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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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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成皇

﻿    贺天麒，某大学大二学生，热衷于音乐创作，奈何在父母逼迫下迈入了一所毫不相干的学校，加之又被女友劈腿，黯然神伤，万念俱灰之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千繁华、高楼大厦，霓虹闪烁，欲与星辰争辉。此时的夜空残月高挂却不见零星，愁云惨淡，就像贺天麒的心情一样阴霾。

    冷风呼啸，乌黑的短发遮住了一只眼睛，贺天麒低头望着一前一后的脚步，漫无目的行走着，仿佛被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从高中到大二，五年感情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与平时嬉皮笑脸、口无遮拦的他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怅然若失的贺天麒就连十字路口对面亮起的红灯也不曾瞧见，只顾埋头踏步。

    违法交通规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一辆大货车不断传出尖锐的喇叭声，伴随着刺耳的“啾啾”刹车声，齐胸的黑皮轮胎在街道上滑出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墨黑痕迹。

    贺天麒总算回过神来，一转身便是刺眼的光芒，两盏高瓦大灯照射的令人无法直视，本能的用双手挡住。

    只觉自己的身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紧接着就向后倒飞而去，贺天麒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脑袋嗡嗡作响，他能感觉到生机在一点一点流失，身子轻飘飘的，最终双眼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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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麒浑浑噩噩醒转过来，入眼处是一条活生生的金色五爪黄金龙，定睛一看原来是雕刻在檀木之上，栩栩如生、巧夺天工。

    转了转眼珠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动了动身子左手臂猛的传来一丝痛楚，与此同时脑海莫名的涌来许多记忆。

    贺天麒就像放电影逐一瞧着多出来的画面。身着龙袍，受万人朝拜；红颜脂粉，尽在怀中；天牢救美，不幸被误伤刺中左臂。

    再结合这布置极其豪华奢侈的房间，一身金黄睡衣的贺天麒难以置信的下了个决定：穿越了。

    哈哈！贺天麒内心狂笑不已，瞬间便走出失恋的圈子，一改颓废之色，满脸激动。

    使劲挖出脑海中储存的记忆，贺天麒愕然了，因为这不是他所熟悉的朝代，它叫：大华王朝。不由得皱起眉头，人生地不熟凭他半吊子的学识如何处理这国家大事？说不定哪天就穿帮了！若是换成自己所熟悉的王朝还好点，起码可以防范于未然。

    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应付的办法。

    哼，跟我分手？！现在整个天下都是老子的还怕找不到美女？贺天麒义愤填膺，暗暗想着，提着沉重的脑袋悠然起身。

    “咦？”贺天麒惊呼一声，原来床尾还趴着位熟睡的女子，看打扮应该是名宫女，一袭淡蓝衣裳，挽着两个圆形的发髻。

    那名宫女显然也被贺天麒惊醒了，当下就战战赫赫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断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说着还一个劲磕头。

    贺天麒心中涌起莫名意味，想前身何曾受过这般膜拜，有点不是滋味，连忙蹲在床榻上扶起宫女。“没事，起来！”

    宫女那瘦小的娇躯大幅度一颤，小手紧捏着衣角，分明是极度紧张。这也难怪，想华朝哪位皇帝会亲手去搀扶宫女，也就二十一世纪来的贺天麒吧！

    受宠若惊的宫女掌心冒汗，哆嗦着战到一边，看来实在吓的不轻。

    贺天麒怎么觉得宫女很眼熟，绞尽脑汁思索了会不得而果便开口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回皇上，奴婢叫小兰！”

    贺天麒回思起来，脑海中的确有这么一个名字，随即暗叫不好，露馅了。。。

    小兰，馨兰的妹妹，‘前任’皇帝就是因为馨兰被太后打入天牢才硬闯，最后便宜了贺天麒。

    馨兰本是‘前任’皇帝宠妃，窝在美人乡都不想上朝。太后就将她当做妖女打入天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馨兰受宠不过小兰仍然是宫女，可不敢越雷池，依旧安守本分，做着宫女该做的事。

    想到这，贺天麒脸色开始变的有点难看起来，因为‘前任’皇帝留下的记忆，重权都在太后手里，而‘前任’皇帝才年仅十五却沉迷于酒色，太后隐隐约约都欲废掉他，立二皇子为帝，除了小贺天麒一岁的二皇子，还有个十二岁的妹妹。

    “哎！真他妈运气背！”贺天麒长吁短叹，原本以为可以享享清福，没想到这皇位还在动摇，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不行，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凭老子几千年精华知识，怎么说也不能当案板上的鱼肉”

    “面包总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贺天麒不住犯嘀咕，一旁的宫女却一脸疑惑。

    “那个。。。麻烦你拿面镜子给我！”

    小兰一愣，怎么今晚这位皇帝变的如此古怪？说话的语气较之前截然相反。

    贺天麒见小兰怔在那里顿时眉头微皱，若是换成‘前任’皇帝恐怕就大发雷霆了，不过前者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当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发怒。

    “不去？那我自己去！”贺天麒玩味的说了句，掀开被褥一角假装欲下床而去。

    小兰大惊失色，“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说完便转身急匆匆朝外走去。

    贺天麒嘴角扬起微笑似乎很满意这结果，目送着小兰离去，这才对房屋多瞧了两眼。

    应有尽有，这龙床也够大的，恐怕五六人躺着都还有剩余的空间，柔软暖和无比，圆桌上精致的灯笼散发着晕黄的灯火，房中弥漫着一股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的味道。

    门外依稀可见摇曳的火光，那是守夜的士兵，堂堂大华王朝的皇帝若是无人把守保护还像话么？

    小兰很快的取来一面圆形铜镜，有脸盆大小。贺天麒迫不及待的接过，对着镜子端详了起来。

    半响过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起来。

    “啧啧，贺天麒，名字一样！就连样子都是克隆出来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宇宙超级无敌、一朵梨花压海棠、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潘安也不过如此。。。。”贺天麒屁颠加臭美，厚脸皮的称赞着自己。

    小兰听着这些古怪的词语黛眉紧锁，皱了又皱，用不解、奇异的目光望着贺天麒。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话刚出口，贺天麒就暗暗后悔了，以为自己还生活在二十一世纪那会，随意的吐露而出。

    “扑通”一声，小兰又是跪地求饶。贺天麒那个郁闷怎么动不动就跪下呢？

    “起来，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人很随和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干！跑题了！

    小兰将玲珑的头颅深深埋入胸脯，不时抖动着双肩，显然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那个。。。我要睡了，你也睡吧。”贺天麒并不是想真的睡觉，而是要好好策划一番。

    很容易让人误解的一句话，特别是出自皇帝之口。女孩子翻脸就像翻书，当下小兰就哽咽起来了，“皇上，奴婢的姐姐还在天牢，我。。。我。。。”

    贺天麒恍然大悟，“小兰，那个。。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也回去睡觉！你姐姐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不用担心。”

    听这么一说，小兰才释然开来，停止抽泣，“皇上受了伤需要照顾，奴婢怎敢离去”

    “放心吧，死不了！”的确，这丁点刀伤贺天麒还真不放心上，前世那会又不是不曾受过伤。

    “皇上千万不可胡言，皇上可是长命百岁的！”

    没说几句小兰又跪下，贺天麒都感到烦躁，叹了口气。

    “让你回去睡就回去，这是圣旨！”陡然间贺天麒的语气变的凌厉起来。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小兰可承受不起，违抗圣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奴婢遵命。”

    小兰盈盈离去之后，贺天麒开始在宽大的龙床上翻滚了起来，四脚摊开呈一个‘大’字型，呆呆的望着床板。

    华朝，传承二百多年，到了贺天麒这一代已渐渐没落，纵观历代皇朝不也如此么？都是从鼎盛时期逐渐走向衰败，这就得看当代君主是否明智了。

    显然‘前任’皇帝属于昏庸这一类，重权旁落，朝纲不振，太后携二子南平王垂帘听政，只要太后跺一跺脚整个华朝都要为之一颤，废除自己另立南平王为帝，贺天麒从未怀疑过。

    千疮百孔、内忧外患，确实是个烂摊子，贺天麒连连感慨，现在最要紧的当是尽量稳固皇位，就算没了也要打回来。

    恐怕能调用的军队也就只有亲卫队了，人数才五千，驻守于皇宫之内，只听从当今皇帝号令，现在安寝的贺龙殿外围都是亲卫队把守。

    京都华阳待命的四十万大军兵权可是捏在太后手里。

    “啪！”

    贺天麒猛的一拍额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事。

    “人家皇帝不都是自称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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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子之怒

﻿    “皇上，该早朝了！”

    “皇上，该早朝了！”

    “。。。。。。”

    贺天麒于睡梦中隐约听见一群人这样呐喊着，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大骂几句：你个叉沙包的，刚睡下吵什么吵！你个叉沙包，还有闹钟！算你狠。

    黑灯瞎火的就上早朝？贺天麒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迈着步伐踱至门口。

    “吱呀”

    入眼处火光冲天，当先一排跪着全副武装的士兵，高举着火把，映亮了岩石铺砌而成的广场，接下去便的太监、宫女齐刷刷跪着。

    “皇上，该早朝了！”

    “行了，行了，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厌烦的挥了挥手阻止了该死的闹钟继续响铃。

    “都给。。朕起来吧！”第一次用了‘朕’自我称呼，贺天麒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身躯都变得伟岸起来。

    当下就有一群宫女轻步莲移的来至贺天麒面前，躬身一礼：“皇上，请回屋更衣。”

    贺天麒哦了声转身回屋任由宫女们伺候着，洗漱、换衣、梳头。贺天麒倒也乐的自在，当个皇帝还真不错，衣来伸手。不过好像带伤上朝的，这有点说不过去。。。

    经过一番改头换面，贺天麒身着黑色王袍，前后各绘绣着盘旋中的龙，头戴王冠，容光焕发，还真有模有样的。

    前往华鸾殿的路上，贺天麒又是一番感慨，前边宫女打着灯笼，一前一后簇拥着不下百来人的士兵，连上个早朝也这么浩浩荡荡？！一路东张西望，皇宫规模宏大无比，恐怕都要抵得上一座小城市。

    金碧辉煌的华鸾殿飘逸着*帝皇的气息，神圣不可侵犯，令人不敢亵渎。士兵、太监、宫女自行散去，贺天麒内心百感交集，心跳瞬间加快，甚至都能清晰听到自己嘭嘭沉闷的响声。

    深吸几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提起沉重的一脚，宛若有千斤之重，就在门槛上空停留，贺天麒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落下。陡然间一咬牙关，似乎做了某种决定，重重的落下脚步。

    “臣等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即便贺天麒在来的路上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听到这朗朗的跪拜声，瞬间还是土崩瓦解，骤然间神色满是古怪韵味，激情澎湃！

    受文武百官朝拜，贺天麒做梦都梦不到，如今却活生生展现在眼前，稳了稳心神，尽量拿出自己最闪亮的POSS顺着红毯大大咧咧走向龙椅。

    ‘哇！好气派！！’望着金光闪闪的龙椅，贺天麒又是一阵犯嘀咕，一甩袍角坐在三米宽的龙椅之上，俯瞰着殿中跪倒一片的众文武百官，瞬间觉得自己是多么伟大！热血翻腾。

    “众爱卿，平身！”贺天麒平挥着手，演技自感良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一名看不出年纪的太监一扬拂尘，高亢的喊了出来。

    左文右武，文官尽皆红袍加身，武官则是一身盔甲，怀中还抱着头盔。

    早朝都是按照程序走的，当下就有文官出列，虽白须飘胸但也健朗。贺天麒晓得他可是华朝两代元老，正一品太师。

    “启奏皇上，余州连降三个月大雪，百姓冻死不计其数，望皇上能拨款救济余州百姓！”

    “启奏皇上，江南齐州、缁州遭遇洪水，淹没良田无数，望皇上能拨款救灾！”

    “启奏皇上，曹州今年干旱，粒米未收，望皇上能免去明年的赋税！”

    “启奏皇上，步兵营已两月未发粮饷，军心涣散，望皇上裁夺！”

    “。。。。”

    我干，你个叉沙包！问题怎么这么多！贺天麒听的头大，暗骂不爽，一个个奏折呈递上来，若不是多亏了‘前任’皇帝他还不识得华朝文字。

    不是干旱就是水灾，不是贪官就是污吏。贺天麒看的眼睛都发直，好事一件也不曾有，动不动就是钱！钱！钱你个叉沙包！

    搞了半天，早朝总算结束了，抬头看了看天气，估摸着也近中午了。在亲卫队的簇拥下来到所谓的御书房。

    远远的便看见一宫女打扮的女子在御书房前徘徊，赫然是那小兰，神色间充满焦虑与不安。

    一见到贺天麒归来，立马跑到近前扑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

    “皇上，您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啊！”

    “你们都。。下去吧！”贺天麒屏退士兵，一阵“叮当”盔甲摩擦声过后。

    贺天麒扶起两行热泪的小兰，心里总有一丝不安，连忙问起缘由。

    原来方馨兰已被押到斩首台，太后主斩！多半是没戏了，这问斩理由也太滑稽了，就算要斩也要斩贺天麒，只能怪‘前任’贺天麒沉迷于酒色。

    贺天麒总不能见死不救，一面对太后的‘英明’暗记于心，一边催促着方小兰快带他去斩首台，希望还赶得及。

    一路跌跌撞撞、风风火火的赶至斩首台，那是一处极其空旷的广场，分为三层，第一层把守着衣甲鲜明的士兵，中间处还有一虎背熊腰、下巴满是虬须的红衣大汉，扛着把亮晃晃的大刀。

    第二层亦是笔直的站立着不少士兵，最高层便是那手握重权的太后了，宽松的凤袍加身，穿金戴银，褶皱的老脸起码摸了三层胭脂！尾三指带着豪华金属指甲套。

    “求太后开恩！”方小兰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下首处身着惨白衣裳的方馨兰秀发略显凌乱，即便如此风姿亦无法掩饰。双手被缚在身后，也许明白自己将死，一切都看得开了，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贺天麒也无办法，他晓得自己只是个傀儡皇帝，只好低声下气跪了下去，他隐隐猜测为什么受伤还要早朝了，太后只不过想拖延时间罢了，若是以前的贺天麒恐怕连早朝都不会上直接跑来大闹一场，怪不得今日早朝不见太后垂帘听政。

    你个叉沙包的！今日我堂堂华朝皇帝给你这个老妖婆下跪，他日定会讨回来的！贺天麒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暗暗发誓了。

    “儿臣恳请母后开恩！”

    高首处太后安若泰山，老脸并没有因为贺天麒的下跪而产生一丝动容，只见太后淡淡摇了摇头，“不行，妖女勾引皇上，致使皇上日日不早朝，她必须死！”，太后说的坚毅无比，满是狠厉。

    贺天麒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这老太婆这么固执，皇室之人想杀谁就杀谁，随便捏个理由就行了，贺天麒总算相信了。

    “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希望皇上能将国家大事放在心上。”银铃般的莺歌细语自方馨兰小嘴中吐出，两滴珍珠般的泪水滑落而下，在与石台接触的刹那，溅出晶莹的水花。

    贺天麒也是伤感无比，这么好的女子竟被太后说成妖女。就在这时，太后微抬起右手，那是一个斩的手势！

    侩子手高高举起，折射出的光芒一闪而过。

    “皇上，永别了。”方馨兰轻咬着朱唇，诀别的闭上明眸。

    “住手！”

    “朕乃一国之君！朕就不信连一个女子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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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宫廷之乱

﻿    堂堂大华王朝的皇帝连一个女子都救不了，不如下田耕地算了，贺天麒当下就恼怒了，雷霆大怒，喝住了高高举起的大刀，这是天子的威压、天子的愤怒！当场就将筷子手同众多士兵震慑住了。

    “斩！”太后端详坐于高首，蠕动了下嘴唇，冷冷吐出一个字。

    筷子手犹豫了，虽然以前贺天麒所作所为令大多数人不满，激起民愤，但毕竟还是九五之尊，踌躇不决。

    “还不快斩！你敢违抗太后懿旨？！”一个太监高傲的用娘娘腔语调提醒、警告着。

    侩子手又再次举起明晃晃的大刀，兴许太监的话给他壮了不少胆吧。

    “岂有此理！”贺天麒目眦欲裂，年少俊俏的脸庞涨的通红，怒火燃烧，怎么也不曾料到这华朝皇帝居然如此中看不中用，一丝威严都不曾具备！

    亮光闪过脸颊，眼看着大刀一寸一寸的往下落，贺天麒疾步如飞一把推开侩子手，抱住了方馨兰，声嘶力竭：“连朕一起砍了！这皇帝不做也罢！来吧”

    谅是侩子手魁梧的身躯猝不及防也险些让贺天麒撞倒在地，一见到后者紧紧抱着女犯顿时不知所措了。

    “皇上，您快让开！兰儿死不足惜，皇上乃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皇上有这份心意兰儿纵是死也瞑目了。”方馨兰满脸泪水，苦口婆心极力劝导着。

    太后手一招，又有一名太监出列：“请皇上回避！”

    话音一落，届时就行出几名士兵架着贺天麒硬是将他与方馨兰扯开，前世的贺天麒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具皮囊终日吃喝玩乐，如何反抗的了？！

    “斩！”

    “不要！”贺天麒拼劲全力愣是无法挣脱士兵，喊破喉咙亦是无果。

    沉闷、撕心裂肺的破风声响起，大刀就在贺天麒眼皮底下挥了下去。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嘭！”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纵跃来一个，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左右，套着轻型盔甲的身躯看起来威风凛凛，一头长发随风飘逸，飞出一脚将侩子手揣出号几十米远。

    “放肆，你们想造反么？！敢对皇上如此无礼”青年男子低垂着手中长剑撇头对架着贺天麒的士兵严厉斥责着。

    士兵也是两头为难，敢对华朝皇帝动手动脚还不是有太后在后面为他们打气，在男子喝斥下顿时跪倒在地，颤颤发抖。

    这名威武不凡的年轻男子，贺天麒按照记忆，是亲卫队副队长－－南宫俊，也是亲卫队队长－－南宫明的独子。

    自小练习武艺，放到整个军队：四营四十万、御林军五万、亲卫队五千，都算是高手，重要的是上得战场。

    “末将来迟！望皇。。。”南宫俊单膝着地，立马行起了礼。

    “没事，起来，起来！”贺天麒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于南宫俊，幸亏来得及时，若不然方馨兰就人头落地了，亲手扶起后者。

    狠狠揣了侩子手一脚，“你个叉沙包的！当心老子诛你九族！呸！”，大骂几句连忙赶至方馨兰近前，慰问了起来，“馨兰，没事吧？！”。贺天麒心里想着，要是有南宫俊一半的武功该多好，不至于方馨兰险些殒命。

    “反了，反了！”太后勃然大怒，一把扶把嗖的一声站起身，“来人，将南宫反贼缉拿下！”

    “且慢！”人群中窜出一名中年人，身材健硕，上巴长有粗厚的胡渣，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亲卫队队长南宫明，连忙向太后求起了情。

    “末将亲卫队队长南宫明恳请太后开恩！”

    太后显然不领情，冷哼一声，正眼也不瞧，“哼，一起将南宫家反贼拿下！”

    贺天麒怒发冲冠，南宫家世代效忠大话王朝，如今太后却定了个莫须有的谋反罪名，难怪这华朝摇摇欲坠，难怪这华朝千疮百孔，难怪这天朝上国没落！

    几名士兵接到命令后旋即将南宫父子押了起来，贺天麒看的一愣一愣的，震惊不已，南宫父子居然不反抗！

    “喂，你们两父子倒是还手啊！”

    南宫父子仿若未曾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亲卫队听令！你们无罪，朕命令你们拿起手中的武器还手！”贺天麒说的铿锵有力，不容人违背。

    南宫父子还未出手，一旁的亲卫队将士就动手了，从外围打了进来，顿时就将押拿的士兵砍成肉泥，半响便将贺天麒护在中心。

    贺天麒也是暗暗惊诧，本想让南宫父子还手，却未料到局面会骤转至此。其实也不能怪亲卫队，他们本来就听命于当今皇帝，而贺天麒说的是你们！

    “保护太后！”

    “保护皇上！”

    ........

    母子二人兵刃相向，恐怕这是大华王朝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吧。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众士兵凝神戒备，尽皆将兵器横在胸前，空中弥漫着肃杀之气，一声令下斩首台便成了战场。

    “岂有此理！反了，反了！”太后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的不轻，“反臣贼子，还不快快给哀家拿下！”

    “兄弟们，杀啊！”贺天麒见太后这么一说，当下就明白这场内战已经无法避免了，不懂武功的贺天麒只能一个劲的呐喊了。

    一时间，战争的导火线引燃了，斩首台内围、外围到处都是喊杀声，凄厉哀嚎声，仿佛这里还真的有人发动叛乱。

    金戈交鸣之声回荡在空旷的斩首台，南宫俊领着几名亲卫队士兵将贺天麒、方馨兰紧紧护在中间。

    驻守皇宫的兵马也就五万御林军、五千亲卫队，把守京都华云城却是一营的人马，整整十万。

    如果这场仗输了，贺天麒有种预感，那便是这皇位恐怕要丢了。五千亲卫队对上五万御林军，虽说亲卫队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御林军也不弱，何况占据着人数的优势。

    但是！斩首台哪能容得下这么多人马，御林军人多的优势并没有充分发挥出来，激战惨烈，每一步土地都有两人在打斗。

    贺天麒万万没想到，才重生到华朝就爆发了宫乱，看着一个个为他倒下的士兵，眉头紧皱，若是在二十一世纪有谁能心甘情愿为他为死？

    可是！华朝的亲卫队愿意为他流血！哪怕倒了下去也毫无怨言，在所不辞。

    一时之间双方也僵持不下，不过拖的越久越对亲卫队不利，纵使悍不畏死也无法抵挡不断蜂拥而来的御林军，人数实在相差太大。

    紧紧的将方馨兰拥在怀里，贺天麒也是感到惊惧，这可是他第一次置身战场，难免有一丝害怕，一脸愁思，若再想不到办法恐怕还真的任那老妖婆宰割，自己皇位不保也就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嘛！可是不仅救不了方馨兰还要搭上南宫父子的性命，贺天麒是一万个不甘。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南宫俊，你去挟持太后！”贺天麒恶狠狠的盯着高首处冷眼看待的太后。

    南宫俊接到命令后只是让其他人好生保护贺天麒，随即纵身而起，前者也晓得如今的局面对己方非常不利，也只有贺天麒所说的办法了。

    高台处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石阶上聚满了御林军，贺天麒看的目瞪口呆，只见南宫俊双脚踩着众人的肩膀、头颅疾奔过去，原本只能在电视上、小说里看见的轻功如今却展现在他眼前，如何能不惊。

    护着太后的御林军明显骚乱了起来，贺天麒也是暗暗着急，一面担忧南宫俊的处境一面又担心能否擒住太后。

    但见南宫俊将一人踩了下去后，紧接着一个劈腿横扫，踢倒了一排御林军，你压我我压你的，瞬间就倒下不少，又是一个纵跃，即将杀至太后近前。

    太后大惊失色，南宫俊眼看即将擒住太后，却不料杀出一中年人，视之，乃御林军统领是也！

    贺天麒暗从始至终一直关注着南宫俊，直至现在暗叫不好，能当上御林军统领之人可不是吃素的，看那年纪都是南宫俊的两倍，一颗心思不由提到嗓子眼处，不知南宫俊能否应付的了御林军统领？！

    也不知是受到惊吓还是紧张缘故，贺天麒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后背都让汗水浸透了。忽的，鼻尖传来淡淡的幽香，方馨兰柔情似水的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汗珠。

    贺天麒见她冷静、处事不惊的模样不由暗暗佩服，为她竖起了大拇指，不过跟自己比较起来实在是令人黯然神伤，连一个女子都不上。。。这让贺天麒大受打击。

    南宫俊、御林军统领剑锋相交，剑芒闪烁，招招切中对方要害，欲至对方于死地，太后却一脸慌乱、焦躁不安其他侍卫有心要去保护于她，却让亲卫队死死拦住。

    贺天麒心中不禁泛起冷笑，大富大贵、手中权力越大就越贪生怕死，太后恐怕就是典型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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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甘愿退位

﻿    贺天麒躁动不安的心总算松了下来，重重的呼出口气，南宫俊没有让他失望，击败了御林军统领成功擒获了太后。

    当时贺天麒就想了，南宫俊武艺高强一定要好好重用，一柄寒光闪闪剑正架在太后颈脖处，太后可是吓的‘花容’失色。

    “住手！”南宫俊大喝一声，雄厚的声音传遍整个斩首台，刹那间众人的脸上布满震惊之色，御林军统领脸色难看之极，就在他眼皮底下太后竟被生生挟持了，失职之罪怕是撇不开去了，此刻阴沉着脸捂着胸膛，脚步虚浮的静观其变。

    亲卫队明显的都一脸激动，御林军却恰恰相反士气萎靡。胜负已见分晓了。

    贺天麒嘴角勾勒出胜利的笑容，嘱咐方馨兰好好待着，拍了拍亲卫队士兵的肩膀让他们好好照看着，这让他们顿感受宠若惊。

    踏着殷红的鲜血，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空中飘散着血腥之味。贺天麒一步一步朝高台迈去，御林军面面相觑自觉的向两边靠拢空出窄小的道路。

    “你想干什么？”太后见贺天麒到来，镇定了不少，快速的说道。

    贺天麒仍旧保持着微笑，垂首低沉的说道，“我也不想说什么，贺天麟不是一直对这皇位垂涎三尺么？”

    贺天麟是贺天麒的二弟，深得太后喜爱，确实做梦都想坐到龙椅之上，不然贺天麒也不用成为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傀儡皇帝。

    “哼，回顾你的所作所为，像个皇帝么？！早朝不上、奏折不批阅，尚未成年却终日沉迷酒色，成何体统！”太后嗤之以鼻，撇过头去，斥责了起来。

    贺天麒只不过十五岁，按照大华王朝王法，十六岁才算成年。太后的一番话刹那让他语塞，正如太后所说，‘前任’贺天麒确实不像个皇帝，不断的加重赋税，搞的民怨四起，要是这么继续下去，这大华王朝也算走到尽头了。

    “既然南平王想要，朕就让给他！”贺天麒淡淡的说着，神情无比轻松，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样。

    太后当场就怔住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贺天麒，天底下有多少人对这皇位垂涎不已的？他竟然自愿退位！？

    “皇上，万万不可啊。。”南宫俊焦急着连忙出言劝阻。

    贺天麒一摊掌，将南宫俊后半句话止住。尽管前者的声音很低，众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骤然间斩首台安寂的落针可闻。

    看着太后那狐疑的眼神，贺天麒觉得可笑，暗想着：你个叉沙包的，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后者也晓得仅凭一句话确实难以让人置信。

    “不过，朕有一个请求。”

    见贺天麒迟迟未说出有何请求，太后就催促道：“有何请求，只有哀家做的到一定答应！”

    “也没什么，天麟继承了皇位，那这南平王自然归我”

    “没问题！”太后毫不犹豫的果断答应，本就该如此，历代皇帝的兄弟个个都是封王的。

    贺天麒又是一阵冷笑，这么着急？看来对这皇位是日思夜想吧，“朕还没说完呢，朕打算前往江南，但是国库必须分我一半。”

    这下，太后沉思了起来带着一丝鄙夷，江南盛产美女，她倒以为贺天麒是看中江南的才女吧。前往江南倒无不可，只是国库分他一半，不容不慎重考虑，如今可是灾难连连，国库空虚！

    太后想什么贺天麒无从得知，之所以选择江南，那是因为他当太子那会的老师被贬到江南，按照贺天麒的观点，江南乃是鱼米之乡、富庶无比，好好的发展一番，待时机成熟便挥军北上，一雪今日之耻辱！

    “好！哀家答应你！”太后说话那会，满是心疼意味，不过国库一半的钱财比之皇位还是来得划算，钱没了可以再赚嘛！

    “那就委屈太后几日了，待得朕，哦不，应该是本王。待本王安全抵达江南之后便会护送归来。”贺天麒说话带刺，绕是太后心有不甘亦无他法，剑可还抵在脖子上呢。

    这一战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本来只有斩首台中央处有风化的血迹，如今却是到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遍地狼藉，一千多尸首横七竖八静躺其中，原本还算宽敞的斩首台变的有点拥挤。

    回到住处贺龙殿，清点了下人数，战死的四百多人，伤者近七八百。剩下的亲卫队贺天麒打算全部带到江南发展，让将士们休息一天明日便开往江南，也好让其他人有充足收拾行礼、搬运国库。

    天未亮，贺天麒就不得不上早朝，一连窜的忙碌如今已是未时（13点－15点）末了，腹中空空，总不能饿到明天吧。当下就弄来了一餐，足足一百零八道菜。

    贺天麒又是一阵感慨，“你个叉沙包的！都说皇帝吃饭吃的是气派果真不假。”，太后呢，当然一同被‘请’来用餐，还有方馨兰。

    狼吞虎咽，贺天麒在前世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肴，顾不得吃相，在太后、方馨兰吃惊的表情下，手指并用，吃的香喷喷。全然没有丢掉皇位的不快、伤感之色。

    贺天麒怎么想她们两个当然不晓得，短暂的相处，两人都发觉前者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方馨兰哪里有胃口吃饭，她可是一直在自责自己害了贺天麒，若非后者执意要救她也不见得会落得如此，不时的偷偷瞟上贺天麒几眼，看那模样还以为他遭受刺激过度导致的。想发言却又忌惮太后。

    太后还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大厅上还笔直站立着不少亲卫队士兵，再瞧瞧不同往日的贺天麒，说不定一发疯，就。。。想到这便无心继续用膳了，起身离开厅堂。

    南宫俊可是时时刻刻‘保护’着，真是鞠躬尽瘁啊！见太后离去立马跟上了，至于他老爹南宫明则回家收拾行李，倒也不怕那御林军统领、总兵、都司啊等等对他爹不利，太后可还是在他们手里！

    目送着太后消失在视线，方馨兰当下泪珠就滚落而下，哭啼了起来。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

    “不，不，不！与我们兰儿无关，以后要称呼本王为王爷了，切记哦”

    方馨兰听贺天麒轻描淡写的，心中又是一酸，弱小的双肩抖动的更厉害，显然哭的更凶了。

    “别哭嘛，都说不怪你的。”贺天麒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方馨兰，用拇指贴在她吹弹可破的面容上，微笑着为她抹去泪水。

    “倒是你兰儿，以后就不是什么皇妃了，不知道你这王妃会不会嫌弃本王哦。”

    方馨兰当下就急了，白皙的小手立马抓住贺天麒的手掌，连忙摇头辩解道：“皇。。。王爷这是哪里话，若不是为了妾，怎会。。怎会。。。”

    怎会沦落到成为南平王？虽然方馨兰未说出，贺天麒却是会意。

    “妾怎么会嫌弃呢！”

    “呵呵，那不就对了，放心，这皇位无论它怎么转，最后只能是本王的！面包总会有的。安啦！”

    “面。。包？”

    “哦，那个。。面包就是包子。。。”

    .............

    亲卫队连夜整顿，让贺天麒错愕的是国库只有四千多万钱财，偌大一个华朝才这么点，不由的让他皱眉，两千万两银子，一营十万的军队训练一年就要一千万两，顶多训练二十万，可是留京调用的华朝军队可有四个营，四十万啊！

    不说人数的差距，单说到时候一旦开战，僵持个一年半载，又是一笔庞大的军费！为今之计只能好好发展江南了，以便壮大己身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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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南下江南

﻿    是夜，注定许多人无法安然入睡，贺天麟、御林军统领等等。

    星星点点晕黄的灯火如同星辰闪烁，皇宫处于动荡之中，太后、皇帝闹翻，这可是华朝开代以来的首次。

    贺龙殿灯火通明，外围更是火光冲天，亲卫队、御林军围的水泄不通。

    贺天麒辗转反侧，望着怀中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方馨兰，另有一番动人的美丽，眉宇间却有淡淡的忧愁。

    不知道大炮能不能造的出来？还有下了江南，这战舰肯定要大幅度改制，虽然只有半吊子可是人多力量大，华朝这么多才人就不信没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

    至于*、飞机，贺天麒压根就没想过，倘若能造出大炮就可抵得上千军万马，到时候即便人马少太后一半，胜算还是挺大的。

    才刚眯上那么一会，红日已高挂天际，成千上万辆马车早在等候了。

    贺天麒、方馨兰姐妹、南宫父子、四千多的亲卫队浩浩荡荡的驶出了皇宫大门，在豪华大马车中，贺天麒撩开车帘便看到尾随的御林军，看御林军统领的面色，有点苍白，估计一夜没睡好吧，不，应该是彻夜未眠！

    尽管皇室努力封锁消息，可这世上还真没有不透风的墙，以讹传讹，一夜之间已在京都华云城传的沸沸扬扬，正面反面议论之声皆有，只是抱着看热闹的百姓亦有。不过！更多的是洋溢着欢喜的气氛！

    这也难怪，贺天麒十一岁登基，丝毫不体谅百姓，一个劲的搜刮民脂羊羔，逐年增税，百姓可是苦不堪言，一肚子苦水无处述说。

    贺天麒只能在心中暗下主意，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刻不容缓，前途都是未知数，多待片刻都不知会发生何事，贺天麒催促着军队快快赶路，另一方面也想早点见识下鱼米之乡的江南。

    急促赶了三天路程，映入眼帘的便是澎湃的大江了，圣旨早已传达至江南，大小官员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他们身后是随波逐浪上下起伏的船只。

    又是一番跪拜，贺天麒扫视过去却不见他小时的老师唐壑。江南也就占据整个华朝近三分一而已，幽州、余州、南平郡，南平王贺天麒自然待在南平郡。

    “太后，本王就不送了！”贺天麒撇头冷淡的说着，不时的瞟向太后身后的御林军。既不称母后，又不称儿臣，看来是铁了心不认这个娘了。

    贺天麒就不信太后能当着这么多江南官员的面兵刃相向，说完大踏步迈上中间豪华的船舰。

    “哗啦啦~”的江浪声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眼前烟雾缭绕，水花四溅，视线看不过十米远。

    贺天麒已换上金色王爷袍卦（皇帝是黑色的），负手立于船头，凝视着卷起的千层巨浪，滚滚而来怒吼着拍打船舰，不时的贱在衣襟之上。

    数千只行驶有序的大小船只浩浩荡荡漂浮于江水中，贺天麒又是一阵感慨，仿佛自己重生的不是在华朝而是在那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正当盗用古人诗词之时，恰巧传入刚从船舱行出的方馨兰耳中，闻言不由一怔，在她眼里贺天麒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昏庸君主，何时吟过诗作过词？

    轻盈的踱至贺天麒身旁，为他披上披风，“皇。。。”

    贺天麒白了方馨兰一眼，意思很明显，我不是皇上了！是王爷！。

    “王爷，江上风大，当心着凉了”

    冬末春初，季节交换之际，的确容易感染风寒。

    “来，兰儿，坐”贺天麒一屁股坐在船板上，留下方馨兰目瞪口呆的站立原处，还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堂堂王爷居然坐船板上？！

    贺天麒已经开了许多历史先河了，在来江南的路上同方馨兰相处了几天。后者大致了解了下前者的性格，经常冒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语，口无遮拦滔滔不绝。

    盘腿坐于船板上，顿感不妥，他自己倒没什么，可是让人家王妃一个柔弱女子陪他实在有些过分。

    “算了，你去找椅子吧或者回船舱休息吧，这风大”贺天麒说的可是真心话，不过方馨兰哪敢搬椅子来坐？王爷都坐船板上，她岂有坐高于他之理？！

    出乎意料的，方馨兰竟然优雅的坐在贺天麒身边，后者心弦触动了下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

    “王爷，有人看着呢”方馨兰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挣扎着小声提醒着。不错，船舰边沿还有站岗的亲卫队呢！

    “放心，没人看的到的”贺天麒越发抱的紧紧。

    “你们，有看到么”昂头对着亲卫队大声嚷着。

    “回王爷！属下不曾看见！”众人齐声应喝着。

    “不错，不错！回头领赏去”贺天麒满意的点点头。

    “兰儿，听见没？他们看不见的！”

    方馨兰听他这么一说，哭笑不得，只好随着贺天麒了。

    “嘭嘭！”

    贺天麒用脚蹬了船板几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爷，您这是？”方馨兰疑惑的问道。

    “等老子。。。哦不，是本王，等本王回到江南就造出几万艘铁舰来，到时候打到那些岛国去，将他们尽收脚下！”

    贺天麒明显感到怀中的方馨兰细微的抖动，后者心里就想着，平时贺天麒只知道吃喝玩乐，何时想过开脱疆土、让周边国家臣服？！

    “王爷，什么是铁舰？”

    不仅方馨兰感到不解，亲卫队亦是一脸疑惑，听到打仗他们就热情万丈，心里估摸着这铁舰定是不凡之物！

    “说白了就是用金属铁打造的战舰。”

    当下方馨兰就挣脱贺天麒的怀抱，黛眉不战，撅着高高的小嘴，疑惑、不解、震惊写满俏丽的脸蛋，“王爷，这铁也能打造战舰么？铁入水不是就沉下去了么？”

    “兰儿，你就放心吧，到了南平郡本王让你见识见识。”按照贺天麒的记忆，华朝是能冶炼出金属铁的，既然有铁，那么用铁打造成战舰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大炮不敢拍胸脯保证，不过这战舰还是有把握的。

    “这世界是很奇妙的，还有很多等待着我们去探讨的。比如说为何有白昼黑夜、四季之分。。。”

    “恩！”方馨兰娇柔一声，幸福的依偎在贺天麒怀里，在她想来皇位被废并不是件坏事，起码贺天麒懂得上进！

    “还有，为什么东西总是往地上落去而不是飞向空中，太阳为什么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

    贺天麒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炫耀，这些现象恐怕在众人眼中只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终究没有多少人深入探讨。

    方馨兰及其众亲卫队听贺天麒这么一说，不由苦思起来，同时对这传言只知吃喝玩乐的南平王不禁高看了几分。

    由于亲卫队大多不熟水性，行程有点缓慢，驶驶停停，如此七日才瞧见岸边。

    靠了岸，离南平郡可还有段距离，贺天麒坚决不坐马车，而是信步走着，难得到了江南当然要沿途欣赏过去，这下可苦了那些官员，达官显贵何曾遭受过苦难。

    亲卫队在前边开路，百姓沿街叩拜，贺天麒一阵心酸，这就是权利吧！

    越看那是越心惊，原本以为江南繁华无比，不料却如此萧条不景气，虽说人头涌动，大街两旁店铺林立，还有摆摊的小贩子，不过却残败破落，用遍地狼藉形容都不为过，矮小的瓦片房屋墙壁都脱落大片。

    仿佛刚经过一场大灾难，贺天麒连连摇头叹气，要么地方官员无能，要么华朝是真的走到尽头了。这还是江南繁华地带，若是幽州、余州岂不是更惨？

    实在看不下去了，贺天麒加快步伐朝南平王府行去。当仁不让的坐于高首，靠在椅背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臣等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贺天麒只是有气无力的说着，想把那些官员大骂一通愣是开不了口，好好的一个鱼米之乡，竟治理成这样，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头疼无比。

    傍晚，官员们为贺天麒摆了场盛大的接风宴会，文武位列两旁，中间腾出部分则是舞女的舞台。

    大鱼大肉，贺天麒却是没胃口，一想到白天所见所闻就唉声叹气，一场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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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江南策划

﻿    贺天麒将自己关在书房，那些官员还以为他皇位被废导致的，也就方馨兰姐妹送饭过来才知晓他在做什么。

    三天三夜，贺天麒未曾踏出房门半步，书房内充斥着墨水的味道，遍地纸张，虽说‘前任’贺天麒将文字也留给了他，不过用华朝文字写起来实在是别扭，干脆用二十一世纪的简体字书写。

    方馨兰、小兰手中各执着一张，看那模样显然也是看不懂。贺天麒想的是尽快发展好江南，不然自己可没本钱同太后较量。

    鬼画符一般绞尽脑汁，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带动江南繁华起来，重重的勾上一笔，深呼一口气，“好了！”

    “王爷，您这是写的什么？怎么小兰一个字都看不懂？”经过几天的相处，小兰也不那么矜持拘束，这也是贺天麒千叮万嘱的结果。

    “呵呵，你当然看不懂了，回头啊，多看看书去”贺天麒轻刮了下小兰小鼻子，笑着说道。

    小兰顿觉委屈，努着嘴一脸不乐意，华朝书籍都是用华朝文字所写，就算全都看遍也不见得能读懂贺天麒奇怪的字符。

    “王爷，您这几天也不处理事情，那些大臣们可是干着急呢”方馨兰忧虑的说着。

    “放心，本王这就去见识见识这些叉沙包的！”

    说完，卷着自己的杰作抱出房门，披头散发、哪有王爷的一丝气概，闷了三天，脸容都有些憔悴。

    许久未见到阳光，让得贺天麒双眼难挣，风和日丽、春光明媚，白云漂浮，好一个晴朗的天气。

    大厅早有许多官员等候，见到贺天麒跌跌撞撞的模样脸庞不由浮现怪异的神色。

    叙礼毕，奏折（贺天麒治理江南同样也是有奏折的）纷纷呈了上去。

    时间在沙漏中流淌，贺天麒看那奏章及其缓慢，这也难怪，对于华朝文字并不是接触很多的他已经不错了。

    所有奏折大多批准，大笔一挥，贺天麒估摸着五百万两白银就这么没了，那可是用来训练军队的钱财呐！虽然有点心疼，不过为了江南还是得忍着疼痛。

    华朝一直不拨款，三分一的江南一下子就要用掉五百万两白银也算正常了，不过其中一项却是令贺天麒感到愤怒，那就是兴建南平王宫殿，更可恨的是白纸黑字写着向百姓索要钱财！

    贺天麒在那奏折写上：楼主脑残！接着就分发回官员手中，众人表情一一收入眼里，对于拨款眉开眼笑之人，贺天麒暗暗揣测着身系百姓应该是个好官。

    “好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如何发展江南了？”听似询问的话语却不容众人反驳，敢说一个不字，脑袋恐怕就得搬家了。！

    “你们不用发言，只要按照本王的话去做就行”眼看几名官员跃跃欲试，贺天麒连忙止住，要是有好的主意江南也不会颓废至此。

    “第一，明年的税收，商业税、子口税、田亩税、人头税等所有税收全都免去！”贺天麒唯恐他们听不见似的，特意提高了分贝。

    当下，所有官员“哗”的一下沸腾起来，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同样，贺天麒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对于那些赞同之人暗暗记下。之前已经打过预防针，让他们只需照着话去做就行，也许一些贪污的官吏很不满，不过也不敢在这时候出言顶撞，贺天麒可是出了名的昏君！

    “第二，立即发榜招纳有志之士，但凡自信有一番本领之人皆可报名！至于具体榜文你们自行拟定”说到这，贺天麒不由加高音调：“不过，切记不论出身贵贱都一视同仁。”

    这一条掀起的风波不下前条，按照华朝律法，只有通过三年一次的科举、武举的考核才有为官资格，贺天麒如此作为实在是有违原则。

    原则是人所制定的，贺天麒他偏要打破这原则，大厅中站立的官员在他眼里多数都是酒囊饭蛋，有那么点能力的却是有心有力。

    “第三，成立科学院！”

    这一条条制度实在有够骇人的，单说第三条，成立机构只有皇帝才有这权利，而王爷要成立若是没有经过当今皇上的批准，那就是谋反之罪，贺天麒一点也不在乎，早就决裂了。

    这一条可是吓的那些官员直哆嗦，要是皇帝大发雷霆，举兵压境，弄不好都成了谋反之人的共谋。

    “大家就放心吧，奏折已经快马加鞭送至京都了，相信不久就能获得批准了”这话只是安慰他们而已，别说快马加鞭，奏折都还没写！

    “科学院专收那些脑瓜子灵活之人，平时喜欢搞些发明、七七八八的东西，你们滴，明白？！不分男女。”

    “王爷英明！”

    说话的是名年纪五十上下的老者，两鬓白发。贺天麒已经注意他很久了，老者值得重用！但愿没看错吧。

    “第四，即日起兴建一处专门冶炼金属的所在。”

    这点官员倒没说什么，似乎都默认了。不过这点却是最重要的，贺天麒将其放到最后面，那可是要用来增强实力的，不容小觑，看那官员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大在乎，贺天麒又加上一句。

    “冶炼金属，主要是铁，谁敢偷工减料，本王要他的命！”狠厉的话语不得不让众人凝重起来。

    “好，今日就商议到此吧！”

    “臣等告退！”

    贺天麒又回到书房，两腿翘在长桌上，仰靠着椅背闭目沉思了起来。这几天可是够累的，想出那些策划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除了告知众官员的那些计划还有很多的，比如等铁制的战舰制造出来，立马鼓励商人出海同周边岛国做生意，不过都要等到金属铁打量冶炼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说起航海到其他国家买卖生意，华朝鼎盛时期还有一些资本雄厚的商人，如今连港口都快废了！

    贺天麒最在意的还是大炮，若是能研制出来千军万马有何惧哉！计划要实施起来恐怕还要些时间，单单兴建冶炼金属的房屋最快也要一个月，这还是贺天麒肯下本钱雇佣百姓。

    如此一来，从京都华云城带出来的两千万两白银已所剩不多，没想到钱财这么不耐花费。

    闲来无事，贺天麒找来南宫俊，打算跟后者学习学习武功，两人一身劲装在南平王练武场交流着。

    “南宫俊，你习武多少年了？”贺天麒一边抚摸着兵器架上的兵器一边说着。

    南宫俊回想片刻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王爷，属下从五岁习武，至今已有十五个年头了。”

    贺天麒大吃一惊，十五年？！要达到他这般高手的境界要那么久？

    “那个。。有没有捷径成为一名高手？”

    “回王爷，武艺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南宫俊当下就否定了贺天麒。

    “行了，不用一口一个王爷的，本王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的”贺天麒不点不耐烦的这样说道。

    “回。。。”

    “恩？！”贺天麒瞪了南宫俊一眼，后者立马缩了回去。

    “南宫俊，你瞧瞧这些兵器，你最擅长哪种？”贺天麒指着练武场两边的兵器架。

    “王爷，不是属下夸海口，十八班兵器属下都能使得，枪、剑尤为拿手”南宫俊面露自豪之色。

    “呦！挺厉害的么！”贺天麒嘴角扬起赞赏的微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学习枪法，剑法拖后，按照他的想法是：上战场兵器好点好。。。其实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要上战场罢了，完全可以高坐屋中的。

    “那先教本王枪法吧！”

    “属下遵命！”之前那会，南宫俊就说过王爷千金之躯何必舞刀动枪。不过贺天麒可是亲身体验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痛苦，就说皇宫斩首台的一幕吧，所以他是铁了心一定要习武。

    “哎，这不是什么命令，你教导本王武功，本王还要叫你声师傅呢”贺天麒没好气的玩笑着。

    南宫俊当下就单膝着地了，慌乱的辩解了起来：“属下万万没有这个心思，王爷看的起属下，让属下教导武功那是属下的荣幸！”

    “起来，起来，不用这么紧张嘛”贺天麒无奈，只好连忙安慰着扶起南宫俊。

    “你说说，该怎么做吧”贺天麒了解了下南宫俊立马就切入正题了。

    南宫俊也不拖沓，扎起了马步一面款款道来：“马步是众多功夫的根基，主要是练腿力、练内功。”

    “两腿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然后下蹲，脚尖平行向前，勿外撇。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同时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这样能使裆成圆弧形。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圆。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

    贺天麒在南宫俊的指导下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坚持不了几分钟，贺天麒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都怪这具身体，平时好吃懒做。

    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硬着头皮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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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选拔人才

﻿    晴空万里，湛蓝的天空纤尘不染，朵朵白云悠闲的漂浮。

    江南，南平郡，南平王府邸，练武场。

    一名少年满头大汗，牙关紧要，苦苦坚持着马步，屁股底下还有手指粗细的一截香。

    这可是贺天麒想的办法，一旦坚持不住屁股就要遭殃。已经扎了一个月马步的贺天麒如今能坚持近半小时了。

    随着计划的进展，轰动了整个江南，对于这般低门槛的招贤纳士，其他州郡之人纷纷赶至南平郡期望能被选中。

    转眼间即将迎来新的一年，冶炼金属的地方仍在日夜进行着，百姓一听免去一年的所有税收也就更加卖力的干起来，还有工钱拿何乐不为呢？

    也许江南底层的百姓过多，一听有工钱就蜂拥着加入建筑的队伍，贺天麒也不曾亏待，能吃上肉，能吃饱饭！

    百姓就如此简单，能吃饱就行！一天二十四小时，才一个月工夫冶炼工坊就即将建设完毕，一面感叹官员办事效率高一面又为众多民工悲叹。

    扎马步之余不忘巡视一翻，这都让民工激动万分，像他们要想见上王爷一面当真是难如登天。堂堂王爷居然能够屈身来至脏兮兮的地方，加上这段时间所颁布的政策，赏罚分明，不由让江南百姓在心里重新树立起形象。

    下午，便是人才选拔，报名人数数万，贺天麒也是吓了一跳，其中不乏听到‘科学院’感到好奇之人。让那些官员先进行初选淘汰一些，剩下几千这才亲自出马考核。

    要选举之人可都是要送进刚刚成立的科学院，这可关系到己身实力的壮大，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贺天麒深知科技的重要性，让人所鄙夷的奇淫巧计正是重中之重。

    偌大的庭院座无虚席，书桌几乎是紧挨着的，高手处身着金黄衣袍的贺天麒不怒自威，方馨兰感到好奇也要凑凑热闹。其下便是地方重要官员，每个人都很期待贺天麒究竟出什么题目。

    见礼闭，在场之人除了维护秩序的亲卫队站着，其他之人都有座位。自有下人在众考生之前忙碌起来，不多时，一个直径足有一米多的铁盆摆在那里，盆中盛满清澈的水，旁边还有个碗口大黑乎乎的铁球。

    众人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贺天麒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拿着铁球掂量着，清了清嗓子：“各位，考试分三场，三题都答对就能进入神秘的科学院”

    “现在请大家听好了。”

    “若是将我手中的铁球放入水中，会如何？下沉？漂浮？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铁球是空心的！”贺天麒说的并不快，还故意抛了抛手中铁球，看那轻松模样铁球肯定做了手脚，算是提示吧。“请将你们想到的答案写在纸上！时间一炷香”

    当下众人纷纷动笔，这还用说么！当然是下沉了！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出如此简单的问题？！

    不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铁球入水肯定下沉，很简单嘛！看来王爷是要考验我们是否对自己有自信吧！

    众人各怀思绪，就连那些官员也是暗暗猜测，报名之人无论衣着华丽还是粗布衣裳，无论老的少的，或思考或动笔。

    贺天麒却见不到一名女子，榜文虽然写着不论男女，不过这也许就是封建制度吧。

    那跟香很细很细，很快就燃到尽头了，就算想不到答案的随便蒙个总比没有回答来的好。五分钟时间，贺天麒还是觉得够长的了，要是擅长搞奇异东西之人应该难不倒，再者，他可是做了提示的。

    “好！时间到！大家，请看！”

    “咚！”

    贺天麒松手，铁球落入水中，溅起一地水珠，在场之人探出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天呐！铁球竟然浮起来！”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匪夷所思！”

    “。。。。。。”

    贺天麒运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早就计算好了，铁球掏的不能再掏了、空的不能再空了。其实他根本没掏，技术不允许。。。只是用铁皮围成的。。。

    朝亲卫队投去眼神，亲卫队立马就会意了，逐一检查过去，答案是下沉的只有请离了。

    部分人垂头丧气的离开，偌大的庭院变的空荡起来，第一题就淘汰了三分之二，剩下约莫近千人。

    铁球的漂浮令人甚感意外，留下的不乏有侥幸猜中的，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场考试。

    半响不见有人拿来东西，众人又猜测着贺天麒要搞什么，只见他微微一笑挽起了袖子，指手画脚的才侃侃道来：

    “大家试想一下，有个小湖，湖面漂浮着一条船，船里有许多块石头，现在把石头拿出来，丢进水里，湖水的水面会有上面变化？没有变化，还是上升？还是下降？”

    许多官员顿感疑惑，贺天麒怎么会问这么刁钻古怪的问题？他们当然不晓得！能否造出铁制战舰就在于此次的选拔了。

    “王爷，请问小湖多大？”

    “不大”

    “船多大？”

    “跟渔船差不多”

    “石头多大呢？”

    “拳头大小”

    “没其他问题了吧？那好，本次时间两柱香。大家充分发挥想象力”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懂最后一句，贺天麒却是坐到高首处，优哉游哉的品起了茶。

    “王爷，小兰实在是猜不出来，王爷能不能。。。告诉小兰”小兰水汪汪的眼睛期许的望着贺天麒，低声呢喃着。

    那些个官员隐约都能听到，不禁竖起了耳朵，希望贺天麒能说出答案。

    “不能！”贺天麒将茶水喝了个精光，撇撇嘴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

    小兰气的直跺脚，跑到方馨兰身边撒娇去了：“姐姐！~”

    “好了小兰，现在还在考核呢，万一传出去王爷可要动怒的”方馨兰浅笑着。

    “小兰，过来，过来”贺天麒突兀的朝小兰招了招手，后者不解的走过去。

    “靠近点~！”贺天麒凑到小兰耳边小声嘀咕着：“本王若是告诉你，你今晚到本王房间，怎么样？”

    刷的一下，小兰面红过耳，连忙跑到其姐身后将头埋的老低，方馨兰瞧着她那害羞模样，再看看贺天麒那色迷迷的眼神，不由看出一点端倪。

    “其实呢，也不难，这要引入一个新词，叫：体积。”贺天麒似在自言自语，却又像在提醒众考生，“什么叫体积呢？比如一头大象，一只蚂蚁，大象的体积就比蚂蚁大多了。”

    虽然解释有点不正规，但想必在场之人都能明白过来，就算榆木脑袋估计也晓得的。

    “好了，时间到了！”

    考生齐刷刷将目光投在贺天麒身上，答案就要揭晓了。

    “答案是。。”贺天麒故作高深，顿了顿来回扫视了一圈，“下沉！”

    “亲爱的朋友们，请看看你们所写的答案，如果是下沉，那么恭喜你将进入下一轮考核。倘若不是，那么很遗憾，你们已经被OUT了！”

    呃。。。好像说错话了。贺天麒当下意识到自己说过头，挥挥手，“第二题就这样了，你们离开后本王的士兵会领着你们去做实验的！实验懂么？就是用事实证明。”

    半响。

    “好了，现在进行最后一道题目。听好了！看看你们脑瓜子如何！”

    “从前，有一天，有三个人到客栈住了一晚，每人交了十个铜板，第二天，掌柜退了五个铜板让小二拿给他们，小二他自个偷偷藏了两个，给每人一个铜板！”

    “好，问题来了！”贺天麒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三个人都各自拿到一个铜板，也就是每人出了九个铜板。三人二十七个铜板，加上小二偷藏起来的两个铜板，一共是二十九个铜板。那么还有一个铜板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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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铁制战舰

﻿    “时间是在日落之前！”

    话音一落目光从众考生身上一个一个移动过去，贺天麒仿佛很满意他们沉思的模样。也许这题放到二十一世纪不难，可是拿到华朝就不不同而语了。

    在场之人恐怕也就只有贺天麒一人气定神闲悠哉的品着茶吧，无论是考生还是其他之人都是苦着脸沉思着，不时的飘向高首处的贺天麒希望能看出点端倪。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西边一轮红日带走最后一片彩霞，洒落下晕红的血色。

    众考生还是如此，写出答案之人仍旧在思考着，这可是最后一题了能不能进入科学院就看手中所写的墨字了。

    “好！时间到。”

    一时间未曾想到答案之人刷刷两下，有答兴许能蒙中，白纸肯定淘汰的。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贺天麒身上，贺天麒倒也从容不迫，缓缓起身，两手负后高深说道：

    “其实咱们想问题不能总用一根筋想，有时候应该换换其它的筋。就比如这最后一题，大伙总不能将少了的一个铜板归根于小二或者三位客人，甚至掌柜的身上。”

    “其实少了的一个铜板就在掌柜、小二、三位客人身上！”

    众人见贺天麒讲到重点，不由更加聚精会神起来，双耳竖的老高。

    “掌柜的退还五个铜板，也就是三位客人总共花费二十五个铜板。”

    贺天麒捧着茶杯来由走动着，“掌柜所收取的二十五个铜板，加上三位客人的三个铜板，再加上小二身上的两个铜板，不就刚好三十个铜板么？”

    众人哗然，面面相觑，眉头紧皱，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接下来又开始请离考生了。

    三道题目可是贺天麒废寝忘食思索了好久才想到的，明日一旦传出去定是百姓茶余饭后的佳谈。有如此考试的么？贺天麒哪里管它，短短几个月已经开了许多历史先河，难道还在乎这点？！

    第一道题目自然考核铁制战舰。

    第二道题目就考考你脑袋好不好，有没有想象力。

    第三道题目至关重要，要搞发明总不能一根筋想下去吧？！这可是关系到未来实力的壮大。

    贺天麒是这么想的，如今庭院人数已少的可怜，从报名的数万到参加考核的数千人，再到如今，只有五十来人。

    “诸位，恭喜你们正式成为科学院的一员。请你们稍后持着身份证到服务员那登记，一定要将电话号码留下哦，以便我们的工作人员能与您取得联系！”

    干！你个叉沙包！说错话了！

    “呃。。。本王的意思是说”贺天麒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各位待会登记一下你们的名字、住址，回去收拾一下，有家眷的也可带来。本王的南平王府包吃包住，每个月工资五两！工资。。就是俸禄！”

    “哇！”

    几十个人同时惊呼出口，五两啊！普通百姓一家四口一年开销也就一二两。还有的吃有的住！对于这些可谓是不务正业的人来说无疑是上天的恩赐。

    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激励众人一心一意为江南做贡献，另一方面也能让外界的人知晓，贺天麒并没有亏待他们，才能有更多的人才赶来投靠。

    大华王朝，主张以德服人，以礼开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奇淫巧计一向受到排斥，到处遭受他人的白眼，天底下也就这位南平王重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虽然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但是绝无怨言！每个人都在想着，能够让王爷看中那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贺天麒又是一翻忙碌，凭借记忆整理出二十一世纪许多教材，一整天都是在科学院进进出出。

    一切计划都是如火如热的进行着，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年。寒冬之际，上天偏偏不降雪，这会却连下了三天。

    雪花飘舞、雪片纷扬，凯凯白雪不合时节的飘落着，大街小巷、房楼屋顶裹上了层厚厚的白雪。路人无不搓着手缩着脖子脚步匆匆的行走着。

    短短三个月的治理，江南总算有了点起色，这场大雪带来的低温导致贺天麒又要花费一百万两白银。冶炼金属的工坊也已竣工、科学院人数已招致百人，算了下钱财，缩水了十倍！两千万两白银如今只剩下两百万两，要是再来场灾难都不知道怎么发展好江南了，更别说与华朝抗衡。

    于此同时，贺天麒的二弟贺天麟也登基成皇了，新皇登基可是要改国号的，是年麟平元年。太后的爪牙可是时刻盯着贺天麒一举一动的，本来一听到私自成立机构就要拿他试问，待到后来知晓都是些奇淫巧计不禁冷笑置之不理。

    贺天麒实在有够忙的，冶炼金属、教导科学院众人，还要处理江南诸般事宜。这不，他此时正教导着科学院众人，经过两个多月的指导，众人无不对贺天麒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他有自知之明，这些知识也就只能在华朝炫耀。

    “上几节我们学了浮力、密度、体积等，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该是我们实验的时候了”

    宽敞的大厅坐着百来号人一点也不拥挤，众人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尽皆脸露激动之色，跃跃欲试的模样。

    贺天麒暗暗点头，心道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诸位想一想，现在金属工坊已经能够冶炼出金属，现在若是用铁打造船只，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可能性是有的，只不过贺天麒想要他们自己动动脑子自行思考，倘若现在便告知他们结论有什么用呢！倒时候说不定还得他自个操劳。

    众人闻言思索片刻接着齐刷刷的提起笔来在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商量半响后，为首的站立起二人。

    贺天麒认得，正是罗英、罗雄两兄弟，在他们当中表现最为突出，贺天麒也是寄予厚望，将百来人分成两部分由他二人执管。

    “王爷，我们一致认为可以用铁造出船只！”两人恭恭敬敬的异口同声说道。

    “很好！”结果还是在贺天麒意料之中，要是这点都认知不到科学院也没必要进行下去。

    不多时贺天麒分配给每人两张图纸，众人看的津津有味。

    “各位手中有两张图纸，其中一张便是铁制战舰，另一张上面的图样叫做火炮，暂时先不管它。当下诸位要做的就是研制出铁制战舰。”看来贺天麒早有准备，众人对于火炮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由又对他们的王爷高看几分。

    “今日不上课，大家尽情发挥，商讨下如何制造！”

    “王爷，依草民之见。。。”

    “王爷，草民认为。。。”

    之所以称呼自己为草民那是因为科学院并无官职，贺天麒就算想拟定官位也要等到他们学有所成，看着众人各抒己见，贺天麒那个乐，证明他们用心在思量。

    贺天麒出了科学院打算去冶炼坊走上一遭，华朝本来就拥有冶炼的能力，如今只不过投入钱财而已，虽然相对于二十一世纪技术很烂，但是在华朝已经算不错了。

    才逛了半圈，贺天麒就受不了，仿若置身火炉，酷热难耐。外面是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冶炼坊则是如同火山一般，但凡待在里面之人紧接裸露上半身，一身肌肉被映的通红。

    铁制战舰的计划总算实施了下去，自有众人奇人异士去配合能工巧匠。众官员想不明白贺天麒为何要如此大费人力、物力、财力去搞这些华朝人员所鄙夷的奇淫巧计。

    贺天麒还是同往常一样，一个人静静的待在书房思考事情，现在应该研制大炮了吧？！

    一时间，书房纸张满天飞，贺天麒写了一张又一张，有时下笔飞快，有时呢，半个钟头却写不出一个字来，冥思了几天总算想出点眉目。

    这几天内都是方馨兰姐妹送的餐，看着贺天麒自顾自己，一丁点也不理会她们姐妹，纵是打扮的漂漂亮亮，贺天麒仍旧是对着纸张时而傻笑时而愁眉苦脸，完全将她们姐妹当作空气，不由的芳心不满气的直跺脚。

    忽的有下人来报据说让贺天麒去瞧瞧战舰，贺天麒当下就眉开眼笑了，这才几天就有成果了？！

    出了房门这才发觉大雪已停下，开始融化了起来。一路笑呵呵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奔往大江，此次随行的并不是亲卫队而是新招募的好手，虽然只有二十来个不过派上战场一个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那可是从数万人中挑选出来的精英，重用的几十人还是偷偷选拔出来的，至于文人都交由那些官员分配去了。

    人数少、又不是公开选拔，是为了防止华朝有所察觉，到时候大兵压境想哭都来不及。原本守卫江南的五六万人马也被太后调回华朝待命去了，如此一来扣除镇守城池、边疆的将士，华朝能动用的军队就是四十五万了。

    贺天麒那五千亲卫队还要守卫江南，实在是少的可怜，连镇守江南城池的士兵都不够还谈挥军北上。。。

    心中已拟好计划，江南凭借大江之险能挡的住对方双倍人马，倘若造出铁制战舰也就不畏惧华朝军队了，到时候就能公开招军买马了。

    (PS:兄弟们，俺给你个地瓜，你给俺朵花，行不？俺再给你个地瓜，你在收藏，如何？！！有什么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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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远洋航行

﻿    贺天麒早有吩咐，若是造出战舰只需通知他一人即可，其他官员不用理。

    走下吊桥便来至了江边，此时已聚集了众多科学院的院士、还有士兵，不下千人，每个人尽皆脸露激动、自豪之色，同对方交流着。

    “参见王爷。。”

    “免了，都起来吧！”大手一挥斥断众人跪拜，贺天麒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见识这战舰什么样子，众人自觉的向两旁退去。

    一艘五十来米长的中型战舰映入眼帘，贺天麒瞳孔微微收缩，仔细打量了起来，船身用黝黑的铁皮包裹着，春风呼啸，那白色大帆猎猎作响。

    贺天麒不由皱起了眉头，对于这样的成果显然不是很满意，紧紧是外围围了层铁皮而已，与他心中所想实在相差甚远。

    一甩裤角，踏上港口上连接船身的木板。

    “王爷，当心啊！”

    扎了几个月的马步贺天麒就不相信这具皮囊比不上普通人，就算普通人都能上得了船只，只是身份不同罢了。

    从容不迫的行走在木板上，众人尽皆捏了把冷汗，这万一要是掉了下去？！

    最终有惊无险的站在船板上，蹲下去拍了拍铁皮，“啪啪”几声。贺天麒越看越不满意，嘀咕着，“你个叉沙包的，这也叫铁制战舰？”

    “你们都给本王上来！”朝岸上的人没好气的吼了声，顿时“蹬蹬”几声，百来人行至战舰上来。

    “看来，本王得好好跟你们说下了。过来”贺天麒领先朝边沿走去，俯下身去，众人不由匍匐于船板上。

    “看看，这根本就是只盯了层铁皮么！本王所说的那种战舰，船身都是用铁打造的，不能有一块木板。”

    “嘭嘭！”

    贺天麒猛的跳了几下，落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甲板用木板倒是无所谓，但是船身必须用铁的！”紧接着又转过身去，手指着高高挂起的帆布的。

    “还有这些帆布都去掉吧！本王已经想到其他方法了”

    战舰的行驶若是要靠帆布的话，恐怕没有多少战斗力，倘若逆风还要人去摇动划桨，贺天麒是一万个不愿意看到那种场面。

    “在战舰两边边沿的底部遭几个洞，装上齿轮，人在船舱里摇动，这样卷起水浪可以借助推力从而让战舰前行，肯定航速飞快的。”

    “还有，中型、大型的战舰的不要光秃秃的，多筑几层，人在高处才能瞧见对方的情况嘛！三层、五层你们自己拿主意。明白？”

    “王爷训斥的是，属下们明白。”

    “大声点！”

    “明白！”百来人的呐喊声瞬间盖过了澎湃的海浪之声。

    贺天麒狠狠的斥责了一番，不过也拿捏了个度，怎么说人家都进步了的，若是是将这艘开往海上去，也能装翻好几艘中型的战船。华朝人懂的炼铁，却不懂得将它运用到改制战船之上。

    贺天麒带上随行的护卫走了，留下苦思的科学院人士以及士兵。信步在吊桥之上，心神开朗，若是能按照他所说的进行改制，相信成为海上霸主指日可待。

    吊桥之上若有若无的朴着闪闪发亮的雪花，远处山峰绿叶与白雪交融，此情此景，贺天麒不由想起了首流行歌曲，不禁大大咧咧边行走边哼了出来：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

    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又想起你的脸

    若是无缘再见

    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歌声稳缓平和，带着淡淡的伤感，那些随行护卫早已对贺天麒的才华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他们长这么大可是未曾听过这样的曲子，调子与平时所听完全不同。这么一来都将贺天麒当成神了。

    “飞雪带春风，徘徊乱绕空。”

    “君看似花处，偏在江南东。”

    一路上贺天麒又是高歌、又是吟诗作赋的，都让人大跌眼镜（如果华朝有眼睛的话。。。），传闻这当了四年皇帝贺天麒不学无术，如今在众人心中恐怕要被推翻了。

    不学无术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曲子，你信么？不信！传闻不可信！

    不学无术能吟诗作赋，你信么？不信！传闻不可信！

    开春之际，贺天麒又要头疼了，虽然免去了田亩税但众多百姓连稻种都吃进肚里了，拿什么播种？

    贺天麒倒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等战舰改制成功便转载货物远航周边国家，将华朝物品卖到岛国去，又能从他们手里够得稻种。

    日复一日，半个月的时间，战舰总算改制成如贺天麒所说的那般，船身全用铁打造，还装上了齿轮，自此再也不用借助帆布。

    一艘中型战舰，冶炼金属、打造起来的工钱，还有七七八八的加起来足足要三十万两，比之普通战船多了三倍的钱财。

    第一艘铁制中型战船出炉了，花费三十万两白银值得！贺天麒是这么想的，长五十米、宽近十米，在华朝那是货真价实的大型战舰，不过贺天麒拟出的标准是只有达到百米长度的才能列入大型战舰中去。

    立于三层的战舰之上，贺天麒似在闭目养神，无人敢打扰他，就连要见识见识铁舰的方馨兰姐妹都不敢大声说话。

    任江风肆无忌惮的蹂躏着黑发，贺天麒就那么屹立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馨兰轻锊被江风吹乱的秀发，芳心扑通直跳。眼前负手笔直站立的年仅十六的少年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知鱼肉之人了。凝眸注视着贺天麒的金黄的背影，顿感自己如沧海一栗无比的渺小，虽仅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华朝第一个打造出铁舰的人！方馨兰依稀记得前不久贺天麒所说的话，那一幕仿若只是发生在昨日，他做到了！谁说铁块入水就一定会下沉？是他！是他打破了华朝五千万人口的常规、认知。

    （PS：这些都是在华朝内的。。。不要误会了）

    许多百姓早已从科学院那些人士中听闻了一星半点，港口早已跪的人山人海，都想一睹铁舰的‘庐山真面目’，还好有士兵维护秩序。

    贺天麒心里在琢磨着怎么好好利用以后打造出来的铁舰，陡然双目一挣，满是血丝的双瞳闪着异常精光，仿佛已经想到好主意了。

    “知州何在？”贺天麒稍微动了动脑袋，冷不防的说道。

    此次江南大小官员基本在铁舰之上了，他们也一样都想开开眼界瞧瞧这铁舰。

    知州是五品官员。当下就有两名中年人行出，躬身行礼：

    “臣余州知州李安志”

    “臣幽州知州吴博远”

    “叩见王爷！”

    华朝总共八大州，分别是：中州、曹州、利州、齐州、潼州、缁州、余州、幽州，而江南只占据余、幽两州，李安志、吴博远平时是不在南平郡的，只是此次对这铁舰好奇，以问候贺天麒为由来至南平郡。

    南平郡在幽州境内。

    “你二人此番回去后，立即发榜昭告江南百姓，但凡有商人到周边做买卖的，可租借本王的铁舰，本王还有护卫一路护送，保管平安！另外首次就免费吧，但是必须采购一定数量的稻种。”

    按照贺天麒近段时间观察，江南商人大多都在境内经商，基本上无人远航，于此同时周边国家也不见得有商人来至华朝，难道都闭关自守？

    “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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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榜文是贴出去了，可是愣是没有一个商人租借！贺天麒不由愁眉苦脸了。到最近的岛国－－突国，若是以前的船只来回要一个月，不过换成有齿轮转动的铁舰可是大大缩减了，贺天麒曾计算过来回约莫一个星期七天而已，难道一个来回的租金一万两银子太贵？不对啊！首次免费的，还有护卫呢！

    难道他们怕铁舰沉入汪洋大海？贺天麒越想越有可能，铁入水即沉的观念已经在众人心里根深蒂固了，这也难怪，只要一沉，甭说货物没了，小命都有可能丢了！

    贺天麒不顾众人阻拦毅然做了个决定，他决定亲身远航到突国做一回买卖！

    方馨兰、南宫俊父子第一批不同意，无非就是贺天麒身为南平王，乃千金之躯，大可不必如此，还说只要交给他们去办就行了。

    贺天麒听是听进去了，只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个充耳不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要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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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远航海战

﻿    贺天麒花费了十万两让人前去收购商品，一时间轰动了整个江南，不说他是华朝王爷的身份，就说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让人双腿打哆嗦。

    一天的时间，幽州所有店铺从早忙到晚，马车、牛车、驴车不断的驶过大街小巷，紧接奔往幽州东部的港口。

    许多商人闻言不由都感到心疼，那可是十万两啊！他们当中多数人拿出个一万两都算是巨大的金额了。

    也许贺天麒财大气粗吧，硬是要将铁舰装满货物，本打算价值十万两白银的货物若是装不满还要从所剩的一百多万在拿出一些，没想到花了六万多就足够了，或许那些店铺优惠贺天麒又或许五十米长的铁舰只能装这么多了。

    港口聚集了众多百姓，方馨兰姐妹赫然在其中，贺天麒说什么都不让她们两个跟着，有个万一的话不就葬送了人家大好的青春么。

    这可是华朝第一艘铁舰，也是铁舰首次航行，按照贺天麒的想法应该放几窜鞭炮，可是华朝哪有这东西！只好请了舞狮团，敲锣打鼓希望首航能一帆风顺吧。

    高直的旗杆上还挂着鲜艳的红布条，上书：庆祝铁舰首次远航。贺天麒深信定能在最后加上两字：成功！

    铁舰两边的齿轮转动了起来，轰隆隆作响，在众多百姓热烈欢呼下缓缓行驶了起来。这几个月贺天麒一系列的政策赢得了许多民心，才有如此壮观的欢送场面。能够瞧见铁舰航行，茶余饭后空闲之际，也能自豪的向他人吹嘘起来。

    在众多百姓挥手相送下，铁舰载着价值六万两白银的商品、拖着百来人护卫最终驶远，消失在众人视线，百姓这才一哄而散。

    南宫明就留在江南镇守了，南宫俊都成了贺天麒近身保镖了，不过南宫俊还举荐了一人，身材魁梧有力、虎背熊腰，据说是他小时的玩伴，出身武术世家，使得一手好锤，名叫武振东。

    贺天麒对于南宫俊是绝对的信任，几日前就任命武振东为从四品侍卫，而南宫俊仅仅比武振东官职高那么点，正四品。武振东虽是个粗人，也知道感恩戴德的道理，当下就说出了一大堆效忠于贺天麒的话，什么誓死效忠，什么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上到山下油锅眉头都不会皱下。。。

    现在贺天麒出入都是南宫俊、武振东跟随，如今在铁舰亦是如此。只不过已经换成商人的服饰，而士兵们也穿上普通护卫的衣服。

    铁舰辗着汹涌嘭嘭的海水徐徐前进着，贺天麒就立在船头之上聆听海浪呼啸的声响，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心中某根弦深深触动着。

    江南盛产盐巴，此次铁舰装载了三分之一，一斤十个铜板（十文）到了突国那可是要卖一贯的！

    一吊为十文，一贯为十吊也就是一百文，十贯就是一两了，一千文。

    翻了十倍的价格，当然其他物品亦是如此。一路有惊无险顺利抵达突国，用了三天两夜时间。

    一靠近岸，顿时就惹来一群围观的突国百姓，好奇的打量着铁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贺天麒不知道哪里有港口可以停靠，由于铁舰吃水较深无法靠的太近，众人只得涉水没及膝盖搬运。

    商品一搬到岸上，贺天麒带来的懂突国语言的人立马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也许突国百姓出于对铁舰的好奇，顿时就蜂拥着抢购起来，仿佛对于这价格颇认同。

    兴奋之余，贺天麒也暗暗揣测着突国是否没有其他国家来此经商呢？不然怎会如此？

    穿着自然同华朝有所不同，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每人花了高价购得自己所喜欢的新奇玩意。

    一传十，十传百，百就要传万了。。。突国领地也就跟江南差不多大，很快就传开了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突国百姓，百来人搬运货物竟然赶不上他们购买的速度，贺天麒实在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起码要待上几天的，没想到会是这般蜂拥抢购的局面。

    贺天麒也乐的如此，看着一箱又一箱白花花的银子抬上铁舰，顿时就有了长远计划，有了钱就有军队！有了钱就有更多的铁舰！

    难得到了突国，怎么说也要游玩一番，可是岸边实在是拥挤的很，贺天麒只好作罢，转身登上铁舰中央的第三层去瞧瞧。

    “@#￥%……&”

    “喂，他说什么？”一名士兵拉过翻译人员疑惑的问了起来。

    “他问你的衣服要不要卖？！”

    “卖，给咱钱就卖！”

    “。。。。。。”

    一个下午的时间，价值六万多两的商品便被抢购完了，换来沉重的一个个箱子，那些士兵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其中不乏有将商品提高点点价格，多余的就放进自己腰包了。。。

    “*&*&……%”

    “他叫我们华朝常来”

    “哈哈，那是一定的！走，兄弟，上船去！”

    .......................

    众人满脸笑容、兴高采烈的登上了铁舰。就在这时。。。

    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彪人马形色匆匆的赶来，紧接身穿铠甲，想必是突国士兵，为首一人赫然是名女子，只见她朱唇开启不知说着什么。

    “王爷，她说。。。要我们留下这船。。。”

    “他娘的个叉沙包凭什么！本王就不信你能追的上铁舰！开船！来日本王造出大炮将你这破突国轰平了。”贺天麒怒吼着，原来是看中己方的铁舰想要强抢！

    一声令下，铁舰庞大的船躯开始迅速掉头，刚驶出不久，左方传来擂鼓呐喊声，两艘二十来米的战舰身后尾随着三艘小型船只风驰电测驶来。

    贺天麒倒是不担心，面色不改，心里鄙夷着：就那种战舰也能追的上铁舰？反正铁舰早晚要派上战场，不如现在拿你们这些小虾米试试？！

    刚欲下达命令，忽的右边又是一阵喊杀声，同样五艘战舰驶了过来。

    “传本王命令，铁舰加快速度往左边撞入，本王就不信撞不死你！”贺天麒咬牙切齿，年少的脸庞满是狠厉之色。

    铁舰迅速掉头，航速陡然加快对准对方战舰冲了过去。站立于第三层的贺天麒显然看到突国士兵脸露慌乱之色，只见对方帆布转了方向，船头缓缓偏了过去。

    还未等突国战舰掉转方向，“轰！”的一声巨响，比他们长一倍、高出一大截的铁舰就撞了上去，顿时那艘倒霉的突国中型战舰开始大幅度倾斜，盏茶功夫就沉入海底了，沉闷的海浪声伴随着凄厉惨叫声响了起来。

    “掉头，追！”

    就在刚才那会，另外四艘早已行驶了数十米开外，轰隆隆响声过后，铁舰又追了上去。

    “嘭！”

    落后的突国小型战舰屁股被撞上，瞬间就变形了，还极快的朝前方战舰驶去。

    “轰轰！”数声，前方两艘小型战舰也报废了。

    “喔！~喔”士兵们不断的呐喊起来，那是喜悦！

    “继续追击！”贺天麒眼看只剩一艘中型战舰，当下就传达了命令。

    最后一艘中型战舰上的士兵骇然，无比的惊惧，开始骚乱了起来，又开始掉头了！

    “轰！”

    刚掉过头的中型战舰就横在铁舰近前，一下子就被铁舰冲撞成两截。

    “哦~~哦！~”铁舰上传来众士兵再一次的笑颜欢呼声。

    接下来便是后方的五艘突国战舰，突国士兵看的一清二楚，心头猛颤，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直接退后！”

    齿轮就是有这么的优势，能进能退，船尾作船头朝五艘战舰追击而去，众人纷纷转身，如此不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的就干掉五艘了，想必另外五艘也是同样的结局吧！

    突国士兵显然害怕了，掉转船头开溜！

    尽管增添了摇浆之人，尽管他们都使出全力摇动，终究还是抵不上铁舰的航速，眼看铁舰即将追至，有人大喝了一声，顿时“咻咻”的破风声响起，箭支划破高空朝铁舰射去。

    “都躲进船舱里！”

    本来众士兵也搭起了弓箭准备还手的，听到贺天麒的吩咐只好躲进船舱了。贺天麒可没那么傻，根本就是不用战亡一兵一卒的！

    铁舰依旧在追击着。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轰！”

    “轰！”

    “旋转！”

    铁舰仿佛能听懂贺天麒的命令似的，旋即三百六十度旋转了起来，一时间，轰隆隆声不绝于耳。

    “撤退！咱们回江南！”

    眼看五艘战舰已破败不堪，贺天麒也不在纠缠，果断的下达命令返回江南。

    众士兵经过适才那几圈旋转微微发晕，不过仍旧在甲板上跳跃着庆祝着胜利。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王爷学识简直通天啊！古来罕见！”一直跟随在贺天麒身旁的武振东不由佩服的说道。

    “振东说的有理，实在让属下大开眼界，没想到铁舰竟有如此威力！”南宫俊赞同的附和着。

    贺天麒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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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财源滚滚

﻿    铁舰载着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七大箱，一箱能装十万两！贺天麒这回可谓满载而归，跑了一趟突国就赚了两艘价值六十多万的中型铁舰，若是到富裕点的周边国家恐怕不止吧！

    由于未能在突国进行补给，众士兵只能省吃俭用，不过每个人都流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三餐做一餐吃，肚子饿了腰带勒紧点。。。

    如此来回接近七天，第六天黄昏总算能看到江南的港口。残阳似血，扩散在海面上，一片通红，波光粼粼。

    港口早有士兵瞧见硕大的铁舰以及迎风飘扬的南平王的旗帜（回来的路上竖起来的）。

    “喂，二狗子。那好像是王爷的铁舰”

    “什么好像是！你眼睛长屁股了？！分明就是！快去通知王妃娘娘！”

    贺天麒披着夕阳立于船头上，随着铁舰的靠近，港口涌现越来越多的人流，当先一人赫然是那方馨兰，翘首以盼、嘴角洋溢的微笑是如此甜蜜，仿佛能笑开江水一般。

    还有大小官员、科学院众学子、士族子弟、商人、农民百姓等，手里拿着面铜锣，锣声响彻九霄，有甚者都拿着自家的铁盆。

    贺天麒怎么也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宏观的迎接场面，这还是他‘明君’取得的效果。

    还未等铁舰停靠稳当，贺天麒第一个跳上了岸，摊开怀抱。

    “老婆，本王回来了！”

    方馨兰见状连忙躲闪，双颊浮上晕红扭扭捏捏，“王爷，有很多人看着呢。”

    “对了，王爷，老婆是什么？”

    贺天麒宠溺的轻捏了下方馨兰翘鼻，神秘一笑：“嘿嘿！晚上告诉你。”

    当下，方馨兰更羞涩了，受宠若惊，小兰则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罗英、罗雄，你们两个安排些人去搬银子，那些就作为你们科学院的资金吧！”

    “王爷千岁！”

    “王爷千岁！”

    “喂，你个叉沙包的，说你们四个呢，这个大箱子搬本王府里去！”

    众人见到一箱箱沉甸甸的木箱从铁舰抬出，就知晓他们的王爷此次肯定大赚，眼神尽皆流露出精光，口水都快溢出了。尤为突出的当属那些商人，他们的眼里只有钱财，不禁有点暗暗后悔。

    有了贺天麒首次远航出国经商的榜样，无论是江南人士还是其他州郡的商人都看中了其中丰厚的利润，蜂拥着*船只，或者向南平王府租借，租金多少就要看船只规模了。

    有了突国强抢铁舰的教训，贺天麒不再打算出租铁舰，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众商人出海的步伐。

    原本首次租借船只可免费，不过这回贺天麒不干了，照收不误！还要缴纳百分一的出口税、进口税。

    一时间，江南两州货物供给不足，工匠更是忙的不亦乐乎。

    有钱不赚大傻瓜！靠收取商品税，江南或许八年、十年的能够发展起来，但是贺天麒可等不及，按照计划最多一两年便要挥军北上。于是召集一股资本不算雄厚的商人，贺天麒出钱，他们出力，然后六四分，一个人就分到六成已经很多了，商人可是几十人分那剩余的四成的。

    船只都进行了改造，去掉帆布装上齿轮，大大缩短了来回时间，对于突国贺天麒是再三交代千万不要去，否则后果自负。。。

    短短一月时间，江南出动了两百多艘中、小型船只，一时间大海之上时常可见行驶的船只，贺天麒一个月收入就一百五十多万两，整天笑的合不拢嘴，期间重新修建了港口并扩大规模，另外还兴建了两处港口，每个港口配备一个灯塔。

    一方面让人加紧打造铁舰，另一方面自个就随同南宫俊习武，夜间就研究大炮。。。

    如此安稳的过了两个月，财产达到七百多万、中型铁舰五艘、木制中型战舰二百多艘（原本就有一百多艘的），就在这时，天子降下了圣旨派了个太监。

    硬让贺天麒渡江前去接应，贺天麒懒的理他，只派了驿丞、百长去。驿丞、百长是没品的官员的。。。

    南平王府，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假山池塘，花香鸟语！

    贺天麒率领众官员在厅堂接旨，声音高亢无比，但却面无表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每一个动作都让贺天麒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哆嗦起来，只见前者手中捧着卷金黄的布条，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近闻南平王聪慧无比，有通天博士之称。用金属铁打造出了战舰，朕甚感好奇，欲一观究竟，圣旨传达之日起可行驶至羽海让华朝人士大开眼界。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皇恩浩荡啊！听说皇上还准备了份厚礼。”贺天麒借圣旨那会，太监用别有用意的目光瞧着前者，不由得令他肤毛跟跟发直。

    “来人，好生伺候着公公！”

    “咱家多谢王爷了！”

    贺天麒目送着太监离去，摊开圣左瞧瞧右瞧瞧，显然皇帝贺天麟是看中了他的铁舰，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大伙都散了吧，南宫俊、振东留下。”

    “是，王爷！”

    “南宫俊，说说你的见解！”

    “呃，王爷，属下不敢妄下结论。”

    “这不明摆着么！皇上要咱王爷的铁舰嘛！！！”武振东平时见贺天麒平易近人，才敢如此说话的，当下就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南宫俊立马瞪了武振东一眼，华朝皇帝向南平王索要铁舰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南宫俊只忠于贺天麒，说实话他也不甘心！他的王爷废寝忘食才研制出来的铁舰就这么拱手送人！

    只不过南宫俊不像武振东那般口无遮拦，这话要是传到华朝皇帝耳中，一怒之下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还是振东说的对，本王就喜欢有话直说，爽快之人。你们到我书房来吧。”

    不多时贺天麒便坐在书房椅子之上，双脚翘的老高，南宫俊、武振东二人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振东，本王若是让你去杀人，你敢么？”贺天麒思索了良久，品着茶淡淡的说道。

    武振东闻言当下扑通一声单膝着地，“王爷对属下有再造之恩，承蒙王爷看的起属下，只要王爷吩咐，属下粉身碎骨义不容辞！”

    “不过。。。”话到最后，武振东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但说无妨。”

    “不过属下只杀该杀之人，好人可。可不杀。。”武振东仿佛生怕说出得罪贺天麒的话，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呵呵，本王那么嗜杀么，难不成本王会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贺天麒没料到武振东会有如此说辞，不过暗暗对后者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值得重用。

    “王爷误会了，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武振东急忙辩解了起来。

    “无妨，开个玩笑的。若是本王让你去杀那个太监，你可愿意？”贺天麒见鱼儿上钩了就开门见山了。

    南宫俊、武振东两人闪过震惊之色，一愣一愣的望着贺天麒。

    江南并没有太监，武振东当然知晓贺天麒所指何人，武振东早就对那太监不爽，思索片刻半响才开口道：“属下遵命！”

    “很好，起来！呐，这上边有计划，你们两个看看。”贺天麒递给二人一张纸张，两人顿时不约而同观摩了起来。

    “南宫俊，你一定要派人将那些官员盯死了，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差池江南将迎来战火，到时候百姓将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想必你们都不想见到那样的场面吧？！”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南宫俊、武振东异口同声说道，轰然领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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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蓝蓝的天空，云卷云舒，多好的一个天气。

    只见南平郡的街道上出现了许多敲打铜锣的平民百姓，看他们健步如飞恐怕不是寻常百姓！

    “当！当！当！”

    “大伙快出来啊，大江里淹死了好多人！”

    “当！当！当！”

    “快到江边看看！”

    片刻，凡是听到铜锣声的百姓尽皆在门口探出脑袋，仔细倾听着。陆陆续续的百姓向江边赶去，就连南平郡郡守大人亦都带上衙役赶往。

    只见岸上停靠着只小船，不大不小，看其布置显然是官船！沙滩上整齐陈列着几十具尸体，从头到脚都用白布盖着。

    身穿鲜红官袍的郡守大人此刻正一脸疑惑的望着手中一卷褶皱暗黄的黄布，若有人站在他对面肯定能知晓那卷黄布赫然是圣旨！只不过其上的墨迹早已模糊不清，黑乎乎一大片。

    郡守大人之前早已检验过尸体，这不正是昨天在南平王府传达圣旨的太监么？怎么会淹死了？还有这圣旨不是应该在南平王那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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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研制大炮

﻿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草民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南平郡郡守叶河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都起来吧！”贺天麒很享受的摊开双手，走至尸体旁，当下就有随从掀开白布一角。

    “啧啧，多胖啊！看来这厮藏有很多私房钱。”贺天麒连连摇头调侃着说道。

    “叶郡守！”

    “下官在！”

    “查的如何了？凶手可曾逮着了？岂有此理，竟敢在本王管辖范围内谋杀使者！”贺天麒明知故问，假装大怒，咬牙切齿道。

    叶河一头雾水，昨天王爷不还见过么？见贺天麒问话他可不敢马虎，立马唤来仵作。

    仵作战战赫赫的小心翼翼说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王爷，刚才草民已检验了一番，尽皆溺水而死，应该是不慎翻船掉落江里！”

    “哦！原来如此啊！”贺天麒‘恍然大悟’，感叹了声，撇头对叶河说道，“听说他们可是皇上派来传达圣旨的，叶郡守，可有此事？”

    “回王爷，正是如此。”叶河说着双手奉上褶皱的圣旨。

    贺天麒有模有样的瞧了起来，转了几个角度这才叹气道：“可惜，实在可惜！浸泡在江水多时，如今一个字都不曾识得。”

    叶河越想越心惊，隐隐察觉到当中之事有可能是贺天麒动的手脚，就算太监、护送的士兵身体已臃肿起来还是能认得模样，可是贺天麒却装作不认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叶河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脊背凉飕飕的，豆大的汗珠渗入眼珠子里，苦涩无比！

    贺天麒从始至终都在暗暗观察着叶河，见后者如此便揣测出他定是看出了点端倪，遂语重心长、一语双关的说道：

    “叶郡守啊，这事，本王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漂漂亮亮的，本王呢其实很和蔼可亲的，对人呢该赏则赏该罚则罚，本王听说你最近刚纳了房偏妾，长的那个是如花似玉哦，本王还听说你的儿子聪明伶俐、乖巧无比。本王就打算那个来着，赶明儿有空的话将你儿子啊、妻子啊、妾室啊什么的接到南平王府好好的犒赏一翻呢。”

    “怎么说你的妻子、妾室都为咱江南的生育做了贡献，为咱江南增添了人口，理应该好好赏赐一翻，你说是不是呢？”

    贺天麒滑稽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会妻子、一会妾室、一会又是儿子的。不过叶河为官多年哪里不晓得前者的意思，那就是当心你家属！

    叶河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吓的双腿不住的哆嗦着，声音都有点颤抖，“承蒙王爷厚爱，下官定会处理妥当。”

    贺天麒眉开眼笑，重重了一拍叶河肩膀，“你个叉沙包的，这不就对了么，嘿嘿，本王可是相信你的能耐哦，回头本王让人给你打赏去！”

    叶河长长吁出一口气，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暗道好险，总算把这笑脸王爷王爷送走了。

    贺天麒之所以要了太监、护送士兵的性命，很简单，他可不想自己呕心沥血研制出的铁舰白白送给皇帝贺天麟。

    而那些人的死因便是：在江上不慎遭遇大浪溺水身亡！压根就没来过江南！理所当然的，贺天麒根本就没见过圣旨！

    若是有官员胆敢偷偷跑到京都华云城告密，贺天麒不介意让南宫俊空出几个官职来。

    纵使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麟大发雷霆，贺天麒也懒的管他，前世只能作梦成为百万富翁，如今却是铁板铛铛的事实。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贺天麒那个乐，航海贸易一直在进行着，江南财库所储存的钱财呈直线上升增加。一边让人打造铁舰，一边继续教导着科学院众人，让人发明古古怪怪的东西。

    建了个豪华的实验室，贺天麒忙进忙出的，南平王府一个科学院、一个实验室，不时的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时间南平王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衣裳亮丽的走进去，残破不堪的走出来。。。

    其中尤以实验室最轰动，隔两天就能听见轰隆隆巨响，那是贺天麒在研究大炮！搞个几个月，实验室都不知道重新修建了多少次，一身的臭味方馨兰都不让他上床睡。。。

    与此同时，贺天麒让南宫俊、武振东暗暗招军买马，不易太过招摇，南宫明则负责训练。南宫俊早就有此想法了，当今皇帝一即位立刻加重赋税，相比贺天麒免去赋税以及一系列的措施简直没法比。

    南宫俊心里早就有推翻皇帝贺天麟的想法，只是不敢开口罢了，如今贺天麒都开口了，当下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皓月挂于柳梢之上，皎洁的月光柔和的倾洒而下，树影婆娑，，斑驳了一地，整个南平王府笼罩在银色光辉之中。夜风袭来，带走些许夏季的干燥。

    南平郡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多数都早已进入梦乡，晕黄的灯火透窗而出，如同苍穹处闪耀的星辰。

    南平王府却灯火通明，大清早贺天麒就带了许多粉末、液体进去，如今已是三更半夜，还不见他出来。

    贺天麒只要一有空就闷在实验室里，因为他要研制炮弹！说来可笑，连炮身都未打造出来就研究起了炮弹，不过贺天麒坚信科学院众学子不会让他失望，造出炮身只是时间问题。

    实验室内灯笼高高挂着，亮如白昼。只见贺天麒俯趴在一张光滑的长木桌之上，桌上陈列着许多瓷碗、瓶子。

    碗里装的有黑色的、白色的、绿色的粉末，瓶子所盛的则是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粉末、液体、固体，才一丁点价值就是百两、千两白银的！

    木炭、焰硝、桐油、砒霜、黄蜡等等。

    只见贺天麒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眼前的一个大碗，一根木杆不断的来回搅动，整个实验室都充斥着刺鼻难闻的古怪味道。

    碗里黑乎乎的，说是液体又饱和粘稠，说是固体又不准确。

    贺天麒神情凝重的放下木杆，再瞧了两眼，掏出短短的火折子，立在碗里，双腿一拔一溜烟，跑的远远，这还多亏近段时间跟南宫俊学了不少武功。

    “靠！你个叉沙包的，我怎么会将门闩上呢！”贺天麒看那紧闭的房门不满的嚷了声。

    刚打开房门欲逃窜出去，只听“嘭”一声细微的闷响声。

    大碗已四分五裂被炸的粉碎，桌上被炸出一个面盆口大小的洞，袅袅黑烟升腾而上。

    贺天麒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走两步退一步。开玩笑。。。那可是炮弹。。。他可还想打到京都去受万人朝拜呢！

    最终有惊无险，贺天麒用布包裹一碎裂的碗片，靠近‘事发案场’还能察觉到丝丝的热气。

    “成功了么？”贺天麒瞧着被炸黑的碎片喃喃自语着。

    “应该成功了吧？！”

    陡然间贺天麒仰天大笑，“哈哈，老子成功了！管你千军万马，等老子造成炮身，尔等尽皆蝼蚁！”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早有士兵听到声响担忧贺天麒安危连忙赶了过来。

    一入实验室便看见贺天麒大笑，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终于有人开口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你个叉沙包的，你希望本王有事啊？！本王活的都比你滋润呢！”

    “属下不敢！”

    “回头领赏去！”人逢喜事精神爽，贺天麒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肩膀。

    “多谢王爷！”虽然莫名其妙的得了赏赐，不过众人仍旧脸露惊喜，他们也都明白只要主子一高兴那就打赏了。

    “对了，别忘了重新修建一下。”贺天麒冷不防的回头提醒了句。

    “是，王爷！”

    贺天麒一路笑呵呵的回到书房，提起笔来，刷刷的写着。既然研制成功那就得马上记录下方子，过个一时半会说不定就忘了。

    写写停停，停停写写，总算写完了，贺天麒实在累的够呛的，眼仁多布满血丝，打哈伸了个懒腰，这才发觉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揣着纸张，来至门口，下人已开始忙碌了起来，端水做饭的。

    “王爷，早安！”一个婢女路过书房欠身一礼这样说道。

    “啊哈！Goodmorning！”

    当下婢女就疑惑了，满眼星星的望着贺天麒。

    “呃。。。那个。。。本王是说很好，对，就是很好”贺天麒忽悠着搪塞了过去。

    “对了，你去多找个人，伺候本王洗澡。”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如今是炎炎夏季，贺天麒都在院落里的鱼塘泡着，两名婢女替他搓着背。

    顿感轻松无比，一身的疲惫都被洗去了。

    “洗啊洗澡澡，哎！可惜没宝宝金水！”

    “咦？王爷您看，那条鱼怎么浮起来了”

    “对啊王爷，您看，那鱼还翻着白肚皮呢！”

    “不是吧？！本王有那么厉害？连鱼都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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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大战在即

﻿    正当贺天麒呼呼大睡之际，耳边传来轻声呢喃，方馨兰轻推搡着：

    “王爷，起床了，有急事啊。”

    贺天麒睡没睡相，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水浸湿了枕头，不时的傻笑着。

    “王。。。爷”小兰不高兴了，一跺脚尖嚷了起来。

    “吵什么。。。天不都还没黑么！”贺天麒不耐烦的嘟嚷着。

    “王爷，不能再睡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都打过了！”小兰仍旧高喊着。

    “虾米？”贺天麒睡意全无当下就醒了，立马蹦了起来，大吃一惊。

    “王爷，使者已经在大厅等候了。”方馨兰莺声细语着，美丽的脸庞满是担忧之色。

    “本王的衣服呢？小兰，快。。。快拿衣服来！”贺天麒随意梳洗了下，连忙奔至议事厅。

    众多江南官员早已等候多时，大厅中央还站立着名中年人，众人刚欲行礼，贺天麒就挥手打断了，“免了，免了。说正事。”

    “你就是使者？”贺天麒迫不及待是问了起来。

    “何平见过王爷。”使者行了一礼并不下跪，一脸高傲之色，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何平？和平？不愧是使者。贺天麒暗暗想着，见何平不下跪不由升腾起怒火，“大胆！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何平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侃侃道来。

    “回王爷，下官乃是当今圣上所钦点的使者，理应不用跪拜！”

    “好啊，本王就不信你的双腿弯不下去。”贺天麒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嘀咕了句，朝武振东努努嘴。

    武振东立马会意，凶神恶煞的走到何平近前，一抬腿。

    “扑通”一声，何平最终跪倒在地，那些个官员愕然，前者可是代表华朝皇帝来着！对他不敬就是对当今皇帝不敬！

    何平被武振东死死按住，挣脱不得，脸露不快。

    “有话说，有屁放！本王忙着呢！”贺天麒关心的是贺天麟为何会派一个营前来，如今江南能动用的恐怕也就五千亲卫队，差距实在是够大的，不知南宫俊招揽了多少人马？南宫明又训练的如何？

    “王爷贵为华朝皇室子嗣，不向朝廷缴纳钱粮物资，如今却暗地里招军买马，不知王爷所为何事？！”何平毫不客气的责问起贺天麒来。

    “哈哈！”贺天麒听到头句不禁大笑起来，皇室子嗣？太后可曾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贺天麟可曾将他当作哥哥？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被朝廷知晓了，知道了就知道呗，早晚要开战的！

    “哈哈，实在可笑之极！何平，本王问你，江南二州有多少人马驻守？”

    贺天麒的话语如针般刺入何平心窝，后者无言以对，前者说的对，区区一个亲卫队如何能守得住江南？

    见何平不答，贺天麒继续追问，“本王告诉你！只有亲卫队五千人马！”

    “本王招军买马有何过错？还不为了华朝的大好江山！倘若周边国家乘势来袭，你可有把握守的住？”

    贺天麒针针见血，何平愣是思索了半天这才慢吞吞说道：“王爷大可向皇上说明，让皇上派军队驻守。”

    “哼！”贺天麒这下怒了，这话是多么可笑。自己当初来江南之时，贺天麒就不信贺天麟没想过，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无一人劝谏？还不是宁愿舍弃江南二州也要借助他国之刀杀了他？！

    “何平，本王问你，你身居何职？”

    何平不明所以，只好如实回答，“下官现任中州同知。”

    京都华云城便是在中州境内，同知是正五品官员。

    “官职在你之上的京官学识跟你比起来，若何？”贺天麒仍旧问着不相干的话题。

    “下官自认才疏学浅。。。”何平倒有点谦虚起来。

    “那不就对了么！连你五品官员都能想到派兵驻守江南，四品、三品、二品、一品官员难道就想不到么？”

    贺天麒侃侃而道：“何平啊何平，你这是在间接辱骂朝廷官员愚蠢么？还是未能受到重用心有不甘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何平脸色铁青、难堪无比。

    “王爷明鉴！下官对华朝忠心耿耿，岂会有如此想法！”何平连连辩解，这要是传到朝廷众大官耳里，他就得回乡种田去了。

    贺天麒总算弄明白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前来了，压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或许之前早早计谋好了，将把守江南的士兵调走，只要他一招军买马立马大军压境！

    “何平，还有何事？”

    “王爷，皇上不久前曾派人下达圣旨，公公不幸溺水而亡！此番前来便是让下官再次传达旨意。希望王爷能将铁舰驶往羽海，前锋营会随同王爷一起北上。”

    言下之意，贺天麒若不将铁舰开往羽海，十万大军是不会走的。说来说去还是要开战！

    “南宫俊，过来！”贺天麒唤来南宫俊，在其耳边咬起了耳语。

    “南宫俊，本王问你，总共招纳了多少人马？”贺天麒不得不思考起策略起，若是人马太少恐怕还真得照何平说的做。

    “一共五万，能上战场的有三万。”

    贺天麒这回心里总算有了底，三万对上十万，人数相差三倍有余，不过贺天麒还真想跟前锋营打一场。曹操的八十几万都败在了江南，他就不信依靠十八艘中型铁舰、一艘大型铁舰搞不定那十万人马。

    “何平，你下去歇息吧！容本王准备准备”贺天麒挥挥手，示意何平退去。

    何平听得贺天麒要去准备，当下一喜告退下去了，殊不知后者所说的准备准备实乃真刀真枪准备同前锋营干上一场。

    一时间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十万大军压境，江南百姓人人惶恐不安，街道都变的冷清起来，江南上空飘逸着浓重的气氛。

    贺天麒指挥战斗不行，不过纸上谈兵还过得去，从派出去的几十名探子口中得知，对方人马确确的数目是十五万！这也难怪，前锋营、步兵营、骁骑营、弓箭营、健锐营，五营四十万根本未曾打过水战，另外的五万就是被抽调走的江南士兵，他们可是熟悉水性的。

    江南人流涌动，军队调动了起来，粮饷同样在运转着，这下那些官员可忙的不得了，气氛变的凝重起来。

    何平骇然，为了保住小命连夜逃窜出江南，向前锋营提督张启报信去了。

    一道又一道命令从南平王府飞速传出，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都紧绷了起来。有感叹又要起战事之人，也有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还有的磨刀霍霍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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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铁舰立威

﻿    亲卫队五千全部换到战场，如此驻守江南的人马便是二万五。每艘长五十米的中型战舰可容纳千人，加入战场的三万军士就得三十艘，铁舰不够只好出动木舰了。

    贺天麒不顾众人劝阻奋然加入海战，铁匠自然为他打造了特殊的铠甲，金黄的盔甲熠熠闪烁，厚重无比但防御算很强了，纯黄金打造寻常刀剑力道不足难入三分，持着金光闪闪的长枪屹立在大型战舰船头。

    全身金芒闪耀，当真威风凛凛如同金甲战神一般。一艘百米长的铁舰容纳两千人，十八艘五十米长的中型战舰装载一万八千将士，另外十几艘中小型木制战舰，浩浩荡荡开往大江战场！

    烈日当空，暴涨出万丈光芒，照射在江南众士兵身上，长槊刀枪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每个人都脸露激动之色，特别是立于铁舰之上的士兵，都为自己感到自豪。

    大江之上海浪翻滚澎湃，烟雾弥漫，轰隆隆作响。

    “报，王爷，前方不足一里（五百米）发现敌舰！”大型战舰有六层，早有探子高高爬上顶层眺望，发现军情立即禀报。

    不多时，前方一白色庞然大物映入眼帘，赫然是华朝前锋营的战舰，帆布反射出的白色刺人眼目，一眼望去占据了大片大江，几百艘的战舰同贺天麒的三十几艘比起来简直是大屋与小屋！看样子对方的军马并没有全部出动，也就七八万。

    两军隔着近百米相继停了下来，贺天麒大型铁舰位于阵前，其后战舰成“V”型排列。

    惊涛骇浪汹涌间，断断续续可听见对方士兵的呐喊声传来。

    “反贼贺天麒。。。受降。。。皇上。。。绕你不。。。”

    贺天麒懒的理他，要打就打这么废话，都即将开战了还说什么狗屁投降。

    “擂鼓！”

    “咚！”

    “咚咚！”

    “咚咚咚！”

    瞬间响彻九霄的鼓声盖过了海浪之声，同时对方的话语亦被淹没了下去。

    “兄弟们，当今皇上连连加重赋税！是不是该反击！”贺天麒挺起金枪高声呼喝了起来。

    “是！”众江南士兵高扬着手中兵刃齐齐应道。

    “兄弟们，当今皇上不拨款赈灾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是不是该反击！”

    “是！！”

    “为了江南！该怎么做！”

    “杀！”

    “为了家人！该怎么做！”

    “杀！”

    “我故在，江南在！管他书生万户侯，好男儿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让你们身后的家人看看，我们在保卫他们！我们在保卫江南！儿郎们，杀啊！”

    “杀！”

    “杀！”

    一时间金鼓连天，喊杀声撼天动地，令江浪为之波动。众士兵士气高昂，一声令下刹那间“V”型战舰朝两边行驶而去。

    贺天麒这方人少，总不能依靠铁舰的强悍横冲直撞，唯有从两翼夹击进去，击散对方阵型。

    “传令，江南号！冲！”

    “咻咻！”

    空中传来细微的破风声，黑压压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对方战舰上射出。

    “举盾！还击！”

    又是“咻咻”的尖锐声音，贺天麒一方盾兵护着弓箭手射出了箭支，密集的箭矢穿透盾牌的缝隙，几个倒霉的士兵被射倒在地，甲板上发出“镗镗”沉闷响声，羽箭没入甲板箭尾高频率的摇晃着。

    前锋营也好不到哪去，贺天麒将士手中的弓弦可是经过改换的，射程更远，威力更甚，就连帆布都被射成马蜂窝。

    对方战舰最长的达五十米，华朝将此类归入大型战舰，可贺天麒却将之划分到中型战舰里去，江南号正是这艘长达百米的大型战舰名字。

    轰隆隆响声过后便是江南号朝前冲了过去，也许之前氤氲的视线对方没能瞧清楚，如今已驶到近前，几艘战舰上的士兵骇然，船身比他们的战舰长一倍！比他们的战舰高了三分一！

    轰隆隆数声，江南号撞上最前头的两艘，木制战舰哪能抵挡铁制战舰，瞬间船头急剧变形，江水猛灌而尽，渐渐下沉进去，前锋营军士这下慌了，他们大多不习水性，掉入江里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

    江南号上的士兵探出头去紧握手中长枪刀剑对着前锋营就是几通猛刺乱砍，一时间凄厉的哀嚎惨叫惊天地泣鬼神。

    烈日当头，刀剑狂舞，血染大江，奔腾到海不复回。

    贺天麒从南宫俊那习得两套枪法，一杆金枪舞的密不透风，金黄的盔甲覆盖了层殷红的鲜血，如同活跃的血液，从盔甲一角滴落。

    海战在持续，鲜血在流淌，人员在减少，大江之上漂浮着不计其数的尸首，江水早已被染的血红，骇人眼目。

    贺天麒依靠厚重的金黄铠甲做到了英勇无敌，不过一见到骁勇善战的南宫俊、武振东却又自惭形秽。

    南宫俊枪法精炼，并无虚刺，每刺出一枪便收回一条性命，长枪在手宛若左膀右臂，轻巧无比，如蛟龙出海舞出朵朵枪花，贺天麒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生涩笨拙。

    武振东一手拎着一个金光锤，夹杂着阵阵破风声，一锤仿若有千斤之重让人*迸裂，虎虎生风。

    前锋营的士兵跳到贺天麒的铁舰之上，同样，江南的军士亦杀到对方的战舰上去。

    前锋营的战舰已毁坏数十艘，那都是铁舰的功劳，相反贺天麒一艘也没有损坏，因为铁舰冲在前方，铁舰船身因冲撞凹陷了几个窟窿，划痕甚是醒目，不过并不影响战斗力。

    纵使前锋营的战舰绕到铁舰后方也不敢冲撞过去，结果只有两败俱伤，是以贺天麒的战舰虽有损伤但无毁坏的。

    铁舰从前锋营两边冲到了核心，如今陷入了包围当中。前锋营看样子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本来华朝就处于内忧外患，官员、士兵空吃粮饷，加之又不擅长水战，死伤惨重，尽管如此贺天麒一方情势还是不容乐观。

    “传令！启动第二项策略！”

    一声令下，江南号上的千名士兵褪下盔甲，穿着裤裆，腰系大刀，一手拿凿子一手握铁锤，前涌后继“扑通”着栽进江里。

    如此一来，江南号少了一半的兵力，四面八方的前锋营蜂拥而来，压力顿时直线上升，战斗更加惨烈起来。

    甲板上随处可见一块一块的血迹，触目惊心。

    “进水了！进水了！船底进水了。。。”

    “有人在水里凿船！”

    前锋营惊呼了起来，陡然间开始慌乱了，赌注了一个渗入江水的船洞，又有一个“扑扑”的冒进江水，几十艘战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着，从渗入的船洞刺入刀枪，顿时便涌进血色的水液。

    伴随着轰隆隆巨响，一艘艘战舰相继沉没下去，少了许多船只的拥堵，铁舰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又是一阵阵轰隆隆响声。

    “撤！全军撤退！”前锋营不知是谁连连发出高亢的声音，刹那间战舰纷纷掉头逃窜。

    僵持了一个下午的水战总算落下了帷幕，江南士兵齐齐在甲板之上高呼跳跃着，庆祝着胜利的喜悦。

    血色的残阳红的耀眼，晚霞余晖铺洒在江面上，映照出一处人间炼狱，通红的江水漂浮着断臂残肢。

    虽然此战取得胜利，不过却也是惨胜，中小型战舰毁坏六艘，两艘铁舰都变了型恐怕得重新打造了。其实已经算很好了，想那前锋营几百艘战舰浩浩荡荡而来，却剩下不到百艘回去。

    贺天麒一方战死的士兵五千多！受伤的近万，歼敌不下五万，不过前锋营貌似大多数都是淹死的。。。。。。

    脱去金黄战甲的贺天麒一身轻，领着二万五的士兵凯旋回到南平郡，现在加上驻守幽州、余州的兵马合计也就五万多。

    江南百姓沉浸于喜庆当中，倘若他们打了败仗，百姓就要向朝廷缴纳苛重的赋税，一时间尽皆赞赏起了他们的王爷－－－－南平王！

    贺天麒一踏入南平王府，方馨兰早在府门等候多时，见前者归来喜极而泣，两行泪水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顾不得贺天麒身上的血腥味一股脑扑进他的怀里。

    “馨兰，别这样，有将士们看着呢。。。”风水轮流转，以前是方馨兰怕众人瞧见，如今却换成了贺天麒自己，此刻有点尴尬，欲将方馨兰推开。

    “我不管。。。”方馨兰哪里肯依，抱的更紧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武振东昂头望向右点昏沉的天空，其他将士见状不约而同纷纷效仿起来。

    “哇。。。好大的太阳。。。”

    “你白痴啊，现在天都黑了。。。”

    “呃。。。你看，星星多美啊！”

    “哪里有星星！小样，你眼花了吧！”

    “。。。。。。”

    一连整个下午出力又出汗，贺天麒身心疲惫，从澡房走出来，香气便缭绕在鼻尖。

    方馨兰亲自下厨，煮了丰盛的晚餐，菜肴五花八门，贺天麒见状肚子不由咕咕反抗着。

    “哇，好香啊。”贺天麒陶醉的来至桌前，伸手抓来香馍馍的肉块。

    “王爷好不要脸居然用手。”小兰端来酒壶，小手轻轻划了几下自个脸颊。

    方馨兰不断的给贺天麒夹菜，小兰则一旁伺候着。虽然腹中空空，不过贺天麒却是无多大胃口，愁眉苦脸，只是机械的朝嘴里扒着饭。

    前锋营七、八万人马战败，回去后定会重整旗鼓卷土再来，还有一半的兵力未出动呢！说不定朝廷听闻前锋营新败立马增加兵力也说不定，到时候江南可是危险了。

    “报！突国野蛮王率十万大军侵犯江南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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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火烧铁舰

﻿    话说贺天麒正吃着饭，思索着如何应付前锋营的第二次攻击，忽的一士兵惊慌的跑进来通报。

    “报！突国野蛮王率十万大军侵犯江南边境！”

    “哐当！”一声，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国还真能挑时候，如今正与前锋营打的火热冷不防的揣来一脚，之前第一艘铁舰撞沉了突国十艘战舰，恐怕是来报仇的。十万兵马对于江南面积大小的突国算是倾巢而出了。

    饭是吃不下去了，连忙唤来南宫俊父子、武振东共同商议。

    “三位都是本王的心腹，有话就直说吧。”贺天麒将突国犯境之事说全盘托出，征询着三人的意见。

    “王爷何必担忧！属下愿领一万水军，定会杀的突国片甲不留。”武振东毫无惧色，一出口就是打打杀杀。

    你个叉沙包的！现在是前后遭受夹击，单单前锋营就极难应付了！贺天麒暗骂了一声，对武振东的想法嗤之以鼻，分明就是逞匹夫之勇。

    “不可。”南宫俊的父亲南宫明久经沙场当下就反对了，如今兵力悬殊却又要同时分兵打两场战斗，对己方是大大的不利。

    “哦？你倒倒说说眼下该当如何？”贺天麒见南宫明的见解同自己一致不禁追问了起来。

    “王爷，依末将之见，当派出使者同朝廷请和，如此才能聚集兵力对抗突国大军，此为上策也。”

    “我说伯父呦，您是老了吧！如果害怕就好好呆在江南，我跟南宫俊杀过去。”武振东口无遮拦不满的说道。

    “你。。你。。。”南宫明气的吹胡子瞪眼，一甩衣袖：“你小子懂什么，整天打打杀杀，有勇无谋，一匹夫尔！”

    “你怎么骂人呢。。。谁是匹夫呢”

    “好了！都给本王住嘴！”眼看二人即将吵了起来，贺天麒连忙打断止住，如今两面受敌实属不该起内讧！

    “就依南宫明所言，此事就有劳卿了。”最终贺天麒还是采纳了南宫明的意见。

    “这是末将职责所在，末将告退。”南宫明龙行虎步的离开了议事厅。

    “南宫俊！”贺天麒。

    “末将在！”南宫俊。

    “本王命你时刻注意前锋营动静，倘若谈判失败定要守住江南。”贺天麒。

    “末将领命！”南宫俊也下去准备了。

    武振东见二人都有了事情做，这下不乐意了，一脸黑线，贺天麒勾起一抹微笑。

    “振东，刚才那会不是豪情壮志说要杀的突国片甲不留么？这会就萎靡了？”

    武振东闷闷不乐，低头不答。

    “武振东听令！”

    “末将在！”武振东闻言，立马出列，壮志雄心顷刻间又复燃了起来。

    “命你准备有帆布的战舰一百艘，泼上油渍、多放些易燃物品，倘若突国攻来，给他们来个火攻。如今江南风势正合方向，务必谨慎对待！”

    “末将领命！”

    刚褪去金黄战甲不久的贺天麒又得重新穿上，在方馨兰泪眼婆娑下毅然踏上了战场，抵抗突国十万大军。！

    令贺天麒意料不到的是前锋营居然同意议和！而且连夜拔寨返回京都，从中也得到了消息，塞北战事吃紧！

    这下倒好，朝廷在塞北抵抗蔻族，南平王在江南大战突国，华朝还真的是摇摇欲坠。

    不管前锋营为了何事退兵，贺天麒也没心思理会，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正好能聚集兵力对准突国。

    突国士兵战斗力可比华朝前锋营强悍许多，贺天麒可不会跟突国十万大军硬拼，纵使拥有铁舰也不敢大意。

    人家依葫芦画瓢，在战舰外围围了层铁皮，防御大大加强，铁舰更不能直接冲撞过去了，到最后恐怕会死伤惨重。

    有一半的战舰围了层铁皮，贺天麒不禁头疼了，火攻恐怕取不了多大的效果，又得重新好好策划一番了。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江面银光闪闪，波澜起伏。

    贺天麒在水寨高处负手徘徊，眉头紧锁，一脸沉思，江南百姓早早就歇下了，静谧的黑夜寂静的可怕，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以及盔甲清脆的“叮当”之声。

    ‘你个叉沙包的！要是造出大炮何惧它突国十万大军！’贺天麒摇头叹气连连感慨。就在这时！

    空中突兀的闪现出亮光，如同流星划破苍穹擦出耀眼的光芒，只不过它看起来像流星雨。

    “有人劫寨！”

    “报！王爷，突国夜袭！这里危险还请王爷回避！”一名士兵火速来到贺天麒近前报道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传来连连的惨叫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借着暗淡的火光，寨前十来艘五六米长的船只隐约可见。

    贺天麒岂有退缩之理，“开寨！准备一艘小型铁舰，本王亲自会会他们！”

    说是小型铁舰，长足有二十来米，出了寨门吆喝着冲向敌军。

    “就这几艘鸭母船也敢来劫寨？！不自量力！”贺天麒有点鄙夷的道出口，长枪一挺！

    “嘭！”

    铁舰当先撞翻了两艘，贺天麒举枪一个横扫，顿时“扑通”几声敌军便掉进江里。

    一枪冲锋，刺穿几人的胸膛，跳到对方船上去，占据一角不断的刺枪、收枪，端的是英勇无比。江南士兵们见他们的王爷身先士卒，悍不畏死，不由士气大振，不留情面的杀戮起来。

    纵使铁舰被围在中间，士兵们仍旧毫无惧色，无情的屠戮着爬上铁舰的敌军。

    一个时辰，铁舰的横冲直撞加上士兵的屠杀，数百名敌军便所剩无几，只余留可怜的三艘飞快的逃窜出去。

    “追！”贺天麒一挥长枪，下起了命令。

    “轰！”

    铁舰对准了三艘船只的中间撞了过去，当下就有一艘直接被压扁沉没下去，另外两艘也翻了一百八十度。

    见劫寨的敌军歼灭的干干净净贺天麒刚欲回寨，忽的，两边都鼓声震天。

    只见左右两方各驶出十余艘战舰，贺天麒一惊，连忙下令赶快退回水寨，原来是诱敌之计！

    还好铁舰速度够猛，就那么倒退回水寨里。不多时寨前便传来慑人的喊杀声，突国打算强攻了！

    正在沉睡的士兵纷纷抓起手中的兵刃加入战斗中去，飞来飞去的火箭点缀了夜空，将水寨照耀的通亮。

    “杀！”

    “杀！”

    突国士兵身形彪悍，把守水寨的士兵渐渐不敌，南宫俊、武振东一面打杀着一面却在寻找着贺天麒。

    贺天麒浴血奋战，眼看水寨是守不住了，毫不拖沓的下达命令，撤到岸上去！

    也许是江南士兵训练有素，下了铁舰不慌不乱、有规划的撤退至岸边，不过却是循着奇怪的路线后退，竟然不顾铁舰了！！！

    一艘豪华的突国战舰缓缓靠了岸，船头立着一人，腰似铁桶、虎背熊腰、燕颔虎须，不愧是突国的野蛮王！只见他四周围了一层突国士兵，两手叉腰扫视着岸边停靠的十艘中型战舰、十艘小型战舰。

    突国士兵高呼着登上岸，有的爬上了铁舰，有的乘胜追击。就在这时惨剧发生了。

    无数的突国士兵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纷纷掉落进眼前的大坑，坑里面竖着锋利尖锐、各种各样的尖刺之物。怪不得江南军士撤退的路线那般古怪。

    野蛮王脚不着地的让人抬上了铁舰，对于突国将士掉落陷阱一事置若罔闻。

    中型铁舰原本只能搭载千人，如今却挤满了突国众士兵，此刻正满脸激动好奇的抚摸着铁舰，此次倾巢而出一来是报之前被撞沉的战舰之仇，二来还是为了这铁制战舰。

    一艘中型铁舰挤满了四五千人，十艘便是四五万人。铁舰都被压的下沉一大截，小型铁舰更是人满为患。

    殊不知远处的丛林深处正埋伏着一彪人马，虎视眈眈窥视着场面。

    “奇怪，这是什么味道？！”野蛮王挺着庞大的身躯，鼻子比狗还灵敏，抖动着四处嗅了起来，用着突国语言疑惑的说了声。

    半响，大惊失色，身手敏捷的蹦跳起来，“不好！这是。。。这是油味！桐油！来人啊，快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丛林处猛然窜出一彪人马，当先一排弯弓搭箭摆开了阵势，看那箭头处摇晃不定的火焰，野蛮王脸色铁青无比，吓的瘫软在甲板之上，硕大的屁股都令甲板猛烈的颤了几下。

    “放箭！”贺天麒一声大喝，立马响起“咻咻”的破风声。

    火箭在夜空划出优美的弧度，照亮了突国士兵惊慌的脸庞朝铁舰急速射去。

    “哗~！”的一下，十艘中型铁舰、十艘小型铁舰转瞬间便燃起熊熊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势，更何况船上还有桐油、易燃物品，一瞬间火光冲天，咧咧作响。

    “啊！”

    “呃~！”

    火烧屁股，数万突国士兵凄嚎声震天动地，无与伦比的痛苦声音惊天地泣鬼神，响彻整个江南！

    全身包裹着火焰四处乱窜，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慌不择路抱头鼠窜。

    身处滔天火焰之中，岸上又有江南士兵放出的箭矢，看来今日便要葬身此处了，不少还活着的突国将士心灰意冷，只想逃脱此处人间地狱。

    最终五艘突国战舰缓缓的行驶起来，野蛮王还算命大，不过此时却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活脱脱一个野人。

    “想跑？！”

    “出动江南号铁舰！追！”

    （那个啥？鲜花、收藏！有什么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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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意外收获

﻿    却说贺天麒用计谋一场大火烧死了突国众多士兵，一艘中型铁舰五千人，十艘五万人！一艘小型铁舰二千五百多人，十艘二万五千多人，一把火就扭转了战局，烧死了七万多突国士兵，此次无疑是重创了突国，令它元气大伤，没个三五年休想缓个劲来。

    虽然以大小型铁舰各十艘为代价，想想还是值得的。

    又让箭矢射死了无数，如今只有孤零零的五艘战舰逃脱而去，贺天麒哪里肯放过，当下就出动百米长的江南号铁舰，原本中型铁舰有十八艘如今只有八艘了。

    一艘大型、八艘中型的盛载着一万多人浩浩荡荡的追赶着突国军队，突国岛屿位于华朝西南方，普通战舰行程半个月。

    招集人马上铁舰花费了些时间，如今天际已升起启明星，天空都泛起了微弱的亮光。突国战舰早已航行远去消失在视野内了。

    一切准备就绪，贺天麒带头在江南号顶层指挥着。

    ‘你个叉沙包的！跑的还挺快的。追了一个早上愣是没追上。’贺天麒暗骂着，对于突国战舰的速度暗暗心惊。能怪人家么？人家突国可是在逃命呢！

    江南军士打斗了一夜疲惫不堪，贺天麒也是憔悴无比，倘若再追不上的话只好放弃了。因为铁舰并没有做好充足的补给。

    “报，王爷，前方发现一个岛屿！”

    “哦？！”贺天麒倒也来了兴致，不禁遮目翘首以盼，正如士兵所说，前方一块绿意盎然的岛屿映入眼帘。

    以前开往突国经商，是直线抵达的，未能发现岛屿，如今却尾随着突国战舰走着“S”型的路线，不过大致方向还是明确的。

    “传令下去，不要追了。到岛屿看看。”

    “是！”

    不多时，九艘铁舰便停靠了过去，自有士兵登岸考擦一番，贺天麒这才慢吞吞的下了铁舰。

    金黄的沙滩、绿油油的果树，生机勃勃，花香鸟语实乃世外桃源。

    岛屿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以同华朝一个州郡抗衡。

    “振东，你派人查探一下，看看都有什么。”贺天麒对着身旁的武振东吩咐道。

    “是！”

    “南宫俊，你找几个人用枪棒分散开去，好好挖掘一翻，有什么情况立即通报。”

    挖掘？南宫俊闻言一脸疑惑，神色间满是不解之色，好好的岛屿干嘛挖掘？

    贺天麒神秘一笑，跟南宫俊解释了也是徒劳，自有打算。

    ......

    “报！发现许多残骨！”

    “报！发现众多生锈的兵器！”

    一捆捆兵刃放在近前，有长枪、有刀剑、有弓箭，五花八门，看那锈迹斑斑的样子显然有些年代了。

    ‘有残骨、有兵刃，按理说这岛屿应该有人生存，可是却未曾发现遗址。有点怪异，难不成是其他人丢弃在此的？不对啊！何必那么麻烦么？特意大老远的运载尸体、兵器来此？’

    贺天麒瞳孔收缩，囧了起来，愁上眉梢，百思不得其解。

    “将这些兵器带回江南去吧。”贺天麒拍了拍手轻轻说着。

    “报！发现黄金！”

    众人闻言一扫疲惫之色，脸露精光，精神不由抖擞了几分。

    “带我去。”

    贺天麒连忙让通报之人，只见一棵不怎么起眼的林木，在其根部挖掘出了一个箱子，上边还粘着泥土。

    盖子早已打开，呈现给众人的是一条条的黄金，色泽虽然有点暗淡却不失金黄，别小看这一米长宽的箱子，一箱可是一万两黄金！也就是二万两白银。

    “卡擦”

    贺天麒拿起十两重的一根放嘴里使劲了咬了下，硬邦邦的还有甜味，是真的！

    “快来看啊，这里也有黄金！”

    “这里也有！还有白银呢！”

    一声声激动的呐喊在林中传遍开去，一箱箱的黄金、白银被挖掘出来，埋藏之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埋在不起眼的树下。

    看着眼前摆了一地的箱子，贺天麒双手环抱着，摸着下巴开始陷入了沉思，枯骨、兵器、钱财，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居住，怪就怪在不曾发现房屋，为何将钱财埋在地下？莫非知晓了自己在劫难逃？应该是。

    黄金一百箱，不多不少刚刚好，白银亦是一百箱，还真凑巧。折合一下一箱黄金二万两白银，一百箱便是二百万两，加之白银一百万合计三百万两。

    才几个时辰就莫名得到了三百万两，那可是江南两个月的收入，纵是贺天麒也动容了，此次战争所消耗的钱财算是补回来了。不要白不要！反正现在最欠缺的就是银子，招兵买马需要银子、训练士兵需要银子、打造铁舰需要银子、研制大炮更需要银子！

    “黄金、白银都带回江南去，还有那些兵器！回到江南没人都有赏赐！”

    “哦！”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贺天麒最终放弃追逐突国战舰，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江南。如此，战事总算平息了下去，江南又沉浸在喜悦的氛围当中。

    一踏入南平王府，方馨兰就急切的问候起来，同时华朝北方的战事传的沸沸扬扬、铺天盖地，说什么军饷不足，希望商人、百姓多多赞助。

    蔻族，终年生活于平原之上，居无定所成部落分布。为了能够渡过寒冬，每年、每个部落的壮丁都会聚集起来袭击华朝北方城池，从而大抢一番，有了粮食、钱财便可安稳的渡过严冬。

    可恨的是朝廷竟然睁只眼闭只眼，就那么让蔻族肆掠抢夺，按照他们的想法，抢够了自然退去。如今才夏季蔻族就发动战争，规模比之前都来的庞大，看来是听闻华朝换了位皇帝欲吞并了这块肥肉吧。

    贺天麒一个铜子都没拿出来，打吧打吧，最好两败俱伤。塞北打的越厉害，贺天麒就玩的更猛了，整天除了练武就是吃喝玩乐。

    当然江南还是在持续发展，铁舰仍旧在打造、大炮依然在研究，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出海同周边国家进行买卖着。

    贺天麒还将那个岛屿划入华朝版块，取名金银岛！也许从那得了不少黄金白银才有此名字吧。

    既然朝廷已经知晓了贺天麒招军买马之事，干脆来个公开，如今朝廷正忙着抵御塞北蔻族的侵犯呢！哪有空闲管江南。

    平时指点下科学院众学子也没其他事情可做，贺天麒就想着，重生到华朝都半年时间，一系列的事故让他忙的焦头烂额，都没好好的游玩一翻。

    前世那会看的小说，人家都混的风生水起，身后一大群美女，如今才方馨兰一个，实在不划算，趁着现在年轻又有时间一定得多泡几个抱回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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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要泡妞（上）

﻿    云卷云舒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暇癖，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实在是好天气，黄历都写着：宜出门、宜泡妞。。。

    贺天麒笑容可掬的换上轻装，手摇折扇，春风满面逢人不管认识与否先笑上三分。身后则是魁梧的武振东领个三人充当保镖，至于南宫俊就要忙着招兵买马，南宫俊负责训练，活脱脱像个贵族子弟上街调戏娘家妇女。。。

    虽说南平郡比不上京都华云城那般繁华，不过车水马龙偶尔还是能瞧见的，叫买喊卖声不绝于耳，街头小吃店铺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扑鼻。

    转了条街觉得无趣，贺天麒决定到酒楼走上一遭，按照他的想法酒楼人流涌动，应该有不少奇闻八卦。

    刚走没多远，右前方便传来一阵吵杂声，只见两名妇女在自家门前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有说有笑的。

    “李嫂，听说王爷在招募人马，你家二狗子去了么？”

    “哎，这年头我们百姓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呀，早就让二狗子去报道了。”

    “是啊，家里就少了张嘴了也好过日子，二狗子还有钱拿呢！要不是王爷来到江南，我那老鬼都挨不到现在”

    贺天麒驻足玩弄着摊上的面具，侧耳倾听，闻言不由一笑，百姓的生活能够得到改善贺天麒比他们都高兴吧！

    只见一名妇女凑到另一人耳边嘀咕起来，“不过，我听说王爷特别好女色，听说都纳了好几个王妃了。”

    “呦，王嫂啊，这是真的么？”

    贺天麒听她们一说不禁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这什么跟什么！南平王府才一个方馨兰纳！

    就在这时，港中行出一儒生打扮的少年，一身的书生气，摇摇头不满的批驳起两名妇女。

    “李家、王家嫂子。圣人云：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二位嫂子切莫乱说，若是传到王爷府中，那可是杀头之罪！”书生说的理直气壮，手足舞蹈同二人讲起了道理。

    “去，去，去！看你拿着酱油瓶还不快打去，你老爹可等着呢！”

    “李家嫂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圣人云：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您这样当街诽谤我们的南平王。。。喂，李嫂，别打。别打啊，”

    兴许李嫂不耐烦了，抡起扫把就往书生身上打去，书生无奈只好躲闪开去，贺天麒刚走了几步就撞上跌跌撞撞的书生。

    也许书生身子骨太柔弱了，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贺天麒眼尖连忙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不过贺天麒身后的武振东却是死死盯着书生，前者可是保护贺天麒安全的！

    “多谢公子，小生并无大碍。”书生恭敬的抱拳行礼起来。

    “没事就好。”贺天麒始终保持着笑容，朝后招了招手，“走！”

    “诶！公子留步。”书生不知为何跑到贺天麒身前将其拦住，“圣人云：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适才公子撞了小生，理应道歉才是。”

    贺天麒愕然，用莫名的眼神打量着书生，刚欲开口身后传来公鸭桑的喝斥声。

    “你这书生好生无礼！知道你跟谁说话么？！”武振东往前踏出几步，一把抓起书生胸口衣襟，痛斥了起来。

    “喂喂，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书生一口一个圣人，惹的贺天麒不想刮目相看都难，不过为了一个书生根本不必如此，当下就止住武振东，“放他下来！”

    “哼！”武振东收到命令不满的重重甩下书生。

    你个叉沙包的，还要我给你道歉？贺天麒在心里玩味了句，一抱拳：“在下给你道歉了！”

    “王。。。”武振东大惊，‘爷’字还没说出口就让贺天麒瞪了回去。

    “不敢，不敢。适才小生亦有过错，莽撞之下若是得罪了兄台还望兄台见谅。”书生毕恭毕敬的还起了礼。

    闹剧总算过去了，贺天麒可惜的叹口气，分明就是一书呆子，他需要的不是满嘴之乎者也、熟读四书五经的人士，贺天麒就不信，凭着孔曰孟云的话语能让敌军撤退。

    “哎！尽信书不如无书。走吧！”

    一步入客栈，店小二便哈着腰挂着微笑跑了过来，衣裳华丽、又有随从，肯定有那么点来头的，小二自然得卖力点。

    “客观里面请，请！”小二摆了请的姿势，侧身领着贺天麒一行人走了进去。

    客栈内分两楼，不是用饭之际倒也清静，稀稀疏疏的有那么几桌围坐两、三人。

    贺天麒走至二楼，在靠近围栏的一桌坐了下去，楼下尽收眼底。

    “不要最好的，要最贵的。通通给老子拿上来。”贺天麒一副败家子像，那当然，前世那会只能吃便当呢！豪华酒店、奢侈的餐厅压根就没去过，现在应该好好的补一补。。。

    “啪！”见店小二愣在那里，以为怀疑自个没银两，贺天麒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重重的拍在桌上。不多，一百两。。。

    小二立马皮开肉笑，连连点头回应，不多时，好酒好肉好菜便端了上来。

    “你们三个也去吃点！振东，坐下一块吃。”

    “属下不敢！”武振东以及三名好手当下就战战赫赫的回答。

    “你个叉沙包的！这是命令！谁敢不从，本。。少爷我回去要他好看。”贺天麒实在是不习惯一个吃喝着，而身边却站着一帮人。

    强行下达了命令，他们只好照做，不过难免有一丝激动，有点受宠若惊。

    “多谢少爷。”

    “恩，这才像话嘛，有饭一起吃！来，振东，咱先走上一遭。”贺天麒举起酒杯，却发现对面的武振东不见了，四周查看之下，只见武振东正围着桌子‘走一遭’呢！

    贺天麒那个苦笑不得，原本二十一世纪酒桌上的词语却搞出了这般笑话。

    说是好酒，酒精度数却比不上二十一世纪普通的啤酒，贺天麒赢得千杯不醉的称号，另外三名随从仿佛喝闷酒似的，一声不吭，若是有人上了楼便将目光锁在他身上，生怕他们的王爷收到丁点伤害。

    酒过三巡也近中午了，客栈的人流开始涌动起来。

    “喝！”

    “一回手，哥俩好！”

    “三星照，四季财！”

    “五魁首，六六顺！”

    “。。。。。。”

    “喂，听说了没，今晚是烟雨阁的小青出阁之日。”

    “早听说了，爷可是等不及了，天天往烟雨阁跑只能听小青唱上一曲，多无趣。”

    “你还蹦说！谁不想将小青摁床上去？今晚刚满十六就要出阁了！”

    “嘿嘿，啧啧，想想那惹火的身材，美如天仙，爷都留口水了。”

    “你晚上准备多少银两了？”

    “哎，说起这个就来气！搞什么吟诗作赋，爷四书五经都没读透呢！”

    “所以劝你多准备银子了！”

    “说的也是。”

    .............

    贺天麒手中酒杯久久悬浮在空中，竖起耳朵听的津津有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逛逛，‘要钱啊？！你个叉沙包的，本王用铜子都能扔死你。’

    “振东。”

    “振东，想什么呢！”

    “呃。。。属下在！”

    呼喊了两声，武振东总算回过身来，仿佛沉浸在之前的对话当中被那烟雨阁的小青吸引了过去。

    “本少爷问你，你可知道那烟雨阁在哪？”

    “王。。”

    “嗯？！”

    “少爷，属下听闻烟雨阁乃烟花场所，至于在哪属下却是不知！只是少爷的身份实不该去那种地方。”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贺天麒听武振东这么一说不禁有些不快了，嘀咕了声。

    只见那三名随从走出一人，献殷勤道：“少爷，属下知道在哪！”

    贺天麒心神一震，看样子这小子是经常逛窑子的。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走，回去准备银子，本少爷倒想见识见识这小青有几分姿色！”

    “兄弟，回头领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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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要泡妞（中）

﻿    月牙状的残月挂于苍穹处，柔和的月光有点苍白，照在人的脸上呈病容态。夜风拂来，绿叶莎莎作响。

    贺天麒一行人拖着长长的黑影在大街小巷上缓慢行走着。

    “少爷，这边走。”一名随从在前边领路，绕进一条小巷这样说道。

    烟雨阁，灯火通明，嘈杂声不断，门外屋檐下吊着排红灯笼，许多妖娆的女子挥舞着秀帕对着楼下行人不停的谄媚着，木门处几个衣衫极其单薄的女子一个劲的扯着男子的胳膊，坦胸露脸仿佛习以为常了。

    也许今晚是那名叫做小青女子的出阁之日，烟雨阁几乎爆满，王公贵族、员外商人、普通百姓己欲将门槛踏破。

    一名看似烟雨阁的老鹄，老脸上途了层厚厚的胭脂，一见到贺天麒等人衣着光鲜华丽，风度翩翩，连忙惊呼一声，“哎呦，这位公子长的可真俊俏！想必是第一次来，来，来，来。快请进。”

    老鹄热情无比，连拉带扯将贺天麒引了进去。烟雨阁内欢声笑语，不时的有搂着烟花女子的男子摇摇晃晃从中经过，铺着红绣布的圆桌只剩两三张。

    “公子，您请坐！”老鹄做了大半辈子，哪里会不知晓今晚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小青来的，将贺天麒安排在第二排中间的桌子，而前方不远处是一临时搭建的高台。

    贺天麒就有点不满了，最前面中间那张桌子才是显眼的所在，离高台仅有一米之遥，想必小青今晚就在高台上露面吧。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您不能坐这”见贺天麒大摇大摆的坐到前排那张桌子去，老鹄有点慌乱了，连连摆手劝告。

    “怎么就坐不得了？！你倒给本少爷说说。”贺天麒心中涌起怒火，却不表露而出，只是玩味的问了句。

    “哎呀，公子。这位置可是叶郡守叶大人儿子和他兄弟坐的。”

    叶郡守？叶河？想想都可笑，当初江边那一画面可是历历在目，贺天麒还想到了是如何威胁叶河的！这位置还真坐定了！

    “哼！本。。少爷就偏要坐这了！”贺天麒的脸庞陡然间闪现出一抹狠厉之色。

    “这。。。这。。。这。公子。。”老鹄这下更慌了，看贺天麒模样显然亦不是能轻易得罪的，而那叶河的儿子叶文山更是不能得罪，在南平郡除了南平王那可是最大的！

    老子就做这，咋滴？不爽？咬我？贺天麒对于老鹄的警告置若罔闻，“振东，本少爷需要个清静。”，挥挥手，不耐烦的说了句。

    武振东会意，当下就虎目圆睁，“我说老鹄，你也太不识好歹了！有什么事我家公子会承担的！”

    老鹄往那一站，可比武振东矮了个头，看对方彪悍的身躯不禁一颤，大气都不敢喘，不过老鹄大大小小的场面也算见过不少，很快便平复了心情。

    心里琢磨着该不该让烟雨阁打手将他们轰出去？！想想便作罢了，一来对于贺天麒身后背景还不甚了解，二来今晚是小青出阁之日，何况这是叶文山跟他之间的事情。

    贺天麒只顾品着杯中好酒，对于众人惊讶、震惊、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概置之不理。

    “哎呦，叶公子，罗公子，你们总算来了！”门口处老鹄将手中秀帕在两名年轻面前轻轻一挥，巴结的说着。

    “呵呵，难不成妈妈也要试试床上鱼水之欢？”被称作叶公子抛了个眼神用着恶心的话语回应道。

    “呦，瞧您说的。不知道叶公子今晚带了银两哦。”尽管对话何其龌龊，老鹄看中的还是钱财。

    “为了小青初夜，本公子岂会马虎！赏”一声喝下，身手五六名随从行出一人，将沉甸甸的一锭银子塞入老鹄手里。

    也许贺天麒也想见识见识叶文山，时刻注意着老鹄的动静，刚才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入耳中，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作呕一翻。

    “老鹄。这是怎么回事！。。。”叶文山指着前排贺天麒等人怒气冲冲责问起来。

    “叶公子，您消消气！这。。。妈妈我也。。。没办法”老鹄脸露难堪之色。

    “老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就不怕叶郡守大人封了你这烟雨阁？”罗公子平缓的说着，看不出一丝动容，不过他的话语却让老鹄大惊失色，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经营起这么一家，若是叶文山回去向叶河说几句，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罗公子说的哪里话，您看站着的那人，身子板结实着呢，妈妈我这不是。。没办法么。！”

    “哼！岂有此理，对我大哥不敬就是对叶郡守大人不敬！我罗泉倒要看看何人胆敢如此！”罗泉咬牙切齿，手一招身后五六名随从便尾随而上。

    “嘭！”

    叶文山绕到贺天麒近前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怒目而瞪。

    干你老师！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将叶文山、罗泉咒骂了十八遍，好好的一杯酒都让你给拍没了。

    气氛一时间变的紧绷起来，弥漫着‘*味’，下一刻都有可能开打。众人见状纷纷躲的老远，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胆！”武振东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故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大踏步而出喝斥出口，另外三名随从亦都摆开了阵势。

    “诶！等等，不急，有句话不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贺天麒双手一张，拦住了四人。

    “敢问兄台何故如此？”贺天麒笑呵呵的问道，其实心里早有了打算。

    “你小子也不太不识相了，这可是我家公子专用的位置！”

    “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南平郡郡守大人的儿子！”

    “怎么样？怕了吧？识相点滚出烟雨阁，我们家公子宽宏大量也就不追究！”

    “不行，要用爬的！”

    “哈哈~！”

    叶文山的狗腿子一个接一个趾高气昂的说着，说到自豪处放声大笑起来。

    “嘭！”

    贺天麒当下就怒了，未等武振东四人动手，抡起一拳砸在一名狗腿子脸上，狗腿子*一声，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双方见状，立刻大打出手，贺天麒却面无表情的坐下，武振东的身手前者是一百个信得过，至于另外三名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然也不用跟随贺天麒出来兜风。

    一时间，碗碟落地破碎声、桌椅损坏闷响声夹杂着惨叫哀嚎声回荡在烟雨阁内。

    不多时，打斗便停止了，谅他叶文山、罗泉纨绔子弟只不过仗着人多而已，贺天麒一方可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以卵击石、鸡蛋碰石头。

    武振东左手拎着叶文山、右手拎着罗泉往贺天麒近前丢去，鼻青脸肿恐怕连他自个的妈都不一定认识。

    叶文山、罗泉二人今晚可谓是丢尽颜面，在众人睽睽之下让人打成这般模样，这口气哪能咽的下，心里可是在暗暗发誓此仇非报不可！

    是以，二人跪在贺天麒面前仍旧死鸭子硬嘴巴，绝不服输。烟雨阁的老鹄吃惊不已，今儿个叶郡守大人的儿子让人打伤，看来烟雨阁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你二人有话说？”贺天麒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说着。

    “哼！敢打我！你就等着坐牢吧！”叶文山倔傲不逊，冲着贺天麒怒吼起来。

    “放肆！”武振东大喝一声，踹出一脚。

    叶文山目眦欲裂，紧咬着嘴唇，一脸狰狞之色。

    “公子，您看这事就算了吧！大伙都是来寻乐的，闹翻了都不好。”老鹄上前劝解了起来。

    “既然老妈妈都开口了，本。。少爷就给你个面子！”贺天麒撇撇嘴说道，转头对着叶文山、罗泉喝斥着：“还不快滚！”

    罗泉之前叫叶文山为大哥，估计是八拜之交？！做人呢，算是识相，知道不该大放阙词出言顶撞贺天麒，伤势比之叶文山轻了不少，连忙扶起叶文山带上随从一溜烟跑了。

    “呐，打坏的桌椅本少爷陪你！”贺天麒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鹄，“看这遍地狼藉，你还是收拾下吧！还有，小青也该请出来了吧？！”

    “是，是，是！”老鹄揣着那张五百两银票连连点头称是，立马吩咐吓人打扫起来。

    叶文山、罗泉是这里的常客那是一定的，只不过兴许太会欺负人了，烟雨阁内众人见二人被贺天麒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不由得拍手叫好，一边嚷嚷着：

    “老鹄，快让小青出来！”

    “就是！”

    “小青！”

    “小青！”

    “。。。”

    到了最后成了整齐的呐喊声，贺天麒却在琢磨着叶文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回到郡守府立刻叫来衙役。

    贺天麒朝一名随从招了招手，附在其耳边小声说着：“你去王府调一军人马过来，哦不，不用那么多，一队就够了。记住不要太招摇了。”

    “是！”随从领命而去，眨眼功夫便混迹在人群中。

    一支人马十人。

    一队人马十支也就是一百人。

    一军人马十队也就是一千人。

    如今贺天麒吩咐的是调用一队百人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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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要泡妞（下）

﻿    众人热情高涨、欢呼雀跃间，二楼缓缓走下一道青影。

    “哇！”一瞬间众人的眼球都被吸引了过去，哗然起来。

    乌黑如泉的秀发盘成发髻，玉钗穿插其中，一身青色的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花纹，十指纤纤、肤如凝霜，雪白中透着粉红。芊芊细腰，系着条翡翠织绵。

    双眸似水却带着冰冷，仿佛看透世间一切，轻抱古琴，薄纱遮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刻，轻步莲移走向高台。

    贺天麒啧啧称奇赞叹，那魔鬼的身材的确是男人眼中的尤物，怪不得这么红火。同方馨兰比较起来，仅仅少了分雍容华贵的气质，有过之而不及。

    “小青！”

    “小青！”

    “小青！”

    “。。。”

    台下起哄了，异口同声的念叨一个名字。

    “安静，安静！”老鹄使劲扭着屁股走上高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去。

    “今晚是我们烟雨阁小青出阁之日！刚满十六哦！”老鹄好像担心众人不明白一样，扯着嗓子说着。

    “快下去，别挡着！”

    “快下去！”众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各位别急嘛。还是老规矩，待会小青会出诗联，只要能接的上三题。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若果答不上呢？！”

    “就是啊！”

    老鹄笑了，仿佛虎豹见到猎物、乞丐捡到黄金一般：“若是答不上那就竞标了，谁出的银子多就是谁的了！”

    “那还不错！”

    “还不快下去，别挡着啊！”

    老鹄又一个劲的大幅度扭着屁股缓缓走下去，贺天麒看的都想吐了。

    “小女子献丑，先给大家弹一首曲子。”小青在台上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行礼，甜腻的声音都令人陶醉，旋即优雅的转身坐于案几之上。

    玉手轻佻银弦，双手拨弄着古琴，顿时悠扬的琴声便成波纹状扩散来取，宛然动听、荡气回肠，朱唇轻启有如天籁之音。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

    贺天麒愕然，这不是当初自己在江边观看铁舰之时，在吊桥上哼的二十一世纪流行歌曲么？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众人尽皆沉醉在其中，半响才热烈拍掌叫好。

    “小青，这曲子是你创的么？跟平常听到的不大一样！”

    “此曲自应天上有啊！没想到小青姑娘对这琴艺如此精通。”

    一声声赞赏此起彼伏，直欲将小青捧上天去，与月亮之上的嫦娥比较一番。贺天麒却在一边纳闷，这曲子她从何得知？

    “小女子惭愧，此曲乃是南平王所做。”小青面无表情冷冷的说着，哪有意思愧疚之色，大概是见惯了众人的嘴脸吧。

    “哇！王爷真乃文曲星下凡！”

    “就是，王爷能用铁打造出船只呢！”

    “这算什么，前不久王爷还一把火将突国十万大军烧的屁滚尿流呢！”

    “那真是叫一个博古通今啊！”

    “。。。”

    听着一句句的赞美话语，贺天麒眉头微蹙，心中百感交集，仰头灌了杯酒，就在垂首刹那！

    贺天麒发现台上的小青正紧盯着他自个，一接触前者的目光小青急忙撇过头去，大概是因为众人都在赞赏他们的南平王而贺天麒只顾饮酒，引起小青的注视吧。

    “小青姑娘，还是快出题吧！”

    “就是，天都快亮了”

    .........

    只见小青缓缓起身，走向高台边沿，众人知道要出题了一时间雅雀无声。

    “诸位公子听好了：脉脉情意似春晖育桃李。请公子对出下句。”小青仍旧淡淡的说着，只不过眼眸正如诗联所描绘那般含情脉脉。

    “你快给老子想啊！一群没用的东西！”贺天麒左手边的一桌，一位体态肥胖的中年人对着仆人揣着脚怒斥着。

    贺天麒也是眉头紧锁，猛拍了下大腿，只怪前世那会不好好研究研究对联。绞尽脑汁，拼字凑词的愣是一个字也没想到，真是书到用时方少啊！

    其他人亦是如此，一脸的苦思，贺天麒胳膊肘撑在桌上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若是那个书呆子在的话一定能对的上。不时的瞟向高台处的小青，只见后者眉宇间满是忧愁、眼神满是伤感，看来想要与才子共度良宵显然是困难了。

    “啊！想不出来！”人群中有人高亢的惊呼的起来，抱着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烟雨阁自有人将他撵了出去。

    “小青姑娘，太难了！还是出第二道题目吧！”最终有人按耐不住嗖的一下站起身这样说道。

    “那好，诸位请听第二题：红妆带绾同心结，碧树花开并蒂莲。”

    贺天麒爵着舌头，暗暗揣测着，小青是否在找寻一个懂她心思的人呢？不然一出口就是情爱呢？在这烟花场所要寻觅一个知音恐怕比登天还难吧，人家都是寻乐子的。

    长吁一口气，又一杯浊酒下肚，贺天麒连连摇头，这第二题也是没戏了，根本对不上！算了，刚才老鹄不是说了么，只有答得上三题的才能与小青共度春宵，竞标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这。。。这也太难了吧！小青姑娘，还是换衣题吧！”

    小青扫视着众人，不由黯然神殇，丝丝水雾徘徊于眼眶。

    “请诸位听第三题：书生恋爱碰南墙，埋头苦等，奋发图嫱。”小青对这些人彻底的失望了，一字一句的缓缓说出。

    这次贺天麒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看来后者的的确确是在寻觅一位能知晓他的知己！三题接连离不开情爱，多么像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啊！

    贺天麒默念了一遍，忽的精光一闪，这对联好像在哪看过？

    哎，你个叉沙包的！看过又如何？如今都第三题了就算能答的上来又无法力挽狂澜。

    “这位公子何不尝试着对上一对？”小青平伸着双手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期许的说道。

    “少爷，人家姑娘问你呢！”

    贺天麒见武振东扯着自己衣角，诧异的望着后者，脸上写着：干嘛？最后听闻武振东如此说辞不禁瞄向高台，原来小青仿佛早已看透了他心事一般。

    “对上又怎样呢，刚才老鹄不是说了要答对三题么？”贺天麒无奈的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

    “公子此言差矣。这只是一般规则罢了，若是有两人都能答上三题，那么小女子还会出题，倘若三题只有一人答对，那么今晚只需在加些银子就。。。就。。”

    话语越到后面越低了下来，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抱得美人归嘛！

    “小青姑娘，在下亦能对上！”只见不起眼的角落站起一名冷峻的男子，江湖人士打扮，浓眉大眼的。

    “那就快对啊！磨蹭什么！”届时有人不满的嘟嚷了起来。

    “在下对：剑客含恨戍北疆，昂首阔步，精忠报国！”

    “好！”

    “对的好！”人群踊跃起赞赏之声，赞不绝口。

    不愧是江湖人士，一出嘴就是剑客，更难得的是有一腔报国的热血。

    小青微微颌首，算是赞同了，撇头对着贺天麒说道：“不知公子如何对答？”

    “那在下就献丑了！”

    “小姐思春守北阁，低眉慢行，夫复何求？”贺天麒挤眉弄眼浅笑着答道。

    一时间满堂哑口无言，小青听这么一说不由羞涩的低下头去。

    “秒阿！”

    半响，人群有人拍掌称赞起来。

    “按照规矩，二位公子都对上了，那么小女子还会出一题。”小青不敢直视贺天麒，避开了后者眼光。

    “好男儿定当驰骋沙场，如今塞北战事吃紧，在下岂有寻欢作乐之理！告辞！”男子说完大踏步朝门口走去，只不过手中握着柄剑！

    待得男子离去，众人谩骂声不断，尽说扫兴之类的话语。

    这时老鹄又扭着屁股登上了高台，“各位，各位！”

    “既然走了一个，那么今晚能与我们小青共度春宵的就是这位公子了！”

    “哗~！”众人顺着老鹄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子哗然了，顿时羡慕、嫉妒、恶毒等目光尽皆落在贺天麒身上。

    “只是不知公子愿意出多少银子买下咱们烟雨阁小青的初夜呢？”老鹄目露精光，贪婪之色尽露无遗。

    贺天麒不禁觉得有点可笑，随意的说道：“说吧，到底要多少。”

    “这位公子，您也知道，小青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时呢可没有人靠近她一尺。。。”

    “哪那么啰嗦，本。。少爷问的不是这个。”贺天麒有点不耐烦了。

    老鹄一见就是大款的，竖起了跟手指头。

    “啊？一百两阿？！”

    不知谁惊呼了一声，这也难怪，江南也不算太富裕，寻常姑娘一个晚上才二十文！一两可是一千文呢！一百两十万文。。。

    只见台上的老鹄卖弄起来，摇了摇手指头，缓缓说道：“一千两！”

    “什么？！”

    “不会吧？！”

    看着众人吃惊模样贺天麒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发展下江南，踏出两步丝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着说道：“行，本。。少爷给你一万！”

    “什么？！”

    “不会吧？！”

    “不行，不行，我这哮喘病犯了，得回去吃药了。”

    “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平时在南平郡也未曾见过这号人物，估计从京都过来的，咱们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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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叫本王

﻿    夜半时分，红烛景暗。

    步入阁楼，环顾四周，用上好檀木雕成的桌椅上刻着细致的花纹，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细腻温婉的感觉。

    砚台上透着笔墨味道搁着几只毛笔，边上摆着不知名含苞待放的花朵。

    古色古香的梳妆台，铜镜旁陈列着各种胭脂水粉。

    月儿挂于柳梢之上，柔和的光芒倾泻而下，透过绿叶斑驳的洒进阁楼。

    “公子。”

    耳边传来娇柔甜美的声音，贺天麒只顾打量雅阁，怔怔的回道：“呃！啊！在呢”

    “哇！”

    惊呼一声，只见小青取下遮脸的面纱，贺天麒不禁惊呼一声，姿色天然、薄粉敷面、眉目如画、皓齿星眸，朱唇一点红。

    “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样的曲子？小女子为你弹奏一曲”小青拖着长裙款款坐到墙角案几之上，纤手开始搭在了银弦之上。

    听曲子？贺天麒可没那个兴趣，跟二十一世纪比较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不由说道：

    “那个。。。还是算了吧。”

    小青眸中闪过失望之色，淡淡忧愁爬上眉梢。

    “叮咛~！”

    撩开珠帘，小青盈盈走入里间，暗道：男人果然都是一副德性，不解风情，罢了。

    隔着珠帘，有着模糊的美，只听细微的悉嗦声，小青轻解罗衫、渐渐单薄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贺天麒一惊，热血沸腾，只觉有股暖流自鼻孔溢出，手指头一抹。

    你个叉沙包的，流鼻血了。。。。。。

    “公子，进来吧！”

    万万料不到这小青会如此直接，贺天麒*燃烧，听这么一说鼻血更是如同决堤的大坝哗啦啦直流，尽管贺天麒很想很想走进里间，不过不知为何却按捺了下去。

    转过头去，不知所措的说道：“那个。。。小青姑娘，咱们。。。还是弹曲唱琴吧。”

    “那个。。。说错了，是弹琴唱曲。。。”贺天麒连忙纠正道。

    “哦？难道小青长的不美么？”小青闻言竟然调侃起来。

    “美，，美如天仙！只是。。。只是。。。”贺天麒半天说不出下文，“你还是为本王弹奏一曲吧？”

    “呃。。。那个，在下姓本名王！”贺天麒一时紧张说漏了嘴急忙忽悠着。

    “本王？好特别的名字。”小青挑了挑眉毛疑惑了呢喃着。

    “公子，好了，可以转身了！”

    贺天麒闻言不禁转过身去，“哎呦，我的妈呀！”

    只见一具毫无瑕癖的胴体近在咫尺，贺天麒看的眼睛都直了，一个劲的盯着小青高耸的胸脯揪来揪去。

    你个叉沙包的，这不是逼我么？贺天麒一咬牙，艰难的再次转过身去，边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说小青姑娘，您就别折腾本王了，还是穿上衣服吧，以免着凉了。”

    就在这时，烟雨阁突然骚乱起来伴随着一阵阵厚重急促脚步声，贺天麒往窗外探出头去。只见数十名衙役举着火把在一名男子指挥下，吆喝着将烟雨阁围了起来。

    借着暗淡的火光领头之人的脸庞还是隐约可见，这不正是鼻青脸肿的叶文山么？身旁那位不是罗泉么？该来的总算来了，来报仇了！

    “小青姑娘，快，快穿上衣服！有本王在不用怕。”贺天麒顾不得其他推搡着小青进了里间，只觉肌肤柔软光滑无比。

    半响。

    “公子，好了。”小青依旧青衫加身，亭亭玉立。

    还未等贺天麒发话，几名衙役在隔壁粗鲁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快起来，都到下面集合！”

    “小青姑娘，看来我们也得到下面去了。”贺天麒望了小青一眼这样说道，后者有一丝的不安，心中忐忑着。

    贺天麒见状连忙安慰着，“小青姑娘，放心吧！一切有本王在！”

    姓本名王，小青依旧眉头深锁，在她眼里贺天麒只是一位颇有钱财的子弟，那番话语也不过是安慰人的。

    “来。”贺天麒伸出了手欲要牵起小青，后者扭扭捏捏的将纤手递了过去。

    很快，烟雨阁所有人的都聚集在大厅，衣衫不整者多之，人人的脸上都写着惊惧、慌乱无措，几名衙役靠边站着。

    贺天麒紧拉着小青的小手，后者只是低着头颅默认了。叶文山见状不由大怒，两眼瞪的老大，大踏步走到二人近前。

    “岂有此理！小青是我一个人的！”

    “诶！别毛手毛脚的。敢问你身居何职？”贺天麒一把将小青扯到身后对着叶文山问道。

    “我爹是南平郡郡守！我早就说过，你会后悔的！”叶文山怒瞪着贺天麒。

    “本。。。少爷问的是你，不是你爹！”贺天麒淡淡的说着。

    “哼！还有两个月就科考，到时候我一定能高中的！”

    这么说现在是白身了？贺天麒不由心中冷笑，“私自调动衙役你可知何罪？”

    “哼！我爹是叶河！有本事你找我爹去！”叶文山满是高傲之色，一脸的鄙夷。

    当下，贺天麒就怒了，刚欲发作却让小青拦住了，与此同时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名衙役。

    “少。。少爷，外面来了一队军人！”

    “军人？你确定”

    “是的，少爷！”叶文山暗暗揣测着怎么有军队来此呢？若是让人家知晓了他自己身无官职却调动衙役的话。。。想到这不禁捏了把冷汗。

    “哼！算你走了狗屎运！”

    “你赶快去请我爹！快去！”叶文山唤来那名衙役嘱咐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衙役还未跑出大门，一彪人马就轰轰烈烈的走了进来，一身盔甲叮当作响，为首一人赫然是那武振东。

    贺天麒那个郁闷，刚刚不还在一起么？况且自己嘱咐的是让人叫南宫俊调动军队过来的，怎么就成了武振东了？

    其实南宫俊早来了，只不过通知了武振东而已，如今前者正守在外面呢。

    “将军。这大半夜的不知何事劳师动众？”叶文山立马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

    “哼，小子，不认得你爷爷了？挣大眼睛看清楚！”武振东一把扯起叶文山领口衣衫，凶神恶煞的瞪着后者。

    叶文山哪里不认得，刚才把自己痛扁一顿的可是眼前之人！开始暗暗后悔起来，今儿个真是倒霉透顶了，只是不知他官居几品？

    “将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小的一般见识了。”叶文山知道眼前之人得罪不起，虽然他老爹是郡守，不过，理不在自己这边！当下就连连求饶。

    “哼！”武振东冷哼一声将叶文山丢了出去，那些个衙役瑟瑟发抖。

    贺天麒明显觉察到小青紧紧握着自己的掌心，大概因为紧张的缘故，前者只好轻拍了拍小青手背，“不用怕，都说有本王在呢。”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在这时，武振东率领烟雨阁内的士兵齐齐跪下呐喊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无比，很显然就在他们当中有一位王爷！

    “大胆，你们还不跪下！”武振东声若巨雷喝斥了起来，众人闻言“扑通”数声，战战赫赫相继跪了下去。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青左右环顾，企图找寻出他们口中的王爷，不过却不得而果，拉扯着贺天麒就欲下跪，“本王，快跪下吧。”

    见小青称呼自己的名字－－－－本王，贺天麒顿觉好笑，将膝盖即将着地的小青又拉了起来，小青疑惑、不解的再次催促着：“本王，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跪下。”

    “呵呵，咱们不用跪！来。来嘛”贺天麒微笑着牵着小青的小手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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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抱美人归

﻿    话语一出，小青就惊呆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瞧着贺天麒。

    叶文山、罗泉一屁股坐在地上，肝胆俱裂，脸色苍白如纸。众人亦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与他们为伍的竟然是那大华王朝的南平王！

    当下就有人暗暗庆幸，还好没得罪了王爷，不由得朝叶文山二人投去‘你死定了’的目光。

    老鹄收了贺天麒一万两银票如今却感觉极其烫手，拿着烫手又不知该不该归还给贺天麒。

    “振东，将这些衙役通通押到王府去，还有这位叶郡守叶大人的儿子！”贺天麒饶有兴致的说着，音调该高的高该低的低。

    叶文山二人闻言心思都跌入谷底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惹到南平王，这下还真的得兜着走了。

    “小青，你可愿随本王回府？”贺天麒柔情的询问着。

    小青总算知道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本王’了，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起来，“多谢王爷厚爱，小女子恐怕玷污了王爷。”。

    话到最后声音越低，想她出身青楼连贵族子弟都配不起，何况还是王爷呢。贺天麒闻言就有一丝不快了，凑到小青耳边耳语着：“你全身都让本王瞧了个遍了，试问江南还有谁人敢碰你？”

    小青听他这么一说，羞的红晕爬满双颊，将头颅深深埋了下去。接着贺天麒又放出声道：“小青姑娘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本王决定纳她为妃。”

    当下众人就起了阵细微的骚动，那些烟雨阁的女子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小青却在喃喃自语着：“好一句出淤泥而不染。”

    “老鹄，过来！”

    老鹄听闻点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然一颤，最终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王爷有什么吩咐？”

    “老鹄，不知要为小青赎身得多少银两？”贺天麒一边说着一边往怀里掏着银票。

    老鹄见状连连摇手推脱，“不。不。不。小青能让王爷看中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用钱。”

    贺天麒手中的动作陡然一滞，想想也就莞尔，人家老鹄那是看他王爷的身份！

    “这怎么成呢？将本王说的强抢民女似的，拿去，只有这么多了，也就几万两了。”贺天麒将一叠银票塞进老鹄手中。

    老鹄立马又推了回去，使劲晃着脑袋，“不，不，不。王爷要是看中小青大可将她带回王府，这钱万万使不得。”

    “恩？！”贺天麒亨了声，脸色不悦，迫于威压之下老鹄只好收下。不多时一张白纸写着黑字，印着指纹的卖身契便出现在贺天麒手中。

    “小青，看看，是不是这张？”

    小青捧着卖身契久久不语，“滴答”一声，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而下，重重的点点头。

    “那行！”

    “嘶”

    “嘶”

    贺天麒拿过卖身契一把撕的粉碎，两手一抛，顿时空中打着转飘扬着碎片。

    “王爷，您这是？”

    “既然都把你赎出来了，留着也没用！就让一阵随风飘去，尘埃落定吧。”

    随意不羁的话语惹的小青一阵心酸感动，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卖身契，只要卖身契在手，小青就无法逃脱掌控者的魔掌。

    “好了，我们回去吧。”贺天麒在众目睽睽一把抱起了小青，还好跟南宫俊学过武艺，不然还真的抱不动。后者惊呼一声，挣扎了几下无果，只好用双手掩面。

    “恭送王爷！”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烟雨阁，郡守府的衙役暗暗叫苦，平时只要他们往烟雨阁那一站，众人还不是唯命是从，如今却栽了个大跟斗，前途‘无亮’了！

    南平王府的科学院依旧灯火通明，不时的有整齐走过的巡逻士兵。偌大的王府也就贺天麒、方馨兰二人居住，厢房多的是。

    “小青，你看看，这里还满意么？”贺天麒移动着手指头这样说道。

    不料小青却哽咽起来，说哭就哭。贺天麒手足无措最见不得美人哭泣了，“怎么了这是，要是不满意本王给你换间。”

    “不，不，聂青很满意。”小青连忙辩解着起来。

    “哦，你姓聂啊！”贺天麒恍然大悟的模样。

    聂青莲步轻移的在房中走动起来，桌椅、花瓶、饰品一件件轻抚过去。

    “小青只是个苦命人，三年前家乡发了洪水，无奈之下辗转来到江南，卖身进入烟雨阁，妈妈每日都安排人教导我琴棋书画，一有违从便是对小青毒打，还强迫小青每天弹奏曲子给烟雨阁寻欢作乐的男子助兴。”

    “小青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只不过是看我有几分姿色罢了。想不到还能受到王爷的垂怜厚爱，小青。。。小青。。。”

    说到这聂青眼眶充斥着水雾，柔情似水的望着贺天麒。

    三年前，贺天麒他还在上大学，哪里知晓有什么灾难降临。

    “好了，不用说了。现在你已经苦尽甘来了，本王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让下人给本王说一声就行了。”宽厚的掌心贴在聂青的脸颊上，为她抹去泪水，安慰了一翻接着转身朝门口踱去。

    “。。。。。。”

    不料聂青哭的更凶，贺天麒只好顿住回走过去，“这。。这。。怎么又哭了？”

    “王爷为何不留下，让小青伺候。莫非是嫌弃小青出身青楼？”聂青只顾低头抽泣。

    贺天麒轻揉着聂青发丝，“别傻了。都没过门呢，本王家乡有句话说的好，无法为她人披上嫁衣，请不要解开她的衣带。”

    刚踏出房门，贺天麒就后悔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着：“你个叉沙包的，装什么B？啧啧，秀色可餐的美人就这么飞了！再说自己又没强迫人家，是人家自个愿意的。。。”

    边走边骂着，忽然间！

    “轰！”

    一声轰隆隆惊天巨响打破了静谧的夜晚，贺天麒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循声望去，只见科学院缓缓升腾起黑烟，在上空汹涌翻滚着。

    贺天麒大惊，立马拔腿就往科学院跑去。

    “王爷！”

    “行了，不用多礼，你忙吧！”

    只见士兵进进出出，架着灰头土脸的科学院学子走出，也有自行跑出之人，只是被烟雾熏的不住的咳嗽着。

    “啊。。大哥。。你醒醒阿！”

    氤氲的院落传出无比凄厉的痛苦哀嚎之声，贺天麒捂着口鼻拨开黑烟艰难的走了进去。

    但见院中一名衣衫残破不堪的学子匍匐在地，身前躺着一具焦黑的尸体，袅袅黑烟若有若无的飘散着。

    整个脸庞近乎灰炭，看不出本来面目，不过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往上翘着，似乎临死之前兴奋无比，手中紧揣着卷纸张。

    贺天麒看的是暗暗心惊，从罗雄的哭喊声来看，死亡之人定是罗英无疑，好端端的科学院怎么就突然爆炸了呢？

    将纸张扯了出来，摊开一看，双瞳陡然间放大，上面画着一黑乎乎的物体，赫然是大炮的雏形！贺天麒感叹一声，为罗英的死感到惋惜，显然是在研究火炮一个不慎造成爆炸的。

    望着遍地瓦片的科学院，一地狼藉，看来又要花钱修建了。

    “扑通！”一声，贺天麒双膝着地，对着罗英的尸体虔诚的拜了三拜。

    “王爷，不可啊！”众人纷纷劝导着。

    “王爷，您这是？”罗雄墨黑的脸庞看不出一丝表情，不解的问道。

    “你大哥罗英是为了本王而死，理应受本王一拜！”

    “你大哥罗英为了研制火炮而牺牲，理应受本王二拜！”

    “你大哥罗英为了大华王朝的未来，理应受本王三拜！”

    “扑通！”几声，其他人也是相继跪了下来，也不知是否是贺天麒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出自对于罗英的敬佩。

    “王爷，属下有一小小恳求！望王爷批准！”罗英对贺天麒嗑了个响头，算是作为死者一方的答谢。

    “你说。”

    “希望王爷能将研制火炮之事交予属下！”

    贺天麒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研制火炮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落得个同罗英一样的下场。

    大华王朝对于传宗接代的老封建还是重视的，现在罗英已死，罗家就剩罗雄传承香火了，万一再来个差池，罗家可要。。。断子绝孙了。

    “望王爷成全！”罗雄见贺天麒久久不答又提醒了下。

    “罗雄，你可想清楚了？这研制火炮的工作可是危险无比的。”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想好了！就让属下完成我大哥未了的心愿吧。”罗雄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说的铿锵有力。

    “那好！不过你得答应本王，凡事小心。”

    “多谢王爷！”

    ..........

    科学院已被轰塌了一角，自然得从新修建，至于罗英，贺天麒命人用王侯的葬礼举行。王侯的葬礼可不一般，华朝一品官员！

    本来要好好惩治一下叶河父子，只得暂时搁下。罗英在贺天麒眼里也算是个人才，所有江南官员都要参加他的葬礼，也算对得起罗英的，倘若有冥府的话也是含笑九泉。

    一个无官职的人物在其他官员眼里死了就死了，可贺天麒不一样！此番作为无形中也拉拢了些许民心，竖立起爱民如子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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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炮一百万

﻿    诸般事宜处理妥当，贺天麒也封了聂青为妃，前者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君王会沉迷于美色了，对聂青可是销魂无比。

    温柔乡英雄冢，贺天麒极力克制着，对于江南公事倒也不曾落下。每天调戏调戏方馨兰、聂青，练练武，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

    转眼满山落叶，已是金秋之季，贺天麒对于皇位貌似有点等不及了，大力招兵买马、发展商业。

    枯黄的落叶打着转凋零而下，贺天麒披着暖暖的阳光一身劲装，立于池塘边深呼吸着，练了几个月的功夫总算能触及轻功，此刻脸庞布满激动之色，目的就是要踏水读过这十来米长宽的池塘！

    南宫俊在旁指导着：

    “轻功不需要奔跑鼓势，只须两足一蹬，即可起高和跃远，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讲究的是‘轻’与‘稳’”

    贺天麒向后倒退一脚，一甩袍角跃跃欲试，陡然间大喝一声：“啊！”

    “扑通！”一声，溅起一汪池水。

    “他娘的，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露出脑袋使劲甩着池水，不满的骂着。

    “扑通！”

    “扑通！”

    “扑通！”

    “。。。”

    贺天麒也不知道自己试了几次，无一例外一碰触池水就掉了进去。

    浑身湿漉漉的贺天麒不由有点心灰意冷，秋风拂来都打起了哆嗦，显然是寒冷的缘故。刚摆开阵势要再次尝试，这时已名下人跑了过来。

    “启禀王爷，科学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造出了火炮，请王爷前去！”

    听仆人这么一说，贺天麒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哒哒！”几声，贺天麒竟然踏着水面飞跃而过，这下可把他乐的，可谓双喜临门了。一、轻功；二、火炮。

    “哈哈！本王学会轻功了！”踏着水面只觉身形轻飘飘的。

    科学院。

    院中聚集了所有院生，只见一个硕大的黑色物体立于院中。

    贺天麒围着大炮仔细打量起来，炮身足有二米长，那炮筒身躯未免大了点，有水桶粗细，只不过炮口却小的可怜，仅有碗口大，没有轮子，重量不下千斤！

    虽然不怎么满意，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可以慢慢改善。

    “罗雄，干的不错。全部都有赏！”贺天麒兴奋不已，有了大炮就能杀回京都了，重夺皇位！

    “谢王爷！”

    “罗雄，过来，过来”贺天麒朝罗雄招了招，“本王跟你讲，这大炮是要上战场的，重量得想办法减减。”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在大炮的两边装两个轮子，总不能抬着，又费力又费人的。”

    “王爷指导的是，属下记住了。”罗雄边听边沉思，觉得蛮有道理的。

    “炮弹研制出来了么？”贺天麒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有炮身没炮弹也派不上用场。

    “王爷，有了您的配方，以及我大哥的研制”说到这罗雄不由伤感起来，“炮弹已研制出三颗，只是未曾试过威力。”

    “很好！我们现在就试试威力如何。”贺天麒有点心痒了。

    众人吃力的抬着大炮来到南平王府外空旷的广场，贺天麒疏散了人群，只留几个‘技术员’，按照命令先给大炮装上铁球试射。

    届时技术员开始忙碌了起来，往炮口塞入铁球，当下就有人点燃了火把。

    “王爷，估计响声会很大，请王爷捂上耳朵！”罗雄考虑周全，这样劝道。

    “没事！”贺天麒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大炮没有导火线，上边有个窟窿，技术员往里倒了些粉末，紧接着有点犹豫的插上火把，容不得他们不小心翼翼对待，罗英就是被炸死的！！！

    “你们几个快走开啊！”贺天麒用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韵味嚷着，叱开仍站在大炮旁边的几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试射失败，那可是几条人命，人命关天啊！

    当下几人收到命令迅速的跑远，大炮窟窿处不多时便冒出缕缕青烟，一时间众人尽皆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炮。

    “嘭！”

    一声巨响，炮*出了黑乎乎的铁球，炮身明显大幅度的上下摇晃起来。

    铁球离开炮口做着抛物线运动，“当！”的一声落下地来，冒着烟雾朝前方滚着。

    “你个叉沙包的，白痴啊，不要过去！”贺天麒喝斥着向大炮靠近的技术员，“退回去！”

    那几人只好乖乖的退了回去，贺天麒之所以发怒，还不都因为大炮刚发射不久，万一来个突然爆炸。。。

    贺天麒摸着下巴徘徊着，看铁球的距离大概也就一百米，不算怎么远。

    半响见大炮未出现事故，立即下达命令：“装炮弹！”

    几名技术员又忙碌了一翻，同样塞进了一颗铁球，只不过这颗铁球里面是有料的。

    在众人迫切的目光下，一声炸响传了开去，不多时一声爆炸声，离大炮百米远的地方出现一个五六米的坑，坑内热乎乎的正飘逸着青烟。

    “好！”贺天麒第一个拍手叫好，紧接着便是回过神来的众人齐齐欢呼雀跃着。

    “罗雄，将制造大炮的开销报上来。”大炮的威力的确是不凡，可也得有钱财做后盾！

    “王爷，制作大炮、炮弹的开销都在这里。”罗雄表情有点不自然的双手奉上一叠账本。

    贺天麒只好翻了起来，脸色陡然间难看起来，脸庞满是震惊之色。

    制造一支大炮居然要一千万两白银！一颗炮弹就要一百万两！贺天麒那个咋舌不已，如今造了一支大炮、三颗炮弹那就是一千三百万两白银！

    看来库房又是叮当响了，一脸苦涩意味，要大量制造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要利用大炮打到京都去，现在又得想办法赚钱了。。。

    钱！钱！钱！

    一路上贺天麒的脑瓜子都在想着如何赚钱，实在头疼无比。

    “王爷，在想什么呢？”

    后院处方馨兰姐妹正和聂青说着悄悄话，见贺天麒一脸愁思方馨兰不禁问道。

    “哎！还不是钱，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现在本王可穷的叮当响呢”贺天麒垂头丧气一屁股坐石凳上。

    “咯咯~！”聂青闻言娇笑了起来，“现在江南在王爷治理下不是日渐繁华么，王爷还需要钱么？”

    “江南算个屁！本王要打到京都去的！”贺天麒全盘托出，三女吃了一惊，那可是造反啊！

    “怎么？害怕了？要是怕的话本王给你们每人一些钱财，你们就离开江南吧。”

    方馨兰、聂青顿时就不满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小青本是烟花女子，承蒙王爷厚爱，就算死小青也不会有二话的。”

    “青儿啊，你家夫君不要我们了，不如我们卖身到烟雨阁去，怎么样？”方馨兰调侃了起来，贺天麒可是被刺激的不轻。

    “姐姐，王爷不是那个意思的。”聂青连忙辩解道。

    “还是小青了解本王啊，来，啵本王一个？！”

    “恩？害羞？那就本王给你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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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西夏帝国

﻿    就在贺天麒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赚钱之时，西夏国派出了使者要求会见于他。

    西夏国位于大华王朝的北方，使者可谓横穿了整个华朝板块，只不过是行驶船只到达的。

    西夏国也算是个大国了，其他东西不多，就是钱财太多。。。只是它央央大国却要给周边国家年年进贡，可见其实力如何。

    贺天麒就想啊，是不是找个理由狠狠宰一顿呢？！

    议事厅。

    重要官员立于两边，高高在上的自然是贺天麒，身旁还有整装寰甲的南宫俊、武振东。

    厅中站立一名带着帽子有点秃头的中年男子，服饰同华朝有所差异，右手搭在胸前躬身一礼这样说道：“尊敬的华朝王爷，我们西夏国国王派我此番前来是要与您做一笔交易！”

    没想到西夏国的语言同华朝是一样的，使者开门见山的道出了此行目的。

    交易？西夏国物资比较缺乏，兴许江南的商人跑到那去经商了，而西夏国看中某商品吧。

    原本贺天麒想宰它一顿，如今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至于是购买还是出售有待交流，西夏国不缺钱财想必前者局多。

    想到这，贺天麒喜上眉梢带着疑问迫不及待说道：“哦？交易？西夏使者，本王问你，你为何不找华朝当今皇帝反而找本王呢？”

    “王爷，实不相瞒，我西夏国王想购买之物只有王爷您这有。”使者脸色交替着，自豪、佩服、期许。

    当下，众人就交头探耳起来，无不猜测着西夏使者所要购买的到底是何物。

    贺天麒也暗暗揣测起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华朝皇帝没有？我有？难道是。。。？

    “莫非西夏国王欲购买铁制战舰？”尽管猜测到七八分，贺天麒还是想确认下。

    “王爷英明！”

    使者不禁别有意味的赞赏一番，心里却想着：国王说他一定会答应，不知有何凭据。

    贺天麒早就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语，此刻他是暗暗心惊，找他购买铁舰说明西夏国知晓贺天麒同华朝当今皇帝不合！说不定还看出了他要打到京都去的野心。

    不卖的话，恐怕是要得罪西夏国，万一把它惹脑了，届时帮助华朝抵御贺天麒他自己，后果不怎么乐观。

    若是卖给西夏国，恐怕也对自己不利，拥有铁舰的西夏国再加上雄厚的资金，华朝说不定只有挨打的份。

    烟火在你手中只是玩物，在别人手中就能研制出大炮！

    “不知西夏国想购买多少艘？出多少价钱呢？”看来贺天麒是打算将铁舰卖给西夏国！

    没错，按照他的打算，只要价格合理些，赚到钱后就能造出大炮，到时就算西夏国用铁舰对付他也不怕了。－

    “王爷，我西夏国王愿花三千万两购买铁舰大、中、小各十艘。”－

    使者口中的大型铁舰也不过是江南长达五十米的中型铁舰，一艘造价三十万，十艘三百万，贺天麒算是赚了一半有余了。－

    西夏国不愧是富裕的国家，一出手就几千万，在场之人无不咋舌，特别是南宫俊、武振东，他们都知道铁舰的造价。－

    贺天麒惊愣不已，使者以为他嫌价钱过低，连忙道：“我西夏国可再出二千万两，合计五千万两。王爷，这已经是最高的价钱了，希望王爷能考虑考虑。”－

    这下众人更是又吃了一惊。－

    “行，这笔交易成交了！”贺天麒极力压制下内心的激动，平缓的说道，五千万，成本不过一千万而已，已经赚足了，再提高价钱恐怕还真会惹怒了西夏国。－

    按照交易原则，贺天麒必须派人将铁舰开往西夏国，之后再从国王那拿取钱财。

    一艘大型铁舰在二十几艘铁舰前方卷起千层浪，浩浩荡荡行驶着，从江南出发绕过整个华朝大陆，行程起码不下一个星期。

    贺天麒是不用跟着去的，不过待在江南也没什么作为不如游览一番西夏国。

    日夜监赶，还好风平浪静，在南宫俊、武振东护送下总算安全抵达西夏国，早有军队迎接。

    其实贺天麒心里还是没底的，这万一西夏国要是赖账，将他们一行人就地格杀，那可是钱货两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呢，那五千万两未搬到大型铁舰上船手是不会下船的。。。

    接下来便是进行交易了，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被抬上了铁舰，贺天麒就登岸游玩一番，使者自然邀请他觐见西夏国国王，贺天麒也不好推脱。

    有马车不做，实在有损王爷形象，兴许是贺天麒习过武艺的缘故，同武振东远远将车队甩在背后，一路看看人家的风土人情，不时的到小摊边瞧瞧。

    忽的，前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为首一人一身轻装，三千秀发飘扬，赫然是名女子，面庞略显稚嫩，看样子不过十六、七的妙龄。

    贺天麒越看越惊，不是惊于女子的容貌，而是太跋扈了，完全不顾虑百姓的感受，所过之处，百姓四处逃窜，街边摊铺更是遭了大殃，青菜、商品满天飞。

    皱了皱眉头，若是在江南贺天麒怎么说肯定要管上一管，如今在人家西夏国内也不好管，想管也管不了。

    但是，现在却要管上一管，因为从旁边蹦跳出一名小孩，一手拿着个木风车此刻正傻呆呆的望着朝他疾奔而来的黑马。

    女子显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勒住马绳，一声高亢的马鸣声响起，两只马蹄就停在小孩脑袋上空，只要马蹄一落小孩必定被踩在蹄下。

    贺天麒亦不知哪来的勇气，两脚一蹬闪到小孩身前，抡起一拳！

    “嘭！”一声闷响过后紧接着便是一声尖锐的马鸣声。

    黑马竟被贺天麒打翻在地，女子就有点惨了，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前者也是暗暗心惊，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这就是人在极境中所发挥出的实力吧，也许在华朝、西夏国人命没那么值钱，但是前世的贺天麒可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深深懂得性命是何其宝贵，是以能一拳将黑马打翻吧。

    那小孩也不哭泣，挣着大眼睛直看着贺天麒，后面紧随跟上的西夏士兵相继停了下来，迅速下马将女子参茯起来。

    “小朋友，没事吧？！”贺天麒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微笑着问道，小孩露出有点蛀牙的牙齿，仍旧不说话，当下就有名妇女一把鼻屎一把鼻涕的抱走小孩。

    “公主，您没事吧！”

    看不出来，那名倒霉的女子竟然是西夏国公主，此刻一群人正围着公主慰问着。

    “岂有此理，竟敢害本公主！快去将他们押来！”公主娇怒着说道。

    “是，是！”

    话音一落，就有几名士兵朝贺天麒、武振东冲了过来。武振东立马将贺天麒护在身后摆开阵势。

    “振东！”贺天麒拦住正欲动手的武振东，对着他摇了摇头。如今这是要去面见西夏国国王，想必公主若是知晓的话也不会这么为难，再说得罪了公主，能不能回到江南还是未知数呢！

    “诶诶，兄弟，别动手动脚的，我们自己走。”贺天麒大大咧咧的走至公主近身，只见后者还撅着嘴，一脸怒气。

    啧啧，要是好好打扮一下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是不是应该把她给泡了？贺天麒色迷迷的盯着公主，一边在心里YY起来。

    “喂，就是你把本公主的宝马打倒的？”西夏公主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看的出来是那种玩弄他人的韵味，令人心寒。

    宝马？贺天麒心悸触动了下，顿感好笑。

    “看样子，你们不像我们西夏国的人士。”

    “你们是哪里的？来我们西夏国做什么？”

    “该不会是刺探军情吧？”

    “喂，喂！本公主问你话呢！你。。你哑巴啊！”公主显然被贺天麒一问三不答气的不轻，脚丫一跺不满的说着，要是在皇宫里谁人敢如此？治个大不敬的罪，终身就要在大牢里度过了。

    “公主。。。”一名士兵掩嘴凑到公主耳根，小声说着，贺天麒自然无从得知。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本公主还有重要事情要做！”

    贺天麒瞳孔收缩，眸中闪过诧异，因为说这话那会公主竟敢羞涩的低下头去。心里一咯噔，看来这小妮子心有所属了，自己恐怕没什么机会了。

    “哼！等本公主办完事了一定要你们好看！”西夏公主娇哼一声，摞下句狠话便大踏步走开了。

    “喂，你们两个，快走！”

    士兵推搡着贺天麒二人也不知要往哪赶，贺天麒暗叫不好，忘了跟西夏公主表明身份了，就算她不信后边还跟着使者呢。

    蠕动着嘴唇，一脸难堪之色，在西夏士兵押拿下，挪动着脚步缓缓前行着。

    “西夏府尹。”

    众人顿足下来之际，贺天麒已被押到府衙门前。

    西夏府尹，那就是管理西夏国京都－－－－西夏城的治安，华朝也有，官职不过是五品罢了，不高不低。

    门前立着两尊硕大的石狮，张着血盆大口，一面鼓高高架着，看那模样仿佛很久都未曾有人敲响过。

    几名衙役接应了押拿贺天麒的众士兵，不忘的巴结一番。

    “让你们府尹大人好好审审！这二人可是公主特别交代的重犯！”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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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几颗星星

﻿    “哐啷”，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大牢铁门关上的声音。

    贺天麒那个郁闷，堂堂华朝王爷竟然进了大牢，这下可好，还不知道西夏府尹怎么审他呢，打板子、夹手指头、用针刺入指甲。。。

    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前世那会多多少少也从电视看过官员如何审问犯人的。

    “王爷，都是属下该死，让您受了这等委屈！”虽在牢里武振东却下跪自责起来。

    “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放心吧，叉沙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武振东在贺天麒虚扶下最终起了身，虽然不懂什么是叉沙包也不好在这档子口过问。

    ........

    话说到西夏国经商的商人无不歌颂着他们南平王如何如何厉害，学识通天彻地、博古通今，那个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还有，出口成章，吟诗作赋，无所不能。。。

    而西夏国也是听闻贺天麒用铁舰差点让突国全军覆没，想想自己的国力过于弱小，所以才到华朝江南购买铁舰。

    而西夏公主平时像个兔子活蹦乱跳，对于新奇玩意特感兴趣，更是对贺天麒好奇无比，心里痒痒的。

    如今听闻贺天麒本人来至西夏国，立马就快马加鞭赶至港口希望见识一下华朝南平王是圆的扁的，不料却未曾见着，更料不到的是她的偶像此刻还在大牢里蹲着呢！其实算见过的。。。

    不见了贺天麒使者连忙觐见国王，同时身旁还有在徘徊的公主，一脸的怒气。

    使者暗暗叫苦，平时公主整日念叨着想会一会有通天博士之称的贺天麒，如今就在眼皮底下消失还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处罚他自己呢！？

    “老头，你说华朝南平王行在你前头？”

    “是，是，臣所说句句属实，绝不敢隐瞒。”使者连连称是，战战赫赫回着。

    “茹儿，按理说，你应该有碰见才对。”雍容尊贵、红光满面的西夏国王发话了。

    西夏公主翩着脑袋，沉思了起来，半响低沉的说道：“没有啊。”

    其实西夏国王并不在意贺天麒的死活，还巴不得后者死了呢，只是他的宝贝女儿对于贺天麒的才华敬仰不已。

    “事已至此，只好贴出榜文了。秦爱卿可还记得华朝南平王的模样？”

    “记得，臣记得。”

    “来人啊，传画师！”西夏国王一声令下，不多时便进来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姓秦的使者在一旁对着画像指指点点，而画师自然尽其所能描绘出贺天麒、武振东二人的样貌。

    “大王，画好了。”画师恭恭敬敬的递上画像，西夏国王刚欲伸手接过却让公主抢先一步。

    “这孩子！”国王点了几下手指头，感慨的说了声。

    “啊？！”

    公主观摩着画像，不由吃惊的张大嘴巴，惊呼一声出来。

    “怎么会是他啊？”

    “公主见过华朝南平王？”秦使者移动了两步，期许的询问着。

    公主脸露难堪之色，心绪万千，怎么会是他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嘛，难道传闻有错？他没有博古通今的学识？也不对，铁舰不是他研制出来的么？糟了，得罪了他，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呢？我怎么办。。。

    公主芳心如小鹿乱窜扑扑直跳，忽的惊呼一声：“惨了惨了，他还在大牢里呢！”，说完拔腿就往宫外跑去。

    “茹儿，你去哪？”

    “父王，我去趟西夏府尹。”

    ...........

    却说贺天麒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不断的在牢里徘徊着，他不是急着出去，而是人有三急。。。

    也不知在牢中来回走了多久，只听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西夏公主当先跑了过来，后面哈腰跟着几名衙役还有一位看似西夏府尹的官员，面露慌乱之色不知所措。

    “公主，这。。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只要说一声，下官就将他带出去。公主，公主，不可啊。”

    西夏公主置若罔闻，一间间牢房的扫视过去。

    “HI~！西夏国的公主，吃饭了么？”

    贺天麒同公主四目相对，微笑着招了招手打着招呼。

    这回公主知晓了贺天麒的身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油嘴滑舌、还有点贼眉鼠眼的。

    镇定，镇定。西夏公主提醒着自己，都说华朝南平王才学旷古烁今不知是真是假？

    “你是华朝南平王？”

    贺天麒微微感到一丝惊讶，不过想想也就莞尔了，一拍胸脯当下回应道：“如假包换。”

    公主闻言黛眉微蹙，秉着怀疑的态度，“听闻南平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知是不是浪得虚名？”

    “才呢，也就那么高点罢了，至于斗呢就像漏斗那般大小，若说车呢，牛车、马车肯定跑不了的。”

    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公主面露古怪之色，黛眉不展。

    “这样吧，本公主也算饱读诗书，你若是能考倒本公主，本公主就承认你是南平王！”西夏公主饶有兴致的说着，嘴角翘着高高的弧度。

    “算了吧？！要是把你拷到了，说不定你嫉妒本王的才华，将本王给隔屁了。”贺天麒带着轻讽的意味说着。

    “王爷，什么是隔。。。隔屁？”武振东挠挠后脑勺疑惑的问着，不仅他不懂是何意思，西夏的公主、还有那名官员亦都一头雾水。

    “就是卡擦。”

    “啊？灭口啊？！”武振东恍然大悟，高嚷了起来。

    “就是，所以咱还是好好待着吧，兴许能多活几天。”说完，贺天麒转身朝里边踱去。

    “喂，喂！本公主是那样的人么！”听贺天麒这么嘲讽，西夏公主当下就急了，直跺脚嘟嚷了起来，“本公主发誓，决不会动你们两个一根汗毛，行了吧？”

    行！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贺天麒笑呵呵的又转过身去，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公主，“本王考你？”

    “不要一口一个本王的称呼，哼，到时候考不倒本公主你可是冒牌的！”

    “行，听好了。天上有几颗星星？”

    你个叉沙包的，想忽悠你还不容易？本王可是有几千年精华知识的。

    “你。。。你。。。你。”公主咬着嘴唇气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旁的武振东憋的满脸通红。

    “这算什么问题嘛！不算，不算。换个”

    “那好，本王再问你为什么太阳总从东边升起？”

    “诶！怎么着？又要换个问题？答不上来就直说么。”贺天麒撩开公主指着自己的手指头，这样说道。

    西夏公主还真不闹了，低头不语，显然在思考问题了。

    “喂，想出来了没有？”

    公主见有人拍她肩膀，撇头望去，只见贺天麒正站于她身后，掏着耳屎淡漠的看着她。

    “咦？你怎么出来的？”

    “跟你说话就是累，牢门不是你让他们开的吗？！”

    “哼，你可不要随便骗我，你要是也不回答不上来，本公主定要叫你好看。”

    “认输了？”

    “哼！”

    “何必死鸭子硬嘴皮呢，来，本王给你好好上一课”

    贺天麒借用了看守地牢人士的桌子，手粘茶水，在吱吱呀呀的木桌上画了起来。

    “我们呢，所站立的地方叫。。。”

    “地球自转。。。”

    “好了！所以太阳就是从东边升起的！”贺天麒拍了拍手自豪的说道。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半响才回过神来，也不有没有听懂。

    “哎呦，不行了。那个，厕所在哪？”

    “厕所？你要干什么？”公主狐疑的望着贺天麒，压根就没听说过厕所为何物。

    “那个，凑过来点。本王告诉你，就是嘘嘘的地方。。。”贺天麒对着公主耳语着。

    贺天麒说完也不看公主是何表情就找来名衙役：

    “兄弟，前面带路，目标：茅房！”

    贺天麒心里琢磨着，将西夏国公主给收了也不错，到时候借助西夏国的财力打到华朝京都去胜算还是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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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借钱借兵

﻿    贺天麒整理了一翻在侍卫的护送下进入了皇宫，如今已是夜半时分，星星点点的亮光点缀着西夏城。

    自有人领着贺天麒前去会见西夏国王，侍卫进去通报过后贺天麒便鱼贯而入。

    一番客套礼仪后便开始聊起了铁舰之事，厅中人数不多，除却国王还有公主玩弄着秀发站立于他身边。

    “传闻南平王不拘礼节，孤王可直接开门见山了。”

    “哪里哪里，国王客气了，有话但讲无妨。”

    “南平王觉得孤王的女儿如何？”西夏国王平伸着手指了指一旁亭亭玉立的公主。

    贺天麒心里一咯噔，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难道要将公主许配给我？不大可能。。。

    “呃。。。那个。。。公主天姿国色、生性活泼、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很好，实在是万中难得一见，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回眸一笑百媚生，再回眸电死一大片。。。”贺天麒瞟了公主几眼，拍起了马屁。

    公主闻言抖动着双肩掩嘴咯咯直笑，女人嘛，总爱听赞赏她美貌的话语。

    “哈哈，南平王不愧有通天博士之称，出口成章！”国王也是开怀大笑。

    “国王谬赞了！”

    “听说江南在南平王治理下，铮铮日上，都快比得上华朝京都了，南平王呐，恕孤王不恭，华朝当今皇帝，也就是你弟弟，恐怕这治国之道不及你一半吧？不知南平王如何看待呢？”

    贺天麒心神一震，这才是重头戏吧，想必西夏国王是在窥探前者的野心吧。

    “呵呵，国王啊，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想我华朝皇室，熟读诗经，精通治国之道，只是江南同整个华朝相比乃是一弹丸之地，是以比较好治理罢了。”

    “南平王当真这么想？哎，想我西夏国钱粮充足，雄兵数十万却要给匈蕃、伊水国等国进贡，听闻南平王造出了铁舰，孤王甚慰，想必以后就不用怕它伊水国了，倒是匈蕃等国，南平王就要多研制研制战争的器具了。”

    “国王谦虚了，想必西夏国也是人才济济，定能称霸一方的。”

    国王笑容可掬，只顾莫名的微笑着，“听说南平王在江南招军买马，日夜训练，是否打算夺回皇位？”

    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老狐狸竟说的这么直接。

    “国王您这是说哪里话，同是皇室之人岂会自相残杀。”贺天麒连忙辩解起来。

    “南平王，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隐瞒呢？”国王锊须，用别有用意的眼神瞧着贺天麒，“若南平王有这份心思，孤王或许能助上一臂之力。”

    这算是诱惑么？贺天麒本来就打算将公主给泡了然后借助西夏国的财力夺回皇位，如今西夏国王却开口了，只是贺天麒不会傻到认为国王能够无条件帮助他。

    “国王也说了，咱们都是明白之人，国王就开口说说条件吧！”

    “哈哈，果然爽快！其实呢，孤王也没什么条件，只是南平王你若是研制出了其他战争器具，第一个卖给我西夏国，若何？”

    就这么简单？不可能！打死贺天麒也不信，哪个国家不想吞并其他王朝的？原本以为西夏国王会提出割据疆土之事，却不料到是这么个要求。

    贺天麒脑瓜子飞速的转着，想着国王的种种目的，一边紧揪着后者看，企图看出点端倪，可是国王古井无波的脸庞令他大感失望。

    你个叉沙包的！管它什么目的，只要有了钱财，造出大炮，老子就不信你西夏国能抵挡的住！。这也许算是贺天麒的自我安慰吧。

    “孤王可拿出五千万两助南平王你招军买马，出兵之时只需派使者前来，孤王有精兵六十万，到时候前后夹击，何愁南平王大事不成？”国王如同坏人叔叔，利诱着可爱的小女孩一般引诱着贺天麒。

    贺天麒实在是动容了，有钱又兵，这争夺皇位的胜算又多了几分，西夏国不愧是富得流油，加上铁舰的五千万，那是多少来着？

    “好！本王应承下来，只有研制出新型器具，若是西夏国要购买，定会第一个卖给贵国！”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孤王恭候南平王佳音！”国王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爽朗的说道。

    贺天麒自然居住在西夏国皇宫，比之华朝皇宫有过之而不及，如此住了几日，期间，公主可是有事没事的往他那跑，听着闻所未闻的宇宙啊、星球啊、银河系啊等古怪话语，对于贺天麒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诸事商量完毕，一个亿的钱财亦都装上了铁舰，这令的铁舰都下沉大半。同西夏国王早已商议好，约定明年开春贺天麒便会举兵杀入华朝京都。

    就这样，一艘大型铁舰、几艘中小型铁舰浩浩荡荡的驶回江南而去。

    对于南宫俊父子训练士兵的方法，贺天麒不敢苟同，就那么大喝着刺枪收枪，短时间能练出个精兵么？

    是以贺天麒亲自训练他们，爬山、涉水，用着苛刻的训练方式不断要求着江南士兵去完成，时不时的来场演习，演习可是至关重要的，特别对于未上过战场的士兵，起码能够增加点战场经验。

    稍微的露一两手，就让南宫俊父子佩服的不知说什么好，他们亦知晓如此加紧训练，恐怕他们的王爷近年来就要发动战争了，是以只忠于华朝皇帝的南宫俊父子更加卖力起来。

    贺天麒还改造了弓箭，华朝的弓箭射程仅有三百步，一经改制就增至五百步了，无非就换换弓弦罢了。还研制了弓弩，华朝没有弓弩！比之弓箭来的更容易使用、‘中奖率’也来的高，弓弩就像玩具飞机一般，只要往手上一隔，再一瞄准，就能连射两箭。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大炮，罗雄在贺天麒提醒之下加了两个轮子，有了西夏国的赞助，大炮打算打造五支，不是不想多制造，一支大炮就要一千万两，一颗炮弹一百万两，实在太贵了，还要留些钱财发展其他方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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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挥军北上

﻿    贺天麒大力发展江南之际，京都又传来战乱，原本被逐出华朝边境的蔻族又再次侵犯了，以为只是为了抢掠粮食过冬，不料却联合匈蕃一起攻打华朝，目的就不再那么单纯了。

    江南核心官员高兴还来不及呢，打个两败俱伤就有利于他们的王爷举兵！对于战事的状况那可是时刻关注。

    这不，又传来消息了，在大雪纷飞之际，银装素裹的江南。华朝战败了！蔻族同匈蕃也就二十来万军马，华朝可是有四十几万的。

    更令贺天麒吃惊无比的是，匈蕃新即位的蕃主要求华朝的郡主贺雅凤下嫁给他当妻子，也就是贺天麒的三妹。

    虽然母亲太后、二弟贺天麟与贺天麒不和，但贺天麒同贺雅凤关系是好的很，一听到这消息就大怒了，拍碎了张案几。

    政治婚姻何谈幸福，无论牺牲华朝哪位女子为代价换取和平，贺天麒都是感到不耻的，更何况是他三妹！当下就点齐兵马决定提前发动战争，众人皆告劝，寒冬之际不宜用兵，贺天麒就将那些人大骂一通，连自己亲人的幸福都无法把握，还谈治国，治个鸟！

    凯凯白雪，在空中飘飘扬扬，雪花无孔不入，寒风呼啸，众士兵穿着厚厚的棉袄，留下一窜窜深深的雪印奋然踏上铁舰，直接从华朝东部大海绕到中州京都而去。

    五艘大型铁舰，各配一门大炮，数百艘中小型战舰浩浩荡荡开往中州，浪花、雪花交织在一起，氤氲的海面视线不过几米远，轰隆隆的响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铁舰前行着。

    选择水路，无疑是准确的，若从陆地打到京都，不知要死伤多少士兵，另一方面说不定贺雅凤都嫁到匈蕃去了。

    江南二十万大军行了几日总算接近中州了，消息早传入京都皇帝的耳中了，贺天麒的二弟贺天麟也算聪明，同匈蕃达成协议，让匈蕃去对付贺天麒，倘若剿灭了就将贺雅凤下嫁于他。

    匈蕃还真听贺天麟的话，弄了几百艘破船，载着十几万人马在海面之上前来拦截贺天麒。

    匈蕃根本不习水性，木制战舰上的士兵摇摇晃晃，有甚者早已趴在船边沿呕吐了。

    贺天麒冷笑连连，还真让他二弟贺天麟牵着鼻子走，好好不在陆地上守候，偏偏要在海上决一死战，有点自寻死路。这也难怪，华朝皇帝哪里会让匈蕃在中州驻兵，这也是自寻死路吧？！

    停下船只，两军对峙起来，一身金色盔甲的贺天麒立于铁舰船头，威风凛凛，颇有为将之彩，此番亲临出战倒是没有太多人相劝，看的起贺天麒的就留在江南处理事务，胆寒之人早已卷铺盖到京都去了。

    海浪翻滚见隐约听见对方的大喝声，贺天麒懒的管，高举长枪，下达起了命令：“上膛！！”

    命令很快便传达到其他船只，一番忙碌过后就等待着下一道命令了。

    贺天麒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阴笑了起来，你个叉沙包的，让你们领教一下科技的厉害，也算你们有福气，第一个尝尝大炮的滋味。

    “开炮！”

    “轰！”

    “轰！”

    “轰！”

    五声巨响相继划破湛蓝的天空，朝匈蕃一方射去。

    “嘭嘭！”又是数声炸响，四颗炮弹正中战舰，顿时就下沉入海里，还有一颗打偏了落在海面之上，惊起千层浪。

    贺天麒那个心疼无比，炮弹总共才造了一百颗，每一颗都是极其的珍贵，正好是从他所在的大型铁舰上发射出去的。

    狠狠的踹了开炮之人一脚，心疼着说道：“你个叉沙包的，瞄准一点啊！一炮一百万呐！你当本王的钱好赚啊！”

    “是，是，王爷。”

    “呜~呜呜~！”

    “咚咚！~”

    尖锐的号角声响了起来，预示着战争已经拉开序幕，金鼓震天，众士兵齐齐呐喊了起来，喊声更是盖过了惊涛骇浪之声。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男儿建功立业就在当下，好男儿就当驰骋沙场、奋勇杀敌，马革裹尸在所不辞。

    “儿郎们，给本王冲啊！撞死他妈狗娘养的匈蕃！”

    “冲！”

    “冲！”一浪高过一浪的附和声，一开始就让匈蕃吃了个大亏，此时士气高昂着呢，反观那匈蕃仿佛让之前的大炮给炸懵了，加之看到贺天麒一方的战舰全是用铁打造的，现在就那么冲撞过来，顿时都打起了退堂鼓了。

    沉闷的“轰隆隆”响声接二连三传遍在大海之上，铁舰最终撞上了匈蕃的战舰，船只个头比人家低，又没人家来的结实，这么一撞，前头的战舰船头都凹陷下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入海底。

    “杀啊！”

    “杀啊！”

    “儿郎们，为了新的大华王朝，为了华朝百姓的幸福，给本王好好的杀啊！”

    “不要把刀枪带回来！我们江南有的是！不抛弃，不放弃！”

    “只要我们一退缩，他们会将我们的妻子、女儿抓去卖到青楼的！”虽然贺天麒的话语很无耻，不过还真那么一回事，众士兵更是被激励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只要这次出兵失败，不能一举攻下京都华云城，贺天麒恐怕一无所有了。

    “为了江南，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妻子、女儿，我们绝不能退缩！”

    “绝不退缩！”

    “绝不退缩！”

    “绝不退缩！”

    “人在！战场在！若想动我们妻子女儿一根汗毛，就得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兵器再说！杀啊！”

    贺天麒说了很多激励鼓舞士兵的话语，不过在多的话也是空谈，要站出来做个表率！

    长枪一扫，将对方船头上的士兵击落海里，纵身一跃，占据一角连连刺枪、收枪，不多时，贺天麒金色的盔甲便染红了一大片，脸庞流淌的是混杂在一块的汗水与血水。

    贺天麒稳住了一角，以便让更多士兵登上船来，这艘可是匈蕃的主战舰！

    无数的凄厉惨叫声撼天动地，江南士兵尽皆习得水性，站在甲板之上稳当当的，而匈蕃却惨不忍睹，如今是千军万马交战，战舰都会剧烈摇晃，原本砍出一刀却因不通水性反让江南士兵砍死。

    几乎是江南军士压着打的，一方在屠戮着另一方。

    匈蕃主战舰之上，大小战将还是颇多的，幸好有了南宫俊父子、武振东等也不至于让人打回到铁舰之上。

    匈蕃将领、士兵清一色的全用弯刀，这不，一名地位看似不凡的匈蕃将领一手舞着一柄朝贺天麒袭来。

    看贺天麒这身打扮肯定是此次造反的‘头目’，南平王！

    “你就是华朝南平王？我乃匈蕃蕃主鲁穆齐，此次受华朝皇帝邀请前来剿灭于你，你，还不速速受降？”自称名叫鲁穆齐的匈蕃蕃主横刀厉喝着，蕃主，那可是匈蕃第一勇士！

    “呦！你个叉沙包的，还会说华朝语言，啧啧，难得啊难得！”贺天麒对上匈蕃第一勇士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坦然调侃起来。

    贺天麒承认，匈蕃的确骁勇善战，若在陆地对上了，前者自认只有挨打的份，但是鲁穆齐傻啊，偏偏要充当贺天麟的枪头来海面对抗贺天麒！现在却是匈蕃只有挨打的份！

    “啧啧，我们华朝有句话叫大言不惭，听说过么？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看看你的凶狗，根本就是落水狗吗？！”贺天麒不屑的摇了摇头，用长枪指着正在交战的双方，显然是匈蕃落得下方！

    鲁穆齐听贺天麒将他骂做凶狗，当下就大怒了，怒目瞪着后者，一脸的狠厉之色，一字一句的吐露而出：

    “你可敢与我一战？！”

    “哼，有何不敢！我江南二郎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贺天麒往甲板上一跺长枪，瞳孔收缩，变得凝重起来。

    “啊！”

    鲁穆齐大喝一声，舞着两柄弯刀朝贺天麒冲去。

    “铛！”的一声清脆响声，贺天麒斜横着长枪挡下了劈来的一枪，不愧是匈蕃第一勇士，力气确实是惊人，贺天麒握枪的双手都在颤抖。

    荡开弯刀，枪刃对着鲁穆齐头颅横扫过去，鲁穆齐向后仰身，劲风扑面总算躲避而过，与此同时飞快的踢出一脚。

    贺天麒只好侧身闪避，枪尾下压，企图打鲁穆齐的右腿，不料后者右腿一弯又是躲避过去，紧接着有飞出一腿。

    “嘭！”

    一声闷响，幸好贺天麒竖枪挡住了，不过却向后退了数步。

    “喝！”大喝一声，旋转了一圈，长枪携着贺天麒全身的力道夹杂着破风声重重朝鲁穆齐砸了下去。

    “铛！”鲁穆齐架起弯刀相挡，金戈交鸣之声震人耳膜，蹦出些许火花，可见这一枪的力道何其凶猛。

    压着弯刀的贺天麒瞳孔收缩、咬牙切齿，显然吃力无比，鲁穆齐一身蛮力，身躯彪悍，看那模样比贺天麒来的轻松多了。

    贺天麒自知跟鲁穆齐比蛮力那是自讨苦吃，当下眼珠子一转，两脚一蹬甲板，运用起轻功对准后者胸膛踢飞而出。

    鲁穆齐只好将交叉的弯刀顺势下移护在胸前。

    “噔噔”几声，贺天麒在甲板上翻了个跟斗，鲁穆齐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连连退后几步，后背撞上一浑身浴血的将领。

    只见那将领面色狰狞，一脸的焦急慌乱：

    “大王，咱们还是侧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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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曹州之战

﻿    贺天麒自然听不懂那名将领在说什么，不过看如今的局面也猜测到七八分了，反正也不急着同鲁穆齐打斗，看看他们在商量什么也好恢复气力。

    但见鲁穆齐环顾四周，眉头紧皱，匈蕃战舰已摔坏大半，海面之上漂浮着无数尸首，大多都是匈蕃一方的！鲁穆齐一咬牙，狠狠的盯着贺天麒，目眦欲裂，想前者挥军攻打华朝，可谓一帆风顺，何曾败的这么惨，兵马都去了大半了。

    鲁穆齐一甩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侧退！”，极其不甘心的用着恶毒的眼神的揪着贺天麒，半响才缓缓退去。

    贺天麒也不追上去，他可没把握击败鲁穆齐，而且现在最要紧的是打进京都去！

    “炮手准备！”

    “上膛！”

    “开炮！”

    对于炮弹，贺天麒是舍不得用的，如今匈蕃已退去算是作为胜利的奖励这才又发了五炮，在轰隆隆的响声之下，匈蕃彻底的退去了，江南士兵无不欢呼雀跃起来。

    落入仓惶的隐去，霞光洒落在海面上，入眼处一片通红，持续了一个下午的战局换来一片血海，其中还漂浮着残肢断臂、无数的尸首，摄人心魄。

    眼看即将拉下夜幕，可贺天麒并没有打算调整休息一番，他也没什么亲人，在他眼里也就只有贺雅凤，多耽误片刻贺雅凤就有可能被送到匈蕃去，所以是刻不容缓的！

    铁舰继续朝华朝岸边靠近着，南宫俊父子更是脸露期待之色，一年多未曾踏入京都半步，难免会感慨一阵，不只他们父子如此，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一战关系到华朝的统治，关系到皇位的争夺！

    夜渐沉了下来，铁舰之上已亮起了无数火把。

    “报！前方岸上有士兵把守！”

    待得行近了，贺天麒翘首以盼，的确早有华朝军队安营于岸边，看来是想阻止江南士兵上岸了。

    铁舰就停留在离岸边四百多米的地方，因为对方的弓箭射程仅有三百米，而贺天麒一方却能射到五百米开外。

    岸边已陆陆续续的聚集了不少了士兵，兵刃在月光照射下闪着冷辉，前面几排赫然是弓箭手。

    弓箭又射不到，下水又太深，可谓拿贺天麒毫无办法，但是贺天麒办法多的是！

    “炮手准备！”

    “弓箭手准备！”

    “上膛！”

    “开炮！”

    不多时，在华朝军营里便响起轰隆隆的爆炸声，华朝士兵哪里见过这般玩意，猝不及防被炸的人仰马翻，就那么傻傻的任凭炮弹落在他们之中，掀起轰然大波。

    一时间，华朝士兵开始慌了，躁动不安，人影窜动起来，人家就在大海之上就可以炸死他们了。

    “啊，他们用妖法啊！”

    “好厉害的妖法啊，将军，我们快撤退吧！”

    “。。。。。。”

    “开炮！”又是一轮的轰炸，华朝士兵肝胆俱裂，看着被炸的粉身碎骨的同伴直打哆嗦，说不定下一刻自己的身边就突然炸响了！

    轰隆隆声不断，贺天麒命人连开三回大炮，把华朝士兵炸的哭爹喊妈的，三回十五颗炮弹，一千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不过贺天麒并不心疼！俊俏的脸庞的满是凶厉之色，恨不得通通炸死她们，欺软怕硬的华朝是该时候改改面目了。

    黑烟弥漫之际，华朝士兵开始了向后撤退，弓箭手殿后，个个抱头鼠窜，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似的。

    “弓箭手，射！”

    “前进！”

    “咻咻”的破风声不绝于耳，黑压压的箭矢划破夜空朝华朝士兵射去，铁舰缓缓行驶着，最终在离岸边数十米的所在停了下来。

    之前与匈蕃的大战死伤一万多，再留下三万人马把守铁舰，其余十五万士兵贺天麒自然打算带上岸去。

    “盾兵掩护弓箭手先行！上岸！”

    时值寒冬之际，海水冰冷无比，尽管如此众士兵见胜利在望咬牙忍着寒冻义无反顾的冲上了岸，大型战舰吃水较深停靠在百米的地方，要运大炮只能用小型船只了。

    盾兵、弓箭手刚登上岸，前方便亮起了火把，华朝士兵又杀回来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射来，幸好是有盾兵掩护，如若不然死伤就要惨重无比了。

    你来我往，江南士兵也用箭矢还击了他们，很快两军便厮杀在一起，金戈交鸣、惨叫连连。

    “哇，这是什么？”

    “他娘的，好像是黑狗血！”

    只见华朝士兵从后方涌出一支人马，各捧着面盆，盆内盛着黑红的液体，见人就泼。

    “哼，看本将军破了你们妖术！众将士听令，谁能活捉反贼贺天麒，皇上封一品大员！赏黄金十万两！杀死反贼贺天麒者，封二品官员！赏黄金五万两！”

    原来黑狗血是要破贺天麒的‘妖术’啊！简直太有才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华朝士兵士气陡然间飙升而上，齐齐冲了过去。

    贺天麒将这一幕看在收在眼底，不禁又是一阵嘲讽，心里嘀咕着：就让你们在见识见识本王的妖术吧。

    尽管大炮两边都装上了轮子，推动起来还是相当费力，五六个大汉才堪堪令大炮缓缓前进着，这也不错，起码在这寒风呼啸的夜晚察觉不到寒冷。

    “开炮！”

    “嘭！”

    “嘭！”

    “轰！”

    “轰！”

    “天呐，人家又用妖术了！”

    “不是破了么？”

    “快跑啊！”

    “。。。。”

    顿时华朝士兵又开始了一*逃亡，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虽然夜晚漆黑如墨，彼此无法知晓对方人数，但这还在曹州边境，华朝士兵顶多也就三、五万。

    人数上就存在差异，加之贺天麒一方又有大炮，曹州算是失守了！兵败如山倒，江南士兵展开了无情的屠戮，穷追猛打。

    如此两场战斗，江南士兵都取得了胜利。镇守曹州的将士土崩瓦解，只能慌不择路逃窜去了。

    贺天麒更是杀的眼红，无比的残酷，收割人命如同稻草，长枪一挺，大喝道：“降者不杀！”

    “哐啷”声不断，这无疑是给了华朝士兵一条生路，众人岂有不降之理，纷纷放下手中兵器高举着双手表示愿降。

    厮杀了一个晚上，坐在曹州知州府上，天已微微泛明，前前后后打杀了一天一夜，甭说身心有多疲惫了，江南士兵也是累的不清，更别提现在杀到中州京都去，疲乏之军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无奈之下只好派出探子去华云城打探消息，如今皇位第二了，至于贺天麒三妹的终身幸福自然最为重要。

    十五万军马，战死几万，加上收降的华朝兵马，也算没什么损失，倘若要计算的话，那便是炮弹了，总共发射了三十颗，剩余的七十颗对上华朝的四十万兵马，天枰还不知道会向谁倾斜。

    贺雅凤的消息没打听到，却传来了西夏国已经出动了五十万大军今早就可抵达华朝。

    贺天麒眉头不展，他的士兵肯定要在曹州修养一番，只能看着西夏国先攻打中州了。

    西夏国军队六十万，此次出动五十万兵马可谓倾巢而出了，贺天麒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不说西夏国消息如此灵通，单说那五十万大军都令他感到压抑，就算帮助贺天麒夺回皇位也用不了这么多军马，两方加起来六十万，华朝不倒也要重伤。

    南宫俊父子、武振东自然忙着调遣士兵，贺天麒才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就传来战报，西夏国对中州发起进攻了，而华朝派遣三十万前去北方抵挡，另派十万前来抵御江南军队。

    大战爆发了！能否夺回皇位就看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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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京都变故

﻿    话说贺天麒让江南士兵在曹州修养，至于同西夏国约定的前后夹击是不能参加了，只能关注战况的，刚一眯上眼睛就传来战报，有点无奈。

    其实按照贺天麒的估计，要想攻破中州城门起码要个好几天，而且死伤一定很惨重，攻城一方本是如此的。

    是夜，夜黑风高。西夏国派来使者前来责问贺天麒为何既已在中州边沿为何不发兵，贺天麒只好如实相告，想必西夏军统帅也晓得疲乏之军上不了战场的。

    在曹州修养了一日之后，翌日，贺天麒便迫不及待率上十五万大军前往中州。

    中州位于曹州左上方，京都所在之地，自然城墙高大、城门宽厚，防御当然也非同凡可。

    在曹州有些许粮草、攻城器具、战马等，贺天麒一样也没落下全都带上战场。

    南宫明为先锋，左南宫俊、右武振东，骑着战马握着长枪浩浩荡荡开往中州南门。

    曹州赶往中州也需要两日的时辰，黄昏之际抵达中州十里处安营下寨，刚处理妥当安营事宜，探子就传来惊人的消息。

    今日西夏国已攻陷中州北门！

    主将营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怎么说让人家先进入京都总是不好的预兆！贺天麒也是眉头紧锁，震惊之余也开始了商议，思绪伸展开去如同潮水般蔓延。

    能在这么短的三日内攻破城门可见西夏国目的不那么单纯，基本上是用尸体堆积起来的，踩着尸首趴上去的。

    强行攻城的一方人数必定要多于守城的，再之死亡肯定高于守城一方。此番战役西夏国伤亡一半人马，而华朝几乎全军覆没，只逃脱零星的几万人而已。

    贺天麒商议的结果是派使者前往华云城探一探西夏国的口风，而且是连夜赶去的。

    倘若只是帮助贺天麒夺回皇位那还好，若是企图吞并华朝那就不妙了！贺天麒恐怕需要深思熟虑一翻，做好准备。

    主将营内灯火通明。

    “王爷，末将以为西夏国王方同欲吞并我华朝大好江山，还望王爷早日做好打算！”南宫明算是在官场、战场混了半生了，这样提醒道。

    贺天麒何曾未想过，就连最坏的局面都想过了！那就是同西夏国厮杀上一场。

    “哼，管他西夏国王，让末将领军前去定要杀个片甲不留！”武振东冷哼一声，完全不将西夏国放在眼里。

    贺天麒没来由一阵头疼，这武振东纯属一武夫，简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使者是派出去了，音信还未等到小兵来报说是逮住了几个奸细。

    士兵押着几名身穿华朝服饰的军人，尽皆捆成粽子一般，看那模样显然是从战场逃脱的将士，衣衫褴褛、残破不堪、蓬头垢面的。

    只见几人相继跪了下去，颤抖着求饶起来，不过令贺天麒诧异的是一名身躯矮小的士兵却未下跪，眼眶潮湿，虽然脸蛋粘着泥土但肤色白皙还是依稀可见。

    不知为何，贺天麒心中突然惆怅起来，伤感了不少，那名士兵的眼神仿佛利刃一般能够刺进他的心窝。

    “王兄！~”

    最终士兵轻咬着嘴唇，泪水如决堤的大坝汹涌而出，哽咽、嘶哑的喊道。

    贺天麒心脏莫名一痛，锥心的疼痛！眼前之人就从小陪同他玩到大的，爬树掏鸟蛋、混水摸鱼虾！偷偷蛮着他们的父皇溜出宫去游玩！

    玩的满身泥巴依旧笑呵呵，让他们父皇发现了，贺天麒总是站出来，结果十来岁的贺天麒就被关在房屋里，不得踏出半步，而眼前之人就会悄悄的在窗户旁陪贺天麒聊天！

    她，就是华朝的郡主，贺天麒的三妹！

    陡然间贺天麒身子剧烈颤了一颤，缓缓从案桌前挪开脚步，抖动着手指指着贺雅凤。

    “你。。你是三丫妹？”

    “是啊，王兄，我是爱哭的三丫妹啊！”

    贺天麒一股脑的将他的三妹贺雅凤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眼眶泛红。

    “三丫妹，让你收委屈了。”

    贺雅凤闻言，在贺天麒怀中使劲摇晃着脑袋。纵然她不说，贺天麒也知晓贺雅凤肯定受尽百般的委屈，在太后、贺天麟的压迫下许配给匈蕃的鲁穆齐。

    想到这贺天麒不禁又是一阵愤怒，有朝一日定要灭了狗娘养的匈蕃！

    “参见郡主！”南宫俊父子、武振东等人立马醒悟过来，跪拜起来。南宫俊父子自然知晓贺天麒兄妹二人之间的感情，虽然从华云城逃脱出来，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依然不变！

    “我已经不是什么郡主了，各位都起来吧。”

    “谢郡主！”

    纵使贺雅凤点明如今的身份，众人还是高亢的称谢，生怕别人听不到郡主二字似的呐喊着。

    对于贺雅凤，贺天麒那是百般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又怕掉了。

    从贺雅凤口中得知，西夏国剩余的二十五万兵马驻扎在中州，并将太后、贺天麟囚禁了起来，幸好贺雅凤还有几名随从，趁天黑之际摸了出来。

    贺天麒一听太后、贺天麟被囚禁没来由一阵兴奋，不过却又紧锁眉头，按道理西夏军打入皇宫去就应该派使者前来通知贺天麒，可如今却要他派使者前去会见西夏军。

    说曹操曹操到，贺天麒派出的使者总算来了消息。

    瞳孔收缩，坐于高首处的贺天麒望着白色营外走进来的士兵，脸色不禁难堪起来，因为不见使者，而士兵手中端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

    这样的一幕并不陌生，虽未开启盒盖，贺天麒早已猜测了个大概，但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掀开了盒盖。

    “吱呀！”一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朝贺天麒投去目光。

    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在营帐之内，贺天麒双眼挣的老大，血淋淋的盒子内赫然是一颗醒目的首级！墨黑的头发、那个眉毛、那个鼻子，正是贺天麒派出去的使者！

    两军交战，尚来不斩使者的。如今贺天麒一方的使者被西夏军所斩，那就意味着这场战斗无可避免！

    “啪！”的一声脆响，贺天麒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案桌，一米多长的案桌都剧烈摇晃起来。

    贺天麒紧揣着拳头，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哥，不要那样子嘛~”贺雅凤于心不忍，扯了扯贺天麒衣角低沉的安慰着。

    想不到话语还有效果，当下就立竿见影了，贺天麒脸色松缓了不少，可是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下总算明白了，西夏国为何会这般帮助贺天麒了，结果还是偏离的原有的轨道，朝着最坏的路线奔去。

    若是以前的华朝兴许是个天朝上国，可如今已被罗国霸占了位置，身为一国之君只要想治理好自己的帝国，再有那么点野心都想吞并其他周边国家的。

    西夏国也不例外，虽然华朝如今萎靡了下去，不过只需好好治理个几年仍旧能恢复当日天朝上国的雄风！

    贺天麒平复下心情，坐回首位，既然这场战要打，那么就得好好策划一番！

    “大伙都说说，当下该怎么办？西夏军有二十五万，而我江南仅十五万，这场仗该怎么打？”

    还是那个道理，强行攻城人马就得多倍于守城的一方，西夏军攻了三天城人马就剩一半，可见战况何其的惨烈。

    华朝三十万大军都不知道还剩多少，若不是君主昏庸，朝纲败坏，也不至于才杀了西夏军二十五万人马。

    “王爷，此战于我江南大大不利，依末将之意，应当召集中州逃窜的士兵。”回应的是南宫明。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赞成，不管多少，召集过来都能多增加些兵马。

    “王爷，末将以为，如今当今皇上被西夏所囚禁，理应向各州郡发出诏文，齐州、利州、潼州、缁州，想必会派军支援的。”

    听南宫俊这么一说，贺天麒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个州郡驻守的人马也就两、三万，大多还是老弱病残的！

    北方燕鹄关已掌控在西夏军手里，一个士兵也调不动的，江南更不用说了，人马能调用的早让贺天麒调光了，东部曹州也没希望，那可是贺天麒他自己攻陷的。

    算来算去，也就镇守西部潼关的十万人马，可是如果一调动了，若是有其他国家打过来如何是好？

    但是，就算人家打过来了，也比不上京都来的重要！所以派军支援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商议既定，召集华朝残军败将贺天麒就交给武振东去办了，南宫明自然忙着军营里的事，而南宫俊就要告知各州郡官员了。

    “南宫俊，回来！”

    就在南宫俊即将步出营帐之时，贺天麒突兀的喊住了。

    “王爷还有何吩咐？！”南宫俊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笑容满布的贺天麒。

    “你就不用去了，那些州郡官员就不用通知了。”

    南宫俊闻言顿感一头雾水，不是才刚商议好么？

    “呵呵~”贺天麒神秘一笑，“这场仗，本王想胜算还是蛮大的，你就传达命令下去。”

    “明日一早，咱们大军立刻开拔离开，我们会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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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攻打西夏

﻿    也不知贺天麒想到什么办法，胜券在握的样子，只是令南宫俊照做就是，又不说出计划实在令人心痒难耐的，打算吊足他们胃口。

    原本打算第二天就拔营的，只是从中州逃窜而出的士兵过多，有三万多，是以只能耽搁了一天。

    白天，贺天麒就传令让士兵好好休息，夜晚起程，按照贺天麒的打算是要瞒过西夏军，不能让他们知晓己方的动静。

    皓月当空，还好天公作美，乌云挡住了圆月，散落下零星的光华，对于贺天麒的撤退起到隐藏作用，此番撤退营帐并没有收拾，反而多增加了不少旗帜，如此作为无非是要瞒天过海让西夏军以为己方还在原地。

    加上招募的败兵，总计兵马十八万，小心翼翼的登上了铁舰，又小心翼翼的朝北行驶着，目的地：西夏国！

    既然西夏国倾巢而出，那么肯定是空虚的，调出了五十万大军还剩十万镇守。在中州西夏有二十五万军马无法攻入，那么西夏国的老巢呢？

    十八万士兵，再加上七十颗炮弹，胜算还是蛮大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行了几日，总算登上岸了，江南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西夏国。

    来至西夏国关隘，当下城墙之上就有人吹响了号角。

    江南士兵摆开了阵势，旌旗迎风招展，十八万大军就堵在关隘前，黑压压、密密麻麻一大片。

    贺天麒坐于战马之上冷冷的望着城墙，能否挽回局面就看此战了。

    “吱呀”声不断，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行出一彪人马，清一色的铁骑，领头之人一身盔甲，生着八字胡，手中一口明晃晃大刀熠熠生辉。

    “来者何人，敢犯我西夏国边境！”那名将领大刀指着贺天麒，大喝道。

    贺天麒不想废话，只想速战速决，倘若迟上半刻，西夏国内就会派军支援的。

    双腿一夹马腹出了江南士兵阵列，长枪一挺，贺天麒凶厉的喊道：“西夏国将领，你可敢与我一战？！”

    西夏将领闻言大怒，贺天麒才十七岁的年纪，想他大把的年龄竟让对方一名小将领挑衅，当下一拍马屁，舞着大刀就疾奔而来。

    “何须王爷动手，交给末将足以！”声若巨雷，武振东舞着大锤冲了过去。

    贺天麒眉头微皱，原本想好好打上一场的却让武振东抢去了，不过也好，武振东武艺在他之上，说不定能迅速搞定。

    眨眼功夫，两人便厮杀在一起，“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双方士兵更是为各自的将领呐喊助威起来。

    看似重若千斤的巨锤在武振东手中却轻巧无比，如同左膀右臂一般，每一锤下去都携带着破风之声，不容小觑。

    西夏将领亦不赖，大刀灵活无比，劈、砍、招架发挥的淋漓尽致，挡住大锤的那会不忘给予回击。

    两人斗了三十来回合，西夏将领明显落于下方，捉襟见肘，只有招架的份，败招百露，动作亦缓慢了下来。只见武振东大喝一声，面色狰狞的高高举起双锤携着千钧之势狠狠的砸了下去。

    西夏将领骇然，对于武振东力大如牛已没有心思去考虑了，当下只能横刀于胸前抵挡了。

    “铛！”的一声金戈交鸣，无比洪亮，震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卡擦！”

    西夏将领手中的大刀被砸成两截，脸色布满恐惧。

    “嘭！”

    一声闷响，巨锤正中西夏将领胸膛，他的嘴巴仿佛喷泉似的喷出了血雾，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了。

    “扑通”一声，西夏将领栽落下马去，西夏士兵无不惊恐起来，而江南士兵却高呼着。

    趁现在，攻入关隘中去！

    “杀啊！”贺天麒长枪一挥，揪准时机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便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尘土飞扬，喊杀声不断，十八万大军齐齐出动朝城门杀去。

    西夏士兵见自己的将领被对方所杀，无心恋战，调头就跑入城内。

    “快，快关城门！”西夏士兵不禁慌乱的呼喝起来。

    可惜已经迟了，江南士兵已经杀到城门下了，手起刀落便是一条人命，虽然城门厚重而高大却无法抵挡蜂拥而来的江南士兵，两扇大门刚合上一半便又被推开了。

    届时，城头之上射下无数的箭矢，巨石、林木、费油等防守器具纷纷滚落而下，只不过持续了才一会功夫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其他士兵已经杀进去了！

    关隘是守不住了，西夏国开始了逃窜，人马自相践踏，死伤无数，而江南士兵在后面穷追猛打。

    贺天麒也料不到取下这关隘会如此轻松，原本还打算用大炮轰开城门，激烈的杀上一场，如今却是只损失几千人马就拿下关隘了。

    一鼓作气，领着胜利的军队直接杀到西夏国老巢去，此刻士气正高昂着呢，不趁势直杀过去更待何时！

    终于，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映入眼帘，西夏城。

    大军再次摆开了阵势，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兴奋之色，这可是在攻打其他帝国！曾几何时，华朝的士兵在开朝皇帝的带领下南征北战，只是事隔数十年未曾如此了。

    “呜~呜呜~呜呜呜~~”

    “咚咚咚~”

    城上的士兵吹起了号角、擂起了战鼓，刹那间城头之上人流涌动，个个整装待阵，于此同时，百姓可是陷入恐慌之中，街道之上鸡飞狗跳，这战役来的太突然了，众人都还没收到情报如今已是兵临城下了。

    城垛、箭塔纷纷露出了锋利的箭头，只要一声令下便会离弦而去，守城士兵脸色紧绷了起来，开始忙碌起防守之事。

    你娘的叉沙包，夺老子华云城，现在老子就夺你西夏城！贺天麒心里发着狠呢，陡然间高高举起长枪。

    “众将士听令！”

    “盾兵掩护，用大炮轰炸！”

    顿时，一排排士兵便迈开了腿，整齐的朝前大踏步，手中紧扣着一人多高黑乎乎的盾牌，紧随其后的自然是那五门大炮。

    待得靠近西夏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内，瞬间便是铺天盖地的箭雨，“铛铛”之声此起彼伏，大多被挡在盾牌之外，纵然如此也有穿透过缝隙的箭支射了进去，有人倒下就会有人顶替上去。

    大炮射程仅一百多米，所以还得冒着箭雨继续前行着，举步维艰但还是缓缓前进着。

    城墙之上的西夏士兵不明所以，攻城是这样攻的么？怎么不见云梯、撞车？还有那黑乎乎有两个轮子的那是什么东西？

    “嘭！”

    既然你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就发一炮让你们瞧瞧！惊天的炸响声传了开去，厚重的城门剧烈晃动起来，抖落许多泥土。

    西夏士兵这才意识到那黑乎乎不是东西的东西才是好东西！比撞车还好用！比撞车更具威力！

    西夏城不愧是西夏国的都城，城门防御力果然不一般，连一炮都轰不开，既然一炮不行那就再来一炮！

    “轰！”

    又是一声巨响，城门处烟雾弥漫，不多时便传来江南士兵高亢的喊叫声，城门中间的地方被炸了个窟窿！都能看见里面的西夏士兵了！

    “轰！”

    第三炮发射了出去，城门在轰隆隆声过后彻底被轰炸开来。

    “大炮打头阵！给本王好好的打！”

    城门破了，那么西夏士兵定会阻止贺天麒一方进入，这也是关键所在，若想拿下西夏城就必须得杀进去！

    就如贺天麒所料那般，无数的西夏士兵开始冲了出来，不过刚一奔出城门就响起了轰隆隆的炸响声，被大炮轰的成为齑粉，城门处已被炸出深深的一个大坑。

    西夏士兵不由得胆寒了，只要一冲出去就被炸飞，这仗还能打么？城头上的指挥官见大炮威力如此巨大，连忙让弓箭手往死里射，不过西夏一方拼命射难道江南一方就不能拼命举盾牌？

    大炮依然在轰隆隆发射，见无人做出头鸟，江南士兵就推着大炮进入了城中，那些西夏士兵一见到黑乎乎的大炮撒腿就跑，忌惮不已，生怕又飞出东东往自己身上打来。

    接下来便是展开攻城、守城的激烈战斗了，哪里的西夏士兵最多，大炮就对准哪里，一时间哀嚎痛苦声接连不断，纵使西夏士兵骁勇善战在大炮面前还不都成了炮灰。

    更何况还存在着人数的差异，十八万打十万，那可都是在江南日夜训练的，从江南打到华朝京都再打到西夏国，已经经过战火的洗礼了，只要将领不是太愚蠢，拿下西夏城那可是铁板当当的事情。

    百姓早已紧闭屋门躲起来了，街道之上每隔一步就有两人在打斗，不时的有将士倒下，街道早已不复原来的面目，到处横七竖八的躺卧着尸首，有缺手、有断脚的，也有没脑袋的。。。

    血贱墙壁，大街小巷开始娟娟流淌着殷红的鲜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着，不多时便覆盖了整条街道。

    此战，血流成河、堆尸如山，由于西夏士兵忌惮大炮的威力，再加之江南士兵都杀入城内来，兵无战心，杀到后来只顾逃命去了。

    贺天麒牺牲了五万人马、重伤数万人、耗费五十颗炮弹歼灭了西夏国十万人马，总算拿下了西夏国的都城－－－－西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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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抢你钱财

﻿    西夏国都城西夏城早已不复当初的繁华，一片狼藉，残垣断壁的，街道除了收拾战场的江南士兵还是士兵。。。

    西夏国不愧是富庶的帝国，宫殿都比华朝来的雄伟，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贺天麒一打入西夏皇宫就迫不及待游玩一番。

    当下就关闭城门剿杀西夏残兵败将，投降自然是不准的，哪天在他军队中突然造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除此之外，还将皇宫众多钱财、值钱的东西聚集在一起，那才叫金山、银山，贺天麒乐的合不拢嘴。你占据我华朝京都，老子就以牙还牙攻打你都城！反正有了这如山峰的钱财那是值了。

    这还不止，贺天麒还下令在西夏城内大抢一通，当然不是抢百姓的，而是抢西夏官员的，不过早有禁令，禁止杀人，咱要钱就好！

    一时间，西夏城乌烟瘴气、鸡飞狗跳，那些有点规模的府院、宅院江南士兵一定光顾，两手空空进去，待得出来之时却是抬着大箱子，在人家哭天喊地声中运送到西夏皇宫。

    江南士兵也不知是抢的上瘾了还是误解了贺天麒的命令，将一众漂亮的姑娘、良家闺女一并抓了去准备孝敬他们的王爷。

    西夏皇宫内，大殿之外。

    贺天麒扫视着一排排的女子，衣裳华丽者有之、粗布衣衫者亦有，天姿国色的不少、满脸雀斑的也很多，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脸露慌乱之色，颤颤巍巍的样子。

    眉头紧皱，脸上爬满古怪莫名的神情。

    “这是谁的点子？”环顾四周指着那些女子，贺天麒这样说道。

    “回王爷，这是小的大胆所为，孝敬王爷的。”当下就有名看似队长的士兵哈腰抱着拳毕恭毕敬的谄媚道，没有命令擅自自作主张那可是要受到军法处置的，饶是如此，士兵并没有一丝请罪的意味，而是想是得到王爷的赏赐。

    “好，很好！做得非常好！”贺天麒重重一拍士兵的肩膀，脸露微笑，那是气极而笑。那名士兵闻言还当真以为贺天麒夸他的，心里美滋滋的就想着以后肯定飞黄腾达了。

    “来人啊！将他押下去给本文砍了！”陡然间贺天麒一改面色，变的戾然起来，大喝出口。

    “王爷，王爷，饶命啊！”士兵吓的两腿发软，跪倒在贺天麒跟前不断求饶着。

    “还不快拉下去！你个叉沙包的，这就是违背命令自作主张的下场，本王再三强调只抢官员钱财，不可惊动百姓，你却将本王的话当做耳边风，纵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哼！”贺天麒怒喝着，甩了甩手挣脱开士兵的拉扯走到一边去了。

    “好了，你们这一队的送她们回去。”待得那名队长被拉下去跺了之后，贺天麒随手指着该队的士兵说着，“以后你就是队长了。”

    “谢王爷。”被贺天麒亲自点名的士兵脸露激动兴奋之色连忙谢恩起来。

    “记住本王的话，倘若出现第二次，满门抄斩！”这话虽然是对该队的士兵说的，不过同样也是在告诫其他士兵。

    贺天麒也没事做，找了间气派豪华的房屋，再找来不知名的上好茶叶自泡自饮。

    “报！抓到西夏国公主。”

    茶杯刚接触嘴唇，外边就有人高喊了起来，贺天麒只好又放下。听说西夏国王领兵前去华朝，而国王只有一女，这公主可是未来的西夏国女王。

    “带进来。”

    “是！”

    不多时，一名华贵略带稚气的女子便被压了上来，被缚的结结实实的，轻咬着朱唇一脸不倔之色，正眼也不瞧贺天麒。

    “兄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怎能如此对待西夏国的公主呢！你看，都将人家捆的跟粽子似的，不过呢，也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粽子。”

    “松绑吧。”

    士兵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响未回过神来，贺天麒不乐意了，瞪了前者一眼：“还不快松绑。”

    “是，是！”士兵总算被贺天麒喝醒了，手忙脚乱的就要给西夏公主解绑。

    不料西夏公主朝一旁挪动开脚步，冷哼一声，撅起高高小嘴说道：“哼！不用你假惺惺，要杀就杀。”

    “你下去吧。”贺天麒来至西夏公主身旁挥了挥手让士兵退下，亲自为西夏公主解绑，可西夏公主仍旧一副倔傲模样，几次挣脱开去。

    “行，绑着也好，本王待会好做事。”贺天麒拍拍手玩味的说着。

    西夏公主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本王倒要问问你，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说说本王能做什么？”

    西夏公主听贺天麒这么一说，一脸的委屈，眼眶泛着晶莹的水雾，我见犹怜，也不知是否让贺天麒的话语唬住了。

    这回就乖巧多了，以至于贺天麒为她松绑都没挣扎一下，绳子解开之后西夏公主立马跑向一边去，战战赫赫的缩在角落里。

    贺天麒也就随她去，想来是刚才自己的话语还真把西夏公主吓住了，自顾自的又坐回椅子上去。

    “我说美女啊，不要害怕嘛，本王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贺天麒品着茶眨巴几下说道，“你看本王的样子哪一点像那种人？”

    不像么？你看你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往哪看呢你这是？再看看你嘴角那是什么？口水耶！在说了贺天麒前身可是出了名昏君，上台几年毛都没长齐就沉迷酒色！

    若不是贺天麒看它跟蚯蚓一样还真的也会步他后尘，当下就连番辩解起来，不过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过来，不用客气，本王请你喝茶，这可是上等的茶叶，平时要喝可喝不到的哦！”

    西夏公主闻言一脸的鄙夷，要知道如今可是在西夏皇宫，什么茶她没喝过？搞的像在贺天麒华朝的皇宫一般。

    贺天麒还真将这当成江南了，话一出口也察觉到自己的尴尬。

    “呃。。。本王的茶艺可非同小可的，拥有几千年的先进技术，在说了这天底下有谁喝过本王亲自泡的茶？”

    干！你个叉沙包的，说错话了。贺天麒暗暗抽了自己一嘴巴。

    西夏公主黛眉微蹙，几千年？哼，就算学习了千年前其他帝国朝代的茶艺刚好说明你不务正业！

    “我说你喝不喝？不喝的话本王可就办事了？”贺天麒嘿嘿笑着，又是一番恐吓？！

    西夏公主明显一颤，迫于贺天麒的‘淫威’这才不得已迈着碎步走向桌旁。

    “这就乖了嘛！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听爸妈的话不早恋，好好读书天天向上。”

    干！你个叉沙包的，扯远了。

    “那个。。。本王的意思是说你很乖，很好，对，很好。来，坐，请坐，请上坐。喝茶。”

    西夏公主扭扭捏捏的总算坐了下去，望着贺天麒推移过来正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当下就犹豫了，要是在茶里下药如何是好？对，不能喝，看他一脸狡黠模样肯定不安好心。

    “咋滴？怕有毒啊？”贺天麒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眼便瞧出了端倪，“本王喝给你看！”

    说完便率先喝了一小口，拍拍胸膛，示意无毒！绿色安全的！“这回满意了吧？可以喝了吧？”

    “你。。喝过。。本公主不喝。。。”

    “行，本王给你换一杯。”

    青色的茶水入喉，有一丝青涩，西夏公主轻抿了一小口，责问了起来：“晴茹斗胆问南平王一句，为何兵犯我西夏国？我父王为了帮助南平王你夺回华朝皇位，借了五千万两给你，还约期起兵，此番作为，南平王总该给个解释吧？”

    贺天麒闻言就没好气，没错，五千万两是你们西夏国赞助的，可是你们西夏国不安好心呐！

    方晴茹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她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晓她的父王是要吞并大华王朝！

    “方晴茹，名字不错嘛。可惜。。。啧啧！”贺天麒故作高深的摇头叹气，作为花季女子的方晴茹一听跟自己有关当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可惜什么？”

    “瞧瞧你艳色绝世、月貌花容，点染曲眉、杏眼明仁、唇红齿白。。。”贺天麒滔滔不绝硬是将方晴茹说得同天上仙女一般美丽，后者自然晕红布满脸庞羞涩无比。

    不料贺天麒话锋一转，“咋就没脑子呢？！”

    方晴茹当场就愣住了，不解的望着贺天麒。

    贺天麒仰头喝尽剩余的茶水，神色变的稳重起来，“本王问你，你父王今在何处？”

    想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方晴茹虽然不明白贺天麒接下去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回答道：“不是在华朝京都么？”

    “本王再问你，你父王为何重兵把守华云城？”

    方晴茹一时之间答不上来，贺天麒却步步紧逼，追问起来。

    “你可知道你父王攻陷华云城之后为何不通知我？”

    “你可知道本王派去使者，最后却剩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啊？！”方晴茹听到人头不禁花容失色，惊呼出口。

    “你就别在清纯了！你父王是欲吞并我大华王朝！”

    “既然你父王不仁，那本王就不义！你父王残忍，本王定会比他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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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天下大乱

﻿    话说贺天麒率领江南士兵攻克了西夏城，皇宫的国库被撬开、值钱的东西被拿走，那些官员被抢的叮当响，几日来贺天麒都是在数钱的，要的就这种感觉，数钱数到手抽筋！

    一亿八千万两，贺天麒那个乐啊，有了这笔财富还怕自己的实力壮不大？

    当然，对于西夏公主方晴茹，贺天麒那是一根汗毛都没碰过，不过前者气得鼻子都歪了，每天都来阻止，可是呢，抢的还是照抢，拿的还是照拿。

    消息自然传到华朝京都方同的耳中，作为西夏国王的他当下就大病起来，立马放出消息扬言贺天麒若是不赶快放下钱财离开西夏城，方同就屠戮华云城百姓以及杀了太后、贺天麟。

    贺天麒收到消息就鄙视起来外加冷笑连连，貌似西夏城也有百姓，人数恐怕还不下于华云城！至于太后、贺天麟，贺天麒这边还有西夏公主呢！不过贺天麒还真不将太后、贺天麟放在眼里，杀了就杀了，无所谓。

    对于西夏国王方同的恐吓，贺天麒毫不在意，以牙还牙回应了过去，后者在乎的是华云城的百姓！华朝本来就没钱财了，不管你怎么抢肯定没有一亿八千万的两。

    “你若屠戮我华朝百姓，我必定屠光你西夏百姓！”贺天麒是这样回应的，只字不提太后、贺天麟。哎，那两人要杀就杀吧，不用跟本王打招呼。

    也不知方同是不是让贺天麒气疯了，也学起了后者开始在华云城大抢起来。

    不过相比贺天麒的手段来的更加残忍，连百姓都抢，这还不止！对于反抗的百姓就是一刀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如此一来就有更多的百姓死于西夏士兵刀下。

    西夏士兵还真是残暴不仁，老弱妇孺、丫丫学语的孩童倒在自己脚下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时间，华云城的惨况比西夏城有过之而不及，到处都是凄厉哀嚎惨叫声，撼天动地、震人心魄。

    消息传至西夏城那边，贺天麒自然有十二分的怒火，还真的屠戮我华朝百姓！咬牙切齿、目次欲裂，冲天的怒恨弥漫在西夏城上空，所有的江南士兵尽皆请命屠戮西夏城百姓。

    西夏城的百姓瞬间便陷入恐慌之中，就连西夏公主方晴茹也是瑟瑟发抖，想不到她的父王竟如此残忍，耳中回味着贺天麒说过的一句话，“你父王残忍，本王定会比他更残忍！”

    想到这，方晴茹不禁打了个冷颤，面对贺天麒充斥着怨恨眼神都不敢直视，暗暗为她西夏城的百姓担忧起来，想要让百姓离开西夏城，奈何被困在皇宫内，况且城门紧闭着呢。

    湛蓝的天空，白云无忧无虑任凭寒风推搡着前行。

    贺天麒独自一人站立于城头之上，双手抓着城墙，大概用力过度，掌背苍白如纸，己欲将砖头扯下。

    居高临下，血红的双眸俯视着西夏城内，琼楼玉宇不少，矮小简陋的房屋亦有，隐约可见正升腾着战火的硝烟，街道前所未有的冷清，不见行人。

    屠杀我华朝百姓！这口气怎能咽的下去！

    “南平王，我求求你，放过那些百姓吧！他们是无辜的，要杀就杀我吧。”

    耳边传来哽咽、焦急的女声，撇头视之，不知何时，方晴茹已跪在贺天麒近前，满脸泪痕，央求着起来。

    “嘭。。”

    贺天麒猛的一拍城墙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见力道不一般，可见他此时愤怒至极！

    怒目而视着方晴茹，贺天麒用满是阴狠的语气说道：“你西夏国的百姓是无辜的难道华朝的百姓就该死嘛！！！就凭你一条贱命就能抵过华朝千千万万的性命么！”

    “你，该杀！你们，西夏国百姓，更该杀！”一字一句，说的狠厉无比。

    “我死不足惜，求求你放过西夏百姓！”方晴茹闻言从头到脚凉透了，当下就给贺天麒磕起了头来。

    “哼！”贺天麒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大踏步离去。

    西夏皇宫，怨声连连，每个人恨不得出皇宫去屠杀了西夏城百姓，要知道华云城殒命的人士当中说不定就有他们的亲人！他们能不愤怒吗？！

    贺天麒招集了大小将领，瞬间便集合起来，按照他们的想法，南平王要下达命令了，最大的可能那就是屠杀西夏城百姓，直至此时，怨念才稍微减淡下去。

    “各位，西夏军队占据我华朝城池，更做了件惨绝人寰、天人共怒的事情。”贺天麒顿了顿，来回扫视着将领，众人无不恨的咬牙咧嘴。

    “那就是屠杀我华朝百姓！”陡然间提高了音调。

    “我们都是华朝之人，怎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华朝同胞死于非命？！所以。。。”

    “所以这仇我们必须得报！”

    “报仇！”

    “报仇！”

    “。。。”

    众人无不附和起来，声浪化作圈圈涟漪扩散开去。

    “但是，我华朝一向以仁治国以德服人，西夏国虽残忍，我们华朝却不可丢了礼仪之邦、文明大国的名气。”

    “是以，我们不能像残暴不仁的西夏士兵那般展开无情的屠杀！”

    话音一落，众人就骚乱起来，不住的抱怨起来，埋怨起了贺天麒，贺天麒实在是无法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杀手，华朝百姓惨遭屠杀跟他脱不了干系的，若不是贺天麒在西夏城内肆无忌惮的抢掠也不会落的如此局面。

    “传本王命令！将西夏城百姓全部。。。抓起来。”贺天麒双手负于后无奈的说着，艰难的合上双眸，一脸的苦涩意味。

    “我们华朝没了百姓，就拿西夏百姓充当，为我们建设家园！”

    “记住，一个不留！全部抓起来！随后我们就班师回到华朝，跟我们的仇人杀上一场！”

    “倘若有人私自坑杀西夏百姓，我们一起鄙视他！百姓手无寸铁，他们不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的仇人在华朝京都华云城！我泱泱华朝还不至于拿西夏百姓出气，那是懦夫的行为，我们要对抗的是西夏军队！作为华朝子民，我们要恩怨分明！要让他国知道，我们华朝乃天朝上国，气量宽宏。”

    “但是，我们华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我们百姓的血不会白流，我们会替他们讨回来的！”

    “欲犯我华朝者，就该准备付出血的代价”

    “出发！”

    十来万军马在忙碌了几天后，押着西夏城近千万的百姓浩浩荡荡的开往华朝，一亿八千万两的银子不知装载了多少无数大小的车辆，大包拎小包的仿佛举国搬迁一般，对于冥顽不灵、抵抗到底的人士，贺天麒毫不留情的一刀剁了。

    西夏国占据华朝京都，并且无情屠戮华云城百姓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华朝尽皆轰动起来，这是开朝以来前所未有的，就算你篡位了也不至于拿百姓开刀，得民心者得天下！

    当今皇帝贺天麟被囚禁在皇宫里，看来是不能对他报以希望了。愤怒的华朝士兵、百姓当下就造反了，齐州、利州、潼州、缁州等州郡纷纷派出兵马，再也不顾忌虎视眈眈的周边国家，奋然开往中州而去，合计十万。

    百姓亦没有闲着，拿起锄头、镰刀、杀猪刀、扁担，磨刀霍霍也杀向京都而去，虽然百姓没有多少战斗力，不过那人数却是吓人的！既说是百万大军来着。。。

    而贺天麒率领江南十来万大军杀回华朝的消息也传遍开去，顿时纷纷以贺天麒为领袖，丝毫忘却造反之人正是南平王。

    孰可忍是不可忍！杀我华朝同胞，就要拿出代价！只要尚有荣辱之心的男子就应当拿起手中的武器，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西夏国欲吞并我华朝，视人命如稻草，华朝已经到了危急时刻，在不团结一致，就要改朝换代了，就让我们义无反顾的冲吧，狼烟四起就起吧！

    没想到贺天麒当初同西夏国约定前后夹击，如今却变成了西夏被前后夹击，贺天麒南下，官兵、百姓从四面八方蜂拥北上。

    因西夏城百姓拖后腿，江南军队多行了几日，不过还是抵达了华云城，就在十里地安营扎寨，听说西夏国王方同一病不起，这可是对己方大大的有利。

    官兵同华朝百姓汇合一处，现在能主持大事的也就贺天麒了，立马派人前往贺天麒的营寨商议。

    当然，不免有想当这领头之人的，不过怎么说贺天麒也当过皇帝，再者在江南的一年时间里，将江南治理的日渐繁华起来，那是有目共睹的。

    ‘带头大哥’，稍有野心之人谁不想当？一旦杀进皇宫去，只要西夏军队撤回西夏国，说不定都能坐上龙椅。

    现在已经是天下大乱了，与其说是为了华朝同胞而报仇，倒不如说瞄上了皇位，反正华朝已经千疮百孔，借此驱逐西夏军的机会煽动百姓起来，不然也不会有百万之众。

    不管有野心的人还是真心要将西夏军马驱逐出华朝之人，对于突然杀出的贺天麒都是有点感冒，领头的位置飞了。。。

    却说贺天麒得到消息后当下就派出南宫俊前去主持大局，一个不慎百姓说不定会造反的！

    约定日期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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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华朝之战

﻿    连下了几天的大雪总算在停下，为大地披上层厚厚的白雪，银装素裹。

    留下二万人马守住营寨以及钱财、西夏城百姓，贺天麒率领八万大军一步一脚印的朝华朝京都华云城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官兵、百姓在南宫俊招集下，一百多万浩浩荡荡亦奔赴华云城。

    寒风呼啸，仿佛长了眼睛般直钻入人的脖子，来个透心凉。

    五千骑兵位于阵前，雪花蹁跹飞舞，弥漫于天际。贺天麒金黄的盔甲早已不复当日的鲜亮，相反的粘了一块块黑红的物质。

    大小旗帜猎猎作响，八万大军兵临华云城黑压压一片，西夏士兵早就探听到消息，虽然他们的国王卧病不起不过还是有其他将领安排防御之事。

    看那紧闭的暗红城门，显然是要死守了，城头处亮光闪烁，那是西夏士兵手中兵刃的寒光！

    幸好炮弹还剩二十颗，不然强行攻城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贺天麒稍夹马腹，行出阵前，面庞满是愤怒之色，还有狠厉！屠杀我华朝百姓，现在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明晃晃的金黄长枪陡然间高高举起，贺天麒的嘴巴大张，喝道：“盾兵，前进！护送炮兵过去！”

    “喝！”

    “蹦！蹦蹦！”

    一人多高的黑色盾牌赫然闪现而出，一排排的盾兵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前进着发出厚重的脚步声，从他们前方看去，也就只能瞧见一面墙在移动。

    还未靠近西夏弓箭手的射程，华云城内便传出嘈杂声响，呼喝声中伴随着痛苦的尖叫声、喊杀声！

    华云城内定然在进行一场激战，如今贺天麒还在城外，是何人同西夏士兵展开搏斗呢？

    正是华云城内的华朝百姓！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倒在西夏士兵的脚下，如今闻听南平王复仇来了，无不争先恐后的朝城门跃去，迎接南平王进城。

    “吱！吱吱！”

    令人惊异不已的是华云城的城门开了！实在想不通粗布衣裳的百姓是如何冲破西夏士兵的防线，就凭扁担、锄头就能同装备精良的西夏士兵相抗衡！

    他们什么都不懂，别说上过战场就连训练都未曾参加过，如今却凭着他们的血肉之躯硬是将城门打开了，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城门开了，南平王入城了，他们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高大宽厚、足有三丈高的城门缓缓向里推移着，瞬间所有的声响便扩大了数倍，兴奋呐喊声、凄惨哭叫声，惊天地泣鬼神。

    “弓箭手！牵制住城头上的西夏士兵！骑兵，冲！”贺天麒见有了变局连忙改换命令，长枪一挥，场面刹那间便发生变化。

    只见前方的一字型盾兵突兀的从中间断作两截，成了‘八’字型，江南弓箭手冒着腰躲在盾兵身后，而骑兵自然从缺口处冲过去。

    贺天麒冒着箭雨，一骑当先，手中扬着长枪冲进城门，城门处大多都是西夏士兵，城门下趟着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华朝百姓尸首。

    骑兵借着战马的冲锋力毅然从西夏步卒当中彪了过去，顿时就有不少西夏士兵被前前后后的骑兵踩成肉泥。

    未冲多远前方便是聚集起来的百姓，自己打不过人家就找个同伙，对着西夏士兵一人咬手一人咬脚，时不时的朝他胯下踢去，JJ可就有点惨。

    贺天麒大喝一声，勒住马绳，用力刺出一抢，传来两声惨叫声，只见两名西夏士兵先后被洞穿了胸膛。

    “喝！”又是一声大喝，两名早已失去生机的西夏士兵被贺天麒挑了起来，看那脸色紧绷的模样显然很吃力，难得，在愤怒之下竟有如此力气！

    只见那两名软绵绵的西夏士兵被抛了出去，距离仅有三四米远，被砸中的士兵只能暗叫倒霉了。

    延着街道直接杀了过去，大炮是发不了，还要顾及到华朝百姓的性命呢！

    贺天麒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西夏士兵，寒冬之际却全身热血沸腾，脸庞之上鲜血混杂着汗水流淌而下，武振东生怕贺天麒有个意外，一路紧跟在身旁，醒目的红色血液正从巨锤之上滴落而下。

    不多时，已杀至城中了，举目望去，前方赫然也在进行着厮杀，那是官兵、民众！百万之众可不跟你闹着玩的，论装备不如你，论单打独斗也不如你，论拳头却比你西夏军多多了，十几双拳头打你一人就够了！把你扁的连你娘都不认识！

    战斗依旧在持续，到处都是喊杀声，几乎尚有些许力气的男丁都奋然加入战场，至于老弱妇孺只能蜷缩在房屋的一角。

    贺天麒手中的长枪动作较之前明显慢了许多，很显然，厮杀这么久也有力竭的时候，庆幸的是西夏士兵已经开始慌不择路的逃窜起来。

    纵然训练有素的二十五万西夏大军也无法抵挡百万之众，兵败如山倒，胜利已经倒向华朝一方，剩下的都是些残兵败将了。

    二十五万能逃脱了不多，也就零散的几万，此战比贺天麒在西夏城那一战来的更加惨烈无比，还真的是血流成河，街道上的血水都有寸深！

    才短短的几个月，西夏国算是彻底的完蛋了，从购买铁舰开始直至今日的寒冬，六十万大军所剩无几，钱粮物资更是让贺天麒抢光了，没个三五年看来是发展不起来了。

    整个华朝也好不到哪去，死伤的百姓数十万，四个营四十万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贺天麒从江南带来的二十万大军已损失了三分之二，还剩那么可怜的六七万。

    不过比之西夏国还是好多了，起码整一整还有十来万军队，而钱财还有从西夏国那抢掠来的一亿八千万两，只要投入资金，相信华朝就会很快恢复以往的繁华，往日的雄风，恢复它天朝上国的名气！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该处理的还是华朝的皇位！也许让贺天麒登基，要办到以上都不难。

    对于皇位，贺天麒那是势在必得，想当初遭受太后、贺天麟的讽刺，如今辛辛苦苦在江南发展了一年，而又征战了一两个月，为得不就是那华朝高高在上、掌控生杀大权的皇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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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皇位争夺

﻿    尘埃落定，热腾的鲜血融化了雪花却也被雪花淡薄。血水、雪水混杂着汇入大江。

    大战过后便是清理战场了，奇怪的是街道上散落着许多黄金白银还有值钱的物品，大概是西夏国抢掠的钱财吧，如今或身死或逃窜都遗落下来了。

    贺天麒等一众将领自然杀入皇宫，入眼处一片狼藉，大块大块的血迹摸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墙壁之上，狰狞无比。

    皇宫之内同样也错落着大小不一的值钱物品，可惜让西夏国王方同逃脱了，也许众人最担忧乃是华朝太后、当今皇帝贺天麟的安危，当然也有身系百姓之人。

    幸好太后、皇帝有惊无险，并无大碍，不过贺天麒却直叹可惜：你个叉沙包的！咋就没死呢？

    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太后、皇帝哪里受到这般惊吓，被士兵营救出来后精神恍惚，立马卧床不起，是以战后的一切事宜都交由贺天麒打理。

    得民心者得天下！贺天麒自然百姓的重要性，对于战死人士的家属不惜本钱的发放了抚恤金，百两到几十两不等，而西夏百姓也进城，那是庞大的数量，若不是在路上一直警惕并且杀鸡儆猴，恐怕一闻言西夏兵败立刻造反了。

    数百万的西夏百姓都充当华朝百姓的奴隶！当然不能全部挤在京都华云城，而是华朝所有州郡城池平均分配，原因呢，自然是：倘若全聚集在一起说不定某天京都就乱哄哄起来，干起了造反！现在华朝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对于任何一场战斗都消耗不起了。

    除了抚恤金、安排西夏百姓充当为他们的奴隶，之外还将战死的百姓厚葬起来，就葬于华云城右方的山头上。

    接近百万的民众安葬之所占据了半个山头，出售棺材的、雕刻石碑的生意那个火爆，不过都让贺天麒花高价请去了。

    一个一个的去建造坟墓不仅耗费资源、人力、物力等，时间也是相当长久，是以只能几万个葬一起了，再竖上一个高大的石碑刻上战死之人的名字。

    光秃秃的半片山峰，白色石碑点缀其中，忙碌了几天总算搞定，士兵与百姓自然划分开来。

    完工的那一日，贺天麒就率领大小文武官员、士兵、众多百姓前往祭拜，至于太后、贺天麟病情貌似好了很多，不过他二人岂会来拜祭？对于战死沙场的以前又不是没有，顶多让人厚葬一番就得了！

    贺天麒自从杀入皇宫都未从跟他的母后、二弟见上一面，诸般事宜全是自己拿的主意，纵使有朝廷一、二品大官不屑参加此次的葬礼，奈何迫于贺天麒的威势只要硬着头皮来了。

    也不知总共来了多少人，不过大多数人尽皆流露出伤感之色，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额头处裹着白色布条！

    贺天麒更是夸张了点，一身白衣，俨然一个孝子模样，就在此时天空飘下了白茫茫的雪花，寒风呜呜呼啸而过，像是为死去之人哭泣一般，雪花翻卷于坟墓的上空，久久不想飘落而下，仿佛迷恋不舍。

    上香、黄纸、鸡鸭鱼肉，祭奠之物一样也不曾落下，贺天麒摊开一长长的纸张，墨黑的字迹写的满满的，那是祭词！

    最终嘴唇缓缓张开：“尔等尽皆华朝子民。。。。”

    “为维护华朝而牺牲，你们是自豪的。。。”

    “呜呼哀哉！痛兮！哀兮！”

    一篇祭词足足念了有一个钟头，众人无不涓然泪下。此次拜祭无疑是拉拢了不少民心，华朝开朝以来，哪位王爷会如此重视战死的百姓、士兵，不仅厚葬还亲自率领朝廷文武官员前来参加，躺在坟墓里的人想必也能瞑目了，含笑九泉。

    那些拜祭的士兵、百姓、官员无不动容，南平王是一位好王爷啊！接下来便是跪拜叩首了，如此一个上午贺天麒才回到皇宫。

    刚踏入宫殿便有太监传话，说是贺天麟身子已经恢复，打算上午朝，让贺天麒务必参加。

    靠，你个叉沙包的！刚祭拜完战死的将士你身子就好了？难不成是他们在天有灵保佑的结果？贺天麒那个暗骂加冷笑，也好，反正贺天麟朝总是要上的，而皇位自己也势在必得！就在下午，拿回曾经的一切吧！

    公然让贺天麟下台？似乎有点不妥，不过还有什么办法？连造反都是公开的，还不是为了皇位么？如今惧怕它干啥？！

    高高在上、金黄的龙椅之上端坐着当今的皇帝贺天麟，身穿黑色王袍、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看来这些个日子修养的很好嘛！

    不过贺天麒就惨了，整日忙里忙外的，脸容憔悴不堪，套上黄橙橙的王爷袍卦倒也有模有样，气势逼人。

    “臣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是名副其实的，大殿两旁的人数加起来恐怕不止百人，齐齐跪拜下去高呼万岁。

    许久未曾听见百官呼喊声的贺天麒，平静的心湖被丢进一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波动起来。

    立于下首的一众官员尽皆下拜，无一例外，但是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贺天麒！此刻他双手环抱于胸前，冷冰冰的直视前方，眼神空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太后垂帘听政，褶皱的老脸上微微抽搐着，显然对于贺天麒的作为大感不满，皇帝贺天麟同样没有好脸色，身为一国之君却让人如此冷落哪有不怒的道理，贺天麒目中无人，贺天麟怒目而视，猛的一拍龙椅扶手，呦的起身。

    “大胆南平王，皇上在此，岂容你放肆，还不跪下！”说话的不是贺天麟而是太后，后者早已坐不住了，踏步来至近前，一脸怒容，喝斥了起来。

    干！你个叉沙包的，这会耍威风了？不要忘了你能坐在这大殿之上，是谁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贺天麒义愤填膺，仍旧不搭理太后，仿佛后者只是空气一样。

    太后当下就怒上加怒，贺天麟亦是如此，本来在西夏军的囚禁下就是丢脸面之事，如今贺天麒更是丝毫不给他二人好脸色，更何况在西夏军监禁下，受尽冷嘲热讽，百般*！早就想拿个人出出气了。

    “好！南平王，朕免去你不跪之罪！朕要先论功行赏。”贺天麟一脸黑线，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平缓的说着，看来是要到最后再跟贺天麒算总账，就算贺天麟不算账，贺天麒也要好好算上一算。

    整整一个下午。讨论激烈，无非就是如何发展好华朝，如今元气大伤，要钱没钱要军队没军队。那些个官员听说贺天麒在西夏国抢了不少钱财，时不时的朝他投去异样的目光，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贺天麒将钱财拿出来。

    贺天麒置若罔闻，凭什么自己拼死拼活的却要为他人做嫁衣，一万个不甘心！再说大战之后所需要料理的事务都是他掏腰包的，那是看在百姓的面子上，换作其他贺天麒一个子恐怕都不会出！

    该赏的都赏了，升官进爵、降官扫街道的，一个个逐一赏罚过去，唯独江南众将领得不到一分钱！！！

    “南平王！”贺天麟话锋一转，变的凌厉起来，瞪着贺天麒。

    “什么事啊？”贺天麒满不在乎的随意应了声，还故意拖着长音，一点也不将华朝当今皇帝放在眼里。

    “南平王，你不好好的治理江南，却起兵造反！大逆不道，亏你还是出身华朝皇室！朕问你，你可知罪？”贺天麟道完，有那么点期许的望着贺天麒，倘若后者认罪了，一切都好办了，若是不认罪的话，事情可就有点大条了！

    “哦？造反呐？！带兵杀入华云城，将西夏军队驱逐出境，这也算造反啊？那以后若是再发生此类事件，本王好好在江南待着”贺天麒仍旧轻描淡写说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让某些人多尝尝那种，身边没有一个听从命令的小兵，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滋味。”

    “放肆！竟敢在朕面前自称本王！”

    其实称呼本王也无不可，只是后面一句话揪出了贺天麟难堪之处，是以才令的他勃然大怒，当场就大发雷霆了，面红耳赤，面庞急剧扭曲着。

    对于被囚禁之事，那可是贺天麟的耻辱，众官员也不会傻傻的去提及该事，惹怒了皇帝脑袋就得搬家的，是以谈话那会都是极其避讳的，不料贺天麒却当众点了出来，容不得贺天麟不大怒。

    “南平王你忤逆不道，公然造反，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么？私自成立机构、招军买马，前不久又兵犯曹州！还想狡辩？”贺天麟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之色，一一将贺天麒的罪状公布于众。

    呦，你个叉沙包的，现在威风了？老子说的都是事实，就你那狭窄的心胸也能治理好华朝？想归想，说又是另一回事。

    “哦？没想到本王犯了这么多条罪啊？这下惨了，本王还没有儿子孝终呢！万一被砍了头无人收尸，为之奈何？好怕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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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登基为帝

﻿    大殿之上的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麟点清了贺天麒的罪状，而后者却说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看那表情完全不惧怕杀头。

    “岂有此理！”贺天麟的鼻子算是让贺天麒气歪了，怒发冲冠，当下又嗖的起身，颤抖的手指指着冷峻的后者。

    “来人！将反贼南平王贺天麒押入天牢！”最终贺天麟一甩手这样说道。

    皇宫内有地牢两间，就是天牢与地牢。天牢关押的全是在朝为官的官员，而地牢则是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重犯，那都是犯了无法弥补的滔天死罪。天牢相比于地牢来的安静多了，毕竟当官的还是比民众少的多。

    华朝皇帝的命令是传达下去了，可愣是没有护卫步入大殿！这下贺天麟可糗大了，想不到一个皇帝竟然无法唤来侍卫！大殿之中顿时洋溢起古怪的气氛，静的落针可闻，雅雀无声，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挽回这尴尬局面。

    这也难怪，华朝四个营、御林军早已让西夏国屠戮殆尽，剩余的早就让贺天麒收编了，如今驻守京都的将士都是贺天麒的人马！凭什么就要听皇帝的指挥！皇帝连连加重赋税，他们是心甘情愿同贺天麒一起造反的！

    “来人！”贺天麒旁观了许久，陡然间脸色一改之前的平淡厉喝起来。

    一声令下，刹那就走进三名武装的将士，为首一人贺天麒不由多看了一眼，怎么武振东跑去守门了？

    “王爷有何吩咐？”武振东在大殿外多多少少也听到了点，不知为何，此刻一张粗糙的脸庞布满骄傲、自豪之色。

    这下贺天麟更加难堪了，自己千呼万唤愣是唤不来侍卫，贺天麒一个命令立马就响应了，这皇帝的脸面可谓丢尽了，尤其是当着众多文武百官！只怕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吧。

    贺天麒瞳孔收缩，许久未再次下达命令，上百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每个人都在注意着贺天麒的一举一动，最终一咬牙，嘴巴蠕动了起来。

    “将咱们的皇上请下去！好生伺候着！”

    “轰！”的一声，如同一颗炮弹炸响在大殿之内，激起千层浪。

    贺天麟脸露恐慌之色，当场就瘫软在龙椅之上，这才刚脱离西夏的魔掌又落入贺天麒的狼窟中去了，怨不得人，这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不要忘了还有我们母仪天下的太后！”

    众百官自然骚动起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如今整个华云城都掌控在贺天麒手中，纵使这是大逆不道，他们也无办法，有心进谏却有力回天了。

    太后当场就昏厥过去，一连窜的打击凭她年老体衰实在抵抗不住，贺天麒做到了！当初重生于华朝不过几天功夫就被废为王，他认了！不过他并未向命运低头，依旧为着自己的一切奋斗着，一年的努力总算有效果了，是自己的始终跑不掉，不是自己的自然无法强求。

    “退朝！”贺天麒一挥手，撇下众百官大踏步走出大殿，留下惊愕无比的官员。

    接连几日早朝自然是没有了，贺天麟被贺天麒软禁起来，较之西夏军的所作所为还是好很多的，起码吃穿不用愁，居住的还是一座宫殿，只是被禁足罢了。

    而这几天贺天麒为了能得到民心顺利登基称皇，不惜耗费大量钱粮物资，帮助百姓重建家园，什么人头税、田亩税等等尽皆免去一年，虽然颁布这些政策只有当今皇帝才有这个权利，不过贺天麒他有玉玺！要办到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盖个印就行了。

    百姓别无所求，有钱花、有饭吃他们就靠向哪一方，贺天麒一一都满足了，加之前去祭拜战死的将士、百姓，民心也收拢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准备登基事宜了。

    贺天麒登基为帝的消息传遍开去，举国哗然，大多双手赞成，因为贺天麒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是他领着百姓杀入华云城，让百姓重新过上了幸福生活的。

    礼部尚书司徒阙德这回可有得忙了，在自家府宅与皇宫进进出出，忙的不可开交，还要教导贺天麒登基事宜。

    其实是不用教导贺天麒的，因为他登基过一次，不过此贺天麒非彼贺天麒，在他要求下，礼部尚书还是一丝不苟的教导着。

    终于，在整个华朝所有人员的期盼下，迎来了登基之日，一家欢喜一家愁，太后、贺天麟就没那份心情去高兴了。

    贺天麒所作所为，华朝之人有目共睹，人人心中都将前者当作是一代明君，对于登基为帝自然无可反驳。

    这一日，大街小巷锣鼓喧天，各种杂耍技团纷纷上街表演，那可是贺天麒花钱雇的。。。

    而贺天麒在百官簇拥下，侍卫的护送下，浩瀚的队伍行往泰山而去，历代封禅都在泰山，贺天麒也不例外，身着黑色王袍端坐于宽大的龙椅之上，都能称的上龙床了，前方好几匹马儿噔噔的拉着。

    在泰山之上早已摆好香案，祭天！人家礼部的人怎么说贺天麒就怎么做，又是磕头又是叩首的，搞了半天总算回到皇宫了。

    接下来便是接受百官的跪拜了，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宣南食岛国使者觐见！”太监独有的尖叫声突兀的喊了起来。

    按规矩，作为天朝上国的华朝一旦有新皇登基，周边国家与华朝有点渊源的都会来祝贺并献上贡品。

    “南食岛国使者拜见华朝皇帝，愿华朝千秋万载，皇帝万岁！”

    “南食岛国献上香料一千盒，布匹三千，珍珠五百颗，食鱼五千条，黄巾十万两！”太监拿着张红腾腾的账单滔滔不绝的念叨起来。

    “宣大丽王国使者觐见！”太监独有的尖叫声再次的喊了起来。

    “大丽王国使者拜见华朝皇帝，愿皇帝万岁，万万岁！”

    “大丽王国献上宝马一千匹，锦缎五百、犀角两千只，黄巾十万两、白银十万两。”

    “罗国献上生肖雕刻一组十二尊，象牙一千只，火鸡五百只，美女踏春图一百副，黄金十万两。”

    “。。。。。。”

    能来祝贺的周边国家都来了，礼尚往来，若是他们当中也有新皇、新王登基，贺天麒自然也要派出使者去祝贺一翻。

    突国、西夏国未曾来华朝祝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突国元气大伤，西夏国更惨，彼此有着深仇大恨又怎会前来呢？！

    还有个规矩，那就是贺天麒得回应各国使者礼物，人家赠送多少贺天麒就得双倍甚至三、四倍答复，以此显赫华朝乃天朝上国的气概。

    贺天麒那个心疼，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华云城最大的酒楼让朝廷给包揽了，并且派兵保护，因为各国使者就居住其中，等待着华朝皇帝的回复。

    户部尚书唐德凡行色匆匆的赶往御书房所在，想必贺天麒召见他是为了答谢各国使者把。

    一步入御书房，唐德凡明显神情一滞，愣了好一会，因为贺天麒把双腿翘在桌上！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事吩咐？”唐德凡毕恭毕敬的稍躬身站立于一旁。

    “唐爱卿啊，你是朕最看好的大臣之一啊，好好干哦”贺天麒浅笑着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唐德凡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的皇帝要搞什么鬼，不过见贺天麒夸赞自然得谦虚一回：“多谢皇上，皇上谬赞了！为我大华王朝鞠躬尽瘁，略尽绵力，这是臣的职责。”

    “不错，不错，若是华朝能多几位像唐爱卿这般效忠于朝廷的，何愁华朝不兴旺！”

    “唐爱卿啊！”

    “臣在。”

    “你说说如今国库还有多少钱财。”

    “回皇上，皇上带来一亿八千万三千一百两零四十五文，还有许多珍玩古董，抚恤战亡是士兵、百姓花去一千六百万零二十两，此次登基花费。。。”

    “行了，行了，直接告诉朕还剩多少银两就行了。”贺天麒料不到唐德凡竟记得如此清晰，都精确到文了，听的头都大了当下就不耐烦起来了。

    户部尚书掌管整个华朝的钱财，开支、收入一切跟银两有关尽皆归唐德凡所管，唐德凡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两鬓白发，不知是否真的为朝廷操劳过度，身躯略显佝偻。

    “回皇上，各国使者进贡的还未登记入账，如今国库共有黄金五千万两，白银三千七百万两，铜钱两万五千。。。”

    “行了，行了，知道了。”见唐德凡又是一阵口沫横飞贺天麒连忙打住。黄金五千万那就是白银一个亿了，也就是一亿三千多万，也就是花去五千多万，这才几天功夫就开销这么大了。。。

    “唐爱卿，朕问你，如今可有地瓜？”

    贺天麒突兀的插上一句，牛头不对马嘴令唐德凡愕然，不知道前者葫芦里卖的啥药？

    地瓜，秋、冬之际在华朝的田地里随处可见，唐德凡自然知晓，虽一脸疑惑，不过还是回答道：“回皇上，华朝地大物博，年年丰收，地瓜数不胜数。”

    你个叉沙包的！还丰收呢！贺天麒嗤之以鼻，暗骂了一声。

    “既然有那就去准备几个，要最大的最优质的！那些使者有多少个就准备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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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改革华朝

﻿    贺天麒命令户部尚书唐德凡去准备地瓜，听前者的口气貌似要用地瓜作为回复，节省钱财。

    纵使唐德凡如何劝谏，说什么应当双倍答复以显华朝气概，如此这般有损颜面，贺天麒理都不理，花老子的钱当然不心疼了！若非没有这钱财顶着华朝估计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反正就是答谢而已，贺天麒就不信各国使者能当庭叫嚣着要其他礼品。

    二十几个红彤彤的大地瓜系着条红绳由婢女端捧着，使者难免脸露激动之色，一些小国家还想借此狠狠的赚上一笔呢，真是期待华朝皇帝会拿什么作为答谢。

    “华朝答谢各国使者礼仪开始！”高亢的声音带着娘娘腔嚷了起来，届时二十来位宫女轻步莲移、不急不慢的走到使者近前，盘中躺着个长长大大的地瓜。

    “请使者们接纳！”

    那些个使者算是懵了，面面相觑，脸上写着疑惑、不解、震惊、迷茫、不屑、鄙夷等，所有的表情此刻写的是相当清晰，万般无奈，唉声叹气的只好接过盘子。

    “请各国使者跪拜叩谢！”

    “谢华朝皇帝。”声音低沉，萎靡不振，各国使者仿佛没吃饭一样有气无力的跪拜下去。

    “诸位啊，你们可别小看了地瓜啊，地瓜又命红薯、番薯、山芋等，它可是有着神奇功效哦！”贺天麒洋溢出莫名的微笑。

    各国使者那是一脸的不满与不屑，就这丁点大的东东有啥好稀奇的，亏我们几十万几十万的进献，如今却换来这东西。

    “朕跟你们讲啊！”贺天麒优哉游哉的从龙椅上起身，在高处踱着步伐，侃侃道来：“地瓜可有补虚乏、益气力、健脾胃、强肾阴哦”

    “这还止呢，多吃地瓜，长寿少疾，补中、和血、暖胃、肥五脏，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相信贵国没有这东西吧？”贺天麒滔滔不绝，说的令人直流口水。

    的确，在场的使者所代表的帝国王朝确实没有这东西，还真让贺天麒猜中了，看他们听的一愣一愣的，脸上不时流露出赞赏之色。

    “请问华朝皇上，这地。。地瓜当真有此奇效？！”最终有人按耐不住不禁发话问道。

    “朕乃一国之君，岂会胡言！这地瓜千真万确确实有着这么一些奇效的。”

    “记住哦！一般人，朕可不告诉他的！”

    一句二十一世纪的广告语落入众使者耳中，顿时他们还真的以为不一般，瞬间脸上的疑云就淡了不少。

    “尊敬的华朝皇上，我罗国能否在要上一些？”

    “呵呵~行，就给你们罗国一箩筐吧。”贺天麒不加思索立马爽快的答应下来。

    “华朝的皇上，大丽王国希望也能分上一筐！”

    “。。。。。。”

    看来众使者还真让贺天麒唬住了，有那么多的效用自然得多要一些，他们可是带来数十万的物品、黄金白银的，当然要使劲拿个够本。

    贺天麒笑呵呵的，普普通通的地瓜在华朝也就只有百姓当饭吃，没想到却惹的各国使者蜂拥抢拿。

    每人一箩筐，使者也相继离去，登基为帝的事情算是落下帷幕了，皇位总算坐上了，不过如今的华朝并不是那么好治理的。

    送走了使者自然要好好整顿一下朝纲，贺天麒每日上朝就会颁布几条政策，而早朝时间也更改，从原来的卯时（五点至七点）改为巳时（九点至十一点），贺天麒可清晰记得当初第一次早朝那会，刚眯上一会就让一群太监、宫女吵醒了。

    招军买马自然是迫切的，越多越好，而科学院就搬到皇宫来了，当然方馨兰、聂青也回到皇宫，对于二女贺天麒口水不知流了多少，都能灌溉田地了。

    造尚方宝剑三把，见剑如见贺天麒，必须行三拜九叩之礼，持剑着可先斩后奏。这当然是贺天麒从电视上搬过来的，不过对自己有利就该好好利用。

    造免死金牌十个！见金牌如见贺天麒，必须行三拜九叩之礼，只要金牌在手性命就比九尾猫还多，不过若是拿到贺天麒面前只能赦免一次死罪并且还要被没收。这当然还是贺天麒从电视上搬过来的。。。

    免死金牌造出之日，贺天麒就给南宫明、南宫俊、武振东一人一个，还能传给子孙后代呢！这下可把他们乐的连连称赞皇恩浩荡。这还不止呢，三人的武器尽皆用黄金打造，贺天麒这位大华王朝的皇帝亲自赏赐的，都能令他们三人当作传家之宝了。

    另外还增设了公、侯之官爵，那是没品的官位，不过不是小的没品而是大的已经没品了，在一品之上，那就是极品了。。。

    打造了金棒一把赐予方馨兰的父亲，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加封为华朝大国公，方佑本来就是一品太师的。

    官员方面的，由于战乱三年一度的秋考推迟，贺天麒重新开考，时间拟定于春季，不但文考还有武考，以后科举考试都定在春季了。

    前锋营、步兵营、骁骑营、弓箭营，彻底改制，一个营都是单一的兵种，若是让步兵营上战场碰上人家铁骑，还不是全军覆没！

    所以呢，一个营要尽量完善，盾兵、步兵、骑兵、弓箭手等等，每营人数定在二十万，比之前翻了一倍，新的名字也出来了。

    前锋营、神机营、健锐营、华羽营，另外还多了个火器营，专门负责大炮、新奇花样之类的。

    至于商业方面，贺天麒大力鼓舞商人出国经商，学习他国文化领进先进文明，同时也将华朝习俗带到他国去，不断强调工农士商的地位平等，如若不这样，商人的地位在华朝实在是太低了。

    皇宫内的科学院风光无比，风头盖过了其他书院、尚书院等，因为贺天麒极其重视科技！对于什么儒学、礼仪只能排第二，他就不信仍本道德经、跟人家讲道理就能令他们的军队撤退。

    奇巧淫技在贺天麒登基后算是得到翻天覆地的发展了，不过科学院却像个无底洞，无论多少钱财一并吞下。

    新皇登基最重要的就是大赦天下，贺天麒也不例外，一时间天牢、地牢、刑部大牢，各州郡府衙大牢空荡荡的。

    从战争到登基，前前后后几个月，贺天麒忙的焦头烂额，如今总算稍微有那么点空暇时间了，自然得好好乐一下。

    贺天麒定年号为和平，和平元年。

    流年在指缝间悄悄流淌而过，转眼已是来年元宵，不过华朝并没有所谓的元宵节，贺天麒就好好策划一番打算普天同乐。

    反正只要一句话那些官员就会办的妥妥当当的，如今也才十一，还有几天就是华朝第一个元宵节了。

    腰带上吊着七面免死金牌，摇摇晃晃的，叮当作响，一手一把尚方宝剑，屁颠屁颠的朝**行去，目标不容置疑，方馨兰、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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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元宵佳节

﻿    一道又一道圣旨从皇宫内传出，公布于众，至于贺天麒就当君子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些可是贺天麒废寝忘食、绞尽脑汁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想出来的政策，没办法，为了以后安稳的生活，为了纨绔，为了逍遥，为了泡妞只好努力点了，革命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初春，柔媚、暖和融化了雪花走了过来，清新的空气令人为之气朗，转眼已至华朝第一个元宵节，普天同乐，贺天麒早将节日之事告知于众，并且在皇宫内设置了灯谜竞猜，投入众多钱财、礼品作为彩头，不过据说贺天麒不在宫中。。。

    话说贺天麒啊，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日子，宫内灯火通明，太监、宫女忙的不亦乐乎，而此时的贺天麒带上武振东却偷偷溜出皇宫，眼看即将达到宫门，忽然。

    “王兄！”

    只见左手处款款行来一行人，宫女打着七彩的灯笼好不美丽，在她们簇拥中轻步莲移的走出一人，稚气未脱的面庞无一丝暇癖，绫罗绸缎、头饰琳琅满目，闪着亮光。

    来人正是贺雅凤，妙龄仅十四，却已是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按照华朝王法满十六才算成年，真意料不到贺天麟会将她下嫁匈蕃。

    “雅凤给王兄请安了。”贺雅凤以手作缉微微欠身一礼，笑容可掬，声音如同莺歌燕语，细腻柔和。

    看来一身便装的贺天麒目标还是暴露了，将谁当空气恐怕也不能将他三妹当作透明的。

    “末将参见郡主。”行礼的是武振东。

    “啊哈！那个三丫妹啊，真巧啊！以后就不用多礼了，一口一个王兄多见外啊！”贺天麒逢人三分笑，这回笑的有点不自在。

    “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贺天麒的话语还是有效果，贺雅凤称呼都改口了，亲近不少，如今正是元宵佳节，皇宫又要举行活动，这岂能没有华朝皇帝？！

    “那个，你大哥想出去溜达溜达，透透风。”贺天麒说着不断的朝武振东挤眉弄眼的，这可真难得啊！堂堂皇帝居然怕他妹子，谁让贺天麒宠溺贺雅凤呢？！

    “郡主，皇上所说句句属实。”武振东实在没办法只好插了句。

    你个叉沙包的，这个呆子！贺天麒愤愤不平，有你这样说话的么？

    “可是。。。”

    “没事，不是还有三丫妹么，还有你两位大嫂呢！少朕一个地球还是照转的。就这样了，振东，走！”

    贺雅凤黛眉微蹙，灯谜竞猜即将开始，刚欲劝说却被贺天麒打断了，一抬头后者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只能嘟着小嘴不乐意的走了。

    华云城，徒步在大街之上，一片喜气，亮如白昼，圆月挂于苍穹，柔和的月光都黯然失色，月明星稀，天气不错嘛！

    人头涌动，无论独行还是结伴的，每个人的脸上春光满面有说有笑，街道边摆摊的小贩还未收摊，不断吆喝着，小吃店更是热气腾腾，充斥着温暖，一片和平、祥和气象。

    若是整个华朝的州郡都能像今晚的华云城该多好？贺天麒看着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的人流顿发感叹。

    人家往哪走，贺天麒就往哪走，不时的可见几十人顿足在一处，对着灯笼上的谜语埋头冥思。

    贺天麒边走边看，随波逐流，走过街道穿过小巷，眼前景物大变了模样。

    前方的条宽阔的河流，大小船只漂浮其中，盛载着一两人，也有长达十来米的，三层高，红光漫天，奇形怪状的灯笼高挂于木杆之上，顶层为露天，伫立岸边隐约可见走动的船客，这就是船舫了吧？！

    贺天麒找了家最大、最豪华、最气派的船只举步迈了上去，横跨岸边与船板的三米宽的木板都略微下沉，因为走在上面的人太多了，进进出出。

    甲板之上站立着两名彪形大汉，对于衣裳褴褛之人毫不客气，不住的推搡呼喝着，贺天麒对于狗眼看人低的两人正眼都不瞧不上一眼。

    不过，那两名大汉似乎习以为常了，仍旧露出满口黄牙，毕恭毕敬的，衣裳华丽的贺天麒、武振东二人顺利的进入了船舱。

    当下就有名瘦小伙哈着腰迎面走来，“客观，您是上几楼？一楼？二楼？还是顶楼？”

    “哼，自然是顶楼！”武振东大踏一步，瞪了小伙一眼喝斥着。

    那名小伙脖子一缩，凭他这瘦小的板子如何能对抗武振东魁梧的身躯，不过还是得照着规矩来。

    “客观。”小伙有点难为情的叫喊着，“咱这船舫都是有规矩的，一楼一两银子，二楼二两，三楼嘛。。。五两！”，小伙边说着边指划着手指头。

    你个叉沙包的！当爷没钱呐！贺天麒看那小伙的模样分明有一丝丝的不屑，没错，衣着光亮华丽的船客小伙见过不少，至于钱财那是另一回事了。

    贺天麒往怀里掏了掏，又从休袖子口摸了摸，愣是没掏出银票，这下小伙不由冷笑无比，双手环抱于胸前有点鄙夷的看着贺天麒二人。

    “喂，振东！钱不是放你那么？”贺天麒瞧那小伙的嘴脸实在是想冲上去狠狠的扁他一顿。

    武振东闻言恍然大悟！钱财确实在他那，粗糙的大手往怀中一抓，一大叠银票赫然闪现在手中。

    小伙眼睛一亮，目露精光，一脸的贪婪之色，立马双手凑了过去。

    武振东摆弄着银票，最少的都是一百两的！给他，浪费！抽搐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小伙的双手离银票仅有一毫米了，不料武振东猛的缩手，将一锭银子塞在那名小伙手中。

    二人将小伙落在身后，噔噔走上楼梯，留下怔在那里的小伙，一锭银子已经不错了，那是十两的。

    跃上楼梯便来至顶楼露天场所，春风拂来，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贺天麒的黑发，手握折扇，年轻俊俏，翩翩公子哥！还有保镖呢。

    顿时就有一名老者迎了上来，年过半百了，不过却老当益壮，无半点佝偻，健步如飞，估计练过几手吧抑或坚持运动吧。

    “二位，是要下座，还是上坐呢？”

    贺天麒的对面是半米高的临时红台，老者用手指了指左右两边的座位，众人都是盘腿坐于红毯之上，两人一桌，这便是下座。

    至于上座呢，就在高台对面，也就是贺天麒的身旁，精致的圆桌，豪华的座椅，贺天麒缴纳了张银票选择了上座居中位置，用不着一百两的实在是没碎银的。。。

    美酒佳肴纷纷端了上来，一位穿着红的耀眼的老妈妈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不知摸了多厚的胭脂，活生生一个小丑模样。

    船舫，古来有之，无非就是寻欢作乐，跟江南烟雨阁差不多，只是情趣略不同，船只之上还有歌舞欣赏，有点规模的船只都有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坐镇。

    从那位老妈妈口和众人讨论声中得知，今晚多了个猜谜节目，谁能夺的头衔就能与该船上的红牌共度春宵。

    只是此次没像逛烟雨阁那么幸运，能够遇到一位像聂青一样洁白之身的女子。

    “公子，看您红光满面、俊俏无比、风度翩翩今晚定能拔得头衔！要不要先找几位姑娘？！”老妈妈口若悬河不停的称赞起贺天麒，话到最后，眉头直皱，那意思就是要给后者介绍几位女子。

    拔得头衔，就算办得到，贺天麒也不想办，他的小命自己可爱惜的很呢，还有大半辈子要过的，身边美女如云、妻妾成群都还未实现，万一得个什么花什么柳的病可就完蛋了。

    不过找几位姑娘陪陪倒是不错，当下就说道：“行，给朕。。。爷是说给爷找两个很漂亮、真漂亮的美女。”

    “好嘞！公子稍等。”

    贺天麒长嘘一口气，总算没暴露身份，不过貌似对在场之人说他是皇帝也没人会信，一致认为今儿来了个疯子。

    办事效率还挺高的，两个还算标致的姑娘手拿秀帕，极其妖娆妩媚，初春之际又是夜晚，温度肯定不高，可是呢，她们却穿着单薄的衣裳，一蓝一红，坦胸露脸，贺天麒怀疑她们是不是只穿一件？？？！！

    二人毫不避讳，蓝衣女子就坐在贺天麒身旁拦着贺天麒腰肢，红衣女子则是一屁股坐在贺天麒大腿之上，双手环抱着脖子，使劲将高耸的胸脯往他脸上凑过去。

    一阵淡淡幽香沁人心鼻，贺天麒哪里承受的住，当下就难堪了，也不知何物一柱擎天了。。。

    又是夹菜又是敬酒的，将贺天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幸好华朝的酒酒精度数并不高，要不贺天麒恐怕就要倒下了。

    不多时，不算空旷的场地站着数名女子，清一色白衣连裙，这就是歌舞了？！

    轻轻的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婉转悠扬，时缓时慢，急促中又不失缓和，袅袅动听，令人荡气回肠，歌舞、乐声、美酒佳肴、身边又有女子，真可谓赏心悦目。

    一时间，场面变的热闹起来，场中女子一有机会就向在座之人抛去媚眼，拍掌叫好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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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猜谜大会

﻿    人生得意须尽欢，贺天麒闭目养神静静聆听着琴声，享受着春风爱抚，陡然间只见脸庞不知被何物触碰了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那名红衣女子正嘟着嘴一百个不乐意，那有点娇嗔、幽怨的眼神瞬间转为喜色，嗤嗤笑着。

    “好啊！你敢偷亲本大爷，试试本大爷龙抓手！”贺天麒坏笑着，探出手掌成爪状朝红衣女子高挺的两座山峰抓去。

    .....

    场面不知为何瞬间安静了不少，贺天麒举目望去，只见适才的那位老妈妈已站立高台中央。

    不过由于有点远，在加上琴声、吵杂声，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隐约只能听得一两句。

    “皇上。。。元宵佳节。。。猜谜。。。头衔。。。共度春宵。”

    这样已经足够了，刚才老妈妈说过，今晚若是谁拔得头衔就可以与那个什么红牌姑娘共枕一晚。

    又是几名女子如同蹁跹起舞的蝴蝶，一人提着一灯笼排在高台之上。火焰五颜六色，灯笼亦是如此，不过形状就大同小异了。

    “我说老妈妈啊，你已经没姿色了！快下台，要出谜也得让月儿出！”

    “是啊！下台！”

    “月儿！！”

    众人不满的举手抗议着，就连贺天麒身边一些看似有头有脸的纨绔子弟亦都舍弃身边的‘红颜知己’，起身呐喊着。

    但见老妈妈不怀好意的侧头笑着，“老身就知道，大伙都是冲着咱月儿来的。”

    那一笑，笑的众人心都酥了，足可笑开一汪池水，笑倒一面城墙，笑倒一大片！贺天麒打了个冷颤，毛发都竖立起来了。

    幸好，这位风姿卓越的老妈妈总算下去了，换上美若天仙的女子，这就是众人口中的月儿？！

    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云带约束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面容芙蓉艳丽无比，凤眼眉意天成，风吹过，身子稍显单薄，含有一丝微凉。

    “啧啧，可惜啊。”贺天麒连连摇头叹气，这么美丽的女子却沦落红尘，若不是知晓这位名叫月儿的女子已不是洁白之身，贺天麒还真想将她收入**，有污点不可怕，可怕的是黑点太多。。。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贺天麒的思想已让华朝更改了不少。

    月儿一出场，众人顿欢呼雀跃起来，齐齐呐喊，看来月儿蛮受欢迎的嘛！

    也不知是众人喊累了，还是月儿一双小巧的手起到了作用，满堂静寂了不少，动作优雅，红唇轻启：“各位公子，今晚乃是元宵佳节，由我们当今皇上所设，妈妈请来了不少文人学士，出了些许灯谜，今晚就请大家猜一猜。”

    娇媚轻柔的声音虽不怎么高亢，却传遍在场每一位的耳中，这也搞得贺天麒又是一阵摇头叹气，多么好的女子啊！可惜了。。。

    一名女子将手中的灯笼高高提起，月儿轻抚灯笼，美目上下移动起来，款款道来：“各位，请听题。”

    “呼~”刹那间，满堂雅雀无声，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夜风。

    “战乱重圆何感叹！猜一字。”

    题目一出，众人纷纷低头沉思起来，早探听到有今晚猜谜节目的纨绔子弟，身边都跟着个文人，这时候就是这些纨绔子弟的依傍，不停的对着文人拳打脚踢，怒喝着：“你倒是快想啊！”

    “哼！”

    一声轻吟的娇嗔声自贺天麒怀中传出，那名红衣女子秀丽的脸庞之上满是不屑，呢喃自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床上功夫了得么。”

    显然这红衣女子对月儿甚是不满，人家是头牌的，不知道她有没有牌？

    贺天麒那个纳闷，就算争风吃醋也不至于在他面前撒娇吧？仿佛硬要贺天麒知晓似的，颇有让他好好珍惜她的意思。。。

    “怎么，妒忌了？”贺天麒一边调侃着，咸猪手却在人家红衣里。。。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红衣女子一把将贺天麒的猪手扯出来，不满的说着。

    你个叉沙包的，老子可是付了钱的！贺天麒又是一个郁闷。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大爷问你，琴棋书画、姿色容貌你跟月儿比之，如何？”

    “不是我夸口，怎么着也胜那贱人一分！”红衣女子闻言高傲的回答着。

    明明就是夸口嘛！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要脸也不错，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就对了，既然你不输月儿，那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家能成为头牌姑娘而你却不能呢？凡事呢，不要一味的抱怨，人家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

    红衣女子半响不语，埋头思索着，‘人家做的到，你为什么做不到？’，说的对啊！再次抬头，神色间已没有之前的妒忌之色，仿佛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了。

    “公子说的有理！”

    “振东。。。”武振东站的远远的，对于这香艳的一幕可不敢偷瞄，听见贺天麒叫喊，当下就如同螃蟹一样横着过来，目视前方，自觉的将银票递给后者，椅子还未坐热，前者都不知道掏了多少次银票了。

    贺天麒邪笑着，将银票塞进红衣女子领口，看把她乐的，哪里管贺天麒的咸猪手在哪了。。。

    “公子，你怎么不猜一猜呢？”

    “有什么好猜的，你都说了人家月儿姿色比不上你，本大爷还不知足么？”

    嫌人家那个就直接说嘛，拐弯抹角的，难道怀中的红衣女子你就会同她共度一晚？！

    “讨厌！猜不出来就说嘛，人家又不会笑话你。”

    贺天麒一听，急了，“谁说朕猜不出来！”

    “那个本大爷是说，谁说我真不猜出来，那个语气重了点。”

    “呦，那就猜嘛。”红衣女子秀帕在贺天麒面前一挥，玩味的说着。

    “不就是个哉字嘛！有什么难的。”见自个被红衣女子看扁了，贺天麒当下就嚷了起来。

    “这位公子，恭喜答您对了。”

    “咦？”

    “啊？”

    众人纷纷将疑惑、不解、羡慕、嫉妒、仇恨的目光投在贺天麒身上。

    “呃。。。”贺天麒也不想做这出头鸟的，只想挽回点尊严而已，不料却惹来这种场面。

    “各位请听题吧。”

    众人动作一致的将头颅扭向了高台的方向，侧耳倾听，暗自咬牙，这题一定要答上。

    “皇上圣旨，刀下留人！猜一句俗语。”

    “。。。”

    “草！你个叉沙包的，这也拿出来，不怕老子砍你脑袋么？”贺天麒一听谜语，顿时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竟然拿他当谜语？还是圣旨？这可是要杀头的！

    “公子，你说什么？”红衣女子听贺天麒喃喃自语，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们竟敢将皇上搬出来娱乐，不怕杀头么？”

    意外的是红衣女子一脸的不在意，，轻描淡写：“这有什么，虽然在京都，可还是天高皇帝远着呢，人家皇上哪里会知晓，皇上不是有好几千妃子么，真羡慕那些妃子，住在皇宫里有人伺候，哪像我们这种苦命人，哎！”

    “这可说不定哦，你看看。”贺天麒手指头指着在座的众人，“说不定今晚当今皇上不在皇宫而是在这呢？你们岂不是通通要杀头？”

    “去！都说皇上是万金之躯，高高在上的，有福不享，跑来我们这种船舫混杂之地做什么？再说了那些妃子个个不是有倾国倾城之姿，哪会看上我们呢！您可真会说笑。”

    是啊，贺天麒可真会说笑，可是他这位华朝当今皇帝偏偏就好这口，偏偏就不享福，偏偏就看上你们，偏偏就在这船上！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贺天麒闻言不禁朝台上瞄去，月儿玉手正指着一个方向，那座位上的两人互相击掌庆贺着。

    “接下来的题目是：”

    “皇上语塞！猜一成语。”

    你个叉沙包的，我日，还有没有王法，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怎么总是拿老子作谜面呢？贺天麒眉头皱成川字型，脸颊抖动微微抽搐着，倘若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治一治你们！

    “这也算谜语啊？”

    “废话，人家月儿出的当然是谜语了。”

    “咋不说我语塞呢？偏偏说皇上呢？”

    武振东闻言就大怒了，你算什么东西敢和当今皇上相提并论？目光锁住那名大言不惭的男子，迅速走了过去。

    “振东！”贺天麒连忙喝住，对武振东摇了摇头，后者这才又退回原位去。

    “你的奴才怎么了？”

    听红衣女子这么一说，这下轮到贺天麒大怒了，一把推开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饭可以乱吃，银票可以乱拿，话不能乱说，老子告诉你！他是老子兄弟不是奴才！再说一次，老子要你好看！”

    “哼！有几个臭钱拽什么拽，不是奴才是什么，既然是兄弟他为什么站着，而你却在享受？”

    红衣女子犯起嘀咕来，声音低沉，尽管如此，贺天麒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倘若谜语武振东，贺天麒说不定就死在战场上了，那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草你个死*！老子说过要你好看的。”

    “不好了，有人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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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英雄救美

﻿    话说贺天麒怒气冲天、指节握的噼啪响，正待发作之时却听有人高喊：

    “不好！有人跳河了！”

    当下只能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了下来，缓一缓，也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众人开始骚乱起来，纷纷起身左右四顾，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发生了何事，也有按耐不住的小心翼翼的走到顶楼边沿往河面探出头去。

    “快来看啊！在这边！”也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人群相继靠拢过去，在楼沿处对着下方指指点点。

    “好像是个女的！”

    “振东，走，咱们也去看看。”摞下句话，贺天麒当先挤进人流。

    “让开！让开！”不知何时武振东挤到了贺天麒前面去，挺着彪悍的身躯拨开当道之人为后者开起了路。

    凭着武振东凶悍的身子贺天麒还是很容易的挤到最前方去，一低头，下方一览无遗。

    只见一名身穿淡蓝衣衫的女子在离船只十来米远的河水中直拍打着双手，时而下沉时而上浮，潮湿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庞，口中不时的吐出河水，显然不会游泳。

    再看看其他船只，甲板、二楼、三楼边沿处也是站着不少人士，围观议论起来。

    人是从贺天麒这艘船上跳下去的，如今又闹出这么大动静，倘若这女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船主铁定逃脱不了干系，间接害死他人不杀头也要蹲大牢的。

    幸好，船只上还有不少雇佣的男丁，扑通数声，两名男子栽进河里，河水炸开了两个大窝，泛起晶莹白亮的水花。

    兴许河水太凉了，两名男子游行的速度并没有多快，眼看女子即将下沉而去，真是令人心急如焚。

    “走，振东，下去看看。”

    随意的话语却惹的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尾随着贺天麒前后接踵的往甲板赶去，急促的‘噔噔’声己欲将木梯踏破，船只瞬间大幅度摇晃起来。

    落定甲板之上，那两名男子已架着女子缓缓朝船只靠近，女子就那么任由他们的胳膊架着，闭着双目无一丝动静，头颅拖出长长的水痕，看来生机已去了半分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女子当真溺水身亡，围观之人顶多也就看看热闹，到衙门瞧瞧华云府衙怎么个判法。

    贺天麒却心里咯噔一下，凝视着躺在甲板上一动不动的女子，衣衫普通，面容苍白如纸，正值花季却落得此下场，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呢。

    众人也就感叹可惜而已，如此美貌的女子却葬身河中，贺天麒伸出食指放在女子的鼻孔之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没有鼻息！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贺天麒自然知道一些急救，只是碍于华朝的风气男女有别，如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啊！

    你个叉沙包的，不管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要看就看吧，就算女子让他碰过之后非他不嫁，那就娶吧，妃子的地位也算对得起她了。

    摊开双手交叠着有点犹豫不决的朝女子的胸脯靠了过去，做了一个让围观之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一下一下的压了下去，也许在众人眼里，贺天麒是个名副其实的无赖，而且还是那种最厚颜无耻的！连死去之人都要亵渎！

    管你怎么说怎么想，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贺天麒仍旧极力做着抢救工作，没动静！

    “厮~”深吸一口气，嘴唇印了上去，人工呼吸。。。

    “哇~！”人群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口沫横飞，脏话不绝于口，这船上姑娘多的是，你也犯不着对死去之人这样吧？！当心女子做了鬼缠你身呐！

    围观的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缝隙，老者、老妈妈前后脚的走进圈子，当看到这一幕立马老眼挣的老大，看来应该是船主，众人管不了这令人倍感耻辱的画面，这两人可管的了，一挥手就有好几名男子欲将贺天麒拉扯开去。

    “喝！”武振东迈出一大步，将他们挡住，虎目圆睁，摩拳擦掌。

    贺天麒反复的做着急救动作，呼出太多口气了，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再次深吸一口气将嘴巴凑了过去，突然间！

    女子的双目缓缓的睁开，贺天麒急忙一踩刹车，幸好刹车还够灵的，离女子发白的嘴唇仅有一公分停住了。

    四目相对，贺天麒明显看到女子无一丝血色的面庞布满恐慌，连忙起身昂头装作看星星。

    “咳~咳咳~”女子不住的咳嗽着，口中不断溢出河水。

    “醒了，快看！”

    “太神奇了！”

    “活了！活过来了！”

    女子一醒，顿时所有的流言蜚语随着夜风烟消云散，武振东也不用同那些男子大打出手。

    贺天麒几次想扶正女子奈何人家却将他当作仇人，只是全身湿透了女子不住的打着哆嗦，显然被冻的不清。

    “我说小云啊，好端端的怎么寻死寻活的！”老妈妈走了过来这样说道，不料陡然间一改之前的脸色，换成了怒容，一把拧起名叫小云的耳朵，“你个死丫头，威胁老娘呢？啊？你以为一死就能了之啊？啊？”

    小云极力闪躲着，朝贺天麒投去幽怨的目光，仿佛诉说着：让我死了岂不是解脱，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说老妈妈啊，这天底下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咱有事好好说。”

    “哎呦，公子放手，疼。”

    原来贺天麒看不下去，有心要给老妈妈一点颜色瞧瞧，一发力猛的捉住她褶皱的老手，疼的后者脸容都扭曲起来。

    “公子说的对，有事好好商量！您先放手。”

    贺天麒只好松手了，成爪状的手掌还悬停在空中，老妈妈早已跑的远远了，躲到老者身后了。

    “岂有此理！”老妈妈嘴上不饶人，揉着手腕不时用恶毒的眼神瞪着贺天麒，“将小云带下去。”

    贺天麒目送着小云被几名女子拉扯下去，不是他不想救而是静观其变。

    “小子，敢对老娘动手！我劝你识相点，别多管闲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老妈妈瞄了贺天麒几眼不屑的说着。

    “放肆！”武振东不乐意了，贺天麒立马伸手阻拦，示意不要太冲动了。

    “呦，这话也是你能对老娘说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贺天麒就算修养再好，三番四次受这位老妈妈的讥讽，当下就怒了，不过是隐藏起来罢了，而武振东若不是碍于前者阻拦早就冲过去给她几巴掌了。

    “这事，老子还真要管上一管！老子倒要看看你个老不死的老太婆能把老子咋了？”无论如何，为了小云，为了面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再说贺天麒还是万万人之上，华朝最大的那个。。。

    看小云的装扮，贺天麒总有种预感，那就是前者因某种原因而沦落到此处，又被眼前的老妈妈逼迫，是以才跳河寻短见。

    “呦，好大的口气，老娘好怕啊！”老妈妈演技出众，边说着边拍了拍胸脯。

    “小子，老娘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粒多！知道这谁开的么？”，老妈妈一脸高傲之色，手往后指着，对于后台貌似很自豪。

    “告诉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今日老娘就让你长长见识，来人呐，给老娘好生伺候着！”

    一声令下，七八名壮丁瞬间便围拢过来，众人一看有好戏，默契的腾出一块空地。

    “振东，不要客气，给老子狠狠打，打残一个赏你一万两。”贺天麒也是面露狠厉之色，有武振东在此何须他出手？

    船上的男丁俗称打手，只不过练过几下子或者身形强壮就能担当了，武振东可是贺天麒亲点的第一位，也是到目前为止仅有一位的大内高手！南宫俊为什么没入榜？因为南宫俊是从一品的四个营的将军。

    大内高手，贺天麒并未公布，按照他的打算，从三月三日的科举考试武考中选拔出来。

    武振东上战场那会，都不知道死在他手下的士兵有多少，又怎会惧怕这七八名打手？

    一炷香的功夫，七八名打手要么被丢进河里，要么都是让武振东打残了，还真听话。。。

    贺天麒迈过倒地不起，不住哀嚎*的打手来至老妈妈近前，凝眸而视。

    你个叉沙包的，老子重生在华朝，你是第一个敢用言语讽刺老子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收回点利息还真过不去。

    “啪！”猝不及防的清脆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眼球，贺天麒用力的挥动右手猛的扇在老妈妈脸庞之上。

    老妈妈顿时就跌倒在地了，手捂着老脸，哭天喊地语无伦次说道：“你。。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着？本大爷打的就是你！不识好歹的东西这句话现在还给你。”贺天麒蹲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说着。

    众人的表情不一，有大快人心、有幸灾乐祸、有看热闹的，少数人震惊不已，也许这些人是常客，对于老妈妈的后台略有耳闻，当下见贺天麒毫不留情面的给了老妈妈一耳光就表现出来了。

    就在这时。

    “知州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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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升堂审案

﻿    “知州大人到！”

    话音一落，顿时晕黄的灯火映照了半边船，随着噔噔声响，几名衙役打扮的登上了船，岸边更是站立着数十名，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按住腰间的佩刀。

    一位中年人锊着胡须在衙役簇拥下慢吞吞的上了甲板，贺天麒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中州知州官位五品。只有正四品及以上才有资格入宫早朝，是以贺天麒、知州大人互不相识。

    没想到这华云城知州府衙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若是这知州秉公办理还好，倘若扭曲事实那只能回家种田了。

    当下老妈妈如同死了爹妈一样，哭泣声仿佛杀猪一般鬼哭狼嚎。

    “大人，您可得给老身做主啊！这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在船上胡来，您看看，看看。”老妈妈手指着在甲板上*的打手，声嘶力竭：“当今皇上英明，乃是大大的明君！没想到竟然有地痞流氓在此闹事。”

    呦，这老妈妈做人还挺精的么，夸奖一番贺天麒，愣是知州也得好好处理。

    “本官自有分晓！”知州大人挺直胸膛郑重说着，忽的一声咳嗽，贺天麒眼尖，老妈妈正往他手里塞银票。

    “咳。咳！自皇上登基以来，华朝面貌得到大大改善，岂能容得别人当。。当船闹事！来人呐，将一干人等通通带会府衙！”说到皇上二字，知州大人还有模有样的对着皇宫的方向作缉。

    一声令下，数名衙役便行动了起来。

    “大胆！你们可知这位是何人。。。”

    “振东！”

    武振东正欲发作却被贺天麒拦下，就算表明身份又如何，说不定再来个冒充当今皇上的罪名，到时候凌迟处死，一百二十刀！

    贺天麒思绪就如同河水蔓延开去，凭这些个衙役想要拦住他二人不是那么容易办到，只是那个捕头看起来武功像是不弱，如果走了，那小云怎么办？

    你个叉沙包的，你咋这么蠢呢？回皇宫调遣军队啊！咋就没想到呢？既然想不到那就乖乖跟人家回衙门吧！

    “二位，请吧！”说话的是捕头，相貌神采飞扬，双目精光四射，看样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现在评论貌似过早，知州大人是奸是好有待研究。

    “振东，走吧。”

    “皇。。。公子不可啊！”

    “放心，死不了，朕给你的免死金牌可曾带在身上？”贺天麒凑到武振东耳边耳语了几句。

    武振东闻言如醒醐灌顶，恍然大悟，向腰间一摸，旋即点点头。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贺天麒故意高喊了声，率先走下船板。

    “你也得跟本官走一趟。”知州大人对老妈妈这样说道，后者连连称是，看前者神色平缓想必是那些银票起了作用。

    .......

    “啪！”坐于高首处的知州大人抓起堂木用力拍在案桌之上。

    “升堂！”

    “威武。”

    啧啧，不错嘛，按照顺序走，值得表扬！只是不知是否对得起你头顶上的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呢？贺天麒暗暗想着。

    堂下有贺天麒、武振东、老妈妈、老者，还有那些残废的打手以及众女子，当然小云也在，船上的女子暗叫晦气，怎么就惹上官司呢？！

    原本就不宽敞的大堂，此刻就显得更加拥挤了，堂中跪倒一片，贺天麒、武振东二人却是坦然的站立一旁，如同旁观者一样。

    或许是站在小云身旁吧，贺天麒总觉得有一双目光朝这边射来，撇头一看，这不是华云府衙的捕头么？看他和蔼、怜惜的眼神铁定跟小云有某种关系。

    “大胆！本官在此，还不下跪！”

    “大人呐，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体恤百姓，无论走到哪里心中想着的仍是百姓，处处为百姓着想，大人是百姓心中的大青天呐！草民二人皆因前不久闪到脚了，是以无法给您下跪了！想大人气度恢宏，不会跟草民计较的。”

    贺天麒昧着良心将知州大人吹捧了一番，后者听得津津有味，一回神，中计了，若要强行贺天麒二人下跪那就说明他度量窄小，自然不是百姓心中的好官。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追究！你二人且站着，本官向来好说话。”

    “大人真是好官呐！”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麒天贺，这位是东振武！”

    下跪之事总算忽悠过去了，接下来便是审问案情了，基本上都是老妈妈一个人的独角戏，手足舞蹈、口沫横飞，添油加醋，将贺天麒二人说的大恶不赦。

    话说贺天麒二人到船上寻乐，伺候之人乃是小云，听说他一个不乐意将小云丢尽河里，接着呢，打手阻拦却让武振东噼里啪啦搞残废了。

    贺天麒那个郁闷，这分明就是扭曲事实，话也能这样说？日你祖宗，也不怕闪了舌头。

    “大人，不是妈妈说的那样的。”小云立马连连摆手辩解起来。

    据说小云家乡曹州因战乱而有一个哥哥在华云城，是以投奔而来，不料却被歹毒之人将她拐卖了，而老妈妈自然逼迫她接客，当天晚上也就是今晚，眼看即将被玷污，一咬牙纵身跳入河里。

    “啪！”

    “麒天贺，企图对小云行凶，又叱使手下将船上男丁打成重伤，证据确凿，你有何话说？”

    你个叉沙包的，日。你仙人本本！这也叫证据确凿？分明就是听信一面之词嘛！

    “冤枉呐！大人，这老太婆说的都是假的啊！小云姑娘不是草民推进河里的，小云姑娘溺水还是草民所救，他们都可以作证的！”贺天麒当下就跳起来，指着堂外听审的众人，那些人多数都是从船舫跟过来看热闹的。

    当下听贺天麒这么一说，纷纷附和起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

    “诶，诶，吵什么吵！”

    “啪！”知州大人见自己的言语起不到作用又是一个堂木，众人这才静寂下来。

    “刚才谁说话给本官揪出来！本官要好好治他个咆哮公堂之罪。”

    “说，是不是你说的！”几名衙役来至众人面前，扯起几人的衣领，顿时把他们吓的急忙摆手推脱：“不是我！”

    “麒天贺，你企图杀害小云，幸好船主发现的及时！按照华朝王法理应斩首示众，本官念你年纪轻轻，就这样吧，罚你一千两银子赔偿给船主，三日内交清，那个东什么你这就回去拿银子，等你凑够银子麒天贺自然会释放。”知州大人锊须，下起了判决，“至于小云，你既已卖身给船主，那就随她回去！本官就不加追究。”

    “谢大人！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磕头叩谢的自然是老妈妈。

    “大人，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尚有诸多疑问啊！”说话的是捕头，或许见小云又要沦落青楼了当下就劝谏起来，朝小云投去不干、爱怜的目光。

    贺天麒当下就怒了，这破狗官，眼里除了钱还是钱！不过更加断定捕头同小云肯定有那么一丝关系，说不定小云口中的大哥就是他。

    “啪！”

    “将麒天贺收监大牢！其他人等退下！退堂！”

    “岂有此理！你他娘的狗官，竟听信一面之词胡乱判案！”贺天麒怒目而瞪，算是狗急跳墙了。

    “小子，老娘早就跟你说了，老娘吃过的盐比吃过的米粒还多！”早已起身的老妈妈不屑、外加讽刺的说着。

    “大胆！公堂之上竟敢辱骂本官！来人呐！拉下去给本官打五十大板！”

    “且慢！”贺天麒一摊手，大喝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我们的知州大人。

    “振东，金牌拿来！”手一伸，眼珠子仍旧锁在知州大人身上，瞳孔收缩。

    高高举起右手，“大人，您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色泽光润，通透明亮，雕刻精美，不错不错，能值几百两银子。”意外的是知州大人目露精光，贪婪之色一览无遗。

    贺天麒眉头微皱，撇头看去。

    干！你个叉沙包的，怎么是玉佩呢！

    “皇。。。公子，拿错了，是这个！”武振东尴尬的将金亮的牌子放入贺天麒手中。

    贺天麒糗了一次，这回可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误后，这才推到知州大人眼前，“瞧清楚了！”

    “免死。。。”

    “这一面呢？”贺天麒将免死金牌换了换面。

    “金牌。。。”

    “你可知晓它的作用？”

    “据说当今皇上造了十面免死金牌，赐予对朝廷立下不朽功劳之人，持金牌者可免死。。。”知州大人战战赫赫，颤抖的指着金牌说道。

    “既然知晓还不下跪！”陡然间贺天麒变的凌厉起来，知州大人身子一滑，险些落到案桌之下，立马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对着金牌下跪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见知州大人如此，面面相觑，顿感惊诧无比。

    “免死金牌在此！见金牌如见当今皇上，不下跪就是对皇上大大的不敬，处以杀头之罪！”贺天麒挺直腰杆，高高扬起手中的金牌。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众人相继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此案就由本大爷重审，知州大人，你好好待一边去！将我的名字好好念个千遍万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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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胡乱判案

﻿    风水轮流转，贺天麒毫不客气的坐在知州大人的位置上，而后者却苦着张脸，这下可踢到铁板上了，拥有免死金牌之人肯定每天都能见着当今皇上，倘若给他参上一本，他的官途就前途无‘亮’了。

    “大胆罪妇，本官让你起来了么，免死金牌在此，你是要五马分尸呢还是凌迟？”

    “大人，民妇不敢。”老妈妈吓得又直接跪下去，那些欲起身之人闻言又自觉的跪了下去。

    “振东，你起来，其他人老实跪着。”

    “堂下所跪何人！”

    “下官，郑爱乾！”

    贺天麒神情一滞，爱乾，爱钱？

    “民妇林丽。”老妈妈。

    “草民张峰”老者，估计是老妈妈的丈夫。

    “民女许云。”原来小云姓许。

    “许云，本官冒昧问一句，华云府衙捕头可是你大哥？”

    “大人明鉴，卑职叫许辉，许云正是小妹。”说话的是捕头。

    “来人，给许辉兄妹二人赐座。”

    知州郑爱乾都跪着呢，许辉二人岂敢坐着，当下就推辞，“谢大人，卑职站着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废话！”

    “谢大人。”

    知州郑爱乾、老妈妈林丽、老者张峰就愣住了，心里当然不甘心了，不过还不知道横空冒出来的大人怎么处置他们呢。

    “犯妇林丽，你涉嫌拐卖良家妇女，又逼迫人家为娼，你可知罪？”

    “大人冤枉呐！”老妈妈一听顿时恐慌的磕头直呼冤枉。

    “本官自然是冤枉的，不用你多说！本官问的是你认不认罪！那个做笔录的什么爷何在？”

    “大人，小的在此，是师爷。。。”文人打扮的师爷立马弯着腰出列，那个纳闷，连师爷都不晓得还能受到皇上青睐。

    “拿给我干什么，让林丽画押！”

    “是，是！”

    “大人，草民的妻子是冤枉的，望大人明察！”替林丽求情的自然是她的丈夫张峰。

    “不认是吧？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大人，民妇再也不敢了，望大人开恩呐！民妇认，认。”

    “呼~”贺天麒手中拿着一纸供状，吹了吹尚未风干的笔迹。

    “行，本官判你三天内交出许云的卖身契，罚银两千两！咋滴？不乐意？爱上板子了？”

    “民妇不是那个意思，民妇一定照办。”

    “啪！”

    “中州知州郑爱乾何在！”

    郑爱乾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然一颤，打着哆嗦说道：“下官在！”

    “你听信一面之词胡乱判案，冤枉好人，又接受他人贿赂，罪恶不舍，待本官明日一早面见圣上定要为你美言几句！”

    郑爱乾冷汗淋漓，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中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完了”，神情恍惚，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般。

    “本官可是大大的好官！给点掌声好不好？”

    “啊？”

    “噼啪！”众人在一怔过后相继鼓起了掌，尤以武振东、许辉二人最为响亮。

    “行！你们很给力，本官很卖力！退堂！”

    “威武。。。”

    许辉兄妹将贺天麒二人送至衙门口，感激涕零。

    “卑职斗胆问一句，不知大人身居何职？”

    相比沉默的许云，许辉一路搭讪过来，这样问道，兴许前者的脑海不时的会放映出甲板上的那一幕。

    “呃。。那个，本官无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失敬失敬，没想到大人年纪轻轻就官居公、爵之位！”

    一品官员之上便是王公侯爵，这是贺天麒拟定的，不知为何，许云闻言娇躯一震，眼看贺天麒二人即将离去，扭扭捏捏才慢吞吞道来：“大人。。。”

    “恩？有话但说无妨。”

    “我。。。我。。”许云我了半天，愣是没有下文，晕红爬满脸庞，贺天麒也是一表人才，又是朝廷大官，想必有好多女子追求，许云都让他给亲了，现在担心的是贺天麒会不会负责任，门不当户不对哦。

    贺天麒眼珠子一转，立马会意了，二十一世纪那会电视剧总算没白看，不要脸的说道：“本官在甲板亲了你，许姑娘可是打算让本官对你负责？”

    话说有句话叫脸皮比城墙还厚，贺天麒当仁不让，听他这么一说，许云更是羞愧的低下头去。

    曹州战乱，貌似是贺天麒从江南打过来的，如今只许云只身一人前来华云城，可见父母老小估计都挂了。

    反正这华朝女子大多都是贤惠模样，许云长相又能入眼，多收个也不错，**还空荡荡的呢。

    “拿来。”贺天麒朝武振东伸去一手，后者砸吧着双眼疑惑的望着前者。

    “哎，你个呆子，钱呐！”

    “哦哦！”武振东恍然大悟，立马掏出一叠银票，一张一张抽来抽去的。

    “哎呀，都拿来吧你！”贺天麒没好气的一把抢过，拉起许云光滑细腻的小手，塞了过去，“许姑娘，拿着，只有几千两，置办一些嫁妆，赶明儿就等本官来迎娶。”

    败家子啊！一出手就几百几千两，人家一品大官，一年的俸禄也才那么点。

    “好了，本官走了，好好待在府衙里，别乱跑哦。”

    “Goodbye!”

    贺天麒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许辉兄妹。

    .....

    却说皇宫灯火通明，文武百官、有头有脸的人物、商人、百姓，玩的不亦乐乎，地位低下的工农士商等人那个激动，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进宫的机会，此次贺天麒恩准，意在普天同乐。

    不过那些官员对于他们还是有着一条难以逾越的代沟，不屑与他们为伍，贺天麒偷偷的溜出去，主持大会的重担就落在方馨兰、聂青以及郡主贺雅凤的肩上。

    穿金戴银，人靠衣装，三女美得出众，高贵而雍容，如今已进入尾声了，按照贺天麒的计划，那就是要抽奖了，黄金白银、各种各样的礼品琳琅满目。

    而抽奖之人自然是华朝皇帝贺天麒，可如今却不见人影，三女都暗暗着急起来，忽然。

    “皇上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呼喊，场中众人纷纷安静下来，磕头跪拜。

    咱们华朝的皇上总算登场了，身着黑色王袍，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方馨兰三人不禁松了口气，行起了礼数。

    “一等奖，”“贺雅凤郡主！”

    “咦？三丫妹，怎么有你的名字？”

    “嘻嘻，那当然，本郡主可是花了几千两私房钱呢！”

    硕大的红色箱子填满了一张张纸条，书写着在场之人的名字，被贺天麒抽中的人士自然欢呼雀跃。

    如此，华朝第一个元宵佳节最终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渡过，贺天麒亦是无比开心，开心之余不免有一丝伤感，若是让华朝子民都像今晚这般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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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朕去抓淫贼

﻿    大华王朝如今正处于大改革时期，每日早朝都讨论的相当激烈，政策是贺天麒颁布的，完善起来却要靠众多官员。

    昨晚所经历之事，贺天麒又颁布一条紧急政策，那就是拐卖儿童妇女一概杀头，想想实在是太可恨了，若不是贺天麒刚好去船舫游玩，许云大好的青春恐怕就得毁了，当然华朝这么大，此类事情定是不少，那就只好惩治一番。

    至于中州知州郑爱乾，一道圣旨让他去曹州某个小城当个县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捕头许辉，这不过是为了娶他妹妹给的赏赐，如果不堪重用自然罢除知州之职。

    “诸位爱卿，朕想建个摘星楼，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贺天麒可不想当那大商纣王，此话无非是想试试满朝文武官员又哪几个是忠心于朝廷的，毕竟他还熟悉。

    “臣赞成！”第一个出列的是吏部尚书，掌管官员的升迁，名叫赵龚

    贺天麒微微一笑，心里早已将赵龚划入黑名单，吏部尚书可不简单，若是贪婪无度，接受贿赂的话将人家提拔起来，提拔出来的官员倘若有点才富一心为华朝办事还好，反过来只知道搜刮百姓民脂民膏，那华朝就惨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华朝第一位王公，荣国公，方馨兰的老爹当下就反对了，“皇上，如今大华王朝正在大幅度改革，各方面都需要用到钱财，如此一来，耗费人力、财力不说，在百姓心中还落个昏君的称呼，此事万万不可。”

    行，总算没辜负贺天麒的厚望，白名单第一位就你了。

    “荣国公此言差矣！”吏部尚书赵龚开始反驳起来，“想皇上有通天的才华，自登基以来，百姓无比称颂皇上之英明，乃千古明君。如今皇上只不过是花费些许钱财建筑摘星楼，想必百姓都会争相附和的。”

    “臣以为荣国公之话有理。”

    白名单又多了个，工部尚书潘颖成，工部自然负责建筑相关事宜。

    “臣以为。。。”

    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着，面红耳赤，都是一品、二品大官，贺天麒尽收眼底。

    六部：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只有礼部司徒阙德、工部潘颖成以及荣国公反对，其余四部尽皆赞成。礼部尚书的名字虽然是有点缺德，可是对华朝还算忠心吧？

    当然，凭建筑摘星楼一事就想分出好坏忠奸未免太草率了点，不过这样一来起码心里有个底，还需后续观察。

    “行了，行了，各位就不要在讨论了。”瞧着众官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互不相让，贺天麒只好出言打断了，“朕决定。。。”

    刹那间，众人纷纷闭上嘴巴，结果即将宣布，文武百官将期待、得意、担忧的目光投了过去。

    “退朝吧！此事以后再论。”

    众官员哗然，这结果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留两方一丝余地。贺天麒大概尝试了忠言逆耳的滋味，反对的一方自然是忠言，而赞成的一方阿谀奉承说的比流行歌曲还好听，劲直将贺天麒捧上天去。

    “对了，礼部尚书，司徒爱卿待会到朕的御书房来趟！”

    “臣遵旨！”

    早朝、下朝，作为皇帝的贺天麒，队伍总是浩浩荡荡，有亲卫队、有太监、有宫女跟随，不多时御书房中便多了两人，贺天麒、司徒缺德。

    “不知皇上召见微臣有何吩咐？”

    一番行礼过后，礼部尚书司徒阙德恭恭敬敬站立着。

    “司徒爱卿，朕打算再纳个妃子。”

    进御书房那会，司徒阙德可是一直在暗暗揣测，本以为反对建筑摘星楼之事惹恼了贺天麒，如今总算释然开来了，纳妃子，礼节可多了，自然得找前者商议。

    “臣斗胆问一句，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千金有那个福分？”

    斗胆？恐怕并非如此，要纳妃子当然得知道对象是谁，不然如何教导礼仪？

    “华云府衙捕头的妹子！”贺天麒没好气的说着，皇帝纳妃一定要讲究那么多么？聂青还出身青楼呢！

    “皇上，微臣以为大大的不可，想那华云府衙捕头充其量不过才从九品的捕快，皇上贵为一国之君。。。”

    “行了，行了！你个叉沙包的。”

    得，皇帝纳个妃子就是这么困难，望着司徒阙德那张唧唧歪歪的嘴巴，贺天麒就不耐烦了。

    “你只需照朕说的办就行，其他你就不用管了，办好了有赏，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再说了，朕只要下道圣旨，捕头都能变大将军了，人人平等，不要老是认为人家高攀不上，下去吧。”

    “是！臣告退。”

    却说司徒阙德领了旨意，在众多侍卫、太监、宫女尾随之下，前往华云府衙，一个个盘子装载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箱箱厚重的木箱落在府院处。

    “郑爱乾、许辉、许云接旨！”一名上了年纪的太监扫视着众人得意的说着。

    一身官袍的郑爱乾当场暗叫不好，心想着肯定是昨晚那名大人到皇帝面前参了他一本，却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走了霉运呢，只好率领一干衙役下跪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昨晚于京都城内游玩，发现竟有人拐卖良家妇女，又有官员置华朝王法如无物，公然接受贿赂，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胡乱判案、冤枉他人！”

    不知为何，太监顿了顿，郑爱乾、许辉兄妹心里那个震惊无比，听这圣旨的内容，貌似昨晚那人是华朝当今皇帝。

    “朕决定，罢免中州知州郑爱乾职位，圣旨下达之日起即刻赶往曹州乾元城任县令一职！”

    念到这，郑爱乾五品的知州官职算是没了。

    “许辉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特提升为中州知州！许云册封为云妃，两日后进宫！咦？”

    话到最后太监狐疑了声，将圣旨再往眼前凑近点，这才继续念道：“你个叉沙包的，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每人一份，郑县令这是你的。云妃娘娘这是您的，奴才让下人端着就行。国舅爷，恭喜恭喜！”

    许辉、许云兄妹对视，尽皆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着诧异，没想到口无遮拦连师爷都不晓得的年轻人竟然是华朝当今皇帝，想想昨晚不禁捏了把冷汗。

    “云妃娘娘，这是皇上赏赐给您的，另外，宫中有诸多礼仪，希望娘娘能学习学习。”

    “参见云妃娘娘！”一群宫女上前行礼。

    许云连忙搀扶起她们，这转变实在是太大了，想昨晚还是一个刚来投靠许辉不慎沦落烟尘的女子，如今都已是让人羡慕不已的皇妃，有点做梦的感觉。

    话说这华云府衙还藏匿着一人呢，就在某府衙房屋之上，瓦片为床，青天为被，双手为枕头，高高的翘着腿，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不是别人正是贺天麒！

    练过轻功的贺天麒，三丈多高的屋顶还是难不倒他的，双脚一蹬就上来了。

    夜色渐渐拉下帷幕，无边的黑暗朝从地平线一寸一寸袭来。

    “哈。。”贺天麒伸了个懒腰，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哇，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喝！”

    “干！”

    隐约间传来觥筹交错之声，估计是衙役在庆祝他们的头得以升迁，贺天麒运起轻功，落瓦无声，白天知道了许云的住处，如今正往她的闺房之处行去。

    小心翼翼轻轻的取下两瓦片，晕黄的灯火笔直的照射而出，一只眼睛凑了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流鼻血了，听，那是“哗啦啦”细微的水声，挽着秀发的许云正置身浴桶当中，袅袅热气氤氲了视线。

    这位置，不偏不倚，许云就在贺天麒眼皮底下，那一具惹人犯罪的胴体无一物遮掩，当下贺天麒就留口水了，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盯盯的。

    哇，在高一点，对，哇，看到了！好白，好耸！贺天麒心里直叫爽快，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忽然。

    “哐啷”一声，贺天麒脚下一滑，天旋地转起来，。

    “我日，你个叉沙包的，这谁建的，连老子一百斤的重量都承受不住！明天找工部潘颖成算账去！”

    “嘭！”一声闷响，房顶破了个大窟窿，贺天麒直坠而下。

    “扑通！”很准，贺天麒掉落在沐浴中许云的浴桶里，溅起无数水花。

    “啊！”许云花容失色，贺天麒连忙捂住她的小嘴，手指着自己：“是我啊！”

    待得许云没像之前那般奋力挣扎，贺天麒放手了，前者昂头奇怪的看了‘天窗’，又看看贺天麒。

    不禁又羞又怒，“大人。。。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说来话长了。。。”

    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贺天麒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如今许云的身份已经大大不同了，万一要是出个什么问题，如何像皇帝交代？

    “云儿。。云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伴随着担忧的话语，显然说话之人定是许辉无疑。

    “大哥，没事，房顶踏下来了。。。刚才我看见一个黑影，你还是去找找吧。”

    “真的没事么？”

    “没事。”

    “那好，我四处去看看。”

    “呼~”许云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这一拍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裸着的。。。

    当下就用双手遮住露点的部位，头也不敢抬。

    “怕什么，再过两天你就是朕的妃子了，朕还是先走了！”

    贺天麒刚起身却又邪笑了起来，迅速探出一爪，往许云双峰上捏了一把。

    “朕走了，朕去抓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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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科举考试

﻿    却说贺天麒从天窗离去之后，过了两日便将许云迎接进皇宫，一般入宫只能称为秀女，除非入宫前受封为妃子，而许云显然是后者。

    迎接妃子的队伍可以小到无人知晓，也可大到轰动整个大华王朝，这就要看贺天麒的意思，许云的队伍不大不小，起码京都华云城的百姓家户欲晓，其实只要贺天麒一声令下，**三千就满了。

    不过贺天麒不乐意这样做，倘若三千自个应付的来么？再说这不是误人青春么？再再说，万一人家红心出墙，这脸面不大好看。

    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床帐一拉，啥也看不到。

    翌日，天朗气新，蓝蓝的天空云卷云舒，不见太阳，实乃是个大好天气。

    **，某处寝宫，某张床。

    贺天麒翻了个身，床的半边空荡荡的，极不情愿费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散的揉了揉眼皮，浑浑噩噩，撇头一看，白色的背影映入眼帘，赫然是许云正对着铜镜化妆。

    “皇上，该起床早朝。臣妾伺候皇上更衣。”

    “坐，别那么拘谨，都是老公老婆了。”贺天麒一拍床榻，意思很明显。

    待得许云坐下后，贺天麒将脑袋靠了过去，“老公就是朕，老婆就是你，懂了吧？今儿个不是星期天嘛，怎么还上班？！让不让人活了？”

    许云应觉得疑惑才是，不过此刻却羞涩的低着头：“皇上，您怎么靠在这。。。”

    这就是指胸脯前的山峰。。。

    “怕什么？昨晚不都是。。。昨晚可把朕累坏了。”

    许云听贺天麒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羞到家了。

    “去告诉他们，今儿朕请假，不早朝了。”

    许云一听，慌了，当下就央求道：“皇上不可，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岂可。。为了。臣妾。。。”

    “行行，给朕亲个，朕就去早朝。”

    ......

    各州郡已经开始了各种各样的会考、乡考，只有经过一轮轮的淘汰才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文考、武考尽皆如此，随着时间的逼近，众官员、考生、考生亲人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这可关系己身官职的升迁、光宗耀祖。

    贺天麒也对此次科举考试寄予厚望，现在华朝正需要大量人才，绝对不允许作弊之事，走后门也许有的考生能办到，送礼啊、贿赂啊等等，企图能顺利通过或探听到文考题目，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题目。

    行，没题目只能多送点钱财给阅卷的官员，但是，还要经过贺天麒的双目的，并不是华学院的老头说过就过的，武考就不用说了，作弊可能性不大。

    按照以往华朝的文考，前五十名榜上就有名，也都会一一分配到大小的官职，此次贺天麒弄出了点新东西，也就是三鼎甲，对贺天麒自己不陌生，不过对大华王朝却是新鲜的很，状元、榜眼、探花。

    想溜出宫去也没时间，科举压近，每天都要处理诸般事宜，是以只能待在皇宫内，逛逛六部，督促官员好好干。

    吏部当属最忙碌的，要查看官职，好给那些高中的人才分配，话说贺天麒双手屁颠屁颠的巡视着，前世没过过领导的瘾，现在要补偿回来了。

    “参见皇上！”

    “不错不错，都起来！好好干，月底给你们加工钱，就是银子。。。”

    “朕代表华朝问候你们来了，好好干呐！让你们的上头中意了就升迁了。”

    “不用送了，留步吧，朕问候你全家。”

    就像游玩一般，贺天麒左右观望信步在皇宫之内，不知不觉已逛到科学院所在之地。

    “好像很久没来，也好，去瞧瞧都发明什么了。”

    驻足门口，两扇大门，一扇不见踪影，一扇破了个大洞，摇摇欲坠，乌烟瘴气，袅袅白烟升腾而出。

    一步入科学院，什么味道都有，一股脑的蜂拥而来，贺天麒不禁屏住呼吸，奇怪的是空荡荡的院落一个人影也没有。

    科学院，贺天麒也算熟悉，当下就熟络的走到罗雄所在的房屋，太监刚要扯开嗓子高呼‘皇上驾到’却让前者拦住。

    只见罗雄盘腿坐于地上，下巴称在掌心处，望着前面石台上的一样物品，一艘手臂长短的铁舰模型横在台上，在其船边挖有许多小洞口。难道要将大炮装铁舰上去？

    “一艘中型铁舰能装多少门大炮呢？大型又能装多少呢？”罗雄喃喃自语着。

    直到贺天麒将铁舰模型拿在手里把玩，罗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行礼。

    “怎么？打算在铁舰安装大炮？”

    “皇上英明！属下正是这样想的，只是不知道能装多少门，铁舰才不至于沉没。”

    “这还不简单，取笔来，朕教你的浮力、体积、密度都学到哪去了。”

    贺天麒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坐椅子，根本就没有。。。

    在地上摊上纸张，信笔拈来，希希刷刷的。

    “中型铁舰重XX，那个大炮重多少斤？”

    “回皇上，大炮如今重五百斤。”

    “有进步，缩小一倍了，值得表扬，朕回头让人送赏赐过来。”

    “船员重量三分一，铁的密度。。。船的体积。。。”

    “行，这不出来了么！中型铁舰顶多一边七门，大型铁舰一边可装十五门。”

    “皇上大才，真乃神人也！”

    在罗雄的称赞声中，贺天麒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心里琢磨着在铁舰上装大炮，那华朝的海上实力就又彪升一截了，陆战也算提升不少了，大炮重量减轻，移动就轻巧，如今再造个十几二十门，还怕它百万大军？

    很快便到了三月三日，也就是科举考试之日，京都华云城人流涌动，客栈爆满，经过一连串的选拔淘汰，能抵达京都的确实不那么容易，街道上随处可见背着书篓的读书人、手握刀剑的练武之人，脸庞无不挂满期待，都希望能高中，榜上提名！

    武考就交给南宫俊处理，至于文考本来是想要交给方馨兰老爹的，奈何有点于理不合，监考官员顶多也就五品，荣国公可是极品的。。。

    只好交给华学院众人去打理了，不过贺天麒就是喜欢凑热闹，带上保镖武振东就打扮成花花公子出了皇宫。

    这样子，说是考生，估计没人信，肯定一致认为是哪家的纨绔少爷上街溜达来的，文考，又没书生之气，武考，却又穿着得体，人家都是武装的。

    话说考场分两处，文人、武人进场都要凭借通牒，通牒记载着你的出身住址，一大早队伍就排的老长，仔细看去，这不是贺天麒么？

    只见贺天麒手摇折扇，悠哉悠哉的混在队伍里面，瞧那轻松模样，那身打扮，惹来周围不少文考之人好奇的目光。

    “通牒。”一名穿着官服的官员坐于案几后，打量了贺天麒一眼吐出两个字。

    贺天麒往怀里一掏，一面金晃晃的牌子闪现在手中，微笑着在胸前晃了晃差点把那名登记的官员晃晕了，他也就七、八品，只不过是检查考生的，对于一品大官实在是太遥远了，何况贺天麒手中的是免死金牌！

    当下就以为某位大官员前来暗访巡视，立马毕恭毕敬的让小兵领着进去了。

    你个叉沙包的，这免死金牌还真好用！亏当初想得到制造这玩意。

    陆陆续续的考生进入了考场，高台之上端坐着几名长着胡子的官员，下方错落着一列列的房屋，每一间都是独立的十来平方，却又相连在一起，三面墙壁，一排排的对立着，彼此可瞧见对面的考生。

    众考生来回走动着，几乎都带着名书童，因为考试时间为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那间小房子里解决，屋前又垂挂着面小木牌，那是考生的名字，对号入座。

    贺天麒一掏出免死金牌，众监考官员立马哈腰低头，不过位置却只有边上一把不起眼的椅子，充其量贺天麒只是来暗访巡视的，监考的才是他们，没有理由腾出位置，，不过茶点自是少不了，但是这茶、这点心贺天麒可吃不惯。

    小房子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有拉屎用的木桶。。。煮饭用的火炉。。。睡觉用的简陋床板，但是，一概书籍却不能带入其中，这不，小兵们逐一开始清点了，藏在自带毛笔笔筒里的、写在身上的、塞在头发里面的，不多时就有几名考生就赶出考场，无论他们无论央求，小兵置之不理，铁了心将他们轰出去。

    接下来便是发放题目，注意，是题目，不是试卷，靠近高台的几名书生脸上的表情被贺天麒收入眼底，那是疑惑、不解、问号，因为纸张是空的！

    自由发挥，有什么写什么，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最好不过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没有了限制并不等于像脱缰的马儿，而是太过于广泛，考生不知道写什么才好！

    如果有个题目还有写点，起码范围缩小了，就像作文一样，有了题材就好写多了。以往的华朝都是有题目的，内容在四书五经之内，现在好像都白读了。。。

    贺天麒品着茶水，嘴角勾出莫名的微笑！咱要的是人才，之乎者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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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金榜题名

﻿    既然众考生拿到了题目，接下来便是动笔了，时间三天算是够充足的了，贺天麒喝了会茶随手唤来两名小兵，去巡视考场去了。

    考生何其多，按照他那个龟速，走上一天都不能查探完毕，来回左右观察着，有人已动笔，有人还在沉思。

    “咦？”贺天麒疑惑了声，陡然顿足，略一弯腰上下端详着一名考生，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啊！你个叉沙包包的，这不是在江南南平郡遇到的那名书生么，满嘴圣人云的那个嘛！’贺天麒恍然大悟，幸好那书生正埋头苦思着，不过家境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书童，一切都得自己来。

    贺天麒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一溜烟拐过转角走向另一天通道。

    “咚！”

    刚走出几步，右半边脸就被东西打中，低头一看，一张纸团，一转头，那考生吓的直发抖，脖子往回缩。很明显，作弊！

    不待贺天麒下达命令，一名小兵就将那名考生拎走了。

    “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都连考三次了！小的上有八十老母，还有个未过门的妻子，全凭小的高中啊！大人，求求您了。。。”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虚无，贺天麒心里未有太多的波动，想二十一世纪那会自己高考的时候放了个屁，都惹来监考老师锐利的目光。

    贺天麒饶有兴致的朝对面的书生望去，吓的那名书生在白白的纸张上留下一团黑色的墨迹，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什么特别的，继续巡视。

    或许贺天麒见惯了众多考试的作弊手段，就算华朝的人怎么激灵法也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考生来的调皮，藏在鞋底的、放在裤裆里的、塞在米袋里的等等，让贺天麒揪出不少，甚至还有凿子、铁锤，凿壁借光？显然不可能，凿壁作弊才是！

    逛了一上午，贺天麒也觉无聊，从后门溜了出去，考试期间大门是紧闭着的，大门开了也就预示着考试完毕。

    相比文考，武考来的更加激情，热闹无比，近百处高台都有两人在台上斗得尘土飞扬，赢来其他考生的喝彩，十八般武艺发挥的淋漓尽致。

    人生何处不相逢，在文考考场碰到了江南的书生，在武考考场瞧见了烟雨阁同自己较量的剑客，嘴巴四周留有短短的胡渣，很酷？

    南宫俊果然是忠心耿耿，第一轮的淘汰赛就亲自坐镇，对于贺天麒的命令那是相当的尽力，当下见贺天麒到来就要率领众人，包括考生下跪行礼，贺天麒当然不愿意，整天让来拜来拜去的也不是很爽，自己都没死呢。。。。。。

    文考、武考都溜达过了，贺天麒就回到了皇宫调戏方馨兰、聂青、许云去了，她们虽然不说，前者也知晓，都对皇后的位置有那么点在乎，现在恐怕是谁先怀上龙种就有机会母仪天下。

    贺天麒也不想要太多儿子，为了争夺皇位，亲兄弟自相残杀的。

    三天就那么过去了，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接下来朝廷的诸多官员就是要忙着阅卷了，一级一级赛选、淘汰，最后落入贺天麒的手中，以往华朝的皇帝顶多会看看前几名的文章，如今贺天麒要过目的却是前五十名的。

    嘿，为了防止官员接受贿赂作弊，让那些烂文呈递上来，贺天麒还想出了个办法，将名字给屏蔽了，这谁跟谁，让你看字迹研究去！

    很快，几天的功夫，文考前五十名考生的文章交到贺天麒手中。

    残月挂于苍穹，光华如水洒在御书房门前，站岗的御林军脸色白皙，手中兵刃泛着晶莹的亮光。

    贺天麒坐没坐相，总算过了把当教师瘾，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锁，一手握笔，一手拿着个酒壶，兴起之时喝上一两口，又砸吧着嘴在试卷上画上几笔。

    明日便是公布此次科举考试的成绩，文武各录取五十名，其实武考的结果早就出来了，谁在比试中得第一谁就是武状元，心中晓得可依旧在期盼着皇榜贴出的那一刻。

    至于文考，名次自然是由贺天麒决定，大笔一挥，说你第一就第一，就算文章烂的不能再烂也能拿到文状元。

    贺天麒不时的邪笑着，一张又一张的考卷印上了他的字迹，那笑容笑的多阴险，也不知有没有喝醉胡乱定下名次。

    一声闷响，整个人趴在桌上，跟周公下棋去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贺天麒发现躺在床上，眼珠子一转就知晓在哪了，方馨兰的寝宫，兴许昨晚喝了太多久了，脑袋还感觉晕晕的，“噼啪”作响。

    “皇上，您醒了！”一旁化妆的方馨兰摆着裙角走了过来。

    “恩。对了，朕记得在御书房，怎么跑你床来了？”

    贺天麒口无遮拦，人家方馨兰可是女子，当下就脸红了：“皇上说哪里话。臣妾见皇上在御书房睡着了，让宫女。。。”

    让宫女把朕弄你床上来了？贺天麒揪着方馨兰，隐隐猜测到下文。

    “皇上，我们。。都一年多了，您也要当心身体，臣妾的肚子。。。”方馨兰说着抚摸着自己平平的肚皮。

    得，要孩子？怪我？还是怪你自己？才十七岁就要孩子了？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去，你就准备跑路吧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对，都一年多了，咋就没怀上呢？该不会自己得了那什么不什么育什么吧？

    贺天麒想想就犯哆嗦，华朝可没那医生。

    “行，以后多陪陪你。朕要去早朝了。”贺天麒可记得今日是公布考生的成绩，想必众考生早已急坏了，十年寒窗苦读就看今天的皇榜而已。

    昨晚自己批阅的考卷想必都到了众官员手中了吧？等等。。。昨晚，我写了啥？贺天麒眉头一皱，大叫不好，腰带还没系好，边穿鞋子边蹦跳着朝大殿赶去。

    “诶，皇上。。。皇上。。。”

    一番高呼万岁后，贺天麒就在龙椅上当着众文武百官又是系腰带又是穿鞋子的，微笑着看着众人惊异的表情，堂堂一国之君，这也太不成何体统了吧？

    “那个，你帮朕把鞋子穿上。”贺天麒随手一指，顿时就有名宫女领命蹲下身去为他穿起了鞋子。

    只见左手处行出一人，乃是华学院大学士，负责此次文考的，抱着考卷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斗胆问几句。”说完便挑出一卷，看向红字的地方，狐疑的说道：

    “皇上，您的批语微臣看不懂，是以大胆发问。请问皇上：好贴要顶是何意思？”

    大学士看了一卷又一卷，“楼主脑残，又是何意思？”

    “还有，楼主脑袋让门挤了。”

    “白天顶一个不瞌睡，晚上顶一个睡的香！”

    。。。。。。

    贺天麒一脸黑线，动了动嘴巴，一时语塞，都说喝酒误事，看来当真不假，这下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怪就怪昨晚实在是喝的有点高了。。。

    贺天麒也没作解释，跟这些老古董说了也是白说，只好重新分名词了，五十来张考卷，文武百官一同评论，搞了一个早上总算分出名词。

    接下来那些官员又有事做了，贴皇榜！

    华云城大街小巷之上人流涌动，吆喝着你推我我推你朝一个方向赶去，一群士兵敲锣打鼓，手捧着两卷黄纸，那便是皇榜了。

    铜锣也就才两三面，不过响声却传遍整个华云城，瞬间就沸腾了，互相通告，彼此怀揣着期许、紧张的心态来至城门口。

    十来米长的昭告榜每个城门都有一个，此次贴出皇榜自然分四处，毕竟华云城还是很大的，从东门到西门都要坐马车。

    官兵还未走至昭告榜，就已围的水泄不通，每个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官兵手中的两卷黄纸之上。

    “走开！”

    “走开！”

    “走开！”

    自有官兵去疏散人群，不然怎么进去贴皇榜？到了关键时刻了！

    官兵极其困难的使出每一个动作，人实在是太多了，官兵又有限，这会都不知道被考生挤到哪去了，谁也互不相让，拼命往前挤着，企图能第一时间瞧见皇榜，被挤在后头的只能不断的跳跃着。

    官兵拿着刷子在石壁上不知刷着什么，终于！系着黄纸的红绳被官兵解开了！

    皇榜在官兵手中摊开了！要贴了！

    “大伙快看呐！地上有好多钱啊！快捡啊！”

    一声呐喊还真的有效果，顿时就有不少考生纷纷蹲下身去，只见最后头有一人衣着华丽，手摇折扇，翩翩公子哥模样，身边还跟着名彪形大汉，不是贺天麒、武振东是何人？

    贺天麒来这干什么？名次不是他定的么？再说了，不久后就有完整的文武考生名次呈递到他眼前。

    可是啊，贺天麒就闲的蛋疼，偏偏要来凑热闹，体会一下当初进人才市场找工作的滋味。

    “好机会！”见自己的话取到作用，贺天麒摞下句话便身手敏捷的迅速挤了进去。

    “快看呐！”

    “第一名！华朝首位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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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微服私访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齐的呐喊声自华朝皇宫传出，直冲九霄响彻天地，自贺天麒登基以来最为响亮的一次，因为这一次多了百名榜上有名的文武考生，空旷的大殿略显得有点拥挤。

    四列考生位于文武百官中间，清一色的服饰，不用他们掏钱，贺天麒赏赐的。。。

    “平身！”贺天麒一挥手，那个乐，高高在上的地位就是好，受人朝拜。

    “谢万岁！”

    陡然间，贺天麒神情一滞，当前最左一列站立之人赫然是那江南书生，最右边一列为首之人竟然是那名剑客，三人不禁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从太监手中接过名单，贺天麒就迫不及待的摊开一看：

    文状元东郭瑜，就是那名满嘴圣人云的书生。

    文榜眼严宜，不认识。。。

    文探花欧阳思春，得，还是不认识，估计想女子想疯了，连名字都思。

    武状元阮思蓉，不是那名剑客，怎么有点像女子的名字？

    武榜眼罗天霸，这名字够气派，够猛！不愧是剑客。

    武探花金田卫，名字还不错，拉去当大内高手。

    “诸位！”贺天麒起身，名单不住的拍打着手心，“各位都是华朝的栋梁之才，此次科举破例招收文武各一百人，其余的一百人任职去了。”

    “诶，不要激动，更不要冲动，冲动可是魔鬼的。人家去任职而你们没有并不是代表你们没有才华，而是恰恰相反！”

    “朕登基以来，一向是受到百姓赞赏，英明神武，好皇帝呐！”

    靠，你个叉沙包的，哪有人自夸的，脸皮厚度都比得上两堵墙壁了，众考生闻言想笑却不敢，只能继续聆听。

    “大华王朝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此次科举才会破例。朕希望各位能好好为华朝的发展做贡献，为百姓谋求福利！”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好了，朕说完了！你们谁想发言？尽管说。”贺天麒大手一摊毫不在意，不过那些新进的考生哪有这个胆量，刚面见皇帝就大说其词，难免让其他官员当成大不敬。

    “不说话？那行，你们不说，朕可还有话说，其他爱卿把耳朵都竖起来，多听一听有益身心健康，有利于陶冶情操，不是有句话说，听君一席话，少读十本书嘛！”

    众官员哑口无言，这话是这么说的么？不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吗？！

    “当官，不管为了什么，光宗耀祖也好，扬眉吐气也罢，哪怕是显赫摆酷，为了权力、为了钱财！但是！”突然间贺天麒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朕不管你们为了什么！贪污。”贺天麒顿了顿，扫视着众人，已有一些露出了马脚，“贪污，可以！但是，不要太贪了，意思意思就好，只要为百姓着想，朕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若是意思意思还不够，那朕可就那个意思意思了，是五马分尸还是下油锅，是千刀万剐还是凌迟处死，就那个意思，大伙都是聪明人。”语气低沉却是阴狠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吏部尚书赵爱卿何在。”

    “臣在！”赵龚彪了出来。

    “职位就由你安排了，每个月向朕汇报成绩。”

    “臣遵旨！”

    榜上有名的考生，文武状元，除非让皇帝看中委以重用，否则只能从九品混起来，不是第一就了事，贺天麒看中的是能力。

    至于汇报成绩那是担心吏部官员乱来，胡乱提升考生官职，当然赵龚也可以报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如此一来，就要看看贺天麒秘密训练的锦衣卫侦查能力如何了，锦衣卫臭名昭著，这里就不用多说了。

    “文武三鼎甲退朝之后到朕的御书房来！”从早朝开始到现在，贺天麒就属这句话说的像样点。

    天高皇帝远，华朝官员在搞什么东西贺天麒自然无从得知，他早就决定了要好好微服私访一番，带上文武三鼎甲锻炼锻炼他们。

    华朝一系列政策是实施下去了，可是效果还是得亲自到民间走一遭，瞧瞧老百姓日子如何过的，不然人家造反还不晓得，那些贪官污吏又能将不利的消息拦截下来。

    肃清朝纲过不了多久就出动了，奸臣当道、鱼肉百姓、祸国殃民，是时候该清一清了，否则这皇帝的位子坐的不安心。

    “你们六个先自我介绍吧。”

    御书房内共七人，文三鼎武三鼎加上贺天麒。

    “自我介绍不懂？你们也太OUT了吧，新来的都要报三围、身高、体重，还有贿。。。”赂。

    眉头一挑，贺天麒意识到说错话了急忙止住。

    “文的站左边，武的站右边！朕坐中间！”

    “文状元是哪位？站出来瞧瞧。”

    “草民东郭瑜参见皇上！”

    “行，一加一等于几？”

    “啊？”

    “啊什么，朕问你话呢？”

    “这个。。。”东郭瑜也不笨，心想着，一加一不就等于二么？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出自贺天麒的口肯定没那么简单，于是就杀死了脑细胞沉思起来，“圣人云。。。”

    “Stop!打住，打住！”贺天麒连忙打断，圣人云，皇帝晕！

    “武状元是哪位？出来冒个泡。”

    “草民阮思蓉参见皇上。”

    声音柔弱滑腻，身子板细瘦，脸蛋白嫩，肤色如雪，怎么看都像个女的？

    贺天麒双眼一亮，如同猛虎瞧见猎物一般，歪着脑袋，想看看武状元阮思蓉有没有喉结，不料后者脑袋越来越低，贺天麒下巴都碰到案几了，整个人都快溜进桌底了。

    “你，给朕抬起头了。”

    皇命不可违，阮思蓉此刻后背都凉透了，心头扑通扑通直跳，自个都能清晰看到，心里想着，遭了，该不会让皇上看出来吧？

    科举考试目前还只限男子参加，女扮男装，那是欺君之罪，吃饭的家伙要搬家的。

    ‘得，没喉结，女的！嘿嘿，咱**不久又要多位妃子了。’贺天麒心里美滋滋的邪笑着起来，这一笑可吓得阮思蓉不清，还真以为让前者瞧出来了，不是以为，是真瞧出来的！

    啧啧，贺天麒不禁赞叹一番，一个女子竟然打败了华朝众多男子，不知道自己这三脚猫功夫能跟她过上几招？

    烦恼来了，电视剧看太多了，贺天麒眉头往上一挑，女扮男装为了能见到皇帝？有冤情？

    至于阮思蓉因为好玩才来考科举，贺天麒那是不信的，拿命来玩？好大的本钱。

    “喂，罗天霸，不要绷着个脸，冷冰冰的，朕又没欠你钱，说你呢。”

    “皇上恕罪！”声音雄厚有力，罗天霸嘴巴是那么说的可那表情哪有认罪之味？

    ‘记住了，冷面大侠罗天霸，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只能当个榜眼。’

    圣人云：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贺天麒啊贺天麒，难道你就打得过阮思蓉？

    “朕找你们来呢，是有件不大不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要告诉你们。”

    众人正侧耳倾听着，见贺天麒说了半天愣是没将事情说出来，不由投去疑问的眼神。

    “那就是，朕要带上你们去微服私访！”

    “记住，要保密。华朝第一机密！别给朕鸡婆的乱说出去。”

    ......

    阳光宜人，不冷不热，贺天麒四仰八叉卧在某处宫院的躺椅上，没有宫女也没有太监，更没有士兵，要他们干啥？方馨兰、聂青、许云都在呢，当电灯泡啊？！

    一人锤肩、一人锤腿、一人剥果皮，这日子真叫那个滋润。

    “话说，朕要出宫微服私访。”

    此话一出，三女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皇上，宫里不好么？又要出去玩了？”说话的是大老婆方馨兰。

    “错了，错了！不是玩，是微服私访。”

    “哼，都说皇上花心，果真不假。”锤肩膀的聂青娇哼一声狠狠的捏了贺天麒一把。

    若是再早一会，三女也不会如此大胆，还不都是让贺天麒*坏了的。

    “呃啊。。。轻点，轻点！”

    “呜~！都说轻点了，那是朕的腿啊。”

    看来三女没一个人是乐意的，嘴巴一个比一个撅的高。

    “朕的好妃子们啊，天天晒太阳，有人锤肩有人捏腿，还有果子吃，你们以为朕很想出宫啊？”

    说的也是，衣来伸手茶来张口，又有美女相陪，这种日子谁不想过呢？！三女一听也觉有理，顿时就收敛了不少。

    “哎，还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如今华朝刚有了点起色，可是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华朝也有三百多年了，盛极必衰，朝廷表面上一切安好，背后呢都不知搞什么飞机，搞的百姓叫苦连连。”

    “从民间开始，听听百姓的心声，朕得好好治一治这华朝了。”

    “皇上一出了皇宫，那不是没人伺候了么？不如让小青妹妹跟着去照顾您吧？”聂青第二，唤她作妹妹的自然是老大方馨兰。

    “小云温柔娴淑，让她去比较好吧。”

    方馨兰都没跟着去，聂青岂敢？当下就推辞了，许云自然推到方馨兰身上。

    贺天麒望着三人你推一，我推一的互相谦让着，其实每个人都想跟着他去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行了，行了！你们还当真去游山玩水啊？朕谁也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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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女尸冤案（一）

﻿    三月份的天气，入眼一片绿意盎然，一场漂波大雨过后，嫩芽的灰尘被洗涤干净，苍翠欲滴，泛着闪闪水光。

    华云城大小房屋的屋檐正滴哒下来不及掉落的雨滴，大街小巷凝聚着深浅不一的水坑，车轮碾过，溅起晶莹的水花。

    贺天麒腰挂七面免死金牌，一袭白衣随风飘逸，背上栓着尚方宝剑，黑布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剑柄，倒也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

    贺天麒、武振东、东郭瑜、严宜、欧阳思春、阮思蓉、罗天霸、金田卫，一行八人轻装打扮沐浴着春光踏上了微服私访的道路。

    也许文武三鼎甲心里有那么一丝不满，人家都有了官职他们却要跟着贺天麒早哭受罪，感慨又于事无补。

    离中州最近的就是利州了，原本打算在中州边境找家客栈，贺天麒一看天气明朗、景色怡人，硬是要继续赶路，这下可好，太阳都落入西山半边了，现在处于中州、利州交界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看夜色即将拉下，没有安身之所如何是好。

    “皇上，不如您在此歇着我们几个去看看附近是否有村落。”说话的是武探花金田卫，环顾这片森林还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本少爷早说过，要叫本少爷为少爷！说过多少次了，记住了！”贺天麒没好气的说着，黄昏的春风拂面，带着一丝的凉意，林叶悉索作响。

    “皇。。。少爷教训的是。”

    “天霸、田卫，你们二人就去看看吧，振东、思蓉就留下来保护本少爷。”

    倘若没有后半句，兴许众人会狐疑猜忌起来，武三甲去了两人为何只留阮思蓉？其实也用不着保护，贺天麒身上穿的内甲是什么？只有他自个知晓吧。

    找了干净的地方，靠在一棵树干上略作休息，武振东、阮思蓉就尽起了保护责任，一人一边来回巡视着，最惨的当属文三甲，真是手无缚鸡之力，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有贺天麒在此他们就算在累也不敢找地方坐下。

    “你么三个也坐下吧，都说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真不假！”

    文三甲闻言如蒙大赦，不过脸庞仍露踌躇之色，这样说道：“少爷，小的不敢。”

    “本少爷要的是听话的手下！不服从命令要来何用。”贺天麒说的铿锵有力，言下之意那就是你们不服从命令，恐怕得回家种田去了。

    文三甲只好在远处其他树干下坐了下来，一个劲的喘气，又累又饿的，有够折腾的。

    夜色渐沉下去，夜风呜呜刮过，声音阴厉如同哭泣之声，摄人心魄，温度也渐渐下降，林木婆娑摇晃，奇形怪状，此情此景令人遐想连篇。

    前去寻找村庄的罗天霸、金田卫也回来了，两人发髻略显凌乱，衣衫还粘着蜘蛛网。

    “少爷，离此处百米远，有一。。。”金田卫话语说了一半却止住，仿佛有点忌惮。

    “离此处一百三十米有一义庄！”罗天霸一抱拳，冷峻的说道，相比金田卫来的更加稳重。

    义庄！放棺材的地方！贺天麒眉头也是微蹙，那些个书生更是直打着颤，脸色唰的一下就白的，而贺天麒也练过功夫，明显察觉到阮思蓉顿足不前了。

    “行，今晚就在义庄解决了，好比在这丛林喝西北风。”贺天麒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做出了决定，好奇心可以害死人的，贺天麒还真对义庄起了兴趣，二十一世纪那会根本无处瞧见，见识见识华朝的义庄也不错。

    “皇。。。少爷！圣人云：死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安灵吧。”听这话显然是文状元东郭瑜的话语，声音都微微颤抖。

    “朕。。本少爷刚说过，本少爷要的服从命令之人！你自己看着办，我们走！”贺天麒当下就怒了，一甩衣袖让罗天霸在前头带路了。

    六七人相继追随而去，东郭瑜这下晃了，暗想着文状元一职恐怕要飞了，这么一耽误人家都走远，身形一颤立马撒腿跟了上去。

    八人停下脚步，借着暗淡的光华，前方一座房屋映入眼帘，宽约二十来米，残破不堪，门窗贴着封条，还用木板交叉着钉住，正中央木门的上方垂挂着一牌匾，沾满了灰尘，隐约可见‘义庄’二字，只是匾额少了一角，斜吊着。

    也许是受到华朝风气影响，贺天麒只觉这义庄阴森无比，又加上夜色衬托更是可怖。

    贺天麒率先走了过去，武振东紧随而后。

    “铿锵！”清脆的金戈声突兀响起，令人心头一震，贺天麒拔出背后的尚方宝剑，如临大敌，双手紧握着，众人见状皆不明所以。

    “彭！”一声闷响，贺天麒用力的踹出一脚发出这样的声音，顿时烟尘弥漫，一股腐朽的气息缭绕在鼻尖。

    贺天麒倒退两步，没能踹开，顿感丢人，不过只是他自己的感觉而已，众人可不敢嘲笑于他。

    “你个叉骚包的！这么结实！嘿！老子就不信揣不开你！”

    “彭！”

    “彭！彭！！”

    左脚揣完了换右脚，右脚揣完了两只脚一起揣，贺天麒毫无形象粗鲁的猛踢着木门，文武三鼎甲看的暗暗心惊，面面相觑这皇上也太没威严了吧？！

    “彭！”一声巨响，总算如偿所愿，两扇木门就这么连在一起倒了下去，又是一阵尘土飞扬，刹那间难闻刺鼻的气味扩散而出。

    贺天麒不禁屏住呼吸，提起十二分精神紧了紧手中的尚方宝剑，小心翼翼的踏着地上的木门走了进去。

    “哇！”贺天麒不禁打了个冷战，第一感觉就是阴冷！第二感觉就是阴森！

    之间宽敞的义庄之内，错落的摆放着一列列的棺木，方向一致尽皆朝里边，不下二十口，整齐有致，通道左右两边每个棺木的距离目视过去，近乎一样。棺盖上覆盖着层厚厚的尘埃，有些许棺盖都被移动了一角。

    “哇！”贺天麒陡然间往后蹦跳了一大步，瞳孔放了老大，就在中间通道的尽头有一白色祭台，而祭台之下摆放着一口醒目的红棺木，同其他棺木的方向不同，头部是向门这边的，正好对着贺天麒，当下就吓了一大跳。

    “铛！”将尚方宝剑往地上一插，剑柄还左右摇晃着，贺天麒双手合十嘀咕着：“各位大哥大姐，打扰了，小弟也是没办法的，小弟也是没有安身之所不得已才打扰各位的，赶明儿小弟给你们烧纸钱！”

    “少爷，您说什么呢？”武振东瞧着贺天麒奇怪的举动不禁疑惑的问道。

    “没事！你们弄出个干净的地方，今晚就在这将就将就。”

    “皇上，不，不，少爷，我保护您！”阮思蓉靠了过来有点慌张的说着。

    贺天麒顿觉好笑，是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保护人有你躲在人家身后的么？其他人不知道你是女儿身，朕可是明白的很，分明就是害怕嘛！

    “行，你就留在本少爷身边保护我吧，振东、天霸、田卫有劳你们了。”贺天麒也不拒绝，保护女生那是应尽的责任。

    “属下不敢，伺候少爷是属下的本分。”

    说完就去清理了，贺天麒来至祭台桌子前，上边放着一灵位，奇异的是一个字也没有，还有香炉，桌子底下还有一小盆，里边自然是黑乎乎的纸灰。

    饶有兴致的蹲下身去，贺天麒用手指头搓了搓纸灰，还未真正的化为粉末，还是黑色的，而且还有未烧尽的纸钱，心里一咯噔，明显是不久前的，这么说来还是有人来此祭奠朋友亲人的。

    抬头再看看那口红棺，油漆还不曾掉落，应该也是刚抬进来不久的，贺天麒突然萌发起想看看红棺里面有什么东东的想法，一甩炮角就欲迈步走过去。

    忽然间，贺天麒察觉自己的一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回头一看，有只小手正紧揣着，不是阮思蓉是何人？看他（她）惊惧的摸样不禁有点好笑，调侃道：“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再说你又是练武之人，又不像那些书生一样。”

    阮思蓉听这么一说，顿时理了理思绪放开了手，也不知是否是贺天麒的话语起到了作用，镇定了不少。

    “少爷，打扫好了！”

    “哇！”原本镇定下去的阮思蓉被武振东的公鸭桑这么一吓，手足无措，当下惊呼一声，竟抱住了贺天麒。

    武振东此时就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揪着阮思蓉。

    也许对于众人是不解加困惑，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不过对于贺天麒，他倒巴不得那样。

    “少爷，我。。。”阮思蓉最终松开了手，不知说什么才好，扭扭捏捏。

    “没事！反正我们又不是有断臂之好。”贺天麒一挥手，毫不在意说着，“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香气？”

    “啊？！”阮思蓉闻言退后几步，心里想着，这下遭了，让皇上发觉到了，一个男子身上有香气？不知皇上会怎么看待？

    “紧张什么劲！本少爷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