小声交谈的时候，他们这边已经大声笑开了。

    今天就是来领新书，认识认识新同学，不上课，刘君看他们都变得熟络起来了，就宣布放学了。

    顾北和满哲想送严宋回家，别多想，他们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看她小，发的书又多，怕她拿不回去，想送她而已。

    严宋推辞了，虽然能做在一起侃大山、胡咧咧，但是送她回家的话，明显友谊还不够啊！

    “不用送我，我哥哥也在这个学校，他们会来接我的。”走到门口，就看到陈旭尧赵奕他们等在那里了。

    “看，他们都是我哥。”指着门口的那群男孩，朝顾北说到。

    因为是军人子女，骨子里透着那股劲，再加上还去部队锻炼了一个暑假，一个个的身板都很直，站在一起也很有型，站在门口这么一会儿，已经吸引了很多女生的注意。

    既然人家有人来接，他们也不坚持了，两个人一起跑出去了。

    陈旭尧看到和她说话的两个男生，他是真没想到，甜甜的交友能力这么强，或者说这么有人缘，也没想什么，走过来拿起严宋的书包，拉着她就走了。

    路上，严宋在后座上，一直和陈旭尧说班级里打架的事，边说自己还边笑，声音通过空气传播，到陈旭尧耳朵里的时候，就只能听出一知半解了。她还时不时的问他是不是，对不对，陈旭尧也不知道她问的什么，就回答是啊，对啊的，就这么一路连骗带哄的到了家。

    第二天严宋早早的就起来了，一年时间她的头发也长出来了，心结打开后，她也没刻意再去把它剪短，现在只是把它剪成露耳的短发，很利落的样子。

    严宋穿好衣服下楼吃饭，就看到了许久没见的爸爸。严易恒在吃早饭，看到女儿就站起来，然后蹲下来，朝她伸出手。严宋蹬蹬蹬的朝着他跑过去，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严爸爸是昨晚到家的，因为太晚严宋已经睡觉了，不知道爸爸回来了，现在看到他坐在餐桌前吃饭，很是惊喜。

    “爸爸爸爸，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甜甜都不知道。”

    “爸爸是昨天晚上回来的，看甜甜已经睡着了，爸爸就没打扰你。快吃饭吧，还要去上课呢。今天爸爸送你去。”

    “好呀好呀，可是我放学回来，你会不会就走了啊？”

    天真的问题让严易恒心里一抽，对这个家，对父母，对妻子，对女儿，他都是亏欠的。

    “不会，爸爸会在家待几天，等甜甜放假了，爸爸会带天天出去玩。现在，快来吃饭吧！”

    抱起严宋，把她放到餐桌上，看着桌上的早餐，严宋一笑，“早餐是爸爸做的吧！”

    “呦，甜甜怎么知道？”严易恒惊讶，她还没吃呢，怎么就知道是他做的？

    “奶奶做的早餐有白粥，爸爸做的是豆浆。”这么明显的差别都看了三十多年了，她再看不出来就是瞎子了！

    “好了，快吃吧。”

    “嗯！”

    虽然和父亲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她和父亲的关系最好。前世父亲是最坚持让她嫁给陈旭尧的人，她虽然不愿，但还是知道他是为她好，关系有所疏远却依旧很好。

    吃过早饭，严易恒取车的时候，严宋去了陈家，告诉陈旭尧不用等她了，她爸爸会送她的。

    “小甜甜这么早就来等你旭尧哥哥呀！”陈爷爷笑眯眯的打量着这个很有可能是未来孙媳妇的女孩子，还让她一起过来吃早饭。

    “不用了，陈爷爷，我在家吃过了，麻烦您告诉旭尧哥哥一声，今天不用送我一起上学了，我爸爸送我。”

    “啊，易恒回来了？”

    “是啊，我爸爸昨晚回来的，当时甜甜已经睡觉了，就没叫醒我。还是甜甜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看到爸爸的呢！”

    “这样啊，那爸爸送甜甜上学，甜甜开心吗？”

    “开心。陈爷爷我先走了，爸爸还在等我呢！”

    “去吧，我会告诉旭尧的。”

    “谢谢陈爷爷，陈爷爷再见。”挥舞着自己的小肉手，严宋跑远了。

    陈爷爷看着严宋的背影叹气，军人，无愧于国家和人民，无愧于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对家人，却始终都是亏欠的。

    他的意思，自家孙子是要当兵的，孙子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一到部队，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自己的行动完全无法支配。这严家，能同意甜甜继续受这样的苦吗？

    男人和女人考虑事情的视角不同，男人倾向于理性，而女人更多的是感性。老严和易恒看着旭尧长大，不会反对。但是作为军属的李莹和宋玉，可是饱受夫妻分离之苦，她们能同意自己的孙女、女儿继续走自己曾经的路吗？

    陈爷爷还在沉思着，陈旭尧拿着书包，下来，着急的想要去推车，陈爷爷了解自己的孙子，也知道他急三火四的要去做什么，手脚利落的把他拦住了。

    “今天甜甜是你严叔叔送学校，不用你，你快过来吃饭，吃完饭再去。”

    “严叔回来了？”陈旭尧听话的过来吃早饭。陈爷爷又和他说了会话，等陈旭尧再一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挂钟显示的时间，离昨天老师说的自习时间，差不了多少了！

    “爷爷我来不及了，先走了！”

    然后就一阵风的走了，陈爷爷都没拦住，只得用自言自语的方式把为出口的话说出来：

    “我想说，既然来不及的话，就让司机送一下你啊。话都不听就没影了，这么毛躁小莹和小宋能看上你吗，真是不给我长脸！”

    只是，陈爷爷也不想想，您的孙子再毛躁，不也是随了您嘛！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落井下石，若是严宋真的嫁到别人家了，不知道那时候您还有没有这样埋汰人的心情了！

    严宋被严爸爸送到学校，非特殊情况，学校是不允许家长进的。可是严宋就是不下车，就那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屈的样子看的他心都化了，连连保证中午也是他来接，严宋才下车。

    目送女儿走进学校，知道她的小身影不见了，才开车离开。女儿哄好了，该回家哄老妈和老婆了，这一天任务繁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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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改习惯

﻿因为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爸爸，严宋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连后桌李美婷和夏薇吵架的声音都没往耳朵里进，反倒让同桌顾北疑惑的看了许久，暗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暗地里憋着什么坏水呢！

    天地良心，严宋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的，自家老爹回来的事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至于别的什么，无法引起她的注意，不是她的错吧！

    数学课上，严宋有些昏昏欲睡，不是她昨晚睡得多么晚，事实上无论她多么早睡，只要遇上数学课，就会像犯了毒瘾一样，打不起精神，小学时候就是，现在因为数学老师是班主任，严宋硬是忍者没睡觉，用严宋的话说，她够给班主任面子的了。

    只是这面子给的太隐晦了，除了她没人知道。

    最后理智还是被本能给盖过去了，在头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散去的时候，严宋想：她真的尽力了。

    下课铃声一响，严宋立马清醒，抬头就看到刘君在顾北的位置上坐着，见她醒过来，笑眯眯的说。

    “醒了，睡得好吗？我讲课的声音没有伴你入梦吗？那么大的声音你怎么还睡得着？”

    “呃，其实一直以来，只要是数学课我就睡，我也不想睡的，可是这已经成了习惯了，我尽力了啊。”摸摸小短发，不良习惯被人家揪出来，她有点不开森。

    “听你这意思，是也有想改的意思，那好，从我的下一节可开始，我就要不定时的对你进行提问，来确保你听课的积极性，有意见吗？”

    她摇摇头，不好的习惯就要改，她没有意见。

    “没关系，你还小，自制力差，需要有人督促你也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看出了某小孩在自责，刘君献出一记摸头杀。

    刘君是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刚刚上岗，严宋这个班，是他带的第一批学生，或许他没有经验，但他会尽全力帮他们做到最好。就像对待严宋睡觉的这件事情，他没有苛责和质问，也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视而不见。

    从事教育这个行业，刘君知道，很多习惯都是从小养成，等你想改的时候，发现已经改不了了，可惜那时已经悔之晚矣。

    出名要趁早，养成好习惯，就更要趁早了，刘君是下定决心要改正她的小毛病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

    刘君走后，顾北从满哲的座位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好大一股怨气锁住，这件事情他也是有些心虚的，当下便僵硬的面向严宋，要解释解释，解释不明白没关系，只要能把他从里面摘出来就好。

    “那个，我想叫你来着，但是他的目光就盯着我，我也不能动啊，那个……对不起，见死不救了。”

    在严宋的注视下，顾北的话是越发的说不下去，最后生硬的转到道歉上面。但是他的道歉是发自内心的，同桌不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自己没做到有难同当，反而还坐到前面偷听，是他做的不地道了。

    “没关系，这个事不怪你，你要是叫我了，可能还要承接我的怒火呢。”

    她没有怪他的意思，盯着他只是看他紧张的样子很有趣，想逗逗他，结果逗大发了，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真怕他当众哭出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绝交呢。”

    严宋无语，你当我真7岁呢，动不动就绝交。

    “不过，甜甜，你这习惯还真不是啥好事，趁着你还小，能改就改吧。”

    顾北认真的说，“或许现在的数学课是没那么晦涩难懂，却会随着学习的深入越来越难，那么以后呢，难道高中的时候还要这样吗？那还要不要高考了。”

    “我也知道不好，所以才不怪你的好不好？”

    “嘿嘿。”同桌两天严宋算是知道她同桌的德行了，用腹黑的属性，来掩藏他逗比的事实。

    严宋摇头，这手段好像不怎么高明。

    初中的课相对来说还是很少的，三大主科每天一节，四个副科一周两节，还有一些音乐美术体育之类的作为调剂，在学校的生活也很有趣。

    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一天在校时间，除了按照课表的安排上课外，还有很宽松的时间，留给班主任及其他主科老师，当然了，对于这些他们的已经习惯了，谁让他们小学五年都是这么过的呢。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严宋，她以为刘君说的帮她改要等下周才有机会开始，谁知道今天说的话下午就能应验，严宋不禁悲从中来，她是惹了谁啊，报应来的这么快。

    今天是周五，本周上学的最后一天，刘君把倒数第二节的自习课占为己有，给他们强化一下数学。

    上午的课用来讲新知识点，下午的课用来复习和讲题，这样也能提高学生们对数学的应用能力，至于效果么，考试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课堂上，刘君一心三用，要讲课，要看着严宋小同学，还要随时管一下班级的纪律，一节课下来他觉得消耗了不少卡路里，也算是种下善因，喜得善果吧！

    因为还记得他上午的话，严宋知道他是在盯着自己，自然就睡不着了。这和上午的情况不一样，有个人盯着你，如坐针毡的感觉哪还有困意，多大的心能睡着啊，但是睡着了就不一样了你看你的我睡我的，你瞪得眼睛疼我也不知道，还是照样睡。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场面，严宋觉得，自己的尴尬癌犯了。

    幸好4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刘君看着严宋认真听课的脸，点点头走出了教室，严宋大喜，可算走了。

    最后一节课是美术课，老师提前交代下来，让他们准备彩带，就是那种蛋糕店拿来系生日蛋糕的，两块钱一卷的。教她们用彩带叠花，叠葫芦，学生们对于这种手工课很喜欢，积极性很高。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学期他们只有两节美术课，一个就是今天这节，另一节，则是在遥远的期末之前。

    美术老师受欢迎不只是因为美术课不用考试，还因为这节课下课后，他们将迎来两天的假期。

    虽然初中的课程不是很紧张，但是较之小学课程，还是深奥许多，是以，刚升入初中的同学们都期盼假期的到来，严宋更是。

    这几天严爸爸休假，能带着她去玩，她也迫切的需要一个假期，虽然只有两天，那也比没有强啊，没办法，她这人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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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去部队

﻿早上天刚蒙蒙亮，严宋就被严爸爸叫起来了，因为昨天她去上学了，没有看到严爷爷训斥严爸爸，或者拿着拐杖追着他打的场面，脑补不出来，她很郁闷，早早就回房间睡觉了。

    现在想，她还真有先见之明，不然睡眠时间不够可是要有黑眼圈的，要知道，皮肤是要从小保养的。

    事实上，每次严爸爸回来，家里都会有这样的戏，只是受虐者常有，而施暴者不常在。正所谓铁打的严爸爸，流水的动手者，角色扮演每次都是严爷爷、严奶奶，偶尔严妈妈也会对其下手，只是那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才有的。毕竟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她也不能这么虐待人家儿子啊。

    而严爸爸为了妻女高兴，也乐得表演，只是演技有些不上线，但并不影响整体的演出效果。

    眼神宠溺的看着抱着被子不愿起的女儿，给她穿衣服，把她抱到洗手间，给她挤好牙膏倒好洗脸水，揉了揉女儿乱作一团的短发，看她清醒了才说。

    “快点收拾，爸爸带你去部队转转。”

    “是爸爸待的部队吗？”

    “不算是吧，你知道的爸爸在的部队是不许别人进的，所以只能带你在外围部队看看，甜甜还没见过跳伞吧，爸爸带你去看。”

    “只有我们两个吗？”严宋抬起小脸，看着爸爸问道。

    “当然，快收拾吧。”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严爸爸走出去，在外面等着。

    很快严宋就出来了，一个小孩子动作再慢，在拖沓，也不会用多长时间的。

    出来扫了一眼挂钟，严宋的怨念更深了，朝着严爸爸撒娇般的抱怨。

    “爸爸，我的亲爸爸呀，才4点您就叫我起来了。”

    “收拾好了就走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队的作息很早，这个点出发，刨去路上的时间，到了部队刚好看到他们训练，到时候你路上再睡嘛。”

    一把抱起女儿，严爸爸向外走，严宋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就没再纠结被人打扰睡眠的事。

    因为已经8月末了，太阳也比上个月出来的晚，等几个小时后他们到部队的时候，朝阳才刚刚出来。

    其实严爸爸带着女儿来部队，希望女儿能对部队，对军人有好感，不排斥。

    另一方面他对严宋宠是宠，但也是严格要求的，他希望女儿不因为自己的年龄小就偷懒，他希望女儿能坚持军训，尽管只有两天。带她来部队，希望士兵们能激励到她。他也相信，这些士兵能起到他期盼的作用，女儿也能明白他的深意。

    初中的军训没有高中、大学那么严格，时间也短，只有两天。预计开学后一周进行军训，没有服装，只是要求穿着白短袖蓝裤子白鞋，教官也是消防队的，毕竟孩子还小，真的认真训练的话，孩子出了什么事家长找到学校来，那就不是那么简单处理的了。

    上辈子严宋的大学军训，也是在学校里进行的，没有去过部队，这次是两辈子的第一次，她想，或许这一生都无法忘记这次来部队的场景。

    到部队的时间，大约六点多，大门外的士兵笔直的站着，一丝不苟，严宋想，这些人的体力真好，颜值也行，这么熬夜也没见有黑眼圈和眼袋。严爸爸见女儿盯着人家站岗士兵猛看，微囧。他哪里知道，严宋盯得是人家眼睛。她又哪里知道，或者是忽视了，他们的肤色已经看不出黑眼圈的存在了。

    严爸爸拉不走她，只好看着她继续在那里和人家大眼瞪小眼，直到他看到人家小兵的脸色黑红黑红的，才强硬的抱起不愿走的严宋，给那个士兵回了一个礼，大步走进了兵营。

    他们来的这个部队是军区跳伞有名的某师，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今天会有一个营的战士跳伞，就带着女儿过来看看。

    过来看个热闹，没准还能带着女儿小试一次，体验一次飞翔的感觉。因为他试过，所以他知道，从高空降落的自由感觉，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比的，或许跳下来之前你会害怕，但是一旦踏出了那一步，后面就简单多了。

    当你俯瞰世界，全世界尽在眼底的时候，你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视野变的宽阔，心情也明朗不少。

    女儿还小，别人上小学的年纪，自家孩子却已经上中学了，他高兴，他骄傲，可这同时他也知道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可不希望自己女儿因为一点小挫折，就一蹶不振，所以适当的开解及减压还是必要的。

    路上许多士兵都已经集合，看样子晨跑有一段时间了，遇到这对父女组合，虽然惊奇，却没有一个人一个劲的盯着瞅，严宋心里暗道，这些士兵心理素质蛮高的嘛！

    “甜甜，咱们这就过去看看，能赶上看他们跳伞。”

    严爸爸温柔地说道，他想把女儿放下来，让她自己走，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招风。但是自己一动作，女儿就像是有感应一样，紧紧地环住自己的脖子，就是不下来。弄得他哭笑不得。

    虽然女儿不是很重，自己也不是抱不动她，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她，这孩子都不羞羞的吗？

    这他可就误会严宋了，她是上辈子的职业病犯了，见到人直接往脸上瞧，然后全身上下瞅，压根没注意到人家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

    毕竟人小精力有限，接下来还有大节目，她只看了一会儿，感叹一下帅哥都献给国家了，就收回了目光，小脸往严易恒怀里一缩，高冷的让他们看着自己的背。

    “甜甜，到了。”严宋在爸爸的怀里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应声抬头，她看到了这片天空被许多降落伞占领，不密集却分布的井然有序。严宋内心受到震撼，他们，是在征服这片天空吗？

    严宋拉了拉严爸爸的袖子，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她对这些天空上降落的伞兵很敬佩，也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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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带她跳伞

﻿严爸爸把严宋放到地上，拉住她的手，和她一起站在地面上，向天空仰望。没等多久，天空中的伞兵就降落到地面上，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伞。

    严宋拉着严爸爸往前跑，到一个小士兵的前面停下。

    “小哥哥，你还这么小，怎么就到这里了呢？”

    严宋先是看了一会儿他收伞，她以为这人早就看到她了，或者说早就看到她爸爸了，那样的话会和自己爸爸说话的吧。谁知这位小哥就是在那收伞，压根没有要理他们父女的意思。

    她觉得，作为父亲的女儿，她不能对一个无视她爸爸军衔的人坐视不理，这才搭话的。

    可是严宋忘了一件事，她和严爸爸出来，都是穿的便装，压根不存在军衔一说，她想和人家说话，只是这理由，真是烂到家了。

    严爸爸拉了严宋一下，在部队最好不要多嘴，随便乱问，看什么都好奇，万一知道点什么不该知道的，就麻烦了。

    刚要和小战士说不用理会孩子的问话，可是这位小哥就先说出来了。

    “因为在家里淘气，不服管教，又不会学习，无法无天，再继续下去就要成小混混进监狱了，父母就让我过来当兵了。”

    “首长不用担心，这是我的私事，没有不愿说的意思。”

    似是知道严易恒的担心，他解释。

    严爸爸点了点头，这小兵倒是有很敏锐的洞察力。

    “小妹妹不打算问问我怎么知道你爸爸是首长的吗？”

    小士兵笑眯眯的摸了摸严宋的头，严宋闻言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回嘴。

    “便装能进来的人就不是普通人，要么是和你们一伙的，要么是管着你们的。我爸爸又带着我这个小累赘，怎么看怎么是首长好不好。这么弱智的问题你看像是我会问的吗？”

    小士兵失笑，“确实不像你会问的，你怎么这么可爱？”

    “那小哥哥的训练辛苦不辛苦啊？”

    严宋继续星星眼，没办法，谁让之前看到的那群伞兵里他颜值最高，虽然她不懂跳伞，但是也觉得他能跳进圈圈里，很不一般，这才过来搭讪的。

    严宋仰头看天，她可是有身份的人，不是谁都能让她主动搭讪的。

    “苦，很苦。可是那又怎样呢？来这里之前我也觉得自己就要这么过去了，可是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以前的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我喜欢翱翔在天空的感觉，也喜欢对着天空唱征服，艰苦的训练让我变得优秀，对我来说就不艰苦了。”

    还记得上一次父母来探望自己，说他变了好多，他问父母哪里变了？变好还是变坏了？父亲是怎么回答他的？哦，说他变得像一个男人了。

    现在有时会想起以前自己做的事，想想确实不怎么男人。

    “小哥哥，你能带我跳一次吗？”

    听到这话严爸爸就笑了，他就知道自家这个机灵鬼到这里打着注意呢，果然不出所料啊。

    如果说之前他以为是这个小战士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她，那现在就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啊。

    挑个技术最好的套套近乎，带她跳个伞什么的。明知道自己年纪小，又不是部队里专业的伞兵，不可能让她单独跳伞的，女儿是想明白这点，才找了一根最粗的大腿抱，只是，这不会影响他们的训练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话，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你这个小可爱。”

    故作凶狠的揉了揉她的头，他觉得这女孩的腹黑程度不在自己那个弟弟之下，虽然是算计了自己，不过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和祈求，他怎么就这么想答应下来呢。

    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这是他说了不算，还是要他们营长松口了才行。

    “不是小哥哥不帮你，这是我说了不算，你要找我们营长。你看啊，就是那个像小坦克的黑山男人，你让他同意了，我才能带着你飞。”

    给她指了一个人，那是他们营长。

    “好的。”听到她对营长的称呼，她觉得敢开营长的玩笑，那就说明这个营长是个随和的人，就想拉着爸爸跑过去。

    小士兵有拉住了她，“等等，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选中的是我？”

    严宋已经跑了几步，回头朝他喊，“因为你颜值最高，并且没有失误的两只脚都在圈圈里，让你带我，我的安全有保证。”

    这么一喊，许多没看到严宋的人，也都发现训练场进了一个小孩，本来听到第一句关于颜值的话，他们失笑，可是到了后面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几岁的、完全外行的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他们竟然忽视了。

    既然有人能双脚落到圈圈里，那么他们这些一只脚搭边甚至是在圈外落下的人，有什么理由忽视自己的短处，不成功就是不成功，找什么别的原因。

    若说是天气和风向的问题，那应该都落不进圈里才是啊，现在有人成功了，他们要是还为自己不努力训练找借口，不就是被一个孩子啪啪打脸了吗？

    严宋不知道，她这一句无心的话，直接影响了士兵们训练的积极性，间接提高了全营跳伞的水平，甚至以后也在团里，甚至是整个军区都出了名。

    原本就出名，可是以后更出名，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称最。

    后来黑山营长再见到严宋，可是猛夸了一阵她，毕竟士兵被挫了锐气，却没伤到自尊心，并且训练更刻苦的例子还是没有的，至少他这个营长不会这一手啊，还得感谢严宋小同志。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黑山营长答应她跟着跳伞的请求。

    严宋以为会多难，没想到自己自家爸爸几句话就让那个严肃的营长答应了。

    “适当的负重训练也是可以增加的，而活人的动作是不定性的，很能考验士兵们的应变能力。”

    严宋听得这话心里在怒吼，老爸威武，这么冠冕堂皇的话都能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就这样，严宋顺利的被绑在了她特指的小士兵身上，登上直升机，由他带领的跳下了飞机，开始了她的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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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结交知己

﻿虽然严宋没跳过伞，但是飞机还是常坐的，跳之前她以为跳伞和坐飞机这两件事情大同小异，可是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坐飞机是悠闲，可跳伞却是享受，闭上眼睛能听到风从你耳边吹过，仿佛在抚摸你的脸庞，柔柔的，睁开眼睛，将地面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就像鹰一样在空中横冲直撞，时而还可以俯冲捕食，不，这一刻，你就是鹰。

    这一刻的心情不可言说，就像是一艘大船行驶到窄的岩石群，忽然过来一阵急流，把岩石冲开一样，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亲身感受，是不能说给听者的。

    盛希暮感觉到身前的女孩睁着眼睛，忙说让她睁的小点，不然被这风吹上一会，尤其是还没有防护措施，那到地面上眼睛就得红肿起来，严宋也很听话，让眯起来她就眯起来了。

    看着自己与爸爸之前的距离逐渐拉近，开始还是任由自由落体，到达一定高度之后，盛希暮就打开了降落伞，降落速度瞬间变慢。严宋很享受这一刻，她喜欢跳伞的感觉，或许是这一次激发了她体内的冒险因子，她很喜欢与风亲密无间的感觉。安全到达地面，虽然这一次盛希暮只有一只脚落在圈圈里，却很开心，就像是人的心情会传染一样，那小孩的快乐感染了自己，以至于自己之前不是在征服天空，而是在享受风。

    一落地严宋就扑进了爸爸怀里，嘴不停的说着自己的感觉，希望爸爸能分享自己的快乐，然后能带她经常来这里。

    严爸爸也知道自己女儿打的什么主意，却什么也不说，这一刻她需要的倾听者。

    盛希暮默默地收起了伞，发现其他队员都不见了，看了营长一眼，就发现营长瞪了过来。

    “营长，他们呢？其他人呢？”

    “训练去了，被那小女娃无心的一句话给伤到了，这群臭小子。”

    语气倒是没什么起伏，这是没生气。这倒也是，任是谁的无意之举，达到了别人刻意为之，却达不到的结果，都要气闷加感动一阵子吧。他不打扰营长自己体会这种心情。

    这么一折腾，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了，严易恒带着严宋和营长他们一起去了食堂。路上都是严宋问盛希暮问题，他再回答。严易恒和营长在一边说着话，也没觉得路很长，就到了食堂。

    因为之前都是体力运动，严宋早上喝的稀粥早就消化没了，现在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但是她也知道部队的人都很珍惜粮食不浪费，也不多要，她想的简单，不够再添呗。虽然没多要，但是部队的打饭师傅可是实打实的给来了一碗饭，与大学里和空气亲密无间的二两饭不相同，她都怕这些她吃不了。

    “没事，你吃吧，实在吃不了爸爸帮你吃。”

    严宋瞟了一眼他手里的餐盘，以及小山似得饭碗，瞬间不抱什么希望，她还是自己使劲吃吧。

    但到底是小孩，饭量再大也没有成年男人大，最后实在噎不下去的时候，严爸爸直接拿过她的小饭碗，把饭扣在了自己餐盘里，与菜拌在一起划拉着大口吃掉了。

    严宋竖起大拇指，老爸好大胃。严爸爸满头黑线。

    吃过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严爸爸带着严宋去了他们的训练场，那里有很多的士兵赤着上身，与对手纠缠到一起，还包括那个上午刚认识的盛希暮，严宋摸摸下巴，嗯，眼福不错。

    严爸爸拍了她脑袋一下，向前走去，让她跟上。

    严宋摇摇头，得了，眼福被自己看没了。

    严宋跟着严爸爸到了营长的位置，那里比平地高了几个台阶，站在上面可以清楚地把下面士兵们的情况看在眼底，严宋笑，这样也不错呦！

    “首长。”

    黑山营长与严爸爸互相敬了军礼，这不奇怪，严爸爸是上校军衔，黑山营长是上尉，当然要叫首长。

    值得一说的是，黑山营长不是外号，人家本名就叫黑山，知道真相的严宋眼泪流下来呀！

    后来严爸爸又带着严宋去看了别的训练项目，严宋将他们的刻苦训练都收在心里，看着他们毫不吝啬的挥毫着自己的汗水与热情。她懂得，每一个成功的人，看似光鲜的背后都掩藏着无数的辛酸，就想上一世人们只知道她是天才摄影师，却不知道她背后付出的努力。

    严宋回身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多少人努力过了，却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标准，这是一件让人伤痛的事实，可是反之，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不会遗憾。人生匆匆，只有数十年青春，怎样也不能让自己白来一次，怎样也要让自己成功一次。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持不是谁都有的，撞了南墙还不回头，那勇气也是让人敬佩的。多少人选择放弃转身，又有多少人选择继续向前。严宋觉得，士兵们这种前期消耗体力，后期消耗脑力的方式也是可以借鉴的。这次，直面满场的荷尔蒙，严宋想，或许自己也可以换一条路走走。

    前一世纵使自己诸多失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摄影方面，严宋可以骄傲的说，我成功了，我是这个方面的大能，许多人口中的前辈。那么这一次，为什么还要走自己走过的路，已知前路不会有危险，那为什么还要走？带着勇气走在未知的路上，伴随自己的是激情与狂野，自己还小，有什么不能尝试的呢！

    规划好自己前路的严宋身心舒畅，盛希暮一休息，她就殷勤的送上水和毛巾，那狗腿的样子，严爸爸不忍直视。

    有时候人的友谊就是来的这么莫名其妙，特别是当一个男人遇到一个女人的时候，很多行为都是无法理解的。就像盛希暮，只一天的接触，就让他和严宋这个小女孩成为了朋友，甚至是知己。

    她欣赏他跳伞的能力，他欣赏她尖锐的眼光，严宋走时他还上赶着给她自己的电话，说了句常联系，看着战友偷笑的脸，他觉得他是栽了。

    不过谁让自己没有妹妹呢，爸爸妈妈叔叔婶婶的孩子全是男孩，他有弟弟还是好几个，就是没有妹妹，现在有了严宋这个小妹妹，他觉得也不错。

    岂止是不错啊，以后他就知道了，这是真挺好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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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去少年宫

﻿严爸爸的假期只有几天，在严宋军训结束后的第二天，严爸爸就回了部队。严宋送他的时候，不似往常一样哭个不停，反而还笑眯眯的挥手送别，惊呆了家人，严爷爷更是直呼，他家甜甜长大了。

    陈爷爷则是心想，甜甜早晚是他家的。只是这早晚真是不定，陈爷爷有时候甚至会想，照着这势头继续下去，没准他家小子都会成他们严家的，哎，家门不幸啊！

    对于严宋的变化，家人一直归结到去部队的原因，这让严家人全票通过了，让严宋经常去部队的提案。也使得严宋和盛希暮的感情越来越好，友谊越来越深。

    这天，晚上放学后，严宋家里没人，正赶上陈旭尧家里也没人，两个人一合计，就想在外面搓一顿。

    所谓的搓一顿，就是吃一顿麻辣烫。这时候麻辣烫已经是很多人心里的美食。在家里，家长耳提面命的说，那东西不是啥好玩意，不能吃。但是那是家长单方面的想法，与孩子本身可没啥关系。他们就喜欢被辣的麻酥酥的！

    只是放学路上又被赵奕他们堵上了，一听麻辣烫，几个男孩子也有些按耐不住，回家和家长回话，让他们不用担心，放下书包就跑出去了，把父母们未说出来的话，都屏蔽在门里。

    “你们这样，不让她们说完话就走，是不是不太礼貌啊？”一直以来，她受到的教育都是要孝顺，就算是前世，她不情愿嫁给陈旭尧，但是和陈父陈母的关系极好，不然单论不生孩子这一条，也够严宋在陈家喝一壶的了！

    “真要是让他们说完，那咱们就不用出来了，那你还想不想吃麻辣烫了？”赵奕笑眯眯的问严宋，这话可是问到了点上，她都好久没吃了，很想很想啊！

    “那算了，不过别的时候可不行再这样了。”

    “好。”看着小孩故作严肃的脸，赵奕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给个准话的。

    果然，听他答应，她也不纠结了，欢欢喜喜的跳到陈旭尧后座上，双手抱着陈旭尧的腰，依赖的把脸贴到陈旭尧背上。

    因为她坐在后面，看不到陈旭尧的笑脸。

    赵奕他们看到了，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能说呀！

    少年们踏着夕阳的余晖，结伴去做“坏事”，一个个咧着嘴欢快的笑着，此时未下山的太阳，都没有少年们脸上的笑容，让人睁不开眼。

    吃过麻辣烫，几个人商量去哪玩，还没商量出结果，好兴致就被严宋破坏了。

    “阿姨不是说让你快点回去吗？郭叔和叶叔不在家吗？你们都不着急回去？”

    “行了，也不是放假，明天还要上课呢，玩什么玩，我去少年宫了，你们都回去吧，佳煦快回去照顾孩子吧，还有你们，除了旭尧和甜甜，全回去。”

    几人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赵奕发话，才把他们赶回去。

    几人走后，赵奕和他们说了一声，就要去少年宫，被严宋拦了下来。

    过去的严宋是毫无顾忌的，做事也不认真，除了摄影，似乎就没有什么是能让她上心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摄影水平已经可以了，不需要别人的指点了，所以，她也可以发展一下别的兴趣爱好，以备不时之需。

    “奕哥，那个，我们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一块过去瞧瞧呗！”

    “好吧。”想到平时他们两个都不是爱闹事的主，也就带着他们一起了，不过有些话他还是先说了出来。

    “我要上课，不能陪你们玩。”

    “没事没事，正好我们俩也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到时候放假过来学一学。”

    “好吧。”

    到了少年宫，赵奕想着带他们去一下书法班，但也知道他们还小，可能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便给了他们自由，放他们自己去了。

    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中他是最大的，理应照顾弟弟妹妹，可是书法课又是他喜欢的，一时间有些犹豫，严宋看到了，赶忙表态：

    “奕哥，这里有地图，我们也都会看，你就去上课吧，我和旭哥可以的。”

    “那如果要是迷路了，或者无聊了，就来二楼找我，你就问问别人书法课在哪里上就行，就告诉你了。”摸摸严宋的小短发，揉成了鸟窝，才放心的去上课。

    “旭哥，你以后可不要这样，奕哥有发展成老妈子的潜质啊！”

    “嗯，是很啰嗦。”

    两个小孩拉着手看着地图，看有没有她们感兴趣的，还不忘数落着赵奕的啰嗦功力。

    赵奕表示无辜，我那是关心你们，怎么就落埋怨了，还被说成是老妈子。

    严宋想学小提琴，多修炼气质啊，陈旭尧不留情的打击她。

    “气质是天生的，后天的不过是东施效颦，假冒的。再说了，女孩子学钢琴，不是更能修炼气质。”

    他觉得自己的观点没错，当然严宋也知道他没说错，可是听着这话她就一阵火大，最后愤怒的把手伸到他的眼前，边说边往前走，还边把手往前递，很有要把手塞到他眼睛里的架势。

    “你看看你看看，这小胖手能弹钢琴吗？钢琴是好，可是你也要看看我能不能受用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嘛，你是把盐当成吗啡，给我撒到伤口上了。”

    陈旭尧看着眼前白嫩的小手，他是真没觉得这手胖，不过看她发怒以及马上要暴走的状态，他决定还是顺毛摩挲吧！

    “嗯嗯，你说得对，是挺胖！”拉住小胖手，本以为严宋会赞同他说的话，不再闹了，可没想到更炸毛了。

    把手从陈旭尧手里抽出来，咬牙切齿的说。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胖？”

    陈旭尧委屈了，“这不是我说的，明明是你说的，我顺着你的话，才说成这样的！”

    “你……”算了，想想他以前的风格，这次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可是一想到他说自己胖，就有点不舒服。

    两手对在一起胡乱揉搓，这样算不算是燃烧脂肪，可以减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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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学小提琴

﻿孩子气的动作让陈旭尧发笑，不顾严宋反对，再次拉起了她的手，认真的说。

    “甜甜不胖，一点都不。”所以不需要减肥！

    “嗯，我也这么觉得，这样就可以放心的吃了，不用担心自己胖了。”

    陈旭尧微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不是应该纠结要不要减肥吗，怎么会是要不要放心吃呢！

    察觉到他的微愣，严宋也不放在心上，继续脑补自己未来成为一个小提琴家，在全球的范围内进行演出，这场面想想就觉得让人向往。

    因为是上课时间，学生们都在教室，外面只有几个老师陆续进来，看到指示牌下站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尤其是小的一脸纠结，大的一脸无奈，看着就觉得有趣。

    最后严宋还是觉得小提琴合她心意，陈旭尧则是选择了绘画，依着严宋的意思，就想兵分两路，但是陈旭尧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去，就先和她一起去了。

    教小提琴的是一个男老师，皮肤白皙的大男孩正在教课，他们两个在外面看了一会，等他让学生们自行练习，严宋才敲门。

    “老师！”

    “嗯，有什么事吗？”

    “在这里学小提琴有什么条件吗？”严宋问，她是真挺喜欢小提琴的，看到这个老师，发现他的长相很符合她的心意，所以更加坚定了她想学小提琴的心意。

    “也没什么，只要你肯认真听课，课后努力练习，就可以弹的很好。并且如果能够考级的话，对以后来说，也是一个加分项。”

    大男孩也很喜欢小孩子，不然也不会来少年宫教小孩了。看到一个短发小姑娘软萌的看着他，他好想蹂躏一下她圆圆的脸蛋啊！

    “那都要什么时间上课呀？会不会耽误学校的上课时间啊？”

    “当然不会啦，不然家长们也不会让孩子们过来学习呀！”大男孩想了一下，这些琐碎的事情他不是太了解，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教课，这些他不是太清楚，回答的也不能太绝对。

    “这样吧，你可以在网上先看好，或者去管理那边问问清楚，我平时就是教课，这些了解的不多，我怕说错了。”

    大男孩腼腆一笑，瞬间收服了严宋，当即决定不问这么多了，干干脆脆的决定了，就是小提琴了，回家后再让妈妈过来交费。

    “好了，老师，没什么要了解的了，您先去忙吧，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学生了，还请老师多多开小灶呢！”

    “你别嫌苦就好啦！”他是一视同仁的，那些个随便开小灶什么的，才不是他的风格呢！

    大男孩走后，陈旭尧有些吃味，还没见过甜甜和哪个刚认识的聊的这么热乎呢！平时不是能放下架子的人，某一刻放下了架子，那就要想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变成这样了。

    “甜甜，你怎么和他聊的这么开心啊？”

    “他以后是我的老师，不和他聊的开心，以后还能有我的好日子过吗？”严宋凶巴巴的说，很快又收敛了情绪，秒变迷妹脸，“还有啊，他的颜很对我的胃口。”

    说着严宋就向前走了，陈旭尧要学绘画，她这边弄好了，就跟着他一起过去看看。

    留下陈旭尧在原地，甜甜你不能这样啊，外貌协会很肤浅的。

    陈旭尧现在的长相很普通，脸部线条凌厉，但是因为他年纪还小，气质与这张严肃的脸不搭，很容易让人忽视他，以后经过部队的锤炼变成一个刚毅冷冽的帅哥，可是现在，就只能淹没在人海中了。

    严宋么，继承了父母的基因，五官也算精致，脸上肉肉的很可爱，至于别的，只能说她还小，五官没长开，看不出她以后的样子，不过也是美女一个，不会长残就是了！

    严宋跺脚表示，她可是经历过自己长大的模样，那可是一张连她自己都喜欢的脸啊，妖艳起来她自己都怕。

    可是现在，陈旭尧有些不安，自己长得不好看，妹妹又喜欢美人，她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

    看他没有跟上来严宋就又回来了，看到他站在原地，五官都纠结到一起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多愁善感不都是女人的专利吗，怎么到了他们这，就颠倒了呢。

    严宋无奈脸，以前不喜欢也嫁给你了，这次也会嫁给你，你的脸从来就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好吗，你在胡乱纠结些什么呢？

    “哥，咱们赶紧去看看吧，万一绘画老师走了，要么就要再跑一趟了。”拉住陈旭尧的手往前跑，她想，或许牵手是她能做的，最简单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安抚方式了。

    果然，那些什么想法都抛在脑后了，那些事都不是事儿，他努力用别的吸引她，让她忽视他的颜值，就好了！

    旁白君：早就说过了，你不丑，就是线条有点粗，适合长大后的你，不适合现在的你，不用那么消沉的好不哒？

    陈旭尧：赶情喜欢大美人的不是你，你当然不会在乎自己长的什么鬼样子了。

    旁白君暴走。

    陈旭尧没有严宋那么谨慎，简单问了一下平时的上课时间和需要的工具，他们就去找赵奕了。

    正巧他们过去的时候，赵奕也结束了他的课程。路上他们又聊到各自选择的课程。

    赵奕以为他们会学武术舞蹈这种考验身体柔韧度的课程呢，没想到他们两个选的课，一个比一个文艺，倒把他衬的这么……俗。

    陈旭尧没和他们说自己为什么选择绘画，包括严宋也不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摄影技术这么发达，拍下一个人的成长经历或许很简单，但若是亲手画下来的呢，那意义是不是不一样。

    亲手记录下值得记录的瞬间，等以后他们老了，闲暇时间坐在一起，喝喝茶看看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至于这个“他们”，当然是他和甜甜了。为什么不包括其他人，陈旭尧表示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严宋，最后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严宋。

    更何况，在他的想法中，他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原来他这么小的时候，就在图谋严宋了。

    只是以后的事，谁又能预料到呢。年少时伴随疼痛的时光，才叫做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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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看破奸情

﻿就这样，两个小的打探好了，家长们又在网上看了一遍，双方达成一致，迅速交了学费，开始来学习特长。

    在这之前，宋玉和严宋特意谈了一次，关于文化课和兴趣班的问题，严宋默然，她的心理是成年人，却要用小孩子的语气和人讲话，难免有点厚脸皮的嫌疑，她好想快点长大。

    “妈妈，你放心吧，不会耽误学习的。”

    “本来你这个年纪上初中就很奇怪，就这样我还害怕你文化课跟不上，结果你倒好，自作主张的报了一个兴趣班，如果两者冲突了，你一定会选择兴趣班的。”宋玉越说情绪越高，最后忍不住站起来，来回的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按我说就简单的跳个一年两年的，可是你呢，一下子把小学给越过去了，这要是考不上重点高中，你还考什么大学，能考上什么大学？还有，小女生留个长发那不是很正常，长发及腰多符合男孩子对初恋的理解啊，你呢，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就剪了，小小年纪主意真正。”

    说到最后，事情已经脱离了原本要说的，由讲道理变成辩论会，楼都已经歪的不能再歪了，严宋一脸无辜，一句话没说，她就遭到了这样的待遇，飞来横祸！

    “妈，你担心的太多了，你怎么不说我小小年纪能读初中，给你长了多少脸，出去多有面，再说了，我天赋异凛，既然有能力长脸，自然不会让自己丢脸的。”

    “好吧，你要怎么折腾我不管，总之你别做以后让自己后悔的事。”

    画风突变，母女二人依偎到一起，开始走温情路线。

    “妈，这些我都知道的。”算上前世，母女之间的渊源超过了三十年，对严宋来说，她已经习惯了母亲动不动就耍小性的孩子气，有时候想想她还会发笑，谁能想到严肃的父亲，就喜欢母亲这样的呢！就喜欢像哄着孩子一样哄着妻子，这也算是两个人的缘分吧！

    严宋没有说大话，她是真的可以。前一世她的成绩不是最好，但也说不上差，她读的那所艺术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现在的课程，在她眼里都不是新知识，对她这种不怎么听课的人来讲，温故知新都算不上。

    “其实我也知道，你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步，绝对是我和你爸的基因在起作用，但是啊，为人父母的，就是要在你失落的时候鼓励你，也要在你骄傲的时候给你泼冷水，让你认清现实。”

    小心的看了严宋一眼，宋玉继续说道，“这话也是你爸让我说给你听的，可不是妈妈的本意奥。”

    一点没有心理负担的出卖了丈夫，严宋扶额，要是在战争时期，莫不是自家还能出一个汉奸？

    看到女儿脸上的悲壮，宋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再者这话也不是她想说的，她是不会替丈夫背下这个黑锅的。所以严先生，被自己的妻子在背后插刀，还是有必要感到荣幸的！

    就这样，严宋开始了她的兴趣班生涯。有一次无意间在学校遇到了兴趣班的同学，被她的无良同桌顾北看到后，就像粘豆包一样，粘在严宋身边摘不下去了。

    “那你要怎么样？”最后，严宋碍于顾北的淫威之下，还是妥协了。

    这也是顾北预料到的结果，以前和满哲就是这样，只要他发挥出无敌的缠人攻势，他的目的就会达到。同样的招数，不同的人，却能达到一样的效果，顾北微笑，就他这技能，还有谁不服！

    坐在前面的满哲听到严宋的妥协，面无表情的回过身，对顾北说：

    “小北，你怎么越来越厚脸皮呢。你和我这样，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们都是男生，而你又正好比我弱小而已。可是严宋不一样啊，她是女生又比你小，从哪里说都该是你去让着她的，你倒好，厚脸皮不分人的是不是？”

    满哲管家公上身，又继续说了许多顾北以往的“优点”，平时他不说，顾北也没觉得，这次把他的光辉历史全都抖落出来了，尤其还是当着班级同学的面，他有点恼怒，索性起身出去了。

    “满哲，他脸小皮厚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当众说出来了呢？”看着顾北羞恼的跑出去了，严宋说完赶忙追了出去。怎么说这事也是因为她去了小提琴班引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这个系铃人有必要追出去解铃啊！

    再说，这个一起去学小提琴也不是什么坏事，之前一直不松口，是想看看顾北着急的样子，满足一下她的恶趣味，可是现在，哎，不想了，还是快去把人找回来吧。

    顾北也没有跑远，就是一口气跑到厕所，严宋想，可能他就是害羞，有些抹不开脸，接受不了满哲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他的不是，这一点严宋还是很理解的。

    “顾北，满哲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只是有些受不了你对我撒娇。”

    说这话的时候她盯着顾北的表情，不放过他表情的一丝变化。

    他先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但是他没有发现，这个动作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严宋比顾北矮很多，他这一低头，正好把他的脸全部暴露在严宋的视野中。原本还要踮起脚尖，抻着脖子往上看，这样一来正好方便了严宋。

    严宋说完了话，顾北也不理她，严宋看看他别扭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忽然头脑中灵光一现，这不就是后来的傲娇受的形象么，难不成满哲是霸道攻？他俩才是真正的一对？

    等等，她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

    那他们俩这是在闹什么别扭，真的是因为顾北朝她撒娇？咦，难不成不是因为顾北撒娇，而是因为朝她撒娇？不要告诉她，满哲是把她当做情敌了？她没有要插足的意思啊！她冤枉啊！

    严宋现在是无比后悔，你说人家俩人的事，你瞎掺和啥，还追出来了，这分明就是人家满哲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吗。就这么被她给破坏了，满哲不会记恨她吧？

    这么一想就更加卖力地哄顾北开心了，严宋撒娇卖萌求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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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起学习

﻿“这样吧，我答应你了，周六你和我一起去少年宫，咱们两个一起学小提琴，而且，我们还坐同桌好不好？”

    严宋拉住顾北的袖子，开始左右摇晃。

    “好啊，你别想甩下我。”顾北的脸由阴转晴，达到目的自然心情舒畅，连之前黑历史被满哲揭发出来都不计较，只想着有一天能在舞台上表演，而台下，坐着满哲，和他的亲人朋友们一起，来看他的表演。

    他们彼此都没有发现这种超出友情的感情是什么，或者是已经知道了，但是谁都没有说出来，两个人都默许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却又都不想面对关系大白后，众人的谴责，又或者，他们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这个时代对于同性恋是不接受的，即便是后世，也只有少数人表示可以接受，大多数人还是觉得这是离经叛道的，有的国家同性可以登记结婚，但是中国，还是行不通的。

    严宋是这样想，当然这一切都是她的想象，但是十几年后，她的猜想真的应验了，两人在瑞士登记结婚，没有举办婚礼，但是严宋觉得，满哲可以给顾北一纸婚书，说明两人之间的爱已足够。作为朋友，她祝福、并支持他们。

    这下子，两人欢欢喜喜的回教室，顾北没有理会满哲的目光，而是越过他，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概是发现班级里气氛的不同寻常吧，李美婷和夏薇都没有再吵，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书，严宋一眼瞟过去，四个字最先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装模作样。

    初一的课程远没有以后的难理解，只要是上课的时候认证听讲，课后认真完成作业，这就没什么难度了。至于考试能排到多少，能不能进百名什么的，都要看个人天赋，以及运气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月考了，一个月的时间，新知识讲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据说考得内容，更多的是小学时候学的，这次考试，很大程度上是看看各位同学的底子，然后因材施教吧。

    这次考试严宋不担心，顾北满哲也不担心，陈旭尧赵奕他们也不担心，甚至连不怎么听课的李美婷和夏薇也不着急。但有一个人不一样，她的成绩，就是她的任务，如果没有达到预期的要求，或许她的命运，就不能自己把握了。

    王招娣是农村过来的，她的父母在这个城市打工，原本她是要在家读初中的，因为城里的学费比较贵，消费也很高，但是这个暑假她的奶奶去世了，家里没有人能照顾她了，她就只能来到父母身边学习和生活了。

    她还有一个姐姐，因为家里的风俗，姐姐才16的年纪，就已经嫁人了，而她，也比同班同学大两岁，人家都12，她就14，来这之前，她也想过或许会遭到歧视，但是不拼一次，就和姐姐一样，小小年纪就嫁了人，她不想这样。

    她也知道，父母不希望自己多读书，不光是自己父母，所有的村里人，都觉得女孩子是要嫁人的，在家的时候花多少钱，赔多少钱。小学晚上的那两年，就是在家里干活，帮忙照看弟弟，如果不是姐姐争取，或许自己来连小学都不能毕业。

    她姐姐叫王爱弟，她本来是叫王招弟的，后来她老师让她把弟改成娣，终究是换汤不换药，她和姐姐一样，都是父母用来给弟弟铺路的工具，她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曾经她也恨过弟弟，无数次在单独看护弟弟的时候想要掐死他，可是每次看到他张着粉嫩嫩的牙床，张着嘴，淌着哈喇子，摇摇晃晃的朝她走过来要抱抱，她的心软了。后来还是姐姐发现了她的异常，然后开解的她，现在她是明白了，造成她处境的，不是弟弟的原因，而是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

    她谁都不怨，只能把握住机会，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离开父母，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这次月考，她是担心的，她不知道她小学学到的东西，和这里是不是一样，心里有点忐忑。

    王招娣和满哲是同桌，随着距离考试时间的缩短，王招娣越来越暴躁，这些满哲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但是他一向对除了顾北的人都不在意，再者他也不想插手同桌的心事，或者说，他天生对女生无感，厌恶说不上，但是绝对够冷淡。

    当初李美婷和夏薇争着做他同桌的时候，他都可以冷眼旁观，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能不放在心上，严宋隐约觉得，如果没有顾北，似乎满哲的情绪不会有变化的。

    她这几天的沉默都被严宋看在眼里，但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变得这么沉默，严宋也不好直接问她，毕竟她们只是同学，说得近乎点就是前后桌的关系，要是换成陈旭尧，或者顾北，她都会直接问出来，这样子吊着实在是不舒服。

    王招娣也没有沉默几天，在顾北跟着严宋去上了两节小提琴课之后，王招娣就来找严宋，希望她能帮助她补习一下。

    至于找严宋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她觉得在班级所有同学中，她和严宋关系最好。二是严宋小小年纪就能读初中，智商也是可以信得过的。受不了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睛，加上也不是什么难做的事，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

    顾北跟着严宋学小提琴，和陈旭尧一样，他也没有多问什么，痛快的交了学费。当他跟着严宋一起走到教室的时候，他也被叶凉生的男色惊到了，还在惊叹严宋有眼光，连个老师也挑个最美的。

    当时严宋后悔带着顾北去了，看他呆愣的模样，当即低头捂脸，走到自己座位上，当做不认识这人一样。

    一场闹剧下来，让叶凉生顾北严宋三人的感情无形中加深了许多，事实证明有时候出糗，会比好印象更让人记忆深刻。

    等到周六的时候，严宋和王招娣的补习团队又新增了两个成员，李美婷和夏薇。

    这个时候严宋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除了吵架，还是可以互帮互助的，一切情景都是取决于环境的，可谓是时势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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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补习走起

﻿严宋也没想到李美婷和夏薇会和王招娣一起补习，她觉得两个人没有看不起王招娣的出身，已经算是极好的了。没想到她们还可以相处的很好，俨然没有老派的门户之见。随着对她们的了解越多，严宋越喜欢她们。

    据她观察，两个人虽然平时懒懒散散，但是到见真章的时候都不含糊。在她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极好的，平时那都是小打小闹，对方真有事的时候，她们会是第一个帮助对方的人，人不就需要这样的朋友吗！正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种难得的感情，才更加让人珍惜。

    就像她和李佳昕和胡雪雯，也是这种情况啊，可以互损，也可以互相帮助。她相信，若是谁有难处，其他两个都会第一时间过来的。

    朋友就是这样，也许有时候帮不上忙，但是有那份心意就足够了。有时候困境中的人们只需要你在身边陪伴着，一个怀抱往往就是她继续支持下去的动力，所以想要为朋友两肋插刀，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周六早上，这也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个双休日了，严宋和王招娣她们商量好了，要去市里的图书馆。本来严宋想让她们来自己家的，可是一想到进来还要层层检查，有那麻烦的时间还不如她出去了呢。

    原本按计划，陈旭尧是要送严宋过去的，但是恰好宋玉在图书馆那边有工程，严宋就没有麻烦陈旭尧，而是搭了母亲的顺风车，陈旭尧也只是失落了一阵，叶浩楠来找他打球的之后，那点失落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到了图书馆，王招娣几个小姑娘还在门口等着，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站在一起，也很惹眼。小女生才刚刚发育，李美婷和夏薇生活条件比较好，发育也比较早，已经能与王招娣相比了。

    夏薇有些丰满，李美婷高瘦，王招娣瘦弱，却因为年龄优势发育超过了另两个人，三个小姑娘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面容，等到严宋这个小胖墩儿加入之后，蹦蹦跳跳的进了图书馆的门。

    关于这些，严宋早就想过了，在图书馆是可以随便借书的，有一些资料就用这一次，根本不用买，所以本着节约不浪费的原则，严宋把她们全都领进了图书馆的道路。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曾经为了躲避陈旭尧，她以学习为由，整日整日的泡在图书馆，也不算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把她喜欢的不喜欢的都读了个遍，倒是把文学素养给提高了。

    还没等严宋生起故地重游的心情时，就被李美婷拉过去找书了。

    李美婷和夏薇是一个小学毕业的，典型的发小关系，关系好的什么玩笑都能开，严宋觉得，除了内裤和男友不能共用外，所有的一切，她们都是资源共享的。

    本来严宋觉得小学的课程不是很难，不然她也不会利用重生的便利，一口气跳级到五年级，但是做了几道题下来之后，严宋觉得，这真是个人天分在起作用，同时也让她深刻认识到，脑子的重要性。

    一样的题，严宋把她记得的重点题型简单出了几道题，让她们三个人一起看，不能互相看，然后分别把自己的答案写到纸上，像考试一样，十分钟之后交给她这个老师。

    拿到了她们的答案，严宋算是知道了，学校举行月考的目的，以及重要性。

    让老师了解一下学生们的水平，很有必要。

    看到三张答案不一的纸，严宋泪流满面，王招娣基础还可以，多做点类型题，提高一下做题的速度和准确率就可以了，这很简单，给她找点题，然后让她自己在一边做就行了。

    左手右手分别拿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已经可以忽视不见了，严宋无奈，鸡兔同笼算是数学方程中简单的了，怎么这个都列不对，还有，李美婷这个，是等量关系找不出来吗？

    那她们两个这三个星期的数学课是怎么过的？她有点心疼班主任刘君了，那么辛苦却没什么效果，怎么办！

    既然她们让她帮助补习，就是信任自己，相信自己有让她们变好的能力，只是，严宋苦笑，这种能力不要也罢，这两个一看就是顽劣的主，她真的可以教好她们吗？

    严宋先是挑了简单的做，把给王招娣的题找好，然后让她到桌子的另一头做题，她在这边，给李美婷两个人讲讲基础知识。

    但是严宋这一世没有接受系统的小学学习，距离上一世的学习也过了二十多年，总不至于让她用自己的想法给她们讲吧？

    挠挠头发，还是硬着头皮往前上了。但是她也是有选择的，没有把课本上的事情全都囫囵的讲一遍，就是把重点的，还有期末考试上见到的知识点讲一下，通俗的不能再通俗了，还有一个星期就考试，如果在这之前她们两个能努努力，考个中上，不是问题。

    一通讲解之后，严宋口干舌燥，咕咚咕咚的灌水声在安静的图书馆回荡，引来无数人的凝视，李美婷和夏薇忙装作认真看题的样子，低头假装不认识严宋，不想她的动作引来严宋的瞪视。

    严宋是很担心她这次的讲解效果，就这脑子她俩真的把自己讲的听懂了吗，还是不懂装懂？

    就光说刚才的喝水事件吧，你说都是一个桌上坐着的，坐的还这么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一伙的，偏生这俩货还低头假装不认识她，这她就不乐意了，你说她累死累活还浪费着唾沫在这白话，为了什么，结果她们还嫌自己丢脸，她觉得收到了来自外星人的一百点伤害，所以她要做点事情补偿自己。

    做点什么好呢？那就让她自己只给王招娣一个人讲吧，工作量少了三分之二，这补偿多实惠。

    之后的时间，严宋全部贡献给了王招娣，她的进步也是很快的，再加上本来基础就不差，严宋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朝她点点头，这个，真是她的学生呢，给她长脸。

    李美婷和夏薇则是埋头继续和题海战斗，抬头对视一眼，接看出对方眼中的后悔，也不再说话，就认真做题。

    当然了，严宋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在最后的时候，还是给她们看了一下，“点拨”了一下，把她们两个感动的不行，然后皆是欢欢喜喜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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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如期而至

﻿月考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如期而至。

    在这之前她们没少被这个月考折腾，考完之后就把自己做的卷子，还有练习册都扔掉了，算是解放了。

    严宋站在一边看着她们疯，心里暗道，扔书的这个坏习惯这么早就有了，小小年纪不知道节约资源，干嘛非要扔啊，卖废品也是好的嘛，囧～～

    其实以严宋三十岁的脑子来接受这一切，是有点费力的，甚至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学生会厌恶考试。学生的唯一任务是学习，考验你的任务完成效果的唯一手段，不就是考试吗！

    还记得当时的老师说过，无论你是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考试的，它都会到来，该考还是考，你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或阻止它，与其这样被动接受，倒不如平时努点力。那么同理畏惧考试的人，都是平时不努力的人，这一点严宋还是很赞同的，所以那种考试蒙圈型的同学里，绝对没有她。

    那个时候她就是死读书，唯一的叛逆大概就是选择摄影专业，没选择与部队有关的职业吧，只是这一点，即使是现在来看，她依旧不觉得有多么错误，敢于追求自己的理想，是他们这种军几代从小开始的愿望吧。

    就像现在，看着李美婷夏薇她们扔书，她觉得意外，但是也没有奇怪，在他们这种从事艺术行业的工作者眼中，一切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这种偶尔的反常根本不算什么，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大自然更加反复无常呢。

    严宋的骨子里是存在着冒险因子的，以前拍摄的时候，她去过各种生物存在的热带雨林，也和骆驼一起行走在沙漠，经历过生死瞬间，她也知道，在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人的脑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乱，反而会很冷静的观察周围的一切，寻找突破，甚至会回想起以前自己做过的事情。

    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后怕又刺激，是以更多人喜欢蹦极赛车这种惊险的运动，因为压抑的太过，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寻找自我，释放本真。

    所以，严宋很自然地把她们的扔书环节，转化为她们平时被折磨的太过，偶尔的放肆有益于身心健康。

    但是，这就惨了班主任了。

    在他们狂欢之后，因为严重的地面垃圾问题，大大的增加了保洁阿姨的工作量，阿姨们一个抱怨就把事情捅到了校长那里，校长又找了主任，严重批评其工作不认真的问题。然后主任又把这些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损了一通。班主任们的火，就回到班级里和学生们发泄了。

    因为刘君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没有离开学校太久，严格说起来那一身学生做派没有完全脱掉，所以，他很理解这些学生的心理，也没有朝她们发脾气，反而是认真的讲了保护环境与个人素质，以及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的问题，让学生们从根本上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别人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

    就连严宋也很敬佩这个老师，因为他说的很对，也是正确的教育方式，没有一丝误人子弟的嫌疑。因为他懂得，传授知识的同时，教受做人的道理，也很重要。

    后来严宋她们班的学生都乖乖和刘君承认错误，又下楼去和保洁阿姨们道歉，最后还动手把地上的废纸片捡回去，扔到垃圾桶里。

    因为他们班的动作太大，连校长都惊动了，特意在全校大会上表扬了刘君这个班主任，还有初一（1）班这个大集体，被表扬的学生们都很开心，小脸上充满了高兴的神色，操场上充斥着孩子们的笑声，严宋感叹，这就是未被社会污染的校园，这就是干净的学生，与以后的同事满眼算计不同，他们的眼里充满了真挚，眼底清澈，是严宋这个伪少女无法装扮出来的。

    在工作岗位上窝几年的人，最怀念的，无疑是学生时代，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志同道合总是容易成为朋友的。

    这种以真心换真心的朋友，待到社会上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算得上历经沧桑的严宋大妈，向往这个年龄段的清澈，又深知这是羡慕不来的，未经世事的天真不是谁都能有的，至少她严宋就没有。

    但是话说回来，一定的年龄段经历过的事情所积攒的经验，悟出的道理，也是很宝贵的，所以严宋羡慕他们的天真，却不是很期盼自己也拥有。

    考试过后，就是继续课程，然后等待考试结果公布。

    在初中，看成绩的习惯已经养成，为了鞭策学生们全心全力的投入到学习中去，学校会开大会，给各科前三名的学生颁发奖品，并且把年级排名前一百的学生名字写在一张大红纸上，四个年级总共四张大红纸，整齐的贴在大门口，足以吸引路人的注意，强烈激起学生们的胜负心以及虚荣心，某种程度上起到了激励的作用。

    当然了，事情有利有弊，这样强烈激起那些差生以及家长的不满，认为学校是在搞歧视，教坏学生，在成绩公布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现在学生们都夹着尾巴认真听课，都不惹班主任，表现的超级好，就连班里一向和刘君对着干的刺头，都沉静下来了。

    因为成绩公布后，会举行家长会，一直以来，家长会都是学生们的心头刺，让学生忐忑，让家长忐忑。经历的多了学生们都学乖了，家长会之前收敛，把老师的毛捋好了，不批评家长，那家长回家就不会损他们，这种连锁反应还是避免的好。

    “严宋，你可真好，这回考试出的题，同类型的你之前出过好几次，还让我们做了n多遍，你的预测可真准。谢谢你了。”

    听这话就知道，李美婷这次是考得不错，严宋也不居功，笑着回答她。

    “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再说你们可是说好了请我吃大餐的，不要和我说谢，要是真想谢的话，就多请几次吧，我不介意的。”

    严宋的话让她们三个人无语，白眼翻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引得众人发笑，严宋想，尽管自己不是真的初中生，但是这种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她很享受，有这些好朋友，她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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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月考成绩

﻿老师们很尽责，一边上课，一边还要批卷子，考试后的第三天，月考成绩就出来了，一时间教室里回荡着学生们的鬼哭狼嚎。

    同学们都是按堆集中的，有的哀鸿遍野，有的放声歌唱，表现不一，说明成绩也不一样。

    因为成绩单是要在家长会上直接发给家长看的，所以刘君就只把他的那份成绩单发给学生，让大家传阅一下，知道知道自己的成绩，心里也有底不是。

    成绩单是从前向后传的，李美婷和夏薇最先接到成绩单，两颗小脑袋挤在一起，找自己的成绩。

    第一眼就看到严宋的名字排在最上面，她们两个惊讶，回头和严宋报喜。

    “严宋，你是第一名耶，学年排名第六，好厉害。”

    “小case。”严宋毫不谦虚，闻言所有人都翻个白眼，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们也算是互相有了了解。都知道严宋是一个不会谦虚的人，是以听她这么说丝毫没有意外。

    他们中没有人因为严宋年纪小就欺负她，反而会觉得这真是个神童，而自己能和神童成为一个班的同学，成为好朋友，那说明自己的格调也很高。

    “哇塞，顾北也好厉害呀。班级第二，年级第十。”

    “你看你看，满哲第三，年级十三。还有招娣，也在年级前百名。”

    “这成绩算是不错吧？”

    “当然不错啊，你看，咱俩才排一百多名，不到二百呢。”

    李美婷兴奋地和夏薇说，看来这次的努力没有白费。她们家里都不是那种在乎成绩的人，但是一些唠叨是在所难免的，像什么“你看看人家孩子”、“你要向他学习”、“你要有人家一半好，我就知足了”之类的，她们也是不耐烦听这些的，这次是她们考得最好的一次，很大的进步，回去足以甩给他们涨面子了。

    通知了这周六是家长会，然后就放学了。

    严宋照旧是坐在陈旭尧的车后座，和赵奕叶浩楠一起回家。路上就成绩，引起了一场讨论。

    “郭子，你考了多少名啊？”

    “呃，一百多呢，还可以吧。”

    “是还可以，我考了二百多呢。”叶浩楠表示。

    “嗯，我也二百多。”李佳煦平静的说。这次考试虽然小学的题比较多，但是初中的新知识也不少，考成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别的什么的后来在努力就好，他没什么太高的要求。

    “我勉强进百名，学校里的高手真是不少，好像就旭尧考得好吧，进了年级前二十。”赵奕说道，被一个比自己小，还是跳级的学生超过了自己，他有点面上无光啊！

    “甜甜，你考了多少？”陈旭尧不理会他们的调侃，问后座上的女孩她的成绩。

    “其实我考的也不好，才年级第六，有一点小失误吧。”

    赵奕等人差点从车上掉下来，撞到人，都很吃惊这个小妹妹考的成绩，尤其是当听到这还是失误取得的成绩后，心里都在怒吼，你要是失误，那我们岂不是教的白卷？

    陈旭尧同意的点点头，他知道严宋没有说假话，她不谦虚却也不自大，她的话就是真话，发自内心的心里话。

    接下来的对话就从成绩转移到了家长会，都讨论到底让谁给自己开家长会，然后争取利益最大，伤害最小，严宋听的好笑，不就是一次家长会吗，有那么吓人吗？

    在她看来，这刚升入初中的第一次家长会，不该是老师简单的认识一下家长吗，关于成绩的话，应该会少说两句吧！

    当严宋提出她的观点时，遭到了除陈旭尧外的一群人的鄙视，天下就没有不和家长告状的老师。

    严宋收到了他们的白眼，然后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抱歉了，这次不能和你们一起同甘共苦了，我成绩不错，不管是谁去，我都不会挨批评，还有啊，我班主任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还在实习期，所以，你们自己祈祷吧。”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不害怕家长会，有她成绩好，不怕家长挨批评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自己的目标。那样的话一旦成绩下滑，或者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自己是知道着急上火的，爷爷奶奶也知道她对自己有要求，再者自己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所以严宋从来没有因为成绩和爷爷奶奶红过脸。

    严爸爸和严妈妈平时工作也很忙，开始的时候严宋还很不理解父母，认为自己对他们来说不重要，等后来她自己为了专业和家里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她没想到父母会站出来支持她，她有些小感动，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

    再后来就是为了拍出好的作品，摸索经验，拍出自己的风格，她曾无数次选择去了危险的地方，经历过生死瞬间，但是，这都没有陈旭尧死前拉着她的手，喊她的名字来的震惊，她开始反思。

    是的，她是自私的，眼里没有别人，根本不知道为别人着想，没想过自己的行为给别人造成的影响及伤害，醒悟后拍出的照片是她生平作品的最高，没有之一。所以才会在社会上达到很深的反响。

    严宋陷入从前的回忆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的状态，还是陈旭尧拍了她一下，才把她从自己的世界中呼唤出来。

    一大一小两张脸在她的脑海中逐渐重合，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以及眼中的关心，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样子，严宋再一次深思，她真的爱他吗？

    那么他呢，他对她的好，是源自爱吗？

    前一世他们结婚了，今生呢？除了他对自己一如从前的好之外，自己还有什么把握，他能喜欢自己，会因为爱，而结合成一个幸福的家庭，会手牵手走进围城！

    她没有把握，甚至不能把握自己的心。她自嘲一笑，耷拉着脑袋回了家，她在想，如果有个人比陈旭尧对自己还好，那自己会不会移情？

    她摇摇头，要把这种念头赶出去，怎么可能，除了家人，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陈旭尧第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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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开家长会

﻿进了家门，严宋和家人说了要开家长会的事情，爷爷奶奶都很兴奋，纷纷寻找自己压箱底的衣服，不经意间就让严宋把脑子里的乱想法给赶出去了。

    是啊，这是她这一世的第一次家长会呢，她还小，一切徐徐图之就好，不必揠苗助长。然后静静地端着果盘吃着，观赏着爷爷奶奶斗嘴的情景。

    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想承认而已。她没有那么喜欢陈旭尧，一切只是因为前世的愧疚，想要弥补对他的亏欠。如果，他没有选择自己，自己是可以潇洒退出的，严宋想。

    只是事情会如她想的那般容易吗？这种事情，哪里是想放手就放手的，做起来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最终，因为两个老人都想去开家长会，谁都不让谁，严宋也不能说让谁去不让谁去，所以两个人就都去了。刘君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的家长会喜欢来开家长会，一般情况下，可是就来一个人，甚至有的连来都不来，遇到这种事，刘君这个新手班主任，有点蒙圈了。

    简单的在严宋的座位旁边，又加了一个座位，老两口就这么挤在一个狭小的地方，认真地听着孙女的班主任讲话。

    因为严宋是班里的第一名，刘君特意让她准备了发言，目的就是用她的年龄去激励同班同学，以及他们的家长。所以当严宋看到爷爷奶奶挤在自己的小位置上，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她知道，一直以来，因为爸爸工作的问题，爷爷奶奶对妈妈很迁就，连妈妈工作忙起来不着家都不说什么，还尽心尽力的教育自己。他们是不想让自己有遗憾，不想，让自己多想，认为连个家长会都没人来开，父母不爱自己，才会来这的。

    以前没有注意过，或者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再重新经历一遍，感受就变得不一样了，严宋知道，自己的那颗心是开始活跃了，她没有理由阻止父母追求理想，也不是父母的阻碍，她觉得，自己这一次，才是真的活明白了。

    严宋笑笑，等刘君叫他上台的时候，她才想着脑子里的稿子，开始背诵早就写好的官方课文。

    说起来也无非就是多努力什么的，这点也是严宋自己要说的，最后更是用了小学时期数学老师给她的临别赠言作为结束，收到了家长们的掌声。

    在一大段的讲话之后，严宋看了看下面的家长，她说。

    “小学毕业时，我的数学老师对我说，‘你是天才，但是要想成为人才还有很大一步。’，我很理解这句话，天才不努力，反而骄傲自大，那比白痴还不如，至少他们懂得谦虚。天才常见，可人才却很短缺。一直以来，我都是偏文科的，数学更是差的一塌糊涂，一到数学课上就睡觉。现在已经好多了，班主任和我的同桌都在帮我改掉这个坏习惯，我很感谢他们的帮助。每一个人都是夜空中璀璨的星，缺少的只是发现他们的眼睛。所以叔叔阿姨，不要逼迫我们去学习，不要因为我们成绩不好就朝我们发火，那是因为我们的长处不在学习。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望得到的是鼓励，而不是打击.这些都是我自己的观点，很感谢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能耐心听我演讲，谢谢大家。”

    鞠了一躬，然后她就下去了，坐在学生那一群里。今天大多数学生都没有来学校，来的都是家长，少数几个都是班级干部，或者是学习很好的学生，过来帮忙布置场地什么的。

    严宋下去了，刘君却不想放弃来自于她的机会，重新站回讲台上，向家长介绍严宋。

    “就像她本人说的，虽然她取得的名次很不错，但是数学实在是太差，这会拖她的后腿。严宋同学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是因为其他科目的成绩，都很好，所以才能在年级大榜上露脸。如果数学成绩能提高一点，那夺冠就是必然了。”

    停顿一下，看了下面众位家长的神色，继续说道。

    “严宋是我们班里最小的一个，她直接跳级到五年级，然后顺利升入初中。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是在小学或者幼儿园里，但是严宋却在初中，并且没有被拉下，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话又说回来，谁家孩子不聪明？归根究底还是不努力，而严宋却有自己的目标，并且对自己有很准确的定位。所以，我希望各位家长能更多地把时间精力放到孩子们身上，不只是学习，他们的生活也需要你们的陪伴。引导他们走到自己喜欢的位置，达到自己想要的高度。”

    “今天的家长会就到这里，有事的家长可以先走，没有事的、想问问孩子在学校的表现的，可以留下来。”

    严宋顾北他们站在一起偷笑，夏薇则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种担忧到不能自已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看着这边结束了，严爷爷严奶奶都留下来，有事情要询问刘君。严宋和他们说一声，然后就去陈旭尧班级找他了。

    他们这群人中，走廊这头的班级里，只有严宋一个。所以严宋想要到陈旭尧的班级，要经过楼梯，然后走廊的尽头才是陈旭尧所在的四班。严宋不止一次的吐槽这种安排不合理，不过这种人微言轻的事情她见多了，再者她也知道，自己这多少有点无理取闹。她又不是太阳，别人也没有必要围着她转啊，所以这种想法也就是心里嘀咕嘀咕，并没有宣之于口。

    在楼梯口，她就看到了叶浩楠李佳煦郭尚格，三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蹲在楼梯口，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严宋笑，心里也知道他们是在担心家长会，回家挨训的事情，只是平时在一起都是跳脱的性子，这冷不丁的沉默，让严宋有些受不了，便上前打趣。

    “班主任不会说太多和学习有关的，更不会因为这次成绩批评人，你们不要太担心。”

    郭尚格：“你怎么知道的？”

    “家长会的时候我就在里面听啊。”

    “家长会，你为什么会在里面？”叶浩楠问她，正常情况下，家长会就是家长和老师之间的悄悄话，不让学生听，一听严宋说她在里面听，难免有些奇怪。

    “我要演讲，老师总不能让我在外面站着吧，所以我就进去了，光明正大的听的。真的没有训谁，我们班上最后一名老师都夸她有耐心呢。第一次见面，老师会想着给家长留下好印象的。”

    三个人听了她的话，明显有了精神，只是这精神到回家的时候就散光了，下次见面都说严宋说的不对。

    严宋无辜脸，我没说错呀。我说的是我老师，又没说你们的。我说的是一班情况，你们又不是一班，你们是六班九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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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美婷请客

﻿家长会后，又是一个双休日。按照之前约定好的，这次是李美婷请严宋出去玩，算是报答考试之前对她的搭救之恩。因为她是一个小款爷，就顺带手的捎上了夏薇和严宋。

    现在他们四个的关系很好，在同学们的眼里，她们就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事实上确实如此。

    为了向严宋表达自己对她的感激，也为了还有下一次的买卖，李美婷这次可是出了血了，请她们在最贵的餐厅吃了一次，这下可把夏薇愁坏了，她这第一个请客的人搞得这么高大上，她这后边的，可不好意思比她差。

    本来李美婷是打算带着她们去法国餐厅的，想着那东西很贵，估计她们会喜欢。但是严宋拒绝了，一来是她不喜欢那个味道，二来，则是怕王招娣不会那些国外的餐厅礼仪，闹出什么笑话，怕她尴尬。

    最后严宋拍板，去吃火锅。

    作为一项经济又实惠，而且还能让人吃得很有感觉，并且能够很有效的增进彼此的感情，火锅和烤肉是不可缺少的。两者之间，严宋果断选择了火锅。

    三个人吃的嘴红红的，一顿饭下来，她们用了两个多小时，饭桌上又谈得比较开，各自说了点以前的趣事，连家里的事也不放过。

    她们都知道了王招娣家里的事，对于她，大家还是很同情的，但是又没办法改变她父母的观念，更是对王爱弟有些心疼，严宋觉得，听了她的故事，她自己有些无力的感觉，甚至，连自己以前那些事，都不算事了。

    几个姑娘深知，王招娣对她姐姐是敬重的，是啊，那样为妹妹着想的姐姐，谁能不感激？谁能不敬重？只是这些事情她们改变不了，没有立场，更没有能力，所以她们只能在物质或学习上，多多帮助王招娣了。

    她们从未听说过这样偏心的父母，在座的这四个姑娘，出了王招娣，其余三个全部都是独生子女，让她们了解大人们的思想，以及重男轻女的风俗，是理解不了的。

    但是作为王招娣的朋友，她们决定暗暗帮助王招娣。当然，她们知道王招娣的自尊心很强，在不伤害她自尊心的前提条件下，她们会帮助她的，因为她们是朋友。

    严宋在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奇葩的父母她是没见过，甚至还有重女轻男的家长存在呢。他们讲究的是女孩富养男孩穷养。因为身边的人都是重女轻男类型的，一时间严宋也无法接受王招娣的父母的想法，即使她比别人多了那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她还是愣在当场。

    同样想法的还有李美婷和夏薇，从她们是女孩，又都是独生来看，就能知道她们家里的想法了。

    “我爸说，家里的公司不能没人继承，所以我是要找上门女婿的。”李美婷愣愣的说，要是平时夏薇一定定会反驳她的，但是现在没有，反而同意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家里也是一样的想法。

    “对啊，我爸妈也是这么说的。”

    王招娣仿佛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惊吓的张大了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严宋心虚的问道，其实她早就想着，如果这辈子她和陈旭尧不能在一起，那她就找个倒插门的丈夫，或者干脆不嫁。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人工授精和试管婴儿都这么方便，没必要把精力放到一个人身上，还是一个自己不如意的人，那样的生活岂不是很无趣。

    饶是王招娣，也对严宋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而持不赞同的态度，但是因为这是她想的，再者她也很向往她口中那种自由、不在意别人眼光的想法，因为不能做，而羡慕，而支持。

    若是这个话是别人说出来的，那她们一定嗤之以鼻。但那个人是严宋，所以似乎让她们接受这个说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在她们的眼里，严宋就是一个奇迹，年纪小，成绩却又比谁都强。似乎任何事情，她都能做到。对于别人来说是很难的事情，她们认为她却能轻易做到。所以，如果她们是男的，一定会争着抢着娶严宋的。

    毕竟，简单的虚荣心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婚姻会幸福几年！

    饭后，李美婷提出要带她们去自己家，严宋本来不想去的，她和陈旭尧说好了，到时候让他过来接自己的，这里离家也不算远，他骑车子很快就可以到。要是她突然变卦的话，陈旭尧会不会吃了自己？

    “你家里离这里远吗？”严宋问她，如果不远的话去去也无妨，到时候可以打电话通知陈旭尧，换个地点而已，他不会生自己气的，再者她本来也没有和他说地点，严宋偷笑。

    “不远，离这里很近，就几步路的事。走吧走吧，去我家看看，我家阿姨做饭可好吃了，你们也尝尝。”

    李美婷摇晃王招娣的胳膊，要是放在以前她是不会干出这样的事的，但刚才听了她的事，她突然觉得王招娣好弱小啊，有一种她是姐姐，要保护妹妹的冲动。所以和她撒娇，也不勉强！

    “严宋……”从没有人向她撒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求助似的看着严宋。

    “好啦好啦，别折磨招娣了，我们去还不行吗！”

    “嘿嘿，那好，走，咱们这就过去。”

    放弃折磨王招娣，转而挽上了夏薇的胳膊。

    她们两个是发小，对方的家都是常去的，两个人走在前面带路，给严宋两个人讲她们家族的奋斗史。

    原来她们家也可以说是农民翻身把歌唱。李美婷父母南下，从h市到了是s市，开始了创业。等成功之后，他们想把老人接过来一起生活，享享清福。可是两个老人在这生活了几天，就发现适应不了这里的节奏。

    老人们喜欢和邻居唠嗑，可是这里都是陌生人，遇到个熟悉点的点个头就过去了。她们想种菜，可是这里寸土寸金，哪有人会想把自家的地方卖给人家种菜的。所以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天，就想回老家了。

    李美婷父母也不想强留了，留在这里如果不快乐的话，那就违背了他们的初衷了，也只好乖乖顺顺的把两个老人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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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诉说心事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时间，李美婷父母应该都在公司忙，家里只有佣人，严宋都有些要同情这个精分少女的时候，又被她的一脸防备打败了。

    利用身高便利，夏薇安抚性的默默严宋的头，“她就这样，当你觉得想要安慰她的时候，她又让你觉得，你在自作多情。”

    听她说的这个话，严宋表示同意。看来夏薇是最了解李美婷的人了，那这关系还能不能再进一步了？她有些神经兮兮的想。

    让小阿姨切好水果送到房间，带着她们在楼下转悠一圈，就领着她们上了二楼，然后进了她的房间，在里面胡吃海塞，一通乱作。

    李美婷的家是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地点很好，可能是李美婷父母为了工作的便利，和女儿上学的方便，才买在这里的。

    环境不错，安保条件也没话说，当然了比起严宋住的军区大院，还是要差很多的。转悠了一圈，严宋觉得这个房子不只住着舒服，还具有一定的升值空间，只除了，这的噪音有点大。

    其实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市里的房子都像是在闹市区一样，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噪音不断。如果是在车站旁边，或者是农民入城的那条路上的，清晨的噪音会显得更大，更加扰人。

    李美婷的房间是粉色的，充满了少女心，与她彪悍的外表很不相符。四个人就在这个小房间里畅谈心事，聊了之前从没有涉及的一个话题——男生。

    “其实，我喜欢一个男生，但是，我不能嫁给他。”结果小阿姨送上来的水果和饮料，关好门，把这些放到她们面前，李美婷颇有感慨地说道。

    这是她埋在心底的秘密，也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气氛不对，让她的心情也有些不对了，她想把这些话说出来，和别人分享，不想自己一个人把这些憋在心里了。那种感觉，太苦，苦的她不能呼吸。

    “啊？”是谁？严宋惊讶的啊了一下，丝毫没有掩饰她的惊讶。她是真的不知道，李美婷才多大啊，12岁的小姑娘就有非君不嫁的人选了，是她太落后了，还是这个社会进步太快了？

    王招娣也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夏薇，严宋一瞟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知道这件事的。虽然她的面上也有惊讶，但是惊讶的是不同的内容，那是在惊讶她会说出来。

    “薇薇，我想说出来的。我不想憋着了，那样太苦了，薇薇，那滋味真不好受！”她失落的说道，这话她不能和父母说，她只能和夏薇说，她是了解到小说里说的了，暗恋的感觉真不好。

    “其实，美婷，咱们还小呢，你真的确定，他是你喜欢的那个，非他不可的那种？还有啊，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严宋吸了一口果汁，咬了一下果肉，鼓了鼓腮帮子，看了一眼李美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句句带刺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但是看到他我就脸红心跳，觉得自己像是有心脏病似的，但是，我觉得吧，这就是爱。”她犹豫地说，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爱。

    退一步讲，即使她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她的话，难倒她还要继续喜欢，进而倒贴吗？这好像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你是喜欢满哲吧？”严宋严肃地说道，她一直猜测满哲和顾北是一对，如果李美婷喜欢的是他，那及早脱身才是明智的选择，她们是朋友，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啊！

    “你怎么知道？”李美婷瞪圆了眼睛，难道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严宋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了？她有这么失败吗！

    “开学那天，你和薇薇就因为座位而吵架，但是如果你们的关系真的和你们表现的那样，又怎么可能会做同桌。更重要的是，你们竟然还心意互通，连喜欢谁这种私密的事情都互相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呀，这都看不出来？”

    她嫌弃的给她们解释，这么弱智的问题真是考验她的耐心。

    “呃，我还以为这是我们做的挺隐私的呢。”夏薇不好意思的说，她的理想是做一个演员，所以这种给人配戏的事情，她做的很认真，没想到这都让小严儿看出来了，她被啪啪打脸了。

    “戏演的是挺好，只是。”严宋看着她，像是指点的说，“你不觉得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吗？”

    “这，也是错？”

    严宋没有再理会夏薇，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思考，转而和李美婷说话。

    “美婷啊，你是不是要收敛一下自己的感情了？我们才多大呀，这就要喜欢别人，那以后还要不要活了？”看着李美婷要反驳的样子，她继续说，“不是让你一下子就不喜欢他，而是一天比一天少喜欢一点。你想啊，他不喜欢你，你单方面喜欢他，那你多亏。”

    李美婷想了想，有些犹豫，又看向王招娣和夏薇，夏薇朝她点点头，王招娣则是抿嘴不说话。她这个人，可能是因为自卑吧，不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一说出口，就会觉得这话真的在理。

    “美婷，先不说别的，也不说满哲是不是喜欢你。单说你家，你家的公司是你的责任，你家在你肩上，你也说过你是会招婿的，那么，满哲会嫁到你家吗？他可是市长的公子啊，就算他肯，市长也不会同意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将来你们的孩子，也会姓李而不姓满。”

    王招娣一句话说到点子上，如果是正经人家，谁家能忍受他的孙子，是随母姓的？

    李美婷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想想她们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就同意了。

    同样的话以前夏薇也和她说过，只是没有这么委婉而已，但是也不影响她表达自己对这事的观点。

    不是不支持她喜欢满哲，而是不支持她这么小，心里就装着一个人，用暗恋这种卑微又虔诚的态度去喜欢一个人，她们作为朋友，看到李美婷这样“虐待”自己，也是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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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家长会后

﻿最终李美婷还是答应她们，后一天比前一天少喜欢他一点。她们才算是大松了一口气，没有心理包袱的回了家。

    她们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美婷家又吃了一顿晚饭，顺着美婷的意思夸了她家小阿姨的手艺，然后严宋给陈旭尧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三双狼眼里闪着熊熊八卦之火，然后她就简单说了一下她和陈旭尧的关系，说他是她喜欢的人。夏薇还要追问的时候，她用一句“下回去她家，她就说自己的故事。”把她们打发走了，尽管她们很不甘。

    所以，当陈旭尧到美婷家的时候，就发现那几个小姑娘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他觉得奇怪也没有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严宋回家了。

    照旧是骑着他的两轮小车，严宋坐在后面，专属于她的雅座上，胖乎乎的手，像藕节一样的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到陈旭尧的腰上。她理解李美婷暗恋的悲伤，听了她的故事，又分外的心疼陈旭尧了。

    陈旭尧呢，以为严宋的动作是因为她困了，要睡了，所以靠着他。这么想着动作变慢下来了，想着让她睡得安稳一下。本来严宋不困的，结果后来还真睡着了。

    严宋一直都有一个毛病，一点睡的太熟，或者睡得不舒服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流口水，根本不分场合，只要她想，就能有口水。

    当到家的时候，她被陈旭尧叫醒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后背，自己脸贴的那块，有一片明显的湿润，她囧了，提醒他要把衣服换下来洗洗，然后连声再见也来不及说，就急匆匆的跑回了家。

    第二天，再见到陈旭尧的时候，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没想到陈旭尧也是一样，仿佛昨天她的口水渍是她想象出来的一样，她暗道，这孩子很上道么！

    家长会之后，学习状态明显比家长会之前好，刘君心理安慰，既然效果这么明显，看来这样的会以后要常开呀！

    李美婷夏薇等一干同学：老师，你要是敢这么玩，我们就和你绝交。虽然你没有真的和我们家长告状，但是我们小心脏脆弱，再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是闹哪样！

    经过昨天她们的开导，严宋发现，李美婷这一次，真的很少盯着满哲。都是一些自尊心超强的少女，都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未成年，说什么情啊爱啊的，那都是浮云，好好完善自己才是王道。

    这也是严宋希望看到的场景，不然等以后的某一天，美婷知道满哲喜欢的事顾北，自己连一个男人也比不过，那该多难过。如此的话，长痛不如短痛，再者趁着她的单方面感情还没有那么深，斩起情愫来还容易些。

    所以现在这样，才是对他们双方最好的选择。

    月考之前，因为要帮李美婷三个人补习，少年宫的小提琴课都没怎么去，请了几次假。后来还是顾北每次上完课之后，帮着严宋过来补习，严宋心下觉得有趣，这都是什么事，自己帮别人补习，到头来还要人家帮自己补习。

    一来二去的，顾北也熟悉了严宋的家，和严爷爷严奶奶熟识了，和陈旭尧赵奕结识了，就连这里的警卫人员都认识他了，每次进出都不用看证件、签字了，弄得顾北受宠若惊。

    若说之前来的时候被仔细检查，那现在这种宽松的方式就让他不适应了。之前是被别人怀疑是坏人，现在是自己质疑自己，这种变化，顾北觉得有趣。也就有事没事的多走了几次。

    一是因为严宋家里的饭很好吃，二来，也是因为他和严宋比较合得来吧。

    但是他不知道，当大院里的孩子知道严宋总有一个帅哥来找的时候，都说严家甜甜给自己找了个小丈夫，又说顾北在养媳妇，他们议论的时候陈旭尧也在场，他没有说，他觉得顾北看上这么点小的孩子，还玩什么养成的那一套，肯定是精神有问题。

    他这么想，忽视了自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也忽视了自己对顾北的敌意。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他们这么说，自己的心像被堵了一下。

    赵奕发现他怪异的脸色，又听到他们说的话，想想就知道了陈旭尧脸色难看的原因，便让他们别说了，然后拖拽着陈旭尧走出了那个小圈子。

    “旭尧，你说，你是不是对甜甜有什么想法？”

    “想法？不会的，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会因为他们几句话，就对甜甜有不好的想法的。”陈旭尧摇摇头，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对甜甜有什么想法！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赵奕无奈了，他和陈旭尧只差一岁，怎么这差距就这么大呢！

    平时给他送情书的女生也不少啊，怎么他这情商就不见长呢，连自己……对甜甜有特殊想法都不知道。

    不过赵奕也不想提醒他，都说轻易得到的不会被珍惜，他也算是甜甜的哥哥，那就先替甜甜考验一下旭尧吧！

    只是他俨然忘记了，他不只是严宋的哥哥，还是陈旭尧的好哥们，这种情形也只能用“重色轻友”、“色令智昏”来解释了！

    当以后陈旭尧和严宋一直没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有些后悔的。当他参加他们的婚礼时的那种感慨，仿佛他亲眼见证着一对新人的感情从无到有，从浅到深，他很高兴两个人磕磕绊绊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那天他们一众发小同学哥们，都喝多了。

    他酒醉说出年幼时他问陈旭尧的话，又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时，陈旭尧这个新郎官捂着脸，尤其是想起自己高中那一段荒唐的历史时，更是心虚的看了自己的小娇妻一眼，无比后悔自己当时和赵奕赌气的幼稚行为。

    是的，为了证明他今天说的“没想法”是真的，他和班里的一个女同学纠缠不清，一纠缠就是一个高中，这以后让他是追悔莫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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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演出前夕

﻿补习结束了，严宋的时间也回来了，小提琴课也按时去，乖乖听话的样子，让顾北和叶凉生受宠若惊，有种冷宫的妃子突然被皇帝宠幸的错觉！

    一天的小提琴课结束后，顾北顺路送严宋回去，问她。

    “小严儿，你怎么这么认真啊？”

    “这么认真？我以前也这么认真好不好？”严宋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一旦她摆出被冤枉，或者委屈的样子，就都说明，她心虚了。

    只是顾北不知道呀，他们才认识多久，一个多月怎么可能把一个人了解的这么透彻！

    于是严宋的这一表现，直接把顾北搞蒙了，脑子里先是一团浆糊，想着自己说什么了把严宋惹成这样。这种状态也只是一瞬，很快脑子里的想法就被“咋么办，要是被她那些哥哥知道了，自己会死的很惨的”给占领了。

    也是，大院里的男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再加上同龄孩子中，男多女少。和严宋同龄的李佳昕胡雪雯还在小学里混呢！只有严宋一个小萝卜头跟着他们在一起，来回上下学也是一起，关系不亲近就怪了。

    更何况他们的父母早就耳提面命的让他们好好护着严家甜甜，谁让他们父母的军衔没有严易恒高呢，孩子们的关系如果不能很好，那至少不要交恶。

    当然了，这是大人的想法，孩子们的世界还是很单纯的，严宋年纪小学习却比谁都强，又不哭闹扰人，他们当然喜欢这个妹妹，对她的好都是源自内心的！

    “好好好，你一直都很认真。”顾北赶快改变口风，他可不想一进大院，就被一群人围到墙角打的鼻青脸肿。

    不是顾北认怂，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群人都是武力值爆棚的，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敢和他们硬碰硬。

    军区的人，别的特点不明显，护短却是出了名的。顾北小小年纪就知道了，由此可见他们到底是多有知名度了。

    再一次去少年宫上小提琴课时，叶凉生说近期会又一次表演。主要是有一家店开业，然后请了他们少年宫的学员去表演，少年宫的领导决定，让新进的一批学员过去表演，也是锻炼一下孩子们的临场发挥能力。

    对于这点，叶凉生还是很赞同的，他也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小提琴的，深知登台表演对一个学员有多么重要。

    一个好的小提琴手，要无惧于在任何人面前表演。如果他平时练的很好，但是一到登台的时候，就把自己要拉的曲子全都忘了，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那平时练的再好也没用。学小提琴，气质的养成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还是临场表演。

    和学生考试一样，学生如果在考场不能发挥出平时的水平，那学得再好也没用。小提琴手也一样，只是把考试变成了表演，即使是考级，也是在人的面前表演。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怯场，所以从初学的时候培养这种能力，是很有必要的。

    观众的耳朵是最好的老师，即使是不懂音乐的人，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感觉，去评定这个这个小提琴手的表演是好是坏。

    严宋前一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也曾经当众解释过自己照片的创意和灵感，所以这种情况都是小意思。简单的一个在商场的造势表演，严宋觉得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曲子拉的熟练，那她是无所谓在哪里演奏，演奏给谁听的。

    可是顾北不一样啊，他告诉了满哲和他的家人他要表演，然后就一天天的反复看着要拉的曲子，心情更是变得紧张无比。就连在学校的上课时间都变得紧张兮兮，手动不动就抖。后来他还把这种状态和严宋说了一下，严宋对此也无计可施，看起来他也不是这种临时怯场的人啊，难不成是因为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

    他的状态明显影响了对文化课的理解，还是刘君看他实在不在状态，给他放了一下午假，让他回家休息了。

    晚上严宋想着顾北的事情，有些犹豫，又觉得他能把这件事说给自己听，已经算是极限了，让他把这件事说给叶老师听，让他给自己找找解决办法，严宋觉得，顾北也算是个骄傲的人，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看来还要她帮忙推他一把啊。

    电话拨通，严宋把顾北怯场紧张的事情说给叶老师听。叶凉生也很惊讶，顾北那个跳脱的性子，一看也不像会紧张的人啊，难不成，有什么他很在意的人会来看他的表演？

    “严宋啊，是不是有什么人会来看他的表演啊？才让他这么紧张的对待。你告诉他，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表演，在场没有一个是专业人士，弹错的话也不会有人听得出来。这是基础，如果这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他以后就不用再继续学小提琴了，因为没有用。不能给别人分享自己拉琴的感觉，那学的一点意义也没有。”

    叶凉生严肃的说，这件事可大可小，却很严重，关乎顾北以后是否继续学习小提琴的问题啊。

    “叶老师，这么说会不会太严重啊？我怕会吓到他。让他更紧张了。”

    “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他也就不用再学了，学了也是浪费时间。严宋，你就把我的原话给他说，让他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这种心理障碍还是要他自己克服，我们别人都帮不上他。至于能不能克服，就看他自己的能耐了。”

    这个道理她也懂，只是，这恶人有自己来做，总有点不习惯。你说她这么娇小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能扮演白雪公主她后妈的角色，叶老师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看着手中的电话，听着里面传出的忙音，严宋头痛，算了，顾北，这次就当帮你了，我就本色出演了。顾北同学，你可要记得领情啊！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看到顾北依旧是无精打采的，看到他身后一起进来的满哲，严宋眉毛一扬，想起了昨晚叶凉生的话。莫不是他邀请了满哲看他的表演，所以他才紧张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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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克服紧张

﻿下课的一段时间后，严宋拉着顾北到了平台上，因为很快就要到上课时间，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严宋看着一脸疑惑的顾北，她说，“顾北，我昨天和叶老师说了你的情况，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随意透露你的信息，我很抱歉。但是叶老师说了，很有可能是因为，你知道对你来说重要的人会来看你的表演，你不想演砸，无意识的给自己施加了很多心理压力。叶老师还说了，这是要你自己解决，我们这些别人，是不能帮助你的，也帮不了你。”

    顾北沉默，其实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多么在乎满哲，可是要说不在乎，那也是瞎说。被严宋这么一顿抢白，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很在乎满哲的想法。就连当初李美婷和夏薇抢他的时候，自己都有点醋了，这岂不是，说明他很不正常。

    心虚的瞟了一眼严宋，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同性恋！

    严宋虽然是7岁的外表，却有着一颗三十多岁的腐女的心，现在顾北和满哲，在她眼里就是傲娇受和霸道攻的关系，她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对于同性恋，她的理解一直都是只要颜好，就能接受。他们两个明显符合这个基本要求，关键是她能接受，那是因为自己是重生的，可是他们两个当事人，也能如她一般，轻松接受吗？

    看到顾北的眼神，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然后想知道自己对他的看法。她是没什么看法，就是他年纪轻轻喜欢上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又恰好是个男人罢了。

    在后世，同性恋题材的电影比比皆是，她这个资深腐女只要是看到颜值上的去的，就会追剧，所以，只要满哲也喜欢他，并且他们双方都有勇气去追求属于他们的幸福，那她也是支持的。

    毕竟，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只为传宗接代啊！

    “只要你们是双方喜欢，我就没什么感觉。如果人家不喜欢你，你单方面喜欢他，我就觉得恶心了。”

    严宋认真地给顾北解答，她说的是真的，又不是杀人放火坏事做尽，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当事人愿意，那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可是如果满哲不是。。。的话，顾北还是喜欢他，她就有点不能接受了。你想啊，你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人，但是你被一个同性恋喜欢，你会不会觉得变态，觉得恶心？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顾北情绪更加低落。严宋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摸了摸顾北的头，表示安慰。

    “小北，他喜不喜欢你是以后的事，不能因为他对你的影响，就真的把你影响的往坏路上赶啊！你要把这些变成动力，他很优秀，你也要变得优秀，足以配得上他。未来，才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说你是他的夫人啊！”

    顾北不禁汗颜，他还没有一个小孩子看得开。是啊，他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就一蹶不振啊，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当日后以情侣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别人的想法是认为他们理所当然在一起，而不是他高攀了他。

    这么想着，他又充满了动力，拉着严宋回去上课，结果因为回去晚了半节课，被任课老师告诉了班主任，然后就被刘君罚站一节课，直到中午放学，罚站才算结束。

    严宋觉得自己好划不来啊，又要扮红脸装恶人，还要跟着体罚，呜呜，她还是小孩子，还要长身体，要不然会长不高的。

    周六，借着要试穿演出服的由子，顾北拉着严宋就开始狂练，严宋无语，到底是谁该心里没底啊，她可是请了好几次的假了。他是一节一节老实上的，哎，还是自己够冷静，有担当啊！

    演出前几天，严宋又陪着顾北去表演了几次，现场发挥还不错，严宋放心了，这样的话明天的演出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二天，少年宫的小伙伴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有的人还被家长化了妆，顾北严宋是小提琴独奏，穿着小西装，都显得很精神。严宋的小短发，再加上这身打扮，更是有种雌雄莫辩的感觉了。

    严爷爷严奶奶都来了，看着顾北和自家孙女站在一起，觉得还是蛮有连相的意思呢，老两口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想要轻松娶走我们严家的小宝贝，那是绝不可能的。

    任是他们想破大天，也不会想到他们看好的这个男孩，是一个。。。

    演出很圆满，顾北看着台下满哲的脸，一点都没有之前那种畏惧的感觉，他想，在满哲的眼神中，看到对他的欣赏，独有的，只对他。

    这个信念让他克服了自己心里的恐惧，还超常发挥出平时练习时没有的本事，看着叶凉生满意的目光，严宋知道，顾北这道心里的坎儿，算是过了。

    演出之后，叶凉生和严爷爷严奶奶打声招呼，就带着严宋和顾北去吃大餐了，算是庆功，也算是给顾北庆祝。

    给人家两个人庆祝，当然是要问问当事人的想法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是平时想吃但是一直吃不到的，跟老师说，老师带你们去。”

    “老师，你这话说的真是贴心，这土豪的样子我喜欢，是我的菜。”严宋大呼，一张小肉脸上满是雀跃，叶凉生心觉可爱，大手忍不住的揉了揉严宋的头，利落的短发瞬间变成一堆枯草。

    严宋大窘，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叶凉生，让叶凉生心里忍不住的心疼，刚想要道歉的时候，就听到严宋喊，“老师，我们先去吃麻辣烫开开胃，然后去吃肯德基垫垫底，最后那一点空间就去小吃街吧，随便买点什么填填缝，好不好？”

    叶凉生用嗓子眼回答，“好。”

    顾北之前也没听过这种吃法，虽然也会偷吃这些，但是一起吃这么多还没有过。严宋表示，没见识了吧，这样子吃得多，吃的不会全吸收，也不会胖。要是一点一点的吃的话，吃那点东西还不够吸收的。看她的体型就知道了，这种方法多么有效。

    叶凉生顾北……他们实在是没有心情朝一个小肉球说她身材好，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睁眼说瞎话，性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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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阴差阳错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期末考试都结束了，这次李美婷她们只是让严宋划了重点，没有让她补课。毕竟像她们这种自我标榜学习的好姑娘，找不到重点是一回事，自己不能学就是另一方面了。所以这次严宋轻松了不少。没有因为要考试，就耽误小提琴的课程。

    叶凉生是外语学院的大三学生，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在少年宫任教的时间也只剩下一年了。跟着他学习，严宋很自在，也很喜欢这个个高腿长颜好技术高的大哥哥。

    严宋因为比别人多了十几年的经历，整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所以对于老师，别人或许是敬畏的，但在严宋眼里却是可爱的。

    即使是她在学校多跳脱的性格，闯出了什么样的祸，也总是会被包容的。年龄太小是一方面，性格又是另一方面，老师们知道严宋不是那种孩子，就是调皮了点。原则问题不会犯，那些小打小闹什么的就可以忽略了吧！

    再者严宋遇到的这些老师都不是什么端着架子的人，也能包容学生和自己吵吵闹闹，以及偶尔的拌嘴。

    严宋也很会和他们撒娇，就像刘君，他会帮严宋摆脱那个坏习惯。还有叶凉生，课上叫他叶老师，课下叫他凉生哥。他本来就不是规矩很大的人，再加上本身还是个学生，平时那种老师的自觉也不会很强，不会特意纠结称呼。反而是严宋这声哥，让他觉得亲近不少。

    所以没事的时候也会给她开点小灶。比如课上多提问她呀，课下把她留下来多教点什么的。不是他一碗水端不平，而是别的学生能把课上的知识消化好，已经算是难得的了，至于严宋么，多给她讲一点她也能听懂，趁着他还有时间，就多教了点。

    有一次还在少年宫上课的时候，刚好叶凉生的小提琴老师，他的姑姑叶晗来观察他的教学情况，又刚好叶凉生正在让严宋拉一下他上节课留的作业，再刚好被叶晗相中，想让严宋成为她的徒弟。

    叶晗一生未婚，年轻时曾遭遇感情的挫折，被一个人伤了心，之后在男女感情上再也提不起精神，索性便将一生心血都放在小提琴上。她是不轻易收徒的，今年五十岁的她，也只有两个学生。其中一个是她的侄子。

    她收徒很大一部分是看资质，看她是不是天生就对小提琴有感觉的，至于拉的好坏她是不在意的，这些可以后天练，但是先天的那些条件是不能弥补的。

    所以这种苛刻的条件下，她能收的徒弟就更少了，所幸她也不在意自己传道受业解惑，只是致力于她的技术的提高，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五十岁的人，心态很好。

    但是，当她看到严宋不甚专业的手法，用力的握住小提琴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目测这个小姑娘绝对没有学过很长时间，但是节奏拍子，甚至音准都对，叶晗想，或许再教一个这样有天赋的孩子，作为自己的关门弟子，也不错。

    课后她让叶凉生把严宋带出来，自己要和她说说拜师收徒的事。

    严宋在叶晗面前，那就是老鼠遇见猫，乖得不得了。叶凉生看的好笑，这小孩别看年纪小，却俨然是人精一样了，还知道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收敛性子，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包容她的性格的。

    叶晗看着眼前的小肉球，脸上的肉肉已经有往下坠的意思了，但是不难看出这孩子以后是怎样的漂亮。很奇怪，一向不喜欢孩子的叶晗，意外的很喜欢这个小孩，甚至有想要从侄子手里抢人的想法，并付诸行动。

    “孩子，你叫什么啊？今年几岁了，学小提琴多久了？”拉住严宋的小肉手，看着手背上面皮肤白嫩，似乎一掐都能出水。手背上明显四个小坑，叶晗笑，这孩子是不是太胖了？

    她看着这个反复揉着自己手的人，不知道她为什么叫自己出来。但是严宋知道她不是坏人，遂用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回答。

    “阿姨，我叫严宋，今年七岁了，在第四中学读初一。”

    叶晗惊了，这个年纪该是小学一年级吧，怎么就到初一了呢。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叶凉生，后者朝她点点头，表示严宋没说谎。

    “真是个小神童，看来我还没老眼昏花，还能慧眼识珠。”叶晗慈爱的摸摸严宋的脑袋，“凉生，我想跟你讨个人。”

    叶凉生已经猜到自己姑姑间老师是要向他讨谁了，只是故作不知的问，“不知道姑姑是想要谁呢。”

    严宋已经蒙了，原来这个阿姨不只是老师的老师，还是老师的姑姑。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叶晗朝着叶凉生一笑，然后低头和严宋说话。

    “你想不想成为我的学生呢？现在来算，我是你的师祖，所以本事肯定是比你老师强。再有，如果你拜我为师，那凉生就是你的二师兄，怎么样，考虑考虑？”

    对于自家姑姑当着他的面直接撬他墙角的行为，叶凉生很无奈啊，偏偏又阻止不了，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能和姑姑学小提琴，也是一种本事加运气。肯定会比跟着他，学到的更多就是了。

    虽然很舍不得严宋这个学生，但是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影响人家孩子的求艺之路啊。便在严宋看向自己，询问意见的时候说。

    “老师说的没有错。虽然你早就说了不会走专业，但是学了就要学好，再说还有一年时间我就毕业了，少年宫的这份工作也会辞了，老师也不轻易收徒，入了门你也就只有大师兄和我两个师兄，有时间我们也会指点你。怎么讲这个选择对你来说都是最好的。不过还是要你自己想，自己决定，别因为我们影响你做出本来的判断。”

    如果是别人，或许老师一说要收徒的话，连犹豫也不会，可是严宋还会询问他的意见，这个小师妹还真是不错。

    “那老师，谢谢你能收下我。二师兄，嘿嘿。”严宋想想也是那么回事，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她的准则一向是要么不做，做就要最好。

    所以拜入叶晗门下，是最明智的选择。

    未见面的大师兄和已熟悉的二师兄都不禁打个冷战，日后他们俩可是没少被她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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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上门拜访

﻿拜了叶晗为师，又敬了拜师茶，严宋这个弟子，算是正式进入师门了。

    严宋有时间就去叶晗家里，少年宫那边已经不去了。时间久了严宋和叶家人也熟悉了，只差那个大师兄还没认识了。

    叶凉生对她的称呼已经由严宋变成了甜甜，这些现象无一不在表示严宋被人接受了，严爷爷严奶奶也曾上门拜访过，既然正式拜师，那就要礼数周到，上门去表示一下这边的重视，也是应该的。

    拜师的事严宋只是和家里人说了一嘴，她不知道，她走后的一个小时后有关叶晗的一切资料，就摆在了严老爷子的桌子上。

    对他们来说，拜师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他们作为家长，自然要把孙女的老师查一查，总不至于连她的老师是谁都不知道吧。

    当然了，调查归调查，严老爷子特意和手下交代了，只调查身份背景以及平生经历，有关私生活的，所有都不要触碰，他只是要了解甜甜的老师，了解她适不适合当孙女的老师。总不能让别人把自家的好孩子带坏吧。

    资料是白纸黑字，那种生硬的印在纸上的东西怎么能真的了解一个人。当严爷爷严奶奶见到叶晗本人时，觉得他们之前的担心，都是自己脑补的，完全就是杞人忧天好不好！

    严宋对爷爷调查老师知道一点，所以当严奶奶提出要登门拜访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再去老师家的时候就和老师说了自己爷爷奶奶要来。叶晗对此表示理解，家长吗，总要知道叫孩子的人是什么人，不然哪能放心得下。

    当初自己的大徒弟，也是一样的。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收徒方式太过特立独行了一点，再者这样被人怀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都习惯了。

    严爷爷严奶奶被迎进客厅坐下，恰好叶晗有事出去了，叶凉生在家，就只好陪他们聊了几句。

    当叶父看到客厅里的人时，明显僵住了。叶凉生走过来推了他一下，叶父才反应过来。然后上前热络的交谈。

    “您老，是严将军？”

    “你好，我是严安。”严爷爷伸出手，要和他握手。

    叶父赶忙双手握过去，然后神情激动的，甚至是语无伦次的说道。

    “您好您好，严老将军久仰大名，一直以来都是在电视上见到您，没想到今天能在家里看到您。”像毛头小子见到心上人的样子一样，双手紧张的不断揉搓，脚下更是不停地走，仿佛这样，才能表达他此刻的激动。

    “您坐您坐，喝水喝水。那个，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的公司能发展的这么好，都是因为您的鼓励。我们公司一直以来都您的话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一直合法经营，不偷税不漏税。”说到最后，叶凉生似乎能在自己严肃的父亲脸上看到红晕，他腹诽，莫不是老头子太激动，害羞了？

    不得不说，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叶凉生你真相了。

    “呃，您今天过来，是因为。。？”说来说去，经过一番弯路，叶父总算是回归正轨。

    “爸，他们是甜甜的爷爷奶奶，过来见姑姑的。”叶凉生拉拉叶父的袖子，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

    “啊，甜甜？”然后转过身来和严宋对视，盯得严宋有些害羞，但还是一直盯着他的双眼，没有错开眼神。她爷爷是老将军，父亲是大校，害怕躲闪什么的，太丢分了，不符合她的身份及气质。

    叶父了然的移开了视线，心里叹道：不愧是将军的后代啊！

    “严老将军，我姐姐有点事出去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要不咱们先吃饭吧。”

    “不用叫我将军，这又不是在部队，不用这么严肃。”严爷爷爽朗一笑，压根没有一点老人的颓靡气息，浑身散发着精气神，整个人也是容光焕发的。

    “好的，严老。”

    “叶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呀？”严奶奶接话，“我们今天来就是拜访一下甜甜的老师，要是不巧的话，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不不不，姐姐只是有点急事，是协会出了点事，负责人让我姐姐过去，应该快回来了，咱们先吃饭，严老，机会难得，一会儿我陪您好好喝几杯。”

    严宋看着一向冷静严肃的叶父，激动地拉着自家爷爷的手，她有些想笑，这小透明见到自己偶像，是不是都是这种反应？

    叶母没好气的看着自己丈夫胡言乱语一阵，最后看他越来越不着调，忍不住打断他，但到底是有客人，还记得给他留着面子。

    “行了行了，严老严夫人见笑了，你也消停点，吃饭可以，喝酒就不可以了，你也不想想严老都多大年龄了，就会想着自己痛快。”嫌弃的语气让叶父老脸一热，这事是他有点没脑子了。只是在客人，尤其还有他偶像你的面前被妻子揭短，他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谁让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妻子呢，就不放在心上了，嘿嘿一笑说道。

    “那严老看着我喝就行。”

    叶凉生从没见过自家父亲这个无赖的样子，那语气，是在和严爷爷撒娇吗？

    “行了，别客气了，我家甜甜你们也没少照顾，都是一家人了，叫我一声严叔就好。”

    叶父兴高采烈的叫了一声严叔严婶，然后兴冲冲的去找他压箱底的酒了。贵客临门，他可是什么都舍得的！

    一顿饭吃完，叶晗回来了，热络的和严爷爷严奶奶聊了会，只是眉宇之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严奶奶给严爷爷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带着严宋回去了，看来今天她出去，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啊！

    只是这些也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好问的，就只能让她早点休息，不再打扰她。

    严爷爷和严宋说，“你这个老师可不是简单的人，真正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不多，你这老师就是一个。和她学小提琴是一个点，学学做人的道理是另一个点。小提琴可以拉的不好，但是做人一定不能做坏。”

    严宋受教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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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心满意足

﻿从叶家回来，严宋再去找老师的时候，严爷爷严奶奶都没有在拦过，只是心里的酸水在冒泡，本来家里人口就少，儿子媳妇还整日的不着家，十天半个月的看不到人影，现在连个甜甜的身影都抓不住了，老俩口子都有点心酸。

    陈旭尧也很郁闷，平时上学还能经常和严宋见面，怎么放假了连个人影都堵不到呢，难不成甜甜连放假都忙着，可是，能忙啥？

    严奶奶看陈旭尧坐到客厅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大吐苦水，一个个的都在讨伐严宋。

    陈旭尧就是说看不到严宋人影，严奶奶则是抱怨儿子媳妇不着家，两个人明明抱怨的不是一回事，却都说得有劲巴拉的，气氛一点都不显尴尬。

    等了一会儿严宋就回家了，严奶奶看她回来就出去买菜了，要留陈旭尧一起吃饭，陈旭尧笑着答应了。

    他家里是阿姨做饭，临近年关，父母工作很忙，也都不在家。爷爷奶奶这几天回老家那边扫墓了，过几天才能回来。陈旭尧了解自家爷爷想的是什么，不就是嫌弃奶奶的时间都被他们给占了，没有时间和他过二人世界了吗，用得着用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自己么，真当自己看不出来呢。

    所有的事情赶到一块，就让严奶奶和陈旭尧凑到一起，数落严宋了。

    所以严宋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吗……

    原本他是和严宋一起去的少年宫，虽然中间插了个顾北，但是他觉得这些并不能影响他和严宋之间的友谊，所以心情也没这么低落。

    可是现在，严宋没有和顾北一起，但是她还是觉得很不爽。他要每天都去少年宫，但是每天都不能看到严宋，甚至连一起走的可能性都变成了零。

    陈旭尧默默的吼：还让不让人活了？

    严宋笑：谁不让你活了，是你自己想太多。

    前世的陈旭尧：不公平，为什么总是我在上赶着追你啊，你就不能反过来追追我吗？

    今生的严宋：当然不能，如果我主动的话，难道你不会怨我抢了你的活？

    陈旭尧发现她说的都有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陈旭尧在严家吃了晚饭，然后又和严宋一起出去玩了会儿，在大院里逛了一会儿，陈旭尧抓耳挠腮，想说的话他一直都没有说出口，在这样下去不行啊，今天都要结束了。

    当他鼓起勇气的时候，严宋笑着问他找自己出来有什么事。

    陈旭尧懵了，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还是说，甜甜特别了解自己，甚至说一个小动作就能发现自己在想些什么？

    严宋低语，表现的那么明显，傻子才不会知道呢，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话想说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攥紧她的手，所以即使不看他，严宋也能知道他是有话想说。

    鼓起的勇气像是气球一样，瞬间就被扎破了。但是想到严宋都主动问自己，再没有比这个合适的机会了，现在不说，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就没有了。

    “是这样的甜甜，老师明天让上交一份作业，是一个人物速写。挺着急的，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帮我？”

    严宋觉得好笑，想给她画画就直说呗，用得着这么兜圈子吗？

    “帮你，怎么帮你，我不会画画呀！”眨眨大眼睛，她是真想帮他，可是她不会，这就不能怪她了，她也很无辜的好不哒！

    “那你做我的模特好不好？”一旦有了开头，就会发现继续说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好吧。”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会帮他的。她要的，就是让他把话说明白，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那种。现在看来，她成功了。

    当然，她成功也不意味着陈旭尧失败，这能算是一种互惠双赢的结果吧。

    当模特这事严宋一直都没做过，先不说以前陈旭尧没学过画画，她也不认识会画画的朋友。等她成为摄影师的时候，她就再也不让别人给她拍照片了。因为她无法忍受别人的镜头不能拍出自己的想要的效果。所以这种破坏心情的事，她从来不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陈旭尧是谁，那是她以后的丈夫啊，况且他的要求，也不是多么不合理的，她当然会答应。

    陈旭尧拉着严宋去了他的房间，如他所说，家里都没有人，白天的阿姨也回去了，整个大房子里只有她们两个。前世今生，严宋的有些毛病可以改掉，但是有一个确是怎么都改不掉的，那就是她怕黑。

    从前因为她的这个毛病，陈旭尧没少欺负她，可谓是占尽了便宜。情节之恶劣，令人发指。

    婚前，陈旭尧利用这个便利，逼着她让她同意结婚，婚后他也会故意把屋子搞得黑漆漆的，然后等她进去的时候吓唬她，在夫妻生活上没少欺负她，搞得她一见到黑色，脑子里条件反射出现的就是陈旭尧伏在自己身上，暧昧的汗水滴到她的胸口。严宋现在回想起这些，脸色红的不成样子。

    为了避免以后陈旭尧像以前一样吓唬她，她很冷静的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拉着陈旭尧的那只手全是冷汗，另一只手紧握着，指节都发白了。

    很快到了他的房间，灯开了，严宋那种害怕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她被陈旭尧领到画板前的位置坐下。

    “随意的坐着就行，不用太紧张，我还是初学者，表情绷得太紧我不会画。”

    心里却想着，我希望我笔下的你，一直是快乐的！

    房间内只留着画笔落在纸上沙沙的声音，陈旭尧不说话，严宋也不打扰他，就这么坐着。看着他认真的端详自己，然后在纸上复原她的样子，严宋心里一片柔软。

    房间内暗香浮动，情愫暗生，当事人却不知道，一个认为自己是给妹妹画画，一个觉得自己是尽量满足前世“好人”的要求，她们不知道，他们互相喜欢，又都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或许就算认清了也不会认为是真的。毕竟他们还太小了，过早涉足感情只会受伤，还是等他们再大些，成熟些，才能体会到这种感情中的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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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学习书法

﻿严宋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有客人在，连忙将要喊出嗓子眼的话憋回去，在一边装乖乖女的样子。

    只是心里还在奇怪，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家里做客，莫不是这人有什么怪癖，白天不能见人，只能选择夜里相见？

    想着想着严宋倒是笑了，笑的很“残忍”。让严爷爷严奶奶不忍直视，大呼自家孙女平时不是这样的。

    林老林振堂看的有意思，这小女娃脸上的表情比自家那个孙子强多了，真是强过那个面摊。

    “来，甜甜，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盛爷爷，是个书法大家，走狂草风的，老盛啊，这是我的孙女，小甜甜。”

    “盛爷爷好。”

    “甜甜好。爷爷来得急，没有给你带礼物，下回再见爷爷一定给你补上，好不好？”

    严宋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得意，你看看她，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扮起几岁小孩还是一点都没有违和感，这演技，都能当奥斯卡影后了，可以上台领小金人了。

    眼睛瞟向爷爷，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果然，看到爷爷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严宋知道了，这是要她使劲宰啊。

    严宋就知道，爷爷把这位盛爷爷介绍给自己，是有很深的意思了。

    不过严宋觉得，通过表面意思，她只知道这个爷爷是书法家，写的字很好，或许还会很值钱，可是他们家不缺钱啊，应该不是让她朝他要钱。

    难不成是要字？可是家里也没有人喜欢收藏一些书法大家的字画啊，应该也不是这个意思。

    严宋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所以就随心所欲的提了个要求，也是她听到他身份的第一想法。

    她不是贪心的人，却也绝不清心所欲，无欲无求，所以，嘿嘿嘿嘿……

    “盛爷爷，不要你下次给我带礼物了，我现在就想收下你这个礼物！”

    严爷爷安慰的抚了抚嘴角不存在的胡须，得意的点点头。

    严奶奶笑的无奈又安心，这孩子随了老头子的奸诈，甚至隐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意思。女孩子这么奸诈嫁的出去吗？不过又一想还有陈旭尧，心就又定下来了，还是老头子有远见，知道给咱孩子弄个依靠。这样，她是一百个放心，严宋不会受欺负。

    至于盛爷爷，他觉得自己是掉进狼窝了。他一个人刚面对了一头老狼，接下来还要受着小狼的威胁，他们祖孙俩是把他放牛宰啊！

    并不是的，他们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才没他想的那么轻松！

    严爷爷和严宋是一个意思，都想让自家孙女拜进他的名下，不说将来能学到什么程度，出名啊得奖啊什么的，光是修缮一下字体，就好处多多。

    人常说字如其人，严宋什么都好，就是字不好，以前没少嫌弃自己的小学生字迹，看起来就像没文化似的，一点内涵都没有。现在能有机会向书法家学习，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盛老爷子看着小的一脸坚定，老的就该如此的表情，盛振堂觉得他今天来的时机不太对，但是现在说出来的话又没办法拒绝，他就只好勉强答应了。他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他觉得这女孩儿既然能跳级，说明不是笨人，到他这只要是有点脑子，再加上勤奋，一般籍籍无名的基本上不存在。

    再加上能有一个这么小，这么活泼的小孩承欢膝下，给他逗趣，生活应该很有意思吧。

    盛老爷子和叶晗一样，都是宁缺毋滥的人，这也使得他们没有太多的徒弟，但仅有的几个学生都是可堪大用之人，所谓严谨，所谓爱惜羽毛，就该是如此吧！

    “那好吧。但是老头子我年龄大了，可能教不了你多少有用的东西，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还有，我为人严谨，教学不会松懈，如果你没有完成我留下的作业是要进行体罚的。知道了吗？”盛老爷子眼珠子转了转，他这老朋友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别告诉他这边他刚体罚了学生，那边他就举着刀杀过来了，这他未免太惨了点。

    “老严，我告诉你，你可别我这边体罚了学生，那边你就来找我算账，那我当场就能把你孙女给退货。”

    “放心吧，一来我家甜甜才不会被你体罚，二来，你觉得在学习方面我会想你说的那么护短吗？”严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盛老爷子，“你说的那是护短吗，那是胡搅蛮缠，我还不是那么不懂礼的人。”

    “我这不就是提前说说嘛，防患于未然啊！”

    就这样，祖孙二人合力将严宋推销出去，严宋偷笑，自己很喜欢草书那种狂放不羁爱自由的感觉，盛振堂既然是书法大家，自然是不屑于为难她这个几岁小姑娘的，只要他认认真真的教，自己认认真真的学，字写得漂亮，指日可待呀。

    现在她还没有很远大的目标，但是她会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而努力，她不知道，有时候目标会起很大的作用，有可能是积极的，也有可能是消极的，像她这种没有目标随波逐流的，也是有好有坏，但是她没有想到，在几年之后，自己是可以站到国际舞台，是受人仰望的，可以与那些年过半百的专家老师相较。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严宋的初心是学得更好，希望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强，正是这种意念，让她跻身国际舞台的吧。

    即使是在中西方精英汇聚一堂的时候，她也不怯场，远远走在了这辈子同龄人的前面，也是她肯努力，再加上合适的契机，她的成功似乎成为必然。

    这天之后，严宋出了去叶家学习小提琴，还要去盛家学习书法，弄得陈旭尧整日抓不到人影。

    以前要是他早起的话，没准还能看到甜甜离开的背影，但是现在，严宋有时候会在盛爷爷家里住下，时间久了就连严爷爷也想孙女了，去要人了，结果看到孙女脸上满是墨汁，就要拉着严宋回家。没想到拦着的人不是盛老爷子，而是被严宋自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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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装修风格

﻿在盛家住了几天之后，严宋觉得自己的字明显有了进步，觉得更是应该多在这里待待，起码有一个老师在自己也能时时接受指点，总比有了疑问没人解答要强得多吧！

    所以在盛家，严宋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太晚了或者不想走，都可以在这里留宿。

    盛爷爷和盛奶奶是单独生活的，没有像严爷爷一样，和儿子媳妇生活在一起。老两口子的生活简单乏味，每天都是一个样子。严宋知道，他们也是很渴望自己的孙子孙女能承欢膝下的，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他们两个老人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拘着孩子们在自己身边啊。

    所以严宋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是缓解了他们的空虚。是以两个老人都很疼爱她，把她当做亲孙女宠着，说不上有求必应，但也是不会让严宋白张嘴的。

    严宋对此很欢喜，她不自恋，也没有妄想症，不会认为人家喜欢自己，对自己好是应该的，所以她很感激盛爷爷盛奶奶对自己的喜欢。讨好逗趣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但是严爷爷不这么想啊，他觉得盛老爷子就是在挑衅他，他的孙子没有他孙女好玩，他就过来抢，这让他很不服气。

    更加让他恼火的是，自家孙女有认贼作爷的倾向，每当严宋兴高采烈的去了盛家时，他都会长吁短叹的感慨一番，自家乖巧的小孙女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臆想，严宋不知道，严奶奶也不知道，只知道老伴会在孙女在家的时候露出笑脸，而当他们俩在家的时候，就会露出冷脸，严奶奶觉得，老伴这是对自己有意见啊，遂也不再理会他，依旧做自己的事。

    严宋对爷爷奶奶的冷战毫不知情，只知道最近爷爷很少笑了，她觉得，这或许是爷爷太过思念爸爸的缘故吧，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也很久没见到爸爸，有点想他。

    临近过年，大院里也不是很热闹，年味不是很重。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军属，一家一家的总有至少一个是军人，一年见不到几回面，甚至过年也不会回来。平时的思念还可以忍受，但是过年的时候，却是最为思念的时候了。

    忙了一年，过年不就是意味着在外地工作的儿女们都赶回家，一起吃顿年夜饭么，这看着别人家都是一堆一堆的去买年货，自家却形单影只，孤寂落寞的滋味就不用说了。

    团圆也不团圆的也包括严宋家。先不说严爸爸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再说严爷爷大年夜当晚是要出现在前线慰问战士的，每年都是一样。

    曾有一年，严爷爷慰问的那个部队的一个小战士，因为想家被严爷爷看到，训斥了一顿，但是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大家都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人，哪能不知道小战士的心理，遂又安慰了几句，还承诺说以后每年，只要他还活着，就都过来陪他们过年。

    当年的那个小战士已经成了一营之长了，是个老兵了。每年也都在用当年爷爷训他的话，训斥别人，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才算是知道，当初严爷爷心里的难过，才知道，原来训人也不是件高兴的事。

    当严爷爷真的按照给他的约定，每年除夕都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心里难过。老首长的官阶是可以让他和家人一起过年的，却因为他，因为一个承诺，真的是好几年没有在家吃年夜饭，他有点心虚，又有点无奈。

    很多次劝过首长不要再来，可是严爷爷那是这种不守信用的人，说好了来就要来，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过年的前几天，严宋接到了夏薇的电话，真的是有点意想不到。

    听到让严宋去她家玩的时候，严宋有点奇怪，快过年了被人邀请，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奇怪？

    严宋被爷爷的警卫员送到了夏薇家，因为吃过了午饭来的，在她家严宋也没吃什么，就是随意的逛了逛。

    夏薇家里和李美婷家里的装修风格都是差不多的，怎么形容呢，就是一看就知道很贵的那种，然后满屋金光闪闪的，乍一进的时候，严宋觉得都晃到了眼睛。她有些疑惑，怎么她们家都喜欢这种装修风格呢？

    她们家里买房的时候，都是在市区的黄金地带，寸土寸金。当然了，中心地带就意味着过往车辆会很多，人流量非常大，噪音也不低，这一点严宋就更不能理解了，为什么不在安静的郊区买房子，非要在这里？难不成她们父母想的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其实与李美婷家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她们两家一个是北上，一个是南下。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致富。两家的家长文化程度都不是很高，但是有着经商的大脑。也就用了几年的时间，就达到了很好的效果。现在李家和夏家虽然算不上是上流社会的人，但也属于中流偏上了，这与他们的努力奋斗成功挂钩。

    当初买房的时候，两家已经成为很好的朋友，又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就想住得近一点，方便交流。

    一点意见分歧都没有的选择了这里，因为是房地产商直接装修好的精装房，两家的装修风格也差不多，严宋偷笑，这算是啥样的人喜欢和啥样的人做朋友吗？

    她去过的叶老师家里，不是和她们家一样的装修，那里流淌的是艺术气息，不是黄金气息。盛爷爷家里的吊灯也是很简约的样式，没有这么金碧辉煌，墙上挂的也是他本人的墨宝。至于她家，是和陈旭尧家差不多的。因为军区大院的房子都是一个户型，里面的装修也都差不多，就是铺个地面，粉刷了墙壁，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家具什么的都是各家后来自己买的，出去家具，大院里的所有人家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因为严宋妈妈宋玉是建筑师，对房子的这些问题都熟悉的不得了，婚后她也改变了家里家具的摆设，瞬间变得不一样。

    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但是严家一家人都觉得挺好，简约中且带着时尚的元素，这样的风格适用于所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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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新年快乐

﻿当然，严宋觉得晃眼睛，却不觉得夏李两家的房子没内涵，属于暴发户型的。

    各人有各人的审美，人家就喜欢这种外露的装修，关别人什么事！

    因为王招娣的家里没有电话，所以这次夏薇也没联系上她，只好叫了她们两个一起，王招娣吗，就只能等上学的时候给她带去一份礼物，聊表歉意了。

    或许是因为两家父母也是从穷困过来的，所以他们特别在意对孩子性格的培养，不想让她们因为钱瞧得起谁，瞧不起谁。但是他们不注意学习，谁让他们都是没文化的人，又都发展到现在了呢，所以对学习，就没有那种在乎的劲。

    因为他们觉得，学习好是一个加分项，但是不意味着学习不好的人没前途。他们总是这样鼓励自己的孩子，本意是想让她们不是过于在意学习成绩，为难自己的身体。结果他们没想到，这也太不在意了，直到严宋的出现，才算是出现了转机。

    他们不在意，却不代表对学习好的人不喜欢，相反他们很喜欢，从夏家父母对严宋的热情，就看出来了。

    严宋来的时候，夏家父母没有在家，待了一小会，真的只是一小会，他们就回来了，然后热情地招待严宋吃这吃那。他们知道女儿要请同学到家里玩，又是成绩第一，年龄差了一大截的小孩自，先前是有点事出去了一下，处理完了立马就回来了，想看看女儿口中的小神童长成什么样子。

    这一看，给他们惊的不得了。这孩子也太小了，不过长得真好看。夏母作为一个颜控妈咪，直接到严宋跟前，摸摸她的小脸蛋，把她抱起来亲了一口，说道。

    “真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李美婷夏薇严宋………………

    夏薇尴尬：“妈，严宋是女孩子。”

    夏母爽朗一笑，笑的说不出话，夏父替妻子解释道。

    “我们还以为严宋是男孩子呢，以为你是带着小女婿回来见我和你妈呢。”

    严宋嘴角微抽，夏家父母真可爱。

    在夏家吃过了晚饭才被送回家，严宋回家的路上想，这是把自己的基本信息问了个遍啊，严宋偷笑，不过家庭信息她可没透露，也没说谎。

    自家爷爷是军人，爸爸也是军人，她没说错吧，就是没说军衔而已。

    等李美婷夏薇参加严宋和陈旭尧婚礼的时候，被来的宾客那一个个闪闪的军章给吓到了，我滴个神呐，这都是什么人，官这么大，严宋还叫他们叔叔，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她们身边隐藏着一个背景这么闪眼的人。

    从外面回来，还有几天的时间就到过年了，距离严宋学书法过去了一个多月，距离学小提琴过去了三个多月。重生回来，看到的周围也从绿色变成了白色，s市位于中国东北，雪在这里并不少见。

    严宋不禁想起前世的室友，她的大学在江南，四个人一个寝室，除了她，其余三个都是南方的软妹子，竟然没有看过雪，每次寒假回家的时候，都会用细软的声音和她说，让她多拍点带雪的照片。每当她发照片的时候，就是寝室微信群里最热闹的时候，看着银装素裹的外面，严宋有些想念那些室友了。

    腊月二十九，除夕夜当天，严爷爷离开了家，严爸爸回了家。严妈妈当初嫁给严爸爸不是因为爱，而是想要自由看中的就是严爸爸不怎么回家的优点。即使是和公婆住也没关系，她也不着家，还能帮忙哄孩子，好处多多。

    后来结了婚，时间久了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丈夫了。

    对于丈夫的工作，她不能抱怨什么，只是由最开始的欢喜，变成了嫌弃。嫌弃不能和丈夫经常在一起。当优点变成了缺点，宋玉觉得，哪里哪里都不好了。

    从前是热爱工作，现在变成怨妇一样，宋玉觉得自己不正常了，严易恒的脸还没有她曾经的那些追求者好看，对他们都没动心，自己怎么就对丈夫动心了呢？

    如果是以后的严宋知道母亲是这个想法，修过心理学的她一定会这样告诉母亲。

    那是因为你是良家妇女，知道忠于家庭忠于婚姻，纵使婚姻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但是婚后你也会暗示自己只属于丈夫一个人，所以你发现的都是他的优点，都是他对你的好。他的一切都会变成好的，连一些小缺陷都会被你忽略，选择性的视而不见，久而久之，愈演愈烈，会爱上一个对你好的人，并不奇怪。

    事实上以后在严宋婚前恐惧症的时候，这段往事被严妈妈拿出来安慰女儿，做一个反面教材。说当初你爸爸爱惨了哦，像现在陈旭要爱你一样，我和你的态度还不同，可是最后还是爱上你爸爸，还有了你，一切都是可以培养的。

    其实严宋并不是婚前恐惧症，那是严妈妈以己度人瞎猜的。但是能听到母亲谈论父亲的事情，严宋还是乖乖听了。

    心里却想着，那是因为以前你也爱爸爸，只是不知道。如果要是错过彼此的话，没准以后发现了，会遗憾终生的。

    除夕夜，严宋一家五口缺席一口，就这么吃好了年夜饭。

    严家有守岁的习惯，但是也仅限于大人，她们想让严宋回去睡觉，严宋不肯，爸爸难得回来一次，自然是要亲密一下的。

    她窝在爸爸怀里，睁着眼睛笑嘻嘻看晚会，还让爸爸给她顺毛，舒服极了。严妈妈看到这一幕，朝丈夫撅了撅嘴，意思是女儿跟她没有跟爸爸亲。严爸爸笑而不语，继续顺毛。

    当她们围在一起看春节晚会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严宋颠颠的跑过去接了电话，是陈旭尧。

    他让她出来一下，严宋觉得这孩子的情商太高了，这么小就知道哄媳妇开心了，没犹豫，和父母奶奶说了一声，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出去了。

    看到陈旭尧站在她家门口，当时天上满是烟花，色彩艳丽很好看，她抬头看了一会，陈旭尧陪她一起。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陈旭尧拉住严宋的小肉手。

    “妹妹，新年快乐。”

    “哥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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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开学了

﻿后来严宋问起为什么大半夜叫自己出去，陈旭尧只说他想自己是第一个和她说“新年快乐”的人。

    严宋想想，确实是第一个。那天她回屋之后，陆续接到了班里几个同学的拜年话，这么来说，陈旭尧确实是第一个和她说“新年快乐”的人。

    严宋揉眉，他怎么这么幼稚，这不就是一句心意的事吗，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嘛？

    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还有一个想法：这点小事他都这么重视，那时候自己在他心里就这么重要，抿嘴偷笑中。

    半个月后，正月十五当天，严宋她们就开学了。

    向叶晗和盛老爷子商量了一下什么时候来上课，同意了一下时间，依旧是周六周日，只是时间变了，作息也变了。周六一天在叶家学小提琴，晚上在那里住下。周日去盛家，学一天的小提琴，晚上在那里住下，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由陈旭尧把她的书包送到班级，就这样安排的。

    时间排的满满当当，严宋笑，这样的生活多么充实。

    从前她会为了拍出一幅好的作品，整日整夜的不睡觉，那种忙碌的充实感现在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了。现在严宋明显感觉时间太多了，可干的事太少了，一天天的闲的就差出去抢劫寻找刺激了。

    她也想过要去买个相机，也去看了。只是现在商场里的相机都没有什么功能，甚至连数码相机还没有普及，大多数都是要用胶卷的那种。那种她倒是也会用，但是见过了后世先进的相机，这种拍出来的效果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她就没有想买的心了。

    如果买数码相机的话，效果也不见得有预想中的那么好，那她这种行为就属于自毁前程一样。再加上它的价钱也不是很大众，还属于奢侈品，严奶奶再宠她，她也不好意思买一个相机啊，就只能继续无所事事，心里想着拦路抢劫的画面了。

    平静的生活似乎让她心境变得不太好，没有从前的坚韧，甚至情绪也有点暴躁。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没有办法，似乎她这爆竹一样的脾气，是重生的副作用。

    有一次严宋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给自己生个小弟弟。要知道虽然自己出生的时候计划生育很严格，但是那是对于一般人家来说的。自家这种条件，稍微动点手脚也是可以的，后来爸爸才偷偷和她说了原因。

    原来妈妈在生她的时候是难产，那痛苦嘶吼的声音从产房传出来，听到严爸爸耳朵里不亚于打雷的声音，当医生让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不想选择，但是他不敢冒险。相比于从未谋面的孩子，还是选择了相濡以沫的妻子。

    严宋出生时，已经被憋得青紫，没有了呼吸，被医生拿到一边许久才发出哭声，严爸爸的心才落了地，当时他就已经下决心，一定不能再有第二个孩子。

    他背着妻子做了结扎手术，后来妻子知道也拿他没办法。他也知道，妻子在生甜甜的时候，没有爱上自己，但是他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爱她。

    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是真的爱上了，严宋的名字也是经他深思熟虑的，想了好多都觉得没有严宋这个名字有意义，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名字也是两人形式的结合，多浪漫。

    讲完后看到女儿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他有些惭愧。低头抚摸严宋的短发，他笑道。

    “甜甜，对不起，选择的时候爸爸没有选择你。”

    “爸爸，我不怪你。因为你爱妈妈，所以选择她，爱屋及乌才喜欢我。爸爸，我该感谢您和妈妈，没有在最后时刻放弃我，我才能活过来。你们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让我在爱意中成长，爸爸，我很感谢你们的，所以不要和我道歉，甜甜受不起的。”

    看了看帅气温柔的父亲，想了想严宋又说。

    “爸爸，我希望将来也有一个人，如您爱护妈妈一样爱护我。”

    严爸爸想的是这是一定的，陈家小子敢对你不好，爸爸就找你陈叔闹，豁出去老脸不要，也会去陈小子的单位闹，闹得人尽皆知再让你们离婚，再给你找个好的，或者一直留在家里，爸爸养你。

    严爸爸严宋去上学的时候，严宋脑子里想的都是最后自家父亲那张讳莫如深的脸，想到陈旭尧，不怀好意的笑了。

    前生那是本小姐不想嫁，爷爷和爸爸觉得对不住陈家，对不住你，所以才会那么轻松让你娶我。今生我这么乖，你再想娶到他们的宝贝孙女、宝贝女儿，恐怕是要好好吃一顿苦头了。

    预言成真，婚前没少被严家父子俩折磨，就连结婚时，也没少被严宋的朋友们折磨，外面还有两尊门神，都是兄长辈的，他也不好意思动粗啊。

    所以，陈旭尧将自己的婚礼上的细节都记个一清二楚，可谓是终身难忘，也不过分。

    严宋照旧是亲了一口严爸爸，然后才进学校。

    因为今天是返校，也不会上课，就是过来领书，然后班主任讲一讲新学期新目标，再把班级卫生好好搞一搞就各回各家了。全程按规律严宋猜测可能也就一个小时吧，严爸爸送完严宋也不回家，就在附近转转，等严宋出来一起回家。

    陈旭尧是班里的班长，所以要提前过来取书，就没和严宋她们一起走。

    严宋进了班级，就被顾北拦在门口了，先是一通控诉她一个寒假没见，会不会有点想他，然后就是为什么都不去少年宫了，最后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让严宋觉得自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被人家来寻仇了。

    “我是换老师了，咱们叶老师现在是我二师兄，羡慕不？”

    “哎，看看你的际遇，再看看我的，怎么就没有人相中我做徒弟呢？”

    严宋是不想和他说话了，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到满哲对自己恶狠狠的眼神吗？

    都表现的这么赤裸裸的占有欲了，怎么顾北那个榆木疙瘩，还不知道满哲喜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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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运动会

﻿摆脱顾北之后，严宋进了班级，就被王招娣李美婷和夏薇三个人拉到一边，互相亲亲抱抱，笑嘻嘻的样子昭示着这个年纪的无忧无虑。

    放学的时候，陈旭尧照旧到班级门口等她，然后等她出来之后，很自然的接过严宋手里的书包，背在肩上，自己的书包被他单手抱在怀里，一只手拉住严宋的手，朝着严爸爸的车走过去。

    严宋家经济条件很不错，严奶奶是大学教授，但是严奶奶的爸爸还有一家公司，交到严奶奶手上之后，严奶奶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严妈妈是建筑师，一个项目下来挣得也不少。严爷爷和严爸爸则是在部队，花销很少，每个月还有补贴，都是一笔不下的入账，所以严宋一点也不会为了钱而发愁。

    他们结伴出来的时候，严爸爸已经在车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出来，严爸爸接过陈旭尧手里的书包，看着这小子背的是自家女儿的书包，眉毛又皱到一起了，这小子到底是开窍还是没开窍，这么做不知道有暧昧会让人误会啊？

    严爸爸在部队常年训练，身上一点肥肉也没有，有的只是肌肉。看的李美婷和夏薇羡慕死严宋了，怎么她自己长得这么好，连带着她爸爸都这么好看，一点没有自家父亲脸上的褶子和肚子上的肥肉，长得还俊，真是羡慕。

    她们想错了，先有严爸爸，然后才有的严宋，严宋的长相是随了严爸爸，而不是严爸爸和严宋长得像！

    开学两个月后，学校要组织运动会，班主任交代给班长，各个项目都要有报名的，作为班长的满哲一个头两个大。平时考试的时候，他们班在学习成绩上出尽了风头，但是到了运动项目上，那就是要完。

    看着报名表上惨淡的两个名字，满哲心里发苦，怎么办，这距离班主任定下的任务还差了好多吧，他是注定要完不成这项任务了。但是这也是常理中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完美的人，他们班上的学生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学习上，压根没有那种运动细胞，那能怪得了谁。

    最终班主任拿着报名表到教导主任那请教怎么办，最后还是主任网开一面，决定免了他们班上的运动员名额，平均分摊到别的班级，当然，只是互相换了一下任务。

    他把别的班的啦啦队队员都换成了一班的，也就是说，除了报名的那俩运动员，一般其余所有人都要参加啦啦队排练。

    其实啦啦队也不是那么好练的，但是好在不是什么运动量大的，做剧烈运动的那种，可以算是有氧运动吧，刘君回到班级把这项决定一说，女生基本上是没有反对的，男生基本上都是反对的。

    笑话，他们活了这么大，只看到女孩子做啦啦队员，跳啦啦操的，哪有男孩子上去穿裙子扭的？那到时候那些运动员还比什么赛，恐怕都围到他们下面来看他们跳什么“美体操”了吧。

    但是任凭他们如何反对，这件事顶都这么定下了，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了。

    李美婷夏薇王招娣倒是很喜欢，可以学到啦啦操，还可以给自己喜欢的男生加油，多好。

    这就苦了严宋了，年纪小注定个子小小的，后面排队型都是按大小个排的，严宋被安排在第一排，但是因为别人都差不多的身高，彼此间的身高差也不那么明显，但是严宋不一样啊，就是别人长得太矮，她长得太高，那几岁的孩子也长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啊，所以最后严宋的位置最尴尬，领队的位置。

    都说了严宋的个头只有她自己，所以注定了她们队里只有她一个领队。严宋曾经就这个尴尬的问题和刘君谈了一下，结果被对方以人少，不得不上为由，拒绝了她想退队的要求，她还得继续做领队。

    其实对严宋来说，做领队没有那么的尴尬，尴尬的是领队是要留下被舞蹈老师开小灶的，而舞蹈老师说她年纪小，身体未长成，柔韧度是可以练出来的，然后就对她上下其手，各种抻筋抬腿什么的，一个月下来她是别的什么也没学，连小提琴和书法都停下来了，全力配合舞蹈老师和她酸疼的身体。

    但是效果也是明显的，严宋的身体柔软度变得惊人，下腰劈腿什么的更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这也让她后来被舞蹈老师收到门下，继续学习舞蹈，对她以后的发育及塑性，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原本李美婷夏薇还很羡慕严宋能被留下开小灶，但是当她们看到李老师掰着严宋的腿，严宋嘴里嚎叫的时候，这个念头立马就打消了，拉倒吧，她们还是留着好好的身体，老实跳啦啦操吧！

    她们不知道，李老师是觉得严宋的身体骨骼适合学舞蹈，才这么尽心教的，像她们这种算是半长成的，人家老师还不想教呢。

    所以有时候顾北说严宋的运气太高的话，不无道理啊。

    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下来，严宋的婴儿肥消失了不少，下巴上的肉不至于完全不见，但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还有她的小肉手，已经完全瘦出了新高度，摸起来都能感觉到骨头了。

    严家人都很心疼，想让她别学了，再多吃点好吃的，把掉下去的肉都补回来。但是看到严宋坚定的目光，她们让她放弃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严宋自己贪吃，管不住自己的嘴和胃，所以从来没有刻意管过自己的体重。这并不代表她自己不想有一个苗条的身材，所以现在李笙的出现，以及她的严格教学，尽管让她的肉体很受折磨，但她不会放弃，她需要一股外力去推着她不得不减肥，这股外力家人朋友给不了，只有这个严格的舞蹈老师亲自上阵了。

    一个月后，运动会开始。

    先是检阅队伍检阅，然后是运动员出场，到了大约快中午的时候，各学校的啦啦队开始上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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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出尽风头

﻿第四中学的出场是初中的第一个，前面是各小学的表演。严宋坐在待演区看着他们的表演。

    之前体育场维修，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运动会。看得出来各学校都很严肃的对待这次运动会，严宋也很严肃，但是不紧张。

    她平日里的训练都是做到位的，一点也没有偷懒，压根不存在担心自己临场发挥不好，又不是第一次演出，瞎紧张个什么劲。

    李笙却觉得她的这种不紧张是一种可怕的事，要记得严宋才7岁啊，7岁的小孩子见到这么多人盯着她的表演，竟然不知道紧张，那还有什么事，是能让她变得紧张的，或者说是她可以在乎的？

    这孩子心性冷静得可怕。

    全市小学都表演完了之后，到了严宋他们上场。其实也没有他们班级里的男生说的那么可怕，除了他们班级，其他班级的学生除了运动员，也是全员参与，不论男女。

    这种舞蹈似乎男生比女生跳得不好是常理，因为他们不喜欢跳舞，也不用心去跳，老师教的时候，也不认真，动作什么的也不到位。所幸跳舞还是以女生为主，把男生七零八落的夹在女生中间，他们生硬的动作倒也不是那么的显眼。

    严宋他们的服装是绿色的，材质也不是很好，毕竟是早些年订做的衣服，以方便和价格便宜受欢迎，很多学校定制表演衣服都是用这种布料。而这些参加表演的男女学生中，仿佛都对这种鲜艳颜色的布料不是那么抵触，只一人不同，那就是严宋。

    这种绿不是嫩绿那么乍眼，也不是树叶的那种绿，而是有些靛青色那种意思，严宋也不是真正的少女，对这种太过鲜艳的颜色不是很感兴趣。她的衣服一般都是休闲为主，就是那种男女都能穿，穿上就雌雄莫辨的衣服，虽然现在她的头发不是刚来时那么短，但也真心没有多长，比刚放出来的、贴头皮的那种头发长一点，但也不是很长，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严宋这个小男孩了。

    尤其是当表演的时候，严宋站在第一排领舞的地方，也是距离主席台最近的地方，严宋没有犹豫，等音乐响起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动作。

    因为这场表演有严宋，李笙又是明白她的实力的，所以也没有心慌什么，震惊的反应，一幅任由学生们自由发挥的潇洒态度，让周围其余中学的老师都看傻了眼，莫不是三年没开运动会，把这位李老师的积极性都取消没了？

    当然不是这样了，李笙这叫做胸中有沟壑！

    随着音乐的进行，这支已经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啦啦操的舞蹈，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

    因为是一个月内排练的，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培养出什么高手，再说这种舞蹈的决胜关键是所有同学的配合，不是单靠几个会舞蹈的同学撑场子，不然群舞还有什么意义。

    这支舞蹈，李笙没少往里费心血，不说教导严宋浪费了多少精力，只说其他人，这支舞蹈的动作她编排的，后来又根据严宋的功底，以及对新学的舞蹈的掌握程度的观察，又进行了一部分的删减和增加，删减群舞一些没滋味没新意的地方，增加了更多让严宋这个领舞展示自己柔韧性的地方。

    最后这支舞蹈获得了所有学校中的第一名，众望所归。就连其他学校的老师都不得不佩服李笙的会用人，和严宋的临场发挥能力。当严宋作为代表到台上领取奖品和奖杯的时候，那打扮更是吸睛。正太模样的小姑娘让人移不开眼，想更多的亲近她。

    后来还有学生代表到台上发言，因为是之前定好的，不能更改，领导们又想看看严宋这个小小年纪直接跳到初中的孩子的能力，所以就临时把严宋加了个塞，排在了大会结尾，作为压轴出场，似乎也挺不错的。严宋如是想到。

    陈旭尧和赵奕他们都是运动员，穿上了学校特制的运动背心短裤，坐在候场区。因为严宋之前是作为舞蹈领舞进场的，不是所谓的占场同学，所以她可以自由进出候场区。

    所谓的候场区，就是用宣传标语和横幅围出来的，单独的一个场地，没上场的运动员可以到那里候场，严宋衣服也没换，就直接溜进去了。

    这里不只有陈旭尧他们，还有初二的学生。小学是一到五年级全部参加，初中则是初一初二参加，初三初四的在学校学习。高中的是高一，高二高三面临考大学的问题，也在学校学习。

    严宋溜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陈旭尧所在的地方，严宋想笑，为什么四中连运动员的衣服也和他们一样的布料，都是那种蓝不蓝绿不绿的颜色。真是乍眼极了。

    陈旭尧过来拉住严宋，笑着问她怎么来了。

    严宋也笑，“学校真是的，怎么你们的衣服和我们的衣服一样啊，是不是一家成衣店做出来的，便宜啊？”

    “呦呦呦，陈旭尧这是你小媳妇来找你了？”

    “陈旭尧这么小就有媳妇了，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怎么办？”

    “不要啊，这个时候来我们面前秀恩爱，一会上场的时候还怎么跑名次啊，干脆垫底吧。”

    一群人呜呜啦啦的吵闹，可能是太无聊了，就拿严宋开玩笑，他们是彻底忽视了严宋和他们之间不小的年纪差距，不管多大到了他们这都要一阵调侃。

    “别说了，也不看看人家严宋才多大，就这么开玩笑，人家才是祖国的花朵，别带坏小孩子。”一个女生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她抬了抬下巴，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严宋看出来了，她的眼睛一直在盯她身边的人，她在盯着陈旭尧。

    “这位姐姐是谁？”拽了拽陈旭尧的衣服，问道。

    “她是二年级的学姐，也是运动员，叫叶欣然。”

    看得出这位学姐平时很出名，不然她也不会在陈旭尧眼里看到与其余男生一样的神色，她清楚的知道，那种神色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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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一场闹剧

﻿就算她再喜欢陈旭尧又如何，也不能霸道的阻挡他的姻缘，把他锁在自己身边。

    她的命运改变了，连带着也改变了周围人的命运，严宋也不像刚来时候那样想了，如果陈旭尧喜欢别人，她不会纠缠，她明白，自己对陈旭尧是亏欠，因而喜欢，却不是爱。

    喜欢是放肆，但爱会克制，这句话是她曾经在一个公众号上看到的，对比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觉得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

    看到陈旭尧喜欢的人，人家虽然话中带刺，但说到底也是给她解了围，严宋玩味一笑，这或许还是在心上人面前，故作善解人意吧。

    她转头，不想再看这场郎情妾意的戏码了，却发现赵奕在一边担心的看着自己。严宋想笑，她平时表现的是有多明显，才会让别人都看出来。那别人都看出来了，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严宋抬头看着身边的人，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比她高的太多太多，若不是平时他故意在她面前低下头来，她跟本就看不到他的脸，似乎在这一时刻，严宋清楚地意识到，她们两个之间的差距。

    简单的一个对视自己都不能给他，还能来奢求什么？前一世他在自己这里受尽委屈，今生凭什么还是非她不可，严宋笑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固执的不让它落下来。

    既然他喜欢了别人，就不配再参与她的喜怒哀乐，不配再看到她的眼泪，他的人生，有了别人，她的人生，还没有别人，但早晚会有。所以，界限还是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吧。

    严宋从来不是拖拉的人，她想做的事情会立马去做。既然不想给人家留话柄，那就趁早说清的好。若是没有了机会，那就要一点退路都不留。

    “你们别瞎说，我今年才七岁，你们都算是我的哥哥姐姐，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要去告诉老师。”说着严宋就跑出去，坚定地朝着刘君跑过去。

    转身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陈旭尧眼中的不可置信，她了然，陈旭尧这是也知道了娃娃亲的事，可是知道了以后会娶她，现在却以为她不懂，用那样沉迷的目光看着叶欣然，严宋怒，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跑着跑着她哭了出来，又笑了，边哭边笑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

    前世就算她冷待她，除了孩子和爱情，所有妻子能给丈夫的，她都给了。她忠于他们的婚姻，从始至终没有第二个人，但就是没有爱，这次他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没脸，算是报应吗？

    就算以后的丈夫没有了，变成别人的了，但是她是严宋，是严家的孩子，注定不是那种柔弱性子的人。她继承了严爷爷严爸爸性格里的凶狠，你让我难过，就要做好我回报你的准备。

    很快找到了刘君，看到严宋哭他很惊讶，印象中这是一个淘气开朗的小姑娘，懂事爱笑，就没见她哭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才让她哭的这么难过。

    抱起严宋，刘君柔了声调，给她抹着眼泪，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宋抽噎，“老师，那些人说我是旭哥的小媳妇，他明明是我哥哥啊，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啊，我不是他小媳妇，他照顾我是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好，我爷爷托他照顾我的，老师，我妈妈说女孩子要洁身自爱，不能随便谈婚论嫁，他们这么污蔑我，我难受。”

    刘君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现在的初中，已经有好多同学都谈恋爱，处对象了，他们处于青春期，对异性有着向往之情，要是同龄人开开玩笑也无不可，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说，对方还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

    伤到小孩子的内心，要是不管的话，再让他们继续这么虎说下去，那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想着抱着严宋就去了运动员候场区，那群人还都在，看到抱着严宋的刘君进来，都傻了。再看他怀里的严宋，眼睛都哭肿了，陈旭尧心中有一抹后悔，有一抹心疼。

    “你们这些学生都怎么回事，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身为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不知道严宋今年才多大吗，就这么满嘴跑火车，除了是谁能负责，谁能负责？”

    看得出来刘君是真的生气了，他也是真的心疼这个班里最小的孩子，又是老师又是把严宋当做女儿来疼的，看着她哭得上不来气的样子，怒气上头的就冲过来了，对着他们一通乱吼。

    “都谁说错话了，给我站出来。”

    没有人动作，刘君继续说，“行，没有人站出来是不是，可以，严宋刚才不是也在场吗，都谁说你了你告诉我，老师给你去找他们的班主任评理，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老师，不用了，话是我们说的，我们站出来。可是叶欣然也说我们了，我们也知错了，没有必要再这么追究下去了吧。”理直气壮的样子哪有一点点的后悔样子，刘君更生气了，吼的声音更大了，好像整个体育场的人都能听到。

    “这也叫知错了？这就是知错的态度，你当我是眼睛瞎了，不会自己看啊？”刘君脸色涨红，长呼了一口气，继续吼。

    “或许你们看严宋哭有一点歉疚，但是看到她把我找来那一点歉疚就全都不见了吧？反倒还觉得严宋多事，是不是？”他又换成讥讽的表情，“你们说了她，道歉了吗，说对不起了吗？没有吧，那怎么处理是严宋的事，与你们有关吗？做错事的事你们，不是严宋，要躲着不见人的是你们，不是严宋。”

    最后刘君也不想继续浪费唇舌教育别的班学生了，只说让他们道歉。

    他们也不想惹事，就顺着刘君的意思道歉了，那个之前闹得最欢，和刘君顶嘴的男生古超也道歉了。

    刘君没管他们，道歉了就好，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乖乖在他怀里的严宋说道。

    “即使是再亲密的兄妹关系，以后也会有别人的插足，不可能永远这么纯真，要保持一定距离，是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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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娃娃亲散

﻿刘君也不理会他们的脸色，抱着严宋就出去了。

    虽然严宋是被刘君抱出去的，但是其中也是有严宋的意思，这一走，赵奕和陈旭尧都明白，他们的关系虽说不上产生裂痕，但是也不会再亲密如从前了，因为严宋要“避嫌”。

    其实赵奕也是有点觉得严宋小题大做了，回家一说被他妈妈使劲骂了一顿，女孩子的名节多么重要，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名声给别人践踏取乐，尤其还是严宋那样刚强的女孩子。

    赵奕被他妈妈一说才知道女孩子与男孩子不同，她们更在意自己的名声，瞬间又觉得陈旭尧的错更多。

    晚上严宋回家，是刘君送她回去的，他可不放心严宋自己回家。到家严奶奶就看出严宋情绪不对，帮着她洗漱之后，让她回房间睡觉去了！

    下楼看到老头子在和孙女的班主任说话，看着老头子明显是压制着怒火的样子，严奶奶觉得这事不简单。

    送走了刘老师，严奶奶问严爷爷发生了什么。

    严爷爷哼哼的说：“说是有人起哄甜甜是陈家那小子的小媳妇，陈小子没说话默认了，咱孙女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去找她老师评理了。”

    “这，学校的学生怎么会知道咱俩甜甜和陈小子的事？”

    “他们不见得是真的知道什么，可能就是见着他俩亲密，随便起哄的。”严爷爷自豪的说道，“不愧是我的孙女，打不过的时候知道扮柔弱装可怜找帮手报复回去。”

    “你要想的难道不是怎么安抚孙女的情绪，怎么和老陈说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严爷爷有些懂了老妻再说什么，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无论陈小子和甜甜是什么关系，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甜甜才七岁，不能让甜甜受这样的流言侵袭。而且，陈小子没给甜甜说话吧，那就意味着，要么他是知道他和甜甜的事，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么，就是他不喜欢甜甜。”

    严奶奶说着，瞟了一眼丈夫变换的脸色，继续说，总之无论如何，她也要让丈夫去和陈家退亲，让娃娃亲不做数。

    “我不信你不懂，总之甜甜不能留给你做筏子，她的事让她自己做主，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咱们谁也不能干涉她的选择。”

    “好好好，我知道了，但是退亲这事……”严爷爷还是觉得陈旭尧是个好的，如果能和甜甜凑一对，绝对不会欺负甜甜，这样又不会有损他和陈爷爷的感情。

    “我知道你是不想因为小辈的事情影响你和老陈的感情，但是，如果将来她们两个成了怨侣，岂不是更伤感情。再说了，老陈也不见得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和你生嫌疑。”

    总之，不管说什么，严奶奶也得让严爷爷去退亲。看着严爷爷已经隐隐同意的脸，她又下了一剂猛药。

    “陈小子不喜欢甜甜，等他家来退亲的话，两家人脸上就更不好看，咱家甜甜该怎么在大院立足，人家该怎么看她？”

    “那好吧，我这就给老陈打电话去。”

    严奶奶不想留在这里听丈夫他们说的话，就上楼去了严宋的房间。推门看到严宋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严奶奶坐在严宋床边，把严宋搂到自己怀里，抚摸着孙女的脑袋，慢悠悠的说道。

    “甜甜，不要觉得委屈了，奶奶让你爷爷去退亲了，你同意退亲吗，不同意的话现在说还来得及。”

    严奶奶又想起当初严宋听到她和陈旭尧有娃娃亲的时候，那激烈的反应，又扭伤了脚，她可心疼孙女了，因为孙女很像自己，所以想让她和自己一样幸福。

    “奶奶，我不后悔的，您也知道不是吗，我把这件事情闹大，就没想善终。”严宋直起身，看着严奶奶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他喜欢了别人，我也不要再喜欢他。他牵了别人的手，就再也不是我的英雄。奶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还喜欢他，所以才会用这么激进的手段断了自己的后路，给您和爷爷添麻烦了，对不起奶奶。”

    说着，就把脑袋埋在了奶奶的怀里，这里是她避风的港湾，一如既往的温暖。

    “没关系，也是你爷爷的错，老一辈的事情哪能延续到小一辈身上，解除了也好。甜甜啊，你可以难过，却不要让难过蒙蔽了你的双眼，以后的日子还长，你会遇到更好的。”

    “嗯。”她点点头。

    “好了，不早了，你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准备演讲稿。”

    “好的，奶奶晚安。”

    “晚安。”严奶奶关了灯出去了，严宋想了一会，发现思绪乱的很，什么也想不明白，那就不庸人自扰了，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严宋有一个优点，无论是多大的烦心事，只要是她想睡，那就能睡着，所以此刻陈家闹翻了天，也吵不醒深度睡眠中的严宋。

    陈爷爷挂了严爷爷的电话，把陈旭尧叫到跟前，问清是怎么回事后，就要拿棍子打他。被陈奶奶和袁菲染拦了下来。

    袁菲染知道事情后，也有些气自家儿子，但也只是气。虽然心疼甜甜，但还是觉得甜甜太娇气，一点委屈都受不了，非要把事情闹大。

    有袁菲染这个儿媳和老妻拦着，再加上孙子一声不吭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明显就是不知道错在哪里，陈爷爷顿感无力，手上一松，棍子掉到地上，他朝楼上走去，留给所有人一个苍老无力的背影。

    “明天和我去严家道歉，女孩子的名节是你们能拿来玩笑的吗！”

    11岁的陈旭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以为严宋不愿做自己的媳妇了，有些难过，但依旧不觉得自己错了。

    只等以后，一个一个的优秀竞争者不断出现，严重阻碍了他的追妻路，他才真正后悔今天的行为，要是还有娃娃亲，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去赶走严宋身边的追求者。

    严宋读高中时，当亲眼看到她为别的男孩哭泣的时，他才明白他错过了什么，才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

    可惜，时间不能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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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结尾演讲

﻿运动会为期两天，放最后的一项男子万米跑完之后，大会正式进入尾声，所有的检阅队伍，运动员也都回到场地，聆听领导的致词。

    同时，还有严宋的演讲。

    第二天陈爷爷带陈旭尧去了严家道歉，陈旭尧有些愧疚有些彷徨还有些害怕，他想知道，严宋是不是真的要和他解除娃娃亲。

    在他的想法中，无论他怎么办，严家和严宋都不会离开他，可是他没想到，严宋离开他了，还是彻底离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软糯叫他哥哥，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的妹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了。

    在严家，严爷爷严奶奶热情的招待他们，仿佛与平常无二，但是陈爷爷和陈旭尧都知道变了，不一样了。平常没有这么客气，那是因为人家没把自己当外人，可是现在，客气的仿佛刚结识的人一样，陈爷爷有些难过，到底还是生分了。

    临走前，陈爷爷感慨地说，“老严啊，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这个就生分了啊。”

    “那是一定的，都是邻居，有事没事的过来串串门。”

    “好。”

    两个老爷子都知道，没有生分到哪里去，但是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严宋没有见他们，别看她和奶奶说的那么坚定，但她知道，自己正处于摇摆不定的时期，为了坚定这个目标继续走下去，她不会做任何让自己动摇的事。

    严宋也和严爷爷表现了自己的想法，严爷爷依旧是抚着不存在的胡须笑，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心虚，他或许是觉得，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几岁的小孙女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吧！

    严宋现在受伤比前世的要让人怜惜得多，因为年龄，因为性格。有时候强势的性格更能让人心疼，只有强势的人，才能更能感受到自己的痛，不想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给别人看，就要把伤口更好的掩藏起来，而这掩藏的过程，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严宋窝在房间里写演讲词，修修改改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拿出来给严奶奶看。那个时间不早不晚，刚好是严爷爷送陈家祖孙二人出去的时间。

    严奶奶看着严宋写的演讲词，心里唏嘘，这么好这么有文采有能力又美貌的小孙女，陈家小子是瞎了眼吗，怎么就不喜欢呢。

    点点头示意这词写的很好，言辞激烈，感情充沛，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会现实。摸摸严宋的头，示意她读一遍，提前表演一下到底是怎样的语气来读它。

    严宋先是抑扬顿挫的声音念了一遍，感情充沛，但是严奶奶皱了皱眉，知道这个孙女喜欢尽最大的努力做事情，想了想还是说了。

    “甜甜，如果你能把演讲稿背下来，然后再加上一点语气，到时候加上适当得体的一些动作，比如眼神或者手势什么的，效果会更好。”但是现在已经下午了，距离你的演讲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了，而且还是在路上的时间，所以，这真的是一个建议，仅此而已。

    “那让爷爷的警卫员送我去，路上我是可以背下来的。奶奶放心。”严宋想了想，肯定的说道。

    “好，那爷爷奶奶也跟着你去，今天不是你第一次登台表演，正好今天你爷爷有时间，我们两个就跟着你一起走一下吧。”

    “好的。”

    严爷爷刚进屋，就被妻子和孙女拉着去了外面，进到车里坐下，才被告知是要和甜甜一起去运动会场。忙把到嘴边的“我还有事”噎回去，叫了警卫员一起去了。

    严宋在车上看了一会，然后就闭目养神了，严爷爷心里想着是不是真的，这么快就背下来了。被严奶奶瞪了一下，然后委屈的看着前面的路，一直到运动会场，这诡异的气氛才结束。

    下了车，就看到刘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种能在全市人民面前露脸的事情，是给学校露脸，给他的班级露脸，连带着他这个班主任都跟着面上有光。

    等了一会就到了严宋演讲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紧张，她缓步走到了台上麦克风前，面带微笑，先向主席台鞠了一躬，然后朝着爷爷奶奶刘君的方向鞠了一躬，在朝着下面的人鞠了一躬，可谓是礼数周到。

    今天她不算是精心打扮，还是中性打扮。这种类似的露脸机会似乎她遇到的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和普通的班会介绍没什么区别，她平静地说着路上背好的词。

    “演讲之前，我先说几句我的私事。昨天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很扫心情，我才知道，有时候事情并不是和你想的一样，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一帆风顺的，我可以忍。但是我不能忍受，我觉得重要的事情，被别人觉得不重要。”

    “有多少人因为开玩笑而闹出人命，虽说流言止于智者，可又有多少智者生活在你的身边，恐怕这个事情听过几遍之后，就会认为是真的吧。所以我宁愿在一开始的时候用强烈的手段阻止流言的产生，因为我有那个能力，而你没有。”

    说完这些题外话，严宋才开始今天的演讲，今天的她站在圆台上，万人瞩目，也给了别人另一种感觉，不再是如邻家小妹一样需要你呵护，而是你可以躲在一个几岁孩子身后，她会霸气的罩着你。

    严宋已经决定了，从他一边默许他们开玩笑，还一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别人的时候，就注定他们渐行渐远。

    既然人家有了选择，不需要你的补偿，那就算了，只要能避开前世的那次生死离别，他以后就与自己没关系了，自己也算是还清了前世欠下的债吧。

    演讲结束，更多的人认识了严宋，一个小神童，还是全能，多才多艺，纷纷表示，这孩子居家旅行必备，自己家也该琢磨琢磨怎么搞出来一个了。

    严宋变了，又似乎没变，她还是如寻常一样爱笑，只是这笑再也不是单独给陈旭尧的了，变了的东西再反驳也变了，变了就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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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王招娣家

﻿自严宋和陈旭尧关系变化之后，严奶奶就特意派了一个司机，来回接送严宋上下学，过足了大小姐的派头。

    平时和陈旭尧赵奕他们玩的也少了，就算是在一起玩的时候，她也会避免肢体接触，不想再和别人闹出什么严重不符合事实的绯闻。

    这个学期似乎很快就过去了，考试严宋照旧是第一名，只是这次在年级的排名上升了，不仅是班级第一，还是全学年第一。

    当李美婷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严宋时，严宋感觉自己的脸皮似乎变厚了，和陈旭尧一起登台领奖，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旭尧是年级第二，接下来是顾北满哲，赵奕冲进了前十，做了个垫底的老末。总之前十名里她们班上的人占了七八个，只有第二名和第十名是别的班级的，严宋觉得这回刘君是开心死了。

    确实，这搁了哪个老师都会乐死了。

    放假之前举行的领奖仪式，初一到初四所有年级的的前十名都聚到一起，严宋在其中也发现了那个给她解围的叶欣然，眉毛一扬，怪不得那些男生那么迷她，原来人家不止长得好看，还是个学霸呢。

    先是从低年级到高年级，因为成绩还没有正式颁布，所以站位都是随便站的，到了台上有学长学姐按照总的成绩单，给他们排序，严宋就变成了站在第一个。

    结果严宋早听李美婷说过了，所以也不奇怪，淡然的接过校长递过来的奖品，然后微笑着说谢谢。

    所有年级都颁完奖后，严宋还在台上坐着，还是校长旁边，要是别人早就了的坐不住了吧，但是严宋不会，谁让人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呢。

    果然，和严宋预料的一样，校长是想让严宋说说她学习的方法，严宋笑，既然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可就实话实说，绝不藏私。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年龄，所以我能取得这个成绩一点也不奇怪，谁让我是天才，是神童呢！所以我可以不努力学习，也一样会取得这个成绩。但是你们不行，你们不是神童，你们就是普通人，所以要付出比我多的多的努力，还不一定有我成绩好。而这个时候，就是心态问题了，能承接成功的喜悦，那么也能直面失败的惨淡。”

    严宋说话有引经论典的习惯，因为这样更有说服力。

    “就像鲁迅先生在《记念刘和珍君》中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一样，我们尚未经历过那个动荡杀伐的年代，现在安宁的生活我们选择的是学不学，如果是用学习成绩来决定死还是不死的话，恐怕大家都是学霸吧！”

    这话说得，有劲。

    台下是李美婷夏薇她们全都星星眼看着她，这样的她霸气极了。

    就连之前带头起哄严宋和陈旭尧的古超在下面看着，都不禁觉得陈旭尧有些配不上这样耀眼的严宋。

    之前没有接触过严宋，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接触到了，他觉得似乎无论从哪个方面比较，严宋都远胜于叶欣然。无论是颜值家世，还是学习成绩，都要比别人好。

    他在下面看着上面的她，有些不清楚陈旭尧在想什么。他对叶欣然，也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感情。他们这个年龄，处于感情懵懂时期，想尝试想跨越，却又不得方法，古超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变一个喜欢的人，相比叶欣然的温柔小意，他更喜欢严宋的高端热烈。

    严宋觉得自己这话很有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嫌疑，但是她也不会道歉，她说的是事实，只不过残忍了一点。

    颁奖大会结束后，就是为期一个半月的暑假。

    这次暑假她们要去王招娣家。不是她上学时在市里的家，而是真正的，在山里面的家。

    她们一行人坐客车跟着王招娣一起去了她家。因为她的父母和弟弟都在市里，姐姐又嫁人了，家里都没有人收拾，落了很多灰，她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要打扫打扫卫生。

    说打扫也算不上，只是把要用的锅碗洗一洗，再把炕上的灰擦一擦，她们一起在这住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去，然后王招娣去她姐姐家，所以也不用收拾的多么细致。

    收拾好了，王招娣带她们去了山上，在这里她们看到了许多未知的东西，李美婷看到樱桃树都不认得，逗得那三个人哈哈大笑，她还浑然不自知。

    这里的村民虽然贫穷，但是很善良，眼神也很清澈。让严宋想起了一回她到藏区的时候，那些藏民的眼睛，也是一样的。

    这种未被功利开化的人，才更善良，他们热心的行为，也让他们得到更多的尊重。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确是万万不能的。因为没钱给妹妹读书，王招娣姐姐才16岁就嫁了人，这里的人似乎没什么别的想法，因为在这里女人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结婚换钱生孩子！

    这是女人的悲哀，无论人的思想多么单纯，也改变不了他们思想落后的事实。

    这种思想影响了多少人的幸福，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国家落实的九年义务教育这时候已经开始了，但在这种不重视教育的地方，真正送孩子读书的人家能有几个，他们想的不是知识改变命运，而是去读书家里就少了一个劳动力，这里的人思想封建，可恨又可怜。

    “爱弟姐，你好，我们是招娣的同学，过来玩的。”到了王爱弟的夫家，看到她背上背了个孩子，正弯腰往锅里送柴，严宋她们先和她打招呼道。

    “你们是招娣的朋友啊，快进来吧，我这做着饭呢，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先坐一会儿。”

    其实她们就是过来看看招娣的姐姐什么样子，结果被人家发现了，不说一声不太好，可是那边王招娣已经做饭了，她们在这吃不太好吧。看得出来她的家里也不宽松。

    严宋想通这点，李美婷和夏薇自然也明白，纷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尴尬。

    或许，她们就不该吵着过来，她们这样做，是不是伤了招娣的自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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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爱弟丈夫

﻿王爱弟知道家里那边很久都不住人了，屋子里很潮，而且也没有吃的，看着妹妹领回来的这群人，她知道这些同学非富即贵，一定受不了吃这样的苦。

    所以她坚决的把人留在了家里，然后自己去找妹妹过来。

    严宋她们被她迎进了屋子里坐下，看了一下周围的装饰摆设，忽然有些糟心，这，一贫如洗不过如此吧？

    本来两家相隔也不算很远，一来一回就五分钟，在她们回来之前，她们在屋里好好坐着，然后就看到一个黑壮黑壮的汉子走进来，两伙人就这么撞上了，那汉子看家里有人，还是几个姑娘家，就转身出去了，一句话都没说。

    严宋她们有点无奈，这位就是王招娣的姐夫？

    王爱弟是瘦小的身材，但是严宋看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一点都不干。但是这位姐夫的年纪，是不是有点大啊？身材是不是太壮了，这爱弟姐姐能受得了吗？

    严宋忽然意识到她这是在臆测别人的私生活，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扯老婆舌，在心里默念了几句罪过。很快王招娣就进屋了。因为房子隔音不好，严宋能听到爱弟姐在厨房让丈夫去买点好吃的的话。隔了没多久，严宋从窗户看到那个汉子出去了。

    严宋很不好意思，本来她们是没想给添麻烦的，结果还是添了麻烦。如果今天晚上让她们买菜的话，是不是她们走后，接下来的几天她们都会食不果腹呢？

    严宋冲了出去，趁着那汉子还没走出去把他拦了回来。然后朝着王爱弟说道。

    “爱弟姐，你别忙活了，招娣和我们说了，你手艺可好了，我们就这么简单吃一点就行。再说了，什么我们没吃过啊，就是没吃过这山里的东西，今天可要好好尝尝的。爱弟姐你可不知道，像这种纯天然的在我们那，有钱都吃不到的。”

    几句话哄得王爱弟消了买菜的心思，很快饭菜就上了桌。严宋余光看到李美婷和夏薇的脸由兴奋好奇变成了苦瓜脸，一边一下捶了她们，用凶狠的眼神示意她们，“赶紧吃，不然就饿着。”

    夏薇咽了咽口水，这真的能吃？

    严宋继续瞪她，赶紧吃。然后她自己夹了一筷子，缓缓而优雅的吃着。之前她都没有注意，除了她们三个外来的，其余四个人都是在她先伸筷子之后才吃的，严宋想，虽然这地方经济落后一点，消息闭塞一点外，这一家人倒是朴实的可爱，连着孩子都长得玉雪可爱。

    王爱弟是美人胚子，不然于伟也不会花那么大的价钱把她娶回来吧，而于伟，虽然岁月无情的摧残了他，但是依稀可以看出他俊朗的外表。所以小孩无论是随了谁，都是个美人胚子。

    严宋听过他和爱弟姐的事情，似乎他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小媳妇也是极尽宠爱的，虽然家里的生活条件不好，但是不难看出他们夫妻感情多好。

    饭后，严宋本想帮着捡捡桌子刷刷碗，可是王爱弟不让，她们就坐在炕上和小莲玩，而于伟，则是坐在院子里做活。

    后来王爱弟也加入了谈话，因为大家都是年纪差不多的，之间也不存在代购的问题。因为说的都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也没有谁听不听得懂的事，一时间都聊得热火朝天，

    因为到了中午，外面的太阳变得更晒，而王爱弟家还有几间屋子，所以于伟也没有去这帮子女孩子在的屋子，而是进了另一间。

    严宋瞟到于伟进屋的身影，什么都没说，反倒是李美婷，她笑嘻嘻的说道。

    “爱弟姐，你和姐夫感情真好，只是，他二十多岁了吧，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年纪实在是有点大啊？”

    “我们家的情况招娣肯定也和你们说过，当时我提的那种条件，也只有他来娶我，我也不能嫁给别人。后来过着过着，就过出感情来了，咱们不能没良心，他对我确实很好，所以年龄什么的，也不关我什么事了。只要他还活着，我还在，那我们就是一家，生死都在一起。”

    她结婚的条件，就是要供她妹妹读书，这种条件看似符合情理，实则在这里，比较离经叛道的，所以连带着面容姣好的王爱弟，变得这么难嫁。

    王爱弟的话说的粗糙，但是严宋明白了她的意思，用比较文雅煽情的话说就是‘生同衾，死同穴’吧，严宋比较感动，或许他们夫妻的感情没有自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浪漫有趣，但是这不就是生活吗，生活不就是平凡平淡么，相濡以沫。非你不可什么的太难得，还是这种有你真好比较温和。

    严宋笑，然后说了自己的事，她也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虽然情绪没什么变化，但是细心如王招娣一定会看出来的，遍寻不到原因她一定会说出来，然后李美婷和夏薇也会知道，她现在说出来只是因为情绪刚好到位，不是一直憋在心里的！

    “我和我的青梅竹马闹翻了，因为他理解不了我的想法，所以我以为他给不了我想要的。通俗点说就是他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我想要的他有却不给我。”

    “这个，小严儿……”李美婷想说话，却被严宋打断了。

    “我家人都叫我甜甜，你们也这么叫我吧，可别小严儿小严儿的了，听得我瘆得慌。”

    “那怎么可以，我告诉你，朋友是自己选择的家人，但是一定要和家人不一样的称呼，既然你家人叫你甜甜，那我们叫你小严儿不是挺好的吗，不反冲。”李美婷兴冲冲地说，严宋无奈表示，随便你怎么叫吧，你开心就好。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严宋抗议无效，她们继续随着自己喜欢叫。

    “你们可真是的，没事瞎作，作出事来就不作了。”李美婷笑道。

    “小严儿啊，其实那个古超说的话你可以不用理会的，他就是那种跳脱碎嘴的人。”夏薇安慰严宋。

    “你们怎么不明白，我生气的不是古超随便说话，而是陈旭尧的态度，让我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了。我也是家里的皇帝啊，凭什么我就要压着性子迁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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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书法比赛

﻿当严宋学习三年书法，也就是她在读初四的时候，参加了省里的书法比赛。这是严宋学习三年书法后第一次参加比赛，俩家人，包括严宋自己也是很重视的，毕竟这是一个检验她学习成果的方式，她会尽全力应对的。

    这三年似乎每个人都变了不少，严宋现在基本上和顾北李美婷他们混在一起，大院的那些小伙伴，也就和李佳昕胡雪雯来往的密切，赵奕他们出去玩也会叫她，但是有陈旭尧的场合，严宋尽量是避免出现或者不出现，久而久之他们也知道她不想和陈旭尧碰在一起，所以也就不叫她了。

    但是严宋不会因此和他们生分，她也不是多么记恨陈旭尧，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以前她一直把他当做以后的丈夫，可是现在身份的转换，也需要让她适应一段时间，所以这一调整，就是三年。

    这些都被严妈妈看在眼里，两家不可能因为孩子的事就闹翻了，但是心里有了想法是绝对的。后来她还去找过袁菲染，只是袁菲染的态度，让她失望。

    如果是她的女儿被人这么作践，是不是她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严爸爸也想把女儿锻炼的坚强些，后来的每年假期都把严宋带到部队，她才是几岁的小孩子，也不会让她跟着练，只让她在后面看着，似乎看着他们的训练，能在一定程度上磨练心性吧！

    严妈妈也不想和严爸爸争什么，只是这孩子的性子太犟，她怕这一件事不顺心了，钻牛角尖出不来，但是后来看到女儿见到陈旭尧还能用正常的心态打招呼、叙旧，她又觉得可以放下心来，即使她年纪还小，即使她个性太强。她相信，她的女儿会解决好一切的。

    两年前，严爸爸的工作已经调回东北军区，就在s市工作，严妈妈也减少了外地的工作，尽量将工作都控制在s市附近，工作量也大大减少，留出更多的时间和家人们一起。

    今天的书法比赛是周日，会场围着的人也更多，严宋这边是盛老爷子还有严家一家人，严宋笑笑，这么一大群人知道的是来看她比赛，为她加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打架呢，搞得这么正式。

    比赛是淘汰赛，第一场要临场写出一幅字，由5名专业评委和30名大众评委，决定选手们的去留。共有100名参赛者，第一轮淘汰50名，剩余选手进入第二轮。第二轮则是由选手自由写出一幅字，然后陈述自己写这幅字的心境及感悟，由500名现场观众选出10名选手进入下一轮。

    这些算是今天的流程，剩余10名选手争夺一等奖的比赛则由明天进行，毕竟从100人中挑出10人来，也是一件大工程啊。

    比赛过程中是有媒体进行相关报道的，就连投票的过程也有监控器进行监控，不经剪辑直接播出，并且观众可以选择观察哪个房间的视频，就是想看选手的比赛就选那个，选择看评委们因为选手的作品争的面红耳赤，也可以选那个，这算是总电视台的一项突破，毕竟要是再不突破的话，被地方台都给落下了。

    严宋很幸运的通过了前两轮的比赛，顺利进入第三场。第三场则是十位选手将前两轮的综合排名进行排序，决定他们的出场顺序，然后再按照老师出的题，当然了，每位选手要写的字都是一样的，但是要用能充分表现自己特点的风格写出来，五位评委依次打分，分别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然后得分就是选手的最终成绩，由此产生一等奖。

    严宋的老师盛振堂是这场比赛的五位评委之一，对这场比赛很是了解。这是一场无下限有上限的比赛，参赛选手的年龄只要不超过30周岁，就都可以报名。当然了，也不是谁想报都能报的，必须有出众的作品来打动评委，不然海选的时候就会被淘汰，连进入正式的比赛场地的资格都没有。

    正因为了解，才知道赢得这场比赛有多难，所以盛老爷子和严宋说过，以她的年龄她的字，已经算是书法圈中的新秀了，但想要夺冠，还是有难度的。盛老爷子是看着严宋一点一点进步到如今，也亲眼见证着这孩子对自己有多狠，他知道，以严宋的能力，冲进前十没有问题，也绝对会是冠军的人们人选。

    但是夺冠不仅仅要靠实力，还要靠运气。要让你的作品足够打动评委的内心，才能夺冠。

    其余几位评委也有学生在这十名选手当中，盛振堂则是一直让严宋放宽心，其实最放不下心的，是他自己吧！

    严宋比赛的时候，关注电视机还有李美婷夏薇王招娣她们，一家一家的都围在电视机前，想看这书法比赛的最终结果。虽然前面的比赛没有第三场有决定性，但也是很精彩的，观众中更是不乏某位评委的粉丝，毕竟老龄化还是不太普遍的。

    而且这些文人和那些官员，或者办公室职员不一样，他们经常组织一些类似爬山的集体活动，身体都很好，身材保持的也不错。一个个虽然都年过五十或者四十上下，但都不显年龄，都是英俊潇洒的帅大叔，有些粉丝或者迷妹也是很正常的。

    同时观看比赛的还有陈旭尧家。陈爷爷看着屏幕里意气风发的小人，无奈一笑，看了看孙子不甚在乎的脸，算了，他不再掺和这些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陈旭尧对严宋拿奖有少许怀疑，毕竟这三年他们俩联系的太少，有关对方的消息知道的也不多，他是真不知道严宋的书法练到什么程度，不过按照以前他认识的严宋来说，学习期间一定没少难为自己，所以得一等奖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即使那些选手都比严宋年龄大。

    如果以后的陈旭尧能回到现在，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两巴掌，要不是现在你没事闲着各哪作妖，以后他能被媳妇收拾的那么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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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得一等奖

﻿回家后严宋美美的睡了一觉，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安心等待明天比赛的到来。

    因为最后一场比赛是周一，学生都上课了，严宋特意和刘君请了一天假，没费口舌刘君就同意了。

    对于严宋，刘君是喜欢的，优秀聪明长相漂亮，又不惹事的学生，哪个老师能不喜欢呢！

    三年后的严宋比三年前瘦了不少，原来的小肉脸变成了美人标准的瓜子脸，十岁的她已经隐约可见以后的风采，绝对的美人胚子，祸水级别，就是不知道能祸害到哪家。

    严宋倒是不在乎这些事情，她只是一门心思想长大，每天都要看着窗户数数手指头，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成年呢，那样自己就能出去了，一个人的旅行她可是等待了好久的。

    在旅行之前的紧要事情，还是要好好准备比赛，老师不是说她不是一等奖也可以么，但是有第一谁还会争做第二，自然是有多少算多少，都是朝着那个一等奖的证书去的。

    关于以后，严宋早想过了，这次她不想再学摄影，她都会了还学什么？不如找一个全新的，有挑战性的东西来学，又要考虑到实用性，严宋还是选择了学医，作为一个医生，应该会很受人尊敬的吧！

    既然未来都规划好了，那么小提琴和跳舞就是业余爱好，用来调剂生活，又不是想做艺生，渐渐地她把精力都挪到了书法上面，这字要是写好了，你再出名了，那你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造成一字难求的现象也是可以的。

    不是严宋爱财，而是想想自己没钱了，随便写一幅字出来卖，就有很多人争着抢着要买，这场面想想就觉得可乐。

    当然了，这也是比较夸张的想的吗，她又不缺钱，就是真的缺钱可能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字，想象都是现实的夸大，感受不到让她想想就好。

    第二天的比赛，因为剩余的十名选手是要由前两轮的排名决定出场顺序，严宋刚好排在了第六，不上不下处在中间的位置，压力没有第一名和第二名大，但也不是没有。你的名次不占上风，不足以让评委老师记住你，那就只能用真本事让人家记得了。

    评委组给出的字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寓意明显，严宋拿到这字的时候，脑子里就已经在想着该怎么写了。

    盛振堂是书法大家，尤以草书最为著名，严宋作为他的弟子，自然也是草书比较得心应手，但是要写草书需要极强的气势与意境，总不能在互相比字的时候你写个草书吧，那人家该说你不谦虚了。

    而这句诗，看到的人就会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气势，用张扬狂放的草书来写，最适合不过。

    写草书的人，也是有着豪放的性格，要是心胸狭窄的话，从他的字上也会表现出来，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就是如此吧。

    因着草书虽是一挥而就，但是对书写者的要求较高，所以很少有参赛者会在比赛过程中使用草书，万一哪位评委老师来一个不喜，那就不用比赛了。

    前面的几个选手的字都很漂亮，只是不够突出，也没有完全凸显出作者本身的风格，不足为患。严宋看着他们的字，笑，这几个人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书法圈子的中流砥柱，权威人士。

    除了严宋外，十个人中没有女孩子，也没有一个比严宋小，他们对这个小妹妹来参加比赛，和他们同场竞技比较好奇，再加上这三年盛老爷子也没少带着严宋四处走动，牵头领路的，严宋也认识几个同龄人。

    当然了，严宋想的同龄人，就是十几岁比较年少的孩子。

    严宋出场一席草书震惊了评委的眼。草书写的人不少，但是真正写出名堂的只有盛振堂。而这些人里面女性就更少了，虽然四位评委没有见过严宋，但是从这幅字中，隐约可以看出盛振堂这老东西的痕迹，加之也听说他收了个女徒弟，这又是个写草书的，那个传闻中的女徒弟就是她无疑。

    这，哎，他们又在羡慕盛振堂这老家伙的运气，这么有灵性的女娃子被他捡到了，这好好的女孩子学什么草书啊，要学也是学学行楷隶书小篆什么的啊！

    想着几位评委都生出几分为难的意思，连问题也变得尖锐不少，严宋笑着一一应答。她觉得以自己的经历，以前的那种聊天用脑的她都应付过来了，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虽然这些评委都是为难居多，但是没有恶意，更没有害人之心，与前世那些当面笑着聊天一团和气，背后冷笑互相捅刀子相比，这些都弱爆了。

    能从那种场合中厮杀出来并且毫发无伤的严宋，你能摸着良心说她是好人吗，严宋表示自己情商不低，不想主动害人。但你要是主动出击我还不还手的话，那多不给你面子，所以更多的还是严宋笑着看别人哭。

    没办法，有赌就有输赢，赢家有风度的坐着看输家无形象的哭，这不是在正常不过了吗！

    最终，严宋得了一等奖，领奖台上谦虚的从书法协会会长手里接过证书。

    严宋在台上优雅的笑，盛振堂在台下得意地笑，自己的宝贝徒弟得了奖，第一个就是这么有分量的奖，盛振堂表示，自己要是再这么悠闲度日，得过且过，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弟子超过可就有点不好看了。不过转念一想，被自己的学生超过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吧，毕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也不是别人，脸面弯弯绕绕最终还是会的自己家！

    盛大师你这么想的开，你徒弟知道吗？你的朋友知道吗？你的妻子知道吗？你的孩子知道吗？

    一时之间，因为一个奖项，似乎严宋成为了s市的小名人，很多广告商因此找上了她，而她却无暇理会。

    因为比赛，她已经落下很多课了，中考在即，她不努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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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他恋爱了

﻿严宋想去部队锻炼自己，可是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让她坚定这个想法的是一则消息，陈旭尧恋爱了。而他恋爱的对象严宋也认识，是那个初一运动会时见过的叶欣然。

    这件事谁也没告诉她，是她自己发现的，当时她撞见陈旭尧自行车上那曾经属于她的雅座已经没有了，严宋一笑，新欢旧爱，陈旭尧怎么就没有左右逢源呢！

    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这帮人躲闪的眼神，严宋心中升起无力的感觉，怎么所有人都觉得的自己对陈旭尧情根深种，连自己的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严宋是怀疑了，难不成自己在他们心里，是和弃妇一样的存在？

    严宋不想和她们解释什么，那样只会越描越黑。看到他们小心翼翼怕伤害到她的脸，严宋是真想喊出来，她不是非他不可的啊，再说了她才多大，还没那么早熟的想嫁人啊。

    因为同属一个圈子的人，所以无论陈旭尧和严宋怎么想避而不见都是不可能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严宋可算是明白被人家曲解的委屈了。

    她是什么脾气，哪里是能憋口气的人，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一群人想躲开，怕她受伤，怕她砸场子的表情下，她怒了。

    当时是在一家饭店，陈旭尧带着叶欣然见朋友，恰好严宋也在。其实严宋出现在那不是偶然，她听说他会带叶欣然见人，想着也要考高中了，这些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了。事情都过了三年，相信她母老虎的性格已经深入人心，更加突出叶欣然善解人意的优点，严宋也不觉得的多难接受了。

    横竖以后也要见面，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尴尬吧，所以她还是踏出了这第一步，至于陈旭尧是否接招，严宋笑，这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与她无关。

    当严宋出现在陈旭尧面前的时候，他才那么惊讶。小时候他没少和严宋在一起玩，深知严宋不可违拗的性格，一旦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就会又哭又闹，直到达到目的。见到她的第一眼陈旭尧自动想的是她又有什么坏水！

    这顿饭大方面来看也是挺好的，知道严宋那件事情的人，在场的不在少数，但是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的，恐怕就只有严宋陈旭尧赵奕叶欣然四个人了，就连和严宋关系亲密的李佳昕和胡雪雯都不知道，别人就更猜不出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闹成现在这样。

    当事人都不解释，知情人自然不会惹祸上身，做好人给他们解释了。所以现场就处在一个相对迷糊的状态下，但也有好处，至少见朋友这件事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一个不夸陈旭尧好福气，叶欣然温柔的。

    当然了，叶欣然大陈旭尧3岁的事情，被所有人自动忽略。现场没人把她当大姐姐，也没人把严宋当小妹妹。

    在一起玩的都是同龄人，一样的心性。

    这顿饭期间，赵奕对严宋很是照顾，严宋默默接受，等吃完饭的时候，他们提议要去KTV唱歌，那个在后世严宋都玩腻了，但这是说不出的秘密，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去，感觉像是憋了一晚上终于憋不住露出马脚要找茬似的，现在她终于是后悔了，关系改善不改善有什么关系，她再另找个时间得了呗，非在今天凑热闹。

    KTV内，严宋只静静的吃着果盘，她年纪小也不会有人让她喝酒，倒是方便了她的胃。

    因为想要热闹，叶欣然也把她的朋友叫来了，之前叶欣然也和她们说过陈旭尧和严宋的事，那都是当做饭后的谈资来说的，现在见到真人，都免不了好奇的多看严宋几眼。

    不久之前严宋又在书法比赛上获了奖，多了的这层身份让她们有些羡慕，更是在有限的时间多看严宋几眼。

    要是她们不是叶欣然的朋友，或者她们不是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自己的话，或许严宋还会耐着性子让她们看，只是她今天可是没什么好心情，当下便扭头，和那几个人的眼神对上，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叶欣然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严宋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朋友面子，落她脸子，脸色一暗。虽然这里的灯光很暗，但陈旭尧还是看到女友脸上不高兴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终点在严宋脸上，眉头一皱就想说话。

    “甜甜，别这么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高兴呢。”

    严宋是谁，那是发起脾气的时候谁的脸色都不理，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人，她心里清楚得很，甚至楚河汉界也很明显。陈旭尧对她而言已经从重要的人那一栏刨除了，那她也没必要给他脸。

    她这么有诚意的来缓和关系，是和他，不是来自取其辱给他女友和她的朋友取乐的。

    “能被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你，你心里一点都不发毛，反而还镇定自若的，那我可真是佩服你，反正我自认是做不到，陈旭尧，今天我是来和你缓和关系，只是和你，跟你女朋友都没关系，跟你女友的朋友就更八竿子打不着了，凭什么我要好脸色对她们，连你我都不给好脸色，她们怎么这么大脸，还能让我委屈自己讨好她们，真是笑话。”

    严宋冷笑，看来之前她对陈旭尧是太好了，就算空了三年他还能命令自己命令的这么自然，她父母还没这样呢，谁给他的权力让他这么和自己说话？

    “好呀，给你这个我听你话的错觉是我不对，我错了。可我，说不上什么天之骄女，但是身份显赫也算的上了吧，凭着我爷爷和爸爸在军区的地位，我对你们甩脸子，你们也说不出什么吧，怎么的，现在给脸不要脸还是蹬鼻子上脸啊？”

    最后严宋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也不理会身后众人的错愕。

    “我中考之后，会去部队锻炼锻炼，三年之后再回来读高中。三年之后我也才13岁，一切都来得及。陈旭尧，我远离你们的生活，给你们空间。所以请给我一份尊重可以吗？请别再让我成为你们之间隐形的导火索了好吗？真当我愿意掺和进你们的破事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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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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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赵奕表白

﻿自那晚的不欢而散之后，陈旭尧也来找过严宋几次，都被严奶奶挡回去了，对着陈旭尧的态度也没有之前的热络，一切都是出于礼数和客套，让陈旭尧心里也反思自己的行为，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但是严宋不会轻易原谅他，或者说从没怪过他。一切说到底都是她自取其辱，严宋想笑，真是不能第一个人太好啊，不然东郭先生是准跑不远了。即使她救的人不是一只恩将仇报的狼，那引过来的一定是想吃肉的狼。

    即使是再亲密的人，也要给对方适当的空间，不然裂痕迟早出现，早晚会出大事的。

    那晚之后，赵奕来找过严宋几次，但是被以和陈旭尧一样的理由被拒，明天就是严宋要去部队的日子，他想着或许可以在她离开之前见一面。

    事实上真的见到了，他进了严宋的闺房，毕竟是16岁的少年，想的会多一点，有些不好意思进去。还是严宋看不得他扭捏的样子，说了一句爱进不进，不进就走他才进的。

    进去后也有点手脚无措，不知要把手放到哪里的感觉。还哪里有平日的少年老成的模样，严宋偷笑。

    仿佛被严宋笑的不好意思，赵奕把放到唇边，虚咳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今天的目的。

    “甜甜，你真的不打算上高中了？”

    严宋无奈，只好再解释一遍，这话她已经和家里人单独解释了四遍，又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什么的解释了几遍，还有李美婷和夏薇她们，严宋也跟着解释了n遍，现在又得说一遍，任是多好的耐性话说多了也会厌烦的吧！

    “奕哥，我不是不上高中，而是我想先去部队锻炼一下。你知道的，我不会当兵的，但是吧，人家不常说吗，当兵了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我也想体会一下那种战友情。”

    “可是那种地方，你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要不要我也跟着去啊？

    严宋看着他的眼睛，往常他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但是严宋不想往坏处想，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赵奕为什么拦着自己，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来看看这窗户里说了什么。

    “奕哥，正因为我还小，可塑空间比较大，所以才这样的，再说了，我不想和旭哥一个高中，也不想因为他就错过了最好的学校。”对不起了陈旭尧，在此拿你的名头一用。

    严宋说的真的是她的理由吗，当然不是，你可以说她薄情寡义，也可以说她爱得不深，却不能说她陷得太深，她就是那种你要放弃，好啊，那我立刻止步抽身的那种人，现在这么说只是拿来搪塞赵奕的借口罢了，总不能让他在这说一天她还太小吧。

    谁知她这话一出口，就觉得气氛不对，赵奕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很淡定的和她说着话，严宋心道，完了，我闯大祸了。

    “甜甜，其实大院的人都知道你和旭尧的事，但是我们都当不知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不想你太小就遭受流言，二来，我们觉得你俩也很相配，即便他是因为娃娃亲，但也会真心待你的。所以我们就当不知道。”赵奕瞄了一眼严宋的脸，发现上面的肉肉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好奇的表情，赵奕无奈，为了自己，这次他也要把话说透啊。

    “奕哥，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严宋也想让他把话说清楚，这不上不下的她听得难受，话里满是为她着想，可是今天突然说出来严宋就感觉有事要发生，而且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她欠了风流债一样。

    “甜甜，或许你会觉得我的话很无理，但是我想说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一定要听到心里去。无论你给不给我回应，都不要在意，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甜甜，我喜欢你，像严叔喜欢严婶一样喜欢你，你能喜欢我吗？”

    你能喜欢我吗，多卑微的一句话啊，严宋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一个很稳重的人口中说出来的，突然间严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

    一直以来在她的世界里，赵奕都是知心大哥哥的形象，在她和陈旭尧关系冰点的时候，也是赵奕从中调和，似乎一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她知道感情的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甜甜，你不要为难，我和你说只是因为你要走了，我想把话说出来，至少让你知道。你也知道的，暗恋我不太懂，我还是喜欢明恋。你还小，如果你说想等几年再回复的话也是可以的。”

    这样软和的赵奕，是严宋之前未见过的，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她不想放弃这个哥哥，也不想他和陈旭尧的感情因为她变化，她只想和从前一样，奕哥一直都是奕哥。

    她低头不语的态度已经让赵奕知道她的意思，然后抱了抱严宋，“甜甜，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你别回复我，等几年好吗？等几年再告诉我今天的答案。”

    “奕哥，你会遇到更好的。”

    赵奕点点头，没有说话，即便遇到更好的又能怎么样，心里有人是会屏蔽其他人的，看不到别人的好，那别人好不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多停留，留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就走了，严奶奶看到那孩子的背影，暗叹一句，哎，自家孙女就是祸水级别的，这么小就开始祸害人了。不由得为那个还不存在的孙女婿担忧，这得是多受气啊，才能把她们孙女娶回家。

    没过多久就听到隔壁陈家传来打斗的声音，严宋也从房间看到了，忙跑下楼，和严奶奶说要去阻止。

    严奶奶也是着急的，可是看到孙女着急的脸就有点不着急了，大白天的陈家是一定有人的，但是声音闹得这么大却没有人出来，想来也是不想管，严奶奶也不想蹚这摊浑水，却怀疑这事的起因是自家孙女，于是她不出面，让孙女去拉架。

    纵使严宋前生经历的多了，也没有发生过两个男的因她而打架斗殴的情形啊，一瞬间慌了神，听到奶奶让她去，她就急忙跑出去了。

    事情的声音太大，已经惊动了大院的人，有几个男孩子已经过去拉架，但是两人铁了心要缠斗，是以一时间都没有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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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分别劝说

﻿看着两人难分难解的架势，严宋推开人群站到他们俩中间，那意思是你们俩继续打吧，我就看看不动手。

    看到严宋过来，赵奕有些心虚的停了手，陈旭尧也自然的就停下来了，看着严宋和陈旭尧对视的眼神，有些刺眼。

    “奕哥，我说过，我希望奕哥就是奕哥。”

    “你放心，有时候男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打得越凶关系越好，今天之后我们就当没有这回事，还会继续是好兄弟的。”赵奕摸摸严宋的头，他说的不假，如果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那两个人的关系只会更加恶化，现在这一架算是将事情说出去，赵奕这样算是告诉陈旭尧他喜欢严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不想藏着掖着。

    “那好吧，你没事吧？”知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麻烦，严宋才想起来关心一下他们的伤势。

    “我的手受伤了，你帮我清理一下吧，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赵奕扮可怜，还挺是那么一回事的。

    “好吧，看你下次还打架不打架了。”

    严宋扶着赵奕走回去，周围的人都在状况外，看打架中的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他们也都散了。陈旭尧看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有些无措，右手无意识的在袖子中动了动，他也受伤了他都没说出来。

    这边陈旭尧回了房间，那边严宋给赵奕上药后说他。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如我成熟？”

    “你是神童，我是普通人，你刚一上学就和我上了一样上了五年级，我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奕哥，你这算是妄自菲薄吗？其实你们都说我喜欢旭哥，但是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其余的我也没有多想啊，现在是接触的人比较少，人际交往的圈子窄，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奕哥也是一样，你觉得喜欢我，但是也有可能是我的优秀你很欣赏，误以为是喜欢，再说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套上喜欢一个人的枷锁，所以奕哥，别让我们的友谊变质好吗？”

    心仪的小姑娘这么说了，又马上要去部队锻炼，他也不能给她拖后腿，那就让时间向她证明，他是喜欢她的，单纯的喜欢，不是欣赏。

    很快严宋就出来了，今天他们两个打架大院里就会风言风语，她要是再待的久了，可能说什么的都有了。虽然自己不很在意他们的想法，但是也不能一点不在乎啊，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就要自己去适应圈子，而不是圈子迁就你。

    很多人都想不通这一点，也有人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么洒脱，但是努力去适应社会是必然，人不是独居而是群居，有人的地方就有流言，为了让自己生活的快意自在一点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到家门口的时候，严宋犹豫了一下，赵奕受伤了，那比他小一岁的陈旭尧是不是也受伤了呢？

    思来想去还是过去看一眼陈旭尧，如果受伤了，他一定不会告诉家人给他清理伤口的，如果没受伤，就和他说点软话吧，到底是一直维护她迁就她照顾她的哥哥，关系降到冰点这么长时间，她能看出他也想改善，只是她一直不给他机会罢了，现在自己都要走了，就不给自己留下后悔事了。

    问了陈奶奶，知道陈旭尧是在房间里，她熟门熟路的上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陈旭尧才开门，看到是严宋明显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缩了缩。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赵奕走了吗？”这话听得严宋想笑，她怎么无端闻到了一股醋味，这打架受伤了让人给上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瞧瞧这气的，都不叫奕哥直接叫上大名赵奕了。

    “喂，让我进去好不？”推开陈旭尧进了他的屋子，环顾一圈发现没什么变化，难不成恋爱中的男生表现得不明显？

    看着陈旭尧的冷脸，严宋换上一个谄媚的笑，贴到他的脸上，“旭哥，我都上门求和了，可比昨天晚上强多了吧，再说昨天晚上的事你也不能怪我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脸，尤其是直勾勾的，你不提醒她们反倒让她们被我撂脸子，你说你是不是也有责任，甚至比我的责任大得多？”

    “好好好，理都是你的，错的都在我。”陈旭尧没好气的把医药箱放在严宋身边，让她给自己清理伤口。

    “旭哥，明天我就要去部队了，两年都见不到，我希望你会快乐。希望娃娃亲的事给你带来的困扰变小，也希望无论和谁在一起，你都可以幸福。”

    “甜甜，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妹妹。”

    严宋暗嘲，面上不显，之前你只把我当妹妹？可是做错一件事毁了所有的好。

    “好，旭哥。那个，你和奕哥可别因此而生分啊！”严宋涌起忐忑，她可害怕因为她兄弟了两个闹得不愉快，那她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

    这类人通常都是极具美貌与运气的，严宋自信自己的脸不输给任何人，但是运气这问题，她不敢强求。

    再说赵奕也是她的哥哥，陈旭尧和她没了那层关系，也是她的哥哥，两个人对她都足够好，好的没话说，她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可也要半斤八两啊，公平这事都是相对的，她觉得这次自己是做对了，反正是谁也没得罪。

    但是出乎意料的两边都讨好了。

    而事实上严宋担心的事情到底没发生，他们没因为她生分，反而就她的难搞程度弄的友谊更上一层楼，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严宋看到两个人一起来送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想左了，这下子她是一身轻进了部队了，如愿以偿的感觉真是太美了。

    严宋没让父亲送她，而是选择了部队来接新兵的大卡车，一路上听着未来战友们的闲聊，觉得心情也变得不错。部队这个男性荷尔蒙爆棚的地方，严宋希望也能给她自己带上点这种属性，能让她在未来的生活中，用这种魅力征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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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连长威名

﻿踏上这片土地之前，严宋有过很多的想法。她没有让爷爷爸爸利用职权照顾自己，也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年纪小，还有性别的原因就小瞧自己。

    当然了，除了求严爸爸用职权把她调进部队，还是这种崇尚武力的部分，这也是她唯一走后门的地方。

    无论什么时候，好像都不会有部队会要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吧，这也是严宋让严爸爸走后门的原因。

    严宋自身还有一个方便，那就是从小，严爷爷和严爸爸就没少给她进行体能方面的训练，不然前世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敢独身去热带雨林拍照片，即使不是雨林深处，但是危险同样不少，要是没点本事傍身，恐怕家人也不敢让她自己去啊！

    尽管严宋保证了会量力而行，不会一竿子到底那么愣，但是宋玉和李莹却都不是很放心，要知道她们一直认为严宋就是一个娇养的女孩，怎么会想着去那种男的扎堆的地方，都纷纷埋怨自己的丈夫，好的不教尽教坏的。

    但无论是她们怎么埋怨，这个决定都改变不了，以至于严宋都已经上了军车走的没影了，严妈妈和严奶奶还是相携而去，然后各自扔了个白眼给丈夫。这方面婆媳俩是异常的默契。

    严宋要进的部队以人才著名，名号在整个军区都是响亮亮的，而严宋所在的连队也是很出名的，连长是个炮仗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脾气上来就像一头犟驴，谁都拉不回来。当时严爷爷就是这么给严宋形容的，让严宋一个劲的笑，哪有领导这么在背后议论下属的，让人家知道多羞啊！

    其实严爷爷不说，严宋也知道他那是欲扬先抑，从语气就能听出来，严爷爷还是很欣赏这个手下的，因为他们的脾气都很像。

    严宋不知道严爷爷的语气中不只有欣赏，还有叹息。即便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现在的风气已经变得唯权唯钱，就连人们认为多少清廉干净的部队，也有不少人在其中动了手脚。很多地方被各派系的人安插自己的心腹，严爷爷叹息，这还哪有一点以前革命先辈的影子。

    而严宋要去的连队，全连都是神枪手，故而更名为神枪手一连。一连长刘润森的性子也是人尽皆知，要是旁人早就羞得不能见人了，但是这位连长不是，反而对自己“威名远扬”很得意。

    军区的人都知道这位刘连长是不好惹的，也不把人强行塞进他的连队。曾经有一个军衔比他高很多的首长想让自己的孙子到他手下，琢磨着时间久了这连长没准会给自己人同化，可是结果却大出所料。

    估计那首长压根没想到刘润森倔起来谁的情面都不留，孙子被人家练废了，偏生自己这边不占理，什么都不能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后来这事闹了开来，再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家孩子安排到他手下。你说要是正常人的话，人家领导把孩子安排到你这，不说跟祖宗一样供起来，但是也没有敢这么懈怠的，知道这人有关系，还故意的加训练量，不完成不能吃饭，这严苛的要求又是哪个关系户能做到呢。

    真要是那么有本事，就不用挂个虚名来你这锻炼了。

    但是咱们这位刘连长不知道啊，或者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闹得这凶名一出，再也没人想要把他收为己用了，没必要上赶着得罪人不是。

    这也导致了他一大把年纪，还在一个连长的位置上干着，多少年过去了长的只是人心与威望，军衔和官阶不见上升一点。

    刘润森今年三十多岁，不算太老。但是这年纪在鲜肉倍出的部队就不算什么年轻人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多少像刘连长一样的人，虽然知道没有高升的可能，但还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发光发热，严宋这个没经历过的人不能感同身受，却也抑制不住来自心底的心疼。

    由此可见他得罪的那位首长，也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像严爷爷这种一生都奉献给军队的人来说，欣赏刘润森也不奇怪。只是严宋好奇，既然有爷爷罩着他，怎么就不想着给他升升官呢？

    当然了，这心疼当严宋进入部队被他为难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干净。

    严宋知道这个连队的基本信息，所以对这一车男人也不奇怪，只是看着他们由之前的素未谋面，变成现在似乎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友谊有一些奇怪。

    都是统一的着装，又都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眼光毒辣的人，一时间都没有人看出严宋是姑娘，但是严宋趁机听了不少私房话，这些都是之前没有人和她说过，或者没听过的，也觉得新奇。

    什么哪家的啤酒好喝，哪家的菜好吃，哪里的服务员最水灵，说着说着就不聊正经的了，开始卖污，严宋低下头，羞得满脸通红，就算她是重生的又怎样，前世经历过大学室友的洗礼，可是人家小姑娘是污的文明，不像这帮人，满口荤话，还说得那么自豪。

    严宋觉得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这种私密的事情不该是自己埋在心里，不和任何人分享的吗？怎么到了这，就无话不谈，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呢？

    “小兄弟，你是哪的啊，怎么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这一训练你这小身板坚持的下来吗，别再给你练趴下？”一个男生笑着听他们说话，然后转头看到自己身边的人，相比之下觉得这孩子太瘦小了，一时间担忧的问严宋。

    看着周围的人都盯着自己，就连之前那个大声说荤话的人都瞧着他，严宋不可控制的脸红了，头低下来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他们也看出严宋害羞，又看出严宋身体娇娇小小，便知道这孩子年纪小，没经历过这些，却听到了他们讲的荤话，都觉得他们是残害了祖国的花朵，讪讪的不说话了，眼神飘忽，捉摸着什么时候能到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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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接下战书

﻿看着车厢之前热火的气氛因为自己变得冷凝下来，严宋咧咧嘴，却不知道她这表现落在别人呀你有多萌。

    之前那个搭话的小战士笑着摸了摸严宋的脸，“没事老弟，到时候你跟着哥，哥偷懒的时候带着你。”

    严宋满头黑线，谁要你带？你自己都是走后门进来的，还要这么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来历是不是？就怕自己不被孤立是不是？

    严宋不愿意把人都往坏了想，但是有时候要是你的心里和你的脸一样单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那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是迟早的事。

    再说了，她来部队就是锻炼的，不然怎么可能浪费两年不读高中，跑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受这份洋罪。严宋瞟了一眼这男孩，发现他长的很帅气，身上有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严宋了然，他可能是被家里人送来重造的。

    毕竟部队是个大染缸，要是觉得颜色不合心意，都是可以塞到这里重新染色的，谁让这里的颜料比较好呢！

    不过刚认识，连名字都不知道，也不是多么熟识的人，严宋才不会贸然拒绝别人，惹得自己一身骚。当下便笑笑扯开话题。

    “你们都是哪里的人啊？”

    也不能怪这帮人没看出来严宋是女生，一来都是这样的衣服，穿上了大家都一样，恐怕从背影来看还得是极熟悉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再者这么一辆大卡车走在山路上，本来造成的噪音就不小，车里人多，说话声音更吵，严宋想说话的话就要大声的喊出来，你想啊，这种时候谁还能听出来她是不是女音，那得是多好的耳朵啊！

    经严宋这么一打听，都知道了互相是来自哪里的，又聊了聊当地的特产及风俗严宋大呼一口气，之前带色的笑话可算是结束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让他们下去，严宋猜，可能是到了地方了。

    下车后按命令一字排开，这些人都是要分到各个不同的地方的，由那个新来的人一个个念名字，念到名字的人就知道自己是哪个连队了。

    这么念了一圈下来，严宋发现，除了她和那个说带她的男生，其他人都是分到别的连队的。原来他叫何星宇，挺好的名字，怎么就让这么个人给糟蹋了呢！

    其实何星宇也没有严宋认为的那么不堪，他只是高考落榜，又不想复读，就被他爸分配到这里了。走之前看到后妈和她带来的孩子看着他，明明眼睛在笑，脸上却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做戏给谁看，真是让他反胃到了。

    那个念名字的兵也是好奇的看着严宋和何星宇，这神枪手一连的人可真是傲气，一点谦虚都没有，几年都没有进新兵了。之前一连还要新兵的时候，都是正副连长一起过来先挑新兵，挑剩的再由团里平均分配给各连。每年新兵入伍的时候，都要因为抢人的事情引发几场血案，这次倒是没有。一连长也没有过来挑人，真是奇怪。

    哪里是刘润森不想挑人，而是他这连里几年不招新兵，团长已经不高兴了，这次还是硬给他分下来两个人，据他所知来头都不小，这下子他可愁上了，这两尊大佛啥时候被他赶走，他什么时候考虑新人。这么一来他还哪有心思要挑人了，只等着等那俩关系户一个下马威呢！

    那个兵和刘润森也是一个团里的，其中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位刘连长不是个好相与的，又知道一直不要新兵的一连突然冒出来两个新兵，一定有蹊跷，看着这俩人单薄的小身板，又想到刘连长的凶名，真是忍不住为这俩人担心，祈祷他们得了刘连长的眼，不怎么折腾就自动退出吧！

    殊不知这俩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轴性子，两相碰撞也只能死磕到底了，还让团里其他人看足了热闹，还不过瘾的大呼精彩。也算成为了一段佳话，待以后刘润森升职后，无论到了哪里，总会和别人说起自己曾经教导的这几个兵。

    之前车上说的那个罩着她的话，都是何星宇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说完他就想起来这又不是在他学校，他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新兵一个，嘴角弯起一个嘲讽度弧度，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罩着谁。

    不想他又和这人分到一起，想想还是算了，罩着他吧，大不了他的那份活他来做。

    可是他不知道，他不但没把严宋的那份做了，反倒让严宋每天把他的饭打回来给他吃，他被训得每天去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加厚了他们的感情，然后越来越深，深到以后陈旭尧都有些忌惮他威胁到自己地位的程度。

    眼看着别的人都被连队接走了，只剩下严宋和何星宇，那个念名字的小兵眼中的同情之色更深了，从口袋中掏出两把匕首，一份地图，还有一个手电筒和指南针，笑着对他们说。

    “是一连长让我这样的，你们按照地图，徒步找过去，这些都是正确的信息，一连长说了，如果你们找不到营地，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他可以派人把你们找回来，然后送回家。”

    严宋两人对视一眼，这是难为人不是？这是下马威不是？两人均看出对方眼中的疑问，并进行回答。

    那小兵显然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神色，有些犹豫地说。

    “是的，你们没有想错。就是一连长在难为你们。一连已经好久都没有招新兵了，你们多加油吧，一连的人都是那么傲气，你们可要给他们反将一军啊！”

    严宋觉得这孩子好像是有点傻，如果这个军他们将了，以后他们就不用在一连混了。都是一连的人，他们也会变得傲气，这下兵说的话前后矛盾啊！

    两个人都是骄傲的人，之前也没遇到人这么挑衅的，这一下子倒是激出了以前没有的决心和勇气，何星宇是决定要和这个一连长死磕到底了。

    而严宋有着前世的旅行拍摄经验，这种徒步穿越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也没多想，在小兵的叹息中两人就这么一起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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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徒步穿行

﻿因为何星宇比严宋高了许多，所以手电筒就由他拿着了，走在前面带路，严宋在后面跟着。

    他们两个在这边走的时候，一连的连部灯火通明，里面连长刘润森正在和他的副连长发脾气。对于这头倔驴，副连长也不敢与他呛声，只好顺毛摩挲。

    “这弄个关系户就算了，怎么还弄个女娃进来，还是个未成年，当咱们一连是托儿所呢，什么烂萝卜烂柿子都可以往过送？”

    刘润森拍着桌子吼叫。

    副连长也没招啊，这人又不是他招来的，你和我吼能把人给吼走啊？你朝我发脾气他们又不知道，您倒是一生气直接把他们扔到那块没人接，这要是出了事他们背后的两座山可是够人喝一壶的。

    只是他是副连长，相当于连长的助理，也不好就这么让连长得罪人啊。他的职责这些年都摸索清楚了，在连长发脾气的时候劝劝他，不让他和惹不起的人发脾气。还有就是在连长抑制不住要喷发的感情时，他要劝阻，要让连长舒心。副连长流着泪表示，这活不好干啊。

    “严宋这个姑娘倒是还好说，就算在这使劲待可能也不会待太久，可是那个何星宇可能咱们是撵不走的。”副连长斟酌着说，他不想自己的一句话让怒火未消的连长大人怒上加怒，到时候受苦的只有他们这几个小兵了。

    “可是这个严宋咱们不知道她什么底细，何星宇倒是还知道一点，京城何家的人嘛，这个严宋背后的人能做到这么机密，连咱们团长都不知道她的来历，你想啊，这得是多大的官，能做的这么精细，一点破绽都不留。”

    刘连长叹息，总之这次他们连里来的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边为了严宋和何星宇两个人是愁白了头，那边两个当事人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连长如此嫌弃，他们两个还挣扎在难走的山路，走的“热火朝天”的！

    他们很庆幸来的时候天气是好的，来的前几天天气也是好的，不然要是来这么一出之后，走的是松软黏泞的路上，一抬脚鞋被粘掉了，或者是带上来几斤泥，那也是真够受啊！

    “看着地图，现在咱们有两条路，一是走大路，也是绕大圈的走法。一路平坦，但是估计要走一天，和那个变态连长给咱们时间不符。第二个就是这条路，咱们要翻过一个悬崖，这是走的直线距离，最短的路程，你说咱们选哪个？”

    既然是两个人一起走，那就是合作，两条岔路她总要询问一下合伙人的意见吧，毕竟爬悬崖可是要命的事，她可不敢为了一时的利益就牺牲别人的生命，那也太可怕了。

    何星宇又何尝不知道严宋说的都是事实，她没有说，那个连长就是想试试他们的本事，明摆着逼他们爬悬崖的事，可是他们却不得不爬，总不能到了部队连连长的面都没见过吧！

    那样才是真的合了那个连长和他后妈的心，可是他一直都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孩子，所以有些时候啊，这些子事情他知道，却憋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给他们一个痛击。

    “咱们还是爬悬崖吧，你可以吗？”看着严宋的小身板，他还真有点不放心，那可是悬崖啊，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就这么硬生生的往上爬，他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一会爬的时候我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跟着我，要是我有掉下去的趋势，你拉我一把就行。”严宋曾经也喜欢登山，还是大学的一个学长组织的登山社，她也参加了几回。

    登山最主要的就是体力和眼力，手脚灵活四肢协调，那么基本上不是什么问题。还有一个严宋如此笃定的是，刘连长一定会在那里安排人接应，万一要是真的死人了，那他的责任可是怎么都推卸不了的。

    想法达成一致，两人出发。

    总归不是多要命的事，就算掉下来也是摔掉个胳膊腿儿什么的，再说严宋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虽然那是前世的事，但是一些技巧性的东西她都知道，有关力量的锻炼也足够，所以也没有多么担心。

    该担心的人不担心，不该担心的人瞎操心。严宋爬的时候，何星宇在下面看的心惊胆战，还是严宋实在受不了他落在自己身上那强烈而炙热的目光，便打乱了之前的计划，叫了他一起。

    “我也上去了，那你要是掉下来谁接着你啊？”

    严宋无奈，爬在悬崖上像是一只壁虎，偏这孩子还这么拗，只好大声喊。

    “你快上来接接我，我已经没劲了。”

    那些被刘润森安排在这里的两个兵对视一下，这么专业的手法和腿脚，就不信是没爬过的，既然爬过了那这悬崖就太短了，这没劲什么的借口简直弱爆了，谁能信？

    然而何星宇真的听话的上去了，速度还很快，那样子摆明了是很担心严宋，严宋翻白眼，一看这孩子就知道平时没怎么锻炼，一会就该脱力了，这个悬崖不高，他应该可以爬上去的吧？

    两个小兵不担心严宋，转而担心何星宇了，这么不专业的动作，到底是谁给了他要爬上去的勇气！

    爬到和严宋同高的地方，她们两个并肩一起爬，严宋忽悠他，这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拉住她。

    何星宇没多想，爬山新手哪能和严宋这个老油子比，更何况还是忽悠大功，前世和那些地方官员，还有要买她作品的人，她可没少打太极，嘴皮子功夫就没输过。

    快要到山顶的时候，何星宇觉得自己手脚一软，浑身失重的要朝下去，严宋忙伸手拽住他，何星宇的冷汗都折腾出来了。

    严宋能爬山，但是她到底是女生，力量不够啊，能拉住何星宇一会儿，就算不错的了，但是看他这样子明显是被吓到了，严宋也不指望他能手脚麻利的立马站住，只能靠他下落时甩起的弧度一把把他甩上去，自己往下掉了一段距离。

    可把何星宇给吓惨了，说好了是他保护她，结果却是颠倒了个。

    严宋很快就爬上来了，看到她一跃上来的身影，何星宇下意识的冲过来要抱住她，严宋看这架势也不敢动啊，她保证，她一动这人马上会掉下去。

    可别再来一回了，她也没劲了，再拽不动他了。刚才那一下，自己胳膊还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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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到达营区

﻿经过这么一出，两个人都有点惊吓加脱力，原地休息了一会，再继续向前走。

    大量出汗之后要补充水分，保持体内的水盐平衡，这也是为什么运动过后，人们要喝盐水的原因。

    只是现在他们真的是一穷二白，连个水都没有，这也只能让他们快点赶路，早点到达营区，然后才能有水喝，这只是何星宇的单方面想法，当他看到严宋站起来朝着一堆杂草走过去的时候，他有点不解，随后才明白，这是要打劫啊！

    严宋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着他们爬的时候他们在那里悠哉的看，虽然有要看他们不行的时候帮上一把的意思，但是还是有点小小的不爽，哪怕在他们爬之前你给点绳索什么的，意思一下，她都不会这么来气，现在这样，算是看戏吗？

    她觉得，既然大家以后都是战友，要并肩作战，那现在互相帮助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她觉得这是互相帮助，但是人家不这么认为啊。

    总之现在她只知道他们需要水，而他们有水，就这么简单。而且也算不上强取豪夺，她还很好心的给他们剩了一点水和干粮，足够他们的嚼用了。

    “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何星宇有些不安，他们还没成为正式的一连的人就这么嚣张，会不会太给自己拉仇恨啊？

    他平日里虽然嚣张，但是还是懂得到一个新地方，要夹紧尾巴做人的道理，所以对于严宋这种过分招摇的行为，有点不同意见。因为两个人刚才同生共死过，也不矫情，直接就把话说得那么直白，相信严宋会懂得他话里的意思。

    “有时候你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无法改变的，那个印象会跟着你一生。再说了，咱们怎么了吗？咱们怎么也没怎么啊，伤害谁了？谁也没伤害呀，咱们还没正式报道呢，他们就这么为难咱们，一方面是要老兵为难新兵，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你敢说其中没有要看看咱们实力和脾气的关系？”

    严宋不以为意的说到，这人既然把话说得明白，那她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果然，何星宇听了她的话，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大家都是相互试探的，更何况，在这个地方，只有用实力说话，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严宋说的没有错，如果今天他们真的从悬崖上掉下来，他们顶多送他们去医院，剩下的就是办理一下手续，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了，到时候谁来可怜他们呢。

    这么一想，何星宇突然觉得这位尚未见面的连长，好像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火爆脾气。

    他一直觉得能传出这种传言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大智若愚的人，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拙了眼，能有这种谋划的人，你敢说他没脑子？反正何星宇是不敢。

    他们两个休整一下就继续按照地图赶路，一路上的速度慢下来了，比爬悬崖之前是慢多了，因为后面的路程变短了，走慢点也无妨，严宋拿着水壶喝了一口，然后的给何星宇，他乖顺的接过来，不雅的喝了一大口，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朝着营区走过去。

    何星宇若是知道自己一路上和一个女生称兄道弟的，还不得郁闷死。

    他们抢水的事情，很快就被那两个兵抄近路回去就禀报了刘润森，本来是想着给这两个新兵一个下马威，虽然背后告状这件事有点不好，但是他们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了。

    没想到连长听过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让他们出去。出去没走几步就听到刘连长哈哈大笑的声音，两人对视，一般能让连长发出这么魔鬼的笑声的人，都是一连的刺头，而他们心里，也把严宋和何星宇当做刺头一样的人了。

    所谓的刺头，就是手上的本事好，能让人服气，再有就是脾气不好，发个脾气都让人觉得是暴风入境，能吓死个人。

    而严宋两个人，还没进连里呢，就这么“大出风头”，要是何星宇知道的话，又该说这样不好了。

    严宋两个人绕着大路也没走多久，很快就看到了士兵模样的站岗，他们两个知道，这是到了营区了。

    只是在进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问题，两个要进两个不让进，唧唧歪歪的把严宋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其实她心里比脸上更暴躁，这是怎么回事，你下马威也要考虑一下时间空间吧，在大门口闹来闹去，拦着不让进门，这是不是有点有失风度？

    风度什么的刘润森是没想过，听了两个兵之前的小报告，就觉得这俩人很有脑子，也有魄力，身上的傲气就更甚了，他专业挫人锐气一百年，什么样骄傲的人到了他这不都得夹着尾巴低扶做小，怎么到了他俩这就换了。

    还有严宋这个女孩子，怎么一身匪气，一点都没有女生要有的矜持和优雅。

    可是刘连长也不想想，小小年纪就要到部队，这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生啊，再说了，就您这连里一堆人哪个不是如狼似虎的，要是小姑娘的软性子，还不被欺负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为了自己还有点肉，严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寻常温柔路线，本来这个地方就是有点看不上女生，她要是有一点矫揉造作的地方，恐怕原路返回只是时间问题了！

    既然说实话不让进，怎么说多白费，严宋想着“你不仁，我不义”，拉住何星宇，就不往里进了，反而做低头垂泪状。

    “你们，我是来找我爸爸的，我妈都病的就剩一口气了，他还不回家看看，呜呜，解放军怎么了，就这么不近人情吗？连妻子病了都不回家看看，你们让我进去，我要看看是我爸自己那么狠心不回家，还是被你们领导给扣下了，不准回家。那我可得问问，凭什么就不回家啊，叫你们领导出来。”

    何星宇在一边做不忍直视状，这孩子撒气泼来，与他不遑多让，只是孩子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穿的是军装啊，你这说辞他们要是信的话都白费那些军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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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见连长

﻿果然如何星宇所说，那守门的士兵没有让他们进去。严宋在接到何星宇的眼神时，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军装，心里暗道这身衣服从没有现在这么扎眼。

    知道这招进不去后，她果断换了路子，都知道进不去了还在这里撒泼，那就是在卖蠢。

    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痕，严宋清了清嗓子，“我们都说了我们就是一连的人，怎么你们就是不信？还是说你们已经得了类似不让我们进的命令？”

    想通其中的关窍，严宋有些恼，这算什么，考验也没有这样的吧，还有这招数，是不是有点太下三滥了？明知道你不可能把名字什么的大声嚷嚷出来，但是别的路还走不通，严宋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转的了。

    好在刘润森也知道这两个人不能随便惹，便让他们纠缠一会就放行了。

    走的时候那两个士兵朝他们笑了笑，严宋原本满肚子的火，瞬间知道对谁撒了。他们的笑容明显是“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的意思，这不禁让严宋有些无奈，这位刘连长的心思是不是太“不拘小节”了一点？

    很快，就有人过来领着他们俩去了连部，一路上很多士兵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个生面孔，脸上是明显的不喜，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学习这条路又走不通，来当兵纯属是想给自己谋条出路。

    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们没有尊严，之前来的那些有背景的人，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实在是受了好一通的欺负，后来还是连长说在这里一视同仁，他们在训练中偷偷给了他们下绊子，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们不喜欢走关系进来的人的事实。

    所以看着这两个新来的能有好脸色就怪了，这明显是仇恨转移吗！

    他们两个去见连长的时候，他正在训话，可能是要安抚一下基层民众的情绪，毕竟有要来两个生人了，别管是怎么照顾的，总得交代一下吧。

    刘润森的眼睛不断地在刚进来的两个人身上扫，然后定在了严宋身上。开始他觉得部队是男人待的地方，这家长是得多长心，让这么一个小女娃子过来受气。殊不知不是家长让她过来的，而是她主动请缨的。

    他是对性别存在着偏见，他不否认，但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是不可忽视的，先前听到手下对严宋的评价，他不可置否，但是再怎么厉害终归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该回家好好读书，来这里不是瞎胡闹吗。

    他不理会何星宇，虽然两个人是一起来的，但是现在情况明摆着，刘润森就是不喜欢严宋，有严宋在旁边给何星宇顶着怒火，刘连长暂时还找不出何星宇的错。

    相反，在严宋而衬托下，他反而觉得何星宇这小子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起码他是男的。

    “你们哪个是严宋啊？”他明知故问，严宋暗道一声老狐狸，然后向前一步走。

    “报告连长，我是严宋。”一个军礼敬的很标准，没办法，家里两个军人，这事情她小时候就很会了，而且还很标准。

    刘润森的眼神上下的扫，那里面满是不屑。严宋知道，他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对自己的不喜。可严宋是谁，她又不是小白花，希望谁都喜欢自己，不喜欢自己的人多了，不差刘连长这一个。

    “你知道不知道，部队是男人的地方，女孩子就该回去好好读书，以后相夫教子。”

    纵使严宋对他的事迹很敬佩，但是依旧不能接受他对自己，对女性的轻视与慢待，一瞬间呼吸变得急促，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呼了一口气，说道。

    “报告连长，我的学习成绩很好，初中毕业，中考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被s市第一中学录取，但是我想着要锻炼自己，所以就来了部队，希望在这里能收获很多东西，能让我变得更加勇敢自信，懂得团结的力量。”

    刘润森来了兴趣，这孩子看起来很小，资料上的年纪显示也很小，但是没说这孩子初中都毕业了，只是，既然这么有能力，为什么非要来部队，混资历？不该啊，以后又不是要来部队工作的，那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何星宇在听到严宋是女的的时候已经傻了，说不出话来了，所以他是被一个小女孩给救了是吗？

    “你今年多大？”

    “11岁。”

    下面的人乱成一锅粥，纷纷议论着严宋的年龄，还有的人不可置信，还有的说自家孩子也这么大。更有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孩子这么小就这么能耐，他们这些老家伙要怎么混啊？

    “你……”刘润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宋给打断了，这么被动的时候她可是经历的少了，什么时候被这样藐视过。即使她是想来部队，即使一连这块骨头真的很硬，即使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但是依旧有些不舒服，没招谁惹谁还要遭受这样的态度，到底为什么？

    “连长，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听说过的话就再听一遍，当温习了。没听过的话就往心里去一下，就当长见识了。”严宋笑眯眯的，刘连长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一点，就没阻挠。

    他自己不喜欢她是可以的，也可以私下和她交流，但是不该在全连的人面前说出这件事，未免有些让人下不来台，这点上他有些冲动了。至于严宋要说的话，他打算好听不好听都收着了，就凭她表现出来的性格，脾气绝对不小。

    “男孩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而女孩长大则是成为男孩的妈。刘连长，您如此看不上的女性，曾经将您孕育出来，那么您是否对您的母亲存在偏见呢？”

    刘润森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你让他说是还是不是啊，这不明摆着是坑么。

    他眯了眯眼，这孩子也不像他想的那么羸弱，这脾气到适合他很像，有什么都要当面说，不搞背后那些花招子，这么一想倒是对之前自己对她有偏见有些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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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安排寝室

﻿看他表情严宋就知道这连长是后悔了，没办法，谁让他轻敌了，现在这样被她给没脸也怪不得谁。

    自大是硬伤，她帮他把这个毛病改了，是不是还要感谢感谢她？

    这些个不靠谱的事严宋是没想过，但是她直觉以后类似的刁难为难什么的是不会少的，她不会觉得自己每次都能完成，总之会尽力就是了。

    这件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随之而来的是又一个问题，那就是严宋的寝室问题。目前一连的新兵一共有三个，已经来了两个，还有一个尚未报到，但三个人中只有严宋是女的，而且全连除了严宋就没有一个女的，连厨娘都是男兵担任的，刘连长不禁有些头疼，这要怎么安排？

    和男兵一间房？不说严宋本人会不会同意，单说这个再部队会造成的影响，那就有点好说不好听了。可是要是单独给她一间房，资源不够啊，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有解决办法，只好询问严宋她自己的意见。

    “严宋啊，你也知道部队没有女兵，有女兵的都是一些后勤部队和话务部分，咱们连里是没有女兵的，单独给你分一间房也有点不靠谱，所以还是想问问你本人的意见。”

    刘润森的话严宋早就想过了，这也是严奶奶和宋玉之所以反对的原因，男女之间总是有些差别的，单单这住宿问题、上厕所问题，就够他们好一顿的安排了，她们持反对意见也是很正常的。

    关于这些严宋早有心理准备，既然来了这里，她就没把自己当女生，那她就和那帮男兵一起住，当然了，还是要分到一群比较文明讲卫生的寝室里面，不然万一谁有点什么想裸露的嗜好，她可有点招架不住。

    “连长放心，既然来了这里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给我分到没有脱衣服嗜好的男兵寝室，给我一个角落就可以，连长不用为这个为难。”严宋想了想，把洗澡和上厕所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至于洗澡，给我单间就可以，一切我都可以在小单间里完成。还有上厕所，我上厕所也会去单间的。我也相信我的战友们是不会占一个十岁出头毛孩子的便宜的。因为他们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刘润森嘴角微抽，这话他是没法反驳，也不想反驳，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和之前那个女孩母亲论差不多，怎么回答都是坑。

    所幸不回答了，直接吩咐三班长孔鸿飞带他们去宿舍。

    三班长面如土色的过去了，带着她们两个去了他们班的寝室。这里一个班是八个人，一个排有三个班，一个连又是由三个排组成的，加上其他的人员一共能有一百多人，所以连长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

    原本严宋还是有些心酸刘润森一直不升职，但是在这次刻意刁难之后，她反倒没有那种相惜的感觉了，反而觉得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这风格能高升就怪了。

    跟着三班长到了寝室，一看这收拾的很干净，被子都是豆腐块，严宋被安排到一个靠窗的床位，是最里面的位置，她要是在上面下面的人是看不到她的，对这个床位她是很满意的，看来这一连的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严宋笑。

    何星宇也是上铺，严宋的临床。自从知道了严宋是女生之后，面对严宋，他就各种不适应，想来还是有些雄风不振的缘故吧！

    要说这三班长也是够倒霉，他班上有三个老兵退伍了，本来是要这样的，或者从别的地方抽调过来。可是不知道上边是怎么知道他班上的空缺，就把这三个新兵塞过来了，他有些难过啊，上级你不能这么玩他啊！

    上边要是不知道这的空缺就怪了，那得是多失职啊，还不早被撤了。

    孔鸿飞把他们两个送到地方，只让他们自己整理内务，只要和他们的一样就行。告诉他们整理好了就出去集合，看看他们的训练量，知道自己来之后都要做哪些事，至少要心中有数。

    严宋在家没少这么演习过，叠军被什么的不是难事，但是何星宇就不一样了，虽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但是这种家务活也没干过，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严宋整理完了的时候，何星宇的被子还没叠好呢，严宋皱眉看了一会，这孩子怎么也看不出是这么墨迹的人啊，怎么一个被子都这么老半天的叠不好。

    “你这么叠是不对的，按你这叠法到明年也叠不好。你看着，看我怎么弄得，学着点。”没好气的抢过何星宇手中一团糟的被子，严宋开始叠了起来。

    边叠还边讲解，很快就叠完了。何星宇刚要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候，严宋就以极快的速度把被子抖落开了，让他再叠一遍，还美其名曰自己完成的睡起来更舒服。

    何星宇无奈，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盖着被，天能知道这辈子是谁叠的。没办法，拆都拆了，只好继续的叠了。

    他有点难过，这要是个哥们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哪里会破坏自己的劳动成果，让他再亲手叠一遍。

    等何星宇都整理完毕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孔鸿飞让她们去食堂集合，说是连长让炊事班加餐了，为了欢迎他们。

    严宋听了很高兴，这连长是不会来事，但是也挺好的，没有巴结只有一视同仁，他们需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有时候阿谀奉承不能让人高兴，相反，百般刁难是相信你实力的表现，似乎也是一种变相的尊重。这种可以证明自己的事情，相信真正骄傲的人都不会拒绝。

    严宋不会，何星宇不会，那个还没报道的新兵也不会。

    那个和他们一样都是新兵的人还没有见面，严宋对他是充满了好奇，怎样的一个人会在知道刘润森脾气之后还这么故意触他逆鳞，到底是不想来还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做那个不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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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新兵会师

﻿连里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孔鸿飞把他们领到一个角落坐下，尽量的不那么显眼。虽然不喜欢这两个新兵，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是他们三班的人了，自然不想让他们在外面丢脸，他们丢脸就是一排三班丢脸，就是他在其他班长面前丢面子，他可不想有那种事发生。

    “连长，真要让一个姑娘和一群小子住在一起啊？影响是不是不太好啊？”副连长担忧道，连长的处事风格实在是太，呃，雷厉风行一点，他有点担心这样做之后的能引起的后果。

    “严宋这孩子是真挺好，要是她是个男孩……不说了，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刘润森如是安慰他的副连长，虽然很多时候他都嫌弃他唠叨，但是要是真的要离开他的话，可能他的脾气也不会这么不好吧！

    说起来，这不都是有人给惯的吗！

    副连长满目愁容的看着那两个新兵，他知道老伙计心里可能在想着什么的，只是他猜不出他的心思啊，没办法只能在心里给他们祈福了。

    严宋何星宇即使是因为家里有人才能到一连，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不知道部队的规矩，但是他们还知道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没有一到这里就开吃，也让孔鸿飞心里安慰了一点，至少不像之前那么抗拒了。

    一顿饭下来，她们两个基本知道了部队的一些规矩，也没有什么反感。一来是他们知道自己人小势微，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不习惯，就把这项持续了几十年的规矩作废。二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娇气，这么一会都等不了。三来，他们还是知道适应环境生存的更好一点，没傻到刚到一个新地方，就傻傻的和“权威”对抗。

    再说也不是什么大规矩，无非就是领导来了要起立，领导说吃才能吃什么的，这要是在家里，来了客人不也是一样的吗，所以他们两个丝毫不觉得奇怪。

    可是他们两个不觉得什么，不代表别人不觉得什么。还有那个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新兵已经到了，只是人家是坐到团长身边的，没办法，看看人家旁边坐的那个比团长好要大很多人，心里好像除了鄙视，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了。

    何星宇笑，要是他老子过来，是不是会出门相迎啊？

    严宋笑，这要是她爷爷或者她爸爸过来的话，是不是还得特意在准备些菜？

    韦承彬坐在韦师长旁边，觉得这一幕很是刺眼，他不是不知道旁边的人是怎么看他的，只是，他老子就想让他坐在旁边感受一下军衔带来的好处，然后才会在部队好好发展，韦承彬苦笑，爸爸呀，您就别给儿子拉仇恨值了好不好？

    如果韦师长单是用师长的身份把人弄到一连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他和何星宇的爸爸是战友，正好人家也要找关系，那既然整一个也是整，整两个也是整，那就干脆把两个人安排到一起，也算是互相有个照应。

    都是一样的原因，特立独行到让家里人认为这孩子以后会成为什么杀人犯之类的危险人物，所以被扔到部队来调教。

    不同的是何星宇是他爸爸主动送到这里的，也是知道儿子和继妻的关系不好，想要用这种方式缓和一下关系。但他不知道两人关系不好的最终原因在他这，是他的态度让何星宇失望，最终冷了心，这样注定了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

    而韦承彬则是他妈妈命令他爸爸，才弄到这里的。本来他爸爸是不舍得让独子来部队吃苦的，但是架不住他有一个强势的老婆，最终在让儿子去部队和睡客厅的选项中，选择了前者，只能对不起儿子了。

    韦师长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以前遭受的白眼多了，因为身份等等一些原因，他不想让儿子也遭受这样的待遇，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只是他不知道，他受到的态度是极少数，现在随着一些什么仇富心理的产生，人们渐渐对身份地位较高的人更鄙视，相比于严宋这类地位高还有本事的，他们自然更讨厌韦承彬这种靠着身份不干活的人。

    所以韦师长啊，您到底是亲爹还是后爹啊，有这么给孩子添乱的吗？后来韦承彬为了改变大家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没少下苦工啊！

    严宋和何星宇看着那个本应该和他们一路的人，心里有些活泛，这孩子以后的日子是不好过喽，哪有人刚来就这么嚣张，这是在给连长上眼药吗？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不能随随便便使唤他？

    或许他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抱歉，你的行为看起来就是这么个意思。

    吃过饭，送走了韦师长和团长一干领导，刘润森回到连里开了个紧急会议。以往都是不招新兵，这回一招就招了三个，是要好好安排一下，他不知道，这三个人仅仅是先遣部队，后面还有人呢。

    最后还是刘连长坚持己见力排众议，把韦承彬安排在了一排三连，没错，和严宋何星宇是一个班。刘润森是怎么想的呢，杀鸡焉用牛刀？收拾他们不用自己出手，让他们三个新兵自己玩去吧！

    他是看出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子，放到一起是要搞出大事来的，所以也没动什么脑筋对付他们，当然了，也没交代那些老兵放过他们。老兵压榨新兵是常有的事，就像实习生到一个公司就要给那些老员工做些冤枉活，这都是常态了。

    事实上刘润森想的是极正确的，但是那要换个场合才能是这样，现在是这两个男孩子见到严宋忍不住保护欲爆棚，架不住这仨人一见如故，直接新兵拧成一股绳，明目张胆对抗老兵的欺负了。

    预先的效果没有达到，但是能这么团结刘润森也是奇怪的，再加上虽然老兵喜欢欺负新兵，但是人家还是推崇有本事的人。也就是说你有本事你说的都对，没有本事你说得再有理也是错的。

    这点严宋还是很喜欢的，虽然用蛮力解决问题不见得是正确的，但是却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省掉了不少麻烦，是以以后大家相处，决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少不了要动动手。

    当然，也不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仇人，大家都是点到为止，互相切磋为主要目的，听谁的都是次要的，所以这种事情刘润森就当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就让他们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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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新排寝室

﻿既然已经知道韦承彬的去处了，苦命的孔鸿飞只好带着他去找床位了。

    和严宋的床是对着的，严宋看着对面的新兵收拾床铺，有一种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幻觉。

    她能自己叠被子，何星宇不能，可是他也会收拾收拾别的东西，这位呢，站着不动是什么都不会的意思吗？可是你不自己收拾东西，还能让谁给你收拾？

    看得出何星宇是想上去帮忙的，只是看着这人什么都不做又有点不是心思，我帮你做了你岂不是更闲？和严宋对视一眼，看她也没有要上前的意思，不由得顿了一下。下午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可是有帮助自己，绝不是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只是，现在不帮忙，是什么意思，那些人会不会以为他们新兵在闹不和，抱团搞分裂？

    其实是何星宇多虑了，一天的训练下来都忙得要死，回到寝室恨不得就扑到床上，与床融为一体，哪有心思注意新来的小兵。再说了，现在是天刚擦黑，那些老兵都结伴去洗澡了，宿舍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许是韦承彬也觉得自己这样弱爆了，把那些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放好之后，被子什么的也不叠了，开始和严宋他们说话。

    “本来我是不想让我爸送我的，可是他不答应，说什么我娇生惯养的受不了这样的苦，哎，那些人的眼神落到我身上，那鄙视结伴而来，都要把我淹死了，别提多恼人了。”他和那两个人也说不上很熟悉，只能从这**同经历的事情说一下自己的观点，来没话找话了。

    关于韦承彬如何到一连的事，何父没和何星宇说，韦父也没和韦承彬说，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弄进来的，也都互相不认识，所以何星宇也没有那种是熟人之间的同仇敌忾，只有淡淡的打量。

    “啊，现在家长都是这样，怕你吃苦受欺负。”说起这个，严宋还是很有感触的，来的时候她奶奶也不想她这么过来，想让严爷爷送她，但是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别人是怎样想她的，所以把想法这么一说，奶奶就表示理解，也不坚持之前的想法了。

    “真羡慕你们，还有个人怕你们受欺负，我爸这是生怕我过得舒坦，没人欺负我。”何星宇低落的说，他是不知道了，人家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可是明明之前爸爸和妈妈那么相爱，可是妈妈死了才多久，他就又有了新人，还这样对他发妻的儿子。

    严宋和韦承彬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都不是傻子，还是可以看出他现在情绪的低落的，也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就这么尴尬着。

    可能何星宇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冷场了，遂不再说话。

    严宋害怕他再想到什么别的难过的事，转移话题，然后起了一个更尴尬的话头。

    “你们都是哪的人啊？”

    “s市。”“s市。”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严宋觉得自己过来好像不是锻炼来的，而是卖蠢来的。这两个人这么明显的s市口音，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人还听不出来，那就真的可以买块豆腐去死了。

    “呵呵，呵呵，我也是s市的，那个我帮你叠被子吧。”严宋笑笑，然后看着被子松垮垮的趴在那里，觉得有点不太好，既然自己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还算是会叠被子的，那她当然有义务帮助这个生活小白完成整理内务的大业。

    “你还会叠这种被子呢小兄弟。我都不会，在家我都不叠被子的。”韦承彬这边非常有利的答谢，还不忘记好好夸夸严宋这个他眼中万能的“小兄弟”。

    何星宇憋笑憋的难受，实在忍不住转头偷笑，韦承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让这两个人一个窃笑，一个脸色晦涩难懂，也跟着笑了笑，只是这好不容易缓解的气氛，又变的尴尬。

    “那个，我是女的。”实在是看不下去韦承彬在那里不知原由的傻笑，严宋好心的给他解答。

    这下子他笑不出来了，何星宇看他的表情笑得更大声了，这回便是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何星宇笑是因为他和严宋熟悉了，可是韦承彬不熟悉啊，摸不清严宋是什么脾气，他可不敢贸然得罪人。

    “没关系，想笑就笑吧，憋着怪难受的，别再把你憋坏了。”她也不是多么小心眼的人，这种事情想笑就笑吧。

    三个人都笑起来，一时间所有的陌生和试探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放松，和对未来不知的向往与好奇。

    刘润森和孔鸿飞停下要进去的脚步，他们不想打扰这些孩子难得的欢乐时光，可是不打扰又不是那么回事，听着他们这么开心，他们怎么这么不开心呢！

    刘润森是不管那些事，直接推门进去了，三个人立马停住笑，靠墙站成一排，等待领导指示。

    任凭三个人想破大天，也绝对想不到连长因为他们笑得欢快，而在以后的训练中更加严酷的监督他们，给他们带来无比大的痛苦，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一切的苦难都是自己作来的。

    “严宋，你收拾东西跟我走。”刘润森板着脸，但是严宋一点都不怵他，这种面冷的人不一定心都是冷的，就像她爷爷和爸爸一样，对待妻子和孩子的时候都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一点都没有在外面的严肃，严宋也不会自恋的觉得连长一定会喜欢自己，但是怎么想自己都不是招人烦那类人，当下便贼兮兮的回了一个笑。

    “连长，你让我去哪啊，我这被子可是好不容易叠好的。”

    “哪那么多废话，给你安排新的地方住，要不然你还真想和他们一群老爷们住在一个屋啊？”他没好气地说，似乎已经习惯冷着脸，也习惯别人惧怕自己，冷不丁一个女孩朝自己笑，他还有点不适应呢！

    听了他的准话，严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赶忙收拾东西，还不忘数落韦承彬。

    “哪有哪有，连长你不知道，这孩子叠被子还赶不上我呢，以前就听说不管怎么收拾，男兵的宿舍看起来怎么整洁，都会有一股怪味道，嘿嘿，谢谢连长让我脱离苦海。”

    前后不一的态度让刘润森笑，这孩子，或许会给一连带来不一样的风景，留下她，似乎不是个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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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自信

﻿严宋的话逗笑了在场的其他四个人，不过她说的也不错，刘润森和孔鸿飞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这小妮子说得有理，他们可不就是这么被熏着过来的。而何星宇和韦承彬这两个新兵，自然不知道里面的套路了。

    严宋收拾好东西，乖乖的跟在连长后面，给何星宇韦承彬二人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看看，还得是女生吧，气的两个人在后面直瞪眼，可是那有什么用，严宋已经背着东西出去了。

    孔鸿飞看到两个人不甘心的表情不由地一阵气短，人家小姑娘娇生惯养的，嫌弃他们宿舍有点味道也是有情可原，可是这男孩子要不要这么挑剔，想住单独的宿舍，可以啊，让自己变成女的，很快就可以去住了。

    “怎么，还没住上呢就嫌弃咱们宿舍不好了？一个个大老爷们的，咋的，当自己是小姑娘啊，我告诉你们，要是没通过训练，你们嫌弃的这个宿舍都不会让你们住了，好好想想吧。”

    他也嫌弃这个味道啊，都快把他熏出鼻窦炎了，他们新来的两个毛头小子还敢嫌弃，真是给他们点脸了。

    真把自己当作是严宋呢，要知道咱们连长虽然对严宋态度不好，但是架不住人家是女孩子啊，男士天生的就要让着女士，更不要说这个女士是那么一个战斗力爆棚的，动起手来与男人不遑多让的彪悍女子了。

    瞧瞧这两个小家伙细皮嫩肉，小胳膊小腿的样子，能赶得上严宋吗！他看是悬喽！

    不是孔鸿飞看不上长相俊秀的男生，而是这两个孩子不紧瘦，还很白，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哪像严宋啊，一来就撂倒两个大老爷们，还是敌暗我明的情况，换了条件让这俩去，让他们俩手都不见得能有严宋做得好。

    所以说部队是个尚武的地方，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严宋跟在连长身后，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扰，只好默默的跟在后面，偏偏这连长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不断的拉远，偏偏黑灯瞎火的相隔的这段距离还不会让她走丢，严宋便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了。

    与其他人不同，或许别人如果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可能会选择死磕到底，用出全身的力气追上去，然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严宋不会，她甚至故意放慢了速度，她是那种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知道他的目的还那么不要命的追上去，是不是有点傻？

    严宋背着行李慢悠悠的跟着他，刘润森本想着严宋会跟上来，哪成想这孩子“自暴自弃”，压根不理他这茬，于是他也不走那么快了，人家摆明了不接招，他还傻傻的出招，是不是有点傻？

    慢慢的，两个人由一前一后变成了一左一右，刘润森不禁有些好奇这孩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这年纪不去学校反倒来这里蹉跎时光，难道这就是天才的世界我不懂？

    “连长，你怎么会想着给我换寝室啊，我还以为就要这样住两年呢！”严宋知道，就算连长有心想和自己说话，也是不会主动搭话的，那么作为新时代新女性，勇敢走出这第一步是很有意义的，所以还是她先找了话，等着连长接话。

    刘润森笑了笑，这孩子脑筋转的也活，要是个男孩子可是要不得了啊！想着就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预想中严宋低头道谢的场景没有出现，变成了严宋瞪着眼睛反驳他，让他有点怔忪。

    “连长，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能再用老一套的观念来约束我们，难不成您当现在还是女性裹小脚，足不出户的时代吗？不是了。您能认可我的能力我很高兴，也由衷为您的眼光感到高兴。我是女的又怎样，现如今女性能顶半边天。连长，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只有一个姑姑，没有伯伯叔叔之类的，但是我爷爷奶奶也很喜欢我，丝毫没有因为我是女的就难为我妈妈。要是您妻子为您生了个女儿，您是不是要忽视您妻子怀胎十月的辛苦，让她再给您生个儿子呢？”

    严宋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本来她不想在说些什么的，可是她实在是不想总听到这句“你要是女的就怎么怎么样”之类的话，真是刺耳到不行。

    刘润森脸红了，为这个新兵犀利的发问，可不就是那样吗，自己还真的又让妻子生了个儿子，女儿和严宋差不多大，儿子比她也没小几岁，他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严宋看他不反驳自己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也不说话，只是用眼光注视着他，一直盯着他，也幸好他的脸色不是很白，不然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以前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听起来倒是觉得有些愧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好像连带着自己期盼的儿子也没多看过，他以前只把这些归咎于部队很忙，可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忙吗？比他官大的人有的是，要是都和他一样的话岂不是要有很多不负责任的男人出现。

    反思过后，决定自己一定要多空出时间陪陪家人，弥补一下以前的错误。一路上也不再说话，无论严宋再说什么，他都铁了心的不说话，把她领到了自己办公室。

    反正他是明白了，这孩子说话太有劲，脑子里他跟不上她的想法，嘴上又说不出能堵她话的后半句，所以就只能不说话了。

    “好了，以后这里白天还是我的办公室，晚上是你的寝室，床单都是新换的，你就放心吧。但是该有的规矩是不能变的，平时由我亲自检查你的内务，还有每天要训练的科目明天有你的班长讲给你们，现在你就休息吧。还有啊，为了以防万一，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连长，你怎么会这么细心，还给我安排个单间？”严宋好奇了，怎么看这连长也不像能考虑的这么细的人啊。

    “放心吧，这单间你住不了多久，训练跟不上的话是要发回原籍的。”

    “拭目以待。”这时候的严宋有一种耀眼的光芒环视着她，刘润森知道，那种光芒叫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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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参加训练

﻿第二天一早，严宋就是被起床号叫起来的。听到这个声音严宋一个机灵就醒了，然后就是一通的收拾。之前在家的时候，严爷爷也没少给她做这种突击训练，现在做起事来算得上得心应手了。

    穿好衣服就出去集合了，出去之后才发现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是自己单独住的，没有住寝室，压根不知道要去哪里集合啊，这可怎么办。

    再加上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太看出来班里都有哪些人，现在都收拾好了但是不知道去哪，一下子就尴尬了。

    “没想到你还真收拾好了，走吧，去集合。”刘连长是和指导员一个寝室，要是他是住的单间，没准让给严宋的就不是办公室，而是寝室了。

    本来他想着可能严宋不懂规矩，前一天还那么劳累，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睡的会比较死，听不到起床号，他就过来叫一下，就算是听到了也不知道这个铃是干什么的。没想到她还真起来，而且还收拾利索在那等着集合，心里对严宋的满意度更上了一层。

    严宋跟着刘俊森来到三班的寝室门外，外面已经站满了一连的士兵，严宋细看，发现昨晚在一个桌上吃饭的人都在外面，那是不是说明所有人都已经集合完毕，除了何星宇和韦承彬。

    再一看所有人都等在宿舍门前，似乎就是等着堵被窝？严宋心里一个激灵，莫不是他们要给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新兵一个下马威？或者是让他们知难而退？严宋不知道，但是她觉得答案马上就会揭晓。

    刘润森示意孔鸿飞把门打开，连长副连长指导员鱼贯而入，还用眼神示意严宋也跟进来，就看到整个寝室都空了，而那两个人还在床上睡的正香，严宋无语，这俩孩子怎么有种几百年不睡觉，已经和床融为一体的既视感。

    尤其是睡姿，都没有认床的毛病吗？怎么睡的这么任性，有碍观瞻啊！

    昨晚严宋走后，何星宇韦承彬就把上铺的位置换到了下铺，所以他们的姿势，太自由了！

    严宋看着这仨人没有要上前的动作，实在不行只有她上了。

    扒拉醒他们两个，严宋继续乖乖站在几人身后，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也在，也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要不以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多尴尬。

    何星宇和韦承彬一醒，严宋就想出去了，怎么回事，现在这么流行裸睡吗？就不怕万一自己有一个同性恋的室友，然后各种贪恋自己的身体吗？

    不得不说，严宋还是有点往腐女那方面发展的。

    刘润森先是让他们把衣服穿上，严宋很有眼力见的出去了，还把门带上了。其实这时候，何星宇韦承彬两个人已经不好意思到极致了，如果面前有地缝的话，他们一定会钻进去的。

    大清早一睁眼被自己领导看到裸体，如果这都不算惊悚的话，那再加上还有严宋这个未成年在一旁看着，他们真是把脸丢到被窝里了。好在刘润森还算仁慈，没有让他们就这么衣冠不整的出去面对全连的人，也算是给他们一点面子了，他们不求很多，这点就让他们知足了。

    穿好衣服到外面站好，等待连长训话。

    刘润森先是把部队的日常训练时间安排告诉了他们，然后就是哪些人需要加练，还有食堂每周的打扫人员安排表，包括介绍严宋这三个新兵给全连的人认识。

    韦承彬算是在全连露过脸了，只是给大家的印象不太好，大家脑子里想的都是要用什么法子把这关系户折磨的不成人形，杀人于无形他们最会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不能露出马脚，被人抓到把柄。

    严宋和何星宇就不一样了，还没见到真人的时候，凶名就传遍了一连，没有人不知道严宋这个人的，也给严宋本身带来了不算很坏的影响。

    虽然大家知道，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不是关系户，背景一个比一个硬，可是相比于一个只会显摆身份的战友，他们还是喜欢严宋这个有身份却不矫揉造作的，即使她是个女孩。

    其实对于严宋自己来说，可能对于男女的限制只在于身体上构造的不同，别的没有什么不同。

    接下来严宋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训练，无休无止的训练。到了部队要是没有严酷的训练，就不叫部队了。早在来之前，严宋已经做足了功课，没想着自己会被甩回去，她也没有前世那么拔尖，非要争个第一，现在她就是尽力而为，全力以赴即使输了也输得光彩。

    但是“天不遂人愿”，现在不争第一的严宋反而更厉害，严宋觉得这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事多了，心态不同了。还有就是重生这个隐秘的作弊器，所以很多事做起来都容易很多。

    他们三个还是新兵，不可能给他们的要求和老兵一样，也不可能让他们像老兵一样，出色地完成任务，现在就是他们可以完成既定的训练量，不拘时间，就算是好的了。

    严宋他们也知道自己是新来的，换句话说还有自知之明，也没有逞强，一切都是量力而行。五公里下来，原以为两个男生仗着先天生理条件胜过严宋，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那两个当事人。所以开始五公里负重跑的时候，他们还故意的慢跑，来迁就严宋。

    刚开始还能三人平行，后来两个男生渐渐体力不支，到最后基本上就是气喘吁吁的在严宋屁股后追着跑，结果出乎预料。

    严宋虽说没有追赶上那些老兵的速度，但是也没有落下多远，不一会就追上来了。相比较两个男孩子粗声粗气到达终点的狼狈，严宋这种不脸红不上喘简直是优雅到了极致。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起的，其实部队里的人都很单纯，别看之前看你不顺眼，但是只要你有足够的魅力去打动别人，或者足够的能力感染别人，那么就一定会成为好兄弟。就像严宋，一天下来已经认了好几个哥哥了。

    当然了，这是严宋的专利，与那两个小可怜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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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打靶深意

﻿一样的训练科目天天做反复做重复做，无论这个人多好的性子，都会厌烦吧！

    这周三，严宋他们来到一连的一周后，连长刘润森宣布要进行打靶练习，这消息笑坏了何星宇韦承彬，还有严宋。

    男孩子喜欢枪毋庸置疑，严宋之前跟着陈旭尧也接触过这个，很感兴趣，现在要碰真枪了，虽然子弹是空包弹，但是也够他们高兴一会儿了。

    他们占用的靶场是很正常的一个场地，说是靶场只是因为那里很空旷，平时限制了别人不能随意走动，前面摆放了几个靶子，上面贴着完好的靶纸，每次都是一个班一个班在一起进行的训练，难得这次场地很大，所以严宋他们整个连都在这里。

    这次也不是让他们这三个新兵大显身手的，即便是真的有这个条件，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本事。三个人中只有严宋接触过打枪，其余两个男孩子和严宋一比，倒不像男孩子了，这要是说出去，谁能相信严宋是女孩子。

    先是让连里的神枪手给他们示范一下规范的动作，然后象征性的给他们打了几下枪。严宋想笑，这些人姿势都很标准，造型也很帅，但是不至于这样吧，难道连长不知道这种别人拿着枪，自己在一边看着，这种感觉让人接受不了吗？

    严宋看着他们，心知连长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满了心愿的，现在是看着，别一会儿所有的士兵都能打枪，只有他们三个不能上手，想想就觉得心酸。

    果然，事情真的如严宋所想的那样惊醒了，连长让每个班出几个人，然后分组进行比赛，严宋三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他们的命运，今天他们就是看客，在别人的主场还是好好看着别人怎么玩吧！

    严宋倒是很自在的欣赏每个人，然后认真的听着报靶士兵说出来的分数。这分数倒是很不负一连的名声，全连都是神枪手啊。

    估计这随便从食堂拎出来两个人打枪都会很准吧！

    严宋是这种心态，那是因为她知道连长早晚会让他们上手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但是何星宇韦承彬不一样啊，他们两个之前家里人又都没和他们科普过这些，现在好不容易不用负重训练什么的，来了一个新鲜玩意还是看着别人玩，他们着急啊。

    万一是前几天得罪连长的事被连长记在心里，虽然当时没有发作，但是如果现在存心要报复他们的话，也是够他们喝一壶的啊！

    就连平时里的训练，很多时候都是比不过严宋的，这让他们很挫败，连个女生都比不过，他们还要怎么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其实有时候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总有攀比，无论何时何地，不论对方是谁，在同样的场景下，总会将自己与他人进行比较。自己不如别人，有的人会再接再厉，有的人则是一蹶不振，刘润森很多时候都有些担忧，害怕这两个孩子被严宋打击的渣渣都不剩，所以今天才有了这一出。

    他的愿意是想告诉他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强的多的是，不能因为自己技不如人就真的不去努力，反而破罐子破摔。

    这一周下来，韦承彬有些娇气，身上的男子气概比较少，何星宇倒是还好，就是毅力有些不够，刘润森甚至想，如果没有严宋，那么同样的训练任务，何星宇还会不会这么努力去完成它。

    所以有时候，你找对对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了解了他们的基本情况，也就知道了他们为什么来到部队，为什么他们的家长非要选择神枪手一连，一个是太过柔软，一个是太不柔软，来这里是想让他们一个不再柔软，一个变得柔软，说起来可能有点绕，但是确实是这么回事。

    一个两个的都把部队当成了回炉重造的地方，可是部队就不能有点选择权吗？就不能是公平的吗，有一个部分没有类似严宋这种“关系户”？

    纵使严宋是个女孩子，可是通过一个周的暗中观察，可能有的人会说一周七天的时间太短，不足以看出一个人的本性。但是刘润森想说，真的没有那么麻烦，一周的时间和训练，如果不是意志坚定的人，绝对不会坚持下来。

    如果光是意志坚定，没有一定的身体基础的话，也是不能坚持的。例如说正在进行高强度训练的时候，他突然晕倒了，以后晕倒甚至成为家常便饭，那么这个人即便再优秀，也不会有人留他吧！

    拉着他们来这里打靶，就是想让他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能够更准确地给自己定位，不会因为过高的目标拖垮自己。二来也有看看他们兴趣的想法，打枪也是有天赋问题的存在的，榆木疙瘩在哪都是榆木。既然知道他们是朽木，那就没道理再把他们留在这里，部队不养闲人，总不能让严宋也和他们一样吧，从一个机灵的小姑娘变成一个呆呆的人，那她的家人不得把自己给赖上。

    刘润森还没有意识到，他在无意之中，已经把严宋从三个新兵中归到了最重要的那一个，而何星宇和韦承彬，只是天赋较好，可塑性较高的苗子，他会认真培养他们，却不会让他们耽误严宋。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严宋很快就要开始她在部队里横着走的时候了，谁让人家有本事，一来就俘获了不大不小的一个领导的心呢，尤其是当这个领导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未来部队生活的时候，你就知道你都会享受哪些福利了。

    所以最后还是要明白会来事对一个人有多么重要！

    比赛的最后，刘润森还让孔鸿飞也上去参加比赛了。其实他是想让他在这三个新兵面前立威，让他们看看他们选的班长也是很厉害的。

    孔鸿飞现在是一连最年轻的班长，本事也是过硬的。还曾经在军区的射击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在整个军区也是小有名气，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是班长了。

    他不仅本事高，而且还特别聪明，脑袋特别活泛，要不就算是刘润森火爆脾气，也架不住上级加手下兵的家长来找他啊！

    所以说把三个有背景的新兵安排到孔鸿飞的班里，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什么是大智若愚，刘润森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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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学习打靶

﻿果然如严宋所料，在孔鸿飞取得胜利之后，三班的所有人都在为班长欢呼呐喊的时候，刘润森下了命令，让各班新兵集中起来找地方进行训练，一个月后再回归本班的训练。

    前一阵子因为来了严宋三个新兵，一时间神枪手一连找了新兵的消息响彻了整个军区，刘润森无奈，看来有时候太低调也不太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变成什么了不得的大消息。

    后来团长又给一连送来了几名新兵，但是大抵都是一些平庸之辈，没有什么过错，但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刘润森分别把这些人平均分给了别的班。

    至于为什么他们来的比严宋三人晚，只能说严宋她们是他们的踏脚石，不试探一下火爆刘连长的脾气，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啊。

    这下子倒是真的做到了平均，刘润森在每个班里都安排了两名新兵，当然了，一排三班依旧是个特殊的存在，不只是因为它比别的班多了一个新兵，不只是因为它的新兵们都是关系户，更多的是因为别的新兵把他们的本事显得更大了，让刘润森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不想这三个人骄傲，生出什么自负的心思。也不想把别的新兵打击的抬不起头，看来这事是他莽撞了。

    可是到手的训练结果更加坚定了他的一个想法，他苦笑，看来这批新兵真的是别人挑剩下的。以前都是自己挑剩的给别人，现在这算是风水轮流转吗？

    这么一想，这事件的源头还是严宋三个人，不由得对他们更加挑剔起来。

    因为严宋谨慎，并且做事训练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所以只好把目光盯到其余两个人身上，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加大他们的训练量，可把他们两个给苦到了呢！

    虽然他们喜欢枪，也喜欢打枪，但是让他们整日的扛着一个老式步枪，还不让他们打一颗子弹，说什么空包弹也是钱。那严宋用的空包弹难不成是地摊上淘回来的批发货，怎么她打就随便，到他们这就成成本昂贵了呢？

    明显的差别待遇，他们不接受。

    可是不接受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老实待着，他们惹不起刘润森，还躲不起严宋吗。索性两个人一合伙，扛着枪走远了，眼不见为净他们还是知道的。

    严宋也没想管那么多，反正她自己是可以打枪的，那就不管那两个难兄难弟了，反正自己能做喜欢的事就好了，她打的是过瘾了。

    她倒是没想过这时候部队的教育就这么先进了，她还以为教着打枪会是一个老师教着一群人呢，没想到教官就已经根据个人的能力和基础进行分伙教学了，真是可以了！

    现在他们这些新兵都集中到一起，由几个班长分别进行教导，每个人都教不同的科目，有点像学生军训一样。其实这其中也有刘润森的考量，这批新兵的底子都不是很好，要是贸然就把新兵和老兵混合到一起，不仅让新兵跟不上老兵的进度，而且会拖垮老兵的训练项目，这样会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最终他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不过这样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很久，一个月后就会把老兵新兵混合，总不能让新兵连自己班的人都认不全，团队意识也是很重要的，他们这种部队不是要培养一个坚不可摧的战士，而是团队之间的合作意识，这是很重要的。

    至于培养技术过硬的单兵，显然不是他们的任务，那是特种部队或者专门的部门进行的项目，和他们没有关系。

    至于今天打靶的进程，则是分为三波的。一波就是何星宇韦承彬这种枪都端不太稳的，还要在一边练准头的。一波就是开始少量开枪，然后慢慢找感觉的。还有一波就是严宋这种，要准头有准头的人，只好让她在一边玩的尽兴了。

    其实严宋也没和枪有过多深的“缘分”，以前经常和陈旭尧一起去俱乐部练习，那里的设备都很先进，基本上可以和部队相媲美，严宋没少拿那种练手。

    后来又没少缠着严爷爷严爸爸教她，有时候两个人都有事要忙，没有人能教她的时候，她也会去陈家找陈爷爷帮助，陈爷爷也很愿意帮她。这么一来二去，倒是弄得陈爷爷很喜欢她，所以在她和陈旭尧退亲的时候，陈爷爷才会那么失望吧！

    严宋有时候在想，自己和陈旭尧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怎样的，而他又是怎样定位她的，这些她都不知道，甚至有时候她都会觉得，叶欣然就是他们中一个隐形的导火索，即便没有她，他们也会闹到这种地步。

    两个人的性子都算不上软，要不然前世的时候哪有那么多遗憾。就拿离婚这件事来说，如果一个人有问题一个人没有，那这婚事离不成的，问题必定是双方共同作用下才产生的（婚姻中一个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的毕竟很少，当然也不排除那种情况），这么一来也好，两个人还是朋友，总比以后闹翻脸要强很多。

    其实严宋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潜意识中一直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就算不能造成如前世一样的惨剧，但是婚后生活也绝平静不了。

    一个下午，严宋的肩膀就被枪柄给打青了，韦承彬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给她疼得龇牙咧嘴，他们才知道她受了小伤。

    他们俩还不知道打枪的副作用这么大，只以为这一天下来严宋爽的不得了，殊不知不是她本人爽，是肩膀爽的不行！

    严宋里面穿的是合身的短袖，里面还有内衣什么的，应何韦两人的要求，她去了他们宿舍，还脱了衣服，看到严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一时间都有些不敢下手。娇滴滴的小姑娘受得这样的苦，要是被家里人知道的话会多心疼。

    严宋看着这俩人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害怕了，只好自己上手，一边上药一边给他们讲解关于打枪的知识。

    “其实咱们应该先学枪支构造，还有拆卸清洗的，但是咱们先学的打枪，可见连长还是很好说话的。还有啊，子弹离膛的一瞬间产生的后坐力会作用到你的肩膀，如果之前没练过的话会很痛苦的。”

    看他们认真的态度是听进去了，严宋暗想，连长，我可是帮你做心理工作了哦，不要太感谢我哦，毕竟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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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分手了

﻿“那你为什么就可以自己打抢啊？”何星宇知道为什么了，但是韦承彬不知道啊，他就问出来了，结果收到何星宇一个爆栗，顺带鄙视的眼神。

    “当然是严宋之前会啊，你看她拿枪的姿势和准头，和咱们这种小白哪是一个水平的。”

    “呃，也是哦！”韦承彬觉得自己和这两个聪明人在一起之后，把他显得更加笨了。

    刘润森自然不知道他们在一起说几句话，这两个兵对自己的一点嫌隙就消失不见了，要是知道的话，或许对严宋的印象会更好吧。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这批新兵已经能适应部队里的生活和作息了，严宋有时候在想，没有了自己的大院，那里的小伙伴们会想自己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只有她的好朋友胡雪雯李佳昕，还有他们一起上学的那帮哥们都很想她，其中赵奕尤甚，至于陈旭尧，他现在正为别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但也影影绰绰的念着严宋。

    升了高一，参加了学生会，还有一些社团活动，像什么篮球什么的，都是他喜欢的。第一中学是s市最好的一个高中，没有之一，每年高考的升学率是全市第一，进京的学生人数也是高居L省榜首，每年也会有很多没有到达分数线的学生自费到那里学习。

    人多了事情就多了，叶欣然和陈旭尧他们都在一中，本来他们就是在开学前夕才宣布在一起的，后来到了高中一个月，课业比初中繁重，陈旭尧又参加了一些活动，整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有和叶欣然约会的时间，大家都知道，感情是要培养的，尤其是还处于比较作的时期的小姑娘，没有男友的陪伴简直是度日如年。

    这对于不怎么深爱陈旭尧，还想用男朋友来显示自己的品味，在朋友面前高人一等的叶欣然来说，无疑是不能接受的。

    而陈旭尧呢，也感受到了叶欣然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但是他好像也没什么感觉，觉得叶欣然对自己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是以他提出分手的时候也没有一点难受，只有一种难言的解脱。

    地点是学校的篮球场，时间是晚上放学后，他们两个站在那里，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不是他们不想说，想这么尴尬着，而是他们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和对方说什么，气氛变得尴尬。

    “欣然，对不起。我们分手吧。”陈旭尧觉得这时候还是自己这个男人来说吧，只是他不知道，这种被分手对于女孩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只是叶欣然正处于被分手的错愕和愤怒，又有点同意陈旭尧的想法，开始她觉得和他在一起，他会照顾自己，会给她不一样的乐趣，可是在一起之后，她觉得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失望之余又想到了严宋，以及她那张明艳的过分的脸蛋，以及上次见面她给自己的羞辱，也没有多纠缠他，直接表示同意。

    就这样，陈旭尧的初恋结束了，持续时间一个月。

    分手后他没有再想叶欣然，仿佛她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了，从不曾出现在自己生命中一样。

    要问他分手后第一个想起的人是谁，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想起严宋，看着星空他想，严宋在部队里做什么呢？

    此时严宋可没有陈旭尧那么享受，还能做美男子状仰望星空，她正在享受美味的夜间训练。

    这次的训练很突然，又不突然，新兵训练一个月结束，检查一下训练成果很正常，也没有觉得怎样，就是背着背包跟着人家跑。

    幸好她早有准备，一个月下来身体底子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不需要担心跑步跟不上被拉下的问题。她不想这个有人想啊。

    这些都是韦承彬要担心的，他这娇弱的小样，已经由先前的快走几步路都上喘，变成现在轻松跑下五公里，可是架不住他没有心理准备啊。

    这么跟着跑几步就岔气了，可是黑灯瞎火的他也不敢掉队，只好继续咬牙跟着跑，后来还是严宋看出来，在一边等着他呼吸平稳才继续跑，可把韦承彬感动又羞涩啊。

    以后他对严宋说得上是百依百顺了，和何星宇一起成为严宋的好朋友，成为老一连里“声名远播”的铁三角。

    原本在过年联欢晚会上，严宋没少发光发热，展示了一些特长，轻松成为了部队一众纯情少男的女神，连带着他们的择偶眼光都提高了，纷纷成为大龄剩男，可愁坏了他们的领导。

    谁让成为和尚庙的头头，不见得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一件事呢！

    夜跑结束后，一群人都狼狈的不行，严宋原本养长的、到耳根的短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额上的刘海儿都打绺了，这条件也算得上艰苦了吧！

    因为整个连只有严宋是女的，回来洗澡都是她自己先进去，一群男人在外面等，严宋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齐刷刷瞪着眼睛看着她，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惭愧的。

    严宋躺在床上笑，要不是因为她来了，他们也不会这么麻烦，连洗个热水澡都要等冷风把汗吹干才可以，真是有点愧疚啊，但是那些许的幸灾乐祸是什么鬼！

    后来刘润森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部队的澡间都是一个大的屋子，用木板一个一个隔开的，这都是去的早的才能抢到的，去的晚的只能用大间群洗了。

    所以让严宋在一群老爷们中间洗澡不太好，与他相不相信手下的兵没关系，传出去对他们倒是没什么，对严宋的影响可是不太好。

    想到这些，他便利用职权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安了淋浴，让严宋在训练后，直接在寝室解决个人问题，同时也给他自己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严宋在的时候问题还没出现，两年后严宋离开之后，陆续有人钻空子，为了不和人挤澡堂子，他们开始来连长办公室挤，就连刘润森的冷脸都忽略了，让副连长的耳朵没少受伤害。

    这些还是后来韦承彬受伤住院时和严宋说的呢，都给严宋笑的直不起腰来了，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刘润森那张严肃的脸气成黑脸的样子，所以不可控制的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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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新兵团战

﻿新兵集训一个月，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新兵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紧张，只把这次的考核当做平时的训练，这样才能发挥出他们正常的水平。

    但是他们也知道，要是单兵作战的话效果会团体战好得多，可是他们不是领导啊，规矩不是他们自己来定的，这就有点悲惨了。

    为什么团体战效果不好，不是他们配合不好，而是严宋三人的配合实在是太好了，无可挑剔。本来三个人就是第一批新兵，共同承担过刘润森的怒火和冷眼，彼此之间的身份背景差不多，私下聊天也比较聊得来，共患难的友情可不是瞎说的，三个人又没有想要内讧的倾向，两个男孩都听严宋的话，合作起来更加事半功倍。

    再加上严宋这个实力不走寻常路线的，他们要是能赢，那就是妥妥的黑幕。

    虽然都没有什么必胜的打算，但是比赛的时候还是会全力以赴的，至少那样输得会好看一点吧！

    早晨起床号响过之后，所有新兵集合到了操场，听刘润森的总结大会，同时也要宣布他们即将考核的内容及规则。

    新兵一共19人，被分成三人一组，多的那个人随机分到一组，很巧，严宋和何星宇韦承彬一组，其他人都在心里默默吐槽，把这仨人分到一组，连长压根就没有想让我们赢的打算嘛！

    其实这不是巧合，刘润森在发现三个人之间的猫腻的时候，就想刻意培养一下他们的默契，组成一个小团体的话或许会在未来双方演习的时候起到不一样的作用。

    事实上他真的没有想错，他们的小组合果真给他们的对手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即使对方是特种部分的也没少让他们损失，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次的考核，主要是考验新兵之间的默契，新兵全员参战，老兵抽出一个班的人，进行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新兵是小鸡，老兵是老鹰。新兵一共是六组。等老兵把抓到的新兵带到终点，最先被抓到的前三组淘汰，会有人给你们重新安排地方，规矩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规则一出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一个月训练下来，考核还要淘汰一半的人，天啊，这规矩简直就是特种部队才有的变态吗，怎么这地方也有。

    他们不知道，其实今年的新兵充其量也就只有严宋三个关系户，别的人都是以前那位和刘润森作对的首长安排的，无非就是给刘润森添添堵，是以这样安排也就没有什么变化了。恐怕这法子在他脑子里盘旋已久了。

    严宋等人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只能按照规矩严格要求自己，不做那最早被人抓到的三组。

    “好，既然规则都知道了，每个人都上前来拿一个背包，然后由副连长带你们去演习的地点，希望你们重视起来，不要掉以轻心，希望你们取得好结果。”

    新兵们都领取了自己的装备，然后上车被带到了一片林子，严宋看着地方眼熟，何星宇给她抛了一个眼神，这就是咱们来时穿过的树林，规模还不小呢。

    确实不小，如果能让进去的每个人都看到对方的话，那刘润森也不会安排到这个地方啊，不只是新兵觉得受到了打压，老兵也会觉得不公平，如此两面不讨好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把新兵放下去后，副连长嘱咐一句小心就回去了，那些老兵都是懂规矩的，在最开始的时候会全力以赴，抓出第一组作为示警，后面的第二组第三组就是纯粹抓倒霉的了。

    有时候要的不仅仅是本事，运气也是很重要的，但是严宋的运气自重生以来从未间断过，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

    但是当他们刚进入树林就碰到那班老兵来看，这运气好像也没有想的那般好。韦承彬看着严宋皱眉，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运气，可是这种类似于中头彩的事情他不想有啊！

    其实他们是第一个遇到的并不是巧合，进树林之前刘润森怕出什么意外，便交代过他们尽量把相遇的第一组变成严宋他们那个组，不要让着他们，也不要轻敌，所以很多人就这么在暗处盯着那帮子人和严宋她们，想看看到底是谁赢。

    如果是一对一，可能严宋他们还有胜算，但是现在是三个人对战八个人，不说单打独斗不可能，在那之前这八个人就能把他们三个人给圈战了。

    后来还是没有办法，何星宇和韦承彬都被人擒住了，严宋挣扎也没有什么用了，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都是官话，严宋不信他们被抓了自己跑了，他们还会耐心的等着自己，怕是心慌慌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

    八个人一起围堵自己，她也没那个自信说自己可以成功逃脱，所以还是一起被擒，然后一起想办法吧。

    三个人一起被擒何星宇还是很着急的，连长都说了，第一组被抓的三个人就要被发回原籍，原本没出来，没有感受到自由的味道，觉得也就那样了。可是离开了那个家，没有了和后妈继兄争宠的日子，他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有多么幸福，他不想回去，这是他心底的声音。

    本来焦急的心情，看到严宋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养神，好似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样，他的心又放下了。他就知道，严宋总是有办法的。

    用眼神询问严宋有什么好办法，可是被瞪了一眼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美丽了，那个眼神明明白白是鄙视，可是又有另一种意思，他有办法了，让自己不要声张。

    和韦承彬对视一眼，韦承彬笑着说，像是在安慰何星宇，又像是敲打那些老兵，给他们提醒。

    “哎，你放心吧，他们势必会留下两个以上的人来看着咱们，留的人少了他们怕咱们跑了，留的人多了又抓不住其他的兵，所以啊，现在要为难的是他们，要是第一组抓的是别人，或许留下一个人就行了，哪用的着这么纠结。”

    何星宇配合的点点头，把那些老兵唬的一愣一愣的。严宋笑，这些人单纯的可爱，就是脑袋转的慢，相信他们走了一会后才能明白是被他们忽悠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可惜，那时候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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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办法

﻿何星宇有些头大，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就算心里想了也不能说出来啊，那不是给他们提醒了吗，到时候真的防备了，他们可怎么逃？

    一群老兵听了这话，背对着他们围成一圈，商量着到底怎么办！

    “怎么办啊班长，我看这小子说得不错，那丫头训练的时候就显得鬼精鬼精的，别这一下子让这仨人跑了！”一个长相憨厚的士兵说道。

    这个班严宋他们是不认识的，他们是别的连的，只在新兵大会上见过一个照面，也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和了解，所以严宋也对他们的战术不了解，现在只能祈祷他们的运气不错了。

    那班长听了士兵的话，又想了想，觉得就这么留下一个人是有点不放心，说道。

    “拿出绳子，咱们再捆一下，别让这人丢了就行，两个绳子一起绑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跑。”又想起以前他们连里有一个狠人，靠着树就把绳子硬生生给磨开了，又交代。

    “把他们三个的手单独捆在前面，再把他们三个背靠背绑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班长，你太聪明了。”别的士兵听了这样的吩咐，纷纷赞好，就连严宋他们听了，也觉得很谨慎，这个班长不是个笨的，脑袋灵活的很。

    亲眼看着士兵们把他们绑好，留下一个人，其余七个人就去抓别的小组了。

    剩下的那个士兵面对着他们坐下，别的小组躲还来不及，压根不会想到现在防守薄弱，正是救人的好时候。就算真的来了，他也不害怕，新兵的身手再好，也比不过他这个老兵吧，毕竟像严宋这种从小就练的还是少数。

    虽然部队的训练有很多是关于团结的锻炼，但是现在属于各自为战，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组着想，抓到一个组，就表明自己还有一丝希望，所以士兵甲很放心。

    他想的没有错，所以才会这么懈怠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何星宇韦承彬也知道，但是还是有点被人藐视的不忿，朝着严宋看了一眼。

    严宋接到眼神，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因为是三个人围成一圈捆在一起的，所以他们还是可移动的大型团体。

    何星宇朝韦承彬使了一个眼色，达成共识，然后就朝着士兵甲一步一步挪过去。到他身边之后也盘腿坐下，开始说话。

    他们两个是面对士兵甲坐下的，自然就把严宋变成了背对着他的，把她掩藏在他们的身后，然后他们的头还总是靠在一起，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说，怕被人听到似的。

    这样一来，严宋就彻底变成了士兵甲的视野死角，方便严宋的小动作。

    而士兵甲在看到他们三个移动过来的费劲程度之后，就更加放心了，动作这么缓慢不稳，他确信，捆的这么结实，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没人来救他们的话，是绝不会逃脱的。

    这么一想，士兵甲就开始大谈特谈他们接任务的心里了，说的时候还不忘搅和一下被困的这三个人的想法，心理战术还是有必要玩一玩的。

    “你们知道吗，神枪手一连在外面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一连的人都很牛，在你们刘连长的带领下，一连的兵是一个比一个狂。”

    “啊，这样不好吧？”何星宇问道，他以前也狂，但是自从来了这里，好像离狂越来越远了。

    “那有什么不好的，人家是真有本事啊！”士兵甲激烈的反驳着，说完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了，收敛了一下继续说。

    “但是这样很得罪人啊，你们不知道，在你们之前，刘连长已经几年不要新兵了，你们是第一批。要新兵的时候都是刘连长先挑，他挑完之后才是别的连，没少得罪人，这次不少人等着看你们笑话呢。”

    “上面的领导还真的让连长这样啊，这不是不利于内部团结吗！”韦承彬也接话，两个人和士兵甲越聊越嗨，倒是给严宋创造了很宽松的条件。

    说起这个，士兵甲仗着自己是几年的老兵，经历的事情多了，在这几个新兵面前越发有话语权，说的更积极了。

    “怎么会，人家刘连长也是有本事，不仅知道新兵到达的时间和地点，还能把他们的训练成绩拿到手，这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别的连长生气不是刘连长抢人，而是有点技不如人在战友面前没脸，所以也就是看看热闹，就刘连长那脾气，真没人敢给他下绊子的。所以一连的人也越来越猖狂。”

    何星宇韦承彬对视一眼，小哥，你说一连的时候，能不能不是一脸憧憬和向往啊！

    士兵甲没发现两个人眼神的怪异，继续说道。

    “所以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可是接到连长的嘱咐，不要留情，就算是新兵也是一连的人，给一连每脸回去就给我们加菜，这才用了全力，你们就成倒霉的了。”

    士兵甲摊摊手，表示他们也是无奈之举。严宋背对着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得更加真切，这语气中是有一点无奈的，但转念一想，打不过老兵，就拿人家训练的新兵出气，这手段是有点不光彩，严宋偷笑，对不起了，她不知道别的新兵怎么样，但是他们这组你们注定是抓不到了！

    把手绑在前面，或许对别人来说，还不如绑在后面方便动作，但是别忘了严宋不是男的，而且她还学过舞蹈，身体的柔韧度不是一般的好，就拿手来说吧，想要在严宋不情愿的时候抓住她的手，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之前那么乖顺，不过是为了降低他们的防备，现在他们那群人应该走远了，面前这个也已经打开话匣子了，是时候反抗了。

    一眨眼的时间，严宋就把手从绳子里拿出来了，然后慢慢用刀片解开围在外圈的绳子，很快就成功了。

    士兵甲看到之前还绑着的人，突然间朝自己飞过来，有点躲闪不及，只能迎战，但因为准备不足，退路又被何星宇韦承彬两个人堵住了，很快就落了下乘，最后被严宋给绑起来了。

    士兵甲看着严宋三人走远的背影，还是不明白明明之前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怎么一下子就换到自己身上了。下次自己一定管住嘴，不唠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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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逃脱

﻿三个人跑远之后，何星宇嚷着让严宋给他解开，严宋瞪了他一眼让他小声一点，然后才给他们两个松绑。

    何星宇委屈的看着严宋，你要是立马给我解开，我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大声吼啊！

    严宋继续瞪他，最后还是何星宇败下阵来，韦承彬看的好笑，忙解围。

    “严宋，现在咱们怎么办啊，那群人知道咱们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咱们跑都跑出来了，你才来担心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啊？”严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己不就是对何星宇凶了点吗，你就受不了了？

    严宋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想法独特，要是别人遇到这事必然会往兄弟情深上想，但是她就不，她就觉得俩人是有奸情的，当然了，她的想法放在顾北满哲身上是对的，放在这里就不对了。

    何星宇被严宋怪异的眼神看的发毛，又不能说什么，人家刚刚让你脱离险境，总不好现在自己过河拆桥吧！

    严宋也发觉是自己的腐女思想作祟，很快便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三人的处境，咂咂嘴说道。

    “其实也没想的那么遭，他们只有八个人，留一个看着咱们，剩余七人全部出去了。从刚才那个老兵的话里，你们听出了什么？”

    严宋提出问题，悠哉的看着他们俩，等着他们给自己答案。

    两人俱是一个机灵，他们也没听出来什么啊，人家说的都是点闲言碎语之类的，可是一点有用的都没说啊！

    “不要想多了，就从最简单的想，算了，不要多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三个人作为伙伴，一路上是要相互扶持的，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听从严宋指挥的，但是她还是希望有一些事情，是他们自己懂的，不是由她提出来。他们刚刚脱险，也不算安全，这时候她这个高人指点一下，也是有这个时间的。

    “他说一连的人很高傲，更是几年都没有新兵了。”

    “新兵刚训练一个月，肯定是没有一连老兵的本事，但再不济也是一连训练出来的，他们明显是憋了一口气，想给一连点颜色瞧瞧。”

    “又说一连的兵确实能力过人，所以才想连锅端，打打一连的脸。”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俨然是把现在的问题忘了，全然投入到分析不知名事物之中了，待两人讨论的差不多了，严宋才让他们小点声。

    “他们觉得新兵不如老兵，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明显没有把咱们这批新兵放在眼里，所以啊，他们不会七个人一起行动，而是和咱们一样，会分伙。因为他们自信，咱们不是他们对手。”

    这一点何星宇韦承彬很是赞同，可是分伙不分伙的有什么要紧？一群人在一起目标大，他们容易躲。分散了的话，碰上的可能性不就更大了吗？

    严宋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没懂自己的意思，真是，自己都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这俩呆子还是不明白，气死她了！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对方压根没往反击上寻思，遂又解释的更明白了。

    “他们分伙，咱们也可以反过来各个击破啊。规矩只说被抓到的前三组淘汰，却没有规定不能角色互换，老鹰变小鸡啊！”

    何星宇韦承彬也不是啥省油的灯，这么一说就明白严宋的意思了，却都有些犹豫。

    看他们的样子，严宋决定再加点火，男孩子都是爱面子的，尤其是这个年纪的，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严宋暗笑，可不能让部队“莫须有”的规矩坏了他们的天性！

    “他们说咱们不如一连的老兵，这或许是真的，但是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打脸啊，要是输了咱们多没意思！”

    “可是连长说最先被抓的那三组要被淘汰的，连长不待见新兵，会不会是用这个方法不动声色的把人撵回去啊？”何星宇犹豫的说，连长的心思他看不透，但是也不想得罪连长，万一他们不小心踩了连长的地雷，那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啊！

    “不会。新兵还没达到是连长眼中钉那个地位，咱们在他手里，任他捏扁搓圆他多爽，总比被别人连抓住淘汰强。”

    严宋说的胸有成竹，也确实如此。

    连里要培养新兵的团队意识，不只是已经分好的小组团队，重要的是一连这个整体。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是一连正式的兵，但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代表的就是一连的脸。

    “那，你有绝对的把握吗？”韦承彬显然被说动了，这个提议惊险又刺激，他听完就跃跃欲试了。

    “我有五成把握，但是你要这么想，输了咱们不丢人，可是赢了，那可就是好事啊！再说了，我你们还信不过吗？什么时候干过那没把握的事啊！”

    严宋坏笑，两人也跟着笑，最后还是收敛了一下情绪，开始琢磨方案。

    “那具体怎么做？”

    三人围到一起，互相环住旁边人的肩膀，头挨头的靠在一起，围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

    监控画面拍到这一幕，团长总觉得那个小兵似乎看了监控一眼，莫不是这点手脚被人发现了？

    他站起身拍拍刘润森的肩膀，似是对着他又像是对着二连长(做老鹰的那个班所在连队是二连)，说：

    “这个小兵可是不得了，头脑清晰，脑筋转的还快，鬼点子忒多，你们呀，可是要小心了。”

    一连长二连长相视一笑，团长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二连那个班的兵要倒霉了，不过这是一时的。要长久倒霉的，可是他这个一连长啊！

    刘润森腹诽，让你们二连的人看不上我们一连，看我们一连的新兵都能教训你们。

    二连长实在是看不惯一连长嘚瑟的嘴脸，瞪了他一眼，还没出结果呢，谁输谁赢可是不一定！

    刘润森回了一个闲闲的表情，你看着！

    这顿机锋自然是逃不过团长的眼睛，笑了一下，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当所有人又把眼睛转移到监控画面的时候，发现严宋三人已经消失了，他们知道，这是商量好对策了，不由得期待接下来的对决，结果会不会出乎他们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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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对策

﻿严宋三人按照约定，分别埋伏进草丛里，一点一点的回到了原来被捆的地方，静静等着那些老兵抓了新人回来。

    看着那个老兵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把身上的绳子接触束缚，严宋暗笑，这可是和陈旭尧学的绑人手法啊，他可是专业的。这打结方式越动越紧，你就可劲动吧！

    说起来那还是前世的事，严宋生的极为漂亮，陈旭尧害怕自己娇妻被别人占便宜，交了她一些应急手法，其中就连带着打结手法。没想到从前那般讨厌的人现在这般放不下，没想到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

    严宋情绪低落了一下很快又好起来了，集中精力盯着附近的动静。

    何星宇韦承彬不明就里，还有些担心他会逃脱，看他不再动了，才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三人伏在树林中，其中草丛茂盛，除了几条常走的小路是干净的外，其他地方都被草覆盖，人藏在里面只要不弄出动静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三人呈三角分布，可以随意变换位置，为的就是一方出去，另一方变换位置继续防守，不至于让人趁虚而入，从而加大胜算的概率。

    严宋做出这个方案，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轻敌，利用分伙的方式挨个淘汰。其实严宋他们是幸运的，要是在抓住的第一时间就把他们“割喉”了，怕是再有办法，也不管用了。

    是的，那些老兵原有的想法就是把他们全部抓住，然后统一的一起“割喉”，算是示威吧！

    此时严宋无比庆幸，得亏是人家没割喉啊，要不重生在这上头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何星宇和韦承彬对这方法虽然好奇，但也不敢用命去赌，是以又有了第二套方案。

    如果他们的人回来的多，那他们就实行第二套方案，立即悄悄撤退，不能打草惊蛇。和冒着危险全歼敌人相比，还是稳妥的保住小命更重要。

    严宋也不多想，看他们走之前的意思，就是要尽快抓住他们所有人，然后尽早的结束这场任务。

    虽然她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但是毕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也要考虑到同组人的想法，所以才有了这套方案。就当是保险吧！

    至于为什么把士兵甲留下，一来是做引子，二来也有给自己留条路的意思，万一被抓不至于被立即割喉呗。

    严宋以前听过爷爷和爸爸说起演习，那都是空包弹，他们现在这种都算不上演习，只能算是小测试，没看都没达到用空包弹的程度呢！

    这次测试，规定的是以新兵全员被“割喉”为结束。所谓的割喉，就是用口红在脖子上画一道红色印记，算是死亡。

    这项是新添加进来的，口红他们也没碰过，就在自家妻子的妆台上见过，一看发下来的是这东西，下意识的觉得没啥大用，或者是想着拿回家讨媳妇欢心。所以严宋这点猜的不准确，他们不用口红不是想示威，他们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啊，不过是想揣回家罢了！

    当然了，制定这项演习规定的一连长二连长，也没想到最后会是严宋他们这群新兵的逆袭，将原本极有把握的一件事，搞得个乌烟瘴气。

    等了没多久，就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绑着三个人回来了，严宋示意韦承彬换位置仔细留意周围，她则和何星宇上去，来一个出其不意的伏击。

    这么决定严宋也是考虑很久的，和这两个人一起训练一个月，她也是知道他们的长处的，何星宇擅长近身战，以前也学过拳击，有点底子。韦承彬耳力过人，能听到的声音比正常人远，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严宋从重生回来就没忽略自己的体能训练，缠着爷爷爸爸教自己本事。别看严宋年纪小，对付个入伍两三年的兵，还是游刃有余的。

    两个人很快就和那两人缠斗在一起，绑在一起的三个新兵，和绑在树上的士兵甲都被这场精彩的打斗吸引了，双目发光的盯着这四人。

    而和严宋他们对战这些老兵，虽然平时训练没有偷懒，相比严宋他们，还可以说自己是老兵，但是相比刘润森这样的兵来说，说自己是老兵就有点过了。

    何星宇学的拳击，观察漏洞和主动出击则是重点，他不是和严宋一样从小学起的，力量有些跟不上，再加上严宋早有打算，后面还有人不能把力气全用光，所以何星宇的作用也只是牵制住对手，不让他搅乱严宋的出击。

    对严宋来说，她力量也不够，但她的侧重点是多变以及灵巧，就是找机会钻空子。对战的时候先是正面打了两下，接下对方一击，迷惑对手。发现对方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利用自己学过舞蹈的柔韧度，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就把对手给割喉了。

    和严宋对战的那个老兵，以往对战的都是军人，军体拳倒是耍的虎虎生威，可是不清楚严宋的路数啊，这么一个冷不防被割喉了，才反应过来他“死了”，还是“死”在一个入伍一个月的新兵手上，一时间羞得满脸黑红黑红的。

    严宋笑着说，“你死了，不许说话不许动，你不会破坏规则的吧！”

    那兵一愣，没想到刚刚这对手还是一个女孩子。听了她的话点点头，他又不是输不起，这点规矩还是会遵守的。

    得了他的保证，严宋才转身帮何星宇，两人联手把那个兵也割喉了，这才把绑着新兵的绳子解开。在这过程中，韦承彬从未出现过。

    严宋简单和这三个人说了一下，确保对方不会碍事之后，想着让他们走。

    其实严宋原本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和自己这组一道，可是人家害怕得罪人，不敢和他们“同流合污”，虽然没明说，但是严宋他们又不是傻的，自然不会听不出来。

    既然想的不一样，那他们也不强留，他们又不是解决不了，不用求别人！

    严宋这么想，可是何星宇不啊，他都快气炸了，要不是严宋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他，估计都要吼出来了。

    吼出来不要紧，引来大规模敌人可就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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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全部割喉

﻿事实上呢，是他们想太多，把人想的太坏了，而严宋在他们保证不会乱说后，让他们从与韦承彬相反的方向走，韦承彬是他们的底牌，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那组人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被割喉的那三个老兵看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丝丝嘲弄，不过也没持续多久，就被严宋给打断了。

    为什么是三个呢，因为之前的士兵甲被严宋顺手给割了，加上之前那两个，刚刚好三个。

    既然都被割喉了，就是“死人”了，没有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他们就不费力的绑了。

    但是从严爸爸每次回家说起演习的时候，都会说一句平时的默契也很重要，所以严宋不想留下祸端。

    “你们三个都是老兵，也都事先知道规则了，所以不要破坏规矩，好好配合我们。”

    对这个小女娃，他们都听过一耳朵，只知道是后台很硬。虽然她是取巧赢的，但也不可否认，这是人家的本事。

    所以严宋这话一出来，倒是把他们惊得不行，默契这事当过兵的都知道，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这孩子是怎么知道的，她又想做什么？

    “嘿嘿，各位前辈，既然是试炼，而且又有规矩明确规定的，咱们也不好不认真，所以还要委屈各位了！”

    严宋笑着上前，也给何星宇使了个眼神，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小成，很快就明白严宋的意思了。

    只是这明白意思，可没有工具啊，他拿什么干活！

    严宋撇嘴，她就知道这呆子没那么灵活多变，不会就地取材。她示范性的拔了几根草，怕被回来的老兵发现端倪，特意从之前他们过来的方向，寻了被踩到的草，一层一层的系到老兵的眼睛上，还让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距离，这样才安全。

    饶是对方年纪小，又是对手，三个老兵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谨慎，毕竟她是对的，并且用事实向他们证明，他们没有立即割喉，这一决定是多么的错误！

    啥也不说了，他们现在是悔不当初啊！

    要是一抓住就割喉，哪有现在这样的糟心事啊！

    两个人把草系到他们的眼睛上之后，就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仔细观察了起来。

    韦承彬也退回原味，如果认真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耳朵还在动。

    很快，他就朝严宋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有人来了！

    严宋何星宇相视点头，嗯，还是之前的方法。

    几人人影渐渐走进了她们的视野，这次是两个老兵，似乎抓了两组学员，还把他们绑在一起了，严宋刚想做手势，又顿了顿。

    她的这一停顿，也让监控器那头的人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老刘啊，那个其貌不扬的瘦小的兵，可是在咱们团的近身搏击中拿过名次的，不知道你这个女兵，能不能识破啊！”

    二连长得意的说道，他就不信了，这个没啥经验的新兵，还能有这份眼力！

    刘润森心里也是不信的，这个人实在是太会隐藏了，他也是很欣赏的。虽然对严宋有信心，但还是有些担心，面上确是半点不显。

    殊不知，严宋从那个兵的动作和气质来看，真就有这份眼力了。

    严格来说，这不是她的眼力，只是没有轻敌的习惯而已。

    那双锐利的眼睛，以及露出的手臂上黝黑结实的肌肉，严宋想忽视都难啊。

    这一眼，便让她换了决定，当即给何星宇换了原本的手势。她先对付那个大个的，那个小个子的由他先来，还有一个延迟的手势，意思是让何星宇比她晚出去。

    何星宇不解，那个小的他来就行，那个大个子的她来，这才对啊！

    不过他也没反驳严宋的指挥，既然决定听严宋的，他就不会反驳，加上现在情势危急，没有争论的时间，只能听从了。当下便认真的观察起那个他要对付的兵。

    这一瞧不得了喽，这人一看就不好对付，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严宋的意思。她可以先出其不意的“杀”了那个，然后和他一起对付这个。要是这个被她先对付的话，她一时半会脱不了身，没法帮他。而他又单独解决不了那个，所以这个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何星宇在心里呐喊，这个老大选对了！

    严宋先跃出去，何星宇紧随其后，严宋仅是两个回合便拿下了对手。和对方说了句死人、规矩，便转身过去帮何星宇。

    何星宇马上就被人抓住了，当然了，他们这些老兵都不是严宋，没有随手摸口红的习惯。

    严宋也不是随手拿着口红，而是将自己的两双手十根手指都抹上了口红，这是她看到这个兵之后的第一动作，这人不好对付，她也只能侥幸取胜了。

    两个人对付一个人还是不行，最后还是严宋被卸了胳膊之后，用另一个胳膊给坏胳膊一个力，让它做圆周运动，碰到了他的脖子，才算结束。

    吕梁，也就是那个不好对付的兵“死了”之后，无声的走到严宋身边，给她把胳膊上了回去，严宋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这场打斗整个过程只有三分钟，严宋给他们松绑之后便让他们走了，他们倒是有别于前一组，想要留下帮忙，最后还是严宋觉得人多不好隐藏，让他们出去以身作诱饵，把他们带到这边，他们才走的。当然了，走的来时的路，不能破坏其他方向的草啊，让人引起警觉就不好了。

    一样在他们眼睛上罩了草叶子，把他们带到另一棵树边上站着，他们又回去埋伏好，经过吕梁的时候，严宋小声说了句谢谢。

    有了人的帮助，后面就是越来越顺，严宋也变得聪明了，不敌对手的时候，一声来自丹田的“救命”就吼出来了，那叫一个声嘶力竭，那叫一个绝望。

    总归是达到了目的，没有引来其他兵，最终他们成功了，开心的跳到一起互相拥抱，他们胜利了，不用被淘汰了，不用丢人的发回原籍了，他们是一连的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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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一连的兵

﻿试炼结束后，那个不与严宋他们合作的唯一一组，也被刘润森找理由的赶出一连了。

    副连长想问他为什么不要他们，他还以为因为他们是第二组被抓的原因呢，可是严宋那组是第一个被抓的，要是仅仅这个原因的话，严宋那组为了以示公平，是不是也要被淘汰呢？

    可是刘润森并没有淘汰严宋他们，这与以往他讨厌战斗部队里女兵的风格不相符啊，难不成是真的被严宋给妖魔化了？

    “有什么事就说，藏着掖着的，跟个娘们似的。”看着副连长那个欲言又止，一幅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让刘润森觉得自己是什么独裁者似的，关键他是主张民主的，倡导的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所以还是不希望副连长有什么话憋在心里。

    “为什么要把那组淘汰呢？如果要说他们是第二组被抓的要淘汰，那么严宋那组就是第一组啊，为什么……？”

    剩下的话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刘润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问他为什么严宋能留下。

    说到这个，刘润森眼睛眯了一下，副连长知道，这是他在极其不悦或是不耐烦的时候才有的表情，看来那组人是在不知道的时候，就把连长给惹毛了，不过，这也越发让他好奇了。

    “要说错，还真的没有，人家完全没错，不管游戏是怎样进行的，他们总是没有违法规定。”话音一转，变的凌厉起来。

    “可是当有人提出要反击的时候，他们不应该拒绝，在我看来，无视的结果等同于与其余所有五组学员作对，有时候的不作为甚至比推波助澜还要可恨。”

    “对任何人来说，懂得灵活变通都是重要的，所以，连长才想让他们走？”副连长猜测的说道，语带疑惑。

    “一粒老鼠屎毁了一锅汤，虽然他们的危害不见得那么大，但是一连不留没用的人。一连的兵可以有勇无谋，却不能连正面敌人的勇气都没有！”

    是啊，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的话还说什么胜利，或许是他说的比较夸张，但是这样的人与战场上的逃兵有什么两样？明知道自己的战友在前面挡着敌人，不去帮忙反而利用他们拖延时间来确保自己的安全。明知他们危险，自己上去帮忙可能会改变结果增加胜算率，却依旧自私的选择视而不见。

    那么如果敌人要杀同伴让你递刀子，那你是不是也会为了自己活命而选择服从，那这又和抗战时期的汉奸有什么区别？

    想明白这些之后，副连长更加仰望连长，连长的高瞻远瞩真是让他拜服啊！

    接收到搭档不正常眼神之后，刘润森打了个冷战，你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能不能别用那种看梦中情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他被看得心里发毛。

    “其实严宋他们的计策之所以能奏效，一部分是源自于运气，另一大部分则是源自严宋他们的配合能力，而这其中他们各自的特长也是不能忽视的。”刘润森正视道，没想到这回送来的关系户多多少少还有点本事呢，也算是没丢了他们“举荐人”的脸。

    “别看严宋赢得轻松，可是能从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对手的破绽，并能把握住机会，不得不说是一个本事啊。何星宇擅长近身搏击，但是体质太弱力量太小，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还需要增强，但是这个年纪能到这程度，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了。韦承彬脑子活，嘴甜，擅长迷惑敌人，而且耳朵的作用被他发挥到了极致，这三个人放到一起，要是输了的话这场游戏也没意思了。”

    “看连长的意思，没把他们三个当新兵对待啊，这要求可是真严格！”

    副连长觉得连长说的对，但是又觉得连长此时脸上欣赏的表情太过惊悚了点，吓坏他的小心脏了！

    比较来说，他还是比较熟悉脾气暴躁的他。

    刘润森笑而不语，他对他们的期望表达出来让人知道就好，知道太多对他们的发展就不妙了！

    严宋他们现在算是正式结束了新兵训练，原本的19个人变成16个，结束了新兵的团练，被分配到各班，跟着各班的人训练。

    训练场地、器材有限，为了不影响各班进度，每个班不同时间训练着不同的科目，不管怎样，他们现在算是一连的兵了！出去的时候也能横着走了。

    那组新兵走了之后，刘润森组织连里的人给他们办了庆功宴，就是食堂里加个菜，晚上的时候看看小节目什么的，算是活跃气氛，也表示欢迎他们。

    这里的小节目，就是对抗表演或者是一些日常的训练展示，这与他们新兵时的训练不同，没有这么的专业性和针对性，这些新兵看的是眼里闪光，对一连的前辈是越发的敬佩了，也为自己是一连的兵感到荣幸。

    其实之前，他们也没有机会去真的接触不对严格的训练，都是听着别人的或者自己上网找的资料，但是对于不对的训练都是简单的描述，从冷冰冰的文字中也感受不到什么，现在看到的都让他们很新奇。

    严宋倒是听过自家爷爷说过那么一嘴，但也不是特别详细的，却也没想到仅仅是普通的作战部队，就会有这样的能人。从中不难看出，他们的训练是多么的严苛！

    那么如果是机密程度较高的特种部队呢？是不是更厉害？

    虽然严宋知道，自己不会一直在部队里发展，两年兵之后就会离开这里，但是没有人不敬佩强者，不想要变强。

    那些人中还有吕梁，他也是被刘润森请过来做示范的。

    何星宇朝严宋韦承彬眨眨眼，手下败将而已。

    严宋忽然他有点膨胀了，这样下去不会有多好的结果，不虚心永远学不到真正的本事，与不放低身段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尊重一样。

    “我那是投机取巧，人家这是真本事，你给我学着点，别总在一边等着我去救。”

    何星宇蔫了，吕梁好像听到一样，瞟了严宋一眼，让严宋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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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考验

﻿吕梁素来严肃的脸上出现了笑容，让那张脸变得诡异，只不过严宋低着头没有看见，错失了这一精彩的瞬间。

    晚上的表演结束以后新兵们都不约而同的期待起了今后的训练，要是自己也能成为他们表演中的一员，不说以后有没有类似的机会表演，能学成这样就是回家的话，也会给家人争光的！

    部队中的人大体分三种，一是真心爱军的人，二是实在没出路来部队讨生活的，三是家里管教不了，需要由部队强制管教的。而这三种人都有一种通性，训练的时候多苦他们都会坚持，因为他们是有想法的，不想落于人前自然背后努力。

    而严宋是例外，不属于这三种中任意一个的奇怪生物，但是她还是有韧性的，再加上她喜欢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她也不想给家里丢脸，还能强身健体，她也能继续下去。

    重要的是，这些训练还没有到达她身体的极限。

    其实她都想好了，无论以后是做哪一行当，都不会那么容易，毕竟一个行当有一个行当的潜规则，但是没有韧劲和坚持是成功不了的，前一世她就不想靠着长辈荫庇，现在自然也不想。

    她没有异想天开的想别人先了解到她，再知道严家、严爸爸严爷爷，她的想法很简单，一点都不高要求，只想别人在提起严家女儿的时候，她没有给家人们丢脸，那些人会说一句，她不愧是严家人，她就满足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重来一世严宋别的没有，最多的就是耐性，谁要和她比耐性，那是准保要输的。

    或许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考虑的事情不一样吧，反正那些事情严宋不会计较了。

    就像现在，训练的第一项内容竟然是站军姿，可把这些新兵给吓到了。如果那些人是靠着站军姿达到这样的水平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是他们想多了。刘润森给各排下了命令，要他们都集中在一起训练，主要是想看看那些新兵在新兵团练的时候是不是认真。如果他们认为成为一连的兵是结局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不是结局，仅仅是开始。

    来到这里，就是来到了地狱，刘润森说，在这里，一定让你们感受到“家”的感觉！

    新兵们泪奔，谁要感受在家的感觉，而且，我又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家是在地狱？

    刘润森还是有些信不过那些班长，他们已经是他们班上的人了，以后可能会相处两年以上的时间，如果是以排为单位各自训练，那些新兵如果承受不住的话，这些班长就会给他们便利，还会互相通气，串通一气来骗他。所以他把他们集中到一起了，为的就是把他们弄到眼皮子底下，看谁能骗他！

    不得不说，到底是从新兵过来的老油子，他受到班长照顾之后，反倒不许别人照顾新兵了，真是不公平的待遇！

    不过那也没办法，谁让现在他是头，都得听他的呢！

    这是新兵们入连后的第一个考验，仅仅是一个军姿就让他们汗流浃背、苦不堪言了，班长们也站在排头，一起晒着太阳。一旦有谁晕倒了，也能及时送到医务室接受治疗，这真是一个大活。

    这时候对严宋来说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如果何星宇的体能是倒数第一，那她的小身板就是倒数第二，站得双腿绷直疼痛难以忽视的时候，她只能苦中做乐，哎，没有办法，今天的防晒没有做好，搞不好退伍之后就成了小黑妞了。没准回家之后爷爷奶奶要闭着眼睛找她了，谁让她那么黑。

    这完全是她多想了，她的皮肤是随了严妈妈宋玉了，晒不黑，晒严重了只会变红然后起皮，就算表面不光滑的像土豆，但是皮肤依旧是白皙的。

    站了一上午之后刘润森就走了，他也是陪着一起站的军姿，这待遇以后可是没有了，仅此一次。

    他走之后，班长们就知道这是默许解散了，也到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而且按照以往的惯例，新兵们是可以解散回寝室休息的。

    因为新兵们突然间还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训练量，老兵们都站两年了，还不习惯的人早都回家了，也不会在这里见到他们啊！

    新兵们脚步虚浮，腿都不会回弯了，一说解散立马直挺挺的朝地上倒下去，要不是旁边有人扶着，估计第一天的训练就会见血。

    他们都想回寝室休息一会，但是不吃午饭的话下午的训练就坚持不了，老兵们就是再不端架子平易近人，也不可能主动给他们带饭，最后这项任务成功落到了还看不出怎么累的严宋肩上。

    原本凭着她和何星宇韦承彬的关系，他们两个不去吃饭她是一定会帮忙带饭的，正当他们俩告诉她要吃什么的时候，别人听到了就过来说说他要吃什么，就这样，围着严宋的人越来越多，但是这十几份的饭严宋也记不过来，而且很多人一起喔喔的说话，让她脑袋发晕，最后就大声喊道。

    “都别说了，我看有什么就带什么了，再围着我一会儿食堂就要关门了，连我都没得吃了，你们喝西北风去吧。有人带饭还这么多要求，我带什么你们吃什么就得了，废什么话。同意的就回去，不同意的就跟我说不用我带饭了。”

    原本他们都以为严宋很好说话很温柔，结果这一吼，哦，全是错觉。

    立马作鸟兽四散形，他们都需要带饭，算了，都是大老爷们还挑什么食，有啥吃啥吧。

    恰好二连的训练也结束了要去食堂，就听到严宋这冷不丁的一喊，吓一跳倒是不至于，但是诧异倒是有的。

    印象中的小姑娘都是娇柔的，不敢大声说话的，怎么见到的这个这么不符合他们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能到部队里耍一耍的女孩子，能温柔到哪去。这么一想也释怀了，人家怎样与他们又没啥关系，反正是祸害不到他们家，瞎操什么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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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带饭

﻿吕梁自然也听到严宋的那一声吼了，有些好笑，这孩子怎么每次见面都让他意外。

    要说吕梁管严宋叫孩子是真没错，吕梁比严宋大的是严宋的年龄，叫孩子好像也没什么。

    “你这是要去吃饭？一起吧？”

    严宋没想到昨天还是敌人的人，今天就成好战友了，还有点接受无能，适应不了这么快的反转，表情有点呆愣，反倒取悦了吕梁，他轻笑出声。

    “呃，好的。”

    午饭不像是早饭和晚饭那么多要求，比较随意，严宋倒不是很在意一个人吃饭，只是在饭打好后被吕梁拽到一边，和他们二连的人坐在一起了！

    很快严宋就吃完饭了，因为害怕人太多连饭都没有了，严宋先把要带的饭要好了，然后才要的自己的。

    食堂师傅看她买的多，还特意用个大袋子装好了。只是，这么一弄饭菜都凉彻底了！

    严宋就要拿着大袋子走，被人给拦住了，吕梁看着东西有点多，怕她自己提不过来，帮着她一起拿。

    东西能不多吗，一共15份饭呢！

    这样弄得严宋有些不好意思你说演习的时候她还把人家给搞死了，虽然人家不计较，但是她不能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过啊，现在面对他的时候，严宋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们是在二连的讨论声中走的，他们都在说吕梁老牛吃嫩草，看上了一个刚到部队，还没断奶的小孩子，想要当奶爸，严宋听的想笑，余光扫到旁边的大块头，又把笑给憋回去了。

    正主在这，她可不敢笑。万一他一个暴走，拿自己泄愤，那这饭不就白瞎了吗！

    吕梁帮着严宋把盒饭送到了一连宿舍，一路上就观察着这小姑娘的脸色变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人口贩子，要拐卖人口呢，这要是被人误会了，你说他冤不冤！

    冤，简直冤死了。

    这时候人都在宿舍休息呢！除了新兵，那些老兵也在，要是平时，他们可能会在下面开开玩笑，扯扯犊子，现在新兵们一个个累的不行，都在床上躺着休息，他们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当然理解他们，所以这时候他们也就歇了那些活动，安静的等时间。

    严宋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何星宇韦承彬像泥一样摊在床上，别的兵都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看到严宋进来，然后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严宋仿佛头上豆大的汗滴落下，这，要不要这么“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们？

    互相对视了一阵子，靠近门口的兵把严宋吕梁迎进来，接过严宋手里的饭盒，然后一个挨一个的寝室去送。把严宋笑的不行，好像这些兵也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难接触。

    “那个，怎么是你来送的啊？”一个兵终于问出了他们一群人想问的问题，他们一连的人，还用二连的人帮忙吗？

    他们没想到的是，不是他们不帮，而是他们吃的太快了，等严宋吃完的时候，他们都走干净了，就算想让他们帮忙，也找不到人啊！

    严宋坐在一个椅子上，看着班里的人询问吕梁，心里想着，为什么有点像逼供的场面呢？

    而因为以前在格斗比赛中，他们一连的兵输给了二连的兵，他们不是输不起，就是平时他们一连的人都牛惯了，乍一下被人给打败了，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但是现在他们一连好不容易来个女兵，还强悍的打败了吕梁，虽然不是正规比赛，又是取巧。但是他们才不管这些。反正就是赢了，他们与有荣焉，现在看到吕梁和严宋走在一起，脑袋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卧槽，输了还敢来寻仇？这想法只是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就散了。随之而来的是第二个想法。

    不会是吕梁看上严宋了吧？那可不行，严宋是一连的宝，也是他们一排三班的班花，可不能就这么简单的便宜这小子，让他以前傻傻的得罪他们，哼！

    吕梁还不知道，眼前这些人和他的好战友一样，都以为他是恋童癖呢！

    “就她自己，这么多一个人又拿不回来，我就帮帮她呗！”吕梁很无辜，他就是做了一件好人好事，怎么就要被人用这么不善的语气说他呢！

    做好事不留名，他不用人来表扬，但是也不能这么个态度吧！

    他有点不是心思，脸上的笑也没了，一张严肃的脸变得更加严肃，简直就是小黑脸包公啊！

    越说越不像样子，再说下去都容易打起来。班长孔鸿飞把他拉出去，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也是关心她，严宋太小了，你可不能有别的心思！”

    “你看你们想到哪去了，我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你们倒好，把我想成禽兽了！”

    吕梁没好气的说，也是，任谁什么也没干，就被别人当成坏人防着，也是够受了。

    “这不就是一问吗，你看我们也没说啥呀！”

    “是没说啥，可是你们那眼神都快把我生吞活剥了！”他委屈了，人家做好人好事都有锦旗啥的，他啥也没有不算，还得接着人家的白眼，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孔鸿飞倒是从他表情中猜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你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出，就不帮严宋了？就眼睁睁的看着严宋自己从那么远的地方，把那么重的盒饭提回来？”

    吕梁想了一下，很快的出答案。这个答案让他无奈，好吧，他还真不能把她扔下。

    “好了，训了一上午你也回去休息吧，下午还有工程呢！”

    “嗯。”

    看着他背影走远，孔鸿飞想，虽然他们不是一个连的，但演习的时候也是一个队的，严宋是不会在部队多留的，作为战友，他不希望吕梁陷进去。作为班长，他也不希望严宋在训练的时候被这些事情影响心神。

    他们两个都是难得的好苗子，既然注定不会走到一起，那就不要开始好了，双方都省的受伤！

    他认为他想的简单，殊不知，他是真的想多了。人家两个人都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好不，这边就连未来都想到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是出于关心的角度，幸好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不然就闹出笑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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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赌约

﻿这么训练半年后，新兵们的身体素质明显提升，有了质的飞跃，作为连长的刘润森看的老怀欣慰啊。玉不琢不成器，就得这么练。看看，就这兵拿到哪去，不都是一个吗！

    这一天，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新兵老兵们都躺在床上，趁着未熄灯的这一会儿时间聊会天，侃侃大山，小日子正经不错呢。

    男生在寝室里能聊的话题，比女生要少的多。女生们就连衣服首饰化妆品什么的，更甚者是御夫之道，都能聊上一阵子，话题很多，而男生则不同，恐怕只有游戏和女孩子，能让他们多说一阵。

    女生如果在路上遇到一个和她心意的男生，则会指给身边的人看，然后说个不停，估计男生遇到好看的女生也会是这个反应吧！

    现在一连的所有男生寝室里，都在讨论着今天连长说的那件事。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嘛，无论是新兵老兵，都要在部队里和战友们一起过年，而一群大老爷们过年能过出什么意思来，后来还是领导们开恩，过年的当晚都会让文工团的女兵们来这里表演节目，当然了，有来有往才算是乐趣。最后就演变成，女兵们两个节目，男兵们一个节目。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文工团女兵们最忙碌的时候。而男兵们的兴趣远远不只是节目，更重要的是互相探讨女兵们的长相，以及身份背景，生平事迹什么的。

    要说打听消息也是一件本事，往往在表演的第二天，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女兵的背景就被翻个彻底了，毕竟人际关系是个怪圈，转来转去你会发现，原来你身边刚认识的人就和你有关系，也许只是你朋友的朋友，所以缘分真的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

    要是你觉得他们是太无聊，连人家的经历都闲的想知道的话，就大错特错了。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是想趁着这一年一度的联谊晚会，看表演的同时顺带着把自己推销出去。

    要是能在退伍回家的时候再带回去一个人，那可是长脸的事。再说文工团的女兵们不同于话务兵和医务兵，只要是有本事，想去的就能去。人家文工团招兵的时候看的是特长，还有别忘了重要的一点，长得好看也是可以加分的。

    久而久之，男兵们也发现了这个“潜规则”，文工团的女兵们都是美女，颜值简直没话说，所以都卯着劲，想要在联谊当晚，凭着自己的才华，勾到一个美女。

    至于为什么是才华，只能说他们都是老实人，外表那种有欺骗性的东西，他们才没有呢！

    晚上，一连一排三班宿舍，所有人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等着熄灯。

    有的人拿着书在看，有的人把偷藏的手机拿出来玩，还有和女朋友视频聊天的，诉说着各自的思念。

    赵峰和叶晓每天晚上都要和女朋友说一下白天的训练，就像报备一样，每天准时准点的。虽然孔鸿飞这个班长也和他们在一个屋子里住，但是他们都把他当做自己人，一点要背着他的意思都没有，更没有秀恩爱要背人的习惯，每次挂电话之前都要有一个大声的走廊都能听到的亲吻，真是把别人恶心得不行。

    也许是即将过年，受着联谊的刺激，屋子里别的人也有点按耐不住激动的小心情，忍不住在心里埋怨着。

    王承业也受不了战友这谈恋爱大于一切的样子，主要是他没有女朋友，无处可秀，等他们两个电话结束之后，大声嚷嚷着。

    “班长，这次联谊说什么老子也得捞一个，不为别的，就为这俩小子发情的时候，我不用干瞅着。”

    这话惹得众人大笑，孔鸿飞则是无奈，没办法，部队这地方阳盛阴衰，想找女朋友简直是难上加难，赵峰叶晓那女朋友都是他们在家时候谈的，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他得支持。

    就冲他们一班不全是光棍，还有两个人是已销货品，他也得给他们提供条件啊。至于王承业说的话，他有些啼笑皆非，这人每年都这么嚷嚷，但是到了人家姑娘面前，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一样，话都说不利索，还找女朋友呢！

    今年他还是等着看，看他怎么拐走人家姑娘的！

    王鹏兴忍不住附和王承业，他们两个是发小，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一起到部队，没想到后来能分到一起，还是一个班，这真是很有缘分。

    就连没有女朋友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有缘分。原本他还比王承业强一点，在老家有个未婚妻，结果人家听说他还要在部队继续待着，连个犹豫都没有，立马打包嫁给了村长的亲戚，于是他也成了孤家寡人了，倒是正好和王承业凑一对。

    “承业，那你也带我一个呗，我没你会说，你帮自己忽悠的时候，也给我忽悠一个。”众人又笑。

    发小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调侃埋汰的！这俩人是把这个特点用了个透，有事没事来这么一出，也算是给大家一个娱乐了。

    但是这话王鹏兴没说错，他是真的寄希望于王承业的，只不过他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最终就变成这样，王承业每说一次，他就打击一次，希望他能长长记性，少说大话。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还真就有个女兵喜欢王承业这套，对他这害羞的小样爱不释手，还真就被他给勾搭回来了。就连王鹏兴以后的妻子，都是王承业这个女朋友给介绍的呢。

    他可是很感激王承业的呢，只是不在语言上表达出来。哥们吗，都是这样的，损的越厉害，感情越好。

    “滚滚滚，有这么拆台的吗。你看着，这次一定有个妹妹喜欢哥哥。”

    “那要是没有怎么办？”别人也跟着起哄，谁让他们的生活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单调的不行呢。好不容易来个乐趣，可不能轻易放过。

    “那你说怎么办？”王承业就是不能激，一激就上头，这不，又落了人家圈套了。

    “把我们的袜子都洗了？”王鹏兴说着，他们的袜子都攒老长时间了，再不洗都没得穿了。他确信，王承业一定会做这个好人的。

    确实如此。虽然有女兵看上了王承业，但是也不是立马看上的，还是后续接触才发展的，这次嘛，人家可是没少甩王承业脸子。

    所以啊，可怜的王承业洗袜子是必然了，而且任务还是会升级的，没办法，谁让他总是跟人家打赌，逢赌必输的人也敢打赌，估计也就王承业自己了。

    虽然他们都不信王承业能赢，但是心里还是默默祈祷着他别输，这就是战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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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快过年了

﻿关于这些老司机说的话，何星宇和韦承彬只能听懂一点，隐约能猜出王承业是想找对象，但是为什么他们这么损他，他们也是迷糊的。初来乍到，王承业也是欺负他们不懂这些，又吃定了战友们不会把以前的丑事说出去，这才肆无忌惮的说笑着。

    这点上他可是想岔了，别人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他的发小王鹏兴可是不想错过这个给新人小白们普及知识的机会，何况还是他自己起的头，不抖落干净他都对不起当事人！

    王鹏兴先是坏笑一阵，王承业觉察出不对之后，想要阻止却被临床的赵峰给按住了，他也有些受不了他的自吹自擂，既然鹏哥要揭竿而起，那他们也得跟着起义啊！

    王承业看大势已去，也就不再挣扎，任由发小把自己做过的好事说个清楚。今晚过后，他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你们新来的，不知道咱业哥的光辉事迹。想当初他也是这么一通话，结果在人家女兵来表演的当晚，他连句话都没说。别说说话了，就连往前多走几步都没有，愣是连人家一米之内都没走到，我告诉你奥，别的事听你们业哥的也行，但是这种关于女兵啊，处对象谈恋爱什么的，就听个新鲜看个笑话就行了，别当真，认真你就输了！”

    何星宇韦承彬都是从学校里下来没多久的，听这意思不就和他们学校那些腼腆小男生喜欢校花什么的，只藏在心里，不敢表白是一个样子么，只是没想到像王承业这种，混迹在部队里的莽汉，面对喜欢的人，也是腼腆害羞得不敢上前啊。

    想着白天五公里负重越野一直稳稳跑在前面的大块头，怎么想怎么违和。两个人像是约定般的一起笑了。

    这一笑可让王承业不自在了，瞬间有些恼羞成怒，把被子往脑袋上一罩，来个眼不见为净。

    王鹏兴听这动静就知道发小这是生气了，或者说是害羞了。虽说他们两个关系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但是这样触碰底线的类似事情，以前还从没有发生过。

    别看王鹏兴是个混不吝的，但是他可挺怕王承业的，不为别的，就怕他不高兴说出什么绝交的话来，那可有点不值当了。

    现在这个局面大家都不说话了，就连何星宇韦承彬也都止了笑声，这时候要是再笑那得是多没有眼力见的人啊！

    王鹏兴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刚才就是气氛太好了，他嘴没有把门的，一下子就秃噜出去了，以后他可不这样了，太鲁莽了。

    “你们也别以为这就是业哥胆小，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咱业哥那是对感情认真，对自己也是严要求，不想就这么简单轻易的结束了单身生活，你们也得学着点。现在的小年轻都太随便了。”

    说着又有点触景生情，想起自己在家的那个未婚妻，因为自己不回家见面时间少就悔婚嫁给别人了，那还是在他们家那样的农村呢，更不用说大城市里的姑娘了。他觉得现在有必要拿自己做例子，教育一下这两个新兵。

    这种事他一个人经历一下就好了，有必要给他们提个醒。

    “以前我在家有个未婚妻，承业是知道的，后来人家嫌弃我是当兵的，挣钱少，没有前途，就听家里的话嫁给了村长的儿子，我也不想说啥，就想和你们两个年纪小的说一下，找对象这事可得慎重啊，别见一个就行，要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凝，却也没有活泛到哪去，屋子里所有人都在想，对于这个曾经的未婚妻，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了呢？不过看王鹏兴伤心了，王承业也不在再生闷气了，小声的转移话题。

    “其实我就是胆小，还有点自卑。那些台上表演的女兵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好看，我配不上她们，她们也看不上我。没必要上前去丢人现眼。”

    所有人再次沉默，他们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众所周知，学艺术是一件很烧钱的事情，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女儿学了这么多，最后嫁给一个上等兵。那些姑娘大多也自恃美貌，不会正眼看他们这些粗人，尽管说的伤人，但这就是事实。

    何星宇说话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中响起，打破了宁静，也让气氛变得正常了。

    “你们说的那些女兵，有严宋好看吗？”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确实没有严宋好看，可以说严宋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兵，但是她是在男人扎堆的地方，而且又整天训练的脏兮兮的，要是何星宇不提，还真没有人认真想过严宋的美貌。

    或者说严宋是他们的战友，又是个有本事不服输的，他们佩服她，自然不会把她和那些文工团女兵拿到一起比较，背后议论，不是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好像是对严宋的侮辱。

    再说，严宋还是个孩子，太小了，他们要是对着严宋有那种想法，未免太禽兽不如了。

    他们忘了，以前他们还恶意想过吕梁这样想的，这么一回忆都有点羞愧。

    最后还是孔鸿飞发话，才结束了这次的夜谈会，开始睡觉。

    严宋对他们讨论的这些自然一无所知，她只每天沉浸在训练中，想着怎样才能将成绩提高。一天天下来俨然成为班里排名靠前的了。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了，眼看着还有几天时间就要过年了。刘润森把严宋叫过去，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出个节目，这对严宋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只问了一句自己能带小提琴吗，得到的当然是肯定的结果，就下去回想自己学过的曲子了。

    以往都是女兵们表演的载歌载舞，而他们只能唱唱军歌、打打军体拳的。今年有了严宋，或许会打破以往的格局吧，刘润森心里隐隐期待，希望严宋能表演的不错，不会给他们一连丢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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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送琴

﻿事实上确实如此，严宋既然答应了，就会全力以赴。再加上她也是有底子的人，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摸琴了，但是她没有忘记每天都要锻炼手指的灵活性，就连以前学过的琴谱也没少记，等上台表演之前拉上几遍，就可以了。

    像这样的表演场合，后来她也没少接触，甚至她的老师叶晗让她去过社区、敬老院表演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也没少参加，像过几天的这种大型场合，控制一下场面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为什么让家人把她的小提琴带过来，只能用怪癖来解释。任何一个艺术家在别人眼里都是精分的存在，甚至有时候还是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因为他们的创作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灵感到了，作品就出来了。

    而在灵感闪现的一瞬间，他们则是到达精神分裂的最高程度，所以被别人误解也是正常的。

    严宋的小提琴是叶晗找人专门定做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把，更不要提琴身的木质是多么难得、珍贵，叶晗能给严宋做出这样一把琴，足以证明严宋在她心里的地位。

    想要得到叶晗这种将终身都奉献给艺术的老艺术家来说，得到她的赏识与认可是极其难得的。

    她一早就和严宋说过，有些怪癖不重要，当你到达别人仰望的高度，多了一重身份之后，你的一些瑕疵都会被人打上独属于你的标签，更会被人理解。而作为一个小提琴手，有一把自己用得顺手的琴是很重要的，可以用所有的小提琴是一种本事，有一把自己惯用的小提琴，只有你能理解它，别人对它无从下手的时候，你才是成功的。

    严宋也将老师的教诲记在心里，并付诸实践。此时如若想让她表演，必须要用她自己的琴，不然别想她能上台。

    而在与刘润森沟通的时候，她已经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得到连长认可后，她就在连长办公室给家里打了电话，时间紧迫，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家人帮她把琴快递过来，地址也给好了，严宋挂了电话继续训练了。

    电话这边严奶奶接电话的时候完全是蒙的，待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是自家孙女的之后，脑袋一阵充血，离家快半年，还是孙女第一次给家里来消息。只是话还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她有些失落。

    失落也仅是一会儿，刚好陈旭尧也在，严宋电话里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架不住陈旭尧坐的位置离电话近啊，听到是严宋的声音，他有些说不清心里怪异的感觉，此事甚至在庆幸自己和叶欣然分手了。他真是昏头了！

    严奶奶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想起孙女说的把她小提琴快递过去的事，忙上楼到严宋的房间，拿起桌子上的琴盒，走下了楼。

    她是知道这琴的来历的，也知道叶晗对自家孙女的期许。有些犹豫是不是真的要快递过去，从市面价值来讲，这琴比寻常琴行里卖的要贵很多，从情义上讲，这琴是无价的。万一这要是在途中磕了碰了的，就是运到那了也不能用了，一时间为难了起来。

    陈旭尧与严家的关系就像严宋与陈家的关系，都是长辈们看着长大的小辈，同样，看着严奶奶摩挲着琴盒的动作，陈旭尧就知道她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眼睛转了转，自从严宋当兵之后，他也好久没有看到严宋了，也没有她的消息，好像从前一直到在的一个人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有些不习惯，有时候躺在床上甚至会想，为了一段没有持续多久的恋情，伤害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是不是值得。

    这么一想他有点心虚，又觉得很是思念她，想看看她的近况，在部队里过得好不好，又怕自己去了她不见自己，如果是送琴过去的话，就算是看在琴的面子上，她也要见自己啊，这样一来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多好。

    事实上他想的真挺对，便笑着上前对严奶奶说，“奶奶，正好我也放假，还报名了冬令营，本来这个年就不打算在家里过，正好顺路帮甜甜把琴送过去，然后就去冬令营了。”

    对于这孩子的提议，严奶奶也是想了想。无端打扰别人过年，她是不好意思的。但是人家孩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表示他是真心想去的，只是这事到底不是一个孩子可以自己决定的，便开口拒绝了，但也没有拒绝的那么死，还留了个活口。

    “这样吧，你回家和家里大人商量一下，如果方便并且他们也同意的话，你再送吧，好不好？”

    “好吧！”人家长辈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拒绝啊，想了下便回家商量了，虽然他知道家里人是会同意的，但是这个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

    没多久陈旭尧就给严奶奶打了电话，说是可以，又问了一下严宋是哪天需要小提琴，他好决定去的时间。

    “越快越好，最好是在过年之前送到，她是过年晚上有晚会，要上台表演，她还得提前练一下呢，所以还是早点送去吧！”

    “好，那我今天就出发。”

    其实这个时候距离过年也只有一天时间了，晚会就安排在明天晚上，今天上午严宋才给家里打电话通知这个消息，时间确实有点赶。

    而严宋这边严奶奶也没告诉严宋是陈旭尧给她送琴，只告诉她今天就能到，让严宋注意一下消息。

    可以说两家大人那个联姻的心还是没有彻底歇下，准确的说是陈家没有歇下来，毕竟像严宋那样条件又好，有比较合心意的女孩子太少了，有一个就要好好抓住才是。

    而严家这边，虽然之前闹得比较不愉快，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心里想的是不再强迫严宋，而是让她自己选择。

    就这样，在一家人主动出击，另一家推波助澜的过程中，陈旭尧和严宋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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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相见

﻿陈旭尧走的时候，陈爷爷便利用职权给严宋所在的部队下了命令，让他们给自家孙子放行。挂了电话陈爷爷无奈的笑，一辈子没滥用职权过，老了老了反倒在孙子身上动了私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这小子要是这样都没把他中意的孙媳妇带回来的话，那这孙子也太完蛋了！

    他的孙子别的方面都挺突出的，这方面确实挺完蛋。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陈旭尧说的什么没打算在家过年什么的自然不是真的，只是在那个时候想出来的借口而已，在严奶奶说让他回去问家里大人什么想法的时候，他是完全蒙掉了，本以为爷爷不会让他去，没想到竟然同意了。说不意外是假的，但是他会去试一下，自己对甜甜，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坐的是自家爷爷的车，这个挂着军牌的车能进入相对保密程度不是很高的部份，也希望能给他的这次出行带来好运吧。

    一路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摇摇晃晃的就到了严宋在的部队。因为都是自己人，只要出示相应的证件，能证明进入者的身份就能进去了，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所以发展一下人脉是多么重要。

    早在陈旭尧到了大门口的时候，严宋就接到门卫的电话了，此刻她在营区门口等着来人。她心里还在奇怪呢，怎么就来人送了呢，同城快递一天就能到，怎么就非要人工送来呢，这多耽误事啊，明天就要过年了。

    门卫没有告诉她来的是一个男孩子，严奶奶只告诉她东西给她送到了，没有告诉是谁送来的，此时的她是一头雾水，虽然提早送来于她而言是一件有益的事，但是，她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安呢。

    等见到陈旭尧之后，她才明白自己心里那淡淡的不安是怎么回事。虽然两人和好了，但是这半年来就没有联系过，现在冷不丁一见，还有点别扭，以及些许的尴尬。

    陈旭尧看到等在门口的小人，笑容不自觉地浮现在嘴角，当他捕捉到在他下车那一瞬，严宋看到是他时错愕的表情，他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是不愿见到他吗？

    “甜甜，是我。”

    “哥，怎么是你来了？”

    话音一落察觉到男孩子的眼睛快速的眨了一下，她知道这是他紧张不安的时候才有的动作，严宋一怔，很快便意识到是她的态度让他多想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可不想越描越黑。

    其实相对来说，严宋也没有那么讨厌陈旭尧，离开了半年后，现在想起那时候的事，她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说起来那事也怪不得陈旭尧，说得明白点，这事其实也是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要不是那时候她一直是以一种高姿态出现在他身边，或许事情也不会闹得那么大。

    别人眼中当时她才十一岁，但当时她的真实年龄都三十多了，要说那个年纪还会和小孩子计较这些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过就是她不想再继续和陈旭尧绑在一起了，说什么后悔呀弥补呀，什么都是虚的，对陈旭尧再亲近，也有不想和他在一起度过一生的想法，并且避无可避。

    之前那些，怕是也在自欺欺人。

    与其说是要弥补，不如说是别无选择认命的做法，严宋有时候在想，不能用一样的眼光看待小时候和长大后的陈旭尧，要说到错，可能她不正确的心态，也有错吧。

    就说她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收起那些复杂的心思，严宋上前接过陈旭尧手里的琴盒，惊喜的笑着，事实上她确实很惊喜，毕竟还有小时候的情谊在，她不想他们两个是熟悉的陌生人。现在他主动来部队看自己，也是一种示好吧。

    “怎么是你来了啊哥，电话里奶奶只说有人过来送琴，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是你啊。”

    这个态度让陈旭尧心里熨帖了些，任是谁大老远的上门还不让人待见，也是有些难过的吧，严宋惊喜的表情取悦了他，熟悉的如从前一样，抬手摸了摸严宋的头，弄乱她的小短发，陈旭尧满意的笑了。

    “严奶奶接你电话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听到你说的事，正好我也要去参加冬令营，顺路就给你送过来了。”

    “哦，这样啊。”既然他这么说，严宋也不会故意自恋的朝那方面想，只当他说的都是真的，便把他往自己的寝室里迎。

    陈旭尧倒是没想到严宋还有单独的寝室，宿舍难分这个问题他倒是想过，无论他脑洞有多么大，似乎都想不到严宋能住在连长办公室吧！

    这个时间刘润森还在办公室里，接到电话之后严宋出去了，他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迎接，万一来的是个什么大人物呢。但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一过，然后就被甩到一边了，也是，他不是那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的性子，这种主动讨好别人的事，他是做不来的。

    不过在严宋领着陈旭尧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庆幸，这幸好是他没有出去接，万一他出去了，可不就在严宋这个新兵和一个外人面前丢了脸了吗。

    丢脸是小事，如果一个下属知道他的上司是一个这样不靠谱的人，还会真心听从他的命令吗，自然不会，人家还怕你把他带沟里呢。

    当然了，这都是刘润森自己的想法。

    他只说了几句便让严宋领着人去她的休息室了，办公室和严宋晚上住的寝室是隔一个门的。严宋把陈旭尧拽进屋，顺手把门也带上了，刘润森恶意的想，这是要和小情郎叙旧，，说什么怕被他听到吗？

    失笑的摇摇头，他发现最近和严宋这群新兵在一起，似乎连带着他也变得年轻有活力了呢。

    刘连长，你这不是年轻有活力，而是思想有点脱线，而且也不是严宋带的，多半是何星宇韦承彬那俩二傻子带的，就这么把一个好好的人带进逗比的沟里了，严宋后来还惋惜好一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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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联谊

﻿简单说了几句家里的事，陈旭尧又说了些自己在学校的趣事给严宋听，严宋听得有趣，他看着小姑娘脸上明媚的笑容，心里一松，将心里不知想了多少次的话说了出来。

    “甜甜，我和欣然分手了。”

    严宋一愣，分手了？怎么会，当时看他们俩的意思是多么深爱彼此，那样子就好像她是第三者一样，让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厚脸皮。

    她错愕的表情让陈旭尧心里发堵，难道之前他表现的真的那么明显，可是和叶欣然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开心快乐喜欢的感觉啊，反倒是和甜甜在一起的时候，莫名的轻松快意。

    “好了，我俩就是那么一阵子，过了那一阵之后感情就淡了，分手都是自然而然的。”陈旭尧淡淡的说，他不想和严宋说起他和叶欣然的事，那让他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反正就是不想。

    严宋也不想听他说这个事，这么一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尤其是还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她是真的没话说，觉得需要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这个时候，她是有些后悔把门关上了。要是开着门，也不会这样了，大眼瞪小眼的谁都不说话，怎么想怎么别扭。

    陈旭尧也看到了严宋脸上别扭的表情，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对，怎么着也不能重色轻友，现在弄得在甜甜面前说起这个的时候，让两个人都不自在。

    严宋怕他再说什么，就把小提琴拿出来检查一下，发现音准什么的都是可以的，有些欢喜。

    以前她就听叶晗说过，有的琴放着不用时间长了，琴音就会不准，而她的琴并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她有点骄傲的想笑，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把身边的陈旭尧和外面的刘润森都吓到了。

    严宋没有理会陈旭尧，也没去看他的表情，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提琴，拿起来放到肩上，开始弹奏曲子。这个时候她的心情很好，不适合太奔放或太忧伤的，想都没想便弹奏了梁祝。

    陈旭尧和刘润森也是不懂音律的，只是听着这曲子够欢快，他做了决定，晚会上就拉这个曲子就行，这么欢快的曲子才会成为他们要找对象的动力。老大难问题在部队太普遍了，他不能让手下的兵总这样“不思进取”啊，对象也不是你站着不动自己跑来的。

    其实他想错了，严宋不会在新年晚会上演奏这首曲子，这首是名曲，但是她觉得寓意不大好，虽然最后梁祝二人一起化蝶，但其中的无奈恐怕也只有两个人能够理解。虽然能够长相厮守，但是蝴蝶的生命太短暂了，而且严宋自己的理解就是如果生不能一起，又奢望什么死后，她不想给这些战友们演奏这么悲情的曲子，她不喜欢。

    至于现在她弹奏的，不是化茧成蝶后的部分而是前一部分，并且这首曲子独奏效果没有协奏曲效果好，但是现在也没有那个条件，她就选个稍微简单的吧。

    放下小提琴，她问陈旭尧。“你什么时候回去，明天就是过年了，早点回去省的一家人等你。”

    “你忘了，我要参加冬令营的，给你送东西就是顺带着过来的。”他觉得汗津津的说完，尽量让这段话变得平淡，却不知道严宋听了这段话之后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是与上辈子不一样了，她有些接受不了他的深情。

    “那你在这里过年？”她试探性的询问着，想知道这男孩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结起来就是，陈旭尧给她送琴，让她又变的有点不安，有点对前路不确定，现在这么一说，似乎心里安慰了不少。

    “是啊，有这个打算，不知道你们这里。。。”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是严宋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担心这里不让他待，这事她也决定不了，不能给他什么保证。只好拽着陈旭尧出去了。这事还得刘润森说了算。

    “连长，这是我哥，他给我送琴，然后明天能不能在咱们这里待一天，等我演出完了再把琴给我带回去？”严宋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润森，生怕他说出什么她不想听到的话。不过这个事也强求不来，能在这就在，不能就算了，大不了琴就放在这。

    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隐隐又拿表演做要挟，刘润森无奈，他还有什么办法，再说这孩子来的时候也拿的是领导的证件，还是坐的军车。再想一下严宋去接人的时候他接到的电话，刘润森果断决定把他留下，不过也只能留到初一，不能在这待太久。

    把这项决定和严宋说了一下，严宋笑着谢他，算是得偿所愿。

    虽然是过年，但是部队里就是这样，节假日什么的顶多放上半天假，然后训练什么的还是正常，放这半天假他们也是在寝室窝着，出去的话这里离市区太远，半天时间也不能回来啊，时间不够。

    带着陈旭尧在这里简单转了两圈，又把他介绍给了何星宇韦承彬，他们俩现在就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状态，好的都不只是穿一条裤子，严宋腹诽，估计内裤都能分享了。

    这俩人一看陈旭尧看着严宋的眼神，再加上他对着他们不加掩饰的敌意，他们要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话就是傻子了，好歹也不是感情上的小白，这还能不懂。

    要说他们两个对严宋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但是绝不是陈旭尧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不过他们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和陈旭尧解释。这事啊，还得他们自己弄得清楚。

    很快就到了晚会联谊的表演，严宋在末尾的时候表演了小提琴独奏《流浪者之歌》，震撼了全场，就连文工团的团长都夸赞严宋的水平。后来更是当众问严宋有没有老师。

    严宋本不想说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老师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后来还是被缠得不行，老团长非要做她老师，她回一句有老师就被人追问着老师是谁。没办法严宋只好说了，心里还在祈祷着老师不要怪罪。

    老师的名头果然好使，一说出来那个老爷子就不追问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饶是严宋比别人多了一世的经历，也还是不懂。

    但是后来当她提起这段往事时，叶晗也流露出相似的情绪，她好像懂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她想，感情这事真是复杂，复杂的不想让人涉足。只是可惜，这事不是你说不就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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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升级

﻿台上严宋纵情的沉浸在独奏中，台下陈旭尧看着台上女孩潇洒恣意的表演，心里也有股暖流在流淌。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在院子里互相拜年，要成为彼此生命中第一个说新年快乐的人，仅是一年过去，他们两个就变得连见面都难，甚至还有一些误会横亘在两人中间，不过他确信，这些都会好的。

    表演结束之后，严宋就把琴给陈旭尧，让他带回去了。

    这两天他在部队一直是住在本应该是严宋的床，住在三班的时候何星宇韦承彬没少照顾他，不为别的什么，就为他能真的对严宋好，在他们心里，严宋就是他们的小妹妹，而他们又不知道严宋和陈旭尧之间的往事，所以难得能有一个人不屈服于严宋的淫威之下，还能真心喜欢她，怎么着他们两个做哥哥的，也要帮着妹妹把人给哄住啊！

    后来严宋知道他们的想法之后，还好一阵生气，这猪队友说的就是他们两个啊。有时候她都在疑惑，这人怎么就能不长眼或者没眼力见到这种程度，她都佩服死他们了。

    陈旭尧回去的时候和他来时一样，心情一点都没有轻松，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点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茫然，以及一种什么都抓不住的空虚感。

    坐在车里，看着倒车镜里小女孩越变越小的样子，他觉得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来了。又想起昨天初见那两个鬼的时候，他有些错愕的表情。本以为部队里都是年纪很大的大叔，没想到甜甜身边有这两个小鲜肉，他无语，甜甜就这么招风吗？怎么到哪都是被人围绕的？

    事实上，他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后来在他长期作战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没少给他出力呢。

    送走陈旭尧，就看到班里的人都围着王承业，说着什么。严宋好奇，看着王承业的脸色越来越绿，这让她的好奇心更加膨胀，实在是按捺不住了。眼睛一转，想起刘润森让自己弹梁祝的意思，莫不是他们也是在说对象的事？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回想一下他们在台下盯着那些女兵时如狼似虎的眼神，她都觉得好玩。平时五大三粗不拘小节的男人们，怎么遇到那些精致的小姑娘就秒变害羞小男孩。

    不知道他们，需不需要自己支招。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外围人员何星宇韦承彬，难道他们两个也着急恨嫁了？

    “啊，姐姐们你们怎么到这边来了？”听着这话那群人也不抱在一起了，瞬间撒开了对方，看着他们的滑稽样，严宋笑了。

    “小严子，你这是跟谁学的，不学好呢，王鹏兴，你就不能叫小孩子点好。”

    王承业一顿抢白，让王鹏兴无言以对。谁让他是起哄的最厉害的那个人，不然他也不用这样狼狈。要说战友之间闹得最凶的，还是被王鹏兴勾引的，再说洗袜子这一说还是王鹏兴提出来的，他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水儿，果然啊，一拿袜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满满一盆的袜子，属他的多。

    想起之前他都不洗袜子，放在一起攒着，他还嘲笑过他不卫生，他还好奇这家伙在哪存的这么多，哪有那么多地方给他放袜子，原来这些都是孝敬给他的啊！

    这下被严宋看到了，王承业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但是又不敢得罪严宋，这火不能朝她发，只能朝着出气筒王鹏兴发了。

    在表演结束后，文工团的老团长对严宋的欣赏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这些人还打算在文工团踅摸一个漂亮媳妇呢，奈何他们不是一个部分的，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就连套近乎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容易接近她们的，他们自然不会傻傻的得罪严宋，相反，还要好好供着。万一以后有能用到严宋的地方，她不拒绝还顺带着帮一个小忙，对他们来说就是很大的忙了。

    所以即便是混不吝的王鹏兴王承业兄弟，也不想得罪严宋。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事实上虽然他们想的有点远，但是不得不说还真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用长远的眼光看现在发生的事情，这要是还不成的话，那可就是注定的光棍了。

    把这事和严宋一说，严宋也笑了，不是嘲笑王承业，而是笑他们太单纯了，什么都没做就是搭个讪就害羞成这样，那要是接触一段时间还这么腼腆，连在一起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怎么办？

    她觉得既然自己平时受着他们的照顾，又有这个条件，他们又很急，那帮帮他们也没有什么，想了想就把昨天一个跳舞的姐姐说的话转告了他们。

    “昨天一个姐姐说她们这次会在这里留一天，想逛逛这里的景色。你们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可以跟着我们一起，我也来了没多久，怕迷路。”

    何星宇韦承彬对视着翻了个白眼，要是一条路走了半年，每天还走不止一次，这样都可以迷路的话简直就是智障啊！

    三班的人也都知道这是严宋给他们找的借口，欣然接受，纷纷在心里决定，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定要想着这个小孩，看人家多有战友情，为了他们的终身大事尽心尽力的。

    逛逛院子那是下午的事，但是上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王承业要洗袜子了。

    王鹏兴甚至特意去刘润森办公室，把他积攒的袜子也拿过来了。严宋看的发愣，难不成男生都有积攒穿过的袜子的怪癖，真是难以理解。

    后来打从洗袜子这项先例开出来之后，一连的风气就彻底被玩坏了，别的班也是有样学样，一点节操都不剩。

    在经过这次大亏之后，严宋没有学会攒袜子，却让那个要洗袜子的人给她洗作战服，就是训练时穿的衣服，她人小手小，洗那种衣服很费力气，还容易洗不干净，有这样的便宜，她自然不会不占。

    本来王承业是要拒绝她的，但是严宋说了，她没有要洗的袜子，只有训练服，而且她也是三班的兵，不能有点事就把她排除在外，那样会让她心里很难过很难过。

    最后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打动了王承业，主要是他被烦的不行，只好同意。

    这一同意就出了大事了，别人也把袜子收回去了，虽然袜子他们不愿意洗，但是和训练服相比，还是洗袜子舒服，所以这项洗袜子的规矩就这样升级了。

    让那个打赌输了的人苦不堪言，倒是大大减少了打赌的人数，使这项不是很健康的活动彻底消失在三班，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做了件好事。

    不过那些不想洗衣服的人就不高兴了，不过那也没办法，谁都不想洗衣服，都变得谨慎了，怎么激都不上钩，总不能抢按着人家同意吧，只好又做回勤劳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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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说上话

﻿在严宋的帮助下，王承业总算是和一个女兵说上话。那个女兵就是表演独舞的那个，当时她表演的时候王承业就觉得她很漂亮，身边的人也都是和他一样的目光，恨不得把这人生吞下肚，和她说话的时候，他可是一直收敛他的野心，生怕把她吓跑了。

    齐玉的胆子还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小，齐玉可是文工团里的一枝花，能在美女众多的文工团有这么一个名头，可想而知齐玉长得是多么么漂亮。

    而长得漂亮的姑娘一般都是从小美到大的，类似于王承业这种费尽心思到她面前的人，她见的多了，所以一点没有羞涩的感觉，只是淡淡的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充分发挥他的价值，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导游！

    王承业可着急了，虽然他见到齐玉是很羞涩的，但是那也不是见谁都一个样。他又不傻，很清楚现在齐玉没有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心里，甚至会觉得他的用心不纯粹，这时候他真想大喊一声，天地良心啊。

    严宋在边上看的也着急，这人他怎么说话就说不到点子上呢，平时没觉得王承业这么呆啊。她觉得关键时刻还得她出手，再说了能不能成也就只有今天一天时间，就算还有机会能再见面，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现在她实在是任务艰巨啊。

    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严宋心里也还是觉得这俩人可能成不了，齐玉，也就是那个表演独舞的女兵，这样美丽的女孩子，真的能看上兵痞王承业吗？

    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今天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奸情产生，但在后面的接触中，竟然就擦出了爱的火花，严宋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来他们两个，再加上王鹏兴那对，都是在老家里举行的婚礼，严宋还特地请假过去参加了呢。

    当时就看到王鹏兴那个以前的女朋友，其实说是女朋友也算不上，就是两家大人定下的婚约。两者这么一比较，严宋还真的觉得唐雪安比她强了好多。不说别的，就说这个挑人的眼光，唐雪安就比她好上不知多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唐雪安还不认识王鹏兴呢！

    “齐姐姐，你们这次怎么想着要在这多待一天啊？”严宋转了转眼睛，开始往起挑话题，心里还想呢，反正话是给你开好头了，能不能往下接明白就看你自己的了。严宋觉得，自己完全是尽到了人道主义的思想来的，当然也有看在他帮自己洗的训练服的面子上。

    齐玉也知道严宋是在帮这个个子很高的兵说话，但是她不是很喜欢他，这样憨憨的她觉得不是自己的菜，都怪之前看过的韩剧，现在她不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二，蛮喜欢霸道的男一的。

    但是对严宋这个小她很多的小妹妹，她还是喜欢的。小时候她也想学小提琴，后来也如愿了，但是老师说她没有这个天赋，学也只能是平庸的状态，不会多么出挑，这才转而去学舞蹈，但是对小提琴一直都是存在好感的状态，她把这种好感，归结为求而不得。

    现在遇到一个连她们苛刻的老团长都连连称赞的小提琴手，还这么年轻，她有种羡慕的感觉，羡慕她站在台上无拘无束的状态，那是她这种舞蹈演员所不能有的状态，因为没有所以羡慕。

    严宋不知道齐玉是这么想的，更不知道以后她知道自己也会舞蹈时那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恨不得能牵着她出去溜溜，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个这样的天才小朋友。

    在齐玉与王承业婚后，严宋一来他们家，他们家就改善伙食。王承业曾经想问过妻子，对她来说究竟是是他重要还是严宋重要，但是一想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还纠结这些没用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是，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表演，之前那次因为后面还有节目，就走得比较匆忙，这次后面的表演没有我，老团长派了别的人，所以我才这么轻松的，想在这里玩上一天，然后再走，小严宋，你不会是不欢迎吧？”

    开玩笑，她怎么敢不欢迎，那样的话等她走了，估计自己也要被人找麻烦了，至于那个要找她麻烦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不会不会啦，就是齐姐姐啊，你有男朋友了吗？他是在哪里工作的啊？”

    严宋的问题一提出来，齐玉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还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同时她又觉得有点为难，要是说没有的话是不是太丢人了，一把年纪还是单身。要是说有，万一以后穿帮了，在小姑娘面前岂不是更丢人了？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严宋就打断了她的思绪。“齐姐姐，这是很难的问题吗，还要想这么久？”

    “不难不难，一点都不难。”她皱了一下眉，她喜欢严宋，可以在她面前随便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大块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要是说有她确信，这人不会再盯着她，可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不想骗他，想和他说实话，也想看看他的反应。

    “我没有男朋友。可能是因为平时比较忙吧，没有什么合适的。之前也谈过几个，但是都想让我从部队上退下来，然后回家老实的相夫教子。我不是什么事业心很重的那种人，但也接受不了别人规划我的人生，对我的未来指手画脚。”

    齐玉今年23岁，年纪不算大，大学毕业后进文工团才一年，以前周围也没少围着一些男生，她从不缺追求者，但是能称得上真心的确实没有，齐玉开玩笑的想着，可能那些人对她的感觉，还没有面前这个大块头来的单纯。

    她不是恨嫁一族，却想稳定下来。她出身富贵之家，从小就不缺钱，家人也把门第什么的看得很淡，重要一点是要对她好。看着王承业听完她的话后又露出那种憨憨的笑容，她觉得自己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不过现在嘛，她坏笑，时间还不到！

    她想看到他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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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给个机会

﻿原本是三班一个班的人全都陪着齐玉一起溜达，后来看着王承业又流露出那种和去年一样的神态，那种痴迷的眼神看得他们这群大老爷们都脸红心跳，就互相使了个眼色，都一边玩去了。

    于是齐玉的身边，就剩下一个并排挽着胳膊的严宋，还有一个在后边充当保镖的王承业了。

    王承业在后面听着前面两个小姑娘说笑，想听又不敢听的样子真是取悦了严宋，她觉得自己这个好人做的好像没有让当事人满意，还用那种看电灯泡的眼神看着她，她哭笑不得。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你是好人的样子，什么成不成全在你，可是你瞅瞅现在，这就是面对恩人时应该有的态度吗？他这样子让她好不爽啊！

    她毫无预兆的回了头，然后朝着王承业说，“你现在那边等一下，我有电话想要单独和齐姐姐说，不想给你听到。”

    王承业尴尬了，这孩子明确地说不想让她听到，那意思不就是之前的话他都听到了吗！他低头走开，也没有走多远，等她们谈完之后他再跟上来。但是那一双眼睛里面透露出的讯息就是不想走，紧紧地盯着齐玉，让她相当做没看见都不行。

    等他走远了，严宋笑着和齐玉说，那样子在齐玉眼里，就是在打趣。她有些难为情，以前家里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小孩子也没有一个像严宋这样的啊，难不成现在的小孩都成精了，只是她家里的都有点笨？

    “齐姐姐，你也看出来了吧？业哥可是看上你了，而且我听班上其他的哥哥说，好像他去年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和你说上话，还被他们好一顿取笑呢！”

    严宋的话让她陷入回忆，去年那次表演是她来部队后的第一次演出，心里有些紧张，对王承业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现在严宋一说，她好像想起当时台下有那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那眼睛里的光芒太盛，险些晃了她的眼。

    笑着摸摸严宋的头，“你这小鬼头，小小年纪倒是知道的不少，还知道做这些媒人的活，你说，他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

    想到上午王承业坐在一堆衣服袜子里她就吃吃的笑了起来，还把这件趣事分享给了齐玉，说完就是齐玉这样稳重的性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这些男兵的相处与女兵完全不同，她们要是打赌什么的顶多就是换穿衣服啊，qq头像换个对方的照片或者是自己的丑照啊，再不就是和陌生人表白，表白完就跑的那种，她们把这些玩的不亦乐乎，却没有一次是这样坑队友的，这王承业不是亏大了吗，不过，她还是想笑。

    她的笑容没有任何遮掩的撞进了王承业的眼睛里，他看呆了。

    齐玉笑够了，然后对严宋说。“小严宋，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或者是这件事就答应什么的，那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而且我自认性格挺冷淡、心也挺硬的，这种事打动不了我。”

    严宋闻言翻了个白眼，她也没想这一下子两个人就干柴烈火在一起，只要确保业哥在她这里有点印象，那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严宋把王承业又叫了回去，说了声自己还要训练就跑远了。而王承业也不知道严宋把他的糗事和心上人说了，看到齐玉看到自己笑的更欢，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想严宋走前给他留的那个眼神，他知道，那个小孩子也有点鄙视他了。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呀，只能努努力使劲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齐玉要在晚饭之前赶回去，留给他说话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这话他回去也没和别人说，任王鹏兴怎么说他都没有张嘴，那是属于他和齐玉之间的小秘密，他怎么能给别人分享。

    严宋他们只知道后来王承业还是被拒绝了，只是齐玉没有把话说死，还留了一丝余地。

    通过这一天多的接触，严宋知道齐玉不是一个在感情上随便的人，能给他留下转圜的余地，则是说明她愿意接受他。只要他有足够的诚心打动她，那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就高达200％了。

    不过看着王承业那个表情，她就不想提醒他，再说了这种感情的事她也不想多往里掺和，能给他开个头就不错了，这种事情还是要他自己往里悟，外人是不好多说什么的。说好了好，说不好那可是要被埋怨一辈子的，她想得很清楚，并不想让事情发展成那样。

    只是对王承业这种感情上比较迟钝的人，严宋觉得他或许是要多走一些弯路的。

    但是这件事上严宋罕见的估计错了，王承业的所做的一切有关齐玉的事情，都是出于本能。不按套路出牌，就连齐玉，也无法忽视他对自己的感情，最终还是敞开心扉接受了他。

    但是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王承业都没有时间再去想他和齐玉的事情，另一件事情以及其强势的姿态，冲进了他的生活，占据了他全部的精力。

    在春节联欢晚会过去一个月时间，正好出了正月，严宋所在的连队接到了演习通知，他们是处在演习任务中的，是甲方，他们的对手是乙方。

    而为了能更好地完成这次演习，连长甚至给他们全连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就为了全面分析他们的对手，增加获胜的把握。当然这是严宋他们三个的想法，而其他人对于连长给开的这个会议，都是认为连长不想让他们输得太难看，而做下的决定。

    当严宋三人看到她们要面对的对手时，几近崩溃。

    要知道他们这次作为甲方出战的可是一个团，加起来一千多人，结果对手就是10个男兵，虽然是特种兵，身体素质肯定要比普通连队的兵要好很多。但是这种演习是不是相差的太悬殊了？

    只是这种想法只是严宋这样的新兵会想，像刘润森这样的老兵都是以前想过，随着对战次数变多，逐渐明白了，这就是自己在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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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演习

﻿因为他们逐渐明白了，特种兵是部队中地位最高的存在，如果会被他们在人数上压制的话，那他们整个国家，都是危险的了！

    但是他们不会在演习中故意放水，反而会拼尽全力。相反，在一次次的演习中，虽然改变不了他们最终是输的结局，但阴差阳错的还提高了整个队伍的战斗素质，虽然在对战中不能抓到一兵半卒，但是他们全军覆没的时间大大拉长，他们只能苦中作乐的安慰自己，有进步就是好的，总比不断被人家抓住打强很多。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他们都知道结局是怎样的，但是依旧想要拼尽全力，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演习那么简单，已经算是一种对双方能力的考核，总而言之，就是双方的人对这次演习都很期待。

    刘润森在介绍这十名特种兵的时候，尤其是在介绍他们身体各项指标，以及平时的训练量的时候，严宋倒吸了一口气，这种部队她听过，并且一点也不陌生。她的父亲是这样的兵，陈旭尧也是这样的兵。现在她还记得，在陈旭尧的追悼会上，他的那群战友明明是悲伤的神色，却依旧难掩身上那股肃杀凌厉的气息，就是现在回想起来，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能和这样的人这样的兵一较高下，似乎她这趟部队之旅完成得很完美了。

    严宋从不自大，也不过分自谦，她没有希望自己所在的甲方会赢，而是希望打破往年的零记录，抓到一个两个特种兵扬眉吐气。

    只是在她一起生活多少年的枕边人身上，她也知道，他们的体力有多么好，身体素质有多么高。别的不说就拿简单的说吧，床上那档子事，虽然严宋只经历过陈旭尧一个男人，但是那种持久力都不是她这种小身板能承受得了的，尤其是当你承受不住晕死过去的时候，身上的人还意犹未尽，等你清醒的时候说着你的体力有多差，那种让你羞恼的想要杀人的感觉，可真不是作假啊！

    严宋看着他们的各项数据，心里暗道怪不得。怪不得他的体力那么好，只是这样的话，她的想法就更加变得不可能了。

    严爸爸从没有和严宋说过有关训练上的事，陈旭尧就更是一样，但是她前世是摄影师，与国家也有过合作，拍摄过几组保护野生动物的照片，也和这样的军人合作过，只是，严宋心里暗道，不说把他们全部抓住，就说抓住一个人，那都是极难的。

    而这次的演习，他们的任务是在三天之内抓到这十个兵，或者被人家抓住，全军覆没，严宋暗笑，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演习嘛！简直乱得不得了。

    但无论他们是怎样想的，演习都要开始了，双方都没有见过面，或者准确地说是双方的头头都见过面了，只是要参加演习的人没有互相见过，不过，见面都是早晚的事，只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见面，是个未知数。

    年轻气盛才是年轻人，据说这次参与演习的特种兵们年纪都不大，刘润森看着严宋贼贼的笑，任特种兵们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他们部队里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而且还是女孩子。如果这步棋走得好的话，严宋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这次的奇兵。

    不过就算是奇兵又如何，严宋的心理素质可是没有那么成熟，而且面对陈旭尧前一世的领导，曾在追悼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这种类似故人相见的场面可不是严宋期待的。

    演习中严宋何星宇韦承彬三个人配合默契，连带着王鹏兴王承业孔鸿飞也出尽了风头，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这群特种兵最后虽然是赢了，但是在他们神枪手一连一排三班的手上，还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这次的演习可不是和严宋他们新兵团练的那次那么简单，那么的粗制滥造，这次可是上头的领导精心布置的场面，就连演习的场地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其中更是360度无死角监控，力求一切尽善尽美。

    这次与以往相同，却有不同。这次多了严宋这个不确定因素，同时还有以前的一连的兵是现在的乙方，这种复杂的心情刘润森首当其冲。

    别的连长都说刘润森是专门抢人的，殊不知在刘润森眼里，特种兵锋刃才是真正抢人的存在。每一年的演习，都是双方士兵锻炼的一个过程，同时也是锋刃选拔新兵的时期，每次这个时候，都是他们一连大出血的时候，但是刘润森不会阻拦他们，虽说让他们自己选择，而且他私心里也是不舍得他们离开，但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还有部队的未来，他还是鼓励他们离开。

    士兵们领了任务回去准备，刘润森看着他们的背影，和身边的副连长说。

    “这次咱们又得少不少人，来年新兵又得多要点人。”

    “是啊，这次咱们连里的兵可是都很厉害，不知道会被挑走多少。”副连长感慨地说，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是让他们亲自送走他们，还真是不舍。不光是惜才，还有难忍离别。

    “别人不知道，但是三班这次，估计是会被人连根拔起吧！”

    副连长一愣，虽然他们三班的人个顶个的好，但是这种全班的人都被拔走的先例还是没有，连长会不会想得太多了。而且还有个严宋，她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应该不会被挑走的吧？

    话是这么说，他却不这么想，人家锋刃可是出了名的挖墙角，和他们连长的凶名不相上下，简直就是鬼见愁，到哪哪不欢迎，也不知锋刃的领导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纵容手下“欺人仗势”。

    想知道这个问题，或许不用问锋刃的领导，直接问问团长是怎么忍受得了刘润森就可以了！

    最后的事实真的如刘润森所料，三班被人连根拔起。就连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严宋不会被挑走的想法都显得这么幼稚，他就知道，虽然神枪手一连在部队也是出名的，但是和以强悍著称的锋刃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虽然不舍，但是他还是支持锋刃的选择，他的手下能有这么多被选走的，对他而言也是面上长光的一件事。

    严宋他们丝毫不知道刘润森所想，他们都回去收拾东西，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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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部署

﻿“严宋，你说咱们能赢吗？”收拾好东西到集合的地方，何星宇疑惑的问严宋。

    “当然不能。”她白了一眼何星宇，觉得这人是要多么的异想天开，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和他们一样，也是不知道这些兵的底细的话，她也很容易就这么想的。

    何星宇委屈的看着严宋，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凶自己，严宋被他小媳妇的样子逗得发笑，咳了一声，正视的对何星宇解释。

    “你要知道，和他们相比起来，我们平时的训练量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他们不只训练量大的惊人，而且训练环境还是特别恶劣的。以前我就听我爷爷说过，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样的方式了。”严宋卖了个关子，把何星宇的好奇心调到了极致。

    “以前的老牌特种兵，还在化粪池里吃饭呢。”

    严宋说的时候没有特意压低音量，还是用正常说话的声调说的，身边的人都听到了她的话，何星宇甚至是叫了起来。虽然在家里他在饭桌上面对的后妈是他不喜欢的，但是相比面对那种更加刺激感官的物质，他还是愿意面对不讨喜的后妈。

    韦承彬也是，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可能宠他的人不如严宋多，但也是蜜罐里长大的，要说最不合心意的一件事可能就是来到部队，不过相处下来发现这里的人比外面的人要善良好多，尤其是认识了严宋和何星宇这两个好朋友，他觉得这里也还不错。

    可是这些训练就已经够让他吃不消了，要是再在化粪池里吃饭，面对那样的视觉的冲击和嗅觉的偷袭，韦承彬觉得，要是那样的话他不见得会吃的下去。而且没准自己不是训练累死的，是拒绝吃饭饿死的。死法要不要这么惨！

    “呃，想想他们也挺不容易的。”何星宇赞同，不说别的，光是在化粪池里吃饭他们就做不到，更不用说其他的了，冰山一角都让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话他们能有多么高的成就，似乎都是正常的。

    “所以啊，我觉得咱们想要打败人家那就是在妄想，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做不到还不让人想吗？”韦承彬接话，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那你这种想法和做白日梦有区别吗？”严宋不留情的打击道，要是真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还好了呢！

    “好了，大敌当前你们还有心思在这聊天，全都给我上车，换地方再聊吧！”被刘润森一吼吓了一跳，何星宇韦承彬都不围在严宋身边了，以三角形状散开，用事实告诉刘润森，你是破坏不了我们的关系的。

    刘润森看的哭笑不得，偏偏那三个人还戒备的看着他，明明是长得不相似的眼睛，却也因为眼里盛着的光是一样的，让他误以为自己惹了什么群居动物！

    “好了好了，你们快给我过来，我要讲讲怎么安排的了。看你们仨那个表情，还以为我怎么惹你们了呢，刨了祖坟还是欠你们钱？”

    严宋他们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上前把刘润森围成一个圈，这里是团部，很多要参加演习的人都聚集在这里，严宋见到了他们团长，还有一个穿着的军装与他们的不同的人，很显然，这人就是特种部队的军官了！

    大眼睛上下扫了几眼，又往周围看了看，严宋觉得好像聚集在他身上的视线很多，很浓，也是，特种兵这种生物即使在部队里，都不常见，严宋笑，看这架势还真把他当成稀有动物了。

    那人丝毫没有因为别人热切的目光而胆怯，就像是他们的目光都不是落在他身上的，还如之前一样的淡定自若，长得也不是多么起眼，可能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他那强势到忽略不了的气质。

    通过他们的谈话，严宋知道了，原来今年的特种兵是他训练出来的，这次演习也是他联系的团长，规则似乎与新兵团战的时候差不多，只是没有排名，只要被抓到就要被淘汰，这次倒是高级了不少，至少用到了枪，还有空包弹假手雷什么的。

    团长和那人说着话，刘润森把他们带出来，因为一连任意拉出来一个都是神枪手，所以被分到的子弹是最多的，而刘润森分配给严宋三人的任务，则是与新兵时一样，自成一组，没有规则，可以自由切换各种战术，不对他们进行限制，这样的安排不可谓是不大胆。

    也有想要锻炼一下这三人的想法，或许可以把他们培养成狙击手，本身他们就有一定的底子，再多培养一下就是不可多得的狙击手。神枪手只要打枪打得准就可以了，但是狙击手不是，相对而言要掌握的东西会更多，所处的环境也更恶劣。

    你想啊，要是狙杀目标一直不出现，为了不暴露自己就要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一动也不能动，待上一天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如果不是有着较强的自制力和身体素质作为支撑，怕也是不行的。

    他们三个不知道连长大人是这样的打算啊，只当是刘润森瞧着他们不顺眼，想要用这种演习的手段，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严宋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听他们这话，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们是网瘾少年，游戏打多了吧想得这么复杂，再复杂一下可以编个故事出书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连长的用意，但是这是演习，而且以连长的一贯风格来看，他是不会将他们置于死地的。再说了大不了就被抓呗，哪有他们想的那么麻烦！

    也不是他们想得多，主要是他们走之前听到了刘润森的话，一切照旧，什么安排都是和以前一样，只有他们三个像是横空出世一样，是这次演习的变数。

    其实在团部的时候，那个特种兵军官就发现了严宋与周围的人不同，向下看没发现喉结，然后他的脑袋就开始一跳一跳的，这女孩子年纪这么小，搞不好那群菜鸟就要被骗啊，只是，这样的小人儿，他们是在哪里寻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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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被杀

﻿如果刘润森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话，一定会骄傲的告诉他，这不是我们寻来的，而是她自己找上来的。

    他给严宋这个小组足够的装备，平均一个班有一个夜视仪，也给了他们一个，还有一台通讯设备，严宋倒是觉得很有干劲，可是何星宇韦承彬就有点底气不足，生怕自己没完成任务还占着设备，拖累团队的胜利。

    他们这是给自己的心理压力有点大，严宋就不一样了，这时候她比别人多的那二十多年的经历就显露出来了，或者说她是不知者无畏吧！

    这就和有的公司规定招聘的员工是大学生，或者是有些导演喜欢找没演过戏的演员一样，新人不知天高地厚，有拼劲有闯劲，他们不知道前路有多危险，就不会想自己失败的时候有多难看，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放松。就像是在一些大场合的比赛中，得奖的人有时候我们并不认识，甚至在比赛之前完全不认为他会是夺冠的热门，但是人家就赢了，所以心理上的放松能带来的好处，还是极多的。

    看着队友战栗的样子，那忐忑不安、不相信自己的样子刺痛了严宋的双眼，就好像是在看前世的自己一样。严宋回想起刚学摄影的时候，老师让他们尽可能多的拍到动物的动态照片，又明确指出不让他们把照片拍花，这可让当时的她愁坏了。

    但是后来，当她熟练之后，就知道了老师说的动态不是真的在动，而是给人一种它在动的感觉。有些事情对不同的人来说想法不一样，那么同理，做出来的事情也不一样。尽管严宋不确定她们会赢，但是若是连冲上去干一场的勇气都没有，那岂不是未战先败，不仅是输给了别人，还是输给自己。

    与前者相比，似乎后者更加丢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道理谁都懂，可是遇到这样的情况，又有几个人是能从容应战呢？

    给刘润森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然后又朝他要了一套普通的衣服，没想到刘润森早就准备好了，听她一说就把衣服给她了。她接过来把东西都挂在那两个人的脖子上，左右手各拉着一个，拽着就走了。

    刘润森看着他们呈“凹”的形状走远，副连长之前还问过他，是否真的相信这场演习中严宋真的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他想起来了，他说在他们身上是无限可能的，因为他们的思想还没有被束缚，没有灌输着特种兵就是高于部队一切的思想，他们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他们不知道，自然对手也不会知道。副连长当时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他苦涩地笑了一下，那曾经也是他拥有的东西，只是现在年纪越大，思想中不可忽视的偏向了对方，甚至觉得他们训练了这么久也不容易，他们年年都输也不用想着争口气，看来他是真的老了，心都软了！

    看来这种作战指挥课没上，好像也有点好处。

    走远之后严宋说了他们几句，说穿了他们只是对特种兵的一种崇拜，心里已经认定会输，所以才会对连长给他们分组的事那么在意，被严宋这么一说，都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关键时刻他们还赶不上一个比他们小上七八岁的女孩子看得开，真让人羞愧。

    严宋找了个地方把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连长给的普通衣服，顿时变成邻家女孩，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样子。

    何星宇韦承彬都看着她，这时候忽然觉得赢是有点事，但是抓个特种兵，也不是难事。不用别的，就凭严宋这种无害的样子，就能骗几个人过来帮忙，凭他们的本事，趁其不意“弄死”两个人，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

    原本是他们三个一起躲在树林里，利用射击课上班长教的狙击手基本战术，想着要是有人过来的话就瞄准然后暗杀。他们这一埋伏就是两天，可是压根就没有人过来，同时在这两天时间里，他们团队的人员损失以指数函数的方式逐渐上涨，似乎再等一天时间就要到指数爆炸的地步了，整个团的人都被他们屠净，然后他们宣布胜利。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他们三个不得不改变战术，由防守变成进攻。严宋就在路边做幌子招人，何星宇韦承彬在旁边的树林里埋伏好，等着别人上门。

    他们的想法很对，想用严宋引出别人，只是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人家也压根不按他们与想的那样进行啊！

    在这个计划实行的过程中有一个错误，他们想的过于简单了，忽略了这里是军事管辖地带，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不能进来的，更不能像严宋这样自由走动，碰到一个特种兵小组也只是周旋了几句，严宋这样子只是唬了他们一会儿，她一出手出其不意的效果确实是达到了，可是他们的身手不能与普通兵种相比，就算严宋的功夫多是技巧上的，但是当面对力量上的绝对碾压，以及人家就是说话都是集中注意力的防备她，这种时候严宋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

    关键人家还只派出一个人和她过招，其他三人在那里看着，那种不欺负你的样子让严宋有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重要的是过了一个招之后，严宋就已经陷入下风了，之前的优势立马消失了。

    偏偏暗处躲着的那两个人还以为她很好，一直不出手。没办法她只能喊了。“快开枪！！”

    韦承彬和何星宇应声出手的时候，他们听到严宋的吼声已经有所防备了，待听到子弹离蹚的声音，似乎是对子弹有着本能的躲避，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了子弹。

    他们这一闪不要紧，要紧的是把严宋彻底暴露出来，站在弹道上的严宋躲闪不及，被空包弹打到了身上，伴随着身上一阵轻烟飞起，严宋闭了闭眼睛苦笑一下，她这就死了，太快了点吧？

    而在他们两个开枪的时候，两个特种兵就很速度的找到了他们两个的藏身之处，再用光速的手段让他们结束了演习，待严宋三人凑到了一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向往。

    在这个地方，特种兵是所有人心中的梦想，也是所有人的偶像，面对偶像要是还能淡定下来，那也说不上是亲妈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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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要去见人

﻿虽然他们四个人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劫，但是还是被严宋闹的这一出吓了一跳，待风平浪静之后他们把严宋围在中间，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她。

    他们通过地狱般的训练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差这临门一脚了，险些被这个十几岁的小崽子给破坏了，不是他们看不上女的，而是他们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在部队里和男人争个高下。

    “你叫什么，哪个部分的？”林忠问严宋。像严宋这样的人在部队里是很少见的，甚至是见不到的，现下他们既然遇上了，也想给战友们看看这样的国宝级稀有动物。

    “我们是一连一排三班的兵，既然是演习就要愿赌服输，你们不能因为险些中了招就恼羞成怒，然后去连队找我们麻烦！”

    严宋孩子气的话让四人发笑，同时又有点笑不出来，唉，这也难怪。他们一群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平时在自己连队的时候那可是队里的香饽饽，他们也挺骄傲的，现在这点可怜的骄傲被打击的丁点不剩。要是之前被严宋得手，那他们四个可就要遵守演习规定，退出锋刃，那之前的那些训练就都白费了。现在想想还是止不住的后怕。看着严宋的眼神也有些凶狠。

    严宋不会被他们的眼神吓到，但这却会吓到何星宇韦承彬。看到他们俩畏缩的眼神，严宋气得不打一处来，用她认为更加凶狠的眼神扫向围着他们的人。

    “小姑娘家家的，和谁学得这么凶狠。”林忠用力揉了揉严宋的脑袋，她这眼神自认为凶狠，可是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小孩子在逞凶，仿佛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的玩具，不甘心的想讨要一样，可爱得很。

    严宋被人家揉了脑袋，手又被人给牵住了，严宋微愣的看着林忠，有些想不通这人牵着自己要干嘛。

    何星宇韦承彬一下自己炸了，要是被带走的是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可能此刻的反应都不会这么大，但是现在情况有变，被带走的是严宋，她在他们这个小团体中就相当于领导人的位置，他们是不会允许别人带走她的。

    “你们要带她去哪，快放下她，我们都已经被你们杀死了，没有必要带走一个死人吧，而且按照规定，我们‘牺牲’后是要返回原部队的，如果你们实在要打我们一顿泄愤的话，把严宋放下，我们可以跟你们走。”一边说一边就近抱住他们的大腿，倒是不偏不倚一人分了两个，双手环抱的姿势趴在地上，看着这么滑稽的景象严宋无语，这俩人啥时候、跟谁学的这撒泼的一手啊！

    严宋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捏住喉咙一样，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如果不是被两个人一起架着的话，可能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不过她一点也不感谢他们，这种情况无异于被人要挟，她要是有什么感激之情那她就是真的疯了。

    “你们怎么回事，谁说要打你们一顿泄愤了，你们错了，我们只是想让战友认识一下她。既然你们是这样不舍，那就一起走吧。”霍晨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谁也没想到场面会失控到这种地步，现在只好让他们一伙人一起行动了，反正已经收到胜利的消息了，这种“大规模”的移动，算不上什么吧！

    “可是，咱们可以坐直升机去，那这两个人怎么办？”朱立成问道，他们之前看到有两架武装直升机，那样的话两个人一辆刚好够坐，可是现在这多出来的两个人要坐到哪里去呢？

    “笨，咱们可以把旁边的那辆打的开走啊。”车嘉佑似是玩笑似是认真的回答道。

    “要是咱们技术不精开坏了，咱们能赔得起吗？”朱立成就是这样的性子，说得好听是谨慎，说难听点就是胆小，不过也是，这要是弄坏了，部队里的东西他们确实赔不起。

    “还没开呢，你怎么就知道会弄坏。咱们平时都有过这方面的训练，除了没有驾驶过真的直升机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再说了，学的时候你也挺兴奋的，成绩还不错，怎么要开的时候就变得怂了？”车嘉佑反诘道，说起这个他就来气，这一路上就听到朱立成说了八百遍他们不行不行的，这都结束了他们胜利了，开个直升机还要这么墨迹，简直了。

    这两个人的性子就是那种放在一起互相嫌弃的样子，一个嫌弃对方鲁莽，一个嫌弃对方拖沓，但是又很奇怪的配合很好，严宋他们三个听着他们内部打嘴仗，都觉得有意思，这好像和他们平日里看的王承业王鹏兴兄弟俩一样，欢喜冤家似的。

    还是林忠不想让他们在外人面前落个没脸，阻止了他们的继续争吵，然后拍板，就这么定了，开着直升飞机过去。

    从他们的对话中，严宋已经了解到一些基本信息，比如他们是要开飞机带着他们去和端了他们团部的战友会和，又比如在不久的将来，她要被人当做小妖精，然后作为一件展览品进行传看，坐在直升机上的严宋无奈捂脸，这都是什么事啊。

    偷袭偷袭不行，最后她反倒是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之下，逃跑还跑不了，最后变成“尸体”还有被人家观赏，他们不知道问问自己这个尸体的意思吗？

    严宋的脸气得鼓鼓的，像是青蛙一样，边上的林忠看得好笑，他比这队里的人年纪都大，是队里的队长，严宋这个年纪也只比他儿子大几岁，但是在他印象中，对儿子的印象不深，而且儿子也从没有出现过像严宋现在这样可爱的表情，一时间手痒，就把手上的枪放到了霍晨手里，把严宋抱到了怀里，揉捏着严宋的脸，还把脸往严宋的脸前凑，一脸的胡子把严宋扎的不行，直往后躲。机舱里一阵欢喜。

    他的战友们知道他是有孩子的，对于他能这么喜欢严宋还是有些奇怪，但是想到严宋这么可爱他们也很喜欢，就又放下心里的怪异，静静的看着队长搞怪。

    要知道林忠一直以年纪大为由，训练中对他们也很是照顾，现在看到严宋对他明显嫌弃的表情，不由得摇摇头发笑，这孩子，真是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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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留下印象

﻿他们只知道林忠有孩子，不知道的是，因为林忠不怎么回家，和孩子也接触不到几回，导致每次回家林轩都很害怕他这个父亲，自然对他也算不上亲昵。

    再者他的孩子是个男孩，自然比不上严宋这样娇软的女孩，他抱着严宋就不想撒手了，只想着这要是自己的孩子多好，长得好看鬼点子还多，要是自家的那可太给他长脸了。

    就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路程结束，下飞机的时候严宋还是被林忠抱下去的，严宋面无表情，这哪里是什么特种部队的队长啊，简直就是超级奶爸的候选人好不好！

    这个组合形式闪瞎了下面等待的人的钛合金狗眼啊，虽然林忠作为队长没少帮助这帮队员，但是那个时候他还不忘给人家冷脸，现在这一副抱着自家孩子炫耀的慈父脸是怎么回事吗？他们接受不能了，实在是无法把这个傲娇的男人和以往冷静自持的队长相提并论。

    他当然发现了队员们怪异的眼神，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想说什么，他喜欢严宋怎么了，就喜欢抱着她，如果他们也想要得到他这样的对待的话，那也变成娇娇嫩嫩的小姑娘啊，他不介意多抱几个的。

    “队长，这个就是那个诈和的小姑娘吗？”汪睿博是被分到另一个小组的队员，没有见过严宋，只在之前用通讯设备传递消息中简单的说了几句，也没具体说，却十足十的把他们的好奇心调到了最高。

    “嗯，就是她。”然后把严宋放到了地上，十个人把严宋围在最中间，和严宋大眼瞪小眼。何星宇韦承彬很自然的就被人们遗忘，成为了“外围”子弟。两人相视苦笑，罢了罢了，只要不伤害严宋就行了，他们就是过来认认人，见见客的。

    “这孩子长得倒是很漂亮，脸上全是耐人肉，很招人稀罕啊。”童正捏了捏严宋的脸，在部队的这半年，本来圆润的脸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圆了，只是年纪摆在那，再怎么瘦也还是有点婴儿肥的。

    “咱们都是一群光棍，孩子他妈还没有呢，哪来的孩子。就是不知道队长的孩子是不是这么漂亮可爱！”巩意志不无羡慕的附和道，这话说出了这些人的心声，得到一致赞同。

    “我家那个可是个小子，哪有小姑娘这么可人疼。你们要是真这么喜欢孩子，那就早点结婚早点造人。”

    “我们也想啊，可是这都没有时间，训练累个半死哪有闲工夫去造人啊，就算有媳妇在这也是力不从心啊。”

    于是话题瞬间就偏了，由严宋引发的，从媳妇到训练太苦的话题就此展开，严宋在旁边听的头皮发麻，看来有不只是女孩子有闺怨，男的也有啊！

    林忠咳了咳，打断了他们继续的话，一堆男的坐在一起聊这些事情，他瞧着咋就这么怪呢。

    “嘿嘿，别看我了，我手头上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和你们不合适的。”严宋看着他们的眼神又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摇头解释，她可真是受不了这帮人用这么急切的眼神看着她，再说她也不想做这事，她不想做媒人啊！

    男兵们一头黑线，真不知道这个小女兵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他们又都把话题拽到她身上了。

    “队长，真是这女娃子差点把你们给端了？”

    “哪能啊，要说咱们可能还差不多，但是那是队长啊，队长的本事可比咱们大多了，别瞎说。”

    “就是这么回事。”林忠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事实是怎样就是怎样，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也幸好自己的警惕一直都在，不然现在再见到队员们，可就是另一种心情了。

    “小孩儿，你叫什么啊？”严宋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然后嫌弃的看着他们，那意思他们都懂，不就是说他们想象力丰富，词汇量也多，见着个孩子都能聊个不停，都快要走了才想起来问他们一直说的这个人的名字，真是够尊重当事人的！

    “我叫严宋。至于你们队长说的话呢，你们听听就行了，虽然说是差点被抓，但是到底没有不是吗，过程是虚惊一场，但是结果是好的就行呗，想那么多干嘛。”

    严宋扭了扭腰就坐下了，被人抱了这么久还是有点不习惯，现在倒像是有些生理反应开始发作了，她有些困了。

    想想这孩子说的也对，但是谁让他们的领导还要他们写什么战中分析报告和战后总结报告，这就有点变态了，所以也只能从严宋这里试着问出点东西，掏出点干货。

    “再说了，我们连长也知道我是不定因素，所以才不拘着我们的行动，这次任务让你们学会了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惕，无缘无故出现在你们的身边的，都要引起你们的注意。而我们呢，就知道我们小组本身的配合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强，而且也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敌人。在演习过程中犯了盲目自大的毛病，这才导致我们的失败。”

    听着严宋的话林忠笑了，然后似是提醒的对严宋说，“你知道吗，你们是我们抓到的最后三个人，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吧？”

    这话说得忒委婉了点，严宋不厚道的笑了笑，然后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知道啊，就是我们团参加演习的所有成员，除了我们三个，其余人全部牺牲。”话音一转，语气中颇有些无奈的意味。“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所谓的成功不是不自量力的想让你们全都死在我们的枪口之下，而是让团里实现零的突破，想着我们这么拼，计策这么好，再加上有我这个天然道具，怎么着也能拿下一个，我们的想法就这么简单。实现这个我们就算是成功了，但是没想到，结果还是输了。”

    他们没想到这女孩的计策这么深，算是深谙他们的心理，很多时候，那种有自知之明且不贪多的人，才是更加可怕的对手。

    而严宋此时的三言两语就让一群特种兵陷入了沉思，反复琢磨严宋说的话，是啊，任何出现在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是被安排的，而非偶然，经此一役，他们也知道了不能太过自信的事，阴差阳错的也为以后的任务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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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假期

﻿他们又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就把严宋三个人送回去了，这次的见面算是给彼此留个印象，同时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见面。

    虽说这个结果是他们意料之内的，但是刘润森可以说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严宋身上，希望严宋能实现零的突破，可惜最后还是他的空想。

    当他听说严宋的计策差点折了对方的一个队长的时候，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美丽，训练的这几天没少给下属们好脸，弄得他们是有些糊涂，这么温和且平易近人的连长，还是他们那个连长了吗。

    演习告一段落，可能是上级领导体谅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就给他们放了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假期。

    假期的时间只有两天，这对于家在s市周边的人是很充足的，但是对于家在外地的人来说，这个时间刚好是他们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到家里只能吃上一顿饭，还得是速度不慢，不然赶回来时间都来不及，就有些心不顺。

    对他们来说，要么干脆不放假，要么就放的时间长一点，现在这样搞得不上不下的，他们没地方去还得在部队卧着，没有训练让他们在寝室里干待，如果让他们选，宁愿选择训练啊！

    三班的人只有孔鸿飞是外省的，家离s市很远，这一放假没有地方可去，以往像这样的假期，都是三班的人一起出去玩，严宋就想回家看一下家人，给他们报一下平安，接下来的日程再做打算吧！

    王承业和王鹏兴家是在一起的，都是s市旁边的一个村子，来回也很方便，所以他们一致决定，先各回各家，孔鸿飞跟着严宋去她家住一晚，第二天再开始他们的狂欢之旅。

    他们是今天下午就可以走了，只要后天的晚上能确保回到寝室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就在外面两天两夜，也算是很诱人的假期了。

    严宋都已经通知了家人她要回来而且还带着一个战友的事，他们也都没太往心里去，孩子带回来一个同学啊战友啊什么的再正常不多了，他们也没想什么，家里地方很大也够住，就平常心招待一下。

    他们是平常心，在孔鸿飞这里可就不是了，本来他就不是很习惯去别人家住，一进大院他就僵住了，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军队干部就能住进来的，这严宋的靠山也忒大了点。

    正巧他来的这天严宋爸爸也回来了，一身军装简直晃瞎了他的眼睛。那衣服可是特种部队专有的，还有这个军衔，哦，这是大校吗？这么年轻的大校？

    严宋给他们介绍孔鸿飞是自己班长，严奶奶热情的招待他别客气，但是他还真就不能不客气，严爷爷可是他的偶像，没进部队的时候经常在新闻里看到他，真没想到严宋竟然是他的孙女，这样一想严宋能进一连也不算什么了。

    严宋看班长这么拘束，又觉得好笑，这班长平时虽然也很好说话，但是训练的时候那就是黑着一张脸，谁拖了班里的后腿，一双鹰眼就使劲的盯着谁，那个人简直不要太惨。

    后来看他那么拘束，严奶奶也不好再给他夹菜了，平时严奶奶对部队的这些人都不是特别客气，因为她知道越客气他们越不自在，今天好像有点热情过度，把孙女这个班长给吓到了，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老小孩似的朝严宋眨了下眼睛，那意思是你自己带回来的班长自己招呼吧，我不管了。

    严宋笑着和孔鸿飞说让他多吃点，然后就不理他了，话题也逐渐从他身上转移到了严宋在部队里的生活，他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觉得严爷爷严爸爸好像没有在部队里严厉，行动间才恢复了正常。

    “咋样啊部队，待的这半年多体会到什么了？”严爷爷笑眯眯的问严宋，要知道因为把孙女送到部队的原因，严奶奶严妈妈可是很生气，她们睡在一个屋，然后把他和儿子赶到一起住了。让他无比别扭，最后还是她们心软了，才把他们放回来，但也足足睡了一个周呢！

    “真的是团结就是力量啊，爷爷你知道的，那里训练虽然苦了点，但是进步飞快，以前你总说我体质太弱体质太弱的，现在可是好太多了。”严宋不无骄傲地说，在部队里她绝对没有给家里丢脸，而且获益匪浅，这种生死与共的战友情，可比别的友情深厚的多。

    “那是，你在部队里好好训练，这两年下来你一点一点的积累，最后学到的东西可是不少呢。”

    “我知道的爸，我在部队里可是很乖的，不信你问问班长。”严宋嘟着嘴卖萌，希望得到老爸的表扬，她知道，在别的方面要听到父亲的表扬很轻松，但是要是把地点变成部队，听他的夸奖就绝对是对自己的肯定，她希望得到这样的肯定。

    严爸爸的眼神还没有触及到孔鸿飞，他就自动过来帮严宋解释了。

    “严宋没有说假话，她是我们中年纪最小的，我们领导都很喜欢她，也和我说要是她训练坚持不下来的话就放放水，我也做好了放水的准备，没想到她真的就那么坚持下来了。而且还越来越好，比那些男兵成绩都好。在这次演习中，她在的小组可是我们团最后牺牲的人，要知道她们的对手可是特种兵，就这样她还差点让一个队长陨落在她的枪下呢，真的很厉害。”

    说起这些事情来，孔鸿飞一改之前客套的表情，侃侃而谈，说起严宋来更是赞不绝口，把严宋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关于训练放水的事她还真不知道，想想之前还腹诽刘润森，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次小人，有些难为情，脸色讪讪的低头吃饭。

    严爷爷严奶奶围着孔鸿飞问部队的事情，严爸爸一边听一边吃饭，只有宋玉眼睛是不是的朝严宋那边瞟，她知道自己女儿是个嘴上闲不住的，和聊得来的人在一起总想说话，这么一沉默，她这个当妈的还有点不适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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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上门

﻿宋玉当然了解自己女儿，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个时候正在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她有些想笑，这孩子被公婆教育的都成了精了，狡猾的很，能让她有这种类似愧疚的表情，还真是不多见。

    胳膊撞了撞丈夫，等他看过来的时候朝严宋那边努努嘴，严易恒就转过去看自己的女儿。

    只是他没有妻子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又或者他干不出看女儿笑话的事，在桌子下揉了揉妻子的小手，果然，宋玉脸红低头不再笑话严宋了。

    严易恒嘴角微翘，咳了一下，等语气恢复正常的时候问严宋。

    “甜甜啊，在想什么呢，一副心虚愧疚的样子？”

    他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严宋身上，她更不好意思了，不是被看得，而是真心觉得自己不对了。

    “刚到部队的时候我还说连长一个男的不如一个好女的，我想这是把他给得罪了呗，没想到他还这么关照我，我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甜甜，知错就改知道吗，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勇于承认，等再回去的时候怎么做都懂吗？”倒是没想到女儿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她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还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

    “嗯，我知道，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了解就下了决定，有点招人恨。”严宋糯糯的说，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严奶奶发挥了她做老师时的本事，和不失温柔的和严宋说了道理，既教育了孩子又没让人感到厌烦，孔鸿飞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是大开眼界了。同时也决定了，自己有孩子的时候，一定也要这样教育他，不能像自己小时候那样，非打即骂。

    他也真的做到了这一点，他的孩子就没有挨过他的打，还在小孩面前给严宋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每次小孩见到严宋，都开心的叫着阿姨，很让严宋欢喜。

    吃过晚饭又小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因为他们是临时回来的，严宋也不打算和那些大院里的人说了，明天就要走了，又不是周六周日，他们都在上学，就不打扰他们了。

    就这样想着，第二天他们吃过早饭之后打算走的时候，不知赵奕是从哪里的来的消息，找上门来了。

    这让严宋有点尴尬，见了面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她也不是这方面极有经验的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她走之前还向她表白的大哥哥。

    事实上赵奕也是无比尴尬，严宋回来谁都没见，连陈旭尧都不知道，显然是不打算见谁的，但是今早上听父亲说严爷爷严爸爸这两天都忙得很，不知怎么昨天竟然都提前回家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在学校里赵奕就想着父亲的话，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能让两个人那么着急的回家，如果硬要说为什么，可能是与严家小甜甜有关。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变得很焦急，难不成是甜甜在部队里出了什么事？

    然后他就请假回家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到严家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孩儿。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愣愣的，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意外他也意外，到底是他年纪大经历多，或者说他忘性大脸皮厚，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严宋的小身子，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严宋被迫的环住了他的脖子，被这种熟悉的动作感染，小时候她总是缠着他，像这样抱着她，然后她大喊大叫的，像是上天了一样，回想起这些，她又像小时候一样，小小的身子贴在赵奕身上，汲取温暖。

    严宋记得前世，赵奕并没有向她表白，是她坚实的后盾。每次她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总会找他，就连和陈旭尧婚姻中的一些问题，两家老人的态度都和他说，他也开解自己，从没有逾距的地方，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大哥哥。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能接受赵奕的爱意，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是有点不好，像是吊人家胃口一样，但是有了前世做铺垫，严宋实在是没法用看情人的眼神看他，她们的关系只能是兄妹，不能再近了。

    孔鸿飞都已经看呆了，这严宋的桃花运这么旺呢吗？先是陈旭尧来部队，再有这人。严宋一回来他就上门了，还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关系亲密的简直是不想再看下去啊。

    “甜甜你怎么回来了？回来还不说一声，奕哥都不知道。”抱够了把严宋放到地上，刮了刮严宋的小鼻子，饱含深意的开口问道，他想知道，甜甜现在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昨天晚上到家的，说好了今天和战友们玩的，想着你们都上课呢，不想打扰你们就没和你们说。”被人抓包了严宋很无奈，只好把自己想到的理由委婉地说出来，当然了这是她认为的委婉。

    “和战友们？”听到不是故意躲着不见自己，赵奕心里放心了很多，想着自己如此“高龄”，还要在意严宋这个小娃娃的想法，想想总有点甜蜜的憋屈。

    其实说回来，他比严宋陈旭尧都大几岁，看的事情想的东西都要比他们多。他自然是明白严宋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但是他不甘心啊，或者说是放不下，同是一起长大，对严宋他不比陈旭尧差多少，为什么严宋就看不到自己的好，非要选择陈旭尧呢？

    这是他在心里想的，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还是在严宋和陈旭尧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他喝酒之后借着酒劲和陈旭尧说的，他没有醉，相反他很清醒，话说出来一点都不后悔，反而有种大石落地，可以重新开始的畅快感，这都是后话了。

    “嗯，昨天战友们都回家了，回家之前说好了今天是要出去狂欢的，我想时间这么紧就不打扰你们了，等我再有假期的吧。”

    孔鸿飞想，可能这个假期就是你这两年唯一的一次长假了，还不珍惜！

    赵奕也想去，但是这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他很为严宋着想，想着和战友们在一起加上他可能不会很方便，但也恰好是因为他的温柔，让他在这场博弈的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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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狂欢

﻿给了战友们地址，让他们过来找自己和班长，再决定出发的第一站是哪。

    当所有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含情脉脉的看着严宋，众人一个恶寒，一家有女百家求，可是严宋才12，这求的是不是太早了点？

    何星宇韦承彬对视一眼，看，又是一个沉溺在名为严宋的磁场中的人。原有一个陈旭尧，现在又来一个，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增加了。

    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意思，严宋他们平时接触到的也是挺老实挺安分的一个孩子，再说她年纪还小，不应该现在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啊，不过低头看到严宋的脸，又觉得这就是红颜祸水的标配啊，不是不好而是太好，有时候长得太好看太惹眼，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拿处对象来说吧，又有多少人是冲着脸去的！

    远了不说，就说王承业在晚会上看中的那个女兵，说什么看内在啊，那都是睁眼说瞎话，骗人的，只说是被皮相给吸引了不就结了，说那许多没用的干啥。

    这次回家，王承业还跟他母亲吹呢，说什么现在已经有目标在努力了，明年的时候一定结婚，立马造出一个大胖小子给她玩。对此王鹏兴连揭短的念头都没有了，只因为这话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说一遍，王老太太听不腻，他都听腻了。

    他们回家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个插曲，王鹏兴看到了那个家人给他定下的未婚妻，和她的现任丈夫走在一起，王鹏兴想笑，但是笑不出来。虽然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也是家人给他定下的，那就是他王家的媳妇。可是后来呢，他进部队才半年啊？人家就有主了，他本以为是什么有才华有能力的人呢，结果一看，呵，真是讽刺。

    这人是个秃顶，还有很大的啤酒肚，一看就是平时纵欲过度的人，看样子，这个未婚妻也是个可以用钱买的，真是没看出来！

    不能怪他这么想，任意一个人在大街上看到老夫少妻的组合，尤其是老夫特别……，少妻特别漂亮的时候，都会这么想吧，别人要是想得少了才是不正常的吧！

    严宋才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呢，只想尽快离开赵奕的视线之内，她不想给他一种错觉，让他误以为自己和他有可能，或者是用时间和诚意就可以打动的，不想。

    一伙人以极快的速度上了车，赵奕苦笑，甜甜虽然没有很明确的态度表示讨厌自己，但是这种千躲万躲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现状，他只能就这么地啊！摇摇头转身上了车，快赶回学校吧，班主任又要发飙了！

    “小严宋，你说，这个又是怎么回事？”王鹏兴不正经的问严宋，严宋都能感觉到，他这话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她暗想，搞不好人家还以为她是什么不良少女误入歧途，到处释放雌性荷尔蒙勾引人呢，不禁瞪了王鹏兴一眼。

    “这是小严宋的私事，你们别过问。”孔鸿飞冷着脸打断，这是从头到尾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王鹏兴真是不负他大喇叭的称号，到处散播负能量，就想知道别人的小秘密。

    孔鸿飞不说王鹏兴还不一定能想起他，这下子可是彻底把班长的作用想出来了。应该说班长是本案的唯一一个目击证人，如果本案的当事人之一不想解释案发过程，而另一个当事人他们还不好过问，只能问问班长这个目击证人，来纾解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别的事可能王鹏兴还没这么大的兴趣，但是现在这种明显可能是三角恋的情况，可是极引人关注的。但是想想班长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又觉得这线索到这就算是断了，案子也不用再往下追查下去了，直接结案吧！

    他无聊的翻了个白眼，讪讪的坐回了座位，接下来的路程中，他不发一语，默默地看。

    他们的路线是由严宋何星宇韦承彬规定的，白天就是看一看当地著名的景色，亲近一下大自然，感受一下自然风光。晚上就去KTV嗨一下，多喝点，放松一下心情。对于这些半大小伙子来说，酒精可是很吸引人的，同时也是作为展示自己作为男人的一面的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至于这个说法对不对，那就难说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眨眼间天就黑了。一行人朝本市最大的KTV赶去。

    这之前他们特地给严宋画了一个大浓妆，掩盖她还很稚嫩的面容，想要借此混进去，要知道严宋画完之后再照镜子的时候，可是被自己吓到了，这是哪个动物园的门没锁住，让她这个大熊猫跑出来了？

    成功混进去之后严宋就要了点饮料果盘小零嘴什么的，自己一个人抱着做到角落里享受，不时的抬头看看那帮子男的，不是把歌唱的鬼哭狼嚎，就是摔碎几个啤酒瓶子，在那吵吵把火的让人听不懂在说什么，她也不说什么了，到了最后就是他们在那横七竖八的躺着，严宋拿起麦克风唱，一边唱还一边跳，要是他们都醒着的话，严宋是怎么都不会来唱的。

    就因为他们都醉了睡了，她才可以这么大胆的。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酒吧，却是这辈子她第一次过来。严宋笑笑，其实这些酒以前都喝过，为了能开影展，为了自己有工作，为了自己的作品有人买，说到最后，都是为了钱。

    也是，如果不是没有钱，谁愿意和不认识的人，更甚者是对自己有不好企图的人喝这些东西，岂不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但是没办法，一切为了生活。

    虽然严宋家有钱，但是那不是她自己的钱，大学毕业后她就没朝家里要生活费，一切花销都是自己支付，严宋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帅呆了。

    重生了，生活还在继续，她不像那些小说里的女主一样，大开金手指，能利用前世注意到的一些信息，掌握一些公司的股票动向，甚至是自己开公司，她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在自身上提高素质了。

    摄影是她擅长的，却不是她最喜欢的，比起刚回来的时候的迷茫，现在的她变得有目标了，也变得更加自信，严宋想想不久之后的将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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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道歉

﻿美人哭泣楚楚动人，美人一笑同样耀眼。否则为什么会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褒姒一笑。如果严宋刚才的笑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感叹，有那么一类人得上天眷顾，从小美到大啊！

    在KTV睡了一晚之后，几个人明显精神不济，又收拾了一下，吃了早餐就往回赶。严宋早就和家人说过，到了时间就回部队了，不再回家了。严奶奶严妈妈都很舍不得严宋，当时她说完就被人拉住了手，一边拉一个，还不停地摇晃，长辈撒娇严宋是真的伤不起啊，有些头疼的看着爷爷和爸爸，父子俩极有默契的扭头不管，是时候让孙女（女儿）尝尝她奶奶（妈妈）生气的后果了，也不能总是他们来背锅啊！

    最后严宋哄得嗓子都哑了，婆媳俩才算罢休。她真是万分同情自己爷爷爸爸，这样“作”的妻子，还都这样宠着爱着。要说严宋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着，能接受无爱的婚姻就怪了。

    回了部队的第一件事，严宋就去连长办公室，要和刘润森说说他们假期的时候，孔鸿飞说的那个事。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胆怯那回事，到了门口敲门就进去了。只是别看这功夫严宋干得那么利落，等会说正事的时候她就卡壳了。

    “回来了？”刘润森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看了严宋一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嗯。”她轻轻回答。

    没有听到严宋中气十足的回答，反而蔫蔫的，他还有些奇怪呢，又抬头看了一下她的表情，严宋低着头他看不到，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这孩子平时都是假小子的，恨不得站在食堂门口喊一嗓子，在训练场都能听到。

    “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索性不看文件了，让严宋坐到他的对面，抬头仔细看着严宋的表情。平时这种开导人的活都是指导员或者副连长干的，现在她这么木木的杵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好叫他们过来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了。

    “没什么事。我们玩得很开心。”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干嘛摆出这份臭脸，我惹到你了吗？”刘润森怪异地说道，又突然想到一个点，急急的问了出来。

    “那是回了一趟家，觉得家里比部队好太多，舍不得家人吗？”

    “也不是。”

    刘润森实在是受不了了，之前那样的问话都是他压着嗓门问的，这一问三不知的简直是到了他极限，他本来就是急性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嗓子吼出来，“娘的，到底是个咋回事，絮絮叨叨磨磨唧唧的，还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了。”

    “立正站好。”严宋应声站好，乖乖回答连长的问题，不得不说，这样火爆龙样子的连长才是她熟悉的，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报告连长，我要和你道歉，对不起。”

    “因为什么？”

    “班长都和我说了，在我说你不如……的时候，你还让他多注意我的训练，看我不行了就给我放放水，谢谢连长。我为我之前的小人行径向你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没事，你也是不知道的吗，我不怪你，行了，没事了就过去休息吧，我要看文件了，知道不知道这么一会就已经耽误了我的时间啊，搞不好今天又要加班加点了。”他故作凶狠的说道，听了她说的原因，感觉欣慰的同时还有点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是个孩子啊，一点都没谎报她的年龄。

    严宋转身要进休息室的时候，又被刘润森叫住了，“你啊年纪还小，有什么想不通的多和你班长说说，不想和他说就和我说，总之要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你要想着你还小呢，出点岔子也不会有人笑话你，你有出错的资本呢。”

    还有什么能比平时硬汉形象的连长说出这么暖人的话更让人感动的？反正严宋是感动了，应了一声就双眼泛红的进了休息室也就是她的寝室，美美的睡了一觉。就连晚饭都是刘润森给她带回来的。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严宋还是很积极的，毕竟昨天休息的那么好。在其他精神萎靡的三班人中间，格外显眼。

    刘润森照例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各班班长进行单独训练了，今天严宋这班分到的任务是擦枪，除了孔鸿飞和严宋，其他人均是怨声载道的样子。

    “真是的，来部队没多长时间擦了多少次的枪，擦枪时间比打枪时间还长，真没劲。”韦承彬满手黑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变成一只俊俏的花脸猫，这么一发牢骚其他人都抬起头看着他，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脸，忍笑忍的辛苦，均变了脸色。只是没有人提醒他，乐得看笑话。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但是也都是这个想法，虽然在擦枪的过程中也是和枪培养熟悉度，培养手感，以及肌肉记忆，但是如果可以让他们正式的拿枪到训练场进行训练，保证效果比这个明显。

    班长是任劳任怨，领导让他干啥他就干啥，而严宋则是喜欢枪，真心喜欢，只要是能让她和枪在一起，她就很欢喜。

    这样的训练持续了一周，严宋还是那副样子，其他人都是一脸菜色，其中尤以韦承彬的脸最绿，他觉得自己身上全是枪油味，洗都洗不掉。

    不过每当他要抱怨的时候，严宋就像是有透视眼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上了他的嘴。

    “你们说这么热的天，那些在外面擦车或者擦坦克的人岂不是更难受，还不如咱们舒服的在屋子里擦枪来的潇洒呢。”

    起先她说这话还有人附和她，可是后来大家就都明白是说给韦承彬听的，也就不插话了，只静静的看着韦承彬的反应，不嫌事大的想看他们两个吵起来的热闹，只是韦承彬从不跟严宋争执，有点意见不合的地方他也都闭嘴听严宋的了，因为她总是用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他们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完全不知道团部那里也在热火朝天的说着，只是与他们相比气氛有点不对，如果严宋在的话就会发现，这里还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特种兵的大队长，不过他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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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选拔

﻿因为特种部队两年一度的选拔开始了，所以范成天才出现在了这里，为的就是选出优秀的学员，来补充他们特种大队。

    只是刘润森见到他时，给的脸色也算不上好，或者说这里所有人见到他的眼神，都不是欢迎的，甚至隐隐透露出一股敌意。

    “老团长，咱们都合作多少回了，你看看你手下的兵，还用这种看着阶级敌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你说这我要是转身就走可咋办？”范成天笑嘻嘻的说着，明显和团长是关系很铁的哥们，说话才这么直接。

    范成天在成为锋刃的特种兵之前，也是这个团里的兵，和团长是同期兵，同班战友，还是上下铺，关系能不铁吗！

    但是团长就拿范成天没有办法，说起正经事来他就穿上了严肃的外衣，一旦说起别的来，那狡猾程度谁都比不上，口舌之争就没输过。现在来团长这里要人，又有上级的同意，范成天想要把人带走，团长是拦不住的。

    其实范成天就是要几个出挑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要是范成天把这话说出来，估计团长会气的吐血吧，一个团里也就那么几个好兵，都让你带走了，那他们拿什么撑门面。

    尤其是当这种类似“鬼子进村”的行为每两年都要来一遭的时候，你说这演习他们能赢就怪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被带走的这些人是他看上的，但是也有一些是训练坚持不下来，被送回原部队的，留下的都是精英，但那却是少数。

    此时团长办公室里，以连为单位的各连负责人都聚集在了这里，看着范成天那张严肃的脸，他们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好嘛，又是搜罗人来了。

    其中尤以刘润森脸色最难看，每年有新兵入伍的时候，都是他过去挑人，然后别的连都是去挑他剩下的，总是挑别人的刘润森，对着要来挑他的兵的人，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团长，这怎么又到时间了，他们来挑人啊。”虽然对着范成天没有好脸色，但是那也是特种部队的人，他们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每次来选拔的时候，都是他们连被挑走的人多，没办法，谁让精英主要集中在他们一连呢！

    他手下的兵们能去特种部队，于他而言也是面上有光的一件事，对他们自己来说，能去特种兵部队发展，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一起待的时间也不短，忽然间走了还有点舍不得。

    总之就是尽管他不满范成天来挑人，但是还是很支持他挑走的人跟着他走的，也不阻拦，再说了阻拦也是没用的，团长都没拦下他一个连长能拦下就怪了。

    “是啊，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来听听范大队长都要挑谁。”团长招呼手下的连长坐下，然后再示意范成天，意思是人到齐了你要说什么就说，赶紧的挑完就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呢，再说我也不想总看见你。

    “好，那我就说了。刘连长，咱们也算是合作密切，我队里有一少半的兵都是从您这里出来的，非常感谢你给他们打下的良好基础，让他们继续在锋刃发光发热。”

    这话可是一点不假，虽然是用调笑的语气说出的事实，但是不影响人们对这话的认同，有些事情不在于他们是否赞同，而是事实就在那里摆着，容不得你不认账。可能也是因为这点，才让这些连长能容忍刘润森挑人的坏习惯吧！

    “谢谢你的夸奖喽？”

    “所以这次，刘连长的牺牲最大，因为，你要牺牲一个班。”范成天缓缓说道，刘润森听完已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别是……，其他连长则是怔忪的表情，这是多么厉害的训练，能让一个班的人都这么优秀，一起进了锋刃？

    “刘连长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我想要的就是一排三班，有严宋的那个班。”

    刘润森只觉得好像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范成天真狠呀，一上来就要他一个班，一个最好的班。那个班可以说所有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就连最初把严宋分进三班，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他可以看出她是有韧性的，只是没见过她的本事，还是有些放不下心。

    但他能看出严宋是一个好苗子，也不想浪费她，想着在三班孔鸿飞会监督她，何星宇和韦承彬则是想让他们明白自己和别人的差距，然后知难而退或者被挤兑走，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留下了，成绩还不错，没有给一连丢脸。

    “你挑的这些人我都给你，你可要给我好好训啊，他们可都是好兵，团长知道的，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把他们集中到一起的。”突然想起了什么，刘润森无奈笑笑，“本来我是想把他们往狙击手方向培养的，没想到……，还有啊范哥，你一定要注意一下严宋，她还小，又是个女生，你不能用那些要求成年男兵的要求来约束她，她就是一个倔强的性子，你让她做什么她就一定要完成，你可要悠着点啊，她还小呢……”

    刘润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别人的笑给打断了，回想起之前脱口而出的范哥，他脸色红了一下，只是皮肤颜色太深，不太明显。又想想还没说完的话，就要继续接着说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多多留意严宋的，必要的时候给她一些关照。但是你知道的，以后他们会面对的危险比现在这样遇到的要大得多，所以我才会严格要求的，一秒都不可以错过，所以，我不能保证给她的条件是多么宽松，只能说尽量照顾她的身体，把她的标准降为她身体的极限。”

    范成天也不想听他继续絮叨了，只好给他一个不确定的保证，到时候多注意下她就好了，哪有这么麻烦！

    得了保证的刘润森还是不放心，会议还没结束就先走了，要回去和三班尤其是严宋，说一下在特种训练中的技巧，他想的简单，既然一只脚踏入了特种部队，那另一只脚也要跟上去，不能打个照面就回来。

    以前对严宋还是那个态度，但是想想她就要走了，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只是那又如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有不舍是不行的。期待他们都有更好的未来，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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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魔鬼训练

﻿刘润森把他们都集中到了一起，要讲一下关于训练的事。

    其实私心上，他是不想让严宋去锋刃的，她在部队里一共就待两年，真的要把她的时间排的这么满吗？而且如果对锋刃来说，可能要退出的概率比较小，因为经过那样“刻骨铭心”的训练，必然会把这件事放到心里重要的位置，然后不舍得抛弃已经拥有的。

    对于别人来说，留在锋刃是一个极好的事情，但是对于严宋来说，她还这么小，就放弃了接受系统教育的机会，这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的担心没有说出来，无非就是害怕严宋年纪小，忘记自己曾经的坚持，一旦有了别人羡慕的结果就不舍放手，等长大以后的再后悔。要说严宋这么小就有投身部队保家卫国的想法的话，那绝对是瞎扯。来这里不是图新鲜，就是想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无论是哪种，他都不希望她的脚步止于部队。

    简单说了几句，然后严宋他们就被要求去整理行装，要去一个新地方了，所有人都回去了，有兴奋有不舍，只有严宋，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情。

    见所有人都回去收拾东西了，只有严宋站着不动，刘润森还是开导了一下她。

    “怎么了，感觉迷茫了？”

    “连长，其实我觉得一连真的很好，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只是，才来了半年就要走了，有点舍不得你们，又觉得全班的人都去了，如果训练通过的话他们都会留在那里，那我呢？我也要留下吗？连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真让他猜中了，可是人家亲自过来挑的人，他们这些普通连队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同时也不想拒绝，因为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小丫头年纪还小，面对前路的未知，有些迷茫是正常的，只要不是彻底失去动力，就一切还好。

    “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对任何人而言一样，而且你要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你只要知道自己来部队的目的，还有以后自己想要做什么，坚定这个信念，不失去方向，那么无论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连长的意思是，两年之期一到，该怎样就怎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心里想的却是，你想走谁能拦得住你，就像你想留似的，谁又赶得走你！只是范成天要吐血了吧，费心费力培养出来的人才，没待多久就要走，想想他就开心。

    “谢谢连长，我懂了，这就过去收拾东西。”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刘润森看着那个小仓鼠似的身影，无奈摇头，这样活泼的性子，真的适合在锋刃吗？

    刘润森还在纠结的时候，严宋他们已经上了范成天带来的车，走了，整个过程可能不到十分钟。往年，只能说是一连的人选比较多，但是也没有出现过挑走的人全是一连的例子。现在其他连长又是偷笑，又是担忧。

    他们就是这样，挑到自己头上很不高兴，但是挑不到自己身上就担心了，怎么能这样呢，这结果说明这两年的训练全是白费的，看着刘润森望着自己的兵不舍的样子，分分钟恨不得取而代之啊！

    除了范成天挑选的严宋这个班，别的队员也去其他部队挑选优秀的学员。一共是有100名学员，然后从中挑选出16个人组成两个小队，竞争不可谓是不激烈。

    在他们来之前，范成天就说过了，宁愿人数不够或者不组建，也不能出现滥竽充数的现象，挑选的人一定是精中选精。

    严宋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刚到这里没多久，不应该说刚把脚从车上挪到地面上，就被人宣布第一项训练开始。她在心里默念，不是化粪池就好，不是化粪池就好！

    第一项任务确实不是化粪池，却是帮助农民朋友给庄稼施肥，还是正宗的农家肥，严宋心中一万只羊驼跑过，这跟化粪池有什么区别。哦，确实有区别，在化粪池里不用低头看它是什么样，只用鼻子感受就行，现在呢，既得闻着还得看着，搞不好手上还得有亲密接触，可能脚上也会沾着点，最可怕的是身上可能也会沾上。

    最最重要的是，这味道可是黏在身上的，弄不好洗都洗不掉。她很无奈，这方法明显就不是原创而是抄袭，从严爸爸那辈开始算，好像到现在都有20年了，这方法就不能变一变，玩的都是套路。

    严宋眼里的鄙视没有掩饰，还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撇了撇嘴角，那样子就差明白的告诉人家，我对你们的训练方式很不屑，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样的做事方式一点都不严宋，现在的她很反常。可能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被这些农家肥刺激的有点“兴奋”，所以才变得这么情绪外露，她自己也表示很无奈。

    可是再无奈也要亲近这些农家肥，她也不是多么矫情的孩子，不会挑肥拣瘦。这种时候显然是没有别的选择，你想在锋刃留下来，这第一关得过吧，这关都过不了，还是就算了吧，趁早回原部队去，省的在这遭罪。

    那些教官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的，仿佛就是要激起他们心里的自尊心似的。严爸爸给严宋讲过他们训练的时候，无非就是用言语刺激你，让你退出，这些都不是他们的真心话，他们对你的成就是尊重的。但是训练期间，他们就是魔鬼。

    严宋暗道，魔鬼训练不只是说训练内容有多么变态，还是因为被一群魔鬼训练，这样的话叫魔鬼训练，是不是好理解了点！

    严宋当时想的是就算他们是魔鬼，那能有多可怕，再怎么样不都是人嘛。现在耳朵里听着他们一会儿骂骂人，一会儿说说农家肥形成的过程，真是把人恶心的够呛啊！

    以前初中生物的时候也学过农家肥，但那都是一语带过的，哪像现在这样啊，连发酵过程都说得一清二楚，末尾还来一句用农家肥的蔬菜才是绿色的健康的，严宋翻翻白眼，这东西虽然恶心了点，但是她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只是这样的菜，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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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施肥

﻿严宋也不挣扎了，努力克服胃里泛起的恶心感，这种时候可不能怂，来都来了怎么着也要闯一闯。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严宋就近拿了一个桶，没有特意去拿小的，看了看旁边菜色的何星宇韦承彬一眼，心里默默为他们加油，这一关一定要扛过去啊，早就给你们做过心理建设了，看这样子怎么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呢？一个两个的都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呢，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他们班上的人除了他们三个半年新兵，其他人都开始干上了，其他人也就只有几个和他们俩在一起看着那些桶，这些士兵有些是被罚喂过猪的，还有的下乡帮忙的，还有的是穷苦百姓出身的，这事是一点都难不住他们，可难住了何星宇韦承彬这两个大少爷了。

    最后还是看着严宋动手了，他们没办法了才过去的，很多时候严宋就是他们的榜样，给他们开了一个好头，或者说是他们大男子发作，不想被严宋一个小姑娘给落下，才拿了桶也开始干活。

    旁边那个教官看的直乐，看来这以后还得把这两个人和那个小姑娘放到一起，效果非凡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都没吃多少，但是下午的训练量根本没有变化，还是那样的高强度。严宋吃的也不是太多，毕竟上午才刚面对一些……，立马吃饭能吃的下去就怪了。

    这也是分跟谁比，如果是和那两个货比的话，严宋吃的就是太多了。他们三个相比班里其他人来说，还是太嫩了，遇到一点小事心理防线就崩塌了，面对下午的训练，他们表示很难过啊！

    这里的训练比他们在一连的时候的训练量多出几倍，即使是孔鸿飞，也在咬牙坚持。上午在菜地里施肥，下午在泥沟子里抬圆木，原本就不轻的圆木，经过水的浸泡之后就更沉了，刚一上手严宋就觉得那木头直接打到了自己的腹部，不只是她，何星宇韦承彬也有这个感觉，严宋苦笑，这种训练莫非是故意针对他们三个？

    并不是故意针对他们，而是他们运气实在太好了，入伍才半年就有了锋刃选拔的机会，这对于只经过半年浅显训练的他们根本就是馅饼。但是同时弊端也显示出来了，因为他们训练时间不长，训练量不够，导致力量上比别人差了一大截，关于力量的训练，他们是吃亏的。

    但同时他们也是受益者，与别人相比，他们的能力差了一截，但提升空间也是最大的，还有很多的潜力没有被挖掘出来，这样的训练量短时间内是不会伤到他们根本的，甚至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好处，当然了，这是在他们能坚持下来的前提下。

    晚饭的时候，何星宇韦承彬累的还是没吃多少，就喝了一碗汤，然后就回寝室休息了。严宋知道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只能想着这饭做得比原来的好吃啊，丰盛啊什么的，凑合着多吃一点是一点，她苦笑，以前她不吃饭，或者晚饭少吃了一点，奶奶和妈妈就会急得不行，还会哄自己吃饭，在这呢，只要是不浪费，才没人管你吃多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吃过饭她也回寝室了，这个寝室可是真大，每个寝室住着20人，因为没有严宋单独的地方，只能也住在这个大寝室，看着空荡荡的床板，严宋又笑了，这里可不是原来，还能给她腾出一间屋子来，摇摇头就认命的收拾起来。

    大家都知道严宋，也很体谅她这个小姑娘。本来还有人对她的出现表示鄙夷，后来看严宋坚持下来一天的训练，也没人在说什么了，就连何星宇提出让严宋换完衣服，他们再进去的要求时，都没有人反驳。

    一天下来，原本应该有五个寝室的，现在就剩下四个了，躺在床上也没有人说话，介绍自己什么的更是没有，都闭着眼睛，浑身酸疼的想要睡着似乎都成了奢望。

    睡觉都睡不消停，大约是在凌晨一点多吧，他们就被哨声叫醒了，要进行方向感练习。说白了就是要背着东西，然后在山里跑上几圈，就是说得好听。

    这么折腾了早上，等七点多之后才回来，直接吃早饭，本以为吃过早饭后会给他们休息的时间，把今早上丢掉的睡眠时间补回来，却没想到这真的是他们以为的。

    吃过饭后继续进行训练，这次是依旧是给庄稼施肥，只是旁边又多了几样东西。

    当严宋看到庄稼旁边的餐车时，她的心里是崩溃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两天就要和便便亲密接触了是不是？明明之前还只是干活，怎么现在就变成还要在跟前吃饭了呢？这和站在化粪池吃饭有区别吗？

    哦，有区别，这次是把饭直接端过来了，搞不好吃的时候都带着独特的味道，想到这里严宋那种犯呕的感觉又上来了，她觉得自己这两天吃得多了，睡得少了，运动的多了，可能等自己回家的时候，还会出现马甲线呢！

    于是乎，包括教官在内的所有人，都被严宋这个笑给闪瞎了。左手提着粪桶，还能笑得这么灿烂，这人莫不是连神经也被这东西给熏坏了？吓得他们赶紧报告了范成天，等待上级新的指示。

    范成天是想到那天走的时候，刘润森那个不舍的表情，他就一真头痛，昨天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看到严宋了，还记得昨天之前那是个干净漂亮的小姑娘，现在就变成脏兮兮的野孩子了，一点看不出之前的样子，如果严宋现在的样子被刘润森看到，不定怎么心疼呢！

    还有一件巧合的事，严宋现在的教官，就是林忠他们那个队。虽然之前和严宋也打了个照面，但是训练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留情啊，甚至严宋都怀疑，自己是不适合他们有仇啊，不说是熟人照顾着点，也不能故意看着她吧，连个偷懒都不能，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无限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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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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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第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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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举动，完全是听从范成天的命令。他一早就和他们的队员说过了，训练的时候不能有一点松懈，训练出来的兵是要上战场的，是要与敌人面对面厮杀的，失败之后面临的可是丢了性命的结局啊。而战争对于女人，要比男人更严苛，一旦被敌人抓到，有时候可不是丢命那么简单的事了。

    既然她现在是由他们带着，那就不能因为他们一时心软，造成以后后悔的事。而经过范成天敲打之后的队员们，都有一个想法，如果不能成功让严宋退出选拔的话，那就要让她成为这批学员中最优秀的，不是之一，而是最，可见他们对严宋训练的认真。

    只昨天一天的时间，原来的100人就剩下70多人了，走了20多个，原因很多，有的是坚持不下去放不下身段，自尊心爆棚受不住骂的，还有的则是真的承受不住训练量的，站不起来的同时也是他离开锋刃的开始。

    这里与电视上演的相似，每个人走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放到国旗下的高台上，摇响旁边的铃铛，就说明已经自愿退出了，似乎每个人走的时候脸上都是遗憾，严宋想不同的是，这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不能理解人们对于特种兵的崇拜，那不是单单对力量的崇拜，还有这个头衔。来到这里，除了多的不可能完成的训练，好像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

    严宋想的别人不知道，她也不能理解这里，当她第一次做任务的时候，才算是真的明白其中的含义。

    当你出现的时候，看到你身上穿的衣服，招来的是同行的羡慕与敬佩，还有百姓们充满希冀的眼神，严宋才真正明白身上这身军装的意义，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提出想要去部队的时候，爷爷会训练自己那么狠，大概也是不想让自己把部队那样神圣的地方抹黑罢！

    有很多时候，严宋都是不想坚持或坚持不下去的，可是她又会想到从前，想到自己和陈旭尧是夫妻的时候，他忙，她就装作比他还忙的样子，虽然家里有两个军人，但是她的思想素质还是没有提高上去，就觉得就他是在躲着自己，不然哪里有那么多的罪犯等着去抓，还非他不可的那种，现在想来，是她错了。

    严宋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逃不出一个怪圈了，那就是陈旭尧，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能想到从前，甚至会不自觉的把他当做丈夫，可是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把叶欣然的事情放在心上，那么在意陈旭尧的态度，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却不知不过只有自己在钻牛角尖罢了！

    就像现在，明明训练已经很高强度了，可是她还在咬牙坚持，短短几天时间就走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人将会面对更加严酷的考验，可是她不想退缩，不是想作为那两个货的榜样，也不是想成为别人仰望的风景，只是因为，他在同样的地方坚持下去了，她不想比他差。

    呼吸道里充满了粪香，连嘴里的肉吃着都不香了，她机械的嚼着，一直以来，她以为去y省拍照的那两天很苦，那里的环境很差，她觉得很心疼他。他们现在的训练很苦，那他那时候的训练，坚持下去岂不是更艰难？偏偏婚后她还总是用这件事说他，要求他退伍，说他没有艺术细胞，没有生活品味。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事情，就不要随意的评头论足，因为没有资格。严宋苦笑，那时候自己说好听了是武断，说难听点就是没长脑子，自私到极点。换个方向，如果陈旭尧让她放弃摄影，可能以她的性子，会把陈家老宅甚至整个军区大院的房顶都掀开吧！

    严宋的情绪不对，身边熟悉她的人都看出来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是每增加一项训练内容，她就变得更加沉默。久而久之林忠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找她谈过几次话，最终严宋保证会尽快调整心态，寝室的低气压才算是结束。

    严宋消沉的这段时间，20人的大寝室只剩下几个人了，孔鸿飞他们是在另一间寝室，最初只有严宋三人组在一个寝室，等后来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林忠就把人全部集中到一间大寝室，可能剩下的人会组成两个小队，提前培养一下感情对以后执行任务也是有好处的。

    目前他们进行的这些系统训练是第一阶段，就类似于大一的时候，会学习一些公共基础课，后期才会学习专业课，这和他们现在是很类似的，先把东西全面学一下，然后是根据个人的特长，选择适合每个人的方面，进行训练的第二阶段！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部队对知识的需求不是那么大，谁想到在着他们竟然还要考试，每个人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试卷和笔，考试的意思很明显，每个人都秒懂。

    “每个人按照之前发下来的号码，进行考试，考试时间40分钟，到时间就交卷。现在开始计时，快！”

    看着还杵在原地的学员，林忠吼了一声，然后他们就开始找自己的座位，坚决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找座位上。可是当他们看到考试卷上的问题时，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好歹严宋从前也是学霸，高中的物理化学她还挺好，而且这题也就是刚入门的水平，她只略微回想一下就往纸上写答案了，也没管其他人。

    而班上除了何星宇和韦承彬勉强高中毕业之外，别的人基本上都是初中小学的水平，让他们做高中的知识，就是在为难他们啊！

    严宋写完答案之后，把卷子竖起来，基本上前后左右的人都能看清她的答案，这又不是在学校时候的考试，不能让别人抄，现在这样，就当是互帮互助了！

    林忠他们也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只是还是和他们的想象有点出入，对他们抄袭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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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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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星宇韦承彬高中的时候根本无心学习，上课都不去就更不用说考试了，高考意料之中的落榜了，之后就赶上部队招兵，被家里收拾收拾就扔过来了，在这里经历了风风雨雨，他们都有了新的收获。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以为在这里拿笔的几率就像在外面拿枪的几率，没想到才挪地方几天，就又拿起了笔杆子，考的还是他们不会的。

    抄严宋卷子的时候，他们心里是羞愧的，别人抄是因为人家也跟没学过，没有机会，他们抄是因为自己没好好学习，什么都不会。虽然都是不会，可是两者之间的差别可是很大的。这点羞愧心里也使得他们在训练中变得和严宋一样沉默。

    严宋在经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就把之前的念头丢到脑后了，补偿可以分很多种，没必要非得结成婚姻。再说了，她现在就相当于在一个笼子里，要怎么也得等她出去之后再说。

    就这样，严宋轻松的把沉默的外表卸去了，在别人眼里，就是把这包袱给何星宇韦承彬戴上了，严宋哭笑不得。鉴于这两个人和她是同期的，而且又是她的“小弟”，她就勉为其难的做一回心理开导师吧！

    对于心理学，她最初不是很信服的，一次她和政府合作一个拍摄项目，采访的就是一位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家，他可以通过别人的细微动作和面部微表情进行破案，还可以根据案发现场的环境对犯罪嫌疑人进行画像，协助破案，被传的神乎其神。原本严宋是不信的，但是这人又兼职开了一家心理咨询所，后来严宋被他治疗过，肯定了他的本事之后，和他做了好朋友。

    严宋趁着休息时间，把他们俩叫到宿舍后边，那里一般没有事的话，是不会有人过去的，这里僻静，说点什么也不怕被人偷听，严宋开始学着以前廉恺之开导她的话，开导这两个货。

    最终她是明白了这俩人纠结的原因，瞬间有些无语，这以前的事想了也没用啊，又回不到过去。有后悔做过的事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珍惜现在，把以后的路走好了呢！

    想了想严宋还是把她知道的说出来，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定心丸，省得整天七想八想的，严宋都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披着男人皮的女人啊，不是都说女人有三千烦恼丝吗？到他俩这加起来都六千了，可够人受得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着急，高中那点东西都是基础，能用到生活中的很有限，像之前那样的考试好像也不会再有了，你们就放心吧！而且好像部队的军官到了一定的级别，就可以申请去大学学习，所以你们要加油哦，早日成为大学生。”

    “嗯，放心吧，我们会努力的。想想好像自己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聪明，要不然哪能在上学的时候和我爸的小老婆赌气，不好好读书，还自以为这就是给她找事呢，结果受害的只有自己。”这是何星宇第一次在外边说自己的家事，之前不说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而是不想自己家这点破事，惹的好朋友也心烦。

    气氛微凝，还是韦承彬插科打诨转移了话题，都在这里了不能总让他想以前的烦心事，人要向前看。

    “我比你幸福多了，我是亲爸亲妈，但是我就知道吃喝玩乐啊，就养成现在的猪脑子，不过我已经开始进化了，相信很快就能变成高等动物。”

    “会的会的。”

    “你能不能别把这里说的跟动物饲养场似的，听得我后脖子发凉。”何星宇接受了好友的好意，自然地跟着转了话题，看着身旁笑的开了花的严宋韦承彬，暗想能有这两个好朋友、能有这么多好战友一起并肩战斗，他还奢求什么。

    以前和名义上的后妈争斗，都是小孩子把戏，何星宇觉得自己也该有点突破，不能在部队走了一遭还是好样子，思想上没有进步可不行。回去就把他们当空气，不想见他们，不不不，是什么时候都不回去，眼不见为净，何况没有他在一边碍眼，他们一家三口过得挺好，何星宇玩味一笑，人家才是正正经经的一家人，没有了亲妈，他什么也不是！

    现在他能很平静的去说这件事，曾经会把自己放在肩头的爸爸，现在会把别人的孩子放到肩上了，何星宇曾经想过，为什么爸爸能在妈妈去世后一年就再娶，他觉得这是对母亲的背叛，后来看到妻子前脚刚去世，后脚就娶的人，也就没那么怪父亲了，只是想要像从前一样那样真心的叫爸爸，是不可能了！

    谈过之后，两个人就把精力全都放到训练中去了，同时训练也进行到了第二阶段，分组练习。

    现在不出大问题，两组队员已经确定，严宋他们那组就是他们班，剩下的八个人是一组，理由是原来在一起的就还在一起吧，有利于团队的协作能力，能更好地完成任务。他们这队是锋刃三小队，另一队是四小队。孔鸿飞任队长，王承业是副队长，其他人是平民，对这个结果没人表示不服。

    分队完毕之后就是分组学习，发展一技之长。孔鸿飞王承业学习指挥技能，严宋韦承彬则是狙击战术，王鹏兴何星宇是勘探手，负责挖雷的，赵峰叶晓则是支援小组，训练的时候净是些重的东西，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属他们两个呼噜最响。

    相对应的，训练的时候是二对四，林忠那队的两个队员，训练两个队的四名队员，这种单对单，不再大帮哄的教学方法受到了肯定，队员们进步飞快。

    只是他们迟迟不给严宋另安排屋子，收到了三队队员的不满，不过这不满来得快去的也快，当有一个新的消息来临时，这点不满就成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要求起一个自己的外号，做任务的时候不能称呼真名，要叫外号，一下子愁坏了三队四队的人，外号就像名字一样，要跟着自己一辈子的，名字自己没法取，外号总要选一个高端大气的吧，可是这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啊，于是大家很有默契的都愁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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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代号

﻿    ﻿    外号这事林忠早就和他们提过，只是之前一直忙着训练，这些事都抛在了一边，就没考虑这些，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一个个都着急起来。

    “咋样了，你们的代号都想好了吗？”

    “这个，还没有。”

    “刺刀让咱们都好好想，最好是今天就能给他结果，然后咱们就都这么叫了。”刺刀是林忠的代号。孔鸿飞嘱咐自己的队员，嘱咐是嘱咐，要是问他自己的代号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呢！

    “严宋，咱们怎么办啊？我一点取名的天分都没有，你们俩想好自己的顺便帮我也想一个，我自己想不出来！最好是一个组合，听起来就是一家的那种。”何星宇提出自己的要求，想把这项工作扔给他们，遭到了严宋的拒绝。

    “不行，你自己也要想，别人想的不一定很适合你。再说了，要说不会取名那我就更是了，从基因上也说得过去啊！”

    “为什么啊？”何星宇不理解，她的名字挺好听的，干嘛这么说呢？

    “你忘了，我和你们解释过我名字的含义，姓是我爸爸的姓，名字是我妈妈的姓，你确定要让我取名字？”

    之前他只是想把这项包袱甩出去，现在回想起严宋的名字，还真是拿不定主意了，别取个名字，出处还是她的名，那就太尴尬了！

    “你们真是的，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用得着这么上心吗，纠结那么多，想一天也想不出来。”韦承彬不耐烦了，他耳朵很灵，作战时用来观察敌情很方便，可这时候听别人讲自己的名字也很清楚，他不想知道这么多私密的事情啊！

    微风和煦，吹拂着柳枝左右摇动，好像女人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湖面。严宋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在脸上留下的痕迹，享受的眯了眯眼。

    严宋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刺刀说让他们随意取名字，那他们也可以用自然现象啊，而且还可以选择和他们性格相像的，严宋哈哈直笑，她就知道这点事情难不住她的。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了后，得到两人的一致赞同，严宋又把给他们想的名字说了出来。

    “星宇你脾气虽然暴躁，但也有耿直的一面，性子什么的都知道就不说了，所以给你选一个杀伤力最大的，就叫‘雷’怎么样？”

    他自动忽略了严宋前半句的评价，还挺喜欢这个代号，当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承彬是慢热型的，是个很温柔很安静的美男子，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风一样柔和，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所以你是‘风’。”

    与何星宇一样，韦承彬也很喜欢严宋给他取得名字，笑嘻嘻的接受了。

    “严宋，那你叫什么啊？”

    “刺刀不是说了吗，代号要别人给取，不能自己给自己取，所以我等着你们来给我取喽！”严宋一摊手，无赖似的说道。

    韦承彬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觉得他有了想法，把他的想法说出来，看看严宋喜不喜欢。

    “小严儿长相出众，见过她的人基本上都会有印象，而且又太狡猾了，一本正经的说着假话都能让别人相信，有掩盖事实的属性，所以，我也选了一个比较让人迷失方向的自然现象。”

    他没有说出来，何星宇根据他的描述，把他想的说出来了。

    “是‘雾’对不对？”

    两人击掌庆祝，表示双方心意相通！

    严宋也挺满意他们取的代号，不过就是不想看他们那样高兴，并且略带自恋的嘴脸，反驳他们。

    “我评论你们都是用性格，为什么到我这就变成脸了？这是以貌取人吗，太不公平了吧？”

    “真巧，咱们都是一个字的，以后咱们的组合就叫‘铁三角’了，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说完两人勾肩搭背的就走了，那哥俩好的样子险些让严宋误会，他们有了比友情更进一步的感情。不过，她瞪了瞪眼睛，就这么把她的话扔在一边了？拿她是空气啊？

    再集合的时候，所有人的代号都想好了并报给刺刀，刺刀当众说了所有人的代号，让他们熟悉熟悉，以后就用代号进行沟通了。

    不过这个记的过程不是很顺利，一切皆因他们的代号取得太像代号了，四队里竟然有人奇葩的叫什么‘二狗子’。严宋他们队里，除了‘铁三角’是自然现象，王氏二兄弟比较逗乐外，剩下三个人就是根据自己喜欢的菜名当代号的，严宋强忍住笑，他们也太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虽说是代号，但也是要跟着对方很长时间的名字啊，太草率了！

    王承业的代号是‘王子’，她能理解，王鹏兴原本想根据他的代号取个‘父皇’，遭到一队人的反对后，又想了一个，改叫‘太后’，众人勉强接受。

    笑话，他是因为王承业才想叫‘父皇’，可是叫他代号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父皇了！至于叫‘太后’，那就没办法了，为了占便宜人家连性别都忽略了，他们也不能再反对了！

    孔鸿飞他们就更离谱了，孔鸿飞叫‘排骨’，另外两人分别是‘红烧肉’和‘酸菜汤’，林忠听完他们的汇报之后，真心觉得严宋他们的代号好带感，而且是最正常的了！

    严宋他们也没想到自己队里的人脑子这么奇葩，一起住了半年他们也没发现，原以为自己的代号就够让人侧目的，没想到前边一堆人在那等着他们呢，他们的人生圆满了！

    代号取出来了，可是叫着顺嘴就难了，一会儿菜名一会儿宫斗一会刮风打起雾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三队代号取出来后的一段时间，别人见到他们都要看几秒，对应想起他们的代号后，再看着他们的脸笑，每每这时候，都把他们笑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够了！

    他们够了，别人没够啊，这件事在锋刃内部就没有人不知道的。晚上三队的人坐在一起相视苦笑，早知道就隐瞒点实力，不取这么特别的名字了。谁也没有想到，让整个大队的人都认识他们并不难，一个小小的代号就OK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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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决定

﻿    ﻿    代号的事情告一段落，在分组训练进行一周之后，林忠他们开始商讨怎样安排，每队的四个小组中，谁是正谁是副。为此他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训练都一周了，该怎么安排相信你们心里都有安排了，都说说吧，什么想法。”林忠说道，他心里也有一套安排，不过还是想先听听队员们的想法，然后再做决定。

    没有人说话，其实他们都知道队长心里可能有安排了，现在让他们说说不过是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如果意见一致就简单了，不一致的话他就会用理由说服你，让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然后再按他的安排进行。

    平心而论，林忠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领导，他很会听取别人的意见，而且反驳别人的理由也很容易让人接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做的决定都是正确的，至今还没有错误的，所以他们都愿意听他的。这次的安排也是一样。

    只是这次林忠想听他们这些教官的意见，毕竟朝夕相处一周，他们对自己学员的状态和能力都有一定的认识，做出的安排也是周到的，所以他才想听听，不一致了再反驳呗，没什么大事。

    队员们都不说话，最后还是副队长霍晨先开的头。

    “队长副队长的人选已经安排好了，其他小组我觉得王鹏兴、赵峰可以是正，其他的为副。”

    “王鹏兴比何星宇年纪大，平时跳脱了点但是对味道还是很敏感的，他为主何星宇为副我同意。赵峰比叶晓瘦一点，技巧上也更灵活一点，叶晓抬着比较重的武器会更方便，我也赞成副队的观点。”车嘉佑是支援小组的教官，对赵峰和叶晓比较了解，听了他的意见林忠点点头。

    其他人也都是这个小组，林忠很快就决定了这四个人的归宿，然后是严宋韦承彬这一组，林忠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没有人发言，或者是发言的人都自动的绕过了他们，这要怎么安排。

    “好了，其他的就先这么决定，三队的人留下，四队的人会调到别的军区，怎么安排就由他们决定，现在来说说狙击小组的安排吧，你们都有什么意见，都说说。”

    众人大眼瞪小眼，这个话题还是躲不过吗？

    “我觉得严宋年纪太小了，未来不确定，很有可能刚把她培养好了，她就离开了，这对我们是有很大的损失。而且大家都知道，培养一个狙击手是很耗费精力的，人力物力那都不说了。相比起来韦承彬就是更好的选择，我觉得韦承彬当狙击手比较好。”

    霍晨作为副队长，面对队长大人的刁难，他挺身而出，将队员们挡在了身后。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他说的有理，这确实是他们要考虑的一个方面。

    林忠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问童正。

    “你是她们两个的教官，说说你的想法。”

    童正看这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还被队长指名道姓的询问了，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就直接说了他们的训练效果，别的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要是单论他们的训练，那我就说了，严宋的接受能力，灵活反应能力要比韦承彬强，是强上很多。当然了，这不是全盘否定韦承彬的能力，他比普通人，甚至是你们在狙击方面的天赋还要高，只是因为他的对手是严宋，所以优势完全显示不出来。”

    “严宋的能力真有这么强？”虽然属意严宋做狙击手，但是对童正这番夸奖的话弄得摸不清楚，他的意思是，严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的，你们知道的，严宋虽然还小，但是文化水平比较高，讲一些原理的时候她是比较好理解的，再有就是她的眼睛比较好，可能是年纪还小没有用眼过度，又或者是她的家人有意识的对她的眼睛进行保护了，所以视力非常好。再有就是她的手，手指纤长，比一般的女生甚至是男生的手指都要长，摸枪很有感觉，所以，她是不可多得的狙击人才！”

    说起严宋的好，童正都停不下来了，滔滔不绝的讲着他发现的严宋的优点。当初他教官教他的时候就说过，有一种人天生就适合部队，其中极少数人是天生的狙击手，可遇而不可求。而他就是那个极少数人中的一员，如今碰到一个比他还有天赋的，心中的激动之情简直就不能控制了，总之，他很喜欢严宋做他的学生，也希望严宋能成为狙击手。只是这些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只把事情说一下，到底是谁做狙击手就由队长决定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这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希望严宋做狙击手，让他明确表态他不干，非要这么把人夸一通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吗？林忠瞪了他一眼，这个老滑头。

    “你们觉得严宋存在着不确定性，那韦承彬就一定是确定的吗？他也可以退伍啊。而且就算严宋离开了，那我们可以再把韦承彬提上来，给他安排一个副手，也是一样的。”

    看着队员们露出沉思的表情，林忠继续道。

    “严宋还小，可塑性很强，就算她的未来不是在部队，可她又不是我们的敌人，多培养一个人才有什么不行的？”

    林忠的话得到了童正的认可，反正队长和他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那就说明严宋是狙击手已经基本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队长表演口才时间，他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在训练严宋两个人的时候，虽说他不是一个偏心的人，可有的时候真不能用偏心来解释。就像同时教两个人一项任务，严宋很快就能完成的很好，虽然韦承彬的速度也很快，但是还是比严宋晚很多。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让严宋在一边干看着啊，只能再教点别的，时间久了严宋自然超出韦承彬一大截，这是事实！

    “队长，您真是我英明神武的队长啊，这决定简直是太对了，我太爱你了队长。”

    “只是决定了严宋是狙击手，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童正得意的看着战友们笑，严宋是他看好的学员，能当选狙击手，他高兴是很自然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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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安排

﻿    ﻿    “当然了，我准备把严宋收为我的亲传弟子，我要把我会的全部教给她。当然了，韦承彬这小子能力也不错，我也收下，不过他是师弟，严宋是师姐。”

    林忠是知道童正的本事的，看到他这么喜欢严宋，还能做到不偏不倚，他很满意。不过后面就让他哭笑不得了，师姐师弟还出来了，这童正真是可以了！

    “那严宋岂不是你的大弟子了？”霍晨调笑的说。虽然之前他是反对严宋的，但是在听过严宋的一系列优点之后，他也同意了。毕竟要做出的决定，是要对整个队伍最有利的，再有这事也都是为了队伍好，没有谁对谁错，都是同一个目的，只要达到就好。

    “当然，大师姐这个名头她还是担得起的，这么聪明的孩子，我都怕委屈了她呢！”

    眼看着童正越说越不靠谱，林忠打断了他的话，准备结束这个小会议。

    “童童啊，让严宋做狙击手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还有大队长的，所以你最应该谢的人不是我，是大队长。”

    听完队长的话所有人都笑了，他们在一起搭档两年了，也都知道童正和大队长范成天是最不对付的，起因很简单，简单的同时也很难懂。一次不算意外的意外中，范成天被童正远程爆头了，然后范大队长在训练中就多关注童正，久而久之的就变成今天这样，就算是面对面两个人都不会给对方好脸，所以让童正为了严宋的事去感谢范成天，他们心里都觉得不太可能！

    果然，一听范成天的名字，童正的脸就不好了，其实他和大队长之间也没什么矛盾，不知道为什么战友们都让他和大队长道歉，他就奇怪了，他们师兄弟关系很亲密，为什么要道歉啊？

    童正也知道，恐怕在队员们的心里，自己是很彪悍的，毕竟还能和大队长叫板。

    “那好，我会和大队长说谢谢的！”

    童正是狙击天才，以前大队长也是他们队里的狙击手，童正还曾经向他发起过挑战，结局当然是童正赢了。

    或许别的方面童正不如范成天，但是狙击上，他不输任何人。他可以毫不谦虚的说，他就是狙击之王！

    话刚说完他就出去了，这件事上他真的要感谢范成天，以往那些小打小闹，两个人反而更亲密了，这件事对童正来说很重要，他是真心想和他道谢。

    剩下所有人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这是真去道谢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训练场，不是训练学员的那个，而是室内器材训练场，他知道一般这个时候，他都是在这里健身，下午再看他们训练，来到这里一堵一个准。

    他料的没错，范成天果然在玩器械，看到童正来找他，还莫名其妙着呢！

    范成天不是狙击上的人才，却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他善于洞察人的心理，看着童正一脸严肃的走向自己，就知道这人是有话对他说，而且还是说不出口的那种，这发现让他疑惑了，他们俩之间还有不好说的？

    在外人看来，童正直肠子，不给领导面子，可是事实上两个人是朋友，是那种亦师亦敌亦友的关系，也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不是有那么句话吗，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用在他们俩身上很正确啊！

    范成天停下训练，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来找我有事？”

    “嗯。”

    答应一句之后就不说话了，让范成天觉得好笑，你来找我还不说有啥事，表情还是我欺负你的样子，要来个人看见的话，没准就得误会自己又在以权压人，这上哪说理去？

    “有啥事就直说，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我是来向你道谢的。”童正一咬牙一闭眼就说出来了，然后就觉得这话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出口，偷偷睁开眼睛观看范成天的脸。

    “你有什么好谢我的？”擦汗的手顿了一下，有些好笑的发问，“你是为严宋那事？”

    得到了童正肯定的回答，顿时觉得无比郁闷。自己这个师兄和他相处几年都没得到他一个好，结果严宋就和他相处一周，就能让他来向自己道谢，看来关系不错啊！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是心思，自己有什么好东西新武器就全都给他了，这还换不出一句谢，结果一个无心之举反倒让他们的关系变好，他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你没必要谢我，我是看严宋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会把她放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不过，你就那么喜欢她？”

    “她和我一样，是天生的狙击手！”童正欢喜的说道，“师兄，你还记得吗，师傅说过，有极少数人是天生的狙击手，生下来就该做狙击手的，严宋的天赋不在我之下，如果可能的话，她会成为新一届的狙神！”

    他眼神发亮的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严宋成为狙神的那一天。

    如果有人在这里的话，就会觉察出不同。童正叫范成天师兄，而不是大队长！

    范成天入伍时间比童正长，机缘巧合下进了锋刃，被狙神相中，传授狙击战术。一次任务中，范成天认识了童正，还有他的狙击天赋，就把他带到狙神面前，然后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师兄弟，童正也是继他们师傅之后的新一代狙神。

    现在这个师弟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培养下一代狙神，他是震惊的。他和这个师弟没有别人眼里那么合不来，相反他很了解他，更清楚除了枪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哦，现在还多了严宋！

    别人认为他们关系不好起因是童正把他爆头了，事实才不是这样，那是师傅给他的作业，而他在树上埋伏了两天才完成。

    至于他们眼中自己总找童正的茬，他只能说比较喜欢看处事不惊的师弟炸毛的样子。

    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刻意隐瞒师兄弟的关系，童正神经大条没有考虑这些，范成天则是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们的关系是变不了的。永远是感情深厚的师兄弟！

    就算这样部队里的糙汉子们还是没发现他们中间的猫腻，还是严宋将这一事实公之于众的，而那时候，严宋是第一个女性成为狙神的，也是最年轻的狙神！未完待续。...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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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训练成果

﻿    ﻿    严宋成为狙击手之后，被童正收做大弟子，传授狙击战术，培养她成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天籁．⒉

    训练的同时，严宋没少欺负韦承彬，要他叫自己师姐，而他苦于训练的度太快，还要仰仗这个师姐，没少被她占便宜。时间长了，反倒叫的习惯了。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严宋让他帮忙把餐盘收了，他顺嘴来一句“好的师姐”，被人笑了好几天，不过可能是平时被欺负的狠了，竟然不觉得很丢人！

    虽然他们平时的训练过程很逗比，但是成果是显著的。训练半年后还有一次演习，童正希望严宋能在这上面展示自己的风采。

    今天有一场综合考试，在这之前，童正还特地和战友们说了他预测的严宋的成绩，给他们提个醒，万一有个意外，他们不至于羞愧的当场自尽！

    毕竟在他手里训了半年，严宋的进步是突飞猛进的，秒杀所有人完全没问题。

    他想到了开头，想到了结尾，就是没想到中间的过程会是这么的，跌宕起伏。

    在严宋开枪之前，范成天用喇叭大声的喊了一句话，让童正特别想掐死他。

    “雾，要是按辈分的话，你还要叫我一声师伯呢！”

    童正就知道，这个师兄纯粹是来克自己的，不然怎么能在他爱徒开枪之前搞出这么一套，就是想扰乱严宋的心理，以此达到他心中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一喊，震惊的可不止是严宋，还有其余所有吃瓜群众，原来他们平时的互看不顺眼，只是师兄弟之间联络感情的方式，看来有时候真是他们想多了。

    当然了，严宋的心理水平没有这么低，简单一个身份就能吓的她自乱阵脚，最终结果仍是队里的第一名。

    这只是内部的一个小测试，与平时的互相切磋没有什么区别，赛后第二天，他们就要去市里进行演习了。

    这回的演习与上一次不同，不只是对手变了，连场地也变了。

    对手不再是严宋他们以前的部队，而是一个装备先进的加强团。地点不再是山地树林，而是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包围的城市。通过也不是要全歼敌人，而是要从他们手中抢过几名生物学家，这可比林忠他们那次狠多了，不好完成啊！

    严宋皱皱眉，哭丧着脸把自己想到的点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主要是她觉得这场演习可能不太需要狙击手，没办法，谁让吃瓜群众太多，她怕伤及无辜啊！

    结果话一说完，就收到了战友们不善意的笑，她表示不解，也没说错什么啊，用得着这么嘲笑她吗？

    这种时候，作为师傅的童正还是要挺身而出，去给他的小徒弟解释。

    “大多数狙击手，对自己很有信心，即使是在人多的平地，都能轻松让子弹越过人群，到达想要打死的那个人。你要有这个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可是我怕伤到无辜的人。”

    童正鼓励的摸了摸严宋的短毛，“没事，你不止要对自己有信心，还要对这半年的训练有信心。有风给你做搭档，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

    当晚他们就把三队的人拉到了市里，枪支什么的还得藏着掖着，毕竟不能宣扬他们的身份，而一旦被人现他们私藏枪支，可就不是演习输了那么简单，搞不好还能去看守所拘留几天，享受一下他们的伙食。

    而且，还没有给他们多少钱，每个人就一百，严宋翻翻白眼，这点钱还不够他们在上档次的宾馆住一晚的。这是让他们白手起家的节奏吗？演习能赢她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这话她聪明的没说出来，反正她家是s市里的，花销什么的都不用，直接让家里人帮忙安排吧！

    幸好范成天他们还算有点良知，心眼没有完全黑透，给他们置办了合体的便装，不至于穿着军装出去招摇过市，弄得还没行动敌人就抓到他们了，那就乌龙了！

    晚上去的市里，没等到地方孔鸿飞就让大家都下车了，自己的武器都自己提着，可苦了赵峰叶晓两个人，他们的武器都是不便携的重武器，还有严宋韦承彬，狙击枪可是需要保护的，盒子都快比严宋自己的重量重了，还要自己提着。把人往她家里带的时候，严宋心里把林忠骂的狗血喷头，他演习的时候是都不用伪装，顶多是在脸上画点东西，到他们这呢，穿这些衣服也不方便带东西啊，真讨厌！

    拿着东西，徒步走到家里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事，再加上距离也不是很远，大约就是他们平日的训练那么远吧，没等他们呼吸加重的时候，就已经到严宋家了。

    与孔鸿飞第一次来严宋家里的表情一样，看到严爷爷严爸爸得到的奖章，还有家里的布置就都呆愣了，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进去。大院的名称，一看就不是普通军官能住进来的，这一下子又和孔鸿飞的想法一样了，怪不得她能进一连，这身份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因为是晚上，严爷爷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休息了，只有不善厨艺的严妈妈在熬夜看设计图纸，而他们走了这么远的距离，体力消耗的很大，严宋就让严妈妈给他们煮些面条，不吃该睡不着觉了。

    上一回女儿回家是带着一个人，现在回家带着一堆人，严妈妈失笑，怎么看女儿怎么狼狈，好像是逃难的。当他们都抱着碗吃面的时候，那大口吞咽的样子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严爷爷也被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昨晚睡觉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怎么醒了就变得这么奇怪？又看到一向疼爱的小孙女也在家，瞬间笑开了。

    “爷爷，您起来了。”严宋颠颠的跑过去，抱住爷爷的大腿，把脸埋在爷爷的膝上，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把孔鸿飞他们都看愣了。真难想象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还能这么乖巧，都是表象啊！

    “嗯。这些人是？”严爷爷的记性很好，从人群中找到了熟悉的面孔，看到了上次跟着孙女过来的班长，唉，孙女进部队一年了，这期间算上这次也只见过两次面，每次还都是急匆匆的，严爷爷这时候真是有些后悔把孙女安排到部队了，小女孩要什么坚韧，乖巧就够了。

    但是当理智回来的时候，他又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严家小辈只有甜甜一个，以后是肯定要交到她手里的，软绵绵的性子一定扛不起这么大的担子，想想又觉得对不起小孙女，爱怜的摸了摸膝上孙女的小脸蛋，笑眯眯的问着。他俨然是忘记了，这选择是严宋自己的做的。

    “这些都是我的战友，爷爷，我换部队了，至于新去处我是不能告诉你的，还有啊，我们回来是有任务的，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还带着一群人的消息。”

    说起任务，严宋板着小脸，严爷爷叹了口气，这孩子也走上这步了，都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好，我们不说，等会儿我就去警卫室，让他们把你的记录给模糊了。”

    抱住严爷爷的脖子，大声的亲了一下他的脸，笑道，“谢谢爷爷。”

    “好了好了，我也是这个时候过来的，你就放手去做吧，吃完饭就要走了吧，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让你妈妈给你找出来。”

    “嘿嘿，没什么需要带的，给我点毛爷爷就好。”

    “你啊！”没好气的点了严宋额头一下，笑骂道。

    吃过早饭，严宋他们要出门的时候，严爷爷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严宋，问她。

    “对了，你和赵家那小子说什么了吗、他怎么问我你在部队的具体位置，还说陈小子去找过你了，他也想去看看你。”

    “呃。”严宋下意识的想解释，结果看到爷爷满意中带着欣慰的表情，瞬间心情就不好了，但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了。“旭哥是给我送小提琴，我要表演嘛，然后才见到的，奕哥呢，就是上回我和班长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了，然后这事我也不知道，爷爷你别告诉他，我们部队不允许别人进。”

    “我知道了，但是，是你不想见呢还是部队不让进呢？”

    严宋对自家老油子爷爷实在是招架不住，一溜烟跑出去找战友们了，传来她的回声。“不管那些，反正爷爷你谁都不能告诉。”

    严爷爷摇头失笑，笑了几声之后就笑不出来了，这孩子拿回来的枪他看到了，正宗的狙击步枪，难不成这孩子成了狙击手？还有她的那些战友，气势都不一般，上回来的那个班长当时还掩藏不住戾气，这回来几乎是感受不到他身上属于军人的气息了，甜甜这是调到什么样特殊的部队了，身边的战友都这样厉害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想承认，不知道孙女那个两年的规定有没有变化，他觉得，能在那样的地方站住脚，没有人会愿意离开的吧！

    而事实证明，他的孙女确实是个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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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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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舍不得所得到的地位，而是离不开朝夕相处的战友们，那是过命的交情啊，不是闹着玩的。

    严爷爷也不想那些了，反正还没到那个时候，再者，这是严宋自己的人生，还是让她自己选择吧，他们就都不掺和了。

    他们走出大院后，就打车去了市里，他们任务中提到的那所生物学院，希望能够探到有用的信息。他们还在生物研究院附近订了一间房，武器装备什么的，都拿出来放到了订的房间里。

    不想打草惊蛇，给敌人提了醒。他们决定先到里面去看看对方是什么身份背景，又和什么东西有着牵扯，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的生物学家，只选择他们两个下手呢。

    他们出来之前，林忠就把他们的部分资料给他们了，一系列头衔贡献晃瞎了他们的钛合金狗眼，只是更加疑惑了，这事怎么办的就这么真实呢？

    确实很真实，不只是对手，他们走之前接到临时通知，对手换人了，不是之前他们研究过的加强团，反而要和他们隐形合作，一起把那两名生物学家解救出来。

    同时又强调了，劫走她们的人是一个犯罪团伙，经常做走私毒品生意，这他们就不理解了，走私毒品劫生物学家干嘛？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就是一个演习吗，人为安排的哪里有什么原因。只有严宋觉得这任务隐隐有什么不同，好像带着一股神秘感，更或者，她甚至觉得这事是真的。想想又觉得自己脑洞太大了，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他们这样的菜鸟来做，简直是不要命了，这么一想就放心了，只是心底还是有些不安。

    事实证明有时候女生的直觉就是那么准，这件事果真不是队员们想的那么简单，原本的安排才是演习，对外透露出消息，说两名研究院的生物学家研究出了新型毒品，不止体积小，而且强度大，浓度是普通毒品的二倍，结果没等演习开始呢，倒是把走私毒品犯罪团伙招来了，把两个人抓走了，这下子演习道具没有了，还演习什么，真是一了百了。

    现在是敌暗我明的状况，驻守的那个加强团力量不够，需要外来力量一起里应外合，把敌人一举抓获，这时候他们的演习只能往后推迟。

    而大队长范成天更是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让这批菜鸟进行乔装潜入，然后暗中与加强团的负责人取得联系，双方合力把人抓住。同时，范成天还决定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学员们，让他们自由发挥，并将枪里的子弹偷偷换成实弹，当他们出发后的第二天，再将新的任务告诉他们。

    当然了，他也不是很放心，通知了林忠等人，让他们暗中保护菜鸟们，务必让他们全都囫囵个回来。

    所以现在严宋他们在知道了事情的变化后，不得不改变战术，都知道为什么抓走这两个人了他们还去调查不就是找死吗，可能这个时候那群人正盼着有人掉进坑里呢，他们才没有那么傻。

    听了这事后，三队的队员恐惧大于兴奋。别说严宋三个一年兵龄的人能有多少见识，就连其他人都没有参与过这种正面迎击敌人的任务，虽然以前他们也是一线作战部队，但是显然他们也只参与过抗震救灾的任务中，没接触过这种机密性的，现在挪了地方，倒是可以了。

    而严爷爷在看过严宋的武器之后，总觉得有什么被他疏忽了，孙女口中的演习，该是空包弹才对，可是他看过了，那分明就是实弹，排除了安排错误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他们不是演习，是真刀真枪的打仗！

    让他自己的警卫员调查了一下，结果被告知严宋现在的行动是机密。其实要是严爷爷用职权调查，也是可以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不想给孙女添麻烦，而且也是和孙女有约在前，不能随意打探她的行踪，就只好作罢了！

    只是意外得知严宋是在特种部队，而且已经训练了半年，严爷爷的心里很矛盾，又是高兴又是害怕的，能进那里的人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这是对自家孙女能力的肯定，他与有荣焉。可是能动用那里的任务，也是不多的，一旦动用了，那就说明是很危险很棘手的任务，不免又有些担心起来。

    只是这事他谁也没和谁说，就连严奶奶也没有。一来是不想让她担心，二来也有答应了严宋不说的缘由，这种担心没人分享，或者说几个人的担心都叠加在他一个人身上，不由得更担心严宋了。

    严宋这边已经成功和加强团里的人取得联系了，也了解了他们的基本情况，无非就是发横财的一伙人想做把大的，结果没走了被人家堵住了，只能用人质威胁警察，放了他们，可惜警察不吃这套，他们又不敢真的拿他们的命去赌，毕竟他们追求的是人财皆得。

    看过了地形，严宋露出轻松的微笑，怪不得走之前童正会那样给她解释，严宋心想，这情况只要不伤了人质，就能随她所欲了，那些人活着最好，误伤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这么一想就放心了，拿起狙击枪就和韦承彬找最佳埋伏点了！

    其实他们的行动安排也是很冒险的，要一名队员破窗而入，将犯罪分子引到严宋的视线之内，在迅速的将其击毙，解救人质。

    虽然冒险了点，却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再继续下去，先熬不住的不是犯罪分子，而是两名生物学家，他们都是七十多岁的高龄了，禁不住这样的折腾。

    结果当然是完美的，犯罪分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简单包扎之后就移交警察局了，严宋他们在和加强团的战友们打个招呼后，回宾馆拿了东西，就上了回部队的车。

    这场战斗严宋获益颇丰，不仅完成了成为狙击手后的首杀，而且还没有害怕，还从列兵升到了上等兵。其他人则是收获了口头表扬，也算不错了！

    严宋还被向来刻薄的范成天称赞了一声优秀，把她高兴坏了，逢人就笑，一点都没有情绪不外漏的意识。别人还以为她受什么刺激了呢，知道真相的战友们则是哭笑不得，果真是小孩子心性啊，平时多稳重也白搭，一件事就露出本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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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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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任务之后，他们也按规矩，进行了一次演习，演习对手依旧是之前有过合作的加强团，双方都不算陌生，严宋他们赢不并不轻松，但也不是很难。

    用严宋的话说，就是对手没有重视对新鲜血液的引进，以及新型人才的吸收，思想都变得刻板了，导致所有行动都有迹可循，被人钻了空子也很正常！

    后来的一年时间，又陆续参加了很多大小的战斗，有真的有假的。真的就是涉及人命的，假的就是演习，渐渐的，锋刃三小队完成了战无不胜的神话，在军区名声大噪。

    严宋也达到了童正在最初时对她的要求，成为新一代狙神。

    就像大学里的社团一样，严宋在部队狙击手、神枪手中脱颖而出，在一次全国性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的名次，成为继童正之后，新一任狙神，也是最年轻的，史上第一位女性狙神！

    同时，严宋从前定下的两年之期已经到了，严宋面临着要走还是要留的选择。

    在锋刃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严宋不知道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这段经历，只知道无论以后经历什么，都不会把它忘记。

    “雾，你真的想好了？离开了想要再回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林忠劝不动严宋，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把她送到范成天跟前，希望他能劝劝她，两人留住。

    只是他低估了严宋离开的决心，她决定的事，哪能是别人说几句就能放弃的。再加上范成天也没有怎么用心劝，答应帮忙劝严宋，不过是架不住林忠总来堵他，无奈之下的举动罢了。

    “大队长不用劝了，其实我来部队，是因为家里有两名军人嘛，我想感受一下部队的氛围。再者当时心里也挺迷茫的，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曾经很重要的、身份却变了的人，现在这些问题不存在了，不但收获了很多知识，还有好多过命的战友，大队长，我很满足了。”

    “那你就不想再继续在狙击方面更进一步了？”

    “大队长，您也是学过狙击的人，还是我的师伯，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旦到了某种程度，想再进步可不是容易事，所以您可别拿这事忽悠我。”

    “哈哈，没想到没唬住你。你要走你师父知道了吗？”

    “嗯，他们都知道了！”

    “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吗？”范成天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要是没打算的话他打算建议她考军校，然后再回来。

    “有了，我先读高中，然后考个医学类的院校，不瞒师伯，我想做个军医。其实部队对女人的要求还是很苛刻的，女人的生理条件天生就不如男人，很难在这里坚持下去。我可以高傲的说我曾是锋刃的一员，但是相比这个高不可攀的身份，我还是相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又不想和部队没了关系，就想着做一名军医。”

    严宋挠挠头，说自己的小理想有些不好意思。

    范成天听后哈哈大笑，赞叹这孩子真是个人才，这么小就连以后的目标都定好了，而且还这么有毅力，达到目标的日子不远了。

    说句不吉利的，可能以后他们的队员，或者他自己受伤了，要做手术，结果在手术室里碰到一个熟人，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你要走我也不拦你，拦也拦不住，相信你能做到自己想的那样！”

    “谢谢大队长。”严宋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转回来了，小声说道。

    “我知道我能成为狙击手是师伯的原因，师父都和我说了，谢谢师伯，让我的这趟旅行变得有意义多了。”

    “不用谢我，是你的实力足够得到我的认可，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

    严宋感激的笑笑，到底怎么回事她心里都知道，要是没有这个大队长师伯点头，她就是再有本事，仅很快就走这一点，足够他们淘汰她了，总之她很感谢他。

    当严宋成为军医之后，还真的被范成天说着了，一次意外，再加上偶然的机会，他还真的被送到严宋刀下了，可把严宋吓了一跳。

    严宋出了范成天的办公室后，回到宿舍。在这里的一年半时间，他们也没有给她安排新寝室，只是还算是宽容，允许她挂了床帘，不然她都得疯。

    今晚是她在部队的最后一晚，玩的还算疯狂，和韦承彬何星宇一起在泥塘里摔跤，两个人铁了心的要弄倒她，二打一她有点狼狈，现在他们两个可不是刚进部队任她欺负的文弱小生了，一个应付不慎，就被他们撂倒了。

    不过她也不是善茬，一脚一个把他们踹倒，两个人突然像疯了一样，滚过来带着一身泥水，就抱住了严宋，那力气大的都让她喘不过气来了，脸上还混着泥水，眼泪就这么不加掩饰的流了下来，脸上一道一道的，像只小花猫一样。

    别的人看着他们三个哭做一团，心里也有点难受，不过他们仗着年纪大，没有让那点水从眼睛里淌出来，不过心里酸酸的，都能做菜了。

    “我家你们都去过了知道在哪，我把我家的电话留给你们，有事没事都可以联系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你们在里面，外面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的，我不是客气，我是认真的。”

    说着严宋就哭了出来，无论她的心理年龄多大，无论她经历过什么，依旧是小孩子一样，遇到点事就要哭，严宋用手抹着眼泪，泪窝浅她也没办法，她也不想哭，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他们都在应好，气氛似乎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最后还是范成天过来，肃着一张脸，才把他们的哭给止住了。

    看着瞬间就安静下来的气氛，韦承彬有些不习惯，他活跃气氛，又像是回忆那个他在部队过的第一个春节，很特别很难忘。

    他忘不了严宋穿着军装，站在台上自由的拉着小提琴，身体也随着曲调微微晃动着，那不羁的样子让他们动容，可能那一瞬间已经定格了，归处就是他们的脑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只会越藏越深。

    现在，可能是应景，可能是不舍，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突然就想再听一听她的小提琴音了，可惜，他知道严宋的琴不在这里，演出完就被人拿走了，不禁有些失落。

    “雾，要是你能弹一首曲子就好了，多应景多浪漫。”

    所有人都笑话他，却没有人反驳他，听过的都想再听一遍，没听过的都想听一听，不知道严宋还有这样的特长，他们也想看看。

    如果相同的情况发生在外面，或者身边的人都不是军人，而是普通人，或许看到这一景象，会怀疑韦承彬何星宇喜欢严宋，严宋在他们眼里就是心机太重太早熟，乱搞男女关系的坏女孩，勾引别人为她争风吃醋。但是在部队，没有人会这么想，他们思想单纯一根筋，战友情就是战友情，没有人往别处想。

    有人离开，也许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当那个人是严宋的时候，可能影响就大了。

    在这个夜晚，伴随着离别的伤感，没有酒精的催眠，似乎人们也醉了，傻愣愣的哭着喊着，或许有人会说严宋太不知足、太能作，到了这个高处还要离开，一点都不知足。可是她也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责任，她有自己想走的路。部队这一站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虽然离开了，却依旧珍藏在她的记忆深处不可消散，依旧是她人生路上的指明灯。

    韦承彬醉了，严宋醉了，所有人都醉了，在这样的气氛中没有人可以不醉。

    听到韦承彬自言自语的话，她想想，这个愿望满足不了，却能满足别的啊，虽然已经两年没跳了，但是幼时的功底还在，现在的训练使身体的柔韧性更好，甚至将筋拉的更开，这种场合跳个舞，也没什么不可。

    “虽然没有小提琴，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跳一下啊。没有服装没有音乐只有舞蹈，你们还想看吗？”

    没想到小姑娘还有别的特长，众人心中感叹，和她相处的越久，越会被她身上的才华感染，越来越欣赏这个姑娘，以致会更加喜欢她！

    “好啊！”

    大家自动围成一个圈，把严宋圈在中间，然后一同鼓掌欢迎她。

    严宋学的是现代舞，独舞也不是难事，想想之前王承业闹得笑话，又觉得这时候对他们美好的祝福，莫过于这个了。

    “那我就梁祝吧，时间太久没跳过了，可能美感不足，你们将就着看吧！”

    所有人都被严宋曼妙的舞姿吸引了，在她跳完之后久久无声，严宋鞠躬谢幕，然后笑着说了自己对他们的祝语。

    “我们还在一连的时候，王子就为媳妇的事操碎了心，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和他一样，希望你们好好的，执行任务平平安安，婚姻爱情顺顺利利，尤其是何星宇和韦承彬，不要辜负师姐对你们的期望啊！”

    两个被点名的人不屑的看着严宋，对她说的话表示无感，这孩子还没喝酒醉了。他们好像也没比她大多少吧，干嘛总是用年龄调侃他们。而且还非要是这种时候，怎么着看他们丢人她舒服是不是？让他们叫师姐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他们岁数大啊！

    当然了，除了他们两个是不爽的之外，其他人都很开心的接受了严宋的寄语，这是对他们未来的美好祝福，他们找不到不接受的理由。他们在部队待的时间比何韦两个人久，年纪也比他们大很多，自然明白在部队这样僧多肉少的地方找对象有多么难，这感觉真说不上很爽。

    而且他们也不是像这两个小家伙一样帅气，把他们放到人堆里，不是真正熟悉的人都找不出他们，可没有资本像他们一样不屑严宋的祝福。以后能找一个勤俭持家会过日子的贤惠妻子，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愿望了。

    严宋被锻炼的脸皮很厚了，加上以前的脸皮也不薄，锻炼锻炼就更厚了，对他们说的话也不在意，只想着占到便宜就好了。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发展的，就变成拉歌比赛了，先是比拼，一个一个的都上去唱过了，在所有人把自己以前知道的歌都唱过之后，就开始了军歌大合唱。还跟着严宋一起跳上了舞蹈，严宋走到范成天面前，做了一个绅士的手势，想要邀请他来跳舞。

    他当然同意了，两个人就这么跳了起来，大家也都知道这种舞是一男一女配合的，可是现场只有严宋一个女的，还被大队长拿在手里，他们岂不是没有舞伴了？何星宇韦承彬按耐不住兴奋地心情，两个人手挽手跳了起来，其他人看到这两个例子也纷纷寻找自己的搭档，于是男男组合就这么成立了，虽然跳的不是很好，但是有那个氛围就好了。

    跳了一圈之后严宋他们率先停下来，看着群魔乱舞的现场，严宋笑了，走之前能有这样的欢送氛围她很知足了，如果现在手中能有一个相机就好了，可以将这一瞬间定格下来。

    范成天不知在哪变出来一个相机，递给严宋，示意她可以照相了。严宋感激师伯的好心，动作利落的拍了起来。虽然不是自己用惯的相机，但是拿在手里一会，严宋就找出感觉了，唰唰唰的拍了一堆。后来别人发现严宋偷拍，他们也没说什么就都过来求合照了，范成天只能好性子的做那个照相的人，心里还在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只有这一回。

    大家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最后绕着操场跑了几圈，才算是结束。他们都想好了，只是因为离开的是严宋，是个小女生，不然他们才不会这么失态。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以后再有人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像严宋离开这么热闹的。

    范成天允许他们放肆一天，却在不知不觉间，也和他们一起放肆了。很久很久之后，他们都会记得这一天，这一份属于青春的美好回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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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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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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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离开是在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她悄悄穿好衣服就走了，没有再和任何人打招呼。或许是不想接受离别的伤感，尤其是面对面的，严宋觉得昨天都发展到那样了，今天就不要再那样了，再来一次她的内心就要动摇了。

    听到她关门之后，宿舍里三队的人都坐起来了，他们懂严宋的心理，他们也不是林忠，不希望严宋离开，重新培养狙击手。相对来说他们的意图就单纯许多了，无非是想大家都在一起，可是又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作为朋友，他们也不想干涉严宋的私事，她有了决定，他们支持就好！

    但他们也知道，当严宋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再见的机会就变得很少，总之，有缘再见吧。

    何星宇韦承彬则是对视一眼，坚定各自眼中的想法，他们有有机会打电话就会骚扰她，有时间就会去打扰严宋，不会给她机会让她慢慢忘记他们的。

    严宋的家人已经收到通知，严妈妈亲自开车过来接她，本来严爷爷严奶奶也想来的，但是后来被严妈妈劝住了，接一个小辈还让家里的老人亲自去接，这也不叫事啊，所以最后出现在门口的只有严妈妈和她的爱车了。

    走之前严宋还特地去了训练场，舍不得战友，也舍不得一直和她在一起的枪，那是她的伙伴，甚至比战友还要亲密，以往都是有它的地方就有她，现在是她走了它还在，不知道它的下一任主人是谁，她还真舍不得它。

    抬手摸了摸它冰凉的身体，眼泪不可控制的流了出来，好像是想把昨晚没流干净的泪都流干净。没有什么是比在只有自己的场合更能投入情绪的了，并且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第二个人存在时更吓人的了。

    当严宋哭的认真的时候，童正出来了，就像是在这里守株待兔一样，就等着严宋自投罗网。

    她哭着跑进师父的怀里，把鼻涕眼泪一股脑的蹭到他身上，双手紧紧抱住童正，鼻音重的像是撒娇一样地说道。

    “师父，我又不想走了，我舍不得你们，舍不得风和雷，舍不得我的孩子。”严宋口中她的孩子，指的是经常和她在一起的狙击枪，他们都是这样的，把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枪叫做自己的孩子。

    “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就不要走，如果有非走不可的理由的话，就要抑制住这股不舍。我在门后看到一辆车，那是你家人来接你的吧，快走吧，有机会再多回来看看。”

    她是童正的大弟子，也就是说，她是童正的第一个徒弟，对她童正可以说是倾尽了心血，现在离开了他虽然也不舍，但悲伤之情还能控制住，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受不了的！

    “师父再见！”趁其不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严宋已经溜没影了，摸摸她亲过的地方，摇头失笑，毛毛躁躁的真是个孩子！

    在童正说的那个地方，严宋果真看到了她母亲的车，而且宋玉就在车旁等着她，她一溜小跑过去，埋在母亲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宋玉顺着女儿的短毛，眼眶有些湿润，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女儿了，都长这么高了，动容的说道。

    “本来你爷爷奶奶也要来的，被我和你爸拦下了，他们都那么大岁数了，就别让来回折腾了，你爸也要和我一起来的，可是你知道的，又有任务，你爸就回去了，你老妈一个人来，不会失望吧？”

    “当然不会，没有让我自己跑回去我就很满足了，更不用说还是老妈这么个大美人来接我，我当然满意了！”

    严宋说的不是假话，想想看，严宋就很漂亮，而且是红颜祸水类型的，看着就不像良家妇女型的，女儿长成这个样，父母长得又能差到哪去！

    但女人无论长得什么样，都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的外貌，这比说她们心灵美更容易让她们接受，宋玉也不例外。

    “你这孩子，在男人堆里果然学会了油嘴滑舌，我告诉你，去高中了可别给我整这些幺蛾子，人家小姑娘长得磕碜好看都和你没关系，你不许给我瞎说。”

    严宋翻了翻白眼，常听部队回家探亲的战友们说，刚回家时父母热情的不行，就像招待客人一样，让他们很不自在。待了没两天就烦了，再没几天就开始往回赶。当然了，一般能到最后那个步骤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还没放过这么长的假期。

    果然啊，这些妈妈们都是有共同特点的。这刚见面能有几分钟啊，就开始嫌弃了！严宋坏笑，嫌弃也没办法，她没有地方去只能赖在家里继续烦她们，最少也要三年吧！

    早在知道严宋归期之后，李莹，也就是严奶奶，就联系了附近高中，把严宋作为插班生安排进去。恰好，那所学校里还有许多他们大院的孩子，都是熟人，有他们带着严宋，她也放心些。

    只是严宋不知道那里还有熟人的存在，也没想到要问这些，现在的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熟悉的草木在视野中极速倒退，那个是他们新兵团战的树林，那里面有个悬崖，刚来的时候她还爬过，那个是……

    严宋有时候静下心来，也会想想自己的选择，对于自己的想法爷爷一直都是不干涉的，放任她自己选择，只要不是错的太离谱就行。

    其实通过前世，她也能联想到一些事情。例如爷爷一定要自己和陈旭尧结婚，除了他对自己极好之外，也有想要通过联姻获得一份稳定的助力的原因。

    虽然陈叔叔不是部队的，但是陈旭尧是啊，而且还是在特种部队，人脉比较广，出了什么事情也会有人帮助。让严宋感动的是，即使是为了家族考虑，自己也不是家族的牺牲品，比陈家有势力又向她抛出橄榄枝的很多，严爷爷却为严宋选择了知根知底的陈旭尧，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这一世她想通了这点，就从根本上找出问题。严家三代只有她和表哥，而严家的未来一定会交到自己手上，如果自己还是和前一世一样不长心的话，可能还是难逃联姻的结果，她不想那样。

    裙带关系看似稳妥实则不然，一旦有个利益上的冲突，它就会断裂，虽然陈旭尧对严宋不错，事事依她，可严宋比别人多的一世经历告诉她，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她早早的做了准备，和大院里还是孩子的未来军官们打好关系，甚至自己到部队里去，与其说是发展关系，不如说是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了以后更好的管理严家，更好的，像男人一样生存！

    可一个女孩子做到这些谈何容易！严宋也明白，如果还是要联姻的话，爷爷会和自己说清楚的，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不会让她做那个蒙在鼓里的人。

    可那是为自己着想的爷爷啊，不知道前世知道自己死讯之后他会如何，是否也和陈爷爷一样心死了呢？她不知道，现在她只知道不想再让爷爷难过，不想让他在自己和家族之间做选择，她已经失败了一次，这一次，她确信自己会做到的，一切都与从前不一样了，不是吗？

    其实她想多了，她的部队之行没有她想的那么利益化，当训练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人体极限的时候，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想怎么拉拢别人为己所用，一切都是出于本心，所以她不必心怀歉疚，因为那是她臆想的，没有付出行动的，不是真的。

    坐在车里，她还想着回家之后要怎么说呢，她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想法，不过应该不会特别反对的吧！

    严宋的家里很热闹，没有别人，只有家里人，但是平时略显温馨的客厅，现在挂满了节日用的小彩灯，还有条幅，那都是欢迎严宋回家的东西。

    可能是最近哭的太多了，也可能是太感动了，她当场就泪奔了，扑进奶奶怀里，轻轻说着对不起。

    从奶奶怀里起来的时候，她还很不好意思，从今天早上回来开始，她都生扑好几个人了，不过好在他们都是极了解她，关系亲密的人，不会被她的生猛吓到。

    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饭，下午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因为情绪不太好，她都没睡着，瞪着眼睛等着天亮，后来还是数绵羊有效了，才睡了一会。可是不管多晚睡，她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到了那个时间她就自然醒了，再加上不想战友们看着她走，就悄悄走了，真的是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下午的休息已经作废了，因为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陈旭尧赵奕这两个人都可以说是整天盯着严家了，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被他们发现了，然后两个人就像约好的一样上门了。

    陈旭尧来的时候严奶奶不打算叫孙女起来的，不一会儿赵奕过来了，就把严宋叫起来了。她没把陈旭尧当外人，可是赵奕不一样啊，她们家还没有把客人晾在一边的待客之道！

    严宋下来的时候就瞪视着他们，太热情了不好，扰人清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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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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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严宋做了一个让别人很吃惊的决定：把他们俩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她继续蒙上被子，睡觉！

    他们俩也都没想到严宋能做出这么开放的事情，虽然他们都很熟了，但男女有别是基本常识吧，怎么就能无视他们的存在，睡的那么放心，难不成真把他们当姐妹了？

    他们也没什么办法，把他们带到她的房间里就是不想他们在外面坐着，还要严奶奶催她同他们说话，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把门一关谁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他们相视苦笑，被人家晾在这里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喜欢的是这样一个人呢！

    自从两年前那次打架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像别人说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兄弟反目的情况更是没有过的，好像因为严宋，让他们有了一致的目标，变得更加亲厚了。

    陈旭尧没什么事，看着严宋乖巧的睡颜，觉得他这两年错过了好多，他们的关系不知能不能恢复到从前了，也不知道在严宋的心里，他是处在什么位置的，更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如果他要是问严宋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他，不会有机会的。

    还是那句话，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别说得那么绝对，搞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深爱对方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谁都知道却又不约而同的在相信，这就是爱。

    严宋知道以前不爱，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爱。或许她自己也有感觉，以前陈旭尧对她那么好，百依百顺就像是哄孩子一样，还有谁能比他对她更好，让她交心，她不知道，至少现在的陈旭尧没有做到，不知道以后又是什么样的。

    这就是前面有人在那比着，如果没有一个能超过他，或者就算超过了，可能严宋也不会动心。可能她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心丢在陈旭尧身上了，当然了，这都是猜测。

    下午的时候严宋才睡醒，他们也在严宋的房间里小憩了一会，陈旭尧是先醒的，看到严宋还在睡，窗外的阳光射到严宋姣好的侧脸上，他拿起桌边的纸和笔，快速的将这一瞬间留在了纸上。

    看着严宋的侧脸，心底里仿佛出现了一股特殊的情感，他知道，那叫自卑，以前一直都知道甜甜长得好看，这样的睡脸就更加漂亮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看脸的人，右手轻轻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这张平凡无奇的脸会不会入得了她的眼。

    她醒的时候赵奕还在睡，她朝陈旭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拿起床上的大玩偶，上面带着毛毛，朝他的鼻尖送过去了，只一下，赵奕就醒了，同时还打了一个喷嚏。

    平心而论，赵奕的长相是帅的，他的眼睛很大，眨起来一闪一闪的，单从外貌来说，赵奕赢了陈旭尧。但是，说到这里就不得不用一个转折，严宋对于外貌不是很在乎，要知道刚入行的时候拍的那些男模女模，哪个是长得丑的！

    所以赵奕的长相和陈旭尧的长相在严宋眼里都是一样的，所以处在同一起跑线的他们，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或者说，他们的竞争只限于本人知道，当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双人角逐战的时候，竟然被严宋自动加入了别人，他们互相怨念的看着彼此，虽然他们意识到这是一场人数只会多不会少的持久战，但是这种中途插队的行为未免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这都是严宋高中的有意思的事，当陈旭尧娶得美人归的时候，没少和赵奕他们嘚瑟，还得是先来的有优势吧，别的都不行！

    三个人在家里吃过晚饭，就约着一起出去玩了，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要玩什么，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了，在去严宋家之前，或者说在知道严宋要回来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人就在商量着要给严宋什么惊喜，又考虑到严宋刚回来肯定很累，心里也一定不会很舍得，所以就在这附近买了些烟花，悄悄藏到一个地方，想着到时候拉她出来散散心。

    不知道是人的问题还是什么，如果相似的情况放到别人身上，作为情敌，可能就不会这么相亲相爱，还一起想办法讨女孩欢心，这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正常不应该是互相捣乱，使劲的破坏对方在女孩心中的地位，使自己顺利上位才对吗！

    和严爷爷他们打过招呼，就拉着严宋跑出去了，偷偷的来到他们的秘密基地，陈旭尧的手由拉着严宋变成捂住严宋的眼睛，慢慢的带着她往前走。赵奕则是去把烟花拽出来，然后点燃。

    一切完成之后，陈旭尧松开了严宋的眼睛，让她看向天空。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以前严宋在一篇推送文章中看到过，很多女孩子喜欢烟花的夺目颜色，却不愿意把自己比作烟花，因为它的绽放只是一瞬，然后就消散了，可是严宋与她们不一样，她喜欢烟花，短暂的一瞬，却是它最美丽耀眼的时刻。

    如果她能像烟花一样，能将自己短暂的一生描绘的浓墨重彩，好像也不虚此行了！

    当严宋三人看的入迷的时候，警卫队的人过来了，因为大院里是禁止明火的，他们都是实弹警备，万一操作不当引起火灾爆炸什么的，牺牲的可不是一点点啊！

    在部队的这两年可不是白混的，没等他们到身边的时候严宋就察觉了，第一反应就是一手拉住一个开始跑，跑了不长时间，一分钟不到啊，他们俩就跟不上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让她跑慢点。心里还奇怪呢，他们寒暑假也会去部队，怎么和严宋的差距这么大了呢！

    这可不是去没去的事，而是去哪里的事，这点以后他们会明白的。

    最后他们逃到郭尚格家的院子里，躲进了他家狗狗在外面的窝，才算是躲过了追踪。

    不过，当严宋看到狗狗和陈旭尧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很不厚道的笑了，狗狗看到严宋想要兴奋的叫一叫，被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好险，躲过了一劫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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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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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警卫们回过神，想起这么大动静郭师长家的狗没叫后，再返回去重新查看的时候，严宋三人已经回到自己家里，淡定的吃着水果了。

    严爷爷最小发现了严宋的异样，好笑的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到哪做贼去了，这回来喘的。”

    “爷爷这是什么话！”又喝了几口水，严宋的心跳才回归平稳。心跳这么快，不是跑太快累的，是害怕被抓吓的。

    “爷爷，刚才旭哥和奕哥带我去看烟花了，烟花真好看，你们在家里看到了吗？”

    “原来闹出那么大动静的是你们啊，不知道警卫员到处抓你们呢吗？胆子也真大，还敢玩这种明火的东西，小孩子家家的知不知道危险啊！他们不知道，你在部队待了那么久，这点道理也不知道吗？一会儿就给我到警卫处道歉。”

    “知道了。”严宋乖乖的答应着，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了，尤其是她，不应该贪图玩乐，就把安全问题抛到脑后，造成安全隐患问题，要是真出了事，让她负责，那都是人命，她也负责不起啊！

    同时严宋也知道，今晚要是不去道歉的话，可能晚上就不用休息了，不然这个事都过不去。

    “那个什么，爷爷我这就去，您先休息吧！”

    “你先去吧，我等你回来。”

    严爷爷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说了今天就要今天，同时严宋心里也有点愧疚，她刚回来就给人家添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闹了这一出，可能人家还都好好的站着岗，睡着觉呢，被她这么一闹，大家都不用睡了，全都吵醒了。

    到那里严宋就说烟花是她放的，也没把另两个人供出来。严爷爷生气也只是对她进行口头教育，肢体教育基本上是没有的，可是另外两个人就不一样了，陈爷爷和赵叔信奉的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啊，别因为这事他们再挨打，她就一力承担了。

    警卫队的队长只是队严宋进行了口头教育，他也知道严家的小孙女去部队了，这些事情都应该知道，只是刚回来嘛，难免有点兴奋，说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她到家的时候严爷爷还在等着她，其实这事他猜也猜得到，不就是两家的小子为了讨自家孙女的欢心，才想出这样的法子的吗！都是年轻人，这种急切的、按耐不住的心情他理解，都是那个年纪过来的人嘛，只是涉及原则的事情不能放任。

    让孙女再见到他们的时候把这事和他们说一下，责任是一个人都承担了，可是思想也得贯彻落实了，不然今晚这一出就没有意义了。

    严宋点头应好，承诺再见到的时候一定好好训训他们，拿出部队老兵的架子，训训这些后辈。

    不过这事第二天严宋就忘了，她不是转头就忘的人，只是她了解他们，也都知道是因为自己回来，才导致他们有些得意忘形的，所以对他们她也不想过多苛责。

    苛责什么，人家这么费心都是为了你，你不领情就算了，难不成还要反咬一口，把责任都推到人家身上？

    知道这个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就好了，其他的不用多说。

    第二天严宋起来后，就问了严奶奶给她安排的学校，穿上校服拿起书包，出了门她大吸一口气，正好赶上陈旭尧也出门，知道和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只是在不同年级，就顺路一起走了。

    本来严奶奶是想让她在家里多待几天，然后再去学校的。奈何严宋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的训练养成了稳定的生物钟，一到那个时间她就醒了，再就躺不下去了。

    严奶奶心疼孙女，想要亲自带着严宋过去找班级，发书什么的她还能帮着拿回来。但是被严宋拒绝了，她都这么大了，这些事她自己都能做，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别因为这点事折腾一趟了。

    一路跟着陈旭尧走过去，站在外面把其他人都叫出来，提醒他们到上学的时间了。初中时候的上学小分队又回来了，郭尚格打趣的和严宋说起了昨晚的事。

    “甜甜，听说昨天晚上你们闹出好大的动静，还惊动了警卫队。你也真是的，如果能想到后来还要过去道歉，之前就不要躲在我家的狗窝里啊！”

    “还好意思说，没被人家抓到，回到家就看到我爷爷在那等着我自投罗网呢，后来我要是不自己去的话，我爷爷就能押着我过去了。”

    所有人都同情的点了点头，严宋这话他们相信，因为严爷爷是大院里出了名的文严，陈爷爷则是武严。所谓文严，就是用讲道理的方式教育孩子，达到教育目的。武严就是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两位老爷子就是两种方式运用的杰出代表，作为这两种形式的“获益者”，严宋和陈旭尧一直都是他们仰望的风景！

    其他人都幸灾乐祸的笑了，陈旭尧赵奕挠挠头，没想到最后这件事是严宋自己承担的，免去了他们的皮肉之苦。

    他们也要去承认错误，但被严宋阻止了。笑话，要是让他们去的话，那她做出的牺牲岂不是都白费了，这事就算他们欠了她人情，以后答应她一件事就行了。

    这个条件在陈旭尧身上浪费了，在赵奕身上却用上了，在严宋婚礼前夕，严宋用这个条件，希望赵奕放下她，放下对她特殊的情，让他不得不答应，这一招真能算是釜底抽薪啊！

    严宋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她知道，就算她结婚了，可能赵奕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不想自己的哥哥过得不幸福。说她心肠狠毒也好，说她圣母也罢，总之就是不想任何人因为她的原因过得不好，那样的话她良心不安。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他们都答应了这个要求，赵奕也成功给自己的未来布下了坑，以后也跳的心甘情愿，没办法，自己挖好的坑，跪着也要跳下去。

    陈旭尧想把严宋带去她的班级的，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也不再勉强，给严宋指好方向，确定她不会走丢才进班级。

    严宋拉了拉书包，朝着自己的班级走去，背影里充满了希望，每一步都是对未来的憧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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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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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敲了敲门，得到肯定的回答就推门进去了。

    看到严宋这个生面孔，班主任就知道这是校长之前说过的插班生。当时校长是保证过的，这孩子的成绩不会比任何人差，还说了她从前的光辉历史，班主任才点头答应下来。

    严奶奶给严宋安排的班级是这个学校最好的班，是这届中考的前50名，严宋这个两年前的第一名，还是被人勉勉强强的安排了进去。

    班主任是一个带过一届学生的年轻女老师，可能还不到三十岁，因为上一届取得的骄人成绩，成功做了这个小班的班主任。

    看到严宋的时候，她是有些看愣的，校长只告诉她要插一个人，没有告诉她这个学生的具体信息，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学生，她突然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这样出众的女学生在她的班级，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那些只知道做卷子学习的书呆子们，会不会动容！

    现在是高一下学期，而且已经过去一半了，还有一周时间要期中考试，之后就是家长会，不知道这个学生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不一样的，她有些期待。

    或许现在她要想的不是以后的事，而是现在要怎么让这些学生接受严宋这个新学生。

    高一下学期已经进行文理分班了，他们班是理科班，学生也是不定期的，一旦成绩落后很多，或者一直在后面，就要被分去别的班。与初中的大帮哄教育不同，高中是成绩的分水岭，会根据成绩的排名进行分班，毕竟是要升学率的时候，学校不会在这上面马虎的。

    这学期之前，他们班原来的人被分到别的班的就有一半。虽然她是这种流动性比较大、比较注重成绩的班级的班主任，但是她本人对成绩好坏没有要求，成绩好是好事，成绩不好也没什么，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有人可以肯定的说成绩不好的人就没出路，所以她不歧视成绩不好的学生。只要人品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班里来了新学生，周红作为班主任，要当众介绍一下新学生。她让严宋站上讲台，到她身边做简短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严宋，一班的新学生，今年14岁，能和大家在一个环境下学习，我很开心，请大家多多关照！”鞠了一躬就下去了，等着老师给她安排座位。

    看着班里的男生被新同学的脸吸引住了，她笑笑，这班里的人由原来的标配50人变成现在的50多人，座位都坐满了，只除了……

    不过没等她说话呢，有的学生就提出了疑问，周红听到都觉得犀利，这么小的孩子就不能宽容一点吗，计较这个计较那个的，她都替严宋捏了一把汗。

    这些提出问题的人都是女孩子，可能是出于同性相斥的原理吧，严宋一出现，什么都没做呢，莫名的就得罪了几个人，受到了质问。

    “你的中考成绩是多少名，为什么能进一班呢？”

    “我没有参加今年的中考。”

    严宋这话一出，如平地炸雷一样，在学生们中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你不知道一班是用成绩排名的吗，对成绩要求很严格，你是怎么来的我们班？”

    “你是不是靠关系进来的？”

    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轮番质问，让严宋心里很不爽，大家都是学生凭什么我的事还要向你们交代清楚，我来这里是我的自由，凭什么要受你们的质问，你们有什么资格？

    周红刚要阻止，被严宋打断了，意思是让她自己处理。作为班主任，她也知道这些学生的心理，无非就是来个人，万一把她们挤走了怎么办，这事要是不说清楚，可能严宋会受到同学们的一致排斥，希望她能解决好吧！

    “你们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老师还没发话呢，你们就抢先说，一点都不知道尊敬师长吗？”

    严宋眼神凌厉的盯着那三个女生她是好说话，又不是软柿子，真当她那么单纯无害呢！

    又想起了她刚去部队的时候，虽然受到了冷遇，却没有人用话刺她，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就不能用宽容的心看世界？

    三个女生被严宋反诘的说不出话，其中一个以为抓住了严宋的软肋，气急败坏的说。

    “那你倒是说说自己成绩如何，又是如何进到学校里的，关系户。”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轻蔑意味十足。

    严宋扫视了其他同学，他们有的好奇，有的无动于衷，严宋嘲弄一笑，枪打出头鸟，那我就拿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开开刀。

    对于严宋这种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被人排挤在她这都不算事，如今反驳也不是被人逼到死角，而是生活太无聊，她需要刺激刺激。

    如果那个女生知道严宋只是把她当做玩物的话，不定疯成什么样呢！

    “那很抱歉，我没参加过今年的中考。”严宋看着那女生露出的笑容，缓缓说道，看着她的笑在自己眼中土崩瓦解，心里觉得爽翻了。

    “我初中毕业是在两年前，那次考试成绩不记得了，只是我是全市第一名，一中也录取我了，我也同意了，只是商量把时间推到两年之后的今天，校方也同意了。我来之前我奶奶把我的学籍迁了过来。”

    “哦，也许你们还很好奇我那两年时间干什么去了，那我告诉你，我杀人去了！”

    说完严宋就哈哈笑了起来，看着那三个人被自己吓的脸色发青，她笑的开怀，班里别的人，包括周红，都看着严宋笑，没有说话，空气间静的只有严宋的笑声。

    “所以啊，别想着窥探别人的**。我能来这里自然有我的本事。”

    听严宋一说，他们就想起来了，当时他们还是初中，家长们就不停的拿当年的小神童给他们洗脑，那是中考改革第一年的考试，题型最多最杂的一次，即使是那样，也还有一匹黑马杀了出来，而且年纪还很小，那一年到处都是她的名字。

    一时间他们看严宋的眼神都变了，不知道休学两年上学一周后，期中考试她的成绩会是什么样的，他们都充满了好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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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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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也不理会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把那几个女生的面子下了之后，她就不再说什么了，转向周红，温婉的笑着。

    “老师，我坐在哪里啊？”周红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还没有给新同学安排座位，话头就被那三个千金小姐给拦过去了，她心里也是不高兴的，这明显就是不懂的尊重的学生，考试成绩也不是很好，排在班级的末尾，要不是之前走的人数已经够了，再加上主任没少给她压力，她就把她们留下了，现在看来留下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还说人家严宋是关系户，在她看来她们才是真的吧，和严宋对上不过是想有个人在前面给她们做挡箭牌，吸引别人的仇恨，不过可惜，她们的算盘落空了，严宋不是什么好拿捏的。她很少真的喜欢一个学生，但是现在是真心喜欢严宋了。

    抛开别的不说，严宋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她们没有尊师重道的想法，才导致的这样那样的问题，也使得她们被分到别的班的时候，没有人不舍，只有人庆幸，搅家精们总算都走了，还他们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感谢上苍垂怜。

    有时候周红都想不通了，为什么她们这么喜欢拿成绩说话。早都说了她不是多么注重成绩的人，不然上学期走的人就不会那么少了，只是这几位，她倒是真的希望学习成绩下降，这样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把她们赶走了，也让她的脑子清静清静。要不然在班里成天这么吵吵吵吵的，什么样的学习环境啊，影响别人学习吗这不是！

    因为班里人太多，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只除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坐在那里，如果不能的话会不会有人换一下座位呢？考虑到不让严宋下不来台，也不能伤了安澜的自尊心，她把严宋叫到外面说话。

    “嗯，你也看到了，咱们班里人比较多，只有一个空位，在最后一排。”

    “老师，没事的，在最后一排也行。”严宋不甚在意的说道，她对座位真的挑剔不多，有个坐的地方就行。

    周红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个，这是学生的**，她这么说会不会不太好？不过不说也不行啊，该怎么样还是让严宋自己决定吧，实在不行就让别人跟严宋换一下座位。

    “如果你要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话，嗯，有个情况我要先和你说一下，你的同桌是个残疾人，是深度残疾，没有胳膊的，他的书桌都是自制的，比正常的要高一些，而且他是用脚写字的。你不会嫌弃吗？”

    严宋知道了这个班是用成绩说话的之后，觉得自己是和一群学霸在一起，呼吸一片空气，心情有点小飘扬，当听到那个男生是个身残志坚的人之后，她没有看不起，只有敬佩。

    这样的身体条件做到这些，那么人后的时候他必然是没少下苦工的，不然不会取得这样的成绩，这样的人是她的同桌，也能往好的方向带带她，省的她的惰性又发作，这么一想，好像还好处多多呢！

    “老师你放心吧，我知道他肯定很不容易的，我不会说什么的，坐在那里是我自愿的，我想和他做同桌，还能让他带带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你可别以为和他坐同桌是什么容易的事，有些事情你是要帮忙的。例如下雨天，他一般都是穿着雨衣过来的，你也知道那种雨衣一沾雨就会变得很重很滑，他自己脱不下来，那你作为他的同桌就要帮帮他，还有一些其他的小事，我就不一一说明了，你要考虑清楚。”

    周红想了想，又把毛筠的事和她提了一下。

    “你来之前他那是有人的，是他的一个邻居，只是后来那个女生成绩不太如人意，就被分到别的班了，这之前我说的那些事都是她帮忙的。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坐，只是他似乎不喜欢和别人同坐，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周红试探的把这话说了，她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后一排和他坐同桌，他还有可能不同意，到时候严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想想就觉得惨。

    只是相比严宋，她还是心疼那个性格坚韧的男孩子，那个即使身体不便，也跟着参加军训的男孩子，那样子让人没法不心疼他。

    “老师你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了，他能让我坐在他旁边最好，不能的话就在他后面再放一个桌子也行的。”严宋笑着说，似乎这个时候周红才真的了解了严宋，这个前一刻还能咄咄逼人，下一刻就善解人意，这样看来校长果然是校长，要保的人都比主任强。

    “行了，那我就偷懒不管这事了，就交给你自己解决了，祝你好运！”

    周红伸出手，严宋也伸出来和她击掌，似乎这个师生友谊就这样升华成朋友之间的友情了。后来看到严宋那样失魂落魄伤心难过之后，周红都曾后悔过，当时排座位的时候就不该让她们两个坐一起，不然也不会有以后的事了，明知道安澜和毛筠之间的关系不会简单，可她就是粗心的忽视了，为这事她还后悔过一段时间呢！

    再后来就是他们婚礼的时候，看到严宋穿着精致的礼服站在毛筠身后，当着伴娘的角色，尽心尽力的为婚礼准备的时候，她才真的相信她走出来了，不过自责还是有的，只要严宋一天没有幸福，她这个曾经的老师，后来的朋友，就总觉得过意不去。

    严宋知道她的想法之后还曾笑她忧思太多，导致年纪轻轻的就回家做全职太太，没有理想没有追求，不过她对严宋的评价也只是一笑而过，该爱怎样还是怎样，继续做她的全职太太，整天围着丈夫孩子转，她也觉得很幸福。

    严宋嘲笑她，不过她丈夫是真的温柔体贴长得帅，才能把她这位班主任的心拴的牢牢的吧！

    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现在她们还没好到那个地步，什么知心话都能和彼此说。严宋大学时候的室友还打趣过她能和老师相处的那么好，是个怪胎。严宋笑笑这事就过去了，也不怪别人这么说，能在老师的婚礼上当伴娘，这是好像也只有她这独一份了吧！

    这边周红就去办公室找了桌子，因为在她想法里，可能让安澜接受严宋做他的新同桌，还不如赶快去找另一套桌椅，给严宋寻个别的地坐呢。她没想到，安澜真的同意了。

    其实也不是意外，安澜也不是瞎子，自然知道班里除了他这里就没有别的空位了，他性格温和，自然做不出这种故意为难别人的事，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没有和他有冲突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帮上一帮的。

    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别人做他的同桌，不过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麻烦别人罢了。他心里很清楚，他们只是想就近照顾他，才和他坐同桌的，这些事他自己也能做，只是慢了点。还有一点就是，他的自尊心在起作用，他不想接受别人类似施舍的同情。

    当然对于别人的好意他还是感激的，只是都憋在了心里。

    严宋只是走到他身边，都没浪费唇舌的多说什么，他就让她坐了，让之前找茬的、等着看热闹的那三个女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安澜长的很帅气，个子也很高，只是没有了双臂，让他看起来比同龄的男孩子薄弱了点，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正是处在对异性的好奇中，安澜长得那么祸水，自然也会有人不介意他的缺陷，陷入他的美色中的人。

    正巧，那三个女生就是这样的人，正因为她们条件差不多，再加上都是喜欢安澜的人，才结成同盟军的，在志同道合的路上越走越远。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安澜的心思可是不在她们身上。如果她们的想法被严宋知道的话，没准会笑掉大牙，她还没见过喜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们关系这么好，估计还会冷笑一下，不过是表面上的同盟军罢了，作用就是互相维持彼此颜面吧。

    严宋进了班级就直接走到安澜身边，就这么一个座位他肯定能猜到，一旦她在这个班级站住了脚，必然是会坐在他身边的，再说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能有多深的想法，不过就是不愿意和别人同桌而已，哪有老师想的那么深奥。

    “同学，我能坐你同桌吗？”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带着淡淡的笑意询问安澜。

    “当然可以。”

    他一说完严宋就坐到他身边了，那速度快的能和闪电媲美，不过安澜这一出，也是惊呆了别人的眼睛，只是他们班是学霸集中营，很少有人会关注这样的杂事，惊奇过后就又埋头学习了。

    善意的朝他笑一笑，严宋就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了，然后就去班主任告诉领书的地方把书领了回来。因为她来得晚，现在抱着的不只是课本，还有各种练习册，她又懒得再多走一趟，就一气全都抱回去了。

    当看到严宋一个娇弱小姑娘抱着那么大一堆书，颤巍巍的回来的时候，同学们又觉得这名新同学刷新了她们的底线，学校里的姑娘都是很矜持的，还真没见过哪个女同学这样干着男同学的活，还能这么顺手的。

    严宋也没理别人，笑话，要是真的在乎别人的眼光，她就不把书搬回来的话，会有人做一个绅士的举动，帮忙搬书，就这样挺好的。本来从部队回来她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和那些雄性在一起待的久了，雄性激素分泌过多，使得她都不想和女孩子打交道了，这事也太多了，刚见面也没说几句话就这么难搞，出乎她的想象了。

    果然还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吗？

    如初中一样，第一节课下课小伙伴们就来看她了，看到她把书都搬回来之后都停住了，知道她是自己一次性抱回来的之后，好像就对她行注目礼了，她挠挠脑袋，这好像也没有多难做吧。

    如果陈旭尧他们知道她是这样想的的话，那他们一定会郁闷的想要吐血，天知道他们不是觉得这是奇怪，如果是个男生的话可能他们还会夸赞一下对方很有力量，但是如果换成严宋这样外表柔和的软妹子的话，这样的反差好像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啊！

    “你们来就是像看怪物一样看我的吗？那你们可以回去了。”严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不止女的很奇怪，男的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吗？果然还是部队里战友们直爽的性子合适她啊，这弯弯绕绕的真是讨厌。

    严宋皱了皱鼻子，她可是不习惯被一群人像看什么奇景一样看着她，又不是不认识，而且她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用那么穷凶极恶的眼神盯着她吗！

    她自己在这边不爽，让陈旭尧一群人也不爽了，识趣的摸了摸鼻子。其他人看到严宋集结了这么一大群高三学长过来，还以为是要打架呢，毕竟才刚被人家挤兑，这样立马报复她们也能接受的。

    严宋才没有想那么多，这点小事还不用总是记挂着。当场就被她ko掉的人，不用她再多费心思。

    至于同学们是怎么认出这群人是高三学长，那就要说开学典礼上老生的欢迎词可是领头这两位朗诵的，那样万众瞩目的时刻，他们要是能忘脑子得多大！

    而那三个之前找麻烦的女生看到这些平时很高冷的学长都围在她们瞧不上的人身边，殷勤的和她说这说那，心里不可避免的又酸上了。

    严宋才不管她们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让他们都回去之后就回到座位上安静地坐着了，周围的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会儿就都散去了，严宋笑，可能学校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同学们不喜欢背后议论啊。

    这可是她想错了，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谣言，她不知道只能说明没人在她面前说，不代表没人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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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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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也不想整天多想些什么，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只希望能平静度过吧。其实她也考虑过直接跳到高三，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高考了，只是考虑到自己刚回来没多久，也是要好好陪陪家人的。二来也考虑到了陈旭尧和叶欣然，即使是风平浪静后再看到他们，还是有些不自在。这点尴尬也不是能就这么过去的，简单来说，严宋心里的疙瘩一时没消，陈旭尧的追妻之路就要再漫长一点，没办法，自己种下的苦果，打碎了牙也要咽下去。

    再者今年也是陈旭尧赵奕他们要高考的一年，不是她高估自己在他们心里的位置，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班里，可能就会把这两个人的高考成绩搅和的稀碎，反正现在她还是没法同时面对他们两个人，可能是私心在作祟。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有一种包了男小三被丈夫抓奸的感觉，或者是有了丈夫了还要玩弄别人感情的感觉，虽说单独面对其中任意一人她都是坦荡的，但是架不住两个人一起给她的怪异感觉啊，逐渐的她也就避免了三人一起的场面，所以陈旭尧和赵奕都能感觉到，严宋回来之后和他们不亲近了，而且还隐隐有躲着他们的赶脚。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两只狐狸联合解除了。这方面是有利于自己的福利问题，他们当然得尽心，所以就联手了。当然也有因为他们一个人搞不定的原因，否则就算平时关系再好，他们也多了一个叫情敌的身份，和严宋有关的这事上，哪能这么齐心！

    严宋就喜欢看别人想问不好问的样子，那种尴尬无以附加的感觉，让她觉得这帮同学也挺可爱的。

    再一想初中的朋友们，好像也都在这个学校，她想去找找他们，然后联络一下感情，好久没见了一起聚一聚！

    她的许多初中同学变成了陈旭尧和赵奕的高中同学，当严宋在高三(1)班门口出现时，他们很惊讶严宋回来了，而那两个人则是自恋的认为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笑着迎上去，拉着脸回来，这就是他们真是的写照。听到严宋说不是来找他们的，当时心就碎成了渣渣！

    这么久的情意都比不上这两年的照顾是不是？见到他们都比见到他们这些青梅竹马亲，对他们是不是太残酷了点？

    初中的小伙伴们当年都是超级认学的，中考的时候，顾北满哲李美婷夏薇一起考上了一中，前两个人一次就进了一班，后两个人在前两个人的帮助下也进了一班，虽说都有了新的朋友，但是初中的那份美好友谊他们还是记得的，并且珍藏在心底。

    “小严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通知我们，就这么找上门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李美婷夏薇当即兴奋的扑到她身上，三个人开心的手拉手围成一个圈，蹦蹦跳跳的耍起了活宝。

    顾北满哲因为是男生，而且长大了心思也重了，不好意思再和严宋有类似拉手的亲密举动，只好站在外围，用眼光灼灼的盯着她们，嘴角带着笑意。

    这两年严宋在部队学了很多东西，体能训练让严宋的个子抽高了不少，和夏薇李美婷站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两年过去，李美婷的个子更加的高，夏薇这个小胖妞虽然个子没有长太多，但是变瘦了，如果不是知道她不是那种会为情所困的人，严宋都会怀疑她这是受了情伤呢！

    “薇薇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这是被哪个渣男甩了？”严宋痞气的伸出一根手指，把夏薇的下巴抬了起来。别说，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女子的意思。

    “去一边玩去，谁敢甩老娘？”

    这话一出来周围无数男生的脸色都变得很好看，谁能想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女生说出的话这么的，粗俗！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脾气这么火爆，记得以前你不止外形圆滚滚，性格也是软绵绵的！”

    李美婷听着严宋的话，不可置否的一笑，那笑里还是调笑多一点，朝着严宋抛了个媚眼，“咱们薇薇是受过情伤的，具体的咱们私下说，不能这么大庭广众的把她的糊涂事说出来啊！”

    夏薇听了她的话，终于受不住跑出去了，跑出去之前还给李美婷一个白眼，那里面明显是带着火气的，严宋一愣，然后就赶紧让李美婷追过去了，要知道，夏薇是那种有些事情一定要当面解决，而且不能超过一小时，如果能立即吵一吵就更好了，现在她跑了，李美婷如果不追过去的话，可能明天就要世界大战了！

    李美婷也没犹豫，赶紧追过去了，之前还不忘送严宋一个“好像事情搞大发了，具体发生了什么等以后她自己和你说吧”！然后就匆匆跑了。

    看着她们的身影一个一个消失在视线里，严宋回过身看到了顾北和满哲，见他们一脸兴味的盯着自己，她不禁老脸一红，上午刚被一群人盯着，这又要被他们两个盯着，这出来以后的日子虽然自由了，可是明显被人家当成笑话了，别人简单一看就能笑出来，严宋在心里泪奔，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严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着那两个人认真的看着她们的笑话，她步步生莲的走到他们面前，看到他们都没有穿校服，只有自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高中要求学生穿校服，而且还把一整套校服都穿上了，导致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一堆人注视着她，惹得她不禁有些多想，这些人笑的这么欢，莫不是还有看到自己傻傻的穿着校服的原因呢？

    她越想就越觉得对，心里更加气恼，脸上却是半点不显，只是笑得更开，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要整人的前奏，顾北满哲不禁对视一眼，完了，要论遭殃对象，他们首当其冲啊！

    “你们，终成眷属了？”严宋和他们挤眉弄眼的，虽然说的是类似秘密的话，但是那声音大的压根不是说秘密的音量，看着别人越发怪异的眼光，他们有些受不住了，夹着尾巴追着李美婷夏薇走过的路就跑了，严宋得意的笑着，小样，就这点本事，还敢和她斗法，真是，没事咋就找死呢！

    她还朝着他们的背影大喊，“别忘了，放学之后等着我，咱们出去聚聚！”

    然后她就回了班级了，脚步轻快，让人看了就知道主人的心情该有多么愉悦，多么轻松！

    中午回家的时候，严宋午睡了十分钟就恢复了精力，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衣服，说什么下午也不穿校服了，不是她娇气的嫌校服不好看，而是她受不了那种被人关注的感觉，主要来说，是被人当参照物的感觉。

    上午她去找李美婷她们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走，而且课间休息时间是有限的，她也不想迟到，刚来就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就顺手拦了一个人打听路。

    好吧，然后她在原地眺望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等男朋友的女孩说，“快来，我在一个穿着校服的人，很显眼的，这么多人就她一个穿校服，你要是看不见的话你就是瞎。”

    当时听这话她就要炸了，这是搞什么，她还成了参照物坐标了吗，她自认不是好心人，看着这女孩折腾那男孩就知道平时没少折腾，严宋邪性一笑，在她挂了电话之后就跑了，速度极快的跑到高三(1)班的门口，然后就有后来的那一出。

    至于那个后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傻笑的男孩，以及闻声找来的女孩，她懒得理会那些。

    摇摇脑袋把那些回忆扔出去，严宋拉开柜门，挑选下午要衣服。

    在她回来的时候，严宋就发现柜子里装满了新衣服，而且都是自己现在穿的尺码，严宋心里一暖，这就是家人，即使她不在家的时候，家人们也会把她用的东西准备好，挑了一件看的顺眼的，然后换着就出门了。

    出门前还特地和奶奶说了晚上会和同学们出去，晚一点回来。严奶奶对自家小孙女很放心，知道她不能惹事。尤其是当从部队回来之后，有了身手傍身，能保护自己还怕什么，如果有人起坏心的话，她有信心孙女会让人有来无回！

    都没费什么力气，严宋放学后就和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馆，还是被他们带去的，不管严宋承不承认，这帮人已然是她的学长学姐了，在这边吃了两年多，还有几个月就三年了，要是还不知道哪里的饭好吃，严宋都要埋汰他们一句了，他们太不懂生活了！

    严宋大方的点了好多菜，当然了还是在能吃完的限度内，严宋周到的顾及到了所有人的口味，总之这顿饭吃的，是非常满意。

    他们都还小，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严宋也没任性的让人上酒，在中国，高考可是他们人生中经历的第一个转折点，很受人重视，严宋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把朋友们往火坑里推啊！

    其他人也没有喝酒的想法，都不是什么嗜酒成性的酒鬼，有没有也没人在意。

    吃了个半饱之后，严宋就问上了上午时候未完的事件。

    “说说吧，解释解释，上午那没说完的都是什么？薇薇你不喜欢别人说你的事，那你就自己说，我想听原汁原味的，不想听加了佐料的！”

    尽管严宋努力收敛了自己变得肃杀的性子，可是严肃的时候还是让别人胆寒。夏薇听了严宋的点名就有点心跳加速。抬头看到严宋的眼神就更加说不出话了，气氛有些清静。

    严宋扫视了一下其余三个人，被她扫到的人都是心虚的低下了头，严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们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这想法在夏薇恼羞成怒跑了之后形成的，在此刻更加坚定，这事一定是有问题，而且还不轻。

    虽然夏薇平时娇气了一点，可也不是什么事都放在心上的人，这种人性格大大咧咧的，说穿了就是没有天大的事，都不会入了她们的心。换言之，一旦她们真的动怒了，那就说明这事很严重。

    只是她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是薇薇连她都不想让知道的事情！

    “薇薇，有什么事你还不想和我说吗？再说了在场的都是熟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严宋把目光从夏薇身上移到了李美婷身上，摇了摇杯子，把里面的茶水喝干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说道。

    “他们都知道了吧，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不差在知道的人里面再加我一个吧！”

    这是严宋在部队养成的习惯，饮料里各种色素防腐剂等的化学用品让她有点嫌弃，这个习惯在进部队之前还没有，但是部队里训练量大，为了保证学员们的营养，食堂给他们做的饭食都是高蛋白的，以保证各营养元素的摄入，所以这种不营养的液体，是很少会在部队见到的。时间久了严宋也越发嫌弃饮料了，不过她也没多事的阻拦其他人喝饮料，不喝饮料改喝茶水只是她自己的习惯，总不能霸道的强迫别人和她一起吧！

    这么没规矩的事也不是她能做出来的啊！

    再说夏薇，被严宋最后一句话慑住，以前严宋没少照顾她，她可不想为了那点缥缈的面子就失去一个朋友，还是上了心的朋友。她急急的解释着，生怕严宋误会。

    “其实也没什么，不是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我想着保留一下面子，不想让你们笑话我，就是我之前喜欢一个人，我听了美婷的话，就主动的给他写了封情书，托他们班上的同学放到他的书包里。结果不知道怎么弄得，那封情书被公开了，老师认为我早恋，就把我爸找过来了。虽然我爸也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羞愧，因为这事我给他们蒙羞了，人家都会觉得夏家家风不好，才会养出我这样的女儿。”

    听了她的话，严宋看向李美婷，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禁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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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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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严宋陷入思考的是，这封情书是怎么到班主任手上的呢，而且以夏薇老实靠谱，偶尔跳脱一下的性子，她怎么也不相信，送情书这么没脑子的事是她搞出来的。

    按理来说，男孩子接到情书的现象并不少见，正常的情况是不说出来，自己放在心里闷着，偶尔回想一下满足自己内心的虚荣感。或者是和要好的朋友分享自己精彩的经历，或者是和死对头显摆一下，可是无论哪种，都不足以能到闹到老师面前的地步啊，莫不是薇薇得罪什么人了，才被人从背后以这种方式插刀？

    “怎么想到用情书这种方式的？”她提出自己的疑点，夏薇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李美婷顾北满哲倒是有了一丝了然，点了点头也思考起来，果然还是严宋，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

    “这有什么问题吗？是美婷鼓励我主动一点的！”

    “不是问你这个，你主动一点没错，现在男女平等，在建立恋爱关系的时候没必要女性就要处在被动地位，所以你做的很对。”

    她先对夏薇的做法给足了肯定，这个时候如果不鼓励的话，没准会让她在以后的恋爱中都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这对于这一世有轻微的女权主义的严宋，很难接受。

    “但是，你是怎么想到用情书这种，嗯，平易近人的方法的？”严宋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来修饰情书这个名词了，只能用个成语来表示她此时的无奈。

    “是班上的莫紫。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夏薇莫名的说着，她和莫紫感情很好，她们是同桌，典型的互帮互助，对方擅长的科目正好是自己的瘸腿，这样一起学习的效果还不错，她们就继续进行下去了，两个人成为了关系不错的“学友”。

    对于这个学友给她的提议，夏薇丝毫没有怀疑，并且还当她是为自己着想，照着她说的那么做了！

    严宋看着夏薇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错，也没说什么让她们关系破裂的话，她有这个自信，让夏薇在自己和那人中选择一个的话，她会选择自己，只是，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来检验她们的友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同桌脑子真活络，想法真多，只是送情书那都是人们过去做的事了，她没有与时俱进，及时更新信息。”

    夏薇真的傻傻的相信了，所有人看着她单纯的继续埋头苦吃的样子，都摇了摇头，还是情商太低，被人算计都没想明白，还拿人家当好人呢！

    当严宋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就明白这是一个漏洞，被他们遗漏的漏洞，被严宋提醒总算想起来了，这事确实很可疑，一点都没有夏薇做事的风格，估计是被人怂恿的。

    那种被人提点瞬间恍然大悟的通透感，那种终于有了主心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这是在座除了严宋外四个人心中的一致想法。

    所以说他们信服严宋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这份敏锐的直觉，就不是他们有的！

    “有时间让我和你的同桌见一见吧，这么善解人意的同桌我也想认识认识。”严宋颇有深意的说道，只是这深意并没有被心思全在菜上的夏薇没有get到。

    其他人则是互相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不过这也是严宋的猜想，至于到底是怎样的，还得具体看过人之后才能下结论。

    夏薇虽然心思单纯，却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相信的，严宋也会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但是这件事就是很可疑，那么多种方法，为什么偏偏选择情书这种最老套的，而且还被人家发现啪啪打脸的这种，不能让人想得少了啊。

    期间她们还各自说了这两年都做了哪些大事，又问了问以后要读什么大学，都有没有目标。严宋给她们讲部队里的事，当然了只是简单说说，说的也是日常生活，关于训练是一点没说，只用很苦很艰难来形容的。他们一听这个也都不想知道具体的了。不是严宋信不过他们，怕和他们说完了之后出去到处乱说，她只是守着部队的规矩，严格保密，虽然现在自己不在部队，甚至已经退伍了，她还是用部队那一套规矩来约束自己。

    总不能离开部队没多长时间，就把之前锻炼出来的品质都打乱了，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严重点说那她这两年多就算白玩了！

    这事严宋是观望状态，总不能她还没有证据就冤枉别人吧，那也太不好了，严宋想了想好像现在只有这样做了。

    吃饱喝足严宋他们就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们这边玩得很开心，大院那边小伙伴们一阵冷清，甜甜也太偏心了，和同班的四年同学都能玩的这么嗨，对他们这样的青梅竹马就冷淡至极，回来和她们出去玩，也不和他们多说几句话，就把他们晾到那了，也太不公平了吧，区别对待也不要这么明显啊！

    这只是这些男孩子的想法，女孩子们就没有多想。像和严宋同龄的胡雪雯叶佳昕，就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严宋回来之后就找过她们，特地和她们显摆来了，即便是她耽误了两年时间，依旧是她们的学姐，在她们的前面等着她们，地位稳固！

    这么说他们俩就不愿意了，她们还是初中呢，想和严宋一样跳级那是不可能的，一来脑子没有那么活络，这么正常的学习成绩还不怎样呢，二来就是家长们也不会同意的，毕竟现在的成绩都没有达到他们的标准，还总是挨骂呢！

    对于叶爸和胡爸来说，女儿不用和严家甜甜一样聪明，成绩那么好，只要老师不是三天两头的总找他们做父母的过去，就很满意了。久而久之在这样的思想下，两个人也默默接受了这一事实，算了，严宋是她们的学姐，有什么不懂的她们还可以找她帮忙，这么一想就有占了便宜的满足感，也就不在意严宋说什么了。

    现在她们都长大了一下，感情依旧很好，虽然不是总见面的那种，但也不是好久没联系，见面没话说的那种尴尬关系，她们知道甜甜还是甜甜就好了，对着帮男生长篇大论的讨伐严宋的话，也没有在意更多，反而是嘲笑他们小心眼，没见识。

    陈旭尧和赵奕对这事倒是有些想法，只是不知道事情是不是他猜得那个样子，心虚的对视了一眼，觉得对方和自己的想法完全重合，莫名的一致，更加心虚了，导致他们说严宋的坏话，他们也没敢插嘴。

    还是胡雪雯听不下去了，颇有点麻辣的意思回他们的话。

    “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们没本事留不住人反倒怪到严宋身上了，有没有点脑子啊？你知道你们这样子像什么吗？像以前后宫的妃嫔，在争宠啊！”

    陈旭尧赵奕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什么时候严宋又扩招后宫了，这样一来他们的竞争岂不是更加激烈了。

    其他人都被胡雪雯问的脸红了，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说成是另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后宫，他们的脸都被丢尽了。

    严宋回来的时候就是那样静默的气氛，严宋还有点不习惯，要知道以前他们这伙人一凑到一起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胡侃，各种胡说，现在这一个个都是忧郁的文艺青年样子，她还真是不适应。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打死人了还是被盗了，这忧伤的样子真是不忍直视。”严宋笑嘻嘻的开口，却得到了所有人一起翻得一个大白眼，这种被群嘲的状况还是第一次遇见，更觉得有怪事。

    以前她仗着自己年纪小，没少欺负这群哥哥，他们也都是好声好气的哄着自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俨然将她当成公主来宠着，可是现在这种天差地别的待遇，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失宠了，而是自己做什么惹得他们不开心，不愿意再宠着她了。

    她的问话没有人回答，她就想着可能是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惹得他们连句话都不和自己说了，同时她也在回想着近期做了什么，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昨天她才回家，今天早上还和他们一起去上学了呢，当时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啊，一路上还说说笑笑的，而且上午还调笑自己了呢，她赶他们走的时候他们还笑呵呵的，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后来就再没见到他们啊，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看到不愿意看她了。

    没找到答案的严宋求助般的看向胡雪雯叶佳昕两人，就指望着两个人给他解惑了。

    胡雪雯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虽然她不像他们那样在意严宋有没有和他们玩，但是她先和别人玩的这件事，也挺让她心里发堵的，但是又见不惯这些男子汉们就一句话也不说，让她自己在那猜，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他们这是吃醋了，吃你那群初中同学的醋，挑你理了，因为你没有先和他们玩，而是去找的别人。”

    听了胡雪雯这话她率先看了一眼陈旭尧和赵奕，这俩人一反常态的低下了头，严宋觉得事情的进展有些不对，她只是想告诉顾北他们自己回来了，有什么事可以找她。这些人早上见过自己了，她就没想这么多，哪成想到他们这想出这么多的故事。

    又瞄了那两个人一眼，严宋心里嘀咕，这俩人不会认为她没和他们玩是因为他俩的原因吧！那可不是啊，在她心里她觉得这俩人年纪太小了，在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赵奕就和自己表白了，这让她难免有些避之不及，可也没到关系出现裂痕的地步啊。

    再说陈旭尧，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她小小的矫情了一下，也没往心里去，要说嫁给他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呢。现在她心里更多地是庆幸，庆幸他没有和前一世那样喜欢自己，不然没有得到同等的喜欢，又要伤心了。

    再说了，无论发生什么，这俩人都会一样的对她好，那她把这俩人当哥哥也不是什么困难。反正这点感情上的破事严宋没放在心上，归根究底就是她现在还小，不用考虑这些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事情。

    她不想不代表那两个人不想啊，都说男孩子比女孩子晚熟，可那也是抽样调查，并不能以偏概全，恰好，这两个人就是那种本来是迷糊的，一旦明白了就容易一竿子到底的那种性格，所以说到底，严宋这种忽视他们感情的行为，原因还是她不是很了解两个人的性格，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我就是告诉他们一声我回来了，我不是和你们早上就见面了吗，就没想那么多。嘿嘿，各位哥哥不要挑甜甜的理了好不好？”

    没办法，这事她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欠考虑了，总不能因为见过了，就忽视了他们，现在只能撒娇打滚求原谅吧！

    看惯了严宋这样无赖耍滑的样子，他们还挺受用，然后就这么简单的原谅了严宋了。

    对此严宋长舒了一口气，陈旭尧赵奕也舒了一口气，这起码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是错的，严宋这样不是因为他们，这是不是说明，她对他们没有他们想的那样不是吗！

    虽然这话说的有点绕口，但两个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又觉得有些别扭，自己有机会意味着对方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概率，得，这俩人又别扭了。

    当然这都是暂时的，他们两个可是长期的盟友，原来还走在正常的路上，互相竞争互相拆台。到后来就变成了互帮互助了，只是这是赵奕自己的想法，因着这想法没少给陈旭尧递绳子，只是陈旭尧，不说也罢。

    他只是没少在背后把赵奕后路的梯子给撤走，没少背后黑他，当然了，赵奕也知道，对此倒没有想法。

    赵奕这样的对策也直接体现了严宋的态度，要是严宋相信的话可能他就不会这么淡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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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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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严宋就挑了空闲时间和他们一起玩了玩，并在心里暗下决心14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这时候的高中还没有现在管的那么松，每天晚上是要上到九点半才放学，住校的学生还要比通校生晚一个小时。这还只是高一高二的作息，高三都还要再晚上一个小时，这时候的大学生还很有含金量，毕竟大学没扩招，毕业了还包分配！

    这和以后上了十五六年的学，毕业了还面临着找不到工作的风险不一样，如果继续往上深造的话，可能结果还会好一点。不过学生们经历了这么多年老师的荼毒，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再看到这种叫做老师的生物了。

    对此严宋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前一世她是大学毕业之后就工作了，因为她的专业不是那种知识面很广的，一般都是照片拍多了，形成了自己的特点和模式，如果只一味地想要去提升学历，那是不可行的。

    这一次，可能她是需要继续向上学了，不知道最高她能学到什么程度。医学专业的可是学习时间很长，但是这次她可是比别人年轻了不少，而且也不想很早的结婚，所以时间长一点都不是阻挠她成为医生的理由。

    说起来也奇怪，很多前一世很重要的事情，今生都变得不值一提了，不知道是轨迹变了所以事情的发展变了，还是这些是压根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像她和陈旭尧的娃娃亲，明明前世还是他们结婚的理由，今生就变成口头约定，严宋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谁让严宋现在有点看破红尘，当然遁入空门是不可能的，谁让她在俗世牵挂太多，还有一种叫做肉的食物时刻勾引着她。

    虽然严宋的挑食不是很明显，却也不能忽视，基本上每一顿都要有肉，不然就不吃饭，还得是在有肉的前提下，她才能勉强吃点素菜。严爷爷时常笑话严宋，说她是大和尚转世投胎的，因为以前没吃到肉，所以现在就补过来。

    严宋曾经也赞同赞同这个观点，可能真是这样吧，这样在转世之前她把所有的善心都用掉了，所以才会变得冷酷，丝毫不把陈旭尧的用心放在眼里。严宋莫名的想笑，是不是人都是这样的贱骨头，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能知道他对自己的重要。

    不过重要也没办法了，再说对她重要的人是前世的陈旭尧，不是现在的，对于现实和虚幻她是分得清的，所以不会把前世的感情带到现在，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做的还不是很好，可是现在就好了，可能平静的生活需要闹一闹吧！

    周六，严宋和夏薇他们约好了，今天要和夏薇的同桌莫紫会面的时间，约在一家风格轻松的奶茶店，这个时候的奶茶店还不是很常见，价格也比较贵，所以这顿当然就是财大气粗的李美婷请客了。

    虽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穷人，但是李美婷觉得下位会遭受这样的事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强烈的愧疚感使她更加殷勤，就抢着买单喽！

    这次见面严宋发现夏薇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猜想着可能是她们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她了，却不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可能是太了解严宋是个什么样的人，夏薇心里才会有了那么点怀疑。不过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同桌，在事实未明之前，她不想随便怀疑一个人，也不想否定好朋友。

    在她心里，横竖两个人都是为她好，只是她心里自己也在琢磨，如果严宋的猜想真的成了事实，那她和莫紫的那点情谊，可能也会变淡吧！

    严宋询问性的看了一眼李美婷，李美婷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夏薇怎么了，严宋能想到的除了夏薇可能想到是莫紫故意耍她外，也想不出能让她沉默的理由。

    右手拿起吸管戳了戳饮料里的碎冰块，无聊的等着莫紫的到来，不是她来的晚了，是她们来的太早了。严宋原本想着她们三个先来商量一下对策，结果来这一看，夏薇这拉下的脸实在是让人“倒胃口”，看她不高兴她们哪能再给她火上浇油啊！

    没等一会儿，莫紫就到了，严宋她们站起来，莫紫看到夏薇，走过来笑嘻嘻的坐下了。

    “薇薇，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啊？美婷也在啊，这位是？”

    严宋歪头打量着莫紫，她也是短发，只是比较严宋凌乱的短发，她的倒是显得精致了许多。

    五官不是很精致，自然是比不过严宋妖孽的脸，可爱也不如夏薇，也不是李美婷那样的御姐范，不过也有自己的特点，严宋点点头，这姿色还算不错，中上之姿吧！

    “你好，我是夏薇的初中同学，我叫严宋，她和我们说过之前那个写情书的主意是你给她提出来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给她提这样的建议呢？”

    李美婷没想到严宋会这么直接的提出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看着严宋死死的盯着莫紫的脸，她也不说什么，而是和她一起盯着。

    莫紫是夏薇的同桌，自然也是李美婷的同班同学，也算得上是严宋的学姐了，只是看严宋这横劲，压根没有想叫人家学姐的态度。

    因为夏薇的关系，李美婷和莫紫也能说上话，只是关系远不如和严宋亲近罢了。

    她们现在的座位分布是李美婷和严宋坐一起，夏薇坐在靠窗的一侧，严宋和她是对面，莫紫最后来的，就坐到了夏薇的边上。

    这样的坐法显然不是随意安排的，主要是莫紫和夏薇关系在没有撕破脸之前还是挺好的，所以让她坐在夏薇身边，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同时也是因为，李美婷和严宋都有了自己的怀疑，不太能接受和她坐一起，所以只能这样了！

    关于严宋的问话，夏薇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严宋会把怀疑放到莫紫身上，不禁有些气恼，一方面是恼恨自己太迟钝了，可能严宋在问她莫紫的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怀疑她了，只是她没有发现。另一个方面，对于严宋隐瞒自己也有些难过，这事与她有关，既然有了怀疑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不过又想到自己的直肠子性格，可能知道这事之后，对莫紫再也相信不起来，时刻保持着戒心，想想也挺累的，万一要是错怪莫紫了，那自己的行为岂不是伤了她的心，到时候又要失去一个朋友了。

    至于为什么是又要，夏薇捂脸表示，可能就是情书把傅向笛吓到了，让他见到自己都绕路走。夏薇忧伤的表示，最熟悉的陌生人，大抵就是这样吧！

    当然了，这只是夏薇自己想的，人家傅向笛对她还是那个态度，可能是性格使然又或许是恃才傲物眼高于顶，反正人家对这些女生就是冷冷的样子，所以对夏薇的态度不是独一份。

    而严宋对待莫紫的态度，李美婷早就想到了。她这个人就是护短，夏薇是她们的好朋友，自然看不得她被人骗，不仅被人骗，还要给人家数钱，这事情就有点不美了，所以严宋能这么直接戳中厉害也是正常的。

    她低头借着喝奶茶来掩饰嘴角的笑意，只是她还能不能再直接一点。

    “怎么了，这个，写情书表白不是很正常吗？学校里的女生都是这么和男生表白的，我这么和微微说，不是挺正常的吗！”

    说完她还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喝了一下，抿了抿嘴唇，以前严宋还跟着廉恺之学了几手，当然了，特别深奥的她也不会，简单的面部表情分析还懂一点。刚才莫紫的那个拿水杯动作，就是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自己别人的注视，可能她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善了吧！

    李美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要是再听不出她的敌意，那莫紫就是傻子中的傻子了。只是莫紫不仅不傻，反而还很聪明，班上的前三名一直都是被人家承包的，无论后面的排行怎么变，他们前三名都不会变。

    他们就是陈旭尧赵奕，第三名就是莫紫，所以说她不聪明，李美婷都容易和别人急眼。

    “你喝水的动作是在掩饰你的心虚，这说明对于你自己刚刚的回答，你自己都不信服，所以在迷惑我们的同时，你也在给自己鼓气，因为你还不想和夏薇撕破脸皮，不过这是为什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薇薇身上有你想要的，或者说薇薇对你来说还有用，你不想得罪她，又不想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我说的对吗？”

    严宋眯了眯眼睛，这是她起坏心思的小动作，无非就是给人下套，让别人往里跳呗，李美婷看戏般的看着她们两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斗法，夏薇则是发愣的看着她们，显然还没有接受现在的情况。

    “是。”莫紫承认了，李美婷不惊讶，夏薇因为今天受到的惊吓有点多，也不大惊小怪了。只有严宋，虽然她对自己说的话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可是这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还以为她还要再费点口舌她才能承认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招了，严宋无奈的撇撇嘴，什么嘛，还以为是多么聪明强硬的角色呢，这么快就招了，一点都没有挑战性。

    严宋想想，可能只有在部队的时候和师父师弟战友们斗嘴，才更有意思些吧！

    回来一周，她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怀念部队，严宋给自己找理由，那样纯粹美好的地方，可能经历过的人都不会舍得忘记吧！

    最起码，战友们不会背叛你，不会背后给你下刀子，严宋无奈的摇了摇头，外面就是这点不好，坏人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夏薇像是忽然觉醒了一样，面目狰狞的问着她，还是没办法相信朋友会算计自己吧！

    “因为傅向笛。”只这一句，夏薇就明白了，她笑了，只是那笑里明显带着嘲讽与苦涩，显然还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莫紫却还是在继续说着，仿佛是朋友间在分享心里话，又好像是在倾诉夏薇的缺点，以达到她心里的痛快。

    “傅向笛，长相帅气，人又高冷，不能说班上所有人都喜欢他，但是可以说，班上所有女生，除去一半喜欢赵奕的，其余的都是喜欢他的，我也是女孩，不能免俗，相比赵奕平易近人温文尔雅，我还是喜欢傅向笛。你一直和我说你喜欢他，不知那天你为什么说要主动，我不想他被你先抢走了，我也不是能主动的性子，只能出此下策，先把你从竞争名单中剔除，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说起心上人，她两眼放光，说起夏薇，她眼睛也是放光的，只是，那光怎么看怎么慑人，阴冷的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让人脊背发凉。

    严宋有些意外，她们的对话里还能有赵奕，不过有女孩喜欢他，她是不意外的，长得帅的好像都招人，毕竟像陈旭尧长相这么安全的不少，更加衬托出赵奕外貌上的优点。

    同时又有些接不上话，只能傻眼的看着她们，傅向笛是谁她不知道，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她没啥好说的，只有好好听着了。

    夏薇没再说什么，莫紫好像也把要说的话说完了，站起来就走了。

    她走后，夏薇低着头，看到桌子上的水滴，她们就知道她是哭了，双双叹了口气。李美婷没主意的看了严宋一眼，严宋给她一个“快去安慰”的眼神，她就认命的坐过去，开始哄夏薇。

    等她说的口干舌燥，并且词穷后，严宋嚼了一块冰，咽下去之后开始劝她。

    “这人还是早看清比较好，不然万一以后再在背后给你捅刀子，你也不能承受住啊。再说了，这次只是损失一个男的，又没有什么重要的，要不然你岂不是心疼死了！”

    严宋这话李美婷都不觉得是安慰的话，可是夏薇却意外的笑了。

    “小严儿，你太小了，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他很重要，至少对于我来说。”

    严宋疑惑，这是爱？可是，这个年纪懵懂的暗恋算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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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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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夏薇变得沉默了，也不愿意说话，严宋和她们接触的没有以34频繁，自然就没有发现夏薇的异常。

    顾北满哲也知道这事是莫紫使得坏，但是李美婷没和他们说原因，只是他们又不是瞎子，也能明白其中隐藏的不好明说的事，都不吭声了！

    李美婷把夏薇不正常的沉默说给严宋听，严宋也没怎么当回事，如果她真的因为一个男的就这么消沉了，也太没坚持了点，再说这种事别人怎么劝都不行，非要自己走出来才行。严宋倒觉得夏薇这样挺好的，有点想法也不错，至少不会再被人卖第二次。

    安抚了李美婷几句就让她回去了。现在严宋在(1)班可是很有名，不仅总有风云学长来找她，还有美学姐过来，真是让一众宅男宅女大饱眼福！

    来了能有一周啊，严宋就把班里的关系网给弄清楚了，譬如之前挑过她次的三人组甲乙丙，班里讨厌她们的人还不少，基本上是群起而攻之了。其他分伙就没有她们严重了，就是平时在一起玩，再怎么着也没有喜欢一个人。

    早在季萌，也就是严宋的前桌，她和严宋没少八卦，无非就是各种鄙视三人组甲乙丙的，通常她说的时候，严宋就嘲笑她有贼心没贼胆，只会背后说说，季萌也不在意，笑笑就不说话了。

    安澜，还有季萌的同桌李恺歌，也都习惯了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一个乱说一个打击，就这样两人还成为好朋友了，也让他们俩看的意外。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很明显，当她们上厕所都要形影不离的时候，那就说明她们说好朋友了，季萌和严宋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李恺歌是班里的副班长，和赵飞尘搭档着一起管理班级，赵飞尘负责主业务，班里的各种工作内容都是他来的，李恺歌维护班里的利益，她为人爽朗，长袖善舞，调和班与班和班内人与人的关系，她最擅长。两个人配合起来也很合拍！

    每当严宋和季萌互相挑衅的时候，站出来主持公道的向来是她。至于安澜，人家身体不好性子害羞沉默，你还能让他怎样呢！

    严宋和她的同桌现在相处就那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下课严宋会帮他打水，轮到他擦黑板的时候严宋也会帮他，会连着擦两天，但是安澜依旧是淡淡的样子，严宋也没有放到心上，她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很不满意，却又无法改变现状，只能用安静来掩饰自己。或许只有那个女孩子能影响到他吧！

    在安排座位的时候，严宋就听周红说过她，大约是邻居，两个人青梅竹马，班上的学生还起过哄，说毛筠是安澜的童养媳，这也是季萌私下和严宋说的。

    起因是那天毛筠过来找他，看到他的新同桌严宋，好像就不高兴了，安澜回来后对严宋的态度就变了，也不是不好，之前对她也没好到哪去，只是不再用她帮忙打水了，严宋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乱乱的就是了。

    季萌说的话，也被她当做是安慰她，并没有往心里去。

    重生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忽然还是学生的他们中的不寻常，她总认为她们都是小孩子，自己是怪阿姨，所以也没有看出安澜对毛筠的不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安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很僻静，如果不是有事，基本上不会有人过来，只是安静是有了，却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夏天的阳光很刺眼，教室里温度高的好像要被烤熟了，靠门的同学们热的心里烦躁，更不用说安澜这样坐在窗边的同学了。

    恰好安澜那的窗帘坏了，拿去修了还没回来，也没有替补的，只好就这么晒着了。

    严宋那里倒还好，到了下午太阳能晒到的地方只有安澜的座位，而他的桌子又是特制的，再加上本来就是用脚写字的，一节课下来他就汗流浃背了，严宋坐在旁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就好像自己是在一个火炉旁边。

    有心想和他说换个位置，又怕他不同意，严宋在一边拿不定主意，急得抓耳挠腮的。

    又想到本来坐在这里，是他同桌就要互相帮助，也就不做他想了。等第一节课下课，老师一走严宋就抓过安澜的脚，利索的把他的鞋给穿上了，然后拉着他就起来了，安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下意识的挣了一下，得到了严宋更有力量的镇压。要他一个文弱书生和严宋这个手劲比男人还大的小女人相比，哪里能赢得过！

    这一翻动静闹得很大，惊动了班里的人。他们回头看着严宋在折腾什么，安澜也是现在边上，脸上被一群人注视着越来越红，之前被晒留下的汗滴到眼睛里，也擦拭不得，难受极了！

    严宋把安澜的桌子挪到过路上，这样两个人都不用被晒了。只是心里还在嘀咕着，到底是自制的桌子，就是质量好，这重量比学校的桌子好多了。

    都收拾妥当了，严宋就让安澜过去坐下了，注意到他眯着的眼睛不断淌出眼泪，严宋知道可能是她的汗水进了眼睛，才不能睁开。一扶他坐下后，就拿出面巾纸，给他擦拭了一下眼睛，亲密的动作让他不适应，略微把头朝离严宋远的地方挪了挪，又被严宋强势的拉了回来，换了张纸继续擦别的地方。

    “汗流进眼睛里怎么不说一声，要是我没看到的话你就一直忍着，然后弄眼睛发炎，变成睁眼瞎？”

    擦完后，严宋没好气的说着，语气恶劣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是生气了，不是说笑，是真的生气了。

    安澜不做声，继续沉默，严宋被他这一副任你说的态度更加恼火，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呗？真拿她当软柿子了？

    “自己擦不到，也不让别人帮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麻烦，然后特高冷的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用不到别人的帮助，安澜，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把想帮你的人当做什么了？你把自己又当成什么了？我就是想帮帮你，又不是想要害你，你至于让自己这么不舒服吗？”

    严宋冷笑一声，无视安澜不好的脸色，继续胆子大的说道。

    “严老师今天就告诉告诉你，古往今来成大事的人哪个是凭借一己之力？哪个就是一个人建立了新王朝？做人要懂得借力，利用自己的优势或弱点，让别人心甘情愿的帮你做事，为你所用，当然了，这一切都要在不违背原则和道德底线的时候进行，这个社会是群居社会一个人脱离了群体根本不能生活的，你懂不懂啊？”

    “再说了，我帮你做什么了，不都是那点举手之劳的事吗，又不是什么大到了不起的事，用得着这么防着我吗，你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啊？没指望你能多感恩戴德，可是也不用把我当仇人防着吧，我图什么？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可贱了！”

    说着严宋就哭出来了，无论她多大，经历了什么，都是一个被家人娇宠养大的女孩子，性格娇气也有的，再加上这段时间她很怀念部队的战友和生活，现在还这么不被人理解，情绪一激动，当场就崩溃大哭了。

    季萌作为好朋友立即上前安慰她，说了一堆好话也抚平不了她焦躁的心情，后来还是赵飞尘请来了班主任周红，严宋的哭才算是止住了。坐在安澜身边打着哭嗝。

    这一次的事件倒是让别人对严宋刮目相看，认识到她也是个烈性子的，情绪上来直白的不行，季萌还特地给严宋买来了奶茶，她总算是笑开了。

    严宋闹得这一场，倒是因祸得福，把安澜的性子给模好了，此后也没再拒绝严宋的好意和帮助。严宋该帮的还帮，一学期下来还成了好朋友，好同桌。

    不过很快就有麻烦来找严宋了，自身难保也没有心思再去注意安澜态度的改变，她还一门心思的想着麻烦是怎么来的呢！

    课间的闹剧让班上的人都心软了，可能是谣言的作用，好的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下课严宋拉着季萌去厕所的时候，就被陈旭尧拉走了，那样子凶神恶煞的，她也知道这厮是气急了，给季萌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回去，然后没有反抗的就被他拉走了！

    到一个拐角才站住，怒气冲冲的问严宋。

    “你怎么了？我听说你哭了，过来看看。是谁欺负你了吗？”一边说一边摸索着严宋的胳膊，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被陈旭尧的动作弄得尴尬的严宋无奈的把他的手扒拉到一边，低着头讪讪的小声解释。

    “我没受伤，就是被人误会了，心里有点不爽。你放心吧，我没受伤，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哭了？”

    严宋试探的问陈旭尧，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脸色，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答案。而且他和赵奕一向形影不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冷不丁只看到一个人来，还有点不适应呢！

    她又想到上节课间她说的话，这么一想好像也没说错，好不容易少了一个人，她还不适应，是挺贱！

    他是课间出来，想给严宋送饮料的，结果听到超市里几个人在讨论班里新来的女同学发飙的事，听着听着他才觉出不对来，这说的分明就是严宋，难道是严宋被人欺负哭了？然后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也是他关心则乱，要不然用他清醒理智的头脑，回想一下严宋的为人，就知道她不是被人欺负的主，不过也亏了他的冲动，不然哪有今天这一出。

    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一方面不想让严宋知道自己的心思，那样自己就太没面子了。另一方面想让严宋知道她在自己这里的地位，进而对他……，终究是他目的不纯，贪心太多。这是让她知道也无妨，让她先浅显了解一下自己的用心吧，让她做个心理准备，以后他要是爆发了也有个准备，不会被吓到。

    “我是听到别人说你哭了，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

    但是严宋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一个事实在听，也没多想什么。所谓有得必有失，严宋智商那么高，可能与她情商极低也有关系吧！

    看严宋懵懂的点点头，就知道她没理解他的深意，像从前一样拉着她的手，把她牵回了(1)班门口，再把手里的饮料送给她，就打道回府了！

    严宋确实没理解陈旭尧的意思，回到座位还是不理安澜，也不像之前一样和他搭话，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课本，预习下节课要讲的内容。

    陈旭尧的询问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期中考试安排在这周的周六周日，重点是晚上考试，学生们苦不堪言，这意思是不是把得来不易的周日半天假期也给占没了？

    高中的假期很少，出去每个周日下午放假外，还有两天半时间的月假，还有一些法定假日也被缩水剪了一半，再有就是把考试时间特地挪到本应放假的日子，还美其名曰不想耽误学生们的学习时间，以至于影响到高考成绩。对此学生们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受着。

    严宋以前中规中矩，一路读到高中的时候制度已经有所改革，时间还没有那么紧，所以经历这些严宋的态度也由好奇变成了习惯，得了，考试在即，一切以学习为重。

    那天之后严宋和安澜的关系又变了，有什么问题严宋依旧问他，没办法，小学初中的知识相对简单，高中不一样，再者她的物理成绩一直不好，请教安澜在所难免。

    安澜也不推脱，或者说他对那天惹哭严宋的事还过意不去，这几天一直小心的讨好着严宋。

    其实说是讨好也算不上，不过是不再和严宋别扭了，对于严宋的帮助全然接受，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要求。严宋偷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至于有那么多事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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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考试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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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安澜的帮忙，严宋的物理有所提高，只是成绩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初中是勉强没有拖他太多后腿，其他科目又扣分太少，这才有了中考状元的名号，严宋和安澜开玩笑的说，这倒是有点名不副实！

    安澜也没有轻视她这个同桌，抛开物理，数学化学都很好，尤其是英语，口语能力得到了英语老师的赞同，偶尔还能跟老师来两句英语的对话，全班同学都挺羡慕她的。对于英语不好的安澜同学来说，有个现成的老师也挺好的！

    两人相处异常和谐，和谐到隐隐有别人插不进去的程度。别人对他们俩也没有多想，虽然班里已经有人早恋了，但显然还没有人把这个想法往她们身上套。

    严宋的物理不好，是她不注重知识点的记忆，只重视动手和运用能力，让她改变这点确实不易，都多少年的习惯了，哪能这么快就改变，严宋这样安慰自己。安澜的英语不好，主要是太重视对语法的记忆了，背的很扎实，却用不到题里面去，做题得不到分，那背的再多也没用。

    “安澜，你不能光背语法，语法就在那里，什么时候能背就背，但是你不能过分依赖啊，多做点题，不然语法背了也是白背！”

    “严宋，题要做，可是题有那么多，永远也不可能做完，有那时间还是多看看知识点吧。”

    好嘛，两个人根据自己的优势互相数落对方，两人说完后都笑了，显然是数落的很开心。

    两天后的期中考试如期而至，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要考出好成绩，就怕一个题没做好，就把自己给考出(1)班。是以做题时都小心小心再小心。

    考试是在本班，监考老师也是各班的班主任，大家都不想给自己的班主任留下作弊抄袭的坏印象，都乖乖的在那自己做自己的，没有一个乱动的。

    也能说这些学霸们都有那个自信，再者也不屑于那个手段，所以周红也没怎么看，监考的任务也落得清闲。

    相比之下，严宋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做题速度很快，提前了半个小时就交卷了。还特地和周红说，可以把自己空出来的时间匀给安澜，让他多做一会儿，周红点头。别人监考她管不了，自己监考那就一定要多给他点时间，不过半小时太长，正经的考试可不会拖延一分一秒，自己虽是给了他方便却也不想害他，只多给十分钟吧！

    因为早就说了，交了卷就可以回家了，而且已经分了文理班，他们理科班只考六科就行，文科的话，他们只等高二的时候再进行结业考试，然后就不在接触了。

    周日上午，最后一科考完就放假了，虽然只有半天时间，也足够这些学生们笑上一会儿了。

    严宋依旧是提前交卷，班上的同学和老师都已经习惯了，只等着看她的成绩，再来说她这么早交卷的弊端了。

    在部队里，小提琴是没办法练了，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条件。舞蹈也暂且搁下了，本来学它就是为了塑造体型，不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平板身材，所以不练倒是没什么遗憾。而且每天的训练也很锻炼柔韧性，有了更好的，次好的自然就被抛弃了！

    书法则是她一直都没有丢弃的，在部队里，她也一早把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无论训练多早或多晚，严宋都会写上两张大字，毕竟这东西放不得，可能放下一段时间后就把字给忘了，拿起笔来也会不顺手，再加上这东西是她真心喜欢的，所以也就一直坚持了！

    从学校出来，严宋就去了恩师盛振堂家，还挺有心的在路上买了点水果，让一别两年多不见的他们惊掉了下巴。

    正好赶上他的所以探亲假在家，听到老爷子一直念叨着今天他的关门弟子会上门，也让他有点好奇，他知道自家爷爷已经不收弟子了，老爷子再这么一夸严宋多好多好，他就更想见见了。

    “爷爷，您老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等着，这脖子就没弯过，您老歇一歇吧，等她来了我去叫你还不好吗？”

    盛希暮靠在沙发上，一边嚼着苹果一边说道。

    盛老爷子听了他的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站在门口伸头往外看。自家那个小徒儿那么乖那么好，一晃两年多没见怪想她的。他也有些奇怪自己的反应，本来收她是看在老战友严老爷子的面子上，原本的打算是把在她爷爷身上吃的亏都还到孙女身上，结果没报复什么，反倒像对自家孩子一样疼爱。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那么好，与她相处那么久，自己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可能是个人都会喜欢吧！

    想当年自家孙子进部队那也是好几年没有音讯，他却一点都不着急，甚至还隐隐觉得放下心了，总闯祸的坏小子总算有人能管的了了。可是现在竟然为一个相处几年的小孩子担心，哎，也不知道在部队的这两年，这孩子受了多少苦。想想就心疼！

    “混小子一边玩去，出去找你那帮狐朋狗友玩去，别在这碍眼！”

    盛希暮落了个没脸，正黑着脸想要出去的时候，有人说小徒弟来了。

    盛老爷子这才稳当的走到沙发处坐下，做做样子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没等送到嘴边严宋就跑过来了。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也传了进来！

    “老师啊，甜甜来看你了，你看看我买来的大苹果，又红又大，又脆又甜，要不要尝尝啊？”

    盛老爷子岁数大了，牙口也不利索了，水果中唯独喜欢苹果，可是苹果太硬了，他消受不了，只好让人绞成苹果泥，或者是喝苹果汁，只是这就像是能喜欢喝酒的人不再能喝酒，喜欢吃辣的人必须忌口一样，解不了馋啊！

    这小徒弟倒好，自己是白疼她了，知道自己喜欢苹果吃不了，还特地的给他买过来，巴巴的让他馋着，他好伤心难过啊！

    瞪了严宋一眼，又实在忍不了苹果对自己的诱惑，严宋笑着看了老师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自己懂了的表情，严宋笑笑，把苹果拿到厨房榨汁去了，盛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从严宋一进来，盛希暮就觉得这女孩很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谁，没想到爷爷的这个小徒弟自己还认识，真是缘分！

    又想到刚才的事，明明买来的是苹果，又说了一堆不讨爷爷喜欢的话，可是当爷爷看到她进厨房的时候，脸上是满意的笑。

    也许是畏惧爷爷积威已久，他的父母叔叔伯伯们都不敢买苹果，或者是在这里提起苹果两个字，严宋却故意买来了，而且还体贴的拿过去榨汁，这样不畏惧爷爷的人，可能除了他只有她了吧！

    榨汁没用多长时间，严宋就端了一杯苹果汁过来，盛老爷子就一点没有形象都没有的走过来，将苹果汁一饮而尽，这才意犹未尽的擦擦嘴，心满意足的坐下和严宋说话。

    刚开口就想起孙子还像柱子一样傻站在旁边没出去，不禁觉得有点丢脸，咳了咳故作正经的说道。

    不是他不介意在严宋面前丢脸，而是丢过太多次，介意不了了。可是在孙子面前，他一直都是严肃的模样，这样一来真是丢尽了老脸！

    “不是让你出去了吗？你怎么还没出去！”

    呦爷爷，这也是我家好不好，能不能别把赶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你这小徒弟两年没见，您想念她担心她，可是我还是你的亲孙子呢，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关心关心我啊？

    不过想到自己的不讨喜和严宋的讨喜，自己这样的怪性子都喜欢严宋，更不用说像爷爷这样的老人了。严宋有讨喜的性子，出众的外表，还有让人欣赏的书法天赋，爷爷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盛希暮站在客厅的死角，若不是盛老爷子出声提醒，自己还真发现不了别人也在，没好气的朝盛老爷子噘嘴，知道有人在也不提醒自己一下，丢人丢大发了。

    看出小徒弟眼中的羞恼之意，相比严宋的噘嘴卖萌，盛老爷子则是直白了许多，直接一个白眼回过去，他也丢脸了好不好，而且比她还大呢，让自己孙子看了自己的笑话，她这个外人在外人面前丢脸，论程度她是比不过他喽！

    盛希暮看到自家爷爷和严宋都变了脸色，就知道是在恼恨自己在别人面前丢脸了，此时心里也有点发虚，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他得赶紧溜了，等这两位腹黑的主回过神联起手来，遭殃的可就是他了。

    “爷爷，您和您的小徒弟就慢慢叙旧吧，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要脚底抹油，只是盛老爷子哪可能就这样放弃，没等他说话呢，一道身影就窜出去，像一个小猴子挂在盛希暮身上，一点都不老实，还是盛希暮怕她掉下去，伸手扶住她，不让她掉下去。

    盛老爷子则是看花了眼，他还真没见过自家冷冰冰的孙子对一个女孩这么“慈眉善目”的，也闭上了嘴，静静地等待事情的最后发展！

    “盛大哥，你怎么也在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了啊？记不记得记不记得了吗？”被盛希暮的大手按住，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只好把脑袋往他脑袋那里凑，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答案！

    “记得记得，你乖乖的别扭了啊！”

    盛希暮招架不住这个皮猴的死缠烂打，只好乖乖回答。一眼他是没看出来，不过她的笑声却是听过的，并且记住了，只一听她的声音，就想起了她。

    可能是这两年一直在部队，没有接触过什么女孩子，这才对她的声音比较熟悉，看她和自己还这么亲近，好笑的抱着她改了姿势，双手脱住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抛，逗弄的严宋哈哈直笑，笑声回荡在盛家老宅里，当真像歌声一样，余音绕梁呢！

    盛老爷子也笑了，难得两个自己喜欢的小辈相处的这么好，他也很宽心。虽然对这个孙子很放心，但是传言他是不喜欢女孩子的，现在一看他这疑问算是解了，尽管严宋这么小，能和希暮相处的这么好，也能堵上悠悠之口了！

    又在这里吃了午饭，又和祖孙两个人叙旧了很久，等到天黑了才回去。

    严宋早就告诉了家人自己的去向，严爷爷严奶奶他们也不担心，严宋到家的时候，正赶上了吃晚饭的时间。

    睡觉之前严宋又给叶晗打了电话，说到12点了才停住，挂了电话严宋还在想呢，这也太晚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坚持住啊？

    果然如她猜测，第二天一上午，他打起精神努力清醒着听课，终究是没能成功，过了半节课她就趴在桌上睡了。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严宋看出这是安澜的衣服，她笑着把他的衣服叠起来放到他的座位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卷子看起来。

    季萌拿着卷子愁眉苦脸的看着严宋，那幽怨的小眼神简直就是把严宋看成了是她的负心汉，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严宋忍不住想呼她一巴掌，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么看她。

    其实季萌也不是看她，而是看到她桌子上的卷子，然后才这么看着她的。明明她还早交卷了半个小时，怎么成绩就那么好呢！

    高中老师的判卷速度真是不可忽视，周六考完的科目，只隔了一天成绩就出来了，据说明天成绩单就能出来。当然了，没有意外的话，周日下午就是家长会的时间。严宋她们没好气的讨论着，都说学校不安好心，放个半天假还要让他们在家待不消停，提心吊胆的！

    老师们无可奈何，他们也不想开家长会，忙了一周了，就半天能在家里待着，还被弄到这里给开什么家长会。老师们坏心的想，学生们也太不给力了，要是把事情闹大，将不满变得社会化，是不是这事就能解决了？

    不过这也是他们想想而已，哪能煽动学生闹事，镇压还来不及呢！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家长会的时间，都到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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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家长会

﻿    ﻿    这次的家长会，严宋是严妈妈给她开的，她也没有跟着去学校，而是按照上个周日的约定，去了叶晗的家里，拜见另一位老师！

    小提琴她说不上很喜欢，却也不讨厌，只能说是在恰当的，正赶上严宋想学的时候出现的，就学了。|排行榜m|而且之前的老师叶凉生是叶晗的侄子，这一下子辈分由小辈变成了平辈，高兴坏了严宋。

    如果说之前想学是兴趣爱好的话，那后来就是将小提琴变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虽然不能像毛笔字一样每天都写，但是类似于基本功的，指法练习她也是从没有落下过的，不希望有一天再拿起这样的时候，都不记得了，那就太悲惨了！

    叶凉生算得上她的小师父，在她拜进叶晗门下的时候，管叶凉生叫的不是师兄，而是小师父，也算是不想忘了之前在少年宫时候的情谊，而且之后叶晗出门的话，留的作业或者有些教导也是叶凉生接替完成的，所以这一声小师父，并不突兀。

    在严宋去部队之前，还特地和两位老师告别过，也和那位神秘的大师兄见了一面，拉琴的本事确实让严宋佩服。严宋这样骄傲的性子，很难让她真的去服一个人，老师除外，要是连老师都不服的话，可能也没有拜师的必要了。

    大师兄是一个专业的小提琴手，现在在圈子里也是专家级别的了，严宋原以为大师兄是极严肃的人，没有想过这位大师兄也是性情中人。想起那天见面大师兄太激动了，非要他的叫师叔，她就一阵偷笑，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别人的师叔了，只是这么私密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嚷的别人都啊，她会害羞的啊害羞的啊！

    大师兄如她所想，是个四十多岁长相白净的人，他的也随了他的长相，放到古代绝对是儒雅的白面书生，严宋还是很喜欢这样干净的小生形象，如果相机在手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拍一下的。

    又想到在部队的最后那天他们拍的照片，洗好之后按照地址已经快递了，这时候别的快递还没有后来那么普遍，网购还没有兴起，淘宝的才刚出来还没有火到人人都的时候，严宋就只好选了邮政了。

    她特地把照片洗了八份，三小队的队员们还有大队长范成天一人一份，算是他们最珍贵的回忆，好好收藏起来等以后老了拿出来看看，再和孩子们讲述一下属于他们的故事，多好的事。

    她的队员们也没想到严宋办事这么稳妥牢靠，这是直接从源头避免了他们争抢弄坏照片的可能啊，果然轮滑头还是严宋小同学啊，不她在外面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他们全都西子捧心状的想着严宋，还是范成天受不了他们前后表现的落差，把他们都赶到泥潭里摔跤去了。

    他们在这边汗如雨下，却不他们想的那个小人此刻正在叶家里胡吃海塞呢，一直以来在家里严奶奶在吃食上不是很管她，但是还有严妈妈啊，严妈妈不让她吃冰激凌，说会伤了女孩子的身体，严宋皱眉，既然伤身那你前世的时候就没说过呢？现在是亲女儿以前就不是了吗？

    不过她也没有多挑理，这一世的许多事情都与从前不一样了，变数太大，所有事情也不能再用以前的轨迹来衡量了，可能就是妈妈不在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吧，严宋也不追究，噘嘴照做就是了，才不想惹来老妈的唠叨呢不然耳朵又要流产了！

    严妈妈的耳朵一阵发烧，她是和安澜的妈妈坐在一起，本来她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女儿的座位是最后一排，心里是有点气的，不过在和安澜妈妈说几句话之后，觉得这人还不，她的孩子也能挺好，就这样坐着同桌带带她家甜甜，也挺好的。

    她不安澜的身体状况，不过就算了也不会反对严宋和他继续同桌的，反而会教导严宋多照顾他，为这么说呢？只能说家长会结束后安澜妈妈把严妈妈请到家里小坐了一下，亲眼见到了安澜，她表现出来的吃惊不是虚假的，而且从严妈妈的眼睛里，没有看出对安澜的歧视，还留了严妈妈在家里吃饭。

    至于严妈妈的耳朵为是发烧的，只能说班主任把她家孩子夸得太好了，好的她听着都不像是家的了，好像是别人家的孩子。

    严宋这回的名次是第二名，刚来一个星期就有这样的成绩，算的上很优秀了，而那个为难过严宋的三人组甲乙丙，则是在班里排名末尾的，学年排名就更远了，她们会在家长会后的第二天分到别的班级，一班也会新进人，铁打的一班，流水的同学啊！

    家长会进行也就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会后严妈妈和安澜妈妈就离开了，也没挤着到前面去问孩子在学校的表现，自家孩子啥样她们当妈的还不吗再说了围着这么多人她们也挤不上去，等人家都问完了可能老师也不耐烦了，想的话还不如私下另约了。

    安澜妈妈和严妈妈是一样的想法，两个人就结伴离开了。至于为严妈妈会到安澜的家里，只能叹一句缘分来了挡不住啊！

    说了两句话两个人就像好久不见的好一样热络起来，聊得话题也从自家孩子转到了生活和兴趣爱好上，聊来聊去就把严妈妈聊到家了，安妈妈这也算是一项功夫了！

    严妈妈去的时候恰好安澜在家里做练习，此时正是夏天，他是穿着一件大背心，弯腰用腿在桌子上写卷子，将他的残肩不加掩饰的露了出来，严妈妈看到的时候，可是强忍着没有出声。后来还一再庆幸着，幸好的家教还算好，不然尖叫出声多让人难堪！

    安澜看到有人进来，眼睛里还带着吃惊，他的心微微刺痛一下，然后装作若其事地叫了一声阿姨好，把神游天外的严妈妈叫回了神。然后便是上前摸摸安澜的头，刚才短短一瞬间的对视，从这个孩子的眼里，她看到了自卑与助，遭遇了这样变数的孩子，怪招人疼的。

    “你这孩子这么乖，好不容易放了半天假，都不和别人出去玩，还在家里闷头做卷子？我家严宋一放假就没影了，叫都叫不，真是个野孩子。”

    安澜被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说，“阿姨，是严宋聪明，不用学就会了，当然要出去玩啊！”

    “别，你可别给她找借口了，我家这个啊就是一个假小子，调皮捣蛋就算了，还不听话，六岁之前她可是长头发，有一天不她发疯，就自作主张的把头发给剪了，你是没看到啊，她初中的时候那可就是个小子，不说是姑娘都没人能看出来，现在头发和那时候比长了太多了。”

    严妈妈数落着严宋她们也不好插嘴，只好听着。后来宋玉反应可能是影响这孩子学习了，又摸了摸安澜的头，“你叫我宋姨就行了，以后我家严宋还得托你照顾呢，不打扰你学习了，阿姨出去了。”

    “好的宋姨。”

    宋玉关门的时候，看到那个男孩子低着头继续做着卷子，暗叹一句太乖了。

    安妈妈又拉着宋玉去了她和的房间，关上了门，怕声影响安澜的学习，她的音量还很小。其实在看到宋玉眼里没有瞧不起的神色时，她对她更亲近了，她的女儿和是同桌，平时又没少照顾他，于是两个妈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哎，你家孩子太乖了，都不出去玩。”

    “是啊，我也让他出去玩，可是除了隔壁的毛毛，他都不和别人玩，我也担心啊。”安妈妈担忧地说，论孩子样，当妈的都不会嫌弃孩子，这是通理。

    “他的胳膊是这样的啊？这是高度截肢了吧？不少字”

    “小时候调皮抓了电线，哎，其实孩子他爸也说了想要再要一个孩子，可是我不想要，有这么一个就够了。”安妈妈愁眉苦脸的和严妈妈吐苦水，和都不见得会说的事情，和刚认识几个小时的人聊得这么来，只能用缘分真怪来解释了。

    “这，其实你们再要一个孩子也挺好，看你家的经济条件也养得起，两个孩子长大后还会互相照应，不至于多孤单。”严妈妈开解着安妈妈，她想要孩子，她不想要，两个人之中已经有了矛盾，那种借腹生子的事她看得多了，不希望安澜这么好的一个孩子遭遇父母情变的事情，那样也太不公平了。

    可是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很多事情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雪中送炭何其艰难啊！

    当天晚上严妈妈在安澜家里吃的晚饭，还看到了安爸爸。严宋比同班的同学都小一点，严妈妈也比安澜的父母小，叫一声哥姐也不为过。叫安妈妈一声姐倒是容易，可是叫安爸爸一声哥，就别扭极了。最后还是叫的姐夫。谁远谁近一个称呼就看出来了。

    原因是饭前安妈妈给安爸爸打了叫他吃饭，可能是里吵架了，安妈妈当时的脸色并不好，所以还没见面之前，安爸爸给严妈妈留下的印象就不是很好。

    这一见面就更不好了，以前严妈妈的工作和安爸爸有过交叉，两人也有简单的接触，一个是建筑师一个是建材公司的，有过交集也不奇怪。让严妈妈真正生气的是他从没有说过他有一个这样的，带着家属度假之类的也都是他一个人，从不见他带着家属，当时还以为是他的妻子孩子不喜欢度假的地方呢，现在一看有不明白的，非就是不想带安澜去，嫌他丢人，不带安澜那安妈妈自然也不会去，要留在家里照顾，一严妈妈心里充满了复杂。

    自家孩子再不好也是的，别人家孩子再好也不是的，安爸爸这也太糊涂了。而且当时合作的时候这人就和她们

    公司的一个财务人员关系不纯举止暧昧，再一结合先前安妈妈和说的要二胎的事件，还有不明白的，就更对安爸爸的行为不齿了。

    宋玉也不是多柔软的性子，从严宋身上就能看出来，看不惯当场就用话刺了安爸爸几句，不过也给他留着颜面呢，希望能让他有所顾忌，做事收敛一点。

    “姐夫，咱们以前还有过一次合作呢，就是在那个远水项目里，你还记得吗？”不跳字。她，可能这人最不愿意别人提出的，就是远水那个项目了，因为正是那个项目里，他和出纳员小孙搞到一起的，她希望这么一说能让他有所惧怕，当然了，更希望的还是他心里有李姐，有安澜，这个家还让他有眷恋。

    “啊，是吗，我想起来了，你是建筑师宋玉。”这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精彩。想到了他藏在记忆深处的，不想被人的事情。

    “李姐，你和姐夫的感情之路好浪漫啊，我跟严宋她爸爸就很老套了。”严妈妈趣的说着。

    安妈妈李霞看出她不高兴的样子，赶紧接话，“那你们是认识的？”

    “我爸和我公公是战友，一起打过仗，所以感情极好。后来两家孩子都到了年纪不结婚，两家老人就做主让我们结婚了，我和严宋她爸爸就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他是一点劲都没费就把我给娶了，就像我是倒贴的一样，哪有你们那么浪漫。”

    宋玉抬头看了看周围人的眼色，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还是很好的，现在感情也不，再说了我俩是军婚，想离还离不了呢。他让我高兴的啊，就是不重男轻女，尽管甜甜是女孩，也没让我再生，那一刻我才真的爱上他了。这个男人那么好，我真是太走运了！”

    是由【*】【小-说-网】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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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夫妻夜话

﻿    ﻿    安澜一家人云山雾绕的听着严妈妈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Ω『中Δ文网Ω．

    不过这状态也就是一会儿，然后安家三口人对严妈妈的话就有了三种不一样的反应。

    安爸爸：这是在提醒自己，她知道自己和小孙的关系？

    安妈妈：新认的妹子这是替自己教育丈夫呢，可得好好听着！

    安澜：严宋爸爸妈妈的关系可真好！

    吃完饭后又待了一会，严易恒就给妻子打电话，让她下楼，自己过来接她了。严妈妈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然后就告辞了！

    安妈妈送她下去，剩下生疏的两父子尴尬的相处着。

    “爸爸，我回去做卷子了。”

    “嗯，去吧，别总学习，适当的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当然了，这是要在不耽误学习的前提下。”

    “好的爸爸！”

    严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叫嚷着这一幕恭敬有余温馨不足，像是领导对下属吩咐工作，哪像是爸爸嘱咐儿子的样子！

    宋玉坐到车里，严宋也坐在后面，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家长会的功夫，她的妈妈怎么就能到人家家里做客，而且还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任是她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出是为什么。

    “妈，你怎么来安澜家了呢？”她很奇怪的问着，车里也没有外人，他们一家三口的坐在一起，严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什么就问了什么。

    “哎，没来之前不知道，没想到你同桌的爸爸我还认识呢，而且，这人很不老实啊！”宋玉踌躇地说着，显然是在斟酌用词，她可不想自己女儿这么小就接触这些腌臜的事情，再说了这是别人家的事情，她这个外人在那大放厥词就算了，总不能让女儿也知道了，那样的话以后在学校，难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安澜，那样好的孩子不该遭受这些不公平的待遇。

    才见过一面，那个小男孩就已经在宋玉脑子里扎了根，在她的心里占据着柔软的部分。

    “别人家的事你少打听，和你交好的是安澜，甜甜我告诉你啊，在学校你不许欺负安澜，而且你还要帮着他，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帮助他，知道了吗？”有些话能和丈夫说，却不能和孩子说，严妈妈有些严肃的交代着严宋。

    严宋不顾形象的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对妈妈说话的很不在意。“妈，在你还不认识安澜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个小丫鬟似的伺候着他，给他端茶倒水了，再说了，我对他也没有什么歧视看不起什么的，干嘛还这么不放心的嘱咐我？”

    严妈妈被人落了面子也不恼，好声好气的给严宋赔礼道歉，收下了来自女儿的批评，重点是还十分走心。让看客严爸爸好一阵偷笑，自家里能有这样一大一小两个活宝，让他们整天不笑都难。

    “妈妈知错了，妈妈知错了。以后家里要是做了什么好吃的，你就给他带过去点。”

    严宋低下头，稍微长长了点的头耷拉下来，遮住了严宋大半张脸，挡住了她的眼睛，小声的说：“不知道的还当您是在照顾女婿呢，真是的至于吗，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真的好吗！”

    其实这都是以前陈旭尧的待遇，后来严宋和他吵架后，陈妈妈袁菲染的态度也让宋玉有些不喜，虽说偏帮自家孩子是每个父母都会做的事情，但是这种明明来认错了，还用着圆滑的态度把事情全都推到别人身上，重点是那个别人后来还做了她儿子的女朋友，饶是不把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放到心上的宋玉，都有些气恼陈旭尧了。

    严宋是严家的独苗，严家四个大人就把她宠上了天，再加上宋家的几个大人，那可真是无法无天了，这样被娇养大的女孩子，他们早就想好了，正因为陈旭尧对甜甜的区别对待，他们才对他另眼相看，默许他总是出现在甜甜身边，甚至有时候大人们也会刻意的安排一些机会，谁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再重新谋划了。

    严妈妈看到女儿娇艳的侧颜，心里很柔软，并不为女儿的未来着急。当初她在家的时候，性格还不如女儿讨喜呢，这嫁的丈夫不也是极好的吗，自家女儿这么好命，其他的也会顺利的。

    这是所有母亲都会祝福女儿的吧！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没到想那些的时候，严妈妈看了眼丈夫开车的后脑勺，她们的女儿值得最好的，陈家的小子一边凉快着吧！

    只是从始至终，严妈妈的女婿人选中都没有安澜，也是，无论多同情多喜欢，她都不会想让自己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无论他多优秀多出色，都注定着在竞争的时候，要比其他人落后半步，当然了，安澜在感情上已经心有所属，而且也不会有什么竞争的存在，对他们的感情，哪怕是在严宋没有完全放下的时候，也是完全祝福的状态，因为他们太不容易了，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人，可能都会是这样的想法吧！

    晚上的车相比白天还是少了许多，他们很快就到家了，严宋回屋写了两篇大字，就睡觉了。严妈妈这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原本她是不想说安澜家的事的，可是现在不说出来她睡不着。转身没有犹豫的推了推严爸爸，一点没有在意丈夫已经进入睡眠状态。

    “易恒，你醒一醒，我有事和你说。”

    严爸爸从睡眠中醒过来，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更没有要责怪妻子的意思，反而是翻过来伸出手臂，严妈妈乖乖巧巧的倚了过去，严爸爸另一只手环住妻子，温柔的问她。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不怕明天有黑眼圈啊？”

    “易恒，你也知道安澜是不是，就是甜甜经常在家说的那个没有胳膊、做事用脚的那个同桌。”

    “嗯，记得。”

    “我说他爸爸不老实，唉，我在想要不要告诉李姐，他和我们公司的一个出纳员有关系，饭桌上我就是提了一下子，不知道李姐听没听到。”

    严妈妈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了，都愿意征求一下丈夫的想法，严爸爸在这方面从未让她失望过，此时亦然。

    “你已经隐晦提醒了就行了，万一安澜的妈妈知道这件事，而她如果又是不想别人也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你这样直白的挑明了可能就会让她难堪，再加上自己丈夫有了问题，作为妻子的她不应该不知情吧！”

    事实上确实如此，李霞隐约知道丈夫做过的事，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可能就是不想面对捅破之后的后果吧，毕竟貌合神离的家庭，也比没有强啊！

    可惜最后，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

    严妈妈听了丈夫的指点，也觉得很有道理，就不再纠结这件糟心事了。伸出双手环住丈夫劲瘦的腰，别看严爸爸都是眼奔四十的人了，可是长期的训练倒是让他的身材亮眼不少，一点都没有人到中年的颓废，不饮酒的他也没有啤酒肚，六块腹肌也是严妈妈和严宋最喜欢的地方，现在严妈妈的手就放在那里，虽然没有乱动，但还是把严爸爸的邪火尽数勾了出来。

    “易恒，你不会在我年老色衰的时候，出去找小老婆，给我弄回个妹妹吧？”

    “说什么胡话呢，我比你大，要说老也是我先老啊，你说，你会不会在我老的时候，给我弄个弟弟回来？”

    严妈妈急于表达自己的态度，上半身抬起来，借着月光直视严爸爸的眼睛，肯定的说：“当然不会。没有人对我比你好，只要你一直多我这么好，我就会一直爱你，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好不好。”

    被妻子这么妩媚的眼神瞪了一眼，严爸爸觉得那火烧得更旺了，隐隐有收不住的趋势，也不想再收。明明这个问题是她先提出来的，自己只不过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就被人说成是白痴问题，他觉得自己的膝盖被人射了一箭。

    不过此时明显不是争论这个的好时机，因为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他们不知不觉的换了姿势，严爸爸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严妈妈身上，严妈妈才觉事情已经大条了。不由得讪讪开口：“已经这么晚了，咱们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既然小玉知道天这么晚了，就不该这么来撩拨为夫啊，难不成是把为夫当成了柳下惠不成，为夫可要好好给小玉上一课，睡梦中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叫醒的！”

    严妈妈不等再反驳，嘴就被别人堵上了，完全没有办法说话，不多时眼中的清明就不见了，胳膊也由原本抵在胸膛上欲推拒的姿势，变成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欢迎进犯的状态。严易恒见到了妻子眼中动情的模样，不再隐忍，动作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没一会，房间里就传出声响，幸好这里的装修的都没有省钱，隔音功能不错，不然这声音要是被人听去了，也够尴尬的了。

    第二天一早，严宋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看到父母十指紧握的黏腻样子，做了一个想吐的表情，这两夫妻要不要这么恩爱，这么一会就这样离不开对方，在她们面前还显摆什么，而且她也没有忽视自家母亲一晚上就变得红润光泽的面庞。心里默念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然后她又朝严爸爸扭了扭鼻子，那意思严爸爸看的分明，不由得好笑，这孩子！

    严宋的意思是，屋里只有她一个单身狗，秀恩爱的话能不能出去，不要在她面前啊！

    严爸爸也回了一个眼神：想秀恩爱不想看，容易啊，你也找个人啊！

    没等严宋再回嘴，门外就传来了陈旭尧叫她上学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了严爸爸脸上调笑的表情，有些羞涩，怒冲冲的回了一个凶狠的白眼，然后急匆匆的拿起书包出去了。

    父女俩之前的动作自然是瞒不了其他人的，严老爷子虎着脸看了儿子一会，然后也不说话，拿了文件就出门了。在踏出门槛的前一刻，留下一句话，对严易恒来讲，威力不亚于五雷轰顶。

    “你妈一会儿要出去，你媳妇也有事，都赶时间，走之前你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洗干净摆好了。”

    严奶奶严妈妈捂嘴偷偷笑，这老头子（老公公）分明是在给他孙女出气，谁让他惹了甜甜呢，在家里，甜甜可是比儿子（丈夫）的地位高很多，就这样也敢以一己之力犯众怒，明显就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啊，活该他倒霉。

    为了响应丈夫（公公）的决定，吃过早饭婆媳俩就约着出门了，剩下严爸爸一人独自拿着手绢抹着眼泪，在风中凌乱。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油腻腻软乎乎还沾手的，表面上附着着油水混合物的餐具，这比做俯卧撑还要让人不喜！

    可是这是老爷子的命令，他也不好反驳，不然后边不定有什么令人指的整人招数呢！

    严宋到了班级，还是照例把自己和安澜的水杯打满了水，然后就托着下巴看着安澜的侧脸。看着他依旧是不为所动，只是耳朵慢慢变红了，然后她笑着把头转到一边。

    “喂，我妈妈昨天去了你家，就见了你一面而已，怎么就喜欢的不得了了，你是不是给我妈下了什么**汤了？或者说，你本身就是什么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很明显的玩笑，却把安澜的脸羞得更红了，他以前就没遇到过像严宋滑不溜秋的同学，明显对于严宋起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脸红归红，可千万别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占你便宜了呢！”

    见安澜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严宋也不再自讨没趣，等季萌来的时候，还一叠声的恭喜严宋，要知道昨天的家长会上她可是出尽了风头，没少被那位要求严格的班主任夸赞。

    他们都觉得，当年中考的热度又来侵袭他们了，果然严宋一来，对他们就没好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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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欢迎会

﻿    ﻿    严宋不谦虚的收下了来自季萌的夸赞，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过奖，把季萌气的呀，在心里狠骂她是衣冠禽兽。天籁．⒉

    现在在班里，和严宋合得来的好像也就周围这三个人了，李恺歌性格圆滑，长袖善舞，善于处理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季萌是个泼辣的小姑娘，一般和严宋聊天的话题都是极其重口的，有时候连严宋这个手上沾血的人都招架不住。安澜就更沉默寡言了，看他的周身气质，一点也不像是能和她闲话家常的人啊。

    时间久了，严宋也知道他只是对他们这样，只有一个人能得到不一样的态度，严宋也不多想那些，只想和这三个人好好相处，成为她高中时期的美好回忆。

    无论高中的回忆对严宋来说是什么样子的，可能她都无法忘记那个在阳光下，一个男孩费力又很熟练的用脚在书上写字，当她以为自己对他产生的感情是爱情时，就注定了弥足深陷。也幸好她不是什么没有眼色，特别缠人的人，不然最后伤心难过的，还是她自己。到时候究竟会被伤成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毕竟，那完全取决于安澜在她心里的地位。

    剩下的半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早在她们期末考试之前，陈旭尧他们那批学生就已经经历了高考，以前那点小摩擦都不算什么，严宋依旧没少在心里给他们祈祷，一定要考出正常水准，常挥也是可以的，总之都要考上好的大学。

    这时候报大学还不像以后，是分数出来之后再报考，还有平行志愿什么的，这时候分数完全要靠自己估，估的分高了大学就报空了，估的分低了，那多打的分就可惜了，所以这时候报大学，不异于一场高风险赌博。

    严宋也笑着和他们说自己给他们祈祷着呢，他们还说不要诅咒他们考不好，严宋瞪了他们几眼，就真的不再祈祷了。说真的对于这种封建迷信，她也知道没有什么用，平时的努力都在那里摆着呢，临时抱佛脚好使就怪了。不过虽然自己是这么想的，但是真有别人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委屈感，后来还是陈旭尧去把郭尚格给打了一顿，严宋才重新笑了出来。

    等严宋放暑假的时候，他们的大学都报完了，一个个的都有要去的地方，有的是和家人一起出去旅游，有的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展一下别的特长，部队的这帮人就都被安排到部队了，一切都依照以前的规矩进行。

    分数出来之后，严宋现他们估分都挺准的，上下相差也只有十几分，都被自己报考的大学录取了，严宋也很为他们高兴。顾北满哲两个人都是在d大，不同院不同系，顾北学的是汉语言文学，满哲是法律。李美婷Z大，专业是人力资源管理。夏薇是x大，专业是酒店管理。

    大院里的小伙伴们都是军校，专业恰好都是计算机，若是问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可能就是入学名次，即以后的学号。如前世一样，陈旭尧去的是B市，其他人都是跟着他一起的，本来家里人都是不想让他们离家太远的，可是孩子们大了，也就任他们去闯了，不再管他们，放他们自由了！

    他们中只有顾北满哲还留在L省，李美婷是Z省，夏薇是F省，陈旭尧他们是h省，自此大家算是彻底散了，上学的班子也散了，只有严宋自己上学了，只是偶尔还多了一个伙伴。

    自从严宋考了她们班的第一名后，无论大小考试，她都将这个名次坐的很稳。班里的第二名石文哲家也在这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在她上学路上多了一个路友的同时，也多了一个好朋友。

    严宋开学的时候，她们还都没走呢，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玩的等着开学时间的到来，严宋则是苦逼的蹬着车去上学，顶着八月份的太阳，严宋心中怨念深重。

    暑假的时候，严宋也回了部队一趟，看了老一连的连长刘润森后，就去了锋刃总部，和以前并肩战斗的战友们玩了一个暑假，成功的将已经养白一点的皮肤晒回了小麦色。

    这次回来严宋还得了一个好消息，王承业成功的把齐玉拿下了，顺带着还给王鹏兴介绍了一个，严宋到的时候，他们看到严宋相对较长的头，还都调侃着等严宋长及腰的时候，就能给她们两个做伴娘了。严宋笑着应好，这群单纯可爱的战友们能够得到幸福，她也跟着高兴，虽然要娶媳妇的不是她。

    开学不到一周，严宋就收到了来自班主任的通知，这通知一点都不好，反正严宋是不喜欢。

    开学严宋已经是高二了，学习正式进入冲刺阶段，或者说整个高中三年都是在冲刺，严宋翻翻白眼，这冲刺的时间还真长，那您能好心告诉我，这场堪比马拉松的长跑比赛，到底时长是多少，直接告诉我是多少年算了，她可经不起折腾了！

    严宋被叫进办公室的时候，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严宋认识他，原因是季萌那个小花痴没少在她耳朵边说这个人。一来他家里有钱，二来他长得帅，这种现实版的高富帅简直就是所有白富美和灰姑娘心里的归宿，再加上这个人在学校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低调为何物，所以整个学校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

    不过他花花公子的名声很响亮，基本上学校里没有男生会喜欢招惹上他，至于为什么这么不省心的学生会在（1）班存在，那只能说人家成绩好，怎么折腾都不掉，也实在是没招。

    人家成绩一直在前面，就是不来上课，或者勾搭两三个女孩子和他一起上课，人家的成绩都没有掉下来，她也没有理由把他赶出去啊。周红心里默默流泪，前面有一个玉面假公子傅向笛，后边又来了一个妖孽小天才严宋，非要把她班里学生的积极性和上进心都打消没了，才算罢休吗？

    不怪周红这么想，当身边的人不用努力就能获得比别人高出许多倍的成绩时，身边的人很容易产生不满，甚至是自我放弃、自暴自弃的状态，况且这帮学生还处在青春期，周红很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误入歧途，做出以后后悔的事情。

    新生要比老生晚上半个月入学，落后一个星期开学，然后军训一个周，现在周红把他们两个叫过来，就是想让他们表演一个小提琴二重奏。

    以前都是傅向笛一个人独奏，现在又来了一个会小提琴的，二重奏可是比独奏强多了，独奏只是考验一个人的技巧，二重奏则是在此基础上，还要考验两个人的配合，相对来说还是这个比较亮眼一些。

    沉寂了好几年的周红，办理好不容易出来两个多才多艺的学生，不让他们完全挥出来就怪了，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彻底打破了（1）班全是书呆子的谣言，那她也太不上进了！

    听到周红的提议，傅向笛严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彼此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明显是都不想跟对方合作，严宋看他沉默的样子，直接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周老师，二重奏确实是比独奏更吸引人，但是同时难度也大大增加了，一些本来很简单的曲目，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的时候，都会很不容易完成，所以二重奏的表演，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要表演者互相熟悉，彼此配合，才能取得较好的演出效果。”

    她又断了一下，显然是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想着如何能用文明的词语，不把自己对傅向笛的嫌弃表现出来，最后想了一圈现高估了自己的语言功底和措辞能力，还是直白地说了。

    “从开始接触小提琴开始，我只和我的老师、师兄师弟配合过，所以和一个我不熟悉的人配合，肯定会达不到老师的期望的。再说了，我没来之前都是傅同学的独奏，这次也是一样吧，老师还是别把我加进去了。”

    她的话确实是真话，傅向笛也知道是真的，只是这种被人这么明显的嫌弃，对于花花公子傅向笛来说，还是不能接受的。

    “周老师放心，严同学有什么不懂的，我会指点她的，我们会尽量配合好，把这场表演尽善尽美。”

    他的话一说出来，就收到了严宋的瞪视，她还没同意呢这人就敢罔顾她的意愿，强行答应下来，是不是太武断了点，一点都没有绅士的意识呢！这个时候严宋对他充满的不喜，不喜直接带到了平时的练习中，直接影响了二重奏的效果，严宋就更加不喜欢他了，面对他的时候眼睛都是喷火的，面目狰狞，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撕咬他，把他那张伪善的面孔咬下来，看他还如何去周旋他的那些红颜知己！

    不等严宋再拒绝，周红就已经把这件事拍板钉钉了，严宋有些头大，跟人合作的次数她是少得可怜，这么还要和一个不熟悉的人甚至是讨厌的人合作，她能克服心理障碍，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去了！

    “你自己答应下来的，完不成倒是其次，主要是别拖了我的后腿，真是讨厌，自己赌气冲动之下作的决定，干嘛要把别人拉进来，你最好祈祷着你拉琴的本事也和你这拆墙的本事一样，不然你看老娘折腾不死你。”

    出了周红办公室，严宋就耷拉着脸，生气的一直往前走，回到班级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使劲的把书桌里的书拿出来摔到桌子上，因为高中的书都是又大又厚的，这一声很响亮。班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严宋，显然不知道这姑奶奶的无名火是从哪来的。

    傅向笛在严宋身后进班级，自然是听到了严宋闹出来的那阵声响，他摸摸鼻子，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不觉得，此时倒是对刚才的鲁莽有些后悔了。只是他又不好回去把自己的话说回来，才刚说完还没到五分钟呢，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只好全力以赴了。

    他抬头与坐在座位上的严宋四目相对，给她抛了一个眼神：你的挑战我接着了，但要是你技不如人，那就要老老实实的排练，一切都要听我的。

    严宋回他一个不可能的眼神，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只是屋子里吵吵闹闹，她心里也是乱哄哄的，压根就是睡不着觉，把头转到安澜那一侧，静静看着他写字。

    有时候严宋都感觉到了，每次只要一看安澜，看他认真的做事，都会让人心里一静，他就像是火焰山旁边的小溪，虽然水流不大，但是却依旧顽强地与火山的高温作斗争，不肯干涸，严宋似乎从他身上找回了信心，也许，这件任务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糟吧！

    “安澜，今天老师给我留了一个对我来说有难度的任务，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成。”严宋声音低低的，又是耷拉着脑袋的，显然就是自信心受打击的样子，安澜放下笔，声音低沉的说着。

    他诉说着，让严宋不由自主把自己带入进他的故事中，那种心疼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小时候抓电线了，然后就没有胳膊了，我还记得妈妈当时抱着我哭，我就想着为什么胳膊没有了呢？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到现在它都没有回来，我但是我也已经习惯了没有胳膊的日子，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难熬了！”

    他说的简单，只有几句话就把整个事情都叙述完了，严宋却听的难过，为他难过。一时间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安澜放在桌上的一只腿，伏在上面哭了起来。

    “安澜，不要再把你的伤心事当成故事一样说出来了，你说的难过的时候，别人听的也不好过。”

    “好。”安澜不好意思的动了动腿，严宋感觉到了，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幸好他们是在最后一排，不然这番动静都会被人看到了，那他们的关系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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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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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开始，每天的晚自习傅向笛都叫严宋去排练，严宋还曾无数次讽刺过他，只是他都没有听进去。仿佛是因为严宋年纪小，也让这个平时心眼很小的少爷包容了许多，只是严宋并不知情，傅向笛本人也不知情罢了。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两个人多了接触，相互了解之后，自然就会生出亲近的意思，他们又不是阶级敌人，没有必要一定要弄得你死我活，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当他们两个要好起来，友谊纯的让季萌都羡慕。

    不说这友谊到底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只说严宋能和一个花名在外的人做朋友，重要的是还能让他歇了那方面的想法，这可是很了不起的。虽然傅向笛在学校里的人缘很好，并且大多数都是女同学，但是他认可的女性好友，只有严宋一个。再说了傅向笛还是那种能够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能有这样的朋友在别人看来，是很不错的。

    又一天，傅向笛叫严宋过去排练的时候，季萌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然后她发现，当她问完这句话之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的不流动了，都在等着听严宋的回答。

    “喂，你和傅向笛什么关系啊？”

    “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

    严宋翻了个白眼，这傻妞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这么要人命的问题是这时候能问的吗，再说了好奇就私下问我呗，我又不是不告诉你，至于这么给她玩套路吗？

    她回答完就走了，扔下季萌在原地接受着别人刀片似的目光的洗礼，季萌迷糊了，她和傅向笛没关系啊，可是严宋和傅向笛，明眼人一看就有关系啊，再一看周围同学冒着绿光的眼睛，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明明就是在转移视线，祸水东引啊！

    只是没有办法，问题是她问的，当时只是想着知道知道好朋友的小秘密，哪能想到这么一个破事一堆人关注着，她也知道自己理亏。不过理亏也只限于对严宋，对她们，现在也只是气恼罢了，同时还在祈祷严宋千万别生她的气。

    季萌厉害的回瞪过去，有几个人真的被她的眼神吓到，转回身去。有的人则是无惧她的眼神，继续瞪视着她。季萌一个不高兴，直接吼了过去，打破了晚自习的宁静。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老娘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敢拿这件事说事，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把书店新来的练习册都收购了，让你们买不到题，然后高考考不出好成绩，都回家种地去！”

    要是别人说这话，可能他们还不会听，这得是多有钱，才会把所有的书都抢购一空啊，可适当说这话的人变成季萌的时候，她们就信了，谁让她爸爸是在杂志社工作的呢，虽然这话说出去可能没人信，但是这是在学校啊，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学生们，有一些不信的人也不点破，相信的人老实了，他们学习环境就更好了，何乐而不为。

    所以这个谣言在（1）班很是盛行，在季萌的夸大其词，还有其他同学的推波助澜下，闹事的人都相信季萌的爸爸有这个能力，也都不再关注严宋和傅向笛的关系了，看也看不出来，再把季萌惹毛了，把他们撵出（1）班，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此时排练室。严宋百无聊赖的看着傅向笛在那里排练，自己摸着手里的琴盒，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总之她的心里不是很愿意，但是，哎，一言难尽啊！

    拉完一遍，傅向笛拿着琴走到严宋旁边坐下，偌大的舞蹈房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傅向笛不知道严宋为什么那么排斥和自己一起表演二重奏，不过既然他在周老师手里结果了这个任务，那他就会进行到底，决不放弃。

    刚想和严宋说一下，她们两个一起排练吧，不能再这么各练各的了，不然到表演的时候根本抓不到对方的节奏。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呢，严宋就先开口了。

    “傅向笛，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总这样有意思吗，别人误会我跟你有关系，你不觉得耽误你泡妞了吗？”

    “我没有这么觉得，而且我也没有说我和你的关系是有猫腻的，所以你到底在气什么？”傅向笛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琴，然后放到一边又拿起了严宋的琴，越看越觉得眼熟，只是到底熟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可是你不当回事，不代表别人也一样不当回事啊，你知不知道啊，你每天这么亲密的叫我出来，那些人估计还以为咱俩关系多亲近呢。还有啊，今天你走之后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你倒好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虽然我也不见得有多在乎，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这样我就更没有心思和你一起表演了。”

    傅向笛的混不吝她是没有想到，虽然知道他一向荤素不拘，可是连她这样的都要下手，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点。

    严宋一直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容貌有多么出众，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不会有人相信的，只是严宋家里大大小小都是美人，从小到大见过的美人更是多了去了，再加上前世的职业，见过的美人就如过江之鲤一样多，再再加上她也不是那么喜欢照镜子的人，所以忽视自己的脸，是一点不奇怪的。

    但是这是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的，像陈旭尧，像赵奕，她都是不用解释这些的，或者说压根不会给她出一个这么让人难堪的问题。要是不熟悉她的人，像安澜，像傅向笛，像季萌，还以为她是孤芳自赏呢，任谁去想一个长相出众的美人会忽视自己的美貌，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吧！

    “反正我是没有那个心思，你要是硬把她们的想法套在我身上，我出去澄清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样的话，严宋，你就欠下我一个人情了。”傅向笛趁机提条件，虽然严宋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主张的是两不相欠原则。却也不喜欢这种被人扣上人情这一顶大帽子，心里有些不高兴。

    傅向笛看出了她的想法，知道自己的话让她不快了，却也没有就此收敛的想法，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还嫌弃别人想歪咱们俩的关系，你怎么不说自己的长相太妖艳，就和那些妖艳贱货一样，不然的话你要是长了一张没人愿意看下去的丑脸，你看谁会想歪咱俩的关系。”

    他现在的想法很正常，如平常一样，又觉得严宋就是借由着表演的事来威胁自己，不然别人怎么会这么想他俩，而且严宋还巴巴的把这件事递到他眼前，就怕他不知道一样，这样的戏码他见多了，那些来勾引他，想要他女朋友头衔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先是假惺惺的说什么不是自己的本意，又装什么贞洁烈女拼死不从的样子，最后是非君不嫁的深情，次数多了他看的都恶心。虽然他家里是有钱点，他又长得帅点，又花心了点，但是也不是什么禽兽不如的家伙，这么小就想着给自己扩充后院。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女人就是麻烦，所以即便自己讨女性喜欢，男性朋友很少，却也不喜欢和那些女孩子多接触。他一直都记得父亲教导他的，女人来到身边都是有她自己的目的的，不然没有人会上赶着讨好你，因为你有地位，所以你又被讨好的资格，再加上小时候经历的一些事，让他对女性这种生物一直都是敬谢不敏的，可见有时候传言不可信。

    他以为严宋是特别的，所以有了想和她做朋友的心思，可是今天她似乎让自己失望了，颠覆了自己的想象，不禁有些气馁，难不成真的没有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友谊吗？

    傅向笛在说严宋长得妖艳的时候，也不反省一下自己的长相。如果他的长相是平凡不起眼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女同学趋之若鹜了。虽说有钱的人不出意外是不会缺女朋友的，但那也仅限于成年之后，现在学校里的学生们还是很纯洁的，压根想不到为了钱去牺牲自己，这点从侧面也可以证明傅向笛的长相一点不让人失望。

    越想心情越烦躁，自己难道就不能有一个是真的为了他这个人来跟他交好的朋友吗？

    想也不想的提起琴盒出去了，走之前还很大力的把严宋的严宋的琴甩给她，惊的严宋急忙把琴抱起来，看看有没有哪里被摔坏了。检查出并没有大碍之后，严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讨厌傅向笛了，自大讨人厌，目中无人等等，在心中默念着他的一系列缺点，情绪终于是缓和了。两个人就这样冷漠相对，再次回归了之前的样子。

    只是傅向笛暴走的原因她不清楚，只当是他突然吃错药了，或者是来大姨夫了，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人的身体系统还真是平衡，女孩子有大姨妈，男孩子就对应的有大姨夫，众所周知，大姨妈与大姨夫是一家人，难不成这东西五百年前也是一家？

    想想还真没准，夏娃不就是亚当的肋骨吗，没准大姨妈还是大姨夫变异出来的呢，这么一想心情又变得不错了，既然正主走了，她又不想真的在技术上落于人后，便静静的拿起琴来，认真的拉起来了。

    表演的曲目是傅向笛挑选的，适合男孩不适合女孩弹奏的曲目，严宋以前没有看过类似的谱子，不过凭着她惊人的记忆力，看了一遍就把谱子记的七七八八了，不像傅向笛，练习的时候还要站在架子后，总算有一样胜过他的了，严宋欢快的拉了起来。

    严宋拉琴的时候，如果投入进去会有相关的小动作，到大喜大悲特别容易发泄感情的时候，严宋不会留在原地傻傻的拉，而是会在不影响表演效果的时候，进行小范围的走动，不用看曲谱的优点立马显出来了。这也是严宋拉琴的一个特点，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叶晗就曾夸赞她，小提琴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一把武器，可柔可刚，到底是什么样完全靠严宋的感觉，虽然感觉上是不羁了点，但是表演效果达到了，也形成了她自己的一个特点，不至于像许许多多的小提琴手一样，受着舞台的限制，受着曲谱的限制，所以听严宋拉琴是一种享受。叶凉生没少被她的琴音哄睡着。

    为此，叶凉生没少说听她的琴音是魔音穿耳，严宋一点也不在意，她认为这是对她的夸赞，要不然你也试试，看看自己拉的小提琴能不能把人哄睡着？

    严宋的演奏风格是豪放不羁，一点都不像是别的女孩子那样文文静静的，往那一站就知道这孩子有气质，是搞艺术的，

    严宋这样的，叶凉生笑称，她这样的气质就像是被生活所逼迫的无路可走，要去街上卖艺赚钱的流浪艺人！

    对此严宋又把他给反驳了，她的理由是天下搞艺术的人，只要是真的喜欢，真的愿意为它牺牲什么的时候，才是艺术的最高境界。只是她注定不会到那个地步，为了爱好而放弃正常的生活，不论你是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窘境，当你贫困潦倒到要靠别人善心的施舍的时候，无论你的追求有多么伟大多么动听，你都是一个失败的人，你的结局注定了你的失败。

    只有在能维持生活的前提下，去追求自己喜欢的，才能被人接受，也才能让自己被认可。不然的话，不过是一个认不清现实，逃避生活的懦夫而已！

    当这个时候，你追求的达到再高的程度又怎样，终究不是被生活为难的人吗！又或者说，真正有本事周追求的人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没有办法，叶凉生又被严宋给堵得没话说了。

    甚至还改变了他的观点，原本一直以为那种流浪艺人才是最厉害的，结果这么一想还是算了吧，想想那些身处高位还不忘初衷的人，那样的才更值得别人的敬佩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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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演出

﻿    ﻿    傅向笛的演奏风格则是与严宋相反，严宋是豪放派的，那他就是婉约派的，风格更是绅士的不行，规规矩矩的站在台上，严宋看过他无数次的表演，已经很熟悉他的节奏了，也有那个自信可以跟上他的脚步，只是一个豪放一个婉约，放到一起的效果会什么样？她不敢想象。

    每次出来排练，都是傅向笛在那里拉琴，严宋则是一言不合就坐着，所以一直到演出前夕，傅向笛都没有看过严宋拉小提琴的样子，关于她对曲谱的熟练程度也不了解，总之就是对这场表演各种没信心，连之前下保证时候那种破釜沉舟的思想，也被严宋一次一次的给磨没了。

    其实也不是严宋故意这样的，只是排练也是要看心情的吧，她不是很喜欢和这样沉默的人合奏，就像叶晗这个做老师的，在舞台上就是一个十足的不靠谱的人，为什么独奏的视频比较多，当然是因为对于搭档，她也比较挑剔。

    所以带的这几个学生也都学尽了她的特点，一个个在曲子上十足的自傲，在舞台上充满了不确定性，当然了，多半还是超常发挥的。

    而且她还有另一个特点，与人合奏的时候不喜欢提前排练，就算提前演习了，那么两个人如果配合不好的话，会相当影响士气，就算继续合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慢慢的那种原来的心气就会被折腾没了，还不如保持着双方最饱满的精神状态，把它留到最后一刻——当场表演的时候。

    当然这是最冒险的做法，如果两个人都配合不好的话，那表演无疑是搞砸了，而且这也是叶晗独特的教学方式，她的学生们倒是把这规矩学的十足十，而且还相当的相信，但是别人就不行了。

    严宋也懒得和傅向笛说她的想法，又没和他说这曲子自己私下练了好多遍，台上只要他不出问题，自己就会绝对跟上他的脚步，她也考虑过和他说清楚，只是看着他那张冷峻异常的脸就觉得倒胃口，多次把话咽了下去。所以傅向笛就想当然的认为她不想和自己合奏，进而用这种消极怠工的方式来反抗周老师的决定，在上台前一刻，傅向笛和严宋还是相对无言的，一点都不像马上要同台表演的人。

    自从那天晚上两个人在排练室闹翻之后，严宋也没上赶着和傅向笛解释什么，凭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个死小子不定又在脑子里多想了什么，不过左右不是自己在乎的人，自己又没想过和他多接触下去，只是同场表演而已，态度认真就行，表演者却是不用关系多好。

    就像人前两个人说话很亲近，可是背后却互相说对方的坏话，这样的例子不是数不胜数吗！虽然他们俩还没到那样的程度呢，但是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所以这种表面交情都不愿意维持。

    傅向笛误会了严宋，自然不愿意主动交好。严宋呢，如果没有之前他那样的态度，没准大小姐还会低个头，先和他说句话，但是现在，一看人家就没把自己当成好人，她还没道理不看人眼色上赶着过去讨好人家，没劲。

    严宋不是什么强势的性格，一定要别人先和她低头，她才能就势原谅他，可是当自己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好印象的时候，而且还是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这时候再去跟人家求和，这不就是明摆着把自己的脸给人家打吗！

    虽然她承认自己性格好，却也绝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过去给人打的，打完了还要问人家打得爽不爽，手疼不疼的人，不，那不是人了，那是圣母。想找那样的人？简单，死一次然后穿越吧，不过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她也就是给个建议。

    所以在傅向笛不喜严宋的时候，她不知道人家其实也不喜欢他。

    两个人的服装都是自己的，学校的表演服没有适合他们的，所以每次傅向笛表演都是自己配的服装，严宋也是一样。虽然在部队的时候她没办法把洁癖那个毛病展示出来，现在离开那里，倒是把洁癖表现的非常充分。

    要她穿不知道多少人穿过的，不知道堆在哪里多长时间，不知道洗没洗过的衣服，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更何况她又不是小提琴刚入门，所以演出服还是有的。早在她能参加比赛的时候，叶晗就给她置办了很多裙子，对她来说，叶晗是传道受业解惑的恩师，也是对她疼爱有加的家长。

    虽然在她出错的时候也会严厉的训她，但是她知道都是为她好，毕竟不是真正十几岁的叛逆小孩，哪能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傅向笛一身黑色小西装，脖子上系着一个领花，严宋点点头，这厮长得确实不错，有让人花痴的资本。

    严宋则是一身火红的裹胸小礼裙，下摆很大，右手系着绸带，不是那种夸张的腕花，绸子反而将她手腕的纤细显露出来，好像一握就会被折断一样，傅向笛也很满意合作伙伴的装束，长成这样确实有勾引人的资本。

    两个人现在是各想各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的发挥。听到主持人叫他们的名字，傅向笛绅士的弯起胳膊，严宋一笑，将手挽上去。临上台前还不忘打打嘴仗，两个人是一点都不紧张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你就别上去了，省得上去丢人现眼。”

    这话把严宋气的呀，她不上台她至于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子吗，轻视的瞟了一眼左边正在开屏的雄孔雀，仿佛已经看到他在向异性展示自己的美感，爆发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简直想吐。

    “怎么，在周老师面前下军令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把我给踢出去，现在想把我踢走了？我告诉你，没门。”又觉得这话火药味太浓了，万一影响了他发挥怎么办，不得不又说了几句话来安抚他，只是她自认为的安抚，效果不大。

    “你正常水平发挥就行了，到时候我会跟上你的节奏的，只要你不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按照之前排练的时候你那种拉法，你就放心吧，我分分钟拯救场子。”

    傅向笛呵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他就不知道了，这人怎么能狂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脸面为何物吗？要是事情真的搞砸了，或者突然发生了什么状况，她还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自己？反正要是他夸下海口，最后却没有完成的话，他是没脸见人了。

    这可是很多人来观看的，校长还有一些社会人士，还有他们学校已经工作的，取得一些成就的学长们，难不成这个小同学真的不怯场吗？就连他自己，也是有点打颤。

    他哪知道，这种场合对她来说不算很难。虽然她年级小，但是大大小小的比赛都参加了不老少，拿奖拿到手软，这种非专业性的表演，真的很难掀起她心里的波澜，不，掀起了一点，却不是因为表演的场合，而是身边这个合作者。

    察觉到身边的人轻微的颤抖，严宋停下来想要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因为头发做了造型，上面都是发胶，碰一下都会乱，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好脑门对脑门的安慰了一下，却莫名的安了他的心。坚定地走上台。

    见过严宋拉琴的人，都会被她自由不羁的表演方式震撼，这次，震惊的不只是观众，还有与她一同站在台上的傅向笛。

    或许距离她更近的人，更容易感受到她表达出来的东西吧！她自由走动的时候，带起的裙摆打在傅向笛的心上，可能他永远都忘不了，一个美丽近乎张扬的女孩子，穿着一袭妖艳的红裙，在舞台上自由走动的时候，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她。

    这个时候自己之前的想法像潮水般撤退，甚至他还为自己曾有那样的想法而羞愧，这样骄傲的人儿，怎么可能会是他想的那样。或许台下的人只是看进去听进去了，才会在视觉上造成冲击，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同是在舞台上待过的人，就会觉得严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们知道在舞台上表演并不难，表演好了并不难，收获掌声也不难。难的是放飞了被束缚的心，难得没有紧张没有害怕，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观看她的表演，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心境，特别是身边还有一个人作对比的时候，高下立见。

    严宋下台之后，场面一度失控。有几个被校方请来做评委的老师，都打听严宋是谁的徒弟，让下面表演的人很尴尬。毕竟新人都上台了，台下的评委和观众还沉浸在前一个表演中，不得不让他们羞恼。

    甚至有一个胆子大的评委，看到严宋下台直接奔过去，有一个人过去之后，其他人再跟过去好像就不奇怪了，也都过去了，他们把严宋团团围住，傅向笛认为前方有险情，忙挡到严宋前边，帮她挡住这些怪蜀黍。

    “这位同学，是叫严宋是吧？你有老师了吗？”

    “是啊是啊，年纪这么小就有如此高的成就，如果能拜到我的门下，我一定会尽力把你教好的，让你有更高的成就。”

    “……”

    “……”

    其他人也是争先恐后的说着她到自己这的好处，听的严宋头冒黑线，眼看着这场面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严宋使出洪荒之力，大吼了一声，然后尴尬的场景就出现了，全场寂静，眼神全都聚集到她身上！

    “感谢各位老师的另眼相看，我已经有老师了。谢谢各位老师的厚爱。”

    他们还是不甘心，生怕这是严宋推辞他们的借口，又逼问道：“那你的老师是谁，拜师多长时间了呢？”

    “我的老师是叶晗，已经六七年了。”

    这次他们都不说话了，要是别人或许他们还能再威逼利诱一下，把她诱惑到自己门下，可是当那个变成叶晗之后，那个为了艺术终生不嫁的老人身上，他们是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无论是技术还是人品，甚至是论对艺术的喜爱，他们都不能比过她。与她相较，他们甘拜下风，且没有一丝不服。

    甚至他们都满足了，心里生不出一点不满，这样有天赋的学生，只有叶晗教她，他们才真的甘心吧！

    叶晗的名字在小提琴界就像里程碑一样，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没接触过的不知道啊，一听严宋说出自己老师的名字，然后别人就没有音了，甚至还隐隐有敬佩、羡慕的表情，他们迷惑了！

    这感觉就像是什么终极**oss出场一样，秒杀所有。

    傅向笛也听过教自己小提琴的老师说过这个名字，也讲过她的故事，对她他只有深深地敬佩之情，毕竟这种为艺术奉献终生的行为，他是做不到的。

    一下子，好像因为叶晗，他更加为自己的行为而羞愧，当事情解决，严宋的手离开了他的胳膊的时候，他的心里是难过的，酸酸的，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一样。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表演结束，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她也确实做到了，只是对于自己对她的误解，她这么聪明，他不信她真的没有察觉。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到心上，连带着他的想法也变得无关紧要，就像他没有把那些追着他跑的女生们放到眼里一样。总是这样对待别人，冷不丁的有人这样对他，他还不适应。他甚至会想，这是终于遭报应了吗？

    似乎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感觉变了，虽然没有问过严宋对自己的看法，但是一看严宋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不喜欢自己的，甚至是，厌恶。

    他承认，以前自己是混了一点，可是也没有勾三搭四扯仨拽俩的啊，从来都没有真枪实弹的坑过谁，他不明白严宋为什么和那些人不一样。

    只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到，正是这点不一样，让他越来越难以自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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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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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说傅向笛对严宋产生的特殊感情，自那天起，他就没少躲着她。闹得严宋都有些不明白了，之前明明是这厮不喜欢自己，随便把自己往坏人那方面想的，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羞涩的样子，好像怀春少女一样，如果不是熟悉他的本性的话，还真不确定这人是咋了，现在看，没准就是求而不得的想法吧！

    对他的处理办法，严宋想都没想，直接就选择了不理他，冷处理。

    自那天表演之后，严宋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有些人甚至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把她的成长经历扒了个干净，当然了，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关于她失踪的那两年干什么了，还有身世背景等重要的信息，依旧是个迷。

    也许是那天的经历太过梦幻，让她成为全校男生的女神，有的是把她当做暗恋对象，有的是把她当做了偶像，没办法，这个女孩太厉害了。甚至校方也不得不多想了一下，他们学校好久都没有出过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了，有时候他们也在想，学校是不是应该放宽一下招生门槛，不然一群书呆子在学校里，一点点的娱乐活动都没有，不过看到严宋这个例子，就觉得可能品学兼优的人还是有的，他们就不麻烦的费那个事了，就等着好学生慕名而来吧！

    不过这个想法在严宋离开后的第一年就不得不重新规划了，可能像她这样的人太少了，是人总会有瑕疵，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再加上人家孩子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或者学艺术了，能两者兼备的再让他们撞上的，可就是太少太少了。

    不过一中毕竟是百年名校，就算没有艺术生，也是出尽了名头，虽然在每年运动会或者市里有比赛的时候，会吃亏一点，不过当高考成绩揭幕的时候，大出风头的还是他们学校，所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扩招条件放宽的政策，还是三年后新校长上任时新改的规矩，没法子，不止学校需要扩招，教育局也下发了相关的文件，所以顺应着时代的脚步，她们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了。不过总归还是有成绩这项门槛的，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也不至于毁了百年名校的声明。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严宋被季萌缠了好几天，就想要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其实叶晗的资料在百度百科上也能找到，只是她或许是想知道更多更真实的东西吧，查了资料之后又来问严宋，严宋被她缠的狠了，就会说出几句话来，听的时候她是很认真的，可是等自己过后回味的时候就发现，严宋这家伙聪明啊，不只是什么都没说，还把自己给整治的服服帖帖的，还当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消息美滋滋的呢，殊不知人家什么都没透露。

    现在季萌正恼羞成怒的回头瞪视着严宋，想让她再说点什么网上查不到的资料来，严宋看着这小妞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反应过来了，今天没准会出事。

    “你快点再给我透露出什么消息来，不然我就不陪你上厕所了，而且还要在你想上厕所的时候拦住你，怎么样，你到底说不说。”

    看着严宋脸上宁死不屈的坚定样子，季萌心中一阵无力，这人要不要这样啊，她又不是日本鬼子，和自己说几句话又不会让她变成民族敌人，只能用人有三急之一来威胁她了，只是管不管用她就不知道了。接着又是一顿摇晃胳膊，把严宋晃得脑袋直晕，旁边还有两个趁火打劫的，不说点什么好像要犯众怒。

    所谓趁火打劫，就是不动声色的观看她们两个的表演，过程中还不会尽兴的插嘴，静静地听着，只是他们的眼神告诉严宋，他们也是想知道的。严宋清楚地知道，既然他们表现的对自己的老师这么感兴趣的样子，那么没道理回去没有查相关的资料，现在还来问她，就证明他们是真的喜欢老师，想再多了解一点。这么一想好像就对泄露老师的个人信息没有那么反感了。看着三双水灵灵的眼睛，严宋侃侃而谈。

    “老师今年五十多岁了，一生都没有嫁过人。其实完全说老师是为了艺术奉献终生是不太准确的，那只不过是外界推崇老师，给她随意安的一个名头而已。”看着自己的话引起了别人的诧异，她继续说道。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老师以前有一个男朋友，还是个警察。打算结婚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好像是婚礼当天吧，新郎没有出现，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那之后呢，那个人回来了吗？”季萌紧张地问，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才艺双馨的老艺术家会有这样的过去，了解的越多她就越喜欢她，甚至不能接受别人这样对待叶晗老师。她只知道，那样的传奇女子，不该遭受命运这样不公的待遇。

    安澜和李恺歌也只是一样紧张的看着严宋，让严宋都随着紧张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刚知道老师这段秘密的时候，想起老师诉说时没有表情的脸，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又像这是对她来说，本来就没有想得那么重要，但是严宋知道，老师是难过的。那一刻她是怎么做的？噢，她跪在老师面前，把脸埋在了老师的膝上，无声的安慰老师，希望她能走出来，不再想那段经历。

    她继续说：“老师不相信平时那个对她极尽爱护的男人会把她置于这么难堪的境地，取消了婚礼，独自一人穿着婚纱上台，和宾客们道了歉，然后就一直这样了。老师其实是真的挺苦的，她只收了三个徒弟，大师兄是她朋友的孩子，看着极有天赋就收下了，现在也在这个圈子很有名气。二师兄是老师弟弟的孩子，还有一个就是我，老师收徒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论有没有天赋，都要有灵气，都要喜欢小提琴。”

    又看到三个人如出一辙的星星眼，她笑着说：“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把你们引荐给老师，若是你们被老师看上了，没准就会成为我的师弟师妹了，要不要我引荐？”

    出乎她意料的，三个人都摇摇头，她不明白，老师那么有名气的人，他们怎么会不愿意拜她为师。看出她的不解，三个人依次给她解释自己的理由。

    “我你是知道的，做事都要用脚，别的事还做不过来呢，难道还要用脚拉琴吗？”安澜无所谓地说着，只是真的能像他表现的这么无所谓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我平时的补习班超级多，没有那个时间去学小提琴，估计就是我愿意我家人也不会同意的，他们觉得这是玩物丧志，会影响学习。没准还会认为这是我不务正业了呢！”李恺歌笑着回答。

    “我就更不行了，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压根就做不来那样精细的活。而且我不是特别喜欢小提琴，喜欢到非要学会不可。我只是知道叶晗老师的事迹后，喜欢她这个人，再加上喜欢严宋你在台上表现出来的自由洒脱的感觉，所以才缠着你问的，本质上与小提琴没什么关系。”

    季萌不好意思的说着，严宋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因为她喜欢老师，所以对小提琴有了点了解，但是这点了解也只是了解，还没有让她去学习的冲动，既然人家三个人都不是很有这个意向，那她也就歇菜了。

    事实上在她说完引荐的话之后就有点后悔了，老师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喜欢与世无争，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自己本来就不是在她意料之中收下的，虽然在她想到季萌会对她死缠烂打的时候，就问了老师能不能和别人说她的事，老师的回答是可以，那样平淡却又带着苦涩的笑容，她真的不想在老师脸上看到。

    何况老师已经明确说自己不会再收徒了，那她就是她的关门弟子，只是自己还要这么不懂事的给老师找麻烦，不由得有些后悔，不过有机会让老师见见他们，没准心情会变的好很多，谁让他们三个都是活宝级别的呢。

    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很靠谱，把这事和他们一说，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她就开始想老师哪天有时间，安排在哪天比较方便了。

    季萌想了想，觉得像叶晗老师这样的人不会随便收徒，不然凭着她的名气，徒弟就不会仅仅只有三个了，那严宋又是怎么认识的叶晗老师，进而让她对自己另眼相看，她比较好奇这一点。

    严宋给她解答：“最开始我不是老师的徒弟，而是老师徒弟的学生。就是老师的侄子，也就是我二师兄，在少年宫教小提琴，恰好有一天他在教课的时候，老师就过去了，一眼就相中了我，然后就把我给收下了，就这样。”

    他们听的目瞪口呆，这是不是说明，原本应该管叶晗老师叫师祖，一下子变成了师父，这辈分追的可是不少啊！

    看懂了他们眼里的打趣之意，严宋苦笑不得地给她们解释。

    “其实你们也知道，虽然现在老师还是很受尊重的，但是与以前那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时代相比，还是差了一点的。再说我也没有被二师兄正式收做徒弟，什么仪式都没有过的，拜师茶没敬，头也没磕，算不上正经师徒。”

    季萌举一反三，问道：“那是不是说明，周老师其实不是我们的老师啊？”

    严宋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子，这人怎么越说越不对了，李恺歌有样学样，也给了季萌一下。安澜看看自己的脚，终究是不好意思把脚放到人家的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三个女生闹。

    闹的差不多的时候，严宋纠正季萌的错误思想，“其实我之前说的那套只是在我们小提琴界管用的，要是拿到学校里还用这套规矩的话，那老师们岂不是要被灌个水饱了。所以啊，虽然不是那种那老师当父母的时代，老师们还是值得我们的尊敬的。所以你痛快给我收起你那不健康的思想，不然饶不了你。”

    季萌捂着被两个打到的地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不要这么凶吗，这么厉害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剩到家里。”

    虽然说的是有关姻缘的事情，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是在开玩笑，都没当回事，还继续在上面开玩笑。

    “小严儿可是一定会有人要的，你忘记了，咱们今年高考的那届学长里，可是有两个人看咱们小严儿的眼神格外炙热，相信他们一定会愿意娶小严儿的。”李恺歌再接再厉，和季萌一起开着严宋的玩笑。只是她忘记了，严宋从来就是一个拘小节的人，无论大事小事，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很快她就反击了。

    “哦，是吗？不过我嫁不嫁的出去不知道，恺歌你是一定会嫁的出去的，咱们可别忘记，有什么解决得了的解决不了的，好解决的难解决的，咱们的好班长可是都喜欢找咱们的恺歌，没准啊，这俩人枪口一致对外的时候，培养出来一个战壕的革命友谊，也说不定啊！”

    本来严宋也就是一说，却不想李恺歌真的红了脸，那样子就算是这事不是真的，这小妮子也绝对是动心了，严宋和季萌都没有想到，这么一炸还能炸出一个隐情。从此以后严宋又多了一个外号——炸场王。

    安澜在季萌说嫁不嫁的出去的问题时，就已经低头做卷子了，只是这话真的没听到吗？不然怎么会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李恺歌。

    李恺歌无语望天，十分钟前他们还一致的逼迫着严宋，怎么情景一转，就变成了逼迫自己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无奈只好把自己和班长赵飞尘的奸情简单说一下，她们才算是罢休。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大的意外收获，严宋和季萌互相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急坏了李恺歌，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办公室”恋情呢，总要小心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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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恋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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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说不说啊？”李恺歌吭哧吭哧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把季萌急得不行，严宋也在一边干瞪眼，这个关键的点上您老倒是快说啊，没看到边上有三个人还等着呢！哦，两个人在等着，安澜在分心做题呢！

    没有办法，班级这种地方只要是小点声说话，闹闹吵吵的别人根本听不清你说的什么，但是班不一样，大多数的人都在好好学习，基本上就是上课时什么环境，下课时就是什么环境，她们三个在后边说话以为没有人能听到，殊不知，这班上的人都听到了，没有反应只是想不动声色的把故事的大概全部听完。但是这也太明显了，头也不低下来了，题也不做了，耳朵还微微往后倾，这是要造反吗？

    三个女生沉浸在听故事，讲不讲故事的漩涡中，压根就没发现别人的异常。而作为这一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则是很开心的等着李恺歌讲述他们在一起的过程。

    说什么“办公室”恋情要被保密的人是李恺歌，赵飞尘是无比想让这件事全班都知道的，这样就不会有人来和他抢女朋友了。李恺歌性格好，长相尚可，所以想追她的人不少。虽然他们班级都是一群喜欢学习的书呆子，但是这不代表人家就只会学习，追女孩、处对象，这完全就是本能好不好。

    现在李恺歌主动和她的朋友们说他们俩的关系，是不是也有要给他名分的关系，他很开心。至于李恺歌知不知道别人也在听，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总之能达到目的就好了。

    确实达到目的了，可是在班级里，李恺歌就算是完全放开了，压根不再注意会不会被人发现，不再收敛自己的性格，所以后来班中最常见的现象就是，副班长把班长骂的狗血喷头，面色红扑扑的，但是班长依旧带笑的、眼神温柔的看着骂他的副班长，那眼神似乎都能掐出水来，让她们一度恶寒。

    还有其他班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以为他们班是内部不和，到外面都要吵，殊不知人家完全就是小两口调情。李恺歌虽是越骂越开心，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说赵飞尘的时候，大都说他本身的毛病，有时候还会带上点他的优点，明贬暗褒呗，严宋和季萌没少埋汰她秀恩爱。

    不过人家两个当事人都那么喜欢，她们也就不插嘴了，感情的事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不然怎么会有欢喜冤家这种生物的存在。

    再转回现在，李恺歌被两个人逼得不行，没办法只好把过程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下子就是淡定如赵飞尘，都受不了了，控制不住的脸就红了，严宋笑着打趣，当初做下的时候，就要有今天被揭发的觉悟！

    “就是有一天他把我拉到树林里，强吻了我。”说完后李恺歌就回过头，把脸蒙到衣服里，声音中有着被逼无奈的气急败坏，也有小女生与闺蜜分享恋情的羞涩，赵飞尘很满意李恺歌说起这事时娇羞的表情，只是你吼得这么大声要干嘛？示爱这项事情该是男生来完成的，不是女生。

    班里忽然响起了掌声，众人朝着声源看过去，天啊，这不是班主任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什么啊？

    像是发现自己的到来并不受这些学生们的欢迎，她咳了一下，板着一张脸，说：“行了，别闹了，所有人继续自习，赵飞尘和李恺歌跟我出来一下。”

    所有人都觉得班主任这是要惩罚最先发现的早恋的两个人，不止是早恋，重要的是这两个人都是班里的班级干部，重点是班主任的左右手背着老师偷偷玩起了地道战，这事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吗？

    他们虽然不小心听到了什么消息，却也为他们担心，好不容易班级内部发展了一对情侣，他们不希望就这点火苗立马就被人给扑灭了，对于他们，所有人都是祝福的。不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缘极好，还因为他们处在这样叛逆的年级，只要是家长和老师反对的事情，她们都想要尝试。他们，只是做了他们很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给不了别的帮助，说一句支持，还是可以的。

    安澜也有点不安，到底行不行啊？班主任会和他们说些什么，由人及己，从他们身上他好像看到了希望，希望他们能够顶住老师和家长的压力，终成眷属，或许安澜的心里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支持他们，心里明白不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的关系，可能还想到了自己吧！

    如果他们能够继续在一起的话，是不是说明，自己也能和毛毛在一起了呢？直到现在，安澜都没有和毛筠说过自己的心意，也没有和别人说过，或许除了那种极有眼色、情商极高的极少数人以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吧！

    严宋看到安澜不安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是被班主任抓到的人是他自己一样。严宋真的有些看不懂这个同桌了，同时，她也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关注安澜的时候更多了，也许在某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安澜已经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她的眼，入了她的心。

    周红没有把人领到办公室，办公室里不止有她一个老师，如果在那里和她们说这件事的话，那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反而不好处理，再传到领导耳朵里，就更难办了，毕竟无论什么时候，这种校园恋情，都是不被人祝福的。

    来到厕所的一个拐角，这里很少有人经过，在这里说正合适，不至于被人听到出去了乱说，造成班和两个孩子的没脸，想了下措辞，她就开始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了。

    “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刚好一个月。”李恺歌乖巧的答道。其实处理班里的事情，赵飞尘没有李恺歌更适合，李恺歌不只与学生关系好，与老师们的关系也不错，那种传说中的会做人，可能就是说的李恺歌这种人吧！

    “倒是挺会做保密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在我身边，我都没发现。”周红没好气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怪他们隐瞒她，而是这俩人配合得太好了，在她面前一点马脚都没露出来，她没发现都不高兴了！

    “也不是故意瞒着老师的，只是不想听那些让我们分开的话，对不起老师，我们让你失望了。”李恺歌拉着赵飞尘乖巧的给周红赔礼道歉，闹得周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自己选的人就是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么先一道歉，一说原因，她还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啊。

    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正是李恺歌说的让她们分开的话，周红都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没招，这俩孩子都是她喜欢的，和她眼缘的，也是自己一手培养他们到现在这样的，一路看着他们的成长，两个人也是一路互相扶持，没产生点感情她都认为不正常了。算了，几天这样不也是自己意料之中吗，这么一想周鸿对拆散她们，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也幸好他们的班主任是周红这样的非顽固派的老师，不然碰上那种不拆散他们，不找家长，不通知领导全校通报就不罢休的老师也够他们受的啊！

    “行了行了，你们这样就这样吧，但是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啊，我不想你们谈个恋爱弄得没有人不知道似的，在班里学生面前和在外人面前是一样的态度，对任何人就说我让你们分手，你们自己不分手的，我是要请你们家长的，但是被你们打动了，因为你们说会分手。对任何人都要这么说，如果我要是听到任何不一样的话，你们就要小心了。”

    周红想了想，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她也是从这个时段过过的，这种期待着纯洁恋情的时候，她也经历过。只是最后的结局不是那么好，想想自己的初恋，如果当时遇到的老师和自己一样，会不会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想想又觉得自己真是在做白日梦，这种事情怎么会有如果的出现。再说了，自己的初恋是什么，老师只是吓唬了几句，他就坚持不住的和自己分手了，不仅如此，还要把在一起的原因全部推到自己身上，老师最后只找了她的家长，最后这事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也在原来的学校里待不下去了，这才转了校。

    这也是为什么周红快三十的人了，除了那一段外，再没有谈过恋爱的原因。她不够坚强，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可以从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那件事在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使她对男人，再也提不起信任，追她的人不多，有那么一个，可是，任他追的再紧，自己也很难动心，继续下去不过是害人害己。她想好了，今天下班就去见他，一定要把话和他说清楚，不能再拖了。

    “周老师，谢谢您。”两个人很默契的朝着周红郑重的鞠了一躬，周红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不涉及原则的时候，她不愿意拘着班里的学生，重点是，不能触碰到她的底线。

    “我是有要求的，我不需要你们的成绩提高多少，也不说你们的成绩别落后，那都太虚了，我早就说过了，成绩上下二十名都是稳定的，所以我只要你们给我保证成绩的稳定就行，别的我倒是不要求那么多。”

    “老师放心，我们会努力的，其实我们在一起之前，也考虑过老师的想法，可能会不同意或者拆散我们，再就是找家长，但是我们还是想试一试，至于成绩，老师放心，我们在一起恋爱的同时，也会一起学习的，互相扶持着往前走，成绩不能保证上升，但是一定会稳定不掉的。”

    这次是赵飞尘和周红保证的，有的话要是让女生说的话，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周红瞧见了他的态度，更加对自己的初恋无感了，果然这就是自己看人的眼光吗？

    和李恺歌相比，自己还是不适合早恋的。又觉得一阵好笑，怎么自己这个大龄未婚女青年还羡慕上这个不到二十岁的毛丫头上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赵飞尘，你把我刚说的两点要求都是什么重复一下。”

    “第一，一定要低调，不能随意宣扬我和恺歌的关系，人前要表现出被人压迫的样子。第二就是一定要保证成绩的稳定。老师我没说错吧！”

    说完后就用求表扬的眼神看着周红，周红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说了句真乖，果然见到他变黑，要笑不笑的脸，总之她又笑了。这俩孩子真有趣，未来的路充满了不确定，只能希望他们能走到最后吧！

    “好了，你们回去自习吧，你们已经不是未成年人了，所以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很清楚，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选择就好了。”

    “谢谢老师，我们回去了。”

    周红看着两个人互相打闹走远的身影，嘻嘻哈哈的仿佛也感染了她，下班后和那人说清楚后，就回家听从老妈的安排，投身到相亲中去吧，相看的人多了，总有自己喜欢的类型的。

    只是事情总有变数，当在第一场相亲中就碰到熟人，并且这个熟人还是自己学生的家长，自己还给他开过家长会的时候，自己该如何自处？

    赵飞尘的小叔今年三十多岁，正值而立之年，刚从国外回来就被自己哥哥抓住，让他给侄子开家长会，好吧，开就开吧，只是这总是夸着别人孩子的老师，长得还不错。不同于西方女人的妖娆妩媚，清粥小菜的长相，让他这个吃惯大鱼大肉的人都说不出什么，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周红很佩服自家老娘的人脉关系的广泛，自己刚说要相亲，不到十分钟第一个人的信息就发过来了，地址时间都约好了，还直言说，这个不行后面还有，让周红瞬间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看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心道这算不算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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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相亲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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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周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会出现在相亲的舞台上，看着对面自己学生的家长，偏偏还是约在一个气氛这么温馨的咖啡店，她有点不好过，很想和那几个死党分享一下心里的感受，原来相亲的感觉这么难受。

    气氛温馨，起码就不会吵吵闹闹的，那么也就是说明，环境是很安静的，两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相对无言，真是如坐针毡。

    周红这时候已经很不耐烦了，甚至后悔了自己要相亲的决定，你说她快三十岁，毕竟还没有到三十岁吗，这么着急恨嫁做什么！最最重要的是，她一个快三十的老女人，还能真的被两个小孩子刺激的神志不清，说出去都够人家笑掉大牙了。

    其实周红一直都是一个足够理智的人，这一出只是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又觉出两个人的好了，所以想要尝试一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其实如果不是周妈妈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一些青年才俊的资料都掌握在手里的话，可能效率也不会变得这么快，周红这么一会儿回过神来，可能周妈妈再安排就不会去了吧！

    不知气氛尴尬，两个人的开场白也尴尬的不能控制，不只周红对这场相亲不满意，连赵晨也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又不是刚刚陷入恋情的毛头小子，怎么就至于见到一个相亲对象，虽然来相亲的这个人是侄子的老师，不过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他选女朋友，看的不是合不合适，而是合不合演员，合眼缘了一切ok，不合眼缘的话，可能这个相亲他都不会等到结束再离开，只会中途称一声有事先走，虽然没有可能做男女朋友，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人啊！

    下面是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开场白：

    “哈，你好啊，周老师。”

    “你认识我？”

    “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我的小侄子是你班上的班长，我去给他开过家长会，可能您对我的印象不是太深，但我倒是一直记得你的。”

    “哈哈，是吗，那可真有缘。”

    然后天聊到这时候就被聊死了，别看周红在班级训学生的时候气势十足，骂人的话一堆一堆的。这时候倒是没话说了，这也不怪周红，毕竟是在外面，面对的又不是自己的学生，说不出话来，找不到共同话题，也很正常。

    喝了咖啡，赵晨原本还打算请着周红吃晚饭，不过又一想，可能对着自己，周红会吃不下饭，就算吃下去也会变得食不下咽吧！这么想着就没有再坚持。绅士的把她送回学校，算是给这次相亲画上了句号。

    分别的时候，赵晨还问了周红别的联络方式。这个联络方式与留给家长的一个简单号码不同，现在还是很流行使用qq的，问了周红的企鹅号，并且当场申请加了好友。看到‘对方已同意申请，你们可以聊天了’，他才放心的把人给放走。

    看着周红走进学校的背影，赵晨玩味一笑，然后驱车离开。

    再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周红总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了，她的眼睛不能控制的在跳，还是右眼，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平时周红对这些是不信的，可是这时候，似乎不信不行了。

    赵晨给她的印象不是特别好，怎么说呢，家长会上第一次见面，她只是象征性的表扬了赵飞尘几句，别的同学也被她一语带过的，只有严宋和安澜，她是特别特别喜欢他们两个。一个身残志坚成绩名列前茅，一个年纪小小成绩高挂榜首，都是平常很少见的类型，却让她很喜欢很喜欢，这种喜欢中又带着怜惜的，让她没有过多注意别的家长。

    如果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和别的家长坐到相亲的地方，她一定会在不认识的时候多多骂他，趁着身份未明她才能不顾脸面，又不露破绽的把这场相亲会搞砸。

    试想一下，如果你知道你的相亲对象是一个曾经大庭广众之下骂过你，不给你脸面的人，你还会同意和她相亲吗？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不过等她清醒过来转头一想，这事想的一点都不实际，人家赵飞尘现在还没让她挑出错来呢，孩子没错家长在那个时候也没惹到她，她又不胡搅蛮缠，哪能就这么随意的把自己的形象给毁了。

    假使在家长会之前发现了赵飞尘和李恺歌的事，她也不会选择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作为老师，在教书育人的同时，也要考虑到学生们的尊严。老师和学生就是一个互相帮助的关系，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你不尊重别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这都是相互的事情。

    周红也不是那种有一件事之后，别的事情再也上不了心的那种，看了几份卷子就把她的火给勾出来，把赵晨这茬给忘到一边了，满心满肺的就是，这怎么能错，我当时讲的时候没听课啊这是，看发卷子的时候怎么埋汰你。

    周红把赵晨忘了，人家可没忘了她。在国外的时候，男女那方面的事上，他是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说句阅女无数也不为过，不过像周红这样的，纯到不行的类型的他没碰过，他一直都是理智的，往往和他在一起的都是出来玩的，用钱就能解决的，像周红这种要是碰了，就要负责到底，所以那条线，他一直都没有碰过。

    所以当知道周红是嫂子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时，他也没有生出逆反心理，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或许自己和她，发展一下也是可以的吧！这边赵二少爷想通之后就开始上qq，撩拨周红，可是周红没有他这么闲，还有时间反复的琢磨相亲的事情，现在的她，正在班级里发卷子埋汰学生呢。赵二少爷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也有不被人待见的一天，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虽是埋汰，但实际上也就是说两句，但是老师说学生，可能对学生来说效果都是一样的吧，无论这个老师说得多还是少。学生们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到讲台上拿回了自己的卷子。

    安澜的卷子当然是严宋拿的，这算是她对安澜为数不多的照顾吧！

    “小严儿，你这次又是第一啊！你怎么能总考第一呢，都不给别人留点生存空间。”季萌回过头，朝严宋嘟嘟嘴道。

    在这个班里，除了李恺歌，季萌只有严宋一个女性朋友，她长得好看，性格爽朗，又和男生们聊得来，总在一起玩，那些女生就把她当做假想敌，都不愿意和她玩，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爱攀比的时候，遇到比自己还好看的女生，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严宋只能感叹一句，现在的孩子们都好早熟啊，她那个时候就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其实她是经历过的，只是当时隐约知道了陈旭尧的事情，她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和家里做斗争上了，自然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现象了。

    “我就考第一了怎样，你咬我啊？喂，萌萌，有时间你不该是和我说这些酸话，而是应该好好地把全部心思都放到学习上，这样时间久了总会有变化的，只要你肯把放到游戏上的心思多分一点到学习上，保证你的成绩不会像现在这么烂。”

    “那，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工作很忙的，忙到都没有时间管我，平时连饭都是我自己做的，平时要是没点消遣岂不是要无聊死了，你总不能让我没事就抱着一本书看吧！别人以为是什么名著呢，走近一看竟然是走进化学，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行行行，你总是有话说的，所以你就继续玩，玩到班里最后一名，然后老师让你的爸爸在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时间来挨骂，这样你的脸上才有光，对不对？”这话把季萌记得都喘粗气了，这反话说的也太反了吧，脸大如她听着都觉得刺耳无比。

    “好了好了，我知道学习的重要，但是小严儿，你要知道，世界上的工作千万种，做好任意一样，那你就是成功的，只要不是一事无成就好，小严儿，这就是我的想法。”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你以后想做的职业是什么？”

    “你看我平时都是游戏机不离手的样子，也会猜到一点吧！”季萌的大眼里闪烁着狡猾的光，看的严宋心里发毛，陈旭尧也喜欢打游戏，她听陈旭尧说过一点，还有一种人是以游戏为生，难不成季萌是想做那样的？

    “你不会是想在电竞里做职业选手，专门打比赛的那种？”严宋有些疑问的问道，她身边的朋友也有喜欢电竞的，只是即使是他们，也都是用好玩的心，把游戏当做一个业余的消遣，季萌能有这样的想法，她还是很佩服的。

    “你知道那种人很累的吗，而且普遍年龄都不大，你这样的能坚持多久啊，总不能三十岁的时候还和你孩子辈的一起打游戏吧？”严宋喃喃的说道，她说的是非常现实的一个问题，这种职业总不能做一辈子，希望季萌能在清醒的时候，做出自己最认真的决定。

    “好了小严儿，你放心吧，我是在绝对清醒的时候和你说的这些话，我也知道你说的是对的，还有即使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了，而且也给一个队发了求职简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季萌的大眼又变成了星星眼，里面闪烁着佩服的光芒，“小严儿，那个队里有我喜欢的人，我很佩服他。”

    “所以，你下了最终决定了是吗？”

    “是。”

    “好吧，那我也支持你，等你如愿进了最喜欢的那个队，打比赛的时候，我就去给你加油。”严宋和季萌两个人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说着心里话。

    “有一天你要是穿着白大褂，变成白衣天使，我绝对给你保驾护航，在你的急救车前给你开路。”一语成真，在以后的某一天，她们都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其实她们说话的声音只比平常小了几个分贝而已，但是因为周围的人是李恺歌和安澜，都不是什么事多的人，这个音量他们只能听到喏喏声，也没有影响到别人学习。再说了，朋友对自己的朋友总是宽容一点，她们在说自己理想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想打扰，耳朵里不能控制的听着她们的话，心里也在琢磨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李恺歌觉得翻译官不错，西装革履一脸英气，所以她想成为一名翻译官。安澜，别看他平时一脸干劲，但是事实上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的茫然，他的身体这个样子，能干什么呢？

    没过几天，在周红收到赵晨的邀约时，季萌也收到了‘战神’的面试通知。电竞这方面，基本上只要是技术过关，长相上没有什么要求，所以季萌对这次的面试也算是充满了信心。但是因为面试那天是要见到自己的偶像，她的心情难免会变得紧张。当她提出希望严宋能陪她一起的时候，严宋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给她鼓气是一小方面，另一大方面是想看看小妞的偶像，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来到一个公寓，一看就不是那种公司规模的，严宋这时候有点担心季萌是不是上当受骗了，看到贴满了小广告的电梯，里面除了严宋和季萌，还有两个男人，长得还算清秀，不过在这种诡异的环境里，季萌好像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抓住了严宋的手。

    “萌萌，你到底看没看错啊，面试要来这里？不会是上当受骗了吧？”

    “不会的，我那个可是在安全网站的正常途径上看到的招聘信息，再说了有我偶像的战队，我可是很相信他们的。”

    在她们看不到的角落里，那两个人一致的翻了个白眼，又是被老大的美色迷得五迷三道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么艰苦的环境也有人来，也是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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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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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谁要是在说脸不重要，他们一定会揭竿而起，把那个说胡话的人揍的不会说话才算罢休，看看老大，什么谣言不会破？他们还在想的时候，严宋她们又开始说话了。而他们就是很没有自觉地，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什么都听见了。

    “既然相信他们你就放开我的手吧，别我是坏人再把你拐到山里卖给人家当媳妇。”严宋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不舒服。而她又有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她会自动忽略身边的其他人，只和那个自己眼中的人说话。

    “我都有点后悔和你一起来了，你说咱们那个请假理由班主任会信吗？你为什么要说我亲戚来了肚子疼啊，我初潮还没来呢！”严宋有些不解，这人就不能给她想个靠谱点的理由吗，你听听她的理由，是什么奶奶去世了她要回家，严宋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呢，毕竟不能拿老人的性命开玩笑啊。

    结果一问才知道，人家奶奶早就去世了，都好几年了，现在拿出来说事了。严宋觉得如果自己是她奶奶，一定会把她从上面请到下面来做客，好好问问她这么做的理由。

    “啊，你还没来初潮，你多大了？”季萌一脸惊讶的表情已经掀不起严宋心里的波澜了。

    “十四了。”

    “哎呀严宋我忘记你还小了，但是就这样把你带出来会不会教坏小孩子，还有啊，你怎么这么小呢，我比你大了四岁，天啊，你怎么这么小啊。”对她的惊叹严宋只能感觉到她满满的恶意，以及那种知道她还没有初潮的幸灾乐祸。我也知道我还小，你也不用说三遍告诉我吧！

    果不其然，下一句季萌就开始不扯正经的了。

    “我十三就来第一次了，你怎么这么晚，怪不得这么小，原来还是个孩子呢！”季萌掐了严宋的脸蛋一下，笑嘻嘻的说道。

    “我小？你是指哪里，个子比你高，胸比你大，就连智商也是绝对碾压，我说萌萌，除了这个，你自己说还有什么方面你能胜过我，谁给了你骄傲的资本呢？”

    “……”大庭广众之下说谁胸大的问题，也就严宋能干出来了，可是没招，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

    “我觉得老师不会发现的，你是后转来的，不知道班主任的温柔与凶悍是齐名的。在你来之前，有一个男班主任向咱们班主任求爱，结果被周老师一通好损，贼逗。”没办法接话，但是有办法转移话题啊。

    “你也就会转移话题，每次都是这样，放火之后不负责灭火，也就只有你了。看在你说的东西我比较感兴趣的份上，你就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后来咱们老师当场就说自己不喜欢男人，那男老师脸色当场就绿了，你不知道啊，围观的有好多学生，还有几个别的班的老师围在里面。再后来就有人造谣周老师是同性恋，结果咱周老师找到那个造谣生事的人，就让她公开赔礼道歉，那老师不同意，周老师就把人给挠成重伤了。”季萌一脸向往与崇拜地说道，把严宋也带到崇拜的思想中去了。

    “后来周老师在班里说，每个人都要有直面流言的勇气，如果你不能抓到幕后黑手，给自己报仇的话，那就只能坚强的面对。所以现在咱们班的凶名都是声名远播的，没人敢惹咱。”

    那两个男生努力把自己缩到角落里，希望这两个彪悍的小姑娘看不到他们，不然一不小心把他俩灭口，他们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了。

    “呃，没想到咱们老师那么厉害，还能有这样的解决方式呢，真厉害。我为有这样好的班主任感到骄傲和自豪。”

    “自豪是一定要的，我和你说啊，咱老师不仅长得好，心地还好，就说你同桌这事吧，要是换成别的老师，可能都不会想要安澜的。”

    “为什么啊？安澜多好啊，学习成绩也不差啊。”

    “可是安澜的身体条件不尽人意啊，他平时有去学画画，他们家里人就是希望以后他能走这个方面，可是你也知道现实是多么残酷，很少有学校会要他这种身体条件的。”季萌很为安澜惋惜，毕竟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一年多了，大家平时都有接触，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她也会咨询他，所以有什么事情她是真心为安澜着想。

    “其实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是可以帮他的。”严宋嗫嚅的说，这话她也就是说说，因为她知道，凭着安澜的个性，他是不会和她开这个口的。人家当事人不开口，可能她也会多管闲事的，前提只有一个，她能插得上手。

    虽然她们家在s市好像权势挺大的，但是这种走关系的事也没多少，她们家的人都是不愿意欠人家人情的人。总之就是希望安澜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吧，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大学。

    “你能帮他？小严儿，话不要说得太满，以安澜现在的成绩是绝对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的，那样的话你也能插上手吗？”

    “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会帮的。”严宋看着自己的手，她是真的不在意，其实安排大学只要不是那种限制身体素质，类似军校体院的那种学校，她自己能力不够，可是爷爷外公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至于能不能说动他们，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不等她再往深想，电梯就开了，她们这才回过神来下了电梯，后知后觉还有两个人一直在电梯里，严宋和季萌互相蹬着：你怎么没发现有人啊，还说这些要命的话。

    “我也不知道啊，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就地没灭口吧？”

    “算了算了，你快去面试吧，别迟到了。”

    面试的地点是一个私人小区，一个楼层只有两户人家，一看就是私宅，不是那种办公的公司样子。下了电梯后，李延和白励不想留下来继续被人讨论是不是要被灭口这个问题，率先走到老大家里，敲门。

    原本季萌还在犹豫两家到底哪个才是她要去的地方，看到开门的那个侧脸，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是她已经认出来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偶像不是白叫的，如果连这都认不出来的话，那她就不是真爱粉了。

    “宇哥！”她大吼一声，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再然后就是像风一样跑过去拉住偶像的手，在众人陷入怔忪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抱了乔宇一下，然后分开。

    前后连半分钟都到不了，严宋已经挪到那两个人中间，然后三个人一起像看戏一样的看着季萌和乔宇上演一见钟情的戏码。可惜这边季萌是入戏了，人家乔宇压根就没理她这套，淡定的一句“这是谁啊”，就把季萌给秒杀了。

    也让严宋三人瞬间笑喷了。只是严宋到底还记着自己是和季萌一起来的，走到她旁边拽了拽她，说道：“我们是来面试的，那边的两个哥哥应该知道吧！”

    李延和白励当然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只是这样当面被人家指出自己听了她们的谈话，怎么就觉得这么不礼貌呢！

    又一想有什么不礼貌的，不过都是在电梯里，他们又不能把耳朵捂上，听到点什么也在所难免。

    为了避免这丫头继续拿电梯里的事说事，李延忙解围，把两个人往屋里迎，又是让她们坐又是倒水的，活像一个伺候人的老妈子。白励则是被留在了门口，专门像老大解释这两人的来历。

    “咱们不久之后不是要打比赛了吗，队里人不够，副队就让我们在贴吧里发了一个招人的帖子，又在那些报名的人里挑中了她，今天让她来就是过来试试技术行不行的。”

    “合着要招人，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乔宇似笑非笑的盯着白励，仿佛是想把他的脸盯出一个窟窿。又想到什么，表情更加不耐烦的说道。

    “招人就招人，为什么要把人领到我家来？”

    “老大，副队说了，因为你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使得自己得了胃穿孔都不知道，你这是破坏队里的公共财产安全，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控制。这妹子不仅游戏打的好，还会做饭。副队就把她带到你这里，寻思着给你雇个小保姆。”

    游戏是次要的，会做饭是主要的。正因为马上就要比赛了，在这个当口，老大的身体不能再出问题了。老大是“战神”的核心，他们离不开他。

    白励含情脉脉的眼神恶心到了乔宇，虽说大家都是兄弟，他刚才说的话也确实往心里去了，打动了他的心。可是能不能别用这种略带歧义的目光看着他，两个大老爷们用这样的眼神对视，任谁看了都要一阵恶寒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你们去面试吧，别把我这弄乱了就行。我只强调一点，不许再把人往我家里带了，仅此一次。面试通过你就带她熟悉一下队里的环境，熟悉熟悉其他人，别在这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不需要保姆！”

    说完他就上楼了，就算要招人照顾他，也要找男的并且岁数大的吧！找个这么小的小姑娘做什么？添堵吗？眼不见为净，他还是躲到一边去比较轻松！

    季萌和严宋还坐在沙发上，赏景似的观看这个家里的布置呢！就看到白励自己朝她们走过来了。

    李延拉了拉老伙计，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老大同意了吗？”

    “同意是同意了，只是不能把她留到这边。”白励颇有些头疼的说自己和老大的商量结果。不同于他的愁眉苦脸，李延听完他的话后，反而笑了起来。

    “这不挺好的吗，我还以为老大会拒死不收呢，松口了就代表着有希望，你就放心吧，小姑娘登堂入室，我就不信老大真能挺住！”

    严宋和季萌听着他们生猛的对话，额上齐齐冒出了三天黑线，她们来得究竟是虎穴，还是狼窝？

    “那个，我们老大就是这个性格，不是针对你们。”

    “嗯嗯嗯。”严宋不耐烦的喝着水，发出一串鼻音，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知道大神什么样的性格，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我们。能见到他本人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知道以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工作？”季萌甜丝丝的说道，严宋在一边默默地翻白眼，还不是人家对里的人呢，就开始溜须拍马了，这种圆滑的人，不要也罢！

    “当然可以，你打比赛的视频我们都看过，让你过来就是看看老大是什么态度，把你的号码留一下，再记一下我们的号码，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有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

    “哦，对了，你还是学生吧，不能总出来吧？”忽然想起了什么，白励问道。学生就这点不好，行动不自由，总有人管着。

    “嗯，我刚高二，白天一般都在学校，只有周日下午有空，晚上要10点钟以后才有时间，不过晚上的课不重要，可以逃。每天下午也有两节自习时间，也可以逃。”

    其实白励说完留号码的事就后悔了，这时候虽然手机很普遍，但是开明到能让学生用手机的家长也不多，他们是工作了，才有了自己的手机。所以当看到她不犹豫的写了一串号码时，他是惊讶的，随即又收回了表情。

    不止季萌有手机，严宋也有。陈旭尧在上大学没几天，就给她寄回了一个手机，里面有一个号码，严宋知道那是谁的。没有和家人们说，她直接就偷偷藏起来了，偶尔给陈旭尧发发短信，觉得很刺激。

    严姑娘压根就没想到这是他别有用心的行为，拿到手机也没多想，只以为这是用来联络感情的。虽然是单线联系，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严奶奶就发现了严宋的异常，不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陈旭尧这边正相反，短短两个月手机都买了三个了，被发现没收再买新的，周而往复。他只能庆幸食堂菜不贵了，不然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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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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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这样，也架不住总是买手机啊。毕竟生活费是有数的。这时候的手机还是诺基亚居多，价钱也不是智能手机出来后那么便宜，买了几个下来，陈旭尧已经开始吃土了。

    后来就是刷室友饭卡，刷大院其他人饭卡，都刷了个便，把人家饭卡都吃空了。没有办法，他只好打电话回家向老妈求助了。

    不知道如果赵奕知道他的钱都用来和严宋联系了，会不会还这样淡定的给他刷饭卡，并且丝毫没有什么措施。

    又是晚上，严宋在自习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严宋微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就要站起来，看到班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看着她，才反应过来刚才惊吓之余自己做了什么，没等脸红呢，右手将手机塞进袖子里，然后向老师请假，说要去厕所。

    晚自习除了第一节是各科老师讲课之外，别的都是学生们的自学时间，由班主任看班，保证班级内的环境是安静的。上厕所什么的都是有要求的，但是这个时候，学习好的同学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成绩好人家作业不做都没有人找茬，上课不认真也没关系，谁让人家会呢。所以严宋请假上厕所，周红没有犹豫，就让她去了。

    也许别的同学会在心里觉得这个制度根本就是不合理的，但是没人会说出来，这不仅是对别人成绩不公正的看待，还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如果你有什么不平，那就下次考试的时候努力超过她，说出来会显得你根本就没有获胜的把握。再说了，可能之前经历的十年教育让学生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师都喜欢成绩好的同学，只要你学习好，那么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即使是错的也有人会包容你。

    这就是学校。虽然成绩等级分明了些，不过这在任何地方都会存在的现象，只是划分标准不同。改变不了现状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心大的接受了这一事实了！

    到了厕所她就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机，一看果然还是陈旭尧。其实她也有点觉得这事有点怪，为什么他会不声不响的给自己买手机，而且军校那个地方她也知道，规矩不可能这么松，那就说明陈旭尧和她联系都是偷偷的，这么长时间内，他已经换了好几次的号码了，严宋猜侧可能是被教员没收了，她也和陈旭尧说太严的话就不要联系了，结果却罕见的被好脾气的他给反驳了。

    在这之后，陈旭尧和她说话她就回，回信息是回信息，却绝不会主动联系他，一来是怕暴露他，二来也是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变了，严宋晚晚的察觉了，早早的拒绝了。总之这次她是打定了主意，只要陈旭尧一天没有说出那句话，她就永远不会先踏出那一步。自作多情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可能就再也没有脸面对他了。

    收了杂念，她点开收件箱，陈旭尧的短信静静的躺在那里。

    “甜甜，在自习吗？能不能打个电话啊？”

    严宋没有说什么，找到陈旭尧的电话，就拨过去了。现在她的手机里只有几个人，有些都是每天都能见面的学生，手机联系的不多，常用联系人只有陈旭尧，大概响了一声，电话那端的人就接通了。

    “旭哥，你找我啊？”

    “嗯，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干嘛呢？”

    “我在自习呢，你在干嘛呢，晚上都没有加练吗？”

    “有啊，但是甜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现在都九点多了，快到熄灯时间了，我们都在床上等着熄灯睡觉呢！”

    严宋知道这个情况，就像是她在一连的时候，每天晚上赵峰和叶晓都要和女朋友打电话，严宋就觉得他们俩现在的状况有点危险，但是具体哪里危险她还说不出来，所以就这样吧，只能这样任其发展了。

    不是她欲拒还迎，实在是不想再自作多情了，那种被人撂脸子的感觉，真的说不出有多舒服！

    “那你室友们都没睡觉吗？要不就挂了吧。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训练呢！”

    “甜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句话都不想和我说？”不只是严宋被他话里的无奈听的一惊，他的室友们也被陈旭尧话中的脆弱惊到了，这个平时训练成绩都是拔尖的男孩子，竟然会存在求而不得的情况吗？真的是这样吗？

    “旭哥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说些什么。而且。。。”而且，你给我买手机是什么用意，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随意的把自己扔进名字叫做你的坑里。

    “你觉得和我没有话说？没关系，我说着你来听就好了，或者你和我讲讲你在部队的事情，让我有些心理准备。”这时候的他仿佛不是他了，一点都不自信，没有了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感觉，让他的室友们内心里都燃起了一场熊熊的八卦之火，能让陈旭尧有这种情绪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

    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中的人管严宋叫师伯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这位师伯，不止能让陈旭尧变了性子，还能让他们的师父变了脸色，以及让他们，痛不欲生。

    “好吧，那我就和你说说训练的事吧。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训练和我那时候的一样不一样，我告诉你，姐姐我可是没少挨领导的白眼，但是你要深信一点，那就是你的教员或者是教官，他们是爱你的。或许他们会对你的训练要求比较严格，但是一定会是为了你好，在保证不伤害你的时候，激发你的潜力。”想了想好像这段往事真的可以拿出来说事，为了避免变的更尴尬，严宋决定把这事拿出来说说。

    陈旭尧被严宋话中的肯定给忽悠住了，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为什么这样说呢？我觉得那些教官就像是我们的仇人一样，那是真的把我们往死里训啊，就这一学期下来，我都不敢说自己保证能坚持住之类的话，大家都是在咬牙坚持。”

    因为陈旭尧说的话是与他们的训练有关，再加上这个时间本来大家都打算睡觉了，要是女生宿舍的话，可能就会出现矛盾，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是多么不好的行为，会是寝室暴力的导火索。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本来军校的学生就比别的学校的学生更团结，再加上又是男生寝室，比女生寝室的事比起来少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此时他们有的瞪着眼睛看着陈旭尧表情的变化，有的闭着眼睛静静地听他打电话。这时候的手机还不想以后的智能手机，功能那么全，现在也只有打电话发短信几个简单的功能，就连通话的音量都是极大的，不用他们费心听，就能听到两个人的完整对话。

    通过他们的“窃听”，已经基本断定电话那端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小姑娘，对于他们的同学能喜欢上一个这样的小孩子，还是这样的不可控制，有些不可思议。再加上他们清楚地听到那个女孩子说自己在部队时候的经验，他们就更惊呆了，难不成对面的人使用了变声工具，或者是对方只是一个有着童音的老女人，总之任意一个结果可能都不是他们能接受的，因为他们不能想象战友到底喜欢了个什么样的妖孽。

    唯一一种正常的可能被他们自动忽略了，那就是严宋真的是一个小女孩，比他们小很多，却比他们兵龄长的人。此时他们压下心底的震惊，尽量呼吸平稳的继续偷听两人的谈话。

    “因为我就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当初我刚进连里的时候，连长嫌弃我年纪小，又是女孩子，又不好把我直接撵走，就只好把我扔给班长，让他狠狠的训练我，最好让我能知难而退。但是同时还是不放心，告诉班长让他注意我的身体状态，一旦接受不了训练量，或者是训练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可以让我自行活动，或者马上送我去医务室。那个时间我是比较痛不欲生的，但同时和我一样心情的还有班长，还有我们连里的医务兵。他们都被连长下了命令，随时为我服务。”

    想想那个时候的艰苦奋斗，她就想笑。那个时候自己是在咬牙坚持，可是一年后再去回想那个事件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这事是自己宝贵的回忆，回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她就觉得可能心境变了。

    不再是当时那样的心情，用回首往事的方式看待这件事，她又觉得那时候的连长班长，都无比可爱，那时候真该有个相机，把他们的表情都拍下来，挂在墙上让那些后来者们都看看，一堵前辈们的风采。

    陈旭尧安静地听着，他的室友们也在安静地听着，安静的寝室里回想起严宋干净的嗓音，严宋也不知道陈旭尧的室友们都在听她讲话，就随口暴露了年龄。

    “后来我就去了特种部队，你是知道的，可能我奶奶都和你说了，本来人家是嫌弃我年纪小的，毕竟我才只有十几岁吗，后来我走的时候大队长告诉我，当时他去连里要我的时候，连长还让他好好对我了呢，你不知道，在那之前我还说连长不如女人呢，可是他都没有和我计较，我明里暗里给他下绊子，不给他面子，当着新兵老兵们的面反驳连长，故意在言语上给他下套。但是他都没有怪我，还对我这么好。”

    “特种部队我是不想去的，因为我觉得这离我太遥远了，又觉得可能连长不会放我走的，他要把我留在手里好好折磨才算是放心。可是连长并没有，反而在我不想去的时候，开导我，说那是我的机会，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不希望我放弃。所以我真的去了。”

    “后来每次休假我都不是回家，我都是去的连长家，连长家的嫂子是随军的，她是一个心地很好，很淳朴的农村女人，手艺特别好，我很喜欢她做的饭。所以陈旭尧，你要坚持下去，虽然前面等待你的还会有未知的困难，可是不坚持下去的话，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面对困难的资格都没有了。你能告诉我的选择吗？”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吧，还有啊甜甜，军校的训练再苦，连一班的专业部队都比不上，就更加比不上特种部队了。”你都可以在那么艰苦的地方坚持下去，我自然不想比你差。

    也许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吧，是个男人就不想让他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丢了尊严，所以有了严宋的纾解，陈旭尧是无论如何也会坚持下去的。

    他的战友们也沉默了，万万没有想到陈旭尧会认识一个这样的狠人，十几岁就去了部队不说，重点是还走了一遭特种部队，那是所有当兵的人心中向往的圣殿，不容质疑与污蔑，他们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哪里，也发自内心的敬佩从那里出来的前辈。包括电话那端的小女孩。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咬牙坚持，而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军校，军校的成绩不比q大低，选择了那里你有什么坚持，我不希望你把它忘记。而且，咱们s市就有军校，为什么不选择离家近的而去了远的，这里不只有你的亲人们，还有。。。”还有我。

    陈旭尧明白她说的意思，无非就是不希望他能忘记自己当初报考时的决心，以及破釜沉舟的勇气，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甜甜就是自己指路的明灯，能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点醒自己，看来自己喜欢她是很正常的事。

    就当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女声，吓得严宋拿着手机的手一抖，陈旭尧这边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严宋，你怎么还不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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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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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女声也把严宋下了够呛，虽然老师没有明令禁止手机，但班上有把手机拿到明面上的，基本上都被周红没收了，是以严宋觉得老师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宽容，宽容到能接受手机的存在。

    “周老师，呃，我在上厕所啊。”

    “上厕所，真的吗？那为什么不带纸呢？而且你说，上厕所把手机拿过来是怎么回事？用手机解决一切问题吗？”钻起牛角尖来，周红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严宋机灵的想把通话按断，奈何周老师眼疾手快，被她一把抢过去，阻止了严宋要完成的动作，接下来，严宋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班主任拿着自己的手机，和一个男孩子说话，怎么想怎么别扭。尤其是当谈话对象是她自己，而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在现场的时候，怎么想怎么别扭。

    如果她知道在那边还有一堆人听着的话，可能就不是现在这种任其发展的状态了。

    “你好，我是严宋的班主任，请问你是哪位？”她在说话的同时，还用眼神示意严宋走远点，以防电话两端的人互相串供，严宋是她看好的学生，不希望能有任何外在力量让她分心，影响学习。学生嘛，首要任务还是学习，再说了，她还这么小呢，这些事情最好是不要提前涉足，不然只有受伤的份。碰到一个好人，还不一定会终成眷属呢，要是遇到一个坏人，那好好的严宋岂不是就要……，她不敢再想下去。

    其实她是有些阴谋论了，被伤了一次就不想再踏出一步了，就自认为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尽管走到了相亲的那一步，但还是不能放下心去，周红有时候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但是可能就是她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吧，所以她才会这样吧。拿着严宋的手机听着那边的声音，她觉得自己此时的角色，就是灭绝师太。用眼神无声的杀着严宋，她也不想这样的。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学生太优秀，到处都是惦记的人。

    还记得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有人粗略的打听着严宋的情况，她听的黑线都出来了，怎么回事啊，这么小就开始招桃花了？难道他们都没有娶妻娶贤的意识吗？就不觉得长相太好，自家能不能养得住吗？

    这样想别人的时候，周红也不想想自己，她长得也不差，如果人家都要娶贤的话，可能她也有嫁不出去的危险啊！

    陈旭尧只卡了一下，因为之前也听到了周红的声音，知道是甜甜的班主任来了，所以也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惊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想着最完美的回答，希望能给甜甜的班主任留下好印象。

    “啊，周老师，我是严宋的邻居，我是陈旭尧，也是今年考的大学，然后离开一中的。说起来我也是一中的学生，我在去办公室的时候也见过你，不知道您对我还有没有印象？”

    “陈旭尧？我知道了，是s市的理科状元对不对，还报考了军校？”周红只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想起来这个陈旭尧是何许人也，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严宋还小，这么好的男孩子能喜欢严宋，她也会鼓动严宋把他抓到手里，可是现在，他是上了大学，没有后顾之忧了，那严宋呢，这样模棱两可的继续联系，最后吃亏的可是严宋。谁亲谁疏她还分得清楚，她是严宋的班主任，自然要为自己的学生考虑。没道理让一个已经毕业的学生来祸害自己的好苗子。

    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所以说起话来底气也更足。

    “为什么要给严宋打电话，你已经读上大学了所以不在乎别人能考什么大学了是吗？”顿了一顿，周红情商不是很高，却也不是极低的那种人，看到严宋还在身边，觉得有些话不好说，就让严宋回去了。

    “严宋，你先回去，把我今天发的卷子上的题去给同学们讲一下，按顺序挨道题讲，去吧！”

    老师的命令自己不能违背，与别人相比，可能是因为严宋拜了两个极重规矩的人为师的原因，所以对于老师的话，她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过要反驳的，老师都是为了她好，这点问题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再加上和陈旭尧说话确实很尴尬，老师能给她解围，她也很开心，抛开心底的那点不自在的感觉，她点了点头恭敬的回答：“是。”

    陈旭尧和他的一众室友们都有些跟不上事情的节奏，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就走了，没有别的话想说吗？

    这边严宋回到班级就开始讲题，晚自习有时候会被班主任占用将一些白天的类型题，或者是讲卷子，这个流程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每次都是周老师亲力亲为的，这次换成了严宋，她们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感觉，虽然她的成绩很不错，但是这不代表她能把她会的都讲给他们，所以对她，他们都是心存疑虑的。

    他们的疑虑，一是不觉得严宋有倒出茶壶里的饺子的能力，二来也不相信她能一点不藏私的把自己的解题思路教给他们，所以在（1）班，虽然表面上是这种非常和谐的样子，但是学霸们暗地里的较劲还是有的，骄傲的他们不允许自己被人落的太多。

    但是当严宋讲了一道题之后，他们就知道严宋绝不藏私了。解题思路都不是和周红一样的，全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瞬间他们就为自己的阴暗心理而羞愧，误会被人什么的真是太尴尬了。

    这边严宋紧张的给同学们讲题，那边因为少了一个人，谈话内容变得格外轻松，如果可以忽略他们话中浓浓的火药味的话。

    “我不想让你的电话耽误严宋的学习时间，你考上了好大学，那也要为严宋考虑考虑，你想要她因为你耽误学习，最后沦落到一个不入流的大学里吗？那是不应该的。”

    “周老师，我不能苟同你的意见，因为我知道可能您不喜欢我，所以就会在看待我和严宋的问题上强制的加上您自己的想法，而忽略了当事人的想法，这是不对的。像周老师说的，我自己考完了大学，就要耽误着严宋，不让她考上好的大学，那您真是太抬举我了。”说着陈旭尧还真的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和严宋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严宋，她不会因为别人的原因影响到自己的想法。就像她想学功夫，就磨着严爷爷给她找老师。还有去部队这件事，家里严奶奶和宋阿姨都是不同意的，但是最终也还是屈服于严宋了，对她来说，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她的决定。所以周老师您太高看我了。再者就是，严宋和我是有娃娃亲的，所以也算不上早恋，我们两家人都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您就是找家长也没有用。”不知道是被周红的哪句话刺激到了敏感的神经，陈旭尧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硬了起来，他早已经忘记了电话那端的人是严宋的老师，这边还有好多战友听着，他倒是一点保留都没有，直接将底透给周红了。

    听到他说娃娃亲的时候，周红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现在这年头还有娃娃亲的存在，这得是多么深的交情啊，能“牺牲”儿女的幸福，也要成全两家交好的情谊。

    既然人家是注定的小两口，那她也不能过分的拦着人家，不然以后严宋怪到她身上，她就精彩了。不过尽管是这样，有些话她还是要说，谁让严宋深得她心呢！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不拦着你和严宋继续联系，但是，我有要求的，你要注意时间，我也知道你是在军校，晚上对事件的安排都很严格吧？所以太晚就不要打电话发短信了，还有，白天上课时间也不许联系，只能在课间。当然了，在严宋回到家之后你们还联系，那我就管不着了。但是只要严宋在学校，你就不可以打扰她的学习，如果她学习成绩下降的话，我立马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家人。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给她定下的未来丈夫是这么没头脑没担当的人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信任你了，你能保证他们对你的印象和信任一如既往吗？”

    陈旭尧简直是憋不住的想要爆粗口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严爷爷严奶奶她们当然不能原谅他，甚至还不会轻易放过。不过相比于他们的刁难与不喜，他还是比较在乎严宋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初中时和叶欣然的事情中，他选择了叶欣然放弃了严宋，让甜甜的心里对他一直是存着疙瘩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时常出现在甜甜的生活中，不至于让她忘记他，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

    但现在只是做到这一点就已经被人阻拦了，还被人放到明处的警告了，陈旭尧觉得自己的肺疼，要不是之前自己那么嘚瑟，怎么会把事情搅成这个样子。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严宋不知道周老师和陈旭尧说了什么，她虽然好奇，确实不能明着问周红的，陈旭尧那边她也不想问，所以就这么沉默着，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切照旧，来了短信看到就回，有了电话没上课就接，班里所有人都被严宋的坦然给吓到了。

    同时吓到的还有一个人，傅向笛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每次看到严宋接电话的时候，他都愤怒的想把她的手机抢下来，不让她继续和那人说话，这个时间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看着她打电话的时间越长，次数越多，他的心就越痛，情绪越积越深，终于有一天爆发了。

    又是一次课间，严宋正在和陈旭尧讲电话，现在他们俩的小动作由暗转明，班里的同学们都见怪不怪了，都以为他们俩是情侣关系，严宋也不藏着掖着，也不解释，越解释人家越不相信，索性就由他们去了。

    “好吧，那你和奕哥都在一起吗？”

    “不是，我们虽然是一个系的，但是也不在一个班。通常寝室都是以班为单位的，所以平常我们都见不到面。”

    “挺好的，这样你们就不用在一起发展奸情了。”

    “不要乱说了，甜甜，你最近的学习成绩怎么样啊？”

    严宋现在的姿势相当悠闲，肩膀向左靠在安澜的腿上，手机在他们俩中间，右手空余出来慢慢的按摩着，和严宋同桌的这段时间里，这项工作已经实施过很多次了，双方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别人看起来，就觉得怪怪的，难免不会多想。

    尤其是当这一幕落到傅向笛眼里的时候，本就怒火中烧的他，只觉胸中的火燃烧的更盛了，和别人打电话不算，还要和另一个人拉拉扯扯，一向不是温和性子的他，哪里压制的住火，一个冲动就走到严宋面前，夺过了她的电话，然后又用蛮力把她拽了起来。

    严宋一个没注意，就被傅向笛得手了，冷眼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傅向笛先是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要再打电话了，严宋在忙。”

    陈旭尧觉得很无语，难不成这又是甜甜的一朵桃花？每次他讲电话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两个室友围着他转，索性他们也没有说什么私密的话，也就无惧被人家知道了。

    也和严宋说过一次，严宋表示她是无所谓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俩又不是那种关系，纯粹的哥哥妹妹之间的电话，既然他们那么八卦的想听，那就让他们听吧，反正对话又不涉及私密话题，她也觉得无所谓。

    本来就是陈旭尧怕严宋多想，才和她说的，结果当人家真的没有多想的时候，这个说出来的人反倒不是心思了。

    猛的一下听到了刺耳的声音，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别再联系她，弄得他着急，怎么打个电话总是不消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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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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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完那句话他就已经后悔了，一来也没有确定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严宋的男朋友，二来他自己本身连严宋的朋友都画不上等号，就这样师出无名的质问，很有可能会把严宋越推越远。

    但是当说出第一句话之后，他就觉得场面可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平时的感情压抑的太深，一旦爆发起来可能连当事人自己都害怕，所以当他说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今天是个机会，已经开了头了，那后面无论如何都要接上。

    他继续说，但是语气比起那时候好上很多。严宋的手机是陈旭尧节省了几个月的生活费才买的，自然不会太差，但是傅向笛也是属于太子爷的那种，这种东西自然也有，拿到手上说完那句话，就把通话给挂断了。

    严宋有些生气，她现在和陈旭尧是话越来越多，因为每次的通话时间比较短，所以一天能接个四五遍他的电话，如果是以前的话，严宋觉得自己会腻烦，但是真是的却是她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当傅向笛抢了她的电话时，她还有些不爽，这纯粹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不然能在她不愿意的前提下，从她手里把东西抢走，还真是个奇迹。

    当他又把电话挂断之后，严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本就娇艳的五官因为生气显得更加妖艳，嘴唇紧紧的抿着，很明显就是马上要爆发的节奏。偏偏傅向笛没有很了解严宋的性格，还在那里作死的说着他自己的话，等到发泄够了，没有得到严宋的回应，才观察起严宋的表情。

    “严宋，你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呢，一个男的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好拒绝你就说几句话就算了嘛，干什么还要一说就是这么长时间，你还注意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啊？难道他以后就一定会娶你吗？就算娶得话可能也会因为你此时的行为而忽视你吧。如果不娶你，那你还要嫁给谁呢，你的名声已经毁了。”

    傅向笛痛心疾首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很为严宋着想似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私心，不，或许从这一刻开始，班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番大动作下来，如果还不知道的话，那绝对有问题的不止情商，还有智商。

    “周老师把手机当众给你，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好好表现，别再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情来，可是你呢，打电话发短信都已经由暗转明了是吗？什么都不顾了是吗？破罐子破摔了是吗？和一个远在外省的人谈恋爱，严宋你真是好大胆啊！”

    说是劝说，不如说成这是傅向笛对自己感情的宣泄，最后一句不是夸赞，更是嘲讽，可惜他在严宋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他的所谓的劝告，严宋都不会往心里去的。过分的顾及别人的想法能有什么好处，或许这时候名声还很重要，可是一个打电话能和自己的作风勾到一起吗？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说完了吗？”严宋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反击。她本人到不觉得这是反击，而是觉得她大方的贡献了自己的私事，给别人做讲解的案件，来拯救傅向笛扭曲的价值观。

    “或许你觉得别人的看法很重要，但是我不这么觉得。你知道吗，和我打电话的人是与我有娃娃亲的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的感情超越了性别的界限，还有，我告诉你，能不能和他结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幸福。在意别人的看法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过度在意的话，傅向笛，这样你不觉得会本末倒置吗？自己想做的因为怕别人说就放弃了，那还是自己真得想做的吗？”

    她缓缓从傅向笛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当众回拨了过去，在电话未接通之前继续说道：“未经物主允许，就抢人家的东西，这是不合理的，你不是一直接受礼仪教育吗？这样符合绅士的标准吗？不属于。”

    电话接通，严宋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的意外，然后就挂了电话，只有在她们两个都休息的时候才会打电话，显然现在他在训练了，报了一句没事，严宋就挂了。

    看了眼身边僵住的傅向笛，她不是圣母，也不是智障，通过刚才那一出自然知道这人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感情，不过她没想接受，也不想详细的知道原因，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他现在是在军校，时间很宝贵，从早上七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出去吃饭上厕所午睡的时间外，他全部都在训练，能抽出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因为他还想着我。我很高兴他还想着我，你明白吗？”或许我对他也是有特殊感情的吧！后面这句是她的猜想，因为她也不能弄清自己的心。

    接到陈旭尧的电话她很高兴，听到他说在学校和战友们发生什么事情，她很喜欢这样单纯的聊天，没有别的目的。但当她看到安澜的时候，她也有心动的感觉，目光会不自觉的跟着他走，她不知道这不是爱情，还是两个她都爱，但是至少她知道一点，安澜有喜欢的人。那她就不会横插一杠子，只会默默地看着，直到自己也不在意为止。

    傅向笛没有再说什么，或许他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吧，但是至少他还有机会，只要他们还没有结婚，他就一直有机会。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他不会再这么鲁莽，至少今天从严宋的话里，他知道她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这好像是今天唯一的收获了。

    既然知道了，他就不会再压抑了，强行压制的后果他已经领教到了，后面还要做出多少的努力，才会让她对自己改观，由坏印象变成好印象呢？

    其实严宋就没怪他，你想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阿姨会和一个年纪是自己一半的孩子计较吗？尽管严宋也不觉得自己很老，但是心里还是成熟的。除了之前与陈旭尧有关的那件事处理的比较乱以外，好像别的都还好吧！

    所以对这事，她一点没有放到心上。而傅向笛对她的感情，丝毫没有被她放到身上，她认为，如果一个人当众被心上人打了脸，那对她的好感就会消失，甚至有些心胸狭窄的还会把好感变成负值，对她就变成彻底的厌恶了，所以严宋都没多想，一个“不想理他”的思路在脑子里一个飘过，就被她采纳了。

    而陈旭尧这边还在训练，训练期间是不能随意的走动，自然就不能随便接电话。其实他也知道，队长和教官可能都知道他有手机，但是谁也没有揭穿他，陈旭尧觉得，只要是不弄得人尽皆知的地步，可能这条暗线还会一直隐藏下去。

    他请假去了厕所，然后在厕所里接到了严宋的电话，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他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甜甜才高中啊，身边的同学还都比她大好多呢，就这样都不能阻挡桃花的到来吗？

    他情绪低落的回答了严宋，说自己没有在意，其实心里还在咆哮，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在意的都快醋死了！

    不过碍于他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从训练中请假过来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严宋并不习惯他的冷淡，只是也知道可能这件事他很不喜欢，心里有些愧疚。同时心里却在暗暗欢喜，没准这之后他就不会再联系自己了。可惜，事实证明她是错的，陈旭尧的坚韧不屈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打退的！

    经过那次晚自习请假打电话被抓事件之后，严宋就成了周红的钦点助手，一般如果通勤车来晚了，或者是她有事，又或者她心情不好不想讲课的时候，都会是严宋上台替代她。这么做的原因无二：一是因为这种行为是对她接电话，上自习不专心的惩罚，二来是在那次讲完之后，在同学们中的影响都很好，所以周红决定继续用下去了。

    她也算偷偷懒，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有些老师很喜欢让同学们在黑板上讲题，这之后就明白了，既可以锻炼学生们的表达能力和控场能力，又能忙里偷闲，既然是对双方都好，那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的教学方式的改变让许多学生都很不适应，尤其是那些学习不好还不做作业的学生，如果让他们在讲台上讲自己没做过的题，讲的好就怪了。所以这些问题学生又被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开始改变的，作业按时做，讲题也很好的；还有一派就是怎么着，他都不做作业，事先准备的，让他讲题要么就是不去，要么去了也是在黑板上挂着，总之就是成绩好的学生成绩继续变好，成绩差的也在努力让成绩变得更差。两派一时间倒是相处和谐！

    这样的问题自然不会在一班内出现，却有别的问题出现。

    讲台上赵飞尘正在讲问题，这题讲完之后，会由他再点下一个人，然后下一个人再点别人，答过题的人不能再叫，周而往复。这样的话班内的每一个人都有回答问题的机会，而且讲哪个题还是未知的。

    这样的政策确实给班内各科老师减轻了不少负担，也让他们没有理由再拒绝别人的约会了。当赵晨给周红打电话，约晚饭的时候，周红用还是用要备课的借口搪塞他，以前这个借口一堵一个准，可是现在呢，她的话音还没落呢，赵晨的笑声就回荡在她的耳朵里。

    他的性格很爽朗，或许情商较高的人都比较会在意别人的感受，会照顾人的原因吧，每次周红和赵晨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被呵护的感觉，但是她就是跨不过结婚那道坎，所以在这场两个人的角逐中，周红已经尽显颓势。

    赵晨自然也知道这是她在躲自己，可是原因并不是她看不上自己，对自己没感觉，这从两个人见面，周红总是红着的耳朵就能知道。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他想好好呵护的人，哪能就这么把人放跑。

    笑够之后，赵晨咳了咳，嗓子舒服了才缓声说道。

    “粥儿，你这理由都被用烂了，现在还用这招来敷衍我，你是有多不待见我啊？你能不能明确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招你烦了，我改还不行吗！至于别的，你最好换一个理由，我知道现在都是学生自己讲题，老师的作用已经相对减少了，你的工作任务也变轻了，所以我不想再听到这个理由！”

    不等周红再说话，或者说他知道周红还需要点时间来活络一下思路，继续说，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通知到位。

    “等会儿我会去学校门口接你，然后咱们两个去吃火锅吧，回来这么久我还没有吃过呢，到时候你出来就直接上车，我等你哦，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周红反应过来，怎么能这样，这是邀请吗？这是决定好了通知一声。不过他说的话确实应该被提上日程了，教育方式变了，自然就要再重新编一个理由，不然这小子要是找了她老妈诉苦，到时候苦的绝对是她了！

    不过，赵飞尘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学校这样的高级机密，还有绝密的教学方法，居然能被有心人得知，这种结果不得不让她寒心啊！

    最终，她的寒心最终表现在了赵飞尘身上，总是有一些原本该是李恺歌的活，被周红点名分配给赵飞尘，让他亲自处理，一次两次还不让人注意，久而久之，班内的人就知道老师这是在针对赵飞尘，莫不是他们两个人没有依言分手，而是死灰复燃了！

    赵飞尘也不知道，他只是在饭桌上随口说了一句现在学校的变化，结果他说的话被小叔抓住，然后成为打击周红的有利证据，打乱了周红的计划，自然会怨上赵飞尘。

    等到小叔叔娶小婶婶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这一阶段的周老师不喜欢他，他内心在流泪：小叔叔你太阴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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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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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关于双方耐力的角逐，最终还是周红屈服了，以赵晨的胜利为结束。

    不，这当然不是结束，赵晨已经算好了，短期内他的一些合理的、不过分的要求周红是会满足的，毕竟还要自己帮她在她妈妈那里打圆场，还不到卸磨的时候，她还不敢杀驴。只是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就是了。

    赵晨表示，只要能在餐桌上看到她，无论给自己的是什么脸色，他都很喜欢。尤其喜欢佳人明明很生气，却不能发泄出来的感觉，那张清秀的脸，好像也因为这样鲜活的表情而让她整个人，变得真实！

    周红很不耐烦的看着面前赵晨一点一点的在锅里下东西，又很细心的把自己喜欢吃的夹到碗里，就连之前的蘸料都是他询问了自己的口味，然后帮她调的，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这样细心的对待自己，说她一点也没有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说别人单说自己的经历，让她很难再在感情上踏出一步。再说父母的婚姻，在别人眼里她的父母是伉俪情深，只有她知道，他们的感情远没有这么好，不是别的什么，单说人心会变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在感情上驻足，永远不想踏及婚姻的围墙。

    想当初父母也是门当户对，还是难得的有情婚姻，在门户之见根深蒂固的时候，他们的爱情显得格外珍贵。可是这又珍贵了多久呢？不过是结了婚，有了孩子，婚姻生活与谈恋爱不一样，一个平淡一个浪漫，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婚后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曾经深厚的感情也变淡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得来不易历经磨难的东西，就算是看在当初自己的艰辛，也会咬牙继续下去。虽然她的父母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过去，却也是实打实的互相喜欢，他们没法承认自己因为一些事就变了，爱情，爱着爱着就淡了。

    所以，别人眼里情深的夫妻，实际上不过是相敬如宾的勉强度日罢了，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真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不得不说，外表精致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加分不少，一个这样优秀的人如此喜欢自己，没有人会不欢喜，即便是周红也是一样，但是她没有忘记这次出来还有话想和他说，可能这顿饭是他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以后就要桥归桥路归路了，不知为什么，她还有些舍不得。

    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周红还是决定无视美色，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个明白。

    “赵晨，其实几次接触下来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也知道我性格里的缺陷，我对婚姻没有信心，甚至还想过一辈子不结婚孤独终老，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动心的，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你知道吗？”

    赵晨有些无语，这话用来拒绝那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还差不多，他虽说不上是情场浪子，但好歹也算的上是阅人无数了吧，怎么可能因为几句无关痛痒的拒绝的话，就放弃自己的坚持，看来面前这个小女人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啊！

    “据我所知除了高中的那段恋情之外，你好像就再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这么肯定地说自己以后真的不会结婚呢？你还年轻，现在说这些未免为时过早，或许我不是那个最终和你在一起的人，但是未来肯定会有个人和你一起走向衰老，为什么对生活这么没有希望呢？”

    说他情商高真的是抬举他了，周红心里这么想的，还有个人和她一起走向衰老，他怎么不说有个人会陪着她一起去火葬场啊！说话就不能委婉点好听点，心情不好给他的回话自然不会多好听。

    “因为你这样的人太优秀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以后你也不要再这样低扶做小的委屈自己来屈就我，反正你做什么都是白费。”

    “粥儿，你知道吗，你现在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赵晨放下勺子，盯着周红的眼睛认真的说。

    “什么样的？”

    “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因为没有得到心爱的玩具，在和家长置气。”周红白了他一眼，无奈到说不出话来，继续不理他埋头苦吃。因为本来就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的思想，又找不到该为谁容，所以她一直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以及身材，不在意的程度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一点点都没有。

    看到她越发孩子气的动作，赵晨笑的更大声了，然后用那种能溺死人的目光给她继续夹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把自己夹得菜吃干净，他又笑了，就像是那种温柔学长一样，照顾着自己喜欢的人。

    “为什么对男女之情这么没有信心呢？若是因为初恋，也不会有这样大的伤害吧。难道说，你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什么是不为人知？或许人尽皆知也说不定啊？”周红目光微闪，她很确定，父母一定知道自己察觉出他们之间有问题，只是可能不认为他们的关系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否则母亲也不会这么积极地一直给自己联系相亲对象了。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除了父母，还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细心的对待她。

    虽然父母感情不似从前，却也都是尊重家庭尊重婚姻的人，所以没有什么婚外情的产生，可是这也不影响他们彼此相敬如宾的走向，只除了，他们都对她很好。

    斑驳的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又似乎这样的情景本就是容易让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宣泄感情，又或者是对面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得到了她的信任，这一刻她想把自己的心理话告诉他，相信他会为她保守秘密的。

    “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时间磨光，你觉得这个观点对吗？”

    “或许只在一些人身上适用，不过我还是相信有那种相爱到老的夫妻，你没遇到过没见过不代表没有，粥儿，你的观点有点小孩子气哦！”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明显这不是一天就能形成的，所以他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她不接受自己的示爱，当然了，光是这一点他可不认。

    “或许在你看来是比较小孩子的吧，但是这个观点我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在高中那段恋情之后就彻底坐实了，你不要想着更正我的观点，那不可能。”周红瞪了赵晨一点，虽说这个男人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怎么身边见过他的人都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重要的是这人也太会来事了，能哄得性格特别强硬的老妈把女儿的小秘密告诉他，周红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不好解决。

    “不过你也不用在意我的观点，有些事你不用我告诉你，自己就能知道，也是不错的本事啊！”

    赵晨哭笑不得，他知道那是指他提到她的初恋的事情，可是那也不是他费尽心机得到的情报啊，而是她的妈妈故意告诉他的，可能目的就是想让他在两人交往中，多多迁就她的女儿吧！

    没想到这都能被她拿来刺他，赵晨想，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说的话办的事都说明她是一个孩子，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不理会周红的话，只是用眼神盯着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搞得严宋坐立不安，这还是赵晨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收敛气势，周红一惊，这厮气势倒是挺足，自己好像招架不住，只能换个对策——避其锋芒。所以继续低头吃菜。

    赵晨笑了，自己看上一个小孩子，以后就得发展成奶爸了，回去多看看怎么照顾孩子的资料吧，最好是让她离不开自己的照顾，那样才没有让他白费心机！

    所以，目前的情形是，一个一直给人夹菜，一个是专心的把别人夹得菜给吃光，气氛相当和谐。

    这氛围赵晨很喜欢，可对周红来说却是如坐针毡，她有些受不了围绕在两个人周围的粉红气氛，存了心的想打破它。直到上了赵晨的车，她才开口。

    传统意义上讲，人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心会变的格外柔软，所以此时，正是赵晨的好机会。

    两人都开了口，明显是都有话想和对方说，赵晨示意她先说，周红也不客气，把自己想说的话吐个干净。只是随着她说出的话越多，赵晨脸色越不好，她也只有一咬牙全都说完，这样以后两个人才能做到真正的两不相欠。

    或者说，是她欠他的，付出的感情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周红觉得这是自己给他的伤害，尽管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说了自己的观点，但是谁让她在这方面比较圣母呢，受不了别人对她的好，她希望，最好不要有人喜欢她，那样她也不用回应谁，独自一人过日子，也挺好。

    “赵晨，我还是想说对不起，你很好，真的特别好，只是我真的对爱情对婚姻没有信心，你也知道，我不是因为初恋就变成这样的。我和你说，也不怕你笑话，而且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不会说出去的，会帮我保守秘密对不对？”

    赵晨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回答：“对！”

    “其实我小时候父母感情很好，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变了，还会对我好，但对对方就像客人一样，礼遇有佳，虽然他们都没有背叛婚姻，可是在我心里，不爱了就没必要再维持下去了，双方都不高兴，你说对不对？”

    她是老师，在讲课的时候总希望学生们能够给她回应，这种习惯挪到现在也一样，和赵晨说话，尽管是她单方面的诉说，但还是不可控制的想听他的答案，或者是，让他附和自己的想法。

    赵晨作为一个成年人，周红的小心思在他眼里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她想得到自己肯定的答案，况且在这方面他们俩的想法确实一致，所以点了点头！

    周红说的更来劲了，她道：“你知道吗，我经常从别人嘴里听到父母从前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我心里那都不是我的父母，他们现在的样子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相处模式冷若冰霜，我一点也看不出他们身上有什么爱意的存在。但是别人也没必要骗我，所以他们说的一定是真的。能让别人都羡慕赞叹的感情，赵晨你说，当时的他们一定爱的很浓烈！”

    这次周红没有想知道赵晨的答案，径自说着，在她说这些之前，赵晨就把车停到了路边，防止自己一个激动造成重大伤害事件，那可是得不偿失。

    “可是，我不知道，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说不爱就不爱了！我确实缺乏安全感，大学时候的一个室友说过，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可是赵晨，我对我的父母尚且没有安全感，又如何对你有安全感呢？”我们的感情远没有我父母当年来得深厚，是不是消失起来，比他们还要快呢？

    赵晨看出周红的想法，不知道说什么，他的父母是无爱婚姻，只是一场商业的联姻，后来因为生了他们兄弟俩，才逐渐产生感情，现在老两口什么也不管，出国旅行了，父母不和的日子他还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用男人安慰女人的方法，强硬的掰过她的肩膀，看到她落寞的眼睛，又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因为周红还处在回忆里，反应很慢，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没有反抗。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赵晨腿上了，逐渐的羞红了脸，这还是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有些不适应。

    赵晨轻笑，逐渐靠近她，直到，两人的嘴唇零距离接触。

    这举动，算得上一吻定情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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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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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周红羞红着脸跑回了家，赵晨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算计深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想：粥儿，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信任我了，不然不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和他说，你只是还没有意识到罢了，不过不用着急，他会让她慢慢明白自己的心的。毕竟，总这么压抑着感情，也不是什么事啊！如果压抑太过发展成什么心理疾病，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那天之后，周红又着实躲了他几天，后来就索性躲着不见了，不过好在赵晨的韧性不在这一点半点，最后愣是把周红磨得没有了性子，两个人算是排除了一系列的心理问题，最终走到了一起。

    （1）班的学生们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有师丈了，赵飞尘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家小叔有了女朋友，只是还没有见过面，等见了面才知道，原来班主任那样盯着自己是有原因的啊。都怪小叔叔，要不然他和恺歌的感情又岂会由明转暗到最暗。搞得最后所有人都觉得他和恺歌是不对付的冤家，而不是情侣了。

    到高三毕业的时候，知道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的只有严宋、安澜、季萌三个人了，保密工作不可谓是不好啊！

    再说严宋，自从那天傅向笛抽风一样的举动之后，陈旭尧也没有断了和她的联系，反而有点越来越密切的走向，严宋表示不解，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她是不太想多联系的，甚至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走向到底是不是陈旭尧希望的，如果是他故意的话，那会让她多想的。

    事实上，他确实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可能废掉了三个手机，还要不间断的和严宋联系，只是这么深的话他谁都没有说，室友还以为甜甜是他的女朋友，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他们调侃的时候，面上笑的有多开心，心里就有多没底。可是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这样就是把甜甜划为自己的归属，虽然当事人不知情，却还是让他有了起码的安全感。

    赵奕和他是一个班的，不可否认，他们的缘分真的很深，无论是作为情敌，还是作为同学，赵奕都是一个值得让人重视的敌人。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这句话在这两个人身上得到了最充分地印证。

    赵奕隐约觉得最近陈旭尧的情绪很不对，如果说刚来的时候他是正常的话，那他现在就是处在兴奋状态，每天的训练任务都要抢先完成，有时候还要到没有人的地方进行加练，这让他多少有些迷惑，虽说以前他的成绩也是不错的，但是也没有这么注重成绩，或者说，是注重时间的把握。

    他们两个除了不是同寝的室友外，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兄弟是战友是同学，也就是说，陈旭尧的室友也是赵奕的同学，这让他在打探消息的时候多了很多“耳目”。尽管这些“耳目”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了一些算不上秘密的秘密，也对陈旭尧以后和严宋的单线联系，造成了不利的影响。

    这天，赵奕从陈旭尧室友口中知道了他有一个经常联系的女朋友，陈旭尧有照片，却舍不得给他们看，所以长的什么样他们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年纪很小的样子，从这几个信息着手，基本上，他已经确定了那个所谓的女朋友是谁。

    他有些气闷，说好的公平竞争就是这样吗？先他一步给人买了手机，然后秘密的进行联系，真时把严宋当成了机密一样对待吗？一个不忿，训练结束后的午睡时间，他把陈旭尧叫了出来，地点约在了训练场。

    因为大家都在午睡，所以训练场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被罚做清洁的学生兵在打扫战场，约在这里，就是为了能谈一谈双方的想法，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一言不和即大打出手的打算。

    “旭尧，说好了在甜甜面前我们是公平竞争，你怎么能率先给甜甜买了手机，还总是在私下里和她打电话发短信？你不觉得这是违反了我们的约定吗？”

    “我不觉得我是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这只是我追求甜甜的手段，奕哥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手段啊，我们这一走就是好长时间，总不可能会有这个自信认为，没有了我们严宋身边就没有别的男人了？或者是她只会亲近我们，这不可能，而且我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她既然有忘了我的可能，那么我就要有所准备，让她时常的想起我，所以奕哥，这是手段不是作弊。”

    赵奕被说得哑口无言，确实，这说起来算不上作弊，更算不上是他违约，说起来只能怪他自己太笨了，喜欢一个女孩就是闷头喜欢，好不容易表白了还挑了那么一个糟糕的时机，坚持的方式只有继续喜欢，没有一丝一毫的行为表示，赵奕消极的想，是不是她认为他已经放弃了喜欢她呢？

    不得不承认陈旭尧说的话很对，离开这么久，说忘记确实有些夸张，但是逐渐变得疏离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在陈旭尧买了手机后，他还能有什么行为能用来示好？看了一眼陈旭尧，这小子长得不咋地，心眼子可是真多，让他帮忙想一个方法显然是不可能，虽然说好了是公平的，但是离不开竞争二字，所以，作为情敌的他又怎么能够帮助自己？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鄙视别人的时候，又鄙视了一下自己，面皮长得这么好有什么用，还不如陈旭尧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如果陈旭尧知道他是这样想自己的话，一定会苦笑出声，要是他真的有七窍玲珑心的话，那初中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惹怒甜甜，也不会在高中和叶欣然恋爱，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候还真像是被鬼附身了。

    也不知道叶欣然是怎样为人处世的，竟然能让一个人后悔和她交往，也真说不上是成功了！

    赵奕还在苦苦思索着到底给严宋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在甜甜面前不至于输了陈旭尧，一边想还一边围着陈旭尧转圈，不仅他绕的晕，他看的也晕。

    陈旭尧也知道赵奕在想什么，只是这个忙他帮不了，一来主意是自己想的才更心诚，二来也是因为他不想帮情敌，那样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也幸好他没有开口，不然自己还真为难。

    “好了，我把自己的心思透给你，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帮助了吧？你呀，有怀疑我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哄甜甜开心呢，还有啊，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能不能别总来这样人少的地方，那会被人误会的好不好。”

    看着他认真思索的样子，陈旭尧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生出了一种自家女孩真好，这么招风，不知道如自己如赵奕这样的喜欢她的人，还有多少？

    目前真的不多，除了他和赵奕，恐怕只有傅向笛那个家伙了吧，经过了之前的抢手机事件，落得最没脸的恐怕就是他吧！只是他为人有一个特点，说好听点是韧度大，说不好听点就是死皮赖脸，在严宋看来她是明确的拒绝了他，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了，只是可惜，她想多了，傅向笛可不是一般人。

    无论傅向笛对严宋是什么样的心态，是喜欢她的外表也好，喜欢她的小提琴技术也好，又或者是对她内在品质的欢喜，都不能让严宋毫无芥蒂的接受他的感情。其实说穿了，在某种意义上讲，严宋和周红是同一种人，至少对待爱情，她们都是一副不确定、想退缩的样子，又是那种想要坦荡的拒绝别人，同时还要圣母般的想着哪种方式拒绝人家，不会使他受到伤害，所以她们两个能成为好朋友，性格相像绝对是重要的一点。

    “谁能有你思想那么不纯洁，自己乱想不要觉得别人和你是一样的想法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一个直男，我告诉你啊，我喜欢的只有严宋一个人，我不会喜欢你的。”

    让陈旭尧这一打岔，赵奕心中也有了一点想法，又听了他不着调的话，他比陈旭尧大了一岁，却在这方面还没有他能放得开，说起来还真是丢人，不过他很快就安慰自己，这也就是陈旭尧那个思想埋汰的人，别人才不会这么想。

    可是，事实证明，他真的想错了。在部队，尤其是一线作战连队，很少会有女兵的存在。即使是在半部队化的军校，女生也是极少数的存在，数量尚且没有上去，就更不要说质量了。

    一次卧谈会，陈旭尧的室友们就讨论班上两个女生到底谁更好看一点，他们讨论的正激烈，难分难舍的时候，一个人问陈旭尧他的意见是什么。结果这位好好先生呢，一句“就算逼出来有什么用，学校美女的水平在哪里呢，总不能因为学校女生少就降低了对美女的标准吧”！这句话的威力很是强大，一句出来，秒杀之前所有的废话。

    然后，寝室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对严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没办法，虽然陈旭尧长相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长相，还有这么高的品味，他们还真想见识一下这位“手机女朋友”的长相。

    有一天晚上，借着月光，陈旭尧把严宋的照片拿出来看，其实那是严宋初中时候的照片，准确来说是毕业之后，在去部队之前的照片，午时的阳光很是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他们两个就是阳光的直射下，笑眯眯的拍摄了这张照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严宋不喜欢别人给她照相，每次的照片都是她亲手拍摄的，甚至不喜欢别人动她的相机，就连这张合照，都是她用架子放好了，设置好了时间才拍的，不得不说，无论什么时候，严宋都是美的。

    至少在陈旭尧眼里是这样的。阳光给两个人的轮廓加了一层金边，他们笑得很开，男孩微微抿嘴，搂住女孩的肩。女孩比男孩矮了一截，露齿笑有着治愈性，窝在男孩的怀里。两个人都同时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小孩子早恋了呢！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他的照片，陈旭尧才发现，之前是看照片太入神了，使得周围的人没睡着都没有发现，现在照片在他们手里不停的传看着，不断地对严宋评头论足，不由得生出一股懊恼，是他太大意了。

    不是他们说了严宋的坏话，而是他们说的都是好话，却也让陈旭尧不舒服，他内心的大男子作祟，不希望严宋能暴露在更多的人眼里，那样的话他就更危险了，原本在和赵奕的对决中，他就因为长相而落了下风，如果人数上又加多了，他岂不是更没有胜算了。

    瞅准时机，陈旭尧从室友手中一把抢过照片，继续放到怀里，躺到床上睡觉。

    室友们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也都不吭声了。知道有一个弱小的声音传出来，他们才继续讨论压抑不住的话，夸赞严宋漂亮，以及陈旭尧真有福气。

    “旭尧，你是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妹妹抓到手里的，就您老这长相，我是真不敢恭维，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教教兄弟呗，让兄弟也去泡一个漂亮妹妹？”

    原本他的内心深处就埋藏着掩饰不住的自卑，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指摘出来，同时字里行间还有对严宋的侮辱，有些气不顺，一个冲动就和那个说话的人打到了一起。

    因为平时训练成绩还算不错，所以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没有吃亏。打了对方几拳，就被人拉住了。

    “我告诉你，侮辱我可以，不可以侮辱甜甜，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以后再范，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今晚就算结束了，第二天一早，那人一起来就看到了他脸上的青紫，众人才明白昨晚陈旭尧是真的气急了。

    在以后，就没有人拿严宋开过玩笑，龙之逆鳞不过如此，没人再敢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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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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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严宋上大学时，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让他们着实有些吃惊，这样一个软妹子，怎么就看上陈旭尧这个呆瓜了呢！回去之后都和陈旭尧套近乎，希望能从他那取取经，只是说话的方式，没有许信这么鲁莽了。

    既然知道了小姑娘是人家的心上人，貌似墙角还很牢，所以他们也不指望能做什么挖墙脚的事，顶多就是交流一下经验，借鉴一下！

    那时候的场面，可比现在和谐多了。

    严宋可不知道军校里因为自己引起的轩然大波，只是在几天后，她收到了一份来自b市的邮件，发件人是赵奕，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是她喜欢的相机。

    其实严宋有一个相机，只是在别人眼里已经很旧了，但是严宋有一个念旧的毛病，通常都是用一个牌子的相机，就算是要换新的了，也是选择同一个牌子的最新款，不会换别的。而且还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相机，赵奕对相机不是很熟悉，只是发现她对相机的喜爱，花了一笔对他来说不小的费用，买了这款相机。

    门外汉买东西，十有**会被坑，有很多人在买东西之前都会做一些功课，可是赵奕不行啊，整天忙着训练哪有时间研究这些，就听着店老板的推荐，买了一个价格不低的，就急急忙忙给严宋快递回去了。

    所以对于这个礼物，严宋只能说她能了解到赵奕对自己的心，至少他是知道自己喜欢相机的，可是这个礼物本身对她来说，却不是很需要，也说不上很喜欢，不过她还是很礼貌的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书架里。人家好心送你的礼物，不管是否合你的心意，总不该忽视别人的用心。只要是认真的礼物，就该得到尊重！

    如果赵奕的礼物不是相机，而是相机的各种镜头，或许会更得她的欢心！只可惜，他没有get到她的心，也说不上遗憾，只能说在洞察严宋心思的方面，他不如陈旭尧吧！

    不过也不只是这一方面，不是赵奕不够深爱严宋，不够了解她，而是陈旭尧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强悍了，小时候严宋基本上是只和陈旭尧在一起玩，除了家人也只黏他，哥哥长哥哥短的，身前身后的跟着，就连和赵奕郭尚格那伙人熟识，也是有陈旭尧在里面牵线，总是严宋不想和陈旭尧在一起，却也不可否认，陈旭尧在她心里的地位不可小觑。

    说不上没有人比他高，但是严宋敢说，除了她的家人，也就陈旭尧最了解她。其实很多事回想起来，就会觉得当初了不得的事都会变得理所当然，就像她前世的婚姻，排除娃娃亲的因素，她最后的归宿，陈旭尧依旧是有最大可能的人选，像她这样骄傲的性子，眼里不揉沙子，能受得了她的人也就陈旭尧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麻烦，这都什么事啊，前世赵奕也没说喜欢她啊，怎么重来一回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一切都是被她这只小小的蝴蝶给扇坏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就像赵奕的感情横空出世，还有陈旭尧的初恋竟然不是自己，如果他们俩最后不是在一起的话，她可能还会自然点，若是最后还是在一起了，这脸就丢大发了，到底还是被人给抢先了。

    其实严宋不清楚前世陈旭尧婚前是否谈过恋爱，因为她不关心。而当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也没有过问对方的私事这个举动，所以对陈旭尧的感情史，她是一点不知的。只是，这一次她是有从前记忆的人，心里还有着自己的想法，在这样的环境下，陈旭尧初恋的位置竟然不是她，想想就觉得有点囧，这算是被人实力打脸了吗？

    高二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现在严宋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她似乎越来越喜欢跟在安澜身边，她还记得之前在家里和妈妈说的话，她希望和安澜在一起，是因为她想要让他激励自己，督促自己，让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更高。对于她这种心理年龄较高的人来说，自制力和学习的主动性都是有意识的，只是这个意识有时候会睡着罢了。为了让自己能更好的面对未来，也给自己要走的路增加筹码，她一定要变得优秀！

    而这一点，她相信安澜能够帮她做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安澜的帮助已经不是简单的帮助了，不再是随手给他接接水，而是变成了去他家给他辅导作业，让他来自己家里吃饭，买书的时候会想着给他也带一套，不知何时，他已经变成自己生命中这么重要的人了吗？严宋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就是不知道安澜会不会接受。

    其实她的心里很清楚，他是不会接受自己的，因为他已经有了爱的人，他只想她能陪他走过短暂的一生，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不重要的，严宋知道，那个人只能是毛筠。

    安澜和毛筠的情谊别人无法插足，有一次去安澜家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毛筠小时候和安澜有娃娃亲，就像她和陈旭尧一样，就连安澜的胳膊，也是因为救毛筠而变成这样的，严宋觉得，他们之间插不进第三个人，而她自己也不想做这第三个人，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至于将自己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

    严宋有时候都在怀疑，是谁说男孩比女孩晚熟的，这个理论太片面了，片面的自己身边好像都是男孩先懂爱情的，都不符合这个理论。安澜和毛筠的关系，就像是自己和陈旭尧，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都有着娃娃亲，看着他们默契的相处模式，她就是希望，他们的结局一定要比自己好，因为他们太不容易了。

    之后，她有意识的远离安澜，或许别人不会发现，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安澜当然会发现了，只是暗暗奇怪严宋的变化，不过对于他这种内向害羞的人，是不会主动问起原因的。严宋也不会把自己的变化说明白，那会给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所以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下去。

    久到粗神经季萌都发现两个人磁场的变化，严宋也没有说什么，安澜也不解释，两个人就像是冷战一样，都不和对方说话，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

    季萌发现他们的变化不是自己察觉的，而是她发现安澜的表现有些奇怪，一来是最近的几次考试，他的成绩大幅度下滑，滑的老师都找他谈话了。再有就是他变得沉默了，以前他也不爱说话，但是现在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好像有种超然物外的感觉，说实话，她挺害怕他要去出家的。

    再看严宋，她坐在前面，发现两个人好像就没沟通过学习以外的事情，就连严宋给安澜的帮忙，也是一方给着，一方受着，这样进行下去，别人不发现才怪。

    严宋也发现安澜的沉默，那是一种对生活的消极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和毛筠有关。严宋几次想问出口，但都止住了，既然决定了不插足人家的感情，也不想破坏一段美好的过去，她只能抽身止步，甚至转身就走，防止自己的心再一次沦陷。

    她知道感情的事不能控制，甚至不能压抑着，因为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反弹过来，那可不是小事，但是很明显，现在她的做法是理智的，也是对三个人最好的做法。

    努力的收回自己放在安澜身上的心思，严宋把注意力集中在桌子上的物理试卷上，咬咬笔头开始和磁场电场进行长期作战。

    其实安澜的情绪低落，与毛筠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他家里的缘故。他的父母离婚了，因为爸爸有了婚外情，甚至女方还怀孕了，他爸爸说，想让那个小孩生下来，交给他的妈妈抚养，他妈妈拒绝了，然后他们就办了离婚手续。

    安山不想离婚，说到底他对李霞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点感情在他想拥有一个健康的小孩的思想面前变得微不足道，当初深厚的感情，已经被安澜这个不健全的儿子消磨的差不多了，似乎在李霞第二个孩子流产时，对这个家，他的心思就淡了。

    李霞，她是无法接受自己丈夫背叛自己，甚至是想让她抚养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不可能，太荒谬的想法了，她不是没有孩子，相反她有孩子，尽管这个孩子在丈夫，在婆家人的眼里还不如没有，但是安澜依旧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他是她最亲密的人，所以她选择了离婚。既然接受不了就远远避开，虽然这个想法有点逃避现实，但是却是最不伤人的做法，她只能这么选择。

    离婚后她带着儿子回了原来的家，两个人一起生活和之前没有什么关系，早在离婚之前，安山就不回家了，作为妻子她早就察觉到了婚姻的变化，原本还想着，只要她不说，他就不会提出来，事实证明，这都是她的奢望。

    当真的离婚后，她发现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两个人的家，依旧是她们母子俩，李霞想，只要安澜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她没什么不满足的。

    她的很多朋友都劝她离婚的时候多要点财产，不然就不松口，但是她不这么想。或许曾经她很爱很爱安山，知道他嫌弃儿子爱意就少了一点，知道他有了外遇又少了点，等到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孩子的时候，她对他的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消磨干净了，当时，她只想赶快离开他，不想再看到这样恶心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想让安澜知道他有这样一个不喜欢他的爸爸，每次见到这样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曾经的眼光有多差。

    她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可是安澜不会，他觉得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会让父母变成现在这样，一时转不过弯来，陷入了死胡同，甚至有了想要轻生的想法，最终还是放弃了，他舍不得妈妈，舍不得毛筠……

    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用消极的眼光看待一切，无论是生活、学习、还是爱情。他甚至不敢和毛筠说，自己喜欢她。原本策划的想要在高考后报考时表白，结果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一切都要重新洗牌，重新规划。

    直到有一天安澜消失，第二天又出现在了学校，甚至还带回了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孩，下一回又消失，被他妈妈再次找回来，只是身边的女孩子又变多了，每天还要跟着他一起来班里上学，坐在安澜的身后，把严宋搞的是一天比一天火大。

    直到有一天，物理课上，老师讲的题她很认真地听，可是耳朵边上总是小声说话的嗡嗡声，扰的她都听不清老师讲的题了，本来她的物理成绩就很差，老师讲的那个题提前做了，还是不会的一个，正讲到关键的时候被人打扰了心情，她能高兴就怪了。

    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再说原本她就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她不顾班里所有学生加老师诧异的目光，动作很大的站起来，对安澜大声说。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现在的行为不只是祸害自己，还在祸害别人，你带来的这两个人要怎么样，想听课就安静的听行不行，吵吵嚷嚷的想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安澜多了不起，即使没有了胳膊，也能一次性泡上两个妹子吗？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啊？你们三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像鸭子在叫，你以为我想听吗？你这样自暴自弃你妈妈不难过吗？你就不怕会伤了毛筠的心吗？你真的爱她吗？呵，要是爱她的话，那你的爱也太廉价、太善变了，谁敢把心交给你，谁敢信任你，安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严宋不是不顾及在意的人感受的人，现在这样可见是真的忍不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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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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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级一下就静下来了，连物理老师都停了下来，想要看看事情的走向。他也很喜欢安澜，不希望这样一个好学生就这样堕落了，现在是高三上学期，正属于爬坡阶段，他不希望安澜在这个时候松懈下来，那将决定着他很有可能无缘大学，这对于一个这样的身体条件的他，是很残酷的，尤其是当面对生计问题的时候。

    同时他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不及时解决的话，会给安澜带来很严重的影响，更甚者会影响到班内同学们的关系，影响团结，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只是这个具体怎么解决，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相信严宋现在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我怎么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谁，管得着我的事吗？”在她提起他的妈妈和毛筠的时候，安澜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但是也就是眼神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又变成了之前玩世不恭的样子，痞痞的坏坏的样子还挺帅，如果现在不是在和他吵架的话，严宋一定会和他说，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他，她还是喜欢温文尔雅的他。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在前面，这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你当咱们（1）班是谁都能来的吗，既然那么想带女孩子来，怎么不把你的小青梅带过来，带着两个鬼来算怎么回事，你要是我的孩子，我想抽死你的心都有了。”

    “可是你没有我这样不争气的孩子。”安澜的情绪又变的低落了，严宋不想说这些的。他带人来班级已经几天了，开始的时候她觉得他应该是一时冲动，有些事情没想开，她迁就迁就也是可以的。

    可是任谁迁就谁也不可能一直都这样啊，更何况原本严宋的物理成绩就差得离谱，中考的时候因为有别的科目往上拽着分，短腿学科没有那么明显，可是现在是高中，是要面对高考的，有时候一分之差就注定着你与想去的学校失之交臂，严宋已经有了自己想去的学校，自然会为了能成为那个学校的学生而努力，其中最应该努力的科目就是物理。

    当一个人想做一件事，却被不相关的人阻拦住的时候，她的内心会变得焦躁不安，也是正常的现象。严宋本也不是多温柔、多隐忍的性格，她是张扬的、自由的，能忍受安澜几天已经是极限了。能够在今天把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严宋自己都表示不可置信。

    之前严宋是不想她来说的，虽然她是喜欢安澜的，可是她再喜欢的也知道安澜不属于自己，所以她也在逐渐让自己对他的心思变淡，他的事她不想插手。也因为这件事找过毛筠几次，才知道这厮压根就没和毛筠表白，人家还是认为他是邻家好哥哥呢。等她说了来意之后，毛筠也表示会劝安澜的，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祸害自己祸害别人。

    严宋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就笨成这样，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有喜欢的人陪着他，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没准还会成为最佳的表白机会，利用自己处于劣势的处境，以及女孩子的母性心理，让她答应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怎么就搞砸成这个样子？

    严宋的想法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个表白的最佳机会。但是她忽略了男性思维与女性思维的不同，无论多么强势的女性，都不介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心上人面前。而男性恰恰与女性相反，他们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尤其是喜欢的人面前，他希望她能看到的，一直都是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这次，严宋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她又不是男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脑子里的奇葩思想。等她知道这个理论的时候，还是在陈旭尧身上体会到的，有事硬是装没事。一个受了伤的人还想在医生面前掩饰自己的伤情，严宋只想说四个字：痴心妄想。再加四个字：白日做梦！

    。。。时间回归线。。。

    安澜说完那句话后，原本的气势消失殆尽，挥手让那两个烟熏妆女孩走了，班级内陷入一种迷之尴尬的气氛，物理老师也不想活跃气氛，或者是劝两个学生和好，同时他也知道，老师无论多么和蔼可亲，在学生心里都是可怖的，恐惧的，所以当即宣布停课，找一节自习把这节课补上，然后就收拾东西，夹着书走了。

    其他学生有样学样，都回过头看老师讲过的题，至于是真看还是假看，就没人知道了。

    严宋理智回炉，给安澜穿上了鞋，拽着他的前襟出去了。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停下了，别的班还在上课，外面都没有人，严宋看看安澜低下的头，想着有些话怎么说会不那么尖锐。

    “安澜，在我心里你是一个坚强的男孩，你这样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啊，谁还能没点挫折啊，咱们要想着怎么面对、怎么解决才对啊，不是想着怎么逃避！”

    停顿了一下，观察安澜的反应，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接受不了或者很不想听的意思，她继续说道：“至于你在班上说的‘我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孩子’，我倒是觉得，未来我的孩子无论多么优秀，也越不过你去。也许我说这话你会觉得可信度不高，但是你要相信，我的话是真心的。你比别人少了胳膊，却比别人多了很多。你有别人没有的坚韧，勇敢，还有乐观，这是多少人想要而没有的东西，安澜，你一直都是优秀的，你要记得。”

    双手按住安澜的肩膀，手下是他的残肩，她双眼紧紧盯住他的双眼，四目相对，一个是坚定，一个是犹疑，严宋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励他，希望她能摆脱自己的心魔。对他来说，胳膊是他的心魔，她开解不了，因为，他的胳膊再也回不来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更准确的说，是她觉得安澜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他永远不会再有手的残酷事实。

    “我父母离婚了，我爸爸，他很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我，注定成为不了他最喜欢的孩子。”严宋以为，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或者不会说得这么平静，好想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可是只消一眼，严宋就知道他的心不是表面这样的。

    她无法用语言安慰他，只默默地用双臂环住了安澜，仿佛这样能给他一些安慰。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他们不知道，有一个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躲在一边用手机拍下了这个场景，发给了周红，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他们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下课之后严宋拽着安澜的衣服回了班级。他们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那之后安澜不再消极，反而尽头更足的把之前落下的课程补回来。

    他们现在是高三上学期的前半部分，进入一模，各科复习速度很快，别看安澜只是没认真几天，可是落下的课程却不是几天就能补过来的，他又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刻苦学习，期间严宋还帮了他一些，希望能尽快赶上来，不至于越落越远。

    老师不会为了一个学生耽误班里其他学生的进度，只能惋惜的看着安澜堕落，看他又变得积极了，都说有问题让安澜去办公室找他们，对于安澜他们是喜欢的，也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方面给他一些帮助，太坎坷的人，不容易达到较高的高度，却总是容易得到人们的帮助，也让他们的路变得稍微好走了点吧。

    严宋还在暗搓搓的想着计划，怎么能让安澜在最短时间内赶上来，晚自习的时候却发生了变故。

    周红严肃的走到讲台上，放下书，扫视了一下下面坐着的学生，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眼神与她相接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挪开了视线，班主任今天怎么了，是相亲失败了还是又被甩了，怎么用这样吓人的眼神盯着他们？

    虽是眼神对上了，实际上周红根本没有看他们，或者说是透过眼神想要知道，那张照片是谁给她发过来的。她这样怀疑是有原因的，一来严宋安澜两个人都很低调，没有人会把他们往一起想，更甚至呢个时间是上课时间，外面不会有学生走动，那个时间没课的只有她们这一个班，知道他们出去的只能是她们班上的学生。

    再有就是知道她手机号的，只有老师和班里的学生。老师不会这么无聊的发照片威胁，有话就直接说了，哪至于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这么幼稚的做法，只有还处在青春期的学生了。

    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谁可能是那个人，所幸她就不看了，反正只要她再行动，总会露出马脚的，她就静等暴露了。到时候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要把这个人赶出（1）班，这种价值观有问题的学生她教育不了，还是另择贤能吧！

    “现在所有人到走廊按成绩排名站好队，我们要按照成绩排名进行排座。第一名挑了座位，第二名就要跟着第一名坐，不能有异议。如果双数排名有了想要坐的地方，就先和前面的单数名次的同学商量一下，如果争执不下协调不了的话，就忽视双数名次的想法，遵循单数名次学生的意见。至于安澜，他是单数名次，下一名听他的，安澜坐前面也行，只要是边上不挡着后边同学就行，大家都懂了吗？”

    没有人说话，她们都感觉很怪，为什么好好的就要按照学习成绩来排座位，之前都不是这样的。虽然别的班同学都认为（1）班是很注重成绩的，可是班内的人都知道，周红不按成绩排座，想要坐哪全凭学生的喜欢，坐了两年他们也习惯了原来的同桌，冷不丁换座位还有点不想换呢。

    看着寂静的班级，周红冷笑了一下，那个同学不就是想让严宋和安澜分开吗，那好啊，她让他们分开的同时，也要拆散所有别的同学。其实她也考虑过这个想法，因为大家坐了两年，都有了感情，有时候上课的效果不佳，总喜欢和周围的人说话，这样的话没准还能改正这个毛病，那人的做法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全了她的想法，她就这么做了。

    她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个人绝对不是石文哲，让他和严宋坐一起，严宋还能带带他，也算是好事吧！

    “别都不说话，无声的反对这招不好使，全都收拾东西，收拾好的找人商量座位，然后就出去站着。”

    默默的帮着安澜把东西收拾好，又给安澜穿上了鞋。这件事她做的习惯且没有一丝别扭，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她轻轻地抱了一下安澜，在他耳边轻喃：“再见！”

    她是第一名，安澜是第七名，不会再是同桌了。而且从上午的拥抱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受控制了，也许这次排座位是一个契机吧，虽然她不想换座位换同桌，虽然她很喜欢他。但她是理智的，率先站起来朝门口走过去。

    所有人都出去站着了，严宋看石文哲也不说话，一点都没有想和她商量的意思，翻翻白眼先问他：“有想坐的地方吗？”

    “只要是光线好视线好，坐哪里我都不挑的。”严宋闻言白眼翻得更大了，这还不挑，就那一句话似乎把能挑的全都挑完了。

    严宋是第一名，最先挑了位置，是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石文哲很满意这个位置，不远不近，光线还好，最主要的是他是靠边上的位置，利于出行！

    最后就是李恺歌赵飞尘坐在严宋前排，季萌和傅向笛坐在严宋后桌，除了和安澜不挨着外，严宋还是很满意这个座位的。安澜坐在了第三排靠墙的位置，与严宋距离很远，一个班的距离。

    严宋当时的第一想法是，完了，这下子补习的计划泡汤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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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轰动

﻿    ﻿    当天晚上换完座位后，周红就把严宋叫出去了。自从上次严宋打电话被抓之后，她就时不时的被单抓出去，大家也没觉得有问题，叫的次数多了，大家都习惯了。一天不叫出去几次，他们才觉得奇怪呢！

    原来严宋对周红的认识是，这是个严肃认真的老师，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息，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是个挑剔的老处女。接触的次数多了，她不再有这样的偏见，发现这人也挺好的，她的教育方式很让她佩服。至少她的为人，相处下来很舒服，她很喜欢。

    至少她没有用自己认为的想法来约束学生们，没有用自己所谓的经验，来教育学生们，一定要按照她规定的路走。她懂得尊重学生的**，甚至连学生们的小心思都拿捏得很准确，不会做让学生们讨厌的事，类似找家长，却也能达到她想做的效果。就像李恺歌和赵飞尘的早恋一样，她没有一棒子把人打死，而是让她们转到地下，虽然条件是艰难了点，但是相信他们会无比珍惜年少时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没接触过这样的老师，有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老师，她还挺新奇。一来二去还和老师做了朋友，不管是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差距，还是十几岁的年龄差距，都让她很珍惜这段得来不易的友情。

    “周老师，怎么了？”

    “你先看看这个，然后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周红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出来，而是严肃的把手机递给严宋。严宋双手接过手机，一看不禁瞳孔放大，这个，是她和安澜？

    周红给她看的照片，正是上午她安慰安澜，在角落里拥抱的照片，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前都是她算计别人，这一下子反倒被别人算计了。无论出于什么角度，周老师换座位的举动都得到了严宋的理解和支持，这么做是对的。

    不论是她的内心，还是现实，都注定了她和安澜不会在一起，就算勉强在一起了也不会有好结果。也许她的喜欢只是出于一时的好感和敬佩，时间久了就会腻烦，那个时候口头还在后面呢！

    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周红。严宋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去周老师家里补作业。”

    宋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晚上还在周老师家里住吗？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啊，你别打扰人家。”

    “不会的，我很喜欢严宋，您把她交给我就放心吧！”周红接过电话，给严妈妈做着保证。轻轻松松决定了严宋今晚回她家。

    挂了电话，严宋把手机放回兜里，打趣老师：“你和师丈晚上有约会吗？我会不会打扰你们，他是不是撕了我的心都有啊？”

    “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没关系，公共场合带你一个他不会介意的。”言下之意是，私密空间带她师丈就会疯吗？

    “有些话这里不方便说，我想和你倾诉一下感情的问题。”

    “好。”

    晚上赵晨来接周红的时候，看到后面跟着一个小尾巴，当时脸色就沉下来了，虽然他也喜欢严宋，但是这种约会的时候带上一个小孩，他能很高兴就怪了吧！

    看他的脸色严宋当场就笑出来了，拉着老师就坐在了后面，仗着年纪小，她将书包放到一边，上半身被周红抱在怀里，腿在一边靠着，闭眼享受着周红的诱哄，半眯着眼睛享受极了。她们两个在后边浓情蜜意，气坏了前面开车的赵晨。

    吃饭的地方也不是原本定好的位置，由西餐牛排换成了炒菜，严宋表示很满意。别看这个师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不善，但是对小孩子该有的耐心还是有的，能顾虑到她的喜好，也挺难得了，她是一点都没忘记，自己是搅黄了他的约会计划啊！

    “红儿，一会吃完了咱们就回家吧。”

    赵晨看着拿着筷子不停往嘴里送东西的小姑娘，深深觉得这孩子就是自己的克星，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喜欢，或者说这孩子尽挑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来做，可是看着女朋友一脸宠溺的神情给她夹菜，又觉得心软了，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嗯，一定不会和严宋一样，生下来就是让男孩子打架的。

    因为孩子的妈妈是周红，他也很期待未来一个小生命的到来。就是不知道粥儿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如愿了，想着就夹了一块肉到周红的碟子里，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周红。

    虽然周红没有正面看到赵晨的眼神，但是那露骨不加掩饰的，富有侵害性的目光，还是让她的后背一凉，心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手上继续给严宋夹菜，用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他们相处也有大半年了，可是周红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很害羞，那是刻到骨子里的羞怯。说起来对别人周红是一点害羞都没有，以前大学里那些男生说的黄段子她也能插上嘴，搞不好还能反说一个调戏回去，现在这样是周红没有想到的。无论两个人相处多久，或者说随着相处时间越长，她的羞怯反而会变得更深，弄到最后接个吻都会脸红，弄得赵晨无比怨念，以前有个看得上眼的，直接就拉上床了，现在呢，交往半年还没亲过，真是无奈啊！

    有一回他太着急了，拖住周红往角落里走，就想来硬的，没想到周红最后哭了出来，他又是哄又是吓的，总算是把眼泪哄得止住了，再以后他就不敢再放肆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禁欲了半年，他没有什么不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然也会继续坚持下去。只是，说好的二人约会变成了两人哄孩子，最最关键的是这人一直往别人的碗里摞东西，也不说给他夹菜，从开始上菜到现在，他是一根菜叶也没吃到她夹的。

    仿佛心有灵犀般的，周红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愣愣的抬起头，对上周红讨好的笑容，之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就在他正要顺势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严宋抢白，顿时就把话题岔过去了，同时带走的还有，周红的注意力。赵晨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红儿，你也看出来了对不对，我觉得我是喜欢安澜的。”如平地一声雷乍起，惊得周红没有话说了，之前她虽然是有过这样的怀疑，却都让她给否认了，却没想到当事人自己承认了，她有些感动严宋对她的信任，这么私密的话都能和她说。又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一个说不好严宋就要“坠入歧途”了。

    虽然她喜欢安澜，也会给他一些小方便。也许一年前发生这样的事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们分开，同时给严宋做好开导工作。但是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接触，她知道严宋是一个有主意的人，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些不适当的话影响严宋自己的判断。如果现在让她在安澜和严宋中做选择的话，选哪个还真的说不准。

    “之前有过猜测，不过让我都给否决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给你打电话的竹马哥哥，而不是身体……有残疾的安澜。”

    严宋无奈的笑笑，正常人在知道她的想法后，都会这么想吧。可是事实上是人家一点暗示都没给她，她就这么巴巴的喜欢人家了，想想还真是有些无力。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人自己不喜欢，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吗？

    “红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我知道安澜喜欢毛筠，我也不想破坏他们，虽然他还没有和她表白。但是从他们的相处模式中，我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不然不会做一件简单的事，都能让别人感受出他们之间的甜蜜和默契。”

    “再有，你也知道，我和陈旭尧有娃娃亲，很有可能嫁给他。就说不嫁给他的话，我嫁的那个人也不会是安澜，我们家，我的家人虽然欣赏他心疼他，却不会让我嫁给他。所以，我想我们不适合再近距离接触了，换座位换同桌我也是赞同的，顺便试验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他。或者看看，对他到底是钦佩，还是爱情！”

    “嗯，你很理智，一点都不像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周红就这么说这话，不时地点点头，对严宋说的话表示赞同，原以为这孩子就是成熟了点，现在看很多时候她的思想都跟不上她，想到今天上午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了，现在看来完全是想多了，庸人自扰。

    赵晨从他们的对话中也对事情发展有了个大概的认识，不过也不出声，静静地把鱼肉里面的刺挑出来，放到一大一小的碗里，他从没这么伺候过人，也就周红能得他如此照顾，连赵飞尘这个小侄子都没享受过这待遇，严宋纯属运气好，因为她的老师是周红。

    听严宋这么头脑冷静的分析着事情的发展，赵晨点了点头，这份气度和能力就不是小侄子能有的，一时间对她有了些欣赏，也不再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她了，反而很好奇什么样的家庭，能教出严宋这么好的孩子。

    不过他也知道严宋是在和周红沟通问题，他作为一个外人，或者说一个男人，是不好在这些事上插嘴的，只能这样静静的听着了。

    “其实，你抓到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我最好不要早恋，但是我之前一直都没觉得打打电话有什么问题，再有就是，我看安澜和毛筠的相处模式，与我和陈旭尧很像，我也有点摇摆不定吧，不知道要怎么做！”

    严宋咬咬筷子，继续说道。周红表示理解，她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一个没经历过****的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惊慌，能和她说这些就是对她的信任，于情于理她都要好好和她说一下。

    “小严儿，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有些话我就不和你说的太明白了，因为你自己也想到了。其实不光是你的家人，就连我，了解安澜的人，我都不能接受你和安澜在一起。更不要说像赵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了。和他在一起要经历的不只是爱情，还有生活。虽然你也很坚强，但是你承担不了和他在一起后的重担，你太在意家人的感受，这样就注定了你一定会受伤。”

    周红看着严宋的表情没有变化，摇头叹气，没办法，这灭绝师太的活她还得继续干下去啊！

    “这些都是建立在你们互相喜欢的前提下的，但是现在的事实是，他不喜欢你，而你要是一味的想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受伤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姿态摆的那么低呢？所以我是支持你的决定的，痛苦时避免不了的，长痛不如短痛！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是很后悔把你放到他身边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红儿，即使我喜欢上了不应该喜欢的人，但是也不后悔曾经的决定，能和他做朋友也很开心，所以你也不要自责，要错也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再说了，未来会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所以红儿，不要自责，也不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不怪你。”

    原本是周红安慰严宋，却变成了严宋安慰她，赵晨摇头笑笑，他喜欢上的人就是这样的，和小孩子一样，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每次和她在一起，自己都有种升级奶爸的赶脚，罢了，就当养个女儿提前练手吧！

    真的是这样，未来的事交给时间吧，不要过多考虑，有一句话特别适合那种忧思过多的人：计划赶不上变化。计划再多也没有，架不住剧情不按你划好的步骤走啊，所以还是少想点，放轻松，顺其自然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吃过饭后，赵晨不甘心的送一大一小回了家，得了严宋的一个抱，附带着周红的抱，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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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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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摇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可以忽略不计了。

    晚上严宋和周红一个被窝睡的，被人揽在怀里轻拍入睡，在意识彻底消失的时候，她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是，要是师丈知道自己在老师的怀里睡着的，不知道是不是撕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事实上她想的没有错，赵晨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没准会第一时间杀过来，把严宋这个小奸夫从女票的被窝里拉出来打屁股，明明是自己肖想了好久都没待过的位置，就让一个毛孩子给捷足先登了，他能心情舒畅就怪了。

    再回学校就变得简单多了，严宋的心里也轻松了很多，有时候把心事说出来，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再见到安澜，她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无尽的坦然，微笑着和他说了几句话，心里暗道：自己总算是正常了，要是再不恢复，都应该找个心理医生治疗治疗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严宋拿出英语阅读。这是她的习惯，每天早上和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看一下英语原文书。保证自己的英语水平不会倒退。她看的书是讲解摄影的，是纽约一所艺术学院的老师的著作，也是她前世一个敬仰的前辈，今生也不例外。在保持英语水平的同时，她也不能让自己深爱的摄影水平落后啊！

    换座位之后，严宋和新同桌相处很好，给人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感觉，没办法，上课是同桌，下课是路友，好像除了上厕所两个人不在一起外，基本上就是形影不离了。

    而且当两个学霸坐一起的时候，别的人都自动变成了透明的空气，不是他们看不见他们，而是他们自己隐了身，消失的无影无踪，身边的同学最常听到的对话就是：“严宋，这个题怎么做啊？”

    “你自己先看看，看一遍不会再看一遍，两遍不会看第三遍，知道你把题背下来之后还是不会，你再来问我吧！”

    “好的！”

    众人：“……”石文哲，你就不能有点尊严吗？怎么还这样了呢，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这还有好吗！

    原以为换座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周红和严宋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下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一个谣言迅速的席卷了一中的整个高三学年，一段视频更是流传到一中的官网上，使得这件事不仅在学校里传播，甚至引起了社会的关注。

    严宋还是看到傅向笛欲言又止的样子，严宋不耐烦地说：“有什么想说的能说的就说出来，不想说的不能说的就憋着，别摆出这样的表情来吊人胃口。”

    傅向笛原以为经历那次的电话事件之后，严宋不会再理自己，没想到今天还和自己说了话，自己的一点情绪波动她都能感受到，那是不是说明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讨厌他，还会关注他？此时他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的糖果而开心的孩子，自动忽略了严宋不好的语气。

    “你知道了吗，现在很多人都说你喜欢安澜，原话怎么说的我忘记了，反正很难听就是了，还有学校的官网上也有你们俩抱在一起的视频，不知道是谁发上去的，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的心理不正常喜欢残疾人，怎么办啊？”想起来自己纠结的问题，有些忐忑严宋的反应，他担心地说。

    他还是喜欢严宋，虽然上次被严宋当面拒绝也很伤心，但还是难以割舍这份感情，只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关注着她，必要的时候再出手。没有必要的时候的话，就一直做她的守护者，傅向笛觉得也很好。

    “什么，说我喜欢安澜？”严宋很诧异，如果说那个幕后主使的话，她给周红发照片不就是想让他们不再是同桌吗？现在不是已经如她所愿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事说出来，这样的话不仅威胁的筹码没有了，还有可能会暴露身份，她真有点搞不清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是啊，而且他们的话还很难听，那个意思就是说你喜欢残疾人，心理不健康。”傅向笛说的时候，他的同桌季萌还拉了他一下，想要阻止的意思相当清楚，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至少严宋是全都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现在在全校师生眼里，我就是一个喜欢残疾人的变态，而安澜则是被变态喜欢的弱势群体？”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他点点头，他看的时候算是比较晚的，大约播放量都远远超过所有师生的数量了，毕竟这事已经在全社会引起了关注，学校是教育人才的地方，出现了这样的新闻，不亚于丑闻的存在。而严宋也从一个小天才，变成了小变态。相信不少人在看完那段视频后，都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谢谢你告诉我啊！萌萌你也不要怪他了，要不是他告诉我难道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让我被人家当面讽刺、吐口水而不知道因为什么，那我冤不冤啊！”总不能让好心告诉自己情况的人被他的同桌瞪死啊，严宋帮着傅向笛和季萌解释。

    “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烦心，这事现在闹大到这种程度了，你知道了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是又多了一个人烦心罢了。”

    “那个是在哪里发的？就是在学校的官网首页吗？”

    “是啊，只要是进入咱们学校的网页，第一眼就是你抱住安澜的镜头，而且，给人的感觉还是你不要脸的使劲往上贴，安澜死命的往后躲，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在下面留言，说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到处勾引男人。勾引男人不算，还要勾引……的男人，上面甚至把安澜和毛筠都扒出来了，连家庭住址都有，估计不到今天晚上，他们家里都会有好多的围观者。”

    季萌补充道，既然严宋已经知道了，那就不介意再知道的详细点，知道的越详细，可能她就会有更多的了解，也会根据具体情况，做出最合适的反击。

    作为朋友，她是相信严宋的，知道她不会是那个心思。看那段视频的录制时间就知道，是在安澜带着人来学校上课，严宋爆发的那天，比较全面的景象应该是严宋可能情绪过激说了什么伤害安澜的话，过后又反应过来，给安澜道歉，拥抱也可能是安抚情绪低落的安澜，这才是最有可能的事情经过吧！

    至于网上说的严宋喜欢安澜，在她看来是不可能的。她自认为很了解严宋，也知道严宋身边还有一个陈旭尧的存在，所以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严宋都不会喜欢安澜，不知道那个录视频发视频的人是怎么想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吧，要不然怎么能说胡话呢，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严宋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安澜虽说也很优秀，但到底是比正常人差了那么一点，严宋眼光不是一般的高，会不会看上安澜还是一说呢。

    而且，他们这些好朋友都知道，严宋有好些的追求者，条件大都比安澜好上很多，这种条件下很难注意到安澜吧！还有就是，他们也知道安澜喜欢毛筠，更知道他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倔强性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一生只会在毛筠那棵树上吊死了，怎么会和严宋扯上关系。

    严宋性子傲的很，怎么会放下身段做小三，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好不好！

    偏偏还有那么多人相信，然后在下面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评论，看得她不是当事人的旁观者，都火冒三丈，拆了电脑的心都有。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感情从来就不是能用正常思维考虑的事，缘分到了眼缘到了，向不喜欢一个人都难。严宋喜欢安澜，但是她会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周围的人都不好过，虽然她不伟大，却也没有自私到让别人的幸福给自己的幸福陪葬，所以严宋这么做，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安澜，或许也是有一点点喜欢严宋的吧，毕竟那么优秀，又对自己细心的女孩子喜欢自己，说一点不动心没有可能的吧，只是这点心动和长久的喜欢还不能画上等号，毛筠是他不能舍弃的唯一，严宋只是他的知己好友，这点权衡能力，安澜还是有的。

    只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纯洁友谊，到了别人眼里就成了不正经关系了，让她们怎么接受。知道这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安澜怎么办？毛筠怎么办？她们都是什么想法？自己会不会成为他们感情路上的绊脚石？她要怎么做？做什么？

    她是有些心虚的，以为自己心里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爆出来对别人的影响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安澜，生活对他已经这么坎坷了，感情路上她不希望也这么难走，既然这事由她而起，那也要由她来终结。她不会再喜欢他，只作为知己陪伴在他身边，甚至是不再和他接触，感情路上的这个障碍，她友情相助，帮他铲除！

    先是到网上看到了他们口中的视频，就是那段她指责着他，后来又有点觉得说的太过，于心不忍想要道歉，有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用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歉意，顺便安慰他的目的。严宋没有想过，这明明是一个简单的不得了的事情，怎么被有心人一渲染就黑成这个样子，她自己都不想承认，或许再别人心里，她已经是绿茶婊白莲花的代名词了，尽管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网络名词出现，但基本上，她也能想到别人心里是怎么骂她的。

    之后，她第一时间找到安澜和毛筠，和他们说了对不起，并阐明了自己的想法，只有她知道，她此时的心，有多痛。

    “这次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天我宁可不听物理课，也不会和你起争执的。就算起了争执，也要在班里那么多人面前说，而不是单独把你叫到一个角落里说悄悄话，这事是我考虑不周，给你们带来了困扰和麻烦，真的很对不起。”

    毛筠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不拘小节，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安澜喜欢她了。忽略得知这件事时心里的某个角落酸酸的感觉外，她倒是没觉得这事有什么的。况且说真的，她觉得有人喜欢安澜很正常，严宋虽然很优秀，可是安澜在她心里也不差，所以不觉得是安澜有什么高攀的地方。

    安澜苦笑的回答了她：“你要是不说那话，可能我现在还自生自灭呢，亏得你点醒了我。幸好你那话是私下说的，如果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可能我就算恢复理智了，也会觉得没面子不想来学校面对同学们的。所以严宋，你没有错，我还要感谢你呢！这事我和毛筠都没有怪你，你也不要自责了。反而是我要和你道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好了，你们俩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录视频的人，所以不要再继续谦让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想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还要抢着道歉？”毛筠打乱了他们俩的对话，安澜宠溺一笑。严宋看到他们俩之间围绕的粉红色气氛，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决定真的没有错。退出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这一刻她竟然有些佩服自己的理智了。

    “好了，这事既然是因我而起，你们就不要插手了，高三的学习很重要，你们都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再影响到学习的热情，万一影响到你们的高考就完蛋了，我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严宋一力承担了这件事的调查，她这么说另外两个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没有严宋的能力，也没有严宋学习成绩好，他们也争不过严宋，只好由着她去了。

    只是到底还是觉得这是严宋也是受害者，她自己承担对她也不公平，安澜说道：“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们。”

    “放心吧，不会放过你们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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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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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们分别之后，严宋又去了周红的办公室，这件事于公于私都要和她说一下，严宋也知道，这事既然能在社会上引起关注，那么在学校里肯定也不会没有动静，到现在校领导都没找到她身上，那就说明有人把这事挡下来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只能是周红，她的班主任。

    去她办公室的路上，严宋还想着，当初她怎么就和自己成了好朋友了呢？像她这样的人，一定会给她找来好多麻烦，经历了这事之后，周红一定会再长几岁，无论是长相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老师！”进去之后，看到周红在那里呆愣着，严宋心想这是因为自己的事被人给训了吗？有点愧疚，因为学生的事老师挨训这是很正常的，只是有时候老师被训之后，大多数的老师都是选择把气撒在学生身上，而周红没有。这样的好老师，遇上了是她的运气。但是也正因为她的好，让严宋更加不好意思，因为她的过失，而让老师代为受过，不难受的人心得多大啊！

    “严宋来了，你过来吧！胡老师，一会儿的课麻烦我跟你换一下，这有点事要处理。”

    那个老师也知道她口中要处理的事是什么事，答应下来，马上要上课了，夹着书就先过去了。一下子办公室就剩下周红和严宋两个人，没什么不能说的，周红也没多说别的，直接切入话题。

    “那个事到底是谁做的，不是已经按照她说的做了吗，为什么还要放到网上去？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说起这事周红心里就不顺，她一个老师反倒被一个学生要挟着做事，还要继续因为这事被校长、主任等各级领导说了个遍，她能顺就怪了。现在是敌暗我明的情势，她们就是明晃晃的靶子，就等着人家的子弹打到她们身上呢！

    “到这一年时间，我都没有和谁说过多少话，经常接触、相处的来的也就是安澜季萌还有恺歌，另外再加上赵飞尘和毛筠，你也知道他们的为人，是不可能做出这样背后捅刀子的事的，除了他们我也没和谁怎么地，更不要说得罪谁了，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谁做出的这样的事。”

    “嗯，或许是你无意中做的什么事情惹到了什么人，哎呀，这都什么事啊！”她们都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是以为做老师就是教育学生，没事考考试补补课什么的，假期还长，悠闲地过着小日子。另一个是认为自己年纪小，身边的同学都是哥哥姐姐，不说多么照顾自己，但是也不会有这种故意抹黑的行为啊，所以两个不算笨的人在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时，都有点脑袋不够用的赶脚。

    “那你都说无意中做的事了，我能知道是谁就怪了。”严宋嘟囔着，出了这样的事虽然不至于自乱阵脚，但是好好的日子出了这么个事，它恶心人啊！

    周红也听到严宋的抱怨，也觉得自己问的话有点白痴，就不再继续逼问了，就算知道是谁又有什么用，没有证据或者没抓到现行，是不会有人承认的。

    “要不要我让赵晨找找关系，托人调查一下这个事？”

    “先不用，等我自己解决不定的时候，我会找师丈帮忙的。”没有多想就拒绝了周红的提议，虽然周红是自己的老师加好友，但是赵晨和自己是没什么关系的，再加上她也不想随便的欠别人人情。要说这个世上什么东西最不容易还，无疑就是人情债了。所以不到必要时刻，她是不想欠别人人情债的。何况这个人还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

    找赵晨帮忙，那是在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只要还有别的路，她就不会走这条。

    或许周红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可是难保赵晨不会。不是她心思缜密，对人对事容易阴谋论，而是她很难不多想。赵晨是商业人士，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难保不会动些心思。与周红关系好是私交，而不想和家境背景什么的扯上关系，一份感情一旦和利益扯上关系，再想回归原本的纯净，就难了。

    现在她还小，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这些和自己疏远。安澜是不疏远不行的了，再不疏远就要出大问题了。所以严宋决定还是自己解决。

    “老师，我今天要请假，还有季萌的，我们两个今天不来学校了，希望明天会有个结果吧！”

    “好吧，希望如此吧！祝你好运！”

    拥抱了一下严宋，就放人走了。别看严宋才十四岁，但是个子已经抽高到一米六了，在班里算是高个子的，和周红不相上下了，远远一看还真的不像是十四岁的孩子。

    至于严宋说的要给季萌请假，她也没有多问，这是对严宋的信任，也是相信她能帮助季萌把落下的课补上，也就不多拦着，直接允了假期。

    严宋出来后，直接奔向班级，和胡老师打了个招呼，把季萌拽了出来，和她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往她做兼职的地方过去了。

    “你叫我出来干什么，还有啊，我们现在去哪啊？”

    “我想让你的队长和队员们帮我一个忙，帮我找找那个视频的来源，查到他发视频的位置，甚至是ip，然后揪出那个人来。”

    “嗯，行，到时候到那里我和他们说，希望结果不会让人失望吧！”

    “我觉得当前我们能抓住的线索就是那个网上的视频，别的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你能记得昨天我们起争执出去之后，咱们班上还有谁出去了吗？”

    “这个，我不记得了，不过出去的人好像不少，原来我们都想出去看看热闹，也都出去了，但是是看到你和安澜在角落里，你是背对着我们的，什么表情我们看不到，不过安澜好像是比较低落，后来班长就把我们都给拦回去了，不让我们看了，可能就在我们回去的时候，你们才抱到一起去的吧？”

    “你这个话说的，感觉我和他真有什么关系似的，可是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啊，清澈如水的纯洁的不成样子的关系，竟然被污蔑成这样，我是从哪里过来的，好像和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其实我没那样好不好，那样想的纯属心地不善良的，不就是抱一下吗，又不是亲到一起去了，至于这样吗？”

    瞪了一眼还在圆话的季萌，严宋不说话了。很快就到了“战神”的公寓，严宋两个人坐着电梯就上去了。

    公寓里乔宇、李延、白励都在，季萌把严宋的想法和他们说了一下，他们都不是很清楚，还是白励说了他可以。只是严宋记得，这项操作好像需要两台机器以上同时操作，互相配合，否则可能不会有较清楚的结果。严宋以为他们是专业打比赛的，对于计算机可能会比较熟悉，没想到结果确实这样的，失望说不上，但是失落还是有的。

    看到严宋和季萌震惊的眼神，乔宇解释般的说道：“我们队里大多数人都是爱好电竞的，完全就是兴趣爱好，真正是计算机专业的只有白励，电脑方面我们都是半路出家。所以你也不用吃惊，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正当严宋无奈的时候，白励一句话点醒了她。

    “你说的这个事我也知道，是关于代码的，上学的时候有专修过，不是多难的问题，只是确实是需要两台电脑的配合。你还认识别的高人吗？或许我们可以互相配合一下。”

    “可是他不在这边，而且也过不来。”严宋很苦恼地说，其实这事她真挺难过的，明明没有什么事，却被人诬陷成这样，名声搞成这个样子，她都不觉得自己以后还能在这个学校待下去了。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叫做远程操作吗？”白励摸摸下巴，努力把大脑放空，希望自己的话能让这个外表机灵实则不太机灵的姑娘点醒。在她说查ip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姑娘是个行家出身呢，结果是听别人说的，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就是说，这项任务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搞不定啊，只能尽量让她把注意力放到另一个人身上。

    “对啊，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等我问一下吧。”严宋眼神一亮，原本不想麻烦他的，可是除了他自己也不认识别的人懂计算机的，只能找他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时间？

    季萌双眼放光，难不成小严儿是要给他打电话？

    果然，就是给他。

    陈旭尧现在刚结束了训练，晚上还会有联谊，下午的时间就是给他们休息的，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养好精神，去面对晚上的联谊会。

    说是联谊，其实就是两个学校互相打打比赛，军校是著名的和尚庙，而这次和他们联谊的学校是艺校，出了名的尼姑庵，这一下子全是男的会全是女的的学校，相亲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接到严宋电话的时候，他是惊讶的，正准备洗洗上床睡觉呢，结果被人打扰了，原本很不爽的，但是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之后，那一点不满就消失不见了，接起电话温柔的说：“甜甜，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男孩变声后低沉的嗓音也很迷人，听的季萌都脸红了，还好严宋是从小听到大，不然也会露出窘态的，没办法，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所以陈旭尧卖相虽然不是很精致，但是却有着dj都羡慕的嗓音，严宋很喜欢听着他的声音入睡，可能就是用这手把她骗到手的吧！

    “不是，我是有事找你帮忙，你在做什么，有时间吗？”

    季萌瞪了一眼严宋，这样的极品你还用这样不愿意搭理的态度晾着人家，要她是那个男生，一定会一个大耳雷子抽过来，看你还敢不敢敷衍我？

    “我就知道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绝对是有事，不然怎么可能会找我，我果然还是多想了啊！”先是自怨自艾了一番，知道严宋是有事找自己，一定是急事，他就不扯没用的了，直接说自己在干嘛。

    “我们晚上有联谊，班长让我们提前回来了，好好休息一下，准备准备晚上的活动。我刚刚去洗了个澡，正准备上床睡觉，现在没有什么事，整个下午都不会有事，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温和的声音传过来，严宋听到他有条理又不失关心的话，有些想哭，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略带着点鼻音说道：“我的一段视频被人发到网上，对我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想知道发视频人的ip，然后让她向我道歉。”

    “哪个网站？”

    “学校的官网。”

    “你别急，你那边有没有懂计算机的，我和你说过，这个是要两个人配合着一起完成的，我在这边找能连上网的电脑，你先把你的qq登上，等我上了qq咱们视频一下，把事情说清楚，研究出一个解决方案再动手。”

    “好。”

    挂了电话后严宋罕见的出现了柔弱的表现，双手环住了季萌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季萌摩挲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没事没事，很快就会解决了，你这不是联系了高人吗，别难过了。”

    “萌萌，我不是难过这个，我就是为他不值。其实我隐约知道他可能是喜欢我，给我买手机是在追求我，可是因为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不想接受他的感情，甚至有耍耍他的想法。所以一直当做不知情。可是他这么帮我，其实他是知道的，她是知道我知道的，知道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可是他还是顺着我，我有点感觉对不起他。”

    “哎呀，男生追女生哪个是容易的，以后在一起了你对他好点就行了！”

    “可是我不确定以后会和他在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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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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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萌、乔宇、白励、李延：“……”

    没打算答应人家还可劲的使唤人家，难不成人家无意中得罪你了，和你有仇？

    他们无意中真相了！

    在军校里，带网的电脑并不好找，陈旭尧想了一会，才偷偷溜到队长的办公室，趁着队长不在，就用一会儿电脑，队长不会介意的吧！

    这个过程大约用了半个小时。半小时后，陈旭尧才登上qq，开始和白励商量一会儿做什么，怎么配合。行家之间的对话是外行人听不懂的，他们只看到白励的双手在键盘上快速的动作，想来屏幕对面的人也是一样的动作，他们看不明白，并且眼神也跟不上他们的动作，索性就站到一边，静静地看着屏幕上变换的字母，等待结果。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锁定了一个小点，又把发视频人当晚发视频的地点弄清楚了，是学校附近的一家网吧。严宋知道之后都欲哭无泪了，这还要怎么办啊，网吧的人流特别大，又是开在学校附近的，光顾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学生，老板能准确记住是谁吗？

    “甜甜，就是这个位置，要做什么你就去做，不要忘记以前肆意妄为到处惹祸的自己啊，无论你刁蛮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喜欢的她。”

    陈旭尧对着电脑屏幕憨憨的笑着，右手放在鼠标上，左手抬起放到脑袋上，摸了摸新剃的板寸头，说出了这句感人的真心话。这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是第一次和严宋表白，更不要说还是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了，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

    事后他也回想过为什么自己当时冲动的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原因并不难想，当时视频的时候，严宋身边只有季萌一个女生，其他的三个人都是男生，长相嘛，怎么说呢，能拥有一堆粉丝，并且这些粉丝都是由十几岁的小女孩组成的，他们的颜值不输任何人，就是那些当红的偶像明星，他们也是能比上一比的。

    可能就是这三个人给他的压迫感和紧张感吧，让他自然而然的把那句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罕见的没有考虑后果，是同意之后在一起，还是拒绝之后再不联系，他都没有想过，只是不想给自己留下以后后悔的余地，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腼腆，而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没想到说完之后心里轻松了很多，预想的后悔并没有出现，看着对面严宋脸上怔忪的表情，以及那个女孩子略带鼓励意味的兴奋，还有三个男生的惊愕，他更觉得自己这步走对了。即便是被甜甜拒绝，也要把话说清楚，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想当她的哥哥，同时，还能让她身边的那几个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尽管自己没有在甜甜身边，也知道她的身边从来不缺欣赏者，陈旭尧笑笑，他对自己刚才的“冲动”很满意，这个冲动来的太是时候了。

    期待的看着严宋的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就等着严宋给他一个答案。希望，她的答案是他想听到的。即便不是他期待的那一个，他也不会放弃的，伤害过她是她的错，只希望严宋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因为曾经的错误，而抹杀他现在的努力和用心。

    他想要的从来不多，只是都是珍贵的，严宋的心是最珍贵的，他想，这次自己是已经知道感情的难能可贵，断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不懂装懂。抓住一个错误的人不放手，而伤害了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人，现在想想他都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脑子离家出走了。

    这么想也不是说他很讨厌叶欣然，或者叶欣然多么多么不好，只能说她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想拥有的。当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她不是自己想要的，然而为时已晚，严宋已经和他疏远了。后来虽然也有补救，但是出现过的裂痕依然存在，只是双方忽视不见罢了。现在他走得远了，远离严宋的生活，只能希望时间能冲淡曾经他给她的伤害，而不是冲淡以往的情谊。

    毕竟要取胜的法宝，还包括小时候的那点情，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严宋忘记，不然从头再来，就真的糟糕了。

    以前都是严宋的猜想，现在才想得到证实了，她的心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重，而是觉得好像就该是这样，难道是前世婚姻的后遗症，在他对她好的时候，他无法抗拒，甚至是他对她不好的时候，也要想曾经美好的时光，严宋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不可理喻了，想到陈旭尧还等着自己的答案，也没有拖沓多久，较为理智的回答了他。

    “旭哥，以前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结果事实证明是我错了，当我收起了对你的心思时，你又这么说。但是我也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不是你不好，相反你很好，之时或许我们不是对方最好的选择吧，没有了我在前面阻碍着你，你会有更好的人，再加上，视频你也看到了，就没有点什么想法吗？”

    在陈旭尧说出这话之后，他们都是愣住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就意识到这话不适合他们继续听下去，互相交换个眼神，结伴出去了。季萌是想留下来给好朋友加油打气的，顺便留下看个热闹。却被乔宇拉走了，知道别人的秘密真的有那么好吗，当然不是。不仅要帮忙守住秘密，还要在恰当的时间充当两个人的传声筒，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房间里剩下两个人，这些话说起来就容易很多，他们都是很熟悉对方性格的，说点话深了浅了的都容易接受。有时候就是这样，两个人私下里说什么话，说得多过分都不会怪罪，但是一旦场面中还有第三个人存在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了。严宋和陈旭尧两个人心里也是都松了一口气，有外人在他们不好说的太明白啊！

    一个是示爱不敢太露骨，一个是拒绝不敢太直白，当看到他们都出去的时候，他们默契的无比庆幸，庆幸自己（甜甜）交的朋友有眼色。

    “视频我看到了，就连下面的评论我也看到了一点，不外乎都是说你心理有病，喜欢一个残疾人也不喜欢正常人。但是严宋，你觉得我会相信他们的话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说句过分的话，连尿布我都给你换过，还和你一起洗过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如果说你喜欢他，或许还可能，但是如果说真的是心理问题让你喜欢他，那我是如何都不能信的。”

    “可是旭哥，我是真的喜欢他啊，就是不能和别人说，我的喜欢对他来说是负担，是累赘啊，我不能拖累他，更何况，他有喜欢的人。”

    听到前面说的真的喜欢对方，陈旭尧的手已经攥的紧紧地，青筋暴起就是来形容这时候的他的啊，听到后面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疼了，到最后听到甜甜说对方有喜欢的人，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不过有不可避免的吃起了安澜的醋。看到这个视频，他是觉得这个没有胳膊的男孩子对严宋来说或许是不同的，却没想到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虽然后面心还是放下来了，却还是不能接受他喜欢的小姑娘，喜欢一个这样的人。

    他很清楚严宋是一个心理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却如何也想不到她是真的喜欢对方，他也知道，严宋一直都是理智的人，就连以前恶作剧捉弄别人，也都时刻把握好那个度，坚决不能伤到别人的自尊心，或者是超过别人能承受的底线，他也很放心。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严宋不会轻易喜欢别人，却没想到这个别人不是别人，还是她身边的人。作为严宋的“好哥哥”，他也是知道安澜是严宋的同桌的，甚至知道一些他的故事，包括严宋的妈妈，他的宋姨比较喜欢这个男孩，只是无论如何想，他都绝对想不到，严宋会喜欢他，感情还这么的深。

    虽然他喜欢严宋，但那是认为自己足够成熟，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也到了能够自由选择未来的时候，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和严宋表白，他以为她知道，也知道她是故意回避这个问题，他就顺水推舟的做了个好人，一直没有把话说明白，一直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有了危机感，前有狼后有虎的险境他是感受到了，不想点办法摆脱困境是不行的，说白励他们是他的威胁，也不是很准确，最准确的是，他看到那段视频，心里真的慌了。

    他深知，严宋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生活如此感情更甚，所以一直实施的手段、采取的方式都是徐徐图之的慢动作，当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画面里清楚地表现出，那个拥抱严宋是自愿的，甚至是主动的，也就是说，对安澜这个人，她不只是同情怜惜那么简单的事情，更多的是有了复杂的感情，不舍得去伤害，不敢轻易靠近，生怕他受了一点的伤害。

    那种心态，不正是他们对待严宋才有的态度吗？这个时候，他得是多大的心，才能稳坐钓鱼台，置身事外呢？

    “甜甜，你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喜欢是最单纯的，没有一丝杂质和**，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干净得不得了，但是，却也是最不牢固的，一旦感情遇到了现实，轻轻一戳就坏了。能在这个时候，这样去喜欢一个人挺好的，你还正是最好的年华，不留遗憾挺好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他的心却是在滴血，在他没有留意的时候，他的甜甜已经悄悄喜欢上了别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他，说不心酸是假的，可他又能怎样呢，已经这样了，他不能让小姑娘与他渐行渐远，虽然喜欢上一个自己不能喜欢的人，却也是独属于她的美好回忆，过去如何他控制不了，只希望她的以后能有他的参与！

    自从他去了b市读大学后，就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两个人完全不同的朋友圈子、生活圈子，以后也会因为兴趣爱好，以及工作关系等等的一系列原因，交集越来越少，所以才会有买手机的举动，虽然不是多么高明的手段，却也是能让他有抓得住的安全感，他不加考虑的就这么做了。

    “谢谢你能这么开导我。我也不想多说别的，你是知道我的想法的。而且我也不怕你笑话，或者说我那么小就思春，我是要和你说个明白的。初中的时候其实我就以为以后我们会在一起，却没想到你的做法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我从想象回归到现实，在我和叶欣然之间，你选择了她，放弃了我。或许你觉得没什么，又不是面对的什么生死选择，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觉得，那是你拒绝我的最明确的做法。”

    严宋眼睛发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把这话说出来，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及委屈。

    “当时我是很伤心的，不然不会那么久才和好。那是我自作多情，认为你是属于我的，所以才会受伤。从那以后我就收起了对你的心思。其实这也从侧面证明我这人是个冷情的人，之前还那么喜欢，之后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所以我也觉得安澜这事对我来说就不是事。”

    陈旭尧有点无语，妹妹啊，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个事的。还有啊，你这话题转移的是不是太快了点，一说起这个他就心虚，不行啊，没办法不心虚。他不知道，以后这件事就是严宋用来打趣他的把柄了，外加改编一下，就成了逗孩子的小故事了。

    “而且，我说的是真的，我还小，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一切都以学业为重，没准以后我想开了也会选择军校吧，所以没准你还是我的学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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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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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中的拒绝意味很是浓重，陈旭尧无奈的笑笑，故意忽略了她话中的深意，尽量放缓语调说道：“好啊，那欢迎你成为我的学妹了，要知道在我们学校，2000多男生，几十个女生，男女比例将近1:100，来我们学校，无论是女汉子还是小美女，男生们都会很照顾女生的，多好。”

    “你别当真啊，我是说笑的，我都想好以后的大学要读哪个了，所以我说的现在不想这些是真的。就算我的成绩不错，在班里算是拔尖，但是要考那个学校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我要努力的。”

    他知道她的成绩很好，如果说以她的成绩还没很大把握的话，那得是什么样的大学呢？就连他的学校也算是很好的学校了，比全省一本线高了60多分，但是这个分数对严宋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如果全校第一名都没有把握上这个学校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里了。把自己报大学时收集到的资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锁定了几个答案。

    “你是想考国外的大学啊，还是军校啊，或者是q大还是b大，我能想到的分数很高的大学就这几个了，给个肯定答案吧。”

    “是军医大学，我想做医生，又不想离那身军装太远，所以这个是折中的最好的选择，你觉得呢？”

    军医大学的分数不低，而且学制是七年，他觉得严宋穿上军装一定很帅，再加上白衣天使的白大褂，浑身都会散发出那种柔和迷人的气息，拿上手术刀治病救人，很适合严宋。

    “挺好的，你之前不声不响的就跑到部队里历练了一下，当时就知道你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我知道我的说法，如果和你一致，你会欣然接受，如果不合适，你也会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然后摒弃我的意见。都知道你的为人了你觉得我的想法是什么？哎呀不逗你了，我告诉你，我是挺喜欢你能穿上军装的。”这样我们的距离就又拉近了一点。

    “你知道了我的想法，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等我考上大学，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吧。”

    “好。”据他了解，他所在的军校旁边就有一所很不错的军医大学，最低录取分数和他们学校的最高分差不多，而他们学校分数最高的比他们要高50多分，要考上这个学校也是不容易啊！

    人家的师资力量那也是真强啊，院长都是对国家有很大贡献的人，每年录取的人数也比他们少了一半有余，总之就是考上这所学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只能说他有一群万能室友。有几个室友都是单身，然后就早早的做上了打算，不能让自己总是单着啊，所以打算来打算去就打算到隔壁去了，一有空就过去溜溜，回到寝室就说起今天的收获，闹得他也知道一点信息了，这个时候用来给严宋意见，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学校旁边的军医大学就很好，分数比我们高100多分，甜甜你要是想来这里的话，确实是需要努力。”言下之意是，这件事我如你所愿，在考上大学之前，都不再说这个，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是甜甜，我不会再错过你的。

    “好。那就先这样吧，这都一个小时了，耽误你休息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去查查谁是幕后黑手了。”

    “甜甜，在拒绝我的时候，你也想一想我为什么这么热心的帮助你，换了别人我会不会也这样！好了，你去吧，我回去睡觉了，拜拜！”陈旭尧动情的说道，即便严宋现在还不能接受他，但是能够时不时给她留下他是喜欢她的意识，也是很重要的。

    “拜拜！”这话真的是在她的心底洒下了涟漪，挂了视频后还是心慌慌的，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摇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乱的想法都扔出去，把电脑关机，她走出去了。

    “你们在里面都说什么了？”季萌一马当先，看到严宋出来，立马跑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的手问道。

    严宋答非所问，“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具体位置，那我就先过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算计我，季萌你就先回学校吧，赶快上课，然后问问傅向笛都讲什么了，看看你会不会，如果不会的看十遍，直到能背下来题目，之后如果还是不懂的话，再来问我，我给你讲。”

    又转向白励他们，今天的事亏得有他们帮忙，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解决了，于情于理她都要向他们道谢，“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了，这个周日下午我和萌萌来找你们，请你们吃个饭吧。以后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一定要张嘴啊。”

    白励一笑，摆摆手推脱道：“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你的那位朋友别看不是计算机专业的人，但是他的代码码的很不错呢！比我这个专业的都要厉害。”

    “是啊，他很喜欢计算机。”

    最后季萌还是不放心严宋一个人去找网吧老板，执意要跟着去。乔宇三个男人也不放心两个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尤其是还是问这种事，万一那个人有点什么圈套，那严宋岂不就是自投罗网，也就跟着去了。

    一行五个人奔着查出来的方位赶过去，这边陈旭尧在离开的时候运气不好，被回来取东西的队长堵了个正着。陈旭尧反射性的皱了一下眉，这点子也是没谁了，他都不想说啥了，刚挂视频人就回来了，他咋不自己办正事的时候回来呢？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在入侵人家电脑，估计会气的年轻几岁吧？

    然后，他就悲催的被队长重新揪回办公室，要写检讨不算，还要在晚上的联谊会上有出彩的表现。陈旭尧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寝室那群种马，着急配种嗷嗷直叫唤，他的心里是有人的，所以队长，这种出彩的好机会还是让给其他战友吧，他用了也是白费，还浪费了一次机会。

    他的提议当时是被否决了，作为队长每年都少不了的一个科目就是整人，他有的是招数，这就招架不住了？队长冷笑，不给你个教训，以后你还得来我办公室做坏事，不帮你长长记性，难道还要让我的办公室总是迎接你这个贼吗？

    最终当然是队长胜利了，陈旭尧不得不下去准备节目。原本是打算就随便表演个对抗练习，却被队长看穿后阻止了。队长还说，一定是从没展示过的真正的才艺才可以，一时间陈旭尧有些苦逼的回想着自己到底都有哪些特长。腿特长算不算啊？

    最后还是用到了初中在少年宫学的画画，来引人注目了。他与严宋不同，没有小甜甜的运气加持，也没有多有名望的人看上他，收他为徒，他就是一直在少年宫学习，因为时间也算得上很久了，再加上学的也算认真，人也不笨，四年下来画功也是不错。

    高中课业繁重，没有那么多课余时间，画画也就这么耽搁下来。只有每周的黑板报时间，算是能够大展拳脚的时候，也就把那个时间当做练习，三年下来不但画功没有退步，而且画出来的画也有个人特色了，这算是因祸得福吧？

    让他表演，千挑万选找了个沙画表演，幸好学校里这样的细沙有不少，不然还真的没办法表演下去了。准备好了东西，就等着晚上表演了。队长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就是想让他被一群人嬉笑一下，顺带着如果有缘分的话，领回来一个学艺术的漂亮妹子，可是队长不知道他已经心有所属了，从那之后不管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觉得是一样的脸。

    这边严宋他们已经出发去了那个网吧，因为当时是上学时间，客流量相对周六周日就要少很多，再加上长得好看的总会得到别人的同情和照顾，所以老板想了一会儿就告诉了严宋那个人的特征。

    这时候高中生烫头发还是很少见的，所以他记得格外清楚，严宋问他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记忆就是卷发。当时他还问过她是哪个班的，老师不管她头发的事吗？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老师不管，因为她是（1）班的人。

    那个女生骄傲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他的网吧也是小本经营，除了偷偷允许未成年人进来外，其他都是合法的，而且这个老板也很有远见性和前瞻性，未成年都是经不起激的火爆性子，万一有个什么斗殴事件，那可不是他一个小网吧能赔得起的。所以一早就安装了监控视频。果然，今天的事一出来，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庆幸，幸好还有个监控视频作证据，不然他这网吧不就摊事了吗！

    老板把视频找出来了，把那个人指认出来了，严宋还有些迷糊，不记得这是谁，只是有点眼熟的样子。旁边季萌却是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指着屏幕就喊：“是她是她，真是的，早就该想到是她的。”

    “她是谁啊？”

    “不是吧小严儿，这么重要的人和事你竟然都能忘，那可是在你来的第一天就给你使绊子的大姐啊，这你都能忘，我是该说你忘性大啊，还是该说这人压根没进你的心？”

    “后者吧！别扯那么多，你快点说，这人到底是谁。”

    “路梅啊，她不让你坐到安澜身边的那个人，能想起来吗？还说你是靠关系进的（1）班，后来期末考试之后她就离开咱们班了啊，怎么还会对你们的动向这么了如指掌？要说她是无意中到你们那里的，而且还凑巧手里拿着手机，这也太巧了吧，哄三岁孩子呢？”

    季萌激动地说，本来她就是为严宋鸣不平，说的过程中还是很期盼严宋能和她一起说的，引起双方情感上的共鸣，一个人干说多没意思啊，但是严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义愤填膺的脸色破冰。

    “你说错了，不只不是巧合，还是预谋已久。这些都很明显，而且你还有一点错的离谱，她拿的不是手机，而是dv摄影机。要是拿的是手机可能还是巧合，可是dv，那是怎么说无辜我都不会相信的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带有录影功能的手机呢？现在这种手机也不是很难找啊！”季萌扑闪着大眼睛，朝着严宋眨巴眨巴的，严宋心里一阵无语，这女人，就会卖萌。

    “手机录像下面是不会有时间的，拜托你不会这么笨吧，那段视频你到底看没看啊，这么重要的一个细节都没有抓到，粗神经啊！”

    “那知道她是故意的了，咱们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既然她敢这么做，就说明（1）班内部绝对有着她的耳目，再有就是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这事捅出来，背后肯定有什么依仗。”

    没等严宋说完，话头就被季萌抢过去了，她以为严宋是不想牵连她，情绪有点激动，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看这孩子炸毛了，严宋赶忙给她顺毛：“主要是把她惹急了，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招，现在是我和她在明，你在暗，必要的时候可以给我支援啊对不对？”

    “那好吧。”

    “好嘞，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严宋邪性一笑，都离开（1）班了，而且她和安澜也没什么关系，控制欲就这样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老板，麻烦你把这段视频给我切一下，然后导到u盘里。”严宋指着视频里路梅在键盘上动作的一段说道，恰好上面还有时间，桌上的dv也拍得很清楚，有了这个视频，她应该无从狡辩了吧！

    “好的。”现在老板对严宋的是有求必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心里不断吐槽着倒霉倒霉，手上动作确实不停，只想着快点结束，然后把这群祖宗赶紧送走，最好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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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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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要……？”

    “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哪有坐视不理之礼，不给她点贴心的回礼我都觉得不和她心意，既然人家这么一致要求，我不满足人家未免有点不人道了，再加上这点东西举手之劳，我也不是多么吝啬的人，满足她的好胜心一下。  不然还真当我严宋是什么好惹的人呢！”

    所有人……，他们怎么觉得刚才这么冷呢！

    乔宇看了严宋一眼，更加觉得季萌这个好朋友不是什么好人了，能屈能伸不算，最重要的是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就算是不太容易实现，或者是被人误解是什么坏孩子也不退步，只想着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人要是成为敌人，可能睡觉做梦都会被吓醒。若是成为了朋友，那可是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他也不是那种利益心得失心特别重的人，但是人生不就是难得一知己吗？能遇到这样的人，并且成为朋友，是很幸福的事。一旦你进入了她的心，她会全心全意为你着想，乔宇看着身边的女孩，快乐到飞起，还不断地拍着手，表示自己很赞同严宋的观点，他摇头，这不就是“傻人有傻福”？

    “可是如果你把事情闹大，会不会给周老师和学校带来什么麻烦啊？那样的话校领导不会让你随便做的吧？”季萌停顿了一下，有些担忧地说道，相处一年时间，她已经很了解严宋的性格了，虽然善良却很强硬，虽然美丽却是有毒的，路梅的做法显然是触到严宋的神经了，接下来就该是来自严宋的报复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报复的程度到底能到达什么地步。

    但是总归是不会比路梅放视频这个事小，她有点想不到，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她心知，严宋的心狠程度，或者是冷静程度有多高，丝毫不觉得严宋会好心的放过她。别说严宋，就连她，都不想给这个人什么好脸，人家刚来的时候招谁惹谁了，就那么挑刺找茬的。

    这件事就更是了，分明就是小严儿看安澜要误入歧途，好心的拉上他一把，结果还被有心人录成视频放到网上，造成的影响季萌不敢想，小严儿有一句话说对了，那视频她是真的没有仔细看，包括下面那些评论，她一个也没有看。

    话虽是这么说了，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很想看战斗力爆表的严宋，大战绿茶婊的戏码，路梅先声夺人，选择了视频的方法抹黑小严儿，她不知道小严儿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报复回去，但是有一点也是肯定的，那就是严宋绝不会再用路梅用过的法子整人，马上就有好戏上场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小激动呢！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保密，一定要保存着神秘感和新鲜感。她不是在背后整我吗，那我就当面整她，我要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真名向我道歉，路梅向严宋道歉。”

    听严宋这么一说，另外三个男人都忍不住脖颈子一凉，严宋这容易嫁不出去吧？这得是命多大、胆多肥的人能接手她啊？

    老板的视频弄好了，严宋接过来放到兜里，和季萌他们道别后，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妈宋玉的公司，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寻求一下外援了，她自己搞不定啊！

    一路畅通无阻，以前她也没少来公司，这里的前台都认识她了，还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对于宋工的这个女儿，他们都是羡慕加钦佩的，羡慕着严宋的长相与才华，钦佩宋工可以把女儿教的这么好。

    “甜甜，又来找宋工啦？”一个前台笑眯眯的和严宋说话，这么可爱又嘴甜的孩子，她这个未婚女都很喜欢，有一种想生孩子的冲动。要不是知道这是宋工的孩子不能随便动手，她还真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看看这小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真想亲身感受一下它的光滑。

    也不是说宋玉平时对手下多么严格，或者严宋多么骄傲，对人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只能说是严宋实在是太早熟了，也早过了像小时候那种靠卖萌吃饭的时候，一般的时候都是不笑的，在别人眼里都是冷美人。

    “是啊，姐姐我妈妈在吗？”严宋对人很有礼貌，除非是那种一眼就不喜欢的人，或者是那种故意找茬的，就像是路梅，无论她做什么，现在严宋都不会喜欢了。

    “在的，你快上去吧！”

    “姐姐再见！”

    坐上电梯，严宋直奔严妈妈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宋玉正在桌子边设计图纸，看到自家宝贝女儿过来了，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迎着女儿坐到沙上。

    一般情况下严宋是不会来办公室找她的，只有在有了极其重大的情报的时候，才会过来，一般随她而来的消息，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严妈妈也习惯了自家女儿的野性子，拉住她坐到自己身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母女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严宋把自己被人诬陷的事情说了一遍，惹的严妈妈很生气，她们娇生惯养到这么大的女儿，在外面遭受这样的无妄灾害，尤其是感情问题，这是和作风问题直接挂钩的，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就算了。

    “你是有主意了吧？”宋玉看着女儿如花般娇艳的面庞，笑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忙已经都有打算了吧？”她知道这一定是有了主意，并且主意里还要有她的成分，不然现在她出现的地方就不是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她爷爷或者她奶奶的房间了。

    “那是自然，总不能人家把我算计个遍，我反倒在这边装聋作哑，妈妈，你说，那还是我吗？”摇晃着宋玉的手臂，让她整个人都跟着自己的节奏左右晃动，直晃得她脑袋晕。

    “是是是，被人欺负到头上还忍气吞声，那才不是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就该是睚眦必报的，被人伤害了，就要把人反过来伤害，还要伤害的更惨才对。”

    怪不得严宋性格这么霸道，估计和严妈妈这种耿直教育脱不了关系。

    “是啊，所以我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我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给我道歉，视频的时候有多爽，道歉的时候就要让她有多憋屈。”

    严妈妈安静地听着女儿的想法，丝毫没有觉得女儿被自己教的很恶毒。其实社会上不就是这样的吗，咱们不主动的去害别人，但是被别人害了，也不要充当什么圣母白莲花的角色了，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是王道。至于主意太狠，严妈妈丝毫不这么觉得，如果连这点头脑和战斗力都没有的话，还能是自己的乖孩子了吗？

    “这件事还是要经过学校的，起码那个视频就是在学校的官网上布的，所以我是不会绕开学校自己行动的，所以这就需要学校领导的同意。而且，据我所知，我们校长和妈妈你是高中同学，都是b市人，在异乡遇到老乡并且这个老乡还是以前的同学时，老乡情家同学情，我就不信这点要求她能拒绝！”

    “你这是连你老妈我都算计上了，不过我和你学校的校长关系是还不错，这点事只要你不是很伤学校的脸面，她就会同意的。”

    “有现成的资源不用，妈妈你是不是当我傻？”娇嗔了一下，严宋继续说道。

    “我手上已经掌握了她视频的证据，但是我觉得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承认的，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证据，让她不能反驳。但是这样的证据还不够，只有学校的监控和网吧的监控，我觉得她不会松口，但是我们又没有别的证据了，所以这时候就需要舆论的力量了。老妈，电视台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啊？我想全程录像，公开出去。”

    “这个，好像就有点难了，认识人我倒是有，以前公司剪彩的时候也有记者跟着，这是并不难。难的是学校能同意让记者进去吗？能同意把这件事捅出去？全程透明？这是不是也从另一方面说明学校的教育不是很成功？”

    “妈，你忽略了一件事实。视频可是在官网上出的，一瞬间点击量就过万了，这对我的名誉已经造成了影响，我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而且，我不仅要让记者录像在电视上播，还要在官网上把她道歉的视频上去，让人知道知道我严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哈哈，挺好的。”

    “妈，你不觉得我太狠了吗，一点余地都不给留。”严宋紧盯着严妈妈的脸，很害怕在自家妈妈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不会啊，如果你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那我还真的害怕，离开了我们你能不能自己生活。这样挺好的，人家这么做就是不留余地，你尊重她的选择挺好的。”

    这话说得严宋心里很舒服，依偎进妈妈的怀里，感叹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故意朝着严妈妈露出一个坏坏的笑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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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道歉

﻿    ﻿    严妈妈出手，一点悬念都没有，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严宋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家妈妈的人脉到底有多广，如果同样的事情换了严爸爸，顶多就是找找高层，或者是直接带着手下的兵帮她讨回公道。天籁．『⒉不过相比于让人家帮忙，她还是倾向于自己动手。

    毕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对了，妈，这个事就不要告诉爷爷奶奶他们了，反正都要解决了就不要让他们烦心了，反正关于网上的新闻他们也不是多么关注。”

    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明明前一刻还是她在教育她，怎么下一刻就反过来教育她了，一时间有点接受无能，回道：“这点事还用你嘱咐我，我知道啊。”

    “好啦好啦别气嘛，我知道错了，纯属口误。”

    又笑闹了一阵，严宋就回学校去了，虽然请了一天的假，但是既然没啥事了，她就还是回去吧，正好可以和周红说一下事情走向，当然了具体的走向还是不能说的，一点悬念都没有了还期待什么，一点都不激动人心。

    和周红说了一声她就回了班级了，班里的人看到严宋都挺惊讶的，原以为在视频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都不会出现在学校，没想到人家没事人一样的出现了，难不成是她们思想太狭隘了，不能用正常的心理去估测严宋？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淡定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到跟前才知道，自己同桌这个呆子，还在那按照她之前说的办法背题目呢，连她回来了都不能得到他的注目礼，现在到身边了还不给让座，严宋有些无语，脚下踢了踢他的脚，粗声粗气地说道：“快让开，让我进去啊你个呆子。”

    话语中不自觉地带出了亲昵，石文哲抬手推了推眼睛笑笑，说：“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了。”

    严宋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害怕事情解决不了或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自己可能会不来学校，又或者是学校碍于舆论的力量，开除了她。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看到自己出现在班级的时候，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欣喜。

    “你也不要担心，我都有办法了，这事明天就会圆满解决。以后呢，我还会是你的同桌兼辅导老师的，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间将会持续一年，该背的题目还是要背的，不要以为这件事之后我就收敛性子，对你也放慢度了，要求也低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奥，不要妄想了。”

    严宋故作凶恶状的看着石文哲，说出的话也不甚温柔，但是却异常温馨和谐，石文哲笑的更开了，“你让我背题我也愿意。小老师。”

    其实严宋的两个同桌是不同的性格，但是有一个相同点，都是腼腆的性格，不喜欢与人争辩，或者说是不擅长社交的人，与人交往更是能避就避。严宋觉得安澜这样纯属是因为自卑，总是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别人不熟悉，出现在一个公共场合的时候，总会有人用诧异惊奇的眼神看着他，难免心里会自卑。

    而石文哲，可能就是因为对别的事都不上心，还没有遇到自己愿意去接触去了解的东西，所以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让别人怀疑到底有没有什么能引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和两个人的接触中，严宋觉得自己更欣赏石文哲这样的人，但是，若是抡起吸引人的程度，严宋觉得还是安澜更有吸引力一点，有故事的人总是容易让人沉迷，这是不变的定律。

    坐下后，季萌又着急的问着严宋的进程，具体的她也没告诉她，回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头雾水呢，当时真的被小严儿唬住了，可是回来的路上才回过味来，如果说真的是怕她还有后手，那严宋明明有别的解决办法，不一定就非要是她。

    再说了，严宋说的那什么敌暗我明的状况，那根本就是不对的，整个（1）班的人都知道，她季萌和严宋是好朋友，好朋友有难了，怎么说她都不会在一边旁观，这么一想严宋的说辞就不成立了，她有点不高兴。

    当时是乔宇送她回学校的，看到她情绪不高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想多了，不由得好笑的劝解她。

    “其实不和你说也是有她自己的考虑的，不想你想得太多。严宋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你的学习成绩不是太好，在班级就能排个中上吧，而且还不稳定，这是不行的，高考的时候你怎么办，报大学的时候又怎么办，这些你都想过没有。如果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就和严宋的友情产生了裂痕，是不是有点不值得，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和真心对自己的人有了怨怼，多不划算的买卖啊！”

    季萌就是这样的人，直肠子，想什么就说什么，或者是话还没说出来的时候，脸上就已经表现出来了，别人一眼就能看穿她在想些什么，同理，这样的人不会固执己见，只要是别人的开导她真的往心里去了，就会变更想法，说好听了是听劝，说不好听就是没主见，季萌表示，她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说的确实有理呢！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向着小严儿说话？”季萌先是觉得有道理点点头，然后又起了疑心，没有办法，她喜欢人这么优秀，她当然会有危机意识，尤其是当她还没有表白的时候，万一这个时候被人捷足先登，她哭都找不到调。

    而且在她心里，小严儿是一个各方面都很突出的人，她觉得如果自己和她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里，可能长眼睛的人都会选择她而不是自己吧！

    乔宇“……”

    无奈之下还是给了她肯定的回答，相出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这姑娘对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虽然现在还没有弄清自己的想法，不过不讨厌她却是真的，所以他不介意让她开心一点，给了她一个定心丸。

    “不会，她太强势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呢？只是这是季萌在心里问的，没有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回答自己的，这点认识她还是有的，如果真的一点眼色都没有话，她也不会在“战神”呆这么久。

    从回忆中抽离回来，季萌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严宋，严宋回了个放心的眼神，她懂了她的意思，就是让她收拾好心情，静静等着看戏。她做了个ok的手势，挺你！

    好朋友就是这样，即便是有了嫌隙或是误解，也会很快就解开的，因为知道对方是自己重要的人，是值得自己去信任的，去分享彼此的秘密的，所以也不会太计较得失，无言的支持才是最感动的。

    第二天一早，学校召开大会，全体老师和学生共同出席，听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季萌下意识的看了严宋一眼，得到了对方的一个眼神，瞬间心安。同时还有着惊疑，严宋竟然有这种本事，让全校师生为她所用？

    是她高估了严宋，低估了学校的实力，不过严宋有关系这点毋庸置疑，但同时人家还有实力，这就有让人吐血的本事了。事后严宋也和季萌解释了学校这么做的原因，出去除去视频里的两个当事人都是本校的外，视频的第三者也是本校的，这个看管不利的黑锅学校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也就不是很在意到底会起多大的波澜，在意的是结果。

    只要这个事情有个明确的结局，学校是不会阻拦的，而这时候严宋是不会轻易放手，她明显是站里的一方，学校把宝都压到她身上，也不是多难理解的事。当她给季萌解释完其中的利弊之后，季萌双眼放光的看着她，眼睛里的崇拜多的都要淹死她了，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季萌是觉得，这么聪明的美女子是自己的朋友，想不骄傲都不行。现在的她还没有满心的骄傲，充满胸腔的则是，崇拜。

    望着台上演讲的自信女孩儿，她崇拜着，相信下面的很多人都是与她一样的心情。虽然严宋说着的话是对自己不利的，一个不慎可能就会与早恋挂钩，可是谁又能把这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可能就只有严宋了。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可信度莫名的变高了。

    严宋说完最后一句话，台下爆出一片掌声。那句话是：我不会因为涉及别人不敢提及的早恋问题就避而不语，因为我们是清白的。希望那个视频的同学能给我道歉，当着全校师生以及媒体的面，向我道歉。

    是啊，以往遇到的涉及早恋的问题，当事人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事情曝光出来后，第一时间都是躲闪着不见人，就算是人出现了也不会说什么，所以严宋的勇气是很让他们佩服的，以及羡慕！

    当然了，他们也觉得严宋和安澜没有什么，不然也不敢拿到大庭广众来说事，但这就是严宋亲手斩了自己的后路，既然已经公布于众，就不会再有什么。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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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如愿

﻿    ﻿    “希望那位同学能够主动站出来给我道歉，不要等我去叫你的名字。天籁『．』⒉”

    其实学校的同学们也都没想到严宋真的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连媒体都惊动了，不过又一想也是，严宋就不是多么软弱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开学第一天就和班里的刺头对上，所以都对这个事件的最终结果比较好奇。

    学生们普遍没有丢脸的想法，因为出这样的事情的人不是他们，而学校的名声也不是因为一个两个人就能变坏的，所以丝毫不担心学校的名声会变臭。退一万步讲，即使是真的变臭了，也与他们无关，只要能在学校里学习，考上好的大学，对他们来说，倒是无所谓学校的名声了。

    这只是学生们的想法，也是啊，他们整天除了上课就是考试，哪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一些东西。再加上都是处于青春期的学生，特别能理解严宋的做法。生这样的事，如果学校没有妥善处理的话，他们也是不依的。谁能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被人拍下来，成为威胁自己名声的依据，严宋也没有做错什么，毕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凭什么要遭受这些。

    严宋在学生们心里就是女神，就是学霸，是他们遥不可及的一个目标，生这件事虽然议论纷纷，谣言满天，但是没有人真的相信严宋会如视频里说的那样，不洁身自好不自爱，乱搞男女关系，所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行动上，她们都是愿意支持严宋的。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虽然现在对早恋大家所持的态度还是不支持的，但是已经没有了古代时候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像什么不能和外男说话，男女七岁不同席，肢体上的接触更是不应该，现在是新社会了，这些都已经不存在了，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要被说是作风不好，他们这些围观的群众都有点接受不了，更不要说严宋这个当事人，又是直接的受害者了。

    现在他们都被严宋之前的慷慨陈词感染到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严宋即正义，道歉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多过分，你那视频闹出来的影响有多大又不是不知道，不这样的话怎么洗干净被泼在身上的脏水？

    大家压根就不觉得这种不是因为什么好事，而在媒体面前露脸，然后因为这次的事，让全市观众都认识她，知道她的缺点有什么不对，他们是学生，接受的教育中不止有文化教育，还有道德教育，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界限，一旦突破了那个界限，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在他们看来，严宋没有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已经算是出于同校同学的名声考虑了，不想把人得罪死了，所以都在起哄着让那人道歉。

    严宋看到舆论已经完全导向自己了，心里开心的笑了，面上不显，淡定的往下看着，扫视着每一个人，那样子就像是她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一样。路梅心里已经慌了，毕竟年纪还小，没有经历过这些。之前她也不是多好的人，只是那都是小打小闹，欺负过的人大多数选择忍气吞声，没有一个向严宋这样愤起的，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校领导和电视台的记者们也没想到学生们的力量是这么的大，思想是这么的激进，场面一度就要控制不住了，纷纷往前涌，希望能给严宋一个说法，校长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宋，这孩子的心思深不可测啊！看她波澜不惊的表情，就知道这一定是她事先想到的。

    校长也是年轻的校长，和严妈妈差不多的年纪大，不过能到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什么笨人，羡慕好友能有这么争气的一个孩子的同时，又期待着看她未来能走到哪一步。

    严宋和严妈妈给校长的保证就是无论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如何，一定不会牵连学校，所以校长才能这么放心的把场地交给她，让她去闹。她自然是不会食言，而且这个场面也确实是她早想到的。解决起来也不会多棘手。

    民国时期，有什么重大事件学生们都会上街游行，而一般也会取得一些成果。自古以来，学生们都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深受着最新的教育的学生们，正是青春年少，一个人最美好的年华，怎么可能压抑的住性子，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的，越是镇压越是会反弹。政治中每天都会背到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维护自己的权益，学了这么多年的只是终于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仗义的学生们怎么可能不出手？

    但是，学生们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过了那段最兴奋的劲，要再挑起来可就难了。所以历史上一些学生起义的，能达到目的的只是少数。更多的是无疾而终，只要那些人能挺过最激烈的那个时刻，学生们就会自动散去，这是经验，历史告诉我们的。

    因为学生们的势力还是太薄弱了，并且领导人的作用不是太明显，能有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稳住群众们的情绪，不然搞大了就没法收场了。

    “同学们，我就是想让那个人给我道歉，我不会说我是想教育教育她那么简单，让她知道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外，我还要教会她看人脸色，并且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一定不能做。”

    “对，凭什么她做了坏事之后还躲在后面，不出来道歉，这是不可以的。”

    “对对对，快出来，视频的那个人如果还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要人肉你，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是啊，网上使用暴力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过来面对面，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啊。”

    “……”

    “……”

    严宋的说法得到了学生们的声源，路梅的脸色更加不好了。知道严宋的最后一句话，压倒了她心里那唯一的一丝庆幸，面色灰白哆哆嗦嗦的走上了讲台。

    严宋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像看到你走上来，然后和我真心真意的说一声对不起，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反之，如果你没有上来，我没有听到你的道歉，我会很生气，然后就会把两份视频，一个是网吧的，一个是学校走廊的，两份一起交到警察叔叔手上，相信有警察叔叔的帮助，你会非常愿意向我道歉的，只是那个时候事件的性质就变了，你确定到时候自己的心里很强大，强大到能够接受这一切？”

    “倒不如你现在就出来，事情就到现在为止，我说了不追究就一定不追究，那么，请告诉我你现在的选择。”

    严宋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群，目光隐晦的扫过那个人，等着她做出选择。果然，她没有让她失望。

    路梅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讲台，那个样子，就像是一步一步走向刑场，而严宋就是那个刽子手，等待着将她凌迟处死。严宋面带笑意看向她，仿佛早知道她会这么选择一样。路梅很想撕开严宋的笑脸，撕破她虚伪的伪装，可是她不能。

    在视频之前，她根本没有想太多，也不知道事情会展到现在这样不可控制的地步，如果问她现在的感受，一定是后悔的，她做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去惹严宋这个瘟神？

    还记得那天，她听到（1）班的一个朋友说，安澜最近很消极，她也想好好的安慰他一下，让他振作起来，那样的话她就可以骗自己，说自己才是让他开心的因素，她兴高采烈的把家里的dV机拿了出来，里面有家里小狗的可爱视频，希望能让安澜笑笑，放松下来。

    到（1）班门口，就看到严宋和安澜针尖对麦芒的敌对的样子，看到安澜低沉的样子，她的心是抽痛的，同时对严宋也有怨恨，或者说对严宋，她就没有一刻喜欢的，对于长成这个样子的人，她觉得女孩子就不会喜欢她。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有了危机意识，严宋的美，对男生来说是无害的，但对于女生来讲就是具有攻击性的，所以她出手了，尽管没有占上上风。

    她以为严宋在班里是不会有女生喜欢和她做朋友的，因为她会用自己的美衬托出别人的缺点，最可恨的是那是不经意间的，不是有意的，更让人难以接受。可是没想到，季萌和李恺歌都和她成为了朋友，让她大跌眼镜。

    后来鬼使神差的看到他们抱在了一起，脑袋是放空的，用手里的dV拍下了那个瞬间，到了网上。

    她走到台上，低着头，声音却不小的说道：“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她是真心的，不是对不起严宋，而是对不起安澜，她的举动也伤害到了安澜，她真心的感到抱歉。伤到了那个清澈如水的男孩子，即便是坏人如她，也会不忍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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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意料之外

﻿    ﻿    如愿的听到了6梅给她的道歉，严宋心满意足，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愧疚，严宋知道那不是对她的，因为她看她的眼神依旧是怨毒的、不甘心的，而道歉的时候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台下，严宋就知道那是在找安澜。』』天』籁．⒉

    看来安澜这人年纪不大，也不给别人制造什么误会，只认真专心的喜欢毛筠一个人，都会让人不自觉的被他吸引，她是一个，路梅是一个，严宋笑，他身边的狂蜂浪蝶以后是不会少了！

    虽然知道路梅那么的喜欢安澜，严宋也没有圣母的原谅她对自己的伤害，但也没想赶尽杀绝。听到她的道歉，也没管是对她还是对他，她就统统接受了，挫了对方的锐气，她很满足了。

    说完那声对不起，路梅就哭着跑了，她的好朋友在她身后追着她。严宋也不希望她想不开做什么傻事，有人跟着还算放心。

    严宋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拿着麦克风说道：“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她也道歉了我也不想追究了，希望大家也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这事就算这么结束了，同学们看了一出好戏，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结果，又认为能这么顺利，其中他们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一个个的心里偷笑着离开了，甚至有一些藏不住话的同学，还在和身边的好朋友讨论刚才的事，总之，严宋用她自己给同学们上了一课，那就是做什么事都不能害怕丢脸！

    她走到那个被她家妈妈请来的记者身边，悄声说道：“能不能把那个上来的同学打上马赛克？声音也改一下吧，不要暴露她的个人信息。”

    记者张君雅是真的有些不理解了，这事一开始就做的这么狠厉，又是记者录像又是全体学生的见证下的，怎么最后就这么个结尾，她还以为闹到最后会不死不休呢！

    不过当事人的意见她们也是会顾及的，而且都还是未成年人，有保护她们的义务，所以即便是严宋不提这个要求，她们也会这么做的。

    只除了严宋特别的提出来了，强烈要求她们把对方的信息暴露出来，否则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只要是有一丝希望能不这么做，还是不想这么做，未成年人的心智尚且没有完全成熟，她们是需要保护并把她们引导到正确的路上。

    严宋能这么做，更加让张君雅喜欢，宋工的这个女儿老早就在他们圈子里出名了，不仅是长相上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长得活色生香，还有对严宋考虑事情的成熟比较惊讶，谁让她小小年纪就以学霸的姿态考上了最好的高中，周围的人哪能不羡慕。而且据她所知，严宋在初中的时候就被一家艺术学院录取了，只是当时严家人碍于严宋还小，并且未来也不想专注走艺术这条路，所以就拒绝了。

    在她看来这是早早的对未来有了规划，而且一次私下的交谈中，她得知这是真正做主的不是女孩的爷爷奶奶，不是女孩的父母，而是女孩自己，拒绝的时候还振振有词的说，自己要去男人的地方走一遭，锻炼一下意志。后来看她消失了两年，她猜想可能是去部队了。

    这次再见，就看到她身上多了一股在校学生身上没有的肃杀气质，张君雅知道，她这是猜的没错！

    告别了严宋，回去还要剪一剪视频，再配上一篇稿子，既然要播出就要考虑一下收视率，总不能糊弄糊弄就算了。严宋这边是恢复了正轨，整个事件从生到解决总共用时三天，同学们深切意识到，严宋这个女子，真的不是好惹的。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当女子与小人共同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小女人更不好惹，看严宋就知道了！

    那天之后，严宋以为自己给别人的印象应该是睚眦必报的，然后就是除了现有的朋友外，不会再有人愿意主动找上来和她交好，不应该是怕她带坏她们吗？看着桌子前面围着的人群，以及门外、窗户外围着的好些人，严宋一阵头痛，她又不是什么珍惜物种，用得着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吗？是要搞什么眼神炸弹吗？

    石文哲皱皱眉，老学霸出手就知有没有，他站起来主动帮忙轰走了围观的吃瓜群众，然后极其严肃的对严宋说：“和你做同桌我是很高兴的，我以为你在学习上会给我很大的帮助，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想错了，和你坐在一起你没帮助我多少，反倒还要我帮你赶人，我只能祈祷不会影响到我的学习。”

    严宋一副被雷劈的表情，这人是有多么的泾渭分明，简直就是智商实时在线。不过石文哲这话说的也没错，确实是她影响了他的学习，被人这么明确的指摘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于是接下来，围观群众就看到了被他们当做女神的人对着她的同桌一阵卖萌，一顿诱哄，他们的世界观都崩塌了，那个在台上横眉冷对的、美艳与高冷并存的女神去哪了，这个搞怪卖萌的二货是谁？

    不过，说一句自内心的真心话，相比那个浑身戾气、气场十足的她，她们还是喜欢这个会笑会闹会撒娇的软妹子，可爱的想让他们上手捏一捏她的脸蛋，手感一定很好。

    “石文哲，好啦好啦，以后再来人我一定会跟着他们出去的，一定不会打扰你学习，你有什么不会的，题目背下来之后如果还不会，可以来问我的啦，我一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好吧！”石文哲龟毛的应了一句，严宋无奈，没办法，这人啊就是这样，都是她脾气太软了让他觉得好欺负，不然他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如果别人知道严宋心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暴起，然后伸出手，一字一句的描述她今天的壮举，指责她到底她的脾气软还是不软，要是她听不进去劝，固执己见的话，他们一定会用唾沫星子淹死她。就这脾气还好意思说自己脾气软，那他们这样的岂不就是没脾气了？

    又一天，三五个男生结伴而来，默契的到(1)班门口停下，向里张望。一般都是坐在门边的同学，看到有人过来，问一下是找谁的，然后帮忙喊一嗓子，让人出去。这几天这样的人来得太多了，不用问他们也知道是来找严宋的。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直接喊了一嗓子“严宋”，再之后严宋就乖乖出去了。

    笑话，她敢不出去吗，不出去的话那群人又堵到她座位上，然后再一次惹得石文哲和自己脾气，犯不上的事啊！

    为了方便严宋出去进来的，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严宋打扰到自己，石文哲特地把自己靠过道的位置让给了严宋，省的每次出去他都给她让座。

    可是这样一来，严宋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也不是她肆无忌惮，而是那群男生看到严宋这么好说话，这么好脾气的一趟一趟出来，就来得次数更多了，来得人也多了。

    其实严宋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的，她不觉得自己的性格是多么讨喜，相反她觉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讨人厌的，就像是学习方面，她知道，石文哲一定是不服气的。她没有将时间全部放到学习身上，却能去的这样的好成绩。而石文哲呢？接触下来她现他对学习的热情是自己赶不上的，他将自己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给予了学习，取得的名次反而还没有她好，她知道，他一定是不甘心的。

    这也难怪，她来之前，班里的第一名一直很稳定，就是他，她来之后，他就变成了千年老二，心里能舒服就怪了。要是她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心里也会恨死那个人的。只可惜，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越！

    这样的场面她也是不喜欢的，她不像安澜和石文哲那样，那么讨厌社交，但是也不喜欢每天都要跟好多陌生人说话，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企图，碍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她还不得不委屈自己，去和那些人好声好语的说着话，哪里还有那天在台上的潇洒恣意？

    忍了一天严宋就忍不了了，她又不是新时代的交际花，周旋在这么多别有用心的人身边，实在是太浪费脑细胞了，而她又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在第二天第一波人又来造访的时候，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脾气，粗声噶拉气的说道。

    “那个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说行不行啊？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好到吸引了你们这么多人来找我，惹得我同桌都和我脾气，说我影响到了他学习。”

    这是她的真心话，而且这个现象还是在那天的事件之后才开始生的，她有些疑惑了，现在的男同学都怎么了，心里不正常吗？这么喜欢被虐？

    他们曲解了严宋的意思，从那之后就没有人再去严宋班里找她了，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书面表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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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解决

﻿    ﻿    对于这个口头改书面的问题，严宋表示两者一样讨厌。尽管她说的很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也总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收他们的情书，但是总有那样固执的人愿意选择飞蛾扑火的做法，以求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万一有个意外呢，这谁说得准！

    对此严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态度了，说多了只有她自己不愿意说，人家还是愿意听，严宋双眼含泪望天：来一道雷劈死我！

    当然了，这个问题也没有困扰她多久，严宋是多么聪明的人啊，既然这个问题她搞不定，就直接捅到了周红那里。一来两个人私下是很好的朋友，有什么悄悄话都会互相分享，严宋和她没什么不能说的。二来她也是严宋的班主任，学校里的学生这么明目张胆的想要早恋，班主任不管还有谁能管？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严宋是不想来麻烦周红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花枝乱颤，唇膏都黏在门牙上，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女人，严宋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学校让她这个疯癫的女人当班主任，而且还是全校前五十名同学所在的1班，校领导就不怕她把人带坏吗？

    “好了好了，这事我和你说是信得过你，能不能办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在这笑个没完算怎么回事啊？要是让师丈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悔婚啊？”

    就在昨天，赵晨一家人和周红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饭，就是简单的见家长了，也能说是私下订了婚了，如果不出什么大意外，这俩人就会结婚。只差个好日子，自己准新郎准新娘的心情和想法了。

    这样的好事严宋是祝福的，也真心为周红感到高兴，两个人是师生关系，又很难得的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革命战斗友谊，也早早的送上了自己的贺礼。

    早在她和周红成为朋友的时候，她就每天空出时间临摹了一幅老师的字，一天只写一个字，愣是写了一个多月才写好。然后就压箱底保存了。因为前段时间的琐事太多，昨天才交到她手上，送上了她美好的祝福。

    周红也收到了她的好意，只是这是两回事，今天听到这个有趣的事，她没法不笑，即便是看在那幅字的面子上，也是控制不住的。

    对严宋的话，她是不信的，轻轻白了一眼她，细声细语说道：“得了，骗别人还行，你还想用着借口来骗我啊？你那是信得过我吗？你那就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再分有办法你都不会到我这来张这个嘴！”

    “你这事在学校都闹开了你想起来我了？全校都知道了你还怕我不知道吗？还想告诉你师丈我怎么样怎么样，你去告诉啊，我告诉你，到时候我俩不和你就记得是你害的，每天睡不着觉，做梦都带着负罪感！”

    严宋干瞪眼，没招了，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呢，发展到这只好用软萌的眼神祈求着她，她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啊，再这么弄下去，她都要掉肉了！

    周红也知道严宋的性子，懂得见好就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对严宋说。

    “那你希望我怎么办呢？”

    严宋不敢拿乔，万一这祖宗撂挑子不干了，她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赶忙接话道：“这个当然是你拿主意了，我知道老师的心意的，不会得罪人又不会不顾及我的名声，所以老师，我是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的，你就放手去做！”

    周红头顶一串乌鸦飞过，怎么就跟人品扯上关系了？合着这事处理不好，她的人品也跟着坏掉了？

    不等周红回话，严宋就一溜烟的跑出办公室了，边跑边说：“老师我还有课呢，我先回去了，这事你尽快解决，我不着急！”

    周红看着她狼狈而逃的背影，很没义气的笑了，笑够了就开始想办法，到底怎么办，才能不影响到严宋这个小坏蛋呢？

    她现在都有点后悔和严宋相处的这么熟悉了，严宋这哪里是把她当好朋友啊，明明就是当做手下来使唤了，一天天的搅得她连在学校备课的时间都没有，严重影响了她课下的自由时间。

    这个自由时间自然不是指她和赵晨的约会时间，而是指回到家以后。以往在学校把第二天的课程都背完之后，回到家就是她的纯私人时间了。她的家就在本市，和父母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家务活，平时的饭也不用她操心，回到家她妈妈都把饭摆到桌上了，她就直接吃就好了。

    所以回家之后的时间，除了一少部分是分给了睡觉之外，其他一大部分时间是用来打游戏的。在游戏里她是已婚人士了，因为游戏打得太强悍，别人都以为她是人妖呢，没有人想和她结婚做搭档，后来没办法，就和另一个人妖结婚了，好在对方的技术不在她之下，两个人组队打怪，也是很默契，参加过不少大赛，得了不少奖品。

    这么一想，好像最近自己上游戏的时间变少了的同时，自己那个伴侣也没怎么出现在游戏里，难不成是对方也和她一样，有事？那就真的太巧了。

    虽然在游戏里有了伴侣，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提过见面这回事，就连双方的个人信息都很少问，挑个最简单的说，至今她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所在地就更不清楚了。赵晨是知道周红喜欢玩游戏的，也知道她在游戏里有了伴侣，也有点不是心思。

    不过这点小吃味在看过周红玩游戏之后就抛到一边，不再提起了，没办法，自家女票的游戏比真汉子玩的还好，太给他压力了。再看她那个伴侣，玩的好像比自家女朋友还好，赵晨被电脑上不停动作的小人闪花了眼，原以为自己能学会的话，就让女朋友和她那个伴侣离婚，结果这一看，他顿时有了自知之明，算了，反正是虚拟的，就那么地！

    他们都不知道，在游戏里竟然是两个长相不俗的妹子结成了侠侣，后来一次游戏中的人物聚会时才发现的，跌落了一众人的眼镜，两个当事人就更不要说了，见到对方之后都说不出话来了。那都是后话了。

    严宋回到班级，第一时间就和石文哲把座位换回来了，他坐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肯定很不习惯，不要问严宋她是怎么知道的，看到他的脸，她要是还猜不出来就怪了。

    季萌是知道严宋过去找班主任解决这件事，虽然严宋一再强调过周红的脾气很好很好，她还是放不开那个胆，不敢和周红开玩笑，更不敢在她面前放肆。而且在她心里，无论学生和老师的关系是怎样的亲近，还是会保持着距离，不可能什么话都说。就拿严宋这事来说，她不是很相信严宋敢把这事和班主任说得很明白。

    在她看来，老师都是对早恋的同学有偏见的，不管他们的感情如何，也不管他们的为人，更不管这段感情的无疾而终是否会给他们造成伤害，老师就是专业拆散别人姻缘的。在季萌眼里，老师就是法海穿越到现代，除了教书育人，做着各种讨人嫌的事。

    同时，严宋前一段时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给班主任也增加了很重的负担，可能这个不好的心情都堆到一起，就等着一个发泄口呢，到时候把破心情都发泄到严宋身上，在她听到严宋说要去找班主任帮忙的时候，她挺担心的，生怕班主任朝她发脾气。

    “怎么样啊，周老师怎么说的？她是同意啊还是不同意啊？批评你了吗？”

    严宋屁股还没坐热呢，她的发问就过来了，严宋听到她的问题也没有生气，反而很好脾气的一个一个回答她。来自好朋友的关心，她一定不会拒绝。

    “你问了这么多，我要先回答你哪个呢？那我就一个一个回答你，周老师同意了，她会帮我解决的，批评我就更没有的事了，她脾气那么好，怎么会借此机会教训我！我早就说了你没事的时候多和周老师接触接触，多往她身边凑一凑，她人真的挺好的，长得好看性格还好，我要是男人没准我就是你的师丈呢！”

    赵飞尘听到严宋的话，庆幸一笑。自那天两家人一起吃过饭，他就知道自己的班主任会是自己的未来小婶婶，当时还有些接受无能，不能立马习惯这个身份上的转变。还有一点让他忐忑的，那就是他和李恺歌的“秘密”恋情，尽管知道的人比较多，已经不那么秘密了。

    一顿饭下来他都快笑僵了，饭也没有吃好。大家还以为他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班主任变小婶婶的现实呢，他心虚的抬头飞快地看了周红一眼，发现她也在看他，愣了一下，实在招架不住老师似笑非笑的目光，率先把目光转移到了吃的上。

    这顿饭是他有记忆以来，吃过的最难以下咽的一顿饭。现在听到严宋说她要是男的会是他们的师丈，顿时感谢小叔叔让他免了这一尴尬场面。...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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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情书后续

﻿    ﻿    严宋不知道赵飞尘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真的把自己开玩笑的话往心里去了。不仅往心里去了，还特地告诉了他的小叔叔赵晨，后来再见到赵晨的时候，严宋发现他全程臭着一张脸，惹得严宋很是不爽，她是电灯泡怎么了，你对电灯泡就是这个态度的话，电灯泡还会是电灯泡的。

    最后当然还是赵晨悲剧了，原以为他摆着一张脸，严宋很快就会走，不当这个电灯泡。却不想严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人家不仅没走，反而度数更高，更亮眼了。不停的和周红说话，吸引她的注意力，同时又能很好地把握尺度，在周红想到赵晨的时候，她主动把赵晨带进来，说了一会儿后又把他扔下来，把他弄得都没脾气了，还得拍手称赞一声严宋真聪明。

    严宋就是这样，你要是顺毛摩挲，给她说点好听的，哄着她来，没准就不会打扰那么久了，可惜，赵晨不是很了解她，在听到小侄子说严宋想当他的师丈后，仿佛理智就已经与他越来越远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严宋要和他抢女人”的念头，给自己挖下了一个大坑。

    理智离家出走的他，明显的把严宋说的那句“要是她是男的”的假设给扔到一边了，才闹出这个乌龙，反正谁后悔谁知道。

    “那老师和你说什么了？她就特别好说话的同意了吗？”

    季萌不死心的还要追问，严宋就一点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老师不能和同学友好相处呢？是谁给她留下了这个阴影，谁给老师抹了黑呢？严宋都不想再解释这个问题，她和周红的关系现在不是一般的好，在她眼里她是千好万好，但是不代表在别人眼里也是一样，所以她也不强迫季萌能去发现周红的美。

    其实季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严宋一个后来的插班生和班主任的关系能发展到比他们这些原班生还好，若是向路梅说的那样，严宋给周老师送了礼了，然后周老师看在那些礼物的面子上，对她比较观照的话，她是不相信的。班上每年过节的时候给老师送礼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据她私下打探到的消息，是周老师收了家庭条件比较好的人的礼物，那些家庭条件差一点的她就不收了，或者是有的收下了，但是他们走的时候，周老师会给他们带上别的东西，而这些经常是超过了他们带过去的东西的价值，所以周老师在他们心里是很好很好的老师。

    她不是多么清澈廉洁的老师，有时候老师就是这样，和医生一样，你收了礼就像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或者是你收了礼就像是被人拿住了短处，人家会更放心把人交到他们手上，但是同时也会说什么这个人就这样，吐槽社会风气。如果不收下的话，还会认为你是不合群，说你有多难搞，所以有时候说来说去都是你没理，怎么做都是错的。

    当然了，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压力就收下了红包的人，对于没有巴结他不给他红包的人，可能还会有意见，所以对这样的人来说，是无所谓别人说他什么的，对于这种非常普遍的说法，也是“当之无愧”。

    “我就把这个事说了，然后老师好像是不怎么想接手的，但是没办法，我没等她说别的我就跑了，然后这个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啦！”

    季萌无语，小严儿和老师的关系都好到这种地步了吗？她咋感觉她们俩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而是那种很亲近很亲近的关系呢！最主要的是，这时候她竟然觉得严宋说的，如果她是男的，她会是他们的师丈这个事实了。

    此刻严宋在她眼里的形象就是特别高大的，比乔宇的形象还要高大，他再有本事也不会和老师相处的那么好，所以她是佩服严宋的。而且家人们也都没少和她说，让她多和老师接触接触，处好关系，对以后有好处。

    只是每次在和老师说话的时候，她也想多说几句，只是看着老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她就觉得瞬间没有话说了。如果严宋知道她是这么想的的话，那她都容易笑喷了。天知道她只是一个外表严肃正经的花架子而已，是一点都不厉害的那种人，不知道周红如果知道自己在学生们眼里是这样的一个形象的话，是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最开始周红带接的第一个班级时，只是个大学刚毕业的阳光少女，也是很温柔的性子，只是班上难免有几个刺头，如果还是原来的性子，这种事压根解决不了，老师管不住学生，反而被学生欺负，这样的例子在学校里并不少见，只是周红不想成为那样的老师。

    于是乎，后来处理处理的，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虽然骨子里依然是一个柔弱的美女子，只是外表变得尖锐强硬许多，但用严宋的话说就是一个花架子，这从之前的赵晨即使是在周红不喜欢他的时候，也能成功约到人就能看出来。

    季萌没想到，严宋前一天刚和班主任说的一件事情，真的被班主任放到心上了，第二天就解决了这个事。

    抓住了平时经常出现在1班门口的男同学，人赃并获，一起拿到了他们手上带来的情书，然后就亲自带着这帮学生，大张旗鼓的到了他们班级门口，再去办公室找了他们的班主任老师，就要在一天时间里把这事一并解决了，严宋没想到她的速度这么快，口中也是啧啧称赞着周红的办事速度很快。

    “喂，严宋，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啊，怎么说也是和你有关的事啊，你这个当事人真的不在场，任由老师和同学在背后随便讲究你了？”季萌挺担心严宋的，一来是因为她们是好朋友，二来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了女孩子的名声问题，一个解决不好以后就不用再在学校里待了，所以季萌很是担心严宋的这个“好人缘”问题。

    人家会怎么想，季萌是站在大众立场上进行的大众考虑，想想也是，一般来说如果学生时代的时候，男孩子主动追求一个女孩子，大家都会觉得是这个女孩子行为不检点，才引得男孩子们争相示好。深谙围观群众的心理，季萌很担心严宋，真是应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

    “没事，周老师会解决好的，我们要相信老师的能力，不能随便质疑别人。萌萌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你把一件事交给别人处理的时候呢，就不要随便怀疑那个人的能力，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啦！”

    季萌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对严宋的说法还是很质疑的，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她是真的觉得，好像这个事情与严宋没有关系一样。不过这件事解决后，结果传过来的时候，很快严宋就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当时她也在场呢，不然也不会是这么个结果啊！

    对于这个结果，严宋也不是不满意，不管怎样还是解决了，结果也不是不好，只能说有点不是那么满意，不过严宋又一想，这事她躲在背后，没有往前上，处理成这样也算挺好了，这么一开解自己就知足了，也不挑剔了。只当是又给同学们无聊的业余生活增加了一点谈资。

    事情是这样的，周红在那群男生的班级门口大发雌威，和他们的班主任也说了话，总结起来就是希望他们的班主任能约束一下学生们，不要有事没事都来她们班级门口，给别的同学造成了困扰。

    周红的话说的直接不拐弯，那个班主任面子上也有点受不住，其实老师都是这样，自己班的学生关上门，自己在班里怎么说都行。可是在班外，还是被别的班的老师堵到门口来数落，他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周老师，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要是没有你班上的女同学往那边勾搭着我班上的学生，他们会一直往你那边跑吗？”

    “天地良心，还有啊，看走廊上的监控都能知道，我班上的同学没有怎么理会他们，他们却还像是每天点卯一样，准点报道，李老师，这给我班上的同学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我也不说别的，也不想多追究什么，就想这你能约束他们一下，别让他们再去找我的学生。”

    李老师被说得满脸通红，还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去找的你班上的同学吗？并且给她造成了困扰？”

    “当然有，你看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应该是给我学生的情，打开看看就清楚了。最后，至于你说的我学生是否愿意，那就更简单了，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李老师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瞪着那几个站在一排的男生，无奈的打开信封，看一眼就愣住了，然后那一页纸轻飘飘落到地上，于是，情书的内容就被曝光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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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落幕

﻿    ﻿    再然后，情书掉到地上，被别的同学捡起来传阅，里面的内容都被知道了，那些男生的脸都快低到地里面了，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周红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能庆幸里面没有提到严宋的名字，不然可能她就没办法出门了。天』『籁

    先前的视频事件风波还没有彻底过去，现在情书事件又来了个后续，周红也觉得好像是自己把这事给办砸了，不过最终使得他们不能再来找严宋，也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想着到底怎样能把这件事打个圆场，虽然整个事情都和严宋没有关系，但是两件事生的时间相隔太近，有心人一联系，估计又是对严宋不利的一条新闻，这么想着她就从那些学生手里拿过了情书，和李老师说自己的想法。

    “李老师，这个事也没造成什么太多坏的影响，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也不想追究了，只要这几个人能别再去我班上，你觉得呢？”

    他觉得呢？他觉得可以啊！在他看到那些情书的内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事就这样了，之前不过是气不过周红咄咄逼人的架势，想着她或许没什么证据，就是瞎说的，或者是来上门找茬的，反击后现自己班上的学生还真的有把柄留在人家的手上，这一看就更了不得了，这些话写在现在就是表白示爱，他仍觉得露骨，要是放到以前，那就是耍流氓啊！

    一个激动，就把那张纸丢在了地上，看到别的班的围观学生无视自己难堪的脸色，互相的传阅那份情书的时候，他更后悔了。你说你没事较什么真啊，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这么大扯怎么收场？正愁呢，周红提出了息事宁人的说法，只有一个不能再去（1）班的条件，他有什么不答应的。

    人家给个台阶，他就赶紧下来吧，万一把人惹急眼了，狗急跳墙了他就更招架不住了，如果周红和她的学生不计后果和脸面的把这件事捅到主任或者校长面前，到时候解决方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于是，一个两个都想到一起去了，那就是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闹得谁都知道，所以选择了低调的解决方式，双方达成一致，周红心满意足的回了班级，要和严宋邀功请赏。

    走之前还不忘把那几个同学的情书拿走，这种散播不太好信息的东西还是她们自己收着比较好，省的被有心人拾去，再拿到什么官网上，那不只严宋不用来了，可能她这个班主任也要回家待业了。

    回到班级，把严宋叫出来，和她说了这个事情的大概。严宋当时想着总算是解决了，她不用在面对那些人过度热情的脸，和石文哲过度冷淡的脸了。可是冷静下来后，她又有点后悔了，这样的话情书的内容就人尽皆知了，而且当时又是周红过去办的这件事，没有脑子的人都能知道为的肯定是她，顿时有点头痛。

    “我说红红啊，你为什么要让他们都看到情书啊？”

    “这个，但是掉到地上了，然后几个手快的人就捡过去看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周红越说越心虚，她是知道的，如果当时自己拿出老师的派头，用冷脸来威胁他们把情书放下，他们是会听话的。可是当时自己也没想到这点，只觉得越多的人知道，李老师可能妥协的越快，等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时候风头太盛，又是（1）班的女孩子，合适的人选好像只有严宋，这样一来就彻底把她暴露出来了，所以和严宋说的时候，她的心也是忐忑着的。

    严宋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想着她也是为着自己着想，就不是那么生气了，再说她的名声都这样了，也不在乎再变的差点，也就无视这茬了。

    “有时间请你和赵先生吃饭。”

    自从上一次严宋和他们一起吃饭，叫了赵晨师丈，晚上跟着周红去她的家里住的时候，周红就告诉严宋，不喜欢她管赵晨叫师丈，因为当时还没有订下来呢，她脸小会害羞，以后会是怎样还不知道呢，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严宋以为她现在也是这个想法，脱口而出赵先生，让她叫一个和自己前世年纪差不多的人叔叔，她是叫不出口的，就只能冒着被人指责没有礼貌的风险，叫他一声赵先生。

    再看周红，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满意神情，听了严宋的称呼反而皱了皱眉，忘记了这是自己让严宋改口之后定下的一个称呼，纠正着严宋说道：“别叫赵先生了，没大没小的。我们明年就结婚了，也算是定下来了吧，你就叫师丈吧！”

    严宋心中一万只羊驼跑过，当时她叫师丈叫的顺嘴的时候，是谁硬是让她改口的，说什么她一个未婚女青年，就有了被学生叫师丈的男人，对她的名声不好。前后相距的时间有一个星期了吗？女人啊，变得太快，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啊，可能除了那个和她一起恋爱的人外，别人都适应不了。

    不过她也不想和周红在这件事上多计较，不是很在意的答应下来。“好，我叫他师丈，以后见面就叫他师丈，只要是离婚之后你俩不嫌尴尬，就行。”

    这明显是一个玩笑，而且严宋就是知道周红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才会这么说的。不会生气是一回事，会反驳她又是另一回事，严宋不想听她训斥自己，所以点完火赶紧跑。

    这似乎就是她们俩的相处模式，严宋仗着自己年纪小，可劲的“欺负”周红，通常是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属于点完火就跑的那种人。周红就是年纪不太大，心里也算不上成熟，但是对严宋却是极尽爱护与偏袒，有时候被严宋调侃的实在招架不住，也会反调侃回去。不过大多数情况，都是和刚才一样，严宋说完话不等她张嘴，就跑的没影了。所以在两个人的关系中，周红就是消防员，不但能救别人，还能救自己！

    有时候在人与人的交往中，要用心去了解对方，知道对方的喜恶，才能在相处中不触到对方的雷区，关系也会更和谐。严宋这句开玩笑的话，如果是在那种在乎这样的言论的人面前，她是不会说出来招人嫌的。她知道周红不会当真，才会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在打打闹闹中变得更好。

    这回进去，不只有季萌关心情书时间的后续解决，就连傅向笛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严宋，石文哲这样的新闻绝缘体也侧着耳朵听严宋解释，让严宋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就是情书内容有少数几个人看到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们都是男生，应该不会说出来的吧！”严宋猜测道。

    “那可不一定，现在男生碎嘴起来女生可赶不上。之前我在一家市买吃的，结账的时候零头有六毛钱，平时我去的时候都是女的结账，那女的就会给我把零头抹了，不要了。但是那天就是她丈夫结账，一分没少的就收了，所以我说啊，这男人抠起来，可赶不上女的。”

    季萌和三个人吐槽，俨然忘记了听众中还有两个男人。说的正开心呢，严宋咳了咳，打断了她接下来要吐槽男同胞的话。季萌眼神迷糊的看向严宋，为什么要打断她？她还没说完呢！

    严宋一个眼刀过去：旁边还有两个大男人呢，你当他们不喘气了啊！

    季萌老实了，听他们再把话题转移回严宋的身上。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傅向笛对小严儿好像特别关心，可能别的方面还差一点，尤其是那帮男生来找她的时候，那脸色不是一般的黑啊！

    她猜测，可能这又是一个拜倒在严宋人格魅力下的男人。还想着有时间提醒一下严宋呢，却没想到她一直没想起来，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出事了！

    石文哲相比傅向笛的关心，就要纯粹一点了，他只是不喜欢那群人总来找她，耽误她的学习时间。高三很关键，他不想她浪费了时间和天赋，去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大学。

    “其实我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知道情书被人看到，为什么情绪波动这么大，情书又不是我写的，关我什么事？”

    严宋的反问让三个人沉默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确实，明明就是谁写的情书谁负责，又不是严宋写的，就算是被曝光，也不是她负责任。

    这么一想就释怀了，纷纷感叹他们没有严宋一样的定力，平心而论，如果这件事生在他们身上，处理的一定不如严宋。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这话说的也不全对啊！

    不过，事情确实如傅向笛所想，在人群中议论开来。严宋也知道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却没事人一样，浑然不在意。那些人被严宋的态度冷到了，也不再议论了，这件事就这么落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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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乌龙

﻿    ﻿    一天，严宋班级的物理老师有事没来，找了办公室的一个年轻老师来代课。『天籁『．⒉但是班里的同学们不知道啊，她们只事先得到了老师请假的消息，不知道他还找了别人来，一个个的都在自己做题，以为物理课变成自习课了，（1）班的学霸们也不想浪费时间，尤其是高考在即的时候。

    他们三个两个的聚到一起，有的讨论着上节课老师讲过的、没有听懂的问题，有的在讨论考试的题目，有的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做题的，做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玩闹的。也是，（1）班是远近闻名的学霸班，里面的学生都是全校前5o名的学生，自学什么的根本不是事。

    正在她们自己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老师走了进来，看到各做各的，但是都在学习的情景，心里小惊了一下，随即又变得自然了，学霸班就该是这样的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放松自己。

    整理好了心情，男老师放下书本，开始自我介绍。

    “（1）班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9）班的班主任，给你们代一下今天的物理课。我叫习远，很高兴今天来给你们代课，也感受一下普通班和学霸班的区别。”

    （9）班就是毛筠所在的班级，普通班里排在较后的位置，班里的学生也普遍以不学习为主流，学习的没有几个，毛筠算是个异类吧。严格说起来也算不上，她只是在高三的时候才卯足了力气，奋学习，因为有了目标——要和安澜考上一个学校。

    安澜是全校前5o名，而一中又是s市最好的高中，所以如果安澜能一直保持这个成绩的话，未来他会考上的大学应该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这是毛筠无论如何都不能赶上的，拼尽全力尚且不知道结果，更不用说不努力的话还会不会去一个大学了。

    但是安澜前一阵子不是有点学坏了吗，成绩可能会落下一点，严宋也抽时间给他补过了，只希望不会影响他高考的挥吧！

    毕竟这样的一个人，很难让人不喜欢他同情他，严宋不也是因为这些，才会一点点生出那样的感情来的吗？只是已经很好的控制了下来，至少是在她看来，她已经控制住了。至于能不能把这段感情成功转化为友情，并叠加到友情上，就要看严宋以后遇到的人了。

    习远讲了一会儿，现这个班的学生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快，自己班的同学简直没法和人家比，他觉得自己领下这个任务就是在给自己找虐，体验到了好学生对知识的吸收能力，再回到自己班去对付那些明明也很聪明，但就是不把脑子用到学习上，真是急死个人。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班上的学生们就是不知道着急，他这个班主任急的都掉头了，人家就是不急，有什么招。

    想到这里就想提一个问题，看看（1）班的学生们到底是真的听会了还是不会装会，因为他是来代课的，也不认识（1）班的学生，就照着名单随机点名。

    “这个问题我要找个同学来回答，找谁呢，找个男同学吧！”双眼扫视着桌上的名单，那个排名不是按成绩，而是按姓氏，他在偏后的位置上找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下意识的就想叫她。

    一个班里全是学霸的话，最不怕老师说的一句话，可能就是“找个同学回答一下问题”、“找个同学到黑板上做题”、“找个同学讲一下对这题她的想法”，这一类的话吧，现在也是一样。习远说要提问，然后同学们就都抬起双眼，看看老师叫的是谁，没有一个人是低头看题、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他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了班与班的差距，然后就叫人了。

    “严宋。”他说完名字的这一刻，感觉空气都冷凝下来了，难道是他说错话了？还是这个学生没有来啊？他不知道，只等着那个学生站起来回答问题，或者由别的同学说他为什么没来的原因。

    “怎么了，没有人叫严宋吗？”他再一次问，严宋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回答问题。

    在他说要找个男同学的时候，同学们真的信以为真，以为他想“宠幸”一下男生，后来听他叫严宋的名字，以为他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呢，只是拿人性别开玩笑，他们也是有点不习惯，没想到后来又问了一遍，看来是他们想多了，人家老师是真的想找个男同学回答，只是谁让严宋的名字叫得这么中性，被人误以为是男生了呢！

    当严宋听到老师叫的她名字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老师怎么能这样，她的名字多有个性啊，多好听多顺嘴多好记，这么多优点，怎么就成了男孩子的名字了？她是不懂的。

    她是不想站起来丢这个人的，但是在习远又说了一遍的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还是得站起来，于是就在同学们目光的洗礼下，镇定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生一样，站了起来，把那道题的答案说了出来。

    习远在心里肯定这严宋的答案，“全对。”

    只是随着严宋的站起来，这尴尬也不是一点半点，说了要叫男同学，结果却叫了一个女同学的名字，不止严宋尴尬，他也挺尴尬的，在严宋说完答案后，愣愣的让她坐下了，把这道题讲完之后，又接上了刚才叫名字的茬。

    “看名字挺中性的，我就以为是男孩儿呢，没想到是女孩子，那个，严宋同学对不起啦，把你说成男学生了。”

    习远不解释还好，严宋还没有那么尴尬，他这么一解释，严宋就觉得好像是自己的名字没叫好一样，有点没话的在那看着习远自圆其说，然后同学们迸出“抚慰人心”的笑声，更让严宋升起一股无力感。

    这一节课最后就在老师尴尬着，同学们憋着笑的环境中结束了，严宋觉得这个时候简直不要太尴尬，相比视频的那个破事，她觉得这个更让她没招，不知道说什么好。

    视频那个事情她都没往心里去，如果不是把安澜也扯进来了，如果不是担心会影响到他和毛筠的进展的话，可能她都不会反击。而这个事，因为是老师的一时口误，或者就是班上压根就没有比她的名字更像男生的了？想来想去严宋又把这件事的“功劳”推到了周红的身上，要不是她的名单不写上男女，代课老师怎么会认错人，搞出这么大的乌龙？

    还在办公室的周红无端的打了个喷嚏，还在猜想呢，是谁想她了。

    习远一走，班里的笑声就更大了，几个和严宋关系不错的男生更是没皮没脸的借着刚才的话音调侃严宋，想看严宋红着脸说不出话的娇羞样。说真的，他们还没见过严宋的小女儿姿态呢，不过想想也就算了，严宋身手好这件事在那次傅向笛抢严宋手机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对于一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这对这个男人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小，从那之后傅向笛特地去报了一个拳击班。

    只是他不知道，无论如何可能他都不会比得过严宋了。她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招数是以要人命为目的的。而傅向笛报的那种班，都是以强身健体为目的的，可能会对付几个小混混那种级别的，还得是学得好的。像傅向笛这样的富家公子，之前一直是“娇生惯养”的，能吃得下这个苦坚持下去就算是很不错了，能到什么程度那都不好说。

    总结一句，毕竟是业余的，效果要是能和专业的相提并论的话，那专业的不都得一边玩去啊！

    班上除了周红和季萌李恺歌安澜，就没有别的人知道严宋还参过军。这种事都是比较亲近的人知道，她又不能到班上就嚷嚷着自己曾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吧，那也太能嘚瑟了，一点都不低调，不符合严宋的性格。

    周红连赵晨都没告诉，同理，李恺歌也没有告诉赵飞尘，于是这赵家的叔侄俩还以为严宋的冷静性子是在扮酷呢，其实呢，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只是两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变得更成熟了，会用冷静的心去看待问题了。

    赵飞尘先开始对严宋的埋汰，他说完后一直在笑了，没注意到自家女友要把他千刀万剐的眼神，不知道他要是看到的话，这时候还会不会笑的这么开心了！

    “严宋，你这名字简直了，不过要是那个老师在你刚剪完头的时候看到你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还会错认你还是个男孩子？”

    严宋之前又剪过一次头，长度大约只有半指长吧，比许多男生的头还要短，露出了下颚的线条，五官全部暴露出来，凸显的她的脸更加明艳，严妈妈后来生气了，了好大一顿脾气，不让她再剪头了。严宋也不再违抗了，这才留了起来。不过现在的长度也才刚到脖子，勉强能扎起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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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调笑

﻿    ﻿    严宋自然不会接下他这个梗，反噎了回去。天籁『．』⒉

    “是啊，我这个真女生假男人的名字都比你们更男性化，你们的名字还不如我有男人味，是不是说明我比你们还男人？我倒是不介意自己比男人还男人，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接受自己比女人还女人？”

    虽然这话严宋说的很绕嘴，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女生们都笑了，男生们都要流泪了，他们不想和严宋说话了！

    女生们都明白，女生爷们点顶多被叫做女汉子，还是很招人喜欢。但是男生娘娘腔的话，很难有女生会喜欢这样的男生吧！而且好像女生大多数都可以可以接受自己是女汉子，男生很少一部分才会接受自己是娘娘腔，这就是差距。

    不是男与女的差距，而是一堆男生对战严宋，却没有赢的差距！不仅是严宋太强，也是他们太弱了。

    严宋看他们默不作声，都回去做自己的事了。严宋也不咄咄逼人，只想着他们既然不搓火了，她就不提了，总要让这件尴尬的事尴尬的过去！

    季萌笑着回严宋：“小男生，能告诉告诉我怎么能让自己变得更男人吗？我也想被人当做男生！”

    “那你没办法了，要改就要从名字开始，可能你这一辈子都变不了了。”

    “喂，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名字不会变呢？”季萌不服气的反驳，严宋无语，难不成这姑娘真的会为了这么个莫须有的理由，就把名字给改了，这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行了行了，变得男人有什么好处，小心嫁不出去！再说了，既然这么喜欢变成男的的话，那你改名叫季宋算了，保证有人以为你是男的。”

    严宋不想再说这个问题了，再说下去这个梗就要被玩烂了，到时候可能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嫌弃了，那多对不起爸爸妈妈的姓啊！

    其实严宋是不觉得习远叫错自己名字有多可恶的，只有后来那群男生的调笑让她有点难过。严格来讲也说不上是难过，就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当做男的。她短的时候尚且没有想过，更不要说已经留长头的现在了。

    赵飞尘被自家的秘密女友带下去教育了，没有班长带头开玩笑，其他同学也不起哄了，万一把严宋惹急了打人，他们全上可能都招架不住。

    耳根子清静了，严宋开始琢磨那个老师讲过的物理题。与他们班的物理老师相比，习远的讲课方法太过刻板生硬，如果不是他讲的那个题他们自己事先做过，知道自己是不会的，才耐着性子听下去的话，可能他们都会走神，他抓不到他们想听的点。

    也有可能是习惯了物理老师的讲课方法，乍一换老师就有点听不明白了。不管是哪种，严宋都觉得自己在物理方面需要提高的，不止一点点啊！

    自那次高调宣布恋情被周红堵到后，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学校单独在一起呢。单论这一点赵飞尘是挺开心的，只是一想到女友马上就要对自己飙，还是因为严宋，心里就有点不爽。

    李恺歌拉着赵飞尘到走廊上，这时候是下课时间，走廊里有很多学生，仨一伙俩一串的聚集在一起。李恺歌把人撂在那，拉着脸和他说话。

    在别人眼里，就是李恺歌在训赵飞尘。在赵飞尘眼里，就是李恺歌爱他比爱严宋少，如果只能在两个人中选择一个，他相信，自己女友一定会选择严宋而抛弃他。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开始很照顾严宋，展到现在，变成了事事喜欢和严宋呛着来，大概原因就是他吃严宋的醋了吧，只是还不好意思说出来求关注，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

    没把当事人惹生气，但是把自家女友惹生气了，赵飞尘笑笑，这事是不是也就他一个人能干出来。

    “我说赵飞尘，你能不能别总找严宋麻烦，她怎么你了，你就这么针对她？你不知道严宋是我的朋友吗？”

    赵飞尘暗搓搓的想，就是知道才这么做呢！嘴上却回道：“这不是开玩笑呢吗，也没怎么地她啊，人家严宋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啊？”

    “人家不生气是因为你是我……，要不是你带头，小严儿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好！”

    说到一半，想起这还是在学校，不能什么话都说，就把后半句咽回去了，免得惹来麻烦。严宋是她的好朋友，赵飞尘是她的男朋友，两个对她来说都很重要，她不希望他们不和。

    而且从中她也能看出严宋的让步，不说多努力改善他们的关系，和赵飞尘成为好朋友，但也想没什么矛盾，可是到了赵飞尘这，就一定要针尖对麦芒才舒服，她有点生气了。

    她是感情至上的人，虽然她和严宋关系很好，但是如果在她和赵飞尘中只能选择一个人的话，她想自己还是会选择赵飞尘的。

    严宋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想法，这么做不过是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偏偏赵飞尘还不领情，让她很是恼火。这都是第多少次生类似的事件了，她都不想数了。反正这次，他要是不做出让步，她就不能消气，到时候就只能……

    更严重的后果她不敢想，这不是她的本意。当初她喜欢他，不就是喜欢他宽容豁达的性格吗，如果这点在他身上已经不复存在的话，那她喜欢这个人，还有意义了吗？

    或许男生都是粗神经，丝毫没有get到女友生气的点，甚至都没觉得李恺歌已经是压着火气和他说话了。他还陷在女友对他和严宋的称呼中，不可自拔。

    她叫他的时候，从来都是叫全名，而在叫严宋的时候，就亲切的叫着“小严儿”，让他更醋了。

    本来在与严宋的口舌大战中就没占上上风，自觉在女友面前丢人了，再加上李恺歌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向着严宋的讯息，他不可控制的怒了。

    “你怎么就知道严宋让他们吃不了好呢？在你心里严宋就那么厉害，是不是她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

    “对，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在我心里就是厉害的，全校第一如果还不厉害的话，你说谁厉害？”

    她又指出严宋的成绩，赵飞尘更没有话说了，人家确实学习好，比谁都强他有招吗！

    赵飞尘没有说话，李恺歌以为他是听进去了，又耐着性子说道：“你去和严宋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以后也别再针对她了，好不好？”

    一听李恺歌让自己道歉，他更不愿意了，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

    “我不。”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沉默，在一旁围观的人都能感受到氛围的不对劲，这是两个人在一起后的第一回吵架，李恺歌想，这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变了呢？

    他们在外边冷战，季萌和严宋在班里说话。主要是开导严宋，不要多想。另外也想从她这获取一些信息，是不是她和赵飞尘有什么私人恩怨，才让他这么针对严宋？

    在一些事情上，季萌是很有好奇心的，而且她和严宋的关系很好，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暴露在严宋面前，所以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好奇，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至于她们的同桌，那都是男生，而且还是“不理俗世”的那种，最重要的是嘴够严。所以说起话来也不避讳他们两个。

    石文哲和傅向笛在这个时候，经常会无奈相望，隔着一张桌子，怎么看怎么好笑。

    “小严儿，你不要生气啦，班长可能就是在和你开玩笑，他平常都不这样的。”

    对于季萌的劝解，常常让严宋哭笑不得。好在次数多了，她也习惯季萌这种风格了。

    平常不这样，只有对她才这样？那赵飞尘得多讨厌她啊？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本来我就没生气，输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就冲着我和他女票的关系，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啊！”严宋无奈了，其实她对赵飞尘针对自己早就察觉了，就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他不痛快了，非要他一次次的找自己茬？

    季萌一听，就知道严宋是知道什么，问的更加卖力气了。

    “因为和恺歌的关系，你不能和班长明刀明枪的对上，只能这么逞一时之快？”

    “我听你这话咋觉得这么不对味呢？”

    “嘿嘿嘿，就是这么个事嘛，我就是把话说的太直白了！”季萌腼腆一笑，想把自己的话给绕过去。

    “其实我倒是没什么，输了赢了的就是那么回事，你说我俩要是对上了，谁难过，不就是恺歌吗！我可不想她谈个恋爱也谈不消停。”严宋眯着眼睛说，她是不想和赵飞尘争风吃醋的。有一个有意思的点是，严宋不知道赵晨和赵飞尘是叔侄关系，要是知道叔侄俩都吃过她的醋，可要骄傲死了！

    “更主要的是，赵飞尘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吧？所以你才不想和他争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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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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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主要的是，赵飞尘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吧？所以你才不想和他争什么！”严宋简直要被季萌的这股子耿直劲给实力圈粉了，只是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虽然事是这么回事，但是也不能说的这么明白啊，那让咱们的大班长面子往哪放？

    严宋刚想回话，就发现班里静下来了。虽然1班都是学霸，不管课上还是课下都在学习，但是有点讨论问题的耳语声还是很正常的，这么突然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状况，显然是有点不对劲。

    两个人迷茫的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朝门口看去。就看到李恺歌和赵飞尘一前一后的走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对劲，严宋猜想他们是吵架了，因为她和赵飞尘的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

    虽然他们两个被周红叫出去过，回来后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相处模式也不似之前那么有爱，很多人都猜测他们是分手了，甚至由爱生恨了。那个很多人都是外班的同学，本班的人还是知道他们是在一起的，以前两个人的关系也很好，现在一看就是冷战了，难不成是因为严宋？

    刚才班长没少借着叫错名字的引子说严宋，也是在那个节骨眼上副班长把班长叫出去的，他们猜测吵架原因与严宋有关，很正常的思维逻辑。

    严宋之前不想和赵飞尘相争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不想让李恺歌夹在中间难做，一个是不想自己成为他们争吵的原因，她不喜欢这样。他们两个吵架了，吵架的原因是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是她。她不想自己成为别人感情破裂的借口，也不想插入别人的感情，太难解释了。

    这是她在前世的人际交往中总结出来的捷径。从前她是一个摄影师，总是外出拍照，恰好公司分给她的经纪人也不是多爽利的性格，两个人不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是朋友关系。她的公事私事都交给他处理。久而久之，康哥的妻子就误会他们两个有了不该有的关系，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她冤枉！

    解释过澄清过，却丝毫没有效果，严宋被这事闹得头都大了，那段时间她一个作品都没有，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名声也被毁的差不多了，差点在摄影界销声匿迹了，还是陈旭尧把她拉出来的，现在想想陈旭尧对自己的好不是一点半点啊！

    从那之后，她就和男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包括康哥。虽然后来他的妻子也向她道歉了，并且公开发表了声明，挽回了她的声誉，可她还是没有原谅她。她做错了，道歉了，她就一定要原谅她吗？她所受到的伤害就全都不存在了吗？

    不是的，人们永远记得严宋疑似插入别人的家庭，疑似第三者，她受不了这样的脏水。康哥也知道她的想法，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妻子。不过严宋还是考虑了换个经纪人，只是要交接的事物太繁杂，才作罢了。

    如果不是她最后出了车祸，可能会辞去工作，康哥自然就不是她的经纪人了，工作上没有了交集，生活上的联系也会变少，那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从那次的事件中，她总结出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论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男女之间的距离一定不要太近。和好朋友的男朋友或丈夫，只是友好的关系就行，一定不要太亲近。和关系好的男性朋友，他有了女友或者结婚之后，一定要减少联系，她被误会怕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特别讨厌成为别人吵架的话头，极其不喜欢。

    她隐约也知道赵飞尘不喜欢自己的原因，除了吃醋，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只是他的醋劲也太大了吧？她是一个女的，和恺歌关系好点他就受不了了，那要是男性朋友呢？岂不是都要被酸死了。

    每个人都不能完全肯定地说，自己没有异性朋友，一个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或许赵飞尘是特别在乎恺歌，在乎到不能忍受她的眼里出现别的人，但是这么强烈的占有欲，不是什么好事啊，至少不利于婚姻家庭的和谐。毕竟，谁能保证自己完全不和异性接触？谁都不能！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季萌也是李恺歌的朋友，为什么他对季萌就没有这么明显的敌对关系，反倒是对她，这么强烈的敌对感，她都不忍直视了，难不成自己天生带着一个招人恨的属性，人见人厌？

    至于赵飞尘为什么不反感季萌，反感严宋，只能用时间这唯一的原因来解释了。季萌和李恺歌是两年的同桌，关系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严宋只来了一年，而且在李恺歌与严宋交往的时候，恰好是他们两个情愫暗生的时候，他在心里难免会比较李恺歌对待两个关系时的态度。这么一比，自然就有点为自己打抱不平了，然后就变成了这样不清不楚，总要找严宋茬的地步了。

    严宋表示：成长路上自己一直是背锅角色，那么多都背了，不差这一口锅了。

    他们回到班级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严宋也不想理这种青春期少年少女管不住情绪，一个激动伤到了爱人的破事，只是这说到底还是与她有关，她想不理都不行。

    这么想着，给季萌使了一个让她安静的眼神，然后自己去了李恺歌的位置上，把手搭到她的肩上，说道：“恺歌，你们俩怎么了？”

    “没有什么，就是有点摩擦。”李恺歌不在意的说道，这时候班级的氛围那么静，她说什么大家都能听到，班级里说话的人只有她一个，听得分外清楚。

    赵飞尘吵过之后就有点后悔了，觉得为了严宋这个人就和李恺歌吵架，有点不值得。这架吵得太没有意义了，而且让他立马去求和道歉也不好意思，只能这么尴尬的待着。

    其实是他把事情想得简单了，李恺歌已经放下架子，和他说想让他去给严宋道歉，是他拒绝了，并且态度还不怎么样，李恺歌才生气的，两个人才冷战的。所以想要和好的关键问题，还在严宋身上。能不能和好，取决于严宋对赵飞尘的态度。李恺歌话已经说明白了，只是赵飞尘选择性的忽略了而已。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还喜欢李恺歌，还想和好，严宋就是他不得不跨的坎。想跨也得跨，不想也得想。

    李恺歌的话，使得原本已经软化的赵飞尘，再度火大起来，什么叫没什么，就是有点摩擦？那还是摩擦吗？明明是意见相左了。

    全班这么多人在场，不论他们想不想听，都会听到自己和恺歌的谈话，想了想她就拉着李恺歌出来了，有些话不说不行啊。

    “恺歌，你老实和我说，你们吵架的原因是不是我？”

    “是。”正如严宋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严宋，之前认为严宋察觉到赵飞尘故意敌对她，那不是猜测，而是有把握的说出来的。她知道严宋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只是她却不想让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严宋。两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不想自己影响别人，只是这些事情，无所谓她们想不想，只有能不能。

    “那你们要怎么办？你知道的，我不想成为你们吵架的原因，而且，你们处个对象，干吗把我扯进来啊，赵飞尘也是，我到底哪里惹到他了？让他对我那么的看不上眼？”

    因为前世的教训，她都没有与什么男生走得很近，除了大院的那些哥们。就连安澜，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因为自己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对他关心的无微不至，也只当她是同情心泛滥，爱心没地使吧？

    “我也不知道啊，你又不是男的，他应该不会吃你的醋吧？我让他跟你道歉，他不。那我就说，他什么时候给你道歉，我们什么时候和好。小严儿，你也别感觉对不起啊抱歉啊什么的。其实我们之间有问题，一直都存在的问题。只是之前我一直忍着，有什么冲突都是我在退步，但是这次我不想再退了，我觉得我一点原则都没有，在这段关系中我一直都处在劣势。两个性格一样强势的人遇到一起，必须有一个人退让。之前这个角色一直都是我扮演的，可是现在我不想委屈自己了。”

    李恺歌坚定地说道，和赵飞尘出来之前，她没想到两个人会吵。既然吵都吵了，那就不介意把关系弄得更僵一点，不把这个问题摆到明面上，彻底解决一下。不趁这个机会把问题都解决好了，以后还是个事。

    明白了李恺歌的想法，严宋也不说什么了。她能把什么都想清楚，她也不用劝她保持冷静了，只要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好。

    “有什么要帮忙的，或者涉及我的解释不清的，尽管来找我，不要嫌麻烦。”严宋嘱咐道，既然她身陷其中，就绝不会置身事外，能帮上的她一定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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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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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定的啊，有什么要帮忙的我肯定张嘴，咱们又不是多生疏的人，咱可是互相之间有什么小秘密都会分享的铁子，放心吧，有需要一定麻烦你，绝不会让你跑了。”

    听到她这么说了，严宋很满意的笑了笑，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班级。她们没有注意到，赵飞尘看着她们俩牵在一起的手，眼睛里都喷火了。

    他还以为他们冷战，尽管不全是严宋的原因，但是也得说她是占了原因的一大部分吧？他以为怎么着恺歌都会迁怒一下严宋的，好歹算是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算是服个软，他也能有个台阶下。

    可是人家倒好，压根就没按照他规定好的路线走，人家关系还是那么好，牵着手走到了班里，天知道他的心有多么酸，恋爱谈了这么久，他还没有拉过恺歌的手呢，就让严宋捷足先登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最重要的是，他们刚因为严宋吵架，转头她就拉住了严宋的手，难道这不是在向他示威吗？

    “班长，你就这样了，难道都不去哄哄副班长啊？这矛盾可是得赶紧解决才好，你要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啊！”

    赵飞尘身边的男生和他建议道，要不是知道他们学习成绩不错，肯定会以为这小子没少谈恋爱，不然哪能说的头头是道的。

    其实什么经验都是来自于生活，许远是班里的体委，也是赵飞尘的同桌，他的这些言论都是从自家父母的相处模式中总结出来的，拿出来教教赵飞尘，也没什么不行的。

    每次父母一生气，不会超过一天时间，父亲就会把母亲给哄好，并且父亲还会在哄母亲之前，给他灌输“迟则生变”、母亲很多选择的思想，不过他是知道的，父亲只是找个借口，把自己去求和的行为说的官方点，好听点，不过他是不信父亲这一套的。

    但是母亲就吃父亲这一套，所以有点小争吵也是以父亲服软为结束，他的家庭一直很温馨，生活的很幸福。

    现在看到好友为情所困，他忍不住把自己对爱情的一些观点灌输给赵飞尘，希望他能赶紧走出来。他是知道的，除非这个男人不爱这个女人，否则有什么矛盾，甭管什么对错，都是男人先服软。

    无关对错，只是因为他们不忍心让心爱的女人伤心难过，所以，照他看来，还是赵飞尘先道歉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与其是到了最后不得不道歉，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姿态放低，那样的话两个人的嫌隙也会缩和好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他还是挺想让他这么做的。

    只是听人说是一回事，自己真的去做了又是另一回事，赵飞尘现在还没有转过那道弯，压根没弄清楚两个人是怎么弄到这个地步的。心里还一味地怪罪着严宋，要不是因为她，他们就不会吵架，不会有矛盾。严宋才是最该道歉的人。

    赵飞尘把自己的想法和许远说了一下，许远听的头都大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英明神武的班长，能在恋爱中智商这么低。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到了他的班长这，就是一恋傻三年！

    他不想和智商这么低，而且还没理死犟的人说下去了，他怕近朱者赤，把自己也变成智障。

    不过在偶尔扫向严宋的目光中，就增加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情，看的严宋额角直突突，难不成这厮以为自己是第三者？还是马上要被牺牲的第三者？

    直到下午，赵飞尘和李恺歌还是没有和好，期间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话，每次都是赵飞尘想说话，但是看到李恺歌平静吴波的双眼后，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许远对自己的劝谏，麻烦越放越多，越不好解决。就像他们现在这样，他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他们在这边别扭着，严宋实在是受不了许远的眼神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张卷子，在赵飞尘去找李恺歌的时候，她拿着卷子坐到了他的座位上，许远的同座。

    两个人低头看着卷子，别人都以为是严宋拿着卷子向许远请教问题，只是还有点迷惑，班里物理成绩最好的两个人都和严宋有关系，一个是前同桌安澜，另一个是现任同桌石文哲，要请教也是向他们俩啊，怎么就请教到许远身上了？

    要知道，1班是远近闻名的学霸班，任意拿出去一个都是厉害的，可是在班内，许远可是最后一名，严宋这个第一名能和他请教什么，都对此存在着不解的疑惑。

    而事实上呢，两个人眼睛都盯着卷子，嘴里说的却是另一回事。

    “我说许远，你能不能别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肉麻兮兮的，看得我心里一万只你知道的呼啸而过啊，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的，你能不能别再那么看着我啊？”

    “我的眼神，什么眼神？”

    “就是那种我好像把你的女友拐跑了一样。”严宋想了想，给出了准确答案。

    这答案听的许远一惊，心里有点发虚，不是吧，这严宋看人这么准呢，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只是被拐走的不是他的女友，而是赵飞尘的女友。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赞成赵飞尘硬是把严宋拉进他和李恺歌的关系中的举动的，人家严宋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对飞尘的不耐烦，偏偏飞尘没有眼色的看不出来，还在那把严宋当成假想敌，在他看来这就是赵飞尘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呢！

    “不是把我女友拐走了，而是在飞尘眼里，你把他的女友拐走了。”这话许远说出来都很费劲，他一点都不想把这么丢脸的话说出来，只是好友已经陷入丢脸的境地了，他不帮忙的话，飞尘一根筋解决起来岂不是没个完？

    “呵，这是赵飞尘和你说的？”

    “是啊。”

    严宋不屑的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你这话说得好不正确啊，除了我，恺歌也有别的朋友，岂不是每一个和开个关系好的、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的都是抢走了她？他赵飞尘的度量如果就只有这么大的话，那我还真得劝劝恺歌，让她重新考虑一下两个人的关系。要知道，谁能没点朋友，男男女女不是都有吗？这赵飞尘连个女性朋友都接受不了，那男性朋友岂不是更接受不了了？要是有点亲密的行为，是不是还要找上门和人家打一架，因为人家碰到了他的女友？这岂不是太搞笑了，说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这个，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往里掺和，只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就好了。”许远不得不承认严宋说的有道理，他也是认可的。可是到底没有忘记他的位置，还知道自己是赵飞尘的朋友，他们俩是分属两边阵营的人，他唯一能为飞尘做的，就是拖住严宋了。

    “你说这是他们俩的事，那你又在做什么？你说让他们自己处理，不让我往里掺和，那你呢，往里掺和的还少吗？”

    许远又被严宋说的没词了，谁让人家说的对呢，他确实是往里掺和了。现在他是知道严宋到底有多难搞了，还能做的就是默默为飞尘加油，相信他能度过这道名为严宋的坎。

    同时也为傅向笛默哀。现在傅向笛喜欢严宋这件事，就像班长和副班长是恋人一样，在全班同学眼里是透明的，看严宋这个难搞的程度，就知道是个傲气的女生，绝对不带好追的。

    他不知道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陷了进去，而原本他还给人家默哀的傅向笛，在豁出去几次都惨遭打击之后，已经明智的退场了。那个接替傅向笛跑完全程的运动员，就是他自己。

    每个喜欢严宋的人都说是因为她的人格魅力而喜欢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开始的好感，都是始于她出色的外表。每当身边的人说严宋的桃花多么多么多的时候，严宋都会哂笑一下，如果她是一个长相尚可的人，这些所谓的桃花，所谓的真爱，立马会减少一大半。

    剩下的那个人，绝对是真的喜欢她的。只是这容貌已经长成这样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是不会往坏方向发展的。再说对于她的脸，她自己也是满意的。至少每次在照镜子的时候，她都会有赏心悦目的感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自己，也会忘了那些不快的。

    这就是有人说，找对象要找个帅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在吵架，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也会心情变好，火气消失了就不会吵架了。反之，每次见到他的脸的时候，都会很生气，那婚姻能幸福就怪了。

    当然了，这个道理也不适用于每个人，只是因人而异的吧，至少严宋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最后她的另一半，也就是陈旭尧也不是多帅的人，有人问严宋这个理论是否还适用于她。她回答：从小到大看惯了他的脸，也有缓解心情的功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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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眼神交流

﻿    ﻿    许远被严宋噎住没一会儿，赵飞尘就吃瘪回来了，严宋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正眼看都没看他一眼，这样占有欲强烈的人还是少接触的好，万一把她传染了，她哭都找不到调。

    临走还给习远一个眼神，看的习远眼睛直瞪，就像马上就要掉出来了一样。严宋看他看懂了自己的眼神，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看到赵飞尘更加外露的情绪，习远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就是故意要激怒赵飞尘。

    严宋的眼神的意思是，让他小心点，小心近墨者黑，小心没对象。习远都感到奇怪，明明他和严宋之前没有什么接触，接触都谈不上，就更不用说默契这回事了。

    在心里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习远拉住赵飞尘坐下，问他刚才有没有什么进展。

    闻言赵飞尘颓丧的挠了挠脑袋，语气中软化了不少，但是习远知道，这不是他明白自己的错误，而是完全受不住李恺歌给他的冷漠，习远有点明白严宋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了。也是啊，看着自己的朋友一直低扶做小，她的心里肯定也是憋了一口气，为李恺歌打抱不平，只是之前一直碍于不想和他们的恋爱扯上关系，才住口的。现在既然已经爆发了矛盾，不一口气把未来要爆发的问题解决了，留下后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就是和严宋说了就几句话之后，习远对严宋想法的理解，他是纯属太细心了，不过他现在没有发现，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对于别人他都是开朗的性格，性格外放，和谁都能说上话。可是这般洞察别人的心思，还是头一次。迫切的想要弄清一个人的想法，那一个人，只有严宋。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正是严宋那淡淡的，却又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性格吸引了他，正是他那想弄清严宋想法的胜负心让她彻底深陷入对严宋的感情中，此时他还可以惬意的为傅向笛默哀，却不知以后又有谁来为他默哀！

    “我也不知道恺歌现在是怎么想的了，之前她只是想让我给严宋道歉，我拒绝了，然后我们俩就冷战了，你说，我接下来要怎么做？难不成真的要给严宋道歉？”

    看着赵飞尘那充满希望和依赖的眼神，习远真想朝天大吼一声，他真的不是爱情专家，这种问题不要问他，他搞不定的。

    刚要说点什么，就发现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而且“瓦数”还不低。顺着方向看过去，就发现严宋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立马记起了之前他们说好的，谁都不掺和进去的话。

    看她这警告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这种提醒也算在内了，既然是不想他做，那他就装哑巴吧！

    只见他收回了之前劝导他要立马解决问题的干净利落范儿，干巴巴的回了一句：“那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知道啊。”

    赵飞尘这回是真的傻眼了，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够让恺歌回心转意，软下心肠的办法，军师肚子里也没有了墨水，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最后一个冲动，冲到了石文哲旁边。让他起来腾个地。石文哲依言照做了。

    “严宋，对不起，我想你道歉，今天我不应该找你茬，还要恼羞成怒，是我度量太小了，请你原谅我。”赵飞尘怕自己说不出道歉的话，直接用吼的把话喊出来了。现在他是知道了，严宋的态度对他们两个的未来是很重要的，说完后就一直盯着严宋的脸，希望从中看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

    严宋哪里能让他如愿，不过她确实低估了他，原以为这人咋的也能挺几天呢，没想到一上午都没挺过去，就来求和示好了，不过又想到之前恺歌和她说的话，她又坚定了自己的思想，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拆散有情人的法海形象，坚决不能心软。

    “为什么一直针对着我？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赵飞尘很想说个痛快，只是想到这是在班级里，人多嘴杂的，虽然班内人心团结，但是难保上次的视频再次发生，也就收住了话头。别因为自己再给严宋带来什么麻烦，到时候恺歌更得生他的气。

    “这个等有时间再说吧，反正我和你道歉了，这你不能否认吧！”

    严宋感到好笑，谁说你道歉了我就一定会原谅你，哪有这个道理？她瞪了瞪眼睛，笑的更开了。

    “那就要看你后续的表现了，老实说单单是一句道歉，还不能让我满足！”

    赵飞尘无奈，早知道严宋这么难缠的话，还不如在恺歌提出道歉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同意了。那个时候道歉要比现在容易得多，不管怎样还有恺歌在旁边帮着自己，他能看出来严宋还是在意恺歌这个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对他的挑衅视若无物。现在呢，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简直就是天理啊，他在这边道歉受尽刁难，恺歌也在一边看着他的热闹。

    看着他被严宋折磨得生不如死，相信恺歌一定会非常开心。不管怎样也是她的好朋友帮她报了仇，出了气。弄不好她们俩的友谊会升华一步，赵飞尘想shi的心都有了，不仅会升华，主要是这个机会还是他这个蠢货提供的，他被自己蠢哭了。

    “好，只要你能让恺歌和我和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严宋好笑的看着他，前一刻还在与她争长较短，下一刻就好说好商量的走起温情攻势了，看来这赵飞尘也不笨啊。严宋还想着恺歌把他调教的挺好的，就是有点顽固不化了，女朋友的女性朋友处好了可就是完美的助攻啊，他还傻傻的非要得罪她，她都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严宋不可置否的一笑，让赵飞尘心里发毛，他早知道严宋不是什么善茬，但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难搞。怏怏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蔫头巴脑的样子让严宋偷笑。然后突然停止了笑，怎么好朋友和她对象闹别扭，正烦恼着呢，她还在这边笑个没完，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这么想着就瞪了许远一眼，瞪他的原因是没人可瞪了。

    许远无辜的看着严宋，怎么回事啊，又不是他和她道的歉，更不是他帮着出的主意，怎么就把火发到他身上了？他这就是典型的躺枪，谁也没招谁也没惹，平白招了这么多仇恨，他划不划得来啊？

    不过到底还记得自己是赵飞尘的朋友，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他觉得以赵飞尘这种执拗顽强的性格，能低下身子去和严宋道歉，已经算是难得了，只是不知道严宋是不是这么想。而且，在这场爆发的冷战中，飞尘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严宋则是处在优势的状态。不用想也知道，以飞尘的脑子，压根想不出如何解决问题，如何讨好严宋的法子，他还得帮帮忙。

    不过又想到严宋之前的话，他还真有点发怵，不知道这要是被严宋抓到现行，会用什么样的刑法，把自己凌迟处死。仔细一想，就看向严宋，里面蕴含着祈求的意思。

    不得不说，许远成功了，至少他成功引起了严宋的注意，以及让她受到了一百点的惊吓。那大眼睛里满是祈求，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来请求自己的。看着许远的眼睛，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然后不可控制的想到了郭尚格家的狗狗。真不是她故意丑化或者埋汰许远，他们俩的眼睛实在是太像了，她为有这样的思想而感到羞愧，以及对许远的深深地歉意。

    然后就手心如一的做了一个双手合十，请求原谅的动作，尽管许远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一定是她没想什么好事，不然在她脸上才不会那种愧疚又心虚的神情。他就趁此看了一眼赵飞尘，严宋秒懂他的意思。

    她很快就明白了许远的意思，不禁暗恨他会把握时机，借着自己对他的歉意，达成自己的目的。不过情侣之间吵架不宜隔夜，矛盾还是尽早解决的好，有他在一边推波助澜，相信赵飞尘不会让她失望的。

    “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得了许远一个感谢的眼神，严宋表示自己没有看见。相对于这种虚头巴脑的谢意，她还是喜欢用实物来贿赂她的，毕竟看得见抓得住的东西，比虚无缥缈的感谢要强得多。

    许远明白她的意思，在一边点点头。却不想这个小动作被赵飞尘看到了，顿时不爽的用喉咙轻哼着，除了许远，没有别的人能听到。

    “喂，我说，你不会喜欢上那个麻烦精了吧？千万不要啊，要是和她在一起了，以后有的你烦的。”

    习远无奈，他说这话他很不喜欢听，虽然严宋身边的麻烦是多了一点，但是那也不是她的本意。再者，就算他喜欢她，可能也不会在一起，喜欢严宋追求严宋的人那么多，压根不差他这个，排都排不上号，何来的在一起这一说？

    再说了，如果真能在一起，麻烦多点又怕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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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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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远没有发现，在不经意间，他已经做了自己喜欢严宋，并且考虑了能不能在一起的事，这是他不曾发现的关键问题，让他后来后悔了，要是早发现自己的心思的话，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可能会不一样，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没有在一起，就是缘分还不够吧。人生中的每段感情，不是一定都有结果的。经历的多了，想要的就会越多，慢慢的不满足于现状，也说不上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想要有始有终，不是那么容易的就是了！

    “你别乱说，我和严宋清清白白，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再说了，你才刚和严宋道过歉，就又开始乱说，再惹事别怪兄弟不救你！”

    看到许远开始解释，还很认真的样子，生怕他误会什么似的，赵飞尘觉得自己或许无意中说中了什么真相，有心想要继续观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又想到自己这里还是一堆破事，有没有心思去探究严宋对许远来说，到底在他心里是处在什么位置。

    “行了行了，谁管你的破事，你就先帮忙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严宋那个难搞的女人没有事，顺顺利利的接受自己的道歉，然后我和恺歌顺顺利利的和好，当然了，如果感情能更进一步的话，我就更满意了。”

    “不感情破裂就算不错了，你可别在那异想天开了行不行，还更进一步，我都想说你是痴心妄想了。还有啊，你要明确一点，你是不是真心想和副班长和好的，未来的路还想和她一起走下去，如果是的话，那副班长就算是不原谅你，不想和你继续好下去了，那你也要死缠烂打不放手啊！要是结果不是这个的话，咱们也不用瞎折腾了，就这么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就行，想什么办法，浪费什么脑细胞啊，消停眯着得了。”

    因为赵飞尘之前随口说了一句严宋的不好，许远就彻底把他记上了，就连想办法也不如之前那么上心，这么说也不确切，只是换了一个思路。

    之前都是想着怎么能不破坏赵飞尘的形象，现在在想，哼哼，不让他遭点罪就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爱他！既然不知道，那他就帮帮他！

    “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恺歌，想要和她走到最后，甚至我们都商量好了要考一个大学，不能是一个大学的话也要是一个城市的，然后毕业就结婚。都打算到这么远了，你说我是不是真心的？”赵飞尘不喜欢许远质疑他的用心，可能无论是谁，真心去爱的时候，又被别人怀疑他的用心，换了谁都不会笑呵呵的接受吧！

    习远撇撇嘴，他能知道就出事了好不好，他不喜欢男人，他喜欢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这么想着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身影，他探究的看过去，看到了人脸他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他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那个人，赫然就是刚才朝他笑的严宋同学！

    许远走神了，这是正在表决心的班长同志不能接受的，更是一心认为严宋和他犯冲了，不仅是女朋友要被她抢走了，现在就连他的好朋友也不放过，到底还是掉进了她的坑里。

    摇摇头不打算理会愣神的某人，拿出书仔细地看了起来，只是有没有看进去，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而许远呢，现在脑袋中两个小人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一个说他喜欢严宋，一个说他不喜欢严宋，两个声音交替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声音尖细的都要把他的耳蜗震坏了。直到赵飞尘扒拉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开始找下节课的书。

    同时他也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不喜欢严宋。从没有接触的两个人，因为各自的好友是恋人关系，而他们处于吵架中的冷战状态，也正是因此，从没有交集的两个人才真的有了接触，还是处于意见不统一的敌对状态，许远想不出，自己会喜欢严宋的理由。所以只能坚信自己不喜欢严宋喽！

    然后，倒霉孩子就悲了个催的抱着一个错误的观点安慰自己，到了大学，才知道自己的初恋在高中，而且还是最惨的暗恋。更惨的是当时他真的将暗恋进行到底了，一直到高中毕业也没反应过来，这让一直自诩情商颇高的许远，受到了打击，情绪陷入了低谷。

    饶是脑子里的各种想法在打着节，许远依旧帮赵飞尘想出了注意。于是，李恺歌、严宋、季萌、赵飞尘，再加上一个许远，一行人晚上放学后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麻辣烫店，要讨论大事了。

    因为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路上除了学生和家长，已经没有别的人了，他们所在的这家店，也是在十二点关门，所以在这之前，他们一定要讨论出个结果。

    “今天我们一起聚一聚，以前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就把话都说开了，有什么说什么，谁都不会生气的。”作为出主意加撺局的人，开场白的任务就落到了许远身上。话说的干巴巴的，极其生硬。让三个女生都使劲的憋着笑。

    其他两个女生倒还是会注意一下形象，或者是不愿意让他下不来台，不过严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而且在白天他毫不犹豫的要破坏他们之前的约定，执意要在里面插一杠子，严宋就决定了，坚决不能顺着他的安排进行，总要给他点“惊喜”才对！

    于是乎，“惊喜”这么快就来了。

    “聚一聚，都不是很熟有必要聚吗？以前没有机会？是啊，他们感情一直很好，也就吵架了我们能在一桌上说说话聊聊天喝喝茶，还真要感谢这样的机会，至少以后这样的机会一定不要少，这才符合大家想要聚一聚的心意啊！

    严宋的话让赵飞尘想要暴起，还是被李恺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给镇住了，心里还想呢，看看，还得是亲女友，关键时刻能想着他，不让他管这些琐事。

    李恺歌的想法很简单，她是不想赵飞尘的加入扰乱战局，并影响到事件的进行和结果，不然她才不理会他做什么呢！她正在生气呢！

    “嘿嘿，严宋真是调皮，要不怎么说这机会难得呢，以后我们会有别的机会相聚的，就是不是这样的类似的机会。”

    “行了，不和你贫嘴了，咱们还是切入正题吧，我就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至于让你处处针对我？”不耐烦和许远打嘴仗，严宋直奔主题，问赵飞尘。

    大概是没有接触过性子像严宋一样爽利的女生，这一问还真把他问蒙了。要说什么原因，能说出来的还真没有，难不成他能说自己是吃她的醋了？

    “说不出来了？那就是我没有得罪你？那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总能让你针对我？拜托啊，我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你个二十岁的大男人好意思故意和我找事？”

    被严宋这么一提醒，赵飞尘才想起来严宋的年龄，不禁面红耳赤。

    李恺歌早就心软了，用眼神示意严宋不要太过，严宋回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看不惯恺歌和我走得近，可是恺歌身边除了我还有别人，绝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你要知道这一点。而且我是女的你都这么生气，如果是个男的，对恺歌好一点，你会不会怀疑恺歌出轨啊？”

    “你这说好听了是太爱恺歌，太在乎她。要说难听点，就是你的占有欲太强，想要时时的控制着恺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赵飞尘想了想，还是没有回严宋，反而站起来走到李恺歌身边，和她说起了话。

    “对不起恺歌，是我错了，我太小心眼了，受不了你的眼里还有别人。其实你和季萌关系好我是知道的，而且也不吃醋。但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和严宋刚来班级的时间撞上了，所以心里就把我们和你与她之间进行比较，然后就避免不了的醋了。”

    对着严宋说不出口的话，觉得难为情的话，对着李恺歌就都说出来了，严宋觉得这个场面不要太难为她们其余三个单身狗，哦不，她说错了，季萌也有了男票，现在就只剩下两只单身狗了，他们简直太难过了，不想看这种秀恩爱的戏码。给季萌和许远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出去了。

    “咱们出去干嘛啊，不得在一边给恺歌助阵吗？而且这种百年难遇的大戏总要看一下嘛，以后万一能用上呢！”

    被严宋叫出来，季萌心里老大的不满意，全部说出来让严宋知道知道。和季萌这种人生气不起来，因为她一本正经的话，总会让你觉得她在逗趣。

    而如果是了解她的人就会知道，那是她的真实想法。

    他们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里面也没闲着。说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只是再出来的时候，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以及围绕在他们周围的糖果味，都表明了一个事实：

    他们和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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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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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严宋刚解决了李恺歌的感情问题，回到家就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自己家里，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厮怎么又来了？第二反应是，这是当了逃兵？第三反应是，这是来堵我的吗？

    收拾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笑呵呵的上前打着招呼。“旭哥，你怎么在啊？”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心里的小人抓耳挠腮，陈旭尧带着笑意看着小姑娘在他面前耍宝，也不急着拆穿，就看着她如何自圆其说。

    “嘿嘿，我的意思是这也没到放假的时间啊，也不是什么节假日，而且b市离咱们这里也不算近，你怎么回来了？还有啊，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吗，能待多久啊？”

    “甜甜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个呢？”

    “一个一个回答喽！”

    “好吧！我就待两天，然后就回去了，这两天你可要把我陪好了！”他站起来，走到严宋身边，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仿佛情人间的亲密抚摸，又好像在笑严宋太小孩子气。惹得严宋一把拉下他在自己头上作怪的大手，嘟着嘴表示自己生气了。陈旭尧顺手拉住严宋的小手，拽着她和自己一起坐到沙发上。

    严宋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严家人都已经睡下了，只剩一个严妈妈，为了给严宋留门，看她饿不饿，饿的话给做点宵夜的作用。没想到今晚先等回来的不是小女儿，而是隔壁的陈旭尧。

    笑着招呼他进来，她知道这孩子是来等自家女儿的。关于初中时的那件事，原本她是很气陈家人的，但是人家陈老爷子也领着陈旭尧上门道歉了，她们也接受了。后来就是气袁菲染偏心她儿子，不过都是做母亲的，也都知道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痛苦，对于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倾注了全部的爱，所以这个也只气了一阵子，就不再气了。

    仔细一想，那件事本就是孩子之间的小事，起了摩擦也没有什么，而家长一旦介入，就会让这件事变得没完，她气袁菲染偏心她儿子，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偏向着自家的甜甜，大家都是彼此彼此，也就不再计较她的做法了。

    再加上陈旭尧就是去上大学了，也还和甜甜有着联系。而且婆婆也说了，除了陈旭尧，没有另外的人对甜甜更好，原本她是不信的，是后来陈旭尧用一点一点的行动使她改观。宋玉想，或许婆婆说得对，陈旭尧是最适合甜甜的。

    他可以把她当做玩伴，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也可以把她当妹妹，照顾的很细心，这样有点随处可见，缺点泛泛可陈的人做她们家的女婿，好像也不是很让人难以接受。反而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看到自家女儿进门，也瞧见了她在面对陈小子时的窘态，心知这姑娘也是喜欢陈小子的，问了女儿一句饿不饿，用不用煮点宵夜后，就回房间了。小年轻的好不容易见面，有点什么互诉衷肠的行为的，有她在身边，多尴尬！

    罢了罢了，都发展到这样了，她还挑什么。没看自家女儿也是强撑着的花架子吗，只是看她的样子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了陈旭尧，宋玉嘴角微俏，陈小子想要成为她家的女婿，还有的磨。

    “甜甜，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欢迎我呢？看到我是不是失望了？”

    “那倒不是，就是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有点不适应，觉得是看见鬼了。”

    “你说我是鬼啊？”

    “才没有。”

    两个人又玩闹了一阵儿，看着时间马上快到十二点了，明天严宋还有课，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影响她的学习，万一考不上隔壁大学，他就要完蛋了。

    怀着这个目的，陈旭尧目送严宋上了楼，他才回家，走的时候还顺带手把门锁上了，别提多贴心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严宋出门就看到陈旭尧在门口等她，然后走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推车，笑着说道：“走吧，今天我送你去学校。正好我回去找我原来的班主任有点事，你就捎我一段吧！”

    “好吧。”严宋仰头坐到了后座上，单手环住陈旭尧的腰，路过一个建筑物的时候，她急三火四的喊道：“旭哥，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个同学要一起走呢。”

    陈旭尧一条腿立在地上做刹车状，闻言有些惊讶，他怎么不知道甜甜还有个路友？

    “嗯？”

    “是我同桌，我们两家住的都是一个方向，有一次上学的时候就碰到他了，然后就一起走了。”严宋感受到陈旭尧的沉默，也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你们都上大学走了，我总要有个路友吧，总不能上学放学都是就我一个人吧？”

    陈旭尧也觉得自己在军校有点待傻了，这么浅的事情他都没想到，严宋的朋友不会只有他们认识的人，正如他们的朋友也有很多都是严宋不认识的人一样，正想着呢，石文哲骑着车悠哉的过来了。

    在看到严宋是被人放到后面坐着的，略有些奇怪的看着陈旭尧，皱眉想面前的男人是谁。也没想多久，毕竟严宋身边的男生也不是很多，能是这样的亲密的就更少了。想来想去，还是锁定了一个人选。

    “你是总和严宋打电话的那个人？”

    “是我。”

    陈旭尧还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呢，遂问道：“你怎么会想到是我的？”

    “因为严宋因为打电话没少被周老师抓到，现在班上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了，你的目的实现了。不过，也太影响严宋的学习了。”

    严宋在后座上听到石文哲的话，翻了个白眼，这人说话也太冠冕堂皇了一点，说什么影响她学习啊，分明是总给她让路影响了他的学习，总往她身上扯，她也是醉了。

    不过，她对男人们的友谊总也是理解不了的，就像此时聊得正嗨的陈旭尧和石文哲，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两个人明明没有见过面，却还非要一见如故，还能聊得这么嗨，陌生人之间有这么多话可说吗？她很不能很不能理解呀。

    她不知道的是，人家两个人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她转的，一个拐着弯的从别人嘴里得到严宋的信息，另一个委婉的说着他打扰了严宋的学习，希望他能知错认错，于是都别有用心的两个人聊了一路。严宋蹬着陈旭尧的背，平时也不是多能说的人，怎么和石文哲那个学呆这么多话？

    而且，这北风呼呼的吹，这俩人都不怕风灌到肚子里，闹的肚子疼吗？

    到了学校，陈旭尧帮着把自行车锁好，然后拍拍严宋的肩膀，笑眯眯的交代着，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狼外婆诱哄小白兔。

    “放学了等我一下，咱们今天不回家吃了，我带着你在外面吃一下，放心吧，我和宋姨都说好了。”

    自家妈妈都点头同意了，她还能有不同意见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过正好她也想在外面吃饭了，就吃麻辣烫吧，昨天晚上就着麻辣烫店商量事，那味道不能控制的往她的鼻子里面钻，把严宋馋的口水直流，中午总算能解解馋了。

    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陈旭尧给她顺了顺毛，附在她的耳朵旁边，说道：“中午等我，放学之前我会去你班级门口等你。”

    那动作暧昧极了，正好季萌过来，看到了这一幕，直接倒在了旁边李恺歌的身上，李恺歌上道的赶忙扶住了她。季萌嘴里还叨叨着。

    “哇塞，太霸道总裁了，天哪，这就是我的菜啊，我喜欢简约直接的。太喜欢了。”

    严宋听到了，陈旭尧也听到了，低头看着严宋，将笑意传到严宋的眼睛里，直白的让她知道他在笑，严宋恼羞成怒，看到还倒在李恺歌怀里的季萌，直接发问道。

    “你喜欢霸道总裁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清俊如水的那种翩翩佳公子呢，万万没有料到你竟然还有受虐倾向，老实说，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这一款，是不是已经感受过了？”

    “哪里还用我感受，直接看着你感受就够了。”季萌撇嘴，她是知道好友不能惹的性子，不能吃一点亏，就算是哪里占到了下风，也会在别的方面找回来。

    赶紧脚底抹油，跑了。剩下李恺歌探究的眼神围绕着严宋陈旭尧，以及石文哲身上，没办法，这仨人凑到一起她想想得少点都不行，一看就都是有故事的人！天知道她压抑着自己好奇的本性，有多难！

    朝严宋点点头，追着季萌过去了。好好的道别被季萌那个小逗比给破坏了，严宋朝陈旭尧一摆手，拽着石文哲的袖子也跑了，留下陈旭尧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无奈的朝着另一边走去。他没有骗严宋，他回学校是真的有事。

    只是这个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为显重视他还亲自过来了，看看自己的班主任吧，虽然距离上次见面只隔了大半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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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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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旭尧是受了他家妈妈的委托，来找他原来的班主任走走关系，想给她的一个朋友家的孩子安排个好班。

    对于这种走后门的事，他是能避则避，看不惯也不想做。不过看在那个孩子他也认识，也知道是个很努力的人，中考的时候差了几分没能上到奥赛班，觉得是有点可惜。最主要的是，人家不是让他给找关系进奥赛班，而是希望能在普通班找个相对较强的老师，这也不是多难的事，陈旭尧表示自己还能做到。

    和班主任说了这件事，他老师连个停顿都没有，就应承下来了。其实来找老师他也就是试试，虽然当时还在班里的时候，他们的关系都还不错，可是这种需要人情的事，就不是那么好办的了，所以来之前他也是犹豫再三。

    而最终推动他迈出这一步的，不是被人，正是严宋。当他在房间里看到严宋出来，要去学校的时候，他有点坐不住了，喜欢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走了，虽然只是去学校，但是还是受不了那种感觉，然后一个冲动就追上去了，美其名曰要办事，事实上办的什么事他自己知道。

    中午的时候，陈旭尧出现在严宋班级门口，得到了一众学生的注目礼，而他仿佛感受不到他们的眼神杀一样，就在那里安静的站着，等待严宋出来，然后一起吃饭。

    严宋出来后，他很自然的接过严宋手里的书包，放到右手，左手拉住严宋的手，在1班学生的目光洗礼下，牵走了严宋。

    其实学校也有食堂，只是不管学校怎么样，学校食堂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难吃。有一次严宋来不及回家，在食堂将就一口，竟然发现炒菜里面的菜就没喜，里面还带着泥呢，肉眼清晰可见。

    后来就不在食堂吃饭了，虽然在部队的时候她也没少吃泥吃土的，但是那是没有办法了，不吃你就饿着，饿着就没有体力，只能被动挨打。现在不一样了，有挑剔的条件了，还吃那样的，纯属是给自己找麻烦，那不是有病吗！

    傅向笛看到和严宋一起离开的男生后，无声地笑了，原本已经打算放弃了，可是现在他的自信好像又回来了，单轮颜值，他认为自己可以绝对秒杀陈旭尧，所以自己还有机会。他不知道，人家严宋压根不是看脸的人，前世没有感情也没嫌弃陈旭尧的脸，今生有了前世的经历作为铺垫，更不会嫌弃陈旭尧了。

    所以这么不了解严宋的他，在经历一下关卡的时候，自然比不上陈旭尧这个老手，退出只是时间问题。没人能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整日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又改变不了这个现状，就只能自己远远地走开，眼不见为净似乎是他的唯一选择。

    许远和赵飞尘一起，他们也看到了陈旭尧，赵飞尘在感叹严宋不是外貌协会，给她印象加分的时候，许远想的是，这真是一个可爱又率真的姑娘。以往给她送情书的那帮男生也都很帅气，她却看都不看，仿佛看不到他们那张脸一样。而陈旭尧呢，平淡无奇的脸却独得严宋喜爱，使得他也更愿意接触这个姑娘了。

    同是富家子弟，许远的外在条件在别人看来就没有傅向笛那么招人喜欢。傅向笛会小提琴，而他不会。傅向笛长相上佳，而许远算是尚可，这个尚可不只是外貌上的，还包括穿衣打扮。许远喜欢运动，平时也更喜欢穿运动服运动鞋，那丝帅气也没有被掩盖，毕竟底子还在那里呢。尽管这样不爱打扮，比起陈旭尧看起来也还要强上一点。由此可见陈旭尧的外表在别人眼里有多么糟糕了。说糟糕也不至于，就是长相平凡。即使是前世，青梅竹马情因为娃娃亲毁了的时候，严宋依然没有觉得他丑，甚至还觉得部队是很适合他的，那张脸在穿上军装后，也变得帅气俊朗了。

    但是脱下军装，他身上的气势也还在，所以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严宋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对他也是发怵的。

    不过比起来，许远也有傅向笛没有的的长处。例如他体育比较好，像什么篮球啊跑步啊，那傅向笛如何都不是许远的对手。与别的班级或者别的学校打比赛的时候，场下从来不缺少给他加油鼓劲的人，足以证明他的魅力所在了。

    抛开这些，若是单论五官的精致程度，恐怕还是许远更强一些，老实说，男孩子能精致成这样，也是太没天理了啊！严宋还曾暗戳戳的想过，许远不爱打扮，是怕自己被别人当做女生吧？可以这么说，整个班级能与严宋比美的，只有许远了。同理，想和许远比帅，严宋也不会落到下风的。

    赵飞尘和许远的家是一个方向的，除去和李恺歌的恋爱时间，平时他们也都一起走，和严宋石文哲一样，都是路友发展的朋友。

    两个人走在路上，他们的家走路也就十分钟，比严宋他们骑车十五分钟要近多了，此时正在边走路边聊天。

    “你说严宋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那么多帅哥来找她，她都无动于衷，但是你看看现在，这还跟着一个长相不算什么的男的走了，真是让一堆男的眼睛都掉下来了，要不是了解她啊，我也会以为她是脑子坏掉了！”

    “你了解她？你竟然说你了解她？”接连的两个反问，足够表达出许远的疑惑，以及深深地怀疑。

    “你看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了解她不是很正常嘛，之前我都是把她当做敌人来看的，自然要对她了如指掌啊，我觉得了解她比了解我自己还深呢。”

    说着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了，像倒豆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严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她消失的那两年是去了部队了，那是什么地方，苦的不行、男人扎堆的地方啊，她一个小姑娘愣是在那待了两年多，还没有退出或是被赶回来，足以证明她这人意志多么强。而且你看她年纪小，上学的时候跳级了，可是和一般的跳级还不一样。别人都是跳个一年级两年级就拉倒了，再看看人家，她那跳级才叫跳级呢！人家在小学就待了一年，还是直接就上了五年级。就是这样学习成绩还这么好，比咱们这么正正经经上学的人都强，哎，不得不承认严宋真的很厉害。”

    这一番话真是把严宋的底子都抖个差不多了，话语中对严宋的敬佩毫不掩饰，要不是知道以前他跟严宋很不对盘，也容易让别人误会，误会他喜欢严宋！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们俩是相爱相杀你知道吗？你这了解的也太多了吧？压根不像要找茬的人！”

    别看赵飞尘对李恺歌是各种计较、各种占有，事实上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严宋刚来的时候各种照顾，等后面的处处针对，就是醋意上头，做了些没理智的事。

    而在调查严宋的过程中，他是渐渐被严宋的事迹折服，就连最开始的较劲也慢慢地变了味道，他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严宋，但是他心里还是清醒的，清楚的意识到他和严宋之间的差别。

    所以在后来严宋原谅他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没办法，跟这样一个人相处，你不和她成为朋友，多对不起自己。

    “你不能理解，严宋能和我做朋友我心里多高兴，她太好了太优秀了。像你说的什么相爱相杀，我就觉得有点不好了，玩笑别开大发了奥，我只喜欢严宋一个人。”

    看到赵飞尘的样子，许远认真的点点头。

    “越了解陷得越深，哎，长相可人智商在线的女孩儿越来越少了。”许远似是感叹的说道，却引来了赵飞尘的瞪视。

    “对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之前你们俩一点接触都没有，怎么昨天就眉来眼去的呢？”

    结果自然是等不到许远的回答了，人家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独留赵飞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到家了，你也快回去吧，下午别迟到。”

    看着他的背影，赵飞尘想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难不成这个厚脸皮的害羞了，越想越有可能，下午上课的时候问问他吧。要是真的喜欢了，那他无论如何也要说服他家恺歌帮帮忙啊！千年铁树开花，咋滴不得帮帮忙。

    严宋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着呢，她正在和陈旭尧在饺子馆吃饭。

    由麻辣烫变成了饺子，这落差未免有点太大了。嘟嘟嘴眼含委屈的看着陈旭尧，他当没看见，然后使劲的给她夹着饺子。

    “麻辣烫吃多了不好，以后这一项在你这就禁止了，不许吃了。”

    “不许吃麻辣烫就算了，为什么要吃饺子？你不知道我不喜欢饺子吗？”

    “饺子最健康了！”傻姑娘，我这是在补之前过年的饺子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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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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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在部队里没有回来，想要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和严宋一起。只是傻姑娘不知道，不过，她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知道就好！

    而且两个人单独吃着饺子，他也想以后的每次过年，他们都能在一起吃饺子，一起过年。

    严宋不知道陈旭尧在想什么，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吃饺子，无论是什么馅的。难得一次吃饺子，都是过年的时候，也就只是年夜饭的那一顿，她勉强能吃几个，平时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更不要说吃了。对此行为严宋的解释很官方，她说是因为严妈妈怀孕的时候饺子吃多了，所以她才不喜欢饺子。和饺子一个地位的是香蕉，她是一口都不想碰。

    这些陈旭尧是知道的，但是今天还是执意带她吃饺子，严宋有些头痛，她不信他是无聊了想要捉弄自己，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原因是什么，恕她愚钝，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这样。

    “旭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严宋夹着饺子，明明看起来很好看，白白胖胖的，她有玩的心，就是没有要吃的心。她吃饺子还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喜欢粘东西，她觉得那样会影响她品尝饺子的味道，对此严奶奶哭笑不得，也不管她到底怎么吃，反正是吃了就行。

    “没什么，你就好好尝尝吧，之前也没在外面吃过饺子，不知道怎么样，你吃吃，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端起诱哄小白兔的口气，陈旭尧对严宋说道。如果他的战友们在这的话，一定会被他温柔的语气吓到，这还是他们的门神吗？

    在军校的时候，陈旭尧因为要和严宋打电话发短信，在门口的时间比在床上的时间还多，所以得了一个门神的称呼。而且因为训练晒黑了皮肤，他又是不经常笑的，总是板着一张脸，那样子还真的有陈爷爷年轻时的风范。战友们嘲笑他是黑面神，站在门口连小鬼都不敢招惹他，所以虽然知道他有一个喜欢的姑娘，但是他们都觉得是陈旭尧用冷面或者武力胁迫人家姑娘，逼的人家没有选择了，才和她在一起的，要是被他们看到陈旭尧黑脸上带着宠溺，哄着严宋吃饭的样子，眼睛一定会掉出来的。

    “合不合我口味你还不知道？只要是饺子无论什么样的，你觉得多好吃的都不合我口味。”她赌气的说道，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让陈旭尧的负罪感顿时出现了。

    要是严宋还是一如之前的样子，拒绝着、不吃饺子，那他可能一点都不会改变态度，但是看着她大口的吃着，噎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他又不忍心了，抽了几张餐巾纸给她擦了擦眼泪。

    “别吃了，咱们去吃麻辣烫吧！”

    “你不是禁止我吃饺子吗？再说了，点都点了，咱们还是吃完吧，我也没那么娇气，就是不喜欢吃，也不是不能吃。”严宋擦擦眼泪，摆摆手不在意的模样。可是姑娘，刚才是谁闹着不想吃饺子的，态度变化的这么快真的好吗？

    “那好吧，但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咱们再去吃别的。”

    “嗯。”

    陈旭尧了解严宋，但是严宋又何尝不了解陈旭尧，她知道什么样的态度能让他心软，看起来很强势，但是心里却比谁都软。严宋不能不承认，除了家人，恐怕最了解她，对她最好的人就是陈旭尧了。

    陈旭尧带她吃饺子，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之前没有想通，现在隐隐能触到那个线。她基本都不吃饺子，身边的人都知道，陈旭尧更是知道，难不成他是把这时候当成了过年？这么一想的话就更容易了，今年过年的时候他没有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没和她在一起过年，有点遗憾，想要重新补一下？

    这么想着就不计较了，勉强吃几个就行了。不过吃是吃了，她不可能让这事这么简单就过去了，总要让人家知道一下自己的用心，不然这罪不是白遭了。

    严宋没有发现，现在她的内心是希望陈旭尧哄着她、顺着她的，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把陈旭尧自动归为家人了，不可缺少。如果陈旭尧这时候对她的态度突然变了，她可能会接受不了吧，只是她还没有感受到。

    而陈旭尧呢，他已经自动把严宋当成自己家的了，每次见到严宋，都会看到她身边的一个两个男的，天知道他忍着，不让自己发火有多难。不过好在理智还在，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身份的，也没有立场和资格去约束严宋的行为。

    只是每次这个时候，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怒吼，这群人怎么这么能慧眼识珠呢，就不能都是瞎子，看不到严宋的好，这样的话，在她身边的只有他一个人，那他的心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答案是肯定的。

    然而这只是他美好的想象，回归现实，他还是知道这是假的，不可能的。而且相比赵飞尘，虽然陈旭尧的年纪比他小，可能因为经历的比较多吧，不管咋说是上了大学的人，包容程度比较大吧，赵飞尘连严宋的存在都要醋，陈旭尧却还要在这里小心翼翼的压抑自己胸腔里的怒火，要知道严宋的男性朋友可是比女性朋友多，要是吃醋的话，可能他都可以在醋海里游泳了。要是不识水性的话，没准还会淹死呢！

    如果陈旭尧知道赵飞尘的这件丢人的事的话，没准发笑之余，还会感叹一下这就是身份的作用。有身份的人和没身份的人就是不能比，果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好了，吃完了咱们就走吧，这次回来正赶上你还上课呢，还不如不回来了呢。”陈旭尧模棱两可的说着，严宋还一如他的印象中的做法，没有搭话。陈旭尧笑笑，他知道严宋可能隐隐约约知道一些自己的心思，不接话也有怕自己一个冲动，不管不顾的把话都说出来。她完全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反而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尽管这样，知道严宋这样狡猾，他也还是喜欢她。宠溺的摸了摸严宋的头，笑着说了声小狐狸。

    严宋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他能从严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看到自己，仿佛她的眼里没有别人，没有别的事，只有他一个。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陈旭尧坚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会让这一切都变成真的，而不是他的幻想。

    回到班级，季萌小话筒开始发挥作用。

    “喂，你说啊，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在咱们班门口等着你啊？”

    “他啊，是我家邻居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带着我做的，像什么你想的那样，就连我月经初潮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见证者。”

    “不是吧，这么浪漫？”季萌李恺歌发出一样的声音，让严宋有点囧，所有人都觉得青梅竹马感情一定好吗？一定会往那方面的感情发展，最后一定结婚吗？

    这两个有家人士还要发出这样，做作的声音，让她的心里很不爽，遂拆台。幸好理智还在，没有嚷的很大声，让谁都能听见。

    “你们不是吧，都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邻家大哥哥什么的吗？用得着羡慕我吗？”

    “我是没什么竹马，你不知道我啊，从小就是在托儿所长大的，后来上的都是女校，我怎么知道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季萌说道，再配上那可怜又渴望的眼神，还真有点那种怨怼的样子。然而严宋却丝毫不心软，这人怎么能无赖成这样，以前还认为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呢，结果呢，汉子的连真正的汉子可能都比不上，严宋第一次为自己的走眼哭笑不得。

    李恺歌接茬：“我和萌萌的情形差不多，只是青梅竹马可能用在我身上就不对了，应该是竹马和竹马，或者是青梅和青梅。”

    这话让严宋和季萌听的囧囧的，这明显的歧视啊，人家娘一点怎么了，当成姐们儿挺好的。

    “他就是我哥，那你们还都有男票了呢，我还没有呢，我也没说我羡慕你们啊，怎么你们一个个的就羡慕成这样？真是理解不了。”

    看严宋这样子，季萌和李恺歌就知道，这厮压根就不知道那个竹马哥哥对她的感情啊，看她的眼神都柔成那样了，这个木头竟然还没有察觉，她们俩都替她可惜。她们羡慕的不是严宋有邻家大哥哥，也不是她有竹马她们没有才这样的。她们真正羡慕的，是从儿时的陪伴，一直到最后能走到一起的缘分及深情，她们没有。

    严宋是真的不知道陈旭尧对她的感情吗？不，她知道。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什么样的回应，他们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还是和前世一样，虽是夫妻却冷淡如路人，她更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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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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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喜欢陈旭尧了，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接受陈旭尧不喜欢自己的事实，所以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最佳办法，就是不去爱吧！

    不能承受失去，那就不要拥有，可能这才是她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这也是大多数女孩子对待喜欢的人的办法，一旦拥有就不想放手，很害怕两个人在一起后现他不是自己喜欢的，或者他现并不喜欢自己，而感情也会随着时间而变质，女孩子们很怕自己在心上人的眼里形象不再，所以这种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做法，不光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还有不想让他不再喜欢自己。

    喜欢他想要亲近他，而事实却是她把他推远了。

    其实很多时候女孩子没有安全感，是男孩子没有给她们足够的安全感。也许他是爱她的，却没有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同时女孩子们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又不够高，她们会觉得对方不会喜欢自己，因为没有理由。这点原因又使世间多少有情人止步于此，选择了另一个人结婚，过着楚河汉界、相敬如宾的生活。

    当然了，严宋不是患得患失的人，她只是还没认清自己的感情，或者说是没有爱陈旭尧到不能没有他的地步，所以现在才能轻易地不去正视自己对他的好感，幸好陈旭尧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除非他现自己不喜欢严宋了。不过这种可能可以忽视不见了，因为他很喜欢很喜欢她。

    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严宋正处于茫然中，前一阵子她还喜欢安澜喜欢的不行，现在就现自己又有点喜欢陈旭尧了，这也让她有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这么的奔放，或者说薄情。不和安澜坐同桌才多久，就不喜欢他了？或者是在喜欢他的同时，又喜欢着另一个人？无论是那种原因，都不是她喜欢的。

    或许是最近太忙了，学习压力太大了，把她压得都胡思乱想了，再过些日子吧，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在她遇到感情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倾诉的人，不是季萌，不是李恺歌，也不是李美婷夏薇，更不是胡雪雯李佳昕，而是周红。

    在这方面，不是她不想和她们倾诉，也不是她们关系不够好，没有亲密到可以将这样私密的事情聊出来，都不是的。虽然她的朋友们都比她大，但是在一些方面，她还是愿意和周红说。周红的年龄、经历都比她们要大很多、多很多，一些事情上也有她自己的独特的看法。而严宋喜欢和她讨论这些，不是单纯的倾诉，想要朋友们顺着自己的说法继续说下去，而是需要有个人能够点醒自己，周红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们的关系够亲密，不存在有些话憋着说不出来的现象。她知道自己不是完人，不是哪哪都好，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可能自己在做一件事的时候，不经意间伤害了别人，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她就需要有个人能点醒自己，将自己犯的错误想办法挽回。

    而这个角色，周红足以胜任。虽然这事也能和家人们说，但是她实在是和奶奶、妈妈说不出这种事，万一说出来了，她们要是说一句：不用纠结，你们有娃娃亲，以后会在一起的。那她就真的不用纠结了，估计爷爷会直接把他打包送到自己面前。

    要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为两个男的把她自己整的精神萎靡了，她自己都嫌丢人。

    “萌萌，恺歌，你们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弄得我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等着你们给我判刑一样。”

    “知道我们为什么这样看你吗？”李恺歌故作高深的样子，逗笑了严宋，还没见过她这么捣鬼过，也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是在气你隐瞒我们这个人的存在，而且搞不好以后你们之间还会有一腿，你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等你被人给拐走的时候，我们连那个人贩子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们还配做你的好朋友吗？”

    听了这话严宋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回道：“其实我们也不一定就会有以后，不过就算以后走的不是一样的路，他也是我哥。至于你说的话，嗯，我会好好考虑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或者是我有什么花边新闻都告诉你们，这样可以了吧？”

    两个人点点头。

    严宋继续好说好商量的说道：“那看在我的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对我了，我可害怕你们三堂会审了。”

    “嗯，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们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但是小严儿，你别忘了我们说这个的前提，是你有什么事情都和我们说，这个在先，然后我们才会这样。”李恺歌强调，严宋这么聪明，她可是很害怕万一一句话没说好，让她这个小狐狸钻了空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新闻没收到，别再连问的机会都被剥夺了，那可就不美丽了。

    “好好好，知道了。行了行了，都别在这了，快回座位学习去。”得了保证做了保证后，严宋开始赶人。她们是中午来得早，别的人还没有来，班里就只有她们三个人，都坐在严宋的身边，说起话来方便多了。严宋可是很盼着石文哲回来，然后她们为了不影响他的学习，自然而然的就闭嘴了，她就安全了。这么再说下去，估计陈旭尧的基本信息就都被人打听走了，那她可就悲惨了。

    不是她不和季萌李恺歌说陈旭尧的事，而是她觉得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呢，又不是情侣，没有必要让双方的朋友们都知道对方，这会让她有一种错觉，误会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让她很不自在。

    “等等，还有一件事。”好不容易逮到点严宋的新闻，以前都是她打听她和萌萌的花边新闻和感情史，别看这小东西年纪懂的东西可不少，一点都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打听的细节也足够让她们脸红耳赤了。

    因为严宋的问题都是很重口味的，类似于什么“初吻什么时候”、“谁先主动的”、“伸舌头了吗”、“展到什么地步了”这样的问题，常常让她们很无语。经常因为害羞而答不出问题，因为这个没少被严宋笑话敢做不敢当，还说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冲动至于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都是值得理解的，这话一出来她们俩一起群殴严宋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肯定她们联起手来都不是她的对手的话，这一战早就开始了。

    所以能抓到严宋什么把柄，李恺歌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不只有她，季萌也不会。平时被压榨的有多狠，现在反弹的就会有多厉害。严宋这算不算自食恶果？

    “好啊，你们想问什么？”她挑眉，听恺歌的话音就知道这两个小伙子没憋什么好水，逮到个好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把握，她也没想到她们能放过自己，只希望她们别问像她问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的尴尬。

    “那个男的的全部信息，基本的就行，像什么就叫什么，多大了，现在在哪里，做什么的，未来的展方向，诸如此类的，你能想到多少就回答多少，多多益善。”

    原以为她们会问出多劲爆的新闻，搞了半天、神秘了半天就问的这个啊！严宋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失望，难道她身上就没有别的新闻可以挖的？这两个好朋友真该给她们个机会，让她们好好报一下之前自己对她们问东问西的仇了，不然你看看，这问的问题哪够回答的。

    “我们两家一直都是邻居，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四岁了，然后就一直带着我玩。他以前也是咱们学校的，也是1班的。去年高考的，现在是在军校。”

    她们俩听的很认真的，有点不满意就这么两句就没了，然后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点。季萌问道：“对了，你家那个叫什么啊？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说他叫什么呢！”

    严宋先是愣了一下，回想自己刚才都说什么了，介绍人的第一句不就应该是他叫什么吗，难道自己真的没说？想着就说了他的名字。

    “他叫陈旭尧。”

    淡淡的回答，却引来很大的轰动。

    “你说什么，他叫陈旭尧？难不成就是咱们学校原来高三1班的那个全学年第一的人，还曾经代咱们学校参加过物理竞赛？是他吗是他吗？”李恺歌先激动地说，没等严宋回答她，季萌又问了。

    “是那个篮球打的级帅的吗？和咱们班的许远一样，不不不，比许远帅多了。据说陈旭尧长得不帅，这么看来好像是他。”

    严宋听的无语，这俩人还记不记得，是她们在问她在回答耶，怎么还反过来了呢？什么情况？pn？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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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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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世外高人是绝对不会感受到我们这种小小迷妹，得知自己的偶像就在身边，并且这棵白菜还被猪拱了的想法的，那简直是一万只草泥马也形容不了的激动啊，总之就是，说了你也不懂。”季萌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严宋是不知道了，原来陈旭尧在学校的时候这么受欢迎。只是受欢迎就算了，没招谁没惹谁的，喜欢就喜欢呗。只是为什么还要来埋汰她抬高他呢？她有点接受不了呢！

    还有啊，她自认不是慢性子，却还是适应不了这个节奏，前一秒还在和她打听陈旭尧的信息，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她们给她讲述陈旭尧在学校的光辉历史，要不要这样啊？

    “还有啊严宋，其实之前那些男的老给你送情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不是个好现象。他们不行，你太优秀了，需要更好的人来配你，陈旭尧学长刚刚好啊你知道吗？虽然他的外表和你不太想配，但是除了这一点，别的都是很配很配的，你知道吗，就算陈旭尧学长长得不是那么帅，依旧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他，高中三年没少接情书。”

    严宋原来是满脸黑线，现在变成满眼蒙圈了，这是怎么回事，先是向她各种介绍陈旭尧，介绍完了又开始推销上了是吗？这都什么节奏，她更跟不上了，也弄不懂到底这俩货是谁朋友！

    “所以，你们这是在和我推销他？”

    “也不是，就是你自己想清楚吧，我怕你想不清楚，这才提醒你的，而且你要知道啊，像陈旭尧学长那样好的人，错过了就不一定会再遇到了！”

    “你们把他说的天上仅有地下绝无的，那你们自己怎么不把他收回家呢？反而在我面前各种夸他？”严宋挑眉，把这个尖酸的问题扔到她们俩面前，希望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再好也不是我们的菜啊，我们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是配不上他的，但是你不一样啊，你们俩青梅竹马啊！”李恺歌先说，季萌接着说道。

    “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你还没有啊！作为好朋友，我们自然是要把最好的留给你了。”

    “我谢谢你们呗？”

    不等她们再说话，班里的同学已经66续续的来了，她们也各回各的位置，暂时结束了这一话题。

    严宋是真的没想到，陈旭尧在学校是这么受欢迎，原以为最受欢迎的该是赵奕，没想到却是他！

    其实仔细想想，也会知道现在的女生不都是外貌协会，还是有看才华的人。就像之前和她闹过矛盾的6梅，人家就是喜欢安澜，喜欢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你有招吗？

    得到的自然是否定的答案，有时候严宋自己都不否认，她的思维很简单，甚至还有不少是错误的。她一直以为陈旭尧是实在找不到别人结婚，才娶了自己。可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这么多小姑娘前仆后继的往上拥，他又怎么会缺人喜欢？和她结婚可能是他迫于家人们的逼迫，还有可能是真心喜欢她！

    而第一种可能完全可以pass，如果他也不喜欢这个婚约的话，完全可以和她联手，因为她的不喜欢不想要是清清楚楚的摆在明面上的。陈旭尧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而她又足够了解他，知道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态度不好，就和她赌气。之所以沉默着，无非是他也想结婚也想娶她罢了。

    想到第二种可能，严宋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这样的新现让她欢喜不已，却又让她惶恐。

    随着现与前世不同的细节越来越多，她的愧疚心理也更加的深了，知道的越多，就越能认识到前一世的自己有多么可恶，多么愚蠢。如果在面对与从前如出一辙的娃娃亲时，她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吗？她不知道。

    可是嫁给他真的是自己对他的弥补吗？不会是又把他害了吧？

    思维陷入了这个怪圈，严宋是怎么也跳不出来了。不过她一向自诩是聪明人，在必要的时候，寻找外力帮助时很有用的。

    一下午的课基本就没听，回过神来稍微听了一耳朵的，可能就只有物理了。只是等真正想要去消化老师所讲的内容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了一行行的大字，严宋用了后来人们对于这种现象的说法，就是脑子里出现了弹幕。

    “他参加了物理竞赛，竟然还得了第一名？”

    “他知道了我物理成绩差的离谱，会不会笑自己？”

    “他知道了她想当军医，会不会很开心？”

    “有很多女生给他送情书，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最后这些乱糟糟的想法都被她扔走了，只剩下一排字在脑子里转着圈，一直停留在脑子里，不走了！

    “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

    直到物理老师叫严宋回答问题，她才再一次的回过神来，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老师提问的问题是刚才课上讲过的，而她还处在走神阶段，并没有听到！

    右手在下面拽了拽石文哲的袖子，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答案。只是没等他小声说出答案，物理老师已经飙了。

    “严宋，你怎么回事，物理成绩那么差还不听课，你是想让物理拽你后腿吗？全学年第一怎样？落了第二名十多分又怎样？你看看你二模的成绩，理综满分3oo分，你考了257，其中物理成绩就77分，物理满分11o呢，你就要一半就拉到了？讲的这么细还不听呢？我告诉你严宋，三模别的成绩我不管，就管你物理成绩，要是没到85分以上，你的家长就等着我请他们和下午茶吧！”

    爱之深，责之切，说的就是物理老师这样的吧！严宋别的成绩都很好，就是物理上确实很瘸腿，做质量分析的时候，他可是没少被别的老师一起围攻，非说他把人家好好的孩子给教废了，这话他听的很不爽，决心一定要用事实证明，他不是误人子弟的啊！

    承受不住老师的怒火，尤其是当老师一心想要证明自己，而一番拳拳之心又被人家搅和的不剩什么的时候，那种怒火更是不想再体验的。物理老师的爆是有迹可循的，不是一天的结果，而是一年幽怨的堆积。

    也不能怪物理老师这火的太大了，而是严宋别的科目都太突出了。物理成绩那么低的前提下，还能领先后一名十多分，可想而知别的科目是多么强悍。

    看到物理老师那么大岁数了，教教学生也不容易，要是被她这种不听话的学生给气出好歹来，那可真是太不值当了。下保证说道：“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过85分的。”

    物理老师在课堂上飙，严宋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老师骂学生，那是挺天经地义的，如果你要是有那么好的话，老师还会骂你吗？并不会。而你要是真的很优秀的话，老师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骂你。所以对于物理老师的脾气，严宋全盘接受。

    而且她有种跳戏的感觉，总觉得物理老师和她小学时候的那个数学老师一样，都是在课堂上把她一通说，但是同时也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使她想要证明自己，证明他骂错了人。再者也是因为从小拜师学琴学书法的缘故吧，两位老师都很严厉，在专业方面一点都不留情，有时候体罚也是有的。所以对于口头上的教训，严宋觉得还是很温和的，温和的已经对她这样的厚脸皮学生不起什么作用了。

    把心里的那口气出了之后，物理老师踩着下课铃声，心满意足的走了。

    下课时间严宋很反常的没有和李恺歌季萌一起出去玩，反而是坐在座位上老实的做着物理卷子，季萌还以为严宋是觉得丢脸了，所以才沉默的反常。

    “小严儿，你别难过啊，物理老师年纪大了，更年期到了，他说你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再说了，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没什么丢脸的。”

    季萌说的时候傅向笛也点头附和：“是啊，季萌说得对，你这个都不算什么。以前有一回考试，季萌考了全班倒数第一，就是因为物理往下拉分了，然后老师把她当众说了一通，比你今天听到的还要难听，还让她去后面站着听的课，你看看现在，季萌也没少块肉，不照样挺潇洒的吗！”

    季萌瞪瞪眼睛，就算是安慰严宋也不用拿她当反面教材吧，这样的话即使是把她哄好了，万一她再生气了，还要回过头来哄她，岂不是很麻烦？

    不过谁让那个教材是季萌，看在和严宋关系不错的份上，她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计较了。不过，她这个同桌心思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喜欢严宋不说，非在心里憋着。难道他以为这样严宋就会喜欢他？季萌就想回他两个字：妄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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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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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季萌明明很委屈，却还要硬挺着心情来安慰自己，很让人感动的一个场面，却让严宋失声笑了出来，成功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努力的想要把笑憋回去，最终还是笑够了才说话。

    “你们不用安慰我的，以前这样的事我都经历过了，压根不会难过的，在心里留下痕迹都难。”

    他们没想到严宋这个学霸还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被人当面落面子不是很荣幸的事吧？怎么会说得这么轻松？

    看到他们的疑惑，她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和她们一起分享，直把季萌逗得发笑，再也不觉得自己被傅向笛当众揭穿以前的丢脸事有多难为情了，反而觉得自己这些事没有什么，起码和严宋比起来，一点事都算不上。

    “那个时候还是我六岁的时候吧！有一天上数学课，我睡着了，你们知道吗，我当时的座位是第一排啊，那可是离老师超级近的地方，我就把老师讲课的声音当成摇篮曲了，睡的可香了。后来老师把我叫起来，狠狠的说了我一通。那可是教了半辈子的老人了，让我气得直跳脚。但是你们知道吗，老师是一种口是心非的生物，训了我之后还说不让我再在课堂上睡觉了，因为那样容易感冒，那时候还小嘛，小孩子免疫力弱，老师有那样的担心也不奇怪。”

    想到小时候的时光，严宋还是忍不住想笑，那个时候的自己，恐怕让老师头痛极了，说不得骂不得的。想到那个年过半百的数学老师，那个慈祥的老爷爷，会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改衣服，也会在她醒的时候给她一顿痛骂，但是严宋知道，他是为她好。

    偷偷的笑了一下那时候的自己，她继续道：“老师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把你贬的一文不值，心里却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有救，不然连朝你发脾气的心思都没有。要不是那个老师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我现在的成绩绝不是现在这样的，数学估计还不如物理呢！”

    “你的数学成绩那么好，原来是小学老师给骂上来的啊！”

    “是啊，没有点动力，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聪明了？”严宋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事实上她就是这么觉得的，一点都不觉得成绩好是重生的福利。或许小学时候的跳级是福利吧，但是现在的成绩绝对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有点捷径，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走的。

    就像高考，她不想只依靠前世学的那点东西，再把今生给糊弄糊弄的就过去了，高考，她经历了一次。现在，她又在经历着靠前的紧张复习，不是重来，而是新的开始。

    从选择与前世不同的大学开始，标志着她迎接新生活的决心。这个决心，也有彻底放下与陈旭尧的曾经的那些不开心吧。从这之后，她就是新的严宋。多了一世的经历，多了前世没有的坚韧，严宋觉得脚下的路，她会走的更加坚定。

    “我还以为你天生就这样呢！”季萌喃喃的说道，以前一直觉得严宋是天生就要拥有这些的，无论鲜花还是掌声，都是她该拥有的。可是严宋却告诉她不是这么回事，她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怎么可能，哪有这样的美事啊？什么都不用做就全都拥有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就你傻会这么想。”石文哲和傅向笛瞬间闭嘴，他们这时候怎么会说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和季萌一个想法。没办法啊，她平时的学习不是那种死学的方法，所以理所当然的就觉得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没有努力过。严宋的一席话，让他们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严宋宋不是眼神不好，一看他们俩脸色不太好，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估计与季萌的差不多，叹了口气解释道。

    “你们是不知道，学书法的时候，除了正常学习的时候写字外，每天还要早起，固定的写上两篇大字，就是现在也是一样，这都是习惯了。至于小提琴，我有天赋是不假，但是也不可能老师讲的每一个我都能明白，理解并消化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呢，这个时候老师就会采取政策了，对我进行体罚。”

    别人不知道，傅向笛确实知道的，他也是学小提琴的，知道老师教育上的一些方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质疑严宋的话。首先他不认为叶晗老师是一个特别严厉的老师，会对学生进行体罚。再有就是这个小提琴也没有很难，他觉得以严宋的能力，应该很轻松就做到，所以不怎么相信严宋的话。

    “小提琴很简单的，我觉得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傅向笛说道。

    石文哲和季萌也犹豫了，她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严宋的话，说得这么可怜，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是可信的。

    严宋瞧着她们云淡风轻的眼神，摆明了就是不信她说的话，恨不得气的吐出一口血来，她擦了擦脑门的汗解释着：“你们是不是把我想成神仙了，什么都会什么都擅长？”

    三个人一起点点头，得了这个答案，严宋哭笑不得，实在是让她哭不出笑不得的，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死了。她继续说道：“我小提琴上是有点天赋，但是我的老师是什么样的人，刨去小提琴，或许她是那种特别好性的人。但是加上这个因素，老师就特别的严苛。有时候我的音准或者手势姿势不对了，又或者小提琴的保养没做到位，老师都要打我的，用她的话说就是要形成肌肉记忆以及条件反射，这种被动记忆绝对比自己主动记忆强上好多。”

    “至于傅向笛你说的，小提琴简单的事，我只能说你还没有学到难的地方。我学的时候就是很急，初中毕业后我就做别的事情了吗，没有时间再学小提琴了，所以老师恨不得一股脑的把东西都塞进我的脑子，比较着急，所以才这样的。但是，你都没有接受过体罚吗？”

    傅向笛一愣，然后仔细回想自己的小提琴老师教自己的时候，然后肯定的摇摇头，说：“没有。”

    “就是那种让你端着琴一站一上午，一站站一天的情况都没有吗？”严宋大吃一惊，难不成这厮比自己要乖？瞅这样子不像啊，自己多听话还要受着罚，这人再老实也不会比她好到哪吧？

    严宋在傅向笛这里受到了打击，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不过尽管是受些体罚，她依旧没有怪罪的意思。她不是那种圣母，还在努力为那个伤害了自己的人开脱，她才不会。但是这种典型为了自己好，重点是她也没有真的对自己造成伤害，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没有。反而她能掌握这一门技能，并且在一些时候能达到放松心情的作用，这一切都要感谢她的老师。

    季萌看不惯这孩子失落的样子，遂转移话题，问起了严宋首次被人“提名”的具体情况。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问的次数多了，也让严宋觉得有点难为情，不过还是忍住了心里的那丝尴尬，继续给她解释。

    “你那时候是几年级啊？”

    “五年级啊，正是要升初中的时候，老师害怕我会被数学拉后腿，上不了好中学吧？”严宋猜测的说到，几年过去了，她每年过年之前都回去拜访数学老师，那个固执可爱的小老头！

    三个人再次大吃一惊，这人都强大到这个地步了，又哪里需要他们来安慰！而且这哪里是安慰她，分明就是用她的事来刺激他们自己。最后她是开心了，可是他们三个都郁闷了，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你真厉害啊！”

    “是啊，既然这么厉害也不需要我们在这安慰你了。”

    “所以我们就看看那道题吧，这是提问到了你身上，要是随便换了另外一个人，估计物理老师都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算了，肯定会让她作保证，保证自己下次考试要在全学年排第多少名！”

    “因为你前面没有人了，已经是全校第一名了，没有进步空间了，自然就不需要你保证了。”

    季萌最后插了一句：“尤其是在你物理那么菜的情况下，要是物理成绩上去了，那甩后面的第二名的分数就更高了。”

    这么一想三个人很有默契的转移了眼神，这次季萌连话题也懒得转移了，直接低头做题了，嗯，刚才物理老师讲的那个问题他们也没有消化，还需要再好好讲一下。

    然后三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撇下了严宋，三个人研究之前物理老师的那道题了，就是那个提问严宋，严宋没有答上来的那个。

    “呃，你们要不要变化的这么快啊？我的心情还没有好，就这么完事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只有三个人讨论问题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严宋知道她们已经没有精力再理自己了，也就识趣的不再打扰他们。到办公室找了周红，和她说了自己今晚的归宿问题，就出去了。心里乱乱的，总要找个方法让自己发泄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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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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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适合这个时候的她的方法，就是周红。

    为了能让自己更好的去解决各种问题，尤其是这样的情感问题，她解决不了，而且又不想和家人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了爷爷和爸爸的敏感神经，直接把陈旭尧打包过来和她结婚，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安排好各种事之后，才又进了班级回到座位坐下。

    在严宋家里，晚上不回去只要说明了去哪，不是那种乱七八糟，安全没有保证的地方外，只要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别看严宋长得挺不安全的，可是严宋有功夫傍身，再加上严宋又是防备心挺强的一个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所以不会很轻易的让自己有危险，他们就都挺放心的。

    晚上，照旧是跟着周红一起吃的饭，过程相比第一次，就没有那么和谐了！别看第一次赵晨对严宋就不是特别友好，可是这次，更不友好了！

    因为严宋的关系，让赵晨总是有些不舒服，你说这人怎么能这样，他就不理解了，学生就是学生，怎么还和老师一个饭桌吃上饭了呢？关键是一顿就行了呗，这姑娘还吃起来没完了！

    最最重要的是，你和老师一个人在一个桌吃饭也就算了，怎么能在老师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还在一起，这人是不是太没有眼色了？

    不是严宋没有眼色，而是周红太没有眼色了！她压根没有注意到，每次见面都是温文尔雅，也会偶尔显露出腹黑，却完全不知道，他在面对严宋的时候显露出来的醋意，不止周红没闻出来，怕是赵晨这个人都没察觉到自己在和十四岁的小姑娘争宠！

    今夜他们是在赵晨的公寓吃的晚饭，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也会把周红接到公寓，过过二人世界，没有别人打扰。但是周红观念很保守，不会在婚前……发生关系，而是要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晚。所以就算周红平时会在公寓留宿，他们也是分房睡的。

    不是周红不相信赵晨会无视她的原则，而是赵晨害怕自己冲动之余惹了周红不快，触犯了她的底线，老婆跑了哭都找不到调。

    人家两口子在厨房忙活着，严宋就坐在客厅里，吃着切好的水果，看着电视剧，很是惬意。厨房内也很温馨，赵晨掌勺，周红在旁边给他打下手，两个人周身围绕的都是粉红色气泡，让人羡慕的紧。

    别的单身狗可能会被虐哭，但是严宋不会。她最近正是被陈旭尧的态度，和她自己的态度疑惑着，看着不自觉就变成秀恩爱的两个人，她是真的看的头痛。

    等饭菜完好的端上桌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严宋因为心里有事，吃不了多少，再加上饭前水果填饱了肚子，没有多余的地方放饭菜了，简单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了。

    看着严宋愁眉不展的样子，周红想了想就顺嘴说了个事，想要用这个巧合，把严宋的情绪给挑起来！

    赵晨看着小姑娘一笑不笑的，就知道可能是这孩子的情绪不太好，遇到什么事了，收拾心里的醋意，又给她盛了碗汤放到跟前，让她多吃点。

    夹了一个黄瓜片到严宋碗里，周红说道：“你知道吗？赵晨和咱们班一个人有亲戚关系，那个人跟你好像也不陌生，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严宋仔细的看了看赵晨，直把赵晨看的不好意思了，才收回目光，仿佛有了答案，笃定的喝了口汤，说道：“是赵飞尘吧！”

    另外两个成年人惊讶了，周红多少还有点准备，可能严宋会猜出来。可是赵晨就更是迷糊了，他确定以前根本没有和严宋说过。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看向女朋友，难道是她和她说的？

    周红反瞪了一眼赵晨，自己要是告诉小严儿了，还用得着大费周章的让她猜吗！

    “你怎么知道的？”赵晨忍不住了，似乎自己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智商就没有够用过。

    “首先你们两个都姓赵，红红还说那个人跟我不陌生，想来想去就只有赵飞尘的可能性最大，自然就猜了他了呗。”

    “嗯，这么推测倒也没有错。”周红接话，她是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似乎没有问走心，不然怎么能让她这么简单的就猜出来了，一点都没有成就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啊！

    “不过要是知道了他们两个是亲戚，我就觉得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严宋故作神秘的说道，赵晨还以为自己和小侄子有什么把柄被严宋抓住了呢，不禁回想起自己最近做了些什么，可是想来想去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莫不是她在以前就认识了自己？知道自己在国外时候的那些荒唐事？

    要说至今没有和周红坦白的事，可能就是在国外时期的自己比较放荡的故事吧！随随便便就可以和别人发生关系，尤其是可以和陌生人。对于周红这种从小接受国内的传统教育养大的女孩子来说，他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自己那么荒诞的过去。就怕自己说出来后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

    虽说夫妻之间坦诚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坦诚的结果是把未来的妻子给吓跑了，可能无论是谁，都会仔细的想一想，到底是坦白还是不坦白。

    而赵晨在做这个选择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果断的选择了不坦白。不说他期盼着周红接受自己的过去，就连现在自己再过去回想当时的自己，无论是做法还是思想，他都觉得自己不能接受了。那样的自己，他自己尚且不能接受，何况是感情一张白纸的周红了。

    过去已经无法改变，做过什么也无法挽回，他不敢说自己配得上周红。但是他却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对周红这个妻子极尽爱护，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并对他失望。所以哪怕他一直是重欲的人，在知道周红的想法之后，没有想着要钻情不自禁的空子，而是希望能让她清醒的自愿的跟着他，而不是一时意乱情迷的“被迫”。

    他无法给最爱的人一个清白的过去，却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干净的未来，只希望她能相信自己，并能和自己一起携手走过去。听严宋这么一卖关子，不禁有些心里打颤，疑惑严宋到底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察觉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只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对她不薄的份上，少说点吧！

    严宋注意到了赵晨的面部表情的变化，想着这人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红红，并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好是的话不会这么怕被人知道，怕红红知道。这么想着便留了一个心眼，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把这件事透露给周红，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看着赵晨身边的周红，眼里流露出像小孩子一样的好奇，严宋不怀好意的一笑，这种背后给人捅刀子的事她最拿手，也最喜欢做了，能给他的小侄子在未来小婶婶面前上点眼药，同时又能把他的小叔叔给吓的汗流浃背，她恶趣味横生的同时，怎么就这么有成就感呢！

    清了清嗓子，严宋回道：“就是红红你不是知道的吗，赵飞尘在和恺歌谈恋爱，结果她就一直在吃我的错你知道吗？故意处处针对我，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就因为恺歌对我好了，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太不可理喻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我还以为他是觉得你成绩太好了，所以才要用针对你的方式来刺激他自己进步呢！”周红恍然大悟道。而赵晨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晕了？这个意思是他的小侄子早恋了？但是红儿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周红发现了男朋友的不对劲，解释道：“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很适合，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两个人的性格，都是很相配的。重要的是他们向我保证绝不会耽误学习，一旦学习成绩波动太大的话，她们就立即分手，所以我也就没有强想把他们给拆散了。而且我觉得早恋没什么的，只要别太过火，大家都是感性动物，缺了感情不行的。再说我也不想他们以后回忆高中生活的时候，除了厚厚的书本，就回忆不起别的了。”

    周红动情的话语，让严宋心里为之一动，她是知道粥儿在学生时代的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看不上赵飞尘的叔叔了，就劝解她。不过她也不是会劝人的人，总是习惯用自己的事情说事，此时也不例外。

    “学生时代的爱恋也不都是美好的啊，像是我初中的时候，那是什么嘛，面子被人家丢在地上狠狠地踩。再看高中这段，就更不好意思提了，单相思、暗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这样。”

    周红知道严宋的心意，她全盘接受，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能用自己的伤疤来安慰自己，看来自己在她心里真的很重要，她很开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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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丢脸

﻿    ﻿    “好了好了，你啊就别用自己的真实事件来刺激我了，我知道你是天之骄女，能让你喜欢的男生绝对是很优秀的，不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吗？”周红转移话题，既然严宋知道她那段让她伤心的往事，她又何偿不知道这个也是严宋的伤疤，不能共同参与过就很遗憾了，自然是不需要对方再用伤疤来逗自己开心了。

    “嗯哼！”严宋傲娇的笑了一下，明媚的笑容感染了周红和赵晨。赵晨也想要一个如严宋一样漂亮活泼的女儿，不禁有些期待的看向周红。又一想人家还没同意嫁给自己呢，求婚也没有准备好，很费力的把这个美好的愿望压在心底，赵晨想着之前严宋说自己的事的原因。

    周红和他说过她的曾经，只为了能把他吓走。结果却是相反，他站得更加坚定了。知道周红曾经受过的伤害，他就一阵心痛。可是他没有想过，除了对待周红他是真心的外，对待其余与他有过过去的姑娘，他又何尝不是人渣呢？

    不想追究这个问题，赵晨转移注意力，很快就想起来之前的关于小侄子和他女朋友的话题，问严宋：“知道了他是故意针对你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我怎么做？我没怎么做，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压根我就不觉得赵飞尘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原因就吵架，反正我是不想被别人夹在中间的，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受不了，真是受不了。”

    严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皱皱个鼻子嫌弃的说道。周红是明白这种感受的，明明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事扯到自己身上，尤其还不是什么好事的时候，最招人烦。因为那些脏水就跟在你的身上，就像是口香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更有甚者会让这个不堪的、莫须有的评价追随一生。总之她也是被这个事折磨惨了，特别能理解严宋的感受。

    “真的，就好像我是个第三者一样。要是我跟赵飞尘的关系好点，行为举止亲近一点，然后引得恺歌生我的气也就算了，我也不觉得自己冤枉。可是现在不一样啊，我和恺歌是好朋友，关系亲近点了还要受她男朋友的白眼，这人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反正我是理解不了了。”

    说到最后严宋不只是嫌弃了，还有深深地无奈。

    赵晨听言却笑了，向严宋和周红开着玩笑。

    “其实这也是挺正常的事，有的人就是这样了，或许是占有欲或许是爱得太深，就是忍受不了对方的眼里没有自己，或者是爱自己没有爱别人深，吃点醋都是会的。而且不怕严宋你笑话，我还吃过你的醋呢！”

    对上严宋了然的眼神，不觉有些泄气，他个眼看三十的人了还要和十几岁的小姑娘争宠，跟他侄子做一样的事，最重要的是还被人家姑娘发现了，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也是够可以的了。再看向周红，发现她是疑惑的眼神加上好奇，不禁又叹了口气，这女朋友找的，连自己的男友生气了吃醋了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单纯？

    “就是我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晚上是吃的火锅。然后你就一直给你的学生夹菜，一点都不理会在你身边坐着的我，也不给我夹菜，我就有点吃醋了。”

    他的脸微红，更加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当着第三个人的面，把那么自己丢人的行为说出来，还要给女朋友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避免下一次还经历这样的事，他觉得自己心里好苦。

    “我发现了，粥儿。你没发现后来我就故意往你身上蹭，还故意让你给我夹菜，各种跟你撒娇耍滑吗？”

    “我只知道你后来更加的粘着我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原因了。不过赵晨，你也是够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吃小孩子的醋。吃醋不要仅，吃就吃了，酸酸更健康。可是你吃醋的方式为什么要和你侄子一样？难道这种方式也是遗传的吗？”

    周红捂着嘴吃吃的笑了，严宋不顾及形象的抱着碗哈哈大笑，她是没想到师丈在粥儿面前这么的乖，还会撒娇卖嗔。她就往外延伸了一下想会不会赵飞尘在恺歌面前，也是这么一副无赖的样子？

    “关键是粥儿啊，你到底是有多不在意师丈，还能任由他在那里吃醋也没看出来，最最最主要的是，我故意气他的时候你也是在一边助攻的，我让你给我夹菜你就给我夹，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然后他就更生气了。我能清楚的看出来他当时是多么努力的压抑着怒火，好像是生怕自己一个暴起，就把我给撕了。你知道我那顿饭吃的多么的如鲠在喉吗？”

    赵晨看着自家女友被严宋的话调侃的脸色涨红，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他又转头站到了周红这边，统一枪口一直对向严宋。严宋表示自己招架不住，她受不了二打一啊！

    “你别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真当我们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啊，你就是故意让红红以为你不是故意的，然后更加突出我的小心眼，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比飞尘多了不只是十几年的经历，还有十几年的脑子。他不知道、没想到的事，不代表我也想不到。红红只能和我结婚，就是再喜欢你，你们两个也不可能领证。单轮这一点，你就输给我了。”

    赵晨得意地说道，这个时候的他，一点都不像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他。仿佛是一个得了喜爱的糖果的小孩子，欢快的飞起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别人分享他的喜悦。

    严宋瞪眼，然后笑笑，口中的话就不像她的外表这么温柔无害了，简直是秒杀了两个人，杀伤力十足。

    她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西蓝花，缓缓地嚼着，然后慢慢地咽下去，惬意享受的说道：“那可不一定，谁说两个女的就不能领证了，同为同性恋，为什么男的和男的就能领证，女的和女的就不能呢？难道师丈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国外都是支持同性恋者的。只是国内还不允许罢了。”

    这话不只惹来了赵晨的瞪视，还有周红的惊慌是错的眼神。

    “小严儿，你可不能喜欢我，千万不能喜欢女人，事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外面的世界无限美好，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包括那个陈旭尧啊，就算不考虑他，也要考虑给别人个机会嘛！”

    严宋觉得这个玩笑好像开大了，别弄得谁谁都以为她喜欢女的，那可就糟糕了！

    “好啦好啦，我就是开个玩笑，不是真的喜欢女的好吗，你们不要当真啦！”

    赵晨和周红开心的笑，笑的很开，严宋嫌弃道：“别笑了，都能看到你们的小舌了！口水都要喷到菜上了，还让不让别人吃了？”

    经过这么一闹，严宋又吃了点，最后是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才放下筷子离开了桌。

    饭后，严宋想着人家两口子做的饭，那自己就给他们洗碗吧！没想到还被赵晨赶出来了，说什么这是闺房之乐。严宋皱眉，闺房之乐该是在房间里的那种吧，这算什么？厨房之乐？

    虽说她是不懂他们这些资产阶级的小调调，但是不妨碍她看着啊，瞧着赵晨身材魁梧高大，身前却系着与他气质极度不符的叮当猫围裙，那么高站在灶台跟前一点都不习惯，还要弯着腰去拿碗。周红看他不方便，就主动把碗递到他的手上，而这时候两人还会来个深情对视。严宋甚至觉得，要不是自己在场，他们怕教坏了小孩子，估计来一记法式深吻都是可能的。

    严宋看到这些，才真的觉得这是闺房之乐。真没见过有人洗碗还能洗的这么开心的，严宋不禁摇摇头，看看，这就是爱情，不管情商智商多高的人，只要是你陷进去了，那就成低智商儿童了！

    再瞧瞧眼前这两个，就是两个小孩儿在玩过家家，洗碗还洗的那么开心。

    不一会周红出来了，看严宋撑得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知道她是吃多了，就要带她去外面走走，消消食。赵晨瞪了瞪眼，却也没阻挡得了她们出去的脚步。

    而且自严宋说完了他们赵家叔侄吃醋都很像之后，他连吃醋都要收敛着点，要是再被人看出来，他的老脸就不用要了。三十多岁的人和十几岁的侄子吃醋方式一样，他也不用再要脸了！直接擦脸扒下来送给严宋收藏就好了。囧！

    两个人到了楼下小区里的公园，看着成群结队的小孩子跑着跳着，不进也被感染了，严宋笑着说：“粥儿，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俩的孩子长什么样？”

    “自然有，我的孩子不求别的，只要健康就好。那你呢？想过没有？孩子的爸爸又是谁，想过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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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谈心

﻿    ﻿    严宋也认真的想了想，发觉自己还真没想过孩子的事，自己还小吗，考虑什么孩子，那样的话思春也太严重了！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还说孩子呢？你要是结婚早的话，孩子就我这么大吧？”

    “拜托，那我得多早就生孩子啊，才能和你一样大？我还能十五六岁就生孩子吗？”

    “嘿嘿，古代都是早婚早育的，所以你要是生了孩子也挺正常的！”

    “那要是按你那么说的话，你现在当妈正正好！”

    严宋被周红用她的话给堵回去了，她又没啥话说了，严宋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没有那么撑了，而且周红又把天给聊死了，严宋拉着她回去了。

    看这俩人没走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赵晨还感到挺惊讶的呢，赶忙掐灭手里的烟，笑嘻嘻的上前接话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私奔到国外呢，没想到还知道回来！”

    周红无视了他的笑脸，上前抓过他的手，仔细看着上面的痕迹，那样子像个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小孩子，扯着他的手就不放下了。

    看了大约一分钟，这个过程中赵晨和严宋都没有说话，甚至动作都没有改变，呼吸声也变得轻了很多，严宋更是不明白这事闹的哪一出，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只看到周红严肃的面孔，以及赵晨羞愧的不好意思见人的后脑勺。

    那样子就像是受气小媳妇被人家欺负了，等着一个人英雄救美。严宋心里摇摇头，周红暴怒的时候她也不敢惹，还说什么英雄救美啊？她不是英雄，他也不是美人，人家压根不用别人救，他会自救的。

    终于，周红将他的手放下了，语重心长的说着她的想法，那样子让严宋很自然的想起了她在课堂上，说那些让她又爱又恨的学生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神态。严宋窃笑，粥儿莫不是把赵晨当做自己学生来教育了？不仅要教好知识，还要交好做人，给他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严宋否定了第一次见到赵晨后给他的第一印象，看这样子他不是奶爸，她才是奶妈。

    “我不让你吸烟是为了你好，这点你不是不知道。你说你烟瘾大，一时半会儿戒不掉，这我也接受了，只是让你数量的减少吸烟的次数。在你心情不好或者是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你吸吸烟缓解一下情绪都是可以的，但是你这种没事就吸的行为让我很不爽，尤其是防我跟防贼似的，就更不能接受了。”

    赵晨见周红是真的生气了，才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拉着她到沙发处坐下，看她被自己气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他很心疼，又恼火自己为什么一时忍不住就吸了烟，把红红气成这样，平时他可是哄都来不及，谁把她弄伤心了他第一个不答应，却没想到让她这么伤心的正是他自己。

    这时候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让你嘴欠，让你管不住自己，遭报应了吧？活该！

    正要抚平周红情绪的时候，发现严宋还在，他哄周红的时候一般做的都是低声下气无节操的事，所以不想有第三个人在场，那会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就给严宋是了个眼色，让她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严宋秒懂了他的意思，如果是平时的话，严宋没准会和他吵上两句，可是现在正是人家感情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弄不好就是一个转折点，所以她打算乖巧的躲下去，却没想到被周红阻止了。

    “怎么了，干嘛给我学生使眼色，想赶她走吗？又想哄人又放不下脸，还想把人给哄好了？你当天底下有这么美的事呢？严宋你别走，就在这看着，看看你这个不要脸、不遵守承诺、背信弃义、阴险狡诈的师丈到底要怎么自圆其说，也长长见识，以后遇到这样的类似的嘴巧的男人，一定要多得远远地，不然吃亏的准保是你自己。”

    一段话说的赵晨满脸通红，他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却在面对周红的时候，经不起一点的打击与刺激，甚至连一点点的抗压能力都没有。有时候如果周红说一句分手，可能他这边眼泪都下来了。在周红面前，连什么男子尊严的事实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反抗能力了。

    对此赵晨自己只能解释说，这是自己前半生太过荒诞不羁，上天看不惯他的潇洒，所以派了周红这个小女人来收服他，没想到他还就吃这一套，真被套的牢牢地，在她面前，是半点脑子也使不上了。

    严宋可没有兴趣听人家小夫妻吵架的墙角，堵了嘟嘴道；“你们这个态度，都板着个脸，我可不想看。再说了，刚吃完饭又溜了弯回来，正是要睡觉消化的好时间，所以你们就不要耽误我的睡眠时间了，我要去好好地睡上一觉，没有宵夜的话就不要叫我起来了。还有啊，粥儿，你是住在哪个房间的，我去你房间睡。你们要是吵的开心了或者是有结果了，也不用通知我，粥儿你就直接回房间就行，咱们两个今晚睡一间房，我有事要和你说的。”

    周红之前那么说也是在气头上，只想给赵晨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但是说完她就后悔了。除去吸烟这一点，其余方面赵晨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她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理由就和他一刀两断，那是对他们的感情不负责任。所以在有外人在跟前的时候，她会尽量的给他留着面子。虽然严宋和她关系好，有什么事她们都喜欢和对方倾诉。但是那是在事后的发泄，而不是在事中的反馈。严宋的话，不得不说还是很符合她的心意的。

    告诉了严宋自己的的房间在哪，然后看到她走了，她才开始发脾气。别看周红长得温温柔柔的，但是发起脾气来比起泼妇不遑多让，虽说平时能让她真的很生气的时候很少，但是不排除生气一次不好哄的事实啊！此时赵晨正在为如何哄好她而发愁呢！

    后来他们还是和好了，当然了，结果一定是互相各退一步，要是双方都是那么强硬的话，压根不用再谈什么了，直接分手吧，省得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有的人就是明知道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却还执意要和对方在一起，全了这段不可能的感情，成为青春中难以忘怀的一部分，结局终究是害人害己。但是我们不能说这种做法就是错误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也就有不同的选择，任何一段感情，只要不是将自己的快乐构建在他人的幸福之上的，都应该被尊重，都应该得到人们的祝福。

    赵晨以前是抱着玩玩看的心态去接触女生，但是现在遇到周红之后，他就一直很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希望可以开花结果。周红则是对待每一个感情都是认真的，所以这两个人遇到一起，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想要在一起的决心。赵晨的这点缺点都不是什么事，但是周红因为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为了下一代和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着想，她希望赵晨戒烟。

    赵晨知道周红是对自己好，所以才答应了少吸烟，但是烟瘾上来那阵子是真的很难捱啊。更没想到自己运气爆棚，一根烟还没吸完呢，人就回来了，他就真的是需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承诺了。总不能以后还是这样，被人抓住后承认错误吧，那样的话次数多了，不光红红不信，他也不信。

    严宋睡醒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周红躺在自己旁边，她还是有点吃惊的，原以为这俩人暴怒之下情绪激动，导致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荷尔蒙指数上涨，最后吵着吵着、哄着哄着就到一张床上了，所以在上楼之前她说了有事要和周红说，抱的就是要打扰他们和谐的目的，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看到身边的周红并没有睡，她揉揉眼睛，说道：“还以为他哄你是要把你拖到床上去哄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证明你这个小白兔还没有被大灰狼吃掉吗？”

    意料之中的害羞并没有出现，周红给了她一个爆栗，笑骂道：“你这孩子一天天的都想的啥，脑袋里装的都是带颜色的是不是？好好的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不正经呢！”

    严宋说不出话来，她能说这都是她前世的经验之谈吗？以前每次和陈旭尧吵架的时候，都会把他气的跳脚，他又拿自己没有办法，不能打不能骂的，最后只能在床上解决。每次都用这种方法，百试不爽。

    个性要强的她也只有在床上会屈服他，虽然短暂，却也足够陈旭尧欢喜的了。

    但是当这方法在他们身上适用的时候，在周红身上却不是同样适用，正是人与人、感情与感情的不同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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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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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周红说笑了一阵子，严宋也觉得自己应该不好意思，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也不是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应该说的话啊！

    “小严儿，其实我觉得在这段感情中，就是我和赵晨之间，很多时候我不是主导地位，我是被动接受着他对我的爱的，但是我所拥有的安全感并不少，你知道吗？而且赵晨你看着他是一个强势的人，然而在对我的时候，你的第一想法并没有错，他确实是一个奶爸。我就像是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还要让他各种哄着才可以。”

    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可是看着她今天生气的时候也是很凶的呀，最主要的是在刚刚的吵架中，在严宋看来，她是完全处在上风的状态，而赵晨则是相对较弱，所以她有点不能理解，周红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她觉得赵晨确实会比较照顾周红一点，但是因为今天周红的爆发，让她觉得自己的认识可能是错误的，所以迅速的转变了自己的思想。而她又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她现在想的才是错的，这让她有点接受无能了，变化太快她的大脑跟不上，怎么破？

    周红看出了她的疑惑，温温柔柔的给她解释道：“要不是他爱我，怎么会让着我发脾气。要不是他爱我，怎么会放下身段来哄我？”

    “所以他就是爱你喽？”

    “是啊，正因为爱，才害怕伤害，更害怕被伤害。所以才会小心翼翼的。小严儿，在男女之情这方面你太单纯了，有接触的男生太多，又有很多都是对你图谋不轨的，所以你要善于分辨他们都在想些什么。最最重要的是，你一定不要不懂得尊重别人，就像那次的情书事件，你让我去处理，而不是方面挫伤他们的自尊心，我觉得你就处理的很好。还有陈旭尧的那个事，或许在你没有发现的时候，你就已经爱上他了，只是真的没有发现而已。不管是出于什么身份，他都是对你好的人，所以给予他同等的尊重很重要。”

    而且你们还有娃娃亲，他喜欢你，你对他又有一些好感，未来是怎样的谁都不确定，但是就目前来看，你们在一起的几率比较高，所以互相都给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吧，无关未来，只在于现在。

    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她能感受到小严儿对陈旭尧的排斥，却也同样能感受到她想要接近他的事实，所以压根不想那么多。严宋是她的朋友，她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如果不是严宋，她根本不会知道陈旭尧这个人是谁。所以与他相比，她自然是更希望严宋幸福一点。

    哪怕未来和严宋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只要是严宋真心喜欢的，她还是会支持。而且她已经决定了，在她的婚礼上，伴娘会是严宋，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把捧花也一并给了严宋，这个天之骄女，希望她一切都顺利，无论是生活，还是感情。

    原以为她的婚礼会在高考之后进行，后来出了些事，她和赵晨险些就要各奔东西了。推迟了几年后才结婚，当然了，不变的是伴娘。伴娘依旧是严宋。

    对于他们的情感纠纷，严宋也就知道一点，后来周红还去了国外进修，严宋与她一直没有断了联系，也就没有见面，而有些事电话里是说不明白的，所以严宋也只有通过和她视频的时候，知道个事情的大概。

    那还是在严宋上大学的时候呢，差一点就要晚上逃寝去找赵晨算账了，幸好这姐姐是没出什么事，不然凭这严宋的身手，再加上又是暴怒之下，不把赵晨打坏了就怪了。

    周红也不像曾经和自己深爱一场的男人被严宋打坏，所以才在当晚就给严宋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虽说被事情的突然给烧了理智，但本能还在，就是不想让别人伤害到赵晨，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本能，感到不愉。

    现在，严宋和周红躺在一张床上说着话，周红也以为自己是足够喜欢赵晨，可是事情发生在眼前才知道，她无法深爱赵晨到破坏自己的原则与底线，所以她依旧是自己，他也是自由的。赵晨以为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周红以为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接受一个这样的人做自己丈夫，所以最后只有时间来证明，他们可以包容彼此，并不是原来想象的以为，最终还是走到一起。

    周红的事情说完了，就到严宋说的事了。原本以为很容易说出来的话，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严宋往自己身上掩了掩被子，不知从何说起，或者是她压根就不想周红知道。

    原本说好了有话和自己说的人突然没有了声音，周红有些不解，她还在这里等着听故事呢，怎么就没音了？低头看了一眼严宋，被她那就这的样子弄笑了，更忘了之前和赵晨发脾气的不快。或者说那也是生活中的一种情趣，男女朋友之间的撒娇而已。她希望他能哄自己，他希望他能得到她的重视，两人一拍即合，才有了刚才的吵架。

    在严宋眼里，他们是在吵架，在当时情绪正上涨的两个人眼里，她们也是在吵架，可是吵架过后再回想，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吵架，互相撒娇，说是情趣也不为过了。

    “不想和我说？是和陈旭尧有关吗？”

    严宋想了想还是点点头，人家有什么话都和自己说，自己要是和粥儿藏着掖着的，还真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她不想让自己和陈旭尧之间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但是周红不是别人，而且很大程度上她会给自己中肯的意见，而这个意见往往是她愿意接受的，所以才会选择和她倾诉，而不是别人。

    “粥儿，我弄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想法了，不知道是想和他在一起生儿育女，还是纯粹的把他当哥哥！”闷闷地声音从棉被下传出来，周红失笑，之前怎么会觉得这是一个果敢坚强的汉子呢，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啊，遇到感情问题了还会和别人说一说，她挺高兴的，因为严宋选择的那个诉说的人是她。

    她也理解严宋的这种心理，懵懂年少的时候谁不曾有多这样的疑惑呢！她愿意开解严宋，让她少走弯路。这种话题一般小姑娘是不愿意和家长分享的，那会让她们觉得不安全。更不会和老师分享，那比直接告诉家长还要可怕。

    周红也只是想了一会儿，就觉得严宋的犹豫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但是有些事情是要让当事人自己发现的，所以她不打算点破，只是换个方式委婉的告诉严宋，她可以试试。

    “其实所谓的女孩子要矜持，在感情上不可以随意的主动，但是有时候面对感情的时候，还是需要主动一些的，不然感情飞走了怎么办？并且一定要把握好那个度，一旦在这个过程中让男孩子感觉到自己的男子气概丢失，就不会有很好的结果了。”

    “粥儿，我没有问你我要怎么表白，而是不知道自己对陈旭尧到底是什么？爱情？还是兄妹之情？”

    把严宋揽进自己的怀里，周红柔声的安慰她：“这个事情你就不能问我了，和你那样相处，让你有疑惑的人不是我，所以我给不了你答案。但是你可以通过自己对他的一些心情啊，他的话在你心里是否产生了涟漪啊？或者就是放任自己、不再收敛自己的感情，就那么随意的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到底对他什么感觉！”

    “粥儿，你真是一个特别的班主任，哪有老师会和学生说试试看的，一般都会让他们分手吧？”严宋笑了，本也不是多么艰难的问题，偏偏她自己搞得这么神秘，这是不是庸人自扰？

    “你怎么不说哪有学生会和老师说这些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

    经过和周红的对话，严宋已经想开了，要是喜欢就在一起，要是不喜欢就各奔东西，挺简单的问题，没必要非要估计这外部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如果她和陈旭尧之间没有那种火花，估计家里人也不会强逼着他们结婚。想开了这些，严宋放松心情，决定用最舒适的态度，去对待她和陈旭尧的关系。

    “老师，最开始你就想着自己要做老师了吗？还有没有别的理想啊？”

    “我家里爸爸妈妈都是老师，他们都希望我是老师。但是我不是很喜欢当老师的，我最想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但是志愿被我妈给改了，改成师范大学了。没办法又不能重读，只好就当老师了。但是我的专业不是英语，而是阿拉伯语。英语只是二外中随便选的一个，谁能想到现在还真指着英语吃饭呢！”

    “我想做医生，又想穿军装，我想成为一名军医，没准还会上战场呢！”严宋没想到，最后她真的上了战场，看着一个个士兵在自己眼前倒下，她才明白，这才是战争。而这，果真是不适合女人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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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送别

﻿    ﻿    现在的她不会知道未来自己经历什么，有的只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天籁『．⒉

    周红没想到柔弱的小姑娘会有这么强悍的理想，有些惊讶却又表示支持，她虽然不是女权主义，但是也是坚持男女平等的，所以压根不会觉得战场是女人不该去的地方，只要严宋能够保护好自己，她倒觉得这是一份很宝贵的回忆。

    说来说去她们自己都笑了，握住了周红环着她的右手，严宋笑着和周红说：“这么好的老师，你一定要幸福啊，我还等着做你的伴娘呢，无论未来师丈到底是谁，是赵晨又或者别人，我都会是你的伴娘啊！”

    “这么小的伴娘可真给我长脸！”

    说说笑笑两个人都睡着了，她们最后的理想真的都成了真。经历生死后的痛苦，严宋想要走出来很费力，尤其是当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们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没有办法救他们，这才是最让人难过的吧！而她，就经历了这样的痛苦。

    不管明天是怎样的，至少今天她们还是好好的，对于未知的未来，我们能做到的，就只有珍惜现在了。

    很快就到了陈旭尧回部队的日子，他回来的具体目的到现在严宋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他不说她就不问。没有办法，她也在部队里待过，一些基本的纪律她也了解，就不会做出让陈旭尧为难的事。她要是问了他也不见得会说，索性就不问了。

    当天严宋还请了半天的假要去送他，他也没阻止。他这次回来给妈妈的朋友的儿子安排班级是次要的，或者说是掩人耳目的目的，主要是修改他的档案的，当然这只是暂时性的，总不能这次需要他是坏人，永远都是坏人吧，那他就不会接受这次的任务了。

    这本来是不属于军校的任务，但是被队长接了下来，他们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不过能在接任务之前见严宋一面，也挺满足了。赵奕也想跟他一起回来的，但是碍于时间问题，并且他们两个不属于同一个任务，才没能回来。

    严宋和周红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至少周红知道了严宋是要去送陈旭尧离开，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又不是正经的学习新知识，都是复习，只要是之前认真学习了，现在抽时间下点精力，再努点力就能赶回来，所以痛快的给严宋准了假。

    在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严、陈两家人聚到一起吃了顿饭，陈旭尧也以为不会有人送自己了，没想到严宋给了他一个惊喜。

    回来的时候是坐飞机回来的，回去的时候也是，都是自己订的飞机票，就怕被别人知道他和部队有联系。严宋早早地把他要坐的飞机的起飞时间打听好了，当天的时候，严宋很庆幸自己真的赶上了，不然那次任务陈旭尧是否还能有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虽然知道陈旭尧是要去执行一项很危险的任务，不然不可能在临走前还会回家一趟，在她看来这不像是回家探亲，反而像是天人永隔前不放心的看的最后一眼，无端的让严宋心慌1.也没顾得上掩饰自己的心情，以及探寻陈旭尧对自己的情感，直接就抱住了他。

    尽管知道陈旭尧是安全的，但是这毕竟是历经生死的事，哪能说的那么肯定，而且随着她的重生，她也现很多事情与前世不一样了，对于陈旭尧的安全是否有保障，严宋是持怀疑态度的。

    同时，她还在琢磨，什么样的人物会用到还在军校上学的学生，那些武警军官、特战队员都干嘛去了，用得着学生去冒险？

    是严宋低估了学生的地位，别看还是个学生，却已经能做很多事了，很多受身份约束的事情，学生做起来似乎更加让人相信，也更容易，正因为他们没有走入社会，做的一切错事都会被原谅，所以一些犯罪团伙没少利用学生来掩人耳目，部队的领导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想到了借助“学生兵”的办法。

    见到严宋，他明显的愣了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看到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身边，他一把就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严宋狠狠地撞进了他的胸前，没有一思防备。

    严宋一愣，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是抖动的，她知道这可能是他情绪激动了，难道是见到自己太开心？

    也是，陈家人都有事情做，没有来送他。他也特地嘱咐过了，千万不要过来，不仅不能送，还要做出一副不想认他的样子，这样才能迷惑别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不想让别人送的，可是当见到严宋的时候，他觉得这是错的，他的想法是错的，他想有人来送，尤其当那个人是严宋的时候，更高兴！

    在严宋没有现的角落里，陈旭尧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头顶，足够轻柔又爱意浓厚，眼里盛满的柔情也是从没有出现过的，严宋如果看到的话，一定不会再怀疑陈旭尧对她的心。巧合的是，她没有看见。

    这也是陈旭尧的目的，生死没有保障的时候，他是不会随意的将严宋拉下水的。能回来还好，若是不能回来，那他将严宋撩拨起来的心，又有谁来负责让它沉静？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这是他的想法，可以说想得很多，为严宋想得很多，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就正视他的心，他的心意也一直处在朦胧状态，是以严宋并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事实上两个相拥的人，一方能感受到另一方的，除了身体上的变化，是不太可能的。

    陈旭尧下定决心，等严宋考上了大学，说什么也要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心意不管她能否接受，他都要说，至少也要做个明白鬼！被拒绝了还可以再努力，不被拒绝就真的是捡到便宜了。这么想着嘴角的弧度越大，笑到最后牙都露出来了，合上都困难！

    抱着抱着严宋也抱住了他的腰，总不能让他一个人主动吧，再说就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了，还是要好好地告别一下在机场这个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他们两个还是头一次行为这么大胆，抱了能有一会儿，就听到了陈旭尧坐的那趟飞机将要起飞的通知，他们赶忙分开。

    这时候陈旭尧就舍不得走了，想到严宋还这么小，未成年的节奏，他也不能这么早就什么都不管，万一要是影响了严宋的学习，考不上他们学校旁边的军医学校，那他哭都找不到调。

    陈旭尧揉了揉严宋的头，转身要走。严宋跟在他身后。陈旭尧的脚步飞快，生怕赶不上飞机，却又不想走的太快，与严宋软糯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理智告诉他：赶紧走。

    “甜甜，可能这之后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也别高兴，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还是会天天烦你的。我不给你打电话的日子，不要想我，更不要因为想我而耽误学习知道吗。”

    瞬间有些冷凝的气氛被打破，严宋答道：“好。”

    “那我走了。”

    “注意安全，还有，再见！”再见的含义，就是希望他还有命回来吧！

    在陈旭尧走的时候，严宋应景的轻轻朗诵起了《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听完了这两句，陈旭尧已经进了安检。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严宋眼前。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最后这两句，是严宋自己轻声呢喃出来的，能听到的，估计只有她自己吧！

    匆匆忙忙的来送别的行为，以及深情的送别诗，都在陈旭尧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甚至在很多年之后，严宋又在机场送过了他无数次，虽然每次双方的内心都是不舍的感情，然而其中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一次，在陈旭尧心里留下的涟漪更多。

    或许是年少时内心更容易被感动，更容易躁动起来吧，之后再没有任意一次能过这次的。他们还曾一起讨论过对方当时是怎么想的，事实上都没有说清楚，想要争论，也只是种种情趣中的一种吧！

    严宋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回学校。那副失落的样子，活像是丢失了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万年搭话小精灵季萌又开始了她的搭话之旅。

    “怎么了，这个样子？是现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啊？还是喜欢自己的人自己不喜欢啊？”

    无视她的调笑，因为她不在，石文哲直接去办公室问老师问题了，她就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无精打采的趴到了桌子上，默认睡觉状态。

    看严宋没有搭理自己，她也不恼，又钻回了英语的世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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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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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现象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季萌也没有玻璃心的接受不了严宋的冷待，或者说她都已经习惯了。

    没多大一会儿石文哲就回来了，严宋至今还怀疑，这人这么喜欢学习，是不是除了学习他就不会喜欢别的事情了。只是这话一直没有问出来，怎么问，多不尊重人啊！

    用目光欢迎着他，坐回了座位上后，严宋突然袭击了他，将他的书从他的手里抢过来，看了眼他去请教老师的问题是什么，然后，严宋就笑了。

    “我说小狮子，你怎么能这样呢，这题我之前不是给你讲过吗？怎么还不会？你这样记吃不记打是不行的哦！”

    小狮子是严宋给石文哲的昵称，严宋喜欢这么叫，石文哲也就这么听着了，双方都没有明显的表示这个称呼不叫了，或者不想再听到的意思，所以就继续用着了。别说，这称呼和石文哲还挺配，都是一样的呆萌！

    石文哲没有明着回答她，只是默默的把书拿回来了，他不会告诉严宋，去问问题只是想知道严宋什么时候回来，正如他对严宋的感情，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在见到陈旭尧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输了。那样优秀的人才能真正配得上她，而自己，对她来说充其量就是朋友而已，他头脑清醒的很，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而这份感情，他会掩饰的很好很好，绝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不会说要改变自己的心态什么的，因为他知道，忘记，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严宋没有想别的，把书还给他后就又趴下装死了。

    “你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石文哲淡淡的问道。严宋不想回答他，继续躺着装死。她不回答，季萌就和石文哲在旁边一问一答，惹得严宋头痛的起来了，没办法，这俩人越说越不像话，尤其是当她这个当事人还在跟前的时候，就随便乱说，最终的结果是，严宋终于怒了！

    “你别问她了，我之前还问她了，结果她就这样装死了，而且还是一副精力用尽的样子，该不会是……？”

    “是什么？”

    “就是那个啊，小严儿终于开荤了！”

    严宋是在装死，却不是装聋，而且聋也不是那么好装的，他们说的话都一个字不落的传进了她的耳朵，再说下去估计季萌都能说出她已经当妈的事了。

    她坐起来，转向季萌说道：“你能不能别说了啊，还我一片安静的净土吧！你在那白话的我是一点不想听，要是让你再说下去我是不是就当妈了啊？”

    “不会不会，你还这么小，还没有来亲戚吧，就算清白不在了，也不会当妈的，你以为当妈妈是多么容易的事吗？我告诉你啊，初中生物都学过的，一点也不容易！不仅需要天时地利，还需要人和！”说完后再配上季萌独家猥琐一笑，严宋简直不想理她了，只想着，能不能让自己晕过去？再或者，来一道雷劈了她吧，不用多狠，只要让她不能说话就行，可别再祸祸她的名声了！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我这时候真希望你是个哑巴！”她感慨的似真似假的说道，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解脱似的笑了，得意洋洋的说道：“季萌，你要珍惜最后的发声时间！”

    话音刚落，季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上课铃声就响起来了！在老师还没进来之前，同学们趁着这段空余时间，齐齐的笑了出来。

    季萌也不觉得羞恼，笑嘻嘻的应下了她们的笑，非常淡定的翻出要上的课的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其实季萌有时候就是太直爽了点，说难听点就是不会看场合，不会看别人的眼色，说的再明白点就是她不会在不适合继续说的时候停下来，反而会继续说下去，非要说个痛快！

    说过后她就有点后悔了，接下来上的一节课上，她都用来反省了。最终反省的结果是，她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各种对严宋名声不利的话。现在严宋在学校的名声，可以用风雨飘摇来形容。学生们认为她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有一部分校领导则认为严宋败坏了学校的风气，会带坏其他的学生。周红无数次和严宋提起，如果不是她的成绩太过突出，学校想用她的高考成绩吸引生源的话，一定会开除她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不怕早恋被人家知道，就算她与那件事没有什么关系，也改变不了她带出来的风波。

    严宋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有时候不是她一味地躲着麻烦就可以解决的，如果不出头的话，那人们就会把这个罪名在她身上坐实，她是喜欢安澜不假，但是也没到可以为他不要自己的名声的地步啊，尤其是她明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又怎么会领下这个罪名？

    她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自己的名声也不会往心里去，但是那也得是她真正做了的事惹得别人不同的看法的时候，才可以接受这些好评差评！对于这种她没做过的事，更是不能随便就承认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做过的事她不会否认，同样的，她没做过的事，也不会认。

    学校里发生的事，她没有告诉别人，家人也只有严妈妈知道，还是因为严宋需要严妈妈帮她找记者，不然估计严宋也是不想和她说的。毕竟，说完了太麻烦，而且她又不是不能解决。让家人知道了还要多了一个人闹心，得不偿失。

    并且严宋深知一个道理，一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传出去的版本也会越多，传来传去，一件事情就会被无数个人分解出不同的部分，掰开了揉碎了的传谣言，到时候尽管原本没她多少事，也会被人传成主角。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请记者的原因，就算人传人使事情变了味道，也要留下别的证据证明一下她的“清白”，万一以后遇到一个想让她真心的去解释的人，不就正好能派上用场了么！

    虽然当时她心里有安澜的位置，并且在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却依旧理智在线，严宋每每想到这都不禁笑出声来，赞叹自己虽然面对美色动了心，但还是有心眼的想了后路，尽管那份证据没能用得上，严宋也依旧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还了清白。

    社会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只有你足够强大，别人才能尊敬你，敬畏你，这才是人人都向往的生活吧！

    如果不幸在角逐的过程中输了，会有人同情你，会有人责怪你的对手太过卑鄙，却很少有人会帮助你，他们怕他们的帮助得罪了人，会牵连到自己。这也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的道理吧！

    胡思乱想了一节课，季萌在下课的时候向严宋道了歉，她们是好朋友，严宋见到季萌一脸愧疚的面对着她，心里也是不忍的。但是她这个性格必须要改，别人或许会原谅她第一次、第两次，却不会原谅第三次、第四次，当周围的人都被她得罪光了的时候，可能她自己也会受不了吧？

    那不如在一早的时候，就把这些都讲开。她没有生季萌的气，却给她一种她在生气的感觉。而她又素来在意朋友的感受，所以她来道歉，是严宋一早就想到的事。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不该图一时痛快，就不顾场合和你的感受，把自己想说的话像是开火车一样，全都突突出来！”季萌惹事能力一流，反省能力也是一流的，很快就找到了严宋问的问题的关键，并进行了正确解答。

    “对，如果你是在私下里和我说这件事我都不会这么生气，但是大家都在呢，你就说我要当妈妈了，还说我没来月经不能怀孕，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嗓门有多大吗？”

    “对不起嘛，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季萌两只手拉住严宋的右手，来回晃动着，祈求原谅的姿态做的很足。

    严宋本就没生气，让她这么一撒娇就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扔到九霄云外了。没好气的笑了笑，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季萌的耳边说道：“是不是每次你惹了乔宇生气，你都是这么哄他的？”

    瞬间季萌的脸就红了，脑子不能控制的回想了她和乔宇相处的点滴，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没等她害羞太久，周红就进来了，一同带来的还有个爆炸性新闻：

    这周日进行三模考试！

    若是以往，一定不会掀起多大波澜的，毕竟都是经历了两次模拟考的人，但是有了之前物理老师的那回事，这次的考试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学生们之间，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响！

    还有老师圈子，学年第一的同学的物理成绩简直堪忧，他们都没有说什么，都是在默默地看着，看这次严宋的物理成绩能“好”到什么程度，等着看李老师拿到成绩单的脸色会变化成什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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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复习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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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爆炸性新闻，一下子就冲散了陈旭尧的离开给严宋带来的影响，一同冲散的，还有季萌的愧疚心理。严宋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学校，这消息方面是不是保密程度太过了？放假消息透露不出来就算了，考试消息也要慢的这么狠，谁要提前打听这个消息啊？

    “严宋，你要怎么办啊，昨天李老师才说要你这次的三模考试物理成绩要在85分以上，可是这才过了一天，而且今天都周四了，再有一天就要考试了，你要复习的话还来得及吗？”季萌担忧的问着，之前她还在担心严宋会不会生她的气，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原谅她，可是下一秒就变成担心严宋会不会完成物理老师提出的要求了，要是达到了还好，要是达不到的话，严宋可就要惨了。

    他们班级的老师都是只教他们（1）班这一个班的，就是为了能让老师清静清静，然后有足够的精力把他们班上的学生教的更好，有更多的时间针对他们班的学生调整教学方案，所以学校才有了这样的决定。

    他们的班主任周红，研究生毕业，算是比较高的学历了。同时也是刚刚送走了一个毕业班的老师，只有三年的工作经验，相比同校的其他老师，她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她的工作经验会是她的硬伤，如果只是（1）班的科任老师，或者是普通班的班主任都是可以胜任的，而这一下子直接就接手了（1）班，也在班主任的圈子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不管那些老师都是什么想法，周红的想法都很简单，她是一名老师，无论是班主任还是科任老师，无论是奥赛班还是普通班的老师，在传授知识的同时，虽然也希望能和班里的学生们成为好朋友，但是毕竟成为好朋友也是需要缘分的，所以她不强求。能成为朋友最好，不能的话她也会尽自己的努力，与他们和睦相处，希望不会出现什么师生间的矛盾。这是她的目标。

    当然了，如果能在高考中她的学生会脱颖而出，都不说是拔得头筹了，只要是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考试的过程中考出水平，她都会很高兴。如果之前的那个是她的目标的话，那这个就是她的终极目标，为之付出自己全部精力的目标。

    虽说这个专业不是自己喜欢以及选择的，但是既然入了这一行，她就会爱这一行，不管怎么说都是养活自己的事业。尽管她不喜欢老师这个职业，但是她从不否认老师是让人尊敬的一个职业，是神圣的，仿佛自带光环。

    在认清现实的一刻起，她就用足够认真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工作，用最好的心态去面对自己的学生们，同样的，她也不会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和学生们发脾气的事就更没有了，所以整个学校都在传她是最美、脾气最好的班主任老师。

    当谣言传的愈演愈烈的时候，周红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粉碎了流言。

    那是她第一次体罚学生，因为一个学生无视她定下的规矩：每周的晚自习都要考上一周学过的单词，准备好的学生挨个到前面去，每个人考5个单词，错一个写100遍。结果一个学生没背单词，答不上也就算了，把罚写的单词写了然后交上来，这个事就算拉倒了。可是人家偏不，就不写，还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是不尊重她啊，她能忍就怪了！

    最终那个学生被她带着去找班主任了，然后整个一学期，英语课他都是站着的，一有什么问题没有人回答的时候，她就叫他回答，没想到因祸得福，那个同学的英语成绩直线提升，最后竟然在高考中，英语排名全市第一，当然了水平和严宋没法比，毕竟严宋是学了两遍、还没少出国出外景的人，英语再不好估计都会把她自己给弄丢了。

    尤其是他的英语成绩原来并不好，最后能到这种程度，他也是很感谢周红的，现在还和周红保持着联系，没事就说说话，过年过节还会回来看看她，或者发点红包什么的，联络感情这项活动一直没停过。

    当时这件事在全校还引起过轰动呢，周红和那个学生一起都出了名了，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最后他们两个关系的反转，以及那个男同学英语成绩的逆袭，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例子啊！后来这事曾经被各个老师拿过来当“教育学生”的借口，还是这两年才消停下来。

    周红是消停下来了，可是他们班来了个自带话题的严宋，惹事的本事简直比当年的周红还要厉害。周红和严宋说过，但是是她毕业后接的第一个班级，当时还年轻气盛，处理事情也有点极端，如果是换了现在的她，可能就不会出现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效果了。

    至于严宋和物理老师李老师订下的类似保证书的行为，她也听说了，李老师不是一个脾气大的老师，他很好相处，为人也很随和，对于这些成绩啊什么的外在都不看中，估计能让他和严宋生气，严宋自己也没少在其中起作用。但是，他一旦认真的想要找你麻烦了，可不是一个好打发的老师，如果严宋真的没能达到他的要求的话，她只能为严宋祈祷，祈祷她能自求多福吧！

    宣布完消息，看着下面同学们急切者想要看热闹的脸，她实在忍不住了，也幸灾乐祸的和严宋说道：“严宋同学，你向李老师下的保证我都听说了，对此我只能说我的物理成绩也还好，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同学之间解决不了，又不想去问李老师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当然了，别难为自己，尽力就好。”

    这话在所有同学耳朵里都听成了她是在安慰严宋，想要帮她复习。而严宋则是磨了磨牙齿，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蹦出来的，一字一字的说道：“老师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好，那就好，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确实是啊，你的物理成绩实在是太差了，一般女生的数学成绩普遍会比较低，可是你看看你，马上就要满分了。大家都知道数学是要靠平时做题的积累的，物理也是一样。你既然有时间做数学题，那就也有时间做物理题。但是你看看你这两科的成绩，连我这个英语老师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所以你要好好复习，别给自己丢脸！”

    “老师放心，我一定会的。”现在已经不是磨牙那么简单了，而是眼里冒火的事了。周红也看出严宋要生气了，怏怏地拿起书，开始讲课。

    上课了就不能说话了，但是她们还有话没有说完，而季萌又不是能藏得住话的人，不能说话还不能传纸条么？写好了纸条，上面的话还是刚才她问严宋，而严宋没有来得及回答的那个问题，扒拉了一下严宋，把纸条递了过去。

    她打开纸条，看到里面关怀的话语。

    “怎么办，后天就考试了，只有一天时间你来得及复习吗？”

    想了想严宋在纸条上写道：没事，我会让石文哲把重点和类型题划出来，死马当活马医吧！

    季萌：嗯，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下午4:50下课的时候，严宋、季萌、李恺歌、赵飞尘、石文哲和许远一起约着去食堂吃了晚饭，严宋抓紧时间学习，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恰好在吃饭的时候还碰到了李老师，他周围的老师们看到严宋那么认真的样子，纷纷打趣李老师，说他的学生这么认真，满足了云云。

    走的时候他还特地到了严宋旁边，严宋因为看得太认真，也不知道李老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了她的身边，还在看石文哲给她划得题，遇到一个不懂的，抬头刚要问石文哲这题怎么做，就被站在身前的李老师给惊到了。

    “李老师？”严宋懵懵的问道。

    “好了，马上考试了，就一天时间也不会提高到那里去，尽力就好了，不要太过为难自己。”李老师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严宋不认真的时候他很生气，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可是等她真的没日没夜的学习的时候，他又有点心疼，还是身体重要，所以才会忍不住的上前想要劝劝她。

    严宋理解的点点头，感激的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顿了下又补充道：“老师我会努力的，尽力把物理成绩提高！”

    李老师点点头就走了，他要是再不走的话，估计就会说出，不用这么努力，就算是没有达到之前提的要求，他也不会过多为难她。

    他看重的是严宋真的努力去学物理了，而不一定非要用成绩和分数来约束她。

    所以即使这次严宋真的没有达到，估计也不会相差多少。

    现在想想可能当时他也没有真的想怎么样，不然定下的就不会是85分了！要知道之她都打到77了，两者之间真的没有差多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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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新鲜出炉

﻿    ﻿    周五一整天，除了正常的上课时间，其余的时间严宋全部用到物理身上，现在她才能感受到，物理到底是多么的有魔力，能让陈旭尧和石文哲，甚至是安澜，都那么的喜欢它。天籁小  说．』⒉

    只是感受到了它的魔力，严宋依旧不想在它这条路上走多远，或许是天生就对物理无感吧，导致现在她的物理成绩惨的可怜。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在（1）班，如果是普通班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那里遍地都是十几二十几分的同学，人家不是照样活得很好，她那分数到人家班都有能嘚瑟起来的资本了，没办法，毕竟分太高。

    然而她不是在普通班，而是在学霸众多的奥赛班，所以注定了她要和物理死磕到底！

    不过这个死磕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刚磕了一天，她就有点受不了了，以往类似的时候，就是严宋要真心去学习某一科的时候，学着学着就会真心投入到里面，然后一直学一直学，但是物理不会。她在学物理的时候，甚至有一刻她是希望考试能快点到来的，她不想再复习了，再看下去就要吐了。

    果然，时间之神听到了她的祈祷，周六很快就到来了。第二科考的就是物理，虽然她在物理上的理解能力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但是记忆里一直不错，有几道题还真让石文哲给押对了，回想着自己背过的公式，严宋一步一步的往里套数，就这儿的还真对了两道大题。

    不仅考试时间来得快，出成绩的时间来得更快。等到物理老师夹着试卷到班级来的时候，严宋的心跳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她已经紧张的忘记心跳了！

    后来物理老师就一个一个的念成绩，严宋等的内心很忧虑，等到最后李老师用那样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这眼神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了。也没让她等太长时间，主要还是全班同学都在盯着他这张老脸看，他就是脸再大皮再厚，也不会做到若无其事啊，尽管他已经被人家盯着很多年了，却依旧是不习惯这种灼热的目光。

    揭开悬念，他一笑，然后拿起了严宋的试卷，说道：“严宋同学是全学年第一，学校高考还指望着你出彩呢，要是你的物理成绩太低的话，估计不少人会笑掉大牙吧！”

    顿了一下，将同学们的好奇提到最高，然后再一个大锤狠狠砸下，他们都以为老师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严宋的成绩没有到85分，所以当最后他念成绩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在为严宋欢呼。

    他们看到了努力就会有收获，尤其是严宋那么努力的去复习物理，他们要是有这个劲头和决心的话，是不是也可以让成绩更进一步。虽然在前面的都是自己班的同学，但是成绩单名利场，没有人不想再往前一步，所以严宋又掀起了一次努力学习的热潮。让别的班的同学纷纷感叹，学霸班就是厉害，吃饭的时间也不放过，不过他们就不怕影响消化，就不怕菜汤淋到书上？那样的话看书的时候将会是多么的有食欲！

    “大家给严宋鼓掌吧，这次严宋的物理成绩是87分，比预定的分数还要高了两分，大家一起给严宋加加油。确实不错。”

    一阵掌声和欢呼声过后，物理老师又忍不住的想要夸严宋几句。

    “这次考试虽然严宋的物理成绩不是最高，但是在咱们这个班，已经不是最低的了，你们那些被严宋过的同学都要有危机感了，一个严宋能过你们，就会有无数个严宋过你们，你们也要更加努力才是啊！这次考试的试题不是特别简单，难度算是中等偏上吧，已经很接近高考了，如果你们要对高考进行估分的话，可以在此基础上加1o分，然后推算物理成绩。其实别的也是一样，平时的这种模拟考就是在给你们信心，让你们熟悉这种大规模考试的紧张感，在高考的时候能挥正常。其实说什么常挥啊，那都是平时的努力到了，不然哪有那么多捡漏的事。”

    他的这个话得到了同学们的认同，纷纷点点头，要是他们这些人真的那么容易被人越的话，她们就不用活了，更不用参加高考了，还考啥啊，回家种地吧！

    相比于被别的班级的同学给赶了，他们内心里还是有点别扭的，不过那个过他们的同学和他们本身就是一个班的话，好像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毕竟是眼见着人家有多努力，要是还不能取的好成绩的话，简直是天理不容啊！

    严宋表示赞同，要是有一天自己被人从第一名的位置上挤下来，她好像也不会很生气很生气的，你在努力的同时，别人也在努力，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能有几个人没有拼尽全力？估计这样的“傻子”没有几个吧！

    并且她也不是生来就在这个位置的，她也是经过了一番努力才达到这个程度，不知道原来的第一名会怎么想她。这么着胳膊肘碰了一下石文哲，看他没有反应，就用了很大的力气撞了他一下，他终于正视严宋了。

    “喂，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石文哲继续呆呆的，落在严宋眼里就是他还在想着学习的事，说真的，这孩子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而且她也知道要是这个话说出来，一定会得到当事人的反驳。同桌一学期她都知道他会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我的生活不单调，有脑子的时候看看数学和物理，想说话的时候看看语文和英语，想活跃思维的话看看化学和生物，然后一天就这么混过去了，多么充实的一天。

    说真的，严宋真的很难理解石文哲的做法和思想，感觉他们两个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石文哲知道严宋是这样想的的话，他也一定会奋起反驳，他这么努力的学习，而她的努力就压根没有到别人的眼，而且也不是那种把学习当做全部的样子，所以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就能一直压到他的头上？

    当然了，他也不是很小气的人，被人家过了就会估计这面子挂不住，对过他的那个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他不会那样。但是对她能过自己还是有点不解的，如果换了班级的任意一个人，他觉得自己接受起来都会容易很多。谁让人家是真的真的很认学，严宋只是真的很认学，两者态度都不一样。

    但是当严宋真的用一天半时间考到了87分，提高了整整十分的时候，他觉得可能他是真的低估了严宋了，人家就算没有他那么认学又能怎样，架不住人家长了一个天生就很会学习的脑子啊！

    不过看严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没有办法，任意一个男孩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都想他是优秀的是她可以仰望的，当然了，这也可以理解成是他们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但是这就是他们的心里想法，这可能也是石文哲决心要掩藏自己对她的心思的主要原因吧！

    也有他性格的原因，他不想做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而是成功女人面前的男人，当然了，他有点自卑，认为有了陈旭尧那样优秀的人在前面挡着，严宋不会喜欢他。而他的这一思想，注定了在他没有加入竞争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你有什么事吗？”他现在脑子很乱，书虽然是翻开的，但是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听到严宋的回答，他慌乱的回答。

    “我是想问你，我把你给过了，你会不会特别怨我啊？”

    “不会。你能过我是你自己的本事，我才不会那么小心眼呢！”

    他说完就继续看书了，一副请勿打扰的样子。严宋也不理他了，人家都学习了，你不学也不能打扰别人，不让人家学习啊！

    喜欢是一回事，真的能去喜欢又是另一回事。虽说爱情面前人人平等，但是有的人就会在爱之前把人分出三六九等，划分好了再去喜欢，再去爱，这是石文哲的想法。

    而严宋的则是与他全然不同，她认为既然爱了，就要去努力争取到对方的爱，就算没有结果，但是努力过了就好了，那样的话即使是被拒绝，也会容易走出来吧？如果一直憋在心里，默默的暗恋着人家的话，人家也不知道，而你想要忘记，又谈何容易。

    所有的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石文哲做到了他想象的那样，但是严宋没有。无论是喜欢陈旭尧的时候，还是喜欢安澜的时候，她都没有和他们说。在怕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又想保护着别人的感情不受伤害。有时候严宋自己都嘲笑自己，她这样算不算圣母，算不算玛丽苏？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是对毛筠那样的情敌没法不仁慈，谁让她要是说了，就彻底把自己放到了第三者的位置，所以她不是对毛筠的仁慈，而是对自己的宽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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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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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恕自己喜欢上一个心已旁落的男孩儿，宽恕自己曾经存了不好的心思，她会原谅自己，因为她没有说出来，没有伤害任何人！

    这也是独属严宋的骄傲，她不允许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同时又不会用什么不堪的手段去为自己争取，所以最后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saygoodbye。  她深信，未来自己会有喜欢的人，他同时也喜欢自己。秉持着这个思想，严宋做出了这个决定。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的。

    又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有深爱安澜吧，所以才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但是严宋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你的理由是多么充分，故事是多么得让人同情，但是只要你和第三者真的扯上了关系，没有人会追问你的过去，你这么做的原因，都在追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做一个人见人恨的小三？

    很少有人会去问那个出轨的男人，能走到这个份上的不能只有女方主动吧！男方也会给女方做出什么暗示，才会是女方不记名声和得失的在这段关系中这样牺牲，在别人的婚姻中扮演者不光彩的角色。当然了，也不排除男方就是一本正经的忠于婚姻终于妻子，却仍然有女人前仆后继的想要挖墙脚，只是那样的人毕竟还是在少数吧？

    做出了这个决定，接受了周红换座位的提议，她真正的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学习上，如果这样她的成绩还能不提高的话，严宋就该去撞墙了。

    三模都已经考过了，真的离高考不远了，此时黑板上的距高考倒计时只剩下了16天，剩下了半个月，等到四模的时候，就真的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对于季萌这种不是很在乎成绩的学生来说，时间都太快了，高中三年一晃而过，每当这时候，她都会感叹一下岁月不饶人，同时还说一下自己小学的时候是多好玩多好玩，通常这种话题会引起周围其他人的共鸣，当他们纷纷加入讨论，聊得正嗨的时候，严宋就会泼一盆凉水，给他们醒醒脑。

    “可是我的小学时间只有一年，而且同桌还是我的一个哥哥，除了他和有趣的数学老师，我觉得没有什么能让我记住并且有意义让我再回味一下的了。”

    这个时候他们总要闭嘴的，谁让人家小学就待了一年，而他们统统待了六年，要知道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小学的只是也没有多难，给他们一年时间，他们也能做到跳级的，只可惜，当这件事已经被人做了之后，他们再去做，就没有意义了。

    毕竟能像严宋一样重生的人，少之又少。或者都能说是，仅此一个了！

    被打断了他们就只好从另一个方面入手，说说小时候有意思的事，还有生在自己身上的糗事，回忆的过程中还能增加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蛮好的一件事。

    严宋会在这时候津津有味的听着，而不是再打岔了。严宋有时候都会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什么把这家的玻璃砸了，偷偷在路上撒上碎玻璃啊，会在喝醉的人酒瓶子里撒尿，听到这里都会不计形象的大笑出来，不行了，前方高能，路过请绕行。

    虽然临近高考气氛变得更紧张了起来，但是学生们互相安慰，互相逗趣，总有开怀大笑的时候，严宋总会感叹，高中也挺好的。她喜欢这样的相处，简单，舒适。

    前世她的三个室友，都是南方人，可能南方人和南方人比较聊得来，生活习惯也比较相似，所以都是她们相处的比较好，和严宋的关系就一般，也说不上差，有什么东西也会分享，但是连吃饭都吃不到一起去，该怎么适应。

    南方人喜欢吃甜的菜，严宋就喜欢吃咸的，尤其能吃盐。其实生活习惯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吧，最主要的可能还是性格。她的室友们受不了她大声说话，她受不了室友们说话慢悠悠的声音，都不喜欢对方的小习惯，自然不会深交到哪里去。所以大学毕业严宋就再也没有和她们联系过。虽然不至于因此就对南方人有了歧视或者觉得别扭，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多了什么。

    但是当她和季萌成为朋友的时候，她的一些想法就被这个南方小姑娘给纠正了。例如谁说南方人说话都温温柔柔的了，季萌简直是比正宗的北方人还爷们。谁说南方人一定会喜欢吃甜的，季萌就是无辣不欢，一点都不喜欢吃甜的菜。当然了，对严宋来说，这个口味的问题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受不了南方人的性格，说得好听是仔细，说得难听就是太斤斤计较了。

    当然了，这些也通通被季萌给改变了，她豪爽的就像个爷们一样，大大咧咧的性格给她加了不少得分，交了不少的朋友。有季萌在身边时刻做着对比，严宋不得不在心里为自己曾经以偏概全的想法向广大南方的朋友们道歉。不是每个南方人，都和她的室友一样，南方人中有的是真性情的人。

    严宋默默为前世的自己默哀，这都什么运气啊，大学分寝室竟然和三个爱装的女生分到一起，严宋当时还觉得就这样了，现在回想就是逗比的思想了：苍天为何对她如此不公，为何六月了还不下雪？

    自从有了季萌，严宋对南方人的好感直线上升，导致她大学的时候，除了寝室的两个南方妹子外，还结交了不少南方小妹，那软萌的声音简直要把她的耳朵听化了。

    季萌还调侃她，后宫中的妹子太多了，要充点男生了。没办法，谁让咱们严宋不爱武装爱红颜呢！

    可能是严宋看自己的脸看得多了，导致她有了一个小怪癖，那就是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当然了，还没有达到花痴的那一步。只是在人群中走过，严宋往往会是那个第一个现哪个男生长的帅的那个人，然后指给身边的人，对此她在朋友圈子里又多了一个外号：厉眼小红娘。

    有一次和室友在外面逛街，结果看到了一个帅哥，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看那样子好像是一对小情侣，女孩子正在向男朋友撒娇。她的室友就当啥也没看见的飘过去了，结果被严宋拽回来，说了一句“帅哥有难，你快解救”的话，就把室友推出去了。这一推就了不得了，那个室友就和那个被纠缠的小帅哥凑成了一对了，还一同出席过严宋的婚礼呢，一家三口别提多幸福了。

    四模考过之后，成绩还不等公布，就到了高三学生离校的日子，各班纷纷拍起了毕业照，男生们打扮得帅帅的，女生们打扮得美美的，头难得的都放了下来，还有些画上了淡妆，长飘飘的样子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仙女。

    严宋班级的班服是汉服，只是简化了不少，穿的时候往短袖外边一套，腰带一系就好了。共有三个颜色，淡粉、草绿、纯白，因为都是丝绸的衣服，即使是在六月，穿起来也不热。女生统一的是未出阁的小姐的样子，男生一律书生打扮，站队的时候是按照衣服的颜色穿插着来站的。既不会感到单一，又不会觉得眼花缭乱。摄影师更是把同学们精神面貌最饱满的一面拍了出来，定格下了这最有意义的一刻。

    合照拍完了，接下来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一起照相了，他们游走在学校的不同角落，照片为证，她们也有这么青春美好的时光。

    严宋特地把家里的相机拿了过来，不是赵奕送给她的那一个，那个自从拿到手里，就一直被她“束之高阁”，打入了“冷宫”，这次拿出来见人的，依旧是她以前的那一个。

    有了她这个专业的摄影师在旁边，别的同学压根就没有照片拍的不好看的忧虑，一个个的摆好了动作，纷纷找严宋拍照。忙了一下午，照片没少拍，而带有严宋的照片，却是没几张。

    不是别人自私不给她拍，而是摄影师的怪癖，不能忍受别人给她照相，所以一下午她都是照相机不离手，真正有她的照片只有几张。

    一张是严宋、季萌、李恺歌三个人的合照。

    一张是严宋、季萌、李恺歌、赵飞尘、石文哲、许远、傅向笛几人的大合影。

    还有一张，是严宋和许远的照片。只是画面有点怪，许远正在指着草地，严宋走过去好奇的看，这张不是严宋拍的，而是被别的相机捕捉到的这一刻，至于最后照片落到许远手里，还是因为那个人和他认识，一起去洗照片的时候，许远现了这张，光明正大从那个同学手里拿过来的。成为了他年少朦胧感情的见证。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这张照片洗成三寸，放到钱包里。还是一次寝室的卧谈会，他才猛然现，原来自己喜欢严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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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聚会

﻿    ﻿        拍完了毕业照，就剩下散伙饭了。当天晚上是两个部分，一个是在饭店里吃饭，另一个是去ktv唱歌，严宋只参加了第一个部分，然后就离开了，讲真心话，她不是很喜欢ktv的环境，暗沉沉的灯光，虽然真的唱起来会很放得开，也会玩得很尽兴，只是毕竟还有几天就要高考了，她想有足够的精力，去面对考试，面对这个对她的一生都有着很重要的影响的考试。

    吃饭的时候，因为菜式是赵飞尘和李恺歌，还有其他的几位学生代表一起定下的，而且有16个菜，就算有你不喜欢吃的，也一定会有你喜欢吃的，所以每个同学都吃得很开心。

    老师们和同学们都来得很全，出去几个开车的不能喝酒外，其他人都喝了很多，要不是因为要顾及严宋是未成年人，可能她要喝的会更多。毕竟有好几个人暗搓搓的想要灌她酒，忽略了她未成年的事实，后来还是周红即使站出来阻止了，不然当晚严宋就会醉醺醺的回家了。

    这几个不安好心的人不仅有严宋平时的好姐妹季萌和李恺歌，还有一直和她不对盘，直到前段时间才缓和下来的赵飞尘，以及一直喜欢严宋的傅向笛。人在醉了的时候，是处于意识薄弱的状态，这个时候不仅容易遵循内心最真的想法，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奇怪的举动，容易出丑，还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出来的话，这就是酒后吐真言。

    至于他们都是存的什么心思，一点也不难猜。季萌和李恺歌就是想看着严宋毫无形象的出个丑，赵飞尘就更是了，总想着在别的方面找找面子，正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严宋的酒量如何，若是不行的话就没事找她出来喝几杯，时常让她出出丑。

    而傅向笛，相比前面三位可能是最复杂的一个了，因为他想严宋喝醉了的话，他就借机表白，然后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有全班同学的起哄下，要是一个头脑发热答应了，那他就是赚到了。

    奈何这几个人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也没有用，人家班主任可是亲的班主任啊，又有好朋友的身份加持着，说什么在这几个混小子中，也要选择帮着严宋啊，于是乎，一面倒的局面就产生了。

    他们在这边无视周红的话给严宋劝酒，看着周红脸色越来越黑，严宋赶忙推辞道：“给为哥哥姐姐饶了小妹吧，小妹还要四年才能成年呢，成年后你们想要喝多少，小妹我都奉陪到底好不好？”

    因为是拍了毕业照后他们就出来吃的散伙饭，所以这时候他们还都是穿的班服，清一色的才子佳人，走到大街上也是分外惹眼，夏日的夜晚有些闷热，有时候还会有凉风，他们穿着这样的衣服，一起到饭店的时候，把人家服务员都吓了一跳，不过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说来也奇怪，都说学习好的人是书呆子，但是（1）班的学生虽然有几个是有点呆，但是人家是天然呆啊，和学习没有关系，不仅不呆，颜值还在线，为此他们班没少招来仇恨值。

    没办法，女孩子总是对长的好的男生毫无招架之力，而且他们学习还好，在处对象的同时，又能提高成绩，好像是不错的选择。正是这样的原因，使得他们班的桃花最多，全校都出了名了。

    而严宋的推辞，以及那样的姿态，还真像是古代的大家闺秀。而对面劝酒的几个人，越看越像仗着家世，随便欺负人的纨绔子弟了。

    想着严宋真的太小了，再加上人家都已经是那么好说好商量的态度了，他们再强求的话就有点不厚道了，这么想着也就各喝各的了，强求人家有什么意思，她不高兴他们也不开心，索性就不那么做了。

    因为临近高考，大家的心理压力都很大，而且离别在即，大家心里都有不舍和难过，都想着借着今晚的机会，大喝一顿，放肆一回。

    许多曾经有过矛盾的同学，也都解开了矛盾，成为了朋友，等过了今天，可能以后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大家都不想再怀着什么遗憾，用美好的心态去面对美好的明天。

    严宋一直都是一个感性的人，受不了什么大喜大悲，笑点低的同时虐点也低，受不了这样的离别场面，吃过饭后就离开了。

    严宋是和周红一起离开的，有趣的事，赵晨过来接女朋友回家，却没有一并接走他的侄子，周红有的时候拉着严宋一起回了家，顺路让赵晨先送严宋回家。

    严宋还顺嘴问了一句要不要带着赵飞尘一起，赵晨的回答她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想笑！

    他是这么说的：不用了，好不容易有机会释放天性一次，如果错过了今天，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然后就开车载着严宋周红走了，留下赵飞尘一个人风中凌乱，这小叔叔到底是谁家的？他怎么觉得他是班主任和严宋的小叔叔呢！

    严宋坐在车里，自在的躺倒后面的座位上，斜眼看着赵晨严峻的脸色。上车的时候，周红很自然的想要和严宋一起坐在后座，结果被赵晨一拽胳膊就拎到副驾驶上了，严宋笑，这人，至于醋劲这么大么？她不就说了一句同性也是可以领证结婚的，然后赵晨就不让她和粥儿在他眼皮底下有亲密接触了，真是的。

    每次一看到赵晨吃醋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曾经的赵飞尘，都用不上“曾经”这个词，至少一个月之前，他们还是不对付的。

    笑来笑去就把赵晨惹得恼羞成怒了，虽然他已经习惯了酸溜溜的生活，但是这种明显的没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挑衅，他还是接受不了的。虽然明白以后这样类似的情形不会少，但是咱也要适当的减少一下这种状况吧，尽管有那么句话叫“习惯成自然”，但是他真的不想习惯啊！

    没有风度的在周红看不到的角落里瞪了一眼严宋，没好气的问道：“严宋同学的家在哪里啊？”

    这么一问严宋就想到了临走前，周红说的那句正好顺路送她的话，不禁笑出声来，并且笑的愈发大声了。

    周红不知道严宋在笑什么，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想知道她在笑什么，然后也跟着笑一笑。

    “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成天看着身边的这个面摊，我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都少了不少。”

    严宋笑的更欢了，然后抽抽搭搭的说着自己发笑的原因。断断续续、乌拉乌拉听不清的话让前座的两个人更加好奇，周红则是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严宋。眼里透露出的询问和威胁之意，让严宋止了笑声。

    “咳咳咳，你们想知道我说就是了，干什么摆出那么凶的样子，好说好商量的不行吗？我告诉你们啊，有时候软态度比硬态度要好用的多，想想之前我也能放低姿态的躲过了一劫吗？你们就不能学学放软点？”

    也是离别的惆怅填满了严宋的胸腔，让她整个人都和平时不一样了，感觉好像更活泼了一些，具体的赵晨说不出来，但是严宋话变多了却是事实。平时她也不是很多话的人，看今天这样子就知道她也没喝酒，怎么就像喝大发了呢？

    看着两个人明显不想多搭理她的意思，严宋识趣的变了话头，配合的报上了家里的地址：“我家在东郊，沿着大路一直往东就可以了。”

    赵晨心里也是一沉，一直往东可是军区领导们的住所，难不成严宋的背景还能和绿色搭上关系？

    严宋在转移话题，周红自然看出来了，轻蹙眉头说道：“你到底说不说刚才在笑什么？”

    严宋学着她的样子，贫嘴调笑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怎么啊，你没反应过来？”

    周红一下子就明白了严宋的意思，她自己家是在南边，赵晨的公寓也是在南边，怎么算都和东边扯不上关系，偏偏她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顺路，周红现在很想回到刚才，能像吃饺子一样把那句顺路一口吞下去，真不想闹出这样的蠢事！

    捂着脸坐正了身子，赵晨也是感到好笑的，一看女友羞怯的样子，急忙降下了微翘的嘴角，右手伸出来覆在周红的手上，无声的支持着她。周红抬起眼睑，朝他笑了一下。

    严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撇撇嘴，自从真的和赵晨混熟了之后，他就愈发的不拿她当外人。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也不避讳着她，就像现在。

    严宋手指捂在眼睛上，但是还是能透过指缝看到他们的亲密举动。她无奈的说道：“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后面还有个未成年人呢？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是在教坏祖国的花朵吗？”

    周红没有回答她，赵晨却不认输的和她找话对付着：“那你也找一个人一起啊，这样就不算残害花朵，而是帮花朵开了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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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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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赵晨比脸皮厚，严宋是甘拜下风的。和这种没有脸的人比脸皮，她是不是傻。

    缓了缓脸色，严宋不再看他们，低头看着手机，发现了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陈旭尧，严宋忙回了他。就这么一路上，三个人各有各的事，也算是相安无事，互不影响。

    到了地方，赵晨停下车，回头对严宋说道：“这已经是东郊了，可以了吧？再往前我可开不进去了！”

    严宋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外边，知道这是到了自家所在的小区，笑嘻嘻的说道：“没错，就是这里，谢谢师丈今天特地绕路送我了奥！”

    说完就下车了，周红也跟着下去了，临下车之前还交代赵晨一句：“你在上面等我，我马上回来。”

    没等他回答，周红就甩上车门追了出去，喊住了严宋。

    “小严儿，这两天在家不要看题了，好好放松一下。”

    “嗯，知道了。粥儿，这一离开不知道以后再见的时间就少了，你可一定要幸福啊！早点和他喜结连理，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想要对你好的！”

    严宋还不放心的嘱咐着周红，生怕她一个矛盾，又和赵晨闹脾气，这样闹来闹去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真的相爱的话何必弄出这么多波折来，得不偿失啊！

    “行了行了，别担心我了，我都多大的人了，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最好。你也要好好的，别放弃一个对你好的人，好不好？”

    严宋知道她是在提陈旭尧，只是后来的事谁又能打算的那么清楚，她也只能尽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我也知道了，粥儿，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随时联系我，你要记得，我们是好朋友，不要因为怕麻烦我，就不联系我哦！”

    “我也知道了，同样的话送给你，不要因为怕麻烦我就不联系我！”

    “好了，记得了，你快回去吧，师丈还在等你呢！”

    “你先进去吧，我看着你回去。”严宋又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这一幕怎么那么像男女朋友互相道别依依不舍的样子呢？

    “好了，咱们也不说什么我看着你先走，或者你看着我先走的话了，一起走吧，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见了！”

    “好！”

    两人一起转身走了，严宋进了小区，周红回到了车上，直到看不到严宋的身影后，才让赵晨开车离开！

    “你这个学生很有背景啊，还能跟军队扯上关系。不过，你们表现得这么亲密的样子，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她的背景是一回事，和我交好的是严宋这个人，和她的背景没有关系。赵晨，你要清楚这一点。还有就是在严宋有麻烦的时候，我和她说过让你帮忙，但是被她拒绝了，她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所以，你不要把主意打到严宋身上。”

    周红是社会关系简单了点，但是她不傻，赵晨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她清楚的很，但是严宋之前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了，赵晨要是再怎么做的话，就不太好了。而且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因为这些外在的原因闹出不开心的事，她会很为难的。

    索性把这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赵晨也懂得女友的意思，本来他就是一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多想，还觉得周红能有这样的关系，对他们的婚姻也是一种好处。他的母亲他了解，是一个看中门当户对的人，门第观念很强，一直觉得看不上周红的书香世家，这下子有了严宋帮忙，估计婆媳关系能顺利不少。就算是看在严宋的面子上，他的母亲也不会让红红的面上太难看的。

    送了周红回家后，赵晨回了自己的公寓。家里那边实在是不想回，一回去他的妈妈就和他说这家的千金那家的小姐的，弄得他头都大了耳朵都起了茧子，真是不爱听啊。

    老太太也是，他都有了媳妇订了婚了，还弄出这些幺蛾子干啥，平白的让他烦心，闹得连家都不愿意回了，老太太也满意了？

    知道今天严宋要和同学们出去吃饭，她们都以为会闹到很晚才能回来，却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结束了，还真的是一个晚饭的时间啊，看到严宋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吃晚饭呢。

    严宋直接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学习。

    严爸爸和严妈妈对视一眼，知道女儿最近是在为高考烦心，又不禁有些担忧，有时候一些事要上心，但是有时候太上心了也不好。譬如严宋，现在这样明显是没有自己的生活了，生活全部都被学习和考试填满了，在没有空间装别的东西的时候，就注定了离要出事不远了。

    “甜甜是不是把高考看得太重了？”严妈妈放下筷子，和餐桌上的其他人说道。

    “是啊，我怕她要是没有达到自己想象的那样的话，会不会觉得很失望？我担心她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一蹶不振，再提不起别的兴趣了啊！”严爸爸附和。

    因为严爷爷难得的要去南方考察，就捎带手的把严奶奶也带过去了。现在正是严爷爷结束了工作，两个人正式开始了二人世界的时候，严宋也不想因为自己高考的事情闹的全家都不得安宁，就简单的收敛了一下情绪，一到房间关上门，脸色立马垮下来了。

    她不是心机多深的人，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完美的掩饰自己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被别人发现了，起码她没有瞒住严爸爸严妈妈，也没有瞒住李恺歌，周红也发现了，不然不能说出那样的话。

    有时候严宋是真的觉得自己够没用的了，三十多岁的老年人了，因为一个小小的高考，心里就不静了，突突个没完，她是真心觉得羞愧。可是又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这么尽力的隐瞒着，严宋自己都觉得自己累了！

    晚上，严妈妈和严爸爸商量了一下，总不能让这孩子自己一直在心里憋着啊，憋坏了怎么办？

    严爸爸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是觉得自家女儿不能有压力，而是你看看他家严宋的经历，你说她都是经历过生死，手上沾血的人了，还会因为高考而心里有压力，连杀人都可以不害怕，却在高考面前怯懦了，他只是有些不理解。

    不过又有点不怀好意的想笑，这孩子从上学之后就没有再流露出这种无助的样子，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小女儿心态，好像是在提醒他，他的孩子是个娇弱的女孩子，好像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严爸爸突然有点感谢女儿闹出这么点情绪，能让他意识到自己思想上的错误，及时纠正。

    皱眉想了想，然后他开口，谨慎的对严妈妈说道：“小玉啊，你去甜甜房间和她聊聊吧，开导开导她。我都害怕她再这样的话，没等高考呢，就把自己的身体给熬坏了！”

    “是啊，我也是担心这个。你说这孩子，平时强大的跟什么似的，连活生生的人都敢杀了，竟然还会怕死板的高考。”

    “不一样的，甜甜杀的都是坏人，而且也没几个人，你别总在甜甜面前说这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睡吧，今晚我和甜甜睡。”

    不理会严爸爸瞪大的眼睛，严妈妈抱着睡衣去了严宋的房间。严爸爸看着严妈妈的背影咬咬嘴唇，女儿这样他也心疼，可是就是心疼女儿也不能把媳妇送出去啊！算了，就今天一晚，等明天甜甜心情好了，就不让媳妇过去了。然后就释然的躺到床上，没办法，他就是太善良了，舍不得女儿伤心难过啊！

    这么安慰着自己，才在冷冷的、孤独的被窝里进入了睡眠。

    此时，隔壁房间内，母女二人亲密相拥，严宋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诉说着自己复杂的心情！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害怕自己考不好，然后导致自己去不了那所已经想念许久的大学。”

    心疼的摸摸女儿的头，原以为女儿少年老成，做事比同龄人靠谱的多，一点也不让他们担心。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女儿太老成了，失去了少年应有的天真和活泼，例如她主意大的要去部队，怕她们不能接受就来了被动接受这一手。想想这孩子就是让人心疼的，小时候不懂事要宠着，稍微长大点了太懂事了又惹人心疼，叹了口气，果然啊，孩子就是父母的债啊！

    “甜甜，你要知道，完成自己的理想不止高考这一条路，有很多种方式都会帮到你。而且，也不能肯定的说，你一定会考不好啊！甜甜，你要把高考当做你要走的路，是由你去主动选择的，而不是它来影响你，更不是你被动的接受它给你带来的影响。”

    “妈，我就是太想去那个学校了，不想去别的学校。”

    严妈妈不解了，为什么呢？为什么对那所学校这么执着？

    “为什么啊？”

    严宋回答不出，因为什么？因为她想做军医？还是，因为那里和陈旭尧离得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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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去玩

﻿    ﻿

    严妈妈看女儿不说话了，以为她是困了，也不想再说什么，影响她的睡眠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你不要把高考看的太重，放轻松就好，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你若看中的，或许并没有你设想的那么重要。”

    给严宋掖了掖被角，又说道：“你呀有什么话不能和妈妈说的啊？还憋着？”

    看严宋湿漉漉的大眼睛，严妈妈又不舍得把话说的太重，只好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快睡吧，明天有时间出去玩玩，这两天就别看书了。放松放松！”

    “知道了，晚安妈妈！”

    “晚安！”

    夜凉如水，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严宋就出去晨练了，因为高三学习比较紧张，这项运动也被搁置了，这次有了时间，再加上她也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个高考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至于吗？

    想想又觉得自己好笑，估计自己的样子都把爸爸妈妈吓坏了！

    沿路去外面买了早餐，准备回去叫爸爸妈妈吃早餐，也让他们放下心，不用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正好她回来的时候，严爸爸严妈妈已经起床了，严爸爸还打算去买早餐，被严妈妈阻止了。幸好他没去，不然买两次早餐就遭了，避免不了浪费了！

    虽然对女儿贴心的举动感到温暖，但是自己媳妇那么了解另外一个人，他心里有点酸怎么办？

    正在醋缸中的某个人没有意识到，他老婆了解的另外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可见，吃醋的人智商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爸，妈，你们都起来了，正好，我买了早餐。”

    一看严爸爸的样子，严宋就知道了，自家老爹吃醋了，那样子自己最近可没少看到，和赵晨赵飞尘叔侄的样子一模一样。而且吃的还不是别人的醋，是她的。

    她就不理解了，自己一个女的防碍到他们什么了？至于一个个的这么防着她？别人也就算了，怎么她爸爸也这样？自己老婆和自己女儿不都是他的吗？对待她们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严宋也不觉得要求高啊，怎么就办不到呢？虽然她知道父母感情好，但是你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让别人知道的好不好？在严妈妈看不到的角落白了一眼严爸爸，自己老爹真幼稚！

    严爸爸走过去接住了女儿手里的早餐，对她显摆性的笑了一下，就拿过去放到桌上了。严妈妈对父女俩的幼稚行为不做评价，其实女儿和爸爸的关系比较好，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是不需要她去烧脑的。拿起小笼包咬了一口，白了丈夫一眼，真是越老越幼稚，还和女儿争上高低了！

    严爸爸笑眯眯的喝了一口粥，慢悠悠的问道：“今天决定好和谁出去了吗？”

    “决定好了，一会我就换衣服出去，跟我同学去公园玩，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吃了，晚上回不回来说不准，反正你们到时候听我消息就好了！”

    “好好好，出去玩吧，不把你拘在家里了！”

    吃过了饭，没等多久就接到了他们的电话，说是到了她家小区门口了，让她出去。

    昨天已经说好了今天要去做什么，包括他们一起到严宋家这边集合，都是约定好了的。

    接到他们的电话，严宋就出去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纯棉短袖，藏青色亚麻布八分裤，脚上踩着一双薄底的帆布鞋，青春无敌的样子感染了别人，小姑娘满脸的胶原蛋白，能够给别人带来无尽的快乐。

    严宋的衣服基本上都是这个风格的，也挺符合她的年纪，可是当她这个打扮和季萌李恺歌走到一起的时候，就好像不是一个辈分的人。

    为什么呢？因为不用去学校，衣着也没有人管着，她们很有默契的穿着平时都没有穿过的衣服，走到街上回头率直线上升。

    李恺歌穿着内穿一件黑色t恤，下面是超短裤，很吸引别人的眼球。外面随意的罩了一件迷彩的防晒服，使得一双长腿若隐若现。季萌也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下面带着流苏。其余的几个男生还是平常的一副打扮，没什么不同。

    严宋见到她们的时候大吃一惊，脑子不受控制的活络了起来。第一个想法是大热天的，都穿着黑色不热吗？第二个想法就是，这两个小妞要学坏啊？

    坏笑的围绕着两个人来回走，眼睛在她们的腿上不停打转。

    吧嗒吧嗒嘴，似是回味的说道：“宝贝们真是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有时尚元素，还知道若隐若现撩人最狠啊！”

    说着还动手撩起李恺歌的防晒服，以及季萌裙子下面的流苏。李恺歌倒是没什么，毕竟下面还有短裤。但是季萌就不那么淡定了，被严宋惹得一阵尖叫。虽然她裙子里面穿着安全裤，但是这种被人裸的掀起来的感觉，真是感觉不到安全啊！

    “你怎么能这样，你个小流氓快点拿走咸猪手！”

    早在严宋动作的时候，几个男生就很有礼貌的转过身去，不看几个女生的不雅行为。季萌的尖叫让大院的值班保安都出来了，是的，她们还在大院门口，并没有走远。

    “甜甜，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保安大爷也是看着严宋长大的，他们大院里住的人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相处的也很和睦，有时候每家吃好吃的的时候，都会给保安送过去点，而保安对大院里的每家每户也都了解的很，看到外面喧哗，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严家小甜甜了。

    “大叔，我同学们来找我，跟她们开玩笑呢，你快回去喝茶水吧。”

    严宋笑嘻嘻的回答。大院的保安都是货真价实的军人，他们有的是在战场上，有的是在演习中受过伤，然后退伍了。因为身体都不好了，而且像他们这种的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人，出来找工作是很难的。部队上就把他们安排到这里当保安，使他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好了好了，出去玩就快走吧，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大叔，只是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您不用给我留门了！”

    “疯丫头！”

    “嘿嘿，大叔再见！”

    “再见！”

    说了再见后严宋就一手拽着一个走了，他们还很奇怪呢，为什么严宋能和保安混的这么熟？

    严宋给她们解释了保安大叔的身份，并说这里的很多保安都是这样的，他们就觉得可以理解了。他们也就是从来没有听到有人会和保安说不给她留门的话，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严宋解释道：“我家，就是刚刚你们看到的那个小区，就是军区大院，里面都是军队的军官，所以有军人做保安也挺好的，尤其是他们虽然退伍了，但是还是喜欢部队的，所以他们的工作能和部队扯上关系，他们也是开心的。我们这里和别的小区不一样，要是出去回来晚了是要和保安叔叔说一下的，在保安室登个记，这样他们才会给你留门。不然到时间就直接锁门了！”

    几个人听的目瞪口呆，半晌才一齐说道：

    “你们这里还真是军事化啊！”

    “嗯，但是这样挺好的，而且进出都是要登记的，免得进坏人。”

    “哇塞，你们家简直了，要不要这么牛掰啊！”

    “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的，真可以。”

    “行了行了，反正啊我告诉你，严宋的家我来也就是在外面转转，绝对不进去，万一出事了再把我当成特工啊坏人什么的抓起来，可就尴尬了！”

    严宋无语的看着他们互相辩驳，也不理他们，等他们越聊越嗨的时候，打断他们：“喂，咱们到底去哪啊？”

    “不是跟你说了吗，是去乡下，说乡下也不是，就是s市周边的一个市，许远家在那里弄了一个类似农家乐的活动，由于还是刚刚建的。咱们因为有许远的关系，能提前过去。告诉你，咱们可是第一波客人。”

    “这么好，听起来好像很棒的样子，到时候咱们出去野炊吧！”

    严宋很心动，这种回归自然的活动已经很久没有做了，她真该好好亲近一下绿色，以前训练还有执行任务的时候，没少在草丛里趴着，这么一想还真是越来越兴奋呢！

    就连走路也变得蹦蹦跳跳起来。把后面跟着的人都吓到了。他们还从没见过如此活泼的严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这还真是平时越稳重的人，疯起来越吓人。

    赵飞尘和李恺歌在中间的位置牵着手走路，严宋和许远走在最前面，许远看着严宋的眼神充满了宠溺，那样子要说他不喜欢严宋，还真没人相信。

    季萌看看走在自己身边的石文哲，这厮至于吗不就是把他拽出来放松放松心情吗，用得着全程冷着张脸，这么热的天，都快把她冻成冰棍了！

    瞅着前面一对后面一对，就他们中间这对不和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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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采蘑菇

﻿    ﻿    季萌想，如果自己身边的人不是石文哲，而是乔宇，是不是就变得不一样了？至少气氛会和谐多了，有爱多了。天籁』．』⒉

    面对这个学痴，季萌是摆不出除了冷着脸以外别的表情了！

    “我说你怎么了，来到这里还不开心，板着个脸不累啊？”严宋笑够了回过头，看到季萌板着脸，打趣道。

    “……”季萌说不出话来，面对石文哲，也就严宋能笑出来。看着旁边的大佛浑身散出“我是学霸你没看错”的气质，她是忍受不了了！强烈要求换搭档啊！

    可是她还能换谁？一对是真的情侣不能拆也拆不开。另一对一看男的就对女的有意思，而且人家还对她进行物质轰炸了，那个限量版的小键盘可就是他的贿赂，希望她能网开一面。当时收东西的时候挺开心，现在就只能硬挺了！

    反正她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气氛这么难挨，她一定不会贪心，不就是一个限量版的小键盘吗，她又不是买不起。现在好了，闹成这样他们都开心了，就她不开心。

    其实对石文哲，她也是曾经猜想过他是不是喜欢严宋，毕竟严宋是那么优秀又具有魅力的人，不过看他的表现就知道了，他不喜欢严宋，不然是不会这样的冷漠，以及对许远向严宋献殷勤无动于衷了。

    她也同样怀疑过安澜会不会喜欢严宋，不过很快就被她否认了，那样的一个人，虽然身体条件是那样的，但是他的自尊极强，是不会喜欢严宋这样比他强很多的女孩子的，也不是说毛筠不好，只能说相比严宋，毛筠更适合安澜。

    她们都能得到幸福，乔宇和她也好好的，这是她最大的心愿，以及美好的愿望。

    心情不好的时候积极想一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主意，严宋再转过头看季萌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多云转晴了，严宋了然一笑，哦，原来之前心情不好是因为心里有事啊，现在是被这里的美景迷住了吗？才能喜笑颜开？

    严宋走到季萌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前走，把许远和石文哲两个男人扔到一起，许远不高兴了，可是石文哲开心了啊。这俩人总算是分开了，虽然他是暗恋严宋，也不打算由暗转明，但是这种看着心仪的女生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嘻嘻哈哈的，得是多粗的神经能接受这一切啊！

    现在这样正是他期盼的，不是非要让严宋孤独终老，他不出手也不许别人追求严宋，他只想让严宋不要和别人的亲密落到他的眼睛里，他受不了。

    能有几个男孩子能够接受喜欢的人和别人亲亲热热的笑闹，而忽视了自己的呢？几乎没有的吧，要是有的话也是极少数的，那得是多能隐忍的性格啊，再想一想，如果能在感情上也能这么理智的话，这个人的心智会多可怕。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片树林的边缘处停了下来，赵飞尘留下来，垒了个灶，再把从度假村借来的锅放上去，另外两个男孩都进树林里去拾柴火了，三个女生就坐在一边，惬意的看着赵飞尘刷锅打水，一点没有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严宋问季萌：“你怎么没让乔宇也来啊？这样的话你们俩一对，赵飞尘和恺歌一对，多有意思啊？”

    季萌和李恺歌吃惊地望了望对方，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味。难道严宋喜欢一女二男三人行？不会吧，这个未成年小妞这么开放？

    季萌干巴巴的回答她：“呃，他出国打比赛了，就没来。小严儿，如果他来了，那我们四个就自动分成两对了，剩下你和石文哲许远一起，你不觉得别扭吗？”

    “别扭？为什么觉得别扭啊？我这是给你们两对在创造更多的相处机会。等到高考之后报考的时候，你们要是被不同的大学录取了，那就意味着要两地分隔了。我问你们，爱情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距离，身体的距离远离不怕，就怕心与心的距离也慢慢地变远了！”

    两个人认真的思考着严宋的话，或许严宋才是她们三个人中最聪明的那一个，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在心里，旁观者清的道理就是这个吧！

    严宋说完后就起身去树林里寻找那两个人了，让她在这边坐着，她是坐不住的，现在看着两个姐妹陷入了沉思，就知道她们还疑惑着，需要时间才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她这个问题的提出者就不在旁边讨人嫌了，给他们足够的空间商量一下，互相讨论讨论未来要怎么做。

    “萌萌，你觉得小严儿说的有道理吗？”

    “其实小严儿说的话很少有不准确的，你问我的同时，不是已经接受了小严儿的说法了吗？问我只是想再确定一下，不过我要准确、肯定的告诉你的是，她说的是正确的。这确实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不可回避。”

    李恺歌犹豫了，她知道严宋说的没有错，可是就是接受不了她们会变成那样，虽然未来是不确定的，但是他们对未来的憧憬是没有断过的，只是之前是避免着讨论这个问题，生怕有什么变数，不是他们能接受的。

    “恺歌，你和班长的成绩差不多，考上一个大学的可能比较大啊，所以应该愁的是我好不好，乔宇都大学毕业了，我刚要上大学。而且他还总要世界各地的去打比赛，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像是异地恋，再说了，虽然我也喜欢他，但是乔宇要是变心了，我也不会再想他的。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就会变，我对乔宇有信心。”

    李恺歌想了想，也接受了季萌的说法，再说严宋也不是断定他们四个不会有未来，仅仅是站在她们的角度上帮她们考虑，给她们提个醒，不至于在这个事上受什么打击，至少留了心眼了。

    季萌的话说得干脆，李恺歌犹豫的态度，似乎已经注定了她们未来的感情之路。她们两两之间的感情，就像今天严宋的话对她们的影响是不同的一样，未来经历的，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模式。相同的是，她们最后都拥有了幸福，都有那个喜欢她们，并且值得她们喜欢的人，似乎是不是最初的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

    并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开花结果。但是它会给我们每个人都带来不一样的收获，我们能做的，就是吸取教训，重新来过。而又有几个人，能大方的说一句这是她曾经的爱人，曾经爱过的人？但是，李恺歌做到了。

    这边两个女孩无声的对视着，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强，最后四手紧握，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那边严宋走进树林没多久，就看到两个人在那边低头捡着树枝，叫了他们一声，告诉他们自己来过了。刚要朝他们走过去，就现脚边有蘑菇，忙喊了他们过来。

    他们看到严宋焦急的喊了他们一声，然后又蹲下了，还以为她是摔倒了呢，都扔下了手里抱着的树枝，朝严宋跑过去。

    无论一个人在心里将自己的心思埋的多深，当生危险的时候，他们是掩饰不了自己的肢体动作的，所以这两人一人霸占一边，拉着严宋的胳膊就要把她拉起来，急急的问：“怎么了？摔倒了？”

    被两个人的默契动作拉起来的严宋明显一愣，然后呆呆的摇摇头：“不是啊，我没事。就是现这里有蘑菇，我想摘一点。”

    两个人朝严宋瞪着眼睛，眼里的火气好像还没有全部消散，严宋就继续保持呆呆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以为我摔倒了？”

    两个人互视一眼，眼里的惊怒神色还没有完全消失，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的心思，慢慢平复着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看着严宋仿佛被他们吓到了，忙缓下情绪，说道：“没事，我们以为你摔倒了。既然没事，那咱们就采蘑菇吧。文哲，你去把咱们拾到的柴抱回去吧，我陪着小严儿采蘑菇。”

    对许远的安排严宋没有异议，但是石文哲有啊，他怎么会听从情敌的安排，遂淡定的反驳道：“不用了，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去采蘑菇，反正这里就只有我们，树枝放到那里也不会有人抱走，采完蘑菇后我们再一起回去。”

    石文哲说完后，许远看向严宋，希望她能做个决定，最好是让他回去，可是严宋什么时候让他如愿过，自然是把他给否了。

    “算了，就按照石文哲说的做吧，咱们弄完了赶快回去，他们还等着咱们呢。”

    “好吧！”

    三个人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开始了采蘑菇之旅。只是两个大男孩心里还别扭着呢，都说采蘑菇的小姑娘，他们这两个大爷们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严宋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吧，反正又不是多难完成的事情，菜个蘑菇而已，就当亲近自然了。他们不知道，没过多大一会，就真的让他们和大自然的产物来了个亲密接触。吓死人的亲密接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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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遇蛇

﻿    ﻿

    又朝深处走了一会儿，没办法，谁让树林里面的蘑菇比较多呢，严宋没想别的，反正她是能走出去的，不会迷路，而且沿途她采蘑菇的时候都做下了标记，很容易就能找回去的，所以没有不往深处走的意识。

    其他两个人看严宋兴致这么高，也不想打扰，就跟着往前走，蘑菇越采越多，等严宋意识到已经够了的时候，惊险的一幕出现了。

    严宋摘了蘑菇后回过身，刚要和石文哲说话，就发现他的身边有一条蛇在虎视眈眈，严宋被吓了一跳，这里不算树林最深的地方，怎么会有蛇？不过到底是当过军人的人，严宋只是惊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朝许远做了个不要动不要出声的动作，又做了个安抚的动作，让石文哲不要动，然后弯腰轻轻拿起旁边的一个树枝，朝石文哲一笑。抚慰人心，石文哲也淡定下来了，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真的看到那条蛇的样子，所以才能这么快冷静下来吧！不过总归是件好事，利于严宋接下来的动作。

    此时他们三个人的站位是：严宋在前边站着，许远在严宋的左后方，在石文哲的左前方。石文哲在严宋和许远的右后方，三人成三角形状分布。

    而石文哲身边正是一棵树，那条蛇之前盘在树上，仿佛是他们的到来惊醒了它，它才从树上爬下来。严宋看到它缓缓的爬到地上，嘶嘶的吐着信子。严宋看到它的全貌时，心都跟着颤了颤。

    只是她不能慌，要是她慌了的话，没准他们三个今天都要交代到这里了，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个时候无疑她这个有过一些对付这类东西的经验，如果她都不能让他们靠住的话，估计今天真是要命送这里了。

    都是没有经历过生死的少年，现在能有这样的表现严宋已经很知足了，至少没有大声的叫出来，使那条蛇受了惊吓，逮人就咬。现在他们还能这么镇静的站着，虽然腿轻微的抖动着，但是严宋已经很知足了。她对自己下的这个要采蘑菇的决定给蠢哭了，你说你离开部队就警惕性下降是不是，连个基本的安全常识都没有了，不知道树林子里是很危险的吗，以前去雨林里拍照片的经验都还给那些动物了是不是？

    总之，严宋现在是很后悔，无过他们两个没事的话，可能还会感觉好一点，但是如果其中任意一人受了伤，她都会自责死的。但是到时候自责已经没用了，因为人肯定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在那条蛇露出全貌的时候，严宋一眼就判断出它是毒蛇，并且立马搜索出了它的品种，短尾蝮。它的背面浅褐色到红褐色，有两行深棕色圆斑，左右交错或并列，圆斑中央色浅，外侧常开放呈马啼形。眼后有一呈色眉纹，其上缘镶以黄白色边，尾后段黄白色，但尾尖常为黑色。吻棱明显，鼻间鳞外侧尖细笛向后弯。

    其实要是严宋自己，可能她不会这么的没把握，要是她动手的时候，把这条蛇逼的没有后路了，往旁边逃窜，到时候随便咬伤他们中的谁，那就不是她能解决的了。这里没有急救器材，估计就是送到医院也来不及了，因为没等救护车到呢，人就出气多进气少了。估计就是大罗神仙在，也救不回来了。

    “石文哲，许远，你们两个听好了，一会我动手的时候，你们不要动，就当自己是死的，还要屏住呼吸，把自己当做一棵树，不会动也不会喘气。就算那条蛇会跑到你们身上或者是路过你们，也不要看不要理会，知道了吗？如果它发疯的时候咬到了你们，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严宋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这时候真的不容一丝一毫的失误，她先将一切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说个清楚，给他们做个心理准备，一会她动起手来也容易得多。

    要是他们俩仔细观察严宋的话，就会发现她现在的眼神中兴奋多于恐惧，多久没有遇到这么刺激人心的东西了？要是没有这两个傻小子在身边，她会更兴奋的。而且，她也有信心一定能捕杀这条蛇。

    就在严宋要动手的时候，遭到了许远的阻止。

    “严宋，你可以吗？我离它也比较远，要不然还是我去吧。”

    “不用了，这种小事一会会就解决了，你就在一边老实的看着吧。”

    说完严宋就迈步朝着那蛇走过去了，一小步一小步的，那轻柔的样子不像是在地上走路，而是像踩在棉花上，轻轻柔柔的生怕惊了那条蛇。

    等到了与它不远不近的位置时，严宋右手拿起树枝，做战斗状。快准狠的的迅速的把蛇弄死了，没有多折磨它，让它死了个痛快。嘴里默念着：“对不起，早点投胎去吧。”

    以前她也是不信这些转世投胎的，但是后来她师傅，就是那个上一任狙神，他说杀得生灵多了，就会觉得自己有罪恶，这样可以让自己的罪恶感减轻一点。所以严宋也学会了这招，每次杀生之后都会这么念叨念叨，不管是人还是别的生物。

    严宋拿起它的蛇尾，倒拎着它走到石文哲身边。扔到他的脚下，让他看看刚刚的那条蛇的样子，近距离接触一下。

    “你们看看吧，这个就是短尾蝮，生存能力极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它。不过我们今天有口福了，这蛇肉可是挺好吃的，今天我把它给做了，让你们尝尝鲜。”

    看着严宋饶有兴味的样子，还有心情琢磨着怎么吃它，许远和石文哲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这姑娘是不是太汉子了，强悍到这种地步了，还需要男人保护吗？好像她该找个小鸟依人的男朋友，由她保护着的那种。

    “喂，我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就是以前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会点自保的手段而已，你们至于吗？还想把我当成外星变异人是咋的？这蛇可是好东西，大补啊，身上哪哪都是宝，就说蛇胆吧，那是多好的药材啊，要是嫌弃的话我做好了你们别吃啊！”

    严宋不高兴了，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这不是很正常嘛，难道遇到蛇了还得就站着，等着它自己累了再爬走吗？

    看到严宋生气了，他们俩觉得自己好像表现的太明显了，他们不是嫌弃严宋太过男子气概，而是觉得不仅没帮上忙，还需要严宋时时来救他们，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罢了，至于说的什么炖蛇肉，他们也想尝尝。看看这个刚刚把他们吓的要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他们不是信奉佛教的，不会觉得生灵死了就要入土为安，还是进入他们的腹脏消化一下，也算是助它轮回了。

    “别啊别啊，我们就是觉得自己刚才太怂了，这蛇肉可是好东西啊，难得你会做，我们当然要尝尝鲜啊！”许远赶忙回道，生怕严宋不让他们伸筷子。

    石文哲也急忙附和他，没办法啊，他不是特别想吃蛇肉，不过就是不想让严宋觉得难过，至少她的难过，不是由他带来的。听了他们俩表明自己心意的话，严宋觉得心满意足了，就拎着断了气的短尾蝮往回走。

    “走吧，咱们该回去了，不然那三个人怕是要慌了。以后啊你们可要注意安全，没有我的时候一定不要逞能深入树林，任何时候都是这样，记得了吗？”严宋不放心的嘱咐道，这也不能怪她不相信他们，而是她知道，男孩子嘛，本身就是好胜心切的，在她一个女孩子面前落了面子，总想再找机会补回来，只是这个机会太危险了，她不希望他们去冒这个险，还是为了那个没什么用处的面子。

    “我们知道了，你也不要不放心我们啊，除了这次我们可能是没什么机会再来这里了，接下来就是考试，然后忙着报考，之后就要出去旅游了，哪有时间来这里啊，就当这里是我们高中最后的一次共同的回忆吧！”

    许远下保证，石文哲附和，这种动动嘴皮子的活通常都不是他能干的，不是他不喜欢主动给严宋什么承诺，而是不知道如何去说，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话说错了，惹得严宋更生气了，那可如何是好？

    “行，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许远，你别忘了给你家的那个农家乐的负责人说一下这个情况，以后营业了一定要警告游客别往深处去，太危险了。而且急救准备也是要做好，最好有些应急工具，或者是一些医学专业的人，这里太需要这些了。”

    毕竟像她这样的人不多，在社会上不乏有身手的人，但是有身手又来这里旅游的，可就太少了。而游人们的安全意识又很薄弱，通常会在高兴的时候将人们的警告扔到脑后。所以这里最好是对游客限量，然后每组游客都能有一个农家乐的人跟着，这样更安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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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蛇肉

﻿    ﻿    只是这样的话成本也会更高，许远的家人不一定会同意这么做。其实最安全的方法是放弃这里，或者是将树林列入不能进的地方，不过这也会影响农家乐的客源和收入，她觉得商人们不一定会同意这么做，也就没有多费口舌和许远说。

    但是许远的家人的做法，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严宋左手拎着蛇，右手拿着蘑菇，两个男生的怀里抱满了干树枝，回去的时候，赵飞尘已经做好一个菜了，正在刷锅准备着第二道菜，看到三个人的造型，尤其是严宋手里捞着的东西，大吃了一惊。当场就失态的蹦了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睛紧紧的盯着断气的蛇：“哪里来的这东西？”

    严宋蹙眉看着他的样子，这是干什么啊？没见过蛇吗？这么想着这个问题就问出了口，“你是被吓到了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不瞒你说，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以前被蛇咬过，搞得现在看到蛇就害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哎，还没说呢，这蛇怎么来的？你们俩谁把它搞死的？”望向许远和石文哲，赵飞尘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成了那个英雄似的人物，这一项绝对给他们加分了，实力太强了。

    “不是我们，是严宋。”许远无奈的说道，不过好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严宋有她擅长的地方，而这个擅长的地方恰好是他不擅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再说了，就许英雄救美，不许反过来吗？他被自己的好朋友给救了，也是挺好的事情吗！反正他的心里，是再高兴不过了。

    许远心里这么想，石文哲的想法也和他的差不多了，反正他一介书生是真的干不过那条牙尖嘴利的毒蛇，但是有人可以就行了呗，至少他们得救了，那就足够了，至于是谁，除了心里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爱情尚且可以跨越年龄地域性别，那么性别真的重要吗？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赵飞尘更加吃惊了，嘴巴张的溜圆，都能将一颗完整的鸡蛋吞下去了，李恺歌好笑的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抬手将他的下巴推了上去，还取笑他：“怎么了，严宋捕到了一条蛇把你吓成这样，是不是后悔之前和严宋唇枪舌剑了？”

    被别人取笑就算了，被女朋友取笑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赵飞尘看着那条被严宋扔到地上的短尾蝮说道：“是挺吃惊的，不过后悔倒是没有，这条蛇哪能和我相比！严宋，越了解你惊喜就越多，你就像是哆啦a梦一样，总有办法变出新的不可能的东西。”

    “你这句夸奖我收下了，不过啊，你们还是去学学锻炼身体吧，起码也报一个野外生存的班，不然身为男人在危险时刻被女的保护，会不会觉得心里很堵的慌？”严宋好心的给他们建议，但是又怕他们误会了她的好意，斟酌着用词到底还是把大实话说出来了。说完后仔细盯着他们的脸色变化，生怕把自己的话曲解了。

    “你的建议我们会考虑的，不过能遇到这种危险的时候还是很少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会听从你的建议，报一个野营的班，不为别的，就为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命躲过一劫吧！”

    最先附和严宋的是赵飞尘，严宋很吃惊，李恺歌也很吃惊，身为赵飞尘的女朋友，他们同学一起三年，恋人在一起两年，这段时间足够她了解赵飞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可是乍然变得这么谦虚，甚至是有些“软弱”的样子，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看除了李凯歌的疑惑，似是向她解释，赵飞尘说道：“如果真的可以，没有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是挡在自己身前，而是希望他们躲在自己的背后。恺歌你放心，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然而，他的承诺并没有做到。正如严宋说的那样，再深的爱，最后也会败给时间和地域，或者说，是败给他们自己。

    李恺歌闻言感动的点点头。季萌也是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着他们俩，许远和石文哲则是被赵飞尘的那句“自己的女人挡在身前”给羞涩到了，严宋望着周围一圈人脑残般的表现，无奈的摇摇头，弯下身子拿起蛇，抽出一把尖刀，就开始处理蛇肉了。

    说好了让他们尝尝鲜，看他们这样子好像还得恶心一阵子，那她就先去把蛇处理了，等一会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免得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到。

    但是她的这一动作，惊醒了还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众人。纷纷朝着严宋跑了过去，把严宋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蛇扔到他们身上去。他们好像是看出了严宋的下一步动作，及时停下了脚步，避免了惨叫声的爆发。

    “你们，这是干嘛？”把蛇拢到自己身前，双手环抱住它，严宋怪异的问道。

    “呃，我们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处理蛇的，这个好像是毒蛇吧，毒蛇能吃吗？”赵飞尘解释，其他人点点头，反正他们也是这个目的，就是好奇严宋会怎么处理这条蛇，赵飞尘已经代劳把他们的想法一并说了，那他们就闭嘴看着就好。

    “这条蛇是短尾蝮，一种有毒的蛇，不过毒蛇的毒液都是在毒牙里，只要把蛇头给处理掉就好了。至于蛇肉，那是完全无毒的营养健康食品，可以放心实用。”

    严宋给他们解释着，手上的刀利落的把蛇的脑袋弄了下来，然后则是用技巧把蛇皮剥下来，这是以前在部队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学会的，现在拿来用正好。

    一边动作着一边问赵飞尘，“你怎么知道这蛇是有毒的？”

    “因为它的花纹色彩比较艳丽，所以觉得它是毒蛇。”

    “嗯，确实可以这么看。不过还是别看这些了。我还是告诉你们一些遇到蛇之后怎么办吧。那时候你们还是保持不动，当然了能屏住呼吸是最好的了，就把自己当做死物，这样的话即使蛇爬到你们身上了，也不会咬你们的。保持镇定安静，不要突然移动，不要向其发起攻击。应远道绕行，若被蛇追逐时，应向山坡跑，或忽左忽右地转弯跑，切勿直跑或直向下坡跑。”

    “那我们要怎么预防一下，让自己不正面和蛇对上呢？毕竟那么可怕又杀伤力这么大的东西，我是真不想看到。”季萌小心翼翼的问道。

    严宋把蛇肉切成小段，认真的回答她道：“露营的时候呢，在营地周围撒上雄黄、石灰粉、草木灰、水浸湿了的烟叶，撒谁都行，当然了越多越好。露营时把帐篷拉链完全合上。睡前检查床铺，压好帐篷，早晨起来检查鞋子。注意保持营地的清洁。若打地铺，可用树枝、树叶或细竹垫铺，尽量不要用杂草。临睡前要先在地上敲打，清除爬上的昆虫。你们要是没有普及好这方面的知识，或者身边有这类的牛人的话，我是不建议你们去深山或者树林野营的，太危险了。”

    其他人也认真的点点头，许远问道：“那要是不小心被毒蛇给咬了怎么办啊？”

    严宋愣了一下，这孩子怎么把这假设都做出来了？难不成是后怕了？不过这些她在部队的时候，队长和师父都给她讲过应急措施。毕竟狙击手是潜伏到草地树林里的，遇到这类的情形最多。之前说的雄黄之类的也不能用上，味道太大倒是能把蛇给避免过去，但是敌人也能找到你了。所以自保的这方面，她可是没少学习。

    “先看伤口，毒蛇咬人有可能把牙断在你肉里，把它拔出来。被蛇咬伤后立即用火柴头5-7枝烧灼伤口，以破坏局部的蛇毒。蛇毒在1-3分钟内是不会蔓延，这时挤出或冲洗蛇毒，可以有效排除大部分蛇毒。或者立即冲洗用双氧水或0。1%高锰酸钾，盐水或冷开水、肥皂、尿，最好将伤肢置于4～7c冰水中(冷水内放入冰块)，在伤处周围放置碎冰维持24小时，也可以喷氯乙烷(降温时注意全身保暖)，不过这种不易把握药量，容易伤到自己。切记：千万不要在伤口处涂酒精。还有，在近心端用绑带像打绑腿一样螺旋型大面积紧缚肢体，延缓毒液蔓延。被毒蛇咬伤后最好尽早用药，南通蛇药(季德蛇药)、上海蛇药、新鲜半边莲(蛇疔草)、内服半边莲，半边莲和雄黄一起捣烂，制成浆状外敷，每日换一次。你们可别以为有药就没事了，药只能缓解，赶快找医院去。做好这些后还要避免剧烈走动或活动，保持受伤部位下垂，相对固定。如果条件许可的话有他人运送最好。运送伤员到医院的路上，伤员尽量少活动，减少血液的循环，注意保暖。这些都是基本的，你们能记多少记多少，实在记不住就回去上网上找找资料。小命来之不易，可得护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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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高考进行时

﻿    ﻿

    严宋说完一大段话后，蛇肉已经处理好了，还需要再用水洗一下就可以了，讲完这些严宋都口干舌燥了，别人听的似懂非懂，总之记住蛇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最好还是不要遇到它了。

    季萌咂咂嘴，感叹的说道：“哎呀，让你这么一说都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了，我可不想野营。小严儿，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在部队的那两年你是挺充实的啊，知识面这么广。”

    “那是啊，不然你当我那两年是白混的啊？”严宋瞪瞪眼睛，把处理好的蛇肉放到煮开的锅里，无奈的对季萌说道。

    此时赵飞尘三人已经惊呆了，他们就说这严宋怎么那么强悍呢，原来是曾在男人堆里混过，不过，这样的经历真的很牛叉啊！

    严宋打开锅盖撒进了调料，然后又说：“我也没想过别的，让你们知道后觉得怕我或者佩服我之类的，我都没有想过。但是我觉得这段经历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更深层次的就不说了，浅层次的就像刚才，起码的自保还是可以的，所以我觉得去部队里真的很有用。就像之前好多人都说，去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我觉得去当兵也没有后悔。”

    “所以你是部队的招兵大使吗？这么积极的往部队招人？”

    季萌笑嘻嘻的反驳，严宋笑的更欢的反驳：“那你就过去体验一下啊，反正也不浪费多少时间。学到的东西却会让你一生都受益！”

    “算了，你那是喜欢，我又不爱军，所以我就算了。而且寒窗苦读十二载，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怎么会不去了。就算在大学生征兵的时候去部队，可是那一耽误就是两年，两年后谁知道工作还好不好找。我是佩服军人，但是自己却不会成为自己敬佩的那种人。”

    季萌的话引来严宋的深思，确实，很多人知道一件事是对的，却很少有人去做。一件事是错的，也不见得没有人做，这就是那种社会的从众心理。就像有人说卖大豆挣钱，引的一堆人都开始种，第二年丰收的时候大豆供大于求，使大豆价格降低，农民们赔了不少。

    所以孔子的思想，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要留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有独特的见解。同样适用于任何人，任何事。所以季萌说的她也理解，有想去的就有不想去的。而且就算她去了，这小身板也不一定会把训练坚持下去。对于季萌的想法，她是认同的。

    人贵在自知之明，不能过分骄傲，也不能过度自贬，只要做出最适合自己，或自己最喜欢的选择，都是值得尊重和理解的。

    严宋不会因为这帮人不是军人而不喜欢他们，不会因为他们不参军就鄙视他们，那她的脑子就真的借人了，还是永久的那种。她同样尊重他们的理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理想，无论是什么，都值得被尊重。更值得受到尊重的，是他们为了梦想而努力的时候。百折不挠而努力实现梦想的人，也最美丽！

    大家都探讨了一下自己的理想后，蛇肉也熟了。盛出来后又把蘑菇炒了，几个人分着把蛇肉吃了，这一刻他们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

    严宋那两块蛇肉都没有吃够，看着季萌和赵飞尘，有些幽怨的说道：“你们怎么都敢吃蛇肉啊？有个人不是还害怕蛇吗？怎么还敢吃肉啊？”

    季萌瞪了她一眼，不理她继续吃。赵飞尘笑嘻嘻的回答她：“正因为害怕活的，才要在它死了之后大口吃肉，把它嚼的碎碎的，以解心里的怨愤吗！”

    可恶的是，赵飞尘的话，她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啊！

    “你说的很对。这种专捡软柿子捏的，说的就是你吧？”咬咬筷子幽怨的说道，李恺歌看到她委屈的可爱样子，在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肉，放到严宋碗里。

    严宋眼里带笑的看着赵飞尘，一点一点的把肉放到嘴里，那样子就像她嚼的不是蛇肉，而是赵飞尘的肉！

    年少时光总是美好的，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快的。很快就黑天了，他们在农家乐开了两个房间住下了。三个女生一间，三个男生一间。一直玩到了后半夜，然后才睡。

    第二天，他们都各自回家好好睡了一觉，严宋更是在晚饭的时候才起，直接吃了晚饭，然后又上床睡了。

    再起来的时候，是被严妈妈叫起来的，吃完了饭就去了考场，是的，今天已经是6月7日了，高考。

    严妈妈特地开车送严宋去了考场。外面已经等待了好多的家长，严宋知道她母亲还有事，说了一句别在外面等着赶紧走的话，就进了考场。

    考试时间为期两天，进考场的时候严宋还有些紧张，可是等发了卷子开始做题的时候，她就放轻松了。

    都是做过的类型题，没什么可担心的。

    高考后严宋就消失了，至少在季萌她们眼里是这样的，再找她就找不到了，联系也联系不上，当然了，严宋在消失之前，还发了一条空间动态：高考完毕要去放松，消失一段时间别慌张，有事留言，等姐回来挨个回复。最后祝大家都有个愉快的假期，seeyou！还有一个笑脸的符号，尽显俏皮！

    她qq里面的好友都是同学，小学的只有几个，除了那些发小，还有就是初中高中的同学。她的空间几乎炸了，下面一堆的回复。

    萌了个萌：你这是逃跑。

    李子树下的歌：没影了是吧？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

    飞起的灰尘：你跑了就跑了，还要把我女朋友的心一起带走吗？

    远远的许愿：不要啊卡机嘛，女神带着我一起！

    哲学的石头：……→_→

    美美的亭子：又消失了？有前科不是好习惯啊！

    小薇薇：是啊，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一顾倾人城：我怎么觉得好像有jq的感觉。

    满意：1。

    严宋对此毫不知情，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离开引起的轰动，她此时正在部队里跟着队员们在泥堆里摔跤，满脸满身都是泥，却笑得花枝乱颤，就连嘴里都没有幸免，严宋张嘴哈哈笑的时候，被人偷袭一把泥扔到了嘴里，很快就反击起来，所有人在泥堆里开始干架，这是与在学校和同学们相处的不一样的感觉。

    而她已经是退役的军人了，如果是按规定的话是不能进到基地里的，那里是特种部队“锋刃”的训练基地，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严宋在

    在部队里待了半个月，到了要报考的时候，她才回家，因为学校都是已经考虑好的，没有什么要商量的，再加上她的家人在这方面都是随她选择的态度，严宋要比她的其他朋友，要轻松地多。

    就像季萌和李恺歌，她们家里已经给她们选好了学校和专业，一个是师范大学的数学专业，一个是外语学院的英语专业，而赵飞尘要报的则是工商管理，毕竟是要子承父业的，他们家是家族企业，以后是一定要去管理公司的所以他的专业是一早就定好的。而李恺歌又不能说服家里人，她也不可能去和赵飞尘报考一个大学，只能期盼是在一个城市了。

    严宋回来后，第一时间就被李恺歌和季萌召唤出去了。她压根没想到，自己就消失了这么一小段时间，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事情都有了变化，甚至是，不能改变的地步。

    严宋想了想，只能安慰李恺歌，让她别太难过，事已至此根本没有改变的余地，严宋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再说了，她也不支持李恺歌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理想，去附和赵飞尘的想法。

    “你想学什么你知道吗？你只要知道了自己想学什么，就好了。不要因为别人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你觉得你这是为你们的爱情牺牲，觉得自己很伟大，但是你怎么能保证自己未来不会为现在的决定而后悔，他是不是值得你现在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还未可知，你们的爱情还没有深到这个程度吧？还有啊，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不要认为你们以后一定会有结果，这都是不一定的事，所以做的决定都要是对你自己最有利的，你都不对自己好，怎么能指望别人对你好？”

    严宋的话让李恺歌醍醐灌顶，也许大学不会是他们爱情的终止，只要有爱，什么都可以克服。她是感性大于理性的人，很多想法都是以爱为先，先入为主。和赵飞尘的爱情也是如此，只要赵飞尘没有对她不好，她就不会放弃他。

    这种人在爱情中通常是受伤害的一方，当受到的伤害让她足够长记性的时候，又不会轻易相信爱情了。可是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爱上，就是深爱。一旦深爱，就是将伤害自己的机会送到了别人的手中。

    而严宋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骨子里的信任已经用尽了，付出不了多少给别人了，反而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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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分歧

﻿    ﻿    虽然，她这样是不容易受伤的，但是，也不容易得到别人的爱。

    现在，真心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太少了，没有同等的获得，谁又能付出同等的爱？严宋不会将自己的心给别人，那么别人也可以把心给了她之后再收回来，没有人的喜欢是不变的，面对变了的喜欢，不是所有人都会出轨，一部分人会选择克制，至少在一起的这些时光，没有爱情也还有亲情的存在。

    严宋希望李恺歌在爱别人的时候，能够把心保留一点点，不要全部交出去，不然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然而每个人对待爱情都有不同的见解，李恺歌也不会因为严宋的建议，就真的把放到赵飞尘身上的心思收回来，如果她真的把严宋的话听进去，就会多存个心眼，以后真的会少受伤害。但是，她真的会这么做吗？

    不，她不会这么做，同时，爱情也禁不起这样的怀疑，也许在你产生怀疑的时候，就注定着你们的爱情，走入了尽头。

    而严宋始终都是一个在爱情面前止步的人，从前是，现在更是。没有人会说严宋这样是错的，但是也绝不是对的。面对爱人没有信任，你的心也不在他的身上，那么，这个人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面对严宋的问题，李恺歌也回答不出来。从小开始，她就一直努力学习英语，因为她的姑姑在国外定居，她有良好的学习英语的机会，而且学习语言她的未来也会变得平坦一些，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直到这个问题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问题，李恺歌才不得不去想办法解决。

    她的第一想法不是要放弃自己的理想，去直接和赵飞尘在一起，但是严宋问她的时候，她才真的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有放弃学习英语的愿望，或许这么多年在家人们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自己也把英语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甚至是爱上了它。

    她之前为难的，不是不能违拗家人们的意见，而是她不能和赵飞尘经常见面了。她想去的外语学院，是全国最好的，在b市，赵飞尘想学的工商管理，最好的大学也是在b市，只是不在一个方向，分布在b市的两端，而且他们的课业也会变得繁重起来，李恺歌真的怕，她和赵飞尘会如严宋所预言的那样，渐行渐远。

    而b市又是著名的堵车城市，李恺歌真的不能期待，自己一大早兴高采烈的去城市的另一端去找赵飞尘，却只能在晚上见到他。而这必定是他们日后无法经常见面的一个原因。她觉得，她爱他比他爱她要多，所以这些是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和赵飞尘说过。

    严宋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后，斟酌着开口：“其实这个事情事关你们两个的未来如何走，你在这里和我们商量的再明白也没有用，还不如去找赵飞尘把话说清楚。”

    季萌记着严宋说自己的话，让自己没有想好的时候不要张嘴，否则一张嘴就是伤人的话，不抖落干净了还不罢休，她就只能使出洪荒之力把它憋住。

    看着严宋把自己想说的问题提出来了，她就淡定的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恺歌，其实说到底你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还不如赶紧找一找赵飞尘，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和我们说的再明白我们再理解你，他要是不理解你的这些设想都会白搭，我赞同小严儿的观点，你还是快点去找他吧，我们俩就先撤了，不打扰你们商量事情。”

    说完就带着严宋赶紧跑路了，她是真的受不了李恺歌愁眉苦脸的样子，尤其是讲她的那些纠结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听了，心烦。

    这种事情要搁她身上，早就找当事人说个明白了，哪会在这里拖拖拉拉的说个没完，说到底她不是在考虑她和她们的事情，她也不想听，解决不了这些，事情，她也不想被这些事扰乱了心思。季萌不会说她也有一点吃醋，因为自李恺歌和赵飞尘在一起后，她们的单独聚会基本上就是没有，每次出来都要带上赵飞尘，然后赵飞尘再带上别人，单独聚会搞成群体聚会，她很不喜欢的。除了能在学校见面，可是学校里那么多人，能说什么私密的话？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心里的话说一说，没有了！

    她谈了恋爱，就把朋友抛到一边，这种方式她很不喜欢，就算她和乔宇谈了恋爱，也没有那样啊，弃朋友于不顾，每天还是和严宋嘻嘻哈哈的。因为她知道，乔宇是她喜欢的人，她想自己的未来有他一起陪着，却不会因为他而放弃自己的朋友，这是她与李恺歌本质上的区别，从根上两个人对待爱情的方式就不一样，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许多事！

    严宋被她拉着跑，也没有多说多问，其实她是能感受到季萌的情绪的，也知道这时候还是让她发泄一下的好。而奔跑，也是发泄的一种，所以严宋还是很赞同她的，也跟着一起跑。

    不过等季萌情绪被跑散了的时候，就是她被严宋拉着跑了，这时候她已经很累了，被严宋强行拽着，还真有点不舒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严宋对她让她放开的话不理睬，直到季萌的极限到了，她才停下来。

    季萌脸色通红，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严宋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她身边。跑过后心情舒爽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吃点醋至于这样吗？”

    季萌一愣，这厮不会是把她看穿了吧？可是她也没说话啊，这情绪是怎么外露出来的？这么想着，就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吃醋了？”

    严宋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不用说话我也能看出来，你情绪不对还不准人说了？恺歌就是担心她和赵飞尘的未来，你那个时候要是说话嘲讽她的话，你们肯定是要吵起来。恺歌就是爱情至上的那种人，你不能让她也变得和你一样。”

    严宋开导她，这个事其实想开了就不会这么生气。但是该有的情绪还是有的，总不能被别人冷落了之后还能笑出来吧！

    看季萌不说话，严宋继续说道：“你看咱们三个，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不能否认，未来肯定是人家陪着她走，当然了，那个人是不是赵飞尘还不一定，所以我们不要干涉恺歌好不好？让她自己去想，去感受，你的变化她肯定也能感觉出来，就看着她是怎么处理的好不好？”

    换季萌翻白眼了，她揭短似的说道：“那你怎么不说，你一直告诉恺歌，不让她把爱情看的太重，不让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到赵飞尘身上？”

    “我这不也是怕恺歌吃亏太大吗？要是换成你的话我不就有啥说啥了，可是恺歌不一样，别看她平时豪爽的什么似的，但是在爱情里，一旦爱上她就全部都陷进去，我怕一旦事情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的话，她会很伤心，我怕她受刺激，然后变得怎样啊！”

    严宋怕李恺歌会得什么心理上的病，以前在的工作室没少看见，所以就格外担心她，在这方面怎样，心理上的事，解决起来可不简单。

    “行，我知道我话说出来就伤人了，你这小狐狸说起话来左思右想的，圆滑多了，还不得罪人，所以我想还是就这样吧，有什么话你说，我就避免情绪激动我就不说话，好吧？”

    “你有点走死胡同了，不过算了，你回家好好想清楚，然后再说这事吧！顺带也思考一下恺歌烦心的事，看看你报哪个大学，既能满足你家人对你的期望，又能满足你和乔宇的私情！”

    被打趣的某人心情郁闷的走了，打趣的人也走了，他们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她就不跟着操心了。

    在他们的半面围城里，他们在里面，她在外面，想帮忙也帮不上，就只能在外面喊几句话，至于听不听，就不是她能考虑的事了！

    严宋的提醒只是因为李恺歌是她的好朋友，她好心的说了几句，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李恺歌的态度让她不得不说几句，不过话说到了自己也不会良心不安，以后发生什么就都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希望一切都能好好的吧！

    这边李恺歌给赵飞尘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谈事情。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要和他商量一下报考的事情。可是李恺歌这样的话才刚说出来一点，还没有全部说出来，赵飞尘就着急的说道：“不行，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学英语的。我英语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简直是烂得要死。”

    赵飞尘的几句话让李恺歌来了个透心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说以后的见面机会会变得很少，也没有想让他和自己一起的意思，为什么他就这样？

    看来严宋和季萌说的对，任她想的再怎么清楚，他不明白，也是白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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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冷战

﻿    ﻿    严宋的话只是她所设想的，只是季萌也很同意，而李恺歌没有朝着那方面想，恐怕也是因为在爱情的沼泽里，她已经陷得很深。天籁『．⒉

    赵飞尘的话就像锤子一样，落到了李恺歌的心里，把她砸的不轻，知道两个人可能不在一个大学的时候，有一瞬间她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去和他读一个大学的，后来还是严宋点醒她，让她不要轻易就下决断，尤其是与自己未来有关的事。让她过来和赵飞尘商量一下，李恺歌笑，幸亏是走了这一趟，不然自己在这边贸然的做了决定，人家还不知足，到时候她是真的成了笑话了。

    不一定是他笑她，可是她一定会笑自己，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以及自作多情。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和你在一个学校，一个地方，能不能经常见面，在意的人只有她自己。李恺歌以为，她在意的他也会在意，可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的想象。而赵飞尘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她到现在还不知道。

    忽然生出了心灰意冷的感觉，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付出，她在退让，人家根本没有把她放到心上，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李恺歌残然一笑，自己，还真是被爱情迷昏了心智啊。

    她是家里的小公主，她有什么心思家里人都是顺着她的，突然间要被人这样打击，她有些接受不了。同时她还知道了，有付出，不一定就会有回报。

    李恺歌的复杂心理赵飞尘不知道，在听到李恺歌说大学不能在一所学校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恺歌想让他去学英语，这样才能和她在一起，天天见面。可是他家里有企业，想让他在家里帮忙，而他也是那样想的，所以才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

    当看到李恺歌脸色变化的很不好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猜对了，她就是这样想的。并且把李恺歌的表情自动默认为是心虚了，因为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也变得更加的生气了。

    生气的时候理智都跟着燃烧，赵飞尘想不出还能和李恺歌说什么，说自己不会如她所愿，和她一个大学？还是说就这样吧？他从没有怀疑过自己对李恺歌的爱，但是，这样的爱并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的理想，所以两个人今天，注定这不欢而散。

    假若李恺歌知道赵飞尘的想法，一定会大笑出来，她有说自己想让他放弃工商管理，和她一起学英语吗？她没有。甚至在一开始考虑放弃的时候，也是她自己放弃，这个过程中从没有想把他扯进来的想法，而赵飞尘这样自私的揣度着她的心意，还揣度错了，李恺歌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也许，是无话可说了吧！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可能现在，他们俩就处在后面的状态吧！

    那天之后，李恺歌一直在家里猫着，就连严宋和季萌都没有见过她。她们俩倒是见过几次，都是严宋去的季萌家里，或者是一起去乔宇那里，严宋也说过想让季萌来她的家里做客，结果季萌连连否认，闹得严宋还以为自己在逼着她上刑场呢，就不再提了。

    她们俩只说过一次报考的事情。报考一共是三天，今天是报考的第二天，还有一天时间考虑到底选哪个大学。只是她们俩都没有换，并且意志坚定的在第一天就选择了那个自己一直想去的学校，只有一个志愿，并且填的是不服从分配。那意味着，如果去不上这个学校这个专业，她们就没有别的学校想去了。相约着一起另谋生路了！

    严宋选的是在b是的军医大学，季萌选的同样是在b市，b大，全国名牌大学数一数二的，虽然成绩很高，但是只要她们都是正常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可能这么选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足够自信，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然后自然就不会再去耗费心神的找别的学校了。

    李恺歌则是把五个志愿全部填上了，第一志愿都是英语，然后是法语，只有一个不服从分配是和她们俩一样的。

    严宋和季萌这么好也是有原因的，可能是性格相似吧，都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她们和李恺歌关系好，可能是因为李恺歌有魅力吸引到她们，而且在三人相处中，李恺歌一直像是大姐姐一样，照顾着两个不懂事调皮的小妹妹，所以她们能够交好。

    即便是李恺歌恋爱后三个人变得有了距离，却还是不会影响到她们的关系，关系到位了，走心了，就会相互理解，相互原谅。就像季萌虽然很生李恺歌的气，但是说穿了，不还是怕她把赵飞尘看得太重，他又让她失望吗？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季萌了。

    这时候距离赵飞尘和李恺歌的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两天，其实赵飞尘过后也很后悔，自己的情绪来的也太快了，没等李恺歌说完话他这边就炸了，说到底他还是个男人，就算是要退让，也是应该他退让，不能让李恺歌一个女孩子来考虑这些，想过后他也觉得愧疚。本以为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过来找自己。可是这一次，李恺歌没有。当他挺了两天，李恺歌依旧没有联系他的时候，他有些慌了。

    可是再给李恺歌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打不通了，不是没人接，就是她的父母接的，次数多了怕被他们现什么，他就不再打了。

    这个时候的报考还是要回学校报的，严宋和季萌约好一起去学校，是乔宇过来送她们的。等到了学校，乔宇在外面随便的转转，严宋和季萌则是去了老师办公室。

    严宋先是问了李恺歌的情况，得到了周红肯定的回答。她的报考单还是家长送来的，好像是出国旅游了，周红这样告诉严宋。严宋放心了，这姑娘不是为情所困就好，知道旅游那就意味着受伤了但是还有心情调节，问题应该不大。

    这段时间不只是赵飞尘联系不上她，就连严宋和季萌也都没有她的消息，她们还生怕她一个脑抽，就把报考这件事给忘了，知道了她的报考单已经在周红这里了，她们都放心了。

    把报考单交给周红，严宋轻轻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亲了一下，周红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没办法，谁让耳朵是她的敏感点呢，经不起碰。

    严宋坏笑的躲开了周红的回击，然后拉着季萌出去了。因为她们是在办公室里，而且老师的办公室嘛，那就是一堆教一个科目的老师在一间大屋子里，就像是公司里的格子间。很多人都在，周红也不好闹得太大声，总不能让人家都知道，她被自己的“流氓”学生给占了便宜吧！

    严宋和季萌出来后，严宋说她先随便逛逛，就是给另外两个人创造独处的机会，毕竟电灯泡这种活计，没有人总喜欢做。季萌立马去找乔宇，想带他看看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学校。

    乔宇是职业的电竞选手，但是他家里人是不同意走这行的，说他这是不务正业，不走正路，当时还是初中，他一气之下就去了s市最不好的高中，为了和家人抗争，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傻，要是来了这里，好好学着点，没准也能和季萌一样，考一个专业的计算机学校，系统的学习一下，总比他自己摸索着来要强很多。

    没办法，那时候太小，就是有点傻，拿自己的未来赌气。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子让他和季萌相识，好像也不错。

    季萌看到乔宇站在树下，周围只有他一个人，静的可怜，不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安的因素，好怕这个人会忽然溜走，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乔宇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满足的笑了。

    乔宇感受到这是女友的力量，双手放在季萌的手上，大手包裹着小手，轻轻地笑了，像偷吃了鱼的猫，得意洋洋的将头后仰，想靠在季萌的肩膀，无奈她实在是太矮了，个头只到他的肩膀，无奈只好取消了这个打算，转过身去把娇小的她抱进怀里，互相依偎着。

    这边温情无限，可是苦了严宋，她没有人互相取暖，只能独自面对脸色不好的，赵飞尘。

    面对他的追问，严宋连好脸色都没有，因为从他的话中，她似乎了解到了当天到底生什么，能把好脾气的李恺歌弄到没有话说，又要躲起来的地步，得是多大的无奈能做到啊？严宋不知道，不过看赵飞尘在她面前低扶做小，她已经猜到了。

    面对赵飞尘喋喋不休的解释和追问，严宋才懒得给他好脸色，语气不好的问他：“你别说那么多了，我就问你，是不是那天没有听恺歌说完话？”

    他心虚的点点头，李恺歌的话是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抢白了，后来就是他一直在说不行，好像直到她们不欢而散，他都没有听恺歌把话说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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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听

﻿    ﻿    他好像突然现了什么，低下头不敢看严宋，又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问严宋：“你知道恺歌在什么地方吗？”

    “论关系你才是恺歌的男朋友，为什么想知道女朋友的下落还要来问我？事实上我也两天没有联系上她了，所以你问我也是白问，还不如问你自己呢？伤害了之后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把人伤着了，您老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是不是踩你一脚，你也要很久之后才能知道被人踩了？”

    严宋有些不满赵飞尘的态度，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说什么呀说，把人气跑了两天之后才开始找，才开始反思自己当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也太后反劲了吧？不过看赵飞尘这样的态度，她就把刚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他。天』籁『』．⒉

    “我也是刚知道的，恺歌好像是出国旅游了，没什么事，换个地方换个心情，挺好的，省的她眼里心里都是你，这样还省得伤心难过了呢，大自然的风光是最美好的，她是应该去看看。等她回来你们的事好好说说，以后上大学就各忙各的，可能见面时间都会很少，见个面都难，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别搞七搞八的了，好好说说什么解决不了啊？”

    严宋看他郁闷，也就顺嘴宽慰了他两句。不为别的，就为李恺歌很生气之下，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和他火，坏情绪不让他知道的事实，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位置或许会变，但是有他是不争的事实，那她不介意做个好人，好好地给他讲讲恺歌的事。

    尽管她不是很喜欢赵飞尘这个人，但是这是恺歌的对象，不是她的，所以她喜欢不喜欢都没有关系，只要在恺歌还喜欢他的时候，她们俩能好好的相处，少点争吵，她也放心了。

    一直以来恺歌都是大姐姐的形象，严宋笑笑，这一次她也来保护保护她。

    赵飞尘若有所思的看着严宋，把严宋看的一愣，一直以来，他们俩都是互看那不顺眼的状态，这表情还从没有在他身上见过呢，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

    严宋一皱眉，说道：“想知道什么你就问，我知道的不涉及原则的都能告诉你。”

    “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的就告诉我恺歌的事，我以为你会端着架子，不会告诉我呢！”

    “我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反正我告诉你，也不全是为你好，要不是因为你是恺歌喜欢的人，你觉得我会在这里跟你多费唇舌吗？”

    确实，严宋不是一个凉薄的人，却也不是多热情的人，能和她多说几句话的人，无一不是和她交好的，走到她心里的人。或许在她心里，自己这个恺歌的男朋友，还没有许远来得重要呢。

    不过也是，他没有什么值得严宋留意的，甚至结交的，许远的豁达、宽广，或许他一辈子都学不来，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是恺歌的男朋友，就好了！

    严宋继续说道：“我也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不是我断定恺歌还喜欢你，我是不会告诉你恺歌的现状的。所以，请不要再做让恺歌伤心的事情了好吗？你们冷战的时候难受，可是夹在你们中间的我们也很不舒服啊！”

    这话说得让赵飞尘抬不起头来，他感觉到了严宋身上一点不加掩饰的厌烦，是啊，一直都是自己的事情在让他们为难，一开始的吃醋事件是这样，现在的冷战依旧是这样。

    得到了赵飞尘肯定的答案，严宋很满意，看到季萌和乔宇结伴而来的身影，严宋就离开了。

    她不知道，还有一个少年的眼睛像长在她身上一样，跟着她的身影走远，直到消失不见。季萌将许远的眼神尽收眼底，眉角微俏的看向朝他们走来的严宋，她笑着说道：“小严儿，你这桃花可是走到哪里碰到哪里啊，就来学校送一个报考单就被人盯上了，可是真不错啊。”

    严宋不明所以，心里还奇怪着呢，难道她没看到那是赵飞尘？没看到赵飞尘因为恺歌的原因才拦住她的吗？这和她有没有桃花有关系吗？

    她不会知道许远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季萌不会说，只要许远一天不说，严宋就一天都不知道。而许远怕自己说了，以后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就这么一直干挺着了。

    本来严宋还打算跟着这俩人一起回去呢，结果看人家甜蜜蜜的样子，来的时候她都做了一路的电灯泡了，要是回去的时候还挥着这样的作用，这乔宇不得膈应死她？

    她现在可是还记得，来的时候自己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一时傻了答应要和她们一起走，真是受不了这样的虐狗行为。于是在乔宇满意的目光中，严宋和他们告别，又走回了学校。

    这里不能待了，那就回办公室找周红吧，然后趁机再蹭一顿饭，好像也不错啊。

    此时的办公室内，赵飞尘和许远把自己的报考单送到老师面前，周红看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有些事实在是想不通，而且李恺歌的志愿是家长送来的，照着严宋之前问她李恺歌的志愿，周红觉得越来越奇怪，不过这是学生们的私事，她也不好过问，要不然她成什么了。赵飞尘和李恺歌跟她的关系没有严宋和她的亲近，所以有些话能和严宋说，有些问题能问严宋，却不会有问题问他们。周红心里暗笑，是不是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少了，让她神经有点衰弱，连这种琐事都要往里掺和了？

    赵飞尘不好意思开口问李恺歌的志愿，许远好意思问啊，在别人眼里他和严宋是没有关系的，不，是朋友关系，而赵飞尘和李恺歌的关系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只是装着不知道而已，所以才不好意思问。而且许远也想知道严宋的志愿，正好借着帮赵飞尘掩护的由子，打听了严宋的事。

    “周老师，我能问问别人的志愿吗？”

    “行啊，你问谁的？”周红挺奇怪的，难不成她这班上的体委也有了喜欢的人?那她能不能说自己的班不是学霸班，而是早恋班？她不就是今年谈个恋爱吗？至于教出一堆情窦初开的学生吗？不至于吧！

    “我想知道严宋的志愿，她报到哪里了？”

    “哦，你想知道严宋的啊！和你在一个城市，而且和你报的那个学校距离还不远，坐公交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

    许远报考的大学和赵飞尘的是一个，他们的学校离严宋的学校近，可是离李恺歌的学校远啊，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想的。

    不过又一想，也不至于分开了就是分手了，只能说分手的几率比较大吧，周红皱皱眉，希望着两个孩子能在一起吧。

    其实在和她的班长副班长接触的过程中，周红也觉得可能他们都不是最适合彼此的那个人，有喜欢有爱，可以恋爱，可以轰轰烈烈全心投入，却不一定会走到最后，不一定会结婚。作为老师，她不赞同这么早恋爱，但是人家俩人认准了，她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给他们打掩护。

    或许其中还有赵晨的因素，赵飞尘是赵晨的侄子，以后也会是她的侄子，而李恺歌是一个性子和人品都很好的姑娘，她当然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

    人与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事情也不一样。因为严宋是李恺歌的朋友，就会觉得赵飞尘对恺歌，没有李恺歌对他好。而周红是赵飞尘的长辈，看到的自然都是优点，所以这样认为也不奇怪。虽然她和李恺歌接触也不少，也很喜欢她，但是在与赵飞尘的关系中，她还是向着赵飞尘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在了解事情的开头和结尾之后，还会向着他。

    她挑眉问道：“你和恺歌有问题了？因为志愿？”

    办公室里还有别的人，赵飞尘不会和别人说自己感情上的事。并且，怎么说呢，周红虽然把他当做侄子看待了，但是不代表赵飞尘也会把她当做小婶婶。虽然两家人已经订下来了，并且一起吃了饭，但作为了解自家小叔叔的人，赵飞尘还是很难想象，自家一直流连花丛的小叔叔，竟然会结婚，这样他如何能接受。

    所以他还是以为周红对他家小叔叔来说，也会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根本没有看到赵晨对待周红，不同于对待其他女人的态度，当那件大事被捅出来的时候，周红和赵晨关系破裂，赵晨怎么也没想到，背后给他捅刀的，是他一直喜欢的小侄子。

    曾经他还把赵飞尘当做他和周红缘分的媒人，可是后来意外来临时，他才是那么的意外，那么的不能接受。

    “没什么，就是有点小摩擦。”

    周红撇嘴，一个人都消失让你找不到了，你还能说没事，这孩子心是挺大，到底还是年轻啊！

    人家当事人都说没事了，周红不看他了，转向许远，语气中充满了八卦的意味：“你为什么要打听严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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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安澜的志愿

﻿    ﻿

    许远额头立马冒出了冷汗，班主任的问题太尖锐了，他接不上来怎么办？

    看到许远尴尬的样子，周红了解的笑了笑，又说道：“没事，你还年轻呢，有什么事不能做的不能说的啊？趁着自己还没有到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赶紧把该办的事情办一办，不然以后后悔都没地哭去。”

    周围的老师听的满头黑线，这小周老师也太大胆了，还敢鼓动学生趁着未成年，赶紧做违法的事，要是那学生真的听了她的话，那她不就是害人了吗？

    周红也只是开个玩笑，再说了，看着小家伙一脸“我喜欢严宋，谁也不知道，也不想让谁知道”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内心的想法，都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吗？

    许远尴尬的笑了笑，把报考单放到周红的办公桌上，就赶紧拽着赵飞尘跑了。就连半路上遇到严宋，都没有和她搭话，而是脸色通红的、跑得更加快了。

    严宋是在上楼梯，看到他们风一般的身影，也仅仅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继续上楼，自言自语道；“他们这是后面有狼追啊、还是撞见鬼了？”

    严宋不知道，她的假设在他们心里就是成立的。刚刚后面有周红，路上又撞见了她，可不就是又有狼，又有鬼吗！

    到了周红的办公室，严宋走到周红身边坐下，然后把头靠到她的肩上，一副依恋的样子，别的老师也都看的眼红，他们可从没有和哪个同学的关系像她们俩这么好，他们都不期望能和学生处的关系这么好，只希望能见到他们打个招呼，别跟没看见似的，不管咋说都是师生一场。或者是别想老鼠见到猫一样，非要你追我躲的才好。

    不过时间长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他们就不再这样期待什么了，只要能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有些事情没必要强求。有时候他们这些老师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都互相取笑，说干老师这一行久了，都有了禅意了，一旦不干了，立马能去寺庙什么的地方剃度出家，皈依佛门，回归真我了。

    此时，也只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周红和严宋，然后就继续做自己手上的事情了。临近报考，学校的事物也变得琐碎繁重，每个人负责的班级都有一大堆的事情，羡慕过了就好了，总想着这件事可是对他们的心情有影响，然后就又收回目光，继续忙碌。

    严宋和周红一起吃了午饭，每次和周红吃饭，严宋都没有花过钱，其实严妈妈在钱财上是不限制严宋的，她对严宋有足够的信任，知道自家的孩子不会乱花钱，不会学坏，所以每个月都是固定给严宋零花钱，除了日常的一些花销和出去玩的费用，严宋这些年下来，攒的零花钱都有小一笔了。

    有一次严宋周红出去吃饭，严宋想着她白吃白喝了这么多次，她又不是没钱，总这么干的话，脸皮再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的，所以就提出这顿她请，结果被周红说了一顿不算，还连续接受了她一个周的嘲讽，严宋快受不了的时候，这篇终于翻过了。

    严宋不是没有想过别的方法给周红买点东西，只是都被拒绝了，说不受贿，严宋也没话说了，总不能人家不要钱你应给塞吧！于是每次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严宋都省钱了。

    周红家虽然是普通家庭，但是周父周母做老师一辈子，可谓是桃李满天下，而且又在知名的杂志社发过很多的论文，光稿费就有一笔了，周红又是独生女，他们的财产未来的继承人只有周红，所以在钱财上也不会刻意的苛刻她。所以周红的工资，就是她的零花钱，吃住都在家里，工资就是纯剩下来的。她也说过要把工资交给母亲保管，只是周母拒绝了，孩子的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能攒下来就攒一点，不能就算了，反正家里又没指望着她这笔钱做什么。

    而且在和赵晨出去的时候，钱都是他花的，周红也说过她可以付一点，不过被赵晨拒绝了，脸色还很严肃。当时周红就后悔了，你说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她的嘴，好好的提什么钱啊！所以周红的钱除了买些琐碎的东西，和严宋一起吃饭外，也是攒起来的，这么多年也有小一笔了。

    所以当严宋和周红提起自己的存款时，也有了新话题，没少聊这个。说起来周红就觉得郁闷，工作六年的工资还没有一个未成年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多。对此严宋臭屁的表示，没办法，谁让她家比较有钱，零花钱比她的工资都多。还一度表示自己可以支付出去吃饭的费用。当然了，还是被周红噎回去了。

    而且严宋也是有记性的人，再也不提付账的事了，有人花钱她白吃白喝还不好吗，多好的事。别人相遇都遇不到，就她还推三阻四的拒绝，严宋轻捶了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

    吃过午饭后，严宋就回家了，周红回学校了。

    周红回学校没多久，安澜就过来了，一并过来的，还有他的母亲，以及他的报考志愿。

    招呼他们母子坐下后，周红看了一下他的志愿。只是她这两天工作，根据自己的经验，然后再看看学生们的志愿，高了低了的也要及时提醒，省的报漏或者报空。可是当看到安澜的志愿时，她的脑子空白了一会儿。

    报考单上，赫然写着z大。

    z大是全国重点大学的前十所，单若是论这点确实很好，而且安澜绝对有这个能力考上这个学校。可可是在考虑这一切时候，最不应该忽视的一个条件，就是安澜的身体条件吧！

    而且那上面的专业写的可是计算机，让一个没有胳膊的男孩子去学习计算机？他的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她看不起安澜，而是这是事实，她担心的是事实，生活中切实存在的问题。

    本着老师的职责，加上她也很喜欢安澜，周红好意的建议道：“安澜妈妈，z大确实很好，只是这计算机，不太适合安澜学习吧？他平时不是有学习什么语言吗？为什么不报一个语言类的学校啊？”

    说到这个李霞也是愁容满面的，她说道：“周老师你也知道，我家安澜的成绩不错，我不想让他拿着能上重点大学的分，去上一个二本，我觉得对不起他。本来安澜是想报sh市的财经大学的，但是他们不收安澜，走了几个大学，只有z大给我们抛了橄榄枝，所以就选了这个学校。而且报考也只是一个过程，他们说了，会收安澜的。所以我才让他报了这个大学。”

    周红理解李霞作为母亲的种种考量，但是凭心而论，安澜的身体条件确实不适合学习计算机。左思右想，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安澜妈妈，你有没有想过，安澜以后大学毕业了，要怎么找工作呢？说句不好听的，全国每年有那么多的毕业生，哪家公司会招收安澜，而不是选一个条件更好的呢？”

    周红提出的这个问题李霞之前是没有想过，上学是为了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可是如果连工作都找不到，还说什么非重点大学不可，这一瞬间，李霞动摇了。

    周红看她露出思索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她是知道安澜一直都想学习语言类，计算机根本不是他的兴趣爱好。只是从始至终，李霞在做决定的时候，安澜的意愿都不是她考虑的，也没有考虑，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给他规定的路去走，周红摇摇头，这种忽视了孩子的意愿的家长，还真不在少数。

    想了想又给李霞讲了严宋的事，她是知道她们认识的，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听说过，毕竟家长会的时候，她和严宋的母亲交谈甚欢，最后还一起走了，不应该没听过严宋的名字，所以她认为，此时用严宋来让她改变决定，再好不过。

    “安澜妈妈，你应该听说过安澜之前的同桌的吧，就是严宋，我们学校高三第一名。她这次的志愿也是一早就交上来了，按理说她的成绩就算是q大和b大都是稳当的能去上的，但是她的志愿却是军医大学，我问过她的想法了，她说人生怎么着也要疯狂一回，她已经疯狂过一次了，知道那种滋味太美好了，所以还想继续疯狂下去。”

    观察了一下李霞的脸色，周红继续说道：“我当时就问她，当军医如果被分到解放军医院的话，很有可能会去战场的，就不怕吗？不怕救人没救成，反倒把自己的命给扔了吗？”

    “她说，人总有一死，关键是要死的有价值，说真的，我都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就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来，而且还不是作秀。我又问她，她的家长都同意吗？她说她的家长不管她，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当时很惊讶，因为我当了六年老师，从没见过这样开明的家长。严宋的家人，让我刮目相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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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帮忙

﻿    ﻿    说完话，她还把严宋的报考单从一堆纸中找了出来，递给李霞，让她亲眼看看。天籁．⒉

    李霞接过严宋的报考志愿单，看到上面的女孩灿烂的笑着，仿佛没有什么愁事一样，女孩如花的笑颜，尽管是黑白照片，也依旧把姣好的容颜勾勒了出来，让人见过不忘。不过想想宋玉的面容，严宋长成这样也会有情可原。只是严宋的面容比她的母亲还有优秀，或者说是魅惑。如果宋玉的长相是端庄的，那严宋的长相就是妩媚的。李霞好笑的在脑子里臆想着这母女俩如果放到古代，那就是一个正妻一个小妾啊！

    严宋的长相太过媚气外露了，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她们这辈的人可能不会太喜欢她的长相，觉得不是宜室宜家的那种，不过，应该会有很多年轻人喜欢她吧？就像她儿子这样的。

    看了一眼安澜，李霞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真就非毛筠不可了？不过这样优秀的女孩子，她也就是想想，要是真要嫁给她儿子，她也是不放心的。

    抬头看到周红在看着她，她一顿，然后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都想了什么，顿时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正经了，见到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就开始胡思乱想，算不算为老不尊？

    这才收了心思认真的看严宋的报考志愿，果然如周红所说，不但填了军医大学，还就写了这一个志愿，看到这里，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震动不是一点点。

    “而且我还曾问过严宋，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是怎么说的，她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会将一个军医的责任尽到最大，因为她是军医，也是个军人，而军人就是要上战场的，所以可能会到战场上做急救医生吧！”

    周红微微一笑，淡定的将这个震动人心的消息放了出来，一点都不觉得这会对她们造成很大的想法，或者说，她的目的就是让她们有很大的震动，然后改变原来的想法。周红的想法很简单，她受不了那样一个优秀的男孩子因为一些外在条件的限制，就无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的生活已经够不幸的了，她不想他连未来怎么走都要被动的接受，不能主动选择。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样的话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初听严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的内心是震惊的，难道她不怕死吗？不，每个人都是害怕的。但是有的人是真正的在等待死亡，而有的人则是认真的将自己的人生变得有意义，让这一遭没有白走，严宋正是那样的人。

    只是她是将她的意义无限放大，但是不能说非要是这样的选择就是有意义，而应该说每个有理想有志向的人，都是有意义的。理想本身并没有有无意义的分别，真正有分别的，是每个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奋斗的过程，因为努力而努力。严宋的理想有意义，周红自己的理想也有意义，同样，安澜的理想也是有意义的。

    “这，不瞒您说周老师，我之前是问过安澜他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学校，特别喜欢的专业，可是他都说没有，那我就觉得我可以帮他选一个很好的专业，计算机在国内也已经正式兴起了，我觉得安澜能学这一行也挺好的，所以才选了这个。但是听您一说，我还真觉得可能对安澜来说，也不是很好的选择，那周老师，您有没有什么选择可以推荐？”

    “安澜，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城市，或者特别想学的专业？”周红想了想，她工作的这几年都有参与高考报考，安澜又是她班上的学生，她了解他的成绩，一些报考上的大的形式她也了解，所以能帮上忙的话，她会帮的。

    “我想去sh市，至于专业，我想学英语。”安澜低着头，说到自己喜欢的专业和想去的城市的时候，他的眼睛是亮的，可是他的心中又是充满着无奈，如果真的有可能的话，他的母亲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李霞是决定把s市的房子给卖了的，然后带着钱和安澜一起去z市，而且那个大学的领导已经答应了安澜走读，所以她是希望能和安澜在一起的，就这样也挺好。她们母子永远在一起。

    “其实sh市的外语大学也不错，师资力量也很强，学校环境也不错，应该很适合安澜读，安澜妈妈，你当时有咨询过那个大学吗？”

    周红斟酌着建议道，这三年她的学生都是比较厉害的狠角色，而以往每次报考的时候都是很艰难的，因为要面对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但是到了安澜这里就不一样了，总要打个电话到招生办问问的。

    “当时有问过，但是被他们拒绝了，其实我们的第一个选择也是这所大学，后来才选的Z大。”

    说起这个，李霞也是很无奈，明明孩子的文化成绩也够那个大学的分数线，但是就因为人家不想要身体条件特殊的安澜，他们被狠狠地拒之门外，她也不想选Z大，可是除了Z大给他们希望外，其余的连个模糊的答案都没有，一律是抱歉。

    安澜不喜欢计算机，她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除了这个，安澜还能学什么？

    后面周红又提出了几所国内知名的外语学院，地域也不仅仅局限于sh市，覆盖全国。但是后来打了电话到招生办，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这不禁让她们都失去了信心，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只能去Z大？去学一个安澜根本占不上优势的计算机？

    之前信心满满的建议，此时也成了笑话，周红的脸色算不上很好，这个建议是她提出来的，电话也是她打的，可是这样的结果算什么？她能感受到，坐在她身边的安澜，随着后来的每一次被拒绝，情绪再次跌落到谷底。

    最后周红没有办法，想到了她的学校，如果安澜能做一个老师的话，应该也挺好的吧？

    拨通了她导师的电话，问了今年的招考情况，然后和他说了安澜的情况，几乎也是费劲了唇舌，才得到了她老师的肯定答案。其实她倒是不介意欠老师一个人情，上学的时候她和老师的关系很好，就算现在毕业了，可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去老师家探望，不是为了走关系，而是上学的时候老师给她的帮助不少，并且很多工作上的经验，还有为人处世，都是他教的。这么多年下来倒是把她当做了女儿看待，所以有些话她会直白的和老师说，而不是拐弯抹角的。

    得了老师的肯定回答她笑开了花，能帮上安澜她很高兴。连连说有时间一定会回去看望老师，挂了电话迫不及待的和安澜母子分享这个好消息，三个人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了。

    虽然安澜的身体决定了他做老师也会很不容易，但是相对于计算机来说，还是老师比较好。怎么说也是事业单位，政府工资。老一辈的人都觉得事业单位比较牢靠，不容易失业，当然了，怎么想都有这么想的道理，就看自己适合什么工作了，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都没有什么，只要做得开心就好了。

    周红说道：“只是这个也不是肯定的答复，还需要在报考之前去面试，并且笔试通过了才可以，这是我老师说的学校对安澜这样的人规定的条件，不过我觉得笔试安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面试也是，自然一点放松一点就好，安澜一定可以的。”

    周红这样安慰着李霞母子，也是在安慰她自己。她觉得安澜好，那是因为她们朝夕相处，她看到了安澜的不容易和努力，但是她的老师没看到，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安澜啊！

    又嘱咐了几句关于面试的事，周红说：“明天是报考的最后一天，等这个结束了我就和你们一起去hn师范大学，到时候我再找找老师，当面说得更清楚点，最好是不要在细节上难为安澜。”

    “谢谢你啊，周老师。快，快谢谢你老师。”李霞是真的觉得有了希望，道谢也是真心的，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感激很容易就看出来了。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她还是懂得，周红能这样全心全意的帮忙是她没想到的，一个老师尚且能这么费心，可是他的爸爸却不闻不问，仿佛没有这个儿子一样，李霞黯然的想着。

    “谢谢周老师！”安澜站起来，正式的鞠了一躬，他很感激老师平时给他的照顾，这件事上更是没少出力，给他帮助的人不少，但是能在帮他的同时还能用平等的眼神看他的，却是太少太少了。

    所以无论是周红还是严宋，他都是感激的，内心里默默下决定，希望以后能有报答的机会吧！他一定很用心很用心。

    “好了，咱们这就去火车站，看看后天去sc市的车票还有没有了，夜长梦多啊，咱们还是有了机会就抓住吧，只希望这次能成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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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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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她们就定好了后天的机票，没办法，s市在l省，位于北方，sc省在南，一南一北坐火车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要三天时间才能到，飞机只要一天就到了，所以果断的选择了飞机。

    第二天她匆匆的结束了报考流程，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和李霞她们一起去sc省，当时决定完了的第二天就和赵晨说过了，同样也和严宋说了一声。许多和赵晨没说的话，和严宋说了，挂了电话也只能感叹一声，命运无常啊！

    周红告诉严宋，安澜提前告诉她，如果毛筠问他的志愿是什么，让她务必说是sh财经大学，周红和严宋说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单纯的说一声，这就是纯真的少年少女啊，感情之上，好在他们还有点理智，没用大学来做牺牲。要知道虽然未来找工作大学不是很重要，但是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相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严宋听了后也是沉默许久，她可能知道安澜是怎么想的。高三一年，毛筠就收起了以往爱玩爱闹的性子，一心一意的扑到学习上，现在的成绩已经勉强能进学霸班了，只是因为是高考，高中的最后一次考试，所以成绩不是用来分班的，而是用来分校的。

    之前安澜也和她说过一点他和毛筠之间的约定，只说要好好学习，然后一起考到sh市，严宋当时听了是觉得很震惊的。安澜未来的报考必然要受到身体的限制，有些学校不会招收他，这就是一个困难。还有一个就是毛筠的成绩真算不上好，她可是从学霸班分出去的，起码证明了中考的成绩很好，可是后来就心大了，不想着学习而是玩闹了，所以当毛筠能提出要和安澜去一个地方的大学的时候，严宋就知道，毛筠也是喜欢安澜的，真好，至少安澜不是单相思。

    要说严宋早些知道的话，可能是会帮忙的，或许她能帮上的忙不大，但是她家人可以啊。不要忘记她家奶奶以前就是一名老师，而且还途中去过很多的大学，去办讲座，所以认识的人也不少，或许会帮上忙。但是周红已经帮忙了，而且大学的目标也已经从sh外语学院变成了hn师范大学，严宋也不便帮忙，只能等着周红那边传来消息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来回路上耽误了两天的时间，剩下三天都是在学校度过的。周红更是把安澜直接打包扔进了她老师的家里，让他近距离的看看安澜的生活，以及他的不易。而她自己则是和李霞一起，去了酒店住的。

    所以，安澜用他的人格魅力打动了老教授，老教授终于答应了帮忙，给了她们肯定的答案。知道事情尘埃落定，他们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是严宋过去接机的，一起的还有赵晨。还是一样的过程，他先去大院，把严宋接着，然后一起去接周红回来，一起吃的饭，再一起送严宋回家。赵晨无数次吐槽，为什么总是一起送她？就像这次，他也是不想去接严宋的，不过没办法，自家女友大人下了命令，那他岂有不从之礼。

    然后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气氛简直尴尬到结冰。严宋期盼着赶快到机场吧，不然这人都容易路上直接把她扔下去。

    还是见到周红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了安全。周红三人出来的时候，赵晨和严宋是一起往前走的，只是赵晨毕竟是成年男子了，商场沉浮也让他很容易的就掩藏了自己心里的情绪，然后迈开大步，缓缓地走向周红。

    可是他没想到，先机都是用来抢的。他虽然腿长，迈开的步很大，但是架不住他身边还有个严宋啊。严宋可不知道什么是矜持，她一早就赶紧的跑到周红身边，一把把人给抱住了，就这样的几步距离，就让赵晨生生的失去了第一个拥抱周红的机会，没办法，谁让严宋这么厉害呢！

    李霞和安澜愣愣的看着严宋和周红拥抱，怎么也想不到，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还能是这样的，这分明就是朋友啊，好朋友回来了，好像都是这个程序吧？

    赵晨双眼阴沉的盯着她们俩抱在一起的身影，大约过了一小小会儿后，他清了清嗓子，实在是控制不住想要发火的心情，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礼，所以他选择了在周红和严宋面前失礼。

    “行了行了，你们抱一会就可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好好抱吧，现在还是快点松开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严宋也知道赵晨忍到了极限，但是她这个动作真的不是想要气他，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有点想念周红了，才会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不过她抱的是周红，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好催的？

    两人松开后，严宋看到了后面的安澜和李霞，礼貌的笑着和李霞打了招呼。

    “李阿姨好，我是严宋。”女孩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再看眼前女孩精致的脸蛋，终于和记忆中的那张报考单上的黑白照片对上了。那种照片要拍的好看并不容易，看到女孩子本人，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原以为照片已经够美的了，可是本人站在她面前，觉得更美了，怪不得照片拍的那样美丽。

    心里的心思百转千折，面上不动声色的收下了严宋的问好：“嗯，你好啊，我知道你，你是安澜之前的同桌对不对？”

    “是的阿姨，就是我。”

    李霞回了她一个善意的笑容，任何对她儿子好的、眼中没有嫌弃或者鄙夷的人，都会得到她的这样的笑容，严宋也回了她一个笑。

    然后又看向后面的安澜，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hn师范大学招收你了吗？”

    这话问的直白，但是安澜却感受不到严宋的恶意，他所感受到的，就是严宋浓浓的关心，她想知道结果，没有别的意思，仅此而已。

    安澜朝她笑笑，严宋就知道，这是成了。安澜以后会去sc省上学了，毕业了也会是一名人民教师，真好。这比他要学什么计算机强多了，至少是安澜力所能及的事情，至少，是他喜欢的事情。

    有一刻，严宋是想和安澜说，如果他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大学，只要分数能够达到的话，她是可以帮忙的。只是这话到底没有说出来，一来她怕暴露自己的心思，在她最心动的时候尚且隐藏着心思，总不能在心思已经转淡的现在，再说什么暴露了吧！再有就是，她真的很怕自己的做法让安澜伤自尊，没办法，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难道要他上个大学都要一个女孩子的帮忙，而且她和周红完全是不同的两种角色。周红可以在这件事上尽心尽力，她却不能。碍于身份，更是碍于情谊。

    她能做的，就是帮安澜瞒好这个消息，在毛筠面前不能露出蛛丝马迹，直到通知书下来。否则安澜的良苦用心就白费了，她理解，安澜不想让毛筠因为他的原因，就真的不能去期待已久的大学。他冒着毛筠会喜欢别人的风险，把毛筠从自己身边推走，这举动，严宋都不得不说一声：真伟大！

    要是换了她的话，可能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喜欢的人就要想办法在一起，就算不能是一个学校，也要是在一个地方，她始终认为，一切感情都是一见面为基础的，在见面上发展的，也是在不见上产生裂痕分开的，所以，她接受不了有着情侣关系的两个人，要分隔两地，连见面都要计划着来，她受不了。

    所以才会对李恺歌说出那样规劝的话，话是说了，至于当事人能不能听进去，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儿了！

    一行五个人到一家餐厅吃了饭，周红一直和赵晨吐槽着飞机餐多么难吃云云，让人一看到或者一闻到就不想吃了，但是又饿的受不了，最终只好在飞机上狂喝饮料，最后一遍遍的跑厕所，严宋听的哈哈直笑，把周红笑的急眼了，才止住笑意。

    最后憋着笑喝了口饮料，不出意料的呛了一口，咳咳的咳个不停，她咳得太认真，太撕心裂肺，以至于错过了坐在她身边的安澜脸上的深深地懊恼，以及自责。

    他觉得，如果自己有手的话，这个时候就算是拍拍她，都会缓解她的痛苦。结果就因为严宋的这个小意外，使得安澜因为自己被录取的好消息而变好的心情，重回谷底。以及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也变得黯然无光。

    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尤其是后来吃饭的时候，严宋把他喜欢吃的菜夹到了他的碟子里，他更是窝心。试探性的用脚给严宋夹了一块排骨，小心翼翼的看着严宋的神色，发现她的脸上并没有厌恶的意思，才嘴角微俏的、放心把菜放到严宋的碟子里，只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情绪再次低落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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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和好

﻿    ﻿    安澜觉得，严宋是不会喜欢他的，她是一个优秀又美好女孩子，她对自己的种种照顾，都是因为她同情他，不是喜欢他。天籁『

    其实，严宋不知道的是，安澜也是喜欢严宋的，只是那种喜欢只是一点点，或许比不上他对毛筠的十分之一，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喜欢。只是感激，只是羡慕，以及敬佩。

    当他误以为这种感觉是喜欢的时候，很快就认清了严宋不会喜欢他的事实，然后失望的收回了他的“喜欢”，没错，就是现在。

    后来在他和毛筠的婚礼上，严宋也过去参加了，还担任了伴娘的角色。在婚礼前夕，他们这些（1）班的同学有联系的还聚过一次，等走的时候，安澜和许远都喝多了，那时候许远对严宋的喜欢已经由暗转明，全班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两个男人之间进行了一场关于严宋的问题讨论，最终证明，安澜确实喜欢过严宋，只是那喜欢太浅太短，浅短到不足以别人吃醋的地步。

    话说能做到收回自己的喜欢的人，也就严宋和安澜了吧，甚至他们用的时间都差不多，都是以年为单位，没有遗憾没有后悔，有的只是对岁月的感叹，时光的留恋。那段感情，被他们珍藏在回忆里，那些细节，更是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知道。周红也不知道这些细节。只大概知道，严宋是喜欢过安澜的。

    陈旭尧不知道这些，毛筠也不知道这些。不过他们的爱情都是公平合理的，他们在踏出感情上的第一步的时候，都是纯粹的，虽说不至于将那个人从自己的记忆中抹除，但是至少，他们是整颗心投入到感情中的，对于彼此双方，再公平不过。

    在那次聚会后，严宋和安澜单独说过几句话，有些事面对了、公开了、双方心知肚明了，相处起来反而会少了很多顾忌，轻松很多。从那之后，严宋和安澜曾经的交集，威胁力彻底变成o。他们都有了爱人，都有了值得他们全心全意去爱的人，除了祝福对方，他们再找不到合适的做法。

    于是乎，结局倒是皆大欢喜了起来。只除了，李恺歌和赵飞尘。严宋不能说他们的分手她是见证者，更是早早预料到的。只是她没预料到的是，许远对她的执着，远远高于赵飞尘，更甚至是和赵奕持平，非要眼见着她结婚，才算是罢休。

    不过那时候严宋也只能庆幸，这俩人好歹是三观正常，没有什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法，所以她一和陈旭尧结婚他们就放手了。当然了，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至于陈旭尧在一边牙都要咬碎了的事，她是不知道的，因为陈旭尧就没打算让她知道。男人们之间的事，还得是男人自己去解决，总把女人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

    陈旭尧才不会承认，他之所以不让严宋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让严宋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别人，用同样深厚的爱去爱她。

    这会让他觉得不安。虽说他也是一个不缺乏自信的人，但是那些自信到了严宋这里，已经自动化为了虚无。说什么自信啊，还不如脸皮厚点不要脸取得的效果强呢！

    这边赵晨开车先把严宋送回去了，李霞和安澜看到严宋进去的地方，一看就不是她们能进去的，不说自卑，但是起码的感叹还是有的。看到的这个因素，更让安澜决定，坚决不能继续放任自己喜欢严宋的，害人害己啊！

    安澜的事情解决了，周红和严宋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周红上班的第二天，毛筠过来找她，问她安澜的志愿是什么，周红不想说谎，尤其是和她的学生说谎，只是到底是安澜嘱托了，周红只好告诉她安澜事先说好的答案。

    因为怕自己说谎会流露出痕迹，周红低着头，装着忙忙碌碌的样子，实际上是根本不敢看毛筠的眼睛。她应付地说道：“他报的大学好像是sh财经大学，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当时交上来的时候扫了两眼，具体的你想知道什么还是直接去问他吧！”

    看周红忙碌的样子，毛筠也不好再多打扰，匆匆的说了一句老师再见，然后就回去了。周红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放松的往后靠在椅子上，静静的呼吸着。

    如果是严宋在这里的话，凭她对周红的熟悉程度，一定会从她的动作和话语中了解到，周红是说谎的，没办法，好朋友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还是了解的。就像周红和毛筠解释那么多，那就是典型的心虚表现，生怕人家就觉得她说的是假话，所以才会抛出一大堆可信度极高的话来扰乱对方。至于不敢抬头看别人的眼睛，那就更能证明她说的话是假的了。有一种人说谎的时候是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还有一种就是躲闪着眼神，飘忽不定。而周红就属于后者。

    没办法，说谎的人心里没有准啊，生怕被揭穿，那就只能自己小心着点了。只是这点小伎俩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一点掩护作用都没有，所以在严宋面前，周红要么不说，要么就是说真话。说假话什么的被人现然后训斥一通，简直是太可怕了。

    安澜的事情有个小结尾的时候，李恺歌终于传来了消息，她还没有回来，只是又建了一个讨论组，里面有她，还有季萌、严宋、赵飞尘和许远，可能是赵飞尘终于联系上了她，并且成功和好了，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至于为什么这个讨论组里为什么会有许远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只能说助攻太强大了，在哄李恺歌的时候，顺带着把许远可能喜欢严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希望女朋友可以在有限的条件下，给许远创造出一些条件来，撮合撮合她们。

    李恺歌对这类的事情倒是不排斥，还觉得很好玩，怎么说呢，这人啊一闲下来，就总想着弄点事来放松一下，然后放松放松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后来赵飞尘还和许远说了李恺歌这个隐性助攻的事，结果得到了许远的大力感激，立马给李恺歌了一个5o块钱的红包。李恺歌拆红包的时候，还在感叹呢，到底是富二代，出手就是阔绰。

    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她已经踏上了和季萌一样的后悔之路。季萌因为一个限量版的键盘就把自己给卖了，李恺歌更是不得了，5o块钱就完事了，两个人彻底的上了贼船。

    不过也是因为她们本身觉得许远这个人不错，虽然是富二代，但是一点没有富二代的骄狂，人长得也帅，就凭最后一点，就给他加分无数，然后成功绑住了两个重量级的伙伴，上了他这条贼船。

    不过也是他想得太少了，要是一并把周红也拉上他的贼船，可能取得到的效果会比李恺歌和季萌两个人的还要大。谁让严宋有什么感情上的事就和周红说呢，而李恺歌和季萌的作用就是平时一起笑笑闹闹，把她们的烦恼的事和严宋说说，然后严宋慢慢开导她们，好像严宋在感情上的事只和她们透露过一点点大的框架，小的旁枝末节什么的，压根就不和她们说。

    没办法，谁让她们的思路太乱，就算是和她们说了，也会被这俩人听后的反应闹得哭笑不得，这俩人就算是思路清晰的时候处理自己的情感问题，也还要好好地想一想，甚至是要和严宋商量一下才能解决呢。如果让她们再去掺和严宋的感情，一定会闹得更加的乱。反而会影响严宋自己的思路，闹到最后严宋还是要和周红好好商量一下，所以思来想去，严宋就只好在八字有了一撇的时候，通知一声她们。所以，她们俩能起到的作用，真心不大。

    不过任是许远多聪明，谋算的多多，都不会想到周红会和严宋这么要好。当然了，就算他真的会和周红交好，让她帮忙，她也不会随意开口插嘴严宋的感情的，那是严宋自己的事，她只会在严宋觉得迷茫困惑的时候说说自己的意见，希望能给她一些帮助，而不会将自己的主观判断一早说出来影响严宋的判断，或者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严宋的身上。

    好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考虑问题总会从好朋友的角度出，而不会凭借自己的喜恶，强行影响朋友。

    所以许远想要真的和严宋再进一步，最应该做的就是打动严宋，让她自己动心。而这些拉拢朋友的旁门左道的办法，用用也并无不可，偶尔动用几次，获得一点严宋的消息和动态，也是不错的选择。

    后来许远喜欢严宋的事在她们这些朋友的圈子里传开了之后，许远的作为反倒是好了许多，比未公开的时候强了很多，可以说是带了脑子做的事情，只是对严宋来说，他就是个好哥们，是可以分享快乐的，不是做情侣的，分享共同的未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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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安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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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李恺歌和赵飞尘和好之后，使得他们的气氛也变得不错，这使得他们在讨论组里的气氛变得更嗨，有什么说什么，当然了，这也和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没什么烦恼的事有关，有点什么笑话就能笑一天，这个气氛一直持续到上大学。

    李恺歌和赵飞尘也算是正面直视两个人的学校问题，相约哪个人有时间就要过去看望对方，更是要每天联系，不能因为事情很多很忙就忘记了对方。准确的说这是李恺歌给赵飞尘规定出来的，赵飞尘可是想不出这么琐碎的规定，他反倒觉得一点都不人性化。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那标志着下一场大战又要开启reads;。每次生气的时候，有时候她会哄他，可是现在已经发展成一闹就消失的地步了，他真是有点招架不住。所以自然不会傻到要在上学之前还要闹，他还想和恺歌好好地相处下去呢，自然不希望这些无所谓的事情，成为两个人关系恶化的因素。

    所以，现在他倒是好脾气的说着话，答应着，只是他没想到，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李恺歌也不会放过他的。

    其实在两个人交往的过程中，李恺歌已经变了，变得小心翼翼并且多疑，赵飞尘倒是没变，可也正是因为他的没有变化，使得李恺歌在这条不算多好的变化之路上，越走越远。

    接到通知书的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安澜真的被hn师范大学录取了，这时候取通知书都是去学校，严宋他们也是一样。当严宋在周红那里拿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开心的手舞足蹈。没过多长时间，安澜也过来取通知书了。严宋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么一会儿时间也能碰到他，打了个招呼就要走。被安澜的一句话就给拦住了。

    “严宋，我一会就要去sc省了，我妈妈已经把房子给卖了，要和我一起去学校。”

    严宋震惊，虽然知道李霞把安澜当做自己的全部来看，但是也没有想到，她会把房子也给买了。这真的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吗？这是恨透了这个地方？恨透了安澜爸爸吗？

    “没想到李阿姨还要和你一起去，不过，这是不打算再回这里了吗？那你和毛筠怎么办？”

    “可能是不会回来了吧，你也知道，我妈妈很不喜欢这里，因为我爸爸的事情，我又让她失望了。我妈妈本来就是sc省的人，只是后来到这里工作才认识的我爸爸，然后结婚生子，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到这种程度，我妈妈怎么可能还有心情独自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听严宋说到毛筠，他的眼神又变的黯然了，他没有想到毛筠根本就没有赴约，他以为她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她没有来。

    不过，就算她没有来又怎么样，他依旧是喜欢她的，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希望她的未来能有一个优秀的男孩子陪伴着她，走过一生。

    严宋是不能理解安澜的想法的，只是她知道尊重他的选择。看到他变得暗淡的眸子，心里也跟着难过，不知道李阿姨的情绪，会不会也带给安澜一样的情绪？

    “安澜，你妈妈是因为你爸爸的原因才会不喜欢这里，与你没有关系，你要知道这一点，不要随意的把原因都揽到自己身上。还有就是，人的年龄大了，思乡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重，叶落归根的道理咱们都懂，你一定不要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己。你是很优秀的，没有胳膊也比我们都优秀。即便是在hn师范大学，不是你想去的sh财经大学，只要你肯努力，也会变得让别人仰望，没有人因为你没有胳膊就俯视你，他们会因为你的臂膀，而敬佩你，仰慕你！”

    严宋安慰人的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同时安澜也是重新收获了信心。其实他就不是一个会妄自菲薄的人，之前那样低落的情绪也纯属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母亲的低落情绪，他觉得母亲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自己要是争气点，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严宋的安慰在一定程度上还是重新让安澜获得了信心，或者是信心又重新回来了，这和严宋的安慰没关系，真正有关系的，应该是因为那个人是严宋吧！

    因为是严宋，所以他的情绪能这么快就消散吧？他们双方都明白，今天的分别，真的注定了两个人未来的陌路。或许用陌路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恰当，但是真的是很有理由怀疑，这是他们朦胧感情的结束，从一开始就没有暧昧的感情，要结束了。

    严宋一直把安澜送到了大门口，李霞已经在出租车上等着了，后来看到严宋有点意外，但是也没有下来打扰他们，让他们静静地告别。就在安澜要上出租车的时候，毛筠来了。

    双眼通红，泪水不住地留下来，一道道泪痕留在脸蛋上，不符以往干净的形象，可能是刚从床上起来的原因，头发凌乱，脚上的拖鞋不知道是就穿了一只出来，还是跑丢了一只reads;。严宋看到她这个样子，也觉得不忍。只是这是安澜自己的决定，他们之间的事，她这个外人插不上嘴。

    拉了拉和毛筠一起来的许远，两个人站到一边，不想打扰这对苦命鸳鸯的告别。严宋也觉得眼里酸酸的，有什么东西就要阻拦不住的流出来。

    严宋扭头不去看他们，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许远看到呆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严宋落泪的情形，竟然是这样。远处两个人在话别，女孩子哭得形象全无，男孩子在一边立着，看似无动于衷，可是同为男子，他当然能理解安澜此时的无奈。

    再看身边的女孩子，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上还有着泪水，却固执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许远很想安慰她，行动追上了思考，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轻拍着表示安慰。

    他不知道怀里的女孩子因为什么哭，他只知道，她很伤心很伤心，就是不知道这个伤心，是为了安澜和毛筠的分别，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她不想说，他也不问。只要能让他这么陪着她，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告白，严宋会不会接受。

    最终，还是李霞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再不离开就要赶不上飞机了，才出声唤了安澜一声，然后安澜一狠心，留下一句会去找你的，就登车离开了。

    毛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严宋脱离了许远的怀抱，走过去，轻轻地把毛筠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她：“没事的，他不是说了吗，会去找你的，那就一定会找你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财经大学里等着吧！”

    情绪在见到安澜的时候，彻底崩溃，哭着哭着理智也回来了一些。来的时候看到严宋在和安澜说话，她的心里是有些堵的，不过她觉得这俩人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不过，一年同桌情，也是她所羡慕的。

    不过，不管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严宋对安澜很好，很照顾，她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她喜欢安澜，自然希望别人也能对他好。不管怎么样，对他好的人多了，对他不好的人就少了，她喜欢这样。

    再说了，她觉得安澜也是有些喜欢她的，她也喜欢安澜，所以他们以后是会在一起的，严宋，是个值得她友好对待的人，所以，她不会吃醋到向着严宋发脾气，理智告诉她，严宋没有恶意。

    事实确实如此，自今日之后，严宋和安澜一直都是没有私下联系的，那个存在各自通讯录的名字，双方都默契的没有拨过。等他们各自结婚的时候，这段小时候的朦胧感情，已经彻底尘封，不，应该说是消散了。

    “严宋，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

    是的，毛筠能知道安澜要走的消息，还是要归功于严宋的。严宋在门口碰到他之后，察觉到了他要离开的动静，然后就悄悄的给坐在屋里的周红做了个手势，意思很简单：安澜要走，快告诉许远，让他快点去找毛筠，带她过来。

    别看这话说起来好像挺复杂的，实际上做起来很简单，谁让她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彼此想的什么都了解了，也就不管别的什么了。不是严宋心地好，而是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安澜黯然的离开，连个送别的人都没有。

    陈旭尧离开，她知道他最想看到的人是她，而安澜，她也知道，他最想看到的人是毛筠。既然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不介意帮忙。

    至于为什么是要告诉许远，让他带着毛筠过来，只能说他们两家离得最近，许远又有机车，这样的话就算路上遇到堵车，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不至于留下遗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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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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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希望她能看到，两个人最后在一起的情景，可是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可是没关系，她相信两个人之间的羁绊没有完全断开，还有能在一起的机会的。

    在严宋接到录取通知书后几天，因为她是去的军校，所以需要她准备的东西太少了，严妈妈当场就给她的卡里充了钱，还说到了那里训练跟不上就算了，不要勉强，饭菜每个月都要多吃，毕竟训练也是体力活，营养总是要好好跟上的。

    严宋笑嘻嘻的答应，心里却是觉得妈妈有点想多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成功通过了特种兵选拔的人，学校的训练再厉害，也不能有那里厉害吧？再说了，她去的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军校，而是军医大学。虽然和军字沾上了点边，但是也不是正规的军校，训练还是很轻松的。

    安慰了母亲几句，又和母亲说了之前和安澜的事情，主要就是告诉她，李阿姨带着安澜去sc省了，以后都不会回来。

    严宋以为妈妈会舍不得李霞呢，没想到她只是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就是理解的说了一声：“其实你李阿姨心里苦啊，既然她把这里视为伤心地，自然是不会想回来的。说实在的，我就挺理解她的。”

    说真的，严宋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理解李阿姨，李阿姨经历的事情，她的妈妈通通没有体会过。她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她的爸爸很爱妈妈，比爱她还要爱，有时候她也会被自家父母的感情太好而感到烦恼。没办法，你说你们不觉得害羞在小辈儿面前秀恩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各种打击，好像除了一些荷尔蒙太浓的动作没有做过之外，别的都做了，一点都不觉得避讳。

    像严妈妈在看图纸的时候，严爸爸就走过去端茶倒水，或者是把水果直接送到她的嘴里，每每这个时候，严宋都会在心里鄙视老爸，就是一个妻奴。怎么不看看爷爷，也很爱很爱奶奶，却不会将这些动作在她这个小辈面前表现出来。

    或许是说什么来什么，她刚想到爷爷奶奶的例子，就看到爷爷将奶奶从房间扶出来，不住地说着什么，因为她从奶奶的脸上，看到了不耐烦的表情，所以知道，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不喜欢听的话。

    后来才知道，是奶奶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对，醒来就现自己是落枕了，爷爷担忧她才唠叨的。来回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她好像也睡得不舒服。于是她再一次被虐了。

    在每一次被虐中，她的心里又忍不住的在期待，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也是一个妻奴，就算他特别的不耀眼，那样的话在她的心里，也是一个极高大的人。能将尊敬妻子、宠溺妻子渗透到骨子里，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啊！再有就是，能一年如一日的做到这个，肯定也有着不一般的毅力，所以严宋又是兴奋，又是期待的等着那个宠溺她的人出现。

    其实那个人，老早就出现了，只是她现了，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往前走一步。当然了，这就看以后陈旭尧的本事与毅力了。

    这边严妈妈看到严宋不相信的表情，被气笑了，这小妮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还非要让她察觉到她不相信自己的事实，这孩子，也太不好伺候了。

    严宋不想说什么了，直接用面部表情，告诉严妈妈，她不相信她能理解安澜妈妈的心思。

    宋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嫁给你爸爸之前我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只是后来他没有经住你外公给的诱惑，仅仅五十万，就把你老妈给抛弃了。当时你老妈我那个伤心啊，就觉得那外公是个大坏人，拆散了我的爱情。后来强逼着我嫁给你爸爸，我又觉得你爸爸也不是好人。但是这么日久天长的下来，你爸爸逐渐打动了我，让我深深地爱上了他。”

    严宋注意到，自家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门后有个人影，家里是不会进别人的，所以一定就是家里的某个人站在门后偷听。同时爷爷奶奶也是不会听这些话的，他们怎么也不会无聊到要躲到儿媳妇门外偷听，这么一来这个人的身份就确定了，是她爸爸。

    严妈妈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偷听她说话，她是背对着门坐的，严宋正对着门。再说严宋好歹是从特种部队下来的人，尽管已经几年了，但是基础的警觉性还是存在的，所以很轻易地就现了有人偷听。

    不过鉴于此时她妈妈说的话都是爸爸爱听的，又不是有什么机密可言，都是一些平时不会说出口的情话，要是被爸爸听到，还会心花怒放，增进夫妻间的感情，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像被听到是一件好处多多的事，于是她愉快的下了决定，就让老妈说下去吧，让老爸开心一下。

    严妈妈果然没有察觉什么，继续说着那些告白的话：“你爸爸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人，又很有责任感，结了婚就一定会对我好。尽管当时是他不爱我，最开始我是怕他的，他一来我就害怕，经过了一年多的调节，我才真的爱上你爸爸。也许你会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了，这么快就爱上他是很轻浮的举动，但是我要说，在你爸爸身边，我觉得很有安全感，而且他又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长得又帅气，爱上他我也不亏。所以就这样过到了现在。老夫老妻了，你老妈感觉到很幸福。”

    “啊，我就知道爸爸好像追你的时候没少下功夫，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不过老妈，老爸那张脸严肃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严肃，好像别人欠他钱一样，你不觉得面对那样一张脸，没办法产生爱情吗？”

    严宋找事般的问道，她知道老爸喜欢听这个，他就喜欢老妈能亲口向他表白，不过以老妈守口如瓶、谨慎害羞的性子，这些话才不会轻易的说出口，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老爸偷偷高兴一下了，她这个女儿可是亲的，亲女儿亲助攻啊！

    “都说了是最开始，后来接触下来就觉得你爸爸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但是心里就是在暗暗高兴，这样一个宝贝是自己的了，最重要的是，你爸爸很让人放心，他对我这个妻子有时候还是那样的冷脸，那对别人就更是冷脸了，这样不招小姑娘注意，不容易出轨。再说了，有责任感的人一般是不会背叛家庭的，而且我们还是军婚，所以我就更放心了，这一放心就喜欢上你爸爸了，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老爸冷着一张脸更有味道了，部队里的女生更喜欢他吧！”

    宋玉一听女儿说的这话，仿佛引起了共鸣，柳眉一蹙，故作凶巴巴的说道：“可不是吗，有一次你爸爸演习中受伤了，当时我和你爸感情已经很好了，我去医院看他，结果人家虽然是在床上躺着，但是一点都不寂寞，一群的小护士在那里陪着他说话，这人还躺在床上傻笑呢，这给我气的啊！”

    “后来我也在那待了几天，照顾你爸爸吗，结果就这么几天，就有很多的部队军官来看他，其中不乏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军官，但是你老妈的醋坛子都打翻了，简直酸的不行。”

    “我一生气自然是不会让你爸好过的，一连好几天没和他说话。最最关键的是，你爸爸竟然连我在生气什么都不知道，人家一天天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弄得我就是心再大也生不下去这个气了。后来只能直白的告诉他，和外面的那些小姑娘少说话，少笑，这才算是个解决。”

    “所以甜甜啊，以后你就是结婚了，也要记得一点，那就是你对他有什么不满都要说出来，要让他知道，不然他是不会自己知道这个事的，然后就不会改，你就还是会生气，事情还是解决不了，矛盾只会越来越大。我脾气也不小，这么多年下来我的脾气都收敛了不少了，这都是你爸惯的。所以谁说女人越给脸越不要脸，那么说话的人只能说明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女人，或者根本就没有将全部的爱给她们，不然她们怎么还会闹，还有什么可闹的？”

    站在门后的严易恒听着自家妻子有最开始的霸气表白，到现在的无情数落，等说到他住院的那个事的时候，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当时的表现，有她说的那个样吗？看来以后还是要改进一下，不然再造成什么他不想接受也不能接受的结果，可就要了老命了！

    为了以后能够幸福的生活，能看到甜甜结婚生子，一定要珍爱生命，爱护妻子，小心做人，不招惹别人，精心维护这个小家。

    “可是妈妈，这和你了解李阿姨不存在任何关系啊！”严宋皱眉，虽然爸爸妈妈的感情也有波折，但是与李霞比起来，好像轻松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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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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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因为你李阿姨不想再要孩子，或者是之前的孩子掉了，安澜的爸爸应该是不会出轨的，不能出轨就不会离婚。她觉得有了新的孩子，他就会不喜欢安澜，可是那样只会让他更喜欢小儿子，不喜欢安澜这个大儿子。但是至少也比他去喜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强吧？”

    严妈妈说着自己的想法，可是严宋却不是很赞同她的观点，反驳道：“妈妈，可是这样的出轨的人不能用假设来做任何猜想的，再说了，这样总是有着会出轨的危险的人，还值得李阿姨这样用心来对待吗？”

    严宋就差说出来一句话了：有安山这个爸，还不如没有呢！

    “甜甜，你李阿姨还是不想离婚，如果安山没有闹出一个孩子，你李阿姨还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以为她不知道安山出轨吗？那是她的丈夫啊，不管怎么说都是曾经爱过的人，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变化，她是不想离婚，想给安澜一个完整的家，而不是受人歧视的离异家庭。身体上的残缺已经让安澜那孩子的心变得小心翼翼的了，再加上这样，弄不好就会自卑到尘埃里，她也是心疼孩子，你啊，说的这个都是小孩子心理，想得太简单了。”

    严宋一笑，好像还是妈妈说的比较对一点，她说的这个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决定的，却忘记了李霞除了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母亲，当她的丈夫当不起她的爱的时候，她的全部希望都转嫁到儿子身上，换句话说，安澜是她的唯一希望。

    母女俩的话题转移到这里的时候，严易恒偷听的也差不多了，不由得在心里笑，也就是她们，话题转来转去的就转到别人身上了。可是他忘记了，最开始也是由李霞母子身上，转移到向他表白的。

    他咳了一声，然后就推门进屋。他进来的很突然，让宋玉只来得及嘱咐一句，让严宋保守秘密的话，然后严易恒就已经走到宋玉身边了。

    严宋笑笑看着父母深情对视，事实上却是严易恒的目光带着狠狠地掠夺性，宋玉被那强烈灼热的目光看的处处躲闪，这眼神让她察觉到了危险，就像是之前晚上他们一起坐少儿不宜的事情的时候，他看她的目光，可是现在还有女儿在身边啊，这家伙莫不是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瞪了他一眼，眼神往严宋身上瞟，提醒他这里还有小女儿呢。严爸爸的眼睛随着看向了严宋，严宋讨好一笑，然后就是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让严爸爸心里就是一跳，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偷听的行为被人知道了，那个人还是自己女儿，难道是丢人丢到女儿面前了？

    这时候他是后悔了，只是1不是后悔偷听，而是后悔把严宋送到部队，你说要这么警觉地洞察力干什么，用来让他丢脸的吗？

    严宋自然知道自家老爸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的是暴动的内心，严宋觉得，没准这时候他在心里后悔，后悔把自己生下来了，不过严宋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后悔也来不及了，她都这么大了，扔出去也能找回家门了，再回炉重造也是不行了，所以，严爸爸只能受着了。

    不过严宋也知道见好就收，她认真的给严爸爸扔了一个“我知道你的秘密了”的眼神，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爸爸，妈妈，我先回房了。一会儿陈旭尧和奕哥会过来，我和他们一起出去。之前和以前的同学都是视频了没见面，他们暑假都在学校那边有事做，都没回来，奕哥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然后没准我们还要一起去学校，我晚上会晚点回来吧，记得给我留门哦！”

    不等严爸爸严妈妈说话，严宋确定她的话他们真的听清了，然后就一蹦一跳的回房了。自从和陈旭尧通话不断之后，她对他的称呼就由旭哥变成了陈旭尧，见他倒是没什么尴尬的，真正尴尬的，是赵奕。

    自从赵奕和她说了那件事后，严宋就觉得尴尬得不得了，也是有点不想和他见面的节奏。但是这分别都已经一年多了，就算表白没有成功，可是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严宋还是很想念这个大哥哥的，只是大哥哥。

    怎么说呢？就算严宋和陈旭尧还能在一起，她都不会和赵奕在一起，根本就不存在发展的可能，有的只是依赖，和信任。

    严宋没有想过，自己和赵奕以后会怎么样，却会在心里默默想自己和陈旭尧的未来，之前如此，现在亦然。

    严爸爸和严妈妈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吃惊，严宋走的时候留下的话，倒是冲散了严爸爸眼里的*，以及严妈妈眼里的害怕躲闪。都被严宋的话震得不轻，平时和那帮小子一起上学一起玩也就算了，怎么还要私下出去聚？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要是荷尔蒙上头，发生什么不能够挽回的事情可怎么办啊？

    当然了，他们不是害怕自己女儿被人占便宜，大院里的孩子淘是淘了点，但是心眼都不坏，也做不出有害别人的事，更不会真的伤了她们的女儿，再说了，还有陈旭尧和赵奕在，怎么说也不会让小甜甜受伤害的。

    没办法，自家的女儿太招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她们就很没有安全感，生怕有一天小甜甜会把他们都抛弃了，然后跟别人跑了。虽然这个状况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总还是会发生的，他们都挺害怕的。

    “爸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想让甜甜和陈家小子在一起吗？我看赵家小子也挺不错的，不能换个人选吗？看看甜甜自己的意思？”宋玉被丈夫揽在怀里，她抬头问道。只是这个回答，严易恒也不好回答。

    “和陈家的婚约是一早就定好的，不过之前发生的事倒是让爸的决心不是那么大了，但是改变主意，好像力道还是不够。至于你说陈家小子不错，你是看他的脸长得不错吧？”

    轻瞥了一眼妻子，她说什么话，他已经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只是这婚约一事，结局如何还真的不好说啊。

    “算了，到时候甜甜总会有办法的，要是她真的不喜欢陈小子的话，爸也不会让她嫁过去的。就算爸真的让她嫁过去，甜甜那么聪明，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宋玉这样安慰丈夫，她知道，丈夫对女儿的爱不比她的少，只是这种遇到什么事情他们这当父母的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还要靠着孩子自己的努力，也着实是觉得难过。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就被严宋活泼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爸爸，妈妈，陈旭尧和奕哥过来了，我就和他们先走了，别忘了给我留们啊，我就不带钥匙了。”声调上扬，带着活泼欢喜的意思，宋玉和严易恒心里的大石算是真的落下了，严宋或许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不喜欢陈旭尧，也没他们所想的那么喜欢赵奕，人家孩子还开开心心的呢，他们这些大人就开始庸人自扰了。

    不过做父母的不就是这样吗，对孩子的事情是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就希望孩子最后能够好好的，自由自在的。她们指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和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他们做父母的对女儿最美好的祝愿。

    可怜天下父母心。前一世的严宋不理解，才会在那么成熟的年龄做出那么不成熟的事，现在她懂得了，却还是积极的完成自己的理想，无论是到部队里成为一名特种军官，还是去军医学校，成为一名军医。更甚至未来还会到真正的战场上，在炮火连天、枪击不断的条件下去抢救病人，她还是忽略了父母亲人们的担心，积极地去完成自己的人生价值。

    她在用不成熟的年龄做着成熟的事，严宋希望自己能担起继承严家的重担，而不是带着这个包袱嫁给陈旭尧，这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都是不公平的。前世她任性尚且过得不快乐，今生她这么有责任心有担当了，她也不想自己多快乐了，只想着能让家人们轻松一点。

    虽然家里的两对夫妻，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适当的浪漫还是需要的，再说了，人体虽然潜力无限韧性很大，但是也需要主人用心呵护，所以严宋还是希望，更多的时间是用来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繁重的公务拖垮。

    所以严宋才会这么努力吧，当然了，这也离不开她本身对部队、对绿色的向往，不可否认，这一切都是源自前世的陈旭尧给她的影响。要说今生严宋不会嫁给陈旭尧，严宋自己都不相信。

    有些羁绊，不是一点矛盾就能剪断的，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拉长而变浅，反而是时间越长，越剪不断。剪不断理还乱，注定有要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此时正开心的笑着，赵奕发现，这俩人的关系又变得好了，他在一边，就像是个外人，无论如何也融不进他们之间。这让他很苦恼，也很失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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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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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奕的脸色不好陈旭尧是看到了的，只是没有告诉严宋而已，当然了，他们都是有革命之谊的伙伴，总不能自己得意了，就可劲的嘚瑟，其实陈旭尧也不是多心软，关键是严宋的态度飘忽不定，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万一以后有一天他被严宋无情的抛弃了，他们能少嘲笑他一点。

    这才减少了和严宋的交谈，当然了，他也不会傻到主动地把赵奕拉进他们的谈话，还是让他在一边看着，他比较放心。虽然对严宋的小脾气有些拿捏不定，但是引狼入室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还是不会这样做的。

    严宋对这俩人之间模模糊糊的小眼色给弄得不会了，这俩人怎么回事，还有别的人，怎么都在那等着，为什么不是一起过去，莫不是他们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路上也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和陈旭尧嘻嘻哈哈的也有想要套话的原因，至于为什么选他不是赵奕，严宋只能说，好像在他面前，她能能放得开吧。虽说和赵奕关系也不错，但是他始终都是大哥哥的形象，严肃的不得了，那种架子一端出来，说不上害怕，但是也不会太放肆。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好说话的陈旭尧就成了严宋的重点打击对象了，不知道赵奕要是知道严宋不和他过分亲近的原因是这个，会不会吐血啊？

    习惯这种事确实挺可怕的，严宋仅凭一个不一起去的线索，就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阴谋，对此陈旭尧表示他已经跪了，第六感能强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有没有？

    这是他们大院内部的聚会，有一堆的人参加，或许这也算不上是特别内部，因为有的人还叫了一些朋友过来，朋友的朋友也有跟着过来的，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没有不来的。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要给严宋订个大包厢，然后多叫来点人一起玩，这不是热闹嘛，结果没想到一个不小心，人就来多了，他们也没想到人会来的这么全啊！然后原来的计划就作废了，总不能把多来的人再赶回去吧，所以就变成了包场了。

    所幸的是他们每个人还都有一些积蓄，所以也就不在乎这点钱了，弄个大点的地方，玩起来也方便。他们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是想给严宋一个惊喜。当时他们听到严宋是被军医大学录取的时候，他们的心是狂喜的，这小人不声不响的就决定了这么大的事，那个学校和他们学校可是挨着的，虽然军校的管理比较严格，但是这要见面，好像也不会很难。

    大家都是军人，军医也是军人，军人之间没事沟通一下感情，多好的一件事。

    严宋到的时候，明显被这里的人数吓了一跳，她以为这是他们几个出来玩，没有外人，结果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在场，怪不得没有大家一起来呢，要是一起来的话，这些人岂不是就被晾在这里了？

    严宋笑呵呵的进来，李佳昕和胡雪雯一把就把严宋拉了过来，一起说话。现在她们才上初中，严宋算是把她们远远地拉在了后面，她们笑称严宋是去给她们打头阵探路的，可是却遭到了严宋的强烈反对，多大的面子能让她前面探路。

    对此她们俩也没有生气，相处的久了，她们也是了解严宋的脾气的，然后严宋的口才还是那么好，她们压根比不过，所以也就这样了，根本就不反驳她。不过当严宋真的报了军医大学并且被录取的时候，她们这些小伙伴都惊呆了，之前去部队两年多时间，她们觉得她应该差不多了折腾的，可是没想到，现在依旧是这么能折腾，严叔叔和宋阿姨就不会阻拦一下吗？

    不过后来她们私下也问过，当然了，严宋怎么能让她们知道的太详细，自然是就那样了，知道一下没人反对就行了呗，知道那么多干嘛，下崽吗？

    她们也知道严宋的脾气，所以就不多问了，只是，今天的这场聚会不是严宋喜欢的，能待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这是他们精心准备的，而她虽然冷了一点，但是对他们这些朋友还是真心的，而这些他们也是真心布置的聚会，这种好意严宋就只能咬着牙，接受他们的好意了。

    看着严宋愁眉苦脸的坐在沙上，右手无聊的晃着杯子，里面是饮料，因为她们现在还是未成年，就没有人让她们喝酒，喝的一律都是饮料。而现在她们的气氛还是有点奇怪的，这一切都源自陈旭尧。

    你说女生们坐在一起，那聊的话题肯定都是女生们喜欢聊的话题。尤其是喜欢讨论帅哥的问题，在场有一大半都是男性，一少部分是女性，而她们能讨论的话题，一下子就多了一大半。可惜，这些都被陈旭尧无情的破坏了。

    胡雪雯和李佳昕倒是有心想要谈论一下在场的男生谁最帅，但是一个大男生在一边听着，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就这样，她们一直沉默着，或者是僵硬的喝喝果汁，抬头看看那个能让她们觉得眼前一亮的帅哥的颜，只能用这些无聊的方式，来调节一下郁闷的心情了。

    严宋早就看到了她们的不自在，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的，只是吧，这两个小妮子肯定是知道他们的安排的，明知道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却不阻止，那就是在想能看到许多帅哥，但是，她才不会让她们如愿呢，看了一眼陈旭尧，那眼里的温情和星星点点，让陈旭尧沉醉其中。

    当然了，那只是他自己的理解，严宋是觉得，他坐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这就是一报还一报！

    她们觉得不说话这事就过去了吗？严宋恶狠狠地想着，绝不！

    然后就主动的挑起了话题，坏笑的看着两个人紧绷绷的脸，说道：“佳昕，雪雯，你们觉得在场的帅哥哪个最帅啊？”

    严宋原以为这俩人不会搭理她呢，结果，人家俩人还真的兴致勃勃的找起来了，完全忽视了坐在严宋身边的陈旭尧的冷气，欢快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奕哥倒是不错哎，别看来了这么多的英年才俊，但是照样没把咱大院一棵草比下去，还有啊，不仅是他，就算来了这么多美人，还是精心打扮的，化着漂亮的妆，但是也没有咱甜甜这个大院一枝花漂亮。”

    李佳昕这话是大实话，这么多男男女女，还真没有比赵奕和严宋更好看的，但是陈旭尧就不高兴了，虽然说的是事实吧。这么说就好像两个人很相配一样，这样的话把他放到了什么地方，最适合严宋的人是他，不能光看脸，要各方面综合着一起看的好不好？

    这样想着，他散出来的冷气更冷了，偏偏说到兴头上的三个女孩没有现，还在说着话。

    胡雪雯也赞同李佳昕的说法，只是又换了种说法，去看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其他美人了。

    “你不能光看他们俩啊，那样的话岂不是看不到其他美人了？咱们来细数一下别的人奥。你看那边的拐角，那个穿着花衬衫的长得就不错，再向右转过3o°角，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是那个穿着运动装的吗？”李佳昕语气激动地说。

    “没错，就是他。这两个极品我可是观察了许久了，你们不觉得这俩人是除了奕哥以外长得最帅的吗？至于他们两个谁是第一，这个就要咱们三个一起评选了，我自己看不出来。”

    严宋也加入了讨论，美好的事物总是吸引人的，而帅哥就更是了，虽不至于引得她们这帮少女芳心大动，但是小鹿乱撞还是有的。

    “花衬衫虽然穿着比较轻佻，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轻浮，看这样子好像还是个潜力股，嗯，看他的品味应该是挺有身份的。那个运动装的，当然很极品了，性格豪爽，对朋友是有什么说什么，能帮上的也会尽力，就算很多时候都是被炮灰，但是还是会帮忙，为人仗义，挺不错的。”

    胡雪雯李佳昕，还包括陈旭尧，都疑惑了，怎么严宋对这个人这么了解？难不成是有什么奸情？一见钟情了才观察的这么仔细？

    严宋站起身来，走到运动装身边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李佳昕胡雪雯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万一甜甜当众凑近乎被拒绝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可是下一幕，就彻底的让她们不冷静了，失去了思考。

    运动装回过头，之前还不耐烦的表情在看到拍他的人是严宋后，变成很惊喜的样子了，让他的俊脸更显帅气了。

    “小严儿，你怎么在这里啊？”

    没错，这个人就是许远，严宋的同学。在这里见到，还真是巧合，出乎了严宋和许远的预料。能在上大学之前巧遇一次，好像也就他们俩能有这样的缘分。当然了，这是许远小同学的想法，可不是严宋的。

    严宋扯着他的袖子，把他拉了过来，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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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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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朋友，陈旭尧、胡雪雯、李佳昕，这个是我同学，许远。”

    严宋的介绍让两女眼睛放光的盯着许远，没想到这个更有型的竟然是甜甜的同学，那她们要和帅哥说话岂不就是很容易了？陈旭尧则是脸色阴沉的看着许远，他知道甜甜有魅力能吸引人，但是能不能别这么有魅力啊？尽是吸引一些长相上佳的人，这不是给他拉仇恨呢吗！

    胡雪雯和李佳昕才不理会陈旭尧呢，她们都很热情的和许远说话，使得许远被她们吓了一跳，然后就和严宋使眼色，让严宋笑了，这姐妹俩实在是太热情太主动了，把人家都吓到了。

    给她们使了个眼神，让她们适当的收敛一下，她们就消停了一下，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可是那眼神还是如狼似虎的盯在许远身上，严宋好笑的朝许远一摊手，没办法了，就这样吧，你就挺着点吧！

    陈旭尧早在许远给严宋使眼色的时候，脸色就阴沉到什么样子了，最后严宋发现了陈旭尧的异样，但是还是无视。然后又带着许远去了赵奕那一堆儿。以后他们都是要在b市发展的人，多个朋友多条路，还是需要多认识认识人的。

    而她又不讨厌许远，再说了，他能来这个聚会上，就说明他与他们应该是有些联系的，所以再认识认识也没什么。

    走过去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严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聚会的？”

    “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我来的，说事都是大院的人。”我认为可能会在这里见到你，所以就来了，没想到我的第六感还真的很灵验，真的遇到你了。

    “哦，这样啊，没想到还挺巧的。”严宋回答道，她是相信许远的话的，在经过李恺歌和赵飞尘的关系介绍中，她对许远的认识就是，这个人是一个对朋友很慷慨大方的人，有点脑子，也不会把小心思用到朋友身上，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严宋也是真心和他结交，想和他做朋友。

    可是严宋不会想到，他的野心绝不止于与她做朋友。而当男人的野心用到了女人身上的时候，他的手段就不会少，至于会不会很光明，那就不一定了。

    这种竞技关系中，谁胜谁负都不一定，所以，为了能给自己多加点筹码，增加胜算率，所以无所不用其极也是有的，只是严宋明显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然了，未来她是会了解的。只是到底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就不一定了。

    严宋带着一个男孩儿穿过人群，走到赵奕郭尚格他们面前，这一路上可是足足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没办法，走在一起的两个人男才女貌，看起来很般配，大家看着觉得养眼，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将那个女孩，与自己身边的女伴相比较，然后得出一个非常嫉妒的想法，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怎么能便宜这样的呆头鹅呢？

    赵奕他们奇怪的看着严宋带着许远走过来，这个人和甜甜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让她带着来见他们，莫不是要当做上门女婿来的？

    赵奕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他只知道，自己是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的，如果那个在严宋身边的人是陈旭尧的话，可能他的心情还不会这么遭，可是现在那个人是他们不认识的一个人，没有看到他的努力，他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自己曾经的努力啊！

    其实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死心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难过。当初让他表白的契机，不就是严宋和陈旭尧生着气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他都没能趁虚而入，那么现在又有什么自信，能让他相信自己可以长久的陪伴在严宋身边？

    尽管严宋的手只是拽着那男孩的袖子，只是害怕他们被人群冲散，但是他还是害怕的，害怕严宋过来只是说他们俩的关系，看着他们越走越近的身影，他的心都在跟着他们的脚步发颤。如果可以，他多希望那个被严宋拉着的人是自己。尽管这只是他的奢望。

    终于到了他们的面前，严宋还是到了他们的面前。笑嘻嘻的把许远介绍给赵奕一群人。

    “这些都是我大院的哥哥们，赵奕、郭尚格、李佳煦、叶浩楠，李佳煦就是刚刚李佳昕的哥哥。这是我同学，许远。”

    赵奕挑眉，还好她的介绍是同学，而不是别的让他嫉妒的关系。他们也就好声好气的和许远打招呼。谁让他是严宋介绍过来的呢。而且他们也了解严宋，这人肯定是很有让他们认识的价值，不然严宋才不会做出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严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互相说话，没多久许远就和他们开上玩笑了，只是严宋知道，哥哥们还是没有真的接受了他，不过严宋还是那种态度，怎么可能认识一天就真的真心相对，那样的话也太奇怪了吧！缘分得多深，才能有这样的机缘啊！

    赵奕拉着严宋走出他们聊天的圈子，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把这个人介绍给我们啊？”言下之意是你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为什么要特意把人介绍过来。

    严宋自然了解他想问的是什么，想了想回答他：“其实许远为人很仗义，最重要的是他以后也是在b市上大学的，所以我想让他和咱们好好认识一下，到时候有什么的都互相帮助一下。”

    其实这话说完严宋自己都不信，她的学校虽说和许远的学校离得不远，但是也没有陈旭尧和赵奕的军校离得近啊，有什么急事需要帮忙的，直接叫他们不就好了嘛，那还用得着许远。

    严宋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是李恺歌。其实没有和赵飞尘一个学校，始终让李恺歌觉得不放心，然后就有了她让严宋和许远说一声，让他帮忙看着赵飞尘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了什么风吹草动，就要告诉严宋，然后再由严宋告诉她。

    其是李恺歌再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严宋的心里是惊讶的，她没想到李恺歌会用这么不光明的手段，使这些背后的招数。她也是想劝劝她的，但是在话要出口的那一刻，又生生的被憋回去了，她不知道怎么办，怎么把李恺歌的这个变化说给她自己听。

    她答应帮忙，同时也只说了一句话，这话顿时让李恺歌泪流满面。

    “和赵飞尘在一起之后，你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吗？”

    李恺歌一愣，然后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忆着自己这一年多都做了什么，最终还是不得不同意严宋的说法，连她最亲近的人都说她变了，那她就是真的变了。至少，变得她们不再认识她了。

    整天疑神疑鬼，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才能结束。只是，这种利用许远喜欢严宋的筹码，去帮她监视赵飞尘，她也觉得对不起严宋。只是她的对不起来得太晚了，当她把什么都说了之后，严宋觉得李恺歌真的变了，怪不得季萌已经逐渐疏远了李恺歌，这种无故被牵连的感觉，严宋撇嘴，还真得很不好受啊。

    不过尽管严宋不喜欢这种背后动手脚的举动，但是还是一点都拒绝不了李恺歌的请求，好吧，她不想为难李恺歌，然后就只能为难自己。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出，把许远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能成为朋友最好，不能成为朋友也要可劲的和他说话，然后把他绕晕了，到时候她再把自己的心思一提，想要他答应好像就没有什么难度了。

    不过这事关李恺歌的名声，严宋不会和赵奕说的太清楚，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你们去把他说晕了吧，然后我就好和他说话了。

    赵奕只好笑笑，然后领命而去，更加卖力地和许远说话，看赵奕这举动，别人就知道这兄弟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呢，于是就把许远围到中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最后许远实在是招架不住，冲出了层层围住的人群，然后躲到厕所里，他还在苦笑，严宋这些朋友，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严宋在门口等着他。想要收起脸上疲惫的表情，却发现这都做不到了。只好苦笑着走向严宋。笑着说了一声：“你的哥哥们真好玩。”

    这话说的严宋心里一突，愧疚不可阻挡的就涌出来了，低头不敢看许远的脸，糯糯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许远笑笑，然后无所谓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今天反常就是有话要说，但是你还不好意思说。不过咱们都是什么关系了，有什么直说就行，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

    许远的话说的严宋更是愧疚，但还是把李恺歌交代她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后她更抬不起头来了，心里暗暗埋怨李恺歌，自己的是自己折腾不明白就算了，还要把别人也牵扯进来，真是的。

    许远倒是没想到李恺歌会做出这样的事，心里对她的印象又差了一分，谁让她让严宋为难了。让严宋难做，她就不是好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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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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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让严宋为难的人，他都不喜欢。  其实仔细一想，就会现他对严宋的感情，也很真实，他是喜欢严宋这个人，生活中的这个人，而不是生活在食物链顶端的名声。

    许远的思想很简单，自从现了他喜欢严宋，就开始一切都以严宋为中心了。这样的人，典型的妻奴，遇到喜欢的人一点折都没有。事实上，严宋很喜欢这样的人。做个假设，如果没有陈旭尧，严宋早晚都会喜欢许远。可惜，生活没有假设。

    所以，早在严宋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未来，也许，没有严宋对陈旭尧的愧疚，就促使不了她的重生，对严宋来说，陈旭尧是她今生的目标，她就是要对他好的。如果严宋不喜欢陈旭尧，似乎这许多的纠结也不会存在了。

    严宋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她很不好意思，尽管许远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但是她还是觉得难为情。她不知道许远心里会怎么想她们，但是她会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让她背后做这些，她是不会做的，尤其是当涉及到自己的朋友的时候，好想拒绝起来也不是很难。所以她觉得，许远是会拒绝她的。

    她也知道，对于许远来说，李恺歌充其量就是好朋友的女朋友，在许远心里，李恺歌的地位能过赵飞尘就怪了。严宋皱眉的想，恺歌究竟是走了怎样的一步臭棋啊，名声也坏了她也舒服了？闹得谁谁谁都知道她的事情了，她也如愿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想象的那样进行着。许远先是沉思了一阵，然后开始讲述他对这段恋情的见解。不得不说，他和严宋的许多观念还是不谋而合的，这不，严宋对他说的话频频点头表示赞同，这话还真的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只是碍于自己是李恺歌的朋友，有些话，只能放到心里，不能说出来罢了。

    虽然她也很想点醒李恺歌，但是人家就是铁了心的一心扑到赵飞尘身上，说的浅了人家就当没听到，说的深了还会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所以在严宋说了两次李恺歌依旧没当回事之后，严宋和季萌就不再嘴贱的找李恺歌说这些“心里话”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知道了你是什么态度之后，又怎么会一如既往地对待你，不随着你的变化而转变心态，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恺歌与季萌严宋疏远，是早晚的事。

    而现在，三个人好像都已经认清这个情况了，所以也都不做什么无用功了，大家就没事的时候还会往一起凑，但是不会做和以前一样亲密的举动，说着不能和别人说的心里话了。而那些不想让李恺歌知道的心里话，就有严宋和季萌互相倾诉了。所以三个人的关系，隐隐成南北对立的状态，严宋和季萌抱成一团，李恺歌单独一组。就这么不冷不热的交往下去了。

    其实严宋和季萌无数次动摇过，毕竟是曾经很要好的朋友，但是她们动摇的热情一次次被李恺歌扇灭了，没有什么办法，后来她们也心灰意冷了，早知道两个人加在一起的分量也没有赵飞尘一个人的分量重，她们又何至于一次次的自作多情？

    严宋在说出李恺歌让她说的话之后，就后悔了。李恺歌是她的朋友，可是许远也是她的朋友啊，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就伤害另一个，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啊！

    在许远还在分析李恺歌和赵飞尘的关系时，严宋已经心不在焉的听着他的讲话了。

    “小严儿，其实我是很理解你的选择的，在恺歌和飞尘之间，你选择恺歌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之前飞尘在吃恺歌的醋的时候，我给飞尘出主意，你都那么生气，为什么现在你又这样做呢？而恺歌也是，她在和你这么说的时候，真的有考虑过飞尘的感受吗？”

    “这，也不能是恺歌一个人的原因吧？为什么每次两个人闹别扭，或者是有什么不愉快的时候，都是恺歌去哄他？这样是很满足赵飞尘的大男子心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想过这样也很伤恺歌的自尊心啊！可是他没有考虑到恺歌的难过，还是这样拗着。如果恺歌真的放不下他的话，就一定会主动去道歉，然后就避而不谈这个话题，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事实上到底是谁对谁错，真的有分辨吗？问题也没有解决，下次再生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要恺歌道歉，主动求和啊？”

    “好，这件事情就算是飞尘的错，但是这件呢，让我帮忙监视着飞尘的一举一动，既然这么不放心的话，为什么不雇个私人侦探去监视他？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那种感觉真的是舒服极了是不是？”

    “这个……”许远成功的让严宋说不出话来，可是他却没有胜利的快感，而是就这么沉默着，最后依然是许远受不了这种冷氛围，继续开口打破了宁静。

    “所以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只要想想就知道是不舒服的，而且我又是飞尘的朋友，她李恺歌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她？”

    看到严宋因为他的问话而陷入沉思，他的心中是苦涩的，严宋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知道，无非就是李恺歌觉得自己喜欢严宋，而自己又拜托她帮忙了，有什么严宋的消息要通知他。可能就是因为她知道了这一点，才笃定自己会为了严宋，而答应她无理的要求。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想呢，如果他和严宋在一起了，一旦两个人吵架了，严宋是不会主动来向他示好求和的，先低头的那个必然是他自己，不过这么一想好像低头的感觉还不错。随即很快的摇头否定了刚才的观点，吵什么吵，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他珍惜她、让着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吵架让她伤心？

    不过想到这里他就心虚了，为什么飞尘可以和李恺歌吵得这么严重，他就不担心李恺歌难过吗？还要让人家女孩子给他道歉，也太没品了吧！李恺歌毕竟是女孩子，又是他喜欢的姑娘，做什么之前不应该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吗？飞尘这么做，是不是标志着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李恺歌？

    和严宋的谈话，让许远想到了一个自己之前从没有想到的点上，不知道飞尘是否真的如他所想，没有那么深爱？

    严宋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所以才会对李恺歌在赵飞尘身上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感到反感，劝了不止一次两次。严宋看到许远惊疑不定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家伙是想到那个问题了，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徐远没有来得及想他们两个的默契问题，而是被自己的猜想和严宋的肯定吓到了。任谁都是一样的，自己的朋友陷入了热恋，他这个旁观者却是现了谁都没有现的大秘密，甚至是当事人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他却先想到了，而且还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那，你和季萌没有做点什么吗？”许远惊疑地问道，他不相信，如果她们现了端倪，却不告诉李恺歌。

    “没有那么直白的说过，但是也有提醒。只是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算是明白了，说的就是恺歌这样的。任你把嘴皮子说破了，人家就是不相信，你有招吗？现在我和萌萌也是认清了现实了，劝我们也不劝了，顶多就是在旁边拦一下，别让她陷得太深，然后时不时的灌输一下别的思想，反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至于以后恺歌会不会后悔，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许远点点头，他很赞同严宋的这种处理方式，不是将自己的认知和理解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而是给她讲道理，将这个道理摆在你的面前，至于你是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们不干涉，因为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这好像是最理智的做法了，许远给眼前的姑娘的高智商点个赞。

    “好了，你说的那个事我答应了，但是太过侵犯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能做的就是，一旦飞尘和别的姑娘有了什么，当然了，那是在我确定的前提下，我才会将事情告诉你们，更多的你们就别指望我做了，我是不会做的。”

    对于许远的同意，严宋是惊喜的，在她完成李恺歌的任务的同时，又收获了一名盟友，好像是怎么算都划得来的一项任务啊！

    “其实你也不用勉强，如果你觉得特别不好做的话可以拒绝我的。”

    严宋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在打鼓，许远则是苦笑一声，如果自己对严宋的喜欢人尽皆知，而后所有知道的人都用这点喜欢来要求严宋做些什么让她为难的话，就是他的不是了。他在想，是不是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这么高调的喜欢了，应该换个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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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房间

﻿    ﻿    要不然他会很愧疚，觉得严宋的这些麻烦都是他给找来的，这样的话，那他的喜欢岂不是很麻烦，至少存在给严宋带来了不方便的地方。天籁『

    其实许远答应了严宋是欢喜的，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她就觉得可能是他也赞同她的观点，在这场爱情中，处在劣势的人，始终都是李恺歌，所以才会觉得抱歉，也许，还有心疼的因素吧！

    这纯属是严宋想多了，许远对李恺歌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甚至都打算告诉她，不需要再当他的眼线了，绝对没有同情她的意思。

    他想的是，只要一心一意的和严宋好，不要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利用她就好了。有时候想想他和李恺歌好像也没什么分别，都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找一个眼线帮忙看着，这种不尊重人家**的做法，他们好像有点相似，是时候好好改变一下策略了，不然以后再见面不知道说什么，也会很尴尬的。

    话说完了，严宋找不出别的话题，许远还是一副那样的累累的样子，让严宋觉得越愧疚了。人家都那么累了你还问人家这事。严宋俨然是忘记了，许远的这幅样子还是她给弄的呢，不然许远神采奕奕的来了这个聚会，精神疲倦的离开！

    到底是觉得于心不忍，严宋拉住许远的袖子，低声说道：“这里的上面就是住宿的地方，上面也有房间，我带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

    这里严格来说算不上酒吧，甚至连kTV都算不上，就是一个餐厅，被他们改装成了适合开party的地方，上面就是休息的地方。他们以前经常来这里，而且这家店又是郭尚格母亲的公司的旗下产业，为了他们方便就每个人一间房了，也就是说，上面有一整层是空着的，不营业的，所以大家就都习惯这样了，有事没事的时候都喜欢过来聚聚。而且在这里，重要的是安全有保障，毕竟是在自家里的吗！

    严宋他们相处的很好的，哥们之间不分彼此，有什么物质上的东西都是可以共享的，她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这边严宋带着许远到楼上休息，赵奕看到她带着许远上楼的时候，心情还不爽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把这事和陈旭尧说了，专门用来给他添堵的。陈旭尧当时火气一下子上头了，一个大姑娘带着一个小伙子去她的房间，虽说他们也知道不能生什么，但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让一个男孩子进了，虽然是酒店的房间吧，但是那里除了严宋自己，别人就没进去过。这个别人，包括赵奕，也包括陈旭尧。

    如果是之前，没准陈旭尧会不计后果的冲动的上楼找严宋问清楚，但是现在却不会了，经过军校一年多的训练，陈旭尧已经没有那么冲动了，甚至还能想到，赵奕就是过来挑拨离间的，有些事情他知道做了不好，所以就让他来做。前面他把人给得罪了，后面他再去安慰人家，陈旭尧撇嘴，以前他的这个方法百试百灵，现在陈旭尧也冷静了想的多了，很快就能明白他的意图。

    既然明白了他的意图，自然就不能再给他捡漏的机会了。陈旭尧默不作声，笑而不语。

    很快严宋就下来了，把陈旭尧的钱包扔给他。这才想起来，好像他的钱包一早就给严宋了，而他的房卡，正好就在钱包里。陈旭尧朝赵奕挑眉，咧嘴一笑：抱歉了兄弟，这次没有如你所愿。

    赵奕就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继续和严宋说着话。说了两句，严宋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和陈旭尧说道：“对了，我把我同学安排到你房间里了，他今天喝的有点多，思路有点不清楚，我怕他自己回去不安全，就安排到你房间里了，你不会介意的吧？”

    陈旭尧急忙回道：“当然不会介意了，我的房间你随便安排。”心想，如果她不麻烦自己，真的把人安排到她自己的房间，那才叫真的麻烦了呢！

    幸好带的不是她的房间，不然估计赵奕和陈旭尧的那点算计和冷静，都要被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甜甜，你今天还要在这里住吗？”陈旭尧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道，没办法，他的房间现在被甜甜的同学征用了，那甜甜要是在这里住下的话，他就没有住的地方了，所以只好就这样问一下。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那是最好的了。如果是肯定的答案，那就不太妙了，他要和谁一间房呢？难道还要再开一间？

    这家酒店在s市也就是中档偏上的规格，但是也正因为这一点，从来都不缺少客源，每天的客流量走的也很大，所以陈旭尧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时候他再去订房间，一间也不会空出来。

    “我不在这里住。要是我在这里住的话，你们都要在这里住，可是你的房间被我借给许远了，那你要住在哪里呢？难不成还要和我一间？”

    陈旭尧刚想激动地回一句好，严宋就继续说话，接上刚才未说完的话。

    “再说了，我也告诉我爸妈让他们给我留门了，我妈妈是肯定会等我回家才能休息的，我爸爸肯定会陪着我妈妈一起等，所以我还是回家住吧，而且还要早点回去。”

    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晚上8点多了，时间不早不晚，他们在这里也有四个多小时了，是时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马上就要开学了，有些东西还没有收拾好，虽说要收拾的东西比较少吧，但是还是要好好统计一下，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正好赶上陈旭尧和赵奕也在家，正好收拾的时候问问他们，看看什么需要带，什么不需要带。还能减轻重量，轻松上学。

    严宋一走，这边的聚会还没有结束，毕竟，他们大院的人是要给严宋庆祝，但是被叫来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结交人才的好机会的，能和军队的人挂上钩，扯上关系，可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啊！于是除了严宋这个一定要早点回家的以外，就只有陈旭尧以送严宋回家为理由，逃离了那群人的魔掌，顺利踏上了回家的路。

    只有赵奕，眼巴巴的看着严宋，希望她能说一句，想让他送回家，可是知道他们登上出租车，严宋都没有说，最后还是郭尚格一把搂住赵奕的脖子，半拖半拽的把他弄进来，一起面对这些比较凶猛的人士。

    每当他们一起面对这些为了拉关系，而热情的不知道什么是冷静的人们时，都会觉得自己的朋友们、接触的人们是正常的，这些个人，明显不是什么好鸟，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也只是表面谦和，笑着，其实心里大家都知道，就算成为了朋友，也只是表面上的朋友，根本不会走心。等你真的需要帮忙的时候，就会现，能帮上你旳人，真的不是这样认识的人。而是走心交的人。

    但是这样的场合他们还不能溜，以后这样的事情多的是。因为他们的未来已经规划好了的，除了陈旭尧和严宋外，他们都是需要继承家里的产业的，不能交到外人手里。至于陈旭尧，他家有军人，有政客，还有一个在科研室待着的，陈旭尧的选择根本没有人干涉。至于严宋，就更简单了，依附严家的小家族有的是，更不用说那些旁支了，严家是几百年的大家族，底蕴自然深厚，不是他们这些“暴户”的家族能比得了的。

    而严宋，正是这样的大家族的主家唯一后代，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只要她能保证生下的孩子有一个姓严，能够继承严家的家业，就能接受她是未来的当家人，没办法，谁让人家严家就是认可主家唯一一脉呢，旁支也有不少有才华的，但是真正有野心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团结的不能再团结。所以严家才会在经历了许多动荡波折后，依旧是根深蒂固不可动摇，依然是s市，乃至于东北的霸主。

    虽说他们与严宋交好没有图谋她什么，但是不可否认，还是存了一定的小心思，当然了，这点小心思根本不会影响严宋的展。他们只希望，能在家族有难的时候，严家严宋能帮上一把，不至于落井下石或者视而不见就好了。当然了，这其中也不乏有严宋性格很好，很招人喜欢的缘故，不然大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凭什么就要让着你哄着你来啊！

    归根究底，还是严宋的个人魅力在起作用。有时候真是不可否认的，有的人就有让人见一面，就为之死心塌地效命的魅力，这也是一种说不清的本事啊！

    陈旭尧把严宋送回家后，就会了自己家。军校的假期要比普通的学校少很多，可能严宋的军医大学还不会这样，但是他们军校却是这样，还是学生的时候假期就很少，可以想象当了军人后，假期会可怜到什么程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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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始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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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开学

﻿    ﻿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有陈旭尧的帮忙，严宋的行李瘦了不少，只装了几套平常换洗的衣服，虽然是军医大学，但是平时在学校，也是穿军装的，所以不需要拿太多的东西。??

    一些洗漱用品，床单被褥之类的，学校都会统一放，毕竟是要实行军事化管理，一些东西都要求是一样的，看着整齐干净。就像很多大学都要求学生们要叠军被，但是也就是那么一说，基本上你叠好了放在那里，检查的也不管你有没有叠出棱角，只要是叠上了就行。

    但是在这里，陈旭尧已经给严宋普及过一些知识了，像这种军被啊都要叠出直线直角来，还有洗漱用品，都要整齐的摆放到一起。而且虽说军医大学是培养医生的地方，但是也和军这个字沾上了边，所以无论如何，管理都不会太松，严宋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总结下来就是在部队的那两年多弄出来的毛病吧，看着绿色顺眼多了。

    因为陈旭尧赵奕他们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开学比较早，新生要比老生晚开学一段时间，没办法，大学学校领导才不管这些，有什么活动都是学生会的学生们自己举办、自己管理的，所以陈旭尧他们这些学生会成员，还需要早点回去安排接下来的任务。

    总不能开学时间都到了，然后让赶过来的学生和家长没地方去吧！这说出去也太难理解了点。

    原本严宋是想和陈旭尧他们一起去学校的，但是他们要比她早走一个星期，她去那么早也没有地方待啊，所以还是决定自己去学校。但是严爸爸严妈妈不同意啊。

    原来能答应严宋让她自己去学校，是因为还有陈旭尧和赵奕跟她一路，能照顾她。可是现在这俩人都已经提前回学校了，他们做父母的，哪能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去学校。人生地不熟的，问谁才能找到学校啊？

    要是碰到了好心人也就算了，要是遇到坏人，看你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找学校，多和你要钱那都是小事，要是偷偷把人拉到一边给卖了，那就是大事了。

    这样的险，他们不想冒。于是夫妻二人下定决心，一起去送女儿上大学，看女儿在学校安顿好了，才能放心的离开，不然他们是不会放心的。

    当严爸爸严妈妈说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得到了除严宋以外其余人的赞同，严宋长得这么惹眼，他们当然不会放心让小孙女一个人去另一个城市，找学校报道了。如果要是按严爷爷的想法来，还不如在s市找个大学读读算了，离家还近，他们也不担心，有什么事一个电话他们就能赶过去。

    其实s市作为L省的省会城市，大学也有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很出名的学校。但是严宋是铁了心的要去读军医，他们也不会阻拦，但是心里还是舍不得的。有了之前那两年的铺垫，没有让他们适应没有甜甜的生活，反倒是越来越舍不得这个乖巧的女孩儿离开他们了，严爷爷有时候都在想，看看，还得是自家的小孙女，这么的招人喜欢，离开一会儿就开想！

    要是严宋知道严爷爷的想法的话，一定会笑着回答他，不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而是爷爷你太舍不得她了。你喜欢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和你一样也会喜欢她，不过别人的想法不见得和你的一样。严宋很清楚的知道，不会每个人都喜欢自己。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用心做自己。

    当然了，对她很重要的人的想法，还是要顾及的，如果谁都不想、谁都不顾忌的话，那不就是与社会脱节了吗！

    最终严宋的意见被自动忽略了，所有人一致决定，最终还是由严爸爸严妈妈一起送严宋上大学，安顿好了再回来。

    严宋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她如果不接受的话，不，压根没这个可能，不接受就不接受吧，人家严爸爸严妈妈还是会和她一起的。正因为清楚事实，严宋才决定，好像父母送自己上大学也没什么的。前一世不也是一样的吗！

    严爸爸原本是想让他们坐飞机过去b市的，可是被严宋给否定了，机场是不会有校车过来接的，而火车站则是校车的常驻地点，经常会走一辆又来一辆的，所以考虑到这一点，严爸爸还是决定听严宋一回，坐火车过去。

    坐火车买的是软卧的票，也就4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b市了，巧的是他们三个人的位置都是下铺。严宋将自己的下铺让给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奶奶，然后自己爬上了那个奶奶的上铺。得到了老奶奶感谢的话语，让严宋不禁脸红。

    其实严宋有一部分善心的因素，但是她也是真心不喜欢下铺的，上铺的人一走一走的多影响休息啊，她身体条件也不错，上来上铺完全没问题，所以对那个老奶奶感谢的话，她是不敢接受的。

    严爸爸严妈妈看着女儿窘迫的样子，也不给她解围，只乐呵呵的看着她脸红，最后还是那个老奶奶看严宋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才停止了感谢。

    四个小时很快的，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时间，就到了，严宋是被自家爸爸拍醒的，然后迷迷糊糊的下了火车。

    走出车站，就会看到各个学校的来接站的学长学姐们举着学校名称的牌子，然后在那里喊自己是哪个学校的，严宋的眼神一直很不错，加上因为部队训练，回来后也没有放下部队的习惯的原因，严宋的个头抽高很多，才十五岁的年纪，个子已经到一米六五了，还有几年的时间，足够严宋窜到一米七了。

    看到了学校的牌子后，严宋就拉着父母往那边走过去。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小的行李箱，里面又只有几套换洗衣服，一点也不沉，此时正被严爸爸拽在手里，轻飘飘的拉过来。

    那些在外边接新生的学长们已经被眼前这个朝他们走过来的小姑娘给吸引了。她的身上没有穿着女神必备的白裙子，也没有长飘飘，但是就是出乎意料的符合他们的审美。小姑娘的五官立体突出，组合到一起有一种妖娆妩媚的风采，但是又因为这长相与小姑娘的气质实在不符，又无端生出一股清纯、以及青春洋溢的气息，很有感染了，瞬间就让他们看呆了。

    严宋穿着黑色的T恤，前面画着一个小猪，很Q很萌，一双长腿包裹在浅色的牛仔裤里，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分明是很简单的打扮，却因为那张脸，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焦点。严爸爸和严妈妈在骄傲的同时，不由得升起一股忧虑。

    女儿长得这么美，很容易就能得到别人的喜欢，可是这样会不会让甜甜变得不容易看到别人的真心，而无人为所有人都是看上了她的脸，那么肤浅的理由？还有一个担心，就是怕女儿这么小被人盯上了，俗话说好女怕缠郞，万一哪个男生豁出去不要脸面了，那可怎么办啊？

    他们是不希望女儿这么早就恋爱的，越早的恋爱，越不懂的维护和珍惜，因为她们都是小孩子，根本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很容易就收到了伤害。严妈妈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一句话，那是她在一本女性上看到的：我怕爱得太早，不能陪你到老。

    或许这句话所要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但是严妈妈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很早就恋爱，所以立马上前一步，站在了严宋的身前，挡住了那些学生的目光。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他们在垂涎人家女孩的时候，被她的妈妈现了，也是够冷的了。一个男生上前和严妈妈说话，可能是想改变一下留给严妈妈的坏印象吧，总之那态度，真是殷勤极了。

    “阿姨，您是送女儿上学的吧，学妹是哪个学校的啊？”

    严宋看妈妈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怕冷场会给他没脸，赶忙接过话来，给那个男生一个台阶下。

    “我是军医大学的，应该属于你们要接的新生范围吧？”

    “啊，原来是学妹啊，是是是，我们就是来接新生的。走吧，校车就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

    男孩从严爸爸手里接过严宋的行李箱，然后和严宋说着话，往校车的方向去了。留下他的同学，都用恼恨的目光看着他，后悔的不行不行的了。

    早知道这个学妹只有冷艳的外表，内里这么好说话的话，他们就先上了，那还轮得到他啊！没办法，学校里的女生一旦是长得好看类型的，就是心比天高，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能看上他们就怪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就想和她们生点什么，只是有好看的学妹们，都想往前上，和人家说句话也是好的，证明他们也是有魅力的。

    没想到，这个学妹真的满足了那小子的虚荣心，就这么一个事，足够他显摆一阵子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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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校车

﻿    ﻿    严宋也没有预料到这里的学长是这么的热情，虽说以前在高中或者是部队的时候，那些学长学姐们和部队的老兵们都没有这么的热情外露，怎么说呢，他们虽然对你笑脸相迎，但是那是出于礼貌，而老兵们就更是了，你能指望他们对你多热情，他们不把你怎么样就不错了，充其量是看不见你，当他们看到你或者是朝你笑的话，估计你就该认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或者惹到人家了，搞得人家非要修理你。

    哪像现在，看着那群学长们有说有笑的和她的父母说着话，严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真实，尤其是自己的行李还被那个最先和她说话的学长攥在手里拉着，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和身边的学长笑了笑，难不成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好客，就连接个新生都这么好脾气好待遇？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挺不错的。

    严宋不知道，之前的学弟过来的时候，这帮人可是眼睛根本看不到他，只有一个太看不下去眼了，或者是脸皮太薄了，做不到和人家一样的漠视，于是一个学长送一个新生来校车，已经是他们默认的模式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们直接过来，就送了严宋一个人过来，哦，再加上她的父母，只有三个人，后面呼呼啦啦跟了一帮的男学生，这让校车上的其他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校车上面有男有女，有两个穿着军医大学的校服，戴着校徽的女生，严宋知道，这可能就是和这些学长一起来的学姐了。现在校车上基本已经坐满了，严宋这趟的火车不算早也不算晚，只能说是正正好吧！

    在上午10点多的时候到了车站，然后顺利找到校车大部队，严宋觉得这一天都挺顺利的，找个学校也没费什么劲啊！朝父母笑笑，然后走到一个双人座，坐到了外面。严妈妈见状微微一笑，这孩子，明着说不喜欢看她和丈夫秀恩爱，可是实际上呢，还不是各种给提供秀恩爱的条件。

    夫妻俩坐到了严宋后面的座位，一起等着校车驾驶。

    把严宋送到，那两个学姐都已经看呆了，真没想到在学校里横着走的这帮人还能一起护送一个女生过来。远远望过去的时候看不清严宋的脸，只以为是哪个同学的亲属呢，能得到这样的优待。结果等正主上车了之后才发现，长得这么美，怪不得会吸引这帮小子的眼球。只是，这看起来好像太小了点吧？是不是未成年啊？

    严宋的警觉性那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回望过去，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善意的笑容。

    虽然少女的五官妖娆许多，但是因为年纪还小，颊边还留着少许的婴儿肥，瞬间变得可爱不少，这个小学妹朝自己一笑，竟然有春暖花开的感觉。那个学姐一愣，随即微笑，这学妹的魅力都这么大，连她这个女生都被迷住了，更不要说那些男生了。可能那帮子送她过来的男生们，都是存了什么不怀好意的心思了。

    就在严宋和赵茗，也就是那个学姐眼神交流的时候，林之走过来，询问严宋能不能坐在这里。林之就是那个第一个和严宋搭讪的男生，后来又帮她拉了行李，对于这个活泼外向的大男孩，严宋还是很喜欢的。

    因为自己不是这样洒脱的性格，所以看到这样的人，说不上羡慕，但是总会觉得他们活的更轻松，虽然自己活的也不累，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只有有了对比，才会觉出好处来。严宋没有想过要变成什么样的人，她只觉得，做自己就好。

    林之是学生会的主席，是大三学生，严宋一个大一没入学的学生，叫他一声学长确实不亏。而林之又是一个混不吝的性格，怎么说呢，就是他不在乎这些名声，再加上人长的帅，家里又有钱，导致他在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所以这三年下来，女朋友是没少交，也得了一个花花公子的名声。

    和他一样名声的还有刘为和赵溪，也是刚才和他一起送严宋的那五个人中的一个。能成为朋友的人吗，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他们能有这样的名声，也就不奇怪了！

    当他们看到林之和严宋搭讪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毕竟严宋的长相在那里摆着，只是这明显的未成年少女模样，林少你就不怕被人说成是恋童癖？

    他们了解情况知道林之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车上的其他新生不知道啊，他们来的时候都是别的学长带过来的，当时也看到了林之，只是一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学生会成员，只是他的态度太冷了，弄得他们也不敢贸贸然的上前打扰，万一不明情况的他们真的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那可就要倒霉了。

    所以当林之走向严宋的时候，老生们都是看好戏的心理，新生们则是提心吊胆，他们是想不出，这个新生是因为什么惹到了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学长，不由得心里给她憋了一口气。

    林之走到严宋身边停下，然后温文有礼的和严爸爸严妈妈打了招呼：“叔叔阿姨。”

    严爸爸严妈妈略微和他点点头，他们就知道，这个小子一定是盯上他们闺女了，哎呀，这孩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温厚老实的人，不过他们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一定会把这个笑面虎打败的。

    打过招呼后，林之笑着朝严宋说道：“学妹，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坐到你身边啊？”

    严宋察觉到了车内气氛变得奇怪，只是不知道那个原因竟然就在她身边，听到林之的话，她奇怪的抬头扫视了一眼车内，看到了座位分布情况，以及每个人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

    然后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啊？还有很多空位啊？”

    气氛微滞，老生们都不由得排头苦笑，这学妹好像不是很好追的样子。而那些新生则是更为严宋担心了，这样不留情的反驳，不会让他生气吗？万一在别的事情上找找小麻烦，那可就麻烦了。

    这不是严宋故意而为之，而是她真的好奇的问题。这里的空位不是没有，他们两个又不是很熟，没必要非坐到一起去吧？

    严爸爸严妈妈作为最了解严宋的人，当然明白她的问话。严爸爸不由得没好气的看了严妈妈一眼，这还真是什么样的母亲什么样的女儿，当初他各种向她示好的时候，宋玉就以为他不正常，看不出他的喜欢，现在呢，女儿又是一个样。这男孩都到你身边这么说了，有点情商的人是不是就该知道人家在追你啊，可是再看看甜甜，还一本正经的问为什么，天啊，这么笨的孩子不是他的！

    本想开口让严宋赶紧坐到里面去，把外面的位置给人家让出来，没等开口呢，却让林之抢了先。

    “学妹，我想靠着窗户坐，我有些轻微的晕车，需要看看外面的风景来分散注意力。”

    “好吧！”严宋站起身来给他让路，人家这理由好像很合理的样子，没道理不听吧！再不给人家让座，人家晕车了吐了，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老生们都是鄙视的眼神看着林之，这样的借口也能编的出来，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吧，还晕车，那来的时候车上那个连吃带喝的人是谁？说出这话这么流利，也不嫌丢人。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说自己晕车，真是够了！

    在林之这里，只要是能够达到目的，就是好的借口，你管是什么借口呢，在意那么多细节做什么，结果是你想要的不就结了。

    赵茗看林之达到目的，如愿以偿的坐到了小学妹旁边，遂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们都回来了，门口还有别人了吗？要是这时候有来报到的新生找不到组织怎么办？”

    说着眼睛还瞪向了已经坐稳的林之，林之也没理她，笑呵呵的对其他一起回来的人说：“刘为，吕超，你们先过去吧，再接一个新生就回来，咱们回学校，叫别的组过来轮班。”

    被点名的两个人不甘不愿的过去了，剩下的人都坐在车里，等着新成员的到来，然后好启程到学校看看。看看他们未来五年要待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来到这里凑到一起，也都是缘分。赵茗和王冬，就是另一个学姐，一起讲着学校里的有意思的事。听得严宋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严宋的笑要温柔的多，没有故作矫情的笑不露齿，也没有用手捂住嘴巴，明媚的小脸洋溢着笑容，让人知道，她是真心想笑，而不是虚伪应对。严宋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赵茗这个学姐，阳光可爱，率真豁达。

    不要问严宋才见一面怎么就能看出来这些，只能说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见到她的时候这几个字就出现在脑子里，一路上交流下来，这几个字的评价，确实很适合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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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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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才到学校——第一军医大学。

    这里不算是特别偏僻的地方，因为是开学季，所以就有很多的车辆，造成了交通拥堵的问题，严宋对此表示无语，一天天的上学非要开车来送，这下好了，造成交通拥堵了，你进不去我们也进不去，你出不来我们也出不来，这下满意了。

    严宋又忘记了，她去部队的时候是有车来接的，但是上学的时候，每次第一次去学校，不是严妈妈开车送她去，就是严奶奶，又或者是家里的司机送她，说别人的时候俨然是将过去的自己的作为给忘记了，所以现在心里的想法，是不是还包括曾经的她呢？

    到了学校，他们还来不及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图书馆交学费了。因为是新生报到的日子，图书馆已经关闭，只剩下一层，留给他们交学费的，那些要来泡图书馆的学长学姐们，只能回到寝室看书了。

    对此所有大一新生表示歉意，当然了，是不存在什么诚意的。不存在诚意不算，可能还有着幸灾乐祸。

    因为交学费的数额比较大，谁会随身携带一大笔现金啊？所以学校是有pos机的，减轻了工作人员的负担的同时，也减少了学生们和家长们的负担，既方便，又省时省力。

    严宋他们一拨人被带着去交了学费，又带着他们见了各自的代班学长学姐，打个招呼后才去找寝室。去寝室的路上正好经过发被褥的地方，严宋他们就顺带手的把被褥给领了，省得下来再走一趟了。

    严宋身边围绕的那些学长们已经不见了，严宋觉得他们是又得交班，回火车站，但是事实上，是林之和赵溪他们听说别的系出现了一个美女，着急的想要过去看热闹，看看到底是他们系的严宋漂亮，还是别的系的那个漂亮。

    无论是什么方面，他们都是不想输给别人的。第一军医大学的第一大系就是临床医学，别的系的人数远远比不上临床医学，人数上是占了优势。另外要报考他们学校的临床医学系，是需要比学校的招生分数高出30多分的，所以这在才华上又胜出了。

    唯独这最后一项，质量上，他们是从来都比不过别的系的。一般娇弱的小姑娘哪有喜欢动刀啊，尸检啊，解剖的，都是正正经经的去选了药学，或者是医学影像学，来他们临床医学的是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今年来了一个严宋，总算能在这方面争上一争了，他们自然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至于那些药学系的在群里说什么见到美女什么的，还是赶紧闪到一边去吧，他们系的严宋一出场，肯定是艳惊四座。他们就问，谁能长得比她还好看？

    那得是多深的道行啊，严宋已经长得够祸水的了，要是出来一个比她还能的，岂不是妖精了？

    怀着莫大的信心过去，事实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情况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进行着。如果在没见过严宋之前，他们一定是要被药学系的狠狠的挫了锐气，没准见到人家美女学妹还要一副猪哥样，但是现在就不同了，见过了严宋的他们，眼光和要求也被带高了，所以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美人，也没有丢临床医学的脸。

    “这就是你们说来说去，夸得不得了的学妹？”林之是临床医学系的系学生会的主席，和他们药学系的向来是不对盘，所以此时挑刺出声，也是正常的。

    林之一出声，他们这边的人就知道他的态度，然后纷纷起义，开始反驳他们药学系的。这种系与系之间的小摩擦学校是不管的，他们在进行这种无关紧要的争论的时候，也是增进感情的方式。当然了，这都是小事情，要是有别的学校的学生来挑战他们第一军医大学，他们还是会抱成团迎战的，凝聚力也是杠杠的，战斗力爆表。

    “怎么的？这样的还如不入不了你的眼，那你林三少的眼光也太高了吧？据我所知你们临床医学系的美女们，是入不了你的眼的吧？

    药学系的张栋看不过眼，呛声说道。

    其实他们也只有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争辩补休，好像除了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别的方面能比得上临床医学系了，所以抓住一点，使劲的把人往死里埋汰，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不，双方立马又变得剑拔弩张，似乎就要短兵相接了。

    “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真正的美女，这种后天的，我们才看不上，我们临床医学系的，都是天生的美女，懂不懂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林之笑嘻嘻的站出来，又接话道。只是他的话，让许多药学系的人愤恨不已。难不成他们就没见过天然的美女？这是在讽刺他们的眼光不好吗？

    “怎么着，莫不是这一届，真的有学妹能入得了你林三少的眼？不如让我们也看看？”张栋继续步步紧逼。

    说是争锋相对也好，说是什么也罢，反正又能看美女的机会，他们是不会错过的。见过了他们系的杨雨霏，他们是真的觉得杨雨霏很漂亮，不然也不会在群里公开发出挑战，挑衅他们临床医学系的了。

    说真的，杨雨霏很美，属于那种安静的，宜室宜家的美女子。这种美不具有攻击性，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觉得她美。

    可是严宋就不一样了，她的美有攻击性。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找到她，是那种一见难忘的长相，因为在找不到第二个人和她一样。要是放到古代，绝对是那种祸国妖姬、红颜祸水的feel，一定有人会为了她倾国倾城。

    当然了，背景放到现代，也还是有人为她争风吃醋，其中，陈旭尧、赵奕、许远不就是杰出代表吗？或许未来，这个队伍还在不断壮大吧！

    “好啊，咱们也别弄这些私下相见的戏码，太没品了点。据我所了解到的，在后天的新生代表大会上，她会代表新生上台发言，到时候咱们再看。”

    “可以，那我们就不去围追堵截人家了，怪有失风度的。不过林之林三少，我们可不是认输，在没见到她本人之前，没有得到我们药学系的人的承认之前，我们还不承认她是比杨雨霏还要厉害的角色。”

    林之玩味一笑，他们的这些动作，就像是暴风雨前的无谓抵抗一样，是没有意义的。他们所有见过严宋的人都相信，等他们见到严宋的时候，就是他们认输的时候。这个失败，他们临床医学被迫接受了多少年？终于要摘下这顶帽子了。

    他们双方在这里争论这些没营养的问题的时候，严宋他们已经成功的领到被褥，向寝室以龟速移动。

    当时严宋还在想呢，幸好是爸爸妈妈一起跟着过来了，否则的话她一个人好像确实是搞不定这些，一会儿路过超市的时候，又买了水壶，严宋还特地让严爸爸一起买了两个，美其名曰每次左手右手一起省的偏坠，严爸爸也满足她了，买了两个铁壶。

    当时严宋的举动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都觉得这个女孩子可真是彪悍，要一起打两壶水。严宋也只是笑笑，没有多做停留，就往寝室去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哭笑不得，女生们要用热水的地方可是不少，而一般她们又会很懒，不喜欢总到楼下来打水，所以一次两壶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你害怕她们提不上去，那绝对是多虑了，要知道女生们的潜力是无限的，在学校里独自生活，分分钟手提两壶水，一个个的都往女汉子的属性奔。至于那些被这样的艰苦的环境还是没有锻炼出汉子的属性的，那一定是往外势力发展了。

    一般这样的，都是有男朋友呵护的小女子，有了他们保驾护航，好像就不需要小女子们变成汉子了。所以绝对不要低估女生们的潜力，自身发展不了了，可以扩充一下外在吗！

    到了寝室，严宋很满意寝室的布局，不是那种标标准准的屋子，而是这边横着一个床，那边竖着一个床。而且还是上床下桌，旁边有一个双开门的大铁柜子，桌上还有书架，总之严宋看到这些的时候很惊喜，没想到军医大学的条件这么好，有这福利。

    她没想到的地方还在后面呢，标准的寝室是六人寝，而严宋她们作为一个混寝，也就是说，这是她们新生女寝的最后一个寝室，空了两个床位，只有四个人。

    也就是说，她们花着六人寝的费用，享受着四人寝的待遇，这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严宋竟然是她们寝室第一个到的，至于到底是怎么分的，严宋只能捂嘴笑了。因为别的学生都是来得很早，基本上都是提前来的，甚至提前两天三天的都有，所以分到最后，就剩下她们四个没有报道的女生，共享这样的福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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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室友

﻿    ﻿    严宋这边的混寝，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混寝，不是哪个系都有的，只是一个系不同班的。天』籁『』．』⒉至于这次正好还赶上了两个人是一个班的，另外两个人都是不同班的，这才是所谓的混寝。

    混班不混系。但是当所有的女孩儿都到了的时候，就现了，这里还有一个不是临床医学系的。家长们都在一边忙着收拾东西，女孩子们按耐不住对室友的好奇，捉摸着开了口。

    “你好，我叫丁伊人，你叫我伊人就可以了。今年19岁，临床医学2班的，你是哪个班的啊？”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主动和严宋说了话，严宋也微笑着回了她的问话。

    “你好伊人，我叫严宋，叫我甜甜就可以了。我是临床医学6班的，，不过，咱们不是一个班，也能分到一个寝室来吗？”

    严宋提出一个疑问，正好另一个女生也进来了，听到了严宋的疑问，放下手上的消息回答严宋的问题。女生们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刚一见面，就把自己打听到的情报拿过来共享了。

    那个女生讲的绘声绘色的，是不是得再加上一点肢体动作，不光是严宋和丁伊人听得津津有味，那些过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也是听得很高兴，都不由得哈哈大笑出声了。

    “今年的临床医学系的人好像是比往年招的少，然后就空下了一部分寝室，正好就平均分给别的系了，然后其中呢，我们药学系是本院的第二大系，所以争抢到的寝室数量不在少数。所以我们能到一间寝室，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你们这两个临床医学的来得太晚了，只剩下这一间给你们住的了。二、我这个药学系的来得太早了，就把我先给塞到这个寝室来了。”

    严宋和丁伊人听得咯咯直笑，真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幽默风趣的室友，看来接下来的五年时间，她们是不怕自己太寂寞了。

    “好了，你打听来的情报已经完成了共享任务，接下来就是你的自我介绍时间了，快快快，时间是一分钟，开始。”遇到一个活泼的室友，严宋的调皮样也出来了。她本身就算不上是多乖巧听话的人，以前那些冷静都是前一世的失败经验锻炼出来的，实际上还是一个调皮的小姑娘，这从她刚穿回来，就一个劲的折腾陈旭尧就能看出来一些。

    所以遇到差不多能勾出她隐藏的性格的人，还是能闹到一起去的。相比严宋和杨彬倩的一见如故，有些害羞的丁伊人，只好瞪着眼睛看着她们，等着杨彬倩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的室友们，我叫杨彬倩，你们可以叫我彬彬或者是倩倩，随你们喜欢啦，是药学系7班的学生，以后咱们可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有什么事情可得互相照应着点。”

    “那是当然的了，我是严宋你叫我甜甜就行，这是丁伊人叫她伊人就好了。”严宋帮着丁伊人解释，看她被杨彬倩看了两眼就憋得满脸通红，活不出话来的样子，赶紧帮忙说了她的名字。

    三个人笑笑，严宋看杨彬倩没有父母陪着，奇怪地问道：“你父母呢，怎么就你自己来了？”

    “啊，没事，她们都工作呢，我就没让他们过来。我家就是b市的，我可是土生土长的b市人，绝对走不丢就是了。住校什么的就是正常，周六周日我还可能回家呢，挺方便的，所以很多东西就都没拿，轻松过来的。你们知道吗，药学系本来是要晚你们系两天开学的，但是我家就是b市的，所以就先过来了。你们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被一个女的抢先了，其实我都不是药学系第一个来报道的，本来住这间寝室的，你们的药学系室友应该是另一个人才对，可是她找了人了，自己挑的寝室，又挑了床位，我这个第二没有人找，就只好住到混寝来了。知道了这些你们可要好好的对待我，珍惜一下我这个来之不易的室友。抚慰一下我这个受伤的小心灵。”

    杨彬倩阴阳怪气的说着报道时生的不愉快，只是也就是那样，说了也是白说，可是憋在心里不舒服，就像一吐为快，恰好遇到的室友也不错，就把这事简单的说了说。杨彬倩也算是够意思了，没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不然严宋和丁伊人，不得烦死她。

    只是有些孽缘大概是早早定好的，尽管没有这个寝室的事，还有别的事让严宋和那个人生不快。有时候人才是可以共存的，当然前提是两个人一定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否则的话，可能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还能说什么，你们能和一个视你为敌人心平气和的说话吗？不可能点事吧！

    等严宋他们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最后一个女生也到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好多亲戚。身前身后的跟着，那个前呼后拥的架势哟，可是真的让严宋有些看不过眼了，也没理会她，和另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要和严爸爸严妈妈出去了。

    “那个，我们出去吃饭了，你们一会儿都干啥去啊？”

    “我一会儿也和父母吃饭，他们要明天才回家呢，我们打算在这里好好逛逛，利用这点时间，至少要看看故宫是什么样，那些宫斗戏我可是都看过了，很喜欢皇帝和妃子们的寝宫，一定要去看看的。”丁伊人说道。

    听到她的行程打算，严宋点点头，是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逛逛。然后又问杨彬倩，谁让她是一个人呢，要是干什么都是自己的话，多尴尬。

    “羊，那你呢？”

    杨彬倩先是翻了了一个白眼，回答她：“我不是说你们可以叫我彬彬或者倩倩吗，叫什么杨啊我这边有个同学，和她一起去。不过，你们晚上都回来住不？你们要是都不回来的话，我就回家了，反正正式上课还要一段时间呢！”

    “我和我爸妈要去我外公家，可能要住几天吧，应该是正好赶在开学的时候回来。至于叫你羊，我告诉你，是小羊羔的羊，不是杨彬倩的杨。”严宋思索了一下，保守的说了自己的想法。以外公外婆的好客劲，可能是要在那多待几天的。

    “我就是今天下午出去逛逛，晚上和父母在外面住，明天他们就回家了，我没地方去就回学校了呗。”

    “那行，我也明天回来，正好咱们俩做个伴。甜甜到时候你也早点回来，我领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呀！”

    谈的开心的三个人根本就把那个最后来的室友给忘记了，主要也是那个女孩的架子摆的太足了，一看就是不好亲近的样子，所以她们还是不过去碰钉子了。

    既然来了b市，就没有不过去拜访一下长辈的道理，他们又不是大禹，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他们也没什么要紧事，就过去见见呗。

    再说严宋也有点想念外婆的手艺了，在b市上学还有一点好处，可以有事没事的过去蹭饭。

    严宋的舅舅舅妈也不是多事的人，会嫌弃严宋的那点吃的。再加上严宋过去，两位老人家也很开心，她们也很喜欢严宋这个外甥女，所以对严宋的到来，是表示欢迎的。

    严宋的舅舅舅妈只有一个儿子，他们也非常喜欢女儿，还曾一度嫌弃宋朗为什么不是个女孩，严宋的舅妈隋缘就更是了，在宋朗小时候，可是没少给他打扮成小姑娘的模样。

    有一次小严宋过来拜年，见到了女装打扮的宋朗，那时候她还小，只记得舅舅家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小哥哥，她不记得有小姐姐。而宋朗也是一个长相帅气的人，小时候穿上女装真的是雌雄莫辩，活脱脱就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女孩，惹的小严宋见到他就扑上去叫姐姐，着实让他羞恼了一阵子。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理严宋，还不让隋缘给他穿女装了。

    弄得隋缘很伤心的表示，儿子大了不听话了，只要妹妹不要妈妈了。

    小严宋懵懂的反驳着，说她喜欢哥哥，但是更喜欢姐姐。童言无忌，让听到的大人们都忍俊不禁，还是小孩子的眼睛单纯，别看分不清男女，却能分得清谁是对她好的人。

    而后来严宋长大了，兄妹俩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每年拜年的时候，宋朗都少不了要捉弄一下严宋，严宋也乐得被他捉弄，总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兄妹俩玩的其乐融融，倒是把别人，看的胆战心惊。

    比如，现在。严宋一家人刚到宋家，严宋乖巧的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后，不是乖巧的坐在一边听大人们叙旧，而是和宋朗跑到一边玩。

    宋朗比严宋大五岁，现在正在上大三，对于小表妹一小就把他们给了的事情，虽然放到了心上，却不是那种嫉妒，而是骄傲，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简直是不能更好。逢人就说他有个妹妹，怎样怎样优秀，弄得他的朋友都知道严宋了。虽未谋面，可名字，却传的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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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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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岁的年龄差基本是可以忽略的，都说三岁一代沟，可是在严宋和宋朗之间，可是不存在什么一条半的沟的，每次见到宋朗，严宋都要凑到他的身边去，然后就看到宋朗先是爱搭不理的傲娇劲，再然后就是收拢不住的热情喷发出来，让他们在旁边看的人都觉得有些过了，更不要说当事人严宋了。

    宋朗读的是英语专业，大三又马上要面临着找工作的难题了，其他的小伙伴们都开始收不住心，各种出门溜大街，就希望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又不丢脸面，工资待遇还不错的工作。人家宋朗就是在寝室里宅着，要不就是回家了。这下好了，严宋也来b市读大学了，又给他多了一个去处。

    严宋和外公外婆打完招呼后，就蹦蹦跳跳的走到宋朗身边，怎么说呢，宋朗就是那种里的高冷才子的样子，外形俊朗的他真的不负他的名字，将朗这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宋家出美人，这在b市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严宋的母亲宋玉，年轻的时候也是风靡b市南北，不少的年轻才俊都是拜倒在其风采之下，后来这朵花被严易恒摘回家种，精心培养。作为她的女儿，严宋的容貌，自然也是不差的。

    严宋是女子，美点倒是很正常，而宋朗作为一个男孩子，如果要是过分的美丽的话，就会被人误会性别。也因为这一点，宋老爷子，也就是严宋的外公，一早就将宋家的独苗宋朗送到了亲家的手上，也就是严宋的爷爷严老爷子手上训练，所以宋朗小时候，在严家的日子，要比在宋家的日子多得多。

    而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被哥哥从小带到大的妹妹来说，和宋朗的感情如果不好，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严宋扑到宋朗身上不下来，宋朗则是宠溺的拍拍严宋的背，然后双手打开，伸直，只有严宋的双手是环住他的脖子的，剩下的两个人没有其余地方的接触，就这么转起圈来。严宋的头和宋朗的头在一处，而腰部以下则是随着宋朗的旋转，逐渐的脱离了宋朗的身体，做圆周运动。

    宋老爷子、宋老夫人、严爸爸、严妈妈则是好笑的看着严宋挂在宋朗身上，怎么甩都不下来的滑稽场面，不由得哈哈大笑，也就是小孩子经折腾，要是换了他们这些身板儿，这么折腾可就要零碎了。

    转了一会儿宋朗就停下来了，然后严宋顺势将腿收回来盘到了宋朗的身上，那样子真的很像一只考拉，宋朗无奈一笑，这妹妹他是很了解的，不在他身上待够了，是不会下去的，也就好像的给严宋顺起了毛。

    严爸爸严妈妈是不觉得怎么样的，他们两个是兄妹，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感情却和亲兄妹一样，严宋这么黏着宋朗也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宋老爷子，看着他们俩都快变成一个人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嘴边的那挫胡子，都要被气得飞起来了。

    宋老爷子有些吃味外孙女这么黏孙子，既然是这么黏人的属性，怎么就没见小甜甜黏过自己？

    只是还在醋海中的宋老爷子压根就没考虑到，他都多大的年龄了，要是严宋还像祸害宋朗那么祸害他，早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折腾散架子了。哪敢这么放肆啊！

    只见他抬起手杖在地板上敲了敲，然后严肃的说：“好了甜甜，闹一会就行了，快从你哥哥身上下来，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呢？”

    严宋不情不愿的跳下来，嘴撅的都快能挂上一只油瓶了，她小声嘟囔着：“又没有外人，抱抱怎么了，这不是太久没见，很想他嘛！再说了，就算被外人看到又怎么样，他是我哥我是他妹妹，还不让有点亲密的接触了？”

    不过这话也只是她在嗓子眼里嘟囔，离她最近的宋朗都没听清，只是凭着她幽怨的面部表情猜到了她在说什么，就不用说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宋老爷子了。

    宋朗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嘴角微微蠕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严宋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等没人了我再给你抱。

    严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在那里洋洋得意呢！殊不知她的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宋朗无奈的朝自家爷爷使眼色，甜甜还是一个孩子呢，亲密一点怎么了，这不是没外人吗？您老人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面对孙子的开导方式，以及外孙女的埋怨攻势，宋老爷子这个大家长，只能妥协了。

    晚饭的时候严宋的舅舅舅妈才回来，宋钦一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重点是还听到了他儿子的笑声，要知道自从小时候宋朗被隋缘打扮成女孩子，被严宋误认成是小姐姐后，就一直没有这么放开的笑过，这种爽朗的笑声，还真是不常遇到。

    夫妻俩在门*换了一下眼神，也就是妹妹家的小公主能逗儿子一笑，肯定是小甜甜过来了。

    走近一看，还真是严宋。再看旁边坐着的，可不就是严易恒宋玉两夫妻吗！这还是除了过年外，妹妹一家人来这里，聚的最齐的一次了。

    严宋一看到舅舅舅妈回来了，起身温柔的打了声招呼，得到宋钦夫妻俩肯定的一个笑容，心里都在想呢，还真是妹妹宋玉的孩子，看看这被教导的，多么的温婉收礼，有眼力见知进退啊！

    再看一眼旁边自家的儿子，移动的小冰山，到处制冷的冰块，还真是有些头疼。这孩子是不是太记仇了，不就是小时候把他打扮成女孩子嘛，怎么还一直记到现在了，难不成以后都不要朝他们笑了？

    其实宋朗也不是这个心思，小时候只觉得自己笑了，父母觉得自己好欺负，才会那样的“装饰”自己，恢复正常打扮的他就变得有些内敛起来。后来，他在部队训练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姨夫板着脸从士兵们面前走过的样子，然后就看到平时对他很凶的班长都软下来了，一点没有面对他的时候的霸气。从那之后他就记住了，除非是特别好笑的事情，否则他的嘴角一直都是平的，压根不知道还要翘起来的这回事。

    而因为总是板着脸，锻炼的他笑点很高，一般的笑话什么的压根逗不笑他，能让他一笑的，也就是严宋这个调皮捣蛋包了！

    也正是因为严宋的存在，让宋钦夫妻俩的愧疚与担心变得少了一些，也仅仅是少了一些，他们还是有些后悔的。年轻的时候不该那么祸害孩子，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根本不考虑孩子的感受。当然了，他们少的这些已经足够了，至少没有把儿子当做面摊送到医院，不然估计宋钦释放出来的冷气，会更冻人吧！

    一大家人难得在平时的日子里聚的这么全，以往都是过年的时候，但是过年的时候还是很忙，有过来上门拜访的，也有要他们小辈出去上门拜访的，要见面估计也要晚上，只是没多久就要休息了，所以这还真的是头一次，能够轻松的在一起喝喝茶、吃吃饭、说说话。

    饭都已经吃过一半了，宋钦才想起来问妹妹，为什么会来b市。得到了家人们无情的嘲笑。

    还是严宋好心肠的给舅舅解释：“舅舅，我是过来上大学的，然后今天报道完了，正好就过来看看外公外婆还有舅妈和哥咯！”

    说了一串的人，就没有他，这是说这些人都是她想念的、想要看望的，只有他，是在名单之外的多余存在吗？

    隋缘好笑的看着丈夫孩子气的挑着礼，笑着给他夹了块鱼，然后问严宋道：“你是在哪个学校啊，看看离家里近不近，要是近的话还能经常回来，多好啊。可别像小朗一样，说好了不出b市，结果真的是没有出去，就差了那么一点，就跑到别的市去了。”

    躺枪的宋朗无奈的朝严宋飞了个白眼，对这种无论怎么说、怎么变换话题，最终遭殃的人都是他的情况已经很熟悉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朝小表妹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严宋强忍住笑意，生怕嘴里的饭喷出来。

    “舅妈，我是在第一军医大学，专业是临床医学，好像还没有哥学校那么偏僻，但是都是一个方向的，都在大学城，只是我的学校是在比较靠外的地方，哥哥的学校是在大学城最里面罢了。不过坐车还是很方便的，毕竟是213的起点终点嘛！”

    严宋解释道，只是这个解释让隋缘瞪大了眼睛，让宋朗笑出了声。这种明目张胆自成一派的事情还是经常发生，每一次严宋都是和宋朗在同一个战线，只不过没有将话说得这么明白罢了，这一次严宋摆明了就是向着宋朗，说的话又在理，他们只有咬着牙看着她像护着小鸡崽儿一样护着宋朗了。因为他们没有话反驳啊，那就听着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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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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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了晚饭后，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叙旧，严宋和宋朗都不怎么喜欢听这种追忆以往逝去的时光的事情，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的手，无聊的等着他们的谈话结束，那样的话他们也能早早地睡觉了。

    可是看着六个大人越说越开心的样子，好像是等不到他们说完了，两个人把手都给挠烂了，大人们也没有察觉到两个孩子的不耐烦，继续说着话。

    宋家虽然赶不上严家底蕴深厚，却也是大户人家，有着自己的规矩，大人们说话的时候，除非是叫到你们小孩子身上，否则是不可以随意插嘴的，不仅不能随意插嘴，还要老实的坐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话。

    当然了，这是在孩子们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的做法，而眼下严宋和宋朗正是出于没事干的状态，也就只能在这里好好的待上一待，把大人们的过去熟记心中了！

    大人们也是知道小孩子不愿意听他们的谈话，但是他们偏偏就喜欢看他们不敢怒又不敢言的纠结表情，所以也没主动说让他们两个回房休息。正在两个人快要依偎着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宋朗一个健步蹿出去，收了几句后喜笑颜开的对严宋说：“快去你房间找件衣服穿上，哥带你出去玩。”

    严宋听了他的话，高高兴兴的朝长辈们鞠了个躬，然后又和长辈们打招呼：“我同学他们在这边，叫我过去玩一下，我想着反正要去就把甜甜也带着呗。再说了，甜甜以后也是在b市上大学的人，多认识点人没什么不好的，万一有事找我的时候，我要是不在，他们也能帮甜甜一下。”

    得了，这兄妹情深的样子他们是不想见到了，一个舍不得自己的亲亲哥哥被他们碎碎念，一个又舍不得独留妹妹在这里听他们唠叨，既然人家小哥俩兄妹情深，他们也不赶着上眼药了，隋缘好笑的看着紧张的儿子，那样子好像生怕他们不同意一样。

    遂站起身，说道：“行了，又不是不让你带着甜甜去，只要你们不是带着甜甜去那个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就行。我告诉你啊，小甜甜还没有成年，跟着你们出去可不能让她喝酒。”

    “我知道的，妈。”

    宋朗无奈的答应着，这小妹妹在家里比他的地位都高，每次都是，只要是她一来，家里就没有他的地位了，然后家里的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了。也亏得他不在乎这些小细节，没有挑理，这要是换了别人，可不知道对甜甜是什么样的态度了。

    正想着呢，严宋就下来了，没有换衣服，只是在衣服的外面又套上了一个长袖，已经八月末快九月份了，白天还是那么的热，可是晚上气温骤低还是有的，为了方便行动，她也只挑了一件比较素淡的衣服，热了还可以脱下去穿短袖，多好。

    宋朗也没想到妹妹可以这么快就穿完，待看到妹妹脸上急切地表情，瞬间明了，这是怕他把她给扔下吗？

    和长辈们说了再见，宋朗拉着严宋的手，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宋玉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成熟懂事的侄子，只要是一遇到她家甜甜啊，就幼稚百出了。看看这样子，还哪有之前兄嫂一直头疼的小孩儿的样。目送兄妹俩出去，宋玉对嫂子说道：“嫂子，可别再跟小朗说什么妹妹是未成年，不能喝酒什么的，小朗这个做哥哥的有多照顾甜甜这个妹妹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哪用得着你这么嘱咐他啊？”

    隋缘笑道：“那可不行，别看小朗对妹妹够上心，可是到底是个男孩子，连自己还不能控制的很好呢，说什么照顾妹妹啊，我都害怕他见到那帮同学，疯起来的时候把甜甜弄丢了。”

    宋玉笑笑，并不把嫂子的话放到心上。嫂子就是太过担心甜甜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她知道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手上不说沾满鲜血，也能说是终结了好些歹人的人命，这点小时还能难倒她？她这个当妈的可是不信。

    还有就是宋朗这个侄子，除了面对严宋的时候，剩下的其余时间，人家从来都是冷淡的很，那淡定的样子一看就是各种事情都笃定了解的，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干净利落，可是一点都没有孩子的迟疑，也就只有嫂子这个不明实情的群众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也是，当妈的吗，无论孩子多大年龄，取得的成就是多么优秀，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事实上担心的又何止她一个。就连她，要不是亲眼见到甜甜的果决的样子，恐怕也不能把战场上凶名赫赫的狙神，与甜甜联系到一起去啊！

    这边的谈话没有因为严宋和宋朗的离开而结束，反而越聊越开。这边宋朗带着严宋去找他的同学，宋朗在学校的时候也私下接了几个小活，赚了点零花钱，买了一辆代步的小车，不是什么牌子，却舒适度足够。

    宋家没有养出败家子的先例，这也与良好的家教不可分割。宋家的家规，用你自己的钱做什么都可以，在宋家男子未成年之前，每个月还会有生活费，等到他们成年了，那可就一点钱都没有了，就说宋朗现在，别说零花钱了，他现在的学费都是自己挣得，自大上大学后，可是没再要家里的一分钱。

    这个小车是今年才买的，严宋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坐上了副驾驶，掩盖不住内心的好奇，系好安全带后就开始左看看、又摸摸，时不时地还问上宋朗几句，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满心依赖的样子，足以满足宋朗身为哥哥的虚荣心了。

    有时候，即便是他不承认，心里也会生出一点羡慕的心理，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妹妹，在骄傲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对他本身的一种激励与敦促！

    很快就到了和哥们约好的地方，那是一个私人的会所，这个时间都是吃过晚饭的了，出来玩可能就是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要不是严宋一家过来了，这个时间他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翻译材料，也不是经常出来，所以不是很清楚他们接下来的活动。

    当宋朗带着严宋走进他们事先说好的包房的时候，众人皆是很默契的爆发出一阵惊讶声，然后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严宋的脸看，弄得严宋这种见过不少场面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还是宋朗咳了一下，给严宋解了围。

    他拉着严宋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身子倾斜，挡住了来自朋友们探究的热切目光，没办法，妹妹长得太招风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这个哥哥啊！

    之前觉得妹妹的容貌很好，他也暗自高兴着，自己有一个这样吸人眼球的妹妹，可是现在，忽然就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了。看看他们落在甜甜身上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扑过来把甜甜生吞活剥，一个个的渴望的眼神简直是没谁了，太危险了。

    他挡在严宋身前，那帮子人就真的把他当做空气，是透明的，仿佛能穿过他的身体，落到甜甜身上，这样的具有侵略性和欲念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当下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

    只是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严宋身上，没人注意到宋朗的神色变化，还是不收敛的看着严宋。原本严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能过来完全是为了挡住长辈们聊天的杀伤力，过来了一直也没有发脾气，是因为他们都是宋朗的朋友，怎么样她也不会甩脸子给他们，那样的话宋朗该难做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严宋，看着两个人拉着手的亲密姿态走进来，都以为严宋是宋朗的女朋友呢！

    “朗子，你这女朋友找的不错啊，怪不得看不上咱们系的系花，原来是还藏着更好的人选啊！”

    “你说你这保密工作也太好了，一起住了这么久，我们都不知道你有了女朋友。”

    “可不是，这算不算地下恋情，不过看在今天和你说让你带个女伴过来，你还真的带过来的份上，我们就原谅你这点隐瞒了。”

    在严宋快要忍不下去爆发的时候，宋朗比严宋还快一步，先爆发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个的眼珠子恨不得都掉到我妹妹身上，抠不下来了，你们叫我来我就过来了，正好我妹也在我身边，就一并叫过来了，现在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一副色狼样，要是吓到了我妹妹，你们等着。”

    没说什么狠话，却也让一帮人的心都颤了一颤。他们身为宋朗的室友，自然知道他性格中隐匿在深处的狠厉，还记得大一的时候，一个男生的女朋友看上宋朗想要和她男朋友分手，结果那个男人就找到宋朗身上，言语中不乏侮辱人的词汇，最后还是他提到了宋朗的妹妹，宋朗忍不下去了把那人打到重伤住院。

    于是，宋朗一战成名。而严宋，也成了他们所知道的，宋朗唯一的软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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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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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宋朗生气的样子，他们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了。惶惶然搂住身边的女伴，他们都是带着女朋友过来的，本来就是考虑到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宋朗过来也是孤家寡人，难免会觉得有些玩不起来，这才会在电话里嘱咐一句带上女伴。结果人家女伴世代来了，却不是他们可以调侃的，瞬间所有人都熄了火，不敢再开玩笑了。

    严宋看着她哥给她出了气了，而且又把场子给搞冷了，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和他们说话，希望能缓解一下冷凝的气氛。

    “各位学长好，我是宋朗的妹妹，我姓严，你们猜一下我叫什么。很好猜的。”严宋还眨了眨眼睛，略微小调皮的说道。

    其他人还真的接了这个冷笑话，认真的思索着答案，不过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朗子的妹妹叫什么，还是一个女生说出了答案，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说出来的时候明显有着迟疑。

    “你是不是叫严宋啊？”

    “是啊，我就是叫严宋，名字特别好记吧？本来我爷爷给我想了好多的名字，只是没有拿定主意叫哪一个，后来还是我爸爸直接拍板，就取两个人的姓氏吧，所以我的名字连一点点的脑筋都没有动过，就直接这么叫了，不过好像还挺顺口的。所以我的名字虽然简单，但是我却很喜欢。”

    虽然是个冷笑话，但是这时候明显需要这么个借口活跃一下场子，看着气氛逐渐热起来了，严宋拽了拽宋朗的袖子，示意他笑一笑，别总是板着脸。他虽然没有笑出来，但是至少脸部线条柔和了一点。

    严宋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然后就拿起面前的果盘，开始动了。这里的人都关注着怎么玩，没有人动过这个果盘，没有人吃，所以严宋现在就是把一个完整的果盘端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给宋朗送上几个，闹得宋朗心情更加的好了。

    他们两个自顾自的吃着开心，可不管别人的神情是多么不自然了。宋朗的室友们自然是习惯了平时冷着脸的他，而在场的女生有的是和宋朗一个大学的，还有的就是从她们的男朋友了解到的关于宋朗的一些了解，总之无一不是相同的观点，那就是宋朗不会笑。

    可是瞧着人家端着果盘吃得开心的男人，她们真心觉得是不是男友们换了个室友，或者是对这一帮大老爷们，人家是在是笑不出来。

    不过不管是哪个都与她们没有关系，很快气氛又恢复到了宋朗两个人没来之前的样子，男人们一起说说笑笑，女人们聊聊化妆品什么的，严宋和宋朗坐在角落里边吃水果，边小声的聊着天，和谐的场面。

    宋朗的室友们算是知道了，这小子还真是把妹妹当成小孩子一样在宠啊！

    维持了一会，局面有被打破了。男男女女凑到一起说话，然后就是举杯喝酒。有人给宋朗和严宋也拿了杯子，倒上了酒。宋朗皱眉，然后对那个给严宋倒酒的男生说道：“不用给她倒了，她不能喝酒。”

    所有人都是眉头一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之前无故甩脸子给他们看也就算了，平时这样他们都习惯了，可是现在他们的女朋友也在这里，宋朗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样子，让他们的心里莫名的不爽啊！

    胡向阳率先说话，表示自己对宋朗的不满，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就是为了开心吗，怎么一点就都不能喝呢？他的女朋友看出他是生气了，赶紧把音乐暂停，然后把灯给打开了，之前还暗沉的室内，瞬间变得通亮，同时，也将严宋的全貌尽情展示出来。

    只是这时候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都没有时间和心情去称赞严宋的美貌，因为宋朗的一句话，使得包间的整个气氛再次冷凝，比之前他们刚进来的那次，更加尴尬。

    安静的气氛是适合谈事情的，可是如果没有人说话，就会变得更尴尬，可能也有都在考虑胡向阳的话的缘由吧。

    “你这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这是胡向阳的原话。在寝室里他是老大，年纪最大的一个。别人或多或少还给他这个大哥点面子，可是宋朗不会，他从来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喜好来，不管他人的感受。

    宋朗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无意中说出来的真话，能够引出这么多的事情，重点是他没有说假话，也没有搪塞他们，更没有直接撂挑子不干、一走了之，可是为什么他们都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这是他很不能理解的一点。

    严宋到是看明白了一些，可能就是哥哥平时做事太过自我，拒绝别人也毫不留情，一点都不留余地，也不会委婉着点说，这么一个小小的事件，就让他们爆发出了积累已久的不满。

    不过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她相信宋朗，能让他真心相交的人，一定不会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他们的爆发只会是对哥哥情绪不满的表达，而不是积怨已久，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省的总是憋在心里，一直不讲出来。粉饰太平还不如来一场暴风雨呢！

    慢悠悠的看着他们的对峙，因为宋朗对面站了十个人，五男五女，严宋怕一会要是动起手来宋朗会受伤，遂站到了宋朗的身边，要是打起来了她也能帮衬一把，不至于让哥哥打得太难堪。

    不过这明显是她多虑了，人家压根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他们在第一次吵架的时候就已经规定好了，以后就算是有矛盾了也要说出来，一定不要憋在心里，不然嫌隙越长越大，总会到了不可调和的那一天，为了避免那个场面的到来，他们做出一个决定。

    吵架也好打架也罢，一定是寝室内部解决，别人不许插手，有什么不满都当面说出来，不要学那些女人背后闲言碎语，吵也吵了打也打了，情绪发泄过去了，就不要抓住小辫子不放，过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这就是男人之间相处的洒脱方式，与大多数女孩子相比，可是要好太多了。女孩子之间有了矛盾，不会想着怎么解决，而是想着要怎么寻找同盟，一起孤立那个看不上的女生。当然了，这也只是一部分的现象，还有很多人，都喜欢用健康文明的解决方式，来正面的解决问题。而不是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大家在一起住着，时间久了各种的缺点都会成群结队的爆出来，我们要做的不就是互相摩擦着，然后宽容对方的小毛病，吃饭的时候上牙还要碰到下牙呢，总不可能在一起住一直好下去，这都是正常的问题。

    不过严宋她们寝室也算是奇葩了，每次一生气，就会用各种运动来决出胜负，体育场就是她们吵架宣泄情绪的地方，无数次“分手和好”的地点都是体育场，既不伤人又不自残，还能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多好的方法啊！

    此时，一个寝室的兄弟们都在沉默着，宋朗没有正面回答胡向阳的问话，而是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话，却让气氛再次回转。

    他说：“我妹妹今年十五岁，还是未成年，喝酒不好。所以我才说她不能喝酒，没有说谎。”

    众人一怔，注意力被宋朗的那句话转移到严宋身上，就连胡向阳，也是不再纠结于之前的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紧紧地盯着严宋，希望自己的火眼金睛，可以看出这个小姑娘的真实年龄。

    “我带她来就是想着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找不到我或者我忙的抽不开身时候，你们可以帮一下她。”

    另一个男生提出自己的疑问：“可是初中离咱们那儿不是很近啊，要我们帮忙的话，就算我们赶到了，可能事情都解决完了。”

    宋朗摇头一笑，否定了他的说法，语气中不无骄傲的说道：“不，甜甜不在初中，她今年大一，在这边上大学，就是那个第一军医大学。至于打架什么的，甜甜可以自己解决的，在打架上，就没见她输过。”

    所有人一愣，十五岁的大学生，这也太小了吧，比他们小了六、七岁呢，看宋朗那嘚瑟样，俨然是将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可劲的显摆。

    不过，这小姑娘也长的太高了，看这个头怎么着也一米六五了吧，比在场的有的女孩子都高，也不怪他们猜错她的年纪。

    还是第一军医大学的，看这样子就学习不错，只是学的什么专业呢，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可别是动刀的专业啊！

    胡向阳的女朋友李朵好奇地问道：“小妹妹你是什么专业啊？”

    “临床医学。”

    只听到了众人一齐的抽气声，然后周幸干巴巴的问道：“那让你动刀你不害怕吗？尸检什么的你敢吗？”

    没等严宋回答，妹控的哥哥又抢答：“有什么害怕的，我们甜甜可是上过战场的人呢，怎么会怕这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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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结缘

﻿    ﻿    他们已经很习惯一提到严宋，宋朗的气质马上从高冷变成逗比。?  一看书??  ·听了宋朗一点也不客气的炫耀妹妹，他们也是无奈，知道你的妹妹很优秀，我们也没有要抢的意思，干什么就跟我们摆出那样的脸色，好像生怕我们会抢了你妹妹似的。

    不过，对宋朗的夸赞，他们还是很吃惊的，这么小的孩子，还去部队里耍过？最重要的是真的沾了血了？现在是和平社会了，都不崇尚用武力解决问题，严宋这样，确实很出乎他们的意料。更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小小年纪还没有把精力完全放到书本上，放到学校，就可以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也是不简单啊！

    李朵又提出自己的疑问，“小妹妹，那你大学的时候考了多少分啊？还有你这么小是一直跳级了吗？”

    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只有李朵一个人问，就代表着只有她一个人好奇，事实上好奇的又何止她自己呢，你看别人不都是瞪着大眼睛，等着听严宋的解释呢吗，好歹他们也是听过小天才事迹的人，总不能一点身段都没有吧！

    在宿舍里，一般的座谈会宋朗是不会参加的，通常只有两类话题能引起他的兴趣，一是学术上的问题，类似翻译材料之类的；另一类就是讲自己家的亲属。

    室友们没有事的时候聚在一起，面对面的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各种稀奇古怪的经历，说出来大家一起笑一笑。每当这时候，宋朗都会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的妹妹。

    这样的机会多了，而宋朗又基本上每次说的都是他妹妹，要不是每次他讲的事件都是不一样的，估计他们早就受不了他炫妹的成分，群起而攻之了。?一看书?  ·ＣＣ

    只是李朵问的这个问题，宋朗倒是没有讲过，所以他们也都好奇的瞪着严宋的解答。

    严宋心里觉得好笑，这是说明无关性别、年龄、地域，只要是有八卦出现的地方，就会有人喜欢听。这些事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是这种事情说多了，总会觉得有点不自然，这种当着大家的面夸自己的情形，虽然遇到了不少，但是还是觉得好奇怪。

    不过看着大家就像是小朋友一样好奇的看着她，二十多岁的少男少女都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她，要不是她的脸皮已经锻炼的很厚了，估计还真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眼神杀。

    “其实我也不记得我高考是多少分了，只记得我好像是我们省的理科状元，至于跳级的问题，我也不是总跳级的，我只跳了一会，剩下的都是按照正常的学时来的。”

    严宋不算谦虚的说道，当时做的时候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不过就算想到了，严宋问自己，要是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会不会真的老实下来，平庸的过完这一生。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既然重来了一会，有这个机会当然要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好。不说会多完美，至少不要与从前一样，回忆起来尽是做错的事情。

    周幸的女朋友焦艳问她，“那你是什么时候跳级的呢？”

    严宋看了她一眼，刚进门没多久，他们就做了自我介绍，由于人数太多时间有限，她不记得太多的信息，只隐约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了。她记得眼前这个问话的女孩是叫焦艳，严宋轻佻的打量了一下她，长相确实与名字相符，不是一般的娇艳啊！

    “就是要上学的时候，我没有上一年级，而是直接读了五年级，在小学待了一年就毕业上了初中。?  要看书  ”

    众人纷纷惊叹，都说小学知识简单，但是那也是在大家中规中矩的读完了小学若干年之后才有的结论，没有哪个人在一开始上学的时候，就说上学简单的。不过宋朗这妹妹，倒是真够聪明，不然哪能这么小就和他们一样了。

    他们都比宋朗大一两岁，宋朗是二十岁，他们有的都二十一或者二十二了，而严宋才十五岁，这么算下来就差一点他们就要比严宋大十岁了，天啊，这要是放到古代，严宋是不是都能做他们孩子了？

    这确实是他们多虑了，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哪有八、九岁就生孩子这一说的，不过羡慕宋朗倒是真的，这样的妹妹他们怎么就没有呢，如果可以的话，这样的严宋给他们来一打，留着升值吧！

    解释的话到此告一段落，大家都了解了严宋比较传奇的前十几年，接下来就是好好和严宋处好关系，人吃五谷杂粮，哪有没病的，有个熟人在医院，治病多方便啊，不然就那些排队挂号等等的复杂手续，都可以让人赶紧咽气了。

    这也是他们想得太悲观，不过又何尝不是现实的写照，没有人的担心是平白无故产生的，除非那个人有妄想症，不然哪点想法和思考，不是从社会的现实中提炼出来的呢！

    他们倒是没有把自己的心思明说，但是宋朗作为他们的室友，大家都在一起住了三年，哪能一点都不了解彼此的想法，对他们在自家妹妹身上动得歪脑筋不予理会。本来介绍他们认识，除了存有让他们照顾严宋的心思外，还希望严宋以后不要忘了他的这帮兄弟，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之久，互帮互助的都成了一家人了，哪能一点都不为他们着想。

    再说了，严宋未来还是医生，恐怕没有几个人不想和一个医生交好的吧，带严宋来这里也是因为知道他们，不会不欢迎严宋，否则他又怎么会做冒失事，不打招呼就让严宋过来呢！

    总体来说今天他们的表现还是很让他满意的，虽然前半段有点不受控制，大家的智商一致表现为低能，不过也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能把妹妹带出来一起玩，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当然了，能把严宋介绍给自己的朋友，也不只有他一个人有这个想法，像什么陈旭尧啊、赵奕啊、许远啊，都是这个想法。还有，这其中还要包括严宋的另一个表哥，那是她姑姑家的孩子，卢杰也有把严宋带出去见人的想法。

    谁让严宋这么优秀呢，不让别人知道她的优秀，他们都觉得不太好意思了呢！

    如果胡向阳他们知道宋朗的这个“闷骚”心理，一定会将自己的羡慕神情掩饰一下，至少不会表现的这么露骨，助长宋朗的嚣张气焰。

    接下来就又是大家开开心心的聊天时间了，只是这次主角由胡向阳，变成了严宋。女孩子们纷纷抛弃了自己的男朋友，聚集在严宋身边，围绕着她说着什么。因为她不能喝酒，胡向阳这个攒局加买单的人，就主动给她要了饮料和零食，也让严宋真的觉得，这个大哥很会做人。有他带着自家的呆萌表哥，好像表哥最后也能发展的圆滑不少。

    严宋倒是没有不能和她们说的，基本上就是有问必答，严宋也有好奇的地方，双方这么有问有答的，把场子的气氛再度搞热了起来。

    “他们都有女朋友了，岂不是说现在寝室里只有我哥一个人是单身？”

    严宋将自己的新发现讲了出来，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这些女孩子们还给严宋解答着她们和男朋友的相遇，以及相恋过程，甚至一些男孩子觉得丢脸，女孩子觉得幸福的场面也讲出来了，互相分享着自己在恋爱中的小秘密。

    严宋听的时候还大呼神奇，没想到看外表她觉得很沉稳的几个人，在恋爱中偏偏是最不沉稳的，什么孩子气的事情都做过，只为了能博美人一笑，到了最后严宋总算是总结出来，为什么她哥长得也不差，就是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你们这都可以写了，不过我也算是知道我哥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这也太缺少浪漫细胞了，有女孩子喜欢他就怪了。”

    听到严宋数落宋朗，周围的女孩子都笑了，还是焦艳站出来帮宋朗说话，半开玩笑的和严宋说道：“甜甜，你可别把你哥想得太不好了，在学校里啊，你个这一类的冰山美人还是有很多人觊觎的，越是难追，她们就觉得追到手了会特有成就感，所以前仆后继的正经死了不少人呢！”

    看着严宋惊讶的表情，她们再次笑了。李依波捂着嘴笑，笑够了后用自身说法，给严宋解释，就希望她能肯定一下自己哥哥的实力。

    “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之前就是追求你哥哥的那批女孩子大军中的一个，在追求的过程中，你哥哥不断给我没脸，我也是个需要别人呵护的小女生啊，他室友可能也是觉得看不下去了，说了他几句就来安慰我，后来我就换人喜欢了。喏，我现在的男朋友汪帆就是那个安慰我的男生，我就是被他的温柔打动的，这才换了目标。”

    “那李姐姐，你会不会觉得和汪大哥在一起是将就呢？”

    察觉到汪帆看过来的眼神，李依波没好气的看了严宋一眼，这孩子是不是在搓火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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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宠溺

﻿    ﻿    看着李依波送过来的小眼神，严宋有些心虚的低下头，然后嘿嘿一笑，调皮的样子让看到的人忍俊不禁。??壹?  ?看书  就连李依波也不好意思再责怪她了。

    “说什么将就啊，我是真的喜欢他。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才能待的下去，让我和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整日整日的待在一起，那我才不干呢，这不是折磨吗，所以呢，你也不用框我，或者是从我嘴里套话，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喜欢宋朗呢，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太小太幼稚，不是喜欢，只是羡慕，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多好，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后来遇到了那个对的人，自然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错误，缘分来了就不想再松手，而且和汪帆也是我主动的，你们不会觉得我太不要脸了吧？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而且还都是不顾脸面的倒追？”

    刚开始说的时候，李依波越说越来劲，她本身就是这种豪爽中又带着点泼辣的性格，差不多说完了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几个人会如何看待自己的感情史呢，要是被她们嫌弃了，会不会连累汪帆啊？

    看出她的纠结，严宋急忙答道：“不会不会，当然不会了，你都说了自己对我哥的感情不是真的，我看也是，那充其量只能算是迷恋而已，哪能说得上是爱啊！”

    别人也附和严宋的说法，李依波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聊天。

    相比女孩子这边的热热闹闹，男孩子这边就相对冷清了，宋朗看着小表妹在个个女人身边游走，各种占便宜，低头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然后将注意力移回到他们的谈话中。

    汪帆正因为女友的表白而飘飘然呢，惹得其他人很是不愉快。一看书?  曾经有一小段时间，他们心里也在琢磨着，是不是汪帆捡了宋朗不要的女人，后来还是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这话讲出来肯定是要伤了兄弟感情的，所以大家都憋在心里。等时间久了，看到宋朗和汪帆两个人没事人一样的相处，纷纷觉得自己是多想了，遂也收起了想法，不琢磨这些闹心的事了。

    可是今天他们听到了严宋的话，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还跟不上一个未成年孩子，人家两个当事人，一个没把这事当回事，另一个是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最后李依波面对曾经追过的人还能这么平静的面对，还能有心思和别人讲述自己那段没什么面子的过往，好像就说明这真的没什么事。

    没有爱过，何来在乎。所以宋朗不在乎李依波是谁的女朋友，李依波知道自己喜欢汪帆后展开追求，而汪帆又因为清楚兄弟和李依波之间确实没什么，所以要是他能在乎，就除了怪事了。

    于是在他们眼中别扭无比的三个人，其实是异常和谐的相处着，倒是他们枉做小人了。同时他们告诫着自己，以后有什么事一定不要多想，脑补害死人啊！

    尽管两个人的关系中，是李依波主动的，但是她似乎从没有具体说过喜欢他，这么一来，她被严宋激的和他表白了，还真是头一回。

    他知道，室友们中，肯定有人羡慕自己，因为女友当众向他表白了，他的心里有点发酸，这么值得纪念的一刻，他更希望是在两人单独的相处中发生的，而不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样的话他就是情绪激动想做点什么，都要克制。真是感觉到心里，莫名的不爽。??要看?书书?·１·ＣＣ

    不过对于严宋这个助攻，他的好感也是蹭蹭的往上长着，他的旁边坐的就是宋朗，他侧身小幅度的撞了一下宋朗的肩膀，说道：“你这妹妹真是不错，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我和依波的关系中是她主动的，但是她却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我倒是没少说，没想到无意中让她扳回一城。不过哥们儿，谢谢了奥！”

    眉开眼笑的样子宋朗不懂，为什么一句喜欢就能把他高兴成这样，不过后来等他结婚了的时候，也明白了汪帆今天的激动。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白，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宋朗他们坐在一起，大多是在说学校里的事，和兼职的事情，他们寝室的每个人都在外面做了份兼职，有多的有少的，闲暇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说说自己今天发生的趣事，再聊聊从中获得的体会，也是很有意义得。

    男人们喝着酒，说一点就碰个杯，对他们来说，喝酒都不需要理由了，开心的时候一起喝一个，分享快乐。不开心的时候一起和一个，减少痛苦，不要以为只有女孩子间才会亲密无间，男孩子之间的友情，一旦来临了，比起女孩子的友谊，同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严宋看着宋朗变得柔和的脸，心里也是一阵熨帖，舅舅舅妈一直觉得哥哥的性格太冷太硬，就怕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关心的，严宋一直不觉得他们的担心有道理，至少在这一刻，她很想告诉舅舅舅妈，只要他们不再有给哥哥打扮成女孩子的想法，再为以前的做法道个歉，哥哥一定不会再继续冷着脸的，谁让他们都磨不开脸，或者是没察觉到哥哥变化的原因呢！

    对着室友兄弟，宋朗虽说表情少了点，可也不是那么的冷硬，至于李依波说的，宋朗对她真的是冷到极点的话，严宋自动归档为，哥哥不喜欢她，所以不会给她好脸色。只是这么想着的同时，还有些犯愁，这哥哥难不成还真的没有个喜欢的人？

    你说这二十多岁的人，没有个喜欢的人，正常吗？严宋不知道答案，只是她也无法想象这个场面，严宋也只能控制自己的大脑，前往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万一要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舅舅舅妈不得怨死她啊！

    正当她努力将那些想法清除出脑袋的时候，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了，严宋定睛一看，顿时转移了她的注意。汪帆和李依波点了一首she的《老婆》，严宋哭笑不得的想，这不是形容闺蜜之间感情的歌吗？怎么这俩人明明是情侣关系，却要唱这种跟友情有关的歌？汪帆是被李依波的表白感动的脑电波出问题了吗？怎么会同意唱这首歌？

    不过在柔和的歌声中，严宋她们也受到了影响，一时间话筒在每个人手里传递，最后一首歌都唱完了，还有的人没唱到，然后又重放了一遍，每个人都唱到了，才算结束。

    唱歌轮到严宋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前的回忆，回忆童年，记忆中有胡雪雯和李佳昕；回忆初中的时候，记忆中有李美婷和夏薇；回忆高中的时候，记忆中有季萌和李恺歌，还有周红。她们都是她的“老婆”。

    严宋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一不小心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宋朗一直注意着严宋的举动，发现她靠着沙发不住地点头，还以为是怎么了呢，结果走过去一看，这个事实让他有点哭笑不得，这孩子心也太宽了点，这边还在唱着歌呢，就这么睡着了！

    宋朗示意大家安静，胡向阳把歌给暂停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够晚的了，再晚一点估计就回不去学校了。虽然他们原本的打算就是在外面通宵，但是现在严宋睡着这个事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说道：“行了，严宋小妹妹也睡着了，朗子你赶紧把小妹妹带回去睡，别在这着凉了。”

    然后又朝着众人说道：“好了，咱们还是回寝室，正好这个时间也来得及。”

    宋朗依言朝严宋走过去，众人的目光还是跟着宋朗移动，最后他在严宋身前停下。只见他双手从严宋的腋下穿过，将她的上半身抬起来，结果让众人大吃一惊的场面出现了。

    宋朗小声说道：“甜甜，醒一醒，咱们回家了再睡。”又和胡向阳说道：“我们就先走了，你们也赶快回去吧！”

    严宋还闭着眼睛，明显是没醒的样子，动作却让他们迟疑，只见严宋迅速的将双手环住了宋朗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背上，然后大腿圈住了宋朗的腰，考拉的形状再一次出现。让众人大跌眼镜，李依波惊讶的和汪帆说道：“哇塞，这严宋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汪帆沉吟道：“这是没醒吧，你看她还在睡。这样子还真是可爱，我也想有个小妹妹照顾了。”

    李依波流露出羡慕的神色，说道：“可不是吗，就没见他对谁这么温柔过，你看看这对他妹妹，真好，我也想有这样的哥哥。”

    汪帆打趣道：“想要人抱就直说，还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说着就强势的将李依波抱了起来，然后朝着兄弟们打了个招呼，就和宋朗一起出来了。

    剩下的其余人有样学样，赶紧把女朋友给抱起来，至于胡向阳，在结账出门之后，也将女朋友李朵抱了起来，他决定，抱着女友走到公交站，这也不算是近距离，李朵很满意男友的上道，两个人就开始了咬耳朵活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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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意想不到

﻿    ﻿    严宋一家三口又在宋家待了两天，这段时间宋朗没少带着严宋出去玩，弄得他的朋友圈子里都传疯了，冷面人宋朗到了她妹妹面前，不仅不冷面，反而要热熟了。?  要看书

    宋朗一点都不觉得这是贬义的话，反而觉得这是对他的夸奖。而且这两兄妹还是有不少的相似之处，类似于对这种打趣之言的态度，都是那么的无所谓，让说出来的人是又爱又恨。

    两天后，宋朗把严宋送回学校，严爸爸和严妈妈也踏上了回家的路，出来已经有三四天了，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两个人一个手上有着好几个工程，一个还要回去参加演习，都不是闲人，要不是严宋只上一次大学，并且他们实在是不放心严宋一个人在这边，这才执意要一起过来看看。

    要说这也不是严宋第一次离开家了，他们还是担心着。这与部队的严格来说不同，虽然也是封闭式的，但是并不限制学生的人身自由，只要是在正常的时间内，每个学生还是可以随时出校门的。严家父母不是害怕女儿禁不住诱惑，而是怕这孩子在外面对自己太不好了。

    尤其是总吃一些像麻辣烫、肯德基这样的垃圾食品，只是不论他们怎么说，严宋都是一个态度良好的样子，答应起来是绝不犹豫，但是作为小严宋的父母，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女儿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天高皇帝远，反正有着这么远的距离，她在这边吃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总不能坐火车坐飞机过来兴师问罪吧！

    他们估计，就算是来这里了，路上耗费的三四个小时，已经把怒火全部消磨干净了，到了这里一见到女儿，恐怕满脑子都是女儿离了家，适不适应、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之类的心疼的话了，哪还有责备的心思啊！

    回到学校，严宋把宋朗留到学校，用她的饭卡给他刷了一顿午饭，因为已经到了开学的时间，宋朗也不例外，送完了严宋他也要回自己的学校，准备准备就要上课了，所以也没有多留，看到眼送进了寝室楼，就回去了。壹看

    严宋上楼的时候还在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谢谢杨彬倩和丁伊人这两个好室友呢。她在舅舅家的这两天，玩是玩的开心了，待是待的清闲了，学校发书她也没有回来，而且这个学校也没有认识人，就算之前认识的那些接站的学长学姐们，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啊，所以她就远程给杨彬倩打了电话，让她帮忙取书。

    她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杨彬倩倒是一口答应，一点为难，或者不情愿的样子都没有，严宋反而觉得好多了，只觉得这室友真好。在经历了前一世的室友冷战后，严宋对自己的室友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杨彬倩又重新唤回了她的热情，对寝室重燃希望，所以还是希望能和室友们和睦相处，当然了，能成为好朋友是最好的了，就算不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至少也要做个点头之交吧，严宋这样想。

    拿着哥哥带她出去玩时，她买回来的小礼物，一步一步的走向寝室，那天他们走得急，连寝室的钥匙也没来得及拿上一把，回来的时候她特地给杨彬倩打电话，问问寝室有没有人。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她才敢把宋朗给放走。

    严宋买的是四个手工编的花篮，小礼物不贵，却胜在心意，还有就是女孩子都喜欢一些精致好玩的小东西，摆在书架上，或者是床头柜上，都是不错的选择。?一看书??·１?Ｋ?Ａ要而当天虽然没有和最后一个室友说上话，但是为了避免尴尬，严宋还是买了四个一样的，也不说一样买一个，到时候要是几个人喜欢上一个，可就不好办了。

    推开寝室的门，发现只有杨彬倩这个承诺她寝室有人的人不在，剩下两个人都在呢，不仅都在，而且好像还很热络的样子。严宋有些疑惑，她这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吗？怎么有点跟不上节奏的赶脚。

    看到严宋回来，丁伊人也顾不上和文媛说话了，忙迎上来，面露欣喜却语含抱怨的说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原来还以为你走亲戚顶多就是在那住一晚上呢，结果你这三天后才回来。”

    严宋上前搂住她的腰，将一个花篮放到自己的桌子上，另外两个递给她，说道：“喏，这个是给你们带回来的，我哥带我玩的时候我看到的，觉得挺精致的，还能装点小卡子啊、首饰什么的，就给你们都带回来一个。”

    丁伊人看有礼物，也不理会严宋了，把另一个小篮子放到杨彬倩的桌子上，至于为什么要放到她的桌上而不是给文媛，是因为严宋已经拿着花篮朝文媛走过去了。

    “你好，我是严宋，这个是给你的。”

    文媛很惊喜的接过，她和严宋接触不多，只在第一天报道的时候见过一次，相信仅是那一次就给严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没想到严宋会给她也带礼物，不由得真诚的感谢道：“谢谢你的礼物。”

    又想起了什么，把小篮子挂到柜子上粘着的挂钩上，站起身向严宋做自我介绍。

    “我叫文媛，也是b市人，报道那天我吓到你了吧？不过你可不要被我的表面给吓到啊，那是我爸爸妈妈在场，我要是不表现的猖狂点，他们没有时间能走，会拉着我的手磨磨唧唧的说一大堆我不爱听的，所以我就只能这样了。”

    文媛一边说，边摊摊手做无奈状，可是严宋一看她四处乱转的眼睛，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有别的小算盘，不过她倒是能理解，为什么短短的两天时间，就能让杨彬倩和丁伊人对她改变态度。

    最开始她们不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目中无人的嚣张态度，而现在她已经改变了态度，不，是说明自己从来就不是那样性格的人，又是一个性格豪爽的姑娘，没有不喜欢她的理由啊！

    严宋笑笑，“那你的演技可是太好了，把我们三个都给唬住了，我当时还以为寝室里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富家女呢，然后就觉得寝室还是我们四个人住比较好，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买礼物的时候，可是犹豫了好久呢，买了四份不是想要讨好你或者是和你修好关系，而是觉得把东西给她们俩的时候，你会在场，怕觉得尴尬就买了。后来给你的时候我还怕你嫌东西太便宜，不肯收或者是当面给我没脸呢！”

    看文媛大大咧咧的什么都说，严宋也打开了话匣子，本来她就是一个活泼的人，因为这一世是重生回来的，变得不是那么的活泼，不过还是有一点那样的倾向，毕竟前一世除了她认为的婚姻不合心意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不顺心的，婚前家人惯着，婚后陈旭尧宠着，那点活泼也只有认真工作的时候会暂时消失，一旦回家了还是会出来的。就算是不满意陈旭尧做她的丈夫，可面对他的时候，依旧是忍不住的想和他亲近，严宋觉得，自己当时可能就是爱而不自知吧！

    几句话交流下来，严宋知道了文媛不仅是和她同系，还是同班的，就连自己的书也是她帮忙取回来的，这一下子有了点外界的因素催化着，使得这俩人的关系越发亲近了。

    杨彬倩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严宋和文媛抱在一起，在寝室的中间跳着笑着，丁伊人则是在一边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她们，当然了，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真的嫉妒了，只是听完成团的两个人说的话，她也忍不住的“嫉妒”了，并且也明白为什么丁伊人的表情是那么的夸张了，这不夸张点不行啊，想让当事人发现自己的心情不如她们美丽，总要表现的明显明显再明显一点。

    严宋和文媛说的是：啊啊啊，我们有伴了，以后可以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了！

    这两个人是找到组织了，可是让另两个没有组织的孤独孩子怎么办？杨彬倩给丁伊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的打算是一人制服一个，可是，谁能料到严宋这个变数啊！

    寝室里四个人的身高都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吧，杨彬倩略微高一点，大约快到一米七了，她对上严宋，原以为她这么高的个子，怎么着也能控制住严宋吧，不说会胜出，起码也要是平手吧，没想到她刚拽住严宋的手腕的时候，就被严宋给反控制了，她不禁老泪纵横，被一个小她好几岁的未成年制住，真的好丢脸啊！

    严宋这边的架势让另外两个人呆住了，丁伊人也忘了她的任务了，呆愣愣的看着杨彬倩被严宋压到身上，不过，这要是俊男美女在一起的话，可能会觉得养眼，可是当主角换成两个女人的时候，她怎么就觉得画风不对呢！

    觉得画风不对的何止她一个人，还有她的伙伴文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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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排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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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是真的没想到，严宋的战斗力竟然这么惊人！看着文文静静的小姑娘，骨子里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暴躁。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而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严宋觉得有什么不对，瞬间跳起来，不再压在杨彬倩身上，然后又把杨彬倩拉起来，给她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问她有没有事，哪里有没有受伤。

    严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就是条件反射吧，说什么毕竟都是从锋刃那个变态的地方出来的，钥要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下警惕心，那当当初也不会被选中了。

    “那个，对不起啦，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就把你给弄成这样，不过以后你可别这么突然的吓唬我啊，我肢体动作可是比脑子快多了，要是不小心伤了你就糟了。”

    严宋不好意思的给杨彬倩道歉，没啥办法，这次是她的错，她不会吝惜自己的歉意，说声对不起也是真心的，她是真的觉得很抱歉。

    “没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我就是被你的一连串的动作给吓蒙了，要不然你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得手呢！”杨彬倩就着严宋的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各关节，发现没有痛楚，才回答严宋。

    她是真的没有生严宋的气，只是室友中有一个会身手，并且实战性还不错，这样一来她们寝室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了。

    不是杨彬倩自我感觉良好，而是事实就是这样，严宋就不说了，一看就是祸水，另外两个虽然没有严宋那么出众，不过也是美女，也包括她，她不觉得自己多美，但是也不觉得自己多丑，自认模样上还算过得去，不能吓到人民群众。别的人都在说，她们325寝室真的是高质量，全是美女。

    所以对于一个颜值上有保障的寝室来说，她们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虽然她们不会主动扯仨拽俩，但是不保证别人会不会见色起意啊，所以有了严宋，她们就算晚上出去玩，也会觉得放心了。

    不过她的想法等军训的时候就彻底破灭了，因为学校晚上有门禁，寝室也锁门，又没有窗户可以走，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晚上她们是不会有机会出去玩的。还有就是，军医大学虽然不是正经的军校，但是也和军这个字沾边，所以她们也要上一种课，课上会教她们军体拳，所以他们也不需要严宋保护了，自己都能保护自己了。

    只不过现在她们还不是很清楚情况而已。另外两个人也凑上来，三个人看向严宋的目光中，盛满了崇拜。看得严宋头重脚轻，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出这几个室友都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她觉得她们会相处得很好，可是那是生活和性格方面的事情，和坏水没有关系啊，现在她觉得，她们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充满了邪恶。

    严宋不禁哆嗦了一下，想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怕过谁啊，谁都没怕过，今天偏偏是要栽到这三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身上了吗？

    她双手环在自己的胸前，怕怕的问道：“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啊，这是打算对我做什么啊？一个个的看起来都这么可怕。”

    杨彬倩先说道：“你先把你过往给我们讲一下，尤其是比较牛掰的，一定不要落下。”

    “我就是之前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就是对付几个人不成问题而已。”

    “那也很好了啊，我们连几个人都对付不了呢！”丁伊人说道。

    “我觉得你会身手挺好的，你长得这么好看，没有点功夫护身，你父母不会放心的吧？”文媛也来凑热闹的说着。

    最后杨彬倩总结：“可不是吗，长得这么危险家里人能放心就怪了，要是我的孩子以后长得和严宋一样啊，我也不放心，要是不把她送过去学点身手保护自己的话，也一定要身前身后的跟着，绝对不要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严宋笑道：“你这个身前身后看着，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孩子，而是男朋友呢？”

    文媛接着严宋的话，继续打趣道：“不过倩倩啊，你的孩子怎么可能像严宋呢！”

    杨彬倩想一直炸了毛的母鸡，反驳道：“为什么不能啊，就因为我长得没有严宋好看，我的孩子也没有严宋好看啦？”

    她们是知道杨彬倩性格的，不然一定会觉得她这是生气了，事实上她只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而已，并不是生气。至于声调变高了，那只能说明她激动了，而不是生气。

    丁伊人、文媛、严宋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后两人低下头，显然是不打算给杨彬倩解释这个低智商的问题，丁伊人无奈的给她解释：“不是说你没有严宋好看，而是说你的孩子要是像严宋，那不就是严宋生的孩子吗，肯定是医院抱错了啊，你这么激动干嘛？”

    杨彬倩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然后察觉出自己的情绪激动的有些过了，和这些室友们的接触也不多，生怕自己的态度让她们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冲动上头了，觉得你们说我不好看。”

    “我们没说你不好看啊，你也不要这么觉得吗，咱们寝室都是美女，四个人四朵花，多好。”严宋出来缓和气氛，要不是知道杨彬倩就是这样性格的人，没准她们还真的要生气呢。

    还没到正式开学的时候呢，寝室还没住一天，就发生了不和事件，这岂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严宋有些好笑的发现，杨彬倩和季萌的性格其实很像的，都是热情的奔放的，而且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比谁都软。严宋笑，没想到大学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室友，看来这五年真的不用犯愁自己的笑点了，相信杨彬倩很乐意承包的。

    杨彬倩也是知错就改的好青年，看着三个人的表情就知道没和自己计较，又重新的笑了出来，说道：“甜甜，你可不要以为就这样就没事了，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事找你的话你可不能推辞，虽然不至于说是第一个上，但是你是我们的底牌，可千万不能不来。”

    严宋翻着白眼，无奈的说道：“还有什么事，你可拉倒吧，我就说，你们谁打架了都找我压阵总可以了吧，要是有谁欺负到咱们寝室头上，欺负咱们寝室的任意一个人，那咱们不都是应该往上冲的吗，总不能让室友白白让人欺负了。”

    听到严宋的话，三个女孩子都笑了，她们也是这么想的。

    文媛转了转眼睛，提议道：“你们都多大了，生日是什么时候的，咱们排一下顺序吧！”

    她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纷纷上报自己的年龄，到严宋的时候，大家又是吃了一惊，嘴都合不上了，还是严宋笑话她们，说口水都淌下来了，才让她们把嘴闭严实了。

    最后的顺序就是，杨彬倩老大，文媛老二，丁伊人老三，她们三个都是18周岁，顺序是根据大家的生日来排的，严宋排在最末，她本人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早就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了，不过其他人对自己有个15岁的小室友，一时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接受不了严宋太小，而是接受不了和严宋相比，她们这么老。不论女人多大的年龄，永远都是嫌弃自己的年纪大的，这一点在她们身上完全的表现出来，并且也将这股怨念付诸行动了。

    三个人一起逼迫严宋叫她们姐姐，既然年纪这么大了，她们改变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在小孩身上占占便宜。再说了，以严宋比她们小三四岁的年纪，叫她们一声姐姐，也不亏啊！

    最后决定，她们三个老的互相还是称呼名字，严宋就要叫她们三个姐姐，依次是大姐、二姐、三姐。

    严宋虽然觉得自己的年纪和她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不过她是重生的这件事是讲不出来的，所以只能吃点亏，叫她们姐姐。

    不过后来她在她们身上得到的照顾，倒是足以对得起她叫的那声姐了。

    “大姐，二姐，三姐。”严宋在她们的逼迫下，不得不把那个称呼喊了出来。不过却没有觉得别扭，很自然的就出来了，不说那还在惊愕中的三个人，单说严宋，也被自己的自然给吓了一跳。

    三个人还是文媛最先反应过来的，然后急忙回神，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件连衣裙，说道：“我看咱们四个的身材都差不多，应该都能互相换着穿衣服。这件衣服是我新买的，一次还没上身呢，你看，这吊牌我还没剪呢！今天你叫我一声二姐，就算是给妹妹的见面礼吧！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去我衣柜里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严宋被文媛的财大气粗给惊到了，别说她了，另两个人也是啊，惊过之后就是慌张，纷纷找自己的东西，然后送给严宋。

    严宋哭笑不得的抱着一堆东西，她真的没想收礼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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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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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严宋是没有想到，叫了这几声姐后，还有礼物可以拿。只是看到她们纷纷将自己的衣柜打开，然后又看向她，那样子就是在说，你要是对我给的礼物不满意的话，就过来随便挑吧！

    虽然严宋很喜欢爽朗直白、有话直说的人，但是面对寝室里耿直的三姐妹，严宋深深察觉了自己的无力。

    说不收她们的衣服，她们会说自己嫌弃，可是要是收了，关键是她不穿裙子啊，这和喜不喜欢没关系，她就是不穿啊。要是收了人家的裙子，然后还挂到一边留着长毛，好像更容易让人误会。权衡之下，严宋还是说出心里的想法。

    “那个什么，大姐二姐三姐，你们不用找了，我很喜欢你们的礼物，但是我不喜欢穿裙子，如果非要送见面礼的话，还不如今天晚上去食堂好好搓一顿了。”

    听到严宋这话，三个人明显都愣了一下，眼中的吃惊毫无遗漏的表现出来，严宋笑嘻嘻的将她们给她的裙子又挨个还了回去，说道：“裙子很漂亮，我也很喜欢，有什么想要的需要的我就直接跟你们说了，还送什么见面礼啊，多生分。”

    三个人对严宋的话虽然是怀疑的，但是也还是平静的接受了，又将回到自己手里的裙子挂回原处，只是心里还有怀疑，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穿裙子的？

    文媛掩饰不住内心的好奇，问她：“你为什么不喜欢穿裙子啊？现在不是有安全裤吗，只要在裙子里穿上安全裤，就算是刮大风也不怕走光啊，你身材也不错，裙子会将你的女性特征放大到极致的，怎么就不喜欢穿呢？”

    “也不是啦，就是以前不是在部队待过一阵子吗，那时候常年都是裤子，而且觉得裤子干什么都要方便一点，也不是担心那个问题，就是不习惯而已啦！”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习惯，不能将自己的喜好强加于别人，这一点小孩子都懂得，更不要说她们这些大学生了，三个人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严宋的说法。

    只是见面礼送不成了，那就考虑一下严宋说的另一个方式吧！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一起到食堂去搓一顿，吃点好的。等到军训了，别说吃好吃的了，没准连食堂都没有心思去了。”

    说这话的人当然是财大气粗的文媛了，她的妈妈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从小就是*加富二代的她，从来就没有为钱发过愁，花起钱来也是大手大脚的，不过寝室里倒是没人用这个说事，主要还不是因为她们都花的不少。

    要说这事也算神奇了，她们寝室的人竟然家境都不错，就连经济条件最差的丁伊人，父母也都是公务员。杨彬倩的父母是医生，典型的医学世家，这才来了军医大学。文媛就不用说了，还有严宋，这四个人要是凑到一起走出去，估计横着走都可以的。

    至于说吃顿好的为什么还要在食堂，而不是出去下馆子，她们只能哀嚎一声，没办法呀，正式开学之后，大门就总锁着，除去中午的那一点点的时间外，其余情况都是不可以出校门的，除非你有假条。

    饭桌上，严宋四人盯着桌子上的麻辣烫，皱皱眉头，这伙食难道就是吃顿好的的标准？不过因为都是家里管得比较严，对麻辣烫这类不健康的食品还是很少接触，甚至不接触的，所以还保持着一点好奇心，也就没反驳文媛，反倒是将麻辣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下一滴。

    四个人吃饱喝足，开始情报共享。

    杨彬倩说道：“你们知道吗，咱们学校的假条是很不好拿到的，不仅需要好多的证明材料，证明你没有说谎，还要有担保人，两个人一起去导员办公室请假，我的天啊，这也太麻烦了，要是真有急事想出去的话，估计也得被急死了。”

    听的三个人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样的规矩她们还是头一次听说，只听过贷款啊、借钱啊有作抵押的需要担保人，这请个假也要担保人，是不是有点太大扯了？

    丁伊人也分享她得来的情报：“而且我听说，好像这个规定就是因为临床医学的同学太多，不好管理，才特地设定了这个规则。所以咱们系是肯定要按照这个规矩来了，就是不知道倩倩请假是不是也这么麻烦？”

    “估计是没办法了，一个系这样，那不就得全院推广吗！”严宋推测道，本来是毫无依据的分析，结果得到了杨彬倩的肯定。

    “是的啊，我们也是这样的。”

    “消息准确吗？”

    “准确啊，这是我们代班学长和我们说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了对你们系的敌意，照我看也是你们系牵连了我们系，还有其他的系，一起跟着你们背黑锅。”

    “切，那你要不要将系与系之间的矛盾上升为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呢？正好咱们寝室就两个系，打起来的话就是1对3，多公平啊！”

    杨彬倩简直要被严宋气吐血了，1对3叫什么公平啊？摆明了就想欺负人啊，而且在知道了严宋的身手之后，谁还敢凑到跟前去找死啊？

    她们不想找死，可是有人想啊，想不到念不到的就飞过来点横祸，弄得她们都无奈了。

    她们是存着要出来聚餐的心思，所以吃过之后将餐盘倒好后，又找了个四人座重新坐下了，她们四个说的正欢的时候，凑巧那个报道的时候和杨彬倩有矛盾的女生也进来了，就是那个先来报道却找了关系不住混寝的女生，看到她杨彬倩的“好”脾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看，严宋她们想不知道都难，也顺着她的眼神找过去，看到了一个美女。

    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是有着本能的欣赏能力的，无关*。虽说同性之间有着相斥的原理，但是在这三个粗神经的女生面前，丝毫不起作用，看到她们寝室的大姐这么盯着人家猛看，她们三个看了一眼那个姑娘，然后回过神来交换眼神。

    别看她们只认识几天，甚至严宋和她们都是刚熟悉的，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友谊的来临，有一种人一看就让人生厌，而又有一种人，让你一见就喜欢。显然，对于她们彼此来说，都属于后者。

    文媛：倩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的眼神很不对劲呢！

    丁伊人：我瞧着也是。是不是她们俩之间有什么矛盾啊？

    文媛：别是之前在寝室严宋把她压到身下压坏了，这妞儿崛起了，突然发现自己喜欢女人，然后看到一个长的漂亮的女神，就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跳动的芳心，有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严宋无语望天：那按照你的意思，怎么着也不该是她有扑上去的冲动啊！

    文媛、丁伊人：为什么？

    严宋坏坏一笑，朝着两个姑娘挑眉，那样子活脱脱的小痞子调戏姑娘，她眨眨眼睛：该是渴望被人扑倒才对啊！

    文媛、丁伊人满脸通红，递给严宋个娇羞的眼神：你坏！

    就在严宋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的时候，才发现杨彬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严宋嘴角抽抽，没有什么是比正在做亏心事，却还被当事人堵个正着的时候更尴尬了。

    未免杨彬倩提问，严宋决定先声夺人，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认识她吗？我怎么觉得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呢？”

    果然，问题一出杨彬倩的注意立马被转移了，文媛和丁伊人瞬间松了口气，还是严宋有办法。然而杨彬倩接下来的话，让她们大吃一惊，而她们接下来看到的，更是让她们有了要将刚才吃下去的麻辣烫吐出来的冲动。

    “她就是那个比我来的还早的药学系的人，但是人家有关系啊，然后被挤兑到咱们寝室的人就成了我了。”

    三人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把她看得心里发毛，看了看严宋，就这妞儿笑的最欢。她想着，然后坏笑着，一点也不息事宁人的说道。

    “可别以为她就和我有恩怨，我告诉你啊小四，她和你还有恩怨呢！”

    严宋不了解了，自己在学校统共待了都没有一上午，就那么一会儿，收拾完东西她就撤了啊，别说和她有恩怨了，就连认识，她都不认识她的，何来的恩怨啊！

    看出严宋眼中的疑惑，杨彬倩值得继续解释，好嘛，这姐妹是得罪人了还不自知呢，她就好心提醒一下吧，毕竟是她杨某人的妹妹，可别被人干死了，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呢！

    “也是报道那天，你们不都知道吗，我们药学系和你们临床医学系一直都是敌对的竞争关系，当然了，我们一直被你们压了一头。只有系花的争夺，一直都是我们占上风。这次他们凑到一起，说今年药学系又胜了，因为有杨雨霏，就是她。然后你们系就有个学长不服，把你给说出来了，结果被杨雨霏听到了，她就对你不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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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辜

﻿    ﻿    杨彬倩说的严宋更加疑惑了，怎么有人说她长得好看，她就生她的气了？这也太没有道理了吧！她们都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就凭着别人的一句笑话，就能把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怨上，严宋断定，这姑娘的心也太小了吧！

    看清严宋的疑惑，还有另两个人像听故事一样的好奇的眼神，杨彬倩将当时的情景细说出来。??壹看书

    “就是临床医学系的一个学长不同意药学系的说法，说以往都是他们让着的，没真心想和我们比，所以都是我们赢，今年不一样了，有一个长得特别好的姑娘在你们系，这次肯定是你们赢。”

    一连串的你们我们，幸好三个人的耐心比较好，还能听下去，并且没有听糊涂。文媛提出疑问：“为什么她们会知道那个人是小四呢，按照你所说的，那个学长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小四的名字给透露出来吧！”

    “你们别急啊，听我慢慢道来。”

    严宋没大没小的瞪了她一眼，感情现在不是她刚才瞪着人家的时候了，还有心情慢慢道来。

    杨彬倩一笑，继续说道：“那个学长是没有说小四的名字，可是耐不住我们系的学长太厉害了，当天就把那个学长接过的新生的名单拿到了，然后就知道小四了，可能是这个事闹得比较大，调查的手段又比较凌厉，而且又是事关两大系之间的争夺的，别的系都在看热闹，不知怎么的，这个消息就传到杨雨霏的耳朵里了，对于她这样的人，不就是自恃美貌，出来一个比她更美的，玻璃心就受不了，这两天啊，正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呢，等着吧，等她找上门来的时候，咱们一起给她个没脸。壹看也算是报了我的夺寝之仇。”

    除严宋外，另两个人都使劲的点点头，有人敢找上门来欺负小四，那她们也一定要让那人，吃不了兜着带走，才不管那个人是谁呢！

    “小四，你这是怎么了，不说话呢？”看到严宋呆呆的样子，她们不由得担心，难不成是被那个女人的凶样子给吓到了？那可不行，她们要赶快把她安抚好了，弄不好后面还有一场大作战呢，这么精神萎靡、无心迎战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怎么，就是觉得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我觉得不太好吧！”严宋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不希望有什么凶狠的话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然后下到这帮室友姐姐们怎么办。

    对于她的这些室友，严宋无疑是满意的。也是，不管是谁，经历了之前的那帮室友后，再经历现在的这帮室友，肯定是满意的不得了。就是这个事也太无厘头了，就因为别人说有人长得比她好看，她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严宋怎么想，怎么觉得莫名其妙。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觉得自己长得不错，可是天底下比你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知道你是天下第一呢？还有，要说是别的什么拿出来比比，她不服气也就算是了，可是这种外貌上的事，值得这么上心吗？

    难道她不知道，多美的容颜，都会过去的吗？仓央嘉措曾在诗中写过：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比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就不知道要好好的修为一下内在，而不是比谁的脸蛋更好看吗？

    出来聚餐时候的好心情，没有被“请假难”给难住，却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给打碎了，严宋她们再找不出别的话题，来遮掩一下之前的话了。?  一看书??  ·

    看着气氛变得凝重，严宋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哎呀，放宽心啦，她来找我的茬，不见得我就会输对不对，你们要对我有信心，再说了我还有你们帮忙呢，难不成你们会怕被我牵连而不帮我，临阵逃脱？”

    三人气急，异口同声的喊道：“才不会呢！”

    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之前大家都是忙着吃饭，毕竟填饱肚子才是大事，不过现在闹出了这么一出，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了。严宋拉着她们三个坐下，低声说道：“咱们能不能低调点啊，你们看看，这都多少人往咱们这边看了？”

    三个人的视线朝周围散去，顿时又被吓了回来，这帮人是没见过女的啊，还是她们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盯着她们，那眼神厉害的，至于吗？

    这下子彻底老实了，杨彬倩无奈一笑，再也生不起和杨雨霏打架的心思了。她刚才真是太鲁莽了，要是两伙人打起来了，杨雨霏住的是正常的寝室，有六个人，她们这边只有四个人，人数上就不占优势。所以这时候只能呼唤广大的临床医学系的学长学姐们了。

    只是她没有考虑到一点，现在在食堂里的人虽然很多，但是也很杂，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系的，万一这个地方都是药学系的，那她们岂不就是要吃亏了吗。别看临床医学系是军医大学的第一大系，可是人数上是真的不占什么优势啊，大一的时候，临床人数绝对是全院第一。但是后续还会有淘汰的和转系的啊，毕竟这些人毕业后都是要做医生，治病救人的，容不得一点马虎，所以中途不少人会转系，而转系的最佳选择，就是药学系。

    所以虽然临床是本院的第一大系，但是真正能到最后拿起手术刀的，也就那么些人，真的没有出去卖药的人多。

    她的紧张旁边的人自然感受的到，看到这位一向很有胆量的大姐都老实下来，她们也不由得将呼吸变得浅了些。

    不过这也就是一会儿，等大家都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继续吃饭的时候，杨彬倩的嚣张气焰立马又回来了，她说道：“小四，你有什么打算？”

    她这话让严宋还是有点蒙，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招惹了一个敌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到自己面前，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并且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万一这个姑娘要是个小疯子的话，一不小心再把她给毁容了，虽然不在意，但是这种无妄之灾也没必要受着啊。

    她哀哀戚戚的说道：“还能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好无辜啊，什么都没做就白白的惹了一个人的厌，至于做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什么都不做，我就当不知道，她要是什么都做了，那我也没必要客气。我就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斩草除根。”

    严宋嘟嘟嘴的萌表情软化了室友姐姐们的心，同时，还萌化了刚进食堂的一帮人。如果严宋注意到他们的话，一定会认出他们的。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接过严宋的那伙人，严宋不知道的是，他们也是谣言的源头。

    要不是他们大肆鼓吹严宋长得多好，杨雨霏还不知道有严宋这个人呢。不过这也是她们325寝室的想法，根本没有想到，照着严宋的势头，以及杨雨霏的心胸，她们对上是迟早的事，林之他们也只是将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

    林之一进食堂的门，就听到了严宋的豪言壮语，她们的位置离门不远，正是在水吧的旁边，几个小姑娘吃完了饭又买了饮品，正在那里聊天呢。他进来的第一眼，不是看着点菜的地方，而是四处环视一圈，那感觉就像是什么领**过来下层视察一样。等严宋和他们混熟了之后，没少说林之这个毛病，说他就是装，摆架子。

    林之对她的说法全盘接受，谁让人家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呢，他也承认，因为家庭的优越感，让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放不下架子，被严宋说的话，他也就当是玩笑话，一过置之。

    其实林之现在对严宋就是一种好奇心，严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她太小了，任他是多么禽兽的一个人，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怎么着也起不了什么歹念吧，不然他得多丧尽天良啊！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还有两个哥哥。在家里虽然说不上受尽宠爱，但是上面的哥哥们都是让着他的，他们也都喜欢妹妹。所以，在情感上，林之是将严宋当成了妹妹来看待的。

    而之前，因为他们到药学系的地盘上说他们系有一个多漂亮的学妹，本以为就是说说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件事越传越凶，俨然是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然后，人家严宋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都没做，就因为他们这几个猪队友，就被暴露出去了，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没成想在食堂撞见了她，还有那个药学系的杨雨霏，真是巧了。

    他觉得有些话还是得提前和她说，给她提个醒，人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呢，怎么能应对这些事。本来就是两个系之间的事，那个杨雨霏还非要往她自己身上揽，自己揽完了不算，还要给严宋也推点，他怎么就看杨雨霏这么不顺眼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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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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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等他们走过去呢，有人率先找上门来了。

    杨雨霏和她的室友们也来食堂吃饭，看她一个人走在室友的最前方，后方的室友们三三两两的一起走过来，严宋目不斜视，紧紧盯着面前的奶茶杯，好像上面长出了什么化石的，抬头看一眼都嫌累。

    严宋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低叫了一声，好傲啊！早就说过，严宋知道自己长得好，但是不觉得这是自己高人一等的资本，所以平时更不会有类似杨雨霏的自恋举动，仗着自己美，所有人就该听着她的顺着她的，她还有这个觉悟。

    严宋可以不理会上门找茬的杨雨霏，可是杨彬倩得和她说话啊。两个人都是药学系的，而且又是一个班，再加上报道时候的寝室恩怨，让杨彬倩见到杨雨霏的时候，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气，才将自己的小暴脾气给忍住。

    不过她也不会过度的将自己的身段放低，她杨雨霏是谁啊，用得着她低三下四的吗？她只是坐着向杨雨霏和她身后的室友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可是杨雨霏见到了传说中可以和她相提并论的严宋时，尤其是注意到她真的比自己好看的时候，那股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蹭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了，她当时就不顾一切的朝着严宋走了过来，她的室友看她过来了，也不好不跟上，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不过要说她的室友和严宋的室友一样，都是心甘情愿的站在她身边的，那倒是不至于，人多了是非自然就多了，虽然严宋的寝室人少，但是是非也少啊。不过是几次见面，就将关系处到了极致，杨雨霏的寝室，明显不能做到这样啊！

    文媛和丁伊人看着严宋没动静，她们也都不动了。杨彬倩和她们打招呼是因为她们都是药学系的，可是她们不是啊，一个临床医学的学生不至于和她们上赶着打招呼，尤其是她们关系不好的时候，都说了没必要做什么自降身段的事情，她们自然不会做了。

    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她们就知道这人今天是来找茬的，至于是找谁的茬，很明显，在座的四个人，只有严宋的可能性最高了。

    要说杨彬倩和杨雨霏之间有什么，那都是杨彬倩的单方面的想法，人家杨雨霏可是占尽了便宜，自然不会觉得自己和杨彬倩有什么恩怨，当然了，也不会感谢或者是觉得愧疚。看她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怨上严宋的架势，足以说明她是个记仇不记恩的人了。

    再说了，人家压根就不理杨彬倩这茬，人家就觉得能换寝室是她自己的手段和人脉，与杨彬倩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她因为她换了寝室而被现挪了寝室到混寝住的事，她是丝毫不会放到心上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在她胜利的时候，记得尤为清楚。

    严宋不理杨雨霏，不见得杨雨霏也能这么沉默下去，她本就是过来挑事的，要是真能这么就过去了，严宋还会开心呢，不是开心少了一个敌人，而是开心不用处理这种糟心的麻烦事了。

    杨雨霏见严宋没有理自己的打算，笑了笑，说道：“怎么，你们临床的人就这么高冷吗，对找上门的朋友也这么没礼貌，并且这好像与高冷没什么关系了，是家教不好吧。”

    她们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关注了，没办法，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关注的，尤其是当两个没人凑到一起吵架的时候，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是好看的美女，更引人注目。

    对于杨雨霏的挑衅，女生们觉得义愤填膺，人家就在那坐着，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就主动过来找茬是吗？人家不理你，你还主动的把屎盆子往人家头上倒。但是那些男生的心态就不一样了，他们还以为是两个学妹之剑发生了什么矛盾，或许是因为一个学长，引发的战争也说不定呢？

    或许，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杨雨霏找事的原因吧，毕竟，单单就因为人家长得比你好看，就过来各种找茬挑衅，说出去也会影响名声吧，所以他们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

    赵溪县先不住气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压事的女人，显然杨雨霏的举动已经挑起了他的怒火，当她说“你们临床的人怎样怎样”的时候，相信在场的临床系的学生，都会觉得这是一种歧视。

    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能怪临床系的人心太齐，要怪就只能怪她说的话太得罪人，众怒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平的了的。

    他向林之说道：“林三，咱们要不要帮忙呀？”

    林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说道：“先看看再说，我总觉得严宋不会这么好说话。再说了，人家小女生之间的事，你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往前凑啊？”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还能隐忍不发，这也不太像他认识的严宋的性格。还是再等等吧，要是她真的招架不住，他们会上去帮忙的，只是那样的话，他觉得自己对严宋的期望，会变少吧。

    赵溪觉得林之说的也有道理，当时接站的那天他也在场，自然是知道林之对严宋有着好感的，要说他对严宋只是好奇他才不信呢，他觉得或许是三少又看上小姑娘了，所以觉得要是严宋会吃亏，林之不会在一边光看着的。

    而严宋呢，虽说在部队里的两年足够“修身养性”了，但是骨子里的一些小毛病又怎么会轻易的除去，所以伴随着严宋的，依然有霸道、不服输，总而言之，严宋才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呢，杨雨霏想把她当蘑菇踩，也得看看当事人是什么想法。

    严宋站起来，走到杨雨霏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临床的人怎么了，这位同学我觉得你的语气很怪啊，好像看不上学临床专业的人呢！”

    绕着她走了一圈，又回到她的眼前站定，继续说道：“我对主动找上门的人一直以来都不会有好感的，没有好感自然不想和他们多说话，而且我认为，主动找上门来的，不是好朋友，就是找事的，显然我与这位同学的关系不是前者，那自然就是后者喽。莫不是这位同学，已经心大到可以和主动找事的人好说好商量了？那我是甘拜下风，而且，我也做不到和这位同学一样，这么大度！所以只好承认自己心胸狭窄喽！”

    严宋重新回到座位坐下，翻个白眼，冷嘲热讽谁不会啊？会是会，只是这个也是有级别的，显然，和严宋的嘴仗中，严宋更胜一筹，论打嘴架，严宋就没输过。就杨雨霏这水平，还敢主动找上门呢？

    严宋哂笑，这到底是主动上门打架的，还是送上门来让人侮辱的？还是已经习惯了自取其辱了？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当然了，说是窃窃私语已经不太适合了，因为很多人同时在说话，音量自然不会小，基本上不是聋子都能听到，杨雨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是觉得被羞辱的不轻。

    “严宋，你少得意，不就是被人说长得比我好看吗，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在乎你一个吗？别在那被人夸几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也不会去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长相，也配和我比。”

    严宋怪异的盯着杨雨霏，她是真的觉得这姑娘是不是脑袋里缺根弦啊，怎么什么话都往出说呢，也不管人多人少的，不分场合就往外嘞嘞，这是非要说个痛快吗？只是这说是说痛快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位同学，我觉得你有几点说的很不对。第一，我没觉得自己长得多好看，但是，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长得比你好看。脸上的粉也没你多。第二，我也知道比你长得好看的人很多，不用你告诉我。第三，你好大的口气啊，我不配和你比，你是谁啊，真当自己是多重要的人物了？自知之明懂不懂，你却这东西。”

    围观的人都不小声讨论了，变成哈哈大笑了，没办法，谁叫这个学妹说的话是既风趣，又符合事实，所以笑出来也是很和情理的。只是杨雨霏被这样嘲笑，面子上一时挂不住，而人在冲动的时候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于是，杨雨霏拿起杨彬倩面前的杯子，就要朝着严宋扬过去。

    因为这不是正式开学，学生过来吃饭的相对平时还很少，水吧的机器坏了，恰好她们买饮料的时候那个机器还没有修，所以现在她们喝的珍珠奶茶都是没有盖子的，要是真被杨雨霏泼到了，这一身的衣服可就要重洗了。

    不过幸好严宋不是别人，不是她自负，要是这点小动作都躲不过去的话，真有点丢他们“锋刃”的脸。

    杨雨霏的动作是气急之下做出来的，又快又狠，她们都没有想到杨雨霏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这一刻就像是被暂停了一样，所有人都被定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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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转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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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个唯一没有“中招”的人，好像只有严宋自己了。其他人就在那里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杯子里的奶茶洒出来，什么动作都没有。

    只见严宋上前一步，单手抓住了杨雨霏拿着杯子的手腕，轻轻扭动，就见杨雨霏表情狰狞的看着严宋，手上的杯子向下转，里面的奶茶洒到了地上，有的还溅到了杨雨霏的鞋子上，最后严宋一个用力，杨雨霏就叫了出来，同时杯子也掉在了地上，那点奶茶一滴也没有浪费，全部洒到了杨雨霏的鞋子和腿上。

    她以往的穿衣风格就是比较暴露一点，夏天更是喜欢吊带啊，热裤啊，或者是超短裙之类的，鞋子也是高跟鞋，用严宋的审美来看，这种打扮就是在催熟，明明没有那么大，却偏偏要打扮得那么老，尤其是还画着不薄的粉的时候，严宋暗道，她成功了。

    成功地将自己的年龄伪装了，打扮成一个25岁上下的性感女郎。只是那抹胸小裙子里的身材明显不够腾起它的标准，就像是小孩头穿了大人的衣服。严宋咂咂嘴，这大姐要是再这么打扮下去，估计就不是比她好看的人有很多，而是看起来比她年轻的人有很多了。

    杯子掉在地上之后，严宋就松开了她，杨雨霏和周围的人一样都呆呆的，一动不动。只是周围的人是震惊，而她是惧怕，感受不一样罢了。

    杨雨霏缓了缓神，扔下一句“以后再说”就连跑带颠的走了，她的室友也跟着她走了，严宋讽刺一笑，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好像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把式，却不想走的时候是那样狼狈，真是出尽了风头，丢尽了脸。

    严宋拍拍呆愣中的三个人，看着她们呆滞的眼神，哭笑不得，又不是朝他们发威，至于的吗？然后在她们面前拍拍手，看她们恢复清明的眼神，轻声说道：“戏也看完了，走吧！”

    三个人回神后，就看到周围的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严宋，而看严宋的神色，显然是被这么多人关注有些不舒服，想赶紧走，她们三个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了然，然后站起来一起回了寝室。

    林之他们还在门口堵着呢，见到严宋一伙人走过来，林之笑笑，说道：“严宋学妹，还记得我吗？”

    严宋蹙眉，仿佛是没想到这个拽劲十足的家伙还会主动和她打招呼，她有礼貌地回答道：“当然记得，林之学长。你们这是要吃饭吗？”

    “是啊，刚忙完事情，想着过来吃点饭，垫吧两口，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么一场大戏，不过学妹还真是让学长震惊，这身手练了不知多久，恐怕算得上是童子功了吧？而且，我看学妹的伸手好像是军体拳，出手便将军体拳发挥到极致，这凌厉的拳势，还真让学长大吃一惊。不过，学妹是不是军人家庭呢？”

    吃瓜群众们再次吃惊，何时见过林之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这么一大段的话。此时见到了，还不能让他们吃惊一下了？要说今年他们临床还真是出尽了风头，不说两个系学生会之间的争斗，单说严宋，不仅让药学的杨雨霏败走，还能让高岭之花林之和她温柔地说话，他们心里都在琢磨呢，这严宋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开学之初就能有这样的能力，将院里的浑水搅得更混？

    “学长说笑了，童子功说不上，只是从小练习，家里爷爷和父亲都是军人，可能耳濡目染更多一些。”

    林之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那温文尔雅的样子，迷晕了一大票女生。

    看到周围女生眼里的粉红泡泡颜色更加的深了，又怕这厮把自己的室友姐姐们给迷惑了，她赶紧和旁边的赵溪刘为他们打招呼，然后就赶紧跑路了。

    看着严宋远走的身影，林之摸了摸下巴，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想落荒而逃，可是刚才的对决中她不是赢了吗，杨雨霏也走了，这姑娘是躲谁呢？

    他盯着严宋的背影看的时候，赵溪刘为也看着他略显“痴迷”的目光，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三少是喜欢上严宋了，只是这未成年，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招惹的吗？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虎口脱险反倒成了老虎的晚餐，这可如何是好？

    小哥俩还在为林之发愁呢，人家正主已经回过神来，朝着食堂里面走了，看到后面的两个人还在呆呆的立着，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说道：“忙了一上午，你们都不饿吗？”

    赵溪刘为回过神来，赶忙跟上林之的脚步，谁说他们不饿了？起床就过去了，还没吃早饭就忙了一上午，这时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要说吃饭，现在就是让他们把锅给吃了，估计都是可以的。

    这边的严宋四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文媛一把揽住严宋的脖子，笑着问道：“那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就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据我所知这人可是不怎么愿意主动和别人说话的，尤其是女生。”

    严宋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主动和女孩子说话啊？”

    文媛笑嘻嘻的回答：“我猜的啊，你看那个学长长得那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里的冰山男主，我多了我有经验，那种人就是等着生命中的唯一出现，然后给她完整的爱，在此之前是不会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亲密的行为，就连多说话也是不行的。”

    看文媛那一脸痴迷的样，严宋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别是喜欢上林之那个笑面虎了吧？只是这推测，也太不靠谱了吧？里的，冰山男主？拉倒吧，这人就是一当面笑着，背后朝你捅刀子的小人，她觉得有一个词用来形容他这一类人的特别合适，那个词就是：口蜜腹剑。

    严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这么说，她说道：“是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冰山，他经常笑。是不是等着那个人出现，给她完整的爱我不知道，我就听说他交往过n多的女朋友了，所以你说的那些，我统统不同意。”

    文媛扁扁嘴，没说什么，杨彬倩倒是很感兴趣的问道：“小四，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报道的时候我是坐校车来的，当时他正好在，这些还是车上的一个学姐和我说的，人家没有必要骗我吧。而且那个学姐为人超级好，我不相信她会骗我，还是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三个人露出思索的表情，真没想到刚才那个学长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实际上做的事情都不是人事。严宋最后总结道：“反正他做什么都和咱们没有关系，再说像他这样的忙人，咱们应该很少有机会遇到的，你们只要管住自己的心，别将它落在不应该的人身上就行了。”

    三个人小声地说知道了，真没想到有一天，在感情上的事还能被一个比自己小上这么多岁的妹妹告诫，只是，她们看起来有那么没脑子吗，明知道这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巴巴的往前凑，这真是怎一个“贱”字了得啊！

    四个人又有说有笑的回去了，严宋这话也就是给她们提个醒，因为她们都比较合得来，严宋不希望她们因为一时的美好，而舍弃一些，对于未来的她们，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一时居委会大妈上身，和她们啰嗦了这么多。严宋心里叹了一口气，希望她们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吧！

    三个人对严宋推心置腹的话感到温暖，小妹妹这是在关心她们，只是这种被小妹妹装作小大人一样的教训，还真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她们不知道的是，未来这样的事情，还不会少，只是那时候严宋的话，就不像现在这么温柔了，那时候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了，真的是什么狠毒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她们还不是很熟悉，就算关系不错，也打算以后好好相处下去，所以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委婉的，要是那么直白，真的给以后的相处埋下隐患和祸根的话，这是谁都不愿发生的事情吧！

    严宋回去收拾收拾就睡下了，别看还比较早，但是这两天在舅舅家里，不，是被她哥哥带出去玩，也是个力气活，正好可以趁着这两天开学，没有军训之前好好的休息一下。

    还有一个原因，明天就是新生的欢迎会，严宋是l省的理科状元，又是第一军医大学的2006级录取新生的第一名，明天还要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自然就要早早的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要以最饱满的精神面貌，面对全院的师生。

    看着严宋沾枕头就着的好睡眠，文媛叹了口气，故作深沉的朝另两个没睡觉的人说道：“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像小四一样的好睡眠呢，我也想躺下就睡，一睡就着，怎么叫也叫不醒。”

    来这的几天，她都没有休息好，认床是一个要命的习惯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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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着急

﻿    ﻿杨彬倩好笑的回了她一句，“还不是你家里的床太舒服了。??·”

    丁伊人也打趣似的说出了她们都咬牙不想接受的一个事实，“哎呀，就是咱们太老了，人家小四还没有成年呢，哪能和咱们这些老家伙相比。”

    文媛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是无论哪一个女生听到别人说自己年纪大，哪怕说的不是她，只要是能和自己挨上一个字的，估计都是不愿意接受的。

    她嘟嘟嘴，赌气似的躺到床上，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拉，说道：“她就是太累了，我要是一直玩那么多天，也会躺床上就睡的。”

    这她们如何不知道她是生气了，杨彬倩瞪了瞪丁伊人，示意她：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摆平吧！丁伊人回她个眼神：没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相处下来，丁伊人的害羞性子有所改变，但是还是没有全改，不过也是，怎么会说改就改，但是和她们说话也比较自然了，互相打趣挖苦的时候也能插上两句嘴，这搁在她以前是完全不会发生的，也算是进步了。

    两个人也不再说话，洗漱完毕也躺到床上睡觉了，这时候还不像后来的大学生们，人手一个智能手机，不仅能玩游戏，还能聊天，现在那一个诺基亚都算是不错的了，游戏基本上都是俄罗斯方块、贪吃蛇、还有推箱子一类的，玩一会就腻了，大家躺到床上也是真睡觉，不是玩手机“装”睡觉！

    夜凉如水，一夜无梦。

    早上严宋照旧早早地起来，先到体育场跑了几圈，松松筋骨，然后路过食堂的时候，顺道买了点早餐回去，也不知道那几个小猪起没起来。????·

    她回到寝室里的时候，还是静悄悄的，窗帘也没有拉上，门也没有锁上，严宋都有些奇怪了，这些姐姐们就没有一个是觉轻的吗？虽然她早上走的时候已经尽量不发出声响了，但是轻微细小的声音还是无法避免的。就像这个寝室门，任她动作多小，都不会不发出声音的吧，严宋挠挠头，这都没醒？

    严宋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把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射到屋子里，直接遭殃的就是床位面对着窗户的杨彬倩，她动了一下，然后又将被子蒙到了自己的头上，说道：“这讨厌，快点把窗帘拉上。”

    严宋没接她那茬，大声喊道：“都快点起来，一会还要去开欢迎会呢，你们都赶紧的呀，我把早饭都买回来了，要是起晚了可就没有化妆的时间了，直接洗把脸就得走，你们到底起不起啊？”

    严宋的话算是达到了七寸上，在325寝室里，除了严宋，其余三个人都是化妆的，她在这边一喊时间来不及了，三个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一下子都做起来，然后就都拿着脸盆过去洗漱了，严宋庆幸寝室里都是有卫生间的，不然这幅丢人的样子，就要被所有的人看去了。到时候三个人反应过来，不知道有没有心，想要把她大卸八块啊！

    严宋笑笑，不大一会，三个人就依次出来了，然后看看桌子上的早餐，拿了自己喜欢的吃了。拿起的时候还朝严宋道谢，不过严宋心里嘀咕，吃起来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生猛，她不想脸上的表情是这么的，嗯，没见过世面。

    严宋机械的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又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就像是机器人上了发条一样，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自然。?????·文媛早就吃完了，此时正在对着镜子化妆，从镜子中反射看到了严宋的怪样子，稍微一想就知道她在吃惊什么。

    她笑着说道：“别惊讶，会化妆的女孩子就会这样吃饭，时间能省下来一点是一点，这样的话用在这张脸上的时间不就多了吗！”

    “可是，这样吃饭不健康吧，又不是有什么着急的事，你们就不能早起一小会先把妆画完了吗？”

    杨彬倩正在给自己画眉毛，她是一个没有眉毛的人，所谓的化妆就是添上两笔眉毛，比起其他两个人，倒是快了不少。此时也有心思搭理严宋，她先是对文媛说，“媛媛你先画吧，我给这孩子解释。”

    又对严宋说道：“因为你还是未成年，不用化妆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了，而且最要的是你看看你长得这个样子，哪里还需要化妆。拜托了，等你成年之后也不要化妆了，给你身边的其他人留条活路吧！”

    她画完眉毛，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终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回头看着严宋，越看越不爽。

    此时杨彬倩是站在门上的镜子前，严宋坐在杨彬倩的凳子上，面对着窗户的她，阳光直射到她的脸上，杨彬倩这样逆着光看她，发现那张脸上不仅五官精致，就连皮肤都是好得不得了，这才有了那句“给周围的人一条活路”的话。

    说完了她就朝着严宋扑过去，双手就要掐住严宋的脖子，严宋一句话让她如泄了气的皮球，只能乖乖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自怨自怜。

    “你，别动做这么大，一会儿那点眉粉全都掉下来了。”

    丁伊人和文媛都画好了，听到严宋的话笑出声来，杨彬倩坐在椅子上照着镜子，哀怨的说道：“人家严宋是不用画眉毛，她能笑我，你们两个老的也好意思跟着笑，我看着你们的假眉毛啊，没准也会这么早就掉下来。”

    两个人老实学乖，得了，这姐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她们还是老实的做个小透明吧！

    严宋收拾完了早餐的残骸，四个人就锁好了门，朝着艺体馆走去。

    今天的新生欢迎仪式是上午8点，在艺体馆四楼举行，不仅有新生老生代表发言，之后就是老生们彩排好的节目表演，大约要进行两个小时，才会结束。她们对严宋的机智，还知道买早餐，表示无比的钦佩。

    不过很快，文媛就想到了另一个点，焦急的扯着严宋的袖子问道：“小四，你昨天晚上说今天是你要上台演讲，是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吗？”

    “是啊！”严宋奇怪地回答，是这么回事，只是文媛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是她忘记准备的？仔细一想，她并没有落下什么啊？反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办？小四，你准备演讲稿了吗？我看你昨天睡得那么早，还以为你早就准备好了呢，可是刚才我看那个主持人都在对稿子，你是忘带了还是没准备啊？”

    听文媛这么一问，另两个人也跟着着急起来了，上台演讲可不是小事情啊！尤其是当着一些院里领**，还有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和所有的大一新生们，要知道这可不是只有临床一个系，而是所有的都来了，包括药学、医学影像学、护理学等等啊，一个会场基本上都坐不下了，大家都是两个座坐三个人，三个座坐五个人这么挤着坐的。这要是严宋在全校人面前丢脸了，可就是能不能再在院里带下去的大事啊，这孩子怎么这么看不见事呢，果然还是年纪小啊！

    三个人如此的感叹着，只是这时候说什么责怪的话也来不及了，她们赶忙搜罗着脑子里用来演讲的知识和经验，她们是没演讲过，可是从小到大开了这么多的大会小会，那点程序早就背下来了，一起背下来的，还有那些官方语言。

    看着三个姐姐愁眉紧锁，摆明了是替她担心、出主意的样子，严宋心里暖暖的，之前在高中，她们都是学习，就算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大都是将她看成平辈人，甚至是精神的依托，有些事情拿不定主意了还会询问她的意见，她也以为她是喜欢别人这样对待她的。可是现在她才觉得，被人当做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很享受这种被人照顾，被人担心的感觉，不过到底是不忍心她们着急，安慰着急得团团转的她们道：“你们别担心，我也做过类似的演讲，都不用提前准备稿子，到时候上去直说就是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三个人一愣，随即文媛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种人来疯似的演讲，真的可以吗？”

    “你放心吧，以前我都是这样的。”很多的领奖晚会，或者是竞赛，表演节目后被人采访的时候，她都没有事先准备过稿子，都是即兴说出来的，所以根本不用怀疑她话语中的真实度，那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啊！

    这么做一来是觉得麻烦，二来也是比骄傲自负的一个表现，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应付那些突发的问题。像今天也是一样的，从前那种有问有答的挖坑式对话她都能反应过来，如今不过是上台自说自话的进行一段演讲，她不觉得多难。

    她的话让她们都放下了心，只是没有看到事情真的如严宋许诺的那样进行，三个人正提心吊胆着，为严宋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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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陈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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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刚要和她们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台上的男主持人叫到自己的名字，她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要她上台了。

    当下也只来得及和她们说一句：给我加油！然后便穿过周围人侧身让出来的狭小区域，穿行到了讲台上，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麦克风，还没说话呢，眼睛已经自动的朝着三个室友姐姐那里望过去了。

    果不其然，三个人还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她没说话，先示轻笑了一下，却不知道，她的这一笑，让很多人都记住了这个台上散发出耀眼光环的女生。

    她的态度有些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却是逗趣十足。她在台上一字一句的说道：“刚刚在台下的时候，我的室友二姐看到主持人们在对稿子，就很为我着急，我没有准备稿子，更没有提前把稿子背出来。我和她们说，每次演讲，我都是即兴发挥的，没有专成为哪一次，准备过稿子。”

    “她们更担心啦，还怕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但是我想说一句，我的脸比城墙还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它丢了的。所以我想说，你们放心，我不会丢脸的。”

    说完了还笑笑，殊不知那三个人已经被她大胆的举动给吓丢了半条命，只能呆呆的听着、看着，因着严宋直白的话而笑出声的所有人，她们真心觉得，严宋好能折腾啊，这么丢脸的话，也能被她这么自然的说出来。反正换了她们三个中的任意一个，都不会这么做的。

    “我不会自恋的认为所有人都认识我，所以在演讲之前，我先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女孩清澈的嗓音在会场中徐徐环绕着，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静了下来，想要听她说的话。再没有半会议半联欢刚开始时候的喧闹了。

    她说：“大家好，我叫严宋，今年15岁，来自s市第一中学，能来到这里读书，我很开心，这里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想成为一名医生，但是同时，我又想成为军人，正当这两者在我的脑海里互相纠缠，挥之不去的时候，我的父亲给了我答案。那就是成为一名军医。”

    “我不敢不负责任的说，这里是最好的学校，但是我可以说，这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而我就是这样，要做，便要做到最好，有那个第一名的位置，那么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呢，……”

    严宋的话没有多长，也没有多么华丽，说得多么高尚，但是莫名的，就是感染了在座的很多人，想起他们来到这里的初衷，何尝不是和她一样的呢，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

    一段时间后，严宋已经在做结尾了，她说：“我希望自己能够做一名真正的军医，能够穿着白大褂，到战场上抢救伤员的那种，我也希望我的医术能帮助更多的人脱离病痛的折磨，未来的五年，我会努力的。你们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愿望呢？让我们一起努力，将它实现吧！”

    将麦克风还给男主持，鞠躬下台，严宋的演讲朴实无华，没有准备不代表不重视，严宋将这个观点，带到了所有人的思想中。

    当听到严宋的年龄的时候，她们都是震惊的，自己的同学中，竟然还有一个未成年。其实小小年纪就能到高等学府深造的人并不少，少的是这份恒心，这份毅力。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有这样的觉悟，他们都成年许久了，为什么就没有了那股子冲劲呢？

    严宋的即兴演讲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学院的院长也在台下坐着，对身边的人说道：“这个严宋，就是严老的孙女？”

    身边的人一愣，院长平时不是不喜欢攀关系的人吗，怎么今天会主动问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刚刚严宋的出色表现，院长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么一想就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遂回答道：“是的，院长。”

    沈院长饶有兴味的点点头，心道：这老家伙倒是有个不错的孙女，他都动心了，就是这小姑娘还太小，不然怎么说也得抢回家，给他做个孙媳妇啊！

    他交代身边的男人，也就是临床系的书记，“她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不太过分的，尽量满足吧，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在不涉及原则的条件下，给她创造点条件，看看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书记一愣，点点头。

    严宋报道之前，严爷爷就已经和沈院长打好招呼了，意思就是能照顾点就照顾点吧，当时沈院长还以为他是想让他帮忙放个水，让她这五年轻松过去呢，现在看到严宋，再一听她演讲所持有的观点，就知道他这是误会老朋友的意思了，分明是让他再给加点料啊！

    当时自己决绝的拒绝他还记得呢，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自打嘴巴了。不过嘛，沈院长一笑，这可不是看在你这老家伙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小辈的面子上，要不是她真的能入了他的眼，谁的孙女也得不到他的照顾啊！

    严宋才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扣上要“照顾”的帽子了，她正在台下好好的坐着，仔细的看台上学长的演讲。这位可是比她认真多了，拿着稿子一字一句的念叨着呢！

    只是，这要是在严宋之前上台，也就没有这么尴尬了，可是谁让他倒霉，排到了严宋后面呢，严宋一句：准备稿子不代表用心，不准备稿子不见得是不用心。虽说没有把他的努力全盘否定，但是也将这点用心，无形之中除以2了。好在这个学长是个大度的，也没有放到心上。也很谦虚，没有恃才傲物，知道自己记性不好，临阵发挥也不好，口才就更没有严宋好了，所以对于准备稿子不准备稿子的看法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要是换了个心胸狭窄如杨雨霏的，保不齐又要记恨上严宋了，这什么都没做就招惹上了两个敌人，也是战斗力惊人了！

    演讲最后，他还幽默的说了自己对带稿演讲的看法，与严宋没有相左的地方，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就是将严宋这个325寝室的所有人，都给折服了。

    他说：“我是学影像学的一名大二学生，我对刚才那位学妹的观点倒是认同。我也觉得不拿稿子的演讲，效果会更好。但是无奈，我就是一个记性不太好的人，而且临场发挥的可能性更是为零，离开了事先准备的稿子，我也说不出什么花来。总之对于刚才那位学妹的口才以及观点，我是赞同的，以后也会尽量的练习脱稿，谢谢大家。”

    文媛率先鼓掌，而且还是站起来的，陈耀很轻松的就看到了她，朝她友好一笑。文媛接收到陈耀的眼神，微不可查的红了脸。不过座位上的灯光是比较暗的，所以这一让人误会的举动并没有被别人发现了去。当然了，这点变化却是瞒不过身边的人。严宋她们俱是发现了这个点，不动声色的朝台上看去，瞬间明了她脸红的原因。

    沈院长听了陈耀的话，很开心的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要是都能这么想就好了。对于陈耀没有怪严宋，他觉得很满意。同时又对严宋不管不顾的性格有些头疼，心里嘀咕着，这个老伙计，这举动莫不是意味着将自己为人处世上还略显愣头青的孙女交给自己管教？希望她能再圆滑点？

    其实，严老爷子还真的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有说的那么明显罢了。之前沈院长还觉得严宋说的有理，等陈耀拿着手稿上台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味，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觉得这小伙子难免会因为严宋的发言而有些怒火，不过后来他盯着陈耀的眼睛看，里面一片清明，没有恼怒，更没有怨恨。

    陈耀拿着稿子的动作严宋也看到了，当即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虽然是有感而发，但是很容易得罪人，不过想着这人反正自己也不认识，得罪不得罪的就那么一回事。等到陈耀结束时的那一段话，便是连她，也心生敬佩。

    这点胸襟，显然不是谁都有的。严宋到是有些庆幸，自己的鲁莽举动没有被人误会，不然多不好，本来就想低调的度过大学生活，努力的充实自己，将专业知识学的扎实。虽然有就算得罪了又能怎样的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但是，毕竟还是少得罪一个人比较好呗！尤其是当那个人，这么优秀的前提下。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这是谁都懂得的道理。想到这里严宋不禁反驳了一下自己，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的，至少，杨雨霏就不是这么想的。不然怎么会有食堂的那一出。

    新生老生演讲后，就是老生们的歌舞表演，期间还有几个相声小品，把下面坐着的新生们逗得哈哈直笑，虽然院领导们看了一会就走了，不过也让这些学生们更放得开了，平辈之间的交流，总要比有长辈在场，自在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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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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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会过后就是新生回班级，趁着这么一小会功夫，代班的学长学姐们给他们说了一下军训的相关事宜，同时也给她们浇了一大盆冷水，这点冷水足以将新生看过表演后的热情熄灭。

    军训是要到部队去的，现在许多大学的军训都是将学生们拉到山里，让军训的标准与部队的日常训练无限接近，但是在怎么接近也都不是，校方已经和军队的领导商讨过了，安全问题也足以保证，能想到的各种问题也都有了应对的方法，所以领导们是不担心学生们会闹出什么乱子来的。

    一来他们的应对措施很全面，二来也是因为他们要去的部队，和军医大学已经合作过好几次了，这次也是用以往的心态和要求来做的，当天下午，严宋他们一众新生，就收拾着行李，他们去部队的时间是第二天一早，和严宋几年前去部队一样，有部队的车过来接，所以路程问题也不用担心。

    严宋都要怀疑，这次他们去的部队是什么地方，因为她们临床六班的代班学长告诉他们，别的都可以不带，钱也可以不带，花露水和巧克力一定要多带。

    正在超市里抢购的四个人看着人山人海的状况，不由得讲起了战术。她们兵分两路，两人一组，一组去抢花露水，一组去抢巧克力。最后结账之后在门口集合。严宋她们是努力地将架子里的花露水往自己的篮子里装。她们这个小组也是有分工的，严宋负责从架子里拿花露水，文媛负责看住篮子里的花露水，免得防守松懈，被别人给抢走了。

    就这样，像是从战场上刚打完仗回来一样，四个人提着两袋子的胜利品回了寝室。到了寝室四个人都不想动了，严宋更是将自己抢东西的壮举默默地记在心里。文媛则是将这些怒火变成不甘的话语，分享给另外一同摊在凳子上桌子上的三个人听。

    “我怎么觉得学长好像是超市的托呢，你们说能不能是这两样东西积压已久，再没有人买的话就要过期砸手里了，所以才这么鼓动学生们购买啊？”

    文媛这么一吐槽，倒是引发了另外三个人的吐槽*，严宋接着说道：“莫不是他们打的刺激消费的幌子，故意告诉我们要去的地方特别需要这两样东西，然后我们就信以为真，真的过去抢了这么多回来？”

    “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不过这也太恶心了吧，弄得好像怎么回事似的，这花露水还挺贵的呢，买了八瓶也不知道得砸手里多少！”

    “花露水的是倒是小事，我看了一下保质期，是到明年的，今年用不了明年还可以接着用，只是，这巧克力是不是太多了？据我所知这东西吃多了会发胖的吧？怎么买了这么多啊？”

    严宋看着寝室中间的地上方的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那里面装的满满的，全是巧克力，这她们得吃到什么时候去啊，这东西还不像花露水似的，好保存。巧克力可是会融化的，要是真的贴身放着，没等吃呢都化干净了，倒是省事了，直接喝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有想到要严宋提出的这个问题，最终文媛咬了咬牙，不忍心的说道：“要不，咱们把买过来的巧克力平分了吧，然后我的那份我要四条就可以了，剩下的都给你了，小四啊，你还小呢，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军训可是体力活，要是你这个时候营养跟不上去的话，可是会影响发育的，到时候你男朋友的福利没有了，我多过意不去啊！”

    严宋懵懵懂懂，“什么福利啊？”

    另外两个老司机显然是知道文媛话里的意思，正在偷笑呢，没想到严宋就这么直白的把话问出来了，顿时笑不出来了，弄的脸色通红，别误会，她们的脸色不是羞红的，而是笑不出来憋红的。

    文媛咳了咳，别看她平时荤话说的厉害，但那就是开玩笑，要是让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还真的不好意思呢，模模糊糊的糊弄过去，三个人就开始收拾东西。

    军训时要穿的军装开学报道那天已经发下来了，一起的还有军训鞋和一个军用书包，严宋把花露水和巧克力放到里面后，基本上就装不下别的了，当然，她也没打算装别的。

    看文媛强硬的把她的那份巧克力塞给她之后，另外两个人有样学样，留下四条巧克力，多出来的也都给她了，这样一来，加上她自己原有的，总共有二十多条巧克力。严宋看着鼓鼓的军用书包，无奈一笑，她到底是军训去了，还是卖巧克力去了？

    她们三个收拾一些平时穿的衣服，严宋看她们来回忙忙碌碌的样子很头疼，不过还是及时的给她们泼了冷水。

    “你们是去军训的，不是去相亲的，不可能让你穿好看的衣服，咱们在那的一个月，穿的都是军装，所以你们就别收拾了，就算带过去了，也会被教官收上去的，你们连见到自己东西的机会都没有。然后一个月之后，在你离开之前，他们才会把东西还给你，所以就不要带过去了，让它们在寝室迎接你们的归来吧！”

    三个人还有怀疑，“真的假的，小四你可别骗我们。”

    严宋翻个白眼，她这都是那两年的经验之谈，这三人爱信不信。

    得了，一看严宋这傲娇的小表情，她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把叠好的衣服又都散开，重新挂回衣柜里。严宋笑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听了我的话，保准你们不会后悔的。”

    “行了行了，我们都听了你的话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看你说的话不作数的，我们怎么收拾你。”

    “行行行，不过现在，咱们去吃饭吧，回来的时候光顾着抢购了，都没顾得上吃饭。我又想喝奶茶了。”

    严宋撒娇，不过这也是她们意料之中的事，人家小严宋向来是每一顿都吃，怎么讲的，反正是顿顿落不下，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习惯的同时还要刺上几句：这就是小孩子，要是到了她们这样的高龄了，还能这么不顾忌的吃吃吃的话，可就不知道要吃成什么形状了。

    严宋向来把她们的话当成是对自己的赞美，以及自己年轻貌美的嫉妒，而她又一向愿意把任何力量化为食欲，所以吃的更欢了。让身边的三个为体重高居不下而节食的人，气的嗓子快要喷出火来。

    吃完饭后严宋又要了一杯炒酸奶，冰凉劲爽的感觉直入心底，身边的三个女孩儿更加的冒火了，这小丫头坐下来一直吃就算了，大热天的非要吃什么冰啊，真是，一点都不会享受。

    其实何止是不会享受啊，严宋简直是太不会了。看着她一大口一大口的吃下去，然后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三个人又都是不能碰冰的人，翻了个白眼就说先走了。

    不是她们不能吃冰，而是害怕碰了一点点之后，那些好不容易说再见的肉肉又都弹回来，现在她们是看到严宋这个磨人精就生气，看到她吃的时候更生气。

    也没等严宋点头还是摇头，三个人已经结伴而行，远离了严宋的视线了。

    其实严宋是无法体会到她们那种想吃而不能吃的矛盾的，她是吃不胖的体质，就算吃完了躺下就睡，体重也不会有很大的变化，体重就从来都没有超过100，她都不想说啥了。

    每次严妈妈看到她的食量后，都会自言自语一句，这孩子也太能吃了，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胃的人。不过每次严宋量体重的时候，严妈妈又会叹一口气，这孩子吃那么多还这么瘦，跟个干巴猫似的，也不知道吃的那些东西都去哪了。还一个劲的和严奶奶说，给严宋吃多少东西都白费，一点不长肉。

    这些在杨彬倩她们看来是赞美的话，在严家已经重复了好些年了，其实严家的人都是喜欢胖胖的，有肉感的那种女孩子，用后来的话说就是微胖。可是严宋无论怎么吃，都是偏瘦的体质，唯一能让她们放心的，就是去医院检查后，严宋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健康这一条深入他们的心，女孩子家家的，减什么肥啊，节什么食啊，能吃是福知道不。

    当然了，要是能长点肉就更好了，看严宋的那副样子，不算矮的个子，却没有多沉，全身上下除了骨头都是皮，严家人都理解不了，别人说严宋身材好的原因，好到哪他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严宋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吃不胖的特点，但是也就是那么回事，反正吃胖了也得吃，吃不胖也得吃，这点粮食是省不下来了，所以她一直在吃的路上行走，且越走越远。

    当严宋还在挖着炒酸奶的时候，感觉到对面的位置坐了人，严宋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算是惊吓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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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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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惊讶的看着对面坐下来的男人，嘴里还叼着挖炒酸奶的勺子，这样子要多呆萌有多呆萌，萌化了男人的心，伸手揉了一把严宋的头发，然后把勺子从她嘴里拿出来，顺手挖了一口炒酸奶，放到自己嘴里。看着严宋还是之前的动作没有变化，他好笑的问：“怎么？这是什么表情啊，我该怎么理解呢？是看到我惊喜的要疯掉了，还是不想看到我烦透了啊？”

    严宋回过神来，看到上一秒还在自己嘴里的勺子，一下子跑到别人的嘴里，无意识的噘了噘嘴，说道：“陈旭尧，你怎么在这里啊，难道你把我们学校当成你的学校，乱入了不成？”

    没错，坐在严宋对面的人，正是分别两周的陈旭尧。

    察觉到严宋的意外，陈旭尧也没理那茬，注意到严宋还盯着自己，动了动嘴角，总算明白了自己哪里吸引着她。把嘴里的勺子拿出来，然后把上面的炒酸奶吃干净，又把勺子还给了严宋。

    严宋接过勺子，还在生着闷气，为这家伙过来也不告诉她一声生气，也为，他把自己嘴里的勺子吃进嘴里而生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一声不吭的把勺子放回杯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兴致缺缺的样子没有掩饰，自然落到了陈旭尧的眼睛里，他看了一下严宋还在动作的右手，不动声色的说道：“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他说了一句话，严宋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凶巴巴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里是食堂啊，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再说了，你，你不嫌弃我脏啊，还用我吃过的勺子继续吃，要是想吃的话就去水吧再要个新勺子呗，干嘛非用我的？”

    陈旭尧这才明白严宋在别扭什么，不由得发笑出声。越看严宋越觉得可爱。直到严宋受不住他的嘲笑，抬起头来，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他，里面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他才止了笑声，说道：“好了好了，你不喜欢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不过，用一个勺子怎么了，你吃剩下的饭我还吃过呢，你要是嫌弃我的话可以再去要个新勺子，这个勺子就继续给我用吧！”

    严宋瞪了瞪眼睛，这是怎么说的？明明是她怕他嫌弃吗，怎么到他嘴里一说都变了味道了？还有这个剩饭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去你家吃饭，还有你来我家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饭盛多了，没吃了剩下了，扔了可惜，正好你也要添饭，才把我的给吃了吗，干嘛总拿出来说？

    严宋继续不吭声装哑巴，陈旭尧只好继续加码，他就不信她能总不说话。

    “你呀，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了，吃饭的时候没准还打个喷嚏什么的，直接将嘴里的饭全吐回碗里了，然后你都嫌自己吐出来的脏，就不吃了，还是我给你吃的，让你逃过了宋姨的一通教育，你忘了吗？”

    严宋将脸埋得更低了，这是她还记得，就是刚把饭装进嘴里，然后鼻子痒痒，一个喷嚏打出来了，当时她还小，去厕所已经来不及了，为了避免一桌子的菜全被“污染”，她只好拿起自己的碗，然后喷嚏就。。。这已经成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的一个开心的事，有事没事的就要拿出来说一下，真是有些受不了了。

    严宋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酸奶杯，没什么底气的反驳着：“我那口饭没有嚼。”

    陈旭尧看着总算出声的小鹌鹑发笑，听到她反驳的话更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音，可是他又知道，要是真的笑出声音了，没准面前的小人就会暴走，强忍着将笑声压制到嗓子眼。

    “没有嚼又怎样，谁会在乎你有没有嚼，反正我吃了从你嘴里喷出来的饭总是事实吧？我都没嫌弃你，你倒来嫌弃我了。”

    严宋反驳，又怕陈旭尧不信，一边说，“我没嫌弃你。”一边又挖了一大口的炒酸奶吃下去了，可是吃的太多太急，一下子被冰到了，而冰在嘴里化得水又自动的滑到了嗓子里，这又被呛到了，一时间好不狼狈。

    陈旭尧心疼的起身，拍拍她的后背，然后说道：“没说不信你啊，吃那么快干嘛？”

    严宋咳得时候还要挑出空隙，然后泪眼汪汪的看着陈旭尧，好想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就连陈旭尧自己，都觉得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怎么样啊，要不然去一下校医室吧？”

    严宋又咳了一阵，总算是消停了，恢复了点力气，说道：“我没事了，去什么校医室啊，我自己就是医生。”

    陈旭尧是站着的，严宋是坐着的，利用这个优势，陈旭尧搭下眼睑，眯缝着眼睛看着严宋，说道：“是啊，就是这个医生还不是专业的，连半吊子都算不上。”

    一看陈旭尧真的有点生气了，严宋忙拉着陈旭尧重新坐回座位，转移话题道：“你学校的事情都忙好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学校啊，还有啊，你怎么知道我在食堂啊？”

    “这么多问题，总要一个一个回答是不是。学校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学校的新生比你们早开学，现在已经到山里军训了。来你们学校是因为有事情，找一个老师。至于知道你在食堂，很简单啊，这不是到饭点了吗。我觉得你会到食堂吃饭，因为你也是刚来的，各个外卖小广告、小吃店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呢，所以肯定在食堂咯，我就过来碰碰你。结果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室友走，然后我就过来坐下了。”

    详细的解答，严宋听的分明。只是，有一个点她还是很好奇的，便问道：“你来我们学校找老师？你们老师跑我们学校干嘛？”

    陈旭尧笑了，说道：“傻甜甜，有的老师是身兼两个大学的教授啊，咱们两个学校离得这么近，又都是绿色的，所以我过来你学校找老师并不奇怪。”

    好吧！严宋心里默念，看在你能一眼就找到我的位置，我就不追究你不通知的错误了，原谅你了！

    “你能不能别再提吃我剩饭这回事啊，太丢人了。”

    “当然可以！”陈旭尧轻声回答，只要你能乖一点，我就不再揭你的短处了。

    “走吧，你也吃完了，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学校，来这么多次都是有事找老师，急匆匆来急匆匆走，也没仔细观赏过你们学校。”

    “其实我也没有逛过，正好咱俩可以一起。”

    严宋站起身来，就要拿着自己吃剩下的垃圾，拿到门口丢掉，却被陈旭尧抢过去，率先朝着门口走过去，严宋摇头，这个傲娇的小哥哥！然后也朝着门口走过去了。

    两个人在食堂坐的这一会儿不超过十分钟，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到了。不是严宋的警惕性变差了，而是那个人视力太好距离太远，而且又没有什么恶意，她自然就感觉不到了。

    一楼和二楼的楼梯口拐弯处，也就是一楼到二楼之间的高度，站着一个人，赫然便是之前屡次和严宋说话的林之。他正看着两个人远走的背影，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扶着楼梯。他身边的赵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说道：“三哥，要是喜欢就过去抢回来，躲在背后看着，不是你的风格啊！”

    林之摇头笑笑，也没解释什么，看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之后，才抬步向下走，说道：“走吧，估计他们等咱们的饭都饿晕在厕所了。”

    是的，他们出来吃饭顺便给室友们带饭，这些懒家伙就是不想出来，可劲的使唤他们。赵溪的手上提满了装着饭的塑料袋，林之回过身，接过他一只手上的东西。继续向前走，赵溪小跑跟上。

    心里却是越发的迷糊了，这三哥是怎么回事，怎么转性了？以前可不会这么不声不响的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背影，喜欢的女孩子是一定要追到手的，不，或许都不用追，只要勾勾手指人就过来了，这次怎么变得这么温和了，不仅人变得高深莫测，就连手段都变得他不熟悉了，这是中邪了吗？

    摇摇头，实在是捉摸不明白，再抬头的时候林之已经把他拉下一段距离了，赵溪没办法，提着一手的饭，继续小跑追赶林之。至于为什么不快跑，只能说快跑容易把饭给弄撒了。

    陈旭尧和严宋出了食堂的门，就一直朝着南走，严宋当时就报道那会儿走过这里，剩下总共就咋学校待了一天时间的她，就算是方向感不错，也不能未走先知哪里好玩吧！

    原定的是严宋带陈旭尧走走，结果事实却是陈旭尧带着严宋溜溜，边走边像个大人一样，问着严宋大学感觉怎么样，室友相处得来吗，什么时候军训，在哪军训之类的问题，让严宋哭笑不得，感觉是长辈向小辈问话，怪怪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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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两人相处(上)

﻿    ﻿“你怎么对我们学校这么熟悉啊？真的就是来找人的？”

    “那当然了，我就是来找人的时候过来几次，不过老师也是有腿的吗，有时候也会出来溜达溜达，所以我能知道点地方并不奇怪。??·”

    陈旭尧如是解释，严宋还真的相信了，陈旭尧无形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她真的不相信，他也没招啊！

    不过事实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这样，也只有陈旭尧自己知道了。他才不会告诉严宋，自从通电话知道严宋要考这所学校之后，一有什么涉及到这个学校的事情，他都是抢着来做的。就像找老师啊、送资料啊之类的事情，是不需要他这个学生会会长亲自出马的，不过他主动揽到自己身上，也不会有人阻拦的。

    起初的时候，赵奕还觉得奇怪呢，陈旭尧在他的印象中，是不会这么殷勤的做某一件事情的，除非那件事情会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又或者，是和严宋有关的事情。

    不得不说，身为陈旭尧的情敌，赵奕是真的将这个身份贯彻的很好，不仅将喜欢的女孩了解的很透彻，还将自己的情敌也了解得一清二楚，陈旭尧能有这么个对手，在和严宋继续走下去的路上，有人和他相爱相杀，也不算孤单了。

    只是陈旭尧泪流满面，他不需要这样的不孤单，他倒是宁愿自己很孤单。

    严宋觉得陈旭尧怪怪的，并且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只是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说什么的意思，她也不想勉强，就这么无声的走在一起，奇怪的是，双方都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军训呢。”陈旭尧继续之前严宋没有回答的问题，他这个性格，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也是，要不是他这执着的性格，前世在严宋那么强力的反对下，真有可能会改变主意，两人不结成生活伴侣。????看·?

    前世对严宋便是真爱，且他也是狠厉的性子，知道自己喜欢严宋，也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却依旧没有放手，做不到那所谓的成全，就知道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这种人，说好听了是真爱，不好听了，那就是偏执。

    可能是熟悉了吧，陈旭尧问话的时候语气和缓了不少，那张没什么特点、平凡无奇的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严宋看着他的脸，回答着他的问题，心里却还有别的想法。

    “今天学长就已经告诉我们注意事项了，然后让我们回寝室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会去部队了。听说好像是在山里，不过具体位置不清楚。准备吗也都准备好了，就是带了花露水和巧克力，没有别的了。”

    严宋的回答井井有条，看着陈旭尧的脸，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恶趣味突起，特别想揉捏一下他的脸，想知道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表情。好像上一次见他变脸还是初中呢吧，再后来，他在她面前一向是处变不惊的脸，险些让她以为这家伙是不喜欢自己呢。

    开始也忐忑了一阵，后来乍然想起前世陈旭尧当兵后的模样，有什么不知道的，可能现在这样，就是气场初养成吧。

    想着变付诸了行动。她拉着陈旭尧小跑进了凉亭里，把他按在了座位上，然后自己站在他的身前，双手伸出来，开始在他的脸上动作。左扭两下，又捏三下，再可劲的糊弄一下，还是没有变脸，没有生气没有高兴，严宋心里的兴趣已经随着这番动作消散了点，只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太岁竟然一动不动，连生气的神色都没有，不禁失了之前的兴奋劲，乖乖地坐好了。?·?

    陈旭尧看着之前还在他脸上调皮的女孩子，一下子又变得乖巧许多，不禁一阵摇头，这还是个孩子吗，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呢？他自己尚且不能给自已几个确定的答案，只呆呆的看着严宋的脸，难不成自己是个外貌协会？

    不过很快这个猜想就被他给否定了，自己要是外貌协会的话，估计都会自我厌弃了吧，毕竟自己的脸，长得可是一点招人喜欢的地方都没有，也不怪，叶欣然和自己分手。

    又是一个愣神，严宋发现陈旭尧在她眼皮底下走神了，那副哀怨的样子简直是不忍直视，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陈大少爷，会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呢？

    回过神的陈旭尧，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叶欣然，叶欣然就是初中的时候因为她的原因，陈旭尧和严宋闹翻的那个，陈旭尧的初恋。后来上了高中没多久就分手了，当时分手的理由是两个人不合适，喜欢不是想象中的喜欢，双方都没什么异议，就这么和平的分手了。

    分手了都有四五年了，现在又出现在陈旭尧脑海里，他不禁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叶欣然不喜欢他，还要和他在一起？难道是为了气严宋吗？

    不得不说，还真就是这个原因，人家小女孩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么不计后果，或者是不带脑子做事的，后来和陈旭尧在一起之后，发现陈旭尧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喜欢自己，外表上更是没有让她留恋的地方，所以分手才能分得那么痛快吧。

    陈旭尧心里在犯嘀咕，叶欣然可以因为自己长得不帅，就找出性格不合、要全力学习、要考上好大学等一系列的、冠冕堂皇的原因，那么严宋呢，严宋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长相配不上她呢？毕竟，严宋长得可是比叶欣然出彩多了。

    随即又把自己给否定了，甜甜才不是外貌协会呢，不然小时候也不会那么缠着自己了，要是真喜欢长得好看的哥哥的话，她最喜欢缠着的人不会是他，而是赵奕。赵奕才是大院里长得最帅的男孩。陈旭尧的长相连中上都算不上，勉强不是最末，他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面前的陈旭尧的脸色变来变去，一会铁青着脸，一会又痴痴的笑，严宋心里也在打鼓，莫不是他和军医大学犯冲，刚来没多久，就被什么小鬼给看上了？然后精神不正常了？

    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陈旭尧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看到严宋一副受了惊吓，并且还很古怪的脸，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他刚才是不是脑补的太过了？好像是那种背心上人冷落的深闺怨妇啊！

    揉了揉严宋的脑袋，说道：“我没事，就是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说着，还真的站起身来朝着小湖的方向走过去了，严宋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着也跟了上去。只是有一点是很肯定，那就是现在陈旭尧心里是别扭的，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个别扭，与她有关。

    不过严宋聪明的没有问，一看那人的嘴，闭的像蚌壳一样紧，问了也不会说，还会打个哈哈绕过这个话题，到时候两个人都很尴尬，还不如她一开始的时候就不问，这样两个人相处，也会自在许多。

    陈旭尧的满腹愁思严宋是不想理会了，她现在才没有精力去理会情情爱爱之类的事，她的首要目的，就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可以将在学校上学到的知识消化的彻底，以后走出校门，真的工作面对真的病人时，可以将自己的判断肯定的说出来，而不是畏畏缩缩，生怕误诊出人命。

    为了这个目标，严宋愿意努力。

    不过，严宋也顺着陈旭尧看着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这景色确实很不错。岸边的垂柳三三两两的落到湖面上，别看他们学校的教学楼很老的样子，但是这个湖可是去年新修的，里面的水都是活水，很清澈，风吹过带动杨柳摆动，在清净的湖面上，带起涟漪，看着那不断晃动的水波，严宋的心也跟着沉静了，将那一缕缕的杂念，抛出脑后。

    看着前面站着的陈旭尧，莫不是这人看着湖面，还有远处的风景，也有了什么感悟不成？别是看出了什么佛性？

    要是这孩子真的就是要出家，打死不还俗的话，不知道染姨会不会怪她，毕竟是在他们学校，来找她的时候出的事啊！

    她猛地伸手抓住陈旭尧的胳膊，吓了陈旭尧一跳，他不是完全沉静在风景中的，欣赏的同时，有一分的注意力还是注意后面的姑娘的举动的，可他毕竟不比严宋，还是从锋刃出来的人，出手怎么会有严宋迅速，所以当他注意到严宋的动作时，严宋的手已经落到他的胳膊上了。

    陈旭尧没有提示的回头，还真的将严宋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娇嗔又似埋怨的说道：“你这是干嘛啊，弄得好像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似的，我还能把你推下去吗？”

    陈旭尧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但是确实有点突然，被严宋这么一抢白脸色也有点讪讪的，态度倒是不错，立马承认错误。

    他与严宋在一起的时候，错误倒是没少认，但每一次，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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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两人相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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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啊，我刚刚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态度是很认真，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哄小孩的，严宋也没有端着架子，再说这次本来就是她先主动撩拨陈旭尧的，陈旭尧先道歉了，她没有不原谅的道理。

    简单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以后别再这样了，草木皆兵也太累人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放轻松吧！别总绷得那么紧。”

    陈旭尧赞同的点点头，要是他寝室里的那帮哥们在的话，一定会被这样的陈旭尧萌翻的，同时还有对严宋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情，没办法，谁让他们平时接触到的陈旭尧都是荤素不忌，难缠的很。

    “我知道了，这不就是平常训练的时候养下的毛病，这么一时半会的还真没法改，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控制自己的，尽量不会伤到你。”

    在说出自己的日常活动的时候，婉转的撒了个娇，和严宋买了个乖，希望能惹得严宋的心疼，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男孩子追女孩子的好手段，只是使用率不是那么的高。

    这招需要男孩子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女孩子面前，希望能得到人家的怜惜，然后在以后的见面中，可以多多的关心自己，也能让她们在平时的生活中想到自己，只是很少有男孩子会用这种示弱的招数，他们觉得这会丢了他们的脸面吧！毕竟如果用别的办法的话，不见的不能抱得美人归，没必要用这种，在他们眼里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不过陈旭尧倒是无所谓，他和严宋从小一起长大，见证了多少有意义的时刻，他见过严宋多少丢人的时候，严宋就记得他有多少丢人的时候，所以，在严宋面前示弱不丢人。

    真正丢人的是，示弱的办法用了，可是那个让你用这种办法的人去不在意你的弱点，这才是最让人伤心的地方吧！

    好在，严宋还是吃这一套的，不然陈旭尧也不会将这招总是拿出来用了。

    果然，他的示弱的话一说完，严宋就紧张的盯着他，说道：“你们平时的训练这么紧张的呢？我记得之前我在部队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大都是在刚上完战场，或者是什么演习啊、对抗啊之类的活动之后，才会不加收敛自己的气场。你这……”训练的也太认真严格了吧？可是这对还是军校的学生，真的有用吗？

    “没什么，就是我还没有从训练中脱离出来，没有什么大事的你放心吧，不过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太多关于你在部队时候的事，我看到不如以后你多和我说下在部队的事吧，也算给我增加经验了。”

    严宋答应下来，不是她不肯说，而是那段部队的经历也不是多光鲜的，当时也被耍的团团转，训练的时候也是囧态百出，差一点就坚持不下去了，是什么能让她从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下来呢？

    噢，她想起来了，是陈旭尧。每次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起了前世陈旭尧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的挣扎模样，那不甘的表情她永远记得。她知道，那不甘不是对世间的留恋，而是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的遗憾，最终只能叫出她的名字。每每想起这个的时候，她都是难过的。一直被自己遗忘的人，如此的深爱自己。因为自己的任性忽视的人，竟然是自己喜欢的人。前一世的自己，真是可恨又可悲啊！

    严宋眼里的波光是陈旭尧不懂的，当他再想探究的时候，严宋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不能再将从前的情绪带到现在，不能再将陈旭尧看作是前世那个，对她很好很好的丈夫，现在，他只是她的邻家大哥哥而已！

    “甜甜，你怎么了？”陈旭尧喃喃的问道，他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啊，怎么用那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啊？没什么。”

    关于自己重生，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家人朋友都不知道，这是她的一个秘密。现在她没有想要告诉别人的打算，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能够让她产生倾诉的*的！

    “甜甜，你都在部队待过了，就没有必要担心军训了。军训的强度比起部队的训练来，是只弱不强的。”

    陈旭尧以为严宋在担心明天的军训，就出口安慰严宋，也算是给她找了一个好借口，可是这个时候，她不想骗他，即便这个理由是他提出来的，且深信不疑！

    “旭哥，我不是在担心军训，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在想什么的，你也不要问了，就这样好不好？”

    严宋这么说了，陈旭尧也只有点头答应的份，也不是多么有违天理的事情，哪至于让他一直刨根问底下去。

    这也算是严宋直接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他还是不知道严宋在想什么，但是他认为，这是严宋把他放在心里，坦诚相待的第一步，所以丝毫不觉得这是隐瞒，或者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地方。

    “好，甜甜，你说不让我问，那我就不问。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想和我说了，都可以告诉我。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会有那么一天，你的喜怒哀乐都有我的陪伴，你的一切，也都喜欢和我分享。

    陈旭尧是那种行动派，他不会将话说的多好听，而是会把事情记到心里，等待时机，然后把事情做出来。而严宋，也是喜欢的这一类人。

    陈旭尧喜欢严宋，这很正常。从小的陪伴让他更了解严宋，也更容易喜欢上她。而陈旭尧对严宋体贴爱护，时间久了，严宋也会喜欢上他。但是在这相互的关系中，始终是陈旭尧主动，严宋被动。

    她们两个都不是强势的人，对感情都挺认真的。因为认真，所以陈旭尧的曾经有一个叶欣然。因为认真，所以严宋能喜欢上安澜这个，别人眼中残缺的优秀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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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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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旭尧说出来的话，严宋没有接下去，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她觉得肯定或者否定都是没有意义的，干脆不予理会了。し严宋是一个理智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还不至于将这种话时刻记在心上，尽管他是认真的。

    又待了一会儿，陈旭尧才告别，回了他的学校。严宋是想送他到大门口的，但是被他一句：你不怕被门口保安误会我们的关系吗？

    其实就是送个人过来，保安是不会误会的，再说了就这么一走一来回打个照面，保安也不会具体记住严宋是谁的。但是偏偏严宋相信了，就真的没有送他。殊不知，那不过是陈旭尧被人忽视心意恼羞成怒之余的举动啊！

    就这样，陈旭尧欢欢喜喜的来，哀哀怨怨的归。而他发泄不满的方式就是训练的时候更加下苦功，五公里跑的时候，将寝室的兄弟们远远地拉到了最后，他在前面跑，他们都在后面追，这场面，稀里哗啦的直击人心！

    严宋回到寝室后，室友们也没有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她也乐得自在，自然不会将陈旭尧的事情说出来，而她们，就以为严宋是贪嘴，又吃了多少吃的。还纷纷打趣她，中午吃了一顿，是不是将晚上的也带出来了。

    严宋笑着摇摇头，口中反驳着，那哪能啊！

    见她们都回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严宋悄悄将手机拿出来，打开通讯录，里面都是家人朋友的号码，她们室友都有手机，严宋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交换了号码，美其名曰沟通方便，严宋瞪瞪眼睛，是沟通到底是什么方便吧！

    看着那个被置顶的号码，号码的排序是根据26个英文字母的顺序，原本那个位置是安澜的，后来安澜上大学了，严宋就将他的号码删了，免得自己见到他的名字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东西，所以现在最上面的名字，是陈旭尧。

    到了大学之后，他们俩的电话、短信的时间都变的少了，严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能是他在忙。可是这个理由根本就不能说服她自己，，以前高三的时候，他在学校训练，都会时不时地给她打电话，现在刚开学，各种事情还没有找上门来，可是他就不联系她了，严宋不习惯之余，心里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这种小心思很快就被她忽略了，因为，军训的日子到了。

    他们这次到的确实是山里，而且，严宋悄悄地把手机拿出来，竟然还是一个没有信号的地方。这时候除了未开化的大山，严宋是想不出来，哪里是没有信号的了。正巧，今天就遇上了。不只是今天，他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的时间，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严宋想笑却笑不出来，最终只能和文媛一起，相视苦笑。

    出发前，她们都是各回各班，以班为单位进行活动的，所以现在和严宋在一起的，只有文媛了。

    她们两个还好好的庆祝了一番，真是缘分啊，没想到一个混寝里竟然会出现一个班的同学，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缘分。文媛说的时候严宋就在一旁笑，她的前世她还记得，肯定是没有文媛这个人的，按照文媛的说法，就该是往上推了几辈子的缘分，所以严宋也不想说什么了，毕竟喝了孟婆汤，缘分再深也记不得了，只能好好的修一下今世了。

    看着另外两个人马上要暴起了，严宋才引过话头：“好了好了，咱们前世都是有缘的，不然怎么能有机会住到一个寝室里相亲相爱呢？”这才算是化解了一场战争。

    严宋默默将手机收回去，却不想自己拿出手机的动作已经被教官们看到了，下车后就是每个班级按排站好，等着教官们的分配，还有训话。

    因为教官的人数有限，他们学院的人数有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校方和军方一致决定，每相邻的三个班，共用一个教官。1、2、3是一个教官，4、5、6是一个教官，这样一来每个队伍就都有一百多人，也够教官忙活一阵子了。

    严宋她们的教官到了方阵的最前面，然后开始说话，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就是军训的要求。果然，要求每个人将随身物品打开，要看哪些是可以带的，哪些是不可以带的，可以带的就跟着学生们自己，直到军训结束。不可以带的就跟着教官，到军训结束后才能重新拿回去。听到这里的时候，文媛给严宋一个拳头，这小子，说的还真是真事。幸好她们足够听话，没有把那些换七八糟的东西带过来，不然这一路就白带了，又用不上。

    很多女生将化妆品还有零食什么的都交上去了，还有个女生特意问了，巧克力用不用交上去。教官又提醒了一句，除了巧克力和花露水，其他一切都要交上来，包括防晒霜、洗面奶。

    她们面前的东西已经堆成小山一样了，教官横了一下眼睛，表情在他们看来是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放心，这些东西我们最后都是会还给你们的，所以不要舍不得，或者是害怕我们给留下，不会的。”

    眼神还隐晦的看了一眼严宋，严宋发现了他的眼神，然后思索着，自己的包袱里除了他已经列出的那两样东西，别的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还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好像她私藏了什么东西似的。

    脑袋中突然闪过了什么，可是这思路来得快去的也快，压根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什么是应该上交，而自己又没有上交的，既然没想出什么来，她就不想了，反正要是实在不让带的话，教官会走过来朝她要的。

    严宋还在低着头，陷入自己的脑回路里呢，就发现身边的文媛揪了她一下，她向右斜着眼，嘴里说着话，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的那种，你干什么？

    文媛什么都没说，就给严宋使了个往前看的眼色，严送顺着看过去，这一看可是吓到她了，教官什么时候站到自己面前了？还用那样苦大仇深的眼神看着她？

    严宋的教官是个四年的老兵，今年二十二岁，比他要训的这些学生大不了多少，他的名字也很可爱，叫金乐童，当时介绍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是憋着笑的，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教官盯上了，以后训练的时候给她们随随便便的加点小菜吃，就够他们喝上好几天了。

    他的面色黝黑，是常年在阳光下训练的结果，很有男人味，五官端正，不说平凡无奇，却也不是放到人堆里会第一眼就找到的那种，当然了，说的仅仅是长相，说的要是肤色的话，再一眼找不到的话，可就是那个人瞎了。

    不过，长相还是很稚嫩的，一看就是没有多大的人，向他这个年纪要是没有当兵，而是上学的话，放假回家还是会被父母们当做孩子照顾的。

    “报告。”在部队里好歹也待了两年多，起码的规矩严宋还是清楚的。怎么也不会在这件小事上被他抓住小辫子，她喊报告的时候，还能清晰地看到，金乐童眼睛里的疑惑。

    严宋明白，这是他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一个学生，能这么快就带入角色，还能记得他刚才的话。说话之前喊报告，没让你说你就不能说，没让你动你就不能动，一切听指挥。

    “讲。”

    “教官你在看什么，我有什么不对的吗？”

    金乐童更加诧异了，这小姑娘怎么还敢顶风上呢？不怕他把怒火撒到她身上，训练的时候多给她加点小灶，让她多吃苦头吗？

    他不知道，严宋与身边的这帮学生兵是不一样的，军训的训练量对她来说是轻松地，就算再加点，恐怕也不会多么为难，最难的训练，在特种部队。

    那种程度的训练她都挺过来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军训不成，放马过来吧！

    而且有问题憋在心里不问，典型的就不是她的风格啊，初中毕业到部队也是一样的，嘴上说着是去锻炼的，实际上还是不够心平气和，没少在部队里给连长找茬，经常让刘润森头疼不已，她可是连里数一数二的“刺头兵”啊！

    当初连刘润森都拿她没办法的人，严宋就不信，这小教官能把她怎么样。

    “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在金乐童看来，这个学生就是在触他的霉头，刚接手没到五分钟，就给他搞出个事情来，一个隐形的刺头出现了，在金乐童眼里，严宋就是排长说的那种刺头，只要能把她给捋顺了，别的人就不敢再造次，接下来的训练也才会一帆风顺。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严宋，小姑娘一看年纪就不大，他猜不出年纪，但是肯定比她身边的同学年纪小，一张好看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他心里微讽，莫不是以为她长得好看，他就会心慈手软？

    “报告教官，不知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但是我告诉你是有代价的，即使是这样你也要知道吗？”

    “报告教官，我不想知道，我想的只是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就行。”严宋才不管什么代价不代价的呢，他只想要这个人别再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就行了。

    严宋的话真的堵住了金乐童，这是他第一次训练学生，每次当教官的任务一下来，就是埃班轮流来当教官，并没有一个人当了两回的先例，以往也没有听到战友们说会有这么难缠的兵，难不成是自己运气爆棚，老天独独给他送来一个？

    “你是哪个班的？”

    “2006临床6班，严宋。教官我并没有犯什么错不是吗？问我的名字做什么？难不成教官是看上我了，所以才会不眨眼睛的盯着我看？可是教官，我还是未成年呢，抱歉了，辜负教官的好意了。”

    本来没有信号，再加上昨天和陈旭尧不算愉快的分开，严宋的心情就不是很好。这刚下车排队站好，教官就一个劲的盯着她，她能有好脾气就怪了。

    她这就是仗着自己真的懂部队的规矩，知道自己还没踩到雷，所以才能这么嘚瑟。不过严宋也真的挺感谢金乐童这个教官的，要不是他来了这么一出，她的情绪一时半会的还发泄不出来呢，这么说了一通，别管取得的效果是什么样的，反正她是爽了。

    心情好了之后，偷瞄了一眼教官的脸色，意料之中的铁青，严宋才不管这个事呢，要不是你想着给学生们一个下马威，没准她的脾气还不会这么难以控制呢！

    严宋很明白金乐童他们这些教官想的什么，无非就是看着新生们中间有几个刺头，就是那种一看就像挑事的，不好管教的孩子，抓住一个好好的训一训，打个样，别的新生就都会夹着尾巴做人，以后也轻松很多。

    再有就是，很多的教官都是部队上的老兵，他们是不太放心新兵来交新生的，双方的性子都没有磨平，自然是不会有什么理智可言，遇到什么冲突，那就真的成冲突了，双方的领导到时候都不好解释，所以当教官的，都是起码两年的兵龄。

    严宋清楚地知道他们的心理，人家训练好好的呢，非要安排来教什么新生。新生有的不好管教，训练还要把握尺度，弄不好学生的家长就会来找你。搁谁谁的心里能舒服，这帮人性格傲着呢，趁着打样的机会，也发泄一下自己冒火的情绪，这事就这么简单。

    要是搁在平时，没准严宋会标榜自己是个退伍的老兵，照顾照顾这些，也算是她的后辈的人，可是今天她的心情不好，而且原想的照顾也不是自己站出来，当这个收集坏情绪的垃圾桶，所以严宋才会反抗。

    打架她能打得过，斗嘴她也不会输，怎么看都是她占便宜的事情，她可不会将这个便宜白白的扔出去，当下两个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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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挑战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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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学生都在看，金乐童却是被严宋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叫看上她了，他的眼光才不会这么不好呢，看上一个长得这个样子的人，金乐童心里嘀咕着。他的老家是在农村，老娘从小就教他，娶妻要娶贤，那种脸蛋长的出色的人绝对不能要，就算娶回家了也留不住人家，那种女孩子，心大着呢。

    而被严宋一顿打击，让这个小青年更是对漂亮的人敬而远之了，他还是安心的听老娘的话，找一个容貌不出众的，和他也算是相配了。这样的小日子才能幸福长久。

    他们这里的动静，附近的方阵也有人察觉到了，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呢，严宋这边赢了，他们那边也不会消停的，接二连三的闹起来才是他们的目的，军训他们接受，但是不接受教官这么牛掰的样子，大家都是差不多大的人，凭什么在他们面前摆出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好像没人能管得了他们似的，最受不了这样的了。

    都是半大的小子，走进大学算是刚刚离开家门，离开父母的管教，他们不可了劲的折腾，就怪了。

    “严宋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也想态度好一点的，但是教官的态度让我不爽。明明我有错的话，您是可以提出来的，而不是等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我，让我吃一顿苦头。您是长着，我们有什么错误，您需要让我们认清自己是错的，哪里错了，应该怎么做，而不是在强权面前低头，伤害我们的自尊。”

    严宋说完了自己的观点后，场面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原来那些明显是观望状态的学生，和其他方阵的教官都朝这边看，有的都往这边走过来了。文媛带头给严宋鼓掌，这番话说的，真是让他们不敬佩都不行。

    不说这觉悟和口才，就说这胆识和气魄，那就不是别人能比得了的。金乐童皱眉，这刺头是不是太刺了。

    严宋不会说军训就这样吧，这与她无关，更是无权过问的一件事情。虽然把教官得罪了，但是严宋不后悔。看着朝这边小跑过来的别的教官和学校领导，严宋无畏的看着他们，直视他们的双眼，没有一点露怯的心理。

    其实她的本意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但是金乐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给指了出来，人家都出招了，她不接招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活动手脚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不介意做一次陪练。

    看着别的教官都往这边跑，她们都知道是严宋惹来的，但是同学们都坚定地站在了严宋的身后，没有想要逃跑，或者远离肇事者的心思。这让严宋心里一暖，有后援当然是好的，不过，如果有什么后果的话，她也不会赖账的，事情是她惹出来的，自然也该由她来收尾。

    他们都看出那些教官来势汹汹，可能接下来严宋就没有什么优势了，不知道面对所有教官的责难，严宋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包揽错误，还是继续顶风作怪呢？

    现在严宋在他们心里可是很了不起的，演讲那次就能看出这孩子脾气不太好，现在就更是了。虽然严宋说的话他们也都认可，但是这种刚一来就树敌的举动，他们还是不太认可的。不过，不认可是不认可，不代表他们现在对严宋不支持。早说了，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优势点什么小委屈的就容易头脑发昏、理智出走，换位思考，如果他们是严宋的位置的话，处理方式可能会比严宋作。

    并且，虽然教官是未来要训他们的人，但是也就一个月，严宋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要朝夕相处五年的战友啊，两者会选择谁，她们都没有犹豫。坚定地站到严宋身边。

    文媛看到这，心里就放心许多了，如果他们都走了只剩下她和严宋两个人，可能就会是另一个场面。但是现在，他们是人多的那一方，相对来说，占据的主动权也会更大一点。

    严宋不知道文员心里的小九九，看到另外两个室友也朝着这边跑过来，生怕她吃亏的样子，让严宋感动的险些哭出来。这种得罪人的事她们也愿意和她站在一起，这三个姐姐没有白认。尽管她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325的四个人站到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她们只用眼神看着严宋，紧张着她。

    “金子，怎么了？”教官们奔跑的速度很快，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就到了严宋的面前，一群人注视着严宋的脸，给她施加压力，想让她服软。

    严宋冷笑出声，哼，这就想让她认输，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这点威压算什么？她可是在大队长范成天的威亚下还自由自在的呢，他们给的压力，明显不够。

    对于战友的明知故问，金乐童也有点无奈，他现在是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事情闹得这么大，严宋这么难缠的话，他就好声好气的说一下，不就拉倒了吗！哪有现在的糟心事。

    金乐童不说话，狠狠地1瞪了一眼那个问话的战友，然后看向严宋，说道：“现在你想怎么解决？”

    没等严宋说话，文媛就先抢答了，反正她是不害怕得罪教官的，大不了回家重读一年呗。“教官这话问的可就有意思了，怎么能是我们小四想怎么样呢，我们没招谁没惹谁的默不作声往这一站，都能招了教官的青眼，问您怎么回事，你还说有代价，这主动权可都在您手上，您问我们四儿这问题，四儿可回答不了您。”

    教官们看了一眼文媛，这姑娘也是个不好惹的。

    杨彬倩她们也想说话，但是被严宋给拦住了。本来严宋就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的，站在她身后的人，那是她想着法不责众，没办法将这三个班的人都治罪吧！文媛是在她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开口的，着实让她吃了一惊。有了准备后，就不能再把另两个扯进来了。

    严宋把文媛拉到身后，挡住了那群教官的视线，自己不怕他们加练，可是文媛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哪能扛得住他们的折磨，还不如在一边看热闹了，再说，这是她能处理。

    “教官想要怎么样？怎么处理我这个刺头呢？”

    教官们互相使着眼色，然后一个教官说：“很简单，我们看你不顺眼，想打你一顿。你要是同意和你教官打一架，那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你和你身后那个小姑娘，可能都要接受校内处分了，这个科室会留在档案的，以后工作了可是个麻烦。”

    “我同意了。”

    就在同学们都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个条件不公平的时候，严宋答应了。文媛拉了拉严宋的手，严宋朝她点点头。示意她们要相信她。

    安抚好了室友姐姐们的情绪，严宋朝着那些教官说道：“请别的教官都带着自己的学生回去吧，至于和教官打架的事情，我不和金乐童教官打，可以在你们中间随便挑一个。”

    严宋的想法很简单，这要是把自己的教官打趴下，那未来一个月的军训可就要悲惨了，两个人见面多尴尬。为了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她要换人。

    教官们不知道严宋的想法，还嗤笑严宋傻，自己的教官没准会手下留情，不至于把她打得多么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最终，他们派出了那个提出这个条件的教官，他看起来块头很大，一看就是那种能打型的，他们都在说严宋倒霉了，学生们则是都替严宋捏着一把汗，今天过后，严宋会是什么样的？

    其他人则由教官带回，带到操场的另一边，然后教官们又都回来了。美其名曰是观战，其实就是看热闹。

    杨彬倩、文媛她们也都被带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严宋一个学生，剩下的都是教官。他们将严宋和宋涵畅围在中间，双方在场中站定。

    宋涵畅还要观察观察，严宋却不是那种慢性子，能忍受得了慢慢来的过程，双方刚站好，严宋就率先出招了。教官们看到严宋的样子，还真的吸了一口气，这小姑娘竟然还是一个练家子，看这身手还想还不错。幸好他们没有轻敌，随随便便派出一个人，而是派了格斗成绩最好的宋涵畅。

    他们看的人都能察觉出严宋的身手不凡，更不要说宋涵畅这个和严宋直接交手的人了。直面严宋，他都有压力，这感觉，只有在和连长打的时候才有。

    他不敢再轻视严宋，认认真真的打了起来。

    不过，严宋虽然不在部队好多年，但是谁让人家的师父教的好呢，严宋的功夫可是严爷爷找人教的，而且他和严爸爸有时间的时候，也会指点严宋几招。

    对付宋涵畅，对严宋来说很轻松，正面对打了一会儿，严宋就开始出招了，她走的路子是狠辣，只要能制敌，才不管别的呢。没一会，宋涵畅就落了下风，看的教官们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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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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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瞅冷子，抓住机会，一下子便将宋涵畅制服了，周围的教官们还都瞪大了眼睛，怎么自己一个慌神的功夫，涵畅这小子就被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真是丢他们的脸。

    一个个心里嘀咕着宋涵畅丢了他们的脸，但是也没有不要face的说这局不算，都板着个脸一声不吭的站着，严宋制服了宋涵畅后，还问了一句你服不服，得了个肯定的回答，就站起身了，没道理人家认输之后，你还一副赢了的样子，没来由的招人厌。

    “既然这位教官已经输了，而且也服气了，你们谁有异议？可以找我单挑。”

    没有人搭话，笑话，小姑娘出手这么狠辣，即便是他们演习的时候，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对手。再说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教官，要是都输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上，那可就不是多美丽的事了。传出去不好说也不好听啊！

    金乐童已经看呆了，他的身手是在宋涵畅之下的，没想到和涵畅对打的时候，人家都没怎么费劲，就把涵畅给撂倒了，要是真的和他打的话，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明白的，在她手下没准连几招都过不了，还不如就这样呢，现在被撂倒的人不是他，以后见到严宋的时候，虽然不自在，但也总比尴尬要强。

    现在，众教官才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一开始就说了不和自己教官打的原因了，可笑的是他们之前还那样想，真是轻敌了。不过又一想，这孩子还真聪明，知道给自己教官留点分寸，生的日后见面为难，也是不错了。

    这么一想，众人看向严宋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赞赏，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还没有流行一个词，这要是用后来流行起来的话形容严宋的话，那就是情商高。

    “报告教官，现在可以告诉我那样盯着我的原因了吗？”有的脸面可以给，有些话也必须要问，不然以后总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也真是接受不了啊！

    “也没什么，就是下车的时候我看到你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但是我让交物品的时候你没有把手机交上来，我以为那样看着你，你会明白的。”

    金乐童的话让严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感情闹出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个手机啊？早说不就完了，一个手机，到这里还没有信号，电话接不进来打不出去的，她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啊！再说了，别人都知道她是在山里军训，没有事不会找她的，得知了事情的缘由，严宋颇有些无奈的滋味。

    继续带着无奈的情绪，从衣兜里拿出手机，递给金乐童，撇着嘴似是不满的说道：“教官，以后有什么事你就说呗，这手机在这有没有信号，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跟我说了我不就给你了吗，哪至于被看急眼了。”

    金乐童接过手机，也是无奈，“你不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不就是抓住你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么，没成想抓住的竟然不是善茬。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我们都是用的座机打电话。你放心，如果你们军训的时候表现的好，我会让你们排队用座机给家里打电话的。”

    严宋笑笑，这教官也是个爽快人，她这样的举动都没觉得是被下了面子，不过，打电话这事可以考虑。人家教官这么好说话，自己之前又是心里不痛快，现在给教官赔个礼道个歉也是应该的，人家陪着自己闹了这么久，看这样子就是不打算暗搓搓的寻机报复，她也该给人家个台阶下。

    这种事，严送从不吝啬自己的脸皮，反正在部队的时候，自己也是仗着年纪小，没少欺负那些老兵前辈们，现在倒是还可以撒泼耍滑一下，在别的教官面前，还给自己教官一个颜面。

    她态度诚恳的说道：“对不起教官，我今天的心情有点不好，正巧你就看着我，然后我就爆发了。这事我不讲理，错处大部分都在我这里，我跟您道个歉，如果您要是觉得在学生面前脸面丢了的话，我还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给您公开道个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严宋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像他们没想到她会赢一样，同样没想到赢了之后的严宋，还会道歉。本来这件事就是双方都有错处的一件事，虽然她的举动出人意料，但是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这是在给金乐童往回收面子呢！

    看她之前的身手，以及面对一众教官都没有惧怕的样子，就知道这姑娘背后也是个有势力的，正常的人也就是赢了之后，顶多就是不四处宣扬结果，或者是拿住把柄，继续咄咄逼人。可是这姑娘没有那么做，倒是赢得了教官们的一致好评。

    看严宋这认真的样子，金乐童也觉得这道歉实在是受之有愧，并且他也知道，严宋此举是给他自己在战友们面前一个脸面，但是他们训练吃饭睡觉都是在一起，见过彼此的糗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但是他又是个不擅言谈的人，当下也只受下了道歉，“好了严宋同学，我没有怪你，这事我也有错，看来我之前的想法就是不对的，以后我还是想想别的教育方法吧，别再用这招了。”

    自怨自艾的话语，惹得一众人哈哈大笑，严宋也是如此，不掩盖自己的好心情。大家都对这个身手不错，脾气也不错的小姑娘充满了好奇，要是她是一个自持身份的人，或许他们会敬而远之，但显然严宋不是，所以他们也就聊开了，问了严宋一堆问题。

    “小严宋啊，你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好啊？而且还那么刁钻，本来我想着多来几个回合，能抓住你的漏洞，却没想到你这身手这么强，要不是我认输认得快，估计你都要把我给卸了。”

    宋涵畅先问的，他就是一个武痴。有事没事的总愿意和战友们切磋，把人家打的浑身紫青的，然后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现在看他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心里也都在暗自高兴呢！事实向我们证明了一件事，恶人自有恶人磨！

    严宋对这群没什么心机和城府的汉子们好感颇深，她本身就是绿色家庭，爷爷和父亲都是军人，没有好感反倒是奇怪的，而且她自己曾经也是个军人，所以对他们倒是没什么要求，更不会嫌弃他们说话粗鲁，这是她多久没有接触的事情了，现在想想便觉得舒服。便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我的功夫是我爷爷找人来教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有时候我爷爷和父亲有空了，都会陪我过几招，然后给我指点指点，算起来，我学打拳已经快十年了，你会输也很正常的好不好，要是我被你打输了，才算是丢脸呢！”

    见宋涵畅的问题严宋认真回答了，其余人也都不端着架子了，开始说话。部队这个地方，很多人都是尚武的，你功夫不好，只要你努力，没人会耻笑你。但是你功夫好，也很容易的就会得到别人的认可，现在严宋不就是这样吗！

    “你不知道啊，这小子仗着自己会打架，没少欺负我们。现在这样也算是不错，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我们就舒坦。”

    一个人说了这话，一群人跟着附和。严宋看了一眼宋涵畅，这小子平时不懂得与人为善啊？太不会做人了，有点事你看看，一群人“落井下石”。

    “是啊是啊，正是这么回事。”

    “哈哈哈，天道好轮回啊！”

    旁边的一个头，咳嗽了一声，教官们立刻没了声音，他看着严宋说道：“同学你的身手虽说刁钻，但是不乏凌厉之势，老实说，应该是真刀真枪的打过吧。”

    他们看连长发话了，都不吱声了，紧接着就是被连长的话吓到了，这么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和人家真刀真枪的打过？他们还没打过呢！

    是的，现在是和平年代，除了执行任务和一些边境偶尔有硝烟的痕迹，需要真刀真枪的地方却是很少的，他们当兵两三年了，都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难道严宋就去过？不能吧，她还是个孩子呢。

    只是一想到刚才严宋打起架来，那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架势，又有点怀疑了。

    严宋也是惊讶的，没想到竟然有个人能看出她的底细，不过却没有心虚，这有什么的，又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坏事。便痛快的承认了。

    “是的，这位连长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杀过人的，不过数目不多。但是我没有违法，几年前我曾经也是部队的一员，说起来还是你们的前辈呢。”

    听了严宋的话，人们神色俱是一紧，这么年轻就上过战场，那时候她是多大，而且，战场上能用到的部队，他们想想也知道是什么？难不成这小女孩是什么天山童姥之类的角色，实际上年纪很大了，但是外表上看不出来？

    严宋看到他们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不由得头皮发麻，她又想打人了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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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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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弄得我又想打架了。”严宋认真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却让听到的人心里一惊，想到刚才宋涵畅的下场，都不说话了，然后就是收回目光，迅速的朝后方撤了一步。齐刷刷的动作让严宋挺难为情的，她有那么可怕吗？

    “倒是挺出乎人意料的，你竟然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严宋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所以我也没觉得比别人多出的那一点点经历，就让自己更高人一等，大家都是平等的。就像是你们要训我们一样，用平等的心去对待我们，我们自然就不会闹事了。”

    他们点点头，要是这帮学生里再出一个严宋这样的人，结果如何恐怕还真的不好说呢，不过他们的心态还想也转变了，教学生竟然还能遇到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也足够他们和那些之前做过教官的战友们炫耀了。

    散了之后，教官们就先带着学生去了宿舍，幸好军训的时间是夏天，不然他们还没有那么多的房子给这群学生住。现在严宋他们住的是军人们的住所，而原先住在这里的军人们都出去参加演习，换地方住了，这才给她们腾出地方。

    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些教官们都拉着个脸，原来是演习没有参加上，朝着他们撒着闷气呢。只是，连长也不去参加演习的话，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个念头在严宋脑子里也就是一晃而过，她才不想这么多呢，能这么安排必定是都有了打算，她在这多想岂不是庸人自扰？再一回神就发现自己被文媛拉着，朝着自己喜欢的床位走过去了。

    她们两个挑的是一个床，正好上下铺。这里一个房间，里面的床位很多，又都是没写名字的，都是先到先得，严宋她们的床位离窗户不近不远的，离门也是不近不远的，加上严宋主动要了上铺，就没有引起别人的不满。

    要说女生们在一起相处，就是人越少越好，人多了是非也多了。严宋躺到自己的上铺，头疼的听着下面吵来吵去。原本是想着刚到这里，今天肯定就是熟悉环境，不会有什么训练，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却不想闹闹吵吵的，你想休息，都没有机会。

    严宋在上面翻来覆去的，文媛直到严宋没睡，就抬脚踢了踢上铺的床板，严宋察觉到，探头往下看，文媛调皮的拍了拍自己的枕头，示意严宋下来一起躺着。

    想着这种环境，自己又不是聋子，肯定是睡不着的，她麻溜的就下来了，两个人躺在一个枕头上，听着那帮女生的吵架，也算是旁观了一回热闹。

    原来这群小女生是分两伙的，一伙人占全了下铺，一伙人就要都睡上铺，但是睡上铺的这伙人就不高兴了，就说凭什么她们就要说上铺啊，然后因为个床位，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就开始吵架了。吵来吵去又隐隐有要上手的倾向了，严宋才示意门口的人去找教官。

    部队的人最是注意团队精神，团结的力量是无穷大的，严宋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万一这些人打起来了，她们又不好上去拉架，到时候教官要是知道了，她们肯定也要跟着吃挂烙，还不如一早就把教官叫来，她们可不是没管，这不是把你叫来了吗！

    其实严宋心里是有点疑惑的，为个床位争抢成这样，至于吗？在学校的时候大家不都是住的上铺吗，根本就没有下铺，那时候怎么就能睡了呢？

    因为上下铺的问题，同学之间闹的不愉快，要知道大学上课可是没有一个班一个老师的例子啊，每节课都是起码两个班，要是那种大课，那都是三个班四个班一起上的，以后没准都会经常见面，真打起来以后一起上课也不好啊，她这才让人叫了教官来。

    不然像她这种，事不到自己身上绝不掺和的性格，哪能往里跑，还不是怕被牵连。寻常的训练也就算了，加餐也算了，这种因为别人的错误自己也跟着受影响的，她却是不喜欢的。她们关系要是好也就算了，关系不好凭什么你做错事我也遭殃，不公平！

    那边金乐童跟着战友们刚回到寝室躺下，就听到一阵闹闹吵吵的声音，他们现在都是一栋楼，而且房间很大，里面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很空矿，女生的声音本就尖细，再加上回音的作用，而且他们又都是侦察兵，耳力自然不错，声音传到他们这边，尽管因为空气传播已经小了几个分贝了，但是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女孩子们吵架，他们以前的战友们也和他们说过，不必理会这些，等到她们吵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到时候教官再过去，然后借由子好好的惩罚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经过了严宋事件之后，他们反倒是不确定自己应该做什么了，这些学生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而且普遍都是独生子女，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不对也会跟着担责任。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定该做什么了，都坐起来，面面相觑。

    这场面显然没有维持多久，接受到严宋眼色的那个女生就找过来了，要说怎么这么快，还是他们给了提示。那个女生就是跟着一路的指示牌过来的，成功找到了教官们的寝室。

    敲了敲门，然后就打开门进去了，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稳住性子，扫了一圈看到金乐童，找到他后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他，再也不看别人半分。焦急的说道：“啊~~教官，您快过来看看吧，我们那有几个女生因为床位的分配问题吵起来了，马上就要动手了。”

    教官们先是被闯进来的女生吓了一跳，尽管她已经敲门提醒了，但是敲门和开门之间的时间太短，他们也没有时间准备，所以等梁安开门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赤着上身的，那么点时间，根本不够他们穿衣服的。这也是梁安先尖叫起来的原因。

    金乐童被这个女生盯得脸色发烫，要不是常年被晒得黑了，估计都能看出他脸红了。看梁安说完后也没有要出去的打算，依旧是目不斜视的盯着他，金乐童好笑，这小姑娘也是害羞了，生怕看到别人。只是，我虽然是你教官，但是这么被你盯着，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啊！

    被人盯着的滋味不好受，他现在倒是有些感同身受了，理解了严宋的想法。他咳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梁安不明白他为什么让自己出去，还以为教官不想和自己过去，让自己回去呢，她一着急又往前走了几步，步子迈的又急又快，说道：“难道教官不和我一起回去吗？你要是不跟我一起过去的话，她们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金乐童又气又恼，这孩子可真是的，难不成自己还能不穿衣服跟你过去吗？语气不好的说道：“不是，我让你先出去是让你到外面等我，这里一大群老爷们没有穿衣服，你还要在这里等我吗？”

    梁安听他一说就明白了，脸蹭一下的就红了，这红色蔓延到脖子根，金乐童都不禁怀疑，这姑娘不会是全身都红了吧？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太好，又示意她出去。

    梁安一看，除了被她紧紧盯住的金乐童，其他人的衣服都已经穿上了，有些羞恼的跑了出去。金乐童很快的套上衣服，出去的时候战友们还打趣他呢，说梁安这小姑娘真是个女中豪杰，遇到这架势还能一眼不眨的盯着看，要是换了别人，没准早就跑出去找不到人影了。

    金乐童没有时间理会他们，出来就跟着梁安走了，不用梁安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有些头疼，这帮子学生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别人带的学生都没有事，就他的学生有事，这是给他这个教官下马威呀还是咋的，看不上他就直说，竟给他找事。

    脸色不虞的走在梁安前面，刚出来的时候还是梁安在前面带路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就换了一下，他在前面走的步子很大，梁安只能小跑的跟上，等到了宿舍门口，梁安已经气喘吁吁了。看着眼前乱哄哄的场景，金乐童自嘲，自己竟然还有心思想着以后要让梁安好好训练，身体素质太差了。

    看到他来了，女生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总算是消停了下来，都静止不动了。严宋和文媛相视一笑，早知道教官的威力这么大，早就应该叫他了，何必听这么长时间的鸭子叫！

    “所有参与的女生，都下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留下这么一句，然后就先走了，屋子中间之前还乱作一团的女生，只能咬牙跟着走了。

    早在金乐童开门之前，梁安就躲到一边了，现在她们都走了，她才进来。偌大的屋子，只有她们三个人。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想到：终于安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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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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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还有另一句，那就是金教官你为民除害辛苦了。我们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见梁安进来，严宋还问了一句：“她们没看到你吧？”

    梁安得意的笑了：“放心吧，当时我躲到一边去了，除非她们有透视眼，不然是绝对看不到我的。”

    “是啊，这是咱们可别往前边掺和，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你还挺聪明的，还知道躲了。”文媛一个胳膊放在严宋的身上，虚虚的揽着她，一个胳膊放到她的脑后，这样子特别像是一对小夫妻，丈夫把妻子揽在怀里的感觉。梁安眼神闪了一下，有些看不惯两个女孩子挨得这么近。当然了，或许她只是看到她们俩，想到了她撞见教官赤膊的样子而害羞了吧！

    “我要是不躲，等她们倒霉之后回来，就该是我倒霉了。”

    三人不可置否，看这样子好像还真是这样。严宋他们的学校也是男多女少，有些专业都是专门标注了找女生多少人，剩下的都是男生，不过比起陈旭尧所在的军校来说，女生人数还是相当可观的。

    只有临床系，女生人数就不到全系人数的十分之一，别的系都对性别要求没有太严重，所以严宋他们这个方阵里的女生，总共只有12个人，平均每个班四名女生，这也是为什么文媛感叹自己和严宋的缘分了，没办法，人数实在是太少。

    恰好，这三个班除了严宋她们寝室是混寝的以外，其他都恰好是两个班一个寝室，也就是说，刚才大家的那伙人总共是三伙，每个班各成一派，除了5班的梁安，和6班的严宋文媛，剩下的人全院参战，然后，被金教官一锅端了。

    她们可不是严宋，没有让金乐童敬佩的身手，也没有其他过人的本事，当然了，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文化课成绩极好的，但是可惜，这里不考那些，与成绩无关，只凭个人的实力。

    这个实力的判定，自然就是军训时的表现，但是当金乐童看到他负责的女生跑步的样子时，深深地哀怨了。来一个严宋拉高了整个队伍的训练标准，可是这被抬高的逼格一下子被这群女生给拽下来了。看着被罚绕着操场跑3圈，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们，金乐童无语加无奈。

    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看到他不穿衣服时的女生，金乐童皱眉，看来这种军事素养的课也不能拉下，这么没眼色的人，以后到了社会上也是会被人嫌弃的吧？被别人嫌弃了不要紧，要是被自己的领导嫌弃了，那可就是可悲了。

    伟大的金教官满脑子都是怎么教育一下那个小姑娘，根本就没发现，他竟然对一个打过几次照面的人动了心思，虽然心思如何还不甚明朗，但是这种那种的样子，他还真的没办法不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

    部队里常年没有第二种性别的生物，以雄性为主基调，不，是唯一基调，连个母蚊子都难找的地方，金教官竟然动了心思，而这个心思虽然是落在了学生身上，却也着实够他心急一阵子了。

    他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不容易，让人家喜欢上他就更不容易了。尤其是当这个人是他的训练的学生时，他虽然是她的教官，但是那也是老师的换一种说法，他自己尚且不能接受，不能容忍自己竟然喜欢自己的学生，更不用说人家姑娘要是知道自己的教官喜欢她，会是怎样的惊异与厌恶了。

    下意识的，金乐童就觉得梁安不会喜欢自己，即便是会发生她喜欢自己这种美事，可能也不会真的牺牲自己的名声和他在一起，这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军训过后他是可以全身而退了，到时候只要保持联系就好，但是她呢，朝夕相处五年的同学不知道要怎么在背后议论她，议论她们的关系，他有点不想让她为难。

    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呢，金乐童就在这边想象了n多种理由，而梁安那边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呢，乐呵呵的和文媛趴在窗户上，看着她们绕着操场跑圈呢，严宋则是自在的在屋子里睡觉。

    看着她们跑了一会儿，然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不想进去睡觉，睡也睡不着，索性就不进去了，省的弄出声响打扰严宋的睡眠。不知不觉的，她的眼睛就开始跟着金乐童的身影跑。脑海里浮现的，还是黝黑的肌体，还有青年躲闪的目光。

    灼热的视线落到金乐童身上，侦察兵出身的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抽冷子回过头去，就看到了寝室楼窗户旁边的那个小脑袋，尽管他们眼神对上的时间很短，尽管，看着他回头，她立马躲到一边，由厚实的墙体，躲避他探究的视线，他还是知道，那个小身影是谁。

    他唇角微俏，他可以认为，这姑娘在偷看他，心里有他吗？

    两个人还没有什么直接的接触呢，金乐童就已经自恋的认为梁安是喜欢他的，可惜，这只是他的想象，至少现在，她是没有那个想法的。

    因为来自心上人的注视，金乐童的心情变得很好，而他心情变好的直接受益者就是那群正在跑圈的女生。

    他到操场中央喊了一声集合，说了一声下不为例就解散了。也成功地将他的好心情，转化为了严宋三人的坏心情，原因无他，这群大小姐实在是不好伺候啊。

    跑了几圈后回到寝室，她们也不争抢了，随意的挑了自己的床，然后就什么都不顾的躺下去了。当然了这只是一部分人的做法，还有的人说自己有洁癖，这里哪里哪里不干净，怎么个不干净法，都说的井井有条的，列举了好几项内容。严宋意识朦胧的想，如果你们可以将这点认真严谨的态度用到学习和以后的工作中的话，那将会减少多少医疗事故的产生。

    这个时候严宋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要她们能够保持一小段时间的安静，严宋就可以翻个身继续睡觉，而且还是非常快非常快的，立马进入深对睡眠的那种。可惜，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那个有洁癖的女生说了半天自己的洁癖，还有一大堆自己不能看到或者是接触的东西，说什么大家要一起住一个月，未来不能因为这么点事闹得不愉快。其实大家心里都不想听她在那叨叨叨的，说一堆没营养的东西，没看到她们都很累想休息吗？还说什么不想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殊不知她们现在已经不愉快了。

    大家都很累，像一滩泥似的瘫在床上，如果可以她们甚至都想将自己嵌到床板里，和床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当然了，如果能把那个嗡嗡嗡制造噪音的声源给消灭了，就更好了。

    她们不是不想惹潘然，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和她争辩了，连抬胳膊把耳朵堵上的力气都没有，她们不想说什么了。

    看没人理她，可能也觉得有点不自在了吧，然后改说为做了。将自己的盆拿出来，拿出一块毛巾就去了洗漱间，出去的时候不管不顾，开门就出去了。这里的们都是铁门，上面有弹簧的，如果关门的时候不用手扶一下的话，自动关门的时候声音会非常响，好巧，潘然出去的时候就没有管它，就那么走出去了。

    然后关门时候的巨响，不仅将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有的躺着的人都坐起来了，还将别的屋子的女生吓得一激灵，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纷纷出来找元凶。

    知道是自己寝室出的闹剧，严宋她们寝室的人都没有出去，都皱着眉听外边的人指指点点，不敢说什么，显然是被之前金乐童的体罚给吓到了，不敢再惹事了。可是她们不敢惹事，不代表严宋不敢啊！

    这么一闹她是彻底睡不着了，瞌睡虫都被人给打跑了，还说什么继续睡啊，她深深的为自己以后后睡眠质量担忧，这熊孩子还真是不管不顾，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室友们的情况，这也太自私了吧。

    坐起来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严宋不想说什么，她现在的起床气很严重，看她半眯着眼睛，要睁不睁的样子就知道气得不轻。本来出发前的晚上就没怎么睡好，刚睡着多长时间时间啊，就闹出这么一个烦人的事，睡睡睡，还睡个啥，除非聋子才能睡下去吧。

    这边严宋是坐起来不打算睡了，可是那边还有累的昏昏欲睡的人呢，严宋虽然看不惯她们抢床铺这个事，但是人家都一副筋疲力尽、要睡觉的架势了，潘然来回进出还能这么不小心，她可真是受不了了。

    要说你出去的时候不知道门会有这么大的声音，她们也就接受了，那你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吗？可是潘然回去的时候和出去的时候一样，一声巨响，“嘭”的一声，要是真有人睡着了，没准会被惊醒。

    这下子，没等潘然的水盆落下呢，就有人说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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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二度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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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那个人不是严宋。她刚想说话，还没开口呢，就被别人给抢过去了，不过她也乐得自在，不说这是坐收渔翁之利，只说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跟着沾光这件事，她是没有什么反抗心理的。

    有这个条件，为什么不用？还傻傻的等着自己创造条件，等你种下的那棵树能够容人乘凉的时候，空调都已经出来了，还用什么树啊！

    那个女生正是严宋之前看到要睡觉的女生，她和潘然说着话，语气也没有很不好很恶劣的样子，严宋在一边听着，都要赞一句彬彬有礼。

    “潘然，你进出的时候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大家都是刚跑完步回来，很累，想睡觉。而且别的寝室也会有睡觉的，你这突然来的一声巨响，再把我们吓到。再说大家都很累，你就动作稍微轻一点，好不好？”

    这话说的没毛病吧，有理有据的，又没把自己刨出去，严宋听着没觉得有什么，别人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到潘然耳朵里，就真的觉出有什么了。不过严宋认为她的理由都是瞎掰的，就是不想小声呗。并且听着潘然的讲话风格，她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我两只手都端着盆子呢，哪有手再扶门？还有啊这位同学，不要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揽，看看咱们寝室，可就只有你自己想睡觉，要是我也打扰到别人了，别人会主动跟我说的，用不着你代劳。自己事多就说事多，还往别人身上拐，你这是在找同战壕的战友吗？刚来多长时间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孤立我、打压我？王尘挽，你这是不是有点太急功近利了？小心她们察觉出你的心思，被鼓励的人反倒成了你。”

    不得不说，这段话说的很漂亮，要不是知道内情，严宋都会跟着她的思路走，不过这知道了内情之后嘛，就觉得这女孩心机太重了，还说别人心机重呢，也不看看自己有多清！这胡搅蛮缠的样子，真让她面熟。

    严宋走神在那思索，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了，文媛就知道她是在想事情，不想打扰她，但是她那个性格，就是不说出来憋着难受的性子，小声的和严宋说道：“你不觉得她的样子和一个人很像吗？”

    严宋听完眼神一亮，问道：“我刚才就觉得听她说话有种莫名的熟悉，但是我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可是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莫不是你也认识和她很像的那个人，说来听听。”

    文媛故作高深的一笑，就是不说出那个人是谁。她觉得这样回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气氛，殊不知，她的笑在严宋眼里不是诱导，而是拐骗。可能那些人贩子在找目标小孩下手的时候，都会露出此种笑容吧！

    严宋回她一个笑，就在她以为严宋会继续追问她，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严宋缓缓说出一句话，把她气的险些吐血。

    “你爱说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呢！”

    严宋挺了解文媛这种性格的，大大咧咧的，你让她说的时候她不说，你不理她的时候，她反倒会憋不住的把什么都说出来，甚至看你不明白的话，还会继续解释解释。要多仔细有多仔细。所以看文媛的样子，严宋也不想再追问，还是等她觉得没意思之后，主动来告诉她吧！

    有人说不喜欢不劳而获，可是严宋偏偏喜欢吃白食的感觉，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就像现在，看文媛的表情由自得变成惊愕的时候，她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

    她的心情好了，文媛的心情可是不好了。她抓耳挠腮的想要告诉严宋，但是又想留意着那边的战况，两边又不能兼顾，只能先舍弃严宋这边了。她咬咬牙，表情纠结又有点不甘心这么简单的告诉严宋的时候，严宋决定，再往里边加点火。

    文媛都张嘴要说了，又被严宋给堵回去了。“别别别，你可别说了，我又不想知道了。”

    她张张嘴，然后又无奈的又闭上了，看着严宋饶有兴味的盯着那边的战局的时候，她怎么就这么难受呢，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小四就这么不在意呢，怎么可以啊！

    她着急了，语气急速的说着，生怕话没说完又被严宋给堵回去，“你应该记得的，那件事闹的多大啊，就是那个药学系的什么新生系花，找你比美那个，高傲的不行。我今天这一看，这个潘然还真和那个杨雨霏挺像的，整不好这俩人就是什么姐妹呢。”

    文媛不无恶意的猜想着，又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严宋，严宋若有所思的将眼神在潘然身上转了转，然后用无波的语气告诉文媛。

    “可不是咋的，让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想起来那人是谁了，不过，你这记忆力可是够厉害的了，那么个没什么关系的人，都能记得这么久。”

    文媛撇撇嘴，这才发生多长时间的事啊，还是有个人主动上前挑衅的，怎么这正主忘的比谁都快呢？难不成自己真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每次遇到事严宋这个当皇上的都不急，就她这个假太监着急？

    无奈的嘀咕着：“四妹妹啊，你就不能对你自己的事情上点心，人家就差指到你鼻子上骂你了，你还能笑的这么开心，转头就把自己的敌人给忘了，心也太宽了点吧？”

    严宋不理文媛的调侃，无所谓地说道：“她算哪门子的敌人？”

    说完就又观察潘然他们了，文媛听到她的话就先是一愣，然后就是狂喜，好像捡钱了似的，那种笑法让人心颤。察觉到别人看向她的奇怪眼神，她憋住了笑，心里默念着：原来四妹妹压根就没把人当成一回事，偏偏人家不服，主动到这边来找存在感，实际上还是输了，因为四妹妹根本就不记得她。

    文媛也明白，竞争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会产生一种不服输的信念，以及享受胜利的喜悦，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有来自对手的尊重。这一点也很好理解，就是当你的对手看到你的出现的时候，会下意识的防备着你，惧怕着你，这好像也是竞争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吧。

    自我满足感是不是就在这个被尊重的过程中产生的呢？

    文媛看着严宋的后脑勺，心里念叨着，幸好自己没有得罪四妹妹，要不然人家在赢了你的同时，还漠视你，那种滋味太煎熬！

    不过，她顺着严宋的视线看过去，不知道小四会不会和潘然对上？要是对上的话，可就有意思了。严宋给她留下的毒舌印象，可是没那么容易忘记的。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孩子出去的时候，严宋也在睡吧？

    严宋如她所想的一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她的床上，半拥着她的被子，不过，看严宋这发丝凌乱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心情不能有多好，不然怎么会一直关注着和她没有什么大关系的，小女生之间闹矛盾的掐架。

    两人一晃神的功夫，这边的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场面几乎就是一边倒的样子，一人对多人，大家都对潘然不识趣、没有眼力见的行为给惹怒了，在站到一条线上对付潘然的时候，又说起了之前争床铺的那个事情。

    “呵，你还好意思在这给我唠叨这些没用的话，之前床铺的事，要不是你们4班的人把下铺全占了，我们能打起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还以为自己在家呢？谁都让着你？现在我们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学会做人！”

    之前争床铺的事，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潘然惹起来的。大家都是心高气傲，没吃过什么亏的，到了外边虽说不至于像潘然一样娇纵，但是也总不会任由自己被别人欺负的，争抢起来，也不会没有名头。

    现在潘然显然成为了整个寝室的公敌，就连和她一个班的，之前还同仇敌忾的抢床铺的人，都不和她站在一起了。她的行为，也损害到了她们的利益。又或者说，她们现在针对潘然的理由，便是她们也是想的。碍于一个寝室一个班的原因，她们没有跟着一起讨伐潘然，已经做出了让步了。

    不过，看着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的潘然，她们也帮不了忙。对她们来说，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易了，想共同迎敌，那是不可能的。

    严宋唏嘘着，看着这样的场面没办法不感叹。看着这些人演出来的闹剧，她只能用“她们”这个词来形容。她们这些小姑娘一天天的样子，她这个老人家还真是跟不上节奏啊！

    这个时候，她倒是庆幸，庆幸自己重生回来遇到的人都是爽利的性子，要是真的和她们一样，让她成天面对这样的人，和这样斤斤计较，连睡个上铺下铺都要吵翻天的人住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都得减寿！

    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文媛和梁安，相互交换个眼神，不过严宋虽然不喜欢潘然，但是也不希望真的打起来。这么想着便站起身来，走到了战圈中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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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解决

﻿    ﻿    严宋也不想理这些事，但是她也没办法，该有的福利得有吧，起码的安静应该得到吧，总不能以后睡觉都没有条件。????壹?看??书?看·１?Ｋ?Ａ?Ｎ?Ｓ?Ｈ?Ｕ?·ＣＣ?所以她还是站出来了。不能让她们打起来，反倒成了其次了！

    “咱们都没有别的意思，潘然同学也不要认为我们是占着人多的便宜，在欺负你。只能说我们真的是忍不了，总不能睡觉的时候连个安静都不给我们吧？”

    潘然的表情很怪异，大约是没有想到严宋会站出来说话吧！严宋这话她说的直白，因为她的行为损害到了自己的利益，所以自己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好像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可是潘然不这么想，她就是觉得她们仗着人多欺负她。就连之前和她一伙打架的那帮人，都让她记恨上了。

    她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了别人，她就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她们都不注意个人卫生，对爱干净的她都看不惯，所以才会抱成一团来欺负她。她也不是善茬，被父母家人惯的没样的娇小姐，哪能指望她换位思考，善解人意呢！

    “那你就这样吗？如果换了你是我，你还能接受刚才你的说法吗？这敷衍的说法也得我信算啊，可惜，我就是不信。”

    严宋也没什么招，而且看她对自己说出的话这么在意的样子，严宋怎么觉得这孩子对自己有敌意呢？

    狐疑的看了一眼潘然，自己好像没惹到她吧？怎么这么和她说话呢？之前口气也没那么冲啊，她一上来态度就变得这么恶劣，她没办法不这么想啊！

    转头看了一眼文媛，在她下床参与进来的时候，文媛和梁安就站在她身后了，这种无声的支持让她很感动。??要看?书书?·１·ＣＣ她用眼神问文媛，自己和潘然有过什么恩怨吗？

    文媛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能有什么恩怨，这两天她们在学校的时候，除了吃饭去食堂，开会到班级外，就在寝室里待着了。而且干什么都是全寝室一起出动。她记得很清楚，严宋根本就不认识潘然。换句话说，她们两个就没打过照面，哪来的恩怨！

    不过，文媛眼神在严宋和潘然身上隐蔽的扫了扫，她想告诉严宋，不是只有接触后才会有恩怨，有时候女生的嫉妒，给人的伤害是很严重的。

    可是这让她怎么和严宋说，难不成她跟她说，你的脸就够给你招黑的了，女生看到你的脸，能看得上你就怪了！或者是，姑娘你别在意，你就是天生的招黑体，黑黑就习惯了，黑黑更健康。

    她直了直腰板，怎么说她也是严宋的二姐，可得好好的给严宋做个榜样。再说了，这些话也就她能想一想，真说出来的话，是不能说的，丢人！

    “可是现在你要搞清楚状况，惹了众怒的人可是你，不是我们，更不是严宋。做人啊，如果你身边一个两个的人不喜欢你，那可能是他们的问题，但是当讨厌你的人很多的时候，可就要考虑考虑自身的原因了，可不能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指桑骂槐的说法让潘然怒火中烧，文媛一直都和严宋在一起，平时也是一副不声不响的样子，谁能想到她嘴这么毒，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心窝，揪住了她的软肋。

    无论她再怎么娇纵也知道，自己是被全寝室的人烦了，可是她就是出去进来的时候没关门而已，那个门会自己关上，她又没大敞四开的来回走，怎么就这么不饶人？

    她还是没有抓住重点。要看书她们在意的，是她把门弄出的声响太大，而不是她关不关门的事情！

    而且，刚到这的时候，严宋的举动就获得了她们的力挺，没有屈服在教官的淫贼之下。被教官那样的眼神盯住，她都能挺直腰板，不屈不挠的回击，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处理的和她一样出色。她们很敬佩。

    隐隐的，她们甚至有以严宋为首的趋势，甚至因为严宋的年龄，她们又都自诩大姐姐，很想照顾严宋。在潘然语气轻慢的回答严宋的时候，她们都有些不愿意了。做错事的是她，怎么说话的时候，还有脸这么理直气壮？

    她们都忍不了了，要说这也是潘然自己作的，没事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没少欺负别人。总愿意用一些物质上的东西，让她的室友们帮她做事，这已经引起她们的不满了！

    其实有时候，室友之间相互帮忙都是有的，你帮帮我我帮帮你的，哪需要用钱来解决，她们有的爱钱，这是不假，可是每次做事的时候，都给她们钱，这就有点花钱雇小工的嫌疑了吧？

    虽然她们穷，不如潘然有钱，也有的在外面打工挣零花钱的，但是没必要给点热水都要她的钱，能出去打工挣钱的，无不是有着强大的内心，以及强大的自尊，怎么会任由她用钱侮辱她们。

    尽管潘然没有用钱买她们尊严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意识到她的举动伤害了她们。因为自己有钱，所以不在乎别人有没有钱。更甚至，她是更喜欢用钱将别人的腰砸弯了的。这样看来，她的室友们没有站到对潘然不利的一面，已经很不错了。

    她的行为和父母的溺爱，以及教育方式的不正确有关。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家女儿的三观的不正确，更或者，他们不在意。

    在很多暴发户心里，他们是不在意穷人的尊严的，因为他们有钱了，他们认为，有钱了就等于是有尊严了，在他们用钱侮辱别人的时候，压根忘记了他们穷困的时候。

    还有一部分人，是将人的品格放到第一位的，他们注重着才华和教养，而不是有钱与否！

    犯了众怒的潘然，也有些怕了。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却不能让自己不舒服。她性子娇纵，却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她要是再这么弄下去，她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还是先服个软，找个机会再把场子先回来吧！

    至于文媛说的反思的事，她压根就不会放到心上。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关门的时候尽量小心，但是具体怎么样，我可是不知道，你们也不要觉得我是怕了你们了。”

    潘然服软，却又不肯承认自己是服软的矛盾话语，让严宋忍俊不禁。她是很想笑的，可是又知道，如果自己笑出来，这小孩肯定会急眼。

    她松口了，一群人也都散了，人家都同意你们的想法了，还揪着不放就不美了。她们又不是潘然，可做不来这么没脸的事。

    其实潘然的本性不坏，就是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其实内心还是不坏的。严宋暗想，至少懂得审时度势，以后吃不了亏。

    同时，严宋又想到了和潘然性子差不多的人，一个文媛，一个季萌。都是心直口快，嘴上不饶人的人，有时候嘴上把人得罪了，自己都不知道，可是被得罪的人会记在心里啊。

    不过，就拿这事来说，文媛和季萌都不会和潘然一样，明知道自己错了，还嘴硬的不肯承认，至少，她们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严宋看着文媛，她笑笑，她可是记得这个人刚才帮着自己说话来着！

    人群散了之后，各回各床，严宋和文媛还是坐回了文媛的床上，严宋将头靠在文媛的肩膀上，撒娇说道：“媛媛，你刚才说话真好听。”

    文媛失笑，她平时说话不也是这个嗓音？难道平时的话都不好听？她平时可没这么火气大，这孩子说话有歧义啊！

    “我平时说话不好听吗？”她皱皱眉，怎么也不觉得是自己声音的问题，但是哪个女生不介意自己的声音呢，她追问着。

    严宋回答：“不是啊，嗓音就这样了，都是天生的，改变不了。就算很难听，也要忍着听下去。可是，我喜欢听你维护我的话！你维护我的话虽然听起来很凶，但是真的很好听。”

    文媛了然，她这是在撒娇？

    她们都在一个寝室，床和床都是挨着的，就算她们说话的声音再小，也不可能没人听见。她们身边的梁安就把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听到严宋的话，吃吃的笑了出来，并且越发的不可收拾，怎么忍也忍不回去。最后成功的得到了严宋和文媛四枚冷眼。

    “你笑什么？”严宋装作凶巴巴的样子问她，很想知道这人究竟在笑什么，要是她敢说是在笑她的话，她一定会不会吝惜机会，让她笑笑自己！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两个相处很有爱！”

    看着严宋的表情，她就知道这小子没藏什么好心眼。她要是把自己发笑的原因说出来，真的会把自己送到严宋的魔爪的！

    实际上，她笑的是严宋变化太快。早上还对教官横眉冷对，中午就能小鸟依人的靠在文媛肩上撒娇，转变之快，让她接受无能！

    梁安也知道，自己的理由严宋不会信，又说道：“没想到严宋变脸这么快，有点惊讶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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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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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和文媛说话的时候，还压低着音量，只有身边的人能间歇地听到几句话，而梁安的话音量却是不小，寝室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都跟着笑了。爱玩爱看就来网。。

    严宋清楚梁安这是在打趣自己，不过自己也不会觉得害羞，她和文媛本来就是一个寝室的，自然会比和其他人亲近得多，而且文媛又总是觉得她比自己打这么多，照顾她是应该的，处处对她好，考虑她的感受，这样的姐姐她要是不和她亲近，就真是怪事了。

    梁安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到严宋的变化，就忍不住的想笑，又有点羡慕她们俩的亲密，怎么自己寝室的人，就没有她们俩这样的呢？

    等一个月的军训下来后，严宋文媛和梁安的关系更进一步，接触到了325寝室之后，更加的羡慕了，这样的室友，不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吗，当时她还笑着说呢，自己怎么就没分到这样的混寝呢？

    严宋笑着和她们说道：“你们都干什么，我就是喜欢依赖着我们媛媛，怎么了？看不惯你们别看啊，谁按着你们让你们看了？要是羡慕的话你们也找个人撒娇啊，男女不限，快点行动起来吧！”

    不讲理的样子让她们都笑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够有意思的，一点都不在意有没有面子，而且她们关系好是事实，又不是什么坏事，又没有像潘然一样，惹到别人，还有就是她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文媛的亲密关系，文媛这么维护她，她也喜欢依赖文媛。

    别人可是不想和梁安一样，把话说得那么明白，虽然她们觉得自己是大姐姐，有必要护着严宋，但是也做不到像文媛那样，什么时候都沾到严宋的身边，支持着她，只能在她不需要的时候给一些关照，所以她们也不会奢望，严宋对她们像对文媛那样亲密。

    自己做不到人家能做到，自然就可以得到比别人多很多的东西。

    潘然鄙视的看着严宋，厚脸皮的小丫头。

    严宋回她一个挑衅的眼神，把头往文媛的脖子处抬了抬，还不经意的蹭了一下。

    潘然切了一声，然后扭头不看严宋，眼不见为净！

    严宋暗自得意着，就被文媛打了一个爆栗，当然了，下手不会很重，就是轻悄悄地，算是给严宋的警告吧！

    严宋睁着大眼委屈的看着文媛，文媛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叫我媛媛，没大没小的，要叫二姐。”

    “知道了，二姐。”严宋满足了文媛提出的要求，仍是心存不满，小声嘀咕着：说什么叫你二姐叫你二姐，也不怕这声二姐把你叫老了？

    文媛当然听到了严宋的小话，就是没有揭穿罢了。她哪里是在乎那声二姐，在乎的不过是严宋把她当姐姐罢了。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一直都是被宠着的，冷不丁的来了一个比她还小好几岁的姑娘，不好好摆一下姐姐的架子，还真是浪费了机会。

    其实杨彬倩和丁伊人也是一样的心思，来了一个妹妹，她们很新鲜，但是新鲜的同时也知道照顾妹妹。换句话说，严宋就是她们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玩具”，同时又很珍贵。珍贵到，她们不希望有人对她不好，维护的同时，又不小气的将自己的好东西和她分享。

    就拿她们刚认识的那天，也就是前天来说，一声姐姐就可以哄得她们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出来送给严宋，想看严宋的笑脸。而严宋在这种被照顾的环境中，一待一辈子。

    能交到这样的朋友，她很幸运。还记得她们在一起后，请室友们吃饭的时候，她就和陈旭尧说过，室友姐姐们就是她的福星，也是长辈。如果她们看不上他的话，她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那顿饭可是吃的陈旭尧胆战心惊，都有点消化不良了。当然了，最后还是虚惊一场，她们对陈旭尧可是满意的不行。虽然颜值上两个人有点搭不上，但是架不住人家对严宋好啊！

    嫁人要嫁什么样的，不就是要找对自己好的嘛，还能和脸过一辈子？多美的容颜，都会变老的，早说了那不过是昙花一现，她们也不会将颜值作为唯一的标准。人家四妹妹同意，她们也就是看看对她好不好，说是考察，不过是让她们认识认识罢了。难不成还真的可以棒打鸳鸯？她们可做不来那样的事。

    不过这也说明，严宋是真的将她们放到了心上，所以才会对她们的意见那么在乎吧！

    又说了一会儿，就听到铃响，严宋听到久违的声音，颇有些亲切的感觉，她拉了拉文媛的手，朝着大家说道：“好了，午饭的时间到了，咱们去吃午饭吧！”

    潘然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声音不小的拆台，“你怎么就知道这是吃饭的铃声，不是该去上厕所的铃声呢？难不成这铃声和你是亲戚啊，你能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我知不知道用你管？不信的话你就别去吃饭，尽情的上厕所去吧！”

    严宋的话音没过多久，金乐童就敲门进来了，要不是有了梁安在前面当例子，他还真就敲敲门示意一下就进来了，可是有了梁安搞出来的乌龙做教训，他就不敢直接进了。看看再敲别的门的战友，金乐童一笑，他们这是也吸取教训了？

    听到里面齐声声的进，他才推门进来。看到这帮学生有的散漫的坐在床上看着他，还有的站起来等着他。他点点头，看了一眼站着的三个人，严宋，梁安，还有那个早上向着严宋说话的女生，他很满意，还有熟悉规定的人，他很欣慰啊！

    用不怒自威的样子说道：“教官来的时候，你们要在自己的床位站好，等着我的训话，我说自由行动，你们才可以动。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们都站了起来。声音倒是很齐，只是金乐童还是很不满意。

    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严宋都怀疑下一秒他就会骂人，他只淡淡的说道：“回答教官要说‘是’，而不是‘知道了’。”

    “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也不继续端着架子，继续说道。

    “到了部队，一切作息都要听铃的指挥。早上有起床号，我们就要收拾好了出操，接着是早饭，之后是正式的军训。然后是午饭，午饭后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继续训练，再然后是晚饭。你们晚饭后就是自由时间，只要不出了大门，还有别去一些明令禁止你们去的地方，都可以。刚刚的号子声就是午饭的时间到了，现在排队去吃午饭。”

    他说完去吃午饭，就发现女生们的表情很奇怪。说是奇怪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幸灾乐祸。他不知道来之前发生了什么，看着没有人动作，就低吼道：“怎么？什么意思，没有人动是没有人想去吃饭吗？”

    严宋三人率先跟着他出去，其余人也跟上，一瞬间寝室里就剩下潘然自己。她在原地跺了跺脚，咬了咬嘴唇，才下定决心的跟着跑了出去。

    在食堂的时候，严宋她们是随便坐的，严宋和文媛一起去找了丁伊人和杨彬倩，四个人坐在一起吃了午饭，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得到的情报，以及发生的趣事。文媛更是把寝室里潘然的娇气劲，用讽刺的语气说了出来，听得杨彬倩和丁伊人一愣一愣的。等知道严宋压根不记得杨雨霏这个人是谁的时候，杨彬倩先是哈哈一笑，然后就是怒吼出声，引得众人旁观。

    “她那死样子就活该四妹妹不认识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实际上不就是一桶泔水么。一脸的寡妇像怎么和我们四儿的花容月貌比？”

    她声音大的就连教官那桌都回头看，其他三人都纷纷低头捂脸，皆表示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严宋又想到这个大姐不管怎么说都是夸得自己，虽然夸得方式，比较凶狠，还是在桌子下踢了踢她的脚，让她安分点。

    杨彬倩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招摇，低下头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不抬头看别人。一个午饭就这么结束了。

    午睡倒是风平浪静的，没有门响大家自然都睡得很沉。等听到号子的时候，严宋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昏昏欲睡了。

    喊了一声要军训了，就套上了衣服。等回过头就发现没有人动弹。她迅速的开门，走到阳台，看到一排的教官都在外面等着。而学生们显然都在和周公约会。她想都没想，先大喊了一声：着火了。然后就进屋给文媛套衣服，又把梁安的衣服顺手一甩，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拉着一个就开始往外跑。

    她出去的时候没扶门，那一声巨响成功的叫醒了室友们。睁开眼睛就看到严宋着急忙慌的拉着两个人往外跑。又想到了刚刚严宋喊得那句话，瞬间慌了，动作快速的穿好衣服往出跑。

    发生火灾了要是被困在火里就糟了，于是一个两个的都快速的跑到了操场，教官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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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连长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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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三个人率先跑下来的，严宋那一嗓子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学生们，只是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睡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没等睡醒，就着火了呢？

    看着严宋她们夺路而逃的身影，学生们也顾不得思考了，衣冠不整的往出跑，一点纪律都没有，那样子就像是跑得慢了就没命了一样。不过如果严宋的话说的是真的的话，还真得快点。

    都想着保命要紧，又哪里想得到要把衣服好好的穿上。严宋的室友们要不是看到了她给文媛和梁安拿上了衣服，他们也不会想到把衣服穿好了的！

    她们倒是没想到训练的事，就想到了可能是衣服穿好了，避免火苗的吞噬，保住一命。可能是遇到了危及生命的大事吧，她们都没有来得及细想，要知道这种干衣服穿在身上可是不能有什么保护作用的。着火时要披着湿衣服，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但是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们的脑子都浑浊了。

    所以，当严宋寝室的室友们都穿戴整齐的站到金乐童身边的时候，教官们的眼神别提多精彩了。

    原本还觉得这帮学生能适应这里的节奏呢，结果看到这群人因为严送一句“着火了”，就纷纷跑了出来。他们怎么就觉得这姑娘，也有点恶趣味呢！

    大家都没有分清彼此是哪个方阵的，见到自己的教官在哪里站着，就把教官围了起来，一点都没有想起来教官午饭后交代的那句：排队站好！

    其实他们也没想到学生们会不适应号子声，但是这乱哄哄的场面还是早就预料到的，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也不吃惊，只是见到那些衣衫不整的男女们，怎么看怎么想笑。

    他们刚来部队的时候，老兵们和班长们，是不是也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像看着乐子一样，看着他们胡乱的跑下来？

    宋涵畅一阵头大的看着严宋她们寝室，又看看围在自己以及战友们身边的，狼狈的乱做一团的样子，不由得苦笑，要是自己的学生里有严宋这样的，他可是招架不住。

    幸灾乐祸的给金乐童一个眼神，双方都能明白其中的意味，又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继续盯着寝室楼里出来的其他学生。

    他们本没有想着拿这个集合的事情说事，只是这样的话真的是没什么办法了。金乐童看了一眼手表，看了一眼指针，秒针不急不躁的转过了12的时候，标志着距离号子声响起，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吹了一下脖子上的哨子，和战友们做着手势。

    自从学生们陆续下来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连乱哄哄的学生们还在没有眼色的各自讨论着，他们也没有理会。既没有让她们安静，也没有让她们排队站好，就那么看着。

    待到金乐童吹响了哨子，宋涵畅和其他的教官才整顿队伍，另有两名教官将教学楼的门关上，不让里面的学生再跑出来，学生们心里都没有底，不是说着火了吗？怎么还把门锁上了，不让他们出来？

    人群中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大，他们现在都是按班站好的，因为各个方阵的班级都是挨着的，所以教官们都站在自己班级的前面，站得笔直。

    寝室楼的大门被锁了，被困在里面的学生们都焦急的望着外面，外面的学生排队站好后，也都议论纷纷，难不成在部队里，就能无视人命吗？

    连长走到讲台上，怒喊了一声，“安静。”瞬间安静，看着连长发怒的脸，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严宋讽刺的一笑，这算是怎么回事呢？看到人家生气了，就不敢说话了，人家要是再给好脸，是不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看着下面瞬间变乖的学生，连长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拿着话筒继续喊着，本来他的声音就很洪亮，再经过扩音器增大音量，整个操场的上空，都飘荡着连长威严的声音。

    “你们的教官没有教过你们，这个号子是下午要训练的号子声吗？听到声音要穿戴好，立刻的跑到这里集合。你们是都不知道时间的宝贵吗？还有那些下来的同学，既然下来的话，不知道排队站好保持肃静吗？你们的样子哪有一点像是学生，要是不知道的话，我会认为你们是在菜市场买菜，为了点蝇头小利，和人家叽叽喳喳的争论个长短。”

    学生们都被连长的话给震懵了，她们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时间是要训练的，看看天空中仿佛不晒死人不罢休的太阳，她们又开始三三两两的抱怨起来了。

    “训练训练，训练怎么还敢挑在这个时间啊，不知道这时候的太阳很毒吗？被太阳直射的话，肯定会脱水脱皮的。而且没有防晒霜，一个月下来不定黑几个色呢！”

    周围的人听到有人抱怨了，也都在附和着她的抱怨。

    “既然是训练，那就等着咱们下来不就行了吗？搞出这么多事干什么？麻烦。”

    “那最开始是谁喊得着火了啊？这不是诓我们呢吗，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清楚不清楚真相，要是知道被人给骗了，肯定生气。”

    “可不是吗，还得咱们胆战心惊的，要是知道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慢慢下来呗，不说别的，至少要把衣服穿好了啊，看看咱们现在这样，好像叫花子啊！”

    严宋抿抿嘴，这是她做了好事没人领情，还要反咬一口喽？她越发怀念起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大家都是互相帮助的，而且也没有人会恶意揣测别人的想法。即便是真的好心做了错事，也不会真的责怪。因为那个做错事的人已经自责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们都不忍心再追究谁的责任。但是不追究是不追究，那个人还是会反省自己。

    可是现在呢，她自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她也不用别人领她的情，知道她的好。但是也不用这样背后议论吧？她噘噘嘴，第一次对自己的冲动，感到了后悔。

    严宋的情绪不高，身边的文媛和梁安都感受到了，不约而同的拉住了她的手，三个人的手互相牵着，谁都没有说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这种心心相通的感觉，正是严宋追求的。她朝着两个人摇摇头，她没有什么事，就是有点心不顺罢了。

    文媛看不得严宋被人家欺负，虽然这是也算不上欺负了严宋，但是她就是受不了。严宋无论是在哪里，都是有人捧着的，不是她死皮赖脸硬让人家捧着的，而是她身边的人，看到她就像顺着她、哄着她。所以当文媛看到严宋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中的憋闷不能形容了。

    就要开口把那些乱嚷嚷的人吼回去，就看到梁安给她使了个眼色。这是闹大了不好，而且说起来虽然严宋是出于好心，想要让学生们都起来训练，但是没有人领情，咱们也不需要别人念好，但是这种狼心狗肺，分不清好人坏人的同学，还是不能多接触的，要不然就这样吧，把这个教训记到心里，以后不再多做事了，不就行了。

    文媛也看懂了梁安的意思，只是，还有些为严宋不甘心罢了。不过也压着性子不再说什么了，总不能她先把人家骂一通，让别人认为是做贼心虚，反倒给严宋惹麻烦，只能压着火气，抿着嘴老老实实的站着。

    看着下边闹吵吵的场面，连长头更大了，这帮学生高考成绩不是都挺高的嘛？熟读圣贤书，怎么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也不管人家做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就一味的吵着自己多有理有理，别人多没理没理，还不如他手下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呢，至少直来直去的省心。

    他皱皱眉，强忍着把手里的话筒甩出去的激动，他忍着怒火，沉声说道：“你们知道人家为什么叫你们吗？听你们这意思还怪人家把你们从睡眠中叫起来了，所有衣衫不整的人，全都给我绕着操场跑十圈，把寝室楼里的人也放出来，集合动作缓慢拖沓，给我围着操场跑二十圈，都开始。”

    学生们憋着自己的委屈，带着情绪开始跑步。不跑不行啊，看着连长那一脸凶相，她们就不敢不从啊！

    严宋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她们寝室的人都在操场中间站着，没有人动弹，就那样带着庆幸的看着绕着操场跑的人，幸好她们足够听话，又跟着严宋穿好了衣服，不然现在她们也是跑步大军中的一员了，上午刚跑了两圈，都累得要死了，要是下午再来几圈，可就要了她们的老命了。

    严宋没想别的什么，她通知到了，问心无愧。也不会觉得看着他们跑难受，她们自己动作缓慢，不急不躁的，就算她喊的是“着火了”，不是“集合”了，她们还能动作这么“快”的走下来，她也不觉得这罚有多冤枉。

    她在想过，如果自己没有当兵，不知道部队的规定，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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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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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她不是一个慢性子的人，如果她听到有人喊着火，如果能跑的话，她一定抓紧时间赶紧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的，就是往出跑。

    才不会像这帮人一样呢，之前觉得快要活不成了，一个推着一个的赶紧跑，其实这样很容易出事件的，那种踩踏事件不就是这么发生的吗，而且看他们出来的那个狼狈样，也真的不是很难以想象，在楼道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无非就是怕自己是最后那层人，硬生生的往前跑。

    寝室里的人现在都听严宋的，谁让她说得对呢，按照她的说法行事，还真的就没有错处。她们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跟着严宋有肉吃。这也就标志着，未来的军训生活中，她们寝室就是一个抱成团的寝室，最后还落了一个精神文明寝室的称号，也为她们彼此之间结下了很深的缘分。

    军训中认识的朋友，也算是一起共过患难的人了，相交起来很容易交心，为人处世也会更真诚，别人怎样不说，至少潘然是这样的。

    一个月下来，严宋和潘然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当然了，这是别人的看法，严宋还是觉得这姑娘有事没事的找她小辫子，没少和她斗嘴。而潘然觉得严宋对她的态度是唯恐避之不及，就更加专注的抓她小辫子了，所以一时间她们两个当事人还陷在局中，压根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们的关系已经上升为相爱相杀的欢喜冤家了。

    不过那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现在她们还在操场上，看着那些跑够数目的人摊在地上，躺着的坐着的都有，严宋想想，又有点忍不住自己想要说话的心了。本来她还想忍着不说的，可是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一个样子，跑完了就躺到地上。她还是上前说了话，管那么多干啥，她想说就说，有没影响到谁，反正她说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了。

    “你们不要刚跑完就躺在这里，对身体不好的，剧烈运动后猛地停下来，对身体的脏器官不好，小腿容易长肌肉，屁股容易变大，所以还是站起来小幅度的活动活动吧。”

    没有人理睬严宋，更没有人按照她说的话去做，明显就是一副不信的样子，那些教官也不管，反正他们想说的话已经有人说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个事情，那就可以了。

    在他们心里，只要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就行，这样做对他们的身体不好，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至于人家怎么选择怎么做，他们即便是作为教官，也是不能干涉的。

    当然了，这样不影响他们对于严宋的钦佩，小小年纪知道这么多，心胸还这么宽广，至于这些学生，不至于认为他们目光短浅，但是拎不清倒是真的。

    看着寝室的四妹妹被人这么无视，文媛心里一阵不忍，凭什么这样啊，四妹妹也是一片好心。在文媛为严宋感到不公平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丝不满，这帮人就是这样凉薄的性子，小四怎么还这么大度，非要帮他们。

    文媛上前拉住严宋，说道：“你干什么呀四妹妹，人家都不相信你说的话，你还说算怎么一回事啊，把脸给人家，然后亲眼看着人家把脸摔倒地上你舒服是不是，脸多随便让人家摔是不是？你们也是，没长脑子似的，四妹妹的话你们爱信不信，随便你们都变成屁股大腿粗的人，关我家四妹妹什么事。”

    众教官们看到文媛上前帮严宋说话，没有再像上午那时候那么震惊了，当严宋和教官对上的时候，她都能站出来为她说话，更不要说当对手变成学生了，她要是不帮忙，才会觉得奇怪呢！

    宋涵畅给金乐童悄悄挪到了金乐童身边，小声说道：“你看这小姑娘虽然泼辣，但是性格确实不错，尤其是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倒是和咱们部队的人差不多。我喜欢！”

    他舔了舔唇，金乐童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宋涵畅故作凶狠的露出他那口大白牙，再一回想他刚才的话，不禁有些心惊肉跳，为听到战友的话而吃惊，就是不知道他的这个话，是不是认真的，如果是认真的，又能认真多久。

    “你这话真的假的？”

    “你说的哪句啊？”金乐童的问话让他有点回不过弯来，他问他是不是认真的？这姑娘性格确实挺辣的啊，她确实够仗义的啊！

    “我是说你说你喜欢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涵畅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金乐童的问题，就那么把话题给绕过去了。

    “你说他们不会是对严宋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吧？我怎么觉得他们对严宋态度不对呢，难道是觉得严宋的表现太优秀了，他们嫉妒了？”

    金乐童闻言也是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严宋的表现确实值得人拍手，不说别的，但说她可以反应极快的去照顾别人，即便她喊得那声“着火了”没有谁领情，尽管有些坏了训练的规矩，但是就为严宋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有这份心胸与气度，就值得他们的敬佩。

    至于那群学生，他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不过是一时的心里不平衡，接下来一个月时间可不是那么好挨过的，在身与心的极度疲累下，他可不相信，他们还有那个精力和闲心，能继续保持着乐观狭窄的心态，去计较严宋的表现。

    而且，他也有把握，如果严宋还是会被他们不喜的话，他有足够的把握，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和严宋的差距。身为男子汉，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过，这本来就不是很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当双方年龄还不在一个层面上的时候，这种打击可不是不小啊。

    金乐童才不管这样是否会打击到他们的自尊心，能有这样不能容忍的胸怀，还要那高贵的自尊有什么用！

    宋涵畅不知道金乐童的想法，只是暗自为严宋和文媛可惜，这样优秀的姑娘不让人家接受。难不成是天将降大任于她？

    没等他们再想什么，那边又开始集合了，看到连长的黑脸，他们心一颤，急忙喊着集合，心里想的却是，最好连长大人的不痛快都在这帮学生身上撒出来，可别再给他们点怒火。他们中午在食堂吃的够饱的，不想再吃一顿排头了。

    至于被连长的怒火洗礼的学生们，他们倒是一点愧疚或者心疼的想法都没有，谁让他们将自己嘱咐的注意事项都往到脑后了，睡觉睡得太死，他们刚来的时候也有过，但是有人帮忙的话，还能反咬一口，就凭这一点，他们也不会为他们喊冤的。

    学生们刚跑了以十圈为单位的路，一个个都累得不行，虽然严宋信誓旦旦的说刚跑完就躺下对身体不好，但是大家都无视她了。她在说这样不好，对这不好对那不好的时候，他们就听出来了，那个走廊里喊“着火了”的声音，就是她的。

    点点埋怨被放大无数倍，他们都对严宋有些不满，刻意忽视她。所以无论严宋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都不打算听了。只是还没有休息好的时候，就被那个凶巴巴的人吼过来。想起刚才跑十几二十几圈就是他下的命令，不由得都脸色讪讪的，可别又是什么惩罚啊！

    不屑的扫视了下面的学生，跑了那么点路就累成这样，真是太不中用了。明明是自己的错，还把自己的错推到别人身上。上了大学的人，正常的话她们都已经成年了，成年了还能有这样不成熟的想法，看来这一个月，他们真的有的忙了。

    不止要操练身体，就连心理课，也得给他们上上。什么**经典语录啊，都拿出来好好学学。这样下去那还行，到了社会上也都是心胸狭窄的渣滓。

    要知道，有才却心胸狭窄的人，很有可能成为小人。而心胸宽广的人，才有机会成为君子。既然被他遇到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说什么都得把这帮学生身上的病给治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总这么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又不许别人有可不行。

    “你们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跑上这许多圈吗？”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严宋，都认为这个人发怒，是因为严宋谎报军情的原因。报火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煽动人心可不是好事。

    连长冷笑出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看着下边站着一排排的“白眼狼”，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你们是觉得我生的是严宋的气吗？认为是她连累了你们？我告诉你们，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我不但不会怪严宋，还要对她提出表扬。她不但想着帮助别人，还在认清你们是白眼狼的时候，继续帮助你们。关于跑步之后立即躺下的弊端，等一个月的学习后你们再自己想去吧。现在，严宋你到台上来。”

    被点名的严宋愣愣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会被连长“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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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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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钦点”的严宋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乖顺的走到了讲台上。一副“我不知道你叫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连长严肃的脸上冰冷的神情，不禁缓和了几个摄氏度。

    严宋是真的不知道连长叫她上来干什么，前头她还在那里听着连长训斥大一新生呢，转眼就把她叫上来了。她站定后就看到台下学生们不知道是什么目光，总之很复杂就是了，就那样的看着她。

    严宋不是惧怕他们看她，而是觉得有点不理解，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帮忙了吧，要知道只要下来集合了，就算你衣冠不整没遵守纪律，依旧是占了好大的便宜啊！要知道那些被关在楼里，没有及时下来集合的人，可是跑了二十圈，相比他们，这区区的十圈，简直不算什么了吧？

    不过这也是严宋的想法，她在部队里待过一段时间，知道这里纪律很严，更是军令如山，可是这些学生不知道啊，她们就觉得要不是严宋谎报军情，他们就会穿戴整齐下来了，而不是为了逃命，慌慌张张的跑下来，压根就没把自己集合来不及的可能囊括在内。

    要是按照他们这种磨磨蹭蹭的样子，估计最后也会是那些二十圈中间的。

    看到他们脸上的埋怨，严宋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那么一刻，她是有过后悔的，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更不是圣母，这样子让她深深的怀疑，她与同学们之间，是不是东郭与狼，农夫与蛇之间的故事。好心帮忙，也没有做错事，不需要感激，至少不要用这种看待仇人的目光看着她呀。

    虽然严宋比别人多活了一次，但是一直被身边的人娇宠着，就算年纪大了，她的心理年龄还是不大的，没受过什么苦，更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让她这么快长大，肯定是不正常的。

    哦，除了陈旭尧的死给她带来了打击之外，一生就没有什么别的烦心事，顺风顺水的活到死。本来刚回来那时候，她是适应不了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但是后来当着当着，她也觉得自己就是小孩子了，并且别人看到的都是她的脸的年纪，而不是心理年龄。所以时间久了，她也就安安心心的接受别人的宠溺了。

    在部队的经历让她又长大了一些，只是这在熟悉她的人眼里，不过是个稍微懂事的小孩子，依旧需要别人的疼爱与呵护，而他们又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关爱，所以严宋可谓是一直在爱的蜜罐里生活的。

    但是，这也不代表她接受不了一点打击，在看到别人对她的负面情绪时，说不上难过，失望却是有点的。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啊，不可能无私地将自己的关心给那些不在意她的人，很快她就能开解自己。自己又不是毛爷爷，没必要人见人爱啊。

    有知心朋友，室友们对她还这么好，这就足够了。她又不需要很多人的喜欢，只需要自己在乎的人能在乎自己，就可以了。

    是的，没有人会愿意用自己的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严宋在她所认为的帮助中，她觉得自己帮过他们两次了，一样的待遇，足以让她管住自己的嘴。

    别看严宋曾经也是解放军中的一员，知道团结的作用，但是那也是在战友们互相领情、互相欣赏、互相配合的前提下进行的，就算是解放军叔叔，也不会将一个执意要死的人拉回来，限制他的自由，他们只会劝解，劝解不通的话，就是准备好保护措施，免得那人真的死成罢了。

    再说了，学生军训又不是部队战士的训练，根本没有严格到这种程度。一个月之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出了这个门，见到教官的时候能打个招呼，没忘了他们，别跟个陌生人似的，就已经很不错了。关于这一点，知道的不只是严宋，连长、金乐童、宋涵畅他们都是清楚的。

    连长看看严宋，发现小姑娘的情绪不高，可能也是被这些不识好歹的学生伤了心了，他作为军训的负责人，还是有必要开解一下她的。并且也要让她知道，这里虽然是部队，但是身边的人是一起坐在教室里安心学习的同学，而不是生死瞬间互相维护性命的战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外面的人不比部队里的人，能够互相坦诚，就算有了矛盾打一架就好了，过后还使兄弟。可是外面的人不一样，她们是会记着的，当面还是笑呵呵的，但是谁能保证，转身之后刚才还朝你笑的人，不会给你一刀，所以还是小心为上，随时保持警惕心，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所以说，连长还是心疼严宋了，看着她的好心被人家摔个稀巴烂，觉得不忍。看那帮自以为是的学生，真的很不顺眼，敲打敲打还是有必要的。

    “严宋同学，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上来吗？”连长问了一个高深却不难的问题，严宋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答，想了想后，还是觉得要如实相报。

    “连长，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那声‘着火了’，才叫我上来的吧？”

    严宋心里可没有说出来的话那么委婉，心里在咆哮着，难不成自己刚到这里，不仅要打了教官，还要被教官惩罚，明明她是好心也没做坏事啊，难不成是连长觉得自己那声不合时宜？还是压根就不该喊出来帮他们？

    连长仿佛看出了严宋心里的心虚，他说道：“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是很注重互相帮助的团结的，或者说这已经成为了你的一个习惯，我不会随意的否定你的品格，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也要看你怎么做，做什么，对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连长的话说的有点深奥，不止严宋理解不了，下面的学生和教官们都不明白他的意思。学生们迷糊的是，他这是说严宋不该乱喊啊？还是不该帮他们啊？教官们则是一阵头大与奇怪，他们在连长手下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兵，他们是做好了会挨打，做不好也会挨打，什么时候见过五大三粗的连长这么循循善诱的给人讲过道理啊，而且语气还这么温柔，他们都要嫉妒了！

    严宋迷糊的猜测着，看着连长的侧脸也不觉得他多严肃了，这就是个脸色冷的领导啊，很多上位者，或者是有点官阶的领导都惯用的伎俩，伪装自己，让手下的人更害怕自己，然后才能全心的投入进去，发挥出更大的优势，并且从中获益良多。

    刘润森连长，范成天大队长，还有盛振堂老师，叶晗老师，都是这样的。严师才能出高徒，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也没再犹豫，当即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连长的意思是，我不该做烂好人，叫他们起床？”说的时候还小小的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说完话后，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她猜想，自己懵的还真对了？

    可是部队里不就讲究团结互助吗？如果自己一个人跑下来了，不是也会被惩罚的吗？而且，她都习惯了啊，喊得那嗓子不是故意的，而是下意识的动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下面了。

    连长也看出了严宋的矛盾，他继续问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到了这里？”

    “军医大学的大一新生。”

    “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

    “参加新生的军训。”

    严宋慢慢的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学生，而不是军人，尽管自己不需要把过去受到的训练扔到一边，但是自己的好心还是应该给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的给了不在乎的人。

    “连长的意思是，我没必要帮助他们，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没有军事素养的学生，需要经历这些，也需要受些教训？这样才是他们需要的，而不是我的帮忙。”

    “不错，他们本来就是参加军训的，目的就是吃苦，来体验一把非正式的部队生活。我们也不会真的拿部队那一套来管教他们，那太不现实了。不明真相当然会误会你，所以你也不要放到心上。而且军训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团结的力量，再发生什么你熟悉的事情，谁都不要帮，就自己去做。不然他们没有受到教训，就永远都不会记住这些。你要是再帮他们，就是害了他们。”

    “连长的意思我懂了，以后不会再这么冒失了，就连我最亲近的文媛，都不会给她一点点的帮助。我们现在是来军训的，都是独立的个体，完成自己的训练量就好，而不是再帮他们。”

    “对。这和你在部队不同，那时候你身边都是和你一样的，所以你的举动说不上是帮助，只能是提醒，或者是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你要尽快的调整心态，全身心地投入到军训中去。”

    “是，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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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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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和连长之间的对话没有关麦克，交谈的话语通过扩音器飘荡在操场的上空，大家都听到了，一开始是疑惑的，听到最后就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由得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只除了最开始造谣的那几个女生，她们还是固执己见，或者说是低不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继续端着架子。

    当然了，之前议论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在严宋和连长说话的时候，整个操场都静悄悄的，这也让他们两个的对话，更加清楚地钻进她们的耳朵。

    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愿意改正的，纷纷朝严宋露出善意的眼神，希望她能够不计较之前她们的作为。严宋当然会原谅他们，之前会觉得失望，但是连长开解过她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对的，自以为是在帮忙，实际上却是在帮倒忙。她痛定思痛，决定真的不会在出手了。还是控制情绪，冷眼旁观她们的军训吧！

    看着众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连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顺手将麦克关了，既然她们都知道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他也没必要让他们听着自己和严宋的对话了。

    “他们的训练量对你来说应该是太少了，只要你完成了教官布置的任务，你就可以自由活动，这是我给你的特许。”

    要是换了别人，能听到连长给自己这样的特许，估计会笑疯了吧。但是严宋不一样啊，她离开部队三年多了，虽然家里也有一些器械，她也一直没有扔了每天训练的习惯。但是到底是量变少了，环境影响心境，所以她决定，趁着在部队军训的这一个月时间，好好的利用这些器材和场地。找找曾经年轻时的干劲。所以，她拒绝了连长的特许，反而是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连长，我不想要这样的特许，如果您能让我在这里训练的地方随便走动的话，我想我会更感谢您的。”

    连长笑着拍了拍严宋的肩膀，然后爽朗地笑着，说道：“好啊，我给你这个特许。不过最好是有你的教官陪着你。”

    看到严宋询问的目光，连长又笑了，难得碰上一个这么合心意的学生，要不是不能抢人，他还真想把人留在部队。

    “如果是室外的，你当然自己可以随便活动，但是如果是室内的话，平时都是锁起来的，没有钥匙你进不去，所以还是跟着教官一起去比较好。”

    严宋毫不做作的翻了个白眼，还要教官陪着，那不是明白着自己不能过去了吗，学生这么多，教官能忙得过来就怪了。一边得看着那么多学生，一边还得带着她一起玩，那不是扯淡一样不靠谱吗！

    宋涵畅听到了连长给严宋的特许，同时又有点吃惊，连长不是一个这么松要求的人，他们都要忙着训练学生，哪有时间陪严宋自己去啊，这不就是给人家一张空头支票吗。连长真是的，越来越不靠谱了。

    严宋才不甘心这样被人堵回去，好不容易到了曾经熟悉、热爱无比的地方，她不好好的放飞一下天性，简直都对不起这片绿地啊！她想了一下，很快就回答了连长。

    “连长，不知道您本人有没有时间呢？据我了解，这里的士兵好像都出去参加演习了，回来的时间正好就是我们离开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您是和那些教官一样的，我们这帮学生就是你们唯一的任务，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每一个教官都有了自己负责的方阵，但是恰好，身为领导的您，没有负责的学生！”

    连长听到严宋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学生脑筋转的这么快，能分辨出他话中的意思。明知道自己是不想让她随便乱窜，所以她就想把他给拴在身边，让他放心的同时，也能让一连之长陪她训练切磋，他怎么觉得自己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又在所有人面前心甘情愿的跳下去了呢？

    确实如此，他说的话中，严宋不是也可以选择他么，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是断定了严宋不是省油的灯后，他就知道自己这朴实的性子，转速极慢的脑子都不是严宋的对手，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收回来时不太可能的，所以他只能仓促之间牺牲一个人了。

    正想着呢，连长就发现了台下宋涵畅正贼眉鼠眼的朝他挤咕眼睛呢，那幸灾乐祸看的连长一阵满足，这不就是正瞌睡呢，有人来送枕头了吗，便立即回了宋涵畅一个“包君满意”的眼神。便低下头和严宋继续说话。

    而宋涵畅呢，接收到了连长的眼神，但是没明白连长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他要倒霉了。作为一名侦察兵，他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危险来临的时候，最先发现的不是眼睛，而是第六感。

    所以不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好使，基本上只要是侦察兵，都有着敏锐的让人惊叹的直觉。

    他再看向连长的时候，发现严宋这古怪的盯着他，而连长，正在和严宋咬耳朵。那种不安，心底的那股不安，升腾的更热烈了。

    连长：“你看今天上午和你打架的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他可是我们连里身体素质最好的一个，随便你怎么折腾，让他陪你怎么样？”

    严宋错愕的盯着连长的脸，眼神直射到他的脸上，锐利的目光显然是要把他的脸给穿透了，还让他有了心虚的感觉。他躲过和严宋的眼神对视，等待着严宋的回答。

    严宋一听，就明白了这个连长不想和她一起的想法，也是，她这么厉害，这么凶残，要是把连长都打趴下的话，输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岂不是很丢人。所以他已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严宋就同意了。只是连长这么滑头，这么坑自己的下属，有机会可得给他好好的上一课。

    “连长这样做的话，那宋涵畅教官的学生怎么办啊？”

    “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做他们的教官。”连长急切地说完之后，就察觉到自己是被严宋同学给耍了，自己这么着急，是很容易露出马脚的，就是不知道，她发现什么没有。

    严宋似笑非笑的回答，“这样啊，那既然没有问题的话，就按照连长说的话来做吧！”

    在这里，连长是有最高的地位的人，他叫了宋涵畅过来，就吩咐他，这一个月要把严宋陪好。宋涵畅当场就蒙了，连长这是为了保全自身，把他推出来挡着严宋啊？要是得罪了严宋，她那身手不得把自己玩死。

    第一反应就是要反口，坚决不能同意连长的花言巧语，说什么都不能同意。可是当听到连长说的，可以把自己手下的学生挪到他手上的时候，他还是心动了。能不当教官，也挺好的，至少自由自在啊！

    严宋和宋涵畅交手的时候，就看出了这个人是个不服管教的人，怎么说呢，这从他的招数就能看出一二。他是个尚武的人，甚至有些痴迷的程度。虽说当时他是输了，但是从他的表情中，她就知道了，这人是还想再来一局，认真的和她交手，不是把她当作刺头学生，而是真正的对手，可惜，当时自己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老实说，有宋涵畅在自己身边陪着，郁闷的时候过两招，立马心情舒畅。遇到瓶颈的时候过两招，肯定会顿悟的。所以，如果那个人是宋涵畅的话，她是不反感的。

    看到宋涵畅也有些犹豫的表情，严宋开解他，或者说是诱哄他道：“你要是能带我训练的话，我就可以在没事的时候和你过几招。上午的一番交手，我就知道你是遇到了瓶颈，需不需要我这个陪练好好指点你啊？”

    别说，这个条件还真的很让他心动，不说别的，就说武功招式这一方面，战友们都挨个被他单挑了个遍，基本上他们的路子他都摸清了，再和他们打的话，也不会有什么灵感，更不要说那种久违的茅塞顿开的感觉。而上午的打斗，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严宋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他注重力量，她注重招式，她的路子自己一时没有摸清，所以能和她继续交手，这个诱惑很合他的心意。

    没再多想，也可以说他是害怕严宋反悔，几乎是严宋话音刚落，宋涵畅就同意了，急切的样子让严宋一愣，不过，她喜欢这个回答。

    他和连长也不用交接什么，上午的时候只和学生们见了一面，然后就是带他们吃午饭，还没开始训呢，换个教官，影响不大。

    不过，他答应了连长的安排后，先是一阵窃喜，仿佛那个提出要求的人是他自己，严宋答应了他的请求似的，很是怔忪了一阵呢。等他回过神要去找自己的方阵时，发现学生们已经在各自的教官带领下，完成之前集合时，那未完成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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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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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可不想再理会那个傻傻的中二少年，就那么直接的走了下去。.しxs520.回到自己的方阵中，等待着接受自己教官的训练，以及所有人的注视。

    不管别人是怎样误解严宋，文媛和梁安，以及所有一个寝室的人，都是支持严宋的，所以当严宋和连长在台上说话的时候，她们是自豪的。看看，严宋可是我们寝室的。

    相比于她们的自豪，文媛的则是浓浓的担心，就害怕严宋哪个神经搭的不对了，情绪暴走，到时候可是谁都控制不了的，再得罪了连长，她的军训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严宋也不理会那许多的眼神，她只静静的站在文媛身边，静静的等着教官的指示。看着操场上又被跑步的学生们占了的四周，他就一阵头大。

    这回还不错，已经明令禁止他们再随便说话了，所以空气中除了跑步时，脚落在地面的声音以及摩擦产生的声音外，是没有别的响动的，所以金乐童想了想，便把队伍带出了操场。要到另一边训练，总不能因为这帮学生被罚，使得自己方阵中没被罚的学生一起浪费时间。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的教教她们别的，等那些被罚的人回来后，就让她们先回寝室休息。金教官对于就这么把学生扔下并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觉得，你自己没跟上是你自己的原因，同是被严宋提醒的人，她们就能好好的下来，你们却不能，所以受罚后再接受小的惩罚，是应该的。

    赏罚分明，自古以来便被提倡的，所以严宋也不想那许许多多，当金乐童教完军姿怎么站后，就让严宋自由活动了，人家做的和他这个教官一样标准，还搞那么多做什么，痛快点让人家活动，你好我好大家好点事啊！

    至于有没有对他的做法不服的，他只能说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而且，你不服也要有不服的资格，后来金乐童就说了，谁能做得像严宋那么标准，谁就可以和她一样休息了。只可惜，能像严宋一样的人，真的没有。

    正规训练出来的人，足以傲视这种非严格的训练的人了。所以当严宋每次率先完成后，离开的时候都能看到自己队伍里羡慕的目光。当然了，别的队伍的也有，她都没有理会，因为没有意义。

    她还是有自己的骄傲的，自己的资本被别人中伤后，能再提起好心来就怪了。她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避免自己放松身心，全然信任的时候，他们辜负了自己。

    当然了，对于自己信任，且给予自己足够信心的人，她还是会真心相处的。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那她以后还过不过了？这点见识，她还是有的。

    当严宋正在站军姿的时候，宋涵畅才回过神来，同是又发现了台下罚跑的学生用嘲笑的目光看着他，他做了一个凶狠的眼神回给人家，看到罪魁祸首落荒而逃的眼神时，他是骄傲的。

    骄傲过后，就是回想自己头脑发胀身体发飘的原因，过了几秒才回想起来自己答应严宋的事。可是再一看，操场上哪有严宋的身影了，难道是这孩子反悔了，嫌弃自己了才跑掉的，就为了不让他找到她？

    有时候，男人的想象力是比女人还丰富的，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至少宋涵畅，就是这样了。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就算了，思维还这么女人。严宋就曾调侃他，有机会的话真该怀疑一下自己的性别。只是被他置之不理了罢了。

    仔细一找，就看到了正在站军姿的严宋。她的军姿很标准，在一众娇滴滴的女同学面前，她是那么的英姿勃发，仿佛鹤立鸡群一般乍眼，宋涵畅心道，这样的人，还真的有骄傲的资本，因为她有着过人的本钱。

    他正在犹豫呢，自己是过去呢，还是过去呢？自己是被连长分配给严宋了，一点想念和犹豫都没有，就这么给人了。看看别的教官，都在训自己的兵，学生绕着操场跑，他们也绕着操场跟着跑，他还真有点迷茫，难道严宋训练的时候，自己也要寸步不离她身边？

    那样是不是有损他大男子的威严啊？整日的不做别的事，就跟在一个大姑娘的屁股后跑，传出去是不是也有损严宋的名声啊，而且他就这么过去，也会给金乐童带来困扰的吧？

    找了一大堆的原因，可惜他最终还是小跑过去了。严宋站军姿的时候，他也在身边跟着一起站，别的女生们都诧异的看着他，这个教官是疯了吗？还是看上我们严宋了？

    现在寝室的姑娘们都很听严宋的话，可以说严宋让她们说一，她们绝不说二。一个大男人站在严宋身边，这气氛怎么看怎么奇怪。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不就闹出笑话了吗！

    当姑娘们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的时候，宋涵畅头皮一紧，自己也没做什么坏事吧，就连之前叫严宋上台的人也不是他，更不是他自己让严宋把他要过去的，这都是严宋自愿的，干什么用那么可怕的目光看着他，就像他是个人贩子似的。呜呜~连长，他好怕怕啊。呜呜~严宋，快来保护他。

    仿佛是听到了宋涵畅的求助声，看着姑娘们关怀的目光，严宋说道，“没事，连长刚才把这个人给我了，让他没事的时候带我逛逛。”

    潘然第一个提出了质疑，严宋长这样子，浑身就透露出一股不安全的气息，她说话的时候俨然是忘记了中午的时候她们还闹过不愉快，现在是很为严宋着想，生怕宋涵畅是没安好心，打着严宋的主意呢！

    “严宋，你可别看着有些人长得老实巴交的，其实内里一肚子坏水，人心尚且隔着肚皮，你怎么就知道这人不是打着你的主意呢？而且这在部队里猫着，一年半载的见不到个女人，你有长成这么个样子，估计没有男人见到你会不喜欢你，你还是留个心眼吧，不能凑到身边的都是好人啊！”

    严宋知道潘然是为了自己好，怕自己被人给叼走了，可是这么大声的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坏话，这么豪爽的行为也就她能干的出来，换了另一个人都得是背地里和她说，而不是选择这样的场合。不过她还是对潘然的提醒很感激，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为了你好，你不采纳也不要不领情吗！

    严宋回答道，“你放心吧，我会藏着心眼的，你就不要担心我吗！而且我也不和他单独相处，有你们呢吗，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有重要的一点她没有说，那就是打起来的话，宋涵畅也不会打的过自己，他都没担心自己，她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嗯，你留着心眼就好。”潘然满意了，继续站军姿。其他人听到她们俩的，也都不说话了。潘然已经将她们想到的、没想到的、想说的、不能说的都和严宋说了，严宋也答应下来了，所以她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继续站军姿了。

    她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严宋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金乐童努力忍笑的表情，以及宋涵畅压在裤线两端的、青筋暴起的手，只自顾自的附和着潘然，说完了她们想说的话。

    而当金乐童让严宋回去的时候，她们的第一情绪不是不满、不公平，而是：严宋，你可一定要小心那个人啊。虽然长的是人模狗样的，但是谁知道他打着你什么主意，不然为什么总往你身边凑，没有点图谋根本说不过去的。

    宋涵畅黑着脸和严宋走了，走的时候他还能听到，来自战友加损友的金乐童畅快的笑声。寝室里站军姿的女孩们不知道教官在笑什么，但是既然笑了，就说明他的心情不错，所以注意力也从远走的两个人身上挪了回来，讨好教官，希望他能让她们歇一下，一直站着而且还是这么直溜，真的是挺累的。

    看在自己的学生给宋涵畅没脸，金乐童觉得自己之前一直被他追着打的郁闷一扫而空，还得感谢他的学生们，所以也放松了要求，让她们原地休息十分钟。她们都雀跃着欢呼着，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就连一向爱干净的潘然，都没了挑剔，也不管地上的灰尘干净不干净，赶紧坐下来休息是要紧的。谁知道一会儿还有什么等着她们，保存体力才是重要的。

    宋涵畅和严宋走远，回过头再看不清金乐童他们的身影的时候，宋涵畅向严宋提了自己的要求。

    “我说严宋啊，你能不能和你的好姐妹们解释一下，是你主动要我的，不是我来贴你的。”

    严宋也想逗逗这个长相极佳的大男孩，装作不在乎的说，“为什么啊，清者自清，你只要没像她们说的那么想的就行了呗，何必在意别人的说法。而且，无论是我要你的还是你贴我的，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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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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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能一样，你主动的说明我很好，我主动的那我多没脸啊，说出去也有损形象。|再说了，事实就不是她们想的那样，为什么不说出来？”

    “事实是怎样的没有人关心，在她们心里我和你之间，我是弱者，所以她们就会关心我。同理，你问问你的战友们，是不是更关心你一点。这就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的原因，他们是站在你的角度上来考虑问题的，那我的也是一样啊！”

    宋涵畅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严宋的观点，解释也就不用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亲密关系，怕别人误解什么的，他们就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引路人和路人的关系，哪能有那么多的误会。

    想了想就不再抓着这个问题了，他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啊，你要回寝室还是有地方想去，我可以和你一起。”

    严宋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回寝室，军训期间除了训练外，她觉得自己是什么都做不了的，每天要写的大字也因为没有材料而搁置，而且今天精神也不好，还不如早早的吃过饭，然后回寝室睡觉了。

    “我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咱们去食堂吧，吃完了饭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才是正常的训练。”

    “现在没到开饭的时间呢！”宋涵畅低声的反驳严宋，希望她能改一下决定，不要立刻就去，不然没到开饭时间却把饭吃了，不是不合规矩么！

    其实他想的不合规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严宋想什么就做到什么，也就是说，现在严宋想去吃饭，但是他就偏不想让她吃上饭，就想和她作对，她室友使用语言暴力的时候，她可是一点都没向着他，更没帮他说一句话。宋涵畅坏坏的诅咒着，食堂师傅可千万别看他面子，给她开小灶。

    严宋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从操场的另一端到食堂，要穿过整个操场，他们俩就成了操场上一道移动的风景线。严宋身高一米六五，宋涵畅身高一米八五，他跟在严宋身后特别奇怪，不说别人看的奇怪，严宋这个被跟着的人，也觉得奇怪。

    她停下来，宋涵畅差点没有撞到她身上，如果不是他及时的收回脚步的话，两个人的下场没准就是叠罗汉一样的摔倒了。严宋瞪了瞪他，自己有这么凶吗，不让别人和自己一道走，非要人家走到她后面，自己在前面装什么身份高的人呢？

    她皱皱眉，“宋涵畅，你能不能和我在一个水平线上啊？你又不是我跟班，至于跟在我身后吗？”

    他没说话，乖乖地站到严宋右边，两个人齐步向食堂走去。这个时候宋涵畅又改变了主意，食堂师傅还是看在他面子上，让严宋先吃吧，不然自己这个带她一道过去的人，也没面子不是。

    心境转变之快，也只有他自己想起来的时候能调侃自己一下了。严宋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知道宋涵畅的脑子里装的东西很怪。就像他还想和她交手一样，正常人应该是除非必要的把握，否则是不会再过来找苦头吃的，见面还能打个招呼已经算是很大量了，那能像宋涵畅一样，还没死心想要切磋。

    是的，是切磋，不是打败。似乎他已经认定了自己不会赢一样。不过严宋也不管那些，人家被打败的都能不在乎输赢，还跟在她身边，那别的事情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了。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别人都是怕输，到了宋涵畅这里却反过来，就怕自己赢。

    其实这才是在追求武术的路上应该有的态度，时刻保持着谦虚，才能寻找突破。如果一味的看不清现实，过度自得自满的话，不说能否精进，退步是一定的了。

    到了食堂，看到宋涵畅带人过来的，人家师傅也没多废话，就拿了两个餐盘给严宋她们，两个人静静的吃完晚饭，就要回各自的寝室休息了。

    分开前，严宋还特意问了一下关于早上训练的事情，她有晨跑的习惯，无论到了那里，前一天是多么的累，第二天早上都是要晨跑的，到了那个时间不用闹钟叫，自己就能醒，所以她还是蛮关心这一点的。如果晨练和训练的时间撞上，她好安排别的时间。

    “我们早上的作息时间，还有训练都是和你们平常一样的吗？”

    宋涵畅的眼睛里充满了问这个干吗的兴味，不过又觉得自己这样八卦不太好，收起满腔的好奇心，淡淡的回答，“就和部队的正常时间一样，改变的就是训练量和训练要求。想什么出早操啊，晚上训练啊都是有的。”

    “哦，那就好。”

    两人分开之后，宋涵畅脑子里都是严宋为什么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难道有什么秘密之类的问题，不过正主都已经走远了，自然是没有人再来给他解答了，他将军帽拿下来放到肩膀上，挠了挠头发，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回了寝室。

    等战友们回到寝室的时候，宋涵畅已经睡了一小觉了，军人就是这样好，适应能力特别强，别看平时的生物钟在哪里呢，这个时间绝对不是睡觉的时间，但是还是睡着了，等金乐童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宋涵畅睡眼惺忪的样子，恨得牙根直痒痒。

    早知道跟着严宋这么舒服，这好差事能轮到宋涵畅这小子头上吗，他们不禁扼腕惋惜，这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没把握住机会怪得了谁，不过还是期盼着严宋能多训练一会儿，这样的话他们那颗受伤的小心脏，也会舒服点。

    宋涵畅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想法，但是从眼缝中可以看到，他们满满的嫉妒，他也不解释，更没有显摆，不知道未来的一个月严宋那个小姑奶奶会怎么折磨他呢，哪有心思跟战友瞎嘚瑟啊！

    事实证明，这件事上他还是押对了宝，有点未卜先知的能力，等严宋将他揍得鼻青脸肿，一挨床上浑身都疼的时候，他们就真的一点羡慕都没有了，虽然他的时间变的充足了，自由时间变少了，还能有个高手陪着，是不是的过两招，但是这种好事也不是谁都能享受的来的，也就宋涵畅这小子，身强体健的，能经受得住严宋那样的狠手啊！

    严宋这边的情况和宋涵畅那边的差不多，只是室友们对严宋的异样感情不是羡慕，而是崇拜。是的，严宋能让教官陪她一起训练，还能一起先走，这就是她们崇拜的地方，还有一点就是，严宋在面对连长不卑不亢的态度，也让她们敬佩，她的表现丝毫不像未成年人。寻常十五六岁的还是还在初中上学呢，这姑娘倒是好，不仅上了大学，还混得风生水起，就凭这点，她们能不崇拜吗！

    进门看到严宋睡觉呢，她们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潘然就更是了，一点都没有中午和严宋抬杠的气势，不过，不得不说，不再强势、柔弱起来的潘然，更加的美了。

    本来小姑娘长相就属甜美系的，软软的萌妹子，非要不走可爱路线，要变身御姐，可是气质不搭，这让严宋教训了一通，也变得柔和了不少，至少不是那么噎人了。

    她来军训的时候，还穿的自己的衣服。严宋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找到她了，没办法，在一堆小绿人身边，出来一个露胸露腿的性感女郎，能不惹眼就怪了，那得是眼神多不好的人，找不到她啊！

    潘然个子不高，又留着齐刘海，那些性感的衣服在她身上根本就没穿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特别别扭。可是当事人没觉出来，身边人又都得罪光了，就算没有全都得罪，但凡是了解她的性格的人，都不会主动的将她身体的短处说出来，上赶着得罪人的事估计没人喜欢做，至于专门说坏话的人，不是那种看不上你的，就是真的对你好的，无论是哪一种，潘然身边都没有。

    可能也是为了圆她的一个遗憾吧，上天特地把严宋派到了她的身边。于严宋来说，身边像潘然这样骄纵的人也是没有，她们俩的相遇，可能就是给身边的人解闷的。潘然平时的样子，就像报到那天文媛的样子一样，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严宋不感冒。当然了，接触下来她们都是不错的，所以第一印象虽然重要，但是也不要仅凭这个，就把一个人判了死刑，相处下来的了解，还是很重要的。

    严宋和宋涵畅一起去食堂很多人都看到了，也知道她吃过饭了。但是文媛从食堂出来的时候，还是打包了点饭，只在一起相处两天，总共是六顿饭，足以让文媛知道，严宋是一个到了时间就要吃饭的人。她的晚饭吃得那么早，到了晚上肯定会饿，所以就又带了点饭菜。换句话说，这方面她对严宋更有信心，她也坚信，严宋是一定不会浪费粮食的，一定会全部消灭。

    果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严宋立马结束了和周公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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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平胸

﻿    先是一阵乱闻，很快就找到了香味的方向，她穿着小背心就跑到了文媛身边，讨好的朝着文媛笑，文媛心里一软，立马将手里打包好的饭菜递给她，她是一刻也等不了了，立马拿出小马扎，坐到上面，把饭放到自己腿上，. 乐文移动网

    文媛一边换衣服，一边还说着让她慢点吃，没人和她抢的话。她当然也知道，这话就是被她左耳进右耳出的，也就说了那么几句，便不再打扰严宋吃东西了。

    这是她一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却不是别人也能想到的，她们都觉得吃过饭了就不需要再吃了，可是这边严宋不得啊，吃过了还得再来点溜溜缝，这都是文媛和严宋一个寝室住出来的经验。左右严宋还小，正是多吃饭长个子的时候，所以她们三个都商量过了，一定不要缺了严宋吃的，更不要让她有非常饿的感觉。

    这也奠定了严宋未来的吃货之路，心情不好了买点好吃的就能哄过来，这样的性格在寝室里也是独树一帜的。除了她们寝室内部的人知道外，鲜少有人知道，文媛和丁伊人的男朋友，给自家女友买的那许多吃的，最后都进了严宋的肚子。

    严宋吃饭的时候，文媛还问她要不要刷牙，严宋回答要。两个菜三两饭，都已经是有些瘦小的男生的饭量了，此时被严宋三两下了解干净了，反倒引起了一场小轰动。

    不过严宋也没注意，等她吃完了收拾着要扔掉的时候，经过潘然身边的时候，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能吃啊，人家男生一顿的饭量，可是你这都是今天的第四顿饭了，在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啊，我看这部队的食堂都容易朝你要伙食费了！”

    严宋露出一个她没见过的贱兮兮的笑容，估计是她刚吃饱了，身上有力气了，心里又有点无趣了，才又找到潘然，想要捉弄她一番。她说道：“我就是能吃啊，可是我就怎么吃都不胖呢，没办法，我现在还处在发育期呢，别看现在我是这个个子，没准半年以后我就比你高出一大截了呢！”

    说完也不理会潘然是什么反应，得得嗖嗖的拿着袋子，又拿好了脸盆，朝着文媛一扭头，示意她一起去洗漱。

    潘然气的嘴角抽搐，差点就要断气了，看到周围的人都一脸意外的看着她，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控制不住，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还是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将把胸口的那丝浊气呼出来，也不再洁癖的讲究卫生了，换了衣服就上床睡了。

    文媛和严宋一起走到洗漱间，两个人并排站着，文媛看到严宋的背心里裹着的曼妙身材，不禁有些难过。这个曼妙说的不是女性特征明显，而是她不胖不瘦的身材，细胳膊大长腿的，就是让人羡慕的。

    尤其是和严宋朝夕相处的她们，更能意识到严宋的身材有多好。等到她年纪到了，彻底发育了，那身材会发展成多惹火，谁都不知道。

    文媛悠悠的看了一眼严宋背心下的飞机场，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笼包，虽然自己也不是多么有料的，但是和严宋站在一起，好像还比较有货，这么想着刷牙的时候下意识的挺了挺胸。

    殊不知，她的一切举动都被严宋尽收眼底，她撇了撇嘴，想着：二姐真无趣，和她一个未成年也好意思比胸，有那闲心还是想着怎么让胸再长一个size吧！

    她漱漱口，将满嘴泡沫冲干净，然后朝着文媛说道：“别看我的了，就算是我发育了，也和你差不多大小。有本事和大姐比去啊！”

    说完也不理会文媛以及洗漱间其他人的惊讶，严宋端着脸盆回了寝室。留下文媛一个人在原地，各种反思：自己刚才的举动很明显吗？会不会伤害了四妹妹女性的骄傲呢？最后这些杂念都被她强行抛开了，只剩下一个：四妹妹说她的胸发育后和她差不多大，真的假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好像这样也还不错啊，要是胸太大的话，凭着四妹妹的长相，更加有人不把她当好人了！也就不纠结严宋是怎么知道自己胸有多大的问题了，欢欢喜喜的漱了口，就回寝室休息了。

    至于严宋是怎么知道她的胸是多大的，只能说来自于前世的记忆了。她的身高还是如前世一样，那外表的这些条件她猜想是不会变了，可能会变的，只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更何况她本身就对性感女郎没有感觉，她还是喜欢小清新。

    她们训了一下午，身体上的疲累已经达到饱和状态了，回到寝室之后有讲究的，就去洗漱后再睡觉。不讲究的，像潘然这种没什么理由的，都直接躺床上就睡了，没什么办法，她们身上又酸又疼的，不说别的，就那两条腿都恨不得敲断了直接重新安上一副假肢，而不是这样任由它酸酸的。

    严宋有心想说起来泡泡脚会好很多，只是想到这边根本就没有热水，也就把这话憋回去了。而且她们以前都是娇生惯养的，就算有些勤快的，在家也会帮忙做家务，在外面也有做兼职的，但是那和这种训练不一样啊，尽管会站一天，但是会有个东西让你靠着，至少会分出去一点力气吧，像这种没有别的靠着，还得身体站的溜直的，她们还是头一次吧！

    至于初中、高中时候为期一周的军训，她压根就没把她考虑在内，如果说他们现在的军训只会学到一点皮毛，那就可以说，以前的军训都是训给学校领导。教育局领导、家长看的，实用性不高。

    像这种，至少会让身板变得挺直，不会站没战相，坐没坐相，而且确实是她们必须经历的一关，还是得让她们自己走过去。再有一个客观的因素，那就是这里没有热水。恐怕只有洗澡的地方，是有热水的吧。

    可是现在她们还不到被允许洗澡的时候，连澡堂子在哪里都不知道，热水还能自己长腿跑过来吗？

    提起洗澡，又让她想起了自己在神枪手一连时候的美好时光。因为整个一连就有她一个女兵吗，以后也不一定还会有，建一座独立的女浴室明显没有可能性，连长又为了能让她方便洗澡，就在自己的办公室装了热水器，可给严宋高兴坏了，没少用坏了找连长来休。

    后来再回去的那次，听说连长的办公室因为浴霸，常常获得很多新兵战士的宠爱，明明每次有人拿着澡盆去洗澡，最后都会得到连长的冷眼，可是还是很多人过去。严宋想到连长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什么都不做，就有很多的小鲜肉脱光了去敲他办公室的门，就觉得好笑。

    不知道连长会不会见色起意，或者是突然发现自己的性向竟然是这样的，不知道会不会吓坏那些新兵。不过立马有自己将自己给反驳了，要是真的有人会害怕的话，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衣衫不整的去敲门了。

    一连里少了她这个异性后，应该会更方便吧，没听到都有人不穿衣服去敲连长的门，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不会发生能够这样的事情的。严宋不知道，这也是刘润森为什么特别想念严宋的原因。

    因为你，才在办公室装了这么一个祸根，本以为你要在这里待上两年，谁能想到你能有这样的气运，一下子就被特种部队给挑走了，要是早知道你拍拍屁股人走的这么快的话，还不如不这么麻烦，直接在她去洗澡的时候，将男澡堂的所有人赶出来不就得了，现在不也没这个事了嘛！

    人走了，麻烦还留下了一堆。不过，每次有人拿着澡盆过来的时候，他都会想到那个调皮、不服管教的毛丫头，能把他堵得脸色发青的人，除了他的团长和老婆，也就严宋这个小娃娃了。

    所以无论严宋做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刘润森都生气不起来。每当他要发火的时候，严宋都会变得特别乖巧，或者是特别嚣张，两种反差极大的态度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不得不让刘润森赞一声服气啊！

    高考之后，严宋回了“锋刃”的训练场，就是她曾经待了快两年的地方，这里变化倒是没有什么，只有那些最硬的呆瓜们，一年又一年，人是变了，但是人数却没有变。当时严宋看着他们稚嫩却坚毅的面孔时，她是心酸的，仿佛自己也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如果她的战友们，或者那些被严宋看到的、辛苦训练的呆瓜们知道严宋用来形容他们的词竟然是稚嫩，估计会笑的喷血吧！当时她才多大，还好意思说别人稚嫩，估计不会有人比那时候的严宋还稚嫩的了。

    严宋收回放空的思绪，躺在上铺，眼神朝着窗户跟前的地面看去，这算是“床前明月光”吗？想到明天还有训练，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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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五公里

﻿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都是在严酷的训练中度过的，简单的了解到了什么是军令如山，更加清楚了昨天严宋为什么能因为一声哨响，着火了三个字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这才知道了，跑十圈不算是多么难捱的惩罚。不由得都有些讪讪的，不敢直视教官的眼睛。

    索***们都是商量好的，有些话也都是点到为止，说透了就可以了，至于他们是怎么理解他们说出事情的动机的，那是他们听者的想法，与说者无关。

    这一天，他们训练的时间已过三分之一，早上开始了一项负重五公里跑，许多女生都是有些坚持不住了，虽然这时候已经是九月份，天气不如七、八月份时候热，但是因为她们穿的是长袖军装，加上身体素质即便是已经训练了十天，还依旧是那么的弱，跑了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再跑几步就要摊在地上了，迷彩服下边几乎就是一个蒸笼，让女生们脸蛋红扑扑的，就像图了胭脂一样。如果忽略了她们口中呼哧呼哧的呻吟声，还是挺美的一个景象。

    有的女生没跑到最后，就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了，这时候金乐童等一众跟在身边的教官还有医务兵就发挥了作用，立马将中暑或者严重缺水的学生抬进车里，车内开着空调，与外边的温度真的不是一个水平的。几乎是开了车门，没等进去呢，就能感觉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女生们放到车里有医务兵照顾，教官们就各自离去，继续看着其余的学生，而晕倒的女生则是一会儿就能自己醒过来。所以中暑晕倒在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教官们普遍将注意力集中在女生们身上，相较于皮糙肉厚的男同学来讲，他们还是担心动不动就会晕倒的女孩们。这些事情是教官们需要担心的，而严宋，就是和宋涵畅开始比试。

    是的，是比试，他们相处的这十余天下来，两个人的熟悉程度倒是增加了不少，想严宋的一些口味什么的，宋涵畅也能清楚地知道一些，是以当严宋以自己有事要做，让他先帮忙打菜的时候，他会挑着严宋喜欢的菜去点。他原本的意思是不想自己做的是让别人不满，可是却不知道，因为他的贴心之举，让严宋更加变本加厉了，没少把他当苦力指使，如果他知道的，估计就不会这么尽心的做好事了。

    严宋很享受宋涵畅的照顾，她以为连长给她安排个人，纯属是在她训练时间之外呢，没想到这哪是安排战友啊，简直就是保姆啊，一个月下来严宋少干了多少活，宋涵畅多做了多少活！

    和严宋以为的正相反，宋涵畅以为连长让他跟在严宋身边，是随时当沙包的准备呢，所以为了避免严宋总是想起他的地位是沙包，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讨好她。可是他们都误会了连长的意思，反正他没想着给严宋找保姆，也没想着给自己手下的兵多找点事做，但是两个人到一起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这么一回事，连长都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画风莫名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后来也不知怎的，照顾照顾的就变了，宋涵畅照顾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但是又变得大胆了许多，总会和严宋斗嘴，尽管他就没赢过，但是严宋都不得不佩服他这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决心和勇气。

    其实这都是因为他经常陪着严宋一起训练，亲眼看到了严宋的强悍，以及身体素质的彪悍，他只是想看看，自己除了身手不如严宋外，还有哪里比不上严宋的。

    他们后来又比了很多次，无一不是以宋涵畅失败为结束的，但是人家的抗打击能力，连严宋都不得不叫一声好。所以这一次的负重五公里，他依旧是憋着一口气，想和严宋争个高低。

    仔细计较下来，他们还是平局的时候比较多。宋涵畅觉得自己很不服气，虽然是平多输少但是架不住他一次也没赢过啊，所以才忍不住的一次次挑衅严宋。尽管结局依旧是很难看。

    不过如果他知道严宋的经历，估计就不会觉得这么丢面子了，她是正经的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甚至还曾跟着特种兵战友们一起执行危险人物，更是最年轻的“狙神”，能达成平手就不错了，哪还有闲心计较输的难看不难看啊！

    不过，严宋还没有招摇到逮谁和谁说自己是“锋刃”的一员，自己曾经的代号是什么，如今已经脱离了特种大队，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曾经打死的人不在多，但是也又逃逸的或者没抓干净的，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她还是得低调。

    当然了，严宋的身手以及枪法，是她不想低调也不能低调的东西，所以在于这两项上沾边的事情，她都全力以赴，她有自己的骄傲，不能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输给别人，藏拙是不可能了，所以还是赢得怎么高调，怎么来吧！

    至于现在进行的五公里跑，她是保存着体力的，也没有用尽全力，跑那么快干什么，累的不还是自己吗，既然没有时间限制，那她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呗。奈何她是这么想的，那边宋涵畅就不那么想了。

    他站在严宋的前方，与严宋有一段距离，看到他那穷嘚瑟的样子，严宋的胸腔里是装满了不满，这人怎么说也大她七岁呢吧，怎么就不能大度点，不说让着她，但是咱能不能收敛着点性子，没彻底赢的时候，别这么嚣张。

    严宋最看不惯嚣张的人了，有的人有嚣张的资本，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夹紧尾巴做人都是最稳妥的，出去不得不招摇的时候，剩下的时间都该是谦虚谦逊谦和的，这样才不会得罪人。

    虽说有时候得罪一些人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比较好吧。暗地里有那么多和你不对付的人，挖空心思想看你从云端跌落下来的人，你自己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踏实吧！

    就算你不怕别人的暗算，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吧。总是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的生活，累不累啊！

    总之，严宋对宋涵畅的显摆，简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就不长脑子呢，明知道她小时候就当过兵了，怎么说也是前辈吧，怎么就不知道适可而止呢，还有啊，她那个年纪去部队，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再一想不就知道自己背后有人吗，怎么还敢过来挑衅自己？不怕自己给他放冷刀子啊？

    事实上，宋涵畅还真的确定严宋不会背地里使手段，也是因为这几天和严宋混熟了，有什么说什么，他也知道严宋的性格，这个时期宋涵畅的行为可以用四个字来解释：恃宠而骄。

    知道严宋不是输不起的人，所以他这个输不起的人就总是挑衅？这说出去有点不光彩吧？不过宋涵畅显然是不在意这些了，现在他是满脑子的求胜欲望，哪里管得了严宋阴沉的脸色啊！

    他选择五公里是有依据的，严宋虽然身体素质强悍，但是跑步还是和腿长腿短有关的，宋涵畅明显比严宋高，这一点上占了优势。还有就是，女生的体力想要比过男生是很难的。有的男生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是力气却是不小，所以耐力也强上一些。选择这个是宋涵畅认为自己必赢的一个，才会这么卖力气撩拨严宋。

    果然，看到严宋眼底的那团火苗，宋涵畅知道自己成功了，但是他怎么就觉得后背一凉呢！因为前几次交锋他都知道了严宋的本事，所以这次也不敢怠慢，看到严宋的凌厉眼神后，什么也不管了，直愣愣的往前跑，也不管公平和别人诧异的眼神了，总之能赢就行。

    严宋是一直跑在文媛身边的，想着她要是坚持不住了自己就扶上一把，刚刚宋涵畅的举动，没把严宋惹毛了，反倒让文媛火冒三丈。

    她停下来，呼哧呼哧的推了一把严宋，说道：“你能不能赢啊？”

    “能啊！”

    “那你快去，这小子说话也太气人了，我都受不了了，我知道你没这么无聊，总想着和别人比，但是这小子我看不上他，你快去给他个惊喜，也算是如了我的愿。”

    严宋没说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文媛，然后拔腿就跑。而文媛因为想知道结果到底是怎样的，也努力的跑着跟上去。别的同学看到有这样的热闹看，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还在五公里跑，瞬间都不是那副林妹妹的样子了，像打了鸡血似的，跟在严宋和宋涵畅身后。

    连长迅速的发现了怪异，不过也没拦着不让他们去，反正无论什么原因，只要是这五公里是自己跑的，就行，哪还管什么初衷啊！

    经历严宋和宋涵畅这一出，反倒是让同学们的五公里轻松过关，教官们哭笑不得，不过也没说什么，连长说的对，只要是本人跑的，都算成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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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吃不消

﻿    没过多久，严宋就追上宋涵畅了，并不是说明严宋比宋涵畅能跑，而是在跑的过程中，他太不专心了，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严宋追上，而毫无办法。

    也是，他一边跑一边还要分散注意力给严宋，生怕她追上自己，可是他不知道，在这一回头一回头的过程中，就要让她消耗许多时间，而严宋是没什么压力的，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把人给追上，所以是这个结果，她本人一点都不奇怪！

    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喘着粗气的宋涵畅的肩膀，然后扬长而去。

    宋涵畅还在跑着，他已经很累了，可是严宋后边还跟着一群小尾巴，甚至有几个身体好的，很能跑的人已经超过他了，这让他很不爽，一个严宋能赢他还好说一点，可是真的被这群学生兵，半吊子给落下了，他还真有点没脸。

    但是肺部已经像要炸了一样，身边的学生还在源源不断的追赶上来，宋涵畅虽然不喜认输，可也知道什么是大势已去，所以他慢下来，慢慢的调整这着呼吸，希望可以不要输得太惨。

    金乐童和连长站在一边用望远镜观察局势，当看到宋涵畅被许多人甩下之后，他向连长汇报战况，说完后还悠悠的叹息一声。

    “要是涵畅可以早点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话，可能就没有这出了，哪里还用得着这样，输得真惨！”

    “经历了这件事情，他起码会知道收敛，性子太傲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要是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就不比的话，那他也不是宋涵畅了！”

    连长放下望远镜，开导着金乐童，他是心疼战友没有错，可是输了未必就是耻辱，只要能总结经验教训，重新来过，又不是一次也赢不了，所以还是要乐观，永远保持着希望。否则，便是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

    相信自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输了，和他轻敌了有很大的关系，他就是一个反面教材，你们可要从他身上总结失败经验，回去每个人写一份2000字的总结给我，6每个人都要持有不同的观点，不可以相互借鉴，否则的话我就当你们都是抄袭了！”

    所有的教官都苦了脸，他们宁可训练，也不想写总结啊连长。可是连长下完命令就走了，根本不听手下们的意见，所以他们在这边等着宋涵畅回来的时候，心中都无比怨念，这小子倒是走运，因为输了反倒逃过一劫！

    不过又一想，好像这一出就是因为他才引起来的吧，要是他不和人家比赛的话，他自己的脸面不会丢，他们这些群众也不用写总结，这真是一个让人开心不起来的真相！

    这时候，他们是忘记了自己刚才看热闹的时候心里有多幸灾乐祸了，反而是一门心思的等着宋涵畅过来，然后把连长的命令通知他。人家连长可没说他可以不写。所以，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所以要写总结大家一起写。

    何况，他是本人参与的，写起来论据应该更充分，观点也更正当的吧！所以，宋涵畅，你这小子别想逃跑。

    宋涵畅追到严宋的时候，严宋已经在终点了，当然了，没有夸张的说有一刻钟了，也就是脚前脚后。但是，就这么一小段时间的差距，就已经注定了宋涵畅的败局。

    走到严宋身边，他不满的说道：“你这丫头腿比我短那么多，怎么就比我快那么多呢？难不成你是因为速度快？可是那些超过我的学生怎么解释？你当过兵有经验，可是不能那么多都当过兵吧！”

    严宋无奈，这熊孩子怎么这么在乎输赢，虽然她也挺在乎的，可是她不是全都在乎啊，没有将自己放在一个不会失败的神坛上，那样太累了，而且，也不符合实际啊！

    “我腿比你短，但是不说明我的腿真的很短。我捣腾的快呗！至于那些超过你的学生，我只能说，每个学校都会有体特这种学生存在的！”

    一边说着，严宋还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仿佛这人在自己眼里，真的笨的无可救药了！这让宋涵畅很难过。不过让他更难过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没过多久，文媛他们也都追上来了，直到所有学生都完成了五公里，教官们才过来。

    能来军校的学生，都是经过严格的身体素质检查，所以都不是什么弱女子弱男子。那些晕倒的女生，都是出的汗太多了，有的是中暑，有的是严重脱水，也不用怎么治疗，在寝室休息一天就活蹦乱跳了。等他们回到寝室后，就开始和没看到严宋和宋涵畅比试的人，各种乱吹乱砍了！

    没见过的总会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而见过的又总是吹嘘着自己见过了什么样的精彩，所以一堆人拉着一个人讲，场面倒是挺逗的！

    学生们被解散回去休息了，剩下教官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连长下达的任务。

    “连长说了，让我们总结一下你为什么会输，还有要怎么赢回来！”

    “啊？不是吧？连长这么没有人性呢？明知道我输了，还让我写总结，这也太残忍了点吧！”宋涵畅惊呆了，他到底是不是连长的亲兵啊？怎么能对他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金乐童他们看着宋涵畅搞怪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心软的意思，笑话，什么时候心软都不能这时候心软啊！一旦松口了，那交报告的时候，就是他们大写的心酸了！

    咬死了不松口，就是连长让他们转告的。

    于是，悲催的宋涵畅在经历了心碎的五公里之后，又被无良的战友们，狠狠地祸害了一把。当然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干，所以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们会在坑了那个受害者之后，在事情板上钉钉之后，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那个人，你被坑了！包括一些细节。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类似的案件继续发生，每天都有人坑人，每天都有人被坑。当然了，其中是存在着一定的客观规律的。比如，被坑的人与主坑的人每个人都有相同的机会。再比如，被坑的人永远比主坑的人少，这也算是维护了那么一点点的平衡吧！

    所以，宋涵畅知道自己被坑是在两天后，自己上交报告的时候。那份报告他写的别提多认真了，可惜呀，当连长在他的办公桌上见到宋涵畅的总结报告时，第一反应是：这孩子脸皮真厚。

    第二反应是：嗯，感悟颇深，看来还需要继续打击打击他，以前顺风顺水的都没见他思想觉悟这么多，总结的条条是道的。

    第三反应是：写这么多又什么用，不都是纸上谈兵么！要是再来一场，管保还是按照之前的惯性来，还是难逃一个输字。

    所以最后，连长总结，宋涵畅的这份报告，华而不实，纯粹就是拿来敷衍他的。为了让宋涵畅长点记性，他索性就将宋涵畅彻底的当做学生对待，这样的话，才能彻底磨一磨他骄傲的性子。

    所以，可怜的宋涵畅被分到了和严宋一个方阵里训练，金乐童成为了他的教官。这时候军训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对于学生们而言，接下来的日子就变得有盼头了，不管怎么说也进入倒数了。

    但是对宋涵畅来说，真不是一般的丢脸啊。可是一想到他原本就是陪着严宋一起军训，心里也不是那么别扭了。

    在学生们心里，他依旧是在教官层次的。可是在金乐童心里，可算逮住这小子的尾巴了，怎么说也得给他拔拔火罐，去一去火气。

    好在连长的这番安排仅限于内部人知情，也算是给宋涵畅保存了一定程度的颜面，但是，金乐童趁此机会恶搞宋涵畅，还是被细心的同学发现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定，也算是没让他丢多大的脸。

    别人还只是模糊的知道宋涵畅的事，到了严宋这就是清楚的知道了。没办法，就算他再怎么想赢，也不会“堕落”到和她一起站军姿，踢正步的地步啊！严宋断定，这孩子是惹了他的连长了。想到连长蛊惑人心的本事，严宋不禁同情宋涵畅，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这好像不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多一点。没办法，严宋已经被宋涵畅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给惹毛了，发火又不能，真把人家打个好歹的也不现实，只能这么不死不活的让他纠缠。

    不过弄来了这么一出，宋涵畅倒是消停了不少，严宋猜测，应该是被金乐童折腾的身心俱疲，万念俱灰了！不过，于她而言是好事就对了，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军训进入倒计时后，训练难度加大，不止女生们觉得自己跟不上，许多的男生也都累瘫了，就算教官们再怎么逼着，都没能把他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依旧是怎么散漫，怎么来。这让连长心里一阵乱麻，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得想想办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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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提前

﻿    最终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训练分块，安排每个方阵的教官互相教授，并且将打靶的训练提到前面来。

    喜欢枪的，不只是男生，还有女生。近年来谍战剧，枪战片题材很多，尽管学业繁忙，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看一些这样的剧。所以，他们对枪的好奇，不是一星半点！

    当她们的教官提出要教授和枪有关的技能时，无论男女，都疯狂起来了。原因无他，枪这种神秘的物件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有可能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而他们又都不是当兵的，也确定以后不会是军人，所以除了那个可能外，她们是永远不会有见到枪的可能的。并且，她们都是良民，绝对没有想见枪到那么疯狂的地步。也就是说，这一次，是他们唯一一次能有机会见到枪，并近距离接触枪的机会了。她们会好好把握的。

    与严宋曾经在部队里学到的那么繁琐不一样，因为军训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没有太多的时间是能花在枪上面的，所以各个项目已经最简化了，就是为了争取时间，总不能到部队一趟，让人家回去说只学走步了，连枪的影子都没摸到，那也太惨了点。

    当然了，只是步骤简化了，并不是将步骤省略了。原本的擦枪时间缩短了，拆枪也只动手做几遍，然后就是装枪，闭眼拆枪、装枪，最后是打枪。这么几个步骤下来，每个三四天的时间根本下不来，连长他们也没有痴心妄想的认为学生们短时间内就可以掌握精髓，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学生会闭眼拆枪、装枪，能睁着眼睛完成这一整套的动作就行了，对于他们一众教官来说，这就足够他们骄傲的了。

    其中严宋是个异类，她以前学过，所以掌握这些窍门都不难，不用学只要拿着枪，温习一下就可以了，所以当严宋闭着眼睛，摸着手里熟悉的铁疙瘩的时候，触手冰凉，心里也是一片温凉。

    看到严宋的样子，就知道对枪很熟悉，宋涵畅隐匿已久的好胜心又出来了，而且是怎么都掐不灭的那种。因为宋涵畅在金乐童的方阵中，所以金乐童就没有到别的方阵，进行教官互换。是以，当他听到宋涵畅请求再来一战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平静的。

    至于为什么是平静，只能说他清楚的知道结果。看严宋虽然对枪很熟悉，但是也不是那种成天能摸枪的人，而且据她自己所说来算的话，她当兵时间是在三四年前，也就是说，她至少有三年时间没有摸过真枪了。可是看她闭眼摩挲枪的表面的时候，就知道，这姑娘是个行家。

    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姑娘手上并没有留下枪茧。他也不知道以前她对枪的掌握程度以及熟悉程度，他只知道，这时候宋涵畅提出比试的要求，是很不公平的。

    但是当看到严宋嘴角那抹，有着莫名意义的笑容时，他有些心惊，一直以来，面对宋涵畅的故意挑衅，严宋都是采取不理睬，甚至是随波逐流的态度，可适当宋涵畅说到要比枪的时候，她竟然笑了，他看的分明，那是不屑的意味，难道，这姑娘几年没摸枪了，还有胜算能够战胜宋涵畅这个整日摸枪的人？

    他想了想，还是把宋涵畅的请战要求回绝了吧，上次一个五公里都够丢人的了，这次要是再输了，不知道宋涵畅的心里够不够强大，能不能经受的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涵畅，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你是成天的摸枪，人家严宋至少三年没见过真枪了，这比试的要求太无理了，我不能同意。”

    金乐童的反驳让宋涵畅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总被严宋打败也就算了，怎么自己的战友也信不过他。现在他已经被满满的求胜欲占据了脑子，所谓利欲熏心，也就是这个道理吧，他太想赢了。

    他没有理会金乐童的话，而是朝着严宋说话，看着严宋闭着眼睛摸着枪，一副没有把他放到眼里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要是她真的不想比的话，说一声不就好了，现在这样默不作声的，他可就当默许了啊！

    “乐童，你这样就有点不仗义了吧，人家严宋都没说不行，怎么你就这样反驳了呢？难不成你还关心严宋，怕她输啊？”宋涵畅故意歪曲金乐童的意思，弄的金乐童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他，他哪是怕严宋输啊，分明是怕你这个呆子输啊！

    可惜，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件事情，好像就是现在金乐童和宋涵畅之间的真实写照吧！金乐童瞪瞪眼睛，也觉得自己有点管不住了，宋涵畅是什么性子，他是清楚地，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叹息一声，涵畅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收敛一下性子啊！

    严宋冷笑一声，睁开眼睛，目光锐利的直刺宋涵畅，“你和我比，三番四次的找我麻烦，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和我比试，你都多大的人了，非要和我整个高低，行啊，让了你这么多次，这一次，我就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让你好好的跌个跟头。”

    严宋眼中的冷光让宋涵畅想要逃跑，生生止住了后退这个动作。严宋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难道以前的比试，她都没有尽全力吗？

    “咱们比闭眼拆枪、装枪吧，谁最快，并且还要准确无误的才算赢！”

    严宋冷笑，难不成每次都是他挑衅她应战，让他适应了主宰她？既然是她想要认真的一次比试，规则和内容自然不可以这么无聊单调，不然哪能配得上她真正上心的一次比赛。

    “怎么，每次都是你定内容习惯了？这次也想直接定吗？我告诉你，这次要玩，就玩个大的，拆枪、装枪有什么好比的。咱们把地点放到正经的训练场去比，这枪，也要多准备几条，长枪、短枪、手枪，最好是都准备了，场景我会画出来，你们照着布置，时间定在明天，要是同意我这就去画，要是不同意，你以后就别再盯着我，整天的找我麻烦。”

    严宋的话，让文媛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宋涵畅也知道，他有点咂舌，这次是不是有点玩的过火了？不过，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对严宋说的比试感兴趣。

    与宋涵畅的感兴趣心理截然不同，文媛则是有些气恼。好好的军训，不就是被打败了一次吗，怎么这教官肚量这么小，而且比是之前就不知道，输赢所占的比率都是百分之五十吗？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开始抓严宋的小辫子，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有时候，执着是一件好事，可是当你的坚持给别人带来困扰的时候，就不见的受欢迎了。至少严宋寝室的11名女生，包括严宋本人，见到宋涵畅就头疼。哪有一点之前两个人一起打菜的默契和温馨了！

    只能说，这都是宋涵畅自己作出来的。

    所有的学生都站在严宋这一边，喊着“答应”、“答应”，金乐童见场面控制不住了，连忙抓住宋涵畅的手，就怕他说出“我答应了”之类的话。可是他是拉住手，不是捂住嘴，所以宋涵畅轻松地说出，“我同意了。你可以画了。”

    “好，我这就回去画，然后今晚给你，我们连夜布置场地，我给你足够的熟悉时间，明天一早，我们再比。这样也不算是欺负了你，你同意吗？”

    “好。”

    一锤定音。金乐童傻眼了，这人闹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去请教一下连长的意思吗？这枪还有训练场，不都得连长同意才能用？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严宋就回寝室了，文媛紧紧跟着她。虽然对严宋有信心，但是她的对手是教官，理智告诉她严宋肯定会输，可是情感告诉她，严宋会赢的。矛盾的心理让文媛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支持严宋，大不了，她提前去给宋涵畅下药，让他没办法出席，就算出席了，也没有精神。

    眼神复杂的看着严宋，严宋很快就画好了，拿起来仔细看的时候注意到了文媛的目光，她放下纸，拉住了文媛的手，“怎么了，担心明天的比赛，不相信我会赢吗？”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严宋，你真的会赢吗？要不要我……？”

    严宋笑道：“不用了，你放心吧，我会赢的。”

    “可是你至少三年没有摸抢了啊，就算以前很好，时间久了也会有生疏感啊。”

    “我高考之后回过部队，自然是重新拿起我的枪了，我师父在我走后，就把我的枪锁起来了，谁也不让碰。二姐，你要相信我是不是？”

    “好吧，我相信你。”

    连长敲门进来，他是听说了这事，过来拿图纸的，他很好奇，严宋究竟会将场地布置成什么样。谁想到会听到这些。不过，在部队能来去自如，并且有自己的枪的人，他一个连长都知道，绝对不是简单的人，难不成，严宋还是个狙击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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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新花样

﻿    他想的没错，严宋确实是狙击手，只是他又想的过于简单，不过也是，谁能想到严宋不是普通的狙击手呢！别看她在部队待的时间短，但是所取得的荣誉，却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见连长进来，文媛和严宋也不继续之前的话了。有些话她们私下说就好，没必要吵嚷的人尽皆知。

    猜到连长来这里是找她的，严宋上前搭话。“连长，您是找我的？”

    他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听金乐童说了，宋涵畅那小子要和你比试。我就是有点好奇，之前那小子因为输了没少缠着你继续比，怎么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

    严宋笑笑，不在意的说着：“连长，我答应的可不痛快。”

    想到金乐童说，宋涵畅本来就是想比个简单的，谁想到这姑娘不仅痛快应战，还调整了比赛规则，说到底他现在除了知道他们的比试地点是室外训练场，和与枪有关外，其余东西一概不知。别提心里多憋挺了。

    严宋没理会连长不好的脸色。她觉得这和她没关系，比试是宋涵畅提出来的，又不是她。宋涵畅是他手下的兵，所以无论怎样就算再怎么生气，也生不到她身上去。所以她是什么也不用担心，继续说道。

    “连长，正好你来了，要不然我还得过去找你一下呢！”拿起桌上的纸，递给连长，他疑惑的结过去，看到纸上的东西一愣，随即眼神奇怪的盯着严宋，这姑娘难道？还和那种地方有关？

    他现在是对严宋在哪里当的兵特别感兴趣。拿着图纸，装作不经意的瞟了两眼，眼睛继续盯在图纸上，平静的让文媛出去了。

    文媛瞪瞪眼睛，很不服气，自己在这里什么话也没说，就想把她赶出去，她要是出去了，这连长不要脸的朝严宋出手可怎么办？现在文媛的心里，已经把严宋当做易碎的玻璃娃娃看待了，生怕她吃亏。

    连长说完“你出去”就后悔了，这才想起来文媛不是他的兵，虽然她是学生他是教官，但是他还真就管不到她身上去。

    尴尬的咳了一声，看了严宋一眼，严宋明白他的意思，立马和文媛说：“我们先出去了，一会儿我就回来。”

    然后转生看着连长。这时候连长才后知后觉，这里是女生宿舍，不是他的办公室。就算是想要和严宋单独谈事情，也要考虑一下影响。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学生单独在宿舍里，把另一个女学生赶出去了，说出去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又看了严宋一眼，抬步跟上，他就是问两个问题，又不是什么别人听不得的，不过不知道严宋是否愿意让别人知道，所以才会有那样的举动。没想到还弄巧成拙了。

    心里乱乱的，跟着严宋到了楼梯间。严宋停下问道：“好了，这里没人，连长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开始吧！”

    连长想到刚才闹出来的糟心事就一阵心虚，问的话还是他想知道的，只是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硬了！

    “严宋同志，我想知道你之前的部队是哪里，可以吗？”

    严宋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搞了半天就是想问她出自哪里，搞了这么一大圈，卖了这么多关子，就说这事？她怎么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呢！

    她没有多想，其实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连长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了，同时提出了要替她保密的要求，连长答应了，严宋才说出来。

    “连长会帮我保密吗？”

    “这是自然。”

    “那好，其实我是在s市的东北军区当的兵，具体的番号我就不告诉你了，我只告诉你我所在连的名字。神枪手一连。”

    原本听到具体番号不告诉他的时候，他就有点不是心思，就是一个部队的名称而已，至于这么藏着掖着不说吗？不过等严宋说到神枪手一连的时候，他先是吃惊，然后就是羞愧。

    他以为严宋的部队是说不出口的部队，或者不是那种有日常训练的话连队，他一直以为严宋没准是炊事班或者话务连的，没想到人家不仅是正常的义务兵，还是正正经经的一线作战连队。当真是了不得了。

    他自然知道这种部队不好待，甚至半路走人的状况都有，所以对严宋能成为那里的兵，还是很佩服的。

    除了佩服她的背景，就是她的实力了。只是，想到金乐童和他说的那件棘手的事，他有些拿不清主意，到底该如何做，能让宋涵畅输得不至于太惨。

    他本意是想和严宋说让着他点，连老脸他都不打算要了，想着提这样的要求。

    本以为严宋这么几年没有机会摸枪，就算曾经水平挺好的，可是业精于勤荒于嬉这个道理都懂，严宋的本事也不会保持在原有的水平。况且他也不认为严宋原来的枪法就很好。所以他觉得自己的提议，严宋多半会采纳。

    可是当看到严宋画的图时，他惊觉，这姑娘可能是正经作战连队出身，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专业的针对体能和枪法的训练，这个时候，他才真的觉得，宋涵畅就是在作死。

    他可说不出原来打算好的那些话，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布置场地，等着看明天宋涵畅输得多惨吧！

    他一向心宽，之前那不着调的想法也不过是他一时想出来的，可是他还是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的。他猜想，在这事上宋涵畅没准是犯了严宋的大忌了，一个在满是神枪手的连里混的如鱼得水的人，怎么着枪法都不会差，拿出来到去普通连队来，到哪都会被当做神一样的人供起来的。他也能猜到严宋的心理，在哪方面被挑衅都可以，唯独这项，不行。

    连长你眼光独到，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事实可不就是这样的，严宋怎么说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哪能容人在她堪称权威的方面挑衅。所以有人挑衅，她自然得回敬一下啊！

    又说了几句话，他就拿着图纸离开了。还是赶紧安排场地，让他们都过来布置。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宋涵畅输啊！

    不对，他又将自己反驳了，他不是想看宋涵畅输，他是想看严宋是怎样轻松的赢过宋涵畅。

    其实宋涵畅有几下子，他这个连长还能不知道吗。估计这小子就是输得口不择言了，才想着占一个大便宜，想着严宋可能会生疏。不过，依着他对宋涵畅的了解，估计这小子也是想简单的比一下拉倒，可是没想到严宋反倒来了难缠劲，得了，这下好了，等着明天被抓脸吧！

    身为连长，他一点都没有为手下着想的意思，不过也是，这都是他自找的，压根就没有人非要逼着他做什么，所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他是连长也不能纵容手下过于自满啊！

    说起来，宋涵畅在他们连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可是还是不敌严宋这样的天之骄女啊！希望这次严宋能让宋涵畅死心，别再做一些小孩子才会做的幼稚事了。有成天跟着人家要找茬打架的功夫，还不如一心放到训练上，不然哪能输得这么难看！

    他身为连长，还是觉得有些事自己没有做好，至少度量上，他就做的不成功。当然了，他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手下的兵的错误，也能归咎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决定，这次比试完，他就要将宋涵畅关到禁闭室，进行为期一周的禁闭。

    这只是初步的打算，具体的他还要再等等。如果一周下来他什么都没想通，那就继续关着吧，也没有要出来的必要了。

    连长带着金乐童、宋涵畅几人布置场地。他没有异想天开到觉得宋涵畅看一下怎么布置的，就能适应了。这可是要靠日积月累的，就算他一晚上耗在这，顶多也就是熟悉，掌握其中关窍，不过，想着宋涵畅平时的表现，他就放心了，虽然幼稚倔强，却也是明白立场的，所以无论他心中怎么想，确定自己就是失败也好，他还是会坚持到底的，所以，就算是为了全连的脸面，他也得指点一下他。不然他在这死磕一晚上，也不会抓到关键。

    他想，这不算作弊吧？又一想，严宋把图纸给他的时候，心里就应该知道，他是会给他开小灶的。这么想来，他又觉得自己很难受了，怎么手下就没一个严宋这样聪敏机智，又懂进退，识大局的兵呢？果然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然后就认命教宋涵畅了。以前他曾经在别的连队里看到过这样的训练方法，所以也能说得上是略知一二。就是没有自己真正试过，他就将当时联军战友告诉他的方法，又告诉了宋涵畅，他也没什么希望了，这孩子既然这么没脸没皮抗打击，估计就算输了也不会受伤多严重的，顶多就算是在输得数量上再加一次，关系好像不是很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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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如愿惨败

﻿    事实也真的是这样，不过人家严宋都说了，要求她提，场地她定，这都是宋涵畅同意的。当然了，人家严宋把之前几次的挑衅都拿出来揭他的短了，他哪还有别的选择！

    布置场地的时候，他是云山雾绕的看不明白。等完成后连长指点他的时候，他的内心是稀碎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让时光倒流，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了。

    他总算明白，他答应下来的时候，严宋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自取其辱。

    宋涵畅满头虚汗的听着连长的解说，然后哆哆嗦嗦的跑几圈，再举枪。可是他的胳膊根本就不听话，一刻也静止不了。更别提胸腔呼哧呼哧的，根本连瞄准都不能，他有些泄气，这样的话自己明天怎么会赢！

    如果连长知道他现在还不死心的想着赢的话，不会觉得欣慰，反而是担心。不会觉得他是性格坚韧百折不挠，而是眼瞎心瞎，没有自知之明。

    不过这一晚上也算是没白辛苦，第二天的时候，就连严宋也在吃惊于宋涵畅的进步，真没想到一晚上能做到这样，不过，严宋笑的很甜，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她吧？

    训练厂里不只有严宋和宋涵畅两个人，还有一些比较好信的学生，教官们也是全员到场。因为时间比较早，严宋也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耽误了他们的军训，就将时间安排到早上6点多，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平常他们都是准时7点起，晚上有时候还要突击训练，好奇心重的人很多，能起早的人却很少，是以来围观的人，没有很多。

    这个“能起早”有两个不同的，一个是纯粹起不来的，赖床指数n颗星的。还有一种是没有铃声或者别人叫起不来的。这里的起床号每天准时7点响起来，手机又被收上去了，他们又没带闹钟，所以，起不来是一定的，能起来就出怪事了。

    所以当严宋一行人在操场上等着比试的时候，有一小部分的人围观，一大部分的人都在床上睡觉呢。

    她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本能的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至于这些来的人，人家自己来的，啥都没影响，你也没理由阻止人家，让人家回去啊！

    当他们来到这里，看到训练场焕然一新的时候，尤其是看到那见都没见过的摆设时，不由得大吃一惊，难不成今天还能见到一场绝世罕见的争斗不成？又都对自己能够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然后跑过来看到完整的过程，而表示骄傲。不为别的，这下回去又有的说了。

    这里的布置实际上都是根据严宋在神枪手一连训练的方式布置的，不过时间紧急，没有那么多时间准备。其中不乏有些刁难人的项目，例如要先跑100米，然后用步枪瞄准打挂在200米后的树上挂着的彩色布条。还有要匍匐前进，穿过一片防盗铁丝网，再打靶子，由报靶的人宣布成绩。其中还有几项，大都是将打靶的准头，和一些浪费心跳的运动结合起来，所以很考验人的耐力，以及信心。

    比试的胜负已完成整体的时间长短，以及靶数的高低决定，完成时间短，靶数高的人获胜。规则严宋又讲了一遍，在成人都听得明白。

    其实在昨天晚上连长给他讲解的时候，他虽然一门心思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但是心头还有一丝的怪异的感觉，这时候听着严宋侃侃而谈规则的时候，那厮怪异的感觉又来了。她是不是对这个太熟了点？说的时候连个停顿都没有，这不是说明她对这项运动很熟悉么？难不成这姑娘在阴自己？

    他的想法通过眼神就表达出来了，这也是严宋喜欢部队的一点，很重要的一点。这里的人有什么心思在表面就可以看出来，不需要你去猜。就算有什么过节也是当面可以说清楚的，就连宋涵畅几次三番的找她麻烦，也都是明面上的，背地里不曾使用什么阴险的手段，这也是严宋为什么能容忍至今的原因。

    只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况他和严宋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严宋也不需要忍耐自己的性子，来迁就他，所以发做起来格外瘆人。要不是因为宋涵畅非要在枪的上面找茬，说不定严宋还不会暴走的这么厉害呢！

    而随着严宋愈发没有表情的脸色，以及双眸中迸发出的，足以淹死人的炙热，都让宋涵畅更加的奇怪。这严宋肯定是有古怪，不然哪能说得这么溜，而且马上就要比赛了，怎么还能这么的，平静。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连长，就见他给了自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算是知道了，连长肯定直到严宋的怪异在哪，只是不想告诉他罢了。他心里嘀咕着，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在部队待的这几年，就算是消息闭塞的人，也会知道一些别的消息。例如有的部队是专门化的，有专门跳伞的，也有专门培养士兵打枪的，这种部队都是将一种人才相对集中，然后进行训练的。他也知道，这样能将一个士兵的优势最大化，在训练的过程中，能发掘出更大的潜力，比他们这种散养的强多了。

    他也在怀疑，这严宋是不是在那个地方当的兵呢？可是严宋的年纪太小了，现在还那么小，要是当年的时候，岂不是更小，根本就不符合招兵的规定。将人私自安排到部队已经是违纪的，安排到这种专门化的一线作战连队的话，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而且，学到更多的同时，也标志着危险更多，那么小的孩子真的能让她去送死吗？

    话不多说，严宋说完后看到他发呆的样子，嘟了嘟嘴，这家伙只要不是临阵脱逃就好了，把她的兴致引出来了，再跑可就来不及了。问了一声“你准备好了吗。”宋涵畅收回脑中纷繁复杂的想象，干脆的回了一声，“好了。”

    由连长下发开始的命令，金乐童等几个教官和一些自告奋勇的学生报靶，这时候他们可没有胆子站到靶子旁边，万一这俩人手里没个准，把他们结果了可就舒服了。

    学生中325寝室全员到场，还有严宋现在的室友，杨雨霏也在其中，与前两拨的人不同，杨雨霏是看严宋出丑的，在她心里，怎么说教官也不会连个丫头都比不过，所以在知道严宋“挑战”教官的时候，她就打算过来了，难得的看笑话时间，哪里能错过。

    两个人到指定位置站好，连长看着他们俩准备好了，就要张嘴喊“开始”，却被潘然这个冒失的小丫头给噎回去了。

    “严宋加油，干死他丫的，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女孩也是不好惹的。”

    生猛彪悍的画风，让别人忍俊不禁，也有觉得这对教官不太尊重，重点是如果结局是严宋输了的话，那她还如何面对教官，如何继续军训？

    这是其余看热闹的学生的想法，325寝室却不这么想，她们难得和潘然站在统一战线上，也都开始发声给严宋加油打气，她们相信严宋，既然这么做了，她就一定会赢。这样的信念支撑着她们，不计较别人的看法，让严宋知道她们是站在她身边的，就好。

    无视连长的白眼，直到她们将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才停下，静静的观看战局。连长一声令下，两个人迅速的窜出去，围观的人过足了眼瘾。

    没多大一会儿，严宋就把宋涵畅落下了，她一心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宋涵畅在被而严宋落下的时候，愈发的想要追上她。他是用了猛力了，只是，用的不太对啊。

    他的动作越发笨拙了，少年一不留神就用力过猛了。严宋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越来越缓慢的动作，一心投入到打靶中去了。因为宋涵畅一度用力，不仅动作缓慢了，还导致打靶失去了准头，连长在一边看得直皱眉，这小子，到底还是忍耐力不够，到底还是年轻啊！

    虽说早已经对这场比赛有了定论，但是在听到宋涵畅的靶子数时，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啊。

    每个人打了10枪，由于枪的问题，严宋打出了95环的好成绩，而宋涵畅是70环，单算起来的话也算是不错的了，谁让他的对手是严宋呢！打布条的那项严宋打到了6个，宋涵畅也打了6个。具体地说应该是他看严宋打了几个，他也打了几个。

    所以因为宋涵畅的执着，导致他的时间足足比严宋多了五分钟之久，尽管在打布条的那一项上双方持平，但是由于靶数和时间都远胜于宋涵畅，所以比试的结果毫无意外，严宋胜利。

    走的时候严宋路过宋涵畅身边，说道：“可服气了？”

    他无精打采的说道：“服气了。”还能不服气吗，看连长那样子，估计又有一顿好菜在后面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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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汇演

﻿    宋涵畅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事情，严宋是一点都不担心的，都快到晨练的时间了，严宋和室友们说了一声，让她们先回去，她要去晨练了。对此杨彬倩则是很直接的给了严宋一个白眼，你这丫的就是成天气人的是不是，白天的军训就够她们受得了，哪还有多余的时间来晨练。

    她们看着严宋在操场上一圈一圈的跑着，结伴回了集合的地方，上楼他们是不想再折腾二遍了，估计距离集合的时间也没有太久，所以还是早早地过去等着吧。要是这么点时间回了寝室，没有地方坐导致她们都回到床上休息的话，估计起床号是叫不醒他们了。

    在下面等着，和认识的人一起聊聊刚才看到的八卦，对他们而言，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要觉得议论和八卦是女生的专利，有时候男生八卦起来，连女生都要自叹不如。

    所有的学生都离开之后，连长看着训练场外围严宋跑跑跳跳的身影，再看看面前低头认错，态度良好的宋涵畅一眼，忍不住的讽刺出声。

    “怎么样啊感觉，这被人各种碾压爽不爽啊？”

    宋涵畅继续低着头，看都不抬头看连长一眼，现在连长心中是憋闷的，这一点他清楚地知道，哪能再往枪口上撞，要是被别人看到他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的话，又会在一旁煽风点火了，他能有好果子吃就成怪事了。

    不只是被别人看到，要是连长看到他不在乎的样子的话，一定会被气炸的，还会说他没脸没皮，不知道丢脸是什么滋味。可是他不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啊，他是被严宋整没脸的时候太多了，久而久之自己都习惯了。

    不过这也不是说明她不知道什么是有脸，什么是没脸，要是别人他还比不过的话，还是会有很大的羞耻心的，可是在严宋面前，他都能说自己输都快输出经验了，哪还有什么羞耻心可讲。

    宋涵畅不说话不代表连长消火了，他继续双眼冒火的盯着宋涵畅，然后叹了一声，算了，他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年轻似的，一点输赢都经受不住，这种结果不是他早就想到的吗，哪至于这么失望！

    所以，他还是将对宋涵畅的安排说一下吧。他清了清嗓子，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宋涵畅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气压变化，正向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着。慌忙中抬起头，看到连长严肃又带着就该如此的表情，他心中一记大锤狠狠落下，痛得他不能呼吸。

    “接下来你就去禁闭室好好反省一下，军训以来自己的作为吧，一周之后这帮学生离开的时候你再出来，到我跟前说一下你的感悟。要是说的不全面，或者我不满意的话，那就要辛苦你再在禁闭室里待上一段时间了。听明白了吗？”

    这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哪能不明白啊，要是他在说不明白的话，没准就要在禁闭室里被判处无期徒刑了。永不见天日的感觉可说不上多好，所以他还是态度好一点，一切都是为了以后打算啊！

    “我知道了。”

    其实宋涵畅是想反驳连长自己没有什么好反思的，他就是好战，再加上性格又有点鲁莽，所以才会揪着严宋不放，不过他不认为这就是他自己的错，当然了他还是承认自己有点错误的，只是不是全部而已。他的错误是目前的战友分布导致的，要是有一个人能像严宋这样是不是得给他打打脸，他哪里还能做出这么没脸的事情，缠着人家跟他打。

    想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缠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想想就觉得悲惨呢！

    不过他还是没有将反驳的话说出来，他在比试啊、切磋等方面会犯糊涂，不代表别的方面他还是糊涂的。这时候他负责的人只有严宋一个而已，他的任务是陪着严宋，在她军训的闲暇时间，去她感兴趣的地方，这么小一个月走下来，哪哪她都熟悉了，甚至一些看门的人都认识她了，那还需要他再跟着啊！

    如果他也是教官的话，负责着一个方阵，这时候军训进程过半，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是万万不能换人的，所以无论他做出怎样让连长生气丢面子的事，连长都会从轻发作。可是现在问题是他没有，真的就是孤家寡人，老哥一个的地步，他只能咬咬牙，甩甩小手帕，含泪自愿的走进禁闭室了。只有期望着连长能记着他这个乖，出来的时候可以大发慈悲了。

    其实不用连长大发慈悲，一个星期之后他也会出来的。新生走的时候，怎么说也要送一下吧，再说了严宋也不会太为难他的，到底是她的陪练，哪能这么狠心！

    所以，他走到禁闭室的路上，一边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连长，一边泪眼盈盈的看着严宋，去禁闭室是一定的了，只期盼出来的时候能够一帆风树，他的这个要求够简单的吧，一定要满足他哦！

    这边宋涵畅进了禁闭室，那边军训又开始了，不一会儿金乐童又给严宋放了，可是严宋觉得好不自在啊，身边没有了那个话唠，没有整日的要求什么架的，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这才离开他多大一会儿啊，她就有点想他了。

    她甩甩脑袋，将脑中不靠谱的想法甩到一边，然后静下心来，又开始找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了。转移了注意力，自然就会不胡思乱想了。

    没用她自己在转移注意力，金乐童就已经给她找活了。还有不到一个周的时间就要进行联合汇演了，每个系每个方阵每个班都要重视起这次的汇演，不仅要选出第一第二来，还有精神文明的评选，他们也要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来，好好的争取一下。

    每个方阵都在争取。系与系之间的争斗她们都知道，这种每年都会进行的东西他们的代班学长学姐们都已经说过了，作为新生，自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到整个系的名誉。所以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最后这几天的训练，都认真的不行，队伍里的精神面貌比军训的第一天还要整齐，也是，马上就要到最后了，再藏着掖着最终花落谁家可就没准了。

    严宋被选做方阵最前面的旗手，站在整个临床系的最前面，在检阅完毕之后，再回到自己的方阵。对于自己训练的人能被选作整个临床系的代表，也是无比骄傲的。这种需要骄傲的事情没理由不膨胀啊！

    所以当他笑的合不上嘴的时候，得到了战友们武力的镇压，最终还是强行闭嘴了。

    严宋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她的新老室友们都高兴坏了，虽然都是一样的迷彩服，可是咱严宋小姑娘的颜值还在那摆着呢。别看军训时间不长不短的，太阳照射下来的密度倒是不变的，对于每个人都接受着同等强度阳光的照射，却使得肤色变得不一样的时候，在一群小绿人中，更加凸显严宋了。

    对此严宋是不知道的，有一种美叫不自知，这种自然的美更加的让人心动，举手投足中尽情的诠释着美的含义。但是因着严宋的年纪，和没有攻击性的长相，并没有引起女生的重怒，对于在整个临床系选了她，是一点都没有异议的。

    主要也是因为临床系的女生很少，在高中也都是学霸类型的，对于外表没有多少的注意，并且也不喜欢参与这种露脸的活动，所以严宋做旗手，倒是很顺利。

    与之相反的是药学系的旗手，还是个熟人，正是之前和严宋不对付的杨雨霏。她脸色被晒黑了不止一个度，而且药学系的女生要比临床系多得多，所以这种露脸的活就被抢疯了，最终杨雨霏是怎么做，能让所有人同意的，那她们就不知道了。

    文媛和丁伊人对此表示出了巨大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放下心来，她们这些外围人员不能打探到消息的话，也没关系，好歹她们还有一个内部人员啊，大不了等到回学校的时候，再问杨彬倩呗。

    很快就到了汇演当天，那天也是宋涵畅重见天日的日子，出来的时候，被阳光照射到脸上，眼睛还有点睁不开，他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五指的影子投射到脸上，再配合上他那精彩的表情，还真有让人忍俊不禁的魔力呢！

    他一出来，时间紧急，回到寝室换了衣服后就跑到会场上去了，这时候这里全是人，教官们、学校领导、学生们都等在这里，就等时间一到，就开始检阅。

    所谓的检阅，就是所有的方阵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到跑道上走一圈，系与系是分开来走的，每个系的最前面是旗手，然后是几个举着系名牌子的学生，接下来就是每个方阵了。教官们站在自己负责的方阵旁边，轮到自己的方阵走到主席台的时候，再吹哨子喊口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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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第一名

﻿    临床系是第一个检阅的，然后是药学、中医学、医学影像学等等，所以严宋是第一个走到橡胶跑道上的，显得格外瞩目。

    主席台上坐着的有学校的领导，还有军方的领导，出去参加演习的士兵也都回来了，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又都来霸占主席台了，还有学校的学生也来了一些。来得早的或者关系硬的，都占上主席台的位置了，毕竟有座啊！当主席台上的坐都满了，战斗站不下之后，那些人都站到场外了，也就是橡胶跑道的外侧，可以近距离的观察每个走过的队伍了。

    可以说，这时候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完成的，有些人的心都已经砰砰加速跳了，而严宋作为整场第一个出场的人，面临的压力自然不小。

    不过严宋是什么人，大大小小的场合就经历了无数次了，那种有评委的她都能淡定自若的处之，更不用说这许多人只是看热闹的，都没有评价的资格，更说不上紧张了。

    严宋身后的六个举牌子的，四男两女，巧的是，那两个女孩一个是文媛，一个是丁伊人。这种类似于代表整个系的人选，都是所有临床系的教官们私下观察，然后选出来的。这种缘分，真是不可说。

    当严宋率先走进会场的时候，精致的眉眼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视，没办法，在一众肤色黑的姑娘面前，格外显眼。俗话说一白遮三丑，这话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严宋无视那些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举着学校的旗子就往前走，她是正统的部队出身，走起步来比军训的学生正式很多，所以那些回来的士兵看到严宋走步的仪态时，也是惊大了眼睛。

    没有把严宋往军人的方面想，就觉得这次训这个学生的人可真是不错，没等后面的学生全都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严宋身上了，也是啊，一个长得美姿态美的姑娘在一众汉子的眼中，要是再没点吸引力的话，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严宋都走过去了，人们的目光还跟在她的背后，走到哪移到哪。等回过神再看走过去的姑娘时，发现已经走过去好几个方阵了，再提起精神细细观察的时候，不由得大喊失望，极品就一个啊，不可多得啊！

    其实也不是别人长得不好看，而是风格不一样，而且，主要是严宋的长相太让人惊艳了，相比于那种清汤寡水的清秀佳人，就没有那么吸引目光了。如果是娇娇弱弱惹人怜惜的小白花，和妖娆妩媚的祸水同时等待被选择的话，可能选择后者的人要多很多吧。

    很多男人喜欢柔弱的女子，可是与女生喜欢冷酷的对别人，温柔地对自己的男生一样，男生们比起对谁都柔弱，时时都是以可怜的姿态出现在别人脑海中的女孩子来讲，还是那种比较强硬的女子难得一见的温柔，更惹人怜惜吧！

    严宋的率先出场，没有达到抛砖引玉的笑过，反而是将其他美玉衬托的没有光彩了。当然了，因为临床系的女生太少了，但是被选出来的都是精华，所以也要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她身后的两个女孩，还有每个方阵中那最后三排的女生。

    可是等到了药学系的时候，除了举旗和护牌的三个女生外，他们群众的目光都转移到男生身上了。和临床系的男生人数相比正相反，每个方阵同样都是三个班组成的，然后数量是和临床系的女生一样的，群众的眼睛有限，方阵来回走步的速度是不会慢下来的，为了不让自己目光跟不上，他们还是选择了看数量少的那波，尽管围观群众主要是由男人组成，但还是皱着眉头看男学生了。

    幸好一起观察的人数不少，要是在外面，一个男人总是盯着别的男人看的话，估计会被人误会成有特殊喜好的人吧！

    检阅完成后，就是领导讲话了，军方领导在先，然后是校方领导。因为是长期合作的，所以每年的顺序都是这样来回换的，谁也不占谁便宜。

    本来还有学生代表上台讲话的，原定的也是严宋，只是严宋拒绝了，总不能这种能露脸，并且很有锻炼意义的活动都落到自己的头上吧。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严宋不想上台，她和宋涵畅约好了，走的时候最后再比一下，总不能因为演讲而爽约啊！

    今天汇演的流程是先检阅，然后是各方讲话，在接下来就是比赛了，最后宣布名次之后就结束了，宣布汇演圆满成功之后，大家就可以有序退场了，每个人都回到寝室收拾东西，再到大门口结合，一起坐车就回学校去了，所以整个流程下来，只有领导讲话的时候有时间可以打一下，这是他在去禁闭室之前，和她的眼神交流，严宋不能不答应。

    她都想好了，可以躲到人群后面，这也是两个人最后一次切磋了，可能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所以严宋打算不给他留下遗憾。如果可能的话，她会让一让他的。

    打算的挺好，让文媛到前面举着旗替她一会儿，她就绕到后面了。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打斗的时候严宋一直分出一份精力，当听到学生代表说到“预祝大会圆满成功”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快完事了，得抓紧回去。可是宋涵畅一直紧追不舍，这时候严宋不禁暗骂他死脑筋，原本的让一让理念瞬间崩塌，没办法，让你有遗憾也不能让我们教官找不到我，然后因为人数影响到比赛结果。当下她就快准狠的将宋涵畅制服，没等他从草地上起身呢，严宋就一溜烟的没影了。

    就在金乐童正因为找不到严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她又趁着人多的空挡跑回了方阵。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和同站在前面的文**换了个眼神，表示有惊无险，严宋虚喘了口气，就看到第一方阵已经开始了。

    比赛就是将平时的军训内容都进行一便，和平时差不多，就是将场地挪到了许多人注视的地方，就看教官和学生之间的配合默契，以及能不能顶的住压力了，只要平常心对待，将平常的水平发挥出来，是一点问题都不会出的。

    而且平时的时候，严宋他们队伍的整齐和配合都是不错的，基本上前排的同学都能看清金乐童的眼神，前排同学一按命令行事后，后面的同学也会动作起来，每个人做什么之前都还有小动作，一个月下来，前后左右的同学都会了解个大概，所以做什么时间上也不会存在误差，是以许多人都是同样的节奏。这也算是金乐童带的学生独有的特点吧。

    在进行踢正步的时候，队伍前面有两名同学打头，严宋这组已经说过了，就是严宋和文媛。两个人配合默契，整场下来也是表现的可圈可点，等到他们表演完了，到别的方阵的时候，越看越有信心，觉得自己的队伍绝对可以拿奖。

    将优秀的放到前面，有抛砖引玉的作用，可是可能性最大的，还是打击到别人，严宋是这样，他们第二方阵，也是这样。

    宣布名次的时候，果然是这样，严宋所在的第二方阵是第一名，第二名是杨彬倩和杨雨霏所在的药第一方阵，第三名是医学心理学的一个方阵。当主持人宣布到第二方阵的时候，第二方阵沸腾了，男孩子们不管不顾的将教官金乐童举了起来，别看平时军训的时候他总是板着脸，可是事实上他也不过是一个22岁的大男孩，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得意忘形了就将教官抛起来了。

    金乐童也没有朝他们发火，得了奖吗大家都高兴，而且临别在即，让他们肆意一下也无伤大雅，军训都结束了，还端什么教官架子啊，大家都是兄弟！

    上台领奖的时候教官还没下来呢，在空中断断续续的让严宋去领奖。这时候严宋也像是被他们感染了一样，蹦蹦跳跳、脸上带笑的跑到领奖台，将锦旗拿了回来。

    路上遇到杨雨霏，严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可笑的是杨雨霏还把严宋当做敌人，专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是严宋急着拿锦旗回队伍，并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但而是严宋旁边的一群男兵看到了，纷纷改变了对杨雨霏的看法。

    要知道能在汇演中作为一个系的代表性人物出来打头阵，既说明这人脸不错，又说明她军训效果好，所以他们难免不会多看她一眼，况且她也是个美人。然而亲眼看到她背后的小动作，纷纷觉得她女神形象碎一地，他们再也不相信清秀佳人了。

    和严宋的妖娆相比，杨雨霏要端庄的多了。要是她不那么作的话，可能在女生堆里也是很受欢迎的。严宋长得不像良家妇女，可是人家性子好，没招摇过市，不得罪人啊，并没有成为所有女生厌恶的人啊。可见人也不光是视觉动物，第一印象虽然重要，可是相处下来，还是性格更为重要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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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察觉

﻿    严宋拿了锦旗回到大家中间，将手里的旗子拿给他们，让他们传阅，这是属于他们大家一起共同努力得来的，大家都很高兴。显然是领悟到了团体合作的乐趣，笑的牙能露出来16颗，在阳光下白晃晃的，刺刀了人们的眼睛。

    以前他们不是没有参加过有竞技意义的比赛或是竞赛，能在这里遇到的，怎么说都不是学渣，大大小小的竞赛还是参加过一些的，但是与那种单人作战的形式不同，这次的荣誉是他们一起配合得来的，所谓众口难调，足以说明将所有人都训练的，动作整齐一致是有多么的困难，这面锦旗，是对他们努力的肯定，也是对金乐童教官能力的肯定。

    所以大家难免得意忘形了一点，不过也都知道是最后一天了，大家都尽情的欢笑，尽情的闹着。当他们将教官放下来的时候，女生们都忍不住的哭了，女性生来就比男性感性的多，有什么事情容易冲动上眼，一些情绪更是通过心灵的窗户——眼睛表达出来的。

    一个月的相处，没有可能离开了一点难过都没有，女生们如此，男生们也是。可是相对于女生可以用嚎啕大哭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男生们发泄的手段就不行了。总不能也大哭出来吧，那估计不会感动，反而会用暴力镇压他们的眼泪。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是这种当着许许多多人的面就哭，好像也不正常。本来他们打算不跟着校车回去的，反正回去了也是休息，不会上课，还不如在这边和教官出去吃点饭，喝点小酒，沟通一下感情。不过被校方领导拒绝了，这么多人一起出去，要是有点什么暴力事件可就糟了，要知道，虽然军医与普通的军人不一样，但是毕业时只要是可以到部队医院工作的，就会有军衔，打架斗殴这样的恶性事件是不可以沾边的，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就决定结束后全员回去，一个也不留。

    事关学生安全和学校名誉，领导们显得格外重视，连杨雨霏找人请假都没有被批准，这还是后来杨彬倩作为“内线”报告给她们知道的。可是让她们开心了好一阵子呢！

    虽然方阵里只有12名女声，但是当她们齐刷刷的哭出来的时候，还是让金乐童手忙脚乱一阵子，对付男兵只要武力镇压就可以了，可是女生，打又不能打，骂又舍不得的，更何况人家是真的舍不得你才会这样的，你要是用之前说的那些手段，未免有些不近人情吧！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咱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以后转业了，没准还会去你们学校上学呢！”

    金乐童只能柔声的安慰着女同学们，她们的哭泣声也让他心酸不舍，毕竟都在一起待了一个月了，彼此之间不仅没有矛盾，反而默契十足，而且他们也是他唯一训过的学生，感情自然不会浅，他眼睛不经意的一转，瞄到了一个小小的、单薄的身影，那个小身子一哆嗦一哆嗦的，看起来也是苦的很伤心啊。看到她那么不舍得他，他的心里淌过一抹暖流。

    可是听了他的话，那个小人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险些将牙龈都咬碎了。虽然说这话他也知道是真的，可是，你要不要说得那么直白，懂不懂还有一个词叫委婉啊！

    “教官，你要考我们学校？可是你都那么长时间没看过书了，还能考上我们学校吗？我们学校分数可不低啊！”

    梁安的话让所有女生的哭声一顿，转而想笑出来又觉得这样太不给教官面子了，努力的忍着笑，这么一来倒是将之前离别前的辛酸落泪，变成了笑而不能的泪花。就这样硬生生的将她们崩溃的情绪拉了回来，金乐童没好气的瞪了梁安一眼，看到她哭的泛红的眼眶，以及睫毛上未落的泪珠，还是于心不忍，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你不用担心教官的成绩，总之你们要相信，教官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就算是以后工作了，不也是在部队么，只要还活着，就有再见面的机会。”

    同学们应声点头，可算是哄好了，他长吁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放回去了，又伸手揉了一把梁安的头发，忽然发现有一束强烈的光射到他的身上，强烈到不能忽略。他转头看向那束光的源头，这一看不得了，这已经不是神经还能不能绷紧了的问题，而是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断了。

    他僵硬的看着严宋，她眼神中那抹了然，以及原来如此的味道太浓了，让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默默的拿下了放在梁安头上的手，朝着严宋回了一个笑，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宣布道：“你们现在都回寝室收拾东西吧，有东西放到我那的同学集合后到大门口去取，时间是15分钟，好了，都抓紧时间行动吧！”

    严宋没有就此移开目光，反正她是没有东西在寝室，只有东西在教官那里。她没有和文媛她们一起回寝室，而是跟在金乐童身后，跟着他去到小仓库拿回自己的东西。

    她在金乐童那里的东西，不就是那个引发了宋涵畅好战神经的导火索，手机么！

    她跟在金乐童身后，其实她是无意窥视教官的感情的，跟过来也不是她想的，或者说跟过来也没有想着打打擦边球什么的，她就是觉得，如果教官真的是喜欢梁安的话，应该不会没什么行动吧。而且他最后说的那句不用担心他的学习，还说只要活着，就有见面的机会，虽然这话是有点悬的乎的，但是还真是实话。并且她听着，怎么听怎么觉得这是对梁安一个人说的，好像她不会猜错吧！

    严宋确实没有猜错，军训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说对他们都有了感情也不假，但是作为教官，他每天要面对的是一百二十多人，不可能每个人的名字都会记得很清楚，只会记得个别的，像严宋、文媛、梁安、潘然这种，闹出来的事太多了，记不清就怪了。

    对于自己方阵的这一百多人，他就能混个脸熟，真要说每个都能叫出名字来，是不可能的。顶多以后见面的时候，会认出他们是他曾经带过的学生，有个模糊的印象。当然了，严宋觉得，仅凭这些，还不至于让教官说出会再见面那种感性的话，再联合一下当时他的站位，以及动作，没费什么力气就猜到他是和梁安说的。

    至于他们后续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严宋不觉得这是她可以插手的事情。每个人的感情都应该是自己做主，无论爱上什么样的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学历，家庭背景是怎样的，那都应该由本人决定。作为朋友，只能是建议，不能决定。每一段感情，都应该被尊重。你可以不祝福，但是不能不尊重。

    而且严宋觉得金乐童是一个挺不错的人，或者说她觉得每一个当兵的人都不会是坏人，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幼稚，和理想化了，但是她觉得，相比于普通人的感情，军人的感情更应该被尊重。

    他们的工作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军嫂们的生活有多么不易，严宋是知道的，看看奶奶，再看看妈妈，还有她自己。基本上小时候就是三口之家，这个家里有奶奶有妈妈有她，就是没有爷爷和爸爸。足以让她深刻认识到做一名军属的不易。有时候家里还会有宋朗和陈旭尧，可是身边陪伴的人再多，也取代不了父亲的位置啊。小严宋心里，还是会有委屈的，只是不说而已。

    所以前一世对于父亲执意让她遵守爷爷定下的娃娃亲时，她脱口而出一句，“你都没有养过我，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她当时情绪激动，没有看到严爸爸眼里一闪而逝的泪光。于他们来说，不能在家庭中发挥作用，可能也是遗憾的吧。曾经的她不懂，现在的她却懂了。

    她不会背后说金乐童的坏话，却也不会因为崇拜军人而说好话，智慧冷眼旁观，还会在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先把军嫂的不易说出来，让梁安清醒的选择这些。她觉得，这是作为朋友，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金乐童没有想那么多，就觉得如果严宋发现他的心思的话，会使劲捣乱的吧。他觉得教官也是老师的一种，只是教授的东西不一样而已，而这个时候，师生恋还是不被人接受的。虽然没有以前“一为师，终生为父”那样，思想那么的根深蒂固，但是还是很容易被人诟病的，背后嚼舌头更是常有的事，这也是军训期间他为什么一再压下自己的心思，不把它暴露出来的原因。

    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了，而严宋丝毫不知道，她倒是很平静的跟在身后继续走着，一心想着电话里会显示出谁的号码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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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说破

﻿    拿出钥匙，打开了小仓库的门。趁着现在教官们还没有过来的机会，金乐童觉得他有必要好好和严宋谈一下，毕竟是事关他未来幸福的大事，不能草率的决定。更不能忽视不管，他是真的喜欢梁安，自从那天被她不小心的看到了上身后，他就觉得自己时不时地被这丫头撩拨，当然了，他知道这姑娘不是故意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地印到了她的脑子中，经久不能散去。

    最初的一段时间，他也是犹豫的，可是再犹豫，也不能抵挡得住那丫头对他的诱惑，他将自己的心思深深地埋到心底。后来才发现，他的想法太简单了，压根就不能够做到，所以还是尽心的将自己的感情隐藏，直到他将教官的身份抛开，再做定论。

    可是他没想到，没等自己出手呢，这边就被人给发现了，与此同时，他还庆幸了一小下下，还好是别人，不是梁安，不然那姑娘会被自己吓跑的。只是，据他所知，这严宋和梁安的关系也挺好的，要是她在梁安面前说些什么，十有八九她会相信的。这么一想，更加坚定了要和严宋好好谈谈的想法，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隐患继续成为隐患啊！

    “严宋同学，我希望你看到的什么都不要说出去，尤其是当事人，她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我怕你一说，把她吓走了。”

    金乐童直接承认了，连个解释反驳都没有，严宋有些惊讶，她什么都没说呀，也不是梁安的长辈，他们俩的发展根本就和她没关系好不好。可是听到后边让她保密的意思，她了然，这是害怕她背后和梁安说坏话喽？

    “金教官，其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的，我不会乱说话，你们两个是能在一起啊，还是不能在一起的，我都不关心的，因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不是你，梁安以后也会有男朋友的，这一点我想的清楚，没有要独占朋友的意思。”

    严宋看似贴心的话，却是在金乐童的心口上捅了一刀，不过这也是没啥说的，人家严宋说的对啊，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梁安那么好，总会有人喜欢的，不是吗！

    “你的意思我懂了。”朝严宋善意一笑，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说出梁安以后也会有男朋友这句话的，他都觉得有点接受无能了。不过这也坚定了他的另一个预谋已久的决定：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不过，如果梁安真的对你心动，要答应做你女朋友之前，我还是会如实和她说，做军嫂的辛苦的，至于她要如何选择，我不会干涉。她要是真的喜欢你，非你不可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有用的，不是吗！”

    虽然严宋说的是事实，可是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害怕，梁安会喜欢他吗？会喜欢他可以做军嫂吗？严格来说，他知道军嫂很辛苦，可是又不觉得军嫂那么难。他怀疑的表情让严宋看在眼里，不禁摇头，这厮估计还是个未开蒙的小男孩呢，一点都不知道经营婚姻和家庭的难处。

    “我父亲就是军人，基本上一年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家啊？我是和大院的兄弟们一起长大的，就是这家吃一口，那家蹭一顿的，平时不是我妈就是我奶，或者是哥哥们在我身边，体会到父爱的机会很少。当然了，我不是说我父亲不爱我，也不是说自己是多么的埋怨父亲，只是单纯的说一个事情，就是做军嫂的难处。我都亲眼见过她们的难处了，怎么可能不告诉一下我身边的人呢？她们做出决定我不干涉，却也希望她们是在绝对清醒的条件下作出的选择。所以只要你对她有想法，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时机，却总要把事情说清楚。当然了，一切都是以你确定就是她的前提下进行的。”

    金乐童秒懂，好吧，他知道了。不过，虽然知道严宋是军人子女，却没想到还是大院里长大的，这样的话估计她对军人并不排斥，也就是说她对他要追求梁安的事情不会从中作梗，亦不会推波助澜，得到这样的答案，金乐童已经很开心了。

    “那是自然，我喜欢她，自然会让她了解我的一切，能不能和我在一起，也都是她来选择的，选择的机会，一直在她手上，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处在被动地位的。”

    金乐童的保证，让严宋有点开心，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人要追人之前和她打招呼的，也没有人像他一样，把她放在平等甚至是高一点的位置上，这种感觉有点暗爽。

    而这种暗爽的心理，却是让她将金乐童要和她摊牌的原因忘记了。人家是怕她背后做坏事，才这么好性的和她商量，要不然你当谁要追人之前，还和人家朋友说的。总之，得意忘形就是这么简单。

    拿回自己的手机，金乐童也没有向她要号码，这个时候手机已经很普遍了，诺基亚在手机市场上还是一方霸主呢，严宋也了解他这种，眼里心里都是一个人的状态，所以也没有主动朝他要号码。其实金乐童有些犹豫，要不要朝严宋要一下梁安的号码呢，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看她的样子，就不会轻易松口的，她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事实上，严宋还真的不会松口。要是这么容易就将联系方式给你了，岂不是就把自己推到这边来了？等待手机开机的时候，严宋还想呢，坚决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和金乐童已经达成了协议了。

    两个人把这里属于队伍里同学们的东西都拿到大门口，等着同学过来自己拿回自己的东西。正好出门的时候还遇到了宋涵畅。看他突然出现的魁梧身材，真的把严宋吓了一跳。同时受到惊吓的还有金乐童，他们俩刚才在小仓库里说的是都能算是做坏事了，她还是有点害怕的，让这厮听到了，不大声嚷嚷就怪了。

    幸好，他们出来的时候撞见的这厮，免去了一番解释。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呢？严宋，我还到处找你呢。”宋涵畅奇怪地问道，虽然他知道这俩人是教官和学生的关系，可是据他了解，这俩人好像也没有到能够私下聊天的地步吧，而且这来人见到她的时候那丝惊诧的表情都如出一辙，他更加觉得这俩人凑在一起，没说好事了。

    确实是没说好事，可是这个坏事也不是和他有关的。可惜，世界上有一种人，精神正常得很，却自恋无比，还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有人想要害自己。正是那句“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他继续问道：“你们俩不是在捉摸着怎么能让我丢脸吧？”

    严宋金乐童两人头顶齐齐黑线，这人是不是，太自恋了点？他们单个拿出来，和他单打独斗的话都够让他没脸的了，哪至于两个人一起联手，欺负小朋友啊。

    他们满手都是东西，金乐童不理他的话，直接抱着东西朝大门口走去。严宋则是抱着好不容易来了个苦力，不让他发挥一下特长，他会不高兴的思想，将手里的一堆东西转移到了宋涵畅手上。然后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挖苦似的说道。

    “有时候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不太好，要知道不是每道菜都可以上桌见人的哦！你要时刻吸取教训，记住自己没脸的时候有多疼，知道了吗？”

    说完就不理他了，径自的跟着金乐童走过去，留下宋涵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被这俩人合伙嫌弃了吗？

    东西放到了门口地上铺好的大塑料袋上，同学们都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严宋懒懒的靠在门口的栏杆上，帽子斜斜的戴在头上，遮挡着正午的阳光。手上是刚收回来还没热乎的手机，他开机后就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这好像还是手机开机的时候打进来的，没电自动关机后，她告诉金乐童帮她充电了，所以这时候才有剩余的电铃，让她看完这些消息。

    未接来电有一个是家里的，有一个是宋朗的，还有两个是陈旭尧的，时间显示都是在一个月之前，严宋想，可能是想打电话过来问一下军训怎么样，可是没人接，也就都不打了。她不由得想到了手机上交那时候，教官还说表现的好可以用座机给家里打电话，可是结果呢，连个电话的影子都没见到。果然，教官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正愣神的功夫，手机就响了。因为来的时候坐车，她把音量调到了最大，现在手机刚到手，音量还没有设置回来，这冷不丁的一下子，还真是吓人啊。

    身边的人都被这声极大地铃声吓到了，主要还是来的太突然了。她不好意思的朝他们笑笑，然后拿起来一看，还是陈旭尧的电话，不自觉的噘了噘嘴，按下了绿色键。

    她刚接通，就听到来自陈旭尧的声音说：“军训结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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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离开

﻿    她在心里回答：“是啊，结束了。”

    可是没等她说话呢，那边就说要蹬车了，她匆匆说了句“回去打给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陈旭尧抹抹额上的汗水，这通电话是他在训练的间歇出来打的，听到电话终于是通着的，他很欣喜。当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严宋的声音时，他险些要激动的流下泪来，总算是联系上了。没等再多说什么，那边的电话就已经挂了，他只好讪讪的挪出手来，将电话又装回了口袋。

    刚想起来自己出来的借口，又觉得真的很有感觉。他才解下裤子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是的，他刚刚是请假来的厕所，原因也不是编的，她是真的想上厕所了，只是在上厕所之前，又想起严宋罢了。

    想到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之前给她打的电话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了消息，这才给她打了电话。这回有了准确的回复，他放心多了。

    当他正在提裤子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战友喊他的名字：“旭尧啊，你能不能快点啊，别人的坑都轮好几次了，就你这，还一直蹲着，我说咱能不能有点道德心，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好不？你蹲的时间长短，不能代表你的持久力，只能证明你有便秘的毛病。听话啊，要是不想我们到处乱说，你就快点出来。”

    又哄又劝的，陈旭尧是受不了这些总是搞怪的战友们了，你搞怪也就罢了，自黑还不行吗？为什么总是喜欢把别人拖下水呢？

    不过到底是碍于战友们说的话，他收拾好就出去了，经过那个叫嚣的人面前，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拳，顺道把兜里的卫生纸全都掏出来放到他的怀里，让他拿着上厕所了。

    “是不是便秘，管得着吗？有这瞎调侃的精力，还不如赶紧的把那些要考核的科目好好地充充电，关注这些没用的，你可有精神了！”

    这边没人再往陈旭尧枪口上撞了，只静静的目送他离开，这里的男同学居多，根本就不盛产背后嚼舌头，所以他走了以后也没有谁议论他，只安静的排队等候上厕所，也是啊，天大地大，都没有吃喝拉撒大！

    这边严宋挂了电话后，之前那声是文媛叫她的，她急匆匆的跑过去了，拉住文媛的手，踩着栏杆灵巧的跳上去了。严宋没有多说什么，原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梁安等着她拽。她和文媛一人拽着她的一只手，后面是被金乐童推上来的，也就是说，整个上车的过程中，这个小家伙是一点力都没出，然后就上车了。

    严宋倒是还好，主要是她上车的动作很潇洒，就没什么好计较的。可是文媛不一样啊，她那是费尽了全力，要不是有潘然在，估计她连车都上不来。就这样车上的灰不少都被她拿来贡献给衣服了。看着胸前那一大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的污渍，她有点心酸，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不过，这也多亏了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要是让她继续穿着已经脏了的外套训练的话，估计会崩溃吧。虽然她不像潘然那么爱干净，但是只要是女生，都应该希望自己是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大众眼前吧？

    她愁眉苦脸的低头看着那团污渍，还在犹豫着到底要怎么处理，严宋不想继续看她纠结的模样，不在意的说道：“为什么要把它洗掉啊，你还会再穿吗？军训都结束了，我怎么觉得你没有机会再穿它了呢！难不成连要扔掉的衣服，你也要好好的洗干净才扔？是不是有点病啊你？”

    严宋的话如醍醐灌顶一样，让文媛瞬间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了。她笑嘻嘻的看着严宋，说道：“还是你说的对。不过我以为你会洗好了把它珍藏呢，毕竟是穿过的第一身军装。”

    严宋继续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冷笑着嘲讽道：“你觉得我会收藏一套劣质的、沾水就会掉色的、工人专用的衣服吗？再说了，这不是我的第一身军装。还有啊，你说它是军装都是在侮辱军装这两个字啊！军装才不会掉色。”

    文媛讪讪的，被严宋反诘的有点说不上来话，脑中呼啸而过两个大字：尴尬。

    严宋不理会她尴尬到要死的表情，以为她还在纠结着如何处理这身衣服，她继续道：“以后成为了军医，会有人给我们发军装的，所以不用在意这些好不好，回去换了衣服把这个扔了就行。”

    好吧。文媛还是同意了严宋的说法。她也没想着以后还能穿，就是觉得这是自己军训穿过的衣服，保留起来很有意义。所以才会想着如何将污渍去除。

    至于严宋说的以后当了军医会有军装穿，说真的，她的志愿都不是自己填的，是家里人商量之后，选了一个他们认为对她最好的学校，至于是她学什么是开心的，喜欢学什么则是被人完全忽略。

    所以对于严宋说的以后有军装穿，还真的不是那么的憧憬。倒是她身边的梁安，听到严宋说有军装的时候，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就是狂喜，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以后有机会和他穿一样的衣服，像情侣装一样？

    看到她眼神放空，神情呆滞的样子，文媛捅了捅严宋：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想犯花痴呢？

    严宋想了一下上车后梁安又朝下看的样子，她的眼神，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看的是金乐童的方向吧？难不成，这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勾搭到一起了？而且，金乐童并不是单相思，而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

    严宋觉得世界都变得惊悚了，她是没想过，自己身边的朋友，竟然会和教官有一腿！呸呸呸，不是有一腿，而是心有灵犀。不敢想象啊！

    严宋以前可是个资深迷，一有时间了不是做别的事，而是，这也让她在的读者界里有了一定的声望，没事还能利用空闲时间多给别人做一下点评。总之就是师生没少看，最喜欢高冷帅气的男老师，和漂亮的软萌妹子了。看看梁安，再想想金乐童，虽然这两人在颜值上是没那些作者描写的那么好，但是也不差，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有小鸟依人的样子啊。还是那句话，只要梁安在知道一切的前提下作出的选择，她都会支持。

    严宋没有回答文媛的问题，而是朝着梁安眨了眨眼睛，发出几声坏笑。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色，严宋满意的笑了笑。看这俩人的样子，估计是暗中眉来眼去已久了。再看梁安这一脸娇羞幸福的笑，看来走的时候金乐童已经吐露心声了。可能过不了多久，这小妞就会彻底投入到金乐童的大陷阱中去吧？

    事实确实如严宋猜想的那样，临走之前，金乐童把梁安叫到了一边没人的地方，温柔却又不委婉的说出他的目的，看到因为他的话而脸色爆红的梁安，以及她不感直视他、四处躲闪的眼睛，他确定这丫头对他不是没有感觉，这让他更加放心了。

    只是一想到外面不定因素太多了，其中不只有严宋，还有一堆的男性围绕在她身边，通过军训就能看出来，这个系是男多女少，男女比例大约是1：5，这让他的危机感更重了。

    军训的时候尚且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对梁安献殷勤，更不要说回到学校之后了，岂不是围的人更多？再想想回到学校时间自由，没有人限制，就更放不下心了。所以在和严宋摊派聊完之后，他就决定不隐瞒自己的心意，不管她接受不接受，至少要让梁安知道，他喜欢她。

    这才有了这一出，只是梁安的反应，也是让他暗自高兴了一阵呢，她的反应让他知道，不是他一个人在努力，他狂喜之下还狠狠的抱住了她，将她拥在怀里，感受到怀里软嫩的娇躯僵了一下，却也没有挣扎，这让他有了泪流满面的冲动，二十二岁初恋还在的他，终于有盼头了。

    是的，他是高中没读完就来部队了，以前是往混混的方向走，钟爱的是打架，不是红颜，对异性虽然有好奇，却没有要尝试的意思。所以到了现在，金乐童没少被战友用这个事来笑话他，平日里没少听他们讲荤段子，美其名曰是给他传授经验。可是只有实践后才能了解，把喜欢的人拥在怀里，是一种怎样的幸福感。

    而且，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再联系她，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梁安震懵了。让当事人知道你是喜欢她的，也是很重要的。至少，你的满腔热血没有付诸流水。

    金乐童觉得，当事人如果连你喜欢她都不知道的话，而你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能否在一起了。他认为，暗恋之所以为暗恋，是你存了你们俩不会在一起的心思，但凡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你都会说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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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上课

﻿    这与勇气没有关系，而是来源于你对她的爱。爱多到不能够控制的时候，它就会驱使你去诉说了，而不是继续隐藏到心里。爱一个人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也会做各种各样的事来争取一下，所以，金乐童对那种“爱在心中口难开”的想法，是在说不上多赞同。

    这或许和他是军人有关系吧，强势有性格，喜欢就要争取，争取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的机会。即便是当事人不喜欢你，也不能轻易放弃，轻言放弃的感情，也说不上多么深爱。

    至于他说的话，多半是有些丢脸面加无耻的。他将头低下来，与怀中梁安的耳朵平齐的位置，直接朝着她的耳朵说道：“还记得刚来的第一天你就把我看光了，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我和你说，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的女人，我的清白不在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梁安的耳朵瞬间就红了，一是因为他的话太羞人了，像个无赖似的，还要让她负责。二是因为他说话呼出来的话都喷到了她的耳朵边，耳朵本来就是一个人的敏感地带，梁安被人这样对待，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呢，恋爱上也是一片空白的，哪经得起被人这样对待。

    将人抱在怀中，半是诱哄半是胁迫的将她的联系方式要去来了，还有她在大学里的宿舍，甚至详细到了寝室床位号，得了满意的情报，他喉咙里发出愉快的笑，胸腔发出的震动对梁安来说是陌生的，金乐童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可是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面对他时的窘迫和羞怯，将头狠狠地低下去了，也是把自己更深的送到了他的怀里。又抱了一会儿，知道车要开走的时候，金乐童这才心满意足的将人放走，心里还琢磨着呢，一定要多联系。

    只是接下来的紧迫训练让他一直没有抽出时间联系梁安，他知道那姑娘的心里一定是疑惑，甚至是气愤的。不然怎么会在说了喜欢她之后，还一个电话、短信也没有的。尤其是当看到严宋总是抱着个手机的时候，都是军人啊，怎么严宋的男朋友就能时时的联系她，她这边刚上了暧昧期的人，就一个招呼都没有。

    就算是很忙很忙，也该有个做什么的简讯吧！你看谁谈朋友的时候，男方刚说完喜欢姑娘，然后就一个消息都没有的。这时候梁安才后知后觉过来，自己除了知道他部队的位置，和名字外，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他的联系方式，她都没有。在他不主动联系她的时候，她只能对着月亮感叹吗？

    这几天回来后，就正式上课了。325寝室的人算是彻底的奉承了三伙，严宋、文媛一个班的，杨彬倩和丁伊人自成一伙，开始了大一手忙脚乱的生活。

    因为同学们都没有接触过这个专业，就算是有的有所了解，但是相应的知识还是淡薄的，所以大一这个公共基础课颇多，专业课内容丰富的学年，注定是不会找消停的。

    不过才几天时间，学生们就有抱怨这和高中没什么不同的。只除了没有早自习和晚自习，剩下的就是一天八节课全是满的，就连体育课都是这么的难，像杨彬倩丁伊人这样肢体不协调的，压根记不住老师教的三路长拳的步骤的，只能回寝室的时候，在和严宋、文媛好好的请教一下。

    而且临床系还开设了一门格斗课，作为军医，要是连一点保护自己的本事都没有的话，那就不是军医了，而是普通医生了。所以院领导甚至将这门格斗课作为了压轴课，它也是临床系特有的科目。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上站满了人，都是别的系过来看热闹的，每年新生第一次面对这个课的时候，都会被格斗老师好好的“教育”一番。他们就是过来看这个热闹的。

    而临床系已经被“教育”过的学长学姐们自然都不想重新回忆一下那些过去，所以外面围着的人，多是临床系以外别的系的学生们。

    文媛拉着严宋的手，走过了人山人海的走廊，训练馆外面的玻璃已经站满了人，甚至训练馆里面都有很多人，严宋文媛双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头上那豆大的汗滴，正在圆润的滚下来。不就是上一个格斗课吗，怎么来这么多人，老师教的这么好吗？还是这些人都喜欢格斗课啊？

    她们走到训练馆的中央，看到了自己班的同学，文媛拉住一个比较熟悉的男生，向他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文石，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人？咱们老师是个帅哥还是美女啊，怎么这么多人等着上课啊？”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他们出现在这里，和咱们的老师没有关系，他们不是来看老师的，是来看被老师教出洋相的我们的，据说每一年新生都会被格斗老师训的很惨。估计那些人就是来看咱们热闹的。没办法，你说咱们也真是够倒霉的了，正好赶上了第一个，什么都是毁在了第一个上啊！”

    文媛配合着惨兮兮的叹了口气，她是真的觉得有点难办啊，要是只有自己班的同学还好，就算老师再怎么为难，他们再怎么丢脸也是内部的事，大家都丢了脸了，谁都不会说出去。

    但是先看看来，一会儿有这么多人围观，到时候要出丑就不是难事了，还会很快的传出去的，轰动整个医学院啊！

    相比文媛和李文石的担心，严宋就显得心里有底多了，作为军医学校，又是和军校有合作的，格斗老师都是军校的老师，教起来就算很严的话，好像学起来也不会很难。只是，有这么多人围观的话，学也学不踏实吧！

    文媛的右手动了动，收回了注意力，傻傻的将右手抬起来，看到自己和严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的手，忽然又有了主心骨一样，她朝着严宋讨好的笑着，就像是一只狗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四妹妹，咱们两个关系够好的吧？”

    “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就回答我，我们关系好不好？”

    “好！怎么了？”

    “那等一会儿如果老师找我麻烦的话，你出来帮我顶一下。行不行呀？”

    “可以。”严宋笑笑，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又打了什么坏主意想要拖她下水？原来就这么个事啊，怎么说她也是她的二姐，要是真的倒霉到她头上的话，她也不会在那看着的。所以文媛的担心和嘱咐，实在是没什么道理。

    看着严宋笑眯眯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文媛开心地一蹦三尺高，李文石看着她高兴得意的样子有点不甘心，想了半天他还是没压下心里的冲动，和严宋说道：“你能不能也帮我扛着点啊？”

    说完后还有点不好意思，有些腼腆的低下了头，等着严宋回答他，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话有点无力，又害怕严宋拒绝他，这才有了这般小女儿姿态，扭扭捏捏的不敢看她。等待着她对他进行宣判。

    “也可以。”严宋看他那样子，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经历了新婚那晚的孟浪之后害羞的不敢见公婆似的，严宋笑着回答了他，看到他听到她的回答后，惊喜的抬起头，朝她绽放出一个极大的笑容，严宋被这笑容感染，摸摸他的头。

    “四妹妹，你怎么答应他了呢？答应我是因为我是你二姐，可是你答应他是为什么啊？难不成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文媛大吵大嚷了起来，那姿态活像是严宋的丈夫，抓到了严宋背叛婚姻的证据，来这里吵着闹着质问她为什么呢？

    旁边的人都兴致勃勃的看着三个人对峙，还有人已经议论开了，没想来这里还能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这种伦理的戏码在他们心里，可比被训练有意思多了。要知道后者可是每年都会上演一遍，就连流程和形式都是一样的，但是前者就不同了，这种可是不常有的。而且，他们就好这一口啊！

    “好了，这么多人呢，训练就怕丢脸，吵架就不怕丢脸了？”

    到底是碍于严宋的淫威，也因为她还要多多仰仗四妹妹，所以有了台阶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向严宋轻佻佻的挑了一下眉，又志得意满的看了李文石一眼，告诉他严宋还是和她关系近，他只是占了自己的光而已。

    李文石刚想激动地回绝她，和她争辩一下，可是察觉到忽然静下来的训练馆，三个人朝着四周扫视了一下，发现一个年轻男子膜样的人拿着个本，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知道，这是格斗老师过来了。

    既然格斗老师的难搞程度是远近闻名的，连外系都知道了他们的名头，他们这帮小新生自然要老实的伺候着，毕竟要是他不痛快的话，被直接波及到的，还是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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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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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斗老师长得倒是很年轻，那古铜色的皮肤，还有胳膊上结实的肌肉，无一不是在向人们展示，他是一个力量型的格斗老师。

    没有跆拳道那样的互相鞠躬问好，有的只有他的自我介绍，外面的同学似乎在议论这个老师看起来很帅，会不会心地也很好，不难为这帮临床新生，她们议论的声音不小，不仅格斗老师听到了，李文石她们也听到了。

    都有点心肝直颤的看着这个老师，我们都是刚入校门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带我们啊！

    格斗老师没理会那些，继续自我介绍。

    “我叫廉英，廉颇的廉，英语的英。这学期由我负责你们班的格斗课，每周两节，具体的时间安排相信你们已经拿到课程表了，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都是没有什么格斗经验的学生，我认为，作为一名军人，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只要是穿上了那身军装，都要有几下子。这样的话，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拥有保护他人的能力。我不管你们中有多少人未来会成为军医，又有多少人会选择别的职业，但是，只要你们是军医大学的一员，就能算是半个军人，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的校服也是军装，军医大学也是半个军校，我希望你们的行为不会给学校丢脸，也不要丢军人的脸。”

    掌声响起来，可能只有被人狠狠地说教一番，才会认清一些事情。临床6班的学生被廉英的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下定决心要学好这门课程，才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安全。

    看到一群严肃的学生，看他们望向自己的眼神肃然起敬了，廉英玩味一笑，他在这个学校教格斗也有几年了，最开始一些人都有抵触心理，觉得格斗不适合女生啊，或者是没有用到的地方，学了也是白学。为了震慑学生，打压下他们复杂的心理，通常他们都不会有好脸色，甚至语言也很刻薄。所以他们格斗老师的凶名才能传的那么远，看着站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学生，廉英不禁摇头，他们这形象算是深入人心了，想改都改不了了。

    这帮学生也不想想，要是对她们和颜悦色的话，还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了吗！虽然他们这门课一周只有两节，课上教到的知识很少很少，但是学得好的也不是没有。这主要是要靠学生课上的注意力，以及课下投入的时间了，尽管没有办法和军校的学生相比，但是在普通人堆里，也是出类拔萃的。所以，对于来教一堆医学生，他也不觉得多难。

    首先，这所学校学生的文化水平都相当的高，通常学起东西来，接受能力很强，接受的很快，省下了他一部分的空闲时间。虽然他是学校的老师，但曾经他也是部队的一员，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才转业的。

    能来这里教学，他很珍惜。而且从前留给家人的时间是少之又少，退下来之后，他就不那么忙了，有的时间也是在陪伴家人。他今年只有三十多岁，孩子已经九岁了。转业后照顾孩子的活被他接过去了，这才深刻的了解到，妻子的不容易。也就更加的体贴爱护妻子了。

    出任务的时候，她担惊受怕的，不为别的，就为部队允许演习意外的发声，每次他参与演习的时候，她都会很紧张。而且年纪越大，身体越不好，以前能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就有困难了。

    就拿受伤恢复的恢复事件为例吧，年轻的时候，受了伤了包扎一下基本上就不管了，伤口只要不是特别大的那种，都会很快就恢复的。但是现在，没事就有点小病小痛的，在病床上一趟就是一周，这都不算什么。综合考虑了这些因素，他才决定转业的。

    只是转业也是不舍得的，他舍不得战友们，舍不得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部队，但是对于妻子和女儿，他也是愧疚的啊，最终还是理性压过了感性，转业了。

    到这里做格斗老师，他挺喜欢的，有时候还能和学生们过几招，又不伤人，感觉真不错。军医大学只有临床系开设了这门课，也是啊，万一以后军医也要上战场呢，没点功夫护身，那可是危险的，有点三脚猫功夫也好啊，只要能保命就都好。但是这么平静的生活也有他不如意的地方。全校共有4个格斗老师，他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可是也没到被他们谣传的这种地步吧？他们格斗老师，哪有为难新生？

    对于外界的评价，他们格斗老师表示不服。明明都是辛勤的园丁，怎么他们这园丁做的，这么招人恨呢？

    对外面围着的唧唧喳喳的学生们表示不满，没等点名呢，就发现自己像是在菜市场一样，真是的，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喜欢看热闹嘛？

    他生气的时候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一脸凶相把学生们吓得不轻。“看什么，都出去。继续留在这里的是想上我的格斗课吗？”

    谁想在这里上格斗课啊？学生们一窝蜂似的往出挤，都不在这边看热闹了。笑话，他们还是分的清楚地，没必要看热闹还要把自己搭进去。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吧。心里还在安慰自己，嗯，好在这里有窗户，即使在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李文石他们腿肚子都开始软了，这格斗老师一脸凶相不算，怎么脾气还这么不好，弄得谁还敢多说一句话。不过相比班上其他男生的忐忑，李文石就放心多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有一个底牌呢。实在不行，就召唤严宋呗。

    因为临床系的女生人数比较少，所以一般老师也都不太难为女同学，除了点名。没办法，人太多了，没有时间把人全都点一遍，那就只能挑个人数少的点。就像药学系的老师，点的就是男生名。

    廉英不为难女同学，但是他也不会放水，该完成的动作，还是会监督着她们完成的。不过相比对男生的摧残，对女生的那点点要求，也算不上什么事了。

    女同学本身就比男同学弱上一些，这是由男女身体条件的差异决定的，而相比男士，女士就很容易遇到危险。就连小偷，也会挑容易得手的老人、小孩、女士下手，所以女生们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

    廉英的孩子就是个女孩，女儿小时候，只要是他在家，就会让女儿早起和他一起去锻炼身体，他是经常不在家，不可能不惦记家里的妻子和闺女，孤儿寡母的最容易引来不法分子的注视了。所以在安保方面，他当初选房子的时候，可是没少费心。

    所以在教学过程中，即便是他不会对女同学手下留情，但是他还是会采用分学制的方法来教学。教男生的，都是一些扎实的东西。而教女生的，大多是一些技巧上的，教会她们如何使用巧劲，将体重是自己多少倍的人撂倒，他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关于李文石的如意算盘，让严宋关键时候帮帮忙，实现起来还是有点问题的，毕竟都分伙了，严宋还哪有那么多的注意力，是集中在别人身上的呢！

    一节课下来，她们是收获颇丰的，而且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想着自己可以是那种古道热肠的侠士，可以出手帮助别人。对那种有神功护体的人就更是崇拜了，古装剧谁没看过，对里面会轻功，飞来飞去的人简直是羡慕至极。想学轻功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多学点拳脚功夫吧，起码钱包有保证啊！

    下课铃响了，廉英走的时候，同学们的态度，与他来的时候是大大的不同，堪称神对比了。来的时候同学们还忙着害怕呢，哪有时间注意老师啊，而他走的时候，同学们展示出了极高的热情。

    “廉老师，你的号码可不可以留一下啊？”

    “廉老师，你的办公室是多少啊？”

    “廉老师，咱们期末考试都考什么呀，是不是也是平时分的40％加上期末成绩的60％啊？”

    其实他们问的这些问题，早在他来的时候，还没有正式开课就已经说过了，这帮学生当时的注意力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弄的现在都堵在他前面，连个逃走的机会都没有，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他们都撂一边去吧，那穿出去不又成了格斗老师欺负新生了吗？他们这名声已经够不好的了，可经不起这么祸祸了！

    又耐着性子把学生们问的问题回答了一遍，人群渐渐的散了，他擦擦额上的虚汗，怎么回事啦？现在的学生凶猛起来都不是学生了。而且他发现，围着他的大都是男生，其中更是只有两个女生，他有点怀疑，另两个女生怎么没影了呢？

    另两个当然是严宋和文媛了，一下课她们俩就走了，那些问题她们都听到老师说了，留在那里没必要，纯属浪费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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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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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对严宋这种，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落、一刻都不能晚的人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缓一缓，吃饭最大。有什么事情不是一顿饭可以解决的，一顿不行，就两顿呗！

    他们问的问题不仅严宋听到了，文媛也听到了，既然都知道那留着凑热闹就没有意义了，就别浪费吃饭的时间在这听废话了。有那功夫还不如趁着食堂的人少，赶紧去吃饭呢！等人多了，还吃得都被要没了，剩下的只有一些素菜了，那些哪能让严宋满足啊！

    文媛对严宋这种对吃的这么上心的想法实在是理解不了，要不是混熟了，光是看严宋表面的话，好像也不是那种嗜吃如命的人啊，看她那小身板，身上也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可是这种实在是让人有点不解呢，文媛有时候看着严宋吃个不停的嘴，会无比怨念的想着，为什么有的人吃这么多，而且还都是高热量、高脂肪的食物还能这么瘦，别的人一吃就胖，都不用说吃很多了。

    被严宋拉着走，就像是严宋纯属用鼻子给她们带路一样，文媛有点不好意思，食堂里抢菜的大多都是男生，有几个女生会因为点菜就不走的。即便是有，也不会做的像严宋这么明显吧，多少会矜持些。

    而严宋呢，她亲爱的四妹妹啊，怎么就像猪八戒一样呢？人家猪八戒时间到女的走不动路，这位是一见到吃的就走不动路了，咋感觉都能和猪八戒划上等号了？

    她们俩急匆匆的往食堂奔，路上的学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们俩，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害羞，可是等进了食堂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后，什么矜持都没有了，释放的简直比严宋还要厉害，看着文媛用鼻子指引自己走路的样子，严宋憋憋嘴，这人太讨厌了。

    她抛下自己的感觉就像是见到了另一个吸引人的东西，而放弃了自己原有的，虽然严宋也很喜欢吃，也受不了这里香味的勾引，但是，还没到那种连话都不说一下就直勾勾的朝着吃的走。

    看着文媛越走越快的步伐，严宋想到自己也有喜欢吃的，眼睛急切的朝着那个菜看，一看还有很多，这才开心了。忙焦急地喊了一句，“咱们是回寝室吃还是在这吃啊？”

    “回寝室，一会小门那等我。”文媛头都没回就回答严宋了，这时候食堂的人还不是很多，她们俩的这两嗓子被早在这吃饭的学生听个一清二楚，这俩人都这么饿呢吗？连停下来说个话的时间都空不出来？

    不过鉴于这两个女生长得都很漂亮，他们也就不把她们的吼声放在心上了，继续低头吃饭。要是搁在平时，不上前让她们小点声，也会在原地小声和同伴骂他们，不过谁让这俩人都是美女呢，面对长得好看的人，大家还是愿意用宽容的心去对待的，这就是充满颜狗的世界啊！

    有颜走遍天下，无颜寸步难行啊！

    严宋买的是两个菜四两饭，一荤一素，每当打饭的时候，她无比的难过，想到前世看到的言情，女主大都是小鸟依人类型的，然后吃得很少，打饭二两饭足够了。她看看自己的那四两饭，她真的吃早饭了，这就是她正常的食量啊！不要嫌她吃得多嘛！

    打完了饭她就去小门那边等着文媛了，学校里有两个食堂，一食堂和二食堂，其实要说味道，两个食堂做的都挺好吃，可是还是一食堂的人多。为什么呢？就因为一食堂便宜啊，而且饭量还足，在二食堂吃一顿，够在一食堂吃两顿的了。

    严宋她们寝室的人都在一食堂吃饭，她们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压根不在意在哪个食堂吃饭，显示的什么身份。在她们看来，有那钱浪费还不如存起来或者捐给山区的孩子们呢。她们虽然嘴馋，但是也知道口腹之欲没必要顿顿满足。而且，她们觉得一食堂的饭真挺不错的，价钱便宜合理。在这里吃饭也不会达到委屈了自己的程度，所以她们是一食堂的常客。

    就连后来文媛和丁伊人分别恋爱了，四个人吃的食堂还是一食堂。她们的男朋友还以为女朋友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呢，最后闹出一个大乌龙，一个因为女友从灰姑娘到贵小姐的转变接受无能而离开了，另一个则是一直以为女友是灰姑娘，他认为良禽择木而栖，这样的姑娘可以用来谈恋爱，发展一段不会被忘却的感情，却不能拿来结婚。

    也就是说，325寝室的两个谈恋爱的小兵，最终被人家伤的这个狠呀，另两个没谈恋爱的就算见了她们灰头土脸的样子，也还是忍不住的嘲讽起来，看看，这就是大学恋爱的下场，没伤到别人，反倒让被人给伤了，看她们可怜兮兮的样子，杨彬倩和严宋竟然觉得有些痛快。

    她们四个中，开始的和最末的，都是极其理智的人，大学几年里孑然一身，除了三五好友，收获的就是各种证书了。而中间的两个人，是感性的人，她们被男友略微浪漫的追求了一下，就接受了。一个大学读下来，出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外，其余一片空白，就连最后工作的时候，也是不得改行了。没办法，按本专业走的话，她们就是外科医生了，可是她们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期末考试及格还费劲呢，她们可不敢在活人身上动刀。

    五年下来，一事无成不算，离开家里就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她们这时候才真的后悔了，想起和男友花前月下的时候，她们还没少嘲讽姐大和四妹妹死脑筋，想来，她们都是自作聪明了，最没脑子的，就属她们俩了。

    当然了，现在才是第一个学期，她们俩还没有坠入爱河中不可自拔呢，现在还是有事没事的和严宋她们两个室友混在一起，平时日常也是吃吃吃，玩玩玩，然后就是学习了。

    上了大学，她们是都没有了以前高中时候的那股劲，学习惫懒，对什么都不上心，这也直接决定了她们俩工作时候的悲惨了。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当她们拿到课表的第一想法就是，老师的话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上了大学就放松了，一天就那么几节课，不用学习就是玩。看看这课表，她们都要哭了。一天确实是就几节课，可是一上就是一上午，一上就是一下午的，哪有时间玩啊。

    老师就是骗人的，欺负她们当时没上过大学！

    不过也就几天时间，严宋和杨彬倩就完全习惯了，将高考之后那三个月的假期养出来的懒散给扔到一边，又开始了学霸模式。现在严宋倒是做什么都有伴，上课有文媛，去图书馆有杨彬倩。反正严宋和杨彬倩是找到了自己在大学的定位，另两个人就在寝室玩游戏，消磨时间，同时消磨掉的，还有她们的好胜心。

    除了学习，似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了。要知道，大学的学习成绩也是很重要的，起码奖学金、还有那些竞赛取得的荣誉证书什么的，对以后就业都是很重要的，奖学金证明你学习好，一些竞赛证明你的智商和情商，这都是工作中很重视的条件，你有而别人没有，自然会对你起到重视的作用的。

    当然了，也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就找不到工作，但是有这些，起码是给自己加了一些选择的砝码，总比没有选择被人家推来推去强吧！

    这也是后来她们走向社会的时候才悟出来的道理。只是为时已晚，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在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边学习边摸索经验，重新选择是不可能了，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努力就会有回报，看学渣文媛和丁伊人以后的幸福生活就会知道。有的人在一方面没有兴趣，表现也不出众，不妨换一条路走，没准就是一条光明大路也说不定啊。或者就像她们俩一样，自己开凿，也要给自己走出一条可以走通的路。这份执着被严宋笑称是返老还童了，她们笑着答应。确实是这样，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平静的日子一天接这一天的过，严宋除了和陈旭尧打打电话外，就是图书馆，每天的作息基本上都形成固定路线了。每天的晨跑还在坚持，还多了人。

    严宋看向另外三个苦哈哈，眼睛还闭着的室友姐姐们，心里还各种碎碎念呢，不就是早起半个小时吗，也不算多早啊，怎么一个个这副德行，活像是被人家采阴补阳了似的，精神萎靡啊！

    一天之计在于晨，难道她们一点概念都没有吗？

    至于她们为什么会一起出来晨跑，看跑道上那许多的人就知道了。学校强制同学们锻炼，给发了一张卡，每天晨跑后打卡，除非天气不允许，否则要是一天没有打卡的话，是要扣学分的。她们不仅要来，还要豁出命的跑，真是把军训的好习惯带到了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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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纳新

﻿    晨跑后就是吃早饭，因为是全寝出动，所以严宋也不需要把早餐带回去了，四个人直接坐下吃饭，然后回寝室拿了书包去上课。

    因为不是一个系别，又有不是一个班级的，所以她们四个的课表安排是不一样的，平时除了周六周日她们又是不可以出校门的，进出校门都要有辅导员的假条，很麻烦，所以没有课的时候，她们都是留在学校里。

    不过传闻这都是针对大一新生的政策，至于老生，反正他们是没看到谁走到大门那块掏出什么，也都一律放行了，这还是差别对待啊！

    不就是一年的新生期吗，她们还忍得了。大一的寝室不仅桌子上书架上，出了书什么都不许有，被子还要整齐的叠好，棱是棱角是角的，文媛叠被子的时候还嘟囔着呢，在部队时候叠的被子都没有现在的好，没事谁会去抠被子啊。

    而且在军营的时候，她那是一天连觉都不够睡，被子也是叠上就好，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教官就抽查，抽查之前还特意告诉一声，她们知道那是怕突然进来，吓到女同学。或者是怕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让她们提前收拾好，所以才会通知。这也让她们钻了空子，只要他通知的那几天收拾好了就行，平时就没必要那么在乎了，这种小节大家都不会在意的！

    那时候的小节放到现在就是大节了，一天早晨生活部一堆人来检查寝室，你敢不收拾利索的？人家那都是鸡蛋里挑骨头，小心平时表现不好，学分修不够啊！

    所以，在这样的政策打压下，即便是懒惰无赖如文媛，也不得不好好的整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连寝室的卫生她们也排好了顺序，就按照年龄来，一人负责一天，所以几周下来，325寝室是没有被生活部的学姐抓住上报的。

    这天，严宋她们寝室难得有做到一起去吃饭，找了给四人桌，边吃边聊起来，她们是一点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概念，都是家里的大宝贝，家长们怎么会用规矩束缚她们，只要出去的时候注意影响，平时在家里放肆成什么样，家长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当没看见了。

    几个人相处下来，时间越长越没有负担，原本的都还端着架子，形象维护的可好了。可是时间一长，多重的伪装都会淡下来，没有人总是带着面具生活。而放下形象之后，她们相处的更加自在，关系也愈发亲密起来。

    丁伊人不像最开始那么害羞了，见到人也不主动说话，更不会在闲聊的时候主动挑起话题，甚至说话的时候，别人盯着她，她都会脸红半天，现在都变了，也能放得开大声说话了，主动挑话更是常事，这样反而更舒服，不仅她自己舒服，严宋她们也舒服。

    都是室友，一起生活四五年的人，换衣服都不会避开对方，没必要中间隔着太多啊。所以，短短时间相处下来，变化最大的，还是丁伊人了。

    杨彬倩本身就是外向性格的人，爽朗活泼。文媛是性子一时一个变，赶上百变小樱了，在父母面前一个样，在别人面前又是一个样，都不改毒舌本质就对了。而严宋，只要相处下来这人和她胃口，就会用心去交，本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也不会仗着好看就不搭理别人，所以她们三个倒是都没什么大变化。

    至于小变化，那都是因为室友是什么人而临时变化的，这都不可预计，遇见好的人就好相处呗，遇见不好的人，那就变得比她还不好相处。幸而她们四个都是爽快人，不喜欢背后搞小阴谋小算计的，所以只会越来越投缘，越来越合拍。

    饭桌上，丁伊人将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和大家分享，“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好像有社团纳新活动。”

    杨彬倩眼睛都不抬，直勾勾的盯着餐盘里的饭，一筷子下去狠狠地戳起来一大块，不在意的说道：“听说了，就在今天下午。”说完后将那一大口饭塞进了嘴里，丁伊人看着她凶猛的动作，有点无语，又怕她噎到，就将自己的水杯递给她，让她喝点润润嗓子。

    “姐大，你吃的那么快干什么，又是谁惹到你了？”严宋问。

    现在她们寝室都是在用排行互相称呼的，显得亲切多了，好像是一家人一样。严宋以前的同学虽然都比她大，但是真的叫姐姐的可是一个也没有，只有周红一个半老师半朋友的勉强叫一声姐，也不长叫。

    不叫姐的原因有很多，一来她们虽然年纪是比她大，但是有的也很不成熟，所以她不想叫姐。二来就是，严宋这声姐叫出来，就是真的，只有那些真的让她敬佩喜欢的，或者是很照顾她的人才会叫人家姐。

    她不喜欢那种口头上虚伪的称呼，也觉得这声姐是属于讨好类型的，只有她觉得好的人，才会去讨好，她总不会闲到见谁都叫姐吧！

    杨彬倩是老大，那就是大姐，可是叫出来又有点显老，所以最后敲定统一称呼，就叫姐大。文媛喜欢称呼丁伊人和严宋三妹妹、四妹妹，丁伊人叫文媛二姐，叫严宋四儿。这么一叫，也是莫名的和谐许多呢！

    对于严宋的提问，杨彬倩理都没理，继续那样对待盘里的米饭，还是文媛见不惯四妹妹那么傻，就告诉她了。同时还附带了一个白眼，严宋知道，其中带有“你咋这么sa呢”的意思。

    “还能有谁，咱姐大是跟谁一个系一个班，又跟谁不对付，从开学那天寝室之争就正式对上的，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来找你的麻烦，军训的时候晒成土豆精了那是谁，好好想想！”

    对于严宋这种善忘患者，她都不想说啥了，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应该是印象深刻的人，可是到了她这里，就一点都不记得了，这不应该啊。

    “你说的是杨雨霏啊？”还没等文媛欣慰呢，就又被严宋的回击给打蒙了，“可是我为什么要记得她啊？她有什么特别的，是凭她不讨喜的性格，还是白莲花一样的长相啊？”

    文媛被反驳的没有话说，人家说的确实是对的啊，这么一回想她长得确实像白莲花，就会做作的装无辜、找同情的样子。杨彬倩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兴奋的吼道：“还是咱小妹说得对，那就是个渣。没必要把她当盘菜。你也是，以后别总拿咱小妹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说事，没那个必要。”

    文媛觉得自己是最无辜的，明明是好心提醒，结果却收到了来自俩个人的炮火，偏偏又没什么话可以反驳的，就还是默默地低头，委屈的戳戳米饭，她想念麻辣烫的味道。

    丁伊人见姐大情绪变好了，话题又被扯远之后，无奈的又把之前的问题问了一遍：“那你们想好要报什么社团了吗？”

    三个人忘记刚才的争论，开始全心全意的想着要去什么社团。不过她们也不知道都有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想去哪个，都吭哧吭哧的回答不出来。

    “还不知道都有哪些社团呢，还是等下午过去看看再说吧。”严宋谨慎地回答。

    丁伊人有些犹豫的说道，“不过就是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一个社团？”

    严宋明白丁伊人的意思，笑着安慰她：“没事，就算社团里没有我们，你性格这么好，也会有人喜欢你的。”

    另外两个人也都朝着丁伊人露出了鼓励的笑，丁伊人低头抿嘴，羞涩一笑。

    这一笑被别人捕捉到眼里，有些惊艳。丁伊人身边坐着艳压众人的严宋，尽管她是素颜，但是长相就在那呢，有些人就是天生丽质，根本不用后天修饰，也会展露出攻击性。而文媛和杨彬倩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丁伊人如清水般柔婉的长相在其中很明显，但是特点不突出，可是这一笑，倒是阴差阳错的将她本身的柔和气质衬托了个干净，将自身的美发挥到极致，并且，还是无意识的美。

    得到鼓励的丁伊人笑过之后就有流露出凶巴巴的样子，询问她们下午有没有课。

    “你们下午有没有课呀，咱们一起去吧？”

    严宋和文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下午有两节高数课，下课时间是2:30，不过我们可以早一点跑出来。”

    杨彬倩说道：“巧了，我下午也有课，两节英语，和你们一个时间下课。”

    听到室友们的回答，丁伊人又无奈了，搞怪的大喊：“怎么你们下午都有课，就我自己没有啊？难不成我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去吗？只是不是有点惨啊？”

    严宋想了想说道：“这个，你可以先去看看都有什么，然后我们尽量在下课之前出来，到时候你直接和我们说有什么，我们直接去报名不就好了。”

    杨彬倩附和：“是啊是啊，等我们出来万一人多了呢，或者是没有报名的名额了呢！还得你去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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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现形

﻿    她们俩的话成功稳住了丁伊人急躁的心，看来她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嘛，既然室友们这样需要她的话，那她还是可以“身先士卒”，“以身犯险”的。就当为寝室做贡献了！

    都没等文媛这个大忽悠出场，丁伊人就被两个小骗子给忽悠住了，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愉快地决定给她们探路了！

    所以，当严宋三人坐在教室里安静的上课的时候，丁伊人正深陷许多人的推搡之中，她从一个社团的人群中挤出来，又挤进另一个人群中，丁伊人这时候感觉到了来自室友的深深的恶意，这哪是让她探路啊，这是让她“牺牲”啊！

    她委委屈屈的进了人群中，丁伊人什么也不想说了，就想着等她们三个下课的，一定让她们好好补偿自己。

    她这时候是光顾着要找社团，了解一下主要都是做什么的，然后等她们来了再解释一下，就可以了。不过让她惊喜的是，这里有书法社、吉他社、舞蹈社、辩论社、格斗社等等，果然是什么学校有什么吗？以前听说学校有跆拳道社团，可是她们学校没有，反而有一个格斗社，这要是加入的话，是不是身手会变得好很多，再也不用担心期末考试了？

    她觉得好像除了姐大和四儿，人家俩人一个是不需要学，一个本来就会，那还用的找到社团里找感觉！她和文媛都应该参加吧，毕竟都是小白，如果私下再不练习的话，期末挂科是一定的吧！

    三个人过来找她的时候，她出了一身的汗，正在树荫下喝冰水呢。见她们三个过来了，指指手边的冰水，让她们三个一人拿一瓶。

    然后就是无休无知的抱怨了，“你们三个啊，咋能这样子呢，你们实话实说，是不是知道这里人这么多，故意还我和他们挤来挤去的。”

    文媛笑的贼兮兮的，边问还边眨眼睛，“和人家脸贴脸胸贴胸了没有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帅哥给你来一段艳遇啊？”

    说来也巧了，在她们325寝室里，有两个小花痴，有两个学霸，学霸从不参与花痴的花痴讨论。小花痴中文媛是显性花痴，丁伊人是隐性花痴，前者有什么说什么，压根不管在哪，见到帅哥就流口水。丁伊人是不好意思这样的，不过还是很喜欢看帅哥。当她听到文媛的问题时，她红着脸开始想刚才撞到的人。

    而杨、严两人一听到是这种问题的时候，就自然的转头，看向那里依然拥挤的社团，加上那边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四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身边还坐了一伙人，有男有女，其中不乏有长的很帅气的男孩子。

    想了想丁伊人就开始说刚才都看到哪些人了。“之前好像看到一个很帅的帅哥，长得很高，很有力量。我被挤的快要摔倒的时候，他还伸手拽了我一把，没让我摔倒。别的倒是没什么了，不过……”

    一看就知道她是遇到极品了，文媛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忘记是哪个社团了，总之那个社团的社长长得很帅啊！”

    文媛抱怨道：“你可真是的，平时脑子是不是不用太久了，连个人都记不住。要是真的那么帅的话，咱们也好直接入了那个社团啊！”

    那边两个人就算是故意转移注意力也阻止不了两个花痴的讨论传入耳朵里，皱了皱眉，想转头让她们小点声，却发现身边还有一伙人，让她眼睛瞪大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看了眼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讨论遇见的最好看的男孩子的两个花痴，没有办法的又给杨彬倩使了个眼色。

    杨彬倩收到她的示意后，眼睛隐晦的朝那边看了一眼，和严宋的反应一样，也瞪大了眼睛。不为别的，就为那里边有好几个长得帅气的男孩子，她和严宋此时害怕的是，这俩傻妞讨论的话题中，有他们中的某个人或全部啊！

    杨彬倩又看向严宋：怎么办？

    严宋心如死灰，那边坐着的人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很不错，能到这边坐着估计也是刚从社团那边过来的，这样一来他们和三姐撞上的几率就很大了。而且刚才她们俩的讨论声音也很大，她不抱有这群人听不到的幻想。

    而严宋和杨彬倩这番自以为很隐晦的打量，都让那群人察觉到了。现在还没有动静，是因为他们想看看这两个不花痴的姑娘怎么提醒花痴的两个姑娘。

    至于为什么听到了丁伊人和文媛的讨论他们还没有走，只能说社团纳新很累，而且这两个姑娘讨论的话题新颖，用词大胆，很吸引他们，所以留下来继续听了。

    好吧，他们说实话。是身边的这个女生想要听听别人对他们的评价是什么，又觉得自己听墙角有点尴尬，所以就一边拽了一个，在这故意听的。

    被人发现了，他们也没有心虚，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怎么解决。也想知道，那两个姑娘看到她们讨论的当事人在面前的话，是什么反应。

    严宋站起来，露出一抹难看的笑，说道：“那个，什么，你们也别说了，万一被人家听到多不好啊，我和姐大就先去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了。一会儿你们过来找我俩吧！”

    说完就拉着杨彬倩跑进了人群里，那架势就像是狼群进羊群似的，一会儿就没了身影。这俩人有急事吗？怎么这么着急？她们愣愣的坐下，想着刚才说到哪了，想要继续话头。

    可能是气氛变得不对，文媛稍微侧头就看到了身后坐着的三个人，捅了捅丁伊人的胳膊，然后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们。

    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两边的男生，自动将中间的女生忽略了。人数分配上倒是达成了一致，一个盯着左边的，一个盯着右边的。

    文媛发现，这个人就是在新生欢迎会上作为学长发言的那个人，长相是很帅，还很阳光。而丁伊人盯着的那个，就是拉住她，勉她摔一跤的那个人。好么，这下子他们两两成双，四目相对去了。留下中间的女生，没有人和她看来看去，就只好悄无声息的走了。走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呢，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做了红娘了？

    那边社团的人群中，两个人奋力的挤，其实说挤也算不上了，人群比丁伊人来的那阵少多了。看了一圈，严宋最后加入的是舞蹈社，杨彬倩加入的是吉他社。

    来上大学的时候，严宋还特地把自己的小提琴拿过来了，等着有时间的时候多拉拉，找一下原来的手感。杨彬倩也是见过严宋拉小提琴时的样子的，心生羡慕，可是学校没有小提琴社，那就加入吉他社吧。反正女孩子弹吉他，也是很帅的。

    等两个人交了入团费，填好了社团证之后，身边基本上没什么人了，还没有看到那两只过来找她们，她们有点疑问，难不成是被人家抓了现行，不好意思道歉，只好以死谢罪了？

    两个人拿着已经盖好章的社团证，又问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上课，然后就结伴回了刚才的那棵树下，没走多远就看到那四个人两两坐开，在那聊天呢，看起来气氛还很不错的样子。

    只是原来的男女分坐，变成了男女混坐。杨彬倩看了一眼严宋，难不成这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严宋表示，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杨彬倩又有疑问了，可是，她们报了社团了吗？咱们要不要过去说一声咱们先走啊？

    严宋：过去，为什么不过去？咱们有什么好尴尬的，真正该不好意思的是她们才对。

    这样想着，然后严宋率先朝着四个人走去。到他们身前后，四个人纷纷抬头看着她们俩。严宋就像是没看到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似的，把社团证拿出来，在她们两个面前晃了晃，说道：“你们俩加入了什么社团吗？”

    两个人一怔，这才想起来还没有。不过**熏心的两个人也不管那么多了，拽起身边的人和室友介绍。

    文媛说道：“这是陈耀学长，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了，这是在新生欢迎会上作为学长代表发言的那个学长。”

    严宋、杨彬倩不懂，就算是那个学长，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礼貌的问了好。

    看文媛介绍了，丁伊人也不甘示弱。

    “姐大，四儿，这是陈先云，就是那个拉了我一把的学长。陈学长，这个是我们寝室最大的，我们叫她姐大，这是我们寝室最小的四儿。”

    同样是打了招呼，然后人家又不理她们了。杨彬倩和严宋想，这就是见色忘友的瞪眼瞎啊，她们俩还没走呢，就把她们当空气！

    严宋和杨彬倩也就不自讨没趣了，说了句先走了就回寝室了。都不是未成年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都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们做室友的，也不能管得太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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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争执

﻿    等她们走了，陈先云问道：“这两个人怎么感觉存在年龄差啊，难不成是你们姐大太？”

    丁伊人笑着给他解释道：“不是姐大太大了，而是四儿太嫩了。我们三个都是同年的，就按照生日来排了。四儿还是未成年了，才15岁，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四儿在学校应该很出名了呢！”

    陈先云恍然大悟，笑道：“她确实很出名，都说临床系有个小美女，还是个小天才，可是我们都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不知道是她也很正常啦！”

    陈耀接话：“是啊，他们又不是我，新生欢迎会因为举办的太早了，没起来就没去，我可是亲眼见过严宋的风采的。”

    “是啊，当时他回寝室后就和我们说有个小姑娘言辞怎么犀利来着，我们当时还都不信呢。不过这见了一面，倒是信了不少。”

    陈耀笑骂道：“你就是见到人家是个好看的妹子才相信的，压根不是因为我说的什么好不好。”

    没想到陈先云没有反驳，反而是一反常态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不过这见了一面相信也不奇怪啊，一看她身上就有那种气质，就像你身上的书卷气一样。”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交谈起来了，反倒将文媛和丁伊人晾到一边了，不过好在文媛也不是那么皮薄的人，一点也不在意他们的话题自己能不能插进去。丁伊人就有点不习惯了，可能是一时间没有习惯前一秒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下一秒和别人说的投缘了。

    文媛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关注的点。她问道：“你们两个是一个寝室的？还有啊，你们还私底下讨论过严宋？”

    不知道文媛是什么意思，陈耀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只是这回答，有点让文媛不快。女生背后议论别人被认为是正常的，可是男生背后也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太嘴碎了点？

    而且这时候文媛已经将严宋当做自己的小妹妹对待了，她的心态和许多家长是一样的，我家孩子有毛病，我怎么说都行，可是别人不能说，你只能夸奖我的孩子。文媛就是这样，现在听不得别人说严宋的坏话，一丝一毫也不行。尤其是在知道了严宋的好以后，就更不行了，那点火气一上来，哪还管你是不是她很仰慕的学长了，发起火来一律不管不顾。

    陈耀看着文媛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鲜明地五官，有点心跳加速，就连语句也连不通顺了，他说道：“是啊，我和先云是一个寝室的。不过我们背后没说严宋什么坏话，我都是在说她好的。”

    没办法，面对这样强势的文媛，他可说不出来任何忤逆的话来。越说越软和，越说越委屈。文媛听着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丁伊人看文媛那股子火还没消，怕撒到陈先云身上，忙拉了拉文媛的小指。

    “嗯，这样啊！陈耀，这就对了。我们四妹妹可是极好的人，不仅心地好，性格也好，长得还那么高端，将来娶我四妹妹的人一定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不然在我四妹妹身边，都没有安全感。”

    就像之前两个男生闲聊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停不下来，现在文媛和丁伊人夸奖严宋也是一样的，好词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出蹦，直把两个男生都听的蒙头转向、云山雾绕的，最后陈先云忍不住问。

    “照你们这么说，这严宋还真成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估计以后很难嫁吧？”

    别看丁伊人对陈先云有点好感，可那也仅仅是好感而已，在她们两个的心里，别说这俩人只是她们的学长，就算是她们的男朋友，也不会允许他们说严宋坏话的。她们觉得严宋还小，需要她们当姐姐的好好呵护，不然真的会受伤，她们也会很难过的。

    丁伊人忍不住的冷嗤，“你放心，我们四儿的未来还轮不到你帮忙操心，从来也不缺人追求啊，尽管我们四儿都没动心，可是架不住本人太优秀，一堆人非要上来飞蛾扑火啊！”

    文媛接茬，继续挤兑陈先云：“是啊，您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有这装好人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回到庙里给自己多祈福，祈祷自己有一个好归宿。”

    “可不是吗，二姐和我们的话你可得听，往心里去去，这都是为了你好。”

    两个人说痛快了，却也不想在和他们待下去了，好像第一面并不能代表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就算长得帅，可是听了他们的话，她们也没有兴趣和心情，继续同他们打太极了。

    说完两个人就结伴走了，说都没说一声，这俩人她们现在不想搭理，也收回了之前的旖旎想法，还是再仔细找找吧，反正她们是闲的，不是恨嫁。

    想着严宋和杨彬倩走之前提醒她们报名的事，最后两个人齐齐的报了格斗社，本来在知道陈耀和陈先云是朗诵社的时候，她们还一度动摇了自己的想法，要不要去他们的社团呢，可是陈先云说严宋的坏话，明显是触了她们的逆鳞，想想还是算了，坚持自己的想法吧。

    报完名了就回寝室了，路上还打个电话问了严宋她们俩吃没吃饭，要是没吃的话用不用带点回来。得到的结果当然是肯定的，严宋先说自己想吃麻辣烫，然后结果就是两个人拎着四份麻辣烫走回了寝室。一开门就收到了来自寝室人民的热烈欢迎，虽然是冲着麻辣烫去的，不过能有这待遇，她们也很开心了，就不计较是什么目的了。

    开学后没多久，她们就买了一个饭桌，放到寝室的中央，这样的话吃饭的时候大家也可以坐到一起，温馨而和睦。

    她们吃着吃着，然后抬抬头看看互相被辣的红肿的嘴唇，哈哈大笑。文媛两个也忘记她们是带气回来的事了，高高兴兴的吃着麻辣烫。

    325寝室的气氛欢快，那边陈耀他们的气氛就说不上多好了，直到两个人走的时候，他们还处在蒙圈状态中呢，明明之前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暴起、翻脸、走人了呢？之前不还是一个个的淑女形象吗？怎么后一刻就变成护崽的老母鸡了呢？

    他们在学校都是很受欢迎的，不得不说有一个出众的外表有时候会享受很多特权，还从来没有女生给他们撂脸子呢。第一次的感觉说不上多好。他们带着不解回到了寝室，坐在那里，静静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他们是正常的六人寝，看他们回来后一反常态的样子，其余在寝室的3个人都有点奇怪。陈耀不说话很正常，他总是沉默的，可是陈先云不一样啊，他虽然不是跳脱的性格，却也不是能闲的下来的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这样。

    都是一个寝室的好哥们，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只要是能说出来的，就不会有人瞒着，所以室友们的关系也很好。这点可比许多女生寝室强多了，互相分享总比背后算计强百倍吧！

    舒平作为寝室老大，先问了那两个明显还在情绪里的兄弟，“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呢，怎么回来就变了一张脸啊？难道是社团有什么事吗？”

    寝室老二李巡虽然很不满他的排行，但是作为兄弟们的二哥，有时候他还是起到一个带头作用的，看着大哥问出口了，他也就顺着老大的话继续问了。

    “老四老五，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啊，咋让你们说给事跟个娘们似的呢，磨磨唧唧的？”

    大哥温润如玉，问问题也比较委婉，这种好商量的心态让他们更加不想说了。可是脾气火爆的二哥也开口，他们就不能不说了，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耀想自己比陈先云大，好歹是个四哥，就先开口解释：“今天社团纳新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两个女孩子。巧的是她们也是一个寝室的，我们四个就坐在一起说话。后来……。”

    看了一眼陈先云，不知道他该怎么讲他们气争论的地方。陈先云见陈耀看向他，知道他不好说，他就接过话头继续解释。

    “就是那个15岁的小天才严宋你们还记得不，她们是一个寝室的。然后她们就各种夸她，我就有点受不了了，顺嘴就说了一句‘她以后不好嫁啊’，然后她们两个合伙把我们俩说了一通，就走了。连个联系方式也没给。”

    “你们俩这是喜欢人家了？”老三李正祥诧异的问道，要是老五见一面就喜欢别人了，那他还觉得可能点，可是这回是老四啊，没谈过恋爱的老四啊，他不得不奇怪啊！

    只是，既然喜欢人家，干嘛还说人家室友的坏话啊？是以他们的表情中，除了诧异，还有不理解。

    实际上陈先云也后悔死了，他怎么就一时嘴快的把话给秃噜出来了呢，这回好了，不仅破坏了四哥的姻缘，还破坏了自己的。他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的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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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告白

﻿    “你们俩也是，觉得人家姑娘挺好的说话的时候就该小心着点啊，怎么还能当着人家面说坏话，真是笨死了。”李巡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两个弟弟，说得好像他的经验多多似的。

    “可不是呗，人家能当着你们两个的面，把室友夸的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一个是说明她们对你俩没有意思，还有一个就说明她们是真的喜欢这个室友，所以能在自己产生了好感的人面前滔滔不绝她的优点。可是无论哪点，你们都不能说这种话呀，真是笨死了。”李正祥也忍不住的数落他们。

    现在他们俩也是很后悔的好不好，只是后悔的内容不一样啊。陈先云想着，如果以早知道这俩姑娘是这样的脾气，他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啊。陈耀想的则是，如果早知道老五说话这么不靠谱，他一定早早地捂住他的嘴，让他说不出来话。

    还是舒平拿出做大哥的架子，让老二老三都住嘴了，没看到老四老五都难过失落成这样了吗，还在这里火上浇什么油啊。

    “行了，既然都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你们是真的喜欢她们的话，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

    陈耀一听补救两个字，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急急地问：“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好办法我倒是没有，只有一个思路，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可以从这上面下下功夫。”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要把严宋找出来，然后让她帮我们两个说说情？可是我觉得她对我们没有什么好感啊，见到我们干巴巴的叫着学长，然后一点多余的表情都不给我们，好像我们欠她钱似的。”

    陈先云没头没脑的话让舒平的眉毛狠狠地打了一个结。他顺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咋这么笨呢，气死我了。我说让你们俩找严宋了吗？我说的那个意思是既然你们俩是在和严宋有关的事情上跌倒了，不如就把人找出来和她们道个歉，或者是做点什么别的补救的措施。谁让你们真找严宋了？万一她们俩没和严宋说这事呢，你们贸然过去，是不是就不打自招、打草惊蛇了，这样的话给她们室友留下的印象也不会好了的，还是找你们喜欢的那两个姑娘解决就好，别扯进来其他人！”

    舒平虽然也谈过一段恋爱，但是也算不上说多有经验的一个人，他所说的解决办法适用于任何方面，而不单单仅限于恋爱。正因为他的这份头脑，他们才能真正的管这个不大他们几天的人大哥。

    事实上舒平还真的猜对了，文媛和丁伊人真的没有和严宋说起这件事，连杨彬倩都不知道，当天她们两个先回的寝室，本以为这两个花痴遇到帅哥怎么着晚饭也会一起吃，这样的话晚点回来就正常了。所以在她们打电话问她们吃什么的时候，她们是惊讶的。

    而文媛两人谁都没有说起过她们发生了什么，更没有说早回来的原因。幸好严宋和杨彬倩都不是多么八卦的人，没有问起这些，只专注于消灭带回来的麻辣烫。而严宋这种心大天真的举动，更让文媛和丁伊人愧疚，正是因为她们俩，严宋才会受到这样的不好的揣测，她们觉得都是她们的过失，是以在陈耀和陈先云还求和的时候，只收下了道歉，并没有接受他们别的信号。

    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可是还是那句话，她们还没有迷恋他们俩到不能放下的地步，所以，一边是严宋一边是他们俩，文媛和丁伊人选择一致，都是严宋。

    帅哥年年有，闺蜜不常有，这个道理在她们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尤其是这个闺蜜还帮她们抄作业，这么贴心的闺蜜给什么也不能换啊，更何况还是已经“贬值”的帅哥学长了。

    于是回寝室的时候，陈耀和陈先云又是一副霜打的茄子样，舒平他们一看就知道这是没成功，不过谁说八卦是女生的专利，男生不会八卦的。看看621寝室的男生们，一个个的都挺爱听热闹。

    两个人蔫头巴脑的坐在凳子上，李巡暴脾气受不了他们俩的慢性子，明明不想隐瞒情绪，还偏偏做出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那你觉得受伤你就说呗，大家一起想办法，可是人家就不。那你不想说你就藏着点情绪，别让我们看出来好不好，看出来了我们就会关心，会问。所以你们还是趁早说了吧。

    看着李巡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兄弟俩就知道二哥这是又不耐烦了，梳理了一下思路，就把自己道歉的结果说了一下。

    “我去道歉了，文媛没有给我摆脸色，她说她不怪我，本来也没有我的事，说不上原谅。她和严宋是一个班的，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很意外，好像还不想让严宋知道我去找她了，没说几句话她就让我走，自己也回去了。”

    他说话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正想着怎么讨主人欢心呢。

    陈先云则是愁眉苦脸的，说道：“丁伊人也是这样，她说原谅我了，接受我的道歉，然后就想进班级。我拉住她到一个角落，问她可不可以再进一步，结果她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我了。”

    两个人依次说完后，还极有默契的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齐刷刷的看向舒平他们，说道：“大哥、二哥、三哥、老六，你们说我们俩该怎么办啊？”

    仿佛是没料到这两个人可以这么不要脸的直接问他们怎么办，其中老六王冶仗着自己年纪最小，奚落两人道：“歉也道完了，人家也接受了，剩下的不就是追女朋友的事儿了吗，这点是还要别人教啊？不应该无师自通的吗？”

    李正祥也说道：“可不是呗，可没有人教怎么追女朋友的。老四要人教很正常，谁让他是个初哥呢。可是老五，你都谈过的女朋友都数不清了，少在那里装纯洁。”

    “是啊，我要是知道怎么追女孩子，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吗？”李巡语气不好的说道。总之就是，这里俩人已经犯了621的众怒了，别想他们能帮着出主意。

    舒平还是作为大哥，还是给他们推心置腹的出了个主意。“这种事情不好问别人的，还是自己想的比较诚心。你们只要记住‘心诚则灵’，还有不要太在意结果，努力过、争取过就好。”

    两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王冶则是赞同的点点头，别看老大的恋爱经历不多，可是每次说话都能说到点上，这种事讲究的是缘分，可这缘分的深浅，可不就是取决于心诚不诚么！

    在621寝室中，数陈先云和王冶的恋爱经历多，然后是李正祥交往了两个，舒平交往了一个，最后就是李巡和陈耀这两个一个都没有的零经验患者了。

    别看他们表现的都挺不耐烦、不上心的，可是陈耀到底是第一次追人，他们还是发挥了团结友爱的习俗，给他出谋划策。想出无数的点子，最终陈耀选择了买一堆气球表白。

    相对于摆蜡烛和送花，好像还是气球比较符合他的经济条件，而且也方便，所以还是好好的准备一下，最后穿上了只有在大场合才会穿出去的正装，领带也是规规矩矩的扎好，头发被室友们用发蜡固定住，别提多帅气了。

    就这样，他以这样一个正式的形象，抱着必死的心态去了文媛的公寓楼下。因为陈先云的神通广大，他们已经打听到了文媛和丁伊人的寝室。现在他正站在她们寝室的窗户下方，他的身边已经围了很多人，看到人群中三哥给他使了眼色，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大喊道：“325寝室的文媛在吗？325寝室的文媛在吗？我是医学影像学的大二学生陈耀，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没说话之前，因为他的装束以及手上拿的一大束气球，上面还夸张的写了文媛的名字，还有各种肉麻兮兮的话，已经吸引了不少人了。当他把话喊出来的时候，尽管是闭着眼睛的，可也是勇气可嘉啊，万一被人拒绝了，这种名字底细都被别人知道了，到时候可不是一般的丢脸啊。就冲着他的这份勇气，不少围观的人都帮忙一起喊文媛的名字。陈耀则一直说谢谢。

    还有的女生已经上楼了，专门去敲325的门，她们不仅想看看主人公长什么样，还想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中华民族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现在可是被文媛烦的不行，寝室门不停地响，弄得她很烦躁，更烦躁的，是她的心。

    她对陈耀有好感，这点毋庸置疑。而且这种大张旗鼓的表白场面，她经常见到，只是都是给别人的，冷不丁这一次是给她的，能没有点小激动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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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感动

﻿    喜欢的人想自己表白，她想答应，可是又碍于女孩家的矜持，觉得不好意思。严宋和丁伊人看出她的动摇，杨彬倩一把打开寝室门，她们俩就一左一右的把文媛拽了下去。当这四人组以这种纠缠的姿态下楼的时候，可是把别人都看呆了。

    一般就算是被表白的人下来，也不见得是以一种这样的姿势和状态，像这种前面有个人带路，后边左右护法拽着当事人一块下来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他们一直认为，能豁得出脸面用这种方法表白的人，一定是双方都达成共识了，不然甚少有男生愿意这样抛开脸面，让心仪的女孩子当着许多人的面拒绝了自己。就算是被拒绝，也应该是私下进行的，而不是将一件结果不定的事情，清清楚楚的抬到桌面上。

    文媛以往的小暴脾气也没有了，站在陈耀的对面，就是一个害羞的姑娘正在接受喜欢的男孩子的表白，杨彬倩三人是文媛的室友，做什么自然都会以文媛的意愿为先。既然可以不问她什么意思就直接把她拉下来，就说明她们对文媛接受陈耀抱着极大的可能，所以愿意做这个推手，或者是愿意给她打个台阶下，女孩子嘛，脸皮有点薄很正常的。

    事实上，她们的做法是正确的，对陈耀的高调表白，文媛可不就是暗地里欢喜着呢么！

    她倒是没有生陈耀的气，之前那件事情她还是看的明白的，从始至终，说严宋坏话的就没有陈耀的事，都是那个陈先云一直在说。所以她对陈耀撂脸子，可以说是一种迁怒吧。而当他来道歉的时候，她也是一声不吭的原谅了他。可是她觉得他们是一个寝室的，所以会有护短的嫌疑，她们寝室就是这样，所以猜测别的寝室也是一样的。

    而且，陈先云这个人她觉得挺不好的，不单单是因为他说了严宋的坏话，还因为他性子浮躁，听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别人的好，所以才会很不服气的说话来反驳她们，也是一种盲目自大的表现形式。

    当然了，身为高情商的文媛，还一眼就看出了他对三妹妹有意思，而三妹妹也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她觉得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然而这话她却是不好说出来的，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该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觉得自己对陈先云的评价，就属于不该说的那伙。

    原本想着自己对陈耀也不是非他不可的感觉，为了避免三妹妹和陈先云在勾搭上的可能，她就拒绝了陈耀提出的，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的提议。却没想到这陈耀这么有魄力，看到她的拒绝后还不死心，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表白，说真的，这一点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她的心里也是乱乱的。而看到陈耀拿着自己喜欢的气球，朝她一步步走来的时候，她的心如小鹿乱撞一样，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甚至她觉得，没准自己一说话，都会带着哭腔。为了避免自己做出这么丢人的举动，她还掩耳盗铃班的捂上了嘴巴。而这个小动作在别人眼里，就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表白害羞了，或者是没想到男孩子会表白。广大围观群众已经不能控制的在脑海中想象接下来的发展了。

    女孩子下一个动作就应该是接住男孩子给他的气球，哭着接受他的求爱。两个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

    有时候现实和理想就是那么惊人的吻合，在陈耀向文媛诉说着他的喜欢的时候，文媛的眼泪，终于不合时宜的淌下来了，呜呜咽咽的扑到了陈耀的怀里，眼泪则是如黄河流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将陈耀衬衫的前襟，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在严宋演讲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她当时说有个室友很担心她，怕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丢人，而后你竟然大方的站起来了，一点都不避讳的和严宋打招呼，和她做着加油、胜利的手势。我当时正准备着出场，就站在后台，也能看到前面的情况，所以在看到你的时候，还是觉得这姑娘挺好玩的。”

    “等到我上台演讲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往你身上瞧。可是你只顾着和你的室友说话，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正在台上的我。我怕你因为看到严宋脱稿演讲，而觉得我很，不好。所以才有了那番话，将自己自黑了个遍。如我所愿，你看我了，眼睛里闪烁着让我向往的流光。我当时就想着，这个姑娘真好看。”

    文媛眼泪刷刷的流，心里还存在着一个逗比的想法：见过了严宋还能说她好看，这人是不是审美有问题啊？

    他继续说道：“后来在社团纳新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看到你被抓包时，红红的小脸，还有惊慌失措的眼神，我知道，你是认出我了。那一刻我真的是在狂喜的，我喜欢的姑娘，还记得我，没有忘记我。但是后来，因为别的原因，我们不欢而散。我找你道歉，你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的人了。可是文媛，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尽管我不完美，可是我依旧想让你看到我不完美的一面，因为那才是完整的我，而不是一个空壳。”

    说完他就目光灼灼的盯着文媛，她流泪他也一直在看着，脚下更是忍着不动，他也想给文媛擦眼泪，可是在没得到她允许的时候，他不能将手放到一个姑娘的脸上，只好摸出纸巾包，抽了一张递给文媛。

    文媛接过纸巾，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说出的一句话让围观者都替陈耀头痛。

    “你是文科生吗？还有随身携带纸巾的习惯？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还是别人写来你背的？”

    陈耀哭笑不得的说：“是我自己写的。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结果吗？”

    文媛向他伸手，他愣愣的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文媛白了他一眼，说道：“再给我一张纸巾啦！”

    话尾更是带上了小小的撒娇意味，陈耀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递给文媛，他还以为是另类的拒绝他呢，好在只是要纸巾，不是拒绝就好，不是拒绝就好！

    递过去的纸巾被文媛用来擤鼻涕了，声音极大，一般女生在外面公共场合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在场，只要是周围还有别人的存在，就会动作优雅许多。可是文媛没有，那动作，倒像是故意的。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可是，她擤鼻涕的时候没有看到陈耀脸上嫌弃或者不耐烦的神情，她心里满意了几分，然后刚要说话，陈耀就把另一张纸巾送到了她的眼前，她眼睛一抽抽，这是当她有多少鼻涕要擤啊？

    摇摇头，看他把纸巾收回去，她才说道：“和你一样，我也不完美。在这个人才济济、学霸众多的学校里，我一点都不出众，学习比我好的多了去了，长得比我好的也有很多，气质胜过我的更是一大堆。我也不注意形象，你看，无论身边有多少人，我都会我行我素，一点都不注意形象，就像刚才，我可以无视别人的目光用力的擤鼻涕，很少有女孩儿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我会。甚至越和我相处越会觉得你是在和一个男孩相处。而且你会觉得我很多时候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越来越失望，越来越失望，这样的话你也愿意吗？”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你的呢？媛媛，不要妄自菲薄，或许有别人比你好，可是在我眼里那都不是你啊！”

    文媛心动了，周围的人看出来了，陈耀看出来了，和她朝夕相处的325寝室更是看出来了。严宋率先带头喊的“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陈耀没说“会一辈子对你好”这种话，她就觉得可信。她就想要支持。

    不是说她诅咒他们俩走不到最后，可是一辈子那么长，存在的变数也是很多的，谁能保证自己的一辈子就要这么过了，没有人能保证。尤其是当她们才走过漫长人生的开头，就将未来的事情一点一点规划好，严宋是真的觉得不可能。不是说你没有恒心，或者事先安排好了不好，而是世间的变数，你无法预料。

    大家都是凡人一个，能做的就是享受当下，珍惜时光。没有必要喜欢一个人还要藏着掖着的，虽然不至于所有人都祝福你的感情，但是只要没有影响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就不会遭受到全人类的反对吧！不说将来他们会如何，可是至少现在，陈耀会对她很好很好。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我们能做到的，就只有用良好的心态，去迎接崭新的一天。她始终相信，人是会变的。可是有的人也有很强的理智和自控能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她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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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合影

﻿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想法，每一个向往爱情、享受爱情的人都会有的，自己幸福的同时别人也能幸福的活着，这是许多人的想法，并不是每个人，都见不得别人的好的。

    严宋看到了陈耀的真心，对文媛的真心，所以她很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当然了，影响她的态度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文媛自己的态度。她喜欢，那她们就支持。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走到了一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当她的第一声在一起喊出来的时候，率先回应她的是325寝室和621寝室的成员们，毕竟是自己寝室的那点子事，不帮着推一下也不可能啊。有一个人开口，别人再开口也变得简单许多。气氛瞬间就被炒热了，陈耀看着大家都帮着他，大着胆子上前，将文媛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面上生气的满足感，还这不是假的。严宋当即拿起手机，朝着场中央相拥的两个人咔嚓一下子，看到那画质，严宋瞬间泪流满面，这什么像素啊，真是一点也比不上相机啊！

    可是这时候她又很想拍照，但是这手机的像素实在是影响她的心情和水平。看着那两个人好像甜蜜的气息没有散尽，也就是说两个人还没有抱够，她悄无声息的回身进了寝室楼，飞奔到寝室拿出自己柜子里的相机，在寝室窗户那里就开始拍了，看看效果还算是满意，将相机挂到脖子上，就又一溜烟的跑下去了。

    又拍了两张，看着那两个人还没有分开的想法，她无奈的一笑，展出来充当棒打鸳鸯的角色，她说道：“来来来，刚才参与的同学都可以拍一张合照啊，到时候我把照片发到学校的贴吧上，大家都可以过去保存电子版的，然后打不打印成纸质的就自己决定了。”

    严宋的话太诱人了，成堆的同学们瞬间动作一致的开始整理衣服，发型。因为地点是在女生宿舍楼下，围观群众大多是女生，只有零星几个男生，不是621寝室的，就是送女友回寝室的。没想到看个热闹还能露个脸，也挺有意思的。

    与别人的兴奋不同，杨彬倩则是怪叫道：“天啊，四儿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穿着睡衣呢，怎么就想到合影这茬了呢？”

    文媛立刻脱离了陈耀的怀抱，可不是吗，她还穿着睡衣呢，穿着睡衣和别人合照的话，是不是太不礼貌加有损形象啊？虽然她不在意形象，可是也不能下死心这么毁自己啊！

    她软下语气，朝严宋撒娇，“四妹妹，我可不可以上去换个衣服啊？”

    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严宋，严宋就像没看到一样。杨彬倩和丁伊人站在一起，丁伊人有点拿捏不定严宋会不会答应，问道：“姐大，你说四儿她会不会同意啊？”

    杨彬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笃定，“不会。四儿就是想记录一下这么有意义的瞬间，可是如果让小二儿换衣服的话，不就不对味了吗，所以啊，她是不会让换的。”

    果然，严宋一口拒绝，“不行。”

    然后也不理会文媛可怜巴巴的眼神，继续说道：“来来来，大家按照个头自动排好顺序，小个在前，大个在后，站好了咱们就要拍了。”

    又转向杨彬倩她们俩，说道：“你们俩要是也想换衣服的话，就不要拍了。”

    杨彬倩知道她这话是给文媛听的，笑嘻嘻的回答她，“哪有，怎么会，我们这样就挺好的，又不是没穿衣服，下来的时候那么多人，也没觉得睡衣怎么样啊，我看就穿睡衣挺好的，返璞归真，返璞归真。”

    可是嘴角的那丝坏笑真的是没逃过文员的眼睛，她嘟嘟嘴，不情不愿地站到了陈耀旁边，严宋咔咔的按着快门。

    最后一张，是有一个男同学拍的，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他也学过摄影，严宋才不会把相机交给他呢！

    有了男同学的帮忙，严宋自己的身影也进入了相片中，站在杨彬倩和丁伊人的中间，笑得灿烂。将自己的笑脸，定格在了这一个幸福的时刻。成为他们许多人美好记忆中的一道风景线。

    合影之后，严宋她们就都回寝室了，本来是严宋她们想和文媛一起回寝室的，可是最后还是杨彬倩看到陈耀黑黑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拉住了想要和文媛一起走的严宋，拽着她很有眼色的将那个破坏力最大的带走了，剩下的那个战斗力并不怎么惊人的，重要的是这姑娘情商在线，所以还是好好看住严宋，她想着伊人就会跟在后面。可是接下来的发展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严宋之前还在不断想着的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杨彬倩一心扑在严宋身上，这也是正常的，和严宋走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想到了她身手不错，万一某一下子没有拉住人，被她挣脱了的话，在场的人可是真的拿不住她。两只手都拽在严宋的手腕上，严宋也不理她，就那么静静的随着她的力道走，等最后进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只有她们两个人，剩下的两个人都没跟进来。

    两个人对视一下，不对劲啊，这文媛没跟着回寝室倒是有情可原，但是，伊人又跑哪去了，难不成外面还有一个人，等着和伊人告白？

    两个人心下一想，坏了，寝室里一个人丢了就算了，是她们没有防住。可是这一眼没看到，难不成还要再丢一个人？

    急三火四的朝着窗户跑，看到下面丁伊人被一个男的拉住了，严宋一看自家三姐拿不住挣扎的手，怒从心头起啊，一下子就收不住情绪，急忙看门一溜风的跑出去了。

    杨彬倩一下子没注意就被严宋给跑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都进寝室了，怎么又跑出去了，难道还真把3楼当成平地了？

    只是，在她看来，三儿就是娇羞的、象征性的甩了一下，就是女孩子被人家偷袭了一下后的条件反射，只是，看到几秒后的严宋一下子蹿到了她们身边，一把扭住了陈先云的手腕，直把他扭得嗷嗷叫。原以为严宋一个那么小的姑娘，再怎么来讲力气也不会那么大，看着她直奔着他过来，还以为就那样呢，却没想到自己的掉以轻心却让自己这么难堪！

    严宋使劲的别住他的手腕，一个女生把一个男生拽的动弹不得，实在是也算得上一个景观了。周围陈先云的室友惊住了，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的。

    陈先云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反而觉得锁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量变重了，他粗着嗓子说道：“你快放开。”

    这一声像是被解穴了似的，丁伊人率先回过神来，忙跑到严宋跟前，拉住严宋的胳膊使劲的晃荡着：“四儿，你快放手吧，不然他的手会被你给弄坏的，你快放手好不好？”

    “我看到他是故意的了，而且你也挣扎了啊！”

    杨彬倩站的位置是三楼，真的不算很高，站在三楼都能听到楼下的人说话的声音，清楚地看到下面人的动作，严宋反驳的话说完之后，丁伊人说不出话了，难不成她说他牵着她，她的心里是很高兴的，只是碍于周围还有很多人，甩开他的手纯属是出于羞涩啊，可是这样的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杨彬倩自然听到了严宋孩子气的推测，周围的人又都被严宋的话惊讶了一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看着她身边的小二儿和三儿，她意识到，这个时候正是需要老大出场的时候。这么一想她也生生忍住脸红的生理反应，朝着楼下的严宋喊道：

    “四儿，快放手，你三姐是和人家谈情说爱呢，你快松手上来，别把你三姐的桃花吓走了。”

    “姐大？”疑惑的看着杨彬倩，可是还是不肯放手，显然是不太相信杨彬倩说的话，可是看着丁伊人因为杨彬倩的话而变得脸红的样子，含羞带怯的，心里又觉得姐大说得对。一时间自己应该怎么做，还真的不知道了。

    自己这样是不是打扰了她们两个的粉红气氛啊？严宋嘀咕着。别看她能看出来谁喜欢谁，但是人家追求人的方式方法还真的看不出来，甚至是理解不了。前者是和智商挂钩，后者则是直接是情商的结果，而严宋刚才的行为。直接证明了严宋的大脑结构没有浪漫这一说。

    看着严宋软和下来的态度，杨彬倩再接再厉的说道：“你要相信我，我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这方面肯定是比你有经验的，就算咱俩都没谈过恋爱，可是我见过的肯定是比你多啊，比你多活了五、六年，情商比你高啊！”

    她很无奈，这种当着所有人努力证明自己虽然是没谈过恋爱，但是情商不低还有眼色的事实。尤其是看到小二儿的男友的室友用那样吃惊的眼神看着她，她怎么觉得这么难过呢？没谈过恋爱的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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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动怒

﻿    而其他听到她说的话的人，也是觉得许多不可思议，真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极具戏剧性不说，还很逗乐。不得不说来这一趟还真是值了，看了这么多的热闹。

    621寝室的男同胞们已经疯狂了，世道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初恋还在？难不成她接触到的男生眼睛都是摆设不成。

    其实325寝室的四个妹子都是没谈过恋爱的新手，当然了，严宋前世是不能算的，后来又恋而不得，所以还算是一枚没有任何经验的软妹子，剩下的文媛和丁伊人是家里管得严，不允许早恋，现在这种一见到心上人就恨不得窜上去的表现就可以理解了。而杨彬倩则是一如既往地学霸形象，她觉得男生就没有成为“生活必需品”的必要。

    这么想是有原因的，首先说明她不是女权主义，可是她也不是除了学习以外一无是处的书呆子，她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处理的，根本就不需要家长操心，所以寝室里，和严宋的教育背景很相似的人也只有她了。

    而像这种放养政策下教育出来的姑娘，像杨彬倩，像严宋，都找到了她们感兴趣的方面，对异性也没有多么的向往和好奇，一直都是一个人，身边陪伴的是亲人、朋友，唯独不是男友。她们认为，在一定的情况下，女性是可以脱离男性而存在的，除了一些生活上的琐碎的小事解决不了以外，好像一切都可以自己搞定，她们对男性没有好奇，可能也是因为她们本身太强的原因吧。

    当男生能做的事情女生也能做，甚至做得更好的时候，这个事情就有点悲剧了。女孩子们不想找男友，有了家人和朋友的陪伴她们也不觉得自己多孤单，当然了，可以确定的是严宋和杨彬倩不是同性恋。对长相好看的男生也有欣赏的意思，但是想要长久的走完一生，好像目前还都没有这个打算。

    严宋和陈旭尧一直处在朦胧期，谁都不说破，严宋也就当他是朋友那么相处着，而陈旭尧则是觉得自己的努力还没有落到实处，甜甜还没有喜欢自己，他正处在劣势的条件下，实在是不宜随意动作，万一一个不慎，再将以前的种种努力都毁掉了，可就糟糕了。

    杨彬倩则是一心扑在学业上，严宋好歹还有好几个追求者，可是杨彬倩在她自己认为中，却是一个都没有的。与之类似的情况是，严宋也觉得自己没有追求者，所以这种过度自谦的女生的自我感觉，是不可信的。

    当严宋半信半疑的将陈先云的手放开的时候，上面已经出现一圈指痕了，可见严宋的手劲到底有多大。严宋用一副你活该的样子看着陈先云，陈先云一阵头痛，你这个小妞二话不说从楼上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因为她是丁伊人的室友，还是那个她和文媛极力维护的室友，就冲着这要命的一点，他就真的不敢和严宋发脾气。

    只好冷淡的说一句：“这也就是我，好脾气的任你欺负，要是别人受到你这样的对待，不一定怎么整你呢。”

    严宋呵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别把自己说的多么良善，实际上是个什么货色谁不知道啊，装什么装。看你外强中干的样子吧，连我的突袭你都躲不了，我的束缚你也挣不开，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报复？”

    一群人傻眼，这姑奶奶不仅身手了得，语言攻击还这么厉害，一般人还真的拿不下她啊！

    而且这姑娘像小炮仗一样冲过来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却因为她的速度极快，让他躲闪不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扭住了手腕，一招制服，说起来还真是丢人啊！

    最开始他们以为这是老五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都不好出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后来知道他们俩的关系没有他们脑补的那么深奥，所以也就那样子随着她去了，反正看那样子，她手上也有准儿，只要不伤筋动骨就行了呗。

    最重要的是，老五花花公子的本质他们也有点受不了，逮到一个好看的就可劲的撩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他们单身狗的感受啊？受点教训也好，要是能改好了就更好了，到时候他们621全寝室的人都会对严宋感恩戴德的，送锦旗就更不在话下了。

    杨彬倩看着严宋又要和陈先云对上，这男生对三儿有意思，看三儿的样子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估计再用点手段和心机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如果这时候严宋和他闹得太僵，到时候难做的事三儿，尴尬的是四儿。她作为寝室的老大，自然不希望寝室聚会的时候闹情绪，所以还是从一开始就把矛盾绕过去吧，反正，恋爱又不是结婚。

    抱着这样的想法，杨彬倩又在窗户那里呼唤严宋上去了。人家俩人有美相邀，严宋这个大大的电灯泡就别跟着了。

    “四儿，快上来，咱们俩换一下衣服还要去图书馆呢。我有一个问题还需要查一下相关资料，你要帮我啊！”

    严宋虽然情商低的令人发指，但是智商还是很高的，而且她对杨彬倩的那个课题研究也很感兴趣，平时没少参与，一听她提到了那个，也不计较她是想要支开自己的目的了，乖乖的回去了。

    上楼之前还挑衅似的说了一句早点回来，眼神故意往陈先云身上瞟，那样子就差直接说出来这人不是什么好货了。让陈先云大为光火，差一点就要爆起了。还是被丁伊人一个眼神给吓的乖乖藏着脾气了。说什么都不能和这个寝室最小的国宝级室友发生冲突，不然到手的女票又要飞了。

    严宋上去之后，换了衣服果真和杨彬倩去图书馆了。这边一对准情侣和一对待定情侣已经开始各自的约会了，因为王冶的女朋友正在跟他闹脾气，他赶完这个场子还要赶紧的回去哄女友，所以也就不管那许多了，和室友告辞就脚步飞快的走远了。

    只剩下三个光棍一起心酸的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想起刚才严宋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发狠的架势，还真让人胆战心惊，说起来这姑娘还真是有一股狠劲，与男子不遑相让啊！

    脾气最爆的李巡说道：“刚才那个小姑娘还真是够辣，其实回忆一下，老五说的话还真没说错。不过，很对我的脾气啊！”

    舒平想了想，没想起陈先云说过什么，问道：“什么话呀？”

    李正祥补刀：“大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有点老年痴呆的倾向啊，怎么刚说完的话就不得了？”

    李巡一巴掌呼在李正祥的后脑勺，力道大的让李正祥的头都低下来了，他抬头后茫然的揉揉自己的脑袋，刚才他没说错什么吧？这种说大哥是老年痴呆的话以前不是也没少说过吗？每次大家都是跟着一起起哄，怎么这次二哥就开始维护大哥了呢？难不成刚刚发现大哥才是他的真爱？不爱红颜爱蓝颜？

    这么想着他已经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浑身打了个冷战，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可是受不了寝室里天天秀恩爱的氛围了，说什么也要换寝室。

    殊不知，李巡的巴掌不是为舒平打的，而是为了他刚才得罪的另外一个人。他都说了这姑娘挺对他的脾气的，老三还敢说人家姑娘的坏话，真是胆子肥了。

    舒平还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用平静又深邃的目光看着李巡，仿佛他不给出个解释，他就一直盯下去似的。

    李巡挨不过大哥的眼神攻略，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就是老五不是说过严宋以后嫁人成问题么，老三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舒平得到答案并不满意，他觉得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老二打了老三，像老三说的什么为了他，他是不相信的。所以对于李巡说的陈先云说的难嫁不难嫁的问题，他是不感冒的。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有了开头，再说后边的就不难了。李巡继续说道：“我刚刚说了，那姑娘很对我的脾气，可是这小子竟然说人家难嫁，那岂不是说明和她对脾气的我也难嫁喽？呃不，是难娶？”

    舒平好笑的看了一眼李正祥，这小子，明知道老虎的胡子摸不得，却偏要动手，这回好了，挨刀子了吧！

    李正祥觉得自己被人盯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寝室中最可怕的不是情绪外露的二哥，而是这个平静如海面的大哥。要知道一旦不平静了那可就是海啸啊，是要死人的啊！

    被这俩人一盯着，他觉得等待自己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果子。况且大丈夫发能屈能伸，认一个错又不是难事，遂说道：“是我说错了。不是严宋难嫁，是她难娶。长得那么好看，有这么优秀，学习还好，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完美的。能娶到她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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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巧遇

﻿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赞同，反而是一阵鄙视，好像是在说他就是个墙头草，x他觉得自己的膝盖莫名的中了一箭。看着大哥二哥并肩远去的背影，他就一真后悔，真是的，好端端的你犯什么嘴欠，老实听着不就得了，搞那么多没有的干啥，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害了吧！

    远去的两个人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没有“第三者”的样子好像分外和谐，当然了，如果他们所讨论的话题也是一样和谐的话。

    “二弟，你怎么就觉得人家严宋对了你的脾气呢？”

    “这小暴脾气不像我像谁，难不成像你这个腹黑鬼啊？我告诉你，人家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呢，你可不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那是残害祖国的花朵啊！”

    “呵呵，这点你放心，我是没打她的主意，别把我说成饥不择食的样子，我还没那么着急。”没什么好心情的反驳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坏笑的看着李巡，“而且，据我了解，打她主意的人好像不是我，是你呢。你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我要是残害祖国的花朵的话，那你也是，别忘了你就比我小几天而已。”

    变相的说李巡也挺老的事实，成功的惹火了炸毛傲娇的李巡。可是对这个比自己大几天的寝室老大，开始他是有点不服的，相处下来就变了，不服又怎样，人家有本事，能不动声色的整了你后不被你发现不算，还能对人家道谢，最后等到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是是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都已经过了那件事的保鲜期了，所以还是要好好的和这位大哥相处，万万不能得罪。

    不过，他能调侃自己，自己也能回调过去啊。想到那位从三楼往下看的姑娘，还能远程管住暴力的严宋，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姑娘和老大是一个样的，都是那种腹黑的管理层人才。

    他讨好的笑着，每次他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证明着对自理没憋什么好水儿，只听他说道：“大哥呀，我觉得那个四弟妹寝室的姐大好像还不错啊。”

    舒平回忆了下，想到的是一张不施粉黛的素净小脸，上面是不同是她的室友的活泼，取而代之的则是稳重，到了危机关头，她还是会站出来，独当一面。当遇到好玩的事情时，她也是跟着起哄，也会露出促狭的样子。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的回忆中竟是这么的生动，这是他不曾留意到的。

    还是一直注意着他的李巡发现了老大的变化，怎么说呢，就是一向平静的，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他的情绪的人，忽然流露出表情了是怎么回事。李巡断定，这位大哥一定是对刚才的“姐大”动了凡心。

    抓住一个小辫子，哪能不给做造型？李巡加大力度，继续鼓吹。

    “还别说，那帮小姑娘弄出来的称呼就是比咱们一帮大老爷们好听。人家管寝室的老大叫姐大，咱们就只能叫大哥二哥的，一点心意都没有。还有啊，我看刚来她在上面和严宋说话的时候，表情还真是向自家大姐在哄小妹的样子啊。这姐大做的还真是称职。”

    没等他说完，就发觉舒平的眼神落到他的脸上，他只好转移视线，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完，说完后再看回来。发现老大的眼睛还真是深邃啊，仿佛是宇宙的黑洞一样，有点恐怖的气息。

    “大哥，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因为你不安好心，我觉得你在算计我什么，老实说，你在算计我什么呢？”

    我在算计你，让你发觉你对“姐大”感兴趣啊。这样的话我不就是扳回一城了吗！

    李巡当然没有得逞，在智商情商双高的老大面前，这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只是舒平没有理他罢了。

    只是，真的是没有理他吗？听了李巡的话，舒平竟然觉得他说的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就因为这几分道理，更加觉得自己好像真是跟着他的思路在走，竟然还难得的没有一丝反对的意思，这让他有点心惊。难不成自己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对那姑娘动了心思？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率先走回了寝室，被扔下的李巡，和最先被扔下的李正祥相视无奈一笑，然后是对对方的嫌弃。最后还是不得不一起回了寝室。

    至于文媛和丁伊人，她们已经欢乐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种缘分，而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是种难言的幸福。有多少人爱而不得，又有多少人被不喜欢的人执拗的喜欢着。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人家不喜欢你，争取过了，自己不会后悔就好。不要闹到最后双方偶遇打个招呼都难。只希望不要在追求的过程中丢弃自我，放弃自尊，要知道，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怎么知道如何爱别人。

    而一个寝室住久了，总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别人的痕迹。陈耀和陈先云这小哥俩在约会时间上控制得相当精准，表现出了很强的默契。当她们回到寝室的时候，公寓都已经锁门了。还是寝室阿姨比较好，让她们进来了，也幸好她们今天赶上的是哪个短头发的阿姨，要是那个长头发的阿姨，一定会把她们两个人关在外面，不理会她们继续睡觉的。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以前就有一个同学和男友出去玩，回来晚了，正好赶上阿姨睡觉的时间，然后阿姨果断的无视了那个女同学，更或者是她心里已经将晚归的女同学和不正经划上了等号，只是不正经的话也得让人家回寝室吧！这是没出事，要是这个女同学真的出了事，谁负责？

    当她们千恩万谢的向阿姨表示感谢后，回到寝室又发现寝室的门从里面锁住了。也熄灯了，这就说明，里面的“一老一小”两个人已经睡觉了，她们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走廊，想要敲门又不敢弄出多大的声音，别的寝室也都睡觉了，吵醒别人就不好了。她们焦虑的看着紧锁的寝室门，忧郁的想：难不成是因为对她们俩的表现不满意，太重色轻友惹的祸？

    这还是她们想多了，人家杨彬倩和严宋纯属是晚上的课题研究做的太晚，而且活动量还比较大，她们回到寝室已经累成一滩泥了，洗洗就躺下睡觉了，至于插门，纯属是把这俩出走的人给忘了，压根没想起来还有两个室友和别人跑了的事。每次洗漱最后回来的那个人，都会把门插好，总不能睡觉的时候连门都不锁吧，她们可没有那个习惯。至于没看到文媛和丁伊人，她们以为她俩率先**了呢，所以她们俩在外面遭的这个罪，就是被习惯给害的啊！

    最后还是杨彬倩的一泼尿解救了两个人，她们俩换了睡衣卸了妆就**睡觉了，连脚都没来得及洗，真是狼狈的不行。

    第二天，她们还是被严宋叫起来晨跑了，这方面严宋可是很严格的，她向来认为，要想练好格斗，就要有力量，不能手下没劲，那样的话就算你把招式学会了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所以锻炼是必须的，力量也不是一天就能练好的，更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跑步就能通通解决的，还需要辅助别的运动，但是一个八百米都要跑得和蜗牛一样，是不是有点丢军训时五公里的脸了？

    当她们第一天去跑的时候，严宋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更加坚信了锻炼必须每天都坚持的理论，不然你看看，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军训是轻松拿下的五公里，歇了一周跑800米都成问题，这样可不行。

    捡起来的过程十分艰难，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退步容易进步难，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都是这个道理，但是，有了严宋从旁协助，还说什么别的啊，四个字：跑就是了！

    有时候多认识一个人，就增加了认识别人的机会。比如吃早饭的时候，见到一个熟人，恰好他身边还有别的朋友，这样的话不就又多认识了一个人么。当然也有你不想认识这个人的可能。

    而当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饭的时候，严宋和杨彬倩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她们想象的巧遇，而是有预谋安排的结果。他们占了两个相邻的桌子，一个四人桌，一个八人桌。没错，严宋她们遇到的就是621寝室的人。

    做六人桌的是325寝室加两个编外人员，另一个四人桌坐的是621剩下的四个人。最后严宋和杨彬倩实在是受不了来自两对情侣互相喂食的虐狗行为，耷拉着眼睛，端着餐盘到另一个桌子上了。迅速的吃完后和那两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人说了声，就先走了。

    剩下的六个人倒是都一起走的，剩下那四个人忘记时间、没人打扰继续投喂。吃个早餐也能秀成这样，六个人皆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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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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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和杨彬倩手拉着手一起走，后面跟着四个男生，这感觉不仅别人看着奇怪，她们两个在前面走的也奇怪。总感觉像是后面跟了四个小流氓一样，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藏好的刀拿出来，威胁她们把钱都交出来。

    女生宿舍是在学校的最里面，每次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学校，或者是抬着行李要赶车的时候，都会觉得路太长。当然了，这都是心理作用，因为她们两手空空的时候，就会觉得校园太短了，一会儿就走完了。

    这个一会儿，是以小时来计算的。

    因为回寝室大家都是顺路的，又是认识的，就都一起走了，只是他们还都不是很熟悉，大家都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就这么静了一路。又走了一会儿，严宋忽然想起了什么，大惊小怪的和杨彬倩说道。

    “姐大，我要不要告诉二姐一声一会儿有课啊？”

    杨彬倩也是才想到这个问题，只是，有没有课她自己不会记得吗？而且如果打电话给她的话，肯定会影响到他们俩正在进行的某种活动，不太好吧？就迟疑着和严宋说：“这个，如果是现在给她打电话的话，是会打扰到他们吧？”

    严宋一脸蒙圈的看着她，她又尴尬着转移视线到舒平脸上。他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杨彬倩会突袭他，然后她就在他脸上看到了赞同的表情。

    “那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书包给她带过去算了，她过去的话我就给她了。”

    杨彬倩点头，“也可以。”

    只是两个单纯的女孩子没有注意到后边四个男同志的脸色，他们明显是觉得文媛不会去上课了，带了书包也是白带。只是这个话他们也不能说呀，万一人家要是去了呢，不能笃定的事情只能他们背地里猜猜，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

    事情果然是如他们的预料发展的，文媛没有去上课，偏巧这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可不是个善茬，进教室的第一项事情就是点名。如果她只是意思意思的话，严宋还会帮她答一下到。可是严厉的老师做事也挺严谨，叫一个同学喊一声到，她抬头再看看脸。

    严宋觉得老师不一定会记得那么多的脸，还想浑水摸鱼变换一下声调，可是在点她们班前面的一个班的时候，一个替喊的同学被发现了，当场课堂表现零分。这一下可是把严宋吓到了，要知道不帮忙喊到的话也只是扣5分，这一下子都没了，可不是闹笑话的。

    这么想着她还是眯着吧，给文媛发了条短信，让她赶紧过来，老师点名呢。得到的答案是他们在校外，让她帮忙喊一下。可把严宋给气到了，你出去玩就算了，还让她帮忙，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英语老师是什么样子，能浑水摸鱼么，显然不能啊。

    她阴着脸，在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喊了到，到文媛那的时候就默不作声了。其实严宋对文媛和陈耀两个人出去玩还是有点不满的，就算在大学了，没有人管你了，可是你也需要自己约束自己吧？都说大学是半个社会，可到底还是学校啊，你的身份还是学生啊，那就要学习，学生的任务不就是学习吗！

    而且也不是不让你谈恋爱，而是你连学习都没弄好，怎么有心思去谈情说爱啊？没人阻止你，你就不能自己阻止自己吗？如果她们俩只是简单地在学校里逛逛啊什么的，严宋还不会这么生气。这下倒是好，一下子跑出去那么远，还真成了“天高任鸟飞”了是咋的？

    她对陈耀的了解并不深入，仅是止于别的学生对他的评价和文媛对他的夸赞。据她所知，陈耀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人，每年都能获得国家奖学金的，既然这样的话，他应该很注重学习才对啊，那为什么谈起恋爱来不督促一下女朋友的学习呢？一个学霸和一个学渣在一起没什么，但是学渣自己会不会有点意识啊？

    严宋真的想多了，文媛是没有任何的心虚想法，包括什么自己找了个学霸男友，自己也要变成学霸才能配得上他。这些她统统不会想到。包括她如果学习成绩不好，一些课业的要求没有达标的话时都会影响到她的就业，这些也没有想过。真的是爱上了就陷进去了，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或许也是源于她对自己和陈耀的感情有信心吧！

    一节英语课让严宋对陈耀很不满，她是怎么觉得这小子会带文媛学习的呢？还真是她的眼神有问题啊，看人不准，看人不准。

    随着时间的流逝，文媛和陈耀的感情倒是突飞猛进，也有着要长久发展的劲头，就连丁伊人和陈先云都打得火热，这些严宋都是不感兴趣的。上课的伙伴没有了，她每天都是自己进出的，后来有一段时间正巧梁安也看到她是一个人，恰好很课她们都是一起的，两个人一拍即合，从此开始了一起上课的路程。

    闲暇时间她还是会和杨彬倩一起去图书馆，有时候她们的时间不能完全重合，所幸就将书都借回寝室看，这样的话也方便了许多。因为那两个不安分的都不在寝室，寝室中难免有些冷清，不过有时候也会被严宋和杨彬倩的讨论问题的声音所掩盖，说白了，她们的心中有追求，所以不觉得寂寞，而且寝室安静的环境，也为她们静下心来学习，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条件。

    因为和梁安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有些事情梁安都会和严宋说。这其中就包括教官金乐童的事情。

    军训过后没多久，金乐童就去了另一个地方接受训练，没有联系梁安。当时梁安是很喜欢金乐童的，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联系她，导致她的满腔热血也凉下来了。等到金乐童联系她的时候，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她也基本上忘记金乐童这个人了。少女的喜欢来得快去的也快，能不能成有很大一股子劲都是来自冲动，而当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对方在自己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也就不再沉溺其中了。毕竟在这个被各种社交软件充斥的时代，忘记还是不难的，只要有一个可以取代他的人出现。

    梁安不像是严宋，课余时间都有别的事情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没有课的时候也出不去，就只能我在寝室看看视频，和以前的同学聊聊天什么的，后来在网上就认识了一个人，好像还很不错的样子，就连见面都已经提上日程了。因为和严宋关系亲密，而且有只有严宋一个人能听她的心里话，少女的忐忑注定了不能将秘密独自藏在心里，她需要一个可以分享的人，能够倾听她的诉说，陪她一起笑。

    当严宋听完她的描述的时候，心里默默的为金乐童默哀三秒钟，就是因为你的不主动，将一个女孩子给推远了，只是这么久的时间没有联系，好像不太对劲，而且她觉得网上认识的人不太靠谱，那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你自己没有人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所以，严宋是真心不喜欢梁安和那个网友见面。

    “你就不觉得教官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是有原因的？也许是被什么事情牵住了呢？没有来得及联系你也说不定啊，没准他还很是记挂着你呢！”

    与网友相比，她还是觉得金乐童比较靠谱，所以也不管她们俩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就这么说道。

    梁安有些奇怪，她没有把金乐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严宋，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心里虽然有一丝怪异的感觉，但是还是觉得她目前最应该注意的是严宋不喜欢她见网友，这才是当前的难关。

    她是真的将严宋当朋友，才会采纳严宋的意见，考虑她的感受，不然谁管你是怎么想的，1谁管你是什么看法，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又不是我的父母，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在严宋的极力反对下，她没有和网友见面，就连后来的联系也变少了，关系也慢慢疏远了，这些她虽然注意到了，但是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没办法，她还是不觉得网友很重要。或许只是她寂寞时候的一个陪伴的工具罢了！

    她不知道，正因为严宋的一个打岔，让她躲过了一场风波，险些就被一个传销组织给绑了去。而这件事没多久就被她给忘了，后来在找的时候，就发现好友列表里没有那个人了。等寒假在家的时候，在新闻报道中，她发现一个传销组织的小头头很像和她聊天的那个网友，当时冷汗就流下来了。

    当听到他们吸收新成员是通过网上的时候，她的心咚咚咚直跳，这时候她已经可以确定了，是他没错。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连忙给严宋拨了个电话，表示感谢。

    从此后，她就将这件事放到心里，还笑称严宋是她的“恩公”，说着要以身相许呢，可把金乐童吓坏了。赢玥说上一章的章节打错了，多出来一百，大家不要在意哦，我们就当没看见吧感谢书友150417013115141的月票哦，还有小伙伴们的推荐票，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年货都准备的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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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期末

﻿    这都是寒假时候的事了，现在她们正处在期末的复习阶段，下周就是考试周了，大家恨不得整夜不睡，就用来复习一学期没怎么听过的课，就连文媛和丁伊人这两个逃课大王，都开始努力复习了，没少拿书让严宋划重点，每当这个时候，严宋都是无比生气的，平时努点力，关键时候哪用得着这么着急？

    虽说325寝室平时也是两极分化的，但是期末的时候，由于节奏比较紧张，所以格外明显。而且之前的南半球、北半球，已经被两个北半球给采纳了，剩下严宋和杨彬倩这两个自然就是南半球了。相对于北半球紧张的复习，南半球就变得潇洒多了，没事她们俩还结伴一起去打打羽毛球，这个期末别提过的多爽了。

    虽然严宋对她们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很不屑，但是还是不得不给她们划上了重点，不想她们真的挂科才是真的。

    接下来的复习日子中，他们都老老实实的了。其实对于一个寝室的两个姑娘，同时和一个寝室的两个小伙子恋爱，这真是一件不常见的事，所以当他们两对都确定关系的时候，在学校都传开了。主要也是因为陈先云和陈耀都不是默默无闻那种的，所以学生们对他们的八卦新闻，都挺关注。

    都长得帅，又各有各的优势，一个是大才子，文采逼人，一个是有钱的富二代，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所以他们俩都有不同的风评，当然了，虽然内容不一样，但是都是好评。

    当他们确定关系后的一个月后，她们是打算将两个寝室的人都叫到一起聚聚，这几乎是大学里不成文的规定了。当男生把一个姑娘从寝室中拐走的时候，尤其是还要得到她的室友们的认可，然后才会有室友饭这种规矩。本来文媛和丁伊人想，万一要是他们不能合得来的话，饭吃完了又没在一起，未免有点尴尬，所以还是决定在相处一个月之后，一起吃饭。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队都相处的不错，基本上也定下来要长期发展了，可是这时候室友又出了问题。严宋和杨彬倩醉心于学术，与他们的追求不同，整天忙着数据的收集和统计，连出去吃顿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而且马上要到期末了，严宋和杨彬倩又都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有时间就往老师那里跑，连去图书馆的时间都没有了。哪有时间和他们一起吃饭喝酒、谈天说地啊！

    所以这个时间被推后，初步定在了期末考试后，回家之前。严宋和杨彬倩也不能不同意啊，这都已经是人家等她们的结果了，不能再往后推了，既然室友喜欢他，她们也没发现他们人品不好，也没有阻止的立场，所以这顿饭还是要吃的。

    这段时间621寝室的倒是都不忙，于是乎他们的午饭都是一起吃的，长时间接触下来，文媛和丁伊人倒是和他们熟悉了，关系好起来了，也基本上摸清了他们的脾气。相对于自家女友的胸有成竹，陈耀和陈先云就表现的有点虚，严宋和杨彬倩的性子太白变了，他们根本抓不住头绪，到现在还摸不清头脑呢。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们俩，永远都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弄得他们也不好意思阻拦人家，多说一句话感觉都是在浪费她们的时间，当然了，他们的感觉并没有错。期末了，各科老师都开始算平时成绩了，这就标志着学习委员也跟着忙起来了，忙着核成绩，上分，有的是忙的，自然不比他们这些闲人，随时随地吃喝玩乐。

    是以这方面严宋和杨彬倩出奇的想法一致，都认为他们四个是在玩物丧志，浪费时间啊。将最美好的青春浪费在风花雪月上，当然了，这是她们两个还不懂爱和喜欢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人。

    等严宋她们考完最后一科后，别的系的同学基本上都走干净了，杨彬倩昨天就考完了，特意等着她们考完的，这让文媛和丁伊人有点感动了。其实在她们都恋爱了之后，和室友们的关系就不如从前亲密了，以前她们四个做什么都是一起，自从有了男友之后，做什么都是和男友一起，严宋和杨彬倩曾开过玩笑，如果男女可以混住的话，这俩人绝对会抛下她们，各自快活去。杨彬倩也没有反驳，显然是同意严宋的观点的。

    出了考场，文媛和丁伊人就像是小鸟回巢一样，直接扑到了陈耀和陈先云身上。严宋和杨彬倩在一边默默的笑着，虽然她们做什么都不在一起了，但是大家都是好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也不在意。严宋的那些酸话纯属是无聊才说的，根本就不是真的不想她们恋爱。

    其实让他们在外面等严宋和杨彬倩是很不好意思的，等文媛和丁伊人，那是因为她们是他们的女朋友，可她们充其量只是室友而已。所以杨彬倩也不怕尴尬，直接跟着陈耀他们一起在外面等，严宋进考场之前，特意把手机交到了杨彬倩手里。杨彬倩和他们也没什么话说，又不想和他们没话找话，就自己站在一边，在那玩手机。

    这时候的手机市场还是被诺基亚强势占领着，站着站着累了，就坐到窗户上玩推箱子，从第一关一直杀到了第三十七关，正当被那繁琐的墙壁惹得恼火不已的时候，严宋的手机响了。

    在这寂静的走廊里，这个铃声还算是很刺耳的。她手忙脚乱的按下了接听键，说道：“你好，我是严宋的室友，她现在正在考试不方便接电话，有事的话可以待会再打过来，握着我让严宋给你打过去。”

    她听到那头的人笑了一下，只听到了一个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突然觉得四儿也有秘密，还藏了一个声音这么好的男人。

    “我是陈旭尧，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严宋考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杨彬倩脸上享受的表情让621寝室的六个男人惊讶，这寝室的姐大是怎么了，一副，这么猥琐的表情，接个电话而已，yy什么呢？

    很少有人知道她是个声控，一听到好听的声音就不想离开，看这个声音动听的男人和她搭话了，她哪有不继续接下去的道理，于是接着陈旭尧的话头，继续聊了下去。

    “现在就是最后一科，考完这个就可以回家了，只是我们寝室一会儿要出去吃饭，所以可能都是明天回家。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和严宋是什么关系？”

    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一颗狂跳的心，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虽然之前有询问他的意愿的因素，可是最后还是不管不顾的问了出来。问完后又觉得丢人，万一他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呢，这样不是唐突了别人吗？要是有关系，这不就成了在未来妹夫面前丢人了吗？怎么算都不划算啊。

    当严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杨彬倩正举着她的手机，好像是在讲电话，621寝室的六个男生齐刷刷的看着她讲电话。这种感觉不是应该很怪异的吗，可是她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怎么解释，自己的朋友难道有和她认识的？

    看到严宋率先交卷出来后，乐呵呵的把手机递给严宋，说了一句“是陈旭尧”，还朝严宋眨了眨眼睛，像是发现了她的什么秘密一样。

    严宋……

    狐疑的接过电话，说道：“陈旭尧，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原来是有事情的，可是我想知道的你的室友都告诉我了。所以没有什么想问你的了。嗯，晚上出去吃饭别喝酒，你还小，酒精对脑部发育不好，万一再刺激傻了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只能给我当媳妇了，咱们俩一起养着傻儿子。”

    严宋心气不顺，怒气冲冲的吼道：“谁要给你生儿子？”

    吼完后痛快了，可也清醒了，感觉到整个走廊的人都在盯着她，她是真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怪陈旭尧，这些话是随便说的吗！

    “你别说这样的话，小心见面我揍你。”

    “哈哈，我等着呢，要不一会儿吃晚饭路过我学校就过来打我吧。”

    严宋一头黑线滑落，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还有上赶着想挨打的人。

    “你做梦。”说完后一把把电话挂了，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很新奇，一直以来她都是很冷静的人，遇到什么急事了也都是很有把握的样子，还真没见过急成这样的，不过，好像生气后她的五官更加鲜活了，更加明媚妖娆。

    杨彬倩坏笑着双臂环住了严宋的一个胳膊，说道：“你说说，你和这个人什么关系？还能把你气得跳脚，我觉得他挺好的啊，温文尔雅，很有儒士的风范啊。而且他的声音真的超好听，能让耳朵怀孕的那种啊！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想扑倒他。”

    “你想扑啊？那你就去啊，绝对不和你抢！”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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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分歧

﻿    ﻿    杨彬倩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是端庄的，很有领导风范的那种，乍一听到她这么不正经的话，还真有点不习惯，有一种被人附身的违和感。???网?

    而严宋的表现就更奇怪了，不像是吃醋，更像是赌气。这说明一个事实，一个大家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严宋有男友了，还不是他们。留下一堆人暗自神伤。

    杨彬倩知道严宋这是生气了，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关键是那个人的声音太好听了，真的能让人耳朵怀孕啊。这种声音不当配音演员都白瞎了！

    “我说，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我看他挺在乎你的，还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四儿，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个是不是你在家那边留下的情债？可是你才多大啊，怎么就不学好学人家早恋呢？难不成这么小就有对性的渴望了吗？”

    “我必须要澄清一个事实，我还没有来大姨妈，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没有育完，所以我没有那么的饥渴。”

    可能是两个人的性格使然吧，使得她们能当中说出这些话而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严宋忽然觉得，这姐大好像也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了，二姐三姐还比她小几天呢，她们都找对象了，她也应该找找了吧？

    “姐大，我看你该找对象了吧，你都多大了啊，要是还不找的话，会不会剩到家里啊？二姐三姐都已经情到浓时，双双把家还了，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大姐夫了？”

    杨彬倩一直都知道严宋的嘴皮子功夫很溜，但是也没想到她能把花痴时的自己给咬的这么紧，就着这个话题，她还真的考虑起来自己的恋爱大计了。

    “可是，我不觉得多个男朋友有什么用啊，他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还会耽误我很多的学习时间，很划不来的。”说着，看到文媛和丁伊人都出来了，她朝着正挤在一起的四个人努努嘴，用很嫌弃的语气说道：“而且，我觉得二儿和三儿如果不恋爱的话，应该不会连个考试都这么忐忑吧。要是像他们那样处对象，我觉得我会疯了的。就算对方是那个声音优美的也不行。”

    杨彬倩折扣算是咬狠了，几乎是笃定自己不会谈恋爱，可是这种事怎么能说得了准，这时候说这些痛快话，无非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动心的人罢了。

    她的这番壮志豪言被舒平和李巡听到了，两个人的眼睛将杨彬倩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因为那眼神中并没有恶意，杨彬倩也没觉出来，反而是严宋很同意的附和着杨彬倩的观点，赞同她说的是正确的。

    “我也觉得你说的很对。有些人结了婚就变了，当然了，为了这种莫须有的风险就不结婚是不正确的。但是姐大，我支持你的观点，就算你以后恋爱了、结婚了，我也会记得你的话的，我们要做生活中的女王，掌控自己的人生。不会在爱中迷失自我。”

    杨彬倩揉揉严宋的脑袋，这时候才真的觉得这个小四还真的和她心意，不仅两个人的兴趣爱好一致，就连观点都是这么惊人的相似，不过害怕自己的观点给严宋带来别的负面影响，她又说道：“其实这些都不是绝对的，只是咱们现在的想法，没准以后什么时候就变了呢，可是小四，无论怎么变，都要爱自己，如果了连自己都不爱自己的话，别人又怎么来爱你。”

    其实杨彬倩和严宋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文媛和丁伊人在恋爱中投入了太多，自己的课不上，陪着男友去上课，有时候还提早去给他们打饭，就连出去玩的地点也是根据对方的喜好决定的，这是不是太迁就对方了？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将自己的喜好通通抹杀，那是不正确的。可是这种没有自我的爱，是不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呢？一味的百依百顺，只会更加的迷失，将最初的那个本我丢掉。一旦他们的感情没有结果，或者是遭遇了情变，可能给她们带来的影响都是不可估计的，心灵上的创伤，不是那么好抚平的。

    这也正是严宋和杨彬倩担心的，甚至还隐晦的提了一次，可是最后被两个人否定了，她们表示不会改变，还会做的越来越好。严宋和杨彬倩她们两个想，这个越来越好的意思是指越来越像仆人一样照顾他们吗？

    是的，在她们两个的意识中，她们爱的有些卑微了，哪里还是最开始那两个学长使出各种花样追人的状态啊？不是说爱他就要端着架子，可是，你将自己的位置摆的这么低，相处的过程中不会感觉到难过吗？

    自从说过一次被怼了之后，她们就不再说什么了，谁又不是有受虐倾向，最主要的是，瞧着她们俩好像还一副享受的样子，严宋和杨彬倩也不好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的时候被一句“你们有没有谈过了恋爱，你不懂”给打个半死，她们能说什么，人家说的对啊，她们没有谈过恋爱，确实不懂。一来二去她们俩也就放任不管了，只能安慰自己，结果也不一定是不好的对不对，没准能走到最后，或者是她们改变了呢！

    观点不一样是很正常的，每个人的恋爱模式都是不一样的，处在其中的位置自然也不固定。这是由于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别看文媛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自己男友可是很淑女的，丁伊人原本就是个爱害羞的人，她们俩的恋爱开始都是处于被动地位，被动接受，所以在两性相处中处于劣势，也是正常的。

    而杨彬倩和严宋俱是要强的性格，又很坚韧的毅力、明确的目标，对于未来更有自己的规划，她们不需要爱情来丰富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将自己处于劣势，她们有扭转局势的能力，注定接受不了吃亏这种事，她们不会为了什么而委屈自己，哪怕是自己爱的人，也不会让步。

    可能是这种强势的性格导致的吧，她们的丈夫对她们都很宠溺，一点都没有要爆战争的势头，被当做个孩子是个宝贝着，恋爱的时候更是如此，让丁伊人和文媛羡慕不已。羡慕的同时也会反思自己当初的作为，是不是方法真的不对，不然怎么会收到这么差强人意的效果。

    也正是因为文媛和丁伊人的这种付出，使得杨彬倩和严宋很不喜欢陈耀和陈先云，作为男士，难道连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友都不知道吗？虽说男女平等，但是在很多方面都不是平等的，男生要有男生的度量，一些事情不该是女生去做，比如买饭这种事，一次两次是情趣，总是如此就有点欺负人了吧？

    可是人家当事人愿意，严宋和杨彬倩劝过几次未果之后，就不管了，可是她们到底是室友关系，就算是有情绪也只会是心疼的情绪，所以她们俩的不满都集中到陈耀和陈先云身上了。所以当文媛和丁伊人提出想要请吃饭的时候，她们俩对视一眼就拒绝了。理由一期末很忙为由，其实是很忙，可是不会忙到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可能是陈耀和陈先云也察觉到女友的室友对他们的印象不好，借此推脱吧。就没说什么，还是哄好女友是正经事，室友那都是虚的。

    而陈耀和陈先云也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室友们，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想着可以借着今天晚上吃饭的时间好好观察一下，知道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俩不喜欢老四老五。可是这都不用等吃饭了，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舒平和李巡都是很聪明的人，在听到杨彬倩和严宋的大尺度对话时，就觉得这俩姑娘很与众不同，一些生理因素被她们大大方方、毫不扭捏的说出来，他们听着的好像也没有什么方案的情绪，反而有欣赏的意味。在杨彬倩阐述自己的观点，并借此敲打严宋的时候，他们俩对视一眼，这两位的性格都很要强啊，是不是看不惯女生特别依赖男生啊？

    这样一来的话，原因就找到了啊，想到寝室老四老五的媳妇都是一脸娇羞的依偎在她们男友身边，吃饭的时候也是拿这拿那的，是因为这个才不满的？

    也没等他们想多久，那边两对情侣就相携走过来了，说已经定好位置了，可以走了。

    严宋才不理会那许多呢，直接拉着杨彬倩就走了。既然当事人都看出来她们是不满的，那她们就不做作的伪装什么了，这样的话你好我好，把什么都摆到明面上，符合两个人的一贯风格。

    他们是去一家饭店的，地点大约是在213的中间，那里位置挺好，吸引了不少的学生客源，据说位置还很不好订，他们是提前了两三天才订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严宋和杨彬倩才不好拒绝，只能来赴这场不怎么想来的饭局了。

    毕竟在怎么不喜欢，她们也不能不给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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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吃饭

﻿    ﻿    这个面子不是给别人的，是给文媛和丁伊人的。天籁她们关系很好，即便是因为她们恋爱的原因疏远很多，但是一个寝室住着，大家都有那么点情分。所以也都不想闹得太过分，是以就连严宋这种不受拘束的人，都受拘束来了这场饭局。

    这里的菜很好吃，不然也不会将这场饭局设在这里。一进包间，他们要了一壶茶水，然后就让上菜了。严宋和杨彬倩是挨着的，正好坐在了边上，而丁伊人和文媛是坐在了62她们俩的对面，挨着陈耀和陈先云坐的。杨彬倩的左边是严宋，右边是舒平，严宋的左边是李巡，然后依次是李正祥，陈耀，文媛，丁伊人，陈先云，王冶，舒平。

    对于这个座位，严宋和杨彬倩是意外的，这是怎么个坐法，虽然你们有对象了，但是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个好座啊，她们和621一点都不熟好不好，把她们放到他们中间，简直是要尴尬死啊。

    其实她们的座位不是随意坐的，在进屋的时候，她们俩先进去的，自然就选择了自己的座位，而文媛和丁伊人虽然和621寝室比较熟了，但是，面对看不到底的舒平和李巡，还是觉得有点畏惧，不知道说什么好，相比他们，她们还是愿意和李正祥，王冶相处，比较简单。

    所以看到舒平和李巡坐的离自己比较远的时候，她们是没有注意到严宋和杨彬倩铁青的脸色的，上菜了后象征性的说了一句随便吃，然后就一门心思的给男朋友夹菜。这种情况在以前也是经常做的，似乎621的人都很熟悉，甚至是习惯了。

    菜还没上全的时候，严宋和杨彬倩是没有动筷子的，在家的时候有菜不上全不能动筷子的规矩，所以就规矩的坐着。旁边的舒平和李巡觉得这俩姑娘的规矩真好，又看着气氛有点冷场，就先和两个姑娘搭话。

    于是，这边一对那边一对，开始了秘话环节。文媛和丁伊人也都有这样的规矩，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人动筷子，只等着菜都上齐了，再开动。

    舒平眼神中带着讽刺的光芒，对于文媛和丁伊人只有这时候捡起了这种规矩还是有点不满意的，以前和他们吃饭的时候，可没这样的规矩。菜还没上全呢，就开始夹一些好的给陈耀和陈先云，他们几个大男人还不至于非要和她们两个女的抢，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他们是抢老四老五的碗了还是筷子了，干什么就一副这样子，不说教养如何，可是给别人的印象总是不好的。

    所以在看到严宋和杨彬倩没有动作时，他是自内心的欣赏。讽刺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姑娘，刚收回目光，就看到李巡也是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们俩，兄弟俩对视一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其实这也只是文媛和丁伊人在男友身边，怕男友吃不到好吃的才有的举动，要是和别人吃饭的话她们也不会这样做的，客观来讲，刨除了陈耀和陈先云，她们俩并没有不好的地方。

    325寝室的家庭背景都不错，家里不是像杨彬倩一样的书香门第，就是像文媛这样的高干家庭，要不就是严宋这样的军旅世家，或者是丁伊人这样的富贵出身，总之没有一个不好的，这样家庭的孩子凑到一起也算是缘分了。

    舒平和杨彬倩说的都是一些课题研究什么的，说他跟着导师一起研究生的趣事，把杨彬倩逗得直笑。而严宋没想到李巡竟然是一个吉他爱好者，他们俩就在那交流乐器、曲谱之类的。主要还是李巡说、严宋听，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彬倩听到李巡说他会吉他，她惊喜的大叫。

    “你会吉他？”

    李巡奇怪地回答：“是啊。”心里却想着，你不和大哥说话，怎么跑来插嘴他们俩的话题圈呢，这不应该点事啊！

    杨彬倩高兴的时候会大笑，说话的声音也会变大，很容易就会被人现她愉悦的心情。

    “这么巧啊，我报的是吉他社，就是平时太忙了，都没怎么去，一个学期下来，好像就去过一次。不过我们四儿会拉小提琴，怎么样，厉害吧？”

    先开始还是很正常的说话环节，到后边不知道怎么展的，就变成了炫耀了，严宋听这杨彬倩一脸炫耀神色，就连语气都变得嘚瑟许多的样子，真心想捂脸遁走啊！

    杨彬倩说完话，李巡就一脸惊喜的看着严宋，问道：“我以前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不过拉的一般，后来就学吉他了，那东西得是从小就练，你是多大开始学的啊？”

    被杨彬倩这么一揭底，再加上李巡这么一问，严宋觉得气氛变得更加安静了，好像都不怎么说话了，都在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是从初中开始学的。”

    李巡一怔，初中的话，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些啊？“初中的话，是不是起步有点晚了？”

    严宋疑惑，不懂李巡这么问的意思，只好如实的回答他：“不晚啊，我和我老师学的时候好像才七、八岁吧，这不是正好的年纪吗？”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寂静了，如果这时候有乌鸦飞过的话一定会很应景，漫长的尴尬。李巡则是压力山大的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想，初中的时候才七、八岁，确实是学习的黄金阶段，是他失策了。

    严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她，她从来都没有将跳级的事当做资本去炫耀，在她看来这不是她的本事，而是重生带来的作弊行为，不值得炫耀。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就觉得一个小孩年龄还是单位数的时候就去了初中，正是一件牛掰的事情。

    李巡继续问，他觉得严宋可以这么小就上了初中，一定是有过人的本领，那么在小提琴上没准也有过人的天分，那她的老师是谁？她小小年纪又在小提琴上取得了什么成就？这些都是他好奇的。

    “那我能问一下你的老师是谁吗？”

    “当然可以，我老师没有告诉我，不能说我是她的学生之类的话。”她半开玩笑道：“我老师是叶晗。”

    这下子大家的表情都惊讶了，不管是小提琴圈内还是圈外，无论你喜不喜欢小提琴，都知道叶晗这个名字。因为她代表着Z国的荣誉。她是第一个Z国取得国际艺术奖的小提琴手，甚至有资格在y国的皇家剧院里举行个人演奏会，一生取得的成就不计其数，传闻她只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现在在国际上也有很高的影响力，二徒弟是她的侄子，不是这一行的人，她公布自己收徒弟的条件，眼缘和天分。甚至直言没有天分，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既有天分又肯努力的人，意外的是没有人抨击她，都很赞同她的观点。

    但同时她又收了，在小提琴上不是很有天分的大徒弟，有媒体直接问她为什么，这不是和她早期的言论不符了吗！她说自己当时太过自负，不应该用天分来无视别人的努力，甚至还当着媒体的面，为自己当时的言论道歉。也正因为她的道歉，又让无数个喜欢小提琴却没有什么天分的人依旧坚定的走在这条路上，指点了无数个小提琴家，却依旧只收三个徒弟。

    据说她最小的徒弟也在国际上拿了奖，比起声望卓著的老师和大师兄，她的关门弟子似乎是天分极佳的那种，李巡还记得看过的一个采访，那是她的小徒弟拿奖后，没有面对媒体，最后由叶晗出面的一个采访。叶晗用不公平的语气说小徒弟的天分，“她的手天生就是用来捏琴弦的。”他的嗓子有点干燥，难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姑娘，就是叶晗老师的小徒弟？

    “你，是叶晗老师的小徒弟？”

    “是啊。老师说我是她的关门弟子，她的年纪也大了，不想再教了。”

    “你是不是得过一个国际上的奖项，采访你没有出面，是叶晗老师代你去的？”

    “你怎么知道？”

    李巡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真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坐了一个活化石。

    其他人也直勾勾的盯着严宋看，相比李巡那么专业的问题他们问不出来，就只知道叶晗是一个情路坎坷的女人，一生未嫁。对于她们在音乐上取得的成就也是略知一二，却不详细，要是让他们问的话，只会问出你老师为什么没有嫁人，难道真的和报纸上说的一样？一生为一个男人守节，所以还是不问这种私人问题讨人嫌了，就在一边装聋作哑吧！

    严宋也知道，老师和师丈的故事太过感人，有些媒体故意把这件事炒的沸沸扬扬，外面不知真相的群众都在议论老师，甚至有人怀疑老师身体有隐疾，怕别人现才不结婚的，这让严宋挺气愤的。

    看着桌子上面色各异的人，严宋说了一句：“你们别问我老师的私事，我不会说的，总之事情不像媒体报道的那样，你们别偏听偏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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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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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很敬重叶晗，无论是她在音乐上取得的成就，还是她对感情的忠贞，亦或是对人生乐观的态度，总之全部都是她敬佩的。她总是想，如果换了是她，遭遇着同样的境遇，一定做不到如老师一样洒脱。

    其实叶晗真的洒脱吗？其实并不。如果真的洒脱的话，也不会终其一生，陪伴她的只有她的家人和几个徒弟了！严宋也曾经想过，过往的情伤难以磨灭，也许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如师丈那般能够带给老师那样的刻骨铭心。

    这样深刻的感情，一生只要有一次，就够了。

    面对叶晗的选择，严宋在遇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定局了，严宋也曾经羡慕过老师和师丈的爱情，敬重羡慕却不向往，很少有人会像老师那样坚持着，即便是婆婆不喜，不，甚至都算不上婆婆，毕竟那一个证明身份的小本本，直到师丈去世，老师都没有拿到，也许，这算是老师潇洒的人生中唯一一件遗憾的事吧！

    严宋作为叶晗的徒弟，她从没有见过那位师丈，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从老师的叙述中得知的，没有看到老师曾那样刻骨铭心、不顾一切的爱一个人，却看得到老师一个人的苦苦挣扎，其实严宋也是有些不舒服的，人走茶凉是事实，当初在一起的时光无论多么美好，都掩饰不了现在是孤独的事实。

    看着老师孤孤单单的一生，严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位师丈是名警察，还是一位缉毒警察，那种警察是很危险的，每次听到缉毒、毒品之类的字样，她都会想到陈旭尧，他就是因为缉毒而死在边境的啊！

    每年老师都会有一天是在师丈的墓地中度过的，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是师丈的生日，老师一年只去一次，那天不是忌日而是生日。有一次严宋在下面等着，那也是她第一次陪着老师过去，以前都是叶凉生陪着的，那次恰好严宋在，叶凉生也有事情，所以就是严宋陪着的。

    看到老师上山后久久没有下来，严宋有些着急了。拔下了车钥匙就上去找她，那也是严宋第一次看到师丈的照片，小小的黑白照，就在冰冷的墓碑上，那不是一个多么帅气的人，甚至能称得上是普通，严宋想到了，陈旭尧也是这样的人，明明是很平凡的长相，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就连刻板的五官也莫名的吸引人，严宋不禁想，是不是上一世，陈旭尧的墓碑也是这样的呢？

    后来陪着老师下山的时候，看到了墓园的守墓人，老师问他，这几年有没有人来祭拜过师丈。那个老人是怎么说的，没有。

    她还记得老师后来说的话，“鞠躬尽瘁一生，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除了我没有人祭拜你，甚至连个记得你的人都没有，你这么做有意义吗？”那悲怆的语气，严宋永远都不会忘记。同样的话，她也想问前世的陈旭尧。

    别看这次严宋还在部队里训练了一阵子，可是思想觉悟还是提高不上去，她始终都是按照自己的憎恶来做事，不是说做了一些时候就需要别人感恩戴德，但是当你真的做了之后，连个祭拜你的人都没有，是不是也有点心酸？

    当然了，也有人说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不做不行，只要有一点的责任心，就该这么做，这是应该的。不可否认，是这么回事，但是能不能别把这样的事情当做理所当然的，如果国家内没有这些警察和军人豁出性命、不计代价的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自身的安全都没有办法保证的时候，是否还能吐露出这么冰冷的字眼，讽刺和挖苦别人，仿佛别人的生死在你的嘴里，只是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那么简单。

    重活一世，严宋还是一个只顾小家的小女人，但是她不会阻止什么，自家有两个军人，不知道未来她和陈旭尧是不是还是在一起，也不知道陈旭尧的命运是不是还像前世一样，为缉毒而死。可是她不会阻拦，那是他们的信仰和追求，她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

    看到老师这样难过的样子，她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是对那个安静的有些过分的老师有些后怕，很害怕老师一时想不开，又或者是什么都想开了，想要陪着师丈一起去。其实不管是老师的兄嫂，还是大师兄二师兄和她，都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老师随时都能离开，她自由的不受任何事物的拘束，严宋甚至有时候都能感觉到，老师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隔着几亿光年的距离，遥不可及。

    李巡看着面前的女孩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陷入了沉思，脸色还有些不好，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问了什么不能问的问题，他仰慕叶晗老师，不是因为她和未婚夫之间复杂的关系，而是因为她精湛的小提琴技艺，他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也想拜叶晗为师，只是被拒绝了，后来他又转学吉他，他也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怀恨在心，只是有些遗憾！

    他不敢再说什么了，今天这顿饭毕竟是老四老五请两个弟妹室友的，因为他的问题而引起的气氛尴尬，他也有点后悔了，好好地问那么多做什么，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真是嘴欠。

    他还在心里咒骂自己呢，严宋已经从过往的记忆中分离出来了，她不是沉湎过去的人，而且老师和师丈之间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后辈可以说得清的，只是有些心疼老师，可是到底还有理智，知道这是文媛和丁伊人的饭局，事关两个寝室的关系和两个室友姐姐的幸福，她还是憋住自己泛酸的情绪吧。

    她心里已经合计好了，等回家后一定要多多去看老师，“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谁都懂，老师就像妈妈一样，这么多年一直关怀教育着她，她们之间的感情不仅是师生，还是母女。严宋还曾提出过，如果老师可以和她在一起的话，她也不嫁人，但是被老师拒绝了，甚至还大吵大嚷的让她认错，说一定会在合适的年纪把自己嫁出去。

    老师的反应让她有点惊悚，她不想嫁，可能她的潜意识已经决定了，除了陈旭尧，谁都不想嫁。而她又觉得今生的陈旭尧不会像前世那样爱自己，是她自作多情，就更坚定了不嫁的信念，当然了，这都是严宋胡思乱想的，最后还是嫁了。婚礼的证婚人还是叶晗，也算是圆满了。

    严宋长久的沉默让饭局长时间冷场，回过神来严宋也不再悲伤，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努力压下，笑着拿起了筷子，一副想要开动的样子。

    在场别人不知道严宋的习惯，但是325的三个人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这时候早就已经过了饭点了，能挺到这时候才吃饭已经是严宋的极限了，可能待会开吃的时候就像饿虎扑食一样，不过，这到底还有外人在，应该会收敛着点吧？

    这是她们的猜测，开动的时候就发现，严宋的动作虽然很文雅，也很有礼仪，但是那速度真不是开玩笑啊，简直就是飞毛腿，她夹过的地方就像蝗虫过境一样，将菜盘的一半吃的干干净净，这么转了一圈下来，桌子上一般的菜已经进了严宋的肚子。让621寝室的人大开眼界。

    见过能吃的人，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女生，弟妹（嫂子）的室友真是让他们长见识，以后和女生吃饭，可得好好问问食量，要不然真点少了多不好，好像你怕人家吃似的。

    看得多了就习惯了，325的三个人已经很淡定的吃饭了，文媛和丁伊人一如既往地给两个男朋友夹菜，严宋只注意着吃，没注意到这点。杨彬倩却注意到了，皱了皱眉，却因为场合不适合撂脸子，更不适合把问题指出来，当众给他们没脸，只好压着性子低头吃饭。

    眼不见为净，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她们进行的不只是动作上的，还有声音。

    “陈耀，你吃这个，挺好吃的。”

    “先云，你尝尝这个。再吃吃那个。我都给你夹了。”

    吃饭的时候还不断地说这些，或许他们是情趣，可是在杨彬倩眼里就觉得刺眼，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的吗，或许这种投喂的举动是感情的提升，但是一般都是男生给女生做的吧，怎么到他们这里就反过来了？

    看着寝室两个妹妹没怎么吃，一门心思的给她们男朋友夹菜，杨彬倩心头无名火又冒起来了，小火苗怎么压都压不灭，正当她忍无可忍要发飙的时候，严宋先她一步发飙了。

    “能不能让人吃饭了，唧唧喳喳的，他们没长手啊，不会自己夹吗？”

    要是平时严宋也不会管这样的事，可是这时候她心情不怎么好，这个饭局本来她和杨彬倩就不想来，这是没招了，就抱着好好吃一顿的想法，可是她们这样让她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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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买单

﻿    ﻿    严宋也不想得罪人，可是你好好的我能找你茬么，她皱着眉头听文媛和丁伊人的温声侬语，越听越觉得不舒服，好吧，就当她是丑人多做怪吧，她是有点不想忍了。

    文媛和丁伊人都有点脸色不好，看着严宋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没脸，尤其是男朋友还在，但是她们对严宋一向宽容和照顾，就觉得严宋是小孩子脾气发作了，觉得她们给别人夹菜吃醋了，这才会发脾气。是以也都没有怪她。

    严格来说，这顿饭应该是陈耀和陈先云两个人一起请的，原本应该是两个人一人一顿，但是因为她们是一个寝室的，他们也是一个寝室的，严宋和杨彬倩又不想和他们多吃那一顿饭，就都弄到一起了。再加上陈耀的条件不是很好，这里的规格还是很高的，吃一顿下来价格不菲，更不要说文媛和丁伊人照顾到了严宋的食量，特意多点了一些。所以这顿饭是陈先云买单的。

    这点饭钱对陈先云这样的富二代还是没什么的，但是正享受着女朋友贴心的照顾呢，却被严宋这么一个小丫头给打扰了，其实初见严宋他也是惊艳的，只是这姑娘挺高冷，一看就不好追，相比于追了两次就同意的丁伊人，他很聪明的放弃了严宋。

    花花公子对谁的感情能长久？其实相处下来丁伊人也察觉出陈先云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或者说他的温柔一直以来都是她臆想出来的，时间能证明一切，这话真是没错，时间久了她越了解陈先云，只是了解了又如何，她喜欢他，不想离开他。

    所以，在看到陈先云眼神不善的看着严宋时，丁伊人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可以因为他说了严宋的坏话而转身就走的勇气了，她抬头看向严宋，双眼中满是祈求，希望严宋可以不要计较他说的话。

    她很了解陈先云，性子不是多么温柔的，多么有耐性的一个人，甚至是急躁的，一点不顺心了就给她脸色看，使用冷暴力，可是她就是这样绵软的性格，反抗不起来。久而久之，不仅是她了解陈先云，陈先云也了解她。他已经能够确定了，她离不开他。所以在她室友面前，已经没有了陈耀表白那时候的好性，而是暴躁的、不屑的。

    他就是那种阅女无数的花花大少，追到手了新鲜一阵，等时间长了给点钱就打发了，就又寻找下一个目标了。丁伊人很害怕这种抓不住的感觉，更害怕分手，这段关系中，却是一样在忍让。

    果然，陈先云一说话就是带刺的，刺的严宋心揪得生疼。

    “我买的单，你吃了那么多我都没说什么，怎么，我们吃一点就不可以了？还真当你老师是什么好人了？外界可是都议论疯了，你老师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乱搞，搞得一身病，不敢嫁人了。但是背地里还包养了好多小白脸呢，这种搞艺术的人最不靠谱了，你跟着她学，是不是也学到很多勾引男人的本领啊？年纪这么小，就知道出来勾引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班里和多少个男生关系亲密，真够浪的了。”

    这段话说的没有教养，且极其没有素质，别说严宋受不了了，就连他们寝室自己人都听不过去了。平时也没觉得老五这么刻薄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这么陌生，他们都不认识他了。

    虽然恋爱了，虽然都是围着男友转，但是文媛和丁伊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尽管恋爱使文媛变得柔和许多，但是脾气还是那么不好，听到陈先云这么侮辱严宋，立马跳出来为严宋说话。

    “你说什么呢，平时看你人模狗样的，说话怎么这么臭啊，这种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多年的学白上了是不是，学的东西都进狗肚子了，一点教养都没有，长这么大你就会怎么玩弄女生吗？”

    陈耀拉了拉文媛的手，却被文媛一把甩开，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朝着丁伊人说道，“你室友被你男朋友这么侮辱，你就一点想说的都没有？这么坚定地站在你男友身后？是不是还想跟着陈先云一起骂严宋啊？谈个对象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了，他能这么对你室友，就说明他对你一点都不在乎，但凡对你有点尊重，就会在你室友面前格外注意形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想不通吗？”

    杨彬倩也很生气，文媛替严宋说话是她想到的，又是意料之外的，她也朝着丁伊人说道：“小二儿说的没错，你知道吗？在我们看来，人家都不怎么在乎你，把你当做仆人一样的使唤，你至于那么倒贴吗？其实这顿饭我们俩是不想来的，要是想来的话你们知道，也不会到现在才吃上。我就想不通了，有些事放别人那都是男朋友做的，偏偏到你们俩这，做起来这么来劲，我和严宋说过多少回了，你们听过吗？”

    其实严宋也知道，她们这么抢白不让自己说话，也有不想让自己把话说绝的意思，毕竟看丁伊人这意思，是不想和陈先云分手的，如果闹僵，她和丁伊人也会很尴尬，如果他话语中没有牵涉到老师，她会忍下去的，可是，她不想忍。

    严宋站起来，哂笑说道：“行了，你们这么抢着说，不让我有张嘴的机会，不就是不想让我说话吗，生怕我说出来什么，把这位先生彻底得罪是不是？”

    杨彬倩拉了拉严宋的手，小声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要做军医吗，他家里好像有部队的关系，你别乱来，到时候影响你以后再部队发展。”

    严宋继续笑，那样子真的让在场的人看的发毛，“其实如果他不说我老师，我就不想说什么了。可是他这样，我要是还能无动于衷的话，就太对不起老师了。叶晗老师是我很敬重很敬重旳人，无论是她在国际上为Z国争取到的荣誉，还是她对感情的认真，我都很敬佩她，我也不允许别人随意诽谤她，我没听见就算了，可是当着我的面，还可以侮辱我老师，我觉得这是我带给老师的耻辱，必须洗刷。”

    杨彬倩不说什么了，好吧，一场硝烟在所难免。

    陈先云表情不屑，“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她没有病？她难道没有特殊的癖好？那为什么不嫁人，女人这个年纪如狼似虎，她真的能受得了寂寞？”

    严宋瞪得眼睛极大，脸色铁青，怒极的样子惹人生畏，“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玷污我老师，你忍不住**管不住下半身，难道所有人就和你一样？特殊的癖好？滚蛋，你才有呢。一看你就没有真正的爱过人，为了一个人，你可以去死，你有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感受吗？你没有，活到这么大，所有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不是都有所图，你真可悲。师丈是一名缉毒警察，在他的同事们捣毁毒贩老巢的时候，被灌了很多毒品，老师想带他去美国，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最后牺牲了。他死的光荣，甚至单位还给他举办了追悼会，我老师没去，所有人都说她心狠。现在是他去世后的十七年，除了我老师会去祭拜他，没有一个人去。曾经口口声声念着他英雄的人，连祭拜都懒得去。媒体只会大肆渲染，根本不会报道实情，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相信那些。有什么癖好，能特殊到让人心甘情愿寂寞十七年？没有吧！陈先云学长，你以为未亡人这么好做吗？”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只重肉欲，而不是心灵上的契合。老师说只有师丈让她有作曲的欲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师丈一样对待老师。陪伴老师的，只有师丈做的小提琴。”

    所有人都沉默了，报纸上确实没写这些，百度上也没有，一切消息都只是道听途说来的。听严宋口口声声维护她的老师，可以想到，她和叶晗的关系真的很好。

    “至于你家在军队有背景，我并不害怕，只要我有真本事，我就不信不能在医院里立足。而且，我也不是软柿子，真想给我使绊子，看看是你家的能力大，还是我家的能力大吧！至于你说的饭钱，不好意思，这顿我请，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我吃自己买单的饭，想吃多少吃多少，没人有意见吧？”

    人家自己买单，他们有什么意见。只是陈先云却也有些后悔了，不是后悔说叶晗怎么怎么地，而是严宋那句看你家能力大还是我家能力大给吓到了，难不成严宋家里真的很有背景？

    本想说这顿饭他请，却被严宋的快动作给抢先了。

    她们是考完试直接出来的，幸好她把钱包放到身上了，想着回去的时候买点东西，不然就惨了。她叫了服务员，又把一张卡递给她。

    服务员礼貌的把卡拿了下去，不久就回来了，后边还跟着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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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贵宾

﻿    ﻿    买单就算了，怎么还把经理带过来了呢？大家均是一头雾水，包括严宋。

    她只记得这是她哥哥给她的卡，说在大学城这边都是可以用到的，她为了方便就拿的这个卡，没想到服务员不仅又回来了，后边又跟着经理，难不成是卡有问题？

    “经理，就是这位小姐的卡。”服务员对着胖经理说道。

    严宋心想，不会是自己的卡来路不明，结果被人发现后知道了是什么赃款，一下子暴露了身份，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犯罪嫌疑人？特意上来核实一下，然后好把她缉拿归案？

    不得不说，有时候严宋自然而然的想的挺多，脑洞特别大。

    胖经理大约也看出了严宋脸上不明的意味，笑着对严宋说：“小姐你可别想多了，是因为您的卡是我们这里的贵宾黑卡，看到了这张卡我才过来的。您看要不要换到高间？还是再上点菜？”

    反转太快，让人接受不了呢。桌上的人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变故，不是说这家饭店很难订吗，怎么还闹出来贵宾这一出？

    严宋也是不明真相，没想到哥哥一出手就是贵宾，不知道他和这家店是什么关系，亦或是花了多少钱才办的这张卡。

    只是，这胖经理的实在是太热情了，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呢。其实她这人看起来挺高冷的，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害羞的小孩，你别理她她就自在了，你越说她越不好意思，就像现在，胖经理的一番热情彻底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用了，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这样就可以了，经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招待我们。”

    “哈哈，小姐怎么称呼，留个姓名和联系方式吧，这样我们也好和东家交代，还有啊，这个卡里面是存了一些钱的，但是在我们这里，您要消费是不需要花钱的，而且还赠积分。刚才我已经把积分打到卡里了，您收好。”

    严宋笑着把卡放回了包里，依他的意思留下了姓名和电话，看严宋实在是意志坚定，胖经理才放弃了要给她们加菜的想法，拿过来又叫了一声严宋的名字，这才满意的出去了。

    一屋子人看严宋的眼神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严宋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这顿饭既然是看在严宋的面子上没有花钱，自然要算是严宋请的。其实这家店的卡舒平也有一个，他平时都很低调，而且陈先云平时没少仗着有钱，在寝室里乱说什么，不管是为了什么，他自然不会想着把卡拿出来。

    只是严宋也有这样的卡他还是觉得很奇怪的，这卡不仅是有钱就可以拿到的，而且刚才那个胖经理，他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饭店的总经理，出现在这可能是来视察的，关键是能让总经理过来接见的人，可以想到她的身份是多么的不同寻常。

    不动声色的继续和杨彬倩交谈，寝室里也就老二和老六能入了他的眼，觉得是个可交的人，老三和他们不是一个路子的，老四可能是因为出身吧，有点自卑，也不喜欢和他们来往，老五是典型的富二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丝毫不理会老五因为饭局的变化而不好的脸色，只继续和杨彬倩说话。

    其实杨彬倩不想和他说话，在场都没有人说话，很安静，所以无论他们俩怎么可以的放低声音，都会在屋子里有很大的声音，别人也能轻松的听到，这种引人瞩目的感觉，她还真的不怎么喜欢，所以说了几句就不说话了。无论舒平怎么逗，她都不吱声了。

    气氛变得压抑，文媛还是话题担当，开始挑起大家的话题，努力将气氛搞起来，不要再这样不自在。

    说真的，严宋还是很自在的，她害羞是一方面，可是又有另一方面，她也挺豁达的，有些不喜欢的人和事基本上不会在脑子里停留过多的时间，她想的也很简单，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再记得它，为它分出一丝的经历，就这样吧，什么都不想，反而轻松快乐一些。

    严宋很高兴的继续吃着菜，既然已经是自己买单的了，那她当然要吃饱了，才不管气氛是不是尴尬呢，吃饱了才是正事。

    坐她身边的李巡是真正的感受到了严宋的好食量，这么一会儿基本上就要将面前的锅包肉给吃没了，虽然他们也都象征性的吃了一块，但是这里的菜不仅好吃，量还很多，这么一盘子肉都被严宋给消灭了。再看她，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而且还对别的东西表现的那么感兴趣，李巡惊叹，这姑娘的胃口真的很好啊。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

    干吃不胖的体质就是这么招人恨，李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吃得多，再加上啤酒的“发酵”，已经像是怀胎五月的肚子了，他忧伤的看了看满桌子的肉菜，再看看自己餐盘里的黄瓜和西芹，他宽面条的泪忍不住的留下来。

    正忧伤着呢，就发现面前的餐盘中多了一双筷子，上面夹着一块肉，他看着那块肉狠狠地吞了口口水，使劲的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竟然是真的，不是他想出来的。

    顺着筷子的方向看过去，捂住她的一双手白白嫩嫩，指甲是健康的粉色，没有五颜六色的指甲油，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黑色的筷子，视觉上的冲击真的不小呢。

    只是李巡真的没有那份心思去欣赏手有多漂亮，而是由看了看那块肉，然后下定决心，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过来，朝着筷子的主人羞涩一笑，说了声谢谢。

    李巡的长相不是多帅气的，他因为贪吃不仅长出了小腹，就连体重也是嗖嗖的飙升了60斤，最近的体重倒是控制的很稳定，没有再大幅度的提升，这和他控制食量有直接关系，最近连肉星他都没看到，自然会瘦下来。

    他的五官单个放到一起并不出奇，但是放到一起却是耐看的，白白胖胖的脸蛋和他的火爆脾气一点都不相符，看起来就像是年画里的娃娃一样，本来严宋就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这个好看不单单指长得帅气，更多的是耐看，能让你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李巡叼住了肉的这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让严宋的眼神一闪，左手不自觉的捏了捏他的脸，这一动作不仅李巡惊住了，所有看到的人都惊住了。

    他们的思想主要以寝室划分，325认为严宋太不矜持了，怎么能一上来就掐人家男生的脸蛋呢，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先表白啊，人家同意之后你再上手吗，不然这样子多像是占人家便宜，耍流氓啊！

    621则认为，别看李巡长得没有攻击力，实际上他的攻击力可不低啊，这么贸贸然的被人家偷袭成功，老二（二哥）心里不定怎么恼呢，别一会儿就让严宋下不来台，他们寝室刚得罪了她，又要争论一通，这可不好办啊。

    严宋也意识到了不妥，收回放在李巡脸上的手，她笑着说，“手感真好。”

    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调戏呢，这姑娘不仅胆子大，还想把这罪名给落实了呢，这么一来老二（二哥）能不能压得住火气就不一定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毒舌的人放到一起，最终是谁吃瘪。

    群众们还是很想看热闹的，都本着看热闹不嫌事达的原则，眼睛盯着面前的菜盘，耳朵却是关注着战局呢！

    谁料人家根本就不按照他们猜想的那么发展，听了严宋调戏的话语，李巡也不生气，而是继续嚼着嘴里的肉，缓缓的咽下去。

    “如果喜欢的话，有机会没人的时候可以给你捏啊！”

    众人瞪大眼睛，什么，你还有没有点节操了，难不成为了讨小姑娘的欢心，你竟然没下限的将自己的脸蛋贡献出来，让人家随意揉捏？

    621寝室的人则是复杂极了，还记得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他们就觉得李巡的脸真的很有欺骗性，长得像个小绵羊，实际上就是个大灰狼。当时李正祥开玩笑，说他像当下的奶油小生，当时李巡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过后却是没少和他争执。大处小处的没少找他麻烦。那时候还没上手呢，就发展成那样了。要是真的上手了，岂不是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李正祥的心哇凉，他心中的小天使跪地喊冤：二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呀，就因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长得没有人家好看你就故意针对我？不公平。

    仿佛是听到了他心里的怒吼，李巡一个眼神过去，我做出的决定，你也敢有异议？

    严宋只笑着应下了他的话，倒是没想别的。刚才只是因为距离太近，而且他的脸上还没有毛孔，让她以为是真的奶油呢，忍不住手贱的捏了一下，后来反应过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脑抽了才说出那么一句。

    可是李巡的回答更让她意外，好吧，当事人不介意的话，她这个主动上手的人没什么为难的，以后收敛着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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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打架

﻿    过了这茬后，严宋他们没吃多久就要离开了。到下边的时候，胖经理还殷勤的上前招呼着，用不用饭店的车送一下，或者是帮忙打车之类的，都被严宋婉拒了。

    本来她就是懵懵的状态，还没弄明白人家为什么这么热情，虽然说是贵宾，但是也不至于这种身前身后跟着，连打车这种小事都要面面俱到的问明白。她还是小心为上，不好麻烦人家，而且她觉得坐公交也很好啊，便宜又方便，不喜欢那种出租车，贵极了。

    别看严宋不缺钱，但是到花钱的地方还是本能的比较了一番，有些钱没必要花就别花，得了钱的人也不见得就会感激你，没准当面道谢的感恩戴德，背后就会骂你傻呢。这种事她见的多了，自然会存了点小心。

    严宋她们一行人出来后，原本的打算是大家一起去KTV，可是又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哪有去KTV的兴致了，所以大家都打算等213，还是赶紧回寝室吧，变化太多他们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他们等在路边的时候，看到几男几女结伴过来，看那样子好像也是出来聚餐，然后回学校的。严宋看到其中一个带头的男孩后，突然就觉得那股子在饭桌上压下的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她冷眼看着那个男生，看到他的手时而放在身边女生的肩膀上，时而拉住女生的手，举止亲密，一看就不像朋友关系的那种关系，她拿出手机快速的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夜色很浓，拍的照片也很模糊，但是只要是认识的人，还是可以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完成这些后，她才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人走过去。

    那个男孩，正是在这边读大学的赵飞尘，李恺歌的男朋友。可是严宋看的分明，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不是李恺歌，而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

    早在严宋拍照之前，和她手挽手站在一起的杨彬倩就发现严宋的不对劲了。不仅是呼吸粗重了许多，就连和她握在一起的手，手劲都变大了，等严宋把她放在一边，独自走过去的时候，她就觉得要出事。

    果不其然，她没有猜错。严宋当即就朝那男孩的肚子打了一圈，她这一愣，就看到男孩抱着肚子弯下了腰。再一看和他走在一起的男孩女孩们已经要把严宋围起来了，杨彬倩着急了，就算是严宋惹事，她也会站在她身边的。何况依照她对严宋的了解，还不一定是严宋主动的无理挑衅呢！

    看到出轨严宋就生气，最近她和李恺歌的联系很少，她也问过季萌，最近恺歌怎么样，可是得到的答案和她一样，只说不清楚。

    季萌的小日子倒是过的顺风顺水，好像是乔宇也过来b市了，而且季萌的学校也不像严宋学校一样，管得这么严，是以两个人没少腻在一起，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严宋也忙着自己的学业，都没有主动问起过李恺歌和赵飞尘怎么样，本来赵飞尘身边还有一个眼线许远，只是后来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吧，使得李恺歌也根本不用这条线了，似乎是忘记了当初取得严宋和许远的同意，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了。

    杨彬倩突围了人群，跑到严宋身边，看到杨彬倩也跑过去了，文媛、李巡他们也都跑过来了，不明情况的站到了严宋身边。

    赵飞尘揉了揉肚子，渐渐地在身边女生的搀扶下直起了腰，他轻狂的说道，“严宋，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啊，我是碍到你什么事了，上来就给我一拳？我欠你什么了？”

    严宋冷哼，“你不欠我什么，可是你这样做，把恺歌放到什么位置？”

    “呵，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我和李恺歌已经分手了，就在前几天，怎么着，你不知道是不是，也难怪，这么难听的事情她自然不想让你们这帮朋友知道了，多丢人啊。”

    严宋想不到这样的话是从赵飞尘口中说出来的，还记得高考后她们几个人一起出去野炊，那时候关系很融洽，而且他对恺歌也很呵护疼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提到恺歌的时候，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你们是怎么了，你也不要和我说是恺歌劈腿了，喜欢上别人了，我不会相信的，你和恺歌在一起的时候，恺歌多照顾你的情绪，相信班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就是和身边这个女的搞在了一起，才伤害恺歌的吗？”

    赵飞尘双眸凝的能结成冰了，他对严宋的话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屑，又将身边的女孩搂的紧一些，说道，“是与不是又如何，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她都同意了，难道你还有意见？”

    严宋没理她的话，而是转身朝身后的室友们说道：“看看，这就是我高中一个朋友的男友，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在一个大学产生的距离吧，现在不也闹的这幅死德行了嘛，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在我们班可是出了名的情侣档，各种浪漫啊！我朋友就是对他极好，甚至有为了他想要放弃自己想学的专业，就为了消弭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可是你们看，现在不也是曲终人散，伊人入怀了吗！”

    严宋的话和眼前的事实让文媛和丁伊人白了脸，那样的体贴固然有爱的成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她们的爱情。如果那样珍之重之换来的结果是这样的话，一开始她们就不会放低自己的身份。

    话语上的劝导，永远都比不上眼前的现实震撼人心。

    严宋说完，也不希望得到谁的赞同或回应，她笑着说：“你们都离我远点，小心溅到你们身上血。”

    说完就朝着赵飞尘扑过去了，真是好笑，出轨了还能出的理直气壮，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既然你觉得脸皮不重要，给别人带来的心伤也不重要，那她还是将恺歌心里的疼痛转嫁到他的身上吧，要疼，总要有个人陪着一起疼啊！

    严宋的动作太快了，快的别人都不能阻止，赵飞尘身边的女孩子在严宋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自动的退后好几步了，生怕被连累。严宋见状讽刺一笑，这就是赵飞尘的新欢？看这样子好像也不是爱到不可自拔呀？

    虽然处在愤怒中，但是她还是知道分寸的，不能将人打得半死，严宋只是专挑疼的地方打，而且外表还看不出什么，等严宋停手的时候，赵飞尘除了脸色差一些之外，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明显的伤痕。

    要不是他们亲眼看到了严宋出招多么狠辣，压根不敢相信出手这么重，还能一点伤都没有，也是够让人惊讶了。

    赵飞尘再次站起来后，吐了口唾沫，还在试图激怒严宋。

    “你打我有什么意义，我是不会和李恺歌和好的，我遇到了更好的。还有啊，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啊，你还不是一样的玩弄着别人的感情，我不信你不知道许远喜欢你。你不还是和他来往着，根本就没有拒绝他。”

    赵飞尘的话让杨彬倩她们一惊，知道严宋行情好，也知道有一个陈旭尧的存在。只是这个许远又是何方人士，莫不是又是严宋的一个追求着？

    “我猜测过许远是喜欢我的，那之后我就和他很少联系了。至于你说的拒绝，呵呵不好意思，人家都没直白的和我说喜欢我，我就上赶着说自己不喜欢他，万一要是我自作多情了呢，我有病啊？”

    严宋的话似乎是堵住了赵飞尘的嘴，严宋也不想继续和他揪着以前的事不放，说到底还是他和李恺歌之间的事，她不好掺和，打一顿出了这口气就算了。她可不想搅和不清。

    等她转身想要继续等公交的时候，就发现了熟人。严宋看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就知道他一定是目睹了打人的全过程，生怕他回去告状，她率先的笑了，然后朝他跑了过去，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上一跳，双腿夹住了他，又是一副考拉的样子。

    众人惊叹严宋的脸变得太快，纷纷猜测这高大俊朗的男子和严宋是什么关系，看他宠溺的眼神，难不成是严宋隐藏已久的男朋友？然后严宋的称呼算是狠狠地打了他们一巴掌。

    “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爸让我过来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拿走的东西，怎么，看到我过来不开心啊？”

    “不是啦，你过来我当然开心，有苦力使唤吗！可是你不要看到我欺负人啊，你要是和舅舅打小报告怎么办？”

    宋朗哭笑不得，难不成他还能因为这点事就打小报告，这妹妹还是小孩性子。

    发现宋朗板着脸，她抱着的力气更大了，将右脸贴住他的左脸，做无赖状。

    “好了，你快下来，还有人在呢！”

    “谁呀？”她一转头，就发现宋朗身边的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囧了，在哥哥的朋友面前这样，是不是给哥哥丢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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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桃花

﻿    “不认识了？上次我还带你见过他们呢！”宋朗带着怒气弹了一下严宋的额头，也不知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的说道。

    严宋揉了揉被他弹到的地方，小声的咕哝道：“那我怎么能记得住嘛，那么多的人，五个男的五个女的，压根连谁是谁都记不得。而且那天晚上光线又不好，我都没看清，能认出来就怪了，那肯定是因为我有读心术，不然哪能认出来啊！”

    宋朗没理会严宋的嘟囔，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严宋，直把她看的心虚。

    好吧，她确实知道他是谁，转头看到他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就是不想承认她认识。她不想让认识的人知道她这么凶悍的一面，这是自欺欺人她当然知道，可就是固执的这么想，给她个自欺欺人的机会吧！

    经过宋朗的一番提醒，严宋很快就想起来这个男生是哥哥的室友，然后就顺理成章的为自己找上了借口，宋朗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生气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更不要说假装不认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接着对严宋好声好气的解释：“你看看，你能说出来那天五男五女，还能想到灯光太暗，能找到这么多怎么就想不到我会拆穿你呢，好了，没让你把他人出来，你就看着他的脸随便才一个，要是猜对了，这位哥哥会给你奖励，要是猜错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严宋算不上财迷，但是送上门来的好处还是不会轻易拒绝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又没偷没抢，现在仔细回忆一下，好像也还是有印象的。

    严宋抬眼仔细的打量着他，他既然能在放假后还和哥哥走在一起，说明家也是在b市的，而且和哥哥的关系很好才是。看着风流的样子，应该是个荤素不济的主，既然这样的话，目标就能缩小了，可能是周幸吧！

    她犹犹豫豫的开口，生怕叫错了让人尴尬，“是不是周哥啊？”

    周幸反射性的看了宋朗一眼，认为可能是这家伙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提前给她漏了消息。人家兄妹俩的想出多少年了都，可能一个眼神都会明白对方的意思，他这怀疑的一眼，看到严宋眼里，就是她猜对了。

    “哈哈，真没想到我还蒙对了，这是不是我遇到你啊？”

    严宋笑着看着脸色不好的周幸，不会是因为哥哥说的奖励他才这么不开心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以不要的。只是体内的半财迷属性已经被激活，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是以她就这样不说不做了，只笑眯眯的看着周幸，险些让他弄了个大红脸。

    “朗哥啊，你这妹妹的意思是不是她是瞎猫我是死耗子啊？”周幸僵硬的转移着话题，不是他不想给奖励，只是出来的急，处理完事情又是碰巧遇到的宋朗，过来的路上遇到严宋就更是巧合中的巧合了，所以他没带什么能送的出去的东西，这让他怎么给奖励吗。

    幽怨的看了一眼宋朗，朗哥真不地道，为了诱哄妹妹猜出他是谁来，还做出了这样的坏事，这不是把他给坑了吗。

    宋朗也知道周幸不会随身携带礼物，虽然他女朋友多，但是也不会随手从衣兜里掏出什么来，就算他身上能拿出好东西，也没准是打算送给他的一众女朋友的，这样的东西他妹妹可不能收。

    这么一想倒是有些后悔之前的话了，这不是要把妹妹坑了吗。如果被这小子的红颜知己知道，原本是她们的东西却被送给了别人，她们一生气就会发挥出女人的无限能力，追到甜甜身上，有理说不清啊。

    主要是甜甜长的实在是不像好人，哪有正经人家的孩子有如此颜色，宋朗有些头疼，他的妹子真的是很优雅端庄大方的，不能以貌取人啊！

    如果后边看戏的观众知道宋朗很介意以貌取人这件事的话，很有可能会给他跪下了。长成这样还不许别人以貌取人，被别人都没说啥呢，凭什么你先抗议了，那我们还说不公平呢。

    严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两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没想到是因为一个奖励的事脑补出这么多故事，还以为是晚上的风太凉了，别是把两个人给吹感冒了。

    b市这里的天气根本就不如s市寒冷，虽然也下雪但是大多边下边化了，根本存不住雪。哪像在s市啊，冬天还能来一出打雪仗、堆雪人的活动，冻得哆哆嗦嗦的，别提多开心了。

    实在是受不了这俩人初一十五一样的脸色，又受不住后边一群人看热闹，她笑嘻嘻的说，“周哥，如果你要是实在为难的话，可以不用给我奖励的。”

    这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僵硬的两个人瞬间就变的正常了，好像是在给他提什么醒，可是周幸大少爷哪能受得了这种明夸暗贬的暗示呢，像是很不服气的说道：“不用算了，过几天我就把奖励给你。”

    严宋又喜笑颜开，没办法，得了奖励怎么能不开心，她本着谦让的心态，却毫不客气的说道：“嗯，明天我就回家了，如果周哥给我的奖励是实体的话，就麻烦先给我哥吧，然后有我哥代为转交。”

    本来周幸还打算送礼物的时候打着幌子，叫宋朗把他妹妹也带出来，却没想到这小人儿防备心还是很重的，一下子就掐断了，不过他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不是他花心到连好友的妹妹都要染指，而是严宋实在是太容易引起男人们的好胜欲，这种长相艳丽的女子，如果没有什么背景的话，很容易会引起一些争斗，所谓红颜薄命大抵如此，不过是找借口将男人们的争强斗狠的心态转嫁到女人们的长相上，又想争上一争，又不想留下不好的名声，只是可怜了那些女子了。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一些传闻真的只能迷惑别人，而不能迷惑别人，事实是不能轻易被抹杀的，被扭转的，只是一些人的想法。而面对严宋，周幸这种阅人无数的人要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就不是周幸了。

    说实在的，宋朗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是什么德行，也没想着把甜甜往他身边送。这次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他哪能想到这么巧在大街上看到了周幸，又哪能想到还能遇到甜甜，看着周幸看妹妹越发火热的双眸，他的心真是颤了又颤。

    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看向自己妹妹的视线，笑着转移了话题，“怎么还非要给我妹妹呢，给我也是一样的，我会把你的礼物和心意转达给我妹的，所以你还是就这样吧，买好了东西送到我家，正好还能留下吃顿饭。”

    周幸腹诽，他哪里是在乎那一顿饭。只是真是的目的还不能说出来，否则这小子肯定回防着自己，不让他再和严宋接触，到时候再想发展出点什么，可就不容易了。

    顺着宋朗的话音，他也调侃性的说道：“哈哈，朗哥，我不是害怕你看到我送的东西太好，被你贪污不给咱妹妹吗！”

    严宋撇嘴，见了两面说了几句话就把她当妹妹了，还真是有点怪，不过她还是想说，自己没有那样白来的便宜哥哥。刚想开口就想到了陈旭尧说的不能随意得罪人理论。

    虽然不是怕他什么，但是上赶着得罪人，让自己白来一个敌人也不划算啊！

    李巡看着严宋在两个男人之间相处得宜，觉得心头很不爽，之前吃饭的时候还和他聊得很欢的姑娘，还掐自己脸蛋的姑娘，一下就和别人也这么亲热，这么有话题，还真是有点失落的感觉呢！

    这哥们俨然是忘记了在饭桌上因为他的问题而引发出的一连串问题了，把自己的那些自责全都抛在了脑后，只记得那些好的片段。难不成这也是宽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不过这样确实是挺好的，起码自己心不烦啊。就是看到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心里有点委屈。

    这时候的李巡倒是一点都没有了火爆的样子，看这样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急需要家长去哄哄的。舒平看到二弟眼眶微红带泪的样子，还真是一阵恶寒，难不成这小子真的动了情了？

    舒平笑着说话，将众人的眼神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他笑着对宋朗他们说：“哥们，现在都快八点半了，再等一会213的末班车都赶不上了。”

    严宋也想赶紧脱离这个奇怪的氛围，她笑着和周幸说，“周哥，礼物的事你费心了啊，谢谢你啊。”

    又转向宋朗，“哥，你明天来接我吧，然后我去你家待几天，之后再回家。”

    “好。”

    这本来也是他的打算，就是过来看看甜甜有没有什么要拿的，顺便问问她的时间安排。听到她说要去自己家待一段时间的话，他很满意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笑着把依依不舍的和自己妹妹说再见的周幸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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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谈

﻿    ﻿    他心里想的是，笑话，我还在场呢你这花蝴蝶就开始随意情，要是我不在的话，甜甜和她单独相处岂不是更危险。??网  他已经自动把来的时候看到的严宋打人的场景忘记了，在他眼里，自家的妹妹就是一个温软可爱的小可人，生怕被别人拐走了。

    就算被人拐走了，也是正经的那种，可以一生一世对妹妹好的人，就算是像陈旭尧那样的，也不该是像周幸这样的。虽说周幸是他的室友，人品他也很信得过，可是这作风，乱的他简直是不想说什么了，自家这个哪里都好的妹子，还是别交给他祸害了。

    如果真的只有这两个人选，宋朗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陈旭尧，比起有担当的军人来说，像周幸这种万花丛中过，片片皆沾身的，实在是不适合甜甜。

    周幸还不知道自己在心上人的哥哥心里的分数已经由不及格悄然的降到了零，被宋朗拉着，他动弹不得，只好委委屈屈的顺从了他，和严宋说了再见。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期然的想象着，他们再遇的场景。

    周幸有分寸，这个分寸就是他不会随意玩弄好友的妹妹，虽然那他一直都以花心闻名，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祸害的，像是强抢良家女和下药逼迫这种事他就做不出来，你情我愿的交易才是他喜欢的。

    只是这次，他可能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淡然了。

    严宋长相绝佳，很吸引人，但同时她身上还有着那种气质，那种别人没有的气质，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更不是人间富贵花，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却莫名的觉得好感倍增。可能也只有用人格魅力，才能解释的清了。

    以前他从没有认真过，这一次，他想认真了。其实他想想也知道，朗哥不会同意他妹妹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是他认真了，就不想轻易放弃。他有信心让朗哥改变对他的一贯看法，不就是洁身自好么，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和周幸一个寝室也有几年时间了，宋朗说不上很了解周幸，可也能知道个大概，自然知道周幸追求别人的一些手段，他手上还是揽着周幸，心里却想着明天把妹妹接回家，一定要抓紧时间给甜甜科普一下这个花花公子的手段，千万别被人占了便宜。

    宋朗和周幸是很好的朋友，他也知道周幸一直以来都是什么样的心态来过日子，只是再投缘，再欣赏也不能将自己的小妹妹扔进火坑里啊。他能保证一辈子只喜欢甜甜一个吗？他相信周幸的人品，一旦动了真格的，那就是真的喜欢甜甜，可是谁又能保证他的喜欢维持多久，等甜甜年纪大了，容颜不再的时候被抛弃、被冷落，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不能看到甜甜伤心难过的样子，只能拦着周幸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哥们，对不起”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笑容，只是他心里的想法，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宋朗也知道，男人的喜欢很容易和女人的脸挂钩，所谓的一见钟情在他看来不过是见色起意，自己的妹妹长得太好，姑姑和姑父曾经都是担心的，生怕被别人骗了去。今天看到严宋不留情面的打一个男孩，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觉得欣慰，什么时候起，那个娇娇的小女孩不再跟在他身后，让他帮忙讨回公道，而是自己出手了，不过，心酸的同时，他还是骄傲的。

    看看，看看，我妹妹那么娇小，不还是把那么大个子的男生给撂倒了吗！

    妹妹打了人，谁能解释一下，哥哥这种与有荣焉是怎么回事？

    回去后，文媛和丁伊人拉在一起，杨彬倩和严宋一起走，两两一队，隐隐有一些怪异的物质掺杂在其中，那种物质叫生疏、猜忌。

    回到寝室，四个人默默无声的洗漱完毕后，严宋打开电脑想要和家里人视一下频，告诉他们自己的打算，文媛和杨彬倩已经率先上床了，丁伊人还在下面踌躇着，不知道该做什么。那样的无措举动，让严宋有些难受的同时，还觉得彷徨，这样软性子的三姐，真的能压得住强势的陈先云吗？

    最后丁伊人还是上了床，严奶奶自从严宋上了大学之后，往家里买了一台电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上网玩点游戏，打时间，等严宋有时间的时候，再和她视个频。小日子过得也挺潇洒。

    得知严宋要在b市待几天，她很支持，人家去外公外婆家里玩几天，也是很正常的。虽然她很想念孙女，但是这么点时间还是能等下去的，毕竟，四个月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了。

    说完了想说的话后，严宋也上床了，还不知道明天哥哥会几点过来接她呢，不过她猜测可能会很早，没办法，哥哥就是一个喜欢早起又能熬夜的人，精力旺盛呀！

    严宋几乎是刚躺下把被子盖上，那边丁伊人弱弱的声音就过来了。

    “四儿，今天的事对不起啊，我代先云向你道歉。”

    严宋本身是个性格要强的人，对那些性子比较软的人没有意见，但是总觉得有那么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她很看不惯当面什么也不说，背后乱捅咕的人，丁伊人当面什么也没说，她觉得如果回来后她什么也不说才是正常的，可惜，她说了。

    既然她可以挑起这个话题，就说明她是做好了接受她任何态度的人，是以也不耽误，直接就和丁伊人说，“你向我道歉有什么用，又不是你惹到的我。你这边道歉了，可是人家当事人未必觉得自己是做错了。”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对声音就特别敏感，严宋几乎是刚说完，就听到了丁伊人的抽气声，只是有些话她还是想说，趁着这个机会吧，把什么伤人的话都说一遍，以后她就再也不说了。

    “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个男生就是我的高中同学，他和我的一个朋友是在处朋友的。怎么说呢，我朋友就和二姐、三姐一样，对他是百依百顺的，后来报考的时候他们还闹过矛盾，现在我朋友是在和这里很远的一个大学学英语，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朋友差点就放弃学英语的心思了，可是你看看，现在不还是这样的结果了吗，曾经的沧海桑田有什么用？刚被追到手的时候，他们是会珍惜你们，爱护你们，可是时间久了呢，是否还会感情如初呢？恐怕很难吧！”

    严宋继续说：“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以后都不会再说，如果你们不端正态度的话，恐怕面对这一天的时候，会更难接受。”

    她只能听到丁伊人的抽泣声，却没有继续说什么，所谓的加一把火、再接再厉在她看来都是咄咄逼人的表现，她虽然强势，却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将自己的想法变成别人的想法，她能做的只是将这些可能的后果解析透彻后和她们说，希望她们能理解并接受吧。

    其实她还是那个意思，有些事情是需要提前做准备的，不能将自己的心全部投入到一个男人身上，万一被伤到了可不是简单的皮肉伤，而是遍体鳞伤啊！

    可是她也忽视了一点，如果爱情是可以控制的，那就不是爱情了。她来的悄无声息，却不会那么容易走。在爱与被爱的过程中，真能用自己的心神分散自己在那个人身上的注意力，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从她的想法中就能体会到，在别的方面她是一个智慧的人，可是在这方面，还真得说不上多聪慧。她的想法和杨彬倩是不谋而合的，也能说明杨彬倩和严宋一样，感情上的想法还是很幼稚的。也许正是因为她们的幼稚，使得她们收获了相比文媛和丁伊人，更顺利的爱情吧。

    “姐大，四妹妹，我知道你们很关心我们，害怕我们被他们伤害，可是姐大，四妹妹，我们是真的爱他们啊，爱根本就不受控制，爱一个人，无时无刻想对他好，也许他们付出的没有我们的多，可是我们是真的很想和他们走到最后，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至少我们曾经爱过，就不后悔。”

    文媛想了想说道，她想让杨彬倩和严宋知道自己的想法，想让她们支持她们。

    “姐大，四妹妹，就让我们放纵一回吧，可能我们的青春，就只能挥霍这一次了，无论以后如何，至少现在，我们还有飞蛾扑火的决心。”

    一听这就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孩子能说出的话，可是严宋却没有被反驳的不快，这至少证明她们还是幸福的，还愿意相信爱情，还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作为她们的朋友，既然她的话已经无法动摇她们的想法，那就支持吧。

    至少等她们如愿时，有人祝福她们。在她们受伤哭泣时，她们可以将并不宽阔的肩膀借给她们。听到她们坚定的声音，严宋想，人生是不是需要至少一次的飞蛾扑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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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进寝室

﻿    在舅舅家待了几天后，严宋就坐飞机回家了，本来严宋的打算是坐一回火车，可是走的时候宋朗告诉她，已经帮她把飞机票买好了，严宋那个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这张飞机票给笑纳了。

    期间周幸倒是找借口来见过严宋几次，每次叫宋朗出去的时候，还不断说服宋朗把严宋一起带出来，可是宋朗知道了他的目的，怎么会把妹妹往大灰狼的嘴里送。

    说了几次未果后，周幸也知道宋朗和严宋的态度了，他本来就是那种游戏人生的状态，对严宋有好感是真的，可是这好感来得快去的也快，还真的如宋朗的愿了，冷着他几次，就不再找严宋了。

    到家后严宋和朋友们也联系了几次，初中聚一次高中聚一次，大院的更是天天在一起玩。胡雪雯和李佳昕已经是初中毕业了，马上就要步入高中。她们学习成绩也还不错，成功考入了全市最好的高中，成为了陈旭尧和严宋的学妹。

    顾北和满哲最近这再闹不愉快，原因是顾北交了一个女朋友，似乎是满哲很不喜欢他的女朋友，一起玩了几次都没给她好脸色，当李美婷和严宋说这些的时候，严宋心里是很清楚的，满哲估计是吃醋了。她还疑惑呢，这哥们怎么有这么大的毅力，一抻就是这么多年，还能这么沉得住气，要不是顾北交女朋友了，估计还得继续潜水。

    过年后没几天，就又开学了，在家的这几天，陈旭尧一直带着严宋单独玩，赵奕连严宋的影都摸不到，更不要说和她诉说心意了。相处还是很有用的，或者说严宋的心还是有陈旭尧的位置的，两个人现在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就差捅破窗户纸，走那么个形式了。两家人也都是乐见其成，知根知底、门当户对，一直都是家长们所崇尚的。

    回学校的时间他们都定好了，因为差不多都是一个时间的，陈旭尧和严宋一起走的。赵奕他们是提前一天坐飞机回去的，而陈旭尧为了满足严宋没坐过火车的好奇心，特地买了两张火车票。

    火车上的条件是不比飞机，可是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一起说话，聊聊各种各样的趣事，时间过得也快，严宋打了一个盹，就到了。

    严宋之所以对火车有这么深的好感，还是因为以前她的一个同事，和她的丈夫就是这么认识的。两个人在一辆火车上相遇两次，这才成就了这段缘分，两个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后期又一起吃了几次饭。更巧合的是，当事双方都处在被家长逼婚的状态，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结成了伴侣，后来生活的也很幸福，有一个幸福的宝宝，是一个很温馨的三口之家。

    这回坐了一次，也算是了了她的一个心愿了，这对陈旭尧在严宋心里的好感又升了一点。本来陈旭尧想打蛇上棍，再往上面添上一把火，可是看着这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他又觉得好像这个氛围不是特别好，虽然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他还有一个想法，想给严宋一个浪漫的回忆。

    不至于等年老和儿孙们的时候，除了求婚的场面，对别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想了想还是跟上前面快走的严宋，他一个人提着两个人的行李，要赶上严宋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现在陈旭尧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浑身充满着干劲，元气满满的跟上了严宋。

    “甜甜，要不然我们打车去学校吧。”

    “拜托，这打个出租也是挺贵的，我学校还是大学城最里面，太远了，没有公交合算。要是你不想挤公交的话，可以自己去打车，我自己坐公交。”

    严宋无所谓地说道，之前在火车上的气氛太好了，让她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从前陈旭尧对她的纵容和宠溺，自然而然的和他撒上了娇，无论严宋经历了什么，变得多么成熟，她的本性还是那个爱娇的小姑娘。

    陈旭尧看到严宋朝他撒娇，心里简直是柔软成了一团，那里还能违抗严宋的意思，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连身上的行李都变得轻多了。

    将严宋送回了宿舍楼下，将行李递给她，又想给她送上去，他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把东西给她提上去。军医大学的宿管阿姨管的不是很严，而严宋的寝室楼的阿姨和严宋关系还不错，觉得严宋这个小孩儿还挺好。每次严宋买东西回来都会顺手给阿姨点，人家也不差那点东西，关键是心意。

    严宋接过行礼就想上楼，却发现陈旭尧不撒手。严宋又拽了拽，还是不给她。她疑惑的望着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陈旭尧一手拉着严宋的手，一手将她的行李拉回来，两个人一起进去了。

    陈旭尧不出意外地被阿姨拦了下来，“哎，那个那个，说的就是你，在外边等着，这是女生寝室，男生不可以进。”

    他笑着对阿姨说道：“阿姨，我是严宋的哥哥，这次回来拿的东西比较多，我怕她自己拿不上去，我就上去把东西放一下，很快就出来。”

    和阿姨关系好这个时候就显出来了，阿姨一听是严宋的哥哥，态度立马变得好了，像是换了一个样，严宋还感叹呢，这厮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她就一个哥哥，可是那个不是他好不好。至于他嘛，充其量是一个邻居。

    严宋和陈旭尧一起向阿姨道谢，然后严宋就上去带路，陈旭尧笑嘻嘻的跟在她的身后，严宋嘴上也是笑着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她真的有想象中的那么嫌弃陈旭尧吗？并没有。

    在他们俩上楼的时候，阿姨就打开广播，说有男的上来，让大家都多穿点。

    在宿舍楼里，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将自己放置在一个相对放松的位置，最明显的做法就是将衣服穿的最少。男生喜欢光着上身，女生喜欢穿小短裤，都是一样的心理暗示。在外面各种奔波劳累，回到寝室都是这样。

    人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最容易接近，也最容易袒露自己的心声。宿管阿姨这么说也是害怕女生们穿得很少被陈旭尧看到。到时候要负责的人，可是她呀。

    因为阿姨的提醒，走廊上基本上都没有人出来。严宋带者陈旭尧走到自己的寝室，陈旭尧倒是很规矩没有四处乱看，一心跟在严宋的身后，因为后面还有一个男生跟着，她敲了敲门才推门进去。

    严宋是最后一个到的，寝室里三个人都在，出了杨彬倩，她们都是昨天就到的，为了和男朋友提前一点见面，又为了能有点相处的时间，她们特地来得早。严宋回来的这时候，她们正在收拾东西，互相将要送给对方的东西都摆出来呢。

    看到严宋进来，她们都很兴奋。自那天晚上又说了一次后，她们之间算是彻底没有了心结，回家里也都用qq聊天，一直都没有断。知道严宋是今天回来，她们还安排了今天的行程，要大吃一顿呢。

    刚刚兴奋地迎上来，就看到随着严宋往里走而露出来的身影，还是个男人。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遮遮掩掩的尖叫，而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旭尧，陈旭尧被看得很尴尬，拉了拉严宋，想让她给他解释解释，严宋是不管她的事的态度，无视了陈旭尧的求救，坏笑着走到了一边，看着被姐姐们围住的陈旭尧。

    陈旭尧见状呲了呲牙，朝严宋笑了一笑，然后才自我介绍，可是和在楼下对阿姨说的说辞不是一个。他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和阿姨说了自己的意图，那阿姨对严宋的印象不就不好了吗，他可不能给严宋留麻烦。

    而和严宋的室友说出自己的心意，是想让她们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省得以后严宋出去拈花惹草，也能起到个眼线、奸细的作用。

    这么想着他笑的更灿烂了，“你们好，我是严宋的邻居哥哥，我很喜欢她，目前是在追求她的状态，只是她一直都没有答应。”

    严宋瞪了他一眼，这话说的真直白，真有他的。

    陈旭尧继续温柔的笑，这不是被人逼得没有办法吗，谁让他光是努力却没有个答案呢，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介意采取极端手段的。

    不管是用什么办法，只要是能让严宋正视他的心意，然后答应他，脸他都可以不要的。要那东西有什么用，浮云一样，看不见摸不着的，没得用拿东西约束了他的行动。

    严宋的室友们都很开心，想不到还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大新闻，拜托呀，这个可是个未成年啊，这哥们也够重口味的，谈恋爱专找嫩的是不是？

    杨彬倩听出了他的声音，知道这个是曾经给严宋打过电话的人，还是被她接到的，当时就被他的声音迷的不行，还追问过严宋他是谁呢，只是被严宋绕来绕去的忘了问题罢了。

    没想到这第一次见到真人，这出场还真是惊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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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请客

﻿    ﻿    “你是那个给严宋打电话的人，那天的电话就是我接的，你的声音真好听，说实在的，听你的声音我以为你会是怎样的一个帅哥呢，见到真人我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完美的。”

    杨彬倩先说的话，她对陈旭尧有很深的印象，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好装的，直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也没管陈旭尧的脸色，不过说完之后倒是有点后悔，不是害怕伤了陈旭尧的自尊心，她觉得一个男人，自尊心就要很强大，如果是她几句话就能打击的话，也不能得到严宋的青睐啊。

    她很相信陈旭尧的话，不为别的，就为他说话的时候严宋没有反驳，就能说明她也是对他有好感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不收敛。

    陈旭尧的反应也在她们的意料之中，毕竟现在严宋还没有答应他，姿态肯定会放得低一些，他憨憨的笑着，一点都没有之前说话的那个机灵劲。

    “我也知道我长的不好看，不过甜甜好看就可以了，这样的话我们以后的孩子就会随他们的母亲，我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

    严宋翻了个白眼，说道：“还他们，你是要生多少个孩子？”

    虽然撞了他一下，但是话里话外都没有反驳他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她愿意给他生孩子，只是数量上有些不同意见而已？

    陈旭尧已经开始想了，生几个没有那么重要的，只要有一个就行，只要他们的母亲是她，就可以了。

    他开心的抱起了严宋在地上转圈，兴奋地说道：“本来在火车站我就想和你说的，可是又觉得气氛不够隆重和浪漫，既然你没有反驳我，我也有些忍不住了，甜甜，我真开心你没有躲我，没有绕开话题，真开心。”

    又转了几圈，直到严宋拍拍他的肩膀，他才把她放下来，然后和另外的三个人笑着说，“你们选地方吧，不用给我省钱，算是我有了名分之后正式请你们吃一顿饭。”

    严宋有些羞涩的笑，其实想想在一起也挺好的，她一直都很喜欢他，喜欢那个专心对她好的人，可以牺牲自己的面子来讨她的欢心，蠢萌的样子真的很得她的心意。杨彬倩则是对晚饭有人请，可以吃白食而高兴。文媛和丁伊人则是心理复杂得很，当初陈耀和陈先云请客的事，还是她们反复提出来才同意的，而且当时杨彬倩也没有答应的这么痛快，还不断地找学习当借口，现在这样的反转和差别对待，让她们的心里酸溜溜的。

    更让她们觉得苦涩的是，陈旭尧对严宋是真的不一样，至少比陈耀和陈先云对她们要上心的多。这难道就是她们口中的先爱还是后爱的问题，也许在以后的发展中，他们之间的位置是很难改变的，难不成以后就要总是这样当姐姐照顾别人？

    其实这个位置不是她们想的，相处模式也不是她们想要的，一直以来，觉得能对自己喜欢的人好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可是当看到陈旭尧这样对待严宋的时候，还真的有点点心酸的感觉。

    不过对于她们宠爱的小妹有了适合她的、对她好的人，她们也是欢喜的，当下便收起了心里的胡思乱想，做出笑脸答应了陈旭尧的话。

    严宋则是对于这个刚给他点好处，就要蹬鼻子上脸的人，她也理解他的感受和想法，无非就是将这个头衔给坐实，觉得她答应的会做不到，或者会反悔之类的。

    她倒是没想太多，其实答应了他其中也是有冲动的存在的，要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看到陈旭尧为了自己跑上跑下的，甚至一度放下了尊严，全心全意的爱她。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严宋毫不客气的将初中时候，陈旭尧和叶欣然的关系定位为没有经受得住诱惑。

    想想她不也是一样吗，高中的时候如果不是安澜没有答应她，对她的心意视而不见的话，可能她也会和他在一起的。这样的话一人一次，就算扯平了。

    这么想着脑子不受控制的就想到了那个没有双臂却很坚强的少年，他清秀的脸，还有短袖下所剩不多的残肩，严宋的眼眶个莫名的酸了一下，这么久没有联系，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察觉到身边人突如其来的失落，陈旭尧忽视了心里那一丝抓不住的感觉，笑着揉揉她的头，和她们说，“我先下去了，和阿姨说好了一会儿就下去，估计这会儿阿姨都要等急了。我到下面去等你们，你们不用着急，慢点收拾吧。”

    女孩子们纷纷和他说再见。他关上门后脸色就变得不好了，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又恢复了斗志，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只要他能全心全意的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心意，会爱上他。至少他现在已经不是没有名分的人了，不是吗！

    这样想的话是不是就有很大的希望了，不是吗？

    严宋赫然撂下来的脸色，让杨彬倩她们猜测这孩子是怎么了，突然想到哪了，她们也想安慰她，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罢了。

    严宋笑笑，“我没事，你们都换衣服化化妆吧，还有啊，把陈耀和陈先云都叫上吧，让陈旭尧给他们好好上上课，知道知道怎么心疼自己的女朋友。”

    是啊，自己的女朋友如果连他们都不心疼的话，还有谁来心疼呢？严宋也知道陈旭尧对自己的好，一直都好，很好很好。可是严宋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别人的影子，就算是没有当初那么重要了，但是位置还是有的，严宋下意识觉得，这是对陈旭尧的不公平。

    或许之前的迟疑，不是因为陈旭尧的原因，而是自己的原因吧。陈旭尧对她的好，让见到的人都会感到动容，这个上课的点子，还是她无意之中想到的，有人做到他们的前头，应该会对他们产生好的影响吧。

    杨彬倩倒是很害怕文媛她们两个乱想，以为严宋是故意在她们面前秀幸福，只是看到她们的眼神时，那里充满了感激与信任，他放下心来，随即又有些欣慰，严宋这么小就知道帮忙了，难怪那个大神会喜欢她。

    不是杨彬倩把陈旭尧想得太好了，而是她审美的唯一标准就是声音，而不是脸，听过了陈旭尧富有磁性的声音，真的很难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

    丁伊人和文媛给陈耀和陈先云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严宋的男朋友请客，让他们一起过来，大家都认识认识。挂了电话，陈先云倒是没什么感觉，有人请客就去吃，虽然是严宋的男朋友，他闭眼睛吃就是了。和他相比陈耀的反应则是要强烈许多。

    “严宋那么小竟然都有男朋友了？”

    李巡瞬间炸毛，立马冲到了陈耀面前，大声的反问，“你说什么？”

    “刚才伊人给我打电话，说严宋的男朋友过来请客，让我们过去见见。我就是有些惊讶，这过完了年严宋也才只有16岁，这么早就……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早熟。”

    李巡无精打采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将脸捂在了双手之下，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色。留下别人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虽然严宋还小，但是人家爱自己有了男友，他们和她又没什么关系，总不能过去说教吧？

    “行了行了，你们过去她们楼下等着吧，看看严宋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回来和我们说一下。”舒平开始赶人了，李巡的心思他多少能摸到一点，严宋那么优秀，老二喜欢她也是正常的，只是，这还没等他下手的肉，就被别人叼走了，这心情可想而知。

    被点名的两个人乖顺的走了。剩下的人被舒平一瞪，还是做自己的事了，舒平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算了，给他点自己思考的空间吧。这种事他自己不想明白，谁说多少也没用。

    也没等多久，陈旭尧就看到了结伴而来的陈耀和陈先云，后两人也都坐到门口的椅子上，陈旭尧的身边。因为丁伊人她们已经先和他们说了，严宋的男友在外面等着呢，这里就这一个人，他们可以确定，这个就是严宋的男友。

    暗地里观察着陈旭尧，发现这人的长相和严宋还真是对不上啊，容貌艳丽的严宋喜欢的竟然是这种平凡的类型，难不成是为了追求安稳，选择了这种保险的类型？

    陈旭尧被炙热的目光看的不自在，这两位仁兄就不会收敛着点吗，也不怕被当事人发现？其实不是他们俩太不注意，而是陈旭尧的观察力很强，到底是经过训练的，纵使是经过了一个假期的放松，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全丢了。

    六目相对，气氛尴尬到极点。没人说话，陈旭尧清了清嗓子，说什么也不能给严宋丢脸。

    “你们，也是等325寝室的人的？”

    “呃，是啊。”然后又是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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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火锅

﻿    ﻿    “你们好，我是严宋的男朋友。网  我叫陈旭尧。”

    “你好，我叫陈耀，是文媛的男朋友。”说完了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喜的说道，“挺巧的啊，我们是本家啊都姓陈。”

    陈耀又给陈先云使了个眼色，让他和陈旭尧说话，他不情不愿的也和陈旭尧说了话。

    “我是丁伊人的男朋友，叫陈先云。”

    这下轮到陈旭尧惊喜了，没想到还真的是本家。

    严宋没有把自己和陈先云之间的不愉快告诉别人，陈旭尧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生过什么。因为三个人都是姓陈的原因，互相之间还是产生了一些好感，只是这都是暂时的，等严宋她们三个一下来，又是一顿白眼翻飞。

    严宋本来就对陈先云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上次吃饭的时候又因为叶晗和他吵了一架，最后还以换人买单的方式为结尾，也使得他们两个一见面就互相不给好脸色。

    并且双方都没有遮掩，只要是用心观察就会现她们两个之间的暗流，陈旭尧自然地走到了严宋身边，笑道，“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不着急了吗，可以再打扮一会儿的。”

    这话听到文媛和丁伊人耳朵里就是各种酸爽了，以前她们约会的时候都是顺路过去找男友的，因为他们学校的女生公寓在最里面，想要出大门到校外去的话，从她们公寓出来就要经过男生公寓楼，所以陈耀和陈先云都不会过来等她们，更不要说等待她们化妆梳洗了。

    听到这样的话，她们心里肯定会拿过来作比较的，而得到的结果自然就是不满意的。好像温柔体贴的男友，都是别人家的男友啊！

    “你知道我不化妆的。”严宋白了一眼陈旭尧，这厮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连这种公然的秀恩爱都能做的出来。严宋笑着掐了一下他，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严宋得意地笑了。

    七个人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下午他们还要去取书，陈旭尧还要回去报道，就这么定下了，火锅不仅美味还很方便，众人都很同意陈旭尧的决定，他们的第一顿饭就成了接地气的火锅。

    七个人落座，点过菜，服务员将菜单收走后，陈旭尧打开饮料，给严宋倒了一杯后，问她们，“你们要不要喝饮料啊？”

    “要啊。”杨彬倩伸手就要接过饮料瓶，被陈旭尧给躲过去了。拿过了她的杯子，慢慢倒满。一次再给别人倒满，享受到了陈旭尧贴心的服务，寝室姐姐们都很满意。

    倒饮料事件过去后，陈旭尧又问严宋，“走啊，要不要弄蘸料啊？”严宋点点头，两个人先过去弄调料了。

    放置蘸料的台子是一个单独的桌子，从桌子这边就能看到那里，他们能清楚地看到，严宋拿着自己的小碗在那里站着，陈旭尧拿着沾满酱料的勺子问她要不要，而严宋唯一做的就是点头或者摇头，杨彬倩见此感叹了一声。

    “哎，果然吧，四儿值得更好的。这男人简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看看看看，连舀个酱料都舍不得。”

    这话是自内心的真实感受，既有对陈旭尧行为的赞赏，又有对在座的两个男人的鄙夷，如果换了她们两对在那里进行一样的动作的时候，谁做什么估计是和陈旭尧他们俩相反的。女生问男生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男生则是一脸的酷劲，拽拽的说要这个，不要那个的。

    严宋他们俩端着调料回来的时候，其余五个人也都过去了。等他们回来后，火锅的汤底已经上桌了，大火加热，就等着水开煮东西了。

    “四妹夫是和我们四妹妹怎么认识的啊，又是怎么追到手的，跟我们讲讲呗。”文媛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眼冒精光的问了陈旭尧一个刁钻的问题。

    只是这种看似很深奥、陷阱无数的问题，让陈旭尧回答起来毫无难度，并且还很有情调。

    “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了，基本上都能说甜甜是我一手带大的，小时候她哭了我就抱抱她，她尿了我就给她换尿布。她高中的时候我已经是大学了，相隔的距离比较远嘛，我就给她买了手机，每天我们都有联系。我追求的手段就是对她好吧，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至于追到手，还是今天才到手的，二姐就不要打趣我了。”

    被陈旭尧的一声“二姐”雷的是外焦里嫩，她以为陈旭尧比她大呢，至少外表上是这样的。

    她想的没错，陈旭尧因为长期在外边训练，皮肤晒得比较黑，又是剃的小平头，衣着上也很随便，毕竟是到了学校就换军装吗，穿得再好也没用，这么一来就把他本人给显老了，一点都不像刚二十岁的少年。

    陈旭尧也看出了文媛的迟疑，他笑着解释，“我比甜甜大四岁，今年二十岁，甜甜和我说过寝室的室友姐姐们，所以我叫你们一声姐也是应该的，你们很照顾甜甜。”

    好吧，随便来个男的就比她们年级高，重要的是还比她们年纪小，这点让她们接受无能啊，难不成跳级的人就喜欢和跳级的人一起玩，那还让不让她们这些笨笨的，只能一年接着一年，按部就班上学的人活了。

    “你们这算是青梅竹马啊？”丁伊人接过话头，可别再在年龄上聊天了，她们知道自己老。而且年龄还是只能多不能少，她们还是好好的聊聊别的问题吧，千万别在年龄上作妖了。

    “是啊。”看着陈旭尧又要大说特说一顿，严宋及时的拦下了话头。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小时候你给我换过几次尿布啊，不都是我哥给我换的。就换那么一两次你就说个没完了是不是？”

    “我不就说了这么一遍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他委委屈屈的说着，看水开了就开始往里面下菜，一边下一边招呼着陈耀和陈先云，也让他们自己动手，千万别客气。

    他是觉得这种活就该是男生做，可是每次出来吃火锅还是别的什么，这两位大爷都是坐着等吃的份，这次看着陈旭尧这么殷勤的伺候着严宋，觉得他很是没面子，丢了大男人的脸面，更加不动弹了。

    严宋和陈旭尧吃的是清锅，那边的五个人吃的是辣锅。看到陈先云和陈耀都没有动弹，陈旭尧还奇怪了一阵子呢，探头一看那锅也开了啊，怎么不往里放东西啊？

    文媛和丁伊人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当看到陈旭尧对严宋那样温柔体贴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她们瞬间就决定了，今天只要是陈耀（陈先云）不动手，她们也不动手。

    于是，四个人就这么闹上了，陈旭尧没见过这场面不知道什么，可是严宋和杨彬倩是知道的啊，瞬间就明白这是闹上别扭了。只是这是他们四个人之间的事，她们也管不了，就转移了注意力，压根不管他们了。

    严宋到是可以不管锅，但是杨彬倩不能不管啊。她站起身拿了一盘牛肉下到里面，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这盘牛肉是我下的，你们谁也不能夹，全是我的。”

    只有陈旭尧以为她是开玩笑，别人都知道她是认真的。后来看到严宋凝固的脸色，陈旭尧也知道可能其中有他不知道的因素在，是以也不多说，等他们这边煮熟了之后，先给严宋夹了东西，然后才是他自己的。

    等到再下东西的时候，辣锅那边只有三个女生在动筷子，两个男生那个脸色难看的看着锅里面的东西，陈旭尧想顺手给他们下点东西，只是提早被严宋察觉了，用了狠劲抓了他一下子，差点就没忍住尖叫出声了。回过头看到严宋瞪了他一眼，他的屁股又坐回了椅子，稳定的好像是粘了5o2胶水，一动不动。

    陈旭尧只管给严宋夹东西，两个人呼呼啦啦的吃了不少。陈耀和陈先云也要将筷子伸进锅里，文媛和丁伊人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那边杨彬倩先翻脸了。

    她冷笑出声，“二妹夫，三妹夫，这东西可是我下的，我吃可以，小二儿小三儿吃都可以，就你们两个不行，想吃的话可以自己下啊。”你看看人家四妹夫，先把四儿给安排好了，看她碟子里的东西够吃了，才给自己夹的。她也没指望你们能多体贴，像陈旭尧一样照顾你们的女朋友，可是能不能别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啊？

    对他们俩的不满是一早就种下的，可能没有他们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摆着，杨彬倩对陈旭尧的态度也不能这么好，严宋也不能这么快就同意了，多少这两个人还是有点用处的，只是分对谁罢了。

    这也是文媛和丁伊人自和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为难他们，也算不上为难，男士照顾女士本身就是一种礼节，他们将这种绅士的做法扔掉了，不代表这种礼节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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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怨念

﻿    这是一种内涵、一种教养，不礼让女生没人会说你什么，只是有了这种绅士的做法，会让别人在心里夸赞你罢了。可能他们俩，也不在意那种夸赞吧。

    后期他们也不能真的一口都不吃，只好屈服于杨彬倩的淫威之下，自己往里下菜了。当杨彬倩往自己的碟子加菜的时候，他们也想潇洒的说一声，那是我们下的，只有我们可以吃。可是他们不敢，可能看着杨彬倩那张透露出学霸气质的脸，他们说不出这么没品的话吧。

    严宋自认为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严宋她们没什么别的安排，就要回学校。本来文媛和丁伊人这两个不是单身的还有别的安排，可是都被这一顿火锅给搅活了，再也没有兴致和心情想要和她们的男朋友单独相处了，之前做的那些很浪漫的计划都暂时搁置吧，这种单方面的付出，是时候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停止了。

    陈旭尧将严宋她们送回到寝室楼下才走，他学校那边还有一场会要开，自从旁敲侧击的知道了严宋只参加了一个书法的社团，没有参加学生会的任何部门后，他就放心了。

    其实学生会也不想想象中的那么锻炼人，里面都是大学生，和你是一样的，你能锻炼到什么。顶多是比你大一届大两届的学长学姐，不仅要勾心斗角，还要做很多的活，很有可能是吃力不讨好的，还会浪费很多的课余时间，有那时间还不如他们两个好好在一起沟通沟通感情，也比和一堆同学在一起强啊。

    而且入不入学生会也不影响找工作，可能你会在其中学到一些为人处世的妙招，但是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只要你有学历有证书，绝对不会剩到家里的。他当时就是用这套说辞，来劝动本来就没想进学生会的严宋不进学生会的。

    陈旭尧拉着严宋的手，在下面磨了几句，无一不是让她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的话，严宋都听的腻味了，这话从他刚把手机给严宋的时候，就听了好几遍了。

    严宋笑着一一答应，这才把陈旭尧给哄走。等她进寝室的时候，就听到寝室的姐姐们不断地用羡慕和欣赏的语气夸奖着他，严宋悠悠的感叹着，出场一次就把全寝的都给打动了，这杀伤力是不是有点惊人啊！

    “四妹妹，你回来了。”文媛率先迎上来，然后是丁伊人和杨彬倩，三个人簇拥着严宋坐到了椅子上，将她团团围住，笑着问她，“你说，你是用什么招数收服了这么一个忠犬的，教教我们呗，让我们也学几手，到时候好好给陈耀和陈先云加加餐。”

    严宋毫不留情的回击，“你可拉倒吧，我一点都不夸张的说，你们绝对会舍不得的，就你们我还不了解吗，不就是看陈旭尧对我那么好心里不平衡了吗，再一对比你们男友对你们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有心想要改变现状。可是我和你们说，这现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好不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就是这个道理吗，你们都没给他们打下好底子，还奢求这许多。要我说，有改正的机会啊，还不如抓紧时间重新调教一个呢。”

    杨彬倩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表示支持严宋的想法，那两个人只好讪讪的点点头，表示会将严宋的想法列入考虑范畴。

    这边的气氛逐渐凝重，621那边的气氛也说不上好，陈先云和陈耀脸色不好的回到了寝室，相对无言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们来年各个什么都不想说不要紧，那边有个急于想知道情况的人追问啊。由于那个人的脾气不怎么好，他们也只能强压着性子，将他提出的问题一一回答了。

    李巡看着他们俩回来，急切的走到他们面前，可是他们俩就像是没看到李巡一样，径自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李巡看不惯他们低靡的状态，吼了一句，“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呀，怎么一回来就是这幅德行啊？”

    他还是挑中了两个人中比较软的那个，“陈耀，你说，到底怎么了，一副霜打的茄子样。”

    “严宋的男朋友对严宋太好了，关怀体贴，无微不至，一下子就把我们俩给显出来了，然后媛媛和伊人就和我们生气了，不想理我们，这顿饭都是我们自己吃的，她们只顾着自己，压根没正眼看我们俩一下，好像我们俩是什么脏东西一样，连看一眼都懒的看。”

    开始吐槽哪能少得了“槽王”陈先云啊，他也说道，“可不是吗，都怪严宋，非要把她的男朋友叫过来，你说她还是未成年呢，就这么恨嫁吗，有一个男的就可以，恨不得全身贴过去？”

    陈耀咳了咳，虽然他也对文媛和陈旭尧的做法很不满意，但是相对陈先云逮谁咬谁的风格，他的说词还是比较正常的。至少不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他嘟囔着，“人家陈旭尧也在桌上说了，他们之间不是严宋主动地，主动的那个一直都是他。而且还追了好几年才追上，好像是从初中就开始了，追了好几年，今天才同意的。压根不存在严宋往上贴的说法好不好。虽然我也对严宋有意见，但是人家的做法还是没错的，只扫我们不能从中挑到什么毛病。老五，说话可得有依据，不能随便乱说的。”

    陈先云“……”这哥们是不是被策反了？

    “可是今天吃饭的时候伊人都没有照顾我，也没有给我夹菜，甚至在杨彬倩为难我们的时候坐壁上观，我很生气。”

    舒平、李巡、李正祥、王冶齐声在心里吐槽，那是你的女朋友对你太好了好不好，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别人的女朋友，有谁能像丁伊人一样，为自己的男友做到这个份上的，很少吧？都这么对你了，就差拿块板把你供上了，你还想怎么着啊？

    他们都各回各位了，压根不理睬还处哀怨状态的陈先云，和他一比立马就能发现，陈耀还是比较正常的状态，就是不知道这老五是跟谁学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价值观呢？

    没人理他了，先是自怨自艾一番，然后就开始各种找不是，只是这个不是都是别人身上的，他自己是一点错都没有。这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很大的联系，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不仅如此，还是自己老爸四十岁的时候，和自己的第三房小妾生出来的。他的父亲很有钱，一共取了四房，当然了，只有大房的名字是出现在户口本上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剩下的都是没有名分的小妾。而她们孩子倒是没少生，只是都是女孩，所以也都和她们的妈妈一样，不被这个家、她们的父亲承认。

    只有陈先云一个人，是他父亲名正言顺的孩子，所有的家产都是他的。不惑之年才得来的儿子，让他的父亲对他更是宠爱，很是骄纵，可是陈先云的生活里，除了父亲的几房妻子，就是他的那些姐姐们，这样的生活环境早就将他养成了贾宝玉第二了。

    优柔寡断再加上流连花丛，生活上也没有不如意的，想要什么他的父亲母亲都会给他，谁欺负他了，他家姐姐们组成的娘子军一哄而上，谁还敢欺负他。

    他的姐姐们倒不是要保护弟弟，而是她们的父亲给她们下了命令，不管做什么都要保护好弟弟，不然她们别想得到一分钱。就算是为了钱，也会保护好陈先云的。

    这也让他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逐渐的看不起女性，以往的那些女朋友也都是为了各取所需，他给她们钱，她们给他所谓的爱，在他的心里，还是将她们放在了保姆、佣人的位置上，对丁伊人也是如此。开始的社团纳新的一拉，也是看这姑娘长得很合他的心意，能耐着性子追求她一段时间，已经是做到极点了。而当他要耐心捉急马上就要放弃的时候，丁伊人同意了。

    陈先云又唠叨了一阵子，将室友们的耐心耗到了极致之后，终于停止了碎碎念，将这一茬扔到了一边，打开电脑进入了游戏，厮杀了起来。

    舒平无奈的一笑，这老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长，不知道他和丁伊人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女人，老五才能明白，女人是用来呵护的，而不是一个彰显身份的物件。

    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们不会上赶着讨嫌似的把这些说了，有些事情是需要经历过才能懂得，就像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一样，事实上还真的如舒平所想的那样，对陈先云来说，丁伊人始终是不同的，只是，这个结果还是在他们分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的，那时丁伊人的身边早已有了别人，他也不是特别的了，所谓挽回，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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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约会

﻿    ﻿    自从和陈旭尧在一起之后，他们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短，陈旭尧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没有时间和她联系，她也不恼，反而自在的游走于教学楼和图书馆之间，乐得自在。

    其实答应下来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可是后来的发展还是她没有想到的，比如少有的打电话时间，挂电话的最后最后不是说再见，而是一个有情调的么么哒。

    这样的变化是应该的，严宋也知道，看寝室里那些姐姐们也知道，这都是情侣之间正常的事情，就连牵手、接吻都是正常的，她不知道自己和陈旭尧面对面的时候，他会不会想接吻，只是她一定是不想的。

    时间一长，严宋就时不时的躲着陈旭尧，不接电话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过，但是别的，像故意装作很忙的样子来缩短通话的时间，还有在很多人的地方，故意听不见他说的话，然后挂电话也会因为身边有人的原因，逃避掉那个环节。本来陈旭尧就很了解她，也知道这姑娘是矛盾了，他觉得给她点时间，也是可以的。

    一个月过去了，严宋还是躲着他，他觉得事情可能不像他想的那么美好，看来是不能指望严宋会自己想明白了，那就让他施加一个力，让她想明白吧。

    他也想过严宋会后悔答应他的事情，只是这事情，哪是那么容易说后悔就后悔的，就算是她想反悔，他也不会答应的。

    当陈旭尧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严宋是惊讶的。她知道这段时间他忙着训练，还增加了一些科目，再加上本专业要学的文化课程，应该抽不出时间过来呀，所以看到他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目瞪口呆。

    梁安不知道这位是谁，不过看着严宋的态度就知道应该是关系很亲密的，而且那身军装穿得太严肃了，可能是她有些制服控吧，怎么感觉穿上军装之后都是帅哥呢。

    确实如此，正因为陈旭尧身上的军装，将他刻板的五官装点的耐看了，甚至还能看出一丝的帅气，这是他不穿军装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严宋还记得爷爷曾说过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属于军队的。而陈旭尧，正是属于这样的人。

    三个人就在那里站住，与周围行走的人群形成了对比，眼下是不介绍不行了，她说道，“这是我同学梁安，这是我男朋友陈旭尧。”

    梁安吃惊了，这姑娘平时也不像是有男友的人啊，不然哪能有闲暇时间，要是有的话，也该是和男友一起过二人世界。不过又一想，陈旭尧身上穿的是军装，他就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严宋吧！她不也是这样吗。这么一想就对严宋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和陈旭尧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时间，还是快点培养感情吧！她就不做电灯泡了。

    对于严宋的朋友这么有眼力见，他也是很开心的，他笑道，“甜甜，你这朋友太上道了。”

    “切~”对陈旭尧的话表示不满，难不成她朋友不走就不好了？“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啊，最近不是很忙吗。”

    “再忙也要有时间来看媳妇啊！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还搞得这么神秘？”严宋明显不想和陈旭尧单独相处，事情的发展可能会不在她的掌控之内。答应他都是冲动之余的结果，自然是不想再近一步了。

    这就是她矛盾的地方。她想不到和他更近是什么样子，难道也像别的情侣那样，做接吻拉手等等亲密的事情吗？她觉得自己真的不太想啊！

    “我下午还有课呢，不能走太远。”

    陈旭尧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执意拉住严宋的手，拉住她朝着校外跑。“我已经给你的格斗老师请假了，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严宋此时才感觉到“叫天不行，叫地不灵”的无力感，难不成还真要和他出去？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认识格斗老师。对于那个认真严肃的退伍军人，严宋还是心存敬畏的。

    她很确定，格斗老师和她是差不多的，他身上的戾气重的她都觉得惊奇，她能想到的，好像只有范成天能和他相比。

    只是，就算是陈旭尧认识格斗老师，也不见得会和他说得上话吧！还记得那个格斗老师对上次那个请假的同学不好的态度。当众什么都不做，就是等着和他相熟的人让他过来。后来那个人果然来了，被格斗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把那个人打的鼻青脸肿，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请假这一说了。

    就算是有些女生身体不舒服或者是不适的特殊时期，都要过去待着。哪怕是有些动作你不做，也要在前边看着。他一项奉行的都是哪怕是不做，也要亲眼看着。他是一个严师，自然也不会给学生们网开一面。

    有些考试的动作就要做的标准了，才可以得分。到双人或多人对打的时候，也是要用输赢来严格的要求。虽然考试不是真正的战场，但是也要用分数来将身手的高低评选出来。若是不将同学们用分数的差别拉大，对那些想得奖学金的同学不公平啊！

    这也说明了，陈旭尧能帮严宋给请假是多么大的本事了，被他拉着跑的时候，严宋还不断的想着呢，这要是换了她，才不会和老师说请假呢，就算说了，老师也不会给假的啊！

    严宋穿着一身军装，陈旭尧也是一身的军装，只是军装的款式不太一样，一眼望去还是能分辨得出不同的。两个穿着军装的少男少女以极快的速度在大道上奔跑，许多路过的出租车司机都在想，难不成这是私奔了？后边有人追？

    跑着跑着两个人就换了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从陈旭尧在前严宋在后，变成了严宋在前陈旭尧在后。

    她哈哈大笑，似乎将前段时间的郁闷一扫而空，她欢快的和陈旭尧说道：“陈旭尧，我们比一比谁先到地方好不好？”

    陈旭尧被严宋的笑脸感染，刚想答应下来，也是笑着回绝她。只是这个笑不同于严宋的欢快洒脱，而是嘲笑了。

    “你忘了吗，是我要带你出去，你是不知道在哪里好不好！你不要随时出戏好不好呀？”

    有这样一个随时欢脱的女朋友，前一秒还很正经的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变了一个傲娇好胜的小孩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她，都像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孩子了，严宋不知道她在陈旭尧心里是什么样的形象，估计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和善的看着他了。

    严宋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他：“那你告诉我在哪不就可以了。我是挺好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痛痛快快的比一次。”

    似乎是激发出了严宋骨子里的好胜心，看到陈旭尧那么厉害的样子，她是很想和他比一比的，究竟谁比较厉害，还是比了之后才知道。

    “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非要和我比赛的话，那我不就没法拉着你的手了吗！”说着还晃了晃他们牵在一起手，十指相扣，很亲密的样子，说明了两个人突飞猛进的关系！

    严宋是没办法理解陈旭尧是怎样的心态，难不成又和前一世是一样的，他对她永远都比她对他好？

    眼睛里突然涌出了很多的氯化钠溶液，这点盐水仿佛不是她的，不要命的哗哗哗的流了下来。陈旭尧原本还笑着呢，却被严宋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手足无措的追问她。

    “甜甜，甜甜，你怎么了？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怎么了！”

    严宋眼睛里的液体还不断的留下来，嘴角却是朝上翘的，嘴里也发出了阵阵笑声。在别人眼里状似疯癫的样子，在陈旭尧眼里只会引起重重怜惜。

    “甜甜，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陈旭尧笑着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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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打扮

﻿    ﻿    自那天的猛然开窍之后，严宋和陈旭尧的关系真的是突飞猛进，电话的次数没有刻意的要求，只要见面，双方的眼睛就只容得下对方一个人，其他都是浮云，那甜丝丝的情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陈旭尧请了严宋的室友吃饭，也想把严宋叫到学校去，和他的室友们认识认识，然后再一起吃顿饭，这样的话不至于走到大街上，两个人相向的走过，却不认识对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还是对严宋不放心。

    也不是对严宋不放心，而是对她的长相和魅力不放心。两个人都是在军校，身边的同学都有可能是军人，他们两个的学校都是男多女少，军医大学比他们的学校还好一点，不像他们军校，一个系能有几十名女生啊，这样的条件就注定了他们是不容易有女朋友的，而且他平时也接触不到女生，简而言之就是，他很安全。可是严宋不一样啊，她是属于少数的那伙，身边可以接触的男生很多，他很害怕她接触到一个各项优秀的男生，就把他给扔到脑后了，压根不认识他了。

    不是他对自己和严宋的感情没有信心，而是对外面那些野男人没有信心，这也是变相的对自己不放心。严宋笑着的时候，灿烂的笑脸更会招惹到别人的注意，严宋不笑的时候，高贵冷艳的样子更能激他们的好胜欲和征服心，他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严宋身边，真的是很不安的一件事啊。

    想让严宋见他的室友，和他有事没事的来军医大学陪着严宋一起散步的道理是一样的，他就是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严宋是有男朋友的，她的男朋友是他，当然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尽量的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在人多的地方和严宋亲密的接触着。严宋对他的心里想法一清二楚，这才会放任他的胡作非为。与从前不同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怎么样了，不觉得这是在侵犯她的**，不觉得这是不尊重她，想要把她安排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她甚至隐隐从中感受到了欢喜，所谓糖心蜜意，大约就是最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的吧！

    当他提出想让严宋和他的室友们吃饭的时候，严宋为了给他一个定心丸，同意了他的提议。严宋笑着主动拥住了他，因为身高的差异，使得她小鸟依人般的缩在了陈旭尧的胸口，第一次主动让陈旭尧惊喜，却也懂得抓住机会。他第一次的亲了她。

    不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亲，而是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纵使只是亲了她的额头，却直击严宋的心里，效果真是比接吻还要好呢！

    小时候他哄严宋的时候没少亲她，有时候只要严宋哭了，他就会故意扮丑，惹得严宋笑，然后又会偷偷地亲他。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什么。

    那时候严宋还小，亲人也不是咬就是舔的，故意将口水涂满整脸的时候，她就会开心地笑起来。所以为了哄严宋笑的时候，陈旭尧没少牺牲他的那张脸，早被严宋用口水浸泡过千八百次了。

    其实严宋亲他是一点别扭都没有的，她静静的看着他，盯着他的脸。别人都说过陈旭尧长得不怎么好看，配不上她，这个别人指的是她的朋友们，那些不了解陈旭尧的朋友们说的，她对此也深信不疑过，可是现在，还真的变了，从前那张不招她待见的脸，现在看起来也是好多了，难不成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喜欢上了，眼里装的都是他的好，一丝坏也看不到了！

    约定好了日期，严宋一早就开始准备，甚至还专门拉着杨彬倩三人一起逛街扫货，说什么自己要改变一下风格，坚决不能再这么清纯了，要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点，至少是和陈旭尧是一个辈分上的，而不是哥哥和妹妹。

    她很想彰显一下自己的长处，可是她也有自己的要求，薄透露坚决不碰。当她说完自己的这一点要求后，杨彬倩她们已经崩溃了。就差指天怒吼严宋不是女人了。

    文媛还直言，“看看你的长相，一点都没有良家女子的样子好不好，为什么还要打扮的这么老土，你就应该把自己的长处都展示出来，就像你的腿，又白又细又长又直，不露出来就是罪过。”

    丁伊人也说，“你的胸虽然小的点，但是可以穿一些平胸的人穿着好看的衣服啊，就像姐大，你看看她的那两个大胸，穿的怎么小清新也像坏女人啊，穿的多宽松的衣服都会显胖，所以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宽松的上衣，搭配短裤。”

    杨彬倩无语，她没想买衣服来着好不好，怎么就说上她了呢，还吐槽她的胸太大，太像风尘女子，她给了丁伊人一个卫生球白眼，你们全是嫉妒她的胸。

    “这个，我觉得把腿露出来会有很多人看的好不好，我感觉怪怪的。”

    严宋哗啦了一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穿那么短的裤子，她总觉得自己像没穿裤子一样，而且她对胸倒是没什么追求，太大了那么显眼，低头看不到自己的脚，不过那样的话穿衣服是很好看啊。

    虽然羡慕别人的大，但是也不嫌弃自己长的小。都说这是会变的，何况她还没有育完毕呢，一切皆有可能的。至于二姐三姐，好像是变化的可能不太大了。

    严宋轻佻的眼神扫了扫文媛和丁伊人的胸，然后又挺了挺自己的“小馒头”，威风凛凛的过去挑衣服了。被调戏的两个人就像是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的跟在严宋身后。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她们又因为严宋穿的什么衣服而吵起来了，杨彬倩无奈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她笑着走到严宋身边，将自己挑的吊带递给她。

    “你看看你二姐三姐，真是越来越孩子气，难不成恋爱一场还把脑子给扔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了。”

    看了一眼，就把杨彬倩递过来的衣服挂到架子上了，“你可别给我挑这样的了，我穿不起来啊，就是一条条的排骨扇啊。”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衣服，满意的点点头，“她们傻不傻的你担心什么，就算陈耀和陈先云不是她们的良人，可是只要她们还相信爱情，就会有人来爱她们。姐大你虽然是最大的，但是不是她们的妈妈，更不是她们自己，不能替她们做决定。”

    说完就拿着自己选好的衣服进了试衣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迎接她的不是室友们满意的眼神，她从里面只看到了种种嫌弃。

    看了看穿衣镜里的自己，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啊，看看这小衬衫，把她衬的多水灵啊，还有九分裤，穿在腿上一点都不热，多好。

    文媛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她先表了自己的意见，“你不是要改变风格，将自己的长处挥出来的吗，那你就把大腿给我露出来啊，这是啥，包的这么严实和你平常有区别吗？”

    她又看了看，好像是和她平时没有区别，不怪二姐这么说。可是她觉得这身衣服很顺眼啊，要是换了姐大挑的那种吊带裙，个子高的都能从上边一眼望到底了，这样不太好吧？

    文媛和丁伊人将手中的衣服递给她，让她一套一套试。她瘪瘪嘴还是乖乖的进去了，算了，为了能给陈旭尧的室友们一个好印象，以及给他一颗定心丸，还是老实的试穿吧。

    等严宋出来的时候，才真的是艳惊四座啊！杨彬倩更是感叹，小小年纪就出落得这么出众，不是红颜祸水也跑不了她了。

    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宽松卫衣样式的六分袖，下面是白色短裤，露出一双诱人的大白腿，着实吸引眼球。

    不只是文媛这个挑选的当事人觉得不错，杨彬倩和丁伊人也觉得好，服务员就更是夸得赞不绝口了。最终严宋决定，就穿着这身衣服参加饭局了，不脱了，直接交钱。

    文媛又给她搭配了一个斜跨的小包，使她浑身散的青春气息更浓，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严宋笑着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她们，让她们帮着带回寝室，而她自己则是穿着新衣服，去赴宴了。

    她想先去找陈旭尧，可是这里离订好的地方还有段距离，买衣服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这时候就只能先去饭店等着了，所以陈旭尧是一点都不知道严宋为了饭局，精心打扮的这一身。

    当严宋以这样魅惑的样子出现在陈旭尧眼前时，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第一动作就是将严宋拉到自己身边的座位坐下，又将自己的外衣盖在了严宋白腻的腿上，阻隔了一众男人的窥视。

    他火大的对严宋低吼：“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严宋莫名其妙，她哪样了？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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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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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宋被吼的莫名其妙，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的头上还顶着陈旭尧女友的帽子，说什么都不能给他丢人，他说什么都该给他面子的。

    这方面她一向是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影响，在家里都是爷爷和爸爸低扶做小，可是出去了，只要是在外面，无论爷爷和爸爸说了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奶奶和妈妈都会给他们留面子，就算是有不同的意见也会在回家之后说，所谓的秋后算账在严家可是很盛行的。

    从小耳濡目染这样的相处方式，严宋很难不理解到其中的精髓，尽管刚才陈旭尧的样子表现出了他很不满意严宋的打扮，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咬咬牙笑着和他说话。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样穿吗？那以后不这么穿了好不好？”

    被女友照顾到的陈旭尧也觉得自己有点放肆了，好不容易严宋给了他温柔的解释，他自然不会继续生气，但是板起来的脸色却是一时不会放松下来的，看到严宋的打扮，就会知道她的美是被所有人看到眼里的，他会觉得不安全，比之前还要不安全。

    “也不是不好看，但是我更希望你是穿给我自己看的。”安抚性的拍了拍严宋的手背，环视了周围室友们狼一样的眼睛，又说道，“可是你这样穿出来，不是将属于我一个人的福利带给大家了吗，虽然我希望你和我的朋友们关系好，但是我也没有大方到什么都和他们分享啊！”

    严宋好笑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看着陈旭尧得意的朝着他们笑了一下，挑衅意味尽显其中，陈旭尧的室友们和同学们都觉得这小子显摆的有点过了。

    不过还是能分得清谁是主谁是次的，今天的这顿饭是他请，谁买单谁就是老大，所以他们还是不要干扰了，静下心来享受美食就是了。

    严宋的心里满是陈旭尧发火的样子，她还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呢，那种体贴如流水的他是她喜欢的，难不成这种霸酷拽的类型还是她喜欢的？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没有点菜呢，既然今天是陈旭尧和严宋做东道主，就该是买单的人点菜啊！他们是确信她或他会点些好吃的，他们就等着吃了。

    这桌上坐的人，除了陈旭尧的室友们，就是班上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还有一个女同学。严宋点好了菜之后，才看到坐在人群中的她。

    等到放松下来她才发现，这群人还是穿的军装出来的，早知道她也穿军装出来得了呗，哪还用得着逛街买衣服啊，不仅把她的腿走折了，穿着衣服像没穿似的不自在，过来后又被陈旭尧一通教训，真是得不偿失啊！

    菜单递给坐在她身边的人，她收敛性子温柔的笑笑，“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

    孟正以为她看完菜单会给陈旭尧，没想到是给了他，很意外。其实是严宋把自己喜欢的和陈旭尧喜欢的都点完了，本来是想让陈旭尧再看看，点点他朋友喜欢的菜，又一想陈旭尧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和她一伙的，为了显示出对他的室友们的重视，这才给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得不说，严宋的这一手做得好啊，轻松俘获了他的朋友们的赞赏，只除了一个人，就是田亦晴，那个在场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递菜单的余光看到了她，早在进来的时候，严宋就已经将屋内的人都看了一遍，只是那目光既隐晦又无害，其中一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察觉，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感觉到了。对上严宋无害的笑容，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都在嘀咕，这老六是找了一个厉害的啊！

    厉害不厉害的都另说，就直说严宋会把菜单递给身边的人，这个举动就足够让他们接受了。而且人家老六把女朋友带给他们看看，只是通知，互相的认识一下，不是来征求他们的意见，这个位置他们还是摆的清的。

    有思路清晰的就有智商不在线的，事实告诉我们并不是每个人都很识时务，当孟正看到严宋点的菜觉得满意的时候，不满意的人出现了。

    孟正满意的神色没有逃脱陈旭尧和桌上其他人的眼睛，陈旭尧骄傲了，他们对严宋满意，他很骄傲，这是他的女朋友啊！即便他的朋友们不喜欢严宋，他也会和严宋在一起，可是人都是贪心的，自然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得到家人和朋友的祝福，所以他还是希望严宋能得到朋友们的认可。而且他也确信，以严宋的本事，绝对会让他的朋友们满意。

    “等等，我看这个菜点的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出来一个否定的话音，要不是陈旭尧确定这是他的朋友，他都要以为这是别人派来砸场子的。

    这句话是田亦晴说的，也是因为她有别于男性的音色，让严宋注意到了她。

    她纯属就是来找茬的，那有没见到菜单就说不满意的，平时训练教官们都是一视同仁，才不管你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该有的科目照样有，该严格的还是很严格，作为班上唯二的女性生物，田亦晴受到同学们的照顾，不在少数。

    因为训练都是在外边操场，整日整日的接受着阳光的暴晒，就算皮肤做好了保养，也会变黑，而且军校不管男女，一律都是短发，这也是一进屋，严宋没有发觉田亦晴是个女孩的原因。

    孟正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贯聪明的他遇到这样的场面都不知道怎么解决。那边田亦晴对严宋的敌意不加掩饰的表现了出来，把菜单给她就是不给陈旭尧面子，不给她也会得罪她。他还真是有些为难。

    本着过来吃饭，不能动气的打算，严宋没想为难谁，可是谁要是主动为难她，她也不会任人欺负。即便是陈旭尧在她的身边，她也习惯自己动手清扫障碍，而且有些事情，不便将陈旭尧扯进来。就拿着这件事来说，她倒是可以一拍屁股走人，大不了以后都不见面，可是陈旭尧会和他们朝夕相处啊，她的打算是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自然不会给陈旭尧得罪人，尤其还是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女性朋友。

    严宋倒是好声好气的让孟正把菜单给田亦晴，一个动作高下立见。众人对严宋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对田亦晴也没有什么意见，他们都是生活简单的人，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哪能想到这是田亦晴故意针对严宋呢，只以为她是真的对菜单不满意。而且平时一直照顾她，相处都快两年了，其中的情谊自然不是严宋一个外来者可以相提并论的。

    好在严宋也不在乎那些，她在乎的是陈旭尧的态度。其他人一律与她无关。

    果然，当孟正将菜单递给田亦晴的时候，陈旭尧的眉毛狠狠地打了个结，就要张口阻止，被严宋拦了下来，就一顿饭的时间，她还是忍得住的。不过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说什么都不和这样的女生相处了。

    她一直认为，能在军校上学的女生怎么着也该是有点汉子气质的，不至于分泌雄性荷尔蒙，可是也该是不拘小节的吧，不应该连点个菜都有意见啊。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对菜有意见，恐怕是对她这个人有意见吧！

    她确信在此之前她是不认识田亦晴的，那她又是怎么盯上她的呢？她是以陈旭尧女朋友的身份做到这里的，她几乎可以确定了，今天的这出，就是因为陈旭尧了。

    手上狠狠地揪住陈旭尧的大腿，使劲的拧了一下，陈旭尧强忍住那股痛意，没有哼唧出声。他转向严宋，用眼神询问她自己做什么了，哪里得罪她了。熟料严宋压根不跟他有眼神上的对视，更不要说交流了。瞪了他一眼，就和孟正说话了，哪还搭理陈旭尧啊。

    要不是还在他腿上的手证明了，即使是在生气的时候，两个人也是亲密无间的，他还真怀疑严宋是谁的女朋友。

    眼看着自家亲亲女友和别的男人说话，还聊得热火朝天的，他是想打人的心都有了，即便那个男人是他的室友，也不行。

    陈旭尧不虞的脸色在田亦晴做主又点了一只澳洲大龙虾的时候已经彻底黑下来了，他看到严宋点的菜了，荤素搭配，而且也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价格也可以，可是现在呢，不是他不想点，也不是他不想给室友们吃，而是他带的钱有限啊，根本不够付龙虾的钱啊。

    田亦晴点完后直接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又笑着对严宋说，“嫂子，我很喜欢吃海鲜，就点了一只龙虾，嫂子不会介意的吧。”

    严宋也笑笑，可是那语气却是一点都没有遮掩心里的想法，比田亦晴的软刀子直接多了，“如果是你自己买单的话，我当然不介意了。”

    也没理会别人的眼神，对服务员说，“我们就点这些，快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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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质疑

﻿    田亦晴被严宋的话说的脸色发青，她不知道是不是严宋羞辱她，那只几百块的龙虾，她确实消费不起。本来就是为了难为她点的，要是她自己买单的话，到时候出丑的就是她了。

    当她想说自己不要那只龙虾的时候，人家服务员根本不理她，得了严宋的吩咐，拿着菜单就下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田亦晴纠结的表情，事实上她也是纠结的。根据他这么多年的服务员经验，一般点菜的人就是买单的人，再加上严宋最后说的那句话，他已经可以确定严宋才是买单的正主。

    可是她的那句话又让他忐忑，这只龙虾到底上不上啊？可是已经点了那么多的菜了，再来一只那么大的龙虾，吃不了吧？

    他们饭店的招牌不仅是菜好吃，还有一个重点是服务员都经过了员工培训才可以上岗的，他们都要在客人点菜的时候提醒一下，够吃不够吃什么的，不能浪费粮食啊。

    他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太好，把菜单递给厨房，特意说了一声龙虾先放着别做，他再去问问，先做菜单上别的菜。

    看了眼去而复返的服务员，严宋笑了，上回和陈耀他们一起吃饭的饭店就是这家，她有这家店的黑卡，也知道这里的服务员是经过培训的，不会为了一点点的提成无视浪费，是以服务员再次上来，她还是想到了的。

    “小姐您好，是这样的，你们点的菜已经够多的了，那只龙虾的重量大约是二十多公斤，咱们可能会吃不完，我看要不就把龙虾撤了吧。”

    桌上的人都惊讶了，他们都听明白，服务员说的二十多公斤的龙虾是田亦晴刚刚点的，他们还以为点的是一盘小龙虾呢，还觉得严宋说谁点的谁买单是开玩笑，而且有点刻薄了，这一听服务员的介绍，还真真是吓了一跳啊。这么大的龙虾，要多少钱？

    他们大部分都是农村的孩子，家里穷，负担不起学费，他们只好来军校，不仅学费少，每个月还有津贴，算是对家里的一点帮助，如田亦晴。还有一部分是军人子弟，不想当兵也得当兵的，命运早就被家人安排好了的，如孟正。还有少数的几个是真的喜欢，真的想当兵的，如陈旭尧。

    无论是哪种，在部队的训练中早就变得超级简单，没有勾心斗角，只是单纯的迷彩、军绿，哪能想到田亦晴这么难为人，这和她平时柔弱坚韧的人设不符啊。

    陈旭尧刚想和服务员说那只龙虾不要了，又被严宋拦下来了。要不是知道严宋不是不分场合随便发脾气的人，他还真的会以为这是对他之前态度不好的惩罚。

    严宋对这里很有好感，又对上来提醒的服务员好感很深，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服务员们能考虑到顾客的需要，真的很难得。怪不得这家饭店可以开的这么火，火遍了全国，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朝着服务员善意的笑了笑，“没有关系，谢谢你的提醒，是我们考虑不周了。这样吧，麻烦厨师师傅了，把龙虾的肉装到一个盘子里，然后剩余的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好的，当然没问题。”服务员礼貌的说。

    严宋对这个长得蛮帅的，工作认真，服务态度又好的男服务员好感倍增，说道，“你方便留下姓名和工号吗？”

    服务员知道自己可能是遇到了贵人，顺从的将自己的名字和工号说了出来，为了避免听错音或者是重名的因素，严宋特地让他写了下来。然后笑着和他道谢。服务员红着脸出去的，不是羞得，而是兴奋的。

    这可能是他升职加薪的机会，没有道理不兴奋。可是落在别人眼里，就是他被严宋撩的害羞了，田亦晴瞪了一眼严宋，这死女人不知道她的男友坐在她身边吗？就这么没见过男人，连一个男服务员都不放过？

    她的出身虽然是在农村，家里也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但是确实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这也让她的虚荣心暴涨，见了谁都是一脸神气，觉得自己有了可以炫耀和骄傲的资本，却不知道，她的这点虚荣心，真的不知的虚荣。

    大学生遍地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每年更是不计其数，而田亦晴如果一味的满足在自己的世界中，看不到真实的状况，只能说未来堪忧啊。所谓爬得越高，跌得越惨，就是她的写照吧！

    被班上的男生照顾惯了，她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在当对她们两个女生都不理不睬的陈旭尧如此细心的照顾严宋的时候，尤其是严宋长得那么漂亮，就更激起了她的嫉妒心。服务生走了之后，她就讽刺的说了一句，“真是没见过男人似的。”

    这声音不小，在寂静的包间里，更是真切的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他们都皱皱眉，显然是觉得她的话有些难听和过分了。

    “我见没见过男人，关你什么事？小小年纪说话这么恶毒，真是没教养。”严宋才不是听不得坏话的人，相反，因为初中的外表没少有人叫她狐狸精，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她都报复回去了，她不是多大度的人，人家骂她她还要笑着迎回去他是做不来的，以德报怨更不是她的风格，想都不要想。

    被人屡次找茬，她要是能惹得下去就怪了。一直以来她都是飞扬跋扈的，谁惹了她，她都要十倍的还回去，干什么在这里受她的冤枉气。

    陈旭尧罕见的没有向着她，不插手的样子让严宋满意极了，她确实不想事事都依赖他。而陈旭尧又觉得有点不舒服，这个不舒服纯粹是对他自己的，没有严宋的原因。他反复的在想，当时孟正说叫田亦晴过来的时候，他就应该反对，不然也没有这事了。

    田亦晴被严宋堵的说不出话来，只一味地生气，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最终还是落了下来。看在陈旭尧眼里就更是烦闷了，习惯了严宋做什么都是坚强的，好像除了小时候，他就没见过严宋因为什么哭。对这种动不动就哭的女生，还真是接受不了。

    人是他带来的，他得解决啊。孟正愁眉苦脸的拉住了田亦晴，朝严宋说道，“弟妹，亦晴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严宋有深意的笑了笑，“她不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的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军人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吗？”

    她说的“这么大的人了”简直就是在孟正和田亦晴脸上打巴掌，陈旭尧当时为了怕严宋不管不顾的说错话，特意和他们说了严宋的年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包容她一些，这被严宋说年龄的事，还真不是他可以招架的。

    田亦晴上学晚，现在已经二十三了，比严宋大了七岁，不是一岁两岁，而是七岁啊！所以她田亦晴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能比严宋不懂事吧，这耳光扇的响亮。

    陈旭尧听着严宋的回击还雀跃着呢，就收到了兄弟求救的眼神，他知道田亦晴喜欢自己，自己不喜欢她也说得很清楚。他以为聪明人就不会揪着这个不放，而且孟正喜欢田亦晴，这是他们班上公开的秘密，他也以为田亦晴不是威胁，没想到他给了自己这么一棒子，让他意外的很啊！

    本不想帮她的，可是又不能无视兄弟的心意，他不耐烦的看了看孟正，问严宋，“你要那个服务员的名字干什么啊？”

    明显的转移话题，严宋心里冷哼了一声，“还能干吗，我看上他了啊，不行吗？”

    知道严宋是生气了，他只能顺毛摩挲，安抚的说道，“别说傻话，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要不然也不能追了你那么多年你都没答应。”

    用以前的悲惨经历来压严宋，严宋心里的小人对着他摆了个中指，解释道，“我挺喜欢他的，这么认真负责。我认识这家饭店的公子，有机会和他提一下，这样的人才，不能白白流失啊。”

    陈旭尧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又问道，“你怎么认识的他啊？”

    严宋疑惑他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还是回答了他，“他是我哥的室友，之前和他们出去玩过几次，就这么认识了。人还不错，很有能力，长得也帅，就是太过花心了，交朋友可以，处对象不行。”

    她认真地评价，让陈旭尧放心了，就算是真的夸了既具有如何，只要有最后一句，他就放心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上菜了，菜上齐了之后，给严宋的笑容不再是公式化的了，而是很亲切的，不存在讨好的笑容，这很难得的。严宋暗道，难得有人不用讨好自己，真舒服。

    “严小姐，没想到您还是我们店里的贵宾，您在我们店里的消费，是不需要支付的，而且还会将你消费的数额化成积分的形式，打到您的卡上，不知道您带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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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认出

﻿    ﻿    这个规矩严宋上次来就知道了，后来严宋问宋朗，这卡是怎么回事，宋朗说完了她才明白，合着这卡是周幸自己的，只是他家的员工都认识他了，这卡也用不上了，就被她哥给搜刮过来，又给了她。天籁小  说．』⒉怪不得有这样的好事，无异于天上掉馅饼啊！

    这次地点是陈旭尧他们定的，她也不知道，就直接过来了，到了才现是这家。只是每次都不花钱白吃白喝，人家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总这样也不好，而且这点钱她还是有的，还是不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了。

    尤其是当她猜测周幸可能喜欢她之后，她更不愿意吃白食了。要是事先知道他们订的这家，可能她还会反对一下呢。

    同时，严宋很奇怪，她没拿出那卡啊，怎么就知道她是贵宾呢？

    男服务员笑着，看严宋就像是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严小姐，我们是看过您的照片的，和我们公子一起的。经理害怕我们得罪人，早就将那个一些贵宾的照片和基本资料给我们下来了。刚才是没想起来，后来觉得您面熟，这才想起来您是我们的贵宾。”

    “呃，这个，我买单就行。不用那卡。”严宋囧囧的说着，总吃白食，真的不好吧。

    “可是严小姐，我已经通知经理了，他一会儿就上来了，有什么需要，您和他说吧。我可不敢收您的钱。”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尊弥勒佛似的胖经理走了进来，哈哈大笑着和严宋打招呼。看的别人是一愣一愣的，他们还想呢，来吃顿饭都能是和人家贵宾一起吃，还享受着这样的高级待遇，也是可以了。

    好在这种待遇也不是第一次了，相比上一次的手足无措，这一次严宋可是淡定多了，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说着这卡的好处的胖经理，严宋看着一桌子的菜都上全了，却没有人动筷子，她自己又是个贪吃的，这时候早就过了吃饭的点，看胖经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笑着说。

    “经理要不坐下一起吃点。”

    这是她的客套话，谁成想胖经理还真的要留下来，“既然严小姐盛情相待，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还让那个男服务员去加个凳子，看样子是真的想留在这里吃了。

    严宋微愣了一下，她真的只是客套一下，哪里说得上是盛情啊，这胖经理是不是不会就坡下驴啊，她那话明摆着是送客的意思，到了他这就变成留客了？

    好在那服务员给她解了围，“经理，您不是说一会儿还有客人过来吗。”

    胖经理恍然大悟，又和严宋道歉，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严宋心里被他弄的忽上忽下的，只是人总算是走了，也算是了却了她一番心事。同时她也打定主意，以后千万不要再来这家饭店，胖经理的热情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出了门胖经理笑着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他就知道自己过来，看到了严宋没准就舍不得走了。他是周家的奴仆，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他却一直这么看待自己，周家小公子终于有了喜欢的人，还这么上心的对待她，让员工记住了严宋的脸，走到哪里只要是遇见了，就会好好的招待，要是时间来得及，没准他还会过去见上一面。

    只是他的注意打的好，也没料到严宋压根不想来这个饭店，更没想用他给的卡，要不是真的是那个服务员眼力好，没准一顿饭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呢。

    胖经理一早进去的时候，就告诉男服务员了，如果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想要和未来的少奶奶一起吃饭说话的话，就用还有事把他给架出来，可不能给未来少奶奶留下什么坏印象啊！

    陈旭尧不记得严宋家里有这方面的人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来，问她，“你怎么成了这家饭店的贵宾了？我不记得你家里有人认识这样的啊。”

    “这是我哥的室友家开的，我哥把他的卡搜罗来给我了，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就是那个周哥的。”

    严宋不在意的说道，她是真没想把周幸的事也跟他学一遍，虽说他曾经对她是有些好感，不过那好感也就维持了两周不到，等她回家了，那好感也没了。既然都不存在好感了，她也不想让陈旭尧为了这件事伤神，所以说的时候也隐去了那段，只说了一些边边角角的事给他听，让他知道有这么个人，省得以后有什么事解释起来麻烦。

    “你只说他是朗哥的同学，却没说他对你这么照顾。不过他对你这么照顾，有时间的话你真该带我见见他，也让我能向他当面道谢。”

    陈旭尧心知这件事不简单，至少不是严宋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严宋不想说，那他也不问。只是他心里门清着呢，就算是把卡给了室友的妹妹，也不至于让旗下的员工都背下严宋的长相啊，这明显是上了心的，就怕严宋来他店里被人慢待，此等心思可不是严宋一句室友妹妹能解释得了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来，菜都上来了，咱们大家快动筷子吧，都别看着了。光看也不能管饱。”

    严宋的话幽默风趣，一众男人也都不是扭捏的人，都拿着筷子大口吃了起来，陈旭尧笑着给严宋夹了菜。看她的碟子没菜了就给她夹满，还不用询问严宋自己的意思。田亦晴清晰地看到，他将菜夹到严宋碟子里的时候，严宋边吃边朝他笑，那种默契，还真是不经意间的秀恩爱啊。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严宋算是初步在陈旭尧的朋友面前站住脚跟，和上次一样，严宋走的时候，胖经理又是殷勤地过来问，需不需要送，要不要帮忙叫出租车之类的问题，严宋好说歹说是把胖经理给忽悠回去了。只是他献殷勤的时候，陈旭尧和他的朋友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挺不好意思的。

    胖经理走了之后，严宋讪笑，“嘿嘿，我也没来过几次，就是上次来的时候没带钱，把卡拿出来了，结果这经理就认出来了，还把我的照片分给服务员了，真是敬业哈，敬业。”

    陈旭尧不理她，别的人自然也不会理她。这时候陈旭尧的军装外套还系在严宋的腿上呢，被他们集体一打量，反而觉得更热了，这是做什么，虽然天气还不到热的时候，她却已经像是在三伏天了，小汗溜溜的就下来了，流满了额头。

    陈旭尧咳了一下，到底是心疼她的，不忍心看着她这狼狈样，又不想在朋友面前做出一副不和的姿态，只让朋友们先回去了，他把严宋送回学校再回去。

    送走了人，虽然是在大街上，可是这时候的人还是很少的，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坐车，像严宋和陈旭尧这种挽着手慢慢走的人几乎没有，也给他们俩创造了一个合适的环境。

    严宋的五指拉着陈旭尧的食指，像是小孩牵着家长一样，走着走着陈旭尧竟然还将严宋背起来了。两个人边说边笑，没有觉后边那一双偷窥的眼睛。

    直到他们的背影走远，直到看不清楚，那人才回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只是那面上的悲戚之色，却是如何都掩饰不掉的。

    胖经理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纠结的神色颇有些不忍，挥退了两人身后跟着的许多工作人员，对前面的那个西装革履的背影说道，“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要是喜欢的话就去争取吧，不争取永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这个被他从小哄大的孩子，胖经理是心疼的，以前看着小公子游戏花丛，还没觉得有什么，男人嘛，拈花惹草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好色也不是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可是现在，小公子和以前不一样了，还会关心起公司的事情了，今天就是他来这里查看生意，顺便拿走这个月的报表，没想到遇到了那个严小姐。说来也是他嘴欠，要是什么都不说不就没这事了吗，何至于小公子这么伤心。

    有了喜欢的人，却被喜欢的人评价为是个可交的人，却不是个值得的托付终身的，这话别说小公子听了难过，就连他这个外人听了都要跟着心酸上一酸。

    其实他可不是什么外人，在周家，他从小就是仆人了，跟着周幸的父亲一起长大的，后来周幸出生，就把他调到小公子的身边，很受周家人的信任。一来他是现在周家掌舵人的左右手，二来他也是下任家主的老师，与普通的下人不同。也是因为这样，他格外的疼这个生下来母亲就去世的小公子。

    以前小公子哭的时候，他都是把人放到胸口上哄，小公子觉得一颠一颠的，也就不哭了。他们俩的感情格外的深。是以才会这么心疼沉默的周幸。

    周幸听出了胖经理的关心，对于这个叔叔，他也是敬重的，回他一个笑，继续看报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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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误会

﻿    ﻿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自尊心还是不想胖经理担心，他都说了没事。?网  ≠本能的将自己的伤口掩于人后，不想在人前示弱。胖经理看着他长大的，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也就不说什么了，自己也出去了，留给他一个足够安静的空间，让他好好静静。

    男服务员因着认出了严宋，被提为领班，也算是对他工作认真负责的嘉奖。男服务员得了好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几乎是立刻，上到大堂经理下到服务员，无一不将店里的那些贵宾的肖想都好好的记在脑子里，就怕来了一个被她们的粗心给怠慢了。同时也是在等待和男服务员一样的升职机会。

    可是他们的运气没有他的好，接下来倒是有贵宾过来，却没有严宋那么“贵”的了，他们笑了笑，随即将脑子里那些捷径的路子都甩出去，一心的扑到了工作上，使得饭店在外面的名声越的好了。

    那天，严宋只让陈旭尧背了一段路就放下了，到人多的地方她可受不了那些人探索的目光，而且她还记得，她和母亲说自己和陈旭尧在一起的事情，被严妈妈训斥了一顿，倒不是因为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而是觉得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那么的能折腾。

    不是严宋能折腾，而是事赶事，全赶到一起了心情不好嘛，那也怪得不得她呀，怎么就落到身上一个瞎折腾的名声哟，真是冤死她了。

    不是严妈妈不心疼女儿，而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女儿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既然是这样，那就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如果严宋在答应之前问她的意见的话，她是不会让她们在一起的。可能是年纪大了，她觉得年轻的时候很容易头脑不清醒，看问题也很片面，而且在一起的小年轻又很想争个长短，这么一来很容易又闹翻，明明不是多大的事，却偏偏闹僵到不好解决的地步，如果实在是不能回转的话，两个人以后也不会在一起了。

    不在一起倒是还好，就怕两个人见面就掐，活像对仇人似的。她是不想在遇到这样的场面，像初中的那件事，几乎将他们严、陈两家闹得鸡犬不宁了，要是再来一次，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两家的根本关系。而且年轻男女在一起都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很容易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到时候他们做家长的是像着谁啊。

    严宋想不到，她不过是和母亲说了一嘴她和陈旭尧在一起了，就能让母亲想出这么多来。关于女儿的恋爱问题，宋玉是没少操心，不然也不会因为公公给定下的娃娃亲冷落严爸爸了。两家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家里又没什么扯后腿的因素，看着陈旭尧从小照顾女儿的样子，宋玉清楚地知道，陈旭尧是很适合女儿的，他也会对女儿好的。

    只是这和爱情是两码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他们做家长的，不能强迫女儿嫁给不喜欢的人，尤其还是关乎到女儿一生的幸福，更不能草率。简单来说，宋玉就是害怕女儿的小暴脾气上来，不顾头尾的惹祸了陈旭尧，她知道陈旭尧是不会对女儿怎么样的，但是这点轻易迟早会在无尽的忍让中消磨干净，然后两个人各走各的路，这着实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正因为想了这么多，才会变得这么犹豫。这件事影响了她的心情，也就直接影响了她对严爸爸的态度，自从他知道了女儿和陈旭尧在一起之后，对严爸爸的态度是急转日下，没有办法，严爸爸只好打电话给女儿，问问她和她母亲说什么了，怎么对自己这么不好呢？

    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甜甜没有和老婆说什么，只说了她目前的恋爱。这时候他才知道，女儿已经和陈旭尧在一起了。只是他怎么没听陈家人说起过呢？

    不动声色的挂了电话，没有时间去安抚老婆的情绪，而是上楼找自己的老爸商量一下，这陈家人是打的什么主意，陈家小子和他闺女恋爱了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怎么谁都不告诉他们？

    这纯属严爸爸阴谋论了，是陈旭尧不知道严宋的态度，以为她是想隐瞒她们的关系，这才告诉家里人别乱说。陈家人得了陈旭尧的嘱咐，再加上陈老爷子也以为老战友不想和他们家结亲，不想接纳陈旭尧，小孙子这么说，怕是要把严家的小甜甜稳住了再说。于是又嘱咐了一遍不能说，要守口如瓶。陈家上下这嘴才算闭紧了，没人出去乱说。

    谁能想到先露出消息的却是严宋呢，就连陈旭尧都没想到，当从自家母亲那里得到了严家人知道她们在一起的消息，并且还是从严宋那里得到的，他的心里别提多畅快了，这是不是说明，甜甜想给他一个名分了？

    严易恒敲了敲严老爷子的书房，得到一声“进”，他才开门进去。

    “爸。”

    严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是儿子进来了，心里还有一丝失落，自己都在书房里忙了一中午了，怎么就不见老伴上来关心一下呢？他还记得上次小孙女拉小提琴进入瓶颈的时候，一天没有吃饭，那家伙把老伴给愁的啊，隔几分钟上楼看一趟，顺带着拿点吃的，还不带重样的，生怕饿着她宝贝孙女啊。怎么到了他这，就什么待遇都没有了呢？他这年纪也大了，就不怕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憋出个好歹来？

    还真是老小孩小小孩，严老爷子这功夫是连孙女的醋都吃上了，可能是平时接触到的醋比较少不够酸，有这么一点的事，都想好好的酸上一阵子。

    不是自己想见的那个人，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严老爷子没好气的对儿子说，“什么事啊？没看到我在这看文件吗？”

    严易恒也没管老爷子生气不生气的，这时候对女儿的担心占据了上风，暂时的将老爷子在他这里的威压给忽视了。他焦急地说道。

    “爸，甜甜和陈家的小子在一起了。”

    严老爷子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说的陈小子是陈旭尧，他和孙女是有娃娃亲的，在一起不正常吗？而且陈小子也算是这辈里比较有出息有本事的，和孙女在一起也算般配。

    他以为是刚在一起呢，还关心的问道，“嗯，我知道了，他们是今天刚在一起的啊？她们也有心了，刚在一起就告诉你了。你就别气了，儿女啊，早晚都是会离开你身边的。想开就好了。”

    严老爷子还以为严爸爸是吃了陈旭尧的醋呢，因为他把他的宝贝女儿抢走了。严易恒听了老父亲的话，还真是急的额头出了一层的虚汗，继续解释。

    “爸呀，他们都在一起一个多月了，甜甜不告诉我们有情可原，她是女孩子嘛，总要矜持些，有些话不是她能往外说的。可是这都一个多月了，都没听到陈家有什么消息出来，也没上门，这是不是不正常啊。”

    严老爷子放下文件，摘了眼镜，揉了揉胀的太阳穴，“你的意思是？”

    “陈家不会是觉得我们甜甜高攀了吧？还是觉得我们甜甜给他们家做媳妇委屈了，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想给我们甜甜一个名分啊？”

    越说越气愤，娇养大的闺女，转眼就是别人的女朋友了，她还那么小呢，他们还打算在家多留她几年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恋爱了。

    其实他对陈家倒是没什么大意见，就是知情不报有些愤慨。也有对自家女儿这么早恋爱的不满，只是这点不满不会撒到严宋身上，那就只能撒到陈旭尧这个炮灰身上了，严老爷子知道儿子的脾气，让他坐下冷静了一会儿。饶有兴致的看着儿子不淡定的爆粗口，心里还好笑的想呢，得有多少年没见过儿子收不住脾气了？

    是的。自从严易恒到了部队，基本上就没失控过，更不要说判断的失误了。就连当初他擅自给他定的这门亲，他都没红过脸。把宋玉娶进来的最初几年，还没有展到两情相悦，也是过了点不安稳的日子，后来都被这个有本事的儿子给解决了，现在夫妻二人相爱的很，又给他生了个聪明漂亮的小孙女，时隔二十年，冷不丁见到儿子狂的样子，还真有点不适应。

    当然了，严老爷子才不会承认，这点不适应主要是存了看热闹的心理，确实是看戏比较舒服啊。

    只是他也没有舒服多久，就想到了儿子进来时说的那句，“女儿那么小就谈了恋爱，还想再家多留她几年”，老爷子和儿子想的一样，绝对是陈小子把自家的孙女拐走了。老爷子也是不满的，孙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拐走了，心里能舒坦就怪了。

    严家与陈家不同，陈老爷子有好几个儿子，这好几个儿子又给他生了好几个孙子，陈旭尧是最得他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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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商议

﻿    ﻿    而严家呢，严易恒这辈只有他一个孩子，到了严宋这里就更是了，如果严家人都重男轻女的话，可能严易恒就会被逼着多生几个孩子了，尽管他爱宋玉，也不得不和别的女人进行生孩子的运动。?尽管如此，可只要宋玉没生下儿子，她严夫人的位置就是不稳的。严易恒难保不会另娶，这是豪门里常见的事。亏得严家没有那么多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和睦了。

    严宋更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两代人的疼爱加注在她身上，没走坏路就不错了。现在成长的这么好，难怪严爷爷和严爸爸都这么骄傲了。

    只是，忽然听到了儿子的想法，严老爷子也觉得说的有道理，这么隐瞒着谁都不让说，难不成是真的瞧不上他们家甜甜？这可不行，自己娇养大的孙女，到了他们老陈家受气，他们不依。

    对这件事严老爷子有他自己的考量，要是让儿子不动声色的放出什么消息，也不是不行，但是孙女是打算和陈旭尧好好过的，不然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如果真的在外边坏了陈家的关系和名声，最后受害的还是自家孙女，说什么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不能做。

    “这件是咱们还是要好好想想，甜甜现在和陈小子在一起了，你就算是给甜甜出气，和陈家人都不对付，可是这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甜甜，与其这么背后下动作，还不如把人找过来，当面锣对面鼓的敞开来说，省的惹麻烦。”

    严老爷子不能让而自贸贸然的得罪了陈家，以后若是他们两家还要走动的话，还是得他们小辈来，那现在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让他来吧，有他在事情会解决的更好点，严老爷子想得简单，就算是不能做的了亲家，可也得好好的处着关系，不能乱了。

    严易恒对父亲的安排没什么不妥的，当下就想去找陈家人过来，又被严老爷子给阻止了。阻止的同时还不忘嘲讽儿子几句。

    “你这脑子是给放长假了是不是，溜了一会儿就得了呗，你还想没完没了的啊？快把你妈和你老婆都叫过来，咱们先商量商量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商量好了我再给老陈打电话，让他们家全都过来一趟，你现在去，咱们没准备好，人家也不可能全在家，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被埋汰的严易恒可是没有怒的理由，他抬起大手，按了按扎手的小平头，憨憨的笑着，下去找母亲和妻子上来了。

    一家四口全部到场，严老爷子把刚才和儿子的打算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严奶奶和严妈妈也算是了解了，只是她们女人的想法和男人的不同，并不觉得这是陈家看不上她们家甜甜，反而还觉得是不是甜甜又作妖了。

    婆媳俩对视一眼，看到那边折腾的正欢的父子俩，严妈妈看到平时稳重严肃的公公有了别的心思，还是关于自家女儿的，她想着，难得严老爷子一把年纪也跟着凑热闹，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又转眼看向婆婆。

    婆婆也是和她一样的神情，觉儿媳妇在看自己，知道这个儿媳妇是知道甜甜和陈旭尧的秘密的，这么一来她也觉得不能说，就让这父子俩自由挥闹一场吧，也该让陈家看看，我们甜甜可不是非他陈家不可的。

    严奶奶和严妈妈这边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说，就等着看热闹。说是一家四口人在讨论，可是实际上只有严爷爷和严爸爸在说，严奶奶和严妈妈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对视一眼啦，交换交换小眼神啦，总之也是没闲着。最终一个多小时后，商量完毕后，严爷爷才给陈老爷子打了电话，邀请他来做客。

    两家老爷子的交情都是战场上互相对敌，一点一点打出来的，两家小辈闹翻的时候，两家老爷子也没红过脸，隔了心。他们的友情已经深厚到不是这些事情可以破坏的，就拿严宋和陈旭尧的娃娃亲来说，这是两家友情的升华，而不是拿来维护两家关系的纽带，说明是个可有可无的事，有了更好，没有也能接受，是以才会有解除娃娃亲这一说。

    是的，当初严宋哭着回来说陈旭尧喜欢别的女生，后来两个小孩很长时间都不说话，他们就私下把娃娃亲给取消了，就是没大声张扬罢了，谁让知道他们两家有这个意思的人也不多呢。订下的时候都没张扬，解除的时候反倒闹得人尽皆知，不合常理，也不是两位老爷子能做出的事啊。

    对于两家孩子最后又走到一起了，他们大人都是蒙圈的状态，当初不是闹到“有你没我”的状态了吗，怎么这功夫又能好好的在一起了，难不成是这两个小年轻玩的什么花把势，他们不理解了。

    当初的事闹得凶，有很大原因都是严宋，她站在有理的一方。那是在他们两家人知道有娃娃亲的这个事的人眼里，可是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严宋的无理取闹。要知道当年严宋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陈旭尧都十二、三了，看那样子就是陈旭尧没说喜欢严宋想娶她，所以他是自由的，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大家多是为陈旭尧抱屈，喜欢个人还被青梅竹马的小妹妹给搅和了，也够憋屈的。

    那个时候的男孩子还是叛逆期啊，就和家长对付着，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偏不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熊孩子的那段大家都是有的，过了那段中二期就ok了。可是没等陈旭尧过了那段呢，人家严宋就跑没影了，他想回过味来，都没法回呀！

    高中如愿和叶欣然在一起了，可是没多久就现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也就不想继续在一起了。幸好人家叶欣然也不喜欢他，巧了，两人一拍即合，分手了。

    至于后来没皮没脸，有朦朦胧胧撩拨严宋的那段，陈旭尧本人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小严宋还是未成年呢，就被他给拐来了，是不是残害祖国花朵呢？不过他还是开心的，反正严宋也答应他了，残害就残害吧，他说什么都不能放手了。他有种感觉，如果这次再放手，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永远都不能和好了。所以对于这段已成年和未成年的恋爱，他想保护的。

    但是不告诉家人是不可能的，所以陈家人知道了。严家人也知道了。陈旭尧不知道严宋对他们俩的关系是什么态度，就算她不承认，陈旭尧想，他也会让她承认的。但是要给她时间，这就有了不让陈家人和严家人说的一回事。而这边严宋也不知道陈旭尧内心的忐忑与不安啊，她和家人说了，她的家人们就误会了，这功夫正摆着鸿门宴呢。

    就是她不知道而已。当陈旭尧后来知道严家的这一出的时候，没有和严宋生气，反而很开心。他高兴严宋可以正视他们的关系，没有将这段恋情隐瞒在黑暗之下，不能见光。他还特地带着严宋出去吃吃喝喝玩玩，以示奖励。后来被陈家人知道了，纷纷和陈老爷子吐苦水，他们为了这小子在严家坐冷板凳，这小子倒好，没给她们带点东西安抚安抚也就算了，还和严家小闺女这么玩。在他们这，都不是女生外向了，而是男生外向啊。

    那边陈旭尧和严宋还你侬我侬的上演十八里相送呢。这边的严家已经两军对垒了。陈家来的都是直系亲属，包括陈旭尧的父母。严老爷子先是来了一苦情大戏，回忆和陈老爷子的峥嵘往昔，然后再由严易恒说出两家孩子的事。

    因为严老爷子的动情回忆，使的陈老爷子也沉醉其中，最后还是由老爷子的大儿子，也就是陈旭尧的父亲拍了拍，才想起来被严老爷子叫来的正事。

    “严老哥，你今天叫我们来不是说有关乎两家未来的大事件要商量吗，怎么光回忆过去了呢？”

    陈家这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严家这边就打算用情谊说话了。严老爷子没让严易恒插嘴，他是自己说出来的。这也是他们原本的打算，如果是严易恒来说，很有可能情绪激动会说的不好，得罪了人，由他来说，好歹也能压住情绪啊！

    事实真的如此吗？并不，严老爷子的情绪也不是像想象中的那样，只要一想到孙女这颗美美的小白菜，被陈旭尧这么一个……，给拱了，他的心里也气的不打一处来。说出来的话赶上刚出枪膛的火药一样冲了。

    “你这老家伙，说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家甜甜和你家的陈小子在一起了。”

    严易恒瞪大眼睛，这老父亲说出来的效果，是比他强。同样的，硬气程度，也比他强。

    “老哥你是怎么知道的，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陈家承认了，这态度还好点，可是却让严老爷子更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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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追问

﻿    这不就坐实了陈家知道她们甜甜和陈旭尧的关系，却不声张，没有给她名分的事实吗？严爷爷和严爸爸的表情更加不好了，那怒发喷张的样子，简直是暴走的火龙，严奶奶和严妈妈都害怕这爷俩一起喷出火来，把房子给烧干净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把我们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喜欢我家甜甜和你们家孩子走在一起啊？要不是我家孩子告诉我们，我们都不知道陈家还有这样的打算，还想欺负她。”

    陈家众人都被严老爷子的犀利用词给说蒙了，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还需要好好的接受一下子。

    陈老爷子磕磕巴巴的问，“老哥啊，你的意思是，两个孩子在一起的消息，是你家甜甜说的。”

    “是啊，怎么了，要不是甜甜说的，我们还蒙在鼓里，不知道你们给她的委屈呢。”严老爷子吹吹胡子，很有气势的说道。

    陈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是哈哈大笑，“哈哈，老哥，可不是我们欺负甜甜啊，是我们家旭尧不让我们说的，就怕甜甜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如果他散播出去让甜甜知道的话，没准会厌弃他的。和我们说还是因为他太兴奋了，压制不住情绪才说的，不然他恐怕谁都不会告诉的。”

    听了陈老爷子的话，严老爷子和严易恒都觉得有些在理，好像自家孙女、闺女的脾气是挺大的。不过也不能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还得问问两个孩子是怎么想的。

    那边也在听的严奶奶和严妈妈则是已经认可了陈老爷子的说辞，肯定就是这么回事了。她们是知道的，陈旭尧对自家的孩子那么顺从，不用说了，肯定就是自家孩子的主意。

    她们相信了，可是人家严爷爷和严爸爸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他们现在的心里很矛盾。你说到底是咋样的呢。要是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他们两个现在是无理取闹，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了还能被无理取闹这个词形容一下，也是可以了。

    他们说的要是假的，那甜甜也是挺惨啊，受这么大的委屈还被人拿来当挡箭牌，不过，他们还是希望说的是真的。这样的话，才能说明甜甜过得不错。

    他们都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家的时间就那么点，后面的路都是和丈夫一起走的，如果这个丈夫是个好的，那她就能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可若是个坏的，事事不如意，可就悲惨了。不就有那么句老话嘛：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也说明了女人婚姻的重要。

    他们都老了，不能陪伴孩子一生。也做好了孩子会嫁人的准备，可是乍然知道甜甜有了男朋友，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受呢，心里酸酸的。电话却是不得不打的。

    拨通了严宋的电话，那边严宋和陈旭尧舍不得分开，分了半天还腻乎在一起呢。这就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严宋给陈旭尧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然后接了电话。

    “喂，爷爷。”

    “甜甜啊，你是不是不许陈小子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啊？”

    严宋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给问蒙了，这是什么问题，她没有不让说啊，而且就算他不说，他们两个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怎么回事，爷爷为什么这么问？

    “怎么了爷爷，我没有不让说啊，反生了什么，怎么这么问我啊？”

    没等严爷爷再问什么呢，就听到电话那边一声尖叫，他们都听出来了，是陈旭尧偷袭严宋，把人抱起来了。好像是，还亲了一口。

    这边的大人们都红了脸，这俩孩子这么晚了还在一起呢？而且听声音好像是还在外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又抱又亲的，这酸爽的冲动，他们都替陈旭尧脸红。

    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大胆，不过俩人感情好，也算是对他们这些大人的一个安慰了，他们两家人，真是白担心了。

    陈旭尧听到严宋否认，心里都乐开花了，这是说明严宋真的喜欢自己了？还会主动把他们俩的事和家人们说，真是太开心了。这时候他是真的觉得有一个大馅饼砸到了自己的头上，简直比捡钱了还开心。

    他把严宋一把抱起来，然后就开始转圈。“甜甜，甜甜，你终于喜欢我了，终于给我名份了。”

    严宋一手拿着手机，以防掉下去，一只手将陈旭尧的肩膀拍的直响，这人大道上发的哪门子疯。“你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来。”

    她的话现在在冲昏了头脑的某人那里是没有什么威力的，还是抱着严宋笑嘻嘻的，严宋看到他的傻样，不禁反省了，难不成自己对他太不好了，连一点点的安全感都没有。

    拿着电话的严老爷子将那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横了一眼陈旭尧的爹，真是不教好的孩子肯定是有样学样了。陈旭尧他爹不禁摸了摸鼻子，他很冤的好不好，当初恋爱他可是很老实的，连小手都没有拉过。

    又听到了孙女让他放下来的话，可是那小子不听。严老爷子气愤了，还没结婚呢就敢这么不听话了，真是不管教不行了。

    “陈小子，你把我孙女放下来。”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穿过话筒朝着陈旭尧的耳朵奔来。陈旭尧不能惹恼长辈啊，这才瘪瘪嘴，依言将严宋放了下来，同时还不忘朝严宋卖乖，做出自己可委屈了呢！

    他的搞怪逗笑了严宋，就听到那边爷爷让她把电话给陈旭尧，有事要和他说。她乖乖照做。

    陈旭尧心里打起了鼓，接过了严宋的手机，和严爷爷问好，“严爷爷，晚上好。”

    “你也知道这是晚上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边晃，不赶紧回寝室？”老爷子言下之意是，你们做什么呢，这么晚还在一起。

    “今天我带着甜甜和我室友和同学吃了顿饭，认识认识，就回来晚了。我正送甜甜回学校呢，这才在一起的。”

    严宋白了陈旭尧一眼，敢做不敢当啊，当着她爷爷的面，为什么不说是他耍赖不走，非要她亲他一下呢。

    严老爷子满意了，然后就是盘问这小子为什么不让陈家人说恋爱了的事了，他家甜甜可是说了，她没想阻止，那就是说，这都是陈旭尧自己的主意，看来他还是需要管教管教啊！

    “陈小子，你说，为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你和我家甜甜在一起的事，嫌我家甜甜给你丢人了？”

    最后那句话是讽刺着说的，陈家人能看到严老爷子的表情，自然会觉得这是在羞辱陈旭尧，明眼人都能知道，严家甜甜长得好，反观他们家的旭尧，长相上就没有优势了，这大院里谁不知道，还有不少人背后议论着，只有赵家小子能和严家甜甜一起玩，两个人站在一起也养眼。这个赵家小子，就是赵奕，早就说了，他是大院里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陈家人强压着火气，有陈老爷子在，他们不敢乱插嘴。那边严宋也听到了自家爷爷的话，她觉得爷爷有点反常，以前还和她说过长得帅的不能当饭吃，看人要看人格和才华，这两样陈旭尧都占了，怎么爷爷又来说长相了呢？

    看到陈旭尧有些难过的侧脸，严宋对着话筒喊，“爷爷，您说什么呢，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的劝我，说长相不算什么的，怎么现在又来说旭尧啊？爷爷我可告诉您啊，现在是孙女会很喜欢他，他对孙女很好的。所以您也要喜欢他呀，不然等我回家，要发动奶奶不理你了。”

    严宋能替他说话，陈旭尧很高兴。可是有些事是需要他自己面对的，这时候他才觉得，他的父母都长相出众，怎么到了他这，就基因下降了？

    将手上提着的打包好的龙虾放到台阶上，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严宋的小脑袋，示意交给他处理。他说道，“严爷爷，我是有些自卑的，觉得自己配不上甜甜，怕甜甜喜欢别人，这才没有和您说。而且我以为甜甜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这才这么做的，不过您放心，我这边都知道我的女朋友是严宋了。只有家里那边还不知道。等我们回家后，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告诉他们一声，就都知道了。”

    严老爷子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又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就挂了。严家这边的气氛比之前好多了，两家人还一起欢欢喜喜的吃了顿饭。这两个小辈可是没少闹，现在在一起了，虽然不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但是还是支持的。

    谁让两家人都没歇了结亲的心思呢。

    “老哥啊，她们俩的孩子应该有一个姓严的啊！”陈老爷子提出来的，也是严老爷子想提的。他还一直犹豫着怎么说呢，没想到陈老弟就给他先提出来了，还真是让他怪感动的。

    “老弟啊，这个情老哥领了。刚才没问清楚就把你们都折腾来了，是老哥的错呀！”严老爷子颇有些惭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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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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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人态度好，又有两家老爷的交情在，话说开就好了，严老爷子也不是放不下脸面的人，这一番道歉下来，陈家人也都接受了，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没翻篇的，就是孩子姓什么的问题了。

    对于他们两位老爷子在两个孩子还没有结婚之前，就把第四代的姓先决定好的事情上，在场的两家人都觉得有点玄幻。确实是有点考虑得早了，严宋今年才十六岁，举例法定的结婚年龄还得几年呢，而且现在的女孩子哪能那么早就结婚，不还得拖一阵子。而且谁说结了婚了就马上生孩子了，有的是结婚五、六年才要孩子的，搁他们说就是两位老爷子想得太美了。把那两个小辈想得多么乖巧似的，事实上，那两个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是不好惹的角色，现在算盘就已经打到他们身上了，不觉得太早了吗？

    严奶奶和严妈妈带着袁菲染去了厨房那一亩三分地，陈旭尧的父亲则是和严爸爸一起去了书房，讨论一下现在的时局，外加对孩子们的看法。导致没有人管的两位老爷子，讨论的问题已经由孩子的姓，上升到孩子的名字，还有生几个了。

    这要是让严宋他们知道，估计会起义啊，一个也不生了！

    远在b市的两个人还在马路上，只是气氛好像不是很好。严宋走在前面，陈旭尧跟在后面，两个人越走越快，就像是在比赛竞走一样。

    严宋不想理会某个会吃醋、小气吧啦还没有安全感的人，而那个呢，女朋友承认对自己的爱意了，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让他开心的了，他之前那拥起严宋的举动都是一时兴起，还被严老爷子给训斥了，他想重新抱一次。可是严宋哪那么好说话，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她。她笑着对陈旭尧说道：“你不是害怕吗，还挺会想的，你说，你平时是不是都这么想我的？把我想的和白雪公主她后妈似的，我有那么无情吗？”

    陈旭尧点点头，心道，你可不就是那样的人么！

    他拉住严宋的胳膊，将她还要向前走的势头给拦住了，他笑眯眯的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

    “甜甜，咱们在一起我太开心了，我怕这就是一场梦，等梦醒的时候一切都是假的，更怕你会后悔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而且你知道吗，我害怕你总是想初中时候的事，总想起叶欣然，可能是现在爱的是你吧，我总觉得那段是我对不起你的证据。”

    陈旭尧的话也让严宋陷入了深思，这孩子是被她打击习惯了吗？她说好话的时候还会像一些她的反应，还是对他不好的反应。答应了就是答应了，除非在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有什么因素是不能解决的，或者是双方都忍受不了的，那时候才会提出分手，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收回已经做下的承诺吧，这也太不讲理了。

    而初中的那件事，虽然当时就像是给了她一顿当头棒喝，不过那也让她彻底清醒。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要是总这么混下去，迟早把她弄成精神分裂。而那一段，也不能说是陈旭尧背叛自己呀，她觑了一眼陈旭尧，他是不是太脆弱了，而且想太多，两个人在一起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想要继续走下去，那怎么行。

    她主动拉住了陈旭尧的手，两个人坐在台阶上，她又将头靠在了陈旭尧的肩膀上，这时候陈旭尧到时会顺势而为，将严宋一把搂进了自己的胸膛，两个人互相依偎着。

    陈旭尧以为严宋不会再提刚才的话题了。没想到严宋继续说下去了。

    “陈旭尧，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我，没有别的原因，你不要想太多。至于初中那段，谁年少的时候没有几个喜欢的人啊，没追过几个明星啊？这都是正常的，你的初恋是她，我当时有点嫉妒的，觉得你对我好，就不会再对别人好了，所以才会情绪激动，变得不讲理的。”

    陈旭尧想打断严宋的话，她不是不讲理，是他做得太过了。严宋拉着他的手紧了紧，那意思他明白，是不想让他插嘴，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照做。

    “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我高中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揽着她的手用了劲，严宋有点疼，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他是我的同桌，你应该听说过的。他很聪明，很有才华，长得也很帅气，和他坐同桌，我会给他讲题，他也会给我讲题，每天早上我都帮他把热水打好了，零零碎碎的帮助我觉得给了很多，我妈妈还和他的妈妈做了姐妹，你记得的吧？”

    仔细搜罗脑海中关于这些的记忆，他的印象很深刻，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个男孩是个残疾人，所以记得很牢。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严宋问他的问题。

    得了回应的严宋继续讲，“我觉得自己很喜欢他，但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我就一直都没有说过。后来因为一件事，我们就分开坐了，说话的时间也少了。到高三的时候，要报考了，他因为身体条件的限制，不能和那个女生一起去SH市，去了南方的另一个学校，我和他就再也没有了联系。前段时间听到高中的同学们在群里问，谁知道他的近况，或者谁有他的联系方式，这才知道他好像是退学了，这是我知道他的最后一点消息。”

    声音有点低沉，说明讲话的人现在心情不是特别的好，陈旭尧心里也跟着她的话紧了一紧，他倒是不知道甜甜还有一段这样的往事。听到这里，他又不禁迟疑起来，难不成是因为那个男生消失了，甜甜才答应了他？

    “告诉你这个，不是想让你多想的，而是我觉得知道了你的过去，你不知道我的过去，有点不公平。所以你不用因为年少时候的一段感情向我觉得抱歉，其实这都是正常的，后来我也无数次想过，自己对他到底是同情多一点，还是习惯多一点，又或者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那你思考的结果呢，得到了什么结论？”陈旭尧急急地问，他很想知道严宋现在对那个同桌是什么想法，是不是还有着喜欢？

    严宋轻笑一声，仿佛是故意想看陈旭尧这么着急似的，终于把陈旭尧给惹恼了，两个人的动作也变了，不是继续搂着，陈旭尧把严宋提起来，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的，都能看清对方的神色。严宋则是被陈旭尧露出的这一手给惊到了，这小子以前是一直顺从她的，很少有动手动脚的时候，哪知道这头一次忤逆她的意思，就是这么大的一个事。

    她想从他的腿上下去，可是她的腰被陈旭尧双手扣紧，让她一动也动不了，严宋狐疑的盯着陈旭尧的脸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被她给刺激到了，都忘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严宋挣脱不了，只好趴在了陈旭尧的怀里，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不然怎么在公众场合和我做这么亲密的样子啊？”

    “你啊，我没有生气，这叫吃醋！”

    严宋又是一乐，她就是随口问问好不好，怎么还直接生气了呢？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种被在乎的感觉。

    “那你还想不想听我说后来的事情了？”她语气软软的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加上声音，完全就是在撒娇啊！

    对于严宋这样的姿态，陈旭尧倒是很受用，“你说，我听着。”

    “其实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对他是什么心思，不过我能确定的，是现在的我，很喜欢现在的你。所以你要有安全感，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我虽然喜欢好看的人，但是我已经长得够好看了，不需要再找一个很好看的男朋友，那样的话成天看着也会腻味的。”

    陈旭尧闻言哭笑不得，这姑娘话里的意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啊？不过经过这一番坦露心声，他确实是放心许多了。既然知道了严宋的事请，而且他也想把自己和叶欣然的事情说清楚，他不像严宋一样，不能确定对人家的感情，他能确定啊，他对叶欣然不是喜欢，可得和严宋说清楚。

    经历室友的事情后，陈旭尧更知道了有话当面说开的重要性，而且还得立刻、马上说清楚，不然迟早要出大事情的。误会不是一时就形成的，谁知道那个点对方的情绪就爆发了，到时候就算是想挽回可能也会难上许多。就算挽回了，可能也失了当初的感觉了。

    “甜甜，其实我和叶欣然在一起过，那是我们高中的时候，同校同班嘛，不过没在一起多久，大约能有半个月呀，就分开了。分开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都不想继续了，就顺其自然的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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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初吻

﻿    严宋心里也在说，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过了，不过时间不是高中吧，她还记得她去部队之前的聚会上，陈旭尧还把叶欣然带过去了，她又和叶欣然的朋友撞上了，当时吵架他都没向着她说话。不过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以后还是少提吧，别弄得两个人产生嫌隙。

    严宋的想法真的很简单，可能也是因为平时用脑的地方比较多吧，所以不想在这类感情的事情上多用脑，有那精力还不如放到别的事上，例如她的格斗课。

    格斗老师真的是精益求精啊，而且本身严宋的身手也都是在家的时候，严爷爷找来的老师教的，在部队学的也没把她原来学的给改了，但是那时候要求不严，只要你能达到目的就行，所以对于正式的招数，她是掌握不多的。

    然而现在在学校，学的东西需要先掌握，再变通，对于她这种还没学会走，就想要跑的学生来讲，格斗老师的要求就是苛刻了。这样的话相当于她也是从零开始的，以前的都不算了，就算是会也不行，凭着本能使出来的话，没准不会加分反倒会扣分。

    严宋最后总结一句，“现在是咱们两个在一起，别人咱们都不要想，那些不在咱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谁什么样都了解的，所以啊，有什么疑惑就直接问，不要拐弯抹角的自己瞎捉摸，好不好？”

    陈旭尧的眼睛里只有严宋，严宋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笑了笑，主动往前探头，两个人的视线到达水平的时候，她笑了，陈旭尧被她的笑容蛊惑，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然后陈旭尧就被严宋偷袭成功了。

    她亲到了他翘起的嘴角，看到他傻愣愣的样子，严宋很满意，就算是有初恋那又怎么样，她还有暗恋呢。而且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家伙的初吻还在，所以那些以前什么的，她都不计较，应该计较的，是两个人以后的路如何走，而不是翻扯以前的事。

    看到严宋满意的神色，陈旭尧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这一刻他算是下定决心，以后的才是应该计较的，以前的都已经翻篇了，再想一遍也没什么意义。而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将刚才的吻继续。

    当严宋察觉到陈旭尧的意图时，已经阻止不了了，或许，她也不想阻止。他的手在背后扣住了严宋的头，让她根本动不了。当两个人的嘴唇接触到一起的时候，那一刻，双方的心理都听到了一声断裂的声音，仿佛是绷紧的某根弦，因为扯的力道太大，终于不堪重力断了。

    而现在的两个人，可能严宋还算是比较有经验的，毕竟前世，就算两个人没有生孩子，可是能生孩子的运动可是没少做，严宋也是“身经百战”的，但是她不想将从前世陈旭尧身上积累下的经验，用到现在的陈旭尧身上，所以，她没有主动，更没有引导陈旭尧做什么。她打算好了，两个人呢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于是乎，能称作是小白的两个人都没有深入，只是嘴唇和嘴唇碰到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这对陈旭尧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沉醉在近距离接触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发现路过的行人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无论在什么时候，好像中国人都不太喜欢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的两个人，所以在外边还是注意点吧。

    可能是路人的眼光太刺眼了，察觉到的两个人红着脸迅速分开，陈旭尧看到严宋娇羞的小模样，还真想把刚才被打断的继续进行下去，当然了，是换一个没人的场合。

    他拉着严宋的手就要起来，严宋自然是明白他的意图的，这哪能同意啊，虽然刚才是被男色冲昏了头脑，可是这时候她已经清醒过来了，坚决不能再回放一遍，抢过了陈旭尧手里的龙虾，就一溜烟的跑回了学校，任凭陈旭尧怎么喊，都不回头。

    陈旭尧笑着和严宋喊，“你慢点跑，别摔倒了，你放心吧我不追你了。”心里还嘀咕着呢，后边又没有狼在撵你，你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要是严宋知道他的心里想法的话，肯定会说一句，因为后面有你我才跑那么快的，你不比狼还可怕！

    回到寝室的时候，严宋的脸还是红的呢，她的心里是崩溃的，你说她什么没经历过啊，怎么一个吻就让她的心乱成了这样，更不要说还不是**啊！以前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也没见她心跳的这么快。

    殊不知，从前那都是为了这个而这个，她对陈旭尧也没有更多的感情，现在就不一样了，她真的喜欢陈旭尧了。而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吻，没有感觉不能够呀！

    严宋想到刚才两个人生涩的反应就想笑，想着想着还真的笑出了声音。这样子落到杨彬倩她们的眼里就很奇怪了，回来之后一句话都不说，还流露出这么羞涩的表情，神情这么的暧昧，要不要这么撩人啊？

    三个人将椅子晃到了中间的大桌子，面对面做好，小声讨论严宋的怪异之处。

    “梁安不是说她和男朋友出去了吗，怎么这么一副春心荡漾就回来了？”

    “何止啊，你们看她脸红的，简直就像猴屁股一样。”

    “你们怎么光看着表面的东西啊，那能看出花来不成？你们看到了吗？四妹妹的嘴唇是红的，而且据我的经验观察，还有点肿，这和刚刚进行了某种不老实的运动产生的效果是一致的。”

    “你是说，她们两个接吻了？”

    文媛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三个人贼笑出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把深陷在自己的想象中的某个姑娘给吵醒了，她看到三个人正在专注的看她，准确的说是在看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发现有点肿，可能是做贼心虚吧，她低下了头，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而是不想让她们再从自己的脸上找线索了1，这种探照灯似的目光，她可受不住啊。

    抚平小鹿乱撞的心理，她抬了抬手里拎着的袋子，把袋子放到了桌子上，说道，“你们要不要吃点啊，我从饭店打包回来的，是没动过的。”

    文媛和丁伊人的椅子迅速移回了原位，又恢复成严宋没回来时候的样子，文媛更是念念有词的解释了她们反应这么过激的原因，“那什么啊，你们没有男友的是体会不到我们这种吃点就胖，还想吃还不想胖的矛盾心理的。”

    丁伊人接话，“所以为了我们和男朋友出去的时候能好看一点，我们决定，晚上过了7点，就不吃饭了。”

    文媛点点头，“正是这个理。”

    严宋、杨彬倩：“……”这来人哪来的这么多歪理？还是说，陈耀和陈先云嫌弃她们了？

    不过两个人还是对这种喜欢一个人，没有原则的对他好，甚至可以为了他，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这种行为抱有不感冒的态度。是以严宋打开包装，对杨彬倩说道。

    “既然她们都不吃，那你吃吧，这可是澳洲的龙虾，很新鲜的，我让上桌一部分，带回来的是没上桌的，做好之后直接放到饭盒里了。”

    没等杨彬倩说话呢，那边先遁走的两个人又以光速窜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将装饭盒的袋子拽了回去，“龙虾啊，早说啊，我可喜欢吃了。”

    “是啊是啊，我也喜欢。”

    严宋和杨彬倩满头黑线，姑娘们，刚才是谁说过7点不吃东西的？现在又来大口小口吞了，要不要变化的这么快？你们的节操呢，便宜租给谁了？

    严宋看着两个人的吃相，活像是多长时间没吃过饱饭的难民了，她咽了咽口水，“那什么，里面有三个饭盒，你们三个一人一个吧。”

    要是按照她的性子，绝对会把饭盒抢过来的，谁说不吃就不能吃，可是现在看她们狼吞虎咽的，她觉得要是真的抢回来了，这就不是像了，而是真的就是白雪公主她后妈呀。

    为了证明自己是亲妈，严宋还特地给她们两个接了水，按照这样的速度，噎到是早晚的事，还是早点准备吧！

    丁伊人先噎到的，然后是文媛。严宋暗道，这也传染？再看一眼吃的慢条斯理却很有效率的姐大，嗯，还是吃相不雅的因素。

    “你们怎么了，慢点吃呗，我带都带回来了又不能给你们抢。”

    杨彬倩不在意的说道：“小四儿，你别管她们了，她们俩为了减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近你晚出早归的不知道，她们俩平时都很少吃饭，不仅如此，还有那些减肥茶和减肥咖啡啥的，一天跑了八百次的厕所。那酸爽，才正宗！”

    严宋瞪大了眼睛，好吧，女人疯狂起来，不仅旁边人看的难受，就连当事人，也不舒服啊！

    严宋想起了她们俩刚才不吃饭的理由，有点不爽啊！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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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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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刚才说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听你们那意思，是有男朋友就得瘦一点？谁规定的啊？照你们这么说，长得胖的姑娘还剩到家里了？我咋没看到谁因为胖没嫁出去呢？我也有男朋友，陈旭尧就让我多吃一点，说几百回了，总嫌弃我瘦，怎么到你们那，就都变了呢？”

    文媛咽下口中的龙虾，不经意地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似的？好成那样。一般的都是看着别人的女朋友长得好看，然后可劲的嫌弃自己的女朋友不好，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的。

    丁伊人点头，“是啊是啊，你能有陈旭尧那样好的男孩子喜欢，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啊，至于我们，就别提那码子事了。”

    严宋到底是把口中要不然就分手的话收了回去，眼看着这俩人为了爱情舍弃幸福胖，她哪还能说出一点点你们别在一起的话呀。估计这时候就算两个人已经萌生退意，却依旧是不会分手的。可能已经无关情谊了，只是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依旧没有得到这样的结果，心有不甘罢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严宋也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看着她们三个人风格迥异的吃相，然后笑弯了眼。开始拆台。

    “你们怎么又吃上了，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不能随便怎么怎么样来着么？”

    丁伊人翻了个不符形象的白眼，“你懂什么呀，这不是看着龙虾难求么，不然你以为我们会破戒呢？”

    好吧好吧，看着这两个挨饿的胆小鬼，她就不和她们计较什么了。只是，这俩人不会因为减肥的事情把自己饿出个好歹来就行了。也不想再看她们的吃相了，主要还是没办法，看她们吃得这么香，再看一会儿估计她自己也会饿的，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移回了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浏览一些专业上的权威网站，有时候学东西还是要靠个人的自主性，没有什么办法使得她们能够光凭着上课老师教的那点知识，能够适应职业的，所以还是需要自己的努力的。

    尤其是这门专业，临床医学啊，以后那可是要拿起手术刀，执掌人的性命的活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做好的，做不好也会摊上大事的，那可是人命啊。

    严宋不止一次的和她们两个说过，上课一定要认真听讲，课下也要把老师讲的东西好好的消化一遍，最主要的是啊，你不能因为期末考试过了60分就沾沾自喜，要知道，你们失去的那四十分，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四十条人命啊。

    更何况，如果五年后毕业，出了校门根本没有敢用你，那你这五年相当于白玩，甚至还不如白玩一场呢，至少人家还开心了，可是你们呢，不仅浪费了时光，还是什么都没学到。难不成还打算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做不成，打算在家里靠着父母的荫蔽吗？

    她和杨彬倩隐晦的说过几次，可是这种掉进了爱情的河流中就被迷得昏天黑地的两个人，根本就不把她们俩的话放到心上，有时候严宋她们俩还想呢，你说你们俩不学习，是不是以后还是要靠家里，人家那两个人倒是好说。陈先云可是富二代的贵公子，肯定是要回家族企业工作的，只要他姓陈，是他老爹的儿子，他就不会被饿死。

    陈耀就更是了，虽然家庭比较困难，但是人家学习好啊，那可是他们院的第一名，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好不好，以后毕业了凭着自己的能力，也是不愁找工作的。

    至于丁伊人和文媛，严宋咧嘴笑笑，她都不想点凭什么，所有学过的科目中，好像也就格斗这一科目的成绩比较好，可能也是因为老师比较严厉，考试内容艰难，过程复杂，老师要求还比较严格，最主要的是没有办法挑灯夜战，肯定是要自己上场的。而且评分的标准格斗老师早就说过了，那是要靠个人的反应能力，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所谓的反应能力，指的是机灵的应变能力，每个人考试的时候，助教出的招式都是不一样的，这就要看她们各自上课时是不是认真了，课后是不是练过了，所以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两个人走不了捷径，就只能使劲学习了。

    严宋还调笑过两个人呢，你说要是这俩人把这份心思用到了别的上面，都不说别的，就把专业课努力学学，是不是也不用她们跟着担心毕业即肄业了。

    三个人吃饭了龙虾，吃的是干干净净，严宋看着干净的饭盒，这才真的相信了杨彬倩说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心里又觉得这俩人是不是傻？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那三个人吃饱喝足后，才想起来严宋刚进门的时候，那一脸娇羞的表情，笑着问严宋。

    “小四儿，老实交代，你们俩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还这幅表情回来了，春意盎然啊，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满屏春意挡不住啊。”

    “姐大，如果你也有了男朋友的话就会知道了，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在你眼里就相当于一颗会喘气的人型春药，绝对的春意啊！”

    说着还朝着杨彬倩眨了眨眼睛，那样子十足的显摆，把杨彬倩给气的呀，不就是欺负她没有男朋友吗，寝室里总共四个人，三个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只有她自己耍单，你以为她心里很舒服是不是？

    杨彬倩瞪了一眼严宋，严宋明白了，这姑娘是生气了。不过，生气了也好，至少她不会再说什么挤兑她了。解决了一个，又看向另外两个，严宋眼里的深意沉了沉，她笑着挑衅似的看着两个人，意思是你们俩要是不服也可以上。

    “嘿嘿，你们可以了奥，别为了男人的这点事伤了和气，不过姐大，咱四妹妹说的也没错，你的年纪可是我们中最大的，该找对象了，你不能因为我们不说，你自己也当做没有这回事啊，你得抓紧啊，不然好人全被别人抓走了。这一点你要像四妹妹学习，看看人家，这么小就抓住一个最好的。”文媛说话阴阳怪气的，不过却也是知道，杨彬倩不会生气，她这样做也是想让杨彬倩早点脱单，虽然杨彬倩不想找男友，但是她觉得人家那句话说的对啊，没有谈过恋爱的大学，还算是完整的大学吗？

    杨彬倩表示，自己怎么没听过这句话呀，文媛贼兮兮的笑着解释，这话不是她听来的，是她改编的。原话就是：没有逃过课的大学不是完整的大学。

    这话要是让严宋知道的话，又要唾弃她的小心思了。别总是把自己的那点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往完整不完整上推，那你要是不能以优秀的成绩找到满意的工作，你的生活还不完整了呢。这点咋就不说呢！尽是说那些没用的。

    “行了行了，你们别把话题往我身上扯了，我告诉你们，我可没有什么可以和你们交代的，可是小四儿有啊，别被她带跑了啊！”杨彬倩被嘴毒的文媛说的没有面子，看着话题逐渐如严宋所愿，一点点的被带偏了，又忍不住的把话题带回来，希望那两个小傻子不会如严宋所愿吧。

    严宋瞧着头脑清醒的杨彬倩又把问题引回了正轨，笑着说道，“你们的问题我不是回答完了吗？陈旭尧于我而言，就是人形春药，这答案你们都不满意吗？”

    丁伊人也没想到严宋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面上微微一红，和寝室的姐妹们相比，她还是脸皮太薄，有待修炼啊！又想了想每次被陈先云说一些有颜色的话逗弄，又毫无招架之力，这么一刺激就觉得可能还是需要她反驳一下，至少，不让总是逆来顺受。她想的也挺美的，先在严宋身上试验一下，如果管用以后就这么招，如果不管用还得潜心修炼。

    “可是我们的问题不是他相当于你的什么，而是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虽然反驳的话还是说出来了，可是那脸上的羞意却是如何都掩饰不了的，她只好低头来遮掩，却不知道，原本很有气势的问话，最终还是被她这点羞意给破坏了，反倒让人觉得问话与本人很不相符。

    严宋一笑，杨彬倩和文媛也愣住了，显然是没料到丁伊人会问出这么有杀伤性的尖锐问题，连见不得人这个词都用出来了，人家严宋和陈旭尧是男女朋友关系，只要两个人愿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做不了啊！

    还有啊，你口中的见不得人，不知道你和陈先云私下做了多少次呢，还好意思来质问别人？看到三个人因为她的一句话都变了脸色，丁伊人也白了脸，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生怕自己越说越错，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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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忿

﻿    最终还是严宋站出来给她解了围，“算了，三姐也不是故意的，咱们就别往心里去了。”和她们俩解释完了，又和丁伊人说道，“三姐，你能忍住害羞的本能说这些，挺好的，真的。只是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的心里都应该有一把尺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清楚啊。不管你们是多亲密的关系，都要有个度，不能得罪人了你还不知道啊！”

    文媛想笑却笑不出来，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她也觉得这个话说错了，可是当时她头脑发热，就想着反驳她的话了，压根没注意措辞，伤了别人而不自知，她也是真够傻的了。

    “对不起，小四儿。”

    “没事没事。”严宋一叠声的说着没事，生怕把她的这一点点血性给挤没了，这点东西来之不易，可得好好的珍惜啊！

    又和杨彬倩、文媛说，“你们俩都是社交小能手，就不能有事没事的教教三姐好好说话，还有看人脸色。要不然以后到了社会上多吃亏啊。咱们倒是能包容她，可是以后就没人包容她了。”

    本来还觉得不过是小事的两个人，被严宋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后悔了呢。这还是需要早作打算，要是真等她到了工作岗位上，无意中冒犯了领导，或者一味地把领导当成自己的朋友，然后彻底的得罪了领导，以目前她的眼色来看，还真的不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行，我们有时间就会和她说说这方面的事的。”文媛和杨彬倩神色严肃的点点头。

    “行了。咱们都别往心里去。反正这是在寝室，也没有别人听了去，咱们也不会往外说。好好教教她就好了。”

    三人认真的点点头，显然是这件事往心里去了。丁伊人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如果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陈先云身上，他都不会向她的室友们一样包容她，为她着想。而是会摆脱她，生怕她给他丢脸。

    之后是一阵沉默，就在严宋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之后，话题再次被文媛炒热。

    “那么我们现在继续三妹妹刚才提出的问题，你们两个出去到底是做什么了，怎么满脸羞意的回来了。要知道你的脸皮可是很厚的，一锥子扎进去都不见得会出血，如果同样的场景换了三妹妹，我们一点都不会怀疑，没办法，三妹妹什么性子咱们都知道，说句重话都会脸红半天的人，我是不打算她能有什么特殊反映了。”

    杨彬倩继续接话，生怕严宋把话题再次插过去。“所以，你们俩到底做什么了？”

    丁伊人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在反省中，却还是鼓足了涌起，将视线锁定在了严宋的身上，她什么都没说，可是那眼神却又说出了一切。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看着我了，搞得我好像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似的。我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三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挪着椅子到了严宋身边坐下，静静地等待着严宋说出实情的真相。

    “今天我和他的室友和同学一起吃了顿饭，都是他好朋友吗，有就想着给她们留下好印象，我就穿着咱们买的衣服去的吗，结果咧，这大哥嫌我穿的暴露，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都没说什么，他还先挑剔上了。”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说自己当时的想法，总之就是，经历了这么一顿饭之后，她觉得陈旭尧的交友有问题，为什么总是有这种奇葩朋友呢？

    “然后你们不知道，点菜的时候我都点好了，荤素搭配，就算这里面有的别人不喜欢，可是肯定也有喜欢的吧，我就意思意思的把菜单给我我身边的一个人，就是陈旭尧的室友。结果呢，我呵呵他一脸，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姑娘，恬不知耻的点了一个几百块的龙虾。”

    杨彬倩她们也很气愤，她们是知道的，严宋口中的都有喜欢的，那就证明了这桌菜肯定是综合考虑过得了，无论是菜量还是价格，肯定都能过得去。那这个女生再点东西，就有点不要脸了，人家把菜单给你是客套，你当然也可以点，但是点价格那么贵的，恐怕是故意给人难堪的吧！

    “那之后呢？”

    “之后，人家服务员好声好气的提醒我，菜已经够吃了，要不然那个龙虾就别要了。”

    文媛感叹，“这服务员倒是不错啊，不会为了提成什么的就故意多让你点菜，挺好的。”

    “是啊，于是我就让他们分成两份，一小份在那上桌了，一大份都打包带回来了。才不要都给他们吃呢，要不是因为他们是陈旭尧的朋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都要当场翻脸了。”

    “可不是，这小姑娘太不要脸了。”杨彬倩也说了一句，严宋虽然没有被欺负，可是还是有人想欺负严宋来着，那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理，这种想法太让人憋去了。

    “没事，你们可别生气了，我已经教训了她了。对了，陈旭尧打算过几天请他室友和你们一起吃顿饭，玩一玩。”严宋努力的将事情平静的说出来，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察觉到她的意图。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她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怎么能将这种事情说出来给大家围观呢，多难为情啊。

    “行，到时候挑个没有事的时间就行了，正好也看看有没有帅气的兵哥哥。”文媛不在意的说道。其实现在她对陈耀的心思也平静下来了，没有最开始那么的百依百顺，本来她就是家里没人敢惹的角色，顺从了一阵子已经不易了，估计陈耀现在已经觉得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了，也是，像文媛这种烈性的人，再温顺能温顺到哪去。

    “我也没问题，只是小二儿啊，你可是有家室的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如果这话是我说出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问题是你啊。”

    话题成功被带偏，再也不会有人追问她们俩干什么的具体问题了，严宋表示很满意。只是，她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没有说出来呢，这俩人就已经互掐上了。不过照她想，这二姐不老实，确实该掐。

    “你们先等等，等我全都说完了，你们再互掐也不迟啊。陈旭尧的意思是，想让咱们去他学校看看，然后顺便在那边的食堂吃一顿，你们觉得怎么样啊？”看着三个人深思的样子，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的说道，“你们也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勉强自己，不想去也说想去。”

    文媛调笑，“哎呀，知道了，我们才不会为了你就勉强我们自己呢，你还没有重要到那个地步。”傲娇的小样子逗笑了三个人，不过还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

    杨彬倩问道，“具体的时间定下了吗？”

    “那倒还没有，主要是不确定你们会不会去。下周他们的训练就加多了，所以最好的时间就是这周，我想着你们要是同意了就挑个没课的时间就过去。他学校里咱们很近的，坐公交就是一站就到了。”

    “那行吧，咱们就去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再加上马上又要期末考试了，又要复习，到时候也没有时间了。咱们现在有时间，正好过去，看看那个想欺负四妹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文媛拍板钉钉。将另外的两个姐妹出卖的彻底。

    她没有说的是，这段时间她觉得和陈耀的相处很不自在，而且有种怪怪的感觉，她以为这是因为陈耀工作的原因，也没多想。

    陈耀因为家庭条件不太好，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赚来的，除了和文媛在一起的第一个月没有做兼职外，其余的时间都做兼职了，没什么办法，他的家庭供不起他这个大学生在b市的消费，他又不想辍学回家，就只能自己打工赚钱了，这样一来和文媛在一起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

    不过也正因为他这么努力的原因，文媛才会欣赏他，给他更多地温柔和照顾，不然受尽家人宠爱的大小姐，才不会放低姿态，尽心照顾一个生活费都不能落实的穷学生呢。

    其实话虽这么说，不过文媛却没有丝毫看不起陈耀的意思，包括严宋她们这群室友。文媛在知道陈耀的家世之后，害怕室友们见面会看不起他，伤害他的自尊心，还特地告诉过她们了。也不怪文媛这么想，主要是她的室友们家庭条件都太好了，没有一个是普通家庭的，花钱如流水正是形容她们的，也包括她自己。

    原本她就习惯在一食堂吃饭，现在和陈耀在一起了，就更是在一食堂吃饭了，她也没有主动和陈耀说起过自己的家境，所以陈耀理所当然的以为，文媛家庭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哪能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富家千金呢。

    他所认识的最有钱的人，也就是寝室的那几个了，而文媛的家庭，在b市都能说是显赫，他自然是不会想到的。

    而当他知道的时候，却也是他们俩要分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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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冷饮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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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他知道的时候，却也是他们俩要分开的时候。

    这边杨彬倩她们都答应了要去军校的事，严宋转眼就告诉了陈旭尧，当熄灯之后她们各自躲到床上，发短信的发短信，打电话的打电话，看书的看书，那时候也不知是谁，突然来了一句。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害羞啊？”

    严宋眼睛一转，觉得事要不好。顿时也不多说什么了，和电话那头的陈旭尧匆忙说了再见，就不再说话了，那样子说明，她要睡觉了，谁都不要说话了。

    三个人在黑暗中就着月光，都坐了起来，面面相觑，然后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全都朝着严宋的方向看，还是杨彬倩说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咱们三个还是被小四儿给逃了，就别说这些了，以后长点记性，和她说话的时候都长着点心眼，别再让她忽悠了就是了。现在都不早了，都睡觉吧！”

    文媛和丁伊人也只好默默无声的躺下，发了一条晚安的消息，也各自睡下了。

    三天后是周三，恰好今天一整天没有课。严宋她们就定了这一天去陈旭尧的学校。她们没课可是他们有课啊，正好还可以看看操场上训练的小鲜肉们，一睹他们的风采。

    军校的管理可是比军医大学的严多了，当严宋她们想要进大门还需要给当事人的队长打个电话求证一下的时候，丁伊人和文媛唏嘘不止，天啊，这哪是来上学啊，就是来坐大牢的，生怕他们这些犯人逃了啊！

    陈旭尧早就把这个消息和队长说了。他的队长和他关系还是很好的，严宋上高中那阵被人污蔑的时候，找了季萌的男朋友的一个朋友帮忙的同时，还找了陈旭尧，那阵子他用的电脑，就是队长的。后来被队长发现了，也不过是小小的体罚了一下，没有通报批评，更没有处分，足以见得他们的关系有多好了。

    这一次也是一样，明面上说了不允许家长的探视，不过陈旭尧一句自己的女朋友是隔壁军医大学的，队长也不继续唠叨了。他为什么不想让学生们的家人来看，不就是害怕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吗，有一个家长来看了，就会有另外的家长来看，这样的话会大大的影响了他们的训练效率和进度，所以还是从一开始，就谁都不让谁来比较好。

    也正因为严宋是军医大学的学生，这也给她们的见面提供了比较方便的借口，就是隔壁的，过来看对象，你们别人也可以去看看啊，没准给人家留下了好印象，还会给你们介绍介绍，到时候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不用家里人着急了，直接被一个校友的女朋友解决了，多好的一件事啊！

    是以严宋她们过来的消息，整个军校的学生都知道了，等严宋她们四个穿着明显与他们身上的军装有区别的军装进来时，纷纷上来迎接，那热情的劲头，还真是把严宋四人吓个够呛。

    “你们就是陈旭尧的女朋友吧，快跟我们走吧，我们都知道你们要来的消息。”这是正在休息的一个学员说的，那热切的样子，都让人怀疑来的是他的女朋友。而且这个话，是不是太有歧义了一点，什么叫你们就是啊，合着来的这一伙人全是陈旭尧的女朋友？严宋冷笑一声，他的桃花运才不会这么好呢！

    “你们要忙什么就忙什么吧，不用管我们，我们就在外面随便看看。”盛情难却的窘态她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而且她是来看陈旭尧的，有这么一大帮人围在她们身边，

    “好吧，有什么需要喊一嗓子就可以了，我们这里都是轮休的，总有人会听到了帮你们的。”

    “谢谢谢谢。”

    围着的人群散去了，文媛和丁伊人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晒出来的，还是人太多感觉热了，又或者是不好意思羞的，反正人一走，她们也轻松了许多，真是受不了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看来大哥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严宋看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是被她带进来的，那她就得负责招待好了，可是这个学校虽然和她的学校距离很近，但是她也是没有来过的，所以没有办法带她们四处逛逛，只能大家一起边走边找方向了。

    “咱们都没来过这里，就随便走走看看吧。”严宋提议，得到了另外三个人的附和。看着满操场的人明着是训练，暗地里都把眼神往她们这边瞟，这种像是表演杂技被人围观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啊。虽然平时是她们也有点想像名人一样，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的想法，但是现在看看那群黑黑的学员，瞪圆了眼睛观察着她们，弄得她们都无奈了，走路都不会了。

    四人决定，她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那许多人的视线。至于陈旭尧，嗯，严宋不是说了她学过侦查吗，那就让他们自己找吧。

    于是乎，四个人就这么没有目的的四处走走了，不过她们的方向感也就是那样，比较好的还数严宋，毕竟是训练过的，即便是过了好几年，那种感觉还在就是了。而且她们也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走的时候严宋是带了手机的，有什么事情陈旭尧会给她打电话的。而且这里人这么多，要是真的迷路了，在路上问一个人不就好了。

    只是军校显然是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大，走了一会儿发现还没走完个角落，当即决定不逛了，还是先把食堂找到，她们好歇歇脚。至于来之前存的，想要看看**着精壮的上身的鲜肉，那个想法已经彻底作废。那只是她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却是她们像是珍惜物种一样，被他们围观。

    那种被人特别关注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糟糕。

    因为食堂都是需要刷饭卡，人家不收现金，没办法，她们只能根据食堂的工作阿姨的指示，去了澡堂楼下的冷饮店。幸好离得不远，不然她们四个在路上就废了，不是累的，而是又热又累又饿的。

    她们早上起来洗漱之后，连早饭都没吃就过来了。主要还是因为今天没有课，没有人早起，包括严宋今天都偷了个懒，没有去晨跑，四个人醒过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为了不影响原定的计划，只能匆忙的收拾收拾出来了。那三个爱化妆的姐姐连妆都来不及化就出来了，生怕看不到赤膊上阵的学员呢。

    陈旭尧也没想到她们会在最热的那阵子过来，等他训练结束后，给严宋打电话问她在哪的时候，严宋的回答让他怒红了脸。

    原因无他，军校以严格的训练、铁打的纪律而著名，但是，最著名的还是要数认输了，没办法，男生超级多，这里的女生可谓是如鱼得水，文媛还无数次做过梦，臆想着自己能在男生多的学校，然后有好多条件良好的男生喜欢她，追求她。她说出来的时候当即被杨彬倩泼了一盆凉水：你是不是不喜欢陈耀了，还是真的觉得陈耀和你不搭了，开始嫌弃人家了，还是你有新欢了，总之肯定是这里面的一个原因，不然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出现。这些问题像连珠弹一样问出来的时候，直接把文媛砸晕了，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提过类似的问题。

    她们现在是在洗浴中心楼下，也就是说，男生们经过了一上午的训练之后，身上是一定会有很多的汗液，他们急需冲一个澡舒服一下。而洗澡大家都知道，基本上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身上都是水，粘粘的，衣服不好穿的打算，于是乎一个个提着浴筐的男生，基本上都是赤着上身，下边一个大短裤，脚上夹着拖鞋，放松无比的样子，让在冷饮店的四个人看红的眼。

    古铜色的皮肤，还有结实的肌肉，包括那八块腹肌，简直让她们大饱眼福，别人就不用说了，就连最为淡定的杨彬倩都从颜控，变成了腹肌控。可见数量如此多的裸男，给她们带来的影响之大了。

    这些男生也没想到来洗澡会遇到几个女生，还是很有质量的女生。要知道军校的女生不仅少，而且质量上也很……。他们自己也经常互黑，在军校待的久了，走到大街上看谁都是美女了。冷不丁出现四个美女，还是穿着军装的，虽然款式和颜色上都有差别，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军字，所以他们已经认定姑娘们都是军人了，没准就是新入学的学妹呢。

    在异性面前怎样展示自己的优点，达到吸引异性的目的，这方面好像大家都有天生的本能在，是以，来澡堂的学员们，都很有默契的将自己的裤子提高，生怕被她们看到不该看的。得到了杨彬倩她们的一致好评。

    杨彬倩拿着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冰块，“这里的学员都好n啊，迷人的不行，都是我喜欢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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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有关身材

﻿    ﻿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有了男朋友，我都想在这里找一个兵哥哥呢。”文媛又开始冒星星眼。

    丁伊人喝了一口冰水，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呢，显然是昨天那句话引来的不快让她记忆深刻。严宋不想她好不容易冒头的勇气又被憋没了，鼓励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只见丁伊人的脸上瞬间浮现两抹红晕，羞羞的开口：“怪不得人家都说，长得帅的男人都献给国家了，我今天才知道，这话还真是不假啊！”

    严宋趴在桌子上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这位三姐要说出什么样的话呢，还能犹豫半天，早知道是这种半不正经的话，还真的不会说什么的，更不要说什么鼓励的眼神了呢！

    文媛笑笑，故意奚落丁伊人，说了一句“你才知道啊”，然后又转向严宋，只是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猥琐到严宋都不想直视她的脸了。看严宋默默地把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别处，文媛又变了套路，干脆将猥琐进行到底。只是换了个表现形式，由原本的视觉，转移到了听觉而已。

    她的笑声实在是太吓人，杨彬倩瞪了她一眼，想让她收敛一下，丁伊人则是举起小拳头，象征性的给了她一拳，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撒娇。

    两个人的种种举动终究是没有将文媛的猥琐阻止，严宋翻了个360°的高难度白眼之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的说。

    “你要说我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哈哈哈哈。看到了他们我就想啊，你看看，这里的男生可都是有腹肌有肌肉的猛男，多有型啊。再一联想，我就想到了你男朋友陈旭尧身上。”说到这里，她还故意的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严宋知道她要说什么，也就不好奇不期待，可是那两个人不知道啊，还用好奇的眼神盯着她看呢，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严宋语气蔫蔫的，声音就变得软软糯糯的，像是在对着情人呢喃，又像是在说什么情话，那天然的媚态简直是让同座的三个人看呆了。

    只听到严宋说，“你不就想说你能猜到陈旭尧的身材也是这么好吗！我告诉你啊，他的身材确实很好，比你看到的这些男生还要好。可是这样的让人喷鼻血的身材是我的，只能给我看，你偷着嫉妒去吧！”

    现在的场面实在是太静了，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严宋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再一看那三个人，都已经装作乖乖女的样子，文文静静的喝着被子里面的东西。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按往常的惯例来说，只要是她们四个人在一起，没有其他认识的男生在场，她们三个就会特别的，癫狂，是的，就拿吃饭来说吧，她吃的饭是最多的，而对面的三个人是吃的最狼狈的，冷不丁的淑女起来，肯定有猫腻。

    她也没回头，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那目光还透露这熟悉，她知道没有恶意就不追究了。只是，严宋的目光沉了沉，这姐们儿让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想就这样善了？想装淑女，也要看她同不同意的好不好。

    孟正看到严宋认出了她，刚想走进去和她打个招呼，就被陈旭尧一把拉住，阻止了他向前的脚步。就听到了严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咱们都不是淑女，在寝室里什么样，在这就都什么样呗。要说姐大装着点，好像也无可厚非，都能理解点事。只是，二姐啊，你都是有男友的人了，还需要在乎形象吗？”忽视文媛给她递过来的眼神，严宋继续说道，只是画风变了，由原来的浅调侃，变成了深调侃。

    “不过呀，二姐，咱们那位二姐夫可是文弱书生的样子，不知道是他的力气大，还是你的力气大。而且啊，你看看你找的那样的男人，还说什么自己喜欢肌肉型的啊，就陈耀那样的清汤寡水、形似面条的身材，你也就能在这里饱饱眼福了。快看吧，我不会和陈学长说的。”

    随着严宋继续说下去的话语，文媛的脸色已经由火红变成了猪肝，不仅是羞的，还有气的。可是她又反驳不了人家，人家说的是实话呀，而且最开始挑衅的那个人也是她，真是说不出的苦啊。果然，自己酿的苦果，就是跪着也得吃完。

    为了避免严宋再说出什么影响到她的名声，文媛急忙站起来和陈旭尧说话，“四妹夫，你们来了啊。”

    距离挂下电话只有五分钟的时长，至于陈旭尧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原因只在于陈旭尧问严宋在哪里时，她回答的那句话。

    “我在澡堂楼下呢。”

    就因为这一句话，刚刚结束训练的陈旭尧连汗也来不及擦，急匆匆的朝着澡堂子跑过来了。被扔下的那群人无言以对，只听到空气中传来的陈旭尧的嘱咐：你们先去食堂，等会儿我们过去找你们。然后就跑远了。只有孟正不死心的追上去了。至于为什么只有他追上去，只能用在场有一个很不想和他共处的人。为了避免尴尬，只能他走了。

    前几天他们一起吃完那顿饭之后，田亦晴当时的态度很让孟正害怕，不是他多心，而是事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并且他觉得，从前都是他想得少了。其实在这么大的一个军校中，女生少不算，质量还很低，田亦晴算是这里面拔尖那伙的，孟正喜欢上她，也不奇怪。

    而且她身上那种灰姑娘的气质还很纯粹的，对于这些想要证明自己的男孩子来说，她是属于那种要让别人保护的那种类型，柔柔弱弱的，身高还没有严宋高，较小的女生更容易惹人怜爱。本来孟正训练的时候没少照顾她，也没想着挟恩报复，可是这种不拿你的表白当回事的态度，他是接受不了的。

    孟正也不是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就是能不能给他同等的尊重。他表白的时候，田亦晴那一脸遇到麻烦的样子，真的很让他伤心。还有那看细菌一样的眼神，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吧？反正他是不行，他本来想的就是，表白能被接受挺好，不能接受也就那么地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反正那种粘人的、死缠烂打的他是做不来的。

    这么一来，不仅是田亦晴看到他尴尬，他看到她也尴尬啊，所以才宁愿跟着陈旭尧一起跑出来，当个瓦数大的电灯泡，也不愿意在那里碍眼。

    对于田亦晴的心思，在他表白被拒之后，就想明白了，合着人家姑娘喜欢的是小旭子，这么长的时间全是他自作多情，是时候该清醒了。

    要说孟正对田亦晴的感情有多深，那还真不至于，他在家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后来上了大学两地分居就分手了，这大学里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他哪能闲得住啊，所以就又盯上了田亦晴。把她找出来还真不容易，不是说军校的女生真的很丑，不能说丑，只是身体素质太好了，和男人比都不被落下的，质量水平整体偏低，找不到他喜欢的类型。可能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瞄上田亦晴的原因吧。毕竟娇笑这一条是符合了。

    “弟妹来了。”

    “孟大哥。”严宋朝他笑笑，明媚的笑容晃到了人的心里去，至少孟正是这样的。可能是太久没有出去了，太久没有接触女生了，使得他觉得，自己选女友的条件可以变一变。这种性感的，好像也可以尝试一下。

    “这是陈旭尧的室友孟正，孟大哥，这些都是我的室友们，姐大，二姐，三姐。”

    这么一介绍，孟正才发现，这小弟妹的室友长得也不矮，都比她高一点，大约快有一米七的样子。他笑着和人家打了招呼，然后一行人往食堂那边去。

    陈旭尧和严宋一起走在前面，然后是三个女孩子把孟正围在中间，让孟正也享受了一把皇帝的待遇。等到他们到食堂的时候，那可真叫万众瞩目啊。

    军校就是这样，就连吃饭都是一个时间的，大家统一去吃饭，所以这个时候，基本上是全校的人在吃饭，换句话说，也就是严宋这一次，真的被陈旭尧学校的人给认识了。

    陈旭尧拉着严宋往自己那桌去，就被人拦路截住了。是大院里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在一个学校的，只是都是不同班的而已。赵奕看到陈旭尧带着严宋进来，忽视了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冲到了严宋的面前。

    一起冲过去的还有大院的其他小伙伴，郭尚格、李佳煦、叶浩楠也上来了。四个人很有默契的把严宋抛了上去，严宋哈哈大笑，陈旭尧在一边站着，等到他们抛够了才把严宋放下来。严宋一被放下来，就扑向了赵奕，还兴奋地喊着呢。

    “奕哥奕哥，你知不知道我来了啊，怎么都不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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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代劳

﻿    ﻿    严宋在和赵奕与陈旭尧相处的过程中，态度是不一样的。和陈旭尧相处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平等，甚至严宋处于一个强势的位置。而面对赵奕的时候，她自觉是一个小妹妹，赵奕对她而言，则是一个可以仰望和尊敬的大哥哥。

    不过要说和谁相处的比较舒服，严宋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陈旭尧吧，她实在是被赵奕之前的表白吓到了，生怕自己的一些举动被他误会，明明不是对他有感觉，却被人以为是对他有感觉，进而更让他坚持不懈了，这就有点不好了。

    他们在这里开心的叙旧的同时，食堂里一些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到的人，都已经惊呆了，或者说是吓得够呛。要知道赵奕、郭尚格他们也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陈旭尧是很强悍，可是他们也不差啊，作为学校里的名人，要想别人不认识他们，还真的不太可能。

    而当这些他们很尊敬，甚至觉得很敬佩的人一个个都聚到了一个女生身边，对那个女生表现出很亲近的关系时，他们都很吃惊，当然了，更多的感觉却是奇怪。

    听说他们都是认识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一个大院里出来的，难不成这个姑娘也是他们那个彪悍的大院出来的人？再看那姑娘身上的军装，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了然的情绪，感情人家是遇到亲人了，失态也是有的。不过，他们也好想去那个著名的大院看看啊，究竟是怎样的风水，造就了这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才！

    这是知情的人的看法，不知情甚至没脑子的，例如田亦晴，就觉得这姑娘也太花心和有本事了吧，这么多的男人都能玩弄于鼓掌之上，使得他们互相认识，甚至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当然了，她就是深思也深思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只能用冒火的两只眼睛，看着严宋和他们嘻嘻哈哈。

    要不是事先说好了是和1陈旭尧的室友们一起吃饭的话，严宋还真的会不受拘束的跟着赵奕他们去另一桌，好久不见的认识人，叙起旧来可比新认识还在找话题的自在多了。

    说了两句话，陈旭尧就提醒笑的眉飞色舞的严宋，快过去他们那桌吧。严宋也知道他们这的规矩，无非是人没到齐呢不能开动，人家训练了一上午，累得够呛，失掉的能量都指望着这么一顿午饭补回来呢，却因为她的原因在这里等了半天，能看不能吃的难受她是深有体会的，是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和赵奕他们说一声还有事，都是约好的，然后跟者陈旭尧过去他们那一桌。

    走之前她还不忘抽着空隙，把室友们介绍给赵奕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吗，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没准找人帮忙就帮出一段孽缘，啊不，是姻缘，也说不定啊！

    赵奕哭笑不得的听着严宋的介绍，然后点点头，看到赵奕真的认真的表示他知道了，严宋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人去了另一边。

    这个时候，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还有两人勾在一起的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萦绕在他们两个周身的那些甜蜜，以及默契，那不是简单的发小就能拥有的。至少，赵奕自认，他和严宋，不会那么亲密就是了。

    有时候清醒不清醒，全在于当事人想不想清醒，这时候赵奕就是进了死胡同，别人围观的他也能看到，也能明白，就是不想让自己太明白。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谁也叫不醒故意装醉的人，而赵奕，明显就是那个装醉的人。

    “奕哥，这小甜甜也太不够意思了，不仅和旭子在一起了不告诉我们，连她带朋友来咱们学校还不告诉一声，这要不是凑巧碰上了，是不是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啊？”郭尚格有些挑理的说。其实这一点确实是严宋的不对，虽然没有什么规定，让她谈了对象就告诉他们，可是也不能一声不吭的装不知道吧，这让他们很受伤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想着知会他们一声，也太不把他们当朋友了。对这一点上不满的又何止郭尚格一个人啊，只是大家见到严宋都很高兴，没有想要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免得小甜甜难堪而已。

    “这是甜甜的私事，她告诉我们是信任我们，她不告诉我们也不见得是不亲近我们，你们都不要多想。”赵奕还是本能的先替严宋说话，不过因为另外三个人也不想怪严宋，于是就坡下驴，干脆顺着赵奕说，把责任和不是全都推到了陈旭尧身上。

    “可不是，我也觉得这事不怪甜甜，她还小，哪懂这些啊，要怪就怪陈旭尧，肯定是他没有想着提点甜甜，不然哪能有这么大的失误，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才知道。”叶浩楠也觉得是这样。

    于是在几人的不经意的推测中，陈旭尧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定了罪。至于后期到底是谁能占上上风，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还有待观察。

    文媛她们三个走在后面，当然听到了赵奕他们的一番言论。互相交换着眼神，她们可以笑着，旁若无人的互相调侃，而说到最热闹的时候，就是她们全部都投入讨论中去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将被她们围在中间的孟正给忘了。俨然是忘记了，她们讨论的其中一个人，还是他的室友。

    于是，孟正就这么尴尴尬尬的走在三个女生中间，耳朵里听的是她们的猜测，眼睛里看到的是战友们羡慕的眼神，这种羡慕他真的是不想要啊，恨不得当场自戳双目，再把耳朵给割掉了，这样的话世界才有可能清净吧！

    几个人来到饭桌前坐下，他们下午没有训练，原定的思想学习已经被挪到了昨天晚上，所以今天下午，他们的时间是自由的，也就是说，严宋她们来的时间挺对，还能过一过二人世界。

    “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那三个是她的室友，你们一个个的都把色眼收敛一下好不好，怎么就直勾勾的看着人家，也不怕影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预备役的名声。”陈旭尧没好气的横了一下那些盯着人家猛瞧的战友们，那副猪哥样简直是不能让他直视。虽然他也很不想提醒，也乐得看他们的笑话，只是这在人家眼里，他们到底是代表着他的颜面，哪怕是为了自己，他也不会看热闹。

    又向着杨彬倩她们介绍，一方是看着来的都是美女，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另一方则是因为对军人的崇敬，以及对他们的身材的垂涎，时刻保持着自己的淑女形象。所以都很注意形象的双方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一段插曲，终于开始吃起饭来。

    关于吃饭，他们也不再一个频道上，军校的男生们吃得很快，就像是在抢一样，另一边女生们，因为要保持形象，不仅吃得少，还要吃的好看，于是严宋就在其中被突出出来了。

    “小嫂子啊，你是不是没有吃早饭啊？”

    寂静无声的饭桌上突然想起了说话的声音，还是针对她的。严宋笑着继续吃饭。只是，看着她前面的骨头堆，眉头无声的紧了紧。好像吃的是有点多。

    文媛的暴脾气上来了，这姑娘是不就是四妹妹那天回去说的故意找茬的女人啊？真没想到，陈旭尧长成这个样子，还有这么多的烂桃花出来挡路。经过了快一年的磨合，她们不仅相处得很好，默契感也十足呢！其实她们325寝室也有一个默契，那就是在外不管谁的错，发生了什么，都要互相维护着，尤其是要格外注意保护小花朵严宋。

    而有文媛在的地方，基本上是不缺打嘴仗的人的，别人只需要看着就好了，或者敲敲边鼓也OK，是以，当看到田亦晴当着她们的面故意埋汰严宋的时候，325寝室怒了。

    “呦呵，我们吃没吃早饭关你什么事，这顿饭是你请吗？用的着嫌弃我们吃的多还是吃得少吗，你算老几啊？我们少吃点，那剩下的是不是你要拿回去当晚饭吃呢？”文媛火炮筒一点就炸，活该田亦晴倒霉，谁让她没事找事呢。

    “是啊这位同学，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走啊，谁留你在这了不成？”丁伊人继续发力。

    “我听小四儿说，和四妹夫的朋友聚餐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在她都点好菜之后，还点了一份龙虾。偏偏我们小四儿心地善良，不愿意和人家计较，还是点了龙虾，只是后来给我们打包带回去了。要我说啊，就是人家欺负她好性子呢，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算，还没皮没脸，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吗？那你有这种困难完全可以说出来嘛，我们小四儿不愿意教你，我们三个可以代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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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介绍

﻿    与之前含沙射影的讽刺不同，杨彬倩的话语中明明白白的将田亦晴摆到了一个不利的位置，你不是想继续把我们小四儿拖下水吗，我们小四儿因为陈旭尧的原因对你手下留情，可是我们不会啊，你相当于我们就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不怎么要脸的陌生人，既然这样那也不用留脸面了，大家也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那伙的，不至于因为什么就不下手。

    还赶巧了，正好田亦晴要为难严宋的时候，有她的室友们在场，这样就不用她自己回击过去了，而是杨彬倩她们帮忙了。这时候听到她们敌意满满的话时，严宋感动的都快哭了。

    “我们325寝室的人出来还要被人欺负，笑话，是不是不把我们放到眼里啊，怎么着，觉得自己是军校的，学过格斗能打赢人就了不起了啊，拜托，我们学校的临床系也有格斗课好吗。”文媛霸气外露的说道，那副大姐大的样子还真让严宋刮目相看。

    是这段时间这种挑衅的事情太少，还是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又或者是因为陈耀的关系，使得文媛的性子变得柔顺了不少的原因，总之严宋她们三个很少看到文媛这么霸道嚣张的样子了。不得不说，这幅在别人眼里很不像话的样子，在她们的眼里是那么的亲切加迷人。

    文媛的话霸道是够了，但是也很容易被人钻空子，你学过格斗，那就好了，我们可以用拳头来解释一下到底谁赢谁输。虽然她们的格斗老师很厉害，要求也很严格，但是一周上三节的课，和人家每天都在上的课掌握的水平，以及发挥出来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为了避免那位不忿的田小姐抓住文媛的漏洞，杨彬倩又补充性的说道。

    “我也真是佩服你们，能和这样的，有公主病的人相处的这么好。”说这话的意义，就在于想要挑起大家的不满吧。有时候话题关乎一个人的时候，其他人是在围观看热闹。而当一个话题涉及到群体的利益时，那个挑事的人不备群起而攻之就怪了。

    “不过你们军大的人还真是胆子大，这是忘记了我们都是军医大学出来的吗，以后你们是要去当兵的，我们是要到部队里当军医的，到时候落到我们手里，不要怪我们下手太重，让你们感受一下关公刮骨是怎样一番潇洒。”

    他们这才想到，人家可是军医大学的学生，未来的医生，那手可是要拿手术刀的，教他们急救以及简单的止血包扎的教员都说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句话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医生啊。要知道医生的职责是在治病救人，但这同时，他可以选择让你快点好还是慢点好，治疗的过程也可以选则时刻感受疼痛的，还是没有感觉的。要是杨彬倩不提，他们都要忘记这句话了。这一提可就了不得了，不能说什么反抗什么，还是顺着人家说吧，所以田亦晴同志，对不起了啊，在所有人的健康面前，你还是退后一下吧。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因为杨彬倩的几句话，使得桌上的其他人都站到了严宋她们这边。这也不是他们内部不团结，战友情不浓厚。而是这田亦晴的话说的太过了，上次做的事也有点过了。什么都不说了，人家严宋就是再不好，也是陈旭尧的女朋友，你就是再怎么不喜欢，看不上，也不能当面给人家难堪啊。

    要知道这个难堪可不是给严宋的，而是给陈旭尧的。而给难堪的也不光是你，因为你还代表着陈旭尧朋友的意见，也就是说，不管别人是什么意见，只要田亦晴出声了，那就代表着他们所有人的意见。

    这也是田亦晴没有眼色，换了谁也不能当面说人家不好，或者让人家下不来台吧！当然了，田亦晴这个二愣子就做了。也有可能是，所有喜欢一个男孩的她，当见到那个男孩带着他的女朋友给她介绍的时候，都会忍耐不住的心底泛酸。只是你泛酸的同时，也希望能明白一点，人家两个人是应该被祝福的，不有那么句话么，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继续走吗，总有能走通的时候。就算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只要你还能走，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能坚持下去，成功都会在前面等着你的。爱情也是如此。

    当你发现无论怎么努力的时候，这条路都不让你走，那不妨换一条路，也许就柳暗花明也说不定啊！

    就是不知道田亦晴有没有这个换条路的决心和勇气。其实她对陈旭尧也不是单纯的喜欢，她喜欢他，只是因为贪恋他在训练中给的帮助吧。而且他的长相也属于宜室宜家的那种，一看就不会出轨的类型，这才会瞄上他的吧。

    说是喜欢也谈不上，这么针对严宋，不是因为把她当做了情敌，而是觉得她抢走了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说，人家把严宋当成强盗了。不过，这种把人当做附属品的想法，也是够奇葩的。

    总是她的家庭条件不好，值得别人的同情，可是她的这种想法真的不值得恭维，被大家用另类的眼神盯着，也不奇怪的。可是当严宋看到她眼泛泪光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不好。当然了，她才不是烂好人，并没有忘记田亦晴给她的难堪。给杨彬倩一个眼神，差不多就得了，别真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哭了。

    “行了，要不怎么说我们四妹妹心软呢，十几岁的小姑娘，遇上二十多岁的怪阿姨，能不心软就怪了。不过你也要长点记性，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四妹妹这么好说话的。别到时候得罪了人，人家把你整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再哭着喊着我们没有教你，夹着尾巴做人的道理。”

    文媛作为收尾的人，总结性的说道，其中还不乏很有教育意义的话语，她觉得经过这一次的下不来台，应该会长记性。

    事实上她确实长记性了。也算是文媛、杨彬倩她们“阴差阳错”的办了件好事吧。

    这件事就算过了，大家又开始欢欢喜喜的聊着天，说着说着他们就发现，这小弟妹的三个室友虽然长得好看，像女神，但是私下的属性还是逗比小青年，欢乐居多。这么一来说话就不想最开始的那样端着了，开始互相调侃了。

    “哈哈，小弟妹啊，你的室友们可真厉害，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你看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啊？”这是陈旭尧宿舍的老大郑文启，也就是默认的寝室长。

    这可把严宋难住了，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怎么看出她能做红娘的？不过话已经问到她的头上了，装没听见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啊，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了。

    “这个，不是我不帮你啊郑大哥，我们寝室是大寝小住，只有四个人，而且还有三个已经不是单身了。”

    郑文启觉得有门，虽然有三个已经有男友了，但是好歹的不是还剩一个呢吗，他说道，“你看看，那不是还是剩一个呢吗，能不能把那个介绍给我啊？”

    看着执着的寝室老大不依不饶的缠着严宋，让她介绍对象，陈旭尧也有点头疼。平时也是没少受他的帮助，而且老大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都快二十五的人了，还没个女朋友，而且他们还是军校，平时也没有什么接触女生的机会，他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帮帮忙也是可以的。

    “你看看，要不然就把姐大介绍一下，至于成与不成的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陈旭尧附在严宋的耳朵边，说道。

    严宋一想，那好吧。不过他们都已经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严宋的室友们和他们，就在一个桌上好吗，你们这么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处对象的问题，真的好吗？

    “我先说好啊，郑大哥，能不能成全在你们，我就是负责你们认识的，别的可是不关我事啊。”

    得了郑文启的同意，严宋才叫起杨彬倩。

    “这是我们寝室的姐大，她也才只有二十一岁，平时的爱好就是看书，没事就喜欢钻图书馆，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还是她们药学系的第一名呢。平时跟着老师做一些学术性的调查和研究，现在在这一方面也算是小有成就的。在我们学校也有很多人追，不过姐大都拒绝了。因为我们姐大太喜欢看书了。”

    严宋把杨彬倩夸得都快上天了，这一上天不算，风太大，把杨彬倩吹的直翻白眼。还是她实在听不下去严宋的追捧了，本来她就不是多害羞的人，索性自己接过话头说道。

    “而且我不想找男朋友，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时间，还不如拿来做研究，这样不仅能拿到奖学金，还能保证我是全优毕业，对以后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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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担忧

﻿    严宋傻眼了，文媛、丁伊人也傻眼了，虽然知道姐大喜欢研究，喜欢看书，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谈情说爱，可是当着人家的面，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干净的，也就只有她们老大了吧。

    不自觉的，一股骄傲油然而生，自胸腔升起，一直不落。

    看着寝室那三只，听着自己的话就差站起来给她鼓掌的激动样子，杨彬倩缓缓一笑，继续说道。

    “我不是像她们想的那样，不喜欢男人，就是现在的男生都太软弱了，到底是我负责貌美如花，还是赚钱养家啊？而且男生会做的我都会做，修下水管，修电路什么的我都会，所以实在想不到还需要男人做什么。”

    文媛听了突然觉得姐大说的话很合她的心意，虽然她已经是有男友的人，但是有时候，她这个有男友的，还不如姐大这个没有男友的。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陈旭尧，毕竟不是每个男生都能做到像他一样的。一股激流突然涌出，而她也不打算憋在心里，豪放的接着说。

    “是啊，姐大说得对。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连生孩子都根本不需要男人，可以采用试管婴儿这回事，而且还可以采用冻卵的方式，让自己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女人不用依附男人而活，真好。”

    说完就把桌上的水一饮而尽，严宋觉得她那样子，喝的好像不是水，而是酒。

    “二姐，你是不是和陈学长怎么了？”严宋有点担忧的问，本来觉得这是在外面，当这一对外人的面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太好。不过还是担忧占了上风，不顾场合的问出了口。

    文媛也没当回事，她是觉得这段时间自己有点累了，一方面要小意的照顾着陈耀，还要不断地被他挑刺。另一方面她还担心自己母亲对她的这段恋情，对陈耀，都是什么样的态度。

    是的，她的那个女强人的母亲已经知道了她恋爱了，这让那个她很担惊受怕啊。

    “之前回家的时候，我接陈耀的电话被我妈知道了，我们俩的谈话也被听到了一点。”

    丁伊人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说道，“也就是说，阿姨知道你谈恋爱了？”

    “知道陈耀是个从农村出来的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了？”杨彬倩的问题一如既往地直指矛头，击中要害后文媛垮了脸色，没办法，家里有个女强人的母亲很要命的，尤其是这个母亲很注意门当户对，就更难受了。

    严宋也觉得这个事变得棘手了，一年前报道的时候，她还记得文媛的母亲，在寝室里颐指气使的样子，说真的，她是不喜欢这样的贵妇的。不过也幸好二姐不是这样的人，不然在寝室里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自在了。

    “我觉得，阿姨有可能私下里见见陈学长，把话说清楚，让他离开你的同时，没准会给他点钱。”严宋猜测，她的猜测已经得到了文媛的认同。她当然了解自己的母亲，对母亲的做事风格也了如指掌，不得不说，严宋的眼神狠毒辣，一眼就猜出了她的担忧，以及母亲可能会采取的手段。

    不过，她现在对另一件事，比对母亲用什么样的方式和态度对待陈耀更加有兴趣，那就是严宋怎么猜到母亲的手段呢？

    “事实上我当然是在担心这一点，陈耀的自尊心很强，但是也不是那种很脆弱的人，经不起别人的打击。我就怕陈耀的表现不在我妈妈的掌握中，会激怒我妈妈，然后我妈妈会恼羞成怒，到时候的攻势就不是糖衣炮弹，而是人身攻击了。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猜到我母亲会这么做的呢？”

    “很简单啊，你母亲一看就是那种女强人加贵太太的形象，而且开学第一天阿姨也说了，不允许你在大学的时候谈恋爱，而是要在毕业后就和她相中的那家孩子结婚。所以我这么想也不奇怪的好不好。”严宋顾左右而言他，转话题的痕迹很明显，本来杨彬倩和丁伊人都不对这个感兴趣，因为她们对文媛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印象，但是听她这么生拉硬扯的，肯定是有点她们不知道，却有绝对会感兴趣的事儿！

    三个人睁着麋鹿一样的眼睛，使劲的让自己的眼神像孩童一样的清澈，卖的一手好萌啊。严宋叹了口气，真是交友不善，一交损友误终身啊！

    “就是高中的时候，有个人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还把钱扬到了我的脸上，对于这种眼里只有她们儿子的贵妇，我是想不到还有别的解决方式。”严宋很想不在意的说，可是嘴角那丝调皮的笑还是被人捕捉到了，霎时明了，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一定会有后续。

    陈旭尧关心则乱，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码事，没想到甜甜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受了这样的委屈，他的心就有抽痛的感觉。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关切，让严宋好生心虚了一阵。

    文媛眼睛转了转，鬼精灵属性立马闪现。她笑呵呵的问道，“那四妹妹，你的处理方法是什么样的啊？”

    听她问到这，严宋终于憋不住了，哈哈的笑了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呵，真当我是好惹的呢，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姑奶奶是不好惹的。正好当时我手上也有钱，陈旭尧你是知道的吗，我姑父是在银行工作的，每次给我钱都是新出的、连号的一块钱，当时书包里是有好几捆，不过本着一块钱也是钱的原则，我也没拿多了，就用一捆，拆了之后就学着她砸我的样子，也把她给砸了。”

    一桌的人都被她逗笑了，这样鬼马精灵，一点亏都不吃的性格，和陈旭尧这种尽在掌握的冷淡风，还挺搭的。

    田亦晴被严宋打击的不成样子，就这样了都没死心，严宋也是佩服她那小强功力了。她弱弱的问道：“可是只有一百块，是不是太少了？”

    严宋翻个白眼，真的很不想理她呀。

    “我那一沓，和她的一张是同等价值的，可是我就是单纯想的砸人，回敬她一下，又不是主动找事用钱砸她，钱数越大我越吃亏不是吗，拿我自己的钱去找别人的不痛快啊，我有那么傻吗。后来走的时候我还拿起一张一百块呢。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搭上不是吗。”

    突然又想起来了，严宋尖叫道，“我那一百张一块钱可是新出的连号的好不好，这要是收藏了，多少年后肯定会升值的，和她的那断码短号的可不一样。我的升值她的可是贬值！”

    严宋洋洋得意的笑着，大家也跟着笑，等笑够了，陈旭尧眯着眼睛，严宋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不过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也没吃亏，受的委屈当场就还回去了，干嘛非得用这样凉飕飕的眼神看着她吗？

    “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高中的时候还有这样一码事，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很多人喜欢你啊。”陈旭尧凉凉的说，众人跟着他的话，眼睛瞟到了严宋的身上，然后是赞同的点点头，陈旭尧这话还是很对的，你女朋友长得这么好看，你不在她身边，那给她献殷勤的男生肯定不会少，哥们啊，还是上点心、有点危机感吧！

    文媛那个大嘴巴，显然是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愁肠满腹，现在就跑过来乐颠颠的看热闹，看热闹不算，还非要加点油，添把火。

    “何止你不在的时候啊，就现在我们学校也有很多男生都对四妹妹很好的好不好。平时送个东西，送个情书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等在楼下抢她水壶帮她打水的也不是少数，要是来晚了连水壶都抢不到呢。不过四妹妹这样也好，我们的热水也被人常年承包的，省了不少力气。”

    陈旭尧和他的室友们嘴角抽搐着，陈旭尧更是有些懊恼的看着严宋，女朋友太漂亮了也不好，身边都是他的情敌，总给他找麻烦。那边孟正问了一个很实际，却又很尴尬的问题。

    “你们寝室一共有多少个水壶啊，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打水是一块心病呢。”

    文媛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你可是问到点上了，我们寝每个人三个水壶，我们的水壶是满的，基本上天天都会打水，感谢那些学长们的友情帮助了。”

    杨彬倩给了文媛一个眼神，让她见好就收。文媛表示知道，然后就坏笑的看着杨彬倩，那意思杨彬倩看得明白。我用自己的痛苦帮你挡掉了一个路边的野桃花，你要怎么谢我呢？

    杨彬倩知道自己不能假装没看到，不然这姑娘肯定会大吵大嚷的把话题引回到原路，再想逃掉就不容易了。索性一咬牙一跺脚，答应给她洗衣服。

    这是她们寝室的规矩，谁要是打赌输了，就要洗衣服。不要提给钱，大家都不是缺钱的人。不要提请客吃饭，不打赌的时候也能吃。所以还是做事比较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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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两年后

﻿    事实上，她们也确实是一个接地气的寝室，明明里面住的都是姐们儿，相处下来每个人都变得越来越豪放，一个个的都往汉子那边发展，也是醉了。

    田亦晴再次找了个没趣，有什么话题大家也不往她身上扯了，自然而然的就把她挤到了话题外圈。她的几次找茬，已经有人不禁在想到底是谁让她来的，旭尧明明说了，只是让他女朋友的室友和他的室友们一起吃饭，田亦晴也不是他们寝室的，怎么就过来了呢。

    怀疑的眼神落到孟正身上，孟正不禁在心里叫冤，拜托啦，他被人家拒绝扔了面子，怎么可能再凑上去，让她有机会把他的脸面扔到地上践踏，他是脑袋被门夹过了吗，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不怪他的室友们乱想，确实是这样的，在他们寝室这么多人里，只有孟正和田亦晴的关系最好，以前大家一起吃饭或者出去玩的时候，都是孟正把田亦晴叫去的。他们认为这次也是一样，孟正和田亦晴都没说他们之间的事，别人哪能知道，是以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孟正呢，只能在一边的角落里咬咬手帕，低声啜泣。表示自己很冤枉，很委屈。

    不过他也没想说出来，等回到寝室的时候再告诉他们一声，自己和田亦晴之间的破事吧。说是告诉，也就是简单地把结果说一声，省得以后遇见整出乱子。严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一个班的学生，尤其是这种军校这样的，和读高中没有什么区别，还是有专门的老师负责，点名什么的更是惯事。他和田亦晴更是一个班的，想躲着不见面也躲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这种尴尬的场面，还是决定知会室友们一声。

    要是再来一个室友的女朋友，田亦晴还是一副这样的德行的话，真的是不行的。总不能让室友们都打着光棍吧。尤其是军校找女朋友还这么困难，所以还是就这样吧。

    接下来的时间，孟正一直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就这样忐忑的一直到严宋她们离开，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吧兄弟们，我有事想和你们说。”

    到了寝室，孟正就说他不喜欢田亦晴了，又经过了一次与上次吃饭时候的尴尬程度不相上下的尴尬，寝室的人也算是知道了女生也是不好惹的，而且比起男人来，是更不好惹的。最重要的是，这也是孟正自己的私事，既然他告诉他们了，那就是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因为他的原因，对田亦晴的态度有什么改变。

    寝室的人互相对视，怎么可能没有改变，我们对田亦晴关心和照顾都是因为你喜欢的好不好，你现在不喜欢她了，那他们犯得着上赶着照顾她吗，他们自己还照顾不来呢好不？

    不知道田亦晴如果知道他们对她的种种照顾，都是看在孟正的面子上，脸色会变的怎样的有趣。

    然后训练的时候，田亦晴就发现，班上的男生都不照顾自己了，像什么负重越野，以前帮着她提包的、搀着她的都不再理她了，她只能一边气喘吁吁地继续跑。另一边暗戳戳的想着，肯定是因为昨天饭桌上闹出来的不愉快惹到陈旭尧了，这才变了。

    她又不由得对严宋升起了不满，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呗，干什么非要让他们对她变了态度呢，男生照顾女生不是应该的嘛，干什么就做这些失了风度的事？她有心想要和陈旭尧解释解释，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而且还不和她一个桌吃饭了，这是连一点点的相处机会都不给她，就这么熬着她，看见就想没看见一样。

    时间久了，她也就对陈旭尧歇了心思。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本一直围在她后边当着小尾巴的角色的孟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远了，并且是越来越远。这种难过的感觉比她发现陈旭尧有女友还要难过。

    田亦晴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可能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话题和他们说一下，也会被别人搅和了，久而久之她与男生的关系越来越淡，最后毕业的时候，只有原来的那几个女生一起，毕业后大家都到不同的部队去了，再想见面都困难了。

    毕业的班饭上，田亦晴郑重的向孟正道了歉，可能也是阴差阳错吧，因为孟正他们对她的不再照顾，使她最开始的时候难过了一阵子，不过后来对她自身的素质提升很大，也让她明白了，一味的靠着别人的帮助是没有用的，重要的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不过这声谢谢，田亦晴觉得这是自己必须要向孟正说的，也是他应得的。就算是对于他帮助自己那两年的感谢吧，尽管一句谢谢太简单。这时候的她倒是看得清楚了，恐怕除了这声谢谢，其余的感谢，孟正都不会收吧？

    可能是眼里没了最初的那个人，她发现孟正也是不错的，想到这心里就是一阵发酸，孟正是自己亲手推开的啊，不是别人推走的啊。不过再一想就释然了，可能还是缘分不够深吧，没有那个缘分在一起。

    其实，感情这种事是最难说的。如果一个你不喜欢的人，非常执着的喜欢你，有时候你会说他很烦。可是当他真的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又会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后悔，却依旧没想着要主动争取一下，最后只能用缘分这种东西，却解释你失去的姻缘。

    难道真的可以用缘分来解释你们的错过吗？也不尽然吧。不过经历了这一次后，田亦晴也变得成熟多了，至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什么又是自己能要的、可以要的了。只是这个过程所失去的东西，让她有点心疼罢了。

    两年的时间眨眼而过，陈旭尧已经毕业，被分去了部队，成为了初入部队的小兵。在他的毕业典礼上，他还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了，严宋也过去了，不同的是没有再带她的那帮室友。

    两年时间大家的变化都很大，严宋成年了，和陈旭尧的感情越来越好。文媛和陈耀也还是那么回事，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文媛曾经悲观的说，他们的感情就像是一个盛满了水的木桶。大家都知道，就算是再好的木桶，只要是有一块块木板围着做的，就会不断的有水从中渗出来，而最开始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则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陈先云和陈耀一样，都是和陈旭尧同年毕业的，这也是严宋没有带室友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她们都在参加各自男友的毕业典礼，自然没有时间过来军校了。陈先云和丁伊人，这两年闹得很大，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他们俩的感情之路都能用天下大势来解释了。这两年他是没闲着啊，在和丁伊人在一起的同时，还不忘撩拨好几个小姑娘，严宋都由衷佩服他的撩妹高手了。

    这两年621寝室和325寝室因为两对情侣的原因，关系始终是不温不火。按说两对情侣，该是亲上加亲才对。可惜，这两对都不是什么好惹的，都没少惹出乱子来。后来觉出规律了之后，她们都决定好了，各交各的，不能因为一波人，而影响另一拨人。所以他们在恋爱的同时，严宋和杨彬倩已经各自和621的人来往上了。

    严宋和李巡的来往比较密切，主要是她们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例如小提琴吉他这些乐器啊，还有曲谱啊等等。而杨彬倩则是和最小的王冶比较好，他们共同合作过一个课题，一来二去竟然也组成了一个组合，无论是参加什么研究，这二位都是雷打不动的在里面，也算是缘分颇深，总之在外人眼里，也算有趣了。

    原本王冶的花心不在陈先云之下，但是自从被一个妹子给玩了之后，就对女生不感兴趣了。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他就对男生有兴趣，而是不想再把心放到这方面，开始醉心学术研究了，用严宋的话说，就是这两个人越来越往一条路上走了。

    而陈旭尧这边因为时间紧急，在拍完了毕业照之后，就要跟着部队的车过去报道了，所以严宋也不能在那里多留。看着大卡车带着陈旭尧远走，只留下一圈尾气的背影，严宋知道，这之后他们的联系，会大大减少吧。

    没等她继续伤感呢，杨彬倩就给她来电话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严宋也没听清楚，隐约听到了谁受伤，要去医院的话，她心里一急，难不成有谁受伤了？

    估计是杨彬倩猜到了严宋听不清，挂了电话就给她发了短信，让她赶紧来校医务室看看。严宋收拾好情绪，带着没有升腾起来的伤感，朝着自己的学校小跑回去。

    等她呼哧呼哧的到了目的地之后，就发现这里围了好多人，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是谁时，她的心里是蒙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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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分手

﻿    那个女生她不认识啊，急三火四的把她叫来干嘛？这人难不成是她们打伤的？不过寝室那三只她了解啊，姐大是君子风范，能用嘴解决的事情绝不会动手，她嫌麻烦。文媛没这原则，做事全凭喜好，不过她要是把人打了，也不会给她打电话，可能直接找人堵住他的嘴了。难不成是三姐？

    她心里又把最后一个猜测否定了，不会啊，三姐的性子很软，还能和人动手了？还打成这样，好像那张脸都不能看了，真是自家三姐下的毒手，这是辣手摧花？

    “四妹妹，你总算来了。快看看吧，咱们怎么办啊，他们不让三妹妹走了，三妹妹说把医药费掏了，可是他们说不算，这样不行，还非要让三妹妹留在这，给她道歉，然后还要给她端茶倒水。”

    文媛眼尖，在严宋过来的时候，立马就看到了她。挤过人群到严宋身边，一阵叽里咕噜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让严宋知道事情的经过，一会辩论的时候才能占到上风，不至于被人欺负。

    原来是作为女朋友的文媛和丁伊人，都来了他们的毕业典礼，文媛和陈耀那边倒是还好，至少不是这边剑拔弩张的样子。而陈先云则又带了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丁伊人会来他的毕业典礼，不过严宋倒是觉得，他们在一起都快三年了，不应该不了解彼此到如此地步吧。而且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时刻，作为他的正牌女友，丁伊人那天就算有事，也会过来的吧。

    文媛说完之后，又看了眼周围的人员分布。丁伊人眼圈通红的站在那个躺在床上的女生身边，杨彬倩靠在她身边，无声的给她鼓励。621寝室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严宋一到，325寝室的人也齐了。严宋心里暗道，好像每次两个寝室的人都聚齐了，总会出事。

    那个女生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手背上还挂着点滴，更显得面色苍白，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弱柳扶风的样子，严宋还想呢，这姑娘别是一推就成这模样了，不太可能吧。难不成是玻璃娃娃？

    没有贸贸然的上前说话，而是偏过头，和文媛说道：“这姑娘什么气质啊，怎么感觉这么娇弱？我怎么觉得三姐没等碰到她，她就倒了呢？”

    闻言文媛没先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四妹妹说得对，还真觉得这种可能的几率比较大啊。看她那走路都不怎么稳的样子，没准不用人推，只需要一颗小石子，就给绊倒了。

    “别说啊，四妹妹，你的这一番歪打正着，我咋就觉得你说的还真有几分可能性，你看着吧，没准还真是这么回事。”

    看着文媛越来越相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头疼，“行了，咱们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看着她这幅姿态，不用多说，只要是摔倒了，肯定是离她最近的那个人贪事。咱们也别说别的了，快研究研究怎么解决吧。”

    没等严宋主动上前和陈先云说话呢，就又被眼尖的他给逮到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幕后黑手的援兵到了啊，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吗？”

    被人揪出来的严宋顺势走到他们身边，也没理陈先云那些挑刺的话，而是先检查了躺在床上的病人的情况。

    她怎么觉得这姑娘有点营养不良的先兆呢？一看就是平时为了保护身材，什么都不吃，她没有先和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属说话，而是看向一边的丁伊人，语气有点失望。

    “你是不是把心思全放到男人身上了，一点专业课的知识都没有啊？我告诉你啊，这是最基本的医学知识了，你连人家怎么摔倒的都看不出来吗？”

    丁伊人有点惊讶，在严宋来之前她也是一直都被别人指责着，只有寝室的两个姐姐站在她身边，可是现在严宋一来，没有说她什么，更没有说她心肠狠毒，只是指责她对学习不够认真，好像这时候，有了她们的信任，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能克服。

    “这是由贫血引起的休克，怎么会说是有人推的？如果是走在平地上被人给推了，好像也不会这么严重吧，而且她的身上都没有擦痕和淤青，难不成你们还闭着眼睛给人家安罪名？生拉硬拽的就想让三姐把罪名给担了？”

    严宋嘲讽完别人，又来嘲讽寝室里两个专业学医的，却不长眼被别人诬陷的姐姐，但凡她们中有一个能看出来这是贫血，好像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这个教训她们要收下，同时也要时刻谨记，没心没肺是会给自己带来很严重的后果的。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被别人忽悠了怎么着，人家说是你推的，你们就也觉得是你们推的？能不能动动脑子啊？这他们毕业了，你们也好好收收心，多把心思用到学习上，以后遇到碰瓷的，不是也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武器吗。”

    严宋在一边长吁短叹，惹得陈先云和那些家属，以及贫血的当事人，都脸一红，这种明着说她们，实际上却是在说他们的话，听着还真的无比刺耳。

    本来晕倒的姑娘的家属是不赞同这样的结果的，他们的妹妹就是身体瘦弱了一点，皮肤白了一点，不过也应该没有到贫血的地步吧，都不太相信严宋的话。可是没等他们反驳，低头一看自家小妹的样子，低下了头，仿佛被人揭穿真相后的羞愧难当，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难道还等着被人家说人品有问题不成，只好盼着这篇能快点翻过。

    要不是陈先云口口声声的说，亲眼看到徐嘉是被那个女生推倒的，他们也不会在这里为难一个小姑娘。现在他们的坚持一下子被人推翻了不算，还要受着这么多目光的洗礼，这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轻松躲过啊。反正他们功力不深道行不够，还是打道回府吧。

    对陈先云，他们还是恼着的。不过碍于两家是世交，父母又有想法想要把妹妹嫁给他，他们阻止不了，也只能尽量的不和他发生冲突了。

    两个男人一个抱起了躺在床上的徐嘉，和陈先云说了声先走，就抱着人走了。另一个和则是向丁伊人道了歉，表示错怪她了很不抱歉，丁伊人接受。然后徐烨又朝着严宋点了点头，这姑娘胆识确实很让他欣赏。

    至于她说的自家妹妹有贫血，看来还要带着妹妹到医院全面检查一下。

    他们都走了，一看事情没有搞头了，围观的人群也都散了，只剩下直系亲属，两个寝室的人了。严宋心里还暗嘲呢，可不就是因为是直系亲属，她们这边倒是都还好，至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看看对面男寝的另五个，那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严宋猜，这哥们是犯了众怒了？

    严宋她们还暗戳戳的瞎想的时候，丁伊人已经收敛好情绪，走到陈先云面前，面上没什么表情，不过谁都知道，这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先云，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好像除了最开始你和我比较好，后来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们越不好。一直以来你都不耐烦应付我，现在，我给你自由，你去追逐你想要的世界吧，我们分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直一来她们这对情侣，在外人眼里就是丁伊人一直上赶着陈先云，各种照顾，谁都没想到，最后先说分手的，竟然会是她。

    也包括当事人陈先云，他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打算的那种，就算是徐嘉来了他的毕业典礼，见了他的室友兄弟，他依旧不想娶她，可是不想娶是不想娶，他不会和父母明确的提出不娶。至于分手，他觉得丁伊人足够爱他，对他也是足够的忍耐和包容，不知道她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境，提出的分手。

    陈先云只是惊讶于丁伊人先一步提出分手，并不是对这段感情的不舍与迟疑，在短暂的智商掉线之后，就欣然接受了丁伊人的提议。然后转身走掉了。

    而丁伊人，可能也是甩开了一个一直以来的大包袱吧，她开心地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却流出来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弃她而去。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不是他，可是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她就忍不住的想靠近，可能经历了这一次之后，她的心伤能给她带来成长，不再这么的迷糊，认不清现实吧！

    丁伊人抽痛的心止不住的在想，可能就是那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会像从前那样惊慌失措了，而且她也觉得这次的教训足够，甚至是恰到好处，给她点教训才能认清现实，不会再因为别人，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其实她早就该认清现实了，也应该长点脑子，不能因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伤心成什么了。她应该做出新的改变。

    无论是那个人本尊，还是陈先云，她都不想拿得起了。因为她的一颗心，早已在岁月的凌迟中，破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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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喝酒

﻿    她继续收好情绪，笑着对他们说，“好了，解决了我的一大块心病，咱们去喝酒吧，我请你们，大家随便喝随便玩。”

    因为文媛要照顾陈耀的感受，不会说自己多有钱，自己的室友多有钱，自己的朋友多有钱，再加上丁伊人和陈先云在一起的时候，陈先云也有大男子主义，花钱什么的都是他来的，所以连他都不清楚自己女友的财力，更不要说别人了。

    “你，不是经济状况一般吗？”最小的王冶没忍住好奇，率先问话。主要给他造成丁伊人没钱的思想的是陈先云，不过他也觉得奇怪，要是没钱的话，就算再怎么要面子，理智也应该还在吧，要不然真的付不出钱来，更丢脸吧。

    其实他们和丁伊人、文**往都不是很深，毕竟是兄弟的女朋友，不可能关系太好，那也会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吧。而且他们以前也吃过这样的亏，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不就是这样的吗。

    知道怎么做有坑，那就把这个坑给祛除了，或者再次路过的时候躲着点，总不嗯那个在一个地方摔到两次吧。

    而他们了解文媛和丁伊人的为人，主要还是通过陈耀和陈先云的讲述。像文媛，陈耀就说过，她这个人比较活泼，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不用担心没有话题或者是冷场，但是遇到事情容易冲动，通常把惹到她的人骂的狗血淋头，总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精彩。

    女生们坐在一起时会讨论很多，男生也和女生一样，他们坐在一起私下也是会讨论这些的，曾经他们就说过，文媛和陈耀不太适合在一起，一个性格外放豪爽，一个内敛沉静，不过看这俩人几年下来处的也不错，只能是他们大嘴巴的没有猜中而已。

    而陈先云对丁伊人的评价，就没有陈耀那么的美好了。其实大家都知道，面对自己在意的人，眼睛里看到的肯定是她的优点，即便看到的是缺点，当和别人描述的时候，也会是挑好听的说，不好的留给自己看，好的留给别人看。家丑不外扬，不正是这个道理么。

    可是陈先云不懂这个道理，每次和丁伊人出去约会后，回到寝室都会数落她的一堆小毛病。时间久了，他们都可以记住他形容丁伊人的话了。什么性格不好，太刁钻了；抠门，小心眼，每次出去都要他买单，剩下的还要打包带回来；不爱说话，太害羞，牵一下手都会脸红，最让他耿耿于怀，放在嘴上的是，她们处了两年多，却没有实质上的突破。

    他们都是男人，当然了解他所希望的这个实质性突破是什么意思，听他这么说了，就又调笑般的问了问陈耀，问问他有没有做坏事。

    得到的结果是和陈先云一样的，可能这方面她们寝室都比较稳妥吧。其实挺陈耀这么一说，好像这方面的进展还不如陈先云的快。人家至少牵手了，可是陈耀一牵文媛的手，她也不拒绝，就是会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来，不让他牵着。不过因为文媛对他很好，而且他也不是很注意这方面的人，所以没有陈先云反应那么大。

    至于陈耀和陈先云是什么样的心理，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他们这些外人是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的。

    王冶问完那句话就收到了杨彬倩的白眼，以及威胁。他怏怏地缩了缩脖子，长久的合作使他清楚地知道杨彬倩的为人，还有比她为人更加让人记忆深刻的整人手段。老实的闭了嘴，既然杨彬倩没不让他去，那就说明这对丁伊人来讲不是问题，反正也不用他花钱，去就去呗。

    李巡也想走，哪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请他们吃喝玩乐啊。和他关系很好的严宋看出了他的意图，笑着说道：“别让了，都去吧，反正是三姐请客。你们不用担心三姐付不起钱的，她很有钱好不好。”

    丁伊人原以为这些人推三阻四的是因为不喜欢她，和她关系不好的原因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么个奇怪的原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穷酸吧，难不成连顿酒，她还请不起了？

    “你们放心吧，我爸的秘书刚给我打完钱，不会没钱结账的。”

    好吧，一听这话他们就放心了，打钱这种事都不是父母亲力亲为，还能出动秘书这种生物，那肯定就是很有钱的了。不过放心的同时就是对陈先云话语的真实性的怀疑，他这贬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饭店去，丁伊人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想好好的喝一顿，而且酒吧里太闹了，她就是想喝酒，所以还是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环境优雅的地方。

    这么一选可就不得了了，又是那个和严宋缘分很深的饭店，这回进门就被人认出来了，不说巧合也不行，她是八百年来一回，偏赶上周幸八百年来一回的视察。这巧合，你不道一声缘分都不能解释了。

    “甜甜小妹妹，你来了啊。”周幸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看到严宋过来，就先出声和她打招呼，然后朝着她走过去。省的她装没看见没听见的就混过去了。

    “周哥也在这啊，真巧。”

    “是啊，怎么，和同学们来吃饭啊？去你常去的包间吧，我去给你上菜。”周幸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么久没见，他也怪想的。虽然现在他对严宋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但是在他这里，白月光还是朱砂痣，都给严宋留了一份位置。

    严宋也知道周幸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已经在她的屡次拒绝以及哥哥的打压下消失殆尽了，也不和他客气，让他点点下酒菜，毕竟她们的重头戏不是过来填饱肚子，而是过来喝酒买醉的。

    周幸满口答应，交代了胖经理一声，就跟着严宋他们一起去包间了。说来更巧了，陈先云他们俩最开始请客的那个包间，和她请陈旭尧朋友那次的包间，都是一个。后来她又和宋朗他们来过几次，周幸也就顺理成章的把这个包间当做她的专属了。

    就是坐在这个包间不太幸运而已，不过严宋不在意这些风水的问题，每次来都是这间，后来也挺好的，没发生什么“轰动”的下不来台的历史性事件。

    “周哥，这次是我朋友想要喝酒的，还有买单，我们的消费都是她花钱，到时候让胖经理把积分给我打到卡里就行。别忘了让他们带几箱酒过来啊。”严宋忽然想起来他们过来的重要目的，笑着和周幸说。

    来这也好几次了，她和胖经理已经混的相熟了，没想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叫他胖经理，而且他也不恼，反倒很喜欢这个称呼，所以严宋也直接叫他胖经理了。

    “你是不是看着自己总算是成年了，而且身边又没有你哥看着，就像撒了欢的喝啊？”周幸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自己过去拿酒了，临走之前还不忘调侃严宋。

    严宋笑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自己前一世的酒量就是中等，不高不低，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这回可得好好的喝一下。一晃，都是多年过去了呢！

    感觉自己被人大力的拉了一下，严宋回过头，给丁伊人一个迷糊的眼神，表示询问。

    “我叫你好几遍了，怎么都不吭声呢？”

    她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回想过去愣神呢，“怎么了？”

    “我是问啊，刚才那个帅哥是谁，怎么对你那么热情？”丁伊人一点都没有自己是刚分手的哀怨女子的形象，还很八卦的问周幸是谁呢。

    严宋也是一样，看平时她对陈先云的样子，不像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人啊，怎么真的分手了，这厮连起码的伤心和不甘都没有呢，还能有闲心过来八卦她和周幸的关系。难不成是难过在心里，不想让别人看到？

    “你刚分手，都不伤心的吗？”

    “伤心啊，当然伤心。但是我知道啊，我这个怨妇光哀怨是没有用的，所以我这不转移注意力么，这一转移就转移到你这来了，是不是得配合一下啊？”

    “好吧。他是我哥的大学室友，也是好兄弟。我哥和他说过要他多照顾照顾我。这家饭店就是他家的众多盈利性手段之一。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土豪。”严宋想了想，还很认真的回答她。

    听到严宋的回答，所有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的，还有人这么形容一个帅哥呢？她们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不过我看他对你的眼神挺不一般的。”文媛模棱两可的说道。严宋不当一回事，她知道有一段时间周幸对自己挺有好感的，也追过她一小段时间，她没往心里去，又有她哥哥从中调和，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哥哥还特地和她说过，这人是个多情的人，感情到了的时候还是很用心的，但是因为什么呢，感情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他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后来相处也挺好的，就都默契的不提这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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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家教

﻿    不过就算室友们刨根问底，她也不会说的，毕竟是涉及了别人的隐私，还是保密一点比较好吧。

    “好了好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又开始刨根问底我了？”严宋被丁伊人缠的没有办法，只能甩开包袱，戳一下她的伤疤了，严宋不厚道的想，自己可不是故意的啊，是被你逼问的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丁伊人没词了，不管怎么说，不管当初的目的是什么样的，她和陈先云都在一起共同度过了那两年多时光，就算她喜欢的不是他，他也不不喜欢她，却还是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白天与黑夜，她想，分手了自己是不是有不舍。

    可是当她的心冷静以后，再去回想，察觉到自己的感觉并不是难受，甚至连一点点的哀伤都没有，只是遗憾而已。自己的那一瞬间的负面情绪，全部都是与那个人有关，和陈先云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她惶恐，难不成人家离开这么久了，她还是念念不忘，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长情了？

    周幸带着几个服务员把酒带上来后，就出去忙了。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有工作的，不可能严宋一来就放下所有去陪她，顶多是忙完之后送送还有可能。等他走了，场子才算是热了起来。

    没有搅局的当事人，总归气氛是好了点。而且大家可以与和自己关系好的人交流交流，并且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中把酒给喝了，也挺好的。

    周幸带来的是三箱啤酒，还有几瓶五粮液，都是让人速醉的好东西。现在丁伊人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她笑着让服务生把酒都打开，当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寝室的人时，就是酒局开始的时候。

    “都准备好了吗？”丁伊人拿着一瓶啤酒站起来，豪放的抬手将拿着酒瓶子的手直直的伸着，然后旋转180°，开始劝酒。

    她的劝酒都是很生硬的，直接来直接喝，你们要是不能喝的我们也不强求你。不过今天的突发事件有点大，他们所有人都有点受到了惊吓，喝点酒压压惊，多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而且今天又是他们621寝室的人毕业的日子，还是需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的，毕业即肄业，他们可不想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

    原本他们还都在三三两两的想着工作的事情，他们的坐法还是很有趣的，丁伊人在主位，两边分别是杨彬倩和严宋，她们两个的身边分别坐着王冶和李巡，李巡的身边是舒平，王冶的身边是李正祥，文媛和陈耀则是坐在外侧。这边正好是分别说着话呢，那边丁伊人一眼没看到，几瓶啤酒已经下肚了。

    等严宋发现的时候，这位姐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你为什么不等我啊？我那么喜欢你，你还同意了来着，为什么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呢？”一边说一边还流着泪，在场的女生都心疼死了，男生们则是觉得尴尬，这种事情好像不应该让他们听啊。

    他们还以为这是丁伊人对他们的室友陈先云难忘呢，可是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心里的怀疑在打转，最终明白，合着人家根本喜欢的就不是陈先云，而是和他相像的那个人。

    “我追了你那么久，你还是我的家教老师，没有你的话我的成绩不会变得这么好，不会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可是那么长时间，我都已经追了你那么久，后来你不是也答应了吗，怎么就突然不来了呢？”

    “后来我努力学习，就是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啊，可是我爸爸改了我的志愿，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是不是？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哭着哭着还扑到了严宋的怀里，听着她自己撒酒疯似的发泄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姑娘执着的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后来离开了，严宋慢慢的摩挲着她的后背，想要给她安慰，又或者是鼓励。

    “小四儿，我也不是那么贱的，我也想让一个男孩对我好，处处关心我包容我，可是不行啊，我就喜欢他。”

    严宋也眼含泪水，她听着丁伊人的话，就知道这姑娘当时肯定没少努力，就在美梦成真的那一刻，男主角消失不见了，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像是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好了好了，以后总会见到的，你也不希望和一个赝品过一辈子吧！”

    听着严宋用赝品来形容陈先云，男生们都笑了，笑过之后又觉得好像自己不应该笑的，毕竟她损的可是他们室友。

    “其实陈先云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气质像，都是那么的干净。我知道陈先云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现在想想，分手是正常的，两个互相不爱的人，怎么可能过一辈子。本来我也是有愧疚感的，不过在知道陈先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老实，我反而很踏实，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动机不纯的，哪能指望别人一心一意。”

    严宋听着，这话说的条理清晰，哪里像是酒醉的人说出的话，再看她，已经有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无声流泪了，严宋想，这是不是已经伤透了心呢？不是为陈先云，而是那个在她心底的人。

    “小四儿，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很开朗的，不然也做不出倒追这样的事情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相信，别再喝了好不好，咱们回寝室休息吧，睡一觉，到明天一切都好了。”她像是哄孩子一样地哄着她，借酒消愁愁更愁啊，还是别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了。

    “憋在心里这么久了，我想说出来。”她委委屈屈的，像是一个想要诉说的小孩儿，却被大人给堵住了嘴。

    严宋无法，只好依她继续说下去。

    “我家里很乱，很乱很乱，我爸爸有好几房的姨太太，我妈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妈妈也没办法啊，本来就不爱我爸，我把这么一弄，我妈妈更加灰心了。在生了我哥和我之后，她就提着行李，世界各地旅游去了。”

    文媛有点疑惑，既然这样问什么不能离婚呢？这么想着她就问了出来。“为什么不离婚啊？”

    丁伊人讽刺一笑，“因为我爸爸有钱啊，又有势力，我妈妈的家族需要我爸爸的帮助，怎么可能会同意离婚。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之间发生过什么，我爸爸就是不放开我妈妈，好像以折磨她为乐似的。”

    “女人多了，孩子自然不会少，她们生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被爸爸送到了外边，不然她们相见。如果是女孩，就养在姨太太身边。我有三个姐姐，争斗肯定少不了。在我被她们欺负，戏弄的时候，是他出现了，见证了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他是我的家教。”

    “那你就喜欢上他了？”

    丁伊人又喝了一口酒，面带红晕的说道：“是啊，他那么阳光，对别人都不好，对我也不好，但是我就是喜欢。我妈妈告诉过我，你喜欢的男人可以冷，却不能热，因为他的冷可以给别人，把暖留给妻子。而热的人，则是将热给了所有人，还说我爸爸就是那样的人。”

    “姐大，小四儿，有我妈妈在前边做例子，我怎么会喜欢陈先云，你们多虑了。”像是什么恶作剧成功了一样，丁伊人坏坏的笑着。

    “后来他就不是我的家教了，他的家庭条件很不好，是单身妈妈带大的他。不过他学习很好，考上了b大的法学院，现在，是一名律师。很有名很有名。我不想告诉你们名字。”

    三个女孩笑的温温柔柔的，文媛说，“这是你的秘密，你的故事都告诉我们了，我们知道你的故事就好，别人，与我们没有关系。”

    “谢谢你们。”她不是没有姐姐，可是那些姐姐只会为了家产而陷害她和哥哥，不要说姐妹之情，就是一天不作妖，她都觉得这些姐姐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谢什么呀，咱们是一个整体，早都说了我们就是一家的，客气什么。”杨彬倩开口安慰着小妹妹的心。这个时候她正处于一种不自信以及自我厌弃的状态中，一个弄不好没准就真的走火入魔了呢，还是小心地哄着吧，再说了，她说的也是事实，要是没有把她当家人，怎么会一次次的说不要这么付出之类的话。

    “不过，接下来你不会继续这么放弃自己吧？”

    丁伊人知道严宋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知道自己接下来会不会好好学习吗，她现在才大三，还有两年毕业，一切都不晚。

    “接下来，我会努力学习的，不过我毕业是不打算做医生的。”

    严宋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啊，不仅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是做律师吧！”

    “是啊，对于那个自己早把心给了他的人，我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我会努力让他看到我，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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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笑话

﻿    这一刻的丁伊人，不再害羞了，甚至可以说，自信的光芒从她的旁边闪出来，真的是很惹眼，而且她又是长相精致的人，上天对长得的好看的人总是偏爱的，李巡心里“阴暗”的想。

    “好吧，你最好是这学期没有挂科，不然你在全系的名头会更大的。”严宋面无表情的开始打击某个自信心极度上涨的女生。

    “你放心好啦，我会用心的。”

    好吧，人家都这么下保证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了，虽然人需要敲打，但是也还是需要鼓励的，这个度，严宋拿捏得很好。

    大家又喝了一阵子，基本上把自己的能说的秘密都说了，经过了这么一次后，大家的熟悉又上升了一个度。别看丁伊人喝的醉醺醺的，却还是记得要把账给结了。对此王冶在心里唾弃着老五，怎么这么能编瞎话，人家明明这么有钱，却偏要说没钱。拜托了，没钱该是他这样的，不是那种豪爽买单的。

    到了分别的时候，严宋她们就简单多了，有周幸亲自送，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好在大门口等着公交。在大门口，周幸先抱着丁伊人到了车上，外面的人还在告别呢。

    王冶抱着杨彬倩的脖子不撒手，嘴里还一门的说别忘了他，别忘了他，那依赖的样子，很像是儿子和妈妈撒娇啊。虽然王冶还比杨彬倩大一岁，但是在成熟的方面，还是要属杨彬倩。他已经习惯在课题研究中跟着杨彬倩的思路走，现在也是一样。有杨彬倩在的地方，就有他可以依靠的地方。

    那边李巡虽然不像王冶这么丢脸，却也是罕见的拽着严宋的衣角，像是走丢的小孩儿，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认识的人，生怕撒手了再走丢一样，不过他说的话和王冶却是一样的。不想严宋忘了他。

    严宋自然是满口答应，心里也是有一点的伤感的，李巡是她在大学里交好的两个男生的其中一个，分开了还是有点不舍的，不过人家毕业了，想留也留不得呀，还是好好的祝福他们，可以找一份好工作吧！

    文媛笑着和陈耀说再见，其实陈耀这些日子也很奇怪，她问了一次，他也没有明白的告诉她，她觉得这可能与他的隐私有关，尽管心里在开导自己，别往心里去，却还是忍不住的多想。她们两个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的吗？

    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她等着的，注定不会等到。

    宿醉的晚上是不好受的，丁伊人睡梦中依然能感觉到胃里的一股子灼烧，早上起来的时候更是喝了一大杯水，才算是缓解了身上的不舒服。

    还是照例跟着严宋去晨跑，这样的日子还是很舒服的，久久没有一起行动过的325寝室，四个人一起出来，走在路上都能察觉到别人偷窥的目光，这也是正处在恢复期的丁伊人所需要的。

    比起寝室姐姐妹妹们的鼓励，还是陌生人的鼓励来的欣喜。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什么样，上进也好堕落也罢，寝室的姐妹们还是会站在她的身边，支持着她。可是别人不会，别人不会有那么多的宽容给你，所以还是要好好的，努力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大学，还从来没有过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哪怕是和陈先云在一起，都没有这么好过。”

    丁伊人张开双臂，让阳光照射到自己的脸上、身上，颇有些感慨地说。这话是真的，她是真的觉得舒服。从未有过的放松，就像是以前在家的时候，和林越在一起一样。

    “其实，是你自己的心境变了，想的东西变多了，眼界变的宽广了，注意的不再是自己的那点子破事，什么情情爱爱的，有更多的心思放到了别处了，自然就会发现它们的好。”杨彬倩颇有些感慨的说道，文媛和严宋也都点点头。

    “这么说好像也对啊！”丁伊人也很赞同，她也这么觉得。她自己心里明白，对陈先云的分手没有什么想法，对林越，她也不是那么的在意了。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一辈子都这样下去。这不是为爱牺牲，是纯粹的和自己过不去。

    “不过虽然我会做律师，努力的学法律，但是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他，只能说为了以更好的姿态面对世界，面对所有人。”

    丁伊人这么说，可是杨彬倩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问，真是这样吗？显然是不相信的意思，不过看着她那一本正经蒙骗大家，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样子，严宋还是憋着笑鼓励她，“你说得对。我们等着看你是怎么成为一个大律师的。”

    严宋和文媛又开始了一起上课的日子。下午课上完，回到寝室后，严宋接了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

    一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周红和赵晨分手了，仿佛曾经的那场订婚典礼不存在一样。严宋只见过周红一面，还是她在这边送她上的飞机，她没有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只是给她买了机票。她以为周红该是很伤心才对，这才没有问，怕自己的无意之举戳到了她的伤疤。

    还是周红自己主动提起的，说是一个女人主动上门，把她的大肚子给露出来了，说是赵晨的孩子。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周红一直都是在家住的，在那个女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她的母亲也看到了。老人家的身体虽然还好，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就是不经吓的，一个着急就晕过去了。

    周红着急忙慌的打了急救电话，然后记得严宋回家时告诉她的，老人家一旦晕倒了，在救护车和医护人员赶到之前，是不能随意移动的。所以打了120之后，就没有动她的母亲。却不想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要去移动躺在地上的母亲，她慌忙的冲了上去，那个女人用手一推，周红撞到了墙上。然后，惨剧发生了。

    看到顺着墙壁留下来的鲜血，那个女人慌了。这下好了，过来的急救车还要多拉一个人回去。当赵晨和周父赶到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老人家身体底子还行，就是太激动，血压上来了导致的休克。而年轻的女士，由于怀孕一个月遭受到外力，胎儿没有保住。

    周红的母亲是比周红先出院的，出院后老人家就没事了，还反过来照顾她，给她炖汤喝，真的让她很愧疚，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母亲才会遭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看到母亲不停地为自己忙碌，她很愧疚。

    还没出院的时候，有一次只有赵晨单独在她的病房里，她就主动问了赵晨，那个女人，以及所谓的怀孕是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让她觉得无语。赵晨回答，那个女人是他以前在国外的女人，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他腻了，就分手了，然后他就回国了。

    前段时间那个女人找到他，想要复合，被他拒绝了。后来一帮朋友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输了，选了大冒险，他的朋友们一致决定把这个整人的机会留给那个女人。可能他们的本意也是好的，让她整赵晨一次之后，就放手。

    却没想到她找上了自己，那个骗自己怀孕的大肚子，也不过是放了小枕头而已。她却怀孕，她却怀孕了，在还没有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时候，就离开了？？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悲凉，她觉得自己对于赵晨来说，就是个笑话。

    最终，她提出了分手。

    赵晨没有同意，后来怕周红再次提起这件事，反而不敢来见她了。赵晨的朋友听说了这件事，都来病房看望周红，希望能帮赵晨一把，毕竟这个局面，是他们一起起哄造成的。

    在他的躲避中，周红绝望了。或者说，在她请求医生，让她和外边的人说孩子没有了的时候，就已经绝望了。

    似乎一直以来，她们两个人的出身和背景就被她刻意的忽略了，可是现在却又不得不想起来。如果自己怀孕了，顺利嫁给了赵晨，那么最后呢，是不是每天都有很多女人来找她，挺着大大小小的肚子，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一律都是他的孩子？

    她可以忍受这样的情况，那么她的孩子呢？难不成也要忍受那么多不是她生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而且她能忍受那种情况的前提，是他们已经领证结婚，是她已经生下了孩子。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到那个地步，她不用可以压制自己的性子，去接受花心老公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她很清醒，想的也很明白，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不想像一个怨妇一样。这时候，她更加庆幸自己请求医生告诉他们假消息的决定了。只是自己的父母，真的是很对不起他们。出院后她就和父母说，要去国外进修，父母以为她是心情不好，很痛快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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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天佑

﻿    告诉了父母她想和赵晨分手的消息，父母是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的，也支持她的决定。她和父母说，不希望自己的动向能被赵晨知道，他们又是答应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样百依百顺的父母，让周红的愧疚感更大了。

    于是，周红在父母的掩护下，买了去北京的机票。她刚到北京给严宋打电话，那时候严宋已经接到赵晨的电话了。严宋听的一头雾水，自然不会随意答应，至少在了解过发生了什么之后，才能承诺什么。

    当见到周红的时候，她是意外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瘦成这样？

    孩子虽然没掉，但是流了那么多的血，对孩子对孕妇都是不好的，后来周母给她炖鸡汤鱼汤各种汤补，还是没有补回来。哀莫大于心死，她对赵晨死了心，在床上躺着的时候满脑子的回忆，焦虑更是时常伴随着她，能胖起来，就怪了。

    周红告诉严宋发生了什么之后，就带着周红去了她的学校。别看只是一个军医大学，却有自己独立的医院和研究室。严宋把她安置到自己的眼皮底下，最放心了。

    每天给她带食堂的饭菜，一直到孩子满三个月后，严宋怎么留，周红都要走，为了避免周红的行踪被赵晨查到，严宋特地找了宋朗，由他的私人飞机，把周红送到了意大利。

    现在接到来自周红的电话，她是很开心的。算算日子孩子都三个月了，她想，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亲手抱抱孩子。

    “粥儿，终于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哈哈，这不是带孩子太忙了吗，你可不能怪我。”能听到周红这么爽朗的回答，严宋觉得还是很好的。说真的，当看到周红一脸疲惫与消瘦的样子来找她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担心，知道她是一个乐观坚强的人是一方面，可是更多的，还是会担心她，是不是能够听过这个难关。

    其实带孩子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比带孩子更难过的，是独自一个人在医院生孩子，那种孤独与寂寞，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尤其是处在异国的街头，没有或很少有与你长得相像的黄种人，心里更是煎熬吧。

    那是独属于严宋前世的经历，毕竟成为一个有名气的摄影师，不是那么简单的。

    “好啦，我不怪你，你一个人在那边还好吗，学习的怎么样啊？”周红和周父周母说的出国学习是真的，不是幌子。她很喜欢服装设计，以前也想考过这样的学校，最终还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让她不得不选择师范大学。

    尽管如此，她却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她想成为一名可以做自己喜欢的衣服的设计师，有了灵感就在素描本上画下来，有了什么心理思路就要记下来。有一次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了关于服装设计的比赛，她就报了名。

    因为那个比赛是由意大利的某个服装品牌举办的，为了就是可以吸引更多的，有时尚设计理念的人才到他们这里学习和工作，可以设计出更受欢迎的衣服。这个比赛的第一场，也就是入门比赛，是可以不必来现场的，可以通过邮件的形式，将自己的设计发送到相关负责人的邮箱，也给像周红这样的外地人，甚至是外国人，提供了方便。

    之前她在家的时候，就投稿参赛了。后来又接到了希望她能到意大利来一趟的通知，正在她左右为难的想着要怎么告诉父母和赵晨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

    虽然结果是她来到了这里，但是她却真的不想用这样危险的方式过来，伤人伤己。

    一年的时间，比赛早就结束了。她虽然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被这个品牌的首席设计师相中了，收为徒弟，经过一年时间的工作与学习，现在的她成为了这个品牌的正式设计师。她是和老师住在一起的，就是那个首席设计师。他是意大利人，和他的妻子居住在意大利，在知道了周红是孕妇，又是独自一人来到意大利闯荡的时候，他邀请周红去他的家里住。

    周红是不想麻烦别人，巧合的是她的房东家里来了客人没有地方住，让她马上搬出去，她哪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无奈只好接受了老师和师母的帮助了。

    在这里不需要叫老师和师母，周红都是叫他们名字的。老两口的孩子都去了外地，周红在他们家很受照顾，他们也很喜欢周红。这一切都在周红生了孩子之后变了，小朋友成为了老两口儿最喜欢的人，只要小朋友一哭，周红的师母马上就抱起来哄，让周红都看着有些眼热呢。

    像平时，因为周红的老师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没事不用天天去，只有周红这样的，还处于上升期的员工，才会一天准时准点等在公司，希望能有灵感，设计出风靡全球的衣服。

    所以白天，小朋友都是交给老师两口子照顾的，对于这个伯乐老师，周红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挺好的，生活很充实，每天都忙着做衣服，忙起来脑子也清晰了，不会再想从前的那些破事。”周红有些自嘲的开口说道，她知道严宋想说的话，无非是赵晨怎么难过、怎么后悔、怎么努力的找她了，可是她不是那种脆弱的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女人，除了爱情，她还拥有许多别的东西，那些对她，同样重要。

    “小宝贝又扔给你老师他们哄啊？”严宋翻翻白眼，对这个只想着追求梦想，不想着怎么给孩子洗尿布的不称职妈妈，报以无尽的鄙视之情。当然了，这只是玩笑话，实际上她还是很支持周红去追求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东西。无论发生了什么，你是处在多大的年龄，都要有一颗不断想要上进的心，没有了爱情，还有别的陪伴你，至少你不是孤身一人。

    “他们都很喜欢他，肉肉的小小的，很可爱。”说起自己的儿子，周红的心中是止不住的柔软，要说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存在，她很庆幸自己把他生了下来。

    “对了，我给他取名字了，不要再叫他小宝贝了哦。”

    “叫什么你到是说嘛，干什么东躲洗躲的，赶紧告诉我，下次就不叫小宝贝了。”严宋有些着急，她还没看到过小宝贝的全貌，只是在和周红视频的时候，偶尔入镜一只小手、一只小脚、一个肉肉的胳膊之类的，正脸她是没看到。让粥儿把小孩抱过来，这家伙竟然用小孩子怕辐射的理由来搪塞她，当她是小朋友吗，这种拙劣的借口她都要相信。

    “天佑，他叫天佑，真的是上天保佑的。我希望他会一直都这样，得上天的保佑。”

    严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她生孩子之前，一直在忙着工作，生的时候更是十分凶险。首先是她不小心动了胎气，导致孩子早产。其次是孩子胎位不正，最后是产妇大失血，医院的血袋不够，她差点把命丢在异国手术台上，还是一个好心人给她献了血，这才抢救过来。

    无论她过得多么坎坷，始终都想要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这也是所有为人父母的想法，自己哭点累点不算，一定要给孩子最好的生活，以及最好的爱。

    两个人隔着电话互相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显然都是在回忆当时的凶险。周红也没有隐瞒过什么，像这种极度危险的时刻，她也是一字不落的和严宋说。一来她也是女孩，以后也会经历这么一关，有个准备总是好的。还有一点，她在这边没有相熟的人可以倾诉，对父母又只能是报喜不报忧，她内心的害怕，只能说给严宋听了。

    “那，小天佑是姓赵，还是姓周？”最终，那些想法都归于平静，严宋问出了那个最关心的问题。也许这是在戳她的伤疤，她也知道，但是这关系到以后，这个伤疤，不戳不行。

    “他随我的姓，姓周，周天佑。”周红没有犹豫，坚定地告诉了严宋，她想知道的问题。

    “粥儿，只要是你喜欢，并且能坚持下来的决定，我都会支持的。这是你拼尽全力，甚至豁出命来生下的孩子，就是你的，就该随你的性，就算以后赵晨想要孩子改姓，也坚决不改。”这是严宋的心里话，她有时候也很想不通的，为什么母亲命悬一线生下的孩子，要跟着父亲的姓。

    她就不止一次的和严爸爸说过，自己是想跟着母亲的姓的。当时严爸爸还打趣她呢，难不成她想叫宋严？不过这已经是常态了，骤然改变肯定是有人不能接受的，就像现在许多小三母凭子贵，甚至有的人奋斗一生想要嫁进豪门，严宋都很怀疑，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这么费心的冠上别人的姓？

    不过不理解也就不理解了，个人有个人的看法，严宋还没白痴到所有人都要认同她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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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隐瞒

﻿    这就是她的一个想法，都没和别人说过，只有周红知道。理由还是因为她生了孩子。

    “哪有你说的那么麻烦，以后我肯定是要回国的，毕竟父母年纪都大了，但是孩子，如果赵晨想要的话，就要麻烦你了，反正我是不会给他的。”

    严宋迷糊了，为什么赵晨要孩子，要为难她？“为什么是为难我啊？我不是孩子的爸爸也不是妈妈，我有什么好为难的？”

    “因为你要给我的小天佑和赵晨做一份亲子鉴定啊，小天佑肯定是赵晨的孩子，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做成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当然是麻烦你了。”

    “你可得了吧，我是好医生，绝对不做虚假检查的好不好。再说了，你见过哪个做亲子鉴定的人到解放军附属医院的？还有啊，如果他真的要做亲子鉴定，那这个人真的是不值得你的喜欢了。”

    当一个男人怀疑这个女人生的孩子不是他的的时候，就是怀疑这个女人背叛了他，当怀疑产生的时候，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怀疑，且怀疑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好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费的，还不如趁早拉倒，一拍两散。

    就算周红在国外一段时间，可是孩子的年龄在那里，长相在那里，如果他还是会怀疑，或者因为周红的几句胡乱编造的话就真的相信，小天佑不是他的种的话，严宋觉得这个男人就当不起周红的喜欢，也当不起她的欣赏了。

    是的，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确实很短，这段时间赵晨没少过来找自己，电话更是打了n多个，有很多次，陈旭尧在部队里好不容易找到时间给她打电话，一打却是占线，不用怀疑，那个时候一定是赵晨给她打电话呢。

    最开始，看到是赵晨的电话她不接，后来这号码就不断了，然后是拖进黑名单。这下好了，一天换了800个号码打，总有她接的。她真的不能不接啊，万一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而且他这样的话，别人给她打电话也是打不进来的，占线啊。

    后来就接了，又换回了他自己的号码。最开始的次数很频繁，后来就是越来越少，直到现在，一天一次，反正是没有断就对了。有一天赵晨又给她打电话，语气有些恼羞成怒了，他问她，周红到底有没有联系她。严宋知道，这小子估计是派人查了她的通话记录。

    可惜了，和赵晨打电话的是陈旭尧给她办的卡，而和周红打电话的这个号码是宋朗给她的，是没有显示的，重要的是不用交话费，国际通话刚刚好。这也是赵晨这么多手段，却依旧没有找到周红的原因吧。

    没办法，有个严宋在里面搅局，真的很难发现线索啊。

    有一回严宋出门，发现有人跟踪，她把人抓住，一问才知道，这是赵晨派来跟踪她的，当时她还恶意满满的想呢，这人怎么离了粥儿，变得神经质不算，怎么还有点黑化了呢？

    要知道陈旭尧每次给她打电话的时间都是不定的，而且机会难得，总是这么一次次的被他搅和了，真是让人怒火难消。你把自己的未婚妻给气跑了，而且还没看住让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好像是你自己的责任吧，和别人有关系吗？难不成是你自己不幸福了，也不想看到别人幸福？

    又一次被烦的够呛，严宋忍无可忍的去了赵飞尘的学校，这时候赵飞尘和李恺歌已经分的利索了，赵飞尘又和另一个女孩谈上了，严宋去找他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女孩正是严宋那次打他的时候在场的那个女生，严宋当是心里还想呢，真是没打冤你吧！

    难不成叔侄俩都是一个样，喜欢美女没个够，就算是有女朋友的时候，还是遏制不住体内的喜欢？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还是不想帮她去劝劝赵晨，就这样，严宋被拒绝了不算，还被他奚落了一阵。而他痛快的后果，就是彻底的把严宋给惹毛了，进而开始惹得严宋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说了。干脆找了宋朗，说有人在骚扰她，事情交给她哥哥解决，严宋是放心的。

    宋朗一出手，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严宋笑着看到手机连续几天都是没人打扰的状态，还真的是开心到不行。至于宋朗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那她就不知道了。

    当然了，她的这些麻烦都没有和周红说过，她说的支持她的决定不是说说而已，这就开始了。周红远在意大利，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不帮倒忙还是可以的。再说了，这些事都是赵晨故意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藏在她身后的周红，严宋才会让他个花花公子得逞呢。

    就算是以后周红想要和他复合，那也是她们俩的事，是周红自己的选择，她不会在后边推波助澜，成为别人的帮凶，所以还是旁观为好。

    又和周红说了几句照顾孩子的小妙招，她们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至于严宋一个小少女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那就要仰仗于她的专业，以及她尽职尽责的老师了，唯恐给学生们讲少了什么，以后在医院的时候出岔子。严宋就把课上听来的全都告诉了周红，也是想帮帮她这个单身妈妈，带孩子苦，单身带着孩子更不容易啊。

    严宋这边才挂了电话，丁伊人还在地上做瑜伽呢，笑着问道：“还是你那个老师朋友吗？”

    严宋立马兴奋地回话，“是啊是啊，她的小孩子已经百天了，还给他取了名字，我真是想看看这小子长得什么样，可是他妈妈藏得太深了，不给我看。”

    赵晨来闹过那么几次，弄得杨彬倩她们是都知道了周红的事，而且之前严宋把周红安置到学校的医院里，还给她送过几次饭，都没有瞒着寝室的姐姐们，而且她们也都知道了赵晨他们俩的事儿，更加鄙视赵晨了。

    当然了，那是在见到赵晨之前的想法，见到之后就立马倒戈了。这么帅又有味道的男人，没有很多女人喜欢就怪了。不过对于这样乌龙的事件的发生还是感觉到很恶心的，这被小三找上门来也够屈辱的，再怎么帅也是不行的。

    赵晨也曾旁敲侧击问她们，是不是知道周红的下落。而杨彬倩她们本身就对这样的男人没有好感，还有他总是骚扰严宋，不分时间地点的给严宋打电话，有时候正睡着觉呢，他的电话就过来了，让她们对他那点因为颜值而产生的仅有的好感也给消磨掉了。再加上严宋已经明确告诉她们，不能乱说话，所以她们能告诉赵晨就怪了。

    赵晨的想法是没错，可是注意打错了，也估计错了女生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坚强度啊！

    严宋笑着和她们说小天佑怎样怎样，把周红和她描述的各种小天佑的可爱动作和习惯都说了出来。丁伊人她们没见过那么小的孩子，听着这些也觉得很新奇，甚至萌发了想要自己生个孩子的冲动。

    文媛说道：“我也好想生个孩子出来玩玩啊！”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严宋看出她们的动摇，想来也是和文媛的想法一样，想要生个孩子。她不动声色的打击道，“你们以为养孩子很容易啊？生孩子更不容易了，那可是十八根肋骨同时断裂的痛，而且有时候真的会很危险的，生一次孩子，说是重获新生都不过分啊。孩子还意味着责任，当你确定自己可以照顾好他，教育好他的时候，才能要的好不好。你们以为单亲妈妈那么好当啊。有多少孩子因为小时候父母的教育没有跟上而违法犯罪的，那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直把三个人说的面色发白，严宋才停下了。不是她不善良，不想让室友们做妈妈，而是现在的她们，还没有到可以承担起这么重的责任的时候，她还很怕她们这样做之后会后悔，以后会发生什么那可是说不定，所以还是好好的过好现在吧！

    作为姐大，这个时候竟然也同意了两个妹妹的荒谬想法，被严宋一顿教育，她回过神后，才说出了自己清醒时刻的想法。

    “小四儿说的很对，这不仅是对孩子的负责任，还是对我们自己负责任，如果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坏了男朋友的孩子，生下来还是不生下来？”

    文媛回答：“当然是生下来了，那可是一条小生命。”

    严宋追问，“那你们是结婚还是不结婚呢？结婚的话不是太草率了，对自己的婚姻不负责任吗？不结婚的话，孩子的户口怎么办，而且单亲家庭的孩子很容易早熟和自卑，这对孩子的成长都是不利的。”

    “是啊，正如你所说，孩子很无辜，那么如果你们把孩子生下来，不能给他完整的爱，让他来受苦，孩子长大了埋怨你的话，还不如杀了他呢。”丁伊人也说道，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说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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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约定

﻿    不过由于大家正处于正变得激烈状态，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现在的局势分布是，杨彬倩、丁伊人、严宋一伙，对阵文媛自己。文媛在三个人的合击之下，已经处在了下风，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三个人还接力似的说个不停。

    “而如果你要把孩子给流了的话，你的良心上还过意不去，还会在你的心理上留下阴影。更甚者咱们不是学过吗，有可能造成子宫壁过薄，造成习惯性流产的现象，以后怀孕不容易，能带的住孩子就更不容易了。”严宋继续说道。下一棒是杨彬倩。

    “单身母亲更不好做了，一个家里没有一个男人很容易被欺负。孩子也会被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这你都想过吗？”

    丁伊人继续：“是啊，就算你自己带着孩子，遇到了一个对你好对孩子都好的男人，可是你不觉得这是祸害了人家吗？让人家还没结婚就喜当爹。这是一时，那以后他还会一直对你和别人的孩子好吗？虽然不排除有这样的好人，但是毕竟太少，你有什么把握，你遇到的男人就是那个好人？”

    文媛惊呆了，严宋说她，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人家从一开始就没动过怀孕的想法，可是这俩人怎么还说说的上瘾了是怎的？

    被挤兑的她忍不住反驳，“行了行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被你们这么一认真地分析，我发现还真是不行啊，我歇了那个心思好不好？放过我吧。”

    “别看我们之前也有那样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现在我们不是回过味来了吗，清醒了就要把你也带的清醒一点，不能白日做梦。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没有男朋友，小四儿那个有和没有一样，远距离想有孩子也有不了啊，而且人家陈旭尧对小四儿可是没的说，肯定不会为了一时的欢愉让小四儿受苦的，所以她跟本就不需要我们担心。反倒是你，你可别和陈学长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步啊！”

    丁伊人忧心地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对，这种猜测最容易发生了，还是小心着点比较好。

    文媛瞪了丁伊人一样，没好气的说，“你们就这么信不过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和陈耀处了两年多，我可是初吻还在哦！”

    小伙伴们惊呆了，这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消息啊。难不成他们俩的恋爱就是牵牵小手？

    严宋笑着想，自己和陈旭尧还亲过呢，这二姐深藏不漏啊。

    看着严宋有点理亏的样子，文媛一下就抓住了，不管怎么说，还有一个垫背的不是。她坏笑的挑起了严宋的下巴，问道，“四妹妹老实说，是不是初吻不在了？”

    严宋努力控制着不要脸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的初吻早在小时候就已经给了陈旭尧了，你不要忘记他还给我换过尿布的好不？”

    她们都相信了，严宋长虚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绕过去了。

    对于文媛这种转移话题攀咬他人的行为，大家都报以鄙视不赞同的想法。最终杨彬倩还是忽视了文媛求饶的眼神，总结了一个让人非常尴尬的道理，并且四人结成约定，一定要老实的遵守。

    她说：“只要是那个红本本没有到手，就不能发生婚前性行为知道不，这样很容易闹出人命的。我们一起遵守好不好？”

    “好！”严宋中规中矩的回答，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打算。可怜的陈旭尧啊！

    “好的！”丁伊人有些郑重的回答，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提出来了，也要正视一下了，反正这个决定对她没有害处，遵守也无妨。

    “必须的啊！”文媛俏皮的回答，不正经的样子，让人知道她是正经对待这个承诺的。

    她们虽然都是女子，却不影响她们按照君子的方式来做人做事。她们都是注重承诺，一诺千金的人，说了就会做到，她们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进行互相监督的自我保护吧。

    女生们在一起时，你一句我一句的，脑洞开得很大，想法也千奇百怪，无论她们做出怎么荒唐费解的决定，终究会有那么一个人，全盘接受她们的小毛病、小缺点，缘来缘去就是这么简单吧！

    她们的生活又归于平静了，现在是大三，下学期就要大四了，到了大五就是见习，所以这段时间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导致她们依旧很忙。而杨彬倩因为马上要面临大四毕业，所以也没少忙活，平时研究的课题都先放到一边了，还在准备英语四级考试呢。

    要说杨彬倩是学霸也不尽然，她别的科目都学得很好，只有英语，简直是烂的一塌糊涂。同寝室的文媛、丁伊人都是考两次，但是人家爱都过了啊，严宋更是厉害，考一次，还是裸考就过了。可把杨彬倩给羡慕坏了。

    考了两次还没有过她就不报名了，这次就当做是最后一次，背水一战吧！这期间严宋没少给她传授经验，不过到了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你还是多背背单词吧，这些基本的你还不认识呢，就想往高了奔？”

    杨彬倩揉揉脑袋上的鸡窝，“我不想背了，这一天啊，我是笔试笔试过不去，口语口语听不明白，以后出国绝对会被骗的，我就在家里的这一亩三分地里混吧！”

    一想要强的杨彬倩竟然说出了要放弃的话，足以证明英语对她来说是多么痛的存在了，不过后来还是在她们三个人的轮流监督下，硬生生的将一个单词本背完了。单词背完了，词性也都记住了，严宋觉得，这次她考过四级的把握比较大一点。

    上考场之前，严宋她们还特意给她买了三个鸡蛋，让她滚滚运，然后就可以上战场了。上午是杨彬倩的四级考试，下午是文媛和丁伊人的六级考试，而严宋则是这两个考试都和她没关系了，悠闲地在寝室里睡大觉。

    杨彬倩回来后，她们就和每天的状态一样，就是说一声回来了，看到她回来简单打个招呼，并没有询问考得怎么样，也算是不想给她增加心理压力吧。

    考完了这些就是期末考了，然后就是暑假。考试对于325寝室来说，没有之前的挑灯夜战那么辛苦了。当时那两个夜猫子因为一个和男友分了，一个没分也像分了一样的，都把精力放到了学习中去，只要简单的复习一下，期末考试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期末考试后，她们都要回家了。家就在本市的杨彬倩和文媛倒是还好说，想回去的话随时都能回去。而严宋和丁伊人就有些麻烦了，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索性都是买的飞机票，还比较快，缩短了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其实她们学校放假算是比较晚的，有些学校已经放假大半个月了，但是因为严宋她们要学的课程比较多，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期末考试都完事了，这学期有的科目还没有讲完，也从侧面说明了她们课业的繁重。

    放假之前，老师还和她们说呢，如果家里有关系，或者你家那边的医院有招护士的，都可以去试一下，就是打针、拔针、领路什么零碎的活，这都是她们专业入门的知识了，而且也是马上面临着毕业，还是早点上手比较好，对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本来严宋是想这个假期留在b市的，让哥哥或者是舅舅给她找一份医院里的工作。还没等她和两边说一声呢，那边严爷爷的电话就过来了，说是已经给她找好实习的地方了。严宋一听还比较高兴呢，不说了，还是回家吧，都已经找完了也不能让爷爷白找啊！

    文媛跟着家里的司机送严宋去了机场，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虽然放假在家可以打电话、发短信、视频什么的，那些哪里有每天见到真人舒服啊，而且她也不太愿意回家，每次回家都要和她说，不要谈恋爱，不要和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谈恋爱，就算谈了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她当时就一撇嘴，顶撞了回去，到底是你不愿意还是家里不愿意呢。

    后来吵得不可开交后，她就去姐大家里避难了。她发现姐大家里透着的那股文学气息，挺让人舒服的。于是慢慢的，就总找借口去姐大家里蹭吃蹭喝蹭睡，杨彬倩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很注重教养和文化素质。而文媛好歹也是她妈妈口中的大户人家养大的，教养和礼仪方面自然不少，而她又是和他们闺女一个大学的，文化程度也过关，是以也对文媛的到来，也很欢迎。

    其实每家的父母都对子女交的朋友和另一半有要求，只是每家与每家的要求不太一样。丁伊人父亲的要求和文媛母亲的很像，而严宋家里就是希望对严宋好，是严宋喜欢的人就行。可能相比他们，严宋家里的要求不是很严，寝室姐姐们对严爷爷严奶奶的教育方式表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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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爱财

﻿    自家父母要是也能这样，不考虑那些外在的条件，只看本人的话，也用不着惹得她们这么苦恼了。

    她们还说要等放假的时候去严宋家里玩一玩呢，不过后来又因为老师说的实习这回事，就有放下了。不过她们都想着，怎么着毕业之前也要去她们家里走一走，还要各家轮流待。

    其实所谓的实习她们四个中，就只有文媛和严宋找了工作，杨彬倩不是和她们一个系的，自然不用实习。丁伊人不打算做这一行，也不怎么上心，现在就指望着能够顺利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不指着有多高的成就。

    所以她每天都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研究和法律有关的书籍，到时候读个法律专业的研究生，毕业了做个律师也是可以的。所以她对老师说的利用假期去医院实习，是没怎么上心的。

    她们四个人以前都是没住过寝室的，整日一起吃一起住使她们的感情变得深厚的，互相之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小秘密。是以，当qq讨论组里发起群通话的时候，文媛说话间带着浓浓的鼻音，着实是吓了她们一跳啊。

    杨彬倩作为姐大，更是直接切断了群通话，变成了群视频。四个人都接通后，通过电脑屏幕，能直接看到文媛红肿的眼睛，以及哭红了的鼻子尖。一向乐观毒蛇的文媛竟然哭成这样，得是多让她伤心的事啊？

    “二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这么伤心？”严宋追问，她是挺着急的，没办法不着急啊，总共有一个月零几天的假期，刚好在医院实习一个月，现在刚过去了半个月，文媛哭成这样，难道是实习遇到麻烦了？

    她们都是这么觉得的，还想着在医院里出了大事，那就只能是和人命有关的，难不成文媛误诊治死了人？这好像是也不太对吧，什么时候护士能主动上手给人治病了？

    文媛现在已经是哭过劲了，看着姐妹们这么着急的问她怎么了，心下还是有点小感动的，这些姐妹们就是她的后援，不管发生了什么，失去了谁，她们永远会在她身边的。

    “我妈找过陈耀说话，好像是给了他20万，让他离开我。”只要过了最伤心的那阵子，再说出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文媛还在苦中作乐的想，她说完了原因后，如果看到谁出现什么奇葩的表情的话，一定要截下来，以后作为攻击她们的有力证据。

    谁知道，等她说完了那三个人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一点吃惊的苗头都没有。她有点气馁了，她都这么难过了，这三只怎么就不知道让她开心一下？

    “你们就不好奇嘛？”她还不死心，就是想要看到她们失态的样子，继续挖坑似的问道。

    “我们不怎么好奇，其实都能猜到的不是吗，看看你的这副惨样子，和三姐失恋的时候一个熊样，哪还用得着问你啊！”严宋翻翻白眼，对文媛失恋后提出这么个弱智的问题不抱有任何的想法，真的是不想说什么了，这是把她们都当傻瓜了吗？

    “是啊，你都哭的这么明显了，我们还能猜不到啊？他是不是拿了阿姨给的20万，和你分手了？”能有埋汰二姐的机会，丁伊人也不想错过。主要还是文媛平时的战斗力太猛了，让姐妹们没有想要和她对战的欲望，毕竟谁想没事的时候让人家埋汰啊。

    所以能有这么个绝佳的机会，她们三个都会好好的把握住的。这也不是说她们太没有同情心，而是文媛这个样子，显然就是伤心之后清醒的样子啊，她们还是很怕文媛一时想不开，钻了死胡同的。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正好在开导她的同时，又解决了她们想要在口头上“欺负”文媛的欲望。怎么看都是双赢的局面啊，于是她们互相使了一个眼神，意见达成一致，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这种人渣，分手了就分手了，我跟你说啊，幸好是没结婚这样子，要是结婚之后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你，那他是不是也会拿钱跑路呢，到时候你岂不是更憋屈。”杨彬倩这话更狠，直接把矛盾上升成家庭矛盾了，直击文媛幼小的心灵。

    “是啊，这种人啊，还是早点认清的比较好，其实爱财并没有什么错，主要还是要用对方法，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总还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如果陈耀真的爱财到这样的地步的话，还真是早分早好。”严宋也觉得陈耀这步走的有点烂，有文媛这么个摇钱树在，怎么就没脑子的选了那20万的死钱，而不是文媛这个活的呢？

    “不过他既然知道你有钱，那他为什么会选那20完，而不是继续欺骗你的感情来换钱呢？”丁伊人问出了严宋心里想问的，严宋默默的给了她一个赞。

    这也是文媛想不通的地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就算是再怎么困难，他都没有主动向她要钱，这也是她不相信陈耀会为了那点钱，和她分手的原因。

    杨彬倩出来给她们解惑，也就是说了她能想到的，比她们早生的那些日子，可不是出来光吃米的！

    “其实阿姨主动找他见面，那时候肯定会把利害关系给他讲清楚，这样的话肯定是让他明白了，继续和小二儿在一起，阿姨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明白了早晚都会分手，与其什么都拿不到，还不如拿着20万的‘分手费’呢！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三个姑娘隔着屏幕，各自陷入了沉思，好像姐大说的还真是这么个理啊。不过不是都说爱情是盲目的，是飞蛾扑火的，这陈耀退的是不是有点快啊？不是说陷入爱情的都是傻子吗？怎么到了陈耀这，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文媛也不说话了，心里是默认了杨彬倩的解释，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能把陈耀接受了那笔钱解释一下吧。

    “这么说来，阿姨这步还真的走对了，要是等以后你们真的到了你离不开他的时候再分开，痛苦会比现在强上一倍的？”严宋也是心有余悸的说道，谁能想到恋爱了两年多的人，还能这样子说分手就分手。

    当然了，丁伊人和陈先云是排除出去的，她们不符合这个大前提的，一个是不想放弃整片池塘的渔夫，一个是压根不喜欢这个渔夫的人，他们的分手肯定是分手快乐啊，而文媛和陈耀，不知道分手了，陈耀是否和文媛一样，也会伤心难过。

    “所以说啊姑娘们，找对象可是要擦亮眼睛好好观察的，没选对真的是伤心又伤财啊！”杨彬倩煞有其事的说道，其实还是有些心疼文媛的，这些话虽然是她们不想文媛继续难过下去而说出来的，但是这也是她们心中的真实想法，陈耀的这一举动，彻底将他在她们心中归为了小人爱财的形象，与那个在台上有君子之风的形象相撞，最终还是前者取得了胜利。

    她们虽然只是在读大学，没有踏入社会，却也能知道金钱对于人们来说，诱惑力是有多大的。如果人们对金钱是没有欲望的，那每年也不会出现那么多为钱违法犯罪的案例了。

    文媛收起心中的酸涩，想着自己爱过的人竟然是这样的，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虽然心里有一小部分是反驳的，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到底还是认同的观点占据了上风，不然真的是没办法解释这样做的原因。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两年，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还和另外三只感叹呢，“你们说难不成还真的要听我妈妈的话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那样子他家也有钱，我家也有钱，是不是比较稳妥一点啊？”

    知道这姑娘是进了死胡同，不说开了就一直纠结着有钱还是没钱。最强辩手严宋登场。

    “二姐，有的人喜欢钱，那是不管出身怎样的，就是禁不住金钱的诱惑。有些人即便是没有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照样捡了钱交给警察叔叔。而且人的品格，也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不是有钱的人一定不爱钱，也不是没钱的人一定爱钱，你要清楚这一点吗。”

    丁伊人又说道：“小四儿说的挺对的，而且我觉得，爱钱不一定是都被人唾弃的，只要用对方法，得到的钱都是自己应得的，这过程中没有触犯到法律和道德，就可以啦。”

    杨彬倩总结。“你们两个说的都对，所以小二儿你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吗？”

    “你们什么意思啊？”文媛依旧是一副蒙蒙的样子，她是有点明白姐妹们说的意思了，但是这个中心主旨，还是没有抓到哎！不过她知道不懂就要问，所以直接的问了出来。没有不懂装懂，这么乖的她，应该奖励一朵小红花吧？

    “就是陈耀是一个不值得你喜欢的人，你就别再想他为他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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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满

﻿    这么懵懂的性子，一点都不像毒舌的文媛了，这是流出来的眼泪全都倒流回脑子了吗？反应这么慢？

    文媛瘪瘪嘴，委屈的说，“其实我已经不伤心了，大哭一场，情绪发泄出来之后就好多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啦，才敢接你们的通话的好不好。然后你们的一通长枪短炮的轰炸，也让我更加清醒了吧，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让你们担心了啊！”

    她说到最后已经不好意思了，也是，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还让姐妹们担心，真是不理智。她决定了，不管以后怎样，都不要再在男人身上栽跟头了。不能再让姐妹们跟着担惊受怕，怪不好意思的。

    习惯了文媛毒舌的样子，哀伤的还是抒情的，都有点不太适应。严宋就先打了退堂鼓，告辞。“那个什么，到我去医院上边的时间了，我先走了啊，有事情随时联系。”

    有一个退了之后，另两个也退了，剩下文媛对着干净的电脑屏幕，想了想又下楼找她妈妈了，这几天因为这个事她是没少闹，现在理清了思绪，好像也应该和她妈妈道个歉吧。

    因为这件事她在家里也没少哭闹，她是一门心思的认为，陈耀就是她的良人，却不想被她母亲这么一试探，真的试探出来了，她的哭泣也不全是为了陈耀和她分手吧，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陈耀在钱和她中，选择了钱。

    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她的母亲背着她，以为她好为理由，擅自做出了这样的事，这可能是她哭泣的最重要的原因。至于分手，她是真心没觉得有什么可以悲伤的。

    难不成她们325的人都中邪了，被分手了还感觉不到难过，也只有身边最亲最近的人，才有可能伤她们最深吧。而这个人，目前还不包括男友。

    和她的母亲道了歉，一家人又在一起吃了顿饭，文媛已经好几天没去医院了，还是她妈妈怕她什么时候清醒了，帮她请的假，不然这一去，还指不定有什么不好的话等着她呢。

    走之前，文媛对这件事已经没脾气了，虽然陈耀这样她也很意外，但是还是接受不了母亲背地里的做法。母亲和她说是找他谈谈，但是作为她的女儿，母亲了解她的同时，她也了解母亲啊。母亲和他说了什么，她不想也知道。

    无非就是一些你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配不上她，都是这种伤人自尊的话，文媛觉得，自己不是圣母，被人抛弃了也不怨人家。而是这是她真的怨不着陈耀啊，这是她的母亲上门送钱顺带着求分手的。其实文媛觉得，假使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的分手，她是不会这么难过的，可是现在那个推动他们分手的人，是她的母亲。

    这个人也许真的不值得她去爱，你要是明白的和她说，讲道理，可能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文媛是真的觉得对不起陈耀，为她母亲所说出的一切伤人的话，而道歉。

    尽管她的母亲是为她好，可是，她受不了这种以为她好为目的，使得她的一切都要按照母亲的喜好来做，她真的受不了。可能陈耀的这件事就是给她提了个醒，接下来的路，还真的要好好想想才能走啊！

    换好衣服走到门口，临出门前她还是忍不住的对她母亲说，“妈，以后我的事情您别管了好不好？就算陈耀是个渣，也要我真的受了伤之后，您再为我上药，那样我能学到的更多啊！”

    文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闻言抬起头，认真地对文媛说：“不好，我不能眼见着跳进火坑。”

    文媛知道这是她妈妈不能做出妥协的事情，她笑了笑，没有在争辩什么，拿着钥匙就出门了。

    文爸爸皱眉对妻子说，“有些事情要孩子自己去经历了，才会记得住，你总是这样像保护小鸡仔一样护着媛媛，她是不会成熟的。”

    “那我也不能真的看着她受伤啊，那个陈耀明显就不是什么好孩子，我还没说几句呢，他就同意拿着钱走了。媛媛是没看到那个场面，不然我可不信她还会死心塌地的喜欢他。”

    “媛媛不见得是喜欢他，你别那么管孩子，哪家孩子成长的路上没摔过跟头。而且你的方式用的就是不对的，以后别再这样了，让媛媛自己选择。”

    在一贯不多话的文爸爸严肃而强势的下了某个决定时，文妈妈只能皱眉答应。只是真的能把答应的事情落到实处吗？这还真的有点难。

    文媛出门坐了公交，医院离她家里不算太近，坐公交要半个小时，她憋着情绪，到了车上就给杨彬倩打电话。

    “我难过的一小部分原因是陈耀要钱也不要我，一大部分原因是我妈妈背着我做这些。你要是好好和我说，没准我还会考虑一下，可是现在这样，我能认同她就怪了。”

    “那有什么办法，难不成你能对着父母强硬起来？和他们对着干？”杨彬倩漫不经心的说着，她是不怎么相信有儿女能犟得过爹妈的。

    “我也知道啊，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努力尝试着靠我自己，这样的话不就能硬气点了吗，你放心吧，反正我是不希望以后嫁的人也是我妈给我选的，连见都没见过。”

    “那你就从经济独立开始吧，省的真的和家里闹翻的时候，你连自己的一点存款都没有。”杨彬倩还真的给她提了意见。不得不说，这个意见还真的提到了她的心坎上，万一和家里闹翻了，冻结银行卡还真的是她妈妈能做出来的事。

    “一定的，我这就努力赚钱，好啦不说了，我到医院了，一会儿你过来找我吧。”

    “好。”

    收起电话，文媛欢快的朝着医院走过去了。说起她实习的这个部门，还是挺尴尬的，是妇产科，一天见到很多女人过来，生孩子的也有，做孩子的也不少，这半个月，让她的情绪由无法理解，到麻木，她暗想，果然什么东西都是见的多了，就不奇怪了。

    换好衣服去找了护士长，因为文妈妈给她请了假，而请假的时候也没特意的隐瞒身份，由于这层关系在，护士长对文媛态度也挺好，对她擅自离岗也没说什么，给了个笑就让她做事了。

    她做的很简单，就是给病人打针拔针，因为是妇产科吗，每天手术的有很多，有一次她进到手术室里帮忙，看到手术台上的女人没了往日的光鲜，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正努力的与疼痛作斗争。她的心说不出的发酸。

    她想到母亲生下她的时候，也是遭受这样的痛楚，看着手术台上的女人叫得那么惨，她的心像是被猫抓一样，太难受了。

    就进了那么一次手术室，还是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后来她就没有机会进手术室了。然后就是文媛和她负责跟着的医生一起查房，看着那些孕妇怀胎十月，这期间有这样的困难，那样的困难，慢慢的，她是对母亲的强势有些理解了。

    这也是之前发生了陈耀和她分手后，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母亲的公司大吵大闹，而是选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哭的原因，她怕自己的冲动伤到母亲的心。所以一直压着自己的性子。

    因为好几天没来了，她原来的工作被另一个护士顶替了，所以她只能去坐诊的医生那里打下手，帮着叫叫名字。

    “刘心雨是哪位，请到这边来。下一位是徐嘉，请准备。”她们都是这样叫人的，叫一个的同时通知下一位准备。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蹒跚的朝这边走，她走过去扶着她。

    她的动作没有停，脑子也在高速的运转着，徐嘉是谁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不过她想归想，手上却没有停下工作，扶着走的时候还不忘和人家搭讪。你是哪的人啊，孩子多大了之类的话。总之这段时间的实习经历，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检查的速度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大约半个小时后，文媛把那位孕妇扶出来，又叫了下一个。

    “徐嘉到这边。下一位是左语，请准备。”

    见到徐嘉本人，文媛才算是明白，这股熟悉的程度是从哪来的了，这不就是陈耀毕业那天，陈先云带过去的小白花么。

    再一看，霍霍不得了了，这对狗男女还一起了是咋的，一起来妇产科，难不成是怀孕了？

    徐嘉和徐燃也觉得这个小护士有点眼熟，却没有想起来他们是在哪里见过，朝着文媛礼貌地一笑，然后就进屋了。

    文媛留在原地朝陈先云咧嘴笑笑，只是那样子，或想是想把他剥皮给吃了一样。

    进去了才知道，四妹妹说的一点不错，这姑娘是严重贫血，还有厌食症，这样的体制怀着孩子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孩子会把她体内的营养全部吸走，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所以他们是来做流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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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戏剧初遇

﻿    文媛有些气愤，B超显示，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而那个时候丁伊人还没有和他分手，也就是说，陈先云是出轨了。

    可是她现在还是这个医院的护士，不能和病人大打出手，不然她非要好好打一下陈先云这个渣男，这个时候她是非常不能接受他先出轨的，至于原因，她刚分手见不得出轨可以吗？

    她把人送走的时候，叫下一个人的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这下一个人其实很冤枉的，莫名其妙就被牵连了。

    “左语到了吗，下一个是林樊，请准备。”

    这是一对情侣，男的长得很帅气，让文媛这种见惯了帅哥的人都要好好的赞一声。而那个女士，戴着棒球帽、墨镜、口罩，还围着一个大大的围巾，生怕别人认出来似的。文媛心里是疑问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短袖短裤，外表穿着护士服，这样都把她热得不行，那女士是怎么想的，这么炎热的天气捂成这样，不怕长痱子吗？

    她想着会不会是哪个大明星过来了，自己怀孕了怕被狗仔盯上，可是这位，她好像也不是不关注这些明星的动向，可是好像没有人叫左语的啊。

    她还着疑问带着这两个人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询问女士的身体状况，男士在一边坐着。医生检查完，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位女士是没有怀孕的。

    “左女士，你没有怀孕。”

    文媛和那个医生都以为这位女士会高兴的跳起来呢，没想到这位没检查出孩子还不愿意了。

    她用找茬一样的蛮横语气说道：“我用验孕棒检测，是怀孕了啊。”

    医生还好声好气的给她解释呢，“验孕棒也有不准的时候，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的。如果您不相信我们的检查结果，可以去别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这话也没有什么啊，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再去检查一次啊。可是听到左语的耳朵里，就是讽刺她没怀上孩子了。她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们怎么说话的，就这样对待病人吗，知道我是谁吗，就这种态度？我要投诉你们。”

    本来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是一肚子的火，虽然到这里做的都是伺候人的活，但是她也能选择伺候什么样的吧，毒舌属性一爆发出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啊。

    “我们怎么说话？我还要问问你是怎么说话的呢。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人，看你这样的打扮，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谁，还问我们你是谁，你是脑子离家出走了吗？我都听到了，你们坐在那边等着的时候，你男友说要是怀孕了，正好可以向家里示威，然后结婚，你呢，看你那样子就是不想结婚，还想把孩子给做了。现在检查出没有孩子，这不是如了你的意了吗？还作什么妖？”

    文媛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耐”这两个字，在她这就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仇不但要报，还要当面报，这才解恨。

    左语被文媛噎的找不到北了，许易赶忙拉住她，省得她暴走。人家说的对啊，她包成这样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怎么会把事情闹大。不过女生吗，尤其是左语这种小心眼的女生，怎么可能让文媛轻易地赢过她。

    一把把帽子眼睛口罩全都拿下来，把那张脸露了出来，文媛没认出来她是谁，却发现了一个细节。就算是包的这么严实，她还是精心的化了妆，可惜啊，擦的这点粉全被脸上的油给盖住了。一眼望过去，直晃眼睛啊！

    “认出我是谁了吗？”她暗自得意着，就等着看这个小护士吓的惊慌失措的样子。

    许易拦着她，却没有拦住。他知道左语想的是什么，到底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对峙的时候，就算是她做的不对，他也要支持她。

    许易和左语是大学时候的情侣，到现在已经六年了，许易想和她结婚，可是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对，他们觉得一个模特是不能进他们家大门的，不得不说，这和文妈妈的想法不谋而合。想让他们分手，可是许易真的很喜欢左语，一直都没有分开，只是将关系由台前，转移到了幕后。

    这次也是，左语说她可能怀孕了，让他带着到医院检查一下，他很高兴，认为如果是有了孩子，父母就不会那么反对了，到时候他们俩就结婚了也说不定啊。但是左语不同意，她想把孩子打掉，模特吃的是青春饭，最好的时候就这么两年，要是这两年还没有什么成就的话，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她不允许任何因素影响到她的事业。

    这就是文媛路过的时候听到的。不得不说时机真的太准了，后来两个人回想起来，还真的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

    “抱歉，叫左语的我就不认识。这张脸我也没有印象，我就纳闷了，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脸就是你的身份证呢？”她想说的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所有人都认识你，你以为你是毛主席呢？

    “你……”左语生气地用手指着文媛，许易一直拦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文媛就是那种有后台的人，她不会嚣张的逮谁得罪谁，但是被人得罪的时候，也不会一声不吭。

    “我怎样，你能把我怎么样？”轻蔑的语气和当年许易母亲见她时候是一个样，把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勾起来了，许易的母亲这么说她她没办法，要受着，可是这么一个小丫头这么对她，她凭什么还要忍着？

    “我会告你的。”她恶狠狠的威胁着文媛，文媛满不在乎，玩味的笑着：“你去告啊，看看我们到底是谁丢脸。”

    那期待的样子，让左语吐血三升啊。最后还是许易见女朋友占不了便宜，把她拉走的。

    杨彬倩过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许易拉着左语离开，也刚好到文媛换班的时间了，她换好了衣服，就和杨彬倩一起出去了。

    路上还和她说着陈先云的事情，杨彬倩也很生气，且不说伊人到底有没有被他占了便宜，就发生这种事而言，真的很恶心啊。

    “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本以为就算他们俩不会走到最后，却也没想到闹到最后会这么难看，幸好伊人不知道啊，不然还真的蛮伤心的。”

    文媛虽然也觉得气愤，但是这时候可能是赶上她刚分手的时机吧，脑子很清醒，想了想，她客观的回答了杨彬倩刚才的话。

    “其实三妹妹要是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毕竟她的心不是在他身上的，他做什么，都是白搭。”

    “也是。”

    两个人嘀嘀咕咕一路，最后到了一家西餐店，这在b市都是上档次的。只是两个人的穿着，都是那么的随意，好像与这个场合不是太相符。仗着文媛是这家店的常客，服务员热情的上来和她问好，然后带她们去了文媛常坐的位置。

    点好餐之后，服务员下去准备了，她们两个开始说话。

    杨彬倩还是有点不放心文媛，是不是真的不为分手而难过。

    “我说，你这眼睛还肿着呢，怎么就出门了？接受事实了吗？”

    “姐大，你可别试探我了，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闲着就想得多，还是让我忙起来吧。至于陈耀，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我又不想三妹妹那样，还有另一个人满满的占着她的心，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样的人不值得我的爱，所以还是早点清醒比较好。”

    杨彬倩笑笑，看来文媛是真的认清陈耀了，这样她们就放心了。拿起手机和电话那边的丁伊人和严宋说。

    “你们知道了吧，小二儿已经重新活过来了，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啦。”

    文媛瞪大了眼睛的盯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我的天，怎么感觉这日子过得天雷滚滚的呢？神啊，不要无缘无故的这么玩她好不好？

    “别看你说没事，但是我们都担心，这不，我们仨又建了个讨论组，琢磨琢磨怎么开导你呢。”

    对于姐妹们的用心，文媛是开心的，也是感激的，这个情，她领了。

    拿过杨彬倩的手机，她大声的说道：“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几个渣男啊，你们放心，这一关我过得去。还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我呢。”

    严宋和丁伊人又喊了几声，然后才切了电话。

    巧合的是，陈先云也在这家餐厅，听到文媛的声音之后，就走了过来，看到她们两个坐在一起，板着一张脸过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是过来找茬的。

    “太巧了，又碰到你们了。”

    “这种巧合还真的不想要。”杨彬倩说道，知道了陈先云没有和丁伊人分手的时候，就和别的女人有了首尾，这种事情是她这种倡导保守的女生不能接受的，看着陈先云的眼神也变了。

    原来的时候虽然不喜欢他，但有丁伊人那方面在，怎么也不好给坏脸。这回什么关系都没了，别说笑脸了，理都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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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庆祝

﻿    陈先云还是满不在意的样子，杨彬倩懒得理他，连看一眼都觉得会有负面情绪的产生，索性低头一门心思的切着牛排。看到杨彬倩这样子，陈先云自然不会再碰钉子，索性把矛头全部插向了文媛。

    “听说你和四哥分手了？”

    “你挺能听说啊，我们俩的事，轮得到你管吗？离开我们的视线，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陈先云和她们虽然不熟，但是也打过交道，自然知道她们说的出，做的到。他一边说着“也就四哥能受得了你”，一边后退，杨彬倩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

    知道他走出了她们的视线，杨彬倩举起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示意要碰一下杯。

    “哈哈，你这性子，也不知道以后谁会受得了你。”

    文媛一笑，两个人小口抿了一下红酒。文媛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一举一动皆是透露出优雅。

    “其实就是你们把我的性子夸大了，我觉得还好啊，做人怎么能不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呢，那样的话也太憋屈了。虽然不说一定要不理会别人，但是总活在别人的喜欢里，那样太累了吧？”

    杨彬倩点点头，赞同她说的话。

    确实啊，人生也就那么几年，总是压着性子迁就别人的话，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自己呢，做人，还是要先爱自己，才能懂得怎样去爱别人。

    本来文媛还打算带着杨彬倩去酒吧里玩玩的，可是因为杨彬倩晚上是要回家住的，她的父母不允许她在外面过夜，为了避免回去的时候衣服上沾着各种各样的味道，她们决定，就这样吧，等开学之后再玩。

    这边两个人吃得开心，严宋那边还忙得脚打后脑勺呢。这也多亏了严爷爷是军人，给严宋安排的医院不是像文媛那样的私人医院，而是解放军附属医院。虽然是叫这个名字，但是招待的不全是军人，也有普通的老百姓。

    严宋实习的科室也不是妇产科，而是外科。这里的外科手术可能也会比别的医院凶险很多。有很多都是执行任务，或者是演习受伤的，刀伤、枪伤、炸伤，在这里是应有尽有。

    而且严宋在这里是真的当做实习医生来干活的，不是小护士。所以忙碌起来真的不是文媛那个小护士可以比的。

    当她终于停下来吃饭的时候，还是要快点吃的。正巧杨彬倩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吃着饭呢，不然还真的接不到。

    吃完了饭，她又开始跟着车各哪走了，如果说文媛是见证着新生，那她就是努力的不见到死亡。很多命悬一线的伤患，经过医生们的抢救，慢慢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只有真正上手，才能理解到生命的脆弱，与顽强。

    这个暑假每个人都有收获，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感悟。

    因为还惦记着文媛说要请她们喝酒的事，她们都提前了两天回的b市，就是为了能够腾出时间，好好的喝上一场。

    不是说她们嗜酒如命，更不是想喝酒，而是因为想喝酒而喝酒，她们高兴。尤其是出去实习的这两个人，看着新生命的到来，也看到了生命的脆弱，真的是要好好珍惜这几十年的光阴。

    尤其严宋更是，这已经是她的第二次人生，她更加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让自己的生命，更加的有意义。

    文媛高兴的快要飞起了，光喝酒不算，她还要跳舞，可是饭店的氛围不太适合跳舞，最终只好又转换阵地，去了酒吧。

    因为她们都是女孩子，而且自认为长得还不错，所以自我保护意识都挺强的，她们直接开了一个包厢，没有在大厅里多停留。

    到了包间之后，文媛打开音乐，开始跳了起来。而那边杨彬倩和严宋还在研究着点什么酒。她们已经在饭店里喝过一轮了，还没有尽兴就又来了这里，所以还是要好好的喝一下，不用点最烈的酒，只要是能喝出味道来就行。

    本着这个原则，她们俩又点了两箱啤酒，还有一瓶白酒，实在是想醉的时候，一瓶白酒足够四个人醉了。而且算来算去也没有超了预算，就先点这些吧，不够再点。

    很快服务生就把酒上来了，她们四个先都对瓶吹了两个，然后才开始慢慢喝。要说更巧的，就是325寝室的这四个人酒量都还可以，属于比上还好，比下有余的那种。

    其中还要属严宋的酒量最不好，第一次喝的时候大约喝了四瓶，现在锻炼锻炼，已经翻了一倍多。而她们中最能喝的竟然是丁伊人，还真是低调啊。

    最开始乖乖女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谁能想到她是最资深的酒鬼？

    文媛已经兴奋地不能忍受自己一个人跳舞了，又拉着严宋和丁伊人一起跳。她也想把杨彬倩拉起来一起的，可是被残忍的拒绝了。杨彬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姑娘在那里乱跳一气，也是够了。

    楼上的某个包间，一个男生忽然笑了出来。如果严宋她们在的话，会发现这里有很多个熟人。

    笑出来的那个男生正是前学生会主席林之，就是严宋大一报道的时候，接待她们的那位学长，这个包间里还有舒平、陈先云、赵溪，还有周幸这个大熟人。

    严宋要时看到这五个人的奇怪组合，一定会站出来吐槽的，周幸和这四个人怎么看都是搅和不到一起去的啊，怎么不止互相认识，还一起到酒吧了呢？

    陈先云、舒平、赵溪正在打台球，周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酒，这样子还真的和杨彬倩挺像的，自己不玩看别人玩。而林之则是站在包间前面的大窗户边，正好看到了楼下一个包间里，三个姑娘围着跳芭蕾的样子。

    想也知道酒吧里能有什么舒缓的音乐，他虽然听不到那个包间里放的是什么歌曲，但是也能猜到啊，这么一番脑补，还真的让他没忍住的笑了。

    难道这几个姑娘不知道，她们进的包厢是透明玻璃房，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别的包间虽然也是玻璃的，但是人家都是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这个包间正好相反。

    据说这么设计是因为酒吧老板另辟蹊径，本以为消费者们会有不一样的心理，不一样的选择，却没想到消费者的审美也是大众的啊，谁会愿意在一个包厢了，还要时刻防备外边的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因为这件包间总也没有人愿意来，是以最后还是决定，在里面拉上帘子，这样的话不是也看不到了吗。但是因为这样也看不到外面，所以还是很少有人订这个包间。最后老板没有办法，只好半价了。

    于是，这么一个便宜的大漏，就被杨彬倩和严宋这两个精打细算的小妞给捡去了。本来还都挺正常的呢，可是文媛玩嗨了，拉开帘子想要看看外面，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当时还感叹着玻璃做的太逼真呢，又看了一会儿，没了兴趣之后就离开了。而被她拉开的链子，自然的就被遗忘了。

    林之正是透过被她拉开的那一块，看到的包间全景。这才忍不住的喷笑出来。

    听到他笑了，陈先云他们还奇怪着呢，玩台球的放下了旗杆，喝酒的放下了酒杯，都走到窗子前，顺着林之看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三个姑娘正在跳芭蕾，纷纷笑了出来。

    周幸看到了跳的正欢的严宋，掩饰情绪的抿抿嘴，和林之说道：“你这小子不是千金难买一笑的吗，怎么这么容易的就笑了？”

    “这不是这几个学妹太好玩了吗。”周幸心里还想着呢，林之口中的这个学妹，说的是严宋，还是其他人。

    赵溪凑过来仔细地看着，没发现哪个人是他认识的，疑惑的问：“林子，我怎么没看到熟悉的人啊？”

    经过林之这么一说，他们的注意力也由看她们的动作，变成了她们的脸，舒平和陈先云也发现了不对。舒平给陈先云一个询问的眼神，陈先云表示不知。

    舒平不知道陈先云和徐嘉有了孩子，还以为他会和丁伊人和好呢，那么按道理来讲，丁伊人出现在这里，陈先云没道理会不知道啊，这才有了刚才的询问。

    “你个鱼的记忆你能记住谁。看那个最右边的姑娘，咱们在火车站接过她。”

    赵溪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终于灵光一现，把林之的底全都抖落个干净。

    “就是那个特别小，然后父母都来送她去学校，东西带的还不多，你和人家搭讪人家对你爱答不理的，还直接挑明年龄，暗示你要是没有恋童癖就离开的那个小姑娘，对不对？”

    这时候林之对赵溪的记忆力简直是恨死了，想起来就得了呗，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你知道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咋的？这点丢人事都被人知道了，你满意了是不是？

    赵溪没发现林之恼怒的表情，还在那里仔细回忆呢，生怕漏掉一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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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同道中人

﻿    周幸则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林之，这哥们也算是和他同病相怜了，他可是知道严宋这丫头拒绝人的本事的，不过他看着林之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同战壕战斗过的激动，反而觉得碍眼。

    这也不能怪他，这种历史可是相当于黑历史的，而他现在就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出来了，听着赵溪详细的讲着他被虐的全过程，他还真的很想笑啊。

    大家都很开心的被赵溪生动的描述给吸引了，然后哈哈大笑出来。也是啊，像林之这种长得帅，又有才华，还不缺钱的人，真的很少有人拒绝他。

    乍一听到被人说得这么惨，不要怪他们没见过世面，主要是林之的市面，他们真的很少见。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啊。”周幸还是笑着，都快笑的背不过气了，依然没有停止他魔鬼一样的笑声。

    他还是很佩服严宋的定力的，要说林之长得也很帅，他长的也不错，这两个人都对她表示过喜欢，偏偏这姑娘不拿他们当回事，还总是拒绝。拒绝的同时，还会使一些小手段，让你对她生不出气来，也算是一绝了。

    不得不说，严宋真的很会做人。被她拒绝过的男生数不胜数，可是细数下来，还真的没有人因爱生恨过。对此严宋给她们的解释是：年轻不懂爱。

    可是一个两个可以被她蒙混过去，现在都已经好多个了，依旧还是这样的，不说被拒绝后可以做好朋友，但是见面的时候，还可以带着笑脸打招呼，这样不就足够了吗。

    周幸还想呢，反正他是没办法保证，以前的女朋友们和他见面还好好的态度，他做不到的事情别人做到了，这就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手段和能力了。

    就凭着林之再见到严宋还能笑得出来，就说明了她们还是朋友。还有他不也是一样吗，严宋去他饭店里吃饭，他还是好声好气的招待着她，上赶着给她免单。所以他和林之都是一样的心理，想要看看这个没有答应他们的女生，会找个多么优秀的男朋友。

    可能是有着同样的遭遇的原因吧，使得周幸对林之也有几分同情。严宋那样对自己，他还可以解释说，是因为被他缠的烦了，好歹有个借口。可是林之这个不一样啊，刚见一面献殷勤被人家点破，还真是够尴尬的啊！

    后来林之和周幸与严宋之间的这段往事都不算事秘密了，基本上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了，没办法，这就是损友的力量，散播不好的消息真是一个顶十个啊。

    在严宋的婚礼上，林之还一脸不服气的问严宋呢，为什么拒绝周幸比拒绝自己的方法委婉了那么多。严宋的回答也让他默默吐血三升。

    因为拒绝你的那个时候我年轻气盛啊，不讲究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得了。拒绝周幸那时候，她长大了一点嘛，而且又有她哥哥在其中斡旋，所以采取的方式比较委婉一点。

    当时来参加婚礼的陈旭尧的战友，已经了解过这位嫂子的魅力了，对这个小插曲，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老大真厉害。

    而其他参加婚礼的人则是对新娘子的选择表示不理解，毕竟和这两个人相比，新郎就逊很多了。不过他们也表示理解，婚姻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能只因为外在的条件去选择，还是应该考虑一些客观因素的，然后综合起来做出决定。

    不过现在，严宋还不知道有人偷窥。还是服务生又进来送果盘的时候，发现了原本拉好的帘子开了一半，又不动声色的给拉回来，算是把楼上某包间的无双狼眼阻隔到了外面。

    五个人刚发现的有意思的事情被人这么打断了，还有点不愿意呢，他们都忘记了，他们的行为叫做偷窥。

    林之笑着和陈先云说道，“那个中间跳舞的姑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我还记得你还带着她见过我们呢！”

    陈先云对林之这好记性是很无奈啊，就像刚才林之对赵溪一样。这个时候否认显然是不正确的决定，他还是咬着牙，把他们分手的消息，发布了。

    “我毕业那天就和她分手了。现在她不是我女朋友。”由于这个分手的实际太过凑巧，而且他还是被人分掉的那个，所以还没有主动和谁说过这个消息。

    “这样啊，我说怎么看着她比较眼熟呢，原来和严宋是一个寝室的。”

    赵溪看林之这么在意严宋，和她身边的人，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林子还没死心？“你不会是对她还有什么想法的吧？”

    “瞎说什么，我现在对她可是没什么企图，就是欣赏。”

    除了周幸，剩下的三个人全都翻了个白眼，他说的这个话，他们可不信。把他们当着三岁孩子在哄吗？

    可是周幸相信啊，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有一些自惭形秽的感觉，可能喜欢还是有的，只是这点喜欢，不足以让他们和她在一起。

    再说了，他们不会白日做梦。经过几次接触之后，他们可是很了解严宋的性格的，那是一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格，严宋不喜欢他们，那是一点掩饰都没有的。

    可能刨去男女之间的喜欢之外，她还是会喜欢他们的。只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友谊罢了。

    认清现实的他们，都寻找着另外的目标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送给严宋，然后粉碎个干净。

    这边两个人的心理活动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追问林之现在的想法，也没有人追问陈先云，想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聊过了这些，他们就开始谈起了今天的正事。

    严宋那边没有人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有心人的眼里，继续喝着酒。直到把点的酒全都喝没了，然后就回学校了。

    因为这又是新学期开学，她们寝室所在的公寓楼，正好有新生入住，所以晚上会开到很晚。这也方便了她们喝得大醉回寝室，不用麻烦阿姨开门了。

    “走吧，喝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学校吧。”杨彬倩喝完了最后一个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然后起来收拾东西。

    严宋是没喝太多，和杨彬倩喝的差不多，两个人总共能喝了七、八瓶啊。剩下的都是文媛和丁伊人喝掉的，那瓶白酒没用上，严宋本着下次再喝的节俭风格，把酒装进了上衣里怀，抱着走了。

    也只有她能藏东西，其余三个人都是淑女路线，就是风格不一样，不过都是穿的裙子，严宋还是短袖短裤，和杨彬倩一比，她这样也方便了很多。

    文媛和丁伊人已经喝得走路都不成直线了，杨彬倩和严宋只好一人扶着一个，严宋穿的很方便嘛，也不用担心走光，而杨彬倩穿的是很有文艺气息的长裙，原本是到脚踝的，可是被文媛一拽，裙摆已经被踩到脚底下了。

    她顾不上才被蹂躏的裙子，只能专心扶着这个醉鬼，不让她摔倒。心里还在滴血，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等明天她清醒过来，敲诈她一下，让她给买个新裙子。

    就是这个念头，支撑着她一直到寝室。两个已经半昏迷的人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等杨彬倩她们俩拿着喜好的毛巾进来，想要给她们擦擦脸的时候，发现人没有了。

    仔细一找原来已经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了，好吧，她们最担心的怎么爬上床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所以，她们也不洗了，早点睡吧。

    这一晚，325寝室的四个人，在酒精的催眠下睡得很死，呼噜声此起彼伏，大家就谁也不嫌弃谁了，来个呼噜声大乱炖吧。

    她们回校一个小时后，周幸、林之他们才离开，看陈先云他们面带表情，笑容都遮掩不住的样子，就知道想谈的事情谈成了。

    周幸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服务生，严宋所在的那个包间人走没走，得到的答案是一个小时前就走了。陈先云还问呢，“周哥你是认识她吗？”

    周幸玩味一笑，很认真的回答他，“是啊，他是我室友的妹妹，和我们一起出来玩过。”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林之一眼，只一眼，那眼神就让林之明白了，这哥们也在严宋手上被虐过。然后一直盯着他，希望能让他讲讲是怎么回事，对于让他丢脸的事，他是很好奇的。

    为了满足以下广大观众的好奇心，周幸简短的讲述了被宋朗和严宋兄妹俩“虐杀”的全部过程。

    “她哥和我是兄弟嘛，然后就明示暗示我，说我们两个不合适，每次去她家找她，都会被她哥夹枪带棒的说一顿。不过她倒是没有亲自出马，听林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庆幸了，还好拒绝我的是她哥啊！”

    “据我所知，严宋的家不是b市的啊，你怎么去的她家？”林之怀疑周幸话中的真实度了，两个loser开始争辩谁最惨。

    “我去的是她外公家，当时她就在这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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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叫错

﻿    知道严宋在这边还有一个家的时候，林之是想借机再套套话，然后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在这边住，他也过去登门拜访拜访。

    周幸看出了他的企图，合着这兄弟被打击的这么惨，还没有死心啊。不过他还是会告诉他的，到时候让宋朗出马，要知道宋朗的方式比起严宋的来，那就是钝刀子割肉啊，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不就是上赶着再被撅一次么，这个场面他是很喜欢看的。

    “你知道宋朗吗？”周幸抚着袖子，淡淡的开口，掩饰着心中想要看戏的激荡。

    “知道啊，朗哥么，和你一个宿舍的。哎，不回他就是。。。？不会吧？”没等周幸告诉他呢，林之就已经反映过来了，还真是没啥办法，要是那位爷是严宋的哥哥的话，他过去了肯定会被打击的渣都不剩。

    “我说周哥呀，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啊，要说为了我好，然后把我推到朗哥那里，我可不信。”

    “我也没说我存的好心啊，虽然现在我是对严宋没有那种心思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会有一个比我好很多的人娶了她，让她得到幸福。显然，你并不属于这个行列。”

    林之是b市林家的三少爷，大家族争斗不断，很少有家族能像宋家这样的，主要也是因为宋家的两位男主任都是军人吧。

    不过这么说也不太合理啊，有挺多家族的人都是在部队里历练一番之后退役回来的，也没见谁少了好色的本性，这么说来还是因为人家本身就是洁身自好的，宋老爷子治家之严，也是很让外人敬佩的。

    对于严宋是宋老爷子的外孙女，林之表示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消息。同样不想看到的还有陈先云。对于丁伊人的这些室友，他都是抱着不怎么尊重的态度去相处的，不然也不会在饭桌上说出那样的话，最终还是严宋买的单。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会上赶着得罪严宋，宋家的势力可是比周家大多了，就凭着宋老爷子在军队里的地位，谁敢惹？

    不过他也不会头脑发昏的认为现在去交好严宋还来得及，这条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堵死了，所以还是不要考虑这些了，还是想想怎么能得到老爷子的信任，把公司全都交到他的手上。

    而对这个消息最不care的两个人就是舒平和赵溪，他们和严宋没什么交集，前者是有野心有能力，后者是没野心有能力，所以有没有严宋这条关系线，对他们来说问题不大。

    而且严宋也不是他们喜欢的类型。看着他们三个还议论着严宋的关系的时候，舒平心里想，如果非要让他在严宋寝室选一个姑娘来喜欢的话，他想，还是杨彬倩比较适合他。

    杨彬倩那种学术派的气质很让他喜欢，什么都不做，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一股书卷气，但是她的脑子又不像她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单纯，这通过几次相处就能感觉到，一起吃饭时她说的话也是，反正就是，这个人他很喜欢。

    他忽然觉得，如果到了年龄，娶到的妻子是杨彬倩这样的，好像也很不错。不过，他们说的那些手段是不适合用到杨彬倩身上的，想要抱得美人归，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好好的筹划一番。

    第一军医大学10公寓325寝室里，杨彬倩睡的正香，还打着小呼噜呢，丝毫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那人正琢磨着办法，怎么能把她叼到家里去呢。

    因为新生和家长，还有一些学校学生会的人来回的上上下下，打水声、说话声、挪动箱子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过来，严宋她们就是这样被叫醒的。

    严宋也没有去晨跑，因为明天才是正式开学的时间，所以今天她们还是自由的，原定的计划是一起去逛街，可是考虑到现在她们都头晕、耳鸣，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娇弱样子，这项计划还是作废吧！

    就坐在寝室里聊天，严宋和文媛把暑期做实习生的经历都说了，还有丁伊人在家自学法律的成果，到了杨彬倩叙述的时候，就是简单的一句“目前新药还在研究中”，就完事了。对此下边的三个人表示很不满。

    “姐大，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这么的简洁啊？这样让人听着真的是很不爽的啊！”文媛笑着挑刺，既然今天不能出去了，那就好好的找一个话题来聊聊。

    杨彬倩赏了她一个白眼，“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小三儿、小四儿在外地，不能经常见面，你呢，我做什么你不知道啊，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好不好？”

    被惹毛的杨彬倩开始揭短，把文媛在她家里做的糗事全都交代出来了，把严宋和丁伊人笑的呀，真没想到毒舌的二姐还有这么逗比的一面。

    文媛被调侃的不行，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之前没说是因为没想起来，现在想起来了不说出来，她憋得难受。

    犹犹豫豫的样子太明显了，搭眼一看就能看出来，杨彬倩忽然想到了，这姑娘不会是想到了在医院里看到陈先云的那码子事吧？

    真让她给猜对了，文媛就是想到了这个。

    小三儿和那个渣男已经分手了，现在还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啊，没等她阻止呢，文媛已经把话问出口了。

    “三妹妹，和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啊，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杨彬倩暗想，确实应该让小三儿知道，让她知道知道自己选的这个替身多么的不是东西。以后也能擦亮眼睛，脸蛋不是择偶的唯一标准，看看小四儿，她不就是做的挺好吗！

    “什么事啊，你说吧。”丁伊人满头雾水，任是谁忽然有人说要和你说点什么，然后还提前告诉了你不要生气，那就是能肯定的，这件事你知道了一定会生气，所以才有了这个大前提。

    “我不是在一家私人医院做实习吗，我看到了陈先云。”

    丁伊人更加不解了，他生病了去医院，让二姐碰到了，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我实习的科室是妇产科，所以，陈先云带着个女的过来做流产，那个时候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也就是说，他是在还没有和她分手的时候，就和别人有了夫妻之实，还弄打了人家的肚子，搞出了人命。

    “那个女生是徐嘉，就是他们毕业那天诬陷你推她的女的。”文媛又补充了一句，这下子丁伊人是明白了，合着自己就是被他们蒙在鼓里的那个大傻瓜，没和她分手之前就和别的女生有了首尾，这还不算，还要把人带过来羞辱她？

    她苦笑着想，自己在陈先云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就贱到这种地步，让人随意羞辱不成？

    “我没有生气，就是在想，陈先云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睡了别的女人不算，还带着她到我面前示威，让那女孩儿假摔赖到我身上，恐怕打的就是分手的主意，害怕我不利索的和他分手罢了。”

    其他人都低头不语，她想到的，她们都想到了，也只有这一点，能解释的清，为什么陈先云带着徐嘉过来，又弄了那么一出了。

    “而且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心凉，就算他不喜欢我，可是那时候我对他还是很好啊，就是搞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提起陈先云，丁伊人没有难过，只有不解，在她看来，他的这些做法都是不能理解且毫无根据的，总之就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人这样对待，想想就觉得很恶心。

    当时又想到自己也不喜欢他，反而利用他和自己喜欢的人相似的气质，做了他的女朋友，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这场关系中，最先开始的人是她，最先做错的人也是她，所以对陈先云，她是能包容的就包容，就算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他弄出来的，她也责怪不了人家。

    路是自己选的，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没办法，这一切都是她要接受的。现在她的心里是充满了后悔的，如果社团纳新那天，自己没有主动的撞上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最开始是我招惹他的，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怪他。反正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各走各的，也就不要在意这些了吧。”

    丁伊人说的杨彬倩明白，她是觉得自己选择了和他开始，却没有给他全部的爱。其实在这个过程中，丁伊人很清楚，最开始陈先云对她还是很好的，好像从她不小心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都没和你们说。其实最开始陈先云对我挺好的，有一次我得意忘形了，叫出了藏在心底的名字，而且我又不让他碰我，后来，他才变了的。所以我们俩，说不上怪谁不怪谁，我都不在意了，你们也不要在意好不好？”

    她们都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插曲，如果按时间来算的话，不难知道，问题发生在恋爱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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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毕业

﻿    她们都不知道，是该评价陈先云用情至深，还是心理变态。明知道丁伊人喜欢的人不是他，却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继续下去。恐怕正常人很难理解陈先云的想法吧。

    其实徐嘉的孩子不是陈先云的，那天和徐嘉、徐燃一起去医院，只是因为约定而已。

    徐嘉是他父亲给他选择的联姻对象，他不想顺从，又在无意中得知了徐嘉已经怀孕的消息，为了逃避这场联姻，他不得不和徐家两个兄弟做了交换。内容就是他要成为徐嘉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陪着一起去医院做流产。

    他不知道文媛在那家医院里工作，就这么碰巧的撞上了，他更解释不清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想到，他已经和丁伊人分手了，不用费心的想着怎么解释了，他自由了！

    可是这份自由却不是他想要的，林之问他楼下跳舞的女孩是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回答的是，又说他们分手了，那时候的满嘴苦涩，真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啊！

    他不知道文媛会不会把这些告诉丁伊人，也不知道丁伊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他只知道，他自由了，他不用再为任何人的怀疑去做什么了。

    至于丁伊人说的她叫出了别人的名字，那还是在他们在一起的一周后，他玩味的一笑，却又充满了悲凉，从来都是他玩别人，没想到有一天还被别人给玩了。一直都以为替身什么的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却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感受了一把，这么尴尬的体验。

    只是他不想放手，不管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就是不想放手。承认失败对他来说并不难，可是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承认自己的失败。

    也正因为两个人都不选择退步，者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吧。不知道再见面他们两个会不会打招呼，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对他们两个，最好的结果。

    丁伊人解释完了之后，严宋心底竟然默默地为陈旭尧默哀三秒钟，她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心疼他替身的日子太难熬？

    因为她们都已经是大四了，而杨彬倩更是面临着大四毕业，这学期只有半学期，她是有课的，其余的时间就是出去找工作，找可以上交实习结果的地方，然后准备准备毕业论文就没事了。

    至于别人多的一项清盘考试，因为她没有不及格的科目，所以这个时间就省出来了。

    而且暑假的时候四级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她考了434分，刚好过了及格线，总算是不用再为四级考试发愁了。现在她的英语也是有证书的人了。

    丁伊人和文媛的六级都没过，这也是她们考的第二次了，都不打算考了，就此放弃，严宋多次劝谏均未被采纳。

    除此之外，严宋还让杨彬倩报一下六级考试，遭到了杨彬倩的无情反对。用她的话说，有个四级证就很知足了，不需要六级的证书了。

    对此，严宋只想说，混吃等死是不对的，人生是需要追求的，不然真的只会原地打转，不能进步。

    不过那三个人谁都不听她的，她表示很无语啊，好像自己让她们考试是在逼她们自杀一样，真是不可理喻的一帮人。于是，作为寝室里唯一一个考过六级的人来说，严宋是高处不胜寒的！！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杨彬倩要离校的时间，就在她们三个还在为离别而伤感的时候，杨彬倩忽然告诉她们，她要考研，于是又在寝室里住着。

    可是人生总是有离别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离别又何尝不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而做准备呢。很快的，严宋因为要见习，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的，丁伊人则是提前考了国际法的研究生，文媛最近在研究转行，想要做法医。用她的话说，就是自己不敢在活人身上动刀子，只敢在死人身上，因为死人没有感觉，不会喊疼。

    只是，转行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许多的专业知识都要从头学起，虽然法医与临床医学的许多知识都是相通的，但是要学的更细致，以前上课的时候都没有仔细听，突然又换了路子，布满荆棘的小路，不是那么容易踩平的。

    相比让老师头疼的丁伊人和文媛，还是严宋这种顺着学校安排的学生比较让他们省心，一年后的答辩顺利通过后，四个人算是彻底的分道扬镳了。

    丁伊人的研究生是在另一所学校读的，杨彬倩的研究生则是还在本校，带她的老师也是药学系最好的一名老学究，对待研究态度很认真。

    严宋则是通过了军医的考核，被分到了b市的解放军附属第一医院，正式成为了一名军医。文媛则是自己找关系，去了b市公安局做法医，大家都做了自己喜欢的职业，是个好事吧。

    答辩完毕的当天下午，严宋她们还出去聚了个餐，因为大家明天还都有事，就没有喝酒，生怕喝酒误事。

    虽然以后大家分开了，见面的机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多，但是都还在b市，只要想念了就可以约着出来见见，而且还有视频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大家的伤感不是那么的浓。

    席间，杨彬倩追忆去年自己要毕业的那段时间，感慨的说道：“我准备毕业论文的时候，你们还跟我哭天抹泪儿呢，非要弄得特别伤感。后来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们闹出洋相了，告诉了你们我要留校读研的消息。”

    没等杨彬倩说完，严宋就反驳了她，“是啊，你还好意思提啊姐大，我说你怎么想的呀当时，这么大的消息还瞒着我们，非要看我们哭着眼泪巴巴的看着你，然后你才告诉我们。”

    “可不是呗，姐大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事你要是不提我们都不想提，太丢人了。当时我们苦的鼻涕都出来了，三妹妹鼻涕眼泪都吃进嘴里了你才说，真是不够意思，存心想看我们出丑是不是？”文媛也来吐槽，显然当时的那段记忆太深刻，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是啊姐大，为了弥补我把什么都吃进去了，以后有机会一起聚，你请我们吃饭喝酒啊！”丁伊人更是直接，说自己有多苦的同时，还不忘了让杨彬倩请客，给她们谋福利。

    “拜托，以后咱们谁赚得多还不一定呢，这就开始揩我的油，占我的便宜啦？”

    四个人都笑了出来，在学校的时光是最轻松又让人怀念的，只是时光一去不复返，想要再回到这段时间，可是不能了。

    “好了，以后想姐姐了，就会咱们学校找我，附近这些你们随便挑，我请。”三个人欢呼，让平时很少花钱，并且很节俭的姐大开口说请客，丁伊人也是很厉害的。

    其实不是杨彬倩很抠门，而是当时她们三个都有男朋友，请客的事就都分到那些325的编外人员身上了，后来分手的分手，毕业的毕业，她们出去玩或者是喝酒，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才有人说请的。

    这两年出去玩的次数也就那么几次，真的是太忙了，当寝室一个人说自己忙，那可能是借口，可是当所有人都说自己忙的时候，那就是真的很忙了。而且大家还互相攒不开时间，就只能等放假后或者是开学前找时间了。

    所以她们的欢呼也不是真的为杨彬倩请客而高兴，这何尝不是为了掩盖离别的伤感而作出的举动呢。

    没有了酒，大家只能选择敬茶了。又开始了互相敬来敬去。

    “四妹妹，我敬你一杯，为你以后可以救死扶伤，实现了自己白衣天使的梦想。”

    “二姐，我敬你一杯，为你以后终于可以在死人身上随便动刀子了。”

    “姐大，为了我们都走了，你还留在学校，敬325的留守儿童一杯。”

    “小三儿，希望你以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为我们所有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干杯！”

    以茶代酒，四个姑娘总共喝了两瓶大红茶。虽然喝的不是酒，但是每个人都醉了，希望分别的时间可以来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相比别的寝室出去喝酒，或者是做一些往年毕业生已经做过的事，她们寝室就变得有点意思了。现在也转移阵地，去了酒吧，还是在大厅里，只是，桌上摆的杯子，那里面装的还冒着气泡的液体，是什么鬼？

    为了不耽误明天报道的时间，她们不能喝酒，可是又想感受一下那种很爽的感觉，就像酒喝到肚子里，然后毫无形象的打一个响嗝，那是她们现在想要追求的东西。

    可是不能喝酒是死的，所以就只能用雪碧来代替了，除了味道不一样之外，它还是有和酒一样的功效的，至少可以打个嗝。

    来酒吧喝雪碧，还能有谁？

    为了再加上一点刺激和难忘的回忆，她们都玩得很开。先是到外面跟着音乐和大家一起跳了舞，回来坐下之后又开始了真心话大冒险，都很开心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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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包办婚姻

﻿    以前严宋也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可能会是因为一起玩的人不一样，又可能是气氛没有现在这么好，使得她们真的是玩开了，不仅真心话问的没有下限，就连大冒险也很大尺度，怎一个污字了得啊！

    她们特地朝服务生要了一个空的酒瓶子，放到桌上给它施加一个力，让它旋转起来，然后停下来的时候，瓶口指着谁，谁就要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中选一个，作为惩罚。

    而且规定，真心话必须是真话，必须回答，大冒险不会做伤害人格的事情，但是也必须做，按照指定的要求完成，不然就要受到惩罚。这个惩罚就是自己买两大瓶雪碧，然后一口气干了。

    估计谁都不会选择最后那个选择吧，雪碧喝一口两口、一杯半杯的倒是没什么大事，但是一气喝下两瓶，还是大瓶装的，还真是要人命。

    第一轮的瓶口指向的是杨彬倩，她选择了真心话，文媛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哪怕是以前喜欢的也算。”

    “没有”她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了，干净利落的回答让她们生不出怀疑来。

    她的回答虽然是真的，但是也足以让文媛失望，她摊摊手表示无奈，失去了一次机会，没有挖出什么猛料，严宋安慰她：“没关系，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呢。”

    杨彬倩不满了，你们这当着别人的面公然研究怎么算计她，这样不太好吧。

    丁伊人下手转了瓶子，说道，“来来来，咱们继续，总会都轮到的。”

    这一次是文媛，由她的债主杨彬倩提问，不得不说，杨彬倩问的问题段数可是比文媛高多了。“你母亲最近有什么动向，前提是和你有关的。”

    文媛脸色一苦，立马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她妈妈各哪找人的事儿，不过这么丢人的事还要说出来嘛？还在犹豫呢，杨彬倩好像等不急了一样，她笑着对严宋说，“去，你二姐想喝雪碧了，快去搬几箱回来。”

    “别别别，我说我说。”拦下了严宋，她开始琢磨这怎么样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可是这样的话怎么说都说不明白吧，还是破罐子破摔，把话一口气的全都说了。

    “我妈最近相中了一户人家，觉得和我家挺配的，本来她是不同意我做法医的，这你们也知道，现在她同意我做法医了，但是条件是毕业就要和那家的大儿子结婚。”

    杨彬倩她们三个听的很惊讶啊，没办法，这么惊悚的消息放出来，不炸伤几个根本达不到效果啊，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包办婚姻啊？”严宋弱弱的提出了问题，本以为文媛会给她解释一下，却没想到她收到的是来自三个人的怒视。好像，她在不经意之间，惹了众怒。

    “怎么了，你们干什么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太不对了。别说她们两家了，就连我家，虽然他们不会包办我的婚姻，我也不至于像小二儿那么惨，但是他们要求很高啊，起码对方家庭是要在本地的，门当户对都不用讲了，这是默认的。所以说随便找一个男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觉得我把自己收拾好，等着我妈给我准备好的相亲大军，到时候随便从中挑一个，就可以了。”

    杨彬倩率先发声，父母在外人眼里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有声望的学者，但是在她这，就是两个刻板、不知变通的老人形象，极其的注意面子，生怕她一不小心丢了杨家的脸。

    其实对此文媛她们俩也很有感触，可能是她们两个所在的圈子差不多吧，父母都是商人，属于那种豪门。既然出身豪门，又怎么能不按照他们的那个规矩办事。

    “我们这种其实挺难过的，没准以后就用来联姻了呢，连未婚夫本人长什么样不知道，只能看照片。没经过相处，谁知道他会是什么人啊。其实陈先云也是一样的，要不然你觉得徐嘉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他家里给安排的。”

    丁伊人也是愁眉苦脸的，她总觉得文媛的处境，也会成为她的处境，没办法，谁让她家别的不多，就女孩子多呢。

    “是啊，大家都是这么一回事，命好的找个好人，顺顺利利的过完一辈子，不好的，就只能偷摸的找情人，或者闹着离婚了。”对于这样的常态，她们虽然知道，了解得很透彻，却挣扎不出来。无论什么样的圈子，都会有一些你知道却无能为力的事吧！

    看着严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杨彬倩知道这姑娘还没有理解。没理解好办啊，只要把这件事放到她自己身上，让她自己去脑补，一切就都好办了。

    “你也别不敢相信，你不也是这样吗，你说你和陈旭尧是从小订的娃娃亲，那不和包办婚姻有什么两样，只是幸运的是，你喜欢他，而他又喜欢你，两家人提前给了你们熟悉和沟通感情的机会，所以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哟！”

    杨彬倩臭屁的给严宋解释，严宋往陈旭尧身上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的。不过她这个婚姻被包办的，目前她还很满意的。

    远在西南方向的一个大山里，陈旭尧还穿着被汗水和泥水浸湿的短袖，和战友们一起不停地扛着圆木呢，丝毫不知道，他的青梅竹马已经把他们两个你情我愿的婚姻，归结为包办的了。

    他来这边已经一个月了，是参加特种兵的选拔，现在还没有训练完毕呢。每当他累得不行的时候，就会想起，当初严宋那么小在部队的时候，也通过了特种兵的选拔，他知道的，部队是不会因为你不合适而为你改变条件的。在这里，一直信奉的都是你不合适就退出，没人强迫你。

    而严宋，就是支持着他继续下去的动力，不仅是要走过她走过的路，还要努力的站上一个高度，可以和优秀的她并肩的高度。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充满了干劲。用和他一起训练的战友的话来说，他的样子真像是用的兴奋剂等违禁药品啊！

    而当陈旭尧兴奋起来的时候，别的战友看到他精力这么充沛，都不想承认自己老了，于是也都鼓足劲头，一定不能被他落下。是以这一个多月的魔鬼训练，教官们都怀疑训练不魔鬼了。

    这算什么魔鬼训练，淘汰率这么低？后来教官们发现了这批学员兴奋地原因，又暗中给陈旭尧加大了训练量，给他的条件也很苛刻，还故意为难他，可是这些都被他克服了，最后连教官都不得不赞他一句：真是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

    和陈旭尧一起来的还有他在军校的同学，和部队里的战友们，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和他一个连队出来的，还有一个很“照顾”他的班长，此照顾非彼照顾，没少给他多派活。本来他们两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冤家，但是经过了此次训练的共患难之后，两人的同班情谊瞬间上升为革命战友情谊，在这山沟子里面，没少互相照顾。

    值得一提的是，孟正也在这群人里边，他的家庭背景和陈旭尧、严宋差不多，都是军人子弟，所以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肯定是要来部队走一遭的。

    于是，本着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原则，他跟着陈旭尧一起来到了特种兵的选拔上。这种东西，只要你平时的训练都达标了，而且在自己的连队报名了，基本上连队的领导都会放行的。

    就像当初的刘润森，就算再怎么不舍自己的那一个班，也还是乖乖放行了，在特种部队面前，他们不能拒绝，而且这也关乎到每个战士的未来，即便他是领导，也干涉不了。并且这也是一个为连队争光的机会，没有领导会拒绝，或者没人会拒绝的了。

    所以陈旭尧和孟正的连长，也还是痛快的放行了，面对这三个好苗子，他还真的不舍啊。可是不舍也没有办法，只能盼望着他们能给连里争光了。

    陈旭尧和孟正是很好的兄弟，似乎连掌控命运的大神都已经默认了，不然怎么会又把他们俩分到一个连、一个排、一个班里。他们俩都在侦查连，班长为难陈旭尧的时候，孟正没少帮着陈旭尧。渐渐地，情况就变了，变成一个班的人对阵陈旭尧、孟正两个人。

    当两个人在其余八个人的对战中没有吃亏，反而没少占便宜的时候，理智的班长终于停下了为难大业。其实他也是看陈旭尧是块难啃的骨头，或者是看人家有真本事，是他欣赏的那种兵，所以才会为难的。

    换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你没点本事让别人看得上，连个为难你的人都没有。人家为难你，是看得起你。

    如果陈旭尧知道自己所受到的一切挑衅，都是源于班长的这种想法的话，一定会大喊出来：班长我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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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选拔

﻿    是啊，你的这种欣赏，真的是挺难熬的，你还是别欣赏我了。

    原本他们连里一共出来的有十多个人，都来参加这次的特种兵选拔，可是由于训练的残酷，现在他们侦察连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当兵的都有这种意识，战友情是在困难中培养出来的，而且在一些大的事件上，需要摒弃自己对他人的意见，共同渡过难关。

    而很多时候，在这个渡难关的过程中，往往两个看不顺眼的人，都会变成很好的兄弟，所以这个困难对人来说，并不全都是坏事。

    晚上要开会，是这次的特种方面举行的，是给剩下的这些人做一下思想的解放，生怕太残酷的训练把他们给训练傻了。当然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把他们给劝走，让他们自愿的解下头盔，背着行李走人。

    队长在台上讲了一大串的话，然后又是他的队员们说，特种生涯怎么苦怎么苦，这么苦呀那么苦的，就是希望能够动摇下面这些菜鸟的意志。一旦意志动摇了，那离离开还远吗？

    七个人轮流讲完之后，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了，他们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是效果还是不够，又把下面坐着的菜鸟们一个个的叫起来，问问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

    孟正和陈旭尧、端木浔，也就是他们的班长站在一起。因为最开始报名的一共有一百多名学员，后来为了好区分，又为了好叫名字，就给他们发了自己的号码，粘到头盔上，叫他们的时候直接喊号码就可以了，方便又省力。

    他们问每个人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一次只问一个人，还好现在只剩下三十多人了，不然得问到半夜，不用睡觉了。

    “026号菜鸟，你为什么当兵？”一个教官大声的对着扩音器说着，确保他们的对话所有人都能听到。

    “因为我父亲是军人。所以他强行改了我的志愿，让我去了军校。”同样的，回答的菜鸟们也是扯着脖子喊，他们没有扩音器，通讯只能靠吼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你已经是军人了。”

    “不，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经过六年的训练，我已经不排斥当兵了，甚至很喜欢身上的这身衣服，能有这次机会很难得，我不会放弃的。我会成为你们中的一员，给我家老头子看看，他儿子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就是个流氓，什么都不行。”

    孟正喊这些的时候，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前跟着没有流下来，是不对激发了他体内的血性，他不想永远被人看不起，永远的被人说是靠着父亲的庇护生活。他要靠自己。

    问话的教官看着孟正激动就知道，这孩子是铁了心的要和他们死磕，怎么说也不会离开了。既然他的决心这么大，那他们没事也得帮助帮助他啊，多给他加加餐。让他知道知道，靠着特种部队洗刷以往的印象，不是那么容易的。

    “027号菜鸟，你为什么当兵？”这个没有搞头了，那就换下一个。

    “我和026的情况差不多，我的祖父。父亲都是军人。”

    “那你为什么要来特种部队。”

    “因为我的女朋友曾经是特种兵，她通过了特种选拔的魔鬼训练，我不想被她落下。”其实还有很多的原因，不想让家里人失望，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可是这都没有“不想被严宋落下”这个念头强烈，支撑着他坚持到现在的，正是这个信念。

    教官们对他的话很感兴趣，更感兴趣的，是想知道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谁。特种部队其实也不是只有一个的，名字不同，隶属的军区也不同，最近几年没听说过有哪个特种部队是找过女兵的啊？

    在陈旭尧说完后，不仅是引起了教官的兴趣，还有下边的菜鸟们，他们已经讨论的乱成一锅粥了。虽然宣布特中选拔的时候，领导们都没有说女兵不可以报名，可是这已经形成一个常态了，特中选拔，就没有女兵来报名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是都被变态的训练给赶走了，久而久之就真的没有女兵来了，哪个部队的女兵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谁还会来这里受这份罪。

    不过，听陈旭尧说，他的女朋友不仅来了，还通过了，这么变态的训练都能通过，也是一个牛人啊！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会长得什么样，虎背熊腰？总之谁都没往小鸟依人方面想，那种体能就不达标吧。

    没等教官问，陈旭尧就继续喊：“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也是一个优秀的军官。”

    这一夸就停不下来了，他又转身朝着身后的战友们说，“你们一定是觉得她长得不好看，体格很健壮，不然也不会通过特中选拔。可是你们都猜错了，她不仅聪明，而且很漂亮。我的长相是配不上她的，所以我要在别的方面更优秀，让她骄傲。”

    其实孟正也很惊讶，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严宋竟然是特种兵。

    可是他一回想，又发觉了不对的地方，他们在军校的时候，严宋就是隔壁军医大学的，这个时间应该没有精力去参加特种选拔的吧，所以，这是在那之前，可是她太小了吧？

    其他人则是心里在想，是不是陈旭尧训练傻了，或者是审美不是大众审美，不然的话，怎么那种好看的女生会通过这样的训练，又会看上不怎么帅气的陈旭尧呢？

    其实人们还是对女生存在着偏见，认为女生不适合在部队，即便是在部队，也是那种话务兵或者是文艺兵，像这种战斗在一线的部队，是没有女兵的出现的。

    而像“战争让女人走开”已经落实到每个战士的心里，想要改变这种观念，不是严宋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同时，在基层部队的女生，和在体院读书的女生一样，都认为是那种长相粗狂，底盘结实的形象，总之就是那种长得不堪入目的。却不知道，他们的这种想法，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教官们都表示不怎么相信陈旭尧说的话，不相信他的女朋友会成为特种兵大军中的一员。如果真的有一个女生通过了训练，成为正式的队员的话，在整个部队，应该会轰动的吧，可是他们没听说过啊！而且也下意识的就觉得女生是不会通过这样的训练的，所以根本不相信陈旭尧的话，认为他在哗众取宠。

    于是接下来，教官们的目的就变了，由动摇菜鸟们的意志，变成了鉴定陈旭尧话语的真假。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

    “026，你是和027一个学校的，你见过他的女朋友吗？长得什么样，多大年纪。”

    “见过，长得很漂亮，很难找到和她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年纪，好像现在刚20岁上下吧，我不是很清楚。”

    首先，孟正肯定了陈旭尧说的长相那一回事，而年龄，又成为了他们怀疑的线索，这么年轻的女生成为了特种兵，怎么说都该有消息传出来吧。可是谁都没有听过有什么风声，所以一致觉得陈旭尧是在说谎。

    孟正虽然自己也在怀疑，但是和陈旭尧相交的这么多年，他知道陈旭尧的为人，所以他说的一定是真的。而端木浔在一次又一次的为难中，知道了陈旭尧是不说假话的，所以他也相信他。

    作为场上唯二的两个人相信陈旭尧的话，啊不，还有一个人也相信陈旭尧，那就是这支突击队的队长，也是他们的教官。

    他比小队的其他成员当兵早，所以知道的也比较多。他的师父当时和他说过有一个女特种兵的事，因为那个人背景很大，所以不会泄露个人信息，以防被敌人寻仇。而且她当兵的时间比较短，就好像昙花一现，过了那段时间就退伍了，所以知道她的消息的人不多。

    恰巧，他就是其中一个。他的师父也是狙击手，说起那个女兵的时候，满是崇敬之情。他很少见到骄傲的师傅会表达出那样的感情，所以就多问了点。

    能让他那个在狙击上自负的师父说一句佩服，肯定是很厉害的，至少，是比他的师父还要厉害。师父退伍的时候还和他说过呢，希望他不要放弃狙击这门艺术，有机会的话可以和那个女兵比一下，能学到的也会很多。

    所以对于其他人的质疑，队长是半信半疑的，这是自己可以见到那个女兵的机会吗？

    “你的女朋友是哪年的兵，代号是什么？”他已经基本确定了，027这小子的女朋友就是师父说的那个人，他迫切的想知道，她是不是她。

    看到队长真的搭理这个胡言乱语的小子，别人都是不可置信的喊道：“队长？”

    就在邱闯问出来的时候，队里的狙击手景记也看向了他，两个人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他们两个师从一人，自然都知道那个女狙击手的事情，难道师父一直想要挑战的人，被他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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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走出校园

﻿    景记也知道师父一直想挑战那个最年轻的女狙击手，知道退役了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这样就不难理解邱闯对陈旭尧女友的好奇了。

    而陈旭尧对邱闯的焦急和战友们的质疑一点都关心，他现在已经有点为刚才说话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了，他不想透露更多严宋的信息，无论他们相信与否，只要他知道是真的，就可以了。

    至于邱闯的问话，他只回答：“抱歉，我不太清楚。”

    “那她是哪年的兵你总知道吧！”他急切的想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惜，陈旭尧怎么会轻易的让他如愿。

    “当时我们俩还没在一起，我不知道了。”他当然知道她是哪年的兵，可是他更知道，严宋能到部队里当兵，是严爷爷动用了他的关系网，否则部队怎么会要这么小的女兵。

    他已经很后悔把严宋讲出来了，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接下来他都不会再说了，希望不会给甜甜造成什么麻烦吧。

    邱闯看出陈旭尧不会再开口说什么了，他说道：“如果你的女朋友真的是我们想的那个人，那你的这点成就还真的不能与她比肩。想要真正的配得上她，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凭她是第一个女狙击手，还是最年轻的狙击手这一点来说，就需要他很努力很努力的追赶上了。不过，为了能见到他的女朋友，他和他的队员们，都会帮他的。

    如果陈旭尧知道后来的那些“小灶”，都为能够让他尽快的达到一定的高度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的话，他是该感激邱闯的好心，还是斥责他公报私仇呢？

    不过这边的一切，当然不会对严宋造成麻烦，她的档案在军方都是保密的，只是保密程度不是那么高而已。而且也不是因为严爷爷的关系而保密的，是因为她是“锋刃”的人。

    “锋刃”的每个人档案里都是代号，连照片都没有，基本上就像是影子一样在生存，你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却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这也是严宋作为“锋刃”的一员，应有的待遇。

    这时候她还跟着三个室友姐姐，在酒吧里玩的不可开交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她们玩的过程中，尺度不断的增加，使得她们问的问题，听的人特别的感兴趣，回答的人特别的，羞愤欲死！

    比如问严宋的这些问题。

    “你的初恋是谁？”、“你和陈旭尧谁先主动的？”、“你们接吻了吗？”、“伸舌头了吗？”

    最让严宋回答不上来的问题竟然是丁伊人提出来的，经此一役，严宋算是彻底知道了，三姐是被黑化了，再也不要小看害羞的三姐了，当害羞的人变得不再害羞，还真的会逼死人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初夜会保存到新婚夜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啊，这要看他什么时候求婚。后一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必须保存啊！”

    严宋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会比陈旭尧更着急着她的婚期。就算她现在想结婚，可是也不到法定年龄吧！

    丁伊人问的问题为什么这么的有料，还是因为她被人问的惨了，就连她心里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都被问出来了，比严宋更羞愤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借着今晚的气氛，大家都难得的疯狂了一把，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最后她们玩累了，索性就没骨头似的靠在了沙发上，看着舞台上一群男男女女尽情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她们咧咧嘴，又碰杯喝雪碧，想象着喝下去的液体是酒。雪碧不醉人，人自醉啊！

    “可能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不会通知你们的，你们别挑理。”文媛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憋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为什么而流的，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为了不能选择的未来。

    “我们都了解你的不容易。只要是你通知了，我们就会到场，你们告诉我们，我们自然不会生气的。”

    严宋把文媛的头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靠着，仿佛是在给她力量一样。她以为文媛会和她的母亲抗争，没想到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

    “忽然觉得对男人没有耐心，所以还是顺从我妈的意思吧，至少自己回家的时候，不至于看她摆脸子。而且我也想开了，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值得我去珍惜。我想做法医，大不了结婚之后我搬到宿舍住。”

    严宋她们知道，这不过是安慰她们的话，就算是不喜欢男人了，不想再爱了，也可以选择不结婚啊，没必要非要联姻。不过她既然选择了，她们就支持，只希望她以后不会后悔吧。

    “没想到我竟然是咱们中，第一个结婚的。”文媛酸涩的说着，她没有和她们说，文妈妈不仅新郎给她找好了，就连房子都装修好了，还是两家人一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就等着她毕业结婚了。

    两家人都盼着想抱孙子，文媛嘲讽的笑笑，两个不爱的人放到一起，有可能生出孩子这种生物吗？

    “虽然是第一个，却不是独一个啊！虽然被你抢了先，但是我们也早晚都会结婚的好不好。”杨彬倩摸摸文媛的脑袋，安慰着她，生怕她钻到牛角尖里。

    “其实我也好怕啊，生怕我爸觉得哪家适合我，直接把我塞过去了。”丁伊人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严宋还是怀疑，可能平时父母的爱没有表现出来，总之她不太相信父母们会为了利益，变相卖女儿。就算文阿姨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丈夫，可是那也是在她看来合适才选的，而不是为了钱，为了公司。

    “别不信。我一直都怀疑林越是被我爸给赶跑的，只是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他。”

    “让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好害怕我爸妈给我找一个他们的学生，或者是什么学者之类的，虽然我比较喜欢做这些，但是不代表我喜欢我的丈夫和我一样啊！”

    三个人越说越惨，到最后简直就是控诉那些年父母对她们无良的欺压了，她们说的认真且气愤，但是听到严宋这里，就觉得怎么这么好玩呢，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让她想不笑都难。

    还是她笑得不能控制之后，把那三个人惹毛了，她才强忍住笑意，提议回去。

    今天对她们来说很有意义，她们结束了大学生活，从此走向了社会，有了自己的收入，可以养活自己的开始。也是她们真正走向了独立的第一步。

    文媛早在和陈耀分手之后，就有意无意的减少自己的花销，让自己不再大手大脚，看见什么买什么，也会利用闲下来的时间赚钱，然后存起来。怕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和家里闹翻了，不至于因为钱而向母亲低头吧！

    丁伊人就更是了，从上大学开始，就有意无意的将钱从一个卡上转移到另一个卡上，只是每次打钱的都是父亲的秘书，根本没有发现这回事。这也是她读研究生的费用来源。

    杨彬倩呢，发表论文什么的赚的钱，都攒着呢，虽然她没有意识想要和家里决裂，但是小金库还是早早地建立起来了，好像还是有点退路比较安心吧。

    严宋听着她们说的那些和父母斗智斗勇的小计谋，听的也挺引人深思的。如果她们的父母知道了女儿们一早就准备了退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是之前，她会用自家的模式去推理她们家，可是现在知道了他们的掌控性，以及“孩子必须听他们的”这种思想，严宋还真的不怎么恭维，觉得他们这样是不对的的同时，还不忘感叹一下，自己家里简直是太幸福了。

    严宋笑，一直都在邀请她们到她家里做客，一直到了毕业也没有来，又说了一遍有机会过来。又被杨彬倩调侃一句，不过气氛是变得好了。

    “好啦，你放心，肯定有这个机会的，以后你和陈旭尧结婚，我们是一定会过去的，到时候在你家多待几天。给你这个招待我们的机会。”

    “好啊。”严宋没有说自己和陈旭尧什么时候结婚，会不会结婚这样的问题，而是直接答应下来。就算以后和她结婚的人不是他，杨彬倩她们还是会过来。而且她也不觉得，还有谁能对她比陈旭尧对她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严宋她们三个是在寝室住的最后一晚，东西都已经慢慢地收拾走了。明天她们拖着行李去新地方报道就可以了。

    早上她们都很默契的起床洗漱，因为她们毕业了也都在b市，只是换了个地方罢了，而且她们又都不喜欢送来送去的，所以送到车站、校门口什么的就免了吧。到时候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又成了街头一景了。

    在杨彬倩睡梦中的时候，她们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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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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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抢电话

﻿    顺序依次是严宋、文媛、丁伊人，每人之间相差的时间大约是半个小时，然而丁伊人走的时候，杨彬倩还是没有醒。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面对洒满整个寝室的阳光，空无一人的屋子，以及正接到没有人住过的样子的床铺，还真的有点不好受。

    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她快速的洗漱好，早早的去研究院了，忙碌起来会让一些忧愁都走开。这是她自我调解的方式。

    严宋先去了外公家，把行李放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去医院报道了。她是一个实习生，不好去的太晚，总不能该让一屋子的人都等着她吧，那多不好，给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做事尽挑你毛病就有意思了。

    到了医院，她顺利的找到了被分到的那个科室，找到了带自己的那个医生，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生生涯。

    跟着老师各个病房走，有时候老师还会让她自己去诊断，然后下药，可是书本上的知识是死的，可是面对的人是活的，有时候，即便是学习成绩优异如严宋，还是有被难住的时候。

    这时候老师的作用就显出来了，立马上场，给严宋讲解了一下这个症状，该下什么药，药量是什么，严宋都一一记好。老师说的很快，根本不会管你听没听懂，记没记住。这个时候严宋才明白大三暑假的时候，专业老师说的，让她们先找个医院做一下，适应适应，对毕业实习有帮助的。

    严宋想，确实是挺有帮助的，至少能跟得上医生说的话，他说完马上就能反应过来，还能速记。最主要的帮助可能就是医生开出的药方，她能看懂了。

    解放军医院接收的病人不只是军人，也有普通的老百姓。这里的医药费其实并不贵，就是相比省医院、市医院，还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来讲，人们对解放军医院的理解可能要更片面。

    这也使得来解放军医院就医的患者不是太多。当然了，也不少。至少严宋每天是忙活的脚打后脑勺，一刻也不得闲，比在家那边的医院实习要干的活多很多，要学的东西也很多。

    她现在才真的理解，书本上的知识只是一部分，更好地掌握它，是为了实践的时候能更快的理解，用最短的时间上手。而脱离了实践，只掌握哪些死的知识的时候，是不能做一个好医生的。

    严宋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军医，现在她已经是了，下一个目标就是成为一个很好很好、有真本事的医生了。

    只有先充实自己，是自己变得丰富起来，才能用自己掌握的东西，去帮助别人。

    这天严宋闲下来的时候，和陈旭尧打了个电话，之前都是没说多长时间就挂了。这次倒是说的挺久，至少在严宋看来是这样的。

    陈旭尧打电话是用的座机，这还是教官们看着他们在这山沟子里待的时间太久了，又一直没有和外边的人联系，这才腾出半天的时间，让他们排队，轮流给家人打个电话。

    因为时间有限，每个人都规定了时间。到陈旭尧的时候，他先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之后，连忙挂了电话，转头给严宋打了。

    幸好他打电话的时机好，不然电话打过去了没人接。严宋看到手机显示的是一串号码，没见过，还犹豫着要不要接呢。反正他接电话之前，是没想到电话是陈旭尧打来的。

    严宋正在办公室里写总结报告，接了电话就说：“你好，哪位？”简洁干净的一贯作风，让陈旭尧更加想她了。

    “甜甜，是我。”

    “你不是忙着训练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啦？”严宋放下手中的笔，开始调侃许久没有消息的陈旭尧。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忙着工作的时候，她还很想念陈旭尧。

    “我手机被教官给没收了，要不然早就偷摸的给你打电话了，宁可少数一会儿，也不能少打电话呀！”陈旭尧听着她的话音，就知道姑娘是生他的气了，也是，自他们在一起之后，他一直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她。生气是应该的，要是不生气，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严宋心里还笑他呢，他真的那么老实乖巧的把手机上交了？怎么看也不像啊！

    严宋和陈旭尧讲的话，站的近的都能听到，没办法，山沟沟里不仅信号不好，就连电话的质量也不好，不仅打电话的人能听到，连他身后站的那些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陈旭尧对此表示很不满，如果不是手机没信号的话，他一定会把手机要回来的。

    他们现在的地形分布是，要打电话的人都在陈旭尧身后一个个的排着，陈旭尧的面前是一个桌子，电话就在桌子上。桌子的两边还分别站着两个教官，也就是说，陈旭尧的这场通话，是进行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的。

    “算啦，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训练的怎么样啊，是在哪里啊，平时饭量怎么样，营养跟得上去吗？你要注意补充水量和维生素啊。别回家的时候，我看到你都不敢认了。”

    严宋真不愧是医生，说话三句不离本行，一直都叮嘱着陈旭尧注意营养。他们俩还没说够的时候，陈旭尧手里的电话就被邱闯抢过去了。

    陈旭尧本能的想要抢回来，被一旁的景记锁住了双手。

    严宋也听到了陈旭尧那边传来的打斗的声音，能听见不能看见还挺着急的，她不像别人一样，发现不对立马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而是什么也不说，静悄悄的，专心听着那边的动静。

    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旭尧的女朋友你好，我是他的教官邱闯。”

    严宋感觉挺奇怪的，她正和男朋友讲电话诉说思念呢，电话突然被别人抢过去了，这搁谁谁都得懵。

    “你好。”严宋多有定力啊，反正她这功夫没事，那就耗着呗，反正他们不会把陈旭尧怎么样就是了。而且她幼稚的觉得，先问出口的那个人，从气场上就先输了。

    “很冒昧打扰到你。是这样的，陈旭尧说他来这里的动力就是因为你曾经是特种兵，不想被你落下，想要和你并肩，我想知道这是真的吗？”

    没办法，陈旭尧的这个女朋友真是定力太好，拉锯战他拉不过人家啊，只好先自报家门，说一下目的了。

    “邱教官，我不觉得这和您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的私事。”

    严宋冷冷清清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直以来，邱闯在他们的心里是神一样不可超越的存在，是存在着敬畏之心的，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面对教官的强大气场，还能在这场无形的比拼中，占上上风。

    “他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不相信。一致决定想要问问你。”无视严宋不配合的话，他继续说道。

    被制服的陈旭尧又挣扎了起来，景记已经快控制不住他了，又叫了个人进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抓着陈旭尧，不让他挣脱。

    “陈旭尧都参加特种兵啦？”严宋很高兴的说道，为自己这个发现真心的感到愉快。

    邱闯也没想到严宋会猜的这么准，一下子击中了要害部位，他们不能让这里被别人知道啊。可是这个消息还不是别人透露出去的，那个人是他！

    “看你一个教官还能兴师动众的抢他的电话，就为了和我说话，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你想知道什么呢？”严宋猜测的声音又透着话筒传了过来。但是陈旭尧知道，她是不高兴了。

    是啊，他也不高兴，别说甜甜了。他们都好久没有联系了，话还没说几句呢，就被别人抢走了。要不是邱闯是他的教官，得罪不得，他还真想打他一顿。

    被严宋猜中心思的邱闯脸色发黑，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这个听声音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就是陈旭尧口中的特种兵，侦察能力和反侦察能力一流，简直是不要太好啊。把他都逼得忍不住想要发火。

    句句戳中要害，不就是等着对方发火，然后口不择言的暴露自己的信息吗，他察觉了，可是又不得不说，对方的计谋成功了。

    “我是听我师父说的你的故事，你是特种兵，还是狙击手，你是他的偶像，现在他退役了，只是对你的热情，好像一直都没有消。”

    等着打电话的士兵们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大事，眼睛里透露出八卦的光芒，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他们是在听着人家的秘密，还有可能被灭口的风险哦！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师父口中的那个人？”严宋沉吟，她退伍都已经好久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她。

    “陈旭尧不会说假话，那么你就是她。”他肯定的说道，不想给对方辩解的机会，直接堵住了反驳的话。

    “既然你都已经确定了，那你抢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呢？”严宋很淡定，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处在被动地位的人，一直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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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鱼饵

﻿    “我也知道这样做有点过分，不过你应该也知道，现在我们正在进行选拔，所以如果你能来，我想陈旭尧会更兴奋，通过的可能性会更大。”

    邱闯说着自己想到的条件，他是真的很想让严宋过来一下，然后再把师父找回来。也只有真的摸过那把枪的人，才会了解到自己对“雾”的狂热。

    “可是我现在是有工作的。而且我还是刚实习，随便请假不太好。”严宋默默的说着自己的拒绝词，这是她真的想法，现在自己还不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医生，虽然她已经学到了很多，但是对她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理由我来找，你大可放心。”被人这么明显的威胁着，邱闯也是够难受了，幸好身边还有个师弟跟着，不然见到师父都没办法诉苦。

    “而且，现在不是一个特种基地在选拔，我们旁边还有一个，里面好像就有那个‘铁三角’的组合，你是来还是不来呢？”

    许下诺言之后，又抛出一个鱼饵，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让严宋自己过来，总要试一下的。

    其实没有比陈旭尧更好的鱼饵了，只是邱闯队长还没有意识到。舍近求远这种事还是他第一次做，没点经验也是有情可原的。

    严宋答应了，然后双方就挂了电话。电话挂断了，景记也放开了对陈旭尧的束缚，还他自由。陈旭尧双目瞪圆，看着邱闯说道：“身为教官，你怎么可以抢学员的电话，这也就罢了，说完之后还不把电话还给我，让我们说一下告别的话，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邱闯急切的心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之后，这才想到了自己刚才的做法，搅断了一对许久没有见面的小情侣的叙旧，好像是有点不道德，看着队里其他的学员也是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还真是有点不爽了。

    他是教官，又是队长，怎么做不说是应该的，至少也该是敢怒不敢言啊，时间已经被他耽误这么久了，自己也觉得有点理亏，转移话题道：“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还要不要打电话了？”

    一群人又开始排队了，没办法，等了好久才得到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放弃啊，他们全都同情的看向陈旭尧，所以兄弟，对不住啦。

    邱闯看着陈旭尧不甘心的样子很满意，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不久之后你就能见到真人了，还在乎通电话吗！”

    打电话的时候陈旭尧也在场，自然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听到邱闯这么说，陈旭尧幽幽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回寝室了。搁在平时他是绝对不敢的，可是现在，对严宋的思念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所以也没管这些，直接做了自己心里最想做的事。

    邱闯也不理会陈旭尧，他只想着怎么和医院说这件事，能不动声色的把人给要过来。还要赶紧给师父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准备就过来吧。

    这时候他还想着，他忘记告诉严宋这里的地址了，而他们又不能派车去接她，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找到这里了。

    他忘记了自己给严宋一个重要的提示，那就是，他说了隔壁有熟人，严宋记得他们队的位置，所以顺藤摸瓜的肯定能找到啊，这是他有点杞人忧天了。

    又过了一天，严宋的总结报告刚交上去，脑科的主任正在看，一边看还一边露出满意的神色，看来她写的还不错。

    她可是见过和她一起的实习生被这个主任骂的狗血喷头，然后那个实习生灰溜溜的拿回去重写了，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想好那个实习生是男的，不然还真的没法做人了，那可是当着全科室的面骂的啊。

    后来她就发现自己多想了，几乎整个科室的人都被主任骂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没什么值得羞恼的，知道哪里不对改正了就好，不用多想。

    是以，当主任看着严宋的报告，边看边露出满意的神色的时候，身边的人，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给她一个大拇指，这孩子太棒了，写的东西还能让一向挑剔的主任认可，这可不是轻松的事啊。

    “好，小严医生这份总结报告写的很好，你们有机会都可以拿过去看一下。”

    “谢谢主任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严宋还是接受了这份不低调的夸奖，她为之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自己知道，这是她应该得到的，所以不觉得很容幸。

    而且主任夸奖的是这份报告，不是她这个人，所以她很容易就接受了，且一点也不谦虚。

    “好。”主任拍拍肚子，满意的看着严宋，点点头又说道：“是这样的，一个特种大队正在训练队员，让我们这边派一个懂的急救知识和一些可以教导的医学常识的医生过去，现在这边工作很多，所以正式上岗的医生不能去，那就只能在实习生里挑一个。严宋，你是这些实习生里最努力，基础知识最扎实的一个，我想派你去，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这话已经确定了去的人就是严宋，最后问她的意见就是一个形式，主任当众宣布的，谁敢反驳。

    几乎是主任一开口，严宋就想到了可能是邱闯那边安排的，所以她也不会拒绝的，当下便点头答应了。

    “主任，我去。”

    于是，会议室里的人目光由赞赏，立马变成了心疼，谁能想到主任会把这么好的苗子扔到山沟沟里面啊，都不由得摇摇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和她同期的实习生都会把她落到最后吧。还能赶得上进度了吗？

    “好。等你回来，由我亲自带你，不用担心被他们落下。”

    “谢谢主任。”这可就是意外之喜了，主任当年也是从医生中脱颖而出，才到今天的位置。所以，他不仅是圆滑的，还是有真本事的。能跟着他学习，效果肯定事半功倍啊！

    “好了，其他人出去工作吧，小严留下，我有话嘱咐你。”

    众人听话的出去了，有些人心里还想呢，之前还是通知，现在就成嘱咐了，看来小严医生是真的得了主任的青睐了，有主任保驾护航，以后的医途肯定是一帆风顺的。

    不过这也是他们羡慕不来的，谁让人家还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就这么聪明，还肯认学，这就不简单了，她要是不出息，这批人里就没有可以出息的了。

    “这是地址，你要自己找过去。一会我去给你开个证明，到那你就把证明给他们。”

    证明应该本人自己去的，严宋知道，主任这么做就是给她更多的准备时间，而且本人去的话，很有可能还要耽误时间，被为难带各种的资料，主任和他们都认识，就算不认识，主任出马也比实习生强啊！

    “那就谢谢主任了。”

    “还叫什么主任啊，你应该叫我老师了。这批实习生里我可是就收了你，别让我失望。”

    “老师放心吧，不会的。”严宋笑道，她当然知道这是实习生里独一份的机会，羡慕她的人肯定很多，不过她才不会谦虚呢，做人不能骄傲，但是也不能谦虚，努力不就是为了有一天你的成功吗，别人的夸赞都是对你努力的认可，没什么好谦虚的。

    “你倒是不谦虚。”唐主任笑了笑，又正色道：“这次去特种大队，你一定要警惕起来，教的可以少，但是不能错，以后他们都是要去战场的人，能想到什么你就教什么。这也是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到时候和那里的医生交流一下，人家对付的新鲜出炉的伤口，咱们对付的，都不知道经历过几手了，别荒废这段时间，难得的机会啊！”

    看唐主任对那个别人都不想去的山沟沟有这么高的评价，严宋不由得也严肃认真起来，看来学习的地方，到处都是啊。

    唐主任是真的把她当做学生来教了，不然也不会和她说这些，说一些小心行事之类的话就顶天了，现在还告诉她要“偷师学艺”，她是真的觉得唐主任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严肃了，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好心的小老头而已。

    看严宋点头，他满意极了，虚心、认真、聪明、肯学的学生，谁不想要，还好这丫头早早的就被他盯着了，不然不知道她成谁的学生了，这么好的苗子，不是他老唐的，还能是谁的！

    “好了，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我把证明给你送过去，然后你今天就回家休息吧，明天也不用来了，直接过去吧。那里不好找，你多长个心眼。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虽然严宋很让他放心，可是毕竟年龄比较小，不够成熟的同时，心机肯定也不够，不知道能不能玩的过那帮子兵痞。严宋还没走呢，他就已经开始为这个新鲜出炉的小徒弟担心了。

    这样的好意她当然会接受，空出来的下午正好可以和姐姐们出去玩玩。自从她来医院之后，就没和她们见过面，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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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起

﻿    一天到晚的忙成狗啊，哪有时间和她们聚啊，只能在晚上回家的时候，刷刷动态，然后就只能看到她们三个这样秀，那样秀的，真是急死她又气死她了。

    回家之后，先把衣服都收拾好，因为她还是个实习生，没有正式的编制，也就没有正式的常服，去那边只能穿休闲合身的衣服了。而她平时的衣服也都是这种风格的，所以随便拿几件，就可以了。

    收拾完毕后，她就在寝室的讨论组里问，谁有时间，出来喝点，立马就有恢复了，丁伊人和文媛都有空，主要还是因为今天是周六，她们放假啊。

    又问了问杨彬倩有没有空，得到的结果是有空，她们好久都没有聚的这么全了，都是分开的，反正聚会的时候总是缺了一个人，这次刚好都有时间，怎么着也得好好的喝点啊！

    这个喝点不是大喝特喝，就是小酌一点，就当怡情助兴了。

    这边文媛已经开始定位子了，又商量好了时间，严宋下楼和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还有朗哥一起吃了个饭，这才要去赴约。

    杨彬倩退出讨论组就给男朋友打电话，说今天晚上自己有事，不能和他的朋友见面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没听出什么，就算听出了什么，她也不会管的。

    这个男朋友的母亲，和她的母亲是同事，于是两家老人一商量，就来了场相亲，然后他们俩为了两家老人的想法，和自己的耳朵，就在一起了。

    杨彬倩算是知道丁伊人什么感受了，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还真的不是享受的事。

    今天本来是见他朋友的日子，本来她是想答应的，只是一直都在犹豫不决。这个犹豫不决的原因，还是因为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推开吧，所以才一直没有说答案。

    刚好严宋刚才发了消息，她也有推拒他们的理由了。这样的话，你和你的朋友聚，我和我的朋友聚，谁都不耽误，也是件好事啊！

    而电话那边的人，刚想说要不一起聚吧，还省得再见一次了，就被电话里传来的盲音给打断了，生生将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是宋朗开车，把严宋送过去的，他和周幸约好了一起去签一个合约，那边周幸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一直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去，他把严宋放到门口之后，让她走之前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她一起回家，然后就快速的开走了。

    留下严宋看着尾气心里暖暖的，这么着急好要和她一起吃饭，还要送她过来，真是不想感动也不行啊！

    门口，她就遇到了丁伊人，两个人一起朝着文媛定好的包厢走。刚坐电梯到那个楼层，就看到杨彬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虽然气氛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剑拔弩张，但是感觉起来也不是多好。

    要是好的话，杨彬倩怎么会将背抵靠在墙上，那是典型的疲惫状态，说明姐大和这群人挺不对付的，想不见他们，又不能不见？

    严宋和丁伊人对视一眼，不管怎么样，两个大老爷们和一个女人围着姐大，还有两个男人在一边看着，冷眼旁观，这个局势怎么着都像是不善的，她们岂有不上之理？

    两个人都拿出了在学校训练时候的速度，冲到了杨彬倩身边，做好战斗的姿势，用拳头对着那三个人。丁伊人眼神狠狠地盯着她们，严宋则是迅速的退到杨彬倩身边，焦急的说道：“姐大，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不仅说着话，还在杨彬倩身上动手动脚的，看看有没有伤势，杨彬倩一扫之前的情绪，哈哈一笑，回答她：“我没事没事。你们俩快停下来吧，小三儿，这是我男朋友的兄弟，别对着人家摆拳头啦。”

    想要做律师的丁伊人，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害羞了，眼神也隐隐展现出凌厉，她听到杨彬倩的话，放下了拳头，浑身回归到正常的放松状态，然后快速的将几个人扫了一遍，表情狐疑，很不相信杨彬倩的话。

    “这人家的兄弟，又不是你的兄弟，这么向着他们干嘛？刚才这三个围着你，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要对你不利。那两个更是了，这是望风呢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到。不约而同的，这五个人都表现出了尴尬。

    被人道破了他们的心理，能不尴尬就怪了。

    “姐大，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啊？”严宋更疑惑了，什么时候这么注重学术的姐大，也会在在校读研期间，找男友了。

    “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同事，我们俩相亲认识的。”杨彬倩无奈了，上次就和他的朋友解释过一遍，现在还要给自己的朋友解释一遍。她都怀疑，这种话让她怎么说出两遍的啊。

    “我去，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严宋愣愣的消化着东西，还是没能消化明白。

    “等以后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吧。”

    “哦，好。那咱们先进去吧。”严宋同意，在一大堆人面前，尤其是不认识的人面前说自己的私事，还真的不习惯啊。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聚吧。”杨彬倩和他们告辞。却被人拦下了。

    严宋看到，说话的那个人是望风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他说道：“正巧遇到了，咱们就一起吧，正好这里的包厢比较大，坐十个人没问题的。”

    之前围着杨彬倩的三个人也附和着，严宋怎么就不觉得这些人是好人呢，都觉得他们存在着别的心思。尤其是那两男一女的三个人，肯定来意不善。

    出乎她的意料的，杨彬倩答应了。于是严宋和丁伊人晕晕乎乎的被她拉着，去了对方的包间。

    “为什么跟他们一起啊？”严宋她们三个咬耳朵，小声的讨论着。

    “让他们花钱，咱们该怎样还怎样，还省钱了呢。”

    “那好吧。”

    不过对于这种坑人的买卖，她们都是很喜欢做的，有事没事的坑坑人，利人利己啊！

    八个人坐下，双方还各差一个人，这边已经开始闲聊了。

    所谓的闲聊，就是和亲近的人说一些心里话，和不熟的人，互相套话。

    “你们都叫什么啊，大家认识认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多个人帮忙啊。”是那个望风的另一个人。

    通过自我介绍，严宋和丁伊人她们俩已经基本认识了他们。那两个望风的，一个叫邵双，是个大学老师。另一个叫连光赫，是个律师就是他开口让她们一起的。那两男一女，女的叫冉和玉，是个模特，两个男的分别是田鹏和湛光霁，几人的排序也是这样的顺序，只那个女的是所有人的小妹妹。

    严宋想，她这样的情况倒是挺像她的。

    可是后来经过交谈，她就收回了这样的想法。她可不是搅家精，破坏力和挑拨是非的能力，都不如这个冉和玉。

    几个人还互相的说话呢，严宋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文媛打来的，立马想到忘了通知她换包间的事了，赶紧接了起来，然后文媛的大嗓门就传过来了，震得严宋耳朵生疼。

    “你们都哪去了，我一来人家服务员就告诉我包间取消了，还跟姐甩脸子，气死我了，差点没管住自己的手，糊到那人脸上。要不是想着我是警察叔叔，我才不忍呢！”

    “呃，我们和姐大的男朋友的朋友在一个包间呢，你也快过来吧，我们都在呢。”

    “你说啥，姐大都有男票了？”她问的问题和严宋的一样，足以见得杨彬倩不喜欢男人的形象在她们心里是多么的根深蒂固。

    “行了行了，你快过来吧，到时候让姐大自己和你解释。”

    “那你倒是说包厢是哪个啊，说这么半天都说着玩呢？”

    严宋不好意思了，好像是有点过分啊，说话东拉西扯的，还不切入正题，不过，她不知道这是哪个包厢啊？

    “邵老师，咱们这是哪个包厢啊，我们朋友过来了。”她只挑了一个对着比较有好感的，老师这个职业还是很受人尊敬的，而且他看起来也很正派，就问他好了。

    “是1606，让你朋友快过来吧。”邵双对于老大的女朋友的朋友管自己叫老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才回答的。

    严宋朝他一点头，表示谢意，告诉了文媛，让她赶紧过来。又等了一会儿，文媛竟然是和周强一起上来的。

    对于她们两个是认识的，杨彬倩她们一致表示奇怪，在一起的五年，没听她说过啊。

    可能是她们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两人坐下后，文媛给她们解释。

    文媛坐在了严宋旁边的空椅子上，旁边是连光赫，周强进来后，直接坐在了杨彬倩的旁边位子，桌上的十个椅子，没有空着的了。

    “不是我认识他，是我丈夫认识他。他来参加过我们的婚礼，然后就认识了呗。”文媛表示自己很饿，拿起筷子就开动了。

    严宋惊讶，姐大有男朋友她不知道就算了，怎么二姐结婚了她也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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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近况

﻿    “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啊？我们都没有参加你的婚礼。”严宋惊呼，距离毕业那次的聚会，她说可能会很快结婚也刚过去了半年，怎么这么快？

    这种丈夫的朋友，是寝室姐妹的男朋友，还一起吃了饭，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啊。

    “我不喜欢他，他不喜欢我的，叫你们去干吗，看着也闹心啊。”文媛不在意的说道。“都说了，只要你们以后结婚叫我，我肯定会去的。你和陈旭尧的婚礼，我一定到场。”

    周强听着文媛这样不加掩饰的形容她和许易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没脾气了，这和婚礼上许易的态度不谋而合，不知道他终于找到一个自己不喜欢，又不喜欢他的女人进入婚姻的殿堂，是否真的如愿了。

    就是太巧了，他根本没想到杨彬倩和文媛竟然还是好朋友。

    对于原本有一个大嫂要跟着一起，除了邵双和连光赫，剩下的两个人都觉得不大习惯，不过这又多出来三个女孩，还是漂亮的姑娘，也不觉得气氛怪了，都很高兴地交谈着。

    他们是高兴了，可是冉和玉不高兴啊，原本她是五个人的小妹妹，自从杨彬倩出现以后，什么都变了。这下又带了三个狐媚子，把其余的哥哥们也迷得神魂颠倒了，都没有理会她了。她觉得很不爽。

    尤其是最注意她的情绪的湛光霁，眼神也是频频扫向对面那三个女的，这一顿饭吃的还真是赌气带冒烟的。

    “对了，你还没和我说姐大怎么和这男人勾搭上的呢。”文媛把肚子填个五分饱之后，才想起来还没清楚的问题。

    “姐大就说两家的妈妈是同事，然后相亲认识的。不过我总觉得，看着姐大的样子，好像是不喜欢这人啊。”

    丁伊人也加入了讨论，“是啊是啊，你看，姐大在他旁边坐着多拘束，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我觉得姐大是我们中最靠谱的一个，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担心。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知道，先不说姐大的事情，二姐，你说，你的丈夫长什么样，叫什么。”严宋知道她不喜欢那个丈夫，可是婚礼也办了，结婚证也扯了，再说什么都晚了。

    “怎么说呢，其实我的生活还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惨。他有喜欢的人，然后都是和那个女人一起住的，平时就只有我自己住在房子里，挺好的。终于也享受了一把自由的感觉。”

    她是真的对这样的生活满意，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还会有别人，既然如此的话，何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他和他喜欢的、却不能结婚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还少了个讨人厌的呢，多好。

    只是，还有个事需要和他们说一下。

    “你们知道吗，其实我这丈夫我之前见过。”很诱人的一种说法，文媛就是在设置悬念，引得她们过来发问。也算是满足了她的一种恶趣味吧！

    “你们认识啊？”严宋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真的附和她了，让她满足一下膨胀的虚荣心吧！

    “就是大三那个暑假，咱们俩不都在实习吗，我在医院里就看到我这丈夫带着他喜欢的人来检查。”边说她还边眨眨眼睛，别说，她们还真的被这场大戏给吓到了。

    “你，你实习的科室不是妇产科吗？”严宋张嘴结舌的问。

    丁伊人默契的接，总之是把这个问话给问的明白了。“她怀孕了？你上门给人家当后妈啊？”

    “呸呸呸，你们想哪去了，那女人是模特，敢生孩子吗？就算是有了，也会做了的。”说着，还吓人虎到的举起手，做了个向下砍的姿势。

    丁伊人、严宋、杨彬倩：“……”，幼稚！

    “你们呢，最近都怎么样啊，咱们都太忙了，好长时间都没联系了。”

    “我马上就毕业了，然后直接到一家药物研究院，依旧是做着研究新药的工作，我就等着什么时候，我能发表出一篇极具专业感的论文，刊登在各个报纸的头条，那我就厉害了。”杨彬倩说着自己的近况，同时还不忘说一下接下来的工作重心。

    “我啊，研一刚开始，不过我找了一家律所实习，学到很多。”

    “我现在是白天晚上的跟着人家跑现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现在是生活压力比较大吗，犯罪率挺高的，手段也惨不忍睹的，咦！”

    三个人都看向严宋，严宋端起酒杯喝下一小口的酒，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也挺忙的。”

    三个人都露出失望的表情，怎么每个人说正经的之前，都要来一句“我也很忙”啊？

    “我发现光靠着书本上学到的，还有听老师讲课的那点东西，在医院根本就不行，就连简单的诊病这一关就过不去。不过呢，还要谢谢咱们的大体老师，以及我们的实习经历，是我们学起来比较快，容易上手，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这么官方的话让三个人恨不得当众抽她一顿。文媛咬着筷子一脸纠结的问她：“你就没有点别的可以说的了？还有你不是忙的电话都接不了吗，怎么下午忽然就放假了？”

    “我明天要给别人讲急救的知识，我们主任就给我放假了，明天让我直接过去。”严宋学着文媛，故意把话说半截留半截，然后着重欣赏她们的表情。

    “我明天就能见到陈旭尧啦！”还是她憋不住了，这么好的事情她真的有点希望普天同庆的那种，所以还是不忍了，让姐姐们跟着她一起开心开心。

    “本来还想着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然后咱们再小酌点。”她的无奈她们都懂，现在还有别人在场，怎么玩都不能放松啊。就连说话都是很小声很小声的，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家听到。

    只是严宋的最后一句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大家都听到了，只是他们都不能理解，不就是见个男朋友吗，至于这么兴奋吗？

    他们不能理解，那是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严宋和陈旭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而和严宋朝夕相处的她们三个，都能了解严宋的兴奋。

    他们大约多久没有见到了，快两年了吧，好像自从陈旭尧毕业了，他们就没见过面，如果想对方了就拿出照片来看看，说话就是打电话，一周能打一次啊？有时候一周一次都联系不上。

    她们作为姐姐，看着都觉得心疼严宋，这哪是和人处对象啊，分明是和手机处对象啊，连个人影都摸不到，反正啊，她们是了解了男朋友是军人的苦楚了，更不要说军嫂多难做了。

    她们自认是没有那个勇气嫁给“照片”的。

    四个人碰杯，纷纷恭喜严宋可以和陈旭尧见面了。

    冉和玉很不高兴，见个男朋友至于这么情绪外露吗？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啊，这样上赶着的，好像多便宜似的。她说了句话，说是故意的，表情上还没有什么破绽，说不是故意的，她们也不会相信，怎么会有人无意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有失风度。

    “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们怎么了，都这么上赶着吗？是不是人家勾勾手指，你就要颠颠的过去啊？”

    本来还很活跃的气氛，因为她的这一句话，直接降到冰点。

    “呵，你知道什么呀就乱说，真当我们不敢收拾是不是？”文媛直接生气了，也不填肚子了，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和冉和玉怼上了。

    “好了二姐，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吗，别理她。”严宋这话比文媛的还要难听，她说完之后，冉和玉的脸一下就绿了，然后还开始抽搐，丁伊人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很好心的提醒冉和玉。

    “冉小姐，你快控制一下脸部的肌肉吧，别再抖了，粉已经掉下来好多了。”

    丁伊人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好呢，还“好心好意”的给她提醒，不然出去丢人了，她自己还不知道呢！

    严宋和文媛欢快的笑声从口中溢出，杨彬倩也是抿着嘴笑，直接把冉和玉给笑哭了。

    她一哭，身边的护花使者不干了，湛光霁指着丁伊人，怒气冲冲的样子让她怀疑，如果自己不按照他说的做，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她扫地出门一样。

    “你干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没有素质，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和玉招你惹你了，让你们这么欺负？快给和玉道歉。”

    “我呵呵你一脸，从哪又冒出来你这么个大头蒜啊？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娘欺负她了？谁先搓火的你怎么不说啊？切，我还以为是哪位护花使者呢，原来是暗恋者，求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的loser啊！”

    永远不要和从事语言方面的工作者发声言语上的冲突，不然吃亏没商量。湛光霁算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丁伊人最近心情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可能因为自己的原因，特别看不惯那些暗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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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要去美国

﻿    但是她也知道，人家愿意你管也管不着，可是你这暗恋的不消停暗恋，还上赶着为人家出头，那可就不要怪我说话不留情面，因为都是你自找的。

    人家不喜欢你，甚至无视你的感情利用你，你还傻傻的送上门去给人家当枪使，吃亏了都是自愿的，怪不着别人。

    “你，你。”湛光霁被她说中了心思，又反驳不了她，真的是整张脸都皱到一起去了。

    因为她是兄弟五个人中最小的那个，也是一直被呵护的那个，就算他犯了什么错，也不会有人指责他什么。长这么大，他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只除了对冉和玉是求而不得之外，没有什么是让他难过的了。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讨厌吗？不是我们这种张扬到不行的人，而是自作多情、认不清现实的人，还好，在这条惹人厌的路上，你不是一个人，你们两个，都在为了引起众怒，而奋斗。”

    她指着湛光霁和冉和玉，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人，连这种喜欢人的方式都惊人的一致，皆是选择了暗恋。

    冉和玉哭着跑了出去，湛光霁自己都招架不住开启嘴炮模式的丁伊人，还哪有机会给她讨回公道啊。所以看到她跑了出去，他也追出去了。

    严宋淡定的喝着酒，目送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出去，她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干嘛拿人家出气啊？”

    拿起杯子，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坐在她旁边的杨彬倩又顺从的给她倒上了，她又喝了一杯，杨彬倩继续倒上，丁伊人这才说：“我看到和我一样自作多情的人就讨厌。姑奶奶倒追别人这么多年，要是在看不明白这些，活该我被人家涮。”

    提起这段黑历史，丁伊人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丢人，让爱她的人都很失望，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啊，同时也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下次一定不要这样，可是结果呢，结果是自己一次次的把自尊送到人家脚底下踩，还生怕人家踩得脚疼。

    桌上的几个人，关系她一目了然，姐大的男友是大家尊敬的老大，冉和玉喜欢他，湛光霁喜欢冉和玉，可是看他那傻样，就知道是一味付出且没有回报的那种。自己爱的这么辛苦自己知道，看到和她一样傻的人，没有惺惺相惜，没有同情，只有悲哀。

    永远是别人世界的配角，为什么不能崛起一下，做自己的主角？

    “你这是又和他怎么了？”杨彬倩问道。老大问话，下面的小弟小妹肯定要好好回答啊。

    “也没什么，就是在一次和他表明心迹之后，被他的一顿羞辱给打击到了，最让我难过的，是他说我贱，说我给我的姓氏抹黑了。我是没有我爸那么狠，不然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哪还有胆子和我说这个。”

    被丁伊人话中的大尺度给震惊到了，桌上的四个男人互相说话，假装没有听到她们的话。可是这谁都知道，都在一张桌子上，除非聋了，不然哪能听不见。不过他们的态度还是很让她们满意的，很绅士就对了。

    “被他躲了这么久，我都忍了，可是这话，我还真是做不到。索性就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我这么好，有的是人喜欢。”她再次将杯里的酒喝干净。自己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站起来。

    “我要去美国啦，寻找属于自己的新天地，不要想念我哦，想我就视频，或者过去找我。不混出个样来，我不会回来的。”

    丁伊人眼中的狠劲让她们意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一直很温柔、很喜欢林越的她，变成好胜心这么强的她？

    “好吧，等着你荣归故里。”

    “加油！”

    “相信自己，我们也相信你。”

    四人碰杯，周强他们本以为丁伊人站起来是想要大家一起喝一杯，谁想到就是人家小姐们一起喝的，可怜的田鹏，已经站起来了，又摸摸鼻子坐下了。

    他们看着笑颜如花的姑娘们，觉得她们的感情和他们一样，都是那么的真实，无论在外面是什么样的人，只有在兄弟们面前，才会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兄弟是用来做什么的，用来互相安慰的，当你有困难的时候，所有人都躲着不见你的时候，除了家人的不离不弃，只有兄弟会帮你。

    看到这帮姑娘们的感情，也让他们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是其中有人先认识，有人后认识的罢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能没有的。

    杨彬倩她们在一起五年，五年时间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也是深厚的不得了。所以她们才会有这个默契，无论是多么难为情、难以启齿的话，只要是在她们面前，都会说出来。

    有些话连父母都不会说，却会说给她们听。纯粹的感情，真的很让人羡慕。人生难得一知己，能有真心相待的好朋友，是很幸福的事情。还好，她们都知道珍惜。

    四人又说了一会儿，严宋的手机响了。是宋朗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文媛听到了，让严宋说这就走，宋朗说自己十分钟之后到，让她等他一会儿，一起回家，然后挂了电话。

    丁伊人还有点不高兴呢，自己的宏图伟业什么的还没说完呢，就这么被她给搅和了，能高兴就怪了。

    不过这个生气也只是噘噘嘴的生气，而不是真的生气了，她想做的可能不是生气，而是撒娇。

    “好啦，咱们也出来聚一下了，这就行了。四妹妹明天还要出门呢，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吧。”难得这么心疼人的话是文媛说出来的，当她说出来之后，收到了她们所有人的注目礼，让她悄然红了脸蛋。

    严宋更是啧啧的吧唧嘴，原来的毒舌女王的位置已经换人了，新任是丁伊人，她还真不得不感叹，难道是女人只要结婚了，不管是嫁给谁，真结还是假结，都会变得贤惠啊？

    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现在是挺兴奋的，就连丁伊人要去美国的消息都没能冲散她的喜悦，足以看出陈旭尧对她的重要了。

    当然了，其中也有对丁伊人要去异国他乡学习的担心，但是考虑到她已经铁了心的要去，只能祈祷她，好运常伴左右了。

    “三姐，可能你去美国的时候我回不来，不能送你了。”说起这个，严宋还是感到很抱歉的，她这一去美国，听她的意思是打算不死不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可能之后的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了，她还有事不能回来送机，真的感觉很抱歉。

    丁伊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有些不舍，想去美国的想法就要动摇。可是一想到留在这里，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还随时都有被父亲“卖掉”的危险，她还是先走为上吧！

    现在的局势对她很不利，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她不得不走的问题。

    “没事，只要我们健健康康的，就会有见面的机会。而且我又不是不回来，等我能保护自己，有和我爸抗争的本事了，我就会回来的。不过你们要是结婚了可要给我发消息，我会回来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也湿了，对她来说，这帮子姐妹是和她的母亲、林越同等重要的，她也舍不得，可是她想，自己还年轻，总要拼搏一下，免得以后会后悔。

    “我走也是悄悄的走，不会告诉你们的，等到了美国，安顿下来，再联系你们。咱们就像毕业那天，悄悄的走，就好。”

    四个人围成一圈，互相抱着彼此，这时候杨彬倩除了想哭，还有点自责，她当然知道文媛让严宋早点回去的意思，反正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有些话能说，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还不如各自回家了呢。

    终究，还是因为她的原因，搞砸了这一场聚会。四个人中两个人就要离开了，下次相聚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她有些自责，这和毕业的分别是两回事。

    虽然毕业了，可只要大家还在一个城市，见面的机会就不会少。可是现在呢，一个跑到了南方，可能很快就回来。一个去了大洋彼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么一想，自责就喷涌而出，她哭着对三个人说。

    “对不起，呜~是我搞砸了我们的聚会，都是我，呜~~”

    三个人急忙的安慰她，都说着不怪你不怪你。反正该说的话她们也都说了，根本没估计谁在场，所以也都没有什么遗憾。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一心扑在研究上的学霸姐大，哭得这么伤心。可是这不怪她，她们也不喜欢她哭。

    开开心心的日子，就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抹眼泪，不要伤感，每个人都会更好的。

    严宋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杨彬倩：“姐大，不要委屈了自己。还是那句话，人生就那么短短的几十年，经不住那么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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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打包

﻿    “这里委屈一点，那里委屈一点，临死前就会发现，充满自己一生的，全是不如意。而且我在医院里，见惯了生死。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趁年轻、趁活着，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吧！我们都要这样。”

    “知道啦，你这个小孩就别管我们了。”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孩子教育了，杨彬倩表示有点怪怪的。

    严宋接到宋朗的电话，才下楼的。严宋走了之后没多久，冉和玉跟在湛光霁的身后就进来了，他们看到少了一个人的时候，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没想到有个人提前退场了。

    “怎么少了个人啊？”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只是出去补了个妆一样，冉和玉柔声的问。只是在场的人要不就是了解她的发小，要不就是很了解她这种女人的心理的医学毕业生，文媛和丁伊人齐心表示，上学时候的心理学可不是白学的。

    至于她们的心理学为什么学得那么好，只能说这门课赶上好时候了，那个时候正是陈先云他们毕业的之后，她们把全部中心都移到学习上，而且心理学又是很神秘的一门学科，让她们很感兴趣，是以上课的时候没有溜号，反而是认认真真的听讲。就连期末考试，这两个学渣也是轻松地得了优秀，足以见得她们这个学科学得有多好了。

    “她明天还有事，我就让她先走了。”文媛最受不了女生故意装作很柔弱的说话，还要发出那种嗲嗲的声音，如果是原装的就是那样的话，也挺好听的，自带萌妹子系统。可如果是故意的话，太做作了不说，把她凸显的更加爷们就让她不爽了。

    冉和玉碰了个钉子，好像也长了一点记性，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桌子上，吃的最多的，就属文媛了。其余的要不是在谈事情，要不就是吃完了来的，一桌菜除了文媛填肚子的那些，剩下的都还摆着呢。有些菜甚至连造型都没有变。

    文媛咂咂嘴，她突然问了一句：“你们都吃完了吗？”

    不仅杨彬倩她们懵住了，那五个男士加上冉和玉，都很懵，这是要换个地方继续？

    他们互相小幅度的看着，然后周强点点头，“吃完了，你是想去哪里玩？”

    文媛朝他笑笑，又问杨彬倩和丁伊人吃饱了没，两个人都说吃饱了，她们也和周强一样，认为文媛是想换个地方玩耍，忽略掉那一点点的违和感，奇怪的看着她。

    她们平时的聚会一般都是从头到尾在一个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换场，或者是中场休息的活动，如果有的话，也是为了喝酒方便，不然才不会有这些呢。

    而今天，严宋都已经回家了，她是肯定不会在提出换地方玩的，难不成，她是在打这些菜的主意？

    “都吃完了就好。服务员，打包。”

    文媛开心的笑着，接下来几天的口粮有着落了。

    “你怎么了，这是连饭都吃不上了？”丁伊人有些惊讶，虽然她父亲也因为她要出国的事情，少给了不少钱，但是一日三餐还是可以保证的，这姐们几月不见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也真够惨的。

    “我这不是结婚之后就不在家了吗，最近单位宿舍在装修，住不了人，只能回那个新房，但是就我一个人啊，我也不会做饭，就拿这个对付对付吧。”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啊？阿姨总不能不让你吃饭啊。”

    “不不不，单位太忙了，没有来回折腾的时间。而且我也不想回家听他们唠叨。”

    文媛无奈的摆摆手，她想，如果可以的话，还真的想和父母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干嘛要嫁人呢，这样无牵无挂还没人管多好，真搞不懂老妈在想什么。

    很快，服务员把打包好的饭盒递给文媛，文媛就要告辞了。“好了，我要回去了，好好安置一下这些吃的。”

    “嗯，等等，我们和你一起走吧。”丁伊人拽住杨彬倩的手，她一早就看出来，在周强身边坐着，姐大是各种不自在，既然这样的话，还是早点退出吧，可别互相折磨了。

    “我送你吧。”见杨彬倩要走，周强忙站起来说要送她，一个女生大晚上的不安全。

    没等杨彬倩说话呢，丁伊人就把话截过来了：“没事没事，不麻烦周大哥了，我开车过来的，可以把姐大送到家。”

    她们三个就走了，周强失落的坐回了椅子上，他一直都能感觉到杨彬倩对他的不同，两人相处生疏的像是陌生人，他也想改变一下，可是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大哥。”连光赫担忧的看着周强，能看出来，被心上人拒绝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虽然开口的那个人不是她，可是她朋友的意思，不就是她的意思吗！

    “我没事。”周强摆摆手，想要缓解一下情绪，拿起筷子想要吃一口菜的时候，想起来菜已经被文媛打包带走了，讪讪的把筷子放下，喝了一口酒。

    冉和玉愤愤不平的说道，语气中的鄙夷之情丝毫不加掩饰，刻薄的更是让人皱眉。“你们说那人是落魄到什么程度了，连别人吃剩下的菜都要带走，就没见过这样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真把自己当乞丐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剩下的菜还要打包！”

    邵双皱眉，和玉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打包饭菜的行为是避免浪费，在国外的一些餐厅，你用餐之后如果还剩下了，服务员也会让客人们打包带走的，避免的就是浪费。

    “打包饭菜并不可耻。”邵双淡淡的说道，在他们五个人中，只有他和冉和玉的感情最浅，所以说起话来也不是那么的客气。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和玉她也就是一说，又不是故意的。”湛光霁立马表态，他是站在冉和玉这边的。

    对他的反驳，邵双表示无所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因为冉和玉的原因被湛光霁顶撞，以前也都是忍着，让着，觉得他年纪还小，不成熟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他忽然不想忍了。

    湛光霁今年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了吧，刚才那四个女孩子，哪个年纪不比他小，却都比他有礼貌，至少别人说话的时候，不会因为急于阐述自己的观点，或者与说话的人观点不一样而反驳。在这一点上，湛光霁很让他失望。

    “好了，不想和你吵，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走了，也不理会还要解释的湛光霁，他现在才知道，一走了之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

    邵双说走就真的走了，一点都不是开玩笑，湛光霁忽然慌了，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那时候，二哥要么不理自己，要么就是和他讲一些道理，没有一次是抬步离开的，这让他觉得有点慌了。

    “大哥，三哥，四哥，二哥他怎么了？”把在场的人全都叫了一遍，还懵懂的问着为什么呢。

    “以前是觉得你年纪小，让着你也无妨。可是今天不一样啊，这桌上你不是最小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嫂和她的朋友们，都比你的年龄小，可是她们的做事风格，可是比你强多了。这么两相对比，你自然就落了下风，二哥难过也是应该的，总被弟弟不放在眼里谁能舒服？”

    作为律师，和丁伊人有一拼的连光赫说出邵双提前离开的原因，虽然他一直也有让着光霁的想法，可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光霁确实有点不像话啊！

    “行了，看二哥的样子，好像是以后对你不会再忍耐了，这样也好，你也太不像话了，是该给点打击。好了，大哥，我律所还有事情，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吧。”

    “大哥、三哥，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走。”看着又有两个人要离开，再看看身边坐着的两个人，他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离开的好，可别再这里继续碍眼了。

    当一件事情出现的次数多了，变成常态之后，人们就觉得这是应该的，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让着我就是你应该做的，湛光霁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拿着别人的忍让不当回事，一步一步的试探着别人的底线。这不，把人都试探毛楞了，他也没人可以试探了。

    严宋不知道这边的不欢而散，也不知道文媛把菜都打包带走了，一根毛都没给他们剩。

    其实文媛也不是穷到这种地步，连饭都吃不上的。她是看着桌上的菜别人都没怎么动，都是她自己吃的。不仅菜的味道好，而且还剩了很多，所以才会让服务员打包。

    她是得傻成什么样了，还能自己嫌弃自己。至于别人，能出来玩且大家知根知底还能坐在一起吃饭的话，肯定是健康上没有隐患的。

    菜上完了，好像那帮男人因为她们的出现没有吃好，她们这边都是吃完饭等着喝酒的，她这菜打包的真是爽啊，吃白食就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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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教训

﻿    第二天一早，严宋就让宋朗送自己去了车站，宋朗想自己送她的，家里有车也方便，就别坐外面那些车了，被严宋以他找不到，路还很陡为由，成功逃离里了宋朗的视线。

    看着那个拽着拉杆箱一顿跑的人，宋朗无奈，只得朝着她的背影喊，让她慢点走，到了发个短信报平安，回来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好过来接她。

    严宋啊啊的叫着，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特意把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小拉杆箱拿出来用，装衣服什么的还是这个比较方便，那种背在肩上的实在是太重了，背一会儿肩膀就被压麻了，还是这种手提的比较好。

    而且这个箱子已经用了五年了，估计接下来也不会有多少寿命了，用在这种崎岖的山路上，她也不心疼，很快就要换新的了，这个旧的就可劲祸害吧！

    严宋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的背心，为了防止晒伤，她还特地在外面套了一个七分袖外套。下边穿着宽松的九分裤，脚踝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双网鞋，她是有考虑的，在这边肯定是要经常走动，而且路也不好走，相比布鞋，她还是喜欢透气效果比较好的网鞋。头上戴着一个大草帽，就是那种农民秋收时戴的，帽檐比较宽，足够遮阳了。

    这一身要是被个背包，那就像是行走的背包客了，只是她脚边的行李箱，让她的这个形象崩溃了。要不是还知道何星宇他们的位置，她还真不敢一个人在这边走。要是一不小心迷路了，这边还没有信号，求救都不能。

    当她大汗淋漓的走到了基地，又不出意外地被门口站岗的士兵给拦住了。

    “你好，请出示证件。”

    “呃，我是过来找人的，你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啊？”

    “好的，请说。”

    “我找何星宇。”

    听到名字之后，站岗士兵中的一个就进去站岗亭打电话求证了，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朝严宋敬了一个军礼，严宋也回了他一个军礼。然后就顺利的放行了。

    她拖着箱子没有往里走多久，就被人迎面抱住了，何星宇抱着她开始转圈，她的手抱着何星宇的脖子，腿被甩到了外面，见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两个人还是都很兴奋的。

    “哈哈，你怎么来了，终于想起我们这些被人遗弃的战友了？”何星宇把她放下来，一边调侃着，一边拽过严宋的行李箱，带着她往前走。

    严宋听到了很多人的呐喊声，还有滋水枪的声音，随便的问他，“现在是还在训练吗？”

    “是啊，前几天刚收的一批队员，质量参差不齐，比咱们那时候差远了，训练都人性化不少，这帮人还是叫苦连天。要是把他们放到咱们那时候，不得练死他们啊？”

    严宋也回忆起当年他们的训练，那真是怎一个苦字了得啊，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有时候训练的时候，想着，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这样的话就可以不在这受罪了。

    “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没有耐心了吧。”

    被老战友调戏，何星宇憨憨的一笑，好吧，可能还真是这样，这个锅他背了。

    “咱们走吧，队长他们还等着你呢。”

    两个人走到了木屋里，看到里面还是原来的老三班，他们笑，严宋也跟着笑，互相拥抱着。距离高考之后来的那次，已经过去五年了，整个大学期间，她就没有再来过这。

    当年她离开这队的时候，她的位置就由何星宇来代替了，而韦承彬的位置，则是又进了一名新的特战队员。老战友相见，两眼泪汪汪是不能控制的了。

    孔鸿飞作为队长，及时控制住了情绪。他问严宋：“这次过来是有事吗？能待多久啊？”

    严宋收敛了一下情绪，这才回答他：“我是过来给特种学员上课的，不过不是咱们，好像就在咱们隔壁吧。”

    “是“烈火”？”韦承彬说道。其余人也是点点头。

    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严宋意识到可能是其中有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怎么了？他们和咱们有什么过节吗？”

    他们都很喜欢严宋话中的楚河汉界，她们是她们，严宋虽然要过去当教官，但是她给自己的定位是和他们一伙的，这让他们很欣慰啊。一天是“锋刃”，一辈子都是尖刀！

    “之前演习的时候，他们输给了咱们，不接受这个结果不算，还把训练场地挪到了咱们隔壁，这下好了，两帮小子成天的隔着墙诉衷情，我们真是笑的够够的了。”

    王承业说道，显然是被这些活泼的学员弄得头疼不已，明明训练的时候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和死狗一样，可是一挪到那边的时候，就又满血复活，还不断地和对面的人说话，好像还是互相加油打气，他也真是迷茫了。

    虽然部队里讲求的是团结，但是这种团结让他们理解不了啊，只是效果在那里摆着呢，明天晚上对着墙角喊一喊，得到对面的回应之后，第二天又是精神充沛的出现在了训练场。

    要是这样也没什么，知道坚持挺好的，关键是这样大大降低了淘汰率啊，如果他们真的是依赖这种方式进行自我调整的话，以后到了战场上，可没人这么露骨的给你加油，那你是不是就坚持不下去了呢？

    现在他们都担心是这样的。

    “没有和对方交涉一下吗？这样对咱们有影响，对他们也有影响啊。”

    “说过几回，可是这帮学员都胆子大了，公然违抗命令，我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过商量之后也好很多，抓到那个闹腾的最欢的，然后强行让他离开，杀鸡儆猴什么的最管用了，现在倒是好了很多。”

    “对了，师父转业了，你知道吗？”韦承彬突然想到了这个，问严宋知道不知道。

    严宋蒙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啊？”

    “都有半年了，师父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这才转业的。领导给他安排到了武警，不知道他做的开心不开心。”

    “等我回去了，我过去看看吧。”严宋有些低落的说道，不过这种负面情绪也就出现一会儿，就被严宋狠狠地掐灭了。

    只见她彪悍的一手拽着一个人的耳朵，左手何星宇，右手韦承彬，她在中间不停的转圈，使得被限制了自由的两个人也得跟着转圈，嘴里还嚷嚷着轻点。

    这个时候也巧了，训练的学员刚好休息，环境都是很寂静的，就连呼吸声都不是很重，这样的环境也使得他们俩的叫声传的更远，他们听的也最清楚。

    对于给他们进行魔鬼训练的教官们，他们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他们，几乎是声音一传过来，他们就辨别出这是谁了。让他们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啊，敢在凶狠的教官的头上动土。

    不过，他们很羡慕以及很敬佩就对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也好想试一下，这种感觉肯定很爽。

    “哎呦哎呦，雾啊，你轻点啦！”

    “是啊是啊，你刚回来怎么就动手，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别拿这里没信号当借口，手机不行不是还有座机吗，还有我不是给了你们我的号码吗，就不知道通知我一声吗？”

    说到这个，严宋是真的很生气的，转业的事情不告诉还可以，受伤的事情也跟着瞒着，这事是可以瞒着的吗？

    “我就是医学院的学生，你们连我都不告诉，怎么想的啊？”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没想到雾离开部队这么久，手劲还是这么大，我的耳朵都要被揪掉了。”韦承彬真是不愧严宋给他取的代号啊，风一般的轻柔，连被人这么祸害都没生气，还夸这个下黑手的人呢。

    “你怎么抓不住重点，咱们现在是说师父转业的事，说什么手劲大小的。”严宋都气的快冒烟了，这死小子转移什么话题，她现在还没出气呢。

    “那个，又不光我们没告诉你，他们也没告诉你啊，你怎么不揪他们？”何星宇委屈的说着，这个锅他不想背，太沉了！！

    “那怎么能一样，谁说的我们是个组合来着，这时候组合的规定都不记得了，那怎么行。我不揪你们俩我还揪别人，我有病啊！”

    两个人看这锅甩不一边去了，这才笑着抬起头，讨好的朝着严宋笑：“我们有师父的联系方式，算是弥补行不行？”

    “勉为其难收下了。”她终于松了手，恢复自由后，两个人立马弹跳起来，跑到距离严宋最远的位置，保证自己的安全之后，才揉起了耳朵。

    王承业带着严宋去库房看她的枪的时候，何星宇和韦承彬都过去训练学员了，被严宋欺负出来的火，还是在这帮学员身上撒一下吧，不然迟早憋出病来。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就要牺牲你们了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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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闲聊

﻿    看着属于自己和师父的枪好好的保存在那里，她走过去摸了摸，忽略掉心中的哪一点酸楚，她也知道，年纪大了还在部队里带着，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一线部队，若是让师父退居幕后，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还不如去武警部队，薪水还可以，生活也有保障。

    想开了之后，和这帮战友们也见了面说了话，她又开始想着陈旭尧了。说真的，她是真的觉得那个和她通话的人不是个好人，不然怎么能在手下人和女朋友叙旧的时候，随便的就把电话抢过去，还随意的威胁别人。

    不过，这个威胁的条件她很满意就是了，至少两个人还可以见面。严宋想着便笑了出来，可能陈旭尧还不想自己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如此狼狈的他面前。

    “你这是跑神到哪里去了，以前可是从来没见你看到自己的枪之后，还能笑出来的。”

    孔鸿飞也打趣严宋，见面的时间相隔的太久了，而且每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忙忙，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相处。严宋这次过来，他们是真的高兴。就连一直很严肃的班长孔鸿飞，都忍不住开她的玩笑了。

    “班长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句话把她跑远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严宋摇摇头，把那股子想念甩到一边，一会儿自己就过去了，还想什么想？

    相对于突击队的队长，她还是习惯叫他班长。对她来说，部队的生活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在一连的时候，那时候是散漫且开心的，每天除了日常训练外，就剩下和连长刘润森的斗智斗勇了。后一部分就是在“锋刃”的训练基地了，那里充满了无聊的训练，严苛不说，还很无情。她还是很喜欢前一部分的相处模式，喜欢后一部分的训练。

    也可能是因为习惯吧，之后都是叫班长，队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叫的。再加上训练他们，不可以喊职务和军衔，所以班长叫出来，也有混淆视听的好处，大队长也没有可以的纠正他们，于是就这么一直叫了。

    “好了，枪我也看过了，你们我也看过了，带我去‘烈火’报道吧，去晚了不知道那个邱队长又要干什么呢！”

    “好，走吧，让‘风’和‘雷’那两个小子送你，也省的他们欺负你背后没人，给你下绊子。”

    孔鸿飞没有让她留下吃午饭，这种报道的事情还是早到早好，省的人家挑你的毛病。

    把那两个还在撒气的人叫了过来，两个人都很舍不得严宋这就离开，不过也是知道规矩的人，是以没有多阻拦。也正因为他们的没有阻拦，让严宋更加难受了。

    “这回能在这边待多久啊？”

    这条小路实在是太窄了，每次只能容许一人走过，何星宇在前面带路，韦承彬提着她的箱子跟在后面，两个人把严宋夹在中间，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她的一种状态，以前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队形，尽管严宋并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却依旧笑嘻嘻的表示感谢。

    “也待不了多久，也就一个星期左右吧，我这不是刚毕业，现在还在实习呢，这次是邱闯队长和我们医院的领导提出的要求，又因为这种事情，派一名医生过来，有点大材小用，而且医院人手也不够，都很忙。”

    “我怎么觉得，听你这意思，好像是这边的活比较轻松啊？”何星宇不解，这种传道受业解惑的事儿，不是不好做的吗，怎么到了严宋的嘴里，就成了好像过来偷懒的？

    “也不是啦，主要是急救的手法，以及简单的医学常识，只要是正式读过医学专业的人，都知道，我这不也刚毕业没多久吗，东西还没丢，正好可以用来糊弄一下他们。”

    “好吧，那你这一个星期偷出回来的懒，可千万别忘了得闲过来找我们玩啊，到时候就说你也要给我们的队员讲知识，好不好？”

    韦承彬给严宋出了一个好主意，他们刚见面多久啊，先是被严宋教训，然后这家伙看到枪的模样，简直是比见到他们还要开心，让他们的小心脏啊，受到冷落了。

    “我在这待的一个星期，回去之后可能要一个月都不能怎么休息了，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过你们放心吧，见面的机会总不会少的。”

    何星宇想到见面的机会不会太远，觉得欢喜又觉得忧愁，“是啊，见面的机会以后可就会多很多了。”

    “怎么了，明明是开心的事，怎么被你说的这么伤感？”严宋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方向发展的，不过不懂就问她还是知道的，他们还是这样好的关系，没什么能说不能说的，于是就这么问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再过一年时间，我们也要转业了。到时候就能经常和你还有师父见面了。”

    严宋开玩笑的对他们两个说，她知道，何星宇要转业了，韦承彬也不远了，这两个都是和她一样的背景，就是他们父亲的官职没有她父亲的高而已。只是，她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转业。她还以为他们会像父辈一样，一辈子扎根在部队了。

    “这个你就要自己想开了，部队这种地方，需要的是新鲜血液。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们会转业，我以为你们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我们两个之前不是都没有读过大学吗，后来部队安排我们去了军校进修。其实我们挺舍不得离开这里的，不过都有自己想做的事罢了。”

    何星宇的无奈让严宋浑身一抖，这是怎么了，没见过做起事来不过不顾的何星宇也有负面情绪了？难道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这小子性格变了？

    刚想继续问下去，就发现已经到了“烈火”的门口了，他们两个把严宋送到这里，就回去了。相携而去的背影，让严宋也有点伤感，是不是师父离开部队时的身影，也是这么的孤孤单单呢？

    还在愣神呢，被守门的士兵叫醒了。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严宋下意识的敬了一个军礼，又迅速的反应过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放下了手臂，笑着说道：“我是陈旭尧的女朋友，你们队长让我过来的。”

    “原来是你，快请进吧，队长已经告诉我们，你今天要过来了。让我们直接带你过去。”

    态度一下子就变了，这么热情的门卫，除了在她家，严宋还真是没在别的地方见过。

    “你可别这么客气，我不习惯。队长让你带我去哪啊？”

    “是总部，先见队长，然后会有人带你去安顿住的地方，然后就可以去训练场了。”

    “好的，谢谢你啊。”

    “不用谢，应该的。”

    严宋很快的就被带到了总部，那里的墙上都是监控器的显示屏，看着里面人，身上的泥水还湿淋淋的往下掉，严宋应景的想到，这人的体重没准会被这些东西加上几斤呢，到时候体检可就有的愁了。

    邱闯在守门士兵把严宋带进来的时候，就收到消息了，现在正怡然的坐在总部看着显示器，手上拿着咖啡喝着，还真是神仙般的小日子呢。

    “邱队长，我来报道。”严宋郑重的给他敬了个军礼，对着守门士兵可能还有点尴尬，但是对知道她身份的邱闯再做这样的动作，就没什么负面情绪了。

    还了一个军礼后，招待严宋坐下，顺手也给严宋添了一杯咖啡，似是无意的问严宋，“你觉得我们的训练怎么样？”

    严宋闻言看了看显示器，她只要扫上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那个熟悉的人，正在说着怎样的魔鬼训练。她心疼是心疼，但是因为自己也经受过这些，在知道它有多难熬的同时，也知道它对以后的训练乃至执行任务都是有很大好处的。而且只是他想要变强的选择，她会支持他的。

    “不错，称得上是魔鬼训练。”

    浅抿了一口咖啡，发现竟然是速溶的，她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桌上摆着的咖啡壶，难不成现在速溶咖啡也这么高级，还得用咖啡壶了？

    “严小姐这话，可是有点敷衍了。”

    “接下来我可是要在这里担任教官的，邱队长还是叫我严教官吧！至于敷衍，谈何说起。我接受特种训练的时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机器设备没有现在这么先进，而且离开部队之后，我也没有在关心过这方面的事情，要说意见，实在是提出不出来。”

    “严教官看起来，很显年轻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三十岁的人。

    “不是显年轻，而是就这么年轻。我比陈旭尧还要小四岁呢。”

    满意的看着邱闯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她笑着继续小口喝着咖啡。

    “你，特种部队竟然手这么小的孩子？那你是怎么经受住训练的，难不成是有人给你放了水？”虽然他也猜测过她的年龄，只是一想到她是几岁小孩的时候，就通过了魔鬼训练，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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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解相思

﻿    现在被人家捅破了说，心里的那点惊疑算是调动到最大了。

    “邱队长说笑了，我初中毕业到的部队，训练中，可是没有人给我放水。相信咱们那时候的训练到底什么样子，邱教官应该是知道的。没有监控，却没有人会心软。而且我的大队长也说过，他是看我足够优秀，才会破格把我招进去，能不能通过，是我的本事。”

    “作为教官，邱队长要考虑的应该更多，宁愿没有这样的队伍，也不能滥竽充数，让战士们到战场是送命。这一切的一切，所谓严格、所谓无情，都是为了以后能让他们保护自己，活得久一点。所以，我的教官也不会因为我还小，就给我放水。邱队长的猜测，很让我不爽呢。”

    被人说的满脸臊红，只是脸色黑，看得不明显罢了。不过严宋知道，他的脸一定是处在高温的状态，这也怪不得她了，谁让他要这么想他，被她怼回去，也是该着了。

    “是我狭隘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要麻烦邱教官给我安排个住处。”

    不说这个，正和他意。严宋给他递过来的台阶，怎么着也得下啊！

    “这个好说，昨天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虎王，带着她去宿舍吧。”

    一个长的很壮实的人进来了，看外形，确实挺像老虎的，她朝邱闯点点头，示意自己走了。

    又是两个军礼，严宋这才离开了满是显示器的总部，她还真是低估了陈旭尧的自尊心啊，就这么不想被她落下？不过，也更有男人味了，总之她很喜欢就是了。

    “队长给你安排的地方，就在训练场不远处，我帮你把行李送过去。”那个老虎对她说道。她这一听他的声音啊，不仅长得像，连声音都很像老虎呢。

    她笑笑，“麻烦你们了。”

    “不用这么说，你过来也会是帮我们训练队员，我们欢迎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麻烦。”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严宋的宿舍。虎王把她的行李放进去后，就要告辞。

    “这就是你的宿舍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这是钥匙，我先走了。”

    严宋拦住了他，“等等，我和你一起过去，正好也想看看我要教的学生们，都是什么样的。”

    “那走吧。”老虎愣了一下，然后就淡定的答应了。反正也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当教官的，去看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对这个新来的医院的实习生，他们的心里还不是多么敬佩的，知道严宋是特种兵的只有队长邱闯，和景记两个人，剩下的都还瞒着呢。

    他们半强制性的把严宋要挟过来了，剩下的可不敢在四处宣扬了，虽然知道队员们不会到处乱说，但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栋宿舍楼果然离训练场很近，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到了训练场后，她就在泥潭里看到了那个让她今天几度失神的身影。

    老虎到了训练场，先是示意正在训练的教官们停一下。当高压水枪关闭，打在他们身上的冷水停止之后，他们还傻傻的分不清现实呢，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停下来？他们可不相信教官们会有多好心，知道心疼他们。

    他们还在心里撇嘴呢，为什么是在心里呢，是因为嘴上脸上都沾满了泥水，虽然这东西他们也吃了好多次，可是这能避免还是避免吧，少点总比多点好。

    老虎扫视下方泥潭里，形状各异的学员。大声喊道：“这是你们新来的教官，严宋严教官。”

    听到老虎教官说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他们的教官，能教他们什么？让她和他们一样在泥潭里滚来滚去？他们疑惑的看着严宋身上的干净衣服，集体摇摇头，这么干净的小姑娘能下来就怪了。

    还有几个人则是纯粹的因为喊出的名字，而僵住了，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吧？

    陈旭尧半摊在在泥潭中的身子略微直了直，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叫做严宋的人，发现她和自己心里的人长得一摸一样，揉了揉眼睛，还是一样的。

    他发现那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在朝他笑呢，他也朝她咧嘴一笑，这一笑则是将牙完全的露了出来。

    那让严宋无比熟悉的洁白整齐的牙齿，不再洁白，而是星星点点的沾上了泥巴，因为他咧嘴的样子，使他脸上的泥巴又渐渐掉下来。尽管如此，他的脸依旧是被泥水填满的，花花溜溜的还真让严宋觉得可笑。

    严宋这一笑的风情，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陈旭尧则是因为这熟悉的笑容，确定了她是自己的严宋后，因疲惫而瘫软在泥潭中的身子，又充满了力量，一步步的在战友们和教官们惊愕的眼神中，快步跑上岸，将那个美丽的女子拥入怀中。

    “甜甜，你怎么来这里了啊？”胸腔中的满足感压抑不住的喷泄而出，虽然让自己喜欢的女孩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很丢脸，但是不可否认，能在这时候见到她，他真的很开心。

    布满脏污的衣服在沾上女孩子的衣服时，污水迅速将干净的布料浸湿，在上面描画出一团又一团的黑色花朵。见那女子竟然没有生气，他们还真的觉得这世界有点玄幻了。

    “陈旭尧，我来看你啊！”这话可是不假，或许对别人来说，特种部队是一个神秘而存在，可是对曾经身为特战队员的严宋来说，这可不算什么。

    而且师父早就已经和她说过，现在进入了网络时代，所有的训练都渐渐进入数字化，就连这样的脏水沟，都布置了监控摄像头，为的就是实时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这一切，别人对此很好奇，严宋对次，却是一点探究的心思都没有。

    就连他们这次给她找的借口，说什么这里需要一个懂得医学知识和急救手法的医生，可是她也不是非来不可的，想不来，她还是有推脱的理由的。之所以过来了，不过是想借故看看陈旭尧罢了。

    自从他毕业后到现在的两年时间里，他没有回过一次家，过年也是一样，顶多有个报平安的电话，家没有回过，她也没有见过他，一直的联系都是用手机维持的。

    直到前天，他给她打个电话，还被别人把电话夺走了，让她听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她知道有很多人把她当做偶像，但是她只是一个狙击手而已，她一直觉得只要他们能刻苦训练，能达到她这样的水平，不是难事。

    重要的是，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神一样来对待，与其羡慕别人，不如提升自己。

    这些无一不在展示出她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看陈旭尧的。

    她也知道，尽管陈旭尧嘴上不说想念的话，但其实他也是想念她的，不然怎么会在电话被夺后，发出那样愤怒的吼声，好像无论是因为什么，为他还是为自己，她都应该来看看。

    当自己被泥人一样的陈旭尧牢牢地拥在怀里的时候，她知道了，她来的这一趟，是很值得的。既然邱队长认为她是被威胁才过来的，那就这么认为去吧，她不在乎。

    抱着自己的男友，她很满足，胳膊下是他结实的肌肉，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凉凉的水沾到皮肤上，她知道，面前的是真实的陈旭尧。

    “你怎么找过来的，教官们让你进来了？”

    “老虎不是说了吗，我是说你们的新教官，自然是能进来的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也还是牢牢地抱在了一起，泥潭中七个人看着他们俩，岸上也有五个教官看着，两个人恍若未觉，仍旧是不舍的分开。

    最终还是严宋推开了他，笑着说道：“你要知道，我现在是在附属医院实习，每天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我来你这的一个星期，回去之后就有一个月都闲不下来了，领情不领情啊？”

    陈旭尧还沉浸在严宋过来看他的喜悦中，傻傻的回应她：“领情，你来看我，我能不领情吗？”

    “你刚刚这一抱，可是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我就带了几套过来，而且我还不想洗衣服，你说怎么办吧？”

    “你不想洗，我给你洗。”

    说完后就不顾脸上身上的泥水了，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再脏一点也不碍事的，索性就将面前的人儿弄脏个彻底吧。

    他狠狠地朝严宋嘴的位置移过去，严宋早在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瓣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只是，两年没见面了，不仅是他想念她，她也想念的紧，既然互相思念的话，她也就跟着放纵一回吧！

    当两人真的不顾旁人的视线，热情的亲吻时，四周都被这狂野的两个人吸引了，惊愕之余便是羡慕，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女朋友，女朋友还这么体谅自己，陈旭尧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这样的好事都被他赶上了？

    四周皆是嘘声，严宋到底还是没能敌过心中的羞怯，将陈旭尧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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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兜圈子

﻿    陈旭尧看到，严宋的脸上已经满是泥水了，他快活的给她抹着，直到脸上被画成了小花猫一样之后，才满意的停了手。

    当严宋只是浅浅一笑，就吸引了泥潭里所有男人的眼的时候，他就很不爽了，这是他的女朋友，一个人的女朋友，她的美怎么可以被这些人看到，他酸溜溜的想着，于是在抱一抱、亲一亲解了相思之后，又把这张妖孽的脸用泥糊上了，盖上了自己的专属，谁也别想看。

    男朋友这么在意自己，尽管是抹黑了自己的形象，严宋心里也是笑着的。既然他那么幼稚，那就让他幼稚一下喽，反正一会也要去洗干净，总不能和他一样，浑身是泥吧！

    而且，严宋觉得自己的嘴好像被他咬破了，被泥水这么一浸，火辣辣的疼。

    看着陈旭尧宣布自己的主权，下面的兄弟们都是一片嘘声，很快，严宋就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怎么能听到隔壁也是一样的声音呢？

    转头一看，发现这块训练场和旁边的是一起的，只是中间有一堵墙隔着，这才形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又在墙上看到了何星宇和韦承彬那两头，她突然就想到了孔鸿飞和她说的话。

    如果不是距离很近的话，两边训练的学员怎么会隔着墙“互诉衷肠”？她是见到战友，又要见到陈旭尧太高兴了，然后昏了头，一下子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就跟着那俩货走了这么远的山路，看着那两头也笑的欢快，她怎么这么生气呢？

    和陈旭尧亲热够了，严宋终于想起来自己忽略的地方，立马转身，对着何星宇韦承彬阴测测的笑着，“你们俩就没有点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一众人听的都蒙了，“烈火”这边的人都觉得，这姑娘能和对面“锋刃”的教官这么厉害，肯定也是个角色，尤其是他们还记得陈旭尧说他女朋友也是特种兵的事情，这么一回想，都惊奇和怀疑的眼神看着严宋，难道她也是特种兵？

    可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有被否定掉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特种兵啊？

    能成为特种兵，是对一个人实力的肯定，可是这入门训练就已经这么艰苦，他们完成起来尚且如此费力，更不要说她了。

    而且谁告诉他们的，越是长得好看的人，越是在意自己的那张脸，因为她们知道，那是自己独有，而别人没有的底牌。

    看来严宋的到来，要毁灭一堆人的观点了。而严宋因为不知道，也不在意，或许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

    “烈火”的人这么想，“锋刃”的人，又何尝不是呢。当看到平时对他们无比严苛的教官，对着一个女孩子的质问而低下头心虚的样子，尤其这样的还不是一个，而是两个，还是同时的，这出发生的突然，他们相信，这一定不是提前商量好的，也就是说，他们对这个女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

    要是一个教官这样对她，他们可能会怀疑女孩子是教官的女朋友，可是，这种情况以他们的脑容量，实在是有点猜不透啊！

    猜不透的时候，就会互相交换自己的想法，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他们都忘记了，当他们看到教官丢脸的那一幕，离他们丢脸的时间，不远了！

    何星宇、韦承彬默契的低着头，都不看严宋的眼睛，听到这边的欢呼声，他们想看看热闹，尤其是当这个热闹是和严宋有关的时候，他们更喜欢凑了。

    犹豫这出大戏实在是太精彩了，使得他们在看的过程中忘记了自己是在偷看，于是乎，发出了很刺耳的声音，就被严宋给逮到了。

    “星宇，承彬，你们就没有什么是想和说的吗？”这两个人假装听不见严宋的问话，那么好，以严宋的毅力哪能是这么简单就放弃的，她继续发问。

    严宋一直的追问，也让他们俩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要是班长，或者师父在这里的话，没准会护着他们逃过一劫，可是现在，两个人一个去大队长那里商量接下来的训练，一个已经转业了。他们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的想法，苍天啊，谁来救救他们？

    “甜甜，怎么了？”看着那两个对面的教官尴尬的样子，陈旭尧也很好奇，小声问严宋。

    严宋也不理会自己没脑子，被人家领着在山上转了一圈的事情，就这么说了出来。而且是很大声的。

    “还能是怎么了，我没长脑子，方向感不好是个路痴你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就被这两个东西领着，在山上绕了一个大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你们这。结果这一看，好呀，地理位置是真好呀，从他们那不就可以直接过来，又带着我兜圈子，肯定是报复我之前揪他们耳朵的事情。”

    众人听了原因，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什么时候这教官们这么闲，做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

    何星宇还争辩呢，“小严子，那不是因为我们有事情想和你说吗，你说自己要看男朋友，我们这不是害怕你接下来的时间，都被你那个好久没见的男朋友占去吗，这才会出此下策的。”

    为了不在更多的人面前丢脸，也为了不再遭受一些皮肉之苦，韦承彬也帮着何星宇说话。

    “是啊是啊，我们这么做，也是因为太想念你了，不然才不会这么的呢。”

    严宋咬牙切齿：“我怎么觉得你们和我说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要坑我呢，这么一圈一圈的走下来，把我的体力消耗干净了，然后就能起义了是不是？”

    两人腿都软了，他们的那点小心思，怎么被严宋猜的这么准？

    不过严宋刚见到他们，又和陈旭尧好好的亲热了一番，心情很不错。而且，别看离开部队这么久了，因为每天都会锻炼，加上在医院里也是一天天的脚不沾地，她的体力一直很好，不会因为走了一会儿的路就累得不行，所以对这两个人的小心思，也没有要惩罚一下的想法。

    “好了，我也不追究你们了，以后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了，别做这些和人家争宠的事情了，怪掉价的。”

    是啊，他们这么做，只是想和严宋多待一会儿，让严宋更加了解他们的近况，而不是被那个好久不见的男朋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知道了。”他们俩蔫蔫的回答着，如果他们的耳朵可以动的话，一定会在地下扑棱，严宋没怪他们，他们很开心就是了。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严宋给别人的，一点都没有他们的份，又有点失落了。

    “你们干什么，还耷拉着脑袋，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个人。”严宋捂嘴直笑，又发觉自己的手上都是泥水，这一碰嘴巴不要紧，嘴上的小口子又被沾到了，酸爽的她龇牙咧嘴的。

    他们俩依言下来，因为之前严宋花猫一样的样子他们没少见，所以见到这样也不觉得新鲜，反而是很淡定的朝着陈旭尧走过来。

    “我们见过他，不用你来介绍。”韦承彬小声和严宋说。别人也想到，之前两个队伍都是在一个地方训练，共用一块场地，陈旭尧的成绩又很突出，所以见过几面也不夸张。

    “他不就是咱们在神枪手一连的时候，表演那次他给你送小提琴的那个么！”何星宇也不在乎的说道。

    他们确实记得陈旭尧，但让他们印象深刻的，还是他们“铁三角”的人。虽然陈旭尧成绩突出，他们也知道，但是最开始认识他的，确实是因为那次送琴，和严宋的态度，才能在再次见面的时候，一眼认出来。

    他们还显摆似的和严宋说，“我们因为他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训练的时候没少推他一把。”

    “烈火”的教官和学员闻言一致的打了个哆嗦，如果他们说的推一把，是指之前在训练中，不停地在他的背后下手，给他多出别人一倍的训练量的话，那这个推一把的说法，是不是太委婉了点？

    而且，你们这语气中的嘚瑟与得意，甚至还有点要夸奖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是他们听错了吗？

    接下来严宋的话，更是刷新了他们的价值观。什么样的女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是不是应该在私下的时候问一下，她们俩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是吗，谢谢你们啦。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在他能承受的底线上随意动作，这也是给他的历练不是吗，对他确实很有好处。”

    这一谢，严宋倒是郑重得多。之前见面的时候，他们丝毫没有提及给陈旭尧加餐这回事，肯定是不认为这是事，可是在严宋这里，这是对陈旭尧有益处的，就是大事。

    又因为她和这俩人的关系很是不错，所以能得到她的一声谢，何星宇他们两个已经很惊讶了。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做了什么，都不需要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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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小教官

﻿    看着他们有些不愉的脸色，严宋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解释道：“陈旭尧是陈旭尧，我是我，我和你们是好朋友，不是他。你们能照顾他，我很高兴。如果你们照顾的是我，我自然不会向你们道谢，那是你们应该做的。可是他是我男朋友，你们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才要谢谢你们有这个心啊！”

    听她这么一解释，两个人这才释然。随即一大堆的怀疑又产生了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肯定是有什么就问什么啊。于是，两人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开始了提问之旅。

    “雾，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前几年我们还看到你对他不假辞色的呢，怎么这么快就换了关系了？”

    “说来话长呗，反正现在是在一起了，他喜欢我对我很好，我也喜欢他，就在一起了呗。”

    “那行吧，你都这么敷衍的回答我们了，我们就不追问了，结婚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声吧，我们全队都过去喝喜酒。”

    韦承彬温柔的对严宋说。严宋比他们小了很多，他们又比陈旭尧大，所以这个照顾妹夫的想法一出来，就别想着他们会灭了。

    “好了，你们回去继续吧，不耽误你们了。”

    “嗯。”韦承彬答应。

    被韦承彬抓住一起回去的何星宇，得出空来还不忘嘱咐严宋：“有时间过来啊，咱们切磋切磋。看看这些年你退步成什么样了。”

    严宋笑着答应，看着活宝似的两个人走远。这才对上大家探究的眼神。微微一笑，淡定的做着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陈旭尧的女朋友，我叫严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也是你们的教官。负责的主要是关于医药、卫生、急救以及化妆这方面的教授，以及考核。”

    她又转了话音，在部队的许多年，以及在医院里混了这么久，她都知道，部队里的人大多是有大男子主义的，或者说这已经是男人们的通病了，所以她还是象征性的警告了一下，以后谁要是触了她的霉头，谁来求情也不管用。

    不管是陈旭尧，还是邱闯。

    这也是她习惯的风格，先礼后兵啊！

    “不要因为我是女的，又和你们的队员是男女朋友，就想着我会给你们放水，如果你们的态度不符合我的标准，成绩达不到我的要求，这次的选拔一样会淘汰。到时候找谁来都没用，找陈旭尧没用，找邱闯队长更没用。”

    严宋又柔了脸色，笑着说：“这是你们邱闯队长亲口和我说的，也得到了基地领导的许可。所以我说的话不是玩笑，接下来你们会有为期一周的我的课，教什么，看我心情。”

    周围的教官们看着严宋训话的气势，也被唬了一大跳，心里的那点轻慢有所收敛，却还没有达到接受她，加入他们教官队伍的标准。不过这样疾言厉色的严宋，更让他们觉得惊艳，与不可思议了。

    “不打扰你们了，继续训练吧。”又对着教官们点点头，示意她回去了。想要离开的时候又想到了陈旭尧也在岸上，回头朝他抿抿嘴，陈旭尧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呢，就被女朋友一脚踹回了泥潭。

    同时，因为他的入水动作很不标准，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他的队员们都倒霉了。同时又都不约而同的收起了对严宋的好奇，这样彪悍的姑娘，他们可是受用不了。还是陈旭尧厉害，喜欢这种。

    还没站起来的陈旭尧不知道，他已经收到了来自战友们的一大票佩服。

    严宋和老虎走在一起，让他给自己介绍介绍这里的地形，以及日常的训练。然后她才能根据这些，来进行属于她的训练。

    她这才知道，这里原本就是“烈火”的总部，后来因为基地司令部命令，让参与演习的双方放到一起训练，互相借鉴经验，“锋刃”的人这才来了这里。

    她就说嘛，他们队伍原来的地方也不是在这里啊。要不是因为这里离s市比较近，可能她就要担心自己是到那个山沟沟里了，还是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山沟沟呢。

    “原来是这样。”

    老虎对何星宇、韦承彬两个人则是比较好奇，主要是他们也交过手，据了解好像他们也不像是这样的人，这很有可能是情报来源的失误，或者是调查不实。

    而且对于战胜自己的人，最开始是有点抗拒的，可是在抗拒之后，就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弱点，以及一些笑料罢了。

    要不是因为严宋是刚来的，又是和那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的关系，他对这位年轻的小教官也不了解，不然肯定会问出口，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怎么还能威胁他们呢？

    严宋无视老虎有些错乱的思维，她笑着问，“那这个宿舍楼，是和‘锋刃’的人一起的吗？”

    “是在一起的，因为他们是临时过来的，基地司令部不可能同意再给他们建一栋楼，所以只能和我们住在一起。对了严教官，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的，给你的房间队长也提前交代好，给你准备了洗浴设施，所以，嗯。”

    欲言又止的东西严宋都懂，她就是奇怪了，怎么部队里的男人，都这么纯情又害羞？真该让外面的那些花花公子，如陈先云，如二姐的丈夫，都该来这里好好的改造一下，没准还能因此而变了性情，也说不定啊！

    “我知道了，我不会穿的很少出去，也不会随意到外面的澡堂。你们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们带来不便的。”

    他们的担忧她都懂，无非就是害怕她的到来会影响他们的生活以及训练，而且她也不想陈旭尧因为她，训练的效果变低，她只应该起到激励的作用，而不是消极怠工。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快到吃饭的时间，我会过来带你过去的。”

    “好的，谢谢你了老虎教官啊！”

    “不用谢。”

    因为严宋的一声谢，让这个壮硕的汉子红了脸，走得更加快了。严宋笑笑，耸耸肩关上了门，她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这人这么不抗逗，而且，她也没逗他啊。这么正经的道谢都能让他害羞，是她的功力又变深了吗？

    而老虎的这个举动，让严宋对这里的人印象很好，虽然呆了点，但是品格不坏啊，这就足够了。

    这样总比外面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强百套。她一直都觉得，老实人不是傻，聪明和精明不是一回事，精明的太过，事事算计，到底不是什么事。

    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那样的人不用把话说完，只要有个意思，他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会省去很多的麻烦。而和精明人做事的时候，就要时刻防备着她还不会背后捅刀子，阴你一下。弄来弄去你要是更会算计，就不会吃亏，但是也会费脑子的。

    所以她宁愿和笨笨的人去多说话，也不愿意和精明的人互相防备。

    所幸，现在的她，不是前世那个摄影师，不得不周旋在各种精明的人之间。她的周围都不是那样的人，和那类人打交道多了，她还真是又累又怕，都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真不想在和那种人打交道。

    说真的，她觉得陈耀就是那种人，只是她觉得这人的三观很正，而且文媛又是真喜欢他，她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说这个人太过死板，听说他的经历挺让人同情的。

    可是经历的太坎坷有时候不是好事，人是很脆弱的动物，心性坚定的人真是太少太少了。而一大部分的人，会在这些挫折中磨了性子，失去自己最本真的东西。逐渐变成一个老练精明的角色，对人对己都不是值得开心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可是真的能承大任的还是太少，她觉得陈耀会在这些磨练中失去自己最初的本心，而去追求那些抓不住的东西，他固然是越来越强大，却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一些东西。

    果然，事情果然按照她猜测的方向发展了，文媛就成了他丢在路上的东西，可能他觉得只是暂时放下，不是丢弃，可无论是在她看来，还是在别人看来，都是这样的。

    他为了钱，甩了女友。可能这个不好的名声会跟着他一辈子吧，他能承受住别人的议论，却承受不住内心的愧疚，严宋想，他为了趁早解脱，估计功成名就的时候，会回来找文媛的。

    至于那时候的结果是不是他所想要的，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严宋打开淋雨，让热水从她的头顶留下，摇摇头，她没事想这么多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二姐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回来的软和人，她真是瞎操心。

    现在她的主要任务是，如何能让这些学员们在短时间内，将她所讲的东西都消化，又如何在这段时间内，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他们。

    这些是她用了五年学到的，如何能用几天的时间给他们讲清楚，她想，只能挑些重要的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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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遇见教官

﻿    而且她要教的不止医药这方面的，还有化妆。

    这个化妆不是简单的化妆，而是利用自己手中有限的工具，将自己伪装成另一个职业，或者是另一个人的手段。

    这也是她以前在“锋刃”的时候学到的，又加上她本身就是女性，对这方面肯定比这些糙老爷们研究的多，伪装术加上化妆，肯定让他们“脱胎换骨”。

    洗过澡之后，严宋又换了一身新衣服，至于换下来的脏衣服，则是放到一旁，这泥是陈旭尧弄得，而且陈旭尧也答应她了，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自然也希望陈旭尧能说到做到，所以她就留着陈旭尧给她洗了。

    这要是别人知道她的想法，肯定又有一堆的人说她，不过好在严宋不是那种人家说什么，她都往心里去的人，这样的心宽的程度，也着实让陈旭尧多遭了不少的罪啊！

    她坐下没多久，老虎就过来找她吃饭了。主要还是因为何星宇和韦承彬带着她在山里没少溜，为了避免她听到学员们训练时候的声音，还特地带着她在后山绕了一圈，这才又带着她回来的。

    使得她的体力虽然没有多严重的消耗，却也让她的胃提前空了一小会儿，所以老虎一来叫她，她立马收拾好了跟着出去。

    路上两个人也没什么说的，就静悄悄的走了一路，也是因为宿舍楼和食堂的距离不是太远，不然一路无话，也挺尴尬的。

    这是老虎自己的想法，严宋倒是一点尴尬的想法都没有，本来两个不熟的人凑到一起，就是话少的，要是话多了，没准还会怀疑一下，这人冷不防的和自己凑近乎，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所以这样的无声环境，才是严宋需要的。

    到了食堂，严宋发现在这里吃饭的人，除了“烈火”的人以外，不出意料的还有“锋刃”的。何星宇看到她，猛地站起来挥了挥手，示意她坐过去。

    严宋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了邱闯身边留下的位置坐下，朝着同桌的教官们笑了笑。何星宇见状，知道严宋是不会和他们一个桌吃饭了，死心的坐下了。

    “好了，她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我也不介绍了，未来的一周时间你们要全力配合她，完成训练，知道了吗？”

    邱闯在饭桌上，严肃的说着训练的问题。严宋倒是挺高兴的，能当一回教官，而且自己的学生还有陈旭尧，怎么想怎么觉得是一件开心的事。

    这确实是一件开心的事，以后她可是没少把这件事当做嘲笑陈旭尧的武器，当然了，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被陈旭尧以武力，及身体镇压，让严宋以后只敢在他的背后和孩子说这个，再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了。

    没办法，在床上被他屡次镇压，还没羞没臊的，再以这件事来要求她做一些别的羞耻的事情，她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邱闯说完之后，严宋配合的站起身来，先是鞠了一躬，然后说道：“介绍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我想说，我会尽职的多教东西，同时，也不希望学员们对我的教学提出任何质疑，包括教官们，也要无条件的支持，不要提出异议。接下来就是互相配合啦，希望我们能有默契。”

    新来的小教官口气很大，却没有人质疑她，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邱闯严肃正经的样子，还特意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说了这件事，也算是给他的队员们一个交代了。

    再加上大家都亲眼看到了“锋刃”的两名凶名在外的教官‘风’、‘雷’对她的态度，作为一个新官，三把火是必须要烧起来的，而且她又是一个有靠山的人，重点是靠山还不止一座，这个时候谁会上赶着触霉头。

    结果一阵子的接触，老虎已经是这帮人中最能和严宋说得上话的人了，他起到了一个带头作用，认真的对严宋说。

    “你放心，我们每个人都是负责不同的板块，自然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你需要什么就说，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

    邱闯看了老虎一眼，像是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这边的一个队员就被人家俘虏了，这货是不是太没有主见了点？

    老虎被冤的都快哭了，队长让他带着严宋找宿舍，言下之意不就是让他好好给人家一个下马威吗，可是自己这个下马威还没出手呢，严宋反倒先给他一个。

    而且队长你都这么说了，明面上肯定也是不会怎么着她的，他又干嘛非要上赶着做这个坏人，好人都让队长做了，坏人都是我做，我虽然长得傻，但是我人不傻啊！

    老虎哀怨的看了邱闯一眼，严宋看到了憋不住笑，急忙笑着回答他：“谢谢你啦。”

    被属下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邱闯在严宋说话之后，立马下了吃饭的命令，还是快吃饭吧，用饭来堵住这家伙的嘴。

    严宋端起饭碗，条件反射性的看了陈旭尧一眼，给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陈旭尧看到小女友又调皮了，没有说什么，而是眼含宠溺的看着她，又舔了舔嘴唇，严宋的脸刷得通红，她就知道，这厮一定不会把这事给忘了，一看这模样就是在回味上午的亲吻。

    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视线不想看他，却被他身边的人吸引了眼球。

    严宋微微一笑，这里的人还真是不少熟人啊！

    陈旭尧的左边，坐着的是孟正，这是严宋的熟人没错，果断的点了点头，表示礼貌。右边坐着的，也是个熟人，严宋都快把这人给忘干净了，他又出现在她的眼前，严宋不得不狗血的说一句，这就是缘分啊！

    也朝那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她专心吃饭。

    饭后，让陈旭尧去自己那里，把脏衣服带过来洗了，又转向他的右边，对站着的人说道：“金教官，真是好久不见了。”

    没错，这人正是五年前，严宋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军训的教官，金乐童。

    也是因缘际会啊，早已经忘到脑后的人，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看到他，她就想起来自己劝谏梁安的话，最终梁安是听进去了，却也不愿意放弃他，后来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不过这是他们的私事，严宋也不好插嘴多问，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两个人好像是分手了，那是在毕业前夕，还是文媛和陈耀分手之后没多久呢。

    后来因为毕业，忙着实习，她也没有时间多问问怎么样了，只知道梁安好像是回家工作了，具体两个人到底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严宋和他打了招呼，他也客气的和她说话。现在她可不是自己的学生了，也不是自己一个不顺心就能让她五公里跑的时候了，金乐童感叹，他何曾想到过，有朝一日他训过的学生，会成为自己成为特种兵之前的入门训练的教官呢！

    他又想，要是宋涵畅在这里，是不是鼻子都会气歪了？只是，他试探性的飞快的扫了严宋一眼，不知道她有没有梁安最近的消息啊。

    “严宋同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更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是啊！”

    陈旭尧和孟正被这俩人的开场白吓到了，她叫他教官？他们俩分明就是不同的地方来的啊，怎么会认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金乐童解释：“我是严宋同学大学军训的教官，你们瞎猜什么呢？”

    恍然大悟，想不到两人还有这样的缘分。

    “是啊，不过教官，时间可是不短了，五年都过去了。”

    金乐童点头，确实不短了，想想自己和梁安都在一起五年了。

    他又说道：“严宋同学，一会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

    听到单独，陈旭尧的脸色就变了，严宋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和他单独待上一会儿呢，怎么可以先和他待，这人是不是发昏说胡话呢？

    “好啊，有时间的吧，现在我要先和陈旭尧回一趟宿舍。”

    他们也是回宿舍的，大家都要午休一会儿，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是也能对缓解疲劳有很好的作用。一听严宋让陈旭尧去她的房间，众人面上流露出的暧昧表情，真的让陈旭尧脸红。

    那样子，还真的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严宋无奈了，她撇撇嘴，“你们都瞎想什么呢，还有你，你知道我让你干什么呀你就害羞。我让你去把我那身沾了泥的衣服给洗了，你以为我让你做什么？”

    以为你让我暖床。陈旭尧摊摊手，让战友们先回去，他则是跟着严宋去拿脏衣服了。

    别人还是觉得，严宋身为教官，又是陈旭尧的女朋友，不说帮着陈旭尧洗衣服就算了，怎么还能让陈旭尧帮着她洗呢？这也太增加负担了。

    陈旭尧呢，则是为自己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严宋的衣服而高兴。他不会因为严宋的朋友刁难他而生气，更不会因为给她洗衣服而恼怒，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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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再吻

﻿    他觉得，能给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是幸福的。而且何星宇和韦承彬给他的“帮助”也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再加上他也想早早地和严宋在一起，不只是高度在一起，还要自己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本事，可以配得上严宋了。

    自己的脸不行，那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找补一下了，这一直是陈旭尧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个想法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催促他的进步。不过对此严宋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

    她知道陈旭尧有成为特种兵的本事，毕竟前世没有她的原因，他也是特种兵了，她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他的本事更加的大，能有更多的手段，可以用来保护自己。

    还有一个，就是自己可以提高一下医术，不为成为什么救国救民的名医生，只为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了他的命，不让他再次重蹈前世的覆辙，那她的重生，才算是有意义的。

    收回脑中的愁思，现在距离那个时间的到来还有一段距离，他们都还有时间，各自努力就是了。

    拿了衣服给陈旭尧，她就要把人送出去，没想到陈旭尧狡黠一笑，反身勾手拉住了严宋的胳膊，自己在下，严宋在上，左手按着严宋靠近自己，待目标靠近，又准又狠的亲了下去。

    严宋被他的这股子尽头吓到了，瞪圆了眼睛看着他逞凶的嘴朝自己飞快靠近。他的这一亲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又吻住了自己嘴上，坏了的那处啊。

    疼得她是嘶嘶哈哈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开了，喉间溢出的哼声微乎其微，至少还沉浸在情潮中的陈旭尧是没发现，又因为严宋已经张了嘴，是以他自然地就把舌头伸进去了。

    因为他不再盯着那处坏的地方，严宋也不感觉疼了，可是她嘴里的这个又是什么？这个滑溜溜的东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紧紧地拉住她的小舌，她往哪处逃，他就先断了她的后路，让严宋不由得有些恼怒。

    她本来就是因为久别重逢的原因，才对陈旭尧多加礼让，又是在一大堆人的面前和他抱了，还让他亲了，嘴都让他咬破了，她也没说什么，可是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前世两个人的交流仅限于床上，在床上的他又凶又狠，只要是一有了苗头，就要把她勾的火从心起，然后又坏心的继续挑逗她，直到她受不住了，哼哼唧唧的求饶时，他才会动作。

    而每当这个时候，严宋对他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种猛男好像很少有女人不喜欢。可是欢愉过后就是疲累，可那个时候陈旭尧不管她的想法，还是继续动作着，甚至还让她配合着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这在别的夫妻中，可能是情趣，可是在严宋这，就是十足的羞辱。

    她觉得自己就是陈旭尧发泄的工具，和外面做那种工作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这会让她从心里看不起自己。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又告诉她，自己也是喜欢的，这让她很羞耻。

    她想，自己这不是瞎矫情么，所以她尽量克制着自己，然后，她发现陈旭尧真是个变态，总想让她在床上说些什么，而往往那个时候，他也会说一些极不符合形象，下流无耻的话来，还逼着她同意。

    床上的配合是和谐，又是不和谐的，他们的身体配合得很好，可是心，却越来越远了。

    忆起了前世不愉快的经历，要知道前世她们床上如何的火热，接吻却是很少的，她的思绪逐渐放飞，陈旭尧仿佛也感受到了，像是不满意这个时候还能走神一样，衔住了她的小舌，轻轻地在她的舌头上咬了一口，看着严宋回过神来瞪他一眼，这才又继续了。

    严宋也不想以前那些伤心事了，反正是重来一回，除了不能提前把自己交给他之外，让他占些便宜又如何，这是自己欠了他的。而且她也不想欺骗自己，扪心自问，她也是喜欢和他亲吻的。

    这么想着，便认真的对待这个不一样的吻。以前都是嘴唇碰嘴唇，陈旭尧也顶了天的就是咬咬她的嘴唇。不是陈旭尧纯情的不知道这回事，而是严宋无论陈旭尧怎么挑逗，都不张嘴，这不张嘴，他的舌头也不会穿墙术，自然是吻不了的。

    这一次，也算是无意之中的福利吧，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陈旭尧这个坏人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的。毕竟错过了这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下一次呢。

    严宋认真起来，不止别人害怕，自己也害怕的紧。她抽出了自己的舌头，利用男下女上这个姿势带来的便利，居高临下的，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她笑了一下，又舔了舔嘴唇外面透明的液体，那是他们两个做坏事时留下的证据，她不嫌脏的全部舔了回去。诱惑的朝陈旭尧眨眨眼睛。

    陈旭尧被她诱惑的不行，当看到她漂亮水灵的眼睛里，只有他的时候，他的胸腔溢出一股自豪，这样美丽娇艳、任人采撷的甜甜，是他自己的，这样妩媚动情、又极具诱惑的甜甜，只有他能看到。

    没有理会严宋接下来的动作，他克制不住的再次吻住了严宋，快节奏的都让严宋喘不过气来。当两个人实在是需要喘气的时候，陈旭尧才放开了她，然后将她嘴边，亮晶晶的液体舔舐干净。

    当呼吸平稳的差不多的时候，严宋也学着陈旭尧的样子，把他嘴边的舔干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个的位置已经变了，由女上男下变成了男上女下，就连地点，也由凳子，换到了床上。

    陈旭尧伏在严宋上方，生怕自己的体重压坏了心爱的姑娘，他微喘着，这时候算是恢复了理智，生怕自己孟浪的举止吓到了甜甜，若是再缩回自己的壳里，他可就要后悔死了。

    严宋哪能不明白陈旭尧眼神闪烁的真正原因，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给陈旭尧一个保证。而她又很清楚，这个时候，没有比自己主动更让人放心的了。

    双手环住陈旭尧的脖子，将他往下拉。直到两人鼻尖碰鼻尖的时候，严宋羞涩一笑，陈旭尧觉得，自己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心里期待着。

    果然，严宋在亲吻了他的嘴唇后，渐渐地将自己的小舌头往他的嘴里探，学着刚才他亲吻自己的样子，温柔的亲吻着陈旭尧，两个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骤雨，这个时候的这个吻，更像是雨过天晴的抚慰。

    他们两个都享受其中，这几番下来，足足吻够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距离集合只差十分钟了，严宋这才推开陈旭尧，把人赶了回去，还是快点回去休息一下吧，不然下午的时候也没有精神啊。

    事实上，严宋纯粹是白操心了，就算是没有了午睡，可是还有另一种给他充电的方式啊，而且还充了一中午。当陈旭尧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还痴痴地笑着呢！

    最后导致一众学员们起来的不是起床号，而是陈旭尧魔鬼一样的笑声。如果是以前，他们谁都想不到，有一天能看到陈旭尧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到这种程度，不由得让他们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偷摸的嗑药去了？不然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孟正和金乐童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觉浅，在陈旭尧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后来这人更是压抑不住笑话似的，笑起来个没完，他们就再也睡不着了。

    当时还看了一下表，这家伙在严宋的宿舍里待了将近40分钟啊，回来的时候还这么满足，这让他们不得不往那方面想，难不成这家伙得手了？

    训练的时候，陈旭尧也是总冲在前面，每一项都是第一名。而在抗圆木的时候，这家伙站在圆木的一端，恰好还站在前面，跑步的时候就是嗖嗖的往前跑啊，跟他一队的人简直是累成狗，要不是因为抗的一根圆木不能分开，陈旭尧早就把他们甩远了。

    这样的表现让教官们既满意又不满意，女朋友来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那总不能让你女朋友总在这里陪你训练吧，到了战场上没有你女朋友的当面鼓励，是不是背后有人开枪你都跑不快呢？

    尤其是，他们这些人中还有很多没有对象呢，陈旭尧小小年纪有了女友不算，长得那么漂亮不算，重点是她竟然可以让队长放行，这还不算，还能安一个教官的名头，这也是本事了。

    现在他们只能因为陈旭尧还在他们手上而偷笑了，至少还能悄悄动动手脚，但是这也架不住看着他们天天秀恩爱吧，谁正常人没事找事的虐自己啊。

    所以，他们在能抓住时机的时候，一定要抓住时机，然后狠狠地打击敌人，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不能把严宋弄走。但是可以使绊子吧，不然以后见者有份，都来折磨他们这些老人家，可是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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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挖坑

﻿    当天下午，陈旭尧训练的时候，严宋就收到了来自何星宇的通知，说首长已经同意，让她同时担任两个小队的教官，让两队的学员都在一处听她讲课。

    严宋有点发抖，这一会教七八个人还是可以的，可是人多了的话，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啊，当只一件事情和同时做两件甚至多件事情的时候，达成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对于突然多出来的活，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还能准时回医院了吗？她的担忧韦承彬看到了，他拍了何星宇一巴掌，笑骂道：“你这家伙，作弄人有瘾是不是？”

    “你别听这家伙瞎唬人，基地司令部同意让你一起教授是不假，但是没有推迟你回医院的时间，还是一个周，从明天开始算，到时候咱们也能天天见面了。”

    听到韦承彬的保证，严宋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很快的就察觉出这家伙是在逗弄她，她一笑，立马出手偷袭了何星宇的耳朵，这么长时间不见，严宋可不是光长脑子不长个子的，她现在都有一米七了，在姑娘中也算是高个子了，甚至在男生中，只是比较矮而已，如果不是那张脸太过绝色，穿上男装，一定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是男生的。

    让何星宇的脑袋与自己的肩膀同高，手上不断地加着劲，何星宇疼的嘴上直嗷嗷叫唤，她笑着说道：“让你这家伙说话不说全了，还敢戏弄我是不是，啊？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其实要论单打独斗，何星宇不见得打不过严宋，只是他心里念着自己比严宋大很多，自己是严宋的哥哥，就要让着小妹妹。

    而且实在是从前被严宋虐的狠了，让他都不敢反驳了，还手就更不用说了。当他丧权辱国的答应了严宋一系列割地赔款的条件之后，严宋才算是放手。

    而他的耳朵上的指印，狮子啊是太过明显，使得所有结束训练，休息的学员和教官们都很诧异，好像除了严宋，没有人再能和他动手了，尤其还是在他的耳朵上动手。

    这时候，除了受害者何星宇意外，所有的人都拧成了一股绳，不计较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反倒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何星宇的耳朵上。如果双方的领导知道的话，一定会表扬何星宇的耳朵，以及严宋给他们两个特种部分作出的贡献。

    “我说雷啊，你的耳朵是怎么了，我看着好像是被人给揪了呢？”景记笑着开口，他和何星宇都是两个队伍的狙击手，在演习中难免会产生对抗的心理，最终却是他不敌何星宇，这让骄傲的他如何能低下头。

    所以在两部分合到一起训练的时候，他就没少找何星宇的麻烦，而相对于观察手韦承彬，他则是没有太多的主意。

    “喂喂喂，我说你们不至于这样吧？我就是揉了一会儿，它就红了。还有啊，我红个耳朵也要被你们念，我自己的耳朵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何星宇不爽的直哼哼，这人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呢？无非就是因为他在演习中赢了，他不服气，随时的找事挑衅呗，但是他可是不怎么想搭理他，尤其是自己刚在严宋手上吃了亏，还是消停会儿吧，万一又惹到严宋了，受委屈的还是他，不，他的耳朵。

    他就纳闷了，难不成姑娘家生气了，全是用揪耳朵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不满的吗？可是耳朵是软骨啊，虽然对疼痛的敏感程度没有别的地方强，可是红了就不愿意恢复原本的颜色了。

    而且耳朵又不好遮，这还真是丢人都没办法，只能硬挺着了。

    “你说这话谁信啊，那手指捏的印子还在呢，你就说吧，咱们谁跟谁啊，都这么熟的关系了，没准能说出来之后，我还能帮你讨回公道啊。你不能得罪或者打不过的人，不代表我也打不过，不能得罪啊！”

    这话说得可是极为嘚瑟的，什么叫你不能得罪的我能得罪，你打不过的我能打过啊。何星宇本来已经很生气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还一反常态的没有和景记打起来，而是笑嘻嘻的给他解了惑，可是他的话，却也让景记的心凉了半截。

    何星宇想，这买脑子可是你自己不想要了，乖乖送上门来让他踩得，既然是这样的话，他有什么不能踩得，于是就把景记的面子，当成了鞋垫子！

    “那好啊，是不是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你就会去打她一顿？”

    韦承彬默默地看着何星宇给别人挖坑，他也乐得看这个热闹，没有什么办法，谁让景记还记得上次演习输了的事呢。记得不算，还要时刻刺刺他们。搁了脾气挺爆的何星宇身上，能忍着么久已经是好事了。

    原本依着他的想法，何星宇能挺住不反驳已经是进步了，没想到这次还出乎他的意料，知道武力解决是最不能解决办法的办法了，而且还用上了脑子，真不错，进步很大。

    他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严宋，她就那么安静的笑着，好像是等着何星宇说出答案之后，景记主动和她打上一架一样。韦承彬笑笑，他和何星宇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你景记送上门来，不好好给你长长记性，算我们傻的。

    “那好，你去吧，那个人就在你身边。”

    “你先说是谁。”

    “是不是我说了是谁，你就一定会动手给我讨回公道？”这话何星宇说的极其玩味，自己的公道，要不是为了给他挖个大坑，才不会说出，要让别人给自己讨回来呢！

    “你快说吧，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爷们了？”景记是急于看何星宇的热闹，连他微妙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还在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何星宇坏笑：“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当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做个见证，是这个家伙说的，只要自己告诉他，那个揪了我的耳朵的人是谁，他就会和那个人打一架，给我讨回公道。”

    “是是是，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能不能别墨迹了，还能不能说了？”

    “我这不得要个见证吗，万一你要是赖账的话，我好有地方给我自己讨回公道啊！”

    其实这时候景记已经后悔自己的莽撞了，可是他实在是收不回来那句话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说的，为了面子他又不能反悔，现在只能期望着何星宇说的那个人，是个他可以得罪，且又能打赢的人。

    不好的预感已经出现了，论身手自己不是何星宇的对手，而他竟然还拿那个人束手无策，那自己真的可以吗？

    他已经回过味来了，自己是被这小子坑了一把，在场的不仅有自己的战友，还有另一个特种部队的队员，自己训练的学员，以及何星宇训练的学员，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在与何星宇的比试中输掉，这时候，只能咬牙吃了这个闷亏。

    “你快说吧！”脸色铁青的样子，何星宇知道，这小子是明白过来了。他冷笑一声，就算明白了又怎么着，为了自己说出的话，兑现自己的诺言，挨顿打也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他看向景记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同情。他大声说道：“好呀，那你快去给我讨回公道吧，揪我耳朵的人是严宋。”

    众人之前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各人的答案不同，而恰巧，只有一个人的答案猜对了，那个人，非陈旭尧莫属。

    景记僵住了，作为“烈火”里唯二的人知道严宋是“锋刃”的雾，想到自己要和曾经金字塔顶端的雾交手，他是真有点打怵啊。

    不过看到严宋稚嫩的面孔，他又觉得，没有亲自交上手，始终是不了解她的实力的。而且他们对雾的了解，又都是通过传言，须知传言就是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的，他压下心底的那点慌张，还是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看着面前要向自己挑战的景记，严宋想起来前几年大火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的主人公说了：作为剑客，就要有勇于亮剑的勇气。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连亮剑的决心都没有的话，还说什么胜利呢！

    可是严宋想对景记说，这次的挑战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起因不就是因为他的争强好胜么，还要加上一条，爱面子，场面还没有到达骑虎难下的窘境吧！

    就不能忍受得了一时的丢脸吗？韩信在未发迹之前，可是还忍受得了胯下之辱呢，这点事说说笑笑就过了，没必要太过认真的。

    当然了，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人家景记还以为她一直不应战，是看不上他呢。于是心头那股怎么压，都没压下去的火又冒起来了。在严宋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就出手了。

    好在严宋也不是没有防备，一下子躲了过去，她是不想自己刚来，就把人家队员打了的，可是作为客人，面对主人的挑衅，不满足人家的条件，有点失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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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插刀子

﻿    在严宋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景记再次出手，这次严宋没有犹豫，而是主动迎了上去，一个女孩子敢正面接下一个男子的攻击，让看客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为她担心着。

    严宋的打法还是那种，刁钻的不知让人怎么交手，只是因为她这回对阵的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知道如何能够尽快制敌，所以严宋和他打的也不轻松。

    不过这是严宋惯常的手段，所以打起来反倒有些得心应手，而景记虽然和敌人正面的对决过，但是这种只靠拳头的打法还是有点不适应，在一段时间后，弱点就暴露出来了。

    也难怪何星宇会把景记往严宋身上扯，就严宋这种没有属于训练的打法，还有这种能说的上是恶毒的招数了，平常的对抗中，谁会用这些啊！

    景记也算是牺牲了自己，给学员们提了个醒，别看新来的教官是个女生，长得也是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可要是因为她的长相就这样的轻慢了她，遭殃的可是你们自己啊！

    几个回合下来，严宋制服了景记，与从前相比，她在力量上增长了很多，也包括她在这些所用的招数上面，变得更加灵活了，就算是对抗景记这种，看起来丝毫没有胜算的人，也能取胜。

    这也教会了这些学员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能以貌取人。

    只是，他们看向陈旭尧的眼神，同情以为更加浓厚了，陈旭尧摇摇头不放在心里，他们不知道严宋的好，他自然是开心的，所以这样的眼神他就当做没看见。

    在严宋起身走过来的时候，他也主动迎了上去，还很紧张的抓着严宋的手，上看下看的找找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还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教官，至于真正受伤的那个则是无力的甩了甩右手，这姑娘的拳头也太硬了，之前和她的拳头对上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是打在一块拳头上的，而不是女孩子的手。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右手，一边瞄了瞄严宋的手，女孩的手光滑白皙，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的铁块的既视感，不自觉的，他也有点同情陈旭尧了。

    “哈哈，好了好了，这个公道虽然你没有给我讨回来，但是我领情了。”何星宇幸灾乐祸的讲着，心里还想呢，小爷我的笑话，真不是这么好看的。

    景记心里后悔的同时，也有点高兴自己是借着这个理由和严宋交的手，而不是因为自己这边的队员怎么样，或者是瞧不上严宋而过去找的麻烦，所以他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丢人。

    就算是抛砖引玉，给自己这边的队员们提了个性，这个新来的教官不好惹，还是好好跟着她学习吧，要是惹恼了她，到时候被人用武力镇压的话，丢人就丢大发了。

    其实远远的看着，肯定是没有他这个近距离和她交手的人感受多，可能别人看来自己只是输了，运气不好或者是招数不清，才吃了亏。可是他知道，这姑娘的手劲太大了，如果单论掰手腕的话，他觉得自己都赢不了她。

    这时候，景记对严宋的敬佩，也是对雾的敬佩，才更加的深了，也没什么办法，这人啊，就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是要摔个跟头，才能长记性。

    关于那些对最年轻的“狙神”，雾的夸赞，他现在才觉得真实可信。如果一个女孩子的拳头已经是一个成年男子，他这样的都抵挡不住的话，而且关于雾的评价，都是她的枪法，而不是她的身手。能在一个她不擅长的方面赢了他这个擅长的，景记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尤其是，你搞这些做什么吗，还不是自己嘴欠，要不是祸从口出，哪用得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挨打，送上门来给人家当沙包！

    看着陈旭尧上看下看，生怕严宋受伤的样子，他怎么就觉得这么碍眼呢！他又甩了甩阵痛的右手，走上前对陈旭尧说。

    “你行了啊，被动挨打的人是我，你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伤就算了，还要看那个一直打沙包的人有没有事，你这是在侮辱我知道吗？”

    又转向严宋：“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真不愧是曾经的‘狙神’啊，佩服佩服。”

    学员们虽然是刚参加训练的兵，但是他们也知道，景记作为队里的狙击手，一直都是很骄傲的存在，能让他说出佩服来，还真是不容易。

    感叹着的同时，是不是也说明了，严宋的本事真的强到足以让别人正视的地步呢？对陈旭尧同情的同时，也产生了敬佩之情，没办法，这样的姑奶奶给他们可没胆子上前，更没本事驾驭的了，只能在心里祝陈旭尧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了。

    “教官您客气了。”

    严宋微微一笑，像是把他所有的夸赞都收下了，说的不是过奖，而是客气，又把景记堵得半死。难不成我夸你的话，你也觉得我没有说全，而是客气的少说了一部分？

    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邱闯，他过来的时候正看到景记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一笑，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景记是不会输得，那么，输的那个人不言而喻，自然就是严宋了。

    作为队长，而且还是严宋过来的主要负责人，他肯定是要安抚好严宋的情绪的，他说道。

    “胜败乃家常事，所以还是不要太过于计较，更不要放在心上，反正严教官也不是专业的，在这方面输了很正常。”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他还以为这是因为这些学员和战友们不太能习惯他和颜悦色的说话，更没有见到过他安慰人的原因，所以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再看严宋，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又转头去看景记，发现对方正一脸的羞愤欲死的状态，他都蒙了，师弟啊，师兄这是在为你说话好吗，难道你没有听出来吗？干吗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委屈的恨不得撞墙？

    邱大队长还处在迷糊的状态呢，他自觉这是向着景记说话，可是景记给他的眼神，他觉得这人很委屈，不为别的，就为自己说的那些话，他更加迷糊了。

    景记对这个师哥简直是要跪了，他的那个话要是换一个情景，那倒是挺合适的，可是现在不是在他想的那个情景里面啊，而是严宋赢了，他输了，他就是师哥口中那个专业的，专业的输给了业余的，他怎么就那么难过呢。

    刚才输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被师哥说了一顿之后难过啊！

    看着还杵在云里雾里的师哥，他还好心的拉了他一把，景记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好的师弟了。

    “拜托啊师哥，你来之前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啊！”

    “什么状况啊？”

    “状况就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严宋没输，是我输了，你看看你刚才说的那个话呀，你以为是在安慰严宋，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安慰啊，而且还是在我的心口上插刀子，你真是我的好师哥。”

    邱闯大惊，景记的本事什么样，他这个做师哥的还能不知道，可是他是怎么都不能想到，这个小姑娘能把这个以强健的体魄为傲的师弟给打败了，重点是一向好强的师弟竟然没有因为输了比赛而生气，也就是说，严宋的真本事让他服气了。

    要是和景记正面对抗的话，邱闯知道，自己是可以赢的，就是赢得不会那么快，那么轻松，再看严宋，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乱，也没有脏，擦上灰尘什么的就更没有了，怎么看也不像是经过了一番打斗之后的样子啊！

    难不成严宋轻轻松松的就把师弟给赢了？

    邱闯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师弟的手段才能够出不穷，主要是狠毒，专挑弱的地方下手，还会朝你的穴道下黑手，这让和他对打的人很是头疼，当然了，面对师弟这样的手段，他也很头疼。

    邱闯没有看到打斗的场面，自然不知道，当一个狠毒的人，遇到一个比他还狠毒的人的时候，肯定是要乖乖认输的。就像是当你遇到无赖的时候，想要占到便宜，就要比无赖还无赖，这才有胜利的可能。严宋就是这样的。

    “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说错话了，我想你们两位道歉好不好？”知道自己搞错了，道起歉来也很容易。说来就来啊！

    “行了行了师哥，你快到一边忙着去吧，我还有话要和严宋单独说呢。”

    “好好好，你别再闹出什么动静了，要不是看着这边都要乱套了，我才不会过来给你收拾乱摊子呢。”

    邱闯被人嫌弃表示自己很受伤，平时自己很宠着这个师弟，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反驳他了，不过他也知道，输了之后肯定是要找一下原因的，然后才会进步，他也不打扰，转身就走了。

    只是走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呢，有机会一定要给师弟上上课，别总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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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白鼠

﻿    被认定是没事找事的景记哭晕在厕所。他大喊了一声继续训练，也不理会身边一直用调侃眼神看着他的死对头何星宇，而是拉着严宋的胳膊，把她拽到了另一个地方。

    两个人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就知道她们俩在一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了才出来。

    对此，无论是邱闯还是别的教官，亦或是何星宇向景记打听说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他笑眯眯的岔过去，总之就是什么都不说，守口如瓶的样子邱闯看的有意思，最后目的也变了，不是想知道他们说什么了，而是看着景记炸毛的样子很有趣罢了！

    第二天，就正式进入了严宋授课的日子。一大早吃过了早饭，五公里也跑完了，然后就是他们去教室，听严宋讲一些医学上的知识的事了。

    昨天，严宋就已经和景记一起，两个人把她上课需要的材料给找齐了，还有就是又找了一些假发，学员们跑完了五公里回来，直接进了邱闯给严宋找的屋子。

    这个屋子也不是屋子，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以前是用来做仓库的，但是现在因为上课的人很多，再加上还有教官们站在外面围观，空间太小了他们会被发现，太过密闭他们又看不清，所以就选择了这里。

    当学员们进来，看到的就是桌子上的小白鼠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是拒绝的。早就听说医学生是需要在上课的时候解剖小白鼠的，还有尸体，谁说害怕小白鼠的只有女人，有的男人也是害怕的。但是……为了能够继续在特种兵这条路上走下去，他们会克服恐惧的。

    尤其是当他们的教官是严宋的时候，他们一方面不想在女生面前丢人，无关印象的好坏，只觉得如果在女生面前露了怯，岂不是说明，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连一个小女生都不如了？

    好像所有的男人，都不愿意听的一句话，就是你还不如女人吧！

    另一方面，他们更不想在陈旭尧女友面前表现的很软弱，以后要是陈旭尧没和她在一起的话，可能还好一点，这要是在一起了，等他有女朋友的时候，她会不会把这些丢人事和她说啊？

    为了心中的这两个理由，他们也会默默地鼓励着自己，肯定是不要输给严宋，或者让她看不上眼的。

    至于解剖小白鼠，陈旭尧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以前他们两个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严宋也会口无遮拦的说一些解剖课上的事。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犯恶心，变成了现在的习惯了，好像饭桌上不说一点那种血淋淋的事情，还吃不下去呢！

    后来严宋好像也熟悉了解剖课上的流程，也不和他说这些了，不过性格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开朗活泼。

    其实他也挺害怕的，人家都说，做医生久了，心就会变冷，也是，看惯了人的生死，要是还不变化，遇事还是大喜大悲的话，对自己也不好啊。

    而且一个稳重的医生，肯定比那些情绪易变的医生更容易得到病人的信任。这对病人的治疗有很大的作用，试想，如果一个医生不能得到病人的信任，吃点药都要疑神疑鬼半天，是不是对康复没有好处呢！

    在听到严宋要做教官的时候，他就能肯定了，这姑娘肯定是想让他们解剖一下小白鼠的，或许条件允许的话，也会让他们解剖尸体。对此，陈旭尧为自己和战友们默哀，都是难兄难弟啊！

    在这里要着重介绍一下他们的小白鼠，这个小白鼠不是实验室的小白鼠，真的是白色的，这个是昨天景记在野外抓到的田鼠，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严宋表示很满意，条件有限，大家就不要挑剔了，有鼠类就很不错了，做人要知足！

    严宋把解剖的要点说了一下，又做了一遍示范，而且又借助了先进的设备。这又是一个不得不说的点，邱闯为了配合严宋的教学，特地在严宋的解剖台上装上了摄像，又把摄像拍下通过投影仪放了出来，这样的话每个人都能看到详细的过程、角度，自己下手的时候也能稳妥点。

    做完这些之后，严宋染了血的手套也没有摘，直接就让每个人都把面前的田鼠解剖了。

    要知道，这些田鼠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不知道死了多久了，甚至有些上面已经带了腐肉的味道，真的不是很好闻。

    严宋来回的穿梭着，看到不对的地方就直接说出来，这样的话记忆深刻，如果不是当面指摘出来的话，很可能顺手了，，然后就都按这个套路解剖，习惯想要改掉是不容易的，与其后来再改，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当严宋走到另一个人面前时，发现他的手是颤抖的，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两只手叠放在一起，却还是控制不了的抖动，严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严宋更加怀疑了，能来这里的人，应该没有晕血的吧？

    她让他到一边休息一下，然后换了另外一个人继续解，严宋在纠正的过程中，还不时的看着那个人，发现他不止手抖，而是全身都在抖，害怕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不敢，还是怕血？

    所有的人都解剖完之后，严宋让他们慢慢的再把田鼠缝上，看着都在动手的男兵们，严宋心里很满意，他们中并没有对这项活动抱有很大的敌意，只除了这位。

    她朝着那个单独出来的人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平静的就像好似好朋友之间的闲聊一样，她说：“别人都在摆弄田鼠，为什么你不能呢？”

    “我的手抖得厉害，拿不住刀了。”耿汉低头说道，他也为自己这样的表现而感到羞愧，可是这是他控制不住的，自然的生理反应。

    严宋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我厌弃，她笑着说：“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上解剖课的时候，老师也不是第一节课就让我们拿刀，而是经过了好几节课的铺垫，给我们做了心理疏导。我呢本来也不想这么早就让你们拿刀的，但是时间有限，只能这么安排了。”

    “那会有的人和我一样，连一把刀都拿不稳吗？”耿汉的年纪很小，比严宋还小，这是严宋难得遇见的一个比她小的，要知道身边的人都是比她大的，作为小妹妹一直被照顾，遇到一个小弟弟，她是想照顾好的。

    只是这晕血，还得自己克服，别人说的再多，当事人跨不过那道坎，说多少都没用啊！

    一个上午过去，耿汉还是不敢下手，他的手依旧是抖成了筛子，严宋笑笑，安慰他。

    他的表现都落到了一旁观察的教官眼里，只是这还真不是他们想到的范围内，对耿汉的表现，他们是不满意的。

    “烈火”和“锋刃”两大特种部分，他们的所有教官都在这里，严宋走过来和他们说话。耿汉的表现不仅是教官们没有想到，严宋也是没有想到的。

    “邱队长，在报名的条件里，没有不能晕血这一项吗？”

    他们这才明白，耿汉不是因为胆子小，而是晕血，才导致了这样的状况。只是，后者虽然比前者更容易接受，但是都是不能成为理由的，他们要是被选拔上了，以后也是要上战场的，哪还能一点血都见不到啊！

    “我们也没考虑到这个，谁能想到还真的有晕血的，严宋啊，这个能不能克服啊？”邱闯有些担忧的问，能留到现在的，无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然也不能支撑这么久。

    如果走到这一步后，仅仅是因为晕血就退出的话，还是会有些不甘心的。

    “理论上是可以克服，而且临床上已经有了先例，但是，这主要还是看晕血者的心理，他是否想改掉这个毛病。让一个人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不是容易的事啊！”

    严宋沉吟道，邱闯说的话她也知道，不仅教官不甘心，耿汉自己也会不甘心，而且很有可能因此在心理上留下不小的影响，所以还是要慎重。

    “这个，就要你和他说了，怎么解决我们是不会插手的，如果他能克服，我们就当没有这段，要是不能，只能走人了。”邱闯无情的说道，心里也感觉到可惜，他是一个很好的苗子，只是怕血这一条，无论他有多少优点，都不能掩盖掉这一点。

    身为战士，怕血真的不是光荣的事。如果你是一名普通士兵，或者是普通人的话，有点毛病谁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如果你是一名特战队员，因为怕血不敢朝敌人开枪的话，不仅会完不成任务，还有可能造成队友的牺牲，这是他们不能允许的，所以，邱闯的话虽然无情，却是大家都认同的。

    严宋也很认同，这里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也是有弱点的，只是这个的弱点要尽可能的小，不能让敌人发现，否则他们抓着弱点狠狠打你，岂不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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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教训

﻿    下午的时候，严宋就和耿汉说了邱闯的话，她没有将话改动，也没有自作主张的将话变得委婉，有时候，越是伤人的话，就越能刺激人的血性，以及不服输。

    这样才能打起精神，一定会战胜自己。战胜敌人并不难，难的是战胜自我啊！

    耿汉听完严宋的话后，明显也是有点失落，他不明白，自己别的方面足够优秀，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一下自己的这个小毛病呢？

    到底还是年纪小，他的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因为他的年纪小，严宋很迁就他，看着他有点转不过弯来，她也耐心地给他解释，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会嫌弃对方的心胸不够宽广，为人比较自私。不过刀了耿汉这，因为年纪的原因，也让他躲过了一劫。

    “耿汉，你不能指望着别人迁就你，你只能自己改变自己的毛病，来适应别人。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是否会因为怕血就不敢朝敌人开枪，彼时你的战友正命悬一线，等着你去救他，可是你却迟迟不能开枪，就算最后你真的开枪了，也会因为犹豫的时间过长，而导致战友的牺牲。难道你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他之前从未想到这么多，只想着自己的小毛病被战友和朋友们嫌弃了，却没有想得这么深，是啊，如果真的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原因，而导致战友们牺牲，别说别人了，就是他自己，也原谅不了他自己。

    然而让他现在放弃，也不现实，走到这一步，谁都不容易，吃过的苦就更不用说了，严宋觉得，还是努力一下把这个毛病克服了，恐怕都会比现在退出要来的轻松。

    “其实晕血症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疑难杂症，现实生活中不少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自己好了的也不少，所以只要你想，肯定也是可以的。”

    这不是鼓励，而是事实。这不是身体上很难克服的病毒，而是存在与人的内心中，这可能是由于人的潜意识里就不喜欢血，有的是不喜欢颜色，有的不喜欢它的气味，原因也是多种多样的，所以克服起来还是要靠自己。

    “耿汉，不是大家不能帮你，而是因为，这是你的心里毛病，别人想帮也帮不上，所以还要靠你自己。”

    “那教官，我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不再怕血呢？”

    “可以采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不过可能时间来不及，你最好是这几天就差不多了，然后才能跟上我讲的东西，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让你自己去调整，先把解剖课挪到后边，先讲化妆。”

    耿汉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的老家是在农村，也是很老实的人，要不是家里人怕他总是待在家里，没什么大出息，也不回过来当兵。

    他也是要强的人，想着自己既然来了部队一趟，而且又恰好赶上特种部队招兵，他就报名了，九九八十一难都挺过来了，让他现在放弃，不可能。

    耿汉点点头，对严宋的安排他很满意，这已经是尽量的迁就他了，现在，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要赶紧的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尽快的将严宋教的东西掌握了，不然就算是他再不甘心，也会被请出“烈火”的。

    “你可以选择手段比较猛一点的，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方式，只要是符合不损害你的身心健康的前提，一切都可以尝试，最主要是要让你适应一下血腥的场面。对了，你看过恐怖电影，或者是杀过鸡吗？”

    “看过恐怖电影，但是很害怕，看的时候也会吓得哇哇直叫，晚上的时候不敢出门。杀鸡的话，就没有了，我家的鸡都是我爸杀的，我只管吃。”

    他挠挠脑袋，憨憨的说道。也有点觉得挺老大的男孩子，竟然连机都没有杀过，有点难为情。

    “那过年的时候你放过鞭炮吗？”

    耿汉依旧摇头，严宋嘴角隐晦的抽了抽，这孩子好像不怎么好对付啊，这点需要胆子大的人才能进行的活动，他都没有进行过，难不成男孩子对鞭炮爆竹这类东西，不感兴趣吗？

    “你不喜欢爆竹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害怕，怕点火的时候躲闪不及被炸到。”

    “那你来到这里，就不怕上战场的时候，被人下黑手捅了？或者是被手榴弹炸伤？那个东西可是比鞭炮厉害多了。”

    如果真的胆子这么小的话，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而且据她所了解到的来看，训练的时候不仅是脏，而且也很吓人啊，在他们经过的路上，埋着一些地雷什么的，而且这里打枪都是不断的，他应该不会胆小到这种程度吧？

    “其实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是否继续留在这里了，要是真的成了正式的队员，你以后面对的危险肯定是不会少，每年因为参加演习、训练、战争等牺牲的人数也不少，你真的要慎重考虑了。不要仅仅因为自己已经走到这步了，而且吃了很多苦，从头再来有多么不甘心。你要考虑现在走的路是不是适合自己。”

    “嗯，我知道了，谢谢教官。”

    严宋暗道，谢她有什么用啊，重点还是你能不能把胆子练的大一点，不然谁都留不下你。

    严宋愁眉苦脸的样子被时刻注意她的陈旭尧看到了，他走到她的身边，将人揽到了怀里，让自己成为她的支撑，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这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啊？”

    “你这个队友他晕血，而且我看不只是晕血这点事，他的胆子还很小，你知道的，能用到特种部队的任务肯定是很艰巨的，并且有很大难度，我觉得他有点不适合当特种兵。胆子太小，不仅会连累自己，还会拖累别人！”

    严宋的音量并不小，听到的人都能听出来，其中对耿汉的不满以及担心，说实在的，严宋确实没想到，一个男生的胆子会这么小，而且她接触的男生都是胆子极大的，又因为这是陈旭尧问她的，所以她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是有意思，她看不上耿汉，甚至瞧不上他。耿汉怎么她了，不就是解剖的时候没有按她的吩咐做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平时和耿汉关系比较好的人站出来反驳严宋。

    “教官这么说就不对了，特种部队都能要您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要胆子比较小的男生，耿汉他怎么得罪您了，要您这么评价他？”

    “是啊是啊，你不能因为你是教官就随便说话，我们能不能在这里你说了又不算，不就是临时过来教我们几天，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是啊，你是我们的教官，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高层，凭什么信口开河，凭什么侮辱人？严教官，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任吗？”

    “是啊，道歉，道歉。”

    严宋没理会那些挑衅的学员们，而是转向了耿汉。

    “你刚才说很感谢我说的这些，我刚才和陈旭尧说的话和你也说过，你觉得这是我对你的侮辱吗，还是你很赞同他们说的话？”

    耿汉低头不语，严宋讽刺一笑，亏得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小弟弟，要好好照顾一下呢，原来人家以为她是找事的，可是那为什么不当面说出来，非要借着别人的口说呢？

    “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就一点都没有走心吗？”耿汉知道，严宋指的是她先前说的不克服晕血可能带来的后果，可是那也只是可能啊，也不一定就会发生是不是！

    耿汉确实觉得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战友们无辜送命，他是会自责，但是这是假设不是吗，也不一定真的会发生的。

    严宋看出他眼角存在的那丝怀疑，也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想，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发生的，她冷笑，看来这孩子不是年纪小，而是没脑子啊，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能用侥幸来思考吗？

    所幸不理会这个自私的小鬼了，严宋转向第一个炮轰她的人，说道：“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了，至少我不会胆小的不能见血，就算现在要我执行任务，手无寸铁去杀人，我也能毫不犹豫的把人的脖子拧下来，不拖累战友的后腿，扪心自问，你们能吗？”

    那个士兵显然是没想到严宋会第一个挑中了他，被问的哑口无言，他确实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话负责？我能负责呀，我自认为没有侮辱他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凭什么道歉？怎么，以为你们人多就能以多欺少，姑奶奶上战场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干什么呢。说这话没有倚老卖老的意思，只想说，这样的战友平时觉得挺好，可是关键的时候不能和你并肩作战，还会把你们扔下，独自逃命，这样的战友值得你们为了他，得罪教官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关乎自己的性命，都变得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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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大师姐

﻿    其中更是有人直接问耿汉，问他会不会像严宋说的那样，遇到什么事情就先跑了。

    耿汉没有回答，那些之前还大声嚷嚷的人都不吱声了，耿汉这样的回答，未免太让他们失望。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指着鼻子骂我呢，谁给你们的胆子啊，是不是我表现的太仁慈了，让你们以为我好欺负啊，别的教官怎么打你们，骂你们，说什么侮辱你们人格的事情，哪怕是骂你们不是人，你们也会忍下这口气吧？怎么到了我这，就成了群起而攻之了呢？而且，我还没他们说的那么毒吧！”

    严宋推测到了他们的心里，因为他们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严宋初来乍到，而且待的时间也不长，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邱教官说的，严宋可以随意淘汰谁的话是敷衍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有底气，能够正面和严宋对上。

    “不行了，我心里这股火压不下去了，你们，送上来一个人陪我打架，或者一起来吧。”

    任谁，明明是为对方着想，被别人误解了你不出来解释就算了，你还推波助澜，这不是好人心也不用这样吧，典型的恩将仇报啊！

    这么久了，严宋一直都是被家人保护、宠爱的小公主，虽然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但好似却一点都不惹人厌，而且她又是一个很懂事，知道为他人着想的人，平时能将她惹得发这么大的火的人确实很少，可能还是因为她把耿汉当做小弟弟来看的原因吧，付出了感情，却发现对方不想自己想的那样，肯定会有失落感的。

    听她这么说，那几个挑事的学员内心都很害怕了，没办法，他们都见识过严宋打架的手段，而且她现在又是正在气头上，出手肯定会不管不顾的，到时候就算是被她弄伤了，也不划算啊，没准还会耽搁了训练。

    左右为难的时候，他们和周围的人使了眼色，希望他们能赶紧去把邱教官找来，这样的话还有可能逃过一劫。可是其余的人也觉得他们说的话有点过分，当你的说话对象是一个女生的时候，不需要刻意退让，但是起码的礼貌也是该有的吧，第一个人说的话明显是瞧不起女性，所以受受教育也是应该的。

    这是为了他们好，再说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没脑子的，严宋负责的这一块，别管她负责多长时间，有没有权力让你out，总可以让你在训练的过程中吃点苦头吧！

    而且她还是陈旭尧的女朋友，陈旭尧和孟正、金乐童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和他们三个交好的人里面，都不赞同去得罪严宋的。

    且不论她会不会记仇，就说发生了这些之后，他们的感情是否还会如初，别管对错，严宋都是陈旭尧的女朋友，要是真的伤了她，也是伤了陈旭尧吧。

    论起来，他们和陈旭尧的关系不错，比这几个挑事的人好多了，于情于理他们都会站在陈旭尧这边。更遑论人家严宋，也没说错什么啊。

    他们可以带一个不聪明的队友，却不能带一个会拖累他们，甚至关键时刻可以扔下队友，自己逃命的人，而且他们也觉得，挺大个老爷们还怕血，说出去是有点难听啊！

    “没有人会帮你们的，帮你们就是与我为敌，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你们还是乖乖地和我打一架吧，没准你们一起上，还能赢呢！”

    最终，还是一对多的单挑了，严宋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上，起身的时候还特别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本事，也敢主动找事，我还以为你们比景记的本事强呢！”

    “这里，不仅需要有武力的人，还需要有脑子的，有勇无谋，送死的货。耿汉，你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

    “你说了不算。”耿汉目眦尽裂瞪着严宋，那样子别人还以为她们俩有多大的仇呢，就连严宋自己也以为，她是不是把耿汉的祖坟给刨了。

    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心凉。好像不久之前，自己还为耿汉如何克服晕血的毛病而发愁呢，没想到这就自打嘴巴了，什么时候自己看人也会走眼了，难不成真是老了？老眼昏花了？

    “呵，谁说我说了不算，邱队长亲自说的，在我单独训练你们的时候，你们的去留，由我说了算。”

    严宋冷厉的眼神直射他的心底，让他感觉到冰凉，却还是站着不肯走，严宋冷笑，怎么着，以为她站着不走她就没辙了吗？

    现在还在这站着，不就等着邱闯过来呢吗。他以为邱闯会向着他？有什么样的自信，能让他这样以为着？

    “去，你们几个把他的东西收拾了，自己不想收拾，那我就让别人帮你收拾。孟正，你去叫一下邱队长过来。就说新来的教官要把这个晕血的士兵赶出去，让他赶紧过来就行。”

    那些之前闹事的人都傻眼了，不得不进屋子帮耿汉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出来放到他的身边，站着等待邱闯的到来。

    其实邱闯也觉得这个晕血的有点不靠谱，打仗的哪有害怕血的啊？本来就对严宋说的让他自己克服不太相信，现在听说严宋要把人给赶走了，还真是惊讶了一小会儿。

    中午过来的时候还口口声声地说，晕血正在临床上是能够治好的，只要克服内心的恐惧就行了。怎么现在又要把人赶走？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于是在路上就问了孟正。了解了详情之后，邱闯也很生气，耿汉他们这样子做，搞得好像他们这里一致对外似的。

    要知道，严宋可是他费尽心思请回来的人，不仅是为了圆自己师父的一个梦想，也是为了他们可以接受到更好、更全面的训练而做出的决定，谁知道就被这帮小兔崽子们给搅和了，拆台也不用这么快吧，这才第一天啊。

    他们两脚步飞快的朝着严宋那边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不仅是两队受训的学员们，还有一部分的教官已经到了，现在就等着邱闯这位耿汉的直接负责人过来宣布结果，看看这个兵到底是走，还是留。

    邱闯还没到，何星宇、韦承彬他们就到了，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尤其是听到了有人指着鼻子说严宋的时候，他们俩那个气呀，恨不得把人打一顿，给严宋出气。

    后来要动手的时候被人拦下了，理由是严宋已经自己动手给自己出气了。于是他们之前找的理由不成立了，只好重新再找一个。

    两人坏笑着朝耿汉，和那帮逼着严宋道歉的人走过去，将手指的关节掰的咔咔响，他们俩对视一眼，齐齐动手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收拾了，然后帅气的朝着严宋走过去，讨赏。

    “你们还不是正式的队员呢，就浮夸到这种程度，是不是你们肿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谁都惹不了你们？”

    在严宋身边站定后，他们回过头对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说。

    “可不是呗，我们师父最得意的大徒弟还能让你们给欺负了，我们的大师姐，还没有这么菜好不好。”

    何星宇继续嘚瑟：“现在的毛孩子，真是有点本事就膨胀啊，咱们那时候，训练可是比现在苦多了，而且危险程度也很高，咱大师姐那时候才几岁啊，到没到10岁？就通过了魔鬼训练，顺利的被‘狙神’收为大弟子，就连咱们两个，都要靠后呢！”

    “可不是么，师父宠爱大师姐可是比给咱们俩的爱加起来还多呢，说什么这个那个的啊，要是让咱们师父知道大师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他们遭殃不算，咱们俩呀，也得跟着遭殃。”

    “是啊，你说说咱们当年，都能在粪坑里吃饭，就算是有料沾到馒头上，也得咽下去，就算是吐了，也得把你吐出来的东西完好的吃进去，现在的兵哪受过这样的苦，还当咱们好欺负呢！”

    在粪坑里吃饭这话一说出来，就收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当然不是给何星宇、韦承彬这两个爆料者的，而是给的严宋的，实在想不到，当年的训练这么重口，而且就算是重口到这样，他们也还是通过了。

    不过她是“锋刃”的狙击手和观察手的大师姐，还真是他们没想到的。

    陈旭尧也是紧紧的抱着严宋，他没想到训练会变态到这种程度，竟然还有在粪坑里吃饭，原本以为他们的训练已经够没人性的了，却没想到严宋经历的更是难以接受，可是那时候的她还那么小，不由得有股心疼的感觉。

    无论严宋怎么说她的那段部队经历和他没关系，他还是觉得那是因为自己和叶欣然在一起，给她带来了打击，然后才会到部队里的，眼不见为净。

    如今他有多心疼严宋，就有多后悔当时的选择。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喝下了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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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洗衣服

﻿    还没等陈旭尧做出什么温情的举动安慰严宋呢，邱闯就到了。

    看着自己的兵在地上躺的横七竖八的，罕见的没有生气，没有追究谁打的，他还以为严宋打完之后一直都是这样呢，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边的孟正，已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朝陈旭尧使了个眼色，他现在是很好奇，这么牛掰的举动是谁干的，哪想到陈旭尧一门心思的都扑到了严宋的身上，都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无奈，他只好转变目标，改成对金乐童使眼色。金乐童了然的朝着何星宇和韦承彬努努嘴，示意他是这个人做的。

    邱闯没管这些，直接对耿汉说：“中午的时候你们严教官就和我说过你有晕血症，当时我就说了，这样不行，特种战队是不能有这样的队员的，还是你们严教官说，晕血正是可以克服的，我这才同意给你时间。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也不需要多解释，对你这样的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自私到极点，行了，既然东西都收拾好了，就感觉给我走，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这一段话算是彻底的说明了，他是信任严宋的，并且严宋有足够的权力决定他们的去留，那些被何星宇、韦承彬打倒在地的人都不着急起来了，只盼着自己能和土地融为一体，别被队长发现啊！

    耿汉还是不想走，最终是被人硬拖着出去的，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严宋叹了一口气，本来挺好的事，就闹成这样了，这孩子也是没脑子啊，还上赶着过来惹她，活该他倒霉啊！

    而且这怎么想怎么看，也不是她给耿汉小鞋穿，而是这孩子不仅体制不能适合这里，现在就连性格也不适合了，这种一不顺心就把脾气撒到别人身上的人，他们可是不敢要。

    “在这里我最后说一遍，在严宋担任你们教官的一周内，她是有权利决定你们的去留的，这不是说笑，至于你们是不是以认真的态度去对待，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邱闯说完了又过来安抚一下严宋的情绪，当他要走的时候，那些在地上的人还是躺着的躺着，趴着的趴着，生怕别人的眼神拐到他们身上。

    严宋叫住了他，说道：“邱队长，我觉得体能训练也是要跟上的，你看，这些人一起上都被我打成这个样子，可见还是训练的力度不够。这样吧，体能训练还是要进行的，就放到前半夜进行吧，我的化妆课和解剖课白天就可以了。教官们也可以白天的时候休息，晚上的时候集中精力看着他们训练。”

    这当面一刀插的狠啊，这种算计别人的话能当这大家伙的面说，估计也只有严宋能做的出来了。她笑着和邱闯建议着，事实上最近邱闯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然得了芝麻扔了西瓜，怎么的都划不来啊。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严宋教的东西都没什么用，而是说，要二者得兼才好，既然严宋这样建议了，而且也确实很对，那就采纳吧。

    “好，只要他们不会耽误你白天的进度就行。”他点头表示同意。也注意到了士兵们变弯的嘴角，可是这也不是他们不愿意就能不做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做的话也可以啊，退出不就好了。

    “没事，我相信这些学员们都是很聪明的，能够一点就通，自然是不会影响我的进度的。”

    严宋阴测测的说道，使得他们觉得自己耳后生风，互相交换了一个惨兮兮的笑容，这让他们领悟到了一个事实啊，惹谁都好，千万不能惹女人。人家不仅报仇，还要当着你的面，让你什么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心甘情愿的接受着她给你们带来的惩罚啊！

    这女人，太毒了！

    其实在这里，严宋的性格放开很多，她跟本就不会与在学校的时候考虑的一样，就比如说之前的田亦晴吧，她虽然也不喜欢她，但是为了以后陈旭尧不用戴着面具，因为她的原因而和人家不好相处，所以一直压着自己的竹筒性子。

    可是在这里，同样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她就可以不掩饰的表现自己的不满，甚至还能利用教官的身份给他们当面下绊子，这是她很喜欢的。

    其实这也是因为，她在惩罚他们的过程中，将所有人都囊括在内了，当然了，其中也包括陈旭尧。

    人家男朋友也跟着一起加练呢，别人哪还好意思说出不满的话来。就算是面对陈旭尧的时候，顶多也只是同病相怜，而不是迁怒罢了。

    严宋忽然觉得，自己对陈旭尧也挺好的，还能因为他的一个人际关系而考虑这么多的因素，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烧脑过的。就是不知道这人领不领情。

    她抬头瞟了一眼陈旭尧，他正温柔的看着她，看她看过去，还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严宋一下子就羞了。推开他走到一边，继续让人解剖田鼠。

    田鼠的死因都不相同，有的是被药死的，有的是被饿死的，还有的是被别的动物咬死的，死亡时间也不同，她现在要教的，就是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准确的死因，然后对症下药，寻求有效的解决办法，这在实战受伤中，可是很常用的。

    严宋还很人性化的让邱闯他们歇一晚上，明天晚上再加练，这也是给这帮学员们的缓冲时间。包括“锋刃”的人，也要跟着一起加练，于是，在两个队伍中，严宋的形象不可避免的在往魔女的方向发展。

    其实他们更想叫严宋老妖婆，可能是这个听上去更加的恶毒吧，可是因为严宋的年纪实在是太轻了，经不起这样的称呼，于是改成了魔女。

    不过这也是他们背后议论的，陈旭尧知道，却不会让严宋知道。

    晚上，学员们没事了，就把白天穿的脏衣服洗了，在卫生间里一人一盆的衣服，站了好几排的人。

    当陈旭尧的洗衣盆内出现了明显不是男性的衣着的时候，一众男兵沸腾了，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昨天严教官过来的时候，被陈旭尧弄脏的那套衣服吗。

    当时好像严宋就问他了，脏衣服怎么办，结果他们的这位战友非常的大公无私，也非常的爽快，立马就同意给她洗衣服了。

    可是他们以为，严宋见到他们训练这么的艰苦，也不会让陈旭尧给她洗衣服，却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该洗的还是要洗。

    孟正打趣陈旭尧，“我说兄弟，你洗自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见着这么小心啊，呦呦呦，这还用的是肥皂吗，怎么用上洗衣粉了？”

    金乐童也来了：“可不是啊，和自己的衣服区别对待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轻柔的对待，瞧瞧瞧瞧，洗了这么半天也没见出一个褶子。”

    陈旭尧自然地结果了话茬，只是他丝毫不觉得给女朋友洗衣服是多么难为情的事，他把这个，当做了情趣。

    “你们这是羡慕，要是嫉妒的话也可以找个女朋友啊，而且那个女朋友还是个有本事的，能吃苦的，不仅可以到咱们这里来找你的，还能进来。”

    这话就是明显的显摆了，让一众单身狗们都很辛酸，不过他们只是羡慕这个家伙有女朋友，而不是羡慕他有衣服洗。

    “嘿，我说旭子你别激我们啊，别看我们现在没有女朋友，那是我们不想找，要是想找的话会没有吗？而且啊，我们可不给女朋友洗衣服，要反过来让女朋友给我们洗衣服呢！”

    这个人的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可不是呗，有女朋友了可不能这么伺候她，要让她伺候他们。

    陈旭尧一笑，“现在你们是这么说，等你们真的有了女朋友，而且很爱很爱她的时候，就会舍不得她做什么事情了。尤其是咱们做军人的，很长时间不着家，家里也都是老婆一个人撑着，等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了，还能指使着老婆为你做这做那？”

    他们一想，可不就是这么个理。自己这个做爷们的，平时没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也就算了，总不能一回去就给媳妇找事啊。而且好长时间不见媳妇，哪里舍得随便指使啊。

    女人不是用来干活的，是用来放到手心里宠着的，他们的领导为了让手下的兵都顺利避开老大难的问题时，深入贯彻给他们灌输的思想，这时候说的话，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女朋友，看着陈旭尧这么幸福，心里有点泛酸罢了。

    “行了行了，你啊说得对，你这个恩恩爱爱的人就别过来说我们了，我们这些光棍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么！”

    陈旭尧心里觉得好笑，战友们都很直接，相处起来不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知道自己不占理了，就又换了一种说法，反正怎么说，都是把他放到了话题中心，引人讨论罢了。

    而且他们之间都有一个默契，有家室的和光杆司令的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现在他还真是单打独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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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打听

﻿    不过他又想起了身边的金乐童，好想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吧，而且还是甜甜的同学，那么向着他说话肯定是可以的。

    “我说老金啊，你不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吗，怎么都不向着我说话啊，还在一边装深沉？”

    是的，在严宋过来之前，他们都是枪口一致对准金乐童的，没办法，谁让他也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又比陈旭尧好惹，自然是这帮光棍的首选啊！

    金乐童被点名先是一怔，然后就是苦笑，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所有人中，只有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陈旭尧觉得很奇怪，分明前几天的时候他还和女朋友打过电话呢，怎么这功夫就说没有了呢。

    不过这种明显问了会让人伤心的话题，总是会被人刻意避开的，洗漱间瞬间就安静了，留下的只有搓洗和撩水的声音。

    金乐童仿佛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使得这帮子朋友都不能笑了，他快速地将脏衣服揉了揉，将水倒了后，端着盆子回去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陈旭尧更是龇牙咧嘴，怎么也没想到，白天还和他们一起嘻嘻哈哈训练的人，晚上就说他失恋了，怎么看也不想是伤情人士啊！

    “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孟正用胳膊肘碰了陈旭尧一下，没等陈旭尧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呢，就自问自答了。

    “好像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撒谎，就是看他的样子我真的看不出什么上心来。”

    陈旭尧拧干衣服上的水，然后将水朝孟正的脸上甩了过去，笑骂道：“难不成你让我们大老爷们失恋了，学那些小女生，哭哭闹闹，再不就是大醉一场，然后上街买买东西，也不看看咱们现在是在哪里，做什么，这些都不切实际啊。”

    旁边的男兵也觉得陈旭尧说的有道理，附和他道：“旭子这话说的对啊，现在正式训练到紧关紧要的时候，不能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大的变化。再说了，谁说悲伤一定要表现出来，没准人家童童就是在心里默默哭泣呢！”

    “这话说的没错，孟子我可告诉你了啊，最近别找童童的不痛快，他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咱们就别火上浇油了。”

    孟正一点都不小声的嘟囔着，不过也没有人理他。“那岂不是说，严宋来的这么一小段时间，我们都不能打趣你了。”

    陈旭尧不理他，端起盆子要走，走之前最后留了一句足以气晕这里所有人的话。

    他说：“我这不就是来了个女朋友吗，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们不都是单身吗，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在一边调情，你们就那么喜欢？”

    留下满室的哀嚎声，不过对此陈旭尧是不予理睬的，他觉得这帮人总是打趣他们有点幼稚，既然幼稚就说明还没有长大，他这是做了好人好事，推着他们成长啊！

    将衣服整理到晾衣绳上，女生的彩色衣服，在满是迷彩色的晾衣绳上尤为显眼，也成为了这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严宋也不是自己不能洗衣服，主要还是因为那件衣服上沾满了泥水，不好洗呀，那不就得交给罪魁祸首，让他洗干净。之后换下来的衣服，还是她自己洗的。

    因为今天中午陈旭尧占足了便宜，晚上的时候和严宋说了句话，本来还想着登堂入室的，不过谁让严宋还处在害羞期，面对他的时候脸颊都是绯红的，知道陈旭尧没安好心，她哪里还敢让陈旭尧进来啊。

    早早地把人给打发了，躺到床上回想着一天的经历，最后不得不赞同文媛给她的评价啊。

    在陈先云和陈耀请客那天，最后的饭钱不是记在严宋的名下了吗，当天晚上文媛就说严宋，是个到哪里哪里热闹的人。严宋她们当然那明白她想说的真正意思，换句直白的话说，就是严宋是个搅家精，搅家不闲。

    最后被严宋反诘，难不成你在吃点饭吃多了的时候被人羞辱，还不会反羞辱回去吗？

    而且杨彬倩和丁伊人都很赞同严宋的话，后来文媛和陈耀分手之后，那次她们一起去酒吧喝酒。当时文媛喝完酒之后，还说喜欢严宋的性子呢，因为她不能潇洒到这样，所以才会羡慕真正潇洒的人啊！

    这时候严宋忽然想起来她们说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要不是她过来了，估计耿汉也不会被强制退出吧，没准还会成为特种兵呢！

    不过这个想法来得快，去的也快，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晕血的人如何上阵杀敌，到时候和人家真刀真枪的拼，可没人让着啊！

    当她还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宿舍门响了，严宋还奇怪呢，陈旭尧走的时候，她特意说过不要过来找她，以陈旭尧对她的宠爱程度，一定会依着她的话做的。

    也就是说，门外的人不是陈旭尧。

    她在这里认识的几个人，邱闯、老虎、孟正都不是会半夜过来敲女孩子屋门的人，容易让人误会。那么就剩下了一个人，金乐童。

    如果是他的话，严宋想，自己或许知道他过来的目的。

    仅仅是走过来开门的一瞬间，严宋已经想了这么多，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答案太好想了，她总共就认识这么几个人，而其他人呢，都不会过来敲她的门，尤其还是这个时间，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而能在这个时间来的人，肯定是有急事的，严宋想，她昨天来的时候，也没见金教官为了什么事而满目忧愁啊，当时她还嘀咕着呢，难道和梁安分手了，他就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吗？

    不过，因为他来的时间比较晚了，还挺了一个晚上带白天的，让她挺不满意的。她还记得实习的时候，有一次梁安到医院来找她，竟然说她分手了，而且分手还是他提出来的。但是严宋是不可置信的，然后，就是被金乐童蠢哭的想法。

    想到梁安当时那么伤心，严宋觉得，自己身为梁安的好朋友，肯定是要给她出一口气的。虽然这口气，梁安一定不会忍心让她出，但是，她还是会做的。

    在金乐童以为严宋不会给他开门的时候，门开了。严宋的身后就是透过窗子，直射到地上、墙上清冷的月光，而比那还让人心冷的，是严宋无波的眼睛。

    “金教官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休息。”理亏的人总是说话没有底气的，是以金乐童说话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将自己当成罪人了。

    “如果我说打扰了，你会就这样回去吗？”严宋说起话来，那可是相当不客气啊，句句带刺，刺的金乐童心窝疼。

    “不会。”

    “那你还问我这么没有意义的话做什么？”严宋白了他一眼，这人的反应是她早就想到的，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能好脾气到这种状态，那是不是可以说明，梁安在他的心里是很重要的。

    既然那很重要的话，为什么还要分手呢，而且分手还是他提出来的。

    “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有事要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了我还要休息呢。”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在严宋几句话之间，就消弭的不剩什么了。金乐童将视线转移到了眼前的门框，根本不敢去看严宋的脸。

    “你要休息，那我找时间再来吧！”

    严宋哪里料到他没有得到答案也可以走啊，这一下子把严宋弄蒙圈了，她一手拉住金乐童，怒目而视。

    “你不想知道她的消息了，难道我刺你几句你就坚持不住了？梁安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呢，被她的好朋友说几句都不能忍了？”

    说起来严宋就生气，别人谈恋爱，即便不和如丁伊人和陈先云，也会请好朋友吃一顿饭，可是金乐童和梁安谈恋爱这几年，压根就没有请过她们。

    也不是说她们就盼着那顿饭，指着那顿饭过年，而是他的态度，她的态度很让他们不满意啊！

    “不是这样的。”金乐童下意识的反驳，却又发现无从说起，他确实是受不了严宋带刺的话才要走的，想到这个再次低下了头。

    严宋看他默认的样子，真是想揪住他的脑袋狠狠地揣上两脚，她又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梁安的好朋友都对你有些想法，你没有和我们说过话，也没有请我们吃过饭，也许你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是想和梁安在一起，必然要通过我们这一关。重点是，这是我们学校的规矩。”

    严宋给他解释，他在她们一众人心中的想法，这些都是梁安不曾说过的，乍然一听还很让他吃惊。

    “不管那个男的是做什么的，都要遵循这个规矩，可是你并没有。梁安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这些吧。”严宋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这句话，而她说的也确实就是事实。

    “她对你这么好，你对她有做过什么？怎么还好意思把分手的原因推到安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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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询问

﻿    最后的这句话，成为击破金乐童心房的重要工具，一瞬间站都站不稳，从来没有想到，在她的朋友那边，梁安会是这样的左右为难。

    他一直都以为，他和梁安可能不会走到最后，所以在梁安几次委婉的提出想要让他见见她的朋友时，都被他拒绝了，他以为这样是对梁安好，却没想到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这都是他的不是。

    “你一直都活在自己的想象中，安安本来和你见面的机会就少，要不是知道她的男友是你，我们都以为她得了精神疾病，幻想虚构出一个男友的形象。”

    金乐童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严宋知道，她的话算是推翻了他之前的想法，但是她不会后悔说出了这些，身为军人的女朋友本来就很苦，既然已经够苦的了，就不要再因为别的而委屈了。

    这是严宋的想法，所以这也算不上是为了梁安讨回公道，只能说她是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金乐童，以后如何，就看他俩自己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等我回去之前，这段时间看你的表现了，要是表现的让我满意，你可以问我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如果你不让我满意，那就抱歉了，你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留下了一个活口，这对金乐童来说，已经觉得很幸运了，依照严宋憎恶分明的性格，还可以流露出愿意帮忙的意味，这就说明，他还有希望不是吗？

    心里偷偷高兴着回了寝室，看到兄弟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金乐童这才觉得，刚才严宋没有直接不理他，还真是善心发作了，自己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去找她，也亏得她能给开门啊！

    孟正刚好起夜去厕所，迷迷糊糊的发现金乐童是刚躺下，还疑惑着呢，这么晚了，他能去哪？

    “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突然听到有人问他话，金乐童还被这突然的一下子给吓到了，看了一眼知道是孟正问的，这种实话不能乱说，他也知道这么晚了还去找严宋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回来的时候他才察觉到的，所以他的心里，是不想除他们俩以外的第三个人也知道的。

    “没事，我就失去了一趟厕所。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是今天的汤喝的有点多吧，总想上厕所。”

    孟正本能的觉得话这么多的金乐童有点不对劲，不过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他又有点尿急，就不理他了，和他说了一句快睡吧，就提着裤子找厕所去了。

    严宋的宿舍是和教官们的在一起的，他们学员的是在另一处，二者相隔的距离不算远，但是走路也需要五分钟吧，而金乐童又在那里磨蹭了一阵子，所以再回到寝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孟正一个小时之前起来过，那时候金乐童就不在寝室里，厕所里也没有。

    等他解决完个人问题，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金乐童还没有回来，等他再醒的时候，才看到他回来，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觉得有点奇怪呀。

    不过他们是战友，关系很不错，却也不代表每个人的心里不会有一点的秘密，所以他也不打算深究金乐童到底是做什么去了，而是给他自己的私密空间。

    正因为严宋的想法是和他一样的，所以金乐童找她的当天晚上，不顾已经恨晚的时间，还是给梁安打了电话。问问她是什么想法，要是她真的不想和他有联系了，她什么都不会和金乐童说的。

    若是她有一丝丝的犹豫，她都会和金乐童说上一点的，至于说多还是说少，都是取决于梁安的态度。

    自从和金乐童分手之后，梁安就把手机号码给换了，除了她亲近的朋友之外，是没有别人知道的，也包括金乐童。也正是因为联系不上了，可能金乐童才想到要找严宋问问的吧。

    电话接通后，严宋听到的是那边迷迷糊糊的声音，懵懂而单纯，显然是刚从睡眠中出来的。

    “谁呀？”

    “是我，严宋。”

    “嗯，小宋啊，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找姐姐聊天啊？”她强撑起精神和严宋说话，为了不让自己在温暖的被窝中继续入睡，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跑到山沟沟里做什么教官吗，我在这见到金乐童了，他是我训练的学员中的一个，他今天晚上刚来找我打听你的事，我想着问问你的意思，要是还想和他继续我就告诉他，要是不想我就什么都不说。”

    梁安有点气的不打一处来，她一头撞倒在被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和我说这些？”

    “是啊。而且你不能怪我给你打电话打得太早了，是金乐童来找我的时间太早了。”

    严宋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才凌晨一点多啊，作为一天的开始，还是太早了，大多数的人还沉浸在梦乡中呢。

    “不和你贫嘴，想说什么赶紧说，说完我还要睡觉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向我打听你的事，你要是想让他知道，我就告诉他；要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就什么都不说。”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严宋知道她可能是在思考，听着平稳的呼吸声，严宋觉得只要这人不是睡着了就行。严宋坐回了桌子旁，继续翻着自己的笔记，笔记里记录的全是自己在医院里的收获，有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也算是加深印象嘛！

    大约十五分钟后，电话那边有有声音传过来了。

    “小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要说几年的感情还是有的，舍得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要想让我在心无芥蒂的重新接受他，我觉得有点困难。”

    “你是觉得他先和你说分手，你觉得不舒服？那你就要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难受的，是因为结束了一段感情，还是因为分手不是你提出来的，而是无法接受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

    她说起话来，尤其是说这种涉及感情的事情时，严宋说的是头头是道的，没办法，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养成了习惯。

    在学校还没毕业的时候，她有一回去了校医室跟着老师学东西，就发现老师在诊病的时候，和医院的医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方式。

    医院的医生们是冷漠的，公事公办的，而她的老师可能是因为医生不是主业，空闲的时间比较多，所以也导致了每个来诊病的人，都会被老师进行心理疏导，她当时看着觉得挺有意思的，而且这种在闲聊时就会改变心情的方式，她挺喜欢的。

    后来机缘巧合下，她选修课选修的恰好就是心理学，她对这门学科很感兴趣，学的也很认真，当时更是翘了好几节的马克思，去别的班听心理学，没少被自己的老师揪着耳朵碎碎念。

    虽然当时保证着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但是因为她的喜爱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她翘了课又不是去玩，所以教马克思的老师就让她正大光明的去听。并不记录她旷课。

    那一年下来，她没少给人家开导，以至于被寝室的人说是算卦骗钱的，不过这也奠定了她对心理学的热衷，要不是她想着要做一名临床医生，没准还真的会开一个心理咨询室呢。

    在学校的时候，严宋没少用心理学骗寝室的姐姐们说真话、说心里话，所以时间久了，梁安也知道严宋说话的时候不可全信，还是要留个心眼的，主要还是不想被她当做患者。

    当严宋这么一说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去想，自己到底是不甘心，还是忘不掉。最终，她有了答案。

    “小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他，虽然平时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很少，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和他分手，所以，我不是不甘心。”

    严宋了然，“行，那我知道你是什么态度了，放心吧，我会告诉他的。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给他一点苦头尝尝的，不然他该记不住幸福的时刻是来的多么不易，防止以后再犯。”

    有严宋这个半吊子的心理专家在，梁安觉得没什么需要自己操心的，连闲聊都没聊上，直接说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严宋气短的看着手里的手机，难道周公的分量比她和金乐童加起来还要重要吗？

    算了，困是生理和身体上共同的一个反应，她还是不计较了。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两点了，看来她也要睡觉了啊，明天还要训练呢。

    她时刻记得来的时候，主任和她说的话，让她有时间多和这里的医生交流交流，她很认可主任说的话，还不是因为他们处理的伤口都是经过二次或多次加工之后的，原装的还没接触过呢，训练空闲，有时间她确实需要和军医们交流交流。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又到了早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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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变装

﻿    严宋来这里的几天，都没有跟着晨跑，没有办法，她现在晚上睡的实在是太晚了，让她早上根本就没有时间起来晨跑，要不然白天的时候精神也会很差，于是来了几天，严宋觉得自己真的是堕落了。

    “今天，我们上午学习一下化妆技术。”

    化妆二字一出，严宋就能发现，下面坐着的人眼睛都开始活络了，她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觉得，他们又不是女性，哪里需要描眉擦粉啊，那样不是娘娘腔么。

    可是她所说的化妆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不过，看着他们听到化妆之后脸上升起的那种不屑，她怎么就觉得这么憋气呢。

    对女性的一切都抱有着偏见，那为什么还要谈恋爱，为什么还要和女性结婚，生活在一起，甚至是生孩子，这样看来的话，他们的大男子主义并不绝对啊！

    “在学习这门手艺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端正一下你们的态度，以前我一直都没有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有大男子主义？”

    严宋的问题他们都没有听懂，主要还是不了解大男子主义是个什么概念。

    看着他们求知的眼神，严宋都觉得自己是在教坏人家的孩子，不过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的，不能让他们一直带着这个思想，以后有了女朋友就算了，有了妻子，他们是军婚不能离，遇到个好说话的还好说，要是遇到像她一样的人，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

    本着人道主义思想，她觉得自己很应该和他们普及一下这个思想的错误性以及弊端。

    “大男子主义，就是在和女性一起面对问题时，不理睬女性的意见，或者说一套做一套，最后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当然了，这也和我国古代男尊女卑是有一定的关系的，而你们总是下意识的觉得女性做不了什么事情，甚至在我说起化妆的时候，你们也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觉得这样很有问题啊。”

    严宋这样的解释或许有些不全面，但是她就是这样理解的，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给他们解释了。

    听了严宋的解释，他们还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大男子主义。纷纷点了点头，他们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都承认了。

    严宋也了解到了，男性可能或多或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只是程度的深浅不同罢了，有时候面对的状况不同，每个男人采取的方式也不同，所以有的大男子主义可以被人接受，有的则是被人厌恶。

    严宋觉得，自己是时候担起心理医生的职务了。

    “现在的社会讲求男女平等，但是从根本上还是没有实现，现在男女是不平等的。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在某些地区，生女不如生男好，甚至有的家庭为了能生出儿子，生了好个女儿，甚至有人认为，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嫁人、生孩子、做家务而活。你们觉得这个思想正确吗？”

    他们都觉得严宋说的有道理，但是比起回答她的问题更有吸引力的，是他们想知道陈旭尧有没有大男子主义啊！

    一个小兵问道：“我们都想知道旭子有没有大男子主义啊？”

    满室哄笑，严宋板起脸，敲敲桌子，所有人都不再笑了，而是严肃的看着严宋。

    “你们可以问我问题，但是请保持肃静可以吗？”达到了目的，严宋才回答他们。

    “他是有大男子主义的，就是只在我身上用，不过我很喜欢。”

    她又说，“所以，大男子主义本身没错，用错了地方的话，就是大错特错了。而且，社会本身就是有男性和女性共同组成的，男性脱离了女性根本就不能单独存在，我请你们给女性起码的尊重好吗！”

    说话的语气愈加严肃，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金乐童忍不住问她。

    “我想知道我们从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们不尊重女性了？”

    看到和她正面叫板的人，严宋笑了，这人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还来敲她的房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还让他好好表现来着，怎么现在就这么嚣张？

    “因为我在说化妆的时候，你们大多数人的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告诉我，你们是看不上化妆的。扪心自问，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学？”

    没有人说话，显然是不想，如果说得这么明白的话，教官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没有了面子就没有了心情，没有了心情就是他们要遭殃，所以这时候谁都不敢说了。

    “刚才我还想着要把你们身上的大男子主义的毛病给去一去，不过现在我又觉得，我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你们什么性格，怎么为人处世，那都与你们未来的老婆有关，所以我还是不随便的掺和了。但是，化妆还是要学的。”

    听到严宋说还想要改变一下他们，陈旭尧是有点醋了，他们又不是她的男朋友，管他们干嘛，不过听严宋说现在没有那个想法，算是放下心来了。

    其他人则是听说严宋放弃了，还有点疑问呢，经过短短的一天相处，已经让他们足够清楚地意识到，严宋并不是一个能够忍得住自己性子的人，这时候能憋回去，肯定是后面还有后招，不定怎么整他们呢！

    “化妆是现在随处可见的一种美化手段了，不仅女人出门要化妆，有的男人也要化妆，参加不同的场合，要化不一样的妆，这样别人才不会认为你轻慢了人家，或者是对这个场合不尊重，可以避免掉很多的麻烦。”

    对于男人也要化妆，他们还真是没有听说过，对于他们这样的，整天和泥啊，灰啊的打交道，能保持面部干净整洁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哪能有时间有条件的化妆啊。

    “不过我要教你们的，不是参加一些重要场合的妆容，而是如何将自己的男人脸，化成女人，或者是化成一个和你们身份极度不相符的男人的妆。”

    小伙伴们惊呆了，难不成化妆技术已经这么高超，可以把男人化成女人了，或者把一个硬朗的男人，化的清秀？

    没有亲眼见到，始终是不会有人相信，何况严宋早就已经决定要现场给他们表演一下大变活人。人选她都已经选好了，就是那个最先出声的男孩，那个问她陈旭尧有没有大男子主义的小兵。

    她看着他的号码，把他叫了上来。

    “079号，你上来配合我一下。”

    高河就是079号，被严宋点名了他一点庆幸都没有，反而觉得是死神降临了，其实严宋选中他也是有原因的，他的长相真的是太男性化了，刀削般的五官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男人，一点女人的影子都见不到，所以严宋才叫了他。

    而其他人则是对他的无关很有自信，这样的，好像怎么化都化不成女人吧！

    严宋的化妆箱是一早就从文媛那里拿过来的，以前她出门之前总是描描画画的，后来和陈耀分手之后，倒是把这门手艺给扔下了，也使得别人看到她精致的五官，而且平心而论，文媛化妆的时候，还真没有不化妆好看。

    也许是她化得太浓，有点用力过猛了，所以在清汤寡水的出场时，才会引起大家的重视。

    是以当她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化妆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她就把化妆箱都给了严宋，连带着里面用过的没用过的那些工具，化妆品等等，于是严宋就都拿到这里了。

    一起来的，还有她买的几顶假发，因为后来何星宇将他们的学员也并入到她的小课堂时，她就意识到带来的假发可能不够用了，于是第一天就让何星宇出去淘弄假发，昨天他刚买回来，正好今天派上用场。

    高河忐忑的坐在前面的凳子上，让他面对着大家，她在高河的脸上涂涂抹抹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将假发戴上了，然后让他转过头，给大家看看效果。

    大家都很惊艳，如果不是一早知道高河是个男的，他们一定会相信这就是个女的，只是长得没那么好看而已，所以当严宋真的将这个事实摆到大家面前时，谁都没有话说了。

    严宋在给高河化的时候，并没有让他闭眼睛，他的面前就摆放着一面镜子，所以通过那面镜子，还有面部神经的感知，她知道严宋都对他的脸做了什么，所以现在刚好两两互化，剩下的高河给她化。

    严宋觉得，理论知识多么的丰富，还是要归咎到实践中，如果一直都不动手尝试的话，到底会不会，谁都不知道，你以为自己学会了，等上手的时候就会发现，你不知道最先该做什么，所以她还是很提倡实践出真知的。

    又是半个小时，严宋宣布停止手上的动作，大家一致面朝她，其实她还没有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究竟被化成什么样了，她心里是豁出去的，反正来之前自己的脸上抹了东西，不怕这些东西伤到皮肤。再说她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个女的，再丑也不能丑到哪去，这才放手让高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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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中性风

﻿    可是当一众学员齐齐的盯着她的脸，眨眼都不眨一下的时候，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放心的太早了，难不成是高河把自己的脸给化毁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觉得你们掌握的都还不错，化的也都很好，难不成是高河化的太奇怪，你们都盯着我？”

    他们自然是知道严宋的“太奇怪”是什么意思，如果她都是太奇怪的话，那他们就是太丑了，不过，他们也这才发现，严宋根本连妆都没有化，小小的化了一下就这么美，不过现在美的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还是不化妆好，看起来也比较容易亲近。

    陈旭尧自己也是那齐盯大军中的，所以当严宋说盯着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盯着她的不止他一个人，于是又顺理成章的醋了。

    没等严宋发飙呢，他就先控制不住了，说道：“好了，大家也都互相看到了，现在就自己动手，看看自己的脸有没有需要重新修改一下的。”

    陈旭尧在他们这些训练的人里面声望是很高的，这也取决于他平时训练所取得的优异的成绩，所以他发话大家都是听的，没有不服的。

    当大家都各照镜子修改的时候，严宋也低头看了看镜子，看到了自己被高河化的，“物是人非”的脸，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有点你心疼自己的脸，天啊，这也太那啥了吧！

    她不是要出去唱戏啊，怎么感觉整个人掉到面缸里了，白的过度了好不好？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盯着她的脸了，真是丑出了新天地。

    如果严宋知道，这帮人盯着她不是她以为的因为丑，而是觉得惊艳到了的话，肯定会爆粗口的，难不成是在部队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太久没有接触到女性的原因，使得他们的审美标准急剧下降？

    其实高河化的妆并没有严宋想的那么糟糕，除了肤色白了点，眼睛黑了点，眼眉没化直，嘴又化歪了之外，也没有别的毛病了。

    收获了大家惊艳的眼神，高河是很骄傲的，这证明他真的掌握了严宋教的化妆术的精髓，可是看到严宋毫不犹豫的把脸给洗掉了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遭到了破坏，满足感瞬间被戳破了，有点埋怨的看着严宋。

    严宋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实在是做不到顶着这样的妆容，脸色惨白的像鬼一样，站在前面被大家观赏，心里默默地对高和说了句别见怪，然后就让他下去了。

    “首先我要表扬大家，敢于尝试，敢于接触自己没有接触过的领域，这么轻松的就接受别人在自己脸上涂脂抹粉。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大家给自己鼓鼓掌。”

    一阵掌声过去之后，严宋就开始说他们的不足之处了。

    “夸奖之后我就来说说需要改进的地方，第一点，这个粉啊不是越多越好，弄得太白也不是多好的，看起来不自然，你们知道化妆的最高技术不是把你化成另外一个人，而是你化妆了，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才是最高境界。粉不要太厚，眼影不要太浓，眉毛不要太粗，这样就好了。大家再把脸洗了，对着镜子自己化一下。”

    看着他们又排着队去洗脸了，严宋笑了笑，他们还真是最可爱的人啊！

    还想着呢，幸好这次来自己没有带相机，不然看到这么有趣，且难得一见的场面，怎么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手，肯定是咔咔的按在快门上啊！

    严宋就是知道他们以后都是特战队员，而这些是需要一定的保密条例的，如果泄露出去被坏人看去了，就会给他们带来可乘之机，会对他们的安全造成威胁，所以也就没有带。

    正如文媛一样，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干脆将整个化妆箱送给了严宋，严宋也是一样，干脆将照相机所在了柜子里不带出来，摸不到才是最好的控制方式。

    当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食堂里来了好些的大姑娘，都把那些教官们给看直眼了，其中虽然有丑陋不堪的，但是也不乏一些清秀佳人，即便是没有祸国妖姬那个级别的，只这个数量出现在这，也是一个景观啊。

    他们穿着女人的衣服，就是号码稍微大了一点，齐刷刷的出现在食堂时，两边的教官们都惊呆了，看到他们身边跟着的严宋，就知道这是被她改造过的男兵们了，真是奇迹。

    能把五大三粗的爷们变成柔情似水的女人，也是可以了。这要是在战场上，当然了，作战背景是在城市，到时候被敌人围住，或者需要乔装潜入的时候，完全可以这么做，恐怕就是他们的父母过来，也不一定敢确定这就是他们的儿子。

    变化太大，太不可思议，以往都是女人变男人，顶多会觉得有点娘娘腔，而当女人变男人的时候，大不了就是被人误认为是男人婆，反正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只要能完成任务，任何手段都是可以考虑的。

    当陈旭尧他们被各自的教官们盯着猛瞧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了之前严宋的不自在。都去把脸洗干净了，然后才肯坐下来吃饭。

    下午的时候严宋又教了他们一些基本的礼仪，当然了，主要是女性的礼仪。他们就算是穿上了女装，化上了妆，也还是觉得有点别扭，说不出的违和，严宋解释为，这是因为他们没有分泌雌性激素。

    所以严宋也不是非要让他们变成女人的模样，咱们完全可以走中性路线啊，现在男人女性化的、女人男性化的不都有很多吗，所以只要是能够消除敌人的怀疑，什么方式不可以啊。

    虽说敌人对女性的怀疑会小很多，但是相比壮汉来讲，对中性的怀疑也是少的，而且中性的定向也更适合他们大多数人，毕竟男生扮作女生，好看的真的太少了。

    这几天的训练下来，学员们不仅是医学知识掌握量蹭蹭的上升，就连梳妆打扮什么的也很在行，与最开始的别扭相比，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很坦然的接受了，知道一些化妆品的信息，以及化妆的技术，以后也可以用来讨好女朋友啊，可谓是好处大大的。

    当然了，严宋也不敢过于的追求完美，他们本身就是男人，再怎么化也会比正宗女人差上那么一点，她特地说了，平时可以穿便装的时候，一定要穿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图省事，直接穿了任务中穿的衣服。

    她可是挺害怕，万一要是因为她的教学，把这些直男都给掰弯了，对女生不感兴趣了，反而对一起扮女生的人起了兴趣，她就成了罪人了。

    是以才有了这样的叮嘱。

    部队里刮起了一股中性风，这是严宋始料未及的，不过也因为她提前已经做了叮嘱，再加上她还记得那帮男生之前对女性的不尊重，所以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放下，一半放不下。

    这段时间金乐童是没少被严宋整，当着大家伙的面，她也是照整不误，当然了，私下的一些小动作她是不屑去做的，只有在大家的眼前，严宋才会不加掩饰的表现出自己对金乐童的不待见。

    对此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主要被分成两个派系，一派认为严宋做得对，以陈旭尧为首。另一派认为严宋做的不对，以孟正为首。

    小哥俩因此而站在了不同的路，也算是难得。对此严宋对陈旭尧说过，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和好基友孟正分道扬镳，真是天道好轮回。

    陈旭尧则是被她刺激的发狠，将这股子狠劲全部发泄在严宋的嘴上，也就是说，他借着这个理由没少占严宋的便宜，不过也因为他知道严宋不同意婚前发生更亲密的接触，所以他也不勉强，还会照顾严宋的感受。

    于是这样的结果通常是陈旭尧被惹得一身火，然后灰溜溜的回去吹冷风，洗冷水澡，被战友们调侃，女朋友来的时候还不如不来呢。

    他嘴上没有有反驳，心里却是不赞同的，女朋友没过来，他能活的这么滋润吗，虽然自己和严宋没有走过最后一步，甚至现在的亲密举动也仅限于接吻而已，不过谁让他喜欢，他愿意呢！

    只要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严宋，他们两个做什么，他都是高兴的。

    金乐童自己则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既没有说为什么严宋这样对待他，也没有说她这样做是不对的，于是这在陈旭尧一派中，被认为是他是心虚的，并且一定是做了什么事，让严宋这么对待他，而且他本人也觉得这是应该的，那么他们这样子就是没错的。

    而孟正一派则是认为，无论金乐童做过了什么，他都曾经是她的教官，尽管现在身份对换了，但是起码的尊重也是应该给的吧，就算是要教训一下出口气，也要在没人的地方进行。

    遮挡着大家所有人的面，让他丢了面子，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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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舆论

﻿    当两派的人争执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严宋突然出来说话了。

    只是她说话针对的人，依旧没有改变，对金乐童的态度，也没有改变。

    严宋是很了解金乐童的想法的，无非就是将事情闹大，然后碍于舆论的方向，她也要屈服，到时候就可以和他说他想知道的东西了。

    可惜，他没有料到一个点，那就是这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就算真的有舆论的产生，也传不出去，简而言之，这么点人，严宋根本就不用惧怕他们的舆论，喜欢在背后嚼舌头的话，随便嚼吧。

    严宋心里还鄙夷的想呢，他们就是这样，自相矛盾，一边看不上女性来军营，一边自己的行径像那些长舌妇人一样，都是各种的矛盾。

    不过严宋也不会好心的告诉他们，她觉得自己的性格已经改变了好多了，至少不会再压不住火，看不惯的也不会直白的说出来了，有时候让他们自打嘴巴，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这一天，双方的争辩已经达到了顶峰，不管不行的时候，严宋终于出马了，或者说是被动出马。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现在的解剖对象已经从田鼠，变成了严宋邱闯从医院要来的大体老师，他们正是实现了从动物到人的质的飞跃。

    所以解剖起来，更是需要小心谨慎，往往是严宋一边解，一边讲解症状，其实这里的工具这么全面，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这里的医务所，以及医生，从这里严宋学到了很多，笔记也记了很多，生怕以后忘记了，能随时拿出来看看。

    当时是严宋解剖完了之后，又把尸体给缝上了，她已经把人家开膛破肚了，怎么能不把人家好好的缝上，何况这也是她们解剖课的老师教的，一定要对为医学事业做出贡献的大体老师报以尊重，解剖之后要鞠躬行礼，表示感谢。

    所以，在严宋缝合好尸体之后，组织所有的人进行鞠躬。她腰还弯着的时候，就听到金乐童说：“何必对一个尸体假惺惺。”

    不阴不阳的话语有点激怒严宋，当所有人都完成了鞠躬之后，将尸体装好，等待专门的人过来运走。她走向金乐童，也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不能给他鞠躬，这是给他最起码的尊重，什么叫假惺惺，如果这叫假惺惺的话，等你死了之后，也可以这么大气的把自己的身体捐出来搞研究，被解剖，我也可以给你这样的假惺惺。”

    严宋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Z国人讲求的是入土为安，还有要保留全尸，死无全尸说的是一种很惨的死法，可见人对于身体的完整性的看重。

    古代甚至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有的人甚至都没有剪过头发，而在这么重重完整性的社会中，还能有一部分的人，同意自己死后的身体，可以用来医学使用，这是很值得人们敬佩的一种做法，而鞠躬也好似一种对于死者的尊敬，都是发自内心的，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假惺惺呢？

    金乐童无话可说，被人这样对待，好像确实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难不成他能说等他死了，身体可以捐出来让人解剖，他自认为没有那样的觉悟。

    孟正看金乐童被怼的无言以对，先站出来为他说话：“其实童童他不是对大体老师的不尊重，只是！”

    孟正还没有说完呢，话头就被严宋接过去了，其实严宋觉得打断别人说的话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但是她实在受不了孟正说话拐弯抹角的，如果是没有事情，或者双方心情平和的时候这么说，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她的心情有点沉痛，所以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他没有不尊重大体老师，所以是不尊重我对吗？”

    严宋说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惊，其实严宋不说，他们也没觉得金乐童的话哪里过分，事实上他们都是这样想的，人都已经死了，你已经把人家肢解了，还对人家说尊重，也是有点不切实际了。

    刚才鞠的那个躬，到底有多么的漫不经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童童他没有这么说，你不要随便猜测。”

    “我随便猜测？他现在对我是有很大的意见，当我不知道吗，你们背后说的那些话，我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你们未免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被人家接了老底，还真是有点脸面上挂不住啊。孟正作为反对严宋的派系的主要成员，对她说道：“既然严教官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把这些话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也让金乐童死个明白，知道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针对他。”

    陈旭尧想要为严宋说话，被严宋制止了，虽然现在孟正针对的人是她，但是他和陈旭尧是好朋友，以后也会成为一个特战队的队员，还需要相互扶持，没有必要为了她的这点事撕破脸皮。

    她不是很了解孟正，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其实就算陈旭尧这时候和孟正对上了，只要两个人中，错的那个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是不会死端着架子不放的，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改变。

    当然了，严宋这也是未雨绸缪，不了解孟正，不能给陈旭尧添乱子啊。所以她坚持不用陈旭尧掺和。自己可以解决。

    不过，她倒是对孟正有些刮目相看，金乐童还真的是可以，能走出这步棋来，重点是他还能真的请动了人来为他说话，她倒是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看着金乐童，脸上要笑不笑的样子可是吓坏了他，果然，严宋说道。

    “我找他的麻烦，这不是我们来之间的事情吗，你们过来插上一脚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难道你们这里没有这个概念吗？”

    孟正皱了皱眉，这不是因为大体老师鞠躬而引出来的吗，不然他才不会把这样的话当面说出来呢。

    严宋笑，继续说道：“你们听没听过，一个坏老爷们，还不如一个好老娘们？”

    集体皱眉，他们听过，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说，或者说，这句话很适合这个场景吗？

    “就是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对金乐童的不满表现出来，可是你们却不敢，只能在背后和那些维护我的人争辩，所以在我看来，在你们争辩的最开始，就已经落了下风。”

    孟正继续皱眉，她说的还真的有点道理，和她的行为相比，他们这帮人的小动作，确实有点不入流。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你针对金乐童的理由啊？”高河反驳，孟正没话说了，那就有下一个人补上，严宋一看，这还真的都是熟人啊！

    难不成自己有杀熟的毛病，怎么自己能叫得出名字的人，都喜欢和她唱反调呢。

    不过好在，自己这边还有陈旭尧，他在，她很高兴。

    “你看我针对别人了吗，为什么就偏偏针对他呢，肯定是他有什么地方得罪我了，或者我就是看不上他啊！这事啊，在我看来就想离婚一样，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因为她们离婚了，就把全部的过错归咎到一个人身上，肯定是双方都有不是啊！”

    “那么你们为什么针对的是我，而不是另一个当事人呢？”

    集体在此皱眉，还不是因为他是我们战友，你是一个外来的教官，你们来起了冲突，我们肯定是向着战友啊！

    “金乐童啊金乐童，你这招出的也太不行了，这帮子的人，我可是看不上啊，想用舆论压到我，恐怕你还需要再拉点人。”

    金乐童被严宋说的抬不起头，被战友们盯着很不自在的眼神闪躲，最终还是不得不交代了。

    “好啦，我说，其实是我在利用你们啦，严宋的行为都是得到我的默许的，她早就和我说了，让我好好表现，可是我着急了，就想出这么个法子。对不起啦兄弟们，利用了你们。”

    既然是金乐童这么想知道的事情，肯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他们已经帮了一半了，那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孟正回头和后边的战友们商量，最终大家的意见达成一致，同意了要帮助金乐童的决定。

    他对严宋说道：“他利用了我们，也是求知心切，我们就不追究了，不过下次他不会这样了，你也原谅他吧，然后，顺便告诉他一下他想知道的东西。”

    严宋皱眉，这还真是Z国好战友啊，真是让她看到了战友情深啊，可惜，她经历过了也感动过了，现在是不会被这些打动的，换句话说，就是她折磨金乐童还没有结束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他，万一以后还不长记性怎么办！

    “说不上原谅，我就没有怪过他，不过是各人用各人的手段罢了，只是，没有让他长记性，我是不会甘心的，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等我什么时候心里舒服了，什么时候就告诉他。”

    一群人的好奇了，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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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给他讲解

﻿    金乐童继续愁眉苦脸的看着严宋，孟正他们则是觉得严宋好难搞啊，又都忘记了之前还和陈旭尧争论，严宋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的事情，齐刷刷的看像陈旭尧，希望他能劝劝严宋，看童童这样子也怪可怜的，就告诉他吧。

    陈旭尧自然是接到了他们的眼神，看着严宋的背影，也有点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帮他们，要是帮的话又要怎么说，不帮的话，他看着那么伤感失落的金乐童也有点看不下去啊！

    最终他还是决定帮他说一下，要是严宋不同意的话，那就不管他的事了，反正他已经帮忙了。

    他走到严宋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与其说他是在说，倒不如说他是在哄。

    “甜甜，你看童童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会受到惩罚了，你让他的训练多出来那么多他都没有说什么，要不咱们就把知道的都说了吧，别再吊着他了。”

    “你只看到他的难受，却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难受，所以这样的话我觉得不适合说出来，至于知不知道自己错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恐怕连他想问我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什么都为他说话？又凭什么觉得他已经知错了呢？”

    严宋的话让陈旭尧深思，自他们在一起之后，就鲜少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即便是有，也是他谦让严宋，顺着严宋。

    这次严宋难得的态度坚定，肯定是金乐童做了什么事让甜甜接受不了，不然不会这样，明显是因为进了同一个人的原因，而迁怒整个群体啊！

    “童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还有，你真的知错了吗？”陈旭尧求情都被严宋给怼回来了，别人就更不用说了，都没有再为金乐童说话的想法了，孟正只好将目标转向金乐童，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金乐童一看，他不说已经不行了，没准还会影响陈旭尧和严宋的感情，他自己这样就罢了，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可是不能还因为自己的这点破事而影响别人啊，所以他就说了出来。

    “我想问我女朋友的消息，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

    他低着头，小声却又很坚定地说道。

    严宋的嘴角弯了弯，这才像是个男人，敢作敢当，做错了怕什么，只要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改，没铸成大错，什么挽回不了啊！

    “他找他的女朋友，为什么要问你呢？”所有人都疑惑了，前几天洗衣服的时候，金乐童还说他没女朋友了，怎么这功夫又说问严宋呢？他们被绕的好晕啊！

    “你说错了，是前女友，她能不能原谅你还不知道呢！”严宋纠正了他的称呼，然后给其他人解释。

    “因为他和他的女朋友提出了分手，然后就联系不到人家，现在后悔，想要重新追回来呗！至于为什么问我，因为她和我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啊，关系也不错，她新换的号码我知道，所以来问我啊！”

    “但是呢，我觉得要是不给他个教训，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难不成以后还总提分手啊？我那姐妹可是禁不住他这么折腾！”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啊，不过，真没想到，一向话少的金乐童竟然能下定决心说出分手那两个字，意外啊！

    “为什么分手啊，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你那女朋友吗，每次被我们打趣都不反驳，就是笑，以前打电话的时候总是舍不得给下一个人，恨不得手上长个电话出来，怎么突然就说分手了。”

    不仅高河奇怪，别人也很奇怪呀，看金乐童讲电话时候的样子，就知道是喜欢那个姑娘的，怎么好端端的还要闹分手，真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啊，来得如此迅速，让人猝不及防。

    “她不是今年毕业嘛，她想回老家工作，我想让她留在b市，因为我家就是b市的，到时候回家也能看看她。再有就是，我害怕她回家之后，家人给她介绍男朋友。”

    严宋听不下去了，搞了半天弄得这俩人伤心欲绝的分手，就是这无厘头的理由？

    “回老家怎么了，那不是身边有父母亲人照顾么，你说让她留在b市就留在b市？平时连想见你一面都见不到，你有什么权利让安安留在b市啊？”

    可不是，别人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啊！你一年都放不了一回假，还不如让人家姑娘回老家，还有人能照顾她，你自己在这边不也省心吗！

    “还有，你怎么就知道她家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她一定会去呢？就算她去了，你怎么这么确定她一定会同意？”

    说起这个来，严宋就觉得不忿，她是知道梁安和他之间的事情的，平时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哭的那么伤心，一看就是整颗心都扑到他身上了，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其实她见过的分手也挺多的了，高中的李恺歌和赵飞尘，还有周红和赵晨，大学的文媛和陈耀，丁伊人和陈先云，其中伤感的也就数周红和梁安了。

    其中周红的伤感大多数还是对未来的茫然，她不知道对于未来自己要怎么走，也不知道如何抚养孩子，她的伤心，并不完全因为赵晨。

    而梁安呢，则是一颗心完全的扑在了金乐童身上，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个曾经是教官与学生的关系，她甚至没有告诉所有认识人，她的男友是谁。知道详情的，也就几个人吧。这才有了别人以为梁安得了幻想症，而她们知道的几个人则是为她解释。

    也正因为知道的多了，她才更了解梁安的心情，当一门心思扑到人家身上，打个电话还要计算一下时间的人，能接受突如其来的分手吗？

    而且她要回老家，也是暂时的啊，难不成真的留在b市？像她们寝室就没有这样的考虑了，她们寝室两个本市人，还有一个要读研，还出国了，她则是外公家就在这里，所以算不上陌生。

    至于相亲，谁家的父母看到女儿总是讲电话，不，现在连电话都讲不了了，谁愿意和这样的男人谈恋爱啊，他们又不了解军人，这让他们看不到未来啊！

    梁安和他说这些的意义，严宋是能理解的，无非就是想撒撒娇，想让他觉得她很好，能够更加的珍惜她。却没想到她这么做得来的不是软语相劝，而是分手。

    这让她如何不心凉，仿佛自己几年来的坚持，都化作灰烬，这不算，现实还狠狠地嘲笑她，真的是几年时光与深情赋予流水了！

    “可是，你不是和她的情形也一样吗？男朋友是军人，甚至我们都在一起训练，你们俩也是一样的军医大学毕业生，为什么你能留在b市而她不能？”

    金乐童被严宋指责的有点怒，他是真的想和梁安好好相处啊，他想要娶她，和她过一辈子，说那样的话也是一时的冲动，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再打电话就关机了，然后怎么联系也联系不到，他又出不去，真是急死了。

    听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话严宋就生气，什么叫你能她为什么不能？应该应分的样子，还真是有让人暴打一顿的欲望啊！

    严宋都被他的话给气笑了，这孩子是不是太幼稚了，想的事情好简单啊，你不得综合考虑么！

    “你到底了解不了解状况啊？我和陈旭尧家就是邻居，出了我家就是他家，我爸妈看着他长大的，和他在一起，我家人当然会放心啊，可是安安的父母没见过你啊，这一点就不能比吧！”

    所有人都点点头，同时又赞赏的看着陈旭尧，真会近水楼台啊！同时心里又有点小小的抱不平，为什么人家的邻居这么美，他们的邻居就不这样呢？

    “第二点，我为什么能留在b市，因为我是作为优秀毕业生，被学校分配到解放军医院的，不是我自己找的工作。再有就是，我外公、舅舅一家在b市，所以我工作的时候，都是住在家里的，我父母他们也放心啊！就我说的这三点，你觉得哪点安安符合？”

    金乐童怔住了，真是哪点都不符合。难不成他生的气都白生了？心里还在默默检讨呢，情势就忽然转换了，已经从金乐童问严宋，换成了严宋问他。

    “你想了这么多，都是安安迁就你的安排，你为什么就不能顺着安安呢？别拿我和陈旭尧作比较，你也不看看陈旭尧有多宠我！”

    在否定金乐童的同时，还不忘夸奖一下陈旭尧，这也是严宋聪明的一个表现了，欺压男朋友是女孩子们的专利，但是也不能欺负的太过火了，有时候也是要给个甜枣、好处什么的，以后好让他继续尽心尽力啊！

    这一点上，严宋就做的很好，方方面面都是陈旭尧顺着她，却还能心甘情愿的顺着。这其中固然有陈旭尧爱严宋的原因，可是别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是很少有做到陈旭尧这样的，不得不说，与严宋这样的做法也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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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告诉

﻿    不是说梁安的做法不够聪明，只能说他们俩还没有熟悉到严宋和陈旭尧这个份上，又是长久的不见面，互相有点猜疑也是可能的，只是不能当真。

    一旦你把玩笑或者是猜想当真了，感情出现裂痕，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梁安和金乐童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你自己为安安做了多少，就这样规定她，限制她？你的战友们看到了你的痛苦，我也能看到的安安的难过啊，所以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你什么的，你用这样的手段也没用！”

    这话大家都很理解，他们担心自己的战友，那人家就不担心自己的朋友了吗？互相体谅罢了！

    “本来我是不打算就这么告诉你的，不过你这个计谋用的还算是不错，还知道向我施压，不过看在你的计谋还用了点心的份上，和这么多人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吧。”

    听到严宋的话，金乐童很是高兴，他的努力终于被她看到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她也会告诉安安，安安就会比较容易的原谅他了？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来问我，不过我仅限回答你三个问题，所以要不要问，怎么问，问什么，你自己决定吧！”

    他怔了一下，本以为严宋会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他，没想到还是保留了一丝的余地。不过也是，自己当初做了那么让人伤心的事情，作为安安的朋友，她能这么尽心尽力，也是安安的荣幸吧！

    “我想知道安安的近况。”

    最开始严宋对于金乐童的了解就仅限于军训的那一个月，而且两个人的接触也不多，和她在一起的更多时间，则是宋涵畅，所以在关于他的性格这方面，她是不清楚的。

    严宋笑了笑，这个问题问的倒是有些精妙啊，近况，说得简单，却是将近阶段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囊括其中，看来这个教官也没有她想的那么没脑子！

    “虽然你问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既然说了会回答你，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当然了，是简略的。”

    她神秘一笑，你有小聪明，我也有的好不好！

    “她啊，过得还可以。”

    金乐童还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呢，却发现，原来人家已经说完了。陈旭尧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金乐童的肩膀。说道：“别问这么圆滑的问题，甜甜不会回答你的。”

    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太不具体了，人家严宋还想着呢，你问近况不就是问她过得好不好嘛，我都回答你了，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金乐童也是点点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让陈旭尧看的也是有点不忍，和严宋低声说：“要不你就挑一些事情说一下吧，看他这样也怪可怜的。老话说得好啊，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就当是做件好事了！而且你既然能说告诉他一些事，肯定也是你的朋友默许的，既然这样，直接告诉他就是了，不要让他这么折磨我们了，好不好？”

    严宋噘了噘嘴，她虽然想给梁安出一口气，但是人家当事人都不想刁难人，那她要是做得太过分了，以后也是让梁安难做，再加上他和陈旭尧还是战友，几方面的综合考虑，最终严宋还是同意了陈旭尧的意见。

    “既然陈旭尧也为你说话，那我也不为难你了，总之以后你还是要好好的对梁安，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他点点头，这时候严宋说什么他都要同意啊，不然有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呢！

    看着金乐童这么心诚的份上，严宋终于说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安安现在是在她家那边的一所私人医院实习，平时患者不是太多，工作也不忙，好像是她母亲又给她介绍了好几个男士，不过安安都没有去，有的都是她朋友替着去的，所以你真的没必要担心。至于别的，好像也没什么了，对了，你和她说分手的那天晚上，她找我哭诉，睡了一觉之后就好了，至少表面上看，没有那么伤感了，至于心里的感受，那就等着你自己去问吧！”

    严宋的解释可谓是很详细啊，金乐童感谢的看着严宋，他是真的很感谢她，要不是她的话，可能他和梁安就要这么断了。

    “她换了新号码，我可以给你，她应该不会再躲着你了，两个人对对方还都有感情，就别再折腾了，你说你找个女朋友容易吗，就这么轻易的说分手？”

    “是啊，童童，如果你还是和你的女朋友说出那样的话，我们可是会后悔帮你的。”陈旭尧也敲打金乐童，他知道，因为他的劝说严宋才会告诉的这么痛快，不然还有的刁难呢。

    也正因为这里面还有他和战友们的心意在，所以是不希望这段掺杂了大家帮助的恋情，最终还是走向破灭，希望他们可以继续走下去。

    孟正也来开导金乐童，陈旭尧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呢？严宋说的没有错，部队的人大都是高龄光棍，好不容易他有了家室，不能让他因为吃醋，就给醋没了啊！

    “是啊，你要是在轻言放弃的话，我们都会站在那姑娘的立场上，不仅要谴责你，还要揍你。”

    金乐童笑笑，把人弄丢了一次就算了，他不会再弄丢第二次的。

    “以后你们俩发展成什么样就看你们自己了，我们不会再插手的，你可要时刻记得哟，下次不可能还这么简单了。”

    既然都告诉人家了，严宋也不想再多费口舌，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他还可以去给梁安打个电话，求求原谅什么的，早点好了她的耳朵也不用受荼毒了，不然大半夜的总给她打电话唱歌，谁能受得了啊！

    他坚定的点点头，严宋告诉了他号码，他就跑过去打电话了，至于说什么，他们也都不感兴趣，人家的私事，还是没有必要掺和太过，不然容易引火烧身。

    “好了，他已经过去求原谅了，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集体摇摇头，本来就是为了金乐童的事，现在他的事情解决了，那他们也没什么事了，不过教官这么问，是意味着他们可以自由活动了吗？

    她邪魅一笑，其中算计的意味都满满的溢出来了，不好的预感迅速袭上心头，没等他们转身开溜呢，严宋的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管闲事，那就让你们好好管一下，今天咱们不学化妆的事情了，咱们换成泥塑课吧。”

    所有人在心里嘀咕，什么泥塑课呀，还不就是在泥沟子里玩泥巴，不仅脏兮兮，而且臭乎乎啊！

    “目标训练场，跑步前进，快！”

    几乎是命令一下达，所有人就动起来了，严宋也跟着一起跑，跑的时候还在后边喊呢；“最后到的那个人，要给我把橡皮艇擦洗干净。”

    此话一出，大家跑得更是卖力气了，谁都不愿意在没事的时候做一些清扫善后工作，虽然他们年轻，但是休息是与年龄无关的，不想多干活的办法就是跑得快点，他们觉得自己能够做到。

    这就是第一没奖，最后挨罚的规则，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这种惩罚还不如体罚呢，他们宁愿站军姿、负重跑啊！

    当所有人都着急忙慌的往泥潭里跳的时候，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景观啊，看着监控的教官们表情都很有趣。还有些是后来的，没有听到严宋喊得那句话，对于一过来就能看到战士们自愿的、争先恐后的王泥潭里跳的时候，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怎么没发现这帮士兵这么喜欢这个池子，平时我让他们下去的时候，还百般的不愿意呢，怎么换了一个教官，就心甘情愿的往下跳啊？”

    景记大吵大嚷的，本来他就对严宋把他打倒的事情铭记于心，始终想着以后什么时候，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可是现在，这帮学员的行为又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在这边大吵大嚷，边上的教官们、队友们还是紧紧地盯着显示屏，一点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景记是个受不了冷落的人，遂走到邱闯的身边，哀怨的说道。

    “师哥，你不知道啊，之前我让他们下泥潭抗圆木的时候，还要用强制手段把他们踹下去，可是你看看，这帮子刺头怎么在严宋的手上就这么乖啊？这明显是差别对待啊，我不服，我要上诉。”

    被他吵吵的头直疼，邱闯不得不理理这个闹人的师弟。

    “行了，你也不用为自己打抱不平，这就是人家严宋的本事了，你来得晚，没听到她说的话。”

    “她说什么了？”

    旁边的人已经憋不住的笑了出来，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帮什么都不害怕的小子们竟然还怕干杂活，看来以后这招还是可以沿用的。

    邱闯的嘴角也是弯曲的，“她说了，谁要是最后一个到的泥潭，就要把橡皮艇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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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惩罚

﻿    景记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这帮对着严酷的训练还会兴奋的嗷嗷直叫唤的小子，竟然还怕擦橡皮艇？事情是不是有点太戏剧性了，莫不是他们走错了片场？拿错了剧本？

    反映了一会儿后，他喃喃自语道：“真是没想到啊，他们竟然是害怕这个，不过既然害怕，那也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就让他们做杂活，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擦屁股！”

    “你啊，也不自己找找手段，非要用人家用过的！”邱闯在一边笑骂道。

    景记不在乎的说道：“那有什么的，打蛇打七寸，教训人也是需要用对方法的，既然严宋已经开创了先河，那我们也要发扬光大不是！”

    教官们都赞同的点点头，这话说的确实不错，有人用过了又怎样，只要是好用的，那不就都可以么。

    这边除了严宋，所有的人已经进入了泥潭，看着自己身上的泥巴，瞬间就被泥水浸脏的军装，各个都是欲哭不累的脸，他们有些哀怨，却又不敢把哀怨说出来，谁让他们是真的不待见这个惩罚呢！

    高河有点憋屈的看着已经到腰的脏水，说道：“教官，是不是金乐童也应该才加你刚才布置下的任务？”

    最后跳下泥潭的士兵如释重负，差点没瘫坐在松软的泥巴上，要是不算金乐童的话，他就是最后一个了，就要去收拾橡皮艇了，不过要是把金乐童带上的话，他就不是最倒霉的一个了。

    他已经顾不上同情金乐童了，只要想到自己不用干灵活了，就由衷的开心。

    “当然算，我可没说过给他打电话的时间，而是说得让他利用休息时间去，可是他一走，休息时间就结束了，自然也是要参加训练的。”

    角落里的最后一名，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了，这种急转的情势真不是他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能接受的，跪在泥潭上，大声的说感谢如来佛祖，感谢观音菩萨等等。

    一众人看的是哭笑不得，邱闯更是看着监视器直笑，还问呢，这人是谁招进来的？

    既然是活宝级的人物，当然是活宝级的教官招进来的，没错，他是景记招进来的，不仅如此，他还很看好他呢！

    “好了，咱们也肃静，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监控室又回复了安静。

    泥潭之上，严宋站在上面干净的地方，她说道：“下面，每个人给我做出一份泥雕出来，不拘风格，不拘形态，但是需要你松手就能在地上立住，并且不要敷衍了事，要给我讲解你的创作意境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要捏成这样。时间半小时，你们开始吧！”

    说完之后，严宋也不理会那些士兵脸上的忧愁样子，他们不是说自己不畏惧任何事情么，不是说自己可以完成任何的任务吗，她现在只是考验一下对方的想象能力和动手能力，至于捏出来的效果，她能说她没指望着她们都是雕塑大师，所以才有了不拘形态这个词吗！

    言下之意不就是，不管多丑，你都要给我捏出来一个，这是考验，也是训练的一个项目哟！

    当他们所有人带着无奈的情绪开始动手时，严宋坐在一边看笔记，等时间到了，她就让人都上岸了，依次展示自己的作品。

    当所有人的讲解都完成了之后，严宋很满意的点点头，人没了什么，都不能没有创新精神，尤其是他们这些要成为特战队员的人，以后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肯定是要面临各种各样的绝境的。

    当然了，作为教官，她不会告诉学员们，只要还有希望，一切都可以完成的。她认为那是不对的，充满希望固然是很重要的一点，但是，有能力，又敢去做是更重要的，不然每天只是在那里做白日梦，是不是也算是充满希望，但是目的能达到吗？不能！

    勇于创新是很重要的，就像她现在的工作，治病救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啊，不然那些检查仪器和技术手段是哪里来的，还有药局，每天都在不停地研制新药，争取可以研究出一个很容易让人吸收，且无副作用的药物啊！

    生命不息，创新不止！这是她的想法，所以也希望这些人能够拥有创新意识。虽然做泥雕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看着他们真的做出来了，而且看起来还很像的时候，她就更加的满意了。

    严宋这边还径自满意着呢，和学员们简单说了一下创新精神，这个时候金乐童才慌张的跑过来，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是刚挂了电话得了消息就过来了，只可惜，因为起步的比较晚，所以即便是路上多么努力，跑得多么快，依旧改变不了他是最后一个到达这里的事实。

    等他站定，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的时候，严宋笑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说什么了？”

    金乐童刚刚和梁安道过歉，正高兴的时候，回去就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问过别人才知道，他们都往这边来了，就像这可能又要进行新的训练了。不过严宋问他的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于是茫然的摇摇头。

    那个最后一个跳进泥潭的人终于有了心情幸灾乐祸，看着金乐童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肩膀是那么的结实，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可以信任。

    严宋笑道：“我之前和他们说，谁要是最后一个进的泥潭，就要接受惩罚。他们问我这些人中算不算你，我说当然算啊，因为不是我让你在训练的时间去打电话的。你的想法呢？”

    金乐童有点蒙，不是严宋让他赶紧去给梁安打电话求原谅的吗？怎么这时候又说她没让呢？当着大家伙的面，这么出尔反尔的，不对的吧！

    看到金乐童明显不服的样子，严宋难得心情好的给他解释了，“是这样的，我让你趁着休息时间赶紧打个电话求原谅，没让你在训练的时间过去啊。你走的时候是在休息时间，可是你刚走出去没多久，我就觉得在休息下去会耽误时间，就决定又开始训练他们了，怎么的，你有意见啊？”

    好吧，金乐童想，自己认栽。不就是惩罚么，现在他已经求得梁安的原谅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站军姿一天都不在话下。

    “那你认罚吗？”

    “认罚。”

    听他说完认罚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身后的战友们都兴奋的跳了起来，互相击掌着，而原本的最后一名，甚至还就地倒下打起了滚，兴奋地程度无以言表啊！

    金乐童本能的觉得不对劲，普通的体罚他们应该不会兴奋成这样的啊，而且他怎么听都能听出一股幸灾乐祸，和有好戏看了的意味，这让他的内心有一丝的惶恐啊。

    “教官，能告诉我一下，那个惩罚是什么吗？”

    “哈哈，当然可以了。”严宋笑的同时，还朝他眨了眨眼睛，俏皮的模样让陈旭尧有点不高兴，怎么看着别的男人也能笑得这么欢？

    严宋收到陈旭尧冰刀子一样的眼神，一口气憋在嗓子里，她忍不住的咳了咳，然后故作正经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是让最后一名利用那个自己的休息时间，擦橡皮艇。”

    擦橡皮艇几个字一出来，金乐童能感觉到，身后的战友们闹腾的更欢了，可是这样的惩罚，真的能起到惩罚的作用吗，他怎么觉得这是在整人呢！

    正左右为难的寻思着怎么能把这个惩罚给换了，严宋就又跟他说话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觉得这个擦橡皮艇就是一件可以做的事情，这是为你的战友们服务，难道你不愿意吗？”

    为战友服务，他当然是愿意的，可是不是以这种方式啊！也真是难为严宋了，还能找出这么牵强却有合理的解释，让他推辞不了。

    “我愿意。”

    “那么好，你先把他们刚刚做的也做完了吧，然后才能去擦橡皮艇。”

    金乐童的心中是在怒吼的，你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他很愿意擦似的，谁要擦橡皮艇啊！

    严宋笑笑，让他的战友们告诉他一下，刚才他们都做什么了，当他们说完之后，严宋又重新补充了一点。

    “我要说一下，他们之前是因为一起做的，所以我给的时间长了一点，是半个小时，但是呢，一会我就要给他们时间休息了，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就短了一点，只有20分钟，你说可以吗？”

    金乐童咬牙：“可以。”

    严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让他们在这里站上20分钟的军姿，自己则是又回到了坐的地方，继续翻看笔记。

    20分钟过去后，金乐童上了岸，给严宋讲一下他的设计灵感。

    严宋看出来了，他做的是一个房子，就是比较简陋的，他给自己的作品命名为《我们的家》，不用他讲严宋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让他简单说了一下。

    希望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哪怕真的是简陋如泥巴，也会心甘情愿的住进去，因为有爱，因为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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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六耳

﻿    虽然对他的作品严宋很感动，所有人都很感动，却依然逃不掉他要去擦橡皮艇的惩罚。于是在严宋带头鼓掌，表扬了他的动手能力以及想法之后，成功地在金乐童要提出换惩罚之前，拦住了他的话头。

    “好了，既然你的灵感这么好，就说明泥巴对于你，还是很能够刺激你的神经的一种方式，所以咱们还是要给你一定的空间去消化没有来得及完成的灵感。所有人解散，你就留在这里擦橡皮艇吧！”

    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方面是希望严宋可以改变主意，换一种惩罚，另一方面，也希望能有几个战友留下来帮帮他，要是只有他自己来完成的话，肯定要擦到猴年马月去啊！

    可是因为大家都讨厌干这种杂活，所以没人愿意留下来帮他，尤其是他回来的时候，脸上流露出来的幸福的笑容，他们就知道肯定是和好了，所以，有家室的人一向会受到排挤，所以更没人愿意留下来共苦了。

    而严宋呢，她就是故意的，好不容易找了个他不愿意做的活，怎么可能轻易松口，所以在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之后，就脚下生风的溜走了，生怕陈旭尧又给他求情，总是求情，她也是受不了的啊！

    于是，金乐童只好自己可怜兮兮的去擦橡皮艇了。

    晚上，他们体能训练回来之后，路过严宋的寝室楼发现她屋里的灯还亮着，孟正上前一步搂住陈旭尧的肩，调笑的说道。

    “她这是知道你还在外面训练，所以也跟着不睡的吗？”

    虽然孟正说的话挺让他高兴的，但是事实是怎样他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笑了一下后就向他解释。

    “她不睡觉，完全不是因为我啊，她每天晚上都会把之前记过的笔记拿出来重新看一遍，她说这是熟能生巧，害怕时间长不用就给忘记了。”

    孟正听过之后咂咂舌，这姑娘也太拼了点啊！“这姑娘是条汉子。”

    陈旭尧就没把这句话当做是夸奖，他笑笑后就撇下孟正继续向前走了，严宋不睡，他可是得睡了，一天的训练不算，还得带半宿，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不过因为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是严宋，所以他心里是丝毫都没有怨念的，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不过以严宋除了陈旭尧，谁都不顾忌的态度，他们的想法，显然和她没什么关系。

    看着看着笔记，她又想起了今天邱闯和她说的话，大意就是，他的那个很仰慕雾的师父要过来，就在明天，希望她可以满足老人家的心愿，而那个心愿就是和她比试。

    严宋的心里是拒绝的，先不说她已经好久都没有摸过自己的枪了，她就纳闷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赢了她？为什么所有知道她是特种兵的人都想要和她比试，难不成自己的脸上已经写上了八个大字？

    欢迎来打，随时陪练？

    这个世界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已经是和谐社会了好不好，怎么还要随便的打打杀杀，就不能用文明的方式解决一切矛盾吗？

    再说了，她跟本就不认识他师父好不好，和一个陌生人一见面，没等自我介绍相互了解呢，就被人下了挑战书，这个是不是也太让人不爽了点？

    不过不管严宋是怎么想的，第二天上午，邱闯和景记的师父也是准时到达了，所以当天的训练不是严宋负责的，而是另一个人。

    严宋就这样的被邱闯给调走了，场地都准备好了，就希望严宋能够和他的老师比一场，不仅是如了老人家的心愿，也是让他们长长见识的一个难得的机会啊，所以他们谁都不想就这么错过。

    严宋见到他们的老师，代号为“六耳”的人时，她是很吃惊的，没办法，谁让邱闯劝她的时候，用的词还是他老人家，她就觉得，能用老人家这个词来形容的，一定不是一个年轻的人。

    当见到“六耳”的时候，严宋的猜想狠狠地摔了地，如果这都能叫做是老人家的话，那她的爷爷、奶奶、外公都能被称作老祖宗了！

    他只是一个中年男人，长相很普通，放在人堆里也不扎眼的那种，年纪看起来大约和她的师父差不多。可是，就是一个和她师父差不多大岁数的人，逼着她这个小辈要比试。

    严宋觉得，即便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也依旧理解不了好胜心强到这种程度的人，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严宋顺理成章的，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的，逼着她和那个人比了一下。只是比试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简单的狙击手训练项目，结果虽然是严宋赢了，但是也赢得很是吃力。

    比试结束后，“六耳”笑着对严宋说，“你的功夫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当初我和你师父比的时候，有输有赢，没想到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小徒弟，就被人家打输了。”

    何星宇也是在场的，对六耳逼迫严宋和他比是看在眼里的，他也是不满的，什么时候能有人用辈分压着严宋了。

    听到六耳的这话，他不满的冷哼出声：“哼，什么叫小徒弟啊，我们雾可是师父的大弟子，我们都要叫她一声大师姐的。”

    六耳闻言笑了笑，他刚才的做法确实有点不符合他的辈分，这种逼迫小辈的事，也就他能做的出来啊！

    他当然知道何星宇的不满在什么地方，不过如今他的愿望已经实现，所以被小辈顶嘴的事情，他就不计较了。

    “你们师父那个老家伙，倒是收了几个好徒弟啊。”感叹性的说道，不过话语中虽有感叹，却没有遗憾，显然是觉得自己收的徒弟也是不差的，他又想起了什么，问严宋。

    “你退伍的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摸过狙击枪？”

    严宋低头笑笑，这掉的是满眼的怀念与不舍，那把枪也陪伴了她两年的时光，虽然说是能随时回来看看，但到底不是能随便拿起来摆弄的时候了。

    她回答道：“前辈这话说错了，我退伍之后也回过老部队，老师特地把我的枪保存了起来，不让别人碰。所以这个枪摸倒是摸过，就是没有打过罢了。”

    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舍与遗憾，六耳这才有了前辈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动作是怜惜的，语气却一点都不温柔。

    “无论你是多么的不舍，都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当时你还很年轻，就已经是特种部队的成员了，这真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不过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不要怀疑自己做过的决定啊！”

    严宋收下他的好意，这位前辈除了一门心思的和她比试之外，也没有地方得罪她。甚至还因为他的不依不饶，让她有机会重新摸了回自己的枪，她挺满足的。

    “你们师父是不是也转业了啊？”

    比试了半天，又回过身和他的徒弟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他才想起来问他的老对手。

    以前童正没退伍，他也没退伍的时候，两个人只要是一遇到了，就回来一场比赛，根本不分时间地点，两个人都到了如痴如醉的状态了，而他们下面收的几个徒弟，都没有到达他们的状态。

    这也是他们俩凑到一起时常遗憾的事情。六耳就想，人家童正好歹的，还收了一个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徒弟，可是他呢，一个有这样天分的徒弟也没有。以前他还是计较的，不过现在，可能是人老了吧，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现在还总是标榜自己很老，是个老人家，这样人家秉持着尊老爱幼的原则，就会对他有所退让，因为这个他也没少占别人的便宜，所以他特别喜欢别人叫他老前辈、老人家之类的称呼。

    只有严宋是个例外，她实在是不能对着一张和自己父亲一样年纪的脸，称呼对方老前辈，她叫不出来啊！

    听到六耳打听自家师父的消息，韦承彬说道：“我们师父已经退伍了，现在是在做武警。”

    六耳看着韦承彬和何星宇两个人一副敷衍的状态，也没觉得什么，心里反而是笑着的，他想，就让这几个小家伙蒙在鼓里吧，这样的话以后来见他们师父的时候，还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对于他们说童正的消息还要遮遮掩掩的，六耳心中哼笑：还能有人比自己更加熟悉那个老伙计的现状吗？没有！

    他又笑眯眯的对严宋说：“你在这也待不了多久了，回去之后会不会去看看你师父啊？”

    严宋虽然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却也端端正正的回答了他。

    “当然会，我和师父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正好师父也转业了，见面都很方便，等我有空了就会过去的。”

    “我也怪想念他的，到时候你别忘了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也听个新鲜。”

    严宋更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自己被人家赶鸭子上架的事要告诉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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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离开

﻿    还是被他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呀！

    她暗自猜想着，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是师父的大弟子，把她逼上梁山能打师父的脸？可是这也不对啊，她明明赢了他，要是说出去也不是她丢脸啊！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索性就不想了。和师父见面的时候说一说，问问师父的意见，她不就全都明白了吗！

    六耳能来这里，还是因为邱闯给他的消息，说雾在这里出现了，如果不是那个和他在一起的那个老伙计一直都对他的这个女徒儿有所保留的话，自己也不用听到消息就匆匆的跑过来，他猜疑的看了一眼严宋，搞不好这女娃娃在心里，早就把他和变态画上等号了。

    好在他也是个心大的，这种小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比试过后，和严宋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六耳就把严宋给放走了，他在这吃过了午饭，就回去了。

    他也不是转业之后就没有工作的人，现在他的工作可是很重要的，也是很忙的，能赶过来都是把活都放在了老伙计身上，不然他哪有机会溜出来啊。

    这不，解决了自己的一大块心病之后，还需要赶回去，和老伙计好好的解释一下，才算了事啊。

    严宋到这里的几天时间，可以说邱闯都快要把六耳的电话给打爆了，频率起码保证了一天一次，这还是他说的，人家严宋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晚上就回去了，你要是来晚了，没准还见不到人家呢！

    于是把六耳顺利的给诳过来了。见到严宋之后，六耳心里的天平就倾向了严宋啊！以前他总是觉得，童正那老家伙不让他见他喜欢的小徒弟，是怕他欺负了她，还觉得有点难过呢。

    可是见到严宋他才觉察到，就他这个样子，也确实需要童正担忧啊。不过今天比试了之后，他才觉得，这孩子不在部队继续待着，真是可惜了。

    不怪他这么认为，实在是严宋的天赋太强了，要知道这么多年都没有打过真的枪，相应的一些训练肯定也停下来了，对于枪的感知能力一点都没有下降，这是很少见的啊！

    比试的时候，他可没有放水，其实人们不见得都是在意输赢的，还有的则是在享受这个过程。而在比赛的过程中拼尽全力，是对比赛的尊重，也是对对手的尊重，这点，相信所有学狙击的人都知道。

    他给了严宋足够的尊重，他也能看出来，严宋赢得并不轻松，但是赢了就是赢了，既然已经享受了过程，结果如何，自在人心，不必过多在意。

    也正是他的这种怪放松心态，使得他能够放肆的去和自己想要交手的人对抗，即便是输了，也不会气馁，赢了的话，更不会借此去奚落别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那么多的狙击手，愿意和他比赛吧。

    没有竞争，就没有压力，没有压力就没有了动力。看淡输赢，看中实力，这就是六耳一直告诫弟子的话。也正是因为他这种颇有些世外高人的看法，使得他的徒弟们，狙击水平与素质，都很高。

    严宋还特地过去送了他，六耳还是依旧的对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景记对她说，这是因为师父很喜欢她，这才会和她口无遮拦的说话，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将自己古怪直率的性子暴露在她的眼前，而不是端着前辈的架子。

    不过严宋在心里冷哼，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真的当我眼瞎到没有看见你的幸灾乐祸吗？

    即将离别的时刻总是过的万分得快，一下午感觉都没有做什么，就到了要离开的时间了。别的人倒是还好说，顶多就是走了一个既有意思，又很严厉有本事的教官。

    其中最为伤感的，还是要数陈旭尧，最为开心的，当然就是金乐童了。

    他可能还会想着，严宋总算是离开了，没有人总是借着由子折磨他了，他也不用担心，她会和梁安说什么坏话。总体上讲，还是很放松的。

    也因为他的太过放松，使得他差点暴露出来，要知道，经过这一周的时间，严宋的人格魅力真的是得到了升华，得到了众多人的敬佩。

    有颜值，有脑子，还有经历和本事的教官，重点是可以和他们说笑话的教官，除了严宋真的不会再有了。也因为严宋独特的教学方式，是他们总是在轻松的过程中学会了她所要教授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们当然不舍她了。

    陈旭尧不舍得她离开就是正常的现象了，要是什么时候男女朋友之间连想念、不舍都没有的时候，恐怕也是走到尽头了吧！

    严宋走的时候，也想静悄悄地走了，她可不需要弄什么欢送会，她又不是这里的兵，没必要搞那些形式，和邱闯、何星宇他们打了招呼后，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说是收拾，可是她也没拿什么东西过来，基本上大半个行李箱装的都是文媛给她的化妆箱，几件衣服叠好了放在里面，拉锁一拉就可以拖着走了。

    邱闯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他特意安排了陈旭尧送她，别看来的时候严宋是自己来的，走的时候邱闯可是特意拍了车来送的呢！

    一来是他认可了严宋这个人，二来也是因为天黑了，一个姑娘在山里走，万一遇到坏人呢，这个责任谁都负不起，索性就好心的派了车，直接送她回家。

    陈旭尧恋恋不舍的提着严宋的行李，把她送到了门口的车上，因为周围还有别人，他也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和严宋有亲密的举动，至于严宋刚来那天，陈旭尧则是解释为幸福的晕了，把行李放到车上，又和严宋抱了一下，看着她上了车，直到车开走了，他还是站在原地摆着手。

    何星宇则是和严宋喊呢，让她有时间就过来，这里随时欢迎她。

    听的景记满头虚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不是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吗，属于高度保密的范围，什么时候一个普通的姑娘都能有时间就来了？

    不过他也不会傻傻的说出来，本来他说大话后自打嘴巴的事就让他挺难为情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何星宇绊过嘴，对此邱闯的解释是，他成熟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怕何星宇再提起这件事，心虚的反应罢了。

    严宋坐在车里，一直朝着后边看，直到那几个人影都变成小黑点之后，她才转回来。

    走着的时候觉得路程很长，坐车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路程也是蛮短的。等她到家的时候，不过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要知道那天她去报到的时候，一路上可是消耗了三个多小时呢。

    和司机道了谢，又客套的请他进去歇一下，被司机小哥拒绝之后，她就拖着行李进屋了。

    一进去，发现大家都在吃饭呢，因为她已经吃过了晚饭，所以就没有再吃，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行李。

    不一会儿，外婆就进来了，拉着她的手说她这段时间都瘦了，严宋是知道自己没有瘦的，只是老人家一段时间不见之后，就会觉得孩子瘦了，这也是很多老人都会有的感觉。

    同时也说明了老人心疼孩子，不舍得他们吃苦，却也知道没有经历过风雨，根本就不能成才的道理，所以你做什么的时候，他们都不阻拦，还会很支持，只是当你回家的时候，都会说上一句“你瘦了”。

    这也是只有家人才会给你的关心。因为严宋已经失去过一次，更能体会到这些，所以更加珍惜。

    她反拉住外婆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严宋还像小时候一样，依偎进了外婆的怀里，娇声的反驳着：“外婆，我哪里有瘦吗，分明就是胖了。”

    “你这样子哪里是胖了啊，太瘦了，你看看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有肉啊，可不能图着漂亮就不吃饭，女孩子要胖一点还会可爱。你看看杨贵妃，人家是胖，可是照样美啊！”

    严宋瘪瘪嘴，“外婆，可是不也有赵飞燕吗，人家瘦的可以在男人的手掌上跳舞呢！”

    “可是你看，赵飞燕有孩子吗？所以还是胖一点比较好，以后你总是要和陈旭尧结婚的，就不打算给他生个孩子？”

    严宋想，人家杨玉环也没有孩子吧？至于外婆最后说的会不会给陈旭尧生孩子，她的答案是肯定要的啊。

    她前世的时候，没生孩子，不仅是陈旭尧的遗憾，也是她的遗憾，所以无论如何，就算今生有什么困难，她也一定要给陈旭尧生一个孩子。

    只是这个话，哪能是这么随便的说出来的，而且明显外婆说这个话，更多的还是存在着打趣的意思，大姑娘家的都害羞，严宋也不例外，哪里会把要给陈旭尧生孩子的话放在口头的。

    这个话是要放在心里，谁都不告诉，哪怕是父母都不告诉，就连陈旭尧，她也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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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忙碌

﻿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痛苦又忙碌的了，严宋每天都跟着主任唐玉达穿梭在医院的各个角落，虽然忙了点，但是严宋觉得，这样她能学到的东西还真的不少。

    每天都是大半夜了才回家，甚至有时候都来不及回家，因为唐玉达的家就是在医院家属楼，要是忙到太晚的话，严宋会跟着唐玉达去他家里住一晚上。

    可能是严宋脸上长的肉比较招人稀罕吧，每个她的老师都很喜欢她，小学时候的数学老师，初中的英语老师，高中的班主任，大学的专业课老师，就连现在带她实习的老师都很喜欢她。

    这固然与她的长相分不开，但是也和她的聪明和努力分不开，做老师的，肯定不会讨厌一个学习好的、又认学的学生。其实学习好倒是不见得，只是认学这一条，就真的是秒杀所有了。

    老师都喜欢认学的孩子，即便是你的成绩并不好，他也会喜欢你，因为你是真的把他教的知识认真对待了，而且肯努力的人，得是多么挑剔的人，才会不喜欢。

    唐玉达确实很喜欢严宋，她很有天赋，握着手术刀的感觉真的很好，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肯努力。

    和严宋一起来医院的实习生，真的很少有能像严宋这么认真努力的人了。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有的实习生仗着带自己的老师不错，在医院也属于名医那波的，没少借着老师的名头逃避干活，还有在背后议论自己的老师太严厉，完全是把人当做牲口在使。

    如果他们的老师已经把他们当做牲口用了，那他就是把严宋当做几个牲口一起用了。他是脑科的主任，在这个科室里，他就是老大，有时候妻子还说呢，严宋跟着他，真说不上是什么好事。

    他想想也是，他没少带着严宋往手术室里钻，不是光让她观察，还有干活，比如说拿个血袋、换个点滴了什么的，甚至还会让她给那些患者换衣服、还跟着打扫的人员一起收拾被染了血迹的床，小工干的活都让她干了个遍。

    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在说完收下她之后，他就害怕这个年轻人会膨胀，要是飘飘然了可就不妙了，压不下心来学习，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尤其是当一个人所掌握的东西并没有到能够让她为所欲为的地步的时候，过早地成名，会成为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不过看着她被支使的脚不沾地，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相比与最开始的雀跃，现在更多地是平静，她的心已经沉静下来了。唐玉达想，这才是教她东西的最佳时机。

    这天晚上，唐玉达又做了一台手术，严宋收拾完各种东西之后，回到办公室。她的办公室是和实习生们一起的，就是一个大的休息室改的，里面办了几张桌子，就成了他们的办公室。

    而现在实习生们大多数都是有夜班，或者是代替别人值夜班的。毕竟实习生好欺负，也是一个没有明说的“潜规则”，他们大多数是不会留下的，所以趁着还没有离开之前，要将他们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所进行的方式，就是值夜班了，要是遇到突发事件，锻炼的机会可是不小啊！

    所以这个时候，通常都不讲求谁是谁带的实习生了，他们统统归那两个值夜班的医生管。

    当他们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办公室里玩着电脑，等待传唤的时候，严宋一脸疲惫的走进来，直腾腾的朝着沙发走过去，然后就躺下了，身上染血的白大褂还没有换，她已经劳累的睡过去了。

    躺下后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们都知道这是睡着了，严宋跟着主任实习，这是他们羡慕的事情，毕竟主任的医术在整个医院都是出名的，这是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不羡慕。

    但是后来，当看到严宋每天所做的事情时，他们的羡慕已经彻底的碎了，原来唐主任不仅医术了得，折磨实习生也是高手啊！

    当他们被各自的医生吩咐着做事的时候，严宋在做事。当他们闲下来休息的时候，严宋还在做事。甚至有时候，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其余人都是正常的速度在吃，而严宋就是狂风扫落叶的速度，吃的那叫一个快呀。

    当然了，大多数时间还是没等她吃完，就被唐主任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走了，她就匆匆茫茫的把餐盘收拾好了，然后在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过去。

    每当这个时候，看到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严宋，谁还能生起一点的羡慕，都算是坚强的人了。还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带她的老师名气大吗，可是干的活也多啊，几乎是他们所有人的总和啊。

    于是，当看到严宋回来之后，办公室里每个实习生都将自己的动作放轻，不制造出噪音来，免得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严宋。

    方小晴还特地给她盖上了自己从家带来的毛毯，生怕她受凉。不过严宋也因为这么忙碌的原因，而成功的避掉了值夜班的这项工作。

    没办法，白天一直都在干活，晚上要是还值夜班的话，很有可能行动会跟不上脑子，万一出个什么事，谁都不能负责，所以就把严宋给踢出来了。

    看严宋睡的正香，连方小晴给她盖被子都不知道，他们开始小声议论。

    “原本看着严宋能跟着唐主任一起学习，我还有点羡慕来着，可是现在，看着严宋这惨兮兮的样子，我还真是万分庆幸啊！”车智颇有些感慨地说道，他们中的所有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可不是呗，你看看，严宋一个女孩子每天都能做这么多，咱们都没她做的多，她都没喊累，咱们哪好意思说累啊！”

    吕川也很同意车智的说法，他们是将严宋的努力都看在眼里了，这要是还不能成为名医，他们都要为着打抱不平呢！

    作为在场的，唯一的一名清醒的女性，方小晴把两个人都说了一通。

    “得了得了，你们想遭严宋的这份罪还不行呢，人家可是军医大学毕业的学生，成绩有多好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个大学录取分数线多高呢！再说了，人家严宋在被唐主任收做学生之前，可是去了一趟山里，就是你们去了，肯定也是很累的，有可能都坚持不住，更别说严宋一个女孩了。”

    方小晴的话是句句都向着严宋，她本来就是女孩子，很容易向着女孩子说话。而且严宋本身不屈不挠的品质，是她没有的，所以敬佩她也是容易解释的。

    “我说方小晴，我们也没说严宋的坏话呀，你怎么就这通说呢？”吕川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刚才说的也是对严宋的赞赏啊，干啥就这么长枪短跑的一通怼啊？

    “还不是因为你们之前羡慕过、嫉妒过她，人家所得到的都是应该的，照我看啊，唐主任要是放着严宋不选，反倒是选了咱们，那他也不值得咱们敬佩了。”

    方小晴大眼睛瞪着吕川，她向来和吕川不对付，主要还是因为他总是抢她的活。所以每当吕川说话的时候，只要是能反驳的，她都不会放弃。

    要是让吕川知道他总是挨怼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一定会郁闷的用头撞墙，他抢方小晴的活，还不是因为喜欢她啊，把她要做的活都替她做了，这不是追求人家的一种手段吗，怎么到了她这，就成了故意找茬的？

    老实说，吕川也是够冤的，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方小晴的情商低呢，你追人又不说明白，上来就是抢着干活，她当然会误会了。

    看着两个人又要掐起来，车智赶紧转移话题，而这个借口，自然就是熟睡的严宋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都小声一点，严宋好不容易有个睡觉的时间。”

    两个人果然都不说话了，不过也都在心里想着，严宋能得到唐主任的青睐，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好在他们也都不是小心眼的人，再加上严宋平时和他们相处的也不错，他们的关系都很好，对严宋，自然也是发自内心的维护。

    三个人静下来之后，门外的唐玉达就进来了，他们三个看到主任进来，都惊讶的站起来，不过惊讶虽惊讶，她们还是没忘记屋里有睡觉的，小声的和唐玉达打招呼。

    “唐主任。”

    三个音量很小的声音集合在一起，也没有产生很大的影响。唐玉达点点头，然后走向了严宋所在的方向，大声说。

    “严宋。”

    声音可以说是极大的，有准备的三个人都是一抖，更不要说严宋这个没准备的了。

    她倒是不狼狈，没有滚到地上，而是迅速的，面朝唐玉达站起来，如果不是那双还处在睡眠中，不愿意睁开的眼睛暴露了她此时的困意，没准他们还会以为，严宋已经彻底地清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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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师哥师姐

﻿    方小晴心疼的看着严宋，三个人都是有些不满的看着唐主任，她好不容易睡个觉，还被这么的吵醒了，纷纷在心里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谴责着唐主任，只是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罢了！

    一小会之后，严宋揉了揉眼睛，她真的是困极了，在睡梦中被人叫醒，面对开着的灯，她觉得刺眼极了，眼睛不仅睁不开，还哗哗哗的直流眼泪。

    自行调节了一下，眼泪终于止住了。她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老师，问道：“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唐玉达没有说什么，就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了看她身上的，染了血的白大褂，也知道她是太累了，这才会沾了沙发就着了，只是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不妥的，还是皱了皱眉，教育她道。

    “做医生的，就要保持一个干净的习惯，不是说一定要有洁癖，但是一定要爱洁，无论你是多累，都要把脏了的白大褂换掉。”

    “我知道了老师，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围观的三个群众真的是长了见识了，就一个白大褂脏了没有及时换下来，就要被主任碎碎念，还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也因为被教训的人不是他们，所以他们也就在边上听着，根本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于是，当严宋还笑着接受唐主任的教训之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生怕自己的脸上出现什么不合时宜的表情，引起了主任的注意。

    “好了，知道了就好，跟我来一趟吧。”

    严宋二话不说，乖乖的跟在唐玉达的身后，出去的时候还朝里面的三个人摆了摆手。三个人被乐观积极地严宋打败了，又开始了自己的游戏人生。

    当严宋跟着老师一起做上了下楼的电梯时，严宋怔怔的看着老师按下的楼层数，有些奇怪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再一看发现还是那个数字，她终于问了出来。

    “老师，咱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我家。”

    严宋：“？？”

    “老师你要带我去你家？”她表情古怪的继续确认，唐玉达以为她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呢，有些语气不好的说道。

    “怎么，你还害怕我会把你怎么着啊？”

    严宋闻言笑着摆摆手，“不会啊，老师你打不过我的。”

    唐玉达被这个抓不住重点的小徒弟给蠢哭了，难道这时候不应该澄清，自己没有多想吗？怎么能说他打不过她呀！

    越发的觉得两个人的智商不是处在同一个水平线的，也不再搭理着内心戏很多的严宋，只等着电梯到头。

    严宋还想着怎么拒绝老师的热情，让她回家休息呢。那纠结的小表情全部落在了唐玉达的眼里，皱成一团的小脸让他想到了家里的儿子，笑着揉揉她的头，成功的吸引了严宋的注意。

    “不用纠结那么多的，你师娘是一个很好的人，不会怎么着你的。”

    “老师，我是在纠结，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呢，而且，我要是上门拜访的话，是不是需要买点什么东西啊，不然会显得没有礼貌啊！”

    唐玉达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小徒弟还是一个重礼数的人，又说道：“这么晚了，基本上外面的店都关门了，就算是要买水果的话，也是白天剩下的，都不新鲜了，你什么都不用买，这么小呢就想这么多，也不怕老得快？”

    他是真的被这个小徒弟给逗笑了，难怪人家都说喜欢老来子、老来女，在身边这么逗着自己，也挺好玩的啊！

    “好了，快走吧，别贫了，你师娘在家会等急的。”

    最后没有办法，严宋只好跟着老师一起去了他家。因为就是住在医院的家属楼，距离真的很近，走路十分钟也就到了，严宋也不是会没话找话的人，唐玉达就更不会了，时间太晚了，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和车经过，都静悄悄的。

    很快就到了唐老师的家，她一进门就得到了热情的招待。师娘又是给她拿拖鞋，又是倒饮料切苹果的，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还是老师给她解得围，说已经很晚了，不能吃什么东西了，唐师娘这才放过了第一次上门的严宋。

    她笑着和严宋说道：“好了，那快跟我过来吧，我已经把你的房间准备好了。”

    就这样，严宋在自己的老师家又多了一个房间，在b市的住处多了一个，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调侃自己呢，自己都算不上狡兔，没到三窟也有了两窟了。

    胡思乱想也没有影响到她优质的睡眠，严宋笑着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是被阵阵的敲门声叫醒的，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去开门了，发现门外的是一个男孩子，长得很可爱，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阵，然后那个男孩子才开口。

    “你是我爷爷的学生吧？奶奶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呢！”

    严宋吃惊的捂住了嘴，唐主任看起来还很年轻，并不老，包括昨天晚上看到的师娘，也不是一个像有了孙子的老人模样啊，她一直以为他们的孩子会和她一样大小呢，结果人家都有孙子了，她能不吃惊么。

    这个惊讶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上饭桌，她不好意思的朝唐师母笑笑，至于老师，则是被她自动忽略了，不是她不尊师重道，而是，她这样的傻样子老师见的已经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她再不好意思。

    唐师母看到女孩子绯红姣好的脸，真实细腻的连个毛孔都没有，看来这也是个生活精致的孩子，忙招呼着她坐下吃饭。

    又点了点那个小男孩的鼻子，朝严宋说道：“你别客气啊，在你老师家就和在家一样，爱吃什么就拿什么。这孩子吓到你了吗？他啊，从小就是个花心的，就喜欢看长得漂亮的男生女生，一旦看到一个合心意的，就会厚着脸皮黏到人家身边。”

    严宋被唐师娘的话给逗笑了，也不再纠结自己赖床不起的事情了，反倒是这个孩子，长得也很帅气，怎么就有这样的毛病呢？

    “师娘，你放心吧，这小团子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他的。而且我也有这毛病，看到好看的人就多看两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这没什么的。”

    看着他没少吃油条，严宋觉得他是爱吃这个的，就夹了一块油条到他的碟子里，笑着和他说道：“你喜欢姑姑吗？”

    “为什么是姑姑，不是姐姐呢？”小男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疑惑的问严宋。

    严宋很自然地给他解释：“因为我是你爷爷的学生啊，就是和你父母是平辈，那你就只能叫我姑姑了。”

    严宋解释完，发现这个气场有点不对，她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老师和师娘，摸了摸自己的嘴，欲哭无泪的样子很是明显。尤其是当自己明显说错了话，影响了整个气氛，而她本人却不知道究竟是哪里说的不对的时候，真的是尴尬到极点啊！

    还是老师给她解得围，说了一句快吃饭，然后桌上的四个人就都快吃上了，谁也不提刚才的事。

    等唐老师带着小男孩去上学的时候，唐师娘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给她解释。

    “深深是我们的孙子，他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无国界医生，后来死在了当地民众的一场暴动，他的母亲是老唐的学生，现在在你们医院的外科工作。”

    “因为小文去的突然，给这个家带来了很大的打击，深深还是遗腹子，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还没到小锦的预产期，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早产了。不过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深深的母亲还是没有嫁人，我和你老师想着，儿子也去了这么多年了，她想改嫁的话就改嫁吧，要是对方嫌弃深深的话，就把他交给我们两个带。不过小锦说，她没有想要改嫁的想法，我们怎么劝都不听。”

    严宋听了之后也很是感动，既感动于这位师姐对师哥的深情，也是对老师和师娘的大度，能够接受儿媳妇改嫁，很让人佩服啊！

    看着伤感的唐师娘，严宋劝道：“师娘，既然师姐不愿意改嫁，您们也不用强求的，我们尊重师姐的选择就好了，再说了，您们不是还有深深吗，一切都是有盼头的。”

    “正是因为有深深，我们才觉得更加对不起这个儿媳妇呀，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师娘，师姐正是因为和师哥的爱，才让她坚持着一直走到现在，我们不能提别人做选择，不过却可以选择对别人好啊！师娘，看样子，您和老师对师姐，也是很好的。”

    “能不好吗，我和你老师只有一个儿子，还调皮的不行，把我们烦的呀，后来你老师又收了一个女徒弟，是他带的研究生，女孩子文文静静的，我们都很喜欢她。”

    唐师娘回忆到了那段快乐的时光，和严宋描述着。

    她觉得师娘的脸上都冒着红光，那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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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心意

﻿    严宋对唐师母笑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倒是对那位没有见面的师姐感觉很好，和师哥相爱，能够坚强的生下遗腹子，还能够耐得住长久的寂寞，她想，如果有机会，还真想见见她。

    又待了一会儿，严宋就和唐师母告别了，没办法，她还有很多的工作呢，要是真的晚去了一会儿，没准又会把唐老师给惹怒了。

    回到医院，先去医院换了衣服，他们的更衣室和办公室是一个，因为只是在外边套个衣服，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看到严宋又生龙活虎的回来了，方小晴凑到了严宋的身边，笑着和她说。

    “看到你还有命回来，我真是觉得生命真的是不屈不挠的，你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啊，我真的是佩服佩服啊！”

    调皮的模样让严宋忍俊不禁，她笑着揽住了方小晴的肩，和她说道：“我说你啊，是不是一晚上想着我都想的睡不着觉啊？快说，你的梦里是不是有我？”

    “讨厌啦你这个死鬼，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非要让我说出来！”

    严宋身高1米70多，方小晴则是不到1米60，仗着身高的优势，她将方小晴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方小晴也是一脸幸福的表情，依偎在严宋的怀里。

    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样子让人羡慕，不过这个前提是一男一女，当吕川和车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被这两个人的恩爱给秀一脸血。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给我们这些纯爷们点活路？”车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将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了。

    吕川也是笑着，也是调笑般的对严宋说道：“我说你能不能给我们纯爷们点希望，咱们科室总共就你们两个女的，能不能把视线转移到我们身上啊！”

    意有所指的话，让严宋眼神一亮，不过这种在中间搅浑水的活儿，她最喜欢干了。

    对于吕川对方小晴的心思，严宋和车智都是知道一些的，严宋笑笑，顺着吕川的心意，把手拿了下去，还一脸坏笑的和他说道。

    “什么叫咱们科室就我们两个女的啊，陈医生不也是女的吗，你这是无视陈医生的性别啊，可是不对的。小心我们告诉陈医生。”

    陈医生是他们没来之前，科室里唯一的女医生，只是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孩子都十多岁了，而且人家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当然不会有那个闲心把视线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

    吕川瞪了严宋一眼，“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陈医生都多大年纪了，而且我们就是再道德败坏，也不会去勾引她的好不好！”

    严宋做恍然大悟状，捂着心口说道：“勾引，原来你就是用这个词来形容追我们的啊！”

    严宋也是意有所指。她就是看不惯这人追个喜欢的女孩子，都可以这么磨磨唧唧的，你说要是在磨叽上这么几年，是不是人家方小晴的孩子都有了，他还没把人追到手！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虽然吕川不知道严宋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不过他本着要给喜欢的人留下好印象，所以也没有犹豫，直接把这个过错揽了过来。

    本以为这样方小晴会对他另眼相待，哪成想人家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意思，不仅是对他，就连对他说的话都不感兴趣，白了他一眼后，又继续和严宋缠缠绵绵了。

    车智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欢一个情商很低智商也不高的人，也不知是他的福气，还是悲哀。

    吕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陈医生叫方小晴过去一下的事，他又呆了，自己闹了这么一会儿，是不是耽误正事了。

    不过这功夫，他又有些庆幸，还好是陈医生的吩咐，不是唐主任的，要是唐主任的话，哪怕是严宋晚去了一会儿，估计也会迫不及待的过来抓人吧！

    他咳了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个什么，小晴啊，那个我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陈医生了，她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赶快去找她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方小晴还在换衣服呢，听到他的话也只是很淡定的应下来了，只是，又过了没多久，就听到她在里面迫不及待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风吹过的身影。

    “我去，吕川你好样的，陈医生和我说的，这么重要话竟然被你安排到最后了，我要是去晚了被她说，你看我回来怎么教训你。”

    走远之后还能听到她絮絮叨叨的话呢：“你这小子，平时就喜欢和我对着干，这时候竟然连这种事都不正式的告诉我一声，你也真是好样的啊！”

    吕川站在远离，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似乎自他们认识之后，一直都是她在前面走，他在背后看。他也想和她并肩行走，可是，她终究还是不给这个机会。

    严宋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吕川看着方小晴离开的方向站着，一动不动的，却丝毫不影响别人从中得知，她的心情是不好的。

    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些力量。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都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而且不是我说你，现在这小姑娘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是很高的，你不要怕太突然就吓到她，你要想的是没准你表白的时候，她就同意了呢，能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啊？”

    他皱眉，有些不太认同严宋的观点：“可是，如果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话，要是接受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若是不接受呢，那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严宋觉得，这小伙子什么时候都是聪明的，至少智商在线啊。怎么一遇到和方小晴有关的事情时，他就智商离家出走呢？

    对于吕川说的话，她不屑的从鼻孔发出了一个哼，“那你倒是说说，现在她连你在追她都不知道，你们现在就是朋友的关系，那你的心情就好了？你扪心自问，当真和她做朋友就能满足？”

    严宋犀利的发问，让吕川不知自己说些什么才好。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想给她一个答案，却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心底的。

    “不用回答我，能否满足都与我无关，不过我还想说一句，如果你真的满足的话，现在对小晴的心思就应该消了才对，而不是逐渐按耐不住要表白的心。”

    对于执迷不悟，又泥足深陷的吕川，严宋自觉她能说出这些已经是到头了，不能再说什么了，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那就让他好好想一想吧。

    拿了病历本，她就去主任办公室了。虽然唐主任已经当着科室里所有人的面，明确的说过，自己的实习期是由他带的，可是严宋有时候依旧会叫他主任，而不是老师。

    好歹人家只说了一个带，没说收学生啊！尤其是像唐主任这种享誉全市的名医，想要当他的学生哪里有那么简单，所以她是不敢主动开这个口的，生怕别人认为她是主动攀高枝。

    后来还是唐主任自己听不惯严宋一口一个主任的叫他，主动提出来，让她改一下称呼的，这才叫了老师。

    在唐主任的家里，她又叫了唐主任的妻子师娘，也算是坐实了她是唐主任的学生。而唐师娘让她称呼师娘，并且答应了的时候，也是一种承认她的方式，给了她一个“名分”。

    严宋不知道，她第一次登门的当天晚上，唐师娘和唐主任还来了一场很深入的谈话，内容正是有关于她的。

    其实唐主任已经五十多岁，临近六十岁了，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而且这些年，因为独子的离世，对老两口的打击也是很大的，身体健康也在下降。所以依着唐师娘的意思，就是让他老老实实的等到退休的年龄，这几年就等着退休得了，别收什么学生了。

    原本唐主任也是答应的好好的，可是谁能想到会在退休之前遇到一个严宋啊，她的天赋可不是闹着玩的，看到她，他就想到了他的儿子，唐文。

    他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很有天赋的医生，或许这种天赋在别的方面也是存在的，只是他们都遇到了他，他是真的很想把自己知道的，会的都教给严宋，让她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这才坏了他与老伴的约定。

    当然了，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会发现，严宋和唐文的性子也很相像，一个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做了无国界医生，另一个则是不顾危险，执意跑到第一线。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人啊！

    搬出了儿子，唐师娘也有些感伤，透过昏黄的床头灯，她看到了丈夫掺在黑发中的白发，眼眶有些湿润，丈夫已经老了啊！

    她压了压情绪，不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哭音，回答了丈夫一个好字。

    在她看来，严宋和儿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丈夫一直说他们两个像，可能也是想念儿子的缘故吧，每次看到深深那张稚嫩的小脸，她都会不自觉的满足他的心愿，可能看到严宋，就会触碰到他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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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高跟鞋

﻿    方小晴和吕川、车智三个人是同一所医学院毕业的，相比严宋这唯一一个军医大学毕业的，肯定是关系要亲近许多。

    原本是隐隐有三对一的意思，后面对发展成一个和谐的大家庭了，主要还是严宋人没得说，方小晴和她对了脾气，关系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连吕川和车智都要靠边站，吕川倒是想针对严宋，谁让她占用了不少自己和小晴的相处时间呢，可是三个人中两个人都被归到了对方的阵营，他就自己一个人，独木难支啊！

    还不如顺着小晴的心意，也跟着严宋一起玩了。这一玩不要紧，简直就要被严宋给圈粉了。

    于是，相比其他科室里的那些实习生们的勾心斗角，脑科可以说是一片净土啊！

    前几天，严宋接到了好久都没有联系的季萌的电话，好像是李恺歌也有空了，问她有没有时间，大家一起聚一下。

    严宋看了看桌上的台历，她的实习期已经过了一大半了，现在虽然不如刚开始那么忙碌，要学的东西也还是很多的，挑了个周六。

    今天刚好就是约定好的日子，又是个难得不用上班的日子，严宋还是没有在家里睡懒觉，而是晨跑回来后，陪着许久没有一起吃饭的外公外婆吃了早饭，几乎是刚回到房间换衣服，就接到了季萌催促的电话。

    “我说小严妹妹，你能不能快点呀，平时大家都忙得很，好不容易今天大家都有了时间，咱能不能别三催四请的啊？赶紧给我过来！”

    严宋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婚纱店啊，你那天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是你挂的太快了，没等着我问呢，你就给挂了。”

    “哈哈，这不是怕动作慢了，让你给抓住吗！好了，你就说吧，到底怎么样，让你当伴娘，过来试试礼服合不合身，你过来不过来吧？”

    “你看看你，早说是这个目的不就得了，干什么还高出什么好久没有见面的理由啊，据我的记忆告诉我，上周我们明明才刚见过面，为什么那时候你一点都没有吐露自己要结婚的消息？”

    严宋不高兴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提前告诉她一声，这是要看她惊讶的表情，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一次丑？

    “得了得了，我实话实说还不行吗？我就先跟你说，我也是刚被求婚没多久的，我和你一样都很惊讶的好不好。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你过不过来呀？”

    严宋又是爽朗一笑，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有气死她。

    “好了，做你伴娘我能不去吗，等着吧，我马上就到了。”

    “那我等你。”

    言毕，两人挂了电话。严宋笑笑，季萌都要结婚了，时间过得也是够快的了。

    等她换好衣服开车来到了婚纱店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在等着她了。

    说起来，这个车还是因为严宋工作的医院离家太远，宋朗小哥哥又舍不得严宋，他总有忙的时候，不能亲自送她去医院。要是让她每次都坐公交，他也真是不忍心，所以为了方便严宋的出行，他特地给买了一辆代步工具，一辆路虎。

    没办法，这是严宋自己挑选的车型。宋朗本就是考虑到自己买的，可能不会是她喜欢的。于是带她去了4s店，最后还是空手而归。

    这样，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人带进了自己的车库，让她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家严宋也没客气，直接就挑中了路虎了。

    这样的车适合男人们开，只是严宋不是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思考的女孩子，她专门喜欢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像什么刀啊枪啊的，只是宋朗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连车，都喜欢这种冷硬的类型的，他真是被自家妹妹着独特的审美给击倒了。

    当严宋开着路虎停在婚纱店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会下来一个潇洒英俊的帅哥的时候，严宋下来了。

    周围的女孩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而男人们则是很高兴，纷纷眼冒绿光，这么酷的女孩子，别管他们能不能征服的下，都是可以欣赏的啊！

    严宋走进婚纱店，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李恺歌，两个人坐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聊着天，因为联系的也算是密切，所以丝毫没有生疏感，互相说一说最近都做了什么，工作上有什么样的收获。

    说了半天，严宋才发现季萌并不在这里，她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季萌的影子，问道：“萌萌呢？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了，怎么没看见她人啊？”

    说起这个李恺歌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严宋看她一笑，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忙晃着李恺歌的胳膊，笑着问她。

    “到底是怎么了，好姐姐，你快告诉我啊！”

    “好啦好啦，别晃了，我这副老身子骨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啊！”没好气的点了点严宋的鼻子，这不是生气，而是无奈中带着宠溺。看着两只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大小的时候，李恺歌闷不住了，给她解释都看到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啊，萌萌就要试婚纱，乔宇拦着她，怎么拦都没拦住。没拦住不算，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不仅要陪着萌萌试西服，还让他的两个朋友一起，要不是我要在外面等着你过来，一起去试伴娘服，估计也早把我拽进去了。”

    “不是吧，这么着急？”严宋惊呆了，虽然之前两个人谈恋爱的模式也是季萌主动的，可是这是结婚，应该不是激萌主动的吧？

    她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主要还是季萌平时的时候，没少做一些主动求约会的举动，所以现在不只是严宋，还有李恺歌，都对谁先求婚充满了好奇。

    不过现在还不是好奇的时候，李恺歌利落的拉起了严宋，跟着服务员就来到了试衣间，还是赶紧换上吧，不然等一会儿季萌出来，看她们两个还没有换好衣服的话，一定会亲自帮她们宽衣解带的。

    然而这种大尺度，她们谁都接受不了啊！

    “好了，咱们还是快换吧，不然一会儿就要享受‘贵宾式’的服务了。”

    严宋也是赶忙的点头，拿着礼服去了试衣间。她还感叹呢，还好这件婚纱店规模比较大，不然没有试衣间的话，她们可就要惨了。

    伴娘的礼服都是一样的，淡绿色，显得人的皮肤特别的凉，衬的肌肤白皙，如剥了壳的鸡蛋，严宋换好后，又自己整理了一下裙摆，因为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很显身形的长裙，所以不是很习惯。

    又因为一并穿上了高跟鞋，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要摔倒，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又小心。这也使得她是三个女生中，不，是所有一起试衣服的人当中，最后出来的一个。

    当她颤颤巍巍的走到大家的视线时，别说那些男生了，就连李恺歌和季萌都看呆了，不得不说，严宋真是太适合这个颜色了。

    她的身高本来就有1米73，这下子又穿上了10厘米的高跟鞋，身高直逼伴郎，甚至比伴郎还要高，不过，很漂亮就是了。

    大约是时常和严宋混迹在一起吧，季萌和李恺歌很快就回过神来，没办法，认识严宋之后，她就一直不断地在刷新她们的惊艳，也使得她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惊艳中，逐渐的变得坚定，不容易被人的外表所蛊惑！

    季萌揉了揉眼睛，提着婚纱走到严宋的跟前，觉得她比自己还是高了很多，不由得撅了噘嘴，嘟囔道：“你这个个子怎么这么高啊？穿上了高跟鞋，简直是比他们还要高。”

    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做伴郎的李延和白励，躺枪的两个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老大，也就是新郎乔宇。却发现重色轻友的老大，实现正牢牢地锁住他们的嫂子，半点注意都没有分给他们。双双不由得气馁的叹了叹气。

    季萌这话说的也没错，李延和白励也是刚过1米80，在人群中已经是很高的了，可是严宋穿上高跟鞋，足足1米83，哪里是他们可以赶上的。于是也就只好哀怨的看着老大1米85个子，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季萌和李恺歌的个子差不多，都是1米65左右，穿上高跟鞋才和严宋差不多，本以为这下子不用被她身高压制了，没想到这种压制一直都在，不是她们可以控制的。

    严宋不好意思的笑笑，她长得高，不是什么坏事吧！她的父母都是高个子，就连母亲都有1米76呢，父亲更是超过了1米90，她要是长得不高，那得多浪费基因啊。

    再加上她从小就注意饮食和锻炼，前世她还长到了1米78，她觉得，今生怎么着，也得比前世高，对她们的控诉，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只是，她觉得穿着高跟鞋就是在活受罪。于是没等别人提出来，她就自己主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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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高中同学

﻿    “好了，你们也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父亲长得高，我母亲长得也高，我要是长得不高，就成怪事了吧！”

    几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在向他们炫耀家族的高度吗？

    严宋看没有人搭理她，又说道：“你们也别想招了，我不穿高跟鞋不就可以了。”

    不理会那几个人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样子，严宋叫来了服务员，让她给自己拿一双平底鞋，服务员眼神责怪的看了看那两个伴郎，又同情的看着严宋，好像是将严宋不穿高跟鞋的理由怪到了两位男士身上。

    问清了严宋的尺码，服务员这才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路过了李延和白励，还朝他们哼了一声，表示对他们的不满。

    李延和白励摸了摸鼻子，两个人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可能是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使得他们的一些习惯和小动作都是一样的。

    就连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都是一样的小动作。

    服务员又给严宋拿了一双平底鞋，不过也很漂亮，或者说是比她之前穿的那双高跟鞋还要漂亮，上面只有一颗珍珠，却衬的这个鞋身无比小巧精致。严宋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当即换上走了两圈。

    季萌则是很无奈的看着那双鞋，再看看严宋穿着平底鞋还是和她们一边高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真是受不了这孩子，穿什么都好看的样子啊！

    每个人都告诉了服务员穿的衣服哪里不舒服，需要改动的，然后就换了衣服走人了。他们一起来到了乔宇和季萌的新房，左看右看的，不过这些东西，都没有让严宋忘记季萌说的，她过来的话，就会告诉她求婚的详细内容。

    这个详细的内容，她已经期盼了很久了。

    乔宇和他的两个兄弟在厨房里忙碌，严宋和李恺歌则是一左一右的抓住季萌的胳膊，把她拖进了摆放着一张大床的卧室，一起坐在了床沿上。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就要结婚了？”李恺歌先问道。

    严宋也不甘示弱，接着问道。

    “是啊，你才多大啊，怎么毕业了就结婚啊？”

    听了严宋的话，季萌则像是失去了什么依靠一样，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声音透过被子，闷闷的传了过来。

    “我怀孕了。”四个字就像是平地炸雷一样，让李恺歌和严宋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还在那怀疑呢，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还有啊小严儿，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我已经不年轻了，马上都是奔三的人了，而且我大学毕业也有一年多了，哪是刚毕业啊！”

    严宋想了一下，确实是她说的那样，笑了一下说道：“好吧好吧，是我想错了，我以为咱们是一届的高考生，肯定是一届的毕业生呢，把我比你们都多一年的事给忘了，嘿嘿，不好意思哈。”

    “行了行了，你弄错了我也不怪你。你的事就先放一放，都和陈旭尧在一起了，真没什么是让我们操心的了。”季萌又转向了李恺歌，有些担忧的说道。

    “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谈恋爱，难不成还在想着赵飞尘？”直截了当的问法让李恺歌有些发愣，思绪一段一段的放空着，还是严宋把手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才想起来回答。

    “我不谈恋爱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不是因为赵飞尘好不好，虽然我和他在一起确实挺长的时间，但是我也不会留恋一个背叛我的人吧！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打折促销的低档货？”

    季萌急忙解释，生怕李恺歌误会什么。

    “不是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用解释啦，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不想别人在把我和赵飞尘牵连到一起，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不要再把我和他联系到一起，你们是我的朋友，我就更不愿意你们也这么想了。”

    严宋和季萌齐齐点头，都答应她。“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的。”

    李恺歌笑着点点头，她也不想和朋友们这么严肃的说话，只是有些话不说清楚，有些事不掰扯利索，永远都是累赘，如果她的朋友们是这样认为的，拿别人也一样会这样认为，她不想这样。

    已经分手了没关系的两个人，还是不要在扯到一起了吧！她觉得分手后就没必要再联系了，尤其是像她和赵飞尘这样的，还闹得不可开交的，能不见就不见，就算是不可避免的见了面，也还是不要太热情，以免被人误会吧。

    “恺歌，你能这么说我真的是很为你开心。”想起了什么，季萌又说了一句话，简直是要撕破了严宋和李恺歌的镇定。

    “对了，我的婚礼邀请了一些高中同学。其中就包括赵飞尘和许远。”

    几年过去了，她们都成熟了，不至于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就对他们摆脸色。赵飞尘和李恺歌之间的事，最后闹得人尽皆知，他们两个碰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许远和严宋呢，则是要温和许多，许远只在严宋大二的时候，和她委婉的说了自己的心思，不过等他说完，也收到了严宋的明确拒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严宋一直都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一定要处理的利落一些，不要犹犹豫豫的，那样最终不仅会害了对方与自己，甚至有可能会牵连到别人，能说清还是赶紧说清比较好，不要拖拉。因为那样，没准会给别人带来误解，误解你真的对他有意思。

    这么多年，严宋一直走在拒绝别人的路上，她也是深谙其中之道。当她说完了想说的话，看到许远连掩饰都不加掩饰的失落，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不对？

    后来他们俩就没有再联系，一晃都已经四年多了。李恺歌也是一样。

    她们俩先是吃惊，然后又觉得也没什么，高中的时候，季萌在班里也是开心果一样的存在，人缘自然是很好的，所以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他们能来也就没有什么了。

    “他们来他们的宾客，我们干我们的伴娘，他们来了我们会用心招待的，你放心吧，不会添乱子的。”

    严宋给季萌保证，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自然不能因为她们两个的私事而被破坏了。更何况，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严宋不会放在心上，李恺歌也不会放在心里太久，不然难过的还是他们自己。

    “嗯，谢谢你们。”三个人抱在一起，互相依偎着，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她们这边倒是很温馨，那边的三个大男人，在一个厨房里打转，互相挤得是前胸贴后背的，嗷嗷直叫唤，等到饭菜上桌之后，三个人齐齐的抹了自己的额头一把，然后排队到洗手间洗脸。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乔宇去叫她们吃饭。

    “萌萌，吃饭了。”

    三个女人一出来，立马被一桌子的菜给镇住了，真没想到三个长得不秀气的男人，还能做的一手好菜呢！

    “嗯嗯嗯，这菜还真是不错呀。这个是谁做的啊，味道真好。”

    严宋吃了可乐鸡翅，真的是味道很好呀，她都上手直接拿着了，他们倒是做了几道肉菜，只可惜，季萌和李恺歌为了保持身材，确保在婚礼的时候能够将自己的身子塞进礼服中，就不怎么敢碰肉了。

    季萌因为还怀着孕，需要营养均衡，所以吃肉是在所难免的，但也是有数的，剩下的，那些男人们看到严宋愿意吃，就没怎么伸筷子，于是，这么多的肉菜，都被严宋包了了。

    边吃还边问呢，严宋这样直白的表现出了对他们所做菜的满意，也让这些大厨们很是高兴啊。

    做菜的人最喜欢看到的，无非就是自己做的吃的被人一扫而空，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让他们满足的了。

    “这个鸡翅是白励做的，这个锅包肉是李延做的，这个红焖肉是我做的，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乔宇招待着好像几顿没吃的严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尽管她的表现让他们很满足，但是，她吃得实在是太快了，看着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为她紧张着，生怕她噎到了。

    严宋是医生，虽然还仅仅是个实习的，不过也还是很讲求速率的，所以在她撂下筷子的时候，别人不过是刚吃了个半饱啊。而严宋为了避免尴尬，省的自己吃了太多的东西，下桌的时候没剩下什么，这还是收着来的。

    于是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严宋悠哉悠哉的抱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躺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留下季萌和李恺歌干巴巴的解释着：“呵呵，没什么，她是太累了，所以太饿了，就吃了这么多。”

    “是啊是啊，而且现在她还是医生，你们知道的，医生的时间是具有不确定性的，也只能趁着没有事的时候，赶紧的多吃点，不然之后干活都没有力气了。”

    三个人听了两个人牵强的解释，理解性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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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婚礼（上）

﻿    只是那不断抽搐的嘴角，明显是说明了他们此时的不信任，对她们的解释的不信任。? ???  ?  ?一看书   ??·１ Ｋ?Ａ?ＮＳＨＵ·ＣＯＭ

    吃过饭他们又闲聊了一阵子，然后就散了。走之前季萌还不忘告诉他们，一周之后就是婚礼，作为伴郎伴娘的她们，一定要早点过来呀！

    严宋之前还问过季萌呢，为什么婚礼是在b市举行的，她和她们解释，乔宇的家本来就是b市的，只是之前他的家人不同意他做电竞这个行业，所以他才会到s市，她们也才会相遇。

    而且婚礼还是很有讲究的，如果男女双方的家不是在一个地方的话，要先在男方家里这边举办一次，再去女方家里那边举办一次。所以无论怎么说，这场婚礼都是要在b市举办一次的。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只是这次的周六不是严宋的轮休，她特地和车智换了班，承诺下周她的假期给他，本来车智这天就没事，知道严宋是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还是作为伴娘，也很大方的同意了。

    严宋走之前，又和方小晴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的话，最后吕川更是看到，方小晴塞给了严宋一个什么东西，只是动作太快，他没有看清罢了。

    关门之前，严宋还承诺，一定给他们带喜糖回来，车智则是让她多发几张照片，他们都还没参加过同学的婚礼呢，不过也是，有几个人能像严宋一样，可以比同班的同学小那么多。

    严宋开着路虎，一路开到了宾馆，作为伴娘，当然是要一直待在新娘身边的啊。

    现在也不过早上6点多，她还要赶紧到宾馆把礼服换上，然后就要开始“侍奉”着新娘子+孕妇的季萌，当然了，和她一起的，还有李恺歌。

    “小严儿，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到这里就会8点左右呢！”

    正被化妆师按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时候，严宋推门进来了。就说之前去婚纱店试婚纱的时候，还是所有人都到了，一起等着她呢！

    “我和同事换了班，不然今天正好是我值班，和他们说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喜糖呢！”

    “好啊，就在那个桌上呢，你看着那个喜欢吃就抓点带回去。?一 看书 ?? ? ? ?·１?Ｋ?Ａ要Ｎ书Ｓ?Ｈ?Ｕ·ＣＯＭ”给别人点喜糖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还是她和乔宇的大日子，更多的人沾沾喜气也是挺让人高兴的。

    “正好，你来得早了也先把礼服换上，一会儿人来的多了，肯定是没时间换了。换完了过来让这化妆师哥哥给你化个妆，虽然你平时不化妆，但是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么，你就迁就一下我呗！”

    “我说，我传一个高跟鞋就能让你们一群人都变了脸色，我化妆你们就能舒服了？”

    严宋在另一个屋子，听到季萌嘱咐的话，一边往腿上套着东西，一边说道。

    她刚套完安全裤，就发现自己有点尿急，仗着自己穿的安全裤是黑色的，再加上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位化妆师哥哥是个同性恋，所以她也没多想，就这么出来了。

    要去厕所，就要经过季萌的房间。当她透过镜子，看到严宋以这样的一个造型出来的时候，季萌几乎是忘记了自己还在化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立马回过头，她指着严宋的裤子说道：“你这是在搞什么？你要穿的是长裙啊，长裙，用不着你穿什么安全裤的，风怎么吹，多大的力度都不能把你弄走光的好不好？”

    李恺歌也笑了，她是知道严宋穿不惯裙子的，却没想到穿裙子让她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她笑了笑，帮着严宋，和季萌说道。

    “好了，你还在化妆呢，快点转过去，别乱动。小严儿穿不惯裙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还是穿在裙子里面的，下面的裙子也很厚，透不出来的，你就别管小严儿穿什么了，随她喜欢吧！”

    严宋闻言则是重重的点点头，很同意李恺歌说的话。她这是在明显的向着她说话，她肯定要同意的。

    “是啊，你要是不让我穿，我就不化妆了。”

    被人威胁的季萌差点就要发火，想到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刚刚过了三个月，她还是不易动怒的，努力的深唿吸了几次，慢慢的将胸口的浊气吐出来。

    再想到自己是在结婚，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绝对不要坏了今天的好心情。

    她便说道：“好了，要不是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不想不开心的嫁给他，一定要你好看。不就是穿个裙子吗，怎么就被你排斥成这样啊？”

    知道季萌这是同意了，严宋兴奋地笑了笑，然后去了厕所，迅速的解决了个人问题，飞奔回房间，换上了礼服。

    经过上一次的改良，现在裙摆只到她的脚踝，将鞋子漏了出来。

    看到礼服已经改短的时候，李恺歌的脸色可以说是很绿很绿的，严肃的不成样子，这要是把鞋露出来，不就知道她穿的高跟鞋，严宋穿的平底鞋了吗！

    要是她自己单独的站在一处的话，肯定是不会觉得她是个矮的，可是如果对象是严宋的话，天啊，她这个小矮子站在一个巨人的身边，穿什么也不管用啊！

    而穿着婚纱的季萌，则是不厚道的看着李恺歌的脸色，笑了出来。她的婚纱长度是没有改变的，成功地将高跟鞋掩藏掉了。

    这可是她和乔宇抗争了许久之后，她才同意的。虽然怀着孕，穿不了高跟鞋，不过乔宇想着，既然她这么喜欢，而且这也是她一生唯一的一次婚礼，还是如了她的心愿吧！

    他特意咨询过医生，医生也说短时间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季萌多坐着，这样就不会累到她。

    对于这样的改动，严宋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不注意这些。

    李恺歌认为设计师这么做是跟她过不去，其实这纯粹是小露一下性感，脚踝也是一个女孩子很美的部位，就像锁骨一样，小露可以表示媚，却不会让人感觉到妖。这才是设计师的理念。

    只是，他哪里知道穿他设计的衣服的人是一个高的、一个矮的，不过这一天本来就是忙碌的，伴郎伴娘更是忙得不行，哪能注意到这些啊！

    李恺歌也只是想一想，换好之后就让另一个等在一边的化妆师给她化妆了。

    不一会儿严宋也出来了，就她的样子不化妆也是可以的。李恺歌和季萌又开始争论，到底给不给严宋化妆。

    对此最终还是李恺歌占了上风。她说：“小严儿还小呢，不用化妆就已经漂亮了，给她上一层淡淡的粉，画个眼线修饰一下就很不错了，她年纪还小呢，不用打扮的太妖。”

    这话却是一点都没有错，严宋的长相本来就是偏妖娆的，上妆之后那股子妖艳就更是遮盖不住了，而且本身严宋的皮肤就很好，没必要上那么多的粉。

    李恺歌自嘲的想，也只有像她这样的老阿姨，才会用化妆品来提高自身的气质。

    “行了，就随便给我弄弄就得了，外边怪热的，忙活一会儿就出汗了，可别把妆再弄花了。”

    另一个女化妆师过来给严宋化妆，真的只是铺了一层薄粉，然后画了眼线和眉毛，因为她的睫毛原本就很长，更本就不需要假睫毛，只要用睫毛膏刷一下就好了。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在上面插了一颗珠子。一些碎发垂在耳边，全部的头发都扎上了，露出额头，整个人显得更精神了。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打扮过，当她站起身的时候，满屋子的人简直是都惊呆了，谁能想到一个妖艳的小姑娘，化了几下更加妖艳了。

    这样的伴娘站在新娘身边，也绝对是众人的焦点啊！

    她们都看向新娘的时候，以为新娘会觉得这样的伴娘会抢走她的风头，觉得不喜。颗是季萌完全是没有别的表情，有的只是满满的惊艳。

    这姑娘仔细收拾收拾还真漂亮。至于她们想的嫉妒，那是完全不会的，整场婚礼中，她在乎的只有乔宇一个人罢了，别人怎么样，都与她无关。

    也正因为她知道乔宇爱的人是她，所以她不会在意身边是否出现一个比她还美的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最美的，也相信乔宇。

    李恺歌就更是了，同是伴娘，这种差距早在试穿礼服的那一天她就很清楚的见识到了，也因为相交多年，她一直都知道严宋的颜值，和智商一样都是在线的，所以她也与季萌一样，没有嫉妒，只有欣赏。

    至于之前她对裙摆的怨念，不过是调节气氛，逗乐的一个手段罢了。

    依她这么久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来看，季萌也是有点婚前恐惧症的，没看到她化妆的时候，手还是抖得吗！

    她又隐晦的看了眼季萌，发现她的表情已经很自然了，她则放心的继续化妆。

    是以，当严宋这边已经完事的时候，季萌和李恺歌还没有结束，她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打发打发时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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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婚礼（中）

﻿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萌的妆终于化好了，婚纱也已经换上了，坐到了床上，婚纱的下摆层层叠叠的铺在床上，很是好看。

    严宋和李恺歌两个人则是一人拿了新娘子的一只鞋，找个自己看好的地方藏起来，当然了，这个过程她们是让人挡着季萌的眼睛的，可不能让她看到。

    都说女生外向，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要是真的被她看到鞋子藏到了哪里，等乔宇和伴郎们过来的时候，因为心急着结婚，又很心疼新郎，作为新娘子的严宋，没准就会告诉他鞋在哪。

    那样的话游戏岂不是不好玩了？

    所以严宋和李恺歌都会坚决杜绝这件事情的发生的，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出。

    新娘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前面还挡着三个人，两个伴娘在另一边胡乱的找地方。

    几乎是鞋子刚刚放好，大门就被敲响了，是新郎过来接新娘了。

    严宋和李恺歌对视一眼，都有点担心自己刚才的动作被李恺歌看到了，那岂不是要便宜乔宇那个小子了。

    而且这也不是约定好的吉时啊。乔宇来这么早也是有原因的，新郎官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心里是急着要娶新娘子的，生怕路上堵车，于是提前出门就造成了来得太早的局面。

    因为还不到吉时，所以娘家这边的亲戚不会开门让他进来，所以苦命的乔宇，只好在外边一直站着，直到站到吉时到了为止。

    季萌的家不是b市本地的，来的亲戚也没有几个，只有她的父母过来了，屋子里除了严宋和李恺歌这两个，还有几个季萌的大学同学，以及同事，也算是凑够了一屋子。

    到了规定的时间，乔宇上前叫门。守门的是季萌的大学同学，没有怎么难为他就给开开了。

    进了屋就是横冲直撞，直奔新娘的房间。

    伴郎开路，新郎就省了很多的力气，于是当乔宇到达季萌的眼前时，还是衣冠整洁的，而白励和李延，则是悲催的领带都飞了。

    废了好半天的劲，乔宇才把两只高跟鞋找到，给季萌穿上后，就抱着她走了。

    严宋和李恺歌则是跟在新娘的身后，马上要去的就是新郎的家了。

    到那之后，又和亲戚们拍了几张照片后，到了时间就奔向酒店了。

    严宋和李恺歌作为伴娘，今天可是有的忙啊。而且季萌还是孕妇，更是受不得一点的累，什么跑腿的活都得是她们俩去做。

    要说今天婚礼现场最累的不是新郎新娘，而是他们四个伴郎伴娘啊！

    面对这些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她们还要耐心的解释他们的问题，笑着给他们服务。这个时候李恺歌的脚已经不堪重负的开始抗议了，疼得她龇牙咧嘴的不算，还要笑着对那些来客。

    乔宇的家真的很大，这从来的亲戚就可以看得出来，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一等一的好，李恺歌笑着和严宋说道。

    这个时候她不停的晃动着左右脚，原本甜美的笑也变成了苦笑。

    “要是怀孕了结婚可以避免掉那些麻烦的话，还真的挺不错的。”

    严宋刚带着一个客人找到了他该坐的位置上，听了李恺歌这话，也笑着回答她。

    “那你也赶快生一个呗，当有一个人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吃的东西他也能跟着吃，他难受的时候你也跟着难受，那种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要不你也感受感受？”

    没等李恺歌回答她要不要感受呢，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人给定在了原地，短暂的缓冲之后，李恺歌恢复了原本灿烂的笑容。

    严宋在她的身边，自然是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小声和她说道：“这个坎总要自己走过的，勇敢的踏出这一步，后面就是坦荡的大路了。”

    李恺歌白了她一眼，又端起了官方的笑容，临走前只还来得及瞪她一眼，然后朝着赵飞尘走过去。

    “你好，是作为娘家的亲戚朋友来的吧？最近怎么样啊？”李恺歌能笑着和他说话，这是他不曾想到的。

    刚想回答她，就看到她一丝不苟的看着他的后面，他当然是看到了面对着他站着的严宋，转头一看，他的身后竟然是许远，想想也是，季萌在班上的人缘可不是一般的好，有时间能来的，都会参加她的婚礼。

    要是有没时间的，礼也是会送到的。

    许远喜欢严宋的事，高中时就没瞒过多少人，可能就只有严宋被蒙在鼓里，所以也知道李恺歌在想什么。

    严宋则是直直的看着许远朝她走过来，隐晦的看了一下白励和李延，这俩人都在忙着，根本腾不出手到她这边帮忙。

    又觉得她和许远本来也没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她又何必这么躲来躲去的，这不纯属内心戏太复杂了吗！

    她迎上前去，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季萌的婚礼，总要开开心心的，挣扎的时间还没有李恺歌的长呢，就朝着许远走过去了。

    经过李恺歌的时候，李恺歌已经满脸玩味的笑容，学着之前严宋和她说话的神情，并且将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又说给她。

    “这个坎总要自己走过的，勇敢的踏出这一步，后面就是坦荡的大路了。”

    与许远的距离相比，还是赵飞尘距离严宋她们两个比较近，不仅将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还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行了行了，你先过你的坎吧，我也去过我的了。”

    轻微的摆摆手，她哪里能想到这话自己刚刚说完，就要立马被人还了回来，她也是醉醉的了。现世报也没有来得这么快的吧！

    笑意盈盈的走过去，到许远身边站定，说道：“过来参加萌萌的婚礼啊！”

    许远也朝她笑着，抬手不打笑脸人，自己的态度好了，还怕严宋用坏的态度对待他么。

    总的来说，就是他还没有放弃严宋，还有心思放在严宋的身上，被喜欢的人拒绝了，他还是不肯放弃，还可以不动声色的、不主动出现在她眼前，不和她联系，这心里的忍耐力也真是不小啊！

    “是啊，季萌同学的婚礼，我哪能不来啊！”

    “走吧，我带你找座位。”

    “好。”

    李恺歌看着她三言两语的就把许远给绕的晕头转向的，面对严宋抛过来的得意的眼神，她不可置否。

    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这个柱子，心里还不断地唾弃自己呢，你说说你，比人家小严儿大了这么多，还没有一个孩子来的镇定呢，这些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

    淡定的把赵飞尘带到和许远高中同学的那个桌，和许远打了个招呼，又急匆匆的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许远看着身边坐下的人是赵飞尘，他又看着把他带过来的李恺歌，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还有脚下那双足有10厘米高的鞋子上，对赵飞尘使了个眼色。

    赵飞尘皱了皱眉，本来他就对李恺歌的心情比较复杂，现在思绪正乱着呢，就被许远给打扰了，自然是没什么好态度对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她已经分手了，而且已经四年了。”

    许远知道他们分手的消息，知道原因，却不知道细节。只记得当时分手的时候，李恺歌更是将这个消息发到了高中的同学群里，可以说，现在过来的同学们，全部都知道他们的事。

    当时闹得很大，现在回想起来也足够难堪了，任谁的名声上存在中出轨的脏水，以后再想洗白，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我记得，这不是忘记了吗！”许远讪讪的回答他，这个事确实是他做的有点不地道，看了他们两年的秀恩爱，再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能不把他们往一起联想就怪了。

    自从他们上大学之后，因为不能天天见面，彼此之间的联系都变少了，而每次见面基本上都是急匆匆的，这个时间说一些高兴的事情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这些糟心事。

    也正是因为这个，许远一时疏忽，将他们两个分手的消息给忘记了。

    “听说你被她拒绝了？”

    被人戳中了痛处，他也要反戳回去，这也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名副其实的损友啊！

    “你别管我，我告诉你，我是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和你可不一样，我是不会出轨的。”

    互相伤害谁不会呀，不就是互相说弱点么，谁不会呀！

    赵飞尘无言以对，本来他就觉得自己这个是做的也有点不地道，还被严宋当面抓住了，最后甚至是被李恺歌将底，全部和高中同学说了。

    要是前几年，可能他不会想出现在这帮同学们的面前，现在也依旧一样，只是不像从前那么排斥了。

    只是他依然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想在高中同学面前露面。但是他和季萌的关系也还不错，她通知了他这个消息，那他就得过来。

    现在对这件事的抵触不是那么大，他也不想总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他真的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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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婚礼（下）

﻿    他这么想，李恺歌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于是当赵飞尘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尘封已久的八卦引子，再次复活了。

    严宋和李恺歌又跑到了一处，一边和过来的客人笑，一边小声的交谈着。

    “怎么样？和老情人叙旧的感觉好吗？”要是打趣，严宋可不会等着别人先来打趣她，通常是等她说完了，别人再反驳。

    “什么叫老情人，说是老仇人也不夸张呀！当时我也是太年轻了，被人甩了有点不甘心，所以才冲动的把事情全都捅到同学们面前了，按照他要面子的习惯，一定会一直记在心里的，别看他现在看着我的时候还是朝我笑，实际上心里不定怎么骂我呢，甚至是想打我一顿。”

    严宋听了她的话皱皱眉，有些不解，身为男人有想要打女人的欲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是什么话？男人还想打女人？”

    李恺歌哭笑不得，她最后的那句话都是在前面的那些话的铺垫下说出来的，这姑娘怎么就这么有本事，能够不听开头和中间，直接记住末尾的了呢？

    “你怎么听三不听四的啊？我那个虽然是结论，但是是我的猜想啊。”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严宋有点心虚，这不是注意力被后边的话吸引了吗，不然她能问这个么！

    “行了行了，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冷静下来了。也是，你们都分手四年多了，要是互相还没有放弃的话，这四年岂不是个笑话？”

    严宋用半玩笑的方式，将自己想的说了出来，李恺歌先是一怔，然后又想到，她的话还真的很有道理。要是自己还在过去的事情里纠结打转，而且还只有她一个，真的是丢人。

    不仅是丢人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一直把他放在心上，拘束着自己，不能让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着，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还真是白活了。

    人的一辈子满打满算能有多长时间？前二十年太小，没有自己选择的能力。后二十年太老，失去了敢做敢为的魄力。掐头去尾剩下中间，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罢了。

    人活一世，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什么能让人高兴的？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吧！

    能够平淡生活是幸福，可是人的心情也太平静的话，就有点不美了。人是感性的动物，更是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在选择的时候，也会率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李恺歌想，四年都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再深的过往，也都变淡了。

    她不指望自己一直都可以提得起放得下，只希望自己能平安顺遂的过完这一生。她不追求什么大风大浪，就指望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既然早就知道赵飞尘不是自己的良人，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一时间，四年时间都没有释然的事情，被别人简单的几句话，就化为乌有了。其实很多事情，当事者心里也知道，就是不愿意认清事实罢了。

    没想到严宋还能直接的揪住了要害，也算是让她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小严儿，谢谢你啦！”

    严宋看着好像和之前变得不一样的李恺歌，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迷糊的点点头，继续迎宾。

    又过了一阵子，宾客们全部落座之后，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们一起上台，开始了婚礼庆典。

    严宋就站在后面，负责当一个广告牌。却频频被司仪点名，其实也不是点名，就是由于新娘怀孕，不适宜在情绪上有大的波动，切记大喜大悲。

    于是伴郎伴娘们不仅要负责杂活累活，还要负责搞笑。

    两队伴郎伴娘，严宋和白励一对儿，李恺歌和李延一对儿，耳朵里是司仪的调侃，以及大家的笑声。

    似是熬着酷刑一样，终于熬过，可以吃饭了。她们还要快点吃，然后陪着新郎新娘敬酒，严宋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本想撒了欢的吃，奈何时间有限。

    这也就是她占了便宜，以前一直都是高速度的吃饭，不然今天连一口饭都吃不了，就得直接喝酒了。

    占着性别的优势，她和李恺歌喝的酒都有限，和白励与李延一比，瞬间就不够看了。

    那些宾客们不会去灌女士们酒，但是却会灌男士们啊！而且伴郎们为了显示绅士风度，还会将客人们敬给伴娘们的酒给挡掉。尽显谦让本色啊！

    即便是这样，她们还是没少喝。当最后一桌的客人都敬完后，新郎新娘不仅没有醉，甚至连晕一下都没有。

    李延和白励醉的东倒西歪的，怕他们走路撞到什么，万一再把宾客们吃饭的桌子撞翻了，可就有意思了。

    毕竟他们也是乔宇的兄弟，总不会让他们当着大家的面上丢脸的。

    就让服务生带着他们去了楼上的房间休息。

    而严宋和李恺歌虽然没有他们两个喝得多，但是酒量也没有他们好呀，严宋的酒量还算是可以的，都已经走路摇摇晃晃了，乔宇本打算给她们两个也开个房间，到楼上休息休息，醒醒酒再说。

    这时候，严宋的电话响了。有一种巧合，叫做每次你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关键时刻。

    来电显示是陈旭尧，严宋因为喝醉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脑子，在经历了不短的时间回想之后，终于想起陈旭尧是何许人也了。

    “喂。”音调不闻的声音，一听就是喝醉了。刚刚结束了特种训练的陈旭尧，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刚出来就把手机要回来了，和金乐童一起到了b市，他就给严宋打了电话。

    “你这是喝酒了吗？喝了多少呀，你在哪，我现在过来找你。”

    “我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呀，今天是萌萌的婚礼，我高兴，而且他们还总是灌我酒，不喝就说不给面子，好像这个酒就代表着他们的面子似的，要是换个场合，我还真不给他们这个面子。”

    陈旭尧无奈的听着。严宋身边的人也是无奈的听着。

    没办法，她喝多了，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正是要耍酒疯的时候，声音大的只要是不聋，身边的人都能听到，至少他们刚刚敬完的这一桌坐的人，听的是一清二楚。

    “你把电话给身边的人，你乖乖的！”

    陈旭尧知道严宋喝醉了是什么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先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严宋现在做什么，然后又用软语诱哄。

    这个方式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经常用的，已经很习惯了。所以很容易的就让严宋按照他说的话做了。

    把电话递给乔宇，乔宇快速的告诉他酒店名称，然后就让人扶着还算清醒的李恺歌，一起等陈旭尧过来。

    关于陈旭尧，他们是不陌生的，就是那个和严宋打电话的男孩子嘛，比严宋大四岁，比他们小两、三岁的，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好不容易有个见面的机会，还想看看长得什么样子呢，能把严宋大美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上课都可以无视老师的黑脸，跑出去接电话。

    本来乔宇是想让人带着李恺歌去楼上休息的，但是他好奇，李恺歌也好奇呀，于是大家一起在下面等着了。

    不到十分钟，陈旭尧就到了，根据服务员的指引，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婚礼举行的大厅，扫视一圈，立刻就发现了站的晃晃荡荡的严宋。

    几步蹿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只是她在他的怀里可能靠的不舒服，总是摇晃着。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里继续睡。

    又对她身边的人笑笑，和他们说道。

    “你们好，我是严宋的男朋友陈旭尧，甜甜她喝醉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以后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众人只好点头。

    严宋喝醉的样子很乖巧，与平时不同的样子，没有醒着的时候高冷的样子，而是沉静的，这是很少见的。

    许远早就发现严宋醉了，他是很想站到她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只是他没有什么立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只是陈旭尧的出现，以及他自己的自我介绍，无一不是给他的打击。

    当陈旭尧将严宋抱走的时候，他是难过的，难过那个人不是他。又有些高兴，为严宋高兴，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真的对她好，不然也不会只看一眼，就能知道严宋不舒服，将她抱起来，让她继续睡。

    只是，他的体贴不是让他望而却步的理由，他将自己的两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心里暗道：长成这个样子的人，站在严宋身边，真的不自卑吗？这也可能会成为一个突破点，一个可以让他成功上位的突破点。

    这样的坚持，也真的让陈旭尧有点难过呀。他敏锐的侦查力，自然是发现了隐藏在宾客中的，与其他人不同的目光，准确的找到了他的位置，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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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醉酒

﻿    他的眼神太让他熟悉了，从以往那些对待严宋比较好的男人身上，经常能够见到，他不觉得陌生。

    尽管这样的眼神见过很多次了，但是他依旧表示，对这类的眼神很不喜欢。也是，任谁的女朋友总是被别人觊觎，都会受不了的吧！

    不是也有那么一句话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话可真是一点都没有错呀。

    陈旭尧将这句话放在了心里，却不是无时无刻的将这句话拿出来溜溜，而是在实际行动中，不停的刷高自己在严宋心里的地位，直至最终的离不开。

    事实证明，他已经成功了，很成功很成功。

    他带着严宋去了楼上的房间，让严宋醒醒酒再走。要是还醉着呢就出去吹风的话，对她的身体也是不好的。

    将许远的眼神扔到脑后，他抱着严宋上了楼。由于酒店的电力系统出了故障，电梯已经不能使用了。

    陈旭尧笑笑，还好他们安排的房间是在十几层的位置，要是几十层的话，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坚持不到啊！

    或者是他带着人上去的时候，这人都已经醒了，那这个楼上不上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个时候，他还真的要感谢乔宇，给他的房卡楼层不高。

    轻轻松松的抱着严宋到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又盖上了被子，到卫生间投了一个毛巾，放到了严宋的额头上，这才发现严宋是化了妆的，他仔细看了看严宋，别说，这姑娘这么打扮起来，还真的不错呢！

    看严宋睡的很香的样子，陈旭尧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他从部队里出来，马不停蹄的赶到了b市，本来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看着睡的正香的严宋，心想，这不是她给自己的惊喜吗？

    严宋睡梦中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忽然笑出了声音，陈旭尧来回抚摸她耳边的碎发，躺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和她一起睡觉。

    当严宋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服，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在一个火炉中，灼热难耐才醒过来的，不然她觉得自己还会睡一会儿。

    抬头，发现自己的身子是被别人抱在怀里的，她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自己喝得太多，酒后乱性，一不小心把谁给强了？

    暗暗地将注意力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下，缓缓动了一下大腿，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要说不舒服，就只有她的脖子了。

    还是躺的时间太久了，而且枕的又是陈旭尧的胳膊，男生的胳膊上都是肌肉，硬邦邦的，哪有软乎乎的枕头躺着得劲！

    抬起头左右晃动一下脖子，缓解一下脖子的酸痛，再一抬头就发现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嗖的一下，又把脑袋埋了回来，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假装自己还睡着呢，没有醒。

    她的脸是贴在陈旭尧的胸口上的，呼出来的气息一丝不剩的全部喷到了他的胸口，弄得他痒痒的，却又不敢说什么做什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吓跑了。

    平复一下他的心情，缓了声调和她说道：“好了，我都看到你已经醒了，要是觉得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就起来吧，也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们啊！”

    这就是明晃晃的调侃了，严宋瞪了他一眼，她怎么也记不得，他到底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训练结束了吗，还是又有新任务啊？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

    “当然是训练结束了啊，你也不看看，你离开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我们要是还没有结束的话，难不成选拔就要一辈子？”

    没好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将耳后的头发又拨弄到前面，看着那些头发不安分的跑到她的脸上作乱，严宋又气急败坏的瞪着他，重新将它们拨回耳后。

    趁着严宋还没有生气的朝她发脾气的时候，陈旭尧又先开口了，抢占先机。

    “你啊，是不知道接电话的时候说话的那个声音啊，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一个小姑娘还敢在外面喝那么多的酒？也不怕喝醉了被人占便宜？”

    看着陈旭尧疾言厉色的样子，严宋知道他是生气了，陈旭尧的脾气很好，尤其是对待她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发脾气，但是一旦生气了，就真的是怎么哄也哄不好了，主动认错确实是好主意，但是也不排除他生着闷气，一直哄不好的先例啊！

    严宋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很有可能就要被他限制着不能喝酒了。不是说她的酒量大，酒瘾大，一顿不喝就不行，更不是那种嗜酒如命的人。

    而是大家聚会的时候，一杯两杯的总是要喝的，表现的太不合群了，也不太好。

    而且和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还在乎什么醉了之后的事啊，在乎的都是一醉方休，要是再有一次被陈旭尧逮到她喝的不省人事的话，真有可能会面临那样悲惨的日子。

    “你不要生气吗，这不是因为今天是我好朋友的婚礼吗，就是高兴吗，要不然我也不会喝这么多，你以为什么场合我都能这么放的开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看看你吓的这个样，要是我真和你说了以后没有我的地方不能喝酒，你是不是要直接疯了？”

    摸了摸严宋炸起的毛，轻声的诱哄着。严宋了解他的性格，他当然也是了解严宋的性格，知道这种强硬的要求她是不会接受的，还有可能阳奉阴违。

    反正他总是要回部队的，不能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也不能随时的给她打电话，知道她在哪里，做什么。所以想要让她真的听话，还是要好好的和他说，将利害关系都讲清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就会听的。

    和她讲话不一定是要有很严的道理，而是要有足够的耐心，只要她能接受你的说法，就能按照你希望的去做，强制着来是没有用的，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而且，你也要想想我是不是？”

    “你不是在训练吗，有什么好想的？”

    “你要想着，你要是喝多了是不是安全没有办法保障了，就算你身手再好，在神志不清的前提下，你也是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的，这样的话我也会担心的不是吗？万一我要是看到什么对你不好的人，一个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将人家给打了，那我以后的军旅生涯是不是可以不要了？不然就算是背着处分，也没必要再在部队待下去了，因为那会为这个地方抹黑，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将后果全都背到了自己身上，陈旭尧说的一切，都是对他不利的方面，没有在严宋身上做什么不好的猜想。

    这也是他怕好的不成，坏的成，于是又都没有说些别的什么，只希望她能考虑到他，为他着想一点点，就不会再这么喝醉了。

    他是觉得，不是不让你喝酒，而是你要控制一下量的问题，少喝点，不能总是喝的这么多，这么醉。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就是一件招人嫉妒的事情，也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事情啊！

    严宋笑笑，学着他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要将自己的信心传给他一样。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答应你以后少喝点好不好，别再说我了，让你担心我也很难过的好不好，可别再和我说这个了，我胆子小，还真的不禁吓啊！”

    “你这就算是答应了？”陈旭尧被严宋痛快地回答给惊到了，他本以为想让她改变想法是件不容易的事，没想到三言两语的就同意了，狂喜之余还带着一丝的惊愕，笑容中带着一点呆样。

    严宋笑笑，推着他的下巴，让他因吃惊而张大的嘴闭上了，埋怨似的说道。

    “你可真是的，我是答应了你什么了不得的请求吗，你就这么看着我，心理防线还真是低呀，这本来就是对我好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同意的呀。而且我现在是做医生了，平时都是不能喝酒的，要时刻保持着清醒，所以这类东西我是不能再碰了，你说的也没错。”

    严宋不忘打趣他，她能答应下这件事情并不是不难理解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换位思考，如果她刚刚结束一台手术，累得要死要活还不忘过去看看陈旭尧，可是当到了地方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醉倒了，而且身边还有很多的莺莺燕燕，她也是会暴走的。

    所以相比于陈旭尧这种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她的方式会更加的暴戾，也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相同的条件下，她自认没有可能比陈旭尧做的还要好，当然要接受啊。

    如果陈旭尧真的被自己逼急了，严宋还暗滋滋的想呢，他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回敬自己。这都是不一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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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火辣

﻿    为了坚决杜绝这件事情的发生，将可能性成功地降为零，严宋爽快的答应了。

    达成心愿的陈旭尧自然也就不纠结当时看到了什么。其实严宋也挺冤的，他的这个要求是因为看到了许远望向他的眼神而临时决定的，主要还是因为他缺乏安全感而导致的吧！

    也与他不能够经常陪在严宋身边有关，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他来了，那么很有可能，当严宋醉酒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男人。

    只要这么一想，他就真的不能够冷静了。女朋友有需要的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而是别人陪着，这种心情也是很酸爽的。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才这么和严宋说的。其实他也挺愧疚，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点卑鄙，明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却限制了严宋的自由，也不让别人能为她做，真的很卑鄙。

    这样不能够让她全然放心，却能够让他有一定的安全感。他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嘴上却是一点也没松口，静静地直视着严宋。

    因为陈旭尧提出的话，使得严宋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别的地方，没有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是多么的亲近，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的。

    当她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是被陈旭尧越来越火热的视线灼伤了眼睛，视线移到别处，借此来转移注意力的。

    而她的这一发现，也确实给陈旭尧带来了很大的便利，至少给了他霸王硬上弓的机会。

    “陈旭尧，你是怎么跑到我的被窝的？”她静静的问，语气中的严肃是不容忽视的，一反常态的没有心虚，而是理直气壮的和她说道。

    “我也不想的好不好，还不是你，我刚把你抱到床上来，你就一把把我抱住了，还不让我走，一个劲的让我抱着你睡。你力气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反正我是怎么挣都没有挣开。”

    严宋瞪圆了眼睛听他说话，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她一直都知道，她的酒品还是很好的，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的，所以对陈旭尧说的话，她是半信半疑的。

    信的是他的表情，疑的是他说的话。反正她是不觉得，自己会是他口中的那个样子，她要是能那么无赖的话，一定是被人附身了。

    “我不管，不管我做了什么，反正你都没有推开我，所以就是你的不对。”

    严宋才不管到底这是谁对谁错呢，反正她是不会把这个锅背上的。要是按照陈旭尧的这个说法的话，他要求自己以后少喝点酒，还是有道理的。不然岂不是醉一次，就要别人抱一次，那身为她正牌男友的陈旭尧，岂不是要在醋海里纵横飞驰了？

    说完后她也不管陈旭尧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动作干脆的将陈旭尧踹下了床，又将一床被子全都裹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丁点都不给陈旭尧留。

    地上的陈旭尧揉了揉被撞疼的地方，眼里满是得逞的暗笑，又笑着和严宋，温柔地说道：“你快收拾收拾起来吧，你的那些朋友还有的就在隔壁房间呢，看咱们俩这么久都没有出来，估计是要误会的。”

    严宋觉得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被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想怎么地呀？难不成是非要把自己逼得没脸才算是甘心？

    她一时怒急，动作飞快的掀起了被子，跳起来，将半躺在地上的陈旭尧推倒，全身躺在地上，然后骑到他的身上，双手还掐着他的脖子，嘴里也是念念有词的。

    “让你嘴贫让你嘴贫，什么叫这么久都没出来啊，这么久没出来咋的？你现在怎么还和我说这种话了呢？这不也能证明你的持久力惊人吗，还不乐意是咋的？”

    身为医学生的严宋什么没见过啊，解剖的时候，大体老师们可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就连那个地方也是一丝不挂的，老师们甚至为了让他们掌握不同时期的不同形态，甚至还让他们亲自用手感受了一番呢！

    经过了这些，她什么不知道！而且文媛还是和她一个班的，解剖课都是一起上的，没少在她耳边说这说那，就连带颜色的笑话也是没少讲的，时间长了，就连严宋再是一张白纸，也会被她这个损友染得五颜六色啊！

    所以在说这个的时候，陈旭尧虽然是个男人，却一点都说不过严宋的。

    好歹人家严宋的“师父”文媛，不是一般的重口味啊，平时还喜欢在寝室里看一些同志片、耽美什么的，典型的腐女。

    在文媛的精心调教下，严宋也成功的变成了一个带着颜色的女孩子。只是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显露罢了。

    严宋还在张牙舞爪的动作的时候，陈旭尧是一点也不敢动的，还一直用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一时不察，摔了下去。

    当他们还保留着这个姿势的时候，乔宇突然就开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已经醒酒的李恺歌他们。

    乔宇是走在最前面的，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自主的就站住不走了，撞见这样的场面，本来就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尽管他是作为过来人，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至少，这样大胆的姿势，他和季萌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

    乔宇堵在前面不动了，后面的人进不来，一个个的都往前走，最终还是全都进来了，也全都看到严宋坐在陈旭尧身上的火辣场面。

    不由得一个个的都捂住了眼睛，真是不行了，太辣眼睛了。

    相比于他们的脸红心跳，站在人群后面的许远，则是心凉。在自己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是吗？

    也许有的男人会说不在意自己的另一半是不是完整的，在于自己结婚之前有没有别人，只是，当这些全部化作现实，将她与另一个人的亲密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时，是否还能问心无愧的说一句，我不介意呢？

    绝大多数时候，答案都是不能。可能只有那么极少数的人，会选择原谅吧！

    毕竟知道，或者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个什么，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们没有来过，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乔宇尴尬的摆摆手，一边往后退着，一边还和严宋说着，让她继续。

    严宋使劲的瞪着乔宇，看着他脸上流露出来的，让人讨厌的笑容，真是的，你们都看到了，还怎么继续嘛！

    还有啊，一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是想歪了，严宋有心想要解释，给陈旭尧一个清白，可是她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好像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倒了下来，又将脸靠在了陈旭尧的肩窝处。

    这动作在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就是解释不清的颓废感，在后进来的这些人心里，就是严宋实在是太累了，需要休息，顺带着也事后温存一下。

    李恺歌退出去之前，还给严宋留了一句话呢，这句话也是所有看到的人心里共同的想法。

    “小严儿，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生猛，把人高马大的妹夫都扑到了，不过这里到底是酒店，想玩这么限制级的还是回家吧，这里还是不太安全的。”

    当人全部退出房间，不知道哪个贴心的人，又将门给关上的时候，严宋欲哭无泪的捏了捏陈旭尧腰间的软肉。用哭腔和陈旭尧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于严宋的埋怨，陈旭尧是全盘接受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好啦，不要难过吗，反正咱们也是正经的男女朋友，以后也是要结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所以就算是被他们误会了也没什么的，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听陈旭尧一说结婚的事，严宋本能的犹豫了起来，其实她也不是不喜欢陈旭尧，就是忽然想到了前世她和陈旭尧的无爱婚姻。

    她一直觉得这是造成陈旭尧死亡的主要原因，医生曾经说，他是没有了求生的欲望，或许以前她对这个的理解不是很清楚，可是现在自己做了医生，清楚地知道意志力才是摧毁一个人最根本的东西。

    一旦一个人的意志力被瓦解了，说的再俗点，就是离死期也不远了。

    至于结婚，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喜欢陈旭尧，因为他对自己好，因为他喜欢自己，所以才去喜欢。

    后来终于将自己的喜欢脱离这些客观的因素，单独的存在了，严宋又有些害怕，怕长时间的不见面，让她内心动摇，这个动摇不会让她做出什么对不起陈旭尧的事情，但是心，却容易越走越远。

    都说恋爱和结婚是两件事情，恋爱时蜜里调油，怎么看对方都是满身的优点。婚姻是生活琐碎，不用看也知道对方的全部缺点。

    恋爱是互相欣赏，结婚是互相嫌弃，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她不想他们两个发展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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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恼羞成怒

﻿    所以当察觉到严宋的消极时，陈旭尧的心往下沉了沉。难道她是不想和他结婚吗？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贴心了，也成功的让严宋喜欢上了自己，可能这个喜欢还没有他的深，但是他不在乎啊，只要严宋是喜欢他的，就可以了。

    之前他没有想过别的什么，可是现在，在提过一次以后生活在一起后，严宋流露出那样的表情之后，他觉得或许自己需要重新考虑一些别的事情了。

    恋爱为的什么，不就是为结婚吗，为两个人以后可以生活在一起，可是如果连以后共同生活下去的打算都没有的话，他真的不敢想象，未来他们两个会是什么样的。

    他笑了笑，将这些深思都压到了心底，准备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但是这些想法与打算，是不能让她知道的，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宋，看来他也要早作打算了。

    不是和她玩心理战，也不是暗算她，而是要将她彻底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让别人染指，他觉得，任务艰巨，不能疏忽呀！

    还不能着急，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要是没有别的想说的，就可以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占了我的便宜就走？”陈旭尧没皮没脸的说道，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什么时候他一个大男人，也要靠连哄带骗的对待女朋友了？

    没办法呀，他这个女朋友实在是太厉害了，不用这种装可怜卖乖的办法，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把人拿下呀。

    陈旭尧的话可是把严宋给说蒙了，被人看到又接连着误会，该羞恼的人是她才对吧？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上，总是女孩子比较吃亏吧！

    “陈旭尧呀，你能不能要点脸啊？这种事情也是你可以随便说的？再说了，咱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你这么一说好像我真的占了你什么便宜似的。”

    她翻了个白眼，大声的抗议着，说完了占他便宜之后，是不是就要强迫着让她负责了？这种便宜，她也不想占的好不好！

    “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和我都是知道的，要是你刚才的话被别人听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还真是害怕陈旭尧那个劲头一上来，真的是不管不顾的什么都说，这话到别人的耳朵里，不定是什么意思了。到时候发生的没发生的，听到别人耳朵里都是发生了的。

    考虑到了这一点，她只好威胁这么陈旭尧了。不给他点压力，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脾气。

    “好了，我知道了，刚才是逗你玩的。我想知道你到底要不要起来，难道是我的身上特别舒服吗？舒服的让你都不舍得起来了！”

    严宋无奈的笑笑，好像是不管她做了什么，这人都无赖的想要占她点便宜，不过，严宋暗道，她的便宜就这么好占吗？

    严宋笑笑，然后伸手在他的大腿根狠狠的掐了一下，之后轻巧的站起来，转了个身朝卫生间走去。

    虽然她知道睡着的时候陈旭尧没有动她的衣服，但是，她就觉得这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尤其是她喝多了，睡着了，没有意识了，任人摆布的时候，不占点便宜，就不是她认识的陈旭尧了。

    陈旭尧揉了揉被严宋掐疼的地方，无奈的笑笑，孩子气的严宋，不正是他熟悉，且喜欢的吗，如果不是严宋真的很喜欢他，也不会这么随意的流露出真性情。

    在别人面前，严宋一直都是内敛，且有点不理人的，如果不是她真的喜欢的朋友，她是不会随意和他开玩笑的。这样的她，自带制冷系统，如果是正常的情况的话，是不会随意的吸引别人来和她说话。

    然而，严宋身上是不存在什么正常情况的，有一个词叫色令智昏，因为严宋的脸蛋，和她搭讪的人并不少，这也在很大的程度上，使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少了一点，也变得更接地气了。

    因为他是知道严宋的好的，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别人会发现，这个时候他要做的不是去怒对情敌，而是牢牢的把握住严宋，他很清楚，主动权是在严宋手里的。

    不一会儿，严宋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在里面她也就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放下心来，洗了个脸，将脸上的粉全都洗掉。

    不得不说，在打扮的这方面，严宋还真的不像个女人。哪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哪有女人不喜欢化妆的，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那是女人的天性。

    恐怕也就只有严宋这个怪胎，不喜欢涂脂抹粉，在脸上多放点东西，就难受的不行，甚至觉得自己是戴了一张假脸。

    将那些粉都洗掉了，她也觉得放松了。巧的是，陈旭尧也觉得她还是这种，清汤寡水的看着比较顺眼，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严宋和陈旭尧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知道，有什么能被这些人直直的盯着瞅的。

    她受不了这些人探究外加打趣的目光，不忿的说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一会儿不见就不认得我了吗？”

    身为孕妇的季萌一点都没有要为宝宝着想的想法，婚礼举办完这么累，也不说回去休息休息，好好的安抚一下宝宝，还挺着肚子在外边晃荡，也真是不怎么样啊！

    季萌好笑的回答着严宋，还意有所指的看着陈旭尧，说道：“还不是我们关心你，生怕你是受了什么委屈，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等着问问你们是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吗！”

    严宋也知道他们是关心自己，可是这种关心方式真的不是她需要的，更是有点招架不住，她是真的想不到，也不清楚，这样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以他们俩现在的程度，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她是没有季萌的那种魄力啊，能婚前有孕，一家三口都参加了婚礼，这是别人羡慕不来，也做不到的。

    “怎么的，你以为我和你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珠胎暗怀了，你放心吧，陈旭尧可不敢给我动手动脚。”

    一番极有气势的话她说的倒是很舒服，别人听着就不怎么样了。

    季萌和她关系好，知道她不是讽刺她的意思，就是就事论事，可是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有点在指桑骂槐，说季萌婚前不检点了。

    而陈旭尧，在意的自然就是后面那句，不动手动脚就好了，什么叫不敢动手动脚啊？

    陈旭尧是恼羞成怒，许远就是暗自狂喜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能让人振奋的了，知道喜欢的女孩子还是清白的一个人，他觉得自己更有干劲了，说什么也要多争取争取。

    季萌和李恺歌都怀疑的看着陈旭尧，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还真不是一般人啊！想到这里，很难不让她们往歪处想，于是眼神不受控制，甚至是带着她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怀疑，朝陈旭尧的下半身看过去。

    陈旭尧更加的恼、更加的羞、更加成怒了，也不顾她们是严宋的好朋友，狠狠地朝她们瞪了过去。

    这一番交锋，严宋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她有些歉意地拉了拉陈旭尧的手，要不是她故意那么说，她们也不会往歪了想，所以归根究底，错处在她。

    看出严宋的歉疚，陈旭尧在她的手里挠了挠，那意思严宋懂，他并没有怪罪她。

    然而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将原因一股脑的推到别人身上，可能那个人会不承认，不接受。可是当你表现的无助一点，不计较什么的时候，那个人就会被自己内心的愧疚淹满，主动的将错处揽到自己身上了。

    有时候人一激动，就容易头脑发热，自然就会主动献殷勤，许远看出了严宋的窘迫，他主动给严宋解围。

    “小严儿，你刚醒酒，身体也不舒服吧，快点过来坐下休息。”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严宋过来坐。严宋笑道，摇头拒绝了他，笑话，这时候她哪里还敢坐到他身边。

    她可不确定，陈旭尧见过了许远之后，会不会想起他是谁。他本身就是侦察兵出身，观察入微，许远对她的不对劲肯定是入了他的眼了，而且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瞒过他，她可不敢确定，陈旭尧一定想不起来。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低调点吧，在他眼皮底下和别人亲亲热热，她也觉得陈旭尧是会秋后算账的。

    至于为什么自己会和陈旭尧说这件事，也不过是将自己一天都做了什么和他说一下，让他有个概念，当然了，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能让他放心，全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不然他还会将一部分的注意力分散到她的身上，这对他的训练也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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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亲密

﻿    即便是他没有去特种部队之前，也是一样的。只要是训练，就存在一定的风险，要是不全心的投入其中，很有可能会受伤，所以她会这样做。

    同时，她也只是将这件事简略的告诉陈旭尧一下，而不是全部，事无巨细的告诉他，让他知道有这么个人，有这回事就行了。

    再者就是，她觉得把许远的名字告诉他的话，会给许远带来麻烦，可能他做出来的事也只是一时冲动，而不是认定的事情，没必要闹得谁都知道，做事留一线，也算是给彼此留下一个余地。

    以后做朋友，再见面的时候不至于那么尴尬。

    只是，严宋心里也有点羞恼，你说你现在说什么话，消停在一边坐着看戏不行吗？要不说话也是可以的，就是能不能别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你拍拍自己的身边，难不成是让我坐到你的身边，可是我还有男朋友在呢，你的身边就只有一个位置，难道你让我坐着，让陈旭尧站着？

    严宋的拒绝让陈旭尧很高兴，虽然知道天天不喜欢这个对她示好的男人，但是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她拒绝，更让他开心的了，只是，身为男人，有时候还是应该主动做一些事的。

    尤其是当他还是一个受到挑衅的男人时，只要不是软弱到不行的人，应该都会做些事的。

    陈旭尧朝许远善意的笑笑，只是那笑容，在许远眼里是那么的可怕，直觉告诉他，将会有大事要发生。

    只见他拉着严宋，坐到了许远身边的座位上，然后将严宋抱到自己的腿上，严宋被他大胆的举动羞红了脸，除了在学校门口和部队的那两次，这好像是他们第三次在公共场合的亲密接触了。

    听着周围的阵阵嘘声，严宋索性将头埋在了陈旭尧的怀里，装作鸵鸟，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似乎是近来这样的动作她没少做，现在再做起来，已经很熟练了。

    “呦呦呦，这是干什么呀，当着大家伙的面，已经迫不及待的秀恩爱了吗？可惜呀，在场的也只有恺歌、白哥，还有许远是单身，你得不到所有人的羡慕的。”

    季萌有些吃味的说道，她和乔宇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过类似的亲密举动，有些抱怨似的对严宋说，实际上这个话在点谁、朝谁说的，大家都是知道的。

    严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乔宇，那意思像是在说，你这个男朋友没有尽到男朋友的责任啊，没有满足我的这位室友哦~~~

    乔宇则是被她们的大尺度给说得不好意思，他比季萌大了不少，每当他跟不上她们的思路时，他都会将这个原因归结到代沟的身上，无论如何，三岁一代沟是消弭不掉的，这也成为了他给自己解释的一个借口。

    “能不能得到她们的羡慕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我是一定能够得到的了，要不然你能这么快就反驳我？”

    严宋坐在陈旭尧的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肩膀，她的脸和他的脸紧紧地贴在一处，笑着和她说道。当然了，与其说是平淡的说，倒不如说是添油加醋的显摆。

    季萌：“……”你就不能不说破，搞什么搞，看破不说破你不知道吗？

    “你就不能装着不知道吗？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季萌不舒服的反诘严宋。乔宇看到妻子这个样子，轻手轻脚的，也学着陈旭尧的动作，将季萌抱到了怀里。

    季萌语气嫌弃的说道：“这都是人家做过的事情了，你在做起来就觉得少了点滋味。就好像是你把自己吃过的馒头嚼了喂我一样，甜味都被你吃没了，到我这里就是别的味道了。”

    只是她的动作却和她的话语严重的相反，胳膊也是紧紧地搂住乔宇，险些让他尖叫出声，看这架势恨不得要将他的脖子勒断了。

    “萌萌，你要是再用力的话，会将你家那位的脖子弄断的。”

    最终，还是李恺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给乔宇说了句公道话，也算是将命悬一线的他给救了。

    乔宇抛给她一个感谢的眼神，李恺歌淡定的接下了，说得好听点是她把他给救了，说得难听点就是不想让他们继续秀恩爱来碍眼。

    其实季萌说的也有正确的部分，至少陈旭尧和严宋之间的亲密以及默契，是他们所羡慕，且羡慕不来的东西。

    严宋笑笑，给了李恺歌一个欣赏的眼神，就在李恺歌以为她们两个要统一战线，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时候，严宋又出坏水了，说道：

    “恺歌，你要是羡慕的话，身边就有人啊！”

    别人都以为她指的是赵飞尘，只有李恺歌知道她指的是谁。就连赵飞尘也觉得严宋话里指的是他自己，正在纠结、厌恶的皱眉的时候，李恺歌的动作让他松了一口气。

    或许这么形容并不准确，应该说是不知为何，他的心竟然是堵得满满的，总之就是不痛快的很。

    李恺歌听了严宋的话，一把抱住了身边的白励，这一个突袭，把白励吓得够呛，一下子愣住了，压根没料到这姑娘会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

    “你这是干啥呀？”把白励吓的，身上有一个定时炸弹，旁边她们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在白励眼里，那就是随时准备攻击他，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他可什么都没干啊！

    “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的主意，我都是按照严宋说的做的啊，要抗议的话你恐怕找错人了。”

    李恺歌依旧是坐在他的怀里，看到炸毛的白励对着她发火，淡淡的说道。

    这回答让白励真心头疼，直接又怼了回去，又因为他是男生，理应让着女生，所以也没有说的太难听。

    “可是你身边有不止我一个男的，还有那位赵先生呢，干嘛就挑了我下手呢，难不成是看我好欺负？”

    李恺歌实话实说，也没隐瞒什么，在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她很不想告诉别人这段往事，自己这么优秀，就然是被人抛弃的，而且传说中的小三没她漂亮，没她学历高，她觉得丢人。

    可是今天之后，她又觉得，没有和她在一起，是他赵飞尘的损失，而且在这段感情中，过错方又不是她，她才不会总是给他遮掩罪行呢！

    “我和他是过去式的关系，而且我还是可怜兮兮的被他抛弃的，所以你觉得我会放着你不动，去动前任，那也太尴尬了吧！同样的情况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我没有前女友。”白励回她一个傲娇的表情，他的时间都用来打游戏打比赛，剩余的时间都奉献给队长，看他和小嫂子秀恩爱了。哪有时间交什么女朋友。

    也因为白励这个回答，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尤其是严宋和季萌的，没想到，这人还能这么单纯，一张白纸没有被人染指啊！

    她们俩一致的朝李恺歌流露出“你快上，把他拿下”的眼神，把李恺歌气得不行，在场的女性只有她们三个，还全部都是坐在别人的腿上。她能被严宋激的真的是和白励坐到一起已经是意外了，还让她拿下，可拉倒吧！

    白励也看到了她们的眼神，笑了一声，原本的惊慌消失不在，又恢复成那种痞坏痞坏的表情，大手更是轻浮的环住了李恺歌的腰。

    “她们让你拿下我，你就真的不想来拿下？”

    诱惑的表情让别人看着就觉得这俩人有戏，没想到两个人刚见过几面啊，就能擦出火花来，不叹一声缘分真是不能解释啊！

    “我说，你平时也是这么轻浮吗，就这样任君采撷的等着别人把你拿下？”

    “才不是呢，我可没有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我才会附和她们的提议，不然你觉得以我的长相、财力，是找不到女朋友，随便是个女的都行的吗？”

    李恺歌无辜的笑笑，你要是不这么说，她能这么误会吗，都是你的话给的暗示，她是被误导的，过错不在她呀！

    季萌和严宋则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们俩内讧，别说，这看起来还真的有点意思。

    严宋更是直接问季萌：“这个白励，你觉得如何呀？人品信得过吗？”

    “你放心吧，白励不仅游戏打的好，还会做饭，他的家都是他打扫的，父母好像是都在乡下的老家，我们也看到过他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像是那种能刁难儿媳妇的人。”

    乔宇作为他们的队长，对这些人肯定是有些了解的，季萌也对这些有点了解，他的家庭条件也很简单，倒是很适合李恺歌这样的性子。只是，她又犹疑的说道。

    “只是，我怎么觉得恺歌的家人，不一定会同意呢？她们家，应该是想找门当户对的吧？白励这样的，没准真会被一下子拍死。”

    严宋笑笑，她觉得真的有爱的话，恺歌没准不会听她家人的话呢，那些为爱抗争的也不是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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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上位

﻿    严宋说道：“其实恺歌也不是全然都听她家人的话的，你不记得了吗，报大学的时候，她还想着要和赵飞尘去一个学校，当时不还和父母干架来着，后来要不是赵飞尘明确了态度，她也不会去外国语大学的。”

    季萌也说道：“是啊，要不是当初班长没有拒绝的话，他们两个是一定会在一个大学的，可能后面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她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李恺歌当初如何如何，而她们所讨论的东西，让李恺歌回忆过去自己的蠢笨，同时，白励也意识到自己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的。

    尤其是她们两个可以说这么多，不就是说明他还是有希望的吗，只要他可以做到让李恺歌爱他，爱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一切不就都成功了。

    白励想，这是自己一定要做的，可是他也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李恺歌的身上，不该指望一个女孩子去和家里人抗争，这些事情，都是该有男人来做的。

    站在女人保护范围的男人，真的很不像男人。

    其实早在季萌高中时，有一次打比赛，她的朋友们都过来给她加油，那时候他们就见过一次面。当时很多人都在讨论，小嫂子的朋友都长得很好看，最好看的还要是严宋。

    他虽然也承认严宋是三人中最美的那个，但是与队长一样，他就觉得李恺歌长得更舒服，对她的注意力，自然比对严宋的多。

    后来知道她有了男朋友，他还一度很失望呢，至于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女朋友，只能说缘分没到，没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不是特地在等她。

    而当队长婚礼的时候，他们竟然又在婚纱店相遇了，他觉得，这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抓住，我还未婚你也未嫁，不正是最合适的时机吗！

    “谢谢小嫂子和小严妹妹的提醒，我一定会多注意的，多多讨恺歌妹妹的欢心，让她有信心和我在一起，也有勇气站在我身边。”

    李恺歌捶了他一拳，神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之前应该是和他没有什么交情吧，这人怎么突然就来表决心了呢？

    在场恐怕只有三个人没有理会李恺歌的抗议，严宋，季萌，还有一个就是白励了，她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李恺歌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可以忽略。

    严宋和季萌是觉得李恺歌都单身这么久了，而且年纪也不小了，总还是要恋爱、嫁人的，人家在外面潇洒，不指望这你能和他一样，但是也不能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呀，这是不对的。

    最主要的是，白励很靠谱，且他也表现出对李恺歌的不同，比如说，在李恺歌穿高跟鞋，双脚疼痛难忍的时候，是白励扶着她的。

    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新娘不能喝酒，大家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两个美丽的伴娘身上，没少给人灌酒。

    当时就是白励负责给李恺歌挡酒，李延负责给严宋挡酒，但是从两个人的举动中，就能看出，李延给严宋挡酒是出于礼节，不好意思有他们在的时候，还让女生被灌醉。至于白励是什么出于什么目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像在知道李恺歌是单身之后，他就没少有小动作，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想，难不成自己一直不想找女朋友，是因为心里还是放不下李恺歌？

    他是和乔宇差不多的年纪，乔宇大季萌多少岁，他就大李恺歌多少岁。季萌嫁给老大，那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计算机出身，高中的时候又很喜欢打网游。

    可是据他所了解到的，李恺歌好像是不喜欢打游戏的，那会不会觉得打游戏是一种游戏人生，对什么事情都不负责的一种态度呢？

    如果对游戏有着误解，会不会对他这个人也有误解？白励觉得，要是想上位成功的话，他要走的路还有很久啊！

    严宋多精的一个人啊，一下子就看出来，白励是害怕恺歌对他存在什么误解，这才会有这么紧张的态度，考虑到恺歌也是难得对一个男人有这么软的态度，当然了，是除开赵飞尘的。

    所以，她当然不想他们因为一点点不存在的小误解而走不到一起去了，便开口和季萌说道，看似闲聊，实则是将底都托给白励了。

    “你说呀，时间过得真快，高中的时候我们俩还特意去你的战队给你加油了呢，当时我们就想，要是我们也会打游戏的话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和你一起打游戏了。”

    言下之意，她们并不排斥游戏，更不排斥打游戏的人。

    “可不是吗，你们俩那眼冒金光的样子，还真的是不忍直视啊！”

    李恺歌无奈的看着两个好朋友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大谈特谈她的好处了，这不就是在各种推销她吗，当她听不出来呢？

    相比较李恺歌的无奈，赵飞尘更多的是无措，他知道，李恺歌现在和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可是看到有人给她介绍对象时，他的心怎么就这么堵呢？

    “我说你们俩，我是大龄剩女啊还是高龄产妇啊，我也没吃你们家的大米呀，你们就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

    对于这两个助攻，白励可是好声好气的对待的，在李恺歌说完话之后，还温柔的朝她笑一笑，在她沉浸在他的美色中，迅速的突袭上了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瞬间，李恺歌的脸就像是染了上好的胭脂一样，一下子就红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大家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她更觉得羞怯了。

    “你，你耍什么流氓？”李恺歌一下子就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原本做到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的怀里，已经很让她不自在了，可是当那个人不仅对她动手动脚，还要对她动嘴的时候，她是忍无可忍了。

    啪的一声，白励的右脸歪了，李恺歌赏了他一个嘴巴。严宋都看待了，从没有见过，一直以大家闺秀标榜自己的李恺歌，不仅动怒，还和别人动了手，她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和萌萌做的太过分了？

    发现了女朋友的退意，陈旭尧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将严宋抱了起来，和大家说道。

    “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就不打扰你们大家叙旧了，我先送甜甜回医院了。”

    严宋也是赶忙的点点头，这种场面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要被溅到一身血了。

    两个人开溜之后，季萌和乔宇也用借口逃走了，只是他们的借口，更加的不靠谱罢了。

    “那什么，我们俩要回去过洞房花烛夜了，就不在这边陪你们了，你们好好聊聊。”

    说完就拽着乔宇跑了，动作利落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孕妇，后面乔宇还叮嘱她，让她走慢点走、慢点呢！

    “好了好了，今天也挺累的了，我们就先走了。”严宋走了之后，许远就想离开了，本来今天他就是抽时间过来的，要不是想着能在这里见到严宋，可能他也就是送礼物过来了，现在人也走了，他也没有心思在这里继续看他们俩打情骂俏，拉着失魂落魄的赵飞尘就离开了。

    李延没找什么借口，而是直接对着白励比了个大拇指，让他加油。

    一时间，原本还有很多人一起说话的大厅，突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李恺歌被人亲了不算，还亲手在那人的脸上还了回来，她现在是很害怕的。

    害怕这人被她下了面子，要从她这里找回来，难道，他也想打她？

    这边，陈旭尧抱着严宋飞快的走动，微风轻轻地打到了严宋的脸上，也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而她只注意到了陈旭尧额头上的汗。

    她不由得有些埋怨，当然了，这个埋怨是冲着她自己去的。她一边抬手给陈旭尧擦汗，一边心疼的说道。

    “我最近有点饮食不均了，可能有点暴饮暴食，是不是太重了，累到你了，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吧？”

    陈旭尧心想，她确实挺重的。轻轻将她往上抛了一下，笑着和她说道：“再重，能有我们训练时抗的圆木重？乖乖让我抱着，配合点。”

    “我这不都已经环住你的脖子了吗，还要怎么配合呀？不过，你刚才的意思是我确实很重吗？”

    陈旭尧无辜的瞪大了眼睛，是你自己说很重的，怎么现在又要怪他了呢？他什么都没说好不好，太冤了。

    “甜甜小同志，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陈旭尧无辜极了，他是真的什么都没说的，忠心路人可见啊。

    “可是你把我和圆木相比，不就是说明我在你心里，体重都可以和圆木画上等号了吗！”

    陈旭尧自觉口才比不过严宋，于是干脆闭嘴不说话了，走到严宋的路虎车旁，拿了车钥匙开门，将她送到了副驾驶，他则是坐到了驾驶的座位上。

    “咱们现在去哪里啊，你有时间吗？要是回医院的话，就告诉我在哪，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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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实习生们

﻿    “本来我是和同事换班，所以等会儿我得回去一趟，把喜糖给他们，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自由的了，我们可以随便的走一走，玩一玩。”

    严宋笑嘻嘻的看着陈旭尧，他能有时间来找自己，她也是很开心的，也想尽可能地多抽出时间来，和他在一起，弥补一下之前的空缺，如果不是实习生不能总请假的话，她没准会特地请假来陪着陈旭尧呢！

    “你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吧？”陈旭尧踩了油门，朝着严宋所在的医院驶去。

    “可不是吗，我们平时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很多都是知道却不能肯定的，每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不过是充实而快乐的就是了。”

    陈旭尧笑笑，他知道严宋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这表现在她总是追求着刺激与成绩，在这种情况下，她想让自己做到最好，追求完美，当然了，这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她性格中的固执。

    只是，陈旭尧想说，不也是这股子的固执，更加的吸引他么！

    她独有的性格，也是构成严宋这个人的最重要的一点，更是区别于他人而存在的重要手段。

    一句话，他喜欢严宋，喜欢她的一切，所以连她的性格都喜欢。

    到了医院，陈旭尧本想在车里等她下来，可是严宋却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她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陈旭尧介绍给她的老师、前辈、同事们，可能再等下一个假期，就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走吧，和我上去，一起见见我的老师、前辈们，还有我们办公室还有三个和我一样的实习生，都是刚刚毕业的，她们都很有意思的。”

    这个有意思，纯属就是吕川和方小晴这对欢喜冤家了，他们可以配合的很好，也可以吵的很搞笑，把整个科室的气氛都给炒热了，也算是她们的本事了。

    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以后这两个人真的凑到一起，生出来的孩子到底是随了他们的逗比属性，还是会基因突变，变得很高冷，不爱搭理人。

    这对活宝把常年严肃没有笑声的脑科搞得“乌烟瘴气”，也让实习生和各个医生的关系变得很好，要知道这里的医生都是很高冷的，一点都没有平易近人的，想要教你点东西的那种。

    在这里，通常都是你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汗水，才有可能会得到医生们的教授，但是想要让他们倾囊而出，还是不可能的，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个道理，不是随便说说的。

    像唐主任这种教学生都是为难加真教的，那是少之又少。不仅是在脑科，就是别的科室，也是一样的情况。要不是因为他们这次的实习生有两个活宝掺在其中，没准还是会被刁难的。

    不过换句话说，在每个人都没有成名的时候，谁还受到过刁难，没有点委屈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正因为心中有所减持，所以才会继续坚持下去，也就会成为一个别人眼中的那种，功成名就的人。

    陈旭尧本能的就想拒绝，他不想听到，或者是看到他们表现出他配不上严宋的话或者表情，归根究底，即使他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特战队员，他依旧是自卑的。

    这个自卑，仅仅是表现在严宋面前的，在别的方面，他依旧是个风云人物，可是在严宋面前，他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位置摆低，可能这也是先爱上的就输了的缘由吧！

    “我还是不上去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有个这样的男朋友，会不会笑话你呀？”

    严宋听他这话都听出茧子了，以前他也这么说过，然后她只要坚持着把他拉过去，他就会跟着过来。可是现在，她突然有点自责，她很放心陈旭尧，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本身够优秀，而且陈旭尧的所有作为都让她放心。

    可是她没有给陈旭尧同样的安全感，这是她做人女朋友的失败，虽然说安全感是自己给自己的，可是真的与别人没有一点的关系吗？当然有的。

    想了想，忍了好几下，她还是忍不住，索性将要说的话全都和他说了。

    “陈旭尧，你也说了，以后咱们俩是要结婚在一起生活的，你不能总是这样贬低自己，然后抬高我。你也很优秀啊，要给自己信心。要知道，我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不优秀，他可是特种兵呢！”

    陈旭尧揉了揉严宋的头，将她梳的很规整的头发弄得凌乱，不过并不丑，只是有种松散的美罢了。换句话说，好看的人无论怎么弄，依旧是好看的。

    被严宋推心置腹的一席话弄的心头发热，陈旭尧一下子将严宋手里提着的篮子拿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进入了医院，她工作的地方。

    “怎么样，我们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吧！”严宋很希望陈旭尧能够对她工作的地方存在好感，她很喜欢这里，也希望他能喜欢。

    “嗯，是不错，这里作为医院，养伤的环境还真是不错，让病人心情愉悦的同时，也能更快的恢复健康。”

    严宋点点头，陈旭尧说的很对，她笑笑，还真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对她工作的地方有这么深的好感，不过，很让她高兴就是了。

    “不过，陈旭尧，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病人，或者是在这里见到你。”突然，严宋脸色苍白的说道。

    虽然她喜欢在这里工作，喜欢和病人们聊天，但是还是会希望，她们的病人会越少越好，她们也不这么忙就好了。

    他们越是忙碌，就说明得病的人越多，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是很多病症都是可以应用医学手段来解决的，但是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不希望能在这里，见到这么多人。

    看严宋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钻牛角尖了，陈旭尧停住脚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甜甜，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希望病人少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一味地自怨自艾。就像你刚刚说我的话一样，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这些是也是你改变不了的，所以就只能尽到自己的最大努力，来救回她们。”

    陈旭尧是真怕严宋钻牛角尖，就怕她钻的进去，却出不来，依她要强的性格，即便是见惯了病人的生生死死，依旧还是会难过的吧！

    本来是严宋在安慰他，却变成了他来劝解她，严宋哭笑不得的答应着，到底还记得她之前的目的，继续拉着她朝办公室走了。

    “走吧走吧，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说的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上学那会儿，老师就没少给我们做心理疏导。我也就是一时间情感泛滥，有点爆发罢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反正你平时是需要多放松放松，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有个学医的女朋友，给陈旭尧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生病了都不用去医院，直接在家里就能开药了，就算是去医院，也会走后门，省去了很多繁琐的手续。

    还可以防患于未然，有事没事的检查一下，还能及时的发现一些病症，还是很方便的。

    当严宋穿着一袭淡绿色抹胸礼裙，还欠着一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小伙伴们真的都惊呆了。

    她们都在忙着手里的事情，严宋进来他们都不知道，还是严宋咳了一声，他们才将手中的病历本、各种项目的报告单放下，一齐的看向门口。

    然后，就被盛装打扮的严宋深深吸引了。也因为他们在一起共事都快半年了，没少被严宋惊艳，所以也只是看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当他们发现这个男人和严宋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的时候，还真的惊讶了一下。

    要知道作为科室一枝花的严宋，可是吸引了不少别的科室的男医生、男护士来献殷勤，但是高冷的严宋一直都没有理他们，更不要说给机会了。

    于是，当看到严宋与一个男人手牵手出现的时候，他们能不吃惊就怪了。怪不得没有接受别的男人的搭讪，原来是名花有主了。

    “我说小宋，你这是带着男票过来，还拿着喜糖，难不成是好事将近？”方小晴和严宋关系最好，没羞没臊的调侃道。

    “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大日子，这事儿来的也很突然，之前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实话实说，你们是不是闹出人命了，要奉子成婚？”

    尺度最大的吕川说道，不知道别的人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们科室的这批实习生都挺大胆的，不仅是表现在行动上，还表现在说话上。

    就连身为女生的严宋和方小晴说话都这么荤素不济，有什么说什么，男生们就更不用说了，动不动就开黄腔，也亏得他们几个在医生们面前装的还不错，伪装的挺好，要不然这帮医生不得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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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送糖

﻿    有一个尺度很大的学生，真的不算是什么好事。有一个尺度很大的朋友，就更不是什么好事了。

    虽然他在针对别人的时候，你可以顺带着看看笑话，可是当尺度朝着你开放的时候，还真得说不上是一件很轻松就能让人接受的事情。

    至少，现在严宋就是很窘迫的，就算她平时再怎么能放得开，可是在陈旭尧面前，尤其是自己的同事刚刚说出这样的话，她要是能立马反驳回去，就真是奇迹了。

    就算是再粗神经、女汉子的人，也不会在面对这些的时候，毫无动摇。要是心里没有一点点的难为情，那可能就是心里已经不把自己当女孩子的人了。

    可是这样的人，真的有吗？

    无论女孩子们的外表是多么的冷酷、镇定，内心还是渴望有人来呵护疼爱她们的，这是女孩子性格中感性的一方面。那种真的可以终身不嫁不恋爱的女孩子，一万个人里面能有一个呀！

    所以，对待这样的调侃，严宋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们，然后用婉转的方式回击过去。这种事情，严宋觉得，是不能直接的方式解决的。

    她挽着陈旭尧的胳膊，话是对着吕川说的，眼睛却是往方小晴的身上看的，嘴上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停地转动：“你就说吧，现在你说什么，等你和某人有结果的时候，我也会这么回敬你的。”

    吕川被她吓的不敢说话，生怕她真的会回敬他。以他对严宋的了解，她还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为了以后方小晴的幸福，看来他是坚决不可以再惹严宋了。

    “那什么，你们带了什么回来啊？快给我们分分。”陈旭尧看着他滑稽的表情很想笑，腰间又被严宋狠狠地掐着，根本笑不出来。

    他心里还委屈着呢，这话又不是我说的，这地方也不是我主动想来的，怎么这样对我呢？太没有人性了。

    这话他当然是放在心里的，坚决不会和严宋说的，不然就不是被掐这么简单了。

    他把手里拿着的糖都放到了桌上，严宋拿起一盒，让他们帮忙把这些糖都给医生们分分，反正还有这么多呢，三个人也吃不完。

    方小晴欢快的答应了，这都是小事，相比发糖，她更想要的则是知道严宋和陈旭尧什么时候结婚，于是，继续之前的提问。

    而且感觉还有点烦，要不是吕川这人突然的把话给截过去了，没准她已经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呢。

    “小宋，你就告诉我吧，你和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严宋是知道方小晴的执着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当方小晴说完这个问题的时候，严宋没有回答她，而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拉着陈旭尧去了唐主任的办公室。

    “行了，你们赶紧分糖吧，别忘了给别的医生分点，这包我就拿着给唐老师了，先走了，伙伴们。”

    陈旭尧一下子就从看热闹，变成了热闹本身，听到后面的那几个人还鬼哭狼嚎的让严宋给他们一个答案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有点崩溃的。

    不是说医生都是比较冷血的吗，他今天见到的这几个怎么都这么逗比，看她们一天乐呵呵的样子，他都怀疑，这些人到底能不能治病。

    “你想什么呢，虽然他们的性子都比较跳脱，但是不要怀疑我们的专业好不好。”

    严宋当然知道陈旭尧在想什么，之前他也是去过医院的，那里的医生都高冷的很，都很有性格，怎么说呢，一个不顺心就不给好脸，问个什么问题搞不好都会被骂，相比起来，还是她们这里比较顺心。

    陈旭尧笑笑，和女朋友解释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信不过你们，你们要是专业上过不去，就不会在这里工作了。至于有没有扛起大梁的本事，那就要看你们能不能单独的给病人看病了。之前我有一个战友受了伤，演习结束之后，也是送到了军医院进行治疗，可是我们过去，那里的医生就没有给我们好脸的，所以我觉得你们性格真的很好。”

    严宋笑笑，对陈旭尧的回答不以为然，他说的也没错，至少现在唐老师就是这样的，面对病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专业加冷酷的，这样既能显示出雄厚的经验，又能得到病人们信任。

    “其实啊，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医生都是我们这个样子的，一天笑嘻嘻的，哪还有病人会信任我们啊，人家都是喜欢脾气古怪、常年见不到第二个表情的医生，那样显得医术很高。”

    说完了，她也觉得可能以后自己也会变的，如果陈旭尧不喜欢变化后的自己怎么办，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陈旭尧加点火，提前给他做个铺垫，至少有个心理准备啊！

    “陈旭尧，如果我也变得冷血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陈旭尧想都没想，回答了她。

    “我追你的时候，你对我不就是一副冷血的样子吗，我都已经习惯了，不过呢，你和我私下相处时的样子，也是我喜欢的。所以，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严宋主动抱住了陈旭尧，他的话真是太让她感动了，只是，她当初有那么冷血吗？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不符合事实啊！

    “虽然你的话很让我感动，但是，最开始我就回应你了好吧，你给我手机我就和你打电话、发短信了，不然你哪能这么快就追到我？”

    他心里是郁闷的，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拉锯战都快两年了好不好，这还叫这么快？

    “陈旭尧，你怎么就这么好呢？”不顾这里是医院，严宋就兴奋地亲了他一口，这样的他，她更喜欢了怎么办！

    “那你就比现在还要喜欢我，再喜欢我一点。”

    陈旭尧像是回礼一样的，也在严宋的脸上亲了一口，严宋笑眯眯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他的身上，轻声说道。

    “陈旭尧，你知道吗，因为我们是刚刚到医院里工作，我们身上的学生气还没有全部消散，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还这么欢脱的原因。可是在医院工作的时间久了，见过的生离死别多了，就真的习惯了，要是一直都是很感性的话，很有可能病人家属还没有怎么样呢，我们就先得抑郁症了。”

    陈旭尧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害怕她真的变得冷漠了，自己还会不会喜欢她。不，可能用害怕这个词并不合适，可能是希望自己能理解她的这些变化吧。

    这些他都是懂的，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全部，而不是她单一的某个方面。只是，听到严宋这样详细的和他解释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的。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解释啊。甚至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明白对方的想法，久而久之，就会养成一种默契。

    这，才是他真的想要的。

    他神色严肃的停下了脚步，揽住严宋的肩膀，严肃的说道：“严宋，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麻烦的。你也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这是陈旭尧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以前就算是生气的时候，也只会叫她的小名，甜甜，她是父母家人的甜甜小宝贝，也是陈旭尧的。

    严宋险些没忍住，眼泪就要留下来了，幸好关键时刻她放飞了自我，压根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扑到陈旭尧的怀里，鼻子更是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胸膛，这一下鼻子更酸了，同时，也给她的哭泣找到了正当的理由，这下子，真的不需要再努力的压抑什么了。

    “陈旭尧，你怎么可以这么好，要是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办啊，嫁不出去了只能赖着你了。你要是娶我，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严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全部抹到了他的胸口上，陈旭尧还轻声哄着，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的，严宋直接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心里还想着呢，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要是真的把她惯的无法无天了，到时候他要是再不娶她，她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要是简单的嫁不出去，严宋是不伤心的，可是如果当经历了陈旭尧如此温柔、如此深情之后，哪里还能忍受得了红尘的寂寞，她出神的想，这人，真是会让人感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忽然，一个特别严厉的，也是严宋极其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严宋每天都听着他的差遣，想要不熟悉都难啊！

    严宋刷的一下抬起了头，然后拿出了逃命的速度，快速的离开了陈旭尧的怀抱，想要站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可是陈旭尧都能提前想到她的做法，又怎么会如她所愿。

    一把拉住了欲要逃窜的严宋，两个人并排站到一起，陈旭尧笑笑，正因为看出了这个人对严宋极为的重要，所以才要不留余地的在他的面前展示他们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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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见老师

﻿    他想的也简单，既然来了，那就把他的身份地位坐实了吧，这样也省的以后的麻烦。

    伸手拉了拉严宋的手，笑道：“甜甜，都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医生是谁吗？”

    陈旭尧说完，严宋没有反应过来，有点蒙的看着他，大眼睛里尽是对现在状况的迷茫，他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当做是宠物一样，不过，这种宠溺是严宋喜欢的就是了。

    唐主任是有点见不惯新收的学生这么快就被别人给拐走了，看到她和一个没有见过的男生这么亲密的相处着，也觉得有些吃味。

    “怎么，严宋，都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是谁？”

    陈旭尧这么说的时候，严宋还能瞪着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他，可是当那个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人变成唐玉达的时候，严宋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什么精神都提不起来了。

    而严宋向来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是以，当唐玉达一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严宋想了一下，也仅仅是想了一下之后，就回答了他。

    “唐老师，这个是我的男朋友陈旭尧，他现在是一名军人，这位是我的老师，现在带着我实习的老师，也是脑科的主任。是这方面的翘楚呢！”

    本来，陈旭尧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对严宋的影响很大，还真的很少见到严宋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能够在尊重的同时还存在着敬畏之心，如果这样看的话，还真的不难看出来，这位老师对严宋，影响力真的很大。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是带着严宋的老师了，陈旭尧作为小辈儿，自然是不能等着人家老前辈先和你说话吧，那样也太没有礼貌了。

    在这方面，陈旭尧就没有做错的时候，他的情商可是比严宋高多了，几乎是在严宋介绍完后的一秒钟，他就率先鞠躬，毕竟，他和严宋是平辈，唐老师是长辈，握手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唐老师你好，我是严宋的男朋友，我叫陈旭尧，您叫我旭尧就可以了。严宋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还多亏了您的教导，她去部队的时候，还和我说过您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的啊！”

    被人恭维自然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当然了，它的最高境界就是被夸的人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恭维，只会将你说的所有的事情当做真事的同时，还会想一下你说话真好听，在正常的情况下，似乎没有人不喜欢和说话好听的人交往吧！

    这也正是口蜜腹剑的小人能够钻到那么多的空子，很多时候，人们都知道对方说的不是真的，但是相信就是相信，人们总是选择性的听着话，喜欢对自己有利的，所谓的忠言逆耳，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听得进去的。

    可是，唐玉达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说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不仅是医术高明，在医学上有很高的成就，而且为人处世也很厉害，这两点，对于出身平民没有关系和门路的唐玉达来说，可是二者缺一不可的。

    而他什么没见过，所以他是很清楚的，陈旭尧说的，都是出于他是严宋老师的原因，对于这样的话，他听过了不少，只是，这种算不上是学生家属的家属的夸赞，说实在的，这还是头一次。

    看了一眼陈旭尧，唐玉达对着他拍马屁的话不予理睬，淡淡的点点头，然后又朝着严宋说道。

    “怎么带着人一起来医院了？你今天不是和别人换班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被唐玉达这么一提醒，严宋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嘛，她过来是有正事要干的，怎么一见老师就被吓的什么都忘记了呢？明明已经在老师的带领下工作了好久，怎么说也都该习惯了才是，怎么还这么害怕唐老师呢？

    严宋笑笑，平复了一下之前紧张的心情，把手里拿着的糖递给唐玉达，说道：“唐老师，这是我同学结婚的喜糖，我带过来给大家分了一下，想着可以沾点喜气。”

    唐玉达笑笑，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有时候人家挑你的理，根本就不是因为你送的东西太少，而是你的心意没到，而严宋，医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知道她去参加婚礼了，如果没有带回来点东西的话，可能也是说不过去的。

    同时，严宋不仅自己回来了，还一同带回了男朋友，这算是脑科的人一个交代吗？重要的是，虽然喜糖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更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但是是一份心意啊。

    人不就是这样吗，不是很多人都是贪财图钱的，而是觉得你没有把他们放到眼里，所以，当严宋真的和陈旭尧一起过来发糖的时候，不要说方小晴她们会误会了，就连唐玉达，都要脑袋转一转了。

    “行了，这个糖我都是不喜欢吃的，我就不要了，只是，你们俩是不是要好事将近了？”

    严宋是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难不成她带着陈旭尧过来发糖，就是说明他们两个要结婚了？现在的人啊，从来都不缺乏脑补的故事啊！

    “唐老师，您把糖回去给深深吃吧，这样的糖，他应该会喜欢吃的。至于您问我的，是不是我们俩快要有好事，那您可能要失望了，他连个像样的求婚还没有呢，我哪能这么轻易的就嫁给他呀！”

    “那也行吧，我拿回去给深深，对了，之前深深还问我呢，说那个漂亮姐姐还什么时候回家里住，他挺想你的，有时间多到家里坐坐，我和你师娘又不吃人。”

    严宋无奈的朝陈旭尧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到唐玉达那边的时候，又换成了另一幅表情，她笑着和唐主任说道。

    “老师，你放心吧，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多去家里的，师娘做的饭那么好吃，有时候晚上太忙了，我也要回家里住的吗，方便。”

    看到严宋亲口答应下来的时候，唐玉达满意的点点头，再看一眼陈旭尧，这个年轻人的长相，说句实在的，还真的和严宋不太相配，不过既然人家喜欢的话，他们也没办法说什么，更何况他也知道严宋是一个很有潜力，同时又很有眼光的一个人，所以他对严宋的选择，并不存在怀疑。

    再说一点，那就是他说白了就是严宋的一个老师而已，人家的终身大事没有必要非经过他的认可，能把人特地带到他的面前让他看看，而不是在婚礼当天见到就行了，就算是给他这个做老师的足够的尊重了。

    唐玉达活到这个年龄，而且又是在医院这种地方工作，每天有无数个新生命的到来，同样也有很多衰老的、新鲜的生命陨落，不仅是对于名利，而且对于身边的人，唐玉达都有些淡然了。

    很有一种超脱凡尘的感觉，对这种过场式的东西，真的说不上在乎了，不过能被人家放到心里尊重，总不是件让人不高兴的事，何况严宋还是很让他喜欢的一个学生。

    当他受到这样的待遇时，真的很开心。

    没有什么比你放在心上的那个人，也把你放在心上，更让人欢喜的了。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爱人、家人、朋友、老师，都是一样的道理

    而且，对严宋这个学生，除了在学术上的要求比较高之外，私底下他还是很和蔼可亲的，对严宋也很好，有时候还会提醒严宋，天冷了，要多加衣裳。

    “行了，糖我收到了，人我也见过了，等有时间的时候，你就带着他到家里，让你师娘也看看，到时候没准还能赚个见面礼呢！”

    老学究和学生开玩笑，这种场面私下是经常发生的，可是在人们的面前，就不是常见的了，尤其是对陈旭尧这种，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都要被人严厉对待的人，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老师能够主动和学生开玩笑，一时间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严宋很不客气的将他的下巴合上了，疼得他险些就要叫出声来，还好平时这种突然袭击没少发生，不然就真的要出丑了。

    严宋和唐老师笑笑，两人的笑中都带着丝了然，一个是知道唐老师想让他们多上门熟悉熟悉，一个是了解了两个人的地位，都是新发现，所以免不了要笑一笑。

    “老师你就放心吧，有时间我肯定会带着陈旭尧上门的，依着师娘对我的喜欢，见面礼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我觉得，这个时间好像不会太晚的，老师您可要做好要放血准备哟！”

    “你觉得我和你师娘还差你这点东西？我也是怕她总是一个人在家会寂寞，所以让你有事没事的多过去串串，你要是太忙或着不方便的话，可以不来的。”

    严宋静静地看着唐老师在她的面前耍滑头，虽然唐老师生活中不是一个严格的人，但是也不是会说这样的话的人，看来最近师娘是又出了什么事，不然唐老师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她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陈旭尧，终于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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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担忧

﻿    “这样吧老师，您回家的时候和师娘说一声，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和陈旭尧就到家里去了。”

    唐玉达对这样的回答表示很满意，其实他也是知道的，他这么可怜兮兮的说了，严宋肯定是会投降的，要不是妻子现在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他还真的不想做这个。

    “那行，我回去之后就和你师娘说，不过呀，到时候你可别和你师娘说我已经见过他了，就当成是大家都不认识的那种，知道了吗？”

    严宋笑笑，表示理解，真没想到老师和师娘已经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愿意玩这些浪漫的东西，她又掐了一下陈旭尧，这人和她现在就像是老夫老妻似的，一点都没有新鲜的花样。

    “老师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他也一样，我们的嘴都很严实的，只要您自己别说漏嘴了就行。”

    唐玉达不仅没有骂严宋，还很认真的点点头，那样认真的态度还真让严宋有了负罪感，真是想不到老师这么严肃，尤其是在对待师娘和家人的时候，那种上心的态度，有时候就连严宋都眼红呢！

    “老师，其实，咱们也应该想一想换一个方式，不能总是让师娘沉浸在过去，这样的话时间久了，人的身体也不行了。”

    “我也想过这些啊，之前还给她找过一个心理医生，但是我这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一边想着她不知道的话，配合治疗，没准还会好的快一些，一边又想着，如果要是被她知道了，她的心理有问题，我怕你师娘她接受不了啊！”

    这样的情况，也是严宋担心的，任何一个要强的人，忽然就被命运之神总是光顾了，即便是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依旧会度过一段低靡的时光，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所以，对唐师娘的这种情况，严宋是很理解的，老年丧子，真不什么容易承受的事。

    “还是以后再说吧，这要她能健康、快乐的生活就行，这样我就知足了。”

    对唐老师这样的心理，严宋也是琢磨过的，只要人还在，一切就都有希望。而且在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最常见的一个办法，就是将那个埋藏在心底的伤口再次露出来，血淋淋的撕开，让人再受伤一次。

    然后才有可能会恢复正常，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有可能会康复，也有可能会更加严重，说白了这都是和病人的心里是否足够强大有关的。

    而她觉得，其实唐师娘有这种能力，只是唐老师不太放心，毕竟现在的局面，看起来也不是最糟糕的。

    “那好吧，唐老师，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就吩咐一声，学生一定尽心尽力。”严宋笑笑，老师不愿意的话，作为外人的她，真的没办法说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至于能不能被采纳，还真不是她知道的。

    唐玉达笑笑，自己家的这点事，还让学生跟着一起操心，他也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啊，摸了摸严宋的头，笑着说道。

    “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在考虑考虑吧。不过，这小子要是军人的话，假期来的岂不是很不容易？需不需要我关照一下，这几天给你放个假，你和他好好的玩玩，沟通沟通感情？”

    严宋知道这是老师想要给她走后门，她暗笑，这不就是老师是主任给她带来的好处吗，不仅学到的东西多，而且请起假来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她不是很想放假的。

    她看了陈旭尧一眼，生怕他会多想，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多和他在一起，而是她不想浪费时间，比起现在和他短暂的相聚，她更想要的是以后长久的陪伴。

    于是，她犹豫地看了陈旭尧一眼，陈旭尧笑笑，他看到严宋的眼神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而且他两年都没回家了，肯定是要回家一趟的，这样的话能留在b市的时间就又减少了，能陪着严宋的时间也少了，所以这个假，他也觉得没有必要。

    得了陈旭尧的肯定，严宋笑笑，她就知道陈旭尧会理解她的，朝着唐老师得意地笑笑，那嘚瑟的样子让唐玉达险些将刚才说过的话给收回。

    只是，严宋接下来的话还真的让他大吃一惊，好不容易开口要给实习生假期，还被人家拒绝了，他怎么就觉得这孩子有点傻呢？

    不过，以学习为重的严宋，怎么就这么得他的心意呢！

    “老师，我不用太多的假期的，明天我就不来了，老师您就当做没看见就行了。我一会儿和小晴说一声，和她换个班，至于假就不用了，后天我会再来的。”

    “你可真是的，每次我要是说放假的话，肯定是一大堆的人高兴，也就只有你了，不想要放假。”

    “嘿嘿嘿，老师，这还不好吗，有个这么坚韧的学生。”

    说完了正事，严宋又开始和唐玉达说一些没用的了，陈旭尧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他惊讶了一下，看来以前对于部队的这些人的认识，真是有点浅薄。

    “那老师，我和他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严宋和唐玉达打了招呼，之后就和陈旭尧走了，路过实习生办公室的时候，她还进去和方小晴说了一声，让她明天再替她一阵，也就是说，下周有三天她是要连续工作的，想想她就觉得难过。

    离开了医院，陈旭尧是想和严宋去她的外公家的，到那里拜访一下，将自己的名分坐实，也是他现在的首要目的。

    可是严宋考虑到他在b市待不了多久的时间，没有同意他的这个请求，直接驳回了，严宋暗想，她可是受不了这么黏人的陈旭尧的，随时随地的朝她要名分，也是醉醉的了。

    她笑笑，别人都说距离不会产生美，产生的只会是小三和疏远，可是严宋觉得，她和陈旭尧是个例外。

    当然啦，她也和亲是的那三只说过自己的想法，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她们怼回来了，理由就是陈旭尧和她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感情，这种青梅竹马又能够相爱的人，真的是很少见的。

    所谓的可遇而不可求，不也是这个道理吗，在别人的生活中，你永远都是个配角，而在你的世界中，你却是个不出彩的主角。

    爱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那些说不重要的人，不是没有开窍的，就是受过狠伤的。所以她们给严宋的话，就是两个字，珍惜。

    严宋当时还很气不过呢，她觉得她对陈旭尧挺好的啊，怎么到了室友姐姐们那边，就成了她不停的在欺负陈旭尧呢，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比窦娥还冤。

    至于没有说出来，也是她的心里是有点虚的，显然是对于她对陈旭尧很好的这个理论不成立，连她这个要抗议的当事人说话都不敢肯定，足以证明其中的问题了。

    在心里的反驳，她还真的没有告诉别人，连陈旭尧都没有，她都能想到，如果自己和陈旭尧说了的话，一定会得到他的赞同的，同时，他一定会让她对他好点。

    同时没准会声泪俱下的控诉着她惨无人道的罪行，说什么她冷漠无情的，心也是冷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所以为了从根源上将这个麻烦帮自己给解决掉，她就压根没有和他透露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搞出点麻烦来，可不是她的风格呀。

    “甜甜啊，一会儿我们是有聚会的，好像是你的那个同学也会来，还有几个战友也会带着女朋友过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呀？”

    严宋没好气的看了陈旭尧一眼，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赖，一边告诉了自己，说什么战友们的女朋友都过去了，然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去，她都这么说了，要是她不过去的话，岂不就是很不合群，而且还当着他的战友的面，不给他脸吗！

    她可以这么任性的不去吗，当然不能啊！现在，她虽然说不上是很注意颜面的人，但是，她可以不注意她自己的，却不能不注意陈旭尧的吧！

    “你都已经这么和我说了，我要是再不去的话，是不是很不给你面子啊，让你在你的战友面前丢脸倒是小事，我就害怕呀，这么一个是没有如他们的心愿，万一以后我要是落到他们手里，或者是咱们俩有什么矛盾了，他们肯定是会说一些我的坏话，你要是相信了他们的话呀，没准咱俩就要走到尽头了，转身分手，saygoodbye了。”

    “我说，你就不能说，咱俩之间没有矛盾，永远都是那么好？”

    驾驶座上的陈旭尧一把揽住副驾驶上的严宋的肩，然后就往自己这边带，知道两个人的嘴唇再一次的碰到一起的时候，难舍难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现在的火热了，大约几分钟后，要不是严宋的腿抽筋了，没准时间还会更长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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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称呼

﻿    严宋拍了拍陈旭尧的肩膀，力道大的都拍出印子了，陈旭尧这才松开，本以为她是呼吸困难了，却发现她抬起了自己的腿开始揉，这才明白，在这么浪漫、又互相享受的时候，她的腿竟然抽筋了！

    他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最终还是将她的腿拿了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揉捏着抽痛的地方。

    其实，在他们两个亲上没多久后，严宋的腿就已经抽筋了，可是一想到她们俩很久都没有见到了，而且她也很想他，所以一直都是忍着的。

    大约是忍了十五分钟之后，看着腿疼根本就没有好转的意思，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只好在心里和陈旭尧道了个歉，然后推开了陈旭尧。

    她是真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就亲一会儿怎么了，宣泄一下心中的思念啊，可是，奈何硬性条件跟不上，只好提前退场了。

    分开的时候，严宋还趁机看了一眼陈旭尧，发现他现在就像是要爆发的野兽一样，赤红着双眼，要不是他还有着理智存在，严宋觉得，很有可能她就是推不开他的。

    虽然她的身手也不错，可是那都是技巧上的，她的招数狠毒，加上出其不意，才会有制胜的可能，但是，当这些有利条件一个都用不上的时候，就真的是没办法了。

    让她和陈旭尧进行一场纯力量型的比拼，可是真的不行的，她不可能比得过陈旭尧。要不是他在亲吻的时候还存着一分心思，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硬要继续，所以她才能推开他。

    对于陈旭尧的这份呵护之心，严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陈旭尧来说，严宋是他真心想要保护的、在乎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随时注意到严宋的感受。

    至于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发现严宋，只能说他也是很猴急的人，这个时候能压抑住自己更加强烈的欲望，就已经很不错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分出一分精力，来注意严宋的面部表情，再加上严宋还有一的隐瞒着，他能看得出来就真成怪事了。

    别看他和严宋同样都是特种兵，严宋的巅峰时期可是比陈旭尧还要厉害的，不说枪法什么的，单说这个忍耐力，就已经是别人追赶不上的了。而且狙击手的忍耐力都超出常人，要不然也不会忍到现在了。

    抽筋的疼痛，可不是你能忍得过一时就可以的，而是你要是不弄好它，它就一直疼着，知道你捏好为止。

    看着给自己捏腿的陈旭尧，严宋笑着亲了他的额头，轻声说道：“可以停下来了，我的腿已经好了。”

    陈旭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觉得她的腿才刚刚好，还是不要继续之前的事情了，万一再把人给弄疼了，心疼的人可是他呀！

    “你不舒服的时候是可以和我说的，没有必要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痛苦来成全我。咱们俩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可不能总这样的，不然我是会心疼的。”

    严宋又亲了他的额头一下，靠着椅背，甜甜的笑着，“陈旭尧，我不会难为自己来成全你，而是我也很喜欢。要是我不喜欢的话，谁也不能勉强我的，这你是知道的。”

    陈旭尧因为她的回答而狂喜，没办法，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没有什么是比她回应自己更开心的了。

    尤其是她在说她也喜欢的时候，他的心跳竟然猛地加速了，他甚至觉得，如果再这样继续跳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心脏就要跳出来了。

    强忍着扑倒她的冲动，他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笑着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说道，“我的小姑娘呀，亲人额头这个事情呢，不适合咱们俩，我觉得还是嘴唇和嘴唇的亲密接触，更加的抚慰人心，你觉得呢？”

    在厚脸皮这方面，陈旭尧就没有输过，和比人相比的时候没有输过，在与自己喜欢的女孩相比时，更加的没有可比性，赢得很轻松，且毫无悬念。

    严宋则是很无奈的看着陈旭尧，完全是想象不到这样不要脸的话，他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

    “我说旭哥呀，你到底是怎么练就的这么一副厚脸皮呢，这厚度简直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陈旭尧对严宋的调侃丝毫不做理会，只慢慢的将头朝着她的方向靠了过去，同时还用手将她的头向下压，当两个人的鼻子互相已经挨在一起的时候，就差一点点，他就要亲到她的嘴唇了。

    这时候，外面的交警敲了她们的窗户，没有办法，陈旭尧只得将严宋放回了她的座位，看着她如樱桃般的红脸蛋，轻笑一声打开车门，下车了。

    又说了一会儿，陈旭尧才上了车。严宋虽然是在副驾驶上坐着，却也是时时的关注着外面的情况。不过严宋倒是不怎么着急，他们又不是酒驾，所以没什么要担心的事情。

    她觉得，交警来找她们，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停车的地方不对。当时她觉得送了糖就下来，很快的，没想到在那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影响到了交通了，所以交警叔叔过来找他谈谈话，也是应该的。

    至于她为什么对外面的这个情况这么的关心，还不是因为她想知道陈旭尧是怎么解决这个事情的，看看厚脸皮的陈旭尧到底是怎么说的。

    只可惜，不仅车窗上贴上了黑膜，而且车的隔音效果也不错，她坐在里面，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

    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得下车去。可是这样的话目标太大了，没等下车呢，只要是车门一动，陈旭尧肯定是知道了，那她还听什么谈话，看什么笑话，不被强制的押回车上坐着，就怪了。

    等陈旭尧上车的时候，朝严宋安抚性的笑了笑，他是不知道严宋心里想的是什么的。要是知道她眼神中的认真，不是担心他，而是担心看不到笑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朝她笑了。

    而严宋则是卡看到陈旭尧这个傻样，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你看看，人家这么想着她，出了什么事也会向着她的。可是她就只会落井下石，好像是有点不厚道哈！

    严宋笑笑，收回了自己想要看热闹的心思，也朝陈旭尧笑笑。

    其实陈旭尧朝她笑，更多的是因为有听到了那声，久别的旭哥，要知道，那个称呼在他初中毕业和叶欣然在一起之后，就再没有听她叫过。

    后来，就算是见面了，打招呼的时候叫的也是名字，而他们在一起后，她更是直呼姓名了，这下子连之前的一点不自在也没有了，可能是名字取得比较好，叫起来也比较溜，所以从那之后，就一直都是这么个叫法。

    所以刚才，乍一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他是惊讶的，更是惊喜的，于是他才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抱抱她，亲亲她，只是，陈旭尧的眸色加深了，那个交警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他开启了车，走了一段路之后，严宋想起来他之前说的聚会的事情，这才详细的问一问。

    “你说的那个聚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话把陈旭尧问晕了，什么是怎么回事啊，这个话的意思是她不想过去吗？

    继眸色加深之后，他的心跳又开始缓慢了，他不想从严宋的嘴里听到任何让他不快的话，尤其是一些对他们的感情不利的话，更不想让严宋听到了。

    显然，如果她不想和他一起去聚会的话，他是真的会有点难过的，当然了，这点难过真的不足以消磨掉他对严宋的爱，所以他能做的，仅仅就是尊重严宋的决定，然后，自己去参加聚会。

    只是那个时候，他所受到的待遇，也是可以预见的。被奚落，被打趣、被调侃，没有什么是平时玩的很开的战友们做不出来的，这一点，他可以很肯定地说出来。

    “你是指什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啊，我的意思就是时间、地点、人物啊，还有要持续多久啊，你以为我是你啊，时间自由，拜托啦，你是不是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我可是在外公家住的，那地方和咱们家也差不多了好不好，我回不回去，几点回去，总要打电话通知他们一声吧！不然还能让他们做好了饭，然后都端正的坐到餐桌前，规规矩矩的等着我回去一起吃？”

    严宋不明白了，陈旭尧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是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啊？可是这也没有什么涉及别人隐私的啊，有什么忧郁的？

    陈旭尧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早这么说不就知道了吗，那还用得着他多想啊！

    不过这种埋怨也只会在他的心里，由两个小人互相斗嘴的进行着。他是一个特别不能说什么的人，当然了，除了对严宋的时候超级能说之外，对别人，一律是不善言辞的。

    就算是对着家人，他也是有用的说，没用的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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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通话

﻿    可能，这就是会在亲近的人面前展露出自己性格的另一面吧。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不自觉地话就多了起来，陈旭尧在看到她的时候，总是想和她说说话，聊聊天，做做亲密的事情。

    这种事情并不是不常见的，而像这种可以发现自己性格的不同之处的，就需要人们各自探索了，努力的追寻到那个自己喜欢的人，同时也是能让自己展露出另一面的人。

    而严宋，就是陈旭尧的那个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任何一面展示出来，同理，严宋也是一样的。

    严宋有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她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在那段时间里，虽然她已经决定了，要和陈旭尧长久的在一起，可是性格中的唯我独尊还是存在的，甚至可以说根深蒂固，根本就不会考虑别人是否需要你，是否想要你。

    于是，在她知道陈旭尧和叶欣然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伤心、苦涩皆有之的。更多的是不甘心，自己这个重生回来的，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她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至于为什么对她态度不好，连带着对主动和她说话的陈旭尧态度也不好，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不过这就是来自于她那自尊心，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她的外表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心里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怪阿姨，想要让她真的什么都不管，默默地祝他们幸福，还真的不可能。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大度的人，心胸还没有宽广到谁都可以原谅的。而且她也有一种感觉，这让她很不忿。

    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在前世的时候对她那么好，今生又要对她这么冷酷，既然让她重生回来了，那么这一切为什么和从前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震动了所有人的命运齿轮？她在变化的同时，他们也跟着变化？

    默默改变了称呼，则是因为她自认为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既然这个人已经名花有主了，就算陈旭尧再好，她也是不会做小三的，既然这么想的话，就还是保持着距离好。

    这样那两个人谁都不会误会，也不会给她自己留着希望，她觉得，这是对她们三个人最好的结果。

    她在这边沉默着，跑神到了之前的事情上，严宋有时候就是那样子的，想着想着就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根本不掺和进别人的世界，同时，谁也不会打扰到她的世界。

    陈旭尧发现了她在愣神，他拿出手在严宋的眼前晃了晃，试探一下这个姑娘到底有没有注意在听他的话，结果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姑娘真的没有听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今天晚上啊，可能也不会持续的太久的，吃完了饭就好了。”

    严宋是刚回过神来，眼神呆滞的看着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是机械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宋朗的电话。

    陈旭尧专心的开着车，然后又分出一分的精力，时刻关注着严宋和她哥到底说了什么。

    其实对于宋朗，陈旭尧也是不陌生的，小时候他们还一起去部队锻炼过，严宋最小的时候，都是宋朗带着的，也包括后来他带着严宋的那些经验，都是他从宋朗那里学到的。

    只是，他记得严宋好像已经告诉宋朗，他们两个现在这在谈恋爱了，不知道宋朗那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那小子记得小时候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估计就不会同意的吧，要是他看着空挡在严宋的家人们面前说一些他的坏话，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他现在也只能祈祷，宋朗不是一个小心眼记仇的人，不然他就真的要悲催了。

    很快他就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了，忙竖起一对耳朵，仔细的听着严宋和宋朗的对话。

    “哥，你在哪呢？”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你提前下班了？要我过去接你吗？”现在宋朗正和周幸在一起吃饭呢，一起的还有几个别的人，都是和他们公司有合作关系的人，大家都是同龄人，所以比较能聊得开。

    在说完了合作的事情后，他们就开始说自家的一些事情了，说一说自己的事情，说一说是怎么被家里人逼着干这干那的。

    正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严宋的电话打过来了。因为之前他们是听周幸说过的，宋朗是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妹妹，说真的，他们还说过想要见见严宋的，只是被宋朗给拒绝了，根本就没有留任何的情面。

    笑话，要是留情面让他们见到严宋的话，岂不是要让小绵羊进狼群，那还能有严宋的好了吗，他们是生意的合作伙伴，尽管交心，却也很大学的那帮室友们不同，所以他可以很放心的把严宋介绍给室友们，却不会让严宋见他们。

    这就是最好的区别。

    “当然不是了，是我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今天不用过去接我了，我今晚可能会比较晚回家了。”

    宋朗对严宋的疼爱，不仅是当事人可以感受到的，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

    别看严宋拿到驾照也有几年了，她现在每天上班都是开着车去的，可是每天就像是小学生骑自行车，还需要家长护送一样，上班下班只要是宋朗有时间的时候，就会跟在她车的后面。

    一路就像是给她保驾护航一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虽然严宋的心里因为宋朗的做法暖暖的，却也还是想自己开车上班，车都已经开上了，却还需要别人的保护才敢上路，着说出去也太掉价了吧！

    每当这个时候，严宋都会以宋朗心疼他的车，不放心给她开为理由，让宋朗不要送她，让她自己开一路。最后宋朗是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同意。

    同时，也正因为这样，使得宋朗对严宋的上下班时间了如指掌，严宋就算是想要随机的蒙出一件事来，可能都会被宋朗识破，且还是毫不费力的那种。

    “那你今晚是要加班吗？几点可以下班，你是回家住吗？还是在你老师家里住啊？要是回家的话，告诉我时间，我过去接你？”

    身边的那些人，都被宋朗温柔商量的语气给惊吓到了，要知道，宋朗在外面绝对算不上一个温柔的人，他们在一起打交道也有几年了，就免见过他这么好说话过。

    更不用说他对着哪个女性大献殷勤了，这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本来，在听到周幸说的话时，他们的内心是抗拒的，根本不相信在商场上，果决狠厉的宋朗还能这么柔和，尤其是对女生的时候。

    要知道，以前也有女人看上他的，各种往他身上黏啊，手段更是花样百出，做出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的。不过，尽管她们的手段很高明，却架不住咱们宋朗才子的外表下，住着一个法海的灵魂啊。

    对那些主动献殷勤的女人视而不见，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如果同样的事情换了别人的话，很有可能就是直接受用了，根本就不会考虑拒绝，更不用说用行动拒绝的事了。

    至于接手之后的事情，主动权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中的，有很多人都是占够了便宜，然后根本就不会帮忙解决人家提出来的事，也就是说，这场交易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不平等的，主动权，从来就没有在她们自己的手里。

    宋朗虽然是严厉的拒绝了她们，看似不近人情，却是能帮忙的。简而言之，就是对他有利无害的事，他都会做的。根本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这一点上，和严宋的为人处世，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他们在私下都说过，宋朗虽然看起来很冷，其实内心也是很暖的，只是这个暖，不是谁都能看到的，不然不就成了中央空调了吗！

    也许有人会喜欢中央空调，可是严宋不喜欢，宋朗也不喜欢，所以他是如何也不会发展到那个次身上的。

    而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就是各种便宜都愿意占的禽兽了，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怎么讲呢，用过就扔就是他们生活状态的真实写照。

    同时，他们也是矛盾的，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却不愿意去改，明知道宋朗是对的，口中对他的评价却依旧是嘲讽的，可能那些话语中隐藏的信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不过也因为他们的心眼不坏，所以宋朗才会愿意和他们打交道，正经的朋友交几个，这种不靠谱的朋友，也要有几个呀！

    “我说哥呀，你可是我的亲哥呀，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你就这么盼着我加班啊？”

    眼看着严宋和宋朗把话题越扯越远，使得陈旭尧在一边实在是忍不住了，和严宋小声说道：“说重点啊！”

    任凭你再怎么小心谨慎，也还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这不，宋朗真的听到了严宋这边的男生，脸色瞬间就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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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好奇

﻿    一听到男声，宋朗立马就有点生气了，只是这个气却不是对着严宋的，而是对着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的。

    屋子里的其他人还都有点莫名其妙呢，怎么前一刻还柔情似水的说着话呢，怎么现在就这么严厉？

    可是后面听到宋朗的问话时，他们就恍然大悟了，原来是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被别人抢走了，这妹控的哥哥能没点脾气就怪了。

    “你说，现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让他接电话，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其实相比宋朗的气愤，其他人更多的是好奇，其中尤以周幸最为强烈，作为追求严宋的失败者，他是很想知道那个取得胜利的人到底是谁，长得什么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取得胜利的。

    虽然这个胜利可能并不是最终的胜利，也许就是一个小阶段的，只是，能取得一段胜利也是胜利的啊，所以他是真的好奇的。

    而其他人，他们的好奇是和周幸完全不同的。他们想的是，既然宋朗的妹妹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那宋朗就不需要再防着他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也可以见见宋朗的妹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其中还有一个人，是存着恶意的。还不是因为他的妹妹是喜欢周幸的，可是追求了大半年，不仅没有什么结果，还反被周幸奚落了一番，最后被伤透了心，才算是把这段感情放下了。

    乔建同和周幸是很好的朋友，在为妹妹打抱不平的时候，更多的则是心疼她，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平心而论，如果那个被他拒绝的女孩子是他不认识的人，他只会把她当成一个笑话看待，而不是怒气冲冲的去找周幸要说法。

    所以对于那个拒绝了周幸这个花花大少的人，他是真的很好奇就是了，他笑笑，更加的盯紧了宋朗，这种人，还真是没有办法不好奇啊！

    “哥，你要和他谈什么呀，能有什么好谈的呀，我和你说呀，他可是我喜欢的人，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所以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是一点都不重要的，哥，你要时刻记住这一点。”

    严宋语重心长的和宋朗解释，主要还是因为严宋现在是不太想让陈旭尧暴露在家人的面前的，宋朗知道的话，外公他们也都会知道了。

    不是害怕他们都知道这个事情，而是因为陈旭尧接下来还有事情，明天和她拜访过老师之后，还要坐车回家呢，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来去外公家，再说了，他们俩是一起长大的，陈旭尧也和她一起来过这边，大家都是互相认识的，只是这次要是再登门的话，就是要变了身份的，所以她想想就觉得不自在。

    “有了男朋友还不告诉家里一声，到现在了也没有打算一下？严宋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里整天琢磨的什么啊，就想着怎么给人家做开颅手术吗？”

    宋朗的话倒是让身边的人惊出了冷汗，他们哪里能想到，宋朗在和她妹妹说话的时候，还是这么的凶狠，连开颅手术都说出来了，还真是怎么凶狠怎么来啊！

    “朗子和他妹妹说话都这么凶狠吗？”

    “是啊，不是说他最宠他妹妹了吗？怎么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不是吗，就算是像我这样的，独生子，对亲戚家的妹妹都不是很亲的，我都没和她们说过什么狠话。”

    “难道这就是一个人一种风格，朗子对妹妹好的方式，就是这样子的，可是我这样的人实在是理解不了。”

    本来周幸是不想给他们解释的，可是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把这个话题越说越远，这样再说下去的话，可能等宋朗挂了电话的时候，他们就会说出“疑宋朗欲杀亲妹，通话惊现事实”的话了。

    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周幸淡淡的说道：“你们能不能把事实都搞清楚之后再说话呀，朗子的妹妹是医学院的毕业生，现在在一家医院实习呢，恰好，她实习的科室就是脑科，平时最常做的，可不就是开颅手术了呗！”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他们的猜想啊，猜想就是猜想，一点都不靠谱。严宋笑笑，还真是没想到，竟然有朋友的妹妹是医生，还是那种听起来很厉害的脑科医生，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可以想一下，以后如果生病的话，可以找她走走门路，能快一点接受治疗？

    周幸看出他们想的是什么，极没有意思的说道：“你们怎么就不问问她是在哪家医院呢？要是在精神病院的话，是不是也要找她走走门路，去看看精神方面啊？”

    乔建同问道：“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严谨了，谁都知道，精神病院哪能有脑壳，不过，你知道朗子的妹妹是在哪家医院的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周幸斜眯着眼睛，酷拽的样子就是明显在告诉众人，他知道是知道，但是就是不想告诉你们。

    因为他妹妹的事情，也使得乔建同和周幸不对付，准确的说，是乔建同单方面的和周幸闹矛盾。

    乔建同想的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见见宋朗的妹妹，这位女中豪杰一样的人物啊，这样的话，没准还能讨论讨论他的经验，也告诉告诉他妹妹，免得再被人欺负到家了。

    “得了得了，你要是不知道就别在这装着很知道的样子，这一问你要是答不上来，岂不是很尴尬？”

    周幸也知道这是乔建同在激他，可是也因为他就是想告诉他们，他真的知道严宋是在哪里的，所以即便知道是陷阱，也还是要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我知道你就是在激我，我也不是非要证明我知道，而是要检测一下你们各自的能力。小宋妹妹待的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周幸一边说，一边还挤眉弄眼的，他笑笑，就算说了又怎么样，那个地方应该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吧！

    也不怪他这么想，主要是像他这种没有接触过部队这样的地方的人，都觉得那里是充满了神秘的色彩的，他不能没事去找严宋，也不想别人没事去找她，所以心里就觉得，即便是他们进去了，严宋也不会见他们的。

    他这样的心里纯粹是将心比心，如果不是预约的，或者是他认识的、熟悉的人来找他的话，他是不会见的，他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不是用来见那些随便的人的。

    如果他每天都要见很多无关紧要的人的话，那这一天也不用做什么了，就坐着等着别人来见就好了。

    其实浪费时间是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就是，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公司的领导人，怎么可以是谁想见就可以见的？

    而且他觉得，严宋身为一个女生，肯定是防备心要重一些。如果有人打着宋朗的名号过去找她的话，可能就会被拒绝的。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才肯将严宋的地址告诉他们。

    “那你也要说出来，我们都知道是在哪里了，才能说我们，真的不能进去好不好，现在我们连在哪里都不知道，自然是不能进去的。”

    “好吧，我就和你们说一下吧，这样的话你也能死了心。我告诉你们，小宋妹妹可是军医，军医啊，现在是在解放军附属医院的脑科工作，你觉得你们可以进的去吗！”

    想不到宋朗的妹妹是医生，更想不到她是一个军医，不过，那种能和部队沾上边的应该都不是很简单吧，起码的体能训练也要跟得上，如果是一个男生的话，可能他们的惊讶就不会这么大了，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啊！

    不过，可能也只有那种地方，能训练出这样优秀的学生，使得她在面对条件优厚的周幸时，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

    乔建同内心唏嘘着，这就是别人的妹妹和他的妹妹的区别了，他的妹妹是用来联姻的，维系家族的利益。而别人的妹妹是用来疼的。

    也正因为这两者的生存环境不同，也给她们每个人带来不一样的影响，在面对相同的事情，甚至他妹妹的情况还不如朗子的妹妹呢，她们的做法与选择也不会相同。

    人家可以赢得那么漂亮，而他的妹妹，只能输的这么惨。

    “我知道了，刚才朗子气急，也叫了她的名字了，我们都记住了，叫严宋是吧，不仅人美，连名字都这么好。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见到她的。”

    对于乔建同的壮志豪言，周幸的内心说不上是没有一点悸动，他也是想去见见严宋的，只是，他心里到底是记得严宋拒绝他的那回事，不是记恨，而是遗憾。

    那样一个好的女孩子，就不是他的了，现在亲耳还听到了严宋有男友的消息，周幸苦涩的笑笑，兄弟的妹妹，强硬的手段不能用。

    他都怀疑，如果他使用了什么强硬的手段，严宋一定会对他用更加强硬的手段的，毕竟她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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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发展

﻿    在周幸还暗自伤神的时候，乔建同已经想好了，明天就要过去见见那位，存在于传说中的奇女子。

    他们这边的讨论时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宋朗，他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严宋的解释，左耳听着话筒，右耳自动屏蔽，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如果他真的听到了的话，没准会很生气，他可受不了别人拿自己的妹妹来当做赌注什么的，也不喜欢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因为只到他的这种心理，当场面很静的时候，周幸和乔建同很有默契的，都不再说与严宋有关的问题了。

    “哥，你这是说什么呢，谁不告诉你了，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你忘啦？我刚和陈旭尧在一起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敢瞒着你吗？你现在再说这些，可就有点亏心了啊！”

    是的，面对宋朗的指责，严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要是真的隐瞒了没有告诉，那这顿说可能还比较能接受一点，可是事实呢，她跟本就没有隐瞒，在事情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的明明白白。

    至于家里的长辈们，她是刻意的去隐瞒了，这样做也是有她的理由的，原因无他，还不是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她走出这一步，决定和陈旭尧试一试，却没有想过未来两个人会相处的这么好就是了，不然她哪会不告诉。

    她的想法其实是很简单的，无非就是想要两个人的关系稳定下来之后，然后再介绍给家里人，如果在恋爱的最开始，就已经贸贸然的告诉了长辈们，要是在一起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了。

    可是若没有在一起呢，那岂不是晃了家长们一下，这种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失望的事情，不是严宋希望做的，所以这一拖，就是到现在。

    当然了，因为中间也出现了点意外，在严宋和陈旭尧还都在学校的时候，严宋和严奶奶说了自己和陈旭尧的事，后来被严爷爷和严爸爸知道了，引来了一场血雨腥风，导致严宋的计划破产。

    也说不上是破产吧，只能说是她不想谈个恋爱搞得人尽皆知，她也想让家人们知道自己在和陈旭尧恋爱，只是不想让陈旭尧以严家女婿的身份登门拜访罢了。

    说起来也是严宋的心理比较矛盾吧，希望家人们认可陈旭尧的同时，又不希望他们用不同于从前的身份见面，说话，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正面的和家人们说起这件事。

    当然了，如果那件事的发生再推后一些，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要考虑严宋的感受，以及陈旭尧的时间，所以在知道消息之后这么久，两家都没有正式见面，见面还是有的，就是没有以亲家的身份互相见面。

    只是，这都是严宋和陈旭尧所知道的事情，事实上，他们知道的仅仅是一小部分。早在她们在一起的一年后，无论是在b市的外公家，还是s市自己的家，她都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所以两家的人，都很自然地认为，两个孩子发展的很好。

    然后，由陈旭尧的父母主动提议，经过严宋的父母同意之后，两家人聚到一起，也是第一次以亲家的身份会面。

    后来每年过年的时候，因为严宋的外公，宋老爷子和陈老爷子，以及严老爷子，三位老人家都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感情非比寻常。

    在严老爷子和陈老爷子给两家的小辈儿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也是和宋老爷子商量过的，三个老人家都同意了，下面子女辈儿的也不能说什么反对，难不成要直截了当的和他们说，这个决定是错的？

    当然了，宋朗是不会告诉她，家长们已经见面了，她的所有想法都是在自欺欺人。他还等着看严宋的热闹呢，才不会好心的提醒她这些。

    至于为什么说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谁，一来是想给陈旭尧一个下马威，二来也是给严宋提个醒，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还是早早的落到实处，昭告天下好像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三来，就是他看着周幸好像还没有完全死心的样子，要怎么讲呢，一边是他的妹妹，一边是他的兄弟，要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宋朗知道，自己是一定会站在严宋这边的。

    只是，周幸也是他真心相交的兄弟，所以这样的话，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若是一定要让一个人退步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周幸。他是一直想要前进的人，退步的时候理应是他。

    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着两个人中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所以还是很希望他们可以真的没什么关系，尤其是感情。

    一旦一段关系上掺杂上了喜欢和暧昧，再想解决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他既不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不想对他们的受伤视而不见，他觉得周幸退出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没有暗地里采取什么手段，也没有背后动什么手段，他先和严宋说了周幸的性格，然后又周幸分析了严宋的性格。说实在的，相比于妹妹不喜欢周幸，而给周幸带来的伤害这种可能性，他觉得周幸过了新鲜劲后，把严宋甩了的可能性更加的大。

    虽说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可是当他这个旁观者在一边看的着急的时候，还是要插上几句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吧！

    后来，周幸退出之后，不再献殷勤，可是见面了还是很帮助严宋的时候，他觉得很对不起周幸呢。后来再看到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之后，他心里的愧疚感，才算是减轻了些。

    与其说他打电话的时候屏蔽了周围的人，倒不如说他是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周幸的脸色。

    现在看来，事实好像并不是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发展的。

    “我知道了，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他回家啊？爷爷奶奶可还等着看呢？你要知道啊，想进咱们家的大门，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便是你和陈旭尧从小就有娃娃亲在身上，也还是要过这关的。”

    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严宋听的是云山雾绕的，她还真是想不出来，那边宋朗一本正经的岔开话题，重新找了一个的表情。

    只是从话音里她也能听出来，那边的情况不太对。严宋想着是什么能让宋朗说话不自在呢，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往她和陈旭尧关系很好的这件事上扯，她还真的有点脑子不够转啊！

    “哥，你那边是不是有事情啊？要是有事的话我就先不和你说了，我和陈旭尧还要出去和他朋友见面呢！”

    宋朗应景的瞪大了眼睛，脖子处都已经青筋暴起了，只见他暴跳如雷的说道：“你们两个还没有结婚，怎么可以大晚上的在一起住？还要去宾馆，那么贵你们也要去，太败家了不是？什么，什么都不干，你觉得你说的盖棉被纯聊天我能相信吗？”

    严宋：“……”她哥说的这都是什么鬼，她听都听不明白。

    周幸听的也是一阵头大，那个小姑娘已经长大了，长大到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可是，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一下她长大了吗？

    看着周幸黯然神伤的样子，宋朗知道，这哥们估计是还没有从之前的事情中走出来。距离那件事过去已经有四五年了，怎么周幸竟长情到这个地步吗？

    作为亲眼见他调戏无知少女的好友，宋朗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入的了解一下，周幸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已经祸害了他的一段姻缘啊？

    不过，只要一想到，他们家的小甜甜已经和陈旭尧那小子定了娃娃亲了，而且依照着三哥老爷子的性子，悔婚什么的是不太可能了，也就只有早晚的事情了。

    这样看来，好像还是他的这个兄弟受的伤害重，一下子，送郎心中的天平就倾向了周幸，当然了，天平的另一方坐的不是严宋，而是陈旭尧。

    严宋看了一眼表面上认真开车，实则是偷听她的讲话的陈旭尧，果然，四目相对都不是难事。严宋笑笑，和宋朗说了一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先挂了，实在是不想听你在那里神扯了，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正好我也听不见了。

    没等宋朗再和她说什么呢，就干净利落的挂了，本来宋朗还想嘱咐她几句的，结果没等说正事呢，人家就已经不耐烦的挂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被妹妹挂了电话，于是耳朵里还听着盲音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话。

    如果严宋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她哥这是邪风侵体，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眼里，宋朗就是一个好哥哥，生怕自己的妹妹被别人占了便宜。

    相对的，严宋就成了一个有些任性的小姑娘了，心里都有点怀疑，这样的姑娘，周幸能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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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圆话

﻿    不怪他这么怀疑，还不是因为周幸身边的女性实在是太多了，各种类型的应有尽有，只要是能想到的，就没有找不到的。

    严宋挂了电话就和陈旭尧抱怨，孩子气的模样让陈旭尧很想捧腹大笑，只是碍于他还在开车，不是很方便大笑这个动作，于是便生生的忍住了。

    “你说我哥是在想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他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想着别的事情呢，不然怎么他说的话和我说的话根本就接不上呢！”

    “没什么的，可能是那边有什么事情吧，你不也是一边逗我，一边和你哥说话吗！”

    严宋朝他瞪眼，“那怎么可能一样呢，我是很认真的和他说话，可是你看看他回答我的那都是什么话呀，什么我身边的男人是谁，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和我在谈恋爱似的。还有，他还说我不告诉家里，又说我是晚上要出去和你睡觉，我的天啊，这是我哥吗，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陈旭尧也弄不懂宋朗的心思，完全无法理解他这么做是因为什么。而且他也是知道的，严宋在她们俩确定关系之后，就立刻告诉宋朗了，所以他是没道理说不知道的。

    要是两家的大人说不知道还有情可原，但是若是他说的，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对此，他既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自然就无法给严宋解惑了，只好朝她笑一笑，安抚她炸毛的小情绪。

    “可能是你哥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吧，没准是身边有人呢，要是有长辈在的话，肯定是不能和咱们一伙的。”

    严宋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可是她没有忽视一个细节，那就是刚才通话的背景，她是注意到了的，不安静不算，还很吵闹，就这一点，她就可以肯定的说，这人肯定是没在家。

    那如果身边有不方便他说话的人，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家人，只能是外面的人。

    能和他玩到一起去的，绝对是好哥们。而这个好哥们还要和她认识，没准还和她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这一瞬间她豁然开朗，这样的话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符合她的这些推理的人，也就只有周幸了。

    只是，她没有和宋朗说过，周幸是知道陈旭尧的存在的？上学的时候，她和陈旭尧的室友们一起吃饭，地点就是周幸家的饭店，还闹出了龙虾事件，不然那个服务员也不会认出她，周幸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是了，当时她觉得这件小事就不用和她哥说了，却没想到这下子好像是把他给坑了，他刚才说的话，在周幸面前岂不是像个演员一样？

    严宋在心疼她哥的时候，还免不了的幸灾乐祸，没办法，她哥一直聪明来着，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等她哥知道了真相，指不定会怎么发飙呢！

    毕竟，在他蒙在鼓里的时候，周幸肯定是没少在暗处笑话他，这样的话，等他反应过来了，周幸或许会遭殃，可是最先遭殃的绝不是他。

    应该是她才对。

    严宋想把她和周幸的事情告诉陈旭尧，又觉得有点不妥当，这样无疑是在说明几件事情。

    一：在她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她并不老实，还在不停的招蜂引蝶。

    二：她拒绝的并不彻底，不然他不会死缠烂打。

    最后一条严宋真的很想喊一声冤枉，她是真的因为，周幸是她哥的朋友，所以才会手下留情的，不然她才不会给他留着颜面呢！

    只是，这一点会不会让陈旭尧误会，误会她真的对他有意思？为了然自己的生活平静一点，也为了她和陈旭尧可以无风无浪的、平稳的走下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隐瞒的。

    不过，严宋还是觉得陈旭尧有必要知道一下，不然不就成了隐瞒了吗，等以后他从别的渠道知道的时候，难免不会多想，她可不想被他误会。

    为了将这个发生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她要告诉他，只是怎么说，还需要斟酌一下。

    本来她还觉得这事是她的不对，后来又想到，周幸追她的时候，她还没有和陈旭尧在一起，正处在单身状态，所以这也不能怪她吧！

    人一优秀了，肯定是有追求者的。所以那些抱怨自己没有人追的，还是有必要提升一下自身的，无论什么方面，只要自己变好了，还怕没有人喜欢吗！

    更何况，严宋从不觉得人们喜欢自己是没有理由的，更不觉得是应该的。同时，她对一见钟情真的是很没有好感，她觉得一见钟情，没有互相了解彼此的性格和为人处事，就可以说出喜欢二字，率先说出来的那个人，不是轻浮就是色坯。

    而周幸，很荣幸的成为了这二者并存的生物。

    也正因为这样，她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亏心的，鼓足勇气，昂首挺胸的看着陈旭尧说道。

    “陈旭尧，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件事。”

    严肃认真的样子，不是没有原因就出来的，陈旭尧都不用细想，就知道她是知道了宋朗说话奇怪的原因，而这个原因，肯定和他没什么关系，约莫着，是和她有关。

    一直目视着前方，知道红灯车停下了，陈旭尧才看向严宋。一瞬间，严宋觉得陈旭尧的目光具有很强的穿透力，仿佛能直击人心。

    “你说。”

    这让已经做好了坚定的心理建设的她，又一次的萎靡了。

    “陈旭尧呀，我跟你提一个建议吧，你能不能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弄得我好像是红杏出墙了，你恨不得要弄死我一样。”

    陈旭尧嘴唇弯起一小个弧度，笑的很有深意，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差一点就红杏出墙了，他不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还能用什么样的眼神。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严宋讪讪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她越说声音越小，使得她一点气势都没有，听起来就真的像是她理亏一样。

    “那什么，我猜可能是我哥的一个室友在呢。”

    “那你说清楚，他的室友是怎么认识你的，我知道你在开学之前，朗子带着你和他室友们一起玩了，可是这怎么就和你扯上关系了？而且你有没有男朋友，至于骗他吗？”

    就差没有直白的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了。

    “之前，我有一个假期是在我外公家里待的时间久了点，然后他就总是借口着来找我哥，实际上是过来找我的，然后又是给我送东西，又是带我吃喝玩乐的。后来还是我哥和我说他不靠谱，估计也和他说我不靠谱了，然后我就拒绝他了。”

    这事陈旭尧也知道一点，只是这一点，就真的只是一点，连周幸的名字他都是不知道的。在时隔几年后再一次听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在微醋弱酸的环境下，还有这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庆幸。

    “就只有这些了，没有别的了？”

    陈旭尧面无表情的看着严宋，心里已经闹哄哄的了，一黑一白两个小人正在打架，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还有别的？还有什么？”

    严宋这个当事人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景呢，依旧没有想到什么被她漏掉的事情，在被陈旭尧这么追问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你不相信我，而是我真的有遗漏的地方吗？

    这也是严宋和其他姑娘的不同之处吧，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不会怀疑对方，而是反思自己。

    陈旭尧无奈扶额，遇到一个智商很高情商一般的女朋友，他真的是跟着操碎了心呀。

    不仅要时刻提防着，面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跑了，还要留出几分心思，来同情一下他的情敌们，就这么点事，也足够让他偷笑一阵子的了。

    “我说的这个别的，就是想问你，他在追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动心。有没有一点点想要出墙的冲动？”

    “陈旭尧，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点，同时它也是事实，即便你不相信也是事实。他追我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你在一起呢，我要是动心了，我们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啊！”

    说到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严宋抬头挺胸，神气急了，那骄傲的小模样让陈旭尧爱得不行，可是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又是无比气人的。

    面对严宋的时候，陈旭尧只有干瞪眼的份，有些话他不直接说出来，严宋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了避免以后还有此类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决定直接和严宋说。

    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两个人都很享受，只是在别人面前，就是不太浪漫的了。

    什么都直来直去，不用多想你在想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他们俩个人的相处，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考虑别人怎么想，可能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这么默契吧！

    “虽然你这个话是真的，不过说出来的这个方式还真的让人接受不了啊，怎么就没有我的事了呢？”

    严宋嘿嘿一笑，她知道自己是一不小心说了实话，想着怎么能把话圆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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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弄丢

﻿    “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也就是那么一听，千万别当真，你要知道一句话，认真你就输了。”

    陈旭尧也不理她，继续开车，严宋自说自话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放弃了，默不作声。

    “那什么，咱们现在就过去吗？”严宋糯糯的和陈旭尧说道，这话说的她挺没有底气的，这个时候问一问也就是想要转移话题，总不能那个让自己一直现在尴尬中吧！

    陈旭尧好笑的看着严宋，明知道她是在说这个是为了转移话题，却还是不忍心不理她，所以还是接茬了。

    “现在去都已经晚了，他们在我送你去医院的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得亏是不用再吃饭了，不然咱们俩还得饿着肚子呢！”

    “你知道咱们地点走吗？”

    “这个是不确定的，要看咱们能不能玩到一起去，如果要说的话比较多的话，会待的比较晚吧，要是互相都看不顺眼，那还在那待什么呀，不如早点回家呢！”

    严宋点点头，他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只是，给他的朋友们没脸，好像她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们之中都谁有女朋友了？”说起这个，严宋还是很好奇的，没办法，还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军人，整天的都是在部队里，跟坐牢一样，没有人身自由，她还是比较好奇，这样的他们是怎么勾搭上姑娘的。

    “童童你是知道的，他的女朋友就是你的那个同学，一直处到现在，关系还不错。还有就是孟正也有女朋友了，好像是他家里给介绍的，也会一并带过来。还有其他的人也有了，不管成不成的，反正是都带了女性朋友，是女朋友还是女性朋友，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咱们现在是不清楚啊！”

    她和孟正也是有过接触的，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会遵循长辈安排的人，他能带着这个姑娘见战友，就说明这个女人在她心里已经有一定地位了，换句话说，就是他已经默认了她的身份。

    她还是很好奇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可以降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孟正，尤其是在他已经心有所属的前提下，她就更加的好奇了。

    “陈旭尧，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陈旭尧觉得这个场合，就算是说什么严肃的问题，也不会是多严肃的，但还是配合的说了一句。

    “你问吧。”

    严宋奸笑一声，问道：“你说实话，孟正之前是不是喜欢田亦晴，不然怎么你们的每次活动，都要带上一个女生？”

    陈旭尧无奈，严宋总是这样，对别人的感情一下子就能知道，可是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根本就不能察觉别人对她的心思，不过他能说，自己是满意的就是了。

    虽然他也因此吃了不少的苦头，但是相比那些隐形的情敌，一直都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的结果来比，他还是比较舒心的，谁让这也是他想看到的事情呢！

    任凭你在这边献殷勤献的累死，人家就是察觉不到你是喜欢她的，所以，严宋的情商一直是他的心病，让他又爱又恨。

    “我只能说你这方面的直觉真的不错。”

    默认的答案让严宋很满意，谁总说她情商低的，看看看看，这不是一猜一个准。

    严宋满意的笑笑，就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懒洋洋的趴在一边，站在阳光下晒太阳。

    “不过我说一句公道话呀，孟正配田亦晴的话，是有点可惜了。他们俩没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觉得轻松了？”

    “他们俩在不在一起都和我无关，反正喜欢她的人是孟正，不是我。”

    严宋是懂陈旭尧的意思的，因为他喜欢的是她，所以根本不会注意除她以外的女人，严宋笑笑，随着她和陈旭尧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能发现他的优点也越多。对他的喜欢与爱，也更加的浓厚了。

    想想现在陈旭尧非她不可的样子，她就很骄傲，能把男朋友调教到这个地步，也是她的能耐了。

    “陈旭尧，你真好，有一天如果你把我弄丢了，我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陈旭尧皱皱眉，他不喜欢听严宋说以后他们不会在一起的话，语气中饱含着对严宋说的话的不满，他说道：“为什么会把你弄丢？不过，要是真的弄丢的话，只会是你把我弄丢，我不会弄丢你的。”

    严宋笑笑，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心里想着，我本来就想着要对你好的，所以我是一定不会把你弄丢的，这一世我不会不要你，只有你不要我的份。

    只是她的心理陈旭尧是不知道的，而且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完全是不按照既定的结果发展的，所以现在陈旭尧说的话，虽然是信誓旦旦的，却还是存在着未来的不确定性。

    当他迫不得已坐下这个违心的决定时，又回想到了今天的事情，物是人非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那时候也只能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啊！

    “我们谁都不会把谁弄丢的，好不好？”

    “好，我们谁都不把谁弄丢。”

    两个人相视一笑，甜丝丝的情谊渗入人心，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似乎这一刻，都不会被忘掉。

    一路温馨的到达了约好的地点，这里是金乐童特意定好的，好像是一般人进不来的。还是仗着他家里的关系，才弄到了这里的卡。

    这里是凭卡进入的，卡就是入场券一样的存在，他当时很是神气的告诉战友们他订到了这个位置，自觉是没少长脸啊！

    可是当陈旭尧带着严宋到这里的时候，严宋还疑惑呢，她怎么觉得这里这么熟悉，好像是来过一样，她仔细想了想，真的想不出来，是怎么来的这。

    她没有这里的卡，按他们的说法，她是进不来的，那她的这种熟悉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车已经停了有一段时间了，严宋还顾着想要找出关于这里的记忆，愣在这里一动不动，眼睛就是盯着门牌，直到陈旭尧发现了她的不妥，出声提醒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开了车门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到了，咱们下去吧！”

    “好。”

    一进到里面，那种熟悉感又再次扑面而来，她是真的觉得很熟悉啊，可是她和室友姐姐们没有来过这里啊，那她的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陈旭尧很自然的拉住了严宋的手，然后是带着她走到了定好的包间。一路上遇到很多的工作人员，也只有第一波的，问了他们有没有会员卡，后面的就是为他们指路了，严宋笑笑，这里的服务态度还真是好。

    要是这样子的话都不能火起来，那还真是有点没有天理了。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有点名气的地方要不是消费太高，要不就是服务员的态度不好，厨师做菜的水平不高。

    而这里的服务员明显素质很高，有些都是大学生过来兼职的，颜值也有保障，一路走过来，光是男服务员，就让严宋看花了眼，要不是知道金乐童不会乱订地方，他都要怀疑自己进的是提供非法服务的某娱乐会所了。

    囧~~~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金乐童订好的房间，他们推门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了，七男七女，加上后到的他们俩，感觉桌子都不够坐啊！

    挤挤巴巴的坐到了桌上，发现他们男女混着坐的，刚好一男一女来回穿插着，严宋笑笑，她好像还没有坐过这么挤的桌子，还好她是饱着的，不然这样还真是吃不下去！

    “你们俩最后过来的，看看喜欢吃什么就吃点。”金乐童客套的说着，很有做主的气势。

    严宋忽然觉得，他的这番姿态，她还挺熟悉的，都不需要仔细的回想，她就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对陈先云第一次请客的事情印象很深，所以，她怎么隐约觉得要出事呢！

    而且，这么一想的话，当时他们所在的饭店是周幸家里的，所以看在那张卡的份上给她免单了，那么，这里是不是也是周幸家的。

    如果是的话，还真是太巧了，这得用什么缘分才能解释啊！

    想到这里后，她就觉得有点熟悉的成分在。她可不就是来过吗，第一次和宋朗室友们玩的地点，不就是这里吗！

    而且，周幸给她的卡上面也有一个标志，他说那个标志就是他家公司的标，这样的话，这里是不是也是他家的？

    严宋想了想，让金乐童把他的卡拿过来给她看看，金乐童不知想了什么，得意洋洋的把卡递给严宋，严宋拿在手上，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和她的卡差不多，都有一个标。

    没等她把自己的卡拿出来呢，也没有把金乐童的卡还给他，就有服务员进来了。

    他们已经点完菜很长时间了，或者说是吃完很长时间了，严宋和陈旭尧到这里的时候，饭菜都没有什么剩余的了，他们也只是看着盘子底慢慢的看着，对金乐童说的什么喜欢什么吃什么的话，根本就是没听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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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谁的主场

﻿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金乐童还得意地说呢：“严宋同学，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在这么隆重的地方聚会，所以才穿的这么正规，还打扮的这么漂亮，是打算艳压群芳的吗？”

    他说的话中，完好的展示出了他现在的优越感，严宋是不想理他的，真不知道教官是哪根筋又没搭对，整的他现在神经兮兮的，看着人就想和他说，这里是他定下的，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身份似的。

    金乐童说的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之前他们虽然也认识严宋，只是都没有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包括陈旭尧，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穿裙子，还是很显身材的长裙。

    穿了礼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和他们身边的女人相比，一下子就比出了云和泥的区别，也不是说她们不好看，只是没有严宋那么好看而已。

    当然了，他们羡慕是羡慕，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犯得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误，所以当金乐童带着刺的夸奖严宋仪容时，所有人都是好奇的看着严宋。

    严宋对他的问句是没什么好感的，还是那句话，若不是金乐童是陈旭尧的战友，她是一定会不理他的。

    她压着脾气，使劲的憋着情绪，说实在的，来见个朋友、战友什么的，还没有必要到要穿礼服的地步呢！

    没等她回答呢，就有人敲门进来了。发现是服务员，他们还以为有什么事呢，毕竟菜都已经吃干净了，难不成是嫌他们吃完饭了不挪窝，过来赶他们的？

    呆愣中的众人，只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进来的服务员，这一看还不得了，来的可不是普通的小服务员，好像是什么大堂经理的，后边跟了服务生，总之，看起来很有气派，很重视就是了。

    这让他们更加的奇怪了，来撵个人，用得着出动这么多的人吗？

    又见她们径直的走向了严宋，难道是她上来的时候没有按规定？或者是做错了什么惹了事？特意上来驱逐她的？

    陈旭尧也是一头的雾水，只有严宋，嘴角咧了咧，她好像已经猜到，为什么他们都上来了。

    “严小姐您好。”领头的经理笑着和严宋打招呼。严宋也朝她礼貌的笑笑。

    由于情况未明，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笑容来化解一下场面的尴尬了。

    “严小姐，庞经理先让我过来的，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留住，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严宋尴尬的张了张嘴，用得着派个人过来把她留住吗？这样子弄得她好像是做什么坏事了，非要扣住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才算是安心。

    这下子，严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庞经理不就是胖经理吗，可不就是遇到熟人了！

    只是，他之前不一直都是在大学城那边的饭店工作吗，怎么还换了地方？

    也没等严宋疑惑多久，胖经理就带着他的肚子，一步一步的挪过来了。

    之所以用挪这个字，只能说，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又发福了？难不成他也是传说中的幸福胖？

    “严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都见不到你去店里用餐了？我们还特地吩咐厨师了，以后严小姐来饭店用餐，一定要用最最新鲜的食材。”

    严宋的笑容变得真实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庞经理人挺好，又或者是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见到熟人，她现在想的是，希望她不会继续见到熟人了。

    尤其是，她来之前刚刚交代好的某人啊！

    “哈哈，胖经理你可真是的，我要是去的话不就是喜欢什么点什么吗，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两个人如同老友般的交谈着，让金乐童的脸色逐渐的阴沉了下来，还不是因为庞经理是这里的总经理，一般人想见他一下，还不容易呢。

    能让他亲自过来接见的人，还真是少见。可是如今，就有一个人让他这样对待了，还真是让一众人大跌眼镜。

    这样的话，他之前的那些优越感，在严宋面前不就是不堪一击的吗，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笑话。

    讪讪的坐回座位，低头喝着闷酒，也只有在外面的时候，他们才能喝点酒，所以一下午下来，他们都没少喝。

    恰好严宋上午也喝了不少，细数下来，陈旭尧是唯一没有喝酒的人了。

    说了好一阵的话，严宋才想起来问他，开始来的那个女经理说的话，把她留下是什么意思？

    “对了，胖经理，刚刚这位工作人员说了要留住我，不能让我走了，我想知道是有什么事吗，一定要有我在场？”

    她使劲的压下心中不好的感觉，淡定的问出了这个不让人淡定的问题。

    胖经理闻言神秘一下，故作高深的说道：“当然是有人听说你在这边，正在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想要见你一面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严宋哀嚎一声，直接摊在了椅子上，陈旭尧看着严宋的样子，太阳穴就是一突突，他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这个预感，让他血脉喷张的想要打人罢了。

    他看了一眼严宋，收到他的小眼神，严宋快速坐正，笑着和庞经理说道。

    “胖经理啊，你之前不是在大学城那边工作吗，怎么到这边也能见到你啊？”

    “这里都是属于周氏的企业，所以我在哪里都是不定的啊，完全是看哪里有事的，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严宋僵硬的笑一笑，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胖经理坐这类的服务型工作已经很久了，能混到这个位置，怎么说脑子都不会笨。

    当下很容易的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很好心的回答她。

    “这个呀，其实也不是多么好说的，只能说咱们有缘啊，严小姐到哪里，哪里就有我。”

    严宋腹诽道：要是可以的话，她还真的不想有这样的缘分，尤其是在她和陈旭尧坦白之后，这么快就见到周幸的话，不知道陈旭尧是什么样的表情和态度。

    她是很好奇，可是这份好奇心还没有达到，真的要看发生什么的地步，于是她的内心是在祈祷的，周幸一定不要来，一定不要来。

    胖经理像是怕她少想或多想了什么似的，又带着解释意味的说道。

    “是我告诉我们少东家你在这里的，然后我们少东家就说要过来了。你看看，我们少东家也是挺好的人，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严宋使劲的瞪着胖经理，像是要把她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一样，她觉得，如果不是胖经理的话，周幸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在这里，那自然就不会过来了。

    “对了，严小姐，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你的头像和个人信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遍布周氏旗下的所有企业了，也就是说，即便你遇到的人不是我，或者是我并不在场，少东家也一样能找得到你，没办法，谁让少东家下的是死命令，加上你的辨识度太高，怎么跑都跑不掉的。”

    严宋彻底无语了，这个事她是知道的，那次和陈旭尧的同学聚的时候，她不就已经领教过了吗！只是，这都几年过去了，周幸，还真是够执着的！

    这种占便宜的事，她向来是不喜欢的，所以即便是实在没办法，一定要在这种地方消费的话，她也是尽量付钱的，这种吃白食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出来的。

    “你的少东家来就算了，见个面也不能少块肉。这次不是我请客，所以就不需要免单了。”

    金乐童闻言吐出一口老血，还有人上赶着说不需要免单的，依照他多年的经验，他断定，这两个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又过了一会儿，周幸就到了。严宋再一次为他的速度而鼓掌，这人真是没谁了，从知道消息一直到到达现场，能有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啊，打这种游击战，还真是不怎么让人愉快呀！

    “小严子，你过来怎么不和哥说一声啊，这要是让你那几个哥哥们知道了，还不得集体批斗我啊！”

    周幸一溜风似的走到了严宋身边，从胖经理的通风报信中，他知道严宋是刚到没多久，看着桌上剩余的残羹冷炙，就知道严宋是没吃饭呢，就顺嘴问了一句。

    “要不再上几个你愿意吃的菜？”

    严宋急忙推脱，同时还不忘道谢。虽然她和周幸没能进一步发展，但是人家也没有必要一直对她好，所以对周幸的这点贴心的举动，她是很感激的。

    “周哥，不用了，我是刚从我同学的婚礼上过来的。已经吃饱了。”

    严宋这么一说，大家才知道，她的盛装打扮根本就不是为了聚会，而是因为恰巧了，人家同学的婚礼，还能不好好打扮？这样看来，她是做伴娘了！

    周幸这才注意到她是穿着裙子的，这一眼看过去不得了，感觉到了无比的惊艳。

    “这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你穿裙子吧？”

    严宋想了想，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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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相见恨晚

﻿    “裙子我实在是穿不习惯，动作太受限制了，不喜欢。”

    严宋抱怨似的说道，又想起了身边还有陈旭尧在呢，拉着他站起来，介绍给周幸。

    “周哥，这是我男朋友，陈旭尧。旭哥，这是我哥的好哥们儿，对我这个妹妹也很关照的。”

    没等周幸说什么呢，严宋已经将她们的关系定位成兄妹了，也算是堵住了周幸的嘴，防止他再说什么不靠谱的，引起众人的误会吧！

    周幸也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其实现在他对严宋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了，至于还想照顾她，可能是把她当妹妹了吧，不过看着小姑娘害怕他乱说话而主动交代的样子，没来由的就觉得好笑。

    不是笑她的说辞，而是笑她的幼稚。要知道，男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敏锐，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一样，只要看对方一眼，就能分辨出他是情敌，所以都不需要她莫须有的解释。

    只需要一个眼神，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对方，相信他的心里已经有数了。

    而现在，他也正打算通过这件事，来试探一下这个男人的魅力究竟在哪，可以让严宋倾心相待。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啊！”周幸说完，还很和蔼的摸了摸她的头，这种介乎于长辈的慈爱，与平辈的欣赏之间，她只觉得刺骨的寒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谢谢周哥。”严宋咬牙切齿的表达了她对周幸这一番作为的感激，要不是他这么用心的搅和她们俩，没准想要和他吵上一架，都是难上加难呢！

    渴望宽大处理的眼神朝陈旭尧看了过去，陈旭尧笑了笑，对于周幸的心理，他也隐约能够摸清一点，不就是求而不得吗，至于躲在一边暗搓搓的想要离间他们的感情吗？

    捏了捏严宋的手，让她放心，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是了，虽然问题是严宋惹出来的，但是看在其本身并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同意请求宽大处理。

    周幸还以为他会用什么样恶劣的态度对待他呢，毕竟是在他的一众朋友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哪想到他只是缓缓的伸出手，两只手交握了一下，算是认识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周幸觉得他是有点理解不了陈旭尧到底想的是什么了，有人虎视眈眈的在你身边，表现出一副要觊觎你的女朋友的样子，你还能朝他笑，还能友好的结交，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心下微惊。

    相比于周幸的满头雾水，严宋却是明白多了，这人的想法从来不能和别人画上等号，她几乎是可以断定的，他现在心里必然是骄傲的，有一个很优秀很牛叉的男人喜欢他的女朋友，这说明他的女朋友很优秀。

    可是他的女朋友并没有选择那个男人，就说明他和那个男人是平等的优秀，或者是隐隐高出那人一个头的，这不就是变相的在夸他也是优秀的么，所以没道理不高兴啊！

    严宋的猜想是真的猜到了陈旭尧的心里，他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和严宋在一起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这不就已经宣布了他是胜利者的事实了吗。至于周幸还过来找理由和严宋说话，他是不放在心上的。

    严宋有一句话说对了，也说到他的心坎里了，要是她真的喜欢周幸的话，现在也没他什么事了。

    何况两个人在一起，最忌讳的就是猜忌，他可是把这个雷点完好的绕了过去，坚决不能触雷。

    周幸不能理解陈旭尧想的什么，同理，陈旭尧也想不到他想的是什么。两个人就这样用自己的想法互相交谈着，严宋这个都了解的人，在一边听着，莫名的就觉得很有喜感。

    明明是两个互相喜欢不上来的人，还非要装作很聊的来的样子，严宋看着都觉得他们假。

    她能觉出其中的深意，别人就不能了。看着两个人可以交谈的这么好，还以为他们是相见恨晚的好友呢！

    又听他们俩聊了一会儿，严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好皱着眉头打断他们。当然了，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饿了。

    “你们就这么聊得来啊？”

    幽怨的语气别人一听就知道她是不高兴了，只是不知道不高兴什么。前男友和现男友能和睦相处，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怎么了，小严妹妹是觉得我们忽视你了？”周幸挑眉一笑，这笑在严宋看来是无比邪性的，不过，也只有这个痞子一样的周幸，才是她熟悉的那个。

    “我是发疯了才会想要你们的关注，就是想要提醒你们一下，咱们别光聊行不行，我说周哥呀，这么一会儿我把之前吃的饭全都消化没了，你是不是该请我一顿？”

    雁过不拔毛不是严宋的风格呀，尤其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更应该请吃饭了，据说这里的饭菜不是一般的好吃，来了一趟怎么说也要尝尝啊！

    更不用说她还认识这位少东家，不说让他请一顿也是说不过去的。

    “原来是饿了。好吧，我让人给你们把这桌撤了，然后重新再上一桌。”

    严宋笑着应好，其他人也是很期待的看着周幸，他们都指望着可以沾一沾严宋的光，再吃一顿。

    作为这家会所的经理，周幸点的菜是要更上档次一点，点的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听他报的这些菜名，她就知道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没办法，想要知道她的喜好实在是太简单了，她是一个食肉主义者，只要有肉就行，招待起来是一点都不愁人的啊！

    她的这个小爱好，还是当时跟着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被周幸观察到的。后来有一次，他还和宋朗说起过严宋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肉，对此，宋朗还吃惊了一下呢！

    还不是因为周幸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睡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鲤，多的连数量都不是那么容易统计，能让他知道严宋的喜好，也是难为他了。

    也因此，宋朗还动摇过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对的，后来还主动问过严宋，想知道她对周幸到底是什么想法，得到严宋的肯定答案后，他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好在他们也只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虽然产生了不小的水花，却也没有产生什么大影响，是以他的愧疚也只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消散不见了。

    菜上来之后，一群人又开始吃了，他们当兵的本来食量就大，刚才的那点东西也不过是垫垫肚子，根本就没有到达饱的程度，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抢菜大业。

    这是周幸没有见过的场面，就算是和最不靠谱的大学室友们一起出去吃饭，也没见他们吃得如此多，且狼狈，这回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我说小严妹妹啊，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饭了？”

    严宋也是呵呵一笑，心里的小人狂瞪陈旭尧，在外面，他们就不知道注意一下仪容仪表吗？而且他们就不知道如何优雅且快速吃完饭的方法吗？

    只是嘴上还是要向着他说话的，笑着解释道：“没什么，他们都是军人，做事不拘小节惯了，你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然还是你吃亏，严宋在心里嘀咕。

    周幸也就是一时诧异的问了出来，放在平时他是根本不会问出来的，这是很失礼的表现，从小就接受绅士教育的他，自然不会做出有失风度的事。

    他自觉失言，朝严宋不好意思的笑笑，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严宋回他一个笑，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这也是幸好，幸好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吃上，要不然被他们听到周幸说的话，还真没准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来。

    也许在经济上，他们都比不上周幸，可是在力量上，三个周幸也比不上一个陈旭尧啊！

    要真动起手来，吃亏的不还是周幸吗！说心里话，严宋虽然不喜欢他，可也只是指在男女之情上，而不是没有理由的就反感周幸。

    他对严宋也是相当不错的，即便是第一次被拒绝，依旧很有风度的没有找严宋麻烦，更没有因此记恨，而是很大方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和他说一声依然好使。

    对于这样洒脱的周幸，严宋是真的不希望他会受到什么伤害。虽然她相信陈旭尧不会做什么，可是难保在场别的人不会做什么，毕竟他们也不过是刚刚被放出来的人，体内的狂性还没有被散干净呢！

    白了一眼周幸，警告的看着他，一定不要在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举动了。周幸安抚的笑笑，他知道了。

    知道严宋这么在乎他，即便是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也知足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做他心里的朱砂痣和白月光吧！

    不过这也是他一时的想法，当他遇到一个能让他敞开心扉去接受的人时，严宋自然就是过去式了，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会渐渐淡去，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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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所谓人情

﻿    周幸和严宋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是全场的清场时间了，严宋倒是很舒服，笑着享受着来自两个男人的服务，很是得意啊！

    也因为这样，使得她伸筷子的时间少，吃的东西却很多。一天下来，严宋基本上都是在饭店酒店度过的，虽然吃的不错，但是酒也是没少喝呀！

    “小严妹妹，你穿裙子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尝试着多穿穿。”

    严宋无所谓的笑着：“我也知道好看，我穿什么不好看呀！”她得意的说道，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说的就是她，不承认事实摆在那里，容不得他抵赖啊！

    后来周幸还给他们免了单，严宋无所谓的笑笑，虽然钱是不怎么多，但是能不花就不花，她还是有这个节俭的思想在的。

    只是，他一同把金乐童定的那桌的钱也给免了，她就觉得有点不自在，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笑容有点尴尬，不过看着他的表情这么坚定，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严宋记得，经过了第一次的免单事件后，自己还问过宋朗呢，总这样吃白食是不是不太好？当是宋朗就告诉她了，白食可以吃，到时候人情记到他这里，他帮着一起还了不就好了。

    而严宋这么久了，也一直是按照这个准则进行的，偶尔吃吃白食，反正她的身后还有她哥哥呢！

    只是，说好了是金乐童买单的，还因为她的原因给免了，这人情不也一并记到她的头上了，严宋莫名的就觉得不爽。没办法，谁让欠别人什么都好，就是别欠人情呢！

    什么债最不好还，当然是人情债啊！

    将他们花费的单子递给金乐童，他看到上面的金额后，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严宋就更生气了。

    “怎么了，帮你免单你还不高兴？”

    周幸看出严宋的不高兴，开口问道。难不成他免单还免出错来了？

    对周幸，严宋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小性子什么的压根连隐藏都不隐藏，她嘟着嘴说着，然后把金乐童弄得更加尴尬了。

    “可不就是因为你免单的事，要不是我在场的话，你会给他免单吗？所以这个人情是不是要算到我的头上，那不就得我哥帮着我还吗！本来我哥工作上就够辛苦的了，还要整天的忧心还你人情的事，我说，你能不能别总让我吃白食啊？”

    很不知好歹的话，却让周幸很开心，他们兄妹都是一样的，真的交心了，就会有什么说什么，甚至情绪上来了，还会怎么伤人怎么说，他习惯宋朗都六七年了，更不用说对严宋了。

    那肯定是没什么需要重新理解的，一切都按照他和宋朗相处的模子去套，就都可以了。

    “怎么，你欠的人情还要你哥给你还？”周幸觉得奇怪，虽然知道宋朗对严宋很宠，可是也没想到会这样，连她欠下的人情，都会帮着还！

    要知道，对别人来说或许很简单的一个人情，对他们来说，可就不是小事了，可能也是与他们现在的位置有关系吧！

    “是啊，要不是我哥说有他帮我还人情，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的在你那里白吃白喝白拿吗？”

    严宋心里是在怒吼的，她做人有那么失败吗？都被人误会成是厚脸皮了，明明这种事她是做不来的啊！

    周幸淡淡一笑，他还以为，严宋会和他撒娇，接受他给的方便，完全是和他关系好呢，根本与宋朗没有关系，看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严宋自然是看出了他的黯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很是伤人，只是有些话不说，他永远不会往那方面想，严宋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本来也没打算说这些，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大庭广众的说这些，还真的是将周幸的面子驳到没有了啊！

    “周哥，你没有生气吧？那什么，要不是因为我和你关系好，就算是有我哥在后面挡着，我也不会这么随便的。你看看，我和你相处的时候可是啥都没放在心上，这你是知道的。”

    周幸闻言在心里想，你没放在心上还能拿出来说，我倒是希望你能放在心上。

    他又朝着严宋笑笑，意思是没有放在心上了，也不再跟着严宋了，他还是需要好好的平复一下，这一天的心情起伏实在是太大了，从跟宋朗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开始，到现在被严宋再次判了死刑为止，真是控制不住心跳呀！

    “行了，你们出去玩吧，我这可是不欢迎你了啊！”

    他半开玩笑的说着，严宋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周幸的想法，不过能彻底的说开了也好，本来她觉得这都已经说开了，没什么事了。

    可是显然，周幸不这么想，也许即便这么想了，也还抱着一个希望，希望严宋可以给个机会，不过严宋没有这么想。

    她还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洒脱呢，当然了，可能也是因为严宋的情商真的比较低吧！不知道别人所谓的做朋友、常见面，还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于是乎，严宋也就这么和周幸相处了几年。直到这次，要不是因为陈旭尧在她身边，能够时刻的提高着她的智商，从智商的角度来分析感情的问题，没准还不会发现这些呢！

    “嘿嘿，你不欢迎我也会过来的，你说了不算。”

    没等周幸再回嘴呢，严宋就拉着陈旭尧走了，看着后面的大部队没有跟上来，还在后边杵着，严宋有点生气，他们还在后边看热闹，看热闹也就算了，你就不能收敛着点，非要表现的像是在剧场看话剧一样，连散场都忘记回家了、

    “你们，能不能走了，接下来不是还有活动呢吗，就一直在这边杵着，等着别人主动赶你们走啊！”

    那些男人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在听到严宋说完话的一刻，立马按照她说的做了，正步踢的那叫一个齐啊！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妹子的心。

    见状她也只是笑笑，只能说这些学员还是很听话的，他们的反应她看着也舒心啊！那些学员们带来的女人也都是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后来也是张嘴结舌的跟上。

    不过是走了几步，他们就反应过来停下了，讪讪的回头拉住带过来的女朋友、女性朋友，拉着她们就走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也在这里丢人了，周围还有很多人围观，自觉丢了脸的他们，自然是很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吧，还想去那里，今天我刚发了工资，我请客呀？”

    “哪能用你请啊，在场还有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呢，哪能用得着你个小姑娘掏钱。”

    众人最开始听到她的话时，都是很高兴的，有人请客也是很好的事情，给他们省钱了，心里还暗自琢磨呢，这样的话，吃饭没花钱，玩也不花钱，不就省下了小一笔吗！

    只是，陈旭尧这一句话就把事情给堵死了，而且他的话还没办法让人反驳，谁让他们是男人呢，还真是不能眼看着女人的买单啊！

    算了，不就是花钱吗，好歹还是大家一起凑一凑的，一个人也没有花多少钱，想一想的时间都没用，就立马接受了这个事实。

    严宋笑着牵着陈旭尧的手，能在大街上表现的这么亲密的，也就只有他们俩了，严宋一边拉着他往前跑，一边笑着和他说话，到最后根本就是不跑不走了，干脆一蹿，直接跳到他的背上，让他背着走了。

    梁安羡慕的眼神从他们俩的背影掠过，然后期待的看向金乐童，期待着他也能一起和陈旭尧一样，把她背起来。

    金乐童根本就没有料到她的想法，然后笑着和她说：“你看看队长他们俩，在大街上就是这样，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想法，也太不道德了。”

    梁安撇撇嘴，掩下心中的失落，想要和往常一样附和他，却发现满最苦涩，根本就是无从说起，而且，她也不想说什么违心的话了。

    别的女孩也是盯着她们的男友，就算来的不是正式的女朋友，也是双方都有那个意思的，不然也不会贸贸然来这样的场合啊！

    他们接受到女朋友们的眼神，也只能当做没看见，没办法，别人做过的事情他们再拿来做的话，感觉真是不怎么好啊！

    对此，他们也就只好将这份女朋友给他们的怨念，转移到了陈旭尧身上，你说你想要秀恩爱你就秀呗，但是咱能不能挪到私下来进行，别让别人看到，不然受伤的不还是你的亲亲战友吗！

    难道你就只爱女朋友，而不爱我们了吗？这是所有男人的想法。虽然他们很期望可以看到女朋友这样炙热的目光，但是真的不想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的啊！

    对他们的目光陈旭尧一律是看不到的，没办法，谁让他的背后没长眼睛呢。

    要不是宋朗在会所里恰好有一个房间，里面恰好有严宋穿的衣服，她还要穿着长裙各拿走呢，别说被人背了，就是走快点都不能啊！

    更不要说现在成为众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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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分析

﻿    要去玩的地方，除了ktv就是酒吧，因为他们还有很多的女生一起，所以就选择了相对简单的ktv，又玩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就各回各家了。

    接下来就是回家休息，好不容易的一次放假，自然是有很多事需要做的，除了第一天玩一玩，后面的还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第二天严宋带着陈旭尧去了唐老师的家，陈旭尧一到那里就很积极的干活，什么都抢着做。让她老师一家人都满意的不行，要不是小深深是一个颜控，恐怕严宋连这最后一个支持者都没有了。

    对此，严宋只好是默认为，他们是有了新欢忘了就爱，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承认他们是欣赏他的为人，好像也是因为她的地位下降了，导致她对陈旭尧的态度越来越不好。

    最后还是严宋的师姐说话了，用打趣的语气让大家停止了对陈旭尧的偏爱，让他们分点注意力给严宋。

    只是严宋闻言并没有多么开心，他们对她的喜爱，好像是她求来的，这种感觉真的是不怎么好呀！

    严宋苦涩的笑笑，最后只好抱着小深深，慢慢的挪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办法，人家都围着陈旭尧问这问那，都没有人理她了。

    等她把小深深哄着睡着之后，也躺在他的身边。

    王锦走进来，看到一大一小脑袋挨着脑袋躺在一起，一见她进来就睁眼朝她看过来。和个半大孩子没什么两样，可以看出这就是一个被娇养长大的小姑娘。

    她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笑着和严宋说道：“你啊，小脑袋瓜子想的都是什么啊？觉得我们对他好你就吃醋？我们为什么认识他你不知道啊？那为什么对他好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呢？”

    “师姐，我也不是吃他的醋，就是觉得有点怪，而且你都没有看到，他当时都是那样对我的。”

    说到底，她不是因为他们都向着他生气的，而是被陈旭尧逗的。有时候她也在想，她怎么就这么不禁逗呢！

    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每次敷面膜的时候，都要被那三个姐姐逗，各种想让她乐，结果每次她都会中招，笑得不行，更不用说人她的面膜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严宋无奈，这种理由她又不能和师姐说出来，这让她怎么说，太难为情了。

    而且她的心里，也把这个当做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是很私密的东西，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不想告诉别人。即便那个人是她很敬重的师姐。

    说是师姐，其实王锦比严宋大了近十岁，相处的过程中，严宋一直是和小深深处一辈的，虽然是叫王锦师姐，也是把她当做长辈来敬重的。

    而王锦也因为和严宋的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在这么个尴尬的地方，也就把她当做小辈来宠爱了。

    严宋本身就是一个很讨喜的姑娘，和她相处起来也很舒服，她不仅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一个头脑清晰的分析师。

    把你遇到的困难和她说一说，她能理解的一定会好好的建议一下，她能帮忙的，也会热心的帮一帮。当然了，这仅限于对她的知心朋友。

    她也没感情泛滥到，见到谁失意、难过就要上前安慰。所以知道她的这个特点的人，无一不是她最亲近的朋友。

    王锦知道这姑娘是爽朗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现在这种情绪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什么他们不能知道的小秘密了，也不追问，只一门心思的打听他们俩现在发展的情况，看看到了什么地步。

    “你们俩现在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都开始见家长了？”

    作为严宋的师姐，还是一个很关心她的人，对她和陈旭尧之间的那点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的家长对她们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什么岳婿问题、婆媳问题自然都是不存在的。

    现在这么问，也不过是想知道，他们这是打算结婚呢，还是打算结婚呢？

    “什么发展到哪部，还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啊，不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吗，再深层次地的，我可不能同意。”

    王锦瞪了她一眼，她也不能同意啊，所以这姑娘究竟是在说什么，她就是想问问两个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什么时候结婚好不好，怎么就扯出这么大一堆没用的？

    “我说小师妹啊，你是不是傻呀？我问你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开始规划婚期了，想着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

    严宋羞涩的低下了头，又笑着和她说道：“师姐，我把陈旭尧带到这来，你不是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吗，至于什么时候结婚，就要看陈旭尧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求婚了。”

    女孩子无论她的外表是多么的坚硬，内里的心都是柔软的，几乎没有姑娘是不期待一场浪漫的求婚的，至于婚礼的举办，可以节省，可以规模小，可是求婚，却不能省。

    “有你这句话我就觉得踏实多了，依我看啊，陈旭尧就是被你欺负的命，看看你们俩的相处模式，他像照顾孩子一样的照顾你，无微不至，这样的男人你要是还不嫁，等被人抢走了，你就知道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晚了。”

    王锦很有感慨的说道，对于严宋来说，她确实算得上是有经验的过来人了。

    她和丈夫唐文是很相爱的，他们不仅是爱人，还是彼此的精神伴侣，他们可以有精神层面的交流。

    所以，她可以同意唐文想去做无国界医生的理想，谁知道，他竟会遭遇不测，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她的肚子也不过刚八个月，一下子就受惊早产了，九死一生的生下了小深深，也算是给丈夫留下了香火。

    后来，师娘看着她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又怕委屈了她，提出想让她再婚的建议，她拒绝了。

    不是因为没有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除了唐文，不会再有一个人，和她有精神上的共鸣了。何况她也不想离开这个丈夫从小生活的家。

    留在这里，每天看着他的照片，他触摸过的每一个角落，她就觉得他并没有离开，他还在她的身边。

    看着王锦露出追忆的神情，严宋就知道了，她是在回忆以前同师哥在一起的日子，换位思考，严宋是无法忍受，陈旭尧离开她的。

    她也知道王锦的性格，她的性格是坚韧的，即便是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生活的很好，眼见着有这么一个例子，远处还有一个摆设，严宋觉得，可能离开一个人真的可以生活。

    只是生活的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师姐，我有一个朋友，她未婚就生子了，现在是未婚妈妈，她说那里也是有人追她的，并且不介意她带着孩子，可是她并不想重新接受一段感情，我就觉得，是不是她还没有走出来？”

    王锦“慈祥”的看着严宋，她笑笑，然后苦涩的说道：“可能是她没有走出来，还有可能是彻底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严宋沉思，她是不知道周红到底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但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周红的长相不差，即便是在国外，依旧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有有喜欢她的人，有上赶着给小宝贝做后爹的人，她也不奇怪。

    “师姐，你说我朋友属于哪一种呢，要是属于前者的话，那她为什么还要分手呢，要是属于后者，为什么还要生下那人的孩子？”

    王锦笑着说道：“你啊，平时看着很老成，表现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可这些也仅限于你的专业上。在生活中，尤其是男女感情上，你就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包括你对感情的理解，也有点浅显。”

    严宋不知道这是对她的夸奖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这个评价她虚心接受，王锦没有看到她愤愤不平的表情，又笑着和她说道：

    “你啊，看问题就是太简单了，为什么人家的生孩子就一定是为别人呢，也可以是为自己啊。照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的朋友属于后者。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不想嫁人了，就像生下这个孩子，给自己留个念想，以后就和孩子相依为命了，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严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啊，她的想法确实是需要改变一下的，难不成是因为她和陈旭尧在一起时间长的原因，让她觉得女人的终极目标就是结婚生孩子，她晃了晃脑袋，好像是要把刚才的想法摇出去。

    “我了解了，师姐，我觉得我有必要多和你在一起了，能影响影响我，可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不然我就满脑子的男尊女卑坏思想了。”

    王锦笑笑，这也是严宋现在很幸福的一个表现吧，要不是陈旭尧对严宋很好的话，她也不会想着对陈旭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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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剧情反转

﻿    “行了，你就别在我眼前低调的炫耀了，要不是陈旭尧对你很好，让你很满意的话，依着你的性子，也不会为他着想的。自然就不会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他了。”

    严宋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们俩会发展到什么样子，和她无关，和陈旭尧有关。

    “师姐，我承认陈旭尧确实对我挺好，到时候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她很高兴自己的感情能得到别人的认可，没有家人们的反对，这也是她觉得很幸运的地方。

    她只想要简单的和他生活在一起，平平淡淡即是幸福。

    “好了，一会儿你可别和陈旭尧甩脸子，人家小伙子多老实啊，看看你把人家欺负的，老虎都成病猫了。”

    将师姐的嘱咐放在心上，严宋笑笑：“师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以后我会收敛的。”

    拍拍严宋的头，“行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不是说他明天还要回家吗，今天回去早点休息吧！”

    说到这，严宋就觉得一阵脸红心跳，没办法，她没办法不心虚呀。

    宋朗知道陈旭尧明天要走了，还大发慈悲的给严宋自由了，让她晚上不用回家住了，不过也仅限一晚，当然了，这也是严宋答应了不会多做什么之后换来的。

    严宋出来后，唐老师和唐师母也让严宋他们两个早点走，好好休息一下，坐飞机睡觉也睡不舒服。

    他们都不知道今晚严宋是和陈旭尧一起安置的，所以都很自然的让他们俩一起走，陈旭尧也不知道，后来严宋才告诉陈旭尧。

    那个时候，已经是他们去宾馆的路上了。为了方便陈旭尧把严宋在学校的东西带回去，还特意去了一趟文媛的家。

    为了方便，严宋在学校的东西直接被文媛带到她家里了，后来她也结婚了，东西也一并的带到了她的新家，

    本来他们是打算速战速决的，并且这也是人家新婚燕尔的，他们不好意思过来打扰啊，后来严宋灵机一动。

    想到之前文媛说过，他们俩结婚都是不住在一起的，就算是没有办法了，一定要住在一个房子里，也得是不同的房间，据她说，她嫁的人好像是有喜欢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俩才会结婚。

    一个是有爱人不能结婚，一个是没有爱人不想结婚，两个人一拍即合，达成共识后立马扯了证，办了婚礼。

    想到她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过去借住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的吧！而且说真的，她只要一想到要和陈旭尧一起去宾馆，甭管是住一间还是住两间，都觉得很怪。

    想来想去，还是这个主意最靠谱。

    她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行动主义者，这么一想，立马就带者陈旭尧上去了。只是上面的情况，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之前她们这一帮室友都去了她的家，严宋也记得是怎么走的，想着不声不响的出现，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这反而给她一个惊喜啊。

    当文媛过来开门后，看到门外是严宋和她男朋友的时候，她是欲哭无泪啊，想哭都哭不出来，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严宋进门，发现屋子里除了文媛，还多了一男一女，就猜那个男人可能是文媛的丈夫，那个女的，难不成是他的白月光？

    “你们，这是干啥呢？”

    严宋疑惑的发问，这也不能怪她吧，任谁见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误会的，太奇怪了，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住在一起，想让人不想歪都难。

    “那什么，最近没有凶杀案，我就闲下来了，想着再深入的学习一下法医方面的书籍。就要住在家里啊，然后家里人就希望我们住在一起，每天早上他妈妈和我妈妈分别过来查岗，我们不得已就住一起了。可是这位小姐不放心她的男朋友，一定要过来看着，就这样了呗。”

    这样的话，对别人文媛是说不出口的，难免会有丢人的感觉，可是当那个人是严宋的时候，她可以毫无掩饰的吐露心声。

    因为她知道，严宋不会因为她的经历和选择而笑话她，反而会舍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也能让头脑不清醒的她，恢复理智吧！

    “听了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吗？”看着严宋低头不语，文媛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可是，家来了客人，而且还正在谈论他们的关系的人，那两个人也走不开啊。而陈旭尧也因为他是新来的，在别人家没有随意走动的习惯，也就只能一并坐在沙发上，被迫听着她们俩的谈话了。

    严宋没有先说自己的想法，而是将自己身边两个很有代表性的典型例子和她说了一下。

    “二姐，今天我和陈旭尧刚去了现在带我的那个老师的家里，我老师的儿子是无国界医生，在非洲因为一起冲突去世了，留下一个遗腹子。他的妻子，也是我的师姐，一直都没有嫁人，就带着孩子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师母想让她再走一步，可是她拒绝了。”

    “还有一个，是我高中的老师，她和男友分手了，可是生下了孩子，现在是未婚妈妈，身边也有追求者，很多人都想上门给小宝贝做后爸，可是她都拒绝了。你说她是走不出前男友的阴影，还是对男人没了信心呢？”

    文媛知道，严宋这是在用别人的例子来改变她，文媛笑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种。

    “我也不知道我属于哪种，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我妈背着我去找他的时候，我感觉很对不起，我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后来我妈骗我，说他拿了她的钱，再见面的时候，和他的室友们见面的时候，我都是一副愤愤不平，被抛弃的模样，可是真实的情况呢，他并没有要我妈的钱，而将他的自尊践踏到泥里的人，是我。”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估计是没想到文媛也有一段难以忘却的过去吧，许易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妻子的妻子。

    这一出是严宋没有想到的，当年，在知道陈耀拿了钱走之后，她们这一帮人就是很气愤，每次见到他的室友们的时候，也都要顶着他们说话，现在突然一下子，情况反转了，这让她如何不惊讶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多可笑，在我婚礼的当天，我穿着婚纱，躲在门口，听着我父母的争吵，我想离开，却不能，我不能让我的父母丢脸。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接了，我没有说话，他知道是我，他只说了一句话，祝我幸福，希望我能过得好。”

    文媛控制不住泪水，任由它经过她的连滑下，语气哽咽的说道：“四妹妹，你知道我多希望他当时能和我说一句，让我等他吗？我想和他对不起，却根本说不出口。”

    严宋将文媛抱进自己的怀里，事情反转的太快，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岂不是说，每次她们聚在一起，控诉陈耀的各种不好的时候，文媛是不是就在一边，默默地难过着？

    “那你觉得，你们还能在一起了吗？”

    虽然这话很无情，却很现实，严宋觉得，她有必要好好的点醒一下文媛，不能让她继续自怨自艾下去。

    一直这样的话，这人起不就要完了吗！

    “我不知道。”

    本身严宋虽然修过心理学，但也只是用于日常的，对于这种情感类的，她是解决不了的。

    “先不说你和陈学长的事，就说现在，难不成你以后也要一直这样过下去，一段婚姻，夹着三个人，凭心而论，你说你舒服吗？”

    文媛答不上话来，她只静静的抽泣着，甚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要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真的让她太压抑了，严宋的上门就像是触发到了她感情的宣泄口，只这一下，就让她的情绪全部爆发。

    “我知道，你是因为陈学长开学时候的演讲而对他有感情的，他头脑清晰，反应很快，既肯定了我的观点，也没有将他自己否定，这是在演讲中很难得的。如果觉得自己真的放不下他，那你现在，乃至以后都不会幸福，那就放手一搏吧，没准能成也说不定呢？”

    她向来主张敢爱敢恨，在一起时全力去爱，不在一起时，光是想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相忘于江湖，不然拖下去，也不过是互相折磨。

    如果她现在的婚姻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是无爱的，她也会劝她试一试，可是，掺杂了第三人的婚姻，真的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吗？

    文媛深思，继而露出一抹苦笑，要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你还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你们每天都抓不到我和三妹妹的人影，又要提防着我们被占便宜，又害怕我们太付出，被伤害，总是拐弯抹角的让我们收敛再收敛，当时还有点逆反呢，可是现在，除了认命就是认命。”

    “四妹妹，不一样的，敢爱敢恨，不过是说说而已，我只能这样，放不下他的同时，继续着和别人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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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借宿

﻿    而且，我总觉得，对陈耀的感情变得复杂了，不只有舍不得他，还有对不起他。

    因为误会，也因为不信任。文媛如是在心里想着。

    她们在一起住了五年之久，她想的什么严宋也是知道的，对此也只能叹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希望着她能幸福吧！

    文媛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收敛好情绪，问严宋过来做什么。

    从进门开始，严宋就一直处在思想跑偏的位置上，且一去不复返，听到文媛的问话，她笑了笑，说道：“明天陈旭尧就要回家了，让他把我的东西都带回去，给我妈妈，让她帮我收起来。”

    文媛闻言只有羡慕，能得到父母家人的赞同，这样的恋情没法让他们这样的人不羡慕啊。

    同样羡慕的还有许易和左语，他们也是得不到家人祝福的，不然现在也到不了这样的地步。

    看出文媛淡淡的羡慕，严宋白了她一眼，真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拜托，二姐，你不了解我们俩在一起的历史吗？我们俩是娃娃亲，那我们肯定是门当户对的啊，首先你们就不满足我们这一点，自然就得不到阿姨的同意了。再说了，本来就是家人们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我们在一起了他们不祝福，就怪了好不好！。”

    对于文媛总是想美事的想法，严宋都不想多说什么了。只好随意的笑笑，将话说开了，说透彻了，也就是将自己的劣势显露出来，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

    因为她们俩现在是互相喜欢，进入了皆大欢喜的地步，所以现在她再说什么以前不快乐的事情，都不在意了，也就是这样了。

    “我知道了，你们也是不容易的。”一腔愁肠全被扫光了，一般有严宋在的场合，想要难过都不容易。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是过来取东西的，明天他就回家了，我让他把东西帮忙带回去。总在你这放着也不是个事啊，多占地方。”

    “大老远的带这些东西回去，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了？而且让他去你家，你就不怕你父母难为他？”

    看文媛又恢复了正常，严宋才算是放下心来，其实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当时是多么难过，现在也都会淡了的，时间会冲淡一切，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的。

    “我家和他家是邻居，他回家顺道就给我送回去了呗，至于你说的刁难，不好意思，我爷爷奶奶可是把他当亲孙子，我父母可是拿他当亲儿子了，哪还用我担心他呀！”

    文媛无奈，这恩爱秀的，还真是无敌了。

    “那你在这站着不走，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是想做而没有做的。”

    严宋闻言嘿嘿一笑，说道：“不愧是二姐啊，脑子转的就是快。我哥知道明天他就要走了，之后又是好长时间见不到，就让我跟他一起出来住，也能多待一会儿，说说话什么的。可是我考虑到你这边就住着你自己，就过来瞧瞧。”

    她哼了一声，说道：“不只是过来瞧瞧这么简单吧，你肯定是想借宿来着。这样既能省下一笔费用，还能给你安全感。”

    文媛在心里想，来她这里，起码的安全有保证啊，就算是陈旭尧情绪上来，想要失控，念着是在别人家里，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得不说，小严宋这步走的妙啊。

    只是有一点败笔，那就是她这里不止她一个人在。不过这又有什么的，房间又不止这两个，随便挪一挪，她们的房间就有了。

    “所以，你们俩是打算好了，要住一间房的？”她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严宋，严宋没有办法反驳，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笑着和陈旭尧说道。

    “陈旭尧啊，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住一个房间，你高兴吗开心吗？”

    陈旭尧笑笑，他是很开心的，可是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问他，虽然他是个男人，可也阻挡不了他的脸皮很薄的事实啊！

    只是因为严宋已经问了，无论是在多么丢脸的环境，做出多么丢脸的事情，他都要做。不为别的，就为严宋高兴。

    “行了，咱们就这样吧，我带你去找房间吧。然后你们俩好早点共处一室，没准还能早早地修成正果。”

    她们是大学的室友，再加上又都是学医的，说话也很放得开，不存在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东西，然后这样的话就说出来了。

    “二姐，你可不能这么说我，我可是纯洁的小姑娘呢，我跟你说，现在的避孕手段什么的都是不太靠谱的，所以想要完全杜绝新生命的到来，就只能靠着物理手段，从源头防止，就什么都不能做，所以二姐啊，你可别把我们俩想歪了，我们俩就属于盖棉被纯聊天的那种。”

    对此，文媛道是很相信严宋，原因无他，因为严宋根本就没有必要骗她，在不在一起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要瞒着也是瞒家里，没必要瞒她们。

    到楼上给他们俩收拾出一间屋子，也没理会许易和左语，能让他们白天在这间屋子里，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限度了，她也是不喜欢总是见到他们俩的，可是没办法，她不想见也得见。

    陈旭尧在厨房做饭，严宋和文媛坐在床上说着话，严宋又好生的安慰着文媛，生怕她想不开，身边也有不少的病人都是因为各种压力，和各种生活中的不容易，而患上抑郁症等疾病的，对人的生命威胁很高。

    为了可以防患于未然，严宋提早就安慰文媛，害怕有一天她也成为她的病人。

    开导来开导去，严宋觉得没等文媛恢复过来呢，她就要先疯了，谁让这个好奇一直伴随着她，盘旋在她的心头。

    “喂，你们仨一直都是这么住的，不觉得尴尬吗？”

    “也算不上吧，我们就是这样先住着，不过晚上这屋子只有我自己，他们两个去隔壁住。因为我不喜欢许易，所以也没有什么想法。”

    文媛无所谓的说着，事实上，她的心里和她的语气是一样的，她是真的不喜欢许易，不过对他的感觉就有点复杂了，既有对他缺乏勇气的鄙视，也有对他能坚持喜欢着一个人的欣赏吧！

    只是这点欣赏，还不够让她天天看着他们在她的眼前秀恩爱。

    “说起来也是巧，我之前还见过他们俩呢！”

    严宋觉得疑惑，如果她是认识他们的，以她对文媛的来了解，她是如何都不会嫁给许易的，可是事实是她嫁了，所以，这里边肯定还有事。

    她没有说话，用眼神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文媛也没有吊她太久，直接就告诉她了，主要是她憋着也挺难受的，还是需要说出来，发泄一下。

    被当成垃圾桶的严宋老老实实的听着。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我实习的时候遇到了一对奇葩吗。”

    严宋惊讶脸：“难不成……？”

    文媛点头，肯定了她的回答，“没错，就是他们，当时就是许易陪着左语过来看看有没有怀孕，结果检查出没有孩子，左语反而很失望。”

    “左语是模特，即便是有孩子了，为了她的事业，也是要做下去的。而且据我了解到的，许易已经和她求过婚了，如果左语点头，就算是违背家里，许易也会带她一起走的，”

    “不过，你看他们俩现在的样子，就该知道左语是什么样的选择了。”

    严宋唏嘘，这么钟情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啊。

    不由得感叹道：“难不成她没有答应，可是照你这么说，许易对她这么好，外形条件也好，她有什么不同意的，错过这个再想等到下一个，可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文媛也是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我跟你说，好像是许易的妈妈找她说话了，这姐姐存着想要闯出一片天，然后再进许家的大门，只是没等她进呢，我就先一步进来了。”

    说到最后，文媛无奈的摊摊手，她也不想进来的好不好。可是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啊，还和严宋抱怨呢。

    “你说家长怎么都愿意用这招呢？她们就这么不想自己的孩子找到真心喜欢的人，顺顺利利的过完一辈子？”

    严宋也是沉默，毕竟是多活了一辈子的人，想的东西肯定是比较多的。她又是一个善于总结的人，所以她是知道许易和文媛的母亲想的是什么，她能理解，却不知道要怎么和文媛这个当事人说明白。

    “其实，换位思考就很容易了。如果你们找的伴侣不是门当户对的，那么家里就少了一个助力，你不是商场上的，自然不知道这会失去什么。虽然，有了这层关系也不见得会扭转战局，反败为胜，但是她们就是那么想的，你就是抗议也会被判无效的。”

    严宋说的她也明白，只是没想到，她的家里已经算是很上等的家庭了，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实在是理解不了，母亲搭上这个市长的助力，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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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影射

﻿    “其实再换个位置，你母亲大约是怕家里有点什么不测，到时候你也算是多了一个关系庇护，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们许家的儿媳妇，他们不会不管你的。他们怎么样无所谓了，重要的是如何保护你，总不能让你以后跟着他们一起吃苦啊！同样的，这个想法也适用于许易。”

    文媛愣住了，她是没想过还有这么个原因的，门外的许易也愣住了，他同样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们俩所想的，都是自己的母亲如何残忍的拆散了他们与爱人，她们的形象就像是法海一样，专做坏人姻缘的坏事。

    许易是想上来叫她们下去吃饭的，哪想到听到了里面在说话，还是说的两家的事，这么敏感的话题他也不好意思打断，就只能悄无声息的站在没关严的门外，听着她们的话。

    严宋说的话让他愣住了，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一直以来，都是自然而然的把母亲摆到了和他相反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时候，母子忽然疏远了，有什么知心话也不说了，都藏在心里，隔阂一旦产生，就不容易消除了，于是就这样不温不火的继续相处着。

    直到左语出现，她成为了压倒他们母子感情的导火索。

    一直到和文媛结婚后，他和家里的关系才算是缓和了。好像这一切的改善，都和文媛有关。

    而他，既不想违抗母亲的命令，又不想辜负左语，所以一直两边都想保全，却忘记了文媛也是一个女孩子。

    “四妹妹，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就算是吃亏，我也不能可着自己坑。放心吧，我要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会退一步，大不了离婚呗！”

    “好吧，只要你还清醒就好。”

    不知为什么，听到文媛毫不犹豫的说出离婚这两个字，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是啊，他们俩的婚姻在别人的眼里是婚姻，可是在她们的眼里，如同儿戏。

    说离就离，对症的可不就是他们俩。

    摇摇头，将脑中的杂念甩出去，他装作刚刚上来的样子，礼貌的敲了敲门，让她们俩下去吃饭。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啊，没有的话等一会吃晚饭了再说吧，陈先生已经做好了饭了，就等着你们俩下去吃了。”

    两个人又笑了笑，其中的意味互相都明白，站起身下楼吃饭了。

    文媛坐到桌子前，看着桌上摆放的几道菜，虽是家常菜，却也是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她朝着陈旭尧说道。

    “能和你在一起啊，也是某人的福气了，至少吃的不愁了，没准还能把她那小身板养的壮一点。”

    严宋笑着回答她：“我不仅是每顿都吃，而且还每顿都多吃，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委屈自己的嘴。相比你呢，每天就那么一顿，吃的都是没有油的东西。要是遇到油大一点的东西，还要沾着茶水，把油涮掉才能吃。你那样做东西都失了原有的味道了，还有什么意思。”

    严宋才不理会文媛听了是什么感受呢，她只是把实话说了出来而已。

    当然了，她忽略了桌上另一个女人，她为了保持身材，一顿也是吃的不多的，严宋说的用茶水涮一下再吃，正是她现在用的方法啊！

    只是，因为她是严宋不在意的人，再加上严宋对她不存在什么好感，所以说话间就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盱眙都已经和她的二姐结婚了，不管婚前是怎么协议商量的，但是在建立婚姻关系的过程中，总要尊重一下对方的感受吧。

    可是许易呢，压根没考虑过文媛的感受，甭管你们俩是不是真正的夫妻了，哪有人让两个女人，而且还是情敌关系的两个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不觉得尴尬吗？

    在文媛的角度上，她见到的是她们俩怎么怎么样的情深，而作为文媛朋友的她，看到的就是文媛的委屈，而没有别的东西。

    所以对他们俩的态度能好就怪了。

    再加上这种逃避结婚，逃避家里的做法本身就是她不喜欢的，所以她的话在损了文媛的同时，还不忘捎带上左语。

    作为模特，她肯定是要很在意保持身材的，而且当初许妈妈在拿钱打发她的时候，最先提出了一个条件，而她没有答应那个条件之后，许妈妈才用了拿钱的这个下策。

    那个条件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比较不合理，可是在左语看来就是苛刻和故意针对了。

    她明知道自己是做模特这一行的，也就是吃青春饭的，她还让她进门后就生孩子，那怎么可以，谁不知道，人一旦生了孩子，那身材和之前就是两个样子，就算是恢复的最好的人，也不敢说和从前一样吧！

    于是她拒绝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消息传到许易那里，就变成了许妈妈拿钱逼她走，实际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对此，左语也表示有点蒙蒙的。

    不是她告诉的许易，所以她也觉得，许易怎么想和她没有关系，澄清什么的和她就更不沾边了。而许妈妈也是一个刚强的女子，自己的儿子不相信她，她也不解释，也许是懒得解释，也许是不屑解释，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吧，这个误会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母子俩的关系并不融洽，只有在许易的弟弟也在家的时候，还能劝上几句，或者从中打个圆场，剩下别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她们俩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再后来，就是文媛进门后又有了改变。

    从中也可以看出来，许易对左语是很在乎的，至于可以坚持到现在，也许是纯粹的喜欢左语，也许是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应该取得的回报吧，总之就是还这样，关系一直不断。

    而左语的工作，是不允许他插手的，严宋影射她吃饭做作的时候，他心里也是赞同的。吃饭就好好吃呗，正常吃饭也长不了多少的肉，干嘛还多那么一个步骤呢，整的别人也怪没有食欲的。

    罕见的，在别人说左语的时候，许易没有吱声。他是一个头脑清醒、且很有能力的商人，也只有在左语这，他的头脑打了很大的折扣。

    只是文媛不是很喜欢听人说左语的事，虽然她和许易不是真正的夫妻，可是这种真爱上门啪啪打脸的事情，她也真是有点受不了啊！

    “行了四妹妹，一天天的这么多好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你不是愿意吃肉吗，快多吃点，反正你有吃不胖，快都解决了吧。”

    然后就一个劲的给她夹肉，严宋无奈只好使出力气吃，当她碗里的肉没有了的时候，文媛又会给她夹新的，导致她这一顿下来，差点没有营养不良。

    饭后，陈旭尧和许易在厨房里收拾残局，左语有工作先走了，严宋和文媛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天。

    至于聊什么，那就是想到什么聊什么了。

    她们工作都快一年了，平时都很忙碌，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聊天，有那时间恨不得都粘在床上不能动呢。

    只是长久地不联系，也没有让她们的感情淡下来，更没有感觉到生疏，严宋和文媛默契的笑笑，这是她很喜欢的节奏。

    “你知道姐大和周强分手了吗？”说着说着，文媛想起了一件刚刚发生不久的大事件，急忙问严宋知不知道。

    严宋吃惊，他们俩在一起没有超过半年吧，怎么这么快就分手了，真是光速啊！

    “我哪知道这些啊，一天天的我就光和手术室、手术刀什么的打交道了，就连我们同一批进医院实习的人，我都不清楚他们一天做了什么，你觉得我能知道姐大的消息？”

    严宋表示不满，这种消息就不要问她了，她是不知道的，有什么还不如赶紧的告诉她算了，还吊人胃口，真是的。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好像是和冉和玉有关吧，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严宋撇嘴，怎么接触到的男人身边都有前女友、或者纠缠不清的奇葩存在呢？赵晨这样，周强这样，许易这样，就连陈旭尧也是一样。

    说不上介意，可也说不上不介意。总之心里是有点想法的就是了。

    “不会是她有在其中掺和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吧？”

    严宋大胆猜测，文媛也觉得是这样，不过又觉得既然他们俩没在一起，那就是有缘无分，也不多想，更何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姐大不喜欢周强。

    “不管是怎么样的，分了我觉得对姐大是一种解脱，你看看他们俩在一起的相处模式，一看就知道姐大是不喜欢周强的，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阿姨逼的紧了，不然才不会选择他呢！”

    严宋颔首，她也赞同这个观点。

    转瞬又笑了起来，说道：“咱们几个人的家里，好像只有我家里没人逼婚，又没人乱牵线啊！”

    文媛瞪眼，可不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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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小羡慕

﻿    “那是你足够幸运，恰好家里安排的人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严宋不可置否的笑笑，心里却是在反驳，她是用一辈子来后悔，再用下一辈子来纠正错误，而不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要喜欢陈旭尧的。

    “二姐，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再和你说一遍我们俩的感情史啊。他最开始喜欢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所以他的初恋不是我，但我的初恋是他。”

    严宋扶额，她觉得这么说文媛不一定会明白啊，只是相比较其他的说法，她好像更喜欢这个说法。

    果然，文媛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彻底破功。

    “这样不是正好吗？男人就得是调教，要是你们俩都没有什么经验的就在一起了，没准现在就不是这样的了呢，现在这样不是刚刚好吗。”

    严宋知道，文媛想的都是男生比女生成熟的晚，所以她总是想着，和经过别人调教的男人谈恋爱，而不想成为一个男人的初恋，对此，不仅是严宋不能理解，就连杨彬倩和丁伊人也是不能理解的。

    “你能不能适当的收一收你的错误的思想，做一个男人的初恋，虽然有结果的很少，但是会被记到心里一辈子，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啊！”

    文媛美目微瞪，“你就那么喜欢给别人调教男朋友？”

    严宋无言以对，她确实不喜欢给别人调教男朋友，难不成等着人家从她这所学校毕业了，带着从她这学到的知识，去讨好别人？

    “我不跟你犟。”

    严宋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了，原因也很简单，她说不过文媛啊，因为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文媛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不放，只是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说不过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那你没问问姐大心情有没有什么不好的？”

    文媛回答：“我之前问过姐大了，不过她说没什么不高兴的，反而感觉轻松了，至少是一个解脱吧！”

    “也是啊。”

    严宋感叹着。又过了没多大一会儿，陈旭尧就去了文媛准备好的房间，这走走，那看看，借此缓解一下心里的尴尬。

    可能是房间中间的那张大床实在是让他看着不自在吧，他又转了两圈，最终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喊了严宋。

    也不是说今天晚上非要借机做点什么，而是他们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个被窝睡过了。

    仔细说来，这不是他们俩第一次的同窗共枕，早在严宋很小，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很黏陈旭尧了，他走到哪，他就跟着到哪。

    有一次她家里的人都有事出去了，把她寄存到了陈旭尧的家里，袁菲染本想她带着严宋睡，奈何严宋不跟她啊。

    当时她就抱着几岁的陈旭尧的脖子不动弹，最后没办法了，大人可以不睡，可是两个孩子不行啊，她们的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的往下掉了。

    就这样，陈旭尧六岁，严宋两岁的时候，他们俩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只是那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呢。

    当然了，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的。还那么小的孩子，两家大人也没多想，反倒把这件事当做一个笑话来回的讲出来，没少拿来笑话严宋。

    就连陈旭尧本人，也是时不时的拿这件事说事，总说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没有小时候好了，主要就是因为严宋没有小时候那么黏他了，他很失望什么什么的。

    每当这个时候，严宋就知道他是在撒娇，又到了缺爱的时间，立马干净利落的在他的脸上亲一下，心满意足的陈旭尧，终于不揪着这件事了。

    当然了，过几天就又故作萌态了，快捷又有效的办法，没人不想多用，陈旭尧也是一样。

    严宋还在给文媛讲他们俩小时候的事情时，听到了从楼上传过来的，陈旭尧的呼唤。

    “甜甜，你快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重新摆放的。”

    借口就不怎么合理，这是在别人家里，难道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她还能给挪一挪？

    在文媛取笑的目光中，严宋上了楼，到了陈旭尧的房间，也是她的房间里。

    看到中间站着的陈旭尧，本来他的姿势就是各种的不自然，在见到严宋如他所愿上楼来的时候，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而脸黑根本就掩饰不了它变红的趋势，效果也是一点都不影响，整张脸黑红黑红的，严宋看着都害怕他的脸被烧坏了。

    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话，悔得她恨不得用呀咬断自己的舌头，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别说呗，非要说出来被人取笑是不是？

    “你要是热的话，你就脱了衣服吧。”

    陈旭尧闻言一愣，随即便看到了严宋悔恨的不行的脸色，低头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找到个地缝钻进去。他笑笑，忽然就觉得没有那么窘迫了，也许逗严宋是一个很好的解羞方式。

    “可是屋子里不光是我一个人，还有一个你呢，本来觉得你是个女孩子，还是穿上衣服吧，万一被你误会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对你有什么企图，把我当成色狼了，那我多亏呀！”

    严宋却没听出陈旭尧的调笑之意，不，也许已经听出来了，只是这个发现，没有她的另一个发现更能引起她的注意。

    “你说怕我会误会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陈旭尧愣愣的点点头，这姑娘能不能抓住重点啊？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她刚才说的重点啊！

    “那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喽？”她自言自语的，很快就确定了答案，她猜测的还是很对的。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情忽然就不好了，想到自己未来的丈夫竟然对自己没有“兴趣”，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啊！

    “我是你女朋友，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那你对谁有非分之想，你说你说呀！”

    面对严宋的追问，陈旭尧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严宋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并不是那么的成熟。

    而他又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自己，也是一个可以让严宋变得不淡定的因素，这个发现让他很开心。

    只是这个时候，明确地表现出自己的开心好像不是很妥当，于是，他只能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走上前去将暴走的小姑娘抱进了怀里，低声的安慰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怕我把衣服脱了，会吓到你。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奔放大胆的话，我可不就什么都不穿了。”

    嘴唇挨着严宋的耳朵，呼出的气直接喷到了她的耳朵上，只一下，她的耳朵就很红很红的了。严宋羞怯的笑笑，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来抵抗这样的陈旭尧。

    她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散发着痞气，却又不失温柔的陈旭尧，这样的他，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形象完全的重合了，严宋抿嘴笑笑，不让陈旭尧看到她的脸。

    只当她还在生气，让他继续哄自己。

    严宋怒吼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控制音量，于是在楼下的文媛和许易，几乎是一下子就都出了房间，她们俩住的是对门，两个人开门的时候还撞见了。

    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默契的一起上楼看看情况。

    严宋进屋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当他们俩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男人逆着光，坐在床边，他的身上还抱着一个女孩儿，姿势就像是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仅身体轻轻摇晃，还有一只手在拍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好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脑袋靠的很近，依靠着他们看到的陈旭尧的神情，可以估计出，是陈旭尧在哄严宋开心。

    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来人没有吵起来，不然他们真的要怀疑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好了。

    只是，文媛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可以有一个人，把自己当做孩子一样来宠溺。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发现他也专注地看着她们俩，她抿抿嘴，心中的一个想法在此刻动摇了，她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离婚的事情了，没必要让这个不存在的枷锁锁着自己一辈子啊！

    她才二十几岁，她还很年轻，既然已经踏出了追寻理想的第一步，为什么不能勇敢的踏出追寻爱情的第二步？

    还是这件事不是一个小事，还需要她多考虑考虑，也只能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底。她以为这个想法只是灵光一现，然而，她心底因为这个想法，而逐渐蠢蠢欲动的感情，却是掩饰不了的。

    压下跳的飞快的心脏，她朝许易绽放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许易感觉不安，这好像是他们结婚之后，她第一次这样朝他笑。

    笑容一眼见底，清澈无比，那其中没有了压抑，没有了无奈，更没有了强迫，有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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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满意

﻿    其实，在和他的这场婚姻中，吃亏的就是文媛，因为她是女孩子。

    而有过一段婚史，对一个女人来说，本身就比男人要吃亏的多。何况，他还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无论怎么想，都是他对不起文媛。

    无论她做什么决定，只要她提出来，许易觉得，自己都能答应的。即便是要什么补偿，他也会同意的。

    可是文媛的性格决定，她不会朝他要什么的。她本身就是要强的性格，不然也不会在知道陈耀拿了母亲的钱后，毫不犹豫的分手。

    更不会在许易说交易结婚的时候，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她奔着的，不是别的，而是自由。

    她想要的，不是找个人将就的嫁了，然后和不爱的人生个孩子，也不是现在这样，和一个人理论性的结婚，终归想要的，不过是一人心吧！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是很多姑娘都想追求的，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却是很少。

    所以，当你有能力、有机会拥有这样一段令人羡慕的幸福时，还是好好的珍惜吧，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消失的。

    看文媛离开了，他也不好再留，只跟在文媛的后边一起下楼了。

    “走吧。”

    “走吧。他们俩的感情还真是不错啊！”

    “是啊，就算是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可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呢，能不好吗！”

    文媛也是笑着和许易解释，这样柔软的文媛，是他没有见过的，好像只有提起她的朋友时，才能露出温柔的一面。

    以往的相处中，也都是习惯的看着她刚强坚定地样子。这主要还是因为，她没有把许易当做是好朋友，充其量是个点头之交。

    她觉得，等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估计连认识都懒得认识。

    对她来说，这场经历，都算不上经历，他也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且，还是一个不想再回想的经历。

    不过那时候他们都已经分道扬镳，没有必要再和这么尴尬的人打招呼了，文媛这么想着。

    第二天一早，严宋就和陈旭尧离开了，她送陈旭尧去了机场，把陈旭尧送上飞机后，就去了医院。

    工作的过程是充实而快乐的，在空闲时间，严宋会和方小晴在一起说说话，做做事，偶尔还可以和陈旭尧聊聊天，两个人虽然隔着距离，心的距离却在不断拉近。

    陈旭尧已经三年多没有回家了，冷不丁的一回来，还是在没有通知家人们的情况下，当看到提着不少东西回来的陈旭尧时，他们的心里都是很惊讶的。

    同时也是开心的。

    只是，她们也算是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儿大不由娘的曲折啊！

    陈旭尧到家里没多久，说了能有几句话呀，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带着严宋的一大包东西去了严家。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迫不及待，使得陈家人想起来，现在他们的儿子不是单身，且女朋友还是他们喜欢的那种。

    陈旭尧带着东西到严宋家里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呢，当看到进门的人是陈旭尧的时候，他们都是惊讶的。

    与陈家人的惊讶相同，他们也是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的，严宋和他一样，都没有和家人们说过。也算是存着坏水儿，想要看着这群家长的惊诧。

    最先看到陈旭尧的是严奶奶，她一看到陈旭尧进来，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又眨了眨眼睛，发现人是活生生的存在的，这才出声。

    “陈小子过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啊，奶奶，我是今天刚回来的，在家坐了能有半个小时啊，然后就过来了。这不是甜甜让我带了东西回来么，我就想着先送过来”

    这话中表现出来的诚意让严爷爷不禁冷笑出声，还不是因为这话中的讨好实在是太深了，想不让人了解都难啊！

    他说着，然后就把东西都拿了出来，递给在一边的严妈妈。然后笑笑，想要告辞。

    “爷爷奶奶，叔叔婶婶，我家里都做好饭了，等着过去吃呢，我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您们。”

    有礼貌的好孩子很让严家人满意，别人看着，可能会说陈旭尧长得不好看，配不上严宋。

    可是作为严宋的家人，最了解她的优点和缺点的人，她们知道严宋是什么样的性格，而且他们成天看着陈旭尧，觉得陈旭尧长得很是讨喜，也看习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严家众人笑笑，在陈旭尧离开之后，开始大肆讨论陈旭尧和自家的小甜甜的匹配程度。

    “依我看呀，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别说他能力怎么样，就说他对甜甜的这份心，也是挺难得的。”严奶奶对着宋玉说道。宋玉点点头，她是挺赞同婆母的说法的。

    “可不是吗，咱们甜甜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了，不会服软，有陈小子在她身边，多多少少都会包容她的。”

    “更难得的是，他们俩感情还不错，互相喜欢，也省了咱们撮合的那份心。”

    婆媳两个关系很好，在谈论起严宋的时候，散发出的母性光芒更大，谈论起两个小辈儿的感情，也有更多的话题聊。

    只剩下严爷爷和严爸爸父子俩，对这个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娃娃亲后悔了，还不如等她长大之后，让她自己去选择，这样的话没准会在家里留很久，哪至于像现在这样，明明年纪还很小，就有个男朋友，还是个谈了很多年的。

    会想起当初，父子俩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在他们的妻子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父子俩互相看了看，将眼里的不赞同掩藏回去，要是被他们的妻子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数落。

    坐了一会儿，发现这个话题还是没有结束，父子俩又实在是压不住性子了，没办法呀，不想听的话总是被人提起，而提起的人又是他们不能惹的。

    不还有句话叫惹不起躲得起吗，于是他们俩就一起上了楼，声称是他们有事情要谈，避开了她们更加深入的谈话。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俩上楼的时候，沙发上的严奶奶和宋玉则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打趣的意味很是浓厚，他们就知道，这父子俩肯定是受不了她们夸另一个男人的，尤其这个男人在未来，还会带走他们最宠爱的孙女和女儿。

    只是，因为他们的这点小情绪就可以否定陈旭尧的种种努力吗？当然不可以了。

    她们是很喜欢陈旭尧的，在陈旭尧很小的时候，看着两个孩子在一起相处的感动瞬间，他们都觉得，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也是挺好的，知根知底的不说，这孩子的品行也好，又不用担心婆媳问题，不得不说，种种条件表明，甜甜嫁到陈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宋玉看着丈夫和公公都是不怎么愿意的样子，她的心就有点七上八下的。丈夫什么意思都还好说，有她在前面压着，怎么讲也不会说出反对的话来。

    只是公公那，她觉得碍于当初定下的娃娃亲，公公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当初是他和陈老爷子一起定下的，应该不会做自打嘴巴的事情才对。

    至少是不会当着面说出反对的话，也不会背地里做点什么事，只是她觉得，怎么的也不应该让公公的心里存着一口气呀。

    “妈，你说爸他是不是看不上陈小子啊？”

    严奶奶听了儿媳的问话，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摇摇头。

    “不会的，你爸他就是一时转不过来弯，别看这婚事是你爸定下来的，若是陈旭尧不靠谱的话，即便已经定下了亲，他也不会让甜甜跳到火坑的。”

    宋玉明白婆母说的话，现在是陈旭尧很靠谱，可是公公还是不喜欢他，并没有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她有点害怕，这样会不会把陈旭尧给吓跑了。

    “妈，可是这样时间久了，陈旭尧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啊？”

    “小玉，你呀，就是太喜欢陈小子了，忘记了一个事情。”

    宋玉表现出迷惑的状态，她又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是被她遗漏的，只好继续看着婆母，让她给自己解惑。

    严奶奶用手点了点这个儿媳的额头，嘴上还不停的数落着她真笨。却还是很耐心的给她解释。

    “咱们家甜甜的条件也是不错的，虽说她的性子太过刚强，但是未尝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她啊！可别在你爸面前把甜甜的优点给忘了，不然啊，那老头子肯定会给你脸色看的。”

    宋玉笑笑，她生的孩子，公公婆婆教育的孩子，自然是极好的，她不是忘了女儿的优点，而是想不到除了陈旭尧，还会有谁这么包容她的小性子。

    错过了一个，想再遇到第二个，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妈，我这也是看陈小子很喜欢咱家甜甜，甜甜又不是一般的喜欢他，这才会这样的嘛！”

    良好的婆媳关系，使得宋玉没少和她撒娇，就连严易恒，有时候也会吃自己母亲的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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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提早准备

﻿    在别人家里，都是害怕婆媳关系不好，丈夫和儿子经常是被夹在中间，做夹心饼干的。

    可是在他们家，婆媳的关系太好了，也让他有点难过，总觉得是妻子会忽略自己。

    只是这个话他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之前因为甜甜的事情，已经被妻子好好的嘲笑一番了，更不要说这次连母亲的醋都吃上了。挺大的岁数，丢不起这个人了。

    此时，隔壁陈家。

    陈旭尧送完了东西回家，家里的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差个凉菜上桌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先是打听了一下现在他在部队的发展，然后就是问问他和严宋发展的地步。

    怎么说呢，前一个问题太简单，后一个问题太复杂，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了。

    陈旭尧的母亲袁菲染看出了儿子的窘迫，本想着给他解个围，别再说这个问题了。可是被丈夫拦住了。

    陈爸爸拦下她的原因，就是陈爷爷也很关注。不得不说，这个问题现在是他们家的头等重要的问题。这不仅关系到两家未来的发展，还关系到两家老爷子的感情。

    要不是因为陈老爷子曾在战场上救了严老爷子一回，陈老爷子是达不到现在的地位的。

    严家是百年世家，已经存在有几百年了，人家都说富不过三代，可是在严家，这句话好像并不适用。

    严家兴起于清朝，好像是有一位严家子弟，是一位留学生，留学归来后，利用家里提供的资金，做了一个小买卖，后来越做越大，逐渐变成当地有名的富户。

    人一有了钱，就有了别的心思，当然了，这个心思指的是理想和抱负，并不是指什么不好的东西。

    严家的后辈便在商界、军界、政界多方面发展，主要也是因为他们有资金，而且家族内部也不缺乏人才，这才能发展的这么好。短短几十年，就发展成了数一数二的家族。

    一旦达到了一个高度，就会思考以后的事情，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家主必须要做出决断，而当代的家主做出的决定就是：隐藏实力，韬光养晦，坚决不做出头鸟。

    这还是在严宋成年的时候，严爷爷讲给严宋的，也是从那个时候，严宋才真的明白了，一个家族的荣耀，以及她肩上的重担。

    严家光辉了几百年，不可以在她的身上而落寞。更何况现在严家处在蒸蒸日上的好景，即便是将没有能力将严家带上更加光辉的道路，却也不能败在她的手上。

    若是不能开疆扩土，那就守成吧，对于这点，严宋想的很开。

    只是，她确定自己不会有那个败家的属性的，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对自己有期望的人，所以，她决不允许严家在她的手上失去光芒。

    这是她现在知道的事情，从前不知所以无畏，现在知道了，就该怀着一颗坚定的心，坚定的带着严家走向辉煌。

    这是严家的历史，别说陈旭尧不知道，就连和严老爷子相交多年的陈老爷子，知道的也不是那么的详细。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升迁速度，陈老爷子还不该升的这么快的，而且一辈子也到不了现在的位置。他知道，这都是严老爷子看在他们的情谊上帮的忙，所以，有些事情他是必须要做的。

    就像是陈旭尧的婚姻，严老爷子看上了旭尧，那他就要同意。这关系到的不仅是旭尧一个人的幸福，还包括着陈家的发展和未来啊。

    虽说悔婚的话，只要有严老爷子在，严家就不会找陈家的麻烦，可也不会干涉陈家未来的发展，这对陈家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陈家能发展到这样，不仅是源自陈老爷子的努力，还有严老爷子的帮助。很多事情，都是别人看在严老爷子的面子上帮忙的，作为一个很通透的人，陈老爷子自然是将这些好处纪在心里的。

    在这些上层的家庭中，陈家算得上是暴发户了，从陈老爷子那辈儿，开始冒头，到陈爸爸那辈才算是得到稳定的发展，至于陈旭尧，陈老爷子也因为了解他，才会这么坚定着想要和严家联姻吧！

    陈旭尧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可以冲锋陷阵，却不能出谋划策，这样的他，只能守成，不能开拓。

    而严宋的性格则是相反的，她不声不响的，看起来很是无害，可是那个女孩子肚子里的弯弯绕绕绝对是孙子赶不上的，他不指望着陈家能发展的多好，却也不希望陈家好不容易达到的高度，朝夕之间就化为虚无，所以要娶个对家里有利益的妻子。

    所以，严宋是最好的选择。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让两个孩子交好，即便是不能做成夫妻，也要做好朋友。以后有困难，可以互相帮助的那种。

    至于说他和严老爷子之间的感情，他可以拍着胸脯说，当初救他完全是出自内心的，不掺杂一点点的利益，毕竟，救他的时候只知道他是严勤，而不知道他是严家子弟。

    救人，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所以这一点，毋庸置疑，是没有掺杂利益的。

    至于儿孙们的事情，虽然他是这么打算的，但是他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未来的路还要他们自己走下去，他给安排好的，自认为会好走的路，却不一定对他们来说也是好走的。

    幸福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路已经铺好了，至于走不走，怎么走，都是两个孩子的事情，马儿不想喝水，他不会强按着头的。

    而两个小辈不动声色的就在一起了，不仅是让他觉得惊喜，其中也带有着隐忧。

    毕竟，陈旭尧是他的亲孙子，他肯定是要考虑到他的感受的，现在他们俩是在热恋期，浓情蜜意的很正常，可若是婚后多少年之后呢，他们是否还会恩爱如初？

    而且，在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陈老爷子也是感觉到的，自家孩子是处在下风的，这样委曲求全的过一辈子，会不会太委屈孩子了？

    他没有问过陈旭尧，陈旭尧也没有主动告诉过陈老爷子，他对严宋的妥协与退让，都是出自爱。

    他喜欢严宋，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娃娃亲，他想要的，就是两个人可以幸福无忧的生活在一起。

    和严宋发展的怎么样的问题，挺到最后依旧没有回答。陈旭尧觉得有些话是他和严宋之间的小秘密，是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他认为，严宋也会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爷爷，我和甜甜现在发展的还好，我们这些小辈之间的事情，您老人家就不要过多的操心了，您老人家还是好好在家安享晚年才是啊！”

    陈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旭尧，这个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只是他也想安享晚年，你倒是赶紧给他弄个小孙子抱抱啊！

    “这个话，还是等你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给我生了重孙子再说吧！”

    陈旭尧无语了，关于结婚的这个事情，他和严宋已经达成了共识了。

    与其他年轻男女的先拼事业，后归家庭的理念不同，他们已经打算好了，可以先领证，把酒席给办了，也算是安了双方家长的心。

    怎么说结婚，也算是稳定下来了。

    至于孩子，就要等严宋年纪大一点再说，现在她还小，不适合这么早要孩子。

    当然了，关于怎么养孩子，他们俩也是有了默契的。既然把孩子生下来了，就一定要在父母身边的，不能只生不养啊！

    如果生下来之后就不管了的话，那还拼死拼活的做什么，岂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这次回来，陈旭尧也和家里透露了会尽快和严宋结婚的消息，这令陈家人很震惊。不过，终究是个好消息，即便来的很突然，也依旧是他们期盼的好消息。

    陈旭尧已经快26岁了，这个年纪结婚也不算早了。能早点安定下来也好，他也算是有个家，到时候严宋是陪着他随军啊，还是继续在b市工作，那都是小两口的事情了，他们就不管这些了。

    陈旭尧家的长辈也算是开明的了，不干涉孩子的婚期，不干涉孩子的私生活。不过，仅干涉结婚对象这一条，就抹杀了前两条好处吧！

    不过也幸好，严宋是陈旭尧喜欢的。

    “那现在就应该准备上了，也不知道你有下次的假期是什么时候了。不过陈、严两家的婚礼，可得要好好办办。”

    袁菲染想了想，还真的是办法尽快，从赶制婚纱到订酒店，从拟邀客人到下发喜帖，都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些有都是慢工出细活的东西，肯定是不能急的。

    所以不管是陈旭尧的时间，还是这边安排的时间，都不会短了。提前准备上，也是应该的。

    看着陈妈妈已经开始打算的样子，陈旭尧有点无奈，看来他早点通知家里，还是应该的了？

    “妈，您也不用着急，我还没有和甜甜求婚呢。什么时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按照您说的那么麻烦，好像也该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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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有人来找

﻿    得了准确的答复，袁菲染就已经准备大展拳脚了。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找找，联系联系朋友，听听他们的推荐，一定要给这两个孩子一场盛大而又浪漫的婚礼。

    只是，这场婚礼最终是无疾而终了。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事情，包括陈旭尧和严宋。

    在家待了能有两天，陈旭尧就回部队了。他们总共的假期有五、六天，刨去在严宋那边待了一半的时间，又在家里待了两、三天，再去除路上的时间，已经注定了他就要早点归队了。

    归队的这天，他早早的就走了。不想再和父母亲人们告别，而是直接离开。反正也还有再回来的一天，现在的分别，不需要这么伤感。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连邱闯都没有想到。她知道他们会有经历实战的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陈旭尧作为队长的这个小队，所有人正在归队的途中，他们都不知道，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什么样的危险。

    这天，严宋拿着病历本正在查房，吕川又来通知她，说楼下有个男人等她。严宋疑惑，陈旭尧也已经回部队了，肯定不会有时间过来的，剩下的认识人里面，还有谁是需要到医院找她的？

    仔细一想，还是没有答案。

    当她见到那个来找她的人时，大脑中的记忆也是为零，综合以上几点，她可以确定了，这人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

    可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他们不认识，为什么还要过来找她呢？

    看到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孩儿，出这一个白大褂朝他走过来，乔建同看到她时，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严宋的长相，大多还是像父亲严易恒，但是无关，却和母亲尤为相似，都是妖娆妩媚那一挂的。

    她和宋朗也有相像的地方，尤其是鼻子，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乔建同，就是这个熟悉的人。

    在乔建同身前站定，严宋一只手插着白大褂的口袋，一只手拿着病历本。她看着这位来找她的陌生男士，“先生是你来找我的吗？”

    乔建同点头：“是我。”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严宋不客气的话，让乔建同面上下不来，不过人长得美还是有一定的特权的，这项不轻易和美人发脾气，就是乔建同的规矩。

    其实，他来找严宋，也是来看严宋是个什么样的人，严宋笑笑，既然不认识，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随即转身就走。

    乔建同本以为她会和自己在说上几句，可是现在人家转身就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样子，这让他知道，这不是人家吊着他。

    嘴里想说挽留的话，却发现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怎么讲，人家这高冷无害的样子，真是让人一点折都没有，因为你不清楚她的底线在哪里啊！

    他又站了一会儿，方小晴发现之前来找严宋的男人还在那站着，难不成是两个人刚才没有说什么，或者没有如那个男人的愿？

    这是严宋的私事，她们的关系再好，也没到要打听对方私事的时候，于是，方小晴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继续做自己的事。

    乔建同被拒绝心里很不好受，想了想又不想就这么放弃这个机会，要知道他虽不是日理万机，动辄上百万的人，却也每天很忙的，今天能抽出时间来医院找严宋，还不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

    只是现在这个恶趣味没有被满足，却发现他所想的根本就是行不通的。严宋的难搞程度，远超他所想象的。

    抽出手机，给周幸打电话。相比周幸这个被他坑的当事人，他还是不想给冷面美人的冷面哥哥宋朗打电话。要是让这个妹控知道他打着他妹妹的主意，恐怕是活劈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不能冒这个险。所以还是选择了周幸。

    彼时，周幸正在查账，之前算的时候，总有一比烂账，怎么算都算不清，接到乔建同的电话时，他正焦头烂额的呢。发现是哥们打的电话，他的语气也没有变好，还夹着情绪呢！

    “你什么事啊，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我这边还正忙着呢！”

    “幸子，我在朗子妹妹工作的医院呢。”

    一听这话，周幸的电话是挂不掉了，他和乔建同也不过是说了一嘴严宋的信息，这家伙竟然就直接找上门了，这点魄力，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刚一听的时候他还有点慌张，可是一秒钟后，他就明白了，这家伙没准是遭人拒绝了，或者人家就没给他好脸色。

    严宋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当时要不是宋朗把他介绍给严宋，估计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怎么着，是不是被人拒绝了，你就难受了。”

    “可不是呗，我还真没被你吓住，不管怎么说是进了医院，也见到了人，可是这位姑娘，还真是有本事啊，一看到我是她不认识的人，她又问了一句我们认不认识，我都说的不认识，结果她转身就走了，一点欲擒故纵的样子都没有。”

    他郁闷的说完了他们两个见面的全过程，然后又很是忧伤的和他说道：“你说，我的这张脸是长残了吗？怎么面对帅哥的主动邀请，她还一点都不动心呢？”

    周幸推了推手边的账本，揉揉眉心，无奈的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严宋是有男朋友的，再说了，她自己长得就够美的了，你觉得你长得比她美，还是比朗子美呢，或者你说，你长得能赶上我吗，连我都被拒绝了，你还想着靠脸干活，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点。”

    被周幸这么一顿的埋汰，他算是明白问题所在了。人家严宋什么样的帅哥、美人没见过，他这样货色的，肯定是入不了人家的眼。

    被冷落也是正常的。

    只是，既然来了，他就想和严宋接触接触，若是按照周幸说的，让宋朗过来给他做介绍的话，肯定行不通。没办法，他认识的人里面，除了宋朗就是周幸了。

    “哥们，帮帮忙，过来把我介绍给严宋。”

    周幸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想看我的热闹，我还要上赶着给你牵线搭桥，你当我是傻的不成。

    “我说小同子啊，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严宋为了什么呀，还主动找我帮忙，你觉得我脑子里是养鱼的不成，还总是为你服务？”

    因为他们是二十多年的损友了，面对周幸的挖苦，乔建同就像没听到一样。

    他说道：“你刚才不是很烦的样子，说出来没准我会帮得上忙啊！”

    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刚才周幸接电话中明显带着情绪的语气，他是没有忘记的。既然是有些痕迹可寻找的，那就需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周幸也是被烂账给烦的不行，再看下去他觉得头都大了。他做别的都还好，就是账本，看着那一个小数据一个小数据的，他还真是要疯了。

    “好了，我刚才是在看账本，我记得你就是会计出身的，一会儿你过来给我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吧！”

    “这可以，只是我这边……？”

    周幸咬牙切齿，“我这就过去总可以了吧？”

    乔建同心满意足，“当然可以了，你快过来吧！”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啊，周幸就到了。他刚到走到乔建同的身边，没等说上话呢，就看到医院的急救车也到了，然后从里面蹿出一堆医生。

    他眼间的发现了，那群人中有个跑得最快的姑娘，那是严宋。

    她们的动作很快，将人扶到了推车上，然后迅速的推走，他观察到，严宋是跟在一边跑，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估计可能是救人的器材什么的。

    这一刻，虽然跑起来是狼狈的，但在这一刻，因为他的职业，使得她是无比美丽的。仿佛是上天派下来救人的天使，浑身透露着圣洁的光芒。

    “也难怪这样的她看不上你，我算是知道了，人家不仅是长得干净，心里也是清澈的，可是咱们呢，从心里就已经黑了。我们和她，不是一路人。”

    目睹了这一幕后，乔建同对严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正如她在面对周幸的时候，他无疑是一个诱惑，可是严宋没有接受这个诱惑。

    或者说，接受和不接受，结果是不一样的，如果他们俩真的走到了一起，他是真的不能确定，周幸会放弃外面的花花草草，毕竟前科太多，没办法让人相信。

    而看严宋的性格，也不是会委曲求全的人，这样坚韧不拔的女子，很少见了。

    到时候两个人闹出什么矛盾，被夹在中间的宋朗肯定是要向着他妹妹的，他当时不也是这样的选择么。所以他也能理解宋朗的想法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还真的希望妹妹没有喜欢周幸，或者是在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及时阻止，那样的话，他们现在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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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老师拜托

﻿    妹妹不会受那么深的情伤，身伤好治，而心伤难医。

    其实乔建同的本质和周幸是一样的，因为家庭的优越，而天生就带则一股优越感，对谁都高人一等的态度。

    之前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严宋这样的女孩子，真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能配得上的。

    她太干净，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而他们则是被世俗染得乌漆墨黑的，和她走得近了，都怕会弄脏了她。

    “幸子，你之前不是见过她的男朋友了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周幸仔细回想陈旭尧的特点，却发现除了冷硬、平凡的外表，和他对严宋的细心周到，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了，他笑笑。

    “那是一个除了长得很普通，剩下什么都不普通的人。他对严宋很好，很细心，而且怎么讲呢，好像是只要严宋在他的身边，他就自动看不见其他人了。”

    周幸客观的把对陈旭尧的第一印象讲了出来，老师来讲，严宋还是很适合这样的男孩子的，因为他也同样的干净。

    “那样还不多，感觉严宋就是适合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而不是像咱们这样的。”

    周幸心中暗叹，可不是吗，从前只把自己这么多的精力当做是什么荣耀来看待，可是当遇到一个想要真心对待的人时，就会发现，曾经的光荣，就是现在的遗憾。

    乔建同笑笑，这个道理周幸也是知道的，不然不会就此放手。即便严宋是宋朗的妹妹，可若是周幸一心想要的人，哪还有得不到的道理呢！

    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这哥们动了一次真心，还要忍住自己的情绪，也真是难为他了。

    其实这点乔建同想的真没错，若是真的喜欢了一个人，依照周幸的性子，是绝对能做出横刀夺爱的事的，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对严宋用强手段，只能说严宋的背景太强大，让他不能做什么。

    有时候人的背景，真的可以给自己上一层保护色，可以让自己避免于别人的套路。

    知道现在严宋忙着急救呢，他们就知道，现在是谁来都照样见不到人的，乔建同笑着和周幸说道。

    “走吧，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等她出来，带她过来喝点东西。”

    两人一拍即合，问了护士刚刚送上来的人在哪里做手术。护士还以为他们俩是病人家属呢，直接告诉他们地址。

    找到手术室，看到外面已经有些人在等着了，他们坐到一边，盯着手术室的灯灭了。

    这台手术不是唐主任主刀，而是科室里另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做的。因为严宋是唐主任的学生，有些时候是有些特权的。

    就像现在的手术室里，只有严宋一个实习生，剩下的都是能执刀的医生，还有打下手的护士，而且严宋还不只是看着，还可以动动手，递递东西，这可是比别的实习生都快了一步。

    自然她所掌握的知识也多了一点，这也说明，她可以比其他的实习医生早早地进手术室，做一台自己为主导的手术。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才暗了，没等周幸两个人围上去呢，就被等在外面的家属拦住了。

    严宋站在医生的后边，看到角落里有个熟人，他的身边还站着那个上午来找自己的人，严宋想想，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呀。

    难不成那个人来找自己，是因为周幸的原因？

    刚刚做完一台手术，虽然严宋不是主刀医生，但是她在一边看着，也不敢大喘气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能有这个机会，她是很珍惜的，而且，她也不敢给唐老师丢脸啊，自然就会很用心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疲惫，尽管她的年纪还很小，可是这一天尽是些需要用脑的东西，总是这么接连的高速运转着，能不疲惫就怪了。

    尽管她是疲惫的，可是眼神却是亮晶晶的，严宋回想了一下刚才学到的东西，都记住了之后，才朝着周幸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周哥，你怎么过来了，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也不怪她这么说，她可不认为来这里找自己是有什么好事，而且，若是有急事的话，肯定会打电话的。

    他现在没有打电话，而是戏剧性的出现在了手术室门口，难不成这个刚下了手术台的人，是他的亲戚，或者是认识的人？

    却不想得到的是一个爆栗，她捂着脑袋看着周幸，心里还嘀咕着呢，真是不识好人心，这是在关心你你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来医院找我，我才不会往这方面猜测呢！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来医院找你就是身体不好啊，那我不应该是找家庭医生吗，哪能混到解放军附属医院来？”

    严宋想想，还是笑着说道：“那周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啊？”

    严宋无奈，她觉得现在自己好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还是赌气拌嘴似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还是医院这种地方，在你们眼里，医院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吧，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不想来医院。我可不信你是没什么事，就是过来医院看我的。”

    周幸被说得讪讪的挠了挠头，努力忽视这点尴尬，她笑着和严宋说道：“好吧，我和你说实话，是我这个哥们想要认识认识你，但是上午来的时候，你没理人家，然后就把我给找来了。”

    严宋无语，她理他了好不好，又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她可是问了她们认不认识，得到的事没有见过，那自然就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聊下去了，而且当时她还忙着查房呢，哪有时间在这新认识人。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忙着查房呢，你以为我这一天可闲了是不是，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有时间做知心姐姐？”

    乔建同听了很是忧伤，合着他就是来的时机不对呗？

    周幸听后也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乔建同，严宋看着他们互相搞怪的样子，又说道：“你们来这里，就是要和我讨论这个事的？”

    乔建同否认，“不是不是，我们是有事来找你的，等一会儿有时间了和我们出去一下吧！”

    严宋看了眼身上的白大褂，发现上面已经沾染了很大一块血迹，看来又是不能用的。

    听了乔建同的话，她又看了眼周幸，瞧着他也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只是，严宋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两个人有时间在医院等她这么久的时间，还会有什么急事等着她。

    “行吧，只是你们还要等一会儿，我要和同事交一下班。”

    “没事，我们出去等你，你快点过来就好了。”

    主要还是想要换一下白大褂，而且现在也已经过了换班的时间，她走到办公室，将白大褂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重新拿了一件新的，挂在一边。

    恰好要和她换班的车智也在，她直接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路过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她又进去和唐主任说一声自己先走了，这样的话，有什么需要做的，就不会呼叫她了，面的造成一些错误。

    “老师，我先走了。”

    唐玉达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交班的时间，现在的工作量已经不像是他们刚进医院时，那么繁重了，也定下了换班的时间，严格按照时间表来执行。

    如果有谁在哪天有事情的话，需要和带他的医生打个招呼，再找一个同科室的实习生换一下班就好了，想要请假，并不是很难。

    “嗯…，行，那你先走吧。”

    严宋觉得奇怪，本能的就觉得老师有事但是没说，她能有现在的进步，和老师的特意关照是分不开的，于唐玉达，她是感激的。

    “老师，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和那两个朋友出去也没什么事，您要是有什么要吩咐的，您就说吧，咱们谁跟谁呀！”

    唐玉达想了一下，也是这么回事，家里还特地给她留了个房间，却是没把她当外人，既然是这么说的话，那有什么事情拜托一下，好像也不是多难以开口的事情。

    这也是和唐玉达内敛的性子有关，他不习惯和别人开口求帮忙，尤其当那个人是自己的学生时，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只是现在家里没有人，又找不到别人帮忙，所以不好意思开口也得开口啊！“是有个事，小深深在幼儿园有点事，可是呢，我和你师娘今天有点事，走不开，小锦也是有事，好像正在做一场心胸外合作的大手术，我就像这可能要麻烦你一下，不过你要是忙的话，我再找找别人。”

    严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随即痛快的答应了。

    “老师你放心吧，小深深和我也是很熟的，他很黏着我，要是我去的话，他不会说什么的。而且我朋友也可以和我一起去，人多的话小深深不会不高兴的。”

    唐主任笑着回答：“那敢情好，这个事就麻烦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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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取笑

﻿    “老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和小深深一起玩我也很开心，说不上麻烦不麻烦的。”

    “哈哈。”对严宋爽朗的性子，唐玉达也是很领情的。心里想着，有机会再多给她提供点机会，让她可以更多的接触到手术中去吧。

    毕竟，作为一个脑科的医生，能够做开颅手术，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老师你再给我说的具体点，要不然估计要给小深深丢人了。”

    “是这样的，就是他们幼儿园想要开一次家长会，但是我们都没有时间去，而这次小深深回家说，老师说了，每个家长都必须到场，并且不接受单独见面，但是我们都没有时间，所以这才想到了你。”

    严宋有点吃惊，她是没有想到，能让老师张一回嘴，她以为怎么着也会是一个亲子游戏，或者是那种必须有男有女一起到场的那种呢，结果就是一个家长会啊，还真是尴尬。

    她很快就收起了惊诧之情，笑着和唐老师保证着：“好的，我会去的，我带着他在外面吃完了饭，再给他送回家吧。对了老师，我要几点送小深深回家啊？”

    “晚上9点之后吧，那时候我和你师娘应该已经回去了。”

    严宋应了下来，然后离开。下楼去找周幸小哥俩。

    到了下面，发现有两辆车，乔建同和周幸一人一辆，为了避免严宋究竟上哪辆车的尴尬场面，他们决定一个开车，另一个叫人过来代驾。

    两人在下面已经商量好了，只等着严宋下来，说到底要坐谁开的车，然后另一个人也跟着上车，他自己的车就等在原地，叫秘书过来开回去。

    只是，严宋哪是那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看到两个人竖条条的站在自己车的前面，好像是在开车展，而他们就是车模一样。

    严宋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以为她要宣布究竟是哪辆车中了彩票呢。谁想严宋的话让他们很是吃惊。

    “好了，你们俩在那干什么，还不上车找地方啊？对了，一会儿我要去幼儿园开个家长会。”

    两个人还很诧异呢，尤其是周幸，他和严宋认识这么久，也没发现她怀孕生子的事情啊。还上了幼儿园，好像怎么算也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可是那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所以这个孩子不会是严宋生的。

    既然不是她生的，又要去幼儿园开家长会，难不成是陈旭尧的孩子？

    周幸一下子就有一股火在心头燃烧，他觉得气不顺，有股火哽在心里，不发泄出来就不舒服的那种。

    “你要接谁的孩子，难不成是陈旭尧的？他是个单亲爸爸，那他怎么能配得上你？”

    周幸大喊出声，严宋皱了一下眉，周幸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说了陈旭尧才不高兴的，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她只是因为周幸说的那句单亲爸爸，想到了周红这个单亲妈妈。

    “是不是单亲带着个孩子，就不容易被人接受，就像是有别于常人一样，一定要接受大家的歧视？”

    看着严宋脸色不好，周幸也不想再说什么刺激她，乔建同笑笑，从中斡旋。

    “严宋，幸子刚才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陈旭尧带着孩子，你还和他在一起会吃苦，所以才这样的。他也是担心你。”

    严宋这才反应过来，周幸说的是孩子的事。可是，她也没说这孩子是陈旭尧的啊，怎么他们就认定陈旭尧是单亲爸爸了？

    这让她不由得再一次感叹，脑补的力量是伟大的。

    严宋笑着解释：“你们想错了，可能也是我表达的不够好，这孩子是我老师的孙子，我师姐的儿子，恰好今天他们都有事，这不就剩我有时间了吗，就让我过去了。”

    周幸尴尬一笑，搞了半天，自己刚才是闹了个大乌龙啊！

    “那什么，你坐哪个车啊，我们好去幼儿园。”

    “还要等一会儿呢，是他们放学之前的一个小时，距离现在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找个地方就说吧。”

    两个人都同意严宋的意见，但是还是不甘心，毕竟严宋还是没有说自己要坐哪辆车。

    看着两个人还是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严宋有些疑惑，不是他们俩说有事情要和她说嘛，怎么现在还一动不动的了呢？

    “你们俩是想在医院门口安营扎寨吗？着一动不动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没有在意严宋话中的挖苦，周幸终于忍不住了，笑着和严宋说道：“你还没有说一会儿坐哪辆车呢。”

    严宋微怔，这也不算什么吧，而且，谁说她要选一个坐车？

    “周哥，我自己有车的。”

    一句话，直接将两个人一起打死，可谓是一箭双雕。他们无力的笑笑，这姑娘的随性洒脱，有时候还真是让人尴尬啊！

    而这个尴尬，却是他们不应该说出来的那种，这和人家也没什么事啊，人家自己有车不开，非要坐你的车，你当你是谁，你的车又多好呀！

    当看到严宋径直走向一辆路虎的时候，乔建同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敬佩，这么野性难训的姑娘，确实很容易的就能激起别人的征服欲，而了解之后，她的人格魅力又能迫使你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然而，你又清楚地知道，她不会属于你。只能将这份喜欢掩藏在心里，总也放不下她。

    现在周幸不就是这样的状态吗，明知道不会和人家有结果，却还控制不住的喜欢着，乔建同心里想，也许自己执意过来找严宋是个错误的决定，不仅不会笑话到周幸，没准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三个人到了一个饭店，是乔建同家里的。以前严宋去惯了周幸家里的酒店，乍一来别的饭店，还有点不适应呢。

    主要还是因为饭店的老板就在她身边，看着他的员工们对老板极尽谄媚的样子，还真是容易让人消化不良。

    三人坐定，只要了一壶茶，等上来后，就让服务员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然后，周幸就依照着乔建同的意愿，将他正式介绍给严宋。

    “小严妹妹啊，这位是我和你哥生意上的好伙伴，也是你周哥的好基友，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关系铁得不得了，这不，那天我们聚会的时候，听到宋朗和你打电话，然后又不知道他们从哪知道的，你把我给拒绝了，都对你很好奇，于是就派了建同过来探探路。”

    严宋的关注点一直都与别人不同，她问道：“是不是在他之后，又会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到医院找我啊？”

    乔建同：“……”

    周幸：“……”

    姑娘，这段话的重点是这个吗，你怎么就抓不到重点呢？

    严宋看着两个人怪异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是在介意什么了，以往和陈旭尧在一起的时候，陈旭尧没少说她这个毛病，总是抓不住别人说话的意思，严宋笑笑，还真是要板着点。

    也就是和陈旭尧在一起的时候，即便她是在犯傻，被人取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不自在。

    陈旭尧取笑她时候，都是说的很明白，并且是那种即使是傻子，也能听懂你是在嘲笑她的那种话。

    可是和周幸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们想笑却硬生生的忍的样子，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不是滋味呢！

    难不成自己是有点受虐倾向，非要别人把自己埋汰的不行，自己才舒服？严宋在心里这么问自己。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只有陈旭尧这么说她的时候，她的心情才会不一样，就像是现在，周幸两人仅是想笑，并没有笑出声来，就已经让她很是不高兴了。

    那么如果他们俩真的笑出来了，严宋还会是现在这样的心情吗？毫无疑问，肯定不是。

    可以说，严宋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她从小被家里娇惯着，在外面又有陈旭尧和宋朗在前面罩着，在学校的时候，也因为她比班上的同学们年纪都小，也都是被照顾的一个。

    所以，对严宋这样随性且脾气大的人，被人嘲笑真的不是一个容易让她接受的事情，这种特殊，也只针对陈旭尧一个人罢了。

    严宋抿抿嘴，还是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这种呆样不应该是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正如别人说的那样，有一面是给别人看的，还有一面是真实的自己，要给家人们看的。

    严宋觉得，只有在家人们面前偶尔犯傻，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还会让家人们开心，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因为屋内不正常的静，也使得那两个憋笑的人终于认识到了他们做了什么，并带来了什么样严重的后果，这才收敛了一下。

    急剧变化的脸色，让严宋都察觉到了。严宋心中的小人一摊手，对这两个人立刻变脸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家里是没有这样的人啊。

    又想到了宋朗，她是想不到，那个严肃认真的哥哥，竟然还会有这么两个跳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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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家长会（上）

﻿    尤其是周幸，她哥她是知道的，对待感情很认真，可是却交了一个堪称花心典范的朋友，也算是一绝了。

    不再想这些，她说道：“你们不会找我就是想和我一起在外面喝点茶水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倒是早点说啊，那样的话我就邀请你们去我家了，我外公泡的茶可好喝了。”

    听了这话，周幸脸上一片菜色，而乔建同则是跃跃欲试，他可是觊觎宋朗的家好久了，只是无论他怎么暗示，宋朗从来都没有邀请他过去坐坐，他还遗憾了好久呢。

    “真的吗？好呀，那我们现在过去也是可以的。”

    可是这点高兴不足以让他护士身边人的反应，他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刚才是有点表现的过头了。

    又看了一眼严宋，发现她的脸上表情也是相当的怪异。他不说话了，生怕自己越说越错。

    气氛又静了一会儿，周幸才开口。

    “小严妹妹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宋爷爷看到我，肯定会情绪高涨，甚至会亲自动手，把我赶出来的。”

    严宋也想起了当初那一幕，若不是外公亲自出马，即便有哥哥在一边劝着，可能周幸也不会退却的那么快。毕竟，当时她的态度，是有点模棱两可的。

    也因为她飘忽不定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了希望，他才会往家里去得那么勤，不然也不会遇到外公那样的态度。

    说到底，这件事怪她，她欠周幸一个对不起。也难为他了，在遭遇到那样的待遇后，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见到她了依旧是笑嘻嘻的招待着，开着玩笑。

    要是换了她的话，没准再见面已经成了路人了。没办法，实在是太尴尬了。

    “周哥，对不起。”

    严宋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她笑笑，还是将那句压在心底几年的话说了出来，终于，将那块大石头移走了。

    “没事，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就更不是什么事了。”周幸努力让自己说的无所谓，这事也有他的原因。

    宋老爷子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每年他的父母都会带着他去宋家，两家早早地就相熟了，只是他和宋朗相交的时间比较晚。

    也正是因为两家相熟，才使得他们对彼此的情况知根知底，人家老爷子之前见过他带着着不同的女孩子，参加同一个场合。现在又看到他追着人家的孙女，肯定会暴躁，要是有好态度，那可真是怪了。

    只是，要说他的心里对宋老爷子的行为一点感觉都没有话，也是骗人的。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人家说的都对啊，要是以后他的孩子也遇到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来追求的话，他也是会打出门去的。

    他也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把原因推到别人身上，而且说起来，宋老爷子的方式采取的也算是温和吧，相比用语言来侮辱他，他还是喜欢这种利落的解决方式。

    无论怎么样，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要不是他教科书般的过去，也不会在追求初期就被女孩子的家人拒绝了。

    这是他的原因，与别人无关。现在再说起来，也不过是过去两个字罢了，现在对严宋也不过是就想对她好，可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吧！

    “没事，这事我放在心上了，怕我难过你就不要再提了。”

    严宋点头，他要是说没事的话，她的心里反而更加的过意不去，而他没有那样说，是直接说了他不想再听这件事，让她不要再提。

    严宋在心里说，这时就当没发生过，就那么过去吧，说她自欺欺人也好，说她无视事实也好，都让这件事过去吧。以后，她不会再说什么了。

    “一会我要去开家长会，然后带他吃个饭，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不用和我一起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用总在我跟前晃悠。

    严宋笑笑，只是后边的话她是说不出来的，然而，她是真的觉得这种相对无言的感觉是真不好，所以，非常委婉的这么说了。

    “没事，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等会儿你就进去就可以了，我们在外面等着你。等会儿一起吃饭。”

    这个安排，严宋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带着两个男的一起开家长会，别人会不会误会了什么？

    尴尬无语中……

    周幸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尴尬一样，问了严宋地址之后，打电话给秘书，让她把账本有问题的那一页带过来。

    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即便是关系再好的哥们，有些事情也是要避嫌的，一来这是你公司的机密，内账是不会公布给别人看的。二来，人家也不会愿意看你的秘密的。

    当严宋到幼儿园之后，周幸和乔建同就到自己的车里坐着，后来周幸的秘书过来了，周幸索性就做到乔建同的车里，两个人一起研究账目。

    他的车，就被秘书开回去了。、

    严宋顺利的找到了小深深的班级，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的家长了。她们间或坐在各自孩子的座位上，抱着他们的孩子，不知在说什么。

    而小深深，则是孤孤单单的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还不停地张望着，严宋知道，这是在等他的家长，估计这小孩的心里也是忐忑的，因为他不知道是谁要给他开家长会。

    看着小身板孤寂的样子，严宋的心里也是挺酸的，没办法，她挺喜欢小深深的，这小孩太坚强了，坚强的让人心疼。

    有时候严宋都在想，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可是不像他一样这么聪明，难不成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自带早熟加聪明的特质？

    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她来了，小深深还朝她笑着，很是惊喜的样子。

    还从小板凳上走下来了，她笑着掐住他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

    别看严宋长得很单薄，但是个头可是一点都不矮，就是瘦。1米75的个头，只有九十多斤。经常被文媛她们调侃，说她那点重量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

    还有时候她们羡慕她的身高和体重时，都不会直接说出来，而是拐弯抹角的说她胸小。经常用不是平胸就是矮这句话来说她。而每当这个时候，严宋都会很大度的不和她们计较，也计较不起来，没办法，人家就是嫉妒，她也不能多少什么呀。

    不然把人惹毛了，再搞出什么别的手段，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不要忘记，严宋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训练，每天都会坚持着晨练，有时间还会去健身房耍耍，力量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放下去。

    没有放下，自然就不会有退步了。而且相比小时候在部队的那个时期，现在的力量肯定是要比那时候强的。

    抱起一个几岁的小孩，没什么难度。因为家里都是医生，知道肥胖对于孩子也是有害的，所以说不上严格控制他的饮食，但是健康的生活方式，还是有的。

    唐玉达每天早上到公园遛鸟的时候，都会带着小深深一起去，也算是晨练吧。小深深被养的身体素质很不错，一些小感冒根本就找不上他。

    “小深深，怎么等在这里啊？”

    “家长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姑，你来的也太晚了吧！”小深深有些嫌弃的说道，严宋看着他漂亮的小脸上嫌弃的眼神，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有着惊喜。

    严宋的心里一酸，她是知道的，这小孩儿以前的家长会是没有人过来的，家里人都忙，就连之前在家待着的唐师娘，这一年也被一些医学院邀请，到学校里讲讲课，又出了几篇论文，现在已经是教授。

    于是这一家四口人，除了这个小孩子，剩下的人都是忙人，能保证小深深每天放学，都能有人过来接他，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看着小人没有因为他的亲人们没有来，来的是她而伤心难过，严宋觉得挺暖心的。又看到小人始终撅着的嘴，她知道，这是在等着她哄他呢！

    她笑笑，“好啦，不要生气吗，我这不是来了吗，难不成你是不喜欢我来给你开家长会吗？”

    小深深对了对手指，嘟声说道：“不是不喜欢你来，是我第一次的家长会竟然是你来给我开的。觉得有点意外。”

    “你爷爷他们都挺忙的，不过这不是压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吗，不然我哪能过来呀是不是？”

    小深深点了点头。严宋抱着他进了屋子，经由小深深的指点，坐到了他的座位上。

    只是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小深深所在的幼儿园，是一家私人的，这次的家长会，也是园长组织的，每个班都在同时进行。一个班的，教所有科目的老师都过来了。

    可能也是因为规模比较大吧，所以才会有强制参加的这一说，之前小深深的家长会也没有人给开，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严宋抱着小深深坐到了她的座位上，只是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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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家长会（中）

﻿    他们幼儿园的座位，分成三组，南北各一组，每一排有两张桌子，小深深的座位则是在中间的这一组的最中间。

    中间这组每排有四个桌子，严宋很轻松的就进到了里面，只是坐的时候，又犯了难。

    小孩子的小桌子小椅子的，真是坐不开呀。要是坐在边上的话，还可以把腿挪到边上，可是严宋是坐在南边第二个的。

    原本她是想把小深深抱在腿上坐着的，现在一看这情况，好像还不可以呀，她的腿还在下面蜷着呢，根本伸不开。

    她右边的一个男人，也是和她一样的，坐在中间，两个人苦哈哈的对视一眼，互相的余光都看了看他们弯曲的不成样子的腿。

    那个男人提醒她；“一会儿开家长会的时候，小朋友们是要到外面去的，你现在让他进去，也是麻烦。”

    “谢谢你啊！”

    严宋领情的点点头，笑着和小深深说道：“小深深，你先去外边和好朋友们一起玩一会儿，等一下小姑，开完家长会，小姑带你吃好吃的去。”

    小深深点点头，拽着衣角走了出去。

    她左边的男人还奇怪呢，就说刚坐下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以为是小孩儿的妈妈呢，这一听称呼，才知道，人家不是长的嫩，而是根本就年轻。

    她右边的男人，就是最开始出声提醒她的那个，“你是孩子的小姑啊？好像说这次家长会都要直系亲属过来，要是父母最好，爷爷奶奶也可以。”

    严宋笑着和他说道，“他的爷爷奶奶都挺忙的，就我有时间，我就过来了。我要是不来，别说直系亲属了，旁系的也来不了一个啊！”

    严宋苦笑着摇摇头，别管什么亲戚了，好像从她和唐老师家来往之后，除了老师和师母的同事和学生，师姐的同事和带的研究生，都没有别的亲属。

    她能把家长会的主旨大意传送回去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要求那么多。严宋在心里想着。

    这时候，好像是幼儿园的园长，这是严宋看到她的胸前的吊牌知道的，只是，这径直的朝她走过来，算是怎么回事。

    “你好，你是唐弘深的家长吗？”

    严宋站起身来，却因为个子太高，地方太小，导致她踉跄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站稳了。

    “是的，我是唐弘深的姑姑。”

    只见那园长听到她的回答后，表情有些不太满意，严宋皱眉，她是孩子的姑姑这个答案很让人不能接受吗？

    “是这样的，我们这次的家长会比较严肃，有些内容也是对孩子影响比较大的，所以我们的建议是每个家长都要来，最好是孩子的父母。”

    这位园长说的话还算是客气，只是小深深的班主任，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不仅不客气，还很没礼貌。

    “我看你自己还是个上学的大孩子吧，怎么能给开家长会呢！不会是唐弘深没有和家里人说，直接让你过来的吧？我们也没打算批评哪个孩子，没必要瞒着家里。”

    严宋都怀疑，她之前是不是认识这位老师，并且得罪过她，不然哪能上来就挑刺。

    她的穿衣风格还是那样的，根本就没有变化，还是一副高中生的打扮，只是由夏装变成了冬装罢了。

    严宋不是很怕冷的人，只是严妈妈害怕女儿被凉到，以后做下病根，给她买的衣服也都是很大很厚的。而严妈妈买的还都是很适合严宋的，严宋本人也很喜欢。

    她的上衣是一个大大的白色棉服，下摆到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看着就很温暖的样子。里边穿了一件毛衣打底，下面穿着谨慎的射深蓝色牛仔裤，将她的双腿修饰的又长又直。

    严宋的衣服都是严奶奶和严妈妈准备的，她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很不耐烦逛街买东西，而严奶奶和严妈妈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一起逛街，给家人们买买买。

    对她们俩很享受的事情，对严宋来说就是煎熬了，而她们买的衣服通常都是很适合严宋的，把她身形的优点都突出出来。久而久之，每个季节她们都会给严宋添新衣，这已经是默契了。

    原本严妈妈想给严宋买件羽绒服的，但是被严宋以不好打理为由拒绝了，也是，羽绒服一洗，里面的毛就都滚到一起，还得拍，太麻烦了。

    于是就买了这件棉服。她的高个子完全可以撑起它。也将严宋的脸衬的又白又小。因为严宋也是个爱干净的人，穿白色完全一点负担都没有。

    可是在看到她总是瞟向她右边的这位男士的时候，她心里一紧，不会是她看上这个家长了吧？可是，她看着这男人也不年轻了，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说也该是有家室的吧，这种公然的要做小三，真的好吗？

    也怪不得那个女老师针对她，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大家都是穿的很臃肿，美感全无。有句话说得好啊，要想美丽，就要冻人，所以她穿的很是清凉。

    而严宋呢，穿的既保暖，有很漂亮，只是，将她的实际年龄衬的更加小了，本来就只有22岁，这么一穿，像个十几岁的高中生。

    “这位老师，我已经大学毕业了，并且工作一年了，如果我还是不能参加家长会的话，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参加呢？至于你说的让孩子的父母来，孩子的母亲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做手术呢，肯定是出不来。”

    “那他的父亲呢？又不是只有母亲可以。难不成作为孩子的父亲，连开个家长会的时间都没有，不会是也和他的母亲一样，在手术室里吧？”

    提起小深深的父亲，严宋的师哥，还是用这么轻慢的语气，严宋就觉得很是生气，逝者已矣，就不能用尊敬的语气来提起他吗？

    而且，据她了解到的，想要入学什么的，肯定是要填信息表的，小深深的信息表父亲那一栏肯定是空着的，那这个老师就不知道，要避讳着些吗？

    一看严宋不好的脸色，那位园长已经拉住了那个老师，和严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她也不是有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了。”

    园长机智的反应让严宋一口气憋在了心里，严宋笑着和园长说道：“院长你人真好，这样的老师也能用，也就是我，性子比较好，要是换个脾气暴躁点的，被她这么一顿说，还不得急眼啊！”

    园长陪着不是，态度放得很低，严宋不好再揪着说什么，但心里到底还存着一口气，她笑着说道。

    “这事就算过去了，在我面前说什么也就算了，我是个成年人，好歹有点接受能力，只是，像这种在别人心口上插刀子的话，请这位老师别在孩子面前说。”

    之前看到严宋变换的脸色时，余疏就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要不是园长把话拦过去，她可能就要有麻烦了。

    也是她看到林桐的父亲和唐弘深的家长说话，还是和颜悦色的那种，她就有点不舒服。以前她怎么陪笑脸，他都不理她。这才头脑发昏，口不择言的针对严宋。

    发现自己触雷了之后，她是既尴尬又不好意思的，园长替她道了歉，这事过去的同时，她也挺后悔的，认真的给严宋道了歉。

    “对不起，唐弘深的家长，你放心，我不会在孩子面前说这个的。”

    严宋挤不出一个笑，点点头，算是原谅她了。

    她们走后，严宋还是觉得有点气不过，这也是她自己在生闷气，没办法，人家老师也承认错误了，也道歉了，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发泄一下，一会儿把小深深送回家后，有必要去俱乐部玩玩了。

    严宋的年纪在那里摆着，生起气来也是很干脆的，一点掩饰都没有的那种，两腮鼓起，像是一只小仓鼠一样。

    趁着家长会还没有开始，她拿出手机和等在外面的周幸发微信。

    “你们先找地方吧，一会儿结束了我直接带着小深深过去。”

    “怎么，你还要很长时间吗？”

    “好像是。”

    “没事，我们来在外面看账本呢，有事情做，你不用管我们俩。”

    “好吧。”

    收起手机，严宋看着好像是要开始了。整理了一下棉服，调整姿势，打算认真地听。

    由于棉服又大又厚，整理的过程中碰到了左边的男人，他礼貌的把衣摆递给她，严宋朝他一笑，对她的印象还很好。

    会上，园长说了几句话后，就变成了班主任和各科老师说话，着重批评了几名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其中就有唐弘深的名字。

    当周围的家长顺着老师的目光，一起锁定到严宋身上的时候，就发现唐弘深的家长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好像还是个高中生。

    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个女家长声音不小的说道。

    “现在的家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长会都能派个小姑娘来参加了，这态度也太不认真了。”

    本来被余疏这么一挤兑，严宋的心情就不怎么好，正处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时候，这么一个出气筒送到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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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家长会（下）

﻿    严宋坐着转身，看向那个说话的女人，“这位女士，我好像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吧？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至于我们要怎么解决，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解决，好像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啊！”

    那女人被严宋噎的说不出话，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身边的男人拦住。严宋看出来了，那位男士和这个女人是一家的。

    严宋笑笑，本以为能像泼妇骂街一样发泄出来呢，却被人给打断了，真是不爽。

    不过说了几句话，虽然不是多么不好听的，却也还算是发泄出来了。看着事情没有爱继续进行下去的趋势了，又转过身来了。

    她右边的男人低语，严宋知道，那是在和她说话呢！

    “本来就是一次家长会而已，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吧？”

    严宋笑笑，有时候，人与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也就有1000个人眼中，有1000个哈姆雷特。这是她很在意的地方，所以不能容许别人随意践踏。

    她的师哥、小深深的父亲，是一名很称职的医生，值得大家的尊敬。不能在他死后，还拿来成为别人打击他儿子的尖锐武器，无论是对师哥，还是对小深深，都是不公平的。

    那个始作俑者，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冲动，并且真诚的道过歉了，她也不会揪住不放。但是，她们之间的事情，怎么就有第三个、第四个人插进来了呢？

    不知道浑水淌多了，整个人也会变得浑浊吗？

    “有些事情不必计较，可有些事情不计较，对不起死去的人。”

    男人也不是多笨的人，瞬间明了，点点头表示自己刚才太过短见了。严宋笑笑，不是什么事情。

    现在的时间是让家长们看成绩单的，照照自己家孩子在整个班级的排名，然后再看看在全校的、全市的，相互对比一下，也能对孩子的教育有一些想法。

    严宋正上下对比的认真着呢。当看到小深深的成绩单，找到他的名次时，发现这孩子好像是没有把心思用到学习上啊！

    成绩不止烂的一塌糊涂，甚至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里，他也不是个省心的好孩子，严宋皱眉，要是成绩的问题还好说，下点苦工也就赶上来了。

    可若是人品坏了，可就完了。好在小深深现在也还小，又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她的心又安到了肚子里。

    学坏倒是不太可能，毕竟家里的氛围在那里，怎么着也不能把他引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就是这个性格，如果能在开朗一点就好了。

    现在这样，成天想的都是怎么能乖乖地，让家人放心，却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做能让自己感受到快乐。

    严宋觉得，这孩子心里装的事情太多了，失去了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童真，每天想的问题太深奥，又不是他这个年纪能想明白的，久而久之，思维不发生错误就怪了。

    她是修过心理学的，自然知道人的心理出了问题，尤其是在幼年时期就出了事，对以后也是很有决定性意义的。

    她皱了皱眉头，看来应该和老师提一提，小深深的性子太腼腆寡言了。

    看到严宋眉头紧缩的盯着成绩单，她左边的男人以为她和他一样，也在担心孩子的成绩问题，笑着和她搭话。

    “都是这样的，你不用担心，小孩子到这个年纪，都不会那么的讨人喜欢，这家仙那家嫌的。”

    因为严宋并不是担心小深深的学习，所以对男人的话并不是很感兴趣，可是人家主动和她搭话，她也不能不理他啊！

    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笑着看着他。

    那男人又说，“这样吧，你把电话给我一下，咱们两家的孩子是同桌，还可以互相照顾一下，有什么事也能相互照应一下。”

    对他的热情，严宋无从招架。只好妥协了。

    “好吧。那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一下吧，有什么事可以联系一下。”

    然后就报出了一串号码，男人礼尚往来，把他的号码也报了出来，那男人看到严宋存上之后，又低头看卷子了。

    严宋低头没多久，右边的男人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之所以严宋认为他是在自言自语，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嘟囔似的说道：“电话号码不是谁都能给的，只要有一个号码，交给专门调查信息的组织，就能知道很多的私人信息。”

    这个，让严宋很尴尬呀，她刚告诉完人家号码，这人就这么说，训诫的意味不要太浓。

    “我给的是小深深的爷爷的号码。”

    她拿起卷子，翻篇似的将自己的左脸挡住，偏头向右轻声说。

    话毕，她就看到男人的嘴角弯了弯，她对男人的关心是不反感的，为什么呢，可能还是应该归结于他身上的气质吧！

    严宋问道：“你，是不是从事和法律有关的职业？”

    男人眼中有惊喜流窜，“对，我是律师。”

    严宋笑笑，可能是因为她寝室的有个姐姐执意改行做律师吧，所以她对这个行业好感颇深。

    又开了一会儿，主要是说参加寒假班和冬令营的事情，严宋毕竟不是小深深的亲姑姑，所以这种事情，她是做不了主的。

    又说了几句，严宋就先走了。她没有和其他的家长一样，围着老师问孩子的学习和表现。不是严宋不上心，而是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们担心，小深深真的太让人放心了。

    只要他自己可以想得开，一切都不需要担心的。有时候孩子太省心，也不太好啊！

    和余疏打了个招呼，严宋就要带着孩子回家。和她一起走的，还有她右边那个男人。

    林越抱着林桐出来，就看到严宋正蹲在小深深的身边，和他平视。只是他们的状态好像不怎么好，小孩子在抹眼泪，大女孩在不停地哄着他。

    “小深深，你觉得你的父亲好吗，他让你光荣吗？”严宋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问他。

    小手揉了揉眼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越发像熊猫了，“不，我为我爸爸骄傲。可是，他们都说我是个没爸的孩子。”

    “你的父亲是到另一个世界了，你并不是没有爸爸。小深深，你的父亲是无国界医生，等你长大后就会明白，这个职业中所蕴含的意义，不要听别人的话误解你的父亲，他很好，也很爱你。”

    “爷爷是医生，奶奶是医生，爸爸妈妈也是医生，小姑姑也是医生，可是为什么我爸爸就……？”

    严宋知道孩子的意思，她们都没死，为什么单单他的父亲死了呢？

    “那是因为我们所属的和他不一样，我和你的爷爷一样是军医，你的奶奶和妈妈是普通的外科医生，你的父亲是无国界医生，我们救治的是一类人，可是你父亲救的是所有人。”

    又想到了什么，她叮嘱小深深

    “这个事情呢，你只能和小姑来讨论，可千万别和你爷爷奶奶说，尤其是你妈妈。知道了吗？”

    小深深不懂严宋说的，只等他长大后再体会了。严宋说的他都答应了。

    “好。”

    小孩懂事的答应了，严宋揉揉他的脑袋，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又刮了刮他的鼻子，说道。

    “好了，你还小，遇到什么事情了，别着急动手。可是要是有人主动来打你，你也要狠狠地打回去，打赢打输不重要，关键是你要动手，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呢。但是这个动手也要有把握的，你可以挑着肉多的地方，像屁股，不能打脑袋、腹部、胸口、还有后背，知道了吗？”

    “那我以后打架不打别的地方，专打他们的屁股。”

    她抱着小深深向外面走去，听到他们俩这番惊人地谈论的，只有林越父女。

    林桐的小手揪住爸爸的领带，怯生生的说道：“爸爸，这个姐姐真特别，还主动让唐弘深打架。”

    林越点点头，可不是吗，家长做到这份上，也是挺随意的。

    “不过这位阿姨的话你可以记住，以后有人主动要和你打架，你也狠狠的还回去，记住要打屁股啊！”

    林桐点点头，父女俩也朝着严宋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外面周幸和乔建同在外面等着，之前他们俩在车里坐着，可算是把那笔烂账搞明白了，又觉得车里的环境都被他们俩给搞烂了。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下吸烟，还是两个人一起，不停地吸。空气能好就怪了。

    之前一心投入到账本中的时候，他们还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等研究完了，放松下来了，越发觉得这里的空气呛人，不得已只好把车门全开开，人也跟着在外面透气了。

    两个傻大个在外面冻着，严宋抱着小深深出来了。周幸走上前就想把孩子抱过来，也让严宋可以歇歇手。

    可是这一站的近了，他身上的味道是真呛人啊。看着小深深被呛的眼睛更红了。严宋哪能把孩子给他，反正也不重，还是她自己抱着吧！

    又因为他们的车还在大敞四开的状态中，空调肯定是不能用了，严宋就让他们俩也跟着一起上了她的车，一路朝着饭店行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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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理会

﻿    小深深被她放在了副驾驶，给他系好安全带。

    两人坐在后座，四处看看严宋车内的装设，人家常说，从一个车内的装修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他们也想看看，看能不能看出来吧！

    实在是受不了两个人“贼眉鼠眼”的目光，严宋一边看后边有没有车，一边说道。

    “你们别看了，我这车里的东西都是我哥给我弄得，包括这个车，原来都是我哥的，后来还是说我没有代步工具，这才给了我的。”

    两个人都老实了，既然车内的装修表现不出她的性格，那就别看了。

    不一会儿，他们又从哪来的，回到哪去。

    小深深已经从最开始的低落情绪中走出来了，严宋看着他逐渐明朗的小脸，心里的担心总算是减轻一些了。

    “小深深，后边的呢，是你的两个舅舅，长得轻佻的那个是你周舅舅，长得帅的是你乔舅舅，你看看能不能根据我的提示，看出来哪个是哪个。”

    看着不断盯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的小深深，严宋主动提出一个问题，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周幸很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为什么就说自己轻佻呢，虽然在认识严宋前，和被她拒绝后他的身边都没有断过女人，只是，被人直接说了，还是当这一个小孩子面前说这个，也真是让人掉面子啊！

    小深深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两个人，这两位还没有被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盯过，很不自在的看着他，又觉得对视什么的简直太傻，于是纷纷转移目光，一个向外看，一个低头。

    静了一会儿，小深深指着周幸说道：“小姑，这个是轻佻的周舅舅，这位是帅气的乔舅舅。”

    严宋腾出一只手，笑着和小深深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其实挺简单的，我看到小姑说周舅舅轻佻花心的时候，他的眼里有着不平，还想反抗，只是，可能是他自己也比较认同这个评价吧，然后就无从说起了。”

    找出每个人的身份是很简单的，只要认真观察，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严宋笑笑，这孩子还真是继承了他家里的细心基因啊！

    作为医生，是需要细心认真的，忽视一个小问题，很有可能给人误诊，很容易造成医疗事故，所以不细心是不行的。

    周幸不理会小孩儿的话，反而对他的细心很感兴趣，他问道：“小深深啊，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啊？”

    小孩儿坐在副驾驶上玩平板，根本就不理会周幸的问题。就当做没听见的样子。

    “小深深，周舅舅在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家啊？”严宋看了一眼小孩儿，略带责备的说道。

    对于严宋，这个经常在他家住的，一个长相不俗的人，唐弘深是真的把她当做家人了。家里都是忙人，相对不忙的奶奶也因为年龄差距太大，使得他有什么心事都说不出来。

    新出现的严宋，则在他的人生中充当着树洞这个角色，听着他的悲伤与喜悦，而严宋说的话，一般都是站在他的角度的，所以对于严宋的话，他是听从的。

    于是，发生了一件让周幸大跌眼镜的事情，那个颇为冷淡高冷的小孩，在严宋的训斥下，不情不愿的和他说了话。

    “我想做警察。”

    周幸明知道人家小孩不愿意理他，还总是和他说话，这不是活该被人冷落吗！

    小孩儿不吱声了，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好不容易和小孩儿有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严宋也不愿意总是说他，在后视镜中瞪了周幸一眼，让他收敛一点。

    “小深深是想维护治安，拥护和平吗？”

    “嗯。”

    严宋明白小孩儿想的什么，他的父亲被地方势力冲牵连，而失去了生命，他是想不再有战争，不再有地方武装争抢地盘的事情再发生，更不想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而使得再有生命的逝去。

    理想是伟大的，可是想要实现它，谈何容易啊！

    “有了理想就是好的，接下来你只要坚定这个目标，一直走下去就好了。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即便那个实现的人不是你，即便你看不到那一天，严宋在心里想着。

    她不愿意给小孩子灌输这种只要努力就会有好结果的鸡汤，这太理想化了，不是每个人的努力都会开花，但是，只要你的路子是对的，就会给以后和你走同一条路的成功，奠定基础。

    “小姑，谢谢你。”

    被小人儿这样郑重的感谢，严宋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将车停在路边的指定位置，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下车吧，到地方了。”

    后座的两个人还很震惊呢，这姑娘也太有耐心了好不好，不仅长得美，性子也不错，以后肯定是贤妻良母型的，既能貌美如花，又能相夫教子！

    只是，她的这点耐心，都是给值得她耐心的人，像小深深这种外表强悍，实则内心很脆弱的人。

    就连陈旭尧，都没有这个荣幸得到她的耐心呢。不然也不会屡次因为他的多心，而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苦恼了。

    三人一起下了车，严宋绕到副驾驶，抱起小深深，这让周幸和乔建同很是无奈，他们也想分担这个重任的，只是人家小孩子不跟他们啊！

    连跟他们说话都懒得说，更不要说让他们抱了。当他们伸出双手，做出抱孩子的姿势时，小深深的表现很清楚，直接转头不看他们了。

    而且对严宋来说，小深深的这点重量还是能抱得动的，又看着小孩儿不是很想让别人抱，就一直自己动手了。

    “小姑，我不重的。要是你累的话，就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严宋笑笑，觉得这小孩儿还真是长了一颗玻璃心啊！横了那两个人一眼，要不是他们，这孩子也不能想这么多，自己不重这样的话都整出来了。

    “没事，你这点斤两还累不到我。乖乖让我抱着吧，我想抱着你。”

    怀中的小人儿立刻眉开眼笑。

    后边的周幸则是皱皱眉，自嘲的想，如果这个话是对着他说的，可能现在他都能美的，一下蹦到天上去。

    经过前台的时候，乔建同还特意告诉服务员一声，可以上菜了。

    上菜的过程中，体现出了小深深良好的教养。菜没有齐，或者是人没有齐的话，他是不会先动筷子的。

    严宋给小深深夹了一个大虾，让他先吃。今天家长会是在正常放学后的时间进行的，本来放学回家之后，就是正常的饭点。可是今天，吃饭的时间往后延长了。

    严宋还怕小孩子的胃饿坏了，就想让他先吃。却被小人儿给拒绝了，她只觉好笑，小时候的自己礼仪也没这么严啊！看来应该和师姐说说了，可别这么拘着孩子了。

    “来吧，这回菜齐了，人也齐了，可以开动了吧？”、

    他这才拿起筷子开吃。周幸和乔建同也是长见识了，这么点大的孩子礼仪功课这么足，让他们这样的怎么待啊！

    饭桌上，周幸总是让严宋吃这吃那，却会避闲的不给她夹，严宋则是一直在照顾小深深，自己没吃多少。还是小深深说自己吃饱了后，她才开始自己动的。

    饭后，严宋和小深深在一边做游戏，周幸和乔建同在一边打台球。

    “怪不得这位看不上你，我原来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欲擒故纵的手段呢，没想到人家是真的对你不感兴趣，什么时候咱们周少的魅力降到这种程度了？”

    周幸刚打了一杆，站起身换个位置，又打了一杆，干净利落的结束了战局。他赢了。

    “是啊，要不是她的这点真实，我还看不上她呢！”

    这话也不假，万花丛中过的周幸，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何曾见过他被女人锁住手脚的呢！

    乔建同是个不喜欢输的人，一输他就要耍赖，而这个耍赖的方式，就是不想玩了。

    于是，两个人很自然的就走到了严宋和唐弘深坐着的沙发边上，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一大一小的聊天。

    “小姑，听说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小学五年级了。”

    “听说，你是听谁说的？”严宋正在削苹果，她的这点刀工，在被削下的苹果皮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我听我妈妈说的啊，她总是和我说师妹怎么着怎么着的。我听着，总觉得小姑不是小姑，而是我同父同母的姐姐呢！”

    严宋听的汗颜，她是知道的，因为她们俩之间存在的年龄差，师姐总是喜欢把她当做小孩子来看，夸起她来就像是夸她的孩子一样，一点余地也不留啊！

    “你猜错了。你妈夸我就是想要激励你，我那时候什么样啊，还很调皮呢，这家祸害一会儿，那家祸害一点的，总也不得闲，你现在可是比我乖多了。”

    就是太乖了，怪得不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好吧！”唐弘深傲娇的仰起头，算是接受了严宋的这个解释。

    这是周幸和乔建同不知道的，宋朗也没说过这个，他们哪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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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读遗书

﻿    后来他们还特地问过宋朗，让他说说严宋的光荣事迹呢。

    宋朗滔滔不绝的样子，让他们俩大吃一惊，原来这家伙不是没话说，只是不想和他们说吧？

    而当他们问，为什么不和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得到了宋朗的鄙视的眼神：你们又没问，我哪能随意的说这些来打击你们这些幼小的心灵呢！

    两个人又被怼的没话说了，他们的经历却是没有严宋的牛掰，可是在同龄人当中，他们也算是优秀的不是吗？

    这些就足够了，凭着他们的家世，要的不是学历，而是能力，学历于一般人来讲就是一块敲门砖，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摆设了。

    只要你有能力，还不至于太过无脑或昏庸，家里的企业就会给交给他们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

    像严宋这样的人，他们是听说过没见过，就算是聪慧如宋朗，也没有连跳五级的壮举啊！所以他们觉得，这也是严宋爽朗性格下的又一吸睛点了。

    严宋和两人分开后，先把唐弘深送回了家里，又和师姐简单说了一下家长会的内容，以及她对小深深教育问题的看法，王锦认真地听着，不是的点点头。

    时间不算太晚，严宋就没有在老师家住，而是回了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宋朗的房间，和他说今天发生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老实讲，她哥能交周幸这样的朋友，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了。可是这又来了一个更不靠谱的乔建同，虽说是人就有好奇心，这很正常，可是没有谁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外面一直等着的吧！

    何况她还没有给这人好脸，这人还能一直好脾气的在外面等，严宋觉得，支撑着他等下去的信念一定很强大。老实说，她以为他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呢！

    可是听到他来就是想见见她，她的下巴已经掉到地上了，她暗道，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进去的时候，宋朗还在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图纸呢，严宋也不懂这些，看的时候只觉得是一对没有规律可言的线条，弄得她头都要炸了。

    见到严宋进来后，他推了推手边的东西，笑着和严宋说道：

    “怎么了，谁惹到你了，还噘着嘴进来了？”

    她坐到宋朗的床脚，回想着今天一天的经历，简直是让她不知说什么是好啊！

    “哥，你的朋友怎么一个比一个怪呀！不声不响的就找到我医院去了，我还以为是陌生人呢，把他晾到外边一直都没理，结果他把周哥找过来了。”

    一听严宋说又和周幸有了交集，他皱了皱眉，他是知道周幸的，对女人很花心，对朋友却很真心，他既然答应了不会对严宋有想法，那就不会有。

    而能让他安心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莫过于减少和严宋见面的次数，可是这厮一直都没有变化，最近一段时间还隐隐增高，这让他很头疼啊。

    暗中观察了严宋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变化，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抿嘴问道。

    “谁去找你了？”

    “是乔建同，周哥让我叫他乔哥。”

    一听是乔建同，宋朗的心又恢复了之前的不淡定，没办法，他这样过去，明白这是对严宋好奇，至于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想来想去还是有很多的东西想不明白，感情的事情于他而言，一直都是空白的，又哪里能明白求而不得的痛苦。

    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反正严宋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现在她的身边又有了陈旭尧，不需要他操什么心了。

    严宋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不会有脚踩两只船的事情发生，半吊在胸腔中的心回归原位。揉了揉严宋的头，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他比我还大上一岁，你叫他乔哥是对的。他也不是个坏人，你能认识他，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帮忙的，估计他就是想看看，能给你周哥看上，又拒绝了他的人长得什么样罢了。”

    他不想这样幸灾乐祸的，可是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是掩饰不下去的，先是抿唇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索性哈哈大笑起来。

    严宋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都能看到他的小舌，面带嫌弃的说道：“哥，你收一收吧，万一以后遇到一个让你甘心付出不求回报的，周哥他们笑话你，你就舒服了。”

    宋朗的食指刮了刮下巴，他觉得，距离那一天的到来好像还有段日子，而且那时候他一定会秘密进行，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所以这个他还是自由的期间，就尽情潇洒吧。

    只一个眼神，严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掐住了他的右手。

    “哥，你不能这样啊，别人你告不告诉我不管，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呀，我当时还告诉你了呢！”

    “告诉我了又有什么用，又不是第一个。”宋朗有些挑理的说到，这话让严宋没办法反驳了，她确实不是第一个告诉的他。

    “可是我也告诉你了啊。哥，我的这点小秘密都和你分享了，你就不要给我找别的借口了好不好，如果以后有了你想让她成为我的嫂子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呀，我会做你的助攻的。”

    分析了其中的利与弊，宋朗觉得，多一个人帮忙，好像也不错。

    只是，那个时候，严宋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出来，关心她的嫂子人选了。

    兄妹俩又说笑了一阵，严宋就笑着回屋了，一天的奔波劳累，她也是需要休息的，保证睡眠时间与质量很重要的。

    她们是三班倒的，不能保证每天晚上都能按时睡觉，但是在可以保证的日子里，严宋都是保证得了的。

    此时南方的另一个小镇，一伙穿着迷彩服的男兵们正匍匐在草丛中，身上已经被蚊子咬的不成样子，却还是在咬牙坚持着。

    不为别的，就为了将这个贩毒的小头目抓住。

    根据他们之前掌握的情报，知道这个小头目参与到了一场贩毒大案中，暗中观察了很久，依旧没有发现他的上线，上峰决定，还是先把这一条线抓住，再想别的办法吧。

    这也是很少见的情况，一般贩毒的人都是吸毒的，因为吸毒的需要庞大的经费，而他们又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只能走上运毒、贩毒的道路。、

    而现在他们遇到的情况是之前没有的，没有哪一条暗线，在关注了一年后，还是没有进展的，这种没有突破的调查，让军方领导很不满意。

    既然不能从这条鱼线顺藤摸瓜，找出鱼饵，那就只能剪断鱼线，让鱼饵失去拉力的作用，掉到一滩浑水中。这样的话，才有可能逼迫着他们寻找新的鱼线。

    有所动作，才能让他们找到新的突破点。

    是以，现在“烈火”小队正埋伏在包围圈内，等待着动手命令的下达。

    这也是陈旭尧他们小队自成立后，第一次参与的实战，在行动之前，队长邱闯还给他们做了动员，并按照规定，让他们写了遗书。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写遗书，却是第一次，在知道自己的生命真的没有保证的前提下写出来的，相比训练中的遗书，内容更为具体，态度也更加认真。

    陈旭尧的遗书中，是确定自己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信中提到了他的家人，还有严宋。

    甚至上面还说，自己回来后一定会尽快安排婚礼以后要怎么样怎么样对严宋。在别人看来，这不是一封遗书，更像是告白信。

    然而，这白纸上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后写出来的，蕴藏的都是他的真感情。

    在信的末尾，是一句与前文内容极度不符的话，他说：

    甜甜，如果我真的没有回来，你就找个好人嫁了，而那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一定要幸福。

    在最后，每个人都写完后，邱闯还让人依次上台，把自己的遗书念出来。

    有的人给女朋友或妻子的信，也都是希望她们找个好人，重新找到幸福。也都说希望她们忘了自己，到了陈旭尧这，对于让严宋忘了他的言论，出现率为零。

    陈旭尧念完后，所有人都静默了，他们真的不能想象，现在他们放在心里疼爱的姑娘，未来会出现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景记是结了婚的人，他给妻子的信中就写了，希望妻子带着孩子好好过，找个后爹他也理解，却说不上不介意。

    听了陈旭尧的想法后，他问道：“旭子，为什么你的信中没有让严宋忘了你呢？”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却很坚定地说道：“我不希望我爱的女人会忘了我，忘了我们的曾经。让她找个人嫁了，那是因为死人不能给活人幸福，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她嫁给别人。”

    在场的都是男人，没有谁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嫁给别人的，当然了，那种感情破裂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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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绝境

﻿    然而，如果他们真的在战场中丧命的话，即便是他们不想，也不能改变什么。

    无论是什么时候，女人终究是社会的弱者，带着孩子，想要过好日子真的太难。毕竟，那种坚强如钢铁般的女人，还是少数。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真的在脑子中构思这个事情，让他们的老婆嫁给别人，他们的孩子也成了别人的孩子，跟着别人的姓，不用亲眼见到，只要一想，就够他们气愤一阵的了。

    陈旭尧看着下面坐着的，满脸激愤的战友们，认真地说道：“我们不想把老婆、媳妇让给别人，也不想让别人白白的一个孩子，那我们就要活下去，无论前方横亘着多么艰难的问题，我们都要勇敢的走过去，并且活着回来。”

    这也是邱闯想说的，并且在每年新加入的士兵面前都会说一遍，只是按照每年的套路，久而久之，他的情绪已经不够饱满了，经历久了就会知道，生死都是一瞬间的事，没有人想死。

    就算是那种说自己不怕死的人，在接触死神的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会是我终于实现了不怕死的愿望，而是我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不仅不想死，而且不甘心。

    陈旭尧的话算是真正意义上鼓励他们要勇敢的走下去，不说为了家人怎样怎样，就说为了自己怎样怎样，也要活着回来。

    陈旭尧下去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孟正更是朝着邱闯说道：“秋天，我想重新写一份遗嘱，可以吗？”

    秋天，正是邱闯的代号，这与他的外表很是不相符啊！

    邱闯一怔，这是历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以往写遗嘱都是很费劲的，像他这样要求重写的，还真是没有。

    “什么理由？”

    “有些话我觉得写错了，我不该让我女朋友忘了我，而是告诉她不要担心我，我会回来娶她的。”

    邱闯笑笑，走到讲台上，扫视了下方坐着的新队员，这是他们“烈火”的新鲜血液啊，也是他们特种部队的希望。

    “大家不用着急，本来我是不应该在执行任务之前说这些的，但是看着大家的情绪，我觉得有些话不说出来会很麻烦，所以我还是先告诉你们一声吧，也安安你们的心。”

    “这次的任务难度也就是低级，咱们要抓的都是普通的毒贩子，在毒品买卖环节中，仅仅充当着卖家的角色，我们的目标是生产者，而不是他们。而且前期的情况已经有我们的线人侦查清楚了，不会很危险。”

    反观下面的队员们，一点都没有松懈下来的倾向，反而更加严肃了。邱闯看着他们，仿佛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们，也是这么的无所畏惧。

    面对未知的未来，心跳加速，那不仅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还有对敌人的兴奋，他们想做猎老鼠的猫，而不是反被老鼠戏弄的猫。

    他们那时候都是愣头青一个，想的还没有陈旭尧多呢，他看着陈旭尧，暗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孩子就是很适合做领导人物，能影响全队的意志，堪称队中的核心队员。

    “你们不用想太多，怎么想也知道，你们是第一次执行任务，队里是不会给你们安排太难完成的，而且你们的身边还有我们跟着，只要你们按照我们说的做，就像训练的时候一样，完全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

    他这么说，就是想让队员们的心情放松，脑子中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也不好。平常心就好了，拿出平时训练的水准，不会有意外发生。

    “队长，我们也都知道这些，就是想到要和他们真刀真枪的打，血液流速加快，太激动了。”

    他们都是这样的，第一次上战场都是这么的热血沸腾，以后经历的多了，就淡定了。

    像这种难度的任务，他们都没有感觉了，就真的像是训练一样。不过每年见到新兵们都是这样的态度，多多少少也会影响一点他们。

    至少心里不是像之前那么的死气沉沉了。

    经过了前一天的遗嘱铺垫，第二天来执行任务，趴在树林中、草丛里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他们本以为这次的背景会是经济繁华的大都市，却没想到不仅是偏远的山区，而且还是人迹罕至的山里，当他们掩藏在熟悉的地点时，觉得更加有信心了。

    激动早就将紧张掩饰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细心。

    这样的任务真的如邱闯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只要他们按照他们下达的命令动作，一点危险都没有，别说生命危险了，就连皮肉伤都没有受到。

    当他们成功拿下正在交易的小毒贩时，一点喜悦都没有。无关其他，只是他们抓的人是手中没有武器的人，邱闯更是眉头紧锁，这和他们事先掌握的情报不相符。

    他们明明收到的情报是，有人持枪，还是先进的冲锋枪，这才出动了特种兵，可是看着他们抓到的这几个人，都是一副本土村民的打扮，而且看他们的手脚，根本就没什么有嫌疑的地方。

    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当地的村民，这和他们得到的情报有很大的出入，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是掉入别人的圈套了。

    “快，撤退。”

    一群人正在急促而有序的撤退着，就发现了一伙人在外面包围着他们，他们就如锅中的饺子，马上就要被人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他们是不能跑到山下的村子中的，那样会连累哪里的老百姓，谁知道那些毒贩为了钱会做出什么。

    他们都向着山上撤退的，山上复杂的地形也是他们训练的一项内容，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初的时候，见到地点是树林加山地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是惊喜的。

    相比人多的城市，他们还是喜欢人迹罕至的山地。

    这次出动的人还是很少的，只有“烈火”小队，还有陈旭尧他们这批新学员，总共也就十多个人，没有警察的加入，不仅让他们完成任务的速度加快了，还让他们撤退的速度同样迅速。

    只是，对方来的人还真不少，在这个山里，能将他们围起来，一点一点的靠近他们。足以说明来的人数量不少了。

    他们死死地咬住他们，他们躲到哪里，对方就追到哪里。而且人家人多，根本就不介意会分散兵力。

    最终，陈旭尧她们被逼到了一个很隐藏的位置，大家都警惕的看着四周，这个时候，算是很危急的了，情报失误，判断错误，使得他们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关乎生命，关乎能否继续活下去。所有人的精神都提到最高，虽然都很累，但是一点休息的想法都没有，在活命面前，睡觉还是靠边站吧！

    又一次向总部发布了求助消息后，邱闯让大家聚过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走向。

    只是无论怎么商量，看着周围的地形，还是没有新的想法，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却是挺而走险的路。

    成功了，他们都会活着回去，失败了，真的要同生共死了。

    虽然他们平时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还真的不想一起赴死啊，那状况，太过悲惨了不是！

    就在敌人发起下一波进攻之前，有一个村妇打扮的女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内，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突破了敌人的包围，走进他们的范围内的。

    “那人是谁，让她过来。”邱闯皱皱眉，他们自己尚且自顾不暇，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村民，这不是添乱吗！

    不过他还是有身为人民解放军的自觉，一定会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让她过来一方面是想问问地形，还有附近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路，另一方面也是想保护她，不想让她被敌人抓住做俘虏。

    “是。”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那个村妇带来了。

    走到近前，陈旭尧才发现，这还是个熟人，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她，还是这样的打扮。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一个追求时尚的女人，不仅穿的时髦，还很爱干净，可是现在呢，看着她的样子，很难将她和从前那个人联系到一起。

    她穿着颜色灰暗的衣服，甚至很不合身，看得出来，这衣服不是她的。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围巾，这可能算是她全身上下唯一鲜艳的东西了。

    也难怪别人没有发现她，穿这一身往地上一蹲，就算是仔细看也不容易看出来。

    那村妇还很惊慌，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一个女人见到这么多男人，还是在这种地方，不惊慌就怪了。

    只是，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色彩，更多的还是另一种，那是惊喜。

    陈旭尧想，他还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睛里，会出现这么绝望又充满希望的样子，这么矛盾的眼神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眼睛里，那她经历过什么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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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熟人

﻿    陈旭尧掩住自己的惊呼，生怕她只是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而不是她。

    认错了人，可是很尴尬的，尤其还是这样的情况下。

    只是那村妇在见到他的时候，没有掩饰自己的惊慌，还顺从自己的情绪，扑进了陈旭尧的怀里。

    他顺从自己的内心和第一反应，一下子就把她推到地上了，看着周围的战友们都惊愕的看着他，摊摊手说道。

    “没办法，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近距离的和另一个女人接触，还是这种胸贴胸的，我觉得很对不起我媳妇啊！”

    众人皆是回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那女人则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旭尧，你都有女朋友了吗？”

    众人大惊，这女人竟然认识小甜心？陈旭尧的代号就是小甜心，他想和严宋用一个名字，既然还没有到共用一个姓氏的时候，那就共用一个小名吧！

    陈旭尧被人点名表示很尴尬，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更不知道明明已经工作的人，是怎么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的。

    他摊摊手，看了眼情绪失控的女人一眼，那种出于男女之情的怜惜倒是没有，有的就是担忧。

    你哭就哭，可是咱能不能小声一点，你这样的嚎啕大哭，岂不是要把敌人都引过来。这哪是村妇啊，简直就是敌人派过来的奸细啊！

    只是，在这种地方遇到了熟人，你能当做没看见，那显然是不可以的。尤其是看到她混的这么惨的样子，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叶欣然，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陈旭尧的搭茬，女人也不哭了，露出一张已经哭得花花绿绿的脸，用袖子擦了擦她的泪。

    “陈旭尧，没想到我都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

    然后哭声渐小，直到完全消失。

    陈旭尧的战友们也是惊讶大过惊吓的，他们是没想到，这村妇还真的是陈旭尧的旧识。

    “我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来之前我还是研究生在读呢，是在火车站打车到学校的路上被人带到这里的，然后一直想跑，可是他们看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没能跑掉。”

    话毕，她继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旭尧，本来她觉得来的都是军人，身上穿着军装，她距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在看到陈旭尧的时候，她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肯定可以跟着他们离开这里的，不看别的，不念曾经，就算是为了解救被拐卖的妇女，也该把她带走啊！

    听了叶欣然的遭遇，陈旭尧说不上没什么感觉，却也是真的觉得可惜的。叶欣然以前是学校的校花，公认的美女，而且，据说她在现在的大学里也是很有名气的，是辅导老师的左膀右臂。

    很有才华的一个人，又长的美，追求她的人简直是如过江之鲤一样多，只要她想，就会有无数的人愿意为她付出。

    陈旭尧自嘲的想，想当初的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吗。只要是人家的一个笑脸，就能让他失去了原有的坚持，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

    同情是有的，可是若问他有没有别的情绪，那还真没有。

    他现在已经有了小甜甜了，不应该再去关注别的女人的事情，尤其还是这么敏感的前女友。就算他情商再低也知道，这摊浑水不适合他去淌。

    “陈旭尧，你会带我走吗？”见陈旭尧没有想要搭茬的意思，她又急切地想要离开，只好自己主动问了出来。

    陈旭尧告诉自己，她的遭遇固然是值得可怜的，但是也轮不到他，或者说并非是非他不可的。要做这样的事，还是需要在场的最高领导的同意的，毕竟他不是一个人。

    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回到火坑，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他低声说道，“叶欣然，我说了不算，你要问问我们大哥的。”

    执行任务中，是不可以暴露队内人员的职务和军衔的，对于邱闯这个队长，他们的称呼要么是秋天，要么是大哥。

    秋天一般是他们同期的战友叫的，让他们这些本就是受他们的训的兵叫他这么玛丽苏的名字，还真是张不开这个嘴，只能叫他大哥了。

    “那谁说了算？”这个时候，她又觉得情况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就像是被拐卖之初，那种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可是她不要回去，只要一想到家里的那个魔鬼，她就浑身发抖，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她真的不要再回去了。

    陈旭尧没有直接说邱闯说了算，而是示意队员们都聚过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叶欣然的去留。

    商量了一小会儿也没有结果，毕竟现在他们是出自阿危险的边缘，腹背受敌的状态，若是再带上一个女人，真的会增加难度的。

    “小甜心，你不觉得我们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吗，要是这个村妇回去，可能不过是受丈夫的毒打，夫家的虐待，可是若是跟着我们，没准会连命都没有呢！”

    孟正的话让陈旭尧清醒，是啊，他不能因为遇到的是以前的同学，就真的不计后果的一定要带着她走。

    如果前方等着她的是一条死路，她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怨恨他们？

    叶欣然将陈旭尧的犹豫看在眼里，她听到孟正的话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咬咬牙，若是让她回到那个地方，还真不如让她死了的干净。

    她说道：“我不会去，我跟着你们一起走，即便是死了，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众人一起看向陈旭尧，这人是他认识的，该怎么做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吧！

    “好，那就带上她。”陈旭尧沉思了一秒钟，迅速地做出决定。

    队内其他人对他的决定也是同意的，让一个妙龄女子回到魔窟，确实不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至于跟着他们会不会死，那也是不一定的事，至少，她自由了不是吗！

    “叶欣然，你对这里熟不熟，之前你是怎么到的这里，我们都没有发现。”

    陈旭尧这么一问，大家才想起来，这女人不就是凭空出来的吗，她是陈旭尧认识的人，那就说明不是敌人那伙的，那她又是怎么进入了敌人的包围圈，见到他们的呢？

    “这里有一条近路，我是从那里过来的，你们在的这个地方，是当地蘑菇生长的最好的地方，我们都是来这里采的，路我熟，你们跟我走吧！”

    说完她就到前面带路去了，陈旭尧他们连忙跟上，跟着叶欣然七拐八拐的出了山，看到外面的小村庄，烟囱还是冒烟的呢！

    跟着叶欣然走的一路上，众人皆没有放松警惕，越是要得救的时候，越是要小心，前功尽弃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和战友们一样，陈旭尧也是警惕的，只是这个警惕的原因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他们是相信叶欣然的，而陈旭尧的心里是画魂的。以他对叶欣然的了解，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什么时候都是精明的，素会审时度势，应该不会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才对啊！

    只是看着叶欣然曾经白嫩的脸上，生出了不少的雀斑，颊上也有两团的高原红，怀疑的话又问不出口了，只能在心里藏着了。

    “好了，我已经带你们出来了，希望你们能信守诺言，到我离开。”

    这话不是对着陈旭尧一个人说的，而是对所有人说的。陈旭尧听了她的话，心里稍安，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这样的高高在上，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叶欣然啊！

    “叶欣然，我们不会食言的。也希望你回去后，能立刻联系当地的派出所，将你的见闻和遭遇都说出来，希望能帮助到更多和你一样的人。”

    仿佛是经历了这样一场变故，使得她都成熟了不少，也将她身上的那点优越感磨掉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只是，她的那双眼睛仿佛饱经沧桑的老人一样，不复从前的清澈。

    她点点头，对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不愿回想，或者说是不愿意和陈旭尧，她的这个曾经的男朋友说，这会让她觉得丢脸。

    “你放心吧，我会的。”

    没有过多的停留，他们的车就在外面等着，接到了邱闯的手势示意，陈旭尧将叶欣然送到了车上，并嘱咐司机，让他们给叶欣然也做个记录。

    这样也保险一些。

    叶欣然没有说什么，顺从的上了车，对一路上的询问都很配合，也许，是真的对这段经历不想提及吧。

    被拐卖，被人几次转手，还生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婴儿，这些对叶欣然来讲，都是她人生的污点，将会伴随她的一生。

    除了一些不可言说的细节，其余的叶欣然都说了，表现的也很像是不愿回想、急切归家的样子，所有人都信服了，一点都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反而还勾起了他们的怜惜之心，不忍心再深入问别的了。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叶欣然望向窗外笑了笑，眼中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陈旭尧他们在送走叶欣然之后，带上了等在外面的士兵，原路返回。希望能摸到敌人的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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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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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邱闯也知道，对方在知道他们离开之后，也会迅速的离开，根本不会在原地停留过多的时间。

    不离开还等在原地，是在等着他们过去抓个现行吗！

    正如邱闯想的那样，当他们再原路返回的时候，一根毛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事先已经想到了，所以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他们感觉到有多么失望。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们知道了，这个地方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交易，更不会找两个本就是当地村民的人过来，让他们观看个完整的直播！

    而且听声音，就知道他们的武器很是先进，虽然不能和他们的相比，但是也不差了，这样质量的武器，在黑市上价钱昂贵，不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

    更不要说数量这么多了。来源和价钱，都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啊！

    “让当地警方过来，带上法医，过来看看咱们的对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批牛鬼蛇神！”

    “是。”陈旭尧领命，赶紧通知，生怕晚上一会儿，耽误了什么事。

    “对了，你一会儿也去做个笔录，把和那女人认识的经过都说一下。多久没联系都说出来，你觉得应该说的，可疑的都说出来。”

    陈旭尧一听，就知道队长是在想什么了，他问道。

    “难不成叶欣然很可疑？”

    邱闯沉吟，“我向来是不相信什么运气的，她出来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咱们被逼入绝境的时候，这让我不得不多想啊！”

    陈旭尧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说道：“要是按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很可疑了。叶欣然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审时度势更不在话下，在这里遇到她我也觉得很奇怪，是应该查查。”

    他说完，看着邱闯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有什么反应，还在看周围的地形，一时讪讪的挠了挠头，“我先过去做笔录了。”

    “去吧！”

    陈旭尧果真过去找人做笔录了，这也算是审查的一种吧，问问题都是直接犀利的，根本就不存在给谁留情面的事儿。而且这种对内部的，以前也不是没有，陈旭尧是心理上一点包袱都没有，很自然的就过去了，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

    说了一阵子，就说完了要说的事情，他们相识于少年，和现在有关的事情他是不了解的，对现在的判断根本就没有影响，是以问了几句，陈旭尧有主动把他和叶欣然的那点过去说了出来，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人家就让他离开了。

    等他出来后，外面等着的孟正上前说道，“我说你这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前女友，加上更加美艳的现女友，你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好不好！”

    如果可以，这个人生赢家他还真的不想要。他在心里郁闷的想，这个浮夸的名头，可不可以让给别人？

    瞪了一眼孟正，甩开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你要是羡慕的话，你也把你暗恋的那人告诉你未婚妻呀，相信那之后你的生活，绝对会丰富多彩。”

    说完就大踏步的离开了，留下孟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呆，还疑惑呢，自己也没说错哪句话啊，这是吃了枪药还是咋地了？

    陈旭尧想起了之前偶然一次，严宋提起叶欣然时的表情，以及他所因此受到的种种冷待，不由得更加坚定了现在的想法，叶欣然的事情，说什么他都不能插手。

    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容不得你来做主的，在明知道这样做严宋会不高兴的前提下，他还是会选择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是一名军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能在个人感情和任务中，他只能选择任务。

    这是陈旭尧在夜深人静时，无数次安慰自己的理由。

    现在，叶欣然已经回家了，他觉得，他和她的生活已经没有关系了，却不知，冥冥之中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第一次的任务结束了，虽然遭遇了滑铁卢，但也有收获，至少他们的心不会再那么飘了，在经历了第一次之后，后面的就简单多了，不会再次被难倒。

    甚至他们私下还说呢，写了一次遗书之后，再写第二次就会简单得多，甚至思路也比之前的清晰许多。相比之前感性的遗书，后来的则更多的是理性。

    没有让她们找个好人嫁了，而是让她们好好的生活下去，不会自私的说不想你们嫁人，却会给你们安排更多的后路，毕竟，生死真的是一瞬间的事，他们把握不了啊！

    陈旭尧给严宋打电话报平安，关于任务太多的话他是不能说的，简单的说了一下中间历险的过程，没有夸张也没有隐瞒，只是平淡的叙述着。

    然而这样，更能勾起严宋心中的担心。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从前陈旭尧，就是因为执行任务受了重伤，抢救无效宣布的死亡。

    如果陈旭尧告诉严宋，他这次的任务是要抓毒贩，可能严宋的心会因为跳得太快，从嘴里蹦出来呢！

    关于叶欣然的事情，他简单的和严宋说了一嘴。严宋也没怎么在意，本来也是，她都算不上是严宋的朋友，只能说是认识的人。却也没有到点头之交的程度，严宋也曾想让自己大方一点，可是面对这个陈旭尧的初恋，她总是没办法端正态度。

    她对自己说：严宋，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在嫉妒她，嫉妒她占了陈旭尧初恋女友的名分。

    当她听到陈旭尧说出叶欣然的名字时，她安静的笑笑，表面上有多么的平静，心里就有多么的暴躁。

    而且按照陈旭尧说的，也没发生什么，她实在是犯不着为了这个和他生闷气，最后难过的还是她自己。

    陈旭尧也不知道女生都有口是心非的能力，又不是面对面说的，看不到严宋讳莫如深的表情，所以对严宋说出的话，深信不疑。

    还真的当她是不在意，继续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其实他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就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告诉严宋一声，不管是大事还是小情，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有知道这些的权利！

    严宋除了刚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有点不好的反应外，听后边的事情时，反倒没有什么想法了。

    只是，她对这件事和邱闯的态度一样，她也是不相信运气的，所以对叶欣然的及时出现，以及施以援助之手，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这个话她憋着没说，这不是她遇到的事情，而且她也相信，陈旭尧对叶欣然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同时，她也相信他是不会轻易地放下警惕的。

    这是他们的任务，她没有亲眼见到，更没有被允许参与到其中去，作为局外人，她有很好的觉悟，一定要保持冷静，将自己觉得可以的地方点出来，给他提个醒就可以了。

    至于多么肯定的答案，她自己都确定不了，又怎么能斩钉截铁的和陈旭尧说什么呢！

    “你以后不用和我说这些的，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而且我也相信，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会放松警惕，掉以轻心。”

    这也算是严宋给他提的醒了，不能因为遇到的是认识的人，就真的戒备全无。

    换个想法思考，如果遇到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们还会放心的跟着人家走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这件事的本身，就是值得怀疑的。

    陈旭尧把她的话记到了心里，对严宋全心的信任很感动，如果他们两个面对面的话，这时候他肯定是忍不住自己的满腔热血，一定要把小姑娘搂进自己的怀里，狠狠疼爱才对啊。

    “甜甜，真想快点和你结婚，把你娶回家，这样你的美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了。”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念着什么情诗，可是他说的明明是很普通的话，甚至连情话都算不上，隔着很远的距离，由卫星信号相连接，却也让严宋红透了脸颊。

    她的不吭声已经让陈旭尧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笑声在嗓子眼里翻滚，更加的让严宋难为情了。

    尤其是当身边还有同事的时候，这种和平时不一样的她，形成了反差萌，引得他们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弄得她更加面红耳赤了。

    “陈旭尧，你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鬼话！”

    被人大喊名字的陈旭尧继续撩拨严宋：“这哪是鬼话啊，这明明就是情话，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而且这次回家我已经和家里人说了，让他们准备婚礼了，你也同意了的，别告诉我，我什么都安排好了之后，你要反悔。”

    遇到一个无赖，想要制服他，就要变得比他还无赖。若是别的方面，可能严宋还有赢的可能，可是涉及到了感情，她就是被堵的哑口无言的下场，并且没有任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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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提前逼婚

﻿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严宋从陈旭尧的话中，成功摘选除了这句话，诧异的进行反驳。

    “你要是没有同意的话，我怎么会罔顾你的意愿，通知了我家里人呢！”

    理直气壮的话，让严宋很是气不顺啊！

    平时陈旭尧平时不这样，可是一无赖起来，那可真是谁都比不上啊！至少严宋觉得自己是赶不上他的。

    在家人们面前，她向来是厚脸皮的，只是这个厚度，还远远比不上陈旭尧在她面前的厚度啊！

    严宋不想理会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只好沉默以对，也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才这样做了。

    陈旭尧还以为严宋是生气了呢，也收了不羁的笑，不在这个话题上下功夫，而是转移了话题。

    “甜甜，你知道我在这里的代号是什么吗？”

    他小心的问着，好像生怕严宋一个生气，直接把他的电话给挂断一样。

    他知道严宋的想法，同理，严宋也知道他的想法。自然知道他这么说有哄自己的意思。本来她就没有生气，不说话不过是想吓一吓他罢了，谁知道还真的把人给吓住了。

    “什么？”装作不在意的回答着。实际上她在办公室里和陈旭尧打电话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好像、她是他们嘴边的一块肉一样，就等着挑个最合适的时机，吞咽下肚。

    “小甜心。”

    严宋没有听的太清楚，她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代号是小甜心。”

    严宋：……，反正她是没想到，长相这么阳刚的汉子，竟然会起一个这么腻牙的代号，就是不知道，他好意思叫这个，他的战友们好不好意思叫出口。

    只要一想到，一群黑脸汉子口口声声的叫着“小甜心”，应了他们的人竟然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的、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个视觉上的反差，也真是够他们消化一阵子的了。

    严宋的不吭声，让陈旭尧知道，她的心里不定想着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委委屈屈的出声解释，生怕这个低情商的姑娘没能理解到他的良苦用心啊！

    “甜甜，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叫小甜心吗？”

    严宋知道，她当然知道了。只是，严宋笑笑，这么不要脸的话，她可是说不出口的。

    扫了一眼身边虎视眈眈的三个人，尤其是在别人的注视下，想要让她说出和情话差不多作用的话，还真是不可能。

    “好了，既然你不说的话，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本来我想着，以我之名，冠之你姓，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啊！可是咱们还没有结婚呢，也没在一个户口本上，这个愿望目前是实现不了了。所以，我就只能选择和你一个名字了。”

    甜甜，甜心，都有一个相同的字，虽然这个解释她也知道，但是听到从他的嘴里再说出来一遍，还是不可抑制的想哭。

    眼里泛起的泪花让偷窥的三个人一惊，纷纷收回了目光，涉及到私密的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们都知道。

    “陈旭尧，你总是做让我感动的事。”严宋有些哽咽，带着哭腔和陈旭尧说道。

    “不过，看在你说的话这么煽情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说的话本应该是我说的了。”

    陈旭尧倒地吐血，“甜甜，不开玩笑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给我啊？”

    他还是把严宋的话当真了，只要是关于结婚的话题，是严宋亲口说出来的话，他都会当真。

    他也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但是心里就是在乎怎么办，没办法，只能一遍一遍幼稚的问她了。

    他这样倒是把严宋给烦够呛，她说这个话的时候都不是认真的，被陈旭尧问的不仅是不耐烦，还有点无奈，明明他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怎么还这么问？

    “我说旭哥啊，你是几岁的小孩子吗，别人说一句开玩笑的话你都当真，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你不要再抓我的小辫子了！”

    陈旭尧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也不觉得他问出这样的话有什么难为情的，这是他心里想问的，于是就这么问了。

    “甜甜，真的，以后不要说不想嫁我的话了。”

    这个请求，严宋自然会答应，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她的母亲和她说过，想要维系一段感情，让它长久，总是把分手和离婚放到嘴边是不可以的。

    这样的话，迟早会生出嫌隙，即便你当时说的是一时气话，没有当真，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事情多了去了，说不上相处的时候小心谨慎，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还是要有个度。

    “我知道了，这个事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他立马眉开眼笑，美的身边的战友都看不下去了，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呢，赶紧都凑到他的身边，过来听听他们的严教官又说了什么圣旨。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一下你的想法，关于我们的婚姻的。”

    孟正他们这些偷听的人都瞪圆了眼睛，他们这是听到猛料了有没有，话题都和婚姻联系到一起了？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陈旭尧在朝严宋要名分，难不成是严教官占了他的便宜？

    狐疑的眼神上下扫射着陈旭尧，他却置之不理，他就想亲耳听到，严宋想要嫁给他。

    这么劲爆的第一手新闻被他们遇到了，哪有不关注下去的道理，大家一起小声地起哄，确保电话那边的严宋听不到，围着陈旭尧，让他把手机调成免提，也让他们都听听，这个逼婚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陈旭尧忘了一个事实，不过没关系，严宋会提醒他的。

    严宋确实没有听到电话这边的响动，不过就算听到了，她要说的话还是不会变的，毕竟，定好的事情是不能变的。

    “旭哥，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主动的，只是，如果这个求婚的事情还是我主动的，以后你会不会觉得丢面子？”

    孟正他们齐齐的“吁”了一声，说什么准备婚礼，原来还没有求婚啊！那他们这样子是在做什么，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他们这些局外人还看着这么兴奋，也真是够了。

    人群散去，陈旭尧的头脑也清醒了，他笑着和严宋说道：“这个算是我的错，等我回去会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啊！”

    严宋已经乐不可支了，看着方小晴她们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她也觉得不好意思，她是真没料到陈旭尧会在电话里讲这件事，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她足够了解陈旭尧，他就这么在电话里，很随便的把求婚这件事说出来，还让她到时候一定要答应，肯定会气疯的。

    可是她和他一起长大，就算不是恋人，也是兄妹，不说可以完全窥测对方的想法，可还是可以猜到一点的。

    她知道他只是给她提个醒，不是对求婚的不认真就好了。所以，他说的话也不是不经思考，而是可爱了。

    “旭哥呀，要是换了别人听到你在电话里说求婚的事情，你说会不会炸了，你这也太不把求婚当回事了！”

    虽然了解他的想法，却还是不自觉的想逗他，看着平时对什么都胸有成竹的人，在她的事情上总是头脑发热，她不高兴是假的。

    生怕严宋误会什么，陈旭尧急急地解释着：“甜甜，你知道我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害怕我向你求婚，到时候你不答应我！”

    严宋也知道，这人在她的事情上总是自卑的，所以她已经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再提起叶欣然的时候，千万不要有多余的表情和话语，不然他会多心的。

    即便是她真的在心里有想法，说过一次让他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总是提出来。初恋不是她，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罪，那她高中的时候还喜欢过别人呢，这算不算是精神出轨呢？

    人家陈旭尧也没总说她，她也不能总说。

    这时候，她妈妈的相处模式还是很有用的，她得记在心里，有什么短处不能总是说出来，那会成为彼此心中的一根刺，越长越大。

    “旭哥，你怎么总是这么不抗逗呢，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被你说的我好像拒绝了你的求婚一样。我跟你说，只要呢，你弄得和我心意，不管场面大还是不大，我都会答应的。记住我说的前提啊，要和我的心意。”

    “好。”

    两个人又说了别的事情，他们也算是异地恋了，而且电话还不能经常打，比异地恋还异地恋，只能趁着短暂的通话时间，将自己最近都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一说，让对方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

    又说了一会儿，陈旭尧这边就有人叫了，是要总结这次行动的失败。严宋听到有人叫他，也没让陈旭尧说挂电话，而是她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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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表白遭拒

﻿    “好了，就说这些吧，我这边还有事情呢，先挂了啊！”

    “你多保重身体，多吃饭多运动。”一般最后挂电话的时候，陈旭尧都是这样说的，严宋暗中嘀咕，这套话和她奶奶一模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啊！”

    “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严宋还因为陈旭尧的嘱咐偷笑呢，被查放回来的方小晴撞了个正着，之前因为她说话实在是太甜了，办公室的其他三只单身狗都受不了，各自找活出去了。

    当严宋挂电话前几句话的功夫，方小晴才回来。她刚好听到严宋说这边有事要忙的那句，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小妮子骗人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她都要相信了呢！

    眼见着她挂了电话，方小晴才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边整理桌上的病历，一边不解的问道。

    “你这边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干嘛还骗人家你有事啊？”

    “我听到他那边有人叫他过去开会了，他以前就说过，每次打电话，都不希望是他先结束的通话。”

    方小晴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男人的心里是不是有病啊，怎么想法这么奇葩。

    严宋也知道陈旭尧的想法要是不结合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来看的话，是根本不能理解的。只是，其中的细底她也不想说的太明白，自作多情没必要让谁都知道不是，毕竟也是黑历史啊！

    “就是以前有一次，在转角路口是他先走的，我看着他的背影，后来他后悔了，就说以后每次都要我先走，不会再让我看他的背影。”

    方小晴咂咂舌，这俩人是生生的把生活过成了偶像剧的样子，这么肉麻且玄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太颠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了。

    “我说，他这也太感性了吧，不是说男人都很粗心的吗，怎么这位大哥说的话都像是女孩子说的呢？”

    严宋也是这么想的，就像是刚才电话里说的结婚的事，催婚的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到他这生生的就给反过来了。

    “那他在你心里原本是什么样的形象啊？”严宋好奇的问，她还真挺好奇的，别看平时方小晴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为人处世还别有一套。

    “你不是说他是军人吗，那怎么着也该是硬汉啊，而这类人都有一个共性，闷骚，一般都是什么都不说，就是默默的撩你，让你主动。我怎么觉得他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你把它想成什么样都没有用，因为他是我的。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陈旭尧呀！”

    严宋双手捧着脸颊，满脸羞红外加星星眼的说道。

    方小晴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她是受不了了，这姑娘平时高冷起来不好接触，这亲民起来也太腻牙了。

    当事人也没在跟前，你就算是表白也没人知道，何必呢是不是，秀恩爱死得快，不是空穴来风的啊！

    “小严医生，咱能不能正常点，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呀，我又不是你的旭哥哥，跟我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啊！”

    不听方小晴的这一提醒，严宋还想不起来用什么来埋汰她呢。

    之前有一次他们办公室四个实习生出去聚餐，那天可能也是气氛太嗨了，弄得吕川很是高兴，一个激动之下，就和方小晴表白了。

    这个表白也不是那种霸道的非你不可的类型，而是很简单的说了几句，发现你人很好，很和我的胃口之类的。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进一步的发展发展！

    因为他的表白对方小晴实在是太突然了，使得她很突然，然后情急之下说些什么就很正常了。

    主要还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吕川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使得她只能拒绝，根本就没有仔细思考，自己对吕川是什么样的感觉。

    发发好人卡什么的，方小晴也不陌生了，业务操作的都很熟练了，不用过脑就知道说什么了，当即把吕川堵得哑口无言。

    她长得不仅不丑，反而很漂亮，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几个追求者啊！尤其还是漂亮的女生，更是不缺这类生物了。

    时间久了，为了拒绝人，她是多么残忍的话都能说出来了。

    这不，当时她就把吕川一顿说，说的他是满脸通红，严宋知道，那不是羞的，而是臊的。

    在一边看热闹的两个人，这时候算是大开眼界了。谁能想到萌妹子外表下，住着的竟然是一个毒舌的灵魂。

    严宋和车智当时就觉得尴尬，虽然医院没有不能同科室的医生恋爱的规定，但是一般没有对方的默许，另一方是不会主动表白的。

    为的就是怕失败了，以后连同事都难做。

    说什么分手后还能做朋友的，或许是真的有人这样子，但是放在医院里，他们是万不敢这么做的。万一以后怎么着了，把这点急火和暴躁都发泄到病人的身上，病人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要不是吕川向方小晴表白，他们还想不到其中竟然有这样的隐情。

    幸好他们来都不是爱八卦、爱传播留言的人，不然现在满医院都该飘着他们的绯闻了。

    原来方小晴和吕川之前就认识，严宋二人对视一眼，有点了然的情绪。除了严宋，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学校的，就是在不同的系别，可能交际不是那么多。

    不过名字应该是互相知道的，就是没见过罢了。当然了，这是车智和另两个人的状态，所以很自然的就用自己的那一套，去想别人了。

    显然，他们俩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并不是像车智想的那么简单，其中的爱恨情仇，简直是能写一本了。

    原来，大学时期的吕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一年就没有单身的时候，哪怕是刚分手一天，第二天也会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大众面前，女人缘就好成这样。

    后来，方小晴的一个室友成了他的女朋友，分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另一个室友插足，于是她们寝室从那之后就没安宁过，使得她的大学四年生活都没消停过，自然是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

    想想也是，即便是那个插足的室友后来也被吕川给甩了，但是这个正室和小三之间的斗争就没停过，她们争吵的内容已经不局限于吕川，而是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甚至于打一壶水都要吵一吵，寝室里弥漫的都是低气压，让她这个爱说爱笑、适应力极强的人都不愿意回寝室了，整天整天的泡在图书馆。

    当然了，这也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好处，能作为优秀毕业生，被学校推荐到军医院，也算是人往高处走了。

    再后来，当在实习生一列见到吕川的时候，她简直是想爆粗口了，这都是什么运气啊！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以后不仅要每天都见，还要和他配合，真是够了。

    相处下来发现，他除了男女关系乱了一点，人还是不错的，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只要是他能帮的，就没有推脱过。

    当看到她还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同事时，她脑子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又是一个即将被吕川荼毒的可怜孩子。当接触下来才发现，人家姑娘是个骄傲又有男友的，根本看不上吕川。

    工作的时候，偶尔的闲暇时间，她也总是看到有女孩子来找吕川，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觉得，这人的桃花运怎么就这么旺呢！车智这么好的人都没有女朋友，这帮姑娘的眼睛都是瞎了吗？

    然而，当听到吕川的表白对象竟然变成了她时，她才没有骄傲又荣幸的心情呢，她有的就是惊吓。

    她可不想和这样的男人交往，做医生时间久了，她很注意卫生，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感染上什么病！

    于是，在焦急之下，她拒绝的话就很伤人了。

    她说：“你可别喜欢我，我禁不起你的喜欢，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就四个人，有两个已经被你祸害了，你就饶了我这个虾兵小将吧，我这样干瘪的身材可满足不了你，你还是择优而选吧！”

    严宋当时就惊讶了，想不到这里边还有这样的爱恨情仇。不过看着吕川对方小晴也挺用心的，严宋害怕她会因为一点偏见，而做出以后会后悔的选择。

    好心的提醒她，“那什么，我看他平时对你也挺好的啊，要不然你考虑考虑之后再回答他？”

    车智还拽了一下她的袖子，这种感情的事情，真的不适合他们插进去，好与坏的都让他们自己去选择。这样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遭埋怨不是吗！

    严宋知道自己鲁莽了，却又觉得吕川真的挺好的，反正他对方小晴真是好的没话说，她这个旁观者看着都动容，不说句话不是那么回事啊。

    “小严儿，你不知道，大学的时候，我那两个室友，一个正室，一个小三，整天吵的是不可开交，弄得我和另一个都不愿意在寝室待了，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那滋味简直了，我就想要一片净土，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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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胖

﻿    吕川无言以对，他曾经的女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记不得她说的两个人是谁了。连是谁都没弄清，自然无从解释。

    “小严儿，你知道我没恋过，我是真不想自己的初恋是这样的人。”

    严宋明白她想说什么，初恋是难忘的，她不想以后回忆起初恋时，想到的不是这个人怎么样怎么样，而是他的女朋友们怎么样怎么样。

    方小晴这么说，就说明她已经想好了，严宋也不会在劝什么，再次和车智对视一眼，他们还会是装聋作哑吧，希望他们俩可以把他们在场的事情忘记了。

    不然，知道了秘密的他们，真的害怕被灭口啊！

    两个人只好继续吃饭，打扫席面是严宋擅长的事情，也是车智的长处，两人就是因为这个共同的爱好才变得要好了，严宋笑笑，还是吃来的重要啊。

    什么都比不上吃。在吃的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这就是吃货的最高境界，有吃的，想要再吸引他们的注意，简直是不能够啊！

    对于方小晴的吐槽，吕川是很想解释的，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时候朋友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你看看，严宋就替他说了话了，别管效果怎么样，至少人家说话了。

    可是再看看车智，看着埋头苦吃，活像是几个天没有吃饭了，这样子还真是让人不忍直视，你说你没事都不吃中午饭的吗，不然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时刻，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需要帮助的我？

    这顿饭，金主吃的很不满意啊，方小晴是没什么变化，也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把吕川的表白放到心里吧！

    严宋和车智就更开心了，不仅有好吃的吃，还有好看的看，这么精彩的演出，别的地方她们可是看不到的，所以能有这么一次，他们已经很知足了。

    吕川又瞪了一眼车智，他焦急地想让车智帮他说话，可是人家的一双眼睛全盯在满桌的菜上，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他，吕川悲从中来。

    你看看人家的朋友是怎么做的，你就不能学学？

    他也是没想到严宋会给他说话，平时他们在一起也就是开开玩笑，抱怨抱怨自己一天都做了什么，互相安慰。至于他和严宋私下的交集，如果一起打扫手术室算是交情的话，那他们的交情是挺深厚的！

    后来散了之后，吕川虽然被拒绝丢了面子，但是碍于女生这么晚回去不安全，还是想把人送回家。

    但是发生了这些颇具戏剧性的事情后，方小晴就是心再大，也不会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啊，万一一个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了，她找谁说理去啊！

    当晚是严宋送她回的家，车智为了避免吕川把无名火发到自己身上，提前退场了。饭局刚一结束，人家就打车逃没影了。

    最后只余吕川一个人，背影孤孤单单的走了。当然了，方小晴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会说一句“我不care”。

    路上，严宋也没再说吕川的事情，她觉得她是说过话了，而且两个人适不适合在一起，能不能在一起，还是需要两个当事人自己决定的，她就是一个局外人，唯一的作用就是当个包场的观众，不至于让演员感受到孤单罢了。

    倒是方小晴，出乎意料的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小严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有头脑的，吕川长得不错，家世又好，像我这种平民姑娘，能得到他的青睐，应该偷着笑才对，不该这么不识好歹。”

    这番自暴自弃的话说出来，是很让严宋难过的，什么时候天真爽朗的方小晴也会考虑这些了，她就应该一直都是快快乐乐的才对啊，不该这么幽怨。

    “家世这种东西，有了当然好，可是并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啊，你不是富二代，那就让自己成为富一代，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那个勇气与能力！”

    严宋看着前面是红灯，将车停下，看着方小晴认真的说道。她这么爽朗的人，和季萌其实挺像的，说话直白容易得罪人，又和文媛很像，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

    当然了，不是说严宋其他的朋友不是在朋友有难的时候，逃跑的那种人。只是说文媛和方小晴不仅人简单，思想也简单，遇事就想着直接的还回去，而不讲求方式方法。

    其他人一般都会秋后算账，不会你插我两刀，我就要还回去两刀，而是背后找机会，暗搓搓的被你下刀子，还让你不知不觉的、心甘情愿的把刀子给吃了。

    方小晴很好劝，严宋说几句她的心情就多云转晴了，“你说得对，不过我实在是有点害怕，我可不想我们寝室聚会的时候，能谈论的话题就只剩下吕川了。”

    严宋明白她的意思，她是不想搅进这摊浑水中，明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饼，还往里掺和什么呀，那不是有病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今天的话我说一次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些。”

    严宋朝她做了一个你放心的手势，方小晴笑笑，领了她这个情。

    “不过刚才你是不是没吃饱啊，我看你之后一直都不开心。”

    是的，方小晴在吕川表白之后，就没再拿起筷子。晚饭吃那么点，能睡着觉吗？这是严宋发自内心的问题，比之前说的话还要走心。

    作为一个走心的吃货，关于吃的的一切话题，她都是很走心的。

    方小晴闻言则是一改之前柔软的态度，凶巴巴的回她。

    “你是不是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每一顿都往死了吃，都不带胖一斤的？”

    严宋呐呐的握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怎么讲，这个问题问的她很是尴尬啊。要是回答是，这人肯定要炸，要是不是，关键她也不是能昧着良心说假话的人啊！

    “我要是像你那么吃，现在就不会是这个体重了。”

    严宋还是没说话，心里却在暗暗怼她。明明都已经一百三十多斤了，还当自己是瘦子啊？

    方小晴才一米六多一点，身高上比不过严宋，在体重上绝对是力压她。足足比严宋多了二十多斤，严宋一米七六，体重才突破到一百，每次说起这个，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严宋总是被炮轰的对象。

    只是，被炮轰的同时还要顺带着被嘲笑，每每被人嘲笑胸小的时候，严宋都会狠狠地回击，我有小蛮腰，我有大长腿啊！

    知道方小晴现在是打击不得的，毕竟是刚刚经历了一些突发事件的人，还是应该多安慰安慰她。

    或者说严宋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嫉妒她了。

    “没事，你比我多的那二十多斤，起码有十五斤的肉，是长在胸上的。”

    其实方小晴也不是多胖，她只是比那些瘦子胖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很有肉感，却不会显得油腻，也是一个萌萌的妹子。

    只是每个姑娘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她们总觉得自己有不如意的地方，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明明已经很好了，却还总是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

    方小晴也是，平时总吵嚷着要减肥，每顿都不正经吃饭，零食却不离手，严宋每次看见都会说她，难不成她不知道吃那些垃圾食品，更容易发胖吗？

    “那是，我也就这点值得骄傲的了。”

    方小晴低头，看到的都是自己的胸。再看看严宋，她要是低头的话，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腿，她暗道，算了，作为一个姑娘，有胸就够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我今天晚上不吃饭是为了减肥的。而且你想啊，作为一个医生，如果他因为肥胖而患上了各种病症的话，你觉得他的病人会信任他吗？”

    严宋觉得这货的思想很是不一样啊，难不成每一个有肉感的女生，都会这么想自己？

    “其实，你也不是很胖！”严宋只能干巴巴的说这句话，看到她刚才的嘚瑟，她觉得自己并不想劝她了，还是让她陷入在自我厌弃中吧，这样就不会互相伤害了。

    方小晴瞪了她一眼，看着她身自爱福中不知福，又扫了一眼她的身材，心想，严宋要是有她的这对胸，再配上她原有的曲线和面孔，出门肯定是要被围攻的。

    不过，看到严宋的穿着，她还是皱了皱眉，就算你的条件好，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咱能不能打扮的正常点，别总穿那些高中生的装束好不好？

    “小严儿啊，除了你的穿着和性格，你说你哪里像良家女子？”

    严宋气急，明明是她在开导她，怕她钻到牛角尖里，可是这人呢，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呀，做人为什么非要这样，一定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吗？

    “我觉得我来送你就是个犯傻的决定，上赶着过来听你数落我，我就应该让吕川送你，被他占占口头上的便宜，也算是你欺负我的报应了。”

    后来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没营养的事情，都没往心里去，好朋友不就是用来互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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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启蒙导师

﻿    ﻿后来再上班，吕川和方小晴遇到了也像没事人一样，就好像那晚他没有表白，她也没有拒绝人家??·相安无事的相处着。

    今天，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一周了，严宋在方小晴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想到自己要怎么回击了。

    “小严医生，咱能不能正常点，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呀，我又不是你的旭哥哥，跟我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啊！”

    她眼睛一转，笑道：“我的旭哥哥自然是没有你的川哥哥经验丰富了，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青涩的，互相摸索着来的，要是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想说什么，还有什么意思啊！”

    这话纯属是严宋乱讲的，陈旭尧已经很了解她了，不用她说他也能明白，不过她就是听不惯这小丫头调侃的话，明明自己也是槽点满满，不想着怎么解救一下自己，还想着看别人热闹，真是不够明智啊！

    “小晴啊小晴，有说我的这个时间呢，你还不如再想一个理由，把你的川哥哥推得更远一点，最好是没影了的，据我这个局外人观察，人家小吕同志可是没死心啊！”

    方小晴瘫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这还用局外人观察，她这个局内人都一清二楚的了，不过她也说不出什么啊，只能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

    “据说你不是你旭哥哥的初恋，你旭哥哥却是你的初恋。那我就想考考你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旭哥哥偶遇了他的初恋，而且人家还有困难了，那你是希望他帮忙呢，还是不想让他帮忙呢？”

    这也算是她拒绝吕川的一个理由吧，没办法，他的前女友实在是太多了，别说初恋了，就连最近分手的一个，估计他都记不清人家的名字和长相了。

    严宋心中咂舌，这方小晴的假设可不就是按照事实来干的吗，刚打电话的时候陈旭尧还说呢，他遇到了叶欣然，可不就是遇到了初恋。

    而且叶欣然还是被拐卖的，可不就是遇到困难了，而且还是不小的困难呢！

    “这个，我不会阻止他帮忙，可是人家就一个人都找不到了吗，非要找前男友，我觉得这里面就是有问题的。???·可能是心里的那股火还没有熄灭，不然怎么会再联系。”

    方小晴想了想，严宋说的也挺对的，前男友或者是前女友主动联系你，就说明他或她对你还没有死心，心里想着死灰复燃，重燃爱火呢！

    “不过，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分手了就不要再联系的意思呢？”

    这一直就是她的想法，方小晴没有说错，严宋点点头，承认了她的想法，对于前任，她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分手之后再成为朋友的，不有的是吗？怎么到你这就连联系都不允许了？”

    方小晴的话，又让她想起了叶欣然，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偶遇村妇也就算了，但是这个村妇是一个认识的人，还是被拐卖的。

    那她就有疑问了，既然是被拐卖的，为什么不逃，既然没有逃走，就说明人家是时时监视着她的。那么，为什么她又能独自一人在山上采蘑菇，被监管的人，应该不会有这个自由才是啊！

    能带着一群人离开一个是非之地，那她对当地的地形很熟悉才对，为什么还要继续待在村子里呢？这些都解释不通啊，没有一个答案是能把这些穿连到一起的，其中肯定有问题。

    她不是吃醋，也不是怀疑和不信任，她知道陈旭尧说到做到，也相信陈旭尧说没有就是没有，甚至她只要说一句不想他帮她，他就真的能不插手。

    可是，这话她真的是说不出口的，作为医生，见死不救是违背职业道德的，严宋这样劝自己。

    “不是联系也不允许。”严宋辩解，却发现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又改口了，索性就认下了。

    “对，我就是不允许，也不是不允许吧，就是换了一样的事情，分手之后我是不会再联系的，联系一次难过一次。如果你们是真的相爱的话，分手了肯定是难过的呀，而且眼见着人家过得幸福又甜蜜的，你心里不难受？”

    被提问的方小晴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还真是觉得不能接受啊！

    她点点头，也算是表示对严宋想法的支持了。

    “如果你们不相爱的话，那就另说了。”

    对严宋的说法，方小晴是支持的。她们俩一个是没有恋爱经历，一个是仅有一段正在进行的恋爱，经验都不算丰富。

    所以，他们不知道，有一种人是宁愿自己看的不舒服，也要看着对方幸福的，别说别人，就连他们自己也弄不清他们到底是因为深爱，还是因为心地太好了。

    有这样的一种人，分手了可以潇洒和对方说一句：祝你幸福。还有一种人，分手了不撕一场就不舒服，非要撕的双方都没了脸面。

    恰好，严宋身边这两种人都有。周红就属于前一种人，分手都分得有风度。李恺歌就属于后一种人，分手分的沸沸扬扬，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被三的那个。

    说不上谁的做法对，谁的做法错，只能说她们都随着自己的性子，严宋的想法是，开心就好，分都分了还要什么风度啊！

    看着好好学生一样，认真听她在这胡说的方小晴，严宋觉得自己是在误人子弟，别给人家小姑娘灌输错误的恋爱思想，再把人家好好的姻缘给搅和黄了，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这个吧，也是不能绝对化的，谁知道你找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难不成你被三儿了，还要说一声祝你们白头偕老吗？那也太憋屈了不是，所以还是一个人一个样，咱们没必要一定格式化，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呗，反正都分手了，以后又没有接触还不一定呢，不需要在意人家的那一句好！”

    方小晴简直是想给严宋鼓掌，事实上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你说的太对了，我跟你说，如果你以后在医院混不下去了，可以开一个心理诊所，专门医治那些失恋了想不开的人，绝对挣钱。”

    “什么叫在医院混不下去了？我告诉你啊，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呵呵，你看姐姐穷的这个样，什么都不剩，就剩下钱了。”

    严宋笑笑，很是有范的说道。只是，这个话和方小晴这样的人说，也亏的人家没有挑理啊。

    要是换了一个心眼小的人，没准还会觉得严宋这是在侮辱他们，嫌弃他们没有钱呢！

    而方小晴绝对算是穷人中的另类了，她从来都不掩饰自己是个穷人的道理，更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喜爱，可以为五斗米折腰更是她的口头禅，就连严宋都觉得她很可爱。

    能直白的表现出自己对金钱的喜爱，并且不被别人说成是拜金的她，也是不容易啊！

    其实方小晴家也不是很穷，更不是那种欠下很多债的人家，她的父母都是公务员，每个月的工资是固定的，不高也不低，除了日常的开销也会有富余。

    方小晴是用这个说法来激励自己，让自己更加上进罢了。不然她总是混吃等死，那谁能受得了。

    如果父母养出的孩子是这样的啃老族，说出去脸上也是无光的啊1

    而且她也明白一个道理，靠着别人走完这一生，是肯定行不通的，自己的路，还得自己走完。

    她不是个喜欢吃的人，却是个喜欢打扮自己的人，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多半，是花在化妆品和衣服上，她又不想用家里的钱来饬自己，只能督促自己多努力、多赚钱，这好像是唯一行得通的办法了。

    严宋也一直都以为方小晴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公务员，方小晴一直都没有细说。而严宋也没和她说她家里人是干什么的。

    不过这样也好，两个人相交是为这个人，不是为她背后的关系，这样简单而纯粹的友谊，不才是可以共患难的可贵之处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遇到好人我就会把自己嫁出去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滞销货。”

    严宋点头，这才对，树立一个正常的恋爱观，是无比重要的，身为方小晴的爱情启蒙导师，她的责任很重大。

    “你知道吗，本来我也是想考你的那个学校的，可是分数太高了，考虑到这点，我就果断放弃，选了我的这个学校，事实证明，我确实没考上。我就觉得能考上你的那所大学的人都是神仙，没想到我还真和你这个神仙成了好朋友。”

    严宋瞪眼，她说怎么刚来医院的第一天，这姑娘就莫名的对她有好感呢，对她简直是亲近的不行，用了很短的时间，她们就成了好朋友，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明白真相的严宋哭笑不得，在她看来，她的学校也没有那么神奇好不好，怎么在外面都被神话了呢！

    “你的学校也挺好的，而且也不一定从我的学校毕业的人就很厉害，同理，从你的学校毕业的也有好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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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小车不好惹

﻿    方小晴立马复活，不复之前蔫蔫的样子，她说道：“可不是呗，就凭咱们俩能在一所医院的同一科室里工作，咱们本质上就没什么差别的。”

    没等严宋说话呢，车智拿着病人刚拍好的片子进来了，刚好听到了方小晴的话。颇不认同的撇撇嘴，还很嫌弃的说道。

    “你可别人家给你点燃料你就开染房了，人家那是谦虚，你是真不客气啊！就冲着人家刚一进医院，就被主任看上并且收了做学生的潜力，咱们就拍马不及的好不好！”

    方小晴很生气，后果却不是很严重。

    为了避免方小晴说出什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严宋急忙把话头揽了过去。

    “虽然唐主任的医术却是不错，但是你们也太尊重老人家了，也应该给前辈们肯定的，带你们的陈医生、张医生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医术也是棒棒的。”

    说着还瞪了一眼车智，真是觉得人家医生对他太好了是不是，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这样的话也太得罪人了吧？

    不说人家医生听了之后会怎么想，就说他的这个说法，是不是太不成熟了点，人家医生本身的医术就不赖，又是他的老师，背后说羡慕她的这种话只在背后说，她们谁也不会传出去。

    可是现在是在医院啊，难保隔墙会不会有耳，夸奖人的话看着说，得罪人的话就不说，这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式。

    像车智这样的二愣子，严宋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是把他当朋友，不然才不会和他说这些呢！

    “我知道啊，所以我对张医生可尊敬了。”给严宋一个感激的眼神，又转头瞪了一眼方小晴，然后三人对视了一眼，皆是发出了无声的笑。

    他们这样，也真是够幼稚啊！

    大学的时候，车智也是交过女朋友的人，而且还是大学五年只有一个女朋友，就没换过第二个，可是最终，再深的感情也没有敌得过分手季。

    毕业季，他找到了工作，也失恋了。

    原因不过是那么几个，女朋友嫌弃他赚的钱少，又觉得在军医院里做医生没有什么前途，能来这里治病的都是军人、军属，没有那么多的红包可以收。

    恰好家里给她介绍一个年长却有钱的相亲对象，在接触了几次之后，她就果断的答应了，这边立马和车智分手了。这也是车智后来从她的室友口中了解到的。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对女性这一类生物有着深深的恶感，不想再找女朋友，觉得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后来和方小晴做了同事之后，才知道还有一种女孩儿，是可以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渴望的，但同时只花自己挣的钱，只喜欢自己的钱，而不喜欢别人给的钱。

    这是他早就发现的事实，后来吕川表白遭拒，更加印证了他的这个想法。

    吕川是一个不故意显摆有钱，却也不会低调的人，不过也正因为他的这点坦率，使得他的朋友真的很多。

    其实在之前的相处中，他也知道了，方小晴和他的女朋友是两种人，他的女朋友装着对钱没兴趣，实际上比谁都感兴趣。

    而方小晴是不掩饰，因为本身她就不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做的人，或者是有些坚持，她不会放弃。

    也就是说，同样的情况，换了方小晴，可能他的结果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惨了。现在当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了。

    没人要的小可怜，他觉得说的就是他。

    有时候看着科室里的这两个，和他同辈的女同事，他都会想，要是他的女朋友是方小晴或者严宋，他都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一个是明显的有钱，一个是明显的不拜金，这两种类型都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这样的想法也就是偶尔的出现一下子，要是经常出现，他就是神经质了，真该去神经科查查。

    “我记住了啊，以后肯定不说这个话了，我让你们操心了啊！这情我领了，晚上请你们撸串去。”

    严宋笑笑，她可是东北人，撸串什么的简直是她的最爱。

    “行啊，你可真是会投其所好，小严儿喜欢撸串，你就说请吃串。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南方人，真的那么喜欢吃串吗！”

    方小晴白了他一眼，很是心酸的说道。只是，这点情绪中有多少是装出来的，不仅她自己知道，严宋和车智也知道。

    “行了行了，你可别逗他了，一会儿逗哭了你还得哄他，图什么呢？”

    同样的事情以前也是没少发生过，之前有一次，严宋从家里带了外婆做的菜团子，因为是比较古董类的吃食了，严宋就给他们也带了点。

    数量不多，一人两个，算是尝尝鲜吧。当时因为方小晴没吃够，想要多吃一个菜团子，吕川的早就被他自己吃完了，连个渣都没剩。

    别的那些医生的，她也不不能抢啊。众多菜团子里，就剩下车智的没吃了，也只有他的是她能抢的。

    于是当即决定，吃了半个。等车智回来的时候，饭盒里就剩下一个半菜团子了。

    要是菜团子不好吃，他也不会生气，重点是真的很好吃啊，他吃了一个半也没吃够。本来以为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心里还琢磨着，严宋不是这么抠的人啊，连半个都能作为一个计数单位。

    后来一个医生过来拿菜团子，车智看到了他拿走两个，要是平时，可能吃点亏也就吃了，可是那天不一样，不一样的因素就是菜团子真的很好吃。

    后来，他按耐不住心中对美食的渴望，开口问了严宋。

    既然人家问了，她也不能不说。本着这个原则，严宋把真相告诉了他。

    当时方小晴就在边上坐着，听到严宋说的话时，她抬头观察了一下车智，发现这孩子的脸色很阴沉，看着就很恐怖的样子。

    看来这孩子是真的生气了！

    在他们这个实习生办公室，吕川最大，然后是方小晴，车智，最后是严宋。但是，方小晴最惹不起的人不是严宋，而是车智。

    严宋已经不关心这个了，不管是在哪里，和周围的人一比，她都是最小的。严宋表示，作为一个最小的妹妹被大家照顾，她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不过，如果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让她照顾的话，她也会照顾得很好的，就把大家给她的照顾，原封不动的搬给那个弟弟就好了，严宋如是想到。

    只是，到了今日，她都没遇到一个需要被她照顾的弟弟妹妹。基本上已经死了这份心了，一点都不奢望有人能叫自己一声姐姐。

    可是那天，车智叫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方小晴说自己可以为了五斗米折腰，车智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他是可以为了半个菜团子折腰的。

    严宋不禁扶额，他们办公室真是一个没有节操的办公室，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无耻啊！

    “那什么，本来是一人两个的，后来小晴没吃够，就把你的吃了半个。”

    严宋说完，车智就像是一个专业演员一样，眼泪立马涌上来了，泪眼汪汪的看着严宋，让严宋都觉得不忍，自己当时应该严厉阻止的，那样的话自己哪还用得着这样子！

    “姐，你就是我的亲姐。您能不能把我的菜团子给我要回来，人家都是两个，就我少了半个，还是在你的手上丢的，你不觉得愧对我了吗？”

    事实上，严宋真的挺愧疚的。她也知道，整个科室里，也就车智和她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为了捍卫吃货的尊严，严宋想，自己还是应该和车智解释一下，至少给他个保证啊！

    “小车同志，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会补偿你的。”

    一听补偿车智就两眼放光，立马问道：“补偿我多少的菜团子？”

    别人听的很是无奈，偏生对话的两个人一本正经，仿佛他们谈论的是病人的病情，容不得一点的误差呢！

    “让你去我家吃，管够。”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就去。”

    “好。”严宋想着，反正家里还有材料，而且这菜团子的制作过程很简单，就是辛苦外婆了，又要再做一顿。

    方小晴也想去，却在车智的眼神攻势下退让了。没办法，谁让她偷吃了人家的菜团子，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她很有记性的。

    后来，车智还好久都没有理方小晴呢，方小晴则是用尽了手段，买尽了美食，使得车智终于和她说话了。

    也正是因为车智的难哄程度，使得他成为了科室里脾气最好，却也是最不好惹的人。

    不过对此，严宋倒是浑不在意，毕竟，两个吃货的精神交流，别人是不能懂的。

    严宋还打趣过车智，说他是小孩心性，谁给了吃的，就和谁好。

    车智当时就没理她这茬，当然了，因为她们的对话地点是严宋家，吃着人家的，当然要耐心一点，好脾气一点，不然被扫地出门吃不到好吃的，就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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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家属们

﻿    方小晴还和严宋说过呢，可能他的前女友之所以变成前女友，就是看他太能吃了，赚的这点钱，还不够买吃的呢！

    严宋也不吱声，因为当时车智就在方小晴的身后，奈何她用尽了眼色，对面那姑娘就是大大咧咧的说着话，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于是乎，又是一场持久战。至于谁赢了，一点悬念都没有，车智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没办法，方小晴还得指望着车智帮她呢，不然张医生交代下来的任务，她一个人完不成啊！

    车智和方小晴是一个老师带，都是张医生，每次有什么活分下来，都是他们两个一起干的。甚至有些单分给每个人的活，方小晴的那份都要车智帮忙，这也是方小晴惹不起车智的最大原因了。

    是以，当车智生气的时候，方小晴想想过去的经验，还是觉得她应该退让一下，不然把人惹毛了，又要买些好吃的哄他。

    哄他也就算了，偏偏他还要当着她的面吃那些好吃的，要知道，这对一个需要时刻节食减肥的人来说，没有比这再痛苦的了。

    所以，在方小晴心里，车智绝对是一个能不惹，就不惹的人。

    想到这，方小晴仿佛是亲眼见到了过去的自己到底有多么悲惨，就算是有两个被吕川祸害的很惨的室友，也没有她惹毛了车智之后惨。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的关系好，不然哪能这么的放飞自我，将自己的真面目表露出来呢！

    “好了，小车同志，我什么都不说了好不好？”

    车智高冷的瞄了她一眼，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不说的，可不是我捂着你的嘴，强行让你说。”

    方小晴点头，是是是，只要你不要和我冷战，再让我哄你，那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严宋在一边笑笑，这俩人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科室里的活宝了，有他们在，就不担心气氛会冷场，当然了，那种严肃内容为主的会议不算。

    毕竟，要是人家在那边说患者的病情，你在这边搞笑，就太过分了。

    不仅是不敬业，还是对病人的不尊重，对职业的不负责，她们俩是搞笑的，不是找死的。

    “那什么，你们俩继续说吧，我先过去找老师了。”

    两人同时做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抬头理严宋一下，严宋只好抱着她的那堆东西，凄凉的走出办公室。

    她呼出一口气，原本心中的担心倒是被这俩人给搅和个一干二净，至于叶欣然，只能说她对陈旭尧而言，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她暗道，陈旭尧，我没有阻止你做什么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医院里来了挺多的重伤军人，说是重伤其实也算不上，毕竟这里是军医院，什么样严重的伤没见过啊。

    只要是还有一口气的，那都算不上严重。

    他们是在一次小型战争中受伤的，至于到底执行的什么任务，严宋估计他们院长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她这个实习的小医生了。

    其中有几个人，是被分到严宋手上的。脑科里就这么几个人，数来数去都有数的，总共8个人，平均分给四个实习医生，轮到严宋手里的时候，就剩下伤的比较严重的两个了。

    其中有一个，伤的比较重的，就连脸上的皮肤都被炸伤了，整个头都处于被层层包裹的状态中，就像是邮寄那些易碎品，总是包了一层又一层，总之很严实就是了。

    现在这人的状态，就是这样的。

    严宋查房，看到他独自坐在窗边的时候，还觉得这人有点孤寂。还担心是不是男人担心毁容，会找不到媳妇啊？

    他们有的是同一个队伍的，也有另一个队伍的，受伤的人员很杂，被分到同一个实习医生手上的病人，不一定是住在同一个病房的。

    当严宋走进病房时，就看到这个男人孤独的背影，不过这对见惯了生死的小严医生来讲，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打针喂药的时候提点几句，相信对方也不是钻进死胡同出不来的人，回过来这个劲就好了。

    但是，严宋觉得她的这个理论，在这个男人身上失败了。

    仅仅是他住院的这两天，她都劝了好几次了，就没见这人给她一个笑脸，当然，回应还是有的，不然不成了不尊重人吗！

    这一天，严宋照常来查房，只是原本不小的病房里，因为挤进了几个男人，已经变得很拥挤了。

    严宋左推右推的进不去，开始还很有礼貌的说着“请让让”，后来看着人家全部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就恼火了，她这是救人，又不是害人，干嘛拦着她不让进啊？

    以前别人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医院大了，什么鸟没有啊！

    就是那些明明不是医生的责任，病人家属可能是情绪激动，可能是别有所图，都会把责任推到医生身上，这样他们就能向医院索要赔偿。

    事儿多的家属她还见到过，就是自己没遇到过。

    现在她和谁也没说上话，就被人群挤到了外围，严宋怒目而视，这群人是不是都傻？

    只是现在不是她生气的时候，到了该给那人打针的时候了，要是耽误了时间，病情又发生了变化，到时候责任不还是得记到她的头上，她可不想自己还没成正式的呢，就先给别人背锅。

    “都安静，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病人需要静养。而且房间里的人这么多，会严重影响屋内的空气质量的，你们都出来，想看排号轮流看，一次只能进两个人。”

    严宋中气十足的大喊，终于有了效果，众人被门口的小医生喊蒙了，都出来乖乖排队了。

    严宋推着小药车，从恢复了开阔的路上走了过去。

    看着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两个男人，经过两天的相处，他们见到的人只有严宋一个。而且她又不是一个会端架的人，总是和他们说话，开导他们，是以她和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

    刚才在外面，严宋也听到了这两个男人的笑声，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任你宰割的他们，终究还是没能绷的住脸，笑出了声。

    她一边拿起针管给两个人打针，一边说道。

    “你们俩能到我们科室，就意识不到自己的伤究竟是有多么严重吗？还那么大声的笑，你们现在感受一下，脑子里是不是嗡嗡的。”

    两人已经感觉到不适了，只是碍于见到好朋友高兴，没说出来而已。

    被严宋点破，只好讪讪的点点头，小严医生早就告诉他们了，有什么病痛都要告诉说她们，这样才可以对症下药，不至于误诊，越治越差。

    “你们伤到的是头部，没恢复好呢就敢有这么大的动作，真是不想好了。看来你们挺舍不得我们医院啊，还想常住下去。”

    两人又齐齐的摇了摇头，严宋打完了针，又和过来的这帮家属说道。

    “你们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最好是就让他们躺在床上休息，不要乱动，大笑什么的更是不行。作为家属，又来探病，自然是希望他们都能好得快一点了，所以还是要配合一下我们医生。”

    家属们连连点头，被人批评了，而且这个理由他们还能接受，那就接受吧。

    来探病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不想好了。

    被严宋一说，他们也有点难过，看着躺在床上的朋友，又觉得心酸了，怎么就遭遇了这样的不测呢！

    等严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拿到那三个货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别有意味的笑着，给她都看毛楞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奇怪，受什么刺激了？”

    说起这个，她们就很难受，一样的情况，他们就要好说好商量的和人家说话，可是严宋呢，直接上嘴喊人家，人家还得点头哈腰、千恩万谢的，这让他上哪说理去啊？

    “还不是你刚刚那一嗓子喊出来的毛病，你说你这一天咋就这么厉害呢？病人家属你也敢得罪，不怕人家给你整一出医疗事故啊？”

    严宋无语，那不是因为她之前也好声好气的说了，可是人家根本不听，为了病人的身体，她肯定是要进到里面打针的啊，没有办法就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

    “那不是我被他们逼得没有办法了吗，但凡是有点办法，我都会采取一个比较有风度的方式。”

    方小晴点点头，又说了一会别的，他们才把话题转移到了那几个病人身上。

    “对了，我们负责的病人家属都已经陆续到了，本来还说你负责的那两个怎么一直都没来，结果这一看，不仅来了，战斗力还比我们的高呢！”

    严宋白了一眼车智，这孩子没有吃东西的时候，说出的话都是这么讨厌的吗？

    “不过也是挺惨的，估计他们都要毁容了。”吕川这么说着，方小晴点点头，伤到头的，一般脸也都遭殃了，她们负责的这几个就更是了。

    不过再想想，和这条命比起来，脸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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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是否毁容

﻿    “哎，能保住命就行了，咱们做医生的，觉得最重要的是命，可是人家家属就不这么觉得了。”车智也很有感慨地说着，他过来之前还去了一趟病房，结果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数落床上的病人，他听着那女人说出来的话，还真是刺耳的很。

    “那我就要怀疑这到底是真家属还是假冒的了，生命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很宝贵的，脸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人都没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严宋的说法，显然也是他们三个的看法，幸好她遇到的家属都不是这样的，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该说她们心大，还是心狠。

    只是，有时候情节发展就是这么的巧合，等到拔针的时间到了，严宋又带着工具去了病房，这下子，还真的遇到了那样的家属。

    说是家属也不准确，毕竟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然而她问出来的问题，很让她不爽就是了。

    她进来的时候，叫梁卫的病人家属还在屋子里，另一位病人的家属则是出去吃饭了。严宋也没理屋子里剩下的这一男一女，给两位病人拔了针，又和他们说了忌口的东西，就要离开。

    别看她现在手头上就这两个病人，可是别忘了，她的老师是主任啊，慕名而来的病人绝对不在少数，她还要照顾那些人，所以一天要干的活可是不少。

    朝那两个人示意一下，她转身就走，却又没有走成，被那个女人抓住了。

    “医生，我想问您几个问题。”

    对于想要了解病人身体情况的家属，严宋还是很有礼貌的，自觉没有做到其他医生那么冷冰冰，对他们提出的问题也都是尽心的解答的。

    “请说。”

    “是这样的，我看我大哥的伤是在头部，就想问问……”

    严宋很认真的听她要问的问题，却一直没有听到她想问的到底是什么，那就只能按照一般情况下，其他病人家属最容易问的问题来解答了。

    “你放心吧，虽然伤是在头部的，但是已经抢救回来了，后续就没有什么危险，也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只要配合医生的治疗，不能吃的都不吃，不该碰的都不碰，康复还是很快的。”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点点头，仿佛是想增加一下她话语的可信度。她对自己的这个回答是挺满意的，有理有据，不仅将之前的治疗过程说了，还和她说了后续，这下子不用再拦着她了吧！

    谁知，那女孩却是一瞪眼，有趣不好的和她说道：“谁想问这个问题了，我是想问大哥有没有毁容。”

    严宋惊愕的同时没有回答她，就听见了一个女声，分毫不让的和她互怼了起来。当然了，那女人说的话，也没有让这问问题的女人很没面子。

    “小灵，你说什么呢，只要是你大哥还活着就好了，谁还在乎脸啊。”

    严宋循着声音看过去，她觉得这个后来的女人还是很和她的眼缘的，起码这说的话听起来就很舒服。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你是和人过一辈子，不是和脸。

    而且，看模样，后来的这姑娘，好像才是梁卫的正牌女友啊，那你之前在这问什么这个问题。

    宁珍径直走向了梁卫，将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将吃的摆到了床桌上，这个过程严宋一直都没有说话，因为宁珍的举动实在是太优雅了。

    虽说严宋的礼仪也很过关，但由于被家人们的宠溺，使得她跟本都不用礼仪，学的东西大约都还给老师了。乍一看到一个优雅的女子，被她吸引了目光也是不奇怪的。

    看严宋这个女医生都不理自己，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宁珍，她的不满直线上升，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医生都可以不把她放到眼里了。

    不过，问问题她倒是可以回答，那是出于她是医生的职责，但是要是被人侮辱，她的小暴脾气可受不了。毕竟是十几分钟前刚刚吼完人的人。

    “喂，我说你这个人，光顾着看别的女的，也不回答我问的问题，难不成你的性取向是女人？”

    严宋正欣赏着宁珍的动作，被人打断也就算了，关键不是被当事人打断的。

    当事人打断的也就算了，她直勾勾的看，可能是人家不适应了，可是旁人的话，她真想回一句，我看的是你吗？多管闲事呢！

    “这位小姐，我看的又不是你，你管我的性取向是男是女呢！还有，回答你的问题，我去了，你那叫什么问题，我是整容医生吗？再说了，伤是在脑袋上，脸上也蒙着纱布了包扎上了，这肯定是要留疤的啊，你就不知道吗？”

    严宋也是一脸不忿的看着她，她这个医生怎么了，她这个医生医术也不错的好不好，至少不会只关注病人的脸。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情况，人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把注意力放到了脸上，难不成这就是正室和没有上位成功的小三之间的差距。”

    而且还是当着病人的面问，严宋都不知道回她什么好了，难道就没有一种，说什么都要背着病人的自觉吗？

    一边站着的男人也是皱皱眉，夏灵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刻薄，确实啊，伤在头上，能活下来，还有视觉，已经不错了。

    “好了小灵，别说这些话了，来这里不就是探望大哥的吗，要是探完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又朝着严宋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医生。小灵她还小，实在是不懂事。您多担待。”

    听了这话严宋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她觉得羞愧啊，这位姐姐看起来可是将近三十了，可是她才二十出头啊，能不能不要把她和这种人一起比？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还会被邵忠的话给忽悠的要面子，不和夏灵一般见识，可是严宋不是一般人啊，她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

    “抱歉啊这位先生，你说她还小，我可是不同意的，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她小我就要担待，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再说了，您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比我小的”

    邵忠被人顶了回来，尴尬的看了一眼严宋，发现这医生确实是很年轻，不仅是长相，就连穿衣打扮都透露着一股子嫩劲，和夏灵的御姐风绝对不是一回事。

    他以为也就是长的嫩，要知道医学生本就是注意学历的，毕业了还要再实习几年，然后才可以接病人。何况这还是军医院了，肯定是要按照规章制度来进行的，于是他很自然的就把严宋拨到了年纪比较大的那伙里。

    严宋和宁珍说了几句话，大多是讲梁卫能吃什么、不吃什么的，离开前，还觉得自己的心眼小呢，瞪了一眼邵忠，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一走，室内的空气才算是流通了，之前简直是尴尬的要死。

    “这医生脾气怎么这么大啊？说错一句话都要被她瞪。”

    邵忠很委屈，他也不想招惹这么难惹的人啊，可是谁让夏灵把人家给惹了呢，要是人家真的生气了，把怨气撒到梁卫身上，那谁能受了啊！

    梁卫不是那张面无表情的严肃脸，而是笑着回答的他，不要问邵忠，他是怎么知道梁卫是笑着的，毕竟他的脸上包的严严实实的。

    那他就要说了，看不见难不成还听不到声音吗，那话里带着满满的恶趣味和幸灾乐祸，真当他听不出来呢！

    “哈哈，我也是才被分到她手里两天，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姑娘是个神童就是了，小小年纪已经是军医院脑科的医生了，虽然是实习的，但是她的表现很不错，不然也不能被脑科的主任收作学生。”

    “你啊，算是碰到了人家的逆鳞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

    邵忠惊讶，“我没说她小，我只说她老来着。”

    宁珍则是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平时和邵忠的关系没有多好，也不过是看在丈夫的面上，见面还能说个话罢了。

    夏灵喜欢她丈夫，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每次她做出了什么之后，邵忠都会在她身后给她殿后，她作为一个随时都被别人惦记的墙角，真心不容易啊。

    “没有人会喜欢别人说自己老的。”她淡淡的开口，和他解释着。而且，人家说的也对，凭什么就要她来担待，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可给我收住了心思，别乱用脑筋，严医生不是简单的。”梁卫早就看出来了，严宋是有身手的，你从她走路的步子就能看出来，真心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敢肯定，这人练的绝对不是花架势，邵忠要是没脑子的找人家要说法，还真的要不出来。

    不仅要不出来，没准还会被人挤兑死。

    他的猜测过真没错，下午再打针，就换了别人，且每一次来的人都不是一个，然后就是邵忠每次都遭殃，后来他也明白过来了，这些人就是过来给严宋报仇的。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惨，这人怎么就这样呢，惹了一个一窝都出动了。这谁能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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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一窝出动

﻿    早知道的话，当时他就不嘴欠的接话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吗！

    严宋回到办公室，没有闷闷不乐，就是一直照镜子。本来长得漂亮的人多照照镜子也没什么，可是不一样的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严宋可以照着这么久的镜子。

    你照镜子也就算了，还总是念念有词的，难保不会让他们围观群众多想啊！

    “小严儿，怎么了，是看着自己的脸想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了吗？”

    车智问严宋，他们俩的谈话内容，永远都是与吃的有关。

    “不是，是刚才有个人说我老。”

    三人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有人说严宋老，那他是得多年轻，才有勇气这么说。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仔细说说，我们好知道知道详情。”

    严宋苦大仇深的放下镜子，一张忧怨出尘的小脸看着她们三个，纵使已经互相熟悉了，乍一看严宋的脸，他们还是有要流鼻血的冲动。

    “一个女人问我病人会不会毁容。我听不惯，就把她给说了，然后一个男人就说了，她年纪小，让我多担待。”

    方小晴听的更加生气，比严宋这个当事人更加生气，“那人眼睛是长到头顶上了吗？这话都能说得出来。咱们可不能让人家平白的把小严儿给欺负了。必须拿出实习办公室的气魄来。”

    两个男士点头，这时候方小晴看着吕川很顺眼，这功夫他倒是答应的很痛快。也算是让她刮目相看吧！

    “这件事没什么需要计划的，一会儿咱们就过去找茬，小严儿你先说说，把那人的相貌形容一下，只说不要认错人。”

    严宋想了想，她说道：“长得还行吧，算不上帅，浓眉大眼的，个头很高，说话有点粗声粗气的，你们看到问问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主要是他们想的实在是太好了，没事找事不是她的风格，可是有事不怕事也是她的特性啊！看着一群朋友因为她的事打抱不平，她的心里还是很热乎的。

    而且，这种捉弄别人的事情，即便是对方告到了主任那里，她觉得，老师也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即便是朋友们用不成熟的方式给她出气，她也高兴。她决定了，要是那人真的会投诉他们，责任她一定不会推脱的。

    第一个过来的是车智，出于对吃货的同战壕的友谊，车智是第一个严宋打了抱不平。本来就是，他们吃货的尊严是不可挑衅的，一旦被人挑衅了，就要群起而攻之。

    车智给自己负责的那两个人打了针，让他们好好休息之后，就来到了严宋负责的病房。

    打完了针，办完了正事，车智看到边上还有几个男人，再想想严宋的形容，他选了一个觉得匹配程度高的，对他说道。

    “你好，作为男人，咱们光看着女人们的斗争就可以了，你说你往里掺和个什么劲呢？一定品味都没有，还白白失了风度。还我们医生对病人家属怎么怎么样，遇到那样的病人家属，算我们倒霉啊！”

    说完车智也不理别人，十足的小孩子脾气，夹着本子就走了。

    被别人指着鼻子说一顿的连光赫有些委屈，他也是刚到的好不好，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都没有指桑骂槐的形式，直接就骂他。

    作为一个律师，他真的想为自己辩解，真是太冤了。

    委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梁卫，还有一边照顾着他的宁珍，身边是小弟邵忠，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这是躺枪了啊！

    宁珍也不好看着她表哥平白的挨骂，还是因为那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于是很没义气的出卖了邵忠，和连光赫说了缘由。

    知道缘由的连光赫是差点没有流下泪来，他真是没话说了，就因为他来的时机不对，就挨了这么个骂？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别管是谁的原因，只要是来的下一个人还说他，他就回嘴。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律师，还说不过一个医生了。

    他没有料到的，邵忠他们也没有料到，人家来的不止一个人。

    这瓶点滴快没了的时候，宁珍按响了床头铃，方小晴进来了。

    和车智一样，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完了。然后她才找目标。扫视屋内的时候，她看到了邵忠和连光赫两个人，犹豫严宋说那人长得不帅，她很快就找到了邵忠本人，这次她可是没说错。

    “你就是中午说了我们小严儿的人吧，真是没长眼睛，你看好了，我这么大年纪的才是正常的毕业生，才是可以包容别人的人，看清我到底长得有多老，千万别说严宋那个小屁孩儿和我一样的年纪，我和小严儿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白了一眼邵忠，又看了眼他身边的男人，可能是抱着什么样的人教什么样的朋友的思想，本能的觉得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连光赫再次躺枪，被方小晴白了一眼，就看她继续朝着邵忠说。

    “咱们可长点心吧，你不怕得罪人，你躺在床上的哥哥可还害怕呢，毕竟是你哥的医生啊，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也是年纪太小，考虑的东西太少，所以脑子里少了一根筋，不过没关系，来的人是年纪大的我，我可以包容你啊。记得以后如果脑袋不舒服了，可以来我们科室找我，相信那个时候，我应该可以单独负责一场开颅手术了。”

    方小晴笑笑，说完了话，告诉病人好好休息，她就走了，当真是不拖泥带水啊！有那股子干净利落劲。

    回到科室后，方小晴和车智就在一边交流开了。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说着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吕川在一边是眼馋得够呛，可是他还没有出场机会啊！

    今天的点滴到此结束，已经没有需要再打的点滴了。但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出场机会，使得他还是拿着片子，过去看看严宋的病人。

    雄赳赳气昂昂的过去了，幸好，邵忠还没有走，抓住了他的尾巴。

    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嘱咐宁珍，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可以多吃，然后又成功的找到了邵忠，对他进行炮轰。

    “我这么拽的男人，还没见够比我更拽的，咱没事能不能不装啊，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啊，我告诉你，我们医院我最能装，谁能比得过我呀。不过我这么能装，我都没和小严儿生过气，你说说咱们，三十岁的人和二十岁的小孩儿计较什么，那不是自掉身价吗！”

    吕川这话简直了，弄得邵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确实是三十岁的人了，和一个相差十岁左右的孩子，好像真不该计较什么。

    作为最后一个压轴出场的，吕川深觉自己责任重大，他要把他们的这次行动进行总结，最好是还可以升华一下主题，达到教育众人的意义，也算是不一样了吧！

    “相信你也不傻，知道我们这么做是为什么了，小严儿是我们科室最小的，我们都是一届的实习生，在医院都快一年了，从最开始的脚打后脑勺，到现在的互相帮助，我们都是患难的交情，见过彼此最惨的样子，所以是一个有难，其他三个也要一起上。”

    邵忠这才知道他挨怼的原因，原来医院里的医生，这么文明的一个职业，还充满了江湖气息，这么的讲义气。

    反倒是他，还真是觉得这人啊，做错了一件事，后面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如意，以后他算是长记性了，绝对不会轻易的得罪人。

    得罪一个人，一伙人组团上门找茬，他是真的招架不住了，除了第一个战斗力比较低，又找错了人外，剩下的两个人战斗力惊人，他是承受不住了。

    “早知道我就不插嘴了。”他讪讪的说道，语气中是真的后悔了。说真的，他还真的在想，如果要是他们中的人遇到同样的事的话，他是真的觉得，他们好像做不到这样啊！

    “不过这帮小孩的感情也是真不错。”

    连光赫也感慨，“医生的工作是很忙的，而实习医生别看不是正式的，要学的东西也很多，就像是咱们身边的那些实习生一样，因为资历不够，能力不够，经验不足，使得他们只能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而这些工作，也是最累的。”

    没错，实习医生也是很累的，不仅要照顾病人，还要跟着医生学很多东西。见过了彼此最狼狈的时候，他们心里的感情，也是很可贵的。

    互相帮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能真正做到这个的，无论你遭遇了什么，好的还是坏的，都有人坚定不移的站在你的身后，支持着你，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而严宋，无疑是一个幸运的人。

    吕川回到办公室，严宋见人全了，就说到：“走吧，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随便吃。”

    车智还很假惺惺的说道：“我们帮你，是出于同袍之谊，不是为了你的那顿饭。”

    话说得很敞亮，可是方小晴实在忍不住了，揭短似的说道：“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收一收你那向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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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甘寂寞

﻿    吕川、严宋都是一脸笑意。而车智被人揭露了真面目之后，也不装假了，直接说实话，来自心底的大实话。

    “好吧，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就不作假了，这样子也怪难受的，咱们早点走吧，吃饱喝足了回家还能睡个好觉。”

    严宋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也是开心的，她和同事们可以相处的这么好，她的事情也可以变成他们的事情，多让人感动和暖心的事啊！

    “你可别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总是这样的话，都容易影像咱们医院的形象。到时候没有病人上门，你就没有了工资，没有工资就没有钱买吃的了，所以你还是把你的那副嘴脸收一收，不然还真的是谁都救不了你了。”

    方小晴说着，她是不能像严宋和车智随心所欲的吃，但是别看她和严宋同为女性，她却不讨厌她，可能是和性子有关吧！

    人家严宋吃什么都会分享，而且也不会像车智这样，有吃的嘴还不老实，非要把人得罪光了才罢休。

    严宋看着方小晴脸色不太好，也知道她是想吃却不能吃，给车智一个眼神，让他别还嘴。等一会儿就好了，人不就是这样吗，一有人搭茬，反倒是不容易好了。

    “小晴，你本来也不是很胖，你的身材很匀称啊。再说了，没准你以后的男朋友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呢，所以在没遇到那个人之前，你就别折磨你自己了。”

    方小晴这个减肥也没有坚持多久，主要还是挨饿的过程太过艰难了，根本就坚持不下去，更不要说长时间不吃饭是一个怎么样的体验了。

    “可是男人喜欢的不应该都是你这样的吗？既高挑又很瘦，我呢，既不高挑又不瘦，哪还有人喜欢啊！至于你说的，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我。可是我不瘦下来，漂亮起来的话，怎么会有人发现我的美呢？所谓的心灵美，不过是构建在外表美的基础上的，我就不信一个长得很恶心的人，看一眼你就想和他继续相处下去，进而得知他的心灵真的很美。”

    嘟嘟囔囔的说出一大堆，虽然涉及到的内容很多，但是严宋听明白了。

    她是既想减肥，又不想通过节食这种方式来达到效果。

    对于她说的话，严宋也表示赞同，上天对外表好看的人本就是偏爱的，这点没什么可以质疑的。

    “既然你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的，只是你自己要有分寸，别把自己给弄病了就好。”

    方小晴笑笑，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严宋也不多说，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在做什么要是自己都没有弄清楚的话，还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吕川听到严宋的问话时，就像站出来对方小晴说，他就喜欢这样的她。她可以不用减肥，就这样下去就好，简单而随性，不正是他喜欢她的原因吗！

    只是，已经被拒绝一次的吕川，现在还真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再被方小晴拒绝一次。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坚持这么久。

    严宋心里的小人摊摊手，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人家吕川就是淡定的不走台阶，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她觉得，以后类似的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可以少做一点了。好心帮忙却被人忽视，这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没必要总是做这种傻事。

    不过，看着他们俩还别别扭扭的样子，就像是两个小学生在谈恋爱一样，严宋在一边看着不仅着急，还觉得有趣。

    她冷眼旁观着，觉得吕川对方小晴的感情，绝对不是作假的。而方小晴对吕川，也绝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全然没有动心的意思。

    只是，看着他们这种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你的套路，真的和电视上的那点偶像剧有点共同之处啊！

    实在是不想身那两人的奇怪磁场，严宋摆手把车智叫了过来，和他们俩说道。

    “好了，我们俩就先过去订饭店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我想吃辣的。”方小晴急急地说着，生怕说的晚了严宋把她想吃的东西忽略了。

    至于吕川，在听到方小晴说想吃辣椒的时候皱了下眉，然后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严宋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小晴，这人是刚才说要减肥的那个吗？

    “你，不知道，减肥的时候不吃甜的、咸的、辣的、凉的东西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她说出来让她知道知道。

    严宋是很看不惯方小晴这类的人，没办法，她就是受不了这种有了目标，却还是不按照目标设定的走向发展，非要动不动的破一下戒，而这个过程中，还要把减肥的话挂在嘴上，也是够了。

    “那什么，偶尔的破一下，也是可以的。规矩立下来，不就是让人打破的吗！”

    方小晴讪讪的说道，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严宋，所以也没打算在口头上和她争个高低。

    赶快的转移话题，她笑笑，“你们俩快点过去吧，别我们到的时候，没有位子了。”

    严宋点点头，带着车智一起离开。

    车智走的时候，还总是回头看站在走廊上的两个人呢，有时候他们俩的相处模式他都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处着呢，还是没处着啊？

    要说没处着，这方小晴使唤吕川也太随便了，要说处着了，这俩人有时候也是很生疏的，真是有点想不通呢。

    “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结果呢，作为一个外人，我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严宋摇摇头，“别说你了，就连我也是处于蒙圈状态的，这俩人若即若离的相处着，咱们谁能看得懂，谁就一定经历过柏拉图似的恋情。”

    车智表示自己虽然谈过恋爱，却没见过谈个恋爱还这么费劲的人，还是很迷糊的看着严宋，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子，学的比他又多又刻苦，本能的觉得他不知道的事，她会知道。

    “他们俩的事，咱们看着就行了，有什么想法都在心里嘀咕嘀咕得了，可别说出来啊！他们俩发展成什么样，是在一起了还是不在一起，都和咱们没关系，以后怎样也和咱们没关系，到时候他们尴尬是他们的事，咱们可别往里掺和。”

    看着车智一个大男人，还是满脸的八卦味，严宋就觉得很违和，明明长得是一张很男人的脸，怎么心里这么的小女人呢？

    比她这个女人还要喜欢八卦，也是可以了。

    “我知道啊，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车智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就是严宋不说，他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很愉快的决定了，还是把重心放到吃的上吧！

    “我觉得我还是一心用在吃上，不说什么了。咱们一会儿点什么呢，肉是一定要有的，还要有点素食。不然光吃那东西就会腻的。”

    严宋对这人脑筋转换之快，虽然已经很习惯了，但是还是表示比较惊奇，虽然她也是一个资深的吃货，自认还是不能做到和车智一样，几种思想切换自如。

    “那什么，你这变脸都可以赶上京剧变脸了。都不用说再锻炼几年，凭着你现在的本事，你现在就可以出师了，以正当的名义继承中国的国剧啊！”

    对严宋的调侃，他是不知道要怎么解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想着，这是自己的“金主”，一会要请客吃饭的，所以在这顿饭吃上之前，坚决不能得罪。

    也正是因为对吃的的喜爱，使得他多少次在严宋面前折了腰，也算是脑科实习医生办公室的一个奇景了。

    每天比太阳公公还要勤劳的她们，总要来一场吃与吃之间的对决。当然了，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严宋的，没办法，就冲着严宋可以买单这一条，就注定了车智要认输的，并且还得是惨败。

    晚上，四个人又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顿，只是，在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他们各自负责的病人，也都不约而同的闹出了事儿，还是同一件。

    别看这里是医院，但是好歹也是和军字挨边的，所以，站岗的士兵是必不可少的，也让那些住院的人不能够不按照医嘱行事。

    而严宋她们刚刚接手的这群人，虽然不是一个队伍，但是隶属同一军区，受伤也是因为执行的是一个任务，所以住在一起也一点都不生疏，聊起天来，热络的很。

    于是在住了几天的院之后，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到部队执行任务，恢复训练了，而不是整天暮气沉沉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先提出来的，反正最后他们所有人都这么做了。

    也不管这个想法会造成什么后果，严宋后来想，也是他们太急于离开医院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他们这次的行动，将自己养的差不多的伤口再次撕裂。

    这可是头上的伤口啊，和长在身上的那种不一样，这种可是金贵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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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水果摊

﻿    为了可以尽快的离开医院，使得他们制定了一个还算是周密的逃跑计划。

    想要逃过站岗的士兵，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但是放到现在，就变得不容易了。

    第一，每过一段时间，就有医生和护士到医院去检查。第二，毕竟是受伤了，身体素质肯定是要下降的。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当他们在外面吃的很爽的时候，好不容易到了一个他们全都休息的晚上，下午又经历了这么刺激的事情，让他们的心情不好都难。

    于是，在吃饭的同时，他们又喝了点小酒。几人微醺的时候，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他们负责的病人不见了，医院是肯定要联系一下医负责人的，如果当晚他们是在值班，或者是在医院，那这个责任可是不能推卸的。

    当然，即便现在他们不在医院，也还是有责任要承担的。只是，严宋皱眉，他么难道不知道头上有伤吗？都快被开瓢了，怎么还敢四处走动？

    接了电话后，严宋立马到前台结账，吕川和车智还算是比较镇定的，只有方小晴，她是真没遇到过相似的事件，别说病人不听医嘱造反了，就连反驳的都没遇到过，就不要说她现在内心的忐忑。

    严宋见状想过去安慰她，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吕川一步窜到了方小晴的身边，用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把身体的重心都靠在自己身上。

    “没关系，咱们回去找一找人，很快就能找到了，他们身上还带着伤，不会走太远的。”

    严宋皱眉，她现在是真的怀疑了，小晴说的这人交过很多女朋友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他哄人的功力怎么这么次呢？

    在她看来，这哪里是在安慰人，分明是在火上浇油啊，明知道他们是带伤出去的，还非要提着一出。是怕方小晴担心的情绪太少了吗？

    严宋笑笑，然后和车智一起背过身躯，转身走了，人家都说恋爱让人的智商下降，可是他们要说，半恋不恋的时候，人的智商受损好像更严重啊！

    果然，方小晴一听吕川的安慰，心里更加着急了，这要是带伤出逃的几个人出个好歹，他们岂不是要负全部的责任。

    也因为她的这点猜想，使得他们回去的时候，她的腿依旧是发抖的。

    他们吃饭的地方就在医院的附近，走路全程不到五分钟，这么短的距离，也说不上要打车回去了。于是她就一路上都抬不起精神，腿都挪不了了，最后还是吕川把她背回去的。

    至于为什么是背回去的，这个时候他是不想占方小晴便宜的，相比抱着，背着走得更快。

    看着方小晴走路都走不利索了，小脸煞白的伏在吕川的背上，严宋也有点不落忍，就知道不能把安慰人的活安排在吕川身上，便开口安慰她。

    “你也不用想太多，他们就算是受伤了，那身本事还是在的，而且你想啊，他们既然能逃过值夜的士兵，那就说明身体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不要太担心。事情还没有到你想的那么坏的地步，不是吗？”

    还是严宋安慰人的话起了作用，使得方小晴紧绷的心，放松了不少。

    和严宋走在同一水平线上的车智，也回头朝着方小晴说道。

    “而且一会儿咱们还要打起精神，一起出去找他们呢，要是按你现在的状况分析的话，估计没等到他们回来，你就先住院了。太紧张，心跳太快，使得你的心脏不负重荷，终于把你自己安排进了心胸外。”

    方小晴闷闷地回答，“我知道了。”

    比起身边的这三个人，她真的是太弱了，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还记得之前他们刚到医院的时候，第一个月不仅要跟着各自的老师跑上跑下、忙东忙西，还要留着点精力，参加体能训练。

    那个训练，可真的是严格要求的啊。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可以和天灾人祸抗争一下。没办法，如果实习结束后，他们可以顺利地留在医院，那他们就是军医了。

    国家发生什么重大灾难，需要抢救病人的时候、需要医生救人的时候，他们都要到第一线去，肯定是很危险的，到时候不能让他们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到时候受伤了，还需要别人照顾他们，岂不是添乱。

    于是，在经过了那一个月的加强训练之后，成绩是优秀的，只有严宋一个人。

    就连车智和吕川两个大男人，有些项目都比不上严宋，不，是所有方面都没有超过严宋，他们只是在偶尔的几个方面上，能够拉近和严宋之间的差距罢了。

    至于追赶以及被落下，那就是不可能点事了。和严宋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有人能和严宋一样优秀的了。

    被人劝了几句，方小晴就真的放松下来了，不为别的，只是事件发生的突然，她没有想到罢了，等她缓下来，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可以振作精神，鼓足干劲的干活了。

    一路上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她的心情已经换了回来，从迷茫到焦急，又到镇定，心路历程变得有多么艰难，也就方小晴知道。

    不，也许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被这方小晴的吕川。他能感觉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劲，越来越小，他就知道，背上的姑娘是已经缓过来了。

    到了医院之后，严宋先去几个人的病房看了一圈，发现他们的家属也在焦急的寻找着病人，看来他们也是不知道病人去了哪里，事先不知道这个消息。

    那就可以确定了，他们的出逃是临时起意的，根本就没有详尽的规划，那也就说明，他们肯定是没有足够的准备，一定不会走远的。

    没准就躲在附近的某个角落，偷摸的看着他们的动作，看着他们自乱阵脚的样子，不定怎么偷笑呢！

    “好了，咱们就在附近找一找，他们不会走远的。不用让出去的人都回来，咱们几个在外边找一圈就行，病房里再留下几个人，有消息了打电话互相通知一下。”

    有条不紊的安排得到了大家的赞同，都很积极的按照她说的去做。

    果然，还是在附近的一个水果摊旁边，找到了这8个趁乱出逃的人。

    原来，他们出来之后没走多远，就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的，这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只是碍于面子，还有自尊心的迫使，让他们不想回医院。

    可是想要走得远点又不行了，身体条件跟不上去。再说了，他们虽然是想证明自己，却也不会故意的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所以，就挑了一个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万一有谁身体超负荷了，就近就可以去医院了，不至于造成身体上的危害。

    出来任性了一次，他们也明白了，就算是一时的不服气又如何，身体已经这样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全力配合医生，将身体快速的养好，早日的返回部队。

    现在他们的做法，是很幼稚的。只是这幼稚病都已经犯下了，还是老实的不动地方，等着别人把他们带回去吧。

    他们也知道，回去之后在医院里，肯定是要被当做重点对象监管起来。

    不过，这个道理都懂了，还有什么事不能接受的呢，回去之后，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他们觉得都可以接受了。

    当在水果摊旁边发现他们之后，严宋实在是哭笑不得。

    他们的脚底下是很多的果皮，好在那个卖水果的和医院也有很多的合作，多少也知道，刚做过手术的病人不能吃什么水果，这么大吃一顿，才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只是，半夜出来找人已经够出格的了，给病人付水果费，实在不是他们真心想做的事情。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他们一一拍醒。

    事实上，他们也真的那么做了。

    “都醒醒，都醒醒，逃出来很有意思是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啊？别以为自己是个大老爷们，长得又难看点，就没有人贩子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可是你们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做的也是买卖人口的生意，只是他们靠倒卖器官挣钱。”

    都不是小孩儿了，怎么还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这事办的，真不像是几个成年人凑在一起可以办出来的。

    即便你要跑，咱能不能计划的周详了再说。而且也告诉一下家里人啊，这搞得不仅医生着急，家属们也跟着着急，你就说这事办的傻不傻吧！

    他们当然知道严宋说的是什么意思，相对于贩卖人口，买卖器官才是最挣钱的。只是因为需要的技术手段太过苛刻，这才降低了它发生的数量。

    以往也参与过类似的案子中，大都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不然那能用得到他们出马。不能深入了解，浅显的表面也还是知道一些的。

    被严宋这么一吓唬，他们再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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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熟人

﻿    人家器官贩子，可不就是喜欢抓他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被抓了，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的人。

    别看他们都穿着病号服，能代表他们是生病了，却不代表他们身体的各器官有病啊，依旧还是可以做移植手术的啊！

    在Z国，未经当事人允许，私自做器官移植手术，甚至私自配型都是违法的，所以许多身患重病，且很有财力的人，都选择地下交易。

    这就不得不经受器官贩子了，只要是你肯出钱，肯出大价钱，那么无论是多么难搞的配型，他们也会给你找到供体的。

    至于供体本人是什么样的人，是乞丐还是流浪汉，就真的说不定了。

    这些人，有的是为了钱，将自己的器官贱卖出去，可是更多的一部分，则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做了移植手术。当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少了个东西。

    这算是幸运的了，还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在你以为只是做一个肿瘤手术的时候，身体里的器官少了一个，当事人根本就不知道。

    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在哪，也算是一个讽刺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钱，依旧被人家器官贩子给赚到了。它的来源是违法的，可是人家出钱的和收钱的都不在乎，想要阻止起来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正因为之前接触过，即便是了解的内容很少，但是也比普通人知道的多很多，他们不会被这件事吓到，却还是不可控制的生出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着他们心有戚戚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思过了。也就不追究了，达到吓人的效果就可以了，不能真把人吓到啊！

    严宋觉得，这时候的她，就像是一个蒙骗小孩的大人，不想让他们做什么，就要骗他们说做了这件事，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

    严宋心里还觉得好笑呢，这帮人光顾着逃跑了，就不知道，这里是军医院的附近，这里的地界不算很偏，路边也都有监控器，就算是有拐卖人口的器官贩子，也不会傻到在这里动手啊！

    就要带着几人回去，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果皮，想到了他们是光杆出来的，身上肯定没有钱，就说道

    “好了，咱们先回去吧，把该用的药都用了，再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看看这一出闹剧之后，有没有引起什么并发症。至于你们吃掉的水果，就让你们的家属付款吧。”

    病人和家属都没有异议，这种很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要总提了。

    回去之后，一定重新做人，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争取让自己早一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进这里的医院很奇怪，这里的士兵很奇怪，就连门外卖水果的人，都奇怪得很。

    他们真的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只是，暂时走不掉罢了。

    晚上，严宋他们忙到了很晚才结束。梁卫他们都和自己的医生道了歉，对此严宋表示，有一就有二，为了防止再三再四，她觉得还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教训。

    就这样，梁卫他们很顺利的吃了一周没什么咸味的菜。当然了，考虑到他们的食量，也没有一点盐都不放，那会严重影响他们的食欲，也会减少人体对碘的吸收。

    所以，放了少量的盐，达到人体的要求就好了。这一手，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这才算是真的长了记性。

    第二天，严宋和科室里那帮小护士说话的时候，正笑得不行的时候，她的肩膀被别人拍了一下。

    严宋回过头，就发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至于为什么说是熟悉，还不是因为觉得见过这人，但就是想不起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见到的。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的信息，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人是谁，果断放弃，她从来都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而且她觉得，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这人肯定是有事想问她，就礼貌的问他。

    连光赫也是比较郁闷的，不是他太骄傲，而是他走到哪里，只要是他认识的，就没有反过来不认识他的人。

    但是在严宋这，他的这个理论被人彻底颠覆了。

    严宋郁闷的看着他，心里还奇怪着呢，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他先拍的自己，自己回过头问他有什么事，他还不回答，没事装什么酷？

    连光赫的沉默，是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叫严宋本来也没什么事，他就想着是认识人，遇到了不能不打招呼啊！

    “你不记得我了？”

    他还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严宋一听，就知道他们确实是认识的，只是自己的记性有点差，最近的事情太多，脑容量不够用了啊！

    严宋仔细思索了一下，终究是没想到怎么认识的。遂摇了摇头。

    连光赫倒是没有怎么失落，毕竟自己也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认识。

    再说了，他们当时见面的场合，也不是多么融洽，严宋当是更是堵着一口气，看得出来，这不是个会忍耐的人，所以当时能忍这脾气不发出来，已经算是难得的了，那还能要求她记住那些让她不高兴的人呢！

    “我们见过一面，当时你的室友是我大哥的女朋友。”

    经他这么一提醒，严宋是想起来了。不过她觉得连光赫的这个词用的真不错，对词语的掌握程度真是高，不愧是靠着嘴挣钱的律师啊！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我前大姐夫的弟弟，是个律师。不过，你也说了是当时，那句说明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姐大不是你大哥的女朋友了，我们也就没有认识的必要了，何况还只是见过一面，相信这对我姐大来说，也是一段不愉快的经历，还是忘了算了。”

    要是人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她还是想不起来的话，那她真想叫自己一声胸大无脑了。

    只是，文媛和方小晴不会喜欢她这么说自己的，毕竟是不符合事实。

    对严宋说出的话，连光赫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这个没什么反应，严宋觉得他已经有了反应，至少摆明了一种态度，那就是他很赞同她的想法。

    只是，这么一直站着不吭声也不是一回事，尤其是身边还有一群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小护士们，她觉得还是换个场合说罢。

    “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这么多小姑娘在这里，别影响到你的形象，以后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撩拨小护士了。”

    看着是在为他着想，只是，连光赫皱了皱眉，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点吧？

    来到严宋的办公室，她示意他坐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出于礼貌，严宋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好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连光赫愣住，她以为他来找她，是因为有问题吗？天知道，他就是看到认识人了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尤其是看到了她的沉着冷静后，想和她成为朋友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没错，那晚病人走丢的时候，他也作为病人家属，一起出去找人了。看到严宋自信的指挥着众人，找到人后淡定的让家属付水果钱，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看到连光赫的表情，严宋就知道她是误会了，她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总不能觉得，因为姐大是他大哥曾经的女朋友、又是他曾经的大嫂的原因，所以才和她打招呼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人得是多无聊啊！

    据说，律师也不是多无聊的职业啊，这人到底是有多闲，她在心里默念，这人就是资本家，都没工作几天，就能拿那么多的钱，剥削劳动人民有瘾是不是？

    连光赫不知道严宋腹诽他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的心里没想什么好事。没等着他打断她的遐想呢，这人就已经自己清醒了。

    “那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走了。”

    “不，我是想问问梁卫的状况，他的情况怎么样，彻底恢复了要多长时间？”

    严宋脸色稍缓，这才是她想听到的问题好不好，她才不想听人家和她叙旧呢。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问问和她本职工作有关的问题，是最容易得到她的好脸色的方式。

    “来找我问这些问题才对，你看你之前说的那都是什么呀！”数落了他两句，严宋拿出梁卫的检查时拍下的片子，依次和他解释着。

    解释的时候很耐心，与发脾气时候的她完全不同。

    说到最后，严宋还是习惯性的说起了那段话，从学校学过来的，也是很有必要让病人家属们知道的东西。

    “回去之后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医疗知识，定一个饮食表，荤素搭配最好，这样营养的吸收也能均衡一点。不要光想着打点滴就可以了，那毕竟只是辅助的手段，要知道人类获取能量的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进食。想要恢复的更快更好，是一定要从吃的上下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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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没接电话

﻿    这样的嘱咐既尽到了医生的责任，也成全了严宋要将美食推广到每一个认识的人身上的愿望！

    连光赫则是比较发愁的看着严宋滔滔不绝的说着，吃什么什么好，吃什么什么不好。

    有些疑问的看着严宋，发现这姑娘也不是很胖啊，不仅不胖，还有点偏瘦的体质，很难想象一个瘦人，对吃的上这么有研究。

    他身边的女人们，为了保持良好的身形，那些容易发胖的食材根本就不碰，不仅如此，每一顿吃的还很少，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和那些女朋友们一起吃饭的原因了。

    本来他就是个吃饭比较麻烦的人，再对着一个吃饭也有许多问题的人，他就更吃不进去什么了。

    考虑到自身的健康问题，他是一点想要和她们吃饭的想法都没有。

    不知道如果他的女朋友们知道，屡次被拒绝的原因竟然这么的无厘头，还能不能笑着面对人生，面对金主了！

    看着连光赫仿佛已经愣住的样子，严宋觉得他是记到脑子里了，她三姐还说过呢，律师的脑子很好使，和他们交流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你说的话会被忘记。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成为他们在法庭上扳倒你的利器。

    “行了，既然你都记住了，那我也就不多重复了。要是你说不明白的话，就让梁卫的日子过来找一下我吧！”

    连光赫倒是很吃惊，宁珍好像刚来一天，应该没有互相介绍身份呢，这姑娘就知道了，看来她要是不当医生，改行当侦探，也能养活自己啊！

    “你怎么知道宁珍是梁卫的妻子呢？”毕竟，梁卫住院的这两天，一直过来照顾他的都是夏灵。

    也不能用照顾这个词来形容，但是他以为她刷脸的速度真的很快，没有理由这人不知道她啊，甚至不误会啊！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静待着她的答案。

    严宋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他们三个的相处很熟悉吗？”

    相处很熟悉？没办法，他的思绪不能控制的转到了他的大哥身上。

    “没错啊，我姐大和你大哥中间不也插着个冉和玉吗！”

    他懂严宋的意思，而想想两件事也确实都是一样的事。不得不说，她们还真的挺像的，都是那么的不服输，甚至用固执这个词都不能形容她们的坚持，而她们的这点坚持，说真的，还真的不能让人理解。

    想让人感同身受就是更不可能的事了，严宋笑笑，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例子，想不拿过来说事都难。

    看着严宋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笃定，他看着还真是觉得不爽啊，虽然她的姐大也是当事人之一，但是在这场三个人的纠缠中，受伤最轻的，就是她了。

    这样的话，他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严宋还要为她的姐大打抱不平。

    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男人有个红颜知己，或者是倾慕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就要因为那第三个人，死死地揪住不放，一定要解决掉她，非要你死我活呢？

    “强哥根本就不怎么搭理和玉，都是和玉的一厢情愿，真不知道杨彬倩为什么会和大哥分手。想要在遇到一个和我大哥一样好的人，真不是容易的事。”

    严宋站起来收拾一下病历，她算是知道了，刚才的这些话对他说的都白说了，对牛弹琴也不会是这么差的效果。

    没准说了这么多，即便是再笨的牛，也应该有点艺术细胞了，只是这孩子，她摇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

    “遇到他那样忠心的不容易，遇到你这样花心的很容易对不对。所以遇人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不然和你处朋友的就没准是渣男呢！”

    “还有，你知不知道，‘君王卧榻，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我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别人觊觎？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道理谁都知道吧，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全都变成我姐大的责任了。”

    严宋很为杨彬倩打抱不平，再说了，不是她推卸责任，实在是别人的事，他们看个热闹，做个看客就行，只要不是像周红那样的，发生了人命，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啊！

    两个人要是真分了，你就成了破坏姻缘的罪人了。要是没分手，又和好了，等以后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你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要说这个尺度，还是要把握清楚。严宋觉得自己就把握的很清楚了，然而对方没有罢了。

    “我姐大和你大哥谈朋友之前就说过吧，她不喜欢这样的，可是你大哥坚持啊。我不会说我姐大心太大，连你大哥这样的都没看上。但是你这说的也太那什么了，是不是你们男的都喜欢好几个女人一起喜欢你们啊，非要争抢你们的撕破脸皮才开心？”

    连光赫很想解释一句不是，可是这话又说不出口，严宋确实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好了，你也不用解释了，你这大律师的时间我可不敢多占用，那都是money啊，我没时间和你闲聊，要去查房了，让让让让。”

    说完后，严宋就连推带搡的把人赶出去了，办公室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病例，不会招贼，所以她很放心的扔下连光赫，朝着病房走过去了。

    她先去的是她老师负责的病房，唐主任带着她查了几次之后，就很放心的把查房这个活甩给了严宋，自己当个甩手掌柜的，好不潇洒啊！

    这可就苦了严宋了，不是查房的工作太累，而是那些爷爷奶奶、大爷大妈太热情了。一见面说完了正经事，就开始问她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去见见他们的亲戚。

    这个亲戚也是五花八门，通常直系亲属很少，大多是七拐八拐的亲戚。

    每当严宋成功地从病房里逃出来的时候，就会长舒一口气，查房真是个力气活啊，和病人加上病人家属聊天就更累了。

    人家都是比你甚至比你父母年纪都大，和你的爷爷奶奶年纪相仿的人，你总不能过去顶撞吧，这也太不礼貌了，何况人家本身就是为你着想，也是想帮你啊，所以多么狠心的拒绝，是不太可能的。

    她不是没有说实话，而且还说了很多很多的大实话，诸如她有男朋友，她和他感情很好之类的话更是每次见面都说，可是那又怎样，人家都不信啊！

    每次都是“那怎么没见他过来啊？”、“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啊？”、“这不会是你为了不相亲，而故意找出来的借口，敷衍他们的吧？”

    在这三个回答中，相信第三个人更多，前两个的信服的人相对数量就比较少了。只是原本相信前两个借口的人，慢慢的都相信第三个了。

    于是，大家还是很热衷给严宋介绍对象，这一天，严宋在查房之后，有逃过一劫，脑袋里不可抑制的出现了一个想法，尽管她知道，这个想法实现的可能性比较小，只是，她还是想试一下。

    将嘱咐了连光赫的话又和宁珍说了一遍之后，她回到办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把电话给陈旭尧拨了过去。

    电话通着，却没有人接听，严宋没多想，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候，所以她担心倒是没有，当然了，失落是不可避免的。

    失落的脸再怎么笑都掩饰不了其中所带有的苦味，方小晴进来的时候，严宋朝她笑笑。方小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破绽，知道她肯定是有事了。

    尽管知道她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不想让自己跟着担心，但还是很想问出口。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样子，笑起来比哭还丑，真是够了。”

    严宋摸摸自己的脸，很没有底气的问道。

    “真的吗？你是在骗我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还走到方小晴那儿，把她抽屉里的镜子拿过来，仔细的照着脸，看看是不是真的和她说的那样，苦的不成样子。

    “你是怎么了，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之前可是都没有在乎过的。”

    是的，以前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没少互相损，但是每一次，也没见严宋表现出这么在乎的样子，每次在乎的人，都是方小晴啊！

    为严宋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方小晴急急地问道。严宋放下镜子，没什么想法的说道。

    “也没有什么，我刚给陈旭尧打了电话，他没有接。”

    方小晴闻言放下心来，连她都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当是她就觉得有点不能接受，要知道她可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姑娘，要是她打的电话没有第一时间被接起来，肯定是要多想的。

    而且还是越想，越不往好处想的那种。

    但是严宋已经教育过她几次了，慢慢的，她的想法也变了，不在乎接电话的这回事了。

    只是，当在乎的人变成严宋的时候，她还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合着你也有这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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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打听

﻿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算了不想了，可能他是在执行任务吧！”

    可是，到了晚上陈旭尧也没有给她回来，她觉得真的是不对劲了。

    不在第一时间接电话有过先例，可是晚上没有回电话，真不像他做的事啊！

    哪怕是回一个短信，告诉她现在不是很方便，她都不会但心成这个样子。当然了，那是指她打完电话的第一时间，只是，时间换成现在的话，一个短信已经不能抚平她纷乱的情绪了。

    她以前没有一直不停地打电话的习惯，也没有等着电话的习惯，可是现在有了。

    当她心乱的已经不能看病例，只能在地上走来走去的给自己减压的时候，不仅是方小晴她们看的迷茫，就连严宋自己，都不能想象，陈旭尧只是没有接自己的电话，自己就能乱成这个样子。

    发现这个事实后，她自嘲一笑，说好了谈恋爱也是独立的自我呢，现在这个满满都是没有人缠的怨念小姑娘，还真不是她能接受的。

    “好了，严宋，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你给他队长打个电话问一问。”

    方小晴实在是看不惯严宋一直绕圈走了，只好出声打断她，顺便给她提了一个主意。虽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可确实让严宋眼前一亮。

    随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感觉像是我在监视他一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找他，不放心他，会不会给他丢人啊？”

    不就是这样吗，她一边担心着他的下落，一遍又怕自己的行为落了下乘，在他的队长和战友们面前丢人，失了他的面子。

    左右为难呢，吕川还是说了句，“你要是打就赶快打，现在时间还不算多晚，打过去也不会影响人。要是不打的话，你就淡定下来，可别再让我们看你抽风了。”

    严宋笑笑，在方小晴眼里，和下午的那个苦涩的、硬挤出来的笑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我还是给邱队长打个电话吧，不然我还真是放心不下。”

    她拿着手机到了外边去打，不想让那几个人再到她打电话时说的话了。

    这样的做法，不过是因为她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陈旭尧不接电话不回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

    幸好她的手机里还有邱闯当时联系她的电话号码，找出来给他拨了过去，听着那边的盲音，严宋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慌乱。

    终于过了十几秒之后，那让她心里越来越不安的声音，终于停止了。那边的人，终于接起了电话。

    “你好。”

    “邱队长，我是严宋。”

    邱闯一笑，他之前给严宋打过电话，而且手机上也设置了名字，自然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严宋现在的心里是忐忑的，可是邱闯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呢！

    他是撒过谎，可是那都是为了任务。这次要是对严宋说了什么谎话，自然也是为了任务，可是想起那个性格坚韧的女孩子，以及和陈旭尧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他眼里不想同意，却又不得不屈服的眼神。

    他的心中就是一阵心慌，这要是让他把事先安排好的话说出来的话，严宋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是不知道，只是他能确定，这话他是说不出来的。

    即便他说出来的话，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严宋怀疑了他的话。真的不能指望一个特种兵，不能识破他话中的破绽。

    要是他情急之下帮了倒忙，还是让当事人和她说吧。

    就这么一小会儿，邱闯因为严宋的一个电话，思绪百转千结，互相缠绕着，最终还是愉快的决定了，一切交给陈旭尧，不仅组织上相信他的能力，他这个队长也相信他的本事。

    本以为她的胡思乱想会在电话接通之后结束，却没想到，她的心跳得更加的快了。她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严宋一直在不吭声，想着怎么说比较委婉。即便是心里焦急着，她在不想失了稳重的同时，也不想让邱闯将这个她很丢人的事情告诉别人。

    她是知道的，战友之间开起玩笑荤素不忌，当初她还在“锋刃”的时候，那帮战友们已经顾及到她还是个小孩儿，是个未成年，有什么特别过分的话都已经控制着不说出来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少听到一些带着颜色的打趣，以及他们各自揭短的事情，严宋觉得，她尽量要不给别人留下话柄，不给别人打趣陈旭尧的机会。

    心里有鬼的邱闯受不了这份安静，要是没有话说的话，那他就把电话挂了，已经这么晚了，一会儿还要过去开导陈旭尧呢，不能让她再这么耗下去了，时间不是这么浪费的。

    “这么晚给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严宋心里一慌，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吧，有些话要是不说出来，她今天晚上是别想着能静下心来睡觉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给陈旭尧打了电话，他没有接。我也没有再打。要是按照以往，晚上熄灯之前，他是会给我回电话的，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回电话，连个短信都没有，我有点不放心，就打电话过来问问。”

    这么说也是没什么毛病的，当兵本就是一个高危行业，搞不好一个任务执行下来，命就已经没了。严宋觉得，她这样关心一下男朋友的生命安全，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吧！

    邱闯没有说话，他是在想着要怎么回答，才不会引起严宋的疑心。

    可是这平缓的呼吸声听在严宋的耳朵里，充满了等待宣判死刑的忐忑，难不成是陈旭尧真的出了什么事，怕她担心才不告诉她的？

    人都是这样的，一旦有什么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会不可抑制的朝着坏的方面想，越想越坏。

    有时候那些坏想法还会成为真实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是应该说你想的对，还是你的想法太有破坏力了，硬生生的把原来的好结果，变成现在的坏结局。

    “我们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只是情报的真实性遭到了破坏，被人包了饺子，差点没有回来。你也知道，这是陈旭尧他们队第一次参与真正的战争，心里难免会有紧张，可是现在是这样的结果，他一时半会儿的不能接受，正在总结经验呢，可能是失败的情绪太高了，没有注意到你的电话吧！”

    这个话就是半真半假的，没有掩饰他们失败的事实，也没有把现在真实的情况告诉她，想要隐瞒一个事实不让人知道，最好的方法不是避过那件事情，而是用另一件真事将它隐藏。

    邱闯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严宋是知道陈旭尧他们失败了的，任务一结束，陈旭尧就给严宋打了电话，报告了执行任务的全过程，说的比邱闯说的还要细致呢，就连叶欣然这个前女友的因素都说了，严宋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是这样啊，那麻烦邱队长告诉陈旭尧，让他快点给我回个电话。我放心不下他。”

    “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他，就这样。”

    干净利落的将电话挂断了，他松了一口气，这样尖锐的问题还真不是他能回答得了的。

    然后赶紧的就往禁闭室去了，一分钟也不敢耽误的样子，让沿路看到的小兵们不仅捧腹大笑，又怕被这位黑脸包公看到，被人家抓了把柄，以后找时间报复回来，便都忍着笑意。

    看到他匆匆而过的身影，这才笑出声来。

    他当然不知道那帮小兵们在他走之后，还敢笑他。他现在是一心的朝着陈旭尧所在的方位赶过去，半点心思也分不出来。

    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与当事人的亲口拒绝相较，他当然觉得，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可能伤害会小一点。

    只是，即便他是陈旭尧的队长，也不能决定他对自己女朋友的态度是什么样的，而且执行完这个任务，人家俩人还要和好呢，所以他就不在其中和稀泥了。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在门口站岗的士兵那里拿到了陈旭尧的手机，点开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正是严宋的。

    急忙开了门，进去和陈旭尧把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就静静地看着他，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要怎么解决！

    陈旭尧握着手机，那用力的样子，邱闯都觉得这手机是人的话，脖子已经断了。

    看着陈旭尧还是不能做出决定的样子，他的心里也是纠结的，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严宋他也是见过的，是个好姑娘。可以说，陈旭尧能和严宋凑成一对，这小子就是做梦也会笑醒的。

    至于为什么他会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和陈旭尧一个屋的兄弟告诉他的。

    这小子每次和严女朋友打完电话，做梦都是笑着的。

    他是见过这两个人恩爱的样子，现在为了一件任务，不得不拆散这两个很相配的人，他都觉得不忍，还有种做损的想法，真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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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等你

﻿    只是他们是军人，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任务。责任是保障着国家及人民的安全，现在人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们肯定是要出来的，即便是不忍，这话他也要说。

    这个决定，陈旭尧也还是要做。

    有些话即便是再伤人，可是为了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还是要说。

    拍了拍陈旭尧的肩膀，他相信他会明白的，即便是再艰难，也会做出那个正确的选择。

    他出了禁闭室，将空间留给陈旭尧。

    陈旭尧沉默了一会儿，就拨通了严宋的电话，有些话即便是他不想说，可还是需要说的。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严宋一直都在等他的电话，看到他的来电，第一时间就接起来了，可见她的心急。

    陈旭尧的心颠了一下，问了一下她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严宋不自觉地嘟了嘟嘴，又觉得她在这边做什么，陈旭尧都是看不见的，遂软了话音，娇声说道。

    “干嘛呀，给你打电话就非要有事情吗？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陈旭尧隔空笑了一下，是不是在他说完了要说的话之后，这样的娇气，就不会再属于他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边最近比较忙，没看到你的电话，你不要着急。”

    是很忙，都把他自己忙到禁闭室来了，把手机忙到别人手里了，她的来电他根本就没看见，连知道都不让知道。

    要不是她打电话给邱闯，要不是害怕严宋太敏锐，害怕让她察觉出什么端倪，是不是他的手机永远都到不了他这个物主的手里了？

    陈旭尧笑笑，关于领导们说的那件事，他是答应的，即便不答应也要答应，至于现在使用的这些手段，不过是让有心人知道他所遭受的待遇。

    而这部手机，这个号码，从今天开始，就不能再用了！

    严宋，他也不能再联系了，这个是非，他是不得不进，可是严宋，还是不搅进来的好。

    “陈旭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现在很不对劲啊！”

    严宋听出了陈旭尧口中的犹豫，她敢断定，这人就是有事情瞒着她。

    他也清楚，这是说出真相的一个契机，可是正如严宋了解他，他也了解严宋，即便说出了真相，她也不会添乱，只会帮忙。

    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不想她参与进来。即便是那个人认识她，可是若严宋和他没有了关系，即便是她们认识，她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到严宋身上的。

    这样，严宋不就安全了吗！

    想清楚了，便不再犹豫，他顿了一顿，故意让严宋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有压力的。同时更要让她相信，这些话，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甜甜，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听到了分手那两个字，严宋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声音。她强压住心里的慌乱，不停地眨着眼睛，希望可以把里面的生理盐水逼回去。

    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她问道。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这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的脆弱，而他，又是那么的冷硬无情。

    陈旭尧听着严宋的话也是难过心疼的，这么骄傲的姑娘，对他是真心的好，对他们的感情也是付出很多，现在却要有这样的结果。

    “甜甜，我们不合适，你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没有了我，也会有别人。”

    “可那是别人不是你，你扪心自问，真的能眼看着我和别的男人牵手，接吻，结婚，我还给人家生孩子？你能看得下去吗？”

    陈旭尧的心底在咆哮，他不能，光是想想就暴躁的想要杀人，更不要说亲眼看到这些了。

    听着那边变得急促的喘息声，严宋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种种假设而生气的，她就知道，这人不是想和她分手。

    可她又不由得怀疑，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说出那两个字，还是很坚定的，不容动摇与改变的坚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而且那件事还与她有关。

    确切的说，是与他们两个的男女朋友关系有关，难道有人不让他们在一起了？还是出于某种情况，不得不分手？

    严宋已经猜到了一些，她本能的觉得，也许这件事情，和叶欣然脱不了关系。

    那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人，突然出现了，还是以被拐妇女的身份，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

    “陈旭尧，你现在讲话方便吗？”

    被问的人闻言一怔，随即苦笑，这姑娘的脑子简直是快的可以。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还是生出一种骄傲之情，这样好的姑娘，是他的。

    “我方便，我现在是在禁闭室，手机被别人收起来了，自然看不到你的来电了。”

    他很放松的说着，邱闯想不到，陈旭尧这个当事人比他还菜，和人家说了能有两句话呀，就已经决定了将整个事情全盘托出。

    早就说过，他们之间不应该有隐瞒和欺骗，双方的猜忌会让这段感情走向崩溃。

    而且陈旭尧也觉得，将实情告诉严宋，会让她提高警惕，更好地保护自己吧！

    知道真相，总比模糊着要好。

    其中也存在着他的私心，希望她在知道实情之后，可以等他。不要那么快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这个可能只要是想一想，就会觉得胸口撕裂般的疼着，他不想看着心爱的姑娘和别人走进婚姻的殿堂，更不想，让别人牵起她的手。

    严宋听了陈旭尧的话，更加觉得自己想的对了。

    “那你这么和我说，要和我分手，也是出于保护我的立场了？”

    “你要参与的案子，里面有你认识的人，而且她还知道我的存在。这样综合起来一看的话，就不难猜出那个人是谁了。”

    陈旭尧嘴角微翘，他的姑娘就是聪明啊！

    “要多久？”

    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问他任务要执行多久，她要等他多长时间。

    他狂喜，这是答应了要等他？

    只是心中，那是有一个角落，隐隐的酸涩着，在她没有答应等他的时候，他的心是焦躁不安的，在她答应了等他之后，他又觉得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这个任务要持续多久，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唯一能确定下来的，也只有叶欣然一个人，这个任务是艰巨又艰难的。他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活着回来。

    “甜甜，我原本是想让你等我的，可是你说出了我想听的那句话之后，我又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了。你还那么年轻，未来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让你等我，一个不能给你承诺的人，我太自私了。”

    严宋一笑，声音让他听着很是刺耳。她说的话很尖锐，却让他的心很暖。

    “陈旭尧，你对我这么好，把我的性子养的更加乖戾之后，这就要走了吗？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我吧！即便有人能接受，也不会有人和你一样对我好，那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做什么？你不应该笃定我离不开你吗？”

    严宋确实很生气，她很高兴陈旭尧可以这样告诉她，没有隐瞒，却又生气他把她推开。

    她虽然参与不到他的任务中，不能帮他，却可以在一边等着他。

    对她这么好，把她的眼光养高了之后，就要脱身离开，严宋冷哼一声，哪里会有这么简单的事。

    严宋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是十分的熨帖啊！

    “你别担心我，挂了电话我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弃妇了，会让每一个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还有身手防身，有自保的能力。倒是你，能让你和我说这样的话，肯定很危险，你要保护好自己，我等你回来娶我。”

    她温柔的说着，陈旭尧听的却是差点落泪。这么让人感动的话，是他的小姑娘说出来的。

    没有一段感情是一个人的付出就能维系的，都是要双方一起付出，这样得到的收获也远远大于1加1等于2的效果。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世界的主宰的严宋，能打开心门让他进去，已经很让他知足了。当听到严宋承诺般的话时，除了感动，就是觉得自己这个坦白的决定做得不错，不然也听不到这样的话啊！

    “甜甜，任务危险，有些危险是避不开的，我会尽量让自己安全，却不会为了活命躲开危险，能不能你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不能……”

    你就找个对你好的人嫁了吧！

    还记得他的遗书里写的，是希望严宋不会忘记他。现在，当听到严宋说愿意等他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满足的，能听到爱人的这句话，他很满足。

    但若是他真的不幸牺牲了，他还是希望严宋别记挂他太深，那样的话，受罪的永远是活着的人。

    也许是时期不一样了，导致他的想法也不同了，可能这次，他与死亡之间的距离更加的近了，才会有这样的感悟吧！

    与严宋可以永远记得他相比，还是她的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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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维和

﻿    “如果不想让我一辈子守活寡的话，你就平安的回来。至于那些口不对心的话，你就不要说了。”

    陈旭尧嘿嘿一笑，这姑娘，真是越来越让他惊喜了。

    又细细的嘱咐了她几句，让她多多的注意安全，更不要露出马脚，严宋虽然没有做过卧底，但也是受过相应训练的，所以对于他的话，自然是知道一些的，都点头答应。

    最重要的还是，她要表现出失恋的样子。这个严宋有经验，只要表现的和初中那时候差不多，不就得了。

    她也知道，这是在陈旭尧任务结束之前的最后一次通话了，严宋也没有一味的让他注意安全，那只会让他徒增紧张罢了。

    还不如放松吧，就像是面临一次考试，放松心态，没准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陈旭尧，你要记住，我们之前是恋人，但是最近分手了，分手的日子就是今天，有人问你是什么原因，你就说三观不合，一律把问题推到我身上。要是有人问我的话，我也把问题推到你身上，这样的话就是越来越理不清，别人想要查证，反倒没有那么简单了。”

    陈旭尧点头，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挺高调的，想要隐瞒下来，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与其隐瞒，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

    他们俩是有过一段，只是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总不能有人还总抓着前女友的事情问他的吧！既然这个事挺危险的，倒不如直接将短处露出来，随便参观来的直接。

    “好。你也不要担心我，我会让自己平安回来的，还要回来娶你呢。”

    严宋笑笑，她没有多担心。陈旭尧的本事她也是知道的，毕竟也做了他一个周的教官，他有几把刷子，她是清楚的。

    要论严宋的心到底有多大，那肯定是能大的把整个长江装在心里，不然也不会在男朋友说分手后，还可以有心思分析他话语中的漏洞了。

    其实陈旭尧本身就是做了两手准备，不想严宋搅和进来的同时，又想她能明白他的苦衷。

    如果严宋能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他就全盘推出。要是不能，那就还是分手吧，毕竟，这才是对她安全最有保障的做法。

    而他的私心里，也觉得第一种比较靠谱，谁让严宋不是个笨的呢！

    尤其当面对的对象是他时，想要脑子不清醒都难。

    “正好近期我要成为正式的了，本来有一个很想做的事情，但是考虑到你，我就有点犹豫了。现在正好，不用考虑你了，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做选择了。”

    陈旭尧以为严宋是在安慰他才这么说的，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你啊，渴盼已久的自由终于重新回来了。开心吗？高兴吗？”

    严宋无所谓的笑笑，她就知道陈旭尧是没理解，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如果他知道的太具体的话，肯定是要阻止她的。

    这样不清不楚、顺水推舟的态度，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全了她的这个想法。

    又说了几句与任务无关的事情，他们俩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要说邱闯的时机把握的也还真准，几乎是他刚挂了电话，就进来了。陈旭尧看着队长，还真是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是什么。

    对这个队长，他是敬佩的、信服的，就是太不知变通了，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关禁闭就关禁闭。既然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那背后就不能对他好一点。

    可是这人呢，说怎样就怎样，就像真的被关了禁闭一样，真不是一般的单调乏味啊！

    陈旭尧没有告诉他，严宋知道他要执行任务了，其实他和严宋说这些，也是违反纪律的，只是他真的想告诉她，不想骗她。而且严宋也会保密，这一点他不怀疑。

    邱闯拿了手机就走了，留下陈旭尧还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呢，结果人家直接走了，连纠结的机会也不给他，于是陈旭尧心安理得的继续禁闭了。

    这边严宋回到办公室，之前的那股子情绪，因为和陈旭尧还在通话中，是一点都没有。

    本来还担心回到办公室一点情绪都酝酿不出来，别人不会相信呢，可是一转身，情绪就回来了，连个停顿都没有，几乎是立刻、马上就出来了。

    严宋知道，这种情绪叫担心，她是真的担心陈旭尧的安全，只是这表情在方小晴她们的眼里，就成了委屈和不甘了。

    最近她打电话的时间很少，与以往相比虽然差不多，但是他们想，严宋男朋友的任务都结束了，应该不会很忙才对啊，那还隔了很长时间再通话，莫不是两人的感情生变了？

    严宋进屋耷拉下来的脸，明显的情绪不高，她们就觉得猜对了。

    “小严儿，怎么了？他队长怎么说的，你男朋友回你电话了吗？”

    这么一提，几乎不用特意去想分手的事情，严宋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哭着抱住了方小晴。

    “小晴，他和我分手了。说我们三观不合，可是他追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三观这回事啊？”

    严宋一边哭诉，一边在心里对方小晴道歉：对不起小晴，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却又必须做出失恋的样子，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方小晴感同身受的摩挲着她的背，希望能够安慰到她，低声的安慰她。

    正如同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么自然，也安慰不好假悲伤的人。

    哄了半天也不见严宋停下来，方小晴觉得自己的衣服都湿了，却还是没有推开她。

    “小晴，还有咱们就都是正式的了，上回开会的时候，主任不是说有几个维和医生的名额落在咱们医院吗，我想过去。”

    她的话如惊雷落地，一声炸起啊，车智和吕川一个猛的跳起来，一个坐到了地上，方小晴更是激动的推开了她，三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那可是要人命的地方啊，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过去干嘛？”

    “是啊，小晴说的对，你不能因为一个失恋，就真的放弃了自己，要到那种地方去啊！”

    他们都是竭力的想要阻止严宋，可是已经下定决定的她，又哪是他们能阻止得了的。

    以前没有报名，不过是因为资格不够，就算维和部队再缺人，也不会要一个实习的医生啊，而且又考虑到陈旭尧和家人们她才抑制了自己狂跳的心。

    现在自己“被分手”了，大脑有些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至于家人那边，她觉得不需要多解释。以她爷爷在军区的位置，肯定是知道陈旭尧要执行的任务的，却不会知道她也是知情的，陈旭尧一定不会和别人说的。

    那么，她可以利用这个理由，任性一次。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任性的，没有为家人们做什么，却总是让家人们为自己担心。

    家里的两位老爷子，都是在部队位置很高的首长，他们一定能理解自己，可是别人呢，没有经历过那些，一定不会的。

    只是她心意已决，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况且，失恋了以她的性格，是一定要做点什么来遗忘，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做出这个决定，在别人眼里也不算难理解。

    而且，相信即便是叶欣然调查她，也不会起疑心的。

    “好了，你们也不要阻止我，我现在是打定主意了，我这就过去找主任说。”

    挣脱了想要抓住她的方小晴，严宋朝着唐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她坚定的背影，三人是满腹愁肠啊，铁了心的严宋他们是劝不了，只希望唐主任能看在她年纪这么小，又刚刚失恋，头脑不清楚的份上，拒绝她的请求啊！

    唐主任听完后，也是觉得奇怪，还带着心惊，这个事情他是可以批下来，却还是希望严宋可以考虑清楚。

    那双恳切又坚定的眸子，和当初要去当无国界医生的唐文多像。可是，他不想看到小徒弟和儿子是一样的结果，都要埋骨异国他乡吗？

    没有多想，他就拒绝了严宋，只是口风也不是太死，和她说回去再想清楚，到结束的那天来告诉他结果就好了。

    还关心了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匆忙的做这样的决定。

    严宋当然不会说，只是摇摇头。在她心里，和朋友们说是一回事，和长辈说就是另一回事了，以后她还打算和陈旭尧在一起呢，自然不会将他的形象破坏的太过。

    不然以后想再挽回的时候，就难了。

    严宋依言回去。剩下唐主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推动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严宋提前回的家，和家人们说了她想去维和部队，去那里做医生，果不其然，遭到了一致的反对。

    宋老爷子也只是沉默着，他想，他是知道外孙女为什么这么做，和陈旭尧那小子脱不了关系。

    作为首长，而且陈旭尧要参与的又是一件缉毒大案，他是知道一些详情的，只是不能告诉外孙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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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办法

﻿    他不知道，他想告诉的话，陈旭尧都已经告诉过了。

    而严宋的这个决定，绝对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做下的，至于酝酿的时间，也不短了，起码要从她还在军医大学的时候算起了。

    当时在新闻上看到相关的内容，她就有些心动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很追求自己在元伤口上的处理，都在为她的理想准备着，严宋笑笑，有些事情虽然已经计划好了，但是想要取得家人们的同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饭桌上，严宋的想法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否决，在他们的眼里，严宋此举，无异于不想活了。

    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至于吗？难不成她们这些亲人在她的眼里，排位都要在陈旭尧之后？

    严宋其实很想说，自己真的不是因为他，这个举动完全是自己单独的想法，严宋也觉得自己还需要锻炼，她无奈的笑笑，耳边是家人们将陈旭尧骂成狗！

    其实她听着就觉得难受，陈旭尧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如果她的家人们是这种想法的话，那别人呢？

    这么想着她又有点泄气，如果外婆舅舅他们都对陈旭尧有意见，那有意见的人再多唐老师一家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上来一趟。”

    饭后，宋老爷子一声令下，直接把严宋从那个是非之地解脱出来，她是真不想再听了。

    她怕再听下去，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实情说出来，这不是给陈旭尧添麻烦呢吗！

    书房内，宋老爷子严肃的坐到沙发上，严宋在这间书房里的回忆不少，宋老爷子的书房虽然没有严老爷子的书房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藏书可是比严老爷子多得多。

    且涉及的内容又很杂，小时候严宋每次来外公家，都要在书房上待几天，将外公新搜罗的书扫了一眼，隔一段时间过来换书。

    等将新书中，自己感兴趣的那部分看过之后，才肯跟着父母回家。

    而通常，严爸爸和严妈妈是等不到女儿和她们一起回家的，所以一般都是严宋的舅舅送回去。又或者是严家派人来接。

    当然了，还是后者发生的次数比较多，依着严宋的性子，她爷爷如果不派人来催的话，她都能一直在外公家住下去。

    每当看书的时候，她都会很沉静，她觉得书里所描绘的是另一个世界，与他们所生活的这一个不同，严宋觉得，书里的世界，可以让她头脑变得更加清晰。

    陶冶情操什么的就不说了，总之多读书的好处还是有的。

    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严宋心中感慨万千，这好像还是头一次呢，在书房里和外公严肃的谈话，说的还是很敏感的话题。

    “外公，您不要劝我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外婆担心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我不是因为任何人而这么做的。”

    生怕外公也说出要反对她的话，使得她一进屋，就表了自己的决心。

    其实外公和她的爷爷一样，只要是他们真心认可她的决定，就可以力压家中的其他人，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也是严宋为什么这么害怕外公会反对的原因吧！

    宋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就不移动了，一直盯着她，仿佛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又或许是想让她从心里动摇这个决定。

    “我叫你来不是想劝你放弃的，而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已经下定决心，死不回头了。”

    严宋一怔，眼眶立马就红了，这一刻她真的想不管不顾的扑到外公怀里，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她抱着老爷子的脖子，鼻涕眼泪什么的一股脑的蹭到了老爷子衣领上，这让一生爱洁的老爷子很受不了啊。

    忍住想要推开她的动作，他知道孙女是在陈旭尧那里受了委屈，可是这是她们小孩子之间的事，而且其中掺杂的东西牵扯太多，即便是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拍拍严宋的肩膀，希望孙女能够坚强起来，早点恢复到从前那没心没肺的样子。

    严宋哭了一阵，情绪缓和下来，只是心中的担忧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的。

    她不能和外公说，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却又很挂心陈旭尧的安全，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外公都不会骗她。

    就算涉及到机密问题，她要是问了，外公不会回答，却不会用假的答案骗她。

    感性到底是战胜了理性，她还是问出了口，只是问题经过了几次包装，已经听不出什么端倪了。

    “外公，和我分开，陈旭尧会过的很好对不对？”

    宋老爷子如严宋所了解的那样，是真的不会骗她，然而这个问题，他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究竟是如实相告，还是随便的猜猜。

    “为什么纠结这个呢，不是说现在的小年轻分手之后，都是想要见到对方过的没有自己好吗，你怎么还问他会不会过的好呢？”

    严宋顿住，外公怎么还了解了都市男女的恋爱法则了呢？这个说法确实是适用于大多数人，可是谁让她们俩，不属于那个范畴呢！

    “外公，我想让他离开我过得更好，难道很奇怪吗？”

    宋老爷子闻言还想呢，看看他的孙女，被人甩了还能一副乐天的样子，坚强的不成样子，还有精力来关心对方过得好不好，这宅心仁厚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他会过的好的，感情上也许是我们不能控制的，但是他在部队里的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

    他摩挲着严宋的头发，还是说了实话，希望孙女可以早点恢复正常，逃出那个叫陈旭尧的坑。

    他也是见过那孩子的，憨厚老实，对甜甜也很好，只要她能说出来的，陈旭尧就会一一去做。不得不说，了；离开陈旭尧，他还真怕这孩子不会遇到一个可心的人。

    在部队的时候，他也是见过那孩子的。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本事的人，应该说，他天生就是个当兵的人。

    即便他是军区的首长，却也要以人民群众的利益为重，做出这个决定更是和最高领导人商量后的结果，知道的人除了邱闯，就剩下他、领导、还有亲家四个人知情。

    当然，还有陈旭尧这个当事人。

    还有一个严宋。只是除了陈旭尧，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严宋的到了外公近乎承诺的回答，终于安了心，只要他能安全，一切都不重要了。

    “谢谢外公。”谢谢您安了我的心，谢谢您让我可以放心的去维和部队了。

    “有什么好谢我的呢？我也只是说出实情罢了。”这样的严宋，让他怀疑她也是知情的。只是，想到陈旭尧也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又将心中的怀疑放下了。

    只是，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所以美人计可以百试百赢，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到外公的表情，严宋的心中就是一震，还在反应，究竟是哪句话让人怀疑了。

    严宋笑笑，借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外公，那我去维和部队的事，您觉得怎么样？”

    宋老爷子不急不慌的将手中的茶杯敲了敲，严宋会意，急忙蹲下身去泡茶，然后给老爷子续上了杯。

    他老神在在的看着孙女忙着忙那，胸中升起了一股子满足感，又觉得好笑，为了达到目的，连讨好这个方法都用上了，也可以看出来，她也是真心的。

    到底是不舍的为难孙女，宋老爷子呡完第一口茶水后，就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你想去可以，不过你要跟着他们维和的人集训一周，看到你的集训结果，再说这件事。”

    严宋很开心，这样的话，外公就相当于松口答应了，有外公站在她这边，就算外婆和舅舅反对，也改变不了最终结果。

    而且，外公同意了，爷爷也不会不同意，这么一来，她去维和的可能就更大了。

    这件事办的是更加的顺利，几乎是什么坎都没有的，就到了最后一步。还差唐主任的那个章。

    严宋就没想过，九九八十一难都过来了，就差最后这一个火焰山了。

    为了这件事，严宋没少往唐主任的办公室跑，速率几乎是比实习的第一个月还要频繁，就为了他能同意，顺利的盖上那个章。

    为此，严宋没少往唐老师的家跑，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一向站在她这边的唐师母和师姐，就连小深深这个小朋友，都不同意她去维和部队。

    纷纷对唐主任的决定表示赞同。严宋表示很无奈啊！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严宋只好把自家外公请到医院了，让他老人家和唐老师说吧。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个上午，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严宋的心自打外公进去后，就没落在原处过。

    中午，几乎是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宋老爷子和唐主任才出来，严宋僵硬着笑脸走到他们两位身边，问道。

    “外公，老师同意了吗？”

    宋老爷子摸了摸严宋的脑袋，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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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合理使用

﻿    老爷子没有说话，笑着对严宋摇摇头，本来严宋觉得这事是板上钉钉了，只是，这微妙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外公，你可别吓我啊！”

    宋老爷子不禁哈哈大笑，“好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吧，过几天他们走的时候你就可以跟着了。”

    唐主任在一边看着好笑，给严宋详细的解释。

    “这几天去维和的人都放假了，回家和家人们待一段时间，能不能再回来就是个未知数了，严宋啊，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

    还是舍不得这个徒弟去那个地方，那里说是尸横遍野也不为过，严宋则是眼神坚定的和唐主任保证着。

    “老师，我是真的想去那儿的，不仅是对我心智的锻炼，对我的医术也能起到推动的作用。我是认真的，而且不是我自负，我是真的觉得，以我的能力，我是可以保护我自己的。”

    这几天她的一贯打开模式都是这个样子的，跟这个保证，跟那个保证，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能够去维和吗！

    唐主任也不过是想让严宋想清楚，他始终是觉得，这是严宋冲动下作的决定。而且前面有唐文做例子，他是真不想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那其中的难过与心伤，只有他们这些白发人能理解啊！

    据他所知，严宋还是他们家里的独苗，家里四个大人，就疼这么一个孩子，再加上外公外婆，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受尽宠爱。

    当宋老爷子和他这么说的时候，他也是无奈的，既然人家家长都同意了，他不同意、不批准，也没有办法了。

    “好了，回去收拾东西吧，赶紧回家里和你的家人们说说，别等你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等待你的是几顿板子。”

    严宋笑着点点头，朝老师鞠了一躬，就扶着宋老爷子走了。

    这是她在离开这里的最后一次，她让外公到下面等着，她先回办公室，和那几个好好说说。

    还记得，这是那次她崩溃大哭之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亲爱的们，小可爱们，我又回来了。”

    方小晴表现得很是直接，一扑就到严宋的身上了，严宋无奈，只好抱着她在门口转圈圈，让许多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到了，不禁有些感叹，这女孩子力气真大。

    严宋放下方小晴，和她们说自己要走了这件事。当他们还没有从这件事的震惊中回过劲来呢，严宋就把自己负责的病人，平均分给了那三个人。

    于是就可以看到，三人刚才还是担忧不舍的表情，一听到要嫁工作量，脸色立马就变得不好了。得了，还是别让严宋过去了，他们一百个一千个同意。

    分发完了任务，她就算是功德圆满了，又过去看了一眼负责的病人们，和家属们又嘱咐了一遍，简单把车智、吕川、方小晴介绍给她们，希望他们可以互相配合得很好。

    出来的时候，一路又和科室里的前辈们告别，一来二去宋老爷子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了。

    老爷子急的还不停的看表呢，没办法，为了能让严宋回家一趟，这个家指的是s市的那个，有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那个。

    总不能孩子去维和了，他们还一味的把孩子绑在身边，不让她和家人们告别吧！

    虽说严宋的身手真的很好，而且医生也是受保护的，基本上只要不是战况特别严重的，就不会需要医生到前线去，需要救治的病人都会送到后边的医务帐篷里。

    战场上的情况真的是千变万化的，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安全问题还是没有办法保证的。

    更何况，那里有那么多的人，总不可能因为你是严家的孩子，就真的派了很多人过去保护你，那样只会吸引到敌人的注意，以为你是多么了不起的干部集中火力的对付你。

    这只会给你的战友们带来困扰，所以想来想去，还是靠自己比较真实。

    靠山山会跑，更不要说靠人了，没准前一刻还说要罩着你的人，下一刻就突然胸部中弹，浑身是血的倒在你的面前，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所以，他阻止不了严宋，就只能让她的身手更强，不说保护别人，至少也能保护自己免于死亡吧！

    至于受伤，他是真的没想过，其实上过战场的人都会有一个意识，只要是人还能活着回来，就是幸运的，就该充满了感激，而不是奢求他没有一丝伤痕。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要真正的做到。

    坐上了回家的飞机，严宋看着窗外飘过的云彩，软绵绵的，根本就是站不住人的，严宋不禁想到了电视剧里腾云驾雾的场景，真的很难不让人发笑。

    有时候从科学的角度上看问题，一点浪漫因素都没有。但却是真实的。

    严宋想，自己一定要去维和部队做战地医生，真的和陈旭尧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其实是有的吧，自己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给陈旭尧帮忙，反而还会成为他的后腿，在他前进的道路上，不退的把他往后拉，她不想这样。

    她想要的，是可以和他并肩站着的，即便现在自己还不能做到那些，也要到一个陈旭尧的敌人不能插手的地方，毫无疑问，维和战场绝对是他们不能插手的。

    那里危险重重，别人都认为她是过去找死的，可那又何尝不是一条生路，自己和陈旭尧的生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没有将自己置于死地，又怎么能活过来。

    飞机上，严宋想了很多事情，有她和陈旭尧的回忆，小时候的，在一起之后的，还有前世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是一阵慌乱，难不成陈旭尧前世的死因，和这件事情有关？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就是因为缉毒而牺牲的。

    这个答案没有人能给她，这都是她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真希望这真的是她的想象。

    她看着不断往后退的白云，对着天空许愿。

    希望陈旭尧可以安全地完成任务，不求和他能结婚，只求他能活着回来找她。她可以不要那个名分，只求她们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一路上严宋都没有睡觉，一直都在忐忑的想着，奶奶和妈妈会不会同意呢？

    她倒是不担心爷爷和爸爸会不同意，只要是外公能同意的事情，那么爷爷也是一定会同意的，爷爷同意了，即便严爸爸不能同意，爷爷也会让严爸爸同意的。

    倒是家里的这两位女同志，她们的思想是别人轻易不能动摇的，爷爷不能动摇奶奶的，爸爸同样也不能动摇妈妈的，这两位目前就是她面临的难题。

    来接她的，是爷爷的警卫员，那个穿着军装，站的很是挺拔的人，在人群流动量极大的机场，也成了“奇景”了。

    以前严宋在上高中的时候，偶尔阴雨天，不方便骑自行车的时候，都是他开车过去接的。

    对于严老爷子这种公车私用的行为，严宋也是报以鄙视的心情的，原本觉得这样不好，公私分明才是正理。

    但是后来，严宋在看到一个官员用自己的职权，将亲戚们一一分配到了事业单位，挤掉了原本应该在那个位置的人。

    后来严爷爷和她说，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只有大小之分，这样做可以还是不可以，以严宋曾经的思想是转不过来这个筋的，可是以她多活了二三十年的经验再看，还是能理解的很透彻的。

    没有一味地对和错，只有相对而言的，只要你的做法没有损害大多数的利益，那你就是个好官，可若是以牺牲别人的利益，来达到你自己的私心，这种做法就是不可取的。

    后来严宋做了医生，看到过有些病人家属给她的老师塞红包，她的老师也是有的拿，有的不拿。不是全部退回的。但是这样，也没有阻挡了唐主任公正医生的称呼。

    严宋后来才明白，唐主任把红包收下的，通常人家都是不缺那点的，你不收人家觉得你会不尽心，你是看不起他们。甚至与已经将塞红包当做了一个身份的象征，更会互相攀比谁送的多，谁送的少。

    那些唐主任没收的，甚至看着他们的条件实在是不行的，还会给他们买东西，甚至是代付医药费也是有的。

    她永远都会记得，唐主任和她说的这样一句话：没有绝对的公平，当你有能力为别人所用的时候，他们才会对你好，给予你足够的尊重。只有你有能力了，才有资格去帮助别人。

    否则自顾不暇，哪有能力去帮助别人呢！

    而这个时候，你可以用收来的红包，帮助更多需要帮助人的，这么一想，严宋觉得，那些使劲塞红包的人，好像也没有那么的面目可憎了。

    毕竟是为慈善事业奉献出一份力量的。可能也是因为她的这红思想吧，使她在面对困境时，总是乐观坚强的，不容易被击倒的。

    严宋觉得，自己以后也要成为一个向老师一样的人，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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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消息传来

﻿    只是想要献爱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在医院的这一年多里，还没有人给她塞红包呢！

    看到了熟悉的人，严宋笑笑，抓紧背包走过去。她的东西都在外公家，要拿回家的不多，有这么个随时放东西的地方，方便了不少呢！

    回家的路上，看到熟悉的景物飞速的倒退着，严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到底是不舍，还是留恋。

    想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是文学骗子，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语文课不好好上，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明白了。形容自己心情的词就知道那么两个，都不够用了呢。

    就这么自己调侃着自己，时而沮丧时而开心，有时候还会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坐在驾驶座上的警卫员还很疑惑呢，要不是了解这姑娘，加上知道她是医生，不然现在就不是走在回家的路了，而是给首长打过电话确认后，驶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

    严宋看到警卫员小哥发毛的眼神了，也收敛了，不再将心里的两个小人调出来，让他们说笑玩闹了。

    很快，就到了军区大院，严宋的家门口。

    什么叫近乡情怯，严宋这就叫。什么叫三过家门而不入，严宋现在就不想入，只是，逃跑还来得及吗？

    严老爷子很有先见的让自己的警卫员把人接回来，要是让她自己回来的话，肯定是要跑路了。

    她看着身后紧随自己的身影，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进入家门，发现家里的四个长辈全都在沙发上坐着，看那秧子就知道是要三堂会审。

    严宋想，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让家里的人跟着这么担心？

    有一个瞬间，她想说自己不去维和了，可是调动已经下来了，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所做的一切坚持，不都是在为这个决定添砖添瓦吗？不能临了了还要放弃啊！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没有得到回答，严宋也不气馁，她知道，他们这是在生气，为她的先斩后奏，也是在为她担心。

    她当然知道，家人们也是明白的，明白他们留不住自己在身边，所以才会放她自由，任她去闯。知道她即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也要闯出一片天地。

    他们不是不阻拦，是用强大的意志来阻止自己，说出阻拦的话。

    她的想法家人们都懂，所以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她说想要去部队，爷爷才会在奶奶的默许下，把她塞进部队。又会在得知她成为特种兵后，又是骄傲，又是担忧。

    家人们了解她，她也了解家人们啊！

    严宋的眼眶迅速湿润，快速的跪下去，膝盖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声音很是清脆。

    她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这次是我任性。可是爷爷奶奶，我是真的很想去那里，不是为了任何人，就是为了我自己，有些事情我说我想明白了，可我还是在死胡同里，自以为明白了，其实哪里是明白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想过去直面生死，更想……”

    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他在执行他的任务，她也有她的工作，这样的话，两个人在不一样的地方做着不用的事情，都很危险就是了。

    严爷爷和严爸爸其实不能明白严宋在想什么，他们只是从一个特种兵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即便她那个时候还很小，但是骨子内的血性已经形成，她是不会让自己平庸的度过一生。

    其实这样，很给他们严家长脸。只是他们，都不想要这样的长脸方式罢了。

    严老爷子是知道陈旭尧的事情的，他也会怀疑，陈小子会不会把事情和严宋交代干净了，不过孙女的这一出，倒是让他看不透了。

    剩下的其他人，则是只知道他们家的孩子，再一次的被陈小子给落下了，他们都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了，他们家的孩子就这么差劲，不合他的心意吗？那他为什么还要让他的母亲筹备婚礼？

    这么早就筹备期婚礼来，不是对要娶的新娘真是的一种表现吗？可是他的表现，让他们完全理解不了啊！

    宋玉很心疼女儿，她知道女儿很喜欢陈旭尧，做出这样的举动也不足为奇，一切都是为了爱情吗，疯狂点又有什么，只要她能走出来，健康快乐的生活，就够了。

    她也是第一个动摇的人，看着女儿跪在面前，坚定的说着自己的理想，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狠不下心来说不。

    她走过去，拉着女儿站起来，看着她的婆婆说道

    “妈，来这个家也快三十年了，咱们娘俩从来都没有红过脸，我和易恒有什么矛盾，您都是站在我这边。我真的把您当做亲妈了，可是这次，我想和甜甜站在一起，她还年轻，做什么都有被原谅的机会，为了自由疯一次，我支持她。”

    严宋落下泪来，上一次当兵母亲尚且是否定的，可是这一次，比上次去的地方危险多了，母亲竟然是支持她的，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更觉得对不起家人了。

    “小玉啊，那是真正的战场，要流血牺牲的啊！”严奶奶也是带着哭腔说着，她不是拦着不让去，换了另一个地方她不会这么阻止，可是，这不一样啊！

    看着老妻也要落泪的架势，严老爷子心疼了。严宋跪下的时候他也是心疼的，只是她想走，这一关必须过。所以强忍着没有说话。

    这一次见到妻子要哭了，跟着他过一辈子的妻子，除了生孩子的时候哭，就没哭过第二次。

    又是心疼妻子，又是心疼孙女的，严老爷子一边哄着妻子，一边看着孙女，发现视线中还有一个木桩子，便把满腔的怒气，都撒到他的身上了。

    严易恒就是那个木桩子。接收到老父亲的白眼，他觉得很无辜呀，鸡飞狗跳又不是他惹的，怎么就把火撒到他的身上了？

    只是他不敢还嘴啊，看他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大校，回到家里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倒霉孩子。看看，他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要被老父亲瞪，这上哪说理去啊！

    一会儿，严奶奶的情绪稳定下来了。说白了，情绪在激动也不过是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当时她险些昏厥啊。随即就怪老头子，这个孙女小时候非要被他当做男孩子养，说什么要扛起整个家族的大旗，不这样做不行。

    这下好了，不仅把孙女的胆子养大了，还圆滑了，知道先斩后奏了，就连炮火连天的地方也敢去了，严奶奶心中冷哼，真没有这孩子不敢去的地方了呢！

    “甜甜，既然你外公、爷爷，就连你妈都同意了，奶奶也不拦你了，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去了那里你的心就会静下来吗？”

    严宋想要回答，被严奶奶的手势止住了。继续听着严奶奶说话。

    “你要去那里，是你执意要过去的，我拦你也没用，但是希望你能活着回来，而且是全乎的，别缺胳膊少腿的，我们，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完最后一句话，严奶奶又禁不住地哭出来了，这个孙女是她一手带大的，要是真的英年早逝了，她得多伤心啊！

    严宋也是哽咽着，“奶奶，我不会的。我会活着回来，成为一代名医呢！”

    一家人哭哭笑笑，皆是不舍严宋。严宋在家里待了三天，将父母爷奶都哄高兴了，然后才回了b市。

    这三天，严奶奶也没再说什么阻止的话，仿佛真的被严宋哄高兴了，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担心还在，并没有随着严宋的归来而变少，只有随着她的离开而增加。

    看着严宋过了安检，严奶奶和严妈妈婆媳俩相携而去，边走还边说呢，要去寺庙拜一拜，希望他们能保佑甜甜，平安顺遂。

    跟在后边的严爷爷和严爸爸都很难过，他们都有点吃严宋的醋了，他们上战场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她们这么上心，还求神拜佛的！

    陈旭尧知道严宋去维和的消息，是在严宋到了准确地点的两天后。还是邱闯告诉他的，陈旭尧当场就愣住了，他还记得，他们最后一次通话的时候说了很多，严宋当时还说了，绝对不会拖他的后腿。

    可是让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她会走这一步。

    陈旭尧当然不会想着，严宋是因为他才这么做的。或许其中有他的原因，但绝不会是全部。

    戏已经做足了，他也从禁闭室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就是止不住的心惊。心跳的速度简直是比上回听到他要执行任务，还要和严宋分手的消息还要快。

    他喃喃自语：这太危险了，这太危险了。

    陈旭尧的战友们也都觉得难以理解，还不是因为严宋已经有稳定的工作了，又脱离了部队，虽然是军医，却和战场不挨什么边啊！

    “队长，这个现在还能取消了吗？”

    邱闯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就算他再怎么霸道，也不会把一个已经到了指定地点的人拽回来啊，这不符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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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消息传开

﻿    无声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陈旭尧耷拉着脑袋，就像是被人抛弃的狗狗，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严宋口中的等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

    苦涩一笑，这还真的算得上是与他同生共死了。

    孟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边刚跟人家分了手，那边就说了去维和，好像这要是说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不太可能啊！

    “小甜心啊，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换代号啊！”分手了还叫着人家的名字，会不会觉得有点怪。

    陈旭尧没有出声，他笑笑，还是觉得没什么可以说的，别说回答了，就说现在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孟正意思。

    “严宋这姑娘，还真挺坚韧的哈，分手对她都不是事，还可以转身就去战场了，有魄力。”

    是啊，这样的女孩子身上散发的魅力是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的，同时，很少有人能hold住的。

    “是啊，严教官真厉害，那么凶猛的地方，我都不敢去呢。”

    说来说去，这个话题又被炒热了，严宋来严宋去的，把陈旭尧说的心里这个难受啊！

    看着陈旭尧走出去的背影，孟正说道。

    “好了，咱们别说了，小甜心都够难受了。”

    在不久之前，他们也知道了陈旭尧要执行的任务，觉得难过的时候，又有点同情他。这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还是他的前女友，也真不是啥好事啊！

    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是因为他们也要协助陈旭尧，共同完成这次任务，不知道时间会持续多久，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陈旭尧潜伏的没有危险，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为了能让他们配合得更好，邱闯在经过了上级的同意之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陈旭尧小队，当然，仅限于这个小队的内部人员。

    所以，他们在知道严宋去了维和部队，才会这么激动。

    和严宋接触过，觉得她是个很不错的人。再加上陈旭尧和人家分手的理由实在是太无厘头了。他们普遍不能接受啊！

    可是不能接受又如何，还不是要忍着性子接受了。因为他们是军人，多么强有力的理由啊！

    一周后，陈旭尧的身份，由特种部队的小队长，变成了犯错被遣退的士兵。脱下了那身军装，完全的和部队没有了关系。

    他没有回s市的家，他们家里都不知道他在部队的近况，陈老爷子也不知道陈旭尧要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所以陈旭尧也不想回家去听他们的磨叽，所以就在外边游荡。

    一个无业游民，以找工作的理由留在了b市。

    他的任务是保密的，可是被部队遣退的消息却不是封锁的，现在正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于是，经过了一大堆人的渲染，他已经变成了不可饶恕的罪人了。不然也不会被退回来。

    据说，没有让人送他回来，亲眼看着他回到自己的家，也还是看在陈老爷子的面子上。

    一个革命老前辈的长孙，竟然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几乎圈内的所有人，都在按兵不动，关注着这个令人炸裂的消息。

    但是他为什么被遣送的原因还没有人知道，大家纷纷猜测，可能是因为他涉及到的是国家机密，这才不让说的。

    可是没过几天，又有一个消息传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说陈旭尧看到前女友被人拐卖后，很是痛心，一个冲动下就将那个主犯给打了。

    要不是当时有人拦着他，没准还会在人前，有更加严重的后果呢。可是最终，他还是把那人打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人们猜测可能是他的心中对前女友没有忘记，再听到他的女朋友被甩了，一个想不开，就去了维和部队。

    挺好的姑娘，能不能回来还是两回事呢！几乎是所有人，都在唾弃着陈旭尧，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个女朋友还不知足，一味地想着以前的那位，搞得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连部队都待不下去了。

    要是他的女朋友，不，现在也该称呼她是前女友了，要是她真的死在了维和的地方，不知道他会不会愧疚啊！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即便是和陈家相熟的人想要瞒着陈老爷子，也还是被他知道了。

    陈老爷子在知道这件事后，一股急火冲上大脑，喘了几下就晕倒了，让陈家人好一阵担忧，又是送医院，又是打电话找医生的，就没消停过。

    等陈老爷子在医院苏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要下床，去给他的老战友严老爷子道歉，他觉得孙子这件事做的太对不起人家了。连他这个黄土埋到脖子的人，都难为情啊！

    还是严老爷子作为知情人，觉得这件事对陈老爷子的刺激太大，和他也有关系，于是，在听说了陈老爷子被气的住院之后，赶忙过去看他了。

    到了病房，严老爷子看着一瞬间就憔悴的不成样子的老战友，心里酸溜溜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严老爷子坐在了病床前，两位老爷子挨的很近，互相握着对方的手。

    两只干枯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外面偷看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在夕阳的照耀下，更加感人至深了。

    和严老爷子一起来的，是严奶奶，此时严老爷子在病房内安慰老战友，她就在外面的客厅坐着，和陈家的小辈们说说话。

    陈家的人都觉得陈旭尧做出这样的事，让他们很难为情，这让他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办法立足，身为军人，还可以动用死刑，甚至是无视法律，罔顾人命，这都是要命的事情啊，陈旭尧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陈妈妈不好意思和严奶奶说话，只是沉默的坐在她的身边，严奶奶弯了弯嘴唇，就凭着两家老爷子的交情，只要他们还在的一天，严、陈两家的关系就不会断。

    毕竟老陈救过她丈夫的命，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严家，就凭这一点，陈家的小辈们不过分，两家的交情还是可以继续的。

    她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她同样记念着陈老爷子于严家的恩情，可是这和孩子们的事，是两码事。

    在知道严宋被分手，又要立马就去维和的时候，对陈家，她是怨恨的。即便是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只要是涉及了家人们的事情，她就没有心宽过。

    这个时候，她一向是泾渭分明的。错是陈旭尧犯下的，和陈家无关。尤其是在听说陈老爷子直接被刺激的住了院的时候，心里对陈家的怨气，算是消散的干净了。

    罢了，严宋也走了，人家孩子自己都不放在心上，她这么担心干嘛，白活这么大岁数了。再加上严宋走后的这段时间，严老爷子一直都在开导她，也让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想开了不少，至少这些东西，她不会再去过分的怪罪谁了。

    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什么性格她还不知道吗。严宋走后的第二天她就反应过来了，这个坏主意肯定是憋了很长时间了。分手不过是给了她一个推力，让这件事发生的提早了一点罢了。

    丈夫也一再让她放心，他会安排人保护严宋。她知道，这不过是安慰她的一个借口罢了，维和部队，哪里是他能插得上手的。

    这个时候，严奶奶可是想的很清楚的，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了吗？那些在战场上死于枪炮底下的人，不都是别人的孩子吗！

    更何况，已经发生的事实，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能做的，只有祈祷各路神佛，保佑严宋平安无事了。

    看着坐在她身边陈妈妈，严奶奶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都是做母亲的，都是心疼自家的孩子，别看陈小子做得过分，现在他们也不过是生一时的气。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再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顶多是把他拘在家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不让他乱走乱动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严奶奶叹了一口气，主动和陈妈妈说了话。

    有了严奶奶主动引开话头，后面就好多了。严宋和陈旭尧的事情，是两家人刻意回避的雷区，一个心虚，一个心疼。

    病房内，两个老爷子的状况，并没有客厅的那么尴尬。

    都是同战壕过来的，感情也不是两个小辈可以影响的，当然了，彼此心中还是有点别的想法就对了，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岂不是很假。

    “老严，是我对不起你啊，我没管教好孩子，让他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陈旭尧犯事被贬的理由，还是他们一起想的呢，这其中也有严老爷子的几分功劳在。只是，看着老伙计被气得住院，这里的是怎么都舒服不了的了。

    “别这么说，孩子们的事情，只要没涉及到人命……”说到这里，严老爷子忽然说不下去了，他们之间的事情，这么一定义的话，可不就是涉及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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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上钩

﻿    严老爷子尴尬的咳了一声，继续安慰老战友。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往里掺和了。我家甜甜我看着虽然伤心了，但也就是那么一阵子，这不恢复了精神马上就去维和了吗，她是个主意大的，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替她操心。”

    严老爷子说这个的本意，是想让陈老爷子的心里舒服点，至少包袱不要这么重。

    可是，当陈老爷子听完严老爷子的这段话之后，更加的难过了。他们家孩子把人家的孩子坑了不算，人家的家长还要来他这里安慰他，想想就觉得羞愧啊。

    而且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有战争的地方少之又少，严家的小甜甜竟然去了那里，能说和他家的小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当然不能了。

    即便是真的没有关系，陈老爷子也不会这么想的。毕竟是他们家有错在先。他还记得第一次两家的孩子闹矛盾之后，他是怎么和老战友保证的。

    还有当老战友知道两家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那不信任的眼神最近时常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真是无颜面对老战友了！

    “严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心情是没有办法轻松的，这孩子不仅对不起严宋，还干出这样的事，一点组织性原则性都没有。没有教育好他，是我的失职啊。”

    看着苍老了许多的老战友，严老爷子真的想说点什么，可是又能说什么呢？你的孙子是在执行任务，所以不得不这样做的，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他可以打入敌人内部的理由。

    至于他一定要和严宋分手，也是不想把她扯进这次的任务中，毕竟要面对的是一帮眼里只有钱的，穷凶极恶的毒贩，这么做，不过是想把严宋放到安全的位置上罢了。

    这话，他不能跟陈老爷子说的那么清楚，却可以让陈老爷子简单的知道一点，至少要保重身体，知道陈旭尧这个孙子，没有给陈家抹黑，更没有给Z国军队抹黑。

    “老伙计啊，你的孙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相信你的心里是有一个答案的。”

    严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陈老爷子也是一点即透，只是心里还是存了一个疑问，如果是严老爷子说的那样的话，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只是，严家小甜甜为什么要伤心的走上维和的道路呢，据他所了解的，维和人选都是自愿的，尤其她还是个医生，根本就没有强制性这一说。

    再换一种说法，就算是这孩子真的想去那里，他这个老战友也不一定会同意的吧。严家和陈家不一样，陈家这一辈儿的男孩子很多，没有了陈旭尧，还可以有别人。

    可是严家就不一样了，孙辈的不过只有严宋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儿，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商量了两个孩子结婚以后，要有一个孩子姓严，毕竟，偌大的家族，需要有人来继承啊。

    家族和家族企业是不一样的，家族企业要是没有人可以继承，还可以聘请职业经理人帮忙打理，他们只需要每个月过去看账、拿拿分红就可以了。

    可是家族是很认血脉的，讲求的是一脉相承，即便是有招赘婿的，孩子也一定要跟着她的母亲姓，这样才更便于他们掌握家族啊！

    现在的情况和他们设想的都不一样，严宋去了战场，有没有命回来还说不好，他们家的孩子也是一样。

    换了一样的场景，陈老爷子觉得，他是做不到像陈老爷子这么大胆的，能够放任孩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哪怕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考虑，也不能让家族的继承人经历这样的危险。

    只是他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其实，严老爷子也不见得真心同意，只是阻挡不了罢了。

    现在好了，两个孩子都在做危险的事情，也算是有缘了。

    苦笑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抓紧严老爷子的手，问道。

    “有旭小子现在的消息吗？”

    严老爷子摇摇头，“为了让对方相信陈小子完全是被遣送的，我们的人目前根本就没有对他进行监视，怕露出什么马脚。至于什么时候能和他有联系，还要看他什么时候给我们发消息。”

    本来这都是不能说的，但是，算了，看老战友一把年纪还要为孙子担忧，这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不是连累陈旭尧吗。

    再说了，他的私心也是想告诉他的。

    “对了，规矩你是明白的，我是看你病了，急火攻心才告诉你的，你可别四处乱说。包括陈旭尧的父母，都不能告诉。”

    陈老爷子对老战友的不信任表示不高兴，在部队里待了一辈子了，难不成他还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吗。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就算是别人指着鼻子骂我，说我不会管教孩子，我都不会把实情说出去的。”

    严老爷子点点头，他也知道陈老爷子不会乱说，可是他也觉得自己不会说出来啊，看到他这么可怜，还不是说出来了。

    安慰好了陈老爷子，严老爷子夫妻俩回了家。路上还讨论着陈旭尧这孩子到底是真不孝，还是假孝顺的问题呢。

    严老爷子兴致不高，和他生活了快一辈子的严奶奶当然看出来了，便不再说什么了，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走之前进病房的时候，她就觉得老陈的精神要比她们去的时候好，而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先把这个一点存放在心里，别的都不说了，还是好好的说点别的吧。

    这边严奶奶独自揣着怀疑的时候，严宋已经在国外待上一周了。

    怎么讲呢，这一周过的是真充实啊，不过她却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忙，病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重伤轻伤的都有。看着在病床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士兵们，她发现自己真的静下来了。

    来到这里，她心里装着的不再是陈旭尧，不再是和他有关的一系列事情，而是怎么样可以更快的处理完这些伤口，让他们可以免于病痛的折磨。

    这里的战争也不是经常的，但是一旦发生了，就是不得了的大事。现在他们都不奢望无伤亡，只希望可以没有重伤的。

    本以为在医院，也算是见惯了生死，可是在这里，真的是视人命如草芥啊，前一刻还好好的和你说笑的时候，下一刻就有可能倒在你的面前，不得不感叹天道的无情啊！

    严宋还忙着救这个，救那个的时候，陈旭尧还在街上闲逛着。

    看似闲逛，其实是很有规律的，他每次出门都会经过一家店，不管是去哪里，走哪条路，都会路过那家店，就是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陈旭尧还会在那家店的面前，上演一段跟踪与反侦察的戏码，算是让人家开了眼界吧！

    慢慢的，陈旭尧要是不从那家店里路过几次，店里的人都会不适应吧！

    这是邱闯他们已经调查好了的，那家店绝对是他们交易的地点，比较高大上的一个地方，和上面也是有关系的。就是不知道，是那家店的老板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在那里面非法交易。

    不过，想想也知道，那里的老板怎么说也应该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一直进行着这样的交易。没有人默许，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效果吧！

    其实，那家店里总是有人盯着陈旭尧，只要他一露面，就会有好几双眼睛盯着他。陈旭尧也能感觉到，就是不能表现出异样罢了。

    说起来，这家店可以被查出来，里面还有叶欣然的功劳，要不是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里，估计进展还不会这么快。

    从这条路走了几天，不，几乎是他第一次路过的时候，叶欣然就发现了他，看到行踪诡秘的他，以及他身后鬼鬼祟祟的人。

    然后就向他们的老大报告了，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们觉得陈旭尧的事情还是比较可信的，综合考虑这人也是个有本事的，如果能把他吸收到他们的集团里，也能为组织增加助力。

    内部达成了一致，就要下手了。他们决定派出和陈旭尧相熟的叶欣然出马。

    原本他们的大老板是不太重视叶欣然的，但是因为她还有个这么厉害的旧情人，大概是觉得还有点用处吧，所以最近对她的脸色还好一点。

    这一天，陈旭尧再次经过那家店的时候，叶欣然就出现在了门口，将正经过的陈旭尧叫了进来。

    “欣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回家了吗？”

    陈旭尧很是惊讶的样子，好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一样。

    “啊，回家之后我总是会想起那个孩子，你不知道吧，我在那里还生了一个孩子。”她很是苦涩的样子，那样子要不是陈旭尧提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不然肯定会沦陷的。

    “我家人不想让我再见那个孩子，就让我到这边来散散心。”

    陈旭尧适时地表现出了惊讶，他看着叶欣然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还表露出意思心疼，却很快的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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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庄超

﻿    这点表现当然没有瞒过叶欣然的眼睛，她自然是看出来了，心里还是一阵欢喜呢。

    看吧，她的魅力依旧是这么的大，就连已经分开，好久都没见过的，曾经的恋人，还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让她的心里生出了满足感，这样的她，要是老大还看不上的话，那就是老大的眼睛瞎了。

    没错，现在叶欣然在这个犯罪团伙里的地位还不低呢，她是这个团伙的老大，所有人都要叫一声大哥的人的女人。

    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当着她的面，没有谁敢不尊敬她，叶欣然有时候会想，这样就好了，有钱有权有男人，也不枉她这一生的追求了。

    然而在见到陈旭尧的时候，她又觉得发慌，当他得知她被拐卖的时候，他的同情不是作假的。

    这是她来到这里，甚至后来堕落的时候，都没有见过的眼神，这没有让她难堪，反而觉得很暖心。

    她没有在任何男人身上得到一丝对她的心疼，只有陈旭尧有。

    或许，这点让她再次心动的东西，也是她在得知任务是要把陈旭尧吸收进集团的时候，她开心的原因吧！

    又或许，她再次面临着危险，只是这份危险，是她心甘情愿想要接近的。

    陷在自己想象中的人，是谁能唤醒的呢？她一味的觉得，陈旭尧这么做是为了她，好吧，按照传言来理解的话，确实是为了她。

    事情的进展明显比陈旭尧想的还要顺利，只是打入他们内部已经算是成功了，但是想要接触到核心的内容，还是很难的。

    和叶欣然也不过是简单的交谈几下，不可能什么都告诉她，陈旭尧现在清醒得很，他是“暗恋”叶欣然的，分手后一直都没有放放下她。

    至于为什么当初分手还那么痛快，只能说他想给叶欣然留下一个不一样的印象，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会清楚的叫出她的名字。

    当然了，这都是陈旭尧所做出的假象，看着鱼儿这么快就上钩了，却也不可以放松。

    告别的时候，陈旭尧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能回头看，表现出的那种欲拒还迎的样子，不知道他心中想法的人，还真的会相信他呢！

    并且感动于他对叶欣然的这份深情。

    他们在调查陈旭尧的时候，自然也捎带手的把严宋调查了。得到的结果很是让他们吃惊啊，这女孩儿太完美了吧，陈旭尧这呆子不喜欢她，反而喜欢叶欣然，是很不能让他们理解的。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肯定是严宋更符合他们的审美才对，这样的女人可以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毫无疑问，所有看过严宋的资料的人，都被她迷住了。

    然而很可惜，严宋已经到维和的战场上了，而且还属于那种今天能活，明天没准就没命的危险地带，枪战的发生次数很是频繁，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命回来。

    几乎是所有人，都觉得严宋不能回来了。他们一边看着叶欣然怎么一点点把陈旭尧叼进狼窝，一边感叹着红颜薄命。

    因为和叶欣然一起共事久了，他们都知道叶欣然的狠毒，不然也不会这两年，老大身边只有这一个女人了。

    不仅如此，她还能钻进集团的内部，熟悉各个部门的操作网，不得不说这是个聪明又狠心的人啊！

    半个月后，陈旭尧成功加入了这里，还有一个很正式的工作，大堂经理，到了这里之后，他就知道了，原来叶欣然在这里是秘书呢！

    陈旭尧就这么干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摸到，不过也没有气馁，还是要放宽心，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成的，来之前他不就已经做了长期战斗的准备了吗！

    他有一点是放心的，那就是他的战友们知道了他在这里工作，但是不会轻举妄动。让他自己自由发挥，陈旭尧觉得，这不仅是首长们对自己能力的信任，更是对自己人品的信任。

    他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严宋离开了，去的那个鬼地方真的不安全，没有人会为了试探他们的真假，冒死到那里带回她，，

    来到这里的这些天，陈旭尧和他的搭档，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吃在一起，住也在一起。到这里之后，他反倒没有见过叶欣然了，陈旭尧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厉害的，他不敢惹啊。

    所以，不敢惹得时候，就需要他可以避开她，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露馅。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严宋。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做些什么事情，她总是会用第六感来回答他，弄得他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也导致他现在对第六感的感觉很不好。和严宋的那个可以叫做情趣，互相闹着玩的。可若是被叶欣然的第六感给抓住了，那可就是要丢命的事了。

    他是丝毫没有对叶欣然可以被他同化抱希望的，这姑娘的脑子不差，而且做出的选择，肯定是权衡之后的，而且，她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哪怕是一生。

    这是他对叶欣然的理解，当然，也有可能是错的，但是他不能去冒这个险。

    现在和他形影不离的，白天在一起，晚上也在一起的人，是叶欣然给他安排的，听她说这是个很单纯的小伙子，不知道为人处世，很容易得罪人。

    以前就有过他得罪别人的先例。但是他长得很不错，不放在这里实在是可惜了。

    陈旭尧当时还没明白，这个长得不错是怎么回事，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庄超除了服务员，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这家店不仅是娱乐会所，也会给客人提供*****只要是你能说出来的，在这里就不会没有满足的。

    至于叶欣然说庄超是个单纯的小伙子，把他放到了他的身边，陈旭尧猜想，不会是叶欣然对这个小伙子动了恻隐之心吧！

    其实，他的猜想是对的，叶欣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别看她的心肠软了，却不会为了一个小服务员的事情，去和老大红脸，没办法，这是一定的。

    所以，把庄超放在陈旭尧的身边，也是有想要他多照顾的想法。

    有时庄超也会想，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好，他是真的不知道。只能用别的想法来安慰自己，可能也是因为他无意中做下的好事，结下的善缘吧。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会所的老板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是很残忍的，他把他们都抓来，只要客人给钱，无论做什么，多大的尺度，他都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同意。

    之前有一个客人的尺度太大，他受不来逃出来了，得罪了那个客人，就把他告到了老大那里。按照以前的惯例，老大会狠狠的教训他，可是那天却没有，而且从那天之后，他的客人也温柔多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叶欣然给他求情了，包括后来轻松的工作，也都是叶欣然给他争取到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是他觉得，叶姐人真好。

    他来这里也不是自愿的，几乎在这里的人，80%的人都不是自愿的，只有20%是没办法了，真的缺钱，才来到这里。

    而80%的这些人里面，天南地北的哪里都有，基本上全都属于被拐来的，所以就算你不是自愿的又怎样，还不是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至于逃跑，他只能说上一次逃跑的那个人被当众打死了，死状惨不忍睹。落到这个地步，不认命又能怎么样呢？

    他不知道叶欣然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和他的猜想是差不多的，就是他自己结下的善缘。

    叶欣然也是被拐来的，最初的时候，和他们关在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女孩子就比男孩子危险多了。

    在她们被贩卖或者是从事某种不健康的行业之前，肯定是要被这些抓她们的这些人染指的。为了不被这些人侮辱，叶欣然故意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身上的味道很重。

    弄得别人都不愿意来她身边，就连送饭的人都不愿意给她吃饭。这确实是保全了她的清白，却也让她没少受皮肉之苦。

    那帮人，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或者卖人的价钱低了，就会过来打她，又加上已经多少天没有吃饱饭了，导致她面黄肌瘦，这下子都不用故意隐藏了，她的脸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感兴趣了。

    在她奄奄一息，几乎要死去的时候，是庄超救了她，把自己的饭给了她吃。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干硬的馒头，放在平时的任何时候，她都不会咽得下去。

    可是，这个时候不吃，就要死了。强烈的求生意志，使她真的吃了。救回一命的同时，她也记住了那个，脸上脏兮兮，眼睛却很清澈的少年。

    没过几天，她就被卖到山里了，给人家做媳妇，走之前，还被他们打了一顿，听他们骂她。

    要不是怕砸到手里一分钱都没有，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人都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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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同化

﻿    这时候的叶欣然，不想认清现实也不行了。?   ? 要看??书?  ??·１ＫＡＮＳＨＵ·ＣＯＭ她就是再骄傲，也抵不过乡下人的那双粗粝的大手。

    买她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明明是中年人的年龄，长得却像是老头子，可能是这里生活条件太艰苦，每天要做的活有很多吧。

    当看到买她的人是长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叶欣然的心已经平静了。她没有头脑发昏的奢望着，买她的人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她的年龄一般大。

    她还是那个样子，浑身散发着酸臭的气味，可是那个男人，却没有像抓她的那些人一样，嫌弃她远离她，于是，她真的没有躲过一劫。

    后来，她也想清楚了，既然自己什么样都躲不过的话，那还不如干干净净的，这样脏着，自己也难受。

    当她洗干净，那个男人才发现自己买了个宝回来，这但钱花得值。

    她干净漂亮的长相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同时，也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几乎是到那里的一个月，她就怀孕了。

    她也试过逃跑，被抓回来后，那男人看她漂亮，舍不得动她的脸，而且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肤上还印着他的指痕，所以他没有打她，而是采取了另一种不能让她接受的方式。

    他拿走了她的全部衣服，每天就让她赤身**的待在屋子里，把她锁在里面。可是每天，她都会看到，有很多男人会围在窗口，往里面看她。

    这让她又急又怒，又吓又怕，只能把自己埋在脏兮兮的被子里，终日见不得光亮。

    这情况后来在得知她怀孕之后，才放了她，让她可以在院子里自由活动。就这样，十个月之后，她生下了孩子。

    那个孩子长得很像她，纵使再恨他的父亲，她也无法恨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当他从自己的身体中滑出来的时候，那种失落感，她都无法用话语来形容。

    后来，每每回想起那个孩子，她的心都疼着的，那是她的孩子啊。

    而且，从那之后，她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应该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她吧！这样的狠毒，且肮脏。

    做陈家财的情人，是她自己的选择，这种方式，可能更适合这样的她吧！

    至于陈旭尧，叶欣然想了想，自己贪恋的是他的温暖，他的好，可是自己已经这样了，就别再去坑另一个好人了吧！

    这也是陈旭尧到会所一个月，没有再见到叶欣然的原因。?  一 看书??   ? ?·１?Ｋ?Ａ Ｎ?Ｓ Ｈ?Ｕ?·ＣＯＭ

    把庄超交给他，是叶欣然深思熟虑过的。其实叶欣然很聪明，而且是真聪明的那种。表面上很会低扶做小，迷惑别人自己是弱小的。其实不然，她的内心很强大，不然现在也不会是这个身份了。

    除去她刚得知拐卖自己的人被抓，她还没有来得及采取行动的时候，就听到了陈旭尧犯错误被开除军籍，原因还是给她报仇，杀了那个人贩子，她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的。

    站在窗口，俯瞰着下方的车流人群，她笑笑，陈旭尧真的会这么做吗？

    她是清楚地不是吗？她不想再这么活下去了，没有意义，如果还要继续下去的话，叶欣然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可以去死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是一件坏事。

    年纪轻轻就升起一种厌世的心理，这是不对的。经了这些之后，她没办法不这样想啊！

    她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任何人，包括陈家财，她不会说的，相反，还会帮助陈旭尧，只为了给自己一个解脱。

    还因为，陈旭尧是知道她发生什么事之后，除了她的父母之外，第一个没有嫌弃她、厌恶她的人，更因为，他真的将改变她一生的那个人杀了。

    是的，陈旭尧是真的把那个人杀了，不是做戏的。

    这也是军方高层和警局领**共同商量后，想出的办法。实在是那个人贩子犯下的罪孽太多了，不仅拐卖妇女，还强奸未成年，甚至**将人致死，种种罪名叠加在一起，使得他真的达到了枪决的条件。

    只是不应该由陈旭尧在这样的情况下枪决他罢了。但是这毕竟是他们安排好的，经过军、警双方的共同安排，使得这出戏圆满完成。

    在敌人的那边取得的效果也很好，陈旭尧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有了叶欣然在暗中的帮助，陈旭尧取得的成果，会更加的好的。

    陈旭尧不知道叶欣然的想法，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她的所作所为，这也足以显示出她的聪明了！

    于是，在陈旭尧不清楚的情况下，叶欣然就这么被他同化了，这是他一直想都没敢想的，却成了现实。

    晚上，在陈家财的房间的大床上，翻滚的两个人终于停下，互相喘息着抱着对方。

    男人对女人说的话，与刚才的运动一点关系都没有，冷冰冰的不带丝毫的情谊。

    “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可以信任吗？”男人坐起来，任由被子滑落，露出汗津津的胸膛。

    他拿起床头的一根烟吸了起来，老神在在的样子，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

    女人像是不满男人这么快就能恢复正常，她还在小口小口的倒着气，指甲染着鲜红的指甲油，妖妖娆娆的在男人的胸膛上画圈。

    “陈哥，人家还没缓过来那个劲呢，你就问这种问题，真是够了啊，人家会伤心的。”

    男人坏笑，勐吸了一口烟，朝着女人的面庞吐了出来。女人被呛得狠狠咳嗽，收回来在男人身上作乱的手指。

    “快说。”

    叶欣然回过劲来，感觉自己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知道陈家财这时候是不耐烦的，便收起了自己的妩媚，严肃了面孔说道。

    “陈哥放心吧，这小子对我还有念想，又肯为了我做出这样的事，就为了给我报仇。再加上他前几天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总是时不时的看着我。我觉得他是可以相信的。”

    陈家财满意的点点头，他倒是不介意陈旭尧对自己的女人有什么想法，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关系是可以永恒不变的，兄弟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女人了。

    女人如衣服这句话，在他这里表现的很好，陈家财觉得，自己不需要女人的情谊，需要的仅仅是女人的身体。如果他没有了钱，他身边的女人们也会走的一干二净的。

    所以，对叶欣然没有情谊的时候，他也没有奢望得到她的情谊。

    他是清醒的，也是冷静的，更是冷血的，他的眼里只有他的集团，他的势力，他的钱。他看陈旭尧，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生钱的工具。

    在他看来，陈旭尧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他不想放走他。而叶欣然对他，虽说不是全心的爱情，却也是一心依附他的，断然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正因为他的这点想法，使得他真的相信了叶欣然的话，因为他想不到她会为了什么背叛他，陈旭尧没他有钱，能给她的东西绝对没有他给的多。

    因为他的这点自信，使得他后来失败的一塌涂地。

    一根烟吸完，陈家财光着身子起来，走到了浴室冲澡。叶欣然则是躺在床上，发软的身体提醒着她刚刚经过的情爱，她嘴角微翘，自己也真的可以被称作荡妇了。

    前一刻还在床上翻腾着，柔情蜜意着，后一刻就可以互相算计，互相利用了，这就是他们，不存在感情的相处方式，她自嘲的想，好像他们之间，连普通的**都算不上吧。

    召之即来，唿之即去，简直是不要太难过呀，她无所谓的笑笑，拿起床边放置的口红，对着镜子笑着涂了上去。

    知道陈家财这是要离开了，她穿着旁边放置的一件男式衬衫，当然是陈家财的，朝着厨房走去。

    徒留下一片狼藉，可能就连叶欣然，也是不想面对这样颓废、堕落的自己吧！

    给自己煮了以待方便面，知道陈家财要离开，肯定是要做出最完美的心态的，身体上她不能占到上风，那么姿态上，她一直都是在上的。

    当陈家财一身整齐的西装出来时，她的面也煮好了，端到桌上，看到他要穿鞋离开了。立马柔情蜜意的跑上前去，对他笑着，抹着口红的嘴唇，悄然印在了他的衬衫衣领，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红唇印记。

    衬衫领子是朝外放置的，都不用仔细看，就会发现上面的端倪。陈家财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阻拦罢了。

    这样优秀且美丽的女人愿意对自己臣服，也是他的本事不是吗？

    他不喜欢女人们凑在一起争风吃醋，却也不会不喜欢女人对他献殷勤，这种虚荣的心理，他又怎么会没有呢！

    他不是学多高的那种人，他从农村出来闯荡，没有读过多少书，这么些年，一直都在外打拼，不管他做的是不是违法的事情，至少他现在出人头地了。

    没文化的他不会标榜自己很有内涵，却喜欢有文化的女人献媚于他，这真的让他很有成就感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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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打入内部

﻿    所以，他不介意别人知道自己的风流史，更不介意别人知道他和叶欣然的关系。

    同样，他只喜欢漂亮的、鲜活的、学历高的女人，那种平凡无奇，没有一点出彩的人，人家还看不上呢！

    就这样，陈旭尧经由叶欣然的推荐，获得了陈家财的信任，也是凭借着这个，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权力中心，只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呢！

    来到这里，他知道了叶欣然是老大的情人，说真的，他的心里是没什么想法的，没有看不起、瞧不上，只有痛心。

    曾经那个骄傲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叶欣然，就这么悄然离开了吗？不过他也就是感叹了一下，之后就又全心的投入到工作中间了。

    不得不说啊，叶欣然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冤家。庄超这个孩子，真是很会给他找麻烦啊。

    不过这种事情除了会让他尴尬一点，倒不会引起他的反感。说穿了很简单，只要你还有自尊心，还想要改变，他就不会看着你堕落的。

    这是陈旭尧现在的心理，于是，在这个星期第三次接到客人的投诉电话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粗话。

    这世道怎么都这样了呢？提供这方面的服务不是应该背着点人吗？怎么现在投诉电话都能打得这么顺畅了，这帮人也好意思因为这个投诉他们！

    他没有混过这种场子，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了，不过现在处理起来，已经比刚来的时候有条理多了，和客人们交涉也有底气了。

    不过要是让他一直处理着类似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迟早得疯。到时候神志不清了，就不要说什么任务这回事了，他没准都能把自己搭进去。

    每当对自己不信任的时候，就会想到严宋，人家姑娘那么相信自己，全身心的爱着自己，即便很危险，也不想和自己真的分手，陈旭尧想，这点感动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并且，绝对会成为支持他走下去的动力。

    身边的人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这种虚虚实实的感觉，真的很容易把人逼疯。不过，经过了庄超的一番不太靠谱的指点，陈旭尧已经隐隐摸到了什么。

    至少他知道了，不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没有自由的。不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老大陈家财信任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贩毒集团的。

    他的心情又复杂了，那么，在他的这项任务中，叶欣然这个他唯一熟悉，且印象不算坏的人，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还是面前的这个难缠的顾客，终于让他回过了神，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这可能是在怀疑他，也有可能是在观察他，看他能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或者是能不能再往内部走一走！

    只是，这个客人是不是太难缠了点？这么不讲道理，你把我们的人折磨成这样，还不允许他叫疼，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这个客人都算不上身份很高的那种，就到这里还摆阔，还不是因为这里被陈家财做大做出了名气的原因，以为有点钱就可以在这里撒野。

    陈旭尧身边的打手鄙视的看着那女人，莫不是以为我们老板，真的对手下的人那么狠，只要是有人来投诉，不问发生什么事情，只一味地惩罚自己的手下吧？

    陈家财并不是这样，除了有的人想跑，不想在这里继续干了，剩下的，只要是一心为会所工作的，并且足够的听话、尽心尽力，每年年末的时候，他都会发奖金的。

    过程比正式的公司还要正式，毕竟现在他标榜自己是有身份的人。

    陈旭尧不鄙视靠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的人，那是人家的本事，而且看人不能看出身，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

    可是，那也用不着非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走上这一步，就是与国家为敌，没有人可以取胜的。

    偶尔一次的侥幸，不可能为期一辈子。

    陈旭尧笑笑，他在这里应该扮演的角色，不就是个脾气暴躁易怒的，一个话不对劲，就可以被激怒，然后大打出手，能让他低下高贵的头颅的人，只有叶欣然。

    当然了，剧情需要，未来还要加上一个陈家财。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吩咐打手们上去，把这个女人打了一通，然后又亲自拨了120，坚决没有让这个女人死去。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他派了一个人跟上，丝毫没有已经摊上事的思想，又派了一个人去通知陈家财一声。

    处理的井井有条，除了过程比较粗暴。

    陈家财来之前，陈旭尧还给手下这帮人开会呢，地点就是客厅，核心内容就是给他们洗脑。

    “你们看到了吗，有客人到我这里投诉庄超，我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到老板那里告状，这点小事不需要麻烦老板，老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神凌厉的看着一帮打手，他们都是陈家财的左膀右臂带回来的，不是职业保镖，就是退伍军人，都是有身手的，让他们在这里，就是防止有人闹事，造成客人们的恐慌。

    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客人投诉的事件，只是当时的经理不像陈旭尧这么处理的罢了。

    这也是陈旭尧新官上任后的第一把火，隔了一个月才烧起来。

    “还有，你们只要一心的为着会所着想，为了会所的未来，只要你站在对的一方，那我就会站在你的这边，即便你的敌人是我们的客人。你们的胆子要大起来，像这种专门要欺负的人，没必要理她，再找茬直接叫保镖赶出去。你们后盾是整个会所，是老大。”

    陈旭尧训话的时候，陈家财过来了，他结束的时候，转身就看到陈家财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听了多久了。他眼神心虚的朝着别处乱瞟。

    右手扒了扒自己的小平头，有一种干了坏事被家长抓到现行的感觉。回过头大喊一声解散。

    那架势颇有一种要破釜沉舟的味道。

    人群都散了之后，陈旭尧一步一步的磨蹭到陈家财面前，声音不小的叫了声：“老大。”

    陈家财调查过他，自然也知道他这样的原因。调查结果显示，这人就是个炸药桶的脾气，再加上身世挺好的，别人都不敢惹他，这让他即使是在部队，也没有收敛脾气，遇事还是冲动的很。

    不然也不会因为杀了个不该杀的人，而流落到这般田地。陈家财笑了一下，要不是性子这样，估计他也不能来到这里，他所需要的，不就是这种胆子大，俗称有勇无谋的人吗！

    陈家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能力不错，刚才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好好干，有潜力。”

    陈旭尧咧着嘴笑，像是被对方的夸奖弄得不好意思了一样。使劲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

    陈家财满意的走了，心里还想着呢，这人确实如调查上的一样，叶欣然也这么说，那他就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看来他们内部，又要增加新成员了。

    这是陈旭尧和陈家财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陈旭尧的预料之下的，当时他为什么那么暴躁的处理了某女官员的事情，还不是因为这个女官员是和陈家财相熟的。

    这是他来之前，就已经调查出来的，只是这个女官员的地位不是很高，而且性格也不好，这才使得他抓住了空子。要是没有这么一码事，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能见陈家财一面呢！

    他的心里有想法，看着陈家财的背影充满了坚定，别人都以为，他这是崇拜大老板呢，实际上，不过是把他定位目标人物罢了。

    表面上会所很干净，他接触下来后发现，除了有些涉黄外，并没有其余的毛病。然而这个服务，也算不上是独一家，就连洗浴中心、足疗店，不也有这种暗中交易吗，不过是一个认钱，一个看色罢了。

    这不是他的任务，却可以汇报给队长。也算是陈家财集团的一个罪证吧。

    至于制毒贩毒运毒，陈旭尧目光闪烁，只要是他可以得到陈家财的信任，知道这些不是很轻松的吗！

    就这样，当消息传给邱闯的时候，邱闯还笑骂了一声好小子呢，用这种方法走入敌人的眼睛，也算是没谁了。

    以往警方的卧底，都是走的正常路线，在头号人物的左膀右臂身边潜伏着，尽心尽力的帮着忙，但最后的结果并不好，都被发现真实身份，并且死状很惨。

    他们当时的身份都是普通人，甚至有几个出身都是和陈家财很像的，谁知道人家不对这个类型的感冒。

    反而是陈旭尧，他表现出的一直都是一个鲁莽的性子，反而得到了头号人物的青睐，这要是让那些警察局的人知道了，岂不是气得要吐血了。

    不过，感叹是感叹，他也是高兴的，打入敌人内部且获得对方信任，是不容易的。尤其陈家财又是个狡猾的人，很不容易相信别人，短期内他能做到这一步，出乎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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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指挥官

﻿    陈家财这个集团形成，已经十多年了，然而他们也不过是近几年才发现的，足以见得他的谨慎与小心了。

    和他打过交道的警方人员，对这个人的一致评价是狡猾，且在你以为获得他的信任的时候，又被他以这样那样的理由，骗你去死。

    那些牺牲的卧底同志们，无一不是以为他们被信任了，却是遭遇的这样的下场。

    他们设定的人物性格都是很完美的，也都有能力，不然也不会被选做卧底。在这短短的数年里，他们派了不少的人过去，都难逃一个死。

    这次军方派了陈旭尧过去，先前他们还持着怀疑的态度呢，现在看到他传回来的信息，不得不说一声好啊！

    在陈家财见到他的第一面，没有表现出信任，而是欣赏，鼓励他继续这么做，是之前的那些同志没有的待遇，可以想象，他这是得到了陈家财真正的信任。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叹气的同时，他们也是高兴的，只要是能把这个制毒贩毒团伙抓住，也算是对得起那些牺牲的同志们了。

    这次陈旭尧的做法，是很大胆的，几乎可以相当于以己之矛，击己之盾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引起怀疑，这让他们怀疑，难道是以前的人物设置的都过于完美了，这次的人物形象是很平凡，甚至是漏洞百出的。

    首先，陈旭尧曾经是军人，这并没有隐瞒，甚至传的沸沸扬扬，而且还是因为过错，被开除出去的，这好像算不上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还是一个污点。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还能得到陈家财的信任，好像是他们从根上就想错了。

    “好了，也别想这么多了，陈旭尧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达到这样的程度，与他自己的努力不可分开，还有一个很运气的可能，就是他有一个认识的人在啊。”

    邱闯对这帮人给陈旭尧的质疑很是不满，这帮人往里面插卧底，还不考虑一下方式，要是真的像他们所设置的那么完美的话，还会到他手下混饭吗？

    这理由根本就是不成立的，骗骗别人还行，骗陈家财，就有点不够看了。要是连这点头脑都没有的话，也不会一直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了。

    这边军警两方产生的矛盾暂且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在这次的任务面前，是不足为重的。小摩擦肯定会有，但是孰轻孰重，他们都能清楚就是了。

    陈旭尧这边，他并没有为自己得了陈家财的青眼而沾沾自喜，飞上云端，相反，他还是在地方乖乖地做着凡人。

    那个找事的客人，在她进了医院之后，陈旭尧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后来她还过来消费了几次，只是没有再发脾气、惹事什么的。

    得到了大老板的信任，他在会所内部的未来是光明的，只要是他不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平步青云不是小事啦！

    陈旭尧还是一心放在会所的经营上，至于那些别的事情，都与他没有关系似的。

    庄超倒是和他关系变得很好，有什么事情都会和他说，包括他今天接了几个客人，都遇到了什么事，偶尔还会说他的客人都对他做了什么，就像是嘴没个把门的一样，各种羞耻的话蹭蹭的往出蹦。

    这种时候，陈旭尧都会将自己的耳朵设置成关闭状态，使得他可以自由的切换一下，不用沉浸在庄超的讲述中，随着他的欢喜而欢喜，忧伤而忧伤。

    他们之间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因为陈旭尧上次为他打人的做法，还是得到了庄超的感激，几天下来对陈旭尧寸步不离，那架势，只要是陈旭尧提出的要求，庄超都可以为他去做。

    即便是他没有能力去做的，也愿意去做。愿意不愿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即便是庄超在会所里的地位不高，但是他人缘好啊，软和的性子让会所里的人都很喜欢他，毕竟，在一个竞争力很大的地方，没有人会喜欢和自己正地位的人。

    而这个时候，像庄超这样的人就会比较受欢迎了。

    有他带着，陈旭尧很容易的就被别人接受了，做起事来有很多人支持，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陈旭尧笑着和庄超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别的了，正好遇到一个人过来找他，他顺势就和他走了，实在是不想听庄超再扯些别的了，他还是个很纯情的孩子，怎么能总听这些呢！

    毕竟和严宋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可是这么久他们俩竟然都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想想陈旭尧也是心酸的很啊！

    不过再一想，就又觉得没什么可以遗憾的了，那么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亲口说了要等他，他也算是圆满了。

    只希望，他回去的时候，可以看到她平平安安的等着他。

    想到严宋，他就像是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就像是在“烈火”的时候，只要是一想到了严宋，他就会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个小姑娘，他划拉一下手中的账本，抬头望天，想着那个小姑娘干什么呢！

    严宋自从来到这个地方，身上就没有干净过，一来是没有洗澡的地方，别说洗澡了，能每天都洗脸都成了奢侈了。

    而且，这里的水是稀罕的东西，在家的时候，虽然也知道要节约用水，可是那都是形式上的，在这里，当真是节约用水啊！

    因为她是这里唯一的女性，什么好东西都是先可着她来的，每洗脸的时候，都是她第一个洗。

    刚来这里的第一天，忙忙碌碌的，还总是在外面跑，她的脸上落了一层的灰，等到洗脸的时候，水盆里的水上面都飘着一层的灰。

    她保证，那是她这么多年，上辈子加这辈子，洗脸最脏的一次。当时她还感叹呢，这次脸是真的没有白洗啊，这么有效果。

    可是后来，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洗完了脸，刚要把水倒了，就听到医疗队的另一个人问她有没有洗完，她愣了愣，然后答洗完了。

    再然后，那个问她话的人就进来了，在她惊讶的眼神中，就着她的洗脸水洗的。

    他洗完了，再叫了另一个人进来。

    于是，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盆水由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

    一个月下来，她已经可以适应这个条件了，也说不上艰苦，她也由此追忆到了少年时候的生活。

    虽然每天都是一样的，但是她却觉得很充实，除了要救治的人每天都不一样，充满了挑战。

    “严宋，快去那边，又有伤员了！”

    严宋还在收拾那些器具呢，就听到有人叫她了。忙背着急救箱跑过去，路上还要忙着躲子弹，最终成功跑到了指定地点。

    发现伤员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她一个人搞不定，忙呼唤别的人一起，把人抬到临时当做手术室的帐篷！

    这已经成为每一天的日常了，没什么好感叹的，心情上也没有大的波动，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如果每次见到都要伤春悲秋一下子的话，可能人就要因为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而死去了。

    最近，可能是因为这短时间有什么不同吧，一到这个时间段，就有仗要打，当然了，并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还不至于每次都有大伤亡。

    可是这次，他们面临的是很严重的问题。因为，这次受伤的是她们此次维和的最高指挥官。

    指挥官受伤了，只能由临时指挥官顶上。对方看到他们这次造成的伤害好像还可以，满意后就离开了。

    这场仗是结束了，可是指挥官还是受伤了，而且这个指挥官还是Z国人，这让严宋的心都是抖着的，这是气的。

    手术也不过是做了伤口处理，至少让他不再流血。指挥官曾广在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长期的昏迷不醒，肯定是会对身体有害的啊，并且他们现在的药品并不是很充足，还是需要把他转移到后方医院进行治疗。

    经过领导们的一直商讨，他们决定，派人将指挥官送回军医院，进行系统的治疗，由副指挥官暂代指挥官一职，等待上级领导的安排。

    是再派一个指挥官过来，还是直接将副指挥官提到这个位置上，那就是上级说了算了。

    至于那个跟着指挥官回医院的人选是谁，所有人都一致决定，严宋是不二人选。

    还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在这里并不是很方便，而且年纪又小，他们都觉得有严宋在，都不好意思放松的讲着荤话了。

    也不是说严宋给他们添了多少的乱，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不过严宋的医术是没的说，挑不出毛病来。

    当他们告诉严宋这个消息的时候，严宋是欣然接受的，这是组织上的一直决定，她就是不接受，也要接受。

    不过他们也说了，等指挥官的伤势可以控制之后，她再回来。

    这里是对她很有意义的地方，她是一定会再回来的。

    本以为曾广的病情已经可以控制了，却没想到在回国的飞机上，又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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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机场意外

﻿    回国的飞机上，严宋作为曾广的主治医生，一直都在关心着他的病情走向。这个时候严宋还是很能分得清主次的，他是她的病人，也是指挥官，这次受伤必定是要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的，她没办法不重视。

    而且也不只这点原因，他受伤的原因也是为了保证全队人员的安全，虽说这是他的职责，但是在生死一刻，能有这样的举动，真的很让她钦佩。

    严宋的内心是激动地，这就是偶像，这就是英雄啊。所以在知道这次由她陪着指挥官一起回国的时候，她的反应不是反感，而是很愿意。

    这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次的挑战。虽说他的手术是自己做的，但是能负责他的后期治疗，让他清醒过来，也是她的荣耀吧！

    其实在大学的时候，她的导师就告诉过她，不要因为病人的身份，而改变自己的心境。无论对方是有钱还是没钱，他在你这里的身份，都是病人而已。

    只是，面对一个荣誉这么多的人，严宋还是有些发怵的。自己是在他的身上动刀子啊，要是哪里不对劲了，自己不就成了罪人吗！

    她现在的心理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好在她也是学过心理学的，并且要不是因为她来的是维和部队，这里对医生的需求比较大，她到现在估计还不能主刀呢！

    曾广不是自己主刀的第一个病人，却是自己最敬重的一个，她听队里的其他人说，指挥官的妻子刚刚生孩子，好像还没有几天呢，他就过来这边了，连孩子出生都没有赶上，严宋当是就在想，指挥官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

    在妻子难过的时候没有陪在身边，肯定是愧疚的。没有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啼哭，肯定是遗憾的。

    看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指挥官，严宋又想到了陈旭尧。不知道现在他在做什么，一个多月过去了，不知道他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

    现在她倒不是很担心陈旭尧的安全问题了，主要还是因为他有自保的能力，卧底讲求的不就是个静吗，还有脑力。这些她都觉得陈旭尧是有的，比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现在的她可是冷静多了。

    至少可以从客观的角度，冷静的分析问题了。

    想到这里，她就是自嘲一笑，怪不得都说医生不能给自己亲近的人做手术，别看医生已经够冷血的了，再见到家人们躺在自己的手术台上，依旧是不能下得去手的。

    曾广受伤回国，在外界没有产生多大的轰动，但是在他们内部，已经传开了，这次接机，还特地给他们开了特殊通道，就是怕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严宋笑笑，这样还算是可以，毕竟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出去的，要是这时候领导们不做点表示出来，那可真是让他们寒心啊！

    这次和她一起回来的，除了曾广这个病人，两个医护人员外，还有几个伤员，他们多少也是受了点伤的，留在那里也不方便，所以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就近的城市中的两个士兵，他们是负责联系这边医院的。通知他们准备药品，以及留出空余的手术室。

    原本她是不想这么快就做手术的，但是又觉得还是快点解决比较好，当然了，是在曾广的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曾广的心电图又出了问题，她赶忙过去进行急救，这是忽然出现的问题，动身上飞机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

    不过虽然情况发生的比较突然，严宋还是很镇静的指挥着医护人员们进行抢救，还是那个原因，虽然他们带了设备，又带了药品回来，但是那都是发生在曾广的病情没有发生反复的前提下，现在发生了变化，这点药根本就不能靠得住啊！

    无奈之下只能先将人的情况给稳住，之后严宋果断让机长开得快一点，原本还能考虑到指挥官的身体条件，但是现在，人都要不行了，还是快点着陆吧！

    于是，她们就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会儿，那一会儿，顶多也就半个小时吧，就赶上了机场上人山人海的景况。

    当他们把病人的推车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人挨人、人挤人的盛况，他们没有觉得这世界他们回国的，因为每次都没有这样过。

    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他们没有想到的，简直是和曾广病情突变一样的地位，都是那么的让他们吃惊。

    严宋的意思，是他们来接谁的都与他们没关系，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紧到医院去。医院的车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只要他们可以出了这个机场，就可以了。

    严宋当即决定，走特殊通道，但是，举步维艰的状况是不能改变的，他们连特殊通道在哪都找不到。

    严宋是不能离开曾广的，外一再发生什么事情，她也能及时的应对，所以只好派了一个伤员过去，找机场的工作人员说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们提前走特殊通道。

    可是那个伤员带给她的答复让她愤怒，很愤怒很愤怒的那种，但是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不能自乱阵脚，不然指挥官……，严宋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们说现在有个模特刚刚下飞机，这些人正是她的粉丝，过来接机的，特殊通道已经给她了，要是我们想走的话，需要和那个模特商量。”

    严宋愤怒的是，难道在这些人眼里，一个模特比一个性命垂危，等待抢救的病人还要重要吗？

    她算是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

    “好了，你过去找那个模特，和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我们先走。”

    伤员也很着急，听了严宋的话，立马过去找那个模特的人商量。

    还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严宋不需要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她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们俩一定要密切关注着指挥官的病情，有什么事情马上来通知我，如果指挥官陷入到深度昏迷中，立马电击，派人过来找我。”

    那两名医护人员郑重的点点头，谁都没想到机场会是这样的情况，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他们按照正常的速度飞行了，飞机上的环境，怎么着也比机场乱哄哄的强啊！

    严宋也很着急，病情耽误不得啊，哪怕是晚了几分钟，几秒，都会因为抢救无效死亡的。她不想指挥官真的牺牲了啊！

    她会尽自己的全力抢救的。

    脚步匆匆的来到了那个正在和粉丝合影的模特身边，她焦急的说道：“能不能让我们先走特殊通道，我们有一个病人需要抢救，很着急，麻烦你了。”

    严宋觉得，她这个时候反正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让他们先走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几分钟的事，等她要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完了。

    她觉得这好像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现在特殊通道有人守着，根本就没有人走，他们可以先过去的啊。

    总之她是没想到对方不允许的理由，可能是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和她一样，都是比较敬畏生命的吧！

    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有按照她想的来。

    “抱歉，一会儿我还有通告，很着急的。”

    人家没说不可以，但是话语中的意思，不就是不同意吗！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病人真的很严重，在飞机上就已经发生了病变，现在急需要抢救，但是外面人太多，走正常的路根本出不去，麻烦你让我们走一下好吗，我们真的很快的！”

    这个时候，严宋心中的焦急，都想让自己给对方跪下，只要对方可以同意她的请求。

    可惜，人家就当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和粉丝说笑。那个粉丝都已经呆愣住了，离她们近的人，都已经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严宋话语中的交集和恳切并不难懂，只是她们的偶像无动于衷，粉丝们也是不能接受的。

    她们是追星，喜欢的是偶像的身材和颜值，可是，如果人品是这样的话，那她们的喜欢还有什么意义。她们不想喜欢的人是个没人性，没爱心的人。

    她们不是脑残粉，对模特也是真心喜欢的，可以说是始于颜值，陷于才华，但是这个忠于人品，好像和她们家偶像没关系。

    严宋焦急的已经哭出来了，这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四周全是人，却没有人能帮助她，她无声的哭泣着。

    那个被模特拉着说话的粉丝看不下去了，可能人家真的有急事呢，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假。

    而且粉丝接机，造成交通拥堵是小事，耽误人命就是大事了，传出来对偶像也是不好的。

    便说道：“好了，大家都先让出一条路，让人家先走，咱们不能耽误人家抢救病人啊！”

    严宋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有脱，上面有血迹，按理这样的衣服是该扔掉的，可是时间紧迫，她已经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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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抢救

﻿    她又是模特粉丝后援会的会长，说的话在粉丝中还是很有分量的，她一说完，后面的粉丝就照做了，立马空出一条路来。

    严宋感激的朝着所有人鞠躬，大声说道：“你们好心有好报，你们救的是一名英雄，他是真正的大英雄，谢谢你们。”

    早在粉丝让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过来了，立马推着走了，老早等在外面的医生也都上前来帮忙，终于让模特认识到，对方没有说谎。

    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的傲慢，究竟为自己带来了什么。

    严宋说完，也赶紧的坐上急救车走了。

    所有人都没有认识到，能惊动这么多医生的病人，会是什么样的病人。

    其实这个模特严宋是认识的，就是没有认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大脑严重充血，严宋觉得，要是自己的情绪崩溃了，没准就是下一个年纪轻轻得了脑血栓的人了。

    万幸，终于还是离开了机场。万幸，时间还来得及。

    医院还是严宋实习并工作的那个医院，这次的手术是严宋的老师，唐主任亲自主刀的，足以见得医院对病人的重视了。

    当做完了手术，走出手术室后，严宋已经累的虚脱，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了。

    方小晴他们在知道严宋回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沸腾着，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喜悦。之前一直都没有过来，手术还在进行中，他们就算过来，也见不到本人啊。

    当知道手术结束后，手头上没有事情的，赶忙过来，看到严宋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左一右的扶起她，搀着就往办公室走过去。

    坐到自己一个月没有坐过的位置上时，她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复杂，因为她的心思全部集中在另一件事身上。

    指挥官只要渡过24小时的危险期，就安全了。

    她终于还是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没有让自己失望，只要还活着，就都有希望不是吗？

    一向坚强的她，最终还是哭了出来，一路上的提心吊胆，终于只是担心。

    严宋笑笑，又哭了出来，一路上太不容易了，能有那么多人让路，真挺让她感动的。

    “怎么了，别哭了，这人不是救回来了吗？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严宋哭着摇头，“不是的，让飞机加速飞行，早点着陆是我下的决定，但是到了机场后，那里的人太多了，真的是寸步难行，我们想要借一下特殊通道走一下，人家还不同意。最后是围观群众给我们自发让的路，你不知道，那时候太让人感动了。”

    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哗的流下来，方小晴看的也很难过，于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一起哭。

    两个男人束手无策的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吧，但是看着俩人的投入状态，他们也插不进去啊。便只好在一边杵着，看着谁有缺水的需要了，就给他们倒水。

    也只是哭了一会儿，严宋就停下来了，她哭也不过是一时的情绪失控罢了，恢复过来就好了，严宋眼睛里还带着眼泪呢，就看着他们笑，可把车智和吕川吓到了，这是几个意思？去一次维和部队，还把人给弄疯了不成？

    严宋想起来手术结束后，唐主任让她过去找一下他。严宋哭过之后才想起来，便红肿着眼睛过去了。

    唐主任看到一月不见的爱徒，这样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有些好笑呢，在机场的时候，临危不乱的气度都到哪里去了，现在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羞羞脸啊！

    能看到严宋安全的回来，唐主任很高兴。他是知道的，那位受伤的军官就是维和部队的指挥官。他叫严宋过来，有两个目的。

    一是想知道严宋这一个月怎么样，二也是想知道，那个给指挥官缝合伤口的人是谁。

    这伤口缝的太漂亮了，虽然只是临时的，但是却漂亮多了，不仅针数少，简洁，却也为下一次的手术做了铺垫。要是寻常的缝合的话，在下一次手术的时候，剪切缝合的地方的时候会有麻烦，但是这次完全没有。

    所以他才叫严宋过来，想要认识认识。

    “怎么，太感动了还是太高兴了，哭成这样子，挺水灵的一双大眼睛，现在就成了两道缝了，难受不难受？”

    被老师说的不好意思，严宋低着头笑着，点点头，她这样，是挺难受的。

    “对了，我叫你过来，是想知道，这位身上的伤口是谁缝的。”

    严宋很奇怪，伤口谁风的很重要吗？难道？严宋脸色一白，莫不是她的缝合手法有问题，在这次的手术中体现出来了？

    “怎么了老师，那个伤口是我缝的啊。。我想这下次手术还要用那个伤口，就想着不造成二次破坏，就采用了那样的缝合方式，有什么问题吗？”

    严宋不安的问着，可是唐主任却被她的话给说蒙了，这样漂亮的手法，是他的学生缝的？这也太让人惊喜了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下午时间，都是唐主任在和严宋讨论伤口的缝合问题。两个人甚至总结出了，不一样的伤口，不一样的部位，都需要不同的缝合手法。

    师徒两人算是尽兴的讨论了一番，晚上严宋才想起来，还没有去看过指挥官呢。和唐主任说了一声，就要去重症监护室。

    “对了，你回来了，我需要告诉你的家人们一声吗？”

    严宋之前分手的事情，闹的也是沸沸扬扬的，现在看着严宋这样子，也不想是泥足深陷的样子，奇怪的同时也觉得欣慰。

    “还是不用了，我在这边待两天，等指挥官都恢复正常了，就要回去了，也得给他们带回去个好消息啊！”

    严宋笑笑，还是不晃他们了，反正自己就带这么两天呢。

    可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机场的时候，网络上就已经有了一段视频，正是她好话说尽，求着那个模特让路，却被人狠狠拒绝的视频。

    不知道是谁录下来的，严宋知道的时候，那个视频已经传得火热了，点赞量、转发量、评论量都在持续升高，视频中两个人的身份不难看出，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就是那个红透半边天的模特。

    这个模特严宋是见过的，就是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不然也会在第一时间认出她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严宋真的认识一个这样铁石心肠的人，说是见死不救也不为过，她还真会觉得丢脸，和她绝交的事情，也不是干不出来的。

    方小晴在看到网上视频的时候，想要告诉严宋一声，却已经晚了。严宋已经被一大群的人围住了，正问她当时是什么想法呢。

    严宋一头雾水，对她们的问题表示不知道，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严宋，依旧是抓住不放，那样子就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新闻一样。

    她无奈的逃跑了，发挥出百米赛跑的优势，立马甩掉了那些人，她心里还说呢，这人都怎么了，八卦都这么理直气壮，好像她不告诉他们，她就是罪人了！

    她也没想到那时候还会有人录段视频，并且把视频发到网上，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等她回办公室的时候，没等她问呢，方小晴就主动告诉她了。

    “机场那个和你有争执的女人，是一个名模，为人高傲的很，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原因好像是她还勾引了一个有妇之夫，口碑不怎么样，喜欢耍大牌。”

    严宋也没觉得怎么样，不过后期，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惹到了什么事。

    她总觉得有人偷偷看她，这不是猜想，而是按照经验来讲的，可信度很高。

    直到下午，那些人来找她后的下午，文媛就给她打电话了，问她是不是回国了，网上的视频是不是她。

    严宋立马就想到了，那个机场遇到的模特，不就是文媛的丈夫，许易心中的白月光吗！

    占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有这样的缘分。严宋想，这孽缘也真是够神奇的了。

    “是我。”

    严宋还以为，她是为了丈夫的脸面，且应了他的请求，才会给她打电话呢，却没想到文媛的第一句话不是这个。

    “那你怎么样，她为难你了吗？”

    严宋心里一热，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应了你那个丈夫的请求，特意过来找我澄清的呢。”

    文媛也是觉得好笑，她还能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我要是真那么说，那你会照做吗？”

    “才不会呢，我可忘不掉我当时是多难过的，所以我才不会澄清什么呢，也没有什么好澄清的。”

    “你可是把我往坏处想了啊！不过现在也够他们头疼了，我那丈夫估计还为她跑前跑后的安排呢！你不知道，哎，你怎么回来了？”

    严宋听到，那边文媛说的最后一句话很是惊讶，从话筒中她也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许易的声音。

    既然人家好像还有话说，她说了有时间再说，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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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节目

﻿    晚上，曾广醒了。严宋对他笑笑，竖起了大拇指。要是没有这么坚强的求生欲望，可能他们也不会把他救回来、

    “谢谢。”严宋看出曾广的嘴在动，她已经猜出了，他说的话就是这两个字。

    严宋笑笑。摇摇头，最近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感性了，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弄得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曾广醒了，严宋也快要离开了。两个人又对视了一会儿，严宋就把曾广的母亲请了进来，母子俩好久都没有见过了，却没想到再见面是这样的情况，严宋朝她点点头，扶着阿姨进去。

    她自己则是退了出来，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曾广的妻子没有过来，她还在做月子，不能随意走动，要是见风了就不好了。所以就没有过来。

    严宋在这里是没有多少时间的，马上就要离开了，再说曾广在移交到医院的时候，就不是严宋的病人了。严宋本打算和大家告个别再走，却在马上要离开的时候，被文媛叫过去了。

    文媛把她拉到了电视台，严宋也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蒙蒙的任由她摆弄着自己，只在间隙的时候，和她说一声。

    “你要干嘛呀，我还要赶飞机呢！”

    文媛不理她，还是继续的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严宋皮肤好，又很白，都不用怎么上粉，很快速的就弄好了。

    趁着等场的时间，严宋总算是明白了，这人实要干什么。这是一个本地很有名的相亲节目，撮合成的情侣不计其数，还有步入结婚的殿堂的。

    可是严宋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带她来着，难不成是督促她找对象的吗？

    她不知道，文媛为了之前视频的事情可是没少操心，她的丈夫也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这两天一直都没有出去，她琢磨着，可能是因为知道了左语的人品有问题，伤到心了吧！

    这档节目是她的一个同学做的，这次刚好缺了一个女嘉宾，她结婚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道，都以为她还是单身呢，就想找她帮忙。

    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故意隐瞒着结婚的消息，就说给她找一个条件比她还好的人，考虑到严宋刚回来，恰好分手了，正在空窗期，就把严宋连哄带骗的带到这里了。

    给严宋塞了一身裤装，她是知道严宋不穿裙子的，本来就是让她帮忙，自然不会做出什么事情要惹怒她的。

    于是，严宋就这么被牺牲了。文媛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和她解释的事情来龙去脉，不然她也不会乖乖听话，换衣服。

    这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的同时，让他们注意一下时间，不可以耽误她的飞机。时间都是定好的，不可以有更改的，不然那边接她的人走了，她就找不到地方，过不去了。

    文媛自然是答应的，于是，便安排严宋是最后一个上场的，结束之后马上离开，绝对能赶得上飞机。

    要不是文媛苦口婆心的劝着她，让她帮这个忙，严宋想，自己才不会蹚这摊浑水呢，她还要等陈旭尧回来呢。

    这么一想，在电视上看到她，好像也能做实他们已分手的事实，并且还是被伤的不轻的那种。想着，便也柔了态度，耐心的听着编导给她讲节目的规则。

    严宋听后觉得，这节目很像某个地方卫视的相亲节目，又觉得这种节目都是大同小异的，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假的，是真是假，观众又哪能知道呢，不过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过了一会儿，就到了严宋上场的时间了，为了防止严宋上场紧张，文媛特地在下边的观众席上要了个座儿，给严宋加油鼓气。

    实际上，这确实是她多想了，严宋怎么会紧张，还是这样的场合，绝对不会紧张的。

    从楼梯下来，严宋缓缓走了出来，因为她的个子本身就是很高的，所以就没有穿高跟鞋。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比身边的主持人高了半个头。

    先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严宋说完后，就发现观众们鼓掌鼔的很卖力气，她很惊讶，然后是羞涩一笑。温文尔雅，美丽大方。

    “大家好，我是严宋，今年22岁，是一名军医。”

    这里的情况都是真实的，至少每一个嘉宾的资料都是真实的，严宋的自我介绍也是说的真的，总不能为了上个节目，再给自己取一个假名字吧，那也太麻烦了。

    主持人知道这个女孩子是导演找来的，本来是嘉宾不够了，才会临时找个人来凑，没想到竟然会找了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儿，也真是导演的本事啊！

    “大家看看，总算上来个高个子的美女，你们那两个1米9的，总算是有合适的了吧。看看人家这腿，都快到我这胸了。”

    被点名的两个大高个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关注的。其中一个更是笑着向主持人提出请求。

    “墨哥，我想上台和女嘉宾比比腿。”

    被点名的主持人墨哥风趣的说：“米有不适合我比腿，问我也没用，看人家女嘉宾同意不同意吧！”

    严宋点点头，然后那个男人就上来了。严宋的腿只比那个男嘉宾的腿短了一点点，两个人男俊女美，站在一起很是登对，看着就养眼啊！

    那个男嘉宾回到自己位置上，就给严宋爆灯了。旁边的男嘉宾也都扼腕叹息，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没有抓住，就被这么个土匪给抢先了。

    互相又来回问了几个问题，节目都进行到末尾之后，马上就是男嘉宾上场，女嘉宾选择的时候，墨哥忽然说了一句。

    “女嘉宾上场的时候我看着就挺眼熟的，总算是记起来您是哪位了。”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严宋也是一样，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节目好不好，看自己眼熟是个什么鬼？

    “你就是前段往上曝出来的视频里的女主角，那个医生对不对？”

    严宋点点头，她好像知道主持人说的是什么了，不就是那个机场的视频吗。

    “我能问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严宋朝着文媛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这小妞也是迷糊的，就知道这不是台本上写着的，而是这个主持人突发奇想出来的。

    那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发展吧，希望这个主持人不会什么都问啊！

    “是这样的，那是我的一个战友昏迷了，并且他的病情还在恶化中，可以拖延的时间真的不长，可是当时机场有很多人，我们就想着可不可以走特殊通道。可是机场的工作人员说，特殊通道已经被人占了，我们想走的话，只能和那个人商量，于是具有那一幕了。”

    墨哥点点头，想了想便又问道：“你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严宋苦笑，“说不准，我好像就没有那么绝望的时候，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战友死在我面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真的没办法形容。”

    严宋嗯面容实在是太苦涩了，苦涩到墨哥都不忍心再追问了，这样的一个大新闻在他们节目里被爆出来，噱头足够大，看来这一期能吸引到不少的观众了。

    “那经历了这件事，你有什么感想吗？”

    严宋一扫之前的情绪，笑着对着镜头说道：“我想说，真没想到机场的工作人员态度这么差，不过也可能是我们的运气不够好，恰好遇到了那个服务态度不怎么样的那个。不过我想说，你要摊事了哦！”

    调皮的样子让男嘉宾们眼前一亮，坏坏的女孩子，这种类型在台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些新奇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剩下就是男嘉宾们上场，看严宋的选择了。

    在这之前，又有一个男嘉宾举手了。是场上男嘉宾身高过1米9的另一个，他的问题是。

    “女嘉宾是医生，工作很忙吗，是不是不能顾家呢？”

    严宋在所有人都见不到的角落里，邪笑一下回答。

    “在医院的时候，我们的工作确实很忙，不过现在我没有在医院上班，我在维和部队的医疗队工作。”

    维和部队四个字一出，下面是一片哗然，战争在他们看来，是很遥远的，可是这四个字，就相当于战争了。

    而严宋又是在那个地方工作的，应该很危险才是吧。

    墨哥则是想的更远一点，怪不得严宋会说那个服务差的工作人员会摊事，这么一想的话，那那名重伤的人，不难猜出是从维和战场上受的伤，就这还被别人拦了。

    看来有麻烦的，不止那个工作人员一个啊，还应该有左语。

    遭遇黑粉不可怕，可若是你的作为是将自己放在了国家的对立面上，好像不经历点什么，都对不起那个受伤的人啊！

    这就无关胸怀大不大了，而是必须要给伤员一个交代。如果所有维和的人员都要遭遇到这样的待遇的话，又有谁愿意去维和了呢？

    处于这一点考虑，左语也会遇到麻烦，至于她的那个有身份的男朋友会不会再为她做什么，可真的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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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兄弟争执

﻿    与整个国家为敌，那这个人得是多想不开啊！

    不过严宋说的职业，还挺让大家震惊的，这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会有这么惊人的举动，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最终严宋还是谁都没有选择，毕竟，她觉得这就是过来帮一下忙，走个过场，没必要真的选个人。

    拒绝人的时候，她是这样说的。

    “是这样的，我看到大家在我说我在维和部队的时候，你们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在不可思议什么，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和大家的职业都一样的啊，我不知道大家在惊讶什么，觉得维和很酷吗？不，一点都不酷，因为那里很残忍，那里是直面的死亡。”

    严宋笑了笑，当真是云淡风轻的将这些说了出来，墨哥在一边听着不由的感叹，这女孩可能真是看得淡了，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别人不会。

    在这条道路上，严宋要面临的事情还有很多，希望她一切顺利吧，毕竟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上天也会眷顾的。

    最后，严宋从那个通道出来了之后，立马变了脸色，“二姐，你不是说就是个相亲的节目吗？怎么还弄得这么惊心动魄的。”

    “其实我让你来，也不是非要走个过场的，要是按照我的意思，就是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是有合适的，你就选一个先处着，也不能总是这样单身啊！”

    文媛对严宋是真的尽心尽力了，就是结果吧，有点不尽人意。她早就了解过了，这档节目的男嘉宾都挺好的，觉得严宋怎么着也会有喜欢的一个吧，结果真是一个都没有，全部pass了。

    严宋笑着瞪了文媛一眼，“二姐，我是不适合上这种节目的，谈个恋爱还要在大庭广众的，受不了啊！行了，你也别着急给我找对象，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我这要是万一在维和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子弹给结果了，这不是坑人呢吗！”

    “你能不能别给我乱说，不知道有讲究吗？”文媛听到了严宋的话，忙打她的肩，不让她继续胡说下去。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这种事也是急不得的，呀，我要来不及了，先走了，等我回来再说吧！”

    严宋的身影一下子就溜没了，文媛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无奈的笑笑，下次回来，是不是要一年以后了呢？

    严宋最后还是赶上了飞机，她气喘吁吁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心情变得好了些，还是战斗起来让她开心啊！

    严宋上的相亲节目不是直播的，而是后期剪好之后再播出的，当这期节目播出之后，严宋算是小火了一把。

    端正的站姿，挺拔的身材，还真有军人的那股子劲，而且在节目中，她又把视频的那档子事解释了一下。

    虽然言语中没有涉及到左语，但是对机场的工作人员态度倒是一顿批评，而且在后面她的对话中，观众们都知道了她是维和部队的医护人员，这样的话就能了解了，那个受伤的人，应该也是在维和的时候受的伤吧！

    这样看来的话，那些在她们路上阻挠过的人，都要摊事啊！

    不过就算是摊事，大家也都不会说什么的，原因很简单，人家这伤可是了不得啊，你怎么能在后方给人家拖后腿呢！尤其是那个模特，你要是没有麻烦，我们就替你找找麻烦。

    左语还是挺难过的，这件事她办的有点秃噜了，网上她的那些粉丝，有一大部分都退出了粉丝后援会，不再成为她的粉丝。不仅如此，他们还成了她的黑粉，转身就对她的人品进行攻击。让她不厌其烦。

    本以为许易这次是会帮忙的，却没想到除了最开始的那个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就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左语明白，她这次是真的完了。

    其实，许易也不是心那么狠的，看着自己爱着的女人跌入尘埃，还可以无动于衷的，只是，知道的人很多，尤其是他的家里人，他实在是不能做什么了。

    且，左语这次的行为真的很让他失望，本以为那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却发现在表面的善良掩盖下，是一颗狠狠地心。

    知道这个消息，他不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讽刺的是，那天他们正在家里吃饭，一家子都在，他的弟弟看着电视，忽然就站起来了。

    这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平时和他弟弟很不对付的文媛，也走到了弟弟的身边，还和他一起看着电视。

    那个消息播完之后，他都没有看清楚，就被这两个人的眼神给吓到了，那是什么眼神，看仇人一样，让他心惊。

    他的父母没有说文媛怎么样，而是朝着弟弟过去的，毕竟是一家人，什么仇什么怨会用那样的眼神呢！

    “小远，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就是你对你哥哥的态度吗？”

    没错，他的弟弟是许远，还是严宋的熟人呢！

    “爸，妈，这是你们别管，你们没看出来，都是这个女人在为难严宋吗？严宋都那么低声下气的求她了，她还不答应，那可是人命关天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什么时候看见她这样过。”

    让他看着就难受。他知道那个视频里，对严宋的软话就当没听见的女人是谁，是他哥的女朋友，现在他们婚姻的小三，他的情妇。

    当年他妈妈就不允许他们结婚，他对此还觉得无所谓呢，现在倒是觉得，还好他妈妈没有答应，要是真的让这么个女人进了家门，鸡犬不宁是起码的吧！

    许远撇撇嘴，现在他就是没有严宋的联系方式，要不然，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到她的身边，安慰她。

    文媛没有注意到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执，也没有听到许远为严宋说的话，她只担心严宋的情况，现在会怎么样呢？

    立即拨通了严宋的电话，着急的她连称呼都变了，不是四妹妹，而是严宋。

    “严宋，你那里怎么样，在机场的视频我都看到了，有什么困难你就和我说，能帮上你的我一定让我爸妈帮你。”

    听了严宋的回答，文媛知道她是真没什么事，但是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是很有精神，经历之前的一番心惊胆战，可能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吧！

    “需不需要我过去一趟？”

    许远不知道那边回答什么，却从嫂子的回答中听出来了，丧气的垂下了头。

    “那行，反正有事情吱声。”

    文媛这边挂了电话，就看到了她的小叔子用恳切的眼神看着她，她这才想起来，这俩人可能是认识的，让她还是蛮尴尬的。

    “嫂子，你认识严宋啊，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同窗二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严宋是大学同学，还是室友。不过，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止像你说的，只是同学那么简单吧！”

    最后这句话，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没办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然也不会因为严宋，和他哥红脸。

    “嗯。我喜欢她，和她表白过，只是被她拒绝了。不过我还没有死心就是了。”

    这么一说明白，就更尴尬了，文媛是知道严宋的桃花比较多，但是多到她的婆家还有一朵，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就把话题又转了回来。

    “机场的那个事已经解决了，不过，左语好像有点麻烦。”

    最后这句话是说给许易听的，她们之间无冤无仇，中间有一个男人牵连着，却不是她喜欢的人，对左语，她是没什么感觉的。

    说出来，是想给许易提个醒罢了。却没想到许远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立马就说不让他哥帮她，场面在一次混乱。

    文媛在这个家里，一向是没什么存在感的，主要还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在心里就没把自己当做是这个家里的人，所以才会这样吧。

    在他们两兄弟起争执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掺和进去，便悄悄的离开了。

    在电视台门口送走严宋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呢，到底是回家呢，还是回家呢，还是回家呢？

    她的家里有许易，还有许远他们两兄弟，弄得回了家之后，她就觉得不舒服，本来就是一个人的家，突然多了两个男人，她能适应就怪了。

    于是，这段时间她在家待的时间锐减，基本上都是在单位，她就算是和那些尸体待在一起，也不想回家面对那两个是不是就争吵的男人，真是两个幼稚鬼。

    不过，对此文媛还是觉得比较可以理解的，毕竟严宋那么好，没有人喜欢才是反常呢！

    只是，这么几天兄弟俩争执下来，她这个围观者都不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了，争来争去的也没有个结果，她总结，全都是闲的。

    那档节目是在严宋离开的一周后周末播出的，瞬间圈粉无数，甚至有人在节目下边的微博喊，要给严宋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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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监视

﻿    这是严宋没有料到的，她在网上引起轰动的时候，还在维和的战场上做着救死扶伤的工作呢，尽到了白衣天使的义务。

    节目正式播出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文媛那边此时闹得不可开交。之前他们兄弟两个闹出了一些笑话，使得许父许母都很担心，怕两兄弟因为这件事闹出什么矛盾，这不利于一个家庭的和睦发展。便让两兄弟都回老宅去住。

    这样，也使不怎么回家的三个人，都像是有时间规定的一样，到了那个时间就回家。

    这个节目向来是许母喜欢的，相亲节目播出的时候，文媛就发现不对劲了，这正是严宋参加的那期啊。

    看着小叔子因为严宋的话而变的星星眼，她有些忍俊不禁，这孩子是得多迷恋严宋啊，才能让他仅仅是听她说话，还是隔着屏幕的那种，都可以直勾勾的，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有机会她真该向严宋取取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嫂子，你现在和严宋还有联系吗，她在节目上说马上就要走了啊？”

    可不是吗，你女神的相亲节目还是我一力促成的，不然你以为你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她！

    “她已经走了。”她淡淡的说着，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记挂得太深，要是结果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那打击将会是巨大的。

    “嗯。”许远还是盯着屏幕看，半晌都没有个声音。就在文媛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又说话了。

    “不过，小严儿是单身，这个消息还是很不错的。”

    文媛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毕竟，人家还能为了严宋，和他大哥吵架，这可是她都没有的魄力呢，所以还是消停的待着吧！

    直觉告诉她，肯定还会有大事发生。

    果然，第六感再次灵验了。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好了，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

    许易开口了，他这话一说出来，文媛就生气了，这算是什么意思？看不上严宋？

    作为严宋的二姐，还是相当的维护她的，要知道当初第一次和陈耀见面的时候，面对这个自己很有好感的学长，她还能因为严宋据理力争，更不用说许易了。

    于是，这下子都没等到许远再说话，文媛就把话头接过来了。

    “许易，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很看不上严宋喽？你有什么资格呀，你比严宋优秀多少吗？”

    许易哪想到最先暴起的会是文媛啊，便张口直说没有，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到了弟弟为了她的事情，和他顶嘴，有些气不过罢了。

    只是，盛怒下的文媛哪里有多余的精力理会他的解释，不过是继续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罢了。

    “就不说内在什么的了，人家二十几岁就能够从军医大学毕业，那个大学有多难考，作为一个b市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拼内在你就放弃吧。比外表，你也比不过人家吧，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两个词形容她不过分吧，我和小远的意思是一样的，你的左语，比不上我们的严宋。就冲着人格这一点，她就比左语高尚的多。”

    一直以来，在许家，文媛都是少说多做，为人儿媳，一直都紧守本分，但是她受不了别人当着她的面，侮辱她的朋友，那不屑是怎么回事，他有那个资本吗？

    一通的爆发让许家人都惊呆了，这显然不是他们可以预料到的，不过也不难听出，许易是说了人家朋友的坏话，不然也不会那么生气。

    而且，她在和许易相处的时候，许易对她的印象，更多的是隐忍与羞怯，却不知道她的性格也可以这么的火爆，这是他从没有发现的，或许，是他一直都不想发现的。

    “局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今天就不回来了。”

    留下许家四口人，许远无所谓的摊摊手，上楼回了房间。许父许母在楼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们的婚姻有问题，她们不是一点都没有发现的，只是碍于两个孩子的面子，一直都没有说。

    并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人家姑娘吃亏，这姑娘一直以来都挺好的，尽到了儿媳妇的本分，就连有些事许易没有注意到，也是她发现的，真是孝顺的不行。

    当大儿子和小儿子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们不偏不倚。

    当儿子和儿媳发生矛盾的时候，他们还就向着儿媳妇了！

    老两口也不理许易，直接上楼了。小辈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许易坐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还觉得自己很委屈呢，让他找谁说理去。

    陈旭尧也看到了严宋相亲的那段，当看到有人给她爆灯表白的时候，庄超的手都要被他扭断了。

    “哥，哥，你轻点啊，这是我的手。你要是太激动了，你掐自己的手好不好？”

    趁着陈旭尧发怔的时候，他赶紧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算是成功解救了。

    将手在陈旭尧的眼前晃了晃，看着他回过了神，这才放下心来，不然他总是一动不动的，他还以为是中邪了呢！

    “哥，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

    庄超明显的不信，还想要问。“那你怎么看个电视还……”

    “好了，你忙完了吗，一点活都没有了？”

    庄超打了一个寒噤，赶紧的跑路了，要是他说没有活的话，他毫不怀疑，陈旭尧肯定会给他安排新活的，他留在那里等着被发配，岂不是傻！

    庄超走后，陈旭尧呆呆的盯着电视，没有表情。

    这一切都被人传到了陈家财的耳朵里，他的办公室，正有人把陈旭尧一天的活动都汇报给他。真的是事无巨细，连他看相亲节目都能发怔的细节都让人家记下了，所以，陈家财也知道了。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节目，能让他看到发怔，甚至还会失控。

    “你记得那个是什么节目吗？给我找出来。”

    那人动作利落的拿起遥控器，刚好电视里的节目正进行到一半，严宋还没有结束，正说到维和的那块儿。

    美丽的面孔一向使人难忘，尤其还是陈家财这种阅人无数的，一双利眼要是真的把谁盯住了，就真是难忘了。

    显然，严宋就属于这一类的。

    看到严宋在相亲，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个手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做这行也有这行的规矩，该你知道的，不用你问你也能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能瞎问。

    不然的话，最终你是怎么死的都可以预料到了。

    知道太多的秘密，并不安全，因为大家都信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密。

    所以，老板在想什么，他不敢打听，也不敢打断老板的思路，只能静静地站着，当一个背景板。

    陈家财又想了一会儿，像是才发现这人还在一样，看到他低头不语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笑着挥挥手。

    “你出去吧。”

    “是。”那人一鞠躬，倒退着出去了。动作中写满了尊敬。

    陈家财看着电视里的女孩儿，她正在讲自己的职业，侃侃而谈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不然，也不会有爆灯的人了。

    他想，要是她也在现场的话，肯定是会爆灯的。没道理遇到了美人还不出手。

    只是，这也越发的让他想不通了，既然严宋这么优秀，为什么陈旭尧还会这么做呢？在他看来，叶欣然根本就不能和严宋比啊！

    “陈旭尧啊陈旭尧，你身上的疑点还真不少，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能信任你，能让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他在自言自语，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有些问题还是不说了吧，让他自己观察，时间会给他答案的不是吗！

    严宋的档案是保密的，流露在外面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不过中间的身世背景，还有早年经历都换了样，要是知道严宋也是个特种兵，不知道陈家财还能不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继续想这想那了。

    陈旭尧不知道，他得到的这个被信任的机会，竟然是因为他的一个时失控的举动，要知道他为了得到这份信任，可是明里暗里的做了不少。

    要是早知道陈家财的信任这么好得到，他早就让严宋上这样的节目了好不好！

    不过又一想，好像还是这样吧，他宁可选别的方法，也不想让严宋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陈旭尧苦笑，不怪严宋把话说的那么透，要不然的话，他现在一定会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的。

    要不是有那个保证，当看到有那么有些的男嘉宾给严宋表白的时候，他激动地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在节目的末尾，看到严宋说又要去维和，以及播放机场视频的时候，他的心里酸酸的，也许他在场做不了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在她的身边，就是让他觉得愧疚难过。

    如果他当时在的话，低声下气求人的就不会是严宋，而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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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走货

﻿    可惜没有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在严宋的身边。他是知道的，对待她的工作，她一直都是认真谨慎的，如果那名伤患真的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而……，严宋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能有一个这样的结果，陈旭尧想，也算是圆满吧。

    下午，陈旭尧就被陈家财的“左膀”李修和叫过去了，在没有见到陈家财的前提下，就被他带着出去了，说是要带着他走货。

    陈旭尧要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肯定会疑惑，一个会所，有什么需要走货的。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所以表现出来的疑惑，就是装出来的了。

    这一点上，陈旭尧还是比较服自己的，毕竟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演技都能当演员了。

    “陈旭尧，你跟我走一趟吧。”当李修和站在大厅喊他的时候，陈旭尧是有点蒙的，他没想到，会在他才来一个月之后，就被人“赏识”了！

    “修和哥，有什么事吗，我这边还有工作呢！”陈旭尧的表情就是，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忙，要是他没什么事的话，绝对会跟他一起去的，可是现在是他有事情啊，所以对不起了，我不能和你去。

    李修和被陈旭尧耿直的回答气笑了，他究竟知不知道，他拒绝的是什么，那可是飞黄腾达的机会啊。

    换了任何一个人，他敢保证，知道他要用人，还是指定道姓的要他，他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过来，哪还像陈旭尧这样的，推诿痕迹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不想去。

    这人也算是个人才了，一点都不害怕会得罪他，他心里还想呢，这是老大在哪里找来的活宝啊，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行了行了，你手边的活先放一下吧，跟我过去一下，你放心吧，这边会有人管的，不会出乱子。”

    说完，李修和也不管他是不是听明白了，就直接拽着他的领子，想把他带出去。

    可是陈旭尧是什么人，即便是知道自己还在执行任务，但是对方肯定是知道他的出身的，要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引人怀疑。

    于是，一个反手，就把他给抓住了，陈旭尧不是很严厉的说道：“修和哥，明明能好说好商量的，非要动手，看看，这不是吃亏了吗！”

    他的面上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不停的嘲讽着，就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要在他面前动手，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就这样式的，不收拾他还留着他了？

    他放开李修和，后者没有生气，更没有和他红脸，反而是一脸欣赏的表情。陈旭尧这就搞不懂了，这人被他当众落了面子，还能这么柔和，这胸怀还真是不小啊！

    做这方面的能有这样的胸怀，是陈旭尧没想到的，他以为他们都应该是害怕有新人出现的，这样就不会有人和他们抢功劳了。

    要知道，制毒、贩毒这种事情，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参与的人越多，每个人可以分到的钱就越少。现在李修和对他表现出来的态度还算是友好，这让他在心惊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试探一下。

    当然，为了避免他的任务因为一点小冲动就全盘皆输，他还是控制了自己的好奇心，在放开他之后，还朝他羞涩的笑了一下。

    “好了，别卖萌，赶紧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去外地跑一趟活，要是办好了，钱还是女人都是有的，到时候你的眼里就不会只有叶欣然那个贱女人了。见识的多了，自然就不会在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

    陈旭尧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却是李修和的真心话。

    这次他来找陈旭尧，完全是听老大的吩咐，本来还觉得这小子没什么资历，凭什么他一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啊。底下会有人不服的。

    刚才他露出来的这一手，也算是立威了吧。他想，就冲着这么好的身手，老大想用他，也是应该的。

    他心里对陈旭尧还是有些怀疑的，但是看他这么不抗激，看来他们的调查是没有错误的。至于他对叶欣然有想法，他觉得没什么，好像他们这里的人，都对她有点不良想法。

    可是你看看，老大不还是重用着他们，这就说明老大对叶欣然没什么别的想法，所以还是就这样吧，按照老大说的做。

    至于老大的女人不能觊觎，那还不简单吗，等他有了新的女人，自然就把以前的忘记了。更何况这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有了更好的自然就把好的忘了。

    可是他不知道，陈旭尧心里的人不是叶欣然，而且，在陈旭尧的心里，也不会有人比严宋更好。所以这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那我这边的事情怎么办啊？”

    “这还不简单，让你辉哥暂时管一下就行了，你放心吧，这么大个会所，离开了谁都照样转。”

    拍了一下陈旭尧的肩膀，陈旭尧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李修和口中的辉哥，指的是陈家财的“右臂”陆辉，他们两个是最早跟随陈家财的。深的他的信任。

    如今，陈旭尧不仅真的走进了陈家财的眼睛，还给李修和留下了好印象，确实是比较值得高兴的。

    这一次的走货到底是不是和毒品有关，陈旭尧不知道，却能肯定绝不会第一次就能接触到核心内容。

    所以这一次，无论与毒品有没有关系，他都不会轻举妄动的，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就是一个跟着过去走货的，把自己当个小工就好了。

    一个小时后，陈旭尧仅仅是换了一件衣服，就跟着李修和走了。走之前还和李修和说呢，希望能找个人带带庄超，他怕他走了，庄超有麻烦。

    李修和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现在的人才都是这样特立独行吗，明明是给他提供的出人头地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

    这不禁又让他想到了最开始和财哥出来混的日子，还是那时候比较好，虽然钱比较少，干的活比较多，但是他们三兄弟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不是说现在就不好了，但那时候的日子最让人怀念。现在他们虽然有钱，有地位了，却不会像以前一样，吃住都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都直接说了。

    经历的事情多了，即便感情还是没有变，但是因为心境变了，所以就会有保留，有些话会说出来，有些话不会说出来。

    当然了，这不会让他们疏远，却会让他们不自在。他知道，陆辉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两个人都很怀念一起奋斗的日子，只是这个话，他们谁都不会和老大说罢了。

    看着陈旭尧懵懵懂懂的样子，其实是装出来的，还算得上精湛的演技，真的把李修和给骗住了。

    就这样，陈旭尧跟着他，一路接触到了很多人，因为发现了陈旭尧的身手，又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除了没有让他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以外，就没有背着他的。

    这样的信任，正是陈旭尧需要的。这是他第一次执行卧底任务，要不是心中强烈的任务感在起作用的话，他一定会升起浓浓的愧疚感的。

    说起来，他到会所以后，无论是陈家财，还是里面的谁，都对他很是尊敬，没有一点轻视怠慢的心思，挺让他感动的。

    换一种情况，要不是他们做的是要命的买卖，他也不是军人，就冲着对方这么信任他，他都会努力的做好本职工作。

    可惜，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像假设的那样。除了自己内心的不安，绝不会在行为上有什么手软的地方。这也是他的使命吧。

    陈旭尧抿抿嘴，执行个任务还能被别人的行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真是够了。难不成离开那个充满了迷彩色的地方，他的心都没办法静下来了？

    还在他沉思的时候呢，就被人打断了。李修和是个比较粗狂的人，但是粗中有细这个词形容他也算是合适吧！别看他是个长的很憨厚的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可是一点不憨厚。

    “旭子，在那想什么呢？想哪个姑娘呢，快点过来，这边的货还没有对干净呢！”

    陈旭尧闻声赶忙跑过去，笑着说道：“修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不了这么细索的活，你要是有麻烦了，可以和我说，这种东西，我可不能做，自己都信不着自己。”

    走过去是走过去了，但是他还是推脱了，像这种有机会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还是应该谨慎一点，万一一次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暴露了，太不值当了。

    不得不说，陈旭尧的考虑还是很有必要的，李修和还真的存了这个心思的，不管陈旭尧这个人怎么样，他到底是从部队出来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借着这个机会，如果他是卧底，综合之前的几个卧底的行为，使得他很确定了，如果陈旭尧也是卧底的话，肯定是会好奇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

    可是陈旭尧的动作真的对得起他的信任，他没有顺着他的话走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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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先声夺人

﻿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试探，陈旭尧真的通过了，李修和也真的相信他了。

    只是相信是一回事，不能让他第一次走就接触到那些，是另一回事。这次他们走的东西里面，确实有点值钱的东西，但是这并不是别人可以接触到的，不然也不会称它为值钱的东西了。

    而陈旭尧究竟能不能接触到这些东西，还要看陈家财的意思。通常在他们加入之前，陈家财都会开个小会，内部通知一声，有新成员加入到他们中。

    并且在这个小会举行之前，还会私下里，问问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加入到这里，毕竟是违法的东西，肯定是需要别人自愿的。

    这又不是传销，肯定会有人想干，有人不想干的。想的他们欢迎，不想的他们也不会强迫。只是，知道了秘密，还想完好无损的退出去，是不可能的。

    想要离开，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到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有人都不知道。因为，至今还没有人选择这条路的。

    全部的货都装到了车上，马上就要拉着带走了。李修和拉着陈旭尧到了一边，说道：

    “让她们先回去吧，咱们兄弟几个先去乐呵乐呵。然后明天再回去。”

    陈旭尧可以确定，这次的货物中，肯定有毒品，但是在哪辆车上，哪个箱子里，却是不知道的。而且他的心中有一个答案，这些东西，即便是他应了李修和的话，过去看对账单，也一定不会知道的。

    既然这样，他索性就没有过去。什么都得不到不算，没准还会被人怀疑，这得是他多想不开才做出来的事啊！

    听了李修和的话，他没有多放松，反而全身都紧张起来了。

    “乐呵乐呵？”他僵硬的反问。李修和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个处了，也不笑他。心里却更坚定了要带他见见世面的打算，不然总是把心思放到老大的女人身上，不好。

    虽然叶欣然没有什么名分，但是老大也挺看重她的，不然也不会让她跟在身边两年了。再说了，老大不介意你心中揣着他的女人，那说明他的眼光好。

    却很介意你对她怀有不好的想法。比如你一想着人家的时候，都出现在有床的场景，那老大肯定是要有表示的，这不也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吗！

    总不能真让自己的女人出轨吧，传出去也太丢人了点。

    他揽住陈旭尧的肩膀，一副把你当兄弟，要和你推心置腹，一言一行都要为你着想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呀，就是见过的女人太少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老大也会看不上你的，到时候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为了个女人这样子，不值当啊！”

    陈旭尧尴尬的看着他，他可是想不到，这人这么为他着想，究竟是几个意思？难不成真的把自己当做兄弟了，可是这种“宠爱”，他受不了啊！

    他是真的接受不了，一个男人劝着另一个男人，去那种地方乐呵乐呵的，原谅他见过的世面比较少，不能这么快的就接受啊！

    李修和还以为这是陈旭尧赞同他的反应呢，笑着继续说道。

    “你这样就对了嘛，跟着哥过去玩玩，费用的问题不用你担心，全都包在哥的身上，你就放心大胆的玩，喜欢哪个就点哪个，带出场都没问题。”

    陈旭尧摇摇头，急忙拒绝了李修和，又觉得光是语言的拒绝，力度不够，有用肢体语言来拒绝了。

    一边说一边往外跑，“那什么，修和哥，我觉得自己心情挺好的，不用到那边乐呵乐呵，而且这边不能没有人看着啊，所以我还是留下吧。你就放心的玩吧，这边有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陈旭尧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最终他是留下来了。偌大的车库，只有几辆大货车，空空荡荡的停在中间。

    陈旭尧在货车的周围绕了几圈，依然没有动什么心思，他不觉得第一次跟着，就能让他知道一些核心的内容，要是李修和真的这么不小心的话，哪还能混到陈家财的左膀右臂的位置上呢。

    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可不全是运气和感情啊，更多的是能力。

    一晚上，陈旭尧什么也没管，就静静地坐在地上，时不时的吸一根烟，这还是他刚借这个任务的时候学会的呢，一直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习惯。

    每次他紧张、着急的时候，他都会想着吸一根烟。

    看着食指和中指夹着的烟，陈旭尧苦笑一声，现在他可能需要烟来缓解紧张，不过以后，这个任务结束后，他就需要戒烟了。

    没办法，生孩子是需要他戒烟的。一想到他和严宋的孩子，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狂跳起来。他很难不去想象，他们的孩子究竟会长的多漂亮。

    他是不好看，但是还有他妈妈的基因在呢，改变他的基因质量不在话下。

    想到严宋，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激动。他们的孩子会是最聪明的，毕竟孩子的父母都是那么的聪明。

    他笑笑，孩子以后生一个，意思意思就好了，可不能生太多的孩子，严宋会疼的。

    最近闲着没事，大堂经理也就是个挂名，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顶多是客人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过来解决一下。闲暇时间，他总是想着严宋，他也想克制，生怕自己半夜说梦话，把什么东西说漏了嘴。

    虽然是一个人住一个屋，但是谁知道陈家财究竟会变态到什么程度，难保不会在卫生间也装什么监控。

    所以一开始，为了避免各种各样的露馅，他就和严宋说不能联系。可是谁知道这姑娘走得这么快，这么彻底，一走了之也不能这么干净啊，陈旭尧有些委屈的想着。

    这么一想，陈旭尧就觉得有些困意了，他钻到一个车里后面的床上，盖好了被子就睡着了。

    他睡着之后，本来出去“乐呵乐呵”的李修和，出现在了他所在的车后边，他意味深长的笑笑，这小子，算是初步过关了。

    昏睡中的陈旭尧可能意识到了，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留下。只要通过了他们所谓的考验，离他的任务就更近了一步。

    这一步，要是踏不出来，就会尸骨无存。

    他过来之前，还特意好好的了解了一下前辈们的死因，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尊重前辈，但是为了引以为戒，吸取教训，他可真是没少了解啊！

    越了解，他就越觉得陈家财这个人，脑力不简单，至少最为一个毒枭，并且建立了Z国最大的毒品交易网络，他想，如果陈家财当初没有走上这么一条路，没准现在在另一个领域，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虽然他的结局不会由自己掌控，但是，他还是希望这个人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迷途知返，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睡梦中的陈旭尧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边的李修和淡定的指挥着司机，这边左转、这边右转的，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哄孩子一样。

    李修和也在想，如果他当年没有跟着大哥出来的话，而是留在老家结婚生子的话，现在的孩子，也该有十多岁了吧。

    现在虽然钱多了，见的世面多了，人人见他都要叫一声“修和哥”，可是随着地位越高，他的心里就越不自在，可能他还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吧！

    “甜甜~~”陈旭尧在睡梦中哽叽了一声，李修和笑笑，难道这人是在梦中和梦中情人见面了？

    陈旭尧翻了个身，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有些发蒙，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个男人坐在他的身边，难不成这人对他有非分之想？

    本来李修和还在怀疑，陈旭尧刚才睡意朦胧中说的是什么，本想问一下，却发现这人已经在他沉思的时候，抱着被子坐到了里面，离他最远的地方。并且脸上带着的，还是那种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和你说，虽然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你还是别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陈旭尧不是没有看到李修和眼中的怀疑，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来打消他的怀疑，虽说心中有些忐忑，但他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然后就这样了。

    李修和哭笑不得的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某人，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小女儿姿态，违和就不说了，只是这哀怨的样子，他怎么做得这么溜啊！

    这还不简单，因为他总是和严宋撒娇，不撒娇的话就占不到便宜，所以为了可以给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福利，撒娇是不可忽略的。

    严宋也就吃他这招，吃软不吃硬用来形容严宋刚刚好。在他们俩的关系中，和别的情侣不一样，她们没有规定男人不能撒娇，所以相处起来也格外有趣。

    严宋还猜测过呢，陈旭尧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完全就是他性格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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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纯粹猜测

﻿    可是让那些被陈旭尧打败过的人来说，他的性格可是一点都不软的，不仅不软，还有点硬。

    这点插曲也是一笑而过的，陈旭尧当时还笑着说，希望他们以后有了孩子，撒娇的人依旧有他一个。

    严宋笑着应好，她也可以撒娇，但那只是私下里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软声软语的说话，肯定是不行的，早说了她的性格是比较要强的，不会将自己柔软的一面放到别人面前。

    对此，陈旭尧反而是很满意的，自己女人的任何一面，他都不希望有人和他分享，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也应该一直都是秘密。

    李修和惊恐的看着陈旭尧抱着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他嘴角抽搐了下，真是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虽然还没有娶妻，但也不代表他喜欢的是男人吧！

    听到了前面司机的笑声，那是硬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是没有得逞之后发出的声音。

    李修和的脸色铁青了几分，看着陈旭尧的眼神，仿佛是想要瞪死他一样，非常的用力。

    陈旭尧都觉得，如果他再用力一点点，眼睛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这句话从他的牙缝中钻出来，明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却让陈旭尧听的莫名的安心。

    没办法，他还想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奇怪的看着自己。如果他没有感受错的话，睡梦中拍着他的人，肯定就是李修和。

    因为他的身边，除了他，没有别人。如果不是他拍的，那就是鬼拍的。

    只可惜，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不相信人死后还有魂魄的存在，所以，别想用鬼这个借口敷衍他。

    “那你干什么直勾勾的看着我，难道不是看我秀色可餐，一是遏制不住你体内的欲望，想要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没有什么反抗能力，要扑倒我吗？”

    陈旭尧这么具体的解释，很让李修和头疼啊，虽然陈旭尧的身手不错，可是他的脑补能力也很好啊，他的动脑能力和他的动手能力完全是成正比的。

    真不知道这样的活宝，老大是从哪里淘弄过来的。

    陈家财没有和他们说这是叶欣然的前男友，更没有说曾经在被包围的军队中见过他。他知道，如果他说了的话，说下的人肯定会对陈旭尧心存怀疑的，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毕竟还想重用他呢！

    除了陈家财的那支军队，没有人见过陈旭尧，知道他是从部队出来的，却不知道他还参加过围剿他们的活动。

    他们都很默契的认为，陈旭尧可以进到会所，并且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接触到核心工作，并且和修和哥、辉哥称兄道弟，是因为他和大老板是亲戚。

    没办法，当两个人的身份上出现一点点巧合，哪怕是毫无根据的联系，人们都会想很多吧，不然那些所谓的谣言，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想到这里，李修和又觉得大哥的这位亲戚，实在是太奇葩了，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还能觉得他对他有想法，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他都长得比他好看。

    更何况会所里有那么多的姑娘等着他的临幸，他才不会想不开看上个男人呢！

    “好了，别贫嘴，赶紧清醒一下，咱们已经往回赶了，老大那边说这货要得急，也没通知你一声。”

    毕竟是得老大器重的人，不管以后他会发展到什么位置，他都会和他好好合作的，更何况，这孩子也很合他的心意。

    至于辉子，要怎么对这小子，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陈旭尧点点头，心里发冷，要是他真的没有沉得住气，把消息发给了孟正他们，引来一大堆人的话，自己也就暴露了。

    还好还好，他觉得可疑就没有多动手脚。现在想想，恐怕自己睡着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按照以往他的习惯，不到正常的睡觉时间，他是绝对不会犯困的。

    可是这次不仅困了，还睡着了，并且还睡得很死。陈旭尧想，这个人可真是够谨慎的了，几次三番的试探，看似不经意的小事，却一环扣一环，稍有不慎，他就要掉进陷阱了。

    果然是陈家财的左膀右臂，还真的不能小看呢！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又增加了几分的小心和凝重，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

    “我怎么就觉得你是在敷衍我呢，哪有喜欢一个人，就直接明白的告诉对方的，也不怕把你的美人吓走吗？”

    没办法，心里紧张的时候，总是要主动的找点东西，来让自己变得理直气壮。

    “陈旭尧，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要是再这样，回去以后我就直接告诉老大，再也不让你跟着我出来了，免得我找到了空子，一不小心占了你的便宜。”

    陈旭尧撇撇嘴，虽然很小声，但是架不住现在车内的气氛太安静，李修和还是听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你就是恶人先告状，你不说我也会说的，才不想在和你一起出来了，我的意中人是欣然小甜甜，才不是你这个粗野的老男人呢。”

    说完陈旭尧就不理他了，继续将自己蒙起来，安心的睡觉。

    他要是在睡梦中叫了严宋，肯定是叫她甜甜，像这种对方没有问自己，反倒是他主动将对方疑惑的问题说了出来的，这种不是解释的解释，更容易让人相信！

    果不其然，李修和也不能免俗，他果真相信了，只是心中越来越同情陈旭尧了，这孩子是不是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个什么人啊，不然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让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情谊。

    难不成，他是想用这种方法，逼迫着叶欣然答应他，和他在一起？

    他的脑补可是帮助了陈旭尧啊，他可真是好队友，把理由都给他找好了。

    这样的话，那声甜甜不就可以解释了吗，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脚踩两只船是常态是不是？

    只是，他一想到了陈旭尧说他是老男人，他就气得不打一处来，这孩子可真是敢说啊，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他的上司，怎么能这么放心大胆的得罪他？

    看着陈旭尧熟睡的脸，呼吸也变得绵长，李修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人的心也真够宽的，这样子进行下去，他们把他拉到一边卖了，睡熟的猪都不会知道。

    他摇摇头，无奈的给陈旭尧盖好了被子，又想到了这孩子刚一睁眼，看到他坐在身边那副深受惊吓的样子，他觉得，还是别吓唬他了，让他睡个好觉吧！

    做到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司机是个跟着他好多年的老手下了。在他面前，他也不作伪装，把自己的怀疑说给对方听。

    “你说，这孩子真的和老大有关系？难不成真的是老大在外面的私生子，现在让他回来，就是想让他接手这么大的产业，但是又怕他带着身份过来，得不到很好的锻炼，所以就煞费苦心的想了这么一招，还让我带着他。”

    那司机听的是眼露佩服啊，真没想到一个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手下崇拜的目光，就是给他的无声鼓励和支持，李修和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参悟透了真相，继续往下分析了。

    “也就是说，他对叶欣然可以说又爱又恨，爱她的外表，却又恨她霸占着大哥，让大哥不能娶他的母亲，给他们一个名分，就连现在要继承自己老子的家业，也要一点一点的赢得我们的认可，这孩子还真是可怜啊！”

    司机点点头，可不是呗，没有户口的孩子最可怜了。

    后来，陈旭尧是陈家财的私生子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当然了，也只是在他们内部传传，是没有人会在这两个当事人面前说的。

    他们是得多没脑子，才会有事没事的在这两个当事人面前说这些，给他们添堵！

    也正因为他们的这些脑补，使得陈旭尧在会所里得到的待遇都是很好的。

    他们又害怕自己说陈旭尧的坏话会让大老板不喜，而且说真的，陈旭尧的能力还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挑刺的地方，所以小心为上，谨言慎行为上吧！

    因为他们不想得罪人的本质，没办法呀，按照他们的想法的话，以后他们肯定是要听陈旭尧的，那他们就别给人家上眼药了，这不是给以后的自己找不自在呢吗，要是陈旭尧是个记仇的，那他们不就要精彩了吗！

    要是陈旭尧知道他们这么为他着想的话，睡着了也会笑醒的。

    回来后，陈旭尧跟着李修和一起去了陈家财的办公室，简单的汇报了一路上的事情后，他就被打发出来了。剩下那两个人不知道在里面说什么，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了。

    谁知道门口会不会有监控器，要是被拍到他在门外窃听的话，这帮疑心重的人，不定怎么找他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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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晚会（上）

﻿    他能走到这步一点都不容易啊，所以还是别跌倒谷底，重新再来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陈旭尧离开后，陈家财从监控画面中看到了陈旭尧干净转身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这点满意，在李修和的眼里，就是对儿子的宠溺了。再一看大哥头上的白发，以及大哥的年纪，都快要半百的年纪了，有个儿子还得各方面的瞒着，也是不容易啊。

    这么一想，心里对大哥瞒着他也没那么不满了，便笑着回答陈家财的问题。

    “依你看，陈旭尧这个人怎么样，可以信任吗？”

    这在李修和这边，就自动的理解成了，是老大想要听他夸赞他的儿子，作为多年兄弟的他，又怎么能不满足老大的这点虚荣心呢！

    “大哥，你放心吧，这孩子的才能绝对不在我之下，而且心很细，又很老实，该他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推脱，不该他做的事情，也不会贸然的上前。性子很沉稳，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这不说的废话吗，要是陈旭尧不能做大事，又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哪能这么亲近的说话啊！

    陈家财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他确实有让陈旭尧加入的想法，并且现在的人手实在是太少，可堪大用的人不多，依着他的想法就是，宁愿人手比较少，也要都是能信得过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之前经历的种种难堪，实在是不想再遭遇一回了。

    不得不说，他的这点小心，也确实让他们的网络安全了许多年。但也因为他的这点小心，使得陈旭尧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他们内部。

    未来给他们带来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

    “我也是看中了这孩子稳当的性格，作咱们这行的，不就要有着一颗稳定的心吗，不然做什么都毛毛躁躁的，容易出大事啊！”

    李修和点头称是，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在老大夸儿子的时候，他只需要不停的附和，并且可以从中插两句夸赞的话，这样就足够了。

    陈旭尧不知道，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队友，但是从之后陈家财对他的态度来讲，他觉得离自己成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一天，会所放假，那些临时过来工作的人都是带薪休假，至于像庄超这样的，被强迫过来，并限制了人身自由的人，都是由专人带着，到另一个地方去度假。

    要说陈家财这个老板做的也不错，恩威并施，有奖励有惩罚，让手下的人都一心为他做事，收获到的利润绝对要比付出的多。

    而陈旭尧也算得上是会所的中层管理人员了，便和他们一起，参加了内部举行的小型晚会。

    陈家财举行的这个晚会，有两个目的。一来是鼓励一下这帮下属，接下来可以尽心尽力。另一个，则是将陈旭尧吸收进他们的组织。

    在举行晚会之前，陈家财把陈旭尧叫到了办公室里。为了参加一会儿的晚会，他们都穿的西装，尤其陈旭尧的身高在那里摆着，足足有一米九，长身玉立的在哪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是一道吸引别人目光的风景线。

    “老板，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西装笔挺的他根本就没有摆出那份谦卑的姿态，而是很自信的站在陈家财面前。

    虽然他对他，没有别人对他更加的敬畏，但是莫名的，就让陈家财感到满意，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是这么的有胆魄。

    当然了，也就是陈旭尧吧，要是换了别人敢对他是这个态度，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是这样的，今晚除了要犒赏大家，还要欢迎你加入公司。”

    陈旭尧不知道还有这个程序，便笑着摇摇头。

    “家财哥，我都已经来会所两个月了，不用再举办这些了。”

    本来是很谦逊的说法，他也认为陈家财会同意。却发现人家根本就不接他这茬，反而是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这个加入和之前的加入不是一回事，旭尧啊，这个才是你真的加入到我们，要想加入我们，还需要一个仪式，就是这个仪式，给你一个交代，也是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旭尧明白，这个意思就像是结婚，一定要有那纸结婚证的作用是一样的。但是，你要让他怎么想，怎么感觉像是军令状一样的存在呢！

    “我不明白，我不是已经是会所的人了吗，为什么还需要办什么仪式，并且还是在我成为这里的一员的两个月之后。”

    陈家财笑了，别说，他还就喜欢看着陈旭尧着急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才像个孩子，而不是笃定的看着一切。

    “是这样的，相信你也是知道的，会所这边并不是我的收入主要来源，最主要的，是上次你跟修和一起走货的收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批货不是普通的货，至少在咱们会所是不会出现的。而且，也是违法的。”

    “这样和你说了，你会不会加入我们呢？这个选择权，在你的手中，而不是我这里。”

    陈旭尧明白他的意思，考验他的关卡，他已经通过了，现在面对的，是要看他自己怎么选择的，陈旭尧暗骂，这个时候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要是他真的拒绝了，这人可能同意吗？

    答案是否定的，或者他同意了，但是他有没有命在，就说不准了。没办法啊，想要保守秘密，只有死人才能靠得住啊！

    “老板，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觉得就算是我拒绝了，您可能也不会同意的吧！”

    陈家财大笑，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心又省力。

    “是这样的，你没有想错。如果你真的不同意的话，可能我就要从你这里收回你刚刚听到的话了。只是，我个人觉得，你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

    想要收回一个人听到的话，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恐怕就是让他不能再喘气吧！

    他应景的粗喘了几下，将自己的紧张与抉择都告诉陈家财，这样也将可疑性大大的降低。

    陈旭尧笑笑，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的想拒绝，可是走到这步了，哪是说放弃就放弃这么简单。何况，半途而废，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你们，是做的什么生意？”

    “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陈旭尧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说，却又让陈家财明白的知道他的意思。你们把我拉进这个火坑，还不告诉我足够的保命本事，这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

    “你也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要是我真的告诉你那么清楚的话，你可就是别无算选择了。”

    “你觉得我现在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恐怕你已经把我算计透了吧！既然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肯定不会随便的告诉别人，现在能这么直白的告诉我，肯定是有恃无恐。恐怕我现在说出了拒绝的话，下一刻就会有人把我按倒在地上吧！”

    陈家财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旭尧，这孩子的头脑还真是转的快。只是，这被害妄想症是随了谁啊？

    他算是记起来了，之前他问李修和这人怎么样的时候，李修和的回答还让他笑了一阵子呢。却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才发现自己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不得不说，陈旭尧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能力，实在是高啊！

    “脑补太过，小心用脑过度而死，你这被害妄想症也真是绝了，把我想的也太狠了吧，动不动就能弄死个人，还是无声无息的，我告诉你，你不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吗，要是有客人过来，几次都没有见到你，就会有人怀疑的，所以你安全着呢，别瞎想行不？”

    陈旭尧挠挠脑袋，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不然在过来之前，他了解到的那些惨死的卧底，都要怎么解释呢！

    也没看他们中的谁死了，还有人去警察局报案的，都悄无声息的，要不是警察局的领导们给他们恢复身份，恐怕死后连个碑都没有，那也太悲惨了点。

    陈旭尧不想对这个和他说谎的人说什么了，笑着点点头。

    “老板，要是钱足够的话，我还是可以加入的。”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还真不像他了解的陈旭尧。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拜托了，我也是人，我也想要钱啊，有钱了就可以带着我的女人过好日子了，我就不信这样的话，还能有人甩了我。”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陈家财，就差没有明说了，那个把我甩了的人，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啊！

    陈家财也没接他这茬，直接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了，又看着时间快到了。带着陈旭尧到会场了。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他要把陈旭尧正式介绍给大家认识。

    以后就要一起合作了，可不能让他们心生嫌隙，互相猜疑，毕竟，他们的共同敌人是警察，而不是他们彼此。

    当他们到会场的时候，这里面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看到陈家财进来，纷纷站起来，表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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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晚会（下）

﻿    陈旭尧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觉得好笑，陈家财在他这里，算不上什么特别可怕的人，不过，他也不会把陈家财想得特别可怕。

    这是他总结出来的一个规律，越是有身份的人，就越不会摆架子。越是没什么身份的人，越会注意别人对他的态度。

    而陈家财，就属于前者，对陌生的人，还是会自持身份，对于熟悉的人，例如他的兄弟，或者是真心效忠于他的人，都会给对方平等的尊重。

    当然了，这也是这些卧底中，陈旭尧独有的对待吧！

    并且，陈旭尧对陈家财，还是有点敬佩的。但凡产业的从无到有，都是一群人的努力。

    这种人多力量大的事实，他从来都不会忽视，并且不会将他们的成功，归结于运气的加持。

    这也是为什么，邱闯会在众多的兵里，挑中陈旭尧。李修和与陈家财对他的评价，与邱闯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陈家财坐到主位上，陈旭尧自然的就坐到了他的手边，有些人的眼里是不加掩藏的不忿，他知道，这是对他能坐到老大的手边，而感到不舒服、不公平。

    陈旭尧对此无所谓的笑笑，他们的不舒服和他没关系又不是他让他们想不开的。

    更何况，他来的时间还是比较短的，那既然这样的话，就有足够的时间来作为，得到陈家财的另眼相看。

    可是与此相反的是，他们没有凭着自己的努力，给自己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让老板对自己另眼相看的话，那就是他们没有本事罢了。

    没有本事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嫉妒别人，这么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恐怕人生中能取得的高度，也就这样了。

    对陈旭尧的反应，陈家财是满意的，能做大事的人，不仅不会反感比自己有才华的人，还会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效力。

    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当然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本事让他们为你效劳，也不用白日做梦了，人最可贵的地方中的一点，不就是有自知之明吗！

    他看向陈旭尧这赞同的一眼，再加上陈旭尧毫不客气的样子，一点感谢都没有，他们又觉得他们的想法是对的。

    陈旭尧，一定是陈家财流落在在外的儿子。

    于是，众人望向陈旭尧的眼神，不再充满嫉妒，反而觉得能得到老大的赏识，是应该的了。

    陈旭尧笑笑，对这样的状况并不在意。有人在前面给他开路，他自然是欢喜的。

    陈旭尧毫不客气的做法，让多年的老搭档，郑辉和李修和两个人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一定要让陈旭尧尽快的上手，既然老大想要这么早的让权，恐怕也是存了他现在还有精力，可以帮助陈旭尧一些的想法。

    他们觉得自己抓到了真相，自然会按照这个想法继续办下去。

    “今天呢，把大家叫到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呢，就是大家这一年多都辛苦了，聚一聚，玩一玩，放松放松。二来呢，我也想给大家介绍一位新的朋友。”

    陈旭尧应声站起来，这点眼力见让陈家财喜欢的不得了。手底下的人传的是什么，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原本觉得这孩子挺好，但是被传成他的儿子，真是太不靠谱了。

    可是现在，他又觉得，有这么个儿子也不错，他的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心意相同的父子，血脉相连的父子两个，想想他就觉得美好。

    想到自己现在，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有个孩子，他倒是不拘男女，好歹也要有一个啊！

    以前，他是不关心自己到底有没有孩子的，但是，现在想想，血脉的延续，也是伟大的吧！

    好吧，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想要陈旭尧做自己的儿子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陈家财看陈旭尧的眼神很火热。只有叶欣然了解到，可能老大想要一个孩子了。

    但是，她因为早年在乡下的那一年，身体亏空的厉害，并且怀孕的时候因为营养没有跟上去，生产的时候又是难产，导致她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孩子了。

    如果是之前，可能她还会因为陈家财想要孩子而难过。因为那标志着他要去找别的女人了，他的身边不再只有自己了。

    可是现在，她又有些圣母的觉得，自己都有孩子了，虽然那个孩子没有在她的身边。她不能自私的让陈家财也没有孩子。

    其实想法的变化，不过是因为心境不同了，所以考虑的因素不一样了。

    从前，她享受着陈家财带给她的物质，并且沉迷其中。但是现在，她觉得有没有这些都无所谓了，毕竟，自己是一个没有爱、没有心的人。

    要那么多的身外之物也没有用，毕竟，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想要放过陈家财，也放过自己。

    只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永远都不会变了。她苦笑一下，自己当初的选择，就相当于把自己给卖了。何况，自己已经这么脏了，没有人会要她的。

    而且，她做的孽也够深重了，还是行点善，不祸害别人了吧！

    好人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爱上她这样的。她自嘲的想着。

    她的情绪来的很快，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情绪上的变化。

    最开始她刚跟着陈家财的时候，陈家财带着她参加一样的晚会时，她还被几个男人奚落了一番。后来还是陈家财发现了有人欺负她，过来解围的。

    再后来，她就没有在陈家财的身边见到过那些人。

    是陈家财告诉她，想要人前显贵，就要背后受罪。虽然道理她也懂，但是始终都没有陈家财说的那么透彻易懂吧！

    虽然言语粗俗，但是未尝不是真相。

    最残忍的、让人难以接受的，不都是真相吗！要不然忠言逆耳怎么来的！

    其实陈家财对她也不错，她也很感激，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享受了两年的物质之后，她又觉得自己良心不安了，所以才会将陈旭尧引进来的吧！

    要个算起来，叶欣然也算是陈旭尧的“伯乐”了。

    看着那个扬起下巴，淡定坦然的听着大家的吹捧的男子，她感叹一声，终究还是变了啊！

    也是，哪有人是一成不变的。肯定是要有变化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思想一定会变得成熟。而且，叶欣然想，错过就是错过了，别想着挽回了，因为没有人会留在原地等着你！

    到时候你会发现，停留在原地的人，只有你自己罢了。

    这个大小不会让你难堪，却会让你失望。在一定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成为压倒你的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以为这是一根救命绳索，实际上只是想在悬崖边的枝条罢了，能不能救你，你能不能活下去，还是取决于你自己的！

    叶欣然看了一眼正在与陈旭尧相谈甚欢的陈家财一眼，终于，这个曾经给了自己温暖的男人，还是要放弃自己了！

    她以为自己顿悟了，到头来才发现，根本没有。她一直都在把命运交给别人，没有一次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所以她才会这么惨吧。

    这一次，陈旭尧是真正的走进了陈家财贩毒网络内部，至于能不能有收获，还是要看他的努力吧！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旭尧躺到床上，歪头看向窗外。

    这是一个晴天的晚上，天空上坠满了明亮的星星。同一片星空下，严宋也在看着星星。

    古人有共同望月的先例，严宋想着，不知道陈旭尧会不会和她一样，看着满天的星星。

    一望无垠的星空，给了她希望，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前进下去的动力。

    上次回去，她没有问过邱闯，他们的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而是当做没有这回事的样子。

    毕竟，陈旭尧告诉她的这件事，不会叫所有人知道的。自己既然已经躲到了这里，一定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对不对！

    夜晚，总是人的心里最脆弱的时候，白天看着当地的小孩子们打闹，明明有着不能治愈的疾病，要是换了她们那块的人，严宋想，没准后事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到了这里，即便患病的是孩子，家里也没有天塌下来的气氛，依旧是笑对生活，幸福开心的过着，还活着的每一天。

    这样的生活态度，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其实，这里的人都不是短命的，他们的平均寿命能达到五十多岁，也和这样的生活态度有关！

    “小严子，怎么还在这坐着啊，这么晚了也不睡觉，明天早上能起来了吗？还有很多活等着干呢！”

    是的，别看严宋是个女生，但是在严重缺少劳动力的这里，是不会让她闲置的。

    当然了，也不会让她做很重的活。但是后来发现，严宋的力气，甚至比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要大，这一发现，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于是，从那之后他们再也不以严宋是女生为由，让她做一些轻巧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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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师叔刘安

﻿    严宋瞪了一眼来叫她的人，那是和她同一个医院的前辈，论辈分，她该叫一声师叔的。

    刘安在外科手术上的造诣很高，三十多岁一直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像他这样的人，现在已经不追求拥有娇妻爱子的生活了。

    渴望的，是学术上的突破。对此，唐主任曾经和严宋评价过他的这个师弟。说他年纪虽然已经到了，但是心智还是没有成熟，不然也不会这么幼稚的不想结婚了。

    严宋则是对此持有不同的想法，但是辈分在那摆着呢，有些话她老师能说，她就不能说什么。对此也就只好点点头，在心里胡思乱想。

    一个人不想结婚无非就是三个原因。一、他是丁克，可以结婚，可以有女朋友，但是就是不想要孩子。

    二、他是不婚族，就是单纯的不想结婚，享受着一个人的状态。

    三、他是gay。不过严宋还是觉得他像是第二种人，不管别的原因，她就是觉得气质比较像罢了。

    之前对这个师叔，她的了解都是仅仅在表面上的，现在看来，好像师叔挺有本事的，至少，他们的深交，是在维和的战场上。

    本来，在过来维和之前，唐主任就把他们俩叫到一起了，让他们互相认识认识，也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互相照顾照顾。

    他的本意是想让刘安照顾照顾严宋的，但是现实情况中，恰恰是相反的。

    严宋没少救他于危难，这也让刘安对严宋的印象直线上升，毕竟，一切和姓名扯上关系，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也因为这样，刘安总是和严宋在一起，严宋跟在他身边，没少看到他做手术，再加上本身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学过这些了，使得她一点就透。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反正她是没想到，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还能有这样的收获。所谓技多不压身，严宋觉得，自己多掌握一门技术，也是大大的有好处的。

    “师叔，你怎么也出来了？明天的活，不是还有师叔吗！少我一个人不算少的。”

    刘安也坐到了严宋的身边，和她一起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闻言没好气的抬手给严宋一个脑瓜崩。

    “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连你师叔都要奚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那个力气还没有严宋一个小姑娘大的男人，就是刘安。这件事让他在战友们的面前丢了面子，现下又被严宋提起来了，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是比严宋大了那么多岁的人，好歹是严宋的师叔呢，怼人的手段可谓是不少。心中虽然是羞恼的，面上却是一点羞窘都没有表现出来，还是笑盈盈的和她说话，只是那张嘴中吐露出来的字眼，不是那么中听就是了。

    “可不是呗，好歹师侄你刚刚分手，作为师叔的我，就不火上浇油了，要不要我把我多年的单身经验给你总结一下，发到你的邮箱里，等你有时间了，或者是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也能缓解缓解心情不是！”

    严宋分手的消息在他们医院不是什么秘密，见过陈旭尧的人和没有见过他的人说，怎么也没想到严宋会分手，尤其还是那个男人提出来的。

    一个医院工作着，互相的底细都清楚得不得了，严宋有多优秀他们都是知道的，长相又是上乘的，怎么都没料到会属于被甩那一挂的。

    于是，他们将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归结于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她的过往抹杀了。这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别人的看法。

    这时候，严宋一直都觉得流言没有什么，只要自己不在意就好。但是现在的这样子，尤其说的还是她和陈旭尧之间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就出去乱说。根本就是刀子不插在你身上，你永远都不知道有多痛啊！

    对于那些劝她早点走出阴影的人，她都是一笑而过的，口头上的关心罢了，人家说的不走心，你又何必认真听呢，没必要得罪人，把耳朵关上就让他说呗。

    “师叔，你是不是都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

    严宋笃定地说，因为她觉得，好像只有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的人，才会脱口而出这种开玩笑的话。

    刘安微怔，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还是点点头，算是回答她了。

    “一听就知道，如果你也感受过这种难过的话，肯定不会说奚落我的话，你这样子，就是在看我的笑话。不过，我就是有点惆怅罢了，伤心倒是没有的，所以想要安慰我的话，大可不必。”

    说完后，她就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回头朝着刘安一笑，然后回了自己的帐篷。

    刘安被严宋的笑容袭击到了，一时晃了眼睛，再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她的背影了。无奈摇摇头，还是年轻啊。

    一点点小事就这么不得了，看看这忧郁的样子，谁都能知道她是失恋了、受伤了，只是，严宋的那个问题，还是让他想起了曾经年少时的那个人。

    他不是没有真的爱过人，那是一个和严宋一样美丽的姑娘，很爱笑，现在他已经单身了六年了，不知道那个人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他怎么会没有感受过那种刻骨铭心的难过呢，比分手被甩更难过的，是所爱之人还爱着你，你们彼此相爱着，可惜，天人永隔这个悲惨的事实，生生的将你们隔绝了。

    叹了口气，也回到了他的帐篷中，逝者已矣的道理他懂，就是不想从有她的世界中走出来罢了。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相信明天会更好吧！

    再说这边，那天晚会之后，陈旭尧可谓是风光无限，一时间他的名头传的比郑辉和李修和还要广，在会所和集团的内部，都快被传成神仙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们知道走到陈旭尧现在的这步有多难，他们花了一辈子的努力都没有达到，这个年轻人刚来两个月，什么都没做，却将什么都做到了。

    只是，这点惊奇在听到陈旭尧是老大的私生子之后，就没有人再惊奇了。毕竟，这店家也老大不可能传给别人，所以无论陈旭尧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有什么能力，都会被扶到那个位子上的。

    身份有了，就没有什么可惊奇的了。同时，他们对陈旭尧虽然有嫉妒，知道他是个靠家里的人，还是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他们可不想临了临了，还不能善终。

    陈旭尧是他们未来的老板，更是他们的孩子的老板，这个时候要给小老板留下好印象，并且，让他们的孩子可以和小老板发展关系。

    能成为下一代王朝的重臣，达到郑辉和李修和那种地步，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好不好。

    所以，他们才没有傻到要找陈旭尧的麻烦呢。

    陈旭尧在又跟着李修和跑了几趟货，渐渐的接触到了一些中心的事物，还是李修和让他接触的，不是他自己主动的。

    对此陈旭尧除了表示有一些受宠若惊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想法了，主要是这个组织太奇葩，里面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思想。

    即便他们都在为自己着想，但是还是会考虑到总体的利益，这让陈旭尧觉得好笑，做这种违法的事倒是心齐，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就不走一条正路呢？

    不过，陈旭尧虽然和他们相处得很好，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是名Z国军人，就该为人民服务。就算是在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也是应该的，他没有任何顾虑。

    只除了，严宋。

    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在摆脱了身后那群人的目光后，他站在路边，按下了孟正的电话。

    “你好，66快餐，您有什么需要的。”

    是孟正的声音，陈旭尧笑笑，两个月没有听到的声音，再听的时候，怎么就觉得这声音这么悦耳呢！

    “能送餐吗？”陈旭尧揉揉发酸的眼角，将里面的液体生生的逼了回去，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和毒贩子在一起混，他的心都变软了不成？

    “可以，不过每一份要加上一元的送餐费，请问您需要什么？”

    “要八份扬州炒饭。”

    “您留一下地址，大约半个小时后送到。”

    陈旭尧说完了地址后，就挂了电话，再次回到了仓库。和里面忙碌的三个人说道：“大家都先歇一歇吧，我已经订了炒饭，半个小时后就送过来了。大家这一天都很辛苦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吃完饭再干。”

    庄超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现在他不在会所里做**了，改成跟在陈旭尧身边的运输员了。这个想法还是陈旭尧和他提出来的，当然了，他自己也有不想离开陈旭尧的想法，所以他刚一提出，他就同意了。

    “旭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饭量都是多少啊？要是订少了不够吃，我们可是要抢你的啊，到时候没饭吃，可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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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谣传父子

﻿    “你放心吧，咱们总共四个人，我订了8盒饭，绝对每个人都够的。”陈旭尧翻了个白眼，他们都是男的，又在一个桌上吃过饭，还不知道彼此的饭量是多少吗。

    庄超：“……”好吧，是他败了，有点犯白痴了。

    陈旭尧笑笑，多点几份饭算什么，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们可是连吃饱都没有过呢。

    半个小时后，孟正果然带了几份饭过来了，一起拎着的，还有几瓶啤酒，和几样小菜，这些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陈旭尧体察民情，体恤下属，特意加餐给他们点的。

    心里别提多感激，多舒服了。

    除了庄超，另外两个人都是他们的父亲给安排过来了，可不是他们自愿要过来的，本来他们听从陈旭尧这个，还没有他们年纪大，资历深的人的话，就够他们憋屈的了。

    这一上午还尽是干一些工人干的粗活了，就更不要说他们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不能受了了。

    可是现在，干了一上午的活，浑身大汗淋漓的，通体舒畅，感觉比在屋里抽烟喝酒打麻将泡妞舒服多了，好像也还不错。

    再一看陈旭尧还知道给他们带酒，就更觉得舒坦了，那真是怎一个身心舒畅了得啊！

    陈旭尧帮着孟正把饭摆到了桌上，把钱递给他，后者就离开了，毕竟现在他的身份是送餐员了，要送的饭可是不止陈旭尧这么一个顾客。走之前还很正常的说了一句话，期待下次服务。简直是没让陈旭尧笑抽过去。

    等他再回过身的时候，就发现那三个货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了，他这一看，再等一会儿的话，他的饭就一点都没有了，他心里还在纳闷呢，一人两盒饭，还有这么多的菜，都不够他们吃的吗？

    本来觉得要是不够的话，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那份让出来，不过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再打电话让他送过来几份。

    “你们，可以慢点吃吗？要是这个时候大老板进来了，看到你们这个虎相，绝对会认为我虐待你们了。”

    虽然在部队的时候，他们吃饭也是很快速的，但是和这三个人相比，还是比较斯文的，至少他们吃的时候表情平静。

    而这三个人，陈旭尧捂脸，不忍直视，场面之辣眼睛只要狰狞二字可以勉强形容了。

    “不会不会，要是大老板误会你了，我们会给你解释的。”

    “就是，再说了，你是大老板的儿子，大老板才不会怪你呢！”

    陈旭尧双眼微瞪，谁和他们说自己是陈家财的儿子了，这是什么跟什么，根本就是互相不挨着的好不好！

    “谁和你们说的，我是大老板的儿子？”

    陈旭尧虎着一张脸，让人非常的害怕，这种不怒自威的样子，可不就是和大老板一样。那两个被塞过来的人想着，不过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们就是考虑到的这一点，要是这位大公子一个不高兴，真的要把他们贬谪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大老板肯定要向着他儿子的，就算是他们的老子出马，也是救不了他们的。

    所以，面对陈旭尧的问话，他们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告诉他，现在所有人都这么想，消息传遍了整个内部集团，而且大老板也没有出来辟谣，不就是明摆着这是事实了吗！

    当陈旭尧和孟正私下见面的时候，说完了正经的事情之后，把这件事也说了，惹得孟正一个劲的笑话他，就算是做卧底任务，也可以凭空出来一个爹为他保驾护航，运气不要太好啊！

    晚上，陈旭尧还想着这个荒诞的消息呢，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是心思，总不能为了任务，真的要认贼作父吧！便纠结着一张脸，走到了陈家财的办公室。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听到他的敲门声，一阵剧烈的运动之后，直到里面传来一个进字，陈旭尧才开门进去。

    他一进去，就发现里面的空气不太对劲，隐隐有些情爱的味道，再看看陈家财微喘的胸膛，迷离的双眼，还有跪在他脚边的不着寸缕的女人，他已经隐隐明白，自己应该是打扰了什么。

    “老板。”

    他低下头，不让那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低声地叫着。

    陈家财看到了他的动作，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君子，没有趁机占几分便宜。心中对他的好感，又直线上升了几度。

    殊不知，陈旭尧这分明是嫌弃，并且，他的眼睛只能用来看严宋，别的女人，他是不会care的，也不该关心。

    “什么事？”平复了一下呼吸，一分钟之前他还沉浸在一场激烈的情爱中，骤然被人打扰抽身出来，他能觉得舒服就怪了。

    本来还想着，如果有个人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扰他，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下。只是，当看到那个人是陈旭尧的时候，他心里的一个角落柔软了，这个人他不想罚。

    “我想和你单独说一下。”陈旭尧的态度也很强硬，使得陈家财的心里很不舒服，怎么现在谁都能和他这样的态度了吗？

    不就只有他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陈旭尧这么好，这么特殊。

    难道就因为别人传他身上有自己的影子，他是自己的私生子？

    “有什么就直说，要是不说的话，你就出去吧，没看见我还办事呢吗！”

    说着他还悠然自得的捋了一下衣服上的褶子，淡定的看着陈旭尧做出自己的选择。

    “大老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对欣然是很大的伤害啊！”

    陈家财笑，原来这小子这么生气，还朝他发火，都是因为叶欣然的缘故啊，这倒是很符合他的调查，不愧是可以为了叶欣然能杀人的小伙子啊，真是年轻活力旺。

    可是，他和叶欣然本身就是买卖关系，不存在这种背叛不背叛的因素啊！所以，他现在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我和叶欣然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而且你要知道，现在我是你的老板，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说话给我客气点。你给她打抱不平，可是她这时候，不定躺在那个男人身下呻吟着呢，你这样做，没有人会领情。”

    别看叶欣然跟着他两年了，可是论起来，他还是觉得，他和陈旭尧更投缘一些，至于叶欣然，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至于谁能穿上她，那他就不关心了。

    能被一个男人比做成衣服，也不知道是叶欣然的不幸，还是悲哀。可能，这也是最终叶欣然站在陈旭尧这边的一个缘由吧！

    “不管怎么说，欣然也是你的女人，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

    看着陈旭尧不依不饶的，陈家财的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堵。不是他不能接受有另一个人喜欢他的女人，他也没把叶欣然当做自己的女人，那只是他的伙伴罢了，只不过合作的地点在床上而已。

    他不想让陈旭尧真的和叶欣然搅和在一起，叶欣然配不上他，更何况，他还打算把陈旭尧培养成他的人。如果他有了儿子，那陈旭尧就是他儿子最好的助手。

    如果他有女儿，那陈旭尧就是他女儿的哥哥。反之，如果他什么都没有的话，那陈旭尧就是他的接班人。这还是上次传出陈旭尧是他儿子之后，他想出来的。

    随便交给一个人，看着生意一点一点的衰败，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相比较他熟悉的这么多年轻人，还是陈旭尧让他放心。

    既有这个能力，又有一颗稳定的心，在稳定中缓缓上升，这是他对陈旭尧评价。事业交到他的手上，他放心。

    只是这时候，陈旭尧所说的话，让他听的很不耐烦。

    “好了，你来就是想说这些的吗？”就是想为一个女人讨回公道的？

    陈旭尧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今天听到别人说，我是你的儿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解释。”

    说起这个陈旭尧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要是他没有和陈家财扯上关系的话，他心里的罪恶感就会轻一些。

    他在会所工作的这段时间，了解到陈家财每年都会给孤儿院捐款，并且资助一些贫苦学生完成学业，还会到偏远的地方建学校，和小孩子们一起玩。

    在外界，他就是一个对热衷慈善的成功企业家，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可是在陈旭尧他们的眼里，这位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恶人，大毒枭，祸害了多少人。

    可是，他又拿着这些祸害人的钱，资助那些有困难的人。一个人会有多面性，就冲着他做的这些事，你能说他是个坏人吗，好像不应该吧！

    这也曾一度让陈旭尧动摇了他完成任务的心，后来还是邱闯发现他的心理发生了变化，即使疏导，才让陈旭尧继续潜伏在陈家财的身边。

    “他们也没有到我的面前来说，难不成你还要我一个一个的到他们面前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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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需要解释

﻿    陈家财有些生气地朝他吼道，难不成被传成是他的儿子，让他很丢脸吗？他这个爹，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陈旭尧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自己就是抱着没事过来找茬，想要时刻刷刷存在感的目的，现下被人吼了一番，也没觉得羞囧，反而很痛快的听着他的话。

    以便他停下的时候，自己可以接上，顺利的怼回去。

    “我又不是缺爹，非要在这里认下一个。还有啊，你会有我这么好的儿子吗？更何况这种事情不是谁说说就能成真的，即便你很喜欢我，想要我这样的儿子，但是我不答应啊，所以你也没有办法。”

    说完他就出去了，这种行为不可以说是不大胆，但是陈旭尧就是做出来了。陈家财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呆，不明白，有他这样的爹不应该是好事吗，花钱随便花，女人随便睡，可是到他这里，怎么就这么不愿意接受呢？

    他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抬起她的下巴，说道，“你说，他怎么就不愿意要我这样的爹呢？”

    这话问的也太有歧义了，弄得女人还以为他们俩真的是父子呢，便柔声安慰道。

    “家财哥，不用担心，公子他会想清楚的，时间也许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父子天性了！”

    陈家财眼神闪烁，知道这是女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说出来的，如果他表现出的是很不喜欢陈旭尧，没准这女人就该说他不像自己的儿子了。

    这种被人附和的情况，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好了，这些话不是你应该说的，你还是想想怎么给我生个儿子吧！”

    说完便不管不顾的动作起来了，根本不顾及身下的女人，女人也只是第一下皱了下眉，然后就柔了表情，在男人的身下婉转轻吟了起来。

    至于她的神智，还停留在陈家财的最后一句话，为什么让他给生孩子呢？他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

    然后便湮灭在无边的情潮中，脑子里只有欢喜，这对她而言，真是天大的好事。

    这边，陈旭尧走出陈家财监控的范围后，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在一般的情况下，这个一般的情况，指的是没有任何事件发生，不需要走货，不需要接头的情况，这样做什么，才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让人起疑。

    像陈旭尧刚刚去闹的时候，显得他是多么的大无畏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拿过去给陈家财看看，以后也能和他好好的“合作”不是。

    至于他们讨论的那个问题，既然是由他提出来的，并且陈家财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根本不想跟别人解释清楚，那就得他自己出马，将一切的事情都解释完，这样才不会让人多想，最主要的是不会让陈家财觉得这个消息是他传的。

    其实这个消息还真的不是他传的，甚至他都没有想到有的人还能这么有才华，把理由编得这么完美，不过，确实是对他有利的是就是了。

    要不是不知道陈家财身边没有他们这边的人的话，没准他还真以为自己有个盟友呢，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面，简直是天助他啊！

    有时候，能从中得到好处的人，才最可疑不是吗？至于到底陈家财能不能察觉出他有问题，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迎面刚好遇到李修和，他也是过来找陈家财汇报情况的，又有下一批货已经开始投产了，他过来问问地点安排在哪里，是再找一个地方，还是继续用之前的那个。

    哪能想到刚好在路上遇到了太子爷，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还真的是引人遐想。他当然不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去想，但是，他会坚定原有的想法啊！

    原本大哥是不喜欢这个时间有人到他的办公室的，因为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活动，这个时候最忌讳的不就是打扰吗，不管怎么样，可是关乎一生幸福的事啊！

    尤其是男人，在这方面可是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于是，正在进行中的某种运动，肯定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

    又怕有人会不长眼，偏偏那个时间撞到枪口上，便安排了一项规定，并郑重的写到了会所的管理条例里。

    陈旭尧进会所的时候，由于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认为他是叶欣然的倾慕者，便对他一视同仁，会所的管理条例是其中的一项必选内容，也是没少让他背的。没道理不知道这条规矩啊1

    但是，这时候他依旧是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活着出来了，就说明他肯定是经过了老大的允许，能让老大破例的人可是很少，看来他们俩的这亲密关系也做实了。

    了然的眼神被陈旭尧看在眼里，尽管对方想的东西他都看了出来，即便是知道他想的事情对他有利，但依旧是觉得难以接受，这种被人当着你的面胡思乱想的，也真是够呛啊！

    陈旭尧朝李修和点了点头，就在李修和表示自己知道了，要进去的时候，陈旭尧出声拦住了他。

    关键是，他们已经走过去了，李修和看着陈旭尧叫住了他，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有事？”难不成你把我拦住，是因为知道我老大，也就是你爹，在里面干什么？

    可是我也不是不知道，肯定是知道的啊，我们好说歹说的都已经是30多年的兄弟了，打从出生之后就一直在一起，一混就是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大哥的这点习惯了！

    陈旭尧尴尬的挠挠头，似乎是不知道怎么把事情说出来。李修和心中一定，看来陈旭尧想和自己说的事情，就是他想的那回事了。

    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里面的大哥在做什么，但是他过来不是唠闲嗑的，是有正经事的，所以你就别拦我了，就算拦了我也得进。

    点点头就要走，陈旭尧一时情急，甚至按住了他的手，后者像是触电了一样，将那只被陈旭尧抓住的手狠狠地甩开，笑着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里面老大在做什么，但是我过来是有正经事和大哥商量的，所以你不用拦我的。”

    陈旭尧顺势松开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神中带着的情绪，低声说道。

    “你想到哪去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最近有一个传言，说我是老大的儿子这回事吧！”

    李修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明白陈旭尧想说什么，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可是他都已经知道了，不用再告诉他了。难不成他执意要说，就是为了叫他一声叔？

    “是这样的，我和老板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有的话，也只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不是我爸，我的父亲另有其人。麻烦修和哥和别人说说，不要再让别人误会我的身份了。”

    李修和怔怔的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陈旭尧，听着他的委屈，难不成被人以为是老大的儿子，让他很委屈吗？这在无形中到底给他带来了多少的便利，他就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陈旭尧，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呢，这件事对你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也应该知道，这段时间在会所里，你所受到的待遇，有很多都是看在你是老板的儿子的面子上，不然你觉得你会这么顺利的到我手下吗？”

    陈旭尧适时抬头，惊愕的看着李修和，那意思再说，你怎么能这样想，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说过的话，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想。

    “我们两个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想？”

    他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这么笃定的语气，让李修和都有些疑惑了，他到底是不是老大的儿子呢？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陈旭尧笑笑，觉得还是不纠结这个问题了，直接告诉别人自己和老大不是有关系的人不就得了，何必把事情想得那么难

    “好了，不管那些了，修和哥，只要你见到了熟人，还有认为我和老大是父子关系的，你就帮忙解释一下，我们俩真的真的不是父子，比珍珠还真呢！”

    看着陈旭尧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当着面是答应了，背后他到底做没做，他又不知道。还是先脱身吧。

    陈旭尧果然满意了，道了一声谢之后，笑着和他说再见。

    当李修和出现在陈家财的办公室时，因为陈旭尧之前的纠缠，使得陈家财的第二回合圆满结束。正偃旗息鼓的时候，李修和敲门，他到了。

    “进。”李修和一听，就是老板刚刚餍足，得了，他来的还真是时候。不过往前一推理，陈旭尧那孩子进来的时候，可不就不是时候。

    不过，看着老大的脸色，好像也没有被人打断的不快，看来老大对陈旭尧的态度还真是温和啊，你说就这样式的，想让人不相信那个传言，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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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收下

﻿    “大哥。”兄弟之间交换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说了什么，这话用在陈家财和李修和身上，倒是挺合适的。

    抬头示意了女人一下，让她出去。那个女人不敢耽误，夹着自己的衣服就出去了。因为他们刚刚才结束战斗，所以两个人现在都没有穿衣服。

    但是老大的吩咐，她不敢不遵从，在听到老大说话的那一刻，她立马带上自己的衣服，干净利落的开门出去了。

    李修和看的在心里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图什么，也不看看，他大哥连一点点的尊重都没有给她，更不要说平等了，还这么死心塌地的做着他的情妇，尤其还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还记得自己过来的使命，看着女人出去并关上了门，走到了陈家财的身边，替他拿起衣服，披在对方的身上。

    “大哥，咱们的那条线已经要生产了，原料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地点还是商定不下，我们在犹豫，到底是重新找一个地方生产，还是利用原来的那个地方，继续第二次的投入生产。”

    陈家财点上一根烟，拿在手里，看着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他笑着点点头。

    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认为还是继续用原来的那条线，现在对方要的货比较急，而且我们的新品还在研发过程中，如果没有精准的机器，还是不会成功的，而且咱们上一次用的地点，机器现在还没有搬回来，只要让他们都好好的弄一弄就好了，再把机器调的精确度大一些就好了。”

    他向来是这样的，在发表自己的言论之前，会问问手下的人想法，双方的意见达到统一，就会继续说着他的决定，希望他们可以理解的更深。

    要是不一样的话，还是会和手下的人好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决定，让手下的人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并且认同之后，才回去实行。

    是一个很知道征求民意的老板。但是毕竟他们是做这种生意的，所以一般的时候，是不会让下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具体决定，所以陈家财在上层领导的印象中，是一个平易近人的领导。

    但是在基层的工人眼中，就是比较有架子的领导了。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领导总是不到下面的车间看看，总是让他们的头来看。

    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是陈家财对他们的信任，不仅是技术，还有人品，所以才会不常下车间的。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喜欢下车间，所以总是喜欢让李修和代劳。

    他手下的这两员大将，李修和是负责生产的，毕竟是一个自产自销的企业，怎么可能不注重生产链。从原料的采购，到工人的招聘，以及如何运输到供应车间，都是他负责的事情。

    陆辉则是负责联系手下的散商，包括一些小商小贩，上次被人发现他们会所内部不太干净，存在着毒品交易，就是郑辉的一个手下做出来的。

    色字当头一把刀，利字当头也有一把刀啊，正因为他的这单贪财心理，使得邱闯他们顺利的发现了这条线，派出了陈旭尧，给集团内部也带来了很沉重的打击。

    还是毁灭性的。这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的。

    话说，当时陆辉发现手下的人手脚不干净，会在交易的时候偷偷带出去一些，到旗下的会所进行非法交易，当时就扣下了那个人，威胁了一通后，立马送到了警察局，让他自首。

    陆辉是怕招惹到麻烦，把惹麻烦的源头送出去，不就不会关注他们了吗，所以才会这么做。本就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喽啰，还谈不上什么其中不其中的程度，所以才会送的这么痛快。

    不过也正因为他的这点痛快，让警察们发现了问题。以往费尽心思抓到的毒贩，甚至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依旧开口否认自己的罪行。

    证据就摆在眼前，再改口就是啪啪打脸，他们却依旧是咬住不放，就是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所以，冷不丁的有一个人上门说自己卖过毒品，还真是让他们接受无能。什么时候毒贩子都这么好说话了。

    要是他们可以有这么明显的羞耻心以及良心的话，怎么会成为毒贩子。你就别管是大毒枭还是小毒贩了，归根究底都是一样的，是法律不存在，他们的行为是在藐视法律，反抗的过程会总会感受到法律的无情，以及一个人在法律面前的无奈，因为那是一个国家捍卫的，你一个犯罪的人，是根本抵挡不过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蹊跷，让军队和警察再一次的合作，共同配合陈旭尧这次的卧底行动，加速了以陈家财为首的贩毒集团的灭亡。

    李修和的问题，陈家财想了想就回答了他。

    “你说的有道理，重要的是，如果现在贸贸然找新地方的话，没准会惊动警察，惹上麻烦就不好了。咱们做完这一次，就先停一停，免得惹上谁的眼。”

    “那我这就去做。”

    雷厉风行的性子，一向是李修和的作风，何况他心里一直拿不定这个主意，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有解决。但是当陈家财决定了之后，他就想要立马落实，赶紧生产吧，毕竟产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到门的时候，他又默默地转过身来，直愣愣的盯着陈家财的脸，努力的想要看出他脸上的破绽。

    陈家财不自在的咳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脸色显得温和。确定了这一切他都已经做到了之后，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修和奇怪，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他怎么就停下来了呢？难不成是真的是想要知道陈旭尧是不是老大的儿子。

    其实说起来，他也是不相信的，老大今年才将近40出头，陈旭尧已经20多了，要是陈旭尧是老大的儿子的话，那老大就要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有了他，可是，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山沟沟里放牛玩呢，所以年龄上肯定是对不上的。

    也即是说，陈旭尧不会是老大的儿子。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老大要对陈旭尧这么好呢？不是他的儿子，难不成是他的什么远亲家的孩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在知道老大飞黄腾达之后，过来攀高枝？

    这也不对啊，要是他们真的是这种关系的话，老大能给他好脸色就怪了。要知道当年老大的父母去世的时候，他的那些亲戚都没有帮忙。

    现在他们会想的时候，还会感叹呢，那时候只要有一点点的钱，老大的父母就不会死的那么早。

    如果叔叔婶婶不去世的话，可能还有人管得住老大，他们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身份，做着这样的生意。

    虽说有钱了，但是整日要防备的东西也实在是有点多，有时候让他们自顾不暇就不说了，甚至还总是觉得背后有人在放冷枪。当面笑着和那些高管们打交道，让别人以为你很有关系，和某某某关系很好，上面有人罩着。

    可实际上呢，对方不过是收了你的钱，才会在公众场合帮你说句话，实际上人家的眼睛里哪有你啊，根本就瞧不上你呢！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老大的不易，带着他们从农村里出来的傻小子，变成了现在有钱有人的商人，虽然做的不是正经生意，但是他和辉子还是很理解老大的，毕竟，做好人太难了，还是做个坏人吧！

    只要他们不再过着以前的生活，什么样子他们都能忍受。就想像现在，很多人都说他和辉子在有了自己的人脉和能力之后，会自己出去单干。

    事实上他们不会那样做，没有老大，就没有他们的现在，没有老大，可能他们俩现在还在山沟里受人欺负呢，哪还能有今天这么神气的日子。

    对于那样的言论，他们也就是一笑而过，没有刻意的解释什么，这在有心人的眼里，可能就成为他们的辩解了，所以他们的对应方法，是不动作。

    后来传言也就自动的消失了，没有人理会反而消失的一干二净。可是对比这次，好像还是这次的流言传的比较严重，可能还是因为老大这么多年身边女人不少，但是正经一点的倒是没什么。

    贸然的出了一个可能是老大儿子的人，所以难免会惊奇。并且，他现在才想到的一点，就是很有可能是那些老人传出来的。以前觉得老大没有孩子，生意就会平分给他们。

    可是现在出现了陈旭尧，他们的美梦不得不破碎了，哪能甘心。所以一直在不遗余力的造谣？

    想到这里，他又心疼老大了，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虽然女人不断，但是没有一个是交心的，也是老大的心伤吧！

    “老大，要是你真的喜欢陈旭尧那小子，不如真的收下当儿子，省的外面的人瞎猜，流言传来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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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各中曲折

﻿    陈家财倒是动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止住了，继而苦笑，陈旭尧不早就和他说过了吗，不希望别人说他们两个是父子的关系，还想让他过去澄清。

    这也足以让他看出他的决心了，那么，他还可以这么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陈家财有些心酸的想着，算了，反正他又不是不能生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比较好，这种和他没什么血缘关系的，反倒是不太放心了。

    其实哪里有不放心，不过是这样安慰自己罢了。

    他横眉冷对，说道：“你以为是我不想收他吗？是人家根本不稀罕有我这样的爹。”

    李修和摇摇头，表示这样的情况他没有预料到。不过，这样也还算可以吧，至少他已经有这样的猜想不是吗？

    陈家财不想再说这方面的问题了，便笑着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那边的生产，你还是多费心了。”

    李修和受宠若惊，正色的说道：“老大，咱们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也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反正都是为了咱们。”

    陈家财点点头，陈旭尧这孩子倒是可以好好的栽培一下，他也比较信任他，倒不如让李修和带带他，让他上手接一下。

    “你呀，就是说话好听。不过也要注意休息，这边确实很重要，你多关心就好了，不用总盯着，神经总是绷得那么紧，人容易出问题，你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就行。对了，你也多带带陈旭尧那小子，我挺看好他的。”

    陈家财的这点想法，李修和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对他的好感这么多。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这对那小子倒是抱了很大的希望啊，就是不知道他会走到哪一步，不过你都给他提供这么多的便利了，这条路他走的就会容易多了。”

    “这不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顺眼的吗，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

    李修和点点头，他对陈旭尧也挺有好感的，这小子会办事，还实诚，还能有能力，基本上具备了这几个因素，就算不是很成功，也不会失败到哪里去。

    “好了，正事都说完了，咱们就不说了，我要过去看着他们了，虽然说有些事情不用亲力亲为，但是你也知道我，我就是闲不下来啊，就只能让自己忙起来，这样才能不像以前的那些事情。”

    李修和说的那些事情指的是什么，陈家财也是知道的，虽然皱了皱眉头，却倒没有说什么，这是老二自己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太多过问。

    其实在警察那里，传言他们将所有的卧底警察都杀死了，并且是以极其惨烈的手段，其实不然，这种笼统的说法是不对的。

    他们曾经对一个女警察手下留情了，但是那个女警察没有选择那条生路罢了。

    那个女警察，就是李修和唯一的女朋友。在女人和兄弟之间，李修和选择的是兄弟，却也为他的女人争取到了足够的生路，只是人家并不领情。

    当然了，这是陈家财和陆辉的想法，不是李修和自己的。他自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本以为自己对那人也就是一点好奇心而已，却在她死后发现了对自己的重要性，也算是讽刺了。

    在一个人死后，才发现她对自己的意义，这对于那个活着的人，绝对是一件值得他悲伤的事情。

    更加悲伤的是，当你有了这个结论之后，很想证明一下自己，并没有对人家又不好的想法，可是除了那个人，面对别人的时候丝毫没有兴趣。

    就连他挂在嘴边的，大家一起去找乐子，也不过是点几个陪酒的，至于一些实质性的进展，却是一点也没有的。

    这是陈家财和陆辉知道的事情，以后陈旭尧也会知道，只可惜，逝者已矣，生者就是再怎么悲伤，逝者也不会知道，不过是生者徒增伤感罢了。

    可悲又可恨，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李修和自嘲的走出了陈家财的办公室，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哭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个真心爱着的人了。

    笑，笑自己在那样的美色面前，依旧保持着清醒，还能做出要兄弟不要美人的做法，他佩服那时候的自己。

    却又在更多的时候，他都在恨那时候的自己，既然当时能那么狠心的放弃她，现在就不要没脸没皮的想念人家，这不是你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既然已经选择了，后悔也不应该表现出来。你可以悲伤，却不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悲伤。

    那样你就不仅是可怜可悲，还有点自降身份的感觉了。这不是用自己悲惨的经历，去换取别人的同情吗？他不需要这样的同情，他需要的是那个人的爱。

    可惜，那个人再也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李修和稳稳的迈开步子，算了，人都不在了，后悔有个屁用，还是赶紧把老大交代的事情办好是正事。

    他们口中的那个人，这个连名字都没有被提起，甚至成为了所有人的忌讳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其实她是个女警，只是一举一动与女警这个严肃的话题，并不沾边。她只在警察局工作了一年，就被派到了他们这里，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身上的警察气息还没有培养出来呢，就被调到他们这里了。

    再加上那姑娘本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到这里没多久就和他们称兄道妹的，很快就成了一家人。

    后来再一次运输中露出了马脚，那时候她已经和她的顶头上司，李修和成为男女朋友关系了，被李修和发现后，和陈家财与陆辉商量后，决定请了一个催眠师，将她看到的那些记忆催眠，让她不再记起卧底时候的一切。

    却不想如何让她知道了，提前得知消息的她，一怒之下跳进了江里，也不知那时候是谁，一时情急之下开了枪，血液立马就在清澈的江水中显现出来。

    再后来，在电视的报道中，看到了警察搜索到的信息，证实了她是一名警察。

    但是李修和知道，她不想被催眠，不是舍不得她看到的一切，掌握到的一切消息，甚至是路线，人脉，而是不想忘记他。

    仅凭着她跳进江中的一瞬间的回眸，他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那是不想忘记他、舍不得离开他的眼神啊！

    女孩子就是这样，在一段感情中全情的投入自己，在感情失败的时候，甚至会受到很重的牵连，更甚者无法自拔。其中又以年轻女孩为甚，这也是那个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样。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顶多是有点震撼，夹杂着一点感动罢了，能有那样的一个小姑娘深爱着自己，恐怕他这个年纪，见过了风霜的人，很难不感动吧。

    毕竟，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话，不是所有人都能说出来的。

    有的人可以为了自己心中所爱，而放弃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那样的人又能有几个，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现在，却是真的后悔了，原因无他，此生再想找到一个如她一样深爱自己的人，恐怕不容易了。

    人都是自私的，李修和尤甚，他享受着那个女警给他的好，却在得知她的身份的时候，犹豫了仅仅一下，就放弃了她。同时也放弃了她们的感情。

    所以，他才会一边觉得自己无愧于兄弟的时候，一边于心不安。一边游走于花丛中，一边又做出片叶不沾身、洁身自好的样子。

    一边说着会放开过去，一边又紧紧的抓着那个女警，将自己身边的所有女人和她比较。其实这不仅是对她们的侮辱，也是对他自己的侮辱吧！

    李修和笑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一名警察能爱上一个毒贩子，并且还是付出生命的那种，最终也没有将对他们不利的消息传出来。

    这一点，也是这时候可以让他为之动容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若是她没有做那些让他感动的事情的话，是不是他现在连那个人叫什么都忘记了？

    走在忙碌的车间小道，看着左左右右忙碌中的人们，李修和忽然有了一种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茫然感。

    李修和笑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人都已经因他而死了，还来矫情的想着人家，念着人家，也真是够劲了。

    其实那个女警和严宋还是有点关系的，但是关系不大。

    严宋的小提琴老师叶晗，她的男朋友就是再一次卧底任务中，因为被人发现了他的身份，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最终抢救无效死去的。

    他就是和那名女警一个时期到的这里，也是亲眼目睹那名女警跳进了江里，最终死去。

    在冰冷的水里，到底是因无力挣扎最终窒息，还是流血太多而死的，他不知道。却知道，自己的结果也好不了。

    在被人按着注射了大量的毒品之后，在出现幻觉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个美丽的身影，她架着小提琴，朝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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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怀疑

﻿    毫无疑问，那个女人就是严宋的老师，叶晗。

    在弥留之际，也是最后清醒的一刻，他想到的不是别的事情，而是叶晗，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好了，只是，他的想法，他的遗憾，没人知道。

    就连叶晗，即便是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等待救治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恨着他的。

    当人死了，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那又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没了他，她也依旧会过得好。

    可是事实证明，没有了他，她是不行的。

    这各中的渊源，严宋是不知道的，这还要等以后电视中报道了陈旭尧的事迹，叶晗得知后，才告诉严宋的。

    那时候严宋也只好感叹一声，这真是缘起缘又灭啊，孽缘啊孽缘。

    这边，陈旭尧跟着李修和没少东奔西走，终于，他自己负责了一条线。他通知了孟正，让他把这条消息告诉邱闯。

    当然了，他还没有傻到让他们过来揪他的这条线，给的消息，是无意中看到李修和桌上的另一条线。

    而且还是一条很长的线，那可是生产线啊。

    没错，他直接把在李修和桌上的图纸，无意中瞟了几眼，这几眼可是不得了了，一下子就记住了，然后按照记忆中的线路，一笔一划的给孟正画了出来。

    然后，孟正便按照他画的这些东西，直接带了几队的人，捣毁了他们的生产老巢。

    因为之前李修和他们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也不知道内奸是谁，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一点点都没有，所有的机器、工人、还有所有刚刚生产出来的成品。

    都没有来得及转移地方，所以他们一过去，直接把人给抓住了，说是人赃并获才是适合的。

    陈家财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可谓是大发雷霆，即便是多年来信佛的修身养性，也依旧没有改变他内心的暴躁因子，在知道这些之后，他很是生气的看着李修和。

    当然了，他的怒气并不是冲着李修和去的，而是冲着那些直接逮住他们的生产大本营的那些警察。

    据说还有军方的人参与，看来，上次那会在大山里的行动，依旧没有让他们打消疑虑，甚至是没有死心，还在追插着他们的下落。

    看来，他们这次是惹到麻烦，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李修和手下，所有参与到这批货的生产的人，都聚集到了会议室，包括陈旭尧这个打擦边球的人在内，都听着陈家财的训斥。

    “现在都这样了，我就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是无意中发现的，还是咱们的队伍中有人泄密。”

    一双狠厉的眼睛缓缓扫过屋子内的每一个角落，嘴角也是要笑不笑的样子，让所有见到的人心里发毛，不禁感叹着，到底是大老板啊，发起火的样子都是这么的不敢惹。

    不怒自威这四个字，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陈旭尧坐在李修和的下手，陈家财刚刚那凶狠的眼神自然也是扫过他的。他面无表情的让他盯着。

    这个时候如果躲避了和他的对视，肯定是要引起他的疑心的。而且在心里，他可是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关于厂子的消息，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心虚的。

    果然，他的目光仅是在陈旭尧的身上停留了三四秒钟，就又转移到了下一个人身上。陈旭尧嘴角轻微勾了一下，很快就又掩饰掉了，根本没有人发现。

    看着手下们都是兢兢战战的样子，再看看老大怒发冲冠的模样，他也知道这是老大心气不顺，需要发泄，也不阻拦，还静静地看着他，想着能不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把那个幕后黑手抓出来。

    这次行动中参与的人，上次也都参与了，并且都是信得过的老人，没有一个是新加入的。

    只除了一个，陈旭尧。

    李修和怀疑的眼神落到他的身上，又转移了去，只是心中的怀疑却是仍然在的，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他虽然是参与进来了，那也是因为老大让他多带带这小子，所以他才让他参与进来的。可是那也没有让他参与到产品的研发上，而是负责跑跑运输。

    知道的顶多是一些接头的事情，或者是和他接手人的样子，就算是被警察抓，也应该是在他负责的这条线上做手脚啊，而不应该直捣黄龙，把他们的生产基地给摧毁了呀。

    没办法，事实不能成立，他的猜想就不能成立，这么想着，他便笑着和陈旭尧点点头，还是暂时打消这个想法吧，这小子也没什么把柄落到自己手上，没必要的怀疑还是放一放吧。

    于是，李修和放过了一个发现真相的机会。

    陈家财之前的问题，自然是没有人可以回答出来的，因为他们都不是那个幕后黑手。必然是没有办法回答出来的。面对陈家财突如其来的怒火，还是需要小心应对的。

    别看这些人在各自的地盘上都是老大，可是到了陈家财面前，还是要小口的喘着气，别看他们年纪都和陈家财的父母年纪一样大了，可在这里，没有年纪，只有辈分和能力。

    辈分高，能力强，拿别人肯定是要靠边站的。

    陈家财和李修和、陆辉当年因为“鲁莽”的性格，敢闯敢冲，被他们的老大看中了，这才收到了身边培养，辈分自然是极高的。就算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是需要养他们的鼻息过活的。

    对此，他们没有什么不满，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他们一样，一不小心入了大老板的眼，这样以后的路也好走一点。

    只是事实告诉他们，想入大老板的眼，是不容易的，因为老板的眼睛，不是总睁着的。至于陈旭尧，那完全就是一个变数。

    谁都没想到陈旭尧会进了陈家财的眼，还特地吩咐李修和好好的带带他，这是谁都没有过的待遇，想到陈家财当年的上位史，不禁让他们怀疑，难不成这位是想效仿当年大老板，也走一边慧眼识珠，发现人才的路？

    会议没有讨论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又看着陈家财发了一阵子的火，这样，众人都知道大老板发怒了，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陈旭尧夹在这帮人中间，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胆战心惊的模样，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家财的脸色，他倒是觉得，陈家财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才对。

    办公室内，仅剩下陈家财和李修和两个人。

    他们两个面对面的坐着，果然，陈家财的脸色比方才在会议室时候的样子，好上太多了。

    “老大，这件事我有太多的地方想不明白了，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这帮警察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那个地方的。要知道那个地方足够隐秘了，没有里面的人带着，外面的认识肯定发现不了那里的才对。”

    陈家财明白李修和是什么意思，笑着接话，“但是，你不明白的是，外边是肯定不会有人带着的，因为里面的人都不能出去，你想不通这一点。”

    李修和点点头，可不是吗，他就是在这一点上迷糊着。

    “这一点我虽然也想不通，但是并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既然警察已经找到门上了，那就说明我们的内部是肯定有问题的，你就别想着是哪里出了纰漏，还是想想谁更可疑吧！”

    李修和闻言也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比较赞同的，但是这个内鬼，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的。

    “大哥，你觉得咱们中间到底是谁出现了问题。”

    陈家财左手拄着下巴，伸出食指慢慢摩挲着，那代表着他在思考，李修和也不再说话，生怕打扰到他的思路。

    没过多久，陈家财就回过了神，说道。

    “你觉得今天在会议室里的那些人，谁更可疑一点。”

    在发表自己的意见之前，他更习惯听听别人的意见。这还是他的老大教给他的。他是金字塔的顶端，别人自然是不轻易得罪他的，这个不得罪，通常是以牺牲他们自己的想法为代价的，作为一个领导者，必须要学会听取别人的意见。

    所以，在你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问问手下人的想法，还是很重要的。

    这一点，陈家财算是完全理解，并用于应用中了。现在，不就在询问着李修和的想法么。

    “大哥，今天会议室的这些人，都是咱们很信任的，也是值得信任的，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比较怀疑谁。”

    陈家财摇摇头，看着李修和躲躲闪闪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了。看着滑头一样的李修和，他有些想笑，什么时候，那个老实的少年，也变成了圆滑的大叔呢？

    这么多年，变化的不止有他一个人，当然了，不变的是他们的感情。这样就好了。

    “你呀，心里明明是有怀疑的对象的，偏偏不说出来，非要我主动来说，真是会动脑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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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趁乱

﻿    李修和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这是自己动过的小心眼，但是被人当面指摘了出来，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至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啊。

    不过那个指出来的人是他的大哥，他们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毕竟是过命的交情了。他们从没有觉得他们的感情很伟大，和那些军人们之间一样。

    但是好歹也算是一起扛过抢了，怎么说也还是不一样的。

    他们三个，从出生就一直在一起的，就说感情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也不是没有过。所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另两个人身边，都是不会作假的。

    “大哥，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真是一个让人为难的问题。”

    不为别的，就冲着陈旭尧是大哥相中的接班人，这种怀疑他的话，就不能由他说出来，虽说他们兄弟的感情可以禁得起这种怀疑，但是如果他冤枉了陈旭尧，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就冲着他是大哥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怀疑的话，也不能由他说出来。毕竟，那些元老还等着揪住大哥的把柄呢，一直沉寂了这么多年，不代表他们的野心跟着一起消沉了。

    所以，还是需要好好的周旋一下，让大哥知道自己的怀疑，又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大哥，更或者是陈旭尧，都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作为他的直系领导，如果真的疑心起了他，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还好说，如果没有，这件事势必要成为那些人打击报复大哥的手段了。

    陈家财也是无奈的摇摇头，那表情中饱含着对兄弟的包容。李修和看的动容，他就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大哥都是了解他的。

    “我知道你怀疑陈旭尧，这个怀疑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加入到我们，并且手上还掌握这一条运输线和交易线，要是他通知了警察，肯定会对我们造成损失，只是这个损失，不会像现在这么大罢了。”

    李修和看着陈家财，大哥的意思他是懂的，这个意思是陈旭尧暂时不能有大用处，怀疑的同时，还是要予以一些任务的。

    不能因为一些怀疑，就真的什么都不让他做了，将一个能人闲置，不是他们的风格。

    “我不是想为陈旭尧开脱，但是你想想，咱们那个地方，他根本就没有去过。就算是去过一次，自己单独再去一次，也是不容易找到的。但是你的怀疑还是有一定的道理，所以对他有点防备也是应该的。”

    其实，要是陈家财一味地护着陈旭尧，反而会让李修和不满，不管怎样，他们两个的感情，肯定是要比陈旭尧这个后来者强上很多吧。

    如果他真的只顾着保全陈旭尧，不管不顾李修和的想法的话，他的心里肯定是会有一个疙瘩在的。

    而现在，陈家财这么做，没有一点点的护着陈旭尧，反而是明言告诉他，该怀疑就怀疑，该用还是要用。不管怎么说是个好不容易选出来的人，一定是要磨砺一下的。

    “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陈家财对李修和的回答，没什么表示，这绝对是他想象中应该发生的事情，只是，他真的对陈旭尧没有一点怀疑吗？

    当然不是，在他加入的第一次，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无论如何，他肯定是第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但是仔细想想这个猜测又禁不起推敲，所以还是搁浅了。

    搁浅了不等于是放弃了，提醒李修和防备陈旭尧，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如果他精挑细选的继承人发生了问题，那他们的整个集团，整个网络，也就不用再发展下去了，从根上就已经坏了，还发展个什么劲啊！

    “你多注意一下也是应该的，反正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用考虑他是我看中的人。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陈家财脸色严肃的说道。李修和也是严肃的点点头，不为别的，就冲着这个可怕的猜想，他就觉得心里发寒。

    “大哥，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可小了。”

    陈家财看到李修和这个样子，也是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我是在肯定你的猜想啊，你猜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事实不成立，不过有这个想法我们就要考虑，多方面综合一下吧。”

    李修和点点头，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信弄不过陈旭尧这么个小子。

    要是他真的没有问题也就算了，要是有问题，他就不信自己盯得这么紧，还不能露出破绽。

    李修和走后，陈家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在考虑到底是中间的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只是，最开始的那个怀疑让他pass了，而他怀疑的那个正是应该怀疑的，所以，他肯定是不会找到答案，给自己一个解释了。

    陈家财也是怀疑过陈旭尧的，正如之前他对李修和说过的一样，这个猜想实在是经不起推敲，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放弃怀疑他。

    要知道，以前可是一猜一个准，可能也是因为他们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吧，使得陈旭尧根本就没有暴露不算，反而又要被重用的打算，也是陈旭尧不敢相信的一点了。

    不过不敢相信又如何，他还是收拾好心情，立马投入到这份新发到他身上的工作了。

    不过这种我弟的工作还真不是心理防线弱的人能做得了的，没办法，前一刻还被人怀疑着，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后一刻就成了重用的对象，全力的提携你，这种痕迹简直不要太明显。

    陈旭尧笑笑，对李修和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

    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找了半天的内鬼就是他。不过后来他还是放下心来了，没办法，这种自己吓唬自己的做法，实在是不可取，也没有必要。

    他不敢肯定的说自己是安全的，但是暂时，他肯定是安全的。即便是这时候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动他的。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可以成为他们反算计的一个重要角色，就肯定是不会动他的。

    只是以后，他的行事肯定是要更加小心了。这种身边都是聪明人，一不小心就要露出马脚。

    即便是对方没有掌握你是敌人的证据，但是人家对你施加心理压力啊。

    陈旭尧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是这个组织的一员的话，被逼疯是迟早的事。这种内部人员各自怀疑的现象，还暗戳戳的有小动作，也真是受不了啊。

    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算计到里面了，而你身在局中还不知情，也真是够可怜了。

    幸好，他只是一个卧底，在执行完了任务之后，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做一个正常人。

    在这里生活的久了，他都觉得自己思想不正常了。

    李修和将另一条运输线交到陈旭尧的手上，并且适时地提点他，上面有些怀疑他，需要他用事实证明，自己和那些警察没有关系。

    要是在给孟正提供情报之前，可能他还会心里颤抖几下，但是现在，他既然能在众多人的怀疑中把自己摘干净，并且成功地将情报传出去，他觉得这任务做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修和哥，现在兄弟们心里都是慌慌的，不知道到底谁是内鬼，都不敢说话了，以往兄弟们还能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什么的，这事一出，整天不是在会所里各种帮忙，就是往宿舍里一躺，动都不动一下，生怕一件事情做得不对，就把怀疑往自己身上引了。”

    陈旭尧说的这件事，李修和也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就是风声紧的时候，大家小心一点也没什么。

    但是让陈旭尧这么一说，如果只是两三个这样做的话，倒是没什么。若是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话，那就出问题了。

    内部动荡，人心慌乱，最不好管理啊。而且这种时候，虽然说大家都小心了，什么都不做，但是弄得气氛这么紧张，好像谁都有嫌疑似的，岂不是给那个内鬼提供了便利。

    刚好可以在这样的背景下，继续浑水摸鱼。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和老大说的。”

    陈旭尧这才满腹心事的点点头，那样子真的让李修和相信，这小子是真的为会所，为他们着想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来。

    这么一来，他倒是更愿意相信他是清白的了。

    殊不知，陈旭尧也想利用这个时机做点什么，但是他不出去，怎么和孟正取得联系。再有，他根本就没有掌握到什么有利的情报，自然是不能有什么举动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好心的告诉李修和，现在内部存在的问题。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是他们的路线，同时，他也才能创造问题啊。

    对此，陈旭尧表示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不置之死地，又怎么样后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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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巧得消息

﻿    在李修和向陈家财汇报上周在会议室里的那些人，近来的动态时，忽然想到了陈旭尧和他说的事情，没有犹豫，就和陈家财说了。

    “对了大哥，我来之前陈旭尧过来了，我刚好又交给他一条运输线，不过，他和我说了一个问题。”

    陈家财的兴趣被勾了上来，以他对李修和的了解，这人肯定是不会说这些没营养的问题的，就连什么吊人胃口他也是不会的，这么说了，就说明是要他觉得有用的消息。

    “你说。”将手中的文件夹合上，摆出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

    李修和见状一笑，是有多少年没有看到，大哥这么小孩子的样子了。

    “是这样的，他说最近大家都不愿意动弹，更不愿意出去，生怕被人怀疑自己就是内鬼。”

    “这个大家，指的是……？”陈家财不明白了，上周在会议室的人，他们的动向陈旭尧应该不会知道才对啊，那么这样的话又是从何而来呢？

    李修和也明白陈家财的疑惑，很是坏心眼的没有立即给他解惑，而是让他继续疑惑的望着自己，满足了他的恶趣味之后，才痛快的给他解答。

    “他说的大家，指的是他的手下。”

    说完后，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陈家财愣了一会儿，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个陈旭尧啊，还真是会给他们惊喜。

    这孩子，也真是会逗趣。不然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不管怎样，也算是为了他们着想。

    只是，他能将手下的那些人的心理动态描述给修和，也算是个乐子了。

    笑够了，又不得不想回这件事。陈旭尧手下的人，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成为内鬼的可能。就连陈旭尧这个头领，都没有机会去生产基地看一眼，就更不要说他手下的人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一个理由，就将他们所有人的现已都摆脱掉了。他们这些没什么嫌疑的小喽啰尚且人人自危，就更不要说那些有嫌疑的了。

    那天在会议室里的人，除了陈旭尧，剩下的人虽说没有亲自过去基地看上一看，但是当初工地的落成，图纸也是给他们看了的，只要是记性好的，应该会看的明白，并且记在心里，想要传给别人，并不是很难。

    “这件事是咱们想错了，知道那个位置的不仅是当天在会议室的那些人，还有那些建筑工人，所有见过设计图纸的人，还有那些运输工人，装卸工人，都有怀疑。陈旭尧说得对，他手下的这些人尚且人人自危，就更不要说那些本身就有嫌疑的人了，咱们还是要扩大搜查范围啊。”

    李修和不知道老大是怎么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的，但是不可否认大哥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

    “你说得对，我们之前一直都将目光锁定在那些人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有另外的可能。照你这么一说，可不是还有这种可能吗！要是哪个建筑工人真的心怀鬼胎，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工地是做什么的，将图纸私藏了也是有可能的。”

    陈家财见李修和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才点了点头，他也是担心这个啊，只是这样一来，排查的范围加大了，难度也随之加大了，不知道在下一批货出手之前，有没有可能将那个人揪出来。

    现在看来，将那个泄密的人形容成内鬼，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应该叫“潜伏者”才对啊。谁知道那个告密的人现在在哪里，还在不在会所里了。

    “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等我把辉子叫回来，这边人手忙不过来，也只能先把他调回来了。”

    以往他们三兄弟闯荡的时候，都是陆辉负责打打杀杀，就连严刑逼供这种事情，也是他做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在业界也是名气不小的。

    之前他一直是负责在外地的生意，基本上属于全国各地跑的那种，他们现在能有这么广的市场，其中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陆辉的。

    听到陈家财要把陆辉叫回来的时候，李修和也是高兴的，他们兄弟有一个多月没有见了，又因为手头上都有业务要忙，连个电话也没有打，真真是一个半月没有联系了。

    李修和疑惑，这种查案的事情交给了辉子，那他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在会所里做一个经理，和陈旭尧抢工作？

    看着李修和迷糊的样子，陈家财真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事情也变得开了，不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学着和那帮小年轻一样，做起了吃醋的样子。”

    李修和闻言低头沉默了一阵子，发现自己确实是像大哥说的那么想的，好像是吃醋了，所以他无言反驳，也不想反驳了。

    “那我做什么啊，不会是要给辉子打下手吧，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会这些，让我和他们玩心眼，我可玩不过他们。指不定被他们玩进去，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呢。”

    陈家财也知道他是直肠子，便笑着安慰他。

    “行了行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稍安勿躁。咱们之前不是已经和别人签了订单吗，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这个给忘了啊，这对咱们的信誉有影响啊。”

    这也是陈家财的做事法则，别看他是大毒枭，做事也还是讲求信用的，从这件事就就能看出一二。

    他们的生产基地刚刚被警察端了底，这时候肯定是被人家盯上了，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可是他却依旧要给人家送货，足以表现出来他的讲信用程度了。

    陈家财的意思，李修和是知道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们之前是没有遇到过的，这冷不丁的一下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咱们的生产基地都被端了，这个时候交不出那么大数量的货啊！”

    他有些为难的说着，现在有多少库存，作为“生产总监”他是一清二楚的，要是交一部分的货，肯定是能的，但是想要全交了，将所有的订单都完成，恐怕是不太可能。

    “咱们先把那些订的少量的都交上，剩下的那些数量多的，先放一放，等我和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同意把日期往后推一推。”

    李修和倒是想着，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不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大哥的做法，肯定是要大哥付出什么代价的。

    “大哥，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的。”

    陈家财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李修和，这小子跟在他和辉子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冲动呢，这么大的嗓门，是要把他震死吗？

    “我当然是知道这些的，不过现在我可是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他们不敢惹我，要是把我惹毛了，索性不认这笔订单了，他们可是连哭的调都找不到。再说了，这些大订单的人都是长期合作的，他们还要考虑到下次合作呢，给点补偿就好了。”

    李修和眼前一亮：“这么说来，就是咱们要抓住那些小客户，把握住这些大客户。这样他们都不会跑了。”

    陈家财点点头，这小子总算是让他有点成就感了。虽然还是经过了他的指点的，但是还是明白了，他很欣慰啊。

    “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做。”

    说完就要出去，陈家财忙叫住他，又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

    “这件事要全程保密，叫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做，陈旭尧就不要去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他做。”正好，也能趁机试探一下他的真心。

    “好。”

    可不巧，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完全秘密进行，依旧是被陈旭尧知道了。

    还不是他自己听到的，是庄超，他有一个男朋友，正好就是在李修和身边的人，就把最近要出门的消息告诉了他，太详细的倒是没说，也是为了保护庄超吧。

    可是这时候正是他们俩浓情蜜意的时候，对男友的离开，他还是很不舍的，却也知道他是去做正事，不是他说一句话就能留下的，就强忍着不舍，没有添乱。

    然而呢，闺中的怨妇是很可怕的，这时候的庄超可以说和那些怨妇差不多了。

    在男友走后的第一天，他就挺不住了，直接到了陈旭尧那里，和他诉苦。

    他是真的把陈旭尧当成了自己人，也没觉得男友离开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往出说，所以就没有遮拦的说了出来。

    “旭哥，我家那口子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我真是想他啊。”

    被这种明晃晃的秀恩爱刺激到了，他也想到了严宋，语气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

    “怎么了，咱们最近不是都很小心的不敢走动吗，怎么你家那口子还敢出门？”

    本来就是闲聊，陈旭尧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好像是他跟着他老大出去的吧，应该是去送货了，他走的时候是这么和我说的。”

    陈旭尧一惊，立马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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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再次回来

﻿    然后回望他们的周围，看看有没有别人。一看没有别人，才松了一口气，放开庄超。

    一下子激动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这家伙，是不是最近的舒坦日子过多了，怎么这么一点警惕都没有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怎么办，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的内鬼事件了，这要是在被那个内鬼听到，告诉警察，你家那口子被逮起来，看你怎么办。”

    当然了，这是陈旭尧故意说出来的重话，他实在是不想看着庄超懵懵懂懂的到处散播消息，到处犯错啊。

    要是这次他们再被抓到的话，陈家财怎么着也要把庄超控制起来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线索。

    换了位置，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才拍了拍庄超，不想他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犯错，把自己搭进去啊！

    庄超被他这么一提醒，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捂住了嘴巴，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手下传来。

    “我知道了，我就和你说了，没有和别人说。”

    陈旭尧一听，更加炸毛了。肢体动作更是很大，足以表现出他的吃惊了。

    “我说你可别害我呀，要是他们真的出了事，大老板把你叫过去，你说一句只告诉我了，就把我给送进去了。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被怀疑上了多冤啊！”

    庄超也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陈旭尧，“那要不然，我再找一个人和他说说。”

    陈旭尧是不知道这孩子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了，怎么这么能琢磨呢？关键是你琢磨也就算了，你倒是琢磨点有用的东西啊，想这些有什么用？

    看着庄超不似作假的样子，他无奈的笑笑，一把按住要动作起来的某人，“行了行了，这消息传到我这就得了，你可别往外说了。知道不得？”

    他乖巧的点点头，陈旭尧满意的胡乱胡噜了他的头发一把，满意的点点头。可是心中的小算盘，就没停下过。

    “你饿不饿呀？”

    庄超点了点头，他的人生只有两大爱好，一个是吃，一个是玩，一听到陈旭尧这么问他，哪有不点头的道理，立马点头表示同意啊。

    “你啊，就算是不饿，我问你饿不饿你也会说饿了吧！”

    说着就拿起电话订餐，当然了，他还是要打孟正所在的那家快餐店的。有消息想要传出去，必须急招孟正啊。

    只是，他们现在是在会所，这边是有厨房的，想吃什么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厨房那边的人立马就给做了，实在是没有必要打电话叫外面的快餐。

    而且，这样的话，也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别人不说，就说陈家才那个老谋深算的，肯定会怀疑。

    这时候，庄超一把按住了他要拨电话的手，大声的说道。

    “旭哥，你就是我亲哥，咱们别叫后厨的人做了，我都在这呆了好几年了，早就吃腻了，你还是订快餐店的东西吧，我喜欢吃那个。”

    陈旭尧心里的小人猖狂的笑笑，这可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笑笑，同意了庄超的提议。

    这让他很是高兴啊，原地一蹦三尺高，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很高兴的样子。

    “你可真是，快餐店的东西都不是很干净，咱们会所不说别的，大厨可都是几星级别的，还被你给嫌弃了，让他们知道肯定是会为自己叫屈的。”

    庄超没有回嘴，只是瘪瘪嘴，没办法，他的生死大事掌握在陈旭尧的手上，他还是老实点吧。

    这边发生的事情没过五分钟，陈家财就知道了，也不过是笑了一下，庄超的小孩子心理在他们会所都是出了名的。不仅如此，还因为他总是惹毛客人的大胆子，再加上叶欣然总是护着他，让他难免多注意了一下。

    这多注意之后，就发现这还真是个神人，难过叶欣然这样的女人会对他刮目相看，人家也确实有这个本事，和这个能力啊！

    别的不说，就说他软和和的心肠，以及他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的话的大眼睛，简直就是天生惹人怜爱的。

    如果留长头发，穿上裙子，他会比女人还女人的，毕竟长相在那里摆着。陈家财毫不犹豫的想着。

    他也知道了庄超告诉陈旭尧的事情，以及陈旭尧当时的反应，他还笑了一下，这孩子就是想得多，不过，这也让他在自己的心里，给他打了一个对号。

    陈旭尧这小子很可信啊！至少反应很真实。陈家财这样想着。

    这边陈旭尧还是如上次一样，将已经知道的消息卷到了钱里面，让他们好好的看一下。

    陈旭尧笑着想，他们这样真像是特务接头，还搞得这么秘密，小纸条还要卷在钱里，这手段都是从抗日剧里学到的吧！

    利用他传出来的消息，依旧是抓到了几个跑腿的，李修和的那辆车他们故意遗漏了，这样也算是间接说明，他们的线人不是什么地位高的，不然没有理由放掉更加有用的李修和。

    实际上这不过是陈旭尧和邱闯商量使用的障眼法罢了。

    无论如何，至少在他们现在，是不能将他暴露的，那怕是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不行。

    陈旭尧笑笑，还真是没有感受过他还有这么重要的时刻啊。不过一切为了任务，都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陈家财他们再次吃瘪，搞不懂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的时候，严宋再一次回国了。

    只是相比于上次那么大扯的理由，这次就有点不足挂齿了，她是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才回来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难不成是想要看着年少时喜欢过的人，看着他幸福？

    无论以前她对安澜是什么样的心思，现在也都淡了，她和陈旭尧也挺好的，无论怎样，她都希望安澜可以幸福。

    没错，她是收到了安澜的结婚请柬，准确的说，是季萌告诉她的，安澜在班级的群里发布了结婚的消息，希望有时间的同学都可以过去。

    严宋在国外哪有网啊，于是小喇叭季萌就告诉她这个消息了。季萌不知道她现在在维和部队，一打电话听到这边枪炮的声音，还被吓了一跳呢，以为是谁家放鞭炮了呢！

    当严宋表示自己会回去后，季萌就担当着消息的传播者，将这条消息散布到了群里，然后又转告严宋。安澜希望她可以成为伴娘。

    严宋只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他们俩能走到一起听不容易的，听说中间有一段时间还分开了呢，后来也算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最后走到一起的。

    这样的感情，更让他们珍惜，也让他们这些外人看的动容。

    婚礼现场的时候，出乎意外的，接到新娘捧花的人是她。

    这里也就许远加上李恺歌、季萌知道她和陈旭尧分手的事，别的人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好事将近呢。纷纷上来恭喜，又问什么时候定日子。

    她只好尴尬的笑笑，算是回应。

    心里不禁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陈旭尧能走到一起，不管怎样，这辈子可得好好生个孩子。

    他们也算是经历了风风雨雨，只期盼着那个大团圆的日子能来的快些，再快些。

    “谢谢你们的祝福了。我会努力的。”

    这样的笑脸，在许远的眼里，就成了强颜欢笑了，其实她的笑不过是想到了陈旭尧，但是看着他眼神中的心疼，又觉得有点头疼啊。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她回来的消息除了这帮高中同学知道，也就文媛知道了，没办法，她需要一个人接机啊，还需要一个临时住所，毫无疑问，结婚却更胜单身的文媛成为她的首选。

    于是，在这帮同学围着她问维和是怎么回事，危险不危险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个问她怎么上厕所的。这时候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季萌这个大嘴巴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这种问题都能问得出来。

    文媛的出现解救了她，却也将她带入了新的麻烦中。

    她不知道，文媛和许远竟然有亲戚。当她想了半天的推辞，终于将这帮人从自己身边支走，看到文媛过来后，正要开溜。

    却被许远从身后叫住了。

    其实他不是在叫严宋，但是脱口而出的称呼，却让严宋更加的惊悚。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是过来接小严儿的吗？”

    文媛哪想到他也在这里，想着最近和许易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真是越发难受，在家里待的还没有那时候左语也在的时候舒坦呢，便没理会许远，直接拉着严宋离开了。

    心里还恨恨的想着呢，这许家兄弟真是够了，说是极品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啊！

    他们好像是属泡泡糖的，一旦沾上就扯不掉了。她现在被哥哥给赖上了，可不希望弟弟也把她的四妹妹给赖上。

    “放心吧，咱们家现在不让姓许的人进。你是安全的，我也是安全的。本来就我自己还觉得有点不好，但是现在我可以把理由都推到你的身上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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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堵门

﻿    严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还以为是和许易产生矛盾了呢，便问她怎么了。

    这一问可了不得了，文媛直接将这么久的压抑全部吐露了出来，把严宋吓了一跳。

    “你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许易就突然放弃了左语，再然后就来追我了。”

    这些不知道，严宋倒是觉得她可能知道一点，不过，她和许易打过的交道比较少，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更不知道了。

    便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着安慰文媛。说是安慰，其实也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劝说她，至于这个立场到底是怎么站的，还真是有点说不好。

    看着文媛滔滔不绝的诉苦的样子，她倒是觉得这孩子好像也不是对许易全然没有感觉，只是身在局中，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好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可别跟我说这些破事。”

    文媛故作委屈的样子，“不是吧，你都不关心我的生活？”

    严宋笑笑，“不是不关心，而是我觉得就这么点小事，以你自己的能力，也是完全可以解决的，所以才不插手的嘛！”

    文媛满意这个答案，觉得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也不追究严宋突然回来，没有提前通知她的事情了，欢欢喜喜的带她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这么久的“独居”生活，倒是让她多了一项生活技能，就是做饭。虽然味道和卖相肯定是不能和外边的饭店相比，但是营养价值是很高的，可不是什么调料都往里放的。

    并且，她做的说不上好吃，但是也绝不难吃，绝对是可以入口的那种。相对比之下，她们寝室其余三个人都是不会做饭的，所以这点优越感想要没有，还是不太可能的。

    好不容易会了一样别人不会的，她肯定是要骄傲的，骄傲的同时肯定就要跟人显摆显摆，于是，严宋就成了试吃的小白鼠。

    也是文媛打定了主意想要给严宋露一手，尝试几道平时没有尝试过的菜，于是，就把不该招惹的人给招惹过来了。

    当文媛在厨房里掂大勺的时候，许易回来了。

    但是因为之前文媛已经不声不响的把家里的门锁给换了，很正常的，陈旭尧被关在门外，根本进不来了。

    要是这么走了，他也不甘心，便抬手敲了门。严宋从门镜中看到了是他，也拿不准文媛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大声喊着。

    “二姐，你丈夫回来了，正敲门呢，我是给他开门啊，还是不给他开门啊。”

    问这个话的同时，严宋未尝没有想要看热闹的心理，只是接下来，文媛的话让她一惊，她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你不知道吧，许远和许易是亲兄弟，许易现在就在门外，那就说明，许远也不会远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会开门吗？”

    严宋听了她的话，仔细看了眼门外的人，果然在许易的身后，看到了一个人影。

    因为他藏在许易的身后，她刚才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便没有多想，这一看，得了，被吓得冷汗哩哩啦啦掉几斤，真是不行了。

    “得了得了，我不开门还不行吗。不过你和许易不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吗，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恶劣？”

    而不是吗，两个人，一个是心有所属，一个是根本不把心放在这上面。

    这样的两个人，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会有什么样的交集啊。怎么情况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

    “这个事情也不是这么说的，具体怎么变得我也不想说，反正从你在机场手撕左语的视频被曝出来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严宋倒是挺知道这时候文媛的纠结的，一方面，她觉得自己放不下陈耀，很对不起他。另一方面，又对许易曾经的事情感到膈应。

    这是一定的啊，是个女生肯定要膈应。你就想啊，如果单单知道他有个感情很好的女友，但是文媛不一样啊，她不仅知道，还看到过。

    想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温润如玉的男人，曾经和别的女人在另一张床上翻滚，想想就觉得……，这也不难理解吧！

    同样的的情况换了她，恐怕也是会蒙圈的，只希望文媛能得到幸福吧。

    就这样，任凭许易在门外各种敲，文媛也没有给他开门。

    最后还是许远看着自家大哥实在是没什么指望，自己出手了。

    将许易拨拉到他的身后，说道：“小严儿，我知道你现在在里面，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几年的同学加朋友吧，何况我们之间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呢，连见一面都不愿意了？”

    屋内对坐的文媛和严宋对视一眼，文媛夹了一块黄花放到嘴里，嚼的嘎嘣脆，看着严宋笑着说道。

    “看起来好像还是你的那一个比较难缠啊，我这个和你那个简直是不能比，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严宋还在想许远刚刚说的话，其实他们高中的时候还是很好的，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好的了呢？

    她想起来了，是李恺歌让她告诉许远，有事没事的看着赵飞尘一下，随时把他的行踪告诉她。

    她当时就很疑惑，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算，都不应该是由她来说吧。可是李恺歌告诉她，许远喜欢她，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点喜欢，才能让他同意帮这个忙。

    这件事过后，她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许远，即便是对方主动邀约，她也是能推就推。

    她以为这样可以表明自己的态度，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明白，还真以为她是很忙呢。

    这时候被许远一说，她还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人家确实没有惹到她啊，难不成就仗着人家的喜欢为所欲为，可劲的欺负人家？

    “二姐，你明知道有个人喜欢你，你不喜欢他，你也不想和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所以一直避免和他单独相处，这样还不足以表明你的态度吗？”

    文媛勾勾唇角，“有个人就是许远吧？”

    严宋没回答，这种答案明摆着的问题，就不需要说的多明白了，大家也都不是傻子，都懂。

    “我必须要说，暗恋是很痛苦的，你看看你三姐就知道了。把许远放到你三姐的位置上，你可能就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过分了。但是这话也不能说的太绝对，不可以因为同情啊、心疼啊，就真的将自己的后半生送出去，这对你自己也不公平，对人家也不公平。人家想要的是你的喜欢，不是你的施舍。”

    严宋点点头，她懂这个道理，至于没有直接和许远说出来，也不过是想着不想把关系闹僵罢了。

    “我这小叔子都这么说了，你也跟他说明白吧，现在看来，不明明白白的摆到明面上掰扯掰扯是不行了。”

    文媛这样建议着。严宋想想她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同意了。

    “正好，我和许远说话的时候，你和许易也可以说说话。”

    文媛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话中的深意是什么，她和徐一，哪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他们俩之间，简直是清白的像一张白纸，哪里有共同染黑的过去可以回忆啊，能和他一起回忆的，只有左语吧！

    想明白一会儿说什么之后，严宋便开门了。善良的文媛还特意给他们找了一个空间，让他们到书房里去谈。

    这个地方严宋上回进来过，但是许远没有啊。法医的书房里面还能有什么，不过是一堆的模型罢了。

    严宋也是学医的，看到这些一点都不陌生，还有些熟悉感。但是许远不一样啊，作为一个理工科的男生，他的大学和工作一直都是在键盘上进行的，可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人类骨骼。

    一进来，就被摆放在正对着门的位置上的一个支架给吓到了。

    但是想着他的身后还有严宋，怕她害怕，又或者是怕她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便强忍着尖叫没有喊出来。

    严宋知道这里有什么，见到了也不奇怪，更没有想到这些东西会吓到许远，在说话的时候，看到他发白的小脸，严宋还以为是她的话伤到他了呢！

    还暗自反思着，是不是应该说话软和点，这样也好让他接受。

    “你和许易是兄弟，为什么你的高中是在s市读的呢，不应该在b市吗？”

    许远一笑，“在s市的时候，我是和我爷爷住在一起的，后来我考完大学，我爷爷也跟着过来b市了。”

    严宋了解了，合着是这孩子留在老人身边尽孝呢！看不出来啊，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这种陪伴的方式来孝顺了。

    只是，看着这么柔软的话题，许远的脸色依旧没有变红润，奇怪的同时又压抑不住话头，还是问了出来。

    “我说的话让你很难接受吗？为什么脸会白成这个样子啊？”

    许远不好意思的笑笑，当然了，这个笑，在严宋的眼里，也是极其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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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谈判

﻿    就是没笑硬挤的那种。难看的要死，严宋还是忍不住，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这人怎么就这样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

    “你，真的没有事情吗？”

    看到严宋渐渐不好的脸色，许远知道这孩子是有点生气了，他现在是要和她说话，商量点事，万万不能把人给惹毛了。

    “我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是害怕这的东西。”

    说着，还做了一个环顾四周的动作，严宋看到他最后眼神落到的地方。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

    不是医学生，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这些，要说不害怕是假的。让你单独和一具骷髅待在一个屋子，肯定是不能适应的。

    “那什么，对不起啊，我把这件事忘记了。”

    说完，就要把那个骨架挪到一边，许远是怎么深呼吸也忍不住了，最终还是用颤抖的声音，将想要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小严儿，咱们换一个屋子好不好，你就不要管这个了。”

    严宋看出他的害怕，也没有打趣他，还是依言带着他走出了书房，看到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的两个人，顿时觉得他们俩一点也不尴尬了。

    这不，还有两个人比他们还要尴尬的。

    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了，文媛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和严宋说：“你们说完了？”

    那怀疑的眼神严宋看得明白，分明是在奇怪，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

    “你那书房里放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她的眼神看的下不来台，严宋想起了另一件事，没好气的反斥她。

    被严宋的话说的摸不到头脑，书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没放什么东西啊，除了书，还是书，哦，还有几具骨架，还有一些身体部位的标本。

    可是这些，严宋又不是没见过。她们都是一个学校一个专业毕业的好不好。即便他们的专业不是法医，但是也有学过解剖学的好不好，不至于看到那些东西就大惊小怪吧？

    往后看，立马看到了许远煞白的小脸，顿时灵光一现，难不成是把这位小哥儿吓到了？

    “行了，好好的你和我发什么脾气。以前你又不是没进过我的书房，里面什么东西没见过啊，还有啊，那些东西你又不是不熟悉，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反应这么大，弄得我这个不能适应。”

    “你不能因为离开了医学院，就把这些好东西给忘记了啊。我想的要是没错的话，你当时的这门课程可是满分。动作干净利落的，就连教咱们解剖学的老教授都夸赞你下手准确呢！”

    严宋也不觉得尴尬，接话道：“可不是吗，杨老师当时是夸我来着，但是也说了你成绩太差，让我没事的时候抽时间教教你啊！”

    文媛忙止住她的话匣子，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影响自己威严的话，便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

    “走走走，我再给你重新找个地方，你们好好的说一说。”

    严宋笑笑，收下她的好意了。只是，这样上赶着要帮忙的样子，这不怀好意的心理真的不要太明显啊！

    严宋挑了挑眉，她可是不会领她这个情的，毕竟，之前她看热闹的样子，她还记得呢！

    这次文媛给严宋找到的地方是许易的书房，虽然之前他不怎么回家，但是该有的底盘还是有的。不然等几个老人往家里一来，不就发现端倪，露馅了吗！

    许远看了一下屋内的摆设，这才放下心来，总算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骨骼这种东西的存在。

    “小严儿，你说的那些其实我也不是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后来我才明白，其实自己也还是有点不甘心。”

    许远还知道严宋的一个秘密，他知道她是喜欢安澜的。少年少女的喜欢，是最直接，最没有隐藏的吧。身在局中可能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局外人，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当这个局外人喜欢着其中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事没事的观察她，注意她。一来二去就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心塞的事实。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对方不喜欢自己，立马就会抽身而退的，这么干净利落的人，又能有几个。

    至少，许远自认，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么长时间默默的喜欢，为的不是知道真相后立马退后啊！

    再后来，严宋和安澜不是同桌了，他以为是自己的机会到来了，却发现，又有另一个人，领先他一步，率先走进了严宋的生活。

    他不想承认，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迟了一步的那个人，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

    现实是残酷的，他的想象也不是美好的，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真的和严宋在一起了，会是怎样的结果。

    可惜，现实中他们是注定了不能成为一对的。

    其实他的心思早就歇下了不是吗，什么时候又变得活络起来了呢？是在知道严宋恢复单身的时候，还是在知道他的嫂子是严宋的是有的时候呢？

    他已经说不清楚了，却知道，自己的那颗跃跃欲试的心，这次真的要停止跳动了。

    对于许远的想法，严宋怎么会不知道，毕竟也是喜欢过人的人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暗恋的难过。她看着许远愈发低落的情绪，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许远，我们是朋友对不对，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我让你难堪了，或者是你觉得再见到我，和我打交道的时候收拾不好心情，或者看到我就让你不高兴，我们可以……”

    没等严宋说完呢，话就被许远打断了。他抬起了头，红着双眼，像是盯着仇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严宋，把严宋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跳脱乐观的少年啊！

    “怎么，做不成恋人，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严宋，你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这话说的严宋心里也挺不舒服的，这不是她的本意啊，但是他显然是有些误会了。

    她是怕自己的行为给对方带来难做的地方，所以才会这么说的，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领情。再说了，他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相处起来也是很合拍的。

    说真的，她是不想因为这事就不来往的。可是，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她也是看着许远难过的样子才这么说的，绝不是真的不想和他来往啊。

    可是这让她怎么解释，怎么说都是越说越乱啊。却不知道，她的不做解释，在许远眼里，就是执意要这么做了。

    这一下火气更加上头了，直接朝着严宋吼道：“好，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就如你所愿，咱们俩就老死不相往来又如何，我又不是除了你没有别人。”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好像是第一次在严宋面前，以这样强硬的姿态离开。

    走的时候许远心里还想呢，这样酷的方式，可真是爽啊！

    许远冲出来的时候，文媛和许易还在沙发上坐着，一直都是没什么动作，两个人别说是说话了，就是各自动作一下都是没有的。

    许远冲出来的样子把他们可是吓到了，文媛下意识地站起来就要拦，只是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许易拉住了手。

    过后看到严宋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拦什么拦啊，不应该是严宋自己拦吗，她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啊！

    暗骂自己，还真是奴性不改，这不都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陈先云和三妹妹吵架的时候，他想要一走了之，自己在场的时候，肯定是要拦下他的。

    又看了眼拉着自己的手的许易，疑惑的问道：“你弟弟气冲冲的走了，你和他一起来的，你就不追着过去看看。万一他冲动之下做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

    许易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都多大了，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我这个当哥的，总不能跟在他的屁股后，给他擦屁股吧！”

    文媛耸耸肩，人家当哥哥的都不当回事呢，她这个做嫂子的，还是个假嫂子，就更没有必要做什么了。

    只是，严宋出来看到许远出去的背影，再看看沙发处那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一时间觉得尴尬，不知道自己是进还是退。

    “那什么，我先回房间了，还是上回我的房间。你们继续，继续。”

    看着她这副要躲事的样子，文媛就觉得不舒服，把她喊住，又一把甩开了许易拉着她的手，说道：“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书房刚进去多久啊，怎么就又出来了呢？”

    还有一个气冲冲的，像是吃了炸弹一样，连给人一个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好像是把他说的恼羞成怒了，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替我好好解释一下吧，这都是几年的朋友了，可不想再和他见面，成了陌生人。”

    摊摊手，她觉得自己可是挺无奈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呢，而且记忆中的许远不是这么容易就冲动的人啊，怎么今天就这么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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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洗碗工

﻿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文媛直觉是不想掺和进去的，下意识的拒绝：“你们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这么尴尬的事，可别交给我办了。”

    严宋一想也是，不管怎么样，文媛现在都是许远的嫂子，人家是亲戚，虽然文媛和她丈夫的关系不怎么样。

    “行吧，等下回有时间的吧，现在我是没有时间管这些了。”

    说完就要回房间，文媛看了一眼还立在原地的许易，又看了一眼刚摆上桌，没吃几口的饭。

    “别着急进屋啊，咱们饭还没吃完呢，总不能因为见到不愉快的人，就影响了食欲吧？”

    最后两句话，她的眼睛斜着许易说的，这种指桑骂槐的说法也不是第一次了，严宋也不是那么没有眼色的人，于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在场的三个人都是明白的。

    却没有人尴尬，最该尴尬的许易，已经在文媛说完话的瞬间，就朝着厨房走过去了。

    “你等等，我是在和你说话吗？我和四妹妹说呢好不好，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还要翻身农奴把歌唱是咋的，来一回地主家，还要上炕吃饭？”

    严宋一看这俩人吵架，不，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是文媛一方挑火，另一方既不加柴也不灭火的样子，还真是挺有趣。

    她也默默的朝着厨房的桌子移动，最后就剩下了文媛在客厅里站着，倒像是个在找茬的。

    看着那两个人已经坐好开动了，她就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了，明明是她做的，可是还没吃上几口呢，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再一看，许易那厮已经拿着她的饭碗了，文媛实在是忍不住，再也淡定不下去了，几步就冲到了厨房，看着许易手中端着的饭碗，那样子，严宋都怀疑她会不小心把眼睛给瞪出来。

    “这是我的饭碗。”只是语气中，不全然是愤然，还有一点是不容易发现的委屈。

    “没事，我又不嫌你埋汰。”许易倒是很淡定的接着吃，倒是把文媛羞个不成样子，这种当着别人的面说间接接吻不脏，这哪里是许易的风格啊！

    这种场合，很不适合有第三个人在场，此时，严宋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无比的刺眼的。于是干净利落的开始狂吃，要不是在婚礼那太忙了，根本连饭都没吃好，现在也不用在两个人的甜蜜夹击下吃饭了。

    还会有比她更惨的人吗？她倒是很想好心的提醒一下，你们俩明明是在吵架啊，不要跑题好不好，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朝着打情骂俏的方向发展了，让她这个在场的“第三者”很是看不惯啊。

    最后的结果就是，文媛和许易还没有说上几句话，那边严宋就已经利落的解决了晚饭，然后丢下碗筷就回了屋子，说什么她也不想当电灯泡了。

    人家当事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她觉得不舒服啊，总觉得碍了人家的事，并且，她会格外的想念属于她的陈旭尧。

    看到严宋离开了，文媛和许易也都停下来了，更准确地说是文媛停下来了。

    许易疑惑，这姑娘怎么不和自己炒了，而且他也发现了，好像是有她朋友在场的时候，她和自己吵的格外欢。

    “你……”怎么不吵了？

    文媛坐下，一直往自己的嘴里填东西，她也是忙了一天好不好，现在也很饿呀，要不是因为四妹妹在场，她才没有那么足的精力和他吵架呢。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喜欢当着四妹妹的面和你吵是不是？”

    许易点点头，他是挺好奇的，关键是解释不通啊。哪有人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吵架的，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才对啊。

    而且，左语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两个人有了矛盾，上一课还吵得不可开交，仿佛马上就要分手的样子，可是下一刻，只要他们的身边还有别人，左语都会立马停下正在吵架的话题，另起一个欢快的。

    文媛的风格明显和左语不一样，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却不知道，她的风格更让自己喜欢，相比和左语在一起的状态，好像还是和文媛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更加的自在。

    虽说文媛在学校时，学习成绩很差，心理学的成绩更是不好，但那也是分和谁比。她学过的那点东西糊弄不过科班出身的，但是糊弄一下许易这样，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的人，还是要多轻松有多轻松的。

    “你能不能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你的前女友啊，我都说了，你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是不喜欢你的。你的前女友喜欢你的钱，你的身份，可是我不需要这些啊，借你市长大公子的势，还不如借我爸妈的势来的更容易呢！”

    文媛的话，已经掀不起许易心中的波澜了，这种被人看穿也不是第一次了，最开始的售后还会觉得可怕，后来知道医学生都要学心理学，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虽说她总是说自己的成绩多么渣多么渣，但是好歹是学过的，就是再烂，也比他一点都不懂的强，久而久之，他都习惯了，习惯文媛时而不时的点破他的小心思。

    “你吧，没必要在我什么琢磨什么，我可没有你的前女友好，至少人家对你忠心啊，我可做不到那个。”

    文媛来凉凉的说道，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她最讨厌了，一边说着我对你有好感，另一边又总是在想起和前女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和精神出轨关系很大吧。

    她觉得，这就是精神出轨的铺垫啊。而且还有一点是她想不通的，既然你的前女友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加上一个前字？就不能把那个前去掉了？

    在这方面，文媛是很认真严肃的。从她对陈耀的态度就可见一二。

    而且，目前她是真的没有打算恋爱的想法，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案子，各种各样的尸检报告，哪有心情想这些破事。

    虽然话题已经歪了，但是文媛总有这样的本事。无论你们的话题已经歪到什么地方，她都会及时的，或者说只要她愿意，在话题的结束，或者是她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的时候，适时地将最开始的话题圆回来。

    现在就是。

    “饭是我做的，碗就由你来负责了。我来回答你的最开始的问题。我们这样打情骂俏，才会让四妹妹放心啊，至少她会觉得我又想要接受你的想法和可能。”

    她可是不想任何因素，成为四妹妹在维和战场上牵肠挂肚分心的因素。即便她很清楚，四妹妹不会把这件事带到那里，她却还是想解决了这个麻烦。

    “也就是说，我的最初想法和你的左语也是一样的，都是想要在外人面前树立一个享受其中的角色，只是方式不同罢了。还有啊，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劝你一句。如果实在是放不下前女友的话，你就再去把人给追回来嘛，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不过是匆匆几十年的光影，还是应该将这些时间放到最应该的地方吧！免得等自己年老了，动不了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回忆，自己年轻时错过的东西。

    寝室四个人中，文媛的性格和严宋是最像的，都是那种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就像她要做法医，就像她要去维和。都是想法到了，自动就去做了。

    而丁伊人和杨彬倩，一个暗恋一个人多少年还没有表白，一直琢磨着怎么做的。还有一个，不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一个人分手，却还要顾虑着母亲的想法，不能分手。

    虽说文媛和严宋有时候也是会被一些外在的因素，牵扯住了前进的脚步，但是那只是偶然的。不过她们四个人的本质倒是相差不远的。

    都是渴望着自由，当有了男友的时候，会让自己的身心都只服从一个人。别看丁伊人总是喜欢她的那个大哥哥，但是和陈先云恋爱的时候，也是一心扑在陈先云身上的，断然没有精神出轨这一说。

    至于最后还是分手，那就是双方的原因了，原因不会都在丁伊人的身上。

    话说丁伊人在国外也很久了，不知道现在混得怎么样，严宋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

    正当她想的认真的时候，文媛抱着一个枕头进来了。严宋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晚上他们夫妻都不睡在一个床上吗？

    以前是有一个左语，现在看着他们俩好像相处的还不错，有点婚后恋爱的意思，难不成这俩人现在还是纯洁的关系？

    “怎么了，结婚了就不能和小姐妹睡一个屋子，睡一张床了吗？”

    将枕头摆在和严宋一齐的地方，钻进被窝里。她们好久都没有这么躺过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们没事的时候，还会躺在铺着厚厚的海绵的地上，四个人并排躺在一起，一起数着窗外的星星，说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别提多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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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分析

﻿    “还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吗？有事没事的躺在一起，说说心里话，那时候咱们可真好，没有这么多的糟心事，别提多快活了。”

    严宋当然记得，只是也不是一点糟心事都没有吧，她和姐大没有也就算了，这位二姐和三姐可是每年期末的时候，都愁的要死的好不好。

    “我和姐大倒是没什么发愁的，只有你和三姐。要不是操心男朋友的事，要不就是吵架，要不就是担心期末考试，这些你都忘了？”

    文媛一点都没有被揭短的窘迫感，反而是随着严宋的话，顺利地回想到了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是真好，现在也不差，我们都走在自己喜欢的路上。”

    严宋很有感受的点点头，虽然她和陈旭尧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已经分手的，但是他们知道没有分手，他们的心还是在一起的就好了。

    别人的想法，别人的目光，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点，“你知道吗，现在姐大有新男友了。”

    严宋摇摇头，她最近根本就是没和谁联系好不好，就连安澜结婚的消息，还是季萌通知了八百遍她才收到的。

    主要还是那边不太平，就连电子设备的信号都不怎么好。

    其实在安澜结婚之前，还回过家一趟，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之后，这场婚礼是排在那次聚会之后的。

    严宋知道这些之后，也只是淡笑着祝福，每个人都收获了自己的幸福，挺好的一件事情。

    只是，对于姐大能这么快就有了新男朋友，她还是表示吃惊的。

    “你绝对猜不到那个人是谁。”她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就是肯定严宋不知道，这才问的。

    “谁啊，我不知道啊！”

    “我一猜就知道你不知道，要不是清楚他们俩的开始，我都不肯相信的。”

    严宋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调上来了，于是满足了文媛的恶趣味，很是配合的问她。

    “怎么回事啊，你仔细说一说。”

    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故作玄乎的咳了一声，看到严宋不耐烦的表情，也不卖关子了，再抻一会儿，估计这孩子就没有心思听她的讲述了。

    “有一天我和姐大逛街，结果碰上了舒平被一个女生缠着，然后我想着这是个熟人，怎么说也要救一下，就把姐大退出去给他解围了。”

    “然后，一来二去他们俩就联系上了，最后就在一起了？”

    对于这种比较戏剧性的恋情，她还是比较好奇的，关键是，这样的恋情，挺让人向往的。

    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即便是结局不怎么如愿，但是以后回忆起来，也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

    “真是不知道，咱们姐大还有这样的艳福。”严宋松了一口气，像是无力的又躺回了床上。

    文媛也有一样的感叹，可不是吗，这样的开头，对于女生来讲，即便结尾不怎么样，也还是会留下很多美好的。

    “说完了姐大，我再跟你说一下三妹妹吧。”

    严宋大眼睛又转到了她的身上，难道是三姐快要回来了？

    “你三姐快要回来了，据说是接到了一场官司，对手就是她的那位大哥哥。”

    严宋两眼放光，这样的“仇人”相遇，肯定会擦出很多的火花，一定会有很多的好戏可以看的。

    只是不知道，三姐回来上演这场好戏的时候，她有没有回来。

    “算了，我不知道那时候能不能回来呢，到时候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就要仰仗你了啊！”

    文媛满意的笑笑：“好说好说。”

    说完她也躺下了，是觉得该说的事情，该严宋知道的事情都说完了，一切都说完了，她才躺下的。

    却不知道，严宋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姐大和三姐，还有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那么作为回报，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的事情给我说说啊？”

    文媛心中的那根线应声断裂，她就知道，这个难缠的四妹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她已经尽量的找话题了，怎么还是没有逃脱她的魔掌啊！

    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要是自己真的不说清楚，这孩子肯定是不能轻易饶过自己的。于是，她想想还是交代吧。

    反正，她和许易之间，可是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说。

    “你也知道，我公公不是市长吗，之前她能在模特圈混得那么好，和许易也是有关系的，左语那件事情的影响很大，我公公不让许易和左语联系了。”

    严宋觉得更奇怪了，这种明令禁止的事情在他们许家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怎么以前许易阳奉阴违，这次就这么听话呢？

    “我也知道你好奇什么，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以前都是我婆婆反对来着，我公公没发表什么意见。但是这次不一样啊，要是许易轻举妄动的话，肯定是会把许家也牵连进去的。”

    严宋明白，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要性，只要许易的心里还有这个家，他还知道自己姓许那就不得不为家里考虑，即便是他很爱很爱左语。

    这也是许多大家族的无奈吧，为了家族考虑，最终放弃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这可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如果要这么说也是不太完整的，还有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己所享受的风光，不舍得放弃这些，从头开始，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玩弄人家感情的事情吧。

    严宋是这么想的，文媛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看着许易对她的态度变了，而且还不是在他父母的逼迫下，这完全是他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渐渐的怀疑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毕竟，能考上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智商再怎么说，也是过得去的。

    她只要一想，就明白了。

    其实，许易早早就存了想要撇开左语的想法吧，所以才会在这次这么轻易地做出这样的事情，连犹豫一下都没有，果断的都不像那个曾经深爱左语的男人了。

    这是她的想法，没有和别人说过。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不能和许易说，更不会和公公婆婆说，知道他们俩情况的人，也就剩下严宋了。

    她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想要问问严宋是什么想法。

    “你知道吗，我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喜欢左语了。”

    严宋本能的觉得这个话题下面还有别的话，便顺着她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为什么这么说，是你通过了什么发现一些端倪了吗？”

    文媛点点头，“可不就是这样吗，你说，照着我的观察，即便是左语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不出面帮忙我可以理解，或者是他不解决的那么彻底我也可以理解，可能是想给左语一个教训呗。但是，现在这么一点都不插手，不仅是绝情，我还觉得他太理智了。”

    严宋懂文媛的意思，陷入爱情中的人，全程都是为对方着想的，基本上很少考虑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对方着想的。又怎么会有理智这一说。

    之前，她在医院看到许易和左语的时候，许易对左语也是颇为照顾，当时觉得这男的对女朋友真好，就是有点窝囊。

    可是现在，还真的觉得不行了，完全不是她最初想的那么一回事啊，总觉得许易和左语感情好，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就算是她一点都没有了解过那件事情的后续，但是也能知道，网上还有现实中的人们，肯定是不会放过左语的，毕竟也是一个话题，还和人命联系起来了，热度想要消退，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你觉得许易事实上，不像你所想的那样，觉得有些失望，还是怎样？你总不会是同情左语，想要帮她吧？”

    说到最后，严宋简直是要炸毛，从床上蹦起来一样。她可是还记得左语当时咄咄逼人的样子，那时候的那张美艳的面孔，着实有些丑陋。

    看着严宋的样子，文媛就知道这姑娘是把这仇记到心里了。不过像严宋理解她一样，她也是理解严宋的。

    那是她负责的病人，她当然不想病人最后救治无效，更何况还是在有救的前提下。即便是那些因为各种客观存在的理由，使得病人抢救无效的，作为主治医生，她的心里肯定也是要有想法的。

    都说医生的心很冷，可是不冷又能怎么样呢，每天都会看到生命的流逝，即便是拼尽全力，也无能为力。当真是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天呢。

    即便是感情多么充沛的人，做了医生之后，不说心完全冷了，但是至少会失去一些原本的东西，至少冷静自持，还是可以学会的。

    “我当然不会帮她了，当时她是怎么打我的脸的，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咱们不是在说许易的事情吗，你怎么又转移话题？”

    “好吧，我说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们来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现在就说一些得罪人的话，以后有的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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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条件

﻿    文媛则是无所谓的态度，她是真的不觉得他们俩以后会有这样的交集，她也不想。

    “你不能这么想，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别看你们来现在是水火不容，你也是各种看不上他，等你真的被他的魅力征服之后，就会有什么都和他说了，然后顺道把我给出卖了。”

    别说，严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大声的可能性比较大，更加不想说一些对许易不好的话了，现在她是喜欢听这些。

    等以后真在一起了，人和心都属于对方了，就会变了，以后不定哪天想起来，就告诉人家了。这不把她装里面了吗，真的成立里外不是人了。

    这么一听，文媛就知道这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了，只是，她就是一直端着不说，

    “小严严，四妹妹，你快说呗，有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是有什么和我想的不一样的，也能给我一个提醒不是，而且要是许易人不怎么样的话，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往火坑里面跳吧。”

    严宋笑笑，肯定是不能看着她跳进火坑，好吧，那这个坏人就由她来做吧。

    “其实我倒是觉得，许易这人也挺好的。”

    看到文媛怀疑的眼神，严宋无奈的笑笑，还是笑着和她说道：“我不是看你们俩有可能，所以才这样说的。其实理智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你用冷血来形容许易对左语，也是挺正确的。

    “左语那个样子，谁知道她和许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他们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所以不要胡乱猜想。再者，我觉得许易挺好的，不管是家世，还是性格，都挺好的。咱们不能想着感情会一成不变啊，你要知道，就算是再深的感情，时间久了也会发生变化的。可能是越来越深，也可能是越来越浅，所以咱们还是不要太在意这些。”

    想来想去，严宋还是迂回的这样说了，里面没什么深意，就是她想说的这些。

    其实都不用想这些的，只要知道这个人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会背后给你一刀就行。

    说真的，她对许易最开始的印象并不怎么好，至于后来是怎么改变的，她也说不明白了，反正不知道怎么弄的，就变成现在的欣赏了。

    至少，他在和左语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和她二姐牵扯什么。和左语断了之后，才过来追求她二姐。这样的话吧，也挺好的，至少没有同时牵扯两个。

    也算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吧。至于过去什么的，既然能用过去来形容，那就让它过去吧，别揪着不放了，不然的话难过的肯定是自己。

    “他和左语再怎么好，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没必要纠结那些，你能知道他和左语的过去，所以以后即便是左语狗血的出现在你的面前，说什么她怀孕了，你也不用理会的。”

    严宋笑笑，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这个话，最后竟然还用了这样的态度，这种和偶像剧里出现的情节，文媛一直以为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但是，之后还真的发生了，她当时的心情，就是怎一个无奈了得啊。这还真是让严宋说着了。

    其是严宋也是根据现实发生的情况才有这样的考量的，想想，要不是赵晨的前女友找上门来，可能现在周红也会和赵晨成为幸福的一家三口吧！

    所以现在和文媛说这些，也算不上无中生有吧！

    文媛不想听这些，总之她的心里很乱，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严宋看着她这样，也怪可怜的，便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握不要紧，可是她手上的温度可是把严宋给吓到了，这么凉，这是想到什么了，把温度都给吓没了？

    “你也不用现在想这么多，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以前我还觉得我和陈旭尧这辈子都没戏了呢，可是你看看现在，我们俩不还是挺好的吗。依我看啊，你在你们俩的关系中，处在被动的状态，所以你们俩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是要看许易的态度的。”

    文媛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并且仔细思考了起来。只是，这种处在被动的位置上，真的不怎么好受啊。

    但是，她又发现了一个细节，四妹妹不是和陈旭尧分手了吗，为什么要说现在他们俩挺好的，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四妹妹，你和陈旭尧有戏不假，可是那都是以前的吧，现在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只是一时冲动玩玩的，那我还带着你参加相亲节目可就有点傻了。”

    严宋这才发现自己话中带着的漏洞，却也不好和她仔细解释，只好半推半就的说，这是因为自己一时间忘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事实上，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罢了。这件事情是保密的，她不可能大嘴巴的到处嚷嚷，但是，她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二姐没准会觉得她现在很惨，为她担心，一时间还真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了。

    文媛看到了严宋为难的样子，这纠结的小模样和她刚才的状态简直是有一拼，便说道：“好了，你不用想着怎么和我说，等你觉得方便的时候再说就行。不过，你现在还是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以后你和我那小叔子到底怎么相处吧！”

    却是，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没办法，只要文媛和许易在一起，她就是许远的嫂子，她和许远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总不能因为他们俩的原因，给他们小夫妻俩平白无故的添麻烦吧！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还不知道我那边要怎么安排呢，什么时候调回来更是未知数，就先不操心这些了。”

    严宋摇摇头，那些烦恼的事情还是留在以后解决吧，现在嘛，还是活好当下。

    在这种躲避各种麻烦的地方，严宋可是很会躲避的，练就了一身视而不见的好本领。当然了，在别的方面她还是很有担当的，她的懦弱技能，也仅限于处理这样的事情上。

    其实，有别人喜欢她的时候，只要是她发现之后，第一时间内都会做出相应的反应，肯定是坚定坚决地拒绝对方。

    可是，像许远这种既没有表白，也没有各种纠缠的人，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索性，她就干脆不想了，就交给时间吧，时间会沉淀下人们的一些情绪，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

    严宋想，只希望他们俩的这种情况，可以和她前面想的那种，与绝大多数情况相同，矛盾可以越来越淡，到时候，两个人都想通了，再来谈这件事的时候，就会容易多了。

    “我也不管你这破事了。我觉得许远挺好的啊，你怎么就看不上他呢，别的不说，就光说长相吧，怎么看，许远都比陈旭尧好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严宋无所谓的笑笑，然后用倨傲的语气说道：“我要是真的看脸的话，恐怕嫁不出去了吧！”

    虽然严宋说的话很是气人，但是文媛也不得不承认，严宋确实美，想要看美人的时候，还不如拿起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呢。看别人的话，说真的，还真的很难找出第二个人，和她的长相一样精致的。

    翻了个白眼，好吧，这样的话也就只有颜好的人才能说得出来，像她这种，说不看人脸，也要有人相信才对啊。

    总之，文媛才不会承认，她现在还会对许易的纠缠百般忍让，是因为他的那张脸呢。

    确实啊，许易、许远兄弟俩长得都很不错，文媛实习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许易的时候，也算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呢。

    虽说她自己长得也不差，但是和严宋是不能比的，而且，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是颜控的事实，所以找对象，她还是喜欢长得好看的。

    就连当初的陈耀，也是长相出众，气质卓然的人呢。

    “其实没有必要把长相列为衡量一个人好不好的标准，难道那些外表优秀的人，他的精神世界和他的外表一样吗。二姐，好对象更应该注意的是你们俩三观是否相符，要不然说都说不到一起去，还要一辈子面对着他，肯定是不行的啊。”

    那样的婚姻不是享受幸福，而是互相折磨啊！

    文媛被严宋说的脸上讪讪的，可是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能严宋说的这些事情，以后她会明白吧，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有颜很重要。

    “容颜是会老去的，不变的只有丰富的精神，算起来还是内在比较实在，你和许易相处的时候，要多注意你们俩能不能说到一起去，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到底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当然了，要是这个人可以和你配合的很好的时候，同时他又具有你欣赏的颜值，那是最好的，但是，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所以还是不要想着你可以拥有一个很完美的男朋友了，谁还能没点缺点呢，想要的那么多，条件那么多，就是上帝来了，也会被你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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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出主意

﻿    这晚上，严宋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的早饭还是许易做的，小米粥熬得很好。

    因为她不会做饭，所以陈旭尧很会做饭，因此爱屋及乌，觉得会做饭的男人都是很好的人，这也是严宋为什么一直对着这种会做饭，并且味道很好的男人，印象很好的原因呢！

    吃过了早饭，因为文媛还有工作要做，比严宋走的还早，临走之前，还特地告诉许易，让他把严宋送到机场。

    严宋本想说不用的，没等她说话呢，就被人家抢先了。

    许易端着饭碗喝着粘稠的小米粥，听到文媛的吩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答应了。

    “我知道了，你着急就先走吧，我会把她送到正确的地点的。”

    文媛得到了准确答案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剩下严宋和许易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俩之前也没有什么联系，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所以，当文媛一走，尴尬气氛立马显现出来。

    “那什么，你不用送我去机场。”

    憋了半天，严宋终于把这话说了出来，怎么回事，文媛在场的时候，她对许易没什么想法，可是当文媛一离开，她怎么就觉得这人也是有点孤高自赏的感觉呢！

    “我都已经答应媛媛了，你放心吧，肯定会把你送到机场的。”

    严宋心道，我可不是不想麻烦你，所以才这么说的，这么说纯粹就是因为，她要登机的地方不是机场啊。

    “那什么，我不是去机场，我是跟着军用飞机回来的，正好今天他们也要回去，我就直接跟着一起回去了。”

    严宋放下饭碗，淡定的说道。

    “那你要去的地方是在哪里，我肯定是要送你的。”

    对于许易坚定地态度，严宋倒是觉得很奇怪，他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好像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底可以这么热情的地步啊！

    她狐疑的看着许易，许易察觉了她的眼神之后，严宋也没有移开，便继续看着他。

    许易被看的没招，也放下了盛着粥的碗。

    “怎么了？”

    “我在想，咱们俩之间可是没什么交集的，今天你的态度有点让我吃不消啊，太热情了。”

    许易笑笑，只是那笑容在严宋的眼里却是没什么温度的。

    “我这样做，也不过是讨好媛媛罢了，让她对我有个好印象，接受起我的时候，能多一个理由。”

    严宋懂他的意思，就是说她纯粹就是一个讨好文媛的工具，不过，她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恼怒。她倒是很有好心情，要是这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连她身边的朋友都愿意花心思讨好的话，这个人也不差了。

    至少，对他用心追求的女孩子，再怎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好吧，你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现在对我二姐倒是不错，连带着对我的态度也变好了。我可是知道，你对左语之前可是百依百顺的，想追我二姐，肯定是要更加努力一点吧。”

    严宋笑笑，颇有些斤斤计较的说着。只是这东西，想要不计较说得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

    “对你态度这样，也是有我弟弟一方面的原因吧，你也是知道的，我弟弟一直喜欢你，只是你的态度就有点冷漠了，这不，把我弟弟都给惹跑了。”

    严宋全然没有被人揭短的尴尬，反而觉得挺正常的。好像她和许易之间的相处，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好像互相不给什么好脸色，才是他们。

    严宋笑笑，可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她欺负了人家的弟弟，人家哥哥找上门来帮忙报仇，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耗费什么话题，便笑着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许易摇摇头，严宋便站起身，知道许易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她要是太纠结了，反而会显得小家子气。

    何况，她可是知道，朋友债，文媛偿，这也是许易期盼的。

    知道她是几点的飞机，许易看着时间还来得及，便将碗洗好，然后开车带着严宋朝着目的地走去。

    严宋觉得，不管许易在别的方面是什么样子的，至少他肯对文媛好，肯在她的身上下功夫。这就不管别的了，她挺他。

    说起来，文媛总是说着自己怎么怎么亏欠陈耀，但是严宋却觉得事情不能这么想啊。

    不管怎么说，这选择都是陈耀自己选的吧，没有人硬逼着他吧。或许当时文妈妈可能会疾言厉色一点

    但是他要是不想别的，一心只想和文媛在一起，将这些事情都和文媛说清楚的话，严宋觉得，文媛怎么说也不会跟着她母亲一起欺负陈耀。

    这一切，不过是他觉得，文媛不会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不肯冒这个险罢了。说穿了，不过是顾虑到自己高贵的自尊心，不想让自己的面子再被甩一次罢了。

    所以对于陈耀这个学长，她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的，总而言之，她对他的好感，随着开学时候的演讲，到后面的相处，一点一点的消磨掉。

    但是他那时候到底是文媛的男朋友，就是他再不好，在文媛的眼里，也是各种好的，所以，严宋觉得，她还是老实待着吧，什么坏话都是控制着没往外说啊。

    后来他们俩分手之后，那段时间严宋可是没少落井下石的讲一些他的坏话，主要也是她说的都是事实啊，所以久而久之，她的思想言论深入整个寝室的心。

    于是，即便是后来文媛知道事情真相之后，对陈耀的心理更多的是迁就，却从来都没有想要旧情复燃的心理。

    “许易，你要是想追我二姐，光要讨好我是不行的。考虑到你这么诚心的样子，我就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吧。”

    许易挑眉，有些不相信严宋会这么好心的给他提供捷径。只是，他知道一个道理，无缘无故给的帮助，背后肯定是别有目的的，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也是他的父亲教导他们兄弟俩的。

    只是，后边有目的，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接受这样的帮助，不过是经过了权衡之后，做出的对自己好处最大的选择。

    现在，他是否要接受严宋给予的好处，就看她提出来的条件是什么样的了。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严宋也不和他打哈哈，直接说了。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在许远面前说说话，让我们以后的关系不要太僵。说真的，他这个朋友我还是很喜欢的，所以，不希望我们真的就这样算了。即便是不能做恋人，也想和他做朋友。”

    许易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主要是考虑到，他的弟弟肯定是不舍得严宋的，真的是这么回事，即便是不能成为恋人，他也想看着严宋幸福，还想成为她的好朋友。

    至于那天的夺门而出，不过是闹脾气罢了。许易这样想着。

    然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不难理解了，肯定是接受了严宋的条件啊，这样岂不是双赢。他自己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合了他弟弟的心意。

    他觉得这样做事挺好的，双方四个人都挺满意的。

    他已经自动忽略了文媛这个当事人的想法了。严宋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也不打岔，就让他自己想清楚，不然以后回过味来，再把她给赖上。

    “行，只是这话我也只能看着小远的情绪好的时候说，不可能有事没事就说，至于能取得的效果，那我就不知道了。”

    严宋点点头，表示理解。她觉得，能有一个人在许远的耳边念叨着这些，肯定是能对他起到一些作用吧。

    何况，那个人还是他的哥哥。

    “其实我们大学寝室室友们的关系都很好，平时也是用排行互相称呼的。除了我还有三姐，现在b市里还有一个人，就是我们的姐大。她最近应该是要准备结婚了吧，所以，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在她的身上下下功夫。”

    严宋心想，这可不是她为了自己的私利，出卖朋友啊，明明是她好心帮他们从别的地方，找了一个苦力，帮他们料理繁琐的结婚事宜啊。

    希望姐大不要太欢喜。

    其实，严宋这个方法出的，真的是为了许易好的。一方面，这让姐大对他有个好印象，在二姐面前自然是说好话的。

    另一方面，苦力也做了，要是二姐真的对许易有感觉的话，肯定是会心疼的，毕竟准备婚礼可是不容易的，跑前跑后小一个月。这点劳累，可是很给他加分的。

    显然，许易也明白了严宋这个主意中蕴含的深意，便笑着说道：“谢谢你了，四妹妹。”

    严宋皱眉，这个称呼是文媛自己叫的，就连以前陈耀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还是称呼她学妹，绝对没有一点想要改变称呼的意思。

    于是，她便也认为，这是文媛的专属了，现下冷不丁的听到了他又这么叫了，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不过，有个这样的二姐夫，也还好，至少她是可以接受的。

    严宋笑笑，但愿这孩子以后不会变吧，不要辜负她这少的可怜的同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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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来来去去

﻿    当严宋到了维和地点后，这边许易已经按照她的指点各种献殷勤了，不仅是要攻破文媛这道坚固的防线，有剩余的精力的话，还是要讨好一下她的好朋友。

    至少多几个助攻的话，他是不介意的。

    于是，在杨彬倩的婚礼上，许易和文媛两个人好的都像是一个人了，这都是后话了。

    严宋不知道的是，她回国参加了一个婚礼的消息，在会所内部有几个人知道，陈旭尧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人只有陈家财和陆辉，还有李修和。

    说到底，最近几次的行动总是被警察和军人给搅和了，给他们带来的损失不是小数目，不多想是不行的。

    这么一来二去的，即便知道陈旭尧没有那个条件和能力，依旧是将怀疑投放到他的身上了，这是不可避免的，没办法，谁让他们都知道他曾经是一名军人呢。

    即便是后来犯了大错被开除，却依旧会让人怀疑。毕竟军人接受的训练他们也是知道一二的。原本觉得很正常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又觉得不正常的。

    当然了，陈旭尧的档案也有作假的地方，没有别的，只有兵种的描述上，提前被邱闯他们改成了普通的侦察兵，这样也能简单的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一次的行动他也在其中。

    并且还不是危险性很高的兵种，像是特种兵什么的，一说出来估计人家就会怀疑吧，如果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之后，还会做出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

    所以，在将陈旭尧关进禁闭室的时候，邱闯就已经着手改档案的事情了，不得不说，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普通的一个侦察兵现在都被怀疑上了，要是档案上写的是特种兵，还不得立马拉出去枪毙啊！

    他们对严宋还是很好奇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她在维和的过程中，还可以自由的来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哥，这个严宋我觉得有查查的必要啊，你看，她在维和的战场上，还能说走就走，据说这次回来还是坐的军用飞机，这得是多大的官职啊，才能做到这样。”

    陆辉是专门负责信息方面的情报的，当他注意到严宋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漏洞，只是，还不能确定罢了。

    “是这么回事，可以去调查一下。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奸细，一定要把握住这个原则！”

    陈家财也是这样的想法，既然有了可疑的地方，那就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将自己的疑心打消下去才对。不然总是别扭着心里，以后合作取得的效果也会不好吧！

    陆辉点点头，郑重的出去了。

    屋内剩下李修和和陈家财，他小心地看着陈家财，说着自己的猜想。

    “大哥，你觉得，陈旭尧不可信？”

    要是大哥说不可信，那他回去就要仔细思考一下了，不然有些秘密让他知道的话，岂不是他们又要有损失了。

    “只是一个怀疑，还是需要调查调查，才能有结论。”

    听到他这样说，李修和有些放下心来了。原因无他，还不是因为陈家财以前也是怀疑过别人的，当然了，这其中有怀疑对的，也有怀疑错的，所以并不知道哪一个是对的，哪一个是错的。

    当然了，陈家财也提前和他们说过，不能因为一点点的怀疑，就真的生了什么隔阂，这很不利于他们的工作的进行。

    李修和算是将这一点贯彻落实了，并且还不会多说什么，他不会因为老大的一点怀疑，就真的对陈旭尧失去了信任。当陆辉将陈旭尧不是他们这伙人的证据摆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会真的不再给陈旭尧任务了吧！

    李修和想，到了那时候，可能陈旭尧都不会有命在了。要说他们老大可不是一个能容忍得了手下人叛变的，哪怕是一开始怀有异心过来的，也还是不会喜欢的。

    不过，他倒是真心不希望陈旭尧是他们的敌人，对于一个听话的同时，又能持有自己主见，还很有本事的人，他是不想放弃的，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手下。

    一开始带着陈旭尧入行的就是他，不管怎么样，也能说成是陈旭尧的启蒙老师了，他当然会希望他的学生和他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什么的简直是不能再难过了。

    他希望，这样戏剧性的剧情，永远都不要发生在他和陈旭尧的身上。

    只是，那注定只是他的希望了。一开始陈旭尧过来的时候，就是别有目的的，并且，无论其中发生了什么，他经历了什么，都不会放弃这个最初让他进来的任务。

    为了能和严宋早点在一起，只能尽快的完成它。

    陈旭尧的想法就是，他自己可以处在任何的危险地方，却不能将严宋也放到和他一样的危险境地，于是，便有了假装分手，来迷惑敌人的这一出。

    真真假假，使得陈家财这样老谋深算的人，都无法一眼辨别出他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修和，你回去后不要对陈旭尧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现在也就是个怀疑，万一他不是像我们怀疑的那样子，要是表现出什么的话，他就会和我们生出嫌隙，这样也不利于我们以后的发展啊！”

    李修和点头，陈家财说的这些话，他是明白的，只是，要说一点点都不会表现出来，那肯定是假的，多少还是会在心里告诫自己，他并不是一个值得全然信任的人。

    变化肯定是有一点，要是一个人可以将怀疑，表现出信任的样子的话，那这人也太会做戏了。

    至少，他们这边，除了老大陈家财，也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陆辉了。至于他自己，李修和自嘲的想了想，还是老实待着吧，这种事情千万别冒头，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技不如人，就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李修和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年轻，应该再锻炼几年，要是在陈旭尧这个刚刚入行，时间还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小辈给看穿了，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陈旭尧不知道李修和还会纠结这些，现在是很轻松的待在房间里，看着庄超他们下棋。

    这帮人可是一点都没有棋品即人品思想，悔起棋来可是一点都不带手软的，他在一边看的直乐，悔棋还能说出这样的借口的，除了庄超，恐怕也没有别人了。

    “你们也真是够了，不就是下个棋吗，这小借口可真是绝了，你们这样玩的有意思吗，照着你们这么玩下去，玩一天也不会分出胜负啊！”

    可不是这么回事吗，这要是一直悔下去的话，玩一天也玩不完啊！

    庄超手里拿着棋子，继续笑着而对方下棋，一边说道：“旭哥，你不理解悔棋的乐趣，你觉得我们玩到天黑也不会有结局，但是我告诉你，我们规定了，每一次只能悔一步，所以根本就不会出现你说的那样的情况。”

    陈旭尧无所谓的笑笑，他是不打算和庄超这个没有原则的人辩驳什么的，主要是他也辩不过人家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说这些干什么，所以还是避开这个会让他吃亏的话题，直接进到下一话题。

    “行了，你们还是继续玩吧，别理我，就当我是空气。”

    庄超和陈旭尧的关系好，表现情绪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掩饰的，他笑笑，也不理会陈旭尧说出来的话，继续兴致勃勃的和对手下棋。

    然后一步一步的悔棋。

    正当陈旭尧看的直发困的时候，李修和过来了，并且带着他的最新指示，加陈旭尧的最新任务。

    一看李修和过来了，屋内的三个人都站起来了，李修和扫视了一下混乱的场面，严肃着一张脸，然后说道。

    “陈旭尧，出来一下。”

    那两个正在下对手棋的人俱是松了一口气，这么严肃的修和哥，他们还是不喜欢和这样的他打交道的。

    现在他是找陈旭尧的，那就是和他们没有关系，所以，他们可以高枕无忧了。

    庄超递给陈旭尧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就低下头，继续看着棋局了。

    陈旭尧无语，其实李修和并不是一个严肃的人，能让他流露处这样的表情，就说明是真的有急事，不然不会这样。

    平时不说总是笑面迎人的，但也是很爱笑的，在背后，他们都叫李修和是笑面虎，总是笑着把人给迷惑了，然后尽是干一些不怎么样的事。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是李修和最擅长的了，表面上就是一个老好人，实际上并不是个好心的，说是伪善也不为过啊！

    陈旭尧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没什么动作，就连之前动作的那些事情，肯定是不会被发现的，自觉没什么要小心的，便笑着出去了。

    “修和哥，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最近咱们还要走一批货，这是最后一批库存了，坚决不能出差错，经过我们商量，决定交给你了。”

    感谢冰雪敏儿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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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讨价还价

﻿    这种事情很让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呀，这么信任他，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过的事情呢！

    “修和哥，这样的事情太重要了，我怕我自己一个人做不好啊！”本能的推辞着，即便是有任务在身，陈旭尧也不会出现冒进这种错误，太明显了。

    他是知道，在会所里，自己能够成功进到这里，并且受到陈家财的青睐，他们在背后所作出的努力究竟有多少。所以他不会允许，因为自己的一点失误，造成全队的，甚至是更多的损失。

    所以这种事情，他一听就觉得是新一轮的试探。而实际上，他确实没有想错，这就是新的试探。

    不过是陈家财觉得，无论是和陈旭尧有关的，还是无关的事情，自从陈旭尧加入到他们这里之后，事情就没有断过，这次要不是李修和还留了一手，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货，拿过去交易了。

    并且他们这里，只要是有机会被选成为下一任领导人的所有候选者，都会有这样的考验。

    就像当初，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经过了重重考验的。

    按理说，他的嫌疑可是比陈旭尧的少多了，毕竟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还没有接触到外边更多的东西，思想也跟不上去，想想根本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啊。

    可是即便如此解释，他依旧是经过了许多的考验，在身上留下不能去掉的疤痕作纪念就算了，还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教训，用生命作为代价，而学会的道理。

    他现在的做法，不过是延续了这个规矩罢了，无论他是不是怀疑陈旭尧，这些事情都会有。

    而且陈家财自觉，和前任领头人带给他的考验相比，他给陈旭尧的，简直是太少太少了。也太简单了。

    在听到陈旭尧的拒绝后，李修和的脸色适时地落了下来，他甩着一张脸子，说道：

    “陈旭尧，你要知道，越是危险的事情交给你做，就越能说明老大对你的信任，可能有些事情你现在是不懂的，但是以后，看到你所得到的东西，就会知道，你现在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应该的。”

    尽管脸色不好，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和陈旭尧说着这些道理，若是用以后的好处来说话的话，是忽悠不住陈旭尧的，别说忽悠别人了，就连李修和自己都是不信的。

    若是带着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的记忆，重新回到了刚从家里出来，到大城市闯荡的他的身上，李修和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一心跟着陈家财。

    毕竟，现在的生活虽然是物质丰富，享受众多，但是也失去了很多的东西啊，例如友情，例如爱情。

    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了。

    “你要知道，这样的好机会，不会落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就拿总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庄超来说吧，你觉得老大的心是得有多宽，才能放心的把任务交给他来处理。”

    何况现在的风声正紧，每个路口都有警察检查，不仅检查司机的信息，还有车上装的东西，这就在无形中加大了他们运输的难度。

    至于为什么在那么多人中挑中了陈旭尧，有试探的意思，却也真的有信任的元素在。要不是陈旭尧的话，可能这趟就要由陆辉亲自出马了。

    和另外的两个哥哥相比，陆辉的警惕性更高，心更细，很适合做这样的事情，当然了，同时还是需要他们好好的配合，不然一个人做这样危险的事，无异于虎口拔牙啊！

    “可是，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被抓了几个兄弟吗，明知道现在的条件不适合我们，为什么还要顶风上呢？”

    这是陈旭尧的疑问，要不是知道他们不信任他，或者说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会信任任何一个人，对自己身边的人，哪怕是很亲近很亲近的人，都保留着一些余地，至于是多是少，那就真的是视情况而定了。

    他倒是觉得，可能他们会在路上做一些路障之类的吧，而且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不能排除他们的这个组织在公安系统没有眼线啊，这也是为什么陈旭尧和孟正单线联系的原因。

    并且那些在此次军警合作中警察和军人，除了邱闯带领的这一票“嫡系”人马，是没有人知道陈旭尧的存在的。

    就连在公安系统里隐藏的，陈家财的眼线，并且职位还不低，也是不知道陈旭尧的一点信息的，甚至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会所里，并且还是陈家财的身边埋下了这样的一颗钉子。

    所以，眼线大胆的猜测，这些行动能够取得成功，都是运气，都是巧合。要是用事实来说话的话，肯定是不能的，要是他们那边被埋了钉子，以他的级别，肯定是知道的。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他依旧是胸有成竹的原因了。

    这样的做法，足以说明国家对陈家财这一票人的不能容忍，以及要铲除他们的决心。

    也正是因为眼线此次没有发挥出作用，使得陈家财现在能够稳坐钓鱼台，要是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否还能这么稳当的坐下去。

    “正是因为风声紧，抓得严，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会现在行动，别看表面上抓得严，实际上下面还是会有人偷懒的，只要是你肯出钱，就绝对会有人伸手接过去。”

    这一直是李修和的做人法则，却是，有严抓纪律这一说，首先就说明有人不遵守纪律，不然不会多此一举的出现这样的行为。

    陈旭尧不得不承认，李修和说的是对的。无论法律的力度是多么的严苛，每年不还是有贪官落马么，有人见钱眼开，已经无视法律会给他带来的后果了。

    这也是为什么，陈家财一伙人，会在公安系统有一个地位很高的眼线了，钱是一个好东西，没有人不想要，却有的人对它的渴望是压抑不住的，便会不择手段的获取它。

    陈旭尧笑笑，接下了这个解释，只是，若是让他就这么单枪匹马的运着一车的东西，他肯定是不会去的，即便是冒着不被信任的风险，他还是会这么选择。

    不为别的，就因为对方能有这样的做法，就说明对你的怀疑已经落到了实处，说白了，就是你的身份已经不是嫌疑人，而被确定为罪犯了。

    那样的话，他们的做法不过是想把他推出去，他又怎么会同意呢。再说了，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被抓住了，陈家财他们绝对不会救自己。

    为了隐瞒住他的身份，将这场戏完美的表演完，邱闯也是不会救他的，这样一来，他的这个任务的人设，整个就是透露着一股悲惨的气息。

    既然双方都不会有动作，那苦的不就是他自己么，这样怎么算都划不来的做法，他肯定是能避免就避免啊。

    “修和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相信了，这任务我接了，不过我也是一个怕死的人，运毒贩毒要是被警察发现了，我可是就难逃牢狱之灾了。所以为了我自己能放心些，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也能及时逃走，这样也安全些。修和哥你是一定要支持我的这个做法的。”

    李修和表示晕头转向，他是不知道陈旭尧什么意思，他只猜测，可能是这孩子想让他保证他的安全，可是这他也不能准确的说啊，他又不是那些警察，这些保证是不能有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修和哥，我的意思挺简单的，就是你得派几个身手好的人保护我。”

    李修和被他的话雷的不浅，他是知道陈旭尧的身手的，要想在这方面赢过他，可能他这里没有这样的能人。本身身手就这么好，还说什么派人保护他的话，李修和表示无语。

    那像他这种身手不怎么样的人，是不是就得好多人围前围后的保护他呀？

    “你这身手还需要谁保护，就算是去了，也是你保护他们吧！”

    李修和戏谑的看着陈旭尧，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孩子也是个胆小的呢！

    “修和哥，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要不是你来通知我的话，我也不会接受的。现在哪还会做这些啊，所以我的问题你是要给我解决的。”

    看着陈旭尧一副无赖的样子，李修和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比较好了，而且，他是怎么想的呢，才会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他怎么就不相信，如果这件事是陈家财告诉他的，他是否还会拒绝。

    “要是老大过来通知你，你还会用这样的态度反驳人家吗？”

    是的，陈旭尧的态度，在李修和眼里，就是不想接受这个任务，然后找出来的推脱的借口。

    事实上，这可就是他误会陈旭尧了，人家可是一点想要反驳的心都没有，就是想要多一条自保的路罢了。

    这样的话，即便是真的被警察发现了端倪，他也还是会逃脱，大不了让那几个人留在那里给他挡着，他先逃走呗。

    他是没把这帮人当做自己人，使起坏来也是不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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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提条件

﻿    陈旭尧很是不忿的反驳了他。

    “老大怎么了，就算是老大过来了，我也是会说出这个条件的，总不能为了以后，你说的那些什么缥缈的、看不见的利益把自己给搭进去吧！”

    李修和算是被这样油盐不进的陈旭尧给征服了。他无奈的笑着，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是没有办法，至于你提出的那个条件，还是你自己去和老大说去吧。”

    看着陈旭尧急着想要反驳的样子，李修和像是满足了什么恶趣味一样，坏笑着对他说道。

    “这你就不能怪我了，这可不是我想要为难你，故意不给你派人的，而是你知道的，现在我们可是有一部分的人在警察局领盒饭呢，实在是手头上没有闲人了。不过据我所知，老大手上还捏着一只队伍，所以要人的方案，就交到你自己的手上吧，这样的话，即便是有什么没打到你的要求的，也是你的事情，其中可是一点我的事都没有的奥。”

    陈旭尧无奈，这修和哥也真是够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狡猾。

    不过再一想，不管怎么说，李修和跟在陈家财身边没有四十年，也有三十年了，耳濡目染肯定是能学到不少东西，至于到底是唬人的，还是真本事，那就说不清楚了。

    不过现在，陈旭尧倒是可以帮他解释了，这样的脑子，要是谁还说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那他绝对会暴起的。

    不说会暴走的给那个人下不来台，却也还是会仔细得给人家解释解释，李修和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种人好不好。

    不是所有人，都是面善心善的，有的人，不就是面甜心苦的吗！

    巧了，李修和就是这样的人。

    听了他推脱的话，陈旭尧也是点点头。他也没有办法啊，这人连推辞的话都说的这么有道理，让人明知道他们是推辞的，却还是找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按照他指出来的那条路走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到大老板那里说一下，争取他能给我派几个挡箭牌。”

    说完，他就神气的走了，陈旭尧最后的表情，带给李修和的可就不只是震惊了。可能是在他身上见到了太多的不同标准，使得他已经很自然的能够接受，在老大对待陈旭尧的态度上，与其他人不一样了。

    不过，他知道现在老大是怀疑陈旭尧的，就是不知道究竟会怀疑到什么程度。

    陈旭尧自然是看出李修和的想法，不就是静静的等着看他被撅回来吗，他就不信了，还说不过陈家财那个疑心重的人了。

    他只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他很是淡定的笑笑，陈家财虽然怀疑他，但是却不会将他的这些怀疑准确的表现出来。

    所以，他猜想，他的想法肯定是会被满足的，毕竟接下来还是要用他，多多少少是要让他的心里舒服一点。

    再说了，要是会怀疑他的话，不就是将他放到了他们的对立面上吗。明知道危险，他还会答应下来，并且不带有任何的附加条件的话，这样的话，陈家财不加重怀疑就怪了。

    相反，他的条件越是苛刻，就越能表现出他心中的紧张，以及他心中的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一定要答应的样子，才更容易相信吧！

    “老大。”陈家财不知道陈旭尧找他是什么事情，毕竟，刚刚决定下了给他的任务，修和和他说这件事，应该还没有超过十分钟吧，这么快就被他找上门来，还真是有点没有预料到。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看着陈旭尧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怎么样了的人，陈家财想，难道是这个任务根本就没有为难住他？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不应该啊，就算他的怀疑成了真，陈旭尧也不应该知道他的怀疑才对啊。

    陈家财的眼神从陈旭尧的身上走了一遍，看到陈旭尧面无表情对待着他的样子，又觉得好像真的是他多心了。

    “好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别沉默是金了，我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想要在和我提要求，可是不行的。”

    陈旭尧无声的抿抿嘴，看着陈家财笃定的样子，原本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心，也变得有把握起来了。

    无论他是不是怀疑他，无论他的行为有没有真的让他确定，下个准确的结论，就现在而言，都是不怎么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现在能起的作用可是不能小觑的，应该说，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的作用太大，估计陈家财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继续用他的。

    也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看到陈家财的时候，他可是恨不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结果了他。

    只是，理智时刻牵扯着他，陈旭尧笑笑，既然不能动手，那就用脑子把他KO了吧！

    “既然老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是这样的，刚才修和哥和我说了，让我再出去一次，走一趟货，还说了这是我们仓库里最后一批库存，要是这次再被警察抓到，我们就真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至少短期内是没办法翻身的。”

    说这些，只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有力的条件，讲清楚自己的重要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让对方知道，他已经清醒的回过味来了，绝对不会晕晕乎乎的被人利用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先这样说。摆好了位置才好谈条件，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陈家财没有说话，他知道，陈旭尧这样说了，肯定是还有下文的。他不需要在空挡的时间说什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一个聆听者。

    “既然我都知道这次特别危险，而且对我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所以我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让我不顾自身安危，还要坚决地走这批货的理由。”

    他拽拽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放到眼里一样。

    “那你想要怎么样？”接下来就是狮子大开口的时间，作为一个经常被人家小瞧，并且总是用阴招让人家翻船的人，陈家财很清楚这个流程。

    陈旭尧知道陈家财是个身经百战的人，对这种上门敲竹杠的行为，不定看过、经历过多少次了。

    只是，毕竟是所处的位置不同，带动的心境也不一样了。现在占据着有利位置的人是他，不是陈家财。

    陈旭尧邪魅一笑，狂傲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这样的，我想我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是作为会所的人，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但是，人毕竟还是有私心的。我想要保全会所的时候，会所是不是会保护我呢？”

    说完，就眼睛转都不转一下的看着陈家财，看到对方一笑，像是认可他的说法一样，他的心更加的揪紧了，没办法，还不是因为这家伙太狡猾了，使得在面对他的时候，陈旭尧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心防。

    这种狡猾的把你卖了还会帮他数钱的人，和他打交道过瘾是过瘾，但是如果对方和你交手的时候，取得的是压倒性胜利的话，可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打交道了。

    至于陈旭尧，明知道陈家财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要和他玩心眼，他也是很心疼自己的。

    “老大，我也不和你费什么口舌了，就是想让修和哥给我派几个人，关键时刻起到保护我的作用，至于没有危险的时候，那就跟在我身边跑运输，多一个人，也是多了一层安全保障。”

    陈家财想了想，其实陈旭尧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光派陈旭尧一个人，他是不放心的，只是将求个兵行险招，想要得到好结果，肯定是要县冒险的。

    原本陈旭尧是否可信不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若是换做以前，肯定是不会关心这个问题的，但是这次，似乎到了他们会所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还是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继续带领着他们走下去。

    不说走向辉煌，就说恢复之前的盛况，也是不容易的。

    原本这个人并非非陈旭尧不可，只是现在，变成了这么尴尬的局面，是他没有料到的，这也让陈旭尧在会所的地位直线上升，得到重用的机会可真是不少呢！

    这也在无形中，给陈旭尧提条件增加了筹码。陈家财要是不同意的话，好啊，那我就不去了，你愿意用谁就用谁把！

    所以，怀着无可奈何的心情，陈家财也是要同意他的条件啊！

    “可以，不过我不能给你带很多人，只能给你3个，你觉得可以就带着，觉得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

    被警察和军队联手打压，现在他面临的压力可是很大的，能够抽调出三个人给陈旭尧，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

    要是这样，陈旭尧都不能领情的话，那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就只能放弃陈旭尧了。

    当然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舍弃陈旭尧这颗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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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说服

﻿    陈旭尧想了想，也知道这是陈家财的极限了，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笑嘻嘻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那就谢谢老大了，我也知道现在人手紧张，所以没有多提要求，多谢老大的理解了。”

    陈家财摆摆手，送客的意思很是明显，这样滑不留手的小伙子，他是有些招架不住的，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年纪逐渐变大的缘故？

    陈旭尧这时候很是体贴，看到陈家财一副头疼的样子，便知道他是不想再接他的话茬，不想再理他了，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出去了。

    李修和没有走，而是坐进了陈旭尧房间里，庄超和他的那个棋友一看老大就在旁边站着，都不悔棋了，气氛安静了很多，一点都没有陈旭尧在的时候欢乐。

    其实李修和也是不适应这样安静的气氛的，但是作为一个头头，虽然亲近下属是一件好事，但是让手下人都不尊重你，敬畏你，那就是你自己的毛病了。

    而且一点都不利于工作的进行，要是手下的人，每一个做起事来都不尽心尽力的话，那这个组织，离黄摊子散伙，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于是，当陈旭尧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就被这样奇怪的场景给惊到了，庄超平时就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的人，现在这样子，足以见得他是真的害怕李修和了。

    只除了他被客人投诉，或者被人找麻烦的时候是安静的，毕竟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更容易获取别人的同情。

    这个方法庄超用了好多次，并且是每一次都会有效果。

    陈旭尧想，这样也好，他没有自保的能力，却知道用方法来使自己站到有利的位置，也不算是笨到家。

    看到李修和就在房间里，陈旭尧心里的小人啧了一声，这么八卦的修和哥，还真是少见啊。

    他知道，这不是八卦，而是生活太闲了，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分散他的注意，于是，便有将多余的精力投放到他的这边，时刻关注着他，并且从中获取乐趣。

    他的这种做法，正是将自己的快乐构建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并不值得提倡。

    只是没办法呀，谁让人家现在是老大呢，他就得听他的呀，还不能轻易的得罪他，于是，便有了这样的对话。

    “修和哥，你想知道我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吗？”

    那样子，就像是大灰狼在诱拐小白兔，狼外婆和小红帽说话。逗趣的样子根本就不加掩饰，让庄超可谓是大开眼界。

    一直都知道陈旭尧的胆子大，却没想到胆子大到这个份上。他笑笑，果然，这就是与众不同的旭哥呀！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这样子让李修和很是不能接受啊，其实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他就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要是老大真的没有答应他什么条件的话，哪至于有这样的心情，和他在这里兜圈子。

    “我知道老大答应你了，就是不知道老大答应你什么了，你说说看，让我也对你刮目相看一下。”

    是的，派人保护运货的人，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先例了，困难的时期他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并不是只有这一次，但是，他觉得还真的有可能，对陈旭尧不算什么事情啊。

    “修和哥，你觉得呢？”

    他还是逗着他，后来还是看到李修和的表情不好了，才告诉他的。

    “是这样的，老大答应给我三个人保护我的安全，如果要是警察过来的话，我就会立刻逃走，然后把他们留给警察。”

    虽然他们不是好人，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还是讲求兄弟信义的，陈旭尧这样说，这样做，真的挺让他震惊的。

    从部队里出来的人，难道不是最重视战友情，最重视兄弟情谊吗，怎么现在还要立马逃跑，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了，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是，后来他又这样安慰自己，算了，人家都被部队里给赶回来了，还能是怎么样呢，肯定是未完成训练的半成品啊。

    所以，他这样说话，忽然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但是，他跑是跑了，那他们的货要怎么办，难不成陪着那三个人，一起被抓？

    看这李修和变了几变的表情，陈旭尧就知道他是想的什么了，果然是毒贩，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东西，都是怎么成功地把毒品运出去，怎么成功的拿到钱。

    不过想想，他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好像也挺小的，既然在心中明确了任务，那就要坚定不移的完成它，只要是他还有命在，就不会放弃的。

    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难了。

    “修和哥，我跑是因为东西都在我的身上啊，所以我才会跑的，警察就算是把他们三个给抓了，也不会搜到什么东西，所以肯定是会放出来的，要是抓到我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抓到现形了。”

    看到李修和略微松动的表情，陈旭尧再接再厉，一定要把他这个可怜的人设给立住，不然以后再想做点什么，可就施展不开拳脚了。

    “你想啊，抓到我不要紧，但是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怎么办，那可是我们仓库的最后一批库存了，再被抓到，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别说东山再起了，就连翻身都难了。、

    李修和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把人抓了倒是小事，反正他们在公安系统里面有人，还能把人给弄出来。要是货被抓到了，那可就真的拿不回来了。

    短时间内他们还没有办法继续生产，只能用之前交易后剩余下来的货品，就这点东西，已经是他们的希望了，真的不能再被抓了啊。

    要知道，只要你有东西，就会有人来联系你，这个道理确实是真的，但是，谁能保证你离开这个圈子之后，不会被人取而代之？

    他们现在惧怕的，不就是这一点吗，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新兴的势力，现在抢占市场不过是仗着他们手里捏着的是原来的配方，货品的浓度较之其他几家，都是占上乘的。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难保不会有人研制出新的货品来，毕竟这东西的更新速度很快。

    这也是为什么警察们这么努力，依旧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的原因。

    若是他们这次没有利用上次研制的旧场子，而是选择的新地方，可能他们还不会被抓呢。

    当然了，这是陈家财和李修和两个人的想法，至于这样的事情能不能实现，那还真的说不定呢。

    毕竟，他们这边还有一个陈旭尧作为隐形大炸弹呢！

    “行了，反正这次行动是由你全权负责的，所以到时候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也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你就放心吧！”

    陈旭尧无所谓的样子，真是入了李修和的眼啊，他是一直都不知道，老大究竟是看中了他的哪点。要说他很有本事，可是他们这边，也不乏有很多都比陈旭尧有本事的人啊，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上位成功，而是陈旭尧成功了呢？

    现在，他知道老大有意的惯着陈旭尧，这种要求都能答应，要是换了他和陆辉，没准老大会同意。可若是换了别人，却是不会同意的吧！

    但是，当那个人变成了陈旭尧的时候，还真的是什么都能答应啊！

    既然老大都愿意放手的话，那他也不揪着不放。

    “我知道。”

    李修和点点头，让他出发之前过去找他一趟。然后就离开了。几乎是关门的瞬间，屋内的气氛就又恢复成他没有来过的样子了。

    闹吵的陈旭尧脑瓜仁生疼。他还在想事情，想着这次，到底是把不把自己弄进去呢！

    “你们别吵了，我在想事情呢，要是再吵的话，我就把你们都赶出去，到别的屋里去吵。”

    庄超马上条件反射捂住了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旭哥好脾气的时候，那是真好说话呀，但是脾气上来的时候，那可真是不敢惹啊！

    两个人灰溜溜的拿着棋盘到别的地方去了，明知道他现在是在火头上，哪里还会上赶着往上撞！

    陈旭尧沉思的时候，陈家财召了一个人到办公室，巧了，那个人还是陈旭尧的熟人，或者可以说，她是他能顺利进入会所的关键呢！

    女人侧身坐在陈家财的腿上，呈妩媚状，笑吟吟的说道：“家财哥最近都没有联系我，而且咱们这边还有事情，怎么今天把我叫来了呢？”

    陈家财一笑，风流尽显，这女人很聪明，他一直都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希望他的孩子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了，起码基因就不会差啊。

    至于心地什么的，那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聪明健康的孩子。

    这个想法在遇到陈旭尧之前，他是没有想到过，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在这之后，还是想知道哄孩子是个什么感觉。

    于是，他便又接触了另一个女人，现在再见到叶欣然，还真的有点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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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选择

﻿    现下一听叶欣然的问话，还真是有一种被抓到把柄的心虚感，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还真的是一个尴尬的事情啊。

    “这不是想着好久没见了，也有些想你了，最近确实是太忙了，所以有些忽略你了，你没放到心上吧？”

    虽是这么问，他却是笃定，叶欣然一定不会和他生气的，然而，叶欣然接下来的回答，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好了，家财哥，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还想着要瞒我，难不成真的把我当做了傻子，以为哄一哄我，这件事就过去了，所以哄起来个没完吗？”

    说着，就收起了之前妩媚的神态，整个人都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刺猬，因为陈家财一句敷衍的话，重新竖起了浑身的刺，不仅要刺伤别人，也要刺伤自己。

    陈家财面子上虽然有些挂不住，心里却是为这样尖锐的叶欣然鼓掌。最开始他看上的，不就是叶欣然的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吗，不然又怎么会为了她，和当地的村民起了争执，要知道，那可是他们原料的生产基地啊，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和他们起争执的。

    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不是什么重色重欲的人，能为了个女人不顾这些，还真是没有过的事情。

    被人揭穿了，陈家财没有什么尴尬，虽然他不是将女人放到手心里捧的人，当和一个女人深入接触的时候，依然会尽可能的满足她们的要求，当然了，那些都是物质上的，他不吝惜钱财，出手一向大方。

    也使得他在那个圈子，声名远播。

    “你都知道了？”陈家财淡定的问着。他是不觉得有了别人，会对他和叶欣然的关系有什么影响。

    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所以心里有被人当面揭短的窘迫感，却不会觉得对不起叶欣然。

    “是啊，我都知道了。”叶欣然满嘴苦涩的说道，确实啊，自己跟他也有几年了，却一直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看来，人要是无情，无论对谁，都不会有情的。

    她自嘲的想，可能他也是有情的，只是他的情，不是她这样的人能看到的。

    “家财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和这样的人保持一段不干净的男女关系。”

    这是叶欣然的想法，她不会说自己是干净的，也不会故意在人前显示自己干净青春的外表，她是一个狠毒的人，不仅对别人狠心，对自己依旧狠心。

    而且从一开始，她就和陈家财说好了，在有她的时候，希望他可以只有她一个人，如果以后有一天他有了别人，那她就会离开。

    这个离开，不是离开会所，而是他们的关系结束。毕竟，知道了一些秘密的人，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放走的。当然还是放到眼皮底下看着更放心。

    “家财哥放心，即便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我们依旧是合作伙伴，我也还是你的下属，您有什么事情，尽可以的吩咐我。”

    叶欣然放出官方的笑容，这样子，和之前每次在陈家财面前露出的笑容不同，只一眼，陈家财就看出来了。

    不是他将曾经的约定忘记了，而是觉得叶欣然只是说说而已，那不过是她要引起他的注意的一个小手段罢了，却没想到她是说真的。

    罢了，知道她的性格要强，认定的事情别人就是说的再多，她肯定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同意了。你没有说离开会所，说明你还是清醒的，所以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叶欣然没有难过、没有失望，有的只是无奈吧。

    陈家财说的她都懂，这辈子，只要是会所还在，她就不会和这里脱离得了关系。

    从前觉得稀松平常的事情，现在却觉得难以接受了，叶欣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难不成是年纪大了，越发的向往自由了？

    自由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以前是不屑一顾的，那时候，她想要的，不过是被人追捧的虚荣感，加上年少时一颗不安、躁动的心，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家财哥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会为会所继续工作的，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陈家财点点头，他没什么不放心的，叶欣然虽然重视利益，却也同样重视承诺。

    他想着，算了，就这样吧，总不能真的被一个女人给拿住了，便答应了叶欣然。当然了，就算是他不答应，叶欣然也有办法磨得他答应。

    不过，虽然这件事情让他的心稍微有点堵，但是他还没有忘记把叶欣然叫来的是为了什么，相比陈旭尧这个才到他身边几个月的小子，他还是更信任叶欣然这个他曾经的女人。

    想了想便说道。

    “陈旭尧这个小子你觉得怎么样，真的可信吗？经过我和他的相处，倒是不觉得他是个会为了女人而放弃原则的人。”

    除了这一点，好像就没有别的地方让他起疑心的了。

    尤其是刚刚陈旭尧过来，和他说起的那件事，更加让他觉得放心了。身为一个军人，本身却没有一点的群体意识，难道他不知道，群体合作才能将每个人的长处发挥到更大吗？

    叶欣然一听陈家财的这个意思，就知道他是有些怀疑陈旭尧的，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帮着陈旭尧说话，只能想一些别的办法，例如什么这个那个的，讲讲以前的事情，着重突出一下他的优点就好了。

    在陈家财身边的这几年，她可不是什么都么有学到的。至少她了解到了陈家财的性格，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信任什么样的。

    于是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按照陈家财的喜好来做的，这也使得她越来越得陈家财的信任，在会所的地位逐渐上升，身份也变化了，不仅是陈家财的女人，更是直接参与会所内部秘密的一员。

    最初这样的身份是让她骄傲的，能走到她这一步的，可是没有几个人啊。

    可是后来，她的行动一直受到限制的时候，她就已经隐隐的有后悔的苗头了，只是，她不能将这些表现出来，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更加不能让陈家财了解到。

    从中也能说明叶欣然确实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不过，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要是她的心机不够重的话，肯定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而且，在一次跟着出货的时候，因为数量点错了，之前的每一次交易中，都没有人出现这样的错误的，但是她去的那次，真的出现了错误。

    也是对方存心找麻烦，他们一个劲的让他们交出负责人，当时巧了，负责人正好就是她。

    可能是对方见她长得好看，又是个女人，就放过她了，只是没有放过她身边的人。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对方是因为她是个美女而放过她，从对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那种轻佻、露骨的眼神，真的让她这一辈子都难忘。

    哪怕是在山里，那帮人看她的眼神，都没有这帮人看她的恶心。

    后来她虽然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却被吓破了胆子，后来还是陈家财抱着她，轻声地哄着她。她永远都记得，是陈家财带着她脱离了那个让她再也不愿回想的地方，那个时候的陈家财，对她真的很好，真的很温暖。

    都说十指连心，断指之痛无异于剜心之痛，她的手下被对方断了三指，因为他们的货少带了三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开始收敛了她的野心。

    或者说是终于想明白了，就算是权利再大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有命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开始变得没有原则了，真正的走上了视人命如草芥的道路。这个过程中，她丧失了自我。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反省自己的作为的呢？可能是在遇到陈旭尧的时候，也可能，是故地重游勾起了她心中那一点点的，少的可怜的自尊心吧。

    为什么作为女人，就要像货物一样被人买来买去，一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知道的，陈旭尧的现女友是一个很美，很独立，很有本事的女孩子。她还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这个信息呢。

    当时她已经在上大学了，后来还是他们班上的同学告诉她的，当时她没有觉得怎么样，毕竟和陈旭尧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她从另一个小姑娘的手里，抢到了自己手里的胜利感和虚荣心让她满足。

    所以在知道陈旭尧谈恋爱了，并且还是她见过的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没有波动的。

    只是，当在山里，她最狼狈的地方见到陈旭尧的时候，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到达了顶点，无法发泄了。

    那个时候，似乎自己才明白感情的意义。只是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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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询问

﻿    好在，她还有一个孩子，就算以后不能再生孩子了又怎样，她还有一个啊，那就是她的希望啊！

    叶欣然愣神的功夫，陈家财已经想了好几遍了，看到对面表情冷硬的女人，表情已经变得迷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出声提醒她。

    “怎么了，我的这个问题让你这么为难？”

    叶欣然回过神，微微一笑，“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同样的问题你不会问一个人几遍，可是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二遍了。相信同样的问题你也问过别人了，你这个样子倒是让我很好奇了，陈旭尧也算是有本事了，能让你纠结这么久，都没有下结论。”

    陈家财也是点点头，很是赞同叶欣然的看法，要是按照以往他的做法，只要是陈旭尧透露出一点点的可以之处，他都会舍弃这个人。

    只是现在，想想他们的艰难处境，他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就这样吧，他们已经够难的了，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吧，毕竟是没什么办法了。

    “陈旭尧这小子挺有本事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和他多相处。”

    叶欣然心中冷下一下，这分明就是把她当棋子，当做物件去讨好一个人？

    知道陈旭尧的心里有她，所以才会实施的将她推出去，无非是讨好陈旭尧的做法呗，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什么不懂啊，至少这些她都懂。

    只是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选啊，便只有这一条路了。

    而且，叶欣然温柔的笑笑，陈旭尧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不仅陈旭尧知道，她也知道。

    喜欢一个人是可以从那个人的动作中看出来的，自他们两个重新接触之后，陈旭尧的一切行为都是很有礼貌的。据她所了解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时时刻刻的看到她，想要常伴在她的身边。

    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甚至会做一些自己没有觉得怎样，而对方却觉得很亲密的举动，这也是什么人家说，谈恋爱总是喜欢哪黑往哪钻。

    毕竟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下各种难舍难分，还是不太好的吧。而且，也容易教坏小孩子。

    但是，这样的举动都没有发生在陈旭尧的身上，她明白，这就是因为她不是人家的心上人。看看陈旭尧在严宋面前的举止，就可以完美的解释，为什么他会对她这样了。

    所谓的喜欢她，不过是一个障眼法，一个他要进入会所的理由，和敲门砖罢了。

    “陈旭尧是个很内敛的人，说真的，他能为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惊讶的，毕竟当年我们俩可是说分手就分手了，而且劈腿的那个还是我，没想到他不仅不记恨我，还对我这么好。”

    一边说着，还一边流露出甜蜜的笑容，这样的叶欣然与往常的她很不一样，让陈家财都看直了眼。

    在他的身边，叶欣然可是从来都没有笑的这么灿烂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心里酸溜溜的难受，叶欣然笑笑，还是觉得说的不够多，不够直击人心，便笑着继续说道。

    “家财哥，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初恋，我也是他的初恋，作为一个男人，你应该是知道，男人对他的初恋是很难忘的。”

    陈家财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他之前可是一直都想着家里父母给他定下的媳妇，后来即便是出现了那样的状况，他知道两个人不可能了，并且以后见面可以和颜悦色的都难了。

    却依旧是忘不掉她啊，哪怕是明知不可能，依旧是收不回旁落的心啊！

    好吧，叶欣然的说法已经成功的说服了陈家财，将他的那点怀疑都压下了。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不过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你知道的，人都是善变的，就是不知道这位对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心。要是一直都这样，倒是好办多了。”

    现在叶欣然可谓是经历的多了，想的也多了，不再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她不会被陈家财的花言巧语蒙蔽，更不会为了什么东西再次出卖自我了。

    叶欣然自嘲的想，算了，她还是想想到底怎么的能帮上陈旭尧，让她以后的日子可以过得稍微好一点吧！

    只是，陈家财的疑心，她是如何也消灭不干净的，只能考虑考虑怎样才能尽可能的较少吧！

    “家财哥，既然你觉得陈旭尧很可疑的话，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把他放到一边，不接触到我们的事情不就好了！”

    他神秘的笑笑，就是不说为什么对陈旭尧刮目相看，把叶欣然心里急的呀，只是她还记得，绝对不能在陈家财的面前，露出自己的想法。

    不然被他顺藤摸瓜的抓到了，可就好看了。

    “既然家财哥不肯说的话，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这种防备人的活，可不是我能干的，还是你自己多注意吧！”

    这也是简洁的拒绝了他之前的提议，摆明了不想和陈旭尧有多近的关系。

    而且，叶欣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和陈家财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能感觉出来，他是透过她，看到另外一个人，这种情况也是挺让她发毛的，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是想着怎么怎么样才能脱离他吧！

    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通通的要想起来，叶欣然有些头大的看着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的陈家财，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离开了陈家财，对陈旭尧来说，是有利，还是无感。

    本能的，她还是想帮助陈旭尧，当然了，这也不是因为她对陈旭尧余情未了，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喜欢。她给自己的定义，也不过是一个依附别人而存在的女人罢了。

    叶欣然笑笑，想这么多干嘛，还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再说吧，现在想的这么远，有什么用，还不是浪费心情么！

    “家财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至于陈旭尧的事情，以后你还是别找我问了，我们都分开好多年没有联系过了，最近他发生了什么，心境是怎样的，脑子里想着什么，我统统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你还是别问我了，万一我要是说错了话，这代价我可是扛不起！”

    用说笑的语气将自己从中摘了个干净，不得不说叶欣然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审时度势，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性去成全自己的想法，也是叶欣然为人比较牢靠的一点了。

    当然了，她也不是道德尽失的那种人，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难解的境地，更不会让别人为难，她可是想的挺远的，要是真把哪个人给得罪了，搞不好以后还会有用得到对方的地方，那到时候她得多尴尬啊！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什么事都没有来得方便呢！她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至于陈家财把她当做收拢陈旭尧的砝码，她没有能力强烈的反抗，那就小声的反抗吧，总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不情愿的。

    她的心里在窃笑，想要让她成砝码，还真的让他失望了，至于陈旭尧到底会不会如愿，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在心里想，恐怕她还要找个机会，借着完成陈家财刚刚给她的任务的时候，和陈旭尧说个交底的话，好歹也能给自己的以后多谋一条路啊！

    “你这个事情还是按照我说的去做吧。”陈家财看着叶欣然，缓缓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叶欣然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她是要借着这个借口过去谈事情的，而且，陈旭尧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还要见面详谈呢！

    “行了，那我知道你是什么态度了，到时候没准我会过去的要是待的时间久了，你可别连着我也一起怀疑了。”

    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倒是让陈家财放下心了，看到陈家财淡笑的模样，叶欣然算是知道了，而且也将自己怎么做，做什么规划的好多了。

    这不，几句话的功夫，就将他的怀疑尽数打消了。到时候只要是没有别人听到，到陈家财面前告密，那就没什么事了。

    陈旭尧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叶欣然就离开了，既然都已经恢复自由之身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做一些讨好人家的事情了。

    人家一心想要一个孩子，既然她没有办法满足人家的愿望，难不成还要霸着人家，不让他有孩子，让他绝后吗？

    恢复了自由就是好，这还是第一次，在陈家财的面前，叶欣然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呢！

    至于和陈旭尧之间的事情，还是再仔细的计划一下，若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示好，没有被人接受领情算是好的，要是再被陈家财给怀疑上，还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了。

    也没有再多给自己时间，有时候，不逼自己一下，就不知道自己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叶欣然也只好用这样的说法来安慰自己了。出了陈家财的办公室，就朝着陈旭尧的寝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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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再见

﻿    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要是真被陈家财怀疑了，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呢！

    知道陈旭尧和庄超是一个寝室的，自然就知道陈旭尧住在哪里的。

    到现在，庄超都不知道叶欣然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照顾，当然了，陈旭尧也就是那样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知道叶欣然的为人来讲，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庄超好的。

    所以，在陈旭尧躺在床上休息，正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叶欣然过来了。

    敲了敲门，陈旭尧以为是庄超回来了，心里还奇怪呢，这孩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你怎么回来了的这么早？”开门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发现没有得到回应，抬头一看这人竟然是叶欣然。

    许久都没有见过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是到宿舍来找的自己，他怎么就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呢！

    “怎么会是你？”他丝毫都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看着叶欣然脸上淡淡的笑容，他怎么就觉得看得这么刺眼呢？

    难不成是这样子，陈家财故意把叶欣然给派过来了？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可信？

    这一段时间他被试探的还少吗？一点都不少，陈旭尧笑笑，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可是经受不起美人计的，那么叶欣然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没有办法，就算陈旭尧真的没有什么想法，是一个很忠心很值得信任的人，也还是会被这无穷无尽的试探给弄疯吧！

    叶欣然当然看到陈旭尧骤变的脸色，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他是不喜欢见到自己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他尚且还要接受着陈家财的试探。

    她就更需要根据陈家财的指示来做事情了。这是他目前没有选择的选择，所以还是希望陈旭尧可以成功吧，即便是为了她自己，叶欣然也会倾尽全力，去帮助陈旭尧达到他的目的。

    至于她，只求着陈旭尧可以给她一个比较顺当的路，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要找回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血脉相连的亲近，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被磨灭的，有时候想起来，叶欣然都很想要回到过去，然后打那个时候的自己两巴掌，能把自己打醒是最好的。

    没必要为了什么好生活，就把自己的孩子扔给他的父亲啊！

    当时她是自己逃出来的，后来遇到的陈家财，这才被救出来了，只是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孩子一并带出来。

    她不能保证把孩子教得很好，但是，至少不会对他动手，动手打人可是她最不屑的，自然不会触犯到自己的地雷。

    把孩子留给那个脾气暴躁的父亲，不知道这几年那孩子到底是怎么过的，也不知道，那个孩子能不能健康的成长。

    以前她都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怎么过的好，自己就怎么过。现在，每每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她都会为自己当时的决定而后悔。

    并且，在她有这么强大的心理压力的时候，才知道一个人拥有强大的心理究竟是多么的重要，她不属于那种强大的内心的那拨的。只是希望，她的孩子可以心理健康，幸福快乐的成长。

    然而，当初她的决定，已经注定了她的孩子，不会如她所愿的一样，健康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是快乐，一定是不会的了。

    那个男人对她还算是可以，相比村里的其他男人，他已经算是会怜香惜玉的了，只是，他偶尔心情不顺的时候，还是会动手打她。

    动手打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习惯，更何况是男人动手打女人了，这样的男人让她打心眼里瞧不起，就更不要说给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同度过一辈子了。

    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想要让她用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来成全孩子的幸福，说真的，她是做不出来的，她没有那么伟大。

    现在的各种感想，不过是在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安全都得到保证的时候，才会有新思想以前的事情，才会怜惜自己的孩子。

    不然她是绝对没有那个多余的精力，去想着别人。即便那个人是她生下来的孩子，可不要忽视了，她只生下来，没有养过啊！

    和那个孩子的感情，自然是要多淡就有多淡的。

    压下眼底复杂的情绪，叶欣然笑着对陈旭尧说。

    “陈旭尧，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我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的，难不成你想让我在走廊里说，这里可是人员流动复杂的，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我们说的是什么吗？”

    这种淡淡的威胁，让陈旭尧听得心里很不爽，便没有再说什么，而且面对叶欣然的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叶欣然的意思他知道，可是他不知道她会和他说什么，而且，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算是没发生什么，也还是会被人误会的。

    他现在不能陪伴在严宋的身边，已经够难受的了，自然是不允许自己再做出什么伤害严宋的事情，哪怕是丁点流言，依旧是不想让严宋知道的。

    虽然他知道，现在严宋是不会知道他的状况的，但是，还是本能的想让严宋放心，在她不知道的条件下，依旧是要避免这种说不清的事情发生。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陈旭尧低眉看着地砖的花纹，陈旭尧笑着看着叶欣然，最终还是叶欣然让步了。

    “陈旭尧，就算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朋友，关系不怎么样，好多年都没有联系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当年的事情怪我，但是那时候我还小啊，不知道什么，也是有情可原的不是！”

    陈旭尧不明白叶欣然说的什么意思，想要开口反驳，刚一张嘴，就被叶欣然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嘴。

    叶欣然高中时学文的，典型的文科生，高考结束后又特意报了一个口才班，语言能力自然是不差的，这时候要把陈旭尧堵得说不出话来，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别反驳了，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想的，越是反驳，越是不承认，就说明你的心里越是在意。”

    奇怪的，陈旭尧竟然被叶欣然堵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该死的觉得，叶欣然说的很对啊！

    “陈旭尧，我知道你和严宋就是做戏的，后来你看看，不还是你把人给甩了吗，不过要我说，你要是还喜欢我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呀，何必去坑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呢？”

    庄超他们已经被叶欣然的这嗓子高音给喊出来了，陈旭尧尴尬的挠挠头，她说的都是什么啊，虽然他是用这个借口到的这里，但是也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啊，现在一听，他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受呢！

    再一张口，又觉得自己没什么想说的，难不成还要说她是真心和严宋谈恋爱，连结婚的事情都已经拿到明面上说了？明显不能啊。

    所以这个闷亏，他只能咬着牙咽下了。

    他的心里还在对叶欣然咬牙切齿的呢，看着她越说越不成样子，没办法了，他最终还是让了路，让叶欣然进来说话了。

    天啊，可别再在走廊里说这些了，他是真的受不了了，要是以后被严宋知道了，他的日子可就要惨了。

    不过，就算是被甜甜虐待，他也是愿意的，只要甜甜是他的妻子，就算是被打，他也是愿意的。更遑论背点黑锅了。

    于是，陈旭尧没办法了，才把叶欣然让进屋子里的情景，就变成了旭哥被叶姐说的没办法，又被勾起了心中的那股子怜惜之情，这才让她进屋里。

    还有一点，就是他不想让他们的曾经，被他们这些其他人知道，徒增笑柄罢了。

    于是，在大家满含深意的眼神中，叶欣然进了陈旭尧的房间。

    陈旭尧是走在前面的，叶欣然在他的身后进去，转身关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反锁。

    听到那声清脆的落锁声，陈旭尧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立马转身，瞪着叶欣然。

    “你知道吗，我是刚从陈家财那边过来的，他问我什么来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他问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可信不可信，性子这么多年有没有变化，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陈家财的问题倒是没有那么详细，但是作为一个现在正在危言耸听的人，叶欣然还是将问题扩大化了。希望能引起陈旭尧的重视。

    陈旭尧闻言挑眉，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叶欣然过来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他现在应该是明白了一点，难不成这姑娘是想要过来要好处？

    他没有忽略一个细节，那就是想要朝他要好处，就要确定一点，他和陈家财不是一伙的。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发毛，所以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往那方面想。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察言观色最开始叶欣然就会，这几年在陈家财身边锻炼成个人精了，那还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意。

    再说了，她说这个话的时候，不就是这么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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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抢食

﻿    要是这么浅显的暗示他都没有察觉到的话，那她还过来寻求什么合作？就算是她的性子变得好多了，可也没有柔软到可以和一个蠢货合作的地步啊！

    “你要是再装傻的话，我可就要和陈家财实话实说了，早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扭捏，我才不会替你说话，包庇你呢！”

    陈旭尧一愣，包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欣然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毕竟是要要好处的人，肯定是要好好的给自己增加一个价码，和对方说一说自己的作用。这样才好和他谈工钱啊！

    “是这样的，我这样和你说呢，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下我的作用，这样我才好和你说我的条件啊！”

    陈旭尧持续蒙圈中，“嗯？你什么意思？”

    和他谈条件，他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来帮忙的呢？

    “怎么，难道你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难不成当了几天的毒贩子，就把自己的军人身份忘得一干二净了？”

    叶欣然笑笑，她就不信，她这话都说出来了，还不能把陈旭尧给吓到。

    其实陈旭尧的心里已经揪到一起了，面上却是一点不显的，要是他先动摇了，被叶欣然看出来，可就真的不好挽回了。

    而且，她到底是哪边的他还不能确定，自然不能依靠着从前的关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把自己的身份和使命说了一通，那可就有点找死的目的了！

    “陈旭尧，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有野心，但是也是注重承诺的人，虽然是自私，却不是个小人，所以这一点上，你可以信任我。”

    她转了个身，淡定的坐到了沙发上，很有气势的翘着二郎腿，很有把握的看着陈旭尧，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也不是一点目的都没有的帮你，我肯定是有想法的。”

    其实这个时候，陈旭尧已经相信了她说的话，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这个头，并且，他也不能确定这个屋子是安全的，毕竟，这是陈家财的地盘，肯定是有些手段在里面的。

    “我知道，我就给你解开这个疑问吧，你放心吧，这个房间里是没有你想的那些东西的，不然这造价也太高了，好不容易做点生意挣点钱，都投入到这里面了，也真是够呛啊！”

    “我又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想你说的这些。”

    陈旭尧傲娇的说着，怎么的都不想让叶欣然得意，让她真的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即便是真的让她说中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行行行，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琢磨着吧。今天过来是因为陈家财说的，我也不能不过来，至少明面上肯定是要做出给你做心理疏通的，所以即便是你不想看到我，也没办法，你就忍着吧！”

    陈旭尧看着叶欣然怡然自得的样子，也不觉得刺眼了，其实抛开了他们在一起的曾经，而且那所谓的曾经，真的只是一段时光而已，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他们是和平分手，他有时候都觉得，在他们俩的这段感情中，他们两个人可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也没有谁对不起谁。

    可能在他们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最受伤害的就是甜甜吧！

    他还记得呢，那时候奕哥可是一直对甜甜好，还是很好很好的那种，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难过，真是觉得有愧于严宋啊。

    尽管严宋总是和他说不在意，但是，还是会有些愧疚的。

    以前为了缓解他的这种不正常的心理，严宋还特意说了她曾经的暗恋。

    要是陈旭尧知道严宋前段时间回国了，目的还是要参加曾经的那个人的婚礼，估计当时就要蒙掉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家财哥要是真的信不过我的话，就没必要弄这些事情出来，还不如直接和我说，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的，还说什么啊，有那时间还是喝喝酒，听听曲，玩玩姑娘了。”

    总之，今天就是这样了，要是有个人找上门来，就和他说她想要投诚，而且她和他们这边是一伙的，想要知道你们的计划，他能相信吗？

    他能相信就怪了。

    反正他是就这样咬死不松口了，说什么都不能把这个给承认了，说什么都要好好的考虑一下，然后才能下定结论。

    “陈旭尧，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你要是让我等的时间太长，那我可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没准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情。”

    这种威胁陈旭尧是不放在心上的，能做卧底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拥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脑袋转的活，不然被人简单的诈一下，岂不是就会前功尽弃了。

    “你说这些我是不会承认的，这种无稽之谈，以后还是不要和我说了。不然的话我真的当真了，然后到警察局说一些不该说的了，你就高兴了。到时候保准会让你在家财哥面前好好的出一下风头。”

    叶欣然本来也没抱着希望，她只是说了一遍就能把陈旭尧给说通了。

    “陈旭尧，你别看现在你说的这么肯定，你会有需要我的那天。”

    说完就笃定的走了，那样子还真的让陈旭尧怀疑，难不成她真的是过来求合作的？

    目光不解的看着叶欣然的背影，把门关上，对于叶欣然笃定的话语，他还真是抱着怀疑的，不知道是否会如她所说的那样，真的会有和她合作的那一天。

    此时事关重大，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在叶欣然面前可以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内心，其实是无比焦灼的。

    陈旭尧笑笑，打通了66快餐店的电话，果然，那边再次响起的是孟正的声音。

    “你们现在营业了吗？”

    “你好，我们现在才刚开门，有些东西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可能会晚一点到，不过咱们还是会做的，就是送的时候会晚一点。”

    “好，不过我要十份肠粉，不着急，不过还是尽量在中午的饭点送过来。”

    要是送饭的时间不到饭点的话，还真是不容易解释啊，陈家财的疑心那么重，想要打消他的疑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以，那就先等一下吧，差不多快到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到外边接一下吧。”

    这是很多饭店都有的规矩，66快餐这么做的话，也不算是独一份，但不到显眼的地步，这样的话也算是可以说一些事情，刚好可以把消息传出去，又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可是他们想了好久之后，才琢磨出来的主意，实用性也算是还好吧。

    至少打了几次的电话，订了几次的反饭，就送出了几次的消息，收效很好，这便是让他们成功了几次的那个方法，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继续沿用着这个方法。

    不得不说，取得的效果是显著的。

    “我给你们带了肠粉，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陈旭尧接过孟正带过来的肠粉，提着就到了庄超后来进的房间。

    一大堆人聚在这里讨论着刚刚看过的八卦，陈旭尧摇头一笑，看着这帮人说的那老多事情，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他和叶欣然之间有那么多的过去啊！

    这一个个想象力丰富的，都可以过去当编剧了，要是写书的话，肯定能大卖。

    毕竟卖惨的这种剧，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看的。

    这话怎么说的，有市场就有货物，就像毒品一样，如果可以从源头拒绝买卖，那么即便是毒贩子生产、运输过来，没有人买，渐渐地这行就会低靡，直至消失。

    只是现在，他们这边对毒品的宣传可是一点都没有松懈，奈何人家就是没什么感触，毒品市场还在其中泛滥，他们只能在宣传拒绝毒品的时候，还要进行打击制毒、贩毒的工作。

    这一天，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们的工作就是在往复着。要不是上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出了岔子，可能现在这个工作还落不到他们的头上。

    毕竟，他们不是缉毒警察，即便是参与其中，也不会参与的这么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中的那些杂念都甩出去。

    “好了，你们是不是该给我留一个？”

    一瞬间，十盒肠粉已经被一扫而空了，本来他已经算准了，刚好是十个人，一人一盒分着，平分也不用打架。

    可是谁能给他解释一下，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看着身边的一个男孩子和他一样，两手空空，再看看庄超他们，几乎是一人两盒的抱着吃，这厮手也太快了吧？

    “庄超，你能告诉我，你手里的那个多余的肠粉，原本应该是属于谁的吗？”

    陈旭尧的嗓音本就属于低沉暗哑的那种，这么可以的压低嗓子说话，还真自带威胁气质，让周围的人都有点发怵。

    然而庄超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他的，继续津津有味的吃着双倍的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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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请示

﻿    看到庄超那一副只认准吃的了，别的都不管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惊悚了。这厮到底是有多爱吃，才会这么不在意别人的情绪，固执的从别人的嘴里抢食吃？

    这真的是一点后果都不考虑吗？陈旭尧嘴角抽搐的看着庄超大口小口的吞着肠粉。

    然后，提出了自己刚刚才想起来，却在心里憋了好久的主意。

    “既然我一盒都没吃到，那这钱你们就付了吧，谁付都行，正好人家送餐的还在外面等着呢，不给钱他是不会走的，谁付钱，你们自己商量吧！”

    “还有啊，这位兄弟，一会儿你再给我们送过来四份肠粉，我们俩一人两盒。”

    陈旭尧淡定的说着，缓缓环视过在场的人的脸色，看到他们都是一副苦瓜脸，他瞬间就开心了。没办法，他不开心的时候，也想让身边的人都跟着一起不舒坦。

    以前他是没有这样的习惯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已经记不清了，大约可以估算成是来到这里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他现在就有些隐隐担忧了，这些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那种，怎么能因为他们的一点点私利，就真的将这些事情视作罔闻。

    而且，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不应该走上这条路的。他们中有读过书的，也有不识字的，但是他们原本都是心地善良，没有做过亏心事的人。

    可是，生活时刻的压迫着他们，为了达到各种各样的目的，他们才会走上这条路，没办法，只有这条路，是来钱多且快的一条路。

    揉了揉额角，陈旭尧觉得自己是不是和这些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被同化了，使得他开始从心底同情他们的遭遇了，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情。

    见过了那些吸毒的人戒毒的过程，痛苦异常，不仅如此，他们自己本身遭受着的痛苦以及强大的心理压力，都是他们活不下去的理由。

    但是真正自杀的却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复吸，从戒毒所出来之后，其实身体已经可以抵抗毒品的诱惑了，但是心理上，还是存在着隐患的。

    陈旭尧笑笑，觉得有些难过了，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做，大家都不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却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一样，那些复吸的人本来是可以选择远离毒品的，但是心理上承受不住这种诱惑，这才使得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只想着一时的快乐，造成了自己以及家人们的一辈子的痛苦。

    为了避免这些小子们赖账，他特地先出去了，孟正接收到了陈旭尧的眼神，自然是听着他的指示，然后一直都没有离开。

    就直勾勾的看着庄超，他目睹了抢肠粉的全过程，自然知道他才是让陈旭尧没有吃到的罪魁祸首，也没有想要给他开后门的打算。

    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然后摆足了外卖小哥的姿态，笑着说道。

    “不知道哪位大哥给我结一下账。”

    孟正的这个话一说出来，可是把庄超他们一众人都给吓到了，没办法呀，这还真是没啥办法，旭哥已经走了，那样子摆明了就是让他们付钱啊，可是他们都是穷鬼一个，平时赚的有一部分交给了家里，维持日常支出。

    另一部分他们自己还不够花呢，哪有费用来点外卖啊。

    别看肠粉这种东西不怎么贵，但是十分加起来，对他们这些用命换钱的人来说，也是一笔昂贵的费用啊！

    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不打算还钱的，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说别的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你们这批是我们刚开张的第一笔生意，要是平时任何时间的话，都可以给你们记账的。但是我们开门做生意也是有讲究的，第一笔不能多费劲。这也是为什么旭哥一打电话，我们立马就答应送过来的原因啊。大家都是熟人，不要做的太难看。难不成以后你们就不会在我们家订餐了？”

    孟正也没有办法，要是平时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在乎这几十块钱的，白送他们又怎样？可是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快餐店的外卖小哥，要是真的没有把钱带回去，老板娘会发脾气的。

    这里就要特别的说一下了，为了让别人没有什么可以调查他们的，并且不会发现什么纰漏，于是孟正工作的这个快餐店，不是他们内部经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这家快餐店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普通市民，把他们牵扯进来很不好意思，这才让孟正没事多给他们干干活，帮助帮助他们，既是助人为乐，也是补偿。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那个和庄超最开始下象棋的人，看着孟正不肯松口的样子，率先不耐烦了。

    孟正嘴角一扯，他当然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只是，表面上不还是一个合法的会所吗？在公安部有人又怎么样，不还是被我们知道了吗。

    现在就只差几步就能把你们给搞到监狱里去，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这话他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会在心里想一想。

    最后还是庄超看着马上就要吵起来，身边的人还有想要动手的冲动了，便掏出钱包把肠粉钱给交了，不仅是交了他们的，还把陈旭尧后叫的那四份的钱给结了。

    他是看出来，陈旭尧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只是不知道这两份的肠粉能不能把他给哄回来。

    拿好了钱，孟正卷着放进口袋里，然后就走了。

    一边走一边给店里打电话，他这回去的路上直接就让他们先做着，等到店里的时候，就能直接拿着东西出来了，这样不是省时间么！

    有的店员就不是这样的，等差不多到了店里的时候，才给店里打电话，这样消极怠工的人有很多，只是有的被发现了。有的隐藏的很深，一时半会儿的没有被发现。

    孟正因为是有目的过来这家店的，所以一直都是好好表现的，平时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一点都没有小脾气，再说了，他原来富家公子的小矜持全部都在部队里被磨没了。

    现在做这些伺候人的活，真能说是一点反感都没有，反而觉得很安心。这样做一些给陈旭尧打下手的活，也是顺带着保护着他的安全，他挺喜欢的。

    而且，这么长时间的宁静生活，也是他一直都没有的，现在感受一下，就算是提前感受以后的退休生活了。

    回去的路上他也没有闲着，而是用另外的手机，给邱闯他们打了电话，把陈旭尧用身体的暗语转告给他的消息，传给了他。

    这样的事情，连他也没有想到，这么突然还是需要邱闯来做决定的。所以还是提前问问吧，省的真出了问题，到时候追责倒是小事，要是陈旭尧因此而有了生命危险，那真是什么后悔药也不能挽回的啊。

    “老大，是这样的，小c说他这边有个熟人，说想要和他合作，而且一上门就说了她全都知道了的话，包括小c的身份，以及目的什么的。小c我问问，她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小c就是陈旭尧的代号了，现在他在会所里潜伏的时候，用的都不是在部队里的称号，而是重新选的一个。

    剩下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待遇，孟正就是小m，都是以他们姓氏的首字母命名的，既方便，又好记，

    “小c有没有说过，这个人到底可信不可信？这个时候是特殊时期，我已经说过了，只要是一些我们无法感受的东西，都让他自己做决定，包括一旦他发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立刻撤退。”

    邱闯想了一下，又觉得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如果在危险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可以给陈旭尧一些帮助，那么他还是很愿意和对方合作的。

    只是，对方真的可信吗？

    至于让陈旭尧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倒是他们一早就已经商量好的了，没办法，还不是因为卧底这一行危险性太大了，不仅如此，其中还存在着多变性以及不可控性。

    情况多变，还是需要陈旭尧这个身在局中的人自己判断，自己决定，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有那么多的同志，会在卧底的任务中牺牲的原因了。

    “这样，小c有告诉你那个人叫什么吗？我们这边调查她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

    孟正有些为难了，不是陈旭尧没有告诉他那个人是谁，而是，他们已经调查过人家了，可是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当时没有，难不成现在还会进行二次调查吗？

    这样会不会惊动很多人啊？

    “到底是谁，让你吞吞吐吐的。”

    邱闯不悦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孟正几乎是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然后正色道：“是叶欣然。”

    邱闯在那边哽了一下，这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还真是有些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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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打嘴仗

﻿    这小子也真是的，早不说晚不说，偏要这个时候说，就是要看他的热闹。

    孟正的这点小心思就这么被邱闯发现了。但是关键时刻，邱闯也只好忍下了，只是在心里的小笨笨给他记上了一笔，只等着这次的任务结束，回到部队之后，看着他会怎么给孟正小同志加餐吧！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之前已经调查过叶欣然了，那就让小c自己选择吧，我们相信他不会搞砸我们的任务的。”

    这么官方的回答，还真是让孟正有些焦灼啊，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且这样子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闯哥，我就这么和小c说的话，我觉得他想打死我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吗，要是他自己搞不明白的问题，想要让别人来决定一下，却得到了他们不怎么样的回答，依旧是将问题的选择权推到了他的身上，还真是没有办法接受啊！

    “好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我们都不知道那女人和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什么的，自然没有办法做出选择的，求人不如求己，所以还是看着他自己怎么想的吧！”

    孟正笑笑，他现在都想象出来，陈旭尧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是怎么样的炸毛了。

    “那什么，闯哥，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店里了。”

    “好，就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联系我。”

    孟正点点头，又想起来对方是看不到自己点头的，便答了一句好。

    到了店里，刚好肠粉做好了，他提着袋子就出门了，等再看到陈旭尧的时候，环视周围发现是安全的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他幸灾乐祸的笑。

    抿着嘴爱没有办法说话了，便弯着嘴角，笑着说道。

    “那什么，闯哥说了，有什么事情都让你自己决定，要是实在是做不了决定的，再来问他。而且，我这条线是很宝贵的，轻易不能暴露，所以像你这种到底要不要接受前任的求爱，要不要附和之类的问题，就不要再告诉我了。”

    陈旭尧眼睛喷火的看着孟正，要是前面的话是邱闯说的，他还可以相信，但是后面的那句，他怎么就觉得是孟正自己编出来的呢！

    “最后一句话是你自己编的吧。”

    孟正挠挠头，好不容易自己加了一句话，还被人给识破了，真是有点下不来台啊！

    “你怎么知道的？”

    陈旭尧都不想解释了，原因很简单，他们这种高危行业中，竟然还有孟正这种脑子里长满了肌肉块的人，要不是和他朝夕相处，再加上训练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的，他还真是要怀疑孟正到底是不是走后门进去的。

    “好了，收收你那嫌弃的表情，真是的，太伤我的心了好不好。”

    “不过你那话说的也太不靠谱了吧，什么叫我和前任要复合啊，我们俩都没有想要重新在一起的意思好不好，怎么到你那里多好听的话，都会变了味道呢！”

    陈旭尧很是嫌弃的说道，也不是说他怎么样怎么样，只是，这孟正之前说的话，可真是太难听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反正咱们这件事自己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你不要假借任务的理由，做出对不起严教官的事情啊。要不然兄弟们都会站在严教官的那边，一起和你作对的。”

    陈旭尧哭笑不得，难不成在兄弟们的眼里心里，他就是一个这么禁不住诱惑的人？

    不过想着战友们这么向着严宋，也还是觉得有点欣慰的，只是转念一想，甜甜不过是和他们相处了一周，他和他们可是朝夕相处了半年之久，怎么感情深厚高下立显呢？

    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我和你可都那么多年的兄弟了，不说七八年，五六年总有了吧，怎么就这么对我？”

    看着周围虽然没有人，但是环境却不是针落可闻的，便笑着和陈旭尧解释。

    “不不不，我们向着严教官也是出于为你考虑啊，要是打起来的话，你肯定是打不过人家的，而且你也不舍得啊。而且严教官那么美，那么好的一个人，要是还被你给甩了的话，尤其还是为了叶欣然这样的给甩了，这你也太不长眼睛了吧！”

    孟正和陈旭尧是多年的朋友，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禁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可以说，所以这时候说起叶欣然和严宋来，一点都不显得尴尬。

    也正是因为知道陈旭尧究竟是有多么的喜欢严宋，所以他才不想因为一时想不开，或者是一时的头脑发昏，就真的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选择。

    陈旭尧白了一眼孟正，怎么做他还不知道了，需要他过来特意提醒他。

    不过他是表面上有些不满，心里其实还是听领情的，也是啊，他的朋友害怕他做出错误的选择，却不知道，这样的错误，年少的时候他已经犯过一次了，同一个陷阱，他是不会跌倒两次的。

    只是这个话，他说不出口罢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严宋一样。他是严宋的初恋，尽管严宋以前有过暗恋，但是到底是没有开始过，所以真正的初恋，依旧是他。

    可是他就不是了，曾经和叶欣然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总是觉得严宋碍手碍脚的，各种嫌弃。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的曾经感到汗颜啊！

    推着孟正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嘟囔着呢：“行了行了，别以为当时我不在场就不知道了，我们已经有人给你结账了，不仅如此，就连这四份都已经付过钱了，你还想忽悠我再多交一次钱吗？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叫人出来轰你了。”

    孟正赶紧顺着这股劲，离开了。

    剩下陈旭尧在原地回味着孟正刚才的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邱闯是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和叶欣然合作。

    主要还是他们之前调查过叶欣然，但是没有什么收获，整个履历更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所以叶欣然到底是什么样的，哪一方的，至今还是一个迷啊！

    叶欣然不知道，她的求合作做法，让陈旭尧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叶欣然这么说的理由，最后还是她等的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再次主动找上门去。

    把话都统统说开了，然后陈旭尧才放心的和她合作的。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陈旭尧提着新鲜出炉的肠粉，回到房间里，然后给那个和他一样的悲惨命运的那个人，两个人面对面的，一人两盒肠粉的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这边陈旭尧已经决定了，这次还是要通知警察的，只是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是他们这边的人，做戏就要做全套，所以还是要不告诉他们，这样才能更真实。

    “旭哥，这个肠粉可都是我付的钱。你知道的，我这钱可都是苦力钱啊。不过这倒是比以前的卖肉钱好多了，旭哥，我可是把你当做大树一样靠着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山，我真不想你被我靠走啊！”

    陈旭尧无奈的笑笑，他就知道，在这孩子的心里，肯定是把他当做一个救命稻草了。

    也可能是之前的生活给她带来的影响太大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只是，一个男人胆子这么小真的好吗？以后结婚了，可以扛得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吗？

    人都是会改变的，至于变好还是变坏，就要看他的性格，以及身边的人，还有自身的经历了。庄超会变的，也会变好的。只是影响他的这个人，真真是陈旭尧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的。

    “行了，你可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据我所知，就算是卖肉，你也很会开解自己啊，并且也是享受其中的。”

    陈旭尧白了他一眼，真是受不了他这个动不动就要扮柔弱的样子了，听老大个老爷们，怎么就这么女性化呢？

    所谓的女性化，只是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他男人起来的女人罢了！

    当他结婚了，有孩子了，不得不为了老婆孩子的生活而出去奋斗的时候，就会知道，所谓的这种男子气概，究竟是多么的重要。

    陈旭尧笑笑，他还记得严宋的随缘理论呢。人和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就像是地球存在着磁场一样，人也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不也是这个道理吗！

    一个人没有强大起来，要么是他没有遇到需要他强大起来的人，不需要保护别人，自己吃饱全家不饿，还讲究什么风度呢！

    要么就是她已经遇到了呢个命中注定的人，有人保护的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强大。

    严宋说这个是想告诉陈旭尧，她已经遇到了那个对的人，却不想，人家陈旭尧把这个理论，活学活用到这里了，还掌握的不错，知道举一反三呢！

    没有让严宋这个小老师失望。

    被人揭穿庄超也不过是一会的脸红心跳，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他过来是带着任务的，想要让陈旭尧把刚刚他垫付的肠粉钱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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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猜测

﻿    陈旭尧当然是不会把钱掏出来了，庄超的钱赚的不容易，难不成他的钱赚的就容易了？

    不过想着他明天就要离开去运货了，还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逃走呢，平安回来都是个没准的事呢，便也不打算剩着这些钱了。

    只是他还是不想成全了庄超一分钱都不想掏的愿望，便说道。

    “这样吧，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他在心中嘀咕着，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所以咱们大家今天晚上好好聚聚吧，钱就由我来出了，你们有没有不去的，不去的人就去安玉那里登个记，不想去的我也不想强求，一切自愿，毕竟现在是民主的社会啊！”

    安玉就是那个和陈旭尧一样，都没有抢到肠粉的人。现在被陈旭尧点名了，除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之外，就剩下被大运气砸到头上的幸福与眩晕了。

    他可是被旭哥点名了呢，还让他登记，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得到他的信任，然后做一些事情呢？

    “谢谢旭哥信任。”

    陈旭尧看着安玉郑重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就是随口的一说，算不上什么欣赏，更说不上是器重，所以这样是在搞什么？

    这么认真，这么严肃，让他以为自己交给安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好不好！

    相比于安玉的兴高采烈，庄超就有点情绪外露了，当然了，他表达自己不高兴的情绪也是很简单的，就是话少了，脸色变得沉了一些。

    仅仅就是这样，就让他们清楚地知道了，庄超还是很在乎陈旭尧的态度的。不然也不会任由他将自己失落的情绪表现的这么明显。

    只是，相比两个满心欢喜或忧愁的人，其他人则是看着好戏的样子。

    “旭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庄超的这个怨气十足的话语，这是把陈旭尧给吓到了，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难不成他要说，他爱他？或者是，他不爱他了？

    前一句话他是断然说不出来的，可是后一句话又是怎么回事？这话一说，就给人一种他移情别恋的感觉啊，这是不对的啊！

    陈旭尧冷眼看着庄超在一边故意的耍宝，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用冷暴力来解决吧！毕竟这招对庄超来讲，还是很管用的。

    闹到最后，还是庄超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毕竟这是陈旭尧要出远门之前的聚会，他们基本上都到场了，也算是欢送一下子。

    当陈家财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有些惊讶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旭尧是个这么愿意平易近人的人，可以和手下的人打成一片。

    没有架子的领导，真的是很少见的，陈旭尧可以真的做到这一点，也是可以了。

    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做到这一点，距离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真的差的不多了。

    这种马上就要离开之前，还能想着和兄弟们一起聚一聚，未尝不是存了有去无回的雄心啊！就冲这一点，陈家财就觉得，陈旭尧这小子很可以啊！

    他没有想错，陈旭尧确实是存了这个想法，只是有这个想法的根本原因不一样罢了。陈旭尧觉得这次自己真的要发挥出真是的水平了。

    要是再有一点隐瞒，估计都会被陈家财识破的，他的身手和头脑，一直以来都没有可以的隐瞒过，还和李修和的手下交过手，肯定是知道他是什么水平的，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傻子，陈家财肯派出的那三个人，肯定是他的心腹，保护他的同时，未尝不是存了要监视他的心理啊！

    他肯定是需要小心的，十二分的小心加谨慎，毕竟要防备的人很多。之前是因为知道公安和军队共同合作的动向和进程，所以可以提前避开，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是现在，真的是要什么都靠他自己了。而且，他现在算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上，还好他以前有接受过相应的城市训练。要不然突然地搞出这么一下子，还真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了。

    说真的，他的思想真的是没有达到相应的高度啊，要知道，最开始他可是拒绝的，要不是最后邱闯拿出严宋作为筹妈，作为说服他的工具，他才不会答应接下这个任务呢！

    他想要去特种部队，就是不想被严宋落下，还有就是想要走一遍她走过的路，尝一次她吃过的苦，这样才能从心底里更心疼她，更加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

    当然了，最为重要的还是男性的自尊心在作祟，根本就不想自己比女朋友差，哪怕是一点点，也不允许。

    他的身体素质倒是达标了，但是思想觉悟上，还有很大的一个过程呢，陈旭尧这样开解着自己。

    只是，同样的情况下，不知道换做是严宋，会怎么选择。他不可控制的这样想着。

    主要的是，陈旭尧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面对选择的时候，他没有这么优柔寡断过。

    现在的选择，不仅关乎着他的性命，还关乎着他们任务的成败与否。

    没有到这里来的时候，他是不想来的，觉得这个任务哪怕是没有了他，也可以继续做下去。

    但是来了之后，他又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毒贩子，都是那么的丧心病狂。他们虽然没有给卧底们生路，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痛快了，让他么光荣的死去。

    而没有给他们注射毒品，让他们染上毒瘾，要知道，作为一名缉毒警察，最不能接受的，大概就是自己染上毒瘾，并且还是没有强大的自制力，无法戒掉的那种。

    那样，也算是毁掉了他们重视一生的事业啊！

    这边陈旭尧的纠结严宋不知道，她在忙活完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前世的陈旭尧，是在一次缉毒行动中牺牲的，这次他又是执行了一次卧底的任务，并且还和毒品有关，这个新发现让她的心里止不住的发冷。

    这次的任务，会不会和前世他的死因有关系？会不会就是他死亡的重要原因。

    她记得他是中枪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而去世的，却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战场上牺牲，还是在卧底的过程中被发现，然后被灭掉活口而死的。

    那么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样个情况，现在已经无法追究了，严宋不知道现在陈旭尧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面临着贩毒团伙的头头的怀疑了。

    她的身份始终是一个疑点，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因为怀疑陈旭尧，而跑过来调查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虽然有一部分是保密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是公开的啊，要是真的查到她的头上，因为她过于简单的档案而加重怀疑的话，肯定是会给陈旭尧添麻烦的啊！

    而这个麻烦，通常还是一个大麻烦，没有办法啊，关于生命的事情，就没有小事。这一点，严宋想得很清楚。

    “小严子，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刚才手术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你心不在焉了，究竟在想着什么啊，能让你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刘安的话，也从侧面表现出了严宋医术的高超，不然不会在走神的情况下，依旧会把手术出色地完成。不过这也算不上是好事，毕竟走神对于一个医生来说，算是大忌讳了。

    要是被领导逮住的话，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师叔啊，你知道在贩毒集团做卧底，究竟是容易还是难啊？”

    “当然是难了，那些毒贩可是比一般的罪犯聪明，而且明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所以耍起手段来，可是够狠毒的。要是卧底被抓到了，肯定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刘安的话倒是让严宋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下，既然被抓到了没有好下场，那么前世陈旭尧只是中了一弹，那就肯定不是被折磨的。

    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送命的原因，不是因为在现在的组织做卧底？

    她的心也只是放下了一半，没有看到陈旭尧平安无事的完成任务，她是不会放下心的。

    “要是他们发现你是军方的卧底的话，并且长时间的传递情报，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那样的话，卧底一旦暴露，是不是不会仅仅是开一枪那么简单？”

    刘安想了想，他是没有做过卧底，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所以没有办法给她精准的回答，只是他在医院待的时间很长了，基本上那些卧底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都已经断气了，且死相惨不忍睹。

    当真是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看出死者在生前的最后一刻，弥留之际所遭受到的那些痛苦。

    至于严宋问的问题，体可以很肯定的回答出来，这个结论不只是他自己的发现，也是医院里很多的前辈总结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同事们都反对自己的孩子做警察，当特种兵，还不是因为太危险了。

    搞不好什么时候就死无全尸了，总要给家里留个希望吧。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估计是没有人想体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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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询问

﻿    “自然是不会的，就算是刚刚进入他们组织的人，一旦被抓到了，也还是会被各种虐待了，要是真的给他们造成严重损失的人，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

    刘安这样的想法，也是陈旭尧之前认为的，并且在深入会所一段时间后，依旧觉得这就是他们想的。至于想法的改变，还是在最近几次的行动中，才逐渐改变的。

    也是，在没有接触过他们的时候，陈旭尧也觉得他们只是眼里有钱的商人们，甚至说他们是商人，都是对这个行业的侮辱。毕竟无视法律的商人，还真没有几个。

    先不说他们最后会不会有好下场，只说他们他们真的会无视群众的健康，做一些违反良心的事情，就不能说会有好结局吧！

    话说回来，就算是那些成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的人们，在最后的时候，不也是内心有愧的吗，做什么事情都有些犹豫，甚至是在街上遇到穿着警服的人，都会不自觉的躲闪，会想着，他们到底是不是为了他而来的。

    实际上，人家不过是到那里执行另外的任务吧。可能过了一阵子，除了当时经办的警察还记得他是谁之外，别人应该都是不知道的吧！

    而他们的这点焦虑的反应，不过是出自于内心的不安，虽说他们做的事是丧尽天良，但是不代表，他本人真的一点的良心都没有了，多少还会残存一点吧！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陈旭尧决定了，要是最后他们这帮人全都落网了，他还是会帮着庄超这样的人，结束了法律的惩罚之后，他们还是好兄弟。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还会不会认他这个旭哥。

    陈旭尧的想法庄超不知道，但是严宋却是可以理解一点的，他是一个注重情义的人，当然了，有些情谊是记得住的，有些，却是不会记得的。

    庄超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制毒、贩毒的过程中，却会在边缘地带给他们传递消息，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会所有那么多的人光顾，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找庄超吧！

    他不仅本职工作做得好，还很会说好听话，来这里的不是有身份的富家子弟，就是有地位的官场人员，庄超可以在这些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头牌，未尝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陈旭尧即便是同情他的经历，心疼他的遭遇，给他很多的照顾，却还是不会和他说心里话。

    事实上，陈旭尧的心里话，在这里是无人可说的，能听的人，也就只有严宋一个了。

    “师叔，你说，要是组织上把你选做卧底，就是到这样的地方，很厉害很厉害，在Z国潜伏了好多年的贩毒团伙，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看着严宋的心情不太对，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刘安本能的觉得这姑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只是考虑到她也是医生，又是在心理学方面很有见解的，就不打算说什么了。

    要是再引起她的反感，产生逆反心理，可就大事不妙了。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也就顺着严宋的猜想，继续说下去了。

    “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我的家人怎么办，会不会因为我受到牵连，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回来之后继续做什么，是用假身份，还是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活下去。”

    刘安的回答倒是出乎了严宋的预料，她还以为，师叔要说一些官话，感谢这个感谢那个呢！

    “怎么，觉得我的回答太自私了，你不能接受？”

    严宋赶忙摇头，她的想法不能代替刘安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同样，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思想。她是这样想的，那么不代表刘俺也会这么想。

    “我知道师叔的想法，你不是专业的，安全肯定是没有办法保证的，很有可能你在潜伏的过程中，自己就把马脚给露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命回来，有些疑问肯定是正常的。”

    刘安笑笑，第一次觉得这个师侄也是个妙人，曾经这个问题，他的师兄唐玉达也问过，他当时还年轻，气血旺盛，那时候的回答和现在的，不是一样的。

    “这个问题你老师以前也问过我，那时候还没有小深深呢，我当时也是年轻，就觉得要是能有这样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肯定是要珍惜的。然后进自己最大的努力，为领导争光，坚决不能给我们医院丢脸。”

    严宋点点头，这番说法很是符合一个人，在他冲动的年纪说出来。

    “可是现在，可能是人老了，心也软了，没有年轻时的果敢和勇气了，要是在听到这样的问题，肯定会好好的损一下那个传递消息的人，然后再去领导的办公室骂一顿，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就是让我去送命吗！”

    这个说法也没有错，一直都是医护人员，要是让他在怎么恶劣的环境中，去抢救病人，他都不会有怨言。

    而是现在不一样啊，那可是做卧底啊，要求你脑子转得快，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锻炼出来的，那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的。

    所以你让一个非专业的人过来做这个，你的脑子里是有泡吧！

    严宋被刘安的真性情逗笑了，要是让她去做卧底，可能她是会接受的，但是心里肯定是要想一想的，没办法，距离以前的训练，已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就算是她再怎么坚持训练，没有放弃以前的成果，但是没有接受系统性的训练，肯定还是会有些退步的。

    “那么，同样的问题放到你自己身上，你会怎么想呢？”

    严宋眼珠转动，想着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是，她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话说出来。

    组织不好语言，又该怎么说呢，或许原来在部队的时候，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可是现在，身后是无边的原始森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所以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在这里，心是不被束缚的，整个人都是自由自在的，就是有些危险，时不时的发生枪战，然后送来一堆或者零星几个的伤员，这样的生活，真的和城市里的不一样。

    “平心而论，师叔，如果我要是得到这样的消息，第一反应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黑我，第二反应就是我能不能胜任这个角色，第三个想法是我能不能活着回来。至于在走之前还要宣誓什么的，我觉得那时候人心慌慌的，怎么可能把说出口的誓言记到心里去。”

    “用师叔的话说呢，我也没有什么报效祖国，为人民尽忠的想法，我就觉得，我是我家的独苗，可禁不起这样的大折腾，而且怎么说呢，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刘安笑了，要是严宋真的有她说得这么不堪的话，又怎么能说出来这么让人感动的话来，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要知道，虽然卧底危险，但是来维和部队也不是全然安全的啊。

    保不齐你的运气坏到极致，就算是一颗流弹，也会把你给炸到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维和部队、这里的危险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卧底任务。”

    严宋笑笑，转过身看着刚刚建好的新营地，看着装着手术等器材的帐篷，再看看身后的绿洲，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便用半开玩笑的话说道：“也许我是想有一个痛快死，也不想迷糊生吧！而且，那种人玩人，人套人的生活，不是我向往的。”

    但是有任务落到自己身上，分内的一定做好，但若是“从天而降”的，那她一定要想清楚。遇见来历不明的人还要仔细想一会儿呢，别说整不清事实的事情了。

    刘安对严宋的这个回答竖起了大拇指，这姑娘还是小啊，经历的事情少，要是遇到一件事，体会过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后，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刘安也算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了，严宋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话是他可以说的，却不是她可以说的。

    这就是身份地位不同，不能说出一样的话，做出一样的事情。

    “师叔，其实你也是小孩儿心性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符合我心意的话来。”

    严宋笑笑，还真是有这种感觉。越是和刘安相处，就越会被他玩闹的性子给吸引，然后两个人就跨越了辈分，成为了知心好友。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严宋的心里话，可不就是和他说的吗！

    相比陈旭尧惨兮兮的没处诉说心里话，严宋还是很幸运的。

    当然了，男生女生的心理不一样，使得严宋作为女生，很愿意和别人分享她的心里话，而陈旭尧作为一个男孩子，是不会情谊和别人说自己的心事的。

    就算是和严宋说了，也是想让她再明白事实的前提下，做出一个决定，一个不伤害她，也不伤害他的决定。

    与其说是分享，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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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准确

﻿    只是相比别人，严宋已经很知足了，至少陈旭尧还知道对她说说心里话。

    “师叔，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可是……”

    严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即便是知道师叔值得相信，并且不会随意的将她的话说出去，却还是本能的避让着，不想让他知道这么具体。

    严宋说的分手的事情，在他们医院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还不是因为严宋这次突然报名这里，有些却让人奇怪么。

    要是用这个理由的话，这么说起来，就容易让人理解多了。不就是为情所伤，急需纾解么！

    而且这样的话，还很容易解释他们想的那样子，女人失恋，一般都是没有什么理智的，这时候你想说什么，都是白搭。

    在她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你和她讲道理，想要开解她，那你这个主动劝人的人，不就成了有病的那一个吗！

    像是什么别的事情，他们都不觉得会影响到严宋什么，严宋对医学究竟是有多么的执着，他们这些同事还能不知道吗！

    要是别的原因让她下定决心离开医院，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知道这件事，当时还在医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也只是知道一点。他们都说你来这里是因为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过来释放一下。但是我倒是不这么觉得，你做事很果决，照着我的理解，即便是分手了，也不应该是这样懦弱的表现，无视可能才是你的风格吧！”

    刘安的猜测，还真是严宋的做法，或者说不是无视，而是漠视。这个理由不能骗过和她亲近的人，却可以拿到外面去骗骗别人。

    “说真的，这个想法是我一早就有的了，根本就不是因为分手的事。其实，我觉得来这里会让我变得更好，所以才会来的。而且，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改进的，不历经生死，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看开。”

    就像她的感情，要不是陈旭尧的主动，可能到现在还是一团乱麻呢！这样即是对他的折磨，也是对她的折磨，更是对她们两个互相伴侣的折磨。

    严宋都不知道，高中时她的喜欢，到底有没有给安澜造成困扰。

    安澜结婚的那天，在婚礼开始之前，他们两个有一小段的单独相处的时间，当时是怎么样的呢，聊起高中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都笑了。

    一个在笑自己少不更事，一个笑自己不能以静制动。但是当说前段懵懂的感情时，两个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那只是好感，可以说成是喜欢，却绝不能说成是爱。

    严宋没有问安澜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她已经释然了，有了陈旭尧在身边陪伴，可以说她已经收获到最好的了，那么别人的好坏，就与她没有半点的关系了。

    “师叔，我挺讨厌自己的事情被大家说来说去的，拿到桌面上，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严宋笑笑，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别人的嘴都长在别人身上，她也管不着啊。她们要背后议论就算了，但是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算是什么好事吗？

    刘安抚摸着严宋的头，带着对小辈的怜爱，说道：“那是别人的事情了，他们愿意失去风度做长舌妇，和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严宋点头，这个道理她也懂，就是做起来比较难了，说可以释怀，说不计较，说不放到心上，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那些扎心的话，真的会一点感受都没有吗？

    “我也知道，就是自己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觉得他们说你了，不管你有多好，肯定也还是又不好的地方，所以就觉得心里有点堵。”

    刘安笑笑，这样的心理曾经他也有。

    要知道，他和唐玉达相差近20岁，和严宋才差了十多岁，却拜到了脑科泰斗的门下，成为他的关门弟子，但是可是有不少的人背后议论他，说一些酸话。

    当时的他听到那些谣言也是气血上涌，恨不得立马找上门去，给自己讨回公道，讨回清白。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无论他做什么，是对的还是错的，只要是他还处在这个位置，就会有人说他的坏话，谣言也会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时间久了，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懒得理会了，他便再也没有说别的什么，相比较于其他的事情，好像在这方面，他接受的更加快速。

    现在严宋也遇到了一样的问题，不少人都说她是走后门进来的，能被严苛认真的唐主任收到门下，肯定是没少费力气，却没有注意到她为了可以留在脑科所下的努力，也没有见到，所有人都在休息玩闹的时候，依旧忙得脚不沾地的她。

    就像冰心说的那样，成功的花儿，人们只惊羡它现时的美丽。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水，洒遍了牺牲的细雨。

    当你获得成功的时候，眼红的人一大片。当你失败的时候，可以安慰你的人，可能只有你的父母亲人了，那些会在你成功时闲言碎语的人，在你失败的时候，那些难听的话，依旧不会减少。

    幸灾乐祸者有之，尽心关怀者有之，生活不就是这样吗，酸甜苦辣样样都有，只是想要用同样的心态去品尝不一样的事情，确实不容易的。

    毕竟，谁敢说自己可以用平常的心态去面对取得的成功，它带给你的不仅是满足，还有名利啊！面对这些还能不动心的，又能有几个人？

    失败的时候难免沮丧，怎么会不失落呢，努力也是一样的付出，为什么就是没有收获想要的结果呢！

    这些都是正常的，所以在面对别人的非议的时候，不同的人会有不一样的做法。

    严宋后来也想开了，反正自己是没走后门，别人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又管不住别人的想法，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刘安笑笑，要的就是这种随波逐流的态度，这种随性的样子，还真不是简单的。

    “算了，我在这里想的这么多也没有用，他还是在那里离不开，我也只能是在这边瞎担心。”

    严宋释然了，或者说不释然也没有办法，距离在这里摆着，就是她在这着急上火的有什么用，陈旭尧还是不知道的的。

    严宋笑着站起来，不和刘安讨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留下刘安在原地坐着，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谈心的时候把她谈好了，却把他给谈郁闷了。

    这孩子也算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了。

    刘安笑了，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朝着帐篷处走了过去，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现在正是夕阳西下的时间，看着那个巨大的火球渐渐的落下去，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

    因着严宋的一番话，让他也会想起了曾经的那段时间，虽然很难捱，却依旧让他觉得是温暖的，主要还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不是孤身一人。

    “这孩子，怎么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人呢，周身环绕的气息，都是甜蜜的。要说她分手，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呢！”

    刘安自言自语着，却不知道，他的戏言，一语成谶。后来揭晓了事实后，还真的把他自己给吓到了呢！

    也只有当事人能够理解，什么叫做被自己的聪明才智给吓到了。

    其实，严宋的担心是正确的，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严宋的原因，使得陈旭尧进入部队的时间提前了，再加上陈家财一伙人出现的时间也提前了，这才使得他现在是在这样的状况中。

    基于严宋的猜想，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很准确的，不过是随手一想，就真的猜到了点上，而且还是那种一猜即中的，这命中率也是没谁了。

    至于为什么前世，陈旭尧的死亡时间和现在的时间对不上，只能归结于严宋这个小蝴蝶了，扇一扇翅膀，不只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还将别人的命运一并改变了，也算是没谁了。

    陈旭尧这边出去嗨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悄无声息的起来了，收拾了一下自己，带上应该带上的洗漱用品等等，就走了。

    没有告别。在他的心里，昨天晚上的聚会，就算是告别了。而且，他很不喜欢当面哭哭啼啼说不舍的样子。

    考虑到他毕竟是一个卧底，和他们不是一伙人，虽然存着想要改变一下他们的想法，但是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呢，就不这么早就说这些了。

    “再见了，兄弟们。”即便是道不同，他还是被这些耿直的男孩子们给感动了，也是因为他们的直白不做作，不藏心眼，才会让他觉得可以将他们称为兄弟的吧！

    陈旭尧的想法其实挺简单的，虽然他们不是一伙人，但是现在表面上他们也还是一伙的啊，并且心中依旧想着可能还会和他们在一个地方见到。

    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却还是想要努力一下，可能只是努力一下，他们的未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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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开始

﻿    最让陈旭尧觉得有希望的，还是因为庄超他们这些人，只是外围的，没有参与到其中去，这样的不过是按照扫黄的条例处理一下，至于打探消息什么的，那还要再说，而且有些事情没有直接插手，和间接传递消息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还有就是，庄超他们的内心还是有良知的存在的，这也是让陈旭尧觉得他还可以努力的原因。

    因为他们的眼里不只有钱，还有别的东西，这也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是可以有结果的。

    他们的货车里装载的东西很杂，有毛绒玩具，有新出来的手机，还有一些家具什么的。

    他们的或者表面上就是一个搬家公司的运输车，与跑长途的不一样。这也确定了，陈旭尧在最初的时候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以为他们是搞远途运输的，毕竟李修和总是往外省、外市跑，却没想到，他们最大的客户，就在本市。

    原本就不应该是这么回事啊，本市生产，不应该弄到外市去吗？这样路子也大一点，当然了，相应而来的危险也就高了一点。

    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陈家财竟然会放弃外省这么大的一块肉，而选择在本市进行交易。

    一个市的路子毕竟有限，想要走得远一些，肯定是要走出去的，可是陈家财完全没有选择这样的一条路，这也是陈旭尧最先想左的原因。

    要知道，陈家财集团不能说是Z国最大的贩毒网络，没有达到状元及第的地步，但也能说成是榜眼或者探花了。难搞程度可以算是所有团伙之最。

    而且说它的规模可以说是最大的了，要知道，哪怕是在整个Z国，自己掌握制毒手段的，也不过陈家财这一个啊！

    由此，也是可以看出，这个犯罪团伙在Z国的地位，以及所有警察与军人心中的要剿灭他们的决心了。

    陈旭尧发现这一不同的时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和警察们上演一出大戏了，说什么都要把这些东西安全送到，哪怕是事后在过去追缴，也要平安送达。

    至少，可以让他在没有完全得到陈家财的信任之前，给自己增加几分的信任度。

    “你们都跟着家财哥多长时间了，才能到我和家财哥一开口，他就把你们给送来了。”

    其中的意义他们都懂，这是个危险且重要的任务，没有陈家财的信任，肯定是不能跟他一起的。

    毕竟，他是一个不受陈家财信任的人。

    而这三个人，与其说是协助，倒不如说是监视。陈旭尧想了想，虽说以静制动，但是现在不主动和他们说话的话，好像就不会有什么线索了。

    于是，便有了陈旭尧这个冷脸严肃的人，挑起了第一个可以聊的话题。

    陈家财派给陈旭尧的这三个人，可以说是个顶个的，都是很厉害。三个人身手都不错，自保的能力暂且不说，就说他们现场随机应变能力，就是足够强的。

    这一点，他刚刚就能发现了。在这种条件下，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看起来越是不起眼的人，就越是有大作用。

    他们三个人分别是何达、苏羽、洪友明，三个人可以说是同生共死过多少次的，默契十足，和陈旭尧孟正的关系也差不多了。

    相差的，不过是他们做的事不一样罢了。

    同理，如果他们三个人是陈旭尧的战友，可能又是不一样的结果了。

    何达三人虽然直属于陈家财，却不是陈家财训练的他们。他们是陈家财的上一任领导人，从全国各地找过来的，然后接受系统性的训练，经过了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才成为了正式的人员。

    这其中付出的艰辛，真的不亚于陈旭尧他们参加的特种兵选拔了。

    更甚至比他们的训练还要严苛，毕竟，他们的训练是正规的，虽说也是允许伤亡的，但是还是会尽量避免伤亡的产生。可是何达他们就不会了，死人的事件，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

    他们不会去避免，甚至对有些人的死亡，喜闻乐见。这代表着他们队伍中的有些人进步了，而退步的就要被淘汰，这已经是规定性的法则了。

    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不成为别人的手下亡魂，就要自己努力，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同时也有可以将对手铲除的能力。做到这一点。他们才算是安全了。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脱颖而出，并且被编入了团伙头目的直隶属下，本事自然是过人的。

    对于这样的竞争对手，陈旭尧从来都是尊敬的。既是尊敬了对手，也是尊敬了自己，更是给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个尊重。

    只是，对于陈旭尧问话，那三个人连一个表情都没给他，很是默契的当做没听见。

    陈旭尧没有办法，人家不想说话，他也不能硬是按着人家说话呀！只好就这样看着他们，然后默默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他们三个人与会所里的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贩毒的案子中，可是他们三个，身为头目陈家财的手下，还是这种亲信，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接触过呢！

    多少且不说，这方面只要是有一点的沾边，就不会容易抖落的干净。陈旭尧笑笑，得了，能有这样的对手，真是对他能力的考验啊！

    重要的是，陈家财的身后，有多少个和他们三个人一样的人，还是个未知数呢，要是人数多了，没准会给他们后续的工作带来麻烦，有机会的话，他还是应该把这个情况向邱闯反映一下。

    “三位哥哥，咱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有些时候的率先示弱，不是你变得怂了，而是你在找准立场，让别人对你放松防备。虽然他知道，他们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消掉了戒备心，但是好歹也算是过个明话，不然这样子，也是真心有点受不了啊！

    陈旭尧的变化，他自己没有发现，但若是孟正或者是邱闯，哪怕是他战友、同学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和他接触一天半天的，都可以发现他的变化了。

    他变得愿意说话了，虽然不能被叫做话痨，但是和以前的高冷姿态相比，肯定是变了。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多了，这也曾经是严宋的目标呢，就是为了让他的表情丰富起来，而且没少做一些傻事，故意逗逗陈旭尧。

    当然了，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严宋赢了。陈旭尧看到严宋那么用心的逗着他，即便是她的表演真的没有戳中他的笑点，也还是会接受严宋的好意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让严宋失望。小小年纪的他，早就明白了人生很短，快乐的时光应该珍惜的道理，所以和严宋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吵架的时候。

    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吃喝消遣，还有哄严宋了。

    这也让严宋对他越发的依赖，甚至有时候，都会让她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讲呢，这样的他和前世的他形象重合了，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

    可是这样的好，她总是觉得受之有愧。前世对不起他，连个孩子也没能给他留。要是这是双反共同商定的结果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愧疚。

    关键是，这就是她自己任性，外加一意孤行的结果啊。要不然她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要不是自己坚持，陈旭尧怎么会顺从？又怎么会在他们两个死后，连个念想都没有给两家老人留下。

    如果有一个孩子，孩子的父母亲都不在了，可是他还有疼爱他的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啊，他们可以互相陪伴，而不是几位老人有事没事的凑到一起，共同追忆孩子们曾经的光辉。

    那时候陈旭尧的爷爷已经去世几年了，她爷爷也八十多岁了，就是不知道，在知道她车祸的消息后，老爷子能不能接受得了。

    想想，严宋觉得自己的前生，实在是有太多的遗憾了，可是今生在面对陈旭尧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想到曾经的过往。

    之前总是不能分清，现在已经好多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喜欢的是她，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哪里还不会知足的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呢！

    长这么大，他们从来都没有为了金钱等物质发愁，却又觉得有些难过，不知人间疾苦，说的就是他们吧。

    不过，出身不等于成败，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才会这么努力的在自己的事业上前行，不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不仅是为了能配得上对方。也是为了可以让自己更有能力，来面对未来的一切变数。

    或许他们两个人都明白，最开始的娃娃亲，两家的目的都不纯，陈家想找一个靠山，严家想找一个男人，作为严宋的支柱。

    但是当两个孩子现在相处的这么好的时候，两家人心里的滋味，又有点说不出来了。

    陈旭尧看着窗外飞过的排排大树，再看看身前、身边的三个人，放飞的思绪再度归为，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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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淘汰

﻿    他们现在所在的不是运货的大货车，大货车的司机另有人在，他们四个现在是坐在另一辆轿车里，前面的司机陈旭尧不认识，何达坐在副驾驶，负责给司机指路。

    做一些类似于这个路口左转，这个路口右转之类的技术活，而陈旭尧则是坐在后排，苏羽和洪友明分别坐在他的左边和右边。

    这让他有一种错觉，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并且还总是会有人暗杀他，然后这两个人坐在窗边，就是负责给他挡子弹的。

    本来后座应该是坐两个人的，三个人也不是坐不下，就是有点挤，三个壮年，身体还不错，这样的人坐在一起，那么小的两个座位硬是挤了三个人，也算是可以了。

    陈旭尧看着自己的腿被他们两个人夹在中间，并且三个人，六条腿中，尤其以他的腿最瘦，这让他有点不能接受。

    平时自己饭也没少吃，而且和严宋在一起的时候，更是顿顿不落的，当然了，这都是小事，严宋还会追求一下吃的东西的质量，太难吃的当然不会入口。

    所以，这也在无形中带动了他的口味，使得他在从家里回到部队的时候，总是不适应部队里的伙食。

    按理说，他们食堂的饭应该是不错的，据说他们来之前也是很好的，味道很赞。可是在他们来之后，似乎是那位厨师辞职了，然后又重新招了一个师傅。

    于是，不适应食堂饭菜的人就不是他一个人了，而是所有人，包括邱闯、景记他们这些老人。毕竟有些东西达到了一个高度，并且让你意识到它的好处的时候，再想失去它，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只是，他们抗议也是没有办法的，上头接收到了他们反抗的声音，便说了。要不然就把这个师傅辞退了，你自己找。

    可是他们每天都在忙着训练，这个训练、那个训练的，就算是要出去也要请假，实在是有些难度。所以他们考虑到实际情况，也就这么地了。

    当然了，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营养还是跟得上去的，不然怎么应对他们高强度的训练呢！

    是以味道并不能影响营养，这个说法陈旭尧一众人是赞同的，毕竟有些道理，是经过了残酷的事实验证的。

    此刻，陈旭尧看看自己单薄的大腿，深刻意识到了吃的重要，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吃一点，就是食堂师傅把饭做的再难吃，也要多吃。

    毕竟他还年轻，还处在长身体的阶段，陈旭尧好笑的想着。都这个处境了，还能有这么轻松的心态，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心里有谱，还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当然不是嫌美观不够，毕竟大腿太粗了也不好看，而是他觉得，这三个人的肌肉养的都不错，肯定也是个力量型的选手，这要是在身手上不能碾压他们的话，不知道在脑力上，他能不能占到上风啊！

    “几位兄弟的身体都不错，看起来就很结实。”

    陈旭尧无意识的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主要是这个话题并不敏感，所以他可以没什么防备的说出来。

    却没想到，何达和他说话了，还是接着他的话说的。

    从三个人的相处中，还有隐隐的磁场流动中，他已经看出来了，何达就是三人之首，说话有人听的那个人，所以想要探听消息，要么是从他这打听，要么就是避开他。

    至于到底是哪种方法，他还没有想清楚。

    “是啊，从小就开始挨打，身体能不好吗，哪像你啊，在部队混了几年出来，哪怕是因为一些不光彩的原因，出来了也还是有人重用。”

    这种意味深长的话，听起来还真是容易让人多想啊。陈旭尧习惯性的查看何达的脸色，对方却没有如他的愿，而是转回头去，继续给他们指路。

    “这位大哥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啊，虽然我现在被部队给逐出来了，但是我经历的严酷训练却是不能被否认的，当然了，我也承认，我们的训练肯定是没有你的严酷，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们全盘否定了啊！”

    陈旭尧义正言辞的说着，话语中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并不明显，显然，他只是想反驳对方罢了。

    “我想说，我能见到你们，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尽是严肃和认真的样子，到是让何达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只是没想到，这种经历过部队训练的人，还能看得起他们。

    说起来，以往他们的组织里不是没有混进来过卧底，就像那个和李修和有关系的女警察来说，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说明，她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们这种人的。

    也正是因此，而露出破绽的。要知道，你的身份和他们相差无几，本质上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大家都是为了钱、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不然怎么会采用这么恶劣的揽钱手段。

    但是，当我们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时候，你却还是要这样那样的话，恐怕就不对劲了吧。你在看不上我们的时候，是否也把你自己装了进去。

    应该没有人会这样的鄙视自己吧，即便是多么自暴自弃的人，也不会用这样歧视，甚至是略带侮辱性的目光看着自己吧！

    也正是从这一点上，他们顺藤摸瓜，查出了对方就是警察的卧底。

    想想，有时候也不知道他们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现在修和哥一直都是一个人，就算是兄弟们一起消遣去，也还是在一边坐着，像是参与不进来一样。

    要是经历过情伤的人就知道了，这哪里是参与不进来，分明是不想参与进来，心死了罢了。

    看着这样的修和哥，他们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是即便是他们没有因那个女警的眼神而心生不满的话，也还是会选择告发的。

    没办法，走上这条路是没办法，那么和警察为敌也是没办法，已经走上这条路了，没有退路了。

    可能，现在等待他们的退路只有一个，那就是自首，然后进监狱。没准是无期徒刑，也有可能是有期徒刑，进去待个十几、二十几年的时间再回来。再有，就是死刑了。

    或者也有可能，是他们被人家抓进去，然后在监狱里度过剩余的后半生。

    无一例外，这些都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在外边肆意挥霍着钱财，尽情享受钱给他们带来的享受吧！

    思绪转回来，何达看到了，陈旭尧看着他的眼神没有鄙视，没有任何的不满，没有嘲讽，他就像是看着一个和他平等的人。

    就冲这一点，何达愿意相信，他就是他们这边的人，想到陈家财临走前给他们的叮嘱，又有些动摇。

    可是想到这么多年，在会所里看到的眼神都是害怕，还是有不敢惹，见到他们，离的老远的距离就要开始绕路，这让他们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啊。

    他们又不是魔鬼，又不是携带传染病毒的传染源，为什么要这么躲着他们。

    陈旭尧，可能是除了会所内的老大们，以及他们一起参与训练和厮杀的兄弟们以外，唯一一个给予他们尊重的人了。

    其实，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人，陈旭尧都会表现出尊敬来，至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表面上的他是已经做到了，心里多鄙视，别人也不知道啊。

    但是对于何达他们三个，以及后面不知道多少和他们一样的人，对这样的一群人，他好像很难不尊敬。

    当你处在一个没有生命危险的地方，你说的什么都是纸上谈兵，说什么即便是想要活下来，也不能威胁到别人的生命，当你真的身临其境，到了一个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把你杀死的地方是时，你就会发现，从前你拥护的思想，全部都是扯淡。

    没有一点点的真凭实据，就凭人为的假想，根本就不能做到你所想的那样。早就说过了，人是自私的动物，就连付出都要考虑一下能不能有回报，或者是衡量回报有多大，是否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所以，当你想要活下去的时候，去除对自己的生命有危险的人，恐怕是本能了，那个时候，那个环境，真的是可以激发人的无限潜力的。

    当你没有经历过的时候，请不要对那些经历过这些的人报以鄙视、不屑的情绪，要记得，这个时候，你只不过是一个指手画脚的外人罢了，连闲话的资格，恐怕都没有吧！

    陈旭尧就是这么想的，良好的家教告诉他，无论对方是个什么身份的人，都要报以尊重，无论怎样，对方的存在，都说明了他有存在的价值。

    何达他们就是这样，一批淘汰了一批，最后剩下的都是精英，他虽然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现在毕竟是处在对立的位置上，所以他能做的，除了拼尽全力和他们对弈外，就只能给他们平等的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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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泯灭

﻿    他觉得，把对方当做对手来认真对待，可能会更投他们的欢心吧！

    事实上，他想的还真是没错。想要一个平等的对决机会，何达他们几乎是用尽余生在等待。

    也许别人不会这样，但是相信所有和何达一样的，接受过这样的训练的人，都是会这样想的。

    他们从小开始训练，接受的都是这样的残酷的训练，骨子里已经养成了好战的血液了，这可不是容易改掉的啊！

    “不过，我还真是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家财哥会把你们给我，而且还是让你们听从我的指挥。要知道，和你们相比，我真的算得上是后辈了，但是我还是会指挥你们，也是比较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说到这个，也是让何达他们无奈的一件事情，真是没有办法说这些事情了，能说的不能说的，他们是统统都不能和陈家财说。

    对于陈家财下达的命令，他们只有服从的份，并没有反驳的权利啊！

    据他们所知，陈家财的手上，除了他们，可是还有另外一只队伍，只是隐藏的比较深，一般情况都不会启用他们罢了。

    这是上任的领导暗中培养的，和他们是同一时期的，只是一直没有见过面，更不要说交手了。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两支队伍，既是相辅相成，互相帮助，又是互相制约。

    至于陈家财到底是怎么用他们，那就是陈家财的事情了。

    至于陈旭尧提出的问题，何达私下以为，这就是上位者的思想，总是要多方面的权衡之后，确定了两支队伍的能力，然后把他们用到适当的地方去。

    当然了，这不是何达自己的想法，而是他们的老大曾经闲聊的时候说起过的，至于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则是需要时间来评定了。

    但是，这点他是不会和陈旭尧说的，所以还是打断了陈旭尧连篇的猜想，说道。

    “行了，这就不是咱们这种阶层能够了解的东西了。还是做好老大交代的事情吧，不然咱们可就有事情需要多想了。”

    陈旭尧本来也没想要知道，就是想要用他的猜想试探出对方的态度，现在看着对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固执的要避开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好想知道什么了。

    要知道，何达对那只神秘的队伍，所抱有的态度，可是不怎么样的，不然也不会在他说起后立刻打断他，让他做好本职工作。

    他在心中腹诽，难不成是以为不理他，就会让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就冲着何达他们三个的态度，就可以猜出来，他们这队肯定是和那一队不怎么对付的，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啊！

    说起对方的时候，不像是对待精诚合作的伙伴，而是非法入侵的敌人一样，这种感觉，陈旭尧觉得并不怎么难理解。

    “好好好，我知道了，何大哥就不要再给我看冷脸了。”

    陈旭尧笑笑，本来就是嘛，他已经打算好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是会拼尽全力，怎样都要成功的将这批货送到指定的目的地。

    车厢内恢复安静，没有人再说话了。陈旭尧对这种被锁在中间，看似是在保护着他，实则无论是他做什么，都会被无情制衡的状态，实在是适应不起来，便朝着身边的两个人笑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并不大，但笑容却是连续不断的，这种状态让别人看着也是觉得奇怪的。最重要的是，觉得有点违和。

    像是在心里酝酿着什么样的阴谋一样，让他们心底的那根弦，紧紧绷起。

    他的心里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更不要说坐在他身边的苏羽和洪友明了。

    他们是上任老大培养起来的，也是由他的直系手下带起来的，这是事实，不假。但是他们本身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者说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经历的事情也不普通了。

    他们是在孤儿院长大，当然他们近孤儿院的原因也是不尽相同的，大家都是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难处。

    但是之前经历的所有事情，到孤儿院之后，就又是另外的一番风景了。

    有的孤儿院的院长、阿姨叔叔们都是好人，他们会对待院里的每一个小朋友，都是善良的包容的。连带着里面的小朋友们，也是互相谦让的、谦逊的。

    但是，并非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好。不出意外地，他们所有人，都是在与前面所说的那种情况相反的孤儿院里，被人找到的。

    与前一种情况相反的，院长和工作人员们的自私自利、以及贪婪，都无时无刻的影响着小朋友们，使得她们小小年纪，就不知道用包容的心，却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了。

    取而代之的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在孤儿院里的时候，那可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啊，他们不过是几岁的孩子，那里的生活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单调的。

    每一天的生活，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或者是为了吃喝而努力。为了得到更多的食物，或者是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份食物，就要互相争抢。

    这个争抢，可真的是动手实打实的抢啊，到最后，就会发展成恶性的打人抢东西事件，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打架，已经不再是为了那点吃的了，看到一个人不顺眼，就会没有理由的上手，发泄自己心中的那点暴躁。

    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狠。

    当然了，他们这个队伍里的人，全部都是在打架中可以获胜的，那些没有获胜的可能，只能被动挨打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到他们这个队伍里来的。

    曾经有一短时间，他们还为自己的好战，以及打架的能力而沾沾自喜，在孤儿院里可以说是称王称霸的人物了，根本就没有人敢惹，不然就要揍他们。

    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就被上任的老大给带过来了，然后又坠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中。

    这回不是打架就能得到食物这么简单了，而是要用学到手的东西，不断地将自己身边的同伴杀死，然后，将会根据你今天杀死的人，计算出你消耗的能量，继而分配食物。

    这个过程无一不是痛苦的，训练他们的人似乎是有这种恶趣味，过了一段时间，在他们刚刚适应了上一条规定的时候，又会适时地更新一条新规定。

    最终，每组能剩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

    现在车里的三个人，何达、洪友明、苏羽，他们都不是一个教官训练出来的。

    头头用这么安排，可能是害怕他们一个队的人，已经有并肩作战的默契了，为了避免他们最终会对整个会所，整个集团所做的事情不利，他们则是将每一个小组最后剩下的人，分散开来，组成不一样的小组。

    并且，每次任务中，你的合作伙伴都不是一个。

    可以说，自从他们完成训练之后的这几年来，他们做过的杀孽数不胜数，他们手下的亡魂，有时是警察，有时是军人，有时是无辜的市民，更或者是政府的某个高管，还有和他们争抢市场的竞争对手，杀过的人可以说是涉及到各行各业，也不为过了。

    不过，被杀得更多的，可能还是早起训练时的小孩子吧！

    至于你想要问他们，杀了这么多人，午夜梦回的时候就不怕死在你手上的人回来索命吗，他们的回答肯定是一样的。

    不会！

    他们觉得，活着的时候你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死后，又能翻出什么样的大风浪呢！

    更何况，他们的良知早就已经被磨灭了。可以说，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的良知被泯灭掉了一半，那么在被抓过来参加集训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消失了。

    杀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工作之于普通人的意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不会有良心上的过不去，毕竟，良心都没有了，何谈过得去一说呢！

    也正因为知道这一点，陈旭尧没有天真的抱有可以感化他们，教育他们的想法，那也太蠢了。

    他们双方都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与警察是水火不容的，或者说，已经是与所有的人民都作对的事情，更不会天真的想着可以得到原谅。

    只能想着自己可以，幸运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当然了，这只是他们这个集团内，有些入伙的人的想法，甚至有的元老，也是这个想法。他们不过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没有被抓到的时候，尽可能的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然后各种挥霍，拿着用不合法的方式赚来的钱，各种摆阔，各种潇洒。

    一旦被抓，就会对自己的过去所做的事情都否定，仿佛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不均如此，还会很配合警方的工作，将自己昔日的“至交好友”一一交带待出来，甚至当事人都记不清的事情，他们却能说的信誓旦旦，头头是道。

    然后还会厚颜无耻的说着自己为警方做了贡献，要求减刑，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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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小习惯

﻿    对于这样的人，陈旭尧见过很多，却还是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是好。

    真的是从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啊！

    比起他们，这种随风摇摆的墙头草，还是那种负隅顽抗到底的人比较可爱，至少他们的坚持，哪怕是反抗，也会得到他们的尊重。

    要知道，世上不仅是指由知己难寻，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难找的。

    早就说了，陈旭尧会给他们同样的尊重，他们从没有受到过的平等的态度。

    当然了，他们的命运比较惨，才会以这样的身份和陈旭尧见面，站在法律的对立面，肯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一点，陈旭尧无比确定的说。

    他们都不再说话了。其实对于陈旭尧，他们都有本能的直觉，觉得陈旭尧是个很危险的人，只是，暂时还没有被他们抓到把柄。不能因为自己的直觉，就无视老大陈家财的命令。

    不过，他们也将老大的另一个命令记到了心里，那就是他们这一路上，也要时时的注意着陈旭尧的动向，一旦有什么不对，可以先斩后奏，立马采用什么手段，将他制服。

    这是陈家财给他们的秘密命令，陈旭尧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可惜了他的一番心意，好歹现在心里还是向着陈家财这边的。

    当然了，他也不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给自己留，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帮助陈家财，但是还是不会伤害警察们的，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

    至于陈家财在背后的小动作，他也不是全然不知的，就是知道也不能做什么罢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这样，归根究底还是他没有得到陈家财的信任罢了。

    说是我相信你，实际上早就派人跟着你，防着你，这样你做什么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的，确定了你什么都做不了的话，自然会相信你不会做什么对他们有危险的事情，因为你也做不到啊。

    半路上，陈旭尧也不知道他们是将车开到了哪里，两侧的窗户总是不经意的被左右两人给挡住了，车内也是黑暗无比，他只能根据自己的方向感，以及屁股下的感觉，来判断他们究竟是往哪里走。

    路上他还听到了警察说要检查，好像没有检查他们这辆车的车内，但是后面的那辆车是检查过的，却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更没有被扣押，看来不是他们买通了这批警察，就是他们的包装实在是太逼真了，把警察都给骗过去了。

    想想他的第一个猜测，又觉得不太可能，现在检查的警察们都是不确定的，总是换岗。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晚上是要去哪里检查的，想要受贿，也是件不简单的事呢！

    陈家财他们在警察局是有眼线，但是还是不会有人告诉他们的，毕竟现在他们的眼线，已经被警方和部队的人着重看管起来了，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内。

    陈旭尧闭着眼睛装睡，实际上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触觉和听觉上，全心注意着现在车子的走向。

    总不能一直让自己处在这么尴尬和被动的境地吧，总还是要想想办法摆脱这种局面。

    所以，陈旭尧已经收起了之前不正经的样子，静静地坐着。这种较为反常的局面引起了何达的注意

    但是他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也是因为他觉得，不会有人能够不依靠眼睛，仅依靠听觉和触觉，就可以找寻到方向罢了。

    给苏羽和洪友明使了个眼色，希望他们可以注意一下，别让这小子一个不小心就逃走了。

    两人交换个眼神，看来还真的不能小看陈旭尧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人，好歹算是系统性的训练过。虽然不知道他们双方到底是谁更厉害一点，心里不能避免的比较起来了。

    半路的时候，陈旭尧感觉到经过了一阵剧烈的颠簸。然后就被人带着下去了，换了另外的一辆车。

    同时，陈旭尧的余光看到了，何达下车的时候，还有一个袋子也带着一起下去了，然后将东西递给陈旭尧，笑着和他说道：

    “这个就是你此行的任务，怎么做相信老大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我们中会有一个人跟着你，保护你，另外的两个人则是你的替身，一旦发生了什么问题，将会代替你阻拦警察，给你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成功的将这些东西送到目的地。”

    这种吩咐的语气，要不是陈旭尧没有放心上，没准还真的会计较呢！

    算了，陈旭尧这样告诉自己，一定不要放到心上，要是自己情绪冲动了，没准会引起对方的注意的。可是又一想，要是因为他的这点不正常的隐忍，再次引起对方怀疑的话，好像就有点不值得了。

    “我说何大哥，你这么说我可就有点不愿意听了，我怎么觉得你的意思就是虽是作为我的替身，随时替我去死呢！”

    先是猜疑的语气，然后又变成了无语，以及有些生气，语速也变得激烈了。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有危险呢，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而且这项任务的完成，对你也应该是有好处的吧，毕竟你的兄弟们都不用牺牲了，所以还是盼着我点好吧，可别说替我去死的话了。”

    何况，即便他的话成了真，他也不会领情的，毕竟是职责所在，而且，为了这种事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得，甚至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

    那里装满了对自己的心疼啊！

    不知不觉，在不固定的卧底生活中，他已经养成了自我开解的本事了，这种自我调侃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的。

    相信要是严宋再见到他的话，肯定会因为他的变化，而感到惊奇的。当然了，吃惊最大的不是严宋。

    之前他和严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用比较逗、比较风趣的语气和严宋说话，相处。至于在别人面前是多么高冷，严宋并不知道啊。

    但是别人知道啊，他们都觉得陈旭尧这人，有点像女生的性格。不仅是在事情上特别的在意细节，而且在生活中，也是一个略带洁癖的人。

    他的床不是不允许人坐，而是你坐完之后，要把上面的褶子都弄没了，这样一来，弄得这个麻烦，还不如不坐了呢！

    他们一致觉得，如果用一种生物来形容陈旭尧的话，一定是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了，这也是他们又夸张的成分存在，没办法，他们训练了一天都累得半死，哪有精力来收拾自己。

    可是陈旭尧呢，即便是再苦再累，洗澡还是一天都不能落下的，这和他们而是不太一样，这种不合群的行为，真的让陈旭尧走进了大家的视野中。

    从此，就是他的开挂般的人生了。

    他们不知道，陈旭尧的这点习惯还是小时候和严宋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呢，没办法，谁让严宋小时候就是那么的娇气，你想抱她，想要亲近她，就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要不然人家小甜甜才不会让你们近身呢！

    于是，这也让陈旭尧他们一众人都变得勤快了，并且略带一点的小洁癖。陈旭尧是这样，赵奕也是这样，包括郭尚格、李佳煦、叶浩楠。

    后来前世的严宋回来之后，洁癖就已经减轻很多了，只是这毕竟是与生俱来的“毛病”，不是说改就改的。

    减轻是减轻了，根除是不太可能了。

    当然了，她的这个特点，是所有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的。就比如说吃东西吧，要是啃着大骨头之类的东西，她不喜欢戴着手套，而是喜欢徒手上阵。

    这个吃的过程是方便的，但是前期的准备工作，以及后续的收尾工作，却不是像吃的时候那么痛快了。

    她的这个习惯之前表现的不是很明显，所以初中、高中的同学们都是不太清楚的，可是到了大学，一个寝室的人吃住都在一起，彼此的小习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当她们见到长相甜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别样魅力的严宋，撸起袖子拿起大骨头就开始啃，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让她们这一小桌，都成了食堂的焦点了。

    后来他们吸取的教训，一看到严宋点了带骨头的东西，就会自动往角落里坐，省的再成为焦点，还是这种丢人现眼的焦点。

    现在，严宋一个对吃的很有要求的人，都跑到风沙较大的地方吃吐了，恨不得一张嘴就有一大口的沙子灌到嘴里，饭前便后都没有多余的水来洗手了。

    于是，严宋真的证明了，有些习惯完全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是条件不允许，绝对会有克服的。

    虽然说喜欢干净不是坏事，但是还是觉得别扭多了。一个人总是在你的面前，不停地追求着干净，要是有人内心脆弱、神经敏感的话，估计会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做给她看的，以她的干净，衬托她的爱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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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同伙

﻿    当然了，现在严宋虽然没有条件让她干净了，但是露在外面的地方还是干净的。

    而且，也因为她的职业，让她的爱洁有了更好的理由，作为一名医生，喜欢干净不是什么坏事吧！

    远在异国的严宋，心里还是记挂着陈旭尧的，毕竟是有些难过的，分开这么久了，不说见面了，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背着医药箱，行走在布满草丛的地面上，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她笑笑，有了理想的人，就会在心里默默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走过去，那么此刻，她的目标是什么呢？

    可能，多救一条命就是一条吧！

    这边，陈旭尧下了车，和他一起的不是何达，而是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苏羽。

    说真的，陈旭尧对这个人的印象是三个人中，比较深刻的一个。就连一直霸气外露的何达，都没有他的印象深刻。

    原因也不是没有，只是，陈旭尧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之前坐在后座上的时候，他是坐在陈旭尧左边的那个人，只是，相比较坐他右边的洪友明，他还是喜欢坐在他左边的人。

    怎么说呢，他就是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自然，没有另外两个人身上的煞气重。还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那就是他觉得对方对他是善意的。

    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虽然苏羽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没有怎么样，而且有时候还会随着车子的颠簸晃荡几下身子，要知道，就这么几下，可是将窗外的风景露出大半，足以让他看到所在的位置。

    虽然他们三个对他都没有做什么，本能的，他就是觉得苏羽对他没有恶意。

    这感觉和何达还有洪友明的感觉不一样，所以他对苏羽将和他一起的决定，没有那么的悲观。反而觉得很有希望。

    他就是信任苏羽，觉得对方会帮助他吧！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模糊着的，不知道他的直觉，到底是对还是错。

    两人坐在车里，前面还有一个司机，陈旭尧坐在副驾驶上，苏羽坐在驾驶位置和副驾驶之间。

    陈旭尧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边跟着的轿车，里面有何达和洪友明。他都不懂了，这个东西到底是在何达交给他的袋子里，还是在他们这辆车的车厢中。

    如果是在车厢中的话，那又藏到了哪里？如果就在他手上的这个包里，又为什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到这里，要知道，这可是在明面上，应该会很容易被发现的吧！

    陈旭尧看的正来劲呢，身边的苏羽就说话了。

    “你放心吧，东西是放在后面的车厢中的，这个手提包里，真的就只有一些日用品，你不用担心。”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旭尧，实在是不知道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态看着这个，难不成这都是很费解的事情？

    当然了，陈旭尧多一个心眼想着这些，也是让他放心的。毕竟，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没有错，苏羽就是公安系统潜伏在陈家财贩毒网络里面的另一个卧底了，在陈旭尧没来之前，他也是唯一的一个卧底。

    并且，可以在群敌环饲的这里，成功活到现在的唯一一个卧底了。

    其实，苏羽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警察，可以说是编外人员，究竟为什么会走到卧底条路，可以说，警方的感化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没错，他从前，是不折不扣的忠于陈家财的人员，但是在一次意外中，他很正常的在危险时刻，被同伴抛弃了，找到了另外的逃生之路，将苏羽丢给了警察。

    在经过了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审讯之后，他最终被人给策反了，而且，承诺无条件的给他们提供消息，帮助他们。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警方在这个集团内部的一条暗线，只是并没有启用过罢了。

    考虑到打入到这里的卧底，都是后期被发现，然后没有好下场的，作为他们唯一策反成功的苏羽，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动用他，白白枉费他的性命。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苏羽都没有被陈家财和何达他们发现不对劲的原因。因为他是一点不对劲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自然不会有什么马脚露出来，自然就不会心虚会被发现了。

    陈旭尧在过来之前，邱闯是和他说过，里面有一个他的伙伴，但是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所以也就没有对这个伙伴抱有太多的希望。

    现在，苏羽表达出来的没什么理由的好感，让陈旭尧的内心一震，难不成这就是他们警方的卧底，他的好伙伴？

    可是，他是怎么也想不通，在这个从小培养起来的队伍，甚至可以说是陈家军的队伍中，竟然会有警察的存在。

    苏羽看到陈旭尧的疑惑，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我就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一个普通人。至于为什么现在成了你这边的人，就是我被抓了，然后成功的被你们说服了，策反成功了。”

    陈旭尧的直觉没有出错，可是比这个更让他惊奇的是，警方和军方高层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伙伴们都在这里的人会被策反成功。

    而且，现在苏羽和他搭话，明显就是表示自己和他是一伙的，当然了，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还有就是这孩子竟然还知道他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要是这人靠不住，那他已经暴露了！

    可是现在他还是安全的，并且还被派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看也不想是被人知道身份的样子啊，这么说来，这个苏羽是可以信任的？

    这要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嘴上还在嘀嘀咕咕的，心里却已经相信了他的话，没有办法，现在他能和苏羽出现在一辆车，就说明他真是值得信任的。

    更何况，不是他自负，而是事实就是这样。他觉得，如果不是苏羽是个值得信任的人，邱闯也不会将他的信息告诉对方。

    现在，不是各自怀疑的时候，更何况，他在一早就已经对苏羽有了好感不是吗？现在适应起新的身份，倒是也还算趁手。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心在这边想这些。”

    苏羽是有点不太喜欢这么磨叽的陈旭尧，不过看到以往他的战绩，也算是不错了，如果换了是他，可能就不会做成这个样子了。

    “得了得了苏羽哥，我说啊，你这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想一下了，该怎么配合我，把我高大的形象给立住，然后得到陈家财更多的信任。”

    对于陈旭尧这种打蛇上棍的无赖样子，苏羽是没什么办法的，本身他们就说不上熟，甚至在这次见面之前，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更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所以自然就不会知道，究竟用什么办法，才会把人给降服了。

    因此，只好用阴沉的脸，来表示自己已经暴躁了。

    陈旭尧：“……”这个小伙伴怎么这么不好惹？他不就说了几句话吗，就把脸给拉下来了，心理承受能力真是不及格啊！

    怎么说呢，他已经变得不像他了，可能在结束了这个任务之后，才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吧，不会再这么滑不留手了。

    “我是你这边的人不假，但是你怎么就知道，他也是我们这边的人，还在他的面前说这些话。”

    苏羽的话是在给陈旭尧暗示。也是想吓一吓他，却发现人家根本就不受他的那点威胁，反而是更加无拘无束了，怡怡然的靠在后边的靠椅上，简直是和那个大爷一个模样。

    “咱们都成了一伙儿的了，苏羽哥就不要说这些吓唬人的话了。而且，苏羽哥可是不要忘了，话题都是你最先提起来的，所以，这位司机朋友肯定也是可以相信的了。”

    本来苏羽也没有觉得对方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被吓倒，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递给陈旭尧一个欣赏的眼神，然后进入正题。

    这在他们双方看来都是应该的，不是什么不对的事情，毕竟，以后是要他们在一起合作的，要是互相不了解他们的智商，抛出来的话题对方不能接起来的话，也会很麻烦吧！

    卧底工作就相当于以前的敌后工作，是充满危险和挑战的，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任务，需要几个人的共同配合。

    现在就是陈旭尧和苏羽在一起配合着，能配合成什么样，或者说他们各自可以做到什么样，不都是依据合作的一方的能力，来判断自己在其中应该出多少力么！

    现下他们各自试探完毕，发现这个即将一起合作的人，智商还算在线，所以像什么怎样保护自己，怎样不暴露自己，怎样用最前线的话将自己的想法说明白，让对方清楚，这些就不需要多想了。

    多余出来的精力，倒是可以用来好好的想一下，如何用最短的时间，让他们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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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在路上（上）

﻿    这个所谓的恢复自由，自然就是要圆满的完成任务，然后安全的抽身，恢复到从前的日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真的，要说陈旭尧一点也不好奇，警方究竟是怎么和苏羽达成的共识，开出了什么条件，才会让陈旭尧同意和他们合作的，那是一点都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明显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一来，他和苏宇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的好，好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二来，现在也还是关键时刻，后面还有一辆车两个人虎视眈眈。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如果现在他们这辆车有什么异动的话，后面的人肯定也会不犹豫的将他们全部杀死，让他们做不出威胁他们安全的事情。

    “你的猜想没有错，他确实是我们这边的人，或者可以说，是我觉得我们这边，唯一一个可以被发展成我们这边的人。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陈旭尧点头表示理解。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他才不会说，这是他应该保密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道呢！

    他知道对方肯定是不会做出对他有什么危险的事情，所以也就这样了。多一个人还多了一个帮手呢，这对他来说是有帮助的一件事，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就在后面跟着，我们根本就甩不掉他们。”

    苏羽则是很有深意的看了陈旭尧一眼，把陈旭尧看的直心虚，然后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行了，现在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是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罢，咱们的命运都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可以和我直说的，你这样暗示我，我也不明白。”

    陈旭尧挠挠头，看了一眼面的笑意的司机，他知道他是为什么而笑，却不能理解，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笑得出来。

    “好了，那我就和你说一下我的想法吧。”

    陈旭尧正色道。说起正事来，他还是很有想法的，至少，他应该是严肃的，毕竟是危及生命的事情，就算是想不正经，不着调，也不应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是这样的。我之前是不知道咱们队伍里还有一名同志的，所以我的计划都是我自己，执行也是我自己。我打算全力完成这次的任务，拯救陈家财于危难，我想，他应该会把这次的情，记到心里吧！”

    不可否认，陈旭尧说的对，现在他们的集团正处于低迷的状态，生产不出货源，自然就不能找到买家。而且之前的订单他们都还没有交上货，那些东西就已经被警察给拦住了。

    要是这次还没有交货成功的话，不仅是会影响了会所在外面的名声，还会对以后的发展有影响。

    当然了，这个影响不会是好影响就是了。可以说，陈家财现在是把所有的本钱都交到了陈旭尧的手上，要是陈旭尧这次真的成功了，可以说，他会成为陈家财信任的人。

    那么对以后他获取消息，也是有好处的。

    想了想，便也赞同陈旭尧的想法，觉得这个方法可以一试，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好的办法了，要知道，在层层的警察防线中，突出重围，也算不上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你具体想要怎么做，或者说，你想要我怎么配合你？”

    陈旭尧邪魅一笑，将苏羽和司机赵舟的好奇心调到了最高，然后说道。

    “这个就是我的事情了。你们要表现的和我不认识，没什么接触的样子，可别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啊，这很容易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苏羽和赵舟点点头，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哪里还需要对方特意来告诉。

    但是，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就想要做到这些，真的有陈旭尧说的那么简单吗？

    要知道，他们即便是已经被策反了，成了警方这边的人，并且什么都没有做，一点作用都没有起。但是还是提心吊胆的，没有办法，他们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更没有一个是瞎子。

    相比较陈旭尧身边都是普通人中较为聪明的，而他们身边，都是聪明人，因为不聪明的，都已经在训练的过程中，被聪明的给杀死了。

    有时候没有任务，闲来无事的时候，苏羽和赵舟坐在一起，就说讨论，如果他们都没有来到这里，哪怕是在孤儿院，哪怕最后被孤儿院给清除出来，依旧是在为了那一口饭而努力着。

    可能那样的话，都会比现在安心吧。那样的话，他们会做一些坏事，可能会去偷，会去抢，可是他们都觉得，那样的话起码手里不会沾上人命。

    也不会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而做出这样的努力，他们从心中发出一声的感叹，很难，真的很难啊！

    “一起都自然的就可以了，这样不会让他们起疑，而且我觉得，这个时候你们还是要和我保持着距离，就按照你们从陈家财那里领到的命令来做就可以了。重点是在我的身上啊！”

    他发出一声感叹，这其中夹着无奈，夹着忧伤，还有淡淡的不舍，只是这么多的感情混在一起，就连陈旭尧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了，更不要说刚刚见面的苏羽和赵舟了。

    后两者点点头，却是，刚见第一面就这么投缘的话，也是有点不符合常理。毕竟，不要忘记了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那可真的可以说是一步一步都走在别人的尸体上啊！

    他们踏着同伴的鲜血与尸骨，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上。

    可以说，他们在了解何达和洪友明的同时，对方又何尝不是最了解他们的人。从小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就连拼命，也是在一起的。

    苏羽和赵舟对视一眼，无奈一笑，这个时候，他们确实不宜轻举妄动，即便是想要帮助陈旭尧，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陈旭尧，接下来就是你一个人在战斗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出来的时候，陈家财告诉过我们，只要是你在运货的过程中，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正常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并且有权把你当场处决。当然了，这是在你反抗的时候，要是你很配合我们，我们就会带你回去，然后把你交给陈家财，让他来处置你。”

    陈旭尧点点头，这已经是他想到的结果了，只是没有预料到，陈家财会这么狠。随即摇摇头，将自己的猜想给否定了，毕竟是做这一行的，谁能说自己的心是软的？

    就连他们，不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吗？只不过因为他们的职业，他们所做的事情，以及他们的敌人做的是坏事，将他们杀人的行为合法化了。

    所谓的杀人如麻，那些所谓的神枪手，不都是么？不然的话，又从哪里得到神枪手这个称呼的呢？

    不就是在一次次的实战中，得到的荣誉吗！

    “好，我知道了，其实我都已经猜到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透露啊，让我能更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处境，然后做出最快速的反应。”

    苏羽摆摆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帮你，也不是无条件的，只不过这个条件不是你来还的罢了。”

    没错，他们早就已经和警方以及军方达成共识了，只要他们能在剿灭陈家财的过程中出一把力，当然了，是一把大力，那么他们就会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们现在的行为，不仅是在帮助陈旭尧，还是在帮助他们自己。

    陈旭尧笑笑，觉得还是有些难过的，他们两个被抓，然后通过策反成为了警方的卧底，可以说每一部都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被形势所迫，被动选择的。

    不是自己选择进的会所，不是自己选择成为的卧底，要是最后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那他们的付出，真的就没有意义了。

    陈旭尧不会站着不腰疼的说他们贪婪，而是处在这个位置上，想要让自己过得更舒坦，过得更好，就只能这么做。

    或许当在提条件的时候，会有人说他们不识好歹，这已经是将他们拉出魔窟，让他们重新走向光明，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可是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自然就不会松口了。

    如果陈旭尧这个不折不扣的军人在知道他们的条件是什么的时候，没准会更加的开心和骄傲，这就是他所待的地方与众不同的魅力啊！

    确实，苏羽被警察抓到之后，可是连续审讯了几天几夜，在这期间，他们没有给苏羽一口饭、一口水，每天只让他在固定的时间去厕所，更不要说睡觉了，合眼都是不行的。

    在光线不好的地方，就连白天也是漆黑一片的，照明仅仅是靠一盏黄色的小台灯。当你精神紧张，神情焦虑的时候，警察们却总是换班休息，而你却是不能休息的。

    这样的磨人手段，烦人迟早会妥协的，真的就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

    苏羽看着前面笑笑，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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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在路上（中）

﻿    “你放心吧，即便是危险的，我们也还是会帮你的，毕竟，我们的命运都交付在你的手上的。”

    苏羽很是感慨的说道，也很无奈。

    他们的命运不能自己选择，所以才会羡慕陈旭尧这样的，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吧。

    “你不必羡慕我，原本我是不想接这个任务的，我觉得太危险了，如果我想立功升职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没准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而且，因为这个任务，我也不得不和我的女朋友分开，所以我的命运也不是我自己主宰的。”

    既然是伙伴，陈旭尧不介意把自己的伤疤露给他们看，当然了，前提是对方可以理解他的这点无奈。

    如果他的这点伤心不能被对方理解，反而会成为对方的笑料的话，他就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了，毕竟，他不想自己和严宋，成为别人口中的苦命鸳鸯。

    毕竟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是要在一起的。

    余生有她，想想就觉得幸福。

    不知不觉得，想到严宋他就笑出来了。苏羽和赵舟都是很惊讶，不上不下的境地还可以笑得出来，这事应该也就陈旭尧能做的出来了。

    “你可真是的，刚说完你和你女朋友是一对苦命鸳鸯，然后就笑出来了，这样子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刚刚说的话了吗？”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而且，我的私事也不想太多人知道，刚刚说出来不过是看着你看我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可怜，嘴里一秃噜就说出来了，你们就当没听见，我要收回来了。”

    苏羽都被陈旭尧给气坏了，这叫什么话呀，什么叫做收回来啊？说出去的话还可以收回来的，普天之下，估计也就陈旭尧一个人了。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只要知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就可以了。”

    苏羽正想接着说话，却发现后面的车里，副驾驶位上的何达变换了手势，那意思是说，他们要换位了。

    “陈旭尧，他们的意思是要换人了，如果你这边出现了问题的话，就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把人给引下去，然后做掉，我这边只要你一下车，朝我做个不一样的手势，我就会下手的。”

    这是为了陈旭尧的安全着想，毕竟，现在的这一出完全没有征兆，也不是陈家财吩咐他们的，没准就是何达他们自己发现的。

    前面，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毕竟，如果真的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就一定是他们两个一起的，所以同理，他是危险的话，苏羽也是危险的。

    他们是趁着赵舟将车减速，靠边停下的空挡说的，现在车停下了，苏羽也没有理由再次抻下去不下车了。

    而且相隔的时间越长，越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点点头便下车了。

    不一会儿，陈旭尧就看到洪友明朝着他的这辆车走来了，看来接下来的路程，都是洪友明和他一起走了。

    当然了，陈旭尧笑笑，没准半路上又会把这个人招回去，然后何达亲自过来呢。这都是没准的事。

    给洪友明让位子，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心里还疑惑着呢，难不成这人是要让他也下去，然后跟着他们重新回了那辆车？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也不知洪友明是害羞了，还是怎么了，转移了和陈旭尧对视的视线，冷哼道。

    “你到里边去，我坐在边上。”

    陈旭尧心里也是不忿的，好歹自己也算是陈家财这个老大身边的红人啊，你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至少明面上是这么回事啊。

    现在被这个人，因为位置的原因，“莫名其妙”的又被吼了，陈旭尧这时候，都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来表示自己就是一个性子暴躁，还有点仗势欺人的人了。

    脸色不渝的挪到了里边，给他让了位置，洪友明顺利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这边气氛不怎么好的时候，后边的那辆车里，气氛也是凝重的。

    “何达，为什么让我过来，让洪友明过去了？你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直白的问话，一向是他们这批队员的作风。相比较说话拐弯抹角，背后捅刀子的方式，他们还是喜欢有话直说。

    所以这时候，苏羽也是采用了往常的方式，直接斥责何达，为什么要擅自做决定，难不成是不相信他吗？

    “你多想了，我这不过是多长一个心眼，也是在给兄弟你一条退路，要是这个陈旭尧真的有问题，和他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你，还是单独在一起，嫌疑可就大了。”

    苏羽虽然知道何达说的不是真话，却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了，没办法，要是他处在何达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的。

    正因为他理解，他能明白何达这么做的想法，所以他可以暴躁，却不能不服从。

    毕竟，他们都是自私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自己考虑。一切为自己好的事情，有利的事情，他们都会去做的。

    他要是拒绝，才是真的可疑呢！

    “早这样想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也好让我有个准备，这弄得这个突然，整的我还以为是怎么地了呢？要是陈旭尧的原因也就算了，要是我的原因，我岂不是要被冤死。”

    何达也是点点头，要是苏羽真的因为和陈旭尧坐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而引起了老大的怀疑，那他们都会觉得冤枉的。

    因为他们三个人中，和陈旭尧一起，待在一辆车的人选，是他们抓阄抓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选是随机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这个那个的原因。更不存在认为安排的原因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为苏羽感到可怜的。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会跟着陈家财一起怀疑苏羽的忠诚度。

    “你放心吧，如果老大真的怀疑你了，我和洪友明也是会为你说话的，毕竟咱们是抓阄决定的谁跟他一起，绝对不存在你是提前安排的情况的。”

    苏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一天，何达也就这句话是应该说的，并且没有说错的。

    虽然自己是有些心虚的，而且在“朝夕相处”的队友面前，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馅，所幸他平时就是话少的人，现在不说话也是不会引起何达的疑心。

    这边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但是陈旭尧他们就没有那么正常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刚刚苏羽在这里的时候，就不像你有那么多的事儿，怎么你一来，事也跟着过来了呢？”

    陈旭尧声音不小的说道，实际上，不过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安，以及一点点的难过罢了。

    说完之后他还笑笑，像是在故意的招惹着洪友明，就等着他情绪的爆发呢！

    但是，洪友明也是一个经过了残酷训练的人，怎么会一点都不讲究呢，要是真的被陈旭尧这么一刺激就情绪失控的话，也不会被陈家财派出来执行任务了。

    总之，无论陈旭尧说什么，洪友明都是没有说话，他害怕自己一说话，就是陈旭尧不能接受的那种。

    何况，在训练的时候他们挨过的骂，真的是不计其数的，要是这么点忍耐力都没有，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说出来的话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真的不是舒服的。至少现在陈旭尧，情绪上就没有一点点的满足。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性格不怎么样也就算了，现在还装起聋来了，刚刚让我往里边挪一挪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啊！”

    话多是陈旭尧在会所里的伪装，现在情绪紧张起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废话更多了而已。

    说起来，陈旭尧甚至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甚至可以成为一个会演戏的人，看看，原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现在非要伪装成话痨，而且适应的还不错，他都要佩服自己了。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了，真是讨厌，刚刚下去一个哑巴，现在又上来一个聋子，一会儿是不是要把那个瞎子换上来啊？真是搞不懂你们了，在这换来换去的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这样的话货就能运到了？”

    陈旭尧翻了个白眼，真的是把他的刁钻和刻薄体现的淋漓尽致，不管怎么说，现在他都是陈家财面前的红人，怎么样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啊，要是没点小性子，那还正常了？

    何况，谁还没点小脾气啊，像何达、洪友明这种人，那是从小开始，已经把他们的性子磨平了，所以面对什么人的刁难，都可以一声不吭的忍下去。

    换了别人，可是没有这样的功力的啊！

    当然了，陈旭尧这种应该也是可以的，只是自制能力，比起何达他们，应该还是差上一个层次的。

    毕竟，训练的内容不一样，训练的方式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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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在路上（下）

﻿    那么，训练出来的人，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陈旭尧撇撇嘴，没人理他，他也不能一直说话啊，那样不得被人当做神经病抓起来，而且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危险等着他呢，还是保存体力吧！

    他靠在座位上闭眼养神，恢复安静之后，本来是想闭眼睛不理会洪友明的，却发现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且他身边的人，又换了一个。

    没有错，这回又换成了何达。

    看到这位黑脸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比较沉重的，怎么说呢，这种睡觉之前是一个人，睡觉之后又是另外一个人，这种变化他作为一个保守的人，是有点不能接受的。

    感觉有点怪，不对，是很怪很怪。

    而且，他的精神也不是很疲惫，闭眼睛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根本就不是精神不好，想要休息。

    而且，他现在睡醒了，觉得精神一点都不好，根本就没有平常睡觉之后起来，精神饱满的样子，反而觉得头很痛。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有可能是被用药了。为什么要给他用药呢？他不动声色的沉思着。

    他的身边可以说一点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浑身上下只有衣服，还有就是钱包和手机了。难道是在手机上做了手脚？

    这个手机是他在离开部队之后买的，就是市面上普通的手机，自从进了会所，这个手机联系都是里面的人。

    等联系孟正他们的时候，都是用的会所里面的电话，或者是公用电话，这样明目张胆的样子，也不容易让人起疑罢了。

    要知道，他这几个月以来，也不过是传递了几次消息而已，并且每次都是想了又想之后，根本就不会留下尾巴，他很确定。

    “怎么我一觉起来，身边又换了一个人，要是我的身边换的是一个女人，可能我的心情会更好，只是，睁眼一看身边还是一个糙老爷们，这感觉真是有点微妙啊！”

    他还在油嘴滑舌的，却发现何达根本就没有表情，他心中的小人靠在边上，右边的手肘弯起，拄在额头上，无奈的叹息一声。

    这样的对手，还真的可以称为是对手了。

    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就会叹息着英雄无用武之地。遇到了难对付的对手时，又会觉得太伤神了，真是怎么做都有不对的地方啊。

    不过陈旭尧还是喜欢这种对手，即便是在对决中，你吃亏了，你输了，但是只要还有命在，就有战胜对手的希望，并且你会在这次的失败中，积累经验，总结出规律之后，会更容易获得成功吧！

    “你们这三个人也真是绝了，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走后门进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被老大派到这里，虽然我们并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彼此的能力，但是，简单的交流应该还是可以的吧，怎么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高冷？”

    一段话，说明他们三个，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的喜欢不搭理人，至少都没有搭理他。无形中也告诉了何达，前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和他有什么交集。

    没有特别指定某个人，而是一句话将三个人全部囊括在其中了，这样无疑是增加了他的话的可信度。

    何达听起来也比较顺耳，觉得更加真实罢了。

    “陈旭尧啊，你有这精神还是等着明天的交易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陈旭尧才恍然发现，他们的车已经停下来了，甚至，现在车厢里只有他和何达两个人，剩下的三个人都在外面。

    他抬起头，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猜测，这里应该是一个小村庄吧，现在正是晚饭时间，炊烟袅袅，一片祥和。

    如果他们没有朝着这边过来的话，这个村庄还会是宁静的，可是没有如果，他们已经过来了。这是事实，是他不能更改的事实。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现在是在哪儿啊？”

    陈旭尧问完，就看到了何达不快的脸色，他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太具体啊。

    可是，他们都是一路上的人，干什么还要瞒着他呢，这也就是他是卧底，即便是生气，也不是真的生气。但若是他不是卧底呢？

    那这样的猜疑，这样的防备，岂不是会让他的心越走越远。即便是最开始还是一伙的，最后也还是会被逼走吧！

    这应该和所谓的逼上梁山相差不多吧！

    陈旭尧笑笑，转移了话题。

    “晚上我们吃什么？要知道咱们中午都是在车上吃的干粮，就算是有泡面，但是我觉得泡的还是没有煮的好吃。”

    越说越觉得委屈，走到这里又不是他自己要来的，为什么就要这么对他啊！接下来还要为他们拼命呢，虽然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吧，但是就不能宽容点吗？

    “还有啊，不是我自己要出来走这趟货的，而是老大派我过来的，你们就算是有什么不满也要给我憋着，至少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别让我看出来。这样我觉得接下来，对咱们都好。”

    陈旭尧的疾言厉色，倒是把何达给唬住了，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这家伙也算是一个

    知道真相的苏羽冷眼看着陈旭尧，冷哼出声：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还指望着和他们友好相处，你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难不成是便便？

    “我知道了，也会酌情考虑的。”何达回答。

    陈旭尧本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改变了他的想法，这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一点啊，却没想到会得到一个这样的回答。

    他真的是想要一口老血喷出来啊，还是郁闷的。

    “不跟你说了，发现跟你说什么都说不通。”

    他摆摆手，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也算是完整，然后就开门下车了。

    剩下何达看着陈旭尧的背影，脑子里还在回忆着刚才陈旭尧下车前的眼神，这人还真是逗啊，难不成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对另一个男人有心思？

    而且，还是一个长成这个样子的人，即便是他喜欢男人，也还是会找一个长相不错的吧，他是瞎了才会喜欢这样的。

    刚要下车，就被自己的另一发现给惊到了。呸呸呸，他怎么会喜欢男人，刚才的那个假设就是不成立的，从根上就是不成立的。

    他根本不会喜欢男人，无论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的。

    真是的，一不小心就被他给带到沟里了。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何达的脸色还是黑黑的，陈旭尧一看，就知道他是为刚才的事情觉得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要知道，相处小半天了，何达就是个面瘫，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能被他惹得换了表情，也是他的本事了。

    即便是何达换了脸色，苏羽和洪友明依旧是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这不仅是他们训练的习惯，也是他们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看了看陈旭尧，再看看何达，本能的，他们俩都觉得老大的变脸，和陈旭尧脱不了干系。

    只是，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很明显这事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或者说，这对老大来讲，有可能是不愿意提及的一件事，作为一个贴心的属下，他们还是将不做声贯彻到底。

    相互对视一眼，确定了对方的想法和自己的一样之后，他们就不再抬头，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面前的饭菜上面，仿佛多长时间没有吃饭了一样。

    何达看到属下们的反常反应，却又知道，自己的这点火气是不能朝他们发的，人家也没有惹到他，凭什么要承担他的怒火？

    只是，他又不能和陈旭尧发，这样的话不就是承认了，他的情绪就是受了他的影响吗，这多丢面子。

    最后，这点怒火还是被这家的大嫂子给收过去了。

    “这都做的什么啊，盐放这么多，是想让我们多喝水，然后半路上急得找厕所吗？”

    苏羽、洪友明、陈旭尧：大嫂子真的好冤枉啊。

    尤其是苏羽和洪友明，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这条线上他们以前是经常走的，也经常会在这里歇脚，一般的时候，都会在这家里吃上一顿饭，也都是这个大嫂子做的，当时怎么没见他说人家大嫂子做的饭菜咸呢？

    这都吃了能有四五年了，闭着眼睛都能吃出来是大嫂子做的了，这个时候反倒出来说菜咸，这得是多欲盖弥彰啊？

    被点名的大嫂子也是个爽利的性格，打从何达一进门，她就看出来这人情绪不对。

    现在河大坝情绪发到她的身上，她没有生气不算，反倒觉得放心了，相处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把这几个人当做弟弟了，弟弟朝着姐姐无理取闹的发脾气，他是不会生气的。

    反而高兴，这股无名火总算是发出来了，要是憋在心里，没准会憋坏的。

    只是被损了，也还是要给何达个台阶下的，尽管她看着，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不是因为菜咸而发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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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嫂子

﻿    “好好好，以后我就给你少放点盐，这样的话就可以少喝水，少上厕所，少出丑了。”

    这么明显的给他台阶下，也让何达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通脾气发的实在是没有理由，而且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大嫂子照顾他们，现在还要给他台阶下，真是汗颜啊！

    瞪了一眼陈旭尧，自己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他。

    陈旭尧无辜的摊摊手，这和他有关系吗？当然没有！

    这个话题他们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毕竟，何达面子上过不去，他们热闹是看的过瘾了，但是身体上会遭受到他的反击，那就不知道是多么突破下限的惩罚了！

    “算了算了，我也知道你们现在心里肯定是在埋汰我的，我也不反驳什么了，你们想的都是对的，可以了吗？”

    何达面无表情的说完这段话，然后就低头吃饭了，俨然没有了刚才嫌弃菜咸的表情。

    陈旭尧心里觉得很好笑，但是嘴上肯定是什么都不能说的，眼神瞟向了赵舟、洪友明，还有苏羽，看到那三个人都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心里这个佩服啊。

    这么好笑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压抑住自己的笑点，忍住不笑，也算是能人了。

    陈旭尧便也低头吃饭了，没有办法，人家都不笑，只有他自己在笑的话，更容易引起何达的注意吧。

    现在是以陈家财交给他的任务为重，可不能因为他的这点笑容而铸成大错。

    “吃饭吧都，把你们心里想着的小心思都收一收，吃完了咱们就走。”

    何达的这句话，明显是对着陈旭尧说的，作为当事人，陈旭尧也很明白这话就是对着他说的，翻了个白眼，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到心里。

    苏羽和洪友明、赵舟三个人都是和何达一起训练，同一时期不同批次出来的，不然他们三个肯定是会在训练的过程中产生过节的，又怎么会被陈家财派过来一起执行任务呢！

    他们都不会笑，其实陈旭尧想不让自己笑的话，也是可以不笑的，所以，他并没有笑出声来。

    当然了，是要忽略他嘴角弯起的弧度。

    出门在外还是少惹麻烦为好，不过这也不代表陈旭尧就是害怕何达的。毕竟他们此行四个人中，有两个人是他们这边的，这就注定了在对决的时候，人数多的那一方更有优势。

    当然了，具体情况具体而定，究竟是哪一方胜出，肯定还是要根据他们个人的能力来判断的，所以陈旭尧想了想，倒是真的把何达和洪友明的战斗能力划入了考量范围。

    毕竟，这种不确定的因素，他没有办法忽略它而作出判断，所以就还是那么地了。看来有机会还是应该问问苏羽。

    只是他还记得，在中途换了洪友明一辆车的时候，苏羽下车之前，可是说过了，如果他有异动的话，是可以把他带出车来解决的。

    只要给他一个讯号，他也是可以朝着何达下手的，怎么说起来都应该是双赢的局面。也正因为苏羽的这句话，让陈旭尧觉得，苏羽和何达两个人的身手，应该是相差不多的。

    很快，他们就吃完了饭，那个大嫂子还想留他们在坐一会儿，吃完了饭不也要消化消化食吗，干嘛那么着急，就坐下歇一会再走呗。

    可是看着何达他们一脸焦急的模样，这样挽留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他们之前也是打过交道的，以前送货干什么的，只要是经过了这条路，就一定要到大嫂子家里来吃饭的，招待他们，也成了大嫂子的习惯了吧！

    要说起来，能这么信任这位大嫂子，也是因为陈家财的原因。这是他们老家的一个农妇。丈夫去世后，她就独自带着儿子和婆婆过，根本没有要改嫁的想法。

    要知道，那时候大嫂子不过是四十出头，长的还是比较年轻，很漂亮的，年轻的时候还有村花的称号，即便是老了，皮相也还是有的。

    中年丧夫后，村里也不是没有人朝大嫂子抛出橄榄枝，只是大嫂子没有那个心思，一心想守着儿子和婆婆过日子罢了。

    说起来，大嫂子和陈家财、李修和、陆辉也是同时期的人，小时候都相处的不错，就算是他们三个过来了，也是要叫一声嫂子的。

    后来儿子考上大学，也结婚了，婆婆也被她送走了，家里家外就剩她一个人，也是挺寂寞的。

    本来她是不想离开村子的，还是她儿子执意要带她出来的，只是儿媳妇是城里人，规矩多，不太喜欢这个农村出来的老太太，哪怕那个老太太是她丈夫的母亲，她的婆婆。

    也还是喜欢不起来，当然了，起码的尊敬还是有的。要是真的不知道孝敬老人的话，可能大嫂子的儿子，也会离婚的吧。

    这都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大嫂子的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亲，母亲独自养大，还要照顾年迈的婆婆。从小就看到了母亲的艰难，生活的不易，自然会更加尊敬、更加爱重他的母亲了。

    虽说为母则强，但是真的可以强硬起来的母亲，也是少数啊。要是大多数的母亲，肯定是会选择另一条比较容易的路走。

    找一个还不错的人改嫁，带着儿子过去，对方即便是不喜欢她的儿子，也会给他一口饭吃，这样的日子，肯定是要比一个人扛起一个家要轻松很多。

    但是大嫂子没有。她害怕那人不喜欢儿子，给他委屈受，所以选择做了寡妇。

    那个时候大嫂子选择了儿子，那么多年后，他的儿子同样是选择了她，当真是上演了一段母子情深的戏份。即便是生活习惯和大嫂子的不一样的儿媳妇，她也是会感动的吧。

    她爱这个男人，就要接受他身后的一切，包括这个坚毅的婆婆。

    大嫂子看出了儿媳妇的不自在，又怎么会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给小辈儿们添麻烦呢，这就不是大嫂子的性格。

    偶然一次遇到了陈家财他们，便决定在这边开了个小店，做一些家常菜。因为有陈家财在中间照顾着，所以也没有人敢找她的麻烦。

    这么一来，生活也算是平静的。这对他们三个都是好的，没有儿媳妇的委曲求全，没有儿子的左右为难，更没有自己的隐忍不发。相隔的远远的，更不容易产生矛盾。

    现在儿子偶尔会带着儿媳妇过来吃一次饭，然后帮她干干活，儿媳妇也不说苦，也不说累，反而觉得隔着一段时间，来做一次这个，也是很锻炼身体的，都感觉不错。

    她算是知道了，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很管用的。要是问她从哪里知道的这句话，她只能回答，是从来这里吃饭的小情侣谈话的时候听到的。

    只是人家都是渴望着距离，不在乎究竟产没产生美，到了她们这边，距离有了美也有了，岂不就是很好的事情吗！

    也正因为大嫂子背后有着陈旭尧撑腰，每次他们路过的时候，都会在这里吃饭。而且这里还有他们的一个雅间，平时是不会有别人在的。

    可能大嫂子也知道他们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情，存在着一定的危险吧，所以他们一过来，将正在吃饭的客人送走之后，就不会再接受新的客人了，到时候店里只有他们，说起话来也更加的方便。

    当然了，他们是不习惯在外面说这么机密的事情，实在有什么想说的，不说不行的，那就用手势来代替，而不是选择用嘴来说出来。

    这样，就从源头杜绝了消息外露的可能。

    告别了大嫂子，他们回到了车里，开始上路，朝着目的地开过去。

    这次还是陈旭尧和何达在货车里，只是司机换了，由赵舟换成了苏羽。而且轿车和大货车的位置也换了，由原来的货车在前轿车在后，换成了轿车在前，货车在后。

    轿车算是起到了指路的作用。司机也换了，不是赵舟，而是洪友明。

    陈旭尧还在这边猜想呢，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安排，这不相当于所有的人都来了个大调换吗！

    然而，何达和苏羽的对话打消了他的疑惑，却也让他更加的不开心了。

    “苏羽，现在你觉得怎么样啊，要是累了就和我说，我换你。”

    “没事，之前都是你开车的，我没什么累的。”

    “嗯，前面的车我也让换了，赵舟一直开着货车，经历太集中了，我就让洪友明开车了。”

    苏羽点点头，陈旭尧难过的想，就是害怕疲劳驾驶呗？还让他这个才猜啊，真是浪费脑细胞。

    不过何达说的也是在理的，总不能正经的检查都过了，却在疲劳驾驶这一项上栽了跟头吧！

    至于，为什么把赵舟弄到前面，陈旭尧觉得这是个问题啊。而且，为什么他们这趟过的时间这么长啊，以前他跟着李修和跑货的时候，都是没这么远的，基本上都是一天就到了。

    可是现在，看看外面黑透了的天色，陈旭尧更加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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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艰苦

﻿    以前跟着李修和干的时候，都是白天开车走的，晚上就是休息，当然了，休息也都不是在几星级的酒店，就是在普通的旅店对付一晚上。

    而且，有时候还会听到某些不和谐的声音。这边停下了，他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却又发现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于是这一晚上休息的并不好，总是听这两边的人唱大戏了。巧合的是，他们订的都是标间，有时候一个屋子会住着三个或四个人，而且房间都是断着的，不是连着的。

    很戏剧性的，他们便都经历着一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一直在重复不停地发生着，陈旭尧笑笑，至少他跟着李修和一起的时候，是这么个情况。

    他们也没少跟李修和反映过情况，也抗议过，但是人家就是不接他们这茬啊。李修和总是笑着和他们说。

    有些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你们能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这些声音让你们睡不着觉，那就还是说明，你不困，你还不够累。

    所以才会睡不着觉的。对于李修和这种明显在强词夺理的话，他们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回他了。最后，只能回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没有办法，既然怎么说都说不通了，那他们就怎么样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让他订一个标准的房间了，索性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了。

    可是现在，跟着何达的时候就和李修和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了。

    至少跟着李修和，好歹还会有床睡，可是跟着何达，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休息时间。就算是有时间休息，可是地点还是在车上。

    陈旭尧不满的扯扯嘴角，真是的，难不成连个停下来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就不能定个旅店睡一觉。

    到底这次的任务是有多着急，还有，他们定下的交货时间到底是哪天，他都没有具体的消息，所以一路上只能跟着何达走，连抗议一下都不能。

    “我说何大哥啊，咱们什么时候能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啊？虽然说下午的时候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但是我还是很不舒服啊，毕竟车里再好，也没有睡在床上好啊！”

    何达笑笑，转过刚刚和苏羽说话的脸，表情已经变了，是那么的严肃正经，一点都没有吃饭时被大嫂子给台阶下的尴尬感。

    “怎么，咱们老大选出来的下任接班人，就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吗？在车里睡觉怎么了，我们当初在最艰苦的时候，还会在草丛里睡觉呢，这么一比在车里睡觉不是好多了。”

    陈旭尧继续撇嘴，声音不小的嘟囔，态度明显是敷衍的。

    “可不是吗，你们那时候艰苦，可是现在还有那么艰苦吗？我就想知道，现在时间这么紧迫呢吗？连晚上睡一觉都不能？至于什么下任接班人什么的，你也不用拿这个话来压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能不能上位，是要看老大的意思，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达无话可说的，人家说的是真的啊。而且就冲着他离开的时候，陈家财给他的交代，就能知道，这位老大还是对这个接班人很满意的，他上位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那么，他绝对是傻了或者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得罪以后的老大呢！

    说真的，陈家财对陈旭尧的欣赏与喜欢，并没有因为对他的怀疑就忽视不见。想要叫陈旭尧接他的位置这个想法，是一直都没有断过的。

    当初他接下这个位置的时候，那位老大就说了，是不可以传给直系亲属的，也就是说，即便是他生下了儿子，也还是不可以传给儿子的。

    毕竟，要是这样的话，不就是把大家共同打造的天地，变成了自家的家族企业吗！

    而且，之前的想让陈旭尧辅佐他的儿子的想法，在见过了叶欣然，和她说了一通之后，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他是知道的，一瞬间之后，就没有再想着要陈旭尧带着他的儿子了。

    要是再被那些集团里的元老给揪住小辫子不放，一顿的找麻烦，到时候即便是他已经退下来了，还是要参与这些糟心事，也是个麻烦啊！

    于是，他的心思消停下来之后，就没有再琢磨这个想法，直接就是想要提拔陈旭尧了。

    而且，头脑清醒之后，没有了对权力的渴望，陈家财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走到这一行，毕竟是违法乱纪的事情，总不能祖祖辈辈都靠着这个发家致富吧！

    至于想要把会所洗白，他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他虽然很谨慎，眼光也够长远，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在为了会所的长远发展着想之外，还要想着前任领导人对他的嘱托及期望。

    毕竟会所现在的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可以说成是大家共同的财产，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陈旭尧接手。

    在和陈旭尧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他算是基本了解了，陈旭尧不说是个很努力的人，但却是一个很有能力，很聪明，并且是一个很能沉得住性子的人。

    能有一个这样的领导，对他们会所未来的发展，肯定是大有益处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即便是明知道这件事不对，不应该做，但是想着做这件事之后能带给他们的利益，总还是会有人愿意铤而走险的，现在，他们不就都是在铤而走险吗！

    陈家财对陈旭尧的评价绝对是正确的，只是，他的这点愿望，终究是不能够实现了，这么久以来，他们得到的钱财，都应该记为是在法律的空挡下偷出来的。

    陈旭尧当然是个好领导，但是也分他在领导什么好不好。领导他们走上违法犯罪的路上，这个思路明显是行不通的。让一个解放军去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太合理吧！

    其实，陈旭尧对何达说的那种在草丛中睡觉的事情不觉得惊讶，毕竟他们还在训练的时候还睡过坟包呢。和坟包一比，好像草丛什么都不算个事。

    陈旭尧笑笑，没有对何达说的事情做出评论，而且有时候陈旭尧觉得，如果可以把他们放到正路上，一个个肯定都是很厉害的角色。

    即便是现在在贩毒集团里，也还是发挥着不小的作用，只是站在军队、警方的对立面，就显得并不好了，不仅违反了法律，也违背了道德的基本标准。

    说起来，陈旭尧也是为他们惋惜的，如果不是被带到了那里，他们的未来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但是这样子也没有办法，除了叹息一声无奈，他还能做什么呢！

    总不会头脑发热的和他们说，他是军方的卧底，只要他们配合，就会给他们酌情减刑，总不会被判的和原来一样严重的。

    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是这和作死不是一个概念。他是脑抽成什么样了，才会做出这么无脑的事情。

    “行了，你要是困了的话，就到后面的床上去睡吧，我不会缠着你的。”

    陈旭尧笑笑，还真的照做了。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时刻保持警惕又能怎么样，要是何达带着他兜个几天，然后等他精神萎靡，实在是提不起警惕心的时候交易，那就成了他的不容易了吧！

    何况，人家睡觉的时候你不睡觉，人家不睡觉的时候，你也不睡觉，所以你到底是想什么时候睡觉？

    这么反常的举动，究竟是得傻到什么程度，才会不放在心上，不起疑心啊？

    躺到床上，苏羽车开的也算是平稳，基本上只要是闭眼睛就可以睡着，陈旭尧这时候心里也不乱，脑子里想的也不多，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睡着之后，苏羽和何达之间还有过一段火光四射的对话呢！

    看了眼陈旭尧睡着的脸，他真的很安静，睡着了也没有打呼，更没有磨牙的声音，简直是安静的不得了，要不是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绝对会想不到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苏羽，你真的决定走这条路了吗？”

    苏羽知道，他的小动作绝对不会逃得过何达的眼睛，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对方就察觉到了。对他的问话，他也没有反驳，而是选择了默认。

    “你知道吗，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都不用老大发现，就是被和你同一组出来的人发现了，你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的。”

    是的，他说的是事实，同一组出来的人，可以说心里的仇怨都是不少的，要知道，当初训练的时候，为了生存，可是没少竞争过。

    更甚至，是要做一些威胁对方生命的事情，没有办法，一切都是为了活命，这是他们不能选择的。

    他们都明白这个事实，但是却接受不了和当初对自己的生命造成严重威胁的人，成为同伴，一起执行任务。

    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信任对方，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

    在他们的眼里，身边的人，可是要比对面站着的敌人更加的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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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看破

﻿    苏羽淡然的点点头，根本就没有因为何达的话，而担心。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你会怎么处置我？会带我到陈家财的面前接受宣判，还是这就要把我就地处决呢？”

    何达无奈，和其他人相比，他和苏羽的关系更为亲近，但也只是亲近点那么简单，并没有其他的感情和想法。

    他不想看着昔日训练的对手，真的变成现实中的对手，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要知道，以前他们虽然是对手，但是还存在着惺惺相惜的感情的，若是真的站到了对立面上，不知道到时候究竟是谁会胜出。

    当然了，现在这样的对决，后果也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对于陈旭尧，他的想法是很特殊的。

    明知道对方就是警察的卧底，自己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一方面是他所向往已久的正义的路，这条路上还有着好兄弟。另一反面又是自己效忠多年的老板，这条路上有更多的小伙伴。

    可是人数多有什么用，和他关系不错的，也就苏羽一个人。

    说起来，他们俩的关系并没有何达说的那么不好。他们两个可以说成是君子之交，简直淡如水啊！

    他们俩在来到这里之前，分别在不同的孤儿院，两个人根本就是陌生人，压根没有见过面。

    训练的时候，也是分属不同的教官，不同的组，基本上不存在竞争关系。要知道，他们这边的训练都是组间斗争，没有组外斗争，所以那个时候，他们还是不认识的呢！

    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那还要从他们的第一次执行的任务说起。

    那个时候，他们都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虽然性子被磨平了，但是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傲气存在的。谁都不服谁。

    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能够同组的人在一起的，那容易造成任务外的损失。很自然的，四个组的中，每个组剩下的几个人分别交换，形成了若干个组。

    每个组有四个人。其中，洪友明、何达、苏羽、赵舟被分到了一起，一起执行了第一次的任务。

    但是，第一次执行的任务可能是中上的难度，并不算是不可完成的那种，当时他们都是没有经验的，所以每个人也都拼尽了全力。

    当时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陌生人，而且第一次的任务也还是在考验范围内的，对彼此都存在着防备和戒心，毕竟要是队友在背后捅上一刀子，那可真是不容易恢复的。

    也因为他们的猜疑，让他们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后来还是他们选择了彼此相信，这才平安的回来了。

    当然，任务是没有完成的，只是收获了一点默契，和敢于付出信任罢了。

    然而，在选择彼此相信之前，他们也是没少吃苦头的，所以以后再走这条路的时候，他们都能很快的适应，很快的进入角色。

    任务过程中的信任和默契不是白白培养的，所以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也受到了影响，成为彼此最熟悉的队友。

    虽然他们不是军队里出来的，但是也算是经历了军事化的训练，并且通过了。而且又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几年的任务下来，他们的感情很深厚了。

    可以说，他们这一组，是所有的组里面，组员感情最好的，相处最和谐的，执行任务的成功率最高的。

    这也是陈家财为什么派的是他们组过来协助陈旭尧的原因了。这其中固然有要监视陈旭尧的目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希望可以保护他的安全，并且成功地交上货。

    可以说，他的这个安排，也是出于对陈旭尧的安全的考虑，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没有必要非要把工作能力最好的，效率最高的，彼此之间矛盾最小的一组给他。

    随随便便派一组，可能取得的效果，都不会和现在一样。

    即便现在任务还没有开始做。也依旧是完美的。

    看到何达因为自己的问话而变得沉默，苏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便笑着说道：“其实我现在做的事情，你心里也是期待的，不是吗？”

    何达无从说起，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表达出来罢了。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对于苏羽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警方合作的，他不知道。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过什么动作，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很正常的，一点让人怀疑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现在，可以说在他上了陈旭尧的货车开始，他的心里就装着一个问号。等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做到了小轿车里，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只是还不能肯定下来，等大家晚上吃饭的时候，才真的肯定了自己的怀疑。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关心别人的，或者说，他们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是会主动关心别人的。

    一个个冷漠的要死的冷血动物，突然关心了别人，这换做了谁，恐怕都是要怀疑一下的吧！

    何况他们之间和陈旭尧还结下了梁子，按理说，不应该那么简单轻易的接受苏羽给他的好处，可是陈旭尧的接受了。

    据他的观察，陈旭尧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更不是一个会接受别人的关心的人。

    两人之间的猫腻，彻底被何达收入眼底。肯定了原本的猜想。

    “是，但是你知道的，这要是让陈家财知道了，你是要死的。”

    一起执行任务多年的伙伴，他真的不想亲眼见证他的死亡啊！哪怕，他做的事情正是他也想做的。或许他发现了之后，不会告诉陈家财，但是不能保证别人知道了，也不会告诉陈家财啊。

    就包括队伍里的其他两个人，赵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和苏羽的私交一向很好，但是洪友明，就不能肯定了。

    他们私下都是互称名字的，而且是连名带姓一起叫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感知到，他们还是活着的，还是可以喘气的。

    “何达，你感觉到了吗？你都已经改变了称呼，从老大，变成了陈家财，以前可是都没有的事情，也就是说，你的心里已经动摇了。”

    何达无奈，确实是这么回事，他已经动摇了，或者说，他的心从来就是没有坚定过的。之前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是不知道未来要怎么做，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所以大家就一起隐忍不发。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已经有一个人率先踏出了这一步，那么之后他究竟要不要跟上，这就成了一个问题了。

    “我不否认你说得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成功，又要怎么做，才能在完成自己心里想的之后，还有命活下去。”

    是啊，没有了性命，说什么都是白搭。

    苏羽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但是他要怎么和对方说清楚，哪怕是没有了命，在这之前，他也还是想要将这个团伙给报销了。

    “何达，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实在是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确定你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所以有些话，我真的不能说。”

    对这一点，何达表示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不想放弃知道一切的权利。他当然知道了，如果自己执意要知道，苏羽是会告诉自己的。

    只是知道真相后，有两条路摆在自己面前，同样也有两种可能是苏羽要面对的。

    第一条，他不同意苏羽的做法，执意要告发，要揭露他所做的一切。那么苏羽就要决定，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把他给解决了。

    第二条，他同意苏羽的做法，那么苏羽就要考虑了，他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诓骗他呢。

    其实，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已经厌倦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真的站到了苏羽这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更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和苏羽的固执，哪怕是丢了命，也要把会所，把陈家财给送进去的想法相比，他的选择更多的是和利益挂钩了。

    首先，他想要活着，其次，他想要更好的生活，做出这样的选择，和警方站在一起之后，起码是要保证他的生活，比现在的生活好，不然他是不会踏出这一步的。

    哪怕是知道他现在做的是错的，是更容易送命的。

    他将自己的这点私心，解释为各自的选择，并且他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自己是一个随时都要面对危险的人。

    在他的思维世界里，他这样做是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更加危险的位置上，那么可以得到的好处就应该更多。他将自己定义为商人，因为“商人重利轻别离”。

    “我想知道他们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让你给他们干活。”

    思考了一阵子，何达终于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这个条件挺让我心动的。他们说，只要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为他们的工作作出了努力，哪怕是收效甚微的努力，也还是会让我成为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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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偷听

﻿    只是在成为军人之前，还需要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负责，为自己曾经给别人带来的伤害买单。

    需要在监狱里待上几年，出来之后再安排他进部队。

    他们说了，是不会用曾经的错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一辈子的，也因为对他说那句话的人是他很敬重旳人，所以他才能相信对方给他开出来的空白支票。

    不然，他才不会在没有指望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同意“奉献”自己呢！

    “何达，你还没有说你到底是加入我们呢，还是不加入我们呢，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和你说太具体呢！”

    苏羽玩味一笑，看到何达气急败坏的反应，他就知道，他说出来的话，一定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军人的条件都已经撂出来了，却还是要和他打着太极，何达表示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被满足，并不太爽啊！

    “可是，你都说了他们可以让你做军人，为什么就不能说的再具体一点呢？”

    苏羽表示，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接收到他们给他的指令，所以现阶段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所以并不能给他一个更加具体的解释。

    “你让我给你具体地说一下，可是我自己还不明白呢。你知道的，这么些年我执行任务的时候顶多是不和警察起正面的冲突，手上没有沾到警察的血。其余的我可都是尽力做的。”

    说起这个，苏羽还觉得自己无从下手呢，又怎么能给他解释清楚呢！

    “我做什么都没有人给我解释，所以你就不要觉得有什么是我能再给你讲解的了。”

    他又换了态度，语重心长的和何达说道；“之前没有被发现，不过是因为我都没有行动呢，之后我就要动作起来了，可是不保证依旧不会被发现的。”

    苏羽的话很是简单，却也足够道出了事实。

    “行了，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之后的事情，就还是我自己来决定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苏羽点头，他能自己想清楚，那是最好的了，即便是他没有选择和他并肩作战，他觉得，自己也不会怪他的。

    毕竟，选择了这个，就是要将自己的命随时丢弃。要知道，陈家财的身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眼力可是相当好的，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能正面和他起冲突。

    但是，背后做一些手脚，采取一点小手段还是可以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考虑太长时间的，这次运货之后，我就会告诉你我的选择。当然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无论我的选择是你的这边，还是你的对立面，我都不会告发你的。”

    言下之意还有，如果你真的被发现了，那也不是我去告发的，但是我也不会救你的，你只能相信你为之工作的人了。

    苏羽理解，这已经是他预料之中的了，何达不会告发他，这是一早他就肯定的了。

    至于白天和陈旭尧说的，找个没有眼线、不会被调查出来的地方，将洪友明给解决了，那是因为他知道，赵舟也是会帮他的，他不会让陈旭尧真的把人给杀死。

    而是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吧！所以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朝赵舟做了一个手势。只是当时他是面朝陈旭尧的，背后的小手势，并没有被陈旭尧看到而已。

    这是陈旭尧没有想到的，要知道，在听过了他们的训练方法之后，就不会在觉得他们之间存在兄弟情深的可能了。但是苏羽和何达，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尽管这个可能的几率微乎其微。

    他们对话的大半，都被陈旭尧收进耳朵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他意识朦胧的时候，就听到了何达问苏羽，究竟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他换了一条路。

    然后就听到了苏羽的回答，当时把他给吓的啊，差点没一蹦三尺高啊，这能说吗，而且，这不已经就是默认了，他就是警方的卧底吗！

    听到苏羽说的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和何达一样，也是惊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谁会给苏羽夸下这样的海口，还要将他弄到部队里去。

    他可以确信，苏羽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头脑，就算是在部队里，也一定会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哪怕是放到特种部队里，肯定也是其中翘楚。

    只是，他的根子就在那里，可以用不光彩来形容，他不觉得通过正常的手段可以将他吸收到部队里去，但是若要这么说的话，有这样能力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而且苏羽还说了，给他承诺的那个人，是他很信任的那个人，所以这就可以肯定了，这位肯定是在电视里出现过的，不然苏羽也不会知道他。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没等陈旭尧想明白呢，就发现对方已经再讲别的话题了。说到后面的时候，陈旭尧才明白，苏羽这是在争取何达也走到他们这条路上吗？

    何达的选择他是理解的，但是他不觉得苏羽会放弃争取他，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判断出，他们俩的感情很好，且不是一般的好。

    就像是他们不对战友们之间的感情，就像他和孟正、邱闯和景记，不都是这样的吗。既互相视为彼此的对手，又是惺惺相惜的兄弟。

    何达和苏羽也是这样。何达害怕苏羽所做的事情被陈家财发现，然后没有好下场。苏羽害怕何达继续走在歧路上，以后没有好日子。

    他们的担忧都是有道理的，可若是瞻前顾后，不勇往直前的话，永远不会知道对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所以还是应该勇敢的选一次，拼一把。

    他们俩结束对话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偷听了有一会儿了，一会儿要是他们发现的话，也不好说啊。就有装着睡着的样子了。

    闭着眼睛的陈旭尧不能发现，何达和苏羽在前面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早就发现陈旭尧已经醒了，并且还在装睡，听着他们俩的谈话。

    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在意，他们虽然做的事情并不光彩，但是不代表他们为人不够磊落，既然选择在陈旭尧的面前说，别管他是睡着的还是清醒的，都已经做好了被他听到的准备。

    现在被听到了，他们可是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的，反正也没说什么他不能听的，就无所谓了。

    至于陈旭尧，他还沉浸在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偷听的事实呢。苏羽这个刚刚成为一伙的人，能不能全部信任还是个迷，不知道可以信任他多少。而何达，对苏羽这么好的态度，那是因为他们多年一起的感情，到了他这里，可就不会这么宽容了。

    这演技，堪称是奥斯卡影帝的演技了。至于他为什么能在清醒的时候做出熟睡的样子。那就要说起严宋了。

    这还是之前，他和严宋一个屋子睡觉的时候，严宋告诉他的，他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声音，没有打呼噜，没有放屁，更没有磨牙，所以现在做起戏来，丁点的违和感都没有。

    那还是他是半大孩子，严宋是小孩子的时候呢，好像是在初二。正巧那天他们家里的人都有事没有回来，然后还把门给锁了，他忘记带钥匙了，然后就进不去了。

    最后只好就到隔壁的严家待一下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演变成了，他到严宋的房间，和严宋一个床睡觉了。

    那时候没什么感觉，就是大哥哥带着小妹妹睡觉，也没多想。而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其中有很多耐人寻味的点呢！

    想想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了。严宋从小就挺有意思的，睡前故事不是王子和公主，不是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而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有就是笑话。

    弄得他自己都很会编笑话了，只是他的笑话，听到的人只有严宋一个。

    想着想着，莫名其妙的他就笑了，而且还是掩饰不住声音的那种笑，弄的前排的苏羽和何达都很奇怪，这小子不是在装睡觉呢吗？怎么就突然笑出声音来了呢？

    这是，不打算装下去了？

    没办法，看着这样的同伙，他就得帮着收尾啊。这是他的使命和责任。

    “陈旭尧，你睡醒啦？”他颇有些尴尬的说着，何达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羽头上的几条黑线。

    抿抿嘴，使劲的憋住了他的笑意，然后笑着附和着苏羽说的话，只是两个人眼神中的玩味，却是掩饰不住的，彼此都心知肚明。

    “那什么，你在车上睡的怎么样啊，是觉得跟着我好，还是跟着你们李老大好啊？虽然在车上睡的，但是咱车上有床啊！”

    陈旭尧笑着和何达说：“那什么，何老大说得对啊，我这一觉睡的是挺舒服。”一边说着，一边朝苏羽抛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重点是，可以在这里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前在旅店睡觉的时候，听到的可就是那种不和谐的噪音啊！

    苏羽笑笑，他确实是挺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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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惊吓

﻿    一晚上，他们都在路上跑着，后来就到了别的地方。只是，都不再说话了罢了。

    路上他们没有再交换伙伴，而是就用这样的方式，一直搭配到目的地。

    说开了之后，何达和苏羽之间的谈话就没有可以的回避过陈旭尧，也就一直那样说话了。

    何达的态度很明显，他可以在自己有限的能力范围内，是可以给他们提供相应的帮助的，当然了，这也仅限于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条件下。

    “何达，陈家财有没有和你说过具体，咱们一路上要做什么呢！”

    苏羽这样问何达，很是出乎陈旭尧的意料。他以为，这样的问题应该是他们私下讨论的，现在却被摆到了明面上，尤其是他现在也在场，不知道何达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其实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差不多。要说多知道的，也就那么一点点。”

    陈旭尧竖着耳朵听，在发现两个人没有刻意回避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故意做出自己并没有在听的样子，而是很自然的竖着耳朵，听听看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只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该摆的姿态，还是要摆足的。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说着，还很努力的做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故作天真的歪着头，那样子要是个小姑娘做，别提多萌了，可是关键在于，他不是女孩子。

    不仅不是个女孩子，还是个糙老爷们。

    “行了行了，你一边倒着睡觉去吧！我们说什么，你就装作没听到就行了。”

    一边说，还一边给了陈旭尧一个鄙视的眼神，真当他们是傻子呢，不知道有人偷听。

    这样子就是已经忘记了，他自己还担当着司机这一职责呢！

    陈旭尧无语，他怎么就没发现苏羽说话这么犀利。他就是装睡怎么了，至于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吗？

    “行了，你们都别乱说了，就这么老实听着得了，没准还会有意外收获，要是再假装无辜的话，我可就要好好的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明明年纪很大，却智商很低的儿童们，便这么说了。也算是用最简单快速的方式，让他们恢复了安静。

    陈旭尧在一边无语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一天都这么干净利落了吗？之前还一直这样，针锋相对呢，转眼间就这样了，变化太快，实在是有点接受无能呢！

    默默地挪到了角落里，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俩，那样子还真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说起来，陈旭尧这一张脸上，五官都是很平凡的，组合到一起，也还是很平凡的。但是要是将他的五官拆成几块，单独看的话，也是有可取的地方。

    即便是再丑陋的人，也会有美丽的地方。就像是巴黎圣母院的卡莫西多，拥有着丑陋的外表，却还拥有者一颗最美丽的心灵。

    陈旭尧的眼睛，就是给他加分的地方。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户，有人说，你心里的想法，会透过你的眼睛反映出来，让别人看到。

    无疑，陈旭尧的眼睛，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也给他平凡的五官，增加了一些色彩。

    严宋尤其爱他的眼睛，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愿意摸摸它，亲亲它，陈旭尧还曾开过玩笑呢，如果要是把她的这个态度挪到下边，鼻子下边的器官，他会更加喜欢的。

    人不在自己的身边，总是会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想到她，念着她。陈旭尧摸摸嘴角，像是偷吃了鱼儿的小猫，在那里回味着什么一样。

    瞪了一眼不知神游到哪里的陈旭尧，何达说道。

    “我知道的事情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你有一个肯定是不知道的。”

    苏羽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他肯定是有些事情特殊交代给何达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关键的问题啊。

    “至于对陈旭尧的安排，我自己觉得，好像老大还是对他有很大偏爱的，就算是发现了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尽量不要就地处决，而是把他带回去，交给他亲自处置。”

    苏羽从何达之前的态度，也算是明白了一点，只是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给猜到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并没有想把他带回去处置的意思呢！”

    何达点点头，表示苏羽没有猜错。

    “就是这么个事，我真的没想把他给带回去，如果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肯定是要把他给解决了，然后再回去吧！”

    “那你这不就是要违背老大的意思吗？”

    何达白了苏羽一眼，要不是中间有了这么一出，肯定是不会发现，他竟然还有这么逗的一出。

    “你的心里怎么还有这么逗的时候呢，什么时候我们真的把这个老大放到心里。”

    是啊，根本就不放到心上，这么做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必须这样做，必须要听从老大的话，要不是因为陈家财的手上还有另外的一支队伍，估计他们这组所有人，也不会这么乖，这么听话。

    还真就是因为背后存在着威胁，不然绝不会这么任命的听着陈家财的安排。

    算了，不提这些不好的事情了，还是想一想有趣的事情吧。

    说起这个，他就想起了临出发之前，陈家财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语重心长的和他说了一些事情，字里行间都说了，要他一直都这样做下去。

    听起来好像是很信任他的样子，但是其中蕴含的深意，何达还是不敢想的。

    难不成是要让他成为新老大的左右手？像陈家财身边的李修和、陆辉一样的地位？

    只是，这样的未来实在不是他所想要追求的，而且陈旭尧究竟能不能信得过还是一个迷呢，而且当时自己心里乱乱的，好像是拒绝了陈家财的提议。

    毕竟，他们这支队伍，只是听从老大的命令，而且是绝对的老大，而不是接班人，未来的老大，这样的话让其他人知道的话，也还是应该考虑一下的。

    只是，能够像他一样，当面和他拒绝老大的要求。

    那个时候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还真是被那时候高冷的自己，给帅晕了。

    他现在的心里还是乱乱的，已经搞不清到底要选择哪一条路。自己究竟是良禽择木而栖，选择陈旭尧这个“新贵”。还是誓死效忠陈家财？

    这些他还没有搞清楚呢，就被自己的同伙苏羽给惊到了。在他没有下定决心，做出选择的时候，好像就已经被苏羽强行拉到了他这边的队伍，直接站到他们这边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算了，无论有没有把陈家财放到心里，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的，他把咱们这支队伍派出来，相信就已经说明了一个事实，你也是知道的。”

    苏羽了然，“我知道，陈家财对陈旭尧，是有期望的。而且这个期望还不小。”

    何达沉吟，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要不是陈家财对陈旭尧有期望，又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宽容。

    不是他夸下海口，而是他们这一队实在是战斗力惊人，用来做这种任务，真的是大材小用了。不得不说，这种安排其实已经将陈家财的良苦用心表现出来了。

    但是，他的这点用心，哪怕是再用心，再用真心，也还不是一路人，所以就还是这样吧。

    他的用心，注定是要被人扔进门前的那片海的，那片，曾经扔下了无数个警察的海。

    “这些就先不说了，之前陈家财叫我到办公室里，和我说了，让我好好的带带陈旭尧，最好是能把他的交际能力，往上提高一个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羽突然停下来的刹车给惊到了，硬生生的把要说出来的话给憋回去了。

    还好洪友明的小轿车是开在前面的，不然就要被这冷不丁的一下子给吓到。

    何达抚着自己乱颤的小心肝想着，他们被吓到不要紧，要是出现了追尾事件，然后在这高速上，再造成连环的车祸，再惊动了交警大队，把交警给引过来，那可就简单了。

    得了，谁都不用担心怎么掩饰了，直接被交警给带走了，车上的东西自然是跑不掉了。一个个的倒是全都交代到了这里，也算是他们五个人的缘分了。

    “我说你手下倒是有点准啊，就不能不激动吗？都多大岁数的人了，经历的事情还不多吗？这么点事怎么就把你给惊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知道，陈家财已经属意陈旭尧，那你又要怎么办？”

    陈旭尧笑着说道，“得了吧，何大哥，你可别说这样的事情来吓苏羽哥了，要是真出车祸了，咱们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听了这话，何达没好气的说：“那你就不能再找找你的同事什么的，过来把咱们都捞出来？”

    陈旭尧笑笑，然后说道：“何大哥你可是说胡话了，我要是能找我同事的话，岂不是要暴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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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计策

﻿    何达被自己的说法给蠢哭了，然后摇头道：“得了得了，我的智商就是被苏羽给拉下来了，还拯救不起来了，你就多担待吧。”

    苏羽无奈，对这种总是被人埋汰的经历，实在是接受不了，说道：“你的智商水平怎么还跟我挂上钩了呢？难不成你的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是受了我的影响了？”

    说起这个，苏羽就觉得很是不忿啊，在陈旭尧这个同事面前，何达老先生就没有考虑过要给他留面子，这让他很是不爽啊！

    “我说，你之前都没有抬杠这个毛病，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了？”

    苏羽充满了疑惑的问着何达，以前也不是没和他打过交道，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是满满的恶趣味呢？

    “好了，咱们什么都不说了，就想着究竟要怎么办吧！”看着苏羽和何达就要争辩起来，陈旭尧急忙从中调和。

    却又发现，他的调和好像是没有调到正确的位置上，这不，两个人直接冲着他过来了。

    “我说陈旭尧，你是怎么回事啊。还不了解情况呢，你就随便的乱说，要知道，他可是一点都不能接受，说话的时候被‘第三者插足’的。”

    何达用调笑的语气，将陈旭尧调戏了个遍。要是不说的话，还真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就要用第三者这个词，来形容他。

    弄的陈旭尧心里乱乱的。

    “算了，既然你何大哥都这么说了，肯定是已经想到办法了，不然是不会这么轻松加愉快的和你谈话的。”

    苏羽也是直接把何达推进了坑里，算是就地取材，利用现有的一切条件，一定要把何达拽下来。

    至少是和他们在一条绳上。

    陈旭尧笑笑，真是不知道，他们私下竟然是这样的活宝一样的相处模式，看起来还是很搞笑的。

    要是严宋在的话，应该会很喜欢这样的逗比吧！

    不知不觉，他又想到了严宋，严宋还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脑袋中，陈旭尧感叹，回到陈家财老巢的时候，脑袋可别抽筋想这些啊，不然一个放松，嘴一秃噜，把严宋给说出来了，那不就惹了麻烦么！

    可是没有办法不想啊，那是他用了不少手段才追到手，哄骗到手的小姑娘啊。告诉她自己的任务的时候，她没有反对，还很支持。

    而且，也不是置身度外的那种态度，而是将自己也考虑在内了。将他任务失败后所可能得到的后果都考虑到了。

    甚至……，虽然严宋没有明说，但是陈旭尧知道，如果他真的成为了光荣人物，严宋不会陪着他一起去死，但是也会为他守节。

    一辈子不嫁人，将自己当做一个未亡人一样，继续活着吧！

    陈旭尧知道严宋的想法，而且谁都想活着，哪怕是那些见惯了生死的人，依旧是知道活着才是希望。除了那种生活实在是没有什么依靠的人，没有什么信念的人，才会想要去死，对生没有希望吧！

    但是陈旭尧不会，他知道若是现在他先死了，严宋是不会跟着他一起的，那样太自私了，严家的人怎么办，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且他一直都知道，严宋是严老爷子精心培养的严家的继承人，是不会让她因为这个去死的。

    不仅严老爷子舍不得，他也是谁不得的。严宋在他心里就是娇花一样的存在，怎么会因为这个，就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呢！

    “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陈旭尧就先失神了呢？”

    何达正无奈，接受了自己被坑的事实，正要开口说自己的想法，却发现陈旭尧还是没吱声，一看就是跑神了。

    他是疑惑的，怎么就不知道，这孩子这么愿意跑神，究竟是谁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心里乱跑，也不看看红绿灯，也不管个轻重缓急？

    伸手在陈旭尧的眼前晃了一晃，然后笑着说道：“我说陈旭尧，你要是没休息好的话就继续睡，没有必要一直在这里硬挺着，听我的话。”

    陈旭尧回过神来，挠了挠头，他一想严宋就容易跑神，而且还很容易就不说别的话了，算了，先不想了，反正严宋是不会有危险的，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便集中了精神听着何达和苏羽的分析。

    “其实，咱们要是这趟货走的太顺，他们还是会怀疑我们的。要知道，前面李修和亲自出马，肯定是不会出错的吧，至少他是绝对终于陈家财，忠于会所的吧，但是你们看看，不还是被警察把货给扣下了吗！咱们要是走得太顺，就算陈家财不怀疑，李修和也会怀疑。所以，咱们不能让陈旭尧通知他的同事，提前给咱们放水。”

    何达的这个猜想，陈旭尧之前就和苏羽说过了，现在听到何达这么说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奇怪了。认可的点点头，然后认真的问道：

    “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何达知道，他刚才的分析，苏羽都是会想到的，就是没想到，他会一点赞美都没有，反而很自然的、不客套的问他之后要怎么做。

    “这个，就是咱们用自己的努力来做这个呗，最好是有点损失，尽可能怎么真实怎么来呗。”

    苏羽丧气的叹了口气，他说的这些他们早就想到了，要是只有这些的话，哪里用得着他来说？

    “你说的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根本就不用你再说一遍好不好？至于你说的怎么真实怎么来，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就是怎么狼狈怎么来呗？”

    何达点头，他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现在的工作可真是越来越难做，既要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又要考虑一下究竟能不能完成任务，能完成到哪个地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同时，还要考虑到自己要是完成了，会不会在无意中得罪人，这不都要综合考虑好了吗！

    “那你们有什么想法？”何达不知道了，反正他是就想到这些，具体的要怎么做，还没有想好，所以还是要问问他们的想法。

    要知道，三个臭皮匠，也能顶上一个诸葛亮。何况他们还都不是臭皮匠呢，1 + 1 + 1的效果，应该大于等于三吧！

    “怎么做先不说，咱们到时候就随机应变吧，毕竟情况是千变万化的，事情的发展不一定会按照咱们想的那么走。所以，还是先想想把谁留给警察吧！”

    陈旭尧很是尖锐的把这个难题抛了出来，让他们都考虑考虑，这不仅是陈旭尧觉得很难得问题，也是何达和苏羽觉得艰难的问题。

    总共他们有五个人，其中四个人是一伙的，互相知道底细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他们的伙伴，就是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此行的路上，谁都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五个人中，陈旭尧是肯定不能被选出来的，毕竟他是重点，哪怕是有人被抓，那么被抓的那个人也不能是他。

    苏羽不可以，本身他就是警方的卧底了，要是被抓的话，哪怕是他还是清白的，没有反心，只要是进了一趟局子再出来，也还是会引起陈家财的怀疑的。

    洪友明也不可以，他可以说是五个人中最无辜的那个人了，要是把他派过去的话，未免不是有要牺牲他的意思了。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赵舟，他都不需要用脑子仔细想，只要是有点记性的人，都知道，他和苏羽的关系最好，他们互相做了什么事，都会告诉对方。

    苏羽是卧底，那么赵舟肯定也是卧底。用苏羽不能被“牺牲”的理由，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赵舟。

    无奈了，五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不仅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也是四个人中最得陈家财信任的人，不然也不会有单独叫出来，交代一份单独的任务这一说了。

    他觉得自己是被苏羽算计了，他告诉的这么详细，不就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设身处地的给他们想办法，让他们成功脱身，把自己送进去。

    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流下来啊，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没办法，碰上这样的兄弟，他咬牙也要把自己交出去啊。

    想想也是，进了局子的人只有是他，才不会引起陈家财的怀疑，换了其中的任何一个，陈家财都要调查半天，然后才敢下结论。

    这么一想，他才发现，原来陈家财对他是这么的信任，那他现在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就是辜负他的信任了？

    他们这样的人，没有自由，所以羡慕那些有自由的人，可能那些穷人，还会羡慕他们这些不缺钱花的人吧！

    即使他们的钱来路不光明！可有了，总比没有强。自己没有什么，就会羡慕那些拥有的人。

    这是常态。

    可是现在，他倒是很反常的羡慕着这些人，这些没有得到陈家财信任的人。

    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会冒险了。

    不过，他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淡定的点点头，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算我倒霉，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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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告知

﻿    陈旭尧一惊，毕竟何达没有明确表示，自己已经和他们站在一起。所以他觉得，对方不会到陈家财面前告发他们，已经算是不错了。

    却没想到对方愿意为了帮助他们，牺牲自己。这么用心的付出，还真是让他感动的不行了。

    与陈旭尧相比，苏羽就没有那么吃惊了。他是了解何达的，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一点都不怀疑，他会这样做。

    虽说没有做到为兄弟两肋插刀，但是明显的，这样子的做法，也是很让人感动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会为这样的事情互相牺牲了。

    陈旭尧笑着看了看他们，虽然他们都是做着这样的事情，却又发现，兄弟情深与兄弟义气也是存在的。

    看着他们这样子，也还是觉得难得，这么危险的事情，能有那么一个人不顾危险，不计后果的为你而做，真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情。

    朋友好交，但是不知道究竟是有多少人是真的，能够为你付出的。当然了别人为你付出的同时，你也要为别人付出的。

    付出的双向的，同理，获得也是双向的，没有付出怎么会有回报。永远不要奢望有人可以不求回报，无悔付出，所以还是应该停下匆匆前行的脚步，仔细留心，听一下身边人的诉求。

    “何大哥，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好了，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随时确定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把我给牺牲了！”

    陈旭尧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哪里还需要讲求方式方法啊，发生事的时候，直接过去把人一挡，让他们全都跑了，不就好了吗？

    这个做法，不就相当于扰乱警察执行公务，最主要的是直接放走了可疑人员，所以还是想想，究竟怎么样可以让警察主动找上门来！

    没等陈旭尧再说呢，就发现那边的两个人已经停下说话了。他抬头望过去，发现何达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等苏羽，脸色就有点怪了。

    只是，他怎么觉得他的脸色用隐忍这个词更能解释清楚呢？

    没等他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就看到苏羽踩了刹车。因为他在后边躺着，根本就是没有防备，一下子因为刹车就冲到了前面。

    差点就滚到了地上！

    “好了，那就还是这样吧！现在咱们都持续干活，既然都决定好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这么拼了。”

    所以，大家就都收拾收拾，洗洗睡吧！

    何达也觉得有道理，决定夜间赶路不过就是他怕赶不上交货时间而变动的。现在情况有变，考虑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了。

    既然确定了交货时间肯定要往后推，那多推点少推点也不算什么了吧？

    所以还是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能在不惹怒警察的前提下，又把他给带走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目前应该考虑的，那就是，进警察局也是需要一个好的气色的。万一对方要是给他们施压，不让他睡觉，加上之前他就没有休息好，那样的话岂不就是要把他给熬死？

    “行了，就把车靠边停着的了，咱们都过来躺一下。”

    看到他们这边的火车停下来了，前面的轿车也停下了。洪友明还特地下车走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停下了。

    “何达，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停下了？咱们都不往前走了吗？”

    “不用了，你让赵舟也过来吧，咱们一起在后边的这张床挤一挤，休息一下。明天白天再赶路吧。”

    陈旭尧内心是惊恐的，难不成让他们五个大老爷们，挤在一张这么小的床上？

    洪友明听了之后，想都没想就转身走了，陈旭尧知道，他那是回去叫赵舟一起过来。

    可怜赵舟了，以为后面的货车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可能是苏羽和陈旭尧两个人被何达发现了，然后他们两个合起伙来要杀人灭口呢！

    正在这边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和洪友明动手呢，就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身边。

    洪友明敲了敲副驾驶位置上的窗户，说道：“走吧，何达让咱们都过去休息一下，明天天亮了再走。”

    赵舟只好懵懵的点点头，然后顺着洪友明给他打开的车门，下了车。

    同时还不忘把车给锁上。

    后面货车里的情况，压根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复杂，人家三个人关系好着呢，好到可以在一张床上挤一挤睡觉。

    他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头上齐刷刷的冒出三头黑线。

    “那什么，你们都抓紧时间上来，我有件事情要说，说完之后就可以早点休息了。”

    何达招呼着后到的两个人，又给他们开了车门，挪动出空余的位置，让他们成功的挤到了车上。

    五人坐定，很有默契的齐刷刷看着何达，都在等待着他要说的话。

    陈旭尧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何达要说什么的，朝着苏羽看了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想。

    这时候的陈旭尧，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实际上呢？看着他紧紧攥起的拳头，还有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就知道他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的轻松。

    也是，这种涉及人命的机密东西，又怎么能轻易地告诉别人。苏羽信任赵舟，所以赵舟发展成了他们这边的人。

    他信任何达，所以何达将会在未来不知道哪一天，成为代替他们钻进局子里的那个。

    现在，何达又要信任洪友明了吗？

    他们四个人是兄弟情深，他们都能互相理解彼此，可是他不会啊，他就是一个后来者，了解他们都是依靠邱闯给他的那几张纸。

    哦，不。甚至那几张纸上也没有他们的存在，那个上面有的只是陈家财、李修和、陆辉他们这样的，露在明面上的有权利的角色，像何达这样的，以及何达口中的另一个可以和他们旗鼓相当的队伍，他们是不知道的。

    一点都不知道，了解程度通通为零。

    赵舟、何达是好的例子，在兄弟和任务中，他们选择了兄弟。这是好的发展，但是并不能保证洪友明作出的选择，和他们是一样的啊，他怎么突然就觉得，有些事情这么难办？

    不过心里泛着嘀咕，嘴上却是没有说出阻拦的话，要是对方真的如他所料想的那样，那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已经站好队的何达、赵舟、苏羽，会选择站在谁的这边了！

    老实讲，他也是不确定的。毕竟人家那么长时间的兄弟了，他不过就是一个刚来的同事而已，情感上和人家怎么也比不了啊。

    但是若是要他放过洪友明，也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对方有随时可能说出去的嫌疑，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解决。是鱼死还是网破，就不得而知了。

    “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知道一下大家的看法。”看到陈旭尧不好的脸色，苏羽便主动揽过了话茬，接着何达的话头继续说。

    “对，可能我说的会有不具体的地方，让苏羽和你们说吧！”

    何达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接到苏羽的示意之后，一下子就看到了陈旭尧不好的脸色，便笑呵呵的顺着苏羽的话说道。

    “是这样的，洪友明，现在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只有你，洪友明，只有你不知道。”

    说着，便转身朝着洪友明的方向，申请恳切的继续说道。

    “所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其实我也是警方的卧底之一。”

    苏羽说完，没有理会身边人的脸色变化，而是仔细的观察着洪友明的脸色。

    相对比陈旭尧的脸色巨变，心中一点信任都没有的状况，苏羽的心里也是打着鼓的，就是不知道洪友明最后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人心隔肚皮的道理谁都知道，完全能做到信任的，又能有多少人？

    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互相配合着倒是完全信任彼此的，但是当面对这种抉择的时候，还真是不知道洪友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所以，我有点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问起这个问题，洪友明一脸兴味。能在陈家财的眼皮底下做这个，而且还没有被发现，这可就有点不容易啊！

    “一直都没有被发现，不过是因为我还没有行动罢了。”

    苏羽翻了个白眼，他可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不过，他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眼神充满深意的看着陈旭尧，在这个后辈的身上，真的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可能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会做得到。

    虽然他们的未来是不定的，也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甚至冒着被发现后，没什么好下场的风险，也还是要做这些。

    可能在决定了这么做的时候，他的人格，就已经得到升华了。

    他不求自己由坏人变成好人，但是还是希望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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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逼迫

﻿    “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一直都不想总是做这个，人人喊打不说，还很危险。而且心里，总是觉得有个坎过不去。”

    苏羽沉吟，他们都懂得他的感受，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气氛微凝，苏羽知道，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将他们的情绪也带到了沟里，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看看，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反倒把你们给弄伤心了。我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去做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洪友明也沉默了，这个选择可不是上嘴唇和下嘴唇碰一下那么简单的，还需要好好的想一下，毕竟要是踏错了一步，那可就是满盘皆输了。

    别的输了不要紧，还有重头再来的可能，但若是这个输了，那可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直接丧命，然后gameover！

    “其实，我没想告诉你们的，如果让你们左右为难的话，反而是我的过错了。我也不是强求你们、逼迫你们一定要这么做，就是觉得，可能还是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的，我不想自己连个生命的延续都没有，就背上毒贩子的坏名声，过完这一生。”

    洪友明和何达连连点头，纷纷表示理解，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苏羽的想法，他们是理解的，因为感同身受，因为互相理解，偶尔没有方向，迷茫的时候，他们也会这么想，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路等着他们。

    如果继续跟着陈家财走下去的话，他们的未来不叫未来，而叫做下场。但若是跟着他们干，再被陈家财发现了，后果更加严重。

    至少，被警察抓了，不会有什么难过的刑罚，但若是被陈家财抓到了小辫子，那就不是难过难熬可以形容的了，而是生不如死。

    得是多么的绝望，才会让一个人活着，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洪友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感受那样子的心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

    “何达，你也知道了吗？”

    何达点点头。

    洪友明表示明白，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却不是唯一一个没有选择和他们一起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应该拒绝他们了吧！”

    何达继续点头。

    洪友明笑了，陈旭尧还以为他是在高兴自己终于有一个盟友了，可以不用和苏羽一起走这条危险的路呢！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很是惊讶，恨不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那好啊，我不是最后一个。我做出选择了，我要跟你们一起。一起反水，一起造反。”

    那高兴的劲头，就像是中了几百万一样，看着傻里傻气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婉转。

    苏羽倒是淡定得很，一点都没有失态的表现。

    “你真的决定了，这可是条不归路啊，想要选择这条路，一定要先想清楚后果的。”

    “放心吧，我是清醒的。你不就是担心我是一时头脑发热作出的决定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绝对清醒的，而且也算是深思熟虑吧！这样的决定我也想过好久了，就是一直都没敢踏出那一步，不过现在有你在前面牵头，我跟着就好了。”

    洪友明收起之前的不在乎，变成了现在的很认真，这个转变也是让他们很惊奇啊。

    “不过，你的那句你不是最后一个，还真是把我给说蒙了。”

    看到苏羽被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作为好搭档，何达连忙接话。

    当然了，苏羽的模样看在陈旭尧的眼里，就是高冷，显然是不想说什么的样子。

    这就是感情的一个真实表现啊！和陈旭尧相比，何达显然是更能理解苏羽。

    “我就是考虑到其中的各种关系，然后想想再说。你们就别在我这添乱了，有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考虑好了再说。”

    威胁性的看了眼洪友明一眼，后者立马闭嘴了，然后缓解气氛性的笑了笑，说道。

    “这么说的话，咱们一车的人都已经达成一致了，那就想想要怎么逃得过陈家财的眼线吧！”

    何达沉默，洪友明和赵舟一起沉默，以前他们在一起做任务的时候，都是他们一起做力气活，冲锋陷阵之类的，还是更适合他们。

    至于脑力方面的，出谋划策什么的，还是需要苏羽和何达一起商量。他们两个人并不参与。

    通常都是有什么结果了，通知他们一声，告诉他们怎么做，就可以了！

    所以现在，在还没什么谱子的时候，他们是不打算往里插一脚的。

    说到想办法，大家都没什么头绪，这和之前的任务不一样，以前他们都是在暗中，充当着某些不光彩的角色。

    可是这回，是要正面和警察起冲突，这要是一个没逃掉，被人抓个现行，再来个人赃并获，连带着赃物一起运到局子里，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到时候压根就不需要陈家财怀疑他们，他们直接用后半生的自由，换取了对方的信任啊！

    可是那时候他信任与否，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没人说话，这可就没什么办法了，陈旭尧是最害怕空气突然安静的人，咳嗽了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

    “其实，我倒是挺好奇你们之间为什么可以这么信任的，在听到了你们说的那些事情之后，尤其是你们训练的那一段，我还以为你们会很少会主动信任别人呢！”

    说到这个，也是让他们队伍中的别的组的成员吃惊的。正因为亲身经历过，这可是比感同身受强多了。所以更知道，他们彼此的戒心有多重。

    而他们队伍中，竟然能出现奇葩，并且这个奇葩一出现，就是四个人一起，他们这个组本身，也能说是奇葩组合了。

    陈旭尧笑笑，然后说了个他们听的人都觉得，和现在正在说的这件事没什么关联的事情。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资料了，我有一个女朋友，但是在过来之前分手了。后来她就去了维和部队，做一个医护人员。”

    何达他们一致的点点头，确实，这个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在见陈旭尧之前，他们可是将他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就怕有什么关键点没有掌握，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所以现在听他们一说，也就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我很欣赏她的这种性格，说到做到，或者说想到哪了，就要做到哪，一点都不考虑后果。维和的地方也是很危险的，时常会和当地的非法武装力量起冲突，一个疏忽可能就要埋骨异国他乡了。要是论这种魄力和果决，我是没有她厉害的。”

    是啊，过来执行个卧底的任务就要想好长时间，行动上确实是没有严宋雷厉风行。

    “不过，我又觉得，这样神奇的女孩子和我在一起，是我的幸福。”

    对于秀恩爱ing的陈旭尧，他们采取的态度就是不理睬。狗粮他们不想吃，可是这样的剧本，他们也不想看啊！

    “行了行了，你明知道我们这四个都是单身狗，还故意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是不是？那你这样子的话，岂不就是故意找茬？”

    苏羽这个他的头号合伙人都明确表示不满了，反正他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他讲的这个话，哪里和他们要研究的这个问题有关了。

    “有些话就非要明明白白说出来你们才懂是不是？我的意思就是啊，咱们可以考虑一下，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吸引警察，而且是不动声色的那种。还有一句话是想对何大哥说的，想做什么就去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最终取得的结果，可能还不如放手一搏来的痛快呢！”

    众人一起翻白眼，你这意思不还是先不研究警察的问题吗，而是让何达赶紧做决定。

    陈旭尧高深的笑笑，有些深奥的话，他还真的说不出来，这还是之前邱闯给他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和他说的话呢！

    现在刚好有用的上的地方，直接就照搬照抄过来，改变几个词语接着用了。

    扫视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好像取得的效果也是可观的。

    为什么要让何达尽快的做出决定，他是觉得，既然一个组中的三个人都已经站到他们这边了，那剩下的那个人也就过来呗！

    更何况，看着何达的表现，应该也是有心想要和他们一起的，至于为什么没有，他自己认为，就是欠了那一把推力，欠了一点火候。

    既然火不够大，那他往里面添点柴不算什么毛病吧！

    他也不是非要逼着何达做决定，而是他看着，何达可能也是希望有个人能逼一逼他，要不然这一步，可能永远也踏不出来了。

    看着苏羽他们三个根本没有想要掺和的意思，就觉得这个坏人还得是他来做。于是就出手了。

    果然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一下子就试出深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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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心态

﻿    何达觉得，这样的陈旭尧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不是他刻意这样做，但是确实，他已经被这样的陈旭尧迷住了。

    这种无论是哪里，都能看出来好处的人，还真的是有些引人注目，像是自身携带着光换一样，在不经意间就可以做出吸引别人的事情来。

    “陈旭尧，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在你冷静的外表下，还掩藏着这么狂野的内心呢，我还以为你可以忍受我一个人是另类呢，却发现，原来你只是在等着洪友明的态度！”

    何达感慨，说真的，他是真的有些不能理解陈旭尧内心的想法，不过这也间接让他感觉到放心。

    在危险的时候，你跟着的人，越是让你捉摸不透，就越是让你放心。因为你捉摸不透他的心理，别人一样捉摸不透，这也就在无形当中，给你提供了足够的安全感。

    陈旭尧但笑不语，被他们炙热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了，就笑着和他们点点头，洪友明他们这才挪走了目光，不再继续盯着他的脸看。

    “我想知道，何大哥对我们个人，或者是对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的看法。”

    想到严宋和他说起过的，现在是人情社会，哪怕是在部队这种绝对依靠能力的地方，也还是不能避免走人情。

    她早就说过，如果可以不得罪人，那还是少一个敌人比较好，这样也省掉了不少的麻烦。

    不必要多交朋友，有个知心朋友就可以，在关键时候可以为你两肋插刀的就行。没必要在乎多少，要知道，那种狐朋狗友，还是没有的好，不然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帮你，还要扯你的后腿，也是难解决啊！

    陈旭尧一直将严宋的话放在心里，以前他的父母也不是没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都左耳进，右耳出了，压根没往心里去。

    之后陈旭尧因为严宋的关系变得有人情味了，反而引起了陈父陈母的醋意，不过他们作为过来人，也是知道爱情的魔力究竟会有多么强大，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他们的酸涩，都讲给了互相。

    儿子不愿意听他们的唠叨，那就只能是他们自己心疼自己了，还好，他们还能互相心疼、互相安慰一下。

    回想起这些，想到远在异国混乱战场上的女朋友，想到还在家里听到他冲动杀人的父母，他的体内就是一阵的热血沸腾，无比希望这个任务能早一点结束。

    可是他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要是陈家财他们这个团伙，真的有这么好对付的话，他们也不会失去那么多的战友，还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让他们继续在Z国横行。

    “对你们策反的这些人，我倒是不觉得奇怪，他们就是压抑的太狠了，并且没有宣泄的方式，在我们那里，只能压着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别人了解到自己的想法。所以你们才会趁虚而入。”

    听到趁虚而入这个词，陈旭尧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一变化迅速的，只有何达看到了。

    他继续说道：“但我若是你们，也会选择这样的方法，虽说是趁虚而入，但是英雄不问出处，那么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成功就行。”

    更何况，你们是站在国家、人民、法律这边的，即便是做错了，也会很容易得到宽恕的。

    这话他只是在心里嘟囔着，并没有宣之于口，但是谁都能明白，他有这个想法。

    陈旭尧笑了，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就是进步，总比什么都憋在心里强啊，那样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啊！

    “我知道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先不说我们代表的是绝对的正义，只说他们做的这些事，制毒、贩毒，这放到哪里都是足以定刑的大罪吧！”

    陈旭尧在话中，用的词语是“他们”，而不是“你们”，就已经把面前的这四个人给摘出来了。或许这次结束之后，他们会为曾经自己做下的事情负责，但是，他们已经得到了陈旭尧的赞同。

    他不会觉得，只要是你站在我这一边，和我一致对外就好，而是要你的本性还没有完全坏透，要你的良知还有些许留存，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他认为，你们会为自己过去的事情忏悔。

    确定在你身上下的功夫，都是值得的。

    为什么会有“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不就是因为浪子实在是难回头吗，正因为回头的人少，所以才会可贵。

    又或者，是因为后悔药难买，知道自己错了，又能面对自己的错误，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所以才会有金不换这一说吧！

    “你们过去做了什么事情，不是不会追究，你们可不要以为帮我们做事，站到我们这边就可以逃避追责啊！”

    陈旭尧严肃的说，并且成功地收获了几枚白眼。

    他们才不在乎能不能追责呢，他们在乎的，和苏羽一样。在他们为自己放肆的过去买单之后，会不会得到他们一直想要得到的待遇，这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

    至于会不会坐牢，坐几年的牢，都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之前度过的那些年，在他们看来，和坐牢无二。

    一样的没有自由，没有选择权，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起码坐牢不算是作孽，而之前那种，不知道多长时间就要杀一个人，至今为止，他们都数不清，丧生在自己手中的人命，究竟有多少了。

    坐牢，不仅是为自己的过去赎罪，为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魂魄忏悔，还是对自己心灵的救赎。

    他们体内的好战因子，是被教官勾出来的，他也只教了他们怎么把它放出来，没有告诉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它收回去。

    陈旭尧不理解他们的感受，却可以想象出来他们的日子究竟是有多难熬。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真是没意思透了，他又不是土匪，想要和他们做一样的事情，必须上交投名状，来表示衷心，所以还是就这样吧，顺其自然，何达想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吧！

    他就不逼迫人家做选择了。

    可能，他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也是因为内心已经笃定，何达就算不明确的说自己要加入，也还是会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和陈家财等人，不是一伙的。

    何达和叶欣然情况不同，陈旭尧可以自己做主决定，吸收他们进来，但是面对叶欣然的时候，确实不敢这么果决的。

    也还是因为，他们之前调查过叶欣然，并且出乎意料的没有查到什么疑点。

    正因为没有疑点，无法判断叶欣然会不会完全和他们站在一起，所以不敢轻易透底。更重要的，也是因为她和陈旭尧曾经有过一段。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有过就是有过，谁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所以才要斟酌许久。

    来这里小半年，主要突破也就是把他们的生产基地给捣毁了，还有就是吸收了几名志同道合的人。

    细数下来，自己这半年，真是没忙活。不仅没有把自己搭进去，还成功的发展了几名“同伙”，这是之前任何一个卧底都没有做到的。

    但是，陈旭尧做到了。

    这不会让他骄傲，不会让他在外人面前高人一等。却可以成为他在严宋面前骄傲的一个资本。

    陈旭尧还记得，自己最初对待当兵的想法，与现在的是完全不一样。

    最初，他还在上学的时候，每年寒暑假都要到部队，和那些兵一起训练，他是抗拒的。

    后来他认清了现实，他是军人子女，住的是军区大院，吃的是部队食堂，家人又是一致同意的，压根没有想要问他想法的意思，就不得不认命了。

    再后来，就是知道严宋去当兵了。那时候他才高中，严宋又比他小了几岁，那么小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儿，都能坚持下来，成了特种兵，他觉得自己要是没成功，就是连个小女孩儿都不如了。

    偶然一次，得知他和严宋的婚约，现在想想，幸好是在他知道自己喜欢严宋之后，要是在那之前，不定还要作出什么妖来呢，弄不好又要伤了严宋的心，也会让自己的后半生在后悔中度过。

    尽管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开心与庆幸，埋在了心底。

    在他用尽手段，追求严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他不想被严宋落下，不想别人说起他们俩的时候，总是说他有多么幸运，会有严宋这样的女朋友。

    他想要的，是别人见到严宋的时候，会说你真走运，会有陈旭尧这样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一场波澜诡谲的任务，将他原来的观点，全都打破了。

    看着何达的脸，他想到的却是严宋。若是有人说，真幸运他有这样的女朋友，他会幸福又骄傲的说一声：

    他不会辜负这样好的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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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难过

﻿    苏羽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总算是把这个严重走神的人给叫回来了，苏羽还在心中腹诽呢，就这么个总溜号的人，还能被派到这里，做这么危险的任务，难道是他在部队里得罪人了？

    人家故意想要整他，所以才让他到这里，目的就是有来无回？

    陈旭尧回过神，他是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在任务中想到严宋了，实在是次数太多了，数不清了。

    何达笑笑，然后说道：“陈旭尧，你要是再这么走神下去，我可就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了。我和他们的想法都不一样，我的心已经黑透了。他们是经历了这么多，依旧犯理想主义的毛病，可是我就不是了，我有自己想到的，也想要得到它，但是前提是我要活着，要有命在啊！”

    陈旭尧笑笑，大家不都是一个想法么，既想要追求较为完美的未来，又不想在这个具有风险的过程中丢失了性命，所以就只能这么犹犹豫豫的。

    要是之前，可能陈旭尧还会多说几句，解释解释他们这么做的意义。可是现在，他突然就不想解释了。

    所谓的解释，不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性，把人拉到他们的队伍中么，他不想这么做了。

    完全是不干涉的状态，让何达自己做出最想做的选择。

    他摇摇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既然你保证不会出卖我们就可以了，我就不强求你一定要给我表态了。”

    态度转变的太快，让何达他们无所适从，就连苏羽，也是有点发晕的，任谁，都无法适应变化这么快的他吧！

    毕竟，一会儿要人家有一个明确的表示，一会儿又不要表示了，这么看来，善变不仅是女人的专利啊！

    “其实，你不告发我们，就已经是站在我们这边了，既然你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你站在我这边，那我就不为难你了。我知道，总有一类人，不喜欢用说的，喜欢用做的。”

    陈旭尧的话，把何达雷的啊。他知道有这样的人，但是谁说他就是那样的人了？这人是不是太会自圆其说了点？

    却不想，他的三个同伴都点点头，表示陈旭尧说的真对啊！

    他可不就是这样的人呢！

    刀子嘴，豆腐心，别人没想到的事情，他最先想到了。可是这不行，非要在提醒你之后，好好的磕碜你一通，让你有个毕生难忘的回忆，然后他也就舒服了。

    可是别人心里不舒服啊！

    被他们弄得哑口无言，何达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平时的毒舌在这个时候，完全不起作用。

    “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们都休息吧！”

    陈旭尧下命令。刚刚揭穿了何达的假面目，把他的真面目暴露在人前，这时候，他们所有人俨然是把陈旭尧当做老大了，他下的命令，他们都照做了。

    一个个平时都是凶神恶煞的面目，这时候在陈旭尧的面前，乖得不得了，就像是小学生一样，让他们睡觉，就真的并排躺在后面的那张床上了。

    只是，他们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是因为别的，更不是因为陈旭尧。而是，他们躺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空间有限，躺下他们五个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好像不容易啊！

    陈旭尧本来是刚起来，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晚上又睡了一会儿，这功夫正精神着呢，一点都不困。

    便从床上坐起来，长腿一伸就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回过身，指着自己刚刚挪出来的空间说道。

    “你们坐在那里吧，可能还是有点挤，大家克服一下。”

    四人齐齐皱眉，赵舟开口问道：“那你呢，你不睡了吗？”

    没等陈旭尧说话呢，活宝级担当的何达就抢过了话头，调侃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啊，他下午都睡觉了，刚刚也睡了，你们来之前他才起来不大一会儿，肯定是睡够了。要是睡多了影响人家的脑子运转，出了问题你们负责啊？你们还是老实的按照他说的做吧！”

    一句话，把赵舟说的面红耳赤，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怎么就成了出问题他们负责的呢？他知道休息不好，会影响智力，但是你用这么欠扁的语气说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陈旭尧笑笑，没有反驳何达的话，算是给他留着面子。

    “你们不用管我，我下午的时候睡过了，现在精神不错，你们放心睡吧，我守夜。”

    是的，虽然他不知道东西藏在哪里，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所在的车上，一定不干净，肯定有东西，为了避免有什么闪失，还是留下个人值夜吧。

    而且，现在盯着他们的人，肯定不只有陈家财的人。他们的车是直接从仓库出来的，路上虽然也兜兜转转好久，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虽然甩掉了几辆跟踪的车，但是也保不齐有漏网之鱼。

    总不能他们没有折在警察手里，反而败在了无名小卒的算计上吧，这回去可是没法交代啊！

    比落到警察手里，还没法交代。

    看了眼他们都有些疲惫的面孔，陈旭尧心中一叹。

    目前来看，那个最合适的人选，是他自己。

    陈旭尧看着窗外，再看看他们四个人的睡姿，真心觉得还是严宋的睡姿比较顺眼。

    严宋睡觉的时候，平躺和侧躺的概率是相同的，平躺说明她太累了，需要直直腰，完全的放松身体。至于侧躺，那就纯属是她睡热了

    和陈旭尧一样，严宋睡觉也是没有声音的，只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

    而陈旭尧尤其喜欢在她睡着的时候观察她，毕竟，近距离观察睡美人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陈旭尧是很珍惜这样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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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严宋已经在维和部队待了几个月，时间过了大半，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就要回国了。

    想到回国，率先想到了陈旭尧，除了在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以及做手术的时候，她会将陈旭尧给忘记了，其余时间，不必刻意去想他，很自然的，思维就跳跃到了陈旭尧的身上。

    他有没有完成任务？有没有受伤？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师叔。”

    刘安来到严宋的身边，他们刚刚抢救的病人，却没有抢救成功。

    这场手术是刘安主刀，严宋是助手，他们两个配合完成一场大手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可以说，这不是严宋从业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没有抢救过来的人，却是最让严宋印象深刻的一次。

    他在她的面前倒下，她眼睁睁的看着，却没什么办法，一排排的子弹朝着他倒下的方向扫射过来，她没有办法救他！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身上、口中流出来，那一刻，严宋眼睛里，全是那一片刺目的血红。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时间去想陈旭尧了。

    “在想什么？”

    在她的身边坐下，刘安看着她。姑娘精致的脸上擦上了灰尘，却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反而像是坠入凡间的天使，脸上的灰尘，不过是挣扎时蹭上的尘埃。

    姑娘没有说话，但是他却明白的很，小姑娘肯定是心里不舒服了。

    那名战士也算是为了救她吧！

    这场枪战来的突然，她们这边几乎是没什么防备的，而且作战的地点发生在他们刚刚建成的福利院，里面有很多小孩子，听到枪声已经吓得不行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匆忙迎战。当时她正护着小孩子们有序的离开这里，却不想有人看到了她，朝她开枪。

    她的手上没有枪支，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子弹朝她过来的那一刻，她是可以躲避的，但是因为她的身边还有孩子们，她不能躲。

    于是，就有了一个战士给她挡了子弹，最后却抢救无效的事。

    若仅仅是这样，她会难受，却不会这么难受。在那个战士的弥留之际，看到穿着手术服的严宋，却笑了，那笑容，很是灿烂。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严宋表白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喜欢你，却让他付出了生命。

    “师叔，你说，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喜欢我，所以才给他带来这么不好的运气。”

    刘安愣住，他不知道严宋竟然会这么想。

    他以为，严宋长成这个样子，在外面肯定是很扎眼的，也会有很多人表白的，却没想到在感情方面，她依旧是这么单纯。

    “严宋啊，他确实是救你了，所以你要感激人家，但是你不能用他喜欢你这件事来捆绑自己啊，就算那个人不是你，他也会救的。”

    不能无视他救人的事实，却也不能因为对方的喜欢，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这对严宋不公平，也对郝晨的感情不公平。

    “你不能因为他喜欢你，就觉得他救你是因为喜欢你，因为职责所在，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会这么做。人没有救回来，无论我们说什么，肯定是有我们的原因，但是主刀的是我，不需要你一个助手在一边大包大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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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安慰

﻿    “师叔，我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我知道他救我没有私心，但是他临别前还想着要和我表白，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看着病人在手术台上，生命一点点的流失，作为医生却束手无策，他不想说，也不能否认，那一刻是对自己的怀疑。当然，也只那一刻。

    “他表白的事情，你可以珍藏在心底。他还说了别的事情呢，他还有老父亲老母亲，你要是有条件的话，可以经常过去陪陪。”

    严宋点点头，她有条件的，就是平时工作太忙了，有空的时候，她会过去看看的。

    “对了，你别傻乎乎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郝晨的父母是通情达理的人，你经常过去也就过去了，要是他们不讲理，就想着要狠狠地宰你一笔，或者是赖上你了，你可别手软，不然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在医院这么多年，刘安什么没见过，尤其是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

    很早以前，还是他参加工作没多久呢，有一个护士，因为她听到病人的铃声后，通知的医生没有立即过去。导致病人错过最佳抢救时间，去世了。她心里愧疚，就总是带着东西，过去看病人的父母。

    但是哪家父母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简直就是滚刀肉一样的存在啊，结果就把那个护士给赖上了，非要人家养老。

    本来你要是不说，凭着那护士的愧疚心理，肯定是会主动提出的，但是换个人提，换个语气提出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后来那件事情还是警方介入调查，得出护士确实有责任，但是不是最致命的原因，只给了赔偿，就没那护士什么事了。

    倒是把当时那位负责的医生给拖下了水。最终第三方医院介入调查，还有法医的尸检报告，都证明了，病人突发疾病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都是医生已经嘱咐过不能吃的了。他的父母因为儿子想吃，就给做了，结果就造成了这场事故。

    最终，那名护士还是在医院里工作，再也没有见过个病人的父母。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医院的人都没有忘记，反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的后辈，你可以善良，但是不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善心。

    善良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是你问心无愧就好了。要是你的善良给了不应该的人，反而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是所有人，都接得住你的信任，受得住你的善心！

    这件事情后来就成了医院里公开的秘密，每个主治医师在告诉自己学生，要医者仁心的时候，也告诫他们，你的仁心应该是用到正确的地方，而不是随意的谁都可以看到。

    “放心吧师叔，要是对方胡搅蛮缠的话，我也不是好惹的，但是人家儿子确实是因为救我而死的，这和他喜欢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些物质上的帮助，让他们的生活不再艰苦，但是丧子之痛，我是无能为力的。”

    确实啊，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人家家属好，或者是不好就能解释的。

    “师叔你说，是不是在人的感情路上，总要死几个人才算是轰轰烈烈啊？”

    还记得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季萌和李恺歌总是喜欢看那种秦春伤感的，连带着严宋这种不喜欢的人，都跟着看上了。

    她们中谁买了一本，就会三个人轮着看，基本上完善不是彻夜学习，就是熬夜了，总之她们的速度很快，基本上一到两个晚上，就可以看完一本。

    第二天就会去学校，分享自己看后的感受，你一言我一语的，别提多热闹了。

    在这种阐述自己恋爱观点的时刻，严宋也是难得的活跃，要知道，以前她们俩说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的时候，严宋是根本不会参与的。

    但是当说起爱情、亲情、友情，当三者矛盾，不能共存的时候，她总能说出自己的意见，并且还很独到，可以说在李恺歌和季萌感情大门尚未开启，还属于懵懂无知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观点植入到她们两个的脑子里了。

    后来李恺歌可以在伤心之后大彻大悟，彻底放手，放过赵飞尘，也放过她自己，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来自于严宋的启发吧！

    而她们看过的那些，其中总是夹杂着一些配角的人命案件。比如说，女主或者男主的初恋去世了，在男主或女主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再比如，男主或女主的父母非常反对他们俩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然后为了表现男主或女主的孝顺，他们就要分手，但是因为一时不慎，阿门的父母还是有一个死了。

    而他们的死亡，就会成为他们俩分别多年的唯一原因。当然了，那些男女主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又或者是两个人的孩子因为谁的原因去世了，然后这在另一个人的心里就做下疤痕了，再也不肯接受对方，远走他乡，消失的杳无音信，这都是常态。

    这些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男主女主的感情线都是坎坷的，不是一帆风顺的，这个点严宋倒是可以理解，来之不易才会更让人珍惜，来的太容易了反而会让人忽视。

    但是，为什么都要夹带着一条人命呢？人命就这么不值钱？

    不可否认，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但是人的内心是强大的啊，总不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想不开，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看的时候，严宋觉得剧情狗血，但是现在自己经历过了之后，还真是觉得无可奈何，没办法，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会给人的内心带来更不一样的感受吧！

    有在生命面前人的无能，以及面对命运抓不住时的无奈。

    前者说的是严宋，后者说的是郝晨。

    严宋想，和她表白的人很多，别开生面的也不少，但是这次的，可能是她印象最深刻的，经年难忘。

    “师叔，我有时候都好奇，我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吗？干嘛都喜欢我呢？喜欢一个不喜欢他们的人？”

    自我厌弃是很严重的事情，要说抑郁症都是怎么得的，不都是从自我否定，自我怀疑开始的吗！

    严宋是给天生的医者，是很适合拿手术刀的人，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一次的打击，就把她给达打倒了，然后一直堕落下去。

    “严宋啊，你就是钻牛角尖了。他们喜欢你，是因为欣赏你，这是他们的自由，不是你说不行，他们就能立马不喜欢的，就算是改变决定，也是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冲的啊！你不能这样自我否定。”

    看了看严宋苍白的脸色，知道这件事给她的影响很大，无论是作为领导，还是作为师叔，他都要开导严宋。

    “至于郝晨最后和你说的话，你可以把它当做，这是他最想和你说的话，正因为知道自己的状况，他不想带着遗憾而离开，他说出来，而你听到了，并且放到心里了，也算是给他的一个肯定与尊重。”

    严宋是手术后直接出来的，身上的手术服还没有脱掉，她摘下了手术帽，几缕发丝调皮的落到脸颊上，随清风飘荡。

    口罩也挂在一只耳朵上，阳光的照射将她的脸染成了金黄色，而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迷惘，那么的无助。

    刘安看着怎么都说不通的严宋，就知道是她自己还没想开，这样的事情别人说的再多，当事人没理解也没用。

    该说的他都说了，这时候他能做的，也就是给严宋一个拥抱，让她知道，他是支持她的。

    “好孩子，想哭就哭吧。”

    说着就抱住了严宋，本想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不是最佳保护的姿态么，却发现一个不得不让他重新认识的事实。

    严宋太高了，比他也没矮多少。这让刘安不得不忧伤啊！

    不过他还是可以分得清主次的，便还是安慰着严宋。尽管，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他忽视了这个事实，谁让这是个不重要的因素呢！

    “师叔，不是我太圣母，太理想化，而是我真的不喜欢战争，小时候我想着，我的理想就是可以去战场，去和他们正面厮杀。可是现在，在亲眼见过流血死亡的时候，想法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搞不明白，我们有伤亡，但是对方也有啊，为什么他们就不在意呢？”

    拍拍她的肩膀，抚平她激烈的情绪，刘安说道：“这就是我们和他们的区别，因为我们的心是软的，我们的心里有爱，但是他们没有。”

    严宋轻轻吸了下鼻子，将里面的不明液体吸了回去，换做平时她才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她不想自己的忧伤被人看到、

    哪怕那个人是她敬爱的师叔，也不可以。

    “师叔，你肯定没听过那句话，‘别低头，王冠会掉；别哭泣，坏人会笑’。”

    刘安果真摇摇头，他确实没听过这句话。现在的孩子啊，说话都一套一套的，真是不跟不上她们的思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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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做好了准备

﻿    “好了，还知道开玩笑，这是心情好了吧？”

    严宋离开了刘安的怀抱，笑着摇摇头，“师叔，我就是心里难受，让我自己待一会儿，想开了就好了。再说了，人都已经走了，我就是想不开也得想开啊，不然就是难为我自己。”

    看到严宋能想明白这一点，他是开心的，心里的大石也仿佛落下了。

    “行了，既然你自己都明白，就别钻牛角尖了，浪费时间，还是想想究竟要怎么才能让他的家人们悲伤少一点，还有啊，手术室里的工作还有你需要做的呢，快点回去吧！”

    严宋摇摇头，果然啊，她还是习惯这样严肃的师叔，刚刚那个和他聊心里话的那个，好像是被谁给偷换了。

    “可是现在不就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吗？那些事情别人也会做的。”

    刘安听言眼睛一竖，严宋立马知道他是生气了。立马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己快速离开了，所谓的悲伤与疑惑，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啊！

    心里还想着呢，这师叔和他老师不愧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徒弟，连着要求手下医生的事情都差不多。要知道，一年前跟着唐玉达实习的时候，唐主任也是这么要求她的，一切的开始，都是从手术室。

    熟悉手术的流程就算了，跟进老师，作为手术中的助手也是应该的，但是这个打扫手术室，她还真是没听说过。

    不过就算是脑子里一百个迷惑，她还是要去做啊，老师既然这么吩咐了，那就一定有他的用意。严宋一直用这个想法来说服自己，说服来说服去，她倒是将手术室里的一切都摸清楚了。

    这也给她自己省下了不少事情，这在她以后自己主刀一台手术的时候，体会尤其深刻。

    至于唐玉达和刘安为什么有些做法惊人的相似，还是应该用一件事来解释。那就是，他们当年做人家学生的时候，没少被人用这种方式整过。

    所以在带学生的时候，也是习惯性的用这种上一杯流传下来的方式，教育自己的学生。

    当然，效果显著也是原因。总不能让他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却做一件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吧！

    看着严宋的背影，刘安有些理解，为什么他的师兄，唐玉达在最开始的时候，收下这个徒弟之后，却没有立刻投入使用的原因了。

    学生太聪明，做老师的就难了，既要考虑着把知识和技术教给她，要怕她学会了之后骄傲，想想也是挺难的呢！

    为人师者，不都是这样的两个任务吗，一方面要把知识教好，另一方面，还要教会学生做人。只有具备高超的技术，以及良好的德行的人，才配接受来自病人家属的尊敬。

    他感慨，这个学生师兄还真是没白收啊。看来他的师兄不仅是手术做的好，就连看人的眼光，也是一如既往地毒辣啊！

    严宋重新走进手术室，这里因为郝晨已经挪走，人都跟着过去了，空荡荡的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

    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换上了一件新的。默默的扫视着这里，半个小时前，这里还是拥挤的，每个人都在忙碌，与现在的冷清，形成了对比。

    看着垃圾桶里用来止血的纱布，现在已经被染的血红，那是郝晨的血。她默默的拿起东西，擦拭着手术台。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在别人面前，她是不会哭的，她不愿意将自己的软弱表现给别人，来换取别人的同情。

    怎么说呢，她是个外表不柔弱，内心很坚强的人，却也还是会躲在人后，悄悄地难过。

    手术过程中，病人因为失血过多，心脏不足以支撑过这场手术，被宣布手术无效，他们不必面对着家属，说着很遗憾的话，却在心里默默地难过。

    他们救的是自己的战友，朝夕相处的战友，可是比以往那些躺在手术台，等着自己动刀的陌生人感情更深的熟悉的人，当然了，这也不代表因为病人认识，他们就会更加尽力。

    相反，他们有可能会因为认识，而变的心软，不忍心在他们的身上动刀子，这也就是为什么医生们都不会给自己的亲人做手术的原因吧！

    为了不影响手术的结果，他们会避开这样的手术，将他们转给同科的医生们。

    但是郝晨的手术，只能由他们来做，这里也只有他们。

    手术之前不需要家人签署手术同意书，也不需要承担别的风险，怎么做，做什么，全凭医生们商量着来。但是，他们面对的困难，也是更多的。

    像严宋这样的情形，之前是没有过的，他们都没有见过，被宣判抢救无效的病人，会用最后一口气和医生告白的。虽然很突兀，但却很感动。

    收拾完手术室，严宋脱下手术服，换上白大褂，朝着停放郝晨尸体的房间走过去。

    他们这次维和的伤亡比之前的都要少，但是少不代表没有，这里原本停放了十几个人，现在，郝晨也成了其中的一员了。

    房间里还有很多的人，有医护人员，也有这里的孩子们，还有郝晨的战友们，他们都在这里站着，静静地凝视着郝晨的面孔，这可能是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了。

    不久之后，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他们的遗体就要被运送回国，得到安置，他们的家人也会得知他们离开的消息，难过、悲伤，会瞬间席卷他们。

    还会给他们举办追悼会，毕竟他们的离开，是光荣的。

    看到严宋过来，所有人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让她直接走到郝晨的面前。

    看到她，他们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知道这是他们队伍里，唯一的一名女士。并且还很厉害，几个男人一起上，都不一定会打赢她。

    同时她还是很厉害的医生，多少个受伤严重的人都被她救回来了，这次，却没有救回郝晨。

    当然，也没有人会怪她，郝晨进手术室的样子他们都看到了，他们的潜意识里，已经相信，这不是一场手术就能救回他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后期听到他死亡的消息，会伤心，会难过，却不会感到意外。

    当听到他说自己喜欢严宋的时候，他们都是吃惊的，谁都不知道那个沉默、腼腆的小伙子竟然会喜欢这朵花。

    同时，他们又是理解的，毕竟，面对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严宋时，谁有能肯定的说，自己对严宋没有一丝的好感呢！

    郝晨的话，说出了在场很多战士的心声。

    他们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着严宋，却又不打算告诉她，不想让她知道。他们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他们的事情，不想给对方带来负担。

    他们都觉得自己和严宋不会在一起，说了也不会有结果，又不想让喜欢的女孩子为难。所以一致的选择了沉默。

    而郝晨选择说出来，可能也是因为没有机会了吧，他再也没有机会悄悄的喜欢她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欢。

    心酸的决定，却让他们所有人都理解。

    看到严宋没有因为他的表白而觉得有负担，反而再一次的过来看她，众人觉得，他们的猜想没有错，严医生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们怎么还都在这里，外面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吗？”

    严宋张嘴，却发现不知道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一张张花猫一样，脏兮兮的脸，NaCl溶液立马涌上眼底，只能用眨眼来将它们强行的压回去。

    说什么呢，只能说这些话了。

    “别的队在整理战场，我们过来，过来再看看郝晨。”

    一个战士回答她。严宋认得他，他经常和郝晨在一起，两个人好兄弟般的形影不离，总是一起过来帮她搬箱子。

    “哦！”她干巴巴的回了一个字，看着郝晨的脸，和他们一样的脏，却又显示出主人的刚毅。

    是啊，不刚毅的话，能到这里吗！

    看严宋不说话，秦成周，也就是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个小战士，继续说道。

    “严医生，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郝晨和你说那样的话，不是不尊敬你，也不是想要要挟你把他记在心里，实在是不说就没机会了，他不想自己的感情还需要别人帮忙告诉你。”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误会什么，就是觉得可惜，他才多大啊，就……”她说不下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条生命的逝去。

    “严医生，你不要多想，那个时候你身边那么多的孩子，我们谁看到了，肯定也是会这么做的。”

    严宋知道，这就是让她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可她不觉得她是在揽责任，而是在实话实说。

    人家就是救她而受伤，又因此死亡的，说是国家会举办追悼会，会将他们的后事办的风风光光，会给他们的父母亲人抚恤金，也会给烈士子女相应的优待，但是那个人，永远都回不来了！

    “来到这里，我们早就做好了要牺牲的准备。”班长说出这句话之后，气氛变得严肃而庄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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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解

﻿    所有人都是站直了身体，是的，他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郝晨的牺牲给他们争取了时间，也保护了孩子们的性命。他，死得其所。

    至少，他用生命践行着自己的职责，用生命捍卫了自己的荣誉。

    严宋咬咬唇，她不知道说什么，在她是一名特种兵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准备！

    但她发现，随着自己年纪的增大，她的心反而是越来越软，整个人也是不断的朝着感性的方面发展，她都有些无法解释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

    气氛安静下来的时候，刘安进来了。然后宣布了一条大家都很意外的消息。

    “同志们，我们很有可能会提前回国。”

    大家都是一样的好奇，这究竟是为什么，要知道，正常的维和时间，应该是8个月左右，现在他们不过是刚过了大半的时间，还没有到应该会国的时间，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呢？

    他们率先考虑到的不是要见到亲人的开心，而是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做错了，这才把他们提前召回国。

    “师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国。我们回国了，是不是还会派遣别的战士过来呢？”

    严宋看着大家都是好奇，就是没有人问，这才自己开口问的。本来她是可以选择在私下问的，但是基于大家都好奇，她便当众问了出来。

    也省的一个个的去问，这不是给刘安省了时间，也减少了麻烦吗！

    “因为这次的袭击造成的严重后果，不仅是我们这边负责的防区发生了枪战，别的防区一样遭到了当地武装的偷袭，并且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在国际上影响很不好。现在是多个国家组成了外交小组，一起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所以可能我们会提早回国，当然，也只是提早，还不能确定。”

    不过，既然上级已经通知他们收拾东西了，就说明这种可能是很大的，他们还是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吧，还有咱们这次回去，也要把咱们的这些战士一并带回去，举行追悼会。”

    这些战士，指的就是在此次维和过程中，牺牲的解放军战士们。

    众人点点头，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帐篷，过去收拾东西了。

    他们的东西可是不能落下，要是被有心人收了起来，然后栽赃诬陷他们，多不划算的一件事。

    刘安让严宋留下，其余人都出去了。

    “师叔？”严宋疑惑的看着刘安，不知道他让自己留下是什么意思。

    “可能调查组过来的时候，会向你打听一些事情，到时候你就如实的告诉他们就行。”

    严宋点头，他当然会如实的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过，这么认真的交代她一遍是什么鬼？

    “师叔，你是害怕我会乱说话，还是怕我隐瞒什么？”

    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怎么和严宋说，毕竟据他了解到的，严宋肯定是不会按照他说的那么做的。

    这孩子，实事求是是好事，但是太过于求真，就算不上什么好事了。

    “你啊！我的意思就是到时候有人问你话，你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别说。”

    看着严宋依旧懵懂的眼神，刘安又觉得，这时候的严宋简直是要笨死了，看来真的没有人是完美的。

    严宋在医学上的天赋是那么的高，那么在日常的人情往来上，就要差上一点了。

    其实不是严宋在人情往来上差一些，而是他自己说的云山雾绕的，严宋根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严宋都是严家的继承人，严老爷子可是从小培养的这个孙女，又怎么会让她在礼仪上落后别人。

    不至于处处拔尖，但是至少，也还是不比别人差的。

    “他们问郝晨是怎么牺牲的，你如实说就行，至于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一定要向你表白的事情，就是可说可不说的了。”

    这个可说可不说，就是别说的意思。

    严宋当然不干了，虽然这是他们的私事，但是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必要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啊，到时候人家要是从别的地方得知了这个消息，反而会给她带来麻烦，那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说清楚呢！

    不过，她也不会一上来就主动告诉人家，要是让对方不问，她当然不会说了。

    “师叔，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做错事情了！”

    严宋低声说道，说起这个，她的声音也变得小多了。

    “你这孩子，可说可不说的事情，那就别说了呗，干嘛非要给你自己找麻烦呢？”

    严宋也知道这个道理，不必要的麻烦没必要给他机会，让它找上门，只是，有些话不和他们的面说，就真的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

    果然，在刘安那天说过之后，没过几天，他们就听说了几国一起组成的外交小组，已经和当地的武装组织进行了交涉，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这一天，她们还是照常做着每天都会做的事情，给每个帐篷都进行消毒，防止病毒蔓延，交叉感染。

    通常这样的活都是谁都时间就由谁来做，这次轮到的，刚好就是严宋。

    当她穿好了防护服，正带着消毒用具消毒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个的消息。她当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欢喜有之，难过有之，总之很难复杂就是了。

    他们视如猛虎的敌人，因为不堪几国联合施压，就这么松口了？让他们不少战友或失去生命，或身负重伤的维和，就要这么结束了吗？

    既然几国联合施压就能达到的效果，为什么还要组织这次的维和运动呢？这样的事实，让严宋心底生出一股讽刺，没办法，现实就是现实，特点就是太现实。

    “师叔，这样让我很想不清楚啊，既然这么简单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还需要我们过来呢？难不成非要死几个人，双方才会甘愿退出，甘愿让步吗？”

    严宋的话实在是太尖锐了，刘安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严宋说的是事实，他也这么想过，只是在他的这个位置上，有些话不能这么随便的说出来罢了。

    “严宋啊，有时候你要明白，想要调停不是一方主动就可以达到目的的，像这次，不能否定的是，对方肯定是因为咱们这边有伤亡，并且还不小，造成了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后果。所以才会这么好说话的。”

    他叹了一口气，真不想给一个后辈讲述这种事情，可是不说还没有办法，谁让你是人家的师叔呢，你又是整个医疗队的负责人，下属的情绪，你是有必要进行安抚和疏导的。

    “这就和人是一样的，当一个人处在害怕、恐惧的心里的时候，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比较好说话，无论你提出了多么苛刻的条件，他都会答应，现在对方就是这样，咱们就相当于掌握了他的命门吧！”

    严宋情绪低落，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迈不过那道坎，想不通罢了。

    “好了，别想这些了，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打道回府了。”

    拍了拍严宋的肩膀，算是给她的鼓励了。严宋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不仅是严宋充满疑惑与不平，过来维和的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不如他们想的那么好理解。

    既然商量商量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过来送命？

    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战友在身边倒下，这游戏很好玩是不是？

    于是，在严宋缠着刘安要解释的时候，部队那边也炸了锅了。

    秦成周是第一个反击的人，在部队的时候，就属他和郝晨的关系最好，也是了解郝晨家庭条件的人，现在郝晨因为维和牺牲了。他也是最难受的人。

    虽然说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但是能避免的伤亡，还是可以避免的吧！

    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你觉得是用休战，以及做什么保证就可以解决的了吗？

    “队长，难不成我们就要因为他们一句没什么用处的道歉，就要离开，卷着铺盖卷回家了吗？”

    队长心里也是很烦躁的，一听秦成周这么问，直接把心里的那股火给勾上来了，朝着秦成周吼着，像是这样就可以把心里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似的。

    “那你说怎么办？命令都已经下达了，我们难道不要听从上级的命令吗？这不是你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我们现在代表的是国家，不是你自己。要是仅仅代表你自己的话，那我现在就带着你们杀到敌营，也来个三进三出？”

    秦成周知道队长说的是事实，但是就是心里不痛快，凭什么他们惹出了乱子，说个休战就可以解决了。而且，就算是道歉，也是和因为这场战争牺牲的英雄们道歉，和他们的家属道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描淡写的和他们说声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那至少他们应该和郝晨的家人道个歉啊，正常的程序不就是这样吗？难道不该请求他的家人们的原谅吗？”

    队长沉默，他能理解上面领导的想法，无非是珍惜和平，他们这边的人是人，那边因为战争而失去性命的也是人，不过是不想造成更大的伤亡罢了。

    “行了，把你的情绪收一收，像这样的话我不希望你再说第二遍。还有，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可是上级领导却是要站在大家的位置上考虑。说句难听的，就算是他们再怎么道歉，再怎么诚心，郝晨也会不来了，你，想开吧！”

    秦成周难过的要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也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他红着眼眶看着队长，队里的其他人也都看着队长，队长的心里何尝不难受呢？只因为他是队长，就要考虑得多一点。

    先不说这场战争是他们深入到人家的地盘，对地形也没有人家熟悉，他们根本就占不上优势。

    再有就是作为同盟的其他国家也有伤亡，并且比他们这边还要多，可是人家都已经同意和解了，那就剩他们一个国家吊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了，其他国家同意和解之后，就会陆续将部队撤回本国，试想，他们所有人都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伤亡尚且不能避免，若是只剩下他们这一只队伍，与敌人面对面作战的时候，是不是就要吃大亏呢？

    他们不怕死，但是不能死的没有意义。他们也不惧战争，来临的时候拿着武器顶着上就是了，但是不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啊，都说存在即合理，那么也要给这样事情的存在，一个解释不是！

    道理队长懂，队里的其他人也懂，秦成周也懂，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现实罢了。

    道理都懂，就是觉得这个结果不尽人意，和队长的一番对话，不过是对他涨满的情绪的宣泄罢了。

    再听队长这么一说，哪还能继续胡搅蛮缠下去，便转身跑出去了。

    有人想追，被队长拦下了。

    “行了，都别去了，让他自己静一静。还有，你们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咱们下午就要离开了。顺带着把成周的东西也收拾好了。等他回来，直接带着走吧！”

    “是，队长！”

    秦成周跑出来之后，自己爬到了树上，静了一会儿之后，也不能说想通，只能说是理解了其中的无奈吧！

    当一个人可以理解你的做法之后，有些事情就不需要解释的太清楚。队长没有和秦成周说的那么细，一切话题都是点到为止，他却立刻就懂了。

    跑出来静一静，不过是反思一下自己的无能，既然没有能力解决这样的事情，那就反思自己吧。

    有些事情一味地怪到别人身上，不过是说明这个人的无能以及怯懦。除此之外，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反思可以让人进步，也可以总结经验，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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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等着被教训

﻿    所以在部队的时候，教官们可是没少告诉他们，要多多的吸取教训，一次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每次都失败，并且总是在一个点上失败，那就有点不能理解了。

    也因为这样，经常被教官抓住小辫子，没少尝试失败的滋味的秦成周，对反思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说起来，严宋倒是没有秦成周这么伤心，或者说两个人伤心的原因就是不一样的。何况，单论对郝晨的感情，严宋这个和他在一起待着几个月的时间，并且还没什么太深入的来往的人，怎么会有人家几年的交情，更深呢！

    可能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可能听着很冷血，但却是严宋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秦成周，你不过去收拾东西，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看到他的时候，严宋正在收拾器材，当时是怎么搬进来的，现在就要怎么搬出去。

    不要说这里的男同志没有怜惜女同志的心思，而是他们实在是活太多了，有太多的东西等着他们干呢，哪有其余的时间来帮着严宋啊。

    而且他们想得很明白，他们抓紧时间把东西都收拾好，那样的话严宋就不需要在做什么了，这样的话也就相当于他们帮着严宋干活了。

    他们想的明白没什么用，还需要秦成周这个外人想明白啊！

    看到严宋提着那么大的箱子，果然，秦成周立马抛开了之前复杂的情绪，立马欢快起来了。

    “你这是在干吗？”

    严宋蒙圈中，这还不明显吗，她这不是在干活吗，都看见了还用得着再问一遍吗？

    “我干什么你看不到啊，这不是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能人回去了设备留在这啊，就收拾收拾一并带回去呗！”

    “你们医疗队里的其他人呢，那些男的呢，怎么就你一个女的在这里忙活？”

    说着，就把严宋手上的箱子抢过去，这一抢不要紧，差一点让他在严宋面前吃个大亏。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严宋搬起的这个箱子，会是这么的重。要不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准立马就会被下落的箱子，砸中自己的脚呢！

    看着他憋得青紫的脸，严宋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反而还笑出了声音。

    被秦成周一瞪，立马没有了声音，只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就再次笑了出来。并且这次的声音，比上一次的大很多。

    这种当面给人没脸的事情，也就严宋能做得出。

    本来秦成周已经认清了现实，打算就这么晃过去，就当没听见。却不想严宋还一边笑，一边不好意思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什么，哈哈，我不是，哈，不是故意的，哈哈哈，你太搞笑了，哈哈，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好容易话是说明白了，笑却还是没有止住。秦成周也不想那些了，算了，反正这人现在是抽风，听不进去他说什么，那就让她自己在这里笑个干脆吧！

    他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把箱子搬完了。其实也就是在他搬第一个箱子的时候，严宋笑的差点岔了气，然后就不再笑了。

    就剩下秦成周一来一回不停地搬着箱子，然后严宋就坐在一边看着，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没有别的事情，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看着秦成周反复的做着这些。

    最后，秦成周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严宋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环抱着双腿，看着对方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严宋知道，他何尝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与不快，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人不就是向前看的吗。

    在医院里，每天去世的病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个你都跟着伤心难过，那医生这个工作你也不能继续做下去了，不然就很容易的抑郁症。

    那些自杀的人，一部分是由不得已的苦衷，一部分是生活所迫，还有一部分，就是在发病，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的举动。

    虽然知道军人们都有着强大的心理，但还是不能避免的担心着。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希望秦成周能早日走出阴霾。

    尽管她知道，这话说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可还是希望他能走出来。

    至于秦成周帮她搬箱子，严宋理解的就更简单了。无非就是自己的情绪需要通过劳动发泄出来，再有可能也是考虑到，她是郝晨喜欢的女孩子，想要帮帮她吧！

    不得不说，严宋是真的把秦成周的心理琢磨个透啊！

    “秦成周，这话我就说一次，不说第二次了。人死了，就是没有了，从这片天地中消失了，我是医生，我不会说什么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希望你过得好。毕竟咱们没有死过，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也不能空口白牙、无凭无据的和你这么说。所以我只能劝你，节哀顺便。不说郝晨希望你过得怎样，但至少他肯定希望自己的父母，生活有个保障，没有他的后半生，也能幸福、安稳。”

    严宋的意思很明确，郝晨牺牲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你能做的不是时时刻刻缅怀着他，而是要将他最亲最爱的人照顾好。

    “既然你能够帮助我，显然就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想说，我不喜欢郝晨，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所以你不用照顾我，我的心情不好，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该幸福幸福，该怎样怎样，最伤心的，还是他的父母。”

    郝晨是独生子，当初进部队也是他的父亲亲自送过来的，现在是这样的结果，郝晨的母亲肯定会埋怨丈夫，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将自己的儿子送到鬼门关。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结果，也是可以理解的，甚至都不能怪盗郝晨爸爸的头上，但是人在生气的那个时候，说话都是不过大脑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什么伤人说什么，所以还是应该想一想，怎么安抚老人家暴躁的情绪吧。

    毕竟年纪大了，容易钻牛角尖想不开，身体也不如年轻人抗折腾，所以还是注意着点吧。

    严宋说的，也是秦成周担心的，这么想想，便也不说别的什么了，就这样干坐着。

    不一会儿，秦成周突然地站了起来，说道：“算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郝晨，希望郝晨的表白没有引起你的反感。”

    “不会。你放心，虽然他的喜欢我不能接受，但是心意我收到了，而且，并不是率先喜欢的那个人，就低人一等。放心吧，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秦成周点点头，兄弟人都死了，他不希望临别时的表白，被人看低，且贬到尘埃里。

    付出了努力，不说一定会成功，但是该有的尊重，却是不能没有的。

    严宋笑笑，然后说道。

    “与其在这里担心这些事情，还不如回到你的那边，看看你的战友都走没走呢，要是都离开的，看你怎么办！”

    秦成周呼啦一下子的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走的，并且根本就没有打招呼，也没说去哪，更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东西也没有收拾呢，这可怎么办？

    急三火四的就要往回走，严宋看着他凌乱的脚步，在他的背后继续说道：

    “我的同事可不是故意分派活给我，而是我自己想做的，他们又拦不住我，所以就这样了，而且这也不是最累的活，最累的都让他们抢过去了，还商量着快点干呢，干完好来帮我。”

    秦成周愣住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他又不是医疗队的。

    随即就想起来了，最先帮严宋干活时，自己是挖苦过她的，说她的同事们都是不帮她，不想着她的。

    这姑娘是等在这里怼他呢，也是，现在活都干完了，他这算是帮着她的那帮同事了？

    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要是他的队长知道秦成周在这边帮着干活，而且还是比他们收拾东西累的活，估计都要蹦起来收拾他，自己的货还没干完呢，就跑过去帮着别人忙活，你是不是脑袋落家了，分不清里外拐啊？

    那个时候秦成周就会委屈的说，他也是没办法啊，这也不是他事先就知道的事情，谁知道那姑娘一肚子坏水，就抓着他当苦力呢！

    等他回到他们队的时候，他们对的一部分人都已经蹬车，准备要走了。还好他不是第一波的，要不然就真的被落下了。

    急急忙忙的朝着休息的搭帐篷走过去，却发现帐篷已经没有了，不过是搬了几个箱子，说了几句废话的时间，什么就都收拾好了，这也太速度了吧！

    来不及惊奇，他就已经惊吓了，这可怎么办，他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呢？难不成收帐篷的战友以为那些东西他不要了，直接做主把它给扔了吧？

    这个猜想可是把他惊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啊。更是蒙圈的直接朝着帐篷的方向跑过去，那速度活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而且那个东西还得是老虎级别的。

    正两眼发黑，双腿发软的时候，队长出现了，大嗓门直接把他的理智给喊回来了。

    “行了，别在那给我丢人现眼了，你的东西我们都收拾好了，你人赶紧过来，下一批蹬车的人里就有你。”

    这话对他而言，无疑是天籁之音的存在啊。他笑嘻嘻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朝着队长的方向跑了过去。

    就要把队长包装的时候，队长伸出了胳膊，挡住了他过于亲密的动作，笑着说道：“行了，你就别跟我整这些没用的了，老实说，你刚才去哪了，都做了什么？”

    他这么问，也不过是想看看秦成周有没有想开点，能不能从牛角尖里钻出来。

    却不想，对方的回答简直是要把他气死了，吐血三升都是保守的估计。

    “我去医疗队那边了，看到严宋搬着箱子呢，我就帮她了，谁知道她的箱子那么沉，差一点就把我压得断气了。”

    队长也不是反对他过去帮人家，他觉得，你就是过去帮人家干活，也要把自己的活干完吧，不然你说说，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自己的东西没有收拾完，反到是有精力去帮别人干活，这说出来可真是气人。

    队长半笑不笑的说道：“我说秦成周，既然你的体力这么好，精力这么旺盛，我觉得这个车你是没必要做的了，我看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路跑回去吧，我们在车上看着，也算是监督你训练，省的你偷懒不是。”

    秦成周一听这话就傻了，整治人也不能这样啊，简直了这个方法，祸害人也不能这么祸害啊，从这里到机场，少说也得是一个小时的路程，还得是开车自驾，一路都不停，一直开的前提呢。

    更不要说这个路并不好走，一堆一堆的沙子，就算是慢慢走的时候，走了一段路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的鞋子里全是沙子，这要是跑起来，他得跑到明年才能到吗？

    当下便哀求的看着队长。

    一个小女孩卖萌倒是会惹人心疼，但是一个大老爷们，尤其还是肤色被晒成小麦色的男人，那还是别作妖了，有什么说什么更好，也更男人一点。

    意料之中的，队长一点都没有被秦成周感动，松口纯属是因为，后者在这么继续下去，他早饭就要吐出来了。这不是浪费粮食呢吗！

    作为军人的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还是就这样吧，饶他一马。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作为队长，没有点整治人的招数，能干到现在吗！

    看着秦成周眉开眼笑的样子，他的战友们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当然了，这其中也还是有要看笑话的味道。毕竟，训练很辛苦，还是应该有一些无伤大雅的课余活动，调剂生活。

    将生活和训练更好的结合起来，落实到实处。这样才能把他们训练的效果发挥到最大，而且这样也能省点劲不是

    可怜的秦成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队长和战友们给涮了，还暗自高兴逃过一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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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围追

﻿    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小伙子，你高兴的太早了！

    你现在想早点回到部队大本营，你的队长和战友们也都这么想着呢，毕竟，教训人还是要在家里的，没有必要一举一动都被别人感知到啊！

    这边，秦成周做好事不留名的把事情做好了，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做法得到了医疗队众多人的好感，他们也不想唯一的女性伸手干活，但是显然，活太多了，他们顾不上严宋，也管不了她，所以才会让她先做。

    秦成周的出现，搅乱了严宋的计划，却让他们所有人都开心了。

    一直到上车的时候，医疗队里的人还在赞不绝口的夸赞着秦成周，把严宋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最后更是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话。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秦成周，那就快点过去和他表白啊，你们在我面前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毕竟我又不是他，他哪知道你们喜欢他啊！还有一点就是，你们是医生，又不是媒婆，至于这样吗？”

    严宋嚷嚷着，也让他们看出了，她现在是很不满啊。

    众人都闭嘴了，谁也不夸秦成周了，毕竟他们都是男人，不可能会喜欢男人的，所以小师妹的这个话，他们就当做调侃了，没有人会当真，也不会成真。

    “好了，都别闹了。”车厢已经恢复安静的时候，刘安说了这么一句。

    这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公开的维护严宋啊，既然让他们别闹，那为什么不在严宋说话教训他们的时候喊出来呢，非要在他们都接受批评，并且态度良好的时候站出来。

    至于严宋是怎么理解的，估计和他们是一样的吧！论关系，刘安是她的师叔，所以向着一点也没什么的。

    严宋的想法很简单，有些关系摆在那里，你就是不走别人也会觉得你走了，既然无论你走没有，人家都觉得你是走了，那还不如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走呢！

    这样既是不让别人诬陷自己，也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流言她管不了，但是自己还是可以管的。

    她的想法可以说是很新奇的，毕竟现在很多的孩子都是这样，虽说自己家里有关系，但是就像凭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滴的走到高处，不让别人说一句自己是靠的家里。

    可是事情有哪里是想象的这么简单，没有人在乎事实，那些说你靠关系的人，不过是在酸你有关系。他们羡慕嫉妒恨罢了。

    而且，严宋从来都不认为有关系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你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以及大自然的规律，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像人家都说，走关系就是没实力，严宋倒是觉得，如果你走关系目的，是想提高自己的实力，那样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毕竟，运气和关系，也是实力的一种。

    当然，她虽然是这么认为，却不愿意在一般时候动用什么关系，好像除了年幼时去部队闯荡了一圈以外，她是没有走过什么关系的。

    所以，什么观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说的比做的好听，那可是不行的。

    “回去之后记得要签保密协议，咱们这次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都是要严格保密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众人齐刷刷的回答。前一刻还在斗嘴，下一刻就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题，也是可以了。

    “咱们同事的缘分也就尽于此了，以后咱们还是同行，只是各回各自的医院工作了。我也就不是你们所有人的领导了，但是你们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治病救人都是医生的最初原则，无论你们以后走到哪一步，哪个高度，都要牢记这一点。”

    所有人都点头，这个职责，在她们行医的第一步，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年，从不敢忘。

    别看平时他们又是互相斗嘴，又是打架的，但是到了分别的时候，都是不舍的，这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同生共死过了，感情的实质变了，浓厚程度自然也就变了。

    一个个纷纷和关系好的人说话，珍惜着最后在一起的时光。

    严宋则是一点点的挪蹭到刘安的身边，她笑道：“师叔，不知道以后咱们俩会不会有见面的时候了。”

    刘安听着严宋这没准的话，心里则是咯噔一下，眼睛狠狠一瞪，大吼道。

    “怎么着，你是觉得我活不长了，连下一次的见面机会都没有了？”

    严宋呵呵一笑，有些下不来台的意思，她是没想到，自己就是这么一感慨，就碰到了刘安的逆鳞。好吧，她是知道的，这个师叔很在意自己的“美貌”，见不得自己老，更见不得别人说自己会死。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死等于老，等于丑，他能愿意听这样的话就怪了。

    “师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干嘛要曲解我的意思呢！说的我好像多盼着你先走一样。”

    严宋不乐意了，她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干嘛这么说她，真讨厌。

    刘安笑笑，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有点激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涉及到“颜面”的问题，他这个车头车尾的外貌协会，怎么能不在乎呢！

    最终还是顺着严宋说了，“你放心吧，肯定还是有再见面的机会的。”

    这样笃定的语气，倒是让严宋疑惑，她了解这个师叔，不会说白话，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他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间，因为什么。

    “师叔，你可就别跟我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下一次咱们见面是因为什么吧！”

    到底是禁不住严宋的撒娇攻势，朝着车厢里的所有人说道：

    “这次回去之后，你们大家把这次旅途中学到的东西，总结总结，都写成论文，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刘安话说了一半，没有说全，根本就没有说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不过大家想想也就知道了，论文，不过是评职称的时候，有数量限制的，现在趁着有了这样的经历，再加上回去之后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忙，也有时间思考，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写出来，以后评职称的时候拿出来，不是正好吗！

    这么一想，他们就对提醒他们这么做的刘安，抱以更高的热情了，简直是像看着老爷子一样的看着他。

    要是以前，严宋和刘安闹别扭了，或者是刘安逗着严宋，一下子把严宋逗生气的时候，大家偏向的天平就朝着严宋倾斜，但是现在，都朝着刘安倾斜过去了。

    他们也是考虑到，写论文之后，还要交给刘安看一看，改一改，润色一下，也就是说，刘安还有用处呢，现在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那什么，刘老师啊，严小师妹还小呢，您可别和她一般见识。”

    一个人这么说了，开了个头，后面就有无数的人一起这么说。

    “可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严小师妹一般见识了。”

    严宋瞪眼，什么叫和她一般见识啊！

    不过，刘安也听出来了，这帮小子是把他往高处捧，实际上话里话外还是向着严宋的，得了，到底是年级一般大，成天玩在一起的人，和他这样的老头子，说不到一块去。

    车厢的气氛变的欢快，倒是把严宋给搅和的忘记了刘安之前说的，见面的原因。

    与严宋这边的欢声笑语相比，陈旭尧这边就该用险象环生来形容了。

    经过了两天的运输，他们现在已经逐渐的接近交货的地点了，怎么说呢，他们这两天也不光是赶路，几乎一半的时间，都用来在城里兜圈子了。

    他们做贼心虚啊，总觉得有人跟踪他们，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溜着。

    “我说何达，你真的觉得咱们这边有人跟踪？”

    时间是不抗混的，一下子就到了要交货的时间，可是现在他们不仅没有提前赶到目的地，观察周围的环境，以及地形分布，还在这里兜圈子，就为了那么个不知道的“跟踪狂”？

    这是洪友明问的，这么两天总是在走相同的路，把他这个不爱说话的人都惹得说话了，也算是何达的本事了。

    现在是何达、洪友明、陈旭尧坐在货车里，苏羽和赵舟则是坐在小轿车里，自从两车换了位置，前货后轿之后，就一直都是何达开车了。

    听着洪友明不太信任的问话，何达有些不是心思。

    “那一次走任务的时候不是依靠着我的第六感，你放心吧，这次也是一样的。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洪友明不吱声了，显然是何达的第六感，有很大的作用。

    其实，陈旭尧在最初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货送到，到现在的开始怀疑，陈家财真的是信任他，所以才派他出来，还是想要试探他的深浅？

    又或者，人家根本就没有用他的意思，派他出来不过是将危险推了出来，然后舒舒服服的在会所里交易？

    “何大哥，你说会不会派咱们出来，是吸引别人的注意，实际上咱们的最终任务，就是引走那些眼线，而不是在这边交货？”

    何达奇怪的看着陈旭尧，仿佛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还是回答了他的疑问。

    “你放心吧，这个怀疑不成立，走之前我特地检查了陈家财交给我的东西，绝对是真的，至于到底是藏在了哪里，老实说，我也是找过的，但是没有发现。听他的意思，就是那边取货的人，知道在哪。”

    陈旭尧不知道，他们每次接任务之前，还是要考虑一下东西的纯度的，要是成色一般，那他们就不需要花费大力气，去保护它了。

    这也是上任头目定下的规矩，陈家财上位之后，也一直没有废除，就沿用到今天了。

    陈旭尧点点头，既然何达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对方没有把他是危险的这个猜想，做成为证据确凿，就可以了。

    他会把事情想的很糟糕，却不愿意事情真的如他想的那么糟糕，毕竟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还是波折少一点，顺利多一点比较好。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希望不会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

    可是有时候，越是期盼着没什么事情发生，就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像现在，陈旭尧心里的祈祷还没有消失呢，就被现实给打了脸。

    看到后面不断追逐的警车，还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他才知道，原来何达的直觉真的可以和女生的第六感相媲美。

    “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洪友明看着后面响着声音的警车，回过头来朝着何达和陈旭尧说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想办法甩掉他们呗。”

    何达不经意地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做司机的原因。他是几个人中，车技最好的，如果不是身份的问题，估计他会是一个很成功的赛车手吧！

    一听何达这么说，明白情况的洪友明立时放下了心，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他们这边有何达啊，就不信对方能追的上。

    赛车与别的不一样，这是何达真正喜欢的东西，做起来也是更加得心应手的，与那些被人逼着学的东西，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

    其中融合了兴趣，做起来就更加的事半功倍了！

    陈旭尧保证，他从来都没有坐过开的这么快的车，他双眼紧盯着前面的路况，双手把着上面的把手，没办法，他要是不抓牢的话，肯定是要被甩出去的。

    这一点，他就没有丝毫的怀疑！

    但是他又想到了一个点，他们这辆车能跑就是了，有何达这个高手呢，可是后面那辆轿车，想跑可就难了。

    果然，事情和他想象的发展的一样。最后小轿车被警车层层围住，根本就不能逃出来。

    看着被白蓝相间的警车围住，苏羽和赵舟也是被迫的下了车，洪友明焦急的说道。

    “他们被抓了，咱们要怎么办啊？”

    而且他们也知道，陈家财不会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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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审讯

﻿    想要离开警察局，就要靠他们自己。毕竟不是陈家财的亲卫队，也不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肯定在感情上不会相信他们。

    何况，他们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哪怕是对陈家财这个老大，也还是没有多少尊重的，双方一直都是互相看不顺眼。

    陈家财对他们的想法就是想除掉他们，却迫于现实不得不重用他们，但是还得防着点，现在他们要是被警察给带过去，陈家财肯定是喜闻乐见，根本就不会救他们。

    这也是陈旭尧担心的事情啊！苏羽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没什么大事，你们两个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他们身上、车上都没有他们在追的东西，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和咱们是一伙的，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松口，对方就没有办法把他们怎么样。现在你们要担心的，不是他们，而是咱们自己。”

    何达一边紧盯着前面的路，躲过一辆辆迎面而来的车，现在他们是在逆行，一个不慎就会和对面过来的车撞上，他不敢大意。

    确实，何达说的是实话，被他这么一说，陈旭尧和洪友明反倒是放下心来了。算了，他们都一大把年纪了，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应该会轻松解决的吧！

    而且，苏羽还曾经进过一次警察局，被审讯过一次了，应该会有些经验，知道要怎么缓解自己的情绪，瞒过那些人的眼睛，应该是可以的吧！

    这就要看苏羽和赵舟的心理能力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也没有多余的精力过去担心他们了。

    有那个时间，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

    “在上一个路口，你成功的甩掉了4辆警车，现在咱们后面还追了3辆警车，下一步要怎么走，直奔交易地点，还是把他们全都甩掉啊！”

    不愧是配合多年的老搭档，看到何达严峻的脸色，就知道这次不怎么好解决，洪友明条件反射式的朝着后面看，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都告诉他。

    以便让他做出更好的判断，最佳的决策。

    何达想了想，又把问题抛给了陈旭尧，询问他的意见。

    “那你觉得怎么样？这两个选择咱们应该选哪个？”

    陈旭尧看了看后面的车辆追赶情况，说道。

    “交易的时候最好是没有外人在场，按理说我们应该把自己的尾巴扫干净，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的任务就是成功交上货就可以了，至于对方能不能对抗咱们带过去的警察，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这样做虽然很不仗义，但是在关键时刻，牺牲她人，保全自己，是这个圈子默认的规律，即便是那些人真的因为他们而被抓了，也没有人会说他们什么。

    反而会说对方技不如人，连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不会说他们不仗义。

    更何况，他们自顾不暇，情况危急到了极点，只想着怎么样才能不违背事先做好的约定，这才带过去尾巴了，也说明他们是真的尽力了啊。

    至少在陈家财面前，他们是不缺话对付的。对他们而言，不引起陈家财的怀疑，才是最终目的。

    至于别人，反正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毒贩子，被抓了也是为民除害了。

    何达听了陈旭尧的话赞成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想法，三个人中两个人都是这个想法，洪友明便也同意这么做了。

    何达哂笑一声，被陈旭尧听到了，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是觉得我这个做法太冷酷了？为了逃命，将“同伴”给牺牲了？

    有些不满的出声问道：“你这是在笑什么？”

    “我笑什么你会不知道？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在笑你，一肚子的坏水，和你交易的时候还要仔细想一想，可别一不小心就被你坑了。”

    闻言陈旭尧则是笑的比他声音还要大，不屑的说道：“你有一点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我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毒贩揪出来，绳之以法，不是真的和他们交易，把钱从你的手上，转移到我的手上的毒品贩子。”

    何达怔住，刚才一起经历的被警察追的满街跑之后，他已经自动的将陈旭尧划分到他们这伙了，选择性的遗忘了，陈旭尧并不是像陈家财那样的毒贩子，也不是像他们一样的打手。

    他是正直的解放军。

    这么一想，心中竟然升出了无限的苍凉，不知道苏羽和赵舟为他们办事，陈家财不管他们，那他们为之效命的那些人，自诩正义的那些人，会不会救出他们！

    何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帮人即便是为了继续让他们忠心，也会救他们的。就是目的不一样罢了。

    仿佛知道何达在想什么一样，陈旭尧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车流，轻声说道。

    “也不排除我们中会有不好的人存在，毕竟多好的地方，都会有几个坏人，只是看你对这个坏人的定义是什么了。但是呢，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对朋友，是很宽容的。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们会逃脱法律的制裁，毕竟谁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负责，哪怕你是有苦衷，哪怕你是出于无奈。”

    “何达，你可以选择加入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加入，选择权利在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强求你。”

    何达双手紧抓方向盘，虽然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路况上面，但是对陈旭尧说过的话也还是听到了，并且往心里去了。

    “算了，跟着陈家财，也没有未来，我就先跟着你一伙吧，希望你不要在我危难的时候，将我抛下。”

    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也不怪何达挂在嘴边上。

    有一次，也是情况很危急，一大堆的警察将他们围住了，他们这边有几个受伤的伤员，其实说重，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至少行动还是能跟上的，但是当时陈家财就下令了，将所有的伤员都扔下，并且不留一点武器，将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让他们在那里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那时候，其实就有很多的兄弟都心寒了，伤员大多数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兄弟，别看平时你死我活的样子，实际上，在互相争斗耍狠的外表下，掩藏的未尝不是惺惺相惜的感觉呢！

    当然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带着那些伤员，他们是肯定逃不掉的。

    他们也不是重情重义的人，在心头为他们难过的时候，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继续逃跑。

    直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点为止。只是，当你安静下来，就会想起，那个时候下命令的陈家财，真的很冷酷无情。

    跟着这样的领导，你会由衷的害怕，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厌倦你，甚至，将你推到警察的怀抱。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警察本身不可怕，可他背后代表的东西可怕啊。

    相比于失去自由，甚至失去生命，他们还是想要选择无权无势。

    听了何达自嘲的话，陈旭尧点点头，他不会扔下他们的，不仅是他们的作用还很大，也因为这是他们部队的宗旨。

    什么以人为本、诚信友善啥的就不说了，在发生危难时刻，像什么地震啊、泥石流啊、山体滑坡什么的，在过去抢险救灾的时候，每一名解放军战士，不都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别人的生命么。

    所以这种时刻，抛下并肩作战的朋友，就不是他们的风格。

    自然也就不会是陈旭尧的了。

    陈旭尧这么说了，何达半信半疑，不过好在不是全然不信的样子，便继续朝前走了。

    依着何达的车技，甩掉后面的警察绰绰有余，毕竟后面跟着的也只是普通的警察，不是什么武警、特警之类的。

    但是现在他们是在逆行的路上，在防备着后面的警车追上的同时，还要防备着前面，总不能没被后面的人追上，就先被前面的车给撞上了吧！

    哪怕是换一个环境，何达都会把他们甩得无影无踪，可是现在，就只能一点点的拉开距离了。

    陈旭尧见过别人赛车，但是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种激烈的状况，更加没有坐过开的这么快的车里，被他这么一弄，他简直是想吐出来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他们一直提高警惕，集中注意力，估计他早就吐出来了。

    不过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还是坚持着，并且他们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何达的努力下，一点点的被拉大。

    “现在咱们就朝着交易的地方过去，陈旭尧你知道是在哪里吧。”

    何达的问话让陈旭尧发晕，本身做这种快车就够他晕的了，现在又用话让他蒙，真是够了。

    “你走的时候，陈家财没有告诉你地点在哪里吗？”

    何达心一震，别告诉他，陈旭尧也不知道。

    好在下一刻，陈旭尧用事实证明，他是知道的，他们的计谋，没有落空。

    “放心吧，我逗你呢，交易的地点是在中心花园路的宝胜小区，现在就过去吧！”

    何达知道那个地方，虽然是在什么中心花园路，但是实际上住的人很少，那里是一个新开发的楼盘，现在应该是还在建，没有建成呢。

    自然住的人就会少，这样一来经过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用那里交易，确实不容易被人发现。

    不过，这也是在警察们没有察觉的前提下的结果，而不是他们带着警察往那边赶的结果啊！

    去那边必须要走国道，尤其醒目，所以他们现在只能选择在这里，把警察们甩了，要是在国道上你追我赶的，估计那帮前来提货的人，都不敢上前了。

    那他们的计谋岂不是要打水漂了。

    别说陈旭尧不同意了，就连一直在开车甩警察的何达，也是不同意的啊！

    那样的话，他们这一上午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都坐稳了，我要加速了，必须要在没有出市中心的时候就把他们给甩了，要是到了国道还跟在咱们后面，那咱们就成了靶子，更不好办了。”

    陈旭尧、洪友明点点头，默契的抓紧了上面的把手，不让身体失去平衡。

    在何达说完之后，立马就是一阵的加速，直接将警察给甩没影了。

    上了国道他们也不敢松懈，抓紧时间，将车速飙到了最高。这里是有监控的，他们追丢了以后，肯定是要调监控，看看他们朝哪个方向过去了。

    然后再一路追过来，那么留给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能多留出时间的地方，也就是赶路的时候用的时间少一点了。

    果然，事情的发展就像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警察们在追丢了他们之后，立刻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他们在国道上一路飞驰，原本还以为他们是要逃到别的地方呢。

    后来却发现，国道竟然挨着一个正在建造的楼盘，还是一个别墅区，那里人烟稀少，很适合交易。

    于是，一部分警察继续追，一少部分则是带着被抓的苏羽和赵舟，回了警察局。

    一进去，就立马把他们俩关到审讯室了，好像他们很重要，和一起大案子有关系似的。

    实际上他们却是跟这个贩毒走私大案有关系。

    可是呢，他们的演技也不是盖的，一唱一和的把警察都给绕晕了，后来还分开审讯了，可是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毕竟，训练多年，执行过n次任务的他们，默契程度不是他们简单的说几句话，离间一下就可以成功的。

    “来到了这里，就要给我老实交代，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全都给我说出来。”

    苏羽还在心里鄙视他们呢，警察的审讯内容还是老一套，在上一次被俘虏之后，他虽然和军方合作了，但是警察还是不知道的，于是他们都以为他是被人用钱捞走了。

    警察们不知道实情，陈家财他们同样不知道实情，回去之后，他还像模像样的给他们召开了一次会议。主要讲述的内容就是。警察的审讯方式、内容，以及你要如何滴水不露的回答，不让他们起疑心。

    他相信，赵舟肯定是记住他说的内容了。这样的话，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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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交易

﻿    这么一想，放下心来，不再担心赵舟会不会露馅，会不会吃苦头，在面对警察审讯的时候，他是明显的放松下来，有什么说什么，配合的样子把警察唬的一愣一愣的。

    当然了，要是他说的话恰好就是他们想知道的内容的话，他们应该会更加喜欢苏羽的。

    可惜，苏羽注定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回答的话大多数都是答非所问的，只有几个问题是回答的真正的答案。

    可是这对他们的审讯，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赵舟那边也是一样，无论警察们怎样的威逼利诱，假意要挟，都是没什么可观的结果的。

    他们的名字都是真实的，而且为了避免有这么一天，到时候会着急露馅，早在他们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任务的时候，陈家财就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合法的身份，虽然社会地位不见得很高，但是也不是那种一无所有的人。

    正儿八经的工作也还是有的。

    包括这次的交货任务，陈家财也给他们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合理且合法！

    再加上两个人天衣无缝的配合，简直是棒极了，即使是一帮一帮的警察，还是无法相信，他们真的是在逃的毒贩。

    “你们逃走的那辆货车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见到我们就要逃？”

    看着苏羽很配合，实则一点都不配合的样子，审讯的警察终于不耐烦了，暴躁的拍了拍桌子。苏羽毫不怀疑，他的手现在肯定是很痛的。

    因为那桌子他拍的时候，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他心里还在嘲笑这个警察呢，怎么就这么傻呢，用手拍桌子，难不成你就是不知道疼的吗？

    “我不知道啊，难道你们追的是我们前面的那辆货车？”

    苏羽一脸疑惑的反问着，惊奇倒是表现的很明显。重要的是，看他这么逼真的表演，警察们都快要相信他是无辜的了。

    “原来你们真的是在追那辆货车啊，我们还以为你们是在追我们的车呢，我们当时还疑惑呢，我们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怎么就被警察给撵上了呢！这么一解释的话倒是可以解释的通，原来是我们误会了，自作多情以为是找我们的呢！”

    警察听了这么个没营养的解释，更加的生气了，这都算是什么事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把事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也就算了，关键是这种事情还可以自作多情的吗？

    得到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果，他们已经半信半疑了，出去后立刻找了审讯赵舟的警察，四个人一回合，得了，人家这俩人也没商量，直接都是这么回答的。

    那这么看来，这样的解释是事实了。只是他们还有些不甘心，这算什么事啊，毒贩子没抓到，反而是抓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想想他们又把苏羽和赵舟给反感上了，你说你也没犯什么事，你跑什么啊，这弄得好像做贼心虚一样，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要不是他们在前面挡着，没准他们还能很快的抓到那货车里的人呢，结果现在还要调监控，又要审讯的，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来活了吗！

    虽然已经确信他们是无辜的了，但是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把他们俩放走，他们四个已经打定主意了，不到必须放人的时间，他们是不会放人走的。

    就算是关，也要关他们24小时，至少要让他们知道，警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躲的。

    早点停下来，然后问完了话，说明白的，就躲到一边不就完事了吗，非要弄出这么大的乱子，真是够了。

    把苏羽和赵舟带回来的警察们，知道这个结果之后，都是忍不住的灰心，本以为这次可以立功了，抓到了在逃的毒贩，却没想到还抓错了人，这要是让他们的死对头知道了，岂不是要把他们笑死？

    “既然没他们什么事了？要立刻就放人吗？”

    一个小警察问道，他们的审讯室虽然不紧张，但是也不能总把人关在里面啊。

    只是，他说出的话遭到了一大堆人的反驳，还是情绪很激烈的反驳。

    “放什么放啊，就以扰乱公务的罪名，关他们几天。”

    “就算是拘留时间不能超过24小时，也要关24小时然后再放，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不是呗，要不是他们在后面捣乱，没准那个货车的人已经被咱们抓到了。”

    “那样的话咱们组可是在整个警察局里面，都会再上升一个台阶。不说会不会涨工资，起码名气是有了。可是现在呢，因为这两个人全都没有了，还不让我们好好的教训一下吗？”

    小警察无话可说，他是新来的，分到这组之后也没什么存在感，顶多就是在他们都忙着的时候，端端茶，递递水啥的，说话也没有人注意，发表意见的时候更不会有人采纳。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现在，发现这些同事们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啊，你们没抓到人的原因，能和这两个人画上等号吗？

    要是让他说啊，即便是没有这两个人，按照人家那个车技，硬是把大货车开出了跑车的效果，就冲着这一点，他们也是拼不过的啊！

    当然了，作为一个小警察，他还是明白自己的位置，懂得自己的处境的，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这些鄙视，放到了心里罢了。

    自己没有能力做到的事情，为了不损伤自己的面子，就一味的推到别人的身上，这是他在警察局这一个月以来听到的，看到的，学到的。

    他不赞同别人的价值观，但是也不能否定人家的，没办法，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反正他们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何必费尽心思的去纠正对方扭曲的价值观呢！

    苏羽和赵舟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这也是他们最初的时候预想的那样，他们这边一切都很顺利，就是不知道何达和陈旭尧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事实上，他们三个的那边，已经和对方接上头了。

    别看那里去的人少，但是人家还是很谨慎的，何达开车进去的时候，门外还有哨卡呢，陈旭尧暗中撇撇嘴，就算是你安排的再谨慎，一会儿也还是会有一场大戏等着你。

    按照路边人的指引，一路向里，最后他们看到了那个交易的小头目，看他拽拽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这一小团伙里的老大了，他们三个下车后，径直走向了他们。

    人家都已经安排好阵仗，就等着他们往里面入了，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如他们的愿望呢？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害我，我也会害你，你害了我，我会还给你。就是这么回事，互相伤害呗。

    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利益。陈家财如此，这个团伙的老大，也是如此。

    三人站定，站位则是呈现的三角形状，何达是三角形的顶点，距离对方小头目最近，洪友明和陈旭尧分别是他的两翼，地位高低立显。

    “据我所知，这次和我们交易的，可是你们老大，你们老大人呢？”

    何达气场强大的扫视了一圈，看着那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小头目说道。

    小头目也没有废话，他就是一个摆设，要是不安全，他就是老大，负责整场的交易。要是安全，那他就要退到后面去，把最重要的位置，留给他们老大。

    听了何达的问话，他是没有什么反应的，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待听到了外面查看情况的小弟传回的消息，一切正常之后，才向右退了退。

    看到这一幕，陈旭尧和何达齐刷刷的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位老大，还挺谨慎的，要是后面跟着的那帮警察一下子冒出头来了，他是不是就逃走了？

    然后剩下这一大帮的人，都留给警察了？

    看到那个年过半百，一看就老谋深算的老头子，何达笑道：“怎么？翟老这是不相信我们兄弟的本事？还不想露面？”

    那老头笑呵呵的说道：“怎么会，我是知道的，你何达带领的小组，可是你们陈老大手下最厉害的一个小组，只是你们很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般人想见，还见不到呢！陈老大这次能派你们出来，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遗憾啊！”

    两方的人都在圆滑的打着太极，陈旭尧和何达他们即便是心里再焦急，也不会表现出来。露了怯，那你就输了。

    何达不愿意和这老头子起一些口舌之争，像这样漂亮的官话，他也不愿意多说。当下脸色一敛，便正色说道：

    “好了，既然咱们现在是安全的，那就快点验货吧，验好了货我们拿钱就走人了，这在外面待的这几天，可是一点都不舒服，都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翟老理解性的点点头，做他们这行的，是挺不容易的。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没少跟着人家走货，这样的经历他也是理解的。

    只是，理解到底是不能当饭吃，即便是何达已经表现出了很疲累的状态，但是他依旧是让手下的人仔细的量了克数，毕竟这东西都是当面交易，一分钱一分货，交易之后再回去找后账的话，别说对方不会同意，就是你在这一行的名声，也会坏掉的。

    他们也都不是第一次出来的毛头小子，里面的弯弯绕绕都是明白了，理解万岁呗！

    何况，他们还等着警察的那些地雷赶紧找过来呢！

    何达见状笑笑，说道：“不瞒翟老，这次的货在哪里，我们都是不知道的，我们老大也没告诉我们多详细，而是说到这了，你们就知道在哪里。你说我们老大也太小心了，连我们都瞒着不告诉。”

    说是埋怨，实际上却是在告诉翟老，陈家财对这次的交易有多么的上心，多么的重视。

    翟老闻言笑笑，果然理解了何达话语中的深意，说道：“你这小子，都交易上了，还知道给你们老大赚好感。行了行了，我老头子知道你们老大这次多上心，以后还是找你们，并且在别人面前多给你们说说好话。”

    何达笑着点点头。

    这是陈旭尧没见过的何达的形象，原来严肃的智慧担当，也知道和人卖乖，赚好感值呢！

    不能说是颠覆想象，但是绝对会给他这个人总体加分，不管怎么说，这不都是他这个人智慧的表现吗！

    不管是出谋划策，还是圆滑沟通，都是加分项。

    很快，他们就从货车上拿下了他们交易的东西，开始用自己带过来的秤称量重量，又过了一会儿，那个为首的称量的人点点头。

    翟老一笑，“亲兄弟，明算账，我这样也是不想你们难做，希望何小兄弟能理解啊。”

    何达在心里怒骂，我理解，你这老东西快赶紧的吧，要不然一会儿我们兄弟三个也得跟你一起玩完。

    称好了重量，就到了要付钱的时候，翟老笑着和手下的那个花哨的人说道。

    “好了，你去把钱拿给他们吧。”

    那人点点头，然后就交给他们一个袋子。和翟老差不多的是，何达朝着洪友明点点头，洪友明转身，从货车上拿下一台验钞机。

    别看现在时间紧迫，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不能漏掉的，不然不就是主动把破绽送上门去，让人家发现吗！

    陈旭尧冷眼旁观着，为何达的这点机智点赞。马上就要成功了，总不能被自己没有发现的这点细节打败啊！

    “我觉得翟老有一句话说的对，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所以我也要明算账了。”

    翟老只是笑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验钞机一张张的吐着数过的钱，最终还是一分不少，果然是约定的那个数量。

    这么一来一回的折腾，等他们要告辞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看了看表，何达说道。

    “翟老，交易完成，晚辈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您老，希望还会有下一次合作的机会。”

    钱拿到手还不琢磨怎么离开，那就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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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溜走

﻿    显然，何达才不傻呢，不仅不傻，还反映的很快呢！

    翟老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让他们离开了。那个花哨的青年看样子还想拦着他们不让走，被翟老抬手阻止了。

    陈旭尧在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已经把该了解的信息都了解了。那些人物的信息中，就包括刚刚的翟老。

    翟老年少时也是一个小组织里的头目，估计应该和现在那个花哨的青年地位差不多，估计也是因为有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然他又怎么会提拔一个那么粗心大意的青年呢！

    年少时翟老就不是一个会心慈手软的人，现在就更是这样了，一举一动皆是透露着狠辣和无情。

    所有知道翟老底细的人都觉得，翟老能有今天，绝对是他用自己的手腕拼出来的，哪怕是遇到一点点的不公的待遇，翟老都会还回来，只不过时间的早晚罢了。

    用一个词可以很恰当地形容翟老的这个性格，那就是睚眦必报。

    三人坐上货车后，赶紧的开车走了，刚开始在院子里，还是慢悠悠的呢，毕竟要表现的大方得体一点，他们代表的可是会所的形象，以及陈家财的脸面呢！

    再说了九九八十一难都挺过来了，总不能就差在这最后一哆嗦吧！

    在他们的货车缓缓驶出了新建楼盘之后，还没到拐弯的地方，就看到后面警车的影子了，这回他们好像是学乖了，还知道静音了，不再鸣笛了。

    在他们成功的走出了警察的视野外之后，陈旭尧坐回自己的位置，缓缓说道。

    “真希望警察同志们可以把翟老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给抓起来。”

    何达看了一眼明显是在做梦的陈旭尧，不急不缓的说道：“你这可就是多想了，既是低估了翟老的能力，也是高估了那帮警察的能力。他们啊，能过来把那些东西逮到就不错了，我可不信他们能抓到翟老。”

    不仅是何达不相信，就连洪友明，也是全然不信的样子。

    当然了，作为同战壕的队友，陈旭尧很想说他是相信这帮同僚们的，但是，他还是很理智的思考，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太理想化了。

    要是那个翟老这么好抓的话，早就被抓起来了，哪里还会让他逍遥了这么多年。

    希望的同时，又是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希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知道是知道，总不能连希望都没有了，那也太悲伤了。

    “我就是那么一说，行了行了，你们要是听不惯的话，就把耳朵关上吧！”

    洪友明气的直喘粗气，他倒是也想把耳朵关上，不想听这么没营养的东西，可是它自己关不上啊！

    陈旭尧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实在是不靠谱，便不开口说话了。

    “好了，都这么尽管紧关紧要的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我看你们是一点都不知道担心。”

    陈旭尧撇撇嘴，他知道担心，可是知道又能有什么用，不还是得这样子吗！现在的首要目的，不还是抓紧时间逃跑，不能落到警察的手里吗！

    拐弯之后，何达将车开得飞快，陈旭尧觉得，只要是给这辆车装上两个翅膀，它可以毫不犹豫的飞起来。

    速度快的货车的两个前轱辘，简直是要离开地面，飞向空中了。

    “再过半小时，咱们就会开到市里，到一个人多的地方，咱们把这两货车扔下，挑着没有监控的地方走一走。记得，还要打扮一下，不然经过监控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

    是的，现在的监控录像随处可见，想要避免肯定是不能了，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即便是在监控下面走过，也让那些警察们认不出来。

    这辆车本身就是陈家财给他们的，他们自然相信，陈家财有那个能力，可以把这辆车完美的解决。

    “咱们三个就是兵分三路，最后在会所集合，这样目标小了，警察们就是找监控，也很难同时找到我们三个人。”

    陈旭尧懂他的战术，化整为零。想了想便同意了。

    何达把车开到了市里最大的一个菜市场，还是露天的那种。之所以说这里最大，不是用规模来评定的，而是用人的多少来判断的。

    来这里的人，平均年龄不小，都是40+，50+，60+，70+的人，几乎是囊括了年龄大的这一圈子人，选择这里也是他们早就调查好的了。

    这里的人年龄那么大，眼力肯定是不如年轻人了，即便是看到他们的正脸，也是看不清的，过了一会儿就忘记见没见过了。

    再有，这里的车那么多，车流量那么大，一个货车停在这里虽然是很醒目，但是一时半会的还弄不出去，也算是给陈家财争取了时间吧！

    再有就是，这里的路也是四通八达的，没办法，菜市场就是这么个特点，尤其是露天菜市场，正好他们可以把这个优点好好的利用一下。

    三人下车后迅速行动，丝毫都没有停留，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过去。仿佛彼此都是陌生人，根本就不认识的样子。

    至于伪装，穿个宽大一点的衣服就好了，再说，他们即便是坐在车里的时候，也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的，口罩一直就没有离开脸，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后顾之忧。

    戴着墨镜，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坐在车里，哪怕是监控拍下了他们的画面，以及脸部的特写，也还是安全的。

    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他们五官的特征，就算是想要画画像，全城通缉，也是没有办法的。

    更不用说现在，他们将那些盖在脸上的工具全都拿下去，五官就是那么直接的暴露在人们面前，再裹上宽大的衣服，根本就没有人会认出，他们就是刚才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

    在这个过程中，尤其要说一下，他们的车也是经过了特殊的改良的，前面的车厢和后面的车仓，通过一个小门，是可以自由进出的。

    就连车仓，也是和普通的货车不一样。他们的车仓可以从外面打开，也可以从里面打开，这算是一个比较新奇的了。

    当然了，也是因为他们就是做的这一行，不然谁正常人会把车改造成这个样子，还在里面弄了另外的门。

    他们换好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然后通过后车仓下来，这帮大爷大妈、爷爷奶奶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为了更加的真实，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们甚至还帮着老爷爷，老奶奶提着东西，那样子就和人家孝顺的孩子一样。

    就算是警察见到了，也根本不会怀疑的，毕竟这个菜市场这么乱，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孩子带着老人家一起，应该也不是多难理解的事情啊！

    话说他们离开之后，估计连五分钟都没有到，警察就忽然到了，与以往出警的情况不一样，这次他们可以说是悄无声息的，就是害怕再次惊动了这帮毒贩子。

    可是这样就真的可以把人一网打尽吗？当然不会了。

    翟老和那名花哨青年还是逃走了，剩下的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即便是审讯，也审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也正是因为这样，翟老才会这么放心的把他们扔到那里，任由警察把他们抓走。

    这件事翟老也想过，他也想怀疑何达、陈旭尧他们，可是后两者表现的实在是太过自然了，根本就寻不出任何的破绽。

    他们不是警方的人，一旦警察在他们离开之前进来，他们也是难逃被带走的命运，更何况他们的表现有理有据，根本就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便暂时把他们身上的怀疑打消了。

    这个问题，直到他们再次被俘虏的时候，都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当翟老带着一部分带出来的毒品回到老巢的时候，简直是要气死了，然而这个气他还不知道朝谁撒，往哪里撒，便更加的郁闷了。

    郁闷的同时，也变得更加暴躁了。这个时候下的一些决定，难免都带上了一些气急败坏的味道，有些失去了理智。

    例如，他竟然让花哨青年去和警方交涉，看看能不能把在现场扫到的那些毒品还回来。

    花哨青年领命之后就下去了，心里却在不住的埋怨翟老，非要过去，还非要把交易的地点定在那里，当时他就是不同意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显眼了，也太空旷了。

    警车过来了，容易被发现，可是在你发现人家的同时，人家也能发现你啊！

    四周除了还未建成的楼基，可就没什么别的掩体了，即便是想跑路，都不容易。

    他们这回去了一大帮的人，回来就只回来了他们两个，损失不可谓是不小啊！

    花哨青年的嘀咕翟老根本就不知道，在这损了那么多人手之后，反而是更加的器重花哨青年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涉及机密的都交给他去做，就是不知道这个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大约也就是过了半天，他们就坐高铁回了b市，要知道，他们过去的时候，是开着货车，并且还走走停停的，绕路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们是直接奔回目的地，用的时间自然比不上去的时候多了。

    陈旭尧他们买票都是用的自己身份证，总不能明明还很正常，就往不正常的路上赶啊！

    那样的话人家不怀疑你才是不对的吧！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使得陈旭尧他们三人顺利会师，根本就没等到回会所之后再见面。

    说来也巧了，可能这就是他们的默契吧，一下子三个人全都出现在了机场，也可能是特殊的气质互相吸引吧，使得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彼此，然后会师。

    三人用刚刚交易过来的黑钱，买了机票，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也就不会心疼了，直接买的商务舱。

    不过即便是上了飞机，也还是不敢松懈，三人轮流着休息。

    那边翟老的人被抓到派出所之后，因为人数太多了，审讯室想要单人审讯的话，明显地方不够，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把苏羽和赵舟给放了。

    他们俩临走的时候那些警察还说呢，让他们的手机保持畅通，可以随时联系到他们，更不要离开本市。

    当时苏羽也没有客气，直接顶撞回去了，那个时候苏羽没有注意到，那个最开始给他们说话的小警察，像看着英雄一样的，用星星眼崇拜的看着他。

    “我倒是想留在这里，可是你们已经莫名其妙的把我们扣下几个小时了，虽然没到24小时，但是也还是拘留我们了，限制了我们的人身自由。这么几个小时你们可是耽误我们的大事了，要是有什么损失你们谁来负责？”

    看着一帮的警察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赵舟实在是憋不住笑，转过头去偷笑了，这一转头不要紧，成功发现了苏羽的一个小迷弟，就是那个小警察。

    “我们这就要回b市了，要是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到b市找我们，或者让b市的警察找我们，反正这地方我们是不会再来的了，风水不好，犯冲！”

    说完之后，也没理会那些警察呆滞的目光，直接走出去了。

    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看到赵舟还杵在那里，和一个警察大眼瞪小眼，便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怎么着，你这是还不打算走了吗？这里的环境这么让你留恋呢？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别走了，我自己回去。”

    赵舟回过神来，他不是不想走，就是没见过一个大小伙子眼神中竟然会透露出那样的光芒，尤其还是对着他的老搭档苏羽，这不一不留神，才溜号了吗！

    连苏羽已经走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再一看苏羽表现出来生气的样子，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了，但还是心里发怵的，急忙小跑上了车。

    经过那帮警察的时候，苏羽还佯装是和赵舟说话呢：“要是老板怪罪咱们了，就把责任都推到他们的身上，让老板找他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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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太热情

﻿    “到时候咱们也看看，他们对着咱们的时候是这样的态度，看看对咱们老板，会是什么样的态度，谄媚成什么样！”

    那帮警察也没等回话呢，黑色的轿车就如同出海的海燕一样，嗖的一声就开走了，那速度，真的一点都不让人怀疑，他们的主人究竟是有多么的反感这里。

    原本他们还很横的样子呢，却没想到，来了个苏羽这样比他们还横的人，便不再说什么了。

    他们也没有将自己的怒火压下去，而是很自然的又朝着那个小警察喊，让他快点去干活。

    有的人不就是这样吗，有着欺软怕硬的劣根，看到比自己强的，惹不起的，就只能躲的远远地。看到比自己弱小的，不说帮助他、同情他，反而是想尽办法欺负他，从他的身上找到自己的优越感。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就认为这个小警察不会有他们的成就。

    不，他们现在的状态顶多就是混吃等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未来又怎么会有小警察有希望呢！

    苏羽和赵舟则是直接开着车回去的，比陈旭尧他们晚到了一段时间，不过当天也是回去了。

    陈旭尧和何达到达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和陈家财反映自己这一路上的见闻，以及交易时的具体内容。

    他们两个人是一起进去的，这在陈家财的眼里就不是双方团结协作的样子了，而是互相争执，不想被对方落下。

    经过了陈家财的示意，何达率先报告他的内容。

    “老大，我们这次的行动，一共耗费四天，前三天都在赶路，我们顺利到达了临市，第二天和第三天就是市里兜圈子，把那周围的地形都弄明白了。”

    “后来，还是被警察盯上了，我们货车逃走了，当时车里面有我、洪友明、陈旭尧三个人，轿车里有两个人，苏羽和赵舟，他们两个则是被警察给带走了，不过他们车上没有违禁品，我想着不会有什么事情，就先离开了。”

    “交易完毕，在我们离开之后，交易的地点就被警察给端了，不过我想，翟老应该是不会被抓到的，后来我们就把车给扔下了，人回来了。就是这样。”

    何达汇报完毕了，整个过程也算是比较清晰，有的部分都是简略地说，即便是陈旭尧在这，即便是他们现在扮演的是对头的角色，依旧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陈家财倒是不关心谁被警察抓了，他关心的是货有没有安全的送到，交易过程要保证安全，至于交易后，那货都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他们也拿到了该拿的钱，货到底是何去何从，就不是他所担心的了。

    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陈旭尧，陈家财转了转手中的笔，说道：

    “旭尧啊，你有什么想要修改和补充的吗？”

    态度是很和蔼可亲，既像长辈，又像是师者，要不是陈旭尧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还是会被他这样的外表给蒙混过去呢！

    “家财哥，我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

    人家说的完全正确，该省的地方省，该说的地方说，他是没有什么可以增加删减的。

    陈家财点点头，又向何达说道：“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一会儿过去把钱交到财务那边，登个记就可以回去了，钱我会打到你们的卡上。”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一向都是这么简洁明了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吩咐的事情也要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不可以半掩半藏的，互相猜来猜去没那个必要。

    更何况，何达就是再厉害，本身也是陈家财的手下，陈家财吩咐他的一些东西，他也只有遵从的分，根本就不能多狡辩什么的。

    有意见可以提，但是采不采纳就是陈家财自己的决定了。

    何达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陈旭尧发现，这里的人果然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进来之前全都敲门，出去之后全都随手关门，这样的习惯虽然不见得有多么了不起。

    但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生活无小事，处处是教育。

    陈旭尧思绪还没回炉的时候，陈家财就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引着他朝着沙发那边走了过去。

    两人坐定。

    陈家财直接拿起桌面上的茶具，开始泡茶。说真的，对于茶这种东西，陈旭尧是喝不出什么滋味的，无论是哪一种茶，到了他的嘴里，都是难逃一个苦字。

    愁眉苦脸的接过了陈家财递过来的茶杯，像是喝毒药一样的，把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下去。

    一饮而尽的豪爽样子，让陈家财开怀大笑，这样的好茶给陈旭尧喝，就是牛嚼牡丹了。

    也不说别的了，陈家财直接问陈旭尧道。

    “你觉得在这一路上，你经历的这么多事情，你学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就有点大扯了，陈旭尧知道这是陈家财最后的一次试探，如果他可以成功的通过，那以后做什么事情也会自由方便很多。

    反之，如果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好，不说失去小命吧，起码也还是会受些皮肉之苦。

    思考的时间还不能过长，否则的话就是明白的告诉人家，我心里有鬼了。

    眼睛定了一瞬，就说道。

    “这四个人都各有各的特点，何达开车的技术确实很棒，用来逃命再好不过。洪友明一身蛮力，是个不错的打手。苏羽这个人，感觉他很有深度，我看不透他。赵舟嘛，他很细腻，细腻的不像个男人，好像是女人。”

    看了一眼陈家财，后者的脸色根本就没有变化，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对还是不对，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就只能继续说下去了。

    “这样的四个人成为一个小组，可以互相监督，取长补短，家财哥，你还真是有远见，将四个优秀的人分到了一个组。”

    陈家财一笑，像是对陈旭尧这样的奉承不屑一顾，他说道。

    “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小组，要知道，在他们的身后，有很多个和他们不相上下的小组呢！”

    心中不惊讶是假的，如果每个人都能有这么厉害的本事，陈家财能有这样的后盾，也难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办法打散这个组织了。

    “我问的是你学到了什么，不是让你分析他们每个人的特点。”

    陈家财对陈旭尧刚刚的回答，显然是很不满意的。他静了一瞬，很是郑重的说道。

    “原本我以为我的身手足够好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您才会让修和哥带带我，可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天，我发现他们不仅是身手好，就连脑子，也是转的很快的。”

    陈家财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显然是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具体是指什么。

    陈旭尧一笑，继续说道：“本来那些警察可能不会找到我们交易的地点，是我们给他们引路，把他们带到那里的。”

    纵使知道何达的大胆，却也还是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们做出来的事情。竟然连警察，都算计到了自己的这边。

    “我们当时已经从市里出来了，要是不想暴露交易地点的话，就会选择另外的路线，但是我们当时没有，反而是大摇大摆的从国道上过去的。”

    陈家财倒吸了一口气，这帮小伙子们的胆子，显然是比他想的还要大啊！

    这哪里是光算计了警察，分明是把他们自己也算计在内了，那他们自己当幌子，当诱饵，既让翟老相信他们，也让警察们如他们的愿，真的追了过去。

    “我们在拐弯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警车过去，然后，何达就开的飞快的离开了案发现场。这样的，嗯，魄力，我是没有的。”

    陈家财了解，陈旭尧卡壳的那个地方，分明是想说没有何达那么多的歪主意和坏水。

    只是这样的词语说出来也不好听，就真的换了一个更好听的词来。

    他笑笑，知道这次陈旭尧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也就放下心来了。

    他说道：“总结经验和吸取教训很多时候都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你学会了这两点，获取成功的可能性也会更大一些。”

    陈旭尧受教般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会往心里去的。

    “回来了就直接到我这里了，快回去休息休息吧，这两天你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在这边看着点会所吧。对了，如果翟老的人过来问你那天的事，你就咬住了不知道就行了。”

    他已经预料到了，翟老肯定是要问问那天发生什么事情的，总不能容忍自己没什么理由的，平白无故的损失那么多啊！

    陈旭尧点点头，要是人家真的上门来问他，不就说明人家是真的比较着急、比较在意的吗，那样子的话，他也不能什么都说啊。

    好像他也没傻到，什么都和人家说，人家问什么，他就实话实说的回答人家什么吧！

    不过他还是领情了，陈家财这么说不就是怕他被人家一唬，就没主意似的什么都说啊！

    他离开之后，陈家财陷入了深思，这孩子究竟能不能信任，能不能重用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现在正处在很危机的关头，或者说不只是他们，应该是整个毒品行业，都充斥着低靡和萧索的气氛。

    现在Z国正在严力打压着这个行业，他们做事不仅要小心一点，还要谨防队伍中混有了警方的探子。

    尤其是他们这个行业的水比较深，一个组织背后会有另外的组织，还会同时牵连着好几个组织，真是难以想象的。

    若是一个组织被连根拔起的话，必然有另外的几个组织或多或少会受到伤害，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现在的官场，你就出一个贪官来，就会接二连三的扯出别人来，有时候调查都不需要费力气，只要是你抓到一个人，抓到了鱼饵，后面就会陆续的有鱼上钩了。

    陈家财静默了一瞬，拿起电话给李修和、陆辉打了电话，让他们上来一趟。

    他们三个一直在办公室里待到很晚很晚，到底是说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陈旭尧隐约觉得，这次谈话的内容，很有可能与他有关，但是他不会占据了全部的话题。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都是后来的事情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补充睡眠，把体力什么的都补回来。

    要知道，虽然他们这一路上都没干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力气活，但是架不住心累啊。熬得他是疲惫不堪的，还是回到正宗的床上舒服啊！

    然而，有的人注定是不会让他安静的休息的。

    庄超回来后，就看到了陈旭尧的床上躺着人，还以为是进贼了呢，又一想，不能啊，会所里都是有保安巡逻的，不会进小偷。

    再说了，就算是小偷进来了，屋子里也不能这么干净啊，还紧抱着别人的床不撒手，哪个小偷这么傻。

    想来想去，最终一个猜测占据了他的心脏，他大喊一声“陈大哥”，然后一边扑向了床。

    陈旭尧听到他那声不是好动静的呼唤后，本来是不打算理他的，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很大的破风声，便拿开了头上的被子，朝声源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没等他反应呢，庄超就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同时还带有着一定的推力，差点让他吐血三升啊！

    这不是才几天不见吗，至于这么热情吗？而且还热情地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啊！

    差点要被他压的没气了，他没好气的推了推身上的庄超，说道。

    “我说，你也太重了吧，赶紧给我下去。”

    庄超像是一个大狗熊一样，抱着陈旭尧，就是不松手，他笑着说道：“我不，陈大哥你好不容易回来的，你不知道，你走的时候没有和我道别，我都要伤心死了。”

    被一个很女气的老爷们压在身上抱着，这感觉，真是有点酸爽。

    没等陈旭尧开口说话呢，就被门外突然冲进来的一堆人给吓到了。

    这一吓到不要紧，直接站起身来，将身上趴的正好的庄超给摔了，还是四仰八叉的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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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回院

﻿    别看庄超平时挺好说话的，要是真把他给惹毛了，那绝对会是不轻饶你的性格。

    像现在，他被摔到了地上，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洋相，这个错不能记到自己身上，也不能记到陈旭尧身上，那就只能记到这帮冲进来的人身上了。

    冲进来的人着实是有点多，想要都记上这个错也是不现实，只能算站在最前面的人倒霉了。

    进来的众人惊呆，谁能想到进来之后会看到这样香艳的场面啊，他们是听到了庄超的一声大喊，不然他们才不会冒险进来呢，还是撞门进来的。

    待看到庄超趴在陈旭尧的身上，并且是那样亲密的举动时，他们都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真是惊悚。

    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面，还不如真的把他们拉出去经历雷电的考验呢，这也太辣眼睛了。

    石化的过程中，发现庄超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的理智瞬间回笼，得了，事情发展的不太妙啊！

    不知道这个时候往后退，还来不来得及啊！

    可是当他们的实现触及到庄超的时候，就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就算是现在他们能够顺利的逃过今天这一劫，最后还是会被他在别的地方找回来。

    这么一想，还不如直接让他现在就找回来呢，要是给他时间，让他暗搓搓的想几天的，肯定是不会轻饶他们的。

    索性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像是等待着法庭的宣判一样，视死如归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事实上，陈旭尧也真的笑出来了。

    庄超脸色渐渐涨红，要不是那个笑的人是陈旭尧，估计现在庄超想咬死他的心都有。

    即便是这样，庄超还是很委屈的看着陈旭尧，说道：“陈大哥，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笑我啊？”

    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竟然变红了，那样子活像是陈旭尧给他什么气受了一样。

    陈旭尧无语，面对庄超这样子的小女儿姿态，他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这样的动作和表情，要是换了严宋来做，可能陈旭尧的感受就不会是这样了。

    看着陈旭尧明显神游天外的样子，庄超咬了咬下嘴唇，委屈的小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白白的皮肤完全可以和女孩子媲美。

    伸手拉了拉陈旭尧的袖子，将他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陈旭尧低头一看，差点没有把在飞机上吃的东西吐出来。

    面色尴尬的将庄超放在他身上的手拂了下去，急忙的向外快走了几步，语气僵硬的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要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虽然你喜欢的是男人，但是我喜欢的是女人啊！”

    这话陈旭尧以前就和庄超说过的，至于庄超最后还是没有往心里去，也可以从侧面说明，他是不在意别人用他的性向说事的。

    当然，这指的是不用歧视的眼光，不屑的语气来评论的，陈旭尧在说的时候，即便是面色微囧，但是庄超很明白，陈旭尧没有一点把他当怪胎的意思。

    尊重别人的同时，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他们的相处正是这个道理。

    正因为陈旭尧给了庄超足够的尊重，才会使对别人都带着防备之心的庄超，最终会敞开心扉的对待陈旭尧。

    “你干嘛这样对我啊，我不就是刚刚压到你的身上了吗，至于这么快就用这么冷的态度对待我了吗？”

    委委屈屈的表情，再加上很有内容的对话，陈旭尧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抬头看到周围的人都用那种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他，立马明白了即便是长了几张嘴，还是有说不清的时候。

    此刻，他就是这样的。

    什么叫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歪曲事实，却无从辩解，看看现在的他就知道了。

    知道众人已经想歪，陈旭尧也不想解释，更无力解释，便随着大家的猜想了。

    因为闹出的这么一出，再加上刚刚大家看向陈旭尧的眼神，庄超很喜欢，更加喜欢看着陈旭尧无奈的表情，便朝着众人笑了笑。

    其中，以王庆生，也就是那个经常过来和庄超下棋的人，以他为首的所有人，都是不由得一阵恶寒，没办法，他们还是比较适应刚刚的那个竖起了浑身的刺的庄超，而不是这个会朝着他们温暖的笑的人。

    看着两个人中间环绕着不一样的磁场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现在他们还在这里，有点碍事，便不说什么了，默默地向外移动着脚步。

    陈旭尧察觉到了他们的退意，庄超也一样，都没有说什么，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从屋内，挪到了屋外。

    人都出去了，王庆生还很有眼力见的把门直接给带上了，继何达之后，陈旭尧再一次的见识了有眼力见的人，究竟是有多么吃香。

    庄超看着王庆生的举动，还朝他笑了笑，只是看到他那个和善的笑容之后，王庆生退得更快了。

    门被关上之后，屋内就剩下陈旭尧和庄超两个人了。

    屋内静悄悄的，陈旭尧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庄超，抢占了先机，率先开口说道：“那什么，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有些累，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好，我知道你很想我，但是能不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庄超点点头，他是想念陈旭尧，但是看着后者一脸疲态的样子，他也不好再缠着他，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各自躺回自己的床上，不一会儿，庄超就睡着了，然后陈旭尧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噜声，也进入了梦乡。

    这边严宋刚刚从飞机上下来，他们的落地点正好就是部队的训练场，看到久违的这里，她由衷地笑笑。

    这里虽然不是她小时候待过的神枪手一连，也不是后来严格训练的“锋刃”总部，这里只是这些维和队员们的部队，停落在这里，也是为了方便他们尽快的进入准备状态。

    严宋笑笑，看着这些准备利落的军人们，外面站着整齐的军队，他们是在欢迎这些维和队员们的归来。

    他们就像是一个整体，动作、脚步整齐划一，很是让人敬佩，究竟是经历了多长时间的训练，才会让这么多人，哪怕是一起走路的时候，也像是一个人一样。

    整齐，不见一丝凌乱。

    待他们下了飞机之后，下面等待着的这些士兵，齐刷刷的敬了个礼，他们也站成一排，迅速回礼。

    这个时候，严宋竟然还有心思想，幸好她是从部队出来的，要不然光是敬礼的这一环节，敬礼敬的不成样子，不会被人笑掉大牙，却会让自己难堪的抬不起头来。

    敬礼之后，所有人都将手臂放下，然后就将他们都领到了大会堂，足够容纳几百上千人的大会堂。

    这边的领导又发表了一下维和人员很伟大的言论，听的严宋昏昏欲睡的，一点都不觉得这位领导善解人意。

    他们都已经这么累了，就不能先给他们安排个房间，让他们好好睡一觉，把之前挥霍出去的那些精力全都补回来，然后再开这种没什么意义的会吗？

    看了眼身边已经睡着，并且脑袋还时不时的往下掉的同伴，严宋推了推他的肩膀，要是可以的话，她当然不介意这位兄弟继续睡觉的，可是上面的领导看着他们这个方向呢，或者更准确地说，正看着他呢，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显然他们是经常做的，默契都已经养成了。只是轻轻一推，那人真的被严宋推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小声埋怨道：

    “你推我干什么，我刚梦到和我女朋友约会呢！”

    严宋翻个白眼，同样是小声的反驳着他。

    “你可别瞎说了，肯定是梦到什么别的东西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环节了。”

    那人被严宋说的面色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他又知道，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严宋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便小声回答：“等下回去之后再和你说，你先说，为什么把我叫起来了。”

    “你当我是怎么了，闲的没事打扰你的美梦啊，前面的领导看你呢，赶紧收敛一下吧！”

    那人赶紧抬头，飞快的朝着主席台看了一眼，差一点就要和那个领导对视了，还是他比较机灵，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低头，率先避开领导的眼神。

    没有成功对视的领导，眼神在经过严宋这边的时候，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演讲。

    那人则是很感激的看着严宋说了一声谢谢。

    严宋无所谓的摇摇头，这没什么的，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他没少帮她，现在帮一下，也是举手之劳罢了。

    那领导在台上又说了一会儿，然后就让人带着他们，有序的离开了会场。

    他们的本意是先带着严宋他们到招待所休息一下，等第二天再让他们回去。可是严宋他们这些人的意见，完全的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秦成周这样的，他们不想要休息，而是尽快的回到原来的部队，参与日常的训练。另一派则是严宋这样的，她也不想休息，要尽快的回到医院。

    两个队的想法都很一致，虽然他们最后回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但是都明确表示了，不想在招待所待下去。

    他们也不好强求人家，直接就有求必应的，一边安排着老兵们回到原部队，另一边又安排了几辆车，送他们医疗队回到医院。

    临走之前，秦成周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严宋马上要上车的时候，大声的喊了一句。

    “严宋，别忘了后天是郝晨的追悼会，你可一定要来啊！”

    严宋要上车的脚步一顿，回头回答他。

    “放心吧，我记得呢，一定会来的。”

    得到严宋肯定回答的秦成周满意了，兴高采烈的跟着人，朝着自己的原部队走过去了。

    他们这样的人，就是忙忙碌碌的，你想让他们停下来，他们自己反倒是不舒服了，忙忙碌碌的生活和工作，才更适合他们。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把一同带回来的器材搬下来，和送他们回来的司机道了谢，说了再见，就把东西朝着医院里面搬。

    东西他们是怎么搬走的，就要怎么搬回来，只是要先进行消毒一下，不然带上去，直接送到病房里，岂不是要给那些本来就住院的病人们，带来新的感染病毒！

    这么一过去，所有人都知道严宋他们回来了。她把东西送过去，交代了消毒之后送到哪里，然后就回了脑科。

    离开了这么久，虽然中间也回来过一段时间，可到底是没待多久就离开了，看着这里的物件，还有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呢！

    整个医院里，基本上就没有不认识严宋的人，在医院里，严宋是脑科主任的学生，又做过这么几件出风头的大事，虽然严宋的本意没想这么高调，可是吃瓜群众们不想低调啊，三传两传的就传成了这样了。

    对于自己的出名，严宋是浑然不知的，这都是别人的口中的议论，又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这么说，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要说不认识，可能也就只有那些新来的实习生了，他们听过严宋的名字，却没有见过严宋，自然就不知道严宋的长相了。

    拿过去消毒的地方，就是严宋交给的一个新来的实习生，那个实习生不认识严宋，还以为她是哪个科室的实习生呢，也没当成什么大事，就挪到后面等着排号了。

    待严宋一出现在脑科里，科里的人都沸腾了，维和的小英雄回来了，还不知道主任会怎么安排她呢！

    严宋一出现，和严宋同一时期进医院的方小晴、车智、吕川就把她给围住了，然后各种闹腾，把严宋笑着抱了起来，一时间科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唐主任听到了动静，也出来了，待看到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严宋之后，便也加入了围观大军，在一边笑着看着他们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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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交流会

﻿    唐主任也只是在外面看了一小会儿，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这才出声阻止了他们继续笑闹。

    情绪外露没什么不可以的，可是要时刻注意着，这里是医院，不是自己家，所以还是需要他们克制一下，可以把医院当做家里，却不能完全当啊！

    给了他们时间闹，闹一会儿就可以了，有什么情绪，私下再解决、发泄吧！

    “行了，闹一会儿就可以了，再闹下去可是要影响病人们的休息了。”

    四个人停止了打闹，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有序的靠在了墙角，一个个低着脑袋，那样子还真像是犯错，正在悔过的学生呢！

    唐主任在人前，那就是一个严肃、刻板的老教授的存在，这个时候也丝毫没有松懈，抿了抿嘴角，将马上要溢出来的笑容憋了回去。

    厉声说道：“现在咱们科里都这么闲了吗？都没有事情要做吗？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没有病人要照顾吗？”

    得了，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喊蒙圈了，他们也就是过来看看热闹，怎么还被主任给迁怒了呢？

    灰溜溜的夹着本子走了，一个个的都做出正在忙的样子，好像还有很多的病人在等他们一样。

    唐主任满意的看着他们走开了，然后又朝着靠墙的那四个人说道：“行了，你们也都去忙吧，以后记得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

    四人应是，然后迅速走掉。

    严宋则是走得慢了一点，因为她知道，唐主任肯定是会开口把她留下的，毕竟是刚回来，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流，同时也有私人的事情要嘱咐。

    果然，严宋的脚刚迈出两步，就被唐主任叫住了。

    “严宋啊，你刚回来，先过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严宋心里的小人比了一个“耶”的手势，准过身来已经是超级严肃的样子了，她笑着说道：“是，主任。”

    关于称呼这一点，严宋还是很了解的，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称呼，这是默认的规定了。

    在医院，当着很多人的面，严宋叫他主任。在家里，或者是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严宋就会叫他老师。

    至于刘安，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严宋都会开口叫他师叔。这一点还是刘安自己要求的。他说自己需要一个长得好看的人，随时提醒他的辈分和年纪，这样会更有效的刺激到他心里的那根敏感神经，更加的注重保养。

    严宋知道他的这个理由的时候，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问他，你究竟是有多爱美？

    一个男人爱美到他的这种程度，真的是很多女人都拍马不及啊！

    就连严宋看到他行李中的那些瓶瓶罐罐，都觉得自愧不如。

    和这位爱美的师叔相比，严宋简直是太男人了。用刘安的话来讲，就是你这么不注意保养，为什么脸蛋的皮肤还是这么好。

    严宋只好给他一个气人的回答：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是随便说说的。

    维和的日子中，除了挪动帐篷、安装机器，做一些体力活，和无休止的治疗伤员外，其他人的乐趣所在，可能就是这对师叔和师侄女之间的斗嘴了。

    跟在唐主任的身后进了办公室，唐主任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严宋。严宋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是让她看什么，迷迷糊糊的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还真是不得了，文件里的内容，简直就是非常适合严宋啊！

    拿着文件夹，严宋情绪激动的问着：“老师，这是真的？”

    文件上写的是要进行中外两国的医学交流，地点是设在美国，要是过去的话，需要乘飞机到美国的洛杉矶。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对方医院参加这次交流会的人中，有一名医生，堪称是医学界的中流砥柱的一位专家，是严宋敬仰许久的前辈，以严宋现在的水准，还不能和人家说上话。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能面对面的和他交流，这让严宋这个小迷妹怎么不激动！

    唐主任看着激动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严宋，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稍微收敛一下情绪。

    不过这要严宋怎么收敛的起来啊！唐主任也是理解她的，毕竟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心理。

    没办法，要怪就怪专家太神秘，太不好接触了吧！

    那人在他们的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的许多医疗手段，都是他最先找到的方法，提出的建议。可以说，没有人家，现在的医疗事业也不会进步到这个程度。

    “好了，先别忙着激动，去的人中有没有你还不一定呢！”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浇到严宋的身上，直接把她来了个透心凉的冷处理啊！

    可怜巴巴的看着唐主任，唐主任也不好再逗她，看得出来她是很在乎这次的机会的。

    “我现在告诉你呢，是想让你有个准备。咱们国家派人过去，肯定是要派在医学上很有造诣的人去的，经验丰富的老专家回去，同样，有潜力的年轻医生也会去，选拔范围可是全国，能不能争上这个名额，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心中，唐主任却是在想，严宋刚刚维和归来，手术的实践方面可以说是非常丰富了，对于一些新鲜的、原生的伤口，也是可以处理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过也可能会有意外，所以唐主任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而且作为他最得意的学生，严宋又是最小的那个，他肯定是要帮助她过去的。

    这次的交流会，不仅是涨身价的地方，也是学知识的最佳场合。

    那么多的专家，中外共同探讨一个研究课题，或者是多个，每个人的观点都是不一样的，在阐述自己的观点的时候，会用大量的论据，这种时候，对于每一个在场的人士，都是一个学习、开眼界的好机会。

    这样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忘了自己的学生。

    当然，他也不会为了能让严宋过去，就把别的更优秀的医生推下去，他还没有那么自私，并且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现在他们医院里，能推荐的人，他们科里的严宋，还有胸外的一名医生，别的科室也有，最后花落谁家就要看她们各自的本事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私下的手段不会用，也不能用，那就只能在自己的身上多加筹码了，这样才会在激烈的竞争中，笑到最后。

    “这可不是让你破格拿手术刀，我是说了不算的，现在是医院往上推代表，然后再由上边选人。这个时候你也不能闲着，你不是刚回来吗，正好又赶上了周六周日，这几天你就在家里，把你在维和中学到的东西，系统性的总结一下，然后写成论文，要是可以发表的话，这种时候肯定会很给你加分的。”

    严宋点点头，要不是顾念着医院，还有搬走的器材需要还回来，她还真的不会过来。

    回来的正经工作时间是周一，今天是周五，还有两天多的时间。不过，她可是不确定自己能用这两天的时间，写出很有价值的论文。

    唐主任看出了严宋的犹豫，安慰她道：“不用担心，你的时间紧迫，你对手的就更是了。而且把心思放的大一点，这种事情无论是谁去，都是给我们国家争光。”

    话是这么说，但是每个人都想过去的人是自己，为国争光的人，也是自己。

    不过让唐主任这么一开导，严宋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压力也没有那么大了，得之她幸，失之她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说，她怎么就不能有把握的占上一个名额呢！

    “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钻牛角尖的，但是我还是要争取一下。”

    唐主任点点头。

    又说了一会儿家常，唐主任嘱咐严宋，有时间多去家里，不仅是唐师母想她，就连家里的小孙子也很想她的。

    严宋点头说好，忙完了这个，一定抽时间过去。

    完成了唐师母交给的任务，唐主任松了一口气，这才让严宋离开了。

    严宋先是回了办公室，和另外的三个小可爱一起探讨了下这几个月的经历，本来上次回来也是和他们见过面的，不过当时因为还有别的任务在身，就没有机会说别的，说的一般都是医学上的事情。

    正说的开心呢，方小晴突然说道：“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就是你走之前把一个病人交给我了，还记得那个病人吗？”

    严宋记得，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和杨彬倩、周强、冉和玉差不多，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在训练中被误伤的，然后他老婆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来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小白花在她丈夫床前各种心疼、柔弱的那个？”

    方小晴真的是很佩服严宋的这个观察能力的，而且记忆力也不错。重点是她的八卦之心不重，虽说两个很八卦的人凑在一起，会有很多的八卦可以聊，但是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八卦会不会被对方知道。

    可是和严宋交谈的时候，这样的问题就完全都不用担心了。没有办法，还不是因为严宋本身就是一个沉默的人，虽然她性子不沉闷，但是有些话该说的她说，不该说的，她可是很会保守秘密的。

    而那个病人的事情，在脑科里估计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那个想要插足，却一直未遂的女小三，在见到男人躺在床上，并且还毁容的样子之后，立马退避三舍，当时可是成了医院里的一桩笑话了。

    没拆纱布之前，还柔情似水的说着“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可是拆了纱布呢，露出那张痕迹斑斑的脸之后，还不适合见了鬼一样的躲起来，战战兢兢的样子，他们都觉得对方过分。

    不过，也正因为她的这个嫌弃的表现，才衬托出了原配夫人的美好。人家该怎么照顾丈夫，还是怎么的照顾着，一点都没有嫌弃、害怕，成为医院的一庄美谈。

    还是严宋觉得这姑娘真好，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都不离不弃的，才好心的告诉对方，脸上的伤疤只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会自行恢复的，就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而且要是不放心，还可以做一些植皮手术，反正现在想要变漂亮的手段不是很多吗，几道疤算什么，在强大的高科技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那女人却拒绝了，说丈夫现在变成这样，也免得有那些狂蜂浪蝶了。

    严宋笑笑，她也只是提建议，会尊重家属的选择的。

    回忆完毕，严宋好奇地看着方小晴，问道：“怎么了，你这么和我说，就说明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快说，别跟我卖关子。”

    方小晴嘿嘿一笑，“这情报可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快说。”

    “就是那个夏灵啊，我有一天竟然在妇产科看到她了，刚想跟上去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结果没等上去呢，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扑上去就抓她的头发，嘴里还管她叫小三。”

    严宋惊呆，中年女人？小三？这位夏小姐不会是重操旧业，继续干小三了吧？

    “那就没有人上前管管吗？不管怎么说夏灵也怀着孩子啊！”

    “管什么啊，现在的人有多么的厌恶小三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帮忙呢，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至于孩子，也是那孩子命大，一场打斗夏灵也不过是流了血，后来我去打听，孩子还在呢。”

    严宋皱了皱眉，听着方小晴的描述，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小晴，你不能对病人带有个人感情啊，我知道你讨厌夏灵，她是小三没错，她破坏别人的家庭，但是你是医生，你不能自主选择病人，人家到医院里来，行使病人的权力，那你就要尽到你身为医生的义务。”

    方小晴原来还想呢，要是夏灵是她的病人，绝对会趁机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病痛折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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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家庭聚会

﻿    她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思维不对，可是看着这样的人，她就止不住的厌恶。

    没错，她的家庭就是被一个小三给破坏的，因为那个小三怀着孩子，公然的登堂入室，她爸什么也不说，她妈看到了就是哭。

    也经过了很长时间的争论、吵架，她的父母最终还是离了婚，她跟着母亲一起生活，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后来母亲遇到了真正值得她爱的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她的继父对她也不错，像亲生女儿一样，她没什么怨言。

    但是，母亲现在的笑颜如花，她就会想起曾经的以泪洗面，现在的幸福是继父带给她的，曾经的痛苦却是她亲父亲带来的。

    那段日子不仅是母亲最痛苦的日子，也是她的，这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伤疤，这也是她为什么迟迟不肯接受吕川的原因。

    她害怕得到后失去，害怕爱过后被抛弃，这种打击，她不想再次的承受了。

    所以在看到夏灵的身份变成了怀孕的小三时，算是把她心中的恶魔因子激发出来了。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医生，只记得自己痛苦的童年。

    她怨恨她的父亲，同时，更加恨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小三。

    看着方小晴脸色变得阴沉，还不说话的样子，严宋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而且还有可能是她不愿回想的伤心事。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勾起来了，觉得很抱歉。

    “小晴，可能我的话说的重了一点，但是做医生的原则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就背过了，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希望无论怎样，都不要丧失你心底最柔软善良的那一部分。”

    方小晴点点头，确实是她做的不对。

    说完了八卦，严宋还想去看看受伤的，提前送回来抢救的指挥官。

    “上回我送回来的那个病人还在医院吗？”

    方小晴深呼吸，将心中的浊气都呼出来，闻言回答她。

    “是的，他还没有走，伤的比较中重了，还需要留院观察一下，再康复康复。”

    “嗯，那我过去看看他，他的病房没有变吧？”

    “没有。”

    说完严宋站起身，揉了揉方小晴的脑袋，大步离开。

    看着严宋迈着坚定的脚步，离开的背影，方小晴心中五味杂陈，从今天开始，她确实要想开点，而且，她也应该试着接受一下吕川。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她爸那么渣的！

    想开之后，就会发现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些东西，但是心境变了，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就连世界，都变成善意的了。

    严宋熟悉这里的一切，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曾广的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到曾广的妻子，正温柔的抱着孩子，和丈夫说笑着。

    曾广则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妻儿，可能这时候的他，幸福的就像是拥有全世界吧！

    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她竟然不想开门进去了，这时候，她只想快点回家。

    要知道，知道她回来的消息之后，严爷爷、严奶奶，还有严爸爸、严妈妈，可是一大家子的都过来b市了，知道她工作忙，没有时间回家，都在b市的外公家等着她。

    而且已经过来好几天了，这时候她的心里忽然愧疚起来了。

    一直以来，都是家人们在迁就她，过来上大学的时候是，工作了也是，就连跑过去维和，也是报了名之后才通知父母的，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自己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吗？

    不再多想，直接朝着家里奔去，在门口遇到一辆出租车，立马招手拦下，扬长而去。

    到了外公的家门口，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她才有种好不容易又活过来的感觉。

    她站了没一会儿，宋朗就回来了，看到她在门口站着，有些不解为什么回来了，还不进屋里。

    拍了下严宋的肩膀，出乎意料的看到的竟然是通红的眼睛，他又看了眼里面，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啊，甜甜这是怎么了？

    “甜甜，你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揽进怀里，还不断地用手拍打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没什么的。”闷闷的声音从他的怀中传出来，他意识到可能是压到了她的鼻子，遂变了一个姿势，减轻了些力道。

    正要继续说话，总要弄明白甜甜为什么红了眼圈啊！却被屋内几人的对话吸引了。

    严老爷子：“我说老亲家，甜甜这小姑娘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是不是不是今天啊？”

    仿佛是被严老爷子的不信任刺激到，也可能是不满于他的那个“老亲家”的称呼，他还没有老的走不动路呢，怎么就成了老亲家了。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就是今天，没回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你着什么急？”

    被老爷子怼的有些难过的严老爷子继续埋怨着。

    “你也是，我把甜甜交到你手上，就是希望能够好好的照顾她，结果呢，你给我照顾到哪去了，给我照顾到维和的地方去了，那是小姑娘应该去的地方吗？”

    “你可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甜甜都去完回来了，你这时候跟我翻旧账，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奥。”

    “本来就是你的错，还不许我说了是不是？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嘿，我这不理你，你越来劲是不是，那我还要说呢，我这边拦不住她，好像你那边拦得住一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维和的名单，你也有权利商讨吧！借着权力就可以把甜甜的名字划掉，你不还是没那么做吗！这时候来说我，咱们俩就是小巫见大巫，谁也别数落谁了。”

    这两位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见了面了非要好好的吵吵几句，而且还是那种你不绕我，我也不想放过你的架势，可是没少让别人看笑话。

    不过，别看两位老爷子互相拆台，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知道一致对外的，齐心协力的时候也不少，只是对比吵架的时候，少了一些罢了。

    宋朗听了里面的声音，有些忍俊不禁，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妹妹，发现她的眼眶虽然还是红着的，嘴角却弯了。

    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就是甜甜在门口听到他们互相数落了，别看是数落，人家老哥儿俩的感情好着呢，这也就是因为严宋的事情，还争执起来了，这是甜甜听到了，心里难受呢！

    摸了摸严宋的脑袋，拉着她进屋了。

    “爷爷，严爷爷，在大门外就能听见您们两位的吵吵声了，这甜甜不是都回来了吗，您们怎么还吵啊，小心甜甜听了嫌烦，又回那个鬼地方了。”

    严宋去维和的时候，两位老爷子的心一直都没放到肚子里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再去那么个危险、又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两位老爷子很有默契的摇了摇头，然后很委屈的坐到了沙发上，往后面的靠背一缩，简直就是受气的小模样啊！

    别说，两个人一起做这样的动作，还真是要被人萌翻了。

    严宋笑笑，看着两个老爷子委屈的小样子，走到他们俩中间坐下，一手揽着一个老爷子，用甜糯糯的语气说道：

    “爷爷，外公，知道你们俩的关系好，可是能不能别总是当着我们这些小辈的面上秀恩爱啊？而且你们总是这样的话，奶奶和外婆该吃醋了。”

    诙谐的语气让大家捧腹大笑，都说孩子就是家里的开心果，这话可真是一点都没错。

    严宋离开的这段时间，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忙的事情，但是也总有闲下来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就总是会想起严宋撒娇、卖乖的场景。

    想想严宋那时候鲜活的面孔，灵动的表情，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们都知道，孩子大了，终究是会离开家的，就像鸟儿长大了，是会飞出鸟巢的一样，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需要他们自己去感悟，去领略。

    纵使舍不得，也还是要放手。这个道理他们都是明白的，就是真的实践起来，会有些困难罢了。

    现在严宋回来了，他们又可以开心一阵子了。

    被孙女、外孙女这么一哄，两位老爷子的面色，瞬间从脸红脖子粗，变成了开心的咧嘴笑，那呆萌的小模样真是把一众小辈而都看呆了。

    这两位半生戎马的老爷子，也就只有在严宋的面前，会表现的像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换了任何一个，都不会是这样的效果了。

    严宋笑着，一边一个搀着他们走到桌子前，上面已经摆满了她愿意吃的菜。

    虽然也有别人愿意吃的菜，但是大多是还是她喜欢的，看到这个，严宋又是一阵泪水想要涌上来。

    带着哭腔说道：“你们大家干嘛这样吗，总是做这些让我感动得不得了的事情，要是我当众哭出来了，真的要丢脸了。”

    也只有在这些亲人们的面前，严宋会流露出这么小女儿的情态，撒娇什么的更不在话下，简直是信手拈来，随时随地都可以。

    这是她在朋友面前，从没有展示过的一面，即便是陈旭尧，也是只见过她这样，而不是亲身经历过她这样的撒娇。

    严宋撒娇绝技一出，立马所有人都中招了，纷纷说着话，安慰着严宋，哄着她，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几个月没见了，总不能刚见第一面，就把孩子给逗哭了吧！

    这次的家宴人来的可是很全，严家一大家子过来了，还有严宋舅妈，隋缘的父母也过来了，还有严宋的姑姑，严芷容一家也过来了，四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别提有多热闹了。

    从小严宋没少过来这边，隋缘也很喜欢她，经常会带着宋朗和她一起回娘家，所以对隋爷爷、隋奶奶是一点都不陌生的。

    而隋老爷子和严老爷子，宋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都是同战壕的战友，战友情分可以说是很浓厚的，至于这三家的结亲，也是比较戏剧性的。

    本来他们都没有想要弄什么娃娃亲的意思，谁知道长大后，不用互相分配，更不用强求，人家就已经互相喜欢上了。

    等他们这些大人知道后，人家小两口都快要到结婚的时候了，他们这些父母一点作用都没有，别说当媒婆牵线搭桥了，就连围观都没围观上，别提当时心里有多么的呕血了。

    两对儿中也就严宋的父母走到一起比较波折，宋玉最开始有了喜欢的人，等严易恒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人家了。

    本来严易恒还打算做个法海，把那对鸳鸯给拆散了，给自己的姻缘贡献一些手段。结果没等他亲自动手呢，这边那男的已经知难而退了。

    或者说，他们的感情注定了就是不能长久的，当严易恒出现的时候，缘浅的自动就给源深的让路了。

    开始是不美好的，但是过程和结果是美好的，那就足够了，看着严宋在一大家子人面前，还不忘耍宝，宋玉和严易恒也是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慰，以及不可掩饰的骄傲。

    一家子难得这么热闹的在一起吃饭，又笑闹了一阵子，隋爷爷和严芷容两家就离开了，他们两家都是在b市定居的，家就在这边，晚上就回去了。

    至于为什么严宋在b市的时候，住在外公家，而不是姑姑家，原因很简单，严姑姑没有争过宋老爷子。她还没开口说让严宋到她家住，就被宋老爷子一句“人老了，就是容易孤独”给堵回去了。

    得了，人家老爷子都说孤独了，难不成你能拦着小辈，不让她过去和老人亲近亲近？

    于是严宋在她家住的时间，远远少于在宋家住的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最开始严芷容还会想要起义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看开了。

    反正严宋是她的侄女，她是严宋的姑姑，想要严宋过来的话说一声，她不还是得过来。

    要是想的话就过去看看，也是很方便的。

    不得不说，严宋在家里可是很受欢迎的，说是人见人爱也不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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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商议

﻿    这也有有严宋自身比较讨喜的原因，不然谁愿意留一个不怎么样的孩子在家里呢。

    待两家人走了之后，严奶奶和宋外婆又拉着严宋说了会子话。严宋想起来今天回医院的时候，唐主任和她说的事情了，看来，她又有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奶奶，外婆，可能我最近会很忙的。”

    两位老人不以为然，她才刚回来，肯定也是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的，所以忙点也是正常的，

    而严老爷子和宋老爷子则是想的比较远一些了，要是仅仅指的是工作上的忙碌，严宋是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说出来的，那么她的意思，不就是又要出去？

    难不成又有什么地方需要维和的了？

    宋老爷子瞪了严老爷子一眼：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平了？

    严老爷子大敌当前，也没有计较宋老爷子的态度，皱眉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是需要出动部队的，遂摇摇头，

    宋老爷子沉不住去了，该不会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某个需要保密的，并且危险程度一点都不亚于维和战场的吧？

    严宋才刚刚回来，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又离开呢，还是做得那么危险的任务。

    严老爷子表现的则是要比宋老爷子还要夸张，仔细想了之后没有结果，立马站起来了，也不和宋老爷子下棋了，而是朝着严宋大声的说道。

    “难不成你又要去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甜甜啊，咱们家立刻就你这么一根独苗，小命不抗混啊，你可给我悠着点吧！”

    严宋苦笑不得，看来她离开的这几个月，她的爷爷还是没有被时尚给落下啊！

    以前严宋还在家的时候，就经常会给严老爷子讲讲故事，上网的时候遇到什么有趣的新闻了，也会说出来，和严老爷子分享一下。

    渐渐地，严老爷子的语言，不像往常那么严肃、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诙谐的幽默感，严宋曾一度对严老爷子的改变很欣慰，认为这样的话，她的爷爷在外面，应该会有很多的崇拜者才是。

    可是她不知道，严老爷子的温柔，是在家人们面前表现的，对待他的工作，以及手下，肯定是要严格的，而且还是要多严格有多严格的那种，要是因为他的好脾气，弄得大家对训练不再上心，那么等真正的战争来临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是他们丧命的时候。

    于是，该严厉的时候，他还是严厉的。像现在，别看他质问严宋的话里面有很多笑点，但是语气、表情都是及其严肃的，严宋知道，爷爷这是动气了。

    忙站起来解释：“不是的爷爷，这次不是去维和部队，是国外即将开一个医学研讨会，到时候各个国家都会派出医学代表参加，我想去这个交流会。”

    有上进心是好事，他们不会阻拦的，要是因为这个，忙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机会难得，想要争取一下是应该的。

    严老爷子被严奶奶瞪了一眼，像是撒了气的皮球，怏怏地坐回了沙发里，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那你不先说明白，弄得我们还以为你是又要去什么战场了呢！”

    严宋苦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确实是她不对，虽然说和家里说了，但是那是通知，并且表示自己心意已决，谁都不要劝她。

    和商量的意思，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长大了就真的飞出去了，一点都不想着再回老巢看看了，这种发现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鄙视了。

    “爷爷，外公，那你们会不会怪我太自私了，回来之后都没有好好的陪你们一下，就又要出去了。”

    宋老爷子则是很奇怪的看着严宋，语气中也是浓浓的不解。

    “我们为什么要怪你？孩子长大了，就会离开父母家人们的庇护，自己寻求新的天地了。这是我们一早就知道的，没有什么难过的必要啊！”

    宋老爷子说完，严老爷子像是怕煽情的话都被这老头说完一样，急忙的接着说。

    “孩子，我们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年轻的时候我们也是一样啊。而且，如果你一味的贪图安逸，待在我们的身边，那时候我们也许会对你失望的。你觉得，是对你有所期待的好，还是对你失望好呢？”

    严宋眼睛转了转，显然是在仔细的思索着严老爷子抛出来的问题，结果发现没什么好思考的，不就是这样吗？人不就是应该向前看的吗？

    没有走过，永远不知道你的未来有多宽。没有试过，永远不知道你的潜力有多大。

    “谢谢爷爷，谢谢外公。我会努力的。不过我刚刚说的那个，现在还没定下来人选就是我呢，我还要努努力，老师说了，让我把维和的时候学的东西都写成论文，最好是可以发表的那种。所以这几天我在家，就要忙着这个了。”

    所有人理解的点点头，谁不都这么不眠不休的奋斗过吗，都理解，理解。

    宋钦看这两位老爷子都是和蔼的点点头的样子，理解了外甥女之后，立马就变成哀怨的样子了。没办法，他的待遇和外甥女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我说爸呀，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好不好，你怎么对甜甜这么好的性子，对我就一点耐心都没有呢？”

    没等宋老爷子说话呢，他的妻子隋缘就已经听不惯他说的话了，出声把他给怼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年轻的时候有咱们甜甜这么厉害吗？再说了，你的那点理想也好意思拿出来和甜甜的比，你还是个淘小子，怎么能和甜甜这个娇丫头相比，真好意思！”

    看着宋钦被隋缘堵得说不出话来，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喜感，大家也都直接笑出来了，有取笑，也有善意的笑。

    宋钦被笑的更加不好意思了，没好气的看来一眼隋缘，严宋看得分明，舅舅是想瞪一眼舅妈，结果被舅妈的眼神给抓到了，就是不知道这一下子，还能不能瞪得下去。

    果不其然，两人的视线尴尬的对上之后，宋钦则是选择了退避三舍的策略，直接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要是隋缘看不到的地方，他还敢瞪对方几眼，可是现在他们是四目相对，为了让他自己再多活几年，这种很危险的尝试，还是不要进行了。

    严宋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不明所以，看着严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看宋舅舅不敢和妻子怎么样，但是却敢正面和严宋对上啊，不管怎么说，严宋都是个小辈。

    于是，宋钦直接瞪了一眼严宋，成功的堵住了严宋的笑，只是下一刻，她笑得更加大声了。

    没办法，她也不想笑的，实在是宋舅舅这个时候太逗了，不敢和舅妈说什么，就敢来瞪她，还真像是小孩子，即便是在这块儿吃亏了，也要在另一边儿找回来。

    看严宋笑的没办法，宋钦脸上出现了无奈的表情，得了，即便是外甥女，他也只敢在私下里瞪瞪她，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旁边还有两位老爷子虎视眈眈，他觉得这时候自己要是再对严宋怎么样，两位老爷子就敢对他怎么样，还得是双倍返还。

    严宋是有人心疼啊，可是他呢，哀怨的看了眼父母，人家老两口子的视线都围着严宋打转呢，一点点的实现都没舍得分给他。

    父母都这样，更不要说处处都和自己作对的妻子了，要是自己被欺负了，估计她都会一直在旁边看着。拍着巴掌大声的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孩子就是孩子，上一刻还为了自己的行为内疚，下一刻就被这暖心的两口子给逗笑了，堪称是鱼的七秒记忆啊！

    等严宋终于不笑了之后，家长们又问了一些严宋细节上的东西。严宋明确地表示，这样的事情她自己是可以解决的之后，他们就开始赶着严宋上楼睡觉了。

    “快上楼休息吧，今天忙活了一天，明后天还有事情要忙呢，赶紧的吧，养足精神，明天再战。”

    别看之前严宋把她舅舅笑得不行。宋钦却还是很心疼严宋的，之前那都是逗趣，不是真的。

    他哪能和一个孩子，还是自己的外甥女生气呢！

    看着大家的关心，严宋暖心的笑笑，然后听话的上楼休息了。临睡之前，外婆更是给她送来一杯温牛奶，让她喝了之后再睡觉。

    严宋环着外婆的腰，糯糯的叫着外婆，可把宋外婆的心都叫软了。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躺回被窝里，又给她盖上了被子，这才出去了。

    进入梦乡的严宋，不知道楼下的客厅中，两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正在讨论着她很感兴趣的话题。

    宋朗和严宋一样，也被赶到楼上去睡觉了，此时客厅的人有宋家老两口，严家老两口，严易恒宋玉两夫妻，宋钦隋缘两夫妻。这么八个人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的讨论着孩子的婚事，气氛也是够微妙的了。

    “也不知道朗子这孩子是怎么想的，都这么大了，连个对象还没有，整天的就是忙工作，我和他说先成家，后立业，人家也不听啊！”

    这是宋钦，身为宋朗的父亲，他连这样的话都和儿子说过，足以见得他现在是非常着急了。

    也是，宋钦比严宋大了好几岁，比陈旭尧还大几岁呢，到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交往过，不说逼他结婚，现在他们是想让他有个女朋友，先处处看，这么简单的想法，他都满足不了他们！

    说起这个，严家和宋家现在是一样的发愁。宋朗是不谈恋爱，严宋不也是这样吗，分手之后你看看，这日程排的满满的，就算是想给她找对象，也安排不了时间啊！

    “可不是吗，这男孩子也就算了，但是你看看甜甜，不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陈家那小子分手了，分手就分手吧，只要是她没受伤害就行。可是你们看看，她像是有事的人吗？但是就是不处对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于宋玉的着急，宋钦是有些不能理解的，甜甜才刚分手几个月，一直都在忙工作，就算是很伤心，也没有时间留给伤心啊，不谈朋友，倒是可以理解。

    可是他们家的这个大龄青年，真是够让他们发愁的了。

    “爸，你说我这教育孩子的方法，完全就是您当年教育我的方法啊，怎么我找对象就不用您发愁，到了朗子这，我就得发愁呢？”

    对于这一点，宋老爷子的解释亮了。

    “有的人不用说，也想着这个，朗子就是有正事，还知道忙工作，不像某人，没等我和他妈着急呢，人家已经把人给领进来了。要不是领回来的这个我们很满意，你以为你会结婚这么早呢！”

    这嫌弃的一刀真的是把宋钦插得直淌血啊！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不让自己落了下风。

    发现无解，就又安慰自己了，得了得了，这也就是他老爸，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对他冷嘲热讽的，非得让他好好的尝尝苦头。

    父子的嫌弃过后，就又恢复了整体，没办法，孩子的婚姻大事确实是父母们的大事。一直当在心里的大事。

    “要不然，联系联系家里有合适年龄的孩子的人家，给他们安排相亲？”

    宋外婆提出疑问，好像没有对象，就可以通过相亲来解决的吧？

    隋缘点点头，她之前是问过宋朗，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后者的回答是非常肯定的没有，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他们提供一下资源，接触接触女孩子男孩子，没准就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恋爱了。也不用大人跟着担心什么了！

    所以，相亲这种模式，是亘古不变的解决两**友的最有效的方式。也许你会遇到一些极品，但是也有真正值得喜欢的人，遇到什么样子的，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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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一起相亲

﻿    听到了相亲还有严宋的事儿，宋玉先是一阵犹豫，不知道女儿那个脾气，能不能接受去相亲啊！

    要知道，虽然相亲可以有效的解决他们担心的事情，但是有什么事情都要拿到台面上来讲，未免就有点待价而沽的意思了。

    不仅是严宋，她觉得宋朗这孩子，即便是去了相亲会，见了相亲的对象，也不会有什么深入的发展的。哥哥、嫂子的想法，还是一样会落空。

    事实上，宋玉的这个估计还真是没错。

    宋朗和严宋不知道，他们未来几天的日程，已经被四位老人、四位父母就这么轻浮、草率的订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严宋起来之后，本打算吃过了早餐之后，立马回房间做一些论文，要知道论文不是你想写就能写出来的，那种注水论文她是不愿意写的。

    想要写出有内容的，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准备。

    可是吃完饭她要上楼，却被舅舅拦住是怎么回事？

    拿下嘴里还叼着的小面包，严宋不忍心的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模模糊糊的说道：“舅舅，你叫我干什么啊？”

    被外甥女的大眼睛一盯，宋钦反倒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这让他怎么能说的出口，我把你拦住，是想告诉你今天有个相亲的对象。

    不过这一点也是不得不佩服的，那就是，昨天晚上刚刚商定下来的方法，今天一早竟然就有结果了，真不知道宋舅舅的人脉竟然这么广，大半夜的都能联系到第二天要相亲的对象。

    这也不是宋舅舅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那些今天一起的相亲对象，无一不是让父母着急、发愁的，好不容易有同事、朋友说他的儿子和外甥女也没对象，看看两家的孩子可不可以见一下，他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了。

    当然可以见。

    严宋笑笑，，看着宋舅舅不说话，又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朝着自己的房间慢慢挪着脚步。

    正在这个时候，宋朗也睡醒了，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对待自己的儿子，宋钦表现的可就没有对待严宋时候的那么好态度了。直接说道：“你怎么才起来啊，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严宋看的直瞪眼，毕竟，她也是刚刚才起来的啊！

    注意到严宋的眼神，宋朗好笑的看着她，二人用眼神交流。

    “看着吧，还有更偏心的在这等着呢！”

    然后，宋朗撞死不满的说道：“爸，我刚起来是不假，可是甜甜也是刚起来的吧，你看看，这小面包还没有吃完呢！”

    严宋蹬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宋钦。被这样的眼神一看，他哪里还会有别的想法啊，更加的什么硬话都不会说了。

    转而拍了宋朗的后背一巴掌，说道：“你赶紧给我洗漱，然后吃饭去，吃完之后你去给我相亲，这个是我一个合作公司老总的女儿，你去看看吧。”

    说完就要走，也不指望着能得到他的回应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便转身朝着严宋说道。

    “对了，你呢也要过去，我在你哥的邻桌，也给你找了一个，是个留学回来的小伙子，长相不错，至于人品什么样，就要你自己去发现了。”

    严宋嘴角抽搐，不是吧，就看了这么一会儿的热闹，就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不过，真的是像宋朗说的那样，待遇不一样就是了。

    对他说话是很横的，对她说话，则是变得温温柔柔的了。

    但是都改变不了，他们是一样的命运啊好不好，都是要去相亲，这样的话，语气什么样，谁还在乎啊？

    宋钦说完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也不理会还在原地呆愣的兄妹俩。

    剩下同病相怜的两兄妹，只好目送宋钦的背影离去。怪不得他们今早起来觉得有什么地方很怪呢，原来是人都走了啊。

    可不是吗，可能是知道他们要去相亲的这个噩耗了，为了避免观察到史诗级的世界大战爆发，所以才会都躲出去了。

    “那什么，哥，我们一会儿不是真的要过去相亲吧？”

    严宋咽下口中的小面包，有些哀怨的说道。

    宋朗则是拿过了严宋手中的小面包，放到了自己的口中，说道：“即便是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兄妹俩齐声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的论文还没有写呢！”她发愁的说道。

    “那你就抱着电脑到那里去写呗，你没听我把刚才和你说的什么吗？和你相亲的那个可是留学回来的，应该会理解你要赶论文的苦衷吧！”

    严宋噘嘴，理解不理解的，和是不是留学回来的有关系吗？

    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何况，她还是有男朋友的人，她可是没忘记，自己走的时候，说过要等陈旭尧的。

    结果呢，前段时间回来了，一下子就被文媛拉过去电视台，参加了相亲节目。这次一回来，立马就被舅舅推销出去了，前一天晚上，她都已经说了自己的论文很急，却还是要给她安排相亲，真不知道这几个人都在想什么了。

    “好了好了，还是想一想你要穿什么衣服去吧。”

    看着严宋愁眉苦脸的样子，宋朗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已经想到了，自己迟迟不交女朋友，父母肯定会担心，担心的必然做法，就是给他介绍女朋友，直接让他脱单。

    但是，看着严宋和他一起过去，并且还是邻桌的缘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两人匆匆的吃点东西，就上楼换衣服了，距离要相亲的时间已经很近了。虽然他们不喜欢相亲，但是不迟到，还是他们具有的风度，和教养。

    好在两个人都不是花时间用在打扮上的人，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内，还真的没办法出门呢。

    只是，宋朗看着严宋手中的电脑包，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他能说，之前让严宋带着电脑过去写论文的话，是故意说出来逗她的吗！

    这根本就不能变成事实啊！

    心里的小人无力的扶着额头，面上还是很有风度的给严宋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则是泪流满面的朝着驾驶的位置走去。

    到了约好的地方，发现还提前了五分钟，只好朝着他们的桌位号走过去了。他们俩没有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各自的桌子前。

    他们俩的桌子还真的是邻桌啊！正好面对面，要是坐正了，或者是身子斜歪着一点，就会看到对方。

    宋朗坐好后抬头看严宋，发现这姑娘还真的是把电脑拿出来了，开始嗖嗖嗖的打字。

    那心无旁骛的样子，还真的是把这里当做了工作的地点啊！

    没等再感叹什么呢，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士朝着他的地方过来了，他收回落在严宋身上的视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面前的水杯。

    对于这场相亲，不是他自己选择的，自然也不会用多么积极的态度对待它，顶多就是不失礼了。

    “宋先生？”

    宋朗点头，他是宋先生！

    他敢肯定，真的看到了对面的女士落座时，那满意的神态了。只是，你对我很满意，不尽的我对你很满意好不好！

    不得不说，即便他已经是接近30岁的“高龄”了，依旧还是存在着逆反的心理。

    “这位小姐，你对时间的掌握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能在约定的时间最后一分钟坐在座位上，厉害。”

    却见对面的姑娘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反驳他：“不是啊，咱们约定的时间不是上午的九点半吗？我这还提前了半个小时呢！”

    宋钦满头黑线，看着女孩子不像作假的样子，瞬间明了，肯定是又被他那个无良的老爸给涮了。脸色黑的不成样子。

    再一看严宋的那桌，果然，这都过了几分钟了，依旧是没有人要坐下的样子。有这么个让你时刻保持着警惕，并且有精力与之斗智斗勇的老爸，还真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

    不就是怕他不准时过来吗，也不想想，像他这么守时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是来相亲的，故意来晚。

    他从相亲对象的口中知道了约定的时间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可是严宋不知道啊，不过也幸好她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边，不然发现相亲对象竟然不守时，肯定会趁机离开的。

    毕竟，本身她就不愿意相亲。

    这边因为对这姑娘提前过来存在一些好感，使得宋朗还真的和人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了。至于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别人是不知道了。

    经过介绍，宋钦了解了这姑娘的基本信息，她叫任姻。今年27岁，虽然长得比较小，但是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父亲才会这么着急的给她物色相亲对象。

    她的父亲是昨天晚上接到的宋钦电话，两个人有目的的聊着儿女的事情，弄来弄去就成了现在这样，两家的孩子真的坐到一起去了。

    对于这样着急嫁女儿的父亲，任姻也是没有办法的，都和人家约好了，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父亲丢脸吧。

    这一来，看到宋朗是这个样子的，她反倒是有了些兴趣，没办法，谁让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貌协会呢。

    不都说始于颜值，忠于才华，陷于人品么，在任姻看来，没有颜值，就算你有多高的才华，多好的人品也是白搭。

    所以，一见到宋朗的这个颜值，她立刻沦陷，真的是一点犹豫和挣扎都没有啊！

    对于任姻的长篇大论，宋朗只是笑笑，又看了严宋一眼。发现严宋还是继续认真的写着论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边的被子已经空了。

    便叫来服务员，让他给严宋上一杯苏打水。

    相比那些花花绿绿的饮料，严宋更喜欢的还是苏打水。有些人会不习惯苏打水的味道，但是严宋却很喜欢，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是很喜欢就是了。

    深知严宋有这个习惯，看到她杯子里没水了，立刻叫来服务员添水。

    任姻也朝着严宋那个方向看过去，发现对方是个比她还漂亮的大美女，顿时危机感就出来了。难不成因为她来晚了一会儿，所以对面的这位优质男，已经看上对面的那位美女了？

    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还没有发动攻势呢，就被别人给拐跑了，这也太让她下不来台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难得可以让她动心的，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端起笑容，朝着宋朗，毫不在意的说道：“宋先生，难不成你是看上那位小姐了？”

    宋朗嘴里的水，差点没因为任姻的这句无厘头的话喷出来。

    他咳了几下，破有些无奈的说道：“任小姐，那是我妹妹，我父亲今天不止安排了我们俩的相亲，还安排了我妹妹的。”

    说起这个，宋朗都觉得不好意思，得了，他们宋家的这两个孩子，在他们家人眼里，都是需要相亲来找对象的等级了！

    任姻尴尬了，回想起自己刚刚问的是什么傻问题啊，抬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一口不要紧，想吐出来就要紧了。

    咖啡太热了，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么冷不丁的喝了一大口，简直是要把她的舌头都烫掉了。待发现宋朗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是有苦难言。

    又不想在相亲对象面前失了面子，便咬着牙，面上装作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将嘴里的那口咖啡咽了下去。

    宋钦也是个挺坏的人，他都知道任姻是因为什么变了脸色，还故意的看着她，就想看她能不能出什么洋相，真是太恶劣了。

    不过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很想逗弄一下这个相亲对象了。想看着她变了脸色，这一点，等他发现之后，已经泥足深陷了。

    他们这边进行得热火朝天，交流的也都还不错的时候，严宋那边可谓是论文进展的很不错，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她已经写出一千多字了，大体的框架她已经构思好了，接下来就是往里面填充内容了。

    她还在动作着，要不是她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论文上，就会发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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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意外（上）

﻿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吧，九点二十左右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面朝门口的宋朗自然是发现他了，觉得这男的长得还不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看呢，就发现那男人径直朝着严宋的那桌走过去了。宋朗恨不得吐血三升，得了，这位就应该是他妹妹的相亲对象了。

    那男人看到了桌号，便朝着严宋这边走，严宋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驻足。

    直到那男人坐到严宋的身边，她才抬起头，看了眼坐下的男人，迷糊的样子俨然是已经忘记了她是到这来干什么的。

    “你有事吗？我打字的声音影响到你了。”

    是的，这里是公共的地方，她打起字来就会哗啦哗啦的一直打，弄出这么大的声音，难不成是影响了周围的人？

    所以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一问。

    那男人看到严宋这个样子，眼睛稍微眯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不过即便是这样，严宋也还是发现了这样的变化。

    心里直打鼓，难不成自己制造的这点噪音，真的是把人家打扰到了忍耐不下去的地步？

    男人直接坐到了座位上，叫来了服务员，叫了一杯蓝山咖啡，然后好以整暇的看着严宋。

    直把严宋看的有些焦躁，有什么事情你就说什么事情好不好？这么不说话，一直看着她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严宋现在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浪费到不认识的人身上，既然人家没有提出让她小点动作的要求，那她就还是继续吧！

    看着严宋不理睬他，继续打字，和键盘做着斗争的样子，又觉得很是无语，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是好。虽说这场相亲不是他自己想要过来的，而是被家里的长辈逼着过来的。但是当他带着这种不情不愿的情绪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和他相亲的对象竟然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不喜欢这场相亲是真的，但是却不想让对方和他是一样的情绪，难不成他这个李家的少爷还配不上一个毛丫头了？

    原本还以为严宋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可是坐了一会儿，就连上来的咖啡都喝差不多了之后，发现严宋还是一味地做着自己手边的事情，听着她敲击键盘的声音，他是真的怀疑，这姑娘会不会把键盘给敲碎了。

    得了，既然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也没想起来这些事情，那就还是让他主动告诉人家吧！

    “姑娘，你是不是忘记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严宋闻言一怔，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想要过来好好地写论文吗？

    一抬头，看到了宋朗戏谑的视线，像是突然恢复了记忆一样，她想起来了，一大早的被舅舅安排到了这里，是为了相亲。

    而且为了他们兄妹俩互相有个照应，可以互相交换一下意见，宋舅舅还特地选了两个邻座的。

    一想起来之后，看到对方有些不满的样子，严宋又觉得不舒服了。

    一看这个人就是不想过来相亲的，不然也不会迟到了二十多分钟，将近半个小时，移动鼠标在屏幕上点到了保存之后，才抬起头认真、仔细的观察着对面的男人。

    说实话，男人长得还不错，不过看穿着打扮，他觉得这男人的年纪不会太大，或者是心理年龄不大，要不然哪会穿着这样的衣服。

    穿着破洞牛仔，头发上还染着金黄色。严宋心里是崩溃的，舅舅，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信任我，相信我一定可以驾驭得了这种类型的人？

    很抱歉，她对这种叛逆少年实在是没有兴趣。

    “你的年纪不大吧？”

    男人点点头，他却是年纪不大，也正因为他的年纪不大，所以才会对家人强制性的给他安排相亲，会有这么抵触的心理。

    “既然你的年纪不大，为什么还要过来相亲呢？而且还这么不耐烦的，连对你的相亲对象一个好脸色的时间都没有吗？”

    孩子，这是做人起码的尊重好不好，也表现了你的家庭教养好不好？难不成因为你年纪小，你的家人连这个都没有告诉过你吗？

    “你不想来就算了，那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呢？不想来就真的不要过来，我是今天早上临时知道的，难不成你也是今天早上知道的？而且约定好的九点，为什么就要迟到？这不仅是你对我的不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虽然口中说的话是很犀利的，但是她的表情却是一直没有变化的，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可人，礼貌的笑着，也正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让别人都觉得这两个人还在很融洽的交流着。

    宋朗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李嵩是背对着他的。便以为严宋和那男人聊得很好，于是收回了放在严宋那桌的注意力。继续和任姻说着话。

    严宋这边还只是严宋单方面的辩论着，根本就没有给李嵩辩论的机会。

    刚刚停下来，觉得口渴了，拿起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口。

    正当这时，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少女拿着一个罐子，疾速的朝着这边跑过来。

    严宋很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人满满的恶意都是朝着她过来的，而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女孩儿手里拿着的东西，应该是很有破坏力的液体。

    察觉到了，就有了防备，李嵩见到冲过来的那女孩一愣，然后站起来说道。

    “甜甜，你怎么也来了？”

    严宋杏眼一竖，难不成这个满脸凶相，一点都不温柔的女孩子，和她是一个名字？瞬间，她的心里就被堵得满满的了，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了。

    一直防备的严宋，没有因为一个名字就放松防备，而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女孩的举动，没办法，她现在这样的状况，明显就是情绪不稳，很有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要是做别的什么，她是不在乎的，但是现在她和李嵩是正相亲呢，要是这女孩儿真的和李嵩有什么关系的话，十有八九会冲她出手的。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还是很有事实依据的。

    严宋笑笑，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那女孩儿的大动作惊到了，在那瓶里的液体落到她的脸上之前，动作迅速的拿出桌上的抱枕，挡住了。

    有惊无险。

    这番大动静惊到了很多人，宋朗也注意到严宋这边的动静，一个箭步，扒开层层围观的人群，进入了中心。

    看到站在一边的严宋没什么受伤的迹象，便长吁了一口气，要是严宋跟他出门一趟，还被人给弄伤了，不仅是回去之后没有办法和家人们交代，更是没办法过心里的那道坎。

    “甜甜，没事吧？”听到这个称呼，严宋就是一阵皱眉，真是够了，她的这个小名竟然和人家的名字给撞上了，还是一个这样冲动鲁莽的姑娘，真是不情愿。

    “哥，这女人疯了，上来就要用硫酸泼我。要不是我反应快，你妹妹就要毁容了。”

    严宋的委屈，在看到宋朗的时候，更是直接的扑过去了，在她哥哥的怀抱中，寻求温暖与安慰。

    宋朗一双厉眼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眉头皱的很深，只是还腾不出手来收拾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严宋身上，要安慰她啊！

    别看严宋身手很厉害，心里也很强悍，可是本质上那就是一个被家人宠溺的小姑娘，更何况她现在的年龄也不大。别看她是活过一辈子的人，基本上重生回来的这几年，除了智商还是没变，娇气程度却是与日俱增。

    宋朗不认识李嵩，后者却是认识宋朗的，当宋朗出现在这里，并且严宋还管他叫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闹大了。

    现在再做点什么挽回一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了！

    “宋大哥。”李嵩弱弱的叫了一声，成功的把宋朗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谁？”

    “我是李家的李嵩。”

    “李家？呵，还真是不知道我把究竟是怎么选人的，竟然会给我妹妹选一个这样的人家，难不成是想让我妹妹做你的正妻，帮你养着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李嵩满脸挤笑，“宋大哥说笑了。”

    “好了，要是你真的对这场相亲不满意的话，就应该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宋家的孩子，还没有到强迫你娶的地步。”

    李嵩还要开口说什么，看到蹲在地上的那个甜甜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任小姐，今天很抱歉，不能送你回家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显严宋是受惊了，还是赶紧回家安抚一下比较好，这时候任姻也不会挑理的。

    “我开车来的，可以自己回去的，你们快走吧、回去好好哄哄她，给她压压惊。”

    宋朗点了一下头，掏出钱夹付了两桌的钱，半扶着严宋离开了。

    坐到了车上，宋朗摸了摸严宋的额头，没有发烧，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就启动了车子。

    “有没有事情，用不用去一下医院？”

    严宋摇头，“不用的，就会被吓了一跳，回去睡一觉，养养精神就好了。”

    谁能想到，不过是过来相了一次亲，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宋朗心里还是有些埋怨他的父亲的，给他找的人倒是挺靠谱，这给严宋介绍的人，是个什么玩意啊！

    “不着急，这事等着哥给你报仇。回家之后咱们好好地声讨一下我爸，这都什么眼光啊，可别再来坑你了。”

    严宋注意到，在形容这两场的相亲时，宋朗没有混在一起进行评论，而是很有礼貌的说了，坑你，而不是坑我们。

    这是不是变相的说明了，宋朗对这次的相亲很满意？

    刚刚宋朗冲过来的时候，任姻就跟在他的后面，严宋自然也是看到她了。这时候仔细回想一下，就能想起那女孩儿的面容、

    那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姐姐。从面上看，倒是不觉得她是一个多难相处的人。而且严宋觉得，那个小姐姐也是喜欢她哥哥的，不然临走前，也不会说出那样善解人意的话了。

    察觉到了宋朗的怪异之处，严宋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不是吧，哥，你真的看上那个小姐姐了？”

    相亲一次就成功的，还真是有点少，大多数的人都是在相亲的战场上徘徊不前，找不到那个对的人。

    反观宋朗，一次相亲就真的遇到喜欢的人了，要说不为他高兴那是真的。

    被严宋这一惊一乍的动作给吓到了，不过即便是这样，宋朗也没有否认自己对任姻的好感，这也是为什么，严宋真的觉得自己这个单身了很多年，那根筋一直都没有被打开的大哥遇到属于自己的桃花了。

    “我说哥，你可以啊，要知道现在相亲的很多人，在这个战场上可是一直都没有退下来的，一直在苦苦挣扎着，不过我觉得哥，你简直是太简直了。”

    被严宋一通夸张闹得哭笑不得的宋朗，还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他知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但是你别挂在嘴边啊，不知道他的脸皮很薄的？

    “不过和你那个相比，我这个简直是lo的不行，不知道舅舅是怎么联系人的，也不打听好了消息再安排。”

    她嘟了嘟嘴，也不是怪宋舅舅，就是觉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的私事，有些奇怪的感觉罢了。

    而且，她也感觉到了，周围的那些人全部都是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们那桌的事态发展。

    看她的眼神，就更像是在看一个第三者了，明明她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无故遭受这样的待遇，她要是还能好声好气的，那可真的怪了。

    宋朗自然也观察到了但是周围人对严宋的恶意，有时候人不就是这样吗，仅凭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去评判一个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虽然知道严宋的心理很强大，却还是被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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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意外（下）

﻿    好在，严宋确实是打不死的小强，不过是低落了一瞬间，在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还是笑着和他说话了。

    不管怎么样，宋朗今天取得的成果，确实是值得骄傲的，反观她自己，如果要是没有这么丢脸的一出，她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了，反正她还有陈旭尧呢！

    也不知道陈旭尧现在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还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回来啊？

    几个月没见，就连个电话、消息都没有，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现阶段，她还是需要担心一下自己的论文进度，要是不能再推举人选之前弄出来，虽然说她也有被选的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啊！

    要知道，即便是在他们医院，她都不算是最优秀的，就更不要说把范围扩展到全国了，那她就更是普通了。

    回到家里，顾不上和家人们倾诉自己今天的遭遇，她就抱着电脑上楼了，还是论文重要，什么委屈啊难过啊，那都先放到一边吧！

    他们也都知道严宋现在是很忙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也就不打扰她，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倒是宋朗，被一大家子的人拉了过来，让他讲讲过程怎么样，见面之后什么结果。

    宋朗一笑，没等家人们开口呢，他就先主动交代了。

    “是这样的，我呢，也还好吧，那位任小姐倒是不错，我们都有私下联系的意思。”

    宋钦和隋缘一听就高兴了，大龄男青年终于有机会脱单了。

    没等他们笑出来呢，宋朗接下来的话，就让宋钦的表情不好了。

    “是这样的，我的那个确实不错，可是甜甜的那个，就不怎么样了。”

    宋玉急忙问：“那是怎么了？具体情况你说说。”

    “那男人应该是有女朋友，而且还迟到了。他女朋友看到他和甜甜坐在一起，可能是吃醋了吧，然后就失去理智了，好像是还朝着甜甜泼硫酸了。”

    听了宋朗的描述，众人不可控制的倒吸了一口气，这可真是，有女朋友不算，还是个这么粗暴的女朋友，有没有脑子，不知道就算是有错，也是那个男人的错，而不是她们家甜甜的错吗！

    甜甜也不知道人家有对象啊，不然哪还能过去啊！

    “然后呢，甜甜被泼到了没有？”宋钦焦急地问，这是他第一次做媒人，给自家孩子介绍的是个不错的，给外甥女介绍的就是这么个货色，即便妹妹妹夫不怪他，他自己也要怪自己的。

    “那倒没什么，还好是甜甜反应快，躲过去了，不过那个被甜甜用来挡硫酸的东西，就不能用了，彻底损坏了。”

    听了宋朗的描述，宋钦还真是有些内疚了，和他家儿子相亲的这个姑娘，是他生意合作伙伴的女儿，但是和外甥女的那个，就是他的合作伙伴给他介绍的，具体什么样，他也不了解啊！

    这人怎么样，他还真是不知道，毕竟是没有见过面的，什么样也都是听人家说的，对于这个人他听走了耳，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的。

    不仅仅是难为情，还有点觉得不舒服，要是严宋真的因为这就爱你是伤成什么样子，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严宋了。

    宋玉一听完宋朗的话，腿就有些发软了，高中的时候大家就学过化学，也学过浓盐酸，浓硫酸，知道那东西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别说脸了，就连什么石头那些很坚硬的东西，只要是沾上了，也是会留点痕迹的。

    “哥，你这人是从哪找来的啊？”

    宋钦也是有些后怕，甜甜那张精致的小脸要是毁了，任谁都会觉得可惜的。即便严宋不是靠脸干活的人，但是有一张漂亮的脸，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的啊！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压根就没有亲自确认，而且，那个人也不是我认识的。就是我那个合作的人，给我推荐的。说他认识一个孩子，人品也不错，挺有才华的，还是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我一听条件不错，就想着给咱家甜甜介绍了。”

    宋玉听了简直就是哭笑不得，现在的国外留学生，一部分是有真才实学的，还有一部分纯粹就是用钱堆出来的，只要有钱，去国外待个两三年回来，那就成了镀金回来的了。

    她真是服了她哥了，就这样的漂亮话，也敢相信！

    幸好是她们家甜甜有防备，不然就算是被人家毁容了，都不知道到哪里去说理去。

    而且就算说理说清了，脸也毁了。脸对于女孩子有多么重要，那是很简单易懂的，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女儿这次真的被。。。，那她的心理是多么强大，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啊！

    不过，这也不是宋钦一个人的错，宋玉看了眼她哥，发现对方也正在低头懊悔中，便说道：“哥，这事也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样，有些小插曲是在所难免的吗！”

    宋钦倒是不想推卸责任，本身就是他太着急了，所以才会拉来一个不明底细的人过来，幸好是没有铸成大错，不然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小玉啊，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了，好心差点就办成坏事了。”

    “也不能全怪你，也是我们太着急了，而且，要怪就怪那个和甜甜相亲的男人，脚踩两只船有成就感啊？”

    宋钦点点头，这男人让他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而且心脏也差点被吓出来了，都这样了，他要是还能轻松的让人家摆一道，那他就真的太好欺负了。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会给甜甜讨回公道的。”

    宋朗暗自点头，可不是吗，得罪了他们家的人，就要用这样的方法和态度去对待他们。

    “爸，最近甜甜会很忙，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和她说了。”

    也不光是因为她忙的原因，她只是不想这样的事情还要拿过去影响她的心情罢了。

    宋钦点点头，他可不是毛头小子了，做点什么事情还要到当事人面前邀功请赏。

    这件事表面上是过去了，实际上还是没有过去。至少在宋家人心里，始终过不去。

    似乎，在李嵩和李甜甜的心里，也是过不去的。

    当知道宋钦的这番话的时候，严宋的论文已经结束了，也只有忙完这些事情之后，严宋才有时间过来想这些事情吧！

    同时，她知道的那个时候，李嵩已经被宋钦和宋朗一起收拾过了。

    严宋相亲的第二天，也就是周日，严家一家人就回去了，没办法，他们也还有工作要做，能抽出这两天的时间过来和严宋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在调查李嵩的过程中，宋朗还发现了一些事情。

    “爸，这个李嵩的女朋友，哦，就是那个在咖啡厅里用硫酸泼甜甜的那个女人，她也叫甜甜，而且她还是李家的养女。”

    这个时候只有宋钦和隋缘，还有宋朗按个人在场，这样劲爆的新闻，自然也就只有她们三个知道了。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这算不算是兄妹luan伦啊？

    夫妻俩面面相觑，这调查出来的资料会不会有错误啊？虽然说李家在b市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这李甜甜养女的名分算是定下了，户口本也是在一个上面，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样了，李家的长辈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要是换了他们身上，肯定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随即又迅速的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他们可真是的，怎么能用这样的想法去揣测他们的孩子呢，真是他们这些做家长的想错了。

    其实，李家人的想法，和所有人想的都一样，他们根本就不会接受，自己的家族内，竟然会出现这么有损家族名声和形象的孩子。

    只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李嵩和李甜甜这俩人的事，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吧。

    他们不知道，外人已经用有色眼镜来看待他们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没有猜到点子上去。

    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事情的根本是处在李嵩和李甜甜的身上吧！

    他们觉得别人对他们不一样的眼神和态度，都是因为李嵩的原因，他们自然而然的觉得，是因为李嵩一个从国外镀金回来的人，这样的举止，这样的打扮那里显示一个刚从国外深造回来的人才呢！

    虽然说你留学的地方是美国，哪里会有很多黄头发，白皮肤的外国人，但是你自己也弄一个黄头发回来，是不是就有点违和了呢！

    这是李家人的猜想，并且现在他们家也不算是势力颇大的那种，急需一个可以帮助他们的势力，这种时候，李嵩是个当仁不让的人选。

    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和李嵩相亲的这个女孩儿，背景很不一般，如果李嵩真的可以和那个姑娘有未来的话，对他们家未来的发展，也是不会有错的。

    然而，李嵩激烈的反应在他们的意料之内，可是他和李甜甜闹出来的这一出，却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当事情发生之后，李嵩竟然没有及时的制止，以至于造成后面的影响，以及无法弥补的损失，让李家人大为光火。

    李家还需要李嵩东奔西走，他们自然是不会把怨气撒到他的身上，这就倒霉了李甜甜了。

    她这个养女，本身就是李家人为了在外界有一个好名声，收养回来的，也没在她的身上寄托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不希望从你身上得到好处是一回事，因为你的关系让李家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的把这股气，撒到了李甜甜身上。

    也不知道这姑娘的脑回路是怎么构成的，即便是受到了这样那样的刁难，依旧是满足于她现在的处境的。

    只因为，她搅黄了李嵩的相亲。

    昨天晚上，李嵩回家了，李家一家人在一张大桌子上吃饭，那个时候李家的父母提出让李嵩去相亲。

    相亲对象的具体身份，人家介绍人也没和他们仔细说，他们自然就是不清楚的，只隐约知道这是个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所以即便是李嵩强烈的反对，他们依旧是以企业的继承权为要挟，使得李嵩过去相亲了。

    至于过程中他是什么样的态度，以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已经从介绍人口中知道了，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更是在知道了李嵩和李甜甜的这一码子事之后，更加不了解他们儿子的心思了。

    本以为李嵩这次回来会成长很多，知道为家里分忧，可是现在看来，这都是他们自己的想象。

    能够干净利落，不留一丝迟疑的将相亲对象给得罪个够，这点胆魄也是可以啊！

    值得一提的是，把李嵩介绍给严宋的人，就是任姻的父亲，任朋。

    当他回来，听了女儿的描述之后，还顾不得高兴女儿和宋朗可以深入交流的时候，就被另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给炸到了。

    他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的朝着任姻说道：

    “你说什么？李甜甜要用硫酸泼严宋？”

    任姻也有些惊诧于父亲反应的激烈，有些不理解的说道：“是啊，我亲眼见到的。而且李嵩还站在李甜甜那边，等宋朗过去的时候，他才变了脸色。”

    变了脸色？这么一说任朋倒是更加的好奇了。

    “是变本加厉了，还是有些收敛了？”

    任姻一笑，父亲说的这两个选项，一个都没有发生。

    “这两个都没有，怎么讲，他是变得谄媚了。”

    任朋笑笑，宋家在圈子里神秘，可是宋朗不神秘，认识他的人很多，他一出面对方立马就认识到惹到不该惹的人，也是应当的事情。

    至于谄媚，这就有点过了吧？

    当他还在想的时候，就被突入而来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宋钦打过来的。

    看来，这个外甥女，还是宋钦重视的，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要给人家出气了。

    “喂，老宋啊，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找我我也正要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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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针对他

﻿    一起合作都好久的两个搭档，宋钦怎么可能不了解任朋的为人，作为生意人，最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那种会说的嘴了。

    听到任朋这样的话，宋钦也没有当真，笑一笑就过去了，他说道：“行了老伙计，咱们谁跟谁啊，你就把你的那些个虚的都收一收吧！”

    任朋也不多装，也不接着宋钦的话，反而是转移了话题，当然了，这个话题也是宋钦比较感兴趣的那一个。

    “那你想好要怎么收拾李家那小子了吗？”

    “怎么收拾，那都是小辈儿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和你说一声，他们自己有安排，你再告诉李家一声，孩子们的事，别插手。”

    任朋知道宋钦的意思，大人们都不插手，让孩子们自己去斗吧，这样的话也不会说他们宋家是仗势欺人了，大家都是各凭本事。

    再说了，就算是李嵩真的招架不住的话，李家人也是说不出什么的，这个亏只能默默的接了。不然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要说，我家的孩子不如你家的孩子，你和你家的孩子说一声，让他们手下留情？

    有权有势的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面子，不愿意丢脸。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宋钦那么有把握的确定，李家人肯定是不会因为结果上门找他们，但是，却会因为李嵩最初做出来的这件事，上门道歉。

    不过又想了一下之后，这样的事情他们喜欢，也就不愿意再为这样的事情多花精力，久而久之，在圈子里的名声，就变成了高冷、神秘。

    若是抛却了这些外在的东西之后，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他们很享受这种安静的生活。左右逢源对一些人来说是好事，却不是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告诉了任朋这个消息之后，又说了几句两个孩子的事情，然后就挂了电话。

    任姻自然是听出来和自家父亲通电话的人是宋朗的父亲了，前半段主要是想要给严宋讨回公道，让她出一口气。

    后半段她就知道，这两个人讨论的事情就是和她有关的了，不然父亲也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觉得怪怪的，心里更是毛毛的。

    实在是受不了任朋调侃的眼神，最终还是跑会自己的房间了，在楼梯上的时候，还能听到下面父母大笑的声音。

    任姻落荒而逃，倒是把任家父母高兴坏了。宋家在圈子里风评很好，别看人家不怎么愿意出席一些活动，但是人家有能力啊，而且名声很好，能嫁到这样的人家里，是他们女儿的福气。

    任朋也不说别的什么，挂了电话之后就开始在客厅来回走，眉头紧锁的样子，让任母也不由自主跟着着急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事就办事不就行了，至于来回这么走吗，快停下吧，看得我头大。”

    任朋听话的坐下了，夫妻共同生活三十年了，他可是知道他这位夫人脾气不怎么好，能忍这么长时间没吱声，还是因为听到女儿任姻的好消息，不然她才不会忍下去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作为中间人，肯定是和两边的关系都不错，现在宋钦先把这件事和他说了，就已经间接告诉他了，不要在中间说和。

    但是他和李家也是有关系的，李嵩的父亲和他是高中同学，要是见死不救的话，也显得过于凉薄了。再说，他们少年时期的情谊，也是不夹杂任何杂质的，比现在的各种关系，来的干净简单得多。

    “老伴，你说我要不要把老宋的意思和老李说一声啊？”

    任姻母亲曹芳睨了一眼坐立不安的任朋，说道；“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不好，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和李家有关系，和你也是有关系的好不好，你是介绍人，俩孩子有什么事情，肯定是要找介绍人的，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高枕无忧？”

    被曹芳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他就说刚才通话的时候，宋钦的与企业有一些不对劲么，现在回想一下，肯定是因为他了。

    难不成宋钦让他告诉李家一声，也有让他不要随意动作的关系？

    “嗯，你这么说也对，很有道理，看来我确实应该和老李说一声，让他有准备，但是不要做什么。”

    说完就拿起电话打通了，曹芳说的话对他的影响很大，可以说，任家能有现在的势力，和曹芳这个，任朋背后的女人有关系。

    李家人还不知道李嵩在相亲上发生的事情呢，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李嵩真的娶回来一个高干女，会给家族带来怎样的好处呢！

    接了电话的李嵩父亲，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听着任朋的一顿质问呢！

    “我说老李，你儿子有女朋友怎么不和我说啊，要是说的话我哪能给你儿子介绍对象。现在你儿子的女朋友闹到宋家面前了，你想想要怎么解决吧！”

    “你说什么？李嵩有女朋友？不可能的事儿，他要是有女朋友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呢？”

    任朋一听，就知道李家人也都被李嵩和李甜甜表面上的这层兄妹关系给蒙蔽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俩私下的关系呢！

    “老李啊，这就是念在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和你说，你儿子不仅有女朋友，而且那个女朋友，就是你们家的那个养女，而且她还在李嵩相亲的时候，冲出来，给人家宋家的孩子脸上泼硫酸，差点没毁容啊！”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未尝不是说明任朋现在的心里，也是有一股怨气和怒火存在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

    “啊？你说什么？甜甜是小嵩的女朋友？”

    李父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任朋刚刚的话，李家客厅中的人都听到了，表情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被雷劈的模样。

    “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宋家刚刚透露出口风，他们的意思是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大人不插手，我通知你一声，看看你是什么意思？”

    是同意这个通知，还是不同意。

    不过同意还是不同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人家宋家的人已经决定了，都说了是通知，不是商量。

    “这，这。。。”尽管人们都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好，但是也不能忽视别人家的孩子更优秀这个事实。

    在李父看来，当然也是所有知情的人看来，宋朗对上李嵩，后者完全没有赢的可能性。毕竟能力在那里摆着，你不想承认也不行啊。

    虽然这个消息很让人震惊，李父也知道，现在消息到了他这边，肯定是确定了的，不是猜测出来的，更不是随口编造的，那么就更有犹豫的条件了。

    “任大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相信你说的。我们家孩子什么样你也知道，和人家宋朗根本没有办法相比啊，这让我怎么能答应他们自己解决啊！”

    虽然李嵩做的事让他为难了，甚至让李家难堪了，但是没有办法，作为李嵩的父亲，他不能不考虑儿子的感受啊！

    不光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李家未来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李嵩的身上，虽然他这么不争气，但是作为父亲也好，作为家长也好，他是不会放弃李嵩的。

    任朋听了李父的话，觉得很是为难的同时，又觉得李父有些不可理喻了，一味地溺爱孩子，反而会让孩子养成坏毛病，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觉得，李父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现在这么说，肯定是慌不择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从中也可以看出来，他对李嵩深沉的父爱。

    “你放心吧，宋家不会把事做的赶尽杀绝的，李嵩不会有事的。而且，如果你要是插手的话，宋家也会插手的，到时候事情会更加的难以解决。”

    这个难以解决，是站在李家、李父这边来说的，否则就算是李家开挂了，请了外援了，也还是不会斗得过宋家的。

    毕竟家族底蕴在那里，个人的能力在那里。他们这些新兴的家族，是没有办法和这些有很多家族分支，以及旁系家族的势力相比较的。

    届时李家的力量，不会起到一点作用，对宋家的影响，也会像是蜉蝣撼大树一样，都是没办法的事。

    李父叹了一口气，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在说什么了，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又觉得宋家太咄咄逼人了。

    “要不你和宋家说说，我们上门道歉，看看能不能给人家孩子一些补偿？”

    任朋嗤笑一声，“人家宋家缺什么？什么都不缺，你还是想想怎么短时间让李嵩争点气，到时候人家都出招了，却在人家的手上，连一招都过接不下来吧。”

    也不等李父再说话，任朋就把电话挂断了，能和他说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任朋的忍耐比较强悍了，一直说着这么没营养的话，还真是接受不了呢！

    和这样的人交流久了，会影响自己的智商的，任朋如是想到。

    曹芳端着一杯柠檬汁回来，就看到任朋的眉头，比刚才他离开的时候还要紧的纠缠在一起，知道他是又在李父身上惹到气了，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看看你，人家要和你女儿相亲，你多什么嘴，介绍什么李家那孩子啊，他是怎么去的国外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宋家的孩子还能差得了，这得是多差的眼光，才能看上他啊！”

    妻子冷嘲热讽的话，让任朋更加的难为情了，他也是知道了自己做的比较鲁莽了，现在他也是后悔的，早知道自己就不揽这个活了。

    “哎呀，我这不是觉得两个孩子在一起挺配的吗，你看看他们俩的外形，多配，谁知道能有这样的事呢！”

    任朋也是很委屈，以前孩子小时候他也是见过的，挺好的一个孩子，就是不知道现在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难不成异国他乡的地盘上，就是不适合他们这边的人，风水不对？

    只要是他的一个眼神，曹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也不想的直接出口打断他的猜测。

    “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能用来作他长大后的标准，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呢？咱们家姻姻小时候长得不算好看吧，可是你看看现在，多漂亮的一个大姑娘，人见人爱的，是李家的孩子能比的吗？”

    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透露出了对李嵩的坏印象，以及坏评价。

    任朋的评价没有错，这是见过李嵩小时候的每个人的想法。同理，曹芳的说法也没有错，这是所有人看到现在的李嵩，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印象。

    而且，李嵩的做法也让曹芳他们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可不就是一个没什么出息的孩子吗。

    李嵩的“扶不起”，也使得李家众人头疼不已，如果李嵩有一些能力的话，可能他们也不会匆忙的搭上任朋抛出来的这条线。

    不过细想，又觉得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任朋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还是想开些比较好。

    可是李家的人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啊，一开始强求一份能成为他们助力的“姻缘”，现在又想强求让宋家放过李嵩，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至于李甜甜这个悲凉的角色，则是没什么人会注意到她。

    宋朗要恶搞的对象是李嵩，严宋的目标也是。对于李甜甜这个没有在他们心里，打下什么波浪的人来说，两拨人都没有记得她。

    一方没有想报复她，一方也没有想要保住她。

    关于李甜甜，严宋其实是没什么想法的，顶多就是被她的鲁莽以及冲动给晃了一下神，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引起她的注意，更没有想要报复的心了。

    严宋所有的怒气，都是朝着李嵩过去的。

    若是他好好的，李甜甜又怎么能这样呢，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她的害怕也不用这么早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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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商定

﻿    严宋可谓是一个泾渭分明的人，有些事情说不和人家计较，就当真不会和人家计较的。

    不过为了避免李甜甜以后再做这么无脑的事，惹到一个脾气没有她好的人，再把自己的后半生给赔进去，岂不是更加的不能挽回，所以就还是要给李甜甜一个小教训，不至于让她无路可走，但是要让她长记性。

    当严宋九曲十八弯地铺垫了很多，最后把这个观点提出来的时候，宋朗哈哈大笑，他就说嘛，严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对她造成直接伤害的人的。

    看看现在的事情，真应该道一声：果然啊！

    看到宋朗的嘴脸，严宋瘪瘪嘴，难不成自己还要综合考虑，然后轻易地不报复回去？

    那可不是她的作风，连李嵩她都想动了，别说一个李甜甜了。

    “哥啊，那个不长眼的李嵩就交给你收拾了，那个小姑娘就交给我吧，辣手摧花的事情就是和我来干，你还有未来嫂子要哄呢，所以还是给我练练手吧！”

    宋朗笑笑，和严宋一样，后者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认真思考对策，对严宋提出来的要求也不以为然，反而是对她的调侃有些招架不住。

    “甜甜，我们是比较说得来，但是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还要看缘分深不深！”

    严宋明白老哥是害羞了，也不多纠缠什么，给他留了足够回味的空间，然后很自然地回到屋里了。

    不管她老哥要做什么，也不能停下她继续论文的脚步。

    抱着电脑回到房间后，继续开始自己的论文。大框架已经弄好了，就剩下往里面填内容了。

    到晚上有人过来叫她吃晚饭的时候，严宋才结束了自己的第一篇论文。

    后面还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写，看来还是应该再好好构思。

    兴高采烈的下去吃饭，就被饭桌上诡异的气氛给震住了。

    他们家其实没什么规矩的，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静静的吃饭，没什么眼神交流是什么意思？

    端起饭碗夹菜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给宋朗使了个眼神。

    严宋：这是怎么回事啊？

    宋朗：估计还是为咱们中午的那个事吧！

    严宋：中午？之前不是已经说完了吗，怎么现在有成这个气氛了呢？

    宋朗：大家太疼你了，都在数落我爸呢！

    严宋朝着宋钦傻兮兮的笑了一下，宋钦就被严宋给暖到了。虽然说现在他在接受大家的批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自我检讨的时候，还是被严宋暖心的动作给暖到了。

    看到宋舅舅可怜兮兮的样子，只一味地吃着碗里的饭，连菜都没有顾得上吃一口，她站起来夹了一块鱼，放到了宋舅舅的碗里。

    “舅舅，别光吃饭啊，还应该吃点菜的。”

    桌面过静，使得严宋的一举一动，都被大家看在眼里。虽然说他们都知道，严宋不会因为这点事和宋钦有隔阂，更不会有怨怼的意思，但是一想到家里的宝贝和那样的人渣相亲，他们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然后，这点火气就都撒到宋钦的身上了。

    家人们给她打抱不平，严宋当然是开心的，但是这也不能全怪舅舅啊，要怪就怪李嵩，有女朋友了还过来相亲，而且还摆出一副很不耐烦，很不想来却没有办法，不得不来的样子。

    这种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的人，算是怎么回事啊？

    “外公，外婆，舅妈，这件事也不怪舅舅啦，你们还是不要怪他了，发生这样的事，最难过的人不是我，而是舅舅，再说了，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我们就不要责怪舅舅了，好不好！”

    受害者都这么说了，别人还能说什么，宋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放下饭碗说道：

    “甜甜啊，我们也不是怪你舅舅，就是让他长个记性，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相信别人的话，去相信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人，还把人给弄到你面前了，这是没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事了，你让外公怎么办？”

    宋老爷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真真是抓住了严宋的软肋，她是不知道该怎么为宋钦开脱了。

    在给舅舅同情的眼神时，她又将求救的眼神抛向了外婆。

    隋缘在桌面下的手，悄悄的伸向了丈夫，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真的是那种360无死角的掐法啊，腿上的疼痛瞬间就让宋钦变了脸色，控制不住的出了声音。

    “啊！！！”

    桌上其余的人也都知道他在喊什么，强抿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虽然现在宋钦处在人人喊打的状态，但是这种当面不给人面子的事，还是应该少做。

    他们都知道隋缘“教育”丈夫的手段和方法，就是当面见过的次数太少，而且也不知道宋钦会有这么好玩的反应，最终还是没忍住，大笑出声了。

    都笑出来了，宋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再端着脸了，只好笑着和大家说道：“那算了，看在甜甜和你妈妈。”

    说到这里他还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忍回马上就要溢出喉的笑声。

    “还有，你也要谢谢你媳妇，要不是你媳妇，我们才不会这么快就给你好脸色看呢！”

    说完之后，宋老爷子就傲娇的离开了，严宋心里猜测，外公是不是忍不住笑了，特意提早退场，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大笑一下。

    桌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宋钦一脸的委屈，自己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要被妻子用这种方式痛并快乐的“教育着”，还要在大庭广众让所有人笑一笑，他内心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角色真是不好驾驭啊！

    不仅是表演起来需要卖力气，就这个代价也是够了，他敢肯定的说，现在他的大腿肯定是轻了，搞不好还会有血泡呢！

    当所有人都离开饭桌的时候，隋缘和保姆一起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宋钦身前身后的跟着，还笑嘻嘻的和隋缘说道。

    “媳妇你看看，你掐的那么疼我都没说什么。”

    隋缘也是笑笑，看着丈夫在一边搞怪，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只好无奈的对他说。

    “你啊，办事挺靠谱的一个人，怎么就把这个事弄得这么不像样呢，以后甜甜的事情你也要管，不要因为这么一件事就真的不管了你知道吗？”

    宋钦笑笑，隋缘是怕他因为这次的事情，直接当甩手掌柜的，但是她觉得，这没什么的，以后只要是认真一些，就可以了。

    毕竟若是宋钦这次真的见到了李嵩，也不会把他介绍给甜甜的。

    她这么说，也算是变相的安慰他。只是她平时都强势惯了，想让她安慰人，也要你能听的习惯。

    这件事算是到此告一段落了，宋朗有想要交往的对象了，宋家人都不再催促他了，至于严宋，因为她现在正在忙论文和交流会的事情，再加上年纪还比较小，所以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再加上刚刚发生的这个事儿，让他们心里怕了，就不再什么人都拉过来了。

    若是他们的这个想法被宋钦知道的话，估计会一口老血吐出来吧，毕竟李嵩也不是他随便找的，更不是大街上随便拉过来的，谁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不过都说了，他不会推卸责任，也会从中吸取教训，总结之后再慢慢的挑选吧！

    要求高了，自然合适的人选就少了，也使得严宋真真是轻松了好长一段的时间。后来宋钦千挑万选出来的合适人选，还是没有派上用场。

    那个时候的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绝对是难过极了。哪怕是在知道严宋有男朋友了之后，还是和严宋商量着，一定要去见见那个他喜欢得不得了的人。

    当然了，最后严宋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舅舅是不怎么喜欢陈旭尧。

    这还不是因为而他在一起，浪费了严宋很多的机会。作为严宋的舅舅，肯定是站在严宋这边的角度看问题的，这么一来，不喜欢陈旭尧是在所难免的。

    这其中，就包括那位给她挑选好的对象见面的机会。

    还有就是，作为一个家里出来的都是美人的家族，不说未来的伴侣颜值上很搭，但是也要差不多啊。

    陈旭尧，实在是和他想象中的外甥女婿，相差很大。

    现在严宋也没有写出多少的论文，这两天就是一天一篇了。这样已经算是高效率的了。对于这样的成果，无论是严宋还是唐主任，都是满意的。

    只是严宋脑子里的想法并没有一次全部写出来，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毕竟上班了不可能时刻的抱着一个电脑写字，所以还是要先把这个放一放。

    所有的事情都要分出个轻重缓急，然后再来进行分类，这样才能更有效的完成要做的事情。

    作为一个医生，在上班时间，还是要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到病人的身上的。再加上严宋刚回来，分过来的病人数目不少，所以还是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么一来就没什么时间写论文了。

    论文写的好不算好，最主要的是要将自己掌握的知识都在实践中用上，这样才能体现出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实践大于理论，这是他们这些要拿手术刀的医生的准则，没办法，有时候还真就是这样，要是你遇到的事情刚好是你在书本上看到的，却没有应用过，就算是拿刀子的时候，可能你的手都是抖的。

    严宋笑笑，还是乐呵呵的查房去了。她刚回来，还是把自己手上病人的住院原因搞清楚吧！

    她今天来的一大早，就带了一兜子的东西，过来看望曾广了。她去的时候，曾广还在休息，就和曾广的妻子说了几句话，逗了一会儿孩子，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回来之后，唐主任就已经把她原来走之前的那些病人，没出院的交给她，出院的也把病历给她看过了，方便到时候人家过来复查。

    这其中也包括严宋半路回来送回来的指挥官曾广。现在想想，严宋还是很为曾广抱不平的，你说他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上面的人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并不说要进行什么钱财上的安抚，但是你至少要过来看望一下吧，这样也不会让他们心里有想法啊！

    不过这终究不是严宋能管的事情，也就没再说什么，看着指挥官的孩子挺可爱，后来就不断地给她买点东西。大都是奶粉，毕竟现在小孩子都吃这个。

    她是事先了解过情况的，曾广在孩子一个多月的时候离开的，在她三个多月的时候回来了，却是带着一身的伤

    他只是个普通的军人，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津贴，足够维系家里的日常支出，但是现在多了一个孩子，加上曾广妻子的奶水并不好，孩子吃不饱，只好喂奶粉了。

    只是这奶粉，真不是随随便便买的，前几年某鹿奶粉不就是例子吗！

    基于这个教训，曾广的妻子不敢给孩子买一般的奶粉，买的都是大品牌的，奶粉钱就已经占了家庭的大部分支出，现在曾广还要治疗，她既要照顾丈夫，又要照顾孩子，哪里有时间出去工作，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困境。

    不过她也不能把这个话和丈夫说。男人都是有自尊心这种东西存在的，她不想因为一些事情，将丈夫的骄傲磨损了。

    以前闲聊的时候，曾广也说过要转业，可是她觉得，现在的工作虽然危险，但是却是他真心喜欢的，所以还是继续做下去吧，能从中得到乐趣，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至于钱，她觉得怎么着都能来钱，怎么着都不能被饿死，反倒是不将这些身外之物看的过于重要了。

    严宋知道这些之后，才想起来给孩子买奶粉的，不然她这么一个大姑娘，哪里知道买些什么。

    至于买哪个奶粉，还是她打听之后才行动的呢，质量绝对有保证。

    当严宋放下奶粉离开之后，曾广的妻子眼泪汪汪的，直言这是遇到好人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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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参加追悼会

﻿    倒是曾广很是无奈，要是严宋过来看他的时候没带东西，或者带的不是奶粉，那严宋在妻子这里，是不是就成了坏人了？

    在严宋回医院上班的第三天，这一天也是郝晨等所有在维和中牺牲的战士们的追悼会，严宋老早就请了假，要过去参加这个追悼会。

    她已经预想好了，在追悼会上，势必会遇到郝晨的父母家人，他们的情绪要是激动的话，她也要尽到医生的责任，进行安抚。

    若是对方追究责任的话，她也可以全力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如果调查组认定郝晨的牺牲就是因为她的话，那她愿意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当然了，无论对方是好说话，还是不好说话，她都已经决定了，老人未来的生活，她是要承担起来的。

    即便是以后和陈旭尧在一起了，也不会放弃他们的。她相信，陈旭尧是不会反对她的这个决定的。

    严宋下了车，一身黑衣显得酷劲十足，很是干练。殡仪馆的门口已经摆上了花圈，严宋看到了，还是觉得心里难受，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吸了吸鼻子，要是她这个过来悼念的人都忍不住哭泣的话，作为家属的父母们，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们，岂不是更伤心。

    为了不加重他们的伤心，她还是收敛一下眼泪吧！

    当严宋走到挂着郝晨黑白照片的地方时，真的是吸引了在场的很多人的目光。

    她目不斜视的给郝晨上了香，然后走到家属面前，不知道说什么好，之前的那些打算这时候完全说不出来了，只好干巴巴的说一句：“节哀顺便。”

    郝晨的父母看起来面色和蔼，严宋觉得他们很是面善，觉得干巴巴的说句不咸不淡的话有些不好，上前拉住了郝晨母亲的手，这一摸，还真是让她有些心惊。

    她没有在农村生活过的经历，一直以来，她都在城里玩耍和生活，即便是后来在部队的时候，做过一些活，和当地的农民有过接触，但是肢体上的动作，却是没有的。

    那真是一双干过农活的手啊，皮肤粗糙皲裂，握在手上就像是握了一截的树皮，手感很不好。

    严宋几乎是一下子眼泪就下来了。听说郝晨的家里也是只有他一个孩子，本来他的津贴每个月都会寄回去的，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经济状况，可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几乎是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的困难了。

    “阿姨，叔叔，郝晨是因为救我……救我们才这样的，所以我会帮忙的，有什么事情请和我说。”

    他们皮肤黝黑，严宋不想承认自己是那种凭借着一面就定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她还是想说，自己真的因为郝晨的父母，更加的有愧疚感了。

    如果当时她早点带着孩子们躲到安全的地方，那么郝晨就不用救他们了，就更不会因为这个而牺牲了。

    这对严宋来说，是很不能理解和接受的。

    甚至现在再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就已经率先走一步了，这真成为严宋心上的一个疤痕了。

    两位老人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救别人，他们没有怪那个人的打算，儿子参加维和的时候，或者说早在他当兵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这个思想觉悟了，也不觉得很意外。

    只是，不意外是一回事，难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即便是早就有了最坏的打算，却还是难以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没办法，这几乎是所有父母的心声吧！

    对于严宋的话，他们是很感谢的，他们痛心，但是理智还在，即便是儿子真的因为救了对方而失去的生命，他们也怨不得人家。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的工作，不就是为了让更少的人面对死亡么！

    不说郝晨会有多么远大的理想和报复，但在工作岗位上，还是会尽职尽责的。

    老人拍着严宋的手，含着泪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但是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坚决不会麻烦人家孩子。他们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再活也活不几年了，还是别成为拖累别人的后腿了。

    两个老人要强了一辈子，当初儿子成绩不好，家里又没钱供他读书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去求别人。

    当然了，如果那些亲戚们是他们求一求就会借钱的人，可能他们还是会过去的。

    但是对方不是，他们就是喜欢看着他们去求他们，在她们面前摇尾乞怜，就算是他们的脸面都丢尽了，对方也不见得会伸手拉他们一把。

    现在儿子死在了战场上，已经是他们早就预见的了。

    追悼会结束之后，严宋还想请两位老人在外面吃点饭，却还是来不及似的，看着他们坐上了去火车站的车。

    至于郝晨的骨灰，就留在了烈士陵园，那里会有一个角落，是属于他的安息之处。

    至于国家给出的抚恤金，老两口看着另外的家属也是挺难过的，甚至有一个孩子还患有着先天性的疾病，就没要这笔钱，反而是转给了那个家属。

    其实，那样的孩子国家会负责的，根本不需要这点的抚恤金，但是老两口执意要这么做，说不想拿儿子用命换回来的钱。

    许多人闻言，当场泪奔。

    严宋没拦住两位老人，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的车屁股，不知道该做什么。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秦成周叫住了她。

    “严宋，你等等。”

    严宋站住，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秦成周心惊肉跳的看着她，心里还默默的叨咕着：能不能别随随便便的对我放电？

    你这样不是让我很难做的吗！毕竟是兄弟喜欢的女人，他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不好的。

    默念了一会“我是傻瓜”，果然，心情瞬间的平静下来了。

    对方把她叫住，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怎么觉得这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呢！

    “你有什么事？”

    看到人家姑娘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简直就是凉了半截。自己看起来，像是会占人家便宜的那种流氓吗？

    “是这样的，两位老人家刚刚已经和我说了，让我告诉你一声，他们在郝晨当兵的那一天，就已经想到这个结局了，所以你也不用特别难过，更不需要有什么负罪感，他们不认为那是你的错。救人，本来就是郝晨应该做的。”

    严宋哽咽了，她已经做好被人家刁难的准备了，结果两位老人别说怪她，就是说她几句都没有，这样两相对比下来，反而是她的私心太重了。

    “而且，他们说，能见到儿子喜欢的女孩子长得这么好，他们也觉得儿子的眼光很好。让你，别因为郝晨临终前的表白，心情太沉重。”

    严宋摇摇头，人死在她面前，她的心情都会沉重，当那个人和自己有些关系的时候，她就会更加难过了。

    死在手术台上的，严宋见过不止一次，可是每次她都是局外人，没有率先带入什么角色，更没有什么心里难过或悲伤的样子。

    严宋知道，她也是冷血的，或者说，已经被在自己面前死去的人诶锻炼的冷血了。

    她不想让自己对病人的去世无动于衷，但是事实却是这样。

    仿佛郝晨的死，重新打开了她的神经中，一个关闭的大门，那个大门的名字叫做同情。

    她不喜欢郝晨，更不喜欢被人威胁，如果郝晨是用喜欢她为要挟，她不同意就不动手术的话，她倒是会对对方的死活毫不关心。

    但是人家没有，更是让她直面了自己的冷血，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成周，郝晨的老家是在农村吧？”

    “怎么？难不成你对农村人有意见，你瞧不起农村人？你要知道，救了你一条命的人，就是农村人。”

    严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看的脸红心跳的。他也是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本能的有一根敏感的神经，就是对那些瞧不起农村人，农村一草一木的人，天生的仇视着。

    所以即便严宋是他们的女神，但是女神有这样的思想，他也是忍不住要批评的。

    “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瞧不上你们农村人了。”

    被“有病”的秦成周委屈了，严宋问这样的话，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要是郝晨的父母在农村，生活条件不太好的话，我是可以帮帮忙的，我虽然每个月的工资不多，但是手头上还是有一些钱的，也可以做一些事情，让我的心安定一些。”

    原本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还打算从秦成周这里了解一些郝晨家里的信息，可是现在，好像她有自己的人脉，可以找到想要知道的东西，就不麻烦秦成周这个脑子不是很清楚的人了。

    解释完，看到秦成周恍然大悟的表情，严宋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转身就走，根本不想搭理这个智障。

    秦成周一把拉住了严宋的胳膊，在她转身的时候很快就松手了，这个度他还是把握的很好的，要是不再合适的时候松手，很有可能被女孩子认为是流氓。

    看着严宋满脸的严肃，秦成周知道，因为自己想岔了，一下子还真的惹怒了严宋，为了让对方不收回刚刚她提出来的方式，他只好低声下气的道歉了。

    “对不起，严医生，这个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随便的想你，然后还把自己错误的想法说出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严宋明白他的想法，更加了解了，郝晨的家里条件肯定是不怎么好，不然秦成周也不会害怕自己这么没坚持，这么快就收回了帮助两老的想法。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的几句子虚乌有的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的，至于这笔钱怎么送过去，我看还是需要想想。今天见面，再加上刚刚两位老人拒绝了郝晨的抚恤金，就知道这两位根本就不是在意钱的人，更不是那种吃不得苦的人。”

    确实，她要是这么明晃晃的把钱送过去，两位老人肯定会想也不想的拒绝的。

    可是郝晨是家里的老来子，并且还是独生子，两位老人年纪也是越来越大了，身体条件肯定是比不上年轻的时候，没有了子女的赡养，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

    她也知道，老人在老家已经待习惯了，要是把他们接到这里生活，他们肯定是不能过来。即便是过来了，生活上肯定也是不习惯的，所以还是不强求他们过来。

    那就需要她适当的、好好的安排一下了。所以还是应该好好的想一下，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才会让对方没有理由拒绝她的好意呢！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办成之后会告诉你一声的，你回去好好训练吧，好好为国家的建设出一份力吧！”

    严宋被自己最后说出来的两句话笑哭了，这么正经又官方的话，她都不敢想象，这就是她说出来的。

    秦成周也是，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有人告诉他，让他好好训练，然后为国家的建设出力。

    难不成之前他做什么事情都偷懒了吗？

    严宋尴尬的笑笑，然后就和他告别了。

    “我医院里还有事情呢，就先回去了，事情办好了我会联系你的，你放心。”

    秦成周哭笑不得，还好，这次没有告诉他让他为国家的建设出力。

    这句话，应该是小学生写作文的时候最愿意使用的一句话了吧？

    毕竟，那个时候幼稚的我们，想要写出很有内涵的文章或句子，可是没少从电视上，或者是名人故事中摘抄句子啊！

    不过，严宋还能有这样的心意，也算是不错的了。这么看来，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错她。

    不是说她给钱就是对，不给钱就是错，而是她能够心思细腻的想到，两位老人不会收下她给出的钱财，为了不让人家拒绝她的好意，会想方设法的做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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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想办法

﻿    就冲着她的这份心思，严宋的这个人品，他站了。

    不过严宋是不知道的，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伤心，没办法，她不是很在意这些。

    回医院的路上，她还给杨彬倩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查一下郝晨家人的信息。

    杨彬倩比严宋他们早毕业一年，即便是后来读了研究生，但是因为她现在还是在读研时所在的那所研究院，所以地位已经算是很稳定的了。

    严宋让她帮忙，也是因为她确定对方可以帮得到她。毕竟强人所难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

    杨彬倩在研究院，负责研制新药以及对新器材的试验工作，权力不能说大，但是接触到的人绝对很多，经手的事情也是不少的。

    据严宋所知，杨彬倩之前下到过农村的生产药材的基地，恰好，那里的位置，刚好就是郝晨的老家，他的父母就是那里的本地人。

    作为药农，相信应该会和杨彬倩有交集的。

    “姐大，在忙吗？”

    接到严宋的电话时，她还是有些意外的呢，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知道的消息，是维和部队已经回国，但是近期应该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忙活，据她了解，严宋应该是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所以就觉得，严宋现在应该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才对啊！

    可是现在本来的大忙人竟然给她打电话，主动联系了她，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呢！

    她正在研究两株药材的相容性，放下正在试验的试管，拍了一下身边实习生的肩膀，让她注意观察里面的化学反应，就脱下手套出来接电话了。

    虽说他们试验的过程并不是百分之百杀菌无毒的，但是作为带研究生的导师来说，榜样的作用，还是要起到的。

    “怎么了，大忙人，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严宋笑笑，可不就是嘛，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联系人家，一联系就是有事要人家帮忙，想想他都觉得有些难为情啊！

    “姐大，我有事情想要你帮忙。”

    有些心虚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杨彬倩呵呵一笑，可不就是这样，不然这个大医生哪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不过她自己也是忙忙碌碌的，就连正在和她谈恋爱的舒平，也是不止一次地说她是大忙人。

    所以对于这种明明很忙，却还是被人误解的体会，杨彬倩是理解的。

    也不多为难严宋，说过笑过就算是过去了。

    “说的详细点，就这么笼统的说一遍，你要我怎么帮你啊！”

    长时间的沉默，让严宋以为对方是拒绝她了，却不想竟然是柳暗花明，还真是让她的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呢！

    “就是有一个牺牲的战友，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我就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帮他，但是他的父母挺有原则的，要是这么给他们钱，他们不会要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想一个方式，帮他们改善一下生活。”

    难得高冷的小妹也有主动关心别人的时候，还是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真是觉得难以想象，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担心了。

    “具体的原因等我们见面再说，你先帮我想想办法嘛！”

    禁不住小妹妹的撒娇攻势，杨彬倩最终还是屈服了。

    “就是一对老夫妻，年纪不是特别大，但是长的很显老。有一个儿子，叫郝晨。”

    严宋这么一说，杨彬倩就想起来了。原因还是当时他们建立实用药材基地的时候，占用了几户药农家里的地，然后有几户就过来找他们了，让他们要么出钱买下来，要么退出这个地方。

    因为里面的种子已经播好了，自然是不能随便的移动大棚，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给钱解决。

    当时还有一户人家，就是郝晨父母这家，占用了他们的地，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之后，也没有要相应的赔偿金，甚至在后来他们采药的时候还过来帮忙了。

    这样淳朴的人，真的是很少见的，尤其是在大都市里，即便是不乏善良的人，可是他们的眼睛，已经或多或少染上了尘世的尘埃，可是他们没有。

    年过半百，眼神依旧清澈。

    或许会有老花眼和白内障等眼科疾病困扰着他们，但是他们的诚意，他们却是看到了的。

    “我记得他们。当时很多药农拿了赔偿金，可是他们没有拿，那么的特立独行，才让我更加的印象深刻。”

    严宋一笑，认识就好，这就省掉了很多的麻烦。

    “那姐大，你帮我想个办法吧，或者是说给药农的优惠，或者说别的什么，反正你别把我漏出来就行，帮我给他们点钱，或者是重新盖一幢房子，总还是要帮帮他们的。”

    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也不容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不是摆在明处的道理吗！

    没有深究缘由，她知道，这肯定是和严宋有关的，后者究竟打不打算和她说，她都觉得不重要。

    严宋能过来找她帮忙，本身也是说明了她对自己的信任。

    “放心吧，办好了我告诉你。”

    “谢谢姐大。”

    “不用谢了，咱们什么关系啊！对了，那个交流会，有没有野心想要去啊？”

    严宋抿着嘴角，当然是有野心了，不，或者说是信心才更加的准确。

    “当然了，这么难得的机会，肯定是要把握好的。姐大，你也是药学方面的能手了，你会去吗？”

    杨彬倩提出的问题，又被严宋给抛回去了。

    “当然，我们这边的人选可是已经定下来了，里面有我，我们这边的竞争力没有你们那边大，主要也是因为这次的交流会我们不是主角，所以选人的时候，没有你们那么多的顾虑。”

    严宋知道，这是杨彬倩在安慰她，给她加油，告诉她不要泄气，但是这也不是你说不多想就能不多想的。

    这个道理她也是明白的，医学交流会，药剂方面的都是陪衬，重头戏还是在这些医学界的大佬们身上。

    “我也知道，竞争力是很大，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差的，想要不让我过去，那就只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严宋坚定的口气，让杨彬倩又想起了在学校里，那个自信飞扬的女孩儿。

    又说了几句之后，她们俩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然后才挂了电话。

    各自的生活都在继续，即便是不在一起生活了，即便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碌的事情，但是当她们又联系的时候，还是止不住打开的话匣子，将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告诉对方。

    她们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的延长，和距离的拉长而褪色，更不会有隔阂的产生。有一种友情，是经历的了风雨变迁的，无论多长时间没有联系，心里都是有对方的。

    且她们的友谊，经年不散。

    回到医院后，严宋迅速的换好了衣服，本来就是请假出去的，把自己的病人都交给别人照看了，现在回来了，得赶紧过去交班啊！

    让那个和她换班的人，赶紧回去休息。

    其实那个也是她的熟人，同一批的实习生，并且因为某个他正在追求的人，他可是没少当冤大头，各种讨好人家的朋友严宋啊！

    带上病历本，她就急匆匆的朝着那个替班的人走过去了。

    “吕川，你昨天晚上就是夜班，今天又替了我一上午，赶紧回去休息吧，你下午的班我给你替。”

    就是这样，那个替严宋值班的人，就是追求方小晴几个月，仍然“未遂”的吕川。

    因为方小晴一直都没有答应，也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使得和方小晴关系很好的严宋，被吕川视为他们关系转变的突破口。

    在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开始向严宋各种示好，而严宋，心境也有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全然接受。变化不可谓是不大啊！

    吕川昨天是夜班，本来白班是今天下午，但是因为严宋上午有事，就和她换到了上午，中间都没有个休息的时间，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累啊！

    也还好，熬夜都已经成了习惯了，没有明显的黑眼圈。

    不过吕川表示过，自从来到了这里，成为了脑科的一员之后，加班加点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有了黑眼圈也没什么的，就当是化了黑色的眼影吧！

    对于吕川这种直男对化妆的想法，严宋和方小晴这个脑科里唯二的两个年轻女孩，还真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的自信，会让他觉得黑眼圈和眼影是一回事？

    “看看你的大眼影，要是小晴看到你这个萎靡的样子，和犯了大烟瘾没什么分别的样子，更加要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了。”

    在向他道谢的同时，还不忘好好的损他一下，可能这就是他们这些朋友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吧！

    “你的事情处理完了？”说话的时候又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和她继续说话了。

    严宋笑笑，推着他就把他推走了，让他赶紧回家后好好的睡一觉了。

    他走了之后，严宋对着正在工作的护士问道：“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我的病人和吕川的病人。”

    护士浏览了一下信息，然后给出答案。

    “6床的病人手术，是吕医生的病人，然后就没有别的了。对了严医生，刚好你来了，这边有几个是需要你签字的，你看一下。”

    严宋拿过来仔细的看看，发现都是她下过的医嘱，再观察一下这些病人近期做过的检查，这些药量也都是可以的，所以还是这份医嘱还是可以用的。

    正在看的时候，发现有个熟人过来了。

    “严医生，你回来了？”

    严宋应声抬头看看，发现还真是过来个熟人，只是，这人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快速的签好了名字，合上文件夹递给小护士，笑着朝那人说道；

    “乔先生，真巧，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来人正是已签到医院找过严宋的乔建同，因为他的妹妹乔雪旋喜欢周幸，却被拒绝了，他为了妹妹，就过来找严宋谈过一回。

    对于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尤其是他哥的朋友，但是她跟他是真心不熟。

    对于他这样自来熟的人，严宋一向是敬而远之的，没办法，既然自己无法像对方一样，做到和谁都能说上几句话的亲热劲，那就还是躲着走吧！

    “不巧，我是过来找你的。”

    严宋疑惑了，这位先生的时间还真是不值钱，动不动就可以过来找人，难不成他都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有什么事情吗？”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让乔建同想要拉关系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有个，朋友，脑部长了个肿瘤，想要手术，想到这里还有你这么个认识人，就想和你说一声。”

    严宋觉得，他的表现有些奇怪。他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医生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找她呢？而且他们明明没有什么交集，私交也没有好到能说这些的地步啊！

    即便是要她帮忙，也应该是通过她哥宋朗，而不是这么突兀的直接出现在了她这里。

    正皱着眉呢，一旁的护士仿佛发现了什么奸情一样，用充满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的眼神看着严宋，然后叫了她一声。

    严宋蒙圈的走过去，小护士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严医生，这位先生上午来过了，而且还等了很长时间，后来知道你下午回来之后，才离开的。”

    严宋看看小护士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崇拜和羡慕，估计是羡慕她有一个帅哥等她吧！

    不理会小护士一样的眼神，“那几份我都签好了，下午的手术我也会跟进的，做一助。”

    然后就朝着乔建同走过去了。她不习惯和别人兜圈子，有什么话向来都是直接说的。现在也是一样。

    “有什么事情和我说的话，你可以让我哥告诉我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我们之间的私交，还没有好到可以说这些。

    但若是由宋朗和她说，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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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阳台是个好地方

﻿    那样的话，她看的是自己哥哥的面子，而不是一个陌生人的面子。

    讲真的，她是真不想和乔家兄妹有什么交集啊！实在是没必要呢！

    不过人家都找到医院里来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能让她哥在中间太难堪了不是！

    “有什么具体的信息你一会儿告诉我吧，我先过去看看病人，你去办公室等我一会儿吧！”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所以严宋让他到办公室里等，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要是真的人家一过来，她就全然答应的话，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了。

    果然，乔建同答应了。

    在严宋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之后，才过去和乔建同说话，得知他是因为什么过来找自己的，没有全然答应，只是说会帮忙的。

    没有给他肯定的答案，就是不想给他所有的希望，要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成，一开始的时候话说得太满，就不好了。

    “严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要是没有做成的话，你放心，我也不会怪你的。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

    严宋点头。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他希望严宋和唐主任说一声，可以请动唐主任主刀，那样的话妹妹的手术也会更有把握一些。

    没错，那个能让乔建同找严宋走关系，得脑瘤的病人，就是他的妹妹乔雪旋。

    对于妹妹以前和严宋的恩怨，在乔雪旋那里就是不共戴天，在严宋这就是没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乔雪旋在那里无病呻吟。

    不过，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她的病情真的可以打动她老师主刀的话，她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对了，你可以把她的病历拿过来一份，然后有什么问题我会联系你的。”

    严宋肯帮忙，已经是乔建同今天的惊喜了。对于她提出来的要求，自然是连连答应的。

    他走之后，严宋就过去和老师说这件事了。

    说完之后，生怕老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他原本要做的决定。

    “老师，你做自己的决定就好，是做还是不做，都不用考虑我的。”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很亲厚的。

    当然了，不亲厚也不代表着她希望乔雪旋去死。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老师为难罢了。

    唐主任一笑，他还真是被自己学生这出尔反尔的呆萌样给打败了。

    明明把这件事拿到他面前的就是她啊，现在竟然来说什么不用考虑她的感受，这孩子，究竟知不知道人家就是看中了他们俩的师生关系，才特地找她来说的啊！

    “行了，你先把她的病历都放在这里吧，等我有时间看过之后再说。”

    严宋答好。

    “你的那两篇论文我都看过了，理论知识很扎实，接下来就是上面组成的专家团到咱们这边来具体考察了，对你自己有点信心，你一定可以的。”

    这话说的严宋一怔，她不是没有自信啊，相反，她很有自信的好不好？

    唐玉达点头，看着严宋自信满满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他来安慰的人啊！便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严宋在被交流会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陈旭尧和她一样不好过，只是严宋是精神上的，陈旭尧是身体上的啊！

    通过上一回他和陈家财手下的小组出色的配合，后来苏羽和赵舟也是安全回来了，没有引起警察们的警觉，至于后来在警方的围剿中逃脱的翟老和花哨青年，则是过来会所这边，照顾陈家财谈话。

    当时办公室里只有陈家财和翟老，两个人究竟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陈旭尧却能隐约猜到一点，肯定是老人家话里话外透露着表扬和欣赏，给陈家财没少长脸，不然那么严肃的人，才不会成天的用笑脸对着他们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陈家财的好心情，使得陈旭尧能够接触到更多会所的内部机密。

    在暗暗将消息传送给孟正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的放松，任务进行到这一步，不仅让陈家财元气大伤，更是从中查到了几个和这个团伙有关系的其余势力，可以说陈旭尧此行，收获不小。

    又一次将消息传给孟正之后，陈旭尧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现在支撑着陈家财能够继续下去的，不过是他的一些老属下了。

    也多亏了苏羽、何达他们的配合，抓获了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小组，就是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不为人知的力量了。要是已经尽数被他们掌握的话，行动已经可以收网了。

    陈家财也是怀疑的，自从陈旭尧进了会所之后，他们这边是大事小情不断，偏生他们还一点具体的证据都没有，丝毫的怀疑不到陈旭尧身上，着实是让人有些难过。

    接连的打击与损失让陈家财变得浮躁，沉不住气了，他把叶欣然叫进了办公室，。

    别看现在他们俩不是情人的关系了，陈家财却还是很信任叶欣然的。不仅是因为叶欣然是个跟了他几年的女人，也是因为他的手上有对方的把柄。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只有手上捏着别人的命脉，才更加的有安全感。别提感情，真的不可信。

    即便是像陈家财、李修和、陆辉他们三个这样的，从小在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来到城市里打拼，不还是互相给自己留条后路，省的因为自己的死心眼而丢了性命。

    “欣然，陈旭尧是你介绍进来的，你绝对了解他吗？”

    叶欣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的相信了陈旭尧的猜想，陈家财果然已经自乱阵脚了，连这样的话都能问出来。

    “家财哥，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您忘记了吗？当时是你看到陈旭尧他们的，然后才让我出现带着他们跑了，后来我去接触陈旭尧，也是因为你知道了我们以前有过私交，所以才让我去的。”

    对啊，所以可以这样说，陈旭尧能进到会所里面，完全就是你的手笔啊，你现在反问我是不是绝对了解陈旭尧，她怎么就觉得这么怪呢！

    “还有啊家财哥，我记得这样的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了，我当时也回答过了。既然你又问了我一遍，那我就再回答你一下吧。我和他是初中同学，还是同校不同班的，后来我们俩恋爱了，但是没多久就分开了，之间什么都没有。后来就断了联系，要不是几个月前见了他一面，我还不知道他当兵了呢！”

    都说谣言不可信，现在看来还真的不可信。都说陈旭尧是为了她杀了人，然后被开除出部队了。

    可是她知道，陈旭尧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当初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严宋主动挑衅她，他都不会站在她这边，来为她说话。

    可以说，他根本就不爱她，心里更加的没有她。之前听到这样的传言，她就是不相信的态度，只是没有说出来，谁都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要给别人她相信了，并且还很感动的错觉。看了一眼正在思索事情的陈家财，她想，自己也是早就有反心了不是！

    陈旭尧的出现，也是她改变的一次机会，摆脱这样的人生，她需要助手。她一个人，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陈家财的手上捏着，自己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别说反抗了，就是说一句不和人家心意的话，她都是不敢的。

    不可否认，跟着陈家财的这几年，她很满意，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她都过得很好，可是好，不代表她需要这种好，这种让她窒息的好。

    她是个狠心的女人，这一点她从来都没有否人过，但是对于要了自己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她真的没办法不去爱他。

    陈家财的这个做法错了，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那种骨肉分离的感受，更加的让人难以忍受。

    她不喜欢，甚至厌恶孩子的父亲，但是她喜欢自己的孩子啊！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头脑更加的清醒了，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

    “最近咱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变化啊，怎么，家财哥又觉得有什么事很可疑吗？”

    “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的宁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心里有些不安。”

    “家财哥，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也没什么合适的时机。既然你又问我了，那我就不吐不快了。”

    叶欣然拉开前面的椅子，缓缓的坐了上去，她接下来的话会很长，所以还是要找一个自己舒服的方式，再者，谁知道她说完之后，陈家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直以来，就因为事情都是在陈旭尧过来之后发生的，您就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但是这也有可能是内部竞争，有人使的手段啊！很有可能就是用陈旭尧来转移你的注意力，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说不定啊！”

    叶欣然大胆的猜测引起了陈家财的注意，不得不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应该怎么去考虑呢？

    看陈家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只好继续主动说话了。

    “你怀疑陈旭尧，不信任他，对谁的好处最大，谁就最有嫌疑。”

    陈家财一想，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

    叶欣然点头，她不会和别人说的，只会和陈旭尧这个当事人说就是了。

    她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陈旭尧，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据她这么多年对陈家财的了解，她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肯定会派人看着她的，不这么做，就太不符合陈家财的作风了。

    不错，叶欣然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什么时候把这件事透露给陈旭尧，告诉他自己可是帮了他的，他答应她的事情，也是要办起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稍安勿躁为好。

    陈家财在办公室里呆坐着，不得不说，叶欣然真的很了解他，不然不会一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这也是他怀疑的一个点，就是不知道这两个怀疑，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他不会因为怀疑陈旭尧而忽视了对别人的观察，更不会因为有了怀疑的人选，就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抓到了关键而高枕无忧。

    那样只会让真正的坏人得逞偷笑，他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而叶欣然的话，也将他心中的第二种猜想的可能性，直接拉着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这种问题一直让他纠结到了晚上，也没有纠结出一个结果，却让他的思路，更加的混乱了。现在更是连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这边，叶欣然知道对方还是在监视着她，为了能够把最新消息告诉陈旭尧，她觉得还是应该冒一下险。

    当晚，她就翻墙到了陈旭尧那间宿舍的阳台。当然了，因为他们都是住在二楼，所以她才敢这么做，要是换了个四楼，她就已经不敢这么冒险了。

    当陈旭尧发现阳台上的叶欣然时，吃惊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赶紧拉开窗户，把她拽了进来。不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是她说什么别的话，一定会把她从大门推出去的。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后者是过来求复合的，他可没有这么自恋。他觉得，这人肯定是来追问，让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就因为没什么进展，所以他才更加不想和叶欣然待在一起，要是问起来自己没什么说的，可真是丢脸了。

    关于藏人这一点，可能他最佩服的就是陈家财了。究竟是把人家小孩子藏到哪里了，就连他们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眼神躲闪的看着叶欣然，递给她一条毛巾，让她擦一下脸。

    却不想人家根本就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一把就把毛巾打掉在地上。

    “没有时间了，我就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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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行动

﻿    看着叶欣然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陈旭尧讪讪的将那只被她拍打过的手放下，有些心虚的回答她。

    “那你说，我听着呢！”言下之意，我不想说话，就光是听你说就好了。

    “今天下午陈家财找我谈话了，还是问我了不了解你的问题，让我给岔过去了，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怀疑你，短时间内虽然找不到你的什么证据，但是时间长了也找不到另外的怀疑人选，他的疑心还是会回到你的身上，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办了。”

    这是叶欣然的想法，也正因为他们俩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所以她是格外的关注陈旭尧的安全。

    没办法，她能不能找到对她很重要的那个人，就要看陈旭尧的了。

    所以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力保陈旭尧不会出问题啊！

    虽然她在会所的地位不高，但是和陈家财还有些情意，她说的话，陈家财还会听一些。

    “我知道了，我会将动作加快的，你就先回去吧！”

    明白了对方过来的用意，他自然就不能让人家从正门出去了，那样岂不是直接把他们俩暴露在了阳光下，谁看到了都会怀疑的。

    “你小心。”她跳过窗户，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旭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知道，她怕自己出事，然后没人帮她找孩子了。

    他摇摇头，看来有些事情是需要抓紧了，既然有些线索他们都掌握了，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什么放长线，钓大鱼的思想了，时间紧迫，都要抓紧。

    要是陈家财确定了自己的怀疑，事事防着他倒是小事，就怕这人到时候把他们已经掌握的线索都切断了，那他这些日子的努力，不就全都打水漂，白忙活一场了吗！

    不过现在，手率先应该做的，就是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稳住，别没等人家真的确定呢，他自己先把罪名落实了！

    今天和他住在一起的庄超和他的男朋友出去了，所以叶欣然过来才没有被发现。

    看来下次见面有机会，他还是要告诉她一声，可别再从阳台进来了，别人没发现，庄超会发现啊！

    不是他不信任庄超，而是不想拖累他。他和苏羽、何达他们不一样，他们有自保的机会，可是庄超没有。

    而且他的警惕心也没有他们重，很有可能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就把事情秃噜出去了，所以还是能不冒这份险，就不冒这份险。

    得知了这些之后，再简单的慌乱之后，陈旭尧也不想别的事情了，反而是一直在想，该怎么样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虽然知道，叶欣然现在是他们这边的人了，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防着她，没办法，有些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即便是被发现之后，他可以确定自己不会说出什么，但是就不能确定叶欣然也不能说出什么了。

    这个风险，真的没必要有。

    有些人，越是经历着极高的风险，就越是镇定，越是从容，显然，陈旭尧就属于这样的人。

    第二天，陈旭尧通过王庆生的渠道，成功的和孟正接上了头。

    将事先写好的小纸条交给他，后者接过后，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这里的厕所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啊？”

    他们都是不随身携带任何与任务有关的东西的，自然，这张陈旭尧写好的字条，也是不能随身携带的。

    因为人多不方便亲口和他说事情，他就只能找一个角落，然后记住这个东西，再将它给毁尸灭迹。

    此时，厕所就是一个好去处。

    “前面直走，左拐之后你就看到了。”

    陈旭尧提着饭，走到被层层包围的饭桌前，装作不经意的告诉他，余光看到后者进了厕所，就不再说什么了。

    孟正在厕所看过字条之后，也是感到了心惊，真是没想到，陈家财的疑心这么重，也难怪，要不是他时刻这么警觉的话，他们那么多的同志的生命，也不会终结在这里了。

    就是没想到，陈旭尧这么卖力气的打消他的疑虑，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简直是笑着看完的，陈旭尧这一次可真是白忙活了。

    将纸条烧了之后，又点了一根烟，将剩下的灰烬都倒进了下水道，最后按下抽水，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对于后来又浮上来的这点灰尘，他是不在意的，毕竟现在屋子里的味道还是很重的，足以解释这些灰尘是怎么来的了。

    他出去之后，果然有人进来，检查了他待过的地方，闻到一股很明显的烟味之后，没有什么发现，就出去了。

    他们的怀疑，算是彻底被打消了。

    陈旭尧和孟正都不知道陈家财背后的手段，所以现在真是没什么感觉，要不然，估计他们俩就是再淡定，都要反省一下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上人家的怀疑了。

    “吃好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啊！”

    孟正含笑和他们道别，王庆生这个点餐的人连连应好，没办法，他们这个快餐店，算是这一片味道最好的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味道这么好，服务这么到位，还是没有火起来！

    传过了消息之后，陈旭尧与之前没什么变化，之前没有坐不住椅子的焦躁不安，之后也没有即将胜利的欢欣雀跃，一切都表现的像正常人一样，算是暂时打消了陈家财的疑虑。

    只是，在他刚刚收回了怀疑，还没有定好下一个怀疑的对象的时候，警察已经找上门来了。

    与此同时，还有警察光顾的多个大型会所、俱乐部、酒吧等多个场所，捣毁了众多的小型毒品交易市场，此次行动，算是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与以往的每次行动相比，取得的进步将是划时代的。

    同时抓获的还有李修和、陆辉、翟老等，他们事前都没有接收到消息，压根就没有走漏一点风声，事实上，陈家财他们在公安局中的眼线，已经先他们一步落网了。

    所有人，所有他们已经掌握的人，陈旭尧知道的和陈家财有关的人，都在第一时间落网。

    因为害怕异地不是同一个时间行动的，万一一方有落网之鱼，就会给另一方提供消息，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和各地的警方协定好了，共同出击。

    但是，最终还是被陈家财给跑了。他的手上，果然还有一只神秘的隐藏的力量。

    在何达的帮助下，陈旭尧所掌握的那些人选，已经在第一时间被控制了，能够带走他的，就是那只神秘的力量了。

    关于这个会所的上一个主人，因为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也参与到了制毒贩毒的大案中，所以被客客气气的请回了公安局，例行调查。

    这是结果，但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在抓捕的过程中，他们原定的计划是陈旭尧的身份不能暴露，万一有逃走的，或者是他们不知道的，隐藏在暗处的人得知陈旭尧才是让他们一败涂地的关键的话，肯定会报复的。

    也是出于为陈旭尧的安全考虑，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让陈旭尧不动手，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抓捕。

    只是，中途出现了些岔子。

    要知道，警察们面对的可是毒贩子，对方肯定不会束手就擒的等着你们抓，所以在抓捕的时候，难免会发生一些手脚上的碰撞。

    只是，当抓捕的警察人手不够的时候，陈旭尧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啊！这一次逃走了，下一次再想抓捕的话，难度可就不是这么一点点了。

    能不能抓到，都是一个问题了。

    所以，在李修和与陆辉逃走的过程中，陈旭尧站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两个人诧异的目光，直接站到了两个人的后路上，让他们退无可退，只能等着警察进来带走他们。

    可是他们俩又岂是那种可以坐以待毙的人，所以震惊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两个人一起上，争取早点把陈旭尧这个麻烦解决了。

    他们也算是赶紧的躲到安全的地方。

    只是，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身手，也低估了陈旭尧的能力。

    正当他们两个被陈旭尧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庄超他们一众人过来了。要说躲着警察们的路线，陈旭尧三人所在的这条路，绝对是上上之选。

    现在警察正在一层一层的向上攻克，或者说每一层都有警方的人，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罢了。

    在没有搞清楚事情，又怀着不想被人抓住的心理，他们只好选择逃。却不想，在逃跑的路上，竟然会撞见这一幕。

    看到这一群人，李修和、陆辉的眼睛明显的亮了起来，他们的帮手来了，就算陈旭尧的身手再厉害，双拳难敌四脚，总是事实吧！

    只是事情的走向真的会像他们所想的那么顺利吗？庄超他们会站在他们这边吗？

    “你们快过来帮忙，陈旭尧就是警方的卧底，他和外面那些要抓你们的警察是一伙的，现在你们赶紧过来抓住他。抓住他你们才能逃跑，才能安全。”

    不得不说，李修和不愧是做组织工作的，语言组织能力果然强悍，三言两语就把利害关系讲清楚了，还不忘告诉他们，只有把陈旭尧抓住了，他们才能安全。

    按照常理，他们当然会按照李修和说的话做，可是关键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顺利的发展。还有一部分，总是会节外生枝。

    就在李修和认为他们快要成功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如果旭哥真的是警察那边的人的话，我倒是不会跑了。宁愿被警察抓起来了。就算是真的被警察抓起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后半生反倒是有了依靠了。”

    他早就说过，做这行，真的是没办法，但凡是有选择，绝对不会再走这条路。

    想要逃走，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得去那里没什么把握，现在有认识人了，在那里的生活，肯定会好一点。所以，这就是没有要逃走的必要了呗！

    诚然，李修和、陆辉因为庄超的话而震惊，可是震惊的又何止他们两个，同样的，陈旭尧也是震惊的。

    他没有想到，庄超对他的信任，竟然深成这样，哪怕是知道了他是警察的卧底，还能这么信任他，真是让他感到汗颜。

    庄超身后的人明显也是赞成他的说法的，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话。

    做他们这行的，几乎没有几个是自愿做的，既然是在这里被人强迫着做不喜欢的事情，倒不如到监狱里呢，至少不会再有人强迫他们了。

    可能对于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被一样的性别的人压在身下，更加羞辱的了。

    对他们来说，在会所里待着，也是一种坐牢的方式，只是牢房华丽一些。

    所以就算是换个地方，挪了个窝，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的。

    “李修和，你就别想着挑拨别人了，你想要的未必是别人也想要的，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陈旭尧的攻势与此同时也变得强有力了。几乎是眨眼之间，几个回合下来，就把他们给擒住了。

    所以，当警察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陈旭尧这么勇猛的时刻。眼冒星星的时候，还知道上前把人铐起来。

    “这位同志你好，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虽然他做的是好事，但是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们都是一伙的，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还是要带回去，接受了审查才可以。

    陈旭尧的事情是高级机密，普通的警察是不会知道的，所以小警察这么说了，也没什么不对的。

    正当陈旭尧想说话的时候，孟正一身军装过来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外卖小哥竟然是军队的人，那么是不是每次他来他们这里，都是陈旭尧有消息要他传递呢？

    弄得好像谍战片啊，不得不说，群众们都沸腾了，他们竟然眼见着两个卧底在他们的视线中交易，简直是太不可置信了。

    他们是见证历史的重要人物，即便是反派，也应该在新闻里留下一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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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漏网

﻿    当时在场的警察们都被庄超他们的配合给惊呆了，没有办法，这是他们从业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见过这么配合的犯人，而且还是这么多人，这么大的规模的，就更是难得一遇了。

    当时的现场，可以说是给很多警察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孟正走过来，阻止了那名要带走陈旭尧的警察。

    那名警察也是个尽忠职守的人，就算是听从上级的命令，也还是要问清楚原因的。

    朝着孟正敬了一个军礼，孟正也回了他一个，两人手臂落下的时候，警察问他。

    “首长，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这跟按照惯例，我们是要带走进行审查的。”

    “你过去吧，他是我们的人，不然咱们这次的行动也不会这么快，并且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警察点点头，放弃了带走陈旭尧的想法，转身带着其他人走了。

    陈旭尧先到之前庄超说的话，知道公安局、派出所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为了能尽快的达到目的，知道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就会采用一些手段。

    他不放心的嘱咐道：“这些人都很配合，你们问什么他们都会说，所以审讯的手段还是温柔点吧！”

    “是。”想了想也朝着陈旭尧敬个军礼，对于这样的英雄，他们还是很敬佩的，再有就是他既然和那位首长是战友，军衔也会差不多，那也就是他的首长了，这个军礼他还是受得起的。

    陈旭尧端正的回了一个军礼，待他们离开后，看向孟正。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老邱看到监控了，知道你忍不住动手之后派我过来的，既然你现在已经暴露了，那就暴露到底吧，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这样的话反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们一起找人了。”

    “找人？”

    孟正奇怪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吗？陈家财没有找到，已经逃走了，现在正在想办法，看看怎么招才能抓住他呢！”

    没想到，这么周密的计划，也还是会被他给逃掉，可以说，这次是绝佳的机会，正好赶上陈家财、李修和、陆辉三个人都在会所，所以才会有了这次的行动。

    “这次他逃走了，别说抓住他了，就是想再把他找出来，都很难了。”

    没有办法，他叹了一口气，哪怕是同时面对他们三个人的攻击，他也可以眉头不皱的上前迎战，并且是百分百胜算的。

    但是现在，他躲起来了，情势一下子就变化了，由敌明我暗转到了敌暗我明，尤其是他的身边还隐藏着一股势力，这就更加的不好办了。

    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个点，或许可以问问叶欣然，看看她知不知道陈家财有可能去哪里。

    “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他喃喃自语，然后也不理孟正，率先走了。

    “我说，你去哪倒是告诉我一声啊！”

    孟正也拦不住他，又不知道陈旭尧风风火火的是朝着哪里过去的，索性不管他了，反正这里的人也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还是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突破口吧。

    便也转身走了，方向是陈家财的办公室。

    当他在里面找了半天，然后当发现了一个机关地道的时候，不由得骂了一声，真是坑爹啊！

    部署了这么久，竟然把陈家财给放走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而且陈旭尧现在已经暴露了，如果留着陈家财在外面的话，鬼都知道他肯定会有一些动作，来报复陈旭尧啊！

    虽然说他们不怕报复，但是总留着他在外面，对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也是有危险的啊！

    他们的心理医生分析，陈家财这个人，很有可能已经心理变态了啊！说得严重点，现在他就算是怀着报复社会的心，他们也不会奇怪的。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也会被他给跑了，还是有一些负面情绪产生的。

    好在她们的心理素质都不错，承受能力就更不错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能继续再接再厉了。

    知道了敌人的狡猾，以后交手的时候就会更加的认真，至少类似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不过即便是这样，孟正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陈家财鸡贼，正常人哪里会想到要在办公室里设一条机关啊。这是想到了这一天，专门为今天转备的吗？

    不过这一点上，孟正还真是误会陈家财了，这根本就不是他弄出来的，而是他的上一任在任的时候，精心挖出来的。

    在一间办公室里，不弄出任何的声响，免得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而且这条路一直通到了外面，可真算不上是一个小工程啊！

    孟正这边心里骂着陈家财，那边陈旭尧去找叶欣然了。

    要说他能确保足够了解陈家财，并且又愿意帮助他们的人选，可能也就叶欣然这么一个人了。

    即便是从李修和或者是陆辉口中得知陈家财躲藏的地点，恐怕他们也是不敢相信的。没办法，他们实在是太狡猾了，让人分不清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当一个人本身让别人对他失去信任的时候，那么他们所说的一切，都会被人家自动的怀疑上。

    这是习惯，也是自然。

    当陈旭尧找到叶欣然之后，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拉着她突出了重围，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还不知道陈家财已经逃走了，还以为他们都被抓了呢，被陈旭尧这么一拉反倒是心里一喜，还以为她让陈旭尧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呢！

    “怎么样，是不是有我孩子的消息了？”

    陈旭尧简直是没有话来回答她，一无所获简直就是他现在的心情，无论是叶欣然让他帮忙的事情，还是抓捕陈家财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对不起。”

    叶欣然情绪低落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叫你来是有别的事情想问你。你知道陈家财现在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吗？”

    一听这样的话，叶欣然顾不上焦急的情绪了，抬头大声地朝着陈旭尧吼道：“你说什么？你们让陈家财跑了？”

    他点点头。

    一瞬间，叶欣然就像是一晚没有浇水，第二天迅速枯萎的花朵一样，瞬间没有了精神，不过她也没有害怕，自己已经这样了，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儿子的下落，却还是没能达成她的这个心愿，所以对于陈家财会不会找她来报复，她已经不在意了。

    活着没希望，死了是解脱，这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啊！

    “我也不知道，经常去的几个地方你也是知道的，现在他被通缉，肯定是不能去这些地方了。”

    她自言自语着，觉得真的没什么希望了。她泄气了，早知道陈旭尧不能帮得上她，还不如一直待在陈家财的身边了呢，不然没准会有更好的结果呢！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样的话没准陈家财一高兴，就会如她的愿了。

    只是，罢了，现在她已经做出这样的选择了，就不说别的什么了。

    “对了，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

    陈旭尧瞬间有了希望，能让叶欣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他倒真是可以好好地听一下。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陈家财在我们俩没有那层关系之后，又有了另外的一个女人，他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我不能给他生孩子，所以就有了那个女人。据我所知，她应该已经怀孕了，而且月份不小了。”

    陈旭尧明白她的意思了，即便是他真的逃走了，心里应该也是惦记那个女人的，或者说，惦记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八九个月，正是快要瓜熟蒂落，马上就要当爸爸的陈家财，不应该会错过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人过去。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叶欣然现在对这句话已经免疫了。陈旭尧和她说了多少遍这样的话，所以她现在是经得起“考验”了。

    之前，陈旭尧也奉命给那个女人送过东西，所以知道她的家在哪里，现在有了线索，哪怕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还是会找过去的。

    即便是陈家财不在那里，只要那个女人在他们手里，就不怕陈家财没了消息。

    他果断的带着几个人找了过去，正是他们原本的那一小队，互相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就赶紧的上了车，争分夺秒的他们真的不敢不快速啊！

    “老大，你的判断不会有错吧！”

    陈旭尧面无表情：“这不是我的判断。”

    “老大，这次抓捕咱们还有一个同志，和你一样，也是做的卧底，立了功了，这次结束之后，老大你就要升军衔了。”

    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对话，陈旭尧有些疲于应对了，真不知道和他们说些什么是好。总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至于到底为什么，他不清楚。

    只是人家说话根本不需要他的回应，他们自己也能继续说下去。

    “是啊，好像还是哪个山区出来的，还不是特种兵，据说这次他向领导提出来的要求，就是收了他进咱们这里呢！”

    陈旭尧睁开了眼睛，特种部队之于他们这些当兵的人的魔力，简直就像是研究生之于大学生的魔力，像是沙漠中的水源一样，明知道很苦，却还是不能控制的走过去。

    即便是没有成功，沿着自己来时的路走回去，看着曾经踏过的脚印，心里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而一旦成功了，下次当教官训练新学员的时候，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没办法，这就是他们。

    被人祸害的惨了，然后又有祸害别人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呢！

    “别说了，安静看着外面的环境，谁知道陈家财会隐藏到什么样子，没准就会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人接走。”

    不满于他们的叽叽喳喳，陈旭尧冷声打断。

    孟正没说话，他是亲眼见过陈家财办公室的那条密道的，对于陈家财这个狡猾的人，他还真是好奇，狡兔到底有几窟！

    没有人说话了，看着陈旭尧越发冷峻的面容，他们都疑惑了，老大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怎么让他更加的可怕了？

    所有人都闭了嘴，只好用眼神再次进行交流，别说，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起训练不算，还一起捉弄教官，可以说，默契已经养成了。一个眼神，真的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所以，即便是闭了嘴，也还是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刘文静的楼下，也就是陈家财的另一个情妇家里。希望，陈家财真的在这里陪着她吧！

    提高了警惕之后，全副武装进了小区的单元门。

    孟正用钥匙捅着门锁，很快就开了。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还相应的少了很多的东西，想到刘文静现在是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没准是去医院待产了呢！

    这是他们的猜想，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

    “快，查一下b市所有医院的妇产科，包括什么妇幼保健院，烧伤医院什么的，都要查查。”

    陈旭尧冷声吩咐，这是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一个了。而且，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肯定是不能长途跋涉的，所以陈家财肯定不会冒险选择离开b市。

    将范围缩小在b市之内，已经算是最小的了。

    “再查一下有没有哪个医生，和陈家财的关系比较好，可以让他足够信任，在这个时候带着人过去投奔的。或者不是投奔，而是信任他的医术，抓过来照顾马上要生的刘文静。”

    孟正急忙回答：“是！”

    然后就过去吩咐了。

    所有人都没有了来时的放松，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得紧张了，不再像来时那样，嘻嘻哈哈了。

    至于陈旭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还是叶欣然的那句话启发了他。

    因为她不能生，所以陈家财找了刘文静，那就是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逃跑的时候，肯定是要带着孩子一块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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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未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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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联系了

﻿    既然这么宝贝孩子，肯定不会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即便是不在乎刘文静能不能活，但也是在乎孩子的。那么为了孩子可以健康、平安的降生，肯定会找医生，或者到医院生产。

    所以无形中，陈家财身边的孕妇竟然成了能不能抓到他的关键了。

    陈旭尧想到的这一点，陈家财自然是也想到了，只是他没有别的办法啊！那你要他怎么办，好不容易等来的儿子，总不能因为他的原因。就真的这么放弃了吧？

    所以他还是带着刘文静来到了医院。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刘文静的心理是要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不受影响啊！

    或者说她肚子里的宝宝，是得多淡定，经历了这些，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以，在陈家财带着她一起走的时候，她的肚子就已经开始疼了。

    只是为了不拖陈家财的后腿，一直忍着没说罢了。等陈家财发现他做的座椅下面都是湿润的，低头一看刘文静苍白的脸色，瞬间明白，她是要生了。

    至于沾湿座椅的水，那就更好理解了，羊水破了呗！

    他不敢冒险，便吩咐司机朝着最近的医院开，这也让严宋所在的医院，迎来了一场暴风雨。

    逃走的路上，肯定不是陈家财孤身一人的，车里只有他和刘文静，还有司机三个人，真正的人手都在后面跟着呢。

    他的手下是不同意这个时候冒险到医院里的，要是因此而暴露了，岂不是很划不来。

    然而陈家财爱子心切，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建议，而是直接带着人过去了。

    一进医院，刘文静就被推到手术室了，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要是运气好的也就罢了，要是运气不好的，估计都没有那个福气，能抱一抱自己的孩子。

    可以说，刘文静这时候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胎儿的头部已经出来了，只是身子没有出来，刚好卡在那里，要是真的一鼓作气生下来，倒也没有这么多事了。

    可是现在，进了手术室，产妇的家属要面临的，可能就是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了。

    这边情况紧急，陈家财根本就坐不住椅子，还是不停地在外卖能走动，以手术室的大门为圆心，以5米的距离为半径，不停的做着圆周运动。

    陈家财的焦急，他的手下们都明白，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却是不能理解的，不就是生孩子吗，这个保不住了，还可以再生一个啊，没必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一个的身上！

    更何况，他们都不认为做他们这行的，需要有孩子。没办法，还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是太冷酷、无情了，生活中最有爱的调剂品，也不想要。

    可他们相比，可能陈家财还没有那么冷血。

    因为他在抓捕行动中逃走了，所以当地警方已经组织了防线，就是为了防止陈家财等人会逃离b市，到时候再想说抓住他，就难如登天了。

    很快，陈旭尧那边就得到了陈家财的位置。果然是在医院，只是一看那个医院的名称，陈旭尧就皱起了眉。

    同样，孟正看到送回的消息，也是眉毛打结。

    他一个大毒枭，竟然还敢去军医院就医？而且孕妇生孩子，妇幼保健院才是首选吧，现在选择了治疗枪伤最好的医院，这陈家财是脑子秀逗了吧？

    “这，会不会有诈？”孟正磕磕巴巴的问道。

    不怪他怀疑，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样胆大的人，即便是去医院，也是去普通医院，要知道，军医院虽然没有武器，但是也是有站岗的士兵的。

    到时候他想要逃走，可是不容易了。

    “不会的，他走得这么匆忙，应该没有时间弄障眼法，而且刘文静应该是忍不了了，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在那里了。”

    陈旭尧井井有条的做着判断，确定了消息的真假之后，就不再想别的了，要是再耽误一会儿，刘文静的孩子生下来了，没准陈家财又跑了。

    当下便赶忙下了命令，“快走，咱们赶快过去，别又晚去一步，让他溜了。”

    所有人一起行动，那速度简直了，让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果然，这就是一线作战部队的水平，真是好。

    坐到车上的时候，陈旭尧想起，那个医院就是严宋工作的医院，一摸裤兜，发现里面没有手机，便伸手从孟正的兜里，把他的电话拿了出来。

    这动作把孟正唬的一个来一个来的，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下意识的伸手要抢回来，最终还是被陈旭尧的眼神给吓退了回来。

    “那什么，老大，我说你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这样吧。你自己不是有手机吗，干嘛非要用我的？”

    “我没带手机。”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理孟正了，而是继续看着手机，没停留多长的时间，就打开了手机。

    在屏幕上点了几个数字，显然那是一串电话号码，然后就拨过去了。

    孟正他们还很好奇呢，正执行任务的空档，他竟然还有那个闲心给别人打电话，那么那个别人到底是谁呢？

    几个嘟声之后，电话接通。

    陈旭尧刚想说话，就被那边的女生率先抢着发声了。

    “你好，这是严医生的手机，现在严医生在手术室里做手术，一时半会可能出不来，请为您是谁，有什么事情，等严医生出来之后，我可以转达的。”

    干他们这行的，不仅耳朵很好使，就连记忆力也是很强悍的，所以几乎是一瞬间，陈旭尧就听出来那边的人是谁了。

    他见过的，是严宋在医院里的朋友，叫方小晴的。

    本来是想让严宋过去看看的，她有功夫傍身，一般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若是让方小晴过去的话，没准还会连累她。

    毕竟那帮人都是亡命徒，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要是方小晴在他们身边、眼前晃来晃去，引起他们的怀疑之后，肯定是不会查证的，而是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为了不连累方小晴，陈旭尧觉得还是别说了。

    只是不说，又觉得不放心，要是真的让陈家财跑了怎么办？就他那样的警觉性，以及反侦察能力，一般的人还真是解决不了他呢！

    “严宋进手术室多长时间了？大约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出来？”

    他拧着眉提出这样的问题，孟正猛然想起，严宋就是在他们正在往那边赶的那家医院工作，很快明了了为什么他要抢电话了。

    “嗯，大约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这个手术的难度比较大，所以用的时间比较长，至于她什么时候出来，我不在里面，看不到进展的如何，所以不能做出判断。你是陈旭尧吗？”

    同样，方小晴也是个记性比较好的人，听到陈旭尧的声音之后，反应了一会儿就明白这人是谁了。

    只是，他不是已经和严宋分手了吗？现在打电话关心她什么时候下手术算怎么回事？

    正在她摇头表示不解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开了，一行人推着病人出来了，她对电话那头说了声“你等等”，然后就扯开嗓子喊着走在最后的严宋。

    “小严，你来电话了，陈旭尧给你打的，估计找你有事吧！”

    她的大嗓门，陈旭尧这边即便是没有没有打开免提，全车的人也还是听到了，弄的陈旭尧的心里，还是有些小羞涩的。

    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孟正趁着陈旭尧怔忪的时候，迅速的抢过了他的手机，一把按开免提。

    “陈旭尧？”严宋蒙圈了，他能给她打电话了，所以是说明他们的任务结束了？

    快跑几步走到方小晴身边，拿过手机，深呼吸几下，说道。

    “陈旭尧？是你吗？”

    “是我。”

    陈旭尧知道，现在严宋的心情一定很复杂，顾不得叙旧，赶紧把他打电话的目的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个很重要的犯人逃走了，现在他的情人正在你们医院的妇产科生孩子，我想让你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那里，而且周围都有什么人。你是有经验的，所以我只敢让你去，怕别人要是过去了，会打草惊蛇的。”

    严宋点点头，这么说他是没有和方小晴说什么了。

    而且他们这里虽然有一支军队在这里驻守，但是真的算不上战斗力多强的那种，所以想要调用他们还保证不让对方发现，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样看来，她应该是陈旭尧觉得最靠谱的人了。

    而且她又是本院的医生，身份上根本就不存在问题，也不需要弄虚作假的，即便是到时候被人拦下来了，也还是会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们，所以她还真是挺合适做“间谍”的。

    “我这就过去。”

    “好。”

    然后就挂了电话。

    对于这种好几个月没有联系，而且在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还说了分手这样的话，但是现在再联系，严宋竟然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还真是让他们一众人陷入了蒙圈的状态中啊！

    要是他们也能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啊！

    要知道，他们还不是和陈旭尧一样，一次都没有联系呢，他们只是联系的时间相隔的比较长，结果下次联系的时候，碎碎念都是轻的。

    要是他们再求她们办点事，估计会直接炸庙吧，别说听话的照办了。

    “我说陈旭尧，你这小子的命正经不错呢，女朋友不仅貌美如花，才才华横溢，更重要的是，你们俩心有灵犀，简直就是我们的楷模啊！”

    “我知道，你们是羡慕嫉妒恨的。”

    “你说错了，不是我们羡慕嫉妒恨，而是你自己空虚寂寞冷。”

    说完之后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专心看路，他们才不要助长某人的威风，所以还是转移注意力到别的地方吧！

    这边，严宋也没有贸然的就过去妇产科查看情况，而是想了一下，直接把她们这边有一个病人，是妇产科转过来的，因为她的脑部有疾病。

    现在她脑部的问题基本上已经治疗好了，已经可以转回妇产科了，就是他们最近太忙了，所以现在送过去，刚刚好。

    “小晴，我把3029的病人送回到妇产科啊，你帮我照顾一下别的病人。”

    说完就走了，留下方小晴在原地发呆。转送病人，不用主治医生亲自过去的。

    严宋这边推着病人朝着妇产科走过去，不时地还给病人掖掖被角，实际上眼睛却在不停地注意着周围的人。

    她发现，这边确实是多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看起来不像是等人的，更不像是看病的。

    她猜测，这些人可能就是陈旭尧让她此行打探的东西，也是此行的目的。

    直到她推着病人到了新安排的房间后，都没有见到陈家财。怎么说呢，手术室的门口也不是没有人，但是她就是直觉那个人不是陈家财。

    这样的结果是让她没有想到的，这人还真是厉害，都到这里了，警惕性还这么高。

    严宋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默默的朝着妇产科主任的办公室走过去。过来打探情况不假，但是把病人转回来，也还是要和主任说一声的。

    “主任，我把那个脑部疾病的患者转回来了，你们可以给胎儿做做检查，虽然我们没有使用刺激性的药物，但是是药三分毒，不排除有些药物会通过母婴传播，转移到婴儿的身上。”

    妇产科主任点点头，她对这个后辈很是欣赏的，可以说是她们医院进来的新人才，最近正在忙着交流会的事情，一时间风头正劲。

    “放心吧，相关的检查我们会做的。”

    严宋看着这边没什么该说的了，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主任，我想问你一个事。”

    难得看到严宋露出这样的表情，妇产科主任还是很好奇她要提出的是个什么问题，正好手边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就笑着说道。

    “想知道什么，你问吧。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今天，咱们科里有没有一个比较奇怪的产妇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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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拖延

﻿    主任闻言一怔，然后仔细回想这到底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便笑着说道：

    “不知道你说的比较奇怪，是指的哪方面？”

    严宋一笑，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事情，妇产科的主任没有听明白，不过当时陈旭尧和她说的也不是很详细，所以到底有多奇怪，她也是不知道的。

    她只能凭着自己猜测的告诉主任了。

    “也不是很奇怪，就是气场很不一样的家属，以及很慌张的产妇本人。咱们这边，收到过这样的病人吗？”

    妇产科主任仔细想了想，觉得严宋说的这种例子，和她们刚刚接收的那个产妇很像。

    有些狐疑的说道：“我这边有一个比较像的，但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她。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本来他们做医生的，是不会透露出病人的个人信息的，但是因为她们都是同行，所以说起话来就比较随意了，要是换了另外的人过来问她，就算是在奇怪的情况，可能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当然了，除非来询问她的人是警察。她才会如实相告，剩下的人就只有无可奉告几个字了。

    还好刚刚陈旭尧慌忙之间告诉了严宋刘文静的名字，不然她还真是答不上来。

    “产妇叫刘文静，好像是没到预产期呢，但是因为惊吓，所以提前发动了。”

    妇产科主任定下心来，听到了名字就觉得有把握了，这么一想肯定就是他们了，名字一样，发病原因也是一样的，看来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了。

    “这名产妇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是知道她的情况的，要不然你也知道，现在咱们这边一天有多忙，我也不会每个病人都认识，并且了解他们的身体状况。”

    严宋笑着应是。

    “你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吗？”

    严宋可不想陈旭尧和她说的事情别人都知道了，便笑着摆手，连连的说着没有事。

    妇产科的主任也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人家不方便你说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便也不为难严宋，没有让她一定得说清楚，想了一下说道。

    “刘文静正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她的家属表现的很奇怪，好像很担心时间一样，一直在外面走个不停。”

    “可是我刚刚路过手术室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外面有等待的家属啊！”

    说起这个，严宋就觉得很奇怪，既然人家都说陈家财对这个孩子很是重视，可是她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呢，现在人家女孩儿生孩子，他都不在门口守着，要是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需要家属签字的时候耽误了，那可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

    严宋哪里能想到，人家陈家财是真的很重视孩子，但是对孩子的母亲却是没什么感情的，自然也不会在意她的生死了。

    说起来，陈家财对刘文静的感情，远没有对叶欣然的来的猛烈、炙热，叶欣然可以以嫁过人的身份，在陈家财身边站到这个位置。

    想要说她不是陈家财的真爱，好像都不行了。

    只是要说她是真爱，那他又为什么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呢，两种说法互相矛盾，却又真实存在的，真是无法解释的通顺。

    严宋摇摇头，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希望妇产科主任可以给她解惑。

    “是这样的，那两个家属也不知道是琢磨什么呢，最开始还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呢，后来就到了另外的房间，说是也可以直接看到手术室里的情况，我们也没有理由把他们赶走啊，毕竟人家也没有影响我们的工作，所以就那样了。由着他们去了。”

    严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之前没有在手术室的门口看到人呢，弄得她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还以为陈家财已经跑了呢！

    其实严宋也想让陈家财早点伏法，现在这样，说明陈旭尧肯定是暴露了，即便是她没有执行过这样的任务，没有接触过像陈家财这样的人，但是不用脑子想，陈旭尧将他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他肯定是要进行报复的。

    要知道，防着别人，即便是你再小心，也还是会有放松警惕的那个时候，所以能够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威胁，才是最佳的办法。

    一味地防着，根本就算不上好办法。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是不可预计的。

    哪怕是为了陈旭尧的安全，严宋办事的时候也要尽心尽力啊！毕竟这辈子她可不想再守寡了。

    “原来是这样，主任，这个人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带别的人啊？”

    看到严宋严肃的表情，主任也知道可能事情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想问严宋是怎么回事，又怕人家不告诉她，弄得好像她多么八卦一样。

    毕竟她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不想这么破坏自己的形象了。

    看得出主任对这件事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细说根本就没有时间，就只能简单的告诉一声。

    严宋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你什么都不说的话，直接就让人家帮你办事，也不太可能，就算是人家不说什么帮你办了，当时心里肯定是要有想法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隔阂的产生，严宋简单的告诉了她。

    “老主任，就是有个嫌疑犯在咱们这边，我先过来看看。”

    妇产科主任闻言一惊，不是吧，她们这上回才抓到一个犯人，现在又有一个在这，难不成她们妇产科的风水不好，这么招犯人的喜欢呢？

    “就是你问的那个病人的家属？”

    严宋点点头。

    主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了，不说犯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但是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再加上她们这边都是守法的好公民，也是经过一番誓言才走到这里的，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军人，但也是军人，穿着军装的人，对这种事情理应积极配合。

    “需要我们配合吗？我们要做些什么？”

    “老主任，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其他的病人和家属们到他们眼前晃悠，也不能叫保安什么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稳住他们，等待警察和特种兵的到来，在这之前，不能让他们起疑离开。”

    主任也明白这个理，万一警察他们一出动，这人的警觉性再好上一点，发现没有退路的时候，很有可能直接胁迫病人和家属，作为他们逃走的人质。

    这不就是给人家添乱呢吗，明白道理的主任，很快就有了决定。

    “我打个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把病人和家属都保护起来，不能让他们随意走动，然后再通知手术室里的人一下，让他们在确保病人的生命安全前提下，尽可能的延长手术时间。”

    主任这么配合她的提议，确实让严宋挺感动的。

    “不过主任，那些病人和家属们会同意咱们的做法吗？”

    妇产科主任眉头一竖，“不是吧，这种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她们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要是真的不同意的话，就实话实说，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过去和人家单挑。”

    主任也是生气，这么紧急的时刻，严宋还有闲心和她扯这些没用的。

    “你啊，要做什么就赶紧过去吧，我知道你有能耐，需要我们配合什么的就直接说就行了，剩下这种安抚工作，就交给我们来吧。我们用什么方法，做到什么程度，你就别操心了。”

    一边说还一边横了严宋一眼，嗔怒的语气和严宋说着话。虽然她是被人给噎到了，但是严宋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老主任也是在帮她，不想让她有更多的顾虑。

    “谢谢主任，那我先过去了。我就是本院的医生，没什么可以引起怀疑的。”

    以往每次，在院里举行格斗比赛，或者是军体拳对抗的时候，严宋都会胜出，后来他们才知道，人家那是从小就练的，所以就不觉得输给一个女人有多难看了。

    久而久之，严宋能打的名声也就传出来了，在全院都是响亮的。

    严宋笑笑，然后就离开了。事情紧急，她的任务就是拖住陈家财，直到陈旭尧来的那一刻。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都已经想好了，那就让她把人给拖住吧，实在不行的话，动手拦截也不是不可以的。

    果然，按照主任之前的提示，严宋在手术室对面的屋子里，发现了陈家财和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没有直接朝着那边走过去，而是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推着东西进了手术室。

    她没有经过严格的消毒，是不能进到手术室里面的，所以也只是进了手术室的那层门，并没有尽到最里面手术的地方。

    要是因为消毒不彻底，发生了细菌感染，损坏的不仅是医院的名声，还有刘文静的性命。

    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是否继续活下去，也不应该是受她影响的。

    作为医生的操守严宋还是有的，所以只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相信这个时候老主任已经通知了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她倒是不着急了。

    只要是陈家财足够重视这个孩子，那么在刘文静没有被推出手术室，他没有亲眼看到孩子之前，是不会离开的。

    如果对方产生了怀疑，严宋握紧了拳头，那个时候就是自己要出手的时刻了。

    在里面站了一会儿，一直通过缝隙观察外面人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还是给陈旭尧打个电话吧！

    严宋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孟正正开着车闯红灯呢，他们的身后已经跟了好几辆的警车了，弄得他们不胜厌烦。

    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朝着医院过去，没等真的到那里呢，估计人家正主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快给交通局打电话，让他们的人都回去，别再跟了。”

    “是。”

    刚说完这个，严宋的电话就过来了。他还以为情况有变呢，赶紧的接通了。

    “你说的那个人确实是在我们医院的妇产科，我已经和主任打过招呼了，会尽可能的延长刘文静的手术时间，拖住他们，可是你们也要快点来啊，这边撑不了太久啊！”

    看了眼外边拥挤的路况，陈旭尧真的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到了，粗喘了一口气，不放心的嘱咐道：

    “陈家财的身边有一支队伍，身手很不错，而且手上可能带着枪支以及管制武器，要是不得不硬来的话，你要小心。”

    严宋了解陈旭尧，同时，陈旭尧也足够了解严宋，他知道，要是他们没有在手术之前到达的话，严宋会出手的。

    他承认，严宋的身手确实不错，一般几个男人都近不了她的身，可那是在双方都是赤手空拳的前提下啊，现在陈家财的身上可是带着枪，他不感冒这个险。

    明知道没有办法阻止严宋，就只能硬巴巴的说一句小心了。

    没有人知道，陈旭尧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多么的乱。

    挂了电话后，严宋继续密切关注着对方的情绪。

    这时，手术室里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严宋内心大喊一声不妙，果然，就看到陈家财和他的手下，急急地奔着手术室过来了。

    生怕家属的情绪有什么激动，再有什么冲动的反应，严宋戴好了口罩，对着结束手术，要出来的医生护士们说：

    “你们先照顾产妇和孩子，外面的我去应付，你们先别出来。对了，准备推着别人出去，把刘文静留下。”

    他们也都是接到了主任的通知，自然知道外面的人是什么人。现在看到严宋要自己出去应付，几个男士都有些想要一起的样子，总不能出了事，让一个小姑娘挡在他们的身前吧！

    严宋没等他们说什么阻拦的话，就先出去了。

    “对不起这位家属，里面还有别的在手术的产妇，请您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医生们手术。”

    这话说的，足够理智和冷漠，很像是刚刚出来通知陈家财的护士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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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埋伏

﻿    再加上都是一样的装扮，一样的手术服，一样的蓝口罩，他也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经换了一个，听到她严肃的语气，以及犀利的眼神，便不再闹腾了。

    他还真是怕医生因为他态度不好，不给刘文静好好的手术呢！

    严宋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堆的医生和护士，推着一辆车出来了，一个医生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就被严宋轰到一边去了。

    他不知道，这是他失去自由之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

    做戏要做全套的道理他们都懂，在他们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联系了人，在外面充当出来的产妇的家属呢，两方一配合，简直是没有任何的疑点。

    至少急躁中的陈家财，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整个手术室里，瞬间就剩下了严宋一个人。刘文静也被他们刚刚推出去了，把她放到了那名露脸的护士身上，安全的出去了，没有引起怀疑。

    接下来，就是严宋自己的个人sho了。

    浩浩荡荡的人群走过，陈家财看了一眼推车上的女人，发现不是刘文静之后，也只是艳羡的看了一眼医生怀中的孩子，然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严宋的身上。

    “那护士，我妻子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这个我也不确定，还是要看医生们什么时候可以完成手术，当然了，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看您妻子的情况，以及她腹中胎儿的情况，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什么时间。”

    说完之后，还很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这位先生，您的妻子正在生孩子，这个时候即便是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觉得您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可以第一个看到孩子。”

    陈家财是挺着急的，不过他也不是瞎着急，他不是有事情需要忙，而是怕别人来找他啊，这个时候他不能不急。

    刘文静进手术室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无论是出于自身的安全考虑，还是对孩子的安全考虑，都是很值得人思考的，他也想走，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孩子这边。

    “我妻子会有什么危险吗？”

    对这样的问题，严宋其实是不想回答的，而且现在刘文静已经安全的转移回病房了，你说危险不危险！

    “其实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您夫人的情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您也要相信我们医生的能力，他们肯定能做好这台手术的。”

    这样的话真的是很感性，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要是里面正在手术的话，严宋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没有把握的话，对一个医生来说，肯定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这也就是刘文静安全了，陈家财是个危险的目标任务，不然严宋哪里会留在这里和他多费唇舌。

    不过，嘟囔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人家也会发现端倪吧。严宋赶紧琢磨了退场的话。

    “里面还有事情需要我，既然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请您在外面等候。”

    严宋迅速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手术室，静静地靠在墙边，身体慢慢地向下滑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竟然还能有这种说睁眼瞎话的时候。

    其实这里除了严宋还有别的人，就是留下来的实习生，以及一些打扫手术室的清洁人员，所以也不是只有严宋一个人在的。

    只是此时过来应付陈家财的人，只有严宋自己罢了。

    她靠着墙缓了一会儿之后，就又重新燃起斗志了，没有办法，这种时候也只有她能在不引起陈家财怀疑的前提下，将他拖住了。

    至于别的医生，当然也是会起到这样的效果的，但是她很害怕，要是他们在面对陈家财的时候露了怯，那不就是主动将破绽送到人家的面前，然后，自然就没有然后了。

    一切不就都完了吗！

    而且，她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至少她自己的生命是可以保障的不是吗！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是吗！

    重新振作之后，她又透过玻璃去观察陈家财的表现了。至于她猜想的没有被人怀疑，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了，这一点还是她观察陈家财的微表情之后，才发现的。要不然，还真是要被他镇定的作为给唬住呢！

    严宋察觉到，他正在跟身边的人使眼色，眨眼睛，看起来是脸上能动的地方都在动。严宋笑笑，得了，这是被人发现了。

    其实严宋的掩藏能力还是很好的，至少她这个形象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能认出她的，出了她的亲人和朋友以外，也就只有天天能看到她这个打扮的人能认得出来吧。

    至于陈家财把她给识破了，这一点还是很让严宋吃惊的。

    既然被人发现了，那就可以摊牌了，双方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吧！

    这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急忙的朝着里面的清洁人员说道：“快给保安打电话，让他们上来，记住，对方有枪支，需要做好防护措施，让他们先过去保护好病人和家属，决不能让他们过去。再给警察打电话，”

    要是让他们把病人和家属控制起来，作为人质，她就只能先这么做了，只好独自出去。先把场面控制起来，至少，别让陈家财处于暴走状态就行。

    她打开了手术室的门，双手抬起做投降状，没有理会陈家财错愕的眼神，而是径直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很有礼貌的笑着。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我觉得无论是我的打扮，还是我的言谈举止，都是没有破绽的，可以告诉我吗？”

    陈家财也是绅士一笑，缓缓地观查了一下四周的地形。

    “其实，早在陈旭尧进我们的会所的时候，我就让人把陈旭尧的资料都调查清楚了，我也一一的看仔细了。其中，就有你的名字和资料。”

    严宋笑笑，没想到陈家财还真是了不得，能够把陈旭尧的前女友的资料都看的这么详细。她的声音陈家财肯定是没有听过的，那么唯一的破绽，就是她露在外面的眼睛了吧！

    能凭借这一双眼睛把她给认出来，让她陷入这么两难的境地，陈家财是把她的照片看的多详细啊？

    “我倒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和细心，这才致使我自己的暴露。不过你觉得，我暴露了你就能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吗？”

    两军已经交涉完毕，并且是不能调节的关系，那就没什么好言好语了，接下来就是放狠话环节。

    看看谁能赢得过谁吧！

    “我已经打电话给保安了，相信你们来之前，按照你的仔细程度，肯定是把我们医院的资料都查清楚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医院的保安，都是退伍兵。”

    退伍兵，就说明他们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无论是体能上，还是能力上，都要比一般集训出来的保安强上太多。

    陈家财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有信心在保安赶到之前，先离开这里。

    看出陈家财的想法，严宋笑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怎么，你觉得自己能在他们到达之前离开这里，但是你熟悉医院的路线吗？别看你把地形图都研究的仔习了，但是怎么着，也应该没有我们这种成天走个一百多回的人熟悉吧！”

    “我们不熟悉？这是事实，我也不想反驳你，没有意义，你不觉得现在，你一个女孩子挡在我们的面前很危险吗？”

    严宋笑笑，“怎么，陈先生是想强攻吗？可是你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现在你的妻子，哦，不，她不是你的妻子，她只是你的情妇，或者说是专门给你生孩子的女人。既然我是假的，那你觉得她还会在手术室里吗？她不在手术室里，你的孩子还会在吗？”

    严宋的这招不可谓是不狠，简直就是直戳痛楚啊。

    陈家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一切目的都是为了这个儿子，现在严宋和他说刘文静不在里面，他可是并不在乎刘文静啊！

    他在乎的，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严宋笑笑，看着陈家财变幻莫测的脸色，还真是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别看她现在心里蛮紧张的，但是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还是觉得有希望的。

    虽然他是很厉害，但是只要抓住他的软肋，一切就都有希望。那些保安的到来，严宋还是害怕会激怒他，进而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的。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来的之前，在身上绑满了炸弹，一旦激怒他，就直接引爆，拉着大家一起和他同归于尽。

    不得不说，严宋的脑补能力还是很好的。看着她现在脑补出来的画面就知道了，你看看，还真是什么都敢想啊！

    连威力很大的炸弹都想出来了，也是没谁了。

    回过神来严宋都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给弄的爆炸了，自己被自己弄得哭笑不得，还是仔细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危险分子吧，要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给抓到空子了。

    果然，一听到严宋说起了刘文静肚子里的孩子，他就不说话了。

    严宋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比较不好，不管怎样，人家小孩子才刚刚出生，就要被她拿过来威胁他的父亲，这张白纸就被她给利用了，还真是有点罪恶感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算了吧，都是这么回事，陈家财的罪孽，不需要他的孩子来承担，但是如果他的孩子能用来作为抓住他的一个手段，肯定还是要拿来用的。

    只是这个手段，温和一点就好了。

    “好了，咱们还是别说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了，咱们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例如，把刚刚出生的孩子从保温箱里拿出来，看着他一点点的喘不过气来，一点点窒息而死。”

    “你知道的，小孩子的皮肤都是很嫩的，而喘不过气来的话，就会将浑身白皙的皮肤憋的青紫，色彩上的变化真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就是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这个兴趣，可以和我一起观赏一下。”

    “解剖了这么多年人的尸体，新鲜的有，腐烂的也有，就是这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我就没有解剖过，不知道和成年人的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看着陈家财就是没有动作，只是脸色一直在变化，严宋笑了笑，看来她已经找到让陈家财情绪激动地方法了。只要把各种恶毒的话朝着那个他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砸过去，迟早会把他的怒气砸出来。

    只是这个过程中，她就要有损自己的阴德了，只希望不会对那个小婴儿有什么影响吧！

    “你知道吗，看着一个人完整的身体，变成了各种小小的部件。被我亲手改变了形状，就像是重新赋予了他们生命，以及存在的意义一样，觉得自己手头上做的事情，特别的伟大。”

    严宋一直说一直说，而且还是这种让人听了很有影响力的话，陈家财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忍得住自己的怒火，继续听她瞎说下去的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也可以这么好。她说的这么过分了，自己还是忍着，也是忍功了得啊！

    只是，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严宋不断地触及他的底线的时候，忍不下去的时候，自然是无需再忍了。

    “别说了。”

    严宋不理他，还是继续说着。

    两个投入在这场对话中的人，一个滔滔不绝的说着恐怖的话语，刺激着另外的一个人。

    而另外的听着的那个人呢，还在认真地听，并且趁机寻找反驳机会，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罢了。

    不仅没有找到，还把自己的情绪弄得这么不好，什么叫得不偿失，这就叫得不偿失。

    他这个时候已经很后悔了，他就应该早早地打断严宋的话，让她没有说出过那些恶毒的话，可能现在他的情绪就不会这么控制不住的了。

    他们都没有看到，他们一个说一个听的时候，已经有一伙人走进来，并且埋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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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抓捕

﻿    这群人，赫然就是陈旭尧那伙人。紧赶慢赶，终于是赶过来了，还是在关键的时候。

    当然，他们也将严宋刚刚恐吓陈家财的话都听进耳朵里了，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怎么不知道，可以严肃，又能开玩笑的严教官，竟然会说出这么狠厉的话来。

    严宋也不知道，他们的周围竟然埋伏着这样的一群人，就静悄悄的等待着听他们的谈话呢。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寻找合适恰当的时机，然后一举将陈家财给抓获了。一切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是，严宋说出来的话，还真是让他们大吃一惊，虽然早就知道有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存在，但是还是不知道，一个女人狠毒起来，竟然可以这么狠毒。

    要不是现在他们都在埋伏着，不然还真是要大声的讨论一下，严教官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陈旭尧会不会知道！

    没等他们这一波的脑洞过去呢，下边另外的脑洞已经飘过来了，没办法，明面上的争斗，还没有过去呢！

    “怎么，陈先生，难不成你觉得这种时候，是你说让我停下来，我就会停下来不成？”

    严宋没有说，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是太天真了。

    严宋笑笑，她也不愿意继续讲一些恶毒的话语，用在那个刚刚出生还没有多长时间的孩子身上，所以看到他现在这样，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既然这样，她就肯定不会再口出狂言了。就在这么一会儿，她都觉得损了自己好长时间的阴德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能放过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吗？”

    “陈先生想见孩子，也简单啊，不需要你跪下来求我，那样的话，既伤害你的自尊，又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所以我是不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的。”

    她说着，眉头一转，仿佛是想到了一个最佳的办法，似是建议的语气说道。

    “但是，你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达到你的目的，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严医生不觉得这样做有些欺人太甚吗？我辛辛苦苦创建的家业，凭什么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呢？”

    严宋倨傲的，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陈家财话语中的漏洞，说道：“没办法，因为现在你的命门在我的手中，但是我的，不在你那里。你当然也是可以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的，但是首先你要有见到他们，并且成功控制他们的机会，显然，你是没有那个机会的。”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不仅仅因为他是陈旭尧执行危险人物的对象，也是因为他是这个网络中，各种利益关系的综合，或者说是风暴的中心，无论是出于哪一点考虑，严宋也是不会放任他离开而不理的。

    “陈先生，我知道你的手上有杀伤性武器，这种东西几乎是每个逃命的人都必备的。但是我们的手上，可是有您的孩子。”

    她的脸再一次被扔掉了，他她的节操也因此碎了一地啊，真是伤不起啊。她都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以后陈家财被抓进去之后，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多多照顾那个孩子。

    就算是为了自己这个时候的口出狂言而买单吧！

    这种时候，自然是怎么严重怎么说，怎么吓人怎么说，要先把当事人给唬住，等他方寸大乱的时候，再扔出一条线索来，到时候对方就会以为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即便是很快的反映过来，也还是来不及了。

    一切，都是在算计陈家财，这个被算计的人也未必不知道，就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别人将算计弄到他的身上罢了。

    “你觉得，我既然清楚如果我伏法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你觉得你提出来了，我就会乖乖的听话吗？”

    严宋笑笑，明显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肯定的说道：

    “而且，相信你也是知道一些法律的，或者是比较知道，像你这样罪行的人，一旦进了监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在等你。重则死刑，轻则也是要无期徒刑的，20年后再出来，说句实在话，能不能有生育能力都两说了，所以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你唯一的骨血了。”

    “即便是你真的在这次的抓捕中逃脱了，我也不觉得，你会有能力完全躲避警方和特种官兵的视线，那就说明，你肯定会过得不如意。”

    说到这里，严宋作为医生的职业病又出来了，她还是想用事实，来和陈家财掰扯个清楚。

    “你应该相信科学依据的，人在放松时候产生的精子的质量，和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的是不一样的，这就造成了生出来的孩子大脑发育到底发不发达，或者是发达到什么程度。”

    她这么说，陈家财应该明白。

    陈家财确实是明白了严宋的意思，她无非就是想说明，以后他生出来的孩子，都没有这个孩子聪明呗！

    无论怎样，她都是不想让他放弃这个孩子，或者说，不想放弃用这个孩子作为诱饵，来引他上钩！

    “人家都说医者仁心，不过我就觉得，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好像并不怎么合适。”

    对于陈家财的讽刺，严宋接受，但是并不往心里去，她笑笑，算是接受了陈家财的这个评价，转而攻击道：

    “作为医生，确实需要我们医者仁心，但是现在情况是不一样的，我们在尽全力的救治病人，服务病人。问题是这个家属不想要这个孩子啊，那就和我们医生没有关系了。”

    偏偏陈家财也知道，严宋说的是事实。就好比是一场手术，家属放弃了签署手术同意书，那么医院的医生就会放弃救治这个病人，或者说不是医生放弃的，而是病人的家属自己放弃的。

    即便是想要归咎责任，也还是不会怪到医生的身上就是了。

    严宋笑笑，话她都已经说过了，现在就看着人家的怎么选择了。不过她这剂药下的已经够猛的了。

    或者说，她的话已经到了能拖延时间的极限了，陈旭尧他们怎么就还不过来呢？

    再拖下去的话，效果就不明显了吧

    再说几句，可能这位陈先生，就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吧！

    心里还在焦急着呢，就发现对面的人脸色急剧的变化着，严宋心里明白，这人怕是已经反映过来了。

    即便是心里急着，却还是表面镇定着，越是危难的时刻，就越是要冷静，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特别是这种时候，与生命挂钩的时候，坚决不能手软啊。要用自信来解决事情。当然了，盲目自信是不可取的。

    严宋就没有犯后一种错误，实在是没什么好盲目的，而且陈家财的变化很明显，都不用仔细的思考，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也就无所谓盲目不盲目的了。

    严宋笑笑，暗中已经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再一看陈家财和他身边的人之间的小动作，彻底确定了，这人已经做好决定了，看来，他还是把自己的孩子给舍弃了。

    她早就该放弃的不是吗，像陈家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半生的荣华与权力，回归自然，将自己的注意全部放到孩子的身上，哪怕那个孩子是他盼望已久的孩子。

    也还是抵不过他心底的欲望吧！

    可以说，这个结果也是严宋一早就想到的了，一个狠心的人，蔓延满心都是怎样拥有权力的人，还会将感情留存在心中吗？

    就像一代女皇武则天，在她登上权力的道路上，不也是各种的“披荆斩棘”吗，所以，严宋不意外陈家财会采取极端的手段。

    或许他们也有感情在心中，只是埋藏得太深了，别人不会轻易的发现罢了。

    看到陈家财身边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似的，向前走了一步，严宋也是握紧了拳头，就要迎上前去。

    在那之前，还说了一句“很没想到，陈先生还真是成大事的人呢！”

    成大事者，必先不拘小节，很显然，严宋的话中带有着明显的讽刺意味，无非是说陈家财没有感情。

    不过又一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在这个孩子存在于母体中的时候，陈家财除了一开始的开心，高兴，可能也没有为这个孩子付出过什么，除了那颗精子。

    包括在刘云静的孕期，可能人家也是该潇洒的潇洒，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孕育一个小生命的喜悦于困难，再加上这个孩子刚出生，他们还没有接触过，甚至还没有正面的看到过，没有很深的感情，也是正常的。

    同生共死十几年的兄弟，都可以说抛弃就抛弃，就更不要说这个孩子了。

    严宋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看到陈家财紧抿的嘴唇，很显然他是不开心了，或者说，严宋的话，直接戳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戳到了他的痛处。

    没理会那些，她现在的任务已经变了，不是留住陈家财，而是确定他的身边，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人之外，不会再有别人的存在了。

    至少要是有什么暗线的话，也要被揪出来，不然在他们打斗的正是关键的时候，躲在背后放冷枪，可就不招人喜欢了。

    暂时没有心情管那些事情，她只能先做着一件事情了，至少要将他钳制在这里，不能动弹。

    所以，她在迎战那个人的时候，还不断地朝着陈家财出手。

    当然了，想要做到这个，严宋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他们的战况，就是严宋和二组的组长冯琳激烈的打斗，可以说他们是旗鼓相当。

    或者说，冯琳无法制约住严宋，否则她又怎么会有机会，去对陈家财出手。

    所以现在的局势就是，陈家财和冯琳一起，和严宋打斗着。而严宋在应付两个人的时候，还能有精力观察周围的动静，可以说她现在是站在上风的。

    要是严宋不对陈家财出手的话，可能陈家财就会有精力安排别的方案了。那样的话，对陈旭尧到来之后的处理，是没有益处的。

    现在的她，除了一心三用以外，就要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陈旭尧这个不争气的，他们可以早点到来吧！

    “严宋，不愧是陈旭尧喜欢的女人，确实有让他念念不忘的能力啊！”

    陈家财出声干扰着她，严宋自是白明他的意图，也不吭声，只一个劲的出手，将他们两个人的联手效果，压制到最低。

    看到他们三个打斗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别人出现，插进这场争斗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他们是没有什么外援的，所以就还是继续藏在暗处，继续看着他们三个的打斗。

    这还是陈旭尧不让他们随意动作的，主要也是因为他看出了这两个人对严宋没有什么威胁，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于是就这么看着，让她静静地抒发着内心的不满，以及其他的负面情绪。

    还是应该看看，严宋现在的身手和情绪怎么样，不然等一会儿他出现的时候，别是要承受着严宋的一套拳法啊！

    只是，看着严宋比起以前，要越发凌厉刁钻的拳法和攻势，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身手好了，自然就有更多的能力来保护自己，只是，女孩子变得这么强悍，会让他这个男朋友压力倍增的啊！

    不过，陈旭尧倒是不介意严宋的身手比他强，即便是一言不和要动手，他打不过严宋的话，也会当做是爱的小拳拳的。

    当然了，严宋在他眼里心里就是什么都好的那种，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和说道了。

    此时看着严宋英姿飒爽的看着人家和他们对战，怎么就觉得严宋身上散发的魅力更加吸引他了呢！

    没办法，他对自己说，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觉得好。

    只是，他觉得好的地方，别人不会觉得。陈家财是这样，他队里的其他队员也是这样。

    所有的队员看到之后，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对队长的同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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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手段

﻿    有这么一个比男人还彪悍的女友，应该压力很大吧！于是，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便不知不觉的加入了同情。

    当然了，陈旭尧也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眼神，只是他们觉得不能接受，或者是不能欣赏的地方，他反倒是觉得比较好。

    没别的，只是因为他喜欢严宋，那么就会喜欢她的一切。

    喜欢一个人不正是要这样吗！她的优点吸引到了你，让你为她着迷，假若在相处的过程中，连她的缺点你也是喜欢的，那样才会有走下去的可能吧。

    若是只喜欢好的，对于坏的选择性忽视的话，肯定不会长久的。

    即便是喜欢的轰轰烈烈，也不过是意识的飞蛾扑火！

    眼前的严宋，无疑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是深深吸引陈旭尧的地方。

    只是，陈旭尧也没光顾着看严宋和人打架，他过来的目的还是没有忘记的。

    所以在确定了陈家财没有别的帮手之后，也不会任由严宋在外面用尽全力了，而是做了手势，让大家一起上。

    说是一群人，也不过是过来了一队的大半的人，里面大约有五六个人吧，剩下的几个人都在现场看着别人呢，毕竟他们现在要管的，不只有陈家财一个。

    这边就是陈旭尧跟着几个人过来的，不过陈家财的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也就不足为惧了。

    陈家财看到冲过来的人，为首的正是陈旭尧，就知道自己的行踪早早地就被人知道了，恐怕严宋能出现在这里，还是陈旭尧的授意呢！

    即便是身处腹背受敌的状况，不反击就不是陈家财的性格了。没到最后一步，他是不会放下反抗的。

    “没想到，情侣也有这个样子的，对方因为一件事，将女孩子抛下了，放到一边，几个月都没有联系，而女孩子呢，在男孩子有事情找她的第一时间，竟然就这么配合，不得不让我惊讶啊！”

    确实是这样，他身边的女人看中的，无非就是他的钱财，而当他表现出一点点厌烦的样子，她们是会更加殷勤的对待他，但是，在社会上闯荡了也算是很多年的他，又怎么能不清楚，哪些是真心，哪些又是假意。

    所以，当想起来严宋是陈旭尧的前女友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分手的男女，他觉得是做不了朋友的。

    可能他的猜测，都是源于自己的经验吧！而他的这些经验，也不是绝对的事实，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历任女朋友和他，都是有金钱等利益挂钩的，换句话说，就是不是纯粹的感情。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些人，因为利益而聚集在一起，未来也一定会因为利益而分开。用来形容陈家财和他的女人们，最为恰当了。

    也正是因为没有这么纯粹的感情，所以自然是没有办法理解，严宋因为陈旭尧的一个电话，就过来以身犯险的做法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们互相信任，才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生分了呢！”

    按理来说，一般这么在意别人挑拨的，都是女孩子，可是到他们俩这，就变成了男孩子在意了。

    不管别人是什么样的，反正在这里，这种事情向来是不需要严宋张嘴解决的，她也足够信任陈旭尧的嘴皮子能力。

    不管怎么样，最终还是没有改变陈家财被抓捕的事实。

    他和冯琳两个人连枪都没有机会拔出来，就被陆续赶到的警察给抓到了，然后就带回去审查了，争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再抓几个其余相关的人吧！

    一直到被抓到，陈家财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孩子一眼。

    他对那个孩子的期待，确实很期待，但是太沉重了，恐怕那么小的孩子，那么稚嫩的肩膀，承担不起那么沉重的期待啊！

    严宋想，每一个人，刚生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张白纸，随着逐渐的成长，白纸上面也会被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这些颜色会让他们的经历变得丰富。

    同时，是否让白纸上面染上黑色，也是个人的选择。陈家财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应得的。严宋只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健康的、快乐的长大。

    大人们之间的恩怨，家长的好坏，都不应该延续到第二代身上。而且也因为这个孩子，让严宋的恻隐之心，难得的动了一动

    看到冲出来的一群人，严宋不是不惊讶，当他们迅速的解决掉陈家财和冯琳之后，还都围在外围，等着看严宋和陈旭尧相遇的好戏。

    只是，两个人又怎么能如了他们的愿望，严宋也只是愣了一瞬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然后也不说什么，就静静的看着他。

    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当然了，也正因为这样，才让陈旭尧看的心里慌慌的，连周围的人眼神中充满的兴味，都不去计较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陈旭尧受不了了，一把就抱住严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深切的感受一下，来自于自己的男性气息。

    熟悉的味道，让严宋又有些鼻子发酸了，没办法，实在是太久违了。

    “陈旭尧。”糯糯的声音从自己的怀中传出来，听的陈旭尧是耳朵软了，心也软了。

    “我的甜甜啊！”

    看着这俩人没什么矛盾，两个人都没有问对方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也没有反问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是很让人动容的相拥在了一起，真是不知道让他们说些什么是好了。

    这种情况，他们要是还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就有点碍眼了，即便是两个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他们自己都说不了自己的这个烦人的劲头了。

    但是，这种时候，越是浪漫，就越是有人会拖后腿。

    远远跑过来的身影，简直就是特意过来印证这句话的。

    “小严，怎么回事啊，接了个电话你就急匆匆的走了，你忘记了吗？这边还有事情没做完呢，那个你刚刚下的手术台的家属等在外面呢，唐主任只随意的和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现在他们正找你呢！”

    严宋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赶紧从陈旭尧的怀中出来了。于是，那帮还没有退场利索的人，就顺利的看到了他们的严教官前一刻还娇羞无限，后一刻就变得严肃权威起来，真是活人变脸啊！

    陈旭尧也是有些不满意的，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方小晴的到来，打断了他们俩之间的粉红气息，只是，看着这是事关严宋工作上的事情，他就是再小心眼，也不会在这方面犯错误。

    “怎么回事啊？”他出声问道，严宋很快就给他解释。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刚下手术室，是一个认识的人找我老师主刀的，来问问我具体情况，也是可能的。”

    陈旭尧笑笑，他不是不相信严宋的这番解释，但是，看着方小晴暗中撇嘴的样子，他怎么就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你们先回去吧！”陈旭尧转身和他的队员们说道，严肃的样子让他们心里怵了一下，这种时候的队长，他们真的是不敢惹啊！

    只好乖乖的听话回去了。

    “既然是很着急的事情，那就先过去吧！”

    严宋觉得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又觉得没有听懂，他是让自己过去？她又低头看了看，再抬了抬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晃了晃，那这个要怎么办？

    像是出于给她解惑的目的，陈旭尧缓缓说道：“你想的没有错，我和你一起过去。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我就是过去和你的老师打个招呼，都过来了不过去拜访一下，不太好吧！”

    得了，这个理由严宋表示自己是接受的，所以没做他想，直接就带着陈旭尧过去了。

    孟正和方小晴相视一眼，互相眼中的怀疑深重的，简直是将对方吓了一跳啊，赶紧挪回了眼睛，心里还想着呢，难不成自己刚刚鄙视的眼神，也和他（她）是一样的？

    陈旭尧才不管那些呢，直觉告诉他，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虽然严宋不是会爬墙的人，但是架不住外面的墙都自动的移过来了，之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要是不过去好好的打个招呼，他都不配叫严宋的正主。

    为了彰显自己的主权，他还是跟着严宋在医院里走了一圈，又在她工作的脑科晃了又晃。这种幼稚的行为，严宋都不想说什么了。

    陪着乔建同一起过来的周幸，看到和严宋一起过来的陈旭尧时，心里是狠狠地颤了一颤。

    其实周幸对严宋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只是在听说乔雪旋在这家医院，并且她的手术还和严宋有关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就过来了，如愿的看到了让他很“满意”的场面。

    算了，以后大家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人家严宋有了值得自己喜欢的人，并且也能让她幸福，他们这些备胎都算不上的生物，还是赶紧找路走吧！

    别总是在人家眼前身边碍事了。他们的时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有事情要做的。

    严宋嘱咐他们一些术后要做的事情，然后两个人也没有故意拖延时间，看着严宋的眼神总是朝着主任办公室瞟过去，识相的早早告辞了。

    那天之后，本就出现在严宋眼前次数就少的乔建同和周幸，次数更加的少了，几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这边，严宋把陈旭尧从自己老师的办公室里拖出来之后，她本来是想着他们的扫尾工作没有做完，赶紧回去，结果被对方倒打一耙自己不想他，就不再说话了。

    严宋也是想他的，能有两个人的相处时间，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人家陈旭尧的想法，可不仅仅是开心那么简单。

    他们以后不定有什么样的任务呢，本身他们这行就是危险的，本来写遗书的时候，他就没有让严宋另找下家的准备，所以现在，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坐实了。

    没有那张“锁”，他实在是不放心啊！

    不过这种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接过去登记的做法他也是做不出的，那就只能先和严宋一起回家，把家里的大人都搞定了，自然就没有什么坎儿，横在他们俩的面前了。

    一切顺利了，有了名分，他会更加的小心，也会更加的珍惜小妻子了。没有名分，他总是心惊胆战的，生怕什么时候自己被淘汰了。

    即便是登记之后也能离婚，但是，陈旭尧暗搓搓的想，他才不会给严宋这个自由的机会呢！

    所以，当他们俩一起坐在宋家的客厅里，接受着两对合法夫妻，一对半合法夫妻打量的时候，严宋的脑子还是蒙的呢！

    自己究竟是怎么被他忽悠的，竟然会同意他这么疯狂又仓促的做法？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段时间内，宋朗和任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并且所谓的李嵩的惩罚，还是两个人一起搞的呢！

    就在处理李嵩这件事情的时候，两个人发现他们志趣相投，便彻底的走到一起了。两个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能说是一对半合法的夫妻了。

    宋外公没怎么提问题，更不用说刁难陈旭尧了。

    其实在李嵩之后，宋舅舅还是给严宋介绍了好几个男的，只是严宋都拒绝了，即便是被他们念叨的听不下去，过去也还是没什么态度。

    要知道，相亲这种事情，消极的态度还要比没态度好呢！

    每次都以交流会为借口，来推避相亲。久而久之，宋家人也都知道了，严宋心里有个人，目前不想谈感情上的事情。

    而那个人，赫然就是眼前的陈旭尧。宋朗还有些气哄哄的呢，真不知道妹妹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然会迷上这样的人！

    他怎么就不能理解，陈旭尧的魅力究竟是体现在哪里呢！

    而他们都是严宋的家人，即便是自己心里有多么的不满，但是看着严宋喜欢，加上陈旭尧这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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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条件

﻿    这也使得正在接受考验的陈旭尧，没怎么被为难，就顺利的通过了考验。

    宋家这边搞定了，接下来就是s市的严家众人了。

    想到这里陈旭尧的心里就是有些迷糊的，不知道严爷爷会怎么对他，即便他是知道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的。他也还是不确定，对方到时候会站在他的身边。

    只是，还没有等陈旭尧提出要回s市呢，就被严宋率先堵住了要张开的口。让他接下来的话，没有办法说出来。

    “陈旭尧啊，你知道的，最近我们这边有个交流会，很重要的，我现在一直是在忙这个的，所以我觉得，咱们的事不着急，还可以再等一等。”

    他的内心是在咆哮的，什么叫再等一等，天知道他执行任务的这几个月，不能看到严宋，更不能和她联系，简直是要把他给郁闷死了。

    所以，在看到严宋的第一眼的时候，他的思念简直是要把他给淹死了。于是，迅速的订下了决定，一定要赶紧的给自己名分。

    两家的老人，今天已经搞定一家了，本想着趁热打铁搞定另外一家，或者说，是趁着严宋还处在发懵的状态，没有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人家严宋不仅反应过来了，还将了他一军，真是让他无从说起，无从做起啊！

    并且，严宋的话还让他反驳不了，人家想要参加交流会，是想让自己的思想、技术都提高一些，你总不能挡着人家，不让人家进步吧！

    这要是耽误了人家，他可负不了这个责。

    只是，这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委屈，难不成自己还是要等着，虽然说之前他也让严宋等了，可是现在等人的换成了自己，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并且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并且很长，这样的话还不如名分定下来之后，再来说其他的呢！

    “其实，咱们先把正事办了，一点也不耽误你往外开展你的事业的。”

    吭吭哧哧的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严宋想了想，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不想现在和他结婚吧。

    要是他问自己理由，难不成自己也要说，是因为我等了你，怕你不珍惜我，不好好对我，所以故意要让你也尝尝等待别人的滋味。

    这样的话她能在心里想想，却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陈旭尧，我就是现在不想和你结婚，不是害怕走进坟墓，而是不想，就是不像现在结，你懂吗？”

    陈旭尧很想说不懂，可是他又知道不能说，看着严宋的表情变得具体化了，他是既欣慰，又害怕。

    高兴她会毫不顾忌的向他发脾气，却害怕自己会惹到她，实质性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平息的。

    严宋确实不想，虽然早就说了，她会等陈旭尧，并且做好了长期等他的准备，但是却没有马上和他结婚的准备啊！

    没有准备的事情，就是没有计划，那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于是，在这个晚上，前一刻陈旭尧还在高兴自己得到了宋家人的认可，后一刻就要好好的检讨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严宋的嫌。

    他哪里知道，不是他惹了严宋的嫌，而是严宋故意要给他点深刻的回忆罢了。

    所以这种煎熬，没有办法解决，只能硬挺着了。

    他还望着严宋离开的背影发呆的时候，接到了他的上司的电话。

    邱闯在电话里叫他赶紧回去，有事情要问他。

    也是，从行动开始到现在，他们还一直都没有见过呢，之前所有的联系，都是在孟正的传递下进行的。有些具体化的事情，还是要见面详细说的。

    陈旭尧不敢耽搁，他知道陈家财的手上还有其余的势力，这件事情要尽快的解决，越拖越迟，晚了人都跑了的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抓住陈家财，确实值得庆功，但是这也是要在将他的势力一网打尽之后再说的。

    转身又看了一眼严宋的房间，淡淡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露出来，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走了。

    他不知道，他的这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还是被躲在窗帘后面的严宋看到了，后者笑笑，看着他的背影甜蜜一笑。

    她不反感和陈旭尧结婚，并且还很期待给他生个孩子，但是，她肯定是不能这么简单就让他如愿的。

    得到的这么简单，他就会不容易珍惜了。

    所以，深谙其中道理的严宋决定，还是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他，连个正经的求婚都没有就想结婚，这孩子想的也太简单了。

    这一晚，严宋是在甜蜜中入睡的。

    而陈旭尧，真的是忙成狗了。

    他坐在审讯桌后，看着叶欣然。本来他们是不应该参与到审讯中的，因为他们不是警察，审讯犯人是警察分内的事情，他们这些外行，只适合严刑逼供、恐吓人，不适合文绉绉的威胁人。

    “听他们说你要见我，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情？”

    叶欣然脸色也是淡淡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原本就不喜欢陈旭尧，现在也不喜欢，之前对他动了心思，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安稳的地方罢了。

    现在梦碎了，知道他们俩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不肖想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她祝福陈旭尧和严宋两个人。

    只是，她想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

    听到陈旭尧的问话，叶欣然的脸色变好了许多，还朝着他笑了笑。

    “陈旭尧，我本来是不想找你的，但是在这里我又觉得没有人能帮我，我就只能找你了。”

    陈旭尧恍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叶欣然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我的一生已经这样了，算是被自己亲手毁掉了，我不值得别人的同情和可怜，也不需要。但是，我只有一个心愿，我想知道我孩子的下落。”

    陈旭尧沉默，他真的没有叶欣然想要的消息，更加不知道孩子到底在哪里。

    “对不起，你想要的事情，我好像不能帮助到你。”

    “我知道，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能给我走个后门，让我见一下陈家财，至于能不能问出孩子的下落，都是我的事情了，我不会怨你什么的。”

    这个要求，陈旭尧觉得有些为难啊，他不是主要负责人，或者说，他的身份还没有到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的地步，所以不能现在就答应下来。

    犹豫地看了一眼叶欣然，叶欣然笑了，“放心，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怪你的，你去和你的领导商量吧！”

    最终，陈旭尧搬出了叶欣然之前帮助过他的例子，才终于让邱闯同意了他们两个见上一面。

    当叶欣然出现在陈家财的面前时，带给后者的吃惊显然不是一点点。

    “你怎么能过来见我？”

    “我有事情想要问你，当然会想办法让他们带我过来了。”

    慌张也不过是短短一瞬间的事儿，很快，陈家财就恢复镇静，冷静的看着叶欣然，像是在期待着她下面的话一样。

    “我想知道童童的下落。”

    仿佛是受惊一样的，陈家财瞪圆了眼睛，“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竟然会对那个孩子那么上心！”

    确实，之前叶欣然在他身边的时候，每次都没有表现出很关心的样子，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对这个孩子，叶欣然是没感觉的，甚至是有些憎恨的。

    “自己生的孩子，自然是喜欢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你的眼中钉，所以不敢表现的多亲密。而且，因为我对孩子的父亲有一些怨怼，自然是无法喜欢这个孩子的。”

    所以她的表现，也算不上是有多装。

    “陈大哥，我很感谢当初是你救我出了那个火坑。后面跟着你，也是我自愿的，我没有一点怪你的意思。我现在，就想知道孩子在哪里，长得什么样，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有没有……？”

    最后这个有没有什么的，还是没有说出来，即便是面对着陈家财，叶欣然也是说不出来的。

    “有没有记得你，还是有没有怨恨你？”

    叶欣然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其实我是可以告诉你的。”

    一句话就让叶欣然恢复了心情，认真的看着陈家财，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期待着他下面的话。

    “我也是做了父亲的人，但是说来好笑，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看一眼，没有抱一下，就被带回到这里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童童的下落，但是作为交换，我也是有条件的。”

    没有条件的事，叶欣然还真的是不敢应承下来。果然，有来有往才算是有把握，也好掌控。

    她没犯什么法，做人家的情人又不触犯哪条法律，所以即便是现在她被抓进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的。

    这也是叶欣然为什么这么急着见陈旭尧，然后让他带着自己过去找陈家财的原因吧。

    等自己从这里出去之后，再想进来找陈家财打听清楚，可是比现在要难得多了。

    所以，该出手时就出手，对于叶欣然这种时刻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当断则断的道理还是很了解的。

    看到自己说完有条件之后，叶欣然一脸放松的表情，还真是让陈家财的心里比较不能接受。

    他做人到底是有多失败啊，才会让一个跟在他身边好长时间的女人，不能相信他会没有什么目的的做一件事情。

    不过，能达到目的就好了，叶欣然表示，为此做点什么牺牲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何况，凭着她对陈家财的了解，这人不会对她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的，所以答应下来也是无妨的。

    “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能做到的我会尽量做到的。”

    “哈哈，没想到啊，欣然你还是这么有魄力，要知道，跟在我身边的这么多女人，也就只有你能不隐藏自己的想法和野心，就是你这么想念你的孩子，是让我意外的，其实你大可以直接和我说清楚，那时候没准我什么条件都没有，直接就告诉你了。”

    叶欣然笑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到心上，不过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这么说的，可信度并不高。

    也不放在心上，而是继续看着他，期待他能赶紧的说一下自己的条件，就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

    “好，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条件，那我就告诉你吧！”

    前一刻还是可信度不怎么高的语气，后一刻就变成了严肃认真的样子，转变之快还真是让叶欣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也就是他们俩在一起时间比较久了，不然可能还真适应不了他的变化。

    “好了，你也知道，我的孩子今天刚刚出生，而且还是个小姑娘，我希望，你是她的抚养人。”

    叶欣然明白他的意思了，童童小时候她没有养过，一眨眼现在都几岁了，要是重新养一个小孩儿，也不是不可以的，正好可以把缺失童童的，在这个孩子身上补回来。

    而且她手上也有钱，同时抚养两个孩子，经济上根本构成不了问题。

    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能不能忙得过来啊！

    犹豫也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快的都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实在忙不过来，就把她父母带过来，或者是请个阿姨吧，正好一家人也可以在一起。

    以前不觉得什么，现在怎么觉得这么愧对父母呢。以前年轻气盛，不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现在经历的多了，想法也跟着变了。

    那颗想要高飞的心也已经回归沉寂了。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父母的身边啊！

    叶欣然笑笑，“陈大哥，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我会好好照顾小宝宝的，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只要你能信得过我。对了，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叶欣然对陈家财的称呼，已经从原本很亲近的“家财哥”，变成了“陈大哥”，但是两个人都很喜欢这样的称呼，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一些吧！

    陈家财皱眉，他还真是没取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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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求婚

﻿    看他的表情，叶欣然就知道了，这人肯定是没给孩子取名字。

    “刘文静，都怀孕这么久了，你竟然没有给孩子取名字？”

    叶欣然惊讶了，她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她都怀疑自己的猜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陈家财真的像她所想的那样，那么喜欢这个孩子吗？

    “我也说了，你的孩子我会帮着照顾的，像是对我自己的孩子一样。那我想知道，孩子的户口和名字，都怎么办？”

    是啊，想要在b市生活下去，有一个户口很重要，名字也是一个人的代号，说不重要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个孩子的父母不是夫妻，但是户口也要有吧，在这里虽然她也是有些认识人的，但是那都是经过陈家财认识的，现在陈家财倒台了，岂不是这些都用不上了？

    这个，陈家财也是没什么办法的，要不是真的没什么办法，也不会把孩子托付给叶欣然啊！

    叶欣然笑笑，她说的这个问题，不也是在为难他吗！他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管外面发生的事情的啊！

    不过后来陈家财还是把童童的消息告诉了叶欣然，看到对方感激他的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心虚的。

    “谢谢你，陈大哥。等你开庭审理的时候，我会带着孩子过去看你的。”

    陈家财摆摆手，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而且，他也不想让孩子知道，她有一个罪孽深重的父亲。

    在此之前，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然而那点问心无愧，到了孩子的面前，还是觉得自己愧对了她啊！

    没有给她完整的家，是他早就想到的了，但是现在连父爱都不能给她了，他是真的欠了这个孩子的啊！

    最后，孩子的大名还是叶欣然取的，叫陈忆，也算是对孩子父亲的一个宽慰吧。孩子的小名是陈家财取的，叫珍珍，是他的珍宝。

    陈忆的户口是陈旭尧帮忙弄的，或者说，是严宋帮忙弄的。

    b市，陈旭尧还是没有严宋熟悉的。所以当他如实和严宋说了之后，严宋唏嘘命运之余，还是帮着他办了。

    拿着孩子的出生证明什么的，就让宋朗给办了，直接落到了叶欣然的户口下，叶欣然就变成了b市的人。

    两天后，拿着新鲜出炉的户口本，从严宋的怀里接过小珍珍，右手拉着她的儿子童童。一时间感慨万分。曾经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了这么个户口本，什么都愿意做。

    现在它就在自己的手里，却让自己感到万分的不适。

    看出叶欣然不适的感觉，严宋犹豫的出声：“怎么了，孩子的名字打错了吗？”

    叶欣然苦笑一声：“没事，原来这个户口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却觉得，它就是一张颜色不一样的纸罢了，没什么不一样的。”

    吸了一下鼻子，将自己的情绪都压了回去，“本来我是打算让我父母到这边来的，但是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家里，我又不想和他们分开，所以决定带着孩子会回s市生活。”

    陈旭尧、严宋点点头，父母的年纪大了，确实应该回到他们的身边去。孩子也是可以到那边上学的，高考的时候还会因为他是b市的户口而加分呢，也是一件好事吧！

    “对了，庄超我也一并带回去了，他和他的那个男朋友分手了，要跟着我一块回去散散心，我父母也挺喜欢他的。”

    严宋是不认识庄超的，所以对她说的话也没什么感觉。但是到了陈旭尧这，足以引发震惊了。

    别看庄超平时没事人一样，脾气好像多好，和谁都能说上话，但是他的心里也是一只小刺猬，不是对谁都能有好态度的。

    “那，祝你们幸福吧！”看着陈旭尧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叶欣然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笑着说了祝福的话，严宋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陈旭尧则是贱兮兮的说了句，那是必须的，将气氛点燃了。

    叶欣然的计划是等着陈家财的判决下来了之后，再带着孩子们回到s市，有了结果，也算是安心。

    这边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严宋也和陈旭尧说了郝晨的事情，两个人感叹了一番，陈旭尧做了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对严宋，对郝晨的父母，也要好好的对待。

    两个人的看法都达到了一致之后，陈旭尧又把之前和严宋说过的，要回s市见父母的事情说了出来，希望严宋可以重新考虑。

    严宋却不想考虑，也是，她都打定了主意，坚决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他的，尤其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她记得住的求婚之前。

    即便是已经认定他了，有些程序还是不可以避免的，要不然以后连个美好的回忆都没有，那样岂不是很糟糕。

    不过，陈旭尧在这方面虽然不聪明，但是他身边有足够聪明的人啊！

    “我说，你都回来了，咋还没和你的甜妹妹提一下结婚的事情呢？”

    当孟正这么问起的时候，陈旭尧的心里还是烦着的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他们俩的感情就好，结婚也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谁知道现在就卡在这里了。

    人家的家长还没有搞定呢，却先一步的卡在了严宋这里，还真是让他有些小尴尬，以及小委屈。

    一看陈旭尧的表情，孟正就知道这人是没什么办法了，还是打趣的和他说道：“不会是你的甜妹妹没有答应你吧，看来你离开的这三个月，人家也没有闲着啊！”

    奔向他的，是陈旭尧的枕头，正正好好的糊到了他的脸上，堵住了他的话。

    看到了陈旭尧的发飙，就知道他心里的憋屈程度不是一点点，所以他笑笑，还哥俩好的不计前嫌的，给他出主意。

    “你和严小妹求婚了吗？”

    陈旭尧懵了，求婚是个什么鬼，他不是都说了吗，想见家长想结婚，那不就是求婚了吗？

    “不是吧，你不是没求婚吧，没求婚你就想人家嫁给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陈旭尧哽了一口气在喉咙里，是被孟正的这句话给噎的。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被孟正这么一提点，还是明白过来了，如果严宋想要这个仪式的话，他还是可以满足她的。

    而且，这也是两个人的一段共同的，美好的回忆，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两个人就有凑到一起，去说求婚的事情了。

    安排求婚的事情，还是很麻烦的，主要都是琐碎的事情，安排起来比较费心力，这对陈旭尧来说，就是甜蜜的折磨了。

    这一天，距离陈旭尧和孟正最初安排已经过去一个星期，陈旭尧他们俩最后演练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问题之后，就出发了。

    刚巧，这一天也是严宋确定了她可以去交流会的日子，刚刚结束了会议，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之后，迫不及待的和别人分享。

    还没有给陈旭尧打电话呢，就接到了杨彬倩的电话，她也就直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分享之后，还没有挂电话呢，就在她们科室的门口，看到了装扮的及其，怎么说，妖娆的陈旭尧站在门口，给每一个路过的人发传单，不知道上面印着的是什么。

    不过老实讲，穿着花西装的他，还是严宋第一次见呢。用俏皮这个词来形容他，也是很合适的。

    看到这个场景，加上他身边的孟正等人也是一身的正装，西装笔挺，都扎着领带，或者是戴着领花，直觉告诉她，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匆匆说了句有事，就挂了电话，严宋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里面还是运动风的短袖和短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穿着是这么的煞风景。

    看到严宋过来之后，陈旭尧停下正在发东西的手，缓缓地朝着她走过来，严宋则是站在原地不动了，她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陈旭尧。”你这是要做什么？

    后面的这句她没有问出口，也已经不需要问什么了，看这样子，她觉得自己没有猜错。

    “我知道今天是交流会定名单的日子，所以特地选了今天，要是你没有入选，那我的求婚就是你的好事，如果你入选了，求婚依旧是排在第一的好事，你认可我的说法吗？”

    严宋哭笑不得，她还真是不知道，陈旭尧也有这么强词夺理的时候，生拉硬拽的非要把今天的交流会名单，和求婚联系到一起，她还真是低估了陈旭尧的厚脸皮呢！

    严宋只笑不语，陈旭尧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从小就认识，后来又有一些小插曲，但是结果是好的，我们在一起了，并且经历了很长的时间，我们之间虽然有矛盾，却也认识到，我们是彼此生命中的唯一，那个谁都不能替代的人，原本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了不需要求婚的地步。还是孟正告诉我的，这不是形式，而是一个源自内心，因为爱所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会成为我们年老时，回忆共同走过的时光的一个重要的回忆。我不想给我们的回忆落上遗憾。”

    感动巴巴的样子，还真是把严宋给感动的够呛呢，更不要说方小晴这种眼窝浅、易感动的人了，现在已经眼泪汪汪的躲在吕川的怀里，悄悄地抹眼泪了。

    “求婚的点子很老土，找了一个人多的地方，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更是救死扶伤的伟大场所，能在这里向你求婚，我很荣幸。我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这里是不能大声喧哗的，我不需要一群人陪着我喊‘嫁给我’，我需要的，是别人什么都不说，你就同意了我的求婚，我说一句‘嫁给我好吗’，你回一句‘当然好’。”

    即便是你不答应，我也会磨到你答应为止。我有这个恒心与毅力，并且脸皮是不薄的。

    在陈旭尧细数他们的恋爱过程的时候，就已经感动很多人了，要不是这里是医院，他们的理智还残存了一些，就会不由自主的喊‘嫁给他’了吧！

    “我想要你的余生都是和我一起走过，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你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以后牵你的手，拥你入怀的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还没等严宋答应下来呢，人家陈旭尧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霸道的宣言了，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按规定好的程序走的样子，还真是把孟正吓个半死。

    不过再一看严宋沉醉其中的情绪，又觉得没有什么了，不得不说，陈旭尧还真是把严宋的情绪，拿捏的很准确啊！

    “所以，嫁给我好吗？求婚是因为我喜欢你，结婚却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你太优秀了，和你相比起来，我没有一点点占优势的地方，为了缓解我的不安，你就牺牲一点你的自由好不好，我不会太占用你的时间的，也不会多么的控制你，你丈夫的名额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有感而发的话，通常都是让人感动的，也正是因为他的话语中的慌乱感，语序的混乱，还有眼神中的恳切，都让她感觉到了他的真实。以及他求婚的态度，对她这个人的重视。

    原本她不答应，不过是因为她觉得缺了一道程序，现在这道程序不仅过来了，还很让她感动，自然是没什么再让她怀疑的了，遂双眼含笑又带泪的点点头。

    看到她点头，陈旭尧一把抱住了她，直接甩了起来。看得众人是有羡慕，有祝福的。

    方小晴则是星星眼的看着正在旋转的严宋，然后语带落寞，似是无意的和吕川说道：“看看人家，严宋都快1米8的个子，怎么说重量也不轻啊，人家男朋友不仅一把抱起来了，还很有力量的抱着转了几圈，真是羡慕。哪像我的男朋友啊，看起来壮壮的，实际上就是虚胖，和strong根本不沾边。”

    本来吕川也是很高兴的拍着手，恭喜着严宋他们俩，可是现在，他看了眼方小晴远远的肚子和粗粗大腿，罢了，自己选的女朋友，跪着也要抱起来。.co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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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结婚了

﻿    最终，严宋还是带者陈旭尧回了家，征求了家里人的同意之后，两个人区民政局扯了证。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等严宋去国外参加交流会回来之后，再举行婚礼，不然时间太紧张了，就怕来不及。

    交流会还是严宋和杨彬倩一起过去的呢，两个人也算是有个伴。

    她在国外的这两个月时间，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也给国外的专家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六月，春暖花开的日子，严宋从国外过来，陈旭尧在机场接她。两个人一见面，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相比旁边的杨彬倩和舒平两个人，就平淡很多了。

    “我说，咱们俩是不是也应该抱一下？”

    那两个人真情流露，弄得舒平心里也是痒痒的，很想抱一抱杨彬倩啊，都是合法的夫妻，怎么这两个人就能肆无忌惮的在公共场合亲亲我我，他们就要克己守礼？

    “一边去，人家两个小孩儿一起就算了，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学什么这帮小孩儿啊！”

    被一大把年纪的舒平心里难过，自己明明才而立之年，怎么到了亲亲媳妇这里，就成了一大把年纪了？

    四个人机场分别前，陈旭尧还特地告诉他们，他和严宋的结婚时间，因为两个人的家都是在s市的，所以婚礼还是在s市办的。

    至于b市这边，因为也有一部分的亲戚朋友，所以也会在这边办一场。但是相比s市的规模，就会小很多了，就是朋友们一起吃个饭，没什么仪式了。

    “6月30号是我们的婚礼，在s市举行，要是有时间的话，你们就过来一下吧，路费和住宿，都是我全包的。”

    陈旭尧笑笑，只是，杨彬倩在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明显的一愣，然后打趣的看着严宋，后者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不好意思，反而是大方的接受着她的打量。

    “某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是你的生日吧，想不到，结婚的纪念日就是某人的生日，可真是有意义啊！”

    严宋笑笑，像是虚心接收下她的打趣，以及祝福。

    “放心吧，我们会去的。对了，你通知媛媛和伊人了吗？”

    “通知了，二姐三姐到时候都会出席的，而且还有二姐夫和三姐夫。”

    没等严宋说话，陈旭尧就抢话了，这种时候，他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连抢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都忘记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严宋白了他一眼，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这个激动的样子。

    杨彬倩理解的笑笑，也不占用他们小两口的重逢时间了，而是拉着舒平和他们道别，并承诺到时候一定到场。

    严宋、陈旭尧两个人回到了陈旭尧在b市的房子，为了严宋在医院上班能够更方便，陈旭尧的部队也驻扎在了b市周边，平时没有事的时候，陈旭尧也会回到市里住。

    严宋没结婚之前，还是可以在宋家住下去的，现在结婚了，再住回娘家就有些不合适了，所以陈旭尧用自己的钱，在b市买了房子，付了首付。

    严宋觉得既然是两个人的房子，陈旭尧一个人出钱也不合适，还是应该两个人一起付，只是遭到了陈旭尧的拒绝。

    最终当然是严宋获胜了，在辩论的这条路上，陈旭尧就没有赢过严宋。

    严宋一句“你觉得以后我们会分开吗，所以一定不让我出钱，省的我以后吃亏”，就这么一句话，陈旭尧就乖乖让路了，没办法，杀伤力太大。

    本来，他就没有打算离婚，分开更是不可能的事儿，所以这么一来，接受起来也不是多难了。

    在严宋在国外参加交流会的时候，陈家财的判决也出来了。因为他手上并没有人命，而且也没有指使过别人做一些伤害别人人身安全的事情，只是制毒贩毒，相比较而言，罪行还不是很重。

    至少和死刑相比，无期徒刑算是比较轻的了吧，毕竟，只要还活着，事情就不是绝对的，只要他在里面好好表现，还是可以减刑，提前出来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一周后，是严宋和陈旭尧的婚礼。双方的亲属、同学过来的很多。

    大院里的伙伴就不用说了，就连赵奕这个失败者都过来了，别人也都早早的过来帮忙了。

    严宋的朋友过来的就更多了，初中的李美婷、夏薇，还有顾北满哲这一对，都过来了。高中的季萌和乔宇一起过来的，李恺歌、许远、赵飞尘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至于大学的几个朋友，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过来的。

    医院里的一些朋友也都过来了。还有严宋当兵时候的朋友们，可以说，能过来的都过来了。

    当然了，还有一些长辈，教严宋书法的盛老爷子和他的家人，教严宋小提琴的叶老师和她的家人，还有唐主任一家人，都过来了。

    一个小会场险些都没有够，最后大家挤一挤坐下的。

    丁伊人更厉害，直接带着丈夫和女儿过来的，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丈夫和严宋还曾有过一面之缘。赫然便是那位她给唐弘深小朋友开家长会时，坐在她旁边的男士，林越。

    对于他们之前见过面，两个人则是默契的没有说什么。丁伊人不介意林越带着孩子，严宋自然不会多嘴的说什么，而且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幸福最重要，至于孩子，也是个好孩子，不会做什么影响丁伊人的事情的。

    姐妹几个相视一笑，其中意味尽在不言中了。

    其中还有一个人，是两个人认识的人，只是他们知道的这个人的身份，不是一样的罢了。

    严宋军训时认识的人，就是陪着她东走西走的宋涵畅，同时也是陈旭尧任务时，跟在霍老身边的那个花哨青年。

    可以说，当严宋和人家叙旧的时候，陈旭尧的脸色，真的是戏剧性的。谁能想到，这其中还能有这样的关系啊！

    伴郎是孟正、赵奕、郭尚格，兄弟几个中，也只剩下他们几个是单身了，这种时候不名正言顺的压榨他们，还有什么时候可以压榨？

    伴娘则是李恺歌、方小晴，最后一个则是任姻，任姻纯属是凑数的，没办法，严宋的好朋友们一个个的都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实在是凑不出最后一个伴娘了。

    严宋只好把这位未过门的嫂子从老哥的身边借过来了。

    怎么说呢，严宋觉得，这帮子姐妹儿结婚之后，好像更能放得开了，就连说话，以及提出的问题，都变得豪放多了，并且还很难为人。

    当陈旭尧在外面过五关斩六将的时候，任姻坐在严宋的身边给她整理婚纱的裙摆，看着在她身边忙忙碌碌的李恺歌和方小晴，以及外面群魔乱舞的女孩子们，笑着看着未来的小姑子。

    “你的这帮朋友是真的好，看看你结婚，把她们忙的。多卖力气。”

    严宋点点头，是啊，她重生后的最幸福的一件事，除了可以和家人们、和她的爱人一起幸福生活，就是结识了这么一帮超级暖心的朋友了。

    婚礼上，盛老爷子是他们的证婚人。严宋看着下面一帮人的眼神，在许多人的祝福中，牵起了陈旭尧的手，给他戴上了戒指。

    双方交换戒指后，陈旭尧一点都不害臊的抓住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大手中，玩起了大手包小手的游戏。

    饶是严宋这种不怎么在意别人目光的人，还是在大家打趣的眼神中，幸福的红了脸。

    晚上的新婚夜，是他们俩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他们俩心知肚明，可是别人不知道啊，他们都以为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

    当别人都在新房内闹洞房，恶搞两位新人的时候，外面还有两个人在黯然神伤，对饮对酌呢！

    赵奕和许远都没有想到，他们俩会在这么个大喜的日子，成为知己，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跟着文媛一起过来的许易，看着外面两个傻小子半是清醒半是迷蒙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大不了倒时候费点心，把这两个人都抬回去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清醒过来了，明白心上人已经嫁人的事实，就会更加容易回归现实吧！

    与楼下的孤寂气氛很不一样，新房里的气氛，简直是要炸了一样。

    “喂喂喂，四妹夫你这是干什么，亲起来还不松开了是不是？难不成是以为我们四妹妹的便宜这么好占？”

    “是啊是啊，别以为合法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种事情还是要顾虑一下我们四妹妹的感受的。”

    “哎呀，我说兄弟，这也就是咱们俩的关系铁，不然我才不会和你这个老处男说这个呢，我可是为你和弟妹的新婚之夜，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呢！”

    听着一群朋友东说西说的乱砍，其中还不乏一些带着颜色的重口味话题，严宋和陈旭尧这两个被调侃的人，虽然有些羞窘，但还是乐在其中的。

    说实话，他们俩都是紧张的，不为别的，就为这即将到来的新婚夜。

    闹洞房的也闹不了多久，总不能没有眼色的耽误人家小两口的新婚夜吧，那他们也太不道德了点。

    当所有闹洞房的人都离开之后，就剩下严宋和陈旭尧在屋子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还是陈旭尧先走出的第一步。

    两个人亲密的事情没少做，但是这么亲近的事儿，还是第一回呢。自然会有些小小的羞涩。

    “那什么，你先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咱们早点休息。”

    一听到他后面带着的休息两个字，严宋整个人就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熟的虾子一样，脸上红彤彤的。和她一样，陈旭尧这个主动说话的人，脸上也是红红的。

    不过她还是顺从的进了浴室，有些事情无论羞涩，这一步都还是要走出来的。

    当两个人都收拾利索了躺到床上的时候，忽然就没有那么紧张了。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他们俩前世的时候亲密的事情也做了一箩筐，虽然是一个不得不，一个逃不脱。

    想到前世，严宋心底里那久违的愧疚又上来了，便决心要在一会儿的事情上好好的弥补陈旭尧。

    当陈旭尧刚躺下，就被主动的严宋来了一个大熊抱。不得不说，这一点上还是严宋豁的出去啊！把陈旭尧当场给搞愣了。

    不过，这送到嘴边的福利，他也不会推出去。立马化被动为主动，骨子里的强势还是在的，一下子两个人的位置就变了。

    由最初的女下男上，变成了现在的男上女下，最基本的方式。

    接下来就是无边的春色蔓延了，毕竟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也没折腾多久，看到严宋一脸倦容的睡过去，陈旭尧爱怜的摸了摸她的鬓角，露出她精致的小脸。

    匆匆的将自己和严宋洗干净，又给严宋的私处上了药，看到严宋娇艳的容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有这样一个漂亮又优秀的女朋友，他的虚荣心，很难不被满足啊！

    像是做贼一样的，偷偷地亲了她一口，心下满足的拥着严宋一起进入了梦乡。

    他们两个以前也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像小时候，像严宋做他的教官那阵子，两个人都是同床共枕的。

    但是像现在这么亲密，还是没有过的。

    肢体上的亲密，也会在不经意间的时候表现出来，之前他们的一切都是发乎情，止于礼。

    肢体动作也是仅限于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再近一点的，陈旭尧倒是有心思想做，可是人家严宋不让啊！

    今天的婚礼很累，很忙。

    依着严宋来讲，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但是陈旭尧哪里会同意，而严宋也没打算一意孤行，不考虑陈旭尧的感受。

    这不就是要他们两个人一起商量的，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也没法办。所以严宋也没阻拦，半推半就的两个人就把事情做成了。

    严宋才不会说，她也是有些期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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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散步

﻿    第二天，严宋一早起来，如同前世一样，除了双腿有一些酸痛，其余地方都没有什么异样，她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私处也没有其他人所说的撕裂的感觉。

    这样的话，她的一些想法不得不变化了，如果是前世，她会觉得那是因为两个人没有做多久，达不到撕裂的程度。可是昨晚，想到这里她便是一阵的脸红心跳，如果两次的时间是二分之一的后半夜的话，做的时间算久了吧！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可以知道，陈旭尧肯定是给她上过药了，这么一想就又是羞涩，又是欢喜。

    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恰好他又是她的丈夫，这么幸福的事情落到她的身上，嗯，她会好好把握的。

    当她出来后，看到陈旭尧身上系着围裙，在做早餐，她悄悄走过去，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过了早饭，因为都忙着工作，严宋更是刚回来，一些新鲜的想法还是要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的。所以吃过了饭之后，陈旭尧把严宋送到了医院，然后自己去的部队。

    刚刚结束一场讲座的严宋，则是接到了刚从国外回来的，周红的电话。

    两个人在医院附近咖啡馆见面，严宋一到，就发现人家是拖家带口的，一起来的不仅有小宝贝，还有赵晨。

    刚刚在婚礼上见过赵晨，他们叔侄俩都过来参加过她的婚礼了，所以也不觉得陌生，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粥儿，你回来啦？还有小宝贝儿，终于带回来了。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呢！”

    说着就把小天佑抱了起来，还不费力气的转了一圈，真是把周红这个亲妈看得直汗颜啊！

    两个人就着双方当前的模式各种说，可以说，严宋早就已经猜到了，赵晨不会善罢甘休，两个人的感情挺好的，就是她这位师丈以前的女朋友太多了，还没有全部都顾及到。

    弄得人家找上门来，让周红伤心了，不然她也不会远走国外啊，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像现在这样过得不错，究竟经历了多少的苦，只有她们母子知道了。

    严宋抱着小天佑坐在一起，掏出了一个长命锁，挂到脖子上，亲亲天佑的小嫩脸，笑嘻嘻的说道。

    “本来呢，你妈妈是我老师，咱们俩是一个辈分的，可是呢，我又和粥儿成了朋友，所以呢，你要叫我一声小姨的。”

    本来严宋给天佑东西，周红是不让的，只是严宋聪明，买的是小孩子带的长命锁，所以周红推拒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收着了。

    又递给严宋一个礼盒，严宋疑惑的打开看看，瞬间眉开眼笑，惊呼道。

    “哇塞，这是你从哪里搞到的，这可是大师遗留在世间最后的作品啊，说是绝版也不为过啊！”

    严宋口中的大师，就是一个摄影大家，他名下的摄影作品很少，早期都是给人家当替身的，后来一点点的积累，才有了现在的名声。

    不过天妒英才，使得他成名不久后就去世了，也让他遗留在世间的作品，更加的珍贵。也是所有喜爱摄影的人的教科书。

    得到这个，很不容易的，才使得严宋这么惊讶。

    周红倒是没居功，诚实的告诉严宋，那是赵晨找回来的。

    要是可以，严宋真的很想一下子把这些东西摔在他的面前，只是，她没这个骨气，这可是偶像的绝版。

    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再加上赵晨故意的低扶做小，使得气氛变得很好。

    临别的时候，周红想顺路把严宋送回家，被严宋拒绝了。

    “不用了，陈旭尧说过来接我。”

    周红和赵晨是想等着陈旭尧过来，看到他过来接严宋再走的。

    严宋拒绝了他们，她看着旁边的小孩子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让他们回去了。

    反正她一个人也是安全的，没必要一群人都在这里陪着她，就让他们都回去了。

    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严宋接到陈旭尧的电话，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家了。

    他们两个结婚，陈旭尧和领导请假了，她也是一样的。

    本来就是刚从国外的交流会上回来，一结束就赶了回来，要给大家讲述一下在那里学到的东西，以及接触到的新鲜事物。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剩下这两天了吧。这还是领导们看着他们平时工作比较忙，这才给他们放的假。

    要是换了别的领导，可能今天他们就得过去。

    这两天他们也没打算做点什么，就想在自己的小家里度过这样的时光。平缓而温馨。

    当然了，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很容易擦伤走火。尤其还是感情很好的，身体素质也上的去的，自然是少不了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情滴！

    这一天，是他们俩假期的最后一个晚上，吃过了晚饭，两个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手拉着手到下面的公园散步，享受着平静的时光！

    可能是身份变了，使得他们俩也更加的亲密。

    他们都很快的适应了转变的身份，以及他们更加亲密的事实。不仅是可以做特别的事情，还可以分享一些秘密。

    无论是能说的还是不能说的话，他们都说可以说的。

    反正严宋是适应的很快，心里憋着的话这就说出来了。

    “你们这次回去，有没有什么新的工作方向吗？”

    陈旭尧一愣，他知道严宋说的是什么，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意思。

    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是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严宋了。

    “太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大队长和我说，接下来应该是训练新兵了。”

    严宋点点头，其实这么问，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害怕，害怕组织上再次分配这样的任务给陈旭尧。

    卧底这种任务，真的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有时候你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甚至是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可以让你的努力前功尽弃。

    只是，这是陈旭尧的工作，她没有随意插手的权利，哪怕她是陈旭尧的妻子，也不可以这么做。

    不过听到陈旭尧的回答，她是从心中呼出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

    虽然训练新兵没什么挑战性，但是胜在安稳，从中也能得到一些乐趣，所以，严宋还是倾向于这个选择。

    任务来了，他们当然是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利，但是作为他的妻子，她不希望陈旭尧可以立很多的功，她只希望陈旭尧可以平安。

    不要像前一世一样，没有什么结果的就走了。

    这么想着，面上就变得没什么表情了，陈旭尧也是发觉了她的情绪不太对，将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向上扯了扯，引得严宋疑惑的看向他。

    “甜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

    严宋本不想告诉他，可是也不想瞒着，看着他主动地问出来了，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

    他们两个是夫妻，各自的想法都应该让对方知道，这样才更有利于家庭生活的和谐。

    这是严妈妈一早就告诉过严宋的，严宋也一直记在心里。结合着上一世的经验教训，她觉得自家母亲说的很对啊！

    “陈旭尧，我这么说也许你会觉得我自私，但是我就是担心你，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或者是觉得我说的部队，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不要在心里猜测我的说法，批评我的行为。

    严宋觉得，自己越来越玻璃心了，受不了打击，可能是也有些离别前的伤感与不舍吧。

    即便是习惯了离别，可是身份上的转变，还是会让她有些难过的。

    这是他们的新婚期，就要面对分开。

    其实她还有别的选择的，可以选择随军，可是那要让她放弃这里的一切，说真的，她是挺不舍得的，现在还面临着要评职称的关键时刻。

    她是喜欢做医生，喜欢这个工作，喜欢这个职业所做的事情，可是这不代表着，职称对她来说不重要。

    还有另外的一个选择，就是让陈旭尧的部队调动一下，到一个离家近的地方，或者是干脆退下来，改行做别的。

    可是，这么自私的话，严宋是说不出来的。她有自己的理想，她希望自己的理想得到陈旭尧的尊重和支持。

    同理，陈旭尧肯定也希望得到她的支持与理解。

    更何况，作为一个曾经在部队里待过的人，她可以负责任的说，那是一个充满了魔力的地方，待过的人就不想要离开。

    那里的氛围，不是外面的社会可以相比较的。

    严宋笑笑，最终还是将第二个想法压下去了，现在要考虑的，大概只有第一个，或者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了。

    不过严宋也明白，她迟早还是要做出选择的，两家人也不会允许他们两个一直两地分居的。

    脑袋里的想法很乱，纷繁复杂，相互交错的，像是没有头绪的蜘蛛网，她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我不想你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你能理解我吗？可是我又不能直接和你说，我也知道，军人不能挑选任务，就像是医生不能挑选病人一样。落到你的头上，那就是你的职责，是不能、也不应该推卸的。”

    “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这些的，但是话赶话正好说到这里了，我就这么和你说了，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曾经也是一名军人，知道这对你的重要意义，我也不和你说转业的事情，所以咱们俩目前就先这样吧！”

    一听最后一句话，陈旭尧的心不受控制的毛了一下，没办法，基本上这句话就是严宋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刚结婚就让严宋心情不好，这与他最初的想法，不会让严宋伤心难过的想法相悖。

    大庭广众之下，陈旭尧将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严宋抱进了怀里。

    “甜甜，我很高兴你会直接和我说这些话，而不是一个人放到心里藏着掖着。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和你保证什么，你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出选择的。”

    陈旭尧不想让严宋做不喜欢的事情，他也知道，让严宋跟着他随军，不是一件合适的事。

    严宋是医生，虽然他们那里也是有医院的，但是和严宋现在在b市工作的医院，相差的不是一点点，这样的牺牲，他不会让严宋来做。

    而他就不一样了，特种部队的生涯本身就是比较短的，他们身体最佳的时期也就这么几年，过了这段时间，身体素质跟不上那些年轻的特种兵们的时候，就会退下来。

    不是在一些基层部队做领导，就是直接转业，从此之后从事着和部队不沾边的工作。后一种选择他是不想考虑的，前一种还算适合他。

    过一段时间的话，也不过是把这个时间提前了，还是没有改变最终的结果。

    陈旭尧这样的安慰自己。

    严宋知道，陈旭尧这样说了，就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的，肯定是已经有了打算。不由得为自己自私的想法一阵脸红。

    “陈旭尧，你先不要考虑退下来的事情好不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喜欢部队的，喜欢和你的战友在一起，我也不想你为了我，放弃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的。”

    严宋笑笑，双手环住了陈旭尧的腰，抬着头看着他，陈旭尧觉得，严宋这个样子，真的可以用双目含情来形容啊！

    陈旭尧被严宋的样子弄得好笑，本来是想安慰她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慰安慰的就变味了。变成人家安慰自己了。

    他哭笑不得的想，自己是哪里表现的可怜了，才会让她这样的安慰自己。并且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还使用美人计？

    叹了一口气，用着强大的自制力，将严宋从怀中拉出来。

    “甜甜啊，你可别撩我了！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你肯定会生气的。要是不做什么，那也不像我啊！”

    严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没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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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伤感

﻿    不过，看到陈旭尧对自己的抵抗力为零的样子，严宋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应该没有哪个人，会为了自己的丈夫太喜欢自己而苦恼的把！

    两个人安慰来安慰去的，黏黏糊糊一阵子之后，就不再说这个了，可以说，两个人是有意识的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谈论一些高兴的事儿。

    高高兴兴的去了超市买了菜，晚上是陈旭尧掌勺，特地给严宋做了一些吃的，还有一些菜，罩上保鲜膜放到冰箱里，够严宋吃好几天的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严宋更加的舍不得如此“贤妻良母”的陈旭尧了。

    她的心里也是犯嘀咕的，明明陈旭尧当兵之前还不会做饭呢，怎么当了几年的兵，还能做出这些美味了呢！

    “陈旭尧，你是在哪里学的做饭啊？还有啊，你怎么还想起来做饭了呢？你们那里应该很少有男的会做饭才是啊！”

    陈旭尧颠了颠手里的锅，将里面的菜翻了个个，这才回答严宋的问题。

    “其实我们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排斥做饭好不好。基本上从部队里回去的人，都会做饭，就是好吃不好吃了。”

    听到陈旭尧这么说，严宋立马表示理解。

    “是啊，都会做，就是看愿不愿意做了。”

    陈旭尧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了饭，严宋更是开心的吃了很多，别人家都是男人把剩下的饭菜倒在一起，拌着都吃完了。

    可是在他们这个小家，包圆的这种事，就是轮不到陈旭尧的。都是严宋来的。

    看到严宋这么喜欢他做的饭菜，陈旭尧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没有从脸部表情表现出来，而是从他不断给严宋夹菜的手上表现出来的。

    严宋笑笑，还是把碗里的小山都解决掉了。

    她喜欢吃好吃的，同时，遇见好吃的的时候，她的饭量也是惊人的。

    最后，严宋实在是吃不动了，这才放下了碗筷。

    饭后的收拾工作，也是陈旭尧做的。严宋撑的实在是不能动弹了，索性就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开始看。

    陈旭尧收拾好了，也过来和严宋一起看电视。

    看着他坐过来了，严宋直接抬起头，挪到陈旭尧的腿上，头枕着他的大腿，手环着他的腰，两个人温馨的看着电视。

    此时，意境最重要，电视里播放的是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在陈旭尧离开之前，还是要去一趟家里的，就是宋家。陈旭尧的爷爷、还有父母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离开的。

    严宋的父母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懒，还没有回去，一直在外面玩，晚上也是住在宋家的。

    本来严宋是想让父母住到她们的小家里的，可是她的父母真是太有眼力见了，说是什么不想影响他们小两口新婚期，就不过去了。

    但严宋却知道，恐怕她家父母是怕她和陈旭尧，影响了他们不易的假期吧！

    起初，陈旭尧的手还很规矩的放在严宋的脸颊上，后来却越来越往下，到最后更是伸到了衣服里。

    因为明天陈旭尧就走了，严宋也是难得的温顺，她已经打定主意了，今天晚上，陈旭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总要给他一个美好的回忆，或者说，是留一个念想，让他在闲暇的时候，可以想到她。

    综合前一世的经历，虽然在床上，严宋还是放不开的，但是已经好多了，他们俩都亲密成这样了，严宋也不觉得还需要她的羞怯，还体现对方的男子气概。

    而且，她可是记得文媛和她说过的话，男人都喜欢在床上主动地女人。之前，在一次实战中，严宋稍微的主动了一点，陈旭尧就表现的兴奋得不行。

    真是用事实证明了，文媛说的对啊！

    起起伏伏中，最初，严宋还能分出一些精力，过来勾搭陈旭尧，让他的欲.火燃烧的更甚，后来就变了，她只能被迫承受，甚至还要被他强迫着，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这也是第一次，严宋叫了陈旭尧老公，虽然是在被逼迫的前提下。也还是让陈旭尧心花怒放了。

    严宋的再一次醒来，身边就没有了陈旭尧的身影。她抱着被子，一个人坐在大床上，昨天晚上他们俩还在床上交颈缠绵，再醒来就变成了她自己，说不难过是假的。

    难过是有，但是她还是清醒的。所以一瞬过后，就重新振作了起来，下床收拾之后，进了厨房。

    桌上摆着陈旭尧做好的早餐，放到微波炉里打了一下，拿出来后大口吞咽，像是不舍得陈旭尧离开一样，不舍得这些东西剩下一点。

    整理好心情，就出门了。她还是开着那辆路虎到处招摇，谁让她习惯了那辆车呢！

    眼下的青黑是难以掩饰的，可以看出，她昨晚休息的并不好。

    到了医院，换好衣服之后去查房，等她都走了一圈回来之后，方小晴和吕川才磨磨蹭蹭的走进来。他们俩在一起四天了，正是严宋结婚的那天，他们俩确定了恋爱关系。

    然后两个人一进屋，就被严宋天然的“眼影”给惊到了。

    吕川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调侃这个话题，摆明就不是他能说的。

    和他的不言语相比，方小晴就显得随意多了。

    “我说小严子，你和你家的那位，昨天晚上这是奋战了一晚上吗？你这黑眼圈简直能和大熊猫媲美了。”

    收到这样的调侃，要是平时，严宋一定会怼回去的，可是现在，她没有心情。

    “行了，你们赶紧换衣服，主任刚刚过来了，让咱们到齐了过去开会，有事要说。”

    严宋的加黑眼圈，再配上这样的表情，简直是不要更严肃，把两个人真给唬住了，还以为唐主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呢。

    当下便不敢怠慢了，关注点也不再是严宋的黑眼圈，而变成了他们手头上的病人。

    难不成是她们手上的哪个病人，在治疗的过程中出现了纰漏或疏忽？

    随即又被自己否定了，他们虽然没有严宋那样的天赋，但是也不是随便糊弄的啊，每一个病人的治疗方案都是他们仔细琢磨之后敲定的，不会有纰漏。

    疑惑的眼神再次扫向严宋，这次谁都不说话了。严宋也知道他们俩是在不停地看着她，她偏不吱声，一定要好好的吊吊这两个人的好奇心。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调笑了她还想没有报应，那真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在他们进唐玉达办公室之前，严宋一直绷着脸，没有露出一丝笑容，真的很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于是，两个人一直也没有说什么，全程依靠眼神交流。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车智的到来，现在就是三缺一，等车智也过来了，就可以一起去主任办公室了。

    严宋坐在位置上，看着病人的病历，右手上的笔还不停的转动着，希望借此可以缓解焦躁的心情。

    以前也不是没和陈旭尧分开过，难不成这次真的是因为他们结婚了，她更加的想黏着陈旭尧，更加的脆弱了。

    这和脆弱真的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身份变了，心境变了，不是人变得脆弱了。

    车智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这三个人是住在自己家里，车智则是住在医院的宿舍里。恰好他的宿舍原来的那个室友搬走了，就剩下他自己住一个屋。

    原来也还是很准时，两个人是互相监督，到了早晨互相叫着起床。

    可是自从剩下车智一个人住寝室之后，起床困难户的缺点就体现出来了，几乎是每天都要迟到，要不是他的病人们没什么问题，加上到他值班的时候还算是认真负责的，所以就没出什么乱子。

    只是现在，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明显中间还环绕着不一样的气氛，这个过程就变的很煎熬了。

    同时，还有一个特点，一旦做的是你不感兴趣，甚至觉得煎熬，直到实在是难以忍受了，他们仨都打算赶紧过去，不能让唐主任等这么长的时间啊！

    然后，车智气喘吁吁的出现了。得了，这下子人全了，严宋直接拽着车智的衣领，吕川跟在后面，方小晴则是很有眼力见的过去，把车智的白大褂拿上。

    到了主任办公室，车智的白大褂还没有穿好呢！

    本身是因为他迟到了，然后才使得他们全都来晚了。在外面没进去的时候，他还说一定不能让主任知道呢，摆脱这三位给他说说好话，不上眼药。

    三个人也是是在熬不过他的反复请求，这才同意了。

    只是进去之后，情况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车智原本的拜托，没等他们三个叛变呢，当事人已经受不了主任的冷脸了，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严宋他们受到牵连。

    本来就是他来的晚了，不然主任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把！

    这么想着，就上前一步，自己主动承认了错误。

    “主任，对不起，今天是我迟到了，他们都将一起的等我来着，不然他们也不会来的这么晚。”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车智，简直是帅呆了。

    男人有担当，挑起责任的时候，真的很帅。至少这个时候，在严宋和方小晴的眼里，绝对是帅的。

    至于在吕川的眼里，车智的形象上升的不像严宋她们那么快，但是也还是好的。

    正因为他们都知道，唐主任的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并且一旦烧起来，还真是不容易被扑灭。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工作的时候，也变得更加小心。一来，只要是医院里的事，就没有小事，处理起来必须要小心。二来，也是因为他们科室的主任，真的不好惹啊。

    不过，唐主任也会护短就是了。

    记得以前有过一次，好像是两个科室的人，因为一个病人的病情加重了，互相说不是自己的责任，是对方的责任。有一个当事人，就是他们科室的一名医生。

    对方的主任还没有什么动作呢，或者说人家可能根本就没打算有什么动作，他们主任就出马了。公开说明，不是他们可是，更不是那个脑科的医生的责任。

    对方的主任愣是一句话都没有站出来说，不知道他是本身就不想站出来，还是知道错在他们的人身上。

    不过，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被医院的一众人给鄙视了就是了。

    要是第一个原因，那这样的领导，就不知道他们这些下属的拥戴。要是第二个原因，那就更不好了，知道什么就应该说出来，总不能验证转增的看着你的手下诬陷别人，把原因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吧！

    或许他是有别的苦衷，但是很抱歉，他们对苦衷没有兴趣，只对他的做法感兴趣。

    对唐主任，他们是既尊敬，又爱戴，他说的话在他们科室里，那就是圣旨一样的存在呢！没人敢不听从的。

    要说科室里谁的粉丝最多，还是要数唐主任的，谁让人家有人格魅力呢，至于她们，严宋自嘲，他们有人格这种东西就不错了，哪来的魅力。

    看着车智站出来，唐主任的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只是还是没有完全温和下来，这也让严宋确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不会这样的。

    看着老师一直盯着车智，直把对方看的不自在，又看向她，想让她帮忙解围。

    虽然她也不想往枪口上撞，但是这种时候，她不出来的话，也没人会出来啊。只能仗着她是唐主任的学生这一点，明目张胆的优点特殊待遇了。

    “主任，您叫我们来有什么要紧事啊？车智的事情还要严肃处理，就先放一放吧！”

    唐主任好笑的看了一眼严宋，这个鬼精灵一样的学生啊，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既然要严肃处理，怎么可以放一放呢。

    不过他也没有纠正，本来就没打算把车智怎么样。索性就坡下驴，直接引出叫他们来的目的。

    “叫你们来，确实有一件事要说，无论是对医院，还是对你们，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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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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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新尝试

﻿    听了他的话，严宋他们还以为是有多严重呢，都做出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唐主任心里都笑开了，但是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是想要逗逗他们。可能是和这些年轻人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他也觉得自己的心态年轻了许多。

    以前他们可是都是一些年纪大的，有家室那都是小菜，有的都当了爷爷奶奶了，整天的和这些人在一起工作，他能年轻得起来，就成怪事了。

    自从严宋他们到科室之后，虽然也是犯过错误的，但那都是小毛病，再说了，在积累经验的过程中，谁又能不犯点错呢！

    重要的是在错误中吸取教训，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就可以了。

    他们承认错误的态度真的很好，再加上他们平时也是很有话说的，还都是有意思的事儿。他们这些老年人在旁边听着，都觉得有意思。

    久而久之，心态也年轻了，生活的态度也更积极了，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和这帮小辈儿们开这样的玩笑，故意板着脸吓唬他们。

    “是这样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错的，你们都往心里去去。”

    大家摆出很用心的态度已经很久了，可是这么久的时间，唐主任都没有切入正题，可以说，他们都累了，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

    笑话，当着领导的面上，表现出你对他的很不耐烦，那你不是找死吗！

    可能是看到自己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唐主任心满意足之后，也不打算兜圈子了，而是直接告诉他们，把他们一起叫来的目的。

    “最近军区要进行一场联合的演习，当然了，攻守双方都不是隶属同一个军区的，可以说是近几年来比较大规模的一次演习，各方面的领导都是很重视的。”

    演习，他们没有参加过，听着唐主任这么说，才觉得可能这个演习也是很重要的吧！

    他们是军医，平时经手最多的病人也是军人，知道部队里的一些事情，自然也知道那里规矩很是严苛。

    他们对这些事情全然不知，这也是第一次，演习的过程中，加入了军医的元素。

    以前他们都是作为局外人，参与演习的人中，有受伤的，他们就要及时的进行救治。但是正面的参与进去，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呢！

    一个个都变成了如临大敌的样子，看的唐主任心中的恶趣味更加的浓厚了。

    这帮小朋友真的不要太可爱。

    “你们放松，也不是让你们拿着枪，正面的和人家硬碰硬，那不是让你们找死呢吗，你们那能打得过人家啊！就是参与进去，你们的对手是别的军医院的医生。别想得那么难，就像平时一样工作，在提高一些警惕就好了。”

    一番话把他们说的更加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演习只要是部队里的军人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军医也要参与进去？

    他们觉得医生只要治病救人就可以了，能把伤员从阎王的手中抢回来，不就是任务达到了吗？

    看着大家都是不解，甚至是有些质疑的样子，唐主任又不想他来解释。一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会达到不一样的效果。

    这个时候，显然就不适合他这个领导过来解释了，所以还是让严宋过来说吧！

    毕竟在这几个人里面，也就严宋看起来比较靠谱了。

    “严宋，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演习，要把你们也加入进去吗？”

    严宋自己是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想法对不对。

    “可能是最近的局势比较紧张，随时都会有战争的爆发，所以在所有一线军人做好战争准备的同时，随时上场的医务人员也要紧张起来。”

    说完有些犹豫的看着唐主任，她说的话题涉及到当前的局势，已经很敏感了。

    要是说对了就算了，要是说错了，被别人听到了，很难不被理解成蛊惑人心。

    唐主任点点头，那鼓励的意味很是浓厚，严宋明白，这是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而且，战争的时候，发生伤害很容易，这时候就不能指望着有人把病人送到你的面前了，而是你主动到伤员们的面前进行救治。因此，医护人员的安全意识，以及自我保护能力，就显得很是重要了。”

    严宋说完，看着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变得严峻的脸色，知道他们是真的把话听到心里去了，默默地看了一眼唐主任，就退到一边了。

    说完了很有危险意味的话，严宋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在人群中投放炸弹的坏人一样，搞得人心惶惶的同时，还被大家嫌弃了。

    没错，就是嫌弃。不仅是因为她说了实话，还因为她说的这个实话，不是他们能接受的。

    认识到自身的短板，并且演习在即，她们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直接面对失败，也是他们这些骨子里透露着骄傲的年轻人，不能接受。

    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这可是他们从小学就开始学习的东西啊。一直践行了这么多年的人生准则，不可能因为自己就会输，从最开始就放弃了。

    但是，若是输得太惨，岂不是更加的没面子？

    一个个的脸皱的像是包子一样，唐主任作为领导，这个时候就是他出面，进行安抚的时候了。

    “好了，都别愁眉苦脸的了，你们是医生，首要的职责自然是治病救人。至于这次的演习，我们要重视，但是也不能因为重视，想要表现的好，就难为自己。在赢得胜利的同时，也要估计到自身的实际情况，懂的量力而行知道吗？”

    四个人点点头，只是还有一个疑问，医院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派他们四个过去了？

    唐主任没好气的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这是演习，人数自然是不会少，咱们科室里就派了你们几个去，也是我们科的年轻血液。别的科当然也有人，你们不会是以为咱们医院里只有你们几个参加吧？”

    看着四个人默契的点点头，那一致的动作，要不是知道他们不可能事先商量，他都要怀疑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呢！

    “你们以为演习是上次的交流会啊，名额那么少，这次可是每个科室都派了人过去的。你们是代表的咱们医院，要互帮互助知道吗！”

    又嘱咐了几句在演习中需要注意的事项，唐主任就让他们先回去了。单独留下了严宋。

    严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老师把自己留下来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他，真的是满足了这位新晋老顽童看热闹的心理啊！

    为了看严宋焦急的样子，唐主任老神在在的坐到一边，端起了茶水喝。

    然而，看到他端着的样子，严宋明白他的意图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拿出了手机，光明正大的刷微博。

    手机提示音不停地想着，反倒是唐主任这个最想看戏的人，先出来演了戏。

    “你啊你啊，就不能让我看看你着急着慌的样子？非要让我先说？”

    老师都这样说话了，严宋也不好继续不作为，只好笑着回答。

    “老师，您要是不说，我哪里能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我是不知道，即便是做错了，您也不能把错儿一股脑的都推到我的头上啊！”

    唐主任摇摇头，他就知道，这个滑头一样的徒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如愿的。

    “好了，这次的演习你也跟着过去，照顾照顾他们。还有啊，别说老师不照顾你，这次和咱们医院合作的军区，恰好是某个人所在的军区啊！”

    严宋的眼神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很快就灭了下来。一个军区的有什么用，演习开始后，不都是躲躲藏藏的吗，谁能找到谁啊！

    再说了，参与演习的有那么多人，是不能保证他们俩一定会相遇的。

    不过，唐主任的这份心意，她还是感受到的，领情是肯定的了。

    “谢谢老师了。不过呢，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既然是演习，那就要好好的参与，我不会因为陈旭尧的事情，影响到大家的。”

    唐主任点点头，拍了拍严宋的肩膀，对这个学生，他还是很信任的。

    能力可以信得过，做人就更是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这次咱们医院的负责人是心外的一个医生，和你之前有过合作，这次你们又在一起工作，多配合着点。”

    严宋还以为是谁呢，他们科室和心外的合作并不多，要是同一个病人，在心脏上有毛病，同时脑子又有病，还真是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不幸了。

    她看着唐主任，想让对方直接告诉她，到底是谁。可是唐主任铁了心的不想说，嘴巴也像是上了发条，就是不肯蹦出一个和负责人有关的字。

    严宋的好奇心本来就不重，看着她的老师这个样子，突然就不想知道了，反正都是熟人，没有必要非要弄出个究竟，到时候见了面，自然知道是谁了。

    坏笑一下，说了还有病人，就离开了，留下唐主任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茶杯，吹胡子瞪眼的。

    时间久了，唐主任和严宋这对师生的相处模式也变了，两个当事人是没有察觉的，但是他们身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个人是越来越亲近了。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亦师亦友，有时候唐玉达充当着严宋的长辈，有时候他们两个讨论问题的时候，又像是两个同辈的人在争论。

    原本争论的过程中，严宋还是会收着点的，理智时刻提醒着她呢！

    奈何她老师就是不往那个路上赶，还很用心的和她争论，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非要争出个高低。

    这是众人眼中，从没有见过的唐主任的形象，所以严宋在他们脑科里，也算是传奇人物了。

    当然，刚刚的这件事，明显就是在争了。为了杜绝没有结果的继续进行下去，严宋果断退场。

    将剩余的场地，留给唐主任一个人尽情发挥，这也就造成了，现在唐主任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凄凉的看着杯子里的茶水。

    那画面，很是凄清孤寂啊！

    严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方小晴和车智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各自都有要负责的病人，演习的事情还是在几天后呢，准备工作要做，但是日常工作，也是要做好的。

    总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是！

    他们的想法，也是严宋的想法。回来之后，戴上听诊器，拿着个夹子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转眼间，办公室又剩下吕川一个人了。好不容易回来个人，没待上一分钟就又出去了。

    吕川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是隐形的强人呢！只有他这么一个“不学无术”、没有追求的，干脆在这里混吃等死。

    “得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有忙的，只有我是个闲人。”

    无奈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拿着东西出去了，他们现在还不是那种在这坐着，就有病人自己上门的咖位，平时也会出去，看看住院的病人们有哪些需要帮助的，或者是帮助护士解决一些问题。

    等他们四个再次的坐在一起之后，都是累瘫的样子，纷纷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严宋还算是精神比较好的那一个，跑了一上午，也没见她和他们一样的没精神。抬头看了看三个“桌上瘫”，语带打趣地说道。

    “你们说，咱们是不是有病啊，手头上没有事情的时候也闲不下来，还要出去给自己找活干。现在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跟个死狗一样的，有没有人给加工钱，你们都是图的什么啊？”

    “谁让我们都是有抱负，有理想的有志青年呢！”车智文绉绉的来了这么一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白眼，这也太不像是他的风格了，和他本人的形象严重不搭。

    “车智你够了啊，我都这么累了，听到你这样的话，我都想吐出来了，麻烦你行行好，让我省点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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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讲述（上）

﻿    吕川这个说法，得到了严宋和方小晴的一致赞同。当参与的人只有四个人，其他的三个人都对另一个人的说法表示不能接受的时候，那就说明，那个人已经可以尊重大家的意见，长久地闭上嘴了。

    “不怪吕川说你，小严问的这可是正经的问题，让你回答的这么不正经。咱们大家在一起说说理想也好啊，都聊聊为什么做了医生，为什么到了这家医院。”

    不好意思看着车智称呼搜着大家一致的炮火，方小晴给他解围了。

    严宋朝她挑了挑眉毛，她这么说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大家一起聊聊理想，谈谈人生什么的，这多好。

    哪成想中间会出现一个严重搅局的啊！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车智，你的思想真的很有问题啊！不过，这也决定了，就让你先说吧！”

    车智瞪瞪眼睛，当三双眼睛同时注视着他的时候，并且那里面还有点威胁和逼迫的意味的时候，他决定还是避其锋芒，选择妥协吧！

    无奈的一摊手，脑袋从桌面上抬了起来，说道：“其实我最开始的理想不是做医生，或者说，做医生就是个意外，根本就不在我的计划里。”

    别看大家都不喜欢自己的人生中发生意外，但是听别人讲故事的时候，最喜欢听的就是意外这两个字了。

    因为它意味着中间会有转折，有转折，就是有故事。

    听故事听的什么，不就是惊心动魄的故事呢嘛，虽然知道了结果，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对过程的好奇啊！

    他哀嚎一声“都是什么人啊”，然后就开始不淡定的讲述着他的经历。

    虽然他讲述的语气是比较凄惨的，过程听起来也是很坎坷的，但是她们就是忍不住想笑。

    也是因为知道他现在过得不错，并且心里不在意的，不然他们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笑话他。

    将那段青涩的年华说出来，也是不在意的一种表现吧，要真的是心中不可治愈的伤疤的话，又怎么会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呢！

    “我高中的时候是艺术特长生，和当时一个艺术班上的女孩儿认识了，私下来往过几次之后，就觉得这个人还不错，然后就在一起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看起来最老实的车智，竟然是四个人中最早恋爱的一个，而且还正正经经的早恋了。

    要知道，高中的时候学习是最紧张的时候，家长和老师也是管的最严的时候，能在他们的重重围剿下，依旧开出早恋的花，也是不容易啊！

    只是，和其他早恋的结果一样，他们的恋情最终也是结束了，然而这个结束的契机，却令严宋他们很是不能接受。

    其实车智说出来，未必代表着真的不在乎了，相比之下，可能就是对他想象没有原来那么大了罢了。

    “我们俩一直坚持着来着，老师和家长也想过很多办法，后来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特长生，高考对我们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不会影响到学习，更不会影响到升学，我们就一直扛到了高二。”

    “家长们这时候已经是放任我们不管了，但是有时候堡垒的公婆，都不是从外部开始的，而是内部先瓦解的。我和她也是一样。”

    咽下满嘴的苦涩，车智继续讲述，这不是他伤心的难以启齿，就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

    “一次机会，我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被我家那边最好的大学提前录取，不需要参加高考。羡慕我的人有很多，我都知道，但是就是没想到她也是这样的，而且还采用了那样的手段。”

    接下来就是转折了，面对过去幼稚，又有一些白痴的自己，他都想穿回到那个时候，狠狠的打自己两巴掌。让他清醒的认识到，面前人的真面目。

    有时候，并不是所有柔弱的女孩子，都是真的柔弱。并不是所有无助的人，都是真的无助。

    有些人，就是抓准了你会同情这样的他，知道了你的弱点，自然就会大肆的进攻。其中到底是有多少的表演成分，车智自认，那时候的自己，是看不出来的。

    “然后，她也知道了，我想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让她也高兴高兴。可是，到了要去考试的那一天，突然地拉肚子了，我没有赶上时间，到了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走了。再然后，就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那天去考试的人变成了她，她就被录取了。”

    严宋他们笑着笑着，又觉得有些愧疚，尤其是被车智委屈的眼神一看，更加觉得心里发虚了。

    那感觉就像是抢了他的机会的人是他们一样。只好收敛了表情，继续听着车智的讲述。

    “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一样，自从她被录取之后，就不理我了，我也不打算自讨没趣，更不觉得有什么挽回的必要，久而久之，就分手了。”

    严宋觉得，对他的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自己没什么想法。

    反倒是情感丰富的方小晴，很是同情的看着车智，让他的身子忍不住的一僵，然后低下了头，企图让对方的同情收一收。

    又等了一会儿，他再次抬头的时候，还是看到了方小晴同情的眼神，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的严重了。

    头顶黑线，忍住扶额的冲动，无奈的说道：“我说小晴啊，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六七年都过去了，你不会还觉得我会放在心上吧！”

    方小晴的眼神瞬间变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严宋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办法，方小晴的样子，表现的很像是车智不识抬举啊。

    压制住喉间的笑声，严宋咳了一下，问道：“那后来呢？不是说你是艺术特长生吗，怎么就成了医学生呢？”

    严宋表现的很像是对车智的故事感兴趣，也正是因为这样，车智才有了继续讲下去的兴趣。要是自己说的话没有人认真听的话，讲述的那个人，也是不会再说下去的。

    “后来，我消沉了一段时间，在那期间我什么都不做。可以说，我的家长和我的朋友，老师，都很为那样的我着急。毕竟艺术生的文化课成绩都不怎么好，不止一个人在我面前让我振作，不然我都有可能没有大学上。”

    “我当时心里就憋着一口气，难道我不做特长生，就真的没有出路了吗？我很不甘心，然后，就发奋图强，努力学习，然后就考上了和他们俩一样的大学，现在更是做了医生。”

    他们都不言语了，说是努力学习，但是谁都知道，本身高三就是冲刺的时候，落下一点就有可能会影响最后的高考成绩。

    而车智既然在前两年，都是以艺术生的身份示人的，就说明他的文化课成绩肯定不怎么好，基础肯定也很烂，想要在最后的一年赶上来，还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岂止是一句努力，就真的能解释清楚的。

    背后的辛酸，只有经历过的人可以理解。

    当然了，在场的四个人中，虽然都经历了高考，但是因为严宋作弊，已经积攒了一世的经验和能力，所以这次的高考，反而是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在之前的复习中，也是没有多么费力气。和其他的三个人相比，她的复习过程，可能是最轻松的了。

    另外的两个人都是敬佩的看着车智，没想到平时不吱声，不惹事的车智，身体里竟然会藏着这么大的能量，会有这么惊人的爆发。

    “成绩上来了是好事，不过你为什么就选择了医学院呢？”

    严宋很不理解，成绩好了，可以选择的大学也多了，没必要一定要做医生啊！以她的理解，车智也没有表现的很热爱这份工作，她不觉得对方是喜欢医生，而考的这个学校。

    “这个说起来也很简单，你们都没有发现，医科大学的分数，比别的重点大学分数高吗！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肯定是要选一个好的了。”

    严宋了然的点点头，又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之前还是累，现在就变成严肃了。

    打趣的对车智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不过现在也挺好的，虽然这不在你的计划之内，但是你也要热爱你的工作的。看你认真的样子，知道你是接受现实了。”

    “是啊是啊，平时的时候一定要上心，千万不可以因为一些事情就分心，下了错误的医嘱，那你可就麻烦大了。”

    车智点点头，觉得说出来之后，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觉得轻松了，没有那么多的感受压在心里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无论是找朋友也好，还是陌生人也好，一定要将不开心的事情说给树洞，千万不能憋在心里。

    他以为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殊不知，这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他的刻意忽视，没有让伤口更加严重，却也是无视伤口，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

    现在，他不是将伤疤撕下来，而是认真的把他的感受说出来，任何人的想法不一样，没准她们还能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意见呢！

    “其实，车智啊，事情已经过了六七年了，我觉得让你不要想是不太可能的。但是这对你应该没有多大的影响了，所以尽量的忽视它吧，让它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再那么重。”

    严宋想了想，还是这样的建议，这是她的想法，也是她劝慰别人的方式。说真的，她真的不觉得车智一直记得这件事，时刻的提醒自己要优秀，要努力，是件好事。

    虽然有上进心很重要，但是车智这明显不是正能量了，所以还是早早地灭掉比较好。

    因为他主动和她们分享，所以她就这么说了，不然她才不会多嘴呢。时间久了，她已经学会什么叫做视而不见了。

    车智也是道了谢，严宋这是为他好，他明白。

    “放心吧，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你们小女生想的那么长情的。转头就忘了。”

    严宋和方小晴这两个别人口中的小女生对视一眼，她们都觉得，要是车智真的放下了，就不会在讲述过去的时候，着重描述了那个伤害他的女生。

    这可能就是男生和女生想法上的不同吧！

    吕川和车智是一样的想法。他们都觉得，正因为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才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了，要是躲躲藏藏的，就还是有猫腻。

    所以车智这种坦诚的态度，绝对是对他本人没什么影响了。

    “时间会磨平一切，这句话很对，所以车智，你要加油。”

    被自家女朋友这一时的冲动给逗的笑了出来，吕川实在是没见过方小晴这么幼稚的样子，一边想要装高深，做人家的知心大姐姐。一边又弄不出原创的、有深意的话语安慰别人，只能用那种被人说烂的鸡汤小句子。

    活宝的女朋友是自己找的，再苦也要咬牙接下去。

    这么想着，便朝着车智点点头，自家女朋友说得对啊，说的很对。

    “车智，我想问一个八卦的问题。要是你的那个前女友有一天成了你的病人，你会是什么态度？”

    吕川的这个问题，就显得有些尖锐了。

    不过，车智表示，这个坑他不想跳下去。于是，他的回答就很官方，显得中规中矩。

    “医生不能挑病人，这是我们都知道的，如果她成了我的病人，我会尽我所能给她治疗，这只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角度。”

    这样的回答，赢得了三个人的赞同，面对往事，真正能做到一笑泯恩仇的人，很少很少。

    不少人都是表面上看着大方，不往心里去，实际上早就在心里的小账本给你划上一笔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背后插刀的人有的是，但是严宋他们一致觉得，那样的人，不缺车智一个，所以车智还是应该好好的做他的医生，尽忠职守，爱岗敬业。

    “好了，车智的故事先告一段落，下一个讲的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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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讲述（中）

﻿    方小晴和吕川对视一眼，谦让的意味显得很足，都不想先说。或者也可以说，他们都想让对方先说。

    看着他们俩看着看着，视线就变得黏黏糊糊的样子，车智他们俩实在是受不了了。

    严宋也是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他们道：

    “你们够了奥，用得着在一个单身，一个分居的人面前干这事吗？简直是没有一点的公德心。”

    看着他们俩的样子，严宋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点都受不了他们的样子，真的是那种有了对方，就像有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车智点点头，他刚刚回忆了不怎么圆满的过去，转头就有两个人在他的面前秀恩爱，没有同情心也用不着这样吧！真是一点样子都不做啊！

    “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决定谁先说，那就让我先说吧！”

    三人点点头，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再加上刚好都有这个讲述的意思，所以还是严宋先说，给他们一点准备的时间。

    只要是故事足够的走心，让他们也足够的感动，就可以暂且放过他们一马。

    “其实我的故事也没什么可说的，小时候跳过级，初中毕业我就到部队上了，那时候还比较小，年轻气盛的，什么都一定要争个名次，估计那时候不少人都烦我。”

    说着，她还噘了噘嘴，虽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会讨人厌，但是那段时光，真的是她生命中，很有意义的一段经历，并且让她懂得了很多的做人道理。

    “后来，高中我直接回的那个高中，就是我中考时考上的那个，各科的成绩还算是不错。至于要读我的这个大学，是一早就已经计划好的，所以目的明确，中间又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我就读这个大学了。”

    相较于车智的讲述，严宋的故事就平凡了许多，说是一点看点都没有也不为过。

    听了她的讲述，三个人都觉得有些大失所望了，看着严宋长得这么有争议性，却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让他们所臆想的那些香艳事情都作废了，一时间都有些不能接受呢！

    一旦对一件事情，他们早就有了看法，那么到时候，知道真相的他们，真的是接受无能，不愿意接受摆在面前的事实，而是选择继续迷糊着，潜意识已经认定了他们想的就是事实。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把眼睛闭上，把耳朵堵上，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听。

    他们当然也不想相信严宋说的那些，只是没有办法，严宋那认真的表情，还真的没有办法让他们反驳。

    反对的话说不出口，就只能听着严宋平淡且枯燥的讲述着她的故事。

    只是，他们心中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严宋在讲述的时候，是漏掉一些什么东西的，比如过往的一些香艳往事。

    “那什么，小严子，你长成这么个水的样子，我就不相信没有人会当面向你表白。表白的话一般都可以作为故事和我们分享一下的，赶紧的，仔细想一想，说出来也让我们乐呵乐呵。”

    方小晴不耐烦听严宋这么干巴巴的讲述，便笑着和她建议道。

    其实她的这个建议，也是吕川和车智的想法。

    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如出一辙的好奇面孔，严宋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这么有默契了，即便是感兴趣的事情，也是那么的相似。

    似乎是他们关心的东西，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这样会让他们多听一些事情，对彼此都有更加深入的了解。可是对那个讲述的人来讲，三个人一起冲着她开炮，这个压力还是很大的。

    就像刚刚方小晴说的话，其实他们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只有方小晴说出来了。一来是因为，他们三个人中，方小晴和严宋的关系最好。

    二来，也是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女生，小女生之间的交流，还是比较容易的。

    要是中间夹了他们两个糙老爷们，想要再听点八卦，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其实，和我表白的人，你们应该是都见过的。”

    方小晴好奇了，和她表白的人，他们都见过，这是个什么说法，难道他们中还有人和严宋表过白？

    于是，自以为抓住严宋话中精髓的方小晴，一双利眼不断地在吕川和车智身上晃荡，就希望那个罪魁祸首可以主动地站出来，还另外的那个人，一个清白。

    同时，也是解开了他们的一个疑惑。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可以说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呢！

    “你们会错意了，我的意思不是说吕川和车智中有个人和我表过白，而是说在婚礼上，你们是见过那些和我表白过的人的。你们这脑子，都想到哪里去了。”

    对他们，严宋简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难不成所有和她有过接触的男人，都会因为她的这张脸喜欢她？

    “还有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这种祸水的长相啊，难不成所有喜欢我的人都是喜欢我的脸，他们都那么肤浅，就不能有个人是因为我的才华而喜欢我的吗？”

    看着严宋有些不开心了，想要听过的三个人急忙过来哄她，没办法，这时候就是讲故事的人最大，他们可不敢随便的惹。

    “也不是，还不是因为看人的第一眼，很大程度的决定了会不会有喜欢！所以我们才会这么想的，你要相信我们的。”

    说着，还很是真诚的点了点头，本来严宋就是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并不是真的生气，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就放松下来，不再板着脸了。

    她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要不然这帮人肯定是还要缠着她讲喜欢谁，谁喜欢她之类的问题，没完没了的。

    说句实在的，严宋会和好朋友们分享自己的感情故事，但是不会具体的指出那个人是谁，更不会告诉他们的名字，这样也算是保护那个人的隐私吧！

    再有就是，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了，她也结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总是揪着不放。

    而且，严宋自己也觉得，总是拿着别人的喜欢，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即便是人家以前喜欢过你，可是也不能因为人家对你的这点喜欢，这点捎带手的纵容，就没完没了的触碰人家的底线啊！

    她可没有办法确定，谁不在意她讲出对方求爱不成的过去史，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很开心的听着这些。再者，她也不是碎嘴的人，这个时候就是不想说。

    当然，她的意思也并不是说，车智把那个姑娘曾经算计他的事情讲出来，就是碎嘴，就是不厚道。难不成你把对方给坑惨了，对方还要笑着说恭喜，说你坑对了，我就是该让你这么坑的？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面对这样的事情，严宋也不会圣母心泛滥，更不会说什么是男人，就要大度一些。针刺到谁身上谁知道疼，没有经历过的人，即便是再怎么样的感同身受，都不会有相同的感觉的。

    这年头，真心的朋友不容易，更不要说知己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惜没有知己，一杯都是多的啊！

    “我和陈旭尧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都已经和你们讲烂了，难不成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是想听我们俩的故事？”

    三言两语，就将这个话题从自己的身上绕了过去，再加上她讲的事情都太过正式，没有一点乐趣，使得他们都不想再听严宋讲这些了。

    于是，这一波严宋顺利的躲了过去，而下一个讲故事的人，也被严宋用一句“男士应该让着女士”，就变成了吕川先讲了。

    “我的高中还算是好的吧，就是普普通通的过来的，不像车智那么充满了不确定和转折，也不想严宋那样的坚定。我就是因为我父母都是医生，他们也想我是医生，本来我是想学计算机的，但是志愿被我妈妈给改了，于是就到这边了。”

    方小晴点点头，这是给他作证的意思，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我也挺好奇你们这样的，本来不喜欢这个专业，但是因为已经抱上了，并且是没有办法更改的，所以就可以一直做着这个了吗？但是心态上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了严宋的这个问题，吕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上大学的自己。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应该去另一所大学，学习计算机编程的，可是却被母亲偷偷改了志愿，到医科大学，成了一名临床专业的医学生。

    要说不甘心，也是有一些的，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的就变了，这谁能想得到啊！

    他也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又没办法，他又不能真的回到高三重新来一遍，只能收拾东西过来上学了。

    但是当真正接触到这个专业的时候，说不上喜欢，只是抱着负责人的态度，既然做了，不说做到最好，但也不能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

    真正喜欢上做医生，喜欢上拿手术刀的感觉，还是在实习的时候。说来他也是贱，实习那段时间，被主治医师折磨的脚不沾地，愣是生生的爱上这一行了。

    要是一年以前，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还会有这样的际遇。可是现在，作为经历过的人，明白了其中散发的魅力，还真是没什么好后悔的。

    甚至会为了母亲改了他的志愿，而偷偷庆幸。

    “其实要说不一样，也不一样。我没有自怨自艾的消沉下去，我都佩服我自己了。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厉害的，至少在这段时间，我不仅没有放弃，还取得了一些成绩。不仅是技术上有了提高，为人处事上也有很大的收获。再有就是收获了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女朋友。”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方小晴使眼色，方小晴会意之后，则是娇羞的低下了头。刺激的旁边的两个人连连叫喊，不带这么刺激人的。他们是招谁惹谁了，要在这里遭受着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尤其是车智，他是最不舒服的那一个，严宋顶多是会想念陈旭尧，可是到他这，连个思念的人都没有，简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他们两个叫唤着接受不了是一回事，私下里还是很希望他们俩能有个好结局的。

    他们共同相处了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不仅是互相了解，还成为了彼此的好朋友，没事凑到一起聊一聊心里的事儿，互相帮助什么的就更是经常发生的了。

    他们的革命友谊真的是很深厚，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也是正常的事情。

    “你们俩这样真的挺好的，现在咱们四个人就剩下小智一个人是单身了，我看啊，小智也该发展一个了。不然真的要赶上时髦，不仅是早恋，还要晚婚了。”

    严宋笑着说道。她也是为车智好，这是害怕他的心里还有那个伤害他的女孩子。毕竟，曾经的关系算多好，中间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让他们破镜重圆好像也不太可能，那就只好重新开始了。

    车智则是重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女孩子，最近就会过去见一见要是真的合得来的话，我就不是单身了。”

    方小晴他们俩终于停止了眼神的对视，注意到了车智的话，听到他说要相亲，在点头表示同意的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咱们医院里也有不少的小护士喜欢你，你怎么就不打算考虑考虑吗？”

    他们医院的护士，那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上岗之前都是要经过考核的，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再加上喜欢车智的那几个小护士，长得也都不错，为人也挺好的，对于车智放着这边的不理会，反而是要舍近求远的过去相亲，方小晴是有些不理解的。

    “我是怕万一分手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会尴尬。再说了，咱们这个工作这么忙，要是两口子都这么忙的话，谁管家里啊？”

    他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只是在认可他的想法的同时，方小晴和吕川对视一眼，以后他们俩，到底是谁来管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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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讲述（下）

﻿    看着气氛有些冷场，车智也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来补救了，便将求救的眼神瞟向了严宋。

    严宋叹了一口气，得了，她还得过来开导开导他们。

    “小智说的挺对的，他这么想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没有爱上同行。不过，谁说两个人都忙，就没有人管家了啊！这都什么年代了，难不成还要女孩子放弃自己的工作，回到家里做全职太太吗？那样的话，小智，你可真是有点自私了啊！”

    “是啊是啊，我要是这么想的话真的是太自私了。主要还是因为没有喜欢上同行，所以才会说话这么没顾忌，要是真的喜欢上了，那真是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严宋点点头，这孩子还真是上道，虽然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过大脑，但是还好很快就意识到了错误，也及时的做出了补救，所以还是值得原谅的。

    “对了，小智，你的一个观点我还是要反驳的。”

    车智有些懵，不是就说错了这么一个吗，怎么还要说他呢？他无心的一句话，真的这么有争议吗？

    “谁说家里就一定需要照顾？还有，我家陈旭尧，那要是训练起来，可不是忙的事儿，而是你根本就联系不上，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我自己一个人还过不了了？”

    车智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话踩中了好几个雷，这时候被严宋怼，被方小晴和吕川冷待都是应该的，都是他自己找的，真是活该啊！

    相信经过了这么一回事，也会让他知道，脱口而出的不仅有直率，还有祸害啊！

    让严宋这么一说，那两个人的表情可算是放松下来了，不再那么端着了。

    也有心情给车智出主意了，而不是从心里质疑，他们俩在一起，以后要面对的事情是不是很多！

    又说了一阵子车智相亲的事情，话题最终回到了方小晴身上。

    不过她的上学历程，讲述的可是和严宋的不相上下，都是那么的没有趣。

    这么一比，还是车智和吕川的更有征服力和吸引力，使得他们一致同意，将最终的人气大奖颁发给车智，相比于吕川的不懈拼搏，更能打动女生们的小心脏，毕竟同情弱者，敬佩强者，是比较普遍的规律了。

    在他们决出最终的人气大奖，没过多久，就又有病人过来了，他们忙碌起来的同时，也是不可避免的想着，如果有一天他们失业了，该有多好。

    当然了，这明显就是异想天开，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怎么会不生病。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学校，同时也会有医院。老师和医生，是最基本的两个职业，他们的这个假设，根本就不能实现。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此进行期待。

    又是一阵的忙活，然后就是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留下车智这个小可怜值班，吕川和方小晴则是出去，来一场浪漫的约会。严宋则是回家了，回她和陈旭尧的那个家，吃陈旭尧给她准备好的菜。

    吃过饭后，以前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怎么待怎么舒服，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可能是身份变了，导致心态也转变了，面对只有一个人的房子，她觉得有些寂寞了。

    想到哪里做到哪里，今天是陈旭尧回部队的日子，她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也没什么的吧！

    她在心里这样的安慰着自己，然后拨通了那串很熟悉的号码。

    “甜甜，想我啦？给我打电话。”

    接通之后，陈旭尧充满能量和向上意味的声音就传过来了。严宋本以为，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自己是会哭出来的，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又觉得没有什么了。

    “谁说给你打电话就是想你了？”

    “要不是想我了，给我打什么电话啊，恨不得忘了有我这个人才是正确的吧！所以你呢，也别狡辩，我明白了你的心就好了嘛！一味地狡辩是没有用的。”

    严宋笑笑，算是承认了自己想他了。这让陈旭尧喜不自禁，一天都没有露出一个笑脸的他，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脸。

    可是把操场上的战友们，还有等着被他训练的一众新兵，吓的心肝乱颤啊！

    新兵们：教官，长着一张冷脸，你就不要笑了，不知道这样吓人，容易出人命的吗！

    队员们：老大，你这样太过分了，不就是已经结婚了吗，至于在我们这些单身的人面前秀恩爱吗？真是大大的罪过，不可饶恕的罪过。

    可能是他也发觉了周围的气氛变得奇怪，示意战友们继续，他自己转身走到远处，继续和严宋讲电话了。

    “甜甜，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严宋无意识的嘟了嘟嘴，算了，这一天是要干什么？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这人就已经察觉到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太过互相了解的两个人，反倒是不会走到一起。可是现在她和陈旭尧已经走到一起了，现在再分开的话也不现实了，所以只能忍着了。

    她才不会说，陈旭尧这么了解她，她的心里一点的开心都没有呢！

    “你可真是的，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什么都知道了，这样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朝着陈旭尧撒娇，软糯的声音，让陈旭尧很想把她拥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下。

    只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个想法，也只能是个想法而已。

    “好了，甜甜，你这样都快要让我有犯罪的冲动了，要是在那帮子菜鸟面前丢了脸，你老公可是会伤心的。”

    对于“老公”的这个称呼，严宋还是不好意思的，一听他提起，她就脸红了。

    没办法，只要是一提起这个称呼，她就会不可控制的想到了临别前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激烈的动作，她被陈旭尧狠狠地压制着，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他还强迫着她叫她“好哥哥”，还有“老公”，虽然却是可以这么叫，但是好说好商量的不行吗？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吗？

    弄得她的心里很是不爽啊！

    这也是为什么，在陈旭尧再次提起这个称呼的时候，她有些小羞涩，也有些气愤。

    “陈旭尧，你要是再这么没脸没皮的，我就真的生气了，以后都不给你打电话了。”

    这个威胁还真是有作用的，一下子，陈旭尧真的不敢再说和这个有关的事情了，别说调戏严宋了，就是继续这个话题，都是不敢的了。

    对于自己夫纲不振，陈旭尧是不在意的，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又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

    “甜甜，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正经事啊？”

    严宋的刁蛮劲上来了，还不想直接说目的了呢，索性就先胡搅蛮缠一阵子。

    “怎么着，没有正经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你是谁啊，你是我丈夫，对着丈夫我还要和对着领导是一个态度吗？”

    陈旭尧是无奈了，他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严宋就是吃了枪药的性子，一点就炸，一点不顺心的就要呛着你来，他最了解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对于严宋娇娇的小脾气，他还是很受用的。毕竟，这姑娘是自己一手宠大的，可以这么说，她的脾气，有一部分纯粹是陈旭尧宠出来的。

    宋朗还开玩笑似的和严宋说过呢，要是陈旭尧不要她，真是没有办法找到另一个可以接受她的人了。

    当然了，最后还是被严宋给怼回去了。用一句“嫁不出去，就赖在你身边，吃穷你”的话，把宋朗噎的说不出话了。

    这也纯属玩笑，他可是亲眼见证过自家妹妹的抢手程度的，无论是严宋的同学许远，还是他的朋友+同学周幸，还有朋友+合作伙伴乔建同，无一不在证明着严宋的魅力。

    只是他也就在心里嘀咕嘀咕，是不敢说出来的，没办法，拼武力值他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干脆就不往哪方面扯了。

    要是真的把严宋给惹毛了，最终受苦的人还是他自己。还是那种被动挨打，并且不会有人拉架的那种。什么时候严宋发泄的舒服了，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他才能自由。

    所以说，在宋朗这里，获得自由是一件很了不得，或者说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以前在休息的时间，跟着一帮朋友出去玩的时候，他们总是会谈论起严宋，总是让他把妹妹带出去一起玩。

    当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还是严宋自己告诉他的，他才知道。

    闹了半天，人家让他叫严宋，根本不是为了他们兄妹一起玩，而是这伙人中有两个人喜欢他妹妹。把严宋叫过来，纯粹就是想要看热闹。

    看看这两个人谁能得到美人的青睐。

    他倒是不反对人家看乔建同和周幸的热闹，但是这中间还牵扯着严宋，那他就不能愿意了。

    有一次聚会的时候，他就公开说过，不希望大家再把严宋的感情，当做一个笑话来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都知道了，宋朗除了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以外，还是一个妹控。

    所以，虽然严宋的脾气越来越大，但是宠着她的人还是宠着她，再说她就是脾气大了一点，并不是没头没脑的，不顾及场合的随意找事，所以她的脾气，也是分场合，分对谁的。

    享受到她的大脾气的人，都是她真心相待的。如果给严宋的脾气大一个更加合适的称呼的话，那就应该是会撒娇，而不是无理取闹。

    所以她的脾气，是在别人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

    现在也是，听了严宋不讲理，又明显是撒娇的话语时，陈旭尧撑起额头，真是没办法了，这个妻子就不能乖一点吗？

    当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不要随意的撒娇，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他失控的。

    “甜甜。”很无奈的语气，说出了这个称呼。

    严宋笑笑，知道那边陈旭尧被自己惹得冒火了，也不想让他当众出丑，便见好就收了。

    “好啦好啦，不要用这么无奈的语气和我说话，真讨厌，就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嘛！”

    陈旭尧：我就是太有耐心了，所以才会一直让你说话……，不过，有这么一个能让他感到无奈的人，也是挺幸福的。

    “我们医院要参加一场演习，应该是和你的部队是同一方，如果演习的时候，咱们狭路相逢了的巧遇了，你可要多多的照顾我们一下哟！”

    陈旭尧知道，严宋的语文成绩远比自己的好，只是，你故意用这么明显的错误来取笑他，真的好吗？

    “甜甜，狭路相逢勇者胜，但是，咱们不是敌人，所以即便是相遇了，也不会是在狭窄的路的，只会在宽敞的大树林里。”

    严宋笑笑，咯咯的笑声通过话筒传到他的耳朵里，像是鼓槌机落在鼓面上，将他的心也敲的咚咚直响。

    按下内心的躁动，对于这件事，不管能不能真的相遇，只要是并肩作战，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陈旭尧，你回部队都干什么了？”

    “我们这边接手了一批新兵，我们成了教官。到时候要是演习的话，应该也是在这批新学员确定下人选之后吧！所以至少还有一个周的时间。”

    严宋点点头，又想到他是看不到自己点头的，便说道：“行吧，那你训练的时候小心着点，万一太狂，逼的学员们太紧，一下子开窍了，知道一起攻击你们能有效果的话，可就不好对付了哦！”

    这是善意的提醒，严宋才不会说，这是她对陈旭尧的调侃呢！

    “好，你的嘱咐我都记到心里了，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也会告诉他们，不要太狂傲的。”

    又说了一下调情的话，现在他们俩就算不是待在一起，仅仅是通个电话那么简单，周围的空气也是弥漫着粉红的气息，这也是为什么陈旭尧打电话的时候，不再有人跟过来的原因了。

    跟过来干什么，看他们是怎么合力虐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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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讲道理

﻿    两个人一直说，直到严宋这边显示有新的电话进来之后，他们才要挂电话。

    陈旭尧说完再见之后，严宋抓紧时间补了一句话

    “陈旭尧，其实我是想你了，你也要想我啊。注意身体，回来的时候一定不要瘦，拜拜！”

    挂了电话，严宋内心如乱撞小鹿，心跳没办法平复了。

    而陈旭尧则是一味地傻笑，他还以为听不到严宋亲口说想念他，只能他自己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呢！结果这个心愿那么容易的就实现了，他真的很开心呀！

    严宋的这一句想你，直接导致了那些新学员们一整天提心吊胆的，没办法，时不时就发笑的教官，简直是可怕的不能再可怕了。

    让他们总是不由自主的怀疑，教官这是又打着什么好主意，想要操练他们呢！

    他们这边的风起云涌，严宋确实一点都不知道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要演习的时间，陈旭尧估计的很准确，确实是让新来的这批菜鸟参与进来的意思。

    所以，这好像是参与演习人数最多的一回。不仅有新的受训学员，又加上了军医这个元素，场面想不大起来都难啊！

    因为有严宋的提前通知，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身边的战友们都沸腾了，他却是没什么反应。

    从邱闯那里出来之后，孟正看着一众人瞎闹腾，各种的说着不行，不可以，就是没有人到邱闯面前去说，也是有些生气。转身一看陈旭尧这个队长还老神在在的吹着风、看着戏，气的是更加不打一处来了。

    合着就他们在这边干着急，一点用处都没有。队长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们这边就要炸了，这不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队长，对那些还没有出徒的菜鸟们也要参与演习，你有什么想法？”

    陈旭尧回过神，发现孟正不知不觉得给他挖了个坑，可是他知道一个更加不敢置信的消息，要是说出来的话，这群人不得疯啊？

    “什么意思啊？”

    孟正要被陈旭尧这钝刀子割肉给烦死了，可是又碍于想知道陈旭尧的想法，只好继续解释。

    “就是他们都没有接受完整的系统训练，就上场迎敌了，这是不是有点草率？”

    陈旭尧眉头一竖，那样子真的很像是一个拥护领导的小跟班，可是孟正知道，他们这群人中，就属陈旭尧的性子，最桀骜不驯了。

    也只有他一个人，敢和大队长邱闯面对面的大吼，有什么意见不一样的地方，说出来的方式，也只有他最简洁干脆，深入要害。

    “这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也不是大队长可以决定的，大家都是按照上级领导的命令行事，相应文件都已经下达了，你觉得还有更改的可能吗？”

    孟正被问得哑口无言，还真是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现在他们在这里说的什么，一点作用也没有，因为结果已经定下来了，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态度，演习还是会继续。

    不过一会儿，他又回过味来，要是放在平时，骤然接到这么离谱的命令，不用他们干什么，作为队长的陈旭尧就已经冲上去了，这次的椅子竟然做的这么稳当，其中肯定有炸啊！

    越是平静的海面，里面就越是暗藏汹涌，别看陈旭尧表面上冷静的很，实际上心里想的什么，谁知道呢！

    但是孟正敢肯定的说，陈旭尧的心里肯定有想法了，或者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不然就算是不露情绪，也不会隐藏的这么深。

    “我说老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

    被人揭穿的陈旭尧懒得解释，淡定的点点头，他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而是早就有了这样的猜测。

    虽然是没有训练完毕的菜鸟，但是好歹也经历了一个周的训练，总比他们刚来时进步了些吧，所以这个演习，还算是人性化。

    至少没有让他们这些准特种兵们，在那些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面前丢脸。

    “我说老陈，你这么干就不地道了，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就是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在这边干着急，你看够热闹了吧？赶紧过来给我们解释解释。”

    陈旭尧笑笑，他确实是看够了热闹了，他发现，人在情绪暴躁的时候表现是不一样的，不过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跟身边的人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这种方式通常适用于每个人，不论男女。刚刚他们的这伙队员，不就像是泼妇骂街一样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愿意吗！

    “好了好了，你们都收敛一下情绪，回到基地我再和你们解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之前情绪激动，根本就不顾场合了，现在还在大队长办公室的门口呢，他们说了什么，大队长应该听的一清二楚了吧？

    遂都老实了，什么也不说，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跟在陈旭尧的身后，回了属于他们的基地。

    关上门，一伙人把陈旭尧围在中间，等着他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没什么反应，不是因为早就知道有这样的安排，而是猜到的。”

    众人疑惑了，这一周他们都是陪着这些菜鸟们在这耗着了，基本上是以怎么折磨他们为乐，怎么陈旭尧会有这样的猜测，有些不太能理解呢！

    “我是没出去，但是我的手机还在啊！”

    他们更懵了，有手机有什么用，领导下达命令，不都是当面的吗，或者是用电话传达的，和手机有什么关系？

    “你们嫂子不是军医院里的医生吗，这次演习她们也要参加，提前告诉过我，我就猜到了。”

    众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是遍地的哀鸣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以前演习都是两方士兵交战，还都是正式的士兵。

    这回倒好，不仅有了没有出师的菜鸟们，还有了一群做惯了办公室，拿着手术刀和针管，比拿枪更顺手的一群人，这还怎么进行下去啊？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弄不懂领导们的用意，可能是觉得医生的身体素质和军事素养需要提高了吧！至于让菜鸟们也参加，可能是想看看咱们双方，到底谁的训练更加高效一点，也可以互相借鉴，互相切磋一下。”

    陈旭尧这么一说，他们就不觉得让菜鸟们参加很难接受了，人家医生、护士都参加了，他们有什么不能参加的。

    菜鸟们比不过他们这些整日训练的老油条，至少比没什么武力值的医生们强多了吧！

    再说了，菜鸟参加又不是只有他们这一方，对方也是一样啊，这么想想，也就不觉得多难接受了。

    “旭哥，那嫂子是属于哪方的？”

    “和咱们是一伙的。”

    “呀，那你们俩不是可以趁着这次演习的便利，见见面，沟通沟通感情了吗！”

    陈旭尧直接一个爆栗打过去，“这次演习上面很重视的，你们都给我认真点，端正态度。至于我和你们嫂子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对于队长和嫂子之间的坎坷情路，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亲眼看着他们俩，因为一次的任务，而不得不推远的婚期。

    要是严宋知道的话，一定会出来更正他们的想法的，没错，他们两家确实是已经准备了，但是还没有确定下来，准确的说，是她还没有做好要嫁人的准备。

    所以，即便是没有这场任务，他们俩也不会很顺利的结婚的。还可以说，这场任务，是严宋认清自己内心，扫除婚前恐惧的一个重要因素呢！

    不然陈旭尧想要轻松地抱得美人归，还有的修炼呢！

    “好了，都过去训练吧，晚上的时候把这个命令告诉他们，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孟正笑道：“这要是和他们说完了，这群菜鸟们不得高兴的失控啊？”

    这个说法很正确，他们都还是没有安上缰绳的野马呢，现在是稍微的控制住了，不定什么时候疯起来，就会失去控制呢！

    “那就说出来让他们高兴高兴，咱们那时候不也是这样吗，一听到有任务了，就会一蹦三尺高，那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现在是没有了啊！”

    是的，相比那个时候，现在的他们更加的稳了，面对这样那样的事情，不会采取和过去一样的激进方式了，而是换了更加温和的手段。

    “是啊，看到他们，就想到了几年前的我们。”

    陈旭尧他们这批学员，可以说是在“烈火”成立以来，最用心的一批学员了，也因此，他们受到的训练不仅更加的严酷，训练期也是无限的长，教官们更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个人都很优秀的。

    像严宋这样特意从外面调进来担任一段时间教官的人，更是很多，她不是特立独行的唯一一个。

    这也让他们这个小队，战斗力更加的强悍。因为当时吃过的苦头比较多，所以在训练这批菜鸟们的时候，可以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仿佛是要将他们曾经经历的那些痛苦，都在他们身上转嫁一遍似的。

    也只有他们训练学员的时候才知道，看到他们一个个不堪忍受高强度的训练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爽。

    也可以以此判断出，他们训练的时候，邱闯他们肯定也是这么爽快的。

    别看菜鸟们累的像个死狗一样，他们也会心疼，但是那只是一小部分时间，更多的时候，则是响彻心扉的快意啊！

    可以说，这群菜鸟遇到这样不靠谱的教官们，是他们的不幸。遇到身负多样本事的教官们，又是他们的幸运。

    幸和不幸，又哪里是根据单一方面所能决定的呢！

    现在他们的不幸，就会是以后战场上的幸运了。多一层手段，就是多一丝保命的机会。

    当然了，现在的特种兵也不是每一个都可以上战场，和强敌相较量的，而他们走上这条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发挥自己的男儿本色的。

    每当训练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这样告诫自己，这也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原因。

    晚上，一群菜鸟们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卷子，里面的考题都是和急救有关系的，之前他们已经经历了各种各样怪异的考试，像是高中物理、化学、数学什么的，都是考过的。

    至于为什么给他们考这些，说实在的，他们不太明白。

    像这次，又来考急救知识，他们都不是医务兵，哪里懂急救啊！

    好像，他们就会人工呼吸！

    一个菜鸟终于受不了了，经历各种各样奇怪的考试就算了，还要在考试的过程中，听着教官们带有侮辱性的话语，真是将人逼得不想爆发，也得爆发啊！

    “教官，我不知道急救和我们的训练有什么关系，我觉得这都是你们故意想出来刁难我们的。”

    孟正呵呵一下，拿起扩音器：“想让我们故意刁难，目前的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菜鸟们闻言变了脸色，看着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脸，陈旭尧冷了脸。

    “怎么，你们觉得急救不重要吗？”

    那个站起来的菜鸟看着有人问他比较正常的问题，急忙回答：“不是觉得不重要，而是觉得没有必要，战场上不是都有医务兵吗？有他们在，不需要我们自己会这些吧！”

    “看来你们都不懂一个道理，那就是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他站起来，像是这一方的王者一样，环顾四周，大声的喊道。

    “难道战场上那么紧张的局势，还要根据你们的需要，特别配备一名没有战斗力的医务兵？那不是帮你们，是在害你们。”

    “或者是在战场中，医务兵倒霉的先死了，而后你们中有一个人受伤了，难道就不要给他做急救，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你们不会急救，而死在你们的面前吗？”

    一席话说的他们都羞愧了，确实是这样啊，战争过程中，难免会受伤，难不成因为没有医务人员，就真的放弃治疗，慢慢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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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车上闹剧

﻿    陈旭尧的一席话，让菜鸟们顿悟了，那个站起来的菜鸟更是羞愧的不行，坐下后用卷子挡住了自己的脸，颇有些鸵鸟躲猫猫的意思。

    众教官们玩味的笑笑，陈旭尧咳了一声，他们都收回了笑容。

    “还有一个消息，对你们来说是好消息，对我们却是坏消息的一个消息。”

    “今天刚接到的命令，接下来会有一场演习，全员参与，这个全员，包括你们这些没有训练完毕的菜鸟们，也包括在军医院里工作的医生和护士。”

    听到演习也有他们的份儿，都有些按耐不住喜悦，再一听还有医生和护士，都变了脸色。还没有听说过，哪里的演习，医生和护士也会正面的参与进去的呢！

    “正如你们所想的，医生、护士们是你们的累赘，你们不想要带着他们一起。但同时，你们也不要忘记，你们自己也是我们的累赘。”

    陈旭尧的话，让许多觉得医生、护士们碍事的人，再次羞愧了。

    这一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很不错了，结果却总是给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觉得好没有用，而是要教官们觉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因为还有一种好，叫做自我感觉良好。但那却不是真的好。

    看着这帮子菜鸟都消停下来之后，陈旭尧便让他们都好好的训练一下他们，不需要他们立刻出师，将教官们的绝活都学会，但是演习在即，还是需要多一项保命的本事吧！

    总不能刚刚踏上演习的场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人家给灭了吧！那样也太丢脸了点！

    这一晚上，虽然是他们演习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却也是他们来到这里以后，最累的一个晚上了。

    第二天一早，陈旭尧他们都蹬上了去往演习场地的车，双眼被别人蒙住了，以防他们偷偷看到了路线。

    与此同时，严宋她们也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造型，双眼被一条黑布蒙上，车厢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这是他们从没有过的经历，让他们突然接受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在挑战自己。

    他们的对手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特种部队的军人们，这让他们的内心，除了不能接受以外，又有了一点惶恐。

    面对这样的强有力对手，他们不说取胜了，能不能平安的活到演习结束，都是个谜啊！

    没有人说话，严宋自然不会是那个第一个说话的人。要是以前，没准她还会做一个知心大姐姐，好好的和他们说一下，到时候应该注意什么，可是现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沉淀下来了，也不想出这个风头了。

    并不是说她没有了团体意识，而是她觉得，既然他们都是在一起行动的，那么她做什么，其余的人都做什么就好了，不需要特意说出来的。

    她这样想，也是因为车厢内除了他们医院的人，还有别的医院的人，这其中，就有此次演习的对手方医生们，即便演习对他们来说是非正规的，但是也希望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这方面，严宋可是很能分得清楚的。

    因为闭着双眼，除了视觉以外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严宋笑笑，他们现在应该是朝着山里走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把他们和自己这方的军人们会和，毕竟医生们的习惯是救人，而不是躲人！

    只是，将演习地点设在山上，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这是严宋的猜测，她不会说出来，只是自己在心里嘀咕着。要是现在她身边只有方小晴她们三个，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猜想，可是还有别人啊！

    说对了也就算了，要是说错了，岂不是很尴尬。

    别再让别人误会她，以为她是因为太想赢了，才故意的放出假消息来迷惑他们，以此来影响他们的判断力。

    她摇摇头，在还没有正式进入演习之前，她才不会鲁莽的说这些呢，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她倒是想以不变，应万变，奈何身边有个闲不下来的朋友，弄得她也早早地动弹了。

    “小严儿，你说咱们会不会赢啊？听说这次演习的人员还是比较单一的，没有其余的部队参与，只有两方的特种部队。不过好像是人数不少，后来又加上了咱们两个医院，只是咱们的人数不多呀，加起来才这么一车，看来重头还是在那些特种兵的身上。”

    严宋无语，还没开始演习呢，她也没见过对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她怎么知道谁会赢。

    而且，你明明知道对方也有医生在这辆车上，还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她，谁会赢，这不是为难她呢吗！

    要是她说对了，会认为是她的话影响了对方士兵们的情绪，要是她说错了，那就成了说大话了，还真是没有办法选择。

    “好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无论是哪一方赢了，都和咱们没有太大关系好不好，咱们只管有伤员了，及时抢救伤员就好了，操心那么多干嘛？”

    是啊，战局也不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上的，所以猜测是猜不出来的，只能好好的看着了。

    身在局中，还想要看清局势，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只是，严宋做过陈旭尧的教官，自然也是教过他的战友们的。

    作为教官，了解学员们的能力和资质，才能够因材施教，这是她早就知道的，虽然她没有做教官的经历，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都是从她的老师那里了解到的，也就活学活用的用到那里了。

    严宋笑笑，她是知道自己这边的实力的，所以，她相信自己这方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只是，她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至于失败，她觉得陈旭尧不会是很难接受就是了。

    再说了，演习不就是互相意识到彼此的不足，然后加以改进的过程吗，只要是在战场上迎敌的时候不会输就可以了，至于现在的演习，吸取经验最重要，结果反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这也是领导们不断地安排演习的重要意义。若是不能从中吸取经验教训，那么演习，就真的是浪费时间，并且没有一点的意义了。

    “你不是晕车吗，怎么现在还能说话？难道是把眼睛给蒙上坐车，就把你的晕车症状给缓解了？”

    严宋笑着打趣，她可是害怕方小晴继续说一些比较难回答的问题，让她总是下不来台，岂止是尴尬这么简单啊！

    她的要求已经变得很简单了，只要是别总树敌就好了。

    这也是她在结婚之后才逐渐改变的，性格没有以前要强了，也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么强势了，或者说是变得圆滑了，不需要是非黑白一定分个清楚了。

    就像以前，只要是她不顺心的地方，或者是涉及到她的事情，她都会在知道的第一时间跳出来，和那个人当面对质。

    将对方逼到不能再退的角落里，也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舒服，才会让她觉得公平。

    可是现在，她觉得结果也不是那么重要了，都是不想干的人，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态度，太过较真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

    以前虽然也知道别人的态度不重要，知道这个道理，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要争个高低，也许这是因为骨子里的好胜因子在吧！

    方小晴经过严宋的这么一提醒，仿佛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晕车的这一技能，立马软了骨头，靠在严宋的怀里，嘴里还喃喃自语呢。

    只是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是让严宋大开眼界。

    “本来我都已经不晕车了，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因为你的这么一提醒，弄得我又不舒服了，所以你要负责到底，就当我这一路上的靠枕吧！”

    严宋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这算怎么回事，赖上她了？

    “我说，你这晕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怎么我一说你就晕了呢？我不说也没见你晕车！”

    方小晴不回话了，严宋说出去的话没有人回答，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好笑大过了好气，真心觉得方小晴就是故意过来气她的。

    没有人回答她不要紧，严宋不生气，深呼吸一下，然后说了一句。

    “吕川，你就不能管管你媳妇？”

    吕川也很无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严宋听出来了，他就在方小晴的另一边，看来他们四个人没分开，还是坐在一排的。

    既然没分开，那就好办了。

    她和吕川说话，也不过是要根据他的声音，判断他是在哪个方向的，然后一把将方小晴推给他，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上来的时候，方小晴是被吕川抱上来的，下去的时候肯定也是需要吕川帮忙的，既然这样的话，中间的路上也让他们俩抱着吧，有始有终，还要有过程啊！

    “吕川！”

    严宋喊了一声，然后就把靠在她的肩膀上耍无赖的方小晴推过去了，黑暗中吕川只感觉到了一个人狠狠地撞向自己。

    因为鼻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知道这个人是方小晴，于是就没有躲过去，而是直愣愣的让方小晴砸到了他的怀里。

    方小晴的鼻子撞到他的胸膛，眼泪险些要飙出来了，吕川感觉也不好受，方小晴的这一撞，他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碎了。

    方小晴并不属于骨感的美人，相反，她是很有肉感的那种，并且小肉肉还很多，尤其是胳膊上和腿上，这也让她夏天的时候，根本就不穿裙子。

    每次看到严宋高挑的身材上，穿着一身显嫩的运动装的时候，她都会很羡慕，对于她的这种想法，只有胖人，或者是曾经胖过的人，才会惺惺相惜。

    至于严宋这种从来都不知道胖是什么滋味的人，不要说理解她，不嘲笑她已经算是好的了。

    其实严宋一点都不觉得方小晴胖，她反而很喜欢她这样的身材，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总比她的飞机场强多了。

    可是方小晴也有女生的一个通病，那就是不断的嫌弃自己胖，嫌弃自己不好看。

    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

    严宋是个瘦子，不是瘦的脱相的那种，但是也没什么肉，大腿都是匀称的，还有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让微胖人士方小晴羡慕的不行。

    两个人互相的羡慕，也都有各自喜欢的人，利益上也没有冲突，又互相欣赏，所以成为朋友很正常，有羡慕，没有嫉妒，这就很好。

    而吕川，则是很喜欢这个微胖的女朋友，他觉得方小晴一身可爱的小肉肉，抱起来也很舒服，至于能不能抱得起来，背的动，他表示这都不是问题，毕竟他也是经常健身的人，这些都是小意思。

    骤然接住了方小晴，他以保护者的姿态，将她揽进了怀里。但是方小晴还不肯罢休，摸黑的抓住了严宋的胳膊，将她往自己的这个方向拉扯。

    原意是想拉近她和严宋之间的距离，也方便她动手报复回来，可是毕竟没有视觉做依仗，一下子劲用大了，把严宋拽过头了。

    严宋察觉到方小晴伸过来的手是，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好任由她拉扯着。

    本来也是想着要如她的意，让她不再瞎起什么妖蛾子，却发现对方的力气用的过大，一下子过头了。可是她在空中，是没有什么支撑点的，所以只能无望的等着降落。

    至于是落到地上，还是砸到别人，那都是有可能的事情，她也没有把握啊！

    严宋这个还漂浮着的人没喊呢，方小晴就先喊出来了。

    “啊！！！”

    车厢中都被这个女高音的声音包围着，虽然没有很刺耳，但是也不是很好听就是了，听着都觉得耳朵难受。

    与此同时，严宋则是落了地，只是，她怎么觉得屁股下面的物体，这么的软呢？

    而且，还很有弹性，她抬起屁股又坐了下去，慢慢的感受一下，确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立马站了起来，她觉得，可能是伤及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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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军医大的大势力

﻿    她在空中做了一段抛物线运动之后，落到了别人的身上。也就是说，她在有加速度的情况下，砸到了一个人的腿上。

    她觉得，在方小晴力的作用下，再加上自身的体重，以及听到方小晴的喊声后，司机踩了刹车，仍旧会有一个惯性，让他们都向前倾。

    结合以上几点，她觉得，自己没准真会给人家砸出个好歹来。

    演习还没有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算不算是出师不利？

    在她觉得自己找到平衡之后，赶紧的蹿起来了，同时将眼睛上罩好的布条扯下来了。闪到一边之后，才看到了那个她砸到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小男生，目测身高肯定是没有她高的，至于体重，回想一下她落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落到了骨头上，很痛！

    她甚至觉得，即便是落到了地上，也不会像刚才落到一堆骨头上更加的疼。

    所以，她想说，那个人肯定是没有她重的。

    根据这几条线索，加上她感觉的方向，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别看这孩子长得挺瘦，但是那双手，还是很有力气的。她落下的时候，由于惯性作用，让她有些向下滑，可能是条件反射吧，那个人拽了她一把，让她没有和地面有近距离的接触，避免了被甩出车厢的悲催后果。

    恢复平衡的严宋没有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而是很有礼貌的和那个小男生道谢。

    那个男生没有说什么，连一句不用谢都没说，严宋还以为这孩子是被她砸生气了呢。

    不过考虑到自身的重量确实不是对方可以承受的重量，便也有些不好意思。

    继续道歉：“那什么，刚刚停车有点突然，我们还在打闹，把你给砸到了，对不起啊，你有没有事啊？”

    那男孩可能是看着他不理严宋，严宋对他的关注反而更加的多了，觉得有些不适应，红着脸小声回答她。

    “师姐，我没事的。”

    这一个称呼简直是把车厢中一半的人震住了，这声师姐，是从哪里叫出来的？

    不过迷糊的人也就方小晴他们三个吧，也是因为他们是别的医科大学毕业的，不知道军医大学里出来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情节。

    严宋当初在军医大学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呢。只是这种出名，和学生会主席林之的出名是不一样的。

    知道林之的人，大多是社交比较好的，知道学生会还有个主席，并且主席叫林之这回事。

    而知道严宋的人，则是数量更多一点。她是在学习方面突出，尤其是解剖学和心理学，而他们学院教这两个两个学科的老师又有限，所以严宋的大名，几乎是他们在上课的时候，只要是老师特别高兴，或者是特别生气的时候，必会提及的一个名字。

    本来他们都以为，这位学姐会是一个学霸模样的人，戴着学霸标配的眼睛，也不注意打扮自己，身上的书卷气息很浓厚的那种呢！

    后来，严宋从维和部队回来之后，去交流会之前，还回她们学校演讲了一次。那时候，会场的座位都满了。

    可以这样说，还有一部分去晚的人，没有座位只能挤到后边站着，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没有人先走。

    一方面，他们的解剖老师说了，让他们根据严宋学姐的演讲，回去作一篇心得体会交上去，算一次平时成绩。

    而且每个人的内容，还都要是不一样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不知道严宋学姐要讲的是关于什么的，再说了，这种演讲通常会有现场提问的环节，谁知道他们到底会问些什么样奇奇怪怪的问题。

    所以说，他们去都是被心得体会逼过去的，但是听着听着不想走了，反而投入进去了，那就是严宋演讲的魅力了。

    也正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位学姐是个思想很进步的人，而且还很大胆。

    当严宋讲述她在维和地区的所见所闻时，下面的人都沸腾了，会场里一大部分的人都是男生，听到这样的故事，都觉得热血沸腾了，心里更是各种向往，这也导致尖叫声很大。

    大到都影响到了在旁边教学楼里上课的别的系的学生了，他们还都疑惑呢，平时也有别人过来演讲，都没见有这样的效果。

    可以说，临床系的学生是最不愿意与老师，还有演讲的人互动的了，想要得到他们的响应，这人得多厉害啊！

    那次之后，严宋再回学校做演讲，都是这样的状况，甚至还有的学生会逃课过去，足以见得严宋的演讲功底，以及她在母校的影响力了。

    所以，面前的这个瘦弱的男孩子，也就是严宋母校的师弟，这一声师姐，严宋还是担得起的。

    想到了这里，严宋的态度也就变得好多了。

    “你们是军医大的？”

    本以为回答她的会是那个瘦弱男生，但是却收到了仿佛全车人的回答。

    “是的，严宋师姐，我们都是军医大的毕业生。”

    如果说严宋是感到意外的话，那方小晴她们就是震惊了。她们三个是普通医科大学毕业的，后来被推荐到军医院做实习生，也以为军医院里军医大毕业的人会很少呢，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很多吧！

    医科大学的学生，会交流学习到军医院工作。而且医科大学有很多，来回交换交换的，不就该是各种混合的了吗！而不是军医大学一家独大的现象。

    只是，看来他们是想错了，这帮人看起来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还真是人多势众呢！

    严宋过去和她的这帮师弟师妹们一起说话了，剩下他们三个在那里小声的交流着。

    “真没想到，这次过来的都是军医大的学生的话，以严宋的影响力，咱们想赢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吕川给脑回路特殊的方小晴一个脑瓜崩，然后笑道：“咱们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来取得胜利的好不好。再说了，这次演习最精彩的部分不在咱们身上，而且，你觉得严宋会要这样的胜利吗？”

    方小晴和车智摇了摇头，好吧，他们的同事小严医生可是很大公无私的，必然不会用这样的手段赢得成功的。

    “对于这次的演习，你们有什么样的想法呀？”严宋笑着问他们，既然这些都是自己的师弟师妹，那就都是自己人，虽然下了车就成了对手，但是不妨碍她提前告诉他们点技巧。

    “我们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好在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体能训练都没有落下，应该还有些底子吧！”、

    其余人也是唧唧喳喳的说着自己没有忽视训练什么的，受到师弟师妹们的热情对待，严宋表示自己还是有些羞涩的。

    “你们啊，别大意了，在一个小细节处，就有可能暴露你们的行踪，也不知道这次是在什么地方演习的，要是城市，你们的危险倒是不大，但若是在丛林，那就要求得上帝的保佑了。”

    一群人点点头，认真地听着，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在这个过程中，严宋又说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因为严宋是他们的学姐，不是老师，本身的亲近感就是足够的。再加上严宋的一些观点，还有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们想做想说，却没能做出来的，所以有些钦佩之情，也是正常的。

    “咱们都是生活气息比较重，都不需要伪装，直接就是人民群众，要是到了丛林里，都不好躲藏，估计一下子就能被人家看出伪装吧！”

    接着这个躲到哪里，怎么躲的话题说了好长时间，感觉车开的速度慢了下来，就都恢复了安静，等待着停车。

    看着他们都认真的记下了自己说的事情，便笑着回了原来的座位。同时，示意大家都把眼睛上的黑布戴上，别让里面的人看到了，到时候就要麻烦了。

    方小晴打趣着刚坐回来的严宋，“你们学校培养人才的能力不错啊！”

    严宋点头，“可不是，要知道，我们学校的学生可都是在全国能排上名的，自然厉害。”

    方小晴在夸学校，严宋在同意她的观点的同时，还不忘夸夸学生本人。方小晴真是要被她这不谦虚的劲头给吓走了。

    “你怎么告诉他们，不告诉我们怎么藏啊？”

    方小晴吃醋了，见到这样的情形，她也没有办法不吃醋呀！

    不过也远远不是生气的那种，就是有点发酸。她都没告诉他们要怎么躲，但是告诉她的那帮学弟学妹了，难不成一起工作的同事朋友，比不上见过几次面却没什么接触的学弟学妹了？

    “你乖，别吃醋，他们都还小吗，我就多说了几句。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跟我在一起啊，到时候我就可以随时的提醒你们了啊！这难道不比直接告诉你们理论强多了吗？”

    好吧，看在严宋解释的这么认真的份上，方小晴决定相信她了，将她心里的那点酸给移走了，反而是过来说一些别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咱们演习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会有战争发生？那样的话还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我觉得到那时候，没准我会临阵脱逃也说不定啊！”

    严宋笑笑，又觉得她说的不太可能会发生，她知道方小晴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个有勇气，并且很有责任感的人，所以她不觉得她会和她说的一样。

    摇了摇头，正要否定她的说法，就被这人给怼回去了。

    “这要是把我放到战争年代，我绝对会是那个临阵倒戈的人，或者那个大汉奸就是我，没准到时候就没有汪精卫了，臭名昭著的就换成我方小晴了。”

    严宋觉得，可能是她理解错了，这姑娘根本就不是不自信，看看，这话语明明是在打趣自己，还有心情说这些，看来这姑娘的心态也还是不错的。

    安慰人的话顺利的咽了下去，严宋都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了。遇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就是脑回路再多，转的再活，也找不到适合这个时候说的话呀！

    “行了，你可把心思往回收一收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这种时候，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能不被别人给抓住，而不是在这里想着怎么穿越好不好？”

    遇到一个这么不知道着急的女朋友，也是吕川比较头疼的事情吧，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是有享受其中的时候的。

    “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想了那么多，可是到见真章的时候，不还是没有办法吗，所以就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而且你就没有想过吗，这也会把你显得很没用啊，都打算过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你也好意思！”

    “所以怕到时候丢脸，你就干脆什么都不想，什么打算都不做？”

    听着他们俩相互挤兑，听着声音好像是要恼羞成怒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享受着这种说来说去的感觉，还是怎么的，基本上让她们俩单独在一起，最后都会吵起来。

    不过就算是当时吵的再凶，也还是不会对他们来的感情有影响，过后还是你好我好的，这让两个局外人很是不解呢！

    不过也习惯他们俩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了，看他们俩吵架的时候，先给他们时间和空间，让他们吵个够。

    当然了，等他们吵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再把话题收回来，这也让他们好长时间没有再吵个脸红脖子粗了。

    严宋他们俩觉得耳朵总算是清净了，方小晴两人确实觉得一点乐趣都没有。反而是不自在了。

    每一对情侣都有不一样的习惯和相处模式，所以他们俩在中间搅和的时候，还是会给他们俩留足空间的。

    这也让车智这个单身狗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没有女朋友，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也是暖男那一挂的。

    毕竟，能够给对方自由的空间，这点他是一定能做到的。而这个自由，不也是两性相处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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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电话免单

﻿    严宋笑笑，看着车智这个唯一的单身狗，眼神是不可避免的同情，难为这个孩子了。

    很快，车再次停下了，然后有人过来，没等他们动手呢，严宋率先拿下了黑布，要是他们自己上手的话，发现不是他们系的扣子怎么办！

    虽说他们虽然拿下来过，但是根本就没有看外面的，所以这个黑布有没有，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解释他们能不能接受！

    所以，为了避免他们多费口舌，也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严宋自己动手拿下来了，不给他们发现的机会。

    看到严宋这样做了之后，大家纷纷效仿，没有人发现他们的黑布曾经拿下来过。

    不过，真的像她们所猜想的那样吗？当然不是了。

    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前面已经有人通过前面车厢和后面车厢的缝隙观察到了，至于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揭穿他们，可能也是不想多费事。

    再有，可能也是想着他们一群医生，就算是作弊了，也不能掀起什么风浪，所以直接忽视不见了！

    看着他们这样的一副样子，严宋知道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会心一笑，听话的下了车。

    这不是他们想的丛林、高山那样的环境，而是一个城市的边缘。严宋觉得，他们坐车也没有多长时间，肯定没有走太远。

    可能就是b市旁边的一个城市吧！

    不过这和演习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演习规定，不能离开本城市，所以在这里玩好了就行，具体位置在哪里，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里将是你们未来演习的地点，演习规定，任何参与演习的人，在演习结束之前，都不得离开演习城市。具体的规定，相信你们的领导已经告诉你们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加油！”

    其中一个人说道，另外的一个人也是在他说的基础上进行了补充。

    “你们的任务，就是和已经进入这个城市，并且已经隐藏起来的军人们取得联系，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好了，我们要走了，你们自由活动了。”

    这和他们已经知道的相同，肯定还是要和自己这边的部队取得联系，不然一个仅有十个人的医疗小队，肯定没走多久，就被人给灭了啊！

    看着载着他们过来的车离开的背影，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便是把他们扔下来，一同也给他们点钱啊，不然他们三天五天的找不到一个队的人，露宿街头倒是小事，他们害怕被饿死呀！

    再说了，就算和他们相遇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也是一堆没有钱的穷人，穷人看穷人，看不出花来，能看出钱来是咋的？

    一群人唉声叹气的，有心大家都在一起，不分开行动，不过到底是考虑到现在在演习，所以都没有任性的一意孤行，便只好分开了。

    虽然现在没有人看着他们，但是规则就是规则，不可能不考虑这些。

    如果仅仅因为现在没人看着他们，就无视规则的存在的话，可能他们这次演习都不用参加，就会直接被淘汰了吧！

    那些人和严宋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看着他们很有侠义风范的背影，很好笑的说了一句。

    “别看你们周围没有人，但是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进行的，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啊！”

    那些人回过身点点头，然后走了。

    不远处，一个正在喝茶的男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快速的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又摸了摸鼻子下边嘴巴上边的胡子，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这姑娘是参加过演习吗？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他的疑问没有人回答，蒙了一瞬，就继续看着监视器，观察他们的表现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难不成就坐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找我们？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解决一下更加重要的一个问题啊！”

    方小晴无奈的做到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捶了捶自己的腿，抬头看向严宋说道。

    “你怎么了，有什么更重要的问题吗？”

    严宋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说话，不过，看着吕川这么上赶着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插话还是不插话了。

    没有理会吕川的问话，方小晴还是继续盯着严宋，一直盯着她，仿佛她不回答她的话，她就会一直盯下去一样。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你有什么问题，先说出来吧！”

    话是这么问，但其实严宋已经猜到她的问题是什么了。无非就是脚累了，没有办法走路了。

    或者是肚子饿了，需要钱来买吃的。

    不过他们在出来之前，都被人从里到外的搜过身了，别说一分钱都没有了，就连手机都给收上去了。

    严宋觉得，这可能是防止和别人借钱，或者是防止他们用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

    不过，记住自己的账号和密码，到时候和别人借一下手机重新登陆一下，不就能用了吗，哪里非要用自己的那个手机。

    “我饿了，想吃东西。我脚疼，走不动路了。”

    对她的撒娇和耍无赖，最感冒的还是吕川，而不是严宋。

    “累了，那要不然我背你吧？”

    虽然话说得很暖心，但是看着两个人的身形，做起来怎么可能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一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就算是在有力气，就算是背起一个一百三十斤的女人吧，但是要走不知道多远的路，又能走多长时间呢！

    “算了，你看看你的小身板，我都害怕把你给压死，让你背我，还不如让小严或者小智背我呢！”

    严宋和吕川的个子差不多，甚至严宋还比吕川高了一点，而车智则是一米八几的高个子。重点是他们都比吕川的力气大。

    这是在科里公认的事实了，这还是有一次抬机器设备，严宋和车智都比吕川干得多，甚至方小晴这位虚胖人士，真上来那股子劲儿，都比吕川有爆发力。

    然后，不出意外地，吕川就被大家给嫌弃了，都笑话他原本应该是个女儿身，毕竟这么较弱无力的，差点没把吕川气的吐血。

    “行了，别闹了，要是咱们在没找到自己部队之前，就被对方的部队找到了，那我们可就要淘汰了。赶紧起来，赶紧赶路，往市中心走一走，然后我给你们弄吃的。”

    严宋老神在在的说道，然后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前走了，丝毫不关心后面的人到底跟没跟上。

    他们是都跟上去了，就剩下脚累的方小晴，还有照顾她的吕川。

    “走吧，咱们也跟上吧！”

    一边扶着方小晴起来。虽然方小晴是跟着他走了，但是明显还是不想多动，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一点都不客气呢！

    “也不知道小严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给我们找到吃的啊，她有钱吗？身上的钱都被人家收走了，手机都没剩下，她能有什么办法？”

    嘀嘀咕咕的，脚上也还是跟着挪动了，而且速度并不慢。

    几个人走了能有半个小时啊，就走到了市中心。之所以将这里判定为市中心，是因为这里人流量比较大，而且看起来比较高档。

    方小晴是有机会就黏到严宋的身边，现在也是一样，她将胳膊搭到严宋的肩膀上，然后呼哧呼哧的说道：

    “我说小严，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吃上饭吗？”

    随着方小晴的提问，气氛也变得紧张了起来，走了这么久，他们不是不累不饿，只是，他们队里只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方小晴，一个严宋，可能是心态还没有转变过来吧，就觉得一个大男人，抬脸朝一个女孩子要吃的，有些说不过去。

    心里的那道坎，还没有迈过去。但是严宋说她有办法，他们自己是没什么办法的，所以在方小晴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都是低头不语的。

    内心里，还是希望严宋能够肯定下来自己的说法，能带着他们继续走下去吧！

    “放心吧，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作假过。”好哥俩的拍了拍方小晴的肩膀，大包大揽的说道。

    然后就带头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级，装修也很好，菜很好吃的店。后面的人一个个的跟上，那样子真的很像是村里的人出来见世面了呢，滑稽的很。

    平时他们想要出入这样的场合就不容易，因为这里的消费真的很贵。以往他们兜里装着钱包，要出入这样的场合，心里都是忐忑的，更不要说现在没有钱包了。

    要知道，没有钱包，就等于没有底气。

    “严宋，要不然我们换一家店也可以的，不用非要来这么好的地方。”

    严宋没理她，继续往前走。这种大餐厅的服务人员的态度都很好，让人在花钱的同时，心里也感到了舒坦。

    没必要花钱还要买气受不是！

    严宋原本的打算是，吃完了这一顿，后续就真的要自己养活自己了，一个个的都要出去工作挣钱，不然就真的没有饭吃了。

    小聪明只能用一次，他们能用上一次，已经是安排场地的人的疏漏了，一旦让他们看到了他们钻到的空子，肯定是会补上漏洞的！

    到时候没有空子可钻了，难不成还真的要饿死啊？

    只是，这个过程中肯定还是要有意外的发生的。

    进门的时候，严宋就觉得这家店的logo比较熟悉，结果进了里面才发现，这不就是周幸家的饭店吗！

    要是早就想到了这里是周幸家的店，她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进来的。

    以前她单身的时候都没有经常地过来，后来和陈旭尧在一起之后，就去过一次，还是因为那是对方安排的地方，她过去就是吃饭，没有要买单的意思，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至于后来还是被周幸免单了，她也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不过好在还有她哥在一边帮忙还着人情，她也就觉得还好了。

    只是，结婚之后还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身无分文的时候，这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相是过来蹭吃蹭喝的。

    在被服务员热情的带到这里之后，她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他们先看着菜单，看到有喜欢吃的菜之后，记下来，等她回来之后再点。

    没有办法，要是她那边没商量好，不能用支付宝转账的话，吃白食付不起账，丢人不是一点点啊。

    重点是也更危险了，影响他们的计划啊。

    毕竟，时间是最宝贵的。

    先是问了问站在她身边，热情又有礼貌的给她介绍着菜品的服务员，可不可以支付宝付账之后，看到了服务员有些怪异的脸色。

    当她觉得有些不妙之后，服务员的话，果真给她的猜想砸上了重锤。

    “这个，你们是要参加演习的吧，对不起，我们已经收到通知了，最近一段时间，直到演习结束，我们这里都是不接受转账服务的，最好是用现金，或者是银行卡进行消费。”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到了嘴上，严宋更是，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菜，作为吃货的她，没有道理不心动啊！

    没办法，都坐下了，她也走不动路了，而且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外援了。

    “能借我用一下你的电话吗，你放心吧，我不是登支付宝给你转账。”

    她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了手机，递给严宋。

    严宋的记性是出了名的好，基本上看一遍就过目不忘了。周幸的号码她是记住的，此时就直接按号码，然后拨通了电话。

    严宋也是想过，自己是给周幸打电话，还是给她哥打电话的，只是，她和周幸又不是不认识，中间要是夹个她哥的话，反倒是不好。

    只是吃一顿饭免个单而已，做得太遮遮掩掩了，没什么事都被弄出事来了，没有这个必要！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你好。”听着周幸的声音，她是有一些小心虚的，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可能也是求人办事的经历不多吧，弄得现在她是很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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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找工作

﻿    “周哥，我是严宋。”

    “严宋？有什么事吗？”听到是严宋给自己打电话，他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你家的饭店，但是我们没有钱，还想要吃一顿饭，我想要支付宝付钱，但是你们这里不接受转账。我想可不可以先免单，等我回去之后再把钱给你，或者是你现在就去跟我哥要。”

    一番话说的严宋真是羞愧的不行，张嘴要白食，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呢！

    她说完后，没有听到周幸的回答，她以为对方这是拒绝她了，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的说出来，可能就是因为他不想这么明显的撕破脸吧！

    不过她觉得，对方就算是没同意的话，也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毕竟他曾经因为她的原因丢过脸，即便是真的记仇一点，也没什么的。

    她不会再说别的话了，能厚着脸皮打这通电话，已经是她突破极限了。

    正想着随便说几句话，然后就结束这场比较尴尬的通话，却听到对方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天籁之音。

    “好了，我是逗你的，你不会生气了吧？”

    严宋长吁一口气，即便他不是逗她的，她也不过是失望，生气是不会的。

    “那周哥，你是什么意思啊？”

    周幸笑笑，这还是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严宋第一次跟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不，或者说第一次找他寻求帮助，这样说更加准确。

    “你把电话给旁边的服务生，我和他们说。你就想吃什么点什么吧，至于钱你就不用给我了，我就从你哥那块扣除了，正好我们还在一起合作了一个项目。”

    听到周幸这样说，严宋觉得很开心，重要的是还没有压力，他都说了钱会从她哥哥那里扣出来，所以这个人情她还是会记得的，但是压力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就是了。

    周幸这样说，也是因为知道严宋的性格。再有，以前那样做也有讨好心仪的女生的想法，现在人家都结婚了，他就是再喜欢，再放不下，也不能表现的跟个男小三一样啊！

    何况，他对严宋的喜欢，还没有长久到这个地步。

    现在，真就是朋友的关系了。至于严宋为什么还是不喜欢麻烦他，他也是理解的。

    有过一段求而不得的过去，她这样做是在划清界限，对她好，对他也好。

    让双方的家属都不会误会的举动，挺好的。

    “那行，谢谢周哥。”

    然后把手机还给了身边的服务生，就进去和他们一起点菜了。

    这边周幸就又嘱咐了服务员几句，让她尽量的满足严宋的要求，对方让她帮助什么，能帮上的，就都帮帮忙吧！

    服务员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后就进去服务里面的人了。和上面下达的命令相比，她还是选择听了自家老板的话，算不得多么难以理解吧！

    酒足饭饱之后，严宋就要带着他们离开了，方小晴还不想离开。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犟过严宋，最终依旧是跟着严宋他们离开了。

    人家这里是饭店，不是酒店，打开门是做生意的，但是人家做的事和饭菜有关的生意，而不是住宿方面的。

    赖在这里不走，显然不是严宋能做出来的事情。她和周幸的关系是朋友不假，但是他们比较特殊，属于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麻烦的那种。

    能在这里和他打个电话，蹭顿饭已经是极限了，还要让人家安排住宿，这脸是不是太大了点？

    最后方小晴只能跟着走了，她是有多不愿意也没办法了，这是严宋的朋友，不是她的，能过来跟着蹭顿饭已经是沾光了，所以再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做出来的，毕竟这等于是为难严宋了。

    一行人已经打算好了，今天就到旁边的桥墩下蹲一晚上凑合凑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至于以后，那就到时候再打算了。

    严宋倒是想的很乐观，他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人，身上又不像部队里的人一样，军人特征那么的明显，想要在人群中隐藏身份，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十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舒服的位置，开始靠着闭目养神，还要留下一个人守夜，虽然他们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是有药品啊。

    这都是为了救急才带出来的，想着他们每个人的背包里，都装着一堆的葡萄糖，重量很沉不说，要是就这么碎了，也是可惜的很啊！

    这次出来的还有严宋和方小晴两个女生，所以很快便决定了，值夜都是男生轮换的，女生就整夜的休息好了。

    他们倒是也想睡，只是条件太艰苦了，他们军训的时候，即便是风餐露宿，也没像现在这样吧，靠着桥墩，这条件真不是一点的艰苦啊！

    军训的时候，他们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但是现在，要是遇到什么地头蛇之类的势力，把他们给赶出去，可就有意思了。

    不过，他们也不能劫走葡萄糖就是了，所以心中的担心倒是没有多少，剩下的不能睡着的因素，就只有环境困苦，不能靠着立刻入睡了吧！

    看着大家明显都没有睡着，严宋想了想，一群人中肯定是要有个核心人物的，负责引导他们做事的方向，同时也是承担他们错误的决定所带来的后果的一个人。

    这个是不能缺少的，而现在根本就没有人跳出来，明天还不知道怎么过呢，即便是出头鸟，这个时候她也必须站出来。

    “没睡着的大家都过来，咱们商量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所有人都聚拢过来了，脸色都是很严峻的，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头绪不说，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大家也别愁眉苦脸了，都说说自己什么想法。总这样也不行啊，还是先做个计划。有什么想法都说说，”

    沉默，还是沉默。

    还是另外的一个男医生，上次的交流会，严宋他们医院里有几个人过去了，其中有严宋，还有那个男医生。

    相对别的科室过来的人，严宋和那个男医生还是比较熟悉的。

    江承看到严宋投过来的疑惑眼神，他怔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咱们明天都可以出去找个工作什么的，至少要保证一下日常生活，咱们不可能总是让严宋过去找她的朋友。总麻烦人家也不好。”

    严宋点点头，江承说的也是她想说的，只是她不好意思明说出来。

    一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取得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像刚刚江承说的话，严宋就不能说出来。要是换了她说的话，就会在他们的心里引起不一样的波浪来。

    别人不知道她和周幸之间，算不上过去的过去，所以会觉得，朋友之间太见外了也不对，麻烦一点也没什么的。可是她自己知道她和周幸的尴尬关系，所以能不麻烦人家，就不麻烦人家。

    严宋点点头，看着众人是在思索的样子，然后补充道：“我还有一点要补充的，我觉得咱们还应该分散一下，不能总是聚在一起，人数太多，目标太大，也太显眼了，很容易被人发现。”

    “对，严宋说的这一点很重要，在保证我们的基本生活的同时，还要保障安全。不然等他们找到我们之后，我们已经光荣的牺牲了，肯定还是不行的。”

    别人渐渐地也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七嘴八舌的倒是将气氛弄到了最热，最终，他们也决定下来了，就按照严宋和江承说的那样做。

    商量出结果之后，就不再继续说话了，而是跑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睡觉了。

    心里的大石没有了，他们也很快的入睡了。

    守夜的江承看了眼睡着的严宋，微微一笑，这姑娘的脑子还真是转的活络，还知道借他之口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真是可惜了，可惜姑娘已经嫁为人妇了，他是不会做小三的，所以更亲密的人做不了，那就只能做做知己了。

    第二天天一亮，就会有很多大爷大妈过来晨练，还有的是过来摆摊买东西的，早早地就把他们给吵醒了，动静太大，也睡不下去了啊！

    几人商量着，收拾收拾就出去找工作了。

    唯二的女孩子严宋和方小晴，幸好她们平时都没有化妆的习惯，不然还真的很容易把皮肤弄坏，没有卸妆水，这一晚上她们真的没法过啊！

    他们商量好，直到中午的时候，不管找没找到工作，她们都要回到这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他们都没有手机等通讯工具，出去的话是没有联系的办法的，所以就只能用笨方法，重新回到这里了。

    因为这里有很多的大爷大妈，是消息传播最广泛的地方，也是获得有用信息的最有效的方式。

    因为是以两个人为单位进行分组的，所以严宋和车智是在一组的。

    与其他人的目标是在市中心的商店里做服务员的想法不同，他们俩反而是没什么“志向”的。

    索性都没有动地方，直接在这里当力工了，帮着那些爷爷奶奶们挪挪地方，搬搬菜什么的。

    以前做实习生的时候，也是各种做苦力的，所以他们的力气真的不用担心，所以就采用了这样简单有效的方法了。

    当然了，他们本身也没抱着就这样等死的想法，而是觉得这些爷爷奶奶们的心地是好的，而且一些小商贩因为要走的地方很多，所以消息也是多的，这么两方面一综合，对他们也是有利的。

    做好了各方面的打算之后，才留在这里的。

    与他们的打算相同，他们确实得到了不少的信息。

    其实像他们这种，提供不出来身份证，连个联系方式都给不出来的人，一般的人还真是不愿意用的，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总不能花钱雇个工人，结果还雇出或是来了吧！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嘛！

    通过这些人的说法，这里还是有一个地方需要小时工的，而且刚好和他们的行业就很对口，是到一个诊所里帮忙，虽然不是坐诊大夫，但是也比出来推销东西强吧！

    在收获了这个有利的消息的同时，他们也得到了今天的饭钱，就是那些小商贩看他们认真帮忙，给的报酬。

    虽然不多，但是也是自己出苦力得来的，严宋他们俩捧着手里褶皱的钱，朝着那家诊所走去的路上，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了。

    没办法，这钱来的真是太不容易了！

    “小严，咱们俩真的可以被留下吗？咱们的行医许可证，还有别的相关的证件，可是都没带出来啊，什么证件都没有。”

    去的路上，车智还是忍不住的对严宋的想法提出质疑，不是他不相信严宋，而是不相信人家真的会不看这些东西啊！

    他现在心虚的觉得，他们就是从国外偷渡过来的，生怕被人家抓到啊！

    严宋表示，他们的真实状况，和他脑补的也差不多了，都是那么的惨。

    “你不会是想着把咱们的真实状况和他们说了吧？”

    严宋惊讶的问他，没办法，根据他刚才说的，她觉得可能就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平时相处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个孩子都实诚啊，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呢？

    “那我们要是不说的话，对方会不会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们。毕竟都这个年代了，要是还拿不出身份证什么的，多半是犯罪分子啊！”

    严宋扶额，拿不出身份证，也不一定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啊！

    “你想的也太多了，到时候还是看看他们会问什么吧，然后随机应变。你赶紧把那个想法收回去，要是和他们都说了的话，真的被对方的军人找到了怎么办？”

    到时候可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他们手中既没有武器，也不会有外援，所以还是综合考虑之后再说吧！

    他们说的那家诊所在一个很明显的位置上，严宋觉得，要是真的能在这里工作的话，至少消息来源应该更广泛和快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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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诊所大哥

﻿    虽然这里不是最中心的位置，但是人流量很大，而且也是对方想要进这里找他们的唯一通路，他们在这里埋伏的话，对方一进来，他们就会察觉，然后就能早点跑路了，对他们是很有利的。

    这样一想，更加想要获得那家诊所的工作了。于是行动见的动作也变得大了许多，看着车智走得比较慢，右手更是直接拉上了他的手臂，想要带着他一起快点走。

    “哎呀，小严，咱们不着急的，要是这份工作被人家捷足先登了，那也是我们的运气不好。”

    严宋才不信什么运气不运气的呢，她就相信事在人为，只要是肯努力，即便是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接受起来也会容易许多。

    “你还不着急。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没有人应聘。你要是还这么懈怠的话，肯定会被别人抢走的。到时候连个机会都都没有了，更不要说会不会暴露身份了。”

    说着，又被继续拉着朝前边走去。其实她也是不知道具体方位的，但是走了这么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应该还是在前面吧！

    “行，咱们走吧。”

    车智很是无奈的说道，严宋这下子满意了，路也走的更积极了。

    没走多大一会儿，他们就看到那家诊所了。

    进去后，发现里面的病人还是很多的，看来这家诊所医生的能力，是得到这里居民们公认的。

    严宋他们在过来之前，已经想过了他们对这家诊所的要求。即便是过来找工作的，处于靠下的位置，但是心目中，又怎么会对这个未来要工作不知道多久的地方，没有一点点的要求呢！

    关于这点，他们俩倒是默契的达成了共识。最起码的，就是他们的能力有保障，至少不会是庸医，也不会发生误诊的现象，就好了。

    不然，本身过来找工作就不算是什么好事了，再发生点人命官司，把她们牵扯进去，到时候不用对方来抓他们，他们自己就把自己送进警察局了。

    未尝也太得不偿失了一点。

    还好，严宋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发生，心里也轻松了许多，他们上前问了一个前台的小护士模样的人，现在是不是还在招聘。

    得到肯定的答案，然后填了两张表格，又见了这里的负责人。

    回答了他提出的关于专业的问题，看到对方脸上满意的神态，严宋觉得，他们留下的可能性又大了些。

    本身就是在医院里工作的，还都是正经的医生。现在来一家诊所里应聘护士的职位，应该没什么悬念才是。

    只是，本身他们所处的这个大背景就是不一样的，谁知道上级领导会给他们留下什么样的要求啊！

    就像是去周幸家旗下的饭店吃饭一样，平时怎么可能不允许支付宝支付呢，现在愣是不允许了，肯定是上级领导们和他们说什么了，给他们的要求，用以限制他们的行动。

    也用这样的方法，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出来工作，这样一来，暴露行踪的可能性也是更加的大了，所以还是应该好好的思索一下。

    要是真的被人堵到门口了，到底是束手就擒，还是有就地反驳的能力。

    “大哥，我问一下，咱们这里有后门吗？”

    那个被叫大哥的“考官”，实则是诊所的主任，明显的愣了一下，不知道她问有没有后门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也回答了。

    “有后门。”严宋满意的点点头，怎么办，这个诊所地理位置这么好，而且还有隐蔽的后门，有人从前门埋伏的时候，完全可以从后门逃走，这不是连后路都准备好了吗！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都要怀疑，这家诊所会不会是对方设下的圈套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合适的场所呢！

    “这个，你们把身份证拿一下，我看看。还有联系方式的这一栏，你们都没填，还是填上吧，也方便。然后就可以回去，等我通知你们时间，就可以过来上班了。”

    这要是让车智说话的话，肯定会说漏嘴的，于是，严宋在车智要说话的前一刻，一把拉住他往后一拽，把他藏到了自己的身后，她到前面去应付这位大哥。

    “是这样的，大哥，不瞒你说，我们俩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我家里给我订了一门亲，可是那个人是我家那出了名的地痞流氓，要是嫁给他，我这一辈子就毁了。他是我在学校的对象，过来救我。可是我们走过一次，被我家人抓回去了，证件啊手机啊什么的，都被我家人给收走了，这次逃出来，我们是身无分文的。”

    别看现在是和平世界，倡导的是什么婚姻自由、男女平等，但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父母长辈包办晚辈婚姻的现象发生，所以这个说法也不奇怪。

    但是，有情人还是很少的，尤其是这种可以共患难的恋人，这样的感情不仅是当事人值得珍惜的，也是别人羡慕的，所以在听到严宋这么一说，那个大哥都没有怀疑什么，立马就相信了。

    还不是严宋的这个说法比较真实，两个人若是逃出来的话，私奔这种情况还是最有可能的。而如果一定要在他们两个中间选择一个，拿出来被人逼迫的话，那个人选是严宋的话，明显回避另一种选择更可信。

    有一张美美的脸，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种。像现在，严宋成功的给这个人留下了他们俩是小可怜，还正在被人追赶的弱势形象。

    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倾向，看着一个人比较可怜的时候，心就会不由自主的偏向对方，严宋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她也成功了，确实是让人家相信了她的说辞，还留下了他们，并且还承诺，一旦发现可疑的人，一定会先通知他们的。

    这严宋的这一手，让车智刮目相看。

    虽然她讲的故事俗套了点、扯了点，但是取得的结果是好的啊，要是让他来解释，肯定是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人啊，自己在哪一方面欠缺，就会羡慕在这一方面很擅长的人。车智就是这样。

    看着诊所大哥对自己的说辞很是动容和同情的样子，她趁热打铁，又说了他们俩还没有地方住呢。

    好心的诊所大哥当即表示，诊所晚上就是没有人的，他正想着要不要请一名更夫呢，这样一来还省了请人的那份钱，就让他们俩直接在这里住了。

    严宋高兴了，即便是想着会有好结果，但是也没想到这位大哥的心肠会好到这种地步，这一声谢谢，倒是很真心的。

    “诊所大哥，谢谢你啊！”

    那大哥被这称呼雷了一下，虽然美人感动地看着你，让你的心里一阵熨帖，但是也用不着叫这么雷人的称呼吧！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打断了严宋，和她进行了自我介绍，让她改个称呼，以后像“诊所大哥”这一挂的，还是别往出拎了。

    “都说这么长时间了，尽是听你们两个说来着，弄得你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

    严宋委婉一笑，知道对方是对自己刚刚出口的称呼不满意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本身这个称呼就是她随便叫的，会有人喜欢就怪了。

    “我叫刘毅，这家诊所是我开的，我也是这里的医生。另外，这里还有两名医生，以及两名护士，现在又有你们的加入，我们的队伍真是不断的在壮大啊！”

    说完还很有感慨地，和严宋讲起了这家诊所在开设最初的时候，所面临的一系列问题，波澜诡谲的让严宋都不由得皱眉头，真是听了进去。

    刘毅一看严宋这认真的态度，也是更加的满意了，他们这里就需要对诊所感兴趣的，工作认真的人。对严宋的表现满意了，再加上她的能力也是足够的，所以更加的觉得雇佣的这两个人，真是赚到了。

    可不是，这哪是赚到了啊，简直是赚翻了。

    不过，车智的处境就没有严宋这么好了，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很会说话的人，即便是严宋在和刘毅交流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把话题朝着他身上那边抛，他还是不能接住这个梗。

    不善言谈几乎都成了他的标签，也是没办法，交际能力不行，他也想改善啊，奈何嘴唇就是闭的紧，除了特别熟悉的人以外，面对别人，他都觉得没什么话说。

    最后就变成了车智早早地投入到角色中，着急忙慌的帮着忙，严宋在这边悠闲地坐着，听着刘毅讲述诊所的发展史。

    直到天都黑了，这边才算是结束了。严宋他们俩和刘毅打了个招呼，承诺从明天开始，全天候在这里。然后就回了他们一早上约定的那个大桥。

    等他们到这里的时候，早上他们离开时候的盛况已经没有了，就剩下他们这伙人了。

    两个人在距离桥墩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就开始得意的笑，那笑声简直了，大晚上的还是在这么恐怖的地方，要是一个人单独在这里的话，都有可能被他们给吓到。

    走到桥墩之后，看到所有人都在这里集合了。

    只是，看着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天没有收获，或者是收获不大的。

    这样的低气压注定持续不了多久的，还是因为车智这个，时不时的变性格的人。

    他们两个今天可谓是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哪有不骄傲的道理。于是很是骄傲的看着他们，再用得意的语气对所有人说道：

    “你们知道吗，我和严宋今天找到工作了，还不错呢！”

    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有人挣钱了，他们就不会饿死了。但是，人家都找到工作了，他们却还是无业游民，这种落差，真的不是一点点啊！

    说真的，他们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啊，都要去杂货铺里给人家帮忙了，这还算是很高要求吗？

    “你们怎么样呢？都找到工作了吗？”讲完了自己一天的过程，就开始打听别人的了。

    在他们没回来之前，虽然他们低气压，虽然没有什么希望，但是好歹算是同一水平线上的，难过倒是也没有太难过。

    而现在，这种表面上的平衡一下子被打破了，都是一样的人，一下子就被对方给落下了，还真是有些不能接受呢！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都要鄙视这样的自己了。不求上进，没有目标，真是要颓废死啊！

    “严宋啊，你们是找到什么工作了，还有啊，你们是怎么知道那里招人的消息的啊？”

    江承笑嘻嘻的凑到了严宋身边，别看现在车智显摆的欢，但是找到工作的主要功劳，肯定还是在严宋的身上。所以，想要讨教方法，肯定还是要从严宋身上做突破的。

    “你们啊，就是太急躁了。我们俩早上在这里做帮工来着，后来听大爷大妈们说的，一路找过去，然后就找到工作了。”

    “什么工作啊？”

    让他这么一问，严宋才想起来她当时对刘毅说了什么，忙嘱咐他们。

    “我们是在一个诊所里做护士，位置是在市中心右边。对了，我和那老板说我们俩是私奔出来的小情人，你们可别过去找我们。”

    众人答应，可不能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给搅和黄了，不然一大群人真的可以组团出去，喝西北风了。

    “我们今天在大商场里走了一圈，想要做个服务生，导购员，收银员什么的，可是都需要身份证，我们拿不出证件来，只能落荒而逃了。”

    方小晴很是不甘地说着，不是说她瞧不起这样的工作，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想要做上这样的工作，都要满足这么苛刻的条件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找到工作。

    她在军医院的工作，是大学的老师帮的忙，不知道现在凭着自己的能力，还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了。

    一天下来，有人有突破有人没有，严宋很害怕他们的心理会因此有什么变化，便安慰他们。

    “其实，也没什么的，大家还是找合适自己的工作，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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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红军

﻿    听到严宋这么说，车智也觉得，找不到工作，又是这样的处境，肯定会有些焦虑的，心情焦躁了，还是要好好的给他们减减压。

    便也附和着严宋的说法。

    “是啊，大家都不要着急，工作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

    车智这样的说法，当真是把严宋给逗笑了。他们这一行人，只有他们两个女生，还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像他说的那样，爱情会有的，那他们岂不是要两两配对？

    虽然她不反对这种爱情，但是突然地就有了这么多对儿，她的思想再进步，也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盛况吧！

    “那什么，你们可别听车智在这里瞎说，想要爱情还是回去找别人要吧，这么严峻的情势摆在眼前，还是不要发展内部爱情了。”

    听着严宋磕磕巴巴的说完了，所有男生的脸色都变了，可不是吗，除去两个女生，再除去两个有女朋友的男生，剩下的人可不就是可以两两配对了。

    只是，他们的想法还是和车智的不一样，即便是现在情势紧张，而且他们浑身都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都是香的，就别往一起凑了，免得再变了味道。

    严宋笑笑，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就真的引起了他们的重视，然后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摸摸下巴，低头沉思，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们关系是不错，都是患难的人，但是，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有时候还是很准确的。

    她又把诊所的号码给他们留下了，让他们分别找到工作之后，再打个电话通知她。

    大家联系就都是和她联系，她做这个联系中心，消息也是从她这里依次的传播出去，免去了见面，也免去了被发现的麻烦。

    严宋在一早就给他们定位好了，他们的任务就是保障自身的安全，不能在演习一开始，就被对方的侦察兵给端了，至于联系他们这伙的人的命令，她觉得还是让对方来找他们吧！

    毕竟这方面他们不是专业的，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吧！

    他们，只要负责掩藏好，安全的结到了演习结束。要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这方发生了伤亡什么的，他们如果能帮上忙，就还是帮帮吧！

    闭目养神的严宋忽然想到这一点，突然地睁开了眼睛，反倒是把注视着她的人给吓了一跳。

    当场就往后一做，摔了个屁墩。

    方小晴站起来揉了揉屁股，很是惊讶的看着突然睁眼的严宋，有些埋怨的说道。

    “搞得这么突然是做什么嘛？”

    严宋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明白了，自己刚刚还是在做梦呢，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这可真是有些怪了，做一件事情，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想着。

    联想到门捷列夫也是在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元素周期表，这才觉得心满意足，没准自己也会通过做梦，发现什么玄机也说不定呢！

    走神的她，没有发现方小晴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奇怪，还不完全是奇怪，还带着一点的打趣、揶揄！

    “你刚刚梦到什么了？怎么还听到你喊陈旭尧的名字了？”

    严宋觉得，自己刚刚是做梦了不假，但是做的梦可是和陈旭尧没有什么关系的，难不成因为他们两个同属红军，她就心系对方的安危？

    她静默了一瞬，待发现方小晴是故意的时候，又有些微恼，既气方小晴用陈旭尧的名字来打趣她，又气自己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方寸大乱，心绪一点都不静。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刚才怎么突然睁眼睛啊，把我吓了一跳，屁股差一点就要摔成十瓣了。”

    这下换成严宋不好意思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睡着觉呢，也不知道有人在看自己吗，更不知道这个人做贼心虚的她一睁眼睛，就把她吓的不行啊！

    “我的额头上又没长眼睛，哪里知道你在看我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偷看我呢，你就先倒打一耙了。”

    “那什么，我是叫你起来吃饭。”

    方小晴才不会说呢，本来她是想叫严宋起来吃早饭的，但是被睡美人的场景给迷住了，舍不得叫醒睡梦中的严宋，反倒是被对方吓到了。

    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对，被严宋知道她就是丢脸而已，没有赔夫人，也没有折兵。

    严宋疑问的看着方小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早餐这回事，他们有钱吗？

    “是这样的，他们早上出去干活了，车智也把昨天他赚到的钱拿出来了，大家就吃一个好一点的早饭吧！然后成了穷光蛋，就更能努力找工作赚钱了。”

    严宋：“……”是什么让这帮人和打了鸡血一样？难不成真的被他们刺激到了自尊心？

    “哦！”

    起来收拾完之后，男士们也买完了早餐回来了，看到里面的两个大姑娘站在桥墩的两侧，像是服务员在欢迎他们回来一样，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满足啊！

    吃饭的时候，严宋顺便和他们提了一下刚刚睡觉的时候想到的事情。

    “对了，我刚刚突然想到的一个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

    众人迷惑，该说的事情不是都说完了吗，现在的重要任务不就是找到工作吗，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安全的活下去，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啊！

    “咱们是军医不假，遇到受伤的人，我们也要及时的出手相救，但是千万不能暴露身份，即便是遇到了同属红军的战士，也是隐藏身份的。”

    这么一想，他们才想到，如果他们救的是同属红军的人，即便是暴露了，也没什么的。

    但若是被本是蓝军的人假扮成红军，给哄骗出来了，然后game over了，是不是有点冤啊！

    这是他们之前一直都没有想到的点，乍一被严宋提醒，也觉得有些惊悚，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被发现了，他们可就是等着被结果的命运了。他们跑也跑不过对方，打也打不过，投降又有些丢面子，都是男人，怎么他们就输了呢！

    现在他们是早有打算了，那就一直隐藏下去吧！

    “咱们的身上是没什么记号的，但是他们的身上有啊，弄不好就会有人跟着他们，然后顺藤摸瓜的找到我们。那些兵是硬茬子，他们‘杀’不掉他们，就只能转而‘杀’我们了。”

    江承也是顺着严宋的想法，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严宋点点头。

    原本欢快的气氛，又因为这短短的几句话冷凝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一直都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也还是要和红军取得联系的，不过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既然我都成了联系的中心了，你们就听我的消息吧！”

    这样也好，能联系上的肯定是很可信的，如果真的被骗了，那也是严宋他们俩，知道车智的身手不怎么样，但是严宋的身手好啊！

    不过相信，到那个危险的时刻，肯定是严宋故意扔下车智跑，显得两个人不是一伙的，这样才能逃脱蓝军的毒手啊！

    所以，这么算下来，他们竟然是一点损失也没有的。这好像也是最合适的安排了。

    看着大家还是有些犹豫，严宋拍板钉钉，将这个事情决定了。

    “好了，不要犹豫了，就这样决定了，等我联系到了红军，再通知你们过来。”

    众人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决定了。

    “行了，大家都吃饭吧，吃完了都各自去找工作吧，找到工作的告诉严宋一声，没找到工作的还是晚上回到这里。”

    江承说道。这么两天下来，这支医疗小队已经初具雏形了，严宋是小队的核心人物，江承的地位仅此于严宋，两个人互相配合，团结协作，努力将这只小队带的更好。

    即便只是演习，却也是他们体会社会人情冷暖的时刻，以前他们都是在学校读书，然后一毕业，就到了医院工作。

    他们有的人是军医大毕业的，有的是南方的医科大学过来的，都是学校中的佼佼者，可以说，没经历过什么坎坷。

    虽说他们也是用自己的劳动来养活自己，但是在医院的工作中，他们面对的要么是病人，要么是家属，即便是有个别的家属对医生态度不好，那也是少数。

    生活中会接触到别的类型的人，但是也没有现在这样，做着和医生完全不同的工作，接触着各种各样的人，见识长得不是一点点啊！

    严宋也是，虽然以前觉得自己忽悠人的能力还是不小的，但是现在觉得，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虽然自己也算是圆滑了，但是和长袖善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看了看大家因为不习惯而有些疲惫的脸，这次的演习真是折磨的他们不浅啊！

    她和车智离开之前，还不忘鼓励大家，她又把昨天赚到的钱给了方小晴，让她把钱留给最后一个找到工作的人。最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严宋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找工作的时候，都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本事，有些脾气大的，都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这还能找不到工作。

    哪个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勤快肯干，又不乱说话，没脾气的面人呢，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工作。

    方小晴和吕川是在严宋他们走的第二天找到的工作，确实是用上了严宋给的钱。不过找到工作之后，就把严宋的钱给攒起来了，等着见面的时候还给她。

    别看这个钱不多，但是这也是一点点用自己的力气攒出来的，所以还是应该还给她。

    而且，有吕川这个大男人在，还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用别人的钱，他会养好自己的女朋友的。

    至于为什么就剩下他们俩，只因为他们没别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两个人要在一起工作。不过考虑到这个要求想要满足，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最后也不得不降低了标准，选择了相隔很近的两家店，联系起来也方便。

    这也是有家室的，和没有家室的人的区别吧！不为别的，就为这个无牵无挂，有家室的是怎么也比不上没家室的了。

    这边严宋他们在诊所中，很快就发光发热了，有时候病人多了，他们俩也会站出来接诊。和诊所里另外的两名医生相比，他们俩的看诊速度，真的很快。

    刘毅之前也担心，他们俩速度这么快会不会出现纰漏，要知道，打开门做生意，他也是很害怕会出现误诊事件的。

    不仅难以解决，而且还会影响诊所的名誉，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在聘请医生的时候，就多方面的考虑了很多。

    而严宋和车智，即便是拿不出证件，以及更多证明他们身份的别的东西，但是经过他的长时间的考察，这两个人的能力确实是在他们这里其他的医生之上，一度他还觉得这是他们淘到宝了。

    确实是淘到宝了，只是这个宝，注定留不长罢了。

    就在方小晴他们俩刚找到工作那天，也是严宋在诊所工作的第三天，就发现了红军的踪影。

    严宋没有贸贸然的上前相认，她不知道这群人对他们的看法是什么样的，是平静接受，还是心存鄙夷。

    演习中增加了医生这一角色，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平静接受的，可能大多数的人，心里还是嫌弃他们的，甚至会在私底下，说她们碍事。

    这都是严宋一早就想到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因为嫌弃他们，就故意把他们的行踪暴露给蓝军啊。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把友军想的坏了，但是特殊时期，还是要小心一点。要是她想的错了，她是可以给他们道歉的。当然了，这个道歉，也是在心里进行的。

    其实她想的没有错，有些士兵确实是这么想的，人数还占总人数的70%，虽然领导也和他们解释了，为什么上级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加上他们不觉得自己会受伤，所以就很抵触医生参与到演习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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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小默契

﻿    他们觉得，演习中应该不会受伤的。而且，一旦伴随着受伤，那就肯定要被对方俘虏了。到时候“牺牲”了，肯定会有医务兵给他们治疗的，所以实在是理解不了领导的考虑。

    也是因为她的这个考量，让她错过了发现的第一波红军，无形中也让他们这支医疗小队，躲过了一劫。

    当天晚上，她把自己的想法和江承说了，电话里江承也同意她的看法，没办法，谁让他们队里的人这么脆弱呢！

    所以还是小心为上吧！

    说真的，这是严宋一早没有想到的，她不会觉得，同为红军的士兵们，会坏心的要把同属红军的医生交给敌人。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们的说法，她也不会这么恶劣的想他们。不过，这也坚定了她要一直隐藏到演习结束的决定。

    那还是严宋在诊所里帮忙，正好有一个病人没办法到诊所里来打针，想让他们的护士到家里去打点滴，严宋这才出了诊所。

    然后就看到一伙穿着特征很是明显的士兵，看到他们的袖章是红色的，就觉得他们会是红军，本意是想要上前过去打招呼和他们说，这是遇到家人了。

    还没等她上前呢，就发现了那几个人在小声的讨论着这次的演习，言语间对加入了医生这个决定，很是不屑。

    严宋觉得，对方要是有些不满的情绪，她倒是能理解，还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是将语气换成了不屑，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不知道现在的领导都是怎么想的，都说演习就是战争，这可是弄不好就要送命的啊，怎么还随便的让几个医生加入进来，有医生也就算了，是个男医生也行啊，听说每个队都多了两个女医生，得了，找到他们有的麻烦了。”

    “可不是吗，等找到了他们，倒是后要对付的就不只是强大的对手，还有猪一样的队友。”

    “到时候咱们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终于有人谈论他们会死，有的人有些熬不住了，似乎是不能接受他的这个说法，很是不服气的问他。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会死呢？对方也不一定会强大到这个程度吧，未战而屈人之兵，这可不是连长和我们说的。”

    那士兵白了他一眼，语气中是深深的怨怼。

    “我们不会光荣的战死，而是憋屈的被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给坑死。”

    严宋皱眉，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对他们这些医生就这么不待见，还有这么深的成见，他们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们了，一定要这样的对待他们？

    “这些医生们还没出来，藏得挺深的呢，可是藏得深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这场演习中唯一的败笔。”

    后面还有很多的话，严宋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听到这里，她都快被气死了，再听下去，她怕自己的忘性不够，听来的东西全都憋在心里，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严宋紧紧的抿着嘴唇，牙都快要被她大力的咬掉了，肩上背着医药箱，手也是紧紧地抠着医药箱的带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复杂心情，显然五味杂陈已经不能形容了。

    脚步迈得飞快，赶紧的朝着打电话的那个病人家的方向走过去，不行了，要是再听下去，她都害怕自己会一时冲动的出手，把那几个人全都灭口了。

    等她回到诊所的时候，脸色也是明显的不虞，车智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气了，就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究竟是为了什么生气。

    “怎么了？气成这个样子，你走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样子呢。难不成是那家人给你气受了？”

    是有人给她气受，只是那些人不知道是谁，他们是素未谋面，那些兵就要对不相识的人做出这样的评价，真不知道那些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部队里教着他们如何的对上级的命令不满，在演习的过程中，竟然还有在大街上闲话家常的行为！

    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像是个长舌妇一样的扯着八卦，诋毁着别人，就真的会变成妇人，就真的会以此做障眼法，躲过层层追击的蓝军？

    严宋冷笑一声，终究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得了，这苦果她自己嚼吧嚼吧咽下去的了，味道一点都不好，就不和他分享了。

    她摇摇头，端着药盘走了出去，坚决不想让车智知道。后者知道对方不想告诉自己，也就不刨根问底的了，爽快的干自己的活去了。

    严宋在生气之余，心里还是有一个问题的，在最初知道他们会参加演习的消息时，她的老师可是和她说过，他们还有一个队长的，会指挥他们的行动，给他们引领方向，可是现在演习都已经三天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别说这个队长还不知道在哪里，就连所谓的留下的指引，也是没有发现的，难不成是他们的方向走错了？成功的避开了留下的线索？

    严宋摇摇头，将脑子中复杂的想法抛了出去，继续帮着身边的病人们打针。看着一个医生正在和哭闹不止的小孩子作斗争，便走过去帮忙。

    她还是没有忘记，临走之前，唐主任给她留下的悬念，那个队长还是她熟悉的人，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怎么过，自己更舒坦吧！

    要说最初她的想法是想联系大部队，将这支医疗小队并到大部队中，他们也更加的安全。可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改变想法。

    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好好的想一下，规划好到底要怎么做，是积极的配合着演习，还是对付过去就可以了。

    她这边脑子转的活络，手上的动作更是快速，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监视器另一端的人的眼中。而显示器前坐着的那个人，确实和她是熟人啊！

    “老刘啊，你觉得你们这边的人怎么样啊？和你预想的情况一样吗？”

    坐在刘安对面的人，是蓝军医疗小队的队长。没错，刘安正是这次严宋他们的队长。

    两军战士全部出动，医疗小队也准备好了，可是双方的医疗队长还是迟迟地不肯上线，不肯露面。

    而且，他们还躲在暗处，观察着这群年轻医生的动向。可以这么说，刘安对这些人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有严宋在前面做领头羊，即便是再怎么不尽人意，也还不是最糟糕的样子。

    只是蓝军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那边可是没有严宋这样的人，即便是有人出来做领头的，但是也没有严宋熟悉演习规定，所以在一开始，就已经落了下风。

    现在蓝军的老大过来问刘安的意见，未尝不是哭笑不得的一种的表现啊！

    “老刘啊，你们这个队的严宋可是起了大作用的。只是，她听到了这些人背后的议论，是不是会变更一下计划啊？”

    刘安心里也是怀疑的，照着他的理解，既然这些士兵们在严宋的面前，表现出了这么不靠谱的一面，还真的会改变严宋对演习的态度。

    他是知道的，严宋有些本事，也是睚眦必报的性格，那些人这么说，严宋是不会再选择相信他们，或者是将希望都寄放到红军的身上了。

    多半的选择是自食其力，可是这个队里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别的队员，所以还是会把这个事情摆到明面上，和大家商量的。

    所以相较蓝军医疗队长，刘安这个队长，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咱们都没有参与到演习中去，就静静的待在这里看看就好了啊，还是别瞎操心了。”

    刘安的马虎眼可是打得不错，那人当场就没词了，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刘安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吗！

    才不是，他的心里简直是紧张得要死。他可是知道的，严宋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她是女生的这个事情来说事，可是刚刚那些兵的谈话显然是触到了她的逆鳞，所以严宋到底会不会采用别的手段，他还真是不敢说。

    她不会带着医疗队的其他人胡闹，但是她自己却会胡闹啊，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一点点，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不好捉摸的队员，对演习来讲，是不是好事。

    严宋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生气，不过还是很生气的，就是没有到达不能忍受的那个点。

    她都已经想好报复的方法了，就等着演习结束了。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就好了，不知道那些人被她当面摆了一道，会是什么样的脸色。

    当晚，严宋来了一次电话会议，把这件事和他们说了之后，得到了大家和她一样的愤慨的心情，然后就纷纷表示，对于可以归到大部队里，没有那么期待了。

    挂了电话严宋撇撇嘴，要是红军的所有人都是像她遇到的那样的，估计演习都没有悬念了。

    不是所有的结果，都是几个乱入进来的因素都能影响的，事在人为，还是有道理的。

    显然，严宋已经把他们的位置，定位在了乱入的因素那一栏了。

    对这样的结果，严宋早想到了，并且也是满意的。

    严宋在这边思索的时候，陈旭尧也是一样。

    这次，他们的队伍还是战斗的主力军，任务也还是一样，斩首行动。所以陈旭尧是不会出去寻找医疗队的，这个任务交给了下面的队伍。

    又结束了一场小型战斗，陈旭尧不知道严宋他们有没有成功归到部队里，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还是因为他相信严宋的能力。

    只是，不担心是一回事，想念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当晚他们是在一家民宅的院子里过夜，留下了守夜的人，其他人就睡着了。看着明朗的星空，陈旭尧叹一口气，不知道现在严宋在做什么。

    他们两个同属一片星空下，这可能是在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们两个距离最近的一回了。就是不知道，这么美丽的夜空，他的妻子是否也欣赏到了呢！

    严宋当然是也在看星星了，这么晚了，还是没有睡觉，出门的时候，路过客厅，看到睡在沙发上的车智，难得好心的过去给他盖了下被子，摇着头出去了。

    “陈旭尧，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她不想承认，却还是要承认，现在的她，在寂静的夜里，心静下来的同时，还是觉得有些落寞，尤其是白天时听到了那么刺耳的话，要是以前，她肯定横冲直撞的冲过去，可是她生生的把那口气忍下去了。

    憋气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这个时候，她就会想了，如果听到他们说那样的话的人是陈旭尧，会用什么样的做法回敬对方呢？

    纵使知道陈旭尧对她好，可还是真的遇到这种让她不堪忍受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更加深刻的认识到陈旭尧的好。

    “陈旭尧，你要是在的话，是不是不会让我被人欺负啊！”

    她朝着空气，又问了一遍，回应她的是无尽的安静，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幼稚。怎么忽然间就转变了人设呢，她明明是那种坚强的人啊，什么时候这么不堪一击了。

    而且人家也不是当着她的面，指着她的鼻子说的，真不知掉这个时候，自己心里难受是在矫情什么！

    转了转眼睛，长吁了一口气，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成怨妇的。

    索性回去睡觉了。

    陈旭尧自然是听不到她的问话的，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回答。

    周围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夜已经深了，他也闭上了眼睛，再不睡的话，明天可是没精神继续战斗了。

    身处同一个市区，不一样位置的两个人，在同一时刻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这样的有默契，也不知道，他们的梦里，会不会有对方的出现。

    当黎明重新升起的时候，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挑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演习的时间不会持续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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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被发现了

﻿    第二天，天一亮严宋就起来了，把车智也叫起来了，她不会做饭，不然就不会把他叫起来做饭了。

    看着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起来，就要进厨房开始忙活的车智，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吃过早餐，诊所到了开门的时间，当真是开门“迎客”了！

    因为他们是没办法知道演习中的消息的，军方怎么可能会把正在演习的消息透露出来，所以他们现在还真是一无所知的。

    下午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严宋看到有一小伙蓝军的人，估计是出来偷懒的，结果被她看到了。

    然后，她就秉持着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将那两个人给结果之后，弄走了他们身上的小东西，这下子，总算是能够知道演习的进度了。

    她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们别乱说，就潇洒的大步离开了。弄得他们都不知道，原来他们队伍里，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女生。

    严宋笑笑，手里颠了颠刚得来的东西，只有这么一会儿，她才觉得有些底气了，总算有消息的来源了，而不是继续做聋子和哑巴了。

    有了消息就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也不用继续处在被动的位置了，不说反击，但是防备起来，也还是可以的。

    回到诊所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觉得刘毅看着她的眼神，好像不再那么友善了。

    她将手背到了后面，然后有些疑惑的说道；“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大家的表情都是这么严峻？”

    她还是想用自己的嬉皮笑脸，将气氛变的正常些，不说要搞热吧，但是也不能弄得这么紧张啊！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刘毅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说出来的话，而是继续的看着她，那眼神太镇定了，像是掌握了什么她的秘密一样，让她忍不住的心惊。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有些紧张。在他这里得不到答案，严宋转而去看车智。

    她不知道她出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自然就没有办法抢救。只能将询问的眼神投向车智了。

    车智朝她摇摇头，严宋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刘毅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还是察觉到她当初的说法都是骗人的？

    遍寻无果，最终还是将眼神投向了刘毅，这个让她疑惑的源头。

    刘毅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诊所里究竟是招了两位什么样的大神，罢了，都已经这样了，而且他还是很信服这两个人的医术的，经过相处，觉得人品也是有保障的。

    就觉得可能那些说法都不必要太过在乎了。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既然是这样的身份，不是坏人，怎么就不能在最初的时候实话实说呢？

    “小严，你跟我过来一下，其他人都过去好好的照顾病人吧！”

    严宋将手里的战利品悄悄的塞给了车智，然后乖乖的跟在刘毅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走到了旁边的角落。

    “刘哥，怎么了？”虽然情况不明，但是装起淡定来，严宋肯认第一，绝对没有人肯认第二。

    “严宋，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觉得，可能你们还是应该想一下，商量之后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严宋一听，就觉得车智这是说漏什么了，不过又觉得，可能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不然刘毅就不该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和她谈话的样子了，而是质问她为什么把诊所牵扯进来。

    其实她现在，还是有别的说法可以拿来搪塞刘毅的，只是，她又不想那样做了，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或许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她知道，刘毅是一个能靠得住的人。

    她也能看出来，人家真的把他们当朋友，那么作为回报，她是不是也应该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一说，不用往深了透露，但是也要把真实的情况和他说一下了。

    这么一想，严宋的眼神就变得坚定了，面色也很是严肃，虽然对莫名其妙的参与到演习中去，也觉得很无奈，并且这次的演习一点都不让她满意。或者说是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

    要知道，已经想到的事情，一旦发生的某些事情没有达到自己的期待值，反而会更加的失望。

    严宋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而且，她倒是想觉得无所畏惧，可惜，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境界，所以就还是这样吧！

    “刘哥，其实我和车智不是情侣，我们也不是我和你说的那样。我们现在正参与到一场演习中呢，关于演习的更多事情，我不能多和你说。因为我们都不是军人，只是军医，所以目前能做的就是隐藏实力，能和他们硬碰硬，然后等待着大部队的到来。”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严宋都觉得亏心，他们都已经决定了，大部队过来，他们出不出去还是要看那时候的心情的，一切都是待定的。

    “你们是军医，现在正在参加演习？”

    严宋点头。

    “可是，军医也要参与军事演习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严宋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苦笑这一件事了。她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对刘毅说道。

    “刘大哥，现在不是局势比较紧张吗，然后军医也就参与进来了，不过人数还是很少的，每一方都是十个人。”

    至于那个从未露面的队长，严宋在心里，已经默默的给他画上了一条斜线，把他自动的pass了。

    “怪不得。”

    刘毅恍然大悟的说道。语气中有着释然，和严宋预想的愤怒一点都不一样。

    “刘大哥，你这是个什么反应？”

    “哈哈，看着你们俩的医术都这么好，我还以为现在还没有毕业的医学生都这么厉害了呢，这样看来你们都是军医，超过我们也没什么的，反倒是应该的了。”

    严宋不觉得外面的医生都不优秀，同样，她知道他们医院的同事都很优秀，但是也不能很绝对的说，他们的医生都是最优秀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知道哪里会藏着一个比你还优秀、还骄傲的医生呢，所以话别说太满，说半边留半边，也是给自己留着余地。

    “严宋啊，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啊，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严宋点头，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们私下里也是会讨论你们这两个新来的小家伙的，你们的技术让我们惊叹，都觉得诊所是挖到宝了，一个小小的诊所，还能请到这么有能力的人，是我们不敢想象的。”

    严宋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们这样想，也从侧面表现出了她的谦虚。

    面对别人的夸奖，她是可以表现出“这都是应该的”的样子，只是那也要看现在是处在什么样的处境，然后才能做出来的。

    现在她是真的害怕刘毅一个高兴，直接就把他们给赶出去了，到时候她和车智不就得傻眼吗！

    只是，低声下气的祈求，显然也不像严宋会做出来的事情，所以，面对他的夸奖，目前只能做出这样的反应了。

    仿佛是看出了严宋的忐忑，刘毅好心的给她一颗定心丸。

    “你放心吧，诊所里能请到军医院的医生，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我是不会把你们赶出去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严宋总算是笑了，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下来，就不用再在这里装样子了。

    说话间也变得随意了很多。

    “刘哥，我还以为你怕牵扯到军队的人，尤其还是在演习的时期，给诊所惹到麻烦，就会把我们赶出去呢！”

    听了严宋的话，刘毅很是严肃的点点头。

    “我也是想过的，要不要把你们这样的身份不明，又形迹可疑的人交给警察叔叔的，不过还好你及时坦白了，不然真有可能叫你的同事去派出所捞你们呢！”

    严宋不好意思的笑笑。

    “只是，你是怎么看出我们俩有问题的呢？我觉得当时的说法你是相信的啊，而且我们俩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做什么引人怀疑的事情啊！”

    刘毅神秘一笑，“车智是没做什么，但是你做了啊！”

    严宋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张嘴的瞬间就发现了漏洞，她刚刚的行动，可不就是一时兴起吗，只是，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被刘毅发现了，还差点引起了大祸。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已经够小心的了啊，动手的时候周围都没有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当时就在附近，看到你了本来是想和你打个招呼的，只是看你鬼鬼祟祟的，还行迹匆忙，就没说什么了，直接跟在你的身后了。”

    严宋无奈，她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后面还有一个尾巴？

    可是不对啊，她对跟踪的直觉可是很准确的，没有道理有个人在后面跟着，她还是不知道的啊！

    “我当时没觉得身后有尾巴啊！”

    刘毅嘴角抽搐，然后说道：“还真是骗不了你，和你说实话吧，我就是在你的旁边，旁边的那栋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不过你的身手还是很厉害的，什么时候军医的身手都这么好了？”

    说到这个，严宋难掩得意，她没有和对方解释，自己是从小就开始练的身手。而是用了一个大众都能接受的解释。

    “我是从军医大毕业的，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教格斗课的。”

    “那小车的身手也是很厉害的了？”

    男人们提到打架，都是眼睛冒火吗？只是，她的回答注定会让对方失望的。

    “是这样的，我和车智是同事不假，但是我们不是一个大学毕业的，他是b市医科大学毕业的，我是军医大毕业的。所以他是不会的。”

    说着还有些难掩嘴角的笑意，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发现这次她总算是猜对了，面上是浓浓的失望啊！这下子严宋开心了，这才是她嘛，准确率百分之百。

    “不过，刘哥，我还真是不知道你竟然会有这样的热血，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青年呢！”

    面对这样的调笑，刘毅也是很无奈啊，没办法，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古灵精怪的严宋了。

    “好了，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那就过去工作吧，我可是知道了你的秘密，想要让我们配合你们的隐藏，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什么的，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到演习结束，你们都是我们诊所的苦力哟！”

    严宋笑笑，对这个结果，她是可以接受的，不就是苦力吗，好像这么长时间，她就没有试着闲下来过。

    她觉得，人一旦闲下来，不仅会不思进取，思想还是能力，都会退步的。

    人还是忙着点比较好，忙着的时候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充实自己的同时，还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重要的是，她也很享受那个努力充实自己的过程。所以做壮丁，也算不上是多么难过的事情。

    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刘毅点头，让她过去忙了。

    严宋走后，刘毅嘴角溢出一抹笑容来，还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竟然会和部队的人扯上关系，即便他们只是军医，还不是在部队里千锤百炼的军人，却还是觉得很难得了。

    只是，这摸笑容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严宋也没多想什么，回去之后和车智简单说了一下，让他以后不用再像之前一样，明明很别扭，却还是要做一些事情，来表示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

    车智听过之后，真的很开心。总算不用再装了，不至于大声的喊自己是军医，是红军，光是不用和严宋这样的危险分子假装情侣，他就真的轻松了很多。

    拿回了自己缴获的战利品，然后她就笑了，看着短小精悍，易于隐藏的小东西，她真是对这个很感兴趣。

    她虽然对枪支的拆卸比较擅长，但是不代表她对拆卸所有的东西都很擅长，便也没有擅自动手。

    晚上，诊所里只剩下她和车智的时候，她将东西拿了出来。

    迎接她的，是车智瞪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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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拆卸

﻿    “这这这，这不是军用的通讯工具吗？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今天下午，咱们不是被刘哥给堵门口去了吗，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两个小东西，而且还被人给发现了。”

    说起这个，严宋的内心是充满忧伤的。

    “要不是为了这两个小东西，咱们俩也用不着这么担惊受怕的啊！”

    严宋内心的委屈简直是滔滔不绝的，而且这也不是她想到的结果，谁知道会有这样曲折的发展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他们的面前，等着要解决呢，所以这些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

    “我叫你过来不是想要和你说这个的。你可别打岔了，要不然我都会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被打断的车智很是难过啊，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嫌弃他的反应太慢了吗？

    “那你是想说什么？你不说的话我哪知道你想说什么啊！”

    严宋也知道车智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还偏偏要被她埋怨。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也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太心急了，也不会有这样的插曲。

    这么想着，心里有些发虚，让她说出口的话也变得不那么硬气了。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好了吧，你就原谅我吧，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光是嘴里说着软话不算，手上也是不断地晃着他的胳膊，直到将对方的头摇摆的很是眩晕，才停了下来。

    “行了小严，咱们在一起工作也有一年了，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个样子啊！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就这么和我说吧，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相处了这么久，谁都是什么样的人，哪能说一点都不知道的。严宋了解车智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车智自然也是知道严宋不是随意服软的人。

    要么，是她真的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要么，就是她觉得自己没错，却碍于一些别的原因，不得不向对方低头。

    无论是哪种可能，车智都觉得，严宋这姑娘真是不能得罪啊！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君子，严宋做的事情很君子，但是也有小人的时候。

    这样拿捏不住的女人，就更是不能惹了。

    而且，车智也是参加了严宋的婚礼的，更是见过陈旭尧的。经过部队里的几年锻炼，陈旭尧的身板可谓是真结实，一身肌肉，力气也是很大的。

    他不笑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脸在别人的眼里，会是多么的吓人。车智甚至觉得，这人就是那种和别人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对方的一句话说的不如他的心意了，他就能一个拳头挥上来似的。

    这样的人，不是他愿意得罪的。

    也因为陈旭尧的原因，让他们科室里的人看着严宋的眼神都变了。谁能想到，长相不俗的严宋，竟然会喜欢一脸严肃的，还有些吓人的陈旭尧呢！

    他们觉得，陈旭尧的面相，会把小孩子吓哭吧！

    其实这也是他们私下的讨论，比较夸张的，陈旭尧长得没有那么俊俏，但也不是丑。只是长年的军旅生活，让他变得更加严肃，身上也有了危险的气息。

    这也是为什么，人们能够在人群中，一眼看出军人和普通人的关系吧，毕竟气质不一样。

    想来想去，车智都不觉得自己能对严宋颐指气使，即便这个时候严宋是在哄着他的。

    要知道，接下来可是还要仰仗着严宋的照顾呢，才能让他顺利的通过演习。毕竟，都被人家那样的嫌弃了，谁不想长点脸，不损尊严的同时，还能落下别人的面子呢！

    于是，严宋的这根粗大腿他还是要继续抱着的。

    这么一想，车智的态度又变的很好了。

    “严宋小baby，女神，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好了，不用跟我弄这个态度，搞得人家心里慌慌的。”

    严宋笑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是没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态度变得这么快，别看车智平时也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要真的惹了他，也不是个善茬儿呢！

    不过现在这件事还是很着急的，所以也没顾虑上太多，倒是无视了车智略有些谄媚的态度。

    “是这样的，你不是对机械挺有研究的吗，我想让你把这两个小东西拆了，看看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车智确实对拆卸东西很感兴趣，但是这种东西他都没有接触过，更不要说拆装过了。

    他不是专业的，对于拆完了还能不能完好的装上，也是不敢作保证的。

    严宋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除了相信他，没有第二个选择，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车智的身上了。

    “你就放心大胆的拆吧，要是弄坏了，也不会把责任寄到你身上的，这东西是我抢回来的。再说了，也耽误不了咱们什么事情，要是还需要的话，我就直接在过去抢几个回来了。”

    严宋将这件事说的很不在意，其实她是真的不怎么在意，这种简单的通讯器，人手一个的，都是不怎么昂贵的，像什么红外线夜视仪之类的，才是贵的，不能人手一个的。

    当然了，以他们现在的处境，也不需要那东西，贸然的抢过来反倒是太惹眼了，所以还是就这样吧，先把这两个小东西拆了。

    这东西是蓝军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拿过来就用，保险起见才让车智把这东西拆了。

    而他们红军这边，好像是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也根据这一点，让严宋明白了现在的局势，好像演习一开始，指挥部队蓝军的条件就比较优厚，监管也比较松懈，这是不是说明，蓝军和指挥部根本就是一伙的。

    而他们红军，才真的是后妈养大的孩子，不仅设备上和人家差了一大截，又加上他们这么多拖后腿的人，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无论怎么看，都是他们红军处在劣势的位置上啊！

    严宋笑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陈旭尧有没有想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只好不言语的看着车智，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在给他施压。

    “你就放心大胆的拆吧，咱们现在很安全，但是处境也还是不怎么好的，即便是做出什么损失，也是在领导们的预算中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车智一听，立马动手了。小时候他就很喜欢拆卸东西，家里的收音机都是被他这么弄坏的，后来来来回回的又动了几次手，总算是摸出一些门道了。

    要不是高中的时候心里存着一口气，一定要证明自己，没准他现在就真的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机械师呢！

    不过，现在他穿着白大褂，手里也还是能拿着螺丝刀，他笑笑，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上的铁疙瘩上，眼神专注的盯着手上的动作。

    严宋在一边看着，看着车智旁边都是他拆下来的小零件，这是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的一个领域，看的很是惊奇。

    即便是将这些小东西零零散散的摆在一起，肯定比通讯器要大，但是组合组合就变得这么袖珍，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车智最终还是对得起严宋的信任了，当然了，他也是将最先练手的那个通讯器给弄坏了，完全拆不上了，严宋就把这东西分成几包，分别装在了垃圾袋里，等着那天出去扔垃圾，或者是出诊的时候，在顺手扔掉。

    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这些东西给解决了。但是又被车智给拦下来了。

    “小严，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留着啊，在我这里是装不上了，但是没准在部队里的能人手里，还是可以用的呢！”

    这话一说，严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让部队的人重新装一遍，他想看一下，学习一下吗，这点小要求，当然是可以满足他的了。

    “放心吧，等演习一结束，我就和陈旭尧说，让他给你找一个老师，让你亲眼看到人家是怎么变废为宝的。”

    被严宋打趣的不好意思，车智狡辩：“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部队里的东西就这么扔了不好。”

    严宋哂笑，以前他扔的东西还少吗？难到医院里的白大褂，不是军用的？好歹他们也是军医啊！这个时候倒是能用这个事情来堵住她的嘴了。

    不过现在，解决了这么个威胁，她的心情很好，既不细抠他话中的漏洞了。

    “这个小东西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说到这个，车智的表情立马变得神气起来了，严宋不知道他究竟在神气什么，可能是在他擅长的领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里面确实有个东西，是不好的，我拆来拆去，觉得没有它这东西也能用，但是多了它，又觉得有些地方的空间不够。而且根据我刚拆开的情形也可以判断出，它在里面，可能真的是用来定位的。”

    严宋的表情也严肃了，眉头微凝，车智这么说了，肯定是这个东西被解决了，可是要想在蓝军所有人的通讯器上都装了定位的工具，也是不小的一笔费用吧！

    这么看来，不仅是上级领导重视这次的演习，还很舍得下本钱往里面砸呢！

    严宋不知道，蓝军的指挥是因为觉得市中心有红军，所以才故意将通讯器有问题的一部分蓝军派到这里，就是做诱饵的。

    只是，他觉得钓上来的一定会是红军的主力，却没想到把严宋这个小医生给钓上来了。

    而且这诱饵现在也算是失去了作用，定位去掉了，就真的和正常的通讯器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严宋他们还是安全的。

    “好了，现在我们就能通过这个，知道蓝军的动向了，也能了解到演习的进度了。”

    严宋这么说，也算是勾起了车智心中的怀疑，他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演习，虽然是在严宋的帮助下，将演习的规定了解的七七八八，但是太具体，太核心的内容，还是不知道的。

    “小严，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让咱们来参加有什么用，我也承认你之前的猜想很正确，但是我就是觉得，咱们对这场演习，也没有那么重要。”

    严宋点头，“咱们确实不是很重要，人家部队里的兵哥哥们才是主菜，咱们顶多就是正式上菜之前的开胃菜罢了，到现在都没有了蓝军找咱们，足以证明咱们的不重要了。”

    车智无奈：“人家压根没有就没把咱们放到眼里，也没觉得咱们有威胁，所以就不理咱们。”

    严宋一摊手，可不就是这么回事，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也算是看的清楚了。只是，这好像是和看得清楚不清楚没关系。

    “行了，咱们的大事业就是当好这个缩头乌龟，有了这个东西，咱们就当是有了收音机吧，至少不再是聋子瞎子了。”

    车智点头，虽然他们的实力确实是没什么，但是这样被人家看不上，也挺悲哀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最开始自己是消极的态度，觉得自己对这件事情是这样那样的不待见。

    但是当你真的参与进去的时候，又希望可以做到最好，当这个时候被别人看不上的时候，就又觉得难受了。

    不仅是车智，医疗小队的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

    他们可以不做这件事，但是不希望自己被人瞧不起。

    有荣誉感是好事，但是好胜心太强，就会觉得有些不好了。

    只是这个时候，要不是他们被忽视的太彻底，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心理了。

    “小智，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如你所愿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你相同的尊重。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自己不受重视，没得到尊重，就怨天尤人，没有一点的坚持，轻易就改变了初心。”

    车智撇撇嘴，“严宋，你这个样子真像我的代办学长。当时他就说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可是却没有说这句话的后一句。”

    严宋笑笑：“初心易得，始终难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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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搅局

﻿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静默了一瞬，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变得这么脆弱。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聊到了这么伤感的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的就这样了呢！为了缓解一下严肃的气氛，我决定了，咱们先来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其实这个通讯器，和以往部队使用的通讯器有很大的差别，这个倒像是外面的出租车司机们用的那种。

    很多的人都能够一起交流，就像是微信的群聊功能一样，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这样也是很方便的，有什么情况都能及时的说明。

    再有就是即便是谁被抓了，通讯器丢了，到时候晚上大家给个人都要说一句话，声音不对的人也就知道是谁丢了，再调查一下是在哪里阵亡的。

    要是动作快的话，没准还能把他们给抓了，也省的麻烦了。

    于是，他们俩就这样在这样的听着，一条语音都没有放过。

    说真的，所有的语音都听完了，还是一点的收获都没有，里面也没有涉及到什么排兵布阵的重要信息。

    最后，就到了他们要全都说一下语音的时间了，本来严宋是记得那个人的声音的，只是，他们既然都已经牺牲了，她就不在这里玩诈尸的这一套了。

    严宋看了车智一眼，“既然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就觉得咱们还是这样吧，也别做挣扎了，干脆就让他们知道那两个人牺牲了得了。”

    车智：……

    就算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也要毁尸灭迹的好不好，你都已经让那两个“活死人”回去了，这时候再想隐瞒什么的话，纯属是脑回路不清楚。

    “我说，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严宋摆摆手，算了，他们就这样了，还是什么都不说的比较好。

    即便是真的模仿出了那个人的声音，蓝军们还能不知道已经有人牺牲，并且他们的消息应该也会实时更新发布的吧！

    严宋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脑子好像是被别人借走了一样，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没有心眼的方法呢！

    只是，这个想要说话的想法一旦冒头了，还真的就停不下来，也遏制不下去了。

    看到严宋大义凛然的表情，车智就知道，这孩子的勇气肯定是又上头了，不然也不会是这么一副马上就要调皮捣蛋的样子。

    “小严，我觉得咱们还是别说话了，要是惹出大麻烦的话，到时候怎么解决还不知道呢！”

    严宋没理会他的话，她是觉得，既然这个通讯器里面的定位已经被拆了，不说这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这东西以后肯定是用不了了。

    明知道已经被别人缴获了，他们要是还在里面肆无忌惮的说一些话，说着一些安排的话，肯定是有陷阱的。

    为了得到这个东西，她已经暴露身份了，现在她觉得，这个失去的远比得到的要多，得不偿失、哭笑不得，都是她现在心情的写照了。

    既然已经不可能从这里面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了，那她也就好好的在里面发泄一下情绪吧。躲躲藏藏的这两天，虽然做的事情都很平常，是日常生活中他们都会做的。

    但是，要是把这些事情放到了演习的大背景下，肯定还是有些憋屈的。

    就因为他们的身手不好，比不过他们，所以就理所当然的瞧不起他们吗？这让他们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既然这样，还是可以在里面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愉快，以及队友们的不快乐，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心里是爽的，那就够了。

    至于引发的后果，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她只想活在当下。

    一把拿起了通讯器，朝着可以说话的那个地方说道：“蓝军的朋友们，你们好呀！这个通讯器的主人被我结果了，所以现在这个通讯器的主人是我了。”

    清脆的女声，和之前的糙老爷们的声音很是不同，对于里面的一群老爷们，没有一个女人，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女声，里面的人都炸了。

    在不同的地方，蓝军的人都是一样的表情，纷纷惊愕的看着他们身边的人，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有人牺牲了，并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给结果的？

    什么时候女人都这么猛了？什么时候他们的战友们这么菜了？

    本来觉得，即便是他们这边有人牺牲了，肯定是红军的士兵们“杀死”的，但是这个女生提醒着他们，这是医疗小队的人。

    参与演习的野战军，是没有一名女性的。

    “战友们，不用惊讶，你们猜的没有错，我就是红军医疗小队的女医生，是不是觉得你们的人被我们给杀掉了，很是丢脸啊？被你们一直都没有放到眼里的我们，是医生，还是个女医生给结果了，心里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吧！”

    可不就是不能接受呗！

    “不过即便是不能接受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只有被动接受的选择了。这个事实告诉你们，不能轻易的小瞧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古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你们还是要多想想的。”

    他说话的时候，还夹着几条蓝军战士的语音，严宋都没有管，就一直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来着，真的是讲心里的话吐露个痛快呀！

    并且也将他们这些人这几天心里的憋屈，全都吐露个干净。

    “你们牺牲的人不见得都是被我弄死的，但是他们身上的小东西都被我拿走了，研究来研究去，拆拆又装装的，这才研究明白。得亏这些练手的东西了，不然还不能弄得这么成功呢！”

    “看你们还能不能看得起医生，能不能看得起女性了？”

    严宋很是嘚瑟的声音，通过了这些条的语音传了过去，即便是她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出现的这么突兀，并且说的还是这么挑衅的话语，那边的人听到之后的表情，想想都知道了。

    挑衅过后，严宋就把通讯器给关了。其实她也是想过，陈旭尧应该也会截胡几个吧，只是不确定他会不会在这里，会不会听到她说的话。

    而实际上，陈旭尧不仅真的截了几个战利品，也切切实实的听到了严宋说的话。

    不仅他听到了，他身边的队员们，还有没有训练结束的新队员们，也都听到了。

    他们是不知道严宋和陈旭尧是什么关系的，乍一听到中间还有一个女声，心里和蓝军那些人的反应是差不多的。

    只是，蓝军是惊疑中带着不甘，而他们则是带着喜悦和骄傲的，不管怎样，这姑娘可是他们红军的人呢！

    陈旭尧和严宋一样，在把这套设备拿到手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拆了，看看里面有没有多出东西来，当然了，和严宋这边的结果是一样的。

    拿掉那个小东西之后，才和严宋一样，真的听着里面的对话，到了最后对人的环节，他还想着要怎么蒙混过去呢，结果就出现了严宋这个变故。

    觉得惊喜的同时，又觉得这个做法真是好极了，算是无形中给他们做了掩护，对方知道牺牲了几个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不知道他们都是被谁弄死的，不知道他们的通讯器是被谁拿走的。

    陈旭尧心里为严宋叫了一声好，这个迷魂阵摆的好啊！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对方不会全信严宋说的话，但是也不会一点都不信。

    在他们还没有确定情况之前，他们就可以趁着局势的混乱，真正做到浑水摸鱼，斩首行动也可以落实到实处了。

    听着严宋在群里吐露着这一阶段所受的委屈，陈旭尧真的是心疼到了极点，他的妻子就该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那类人，现在还憋屈的龟缩在一个地方。

    不过，即便是行动受限，束手束脚的，她还是将自己能做到的做了，并且做得更好。

    她真的很让自己为她骄傲。

    他在心里发笑的时候，周围的战友们也是知道这个闷骚的队长心里在想什么，虽然认同他们的嫂子确实很有能力，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能够让闷骚的变成明坏，也是嫂子的本事了。

    这是老队员心中的一致想法，只是在场的还有新菜鸟呢，他们不知道这位发言的女医生就是他们队长的妻子，他们的嫂子，还用着很是敬佩的语气讨论着刚刚的事情呢！

    “这位的战斗力惊人啊，声音也好听，听起来年纪也应该不大，不过应该也是我们的姐姐。”

    “姐姐不姐姐的见面再说，不过这样张扬有个性的女生，还真的很少见啊！咱们部队里的人，怎么就没有像她这样的呢！”

    他们自顾自说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训练中很严肃的教官们，现在都用很严肃，仔细观察还能看出一点同情，以及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们。

    只是，说的正兴头上的他们，肯定是没有发现的，还在评论着严宋的飒爽英姿，将心中的佩服以及欣赏，真的是抖了个干净。

    最后竟然还有一个人，说要是见了面，一定会追求这个女生，她的这个脾气真是太对他的胃口了，这就是他寻找已久的类型，自己单身这么久都是缘分使然，现在MissRight已经出现了，他要是真的把她放走了，自己的后半生都会后悔什么什么的，丝毫没有注意到陈旭尧的脸色变化。

    他的脸色，已经由之前的晴空万里，变成了现在的阴云密布，所有发现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一点都不敢惹到他，成为他发泄的对象。

    这要是被发泄出来，肯定是雷霆大怒，还是别惹他了。

    那个人还没有察觉，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拼命的朝着他使眼色，却都被他给绕过去了，独留他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着。

    最终，陈旭尧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严宋的在意，也高估了自己的脾气。

    在那个人说的最兴头的时候，阴沉着脸色，对他说道。

    “说完了吗？说痛快了吗？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给我们长脸的女人吗？”

    咬牙切齿的语气，让那个菜鸟不敢再说什么了，而是静悄悄的看着他，仿佛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一样，在他的面前不敢抬头，只能偷偷地用余光观察着他。

    说起来，那个小菜鸟都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怂样给吓到了，他也没做什么亏心的事情啊，怎么在队长的质问下，显得这么心虚呢！

    “你的如意算盘可能要落空了，你口中的那位MissRight，应该换一个称呼。”

    小菜鸟还以为那个人是教官认识的，真心想要纠正一下他的称呼呢，很是欢快的语气回答他。

    “教官，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呢？”

    “应该叫MrsYan，不巧，她恰好是我的太太，我们一个月前举行的婚礼。”

    一群菜鸟傻眼了，他们刚刚说的那么欢的人，竟然是有主的，而且那个主，就是他们眼前的这个可怕男人。

    那他们刚刚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应该在教官的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了吧？

    回想了一下他们都说了什么，发现除了那个特别乍眼的小菜鸟，他们其余人说的都是夸赞的话，不应该承受老大的怒火吧！

    古时候讲，雷霆雨露，都是君恩。而且，虽说在进入“烈火”的时候，他们都说过同生共死的话，但是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困难不是。

    现在他们要死，不是指在战场上的战斗，而是面对队长这个被挑衅的男人的怒火。不是他们不仗义，他们是真的觉得，是男人，小菜鸟就应该把队长的怒火全部承接过去。

    那样的话，得罪的是队长一个人，不然，就是得罪他们菜鸟军团了！

    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训练了一个月的默契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来了。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很愉快的决定了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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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把握机会

﻿    再说了，教官这个样子，不都是他惹出来的吗，不仅惹了事，还对他们的提醒视若无睹，他说的时候倒是痛快，就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状况吗！

    看看，还真就是这样，兴奋极致过后，就是无边的悔恨了。

    小菜鸟确实很后悔，虽然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士很有好感，可也就是说说而已，他又不能真的跑到对方的面前，去和人家搭讪，要联系方式啊！

    他说的都是闹着玩的，只是，他又偷偷觑了一眼陈旭尧，完了，这个时候的教官，真的好吓人。

    陈旭尧也知道对方害怕了，他的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把对方吓到，让他知难而退，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达到了他的目的，也不好再揪着不放了。

    “以后说什么话之前，还是先过一遍脑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就没有点数吗？”

    对于严宋的优秀，他是最有资格评论的人，本来他听到严宋豪情壮志的语音的时候，也是与有荣焉的。

    只是，当妻子因为这一件事被别人盯上的话，他会有压力，同时也会更加的暴躁。

    他不会将不满撒到妻子的身上，却会给那个口出狂言的男人一个教训。人啊，就是要对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

    “现在还在演习，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了。但是这并不是说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相反，不能过去。等回到基地，你自己过来我这里领罚，如果你还想在‘烈火’待下去的话。”

    说完之后，看到那个小菜鸟心虚的点点头，他才收回了一直逼视着他的视线，拿着通讯器走到了一边，又把严宋说的那几条语音重新打开听了一遍。

    这样骄傲亮眼的甜甜，是他没有见过的，他有些怀疑，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严宋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的扎手？一直这么的霸气。

    不过，他倒是很心疼她的。他没有漏过严宋说的，这几天一直躲躲藏藏的，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就是个演习，怎么就能把人弄到这个地步，真是生气。

    这么一想，他更加坚定了，接下来一定要谨慎，在保证任务顺利完成的前提下，尽量的推进速度，争取让演习早一点结束。

    只是他不知道，严宋的生气固然有被蓝军围住的怒火，同时还夹杂着别的原因，有自己不小心，被别人抓住小辫子的无奈，以及对那些看不上医疗兵做战友，不愿和他们并肩作战的红军的怒气啊！

    多方面的怒火一综合，才真的让她情绪爆发，可以在蓝军的群里说出那样的话来。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几条语音，都让她这个人，在蓝军里面大火了一把。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红军里面有一个挺厉害的女医生，不仅“杀”了他们几名队员，还知道把东西拆开，成功的给他们添了不少的麻烦。

    而他们也没想到，在几天之后的演习总结大会上，他们真的亲眼见到了这位女医生的庐山真面目，只是，这么骄傲的女孩子，应该会嫁不出去的吧！

    不过那都是严宋的事情了，他们想多操心也不可能啊！

    陈旭尧这边已经决定下来了，他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把队里的队员全都叫了出来，和他们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询问他们的意见。

    虽然他是队长，但是也要民主，不能仅仅根据自己的需求和喜好，决定他们未来发展的方向。

    这只小队是大家的，不能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一言堂。

    不过，事情的发展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内的，对于他提出来的作战发案，几乎是全员通过的。

    之前一直没有主动出击，或者说没有选择更有伤害性的方案，也是想让这些菜鸟们在演习中多学一些东西，现在看来，时机已经到了，要是再给他们学习空间的话，估计队长就会被逼疯了。

    再说了，严宋提供的这个帮助，对他们来说，起到的作用也是很大的。搅浑这摊水的同时，还能给他们的行动做掩护。

    要知道，现在蓝军工作的重心，应该是转移到了严宋的身上，他们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明目张胆的耍着他们玩！

    综合考虑，现在就是他们行动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行，那咱们现在就干！”

    今晚，距离严宋搅局仅仅过去一个小时，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蓝军指挥部防备最弱的时刻，他们的注意力，不仅是守门的小兵，还是指挥部里的领导，都应该被严宋吸引了注意力。

    论单打独斗，他们肯定是能打过对方的，并且是毫无悬念的。

    他们每个人不说身经百战，但是身体素质都是一等一得好，和那些没有经历过真刀真枪，只参加过各种演习的士兵们，肯定是没有相提并论的必要的。

    但是，若是让他们几个人，面对成白上千的蓝军战士，让他们几个人去pk几千人，那他们肯定会输的，即便是不输，也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

    这样是没有必要的，他们是红军的主力，不能光凭着一时的义气就真的鲁莽的冲上前。

    “一会儿你们进去把他们都好好的安顿好，别让他们出去捣乱。”

    看着那群明显很蔫的菜鸟们，陈旭尧现在是不太相信他们的，尤其还是刚刚被他训了一通之后，真不知道这些孩子会不会长大。

    能不能接受他们单独出去行动，把他们给撇在一边的举动。

    这样的消息，最终还是陈旭尧进去宣布的。

    “我们要出去一会儿，你们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不要用，要是我们的行动，因为你们而失败的话，那你们这辈子都不用肖想‘烈火’了，因为我们这里不需要无用的人。”

    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陈旭尧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发现他们都是很严肃的，明显都是听进去他的话了。

    又着重看了一眼之前还豪言壮志的要和他抢女人的小菜鸟，看着他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出来了。

    一行几个人检查了自己的装备，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就开始了今天最直接的目的。

    蓝军指挥部。

    一群指挥官围在一起互相指责，纷纷说着通讯器被盗，不是他们的错。弄得这场演习中，蓝军的最高指挥官，也是他们军区的副司令很是头疼。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些人怎么还有时间过来讨论这些东西，而不是赶紧的想想解决的办法。

    再说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是他们一起到他的面前，和他把这个安排说了，并且承诺，他们的窃听以及定位手段都很隐蔽，绝对不会被红军发现的。

    现在对方不仅发现了，而且还主动放话来挑衅他们了。

    可是，与这个相比，更让他感到失望和无奈的，则是这些人只顾着互相推诿责任，根本就考虑不到现在的情势已经很危机了，应该改变最初的作战计划了。

    那副司令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坐着。只看着他的这些下属，展露着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面。互相指责，像是市井的泼妇一样，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他都已经年过半百了，大半辈子都买到了黄土里，才突然发觉，可能这些人的嘴脸，并不像平时在他的眼前表现的那样。

    指挥部里乱成一锅粥，几乎可以想象指挥部外面的情形了。蓝军的士兵也是由几个团组成的，这同样也是归属于不一样的人的。他们的领导在帐篷里面吵来吵去，他们只能在外面，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

    遇到这样的下属，还不是一个两个，副司令很是头疼啊，如果他是红军，那现在他就应该准备人手，朝着指挥部这个方向过来了。

    之前因为觉得计划万无一失，并且也有主动挑衅，因着对方找过来，然后再一网打尽的想法，但是现在，倒是真的证实了，这只是他们的猜想。

    副司令倒是淡定极了，心里已经预料到了演习的结果，他还是不吭声，仿佛他就是这次演习的看客一样，演习的成功与否，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局外人。

    不过，他的心里倒是很期待，到底红军方面过来的队伍，是什么样的呢，如果入不了他的眼，他可是不会就这么投降的啊！

    让他一个征战沙场几十年的老兵，向别人低头认投降，对他来说也是一次突破。

    他还在喝着茶，欣赏着眼前的这出闹剧，仿佛是在大剧院里看着表演一样，很是认真，很进入状态，并且不出声打扰，仿佛像是怕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发挥一样。

    那些人原本还清醒着，知道忌讳着这位在场的副司令，演习时他是他们的最高指挥官，演习后他也是他们的直系领导。他们很注意对方对他们的看法。

    原本还收敛着些，但是看着副司令没有要管管的意思，便顺理成章的以为，副司令是不管他们的，并且也想知道一下，这个事件的责任，到底应该谁来背负。

    于是，他们脑残的吵的更欢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副司令愈发加深的眼神，以及他身边的警卫员，愈发鄙夷的神情。

    帐篷并不是隔音的，他们在里面的争吵还不是小声的那种，所以在外面站岗的士兵，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里面的人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还是乖乖的站岗吧，至于劝人拉架的这种大活，他们不仅搞不定，这不是他们应该做的。

    干脆就不往前凑了，省的找埋怨。

    就这样，他们不专心地站着岗，专心的听着里面的吵架，对里面的战况倒是表现的十足的关心。

    外面埋伏了小一会儿陈旭尧见状一笑，不仅是严宋在帮他们，就连蓝军的领导们，也是向着他们的。

    不然不会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特地的挪出时间来吵架。

    要不是一早就知道里面不会有他们的人，他们都要怀疑里面会有卧底这种生物的存在了。

    而他的任务，就是专门在关键时刻扰乱军心，让他们内斗，从而为自己人争取到合适的时机，让他们可以偷袭成功的时机。

    陈旭尧笑笑，既然碰上了这么好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重要的因素都被他们占全了，要是再不成功的话，他们就都是棒槌了。

    做了个向前的手势，然后就小心的匍匐过去了。虽说现在站岗的士兵们的注意力都不在站岗上，但谁能保证，他们真的不会发现图谋不轨的他们呢？

    小心翼翼的朝着最中间的帐篷过来，至于她们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个帐篷里面会有副司令，还得有赖于正在吵架的“卧底大军”啊！

    他们争吵的时候，或者说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一句很大声的“副司令也在这里，让副司令给我们评评理”，这句话瞬间让他们眼睛都放光了，难不成今天晚上的这一票，直接就将演习画上了句号，还是完美的句号？

    强自按压住喜悦的心情，仔细的盯着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

    即便是在黑漆漆的夜里，他们也能分辨出队友们是在哪个方向。一伙人相互的看着对方，不停地换着搭档。总之是真的每两个人都看过了，将大家共同的想法传达个遍。

    参加演习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领导们吵架吵得这么专心，士兵们站岗站的这么分心，让他们看不到一点对方对演习的重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即便是成功了，他们也觉得没什么成就感，因为在所谓的被压迫的过程中，他们就没有感受到很压抑。在最后的这一哆嗦里，他们也没有什么惊险的、内心砰砰直跳的感觉，胜利来的太简单，让他们都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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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结束

﻿    于是，他们根据着以往的默契，很是简单的就往成了任务。

    将那些注意力还在争吵中的领导们全歼了。唯一让他们觉得有挑战性的，就是和副司令的打斗，以及和副司令的警卫员的打斗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竟然还阵亡了两个人，全部都是“死于”副司令的手中，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啊！

    一切都结束后，确定了没有落网之鱼。他们几个齐刷刷的站了一排，尊敬的朝着副司令敬了一个礼。

    他们都知道，要是副司令还想要继续的话，或者是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不给这些人吵架的机会的话，他们这个空子，还真不会钻的这么容易。

    面对这样唾手可得的胜利，陈旭尧有些不好意思。

    “首长。”

    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副司令自然是知道他是为什么这样的，虽然他胜利的机会比较巧合，但是也不能因此否认他们的能力。

    抬手拍了拍陈旭尧的肩膀：“你们已经很优秀了，虽然过程比较简单，但是能够抓住机会，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用气馁，继续保持下去。”

    得到这样的认可，已经是对他们的很高评价了。别看他们这边在和副司令缠斗的过程中，丢了两个人。

    这不是说他们的身手不怎么样，而是副司令宝刀未老。

    能够在这么大的年纪，依旧和他们这些正当年的人打的不相上下，最后还是其他人不得不加入战斗，才算是及时的停止了这次的战斗，不得不说，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让他们说什么了。

    所有人点点头，收下了副司令的评价。别看他是蓝军的最高指挥官，但是他也是管着他们的军区。

    不管怎样，演习都结束了。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严宋和车智像往常一样，起来开始做早饭，然后就是各种的准备工作。

    却在准备的过程中，被突然出现的人们给搅乱了，看着他们一过来就把证件都拿出来了，她笑笑，这是演习结束了。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演习会这么快的结束了。要知道，距离他们改变原本的计划，也就是寻找大部队的庇佑的决定，也不过是刚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而且，别人不知道，车智却是知道的，严宋昨天晚上才刚刚在蓝军的通讯群里放完狠话，但是现在，怎么就忽然的结束了呢？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和她昨晚的话有关，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和陈旭尧有关。

    不过她也知道，这人是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贸然出击的，她的作用，应该是将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即便是这样，她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甜蜜。

    这是她和陈旭尧之间的默契，就是不知道这个默契的准不准。

    对于这次演习，红军的主力部队，不用多想，肯定也是陈旭尧所在的那支队伍。这次两军的交战，基层部队的人参与的比较多，至于特种部队，每一方都是几只队伍罢了。

    不否认其与参与的人也是很厉害的，说严宋是护短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她就是觉得这么优秀的事情，一定是他们家的人做的。

    这么想着，脸上也是喜滋滋的，再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马上就可以回到医院了。虽然在这里也是做医生，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固定工作，尤其是在她们的身份被人知道以后，总是感觉怪怪的，感觉没有安全感。

    “你是哪方的？”

    那个过来接他们的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严宋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是蓝军的，红军的被派去接蓝军的医生们了。”

    严宋点点头，要是她会遇到那个当时背后念小话的红军的话，没准她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扑上去给他们看看颜色。

    严宋笑笑，让他先坐在一边等一下，自己则是和车智过去和刘毅告别。他们俩在这里待的这几天，就不用工资了，电话没少用，饭也没少吃，就还是厚道点吧！

    让老板少亏点钱。这好像是严宋第一回这么大方，做了工却没有要工资。

    刘毅很容易的就放行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人家本来就是临时工，也没有签订正式的劳务合同。出于人道主义，毕竟他还想着以后能和他们继续来往呢，也不过分的多留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走的时候，严宋还给其他的八个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到诊所这边来，他们要回到原来的地方了。演习结束了。

    当她说完那句话时，听到的都是一样的欢呼，演习结束了，他们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到正轨了。

    可以说，他们也厌倦过以前的生活，整日单调的不行，除了看病，就是手术，后来一个演习突然打破了他们所有的习惯，把他们拉来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一切都靠着自己。

    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做别的，除了做医生治病，他们还有别的用处。

    只是，转来转去，还是觉得做医生更适合他们。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心境了。

    经历了这么一遭，他们都成熟了很多，甚至变得有些沧桑了。

    不管怎么说，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好事吧，不然总是在医院里坐着，哪有这么多的感受呢！也不会成长的这么快呀！

    严宋看着气质明显变化的大家，觉得可能她最初觉得的那个想法，就是局势变化，未来的战场需要灵活的医生这个假设有些不成立，她觉得自己可以很确定的推翻这个假设了。

    而现在的假设，就是让这些年轻的医生们都成长起来，快速的变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而不是和那些刚毕业的实习生一样，还要学着为人处世，学着如何的解决他们内心的浮动。

    相比前一个假设，明显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点过了名，那个军人才让他们上车。看着车子缓缓地驶离这个，他们待了不到十天的小城市，心里还颇有一些感慨呢！

    只是，过了没有多长时间，他们就发现，这不是回b市的路，这是要带着他们去哪里？

    “这位兄弟，你这是要带着我们去哪里啊？”严宋开口问道，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的时候，她还是直接的问出来了。

    主要还是知道，对方是军人，而且她也看过人家的证件了，所以肯定不是坏人。

    那要带他们去哪里，还是问一下比较好，别弄个突然袭击，他们都没有准备，别到时候再丢人。

    所以，从头至尾，严宋一直就没有担心过他们的安全问题。对于军人的好感，绝对不是一点点啊！

    “是要带着你们去军区，大家都会在那里，开一个总结大会，好像是各方都要派一个人上去作总结，讲一下在演习过程中的感想。”

    严宋点点头，知道了这些之后，觉得和这个小哥还挺有话说的，而现在他们俩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说话明显的不舒服，看了看车厢里其他人都在讲着自己打工的经历，瞪了瞪眼睛，索性直接坐到前面了。

    那名小兵明显是愣了一下，其实他是蓝军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红军有一个很生猛的女医生，把他们这边好几个战友的通讯器都给下走了，所以在见到严宋的时候，他就猜测那个人会不会是她。

    当时他就觉得不太像，后来方小晴也出现的时候，便直接认为，那个人可能是方小晴吧！

    至于为什么他这么确定自己的猜想，还是因为她一出场，嗓门就很大，而且看着她这个身材，也是个有力量类型的，所以才会这么认为。

    于是这一路上，因为他的这个错误的猜想，使得他和严宋之间的对话，都很是正常。甚至还有些同情萌妹子的感觉。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隐藏最深的人，就坐在他的身边。

    “我们这边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太闭塞了，和在郊区一样，到底是红军胜了还是蓝军胜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女性吧，那士兵面对严宋的时候，还是很羞涩的。严宋一怔，得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单纯的小男生了。

    不过虽然她的灵魂是一个怪阿姨，但是心地还是好的，虽然有时候有些恶趣味，但是平时明显还是好的，而且这个时候，她只想知道结果，并不想调戏人家。

    她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一个已婚妇女，不是单身了，所以行为上也要多注意一点，不能再随意的调戏别人了。

    问出一个很是正经的问题，也是她目前为止，很是关心的问题了。

    “红军胜了。”

    小士兵语气明显低落了，身为一名蓝军战士，可能都会有不甘，想要在下次演习赢回来的心吧！

    严宋点点头，“虽然我也是红军的，但是我们都没参与到演习中去，顶多就是在外面打打零工什么的，感觉真是有些不一样。”

    说到这个，那小士兵的话匣子明显的被打开了。

    “是啊，领导的深意我们是不太懂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医生也扯进演习中来，不过既然这么安排了，就肯定是有这么安排的深意吧！”

    严宋点点头，这算是她听到的比较理智地回答了，比她听到的那些评论，好上千倍万倍。

    “你知道红军取胜的具体一点的内容吗？”

    虽然小士兵的这边输了，但是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什么输不起的，演习输了不要紧，真正的战场上不输就可以了。

    所以讲起故事来，情绪还是很饱满的，情节跌宕起伏，真的让严宋听进去了。

    “据说是红军的一支特种小分队，直接到我们指挥部偷袭了，当时好像很多的领导都在吵架，互相的推卸责任。然后就被偷袭成功了。”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这个过程听起来不怎么精彩啊，难道这次取胜的，就是这么容易？

    “我说，这个是不是太容易了点？而且，领导们怎么会在一起吵架呢？为了什么啊？”

    说到这个，小士兵的情绪明显也是有些不满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罢了。

    虽然他们输得起，但是谁又想输呢？

    “军区的副司令也在呢，好像是一起被俘虏了。”

    严宋了解了，看到小士兵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很是好心的给他解释。

    “是这么回事，可能是那些领导们想要在副司令面前好好表现，结果谁能想到会出现这么个事情，为了不让副司令把责任全都记他们的头上，影响他们的升迁，所以才会这样吧！”

    这样的猜测，小士兵不想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就是嘴硬的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啊！

    “可能是你说的这样吧，不过我就想不通了，既然当时有困难了，为什么就不能大家齐心协力的想办法，还要在那里吵架，最后好了，被人家给斩首了，直接演习结束了。这个责任，大家一起担吧！”

    说真的，这还真是没办法不生气，好好的一手牌，怎么就打得这么烂？

    “而且我们这群医生，都没有在演习中起什么作用，积极的也好，消极的也好，反正是什么作用都没起到的，所以，我就觉得还是就这样吧。我们的加入，对于演习一点意义的都没有，但是对我们个人，还是意义不小的。”

    严宋笑笑，实话实说，而且说得这么直白，那个小士兵真是不知道他该怎么说了。

    “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啊，病人很多吗？工作忙不忙啊？”

    他问这个的时候，严宋明显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连带着半截脖子都红了，这是害羞了？

    问她们忙不忙，至于红成这样吗？

    “我们挺忙的，基本上一天也没有什么闲暇时间。要是大家都闲着，那不就应该裁员了吗。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的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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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再演讲（上）

﻿    这么慌张地回答，明显的漏洞百出，严宋会相信就怪了，不过她又觉得没什么的，人家的事情，怎么会和一个一面之缘的人说呢！

    她不再追问了，但是人家主动告诉她了。可能也是因为没什么主意了，想要问问严宋的想法吧！

    “我身边的战友们，都是和医院的小护士配对了，我就也想问问。”

    说完这句话，严宋觉得他的耳朵简直是可以红的滴出血来了，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他害羞成这样。

    严宋偷偷地在心里反省，是不是他们这样的小男生，都这么纯情，还有她这个已婚妇女，脸皮已经这么厚了吗？真的是千锤百炼了啊？

    “所以，你看着身边的人都配对成功了，就觉得军人和护士是比较配的，就想来咨询我这个比较了解内情的人？”

    小士兵羞涩的点了点头，没办法，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护士也是很忙的，你看你们平时都不怎么着家，护士也是一样的，有时候出急诊的话，也是好几天不能回来。”

    小士兵一听，心都凉了半截，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他们和护士所谓的标配，都是骗人的？

    严宋有些不忍心了，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向他们这样的配置，也不是没有幸福的，像她和陈旭尧，不也是这种类型的吗，现在时间还短，比较默契。至于以后能不能合得来，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她觉得他们还是会很配合的，生活也一定是幸福的。

    严宋笑笑，然后说道：“谁说这样的配对不好了，你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我和我丈夫就是这样的啊，我忙他比我更忙，我们俩还是结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小士兵深深地点点头，话是这样说，道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谁知道呢，最主要的是活在当下。

    你觉得你们两个没有结果，所以连个开始都没有，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所以还不如有个美好的开始，而且，结果也不一定是苦的啊！

    没有争取过，还不就是个懦夫！

    小士兵感激的看了眼严宋，这算是在关键的时刻给他点醒了，要不然，他还真的会失去一段美好的回忆了。

    “最后是会伴随你的一生，还是紧紧地存活在你的记忆力，都要看你们两个人的努力了，别人是说什么都没用的。”

    最后，严宋还很好心的做了他的情感导师。其实她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男生吗，就要勇敢一点，有时候即便是人家女生也是喜欢你的，但是碍于女性的羞涩，就是不想先说出口，那么你也不去说，是不是就会丢掉一段可能有结果的感情呢？

    “放心吧姐，我会往前冲的。”

    严宋笑笑，点点头，以此表示鼓励和支持。

    说完之后，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那个可以容纳很多人的空地，上面已经坐上了人，满满的，看起来就很挤的样子。

    方小晴下车后，就看到了这么多的人都坐在这里，瞬间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三堂会审？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直接就被拉到这里了，只记得严宋好像是问过那个司机小弟弟，于是便齐刷刷的看向严宋，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严宋摊手，她知道，要是真把演讲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这些坏人，肯定会把她推上去省事的。

    那她能让他们得逞吗，肯定是不能这么直接的告诉他们，随便改变一下小士兵的原话，就能把他们吓到紧张的要死的地步。

    “是这样的，也是刚刚的那个司机小弟弟告诉我的。好像是每个人都要上去说一下，在演习的过程中，你们都学到了什么，又觉得哪些地方是需要改进的，都要说一下的。”

    司机小弟弟：……

    这话好像不是他说的啊，看来这位小姐姐一定是问了一个假问题。

    不过，即便是听到的答案和他说的不一样，看了严宋一眼，发现她的表情是恳求的，他也知道，这就是人家在和同事们闹着玩呢，他也不揭穿，看着一群人在这里忙来忙去的，也是挺好玩的。

    从车上拿出了给他们准备好的白大褂，让他们穿上，统一着装后，才带着他们走进了会场。

    大约是都记得严宋语音的那个事儿吧，导致他们红军的医疗队一进来，就收获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他们的眼神在严宋和方小晴身上来回的穿梭，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想让她们说句话，听一下声音，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

    演习都结束了，一会儿的总结上，领导们肯定会重点表扬的，到时候不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吗，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

    严宋笑着看到大家的眼神从好奇，到疑惑，再到无所谓，心里简直是无奈再无奈，不就是说了几条语音吗，蓝军的指挥部也不是她过去灭了的，对她这么好奇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报一报这个仇？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手刃她这个“仇人”啊？

    “小弟弟，你直接把我们带到我们的位置就行，别继续堵在门口了，这样的话后面的人也进不来，影响交通啊！”

    严宋不想受到这样的欢迎，便朝着带路的小士兵说道。

    因为这一路上的交谈，使得他对严宋的印象也是很好的，这时候听她这么一说，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便没有犹豫的，直接带着她们到一边去了。

    还不放心的和她们说，要先在这里坐一下，等人到齐了，总结大会就开始了。

    众人点头。

    要知道，在一群迷彩中，插入了一群白衣天使们，尽管这些天使们也有男性，但是这不妨碍他们透过外边的那层男性伪装，发现最中间的两名女天使。

    只是，经过观察，他们发现其中的一个好像是有主的，那就只能看看那个貌似无主的了。

    不是他们看到个女性就走不动路，而是他们真的觉得这两位是宜室宜家的那种，不同外边女子的妖艳，看起来就是居家型的，肯定是能耐得住寂寞的。

    其实这些说法都是瞎扯，他们不过是看着方小晴和严宋外形条件比较好，想要多看两眼，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也是想勾搭勾搭的。

    毕竟，他们这里连只母蚊子都很少见，骤然看到女的，难免会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于是，当陈旭尧带着小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小子的狼眼盯着他家的甜甜，这一下就很生气。不过还是没有盖过他看到妻子的喜悦。

    接下来，就到了他要宣誓主权的时候了。

    在一众队员、菜鸟们的注视下，陈小队长动了，他在下边坐好的士兵们的不解的眼神中，径直走向了他们盯着许久的白衣天使。

    预想中的拒绝没有发生，两个人反而还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严宋都知道现在陈旭尧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觉得有些好笑，想不到他都这个年龄了，还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吃醋。看到别人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一会儿，都会酸的不行。

    不过，这样的陈旭尧，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严宋手上掐住了陈旭尧的一点肉，发现揪不起来，瞬间想起了之前掐人的乌龙事件。

    不仅没有掐到他，反而是把自己的手掐疼了。这样硬邦邦的肌肉，真是碍事。

    于是，严宋很是不坚持的改变了整人的方法，伸出两只手指，就是朝着他的咯吱窝下面挠，直把陈旭尧的冷脸变成了笑脸后，才停下来。

    “你是故意的吧？”严宋笑眯眯的用咬牙切齿的语气问他。

    陈旭尧也是笑，看着严宋的表情愈发的宠溺。在严宋好奇的眼神中，再次的拥人入怀。

    “我听到你说的语音了，现在终于看到你了，又能抱抱你，知道你是完好无损的，就很好了。”

    严宋听的动容，不理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就算是故意的，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啊，当有人想要挖墙脚的时候，他适时地出现，表示自家的篱笆很牢固，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于陈旭尧这样的在乎，严宋表示自己真的很受用。抬手在陈旭尧坚实的后背上胡噜了两把，表示自己永远都在，让他放心。

    两人还是在一群菜鸟们的取笑中分开的呢，陈旭尧也想起一会儿是什么样严肃的场合，便不说什么了，给他们一个凶狠的眼神，然后朝着严宋说道。

    “先过去了，一会儿结束之后等我啊！”

    严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让她等他，她当然知道等他干什么，看着他的那火热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在一众同事们的打趣眼神中坐下，很淡定，仿佛刚刚在人群中相拥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他们都是参加过严宋的婚礼的人，自然知道刚刚的那个人是严宋的丈夫。只是，看着几乎没有视线再包围着他们这个方向了，不由得摇摇头。

    “严宋，你又出来祸害小男生了。”方小晴在吕川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也不忘挖苦一下严宋。

    众人点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呗，一出来什么都没干，就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也真是不讲究。

    “人家就是好奇罢了，和我没有关系。以后可别这么说，姐们儿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总要表现的良家妇女一点。”

    众人惊，这还良家妇女，在医院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就能吸引一大堆病人的目光，让他们这些男医生真是很难受啊！

    不受病人待见的他们，真的是很难过很难过的啊！

    没等他们再矫情的说什么，各方领导已经上台了，他们医院这边来的是院长，要知道，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即便是他们这些医生，也是没什么机会看到他的。

    一般都是在医院的例会上能看到，现在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了，还真是有些惊奇。

    本以为过来的人会是副院长，或者主任级别的呢，看来医院对这次的演习还真的很重视呢。

    这样一想，他们都很心虚的对视一眼，演习他们都没收获什么，什么事也没做，岂不是让院长失望了？

    一群人心虚着呢，就看到旁边医院的人也都嗨起来了，看来他们来的那位，也能表现出对演习的重视啊！

    “天啊，在院长面前我们还要演讲，天，我会晕倒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啊！”

    “可不是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负责的那层货架子都有什么，买多少能够优惠了。”

    “我也是，我就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风格的衣服了。”

    严宋摇摇头，这一下子还都弄得这样了，大家都是过去攒生活技能了，这一看那还是隐藏啊，分明他们也是享受着这个打工的过程的。

    人群中都静下来了，领导们开始轮番的讲话了。这个时候别看身边的人都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台上，心里肯定是想着一会儿上台要说什么的。

    严宋坏笑，这些人也不想想，就算是真的要演讲，每个人都要说的话，时间明显是不够的啊，怎么就这么单纯的相信她的话了呢？

    不过，他们的紧张还是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就被这次的蓝军医院的人给扔掉了。

    “师姐，这次还是你来演讲吧！代表着我们两家医院的医生。”

    “是啊，师姐，我们是信得过你的能力的，再说了，师姐你可是出了不少风头，相信无论是上面的领导，还是下面的士兵们，都是想听你这个当事人来讲讲当时的想法的。”

    得了，被这么一说，严宋的同事们也都清醒了，好像他们是掉到严宋挖好的坑里了，怎么可能会让每个人都演讲呢，分明是严宋说出来逗他们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而是应该好好的哄着她，等演讲这一茬过去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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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再演讲（下）

﻿    别看他们无论是对手术，还对待病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可是一遇到要上台讲话的环节，纷纷智商为零，根本就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即便是上了台，也不过是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的上去发呆，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医院的医生的代名词了。

    友邻医院还笑话他们呢，无论是之前多会说的人，一旦到了他们医院待上几年，也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相比演讲，还是手上有技术比较好。他们医院不会演讲，但是从没有发生医疗事故，大概这也是院长能够容忍他们大场面上不出面的原因吧！

    优秀的医生表现在他的医术上，而不是演讲闲聊上。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都齐刷刷的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严宋，包括严宋的那些学弟学妹们也是一样，严宋无奈的笑笑，算是答应了下来。

    一群人小声的庆祝着，都没听上面的人在说什么。直到听到了严宋的名字，还是在他们院长的口中听到的，当真是吓了他们一跳啊。

    “好，下面就是各方的代表上来讲话了，因为我们在这之前，这个消息是谁都没有告诉过的，所以大家都可以好好的在这里说一说，想到什么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次的总结，真的只是总结，没有主持人报幕，就连领导们讲话的顺序也都是随机的，没有先后顺序。

    就是这样的讲话，才是最真实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事先想好的说辞。

    副司令在上面宣布要演讲的决定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呢，这样的活动可以多搞几次。

    而严宋这边还是两边都在争取严宋呢，这边想让严宋在演讲的时候，把他们也捎带手给带上，这边不让带。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听到了上面说自愿上来演讲，这下他们倒是都忘记了刚刚争执的是什么，立马抛开了矛盾，拧成了一股绳，一致对严宋。直接把她给推上去了。

    “严宋严宋严宋”、“师姐师姐师姐”，两边的称呼不统一，但是他们打的坏主意倒是挺统一的。

    这样的场面，不能用壮观来形容，但是也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

    副司令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场面，这可是比看那帮老头子在下面吵架推卸责任来的轻松啊！

    年轻人就是单纯，都觉得演讲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动，都没有想过，这样也是他们在领导们的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严宋笑笑，最终还是对抗不过剩余的十九个人，无奈地站起身来，听着他们在她耳边的欢呼。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迷彩中，白色的那一小块，哭笑不得。这感觉在听到副司令说，她是第一个上来演讲的人的时候，更加的难过了。

    “好，想不到第一个上来演讲的是一位女同志，好了，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严宋不好意思的笑笑，朝着副司令敬了个军礼，副司令在诧异的时候，也回了她一个。然后就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将舞台让给严宋发挥了。

    严宋也朝着下面的人们敬了个军礼，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们还礼，在下面的人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就收回了敬礼的胳膊。

    又转身朝着后面的医院领导们鞠了一躬，转回身朝着下面那一小块白色的方向鞠了一躬。

    人群中，她没有可以的去寻找陈旭尧所在的位置，却在不经意的一瞬间，发现了那双深情的双眼，她笑笑，这人，还真是会无时无地的秀恩爱呀！

    这些都做完后，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这次的演讲。

    “大家好，我是严宋，是解放军附属第一医院的脑科的一名医生。能参与到这次演习中很开心。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与来的时候，我们科室主任给我们的嘱咐完全不一样。真的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说到这个，不仅是严宋很遗憾，下面的其他医生也是遗憾的，演习虽然让他们意外，但是既然参与进来了，就是做好了发光发热的准备，结果什么都没有做到不算，还知道了大家对他们的排斥，这真的挺让他们难受的。

    “也正是因为心里焦躁吧，我抢了蓝军的通讯器，并且在群里发了几条语音。”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都疯了，纷纷的议论了起来。无论是红军还是蓝军，他们知道红军有一个人在蓝军群里发语音，但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还打不到失控那样严重的地步，仅仅是几秒钟，他们将自己的疑惑表现出来之后，就又安静下来了，静静地等着严宋给他们的解释。

    “但是在那之前，我的心情挺好的。”这是个转折，接下来就应该讲到究竟发生什么变数了。

    “我在一个诊所里做护士，正好那天到一个病人家里出诊。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三五个红军，他们都在讨论着，这次的演习中加入了医生的元素，究竟得有多么碍事，我们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让他们束手束脚，不能全力以赴的争取胜利了。”

    “我就纳闷了，我们当时还没有露面呢，一个个的都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隐藏着呢，怎么就碍到你们的事了呢？医生的特长确实不在这里，单打独斗确实打不过你们。怎么的，你们觉得用你们的长处来和别人的短处相比赢了，就这么骄傲吗？”

    没理会下面的人不一样的眼神，也顾不得自己本身就是红军的一员，这样算是对红军的不好。她就是想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认识有多么的错误。

    “既然认为这样没错的话，那你们以后受伤了，就不要到医院来，让医生帮你们治疗的时候，你们会自打嘴巴的。既然你们那么能，给自己包扎、做手术也一定不在话下了，那就这么定了吧！”

    严宋的话，才真的让士兵们慌了，这要是受伤了不去医院，或者是去医院了也没有医生治疗，那不就是等死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得罪的，可是有着生杀大权的医生啊，而且还是他们的军医。

    谁敢说自己以后不会生病，不会受伤，谁都不敢吧！这个时候，之前背后议论的勇气，倒是都没有了。

    她的话倒是得到了下面医生们的赞同。

    “师姐棒棒的！”

    “小严医生好样的！”

    “严宋你说出了我们的心声。这么看不起我们，以后就别受我们的恩惠。”

    “师姐，你给我们军医大学长脸了。”

    一群人在下面给她加油助威，虽然人数不多，才十九个人，但是在一群不敢怒不敢言的大老爷们中间发声，而且还喊的这么大声，也是听让她开心的。

    “师姐，我们都是军医大吴芹的学生。”

    吴芹，就是她们你的解剖学老师，当真是手把手的教他们怎么在人的身上割口子，怎么给人“开膛”，怎么做开颅手术。

    “军医大万岁！”

    “吴芹老师万岁！”

    “师姐万岁！”

    被他们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红军医院这边派过来的，好歹还是有几年工作经验的医生了，可是蓝军那边，当真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孩子啊！

    对母校、对老师、对学姐的崇拜，还没有消散呢！

    而且看这样子，不仅是没有消散那么简单，好像还愈发的加深了。

    而主席台上，严宋她们的院长听到吴芹的名字，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之前还真是没注意，严宋竟然是“快刀”吴芹的学生，怪不得技术上有保证，还得到了他们医院最难啃的骨头唐玉达的欣赏啊！

    下面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严宋这么推崇，甚至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而且，喊什么军医大啊！

    他们知道，军医院里的医生，大多数都是军医大毕业的，只是，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拉帮结伙，真的好吗？

    而下面坐着的这些士兵们，也都是参军没几年的，都是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像陈旭尧他们这么大的，反而是很少。

    十几个人的声势这么大，也是罕见啊！由此可见，严宋当真是他们中间的精神支柱啊！

    孟正胳膊肘碰了碰陈旭尧，惊讶的咂咂舌，“真没想到小嫂子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支持者。看来你还是要小心点，要是敢对这帮小子们的师姐不好了，估计整个军医大的人都不会饶了你吧！”

    正是因为军医大的大势力，才让他们所有人都惊叹的。严宋这个人的凝聚力，确实是不小。

    “她啊，太多惊喜，太多可能了。”

    陈旭尧一笑，丝毫没有理睬孟正说出的话的意思，笑笑便继续看着台上散发光彩的严宋了。

    严宋抬手，示意小医生们安静。然后向大家解释着原因，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想说给身后的人听，免得等那些学弟们回去后，被领导收拾。

    “我们都是军医大毕业的，解剖老师都是吴芹老师，老师经常和他们说起我，所以他们对我这个师姐很尊重。”

    这场面，哪里是尊重，简直是把你当神一样的供奉了。

    “其实我听到的还不止这些，他们甚至有瞧不起女性的意思，我不说现在的社会是倡导男女平等的，但是平等的尊重你们也要给我们吧，不尊重女性，这不是一个绅士的人应该做的。”

    “在这次演习中，我们能够更加具体的了解了自己的生活，也更接近生活了。不是除了针管，手术刀，化验结果等等，我们就没有别的能做的了。让我们意识到了生活的多样性。很有教育意义。”

    关于改进，严宋只说了应该加大对士兵们的思想教育，内里想说什么大家都明白，不就是想让他们尊重每一个人嘛，而不应该总是“狗眼”看人低。

    她下去后，是稀稀疏疏的掌声，一小段的热烈，是来自于主席台，以及医生们的那片区域。至于后来越来越多的掌声，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严宋如是想到。

    但是她也没觉得，自己的一番话就真的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作用，甚至将他们的思想给改变了。这样不着边际的想法，她还没有那么天真。

    副司令觉得严宋说的这个话，真的是给他们的警钟啊！不能以为的注重着手下兵的军事素质，也应该关注一下他们的思想。

    要真的是重男轻女的话，那对他们各自的母亲，是不是也是不尊重呢？

    这样的思想是真的不能要。

    尽管都说男女平等，但是真的不是那么的平等。有时候，他们说的那种，什么男士应该谦让女士，那么是不是也是男女不平等的一种表现呢？

    当然了，副司令觉得，有必要真的就这个问题，开一次的大会了。身体素质提升很重要，思想跟上更重要啊！

    要不然不就都成了没有思想，或者是思想错误的四肢发达的人士了吗！

    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在退伍之后，到社会中的时候，引发大祸的。

    而且，大家都在说什么高智商犯罪很可怕，但是一个身手很好，却没有自己的思想的罪犯，不也是很可怕的吗！

    可以说，严宋的话算是给在场的领导们都提了个醒，现在是看不上做医生的，还不算是特别严重，稍微的改变一下就好了。

    那么以后呢，要是有别的很严重的思想错误，又该怎么办？

    这真的不是危言耸听，思想纯正还是很重要的，要是一个人的三观不正，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副司令和身边的几人互相看了看，沉默地点点头，她们没有注意到的这个问题，从今以后要真的重视起来了。

    于是，从演习之后，所有的人除了日常的训练以外，又多了一项重要的课程，思想教育课。

    每次陈旭尧回家之后，都会到妻子的面前求安慰。明明他们的思想是不差的，却因为别人的牵连，使得他们也要跟着上那样的课，真是太苦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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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温暖

﻿    严宋演讲过后，后面别的人也陆续的上台讲话了，不过语言的组织能力，明显还是不能和严宋相比较的。

    严宋是那种不用提前做准备，就能直接到台上讲话的人，以前的每一次演讲，好像她都没有准备过稿子，也算是她的一个能耐了吧！

    演讲过后，就要回到原位上了。本来这些医生们都是有专车送回去的，只是严宋留下了，陈旭尧先和她说好的，结束之后等等他。

    于是，严宋在方小晴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很是淡定的留了下来。当着方小晴的面，什么情绪都没表现出来，等到陈旭尧出来，她就是一个熊抱过去了。当然了，伴随的自然少不了一顿武力上的镇压。

    没当这个时候，陈旭尧都是不说话的，没有办法，面对这样可爱的小妻子，他连打断、阻止的心思都没有。就想要好好的给她祸害着。

    对于这样的受虐心里，陈旭尧也是理解不了的，不过他还是照做了就是了。

    “我算是丢大人了，你怎么能让我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啊，你知道小晴走的时候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吗，知道吗？”

    她倒是还想一直这么教训下去，只是，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别人，瞪了一眼陈旭尧，便先放过他了。

    温柔的朝着孟正等人笑着打招呼，看的孟正一阵纳罕，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好呀！”

    他们都是参加过陈旭尧的婚礼的，对这位美艳的小嫂子，也是认识的。本来还觉得这嫂子是一个很是柔弱的人儿，要不然也不会让粗汉子队长这么疼爱。

    可是刚才的这一幕，让他们看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看来队长在家的地位，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的高呀！

    “嫂子好！”

    打过了招呼，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他们就一起走了。这里不是他们训练的基地，所以还是要回到基地的。

    严宋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基地，这还是他们婚后，第一次过来这里呢，还真是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感觉。

    “嫂子，你可是不知道，咱们的这位对待学员可是狠心啊，不知道他对你的时候，会不会也那么狠心。”

    严宋觑了陈旭尧一眼，发现对方还是很正义的看着她，她顿时觉得没有意思，这位简直就是死猪，一点都不害怕开水烫啊！

    她的眼神的威慑力，可能也就仅止于婚前了，现在都成了人家的黄脸婆了，不看人家的脸色就不错了，哪还能给人家脸色看。

    “这也没什么的吧，做教官的时候，不都是尽可能的严厉吗！”

    众人的头上飘过了一排黑线，这么夫唱妇随的场面，还真是有些搞笑了。让他们这一群人都很尴尬呀，明明是想要挑拨离间人家小夫妻的，结果反倒是被人家秀了一脸，真是得不偿失！

    而那些菜鸟们则是觉得很失望，本以为嫂子会站在他们这边，向着他们说话，让教官适量的减少一些训练。却不想，这位嫂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漏啊！

    于是，就这样，严宋看到她的这句话刚落，一群人都是惊讶的眼神，然后，好像她就把一群小孩儿给坑了。

    孟正收到了嫂子的指示，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是太过妇人之仁了，一点魄力都没有，现在看来，还真是要改变一下了。

    便对着身后跟着的一群菜鸟说道：“既然嫂子都发话了，说教官对学员的严厉是应该的，所以我痛定思痛，就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思想，对你们也应该狠得下心。”

    严宋看着陈旭尧笑，这人还真是会转移仇恨值，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样子，还真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呢！

    “为了让你们的身体素质能有更快的提高，所以我决定了，就让你们跑着回基地吧，至于路线，你们就跟在我们车的后面跑就行了。”

    这一段话一出来，简直是所有士兵们的噩梦发生了。严宋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事情虽然以前不是没有过先例，但是看着这群人的气质没什么变化，应该是没有训练多长时间吧！

    那么，他们能不能经受住这么残酷的考验呢，严宋拭目以待。

    不管菜鸟们怎样的鬼哭狼嚎，都不能改变他们这样的命运。于是，看着他们依旧是这样鲜活的脸，严宋真的不想笑出来。

    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便只能看着他们这样笑笑了。

    “好了，让他们慢慢跑吧，咱们上车先回去吧！”

    严宋无所谓，谁训练的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同情她倒是没有，追忆过去倒是有一点。

    靠在陈旭尧的肩上，自动忽略了车里的其他人，两个人甜甜蜜蜜的黏在一起，继续说着话。

    “看着他们这样，我都想到我那时候了。”

    陈旭尧本来特别不喜欢严宋提起以前的军旅生活，因为那时候他们正在冷战，或者说是严宋单方面的不理他了，他害怕严宋一想起那个时候，就会想起那时候他们俩的矛盾。

    虽然说严宋表现出对那个时候的事情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他就是固执的不想提起。

    但是结婚后，他觉得可能真的是多了层保障，也不觉得这个事情是多么的难忍了。即便是严宋主动提起的时候，更多的还是甜蜜。

    “陈旭尧，看着他们那么苦，我就想起来那时候我的苦了。你说那个时候我是怎么经受下来的呢？当时我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严宋笑笑，然后说着说着就觉得那个时候是真苦啊，而且那个时间正好就是他们俩闹矛盾的时候，这样一想，便斜眯了一眼陈旭尧。

    陈旭尧也没表现出心虚，反正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即便是过不去也没有办法，相比从前，结了婚的陈旭尧，明显是更加无赖，更加的有底气了。

    他亲了一下严宋的眼睛，笑着和她说道：“以前的事情可以追忆，但是不能以为的沉浸在里面，以前的日子都过去了，我就没有办法了，以后的日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孟正搓了搓胳膊，真是受不了小情侣的的恩爱，他们这样的单身狗和和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真是自找虐受。

    “我说队长，还有嫂子，你们想要恩爱的话，能不能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弄得我们都想秀恩爱，连个人都没有。”

    “那你也去找一个呗！都已经是大龄未婚男青年了，奔向幸福的路上不能慢啊！去吧，别控制。”

    严宋朝他笑笑，说出来的话差一点就把他气的肠子都冒出来了。索性不理他们俩了，转头看着跟在车后面跑的菜鸟们，心情瞬间就好了。

    没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好歹现在他能坐在车上，而不是在下面跑步啊！

    严宋笑笑，看到孟正脸上神气的样子，再顺着他的眼神看到外面，顶着烈日跑的汗流浃背的菜鸟们，就知道他的心里是在想什么了。

    因为他们的关系也都比较好，所以说起话来，也更随意一些。

    “你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连青春的尾巴都抓不住了，还是赶紧的找个对象，成个家，也能让你的家人们放心。”

    严宋在陈旭尧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本来陈旭尧也是跟着她一起笑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的他就不笑了，而且表情也变得比较严肃，还真的是让严宋很是不解。

    一路上陈旭尧都冷着脸，孟正和严宋都不再说话了，旁边有一个大冰块，他们哪里还能嘻嘻哈哈的说下去。还是老老实实的达到目的地，赶紧的理他们远一点吧，这是孟正心底的想法。

    说真的，严宋不知道陈旭尧忽然变脸的原因，但是孟正却能猜到一点。正因为能猜到一点，便更加的小心了，这个时候男人，真的不能惹。

    一脸坏笑的看着严宋，估计今天她有的受了，憋了这么长时间的火，一旦到了能够发泄的日子，也不知道尺度会多大。

    要不是知道生气的陈旭尧是不能惹得，他的怒火他绝对承接不住的，便老老实实的坐着了，一点都没有要打趣严宋的意思。倒是出乎意料的乖得很。

    下了车，陈旭尧拉着严宋，直奔楼上的宿舍。看着这么急切的陈旭尧，严宋觉得她好像是知道了原因。

    进了屋，锁上门，陈旭尧没等严宋反应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热吻劈头盖脸的就过来了。

    突然发起情来的男人还真的惹不起，她推不开，也不想推。她不想承认也要承认，自己是想念陈旭尧的。

    即便是这么急切的时候，陈旭尧还是注意着自己的力道，一点都没有伤害到她。

    所以这个时候，严宋还是很享受其中的。虽然这次比以前不见面的时间要短很多，但是可能还是因为身份的转变，这才让他们的想念都更加的具体化，实质化了。

    并且热情的简直是不能隐藏住，这时候严宋才明白，为什么在车上的时候，孟正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

    陈旭尧发现严宋的不专心，轻轻地咬了她的嘴唇一下，看着对方嘶了一声，转移视线到他的身上，这才不耐烦的说道。

    “专心点。”

    这之后，严宋才算是打起了精神，将注意力努力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许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两个人都不看着对方。

    可能是刚刚的一番激烈运动，让他们都不好意思了，不敢相信刚刚那么投入，那么疯狂的人是自己。

    不过，这也让他们从侧面的了解到了，自己对另一半的重视，不然的话，又怎么能渴盼着这样的事情。

    严宋伏在陈旭尧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很有占有欲的抱着她，鼻腔里慢慢的都是他的气息，还真是让人面红耳赤。这样的激烈，再来几次她可是受不住的。

    “你之前是怎么一回事啊？忽然就不笑了？”

    寂静的气氛让她感觉到了不适，这个时候，她迫切的想和陈旭尧说说话。

    “我是怎么回事，我以为经历了刚才，你应该很清楚呢！”

    严宋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真是不想和这么色情的人说话了。

    两个人静静的抱在一起，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不想面对离别，可是又不得不面对，严宋那边也有事情，不能在这边长待。而且就算她在这里待很长时间，他也是不能陪着她的。

    所以，还不如两个人腻在一起一阵子，然后就收拾心情，各干各的吧。在各自的领域努力拼搏，成为更能配得上对方的人。

    “之前我就和老师发短信请过假了，不过晚上医院那边还有事情呢，所以我在这边也不能待太长的时间。和你的战友们吃过了午饭，就要回去了。”

    不舍，除了不舍，还是不舍。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待退休的那个时间了，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好好的待在一起，总是腻在一起不分开。”

    严宋笑笑，虽然这样的话让她听暖心的，但是，她还不想要这么早退休，还不想这么快就老了。

    “一来，我不想这么快就老了，二来，那时候咱们都一起过了几十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么好，到时候不是视而不见，就是早已经分开了。”

    陈旭尧被严宋这样伤感的话刺激的不行，强压着暴脾气，没有向她喊出来，严宋自然是看出了他额上暴起的青筋。笑笑，知道对方是不忍心要伤害她，感动之余，更加的抱紧了身边的人。

    “陈旭尧，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陈旭尧还以为她是小孩子脾气发作了，感动了呢。

    “你是我媳妇，咱们俩是要过一辈子的，肯定是要对你好的啊！”

    严宋摇摇头，她说的不是这个好，是另外的好。

    心里是软软的，严宋不受控制的想要问出前世没有机会未出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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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教训

﻿    “陈旭尧，如果我一直都没有给你生孩子，你会生气吗，会难过吗？”

    这个问题很是突兀，尤其还是在这么甜蜜的时刻，很是不应景啊！

    而且，陈旭尧也不愿意会有这样的假设，更不会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严宋更不像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她既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心里肯定是有过这个想法了，就是不知道，在她的心中，这个想法所占的比重究竟有多么重要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你已经有了不想要孩子的打算吗？”

    表面上是不动声色的，实际上他的心里紧张的要死，如果严宋真的不想给他生孩子，他会怎么办，他又应该怎么办？

    “不是，陈旭尧你别多想，我就是这么一问，就想知道，我真的这么不讲理的话，你会怎么对我。”

    严宋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前世的问题再次的出现，困扰着她，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其实她也知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就不应该用原来发生的事情，检验现在他们的感情。

    可是她还是幼稚的想知道，陈旭尧究竟会怎么样。是和从前一样包容着她，还是霸道的说着不准这样。

    “既然你这样问我了，我也不想弄个假答案来敷衍你。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也是我们生命的延续，说实话，我是想要孩子的。”

    严宋点头，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他的心里，也是很渴望有个孩子的。

    “如果你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的话，是可以和我说的。不过究竟以后要不要孩子，是要我们两个人共同决定的你知道吗，不能自己单独决定。”

    严宋点点头，说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陈旭尧想要孩子，却因为要考虑她的原因，再来重新决定他要不要孩子。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如果她的决定是不要孩子，那他在说服她失败之后，肯定是会屈服在她的想法之下的。

    严宋感动了，努力的憋了憋泪水，尽量的不让它流下来。将一直埋在他怀中的脑袋抬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又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两个人呈现出很亲密的状态。

    “陈旭尧，你怎么能这么好呢，就这么迁就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对你好，不然要对谁好啊？”

    “那如果你没有娶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好了？”

    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幼稚的，可能女孩子都是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喜欢问这类的问题。

    不过，严宋现在是比较不正常的，这样的问题压根不像是性格强势的她能问出的话。

    陈旭尧也发现了，并没有逆着她的话来说，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这样的假设，真的不能想，想一想就觉得难过。

    “甜甜，以后可以不要问这个问题了吗？”

    看着陈旭尧有些严肃的脸，她知道，可能自己的话让他伤心了，严宋知道错误了，承认错误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

    “陈旭尧，你不要生气吗，我就是突然想到的这个问题，然后才问你的。不过，你先回答了我这个问题，然后我再承诺以后不问这样的问题了。”

    陈旭尧抬眼，看到严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里一软，可是只要是想到了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就会觉得不舒服。

    那样娇娇软软的妻子，他可舍不得让给别人。

    “甜甜，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不能假设，而且，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自己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怎么样。还有，对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已经弥补不回来了，你就不要总是提起了好吗？”

    严宋知道，陈旭尧对从前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那个时候，他还在一边看着叶欣然伤害她，觉得很过意不去，觉得对不起她。

    因为知道，所以她不会轻易地提起，但是总哽在心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就打算趁着这次的机会，直接说出来吧，这样的话，也省的她总是多想。

    而且，他们现在正是感情好的时候，即便是真的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还是会被原谅的吧！

    严宋笑笑，撒娇卖乖的想要听听陈旭尧的答案，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来在陈旭尧对那段日子的在意，远远高于她的估计。

    “算了陈旭尧，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听了这个话，陈旭尧像是逗弄小狗一眼的，轻轻地用手指挠严宋的下巴。直把严宋惹得很不耐烦，才停下了手。

    “真的，以后别提这样的问题了，不利于内部团结。”

    严宋点头，这一次过去之后，就真的是过去了，不仅是不会再问这样的问题，便是连她的心里，也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又过了一会儿，陈旭尧抱着严宋起身。

    “走吧，该去吃午饭了，吃完了饭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严宋听话的站了起来，却在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发现，白大褂上全是褶子，不过她的倒是还好，直接脱了不穿就好了。但是陈旭尧身上的，又要怎么弄。

    看着那些被她压出来的褶子，严宋还想着能不能用手给抻平了。但是鉴于那上面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放弃。

    “陈旭尧，你看看你，挺大的年纪一天不学好，满脑子的思想全是带颜色的。你要是这个样子出去了，他们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陈旭尧笑，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现在战友里只有他一个人是已婚的身份。既然他们都是合法的关系了，关上门做点事情，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有什么的，他们都是理解的。并且，只会羡慕，不会嫉妒。”

    说完，还很臭屁的朝着严宋转了个身，仿佛是想让她更加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褶子。

    看到陈旭尧的表情，严宋都知道他想要表现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你弄出来的，怎么看到这些成果不开心呢？

    她捂脸，这人怎么就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了呢？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进去换一身衣服，不然我就不和你一起出去吃饭了。”

    严宋知道，什么样的威胁对他更有用，也知道，自己说出什么，会让他更加的在意。

    在意到他会乖乖的脱下身上的这身战服。

    “好了，你别生气，我这就过去换。”

    就这样，因为严宋的一个小脾气，他就过去把衣服换下来了。再出现在严宋面前的时候，身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气质也发生了变化，仿佛那个面对学员们铁血的教官又回来了。

    严宋点点头，还是这样的陈旭尧比较帅气，也更让她喜欢。虽然她也喜欢油嘴滑舌、脸皮超厚的那一个，但是那个她实在是招架不住，所以还是这个吧！

    制服诱惑，看着也养眼一些。

    最主要的是，这是她没有见过的陈旭尧，她喜欢发现爱人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包括现在的这个。

    冲上去抱了一下，他魁梧的身子、还有他身上散发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都让她沉醉。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自己面红心跳，甚至腿也隐隐有些站不住的趋势。

    为了避免陈旭尧发现她的不对劲，严宋笑笑，没等陈旭尧在她的这一抱中回过神来呢，率先的转身走了。

    出现在食堂的时候，就是被大家哄笑的状态了。看着严宋越来越红的脸蛋，孟正觉得很不对劲，什么时候这位严厉的教官，业发展成会害羞的小女生的样子了，这不正常啊！

    难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之后都会发展出另外的面孔吗？这样也太夸张了点啊！

    要是你结婚的对象喜欢的是你之前的样子，那么你变成的这么温柔的样子，是不是就会对婚姻生活起到一个障碍的作用呢？

    胳膊肘悄悄的做了一个小动作，已经很隐蔽了，却还是被严宋发现了。

    待他发现严宋看他的时候，还是因为陈旭尧的提醒呢！

    “老婆，虽然我知道你一直看他，不是因为喜欢他，但是我还是会吃醋的，不要这么长时间的看着一个男人，除了你的老公我。”

    严宋瞬间转头，孟正也感觉到了轻松，之前的那些压迫的感觉瞬间消失，感激的看了眼陈旭尧，由此表示自己对他的感谢。

    谁知道，那人却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感激眼神，而是很臭屁的跟在他的老婆大人身后，只留了一句话给他。

    还是那种让人听了之后，有想要打人的冲动的一段话。

    “我才不是为了你，真的是不想我老婆看你的。虽然你长得还行，比我好看，但是也比不上我老婆身边的那些男人好看，不要认为我老婆看你一眼，你就可以骄傲，就可以觉得我老婆是看上你了。哼，小心我知道之后给你加餐。”

    孟正留在原地，怎么想怎么生气，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纵使严宋长得确实不错，但是他孟正也没有没品到会喜欢有夫之妇啊！

    更何况这个有夫之妇，还是他朋友的妻子。他也要叫一声嫂子，陈旭尧的这个醋，可是吃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啊！

    不过，他就这么宝贝这这个小妻子吗？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对，还有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

    可是每天都是对着陈旭尧这张平凡无奇的脸，难道严宋就不会腻味吗？

    孟正很是不厚道的想着，他们老大肯定是不会腻味的。但是，就算严宋不腻味的话，老大不害怕嫂子腻味他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这个外人能想到的，所以看着他们俩甜甜蜜蜜的，觉得也就这样了，根本没有心思想要把他们两个搅和黄了。

    没办法，他们队里都是年龄挺大的光棍，要是都已经有了女朋友，或者结婚对象什么的，可能还会有些希望。

    但是事实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美好。他们啊，都是没有女朋友的老光棍。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终于发展成正果了，也算是值得人们开心的一件事。

    而其余人，在为她们感到开心的同时，也要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了。

    不仅是家里人总是让他们谈恋爱，就连部队的领导们都干起了红娘这一勾搭，仿佛就是看不上他们都是单身一样，一点理都不讲，恨不得直接把他们的都拖到相亲的场地，让他们立马结婚才好呢！

    饭桌上，根本没有人拿严宋他们俩下来晚了这件事儿说事，简简单单的看了陈旭尧一眼，然后就不再说什么了。甚至连动作，也是规范了不知多少。

    没办法，惹到了嫂子，就是惹到了他们队长。

    菜鸟们只是以为，大家都不想得罪陈教官，可是那些老鸟们可是知道的，他们是尊敬并畏惧着原来的教官。

    别看陈旭尧蔫坏蔫坏的，可是这都不是他的原本面目，还不是结婚之后被他老婆污染的。这还是一群老鸟凑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得出来的结论呢！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干嘛都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严宋吃着吃着，终于觉得受不了这么炙热的眼神了，要是一个两个的，她也就忍一忍了，可是现在是全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嫂子，你是把我们旭哥给拯救了，让他脱离了单身男青年、万年老光棍这个行列。那你能不能捎带手的把我们也拯救了啊？”

    这些话，让陈旭尧觉得很不对劲。她是用自己把他给拯救了，那这些人的言外之意，是想要挖他的墙角吗？

    一个眼神，严宋就知道他是误会了，按住他的手，不好意思的朝着对面的人笑笑。

    “我们医院的护士你们可以来勾搭啊，成功了自然就脱单了。”

    一句话，将陈旭尧重新带回淡定的位置，也让孟正噎了一噎。话是这么个礼，可是他们就是不想自己主动怎么办？

    “谁追姑娘不都是使劲了十八般武艺，你们在部队里，脑袋里是光长肌肉的吗？不劳而获的，也不见得你们就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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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关于移植

﻿    严宋这话，真是话糙理不糙。他们可不就是不会珍惜吗，珍惜的，都是费了好多力气才能得到的。

    “要是忘记了怎么追姑娘，也可以和这帮新来的菜鸟们讨教讨教，他们刚进部队，污染还不算严重，肚子里的花花肠子，随便拿出来一根，都会让你们这群老光棍受益匪浅的。”

    菜鸟们惊讶，什么叫他们的这些花花肠子。

    老鸟们难过，什么叫光长肌肉不长脑子，难道嫂子是在说我们太没有浪漫细胞，活该追不到姑娘吗？

    “嫂子，严教官，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一群男人哭天抢地的，这场面真让严宋瘆得慌。正好，她也吃完饭了，便直接让陈旭尧找人送她回医院了，和他们道了一声再见，果断离开这里。

    一个菜鸟受不住了，离开食堂的时候，还问身边的人呢。

    “为什么他们要叫老大的媳妇严教官呢？”

    旁边的那个人明显是个熟客了，大约是以前也和陈旭尧他们一起，经历过严宋的考验吧，便直接告诉了这帮好奇的小菜鸟们。

    “你们不知道，咱们的这位嫂子，也是个传奇人物呢。当初咱教官们能进入‘烈火’，还经历了一段嫂子做教官的受虐时期呢！”

    那人明显是说到兴头上，巴拉巴拉的说了和诺，直接将严宋和陈旭尧两个人出卖了，不仅说到了严宋如何如何的严厉，如何如何的祸害人。

    又把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事情给说了，直把一种菜鸟们羡慕的啊！

    最后，那人总结了，咱们现在的训练，严苛程度根本就没有早期的狠，让大家努力。

    陈旭尧带着严宋到了大门口，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马上就要上车的时候，陈旭尧又把她拉住了。

    “甜甜，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要是，上次我们结婚的时候，有了孩子，你不要……”

    严宋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不要让她无视这一条小生命，只是，这人也太不了解她了，她是这种会杀掉自己的孩子的人吗！

    “你别说了奥，要是再说的话，我就要生气了。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肯定是不会剥夺他存活下来的权利的。不过，不是我打击你，那两天，也不一定会有孩子。”

    严宋撇撇嘴，口中吐露着比较客观的话。其实陈旭尧也知道，严宋说的很对，他也知道这个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觉得严宋之前问他的那个假设吧，让他的心里不安了，不然也是不会这样说的。

    相识多年，相恋多年，他还是知道严宋的为人的，这些话，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得了严宋的白眼，算是有些清醒了。

    “我知道了，我就是怕你做什么以后会后悔的事情。你就当我是发疯了，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

    亲了亲严宋的额头，算是离别吻。严宋却垫脚亲了他的嘴唇，然后快速的溜上了车。

    将车窗摇下来，探头出来，和陈旭尧摆手再见。看着活泼可爱的妻子，陈旭尧觉得，严宋的提议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严宋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做好一个妈妈，照顾好一个小孩子呢！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的背影，他摇着头往回走，还真是被严宋的问题问得不清醒了，总是想着能不能做爸爸，这样的事情，还是随缘吧！

    严宋在车里，也是想着他们俩说的话的，其实，陈旭尧还是想要一个孩子，想要做爸爸的吧！

    也是，除了那些丁克，好像只有她会因为这个怪想法，而不想要孩子的吧！

    不过，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好像不能这么准吧，这么两天就有了？

    不管怎样，严宋都决定了，回去之后就过去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中奖。

    回去之后，到了办公室，一个个的都是耷头耷脑的，不用走近都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那种垂头丧气。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演习的事情，老师不满意？不应该啊，明明在总结大会上，院长都已经夸奖他们了，按理说，老师也不应该把火发到他们的身上啊！

    走进来，坐到车智的旁边，小声的问他：“这是怎么了？唐主任训你们了吗，一个个的都这么无精打采的？”

    “不是演习的事情。”

    不是演习的事情？那他们刚回来，又能惹到什么事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氛？

    “那是怎么了？”

    “行了，车智别说了，和挤牙膏一样，断断续续的都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方小晴打断想要回答严宋的车智，实在是看不惯他回的这么墨迹的话了，索性直接和严宋解释。

    “咱们院来了个病人，挺小的，先天性心脏病，到咱们医院想要换心脏，现在在胸外住院呢。刚好，这两天有一个军人受伤了，很严重，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现在在咱们科里治疗。”

    说到这里，严宋就明白方小晴想说什么了，他们是医生，职责是救死扶伤。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要如何做，才能将心里偏向的天平重新拨回原位呢？

    “那名军人的心脏，刚好和那个孩子配上型了？”

    几乎是笃定的，但严宋还是问了出来。

    三人齐刷刷的点点头，气氛再度冷凝。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了。一方面，不想让那名军人真的死了，毕竟，人家也是因公受伤，是个英雄，我们不想这样的英雄没有了后半生。另一方面，那个孩子也挺可怜的，心脏配型也是很难的，错过了这一个，想要遇到下一个，很难很难。”

    三人再度点头，可不就是严宋说的这么回事吗，这两个人，无论谁去世了，都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情况。

    身为医生，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束手无策，只能等待这死神过来宣布结果，这种无力感，让他们在面对家属的时候愧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愧疚值升到了最高。

    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想面临这样的选择。

    “你们三个，难道在上大学的时候，你们的老师没有和你们说过，做医生不是万能的，也会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有但尽人事，各凭天命。”

    他们很无奈，这个道理，在他们成为医学生，上的第一节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真要做到这么淡然，那里是说的那么容易。

    看着病床上，两个依靠着冰冷的机器才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人，他们的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没办法啊，他们真的是挺受不了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病，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

    “那个孩子我们也去看过了，瘦瘦小小的，躺在病床上，不仔细看的话，都看不出来那还躺着个人。”

    方小晴难掩哽咽，他们看到那孩子的父母，没当面对孩子的时候，都要努力的打起精神，不让孩子多想。一出了病房，就是无力，连个信念支撑着他们都没有。

    这对夫妻俩也不容易。他们觉得更不容易的，是孩子的病情这样的严重，他们还没有抛弃孩子，觉得挺可贵的。

    说出来也真是挺可悲的一件事。什么时候，孩子的父母照顾着重病的孩子，都成为了不起的事情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负责任的人越来越多，生下了孩子不想负责，干脆扔到马路上、厕所里，或者还有更干脆的，直接掐死、溺死的都有。

    明明在Z国，抚养孩子，赡养父母，都是规定的法律义务和责任，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忽然的变了呢？

    都是将心比心，遇到这样的孩子，肯定是有无奈的，但是那毕竟是你亲生的啊，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这对夫妻在他们医院算是很出名的了，医生护士们没事的时候，都愿意过去陪着小孩子玩，让他打起精神来。另外再给他们一些物质上的帮助，这样的疾病是很耗费钱的，他们给这孩子治疗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花费了不少，能帮上一点，就都帮一点吧！

    而那名脑部受伤的军人，则是严宋最先负责的病人，后来转到了唐主任手上。

    他的伤也是很严重的，经过了他们的治疗，情况一直都是坏的，根本就没有好过。不过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只是取得的效果还是那样。

    那名军人还很年轻，二十几岁，还没有结婚，住院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他的母亲，和他的女朋友过来照顾他。

    躺在床上这么久了，即便是有时候清醒过来，意识也是模糊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他的女朋友还是没有离开他，也算是比较深情的了。

    可能是面对病魔的时候，人们都更容易表现出本心吧，也让他们看多了这样的事情，不仅要适应病人的生离死别，还要适应他们的家属态度的变化。

    “怎么了，那人的病情又加重了吗？主任和院长，都没有办法了吗？”

    “是啊，都没有办法了，现在就剩下宣布死亡了。”

    严宋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是等着他咽气了。想到他的母亲，以后就要孤苦无依了，他的那个女朋友，即便是以后会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可是她的这个男朋友，也会成为她的一个心伤了。

    那名军人之前是签过器官捐献同意书的，说句难听的话，现在盼着他死的人，大有人在。即便是医院里的这些医生护士们，也不过是在等着他咽气吧！

    器官捐献手术，是要等着一方没有了呼吸，才能进行的，不然就是违法的。

    “觉得矛盾的话，就找点事情做吧，别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现在是躺在病床上的不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人，不然会更加的期盼着对方的死亡。”

    这话虽然很难听，但是话糙理不糙，你的家人正在生病，等着别人的器官，想要不盼着别人赶紧咽气，真的成了怪事了。

    这是人之常情，大家都能理解的！心里想着的，会违背自己的道德，但是不能在行动上落实自己想到的，那就是违法犯罪了，两者的性质完全是不一样的。

    无论他们在这里怎么的心烦，对于结果还是没什么用的。当天下午，军人就咽了气，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就直接将人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进行中。

    他的母亲和女朋友还在悲伤中，儿子（男朋友）的遗体就已经推进了手术室，即便是严宋，也觉得有些残忍了。

    不过对他们不残忍，就是对另一家人的残忍。

    移植手术不是她跟着的，就在外面安慰那军人的家人了。看着他们的样子，严宋心里酸溜溜的，这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难不成就因为对方也是个军人，她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那是前一世他们俩的结局，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从前的一样！

    陪着军人的家属，看着他们不停的流着泪，老人家还哭的晕厥过去了，严宋急忙又把老人送到了急诊，直到老人清醒过来，她才离开。

    回到办公室的座位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景象。

    可能也是上天怜惜这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吧，晴朗的天气也变得乌突突的，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憋闷了下来。

    “那病人的母亲都哭晕过去了。其实他们把人推走的时候，那位母亲就已经舍不得了，但是碍于死者生前填写过同意书，没有办法罢了。”

    严宋有些无奈，她是能理解那位母亲的举动的。Z国是很在意死后能留全尸的，而且讲究的是落叶归根，孩子早亡，并且还没能留下全尸，他的母亲心里肯定很难过。

    “是啊。看着我们在她儿子的尸体上开膛破肚，动手动脚，她的心里肯定很难受。”

    这次的移植手术，方小晴是全程参与的，比起他们，可能她的感悟更深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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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手术中

﻿    手术做得很成功，小朋友的术后恢复也很好，而这件事也很快的就过去了。那位母亲在醒过来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而医院里每天人流量那么大，他们不会每天都在缅怀着过去发生的遗憾，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尽自己的全力，不让自己手上的病人，面连着各种各样的选择就是了。

    那天，严宋在回医院之后，迅速的去了产科做了检查，正好今天结果出来，看着化验单上面的结果，严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好，现在还没有孩子。

    只是，她现在的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还希望现在就有了孩子不成？

    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想过了。近几年她不想要孩子，更不想早早地生了孩子，然后将孩子扔给父母，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

    这样的结果本来就应该是她想要看到的，只是现在心里觉得这么不对劲呢，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严宋摇摇头，过来这边做检查，就是偷偷过来的，这里面有一个她学校的学姐，和她关系挺好的，特地找的她帮忙检查。这时候已经挺多人都上班了，她将化验结果往兜里一装，赶紧的回去了。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忙忙活活的，有时候严宋还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想要做军医。她也知道，每当她怀疑自己的时候，都是心里烦乱的时候，这个事情是不能多想的，不然还真容易动摇本心啊！

    中午，给她检查的那个师姐给她打电话，说化验结果好像是拿错了，这一句话又让严宋觉得七上八下的。这上面的名字分明就是她的啊，怎么就成了拿错了呢？

    吃过了午饭，匆匆忙忙的去了妇产科，看到外面一个个挺着大肚子，或是单独的坐在一个诊室的门口，严宋知道，那是做流产的地方。

    又或者，是身边丈夫照顾着，后面还有父亲母亲伺候着，一家人被幸福包围着，快乐的迎接着新生命的到来。

    迈开脚步，朝着她的学姐办公室走去。

    虽然觉得对自己会怀孕这件事没什么排斥的了，但是，要是真的有了，还真是够措手不及的了。

    “学姐。”她敲敲门，然后就进去了。

    里面的林园正襟危坐，对于这么乌龙的事情，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尤其这还是她一手搞出来的。

    “小严来了，快坐吧。”

    “学姐，你快和我说是怎么回事吧，弄得我这心七上八下的，自从接了你的电话，我这心就一直都没有落回到原位上。”

    林园有些犹豫，却还是坚定地将署名是空白的化验单递给了她。

    “你看看吧，这个才是你的。”

    严宋接过来一看，虽然她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但是在学习的时候，这种直接看检查结果的事情，还是学过的。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不就是一个准妈妈才会有的各项数字吗？难不成她现在是怀孕了？

    双手摸上小腹，可是她没什么感觉啊！这里面多了东西，她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学姐，这个，你可别吓我，这是怎么回事啊，那我上午拿走的那个单子，上面的名字明明是我的啊，怎么结果就不是我的呢？”

    “小严，你过来的时候说，不想让别人都知道你过来检查了，我就把你的尿液单独的放到一边了，让他们给你做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检查。结果你来的那天，刚好有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过来，这一下就乌龙了。我就先把检查结果给你了，等中午人家正主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了错误。”

    他们是不会发生这样的失误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记错了，把严宋的名字是空白那一个重点给忘了，这才闹出了这样的乌龙，让严宋空欢喜一场。

    看着严宋的表情，她也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是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有心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便说道。

    “你都结婚有一个月了吧，有了孩子也挺好的，别的夫妻想要这么快的要孩子，孩子还不来呢！”

    严宋想，这确实是个好事，只是，她现在的心里还是很乱的。骤然就要做妈妈了，真不知道该怎样转变自己的想法。

    “孩子来的确实挺意外，之前演习的时候，我还动过手脚呢，但是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要不是陈旭尧，算了，没准我还不能过来检查呢！”

    “学妹啊，那你是打算怎样处置这个孩子呢？先不说流产不仅有损阴德，还对母体的健康有影响，要是处理的不好，没准还会影响以后的生育问题。你要想清楚啊！”

    看着林园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流产的事情，她还真是挺惊讶的。

    是不是和他们宣布死亡一样的自然，他们也能自然地给出孕妇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是人流，还是药流？

    “学姐，我就是对这个孩子的到来表示意外，坚决没有想要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的想法，可别再这么说了。”

    严宋笑笑，淡定的否定了林园的提议。她想起了说到孩子的时候，陈旭尧的样子，根据他的表现就能知道，他还是想要做父亲的。

    而且，不是很久之后。既然现在有了这个小宝贝，那就是上天送给他们的宝物，肯定是要好好的收下的。

    “学姐，你给我看看，这孩子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林园诧异，之前还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惊讶表情呢，怎么现在就变成慈母了，还知道关心一下孩子的健康了？

    “放心吧，经过了演习那么一番折腾，这孩子还是健健康康的待在你的肚子里，健康状况肯定是有保障的。只是，我和你说，如果要是想知道的更确切一点，还是做一下常规的检查吧！”

    严宋点头，等到了一定的月份，她会过来做的。

    对于严宋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林园也是有些惊讶的，不过到底严宋才是那个怀孕的人，她这个检查的医生、能说心里话的学姐，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也省的给准妈妈增加什么心理负担。

    “学姐，我那边还有事情呢，就先回去了。等到了时间我会再过来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学姐了。有机会我请你和姐夫吃饭。”

    “你呀你呀，怀孕是好事，给你检查也是应该的，我就是做这个的，更不用说还有咱们的关系在呢，说这些就见外了。”

    笑着把严宋推走了，关于前三个月怎么照顾孩子，她就不一一的和严宋说了，她们都是学过的，相信即便是严宋没有在妇产科工作，但是作为学霸，这些学过的知识，还是不会忘记的。

    妇产科和脑科之间相隔的距离并不小，严宋拿出化验单，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呢，衣服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方小晴，严宋心中疑问的同时，也滑下了接听键。

    “小晴，是有什么事情了吗？”

    “严宋，你在哪里呢，快点去胸外，陈旭尧还有他的战友们，都受了伤，现在正在手术中呢！”

    一听到这个噩耗，严宋感觉自己都站不稳了，他们才刚刚离开，几天前还在讨论着孩子的问题，现在孩子有了，孩子的父亲却受伤了，者转变未免来的也太快了些。

    “好，我现在就过去。那什么，我那边帮忙看着点，再帮我给唐主任请个假。”

    虽然事发突然，严宋也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但是很快，她就井井有条的和方小晴说了事情的安排，也算是慌忙中不失理智吧！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挂了电话，严宋赶紧的朝着胸外跑过去了，到了胸外的前台，问了护士一下，新来的重伤的军人，正在做手术的在哪，得到了具体的答案后，朝着那个位置快速地跑过去。

    跑得太快，让她没系扣子的白大褂向后飘着，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这样子要是换了平时，肯定是要多仙有多仙。

    要是被方小晴看到了，肯定会调侃严宋，也就是大长腿，还有高颜值，才能穿出这样的效果。

    可是现在，严宋的眼泪不要命的向下流着，连擦一下都顾不上来，她在害怕，害怕着陈旭尧会像前世一样。

    蹬蹬蹬的一阵脚步声，严宋的身影就到了手术室门口，外面已经占了一排的士兵，身上都是泥水，草叶，总之并不干净就是了。

    一看到他们这样的打扮，严宋的心里都凉了半截，这是在任务中受伤的吗？都来到胸外的手术室了，严宋就没有想过，这会是小伤那么简单。

    “嫂子，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孟正看到这么狼狈的严宋，心里一惊，赶紧的迎了上来。

    “你们打的急救电话，工作人员就给我科室打电话了，来回一耽误，我也是刚知道的。然后就过来了。”

    “你们，你们队长是怎么受伤的？”

    看到严宋的到来，所有人都是蒙着的，毕竟他们的队长在昏迷之前，还和他们说了，不要通知严宋。

    谁成想，现在队长连手术室还没出呢，嫂子就已经知道消息，并且还亲自过来了，这让他们怎么和队长交代。

    对于严宋的这个问题，他们谁都不想回答。最终还是同样受了伤，但是伤的没有陈旭尧重的孟正来回答了。

    “嫂子，我们带着菜鸟们执行任务，本来是安排的假任务，你也知道，这都是惯例了。哪知道，我们最终被陈家财在外的残留势力给包围了。在突围的时候，旭子看到有人放冷枪，推开了我。所以，我的伤这么轻，旭子伤的那么重。”

    放冷枪？听到这三个字，严宋觉得自己都站不稳了，残余的理智提醒着她，意识到自己还有孩子，这才轻轻地抚着座椅的把手，坐在了椅子上。

    前一世，纵使她那么不关心陈旭尧的死活，也知道，他是在战场上被人放冷枪，没有抢救回来的，才牺牲的。

    难不成，无论如何，他们都逃不过前世的怪圈吗？

    “他伤到了哪里？”

    严宋自己，都能听出她声音是在发颤的。说完后严宋又觉得自己说的可笑，人都到了胸外了，还能是伤在了哪里。

    “我听说，你们挺多人都受伤了在手术呢，总共伤了多少人？”

    “我们当时是毫无防备的，回部队的时候被人给打了个冷不防。手术室里已经有我们三个弟兄了，算上队长，有四个了。”

    严宋抹了一把眼泪，这个时候要是乱了，她还真就没什么可以坚持下去的信念了。今生和前世还是不一样的，她重生了不是吗，那么陈旭尧也不一定，就会……，她这样的安慰自己。

    “虽然伤了这么多的人，但是最严重的，还是旭子，而且在来的路上，他失了很多血。”

    这样残忍的话，他也是越说越没底的。尤其是，他从没见过嫂子梨花带雨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担心旭子啊！

    里面的护士们不停的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蠢蠢欲动，想要拦住护士打听里面情况的人，严宋尖着嗓子说道。

    “大家都稳着点，现在里面是在手术，不要耽误他们争取时间。静静地等待着结果就好。”

    要说严宋的婚礼弄得那么大扯也是件好事，起码在陈旭尧受伤进医院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并且还很快的通知了严宋。

    那些士兵听了严宋的话，不仅没有再拦着护士，还远离了手术室的门口，给来回进出的医生护士们让出了一条通路。

    这样不一会儿，里面又出来了一个护士，朝着大家说道：

    “请各位耐心等待结果，医生们正在里面全力抢救，请安心。”

    说完后，又朝着严宋走了过来。其实严宋在人群里是特别显眼的，唯二的女生之一，而且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对于这位几次代表着他们医院，又争取到了名誉的美女医生，他们都是很熟悉的。

    在严宋身前站定。

    “严医生请放心，您丈夫的伤虽然严重，但是还没有到棘手的程度。主刀的是我们林主任，其余的伤者都是普通的手术，更是不存在风险的。林主任让我出来告诉你一声，小心让你哭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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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熟人作案

﻿    这位林主任，还是严宋的熟人，不止是她的大学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更是追求过严宋的。

    赫然便是学生会主席林之。虽然后来没有做成恋人，但是他们俩都在一个医院工作，还总是合作，再加上一层校友关系，现在都是妥妥的友情了。

    林之这个人，虽然平时夸张了点，但是在正经事上，他是没有含糊过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是没什么危险的，严宋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你忙去吧，帮我转达一下谢意，谢谢林师兄的好心了。”

    护士转身进了手术室，众人听了这样的答复之后，明显是放心了。只是，这有人和没人就是不一样，看看之前那些人对他们的态度，虽然是有礼的，但是什么有用的都不说，哪里有刚才对嫂子说的那么相信又通人情！

    “这下你们放心吧，别人的伤都是小伤，手术后就可以恢复的。你们队长的伤比较严重，不过没关系，给他主刀的是我在军医大的师兄，技术很好，有他在大可放心。”

    林之为人圆滑，长袖善舞，同时，和他的社交手段齐名的，便是他这做手术的能力了。说实话，有他在，严宋确实安心不少。

    看着严宋都放松下来了，他们也不担心什么了，只是没能亲眼看到队长出来，心里还是提着一口气罢了。

    严宋也是一样，现在就在这里等着结果了。

    之前着急没有发现，现在心里有了底，观察一下这些人的样子，这才觉得他们可能是经历了一番恶战。

    只是，一群脏兮兮的大老爷们中间，为什么会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而且身上虽然沾了些灰尘，但是远没有到凌乱、狼狈的地步。

    她还是跟着这些人一起在外面等着结果，不知道是在等谁。

    “那朝你们开冷枪的人抓到了吗？”

    “在他朝我们开枪的第一时刻，我们虽然没有及时的躲过去，但是我们的人也给了他一枪。只是伤的位置不一样罢了。”

    只要不是单方面的吃了亏就行，对这个答案，严宋满意了，虽然现在讲究的依旧是对俘虏优待，但是对方要是一直都不投降，那么在这个抓捕过程中，有点伤亡什么的，都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

    “你们把那人伤到哪里了？”

    “脑子。”

    严宋惊讶了，伤到了脑子，那不就是这人已经死亡了吗？

    “那人当场就死了？”

    说到这个，孟正就有些得意了，这个犯人对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能让他直接死了，但是就这么放过他又觉得不甘心，便在他的脑袋开了瓢，却又在手头上有着准度，没有伤及性命，抢救之后还是可以问出他们想知道的事情的。

    “没有，他还有用处，现在应该是在脑科急救吧！”

    严宋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现在还是先等着陈旭尧的手术结果出来吧，然后再说那位犯人的事情。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群人赶紧的拥了上去，严宋则是在外围看了陈旭尧一眼，他惨白着脸色，静静地躺在了手术床上，一点都不像往日那种生机，严宋的心在抽痛。

    孟正他们则是围在陈旭尧的床边，想要跟着一起去重症监护室，却被推窗的医生给挤开了。

    “现在病人的呼吸系统还是比较弱的，要送去重症监护室，醒过来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在这期间，家属们还是不能进病房的，只能隔着玻璃观察。”

    孟正他们手足无措，虽然学过急救知识，但是那也仅限于急救，一些日常的护理，他们还是没有医生们专业的。

    既然医生们这么说了，那他们只好听话的让开了，但还是不肯放弃，直直的跟在推车的后面，一直护送到重症监护室。

    林之和严宋则是走在后面，与严宋的靠自己不同，林之家里的关系起了作用，不过也不能否认，林之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

    恰好胸外的主任升迁了，成了他们院的副院长，空出来的位置，就被林之占上了。

    他的发展，可以说是比同届的同学，甚至是前几届的学长学姐们的发展都快，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坐到了一科主任的位置，也算是厉害了。

    林之的老师，之前在校医院的时候，也带过严宋一段时间，也因为这个原因，林之称呼严宋为师妹，严宋称呼林之为师兄。

    而且，他们军医大的凝聚力向来是很好，学长提携学弟，学姐照顾学妹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们的关系向来亲近，哪怕是在学校时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在工作之后知道他们是军医大的同学，关系也会亲近上许多。

    林之和严宋并肩的走着，谈论着陈旭尧伤到的地方。

    严宋在胸外科方面，也是小有涉猎的，之前还一度犹豫，到底是留在脑科，还是转去胸外，经过一番取舍之后，严宋选择了脑科。

    不过对于胸外方面了解的事情，她还是没有忘记的。

    对于林之说的，带了很多专业名词的解释，她还是听的明白的，时不时的点点头，让身体跟在前面，心思实际上是留在后面的孟正，不住地咂舌。

    他怎么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这位嫂子不知道的。明明是脑科的医生，竟然还能听懂人家胸外主任的发言，不佩服都不行。

    不过，为什么他就听不懂这位主任说的话呢，文绉绉的，听着就觉得别扭。

    说完了正事，差不多也到了监护室了，看到他们给陈旭尧的身上装满了仪器，又看到了上面显示的数字都是正常的指标，严宋算是真的呼了一口气。

    “师兄啊，这次谢谢你了。”

    严宋知道，别看陈旭尧伤的地方凶险，但是要说特别危险，还真不是。别看林之年轻，但是人家的老师可是军医大有名的教授，技术上那是没的说。

    甚至他更是小小年纪，就掌握了比许多年老的医生更加精湛的技术，也正因为这样，他即便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登上了主任之位，科室里其他的年纪大的医生，一点意见都没有的原因。

    “小师妹啊，这回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啊！”林之笑笑，毫不客气的朝着严宋要人情。

    从严宋的婚礼上他可是知道了，这位小师妹家里的关系可是不比他差，甚至还强上一些。对于拥有这样好的家世，并且还是他喜欢的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虽然遗憾，但是还是不想失去这个人脉吧！

    虽然说他在做手术之前，没有想这些东西，仅仅是不想严宋难过。但是现在做都做了，不捞点好处，不是他的性格啊！

    “师兄放心，这个情我记到心里了。有空了请你吃饭啊！”

    林之摆摆手，记得这个人情就行了，这个饭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他还有别的事情，就要回去忙了。走之前还嘱咐严宋，病人该怎么照顾，该吃些什么的。

    最后严宋实在是听得不耐烦，虽然他这是出于好心，但是她也是知道这些的，现在更是着急的想进去，近距离的看看陈旭尧，自然是没心情听他再说了。

    看到严宋不耐烦的态度，林之没好气的摇摇头，真是好心没好报。刚转身要走，就看到那个之前和他们一起过来的，也在手术室门外等着的女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严宋。

    那女人看到他看她了，才转移了目光，换成了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陈旭尧，林之神秘一笑，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了。

    再次转过身，上半身倾斜，使他的嘴恰好位于严宋的耳朵边。

    严宋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看着他的表情，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不过根据她对这人的理解，一旦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他很认真的时候。

    强忍着没有离开，认真的看着他。林之没意思的摇摇头，要是刚刚严宋躲开一点，他都不会说的，可是现在，好像没有不说的理由啊！

    站直了身子，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用很大的声音说道：

    “你小心这女人吧，你丈夫送过来的时候，这女人可是都急红了眼，而且刚刚她也是用我看你的眼神看着你丈夫，小心点，别让她钻了空子。”

    这声音，站在这旁边的人，真的都能听到啊，而且还是很清楚的那种。

    林之说完就走了，徒留下一群人在边上大眼瞪小眼。

    孟正他们这些老油条，则是在心里不住的点头，这话他们不能和嫂子说，万一要是影响了老大和嫂子的感情就不好了。

    但是，换了别人来说，能不能也换成悄悄话的方式啊，这么大的嗓门，还真是挺让人下不来台的。

    这个下不来台，当然不是那女人，而是他们这些知情不报的人啊，内心的愧疚不是一点点啊！

    而那几个跟着过来的菜鸟们，对这位记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下意识的觉得，林之说的话不对，是他觊觎嫂子却没有机会，自己给自己创造出来的机会。

    而冉和玉，则是更难堪了。她没有想到，那人会一点掩饰的都没有，直接揭发了她的想法。她本以为，他们应该是同路之人才对啊！谁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再次动心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是个有主的，并且这个主儿，还是个熟人。

    严宋只觉得这女人有些面熟，根本没有想到是谁。她让护士拿一套消毒服过来，她要换上进去看看。

    因为是同行，懂规矩，废话少。又因为严宋本身是他们医院的，还是他们主任的师妹。主任走的时候都说了，严宋想做什么都要尽量满足，毕竟她也是医生，里面躺的还是她的丈夫，肯定不会害他的。

    所以，适当的把后门打开一下，也是近人情的一种。

    严宋和他们说了一声，然后就进去了。又给他盖了盖被子，改了一下点滴的流速，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离开了。

    脱下的衣服，就扔到了垃圾桶，这是不能二次使用的，上面要是沾了病毒，再次使用的话，很容易造成交叉感染的。

    严宋还要嘱咐他们几句话，他们也是有别的病人的，在她们的家属没有过来之前，肯定是要他们来照顾的，多知道一些东西，也不是坏事。

    刚说到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

    “小智，什么事？”

    “小严，主任让你那边没事了就快回来，这边送过来的病人比较棘手，让你回来商量一下手术方案，不能拖太久。”

    这是急事，作为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只是，她要救的这个人，刚刚伤了她的丈夫，让他们俩差一点既要再也见不到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冷静下来，她才回了一句会尽快，然后挂断电话。

    她的手机之前调成的通话音量很大，这也让孟正他们都听到了车智说的什么，脸色纷纷严肃了。

    “嫂子。”

    严宋抬手，制止了孟正要说的话。

    “我是医生，我该做什么我知道。这些事情等我有时间再告诉你们，或者你们直接问医生吧。你们队长的事情，我会通知公公婆婆他们的，就麻烦你们先帮忙照顾一下了。”

    孟正点头，紧要关头，他们就不添乱了。

    说完这些，严宋又赶紧的跑回去了，虽然速度也不慢，但是和跑过来的时候，根本还是没法比的。

    等回到了脑科的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家也都知道严宋刚刚是过去干什么了，对于她来晚了，自然是理解的，没有多追究。

    “来了，一起商量一下手术方案吧！”

    严宋坐下，听着车智解释病人的情况，和身体的基本信息。基本上在听完之后，严宋不用看伤势，就能想象到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对应的都了解了之后，相关的手术方案也出来了。

    她烦躁的转了转笔，脑海中还在挣扎的时候，车智却是和她说道。

    “小严，这个人，我们认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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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疑似熟人

﻿    “什么？”不仅严宋吃惊，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是吃惊的，他们是认识的，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我们演习的时候，在一家诊所里做护士，那个诊所的老板，就是今天我们要治疗的人。”

    “刘毅？”很轻松的，严宋已经想起了那么一张憨厚的脸，以及他的名字。

    “你是什么意思？他是反派？”

    车智点点头，“如果他们送过来的犯人没有错的话，那么就是他了。”

    严宋转笔的手停了下来，换成眼珠转了转，这么看来，这个刘毅还是他们能不能成功破案的关键了？

    而且，之前孟正可是说过，即便是看着他伤了他们的队长，伤了他们的队员，惩罚或是出气式的给他脑袋上来了一枪，开了瓢，却还是留着理智，没有把他杀死。

    这里面固然有着他们的职业素养，却还是有别的因素的。那就是，这个人很重要很重要。

    而且，今天他们是带着菜鸟们执行一个假任务的，应该是绝对保密的才对啊。但是对方轻松的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还成功的阻截了他们，进而又伤了他们。

    明晃晃的有内奸啊！内奸不除，以后他们的安全，肯定还是没有保障的。

    刘毅是陈家财的人，这个事实让她觉得有些玄幻了，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却能被一件事联系到一起，难道这缘分就这么强？

    不过这样的缘分还是不要了，纯属孽缘。

    “手术方案我想好了，大家考虑一下可行性。”

    严宋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唐主任满意的点点头，却更心疼了。

    即便你的病人是仇人，也还是要将前嫌放到一边，努力的救活他，才是医生该做的事情。

    严宋毫不费力地通过了这个考验。

    可以说，严宋提出的方案是没有纰漏的，他们讨论了一下，最终还是通过了这个提议。立刻进行手术，医生安排是唐玉达，严宋还有车智。

    只是不一样的是，这次是严宋主刀，唐玉达这个做老师的，给他的学生做助手。

    不过对此他倒是表示很开心，他的学生能力超过了他，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这次用到的方法，正是严宋在国外交流会上学到的一种新手法，回来之后也有在医院内推广和普及，不过这在他们医院的实例，还是第一个。

    所以由严宋这个当场见过的人来主刀，也是没什么非议的。并且一同进手术室的，还有她的老师，很明显是这个方法不行的时候，由唐玉达这个支持老牌技术的顶上，也算是安排好了后路。

    只是他们都知道，一旦严宋的办法失效，唐玉达的手速再快，也改变不了最终结果。那时候，真的是难逃失败了。

    手术安排的很快，商量出结果后，刘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严宋看到他的伤时，也是倒吸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是想轻了他的伤势，这哪里是孟正说的有所留手，分明是全力以赴，只是子弹在里面的路线偏了罢了。

    也幸好，她的打算是最坏的，对这样的情况，倒是有了那么一点益处。

    手术当然是成功的，摘下口罩的时候，她都是轻松的，这个方法以后在国内，也是可以使用的了。只是还需要经过几场手术的试验，来确保她的结论不是偶然。

    手术结束后，不顾一身疲惫，和方小晴这个小伙伴说了一声后，她就去胸外了。

    在进手术室之前，她给陈旭尧的父母打了电话，这场手术历时三个小时，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对于他们的焦急，严宋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孩子出了事儿，做父母的哪还能坐得住，肯定是急着过来看看情况，不眼见为实，心里永远放不下。

    她提着饭到了陈旭尧病房的门口，不出所料的，在门口看到了孟正，还有一个陌生的人，也是“烈火”新队员之一，然后就是那个女记者了。

    把饭递给他们，因为之前问过严宋了，所以她是知道这里有几个人的，买了正好的饭过来的。

    “他怎么样了？”

    “还在睡，那些机器倒是没有别的异样，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张宇，也就是那个严宋不熟悉的新兵，回答了她。

    “没事，没有异样就好，至于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他伤到的是心脏，不是大脑，情况还算是好一点。”

    严宋对他们说，这话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对了嫂子，那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怎么说的啊？”扒拉一口饭，孟正看着严宋说道。

    “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消息了，在陈旭尧刚受伤的时候，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很快就到了。”

    孟正咂舌，他是知道的，陈旭尧和他一样，家里的势力范围比较大，只是没想到，消息也是这么灵通啊！

    其实严宋没有说，陈老爷子的消息虽然不慢，但是也不算多快，陈旭尧受伤的消息，是她爷爷告诉的。

    刚好陈旭尧现在所在部队，“烈火”所属的军区，一把手是她爷爷的下属，便在他受伤的第一时间通知的他。

    “对了，也不能总是麻烦你们，马上我婆婆他们就过来了，我有事没事的也能过来看看，你们要是忙的话，就不用总是守在这里。”

    严宋这么说，却惹得孟正一笑。

    “嫂子，在这待的一下午，我算是彻底知道了，有人和没人真是不一样的。”

    闻言张宇也是点点头，可不是吗，他算是见识了特权有多么的方便了。他们在这里的一下午，护士们也是有事没事的朝着这边走，路过的就会看一看，那样子还真像是怕他们老大会发生什么变化一样。

    “他们会照顾一些也是正常的，这不就是有个医生做家属的优待吗！”

    严宋笑笑，没当一回事。以往他们医院要是谁的家属病了，无论是在哪个科室住院，也都是会多注意一下，多给一点优待的。

    并不是说他们对别的病人更不负责，而是对医生的家属们更用心吧！

    而且他们要是对普通的病人们更加的殷勤，人家也会误会他们是要红包呢，不然也不能有事没事的在他们眼前晃悠啊！

    “对了嫂子，那个送到你们科室的人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严宋简直是要给孟正跪下了，如果那样的伤势算是手下留情，那什么样的才能算是下手重了？

    “我们主任都觉得他伤的位置比较尴尬，你竟然还说这是手下留情了，你们是不是在鄙视我们医生的技术啊？”

    严宋笑骂道。

    孟正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而冉和玉在一边都看红了眼，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严宋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影，一直都是她在这里陪着的。

    但是陈旭尧的战友们就像是看不到她一样，反而对这个女人态度很好，她还真是理解不了了，就一定要这么区别对待吗？

    这点想法都赌气似的表现在了脸上，严宋心中不屑，如果对待小三都要礼遇有加的话，那以后选择这个行业的人，岂不是更多了？

    再说了，这样的态度，也说明了他们的三观是没有错误的。

    对于冉和玉，他们菜鸟老鸟都已经达成了共识，既然他们对冉和玉的想法统一不下来，那么对待她的态度也肯定也不一致。

    不过这是队长的私事，他们就不能往里瞎掺和，所以就还是等队长醒过来再说。但是在此之前，他们都不能给队长添乱，给嫂子添堵，所以对待冉和玉的态度，一致的都是视而不见。

    而严宋，自然是感激他们的态度的。要是这时候把她拱到了前面，让她直接解决这女人，她还真不想这么做。

    所以，就还是让陈旭尧醒过来，自己解决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吧！

    毕竟，她不知道人家什么想法，也不知道陈旭尧什么想法，为了避免她棒打鸳鸯的作孽，所以就交给当事人自行处理吧！

    严宋换了衣服进去陪着陈旭尧，这时候，陈旭尧的父母到了。

    陈老爷子因为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便没有过来。陈家父母一来，就看到了严宋亲吻陈旭尧额头的样子，相视会心一笑，小两口的感情好，他们也就放心了。

    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要是儿子做的不是这个工作，也就不用聚少离多了，那他们现在肯定是等着抱孙子了。哪像现在啊，不仅孙子没得抱，还要担心两地分居造成感情上的裂痕，真是操碎了心。

    他们不知道，他们所想的已经成了真。他们的孙子正在严宋的肚子里装着呢。严宋是谁都没有告诉呢，想等着陈旭尧醒了，给他一个惊喜。

    严宋一出来，就看到公公婆婆已经到了，忙走过去抱住了婆婆的腰，开始撒娇。

    袁菲染也是看着严宋长大的，也是看到两个孩子闹别扭，和好，再闹别扭，最后走在一起的过程的。却明白，这两个孩子是深爱着彼此的，他们的感情很稳定。

    现在儿子受了伤昏迷不醒，最难受的也是甜甜了。

    “乖甜甜，咱不伤心啊，那臭小子活该，做任务的时候也不说眼睛睁的大一点，这不受伤了。他要是一直不醒，妈就给你介绍别人了，咱改嫁，小甜甜可不能守这个活寡，受这个苦。”

    严宋、陈森、孟正、张宇、冉和玉：……

    后三个人不由自主的怀疑着，来的这位母亲，到底是严宋的母亲，还是他们老大的母亲啊！要是他们老大的母亲的话，那应该是后妈吧！不然怎么能连改嫁的事情都能说出来呢！

    陈爸听了妻子的话，也是满头的黑线，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心疼小甜甜也不用这话都说出来了吧！

    “你等我干什么，旭子是你儿子，难道小甜甜就不是你看着长大了，你就不疼了吗？难道你要看着她自己受苦受罪？”

    陈森表示，面对妻子的质问，他竟无言以对。

    本着妻子说的都是对的，不然他就要遭殃的原则，他敷衍的回答她。

    “对对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袁菲染这才满意了，弄得严宋哭笑不得，不过心里确实很满足，别人家里不说会有婆媳大战，但是婆婆都会向着她儿子，在他们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般情况下，都是他们几个的联合起来，枪口一直都是对向陈旭尧的。

    “妈，你可别说这样的话了，要是让陈旭尧知道的话，估计都会和我翻脸的。再说了，人家伤的也没有那么严重，很快就会醒了，我还没有得到改嫁的这个机会呢！”

    严宋也是开玩笑的和婆婆说道。可能是因为婆婆一直都是在外面工作的，而不是在家里做全职太太的，这也使得她更容易的接受她们两个是朋友这样的相处模式。

    是的，面对袁菲染，虽然她是长辈，但是却更像是对朋友。面对她的时候，完全不会有压抑感，也不会有你丈夫是我生养的，所以我就能蛮横的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并且还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样的困扰，严宋从来都没有体会。所以在面对文媛的诉苦时，她是不太会劝人的。

    没有经历过，只能凭着想象去感同深受，这感觉还是不够强烈啊。久而久之，遇到这样的苦楚，文媛也不和她说了。

    严宋这么向袁菲染解释，果然，对方不再说改嫁的事情了。

    因为是匆匆忙忙过来的，心里还担心着，在飞机上饭肯定是没好好吃，休息肯定也不够。

    “爸，妈，没想到你们到的这么快，咱们先出去吃一下饭吧，然后你们到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再过来医院吧！”

    “我们也不累，就是担心，着急过来看一下情况，现在看到了，你又这么和我们解释，我们也放下心了。”

    陈爸陈妈都是不想离开的，不想他们一过来，就影响了儿媳妇的工作。但是扭不过严宋坚持，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去饭店了，然后回了严宋和陈旭尧的小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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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追究责任

﻿    等严宋再次回到陈旭尧这边后，坐下来才忽然想起来，那个守在陈旭尧身边的女人是谁。她冷笑，这女人就这么喜欢陪在受伤的军人们身边吗？

    看着陈旭尧的睡颜，快到12个小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严宋看一会儿他，再看一会儿手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睡着了，醒了之后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赶忙抬头看了一下，果然，陈旭尧已经醒了，正温柔的看着她呢！

    赶紧的看了一下他的各指数，赶紧叫了护士过来，把他转到了普通病房。

    待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严宋坐到他的床边，将手附在了他的手上，轻轻的揉着。

    “陈旭尧，你这突然一下可是要把我吓到了。”

    陈旭尧刚醒过来，嗓子还有些哑。不过沙沙的，严宋竟然无端的听出了性感，她笑笑，算了，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容易想歪呢！

    “让你担心了。”

    “不过你这醒的倒是挺快，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醒呢！担心倒是有一点，不过还好不是性命之忧，不然你妈妈都要让我改嫁了。”

    说起这个严宋就想笑，能有那个婆婆，会在儿子重病的时候，说出让儿媳妇改嫁的话来，恐怕普天之下，也就一个袁菲染了。

    “对不起。”

    虽然严宋一再强调她没有多担心，但是陈旭尧也不是傻的，还是能知道，严宋这话纯属是在安慰他。

    “你不要担心我。”

    严宋笑着点头，算是应下了。陈旭尧才刚刚醒过来，说多了怕是对嗓子不好。而且现在也不能喝水，她便拿起棉签，沾了点水给他擦擦干裂的嘴唇。

    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很想亲吻他，心随意动，她便直接亲到了他的嘴唇上。

    并且还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用自己的唾液湿润他的嘴唇，这样大胆的做法，严宋从没有想过这竟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不过，她觉得很美好，很幸福就是了。

    陈旭尧的眸色变深，严宋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下子便惊到了，她这是把人给惹到了吗？

    “陈旭尧，你现在可别动火，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哪里，肯定是承受不住你的火气的，骂我倒是小事，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才要紧。”

    陈旭尧哭笑不得，他现在要是能动的话，一定要把这个气人的家伙，狠狠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再狠狠地亲亲他，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蜻蜓点水也没有这么轻吧？

    “我没生气，也没动火。”嗓子似乎变得更加沙哑了，要不是陈旭尧重伤躺在床上，严宋都要不受控制的扑上去了。

    拜托，低音炮什么的太性感，太勾人了。

    严宋坏笑，回了一句更加让陈旭尧有火的话。

    “可是，欲火也是火气的一种吧，这点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陈旭尧无奈，这个时候算是体会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单纯的小妻子，被他调教成这样了，腹黑又勾火，要是平时，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直接一个健步冲上去，把人死死的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做一些少儿不宜的肢体上的接触，

    但是现在，陈旭尧粗穿了一口气，然后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那凶狠的眼神，让严宋倒吸了一口气。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没办法呀，平时她要是有一点点小动作，都要被这厮抓住狠狠地教训一番。她被欺压的连身都翻不了，别提多憋屈了。

    好不容易现在有了机会，肯定是要把握住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翻身做主的机会肯定是要抓住的，机会不多，重在把握。

    不过，严宋还是不敢闹得太过，毕竟陈旭尧的身体还没回复，硬性条件跟不上，她还是个好妻子，肯定是要以照顾丈夫的身体为重的，所以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宜的。

    “老公啊，我知道你现在火气很大，不过你的身体更重要，所以有什么火，还是要憋在心里的，千万要控制。”

    陈旭尧笑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严宋看着他的样子，还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惹到了一匹狼。

    他的样子，不是和盯上猎物的，伺机而动的狼的神态一样吗！

    陈旭尧还想再说话，被严宋制止住了，刚醒过来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的嗓子也已经冒火了。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医生，他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便没有再逞强，而是讨好地笑了一下。

    “旭哥，咱爸咱妈晚上的时候到了，我带着他们吃了饭，然后又让他们到家里休息了，明天的时候他们要是过来，你别说些不中听的话，妈说什么你就听着就好了，知道了吗？”

    严宋的嘱咐，其实不过是不想让陈旭尧和他父亲对上罢了，陈爸一直是不赞同陈旭尧留在部队的。

    不过陈旭尧有陈老爷子在背后撑腰，陈爸也是拿他没办法，当着陈老爷子的面，便什么都不说。但是只有两父子的时候，陈爸可是没少拿转业这个事儿说事儿。

    严宋觉得陈旭尧不会同意转业，他是想一辈子待在部队的人，而她也喜欢这样坚持的他。所以她也是支持陈旭尧的决定的，无论他专业与否，他都是她的爱人而已。

    这番心意早就和陈旭尧说过了，所以严宋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这么嘱咐了陈旭尧。后者也是一点即通，明白了严宋的意思。

    “对了，我还给你找了个护工，放心吧，都是我们医院的熟人，技术好，为人也好。平时我可能不会总是在你这边，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会是这位护工陪着你。”

    护士进来，把药车推了进来。

    “严医生还在呢，下午的手术听说很成功，怎么都没有回去休息一下啊？”

    那护士说完之后，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一下子，她这说的都是什么啊，人家严医生的丈夫做手术，要是严医生还能心大的回家休息，估计第二天他们医院里，都应该传严医生婚变的谣言了。还得是有鼻子有眼的那种。

    “嗯，没回家。”

    严宋也是低头笑了一下，生怕小护士发现了，觉得她是在笑话她，便赶紧的抬了头，面色也恢复到正常。

    “那严医生，我那边还有事情呢，这个药……”

    “你放到这里吧，告诉我先打哪个，再说我也不回去，我就自己给他打了。”

    严宋笑笑，对这个她倒是没什么要求，反正她这一晚上也是在这里，打针她也会，就不麻烦人家了。

    小护士笑了下，她发现严医生近距离观察更美了。小心脏颤颤的和严宋说了这个，然后就离开了。

    陈旭尧看着工作时强势更加凸显出来的妻子，眼光也是柔柔的，他没有见过工作中的严宋，没想到她是这样的。

    严宋做着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之后，拿起针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陈旭尧正盯着她呢，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动作流畅的给他扎上了。

    “好了，你再睡一下吧！”

    没有问他到底为什么大意，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他的身边会有一个冉和玉不弃不离的守着，而是让他休息。

    其实陈旭尧也知道的，冉和玉对他有些想法，但是他觉得，他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当然了，他没有想到，冉和玉那么的执着，那么的不要脸。

    当一个男人当着你的面，毫不掩饰他对妻子的深沉爱意，以及对你浓浓的不屑，对你的礼貌态度也不过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和你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能做到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是黏黏的跟着人家，这脸皮厚的程度，真是不服不行啊！

    “我那些战友们怎么样了？”

    就知道陈旭尧会问这个，不过这回竟然放到这么往后的时间，还真是让严宋意外呢！

    “他们都很好，伤的都不重，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

    得到这个答案，陈旭尧才终于抵不住药力的作用，再次的睡熟了。

    严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了试他的温度，要知道，术后最忌讳的就是发烧，所以她不敢松懈。

    这一晚上，严宋都没有合眼，紧紧地盯着陈旭尧的身体变化，好在，这一晚上都没有别的事情发生。

    天一亮，陈爸陈妈就过来了，陈妈手里还提着饭盒，严宋看到了有些意外，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是没有和公公婆婆说，刚手术的人，没有排气是不能进食的。

    只是，一看这饭盒就是家里的，估计里面的饭也是婆婆起了个大早做的，现在陈旭尧不能吃，婆婆应该很失望吧！

    但她还是要说的，没办法，不能吃是原则啊，只能让婆婆失望了。

    “妈，现在旭哥刚手术完，还没有排气，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吃的。”

    袁菲染听了儿媳妇的话一愣，“谁说这是给他做的？我是看你一晚上在这守着，就知道你是不会合眼的，这才早起过来给你送饭的，这好东西要是给那臭小子吃，岂不是很浪费！”

    浪费的陈旭尧很郁闷的闻着饭菜的香味，他都怀疑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不是亲妈了。

    不过平心而论，看着自己的妈和媳妇这么好，他也挺高兴的，领导们说的那种夹在中间，两头受气的情况没有发生。可能这就是得到父母祝福的婚姻的幸福吧！

    “谢谢妈！”

    严宋仔细一看，饭盒里面的东西，还真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这下子算是明白了，这饭还真是做给她的，心里的感动何止一点点啊！

    “妈！”

    把婆婆递过来的碗放到了一边的桌上，严宋感动的扑进了婆婆的怀里，她真是瞎了眼了，这么好的婆婆上辈子非要和她对着干。

    重生这么长时间了，每次严宋都会鄙视一下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怎么就这么傻呢！眼睛也是瞎的，什么都看不到。

    “好了，快点吃吧，吃完了赶紧回你科室工作去，旭子这边有我和他爸呢。”

    “妈，爸，我给旭子请了一个护工，是我们这边出了名的，人也挺好，一会儿等他过来了我再走。”

    袁菲染也没阻止，小两口的事情，他们是不想过多的掺和的，给足了他们自由的空间。

    严宋在陈旭尧羡慕的眼神中，吃完了这顿美美的早饭。没一会儿，那位护工就过来了。长相很憨厚，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就连陈爸这样眼光毒辣的人都很满意，儿媳妇确实很会挑人。

    要知道，并不是医院里所有的病人，都会有家人来照顾，所以很多时候，医生们和护工们打的交道并不少，对这位护工，严宋也是熟悉的。

    说了她的要求后，那人很快就明白了，然后点头表示记住了。严宋也知道，这位护工的家里有困难，严宋没有给他很高的价钱，而是比正常价格多了100块钱，算是让他多费心。

    严宋没有想拿钱侮辱谁的意思。而是她觉得，他的劳动就值这些价钱。不然她也不是冤大头，自然是知道什么钱该花，什么钱不该花的。

    那护工之前还不同意呢，好说歹说总算是同意了。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严宋就回科室了。

    只要是陈旭尧没有康复，她肯定是要时不时的来这边的，要麻烦这帮朋友的时间还有很多，所以现在，能早点来就早点来吧！

    过来后，先去看了一下刘毅的情况，发现他还算是稳定，没有发烧，没有并发症和感染，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不确定的。

    这种情况，是需要根据个人的身体条件来进行判断的。像陈旭尧那样身体好的，术后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至于刘毅，虽然他的身体条件也不错，但是他的伤是在脑子上，并且还是进行的开颅手术，所以什么时候醒过来，还真的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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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得知

﻿    等一切都处理完了之后，严宋坐到椅子上，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有告诉陈旭尧，他要做父亲这个好消息呢。

    只是这么郑重的事情，她不想经过别人的口告诉他，也不想通过电话，更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到陈旭尧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切有趣的，或者是称为丢人的反应。所以就还是等下次见面的吧。

    摸了摸小腹，心想：孩子，你那个傻爸爸，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不知道他到时候会高兴成什么样呢！估计就算是和他说了，他也会害怕我会把你给扼杀了呢。

    出乎严宋的意料，刘毅下午就醒了。他前脚刚醒，后脚警察还有军方的人就跟着过来了，这速度快的，严宋都不想说什么了。

    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话，他们什么都问不出来，留下了几个人在屋里屋外守着，防止对方把人给劫走了，也防止他们会过来灭口。

    严宋是眼见着他们到底是有多么重视刘毅了，这么一想，严宋也更加的重视了，最好是能让他早点恢复，等他的身体差不多的时候，应该就足够他们折磨的了吧？

    当然了，这是严宋乱想的，他们肯定是不会用严刑逼供这个方法的。只是作为医生的同时，她还是受害者家属，希望警方早一点将犯人绳之以法，这样的想法也算不上是多过分吧！

    下午，严宋这边没什么事之后，和他们都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帮忙照顾一下，然后就去胸外了。

    她去的时候，正好部队的很多人都在这边，看着陈旭尧和他的战友们聚，劫后余生，双方有些感慨也是正常的，严宋给他们这个空间。

    这帮人中，还包括着那天和陈旭尧同时做手术的几个人，他们伤的没有那么严重，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而且他们的家人也过来了，现在都在陈旭尧的病房里外。要不是这间病房足够的大，空气很足，严宋还真有可能做出送客的举动呢！

    他们互相认识之后，严宋便拿起了女主人的架子，只是，她那身白大褂没有脱下去，让这帮士兵怎么看怎么想要跳戏。

    怎么办，看着嫂子的样子，很像是看着严厉的医生的感觉啊，提醒着他们不能干这，不能干那。同时还要多注意什么，多做什么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限制了他们的口味，不能吃重盐重辣的刺激性食物，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才对医生们敬而远之，甚至心里多了一些敬畏的。

    “那什么，嫂子，你别忙了，我们说一会儿话就好了。”

    别看严宋笑的亲切，笑容很美，但是这些人还是不能真的放开了性子，到底是收着呢！

    看着他们憋着的样子，严宋也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只要不是把陈旭尧从床上拎起来，她都能接受。更何况，他们应该算是同龄人吧，至于这么害怕她吗？

    对着她公公婆婆的时候，她都不觉得这帮人会害怕，她刚进屋的时候，声音多大呢，再对比一下现在的声音，她真的是洪水猛兽吗，这么多人害怕她？

    严宋一回来，陈旭尧的眼神就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了，可以说，严宋往哪边走，陈旭尧的眼神就会跟到哪里。众人暧昧的笑了笑。

    袁菲染对小两口眉目传情更是满意了，两口子过日子还是互相理解，有共同语言比较好，没事的时候玩一玩闹一闹，也是可以的。

    陈旭尧想到了他们刚刚说起的事情。便问严宋。

    “对了，我听说刘毅已经醒了，警察也都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

    严宋摊摊手，“他才刚刚醒，现在还是不能开口说话的。”

    孟正急了，他是想早点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更何况刘毅已经醒了，为什么就不能说话呢？

    “为什么不能说话？旭子刚醒也没有多久啊，现在话都能说明白了，为什么到了他这就不能说话了？”

    他的火气有点大，严宋知道为什么，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而是很好脾气的给他解释。

    “两个人伤地方也不一样啊，旭哥是伤在心脏，用常规的手术方法就可以了，只要主刀的人技术有保障，一切都不需要担心。但是刘毅是伤在头部，手术也是采用国内目前没有采用的方法，可以说他为我们医疗事业，尤其是开颅手术做出了很重要的贡献。至于为什么不能立刻说话，他睡的时间比较长，可能也损伤了一些神经吧，具体原因等检查之后再告诉你们。”

    陈旭尧瞪了孟正一眼，后者立马反应过来，严宋可不是他的兵，他朝她吼完全没有道理的好不好！

    孟正道歉，严宋表示没关系，自己没有在意。

    气氛安静，说完了这个严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怀孕的这件事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说啊，陈旭尧丢脸她看到就行了，他可不愿意让他在大家的面前丢面子。

    尤其是那个大家中，还有他的兵。

    严宋也是察觉到了她在这里，大家都是不自在的，恰好这个时候林之过来了，看了一下陈旭尧的情况就要告辞，就被严宋给拦下了。

    “师兄，之前老师让我告诉你个事情来着，忘了告诉你了。”

    严宋能忘记要说什么，别这么和他说，他是不会相信的，理由实在是太敷衍了。

    “那走吧！”

    到走廊，严宋把之前胡老师和她说的事情告诉了他，想到他会惊喜，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惊喜。

    “小师妹，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的贵人啊，要不是你，老胡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我的想法的。”

    “胡老师就是想摸摸你骄傲的性子，现在是看你可能被打磨的差不多了，所以才会松口的，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

    不是严宋的功劳，她才不会往自己身上揽呢。

    他们两个说的是林之以前提起过的，在他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和胡老师提过，想要和校医院合作，共同研究医学上的问题，只是当时他的性子不稳，胡老师没有同意。

    不过他倒是很坚持，工作也没有忘记当初的想法，倒是让胡老师挺感动的。

    多方面综合考虑之后，才终于同意了他的提议。这不，严宋一知道，就过来告诉他了。至于为什么胡老师不想直接和林之说，严宋不想深究原因，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嘲笑他。

    林之高兴的欢呼声，恐怕整个走廊的人都听到了，只是，这么暧昧不明的话，被他这么吼出来，怎么看怎么像是表白呢？

    林之可能是太兴奋了，直接冲进了陈旭尧的病房。

    “哈哈，小师妹啊，给你丈夫做手术的人情我就不朝你要了，这次的事情互相抵消了奥。不过我还可以附赠你一个条件，要不是你，估计胡师太也不会这么快就松口。”

    语无伦次的林之，严宋瞪了他一眼，这么突然的发起疯来，还真是容易吓到别人好不好，早知道他是这样的反应，她就不说话了。

    “师兄啊，这么多人呢，咱能不能别耍宝了。”

    “你不能理解，我对人造心脏的狂热，就像是你看到白花花的脑浆的时候，肯定是兴奋的，血液都能表现出你的激动。”

    众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严宋，她头顶滑下几道黑线。

    “我不是法医，没有那么多机会开颅的。我也没觉得我这手艺有多残忍，怎么让你这么一说觉得怪怪的呢！”

    什么叫喜欢白花花的脑浆啊，鬼才喜欢呢！要是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估计还以为她是变态食人魔呢！

    “你能不能走了，不走我和胡老师打电话，说你反悔了。”

    林之这才笑呵呵地走了，一路上都在笑着，护士们都怀疑他们的主任疯掉了，被脑科的严宋医生弄疯的。

    陈旭尧看向严宋，是询问的眼神。

    “他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就是大学的胡老师，他是我师兄。他和胡老师提过一个关于人造心脏的提案，如果可以成功的话，就省了心源那个繁琐的步骤了，不过那是四年前的事了，胡老师现在才同意。”

    这么说来，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激动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严宋看着众人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怪异，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大骂林之，激动你就激动呗，干嘛非要提脑浆这回事？

    没一会儿，他们都走了，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有机会聚一聚，虽然一个躺在床上，不过还是机会难得的好不好，他们要是总赖在这里，多没有眼力见啊！

    他们都走光了之后，严宋坐下，一眼不眨的看着陈旭尧。看得后者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脸上有脏东西了。胡乱地摸了一把脸，还是不知道严宋在看什么，便笑着问道。

    “怎么了，是突然觉得你老公变帅了吗？”

    严宋坐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就算是我变帅了，你也不会变帅的。”

    陈旭尧没有不高兴，本来这么说也是为了哄严宋开心，而不是真的这么觉得，所以听严宋这么说，他是没有不开心的。

    严宋继续补充：“不能变帅不要紧，可以变美就行了。”

    这样维护着他的自尊心，并且还不是很小心的那种，而是不在意的说着甜话，这样可爱的严宋，让陈旭尧如何不爱？

    拉了拉她的手，“你啊！”

    严宋傻笑，她可是挺喜欢她家老头的这张脸呢，普通又不普通，从前还是人群中找不到的大众脸呢，现在却是放到人堆里，她一眼就能认出来了。这算不算是进步？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她要告诉陈旭尧一个好消息了。

    将陈旭尧拉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笑眯眯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是，陈旭尧的反应和她想的，还真不是一回事。而且差距还是蛮大的呢。

    “怎么了，姨妈又来串门了？算了，看在你这么贴心的份上，我这个移动的热宝就给你用了。”

    这么臭屁的样子，严宋还真是忍不下去了。甩开他的手不算，还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力气可是不小，都把陈旭尧的手打麻了。

    “你这么说话，很容易失去我的。”

    “那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那要不看看医生吧，正好现在就在医院。”

    严宋更加的不高兴了，这人难道忘了，她也是医生吗？虽然有医者不自医这句话，但是看看小病小灾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所以能不能别这么扯？

    不过，看着他焦急的样子，严宋心里一暖，也不想再难为他了，便直接告诉他了。

    “陈旭尧，我这里有一颗受精卵，初中的生物应该还记得一点吧，知道受精卵是什么意思吧？”

    陈旭尧懵了，他的成绩也是很好的，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不敢想，真的是这样吗？

    “你什么意思啊？”

    这样的事情，他不想猜，而是想直接听严宋告诉他。

    “是的，你没有想错，陈旭尧，我怀孕了，咱们有孩子了，你要做爸爸了。”

    她说完后，陈旭尧呆了很长时间，大约十分钟过去了吧，他都没有眨一下眼睛，严宋都好奇了，他这么厉害呢，可以一直不眨眼。

    陈旭尧抬手重新摸上了严宋的肚子，那个有一颗小种子的地方。虽然还什么都摸不到，但是已经感动的差点留下泪来。

    “甜甜，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

    看着难得冒傻气的陈旭尧，严宋好笑的点点头，同时还是没有忘记她最初的坏想法，偷偷地拿起了手机，把陈旭尧这傻兮兮的一刻记录下来。

    陈旭尧没理会，还沉浸在欢乐的遐想中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陈旭尧忽然的喊了出来，把外面的陈父陈母吓了一跳，好好的这是要干啥？上房揭瓦？

    “干什么呀？旭子你发什么疯？小严这么忙还过来看你，你还吵她吼，脑子被驴踢了是咋的？”

    陈妈一进来，就干脆的表明了，她是和儿媳妇站在同一战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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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大结局

﻿    陈旭尧不在意，还是兀自的笑着。

    严宋看陈旭尧理智全无，自己告诉了陈母陈父这个好消息。和儿子一样，老两口也是高兴的。只是表现的没有陈旭尧那么傻罢了。

    家中有了第四代，陈老爷子能看到他的重孙子，四世同堂是多么难得的福气啊！

    陈父陈母兴奋地想要通知大家，被严宋拦住了。

    “妈，现在孩子还没有过三个月呢，还是等稳定了再说吧！”

    他们家里确实是有这个习惯，孩子不超过三个月，不会往外透露消息。

    陈父陈母便收起来想要和朋友们炫耀的心，转而通知家人们。

    宋玉得知这个消息，还是被袁菲染告诉的呢，明显是有些不快了，自家女儿怀孕了，这个消息竟然还要从亲家母那里得到，这个女儿也太厚此薄彼了。

    不过碍于她的手头上还有一个工程，现在走不开，便在电话里简单地说了严宋几句，然后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了。

    等严宋怀孕过了三个月的时候，她那边的事情也忙完了，便来了b市。

    而严易恒这个爱女儿的父亲，在他得知严宋怀孕的消息后，便急急地赶过来了，看到女儿变得这么贤惠，心里既是骄傲和满足，又是担心和心疼。

    骄傲女儿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同时也要成为贤妻良母式的人了。

    心疼的则是女儿在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样照顾过别人，即便是他和妻子，也没有得到过女儿这样贴心的照顾。要是她一直在家里，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

    不过他也知道，女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陈旭尧这个女婿对她也不错，很难再找到这样的人了。

    并且，他也不是没有眼色，看不出来小两口的感情深厚的不成样子。没看到吗，只要是有他女儿出现的地方，陈旭尧的眼睛就一直跟着严宋转，片刻也不肯离开。

    而严宋呢，也是很用心的照顾着陈旭尧，基本上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不用多说，严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周遭空气中充斥着甜蜜的味道，他们看了别提多满意了。

    看着严宋什么都挺好的，严易恒就放心了，和宋玉如实的交代了一下，在这里待了几天，正好部队那边也不能放下的太久，便又回去了。

    可以说，严宋的前三个月过的挺自在的，婆婆没有因为她怀孕的原因就让她停下工作，而是和她说了注意工作的强度，然后便不多说别的了。

    严宋笑笑，她觉得这样的相处挺好的，而且真要让她停下工作，回家养胎，她也不会愿意的。

    好在，她的工作没有耽误到任何事情，孩子也在她的肚子里健康成长。

    之前她又找了她的学姐，过去做了检查，孩子没有问题，一切都很好。

    陈旭尧的伤也恢复的很好，严宋有时候都觉得，这样的情况，让她不知道说好，还是说不好。

    因为陈旭尧的伤，才能在她的孕期陪在他的身边。可是相比两个人能够待在一起，她更在意的，还是陈旭尧能够健康和平安。

    至于冉和玉的事情，严宋是不打算问陈旭尧的。不过陈旭尧还挺有脑子的，直接告诉的严宋。

    冉和玉是上级派过来做宣传片的负责人，需要她来根据他们的日常生活，做一组有教育意义的宣传片。

    他对她是以礼相待的，自觉没有做过越雷池的事情，也不会有给人遐想的余地。

    在猜到冉和玉可能有什么想法之后，和冉和玉有关的事情他都让孟正来做了。他觉得自己做的很清楚，至于冉和玉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清楚的。

    至于冉和玉在他受伤的时候，一直在这里守着。陈旭尧是感谢她的好意，但是这里有他的兄弟，有医生，还有他的妻子在，为什么还要故意做出一副和他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的样子呢！

    这个人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他不知道，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太没有眼力见了。或者说，她做出让严宋误会的事情，暧昧的留在这里守着他，让他觉得头疼。

    不过，看着严宋并没有因为她而起波澜的情绪，陈旭尧笑笑，他不会觉得这是严宋对他的不在意，只会觉得这是她的信任。

    而她，绝对不会辜负她的信任的。

    看着严宋一天天鼓起的肚皮，陈旭尧也是觉得很幸福，尽管那块肉不是长在他的身上，他不能更深切的感受到它的变化，也不能减轻严宋的痛苦。

    严宋怀孕的前几个月，还是没什么感觉的，正当陈旭尧感叹，这个孩子真的很听话，还知道体贴自己的母亲。

    谁知道，到了第四个月，严宋只要是闻到了油烟的味道就反胃，就连饭菜的香味，都是有些反胃的。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一天天的不吃饭啊，所以通常都是她强忍着恶心，吃了一会儿，就实在是忍不住恶心，钻进卫生间就出不来了。

    听着卫生间来传来的阵阵呕声，陈旭尧就差心疼出个好歹了，真是恨不得要替严宋生孩子。

    严宋的学姐给她想了很多主意，都不管用，最后还是陈母朋友送来的一个偏方起了作用。最后严宋躺在床上，看着手中捏着的梅子，不得不感叹，还真是不能忽视偏方的大作用啊！

    到了后几个月，基本上就没什么反应了，只剩下肚子像吹气一样的，一点点的变大。

    当严宋挺着肚子出现在一众朋友们面前的时候，可真是让他们吃了一大惊。

    严宋是他们中最后结婚的，却也是最早有孩子的。本来她们还都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被孩子束住脚步，可是现在看着严宋幸福的样子，还真是让她们有了想要生孩子的冲动啊！

    陈旭尧在严宋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出院的，因为刀口还是没有彻底的恢复，便留在家里继续养伤。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强的工作诉求，在严宋还怀着孕的时候，还要回部队。便借着养伤的借口，没有回去。

    领导们也知道人家家里要添人口了，自然会放松要求，只说了让陈旭尧在媳妇生完孩子半个月以后，再赶回来。

    所以，严宋这次和大学的室友们聚会，陈旭尧也是过来的。本来她们是打算不带家属的，结果严宋这边是实在没办法甩掉他了，然后就带着他去了。

    结果，好好的单人聚会，变成了拖家带口。

    看着陈旭尧对严宋的贴心照顾，文媛她们难免会有些眼红，纷纷的给自家男人扔眼刀子。

    许易是许远的大哥，也是知道自己弟弟对严宋的喜欢程度的。刚见到陈旭尧的时候，他觉得这人和自己弟弟根本没法比。

    但是就在刚刚，他是真的认识到了他弟弟和这人的差距，客观来讲，论体贴程度，许远是不及陈旭尧的。

    “四妹妹，你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

    严宋幸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不懂，怀孕虽然辛苦，但是幸福指数还是很高的，结婚的话，只要两个人身体健康，怀孕是必然的。而且感受一个人和自己血脉相连，也是不错的感受啊！”

    “只是你才多大，还不到25呢，怎么这么快？”

    严宋翻白眼，“他是个意外的惊喜好不好？”

    谁能想到不过是两天，就中奖了！

    看严宋一脸郁闷，她们自然是猜到了，就只闷笑，不再提怀孕的事情了。

    看严宋憋屈的脸色，陈旭尧很贴心的把严宋刚刚多吃两口的东西端到严宋的面前。

    “甜甜，再多吃这个吧，我也觉得挺好吃的。”

    在场的三个女性都觉得，严宋能把人调教成这样，真是体现她的功力了啊！

    没办法，陈旭尧看起来就很不好招惹，绝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当这人对着严宋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柔情啊！

    还有什么是比铁汉柔情更让人感动的吗？

    几个男士自动的靠在了一个角落，间断性的说说话，最主要的还是陈旭尧总是看着几个女人的那边，闹得另外三个也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几个姐妹谈话间，不可避免的提到了现在的生活。

    “我啊，前段时间还和严宋联系过呢，最近的新药研究还不错，前一个已经告一段落了，目前研究的主要是以精神方面为主的新型药物。至于你们想的孩子的问题，我觉得目前我还要保守一点。”

    杨彬倩说着自己的打算，没有发现舒平有些失望的表情。严宋发现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不知道要不要说起的表情看着杨彬倩。

    “这是什么表情，想说什么就说，咱们之间哪用得着这么仔细考虑。”

    “那个冉和玉现在估计是转移目标了。”

    严宋冷不丁的一句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却让几个人都听懂了。没办法，谁让当初冉和玉给她们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呢！

    “本来她和周强就是不可能的，他不会喜欢她。”

    严宋觉得姐大有这样的考量，也是正常的，她们都是匆匆一见，她却是身在局中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分手啊？”

    文媛不解，其实单拿出来，她对周强这个人印象还不错，但是提起这个人，就要在后边加上一个冉和玉，印象分减值，也是正常的。

    “分手也不一定要因为别人啊！可以说是我对他的喜欢，还没有到要共度余生的程度吧！”

    三人点头，不再追问。

    “最近厅里来了几个新人，我正在带着呢。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暴力事件越来越多，心理变态者也越来越多，这让我知道了，真是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文媛说道，言语间不免唏嘘，高智商犯罪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工作的强度也越来越大了。

    “以前咱们不是学过吗，一个人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和他从小的生存环境分不开。”

    “聊点开心的吧，以前我家老林只接被告，奔着钱多去的，现在在我的影响下，已经好很多了。也知道考虑一下案情本身了。”

    严宋等人点头，又聊了一些别的东西。忽然抬头的时候，撞见了一直盯着她的一双眸子，朝那个人温柔一笑，一切情谊，尽在不言中。

    严宋觉得，重生回来的意义，可能还真是和这个人幸福的生活吧！

    四个月后，严宋在军医院生产。严宋在手术室里面生孩子，陈旭尧在外面靠在手术室大门旁边的墙角，双腿都站不住了，他知道女人生孩子很危险。他还记得严宋进手术室之前，那疼得发白的脸色。

    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不要再生孩子了。却没想到，两年后他们儿女双全。

    严宋产下一个7斤的男孩儿，男孩子的哭声非常的响亮，很健康。

    半个月后，生下来时还是小老头模样的孩子，现在逐渐变得好看。那小模样还真的越来越像严宋了，像陈旭尧的地方倒是没有多少。

    当陈旭尧被战友们调侃，他的孩子长得不像他的时候也不生气，反而是动作轻柔的抱起了孩子，一边哄着他，一边反怼回去。

    他觉得孩子长得像妈妈也挺好，至少长得漂亮，以后不会和他一样，不会在长相上吃亏。

    不过孩子也还是有长得像陈旭尧的地方，那一双小手真是好看呢，长大后都可以去做手模了。

    本来孩子的名字要几位老爷子一起敲定的，不过因为几位老人都争执不下，互相没有一个更好的想法，便又将这个取名权交给了严宋夫妻俩。

    最终，陈旭尧把宝宝的名字敲定为陈颂，小名饭粒，爸爸的姓，妈妈的名，和严宋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家人对这个名字也是很赞成，觉得很有意义。

    两年后，严宋和陈旭尧的第二个孩子降生，是个女孩儿。和饭粒是母亲的小翻版不一样，女孩儿则是在继承母亲美貌的同时，也有像陈旭尧的地方。

    女孩儿取名严阳，小名饭宝，随了严宋的姓。这是陈旭尧的想法，严宋继承了严家，总不能让严家没有继承人，而且，他也想让他们的血脉，冠上严宋的姓氏。

    女儿的名字，也有陈旭尧这个做父亲的期许。艳阳高照，希望女儿一生幸福无忧。

    夫妻俩的生活也有争吵，不过争吵过后，便不再放在心上，而是真的过去了，在这个争吵的过程中，反而增进了彼此的感情。

    在严宋生下饭宝的那年，陈旭尧就从特种部队转回了b市的军队，做了一个加强团的团长。两个人见面的时间更多了。

    当饭宝四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要去外地旅游。陈旭尧抱着两个孩子到医院找严宋，因为孩子的抵抗力弱，他便带着孩子在外面等。

    常年的训练使他力量很大，一边抱着一个孩子，一点压力都没有。

    看到站在门口的男子，不及别人俊朗，却是她心中的唯一，任何人也无法取代。他的手上抱着的，是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小希望。

    她朝着齐刷刷看着她的三人走过去，自然的接过了饭宝，和陈旭尧一样，单手抱着孩子。两人空出来的那只手，自然而然的拉在一起。

    牵手和拥抱，哪个更能感动你。别人都说拥抱的时候，严宋的回答却是牵手，她觉得，拥抱是一时情绪外露的表现，牵手却是长情的陪伴，相比一时的欢快，她还是喜欢牵手。

    就像现在这样，和她喜欢的，也喜欢她的人十指相扣。

    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比牵手一生更让人幸福的呢？

    两个人的生活还在继续，还有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这两个小结晶又会给他们带来怎样不一样的故事呢？

    这不是结局，而是属于他们一家人的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