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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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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楔子

﻿快入秋的天气总是那么的萧条，偶尔天空中传来一两声鸟叫，但那都是往南方迁徙的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秋意的荒凉，尽管这是一个繁华的地区，但是也免不了秋天的来临。

    但是此时京城蔚家却是灯火辉煌，且丫鬟们比平日里还要忙碌，只因为蔚家当家主母要生了。

    “啊……”偌大的宅院中传出了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从下午时分便开始了，断断续续却未停歇过。

    “夫人，您可要支持住啊，小少爷就快出来了。”接生的婆子体态臃肿，因为胎儿一直未出来，她额上亦是热汗涔涔。

    院子里，丫鬟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而产房中的女人的痛呼声依旧是断不绝耳，洛思瑶脸色苍白，但是却依旧还在用力，只因为此刻，脑海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句话，她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啊……”再次痛呼出声，洛思瑶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快要被用光了，浑身提不起一点劲儿了，看了一眼隆起的肚子，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坚定。

    接生的产婆也有些被吓到了，她原本还以为会难产，一尸两命，只因为洛思瑶已经开始在大出血了，却没有想到她还有力气，尽管如此，她还是镇定的说道：“夫人，用力，再用力，小少爷就要出来了。”

    洛思瑶几个深呼吸后，便开始遵循产婆的指导，不断的用力。

    “哇……”一道响亮的婴孩啼哭声从产房传了出去，接生的产婆也松了口气。

    看着手里的孩子，产婆先是给他剪断了脐带，而后整理好后才冲着虚弱的洛思瑶说道：“恭喜夫人，是个小少爷，你瞧，长的多俊啊，将来长大了，肯定有一番大作为。”

    洛思瑶此时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也提不起力气来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看着产婆怀中的孩子。

    “吱呀……”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靛蓝色锦衣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漠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洛思瑶，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的血腥味，让他那浓眉不禁皱了皱。

    “相公……”洛思瑶一脸温柔的朝着蔚戬之笑道：“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长的多可爱啊。”

    以往对她呵护备至，听之任之的蔚戬之却一反常态，听到她这话也是半点表情也无，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原本笑的一脸慈爱的洛思瑶，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僵住了。

    “咯咯……”女主娇笑的声音传到了产房中，声音的主人挺着个肚子由着丫鬟搀扶了进来，冲着床上的洛思瑶笑道：“姐姐，恭喜啊，恭喜你一举得男。”

    “婉儿？！你怎么来了？妹夫没陪你一起来么？”看到疼爱了多年的妹妹，洛思瑶极力撑住了自己虚弱的身体，笑着询问道。

    谁知洛思婉脸上的娇笑慢慢的变成了讥笑，嗤笑道：“姐姐，你的妹夫可不就站在你的面前么？”

    洛思瑶大骇，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丈夫，又怎么可能会是妹夫呢。须臾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乍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让她的心不禁沉了沉。

    “你想的一点也没错，我的夫君正是蔚郎。”洛思婉缓缓的走到了蔚戬之身旁，挽住了他的手臂，笑的是那样的妩媚妖娆。

    “不，你撒谎，相公，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洛思瑶顾不得自己刚生产完，掀开了被子便冲下了床，双手攥住蔚戬之的衣袍，双眼含泪的看着他，希望从他嘴里说出否定的答案。

    然而事实却并未如她所料的那般美好，蔚戬之的沉默让她的犹如被打入了寒冷的谷底一般，冰冷彻骨。

    这时候洛思婉已经站到了产婆身旁，从产婆怀里接过了刚出生的婴孩，白皙修长的手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姐姐，这孩子长的确实很可爱，可惜他投错了胎。”

    双眸犹如啐了毒一般的射向了襁褓中的婴孩，手也扼住了婴孩的脖子，只要稍稍用点力，这个孩子便会窒息而亡。而她也确实这般做了。

    “洛思婉，你放开我的孩子，把他还给我。”洛思瑶看着她的举动，赶忙的想冲上去，只可惜被蔚戬之给扣住了，往常这粗厚却让她心觉安稳的双手如今正掐在她的脖子上，力度慢慢的加大，能呼吸到的空气也渐渐的稀薄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丫鬟见状都未动过，洛思瑶心里也渐渐的明朗了起来，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过多的了解，再加上蔚戬之在她面前一直是温柔的丈夫，何时露过馅，也难怪自己能被蒙骗过去。

    “为什么？我自问待你们不薄，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我？”洛思瑶眼泪直流，怔怔的看着洛思婉和蔚戬之，心里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当初为了嫁给他，她差点和疼爱自己的祖父反目成仇，为了他，远离了忠心自己的郁妈妈和筱竹及湘月，最后还将三人驱逐的驱逐，发卖的发卖，直至身边都是他安插的人。

    洛思婉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有些癫狂的笑了，漂亮的脸庞，在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变的有些狰狞和扭曲，半晌后才止住了笑声，她慢慢靠近洛思瑶，语带讥讽道：“洛思瑶，你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你什么意思？”呼吸不过来的洛思瑶迎着她那狠厉的双眸，浑身不自觉的一抖：“你什么意思？”

    “哈哈，如今你也活不了太久了，妹妹我就发发善心，让你做个明白鬼，你可知道蔚郎爱的一直是我？如今我怀了他的骨血，若是你还在，我和我的孩子在蔚家又如何有合适的位置呢？还有，你的母亲就是被我娘用药给谋害死的，至于你哥哥嘛，亦是一样，可怜你这么多年来将自己的杀母弑兄仇人，视作亲母，你说你可怜不可怜？”

    轰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劈向了她一般，洛思瑶心痛如刀割！怎么会这样，“不……”嘶吼的叫道，双目射向洛思婉，明眸早已经是猩红一片。

    她悔！悔自己当初选错了人，悔自己明白的太晚，待杀母弑兄的仇人如亲人！她恨！恨自己无力回天，被瞒了那么久却没有一丝察觉！

    “悔吗？恨吗？”

    洛思婉看着被蔚戬之当破布一样丢地上的洛思瑶，眼底一片不屑的嗤然，“蔚家当家主母之位，本该是我的，可惜却被你夺走，如今我也是时候拿回来了，姐姐，怪只怪你挡了我的路，谁挡了我的路，我便让谁……在这个世上消失。至于这个孩子，既然姐姐让我放开你的孩子，那么我就放开好了。”

    说完，便直接松开了双手，任由那孩子摔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孩子连哭闹声都没有，就这样没了，洛思婉娇笑道：“姐姐，这可不能怪我，我都说了要把孩子给你，谁让你没有接住呢，可惜了，蔚郎，你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唉，当真是可惜……”

    语气全然是惋惜不已，可是脸上得意的笑容却是刺痛了洛思瑶的双眸，恨恨的怒视着洛思婉，“你会有报应的……若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嗤，报应？我的好姐姐，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更何况你做鬼呢，不过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我就给你留个全尸。”洛思婉一把从蔚戬之腰间拔出了一柄宝剑，直直的捅进了洛思瑶心口。

    洛思瑶瞪大双眸，恨恨的看着二人，眼中的恨肆意交织，而后才把视线慢慢的投到了那了无生息的孩子身上，双眸尽显愧疚，孩子，是娘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怪只怪你投错了胎，不该投到为娘的肚子里。

    就在她意识消失的那一刹那，她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怒吼，老天爷，你难道瞎了眼么，谁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何作恶之人不死，行善之人却又被灭？

    洛思婉，蔚戬之，你们两个贱人，我洛思瑶对天发誓，若有来世，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

    纵是双目已阖，但那由自身发出的恨意仍带着满满的怨气直冲云霄，余音缭绕不断，经久不衰。

    －－－－－－题外话－－－－－－

    呐，迷糊再次开坑了，虽然吧，开篇写的不是很好，但素，喜欢的亲们可以多多收藏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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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嫡女重生归来

﻿“啊……，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洛思瑶惨叫着猛然睁开了双眼，阳光刺的她眼睛有些酸痛，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缓了缓再睁开了双眸，看到淡蓝色的帘幔低垂，桌上正摆放着一盆开的极艳的狐尾百合，花香让她冷静了不少，仔细打量了周围，眼中充满了困惑。

    “小姐，您终于醒了。”听到喊叫，两个丫鬟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赫然便是筱竹和湘月。

    洛思瑶有些愕然，她们二人不是早就被她发卖了么，因着当初蔚戬之说筱竹和湘月手脚不干净，所以让她发卖青楼，而后听说二人不堪受辱双双上吊而亡了……

    “小姐，您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么？”筱竹一脸急切的看着洛思瑶，眼中关切之意甚明。而且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多岁，好似当年十五岁之时。

    湘月亦是如此，瘦瘦小小的模样，还梳着时下丫鬟们最喜欢的双丫髻。

    “我……我这是怎么了？”洛思瑶一开口自己都吓到了，嗓音虽然沙哑，但是却透着稚嫩。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手掌很小，带着些许的婴儿肥，眼中疑惑之色不禁再次加深了许多。

    “小姐，您怎么了？”一旁筱竹和湘月二人对视一眼，见她行为似是有些怪异，眼中不禁带着些许的担忧，如果郁妈妈在的话，或许不会这样了。

    洛思瑶不理会她问的问题，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当初嫁给蔚戬之后，他的衣服鞋袜都是她亲手缝制的，为此手上有淡淡的薄茧，而蔚戬之也心疼她，每每都会从外面带些护手的霜膏回来。

    “筱竹，把镜子给我。”

    筱竹跑过去拿了镜子递给洛思瑶，疑惑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照镜子？”

    洛思瑶有些急切的抢过了镜子，一照，镜子里是一张稚嫩未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宛若她十三四岁时的模样。

    心里微微一动，问道：“筱竹湘月，我今年多大？”

    被问到的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疑惑被担心给替代了，筱竹担忧的说道：“小姐，您忘了么，您前几天才过了十四岁的生辰，桌上的狐尾百合还是大少爷送的呢，他说您前段时间一直睡不着，这百合具有宁心安神之效，所以就送了您一盆，夫人那也有一盆呢。”

    十四岁？！洛思瑶有些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了也没有回过神。

    没错，十四岁时，大哥刚从江南回来，给她带的就是狐尾百合，还有一些漂亮的珠宝，也就是为了这盆狐尾百合，洛思婉暗自将她约到了池塘边，让自己把百合花让给她，她气不过就与洛思婉争吵了起来，好像后来有人在身后推了她一下，就这样掉池塘里了，救上来时已经晕过去了。

    事后她父亲并未帮她，还勒令她闭门思过，她不服气，抓了些小虫子丢到了洛思婉的屋里以及被子里，结果被她爹抓到挨了十几板子，之后就被禁足长达一年之久。

    娘亲也为了这事生了一场大病，没有多久便被架空了主母之权，之后是郁郁而终。她被放出来参加葬礼，葬礼结束后，唯一的嫡亲哥哥又病倒了，药石无灵，半年之久便一命呼呜了。她虽然是嫡女，上有祖父护着，方姨娘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倒是细心呵护，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好，为此她曾经心里甚为感激。

    事后爹把洛思婉的母亲方姨娘扶正，方姨娘的两个女儿也一跃成了嫡女，她居然还把祖父给她的金器首饰以及珍贵珠宝赠与她，对她推心置腹。

    及笄之后一次法华寺上香，让她结识了蔚戬之，欣赏他的文采和人品，不顾父亲祖父反对，赫然嫁给了他。婚后还把自己的嫁妆及陪嫁店铺都交给了蔚戬之保管，就连祖父临死前遗言给自己的一半家产也送与了他，助他飞黄腾达，却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现在想想，或许这一切都是洛思婉和方姨娘设计的陷阱，而她却也傻的心甘情愿跳进去。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掉在了手中的铜镜上。

    蔚戬之那么多年来一直在利用她，可笑自己还不自知，还以为他有多爱她，一直在费心呵护她，而她也傻的终日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真是可笑又可悲……

    起初蔚戬之被提名到京都任职，他说因着人生地不熟，想先一步过去熟悉地形，等扎稳脚跟后就接她过去，她也没有多想，还说要替他好好的照顾这个家，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把洛思婉带在身边了吧。

    洛思婉有了孩子后才意识到自己没名没分，所以才会慢慢布局杀了自己而上位，经过她的挑拨离间，蔚戬之对自己终于只剩下了厌恶，这才导致了自己惨死的悲剧！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不要吓我们啊……”筱竹和湘月见她哭着哭着又笑了，连忙不安的上前安抚着：“小姐，您别哭了，您都昏迷三四天了，想必是饿了吧，您先等着，奴婢这就去厨房把熬好的红枣粥端过来。”

    洛思瑶擦了擦泪，点了点头，既然老天让她重生，那她就不会再与前世一样重蹈覆辙，今生，她要掌握自己的人生，改变自己的命运，重写抒写自己的人生历程。

    蔚戬之，利用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一次，我会把我失去的东西，还有你所拥有的，我都要夺去，我要让你和洛思婉为我的惨死付出惨烈的代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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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医传说

﻿她用勺子拨了拨碗里的红枣粥，沉吟片刻道：“筱竹，我大哥呢？今日是否在府里？”

    洛良钰，一个温文尔雅才识渊博的俊朗男子，三岁能诗，五岁便通晓经商之道，是难得一见的经商奇才，不过却对经商没有太大的兴趣，前世因一场大病而断送了性命。

    “小姐，公子今日未曾出去，正在朝院休憩呢。”筱竹不知她何意，但仍旧照实说着，素日里小姐对大少爷甚为平淡，反倒是小姐对方姨娘之女洛思婉甚为关怀，虽然二人难免会争吵，但是吵过之后立马又和好了，小姐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询问起大少爷来了？

    “那正好，你去把我大哥请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洛思瑶眼神看向远方，淡淡的吩咐道。

    洛良钰被筱竹请来时，洛思瑶正微眯着眼回想前世的事，回过神来时，便看到一直宠溺自己的大哥正浅笑吟吟的望着她，想着前世他被病魔纠缠时，仍旧不忘对自己好，心下一酸，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下来了。

    见她伤心落泪，洛良钰连忙上前关心道：“瑶瑶可是还有哪里难受？大哥这就给你去请大夫！”

    “大哥……”洛思瑶拽住了他的衣袖，伸手抱住他，想到他前世被人害死，心里更为难过，哭的也越来越厉害。

    前世的她被方姨娘几人哄着疏离了大哥和母亲，如今重生一世，这才知道一直默默关怀自己的就是嫡亲的大哥和母亲，前世因为母亲和大哥一直逼迫着她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她嫌麻烦还怪过他们对她苛责，如今想来，最无知最笨的人就是自己。

    洛良钰的衣襟早已被她哭湿了，无奈的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好了，别伤心了，也别委屈了，爹罚你禁足也是为了你好，思婉比你小，你应该让着她才是，为着这花与她争吵多不值得，本来外界就说你嚣张跋扈，这事要是再传扬出去，谁还敢娶你？”

    是了，前世的她在外名声一直不好，只因为每每出门，方姨娘都会让她穿着十分鲜艳的衣服出门，而洛思婉则是穿着较为陈旧的衣服，外人一看便都传言洛家大小姐苛待庶妹，时不时便传出大小姐虐待二小姐的嚣张事件。

    洛思瑶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抬起眼泪汪汪的双眸看着洛良钰：“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你和母亲的话，绝不再惹是生非，一定用心好好学习。你也要好好的壮大起来，做我和娘亲的后盾，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洛良钰淡笑道：“好，哥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你和母亲。”

    “嗯，大哥，一言为定。”洛思瑶擦干了眼泪，竖起了自己的小拇指要与洛良钰拉钩。

    见她这小孩行径，洛良钰轻笑出声，明亮的黑眸中充满了宠溺，学着她的模样，竖起了自己的小拇指与她像小孩子一样拉起了勾勾。

    “对了哥，娘她现在怎么样了？”

    前世她被禁足后，她母亲不久之后便被卸掉了主母之权，至于因为什么事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与方姨娘有关，今生她不能让母亲再被架空主母之权，否则不久之后便是母亲丧命之时。

    “母亲那里很好，前些天偶感风寒，喝几服药就没事了，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对于她主动提起母亲凌氏，洛良钰心里还是十分开心的，往日里自己的亲妹妹与自己和母亲并不亲近，反而与那方姨娘十分亲近，这一度让母亲伤透了心，所以才会每每的逼迫妹妹学习，可是结果换来的却是她的反抗。

    洛思瑶皱了皱眉，前世母亲也是如今生这般得了风寒，可是却一直未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否则又怎么会早早的丧命呢，“大哥，要不我们再去请别的大夫来给母亲治病吧？”洛思瑶建议道。

    洛良钰依旧是浅笑吟吟，“行了，你别担心了，这齐大夫可是我们府里向来信任的大夫，他的医术我们信得过的，你就别瞎操心了。”他一脸的不在意，毕竟这齐大夫在他们当地洛阳城也是有名望的大夫。

    洛思瑶见他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心里着急的不行，与他说了大半天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而后没多久，洛良钰便被洛老爷子请走了。

    洛思瑶急的在屋里团团转，怎么办呢，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齐大夫与方家可是有着密切的关系，好像齐大夫的女儿是方姨娘的侄媳妇，前世就是他为母亲主治的，没想到越治越重，想必是受了方姨娘的指使，在药中加大了某些药的剂量，否则也不会如此。

    想到这里，洛思瑶的心沉了沉，不行，她不能让母亲被人再次害死，若是母亲死了，那她大哥也命不久矣，她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洛思瑶唤来了筱竹与湘月，有些着急的问道：“筱竹湘月，我们洛阳城里还有没有别的大夫出名？”

    筱竹笑了笑，“小姐，这您就找对人了，前些天奴婢去药铺为您抓药时，就听街上的人说过，洛阳城来了一个神医呢，这神医不是老者，而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呢，不过他有个癖好，那就是替人看病不要银两，只要对方为他做一件事。而且还必须得要做到，否则就要杀了人家。”

    湘月咋舌：“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了呀？这样也有人找他寻医问药治病？”

    筱竹笑着解释道：“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人这样做，那时我听着挺神奇的，就多听了一会儿，那人说有个秀才为他娘子治病变卖了所有家产，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治好，这秀才一听有这么一位神医，就连忙带着病重的妻子去求医了，这神医便问他，可否帮他做一件事，那秀才对妻子也是情深意重，也不问是什么事一口便答应了。神医只是略看了看那妇人，连脉都没把就开了药方，只是吩咐秀才三日后来找他，秀才将信将疑的按照神医的药方给妻子抓了药，没成想三日后那秀才便带着病好了大半的妻子来兑现承诺。”

    “那神医要那秀才做了什么事啊？”湘月听的入神，连忙追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说让这秀才好好的待他娘子，千万别负她，否则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思瑶听着心动不已，前世错信贱人疏忽了对母亲的关怀，既然老天能让她重来孝敬母亲，就算让她为那神医做一百一千件事也行，只要能让母亲好起来。

    －－－－－－题外话－－－－－－

    亲们，收了吧，迷糊可是一直在战战兢兢的写呢，跪求收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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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方姨娘吃瘪

﻿“筱竹，湘月，你们帮我把那根鎏金蓝宝石簪子带上，我要去送给娘亲。”洛思瑶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要先去看看娘亲的现况再说。

    被点到名的二人面面相觑，筱竹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小姐，您忘了，您如今还在禁足当中呢，老爷吩咐了，您哪都不能去，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呢。”

    洛思瑶眼神闪了闪，她差点忘了这件事了，“对了，祖父回来了没有？”

    筱竹颇有些愤愤的说道：“小姐，老太爷还未回来呢，若是老太爷在的话，您就不会被罚禁足那么久了。”依着老太爷对小姐的疼宠，就是偏心至极的老夫人也不敢拿小姐怎么样，更何况是老爷呢。

    微微沉吟了片刻后，洛思瑶眼珠子转了转，当即拔腿便往院外走去，筱竹和湘月连忙把她给拦住了，“我的好小姐，您就别出去了，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您禁足的时间会越来越长的。”

    洛思瑶有些急了，她如今可等不起，母亲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罚就罚吧。

    推开了挡住她的二人，急忙的就往洛夫人的院子里跑去了，被甩在后面的筱竹和湘月二人见状也是无奈至极，只能是拿着东西跟在她身后小跑。

    还没到院子里就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夫人，婉儿犯了什么错，您要这般惩罚她？”

    洛思瑶挑了挑眉，这声音可不就是让她父亲一直疼宠有加的方姨娘发出来的么，不过听这声音好像有些失控了。只是她这般大吼大叫的，就不会打扰到母亲休息么？微微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道不悦。

    “放肆，本夫人是你可以质问的？”洛夫人严厉的呵斥道。

    熟悉的声音落在洛思瑶耳中甚为亲切，母亲本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小姐，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好歹到母亲这辈也有几个大官，有的京中任三品大员，她的亲舅舅如今也是正四品的顺天府丞，算起来也不算是没落了，当初凌老爷将洛夫人凌氏嫁给一个商家之子洛苍，不过就是看在洛老太爷与他是好兄弟，否则洛夫人也不会嫁给洛苍。

    急忙忙的跑到了院门口，就看到了洛思婉正跪在院中，此时正是四月份的天气，烈日晒久了难免会有些不适，瞧瞧，这娇弱不已的洛思婉此时不就在摇摇晃晃着身子么。

    门口的下人见洛思瑶跑了过来，也没敢拦她，行了个礼便去向洛夫人通报了。

    “大小姐，夫人让您进去呢。”出来的是洛夫人身边鼎力助手嫣红，如今嫁给了洛家的一个管事，日子倒也是红红火火，最主要的是对洛夫人极为忠心，对她也是视若己出般疼爱。

    “谢谢嫣红姑姑。”甜甜的对她一笑，便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看着跪在院中的洛思婉，她心里不是没有恨，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碎了她，只不过有了前世之鉴，对于敌人，自然是要慢慢的玩死她才能纾解心头之恨。

    “瑶儿，我的儿，你没事吧？”

    刚进去便被一股力道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嗅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鼻子不禁有些酸酸的，伸手抱住了洛夫人，撒娇道：“娘，我好想你啊！”

    洛夫人愣了愣，紧接着眼中闪着喜悦的亮光，伸手轻拍着洛思瑶的背部，柔声道：“你这丫头，没事到池塘边瞎玩什么，居然还落水了，要不是发现的早，你这小命早就没了。”

    起先听到女儿落水的事，她吓的直接就晕过去了，好在没事，否则她铁定也会伤心死，可恨的是洛思婉这丫头，居然站在岸边就这样看着，也不叫下人救人，差点就害死她女儿了，若不出了这口气，她就不姓凌。

    温柔端庄的洛夫人一改以往的柔和，目光冷冽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方姨娘，若是眼神能杀死人，估计方姨娘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姨娘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哭道：“夫人，婉儿她还小，就算有天大的错，夫人要打要罚就冲我来吧，婉儿她本就身子娇弱，再跪下去可就了不得了呀。夫人心慈就饶了婉儿吧，这要是传扬出去了，外人指不定会怎么说夫人呢。”

    洛思瑶皱了皱眉，对这方姨娘本就心存恨意，如今见她受罚也不忘抹黑母亲，心里不禁泛起了滔天大火，正准备呵斥出声，便听到洛夫人冷冷道：“放肆，你不过是一个贵妾，一个区区的奴婢，如何敢直接称呼二小姐闺名？来人，掌嘴二十。”

    “是，夫人。”

    动手的是洛夫人的乳母秋嬷嬷，平日里就看不惯这方姨娘嚣张跋扈的样子，且每次都是她给自家小姐找罪受，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不打白不打。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了掌嘴的声音，以及方姨娘求饶的声音，而洛思瑶则是听的心里直呼痛快，要知道前世母亲可是一味的只知退让呢，哪里会像今日这般强势。

    “夫人，二十下已到。”秋嬷嬷打完后便恭敬的站到了洛夫人跟前回话。

    “嗯，有劳嬷嬷了。”洛夫人冲她笑了笑，而后看到脸已红肿不堪的方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方姨娘，你可知错？”

    “我……婢妾知错。”方姨娘心里恨恨不已，但是却无计可施，只因为洛夫人是正妻，而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妾而已，说的好听是贵妾，可还不是一个任人打骂的奴婢么。

    “既然知错，那你倒说说错在哪里。”洛夫人不是不懂宅斗之法，只是往日里不想与人相斗，如今有人踩到了她的雷区，触碰到了她的底线，若是再不反击，真当她是死人不成？

    “婢妾……婢妾……”方姨娘咬了咬唇，心里早已经把洛夫人骂的狗血淋头了，凌霄云这个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书香门第才嫁给老爷的么，往日里故作清高，不与她争老爷宠爱，可若真是这样，那那两个小贱种，洛良钰和洛思瑶打哪出来的？

    洛夫人见她半天不吭声，冷哼道：“看样子你是不知道错在哪里咯，既然如此，秋嬷嬷，你告诉她，她错在哪里。”

    洛思瑶静静的待在洛夫人身边，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方姨娘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珠子转了转，而后才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她，希望她给自己求情。

    不过洛思瑶可不是以前的她，若是再听了她的，那她与以前无知的自己有和不同，所以当下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待着，眼睛看向了别处，眉头紧蹙，仿佛在想着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样。

    方姨娘见自己的计谋不成功，不禁愣了愣，暗自咬咬牙，这个小贱人，等她翻身了再来收拾她，撇撇嘴，恭敬的冲洛夫人说道：“多谢夫人教导。”

    世上最让人恨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明知对方在侮辱自己，自己却还不得手，还得觍着脸赔笑，如此想想，方姨娘新中对洛夫人的恨意又多了一层。

    －－－－－－题外话－－－－－－

    亲们收了吧，收了吧，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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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请求出府

﻿秋嬷嬷得了洛夫人的指示，面无表情的说道：“方姨娘刚刚犯的错误有二，一是尊卑不分，二小姐是正经主子，而姨娘只算是半个主子，主子的名讳姨娘不该直呼才是；二是前后颠倒，抹黑夫人，夫人并未是在惩罚二小姐，而是在教导，而姨娘却出言抹黑夫人。”

    这两条罪名冠在了方姨娘身上，让她既恨又怒，教导？呵，既然是教导，为何不教导教导她自己的女儿，偏生拿她的女儿来出气，不就是为着前些天她女儿落水一事么，不过这小贱人命也真大，这样都不死。

    方姨娘听完了秋嬷嬷的话，未语，只是眼神深幽的盯着地面，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洛夫人也觉得累了，毕竟她如今还在病中呢，小啜了一口茶后，便说道：“行了，今日之事也就罢了，带着二小姐回吧，嫣红，把我的红花油给二小姐，让她擦擦脚上的淤青。”

    “多谢夫人！”方姨娘恭敬的行了一礼，扶起跪在地上的洛思婉便离开了云月轩。

    解决了这件事，洛夫人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洛思瑶，“瑶儿，你不是还在禁足么，怎么跑出来了？”

    洛思瑶暗道不好，她娘是最守规矩之人，她如此光明正大跑出来，已经算是触犯了她的忌讳。洛思瑶连忙扬起一个绚烂的笑脸，撒娇的挽着洛夫人的手晃着，“娘，人家不是想你了么，而且人家也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一回吧。”

    洛夫人横了她一眼，无视她的撒娇，接过嫣红端给她的茶水，啖了一口，不紧不慢道：“这事已经交由你父亲全权处理了，你要求亲得找他去。”

    “我……，娘，女儿真的知道错了，而且我……”洛思婉正待要说什么，便听到院外一道怒吼声传了进来，“洛思瑶，你这个逆女，还不赶紧给我出来。”

    洛夫人皱了皱眉，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更显得不好看了，这声音她又怎么会不熟悉呢，说起来二人曾经也鹣鲽情深过，可惜自从有了妾室后，他们之间只能算是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洛思瑶眼中闪过一道飞快的光芒，心里讥讽不已，来的可真快，这方姨娘和洛思婉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为她们讨公道了，呵呵，可惜你们算错了。

    洛苍如今才年近不惑，因保养得宜，所以显得像是三十来岁一般，且五官深邃，想来年轻时也是俊男一个，否则洛良钰也不会如此的隽美。

    此时洛苍正黑沉着一张脸瞪着洛思瑶，剑眉紧锁，怒道：“洛思瑶，你可越来越放肆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不是罚你在禁足么？你为何跑出来？是嫌罚得不重？”

    他身后还跟着返回来的方姨娘以及其他的三姨娘和四姨娘，一路浩浩荡荡的就这样闯了过来，为的就是洛思瑶偷跑出来一事。洛思瑶见状，眼中讥讽之意越发的浓烈了。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赶忙的把这些情绪收敛了起来，走了几步直挺挺的跪在了洛苍面前，诚恳的说道：“爹爹，瑶儿知道自己嚣张跋扈，任意妄为错了，甘愿领罚，爹爹给瑶儿多重的惩罚都没问题，只求爹爹听女儿一句话。”

    洛苍神色缓了缓，沉声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对于这个女儿，他心里还是很喜欢的，尤其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只是没有想到越大越没有规矩，在外闯祸不断，在家里就欺负丫鬟弟妹，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就不怎么待见她！

    如今见她不像以往一样与他顶嘴，微微有些侧目，不禁想看看她是否是真的改变了。

    “爹爹，女儿听说有一个能治各种各样病症的神医来了我们洛阳城，不知这事是否属实？”

    洛苍闻言点了点头：“不错，确有其事。”

    洛思瑶眼睛一亮，赶忙说道：“爹爹，既然如此，女儿想请爹爹允许女儿出府，前去把这位神医请到府中为娘治病。想必爹也知道，娘亲已经病了好些时日一直不见好转，调养的汤药也不知喝了多少也不见效果，所以女儿想把神医请回来看看，还望爹爹允许！”

    身后的方姨娘愣了愣，这贱人死了她才有机会上位，坐上洛夫人的宝座，那自己的孩子也会变成嫡出，如果请来了这神医，治好了贱人，那她所做的一切布置岂不是打了水漂？

    她的心微微沉了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不过瞬间便恢复了原样，笑道：“大小姐有这样的孝心是好事，只是这神医的称呼是民间夸大其词叫出来的，岂可当真？再说了，齐大夫可是咱们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大夫，他如何会治不好夫人的病呢。”

    洛思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姨娘这般说也不错，可是为人子女者必然要孝顺父母，母亲患疾，儿女怎能不在跟前伺候呢，如今齐大夫治了那么就都不见好转，自然要换别的大夫看看，不是么？”

    被她这么一抢白，方姨娘不禁有些委屈的望着洛苍，“老爷，这齐大夫一向是我们府里的主治大夫，不论谁有个伤风高热的，都是叫齐大夫诊治，这刹那间要换别的大夫诊治，要让齐大夫知道了，岂不会说我们的闲话？再者那个神医有个怪癖，请他治病者都要答应他一个条件，这要是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那……”

    洛苍蹙眉看着洛思瑶，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思瑶恨恨的大声说道：“只要母亲能好，瑶儿愿意答应神医一切条件，还请爹爹恩准！”

    “大妹这话说的轻巧，可若是这神医要我们洛府所有的家财，你也答应么？”洛思蔷失声说道。她与洛思瑶可不是一个娘生的，她生母是方姨娘，与被罚的洛思婉是双胞胎，只不过她晚洛思婉一刻钟出生，否则她就是洛家二小姐了。

    洛思瑶瞪了她一眼，朗声道：“母亲是洛府主母，为咱们洛家生了唯一的嫡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神医若是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全由女儿一个人承担，绝不让我们整个洛府欠神医的。还请爹爹看在女儿的诚心与孝心上，让女儿出府请神医来替娘亲治病。”

    洛苍心动了，看了看一直不吭声的洛夫人，见她脸色苍白，但是却丝毫不减分毫的艳丽容颜，倒是添了几分楚楚可人之态，心里不禁有了些许的疼惜，再看一旁身边的方姨娘以及三姨娘四姨娘，三人虽然漂亮，但是却妖媚有余端庄不够，不似洛夫人这般风韵气度都恰到好处，洛府放在她手上才是最好的。

    方姨娘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见他眼神来回转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急的出声叫道：“老爷，不可啊，这要万一是一个庸医呢？岂不是会害了夫人吗？要是真的没有治好夫人，这让外人怎么说老爷，怎么说咱们洛府啊？外人会说老爷不顾发妻生死，任由一个庸医治人，这岂不是会毁了咱们洛府的名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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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亲们要是喜欢的话，那就收了吧，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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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银发神医

﻿听到方姨娘这般说道，洛思瑶想活剥了她的心都有了，赶紧说道：“爹爹，女儿以人格发誓，若是那神医徒有虚名，女儿愿终生不嫁，伺候母亲，不过……”紧接着她双眼目视方姨娘，不紧不慢道：“不过方姨娘为何一直阻挡我尽孝呢？再者，要请他入府来医治，自然会先考核一番，若真的是神医，那么自然可以请他过来替母亲治病，也可以让他为祖父祖母们把把脉，看身体状况如何，不是么？”

    洛苍听了她这番话，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孝子，对于一个无血缘关系的继母他都能视若亲母，如何不能体现他是大孝子呢。

    再者齐大夫虽说是府里的府医，但是看他那么久了都没有治好一个风寒，可见他医术还不够火候，想到这里，抬手道：“行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允你出府，你多带几个会武的家丁保护你的人生安全，还有，你禁足的事还未完，这事完了以后，你继续给我待在院子里，直到禁足期限过完，听明白了么？”

    “多谢爹爹，只要娘亲能好，就是让女儿从此长伴青灯古佛都没问题。”洛思瑶行了个礼，起身冲着洛苍笑说道。

    而此时一直没有吭声的洛夫人望着扬起灿烂笑脸的洛思瑶宠溺的笑了，看样子她最担心的一件事也算是可以放下了，往日里她最担心的便是这孩子了，可是不管她说什么，这孩子就是听不进去，现在自己知道改了，终于可以让她放心了。

    紧张了那么久的事一旦放松，整个人也疲惫了下来。伺候了她那么久的嫣红自然知道她极累了，担忧的望了她一眼，冲着众人说道：“老爷，夫人久病未愈，今日也劳累了一天了，能否让夫人先去休息？”

    洛苍闻声望了过来，见洛夫人因疲惫而半阖着双眼，想想今日本就是来看望她的，不过在半道上遇见了方姨娘，听了她的话，故而怒气冲冲的跑过来质问，现在看来，估计是思婉那孩子确实惹怒了她，否则她也不会如此的去处罚一个庶女。

    幽幽的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怜惜的走到了洛夫人身旁，“身子好些了么？若是觉得累，那就回屋休息吧。”

    洛夫人冲他温柔一笑，“老爷，妾身不累，如今看到瑶瑶有所改变，妾身这病就好了大半了。”她虽然这般说道，但是眉宇间那股子的疲惫却掩盖不住。

    见她坚持，洛苍也不好说什么，反而冲着方姨娘一众人摆手道：“你们都各自回院吧，没事别来打搅夫人休养。”说着也觉得有些不放心，便陪着洛夫人一同回了屋子。

    方姨娘见到二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嫉恨，一旁的三姨娘和四姨娘亦是如此。最后看不到二人的背影后，才愤愤的一甩衣袖离开了。

    洛思瑶一脸沉思的看着洛老爷和洛夫人离去的地方，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挑挑眉便离开了，明日要出发去找神医，现在她还是去准备准备的较好。

    翌日，筱竹先行一步去打听了那神医的落脚下榻之处，便和洛思瑶一众人过去。

    到了地方后，看到外面围着很多人，有愤愤不平者，也有骂骂咧咧者，说的便是这神医不尽人情，哪有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的。

    洛思瑶让身边的下人拨开了众人挤了进去，看到一身着黑色锦衣的银发男子独倚窗前，眼神漠然，对于周围的怒骂声毫不在意。

    洛思瑶虽说前世嫁人后就足不出户，但是也不是吃干饭的，一眼就看出那男子所穿的白衣并非普通布料，而是上乘的丝绸所制，腰间一块通透白玉佩成色亦是上等的。

    这人并不缺钱，洛思瑶心里有些咋舌，这一身可谓是价值千金了，本来她还在想，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绝不用别的方式解决呢，现在看来，只能是想别的法子了。

    “公子，我想请你回家替家母治病，您能否与我一同回去？”洛思瑶上前甚是诚恳的行了一礼问道。

    男子抬了抬眼皮，漠然的目光扫向她，来回的审视着。

    洛思瑶淡然的接受了他的审视，不禁让一直在打量审视她的司马睿愣了愣，眼前的女子也就才十三四岁，虽说脸上蒙着纱巾，但若是他真的想看，估计一面纱巾也挡不住，不过让他奈若寻味的是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怕他，若是换做旁人，见他这一头银发就被吓到了，怎么她不怕呢？

    “我的规矩，你可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不怕他的女子，他还真是不好淡然以对，故而只能是用算得上“温和”的问道。

    洛思瑶坚决的说道：“只要公子能治好家母的病，不论公子开出什么条件，小女子都愿意一力承担，决不食言，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铿锵有力的话语震惊了所有在场的人，让他们不禁都安静了下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尽管她蒙着脸，但是有些好事者还是认出了她是洛阳城首富洛府家的大小姐，都悄悄的交头谈论起来。

    “传言这洛大小姐生性凶残，与生母极为生分，怎么今日变的如此好心了？”

    “就是啊，这洛大小姐一向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不会是什么诡计吧？”

    “我看也是，你们不知道，这洛大小姐一向就喜欢欺负庶出的弟妹，就连庶出的兄长都不放眼里，动辄打骂，不把人命当回事，这还是我一个在洛府当差的三姑姑的婶子的儿媳妇说的呢。”

    听着这话，旁边有人便叹息了，“哎呦喂，现在她闹这一出，看了是真的有什么诡计了，这洛大小姐也太歹毒了些，连亲生母亲都不放过，这要是嫁了人，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

    客栈一个雅间内，一个身着大红色锦袍的男子静静的听着，听到有些有趣的片段时，就慢悠悠的走到了雅间窗户变，推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女子身子挺的笔直的站在司马睿跟前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勾了勾性感的唇，这女子有趣，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银发神医都不怕，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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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你可确定了？如果我帮你母亲治好了病，而你却没有做到我让你做的事，我可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若是你觉得区区一个洛阳城首富之力就能阻挡我，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别说洛阳城首富，就是堂堂的皇子王爷我也没有放眼里，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洛阳城首富。所以……”说到这里，司马睿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瞟了她一眼，漠然道：“我看你挺有骨气的，所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公子，我想清楚了，还请您现在随我回府帮我母亲治病。”

    司马睿秀气的双眉微微一挑，嘴角勾了勾，“好，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你回府看看。青竹，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洛府！”

    洛思瑶一喜，也不管他后半句是对谁说的了，连忙就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他上了自己为他准备的轿子返回洛府去了。

    周围的人见他们二人扬长而去都纷纷的讨论了起来，他们谁也不相信往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洛思瑶会为了母亲的病去答应一个未知的条件。

    不到一个时辰，洛思瑶便把司马睿请到了府中，这举动震惊了府中所有人，所以当司马睿替洛夫人把脉时，屋里可是站满了人。

    一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方姨娘脸上带着明显的震惊以及不甘，还有些许的愤恨，至于三姨娘和四姨娘则是抱着幸灾乐祸及看好戏的心态来的，在她们看来，能不能治好洛夫人都不要紧，只要不危害到她们自身的利益就行。

    再说了，若是洛夫人没了，她们将来的日子未必好过，单是方姨娘对二人的嫉恨就让她们吃不消，更何况她们还无一子半女，不像方姨娘还有两个女儿做后盾。洛夫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善人，单是对她们也不错，所以在洛夫人和方姨娘当中，她们自然是首当其冲的站在洛夫人这边了。

    至于洛思婉姐妹俩则是一脸的不屑，什么狗屁神医？不就是打着包治百病的假货么，看看这一头银发还真是逼真啊，哼，也不知道这洛思瑶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一个怪人。

    就算治好了洛夫人又如何，凭着她们娘亲的本事，有的是办法对付一个不受宠的夫人，且等着看吧，反正这正室之位总有一天会落入她们娘亲身上。

    司马睿手搭在洛夫人的脉搏上，微微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洛思瑶，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是敏锐，要不是发现的及时，这夫人怕是活不过半年。

    “公子，我娘的病能治好么？”

    司马睿未作声，只是收了手，一撩衣袍便走向了案桌，拿起狼毫笔便写了起来，而后把药方递给了一旁站着的洛思瑶，冷声道：“一张药方是内服，一张是外用的，至于用法么，我已经写在了上面，你们按照上面的做就好了。”

    洛思瑶看了看药方，疑惑的看向了司马睿，药方中的白曼陀罗，罂粟，及龙葵都是解毒的药，娘亲难道不止是单单的风寒？

    司马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倒是不笨，罢了，你们的事我懒得掺和，药方已经开了，你们按照药方，给她服用几副后就可以见效果了。”

    果然是这样，洛思瑶心中大恨，难怪前世娘亲去的那么早，果然是被人害死的，这事除了方姨娘还会有谁干？恨意由心发出而变成一股杀气，不一会儿便收敛回去，洛思瑶冲着司马睿行了一礼，诚恳道：“多谢神医救治我娘亲，神医要小女子做什么只管说便是，只要小女子能做到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为公子做到。”

    司马睿微微蹙眉，好半晌了才道：“要你做的事暂时想不到，你拿一个自己的信物给我，想到后自会有人拿着信物通知你，还希望你到时候能遵守承诺。”

    见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要自己做事，洛思瑶心里微微松快了不少，她现在想要做的事还挺多的，要是再帮他做事，估计自己也忙不过来，飞快的解下了自己随身佩带的玉佩递过去，“多谢神医，这是小女子的信物，他日有人拿这玉佩找我，我一定会为公子做到所要求的事。”

    听她这般说道，司马睿并未吭声，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一晃三日过去了，洛夫人按照司马睿开的药方内服外泡，病情好了大半，脸色也不似之前的苍白，微微带着些许的红嫩，而洛苍这几天也对着洛夫人是百般的呵护，着实气煞了方姨娘几人。

    而洛思瑶也是按照之前与洛苍的约定，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她有意让人家好过，但是人家未必会让她好过，这不，有人按耐不住的上门来了。

    “大姐姐……，大姐姐，你在吗？”

    此时斜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的洛思瑶闻声，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这洛思婉当真是阴魂不散啊，每天都来邀她出去玩，不就是想让她再次背上一个忤逆父亲的罪名么，不愧是方姨娘之女，一样的诡计多端，一样的阴险。

    快步走来的洛思婉见洛思瑶老神在在的躺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佯装无意的笑道：“大姐，你在这里啊，刚刚府里送来了几匹好布料呢，大家都在挑选，你不去看看么？再不去的话，好布料可就让他们都挑走了呢。”

    洛思瑶一听她这话，脸上的笑容不禁扩大了不少，眼中的讥讽再次加深了，自己在禁足，而洛思婉却怂恿自己去挑选布料，若是以前的她，听到这事就会屁颠屁颠的跟过去，可惜现在的她在见识了方姨娘母女的诡计后又怎么会再上这种当呢？

    见她不动心，洛思婉便撒娇道：“大姐，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再说了，爹爹那么疼爱你，他不会怪你的。”

    筱竹和湘月看不下去了，碍于身份只能是愤愤的瞪着洛思婉，但是又有些担心的看着洛思瑶，生怕她会跟着洛思婉一同出去，要是这样，那小姐这禁足的日子可就要再加长了。

    洛思瑶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行了，昨晚上我抄经书抄到很晚才睡，现在正犯困，你要去挑的话，我就让筱竹陪你去，顺便也帮我挑两匹过来。”说完便闭上了双眼躺了下去。

    听到她这般说的筱竹和湘月二人，着实的松了口气，筱竹脸上带着笑意说道：“二小姐，奴婢陪您一块儿去吧，否则去晚了就真的没有好看的布料了哦。”

    洛思婉有些不甘，但是眼见着洛思瑶闭上眼不搭理她了，不禁有些泄气，来的时候她可是保证的好好的，一定会把洛思瑶带出去，现在看来是失败了。瞪了一眼筱竹，一甩水袖便先行离开了。

    筱竹可不管她是否开怀，反正自己高兴就可以了，小姐不再对二小姐言听计从的，她就高兴了。

    洛思瑶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再过不久就是她那伟大的祖母的生辰，她得好好想想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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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爷子回府

﻿一连三日，洛思瑶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尽管方姨娘让洛思婉姐妹频频挑唆她出去，她都是不为所动，倒是急坏了方姨娘几人。

    “小姐，这是刚刚做好的枣泥山药糕，您尝尝！”筱竹把东西摆放在一旁的案桌上，冲着在练字的洛思瑶说道。“小姐，老太爷和老夫人再过两天可就回来了，您还没有想好要给老夫人的寿礼么？”

    洛思瑶写完大字的最后一笔，把笔放回笔架，淡然的说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两天时间么。”

    前世的她对于这种事从未放在心上，这回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洛家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洛阳城好歹也是一个首富之家，且她爹是长房嫡子，等老爷子百年之后便是整个洛氏一族的族长，虽说她这祖母是继室，但是洛苍对她也算是十分有孝心的了，比之她亲祖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能得到她的欢心，对于惩治方姨娘几人可谓是大有益处。

    所以不管如何，为了权宜之计也得好好的去讨好她这位祖母，让她为自己所用才是。

    信手拈起一片山药糕，慢悠悠的走到了贵妃椅前，慵懒的斜躺了上去。脑子里回想着前世与老夫人相处时的喜好。

    这位祖母方氏出身并不是什么大家族，而是小门小户之女，当初洛老爷子娶她，也只是为了填补洛府正室夫人的空缺，对她谈不上什么特别喜爱，再者出身寒微的她，一向喜欢斤斤计较，尤爱些俗气的金器银器之类的，对于翡翠玉石之类的，在她眼里还比不上那金银首饰。

    一时间洛思瑶有些犯难了，漂亮且不俗的金器首饰较为昂贵，她月钱有限不够买这些，要是买的差些的又显得没有诚意，这要送什么好呢？

    洛思瑶眼神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青翠挺拔的绿竹，突然眼睛一亮，有了，就送她一套用绿宝石镶嵌的头面，这个较为贵重，也不会失了诚意，然后再给她画一幅白鸟寿河图。

    前世她不喜欢学习，不喜欢女红，对于琴棋书画更是不爱，后面为了配合蔚戬之的喜好，这才转而攻读这些，还请了各方的名士来教她，当中她最爱的便是画画与练字，曾经让一度教她的师傅都赞不绝口，只不过还没派上用场便魂飞消逝了。

    既然如此，何不用这门手艺来换取老夫人的欢心呢。

    洛思瑶唇角勾了勾，唤来了湘月让其磨墨，自己把所需要的材料都写了上去，交给了筱竹去买。

    虽然筱竹和湘月二人疑惑，但是却也聪明的没问，只是默默的出去办事。

    洛思瑶自信又仿若是嘲讽的笑了笑，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却不含糊，对于整个洛府的开支用度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明面上她娘是洛府的当家主母，但其实大权都在老夫人手里，她娘只是担了个空衔。

    一个如此恋权爱权之人，心里虚荣心肯定极高，若能投其所好，这可是事半功倍的效果，还愁她不会喜欢么？

    筱竹把原材料都买了回来，洛思瑶便开始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研究作画，程度可谓是达到了废寝忘食之境，让筱竹和湘月二人担忧不已。

    嘭……

    “小姐，您能先把午饭吃了么，您早膳就吃的少，现在午膳再不吃，身体如何能受得了？”湘月把饭菜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便开始抱怨开来，“夫人都说了我们好几次了，您看看，您这两天都瘦了。”

    洛思瑶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忍不住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这不就是太过投入了么，怎的在你口里就成了废寝忘食，再说了，我总觉得你们把我养胖了，如何会瘦呢？其实我还盼着瘦点呢，弱风扶柳般苗条的身姿，多好啊。”

    湘月见说不过她，当即嘟着嘴便出去了。

    到了洛老爷子与洛老夫人回府这日，阖家都出门迎接，就连在禁足的洛思瑶也没有幸免，被洛良钰拉了出去。

    洛老爷子颇有些仙风道骨之味，只是眉宇间总有一个淡不去的川字，犹显得整个人不好相处，略为严厉，事实也是如此，洛府上下无不害怕他，就连以泼辣著称的洛老夫人也是对他惧怕不已。

    相比之下，洛老夫人可就不能算是用发福来说了，简直是臃肿不已，一度让洛思瑶觉得她会不会连翻身都难，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露出些许的亮光，眉宇间露出些许的刻薄相。

    “见过老太爷老夫人……”

    洛苍领着一大家子站在洛府大门口相迎，见着二人下了马车，连忙便走了上去搀扶，方姨娘倒是想上去搀扶洛老夫人，但是碍于身份，只能是定定的站在那里。

    “行了，你们无需多礼，都起来吧！”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散开，洛府的下人们便识相的站到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错落有序，让洛老爷子甚为赞赏。

    一众人进了前院，洛老爷子这才赞赏的看向洛夫人，“儿媳妇，这个家可当真是辛苦你了，管的好，一点都不差。”

    坐一旁的洛老夫人闻言暗自撇了撇嘴，哼，感情当初她当家时便不好了？难道当初她就不辛苦？不过知道分寸的她，也知道这话不能当着洛老太爷的面说，否则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洛夫人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便道：“回父亲的话，不辛苦，只要是为了洛府好的，一切都值得。”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洛家的好主母，儿啊，你可得好好待她，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可饶不了你。”后半句甚为凌厉的射向了洛老爷。

    这让洛老爷后背都涔涔的冒出了冷汗，脸上带着些许的汗珠，恭敬的回道：“儿一定会好好待云儿，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他哪里敢对她不好，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半分，估计他这皮都要被老爷子剥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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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美人趋势

﻿听了他这话，众人神色各异，有恼怒者，有嫉恨的，亦有看好戏的，不过洛夫人只是淡淡一笑，仔细看，可以瞧见她眼底的嘲讽。

    洛老爷子倒是不疑有他，哈哈大笑道：“好，这才是我的儿，对了，瑶瑶和钰儿呢？”

    洛思瑶和洛良钰二人齐齐上前行了一礼，“孙儿（孙女）在，给祖父祖母请安。”

    “嗯，免了。”洛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角含笑的看着二人，“瑶瑶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懂事多了，以前可就是一个毛毛躁躁的野小子一样，如今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好！”

    洛思瑶干笑了几下，她都重生一回了，要是再不改变，那要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

    “老太爷说的是啊，大小姐这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呢，就连外人也都说大小姐如今啊，有孝心，又稳重了呢。”方姨娘笑着凑了一句。

    洛思瑶只是淡笑不语，只是看向方姨娘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暗讽，这方姨娘是仗着洛老爷的宠爱嚣张过头了，连老太爷跟前也敢随意搭话，果然是找死。

    洛老爷子双目满是阴鸷的扫了洛老爷一眼，阴沉着脸坐在正厅上首太师椅上，沉声道：“这府里还有没有大小尊卑了？主子在说话，这有你说话的份么？来人，给我掌嘴二十。”

    方姨娘被他这一说给吓到了，连忙哀求的看向洛老爷，希望他能帮忙求情，美人含泪求助的模样怎能不让人动心呢，只可惜洛府中，洛老太爷的话是最为有力度的，无人不敢不从，当即便有俩人按住了方姨娘双手，另外一人便拿了掌嘴的木板开始惩罚。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只因为老爷子又发脾气了，还好这回脾气是冲着方姨娘去的。

    洛老爷心里亦是着急，频频的看向洛夫人，希望她能代为求情，他知道，只要是洛夫人母子三人求情，不论是什么，洛老太爷都会答应，所以才会向她求助。

    洛夫人不是不知道他的打算，但是却被她装作喝茶给挡过去了，用茶盖掩住了嘴角的那抹冷笑，方秋璇你没想到有今日吧，以前我对你诸多忍让，只希望你别无事生非，可惜看来你不懂，既然如此，我就慢慢的教教你，为人妾室应当如何做。

    啪啪啪……

    一刻钟不到，二十下便已然完成，此时方姨娘双颊红肿不堪，就连一向疼爱她的洛老爷也别过头，不想看到她那副样子。

    洛老太爷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方姨娘，又扫了一眼身旁一直隐忍自己怒气的洛老夫人，心里冷笑不已，小门小户就是小门小户，如何能登大雅之堂，“行了，今日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直接休书一封送回本家去。”说完一甩衣袖便离开了正厅，身后跟着一个与洛老爷岁数相差不大的中年男子，这是洛府的总管家，他小时候便是被老爷子捡回来养大的，对洛府可真是忠心耿耿，对于老太爷喜爱的洛思瑶，也是爱屋及乌的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关心。

    老爷子一离开，正厅的气压倒是减少了许多，洛老夫人一脸怒其不争的瞪了一眼方姨娘，亦是甩手离开，她本来还想着让方姨娘在老爷子面前留个好印象，也好早日扶她成为平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姑姑……”方姨娘想唤住洛老夫人，但是落在她身上的那些嘲讽讥笑的眼神宛若针刺一般的难受，不待丫鬟搀扶，直接便起身往她的怡红阁跑去了，洛思婉姐妹俩亦是担忧的跟在她身后跑着。

    刹那间整个正厅里就只有洛老爷，洛夫人母子三人，还有三姨娘，四姨娘一众人，外带一些丫鬟婆子，人数亦是不下二十来个，众人都未说话，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咳咳……”洛夫人清咳了几声，而后冲着洛老爷行了个礼，“老爷，妾身嗓子似是有些不舒服，想先行离开。”

    这让原本想质问她的洛老爷直接就把话堵在了喉咙间，只能是咽回去，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行了，你要离开就离开，别和我说。”

    垂着头的洛夫人眯了眯眼，似是没有察觉到洛老爷话中的怒气似的，行了个礼便带着自己贴身的丫鬟婆子，领着洛思瑶和洛良钰兄妹俩便出来了，嘴角的那抹似讥似讽的笑容分外的明显。

    在洛老太爷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洛老爷对于洛思瑶的禁足已经算是解除了，当洛老太爷知道自己最爱的孙女在禁足时，直接就把洛老爷唤过去痛骂了一阵，然后把洛思瑶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好生安慰了一番，亲自下令把洛思瑶的禁足给解除了，这让当父亲的洛老爷骂也不是，气也不敢，只能是郁郁在怀。

    当日被罚了掌嘴的方姨娘也花了大价钱买了消肿祛瘀的膏来擦脸，还真是让她在几日内就消了肿也把脸上的淤青给去掉了，使了个小手段让洛老爷又留宿在她那。对于这一切，洛夫人始终是无动于衷，洛思瑶问了一句，洛夫人只是淡笑的回了她一句：“这又如何，只要我还是洛府的正室，她就得听我的。”

    她这番自信让洛思瑶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自己的母亲终于好了，不再郁郁寡欢，担忧的是从此母亲失去了父亲的宠爱，后半辈子有可能孤苦。

    到了洛老夫人生辰这日，洛良钰可是亲自过来带洛思瑶到前院正厅，洛思瑶让湘月给她输了个垂挂髻，换上了一套水红色的蝶戏水仙裙衫，裙角袖口上绣着一只欲展翅振飞的淡紫色蝴蝶，似真似假，虽然不是新做的衣裳，但是也是十分干净整洁，整个人也显得利索。

    洛思瑶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脸上还有隐约的婴儿肥，但是却已经有点小美人的趋势了。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瓜子脸，明眸皓齿，弯弯的柳叶眉，精致高挺的鼻子，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但是好歹也能对得起给了自己这张脸的洛老爷与洛夫人，二人的基因想来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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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衣旧衣

﻿“喲，这是谁家的美人啊！”洛良钰笑着打趣着在镜前臭美的洛思瑶，“不知道何时，我们家小妹长成大美人了。以后还不知道谁有福能娶到你呢！”

    蔚戬之……，洛思瑶暗自撇了撇嘴，无法告诉大哥她早已经嫁过一次了，不过下场却是十分凄惨的！所以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随便把自己嫁出去，也不会再有眼无珠认错人。

    “大哥，你也不差啊，温文尔雅，你瞧瞧，你这一套竹青色锦衫显得你多飘逸啊。”岂止是飘逸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人人称赞的佳公子啊，洛思瑶在心里补上了这么一句。

    前世大哥继母亲之后就去了，也未娶妻，今生她改变了母亲的命运，也是变相的改变了大哥的命运，她还真是好奇将来的大嫂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兄妹俩一起去请了洛夫人给老夫人拜寿，洛夫人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关系越来越亲密，心里也舒服多了，眉宇间也没有了那股子的忧愁，大病初愈的她脸上带着红润一起去了正厅给老夫人拜寿。

    到正厅时，正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二叔父一家，三叔父一家以及嫁出去的大姑一家都已经到齐，方姨娘也老老实实的站在老夫人身后，不敢再随便出头。

    洛思瑶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一向嚣张过头的方姨娘也有现在的模样，果真是报应不爽。

    要不是今日的目的是讨好老夫人做她的手中刀，此时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奚落一番，不过也知道现在与方姨娘争议只会让老夫人心存不满，就是老太爷也会说她不懂分寸，洛思瑶暂时的按耐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与洛良钰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仪式开始，而洛夫人也在进入大厅时就开始招呼起客人来了。

    二叔父洛覃是洛老爷同父同母的弟弟，也就是洛思瑶的亲叔叔，只不过因着老夫人是老太爷的继室，所以才对她诸般忍让，实则对老夫人早已经心怀不满。

    他们一家早早的就从洛府搬出去了，在外面买了一套四进四出的大宅子，安置一家也是绰绰有余了，二叔父洛覃对洛思瑶的父亲洛苍亦是恭敬有加，只因为前任老夫人去世时，他才只有十岁，而洛苍比他大六岁，早已经懂事，也知道以后的继母对他们不会太亲和，所以对自己唯一的弟弟是百般呵护，就连而后嫁给洛苍的洛夫人对他也是犹如亲子一般的照顾。

    洛覃对洛苍与洛夫人当真是能用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来称呼。洛覃的夫人钱氏是个性格温和的贤良女子，脾气是好的无话可说，当初他们一家还未分家时，洛老夫人对外表温柔和善，实则强悍的洛夫人无可奈何，但是却敢拿洛二夫人打骂，尽管洛夫人时常维护，但是她不在时，洛二夫人所受的委屈苦楚，谁也无法知晓。事后知道的洛覃虽对洛老夫人诸多不满，但是却也无可奈何，之后对洛二夫人更是百般呵护，夫妻俩更是亲密无间。

    二人育有一子一女，一子的年龄与洛思瑶差不多大，女儿比洛思瑶要小上一岁，许是与洛二夫人的性格有关，教育的两个孩子脾气也是极度温和，不过却不卑不亢，温和有礼，这是让洛思瑶一度欣赏的。

    三叔父洛涛是洛老太爷继室方氏所出，也就是现在的洛老夫人所生，也是洛老夫人唯一的孩子，所以洛方氏对他是百般的呵护，要什么就给什么，倒是养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性子，偶尔逛逛花楼戏园子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因着二老爷洛覃是自力更生在外闯荡出了自己的生意及人脉，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却是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直接就给赶出了洛府，替他在外买了一处宅子，任他自生自灭。

    心疼儿子的洛老夫人自然是舍不得，只能是暗中的接济，否则这洛三老爷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哪里又会有今日的光鲜呢。

    三叔母与洛老夫人的性格差不多，一双小眼里总是满满的算计，前世洛思瑶就不喜欢她，今生照样对她喜欢不起来，不过现在看来她们一家日子过的很好嘛。

    洛思瑶眼一扫，把几个堂兄妹的穿着打扮都看在了眼中，除了三老爷家的三个孩子外，其他的人都是穿着新衣过来，而此时老夫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只因为她一向爱面子，如今丢她面子的却是自己的亲儿媳，任谁都会心怀芥蒂。

    而洛三夫人显然也是阴沉着脸的，洛府里不止是洛老夫人好面子，她也是好面子的，如今洛府孙辈都在一起，就自己家的几个孩子穿的旧衣，其他孩子都是新衣，这让她犹如被人删了一巴掌一样，脸上红辣辣的。

    一旁跟在她身边的小女孩，也就是她的小女儿洛思碧懵里懵懂的看了看洛思瑶几人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姐姐洛思莲，“姐，怎么他们的衣服那么漂亮，我们的衣服却那么旧啊？娘为什么要我们穿这样的衣服过来啊？”

    洛思莲一听双眼就忍不住冒火，她们不是没有做新衣，原本她也打算穿的漂漂亮亮过来，但是她娘却不准她们穿，原因是什么她也不知道，现在看到几个堂兄妹们穿的无一不是时下最为流行的羽纱衣料，相比之下，自己就完全失了色彩，顿时心里就有一股邪火，蹭蹭的往心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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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生辰礼物，你准备了吗？

﻿洛府已经及笄的小姐便是她一个，她还虚长洛思瑶两岁呢，如今自己穿的那么黯然失色，其他的堂兄妹们穿的无一不是时下最好的绫罗绸缎，今日来洛府替老夫人拜寿的洛阳城人士众多，其中不乏有地方官员，亦有乡绅富人之流与诗礼簪缨之族，若是能从中挑出几个与之配得上的男子那多好啊，现如今，她的风头都没有了，谁还能看得上她？

    洛思莲越想心中火越大，转身甩袖便离开了正厅，身后尾随着一个苦着脸的丫鬟，显然是跟在她身边有一定年头了，看她此时脸色不大好，自然知道这气会撒在她们这些下人身上。

    洛思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用膝盖想也知道此时洛思莲去干嘛了，她也不用太在意，反正她们的事怎么着也挨不到她头上来，洛府早已经分家了，要不是老太爷还未仙去，这洛老爷还当真会对她如此恭敬，虽然孝顺，但是却不是愚孝，偶尔对她的专权还是有些不满的。

    转过头微微扫了一眼旁边的宾客，其中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衫的男子正和煦的笑着，眼睛深处泛着幽幽的光芒，不动神色间便把所有云英未嫁的少女们打量了一番。

    蔚戬之……洛思瑶微微愣了愣，没有想到他也在，此时的他已经有十七岁了，身材不算高大，但是由于练武的关系，显得也并不单薄，反倒是不弱不壮，眉宇间有带着一股子的诗卷味，让他平添了几分儒雅。

    洛思瑶嫁给他多年，对他的性子算是琢磨透了，他这和煦的笑容之下，掩藏的可是精打细算的算计与筹划，亦是满满的沉稳与忍耐。

    比之这一点，其他的大家公子们就稍逊一筹，也难怪前世她会被他的外表蒙蔽。洛思瑶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男子，虽然大多数她都不认识，但是有好几个她还是认得的，比如那个神采飞扬正高谈论括的说着趣事的韩世林，这人与她大哥是同窗好友，亦是损友，当初大哥去世，他还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呢，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她还真是忘了。

    听说的娶了一个彪悍的女子做夫人，被她管的死死的，什么斗鸡遛狗，喝酒品茶的这些事都不许干，只让他一味的在家里读书，也难得一向风流的韩世林会听她的。

    与他交好的便是江家的大少爷江麒，俩人从小便是一块长大，用双方父母所说的话就是，俩人从小就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之后好像是得了急病殁了。

    她所认识的人当中便只有这几个，其他人她都不认识，想着前世因她名声不好，对她避之不及的人可谓是多不胜数。一想到前世，就忍不住多瞟了蔚戬之几眼，心里对蔚戬之及洛思婉的恨意又莫名的冲了上来，双手握拳，强行按耐住，只是眼中的恨意想掩都掩不住。

    宾客及家人都已经到齐了，宾客们自是不用磕头拜寿，只是送上礼物便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下。

    按规矩是洛苍这一辈先拜，男丁们依次上前磕拜，而后才轮到几位夫人，不用洛思瑶提醒或是推啊什么的，洛夫人先行站了出来，大大方方的冲洛老夫人磕了个头：“儿媳妇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尽管平日里洛老夫人对她不怎么待见，但是今日是她的生辰，被人捧的高兴的她，对洛夫人也难得的看顺眼了，让贴身的大丫鬟给了她一红包，便让她坐到了两排侧座上的第一个位置。

    洛思婉恨恨的瞪了一眼洛夫人，又瞪了一眼洛思瑶，眼中的嫉恨尤为明显。但是却不敢在此时声张闹事。

    二叔母也跟着上前磕拜，等到洛思瑶的大姑姑拜完后才轮到几个姨娘们。方姨娘接过红包，似是有些委屈的站在洛夫人身后，眼底全然是羡慕与嫉妒，这样的场合，尊卑有别，姨娘是没有座位的，咬咬牙，垂着的双眸满是怨恨的瞪着洛夫人，这贱人怎么没有病死，若是病死了，那坐在这里的人便是她了！

    姨娘们磕完头后便是孙辈们向祖母拜寿，亦是与之前一样，先由男丁们开始，洛良钰大方得宜的上前给洛老夫人磕了三个头，浅笑吟吟的模样让其他云英未嫁的姑娘们都羞红了脸，“祖母，孙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夫人亦是回了他一个慈爱的笑容，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满，皆因为这如此有出息的孙子不是她嫡亲的孙子，此时的场合她不能随意乱发脾气，暂时按耐住了性子，笑道：“哥儿起来吧，祖母就谢过哥儿的吉言了，来，翠珠，给大少爷一个红包……”

    “多谢祖母！”洛良钰接过红包，便恭敬的站到了洛夫人身后。

    轮到洛思瑶时，她磕了个头，也乐的嘴甜的说道：“好话们都被诸位兄长姐姐们说尽了，孙女也想不出什么好话，只有照原样搬了，孙女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洛老夫人还未开口，洛老太爷便哈哈大笑道：“哈哈……瑶瑶今日嘴怪甜的，难怪我今日晨起听到了院子里有几只喜鹊在叫呢……”

    洛思瑶似是有些得意的说道：“那是，孙女如今也大了，自然知道分寸好歹，祖母是我们洛家的老夫人，自然是要人人敬仰与尊敬的了，瑶瑶尊敬孝顺祖母那是理所应当的。”

    尽管洛老夫人心中十分膈应，但是却还是强笑着给了她一个红包，她虽然生了洛家三老爷，但是地位却不是十分稳固，单说洛老太爷对她就不若死去的那位那么和煦，如今洛思瑶这番话也算是挑了挑她心底的伤。人人敬仰，如何会有这样的事？只要洛老太爷还在一天，她就不是那人人尊敬敬仰的洛老夫人，外表看着光鲜，可是内里却是虚无的。

    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二人磕完头，接了红包后齐声说道：“祖母，我们姐妹二人若是只因说了几句好话就得了祖母一个红包，委实是受之有愧，我们姐妹二人与姨娘一起给祖母准备了一份礼物，还希望祖母能喜欢笑纳。”

    洛思婉冲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她的丫鬟萍儿与洛思蔷香穗屋里的丫鬟便捧了一个方形盒子上来，跪地双手过头的呈上。

    方姨娘在一旁笑着解释道：“老夫人，这是她们姐妹二人亲自做的，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做好，完全没有假手他人。”

    在座来拜寿的夫人们也都翘首以待的看着，老夫人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打开给我们看看婉儿和蔷儿的手艺吧！”

    洛思婉与洛思蔷打开了盒子，从里拿出了一件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上面的狐狸皮毛极为的光鲜。

    “哇，这绣工当真是极好的啊！外人都说着洛府二小姐与三小姐心灵手巧，原先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名不虚传啊！”

    “嗯，说的是啊，也难为了她们二人了，小小年纪便有这么好的手艺，长的也标致，将来长大了想必更是了不得了！”

    诸位夫人交口称赞着，看向她们二人的眼神也是满满的赞赏，有些夫人双眼像是在挑儿媳一般的打量着。

    洛思瑶见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们姐妹二人身上，心里不禁不屑的撇了撇嘴，抬眼望去，见蔚戬之也是一副惊艳的神情，目光灼灼的来回扫视着姐妹二人。

    就在此时，原本含笑拜寿的洛思婉得意挑衅的看了一眼洛思瑶，似是无意的笑道：“大姐姐，我们姐妹二人都给祖母送了礼物，你怎么没有呢？大姐姐可别告诉我们你没有准备哦，难道你之前那番祝福的话只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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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宝石头面

﻿瞬间便把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洛思瑶身上，若是换做以前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洛思瑶，一定会不屑回答，毕竟老夫人不喜欢她，她送不送都一样。

    不过现在的洛思瑶存了想让老夫人做她手中刀的心思，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想先让人家为自己做事，还得不动声色的拉拢人家，这准备工作可得做足了。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洛思瑶莞尔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祖母大寿，瑶瑶怎么可能不给祖母准备礼物呢？只是瑶瑶之前尚在禁足，所以没有上街去买礼物，就让丫鬟们上街买了材料自己做了一份礼物送给祖母，不过这礼物嘛，孙女有准备两份，一份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能绽放它的光彩，所以呢孙女打算在晚上的宴席的时候拿出来孝敬祖母，还有一份便是这绿宝石镶嵌的头面一套，还希望祖母能笑纳。”

    “大姐姐可当真是有心了，这绿宝石头面终究是凡物啊，只希望大姐姐晚上的礼物别贻笑大方就好了！”

    洛思婉掩嘴一笑，满脸皆是得意之色。这洛思瑶会做什么？她除了会吃会喝会胡闹外，别的当真是一窍不通，她倒要看看洛思瑶晚上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洛思瑶扫视了一圈，见众人的神色都充满了疑惑与不屑，她也不在意，转身朝湘月说道：“你让筱竹去吧我房里的那套绿宝石头面拿过来，记得要用上好的楠木盒子装好，别有损坏了。”

    “是，小姐。”湘月领命便出去了。

    三叔母趁机推了一把洛思莲与洛思碧姐妹二人，笑道：“娘，您这不孝的孙女们也给您准备了礼物，虽然不比其他姐妹的华丽贵重，但是也难得她们有这份心了不是。”

    对于自己挑的儿媳，洛老夫人难得的展开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慈爱的看着两个孙女，笑道：“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啊，莲儿，碧儿，上前来给祖母看看，我们家这两位小姐当真是花容月貌啊。”

    见她毫不避讳的就夸自己的孙女，洛思瑶暗自撇了撇嘴，老夫人这话估计又让她祖父不痛快了吧，果然是祸从口出啊。

    洛老太爷确实心里不舒服，什么叫“我们家这两位小姐”？难道之前给她磕头拜寿的孙辈女子中不是她的孙女？难道不是洛府的小姐了？果然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小门小户。

    “那可不成，这可是她们姐妹二人特意上法华寺求来的，还是由主持大师开过光的呢，您瞧瞧……”三叔母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递给了洛老夫人。“这个是檀香佛珠，总共有一百零八颗，象征着一百零八个罗汉呢，而且上面还各有罗汉像，他们定会保佑您长命百岁，福寿安康的！”

    洛老夫人信佛，见当真是檀香佛珠，且上面的罗汉神态各异，这礼物真真是对极了她的口味，顿时便笑眯眯的说道：“莲儿和碧儿这两个丫头可真是有心了，这礼物啊，祖母喜欢极了！”

    洛思莲嘴角有些尴尬的扯了扯，佛珠是怎么回事，她当真是不知道，事情来的突然，她只能是跟着笑笑，既然老夫人已经认定了是她们姐妹二人所求来的，那就是她们求的，反正于她们无害就是。

    洛思婉见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了，微微蹙了蹙眉，眼珠子转了转，娇笑道：“大姐姐，我们的礼物都已经呈上去了，怎么姐姐的礼物还未到啊？刚刚您不是让丫鬟去取了么？”

    洛思瑶气定神闲的看了她一眼，“二妹妹，这丫鬟拿东西再快也是用脚走，又不是长了翅膀飞过去的，再说了，蘅芜苑离正厅本就远，要一定时间也是正常的不是么？”

    洛思婉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洛思蔷给拉住了，洛思蔷略带歉意的冲洛思瑶笑道：“大姐姐您别和二姐一般见识，这路途虽远，但是也该到了不是？”

    拜寿仪式早已经结束了，就在她们谈话间，筱竹和湘月二人手中各捧着一个盒子进来，一直走到了洛老夫人跟前才停住，屈膝跪下，恭敬道：“奴婢们给老夫人请安，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大小姐亲手为老夫人挑选出来的头面，还请老夫人过目。”

    洛老夫人见她们举动丝毫没有一点违矩，当下心里也舒坦了不少，笑呵呵的伸手打开了两个盒子，刹那间一阵光华绽放，炫的众人双目都微眯了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识货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有夫人便说道：“这可是上好的头面啊，端看这绿宝石，条纹清晰，如水波一样，而且这头面的做工，也只有宝芳斋当年的张师傅才能打制出来，这套头面莫不就是当年的绿波？”

    “哎呦喂，你别说，这还真像啊，这手工，这镶嵌的毫无痕迹，就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一样，听说当年张师傅一年才打制一套头面，千金难买，万金难求啊，早在十几年前就金盆洗手了，这难道……”

    洛思婉看着这套绿宝石头面，心里也有了想占为己有的念头，不过想到今日要给洛思瑶一个好看，当即便嘲讽道：“我当是什么宝贝呢，不过就是一套随处可见的头面而已，大姐姐这心意，当真是……唉……”说罢还摇了摇头，表示惋惜。

    洛思蔷在看到这套头面时，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之光，在听到洛思婉的话时，当即便说道：“二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这头面再怎么平常，现在大姐姐能拿出来孝敬祖母，这心意当然是真诚的啦。虽然这头面是凡物，但是大姐姐的心意是难得的呀！”

    这话表面是为洛思瑶说话，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众夫人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里面的弯弯拐拐都一清二楚，当即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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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果真是绿波

﻿洛老夫人原本听到是绿波时，眼中冒着亮光，但是在听到洛思婉的话时，顿时就失望了，兴致缺缺的坐正了身子，洛良钰见状便想上前替洛思瑶说话，但是还未走出去，洛思瑶便笑道：“祖母，您无需失望，孙女送您的这套宝石头面，正是当年宝芳斋的张师傅所打制的……”

    “大姐姐，您这不是在撒谎么？众位夫人可都是知道的，这张师傅十几年前就不为人打制首饰头面了。”洛思婉嘲讽的说道。

    洛思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众位夫人都是知道的，当年张师傅的一套绿波头面让所有人都争破了头都没有买到，之后只是知道这绿波被一个无名氏买走了，这无名氏便是我祖父，当然了我若说这是绿波，众位肯定不信。诸位可还记得张师傅喜欢在他制作的首饰上做个什么标记？”

    什么标记？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回想着，忽然间一个夫人叫道：“是六瓣梅花！”

    经她这么一提点，众人都想起来了，脸上都带着正是如此的神情，洛思瑶笑道：“夫人好记性，现在大家可以验证验证，这套首饰上是否都有六瓣梅花。”

    洛思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筱竹和湘月二人端着首饰一一的走到众人面前，接受她们的验证，脸上带着笑容，嘴里说道：“众位夫人可以好好看看，这绝对是张师傅所制，绝不是冒牌的……”

    洛老夫人也想亲自验证，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和身份，所以便坐立在了那里，不过那脖子却一直在伸缩着。

    洛思瑶看了看一旁坐着的知府夫人，行了个礼笑道：“夫人见多识广，自然是认识张师傅的手艺，还请夫人亲自验证验证，筱竹，湘月，你们把头面拿过来给夫人看看。”

    筱竹湘月二人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把东西端到了知府夫人面前。知府夫人也不推辞，手中拿起一支梅花状的簪子就细细看了起来，而后把一整套头面都细细的过目了一遍，眼里流露出了满满的欣赏，冲着首座上的洛老夫人笑道：“老夫人当真是有福了，今日能得如此宝贵的头面，不过头面再宝贵也值不得孙女的诚心。”

    知府夫人都这般说道了，众人这才相信真是张师傅打制的绿波，无一不以羡慕的眼光看着洛老夫人，而得了面子与虚荣心的洛老夫人也难得的知道了谦虚，“夫人过奖了，首饰确实很贵重，但还是不值我这孙女的诚心。瑶瑶，祖母谢谢你的诚心了。”

    洛思瑶见状，上前乖巧的说道：“祖母，这都是孙女应该做的。”

    拜寿的气氛到达了一个最热闹的部分，众夫人心里也是极为意外的，毕竟这张师傅做的东西，在市面上确实少，拢共也就那么一些，当中以红玉、橙妙，绿波，海洋之珠亦叫蓝珠，紫之泪痕最为出名与盛传，这都是以颜色的名字来命名的，未曾想这洛府便有这么一套名贵的绿波。

    众夫人对这洛思瑶无不是满口赞赏，要知道这绿波若是在她们手中，自己私藏还来不及呢，如何能送人呢，一时间对于洛思瑶大方，温婉贤良的话络绎不绝，洛夫人身边也满是人形环绕。

    此时一个角落中，一名身穿大红色锦袍的男子挑了挑眉，绿波？没想到京都人人都想得到的绿波竟然在这里，要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只怕这小小的洛府不一定能承受啊。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挺有趣的，上次见到她那么镇定，这回居然那么大方，啧啧，果真是一个多面女娃。

    洛老夫人见洛思瑶如此大方的把绿波送给了她，心里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对她的怒气与怨气也都消失了，甚至是不在意诸位夫人在夸洛思瑶，难得乐呵呵的在众位夫人面前称赞起了洛思瑶。

    洛思婉早就被气的双目通红了，没把洛思瑶给打压下去，反而让洛思瑶把原本属于她的风头都给抢了，不甘的扯弄着手中的娟帕，看了眼一旁的洛思蔷。

    洛思蔷立即会意的上前笑说道：“祖母，这仪式既然都已经结束了，也该请客人们去前院喝茶看戏了，父亲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京都最厉害的戏班请到了这里呢，唱的都是祖母最喜欢的戏。”

    洛老夫人也是一个戏迷，当初家里只能算是小康，压根就请不起戏班子，只能是在参加别人宴席上看戏，之后嫁给了洛老太爷，身份转换了，便时不时就请当地的小戏班子来洛府唱戏，如今见京都人人都想请的戏班子到了洛府，自然是喜不胜收的说道：“那咱们就都过去吧，诸位，请！”

    洛苍先搀扶着洛老太爷与一众乡绅们过去，洛良钰陪着乡绅们的子弟们过去了。

    洛思婉恨恨的瞪了一眼洛思瑶，转身跟着众位夫人去了，巧笑焉然的与众位夫人们说说笑笑，而洛思蔷则是深究的打量了一番洛思瑶才离去。

    洛思瑶不动神色的瞟了一眼她们姐妹俩，暗暗冷笑，这姐妹二人心里估计在疑惑吧，疑惑自己为何会变化那么大，既然如此，若是自己不给你们一个打探的机会，当真是对不住你们了。

    过去的路上，洛思莲把三叔母拉到了一个僻静的亭子里，责怪道：“母亲，您看到没有，女儿的风头都被大房的抢走了，要是女儿穿的漂漂亮亮的何至于此？就算风头比不过洛思瑶那个野丫头，至少也不会落在洛思婉那对庶出的姐妹身后。”

    三叔母脸沉了沉，“莲儿，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还让我穿的这么破烂，我又不是没有好衣服，母亲，您这是安的什么心？”洛思莲委屈不已的叫道。

    三叔母见往日里极为乖巧的女儿今日脾气如此暴躁，不悦的皱了皱眉，一把拉过她附耳说了一番。洛思莲听完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满眼欣喜的问道：“母亲，您说真的？祖母那么喜欢它，她真的会给我么？”

    “有什么会不会的，你是她嫡亲的孙女，她不给你给谁？你就安心等着就是了，母亲有的是法子给你弄来，你就安心些吧。”三叔母撇了撇嘴的说道，这老太婆心里想什么她会不知道？只要对了她的胃口，到时候要什么都会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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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震惊的画

﻿戏看完了，也正好到了宴席开席的时候，洛老夫人由着身边的嬷嬷搀扶着，洛夫人则是在身后招呼着众位夫人，男客们那边也是由洛老太爷与洛老爷以及洛良钰招待着。两边分席而坐，中间只是隔了一道绣着夏荷的屏风。

    席间洛思婉停箸笑看着洛老夫人及众位夫人，说道：“祖母，大姐姐刚刚不是说晚宴上要给我们大家一个惊喜么？要不现在就让她拿出来，您看怎么样？”

    洛老夫人此时倍觉得有面子，不过还不够，现听到洛思婉的话，自然是希望洛思瑶再给她长点面子，笑着催促道：“是啊瑶瑶，现在已经是晚间了，此时不拿出来更待何时？”

    洛思瑶看着一脸假笑的洛思婉不禁无语，乖巧的冲洛老夫人一笑道：“祖母，既然您和众位夫人都想看，那孙女这就去取，还劳烦诸位稍等片刻。”

    见她如此沉稳镇定，洛思婉心中有些打鼓，难道这贱人真的有后招？思量片刻后给身后的萍儿递了个眼神。萍儿见状微微点了点头，便悄然的退了下去。

    这一幕自然是没有落在别人眼中，不过却让一身着大红衣袍的男子看到了，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幽幽的光芒，看样子今天的戏还没完啊，也好，反正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玩，要不是凑巧的跟着好友过来还真看不到。

    不一会儿，洛思瑶唇角含笑的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卷轴，身后跟着筱竹与湘月二人。洛思婉眼中冷芒一闪而逝，不过却未在众人面前显现。

    “祖母，大姐姐回来了。”

    洛老夫人闻言也停箸的看向那身着水红色衣裙的娉婷少女，微微笑道：“瑶瑶这是要给祖母我再送什么礼物啊？”

    “祖母，依我看，大姐姐手中的肯定是一副画，有可能是画的祖母呢。不过大姐姐，妹妹怎么从未听说过姐姐你会画画啊？既然姐姐已经画出来了，妹妹这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洛思婉掩唇娇笑。她还以为这洛思瑶会有很厉害的王牌呢，没想到居然是一副画，她都不会画画，画出来的东西能见人？！今天她定要让洛思瑶这贱人丢光了所有的面子。

    洛思瑶见众位夫人听到洛思婉的话都纷纷讨论起来了，话里话外无一不是自己一窍不通，压根不会画画这类事，她也懒得去理会，把画交给了身后的筱竹，让她把画打开。

    入目可见的便是那全身洁白的白鹤，头顶有着一点赤红色，细长的腿，优雅的脖颈，尖细的长嘴……画卷慢慢打开，只见白鹤的飞翅后端与脖颈处点墨成黑，优雅的站立在石岩上，仿若婀娜多姿的美人正在翩翩起舞一般，周身有着各种各样的漂亮鸟儿飞饶，细看之下，这些飞饶的鸟儿竟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又似是要破纸飞出来似的。

    众位夫人有些震惊的看着这幅画，微张的朱唇久久未合拢。洛老夫人也是被惊到了，似惊似喜的看着画，带着颤音问道：“瑶……瑶瑶，这画是你画的？你是怎么画出来的，太美了。”

    “就是啊大小姐，你这画可真是太逼真了。”

    “就是就是，这画寓意也是极好的，没想到大小姐画画的那么好！”

    男客那边只是听着众位夫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并未看到画的实物，听到她们评价那么高，当下心里也不禁痒了起来，也想看看这洛大小姐画究竟画的如何。

    洛老太爷自然是把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微微一笑道：“众位暂时别急，等会儿老夫便让我那乖孙女拿出来给大家观看，大家继续吃菜啊，吃菜……”

    众乡绅哪有闲情再吃菜啊，心都飞到了女眷那边去了，恨不得看看这画究竟好到什么地步了。

    女眷这边，洛思瑶对于众人的神色一点异色都没有，反而淡然的笑看着，再给了筱竹与湘月一个眼神，示意她们把画翻转过来。画一翻转过来，整个女眷这边都倒吸了一口气。

    洛思婉瞪大双眸死死盯着那幅画，心里大惊，怎么会这样？

    －－－－－－题外话－－－－－－

    亲们，乃们收了吧，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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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双面画

﻿画的反面有一个雍容华贵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妇人，嘴角含笑的看着众人，好似下一刻就会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洛老夫人死死的盯住这幅画，乐的嘴都合不拢了，示意身边的嬷嬷搀扶她走到了画前，手轻颤着想抚摸画，但是又怕把画给弄坏了，那神情让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

    “瑶瑶……，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面画？”旁边一夫人震惊的询问着洛思瑶。

    洛思瑶气定神闲的含笑看着众夫人道：“回祖母，回众位夫人，这确实是双面画，孙女以前就常听人家说双面画画出来后是极美的，孙女就想，要是孙女能亲手画出这样一幅画来送与祖母定是极好的，所以琢磨了好多天，这宣纸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才琢磨出来呢，只是还未能把祖母的十分之一画出来，当真是失败啊！”

    “欸，洛大小姐这可是谦虚了，你这画已经是极好了！”

    “曾经我有幸看到过一幅双面画，那画工完全没有这个好，而且也没有这幅画那么大，大小姐当真是用功了，果真是极为孝顺，老夫人真有福。”

    洛老夫人笑的满脸褶子，手轻抚着画面，笑道：“这丫头啊就喜欢琢磨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当真是难为她了。”此时她的虚荣心可谓是被强烈的满足了，疼爱的拉着洛思瑶道：“金妈妈，去把我的红玛瑙镯子拿过来给瑶瑶，也亏得这孩子能这样待我。”

    洛思瑶有些惶恐的摆了摆手，“祖母，祖母的爱物我如何能要，且这红玛瑙镯子那么的贵重，祖母无需给我东西，听我一言就可以了，您觉得呢？”

    她的话正中洛老夫人的下怀，她也不是真心想给洛思瑶东西，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当下顺着洛思瑶的话就问道：“哦？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了。”

    洛思瑶挽着洛老夫人的手，乖巧道：“祖母，孙女想啊，要是祖母把这画放到祠堂里，以后我们洛家的子孙看到这画便能想到祖母，您说这个想法可好？”

    “好……，好……，当然好了！”洛老夫人一想到百年之后洛家子孙一见到这画就像是见到自己了一样，心里得意的不得了，到时候看谁还会看轻她这个继室。洛老夫人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洛思瑶，心中得意不已，姐姐啊，要是你没死，我也不会有今天，不知道你在泉下看到今日这一幕心里有什么感受，自己的亲孙女不为自己作画，反而给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继祖母作画，哈哈……，姐姐啊姐姐，每次一进入祠堂我就得冲你的牌位磕头行礼，我早就受够了，今天你的亲孙女向我示好，感觉会不会很好呢？

    “对了，瑶瑶，改天也给你祖父画一张吧，到时候我和你祖父的一起摆在那里，并排挂着才好呢！”

    “这个没问题，改天瑶瑶就去给祖父画上一张。”到时候不止是给我祖父画，还得给我亲祖母画一张，虽然她不在世了，但是祖父书房里有的是亲祖母的画像，到时候给他们画上一张祖父为亲祖母勾眉画黛的画。洛思瑶满口答应了下来。

    众夫人都离席的围上去观画，极为好奇这画是怎么画出来的，毕竟要在一张纸上画出两幅画来，没有十几二十年的画工根本画不出来，且画这画还不能画两次，也就是说，作画者在画第一次时，墨汁得穿透纸张在背面印出画样来，而不是先画了正面再画反面。

    屏风前的乡绅们心里氧的更为厉害了，暗自催促着洛老爷与老太爷，老太爷微微笑了笑，冲身后的丫鬟摆了摆手，那丫鬟见状便走到屏风后，对着众人行了个礼，恭敬道：“老夫人，老太爷让奴婢来问您一句，大小姐的画众夫人是否欣赏完了，若欣赏完了能否拿出去给众位乡绅老爷们欣赏。”

    “好，已经欣赏完了，这就可以拿出去欣赏了，你们两个丫鬟小心些，别弄坏了。”洛老夫人指了指筱竹和湘月二人，眼笑眯眯的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画一到男客们那边，便响起了阵阵吸气声，而后便是热闹非凡的讨论声，期间响着几声洛老爷与老太爷的笑声，只不过这一切并未再影响到女眷这边。

    宴席某处一角，红衣男子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邪魅的看了一眼身旁那俊美温润男子，“传言洛家大小姐不学无术，嚣张跋扈，一窍不通，啧啧，现在看来，所言非实啊！浩，你怎么看？”

    莫浩瞟了一眼好友，看着他那欠扁的笑容，真想给他一拳，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只能是忍住，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大家族里明争暗斗不是没有，这洛大小姐不想藏拙了自然会这样。这种事凡是大家族里的都深有体会，你说是么？”

    红衣男子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眼底有着浓烈的好奇，这双面画在北齐少有，就是会的很也是寥寥数几，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画不出来的，这小丫头是怎么会的？纵然他也认识一个会画这双面画的，那人对这双面画的拿捏也没有她这么熟练。

    －－－－－－题外话－－－－－－

    唉，迷糊对宅斗方面的文是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若是写的不好还请亲们见谅，也希望乃们能提出宝贵的意见，谢谢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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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有失偏颇

﻿女眷这边的宴席已经步入平缓状态，众位夫人虽然未大声说话，但是偶尔也在与身旁的夫人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之前的双面画，时不时用眼睛瞟瞟一直浅笑吟吟的洛思瑶。

    洛思瑶身旁坐着的便是一位夫人，此时正笑着对洛夫人道：“洛夫人，大小姐真当是才女啊！”

    “岂敢，您这样夸她，指不定她尾巴就翘起来了。”洛夫人嘴角含笑谦虚回道，自己的女儿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且对于这种无端示好的夫人她心里也差不多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夫人微微笑了笑，“洛夫人，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大小姐是否能答应？”虽然是对洛夫人说这话，但是她看向的人却是洛思瑶。

    洛夫人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说出来，片刻后淡笑道：“什么请求不请求的，夫人直说便是了，能为夫人做事也算是小女的荣幸了，若是小女能做到的，必然能为夫人做到。不过若是小女做不到，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洛夫人这般说，那夫人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所以并未怪洛夫人说的太直白，淡然一笑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是这样的，今日看到大小姐画艺如此精湛，所以想请大小姐改天为我们全家画一副画，不知道可以么？放心，事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大小姐的！”

    闻言，洛夫人沉吟了起来，而洛思瑶见娘亲蹙了蹙眉，便知道她不想自己为别人画画，不过她自己却另有打算，连忙抢在洛夫人开口之前大方一笑道：“夫人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只要夫人不嫌弃思瑶才疏学浅，那思瑶就斗胆为夫人画上一副全家画！”

    洛思瑶话音刚落，同桌的几个夫人们双眼冒光的看着她，似是有些兴奋的问道：“大小姐说的可是真的？”这种双面画本就极少，会画这种画的人也甚少帮别人画，就算送自家孩子去学，人家也未必肯教，现在知道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会，谁会不想要有这样一副双面画呢。

    洛夫人紧蹙双眉的看着洛思瑶，眼底满是不悦，洛思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让筱竹与湘月把要画双面画的人一一登记，承诺有空了便会上门为她们作画。

    洛夫人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受欢迎，而洛思瑶的表现也让她赞赏，当下那点不悦也早消失了，剩下的便是无奈，这双面画是什么样的画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呢，虽然她从小便是书香门第之女，但是这种画她也不会，她父亲以及一众兄长更是不会，这孩子难道真的是天赋神通？

    洛思婉双眼通红的瞪着人群中的洛思瑶，不甘的扯着自己的手帕，眼底慢慢的嫉恨。而坐她身旁的洛思蔷则是极为平静，嘴角挂着浅笑，彷佛这些事与她无关一样，但是她眼底深处的那丝嫉恨与紧握的双手出卖了她。

    坐在洛老夫人身旁的三夫人满脸阴沉的看着洛思瑶，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身旁的洛思莲亦是不甘的瞪了一眼洛思瑶便撇过脸去不再看这一幕，年幼的洛思碧则是有点小兴奋，只因她也想让洛思瑶帮她画一幅双面画。

    与她们相比较，二夫人母女则是极为平静，细看之下可以看到二人眼底的喜悦，想当初二夫人生长女洛思薇时，身体虚弱不已，连带着孩子也是体弱，因着二老爷一直在外，整个洛家又是让洛老夫人当家，可想而知她们得到的份例银子是有多少，这事起先洛夫人并不知情，还是二夫人的乳母嬷嬷最后看不过去了才去求的她，洛夫人这才把二人接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好生照顾着，否则她们二人早就不知道要魂归何处了。

    宴席过后众人也都纷纷回府，当洛苍与洛良钰送走了最后一位乡绅，他们这才有时间喘口气。

    洛老太爷把所有人都叫到了正厅，此时他正高坐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细品着，见人都到齐了，这才开口道：“今日，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

    说道此处，他停了下来，锐利的双眼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着，威严的气势震慑着每个人，就连与他十几年夫妻的洛老夫人也是大气不敢出。

    “是好是坏，你们都心里有数，用不着我说出来，瑶瑶今天是给我们洛家张脸了，但是……来的也有坏处，有道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日后你们在外都给我收敛着点，别以为你们的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一旦闹到明面上来了，我一定不饶！”他这话虽然是在训诫众人，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说的无非就是洛三老爷家的那点事。

    三老爷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而三夫人却是有些不甘的叫道：“公爹，您这话是否有失偏颇？”

    “哦？有失偏颇？”洛老太爷满目阴沉的看着洛三夫人，眼底一片冰冷。

    三夫人被他这眼神有些吓到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硬是挺起了腰板说道：“公爹，大哥二哥是您的儿子不假，但是我相公也是您的儿子，为何您会如此对待兄弟三人呢？大哥是长子，他继承了这洛府大宅，我们无话可说，谁让我们最小呢，但我们与二哥总可以想比了吧，可是实际上呢？外人看我们洛府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可是这一切只有在主宅才有，二哥他们也有几个地段好又赚钱的铺子，还有那么多的田地，可是我们三房呢？我们三房什么都没有，现在连为几个孩子扯身布料做衣服的钱都没有，您说您这不是有失偏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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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迷糊换了一个封面，个人觉得这个封面也挺好看的，（*^__^*）嘻嘻……，对了，明天是抓虫日最后一天哦，亲们要加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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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姑与洛老太的过往

﻿洛府正厅里，一片的沉寂，而洛老太爷身上久居上位的威严逼压着每一个人，良久，面如沉水的洛老太爷直直的看向洛三老爷，“你是不是也这般想？”

    “我……，我……”洛三老爷最为惧怕的便是洛老太爷，主要是洛老太爷管教人的方式太狠了，不是罚跪祠堂就是打骂动家法，而洛家里罚的最多的就是洛三老爷，这些事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抹灭不去的阴影。

    啪……

    洛老太爷把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水花宛若盛开的莲花一般，茶叶犹如花蕊一般的静躺在地面上，茶杯早已经摔的粉身碎骨了，可见摔它的人怒气又多大。

    “好，好，好，好啊，果然是我洛青良的子孙啊！”洛老太爷满目怒意的瞪着三老爷一家，阴沉着脸，瞟了一眼装聋作哑的洛老夫人，冷哼道：“哼，既然你们要与我这般说，那我就与你们细算细算，老大家是长子不错，但是他拥有这一切也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赚来的，我们洛家的商铺中，有十八家是他亲手置办，且家家都是极为盈利的好商铺，老二家的，我把我名下的三家中等商铺给了他，一家是布店，一家是米粮店，还有一家是茶楼，算不上极为盈利，但是也是能糊口的，至此我再未给过别的东西给他们，现在他们自己拥有的另外五家商铺都是老二自己打拼出来的，至于老三家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给你们的商铺是上好地段的商铺，就是老三母亲还给了那么多的补贴，怎么说也不会饿死你们，可是实际上呢，老三挥霍无度，毫不知道打理，你们几个娘们就知道花钱打扮自己，不是上好的还不要，光是这点家当，怎么供你们吃，就是金山银山也吃完了，老三家的，我说的可有错？”

    三夫人听着洛老太爷如数家珍般的把三子家的所有情况都数了出来，心犹如坠落到了谷底，冰冷冰冷的，额上冒着冷汗垂着头不敢看向洛老太爷。

    洛老夫人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见他果然惧怕的瑟瑟发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而对于挑起这件事的人，三夫人金氏，则是满眼的怒意外加阴狠。

    一直注意事态发展的洛思瑶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些人想的真是好，其实她祖父手中真正有的店铺极少，只有十五家而已，但是在洛阳城确实地段极好的铺子，三个儿子，每人给了三家，作为他们打拼的本钱，其余自己留着，犹记得前世祖父是把剩下的九家铺子，拿了五家出来给自己做嫁妆，还有四家分给了二叔父一家，至于三叔父一家，尽管他们想要，但是却碍于老太爷的威严不敢声张。

    洛老太爷眼底满是失望的看着洛三老爷，对于这个儿子，他不是没有喜爱，大儿子与二儿子年幼丧母，自然能飞快的成长起来，独自担当一面毫无问题，唯有这个小儿子，每每让他怒不可遏，久而久之，失望的次数越多也就不再期盼他能向他的兄长们一样有出息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还在打自己手底下其他店铺的想法，当真是贪心不足。早晚有一天这个贪字会害了他们一辈子。

    老太爷眉宇间满是疲惫，无力的摆了摆手：“罢了，你们都散去吧，钰儿，瑶瑶，子鸣（二老爷与二夫人之子），薇薇留下，其他人都各自回去吧！”

    原本洛老夫人还以为这次留下的人会有自己嫡亲的三个孙辈，却没有想到照旧没有留下他们，眼底滑过一丝失望，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但是面上却洋溢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冲洛老太爷行了个礼便由着身边的嬷嬷搀扶着回房了。

    其他人也都一一离开了，没有留下的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二人眼中不约而同的有着明显的嫉恨，不同的是洛思蔷眼中的嫉恨很快就不见了，与她姐姐洛思婉相比，她或许更有忍耐心。

    洛老太爷这个举动落在其他人眼中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每次留下的都会是他们四个，相同的身份，都是嫡子嫡孙，虽然洛思莲与洛思碧及洛良谦（三人皆是三夫人金氏所出）也是嫡子嫡孙，但是他们的祖母却只是一个继室而已，丢在大户人家里，她的地位是十分尴尬的，只因前头的夫人留下了三个子女，一个是现在的大老爷洛苍，一个是二老爷洛覃，还有一个便是洛思瑶的大姑姑洛雅儿，这回洛雅儿一家只是象征性的拜了个寿便走了，丝毫没有给老夫人留任何面子，众人也都习以为常。

    关于老夫人与洛雅儿之间的关系，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舆论上让老夫人面子下不来，所以她才命令所有洛府人不许再提及此事。

    洛雅儿是洛苍的妹妹，是洛覃的姐姐，个性要强，有自己的主见，心地却十分善良，她的亲事还是在世时的大夫人，在洛雅儿很小的时候定下来的，双方是世交，只不过对方的家族有些落败现象了，大夫人逝世后，没几年现在的洛老夫人进了门，在洛雅儿及笄后，好几次设计想要把洛雅儿原先的亲事退了，想让她的侄子迎娶洛雅儿，事后被洛雅儿知道了，直接就告诉了洛老太爷，老太爷自然是怒不可遏的大骂了一通洛老夫人，把当时的管家之权交给了还是新妇的洛夫人凌氏，也就是洛思瑶的母亲，之后洛雅儿成亲时，洛老夫人又打起了洛雅儿嫁妆的主意，这回阻拦她的不是洛雅儿，而是洛夫人，被她好一顿讥讽后，洛老夫人才不甘的收回了手，这才让洛雅儿带着浩浩荡荡的嫁妆嫁入了段家。

    对于洛府的人，洛雅儿自然是分得清谁好谁坏，在她心里，帮助过她的洛夫人一直是好人，也是她极为敬重的大嫂，不仅是她不顾当时他们兄妹几人尴尬的身份而嫁给他们大哥，以及如亲生母亲般的照顾他们，而是要在洛老夫人盛世时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到洛老夫人的迫害，光是这点就让她敬佩敬重。

    这些事也是前世与姑姑相谈时知道的。还记得前世母亲去世后，大姑姑就一直没有再回过洛府，只是经常派人传口信给自己，也时不时的捎点吃的用的给她，生怕洛老夫人与方氏委屈了她。

    “瑶瑶……”低沉的声音在洛思瑶耳边响起，把她从回忆中惊醒，迷茫的抬头看向轻唤自己的大哥，不解的问道：“大哥，怎么了？”

    －－－－－－题外话－－－－－－

    人物有点混乱哈，我在这里给诸位亲解释一下，现任洛老夫人是老太爷的继室，继室大家都清楚的哈，女主的父亲，以及二叔还有姑姑都是前任老夫人生的，这里就叫她大夫人，以后也是，现任洛老夫人是方姨娘的姑姑，洛三老爷是洛方氏的唯一独子，至于其他的亲们应该知道了吧，要是不知道的可以在评论区提问哦，迷糊会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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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难道只能是庶出？

﻿洛良钰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而后化为一阵叹息，“你刚刚在想什么，连爷爷在叫你都没有听到。”

    洛思瑶干笑了几声，看向上首坐那笑眯眯的老太爷，双眼有些涨涨的，语带哭腔的叫道：“爷爷……”无人知道此时此刻她内心的澎湃，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与疼爱她的祖父离那么近，禁足期间她也想来看他，但是不想让方姨娘等人抓到把柄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且自己一直在忙着画双面画，这就使她更加没时间来看望老太爷了。如今见他依旧是那么精神抖擞，依旧是熟悉的慈爱笑容，洛思瑶只觉得心里酸涩的厉害，有什么想要从眼眶流出来一样。

    本来洛老太爷还想与自己几个最为疼爱的孙子孙女们好好说话，没想到他这一出倒是把这小丫头给吓到了，连忙把洛思瑶搂到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瑶瑶，爷爷还没凶你呢，怎么就哭起来了，告诉爷爷，谁欺负你了，爷爷去给你打他们。”

    听他这么说，洛思瑶隐忍不住的泪水犹如泄了闸的水一样，哭的越发伤心了，看着一脸焦急的老太爷，洛思瑶心里抽痛不已，前世是她不知好歹才会错信他人，而忽略了一直对她视若珍宝的爷爷，今生无论如何她都要变的强大起来，护住真心呵护自己的人，不再让他们受一分伤害。

    好半天洛思瑶才止住了哭泣，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道：“爷爷，我没事，只是想您了。”

    老太爷这才松了口气，好气又好笑的轻拍了她一下，笑骂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连你爷爷都敢吓唬。”说完兀自瞪了洛思瑶一眼，有些肉疼的看着自己的袍子，惋惜道：“唉，可怜了我这件新作的衣服，让某个丫头的泪水给弄湿了，唉，可惜啊……”

    他说的语气加上他脸上的表情，逗的屋里人都闷闷的笑了起来，而被打趣的洛思瑶只是咬着唇，羞的满脸通红，羞恼的叫道：“爷爷，您再说，孙女就不理你了，真是的……”

    老太爷挑眉，笑道：“你这丫头，连你弟弟妹妹们都不如了，怎么越大越开不起玩笑了呢，唉，真是可惜！”

    “就是啊瑶姐姐，不过一段时间不见，瑶姐姐变漂亮了呢。”难得与人开玩笑的洛思薇也挑眉打趣着洛思瑶，粉里透红的肌肤让洛思瑶都有些嫉妒了起来。

    “呦嗬，你个臭丫头，连我都敢打趣了啊？看我不收拾你……”说完便开始挠起了洛思薇的痒痒，而洛思薇自是不依的围着满屋子乱跑，有时躲在洛良钰身后，有时躲在洛子鸣身后，让抓不住她的洛思瑶气的直跺脚。

    玩闹了一番后，五人这才歇下来，坐到了圆桌前，祖孙几人笑谈着趣事，屋外伺候的仆人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心也跟着欢愉了起来，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咻的从院子里跑了出去。

    啪……，一个豪华宽敞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偶尔伴随着几声丫鬟们的劝说声，而随之响起的便是更为响亮的瓷器落地声。

    “够了婉儿，你做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若是让你爹爹看到了，指不定如何骂你呢。”方姨娘呵斥着摔东西的洛思婉，脸上阴沉一片。

    洛思婉恨恨的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摔，不甘道：“母亲，您没看到么？祖父还是那么的疼爱他们，我也是她的孙女，为何他不这样待我？”

    不说这个方姨娘新中还没有那么恨，一听她说这个，眼底满是愤恨与阴狠，“婉儿，你冷静点，你这暴躁的脾气要何时才能改？怎么就不知道向你妹妹蔷儿学习学习？你这样如何做大事？”

    “姐姐，母亲说的不错，你越暴躁，对母亲扶正的事越无帮助，你看正房的那个小贱人可不就学乖了么？”洛思蔷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眼底一片的狠厉。

    俩人的劝说终究是让洛思婉安静了下了，扫视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屋子，微微蹙眉，冲着一旁站立的丫鬟们怒道：“你们都是死人啊，站那干嘛？还不把屋子收拾一下，是要我来伺候你们吗？”

    丫鬟们唯恐她把脾气发到自己身上，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连声道：“奴婢们不敢，求小姐饶命！”

    洛思婉正想骂她们，却被洛思蔷拉住了，不悦的瞪着洛思蔷，眼神似是要吃了她一般。洛思蔷毫不惧怕她的眼神，只是柔声的对着满屋子丫鬟们说道：“行了，二小姐今日心情不好，你们多担待吧，收拾好屋子就先退出去吧。”

    丫鬟们闻声连忙应了下来，而后飞快的收拾好了屋子退了出去，临出去前还偷瞄了一眼洛思蔷，心里感激不已，若不是三小姐，她们今日又有一顿苦头吃了，还是三小姐好，脾气好，待人又温和，只是想不通，一母同胞的姐姐怎么会是这样的脾气。

    洛思蔷见丫鬟们都出去了，屋里只有她们母女三人，这才放开了洛思婉，轻声劝道：“姐姐，你这样只会坏事，我们后台没有人家的硬，只有收买住了人心，后愁将来没有机会将那几个贱人拉下马？”

    洛思婉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坐到了圆桌前，“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无非就是等待，忍耐，可是这样何时是个头啊？难道我们一辈子只能是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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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保护好他们

﻿“姐姐，只要我们能忍耐终有一天会是我们的出头日，现在别急就是了。”洛思蔷眼底闪过一抹阴冷，总有一天洛家嫡女的名号会落在她身上。

    看着沉默的洛思蔷，洛思婉心中没由来的有些发怵，年纪越大她越发的看不透与自己同一天出生的妹妹了，说她性格温和吧，有时候比她还狠，若是说她心狠，但是看起来又那么的温柔无害。

    “好了姨娘，我们回去吧，让二姐姐好好休息，我们也回去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洛思蔷冷静的说道，在她看来，表面上看着受宠占上风的方姨娘与洛思婉都是纸老虎，压根就不是正房的对手，若是人家执意要对付她们，那她们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与此同时，洛思瑶与洛思薇俩人结伴往自己的院子去了，因着天色晚了，所以洛家难得的所有人都聚齐了，洛二老爷夫妇照样宿在以前住的南院，洛三老爷住在北院。

    洛思薇本就与洛思瑶关系甚好，前世在方姨娘扶正后，还事事为她出头呢，只不过前世她性格软弱，通常都会坏事，而后洛思薇远嫁外地后就不时常相见了，只是从仆人嘴里听说洛思薇婚后过的极为顺心。

    “瑶姐姐，我觉得你变了呢。”洛思薇鼓着一张婴儿肥的脸，似是有些苦恼的望着洛思瑶，“但是感觉又有哪里不对劲，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洛思瑶愣了愣，而后淡然一笑道：“就你心思多，既然说不出来，那还想什么呢？不过可能是与年纪有关系吧，年纪大了就会懂事了。”

    “怎么可能，我上个月见你，你还不是这样呢，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好漂亮，而且行为举止有种说不出来的优雅呢，难道这就是娘说的大家闺秀样子？”

    见她还在纠结这件事，洛思瑶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洛思薇白皙粉嫩的笑脸，嗔怪道：“小丫头懂的还挺多，一个月不见也没见你长进多少，以后得多读书，别什么都不懂……”

    “对对对，诗词歌赋要阅读，琴棋书画要精通，女训女诫要谨记。”洛思薇倒豆子似的把洛思瑶剩下的话给接了过去，抱怨道：“瑶姐姐，你越来越没意思了，和我娘一样啰嗦，我娘整天在我耳边叨叨这些，什么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要笑不露齿等等……她的这些话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洛思瑶哑然失笑，身后跟着的筱竹与湘月也是掩嘴偷笑，而洛思薇的两个丫鬟司棋与侍书则是欲哭无泪的看着她们家小姐，有种恨不得把她刚刚说的话给塞回去。

    “呵呵……”洛思瑶扑哧一声便笑了，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心里暗道：手感真好！不过嘴上却在说道：“行了，你这话在我面前抱怨抱怨就行了，以后可千万别在人前说，如今你也十三岁了，是个大姑娘了，若是以后你这些话传扬出去，谁还干娶你啊？”

    说道娶字上，洛思薇小脸上浮现了两朵云霞，跺了跺脚，嗔道：“瑶姐姐，你越说越离谱了，人家才十三岁，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说完便把身子转向了一旁，不再搭理洛思瑶。

    而罪魁祸首洛思瑶则是微微笑了笑，“如今谈这些是还早，但是估计二婶婶也快为你做准备了，毕竟再过两年你就及笄了，现在看好人家，到时候直接就可以提亲了不是？”

    “瑶姐姐……，哎呀，不理你了啦！”说着便小跑起来，把洛思瑶几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好在她跑的路线只有一条通往洛思瑶的院子，否则洛思瑶几人早就追上去了。

    洛思瑶好笑的看着她小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抹不去的宠溺，“司棋，侍书，你们可得好好伺候你们家小姐，别让她受到伤害了。”千万别让她认错了人，就像前世的她一样……

    司棋与侍书看着变脸如翻书一样快的洛思瑶，心里犯怵，刚刚大小姐还笑眯眯的，转眼间就一脸严肃了，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让她们害怕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只有在老太爷身上感受到过，二人不敢造次，连连点头道：“奴婢们知道了，会照顾好小姐的。”

    听到她们的回答，洛思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淡然道：“行了，刚刚的事不要让你们小姐知道了，她都要走远了，赶快跟上去吧！”

    闻言，司棋侍书连忙小跑的跟了上去，嘴里喊着：“小姐，您慢点，仔细别摔着了……”

    “小姐，您这是？”筱竹不解的看着洛思瑶，心里也有些打鼓，以前小姐好像从来没有向刚刚那么厉害过，那股凌厉的气势差点让她直接跪了下去。

    “无事，薇薇还小，想法天真这些可以理解，但是你们跟在我身边，可不能有这么天真的想法，要知道如今的洛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不防着别人，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害了。”说这话时，洛思瑶满脸的寒霜，双眸微眯着看向了洛思婉所在的院子。

    筱竹与湘月对视了一眼，正色道：“小姐放心，奴婢誓死追随您，绝不背叛。”

    “嗯，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记住别让人有机会害你们就是了。”褪去寒霜的洛思瑶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从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对了，郁妈妈何时回来？”

    “小姐，您忘了么？郁妈妈原本是要在老夫人大寿前回来的，但是因着她老家出了点事，所以就又请了一个月的假，算算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呢。”湘月回道。

    洛思瑶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吧，暂时以不变应万变。”

    两个丫头重重的点了下头，如今方姨娘仗着有老爷的宠爱，连夫人都不放眼里了，她们的命是夫人救的，不管如何，她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姐和少爷还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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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回礼

﻿明媚的阳光射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洛思瑶坐在书桌前，以手撑颚，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思薇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额上冒着些许的汗珠，背着手笑嘻嘻的看着洛思瑶，“瑶姐姐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看着她此时的样子，洛思瑶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这是打哪来啊？看你头上的这些汗，还不赶紧擦擦，筱竹，去打盆水来给四小姐擦脸……”

    “是，小姐！”

    “热不热？看你满头大汗，一点也不像个大家闺秀，二婶婶把你交给我，要是没有照顾好你，二婶婶指不定得怎么说我呢！”洛思瑶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洛思薇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似是有些吃味道：“还说呢，我母亲对你可比对我好，每天都在我耳边说，瑶瑶怎么怎么好，叨叨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她亲生的来着。”

    “四小姐，这个您不用怀疑，您铁定是二夫人亲生的，瞧这性子模样都是一样的，哪里会不是亲生的呢！”筱竹端着水走了进来，笑着打趣道。

    “那照你这么说，为啥我母亲对我那么凶呢？唉，这般想来，还是大伯母对我好……”洛思薇似是有些伤心的垂着头，只是那神色一点也没有伤心人的样子。

    洛思瑶横了她们俩人一眼，把浸湿了的帕子拧干便帮洛思薇擦起额上的汗，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依我看婶婶对你严点也是有好处的，省的你整天到处乱跑……，还杵那干嘛，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擦擦手！”

    这丫头整个就是一没心没肺的主，每天到处玩，也难为司棋侍书两个整日里跟着伺候，想到洛二夫人他们走的前一晚，特意把她叫过去就是为了让她好好照顾洛思薇一段时间。原本她还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就在看到洛思薇脸上露出的笑容时，心里就猜到了“主使人”是谁，这让她极为无奈。早知道就不应该把这事应承下来，每天看这丫头到处疯，心里就恨不得给她绑严实了。

    洛思薇嘿嘿一笑，似是有些神秘的看了看屋里，见只有洛思瑶以及筱竹湘月和她四人在，当下便把背着的手伸到了洛思瑶面前，“瑶姐姐，老夫人寿前是你的生日，那时候恰好我病了就没有过来，喏，这是我送你的花环，可别嫌弃哦！”

    洛思瑶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花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洛思薇真挚清澈的双眸，内心深处有一丝暖流涌过，抑制住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哽咽道：“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薇妹妹……”

    前世你也是这般真心待我，可是我却把真心当做驴肝肺扔了，也未好好珍惜你对我的好，让你白白为我着急，谢谢你一如既往的如此待我……

    洛思薇从湘月手中接过湿帕擦了手，笑眯眯的拈了一块糕点塞嘴里，看着泪水在眼眶打转的洛思瑶，好笑的说道：“瑶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感动，但是你也别只想用眼泪回报我啊，要是还有个绿波啊，蓝珠啊什么的给我就最好了，筱竹，湘月你们说是吧？”

    原本还在感动中的洛思瑶一听她这话就破泣笑开了，嗔怪似的轻戳了一下她的头，“你这小丫头，我哪里还有那么多好头面送，一个破花环还想换我一套千金难买的头面，这真真是会做生意的料。”

    洛思薇得意的摇晃着脑袋，挑眉道：“那是当然了，祖父大伯还有我爹爹都是会做生意的，我这小丫头好歹也学了个皮毛，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能赚回一套头面也是好的。”

    洛思瑶无语的看着得瑟不已的洛思薇，心下除了无奈就只有无语了，“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不给你东西做回礼就是我小气了，是也不是？”

    “孺子可教也……”

    洛思瑶扶额叹息，“二婶婶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市侩的女儿呢，也罢，为了不让某人说我小气，湘月，去把我那翠玉镯子拿来，就给这小蹄子了。”

    湘月笑着应了声便去室内把镯子取出来递给了洛思瑶，似是有些惋惜道：“可惜了个这么好的翠玉镯子，这么好的翠玉，这么好的镯子现在已经少见了，唉，可惜了……”

    洛思瑶笑了笑，把镯子套入了洛思薇的手腕，通透翠绿的镯子戴在洛思薇那白皙的手腕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洛思瑶啧啧道：“薇儿妹妹这肌肤当真是比那冬日里的雪还白上几分呐，这翠绿的镯子就好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当真是漂亮！”

    “那也是瑶姐姐的镯子好看啊！”洛思薇笑着回道。脸上挂着欣喜，她也没有想到一句玩笑话居然真的得了一个如此贵重的镯子，但是自小便深知礼数洛思薇很快的便把手镯摘了下来，递给洛思瑶道：“姐姐，妹妹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当不得真，这么好的镯子，你还是好好留着，日后给你自己当嫁妆才是好的！”

    洛思瑶把她的手推了回去，笑道：“你这丫头怎的如此客气了，我说了送你就是送你了，再不接就是不给我面子，我这里又不是没有镯子可以戴，况且我就一双手，那么多镯子哪戴的过来，你就权当是帮我戴了，好生戴着，别想多了，怎的说我们也是姐妹。”

    “瑶姐姐，我……”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院外响起了洛思婉的声音：“大姐姐在么？大姐姐？”

    听见她的声音，洛思瑶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而后笑了笑把镯子再戴回了洛思薇的手腕上，冲着筱竹与湘月说道：“你们去把她接进来吧，免得被我家小白给吓到了。”

    洛思薇皱了皱眉，虽然想把镯子再摘下来，但是在触及到洛思瑶那带着诚意的水眸时，便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戴着这个镯子，不会再摘下来。

    见状，洛思瑶这才笑吟吟的拍了拍她的头，“好好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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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色厉内荏

﻿“大姐姐当真是清闲啊，这几日妹妹来了好多次都没有见着姐姐，丫鬟们都说你在忙，也不知你在忙些什么……”洛思婉曼妙的身姿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洛思瑶轻拍洛思薇的头，美眸中划过一丝光芒，眼皮微垂掩去了眼底的那丝嫉恨，这个华丽宽敞的屋子本是她的，要不是有洛思瑶这个贱人，那她就是洛府的大小姐，她母亲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到时候哪里会有洛凌氏这个贱人的立足之地？

    洛思瑶敛去眼底的那抹讥讽，淡笑道：“还能忙什么，不就是那些个夫人们要我帮忙画肖像的事么，我现在正在画祖父的肖像画呢，为了不受干扰，所以才让丫鬟们帮我推掉那些个想见我的人，二妹妹和三妹妹找我有事么？”

    有洛思婉的地方就必有洛思蔷，虽然她甚少搭话，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不容忽视，有时候往往会叫的狗都是不咬人的，洛思婉的心思每次都可以从她脸上看出来，但是这洛思蔷……她的心思比洛思婉与方姨娘都要深沉，不过不要紧，总有一天她会把她们伪善的面具一一揭开。

    洛思蔷笑了笑，“大姐姐，忙也要有个度，你这几天都不出去走走看看，妹妹们都不习惯了，这每天都待在屋子里对身子不好，这几天都是晴天，正好可以出去走走，妹妹在流月斋定了首饰，姐姐明天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薇儿妹妹也一起去吧！”

    洛思瑶还未说话，洛思薇撇了撇嘴抢先说道：“又不是闲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出去玩啊，瑶姐姐要赶画，我要学女红，恕我无法陪两位姐姐出去玩了。”

    洛思瑶无语望天，这丫头心思还是那么单纯，那么明显的厌恶抵触情绪摆在明面上，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刚刚说的话是推托之词。见洛思婉因为她的话而黑着脸，洛思瑶除了无奈之外，只能是再笑着说道：“两位妹妹不要介意啊，你们也知道这丫头一向不喜女红，这不，昨天二婶婶托母亲给薇儿找了个女红师傅，她现在还在生气呢，口气不好你们都担待，明天确实是没时间出去，再说了，五月初五是端午节，那时候几位叔叔婶婶与弟妹们都要过来主宅这边，街上人也多了起来，还是小心点的好，两位妹妹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在自己屋里看看女训女诫等书。”

    洛思蔷脸上微微浮现了一丝不悦，不过也是一闪而过，有些赔笑的说道：“都是妹妹的错，不知道大姐姐和薇儿妹妹那么忙，当真是该打，既然这样的话，那明天只有我和二姐姐去了。”

    “嗯，那你们可得小心了，取了东西就早点回来，别在街上瞎溜达，免得出事。”洛思瑶有些佩服自己了，明明心里恨死这洛思婉了，居然还能说得出这嘱咐关心的话来。

    洛思婉轻哼一声，不屑道：“大姐姐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明儿个会出事一样，这洛阳城一向治安严谨，怎么可能会出事，大姐姐多虑了。”

    洛思蔷皱了皱眉，对洛思婉的话以及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有些不赞同，轻蹙着没冲洛思瑶歉意的笑了笑，“二姐姐说话直，大姐姐可别介意啊，其实二姐姐没有别的意思！”此时她心里正痛骂洛思婉，蠢货，这时候和正房的起冲突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要不是看在你我一母同胞，我才懒得管你呢，还害得自己要替她向人赔罪。

    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洛思蔷，释然的笑道：“无妨，都是自家姐妹，二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在外人面前，二妹妹可得收敛些，别冲撞了别人才是。”

    这洛思蔷似乎一直喜欢充当好人嘛，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若不是她重回一世，还真看不出来她是假装的，真没想到她们洛家还有这样的人物，隐藏的真深，洛思婉脾气有些不好，时常冲撞人，就是对老太爷也有时候颇有抱怨，每次惹怒老太爷后，都是这洛思蔷代为赔罪，充当一个温柔和顺的妹妹形象，看样子这洛思婉当真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洛思婉对洛思蔷的行为极为不悦，双眉像是要拧成麻花一样，口气不善道：“大姐姐，妹妹院里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说完也不待洛思瑶说什么，便一甩衣袖离开了。

    洛思瑶笑了笑，作为姐姐还是要关怀一下的，“妹妹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三妹妹还有话说呢，三妹妹就留在这里用了午膳再回去吧！”现成的挑拨离间机会，不用白不用。

    快步走的洛思婉听了这话，脚步顿了顿，而后更是加快脚步的离开了，只不过她那脾气，洛思瑶微微想想就知道她快要气炸了，心里不屑的撇了撇嘴，果然心思深沉的是这洛思蔷，就是不知道前世她的死，洛思蔷在当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洛思蔷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看着浅笑吟吟的洛思瑶，心里不禁疑惑，这洛思瑶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于她们姐妹俩的挑衅视若无睹，而且脾气也奇异的变好了，以前她还能看透洛思瑶的心思，现在居然完全看不出来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三妹妹……三妹妹？”洛思瑶伸手在洛思蔷面前晃了晃，笑问道：“三妹妹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只是看着大姐姐出落的如此漂亮，一时间就入神了。”说完还一脸羞涩的把头撇向了一边，小模样着实让人心生怜爱，只不过坐在她对面的是重生了一回的洛思瑶，以及一向就看她不顺眼的洛思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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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儿笑眯眯的叫道：“来了，客官别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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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祸从口出

﻿洛思薇白了她一眼，心里暗自嘟囔，既然说瑶姐姐漂亮，你羞涩个什么劲儿，又不是说你漂亮，果然贱人就是矫情。这话她自然没有说出来。

    洛思瑶愣了愣，笑道：“妹妹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这洛阳城里谁不知道你才是拔尖的美人。”

    她这番话让洛思蔷心里甚为欢心，人家夸自己漂亮，谁会不高兴？眉宇间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嘴里谦虚道：“怎么会呢，姐姐谬赞了。”

    “小姐，小姐……郁妈妈回来了……”湘月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欣喜。

    洛思瑶闻言，脸上也洋溢着笑容，猛然站了起来问道：“郁妈妈现在何处？”郁妈妈……她有多久没有见到过郁妈妈了？一想到前世自己的错误，她心里就痛不欲生，对洛思婉，蔚戬之与方氏的恨就加深了一层。

    筱竹看着洛思瑶如此焦急，连忙扶住洛思瑶，轻声道：“小姐，郁妈妈要先去夫人屋里回话才会回来，想必过会儿就过来了，您先别急。”说完又冲湘月喝道：“湘月，看你毛毛躁躁像个什么样，小姐说了多少次，要沉稳沉稳，你把这话都抛脑后是不是？”

    被筱竹这么一数落，湘月这才发觉自己犯了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太高兴了……”

    “无妨，郁妈妈回来我心里也高兴，这事就别怪湘月了，湘月，你去让厨房准备些郁妈妈喜欢吃的糕点送上来，要快！”洛思瑶笑着嗔怪的看了一眼湘月，而后给了她一个眼神。

    湘月接到了洛思瑶的眼神，心里也知道这是小姐给她支开，不让筱竹再说她，连连点头便下去了，刚刚筱竹还真凶，不过筱竹一向就这样，她也习惯了。

    她一离开，洛思瑶这才看着筱竹笑说道：“你啊，也别太严肃了，湘月怎么说也是大丫头，你这样数落她，她面子上也过不去，再说了，她就是这样一个跳脱的性子，这院子里要是没她，还真是沉闷的厉害呢！”

    筱竹无奈的说道：“小姐，您就是这样，老是宠着湘月，她这性子都是您宠出来的。”

    “嘻嘻……筱竹姐姐，我看瑶姐姐也宠着你啊，宠你宠的都快超过我了，看的我都吃味了。”洛思薇有些委屈的瞟了一眼洛思瑶，而后可怜巴巴的望着窗外。

    原本严肃不已的筱竹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而洛思瑶更是笑骂道：“你个小丫头，还说我没有宠着你，要是没有宠着你的话，那天就让二婶婶把你带走了，罢罢罢，既然我这人情没人领，那改天我让二婶婶再请几个教规矩的嬷嬷拘着你，你才能知道我的好。”

    听到她这般说道，洛思薇连忙求饶似的环抱住洛思瑶的手臂晃着，可怜兮兮道：“瑶姐姐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要是还有下次，你只管打骂，小的一定不告诉别人。”

    洛思瑶嗔怪的横了她一眼，“哼，看你表现啦，表现的好我就饶了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就……”眼尾带着笑的眺着洛思薇，似是在打量着什么。

    洛思薇连忙端茶递水的伺候着，连带着还给洛思瑶按摩，时不时问一句：“这样的力度好不好？舒服咩？这脚估计也麻了，我给您按按……”

    一旁的洛思蔷看着二人无视其他人的调笑声，眼皮耷耸着，眼底闪过一抹怨毒，隐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攥紧了拳头，这一幕着实刺痛了她的双眸，明明她和洛思瑶才是姐妹，为什么这洛思瑶却不亲近她们，反而去亲近一个堂亲的洛思薇。罢了，反正她也没有真心把洛思瑶当做亲姐姐，不过就是名义上的姐姐而已，可有可无。

    性子善忍的她深呼吸了几次，便把这一系列情绪收敛了起来，脸上带着娇笑，似是毫不在意俩人的调笑声，只不过握得太紧的手指节泛白，看的出来她心里怒火有多大。

    实际在与洛思婉打闹嬉戏的洛思瑶眼底余光一直在注意着洛思蔷，见她如此沉得住气，心里也不禁冷笑，看样子这方姨娘背后还有一个洛思蔷在出谋划策啊，那她可得好好怎么对付方姨娘母女三人了。

    不一会儿便听见一小丫头在门外说道：“小姐，郁妈妈来了！”

    洛思瑶闻言便停止了与洛思薇的打闹，洛思薇也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

    门口走进来一个收拾的极为干练的妇人，满头青丝一丝不苟的梳着，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望着坐正中央的洛思瑶，“大小姐，奴婢回来了。”

    听着她的声音，洛思瑶眼眶含泪的摇了摇头，直接冲了上去抱住她，哽咽道：“郁妈妈，我好想你……”

    郁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慈爱的拍着洛思瑶的后背，眼眶也有了些湿意。

    洛思薇笑了笑并未出声，而洛思蔷则是笑道：“大姐姐果然重情，郁妈妈才离开多久，您就这般想她，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会以为大姐姐是郁妈妈的孩子呢。”她这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落在重人耳中，意思味道都变了。

    洛思瑶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阖了阖，掩去眼底的那抹深意，她还未说话便听到洛思薇说道：“蔷姐姐这般说是不是表示自己是无情人？这郁妈妈可是从小将大姐姐奶大的，自然是将瑶姐姐当做亲生孩子了，大姐姐自然也将郁妈妈当做义母，就算说是母女也不差啊，义女自然也是义母的孩子啊。”

    听到洛思薇的话，洛思瑶与郁妈妈松了口气，若是洛思瑶为郁妈妈说话，反倒是更能让有心人利用，凭白的惹出一番事故，既然是洛思薇开了口，别人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思量过后，洛思瑶笑说道：“看我，倒是在两位妹妹面前出丑了，三妹妹刚刚说了什么？姐姐不是很明白，你再说一遍吧。”

    看着脸上带笑的洛思瑶，洛思蔷心里流过一丝不安，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说那话了，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怨恨洛思薇，要不是她横插一脚，刚刚那番话传出去，再让姨娘她们添油加醋的在老夫人面前说一番，这洛思瑶怎么说也会被责骂一番，只可惜现在被破坏了，恨恨的瞪了一眼洛思薇，而后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思瑶道：“大姐姐别和我一般见识，刚刚是妹妹说错了，姐姐你就原谅我吧。”

    这番场景让洛思薇差点就暴怒出声了，这贱人当真是恶心，明明是她错了，反而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来恶心人。当下别过脸不愿看到这张脸，否则她保不准会吐出来。

    洛思瑶眼里闪过一丝深沉，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无妨，姐姐不是那么不大度的人，不过作为姐姐，还是得好好教导你，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祸从口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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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真实目的

﻿一番话说的洛思蔷如鲠在喉一般说不出来的难受，最后讪讪的道了歉，推脱自己院里有事离开了。洛思瑶和洛思薇俩人巴不得她赶紧走，当下也就做做样子挽留了一下，最后还是让沉稳的筱竹把人送了出去。

    翌日阳光明媚，春末夏初之际四周都是绿油油一片，也是百花争艳的时候，不过洛思瑶更是欣赏牡丹的雍容华贵，所以院子里更是种植了不少品种的牡丹花，如今怒放时节倒是为这个院子里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洛思瑶端坐在梳妆桌前，两只手上各拿着不同的发簪，犹豫着要戴哪支，而郁妈妈正慈爱的为她梳着头，笑问道：“小姐，今日你想梳个什么发髻？”

    洛思瑶微皱了皱眉说道：“今日要和祖父他们一起吃饭，妈妈随便梳一个吧，看着大方些就好了。”

    见洛思瑶这么说，郁妈妈也没有太过为难，手指灵活的挽了一个飞仙髻，却不似飞仙髻那般把头发全部盘好，还留有一些披于双肩之上，洛思瑶一见这发髻，怔了怔后便笑道：“妈妈好巧的手，这发髻看着正合适，不高调，却不会失了光芒，正好！”

    郁妈妈细心的在洛思瑶的发髻上抹上了一些玫瑰香精，笑着回道：“小姐，您还真别说，这飞仙髻在前朝时，有大把的人喜欢呢，只不过我想着小姐这乌黑顺滑的长发还是披于肩上的好看，所以就自己给改了。”

    说话之间，郁妈妈挑了一支梅花白玉簪插于发间，另外再拿了一支蓝玉钗斜插着，缀下细细银丝串珠流苏，又挑了几颗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在发间，原就乌黑亮丽的秀发，更显得柔亮顺滑。琉璃般清澈的水眸更是带着一份灵气，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嘴角挂着清淡浅笑。

    藕粉色丝织长裙，裙裾上绣着的是洁白的玉兰花，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看着这样打扮的洛思瑶，屋子里的丫鬟们都看呆了，从未想到她们家小姐打扮好之后会是这般的美，虽然不惊艳，但是却有着一股耐看的气质。

    洛思瑶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颔首，这个打扮不错，不惊艳，但是却不失大方，缓缓起身后看着屋里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的丫鬟们不禁扑哧一声的笑了，“你们还发什么呆啊？”

    郁妈妈给洛思瑶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瞟了一眼发呆的众人，亦是打趣道：“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群呆头鹅，竟这样笨手笨脚。”

    一众人这才回过神，羞红着脸低下了头，筱竹更是要把头埋到胸间了，倒是湘月彷佛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走了上来道：“这不是被咱们家小姐宛若仙女下凡的仙姿给惊呆了么。”

    郁妈妈笑嗔的白了她一眼，“数你嘴甜，还不赶紧收拾好，这时间就快来不及了，难不成你让老太爷他们等小姐？”

    话音刚落，众人便手脚麻利的做起事来了，条条有理毫无错处，洛思瑶暗自点头，不愧是郁妈妈带出来的人，她这个院子里的人，从大丫鬟到粗使丫头都是由郁妈妈一手带出来的，不说忠心，单说这稳妥，在这洛府里便是数一数二的。

    洛思瑶缓缓的往前厅走去，身后跟着的便是郁妈妈以及筱竹与湘月，在随后便是四个二等丫头，这样的排场也是大的了，毕竟其他人想享受也是享受不来的。

    先行一步到了洛夫人院里请安，见洛夫人还在梳妆打扮着，洛思瑶便安安静静的等着，大大的水眸里含着浅笑，等洛夫人打扮好也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众人这才移步到了前厅用膳。

    此时古朴但是却透着庄重的院子里，一个身着玄色衣服的男子，躺在一张贵妃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好一副二世祖模样，不远的书桌前同样坐着一个男子，不同的是人家正在看书，唇角微翘，好似书里有什么好看的桥段似的。

    “哎，我说浩，你们这洛阳城就这般的无聊？爷来了那么久了，洛阳城都快逛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躺着的男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桌前的男子淡然的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后，淡笑道：“您不是已经发现了么，还特意让人去打听调查，结果如何？”

    若是有认识这名叫浩的人在，一定会大惊，这可是圣上钦点的皇商莫浩，十岁那年便将莫家的生意扩至全国，之后更是垄断了海上的生意，这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还能如何，不就那样呗，就算发现了好玩的，人家又出不来，不过这丫头的脾气还挺对我胃口的，只是可惜了……”玄衣男子微微摇着头，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带着一抹与之不符的笑容。

    “哦？可惜什么？”莫浩追问道，只是眼睛却没有往玄衣男子的方向看过来。

    ……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回复，莫浩疑惑的看向玄衣男子，见着那人已然睡着，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放着好端端的荣华富贵不去享，偏偏跟他来洛阳城，若是让那位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打断他的腿呢。

    莫浩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那翠绿的竹子，阖上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此时被认为睡着了的人却咻的睁开了双眸。

    深邃的眼带着锐利的光芒，瞟了一眼窗前沉思的莫浩后又缓缓闭上，只是嘴角却带着一抹令人炫目的邪魅笑容，人人都说他不该来这洛阳城，可又有谁知他过来这边的真实目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任务已然完成，随时可以离开就是了。

    屋子里沉寂一片，只有那微风拂过时，把书页翻起的声音，外面也隐隐有着几声知了的叫声，以及窗外那片竹叶被风带过时撞出来的响声，这些声音彷佛汇成了一道催人入眠的音乐，让屋里的两人也确实有了倦意……

    －－－－－－题外话－－－－－－

    嗷呜……，男银粗来了，这两个就是那天参加了洛老夫人寿宴的两个银哦，一个是皇商，还有一个嘛，身份现在不能说哦，不能说，吼吼，亲们自己猜猜看吧，猜中了有奖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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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吃饭

﻿洛府吃饭的前厅里摆设不算阔气，但是却有种舒心的雅致，坐在首座上的老太爷闭目养神，而老夫人则是还未到，洛夫人携着洛思瑶上前行礼个礼，而后才缓缓坐到了下首。

    她们一到，老太爷便张开了双眼，看着洛思瑶打量了一番，而后笑呵呵道：“瑶瑶今天的打扮甚好，不浮夸，不高调，但是却又显得大方不小家子气，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韵，不愧是我洛府的大小姐，哈哈！”

    洛夫人与容有焉的笑道：“爹可别夸这丫头，她可经不起夸的。”

    洛思瑶见二人这般说，也没有脸红，只是歪着头浅笑道：“其实我还是觉得爷爷说的好，娘亲老是打击我，让我都快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哟，我听到有人说自己不是亲生的了，让我猜猜那是谁……”洛思薇笑着打趣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鹅黄色衣裙，同色腰带束缚着细腰，三千青丝亦是用着淡黄色的丝带挽出了一个复杂但是却素雅的样式，原本就娇俏可人的她更是显得明艳了不少。

    见到是洛思薇，洛夫人当下笑着招了招手，“薇儿打扮的也太素净了些，这头上都不带些首饰，不过这样也好，看着很舒服。”

    一说到这个，洛思薇来了劲儿，拉着洛夫人的手抱怨道：“大伯母，其实今儿个丫鬟们也想给我戴金器首饰的，但是我觉得头上戴着那些个首饰太重了，这头本来就有几斤重，再戴那么多金器首饰，我估计这头都快抬不起来了，所以就直接把那些个拿掉了，您看，这样头好轻快的呢。”说着还把头甩了甩，以彰显她说的话是多么的有理。

    洛夫人宠溺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神色，轻点了一下洛思薇的鼻子道：“你这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还不快去给你祖父请安。”

    洛思薇调皮的吐了吐舌，然后带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了老太爷跟前，乖巧的行了个礼，“祖父安好，薇儿给您请安了。”

    老太爷斜睨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整日里就知道玩，一点都不听话，在这里住着也不来陪陪祖父，当真是伤了祖父的心呐。还有瑶瑶也是，这整日里待在你的院子里不出来，早晚得闷坏了。”

    此话一出差点把在喝水的洛思瑶给呛到，何时她那一直板着脸扮严肃的祖父也这么爱调皮了？当下讪讪的陪笑道：“爷爷，孙女这不是在忙嘛……”

    “忙什么忙，不就是几幅画嘛，以后有的是时间画，现在陪我这个老人家才是正理。”老太爷瞪大眼睛看着洛思瑶，眼底满是不悦。

    一旁的洛思薇也有些汗颜了，怎么感觉她爷爷这举动那么像她撒娇的时候呢？不过这话她却不敢说出来，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在老爷子面前造次。

    洛思瑶与洛思薇对视了一眼，而后连连点头保证道：“恩恩，爷爷说的正是这个理，孙女从明天开始就每天到您那报道，直到您哪天烦了才结束。”

    这话说的老爷子又开始横眉怒目的瞪视二人，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老爷子，您还是别吓唬两位小姐了，否则要是吓到她们了，心疼的又是您了。”

    洛思瑶和洛思薇再次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称是，老太爷看着三人无力的朝天翻了个白眼，高声问道：“洛箫，去问问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准备好，还有这人呢？难道这整个洛府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是传到了外面，而正在徐步走来的老夫人听见这个声音心不禁慌了慌，她对老太爷本就有种惧怕，每日也不敢对他大声说话，现在听到老爷子这略带怒气的声音自然是心慌不已，脚步加快的往着前厅赶了过去。

    急忙忙的并非她一人，方姨娘以及洛思婉姐妹俩也是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到门口时双方相遇，洛思婉姐妹俩行了个礼便跟在老夫人身后进屋了。

    老夫人的到来倒是打破了原本笑呵呵的氛围，洛夫人起身冲老夫人行了个礼，得到首肯后又缓缓坐了下来，身后的洛思瑶与洛思薇虽然心里不愿冲她行礼，但是怎么说老夫人也是长辈，只能是压着心中的不耐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而后又站到了洛夫人身后。

    洛思瑶一退到洛夫人身后便看到了方姨娘，暗自挑眉，好几日没有看到这方姨娘了，没想到几日不见她变化也大了嘛，皮肤变白了，身子看着有些丰满，眉宇间带着一股洛夫人没有的幸福之意。想必父亲这几日是歇在她那里了。

    沉思间，方姨娘领着洛思婉姐妹冲着洛夫人行了一个礼，又冲着洛思瑶与洛思薇行了半个礼，而洛思瑶与洛思薇亦是回了半个礼，方姨娘虽然是长辈，但是却是个妾，而洛思瑶是嫡出，身份比方姨娘要高，故而回了半礼。

    洛思薇也是一样的情形，不过此时她正在怒瞪洛思婉，神情有些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们的感觉，洛思瑶扶额，这丫头情绪怎么如此外露，一点也不知道收敛，暗自拉了拉洛思薇的衣袖，眼神示意她收起这副神色，免得受老太爷责骂。

    洛思薇皱了皱眉，再次瞪了一眼洛思婉后便嘟着嘴站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为洛思瑶出气。

    老太爷瞟了一眼迟来的几人，沉声道：“往日里你们不是来的挺早的么，怎么今日那么晚？”

    话中并无责怪之意，但是因为惧怕，老夫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讪讪的笑道：“昨儿个睡的太晚了，所以今儿个……”

    “行了，洛箫，通知下人上菜吧！”老太爷未等她话说完，径直就往餐桌那边走了过去。

    老夫人被下了面子，脸色微沉，但是却不敢发作，只得狠狠的剜了一眼洛夫人，而后恨恨的跟上来老太爷的脚步。

    洛夫人倒是不在意，冲着洛思瑶与洛思薇二人笑了笑，亦是跟了上去，随后跟着的便是洛思婉姐妹与方姨娘，落座后方姨娘站在洛夫人身后帮着布菜。

    老夫人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这会儿更是铁青，他们一行人都是坐着，唯有她的侄女要站在凌氏身后立规矩，尽管想让方姨娘坐下来，但是碍于老太爷在这里，只能是闭口不谈，把脸别过去，不想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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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今天迷糊首推，亲们帮忙收了吧，话说，今天首推，迷糊自己都不知道，然后今天晚上八点才看到，呜呜，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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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老爷子怒，有喜了？

﻿这顿饭吃的洛思瑶有些“胃疼”，别人家里一家团圆吃饭是和和睦睦的，他们一家子吃饭那是战战兢兢的，从老太爷板着脸的那刻起，众人就大气不敢出的充当会移动的墙壁，只有老爷子问到什么时才会有人回。

    啪……，老太爷把碗筷重重一放，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被吓了一跳的众人云里雾里的看着老太爷，不明白他是在询问什么，不过跟随了他多年的洛箫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连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恭敬道：“老太爷，老爷他还在怡红院（这素四夫人住的院子，三夫人另住皓月馆），据说是四姨娘有喜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方姨娘咬牙恨恨的瞪着洛箫，眼神彷佛要把他吃了一样，洛老夫人惊愕的瞟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后又闭上，不是她的亲儿子不好说，否则又得被老太爷数落了。

    洛夫人素白的手紧紧攥着，微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哀痛与悲伤，而后又恢复成了淡然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可以看出她内心还是十分在意的。

    洛思瑶错愕了一下后眼微微眯了眯，心里回想着，犹记得前世三姨娘与四姨娘一直就没有过身孕，怎么这回四姨娘被诊出喜脉了呢？

    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俩倒是没什么反应，大不了就是多了一个庶弟或是庶妹而已，不过能给正房添堵的话，她们倒是乐见其成。而洛思薇则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洛夫人与洛思瑶，心里焦急不已，大伯父本就不怎么喜欢瑶姐姐，要是再来一个小的，那岂不是更不待见瑶姐姐了？

    老太爷脸黑的犹如锅底，半晌后怒道：“有孕了就不吃饭是吧？既然如此，洛箫，告诉厨房，这三天不用送吃的去怡红院了，反正人家不饿，还有一个又是什么情况？姨娘虽然不能上桌吃饭，但是总得帮主子布菜吧，人呢，死哪去了？”

    众人被他这吼声吓的打了个哆嗦，洛箫则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下人回禀说三姨娘头疼便不来吃了……”

    话音刚落，一个青瓷碗便被砸向了地上，摔的粉身碎骨，“洛箫，去，把他们都给我叫出来，要是不出来，那么以后就都给我滚出洛府。”

    洛箫退了出去，心里微微叹息，这老太爷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不过老爷也是了，回回都是这样，嘴上说着对夫人好，但是实际上呢？罢了，他只需要做好他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好一会儿洛老爷与三姨娘四姨娘才缓缓过来，而洛老爷额头上微微冒着汗珠，三姨娘脸色有些惨白但是却掩不住她眉宇间那股子的幸灾乐祸，四姨娘浑身抖得跟筛糠子一样，有些惧怕的低着头。

    “见过父亲（老太爷），母亲（老夫人）。”

    老太爷冷哼了一声，满目阴鸷的瞪着三人，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着，不一会儿沉声道：“这洛府谁说了算？虽然洛府我不当家，但这是否就代表我说话没人听？”

    洛箫后脊背微微发凉，瞄了一眼盛怒中的老太爷，连声道：“父亲息怒，这洛府自然是您说了算。”

    “嗤……，我说了算？那为何我昨天就让人通知了你们，今儿个大家一起吃顿饭，可是结果呢？”老太爷对于他的话一点都不信，当下就喝道：“你们是真当我死了不曾？”

    “儿不敢，还请父亲息怒！”洛苍心里也是无比后悔了，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为什么要听那贱人的话，迟迟不来呢，想到这里，当下便瞪了一眼四姨娘，她自己怀孕三月有余，此时才告诉他，这才让他高兴的失了分寸。若是早点告诉他，又何至于此。

    被责怪的四姨娘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委屈的望着洛苍，心里也是颇为恼怒，谁让此刻方姨娘和三姨娘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而且眼中隐隐有着嘲讽呢。

    看着如此听话孝顺的洛苍，洛思瑶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了，心下微叹扯了扯洛夫人的衣袖，眼神示意了一下盛怒中的老太爷，又撇了撇跪在那里的洛苍。

    洛夫人无奈的点了点头，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洛苍而后轻声道：“公爹息怒吧，一大早就为这等小事生气，不值当，没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再说了这四姨娘有孕也是喜事，为咱们洛府添丁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老爷一时高兴忘了时间也是情有可原。”

    “就是啊爷爷，您看看，您这胡子都气的竖起来了，这凶样都把我和薇儿吓到了，她都快吓哭了呢。”洛思瑶连忙把话接了过来，再怎么说下面跪的是她父亲，虽然对他不是很有孺慕之情，但是好歹得为他求个情给他个台阶下。

    听到一向与自己疏离的洛夫人为自己求情，洛苍心里涌过一丝感激，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她，见她没有望向自己，而是一直盯着手中的茶盏，眼中不禁划过一丝失落，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方姨娘见一向不参与任何事的洛夫人为洛苍求情，额上青筋就开始跳了起来，冲着洛思婉姐妹俩使了个眼色，让她们也帮着求情，也好在洛苍面前落个好形象。

    洛思婉与洛思蔷倒也不笨，当下张了嘴便要开口说话，而一直在注意她们的洛思薇又怎么可能会给她们开口的机会呢，连忙抢先笑道：“爷爷，您要是再生气孙女就回家了，免得被您吓死，而且您看大伯伯年纪也那么大了，跪在冰冷冰冷的地上多不好啊。”

    “爷爷，您就饶了我父亲吧，我们洛府那么多年没有过小孩了，一时间听到要添丁了父亲自然欢喜，不说父亲，就连我这个当姐姐的心里也高兴啊，现在虽然接近五月，但是地上还是很冷，爷爷，您就让我父亲起来吧！”洛思瑶走到老太爷身旁，挽着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

    见自己一向喜欢的孙女连哄带劝的为洛苍求情，老太爷绷紧的神色缓了缓，有些迟疑道：“这就，让他们起来？”

    洛思瑶与洛思薇连忙点头，“是的！”

    “唉，罢了，苍儿你们起来吧！但是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老太爷的命令，一旁的洛箫连忙把洛苍给扶了起来，而四姨娘与三姨娘则是站在一旁看着，与之前的方姨娘大眼瞪小眼的过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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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承蒙诸位亲们的支持，亲们喜欢的就收了吧，吼吼，好话不多说，直接上俩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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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等着好戏上演

﻿“啪……”

    半掩着的房门里再次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门外站着几个丫鬟，听到响声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互相对视一眼后又垂下了头，心里都知道这是谁在摔东西。

    “来人，进来把屋子收拾一下。”女子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丫鬟们听见女子的声音连忙的走了进去，入目的便是满地狼藉，凳子椅子早已经是躺在地上了，胭脂水粉也撒了一地，还有一些瓷器碎片，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是摆在桌上的茶壶与茶杯，其他地方还散落着花瓶的碎片，丫鬟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手脚麻利的收拾着，生怕发脾气的人把火气往她们身上散发。

    收拾好后，丫鬟们这才鱼贯而出，最后一个丫鬟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人，而后才把门给关上退了出去。

    洛思蔷淡然的扫了一眼发火的方姨娘，悠然道：“姨娘，二姐，这等小事也值得你们生气？”

    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方姨娘与洛思婉又是一阵恼火，洛思婉有些沉不住气的怒道：“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么？若是刘英那个贱人生下了个儿子，那这府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么？”

    方姨娘亦是双目欲喷火一样的看着洛思蔷，“蔷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洛思蔷瞥了她们俩一眼，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而后才缓缓道：“姨娘，我们有什么好急的，该急的可不是我们，你们想想，这府里只有正房那边生了个男丁，其他的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了，若是这四姨娘生了个男孩，你说这急的人会是谁呢？就算正房的不急，那边可还有一个从未生育的三姨娘呢，她焉能让四姨娘好过？”

    方姨娘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怒意便由笑意取代了，“蔷儿，还是你聪明，这回我们就看好戏，让她们狗咬狗去，哈哈……”

    洛思蔷来回翻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脸上笑意吟吟，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二姐，离五月五端午节还有几天？”

    洛思婉此刻也在笑着，听她问道，不疑有他的说道：“还有五天啊，怎么了？”

    “没怎么，那天我们做出好戏就是了，不过娘这边也得抓紧了，我看老爷今天对正房可是颇为感激呢，三姨娘与四姨娘我们不足畏惧，我们只要安心对付正房就可以了。”洛思蔷语气平淡的说道，嘴角浮现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洛思瑶不解：“三妹，让姨娘抓紧父亲这个是必然的，可是这五月五与正房有什么关系？”

    洛思蔷白了她一眼，平白的长了一副好脸孔，实则是蠢蛋一个，为了不破坏她在众人面前竖立起来的好形象，当下耐着性子道：“五月五我要送正房一个大礼，呵呵……”

    不知怎的，洛思婉看着有些陌生的妹子心里有些发怵，但是转而一想，这正房倒了，那她姨娘早晚会扶正，既然如此，那她也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回到房里的洛夫人神色平淡的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倒是急坏了她身边的秋嬷嬷，原本表面平静的洛府此刻可是紧张时刻啊，若是这四姨娘生下了男孩，那肯定是会威胁到大少爷的地位，连带着夫人的地位也会受胁，怎么夫人那么平静呢？

    “秋嬷嬷，让厨房做点红豆糕送到碧水院去，瑶瑶和薇薇说这味道还不错，让厨房做好了就直接送过去，对了，大少爷的云浩轩也送点过去吧，钰儿这些天一直在刻苦读书，可别累坏了。”洛夫人揉着太阳穴，眉宇间透着一股疲惫。

    许久不见秋嬷嬷应声，缓缓睁开了双眸，静静的望着秋嬷嬷，正好见秋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禁问道：“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秋嬷嬷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屋里站着的丫鬟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夫人这里有我伺候就可以了。”

    “是，嬷嬷！”

    待丫鬟们出去后，秋嬷嬷这才说道：“夫人，今日四姨娘传出了喜讯，您心里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再说了，这齐大夫可是说了，四姨娘有孕三个月有余了，想必这四姨娘早就知道自己有孕了，但是却一直隐瞒着不说，等落胎后才说出来，这事可了不得啊！”

    洛夫人见她眼神中确实透着担忧，那凉透了的心流过一丝热流，叹了口气道：“嬷嬷，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夫人……”秋嬷嬷担忧的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在看到洛夫人对她挥了挥手后，便轻叹一声退了出去，既然夫人不想出手，那她就等着吧，反正这府里想动手的人不是没有，现在照顾好夫人才是首要的。

    洛夫人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想哭，但是却没有泪水可以流出来，原本她以为在听到这些消息时，她可以做到平静甚至是冷漠，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呢？双眼茫然的看着窗外的那株开败了的月季，缓缓闭上因长时间视物而酸涩的眼，此刻她只觉得好累好累。

    洛老爷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幅画面，原本他以为自己心里可以忘记她，却不曾想，已经印入骨血的身影是忘不掉的，看着容貌不减当年的她，现在眉宇间更是多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心里微微叹息，轻声唤道：“夫人，你……还好么？”

    洛夫人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身子僵了僵，咻的张开了双眸看向洛苍，双眼中满是复杂，半晌后才轻声道：“还好，你怎么来了？铺子……不忙么？”

    洛老爷心中泛着苦涩，脸上带着笑意道：“这段时间不忙，怎么，不打算让我坐下来？”原以为她容貌没变，现在才发现，她的脾气已经磨平了。

    “额……，你坐吧，这里有凳子…”洛夫人微窘，还以为自己能平静对待呢，却没有想到心还能因他而失了应有的冷静。

    洛老爷看着有些窘迫的她，心情倒是略好的坐了下来，眼睛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半年了，想想他应该有半年没有进这个屋子了，还是如她的脾气性子一样，屋内的摆设不见奢华，但是却有着一股令人安心的舒适感，阖上眼感受着此刻的平静，这是在方姨娘以及其他两个女人那里享受不到的，唯独在她这里才能感受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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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这弱肉强食的天界，她唯有努力变强，强到所有人都仰望的地步，那样才不会被人威胁！

    当她成为天界的强者，通过往生塔重回现代之时——

    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阴谋？

    而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魂棍，又有着怎样的惊天之密？

    神秘男人的一次次出现，一次次相帮，看似充满目的的举动下，又有着怎样的宠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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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误会？成见就那么深么？

﻿洛夫人双眸微垂，手中娴熟的泡着茶，俩人都未曾开口说话，但是此刻俩人之间却有一股莫名的和谐，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飘荡着。

    “夫人，芙蓉糕做好了，老奴已经让人给大小姐和大少爷送过去了，还有一碟我就给端上来了，您也……”后面的半句话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没有说出来，此刻秋嬷嬷瞪大了眼睛看着此刻的情景，心里有些不敢相信，舌头有些打节的说道：“老……老爷，您……怎么在这里，哦，老奴……给老爷请安……”

    被人打破了这份和谐的氛围，洛苍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在看到说话的人是坐他对面的那个人儿最信任的人时，便松开了皱着的眉头，少了以往的严肃，略带笑意道：“秋嬷嬷，你刚刚说什么？芙蓉糕？”

    闻言，秋嬷嬷先是看了看洛夫人，而后才回道：“回老爷，是的，夫人说大小姐喜欢吃芙蓉糕，所以就吩咐厨房给大小姐与薇儿小姐做了些送过去，连带着大少爷那里，也送了一些过去，这不，厨房还剩下一些，老奴就自作主张端了上来……”秋嬷嬷心里有些打鼓，这老爷平时都不来这里的，怎么今儿个就过来了，而且还那么奇怪？

    洛老爷点了点头道：“端上来吧，我也尝尝看，你……应该不介意吧？”

    洛夫人摇了摇头，她能说什么，人都来了，而且就坐在那里，难不成她把他直接轰走？洛夫人看着秋嬷嬷轻声道：“秋嬷嬷，把东西端上来吧！”

    俩人默默的吃着东西，一旁的秋嬷嬷看着俩人都默不作声，心里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样，送东西回来的嫣如与绿珠看着洛老爷坐那，眼神微微闪了闪，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这个时候她们都不适合留在那里。

    出了屋子的绿珠轻拍着胸脯轻声道：“我的妈呀，老爷平时不是不来我们云月轩么。怎么今天还若无其事的坐那里？”

    嫣如瞟了一眼屋里，脸上略带些担忧的说道：“绿珠，你去把大小姐和薇儿小姐找来，我看老爷来这里肯定是有事，不然怎么会来这里，有句话说的好，来者不善啊！”

    绿珠无语的看着她，老爷是洛府的当家人，他来夫人这里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会是来者不善？不过知道洛老爷与洛夫人之间恩怨的她，也明智的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嫣如再次偷瞄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见洛老爷与洛夫人还在保持着之前的氛围，微微皱了皱眉，双手合并朝天道：“阿弥陀佛，希望老爷不会找夫人的麻烦，阿弥陀佛……”

    此时碧水院里满是惊愕……

    “你说什么？父亲在娘的屋子里？”洛思瑶错愕的看着绿珠，心里犯嘀咕，父亲不是没有去过母亲的院子，印象中父亲每去一次，出来时脸都是黑着的，这回又是怎么了？

    绿珠连连点头，小脸蛋上满是焦急，“大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夫人本来对老爷就有误会，要是再起冲突可就……”

    “你刚说什么？误会？”洛思瑶抓住了绿珠话中的词，不解的问道：“什么误会？爹和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中间有什么误会？”

    绿珠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话夫人是不允许她们随意说出来的，没想到这回焦急的她把话给说出来了，眼神略微闪烁的说道：“小姐，这些事以后再说，您现在先随奴婢去一趟云月轩好不好？”

    洛思瑶心中思索了片刻，见绿珠那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当下便说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就过去，对了，吩咐下去，不要通知我大哥了，让他安心读书就可以了。”

    听见洛思瑶答应过去，绿珠松了口气，脸上也带着些许的笑容，“小姐放心，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洛思薇倒是听的糊里糊涂，不过看着绿珠脸上的焦急，心里也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拽住洛思瑶的袖子道：“瑶姐姐，我也和你一起去，多个人大伯父就多一丝忌讳，他就不敢对大伯母怎么样了。”

    “嗯，好，我们现在就过去，郁妈妈你和湘月就守在碧水院，不要出去了。”洛思瑶沉声道，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前，这事能小而化之是最好的。

    郁妈妈到底是有经验的，虽然心中也担忧，但是也明白人过多了就会引起众多人的注意力，当下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大小姐放心，老奴会好好看着碧水院的。”

    洛思瑶这才放下心来跟着绿珠往云月轩过去，不过心里还在嘀咕，父亲和母亲之间到底是什么误会呢？难道是因为方姨娘？可是又不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到了云月轩，嫣如悄声告诉洛思瑶，洛老爷此刻还在屋里，洛思瑶深呼吸了几次，换上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浅笑吟吟的走到了洛夫人的屋子里，高声道：“娘，您让绿珠姐姐送的芙蓉糕很好吃哦，这不，女儿上这里来蹭饭了，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呢。”

    被说是拖油瓶的洛思薇也不介意，当下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道：“就是啊大伯母，我要吃好吃的，您可不能吝啬哦！”

    原本气氛尴尬到极致的洛老爷与洛夫人，见到俩人过来，同时都松了一口气一般，洛夫人听着俩人的话，没好气道：“你大伯母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瑶瑶也是，这薇儿怎么会是拖油瓶呢！”虽然颇有些恼意，但是话里还是掩不住的慈爱。

    洛思瑶与洛思薇对视一眼，笑嘻嘻道：“娘（大伯母）最大方了！”

    在扫到坐洛夫人对面的洛老爷时，俩人又彷佛是才看到他一样，连忙行了个礼，“见过父亲，父亲今天怎么会那么好心情来云月轩了？”

    洛老爷略微皱了皱眉，显然是不满洛思瑶的问话方式，沉声道：“你能来得，为什么我就不能来？”眼尾扫了一眼平静的洛夫人，心里叹息，怎么她现在防他就跟防贼一样，这才坐了多久就把女儿招来了，难道她对那件事成见就那么深，深过夫妻十几年的情分？

    －－－－－－题外话－－－－－－

    亲们喜欢就收了吧，嗷呜……，由于嫣hong是禁词，所以就把她名字改成了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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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端午外出

﻿眼瞧着就到了五月，天气也炎热了不少，怕热的洛思瑶早早就让人放了冰块在屋里降暑，原本那厚重的门帘也用竹帘代替了，自从知道四姨娘怀了身孕，府里的人也渐渐的势力起来，在洛思瑶面前时不敢说话，但是一但她经过某个地方，身后总是有下人在指指点点，不过受到这种待遇的人不止是她一个，还有洛思婉姐妹俩也是一样。

    洛思薇照样是每天没心没肺的到处乱跑，不过天气一热她也焉了，只能是跟着教女红的师傅学习女红，尽管叫苦连天，但是却也不敢放松，谁让洛二夫人每月都有检查呢。

    洛夫人照旧是每天卯时点卯，戌初再亲自到各处查一遍，下人们有回来上夜的交明钥匙。洛老爷这段时间留宿在方姨娘那里，偶尔也会去三姨娘处，极少来洛夫人屋里，就算来了也是略坐坐就走了，这让众人心里也有了别的打算。

    “夫人，大小姐过来了。”秋嬷嬷打着竹帘说道，而后满脸笑意的看着进来的洛思瑶道：“大小姐这段时间似乎变了许多，不似以往的浮躁了。”

    洛思瑶淡然一笑道：“嬷嬷就爱拿我开玩笑，正好我让下人做了一些冰镇绿豆汤，嬷嬷也尝尝。”

    “姑娘，老奴就不喝了，夫人这里还有事要老奴办呢，要不老奴帮您送碗到大少爷那里？”秋嬷嬷笑着说道。

    身后的湘月掩嘴笑道：“嬷嬷，大少爷那小姐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您老安心就是了，要不我给您乘上那么一碗，好解解暑呗！”

    “嬷嬷，你就安心吃吧，这东西本就不是山珍海味，这就快五月五了，天气那么热，喝一碗解暑也是好的。”洛夫人温柔的说着，洛夫人此时心里是甜滋滋的，自从这瑶瑶昏迷醒来后就性情大变了，以前总喜欢和方姨娘母女三人亲热，现在好像对她们有着一种极为明显的疏离了，而且经常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

    秋嬷嬷闻言也就不再推辞了，接过湘月给她的一碗绿豆汤，飞快的喝完就出了屋子。

    洛思瑶放下手中的茶杯，忽的看到洛夫人一直盯着她，心里不禁打了个突，笑着问道：“娘，您怎么这样看女儿呢？难道是我脸上又脏东西？”说着还用手背擦了擦脸颊。

    “呵呵，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的瑶瑶长大了，懂事了！”洛夫人脸上带着柔意，碗里的勺子舀了舀绿豆汤，眼神又望向了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思瑶轻微蹙了蹙眉，总觉得娘有心事，可是娘的性子她是知道的，问她是问不出来的，或许可以从娘身边的人下手，比如秋嬷嬷，或是绿珠与嫣红……

    母女俩许久没有这样平静的聊过天了，当下也聊了许久，不一会儿嫣红便走了进来，笑道：“还是这屋里舒服，外头那股热气热的人浑身直冒汗。”

    洛夫人笑了笑道：“这话说的，我这屋里又没有用冰块，和你们那屋里不都是一样的么，你这时候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可不，夫人就是神算，刚刚夏家的传话说四姨娘那闹着要燕窝安胎呢，这府里的燕窝都是有份例的，姨娘本就只有二两燕窝，这个月她都已经用完了，而且也透支了下个月的，所以这夏家的就让问问夫人，看是否给四姨娘呢？”嫣红说这事时，脸上神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却还是强笑着说完了，心里却是有些恼怒，安胎用得着燕窝么？当初夫人怀大少爷和大小姐时也没有她这么金贵，这不明摆着恃宠生骄么，居然还想骑到夫人头上去。

    洛夫人喝了一口绿豆汤，淡然道：“你让夏家的带着四姨娘的丫鬟去仓库领吧，按照姨娘的份例给就是了，不能多给，免得有人也学她一样，知道么？”

    “是，奴婢这就去。”嫣红得了令，紧赶着就出去了。

    屋里洛夫人木然的喝着绿豆汤，洛思瑶担忧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四姨娘似乎有些过了，往日里她可是极为安静的，不怎么喜欢闹腾，怎的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瑶瑶……瑶瑶？”洛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出神的洛思瑶，轻声的唤着。

    “啊？娘，怎么了？”

    洛夫人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还能怎么了，这不是还有三天就五月五端午了么，那天你和你大哥他们一起出去看看赛龙舟吧，别整日里就待在碧水院里不出来。”

    洛思瑶愣了愣，五月五？刹那间脑海中划过一个画面，但是却没有抓住，呆呆的点了点头，想想也是，老夫人是在四月中旬做的大寿，现在也过了那么久了，也该出去走走了。前世的路她可不愿意再重走一次，今生她要创造自己的产业，不让自己陷入前世那般凄惨的境地。重活一世她也想明白了，人有时候是靠不住的，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钱，有了钱她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干扰她。

    时光荏苒，一晃便到了五月五这日，大街上卖粽子的人也是很多的，更多的便是那些不怕热出来游玩的人，洛阳城最繁华的一条街便是朱雀街，此时街上正弥漫着浓浓的粽香味，

    一大早得到批准出府的洛思瑶几人，正坐在马车里往河道那边走，路过朱雀街时，粽子的清香味引得马车里的洛思薇也开始流口水，拉着洛思瑶的手臂就开始晃着，撒娇道：“瑶姐姐，我要吃粽子，我要吃那个肉粽，还有花生的，栗子的，豆沙的，红枣的给我各来一份，对了，要不我们去美味斋吃吧，那里的粽子最好吃了，每年我都要吃好多个呢。”

    坐在她对面的洛思婉鄙夷的看了一眼洛思薇，嘲讽道：“薇儿妹妹，这粽子啊吃多了不好，你看看你本来就胖，要是再吃，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洛思薇冷哼一声，横着眉道：“我胖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多管闲事，有本事你别跟着我们去美味斋啊！”真当她洛思薇是软柿子了。

    洛思瑶冷眸扫了一眼洛思婉，而后才淡笑道：“既然薇儿想去五芳斋，那我们就和大哥说一声，改道去美味斋好了，正好这美味斋离赛龙舟的地方不远，坐在雅间也可以看到赛龙舟的盛况。”

    洛思婉与洛思薇俩人对视一眼，而后各自冷哼一声别过头看向一边，唯有洛思蔷笑道：“依大姐姐说的便是了，正好我也想尝尝美味斋的粽子呢。”

    洛思婉皱着眉头，有些恨恨的看着洛思蔷，眼神质问着她，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怎么每次关键时刻总是帮着别人呢？

    洛思蔷不好说话，只是眼睛瞥了瞥闭目养神的洛思瑶与洛思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只不过此刻怒火上心头的洛思婉可不买账，当下哼了哼便扭过头不理她，让洛思蔷差点就骂出声了，这蠢货每次都是强出头，明知道这洛思瑶收敛了性子，连她都有些吃不准洛思瑶此时此刻在想什么，这蠢货怎么还想着往上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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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是男是女？

﻿美味斋是洛阳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他们的招牌菜松鼠桂鱼和茶艺虾仁可是让人赞不绝口的名菜，前世的洛老爷子可是极为喜欢这两道菜的，每次都会让管家给他到这里来订这道菜。

    洛良钰定好雅间后才到马车旁，轻声说道：“妹妹，雅间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下来吧，此时人不多，我们正好先上去。”

    “嗯，我们这就下去。”洛思瑶清冷的声音透过马车传到了洛良钰耳中，之后拿了丝巾蒙上脸，这才掀开了车帘扶着洛良钰递过来的手下了车，洛思薇倒是自力更生，直接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差点没把跟着她的侍书与司棋给吓晕过去。

    洛思婉姐妹俩倒是优雅的走了下来，他们一行人倒是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打量，在看到洛良钰时便猜到了这几个蒙面女子便是洛府的小姐们，只是不知道哪个是大小姐二小姐罢了。

    洛思瑶缓缓的走上了楼梯，正好此时有一个人从楼上下来，两路人马相互堵住了对方的去路，洛思瑶无奈，这都什么楼梯啊，那么窄，都不好过人。

    站在楼梯上的莫浩看着蒙着脸的洛思瑶挑了挑眉，这女子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没有多想，率先回到了二楼让开了路，淡笑道：“既然姑娘要上楼，那我也不好堵姑娘的去路，请！”

    洛思瑶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公子！”

    待洛思瑶与洛思薇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后才猛然想起，那一行人当中的锦衣男子是洛家大少爷，就是不知道那四个蒙脸女子中谁是洛大小姐了。

    莫浩身后的小厮见他嘴角上扬，笑道：“公子莫不是看上了那位姑娘？要不把她娶回家得了，我看她的穿着佩饰也是上等的，想来家里也能与公子门当户对！”

    莫浩笑了笑，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小厮的头，有些怅然道：“蠢货，就算公子我看上了人家，人家未必会看的上我呢，行了，走吧，再延误下去雅间里的那位爷可要发怒了。”

    小厮摸着头皱了皱眉，楼上雅间里坐的那位爷脾气真古怪，老是让他们家公子跑腿，这不，刚刚心血来潮说要吃什么松鹤楼的招牌菜，让他们家公子去买，这事不稀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家公子要听他的呢？等他回过神来时，莫浩早已经走远了。

    雅间里洛思瑶淡然的端着一杯茶小啜了几口，眼睛来回打量着雅间内的摆设，门窗上都有刻着古朴大方的花纹，且屋内没有多余的东西，案桌两边各摆放着一个插着百合的花瓶，当中还有一些雅致的小物件。

    洛思薇此时已是打量完毕，端了杯茶便道：“这雅间里摆放的如此雅致，想必这酒楼的老板也是个有品位的人了。”

    “就从这雅间里的摆设你就觉得这人是个雅人？”洛思瑶好笑的看着她，眼底有着促狭的笑意。

    洛思薇一派天真的说道：“嗯嗯，是啊，我是这么觉得的。而且他们家的招牌菜味道也不错呢，上次我还在爷爷那吃了些呢！”

    她倒是没有炫耀的意思，但是洛思婉与洛思蔷听着耳里却是那么的不舒服，老爷子的院子里，她们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还是有事了，听到老爷子传唤了才能过去，又怎么可能会在老爷子那里吃到过东西呢。当下洛思婉便不屑道：“你个吃货，除了吃还会干什么？小心哪天就被噎死了。”

    洛良钰皱了皱眉，呵斥道：“二妹妹怎么说话的，这种话是你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四妹妹年纪尚小，喜欢吃些东西有何不可，二妹妹小时候不也是差不多么？”

    被他这么一呵斥，洛思婉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洛思薇，连带着也把洛良钰给恨上了，若是她也有个亲哥哥或是亲弟弟，又怎么会让人这样欺负呢。

    洛思蔷没有说话，只不过眼里划过一丝阴狠，好一个洛思瑶，好一个洛良钰，哼，今晚上你们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咚咚咚……“客官，小的给您上菜来了！”酒楼小二在外面高声道。

    雅间里几人闻言，连忙收敛起了自己刚刚的情绪，一个个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端着茶品着，洛思瑶淡然道：“嗯，进来就是了。”

    训练有素的小二们飞快的上好了酒菜便退了出去，洛思瑶看着各有所思的几人笑道：“好了，你们干嘛这般剑拔弩张的，这么好的酒菜不吃可就浪费了，再说了比赛都快开始了，还在那干嘛呢？”

    “好，我才不和别人一般见识呢，瑶姐姐，你尝尝这个松鼠桂鱼，很好吃的呢！”洛思薇笑着给洛思瑶夹了菜，挑衅的看了一眼不服气的洛思婉，心里暗道，气死你，气死你，哼，和我作对，看我不气死你。

    洛思婉恨恨的瞪着洛思薇，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那张看着心烦的脸，只不过洛思瑶兄妹俩在这，也知道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暂时压制住了这一想法，深呼吸几次便平静了下来，她要冷静，不能冲动，恢复成了之前的优雅，冲着洛思薇笑了笑，只是那紧紧攥成拳头的手却是那么的明显。

    一刻钟过后，赛龙舟便正式开始了，两岸都站着人，一些有钱人都是直接坐在临近河边的酒楼里，透过窗户看比赛，众人高声鼓励的声音也传到了洛思瑶等人所在的雅间里。洛良钰与洛思薇看的是饶有兴趣，洛思瑶也是嘴角含笑的看着那龙舟比赛，洛思婉兴致缺缺的看着，偶尔朝天翻个白眼，鼻孔发出一声冷哼，至于洛思蔷则是神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云月轩里可是热闹非凡，除去洛夫人外，其他的几个姨娘都在这里，就连洛二夫人与洛三夫人也在，众人正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洛夫人眼神淡漠的看着她们，心里颇有些烦躁。

    本来还打算和二夫人钱氏说说话，谁曾想着方姨娘就把三姨娘与四姨娘带过来了，没多久洛三夫人又不请自来的坐这里了，她对不请自来的这些人可没什么好印象，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目的。

    “夫人，您说四姨娘这胎是男还是女呢？”方姨娘掩嘴笑道。

    洛夫人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四姨娘还没显怀呢，再说了，我又不是半仙，如何能知道这是男是女呢？难不成二姨娘会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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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滑胎

﻿一旁的三姨娘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呢，连连娇笑道：“就是啊，难道二姐会卜卦？要不也替妹妹我算上一卦，看我何时也能怀上老爷的骨肉，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有个依靠就行。”

    被这么一挤兑，方姨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咬咬牙悻悻道：“妹妹怎么可能会算，左不过就是希望四妹妹给老爷再添个男孩罢了，毕竟老爷膝下女儿就有三个了，唯独儿子就只有大少爷这一个，若是再有一个男孩陪着，大少爷也不用那么孤单了。”

    见她这么说，三姨娘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洛夫人，又用眼角瞟了瞟四姨娘，笑道：“说的也是，若是我也能为老爷添个一子半女就好了，可惜我没那个福分，四妹妹可得好好保护你的孩子啊！不过不知道四妹妹希望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还是女呢？”她虽是笑着，但是眼睛却瞥了瞥安之若素的洛夫人与笑的和煦的方姨娘，语气着重在了“孩子”两个字上。

    四姨娘心里打了个突，额上微微冒了些许的汗珠，别人总以为方姨娘的手段很厉害，可是她却觉得洛夫人手段更为高杆，若是她在这里出了事，洛夫人只消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摘出去，细细这么一想，四姨娘不淡定了，早知道她就不听方氏那个贱人的话来云月轩了。

    听了三姨娘的话，四姨娘微白了张脸，手附在了还未显怀的小腹上，似是有些强笑道：“其实只要孩子能平安出世就行，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话虽如此，但是总要小心些的好，免得有些人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洛三夫人把茶放在了桌上，用丝巾擦了擦嘴角，仿若刚刚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洛二夫人笑着睨了她一眼道：“三弟妹说的有些严重了，这满府里谁不盼着再添一个孩子，又怎么会做些小动作呢。”

    “那可不一定哦！”洛三夫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站起身冲着洛夫人行了个礼道：“大嫂，弟妹忽然觉得有些乏了，就不叨扰了，二嫂是否要与我一同走啊？”

    洛二夫人呷了一口茶，悠悠道：“我就不用了，大不了和大嫂挤挤就是了，再说了天气那么热，这里能休息的地方不少，懒得再走了。”

    洛三夫人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甩袖走了，之后几个姨娘也相继告辞，屋里顿时没了那股因炎热而散发的浓重胭脂香，洛夫人神色倦怠的眯了眯眼，“二弟妹，今日这事你怎么看？”

    她指的是三夫人金氏不请自到云月轩这事，毕竟三夫人一向不与她们二人想来往，就是平日里看见了也会当做没有看见，若是有外人在她除了笑呵呵打个招呼外就不会再打理她们了，今天居然主动过来，确实让她有些诧异。

    二夫人看了看门外，淡淡道：“事有反常必为妖，她也是个藏不住的人，估计很快就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嗯，我们等等就知道了……”洛夫人手中的茶盖轻拨了拨茶杯里的茶叶末，眼睛眯了眯，她有个感觉，这事一定是冲着她来的，看样子她要早作防备。

    此时美味斋的一个雅间内，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男子正懒懒的斜靠在窗前，望着那在比赛的龙舟，嘴角微微上扬，听着众人的吼叫声，樱色薄唇溢出了几道好听的笑声。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恭敬的说道：“主子，上头已经来人催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呵呵……，莫浩，你看他们玩的多高兴啊，弄的我都想去来两把了。”男子笑呵呵的说着，但是眼睛却没有看向江磊。

    江磊无语望天，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主子，若是今天他没有把这位爷弄回京都，估计上头的人都要把他皮给剥了，可是现在看这位爷的神情，他老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回去，他该怎么办？

    莫浩好笑的瞥了一眼江磊，缓缓的走到了窗边探了探，双手环胸笑道：“嗯，我也有些手痒了，不过您这尊贵的身子还是别去玩那种危险的东西比较好，免得我们遭受无妄之灾。”

    听着这话，红衣男子的脸色瞬间就降至冰点，冷笑了一声，径直起身甩袖便离开了，临出门之际甩出了一句：“既然如此，爷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躲过这无妄之灾，江磊，回去告诉他们，爷玩够了就会回去，让他们别那么惦记爷。”

    江磊张了张嘴，哭丧着脸望着红衣男子离去的方向，又哀怨的看了看莫浩，最后认命的垂着头离开了，得了，他还是好好去向那些人回报吧，不过估计这顿罚是在所难免了。

    莫浩脸色难看的死死盯着大开的门，双手握拳，胸口跌宕起伏的厉害，足以可见他的情绪波动有多么厉害，果然是南宫家嫡出少爷，这南宫寒脾气古怪不说，在北齐还恶名昭彰，我行我素，从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真是气死他了，要不是上头吩咐他好好照顾着，又怎么会受他的气呢。深呼吸几个来回，波动的情绪渐渐的被控制住了，不一会儿莫浩又恢复成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嘴角挂着浅笑，虽然是强挂上去的，但是聊胜于无嘛。

    龙舟赛完后天色也不早了，洛思瑶等人便开始着手回去了，不过路上几个很少出门的女孩子，在马车上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都要下车买上一些，这样一来倒是花了许多时间才到洛府。

    而他们一到洛府便看到洛府官家洛箫正在大门口等着他们，待几人都下了马车这才迎上去，急忙忙的冲着洛良钰与洛思瑶说道：“大少爷，大小姐，不好了，四姨娘滑胎了！”

    洛思薇不解的问道：“四姨娘滑胎直接请大夫不就好了，干嘛要通知大哥哥和瑶姐姐呢？”

    洛思瑶微皱着眉头，这事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若是普通的滑胎或是不小心滑胎的话，洛叔不会特意来通知他们，难道这事是冲着母亲来的？

    一旁的洛良钰似乎也是这般想到了，与洛思瑶对视了一眼，惊声道：“洛叔，这事是否涉及了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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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证据在哪？

﻿洛叔为难的点了点头，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阵风拂过，眼前便没有了洛思瑶与洛良钰二人的身影，轻声的吐出一道叹息，这都是些什么事嘛，好好的节日里出了这等事。

    此时的怡红院里正在上演一出热闹非凡的大戏，四姨娘正斜躺在bed上，身上盖着软被，一张脸上带着伤心难过的表情，泪眼婆姿的看着洛老爷，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啜泣声。而洛老爷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我可怜的妹妹，这孩子才几个月大就没了，而且还是一个成了型的男胎，当真是可怜啊！”方姨娘用娟帕压了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怜悯的看着四姨娘。

    一听到方姨娘的话，四姨娘由小声啜泣改为了呜咽啼哭，洛老爷恼恨的瞪了一眼方姨娘，这个没眼力见的，没见他刚刚才哄好她么，转眼又被她破坏了。

    “四妹妹也别伤心了，孩子总是会有的。”三姨娘关怀的说道，不过她心里则是欣喜不已，没想到不用她出手就有人出手除掉这个孩子了，当真是大快人心呢。

    四姨娘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哭道：“三姐姐说的好生轻巧，这孩子难道是说有就有的么？再者这也是一条生命啊，难道我的孩子就这么福薄？”

    “唉，说的是啊，这怎么说孩子也是无辜的啊，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下手的人那么狠。”方姨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一直安之若素坐那的洛夫人。

    四姨娘将身子依偎向了洛老爷，伤心的暗自落泪。洛老爷将她搂到了怀里轻声安慰，再瞪着方姨娘说道：“方氏，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么？我刚刚才劝好了四姨娘，你现在还在她伤口上撒盐，若是无事你就可以离开了。”

    洛夫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嘲讽的撇了撇嘴不做解释，这种事解释了又如何，不解释又如何？她又有何惧？反正莫须有的事她也承受的多了，无所谓了。

    经方姨娘这么一说，四姨娘倒是直接冲洛夫人怒道：“夫人，奴婢自问进府后就一直安守本分，恪守妇道，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除掉我的孩子，他可是一条人命啊，难道夫人就不怕他半夜里来向您索命么？”

    洛夫人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淡然道：“本夫人没有做过的事断然不会承认，妹妹失去孩子本夫人也深感心痛，但是清者自清，还希望妹妹能冷静点，调养好身子，日后再替老爷生儿育女也是可以的。”

    “呵呵……呵呵……，夫人，奴婢最后是喝了您赏给我们的燕窝羹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难道这些不是您事先预谋的么？”四姨娘双目怒睁的看着洛夫人，冲着她吼叫道：“夫人是怕奴婢生下儿子后就与大少爷争夺家产，所以才出此下策么？”

    洛老爷身子僵了僵，看着洛夫人的眼中充满了复杂，张了张嘴后吐出了一句：“夫人，难道这事真的是你做的？”

    听到洛老爷的话，洛夫人先是怔了怔，而后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心寒不已，这就是她当初挑选的男人？这就是向她保证只宠她爱她一世的男人，这就是发誓永远相信她的男人？

    洛老爷等人见她无端的笑了起来，而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当下各自心里都有了不同的心思，洛老爷心里是复杂的，他不是不想去相信她，只是刚刚大夫都说了，四姨娘体内含有红花的药效，判断是喝了含有红花的东西才导致滑胎的，事后他们也从四姨娘喝的燕窝羹里发现了红花的残留药力，这些药力足够致使孕妇滑胎了。

    嫣如看着笑成这样的洛夫人，眼中含着满满的担忧之色，轻声唤道：“夫人，您没事吧？”

    洛夫人笑声慢慢的停了下来，眼中充满不屑与嘲讽的扫视了一圈洛老爷等人，讥讽道：“我若是想让她滑胎，有的是让她无声无息滑胎的办法，还不至于用这么笨的手段。”

    匆忙赶过来的洛思瑶只听到了这么一句，不知怎的，心里竟替洛夫人有些苦涩，罢了，上天让她重回一世不就是让她讨回那些欠她债的人么，既然你们已经出手了，那她也不用手软。

    “父亲难道真的只相信这些表面上的事么？”洛思瑶朗声的说道。

    屋里几人闻声看着门口，洛思瑶正缓缓的走了进来，眼中带着与洛夫人一样的不屑与讥讽，来回扫视着众人，而从她身上散发的那股睥睨众人的气息也让众人心生畏惧。

    最先回过神来的洛老爷似是有些恼怒，他一个当父亲的居然畏惧自己的女儿，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当下便怒喝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洛思瑶冷笑不语，以前的她只要一听到洛老爷这怒喝声便会吓的瑟瑟发抖，如今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她了，挺直腰杆，毫不畏惧冷然道：“官府断案也得讲究个证据，而且还有容许嫌疑人辩护的机会，难道父亲都不看证据的么？也不给我娘一个辩白的机会么？”

    这掷地有声的质问让洛老爷愕然，而后犹如一只被触犯了禁忌的狮子一般吼道：“放肆，我是你爹，有你这么质问你爹的么？你可知你这是不孝。”

    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了下来，除了让洛思瑶气愤之外更多的是心冷，冷声说道：“父亲，女儿只是替母亲辩白，替四姨娘滑胎寻找真相而已，难道这些不应该么？难道父亲就任由这么一个残害妾室的名声落在我母亲身上？”

    “话虽如此，但是大小姐，这些是都是有证据的，要知道四妹妹她……”方姨娘话还未说完便被洛思瑶打断了，“她是喝了燕窝羹，可是谁能说着燕窝羹里的红花就是我母亲下的？她为什么要下红花？目的是什么？难道就凭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直接定罪么，哼，官府断案也得讲究个行事章程，没有证据如何能说是我母亲下的红花？”

    依偎在洛老爷怀里的四姨娘冷哼一声道：“哼，大小姐替母伸冤心切奴婢知道，可是奴婢的孩子也是大小姐的弟弟，难道这不是骨肉亲情么？再者，难保夫人不是怕奴婢生下了男孩会危及到大少爷与大小姐的地位，才出此下策的呢。”她自从怀上孩子后就一直孕吐不已，偶尔症状轻，偶尔吐得浑身无力，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吃下什么东西，除了在云月轩喝了一碗燕窝羹，这些她都是有人证可以证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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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亲们，乃们就可怜可怜偶，收了吧，嗷呜……话说今儿个是愚人节，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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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人要倒大霉了

﻿洛思瑶正想说什么，便听到从外面传来了一声怒喝声：“这等残害妾室的主母如何能留在洛府？还不赶紧把她休了。”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的看着进来的洛老夫人，四姨娘哭泣的说道：“老夫人，奴婢的孩子死的好惨啊，求老夫人替奴婢的孩子做主啊！”

    老夫人挥了挥手，板着脸说道：“这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而后看着洛夫人，眼里除了冰冷还有极度的厌恶，恶声道：“凌氏，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洛思瑶气愤的看着老夫人，心里恼恨不已，原本还想着把她哄好了给自己当枪使，现在看来，这种贪婪的人就无法收揽，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就与她撕破脸算了。她正准备反驳，却被洛夫人压制住了，错愕的看着洛夫人，眼神询问着为什么要阻止她。

    洛夫人对她温柔的笑了笑，而后一脸疏离有礼的看着老夫人，缓缓道：“老夫人，您所谓的证据是什么？若是拿不出来，那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这老虔婆，自从她入府后就一直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不知道给她下了多少绊子，若不是自己灵敏度高，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又怎么能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把洛思瑶兄妹俩生下来呢。

    “呵呵，夫人真是说笑，这人证嘛我们都是，物证自然是那一碗燕窝羹了。”方姨娘掩嘴笑道，手指了指摆在桌上的碗，此时里面还装着四姨娘剩下的一些燕窝羹。

    “就这些？”洛夫人笑着反问道。

    方姨娘微微皱了皱眉，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别的招？不对，这事情她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在她手里，如此想着，方姨娘撇了撇嘴说道：“难道夫人不觉得这些已经够了么？”

    站在一旁的三姨娘倒是识相的闭嘴了，因为她心里有个感觉，这件事一定会有转机，这夫人一定是不会有事的，就算这事是她做的又如何，只要老太爷还在，她就不会倒，她李珠花可不是个蠢人，反正她也没有太大的志向，当洛府的当家主母那是不可能的，不说老太爷这关，就是这洛夫人的娘家那关也难过啊，谁让人家后台那么硬呢，她才不想去碰那个钉子呢，只要她能好好的过日子就行，偶尔给她们添添堵是最好的了。

    “怎么？你是觉得这些还不够定你的罪是吧？”老夫人不耐的冷说道。她才不想管这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呢，她想要的只有洛府的管家权，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踏实。

    洛夫人幽幽的看了一眼老夫人，缓缓道：“这些还真的不足够定我的罪，就你们说的那点目的，在座的妹妹们谁会没有这个心思呢？再者，光是这些证据又有何用？谁都有机会对她下手不是么？”

    “放肆……，有你这么和我说话的么？”老夫人双目瞪大的看着洛夫人，眼里冒着的熊熊烈火足以把洛夫人给烧没了。

    跟着洛思瑶几人跑到怡红院的还有洛思薇以及洛思蔷姐妹三人，不过几人来的比较晚而已，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洛思薇听到老夫人的话，当即撇了撇嘴道：“你们说这碗里有红花就有红花啊？都说是大伯母下的红花，那你们可曾在大伯母那里找到过剩余的红花？还有这些红花是从哪里来的呢？”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心里又开始有了新的疑惑，洛思蔷蹙了蹙眉，该死的，忘了这茬，在看到方姨娘询问的眼神时，洛思蔷微微摇了摇头，眼睛扫了扫一直安之若素的洛夫人。

    方姨娘心里沉了沉，该死的，她就知道这云月轩没那么容易进去，没想到连个东西都带不进去，可若是这回没有把洛夫人拉下马，那什么时候还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洛思蔷给了她一个来日方长的眼神，想要把洛夫人搞垮，非一朝一夕不可成，现在还不是时候。

    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方姨娘只能是偃旗息鼓的退居一旁，若是她再说点别的，保不准这火又烧到了她身上，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反正现在已经除掉了一个，剩下的那个慢慢来就是了。

    四姨娘看了看现在的情况，心里涌出了一股无力感，难道她的孩子就真的命如草芥？咬了咬牙，泫然欲泣的看着洛老爷道：“老爷，是妾身没用，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只恨为什么不是让妾身去了，非得要拿走我们孩子的性命。”

    “好了，别伤心了，孩子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现在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就可以了。”洛老爷轻声哄着，而他这副样子则是深深的刺痛了洛夫人的双眸，别过脸不去看那个人，唇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洛思瑶握住了洛夫人的手，微微用了点力给了她无声的安慰，洛夫人欣慰的笑了笑，没了那个人，她还有两个懂事的孩子，起码她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见过老夫人，老爷夫人，老太爷有请！”洛箫适时的出现在了屋中，无视屋里怒火冲天的情况，淡然的说着：“还有方姨娘，三姨娘以及几位小姐们，老爷请你们到偏厅说话。”

    众人愣了愣，待回过神来，洛老夫人率先一甩衣袖便离开了屋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而方姨娘脸上则是带着些许的惴惴不安，三姨娘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撇了撇嘴，嘴角挂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看吧，有人要到大霉了不是。

    此时老太爷正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太师椅中，看着众人先后进了偏厅，发出了一声冷哼，道：“说说吧，这都是个什么情况。今天好好的日子弄成这样，不就是一个妾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太爷，这可不是一个妾的事了，这可是事关我们洛家子孙的事……”老夫人不赞同的反驳着，反正今天这事要她松口是不可能了，“老太爷，您今天不在府里不知道，这凌氏可是对着正怀了我们洛府子孙的四姨娘下红花，这不，孩子都没了，那可是个成了型的男胎啊！”老夫人说着这些，脸上还带着一副伤痛的表情，彷佛出事的是她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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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再说任何话了，o（╯□╰）o，昨天去了顾村公园看樱花展，表示樱花很漂亮呢，可惜风不大，花瓣都吹不下了，否则落樱缤纷煞是好看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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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真相大白

﻿一室沉寂，老太爷目光如炬的看着老夫人，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而老夫人偷瞄了他一眼，在瞥见老太爷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老太爷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后才移开了眼神，手上端着洛箫递给他的茶，良久后才厉声道：“这事我心里有数，以后你们把这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了，至于那些知道内情的丫鬟婆子们，一律给我封口了，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我唯你们是问。”

    众人神色一摒，纷纷垂着头听着他说话，只是有些人脸上那愤愤不平的表情看的洛思瑶极为想笑，看了一眼沉着脸的老太爷，心里再次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见众人如此神色，老太爷收起了严厉之色，转而沉声道：“苍儿，今日之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不就是有人想要把大媳妇拉下马取而代之么，亏得你还为了一个妾室如此大费周章，把府里弄的是鸡飞狗跳，结果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要你何用？”

    “爹教训的是，孩儿知道错了。”洛老爷连连称是，心里也明白过来了，看着洛夫人的眼神也带了些许的愧疚，不过在瞥见洛夫人没有看到他，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洛老爷唯唯诺诺的样子并未打消老太爷的怒气，不过也成功转移了老太爷一直盯着他不放的眼神。

    老太爷凌厉的眼神再次落到了老夫人身上，怒道：“还有你，没事瞎掺和什么？我们洛家何时休过正妻？果然不是亲生的，一个继母居然还鼓捣着继子休妻，很光荣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不就是想让你那内侄女当上洛府的夫人么，我还就告诉你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将她扶为正室，霄云只能是我们洛府的女主人，是洛府的当家夫人。”

    他说的掷地有声，老夫人听的是怒火丛烧，可是她却不敢发出来，只能是不情不愿的点着头，老太爷那句不是亲生的刺痛了她的心，而后面说的那些彻底的让她心凉，他就那么厌恶她方家女子么？

    “我说你听到了没有？”老太爷丝毫没有给老夫人面子，遥想当年，要不是这方氏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他才不会娶她为继室，在娶她为继室的当天他就说过，日后方氏女不能为正妻，只可惜她听不懂。

    老夫人恨恨的盯着地上，咬了咬牙道：“是，老太爷。”

    “嗯，这还差不多。”老太爷听见她应答，严厉的神色这才稍缓了下来，呷了一口茶后才悠悠道：“今日方氏姨娘不尊正室，冒犯夫人，罚例半年，禁足一个月以儆效尤，这事就到此为止，若是再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仔细你们的皮。”

    “是，一切听老太爷吩咐。”尽管众人心里心思各异，但是却也不敢反驳。

    老太爷冷哼了一声，温和的看着洛夫人说道：“你就是心慈手软，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这么忍让着，万一哪天人家欺负了你的孩子们呢？难道你还忍让着？”

    洛夫人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家左不过就是关心则乱罢了。”

    老太爷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凌老这女儿教得好啊，要是他不替他护着，说不定那暴躁的小老头就得把他这洛府给拆了不可。

    一直在等消息的四姨娘，听到丫鬟们告诉她老太爷最后的结果后，发了好一通脾气，而后才让丫环给她更衣，她要去见见这个偏心的老太爷，问问他到底要包庇元凶到何时。

    “老太爷，妾身有话要说。”当四姨娘苍白着脸由丫鬟搀扶着进了偏厅时，方姨娘挑了挑眉，罚例银半年算什么，看好戏才是正当的。三姨娘倒是没有罚也没有奖，幸灾乐祸的看了看四姨娘，唉，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分寸啊，老太爷是什么人，想以怜弱来博取同情，想的真天真。

    洛苍看着四姨娘这副样子，眉头皱了起来，似是有些心疼的把她扶在了怀里，这一举动让方姨娘有些冒火，这贱人居然当着她的面与老爷搂搂抱抱，真是气死她了。

    老太爷一看到这慕，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你有什么要说的？”

    四姨娘泪水直流的说道：“老太爷，妾身想问您几句，妾身怀的是老爷的骨肉，也是您的孙子，为何您不追究是谁害了他呢？如今凶手就在这里，为何您要一直包庇她呢？”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直指洛夫人，而当事人洛夫人则是柳眉微挑，唇角挂了一抹讥讽的笑容，看样子是她对她们太好了，以至于是谁都敢在她头上踩上一脚。

    老太爷把手中的茶盏往茶几上狠狠一放，怒道：“凶手？哼，若是你指的凶手是霄云，那么我告诉你，凶手不可能是她，也不会是她，至于怎么没的，在座的有人心里有数。”

    四姨娘被他凶的泪水直流，张了张嘴又闭上，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洛老爷心里浮现了怜惜，只是偶尔眼中还会闪过一丝挣扎。

    “四姨娘不就是想要个元凶么，我给你找出来不就得了。”沉默了良久的洛思瑶忽然间含笑说道，眉宇间还带着不屑与嘲讽。

    洛老爷与四姨娘怔怔的看着她，眼里有着不可思议与不信任的神色，洛思瑶毫不在意的撇唇笑了笑，慢悠悠道：“四姨娘一直说是我娘下的红花，你们可知这话说的疑点重重？疑点一：若是我娘下的红花，那剩余的红花肯定还在云月轩，可事实上我娘的云月轩却没有任何一点红花；其二，老爷当时也让大夫看过了熬煮燕窝羹的锅，里面压根就没有过残留的红花，也就是说燕窝羹在煮一直到出锅时，里面都没有掺过红花，那么这红花为什么会跑到四姨娘的碗里，你们可有想过？”

    众人听着她的这些分析，脑海中慢慢的想着细节，突然间洛思薇叫道：“那是不是说明，这红花是在送到四姨娘面前之前下的？所以才导致了只有她一个人碗里有红花？”

    洛思瑶笑着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红花是在端上桌之前的途中下的，而下这个红花的人便是给四姨娘端燕窝之人，秋嬷嬷，你还记得是谁给四姨娘端的燕窝羹么？”

    洛夫人身后的秋嬷嬷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当时是由各个夫人的丫鬟去端的，老奴只知道给夫人端燕窝羹的是嫣如，至于四姨娘身边的丫鬟么，老奴真的不知道，只记得是一个生面孔。”

    听到秋嬷嬷说的生面孔，四姨娘身边的杏儿惊呼了一声到：“姨娘，奴婢记起来了，给您端上燕窝羹的是新来的小月，难道说是她给您下的红花？”

    老太爷抚了抚胡须沉声道：“丫鬟小月何在？秋嬷嬷，你去带几个人把那个叫小月的丫鬟带上来，再搜查搜查看她的房间里有没有红花。”

    “是，老奴这就去。”秋嬷嬷得了令，当下便带着云月轩的几个丫鬟婆子去了下人屋里，不一会儿便把一个一脸惨白的丫头带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油纸包住的东西。

    恭敬的看着上首的老太爷说道：“老太爷，这就是在这丫头屋里搜出来的东西，老奴刚到那的时候，这丫头正收拾好了东西想溜呢。”说完还用凌厉的眼神瞪着小月，要不是她，自家小姐何必受人冤枉？

    老太爷看了看油纸里的东西，然后才说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小月跪在地上，惨白的脸上冒着冷汗，怎么办，那人对她有恩，她不能恩将仇报，大不了就以一命来报答那人的恩情，想清楚后才颤抖着说道：“启禀老太爷，奴婢无话可说，当初是四姨娘惩罚了奴婢，奴婢气不过，所以才私自买了红花想要害四姨娘滑胎，这些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她说的大义凛然，而四姨娘听的是怒火四起，脱口便骂道：“你个小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爬山老爷的bed好与我平起平坐么，你个该死的小贱人，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嘭……”老太爷狠拍了一下身旁的高脚茶几，沉声道：“事情已经大白，你们也都听到了，霄云是无罪的，主谋是这个叫小月的丫头，霄云啊，这事就交给你了，虽然她罪不可恕，但是也念着她肯说出实情，就饶她一命，叫来人牙子卖了就是了。”

    “儿媳遵命。”洛夫人恭敬的回道。

    一件事便由此落幕，经过这件事，洛思瑶越发觉得自己要开始准备后招了，没得怎么让人设计的都不知道，这件事她知道是方姨娘有意设计陷害她娘的，可是却拿不着证据，罢了，既然争斗已经开始，那她怎么可能让那些人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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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亲们，此文要二十五万字才入V，这段时间迷糊也会多更点，吼吼，速度也会加快，不会像这几章一样拖沓了，希望亲们多多收藏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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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法华寺上香

﻿端午过后的三天，洛思薇被二老爷派人接走了，上次端午的事件，虽然他们夫妇不在现场，但是也略有耳闻，为了避免事情扯到洛思薇身上，端午的第二天就让人来催洛思薇回家。

    洛思瑶笑看着洛思薇上了马车回家，这才敛了敛脸上的神色，这件事她知道是方姨娘做的，但是却没有证据，若说只有小月一人做这事，她定是不信的，不过四姨娘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罢手的？她们洛府之人，手段可不是一个两个就能说得清的。

    外面雨淅沥沥的下着，洛思瑶把手中的书放下看着窗外，思绪早已经飘远，此时她正在烦恼，要如何才能创出自己的事业，现在她还不适合出面做生意，只能是找个人合作，可是这个人要怎么找呢？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湘月把沏好的茶摆在了洛思瑶跟前，笑道：“自从小姐醒来后就一直喜欢发呆了，以前小姐可是喜欢到处乱跑呢。”

    洛思瑶端着茶呷了一口，但笑不语，可不是，以前的她听着洛思婉姐妹俩的话，每天东奔西跑，在外面嚣张跋扈，那是以前她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如今知道了她们的心思又怎么可能还会再听她们的呢。

    收拾完东西的筱竹正好进来听到了这句，沉着脸训道：“难道你喜欢小姐每天再出去乱跑？你要知道，小姐如今大了，再有一年就及笄了，若是再如以前一样坏了名声怎么是好？”

    被训了一顿的湘月撇了撇嘴，嘟着嘴说道：“可是现在每天都坐着，早晚得闷坏了。”

    听着她的这话，洛思瑶扑哧一下便笑了，无奈的横了她一眼，“你也大了，是该定定性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若是让郁妈妈听见了，那你可有一顿数落了。”

    湘月一听见洛思瑶说起郁妈妈，不禁打了个寒颤，郁妈妈当初调教她们的手段如今还历历在目呢，若是让她抓到了这个把柄，不把她剥层皮才怪呢，后怕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奴婢听小姐的。”

    “小姐就知道惯她，惯得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过好在还有一个郁妈妈能管得住，否则啊，这碧水院的屋顶都得给她掀了不可。”筱竹白了湘月一眼，冲着洛思瑶说道。

    洛思瑶与湘月对视一眼笑了笑，这筱竹就是太死板了，都快把郁妈妈的话当成圣旨了，不过她身边有这样沉着细心的人也是好的，至于湘月还得再历练历练。

    “喲，奴婢这才刚出去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说奴婢的坏话啊，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说我坏话。”郁妈妈佯装怒气十足的走了进来，瞟了筱竹与湘月一眼，眉宇间威严十足。

    筱竹湘月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冲上去示好撒娇道：“妈妈听错了，哪有人敢说您坏话啊，这不是在说你的好话么，说您手底下训练出来的人都是好的，瞧，我和筱竹不就是好的么，不然怎么能当小姐的贴身丫鬟呢。”

    听见俩人这讨好的话，郁妈妈就是再有怒气也消散了，不过仍旧是没好气的横了她们一眼道：“你们这是拐着弯说自个儿好呢吧，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姐，明儿个就是去法华寺进香的日子了，夫人那边已经大点妥当了，明儿个我们直接就可以走了。”

    洛思瑶眼里闪过一抹暗沉，法华寺？对了，前世可不就是在法华寺遇到蔚戬之的么，哼，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遇到呢。听着窗外的雨声，洛思瑶笑着问道：“郁妈妈，这若是明天下着雨也去进香？”

    “那是自然，求佛祖保佑自然是要心诚了，要风雨无阻才是，小姐怎么反倒是糊涂了，这等事可不是小事呢，明儿个还有好几家夫人都去呢！再说了，这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明儿个一看就是个好天气。”郁妈妈是个信佛的，听到洛思瑶这不谙世事的话，自然是有的说，连带着把筱竹与湘月也给训了一遍。

    翌日如同郁妈妈说的一样，确实是个好天气，花草树木经过一夜雨水刷洗更显得生机勃勃了，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清新的花草香，洛思瑶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纱裙，头上挽着一个凌云髻，斜插一支海棠样式的步摇，照了照镜子，见自己的打扮不算招摇，但是却也不显浮夸，这才点了点头。

    到了洛府大门口时才发现，去的不止是她一个，还有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俩，此时她们正笑看着她，脸上那真诚的笑容毫不作假，洛思瑶暗自撇嘴，若不是知道她们的秉性，她还真会继续被这俩人骗了。

    不过姐妹间的和气可不能漏，当下也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二人说道：“让两位妹妹久等了，当真是姐姐的错，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怎么会呢，妹妹们也是刚到不久呢，今儿个去上香，姐姐可得多求求佛祖给姐姐一个如意郎君哦！”洛思婉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实则心里已经怒火四起了，她可是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这洛思瑶当真是架子大，让她等那么久，不过一想到今天的计划，洛思婉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嘴角也微微翘了翘。

    洛夫人由秋嬷嬷扶着缓缓的走了出来，看见大门口的几人笑道：“既然都到了，那就启程吧！”

    “是，夫人！”

    众人纷纷上了马车，洛夫人与洛思瑶一起，洛思婉姐妹俩一起，上了马车的洛夫人便开始闭目养神，一旁的秋嬷嬷也是如此，洛思瑶无趣的打着瞌睡，哎，昨晚上她可是一夜未眠啊，这创业可真难，要想在这洛阳城里找个信得过的合作伙伴更是难上加难。

    到法华寺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洛思瑶下了马车后才松了脸上痛苦的表情，坐了那么久都快把她屁股颠成四瓣了，哎，以后还是换个代步的东西吧，坐马车当真是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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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今天不在状态，应该说，看了灵魂摆渡后被吓到了，然后就乱了思绪，o（╯□╰）o，我还是面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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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看戏

﻿法华寺是北齐有名的四大古寺之一，伫立在洛阳城最高的紫阳山上，寺里最为著名的景点便是花海，一年四季从不间断的开放着，洛思瑶前世因着发生了蔚戬之的事，所以没有心思去看花海，今生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美丽的花海。

    跟着洛夫人进了大雄宝殿，虔诚的跪拜了如来佛后，洛思瑶就没有向洛思婉一样求签，反而是退了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跟着筱竹与湘月俩人，反观郁妈妈倒是留在了碧水院中。

    “小姐，法华寺最好看的地方不是花海么？我们为什么不去呢？”湘月不解的看着洛思瑶，常听人说，这花海里住着花神，能祝人找到良人，虽然这些都是传言，但是她也想去看看。

    洛思瑶止步含笑的看了她一眼，柳眉微挑，“为什么不去，只不过现在还有事要做，我们等会儿过去就是了。”洛思婉姐妹还没出来呢，若是让她们找不到自己，那她们的计划又怎么能实行呢。

    此时大雄宝殿里，洛夫人早就到禅房休息去了，一路舟车劳顿让她也甚觉疲惫了。洛思蔷一脸不耐的看着洛思婉求签，心里有些焦急了起来，与那人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要是再不过去的话，万一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可怎么办？

    “姐，你好了没？”洛思蔷蹙着没催促着洛思婉。

    洛思婉心里也烦躁不已，她都求了十多次了，每次都是下下签，难道她真的找不到一个良人？不，不会的，她会找到的，她一定会找到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洛思蔷，语气不悦道：“三妹如此急那就先走吧，我随后就到。”

    洛思蔷一脸铁青的看着洛思婉，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扇她一巴掌，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刷小性子，估计都把他们的大计划给忘了吧，想到这里，当下冷哼一声便带着翠屏和香穗离开了。

    几人出了大雄宝殿径直的走到了一处丛林后，洛思蔷冲香穗使了个眼神，香穗接到她的眼神后，先是看了看周围，而后便响起了几声蛐蛐叫，不远处也跟着响起了蛐蛐的回应声。

    听到蛐蛐回应声，洛思蔷嘴角翘了翘，由翠屏扶着慢慢的走了过去，而从那边树后走出来一个身着宝蓝色衣衫的男子，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道：“三小姐来的可真是准时，对了，二小姐没来么？”说话间还向洛思蔷身后探了探，没看到心里想要见的人影时，眼里划过了一丝失落。

    洛思蔷眼底聚起一抹阴沉，不过很快便消散了，含笑的说道：“二姐姐正在大雄宝殿求签呢，求的可是姻缘签呢！蔚公子要不要也去求一求这姻缘呢？听人说这法华寺可是很灵验的呢！”

    “哦，这样啊，改天定当一试，不过，三小姐，您邀小生过来所为何事？”这人正是蔚戬之，此时的他还只是一个寒门考生，应了洛思蔷与洛思婉的邀而来。

    洛思蔷微微一笑，“自然是好事了，蔚公子应该还没有定过亲吧？我想给您说桩亲事呢，您看如何？”

    蔚戬之挑眉，眉宇间似是有些不信，自嘲的说道：“三小姐莫不是开玩笑，以我这等门户，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得上呢。”

    见他不自信，洛思蔷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要不是这洛阳城里找不出比他穷，比他有些才华的人，她才不愿意找他呢，不过一想到事成之后的好处，当下这点不悦便消散了，淡笑道：“公子才华出众又怎么可能没人看得上呢，公子学富五车一年后的状元之位，依我看可是非公子莫属呢！不过若是再有一个好岳家，岂不更是锦上添花？”

    好听的话自然是让人高兴，蔚戬之哈哈大笑：“那就借三小姐吉言了，不过在下可还不知道三小姐说的是谁呢。”

    洛思蔷冲他微微一笑道：“这人选嘛，自然是我洛府嫡出大小姐洛思瑶了，蔚公子觉得我这大姐姐是否配得上你呢？”在看到蔚戬之惊住的表情后，洛思蔷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还说自己是洛阳城才子，哼，徒有虚名的东西，只会爱慕虚荣，自私自利，不过这样的人配洛思瑶倒是绝配啊！

    大喜之后的蔚戬之沉默了下来，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好是好，可是三小姐应当知道，现在在下这样如何能入得了老太爷法眼呢？”

    “欸，这有何难，只要你能让洛思瑶拜服在你的文学之下，那老爷子自然会同意了，今日她可是也来了呢。”洛思蔷用丝帕掩嘴，以挡住自己嘴边的那抹嘲讽与不屑。

    蔚戬之眼珠子转，一想到日后的好日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心情就极为舒畅，眼里含笑的看着洛思蔷道：“好，不过我要如何接近她呢？”

    洛思蔷深吸一口气，把自身的怒意收敛了起来，谁说这是才子的？我看就是一个蠢材，当下对蔚戬之勾了勾手指，附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而后嘴边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样一来，这洛府的东床快婿可不就是你了么，蔚公子可要好好把握啊，我会为你创造机会的。”

    说完后便带着翠屏与香穗离开了这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彷佛事情已经顺利成功了一样。而待在原地的蔚戬之则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阖上了双眼，唇角微微翘了翘，都说大户人家穿金戴银，吃的是山珍海味，哼，谁能想到他们的斗争如此的厉害呢，不过既然有利于他，顺着计划走又有何不可呢，略微整了整衣袖的褶皱后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抹玄色人影从树上降了下来，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俩人离开的方向，本来他还打算在树上睡一觉的，没想到被人吵醒了，而且他们居然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算计人，恩，寒门书生与富家小姐，是出好戏，不看太可惜了，还是看完戏了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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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把灵魂摆渡看完了，o（╯□╰）o，亲们当中有谁看过这个咩？为毛我觉得六七集，还有那个十六集还是十五集来着蛮恐怖的，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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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计划施行一半

﻿此时洛思瑶并未去花海，反而是走与花海相反的路，走到一个禅房时，便让筱竹拿出了她让其准备的包袱，包袱里装着的是两套男装，替洛思瑶更衣的湘月正嘟着嘴暗自恼着，这么好玩的事，小姐居然不让她去，真是讨厌。

    穿戴好后的洛思瑶看她嘟着嘴，不禁用手挑着湘月的下巴，挑眉道：“姑娘，你这嘴嘟的可以挂油瓶了呢！”

    看着扮作男装亦是俊美无双的洛思瑶，湘月小脸有些微红，害羞的别过了头，她的这个举动惹得洛思瑶与筱竹哈哈大笑，笑够后才说道：“湘月，你记住，守在这里不让人发现我女扮男装的秘密同样重要，不能轻举妄动，你可知道？”

    听着洛思瑶这待着沉重的声音，湘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小姐，您放心，我会好好的守住这个秘密的，不让任何人知道。”

    见她如此保证，洛思瑶这才含笑的带着筱竹离开了屋子，径自的往大雄宝殿那边过去，脑海中还在想着要如何让蔚戬之遇到洛思婉，毕竟洛思蔷她们打算的主意可是让蔚戬之“收服”自己呢，所以这个主意洛思婉必定也是知道的，那她要如何做呢？

    到大雄宝殿时，一袭月白色锦衣的洛思瑶看着还在求签的洛思婉，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不用想也知道这洛思婉要求的是姻缘了，定定的站在门口，手中摇着折扇，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看的身后的筱竹直摇头。

    此时闭着眼的洛思婉只听到一支竹签落地的声音，欢喜的睁开了双眼，走到了解签的和尚跟前，有些趾高气扬的说道：“老和尚，赶紧给我看看这个是不是上上签。”

    那和尚睁开了双眼，眼中毫无波澜的看了一眼签号道：“这位施主，这是四十六号下下签。”

    听他如此说道，洛思婉怒意大发的把竹签扔在了地上，怒道：“什么东西，我看你们这法华寺是骗人的吧，本小姐求了快半个时辰的签了，求到的一直是下下签，莫不是你们故意为之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和尚闭上眼念了一句禅语后才说道：“施主，心诚则灵，再者举头三尺有神明，若是小姐心诚，佛祖定然是知晓的。”

    “哼，谁知道你们这是真是假啊，依我看，你们就是骗人的。”洛思婉根本就听不进去这人的话，此时的她正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若是平常人听到这话，生气是必然的，而解签的和尚只是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洛思婉的面容后才说道：“阿弥陀佛，我佛说过，一切皆有定数，命中自有姻缘，时机若到，那么不用求，姻缘自来。”

    洛思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此时的她也逐渐的找回了理智，差点她就怒了，若是冲撞了佛祖真的把她的姻缘夺走了那就不好了，当下冷哼一声便离开了，在看到其他拜佛的人正一脸怪异的盯着她时，不禁怒道：“看什么看啊，再看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解签和尚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而后又闭上了眼睛。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解签和尚后，也跟着洛思婉离开了这里，不过她却是要抄近道走到洛思婉跟前去。

    带着筱竹经过了一簇丛林直接就走到了洛思婉之前，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似是与身旁同样锦衣华服的男子筱竹说这话，“肖兄，听说这法华寺后山的花海美轮美奂，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呢。”

    而穿着男装华服的筱竹心里有些忐忑，却依旧是按照她们之前定好的计划，压下心中的紧张与忐忑，冷静的笑道：“可不是，这后山一直就是美丽动人的，对了罗兄，我们邀了那么多的世家公子们去赏花，迟到了可不好，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对了肖兄可有邀请蔚公子，他可是文才不凡呢，依小弟看，他可是状元之位的首位呢。”身着月白色衣服的洛思瑶佯装叹服的说道，眼角毫不可见的瞥了一眼躲在一旁的洛思婉，若不是她把裙摆露了一截出来，她还真的差点没有注意到。

    按照计划好的说法，筱竹哈哈大笑道：“罗兄不用着急，这蔚公子自然是请了，哪有不请他的道理，得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饮酒看景，这当真是惬意啊。”

    说着二人便越走越远，嘴里交谈着别的事去了，而在他们走后，一个身影便从一旁走了出来，看其面容正是洛思婉，此时她正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而后便听到她低沉的说道：“走，我们去花海。”既然蔚戬之是那么好，那么有才华的人，那她又怎么可能将这么好的人白送给洛思瑶呢，这岂不是便宜她了？这样有才华的人，只能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才是。

    跟着她身后的丫鬟晴儿与萍儿又怎么可能敢拂逆她的意思呢，各自对视了一眼后无奈的跟了上去，只希望二小姐不会把事情给搞砸了。

    等她们走过拐角后，洛思瑶与筱竹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嘴角含笑的看着洛思婉离去的背影，前世的债，今生定然是要你们偿还的，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筱竹开口问道，现在距离她们的计划已经实行了一半了，接下来她们要如何做，小姐还未有吩咐呢。

    洛思瑶手中的扇子扇了扇，眼里闪着光芒，说道：“不急，我们现在去把衣服换了，然后再去找娘亲就是了，邀娘亲一起去看花海。”依着他们洛家的势力，此时与洛夫人一起的定然还有别的夫人，若是能把她们几个一同邀过去，那才是最为完美的。

    “是，小姐。”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换衣服的那个房间，湘月见到二人回来，忐忑的心也瞬间回到了原位，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小姐，以后您还是让筱竹留下吧，不然奴婢这颗心啊迟早被吓坏了，奴婢可没有她那么沉稳。”

    洛思瑶莞尔一笑，与筱竹对视了一眼，眼中皆含着满满的笑意，“好，日后小姐我就带着你，寸步不离，这样可好？”

    湘月闻言，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揶揄，当下有些恼怒的叫道：“小姐，您就知道欺负奴婢，不理您了！哼……”

    看着闹别扭的湘月，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换好衣服的筱竹此时正帮着洛思瑶整理衣裳，打趣道：“我们家湘月姑娘可真难伺候，唉，不带她出去，被说，带着她寸步不离吧，还被恼，日后要是嫁人的话可就难咯，这么刁钻的女子谁敢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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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知府夫人

﻿就在湘月准备还嘴的时候，洛思瑶才笑着制止道：“行了，今日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日后有的是机会斗嘴。”

    俩人听见她的声音这才停了，双双看着她，“我们现在就去娘亲那里吧，想必她也等的许久了。”洛思瑶淡笑着，此时心里却在想，这洛思婉与洛思蔷如今在哪？依着洛思蔷的谨慎，怕是不会轻易去花海那边，尤其是有一处地儿是专门由才子们比试学识的地方，而她刚刚引洛思婉过去的便是这里。

    三人缓缓的离开了这个房间，正如她们来之前一样，没人知道。不过让洛思瑶意外的是，在途中居然遇到了洛思蔷，显然洛思蔷也没有料到会遇见她，对视一眼后，洛思蔷笑着走了上来，拉着洛思瑶的手道：“大姐姐，你可让妹妹好找，我都快急死了。”

    洛思瑶淡淡的笑着，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看了看她身后询问道：“没事，现在遇到了就好，二妹呢？”

    听见她问洛思婉的去向，洛思蔷双眸中闪过一丝愤怒，而后才抱怨道：“二姐估计还在求签吧，说不定等会儿就过来了。”

    “嗯，也好，那我们先去母亲那里吧。”洛思瑶心下有些惋惜，不过一想到计划中网罗住了洛思婉，那也算是足够了吧！

    此时洛夫人她们正在花海的另一边，这里便是法华寺给那些个夫人小姐们准备的赏花地，能看到花海的全部，也能看到那些才子们所处的地方，但是那些人却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亭中，洛夫人与其他几个来上香的夫人们谈的高兴，看到洛思瑶与洛思蔷过来，洛夫人脸上充满了慈爱，柔声道：“瑶瑶，快过来见过诸位夫人与小姐们。”

    洛思瑶抬眸扫视了一圈，嘴角微扬，优雅的行了个礼，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温和，“思瑶见过几位夫人小姐。”

    “思瑶起来吧，来，坐到我身边，伯母可是想你呢！”说话的是知府夫人，手伸了过来虚扶了一下洛思瑶，便笑着对洛夫人说道：“你啊，出嫁后就不与我联系了，就是下帖子请你过府一聚也被你推了，当真是伤心啊！”说罢还用故作西施捧心的样子，看的洛思瑶嘴角抽了抽，不是说知府夫人一向端庄优雅么，怎么还有着模样？

    洛夫人彷佛是见惯了一样，冲着她就白了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子不好，难不成你想让我病上加病？”她与知府夫人从小便是闺中好友，一直到嫁人前都是有联系的，嫁人后，知府夫人先是随着知府到别处任职，后来才调回了这洛阳城。

    洛思瑶蹙眉的看着她们二人，这熟稔程度好似不一般啊，前世这知府夫人好像对她母亲并无什么联系吧，怎么看她们现在这样……脑中细细回想着，但是仍旧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唯一的印象，便是前世在母亲去世的一年前，这知府夫人给她娘下过一个请帖，邀她过府一聚，不过后来是被娘亲推了。

    被忽视的洛思蔷不悦的皱了皱眉，不过也知道若是此刻自己去招人目光，那对她很不利，当下便紧随着洛思瑶的身后。

    坐在知府夫人不远的一个少女看着蹙眉的洛思瑶，微微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洛思瑶的肩膀，轻声道：“洛小姐，我娘与你娘聊的正欢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们的好，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洛思瑶微微颔首，看她与知府夫人有着五分相似的模样，不难猜出她是谁，“好，不过还是与夫人和我娘她们说一声的好，免得她们担心。”

    她这缜密的话让莫兰嫣心生好感，回笑的点了点头，而后才走到知府夫人身旁，抱着知府夫人的手摇晃着道：“娘，我与洛小姐一见如故，想和她到别处走走，您看行么？”睁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知府夫人，好似若是知府夫人不答应，她就会伤心死一样。

    知府夫人白了她一眼，而后双眸往那些男子们所处的亭台探了探，嘱咐道：“可以，不过千万别去那边，那里可是一些男子们所处的地方，若是让人撞见了，你的名声可就毁了，罢了，顾大娘，你陪着小姐一起去吧，对了，照顾好两位小姐，若是出了一点差池，仔细你们的皮。”

    本来洛思瑶正愁看不到洛思婉的情况，现在如此的好机会又怎能放过呢，当下也冲着洛夫人保证道：“娘，您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莫小姐的。”

    虽然对洛思瑶的沉稳很满意，但洛夫人还是严肃的说道：“知道就好，你可要照顾好莫小姐，你自己也得当心，筱竹与湘月可要照顾好小姐们，听到了么？”

    “是！”

    “是！”

    得了两人的首肯，一旁的洛思蔷也温婉的开口了，冲着洛夫人恭敬道：“母亲，蔷儿也想和大姐姐她们一同去玩，不知道……”

    听到她开口，洛夫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淡淡的说道：“去吧，我们在这里说的正欢呢，你们几个年轻的都去玩才好，”

    此时洛思瑶和莫兰嫣早就偷笑着离开了凉亭，走到离凉亭较远的地方后，二人这才停了下来，相视一笑，莫兰嫣温婉的笑道：“洛小姐，没想到你也那么怕拘束，我还以为你……”说到这里便止住了，只是偏着头笑看着洛思瑶，她笑起来眼睛弯起了一个月牙的弧度，看着很是可爱。

    洛思瑶心中对她也甚有好感，笑着开口道：“莫小姐以为我什么？以为我是那等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前世她倒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可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今生她宁可不做大家闺秀，也不要重蹈前世的悲剧。

    “呵呵，既然我们两个的娘亲是好友，那么我们也不用小姐来小姐去的了，你直接唤我兰嫣吧，我就叫你思瑶，思瑶，你知道么，我以前就想偷溜出府逛逛，可是怎么也走不出去，只要一出门就有人跟着，虽然现在也有，但是比起那个好太多了，对了，这法华寺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莫兰嫣笑着问道。

    听着莫兰嫣这些话，洛思瑶淡笑着，看来这知府夫人将莫兰嫣保护的很好，单是她眼中那份没有杂质的眼神就足以让她喜欢，就和洛思薇一样，都是率真可爱的女子，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正事，当下微微敛眉道：“兰嫣，这样吧，我们来玩躲猫猫如何？这里地方大，而且也不会有男子过来，可是一个好地哦！”

    “就是啊莫小姐，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哦！”跟上来的洛思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笑容，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她们玩躲猫猫，若是此时有个男子忽然闯入……那可不是让人察觉不出来是刻意的安排么？果然，老天还是助她的。

    莫兰嫣抬眸打量了一番，四周都是修整好的丛木，也有当做装饰用的假石，确实是一个好地，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劳烦思瑶先来找我啦，我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说完也不等她身后跟着的婢女们有反应，直接就往一处跑了过去，而她身后的丫鬟与顾大娘只能是跟着跑，洛思蔷也是与洛思瑶说了一声便躲了起来，不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洛思瑶主仆三人。

    洛思瑶嘴角微翘，吩咐道：“湘月，你留在这里陪她们玩，切记，在我们回来之前要拖住她们。”洛思蔷又如何，现在若是能把洛思婉与蔚戬之引到这里来才是首要的，她要让洛思蔷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姐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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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好吧，还得下章才能算计到洛思婉，囧，可恨的公众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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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抓包了

﻿法华寺远近闻名的花海又岂是徒有虚名，洛思婉步入这里时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姹紫嫣hong，各色各样的花，宛若各自争艳一般的盛开着，呆呆的看着这片花海，良久过后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了花海中，置身在花海里感觉又有不一样的感觉，几不可见的眼神瞟了一眼那边的才子们，洛思婉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在花海里欢快的起舞，希冀能吸引到凉亭中的才子们。

    不负所望，此时凉亭中的才子们正惊艳的看着她，一个个推搡着旁边的同伴，“那个是哪家小姐？好美啊！”这美是赞的花还是人便不得而知了。

    “就是啊，怎么没有见过她，看起来比施施还要妖娆万分啊！”一个才子眼里闪过一抹光芒，笑说着，脸上也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听到他这么说，有人不服的说道：“这女子一看就是良家女子，又怎能比得过施施的妖娆？”

    “哈哈，不管是施施还是她，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看着女子的神态，好像还未及笄，不过将来长大了也是一个尤物啊！”

    话音一落，众人都笑了起来，而蔚戬之的神色微闪，施施是洛阳城名技，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里有多少人是她的入幕之宾还用说么。不过那个女子别人不认识，他又如何不认识呢，那可不就是自己如今喜欢的洛家二小姐洛思婉么，她怎么会在这里？

    思维终究是没有行动快，在身边的同伴们还在嬉笑时，几个跨步便冲到了洛思婉跟前，一把拉住了洛思婉便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而那些才子们见状都纷纷起哄了起来，不过按照距离也追不到，只能是大声的宣泄着自己对蔚戬之的不满，而刚到这边躲着的洛思瑶见状，眼里闪过一抹讥讽，没想到后面的事不用她出手就成了。

    “大小姐，我们……”筱竹也觉得事态似是在她们的掌控中，又似不在她们的掌控中一样。

    洛思瑶眼角含笑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淡笑道：“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刚刚蔚戬之他们是不择路跑的，跑的方向正是她们几个人玩躲藏游戏的地方，不知道洛思蔷在找不到蔚戬之的情况下会做何反应呢。

    此时躲在暗处的某人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洛思瑶，看样子她是要反击啊，看她神色似乎事情已经在她掌控中了，呵呵，若是他再插一脚就不好玩了。

    洛思瑶只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没有敌意的视线，但是却尤为明显，在拉着筱竹走了几步后，猛然朝着一个角落看了过去，没人？怎么可能，刚刚那道视线正是从那发出来的，这个她可以肯定，但是为何会没人呢？

    “小姐，你怎么了？”筱竹不解的看着她，刚刚不是急着回去么？

    洛思瑶眼神微闪，“没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尽管她想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此刻不宜打草惊蛇。

    见二人彻底离开了，躲在暗处的南宫寒这才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袭青衣的护卫，一袭玄色锦衣衬得他更为高贵不凡，想起刚刚差点被抓包的情况，难免有些好笑，没想到她反应如此灵敏，差点就被她抓到了。

    脚步不自觉的跟随着洛思瑶走了过去，身后跟着的青衣眼里闪过无奈，主子现在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这等样貌的女子，京都的大家小姐中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他不是最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么，怎么今天那么有兴趣了？尽管无奈，但作为一个护卫应尽的职责他还是知道的，当下也只能是跟了上去。

    如洛思瑶预料的一样，没有找到人的洛思蔷正一脸铁青的抽打着自己跟前枝条，这该死的蔚戬之，不是说好了在这边等的么，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等她找到了他，铁定要他好看，居然敢耍她，那就要付出代价。

    此时蔚戬之确实没时间去管她，他正拉着一脸绯红的洛思婉一路小跑着，终于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小脸红彤彤的洛思婉，眼里飞快的消逝着一道炙热，“那个，洛小姐，你没事吧？”

    洛思婉垂着头，但是含羞带怯的眼神却是时不时的偷瞄着蔚戬之，高大俊朗的模样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暗道，之前那两个人的话果然没有说错，这蔚戬之果然是一表人才。一想到洛思蔷与方姨娘的计划，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等美好的男子怎么能给洛思瑶那个贱人，这样的人也只能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才是。

    没听到洛思婉的回复，蔚戬之只能是再次询问的开口道：“洛小姐，你……”

    “我没事，多谢蔚公子了，若不是你，那我……”洛思婉此时也暗自恼恨着，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不过一想到有蔚戬之中途替她解了围，心中对蔚戬之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呵呵，没事就好，那个地方你还是少去为好，若是想要看花海的话，还有一处凉亭是给上香的女眷们安排的，你可以去那里！”蔚戬之如沐春风的笑着，眼里也是满满温和的笑意。

    他这般模样，让洛思婉的心又漏跳了几下，小脸更是羞红不已，柔声的开口说道：“嗯，多谢公子提醒……”

    二人如今所在的地方正是洛思瑶与知府小姐莫兰嫣几人玩躲猫猫的地方，由于怕被人看见，所以便走到了一处人高的丛林后说着话，一脸气恼的洛思蔷快步的从这里走了过去，忽然间听到了有人的说话声，不自觉便放满了脚步，慢慢的往声音的发源处靠了过去，只听到一个男人说道：“洛小姐，其实我……我爱慕小姐已久，若是小姐肯垂青于我的话，我蔚戬之一定会好好的爱护你的！”

    听到他自报家门，洛思蔷小脸上满是愉悦与得意，既然是蔚戬之在这里，那与蔚戬之在一起的便是洛思瑶了，这么说她的计策已经成功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她这个做妹妹的不帮大姐姐一把，似乎说不过去，如此想着，便轻手轻脚的往洛夫人她们所处的方向挪了过去。

    在洛思蔷向洛夫人说完自己所听到的事后，洛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洛思蔷，身子微微颤抖着，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四个字，“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此时的知府夫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不过心里也在担忧着与洛思瑶一起的莫兰嫣，同时心中也有着一个疑虑，暗自瞟了一眼洛思蔷，在瞧见她眼中的得意后，心里涌起了一股子怒意，庶出的果然是庶出的，为了自身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当下便扶住了洛夫人，说道：“好了霄云，是与不是，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依我看，思瑶那孩子定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就是啊……”

    “就是……”

    知府夫人都这般说了，其他夫人又怎么敢反驳呢，当下边一个个附和着，不过眼里却是闪烁着幸灾乐祸与看好戏等眼神。

    洛夫人无力的点了点头，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好，思蔷，带我们过去吧！”若是思瑶真的做出了这等事，那她应该怎么做？不管事情如何不利于思瑶，她定要护住自己的女儿，有了这个信念，洛夫人眼里满是坚定之色。

    到地方时，洛思蔷先是让众夫人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这才不至于惊到那两人，也不至于听不到二人说的话，果然，按照她说的做后，便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洛小姐，你不用一口一个蔚公子的叫我，直接唤我戬之吧，好吗？”此时的蔚戬之正一脸深情的望着洛思婉，全然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在听他们说话。

    众人正疑惑这洛小姐是谁，便听到一个清冷略带温和的声音说道：“哈，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害的我好找啊！”

    丛林后的俩人也被惊到了，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二人的手还是相互牵着的，洛思蔷见状便朗声道：“大姐姐也真是的，与人在这里说话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

    之后的话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此时她的眼睛也是瞪大了看着出来的二人，怎么会是他们？

    “害的三妹妹怎么了？我还在到处找你呢，瞧，我都把莫小姐找了出来，就差你一个我就赢了呢！”清冷略带温和的声音在众夫人身后响了起来，众人回身望着来人，也不禁惊住了，不是说洛大小姐与男子相约么，怎么会？

    看到洛思瑶与莫兰嫣没事，洛夫人与知府夫人同时松了口气，不过那被惊吓跑出来的两人正一脸窘迫的站在原地，众夫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二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洛思蔷犹如置身在冰窖当中，脸上血色全无，无力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脑中满是混乱不已，蔚戬之不是与洛思瑶在一起么，怎么变成了与二姐姐一起了……缓了良久后，她才回过神来，想解释，但是却被人打断，“三妹妹，你刚刚说我怎么了？”

    说话的正是洛思瑶，一想到若是让她们的计划成功，那自己的名声就毁了，也间接的打击到了娘亲，这一点无疑是让洛思瑶最为愤怒的，此时她有多愤怒，看向洛思蔷的眼神就有多冰冷。

    －－－－－－题外话－－－－－－

    嗷呜，被抓包了吧，不过这章我写了3100……对于公众章来说有点多，但素，为了加快脚步，只能是多更了，见谅吧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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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日后上门给交代

﻿五六月正是炎热的天气，但洛思蔷却感觉自己浑身冒着寒意，心里那点点的不安逐渐扩大，微微扫视了一圈望着她的夫人们，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道：“大姐姐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

    “思瑶，看你年纪不大，怎的还能听错啊，刚刚这洛三小姐不是说了么，说你正在和那人说话呢！”与洛思瑶一起的莫兰嫣略带深意的眼神看着洛思蔷，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若说她一个人听错倒还有可能，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同样的话，那么就能说明一个问题了，她也有庶弟庶妹，自然知道这嫡庶之争有多厉害，有时候女人之间的争斗，不亚于官场上的黑暗，既然她已经认定了洛思瑶是自己的姐妹，自然要帮衬着，这对她日后也有好处。

    “不……，我不是……”洛思蔷想要解释，但是洛夫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厉声的打断了，“思蔷，思婉，你们姐妹俩年纪尚小，我看你们如此可人的份上，视你们如亲生女儿，可你们居然做出这等事来，居然想陷害瑶瑶，还企图坏了她的名声，当真是伤了我的心，你们这样，让我如何向老爷，向老太爷交代啊！”

    洛夫人满脸的痛心疾首，一旁的众夫人们纷纷的劝说着，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一个，洛夫人对庶女们太好了，以至于让她们有机会害到嫡出的小姐少爷们。再说这庶子庶女们一向是正房夫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自然是要好好打压才是，让洛夫人汲取这次的教训，好好的“教导”庶子庶女们。

    洛思蔷此刻已经无话可说了，脸色惨白，如今她还能辩解什么呢？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计划哪里出了错呢？如此精妙的计划，抬眸看了一眼洛思瑶，见她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容，笑容中似乎还有嘲讽与不屑，忽然间，洛思蔷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芒，快的让她难以捕捉，只是此刻她也知道，以后要对付正房的话，那得再谨慎小心了。

    此时蔚戬之也回过了神，扫了一圈，见没有人此刻在关注他，缓缓的松开了握住洛思婉的手，抬脚便想往一旁溜走，而一直在不留痕迹观察他的洛思瑶，又岂会让他得逞的离开这里呢，当下便朗声道：“蔚公子，既然你与我二妹情投意合，而且也约定三生了，不知道何时来我洛府上门提亲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了蔚戬之，见他已经是背转身子，自然知道他的打算，众夫人暗自呸了一声，这等小人还说是君子，哼，估计是伪君子吧！

    洛夫人眼神沉了沉，收敛好了之前的痛心疾首，嘴角微微翘了翘，不过刚刚那话由洛思瑶这未及笄的少女说出来自然是不妥的，瞪了洛思瑶一眼，喝道：“思瑶，怎么说话的，这话是该由你这未及笄的女孩说的么？不过蔚公子，我家思瑶有句话说的也不错，既然你与我家婉儿已经约定三生了，不知道你何时上门提亲啊？”

    此话一出，洛思蔷，蔚戬之，洛思婉身子怔了怔，似是没有想到洛夫人会这么说，不过洛思婉心里早已经是乐开了花，若是此刻定下了蔚戬之，那自然是极好的，谁让她已经看上了蔚戬之呢。

    而蔚戬之则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洛夫人，又看了看一旁，垂着头，红着脸庞的洛思婉，眼里闪过一抹阴沉，他日后是要做官的，怎么能娶商家女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庶出的女子，若是嫡出的尚能考虑，这庶出的嘛，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单看这洛夫人的架势，今天要是不给个说话，怕是逃不掉啊！

    看着蔚戬之此刻的神色，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前世与蔚戬之做了几年的夫妻，又如何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呢，不过她倒是挺好奇，这蔚戬之会找个什么样的理由逃遁呢？

    半晌没有听到蔚戬之的回答，洛夫人眉心微拢，口气有些不好的问道：“蔚公子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负责？蔚戬之惊住了，他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负责了？刚想说什么，便听到洛夫人继续的说道：“不过想蔚公子也是书香门第，自然是不会失约的，这样吧，三日后我们洛府上下静待公子佳音了，毕竟我也不是思婉的生母，思婉要挑夫婿，自然要让思婉的生母过过眼，夫人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啊……”

    “就是啊，蔚家也是书香门第了，自然不会爽约的……”

    众夫人纷纷的附和着，眼底闪着看好戏的光芒，此刻她们心里也有了另外的打算，起初她们还以为洛夫人只是个外强中干的主，没想到也是那么有气势的，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若是没有气势，又如何能压得过她那继室婆婆呢。

    蔚戬之满目阴沉，这洛夫人已经把他的后路堵死了，他还能说些什么？此刻多说多错，可是他却不愿意娶一个庶女为妻，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三日后给个说法，那此刻只能是拖一天是一天了。

    微微点了点头，咬了咬牙，深吸了几口气，以压制心底的那份怒气，“那夫人若是无事的话，戬之便先离开了，三日后必定登门给个说法！”

    听他这么说，洛夫人这才笑了，“好，去吧，可别忘记了，婉儿，还不送送你蔚大哥。”

    洛思婉此时也没有多想，不，也不是没有多想，只是在听到洛夫人与蔚戬之说好的三日后时，心里就乐开了花，脸上也带着得逞的笑容，挑衅的看了一眼洛思瑶，彷佛在说，看吧，你休想赢得过我，似这等美好男子，理应拜倒在我裙下，而后便跟在了蔚戬之身后，心里彷佛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蔚戬之的夫人一般。

    洛思瑶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这蔚戬之是个什么货色她不是不知道，既然已经按照自己的计划实行及结束了，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蛮期待三日后蔚戬之会给个什么说法。

    经过这么一闹，众人也没了看花海的心思，反正已经上了香，香油钱也捐了，也是时候回去了，当下便纷纷的告辞离开了，莫兰嫣在回去之前，拉着洛思瑶到一旁，严肃着张脸道：“思瑶，今日我看你那两个庶妹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日后得当心啊，得多长个心眼，你这么单纯善良，我真怕你到时候着了她们的道。”

    洛思瑶听着她的话，心里满是暖意，没想到仅是一面之缘，这莫小姐就如此真心待她，当心笑着点了点头，“你也是。”

    知府夫人与莫兰嫣等人上了马车，离开了法华寺，洛夫人也兴致缺缺，懒得再逛法华寺，也吩咐了下去，让下人去把马车准备好，她们也是时候离开了，等洛思婉送了蔚戬之回来，众人便上了马车，离开了法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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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预计为妾，出府碰运气

﻿回到洛府后，洛夫人便将法华寺中的事如实的告诉了老太爷以及老夫人还有洛老爷，自然也是不会落下方姨娘的，怎么说洛思婉也是她的亲生女儿。

    老太爷与老夫人听了这档子事后，脸色铁青，老夫人更是时不时剜几眼方姨娘，本来她还打算用洛府的几个丫头去搭别的大家族，没想到，硬是生生的断了让她拉拢别人的好机会，居然还选了这么一个破落户，当真是肉疼。

    洛老爷眼神微沉，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姨娘后，看向老太爷，开口询问道：“父亲，您觉得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虽然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却也不得不问，毕竟这也是他的女儿，这件事中，洛夫人尽管处理的不是十分的好，但是应尽的职责还是已经尽到了，他也无法过多的去苛责，只能是暗自恼怒这洛思婉不懂妇道，这方姨娘教导无方罢了。

    老太爷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洛思婉，冷笑一声道：“还能如何，方才儿媳妇不是已经说了么，三日后蔚家自然会上门给个交代，不过儿子，你心里也得有个底，蔚家虽说是小门小户，但是他们也是书香门第，这书香门第看重的就是等级观念，思婉是个庶女，或许在他们眼中只能是为妾了……”

    老太爷的话还未说完，方姨娘便着急的出声打断道：“那不行，老太爷，思婉也是您的亲生孙女，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妾身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是老太爷，您疼爱大小姐没错，她是嫡出，是该受到尊重，可是思婉也是洛府的小姐啊，怎能嫁到小户人家家里当妾室呢？”

    若说洛思婉之前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那么此刻就像是沉入了不见深渊的谷底之中，脸色惨白的咬着唇，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为妾……他们说的是她吗？不，不可能，蔚大哥说了，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不可能让自己当妾室的，这是不可能的……

    被人打断了要说的话，无疑是在挑衅老太爷的威严，老太爷沉着脸怒视方姨娘，凌厉的语气中带着不屑，“妾室就是妾室，登不得大雅之堂，教出来的女儿也是那么的不守妇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思婉也是我洛家子孙，我是她祖父，自然会为她争取更多的利益，会为她争取到大妻，若是这蔚家不肯的话，那只能是为妾了……”为妾人家还不一定会要，最后这一句他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中，有几个心里会不知道呢，毕竟这坏了名声的女子，想要找个好人家，那着实是难上加难。

    “不……，我不要为妾，我不要当别人的妾室，我要当正妻……”此刻的洛思婉咬着嘴唇吼道，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楚楚可怜的看着洛老爷，彷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然上前跪在了洛老爷跟前，紧拽住洛老爷的衣袖，哭道：“爹爹，女儿不要做人家的妾室，爹，只要您去和蔚家说一声，他们会答应让女儿当正妻的。再说了，这事除了那几个夫人知道外，洛阳城还没有人知道，爹，女儿求您了，不要让女儿做妾，好不好？”

    洛老爷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而后又望了望洛夫人，余光看到老太爷的脸色又沉了沉，心里咯噔了一下，厉声道：“够了，哭哭闹闹成何体统？你做出这等没脸面的事，还期望我去求人家，莫不是在做梦？好了，这事暂时先这样，等三天后，看蔚家怎么说吧，虽然你还未及笄，但是先行定下婚事也是可以的，等及笄后就可以嫁过去了。”

    听了洛老爷一席话，洛思婉心里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脸色惨白的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别处，眼里的迷茫让洛思蔷皱了皱眉，这么不经事，真是没用。

    方姨娘此时也不敢大声说话，老太爷的脾气她领教过，尽管心里很想去给女儿求情，但是却无能为力，只能别过脸暗自垂泪，倒是三姨娘与四姨娘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这方秋璇不是一直高傲的很么，没想到却教出来了这么个女儿。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你们都散了吧，我这么大年纪了，懒得替你们操心这些，苍儿，这事就交由你和霄云处理吧，不过，瑶瑶和良钰的婚事由我做主，你们谁都别想插手。”老太爷临了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整个厅里的人惊住了，要知道老太爷认识的人都是权贵，他这样说，那就代表，他要把洛夫人的一双子女推向更高的位置，这也难怪众人会惊住了。

    老夫人垂着头，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当初三老爷的婚事是她做的主，老太爷不说管，就连问都没有问过，没想到他会为了凌氏的一双儿女做打算，这怎么能不让她嫉妒与愤恨呢？

    洛思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也没有料到老太爷会有这么句话，不过她该有的打算还是要准备充足的，明天溜出府看看还是好的。

    翌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散落在整个大地，给生机盎然的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衣裳……

    洛思瑶早早的便起来了，陪着洛夫人吃了早饭便回到了自己房中，换好了男装，带着两个侍女，哦不，此刻是书童，带着两个书童便从后门离开了洛府。

    到街上后这才把手中的折扇似是风流般的打开了，眼睛咕噜咕噜的在街道两旁来回扫视着，做书童扮的筱竹则是沉着张脸，显示此刻她是有多么的不情愿，与之相反的湘月，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街上卖的小玩意儿。

    饶了一圈，洛思瑶心里也大概的有了些许的方向，如今的首饰与服饰上缺少新意，前世的她，虽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那些杂书以及那些讲各国风俗的书可没有少看，偶尔她还会去翻看各国的服装首饰类的书，如今她脑海里这类知识可不少，不过她没有店铺，只能是找个人合作了。

    忽然间，洛思瑶瞥见了一个店面的牌匾，确切的说是牌匾上的标志，那不是个莫字么？好像美味斋的牌匾上也有这个标志，据她所知，标了莫字的店面都是如今的皇商莫家的。

    眼眸微闪，心里有了个主意，转身抬脚便往美味斋的方向走了过去，这皇商莫浩她前世可是久闻大名啊，据说他每次来洛阳城都是直接住在美味斋，得，那她今天就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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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奴家找工作快俩月了，囧，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银家不要咱，呜呜哭死，然后今天老妈问：“你都俩月了，面试的啥情况啊？”

    咱神色微闪，吞吞吐吐：还不就那样，反正也就这样了

    老妈从原先的大怒到叹气：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么，你看你表姐，人家都有钱出去旅游了，你看你在干嘛？气死我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之后，巴拉巴拉的没完没了，o（╯□╰）o，咱也想找到安稳的工作啊，可惜人家看不上咱，咱能有啥办法，唉……，好吧，说了一通，心情好多了，吼吼，亲们可以忽视这段，别被这段话弄的没心情了哈，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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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这话说腻了，换句话吧！

﻿美味斋一如既往的生意火爆，楼下大堂里已经是坐满了人，洛思瑶眼睛扫了一圈，径直的往二楼走了上去，虽然她不是很有把握让这皇商和她合作，但是最起码得先摸清楚他的脾性吧。

    不得不说这莫浩还是很有生意头脑的，由他自创了一个叫贵宾章的东西，实则就是一个印章而已，总共也就限量三百五十枚，贵宾章也有分层次的，最低等的是玄铁制作的，一共有一百五十枚，二等的是由白银打制而成，共一百五十枚，剩下的便是顶级的贵宾章，总共也就五十枚，由黄金打制而成，可见这莫浩身后的资产是如何的强大。

    只要拿着这三种中的任意一种贵宾章，便可享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待遇，自然了，贵宾章层次不一样，享受的待遇也是不同的。洛思瑶手中便有一块白银打造的贵宾章，这个是老太爷给她的生日礼物，一直以来，她还没怎么用过，今日是头一回。若是不拿出这贵宾章，她也无法从那人满为患的大堂直接上到二楼的雅间。

    “这位公子，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呢？我们店里有松鼠桂鱼，茶艺虾仁，八宝鸭……”店小二热情的把美味斋的招牌菜一一报了出来，说完后，含笑的看着洛思瑶，静待她的回答。

    洛思瑶敛眉不语，沉吟片刻后才道：“这样吧，把你们店里排在前十名的招牌菜一一上一样，然后再给我打包一份松鼠桂鱼和茶艺虾仁。”她今天带的钱似乎够了，应该可以支付这几道菜的菜钱吧！

    听见她点的这一系列东西，店小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虽然平时接到的顾客也很阔绰，但是那都是底下的普通顾客，就连拿玄铁印章的人也是极少的，没想到今日他一上来就遇到了一个拿着白银印章的顾客，这还是他入美味斋做事的头一遭呢。“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会儿，菜马上就给您上齐嘞！”

    若说筱竹湘月在听到洛思瑶点那么多菜时是震惊的，那么此刻她们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思瑶，店小二退出去的那一刻，筱竹与湘月纷纷回过神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洛思瑶，欲言欲止的模样连洛思瑶看着都难受。

    洛思瑶端起茶杯，小啜一口，淡然的拂了拂衣袖道：“想说什么啊，把心里想说的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憋着，这也太难受了。”

    筱竹与湘月对视一眼，脸上浮现了一些复杂的神色后才说道：“小姐，您平日里很少大手大脚花钱，但是如今这……”要知道能上美味斋吃饭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一道菜就足够一户平常百姓生活两三年的了。更何况她刚刚点的还是这美味斋排在前十的那几道菜。

    “就是啊，小姐，有钱也不带这么花的。”平时难得反驳的湘月也附和着筱竹的话，可见此时洛思瑶做的事是有多么的反常。

    被说的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睁着双无辜的大眼望着二人，不解道：“有什么不对么？这钱就是拿来花的，再说了，没了就挣呗，花钱就是要花的让自己舒心嘛，不然要钱何用？”

    筱竹与湘月被她这一番话说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之后，统一的垂下了头，暗自翻着白眼，主子现在越来越不着调了，唉，可愁死她们俩这当丫鬟的了。

    洛思瑶的话音刚落不久，雅间的门便被人推开了，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哈哈……，说的好，花钱就要花的心里舒坦，不然这钱要来何用。”

    洛思瑶抬眸望去，一个身着紫衣锦袍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浑身上下透着儒雅的气息，让人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亲切感，洛思瑶略微眯了眯眼，看到男人身上佩戴的玉佩时，心里已经有了底，淡然笑道：“在下这只是谬论而已。”

    听着她这么说，莫浩反倒是摇了摇头，“欸，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公子一番话说的甚好，甚得我心啊！哈哈……”

    洛思瑶笑了笑，对于莫浩的话倒是不置可否，虽然刚刚那番言谈是她说出来的，但是此刻由另外一人说出来，她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筱竹与湘月被莫浩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自顾自的坐到了洛思瑶对面，二人极有默契的出口喝道：“你是什么人，怎可随意擅闯这里。”

    对于她们俩的高声呵斥，莫浩不在意的笑了笑，抬手便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公子无需紧张，我姓莫，单名一个浩字，刚刚只是碰巧路过这里，听到了公子的一番言论，不由自主的进来了，还望见谅。”

    这个理由说的莫浩自己都有些想笑，碰巧路过么？或许算是吧，本来他和南宫寒喝茶聊天的，在听到掌柜说有个人拿了白银印章来这里吃饭，还点了美味斋排在前十的十道菜，这就让他有些诧异了，毕竟每道菜的价格都不一样，排在第一道菜的价格更是上千两了，所以他心里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富家公子没有见识，身上带了极多的钱没地花，上这里来花钱来了，第二种便是找茬，虽然他之前更相信是后一种可能，但是在听到洛思瑶的那番话后，他便把后面的那种可能性否决掉了。

    莫浩的自报家门，洛思瑶脸上无任何变化，殊不知她心里已经涌起了千层浪，果然是那个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皇商的男人，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心里也不禁好笑，她点那么多菜，不就是想把人引出来么，现在引出来了，她倒是没话说了，这可不行，眼珠转了转，笑道：“原来是莫公子，久闻大名如雷灌耳啊！我……”

    洛思瑶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着玄色锦衣的男子斜靠着门口，满脸的不耐，嘴里还不屑的说道：“嗤，这话说的也不腻，我听着都腻了。就不能换句话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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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南宫寒，我的名字

﻿嚣张又有些霸道的声音让洛思瑶等人错愕不已，纷纷看着来人，略皱了皱眉，“公子是？”

    “你管我是谁呢，不过告诉你我的名字，对我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能给我好处呢？”南宫寒微微扬了扬头，样子像极了那些个有权有势家的纨绔子弟。

    洛思瑶听着这话，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对于这种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感兴趣，不过看他穿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她们洛家虽然有钱，但是耐不过人家有势，淡淡的笑了笑：“好处自然是有的，公子告诉了我，你的名字，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等价交换不是么？”

    等价交换？莫浩眼神闪了闪，这还真不是等价，南宫家在北齐的权势可不是说着玩的，这公子虽然穿着不素，估计身后的后台也未必有南宫家的硬，除非她与皇室有关，否则这还真的等价不了。

    南宫寒听着洛思瑶的这段话，心里未免有些好笑，和他谈等价，果然是不谙世事的少爷，不过心里也浮现了一道好奇，等价交换就等价交换，看他等会儿怎么应对，昂了昂首，有些倨傲的说道：“好，既然是等价，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尽管洛思瑶不喜欢与倨傲的人打交道，但是此刻这人让她厌不起来，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忽略心底的那抹疑惑，淡笑的说道：“在下名唤斯洛。”

    斯洛？南宫寒挑了挑眉，心里微微想了想便知道眼前是谁了，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胆魄，敢扮成男子出来，这份魄力倒是那群女人没有的，不过他扮成这样是干嘛？

    “公子，到你了。”洛思瑶才没管他在想什么，既然双方等价交换，她已经报出来名字，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却也是说出来了，她倒是想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居然敢在莫浩面前如此倨傲。

    南宫寒回神，冲她丢了一个魅惑的眼神，笑道：“南宫寒，我的名字。”

    洛思瑶眼皮子跳了跳，南宫寒这个名字她前世并不曾听说过，但是却知道北齐有个南宫世家，且当今的太后与皇后皆出自南宫家，难道他与南宫家有关联？

    看她的神色，莫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想到那人的吩咐，不禁有些无奈，看了一眼南宫寒，出声道：“公子难道认识寒？”

    “额……，不认识。”洛思瑶心里有些好笑，她怎么可能会认识南宫寒，这名字都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却还是皱了皱眉问道：“公子，不知道你与南宫世家……”

    南宫寒挑了挑眉，没有做回答，他的身份比较敏感，他是私自来这里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此刻又怎么可能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呢，尽管这个人他比较看好。

    与之一样的还有莫浩，抬手端起茶便慢慢饮了起来，此时美味斋的小二，一一把洛思瑶点的菜端了上来，还把洛思瑶要求打包的菜式也用食盒装了起来。

    雅间里沉寂了下来，几人之间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洛思瑶隐隐觉得这南宫寒与南宫世家有莫大的渊源，不过此刻她有自己的打算，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她还是不要追着问的好，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洛思瑶不问，筱竹与湘月自然更是不会出声，在洛思瑶的授意下才胆战心惊的吃着东西，洛思瑶也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桌上的美味，至于莫浩与南宫寒，二人不用洛思瑶招呼，便径直的开吃了起来。

    看着他们这幅样子，饶是洛思瑶想找莫浩谈合作的事也有些难以开口了，默默的吃着跟前的菜，心里百转千回的想着主意，今天她可是摆脱了郁妈妈才换上男装走出来的，罢了，既然知道莫浩时常待在这里，那下次找他也是一样的。

    莫浩心里也是有疑问的，他看得出来这斯洛是特意引他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却不理睬自己，难道他有别的事？

    坐在一旁的南宫寒，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瞟洛思瑶，就算被抓到也是笑了笑，一顿饭吃的洛思瑶有些纠结，直到最后，这顿饭还是算在莫浩头上，不过几人却是相约五日后再聚，有了这个话，洛思瑶也是放心大胆的回家了，反正下次谈事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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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发生了一丢丢事，咳，所以晚更了，还更的少了，囧，明天咱补起，来个二更啊，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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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准备如何处理？

﻿在洛思瑶离开之后，美味斋一窗前伫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一手端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眼睛微眯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仰头把杯中酒喝完后，又倒了一杯。

    “你什么时候离开？”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听到这话，拿着酒壶与酒杯之人转过身，赫然便是南宫寒，此时他正满目冰霜的看向莫浩，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冷声道：“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我的事，你别管。”此时的他与之前的风流痞子相完全不同，尤为冷峻。

    莫浩愣了愣，回过神，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若不是答应了那人，他才懒得管他呢，心里微微叹息一声，兀自的端起了桌上的茶喝了起来，不再与他说话。

    回到洛府，洛思瑶与筱竹湘月偷偷溜回了碧水院，她们三人是偷溜出去的，自然不能让人知道她们擅自离府一事，三人换回女装，把一切不利的证据都抹去后才松了口气，提着美味斋打包出来的食盒，便往老太爷院子走去。

    此时的蔚府，倒是争论声不休……

    “戬之，你一向沉稳，怎么这回会犯如此大忌？”中气十足的声音却也掩盖不了苍老的事实。

    被质问的蔚戬之也甚是懊悔的拍着头，恨恨道：“祖父，这个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当时……”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他眼眸闪了闪，不能说实话，否则光是祖父这关都过不了，“当时只闻到了那洛二小姐身上的香气后，就有些头晕目眩，之后等我醒过来就被人看到与她在私会了，具体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啪……，蔚老太爷眼里闪过一道暗芒，难道这是一个局？可是蔚家是寒门小户，人家设计陷害他们做什么？更何况对方还是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对于蔚戬之的这番话，蔚老太爷半信半疑，沉吟片刻后道：“罢了，既然是这样，那后天我与你一起去洛府，给人家一个交代。”

    不管怎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只能是纳进门了，庶出之女只能是当妾室，如何能做当家主母呢，这事还得考虑考虑，就怕对方不肯啊！

    一想到这事的难度，蔚老太爷就头疼，暗自瞪了一眼蔚戬之，径直就往内室走去，蔚夫人心疼的看着蔚戬之，关怀道：“儿啊，你放心，这事你祖父会替你解决的，那洛二小姐做出这等事，做我们蔚家正经主母是不行了，就让她做姨娘就好了，不怕啊，凡是有我们呢。”

    蔚戬之也知道此时的难度有多大，听到蔚夫人的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书房读书。”

    洛老太爷看见洛思瑶提着美味斋的食盒过来，心里就乐了起来，谁让他酷爱这美味斋的菜式呢！说起来，他不能算是一个十分严肃之人，但是不笑的时候，确实给人一股十分严厉的感觉。

    洛思瑶甜甜的笑了笑，“爷爷，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来了。”

    老太爷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却还是毫无所动的说道：“还能是什么，既然给我带了好吃的，那就摆出来吧，那香味我已经闻到了。”

    洛思瑶暗自发笑，他不是闻到香味的，而是看到食盒上的标记了吧，她也不戳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爷爷，您真是厉害，这都闻到了，您孙女我鼻子都没您灵敏呢！”

    听到她这略带挤兑的话，老太爷神色有些不自然，连带着下棋的手也顿了顿，坐他对面的洛箫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与洛思瑶一样，也当做没有看到，从容不迫的下了一子，促狭的看了一眼老太爷，“老爷子，您输了！”

    老太爷瞟了一眼棋局，笑着摇了摇头，将棋子放回棋盒，洛思瑶眼疾手快的递上了一杯茶，老太爷望了望她，呷了一口茶，叹息道：“老了啊，老了，唉，果然的老了，比不过你们了，这天下，迟早都是你们年轻人的！”

    话中有叹息也有无奈，洛思瑶与洛箫对视了一眼，微微笑道：“哪有，爷爷依旧年轻啊，再说了，箫叔叔本就足智多谋，爷爷疏于防范，奇差一招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不过爷爷还是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这天下，迟早都是年轻人的啊！”

    闻言，洛老爷子夹菜的手顿了顿，而洛箫则是哑然而笑，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不错不错，还是大小姐高见，我拜服啊！”

    “还拜服呢，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洛箫，别理她，越理她，她那尾巴翘的越高，来，陪我小酌几杯，去，拿壶酒来。”老爷子先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洛思瑶，不过眼里的宠溺十分明显。

    下人们除了把酒拿上来，还顺带端了几道下酒菜上来，摆在桌上有三个酒杯，饶是再笨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洛思瑶微微笑了笑，泰然而之的坐了下来，轻抿了一口杯中酒，而后一仰首把酒喝尽。

    老太爷看着她的举动，微微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问道：“如何？”

    洛箫亦是仰头喝了杯中酒，含笑的看着洛思瑶，眼底满是宠溺与慈爱，“这酒有些烈，你少喝点的好，若是想喝，可以去让下人拿些果酒上来。”

    洛思瑶被嘴里的烈酒冲的皱了皱眉，夹了几口菜放嘴里后，味道没有那么冲，这才说道：“这酒可真烈，还真不是我能喝的，筱竹，去那些果酒上来吧！”

    老太爷有些赞许的看了眼洛思瑶，虽然只是一杯酒，但是却也足以了，他的几个孙辈中，除了自己看好的洛良钰外，就只有洛思瑶了，兄妹二人被其母教的不错，无论是浑身的气度，容人的雅量，处事的果决都胜于其他人，日后洛府在他们手中定会发扬光大，比起自己那没用的几个儿子好多了。

    “丫头今天过来是有事找我吧，说吧，什么事？”老太爷慢条斯理的吃着菜，喝着酒，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与乐，但是眼底的那抹深邃与凌厉让人无法忽视。

    洛思瑶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老太爷与洛箫续了一杯酒后才说道：“爷爷，孙女想问问婉儿妹妹的事，爷爷准备如何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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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二更，今天也会更好，话说文文简介修改了，亲们别介意啊，最近扫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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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以正妻之礼迎娶，害人之心再起

﻿若非洛思瑶提起这事，老太爷也早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虽然洛思婉也是他的孙女，但是却有一半是方家的血脉，对于他来说，还是无法接受。所以对洛思婉与洛思蔷的关注明显就少的可怜。

    微微沉吟片刻，目光幽邃的看向远方，半晌后才道：“瑶瑶，你是想管这事呢，还是想知道这事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难怪瑶瑶会来这里，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不过敢到他跟前来打听消息的，也只有这一个孙女才敢吧！

    被洞悉了想法，洛思瑶也不避讳，讪讪笑了笑，抱住老太爷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爷爷，孙女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嘛，再说了，婉儿妹妹是我的亲妹妹，怎么着我这做姐姐的也不会害了她，您说是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老太爷喝了手中的酒，却并不急着回答洛思瑶的话，反而看向了洛箫，笑说道：“箫儿，自收养你起，我就把你当做自家孩子，你跟在我身边也那么久了，对于这件事，谈谈你的看法。”

    洛箫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洛思瑶，又看了看脸上带着高深莫测般笑容的老太爷，心里暗自摇头，大小姐想从老太爷这里套话，除非是老太爷允许，否则是套不走什么有用的话，不过，却还是笑着开口道：“说看法倒是没有，不过嘛，我个人觉得，思婉小姐是洛府的二小姐，既然与蔚家的公子有情，那何不让思婉小姐嫁给蔚公子呢？”还有一些话他却没有说出口，蔚家是书香门第，虽然是小门小户，但是蔚戬之却已经中举，与洛良钰一样是有功名在身的举子，只待明年秋闱得中，那么便可做官，洛府却是商户，自古士农工商，商者地位低下，且洛思婉又是庶出，能嫁与蔚家也算是高攀了。

    不过具体的还得看蔚家那边怎么说的，就算他们要提亲，也得看看他们是以正妻之位求娶还是以纳妾形式来提亲，要知道这两个位置地位悬殊，相差极大。

    老太爷自然知道洛箫还有话没有说出来，他心里也有底，只不过这话暂时他不好说出口，既然思瑶这丫头想知道，他自然好借洛箫的口告诉她了。

    二人神神在在的说着这些事，洛思瑶听了这番话后，眼眸闪了闪，看样子这洛思婉与蔚戬之的亲事是成定了，不过光是这样子还不够解她心中的恨，哼，来日方长，这洛思婉距离及笄还有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来整理她们。

    事情如自己想象的一样，到了蔚家上门给交代的日子，老太爷，老夫人，洛老爷，洛夫人以及方姨娘都在大厅之中与蔚家人商量着这事，而洛思瑶几个小姐们则是待在自己的院落当中，被勒令事情未解决前不能出去。

    洛思瑶倒是没什么，反正她不能出去，不是还有湘月以及她的几个二等丫头可以进出么，随即，一个身着淡绿色衣服的小丫头便兴冲冲的跑到了前厅，与她一样的还有洛思婉与洛思蔷的丫鬟。

    大厅里，方姨娘的怒喝声响起，声音清晰的传到了众丫鬟耳中：“不行，怎么说思婉也是我洛府的二小姐，怎么可以给人做妾，我不同意。”

    蔚老太爷冷哼一声，似是有些不屑与鄙夷：“难道偌大个洛府是姨娘当家不成？”目光凌厉的扫向了方姨娘，眼中厉光盛起，若不是被这姨娘之女连累，他孙儿的名声又怎么会被人破坏？

    被人如此挑衅，老太爷脸色阴沉，不悦的瞪了一眼方姨娘，喝道：“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还不退回去，一点分存也不懂。”训完方姨娘之后，老太爷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蔚老太爷，沉声道：“蔚老爷子，我这孙女一向听话，若不是被人蛊惑，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再者，我洛府之女难道只能为妾？你蔚府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蔚老太爷皱了皱眉，什么叫受人蛊惑？按照洛老太爷的说法，合着是他孙子蛊惑了他们洛家女？想到了这层，蔚老太爷脸也沉了下来，语气微重的说道：“那你是想怎么办？”

    闻言，老太爷一扫之前的阴沉，端了茶小啜一口，笑着说道：“其实也简单不是，双方结个秦晋之好不是极好的么，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蔚老哥，你说是吧？”

    蔚老太爷一噎，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双方谈了那么久，这事他是打算与洛老爷直接谈的，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个老太爷出来，更何况这洛老太爷他又不是不知道，商场的老狐狸，他饱读圣贤之书的孺子，又怎么能与这商场的老狐狸相提并论呢，如今除了妥协还有什么办法？

    蔚戬之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若娶的是洛府嫡出大小姐，对自己怕是还有用处，可是娶的是庶出小姐，这能有什么用？可偏偏对方不松口，他也没了主意。

    整个大厅里气氛格外的凝重，老太爷本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是蔚老太爷却挑衅了他的权威，这才不得不让他直接出面，否则这事又怎么会有那么顺利？老夫人垂着头，闭目养神去了，洛老爷神色有些严肃的打量着蔚戬之，洛思婉是他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理应帮着相看相看，与之一样的还有方姨娘，只不过此刻她眼里还有别的东西。

    最轻松的莫过于洛夫人了，这事本就与她无关，她来不来都无所谓，只不过她身为洛思婉的嫡母，自然要出面商谈一下婚事的具体操办。

    等洛思瑶知道事情的走向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事情也早已经结束了，最后自然是蔚府惨败而回，届时蔚府是以正妻之礼来迎娶洛思婉，不过这一切得等到洛思婉及笄之后了。

    洛思婉倒是很满意这个结果，谁让她本就对蔚戬之有好感呢，而洛思蔷听了这个消息，只是冷笑了一声，便不再关心了，反倒是方姨娘一直是念念叨叨的，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已，本来她以为能在法华寺中“除掉”洛思瑶，却没有想到害到了自己的女儿，哼，尽管思婉有了这么个归宿，但是她也不能放过洛思瑶，要不是那个贱人，她女儿又怎么可能嫁给这么一个小门小户家的穷书生，不行，她得再想办法去除了洛思瑶，最好是能把凌氏那个贱人一起除掉。

    －－－－－－题外话－－－－－－

    囧，首先我得赔罪，因为码字过了时间，然后错过了更新时间，答应的二更得到14号了，亲们要敲我，我绝不反抗，来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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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凌大少奶奶（二更）

﻿七月暑天，烈日高照，大街上的人寥寥数几，更何况此时是大中午呢，一辆马车快速的拐过街道停在了蔚府门前，蔚老爷子黑着张脸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随后跟着的是蔚戬之，同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见到二人回府，早有下人通禀了蔚老爷与蔚夫人，蔚夫人一见到俩人，连忙的迎了上去，焦急的问道：“公爹，情况如何了？他们有说怎么解决么？”

    蔚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阴沉着脸，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沉声道：“能如何，等洛老头的那个庶孙女及笄了就去提亲，以正妻之礼提亲。”

    “什么？我不同意，这洛府虽然财大气粗，但只是商户，士农工商，他们排在最末，凭什么让我们以正妻之礼迎娶，反正我不同意。”蔚夫人一脸不悦的说道。

    蔚老爷脸上也带着急切的神情，他与蔚夫人意见一致，这商家女可为妾，决不能为妻，这洛府未免欺人太甚了。“爹，难道事情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么？”

    蔚老爷子冷冷的瞟了他们一眼，自己的儿子儿媳心中想些什么，他又岂会不知，可是事情已经答应了，又怎能出尔反尔呢，闭上眼叹息道：“没有别的办法，这是唯一的办法。谁让咱们理亏呢。”

    “什么理亏，公爹，我不同意，这婚事我不同意，儿女亲事，自当由父母做主，我说不同意那就不同意，明明是这洛家二小姐有违妇道，伤了美德，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嫁与我们蔚府为妻。”蔚夫人一想到日后一个商家女子冲她叫婆婆，心里就膈应的慌，脸上拒绝的神情也是那般的坚定。

    听见她这话，蔚老太爷嘭的一声，把手中的茶盏砸向了地面，阴着脸怒道：“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若不是他，我这么大年纪了，用得着舔着脸去跟人家理论吗？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等洛二小姐及笄了就去提亲，你们也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说完甩手便走向了自己的院子，只要一想到自己这张老脸在洛青良面前丢尽了，心里就怒火冲天，偏得这群蠢货还火上浇油，当真是气死他了。

    蔚老太爷径自离开了大厅，怒不可遏的样子让蔚戬之三人心悸不已，回过神来的蔚夫人皱了皱眉头，看着蔚戬之道：“儿啊，你是怎么想的？”

    蔚戬之眼底暗潮涌动，怎么想？这事还有他想的份么？主动权已经交给了洛府，他们只能听之任之，微微叹息，“娘，您不用担心，这洛二小姐心性纯良，日后您好哈调教就可以了。”

    言下之意便是，这洛二小姐单蠢的犹如一张白纸，好拿捏的很，日后进了门，您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他这般安慰着，蔚夫人还是皱着眉头，怜爱的看着蔚戬之，“唉，娘这你不用担心，我就是觉着委屈了你，依你的风姿，娶一个大家千金完全绰绰有余，可惜偏生配了这么一个腌臜货。”

    大家千金？蔚戬之微微想了想，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若是这回与他定亲的人是她，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偏偏不是，不过，这事，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日后他要做人上人，自然得要有人在背后支持，这洛府便是其中一家，等他坐上高位后，再来修理他们。

    暑天闷热，炎热的太阳烤炙着地面，花草树木在这烈日下也显得恹恹的，唯有躲在树叶下的知了热闹的鸣叫着。碧水院中，每过一个时辰便有粗使婆子往走廊地面上泼凉水降温，效果虽不是极为明显，但是却也减少了一些热浪。

    洛思瑶恹恹的躺在美人榻上，筱竹正犯困的给她打着扇，屋内放着冰块降暑，郁妈妈与湘月二人正坐一旁绣着花，不一会儿，洛思瑶便醒了，喝了口水才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正午时分呢，小姐要不要再睡会儿？外面日头正大呢，大家都在屋里避暑呢。”筱竹笑着上前给她净脸。

    洛思瑶皱了皱眉的看着窗外，接过筱竹递过来的扇子，悠悠的扇着，“这大暑天的真是热的慌，这样吧，你去告诉小厨房，让他们熬些绿豆汤分给那些个下人们，也让他们消消暑，你们也趁着喝点吧！”

    见她醒了，湘月也把手中的绣活放下了，笑嘻嘻的歪着头道：“这些哪能由您吩咐啊，这事啊，郁妈妈以及代替您吩咐下去了，外边的丫鬟婆子们正在感念大小姐的善心呢！”

    “你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心我罚你去厨房帮忙。”郁妈妈笑着瞪了一眼湘月，慈爱的看着洛思瑶，“大小姐饿不饿？要不奴婢去小厨房拿点点心上来？”

    “不用，你们陪我说说话吧！这时候我还懒得动弹呢。”洛思瑶心里叹息，尽管重生一世，这习惯还真是改不了，依旧是暑天怕热，冬天怕冷。

    屋内几人正说着话，忽有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道：“大小姐，刚刚夫人身边的嫣红姐姐过来了一趟，说是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呢，正有事找您呢！”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洛思瑶缓缓的从榻上起身，“郁妈妈，你们帮我更衣吧，母亲还不知道找我何事呢！”不过此刻她心里隐约觉得不是坏事。

    待她领着筱竹湘月到云月轩时，只听见里面传来了阵阵谈笑声，挑了挑眉，娘亲很少有那么开心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绿珠，询问着情况。

    绿珠笑了笑，轻声道：“大小姐，是喜事呢，凌大少奶奶带着两位小姐过来了呢，来的还有二少奶奶呢！”

    凌大少奶奶？洛思瑶思索了一下，脑中浮现出了那张端庄严肃的脸，轻笑出声，没有想到来的是她，冲着绿珠点了点头，便抬脚走进了屋子。

    “娘，女儿来给您请安了。”洛思瑶朗声的说道。

    洛夫人此刻心情极好，正拉着凌大少奶奶的手说话，见洛思瑶进来，连忙笑道：“思瑶快过来，见过你大舅母，小时候你大舅母可没少疼你呢。”

    洛思瑶脸上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走至凌大少奶奶身前，福了福身，“思瑶见过大舅母，几年不见，大舅母越发的年轻了呢。”说话的空挡，眼睛瞟了瞟站着的两位少女。

    凌大少奶奶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些许，空出一手拉着洛思瑶，疼惜道：“思瑶也越来越漂亮了，来，赶紧坐，舅母面前不用那么拘束，怎的我眼瞧着瑶瑶瘦了些呢？”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就要无地自容了，她这还叫瘦啊？”洛夫人无奈的说道，脸上的笑容遮不住。

    凌大少奶奶嗔怪的横了她一眼，继续拉着洛思瑶的小手说道：“瑶瑶怕不是记不得我了吧？我是你大舅母，你还记得么？”

    洛思瑶心里有些好笑，但是却也带着些许的感动，这位舅母姓秦，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前世待她犹如亲女，知道她出阁，特意送了许多金贵的东西给她添妆，看着她眼底那不做假的疼宠，洛思瑶鼻头有些酸酸的扑到了她怀里，撒娇道：“瑶瑶怎么可能会忘记舅母呢，瑶瑶还记得舅母给瑶瑶做的小点心呢！那可是我最爱吃的呢！”

    秦氏笑着拍了拍洛思瑶的后背，“就你贪吃，等有空了，舅母就做给你吃。”

    “好，还是舅母待我最好。”

    看着俩人此刻的行为举止，洛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站在秦氏身后的两名少女，对视了一眼，眼皮微微下垂，掩去了眼底的那抹神色，心里也暗惊，没想到她也有这么慈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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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凌家女各怀心思

﻿云月轩上空传出阵阵谈笑声，屋里也是一派的和谐，洛思瑶与秦氏笑说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放在了秦氏身后的两名女子身上，一人身着淡粉色衣裙，身材高挑，另一人则是身着淡紫色衣裙，身材不如旁边那位高挑，但是却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子。

    洛思瑶略带审视的眼神让俩人心慌不已，本以为秦氏已经是很厉害的角色了，没有想到这大小姐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良久，洛思瑶淡笑的问道：“大舅母，这两位是？”

    提到她们二人，秦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优雅的端起茶小啜了几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这是你琳表姐和欣表妹，喏，坐着的那根木头可不就是你二舅母么。”

    被提及的凌二少奶奶讪讪的笑了笑，起身冲洛夫人与洛思瑶福了福身，“大小姐肯定没有见过我，我是林氏。”

    洛夫人起身回了半礼，洛思瑶回了个礼，歪着头笑道：“没想到二舅母和表姐表妹都是美人啊，相比之下，我这萤火之光还真是不可比拟啊！”

    刚刚她只顾着和秦氏说笑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林氏，若是她不出声，她还真没有发现屋里有这么一号人，憨厚的脸上总是带着笑，看秦氏对她以及两个女孩的态度，似乎不怎么亲热，这是怎么回事？

    林氏闻言，憨厚的脸上笑容洋溢，“大小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我可不敢比。”

    站在秦氏身后的凌琳闻言，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没出息，在秦氏这个老妖妇跟前就知道装傻讨好她，堂堂一个凌家二少奶奶，居然这么笨，真是蠢死了。

    她眼中的那抹不屑与讥讽，洛思瑶自然是没有忽视，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看样子这个琳表姐与欣表妹也不是善茬啊。

    “夫人，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大少奶奶她们随时可以住进去。”嫣如笑着走进来说道，手中端着冰镇过的绿豆汤。

    洛夫人闻言，点了点头，看着秦氏道：“大嫂子可还记得这丫头？”

    秦氏手中的勺子拨了拨碗里的汤，微微蹙眉的看着嫣如，半晌后才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嫣如？”

    “大奶奶好眼力，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奴婢。”

    秦氏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洛夫人，“哪是我眼力好啊，而是我们家云儿会调教人，所以才让我记住的，想着当初我过来这边看妹妹，可惜没有看到你，没想到转眼间你变的比以前还漂亮了。就连绿珠也是一样，从小美人变成大美人了。”

    “可不是，就连我看了也喜欢的很呢，这般美的女子，若是放在我身边，早就是二爷的通房姨娘了。”一旁的林氏也笑着说道，脸上仍旧是带着憨厚的笑容，只是她说的话却让洛夫人与秦氏微微变了脸色。就连嫣如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秦氏不悦的瞪了一眼林氏，丝毫不留面子的说道：“嫣如是云儿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妹夫的姨娘，更别说通房了，云儿疼惜下人，自然不会让她们这些丫头给人家做小，再怎么说也得是正妻，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道理谁都懂。”

    被秦氏这么一说，林氏好似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一般，脸上带着愧疚的说道：“是，嫂子说的有理，妹妹和嫣如妹妹别放在心上才是，就当我胡咧咧就是了。可别怪罪我啊！”

    洛夫人淡笑的说道：“无妨，一家人嘛，哪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二嫂本就与她不是一条心的，在家时，这二哥就是个庶子，且吃喝嫖赌无一不通，被凌老爷子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却从不会改，没有想到却娶了这么一房妻室。

    “夫人说的是，奴婢怎敢怪罪二少奶奶，厨房还炖着给夫人的补品，奴婢先去看看。”嫣如说着便退了出去，不管她心里此刻又多愤怒，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

    她出去后，屋里的气氛便僵了下来，洛思瑶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喝着绿豆汤，洛夫人眉宇间带着倦意，秦氏她们是赶了好几天的路，舟车疲惫的，那疲倦感更是一波波的冲击着她们。

    “娘，我看两位舅母和表姐表妹都累了，还是让她们先去客房休息，然后晚上再陪娘一同用膳如何？”洛思瑶笑着建议道。

    洛夫人点头看向秦氏，眼神询问着秦氏的意见，秦氏自然是无话可说，当下含笑点头答应了，带着几人便去了客房休息。几人出去走远后，洛夫人脸上的笑容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洛思瑶不解的看着她，“娘，怎么了？”

    洛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大暑天的把你叫过来，热不热？这绿豆汤虽然解暑，但却是寒性极强的东西，你少喝点的好。”唉，思瑶还小，这大人间的事，小孩子少懂点也是好的。

    “嗯，我知道了，娘，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晚点再找哥哥一同陪您用膳。”

    “去吧，我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小厨房中，嫣如一脸涨红的看着眼前的燕窝，手中紧握着棕扇，心里怒火丛烧，不过她掩饰的很好，至少一同在厨房里做事的厨娘婆子们没有起疑。

    绿珠进来时就看到她怔怔的盯着补品，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把炖好的燕窝放在托盘中，冲她说道：“看你这点出息，夫人现在正在找你呢，还不跟我过去。”

    二人跟在洛夫人身边那么久，自然知道洛夫人找她们所谓何事，整理好仪容，确定身上没有带着油烟味后才步行离开了小厨房，手中端着炖好的燕窝。

    见二人走了进来，洛夫人一扫之前的疲惫，眼里带着促狭的看着嫣如，笑道：“你这丫头，冲你开了两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难道你就这点气性？”

    “夫人，不是我气性小，而是那二奶奶说话也忒那个了，谁说长的略平头整脸些的就得给人家当通房姨娘啊？我们还真不稀罕当，真是的，若不是夫人了解我们，换做旁人，早就心里生疑了，这知道的说二奶奶心直口快，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挑拨离间呢。”嫣如气呼呼的抱怨道。

    幸好此刻屋子里就只有洛夫人以及秋嬷嬷还有绿珠，否则这些话她肯定不会说出来，“还有啊，那些话是应该当着未出嫁的小姐们说的么？琳小姐与欣小姐是庶出，她们自然知道当中的关系，可是咱们家小姐不同啊，她可是嫡出，再说了，年纪还那么小，听了这些万一被教坏了可怎么是好？”

    洛夫人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就连端着燕窝的手也在一抖一抖的，显然是被这话逗笑的，一旁的秋嬷嬷与绿珠也笑的乐不可支，说完这些话后，嫣如一脸怪异的看着三人，“夫人，嬷嬷，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说的很好笑么？”

    “咳咳，不是，你说的很对。”洛夫人敛了敛神情，只是眼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嫣如这番话说的岂止是不对呢，刚刚她还觉得哪里不对，经她这么一说，心里便想通了许多。这二嫂看着憨厚，实际上是否憨厚还不得而知。

    秋嬷嬷与绿珠也笑够了，打趣的看了嫣如一眼道：“夫人，瞧瞧咱这嫣如姑娘，气性真是大，不过啊，也唯有成哥儿（嫣如的丈夫）才能压得住啊！”

    “嬷嬷说的是，我看啊，成大哥能耐真大，嫣如姐姐除了听咱们夫人的，就只听成大哥的了。”绿珠含笑打趣的瞟了嫣如一眼，在瞥见嫣如那越来越红的脸时，扑哧一声便笑了。

    她们这边谈论的热火朝天，而此时一座小院中，秦氏冷着脸望着跟前的两个少女，一旁坐着惴惴不安的林氏，“这里不是我们凌家，你们都给我收敛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们，要是出了事，我拿你们是问，行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哦对了二弟妹，我们是来人家家里做客的，行为举止得得当，别丢了我们凌家的脸。”秦氏眼带不屑的瞟了林氏一眼，真不知道婆母怎么想的，怎么会让她带着这老实憨厚的林氏过来，差点就丢了她的脸。

    被说的三人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而后纷纷离开了屋子，走在一起的凌琳与凌欣，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神情，“这老妖婆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气死我了，半老徐娘一个，若是哪日母亲当上了正室，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琳姐姐，这话你还是少说吧，免得让她听到。”凌欣说着还一脸小心的望了望四周。

    凌琳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屋里，落在她身后的凌欣在她走后，收起了脸上的胆怯，阴沉着张小脸，刚刚凌琳的话不错，只是想让秦氏死，得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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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意外喜讯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落了下去，天空中繁星点点，彰显着第二天又会是一个大晴天，此时云月轩中尤为热闹，本来洛老太爷是打算给凌家大少奶奶办桌洗尘宴的，之后被婉拒了，说是休息一天，第二天举办也是一样的，老太爷这才罢休。

    云月轩院中，葡萄藤架下，洛夫人以及凌家大少奶奶几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聊天，陪着的还有洛良钰，席间就只有他一个男子，至于洛思婉以及洛思蔷二女，洛夫人并未邀请她们，而她们自然也不会过来看人脸色。

    今日的洛良钰一袭绛紫色长袍，腰束同色祥云纹的宽腰带，腰间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玉佩，乌发只是随意用丝带绑着，与平时的温文儒雅相比，此刻的他更显几分贵公子的优雅与潇洒。

    饶是洛思瑶看见这样的他，也失神的怔了怔，凌琳与凌欣俩人含羞带怯的望了望洛良钰，而后各自举杯，略带害羞的模样道：“钰表哥，初次见面，没有什么礼物相赠，琳儿先赔罪的敬你一杯。”

    她一口饮尽了杯中酒，与之落后的凌欣暗自瞪了她一眼后，眼角含羞的偷瞄了几眼洛良钰，与凌琳一样的举动，“钰表哥，瑶表姐，欣儿初来乍到，日后还望多多关照，这杯欣儿敬你们！”

    显然她比凌琳更会说话，不过洛良钰和洛思瑶听了这番话没有什么其他举动，只有凌琳在用眼刀子剜着凌欣，这该死的贱人，不是说不和自己争任何东西么，怎么这会儿又蹦出来坏她的事？

    凌欣早就注意到她的举动了，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蠢货，洛良钰虽是商家的少爷，但是此时他可是身负功名，只待明年过了殿试，得了功名那可就是步入仕途了，由商到官，那可不止是高了一个层次，如今他没有通房，没有姨娘，更没有正房，若是自己此刻嫁给了他，依着这点亲戚关系，怎么说也有可能是正妻，这等好事，怎么可能让凌琳这个贱人占去呢。

    尽管此刻凌琳怒火丛烧，但是在秦氏面前，她还不敢放肆，只能是怒瞪凌欣，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眼前的凌欣给焚烧殆尽才能休似的。

    洛良钰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二人一番，眼底闪过一抹阴沉，这等手段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如今的他也有十六岁了，再过四年就及冠了，按理说也是可以说亲了，但是他现在却不想娶亲，在没遇到让自己心动的那个女人之前，他是不会碰任何女人的。

    啪……凌琳与凌欣二人之间的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洛夫人与秦氏等人想要装聋作哑也装不下去了，发生了这等事，没脸的自然是秦氏。

    秦氏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敛眉，脸上阴沉沉，格外吓人，林氏被她这个样子吓的打了个哆嗦，而凌琳与凌欣二人浑身抖的比林氏还厉害，对视一眼都垂下了头，该死的，差点忘了这个老妖婆还在面前。

    秦氏彷佛在和她们玩心理战一样，只是做出这幅样子，就是不开口数落她们，她在凌家是大少奶奶，但同时也是官夫人，她的相公便是凌家的长子，亦是在在朝为官的从一品御史，之前他还是一个盐运使，之后由于政绩良好，被提为了御史，如今秦氏来洛阳城，一则是探亲，二则是来此接整理凌家主宅的。

    呷了几口茶后，秦氏才看向抖如筛糠的凌琳与凌欣二人，冷声道：“两个混账东西，吃顿饭也不安生，若是觉得在这里不好，那我就送你们回老宅帮忙整理东西去，这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快回来了，早点把老宅收拾好了，他们来了也好住的安心。”

    凌琳与凌欣闻言，齐齐的摇头道：“不敢了，母亲息怒，女儿知错了。”

    “哼……”秦氏瞪了她们一眼后，便也没有再难为她们，略带歉意的看着洛良钰，“钰儿，实在是对不住啊，这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吓到你了吧？”真当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呢，两个下贱东西，居然还想高攀云儿的嫡子，真是找死，不过这钰儿看起来确实极为出色，若是她有亲生女儿，指不定也想把女儿嫁给钰儿也不一定。

    洛良钰温和一笑，“无妨，舅母无需在意，刚刚听舅母说外祖父与外祖母要回来了，这话可是真的？”

    “就是啊嫂子，你今儿下午怎么不告诉我呢？还把我瞒在鼓里，真真是气人。”洛夫人宛若小女孩般搂着秦氏的胳膊撒娇道，本来她与秦氏的关系就十分好，有此举动，根本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秦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只不过眼底的那抹宠溺十分明显，“看吧，我要是说了你还坐得住？公公婆婆他们如今年纪大了，整日里说什么落叶归根之类的话，相公升迁要去京都，想必是会留在京都，公公婆婆年纪大了，不好跟着跑，所以我就先行回来，把老宅整理出来，就等他们回来啦，日后，我们凌家肯定是会有人在这里啦。”

    舅舅升迁？洛思瑶夹菜的手顿了顿，是了，前世这个时候舅舅是升为了御史，不过外祖父与外祖母却没有回来，没想到今生与前世还有些不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很多应该发生的事的轨迹？

    “那太好了，日后我也好去找你们叙旧，想想我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们了。”洛夫人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得知自己的父母要回来，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她们姑嫂二人说的十分兴起，洛良钰和洛思瑶二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静静的聆听着她们的谈话，而林氏与凌琳，凌欣则是直接被忽略了，不是洛夫人不想和林氏说话，而是林氏总是唯唯诺诺的点头摇头，偶尔出声就是附和声，这样下来，也打消了洛夫人与她攀谈的兴致。

    席间的那点不愉快早就被他们抛诸脑后了，散席后，凌琳与凌欣被秦氏勒令回房闭门思过，林氏也称自己累了回去休息，唯有洛夫人与秦氏一直聊到深夜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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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作，当姑爷不错呢！

﻿时间匆匆，一眨眼便到了与莫浩相约的日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洛思瑶还是先与洛夫人说了一声，这才换了男装离开洛府，前往美味斋。

    跟着小二到达莫浩所在的雅间时，莫浩与南宫影早就等在那里了，洛思瑶咧了咧嘴角笑道：“莫兄，南宫兄，来的可真早。”

    莫浩微微一笑，“我们也是刚到不久。”

    听见莫浩的话，洛思瑶心里好过了些许，而南宫影像是与莫浩作对一样，没好气道：“什么刚到不久，爷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闻言，莫浩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无奈的看了一眼南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的确，如他所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从那日起，一直就是暂住在美味斋的客房里。

    洛思瑶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扯了扯嘴角：“实在是对不住了，没想到让你们等了那么久。”

    “无妨，上次看斯洛兄弟好像有事找我，不知道是什么事？”莫浩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笑容，本就温文尔雅的他，更是让人心生了几分亲切感。

    一旁的南宫寒似是不悦他们忽视他，高傲的仰了仰脖子道：“就是，不知道我们很忙的啊？有什么事快点说。”

    洛思瑶皱了皱眉，她又不欠这南宫寒的钱，怎么他那语气好像自己欠了他百八十万两银子一样，就算后台硬，也不至于此啊，虽不悦，但是却也知道和气生财，无视他这一带刺的话，笑着看向莫浩道：“莫公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

    “合作？”莫浩饶有兴趣的看着洛思瑶，在整个北齐，敢与他谈合作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怎么个合作法？”

    回到正题上来了，洛思瑶也敛了敛心神，淡笑道：“对，合作，不过我这合作与你们平时不一样，首先，我没有银子，其次，我没有脉络，所以，也就是说我出点子，其他的都得交由你去操作，事后嘛，我们四六分成，我四你六，如何？”

    听完了洛思瑶的话，莫浩只是淡笑不语，漆黑的双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看透一样，就在洛思瑶以为他要否决的时候，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说道：“斯洛兄，你不觉得这样我太吃亏了么？且不说这日后生意是否会盈利，首先，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你的点子是否能让我盈利呢？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四六分，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啊？”南宫寒嘴角含笑，嘴里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不是我说你，本来看你这样子挺像小倌的，没有想到啊，啧啧……”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不过一想到莫浩的话，低沉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些许，虽然他有些不乐意，但是至少没有完全反驳不是么，她还有机会。“莫公子，对于店铺盈利状况，我可以说，只要你莫浩公子的名头一打出去，生意自然是好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亏本的事，再说了，我设计的东西，我还是有把握的。保证你不吃亏！”

    莫浩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既然如此，那就祝咱们俩合作愉快了。”

    听到这句话，洛思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原本她还在想，若是莫浩还不同意，她就说一肚子话说服他，可现在她还有好多话没出口呢，他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不会有诈吧？

    见她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莫浩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些许笑声溢出了唇，“你这是在担心有诈么？”

    “额，不是，只是觉得太诧异了，没想到……”洛思瑶此刻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欣喜吧，确实有欣喜，但是也隐隐的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使诈，毕竟她现在设计的东西，过几年就会陆续上市，到时候这些东西就完全没有了太大的价值，这让她有些不安，彷佛欺骗了莫浩一样。

    “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莫浩仍旧是笑着，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挚，以及那么的自信，“诚如你所说，你对自己设计的东西有把握，我也一样，从不打无把握之战，不过，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要设计什么东西，能说说么？”

    “设计的东西嘛，我会在五天后在这里交给你，暂时还没有想好，反正到时候一定会让人为之疯狂就是了。”对于这些新鲜的东西，洛思瑶很有信心，这些东西一上市，就能让所有人，哦不，是女人们，疯狂入潮的选购。

    洛思瑶的话音一落，南宫寒那高傲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爷还有事没做呢，你们就不能等到下次见面了再谈？或是说找个爷看不到的地方谈？”

    “你……”洛思瑶有些气节，怎么每次都有这厮捣乱啊！

    莫浩彷佛是知道洛思瑶想说什么一样，淡然一笑道：“斯洛兄稍安勿躁，南宫公子与我确实还要赶着去忙别的事，今天确实不是一个谈事的好日子，五天后我们再在这里联系吧，如何？”

    “嗯，那我就先告辞了。”洛思瑶也不想多呆，反正只要有南宫寒在，她就有种想抽他的冲动，要什么情况下才能养出这等不可一世的人出来？真是让人厌。

    洛思瑶带着一直不出声的筱竹出了美味斋，莫浩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略带试探的说道：“南宫公子，你好像很讨厌斯公子啊？”

    南宫寒闻言，眼里涌起危险的潮流，冷冷道：“不关你的事，不过这个人嘛，有意思。”女扮男装出来谈生意，而且还是洛家嫡出大小姐，不缺钱又不愁穿的，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

    听见他的话，莫浩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喝着自己的酒，眼里快速聚起了深沉。

    “公子，那南宫公子究竟什么来头啊，为什么莫公子会那么的听他的话呢？”筱竹一出美味斋，就开始追着洛思瑶问自己的疑问，不过，她的疑问也是洛思瑶此刻的疑问。

    微微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的来头肯定不小，虽然他表现的很高傲，但是你不觉得么，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贵气一直环绕着么？这洛阳城里何时来了这样一个人物？”

    “要不要告诉老太爷？”筱竹瞪大双眼的看着洛思瑶，在说出这话后又猛摇头道：“不行，不能告诉老太爷，否则他会惩罚奴婢的，不过小姐，您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您不觉得莫公子人很好么？筱竹觉得他当我们家姑爷，肯定很好。”

    洛思瑶走着的步伐顿了顿，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再说吧，回去吧！”嫁人？哼，前世的仇还没有报，她怎么可能安心嫁人？而且她也没有嫁人的打算，一切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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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别想的太天真

﻿微风拂过带着些许的热气，细软的柳枝随风飘扬，天上白云积压，隐隐有要下大雨的趋势，空气中散发着闷热，饶是屋里放了许多冰块降暑也抵挡不住那异常的闷热。

    “这该死的天气，怎么那么热，这人都快烤熟了。”娇俏的女声略带不满，手中摇着蒲扇，蹙着眉头望着天空。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琳姐姐，心静自然凉。”坐在桌边的女子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盏，悠悠的说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白云密布的天空，缓缓道：“这天上白云积压，想必就快要下大雨了吧！”

    摇着蒲扇的凌琳听到她这话，扑哧一声便笑了，细眉微挑，“欣妹妹何时会看天象了，居然还能知道何时会下雨。”与凌欣交手那么多年，她有几斤几两，她又岂会不知，说她会看天象，这事，打死她都不信。

    凌欣听出了她话中的挑衅，微微一笑，不甚在意道：“天象我自然是不会看，不过，面相我还是会看的，至少能看出钰表哥对你无意，这才是真。”

    “你……”凌琳轻摇蒲扇的手一僵，怒目瞪视着凌欣，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冷哼一声，道：“是啊，钰表哥是对我无意，那是因为他还不了解我，可是，钰表哥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呢！”

    她的话成功的让凌欣那满不在意的神情僵住了，阴沉着脸瞪了凌琳一眼，便带着丫鬟离开了凉亭，她与这凌琳一直就是死对头，这从她们母亲那代就开始了，一直斗的你死我活，到如今还未分出胜负，如今她又怎么可能落后与凌琳那个草包呢。

    见凌欣离开了凉亭，凌琳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和我斗，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还妄想和我争夺钰表哥，当真是白日里做梦。

    忽然间，热息迎面而来，凌琳不悦的皱了皱眉，手中的蒲扇加快了扇动的力道，“蓝儿，这里那么热，我们现在就回去。免得啊，被这烈日晒坏了我们娇嫩的肌肤。”

    站在一旁身着黄色衣裙的小丫鬟恭敬的笑了笑，“是，三小姐。”

    二人的对话，隐藏着一旁的洛思瑶听的一清二楚，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这凌琳与凌欣，她若是没有记错的，前世可是为了嫁给同一个人儿大打出手，结果双方脸上均有不同程度的伤，最后嘛，自然是被分别嫁给了两个商贾做继室。

    “大小姐，我们现在还去不去云月轩？”筱竹看着凌琳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洛思瑶微微点了点头，“去，为何不去？”好不容易这段时间方姨娘停了折腾，虽说距离禁足一个月的期限还有那么几天，但是凭着这几天，她就能弄出点花样来，让人防不胜防，自然的，她这段时间肯定得好好的准备准备，以迎接新来的难题。

    自从蔚家上门之后，洛思婉与洛思蔷二人便与方姨娘一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四姨娘也因为滑胎一事退居二线了，如今最得洛老爷欢心的便是三姨娘，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没想到她李珠花也有得利的一天。

    纵然如此，她还是知道分寸的，每日都会去云月轩向洛夫人请安，她可不想让人说她恃宠而骄。

    宛院中，洛思婉正一脸笑意的绣着大红色嫁衣，虽说距离她出嫁的日子还早，但是这嫁衣都得好好准备准备了，所以这些时日她都没有去关注洛府所发生的事。

    洛思蔷沉着脸进了屋子就看到她是这幅样子，不虞的皱了皱眉，缓缓的行至桌前坐了下来，嘲讽的看了一眼那大红嫁衣，“姐姐，你可知道这些天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么？”

    “什么事啊？”洛思婉漫不经心的的问道，如今府中发生任何事都与她无关，只要不是对她有害就行了。

    见她这不在意的样子，饶是洛思蔷这沉稳的性子也有些恼火了，不悦的说道：“凌霄云的娘家大嫂来了，还带了两个女子，以及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夫人，如今正住在我们洛府的客房里呢。”

    “那又如何？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洛思蔷喝茶的手顿了顿，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姐，你可知道她们为何会住在这里么？如今凌家的那位大老爷官至二品，这凌霄云的地位也会上升，这于我们如今的出境不妙，你可知道？”

    她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是洛思婉再没有别的举动，她可真的是对洛思婉这个姐姐无语至极了，为了一个男人就失了心中的那份冲劲儿。

    好半晌洛思蔷都没有听到熟悉的回答声，转头一看，差点没把她气死，此时的洛思婉正蹙着娥眉看着手中的嫁衣，嘴里还喃喃道：“这里没有绣好，不应该用银线绣，应该该用金丝线绣会比较好看些……”

    洛思蔷深吸一口气，带着怒气的走到了洛思婉面前，伸手抢过她的绣架扔到了一旁，“二姐，你看看如今的你，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哪里还有那份洛府嫡出二小姐的傲气？你可别忘了，在母亲扶正之前，我们只会是庶出，难道你想以庶出的身份嫁给蔚公子么？”

    “我告诉你，庶出的身份会让人瞧不起你的，连带着也会瞧不起娶了庶出的你的蔚戬之，你懂不懂？如今姨娘还在禁足，我们应该想办法为自己争取最有利的地位，现在只有拉拢三姨娘与四姨娘一同站在老夫人这边，我们才有出头之日，你知道吗？”

    她的厉正言辞让洛思婉皱了皱眉，眼中举起了一抹戾气，“好了，你说的我都懂，可是现在我能怎么办？你我只是小小庶女，如今姨娘禁足，老太爷不许任何人去看她，她也出不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去靠谁，别和我说靠自己，现在的你，根本就想不出办法，靠那个老太婆？哼，她从来只会为了自己打算，你别忘了，我们是大房的庶女，她可有自己的亲孙女亲孙子，又怎么可能会真心为我们打算？三妹，你别想得太天真了。”

    －－－－－－题外话－－－－－－

    亲们，借此说件事哈，由于现在的严厉，很多词汇都是禁词……洛夫人身边丫鬟的那个名字也是禁词，所以呢我就给改成了嫣如，o（╯□╰）o，大家莫慌，改完之后就会好了，包括旧文哈，旧文还在修改阶段……

    定锅盖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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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找联盟，上天不公平

﻿“二姐，想的天真的是你，若是此时我们不找个联盟，那下一个被整治的就是我们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洛思蔷满脸不悦，本来她也是好心来提心一下自己的亲姐姐，却没有想到会被她这样说。

    听着洛思蔷的这番话，洛思婉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沉吟许久，“那你说怎么做吧？”

    “我们现在要讨好那个老太婆，让她动手去惩治正房那几个，这样到时候出事了也会有那个老太婆担着，我们这就叫大树底下好乘凉。当然了，这讨好的自然是一时的，等除掉正房了，那那个老太婆自然有老爷子处罚，到时候得利的可就是我们了。”洛思蔷嘴角挂着一抹算计的笑容，她们已经准备了那么久，眼看着还差一点点就能除掉正房的那个贱人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洛思瑶，真是恨煞她也。

    洛思婉蹙了蹙眉，心里五味杂陈，以往还有娘亲替她们打算，可是如今要完全靠她们，这难度可不是一定的小，“三妹，那我们现在是去找老太婆？”

    “当然了，去找她还不能空手去，喏，我已经带好东西了，上好的血燕半斤，百年的人参一支，还有必不可少的珠宝首饰，那老太婆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洛思蔷抿了抿茶水，一一数着丫鬟们手中端着的东西。

    看见这些东西，洛思婉心里有些肉疼，但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咬了咬牙，“好，就用这些吧，萍儿，晴儿，替我梳妆，我们去看看祖母。”

    方氏与老太爷虽然是夫妻，但是老太爷却不与方氏住一个院，自从二人生了洛三老爷后，老太爷就搬到了前老夫人所住的梨园去了，尽管方氏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住在安庆院中。

    此时安庆院中极为安静，丫鬟婆子们都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屋里的那位，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老夫人，这是小厨房刚做的点心，您尝尝看。”翠珠端着新做的点心放到了桌上，恭敬的冲斜靠在美人榻上的老夫人说道。

    美人榻上原本闭目养神的方氏闻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点心，眼中闪过厌恶，“这等点心也好意思端上来，那些个老刁奴们莫不是看我失势，就看轻我吧？”

    翠珠笑了笑道：“怎会呢，老夫人可是府里除了老太爷外，最大的主子了，谁敢不尊敬您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吗，而且这点心是用降暑的一些水果加材料做的，味道自然是好的。”

    方氏最喜欢听的便是这些恭敬她的话，翠珠一番话自然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了，舒心的吐了口气，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就你这小蹄子话多，罢了，我就尝尝这新做的点心，要是不好吃啊，看我怎么罚你。”

    翠珠听到她这话，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方氏说的惩罚可不是小惩罚，她最喜欢的便是折磨人，什么鞭打啊，针刺啊的数不胜数，也亏得她讨方氏芳心，否则也如安庆院中别的丫鬟们一样，不知道被罚了多少次了。

    犹记得前几天，有个小丫鬟替她打扇时，风力小了点，她就让婆子们当着院里众人，打了三十大板，大暑天里，那丫鬟的伤口感染的极为严重，还好命大，让大夫救了回来，否则小命都没了。

    “嗯，这点心不错，让厨房明天接着送，记得还是这个味道啊，不然的话，就让她们仔细自己的皮。”方氏尝了几块后就停箸了，点心虽好，却不宜多吃，吃的口干舌燥了就得喝茶，这茶水喝的多了，晚上上夜就频繁，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事多。

    翠珠见她放下了筷子，连忙把泡好的茶水递了过去，“老夫人说的是，奴婢记下了。稍后就传话下去，让那些个婆子们谨记。”

    “嗯。”方氏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眼睛又缓缓闭上了，暑天犯困是常有的，更何况如今正午时分呢，外头出来走的人也少了，大热天的，谁愿意在太阳底下乱跑，弄的全身汗哒哒的，味道也不好闻。

    忽的，竹帘被掀开了，一道阳光跑了进来，刺的方氏眼睛微痛，不悦的骂道：“小蹄子，谁让你把门上的竹帘掀开的，作死呢？来人，拉下去，抽她二十鞭子，让她长长记性。”

    进来的翠玉连忙跪在了地上，眼眶含泪的哭道：“老夫人，奴婢知错了，本来奴婢也不愿打扰老夫人休息的，可是外头二小姐三小姐正等着求见您呢，所以奴婢就进来通报了。”

    方氏微微张了张眼，扫了眼跪着的翠玉，眉头紧皱，摆了摆手道：“行了，这次就不罚你了，她们俩来这里有什么事啊？”

    “奴婢也不知，不过奴婢看到两位小姐身后的丫鬟们手中，拿着好些补品与珠宝呢，想必是来孝敬您的。”翠玉刚刚才从方氏手里捡回一条命，自然不敢再打马虎眼，连忙捡了方氏最在意的重点说了。

    方氏挑了挑眉，脸上不喜不怒，彷佛没有听到翠玉的话一般，站在她身边的翠珠冲翠玉点了点头，而后才笑道：“老夫人，我看啊，这二小姐三小姐必然是想孝敬您，可是又怕打扰到您，所以就让翠玉来通禀，不然，谁会来这里呢？外面日头那么毒，依奴婢看，您还是让两位小姐进来，免得被那毒日头晒坏了。”

    “哼，她们哪里是真的孝敬我，无非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罢了，得，让她们进来吧，免得外头传我是个恶毒奶奶。”方氏身子往上挪了挪，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身上，眼神幽幽的看着外面。

    洛思婉与洛思蔷进来时就看到了这幅样子，尽管心里怒不可遏，但还是面面俱到的行了个礼，“孙女见过祖母，祖母安好。”

    “嗯，好好好，翠珠翠玉，还不给二位小姐打水净脸，看她们额上的汗珠，想必是热坏了。”方氏脸上带着慈祥不过的笑容说道，“你们俩也是，这么大的日头，有什么东西直接遣了丫鬟们送来就是了，还自己送过来，热坏了吧，喝点绿豆汤解解暑先。”

    洛思婉笑道：“多谢祖母，还是祖母这里凉爽，哪里像我那宛院，热的像个大火炉似的。”

    洛思蔷用帕子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后，笑着说道：“就是啊祖母，若不是说您需要静养，我还真想搬过来和您一起住呢，免得中暑。”

    方氏笑了笑，手中的茶盖拨了拨杯中的茶叶末，垂眸，敛去了眼底的那抹讥讽，“你们年轻人怎么能和我一个老婆子住一起呢，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对了，听说前些天蔚家上门提亲了，可是真的？”

    一说到这个，洛思婉俏脸红了红，别过脸，洛思蔷笑了笑，“可不是真的，那蔚家以正妻之礼迎娶二姐姐呢，如今只待二姐姐及笄，便可成亲了呢。”

    “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是喜事啊，婉姐儿也别害羞，到时候你可真是熬出头了呢！”方氏脸上欣喜一片，心里却是恨的咬牙切齿，正妻啊，这是她方氏这辈子的一根刺，凭什么一个小小的庶女也能当人家正妻，而她堂堂方家嫡女却只能给人家做继室，上天当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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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一二章以及有几章暂时不能看，亲们也别急，过段时间就好了，解除锁定后，迷糊会发公告通知的，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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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算盘打的好，嫡庶之争

﻿洛思婉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笑着，洛思蔷更是装作没听懂，脸上带着合宜的笑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亲事原本她就没有说话的份，若是有她说话的份，她可不愿只嫁给一个小小的蔚家之子，尽管是嫡子，但是却也是小户人家。

    铺垫了那么久，自然要说到正事上了，方氏吹着杯中的茶叶末，脸上淡淡笑着：“你们今天来是有事找我吧，说吧，什么事？”

    洛思婉与洛思蔷对视了一眼，心里暗惊，没想到方氏眼也那么尖，这倒是让她们有些难以开口了。方氏轻抿一口茶，懒懒的斜靠在美人榻上，淡淡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洛府的大权，你们也知道，如今夫人正年轻，且洛府在她管制下也是和和睦睦的，她是你们的嫡母，日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我如今年事已高，怎得再管这些个琐碎的麻烦事，你们又何必来我这里呢。何苦来呢。”

    方氏一语点破，洛思婉与洛思蔷反倒是没有了那般难以启齿，沉着冷静的洛思蔷轻蹙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洛思婉倒是有些沉不住气，忿忿道：“祖母说的什么话，祖母是夫人的婆婆，这儿媳自然要孝顺婆婆的，怎能对婆婆不敬呢，若是祖母说上一句，让夫人把管家大权交出来，只要是那懂礼人家的夫人太太，必定会把手中的管家大权交给婆母的。”

    方氏淡笑不语，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这管家大权落入谁手中，谁会傻子一样的交出来？这话说的也着实轻巧了些，且不说她身子如何，就是洛夫人当了那么多年家，洛府下人中有多少人是洛夫人的人，谁心里还没个数？就算管家大权交给了她，没准第二天她发号施令下去，下面的人就敢阳奉阴违，若是闹大了，让洛府没了脸面，老太爷指不定会剥了她的皮也不一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她方氏又怎么会去做呢。

    洛思蔷也看出来了，这方氏不是不愿意揽管家大权，而是事先就知道洛夫人不会把管家大权交出来，就算洛夫人愿意，老太爷也不一定会愿意，当下也打消了鼓捣方氏出面夺去管家大权的心思，冲方氏笑了笑，走至方氏跟前，缓缓蹲了下来，一双纤细素手轻轻按着方氏的小腿一块儿，“祖母也无需烦恼，依我看，这不揽管家大权也有好处，事少人也能轻松，没得被琐事弄的头晕眼花，让身子吃不消呢，您说是吧？”

    方氏脸上带笑，定定的看着洛思蔷，半晌了才笑道：“就你这小蹄子想的明白，你们在我这半日了，想必也累了，这大暑天的就少出来走动，别累坏了，夫人是个明白人，出身名门，自然知道轻重，你们且安心就是了。”

    两女脸上带笑的应了下来，没说几句话便出了安庆院，等回到洛思婉住的宛院后，洛思婉脸上阴沉一片，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三妹，你说这老太婆什么意思？”刚刚和她翰旋半日，竟是半点没有好处得到，反倒是把自己送的东西赔进去了，当真是不值。

    洛思蔷比洛思婉镇定的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呷了一口道：“二姐当真是不明白？这老太婆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那么一个么，咱嫡庶之争的事，她不参与，咱呢，也别想把她拉下水，她只想守着她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不得不说，琢磨人这事，洛思蔷比洛思婉看的深远，方氏心中的那套，她琢磨对的没有十分，也起码有了五六分，方氏不是不愿意揽管家大权，相反，她一直对这管家大权就虎视眈眈，奈何洛夫人太强悍，无法从她手中取得好处，也无法对洛夫人进行打压，所以只能愤愤不平的待在一旁，伺机而动而已。

    如今有人代替她与洛夫人打擂台，她乐的在一旁看戏，谁赢了都不要紧，到时候赢了的估计也损失惨重了，那才是她真正出手的时候，对付一个损失惨重的赢家，她还是很有把握的，届时，管家大权也只会落入她方氏手中，岂不比现在临时掺一脚来的好？

    听见洛思蔷细细分析，洛思婉撇了撇嘴，微微眯了眯眼，狠狠道：“这老太婆当真是精打细算，这算盘打的比谁都响，哼，等咱们扳倒了上头那个，再整治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太婆还不容易么。”

    “呵呵，是这个理，今天咱们也不是无功而返啊，至少知道了暗处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太婆不是，只要时时防着她点就成了，如今她孤家寡人一个，手里的人估计也没有多少了，只要上头那个还在，她就翻不出个天来，不过嘛，姐姐你可得牢记一句话，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对待这老太婆还得勤谨恭顺才是，免得让她腾出手来与上头那个联手对付我们，那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洛思蔷脸上满是严肃一片，这话原先她是不想说的，但是却又怕这急性子的姐姐坏了大事，这才与她细细说了出来。

    洛思婉恍然大悟，拉着洛思蔷的手，脸上带着些许的后怕，“妹妹，还是你想的明白，姐姐我差点就走错道了。放心，日后姐姐我会好好孝顺那老太婆的，姨娘还差几日就解禁足了，咱们就先暂时等上几日，也让那头的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再来收拾她们。”刚刚她还在想，日后就不用去给那个老太婆尽孝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绣嫁衣，没成想，这一想法差点就要得罪了那老太婆，若是真有那个时候，那她们才真是失了争嫡的机会。

    见洛思婉是真的想明白了，洛思蔷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真的放下了，笑着和她说了一番，这才领着丫鬟们回了她的蔷薇院，洛思婉有句话说的好，方姨娘再有几日就出来了，那就表示她们与正房之争也开始了，如今必然得好好整顿整顿，免得临时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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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真的比较忙……，修改文嘛，亲们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什么时候解锁被锁章节，迷糊只有一句，且等通知吧，爱你们不解释，粗来留言的才是乖孩子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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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禁足被解，轻吹耳旁风

﻿七月初五这天，于洛思瑶以及洛夫人来说不算是坏日子，也不算是好日子，但是对于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来说倒是个好日子，至少是旺她们的日子，方姨娘被禁了那么久的足，这日也总算是放了出来。

    一大早，与一双女儿寒暄过后，便打扮好的前往云月轩，恭恭敬敬的站在洛夫人身后立规矩，洛夫人渴了，立马端上了泡好的茶水，看到洛夫人微微露出那么一点点倦意，便按摩打扇的看得一众人一愣一愣的，不知情的丫鬟婆子们还道是方姨娘转性了。

    不过看不惯她这副做派的也大有人在，这不，方姨娘自发自动的去了云月轩小厨房，说是替洛夫人熬煮补品，她一走，脸上一直含着笑的秦氏便沉下了脸，手中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妹子，你也忒好的性子了，她这般做派，无非就是想让外人非议你把妾室为奴为婢，不当人看，你也忍得下去。”

    洛夫人拿出丝绢压了压嘴角不存在的茶水，淡淡道：“这都是她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别人说难听的，难道我就没有别的说法了么？”

    “就是就是，不过我看着这方姨娘性子挺好的，对妹子也挺恭顺的呀。”林氏倒是憨厚的为方姨娘说了一句话，知内情的人倒是不会多想，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与这方姨娘相互串通过呢。

    来了这么多日，秦氏一行人也没有给洛府添多大的麻烦，自从那日接风洗尘后，便一直待在暂住的小院里，秦氏倒是每日在忙，眼看着凌家那一家老小就到洛阳城了，偏的凌家老宅还得有好些日子才能整顿好，日日急的她嘴角都撩起了水泡。

    秦氏横了一眼林氏，冷冷的哼了一声，对于这庶弟妹，她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那庶弟整日里除了想算计他们大房外，就算计着凌家的家产了，好歹这些家产中一大部分日后是她儿子的，她又怎么肯放手，说什么她也不会拿出好脸色来对待这二房。

    坐在席间不出声的凌琳与凌欣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外面，眼睛里精光闪闪，似是在算计着什么，洛思瑶瞧着，估计也是于她们不利的。

    那日洛思蔷与洛思婉去安庆院的事，她已经知晓了，至于那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她也大概的猜得出来，不过，如今这洛思婉的名声不是很好听，所以也少出门了，因着那日法华寺的事，洛阳城知道的人也有一大半了，尽管洛蔚两家已经放出风去，已经下了定，就待女方及笄便可成亲，可外面传的流言蜚语仍旧是满天飞，弄的洛思瑶与洛思蔷也不敢再出门了。

    洛夫人拨了拨茶盖，淡笑的看着秦氏，“大嫂，前些天知府夫人下帖，请我们后日去知府府里相聚，你去是不去？听说还请了好些个热门的学子们一同去呢。”

    秦氏挑了挑眉，看了看装聋作哑故作端庄的凌琳与凌欣，嘴角弯了弯，“你当我是不知道呢，那知府夫人是你发小，凭着这个情分必然得去，我膝下无亲女，思瑶是我外甥女，我一直拿她当亲生的，她如今也大了，是得好好挑挑有上进心的后生了。”

    洛思瑶叹然，这所谓的聚会，无非就是一场相亲宴嘛，知府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如今呢这莫大公子也十七了，是找妻房的时候了，所以才有了这后日一聚这一说，经历过了前生，洛思瑶对这种咬文嚼字的酸书生真是避之不及，那日走个过场就是了，再者，人家那莫大公子没准心比天高，看不看得上她还有待一说呢。

    方姨娘放出来了，皓月馆的三姨娘与怡红院的四姨娘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本着这一个来月方姨娘禁足，四姨娘养身子，都不适合伺候洛老爷，是以，大部分时间都歇在了皓月馆，好不容易四姨娘身子养好了，可以伺候人了，这方姨娘禁足的时间也解了，岂不是打乱了四姨娘的全盘计划。

    是夜，洛老爷还真是歇在了方姨娘处，白天里她自然是听到了洛夫人的那番话，心里也活泛了起来，伺候完毕洛老爷，便伏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老爷，妾身伺候的可好？”

    “嗯，自然是好的。”

    听着他这么说，方姨娘一扫以前听到这话时的兴奋，只是淡淡的蹙眉，好不可怜的模样看的洛老爷心疼不已，“你这是怎的了，往日里听到这话都乐翻天了，怎的今日郁郁寡欢？”

    方姨娘幽幽的叹了口气，“唉，也是妾身福薄，只为老爷生了两个女儿，未给老爷生下儿子，当真是妾身之大错啊，如今婉儿得老太爷与老爷照顾，入了蔚家的眼，日后嫁过去是正妻，不用与妾身一样做妾室，也是她的幸事，如今妾身唯一担忧的是蔷儿啊，她年纪与大小姐和婉儿一般大，我只愁她的婚事啊！也是妾身没用，竟没能替两个女儿争光，没能让她们有个好的出身。”

    洛老爷听了这话，心里早已经是柔成了一片，想想也是，自己已经是而立之年，再过个几年便是不惑了，膝下也只有洛良钰这一个儿子，其余的便是三个女儿，洛思瑶是洛夫人亲生，是洛府嫡出大小姐，上有老太爷关照，下有洛夫人与凌家护着，他用不着担心婚事，唯有这庶出的两个女儿让他操心。

    暗自叹了口气，语带怜惜道：“无妨，来日里我在那些个来往的大家里查看查看，若是有好的后生，就把咱蔷儿许过去，自然了，不能委屈了她，洛府的女儿，只能当人家妻室，不能为妾。”

    方姨娘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但是她也明白，此时她还得示弱，否则自己的目的便无法得偿了，蹙着眉头，目含春水，眸中尽是对洛老爷的仰慕，“有老爷这番话，妾身若是死了，也能瞑目了，今日听夫人说，后日夫人会与凌家舅夫人去知府府里参加聚会，老爷，婉儿有了婚约自然是不用再出去了，何不请夫人后日也带着蔷儿一同出去呢？这样也能显得我们洛家家宅和睦不是？”

    这番话让洛老爷心里很是熨帖，看着方姨娘的眼神也是越发怜惜不过了，搂着她，轻拍了拍她的背，“好，明日我便去找夫人说说去。”

    得偿所愿的方姨娘自然是心里极为畅快，与洛夫人斗了那么多年，她一直以弱势群体来彰显自己，也心知这男人都是怜惜弱者的，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洛府靠着洛老爷站稳脚跟，与洛夫人打擂台争嫡庶，若不是那年，洛老爷误会了当中发生的那件事，她也不可能赢得了洛夫人，不过这误会她可不愿意说出来，这种自挖墙角的事，也唯有傻子才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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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自己找死的节奏，o（╯□╰）o，我也知道太晚更了，我错了，o（╯□╰）o，以后会早点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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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得不防，（附赠洛府家谱）

﻿知府夫人下帖请洛阳城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们过府一聚的消息早已经传遍，洛思瑶也得了洛夫人的消息，随着一起去知府相聚，她本人是没什么异议，再者，与知府大人的小姐相识一场，怎么说也得过去看看。

    “夫人，上下已经打点好了，明日过去要随手送的礼也已经备好，夫人可还有什么要交代下人的么？”嫣如挑了帘子，缓缓的走到了屋里。

    洛夫人正与洛思瑶兄妹一起吃着早点，听见这话，缓缓的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优雅的擦拭了嘴唇，淡然道：“没有了，哦，对了，库房里还有几支百年老参？”

    嫣如垂了垂眸，细细回想着，恭敬道：“回夫人，库里的百年老参也就剩下五支了，您上次说留两支给老太爷和老太太，这事奴婢还记得呢，是以，除了这两支外，就只有三支可以动的了，不过那十年参倒是多的很。”

    洛夫人微微颔首，吹着茶杯，“那这次送给知府夫人的随手礼，再加两支十年参吧，这百年参就留给日后老人家补身子用。”

    得了令，嫣如便走了出去，想必也是去执行洛夫人吩咐的事去了。

    洛良钰秉着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在此期间一直没有开口，且这内宅庶事一直是由妇人打理，与他一个爷们没什么相干，他也没有什么好插嘴的。

    不消片刻，一碟豆沙小花糕，红糖糯米藕，酥酪奶豆卷，以及金米南瓜粥便被消灭了一大半，喝了茶水，冲淡口中的味道后，洛思瑶喟叹，“还是娘这里的东西好吃，难怪薇儿妹妹那么喜欢来这里。”

    提到洛思薇，洛夫人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个婴儿肥的小包子脸，指着洛思瑶笑道：“你个浑猴，你堂妹此时是不在这里，你便浑说，若是她在这里，看她饶得过你。”

    洛良钰悠然的放下茶杯，亦是含笑打趣道：“就是，薇儿妹妹还小，贪吃是有的，可是她也知道分寸，哪像你，前日里你不还闹腾着让郁妈妈给你做芙蓉糕和桂花糕么，怎的今日就忘了，也有这个脸去打趣别人，我也替你羞死了。”

    洛思瑶捂着绯红的脸，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心中甜滋滋的，以前娘亲哥哥离世，给了她极重的打击，如今她重生归来，让她重新享受到了母兄之爱，无论如何，她也要护住这段来之不易的亲情。

    竹帘动了动，绿珠一脸纠结的走了进来，看着洛夫人，满脸的为难。轻声的唤了一声夫人，便没了下文。

    母子三人敛了敛神色，洛思瑶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洛良钰亦是如此，垂头数着茶杯里有多少片茶叶，洛夫人皱了皱眉，询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绿珠干笑了几声，这才发现自己的神情让几位主子想岔了，忙摆手摇头道：“不是，没有出事，一切都很好。”

    “那你什么做出这副样子，绿珠姐姐，你可知道这样子还吓坏我了呢。”洛思瑶拍着胸脯抱怨，她还真以为出了大事呢，没成想是他们想太多了。

    洛夫人白了她一眼，对着绿珠温和道：“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真的是大事，进来通禀的就不是绿珠了，而是沉稳的嫣如了。

    绿珠点了点头，轻蹙眉头道：“夫人，刚刚老爷唤了小厮过来，说让您明日去知府府时，也把三小姐带上。”这老爷也当真是欺人太甚，三小姐是个庶女，这大小姐都没主动要求参加呢，她倒好，直接就绕过夫人，请老爷下令了，梨花院（方姨娘住的地方）那位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你就是为了这事气的？”洛夫人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绿珠，脸上带着无奈，那么多年过去了，绿珠也配人了，这脾气始终都没改过。

    绿珠显然对洛夫人这不正视的态度气到了，瘪了瘪嘴，重重的点了下头，气呼呼道：“夫人，您就眼看着那小蹄子再兴风作浪啊？这知府夫人贴上写的明明白白，请的是您和大小姐，又没说再请旁人，她这是要爬到您头上去呢。”

    洛夫人沉了沉眸，嘴角微讽，淡然的瞟了一眼绿珠，“那又如何，老爷让带就带呗，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片子，能成什么事？你去遣人回了老爷，就说我同意了。”

    洛思瑶脸微沉，眼神忽明忽暗，昨晚上就听说了老爷宿在了梨花院，本来没听到说要带洛思蔷的，估计是方姨娘耳旁风吹的他心里舒坦吧，哼，方姨娘也无非就是想通过各种渠道给她小女儿找个如意郎君，那她作为姐姐的，又怎么可能不帮衬着一把呢。

    虽然洛良钰一直住在外院，身边服侍的人也都是洛夫人挑了好的送过去的，内院的一些事，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也知道以洛夫人的手段，别人无法占到上风，但是此刻，他作为日后母亲与妹子的守护人，自然不能看着别人骑在他们头上，“娘，我倒是觉得这绿珠姐姐说的对，这方姨娘母女几人，一向与安庆院那位来往过密，咱们不得不防。”

    洛夫人呷了口茶，目光凌厉的微眯了眯眼，“放心，自然不会，在你们还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时候，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得要站在你们身前了，钰儿，明日你也一同过去吧，你年纪也大了，是时候也该找找家世好的女孩了。”以往她是没有斗志的，但是在经历过那么多事后，怎么说也得护住自己的一双儿女。

    洛良钰点了点头，没一会儿，洛思瑶与洛良钰俩人便相继离开了云月轩。

    此时洛老爷的书房，一道魁梧的身躯背手站在书桌后，听着小厮的回话，半晌了才开口道：“嗯，好了，我知道了，你去通知三小姐，让她明日跟夫人一起出去便是了，记得告诉她，让她听从夫人的话，不得逾越。”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午休时间刚过，洛思瑶也才刚醒不久，便听丫鬟说洛三夫人携着洛思莲上门来了，为的估计就是那知府夫人宴请众人一事，一刻钟后，洛思瑶也彻底清醒了，回想着这事，嘴角挂着一抹讽刺，没想到，这事还不足一日，便传到了三老爷府上，啧啧，想来，这府里有的是别人的眼线。

    －－－－－－题外话－－－－－－

    呐，这里字数有限，但是给大家再普及一下洛府现有主子人数哈

    洛老太爷+老夫人（已亡）=洛雅儿，洛苍（现任洛老爷），洛覃

    +方老夫人（继室）=洛涛

    然后就是除去了嫁出去的洛雅儿，剩下的人就是：

    洛苍+洛夫人=洛良钰，洛思瑶

    +方姨娘=洛思婉，洛思蔷

    其他两个姨娘无子

    二老爷洛覃+钱氏=洛思薇，洛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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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老爷洛涛+金氏=洛思莲，洛思碧，洛良谦可，这些人呢，只是暂时的，当然了，洛家家谱已经书写完了，好了，鞠躬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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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高调插一脚，且行且应对

﻿本来知府夫人邀人相聚这事，三房的并不知情，就在她去了一趟“从小”交好的闺阁朋友家，看到人家桌上摆着的请帖时，她才知晓的，心里暗想，既然这落魄户家也有（在她眼里，只要比洛府差了远的都是落魄户），那没道理她洛三夫人没有，是以，兴冲冲的就回家等人送请帖，这一等二等，等了两天也没有见府衙的人给她送请帖，打发人一问，这才知道，人家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贤惠夫人，她压根就挨不上边，这可是把她气坏了。

    在自己府里大发了一通脾气，摔了好些个名贵的花瓶茶盏后，忽闻洛府大夫人在被邀请之列，心里是又急又气，急的是她女儿比那洛思婉还大，而且还是正出的嫡女，到现在居然也没有人来提亲，气的是那知府夫人不识好歹，不认得她这洛府正儿八经的三夫人（谁不是啊），所以才急哄哄的带着女儿杀到了洛府，一到洛府，还没歇口气，就听见下人说大夫人会带着另一个庶女去聚会，这下急红眼了，这洛凌氏脑子没病吧，带了个嫡亲女儿去就算了，还带个庶女，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当下从安庆堂过了一遍，就杀到了云月轩。

    “大嫂，听说您要带着思蔷那丫头片子去莫知府家？”洛三夫人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洛夫人。

    洛夫人点了点头，神色迷茫的看着她，难道不对么？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带着出去也可以的吧，应该是不犯法。

    见她神情淡然，洛三夫人气了个绝倒，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忿忿道：“这大哥也是了，你说瑶姐儿一同去是应该的，可没听说过这嫡母出去，还必须带着庶女的，这不是帮着方姨娘骑到嫂子头上嘛。”

    洛夫人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角一顿狂跳，眼神无辜至极的看着她，“那怎么办？这是老爷吩咐了的，出嫁从夫，夫君说什么，做夫人的自然是要听的。”

    帮二人打扇的嫣如与绿珠听了这话，一同望了望无辜的洛夫人，随而垂下头，心里默念，她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今儿个夫人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儿。

    听到她这么说了，洛三夫人更是愤愤然，仿若是她被人骑在了脑袋上一样，怒道：“大嫂，你怎的这么软弱无能，适才大哥一提出这要求，你就应当拒绝才是，再不济，再不济也不能带个庶女过去啊，咱洛府又不是没有嫡女了，这不是还有我家莲姐儿么。”

    她说这话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大喇喇的看着洛夫人，似乎眼神在询问，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洛夫人被茶水呛到了，垂着头咳了起来，掩去眼底的那抹讽刺，就连站着的嫣如与绿珠心里也不禁暗讽，这人啊，要是不要脸起来，当真是无人能敌了。

    见洛夫人似乎惊诧自己的提议，洛三夫人不悦的皱起来眉头，“大嫂莫不是不愿带我家莲姐儿吧？唉，可怜了，莲姐儿，若是你叔叔伯伯愿意照拂你，定然会叫你这辈子都吃香喝辣的，可惜了，谁让咱们不受人家待见呢，罢了，我们这就回去吧，免得再丢人现眼了。”

    这番话说的诛心至极，若是洛夫人不同意带洛思莲一同去，那明日里洛阳城就会高唱洛夫人苛待夫弟一家子，鄙夷夫家的几个兄弟叔伯们，若这样的话真的传出去了，那她这洛夫人的位置也坐到头了。

    忙唤住了洛三夫人，脸上笑成一朵花一样的拉着洛三夫人的手，嗔怪道：“你这泼猴，就知道胡说八道，我这不是不小心被茶呛到了么，哪有不愿意带莲姐儿去的意思？就你小心眼，依我看啊，咱们家莲姐儿长的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哪有人会不愿意娶呢？”自然了，这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得忽略了脸上被粉遮盖的点点雀斑。

    一番话夸的坐一旁的洛思莲都不好意思起来了，羞答答的跺了跺脚，表示人家不依啦，实则心里很是满意这话，要是洛夫人再多说些这样的话就好了。

    “好了，有嫂子这话我就放心了，莲姐儿听到了没，你大伯母可是同意带你一起去了，想必她能为你找到合适的夫家，还不赶紧谢过你大伯母。”洛三夫人打蛇随棍上的截了洛夫人剩下还未出口的话，脸上笑成朵花一样的看着洛思莲，彷佛此刻已经找到了在合适不过的人家。

    洛夫人嘴角抽了抽，脸上不显毫分，依旧笑呵呵的，洛三夫人也没有别的事了，当下就告辞离开了，把洛思莲留下了，顺嘴说了句，“想必大嫂不会厚此薄彼，定能让我家莲儿惊艳众人，额呵呵……”然后边飘飘然甩袖离开了，徒留屋里一脸含羞的洛思莲，以及一众石化般的洛夫人等人。

    看着脸上含羞带怯的洛思莲，饶是洛夫人再怎么想提点几句也说不出口，随即便打发了出去，让她好生歇着。是以洛思瑶过来时，并没有遇见洛三夫人以及洛思莲。

    刚坐下喝了口茶，便听得快嘴的绿珠倒豆子一样的把刚洛三夫人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临了还愤愤不平的来了一句，“真是没见过这等厚脸皮的，打秋风都打到自家身上来了，当真是不要脸。”

    洛思瑶险险将一口茶喷出来，错愕的瞪大眼睛看着洛夫人，“这是真的？”

    洛夫人一脸，你大惊小怪的神情回望着她，这洛三夫人一向这么无耻，反正只要能得到好处的法子，她都用上了，不能说是得到好处，反正是只要能让她占到便宜就成，她才懒得管你是小便宜还是大便宜呢。

    事情自然在洛府传了来回几个遍，全府里上至老太爷，下至守门看门的仆人都知道了，众人除了幸灾乐祸便是鄙夷，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每回洛三夫人来这里一回不生出这样一回事就怪了。

    翌日，洛夫人便带着包装好了的三思一同出去了，脸上笑呵呵的，看着很是和气，三个思坐一辆马车，洛思莲高傲的抬头挺胸，彷佛今日她是主角一样，指手画脚的让众人为她服务。一件遍地绣白玉兰花枝的桃红色纱裙，让她那高傲的脸硬生生的显出了几分俗气。

    洛思蔷倒是比她低调了许多，但是衣饰上也不含糊，簇新粉紫镶缠枝玉兰花镶两指宽的明紫缎宽边斜襟长袄，下系绯红月华百褶裙，头上戴的是蝶恋花点翠挂珠钗，怎么看怎么低调。

    洛思瑶瞥了一眼两旁各有心思的二思，向天抛了个白眼，想必今日知府聚会不会太冷清，还不知道会有啥事等着她呢，且行且应对吧。

    －－－－－－题外话－－－－－－

    好吧，我应该又食言了，说了要早更的，得，自行面壁去，弱弱的说一句，文文是种田文，稍有拖沓，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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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惺惺作态，为她开脱？

﻿若非是知府夫人下帖相邀，洛思莲只怕会怒气冲冲的对着主人家长吼一声，这都什么事啊，大热天的没事请人过府一聚，聚什么聚，日后又不是没有时间相聚，天热的她满头大汗，早上擦拭好的脂粉都花了，更遑论脸上的妆了，那更是惨不忍睹。

    与之相差无几的还有洛思蔷，不过显然后者比前者高杆，尽管额上汗直流，但就是不发出一声，眉宇间也没有如洛思莲那般的戾气，但是眼中偶尔也会闪过几道不耐。

    相比之下，洛思瑶好太多了，谁让她不比另外两个各有心思呢，洛思莲与洛思蔷为着什么，她心里清楚，所以她们一路上装淑女，身上穿的也是中规中矩的衣裙，为了让自己显得端庄，就连所有洛府小姐们都有的牛骨折扇都未带，洛思瑶倒没有她们那样的想法，悠悠的打着扇，偶尔瞟几眼兀自流汗的俩人。

    到了莫知府家，知府夫人连忙的把洛夫人邀了进去，一个是官家夫人，一个是商家夫人，地位全然不同，但洛夫人却得知府夫人的盛情相待，这一幕落在了其他名门夫人眼中，又是别的意思。

    见风使舵是她们训练出来的本能了，自然也一个个热络的陪着洛夫人说笑。

    闺阁女孩们与她们不大搭话，再者，这相聚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洛思瑶举目过去的地方，众夫人们身边的女孩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脸上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笑容。

    到底是天热，在屋子里也不舒服，知府夫人便带着众人到了一个专门避暑的凉亭里，亭中还摆有冰盆，免得让众娇生惯养的夫人小姐们中暑。

    莫兰嫣撇了撇嘴，向知府夫人以及众夫人告罪一声，便拉着一众小姐到她的闺阁去了。这时，洛思瑶才边打着扇，一边打量着莫府的布置。

    与洛阳城一众名门的布置相差无几，亭台楼阁，抄手走廊，小桥流水，假山堆砌出来的纳凉处，莫兰嫣的屋子更是以大气为重，淡黄与淡蓝相间的帷帘，一应布置，无不是处处透着雅致大方，众女纷纷暗自点头不已。

    作为主人家的莫兰嫣，自然是热络的招呼着众人，“你们都赶紧坐下，大热天的，走了那么多路，也得歇歇，碧儿，赶紧给众位小姐上茶，耽误了事，你担得起么？”

    丫鬟们有条不紊的上好茶便退至一旁等待吩咐，桌上摆着冰镇过的时令水果，众女自诩是大家闺秀，自然不会头一个伸手去拿吃的。

    屋里气氛有些怪，众女都与自己相熟的人说着话，作为主人家的莫兰嫣，自然不好撇下其他人只去与洛思瑶说话，当下只能在中间打着哈哈。

    洛思蔷与洛思莲二人早就把自己不堪入目的那样子收拾妥帖了，此刻洛思蔷正蹙着眉，一脸郁郁的望着窗外，就差没有在脸上写我有心事几个大字了，洛思莲则与她不一样，虽然她是商家女，但是怎么说也是嫡女，自然也有自己相熟的人，所以与别的女孩也聊的甚欢，也只有洛思蔷形影单只罢了。

    “唉……”洛思蔷不知第几次叹气，眉宇间忧郁的神情更深了。

    众女闻言，皆皱眉视之，眼底带着不满与鄙夷，这小妾生的就是难登大雅之堂，今日知府夫人相邀入府，却没想到会有人如此扫面子的郁郁寡欢，也不怕触了主家眉头。

    洛思瑶正喝着茶，眼见这般，忙用喝茶的样子掩去了嘴角边的抽搐，她就知道，似洛思蔷这般的，若是不做戏引人众目，还真是难为她了，不过，也没有必要做出这样一幅死了爹娘的样子吧。（显然某人忘了她爹是谁）

    许是察觉到了众人的不满，洛思蔷这才敛了敛神色，蹙着眉头道：“众位姐姐，着实对不住啊，扫了你们的兴致，实在是……实在是我担心母亲的身子，前几个月的时候，母亲着了凉，生生的病了好几个月，这不，天热，若是贪凉吃了冷食，万一又病倒了可怎么是好。”

    这话听的众女之中，有人暗自点头，但是却也有不满着，洛思蔷是什么出身，她们心里都一清二楚，没必要遮着掩着，且自己府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女子，嘴上说着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她们看腻了也厌了这等会演戏的女子。

    “哟，洛三小姐好重的孝心啊，硬是比洛夫人亲生的嫡出小姐还孝顺啊！前段时间还听闻大小姐为母求医，愿做任何事呢，难不成大小姐只是惺惺作态？”一道带着讽刺的声音在偌大的屋子里回响着，说话的人也是眼神中带着挑衅望着洛思瑶。

    洛思瑶听见这略带熟悉的声音，心底蛰伏着的那股子恨意又蹦出来了，冷哼一声看着说话的女子，原来是邵春香，前世蔚戬之的红颜知己兼小妾之一，自己落魄以及致死也有她的一份，这样的人，她又怎么会忘呢。

    尴尬凝重的气氛让众女都阖上了嘴，洛思莲倒是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他们三房与大房一向不睦，且洛思瑶一向是自己的死敌，她乐得看洛思瑶的笑话，又怎么会帮她呢，看了看这个，又望了望那个，酷似洛三夫人的那双眼睛中充满了看好戏的神情。

    许是见洛思瑶不理会她的话，邵春香皱了皱眉头，把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高声道：“莫不是大小姐真的如我猜测一样，亲近庶母，远离生母洛夫人……”

    原本洛思蔷还在犹豫，若是邵春香侮辱了洛家的名声，那做为洛家一员的她自然是不能饶过邵春香的，不过刚刚她也看出来了，这邵春香要对付的只有洛思瑶一个罢了，既然如此，她也就无需再推一把或是插一足了。但嘴里却还得说些什么，为难的看了看洛思瑶以及邵春香二人，幽幽的叹口气为难道：“大姐姐，邵姐姐，你们就别吵了，没得让莫小姐为难，至于邵姐姐说的事，想必是邵姐姐听人胡咧咧的，大姐姐一向与母亲亲近，且十分孝顺，又怎么会是惺惺作态呢。”

    “就是啊就是，邵小姐听到那些不属实的传言，可切莫当真啊！”

    “说的是啊，洛家大小姐这么端庄贤惠，如何会是那等惺惺作态之人呢。”

    ……

    众女也不想多事，纷纷劝说着，不过显然邵春香听不进她们所说的话，蔑视的瞟了她们一眼，眼带讥诮，“我说的是否属实，人家洛大小姐还没有开口解释呢，你们倒是上赶着替她解释了，唉，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莫不是以为你们在为她开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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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舅是邵爷，尊卑有别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道娇笑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兀。

    “呵呵……邵小姐是吗？一向便听说邵小姐口齿不凡，没想到今日有幸能得一见。”洛思瑶打着扇，悠然的踱步到了邵春香跟前，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眸底却是冰冷一片。

    她的话让邵春香脸色僵住了，众女也是如此，但是片刻之后便嗤嗤的笑出了声。

    许是见众人都在笑她，邵春香怒目瞪视着洛思瑶，恨恨道：“你居然敢讽刺我，你可知道我舅舅是谁？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我舅舅，你一个区区的商家女，也敢得罪我？”

    洛思瑶挑眉，缓缓问道：“不敢，邵小姐的舅舅是……？”这邵春香还如前世一样，仗势欺人，她舅舅是谁，她又如何不知呢，不就是洛阳城的土霸王么，人称邵爷，抢占民女，霸人田产，鞭打平民，名声当真不是一般的臭，不过他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哼，我舅舅就是邵爷，怎么样，怕了吧？”邵春香仰头冷哼一声，不屑的扫了众人，就连莫兰嫣也没有放过。

    她这一举动，自然是惹恼了众人，皆愤愤不平的瞪着她，不就是一个罪恶昭彰的土霸王么，也好意思在她们面前显摆，果然是暴发户出身，如何能与她们名门小姐相提并论。

    “哦，原来是少爷啊，久仰久仰，不过邵小姐，为人子女，理应孝顺，我娘生我不易，我自当要极力孝敬与她，又作何惺惺作态只说呢？也只有那等人才会说别人惺惺作态，不过，在座的小姐们都是大家闺秀，自然也都是极为孝顺之人，我洛思瑶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自然也是有数的。”

    这番话自然抚平了众女心中的怒火，洛思瑶话中将她们说为大家闺秀，她们自然要与之靠拢，必然不能与那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小门小户的暴发户相提并论。

    众人天平倾向了洛思瑶，邵春香恼恨的瞪了她们一眼，还想再说些什么，莫兰嫣作为主家，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大家都是好姐妹，何必这样动火呢，这大热天的，上火也是难免的，大家都将就将就，想必众位夫人们也已经逛完园子了，我们莫不如去寻她们如何？”

    知府小姐的面子，众人自然不会不给，纷纷笑着应声，放下手中的茶盏，这才离开。

    洛思蔷若有所思的望着洛思瑶的背影，眼神闪了闪，而后又笑脸如嫣的与众女说说笑笑去了，尽管众女不是十分爱搭理她，但是碍于从小的教导，还是规矩的回应着。

    之后这场实为相亲宴的宴席才正式开幕，众夫人们纷纷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就连外院的才子们也都在议论着这些个女孩们，有的便从女孩们的兄长口中打探，热闹持续到了日头偏西这才罢休。

    日头偏西时分，洛夫人这才带着三思回了洛府，临走前，知府夫人还偷偷的塞了个白玉簪子给她，说是补洛思瑶的生日礼物。其实，她是个什么意思，洛夫人还是知道的，不就是谢她今日帮忙相看儿媳妇人选么。

    回到洛府，几人便散开了，洛思蔷回了自己的蔷薇院，洛思莲也回了自己暂住的院子，洛思瑶则是陪着洛夫人悠悠的散着步。

    “瑶儿，今日可与人发生了冲突？”洛夫人眼角含笑的替洛思瑶拢了拢垂下来的青丝。

    洛思瑶也深知上午发生的事在洛夫人这里无法敷衍过去，自然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发生的事后，神色带着一些惴惴不安之感的看着洛夫人，“娘，我这么说，是对还是错？”

    听完了她的话，洛夫人沉吟了片刻，慈爱的笑了笑，“你这样说自然是正确的，不过你要切记，有些时候不能强出头，但是有些时候却不能失了自身的气度，你是我洛府嫡出大小姐，自然要端庄持重，不能与那些个小人们相提并论，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对，但是却不善周到，罢了，日后你自当再历练历练便可。”

    “是，女儿明白了。”

    “罢了，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筱竹湘月，你们送大小姐回去吧，对了，再让你们的小厨房给大小姐做些芙蓉莲子酥，和绿豆银耳粥，天气热，她今天还没吃些什么呢。”洛夫人神色淡然的看着筱竹与湘月，摆摆手便离开了。

    此时蔷薇院中，洛思蔷正在浴室中沐浴，花瓣散落在整个浴桶中，幽幽的花香味萦绕鼻翼，端坐在水中的人此刻正轻蹙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水有些凉了，您还是起身的好，免得着了凉。”丫鬟拿着衣衫恭敬的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丝丝担忧。

    被打断了思绪的洛思蔷，凌厉的瞪了丫鬟一眼，而后又收敛了凌厉之色，淡然起身，任由丫鬟伺候她穿衣，之后才悠悠的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容貌秀丽的自己，宛然一笑。

    “蔷儿，蔷儿……今日情况如何？”

    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过门窗传了进来，急切凌乱的步伐让洛思瑶眉头皱了起来，擦着头发的手也顿了顿，不言语，神色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淡然。

    吱呀……门被人推开，方姨娘脸上带着急切之色的走向了洛思蔷，急忙忙问道：“蔷儿，事情怎么样了？”

    洛思蔷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扫了一眼站在屋子里的下人，淡然道：“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姨娘说说话。”

    “是，三小姐。”丫鬟们有序的离开了屋子，顺便把屋子的门也给关上了。

    洛思蔷这才瞥了一眼生母方姨娘，语气听不出不喜不怒，“姨娘，日后在人前可切莫再直呼我们的名字，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又要拿尊卑有别来做文章了。”

    方姨娘一窒，怒气由然而生，但也知道这个女儿可不比大女儿那么好说话，垂了垂眸，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姨娘知道了，三小姐是嫌姨娘给你丢人了，可是……可是姨娘又有什么办法？恨只恨姨娘出生卑微，无法给你们姐妹俩再高的位置，这都是姨娘的错啊，呜呜……”

    神色不耐的看了一样方姨娘，洛思蔷沉声道：“姨娘，出生卑微又如何，总有一日，我们会成为人上人，今天那些人，不见也罢，都不是些什么好的玩意，遛狗斗鸡，沉迷青楼妓子，哪里能找出个好的，日后我总会找个身份贵重的人做夫君。”

    “好好好，蔷……三小姐有这个心就好了，日后我们定能让人看我们的脸色行事。”方姨娘与洛思蔷说完了心里志向后，这才开始说起了今日所发生的事。

    半晌之后，方姨娘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道：“这么说，那死丫头是得罪了邵家的大小姐咯？”

    “呵呵，谁说不是啊，洛思瑶可真不是好歹，那邵大小姐如何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就连爹爹对那邵爷也是退让三分的，今日她却得罪了邵小姐，哼哼，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洛思蔷含笑的抚了抚乌黑油亮的头发，眼里闪着冷冽的光芒。“姨娘，今日之事，你得挑个好的日子，好的时候，轻轻的在爹爹面前提起，爹爹若是问起来，你再全盘告诉他。”

    “好，听你的，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姨娘过两天再来看你。”

    “嗯，姨娘路上当心。”洛思瑶，不管你如何有能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斗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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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要你命的人

﻿日子在不经意间便过去了，洛思瑶这些日子也在沉迷与设计当中，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元节这日，中元节俗称鬼节，为了祭祀死者与离世亲人，民间便有烧冥纸以寄托对逝世亲人的哀思。

    洛府也早早的便请了法师来府里做法事，洛府上下皆着素衣，洛思瑶把自己早早便抄写的经书也烧了，法事维持了三日，中元节这日已经是最后一日了。

    今天河畔会有人放水灯，洛思婉等人自然也不会甘于人后，早早的，蔚戬之便上了门，邀请三位洛小姐一同去放水灯，祈求来年能顺顺当当。

    洛思婉自然是不会推脱，再说了，这蔚戬之好不容易请她，如何能不去呢，在她软磨硬泡，牛皮糖一样的黏人模式下，洛思瑶只得点头答应与她们一同去，不过也吩咐了丫环，准备好一身男装，因为她要带着画好的图纸去找莫浩。

    夜幕降临，几人在护卫以及洛夫人的殷殷叮嘱下离开了洛府，随行的还有洛良钰，不是洛夫人不相信蔚戬之，而是洛府三个小姐与一个未婚男子在一起，始终不是一件好事，有洛良钰在一旁照顾着也是好事。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洛思婉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时不时的偷瞄一下蔚戬之，把身旁的其他人视若无睹，蔚戬之也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若是忽视他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光芒，倒真的显得他是多么满意洛思婉。

    “卖糖葫芦嘞……糖葫芦哦……，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嘞……”

    放完水灯，几人便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微风徐徐拂过，抚平了众人心中的死死烦躁。

    看着那一串串鲜红泛着亮光的糖葫芦，洛思婉拉着蔚戬之的手，撒娇道：“戬之哥哥，我想吃糖葫芦，你替我去买一串好不好？”

    蔚戬之含笑的脸僵了片刻，眼里飞快的闪过一道不耐，让他一个又功名的才子去买糖葫芦，也只有这样的愚蠢女人才能想出来，以前亏的他还以为这女人多么的有能耐呢，如今看来，也是草包一个。

    “怎么？蔚公子是不愿意么？”洛思瑶又怎么会放过看蔚戬之好戏的机会呢，前世他把她害的那么惨，若是不让他也尝尝那种痛楚，那她真的是白重活一世了。

    果然，听到洛思瑶这么一说，原本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洛思婉，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是她的未婚夫，替她这个未婚妻买串糖葫芦都不愿，当真是让她心寒。“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蔚戬之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洛思瑶，而后一脸笑意的刮了一下洛思婉的鼻子，道：“傻瓜，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买一串未免有些少了，你看，我们这里有那么多人，怎么好只买一串呢。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

    洛思婉被他的举动弄的脸上羞红不已，红着脸一脸柔情的看着他，“嗯嗯，我一定等着。”

    痴情的模样看的洛思瑶直摇头，就洛思婉现在的样子，就是蔚戬之把她卖了，这洛思婉有可能还会替他数钱呢。

    蔚戬之把糖葫芦买回来，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了，甜食洛思瑶不是不喜欢，只是心里有事，未免吃不下，此刻她正在想，要怎么摆脱这些人，去一趟美味斋呢。

    “嘭……”

    “嘭……”

    “嘭……”

    三道响声传入耳畔，天空中绽放出了七彩亮光，行走的路人纷纷停下来，抬头望着天空中绽放的美丽烟花。

    “哇，好漂亮的烟花啊……”

    “就是啊，真漂亮呢……”

    ……

    待烟花完全消失在夜空中后，另一处地方又重新开始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以及亮光，行走的人们连忙往着那个方向涌去，站立在原地的洛思瑶几人，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大量的人群冲散开来。

    “瑶瑶，抓住大哥的手，别被人冲散了……”洛良钰身姿挺拔，但是架不住人流量过大，刚刚还在眼前的洛思瑶便被人群冲往不知何处的地方了。

    筱竹与湘月一直在洛思瑶身边，护着她不被人伤害，但是却也被人推挤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筱竹与湘月二人，紧拉住洛思瑶的手，大声道：“大小姐，您抓住奴婢们的手，千万别放开，咱们已经和大少爷他们冲散了，我们三人万万不可再被人分散了。”

    洛思瑶亦是皱着眉头，无奈的点着头，此刻还能如何？若是不想被人流冲的太远，只能是三人紧拉着手。

    过了好一会儿，洛思瑶三人被冲到了一颗大柳树下，三人紧拥着无措的看着奔走的人流，待到人群安静下来后，这才开始打量着周围。

    “小姐，这里是哪里啊？”湘月皱着眉头，眼睛来回的看着整条街道。她们这些个当贴身丫鬟的，极少出府游玩，不比那些个负责采买的丫鬟仆人，自然是不熟悉环境。

    洛思瑶轻叹了口气，刚刚她们几个还在主干街道，这回居然到了这条不知名的道路，还不知是福是祸呢，“我也不知道，这样，我们去那边，问问那卖馄炖的大爷大娘，看美味斋怎么走吧。”

    既然被人冲散了，那就趁着这个时候去美味斋找莫浩，免得耽误了正事，夜长梦多。

    主仆三人缓缓行至馄炖摊前，筱竹笑着走了上去，“大爷大娘，问一下啊，朱雀街的美味斋怎么走啊？”

    “小姑娘是要去美味斋吃东西吧，呵呵，喏，从这里直走，然后到那个路口了往左拐，再走一会儿就到美味斋了，这条道与美味斋只是隔了两条街而已，不远。”大娘笑的一脸温和，细心的介绍着道路。

    筱竹记下了道路，笑着道了声谢，小跑到洛思瑶身旁，“小姐，大娘说美味斋与这里只隔了两条路，我们从这里直走到路口，往左拐走会儿就到了。”

    “嗯，好，那我们走吧。”

    三人转身离去后，丝毫没有看到馄炖摊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几人，在她们走后，也跟了上去。

    街道越走人越稀少，若不是知道人都被烟花吸引走了，她们还会以为这里是被人清了场，走了百步之后，洛思瑶小脸沉了下来，拉着筱竹与湘月的手也紧了紧，眼神示意了二女，身后有人跟着。

    筱竹与湘月接到示意，心里一阵紧张，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难道是有人想要抢劫？

    故作镇定的走了几步后，三人猛然回头，却见身后街道，空无一人，这也让洛思瑶越发的确定，刚刚有人跟踪她们，连忙拉着筱竹湘月跑了起来。

    忽然间，空无一人的街道响起了一阵阵的步伐声，沉重有力，让一边跑着，一边思索退路的洛思瑶，心里猛然一沉，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小跑了百来米后，路上仍旧是无一人，眼看着就要到路口了，可是洛思瑶三人却急忙的刹住了步伐，脸上带着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几个黑衣人，心里沉了下去。

    洛思瑶把筱竹湘月挡在了身后，敛了敛神色，沉声道：“尔等何人，为何跟踪于我？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冲她们冷笑一声道：“要你命的人，至于我们要干什么，这个问题，阎王爷会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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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收藏掉了，迷糊的心也跟着碎了，呜呜，心里好迷茫，好桑心，亲们莫抛弃我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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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救命之恩如何报？顺坡下驴

﻿黑衣人的话让洛思瑶的心已经彻底沉入谷底深处，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偷偷的看了看街道，伸手拉了拉两个丫鬟，悄声道：“我等会儿喊一二三，你们直接转身就跑，千万别回头，听到了么？”

    “小姐，那你呢？”筱竹与湘月错愕的看着她，心里感动不已，生死关头，本应该是她们护着小姐后退的，却没有想到，小姐要保她们离开。

    “不行，小姐，我和筱竹姐姐是你的丫鬟，不能离开你，就算是要死，我们也要与你死在一起。”湘月满脸诚挚，眼眶噙着泪水。

    “就是啊小姐，我们不走，奴婢们誓死与你在一起。”筱竹紧握着洛思瑶的手，眼底全然坚定。

    洛思瑶满心动容，想之前世二人的下场，心里对她们越发的愧疚了，微微一笑，回握住俩人，“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主仆三人就拼死一战吧，就算死也要死一起。”

    筱竹与湘月对视一眼，嘴角含着笑，既然躲不过，那她们能与小姐一起死，也是好的。

    对面黑衣人冷眼看着这一切，轻哼了一声道：“既然你们死都要在一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余下黑衣人巨刀向洛思瑶三人冲了过来，洛思瑶眯了眯眼，猛盯着冲自己砍过来的黑衣人，眼里寒光猛射。

    大刀倏然落下，洛思瑶一个左侧身，险险的避了过去，黑衣人未预料到洛思瑶能躲过去，眼中诧异片刻，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疼痛，垂眼望去，一支金钗正插在他的腹部，已没入大半。

    筱竹与湘月那边便没有这么好了，仅有两名黑衣人在追赶着二人，其余四人已被洛思瑶伤了一人，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后，形式动作也格外谨慎了起来。

    领头的黑衣人瞟了一眼受伤的手下，冷哼一声，眼里冒着寒光，“废物，连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要你们何用？”

    黑衣人闻言，手中招式也越发的凌厉了些许，好几次洛思瑶都是借着巧劲儿才避过去，小街之中静悄悄的，唯听到弱弱的打斗声。

    美味斋中，南宫寒一袭大红锦袍，斜躺在美人榻中，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悠然的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好一派闲逸的模样。

    忽然间，耳畔听到了几声打斗声，猛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打扰爷休息。缓缓起身走至窗边，根据声音从小窗边看到一条街上寒光闪闪，嘴角勾了勾，提气便从窗口跃了过去，快若闪电。

    洛思瑶此刻已经是狼狈不堪，嘴角也溢出了些许的血水，眼中带着一丝苦笑，难道今天她要葬生于此了么？

    须臾间，领头黑衣人白晃晃的大刀已经朝她劈了过来，躲已经来不及了，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重回一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要离世，难道上苍当真如此不长眼？

    合上双眼，既然老天如此不公，大不了此仇来世再报，反正十八年后又是好女一个。

    半晌过去了，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耳畔闻得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嘭嘭嘭……，猛然睁开双眸，望着全部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眼中满是诧异。

    啪啪啪……“真脏……”一道陌生却又带着熟悉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了过来，转过身，却只见救命之人背对着她，身着一袭大红色锦袍，周身贵气环绕，她心中震惊，此人不简单。

    筱竹与湘月后怕的朝着洛思瑶跑了过来，浑身颤抖不已，仔细看了看洛思瑶，“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伤了？是不是很痛？告诉奴婢，奴婢现在就带您去医馆。”

    听见二人关怀的身影，洛思瑶终回过神来，敛了敛心神，脸上挂着淡笑，缓缓福了福身，“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

    南宫寒挑了挑眉，转过身，嘴角含着戏谑的笑容道：“你四周还真是危机四伏啊！上回……”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呵呵，不过每次遇见你，总是没好事，这不，被这些人脏了爷的手，唉……”

    洛思瑶亦是嘴角抽了抽，饶是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人影，就是没有想出一个南宫寒来，看着一脸痞像的南宫寒，洛思瑶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本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大家少爷，却没有想到他也有如此身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说，你的谢意不会就只有干巴巴的一句话吧？”南宫寒不悦的皱着眉头，脸上尽是不满，好似洛思瑶欠了他八百十万一样。

    一句话让洛思瑶心里也有些不悦，火气也有些上升的趋势，单一念及南宫影救过她，强压下心中怒火，扯了扯嘴角笑道：“那不知南……公子要什么样的报答？”幸好理智尚在，把即将出口的南宫二字咽了回去，换成了公子二字。

    此时她是一身女装，虽然有些狼狈不堪，但是却也不能暴露她是斯洛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者，这南宫寒她总觉得来历不简单，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南宫寒一手横着腰间，另一只手支在上面，撑着下巴，沉思了良久之后，拍手笑道：“有了，以身相许吧……”

    闻言，筱竹与湘月小脸立即沉了下来，一脸不悦的瞪着南宫寒，要不是之前与小姐一同去美味斋时见过这家伙，若不是刚刚他救了她们，她们俩真想一人给他一巴掌，把他拍那墙上去。她们家小姐乃是洛阳城首富之女，洛家大小姐，怎能以身相许给这么一个纨绔不已的大少爷。

    洛思瑶小脸沉了沉，但是思绪转了转，南宫寒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她这等姿态如何能入的了他的眼，有了这个念知，心里不悦已去了大半，只是眼里满是危险之意环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这等蒲柳资质如何能入得了公子的眼呢。”

    “说的是，所以压根我就没打算让你以身相许于我，刚刚只是我话还未说完而已。”南宫寒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了一把折扇，一下有一下无的兀自扇着。

    暗处护卫的青衣等人听到他们主子这话，不禁朝天翻了个白眼，刚刚是谁让他们不要动手的，说是要英雄救美来着，怎么这会儿子又变成了这幅死样子。

    他的话让主仆三人同时嘴角抽了抽，筱竹与湘月心中那小想法也无限扩大了起来，嘴里也无声的碎碎念，“混蛋，不就是救了我们么，拽什么拽啊，小心等会儿就掉河里，被马车撞……”

    洛思瑶强忍着抽他的性子，脸上带着强笑，咬牙道：“公子，你到底想要小女子怎么做？”这厮难道不知道什么叫顺坡下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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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的命是我的

﻿显然洛思瑶高估了南宫寒的惜玉情节，良久，南宫寒一脸痞笑：“也没什么，从此刻起，你便欠我一条命，记住啊，我要的时候，你可得还我一条命啊。还有，不能私自定亲，怎么说你这条命也是我的，日后你要嫁什么人，我这个当主子的必然要一清二楚。”

    暗处青衣打了个趔趄，一脸羞愧的看着南宫寒，这就是他家那惊才艳艳的主子，人家都道，南宫少爷除了有些好男色外，其他的还是过得去的，这些说法，青衣一向就知道是虚传，不过他也没有看到过他家主子对女子上过心，这洛大小姐还是头一个呢。

    南宫寒说的一本正经，洛思瑶主仆三人听的惊愕不已，饶是怒火丛生的洛思瑶也不禁想笑，自古婚姻大事皆有父母做主，前世她遭人设计才嫁给了蔚戬之，今世的婚姻又怎么能随意让他人插手，这南宫寒未免太自负了些，凭什么他救了自己一命，她的婚事就得听他的？

    “怎么，你不同意？”南宫寒脸倏的拉了下来，满脸寒霜，像是要拿刀砍人一样。

    被他这副样子唬住了，洛思瑶猛不丁的点了点头，心里腹诽，要不是珍惜这条来之不易的命，她才不会受人摆布呢，该死的南宫寒，别让你落在我手上，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她点头，南宫寒这才又恢复成了一脸笑意，折扇悠悠的扇着，“好，既然如此，那你记清楚便是了。”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洛思瑶，脸上带着些许的鄙夷，转身道：“不过现在你还是跟着爷我去美味斋吧。”

    话音一落，原本就不甚高兴的筱竹与湘月纷纷挡在了洛思瑶跟前，怒瞪着南宫寒，恨不得冲上去扒了他的皮一样。

    南宫寒走了几步，没有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后知后觉的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瞪他的两个小丫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道：难道这两个小丫鬟嫉妒自己的美貌？（筱竹湘月道：呸，你那痞子相，谁嫉妒啊）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南宫寒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偏了，遂开口道：“公子，我们主仆三个随你去美味斋是不是不妥啊？毕竟我们三个是女孩子家，这……”

    南宫寒这才惊觉自己想岔了，清咳几声，眼神带着些许的窘迫，转过身，空中传来一句，“放心，不会有害你们的闺誉，等会儿有人带你们不知不觉进去的，再者，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好出现在众人面前吧。还是在美味斋换了衣裙后再说。”说完，朝暗处的青衣打了一个手势，青衣见状，便离开了。

    听他解释完，三女脸上都带了些许的涩然，感情刚刚她们都想岔了，两个丫鬟想的是，这南宫寒人模人样的，嘴上说不要她们家小姐以身相许，但是实际上又要带她们去美味斋，显然是心怀不轨，洛思瑶想的则是，若她们几个跟着南宫寒去美味斋，照着南宫寒的排场，必定是要走正门了，到时候人多眼杂，对她闺誉不好，却没有想到，这南宫寒实则也是个心细之人。

    几人慢悠悠的走到了美味斋后巷，南宫寒一天提步，使上轻功便跃入了他之前所在的雅间里，徒留下看着他离去背影而发呆的三女，半晌后，筱竹湘月郁闷的瞪了一眼没人的上空，“小姐，这人怎么这样啊，把我们三个丢在这里就这样不管了，太那个了吧？”

    洛思瑶也是一脸无语，但是她能说什么，人家出手救了她们三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过现在她们三个弱智女流怎么上去呢？

    还未等她说话，离去的青衣突然出现在了三人身后，开口道：“三位姑娘莫急，主子命属下将三位姑娘送上去。”

    他的突然出声，洛思瑶倒是镇定的很，但是筱竹与湘月却是打了个哆嗦，俩人抱成一团，带着戒备却又有些害怕的说道：“你……你这人……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你娘没教过你么？”

    青衣嘴角一顿猛抽，强忍住心中想掐死说话的湘月，冲着镇定的洛思瑶正色道：“洛小姐，得罪了。”话毕，带着洛思瑶施展轻功便消失在了筱竹与湘月跟前。而后又把筱竹与湘月带了上去。

    早已经上去的南宫寒此刻正窝在软榻上，背靠一只缠金软丝蟒枕，悠闲的喝着泡好的雪山云雾茶，瞟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洛思瑶，心里好笑不已，冲着一旁的青衣打了个眼色。

    青衣见状，连忙递上了三套衣裙，脸臭的不像话，想他做为南宫寒身边一等一的暗卫，居然要大喇喇的去成衣店买三套女装，着实憋屈死他了。

    筱竹笑着接过衣裙，拥着洛思瑶便去了隔间换衣服，三人换了衣服出来，再次冲南宫寒行了个礼。

    屋里气氛尤为怪异，南宫寒闭着眼不说话，洛思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只能是皱着眉头，频频的看着外面。

    良久过后，南宫寒才睁开眼，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她，“是不是在担忧你的家人？”

    洛思瑶点了点头，“是的，也不知道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危险。”说起来，她最担心的就是洛良钰，至于洛思婉与洛思蔷两姐妹，她没有太多的担忧。

    南宫寒呷了口茶，放下茶盏，悠悠道：“放心，他们好的很，你现在不无不妥，我现在就让青衣送你们回去，至于要怎么说，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多谢公子。”洛思瑶心里思索了一会儿，心中也有了腹稿，再次道了谢便跟着青衣离开了美味斋，由青衣护送着到了洛良钰寻找她们的一条街上。

    洛思瑶看着不远处的大哥，心里激动不已，正待与青衣道谢，却不想他已经不再，只冲着空中轻声说了一句多谢，便冲着洛良钰跑了过去。

    暗处青衣听到这句谢意，嘴角勾了勾，确定洛思瑶兄妹相遇没有危险后才离开。

    早在洛良钰与洛思瑶几人分散开来那刻，洛良钰便焦急不已，等他再次与洛思婉一行人相遇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在街上来来回回找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洛思瑶，相商之下便只有回到洛府，将此事告知老太爷以及洛老爷，让他们遣人出来寻找。

    嘭……

    一个上等官窑烧制的青花瓷茶盏摔在了地上，洛老太爷一脸怒容的看着回来的几人，指着他们骂道：“你们都是些死人啊？思瑶还那么小，你们就不知道护住她？偏生的让她与你们分散，我告诉你们，她若是无恙回来也就罢了，若是出了一丁点事，你们都给我滚出洛府。”自然了，骂的人里没有洛良钰，此刻他正在外面苦苦寻找洛思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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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平安归来众人心思多，把柄

﻿屋里站着的各人闻言，皆敛神垂头，心里暗自为自己打算，老夫人亦是闭目养神，但是双耳却是竖的老长，心里也恼恨不已，什么滚出洛府，那丫头片子要是死在外面了更好。

    四姨娘在丫鬟的搀扶下站在一旁，眼睛垂视地面，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眉宇间却自带着一抹忧色，彷佛此刻正在十分担忧洛思瑶的处境，与她比邻而站的是三姨娘，无意间瞥见了她那抹笑容，眼里闪着嘲讽，没想到这洛府盼着大小姐，哦不，应该说盼着正房死的人不在少数啊，看样子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洛思婉气愤的想要反驳老太爷，但是却被洛思蔷与方姨娘死死摁住，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再出任何差池，方姨娘眼睛扫了一圈众人，看着老太爷与洛夫人担忧焦急的盯着门口，嘴角勾起了一抹诡谲笑容，转过头，眼睛里闪着亮光，心里冷笑，她花了大价钱雇的杀手，这洛思瑶纵然有十条命，估计也死在外边了吧，不过可惜了，没有看到她死的那幕。

    洛思蔷心里似是有些奇怪方姨娘的举动，在瞥见她嘴角的那抹得意之笑时，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了然，想必这事与娘亲脱不了干系的吧，不过这洛思瑶要是消失在这天地间了那才好呢。

    倒是一旁的蔚戬之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洛府所有人，洛老爷与洛夫人还好，脸上的担忧与焦急是出自内心的，旁人的心思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惟独老太爷的举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过老太爷很是疼爱洛大小姐，却没有想到已经疼宠到这个地步了，本来他还以为来年娶了洛老爷的二小姐也是一样的，看来事情不一样啊，若是娶了这大小姐，显然得到的会更多，至少比娶一个庶女要好看些。

    屋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厉害，众人敛声屏气的垂着头，上头老爷子火气正大，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把火气引到了自个儿身上。

    蔚戬之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的想法越发的坚定，赫然走上前，一脸担忧的安慰着老太爷，“老爷子放心，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必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老太爷冷着脸扫了他一眼不说话，心里也是偏向蔚戬之的说法，他的宝贝孙女，自然会安然无恙的，要你们这些人来多嘴。

    洛老爷见蔚戬之神色微僵，忙出来打着圆场道：“借你吉言了，如今天色已晚，戬之还是早点回去的比较好，免得蔚老太爷他们担心。”

    蔚戬之一脸愧色，叹着气摇了摇头，“洛伯父，小侄惭愧啊，若不是小侄无能，也不会让大小姐与我们走散了，倘若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那戬之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弥补心中的愧恨啊。”

    虽说此刻这些话有些让人心中不虞，但是洛老爷心里十分满意，换做旁人，推脱责任还来不及呢，唯有这蔚戬之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且看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愧意，思及此，暗道，婉儿嫁给他后，必然会十分幸福的。

    洛思婉见蔚戬之那副真切的担忧，心里酸楚不已，同时也是颇为恼恨，这洛思瑶真真是祸水，勾人的狐媚子，若蔚大哥对那狐媚子上了心，看她不千刀万刮了那狐媚子。

    “唉，大小姐貌若天仙，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的是好啊？”四姨娘似是无心的说出了众人心中不敢说的那句话，话音一落，四姨娘仿若说错话一样，猛然跪在了地上求饶道：“老太爷恕罪，老太爷，老爷，夫人，奴婢不是无心的，只是…，只是实在是担心大小姐的安危……”

    她说的真真切切，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肚里有一肚子的算计，老太爷如此，方氏如此，洛老爷，洛夫人，乃至洛府上下所有人，哪个会不懂四姨娘话中的另一番意思。

    老太爷一脸铁青的瞪了她一眼，还未来得及开骂，便听到小厮来报，大小姐已经找到了。

    此言一出，在场人心中各有所思，方姨娘母女几人则是暗怒，这些个没用的东西，亏得她花了大价钱，居然一点用都没有，连一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真真是蠢物。

    四姨娘看着方姨娘眼中闪过的那丝恼怒，心中冷笑不已，同时也暗自思衬，这大小姐还真是命大啊，居然能从那群杀手手中逃脱，也不知道是她命硬呢还是那群杀手太没用了。

    三姨娘虽然不知道这事，但是看着方姨娘与四姨娘的神色，也知道这大小姐肯定是经历过一番苦斗，只是不知道这回出手的是方姨娘呢，还是这正房对她有“杀子之恨”的四姨娘了。

    老太爷与洛夫人听到小厮传来的好消息，脸上顿时由阴转晴，看到随后缓缓走来的洛思瑶，连忙迎了上去，“瑶瑶（瑶儿），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们了。”

    洛思瑶一进门便被洛夫人抱住了，哽咽道：“孩子，你可知道吓死娘了，快让娘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洛夫人上下左右前后的转着洛思瑶的身子，来回的打量着看她有没有受伤。

    被转的头晕目眩的洛思瑶忙稳住身子，双手扣住洛夫人肩上，笑道：“娘，我没事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罢，还左蹦蹦右跳脱显示自己确实无事。

    洛夫人被她这孩子气的举动给逗笑了，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泪，笑着戳了戳洛思瑶的脑袋：“你这丫头，皮的很，改明儿得拿那皮鞭打你一顿才是好的。”

    洛思瑶笑着吐了吐舌，看到一旁笑着抚胡须的洛老太爷，连忙走到他跟前，直直的跪了下去，声带哽咽：“孙女不孝，让祖父担忧了，着实是孙女的过错。”

    老太爷悬着的心在看到洛思瑶无恙的那刻终于放了下来，此刻看到洛思瑶真心悔过的样子，心里早已经谅解千百遍了，但却照样板着脸说道：“行了，既已知错，那就罚抄《女诫》五十遍，三日后交到你母亲手里，不可假借他人之手，明白吗？”

    “是，孙女知道。”洛思瑶磕了个头，便被筱竹与湘月搀了起来。

    严肃期已过，洛府老太爷也训过了，洛老爷也没什么要训的，不过也板着脸数落了几句不省心啊之类的便摆手算了，洛思瑶不好意思的吐着舌赔不是，心里暗道好险。

    他们倒是完全放下心了，方氏老夫人黑着脸瞪着说说笑笑的几人，一旦有人转头看她时，便会显出一副慈祥祖母的做派。事虽然说是揭过去了，但是还有些人却不想放过这事。

    “呀，大姐姐，你怎么换了衣服啊？你出门的时候可不是穿的这个颜色的衣服哦。”洛思婉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心里早已经乐翻了过去，饶是你个狐媚子再聪明，也让她抓到了把柄，哼，洛思瑶啊洛思瑶，没想到你会蠢到自动把把柄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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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心思各异，终于要回来了

﻿屋里伺候的下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妄动，这等事被他们听去了，指不定待会儿老爷子怎么罚他们呢。

    洛思婉话音刚落，便又轻笑道：“这衣服料子甚好，比起大姐姐之前穿的那套衣裙的料子还要好些，不知道大姐姐是在哪买的呢？不过妹妹依稀记得，咱们姐妹几个出去，身上所带银两甚少，单看这衣料也不下百两，又更何况你身后两个丫鬟呢。”

    一席话让屋里人的心思又转了转，洛老爷与洛夫人脸色铁青，怒视着说话的洛思婉，而后者似是后知后觉一般，连忙摆手道：“大姐姐，实在是对不住了，妹妹心直口快，您别和妹妹一般见识啊。”话虽这般说着，但是垂首的唇角那抹得意的笑容甚是明亮。

    老夫人扫了一眼屋里人，忙喝道：“婉儿不许胡说，纵然你姐姐没带多少银两出去，保不齐人家替她付的帐呢。”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硬是让洛夫人差点喷出一口热血，照她这般说，便是有人与洛思瑶私相授受了。洛夫人气的浑身发抖，怒视着老夫人以及方姨娘等人，心中恨不得扒了她们的皮。

    “老夫人说的是，想必……”

    方姨娘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了，洛良钰冷眸扫了众人一圈，冰冷的眼神让人从心底窜起一股子凉意，眼神落在老夫人身上，眼中寒光闪闪，让老夫人凭白的打了个寒颤，“照着老太太这话的意思是说瑶儿与人私相授受？”

    盯了她许久，见她不接话，冒着寒意的眼神又落在了洛思婉身上，“哼，照着你们刚刚的揣测，莫不是想说瑶瑶已非完璧？”

    这话本不该他说，这事也本不该他一个男子掺和，但他却忍不住了，他从小护在掌心里的妹妹怎么可以任人污蔑欺凌，“我告诉你们，把你们心中的那些个龌龊想法剔出去，瑶瑶清白之身还在，这身衣裳是她自己用银两买的，若是你们不信，大可以去莫记的紫衣阁查询掌柜。”

    有理有据的话让众人再次的敛神不语，一个个不再说话，尤其是洛思婉，此刻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不是因为此时的难堪，而是洛良钰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她，让她浑身难受的紧，极度想逃离这里。

    事情有了洛良钰的插手，洛夫人干脆闭唇不语，她相信自己儿子的手段，此事不用她再出马就能解决了。

    好一会儿，洛老爷才沉声道：“今日一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巴，若是这事传扬出去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背后有什么人，通通给我滚出洛府，轻则发卖，重则杖杀，包括你们也是一样。”最后一句便是冲着几个姨娘说的，但话中的另一番意思却是对老夫人方氏说的。

    “呵呵……让戬之侄儿看笑话了。”洛老爷瞥了一眼蔚戬之，脸上带着轻笑道：“想必今日之事，戬之侄儿也会守口如瓶的吧，毕竟蔚世兄人品也是有保障的，那日我去城南办事，路过翠云院，偶遇世兄，还与他说了好些个话呢，只可惜当时我有要事在身，否则就拉着世兄到醉仙楼喝酒去了。”

    他说的平淡无奇，但话中的意思在座的那个不是玲珑心肝，再者，这翠云院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那是洛阳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花坊。洛老爷外出办事，路过那里，竟遇见了一向以勤谨事恭为著的蔚老爷，一个大老爷们去那里做什么，只要不是白痴，稍稍想想就知道他在这里做什么。

    蔚戬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恨恨不已，果然是老狐狸，原本他还打算着将此事传扬出去，到时候洛思瑶的名声必毁，然后他再上门提亲求娶，必然能让洛府中人对他感激不已，也能得到一个大度容人之量的好名声，又能得到洛府带来的好处，两两不误，岂非美哉，却没有想到，这洛老爷好不知趣，居然扰了他的想法，还断了他的后路。

    心中虽然不甘，但此刻他在人屋檐之下，不能不低头，只能强扯了扯嘴角道：“洛伯父多虑了，侄儿必然会守口如瓶，若此事传扬出去，我蔚府也绝不放过这人。”

    洛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抚掌道：“好，侄儿有心便好，现在天色不早了，侄儿还是早点回去的较好，来人啊，你们几个护送蔚公子回去，可千万当心了，别让那些个下三滥的腌臜人冲撞了蔚公子才好。”

    “是，老爷！”

    蔚戬之听言气急，嘴角歪了歪，但却不显分毫，只是那死死握住的双手看的出他此刻不是一般的恼怒，明着是护送，实为监视，本来他还打量着，洛老爷不让他把事宣扬出去，那也好啊，他只叫自己的一个小厮出去，把这话告诉墙角的乞丐，那明天这事不就传出去了么，且也算不上是他传出去的，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洛苍当真是滑不溜秋的老狐狸。

    “既然如此，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侄儿就先回去了，告辞！”拱了拱手，便跟着洛府护卫们一起离开了。

    见他一离开，洛老爷子才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着洛思瑶道：“丫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的孙女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知道，今日出门时他也见过她，确实是换了一套衣服，但瑶瑶性子要强且坚强，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在外边换衣服的。

    洛思瑶也知道藏不过去，便把自己遇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只不过把救她的南宫寒用神秘人代替了，众人听的是胆战心惊，就连洛夫人也吓白了脸，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只是一两个时辰不见，自己的女儿便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遭。

    洛老爷子听完这些话，兀自的拨弄着茶碗，目光悠远深邃，宛若一口古井一样，波澜不惊但却让人猜测不出他的情绪。良久之后，老太爷才沉声道：“今日之事，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就如老爷说的，若是明天有一丁点风言风语，我便立刻发落了你们，你们几个也是，要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也不知道是谁想对付我们，若只是……罢了，苍儿，日后在商场上行走，万万可得当心，别走错了道，这事许是有人要冲我们下手了。就算这事是误会，也不能让人知道，指不定暗处还有好些想我们洛府倒台的人呢。”

    洛老爷敛神恭敬道：“是，儿子听爹的。”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么深远，不过心中也喟叹，果然是老爷子，见多识广。

    洛老爷子处理事情的手段迅速，不一会儿另一个版本便出来了，那就是大小姐与二小姐几人一同出去放水灯，结果被人群冲散，之后便率先回了洛府，之后二小姐三小姐等人遣人寻了几回，未果便回了洛府，却未料到大小姐已回府，随后便把在外寻找的家丁唤了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洛思瑶过的十分惬意，自从那晚事发，各有心思的众人便都收敛了许多，方姨娘领着洛思婉姐妹待在院子里，寻常时间不出来，老夫人更甚，直接在她安庆院辟了一个小佛堂，说是邀请佛祖保佑洛家，别再生出这些个事，要让佛祖护佑洛家人丁兴旺之类的。

    洛思瑶曰：什么人丁兴旺，如今洛家人还不够人丁兴旺么？

    这日，筱竹搀着洛思瑶至洛夫人院里请安，正好看见洛夫人脸上带着嫣红，连忙问着是出了什么喜事，洛夫人这才说，刚刚凌大夫人秦氏遣人来报，明日午时凌老夫妇便会至洛阳城，请小姑子先知道知道，别两眼一摸瞎啥都不知道。

    洛思瑶黏着洛夫人，歪在她怀里，柔声道：“外祖父与外祖母总算是来了，阿弥陀佛，以后咱们也好常去外祖家看他们了，免得娘老是惦念着。”

    原本二老来信是在中元节之前到洛阳城的，哪个想老人家身子弱，路上染了风寒，一治就是十天半个月，路程也耽误了好些天，眼瞧着就要到洛阳城了，这才打发了人通知秦氏他们具体的到家时间。

    洛夫人轻拍了拍洛思瑶，笑道：“是啊，惦念了那么多年，总算是好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还好不好，是否遇到了让他合心如意的女子，当年若不是阴差阳错，或许……唉，罢了，总归一个孽字罢了。

    竹帘一翻，嫣如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把端上来的点心一样一样的摆在桌上，“夫人，小姐，早膳你们没用多少，这会子离午膳时间还早，先垫垫肚吧，喏，这是小厨房新做的金丝枣泥糕，芙蓉莲子酥，绿豆银耳羹，配着吃正好。刚刚夫人和小姐说什么呢，在外间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打着扇的绿珠轻笑道：“还能是什么，老太爷和老夫人总算是要回来了，夫人念了盼了那么多年，总归盼回来了，日后看那几房的人还敢不敢欺负到我们夫人头上来，哼，在凌家面前，他们那些人算个屁。”

    洛夫人与洛思瑶对视一眼，捂嘴轻笑不已，嫣如横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无奈，看着洛夫人与洛思瑶说道：“唉，这绿珠也是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照样没变，也不知道她家那口子怎么受下来的，竟也不恼她，换做我是她家那口子，早就一耳光打过去了。没的纵的她这般放肆。”

    “哈哈……，嫣如姐姐说的是，只可惜啊，她那口子管不住她。”秋嬷嬷也笑着打趣着。

    绿珠不依的跺了跺脚，忙放下扇子，追着赶着要拧嫣如，嫣如自然是躲闪，二人在屋子里来回打闹着，好不热闹，嬉闹声在屋里传扬着，一扫了最近这些时间的阴霾，使得整个人也轻快了不少。

    －－－－－－题外话－－－－－－

    ……收藏又掉了，唉，我已经不再期盼了，罢了罢了，慢慢来吧，也谢谢余下一直支持我的亲，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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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凌家人多（附凌家家谱）

﻿七月十六，烈日当空，凌家两老并孙辈以及一干奴仆总算是到了洛阳城，一路舟车劳顿不说，便是这烈日当空，也让他们大受了一场罪，途中因赶路而中暑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因着此，两老这才传令下去，只早间与过了正午时分再赶车，这才好了些许。

    那日的前夕，洛夫人早早的就秉了老太爷和方氏，在那日带着儿女回娘家一趟，老太爷得知自己的老友回来，高兴的直挥臂说哪天要把凌家两老请过来，与凌老爷子痛喝三百杯，不过也没有忘记洛夫人的要事，不等方氏说什么，直接就让洛夫人带着洛良钰和洛思瑶回去，还道，就是多住两天也无碍。

    听着这由湘月半道打听出来的事，洛思瑶哑然失笑，她祖父这是咋了？素日里不都是一副小老头模样么，怎么一听见她外祖父归来，居然高兴成这样，比她娘还高兴。

    凌大夫人早就领着人在大门口等着，与她一并的有二夫人林氏以及洛夫人一等人，自然了，也少不了洛良钰以及洛思瑶一众小辈，凌琳与凌欣也在。

    一众人齐站在烈日底下足足半盏茶的时间，额上汗水涔涔的往下落，洛思瑶斯帕都不知道换了几条了，这才看到小厮跑来回禀，说是老太爷一行以及到太行街了，拐个弯就到了。

    众人心中一喜，忙再次整理了一下穿着，不一会儿就看到几辆暗红帷银纹绣带的三驾马车齐齐排行停在了凌宅大门前，头辆车里下来了两个老人，虽满脸褶子，但却尤为的慈祥，不过此刻眉宇间满是疲惫。

    秦氏见状忙上前行了个礼，便扶住了二老，欢喜道：“爹娘可算是到了，一路上真真是受了苦，让你们在这大热天里赶路，都是儿媳的不是。”

    凌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哪的话，若不是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坚持，又怎么会受这番罪，没得还累得你先回来整理宅子，辛苦的是你才是。”

    凌老爷子虽然未说话，但是抚着胡须的他，看着秦氏的眼神里满是赞赏，这个儿媳一向是个知礼数的，不论是大事小事都知道怎么做，大儿子还真是娶对人了。

    一旁站在的洛夫人看见二老，鼻头一酸，眼泪便涌出来了，快步走到了两老跟前，哽咽道：“爹，娘，女儿不孝，这些年竟是没有孝敬过你们二老，女儿当真是万死。”

    见到最疼爱的女儿，两老眼中满是慈爱，老夫人忙搀起了洛夫人，摩挲着洛夫人的脸颊，原本娇俏嫣红的稚颜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端庄之色，眼中满是经历过风霜的神情，老夫人眼眶含泪道：“我的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洛夫人与老夫人抱头痛哭不已，旁边的人看的也直掉眼泪，老爷子轻拍着洛夫人的背，道：“儿啊，过去的都过去了，对了，我的外孙和外孙女可好？”

    闻言，洛夫人与老夫人也暂时分开了，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的泪珠，秦氏也拭干了泪水，忙把洛良钰和洛思瑶托到了二老跟前，道：“爹，娘，你们日思夜想的外孙与外孙女可不就在这么，可都是画里的人物呢。”

    老夫人听了这话，禁不住便笑了，指着秦氏笑骂道：“这说的什么话，哪有舅母把两个外甥夸成了画中的人物了，也不知你这舅母怎么当的。”

    秦氏亦是笑着上前挽着老夫人的手臂道：“您先甭说我，您仔细打量着看看我说的有没有假，若有假，我就饿它个两顿，这个惩罚怎么样啊？”

    “呵呵……，大嫂子可不兴这样夸孩子的，没得夸出了他们的骄娇二气。”洛夫人薄嗔的看了一眼秦氏，忙上前搀扶着老父亲，“钰儿，瑶儿，还不上前行礼，这可是你们的外祖父和外祖母。”

    兄妹俩早就在一旁等着了，听见这话，才齐齐的走至二人跟前，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礼，“外孙（女）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外祖舟车劳顿，还是先进屋歇息歇息吧。”

    “好，好，好，果然是我的好外孙与外孙女，你们且起来，看着我。”待他们一起来，抬眸回视着二老，不卑不亢，大方端庄，毫无怯懦之势。

    凌老爷子满意的点着头，与老夫人对视了一眼，笑道：“好孩子，别那么多礼，咱们可是一家人。”

    “是，谨遵外祖父的话。”

    秦氏看着他们相处的十分融洽，连忙说道：“公爹，这会子日头正大，咱们还是先进去吧，里头有放冰块消暑，到时候你们是坐着聊还是躺着聊都随你们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大笑了起来，也知道这太阳底下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纷纷的进了大门，再就是走过二门，这才到了荣禧居，搀扶着两位老人家坐在上首，底下的小辈们这才纷纷跪在蒲团上磕头行礼。

    之后便是丫鬟婆子端着水盆，水壶香胰子毛巾帕子等事物鱼贯有条的进来，伺候众人重新盥洗了一番后，这才开始坐下谈话。

    洛思瑶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坐在左侧一条的年轻男子与女子，手轻扯了扯洛良钰的袖子，眼神询问着，就算小时候她见过他们，可是都那么多年了，这些人是谁，她还真不知道，不过洛良钰比她大几岁，估计能认全。

    洛良钰侧眼白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此时不好说话，只有去了外面他才好给她解释这些人哪个是哪个。

    二人的小举动早就落在坐上首的凌老爷子与老夫人眼中了，二人相视一眼，笑了笑，老爷子清咳了两声，道：“钰儿，瑶儿啊，那几个是你们不成器的表兄弟姐妹们，我这老头子就不给你们介绍了，由着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自我介绍吧。”

    老爷子话音一落，当中坐在最前头的一个男子率然站了起来，约摸着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袭雨过天晴锦袍，腰间一条白玉腰带，衬得他极是英俊，听了老爷子的话，他也不恼不怒，唇角含着温润的笑容道：“表弟，表妹，我是你们大表哥凌睿。”

    接下来便是依次的自己介绍自己，洛思瑶记得头脑发晕，不过好在人数不是十分庞大，这才勉强记住了，大表哥凌睿是她亲舅舅的长子，兼嫡长孙，秦氏所出。从小便聪慧不已，如今才十九岁，目前是翰林院庶吉士，日后有望入阁，这也是凌老爷子心里所想，他一辈子都没有入过阁，自然希望子孙后辈出来一个入阁的清贵官员，此次是向上级请了假条护送老爷子等人回来，不日便会重回翰林院。

    坐他下首的一位，眼睛与大舅母秦氏有些相像，这便是秦氏所出的嫡次子，名凌哲，年十七，他在凌家算是一个异类了，不喜诗书，偏爱舞蹈弄棒，如今已是中军参将，虽然秦氏担忧，但这是凌哲最喜欢的事，自然也只能是点头同意他在军营历练，今次也是与凌睿一样，告了假护送二老归来。

    余下的几人则是二老爷凌诚与二夫人林氏所出的长子凌伟，年十六，一个风流才子般的人物，酷爱诗书，但于科考上却屡次不中，如今还只是一个秀才，然后就是凌慧，林氏之女，年十五，端看她是个极内向之人，只是说两句话便红了脸。

    接下来便是庶子庶女们，大房的庶女有二，一是凌琳，年十五，早已经及笄，秦氏此时正打算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其次便是比洛思瑶还小一岁的凌欣。

    其余的还有大房的两个庶子，凌焕与凌柏，此二人不知道是哪个姨娘所出，只因屋里没有站着其他头梳妇人髻的夫人，再就是二房的一个庶子庶女，名唤凌松与凌兰。

    认亲仪式总算是结束了，伺候着洛思瑶的湘月嘴角微抽，这一堆人比起洛府的人还复杂，怎么说洛府除了老爷有两个庶出女儿外，就只有三老爷房里有一个庶子和两个庶女了，细算起来，洛家的人应该还没有这凌府的多。

    听说凌府还有一个嫡出的三老爷凌恒，此刻人正在任上呢，夫人张氏乃是官宦千金，如今一家子也跟随着在任上，此刻并未跟过来，凌三老爷孩子也算是多的，嫡出的二子一女，名唤凌颖，凌青，凌葶，庶出的有一子二女，名唤，凌茂，凌娟，凌柔。

    一想到这些人物，湘月心里不禁猛摇头，啧啧，这些人也忒能生了，难怪有那么多的大家族，里头人牵扯弄不清。

    －－－－－－题外话－－－－－－

    咳，废话不说，直接进入主题，凌家人的家谱：

    凌老爷子（凌越）+凌老夫人（岳氏）=凌文（大舅舅），凌恒（三舅舅），凌霄云（洛夫人）

    ——

    凌家大房：（老爷子嫡长子）

    凌文+秦氏=凌睿，凌哲，

    +不知名的两名姨娘=凌焕，凌柏，凌琳，凌欣

    ——

    凌家二房（老爷子庶子）

    凌诚+林氏=凌伟，凌慧

    +暂时不知名的姨娘=凌松，凌兰

    ——

    凌家三房（老爷子嫡次子）

    凌恒+张氏=凌颖，凌青，凌葶，

    +姨娘所出=凌茂，凌娟，凌柔

    ——

    大家族人口就素多，o（╯□╰）o，整理的我都想哭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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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他们都喜欢些什么？

﻿这阵子洛夫人一改往日不出门的习惯，频频回娘家探亲，且经常带着洛良钰与洛思瑶，至于洛思婉与洛思蔷二人，偶尔几次也是会带过去的，前提是洛老爷让洛夫人带去的，说是见见世面。

    凌府中大部分人的性子，洛思瑶也逐渐摸清了，若说真的让她心生佩服的还是凌睿与凌哲，一个日后熬资历可以熬到入阁，一个不依靠自家势力而去沙场打拼的凌哲，自然了，都有着自己的闪光点，不得不说，这二人以后的前程可以预料。

    “大姐姐，睿表哥他还好么？”

    洛思婉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洛思瑶，虽然她定亲了，但是不妨碍她在成亲前看看还有没有更合适的人，反正洛家有的是钱，若是搭上了凌家，那退掉蔚家的亲事也不无不可。

    听了这话，洛思瑶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惊愕的瞪眼看着洛思婉，洛思婉这不会是看上她亲亲表哥了吧？

    “大小姐，您说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真看上凌睿表少爷了么？”筱竹一脸疑惑的看着宛院的方向，眼底有着一抹鄙夷。

    洛思瑶缓缓放下茶碗，唇角微扬，“她或许是有这个打算，然，光是舅母那就过不去，更何况大表哥一向就是由主见的。”洛思婉的心思，前世不是没有过，没想到今世与前世一样，仍然为表哥风姿所倾倒。

    这日，洛府邀请凌家人一聚，算是为他们接风洗尘，几位老人家也好叙叙旧。洛府门口停着几辆豪华马车，凌家人依次从马车上下来，换了较辇进入洛府。

    洛老太爷一袭簇新的赭色刻丝暗金云纹长袍，整个人也显得年轻了些许，一见到凌老爷子与老夫人，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凌兄，好些年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

    “哈哈，你这小老头，这么多年不也还是这副模样么。”凌老抚着胡须笑道。

    搀扶着他的凌睿唇角勾了勾，冲洛老爷子行了一礼，“睿儿见过老太爷，给老太爷请安。”

    看见凌睿，洛老爷子眼睛一亮，连忙把他扶起，“啧啧，好一个风姿俊朗的少年啊，想着当年你还是我膝盖那么点高，如今已经是翩翩少年了，好啊，好啊！”

    凌睿并不接话，脸上带着温和疏离的笑容，他这样子并未引起老爷子的不悦，反而让洛老爷子更加高看了他一眼，暗自看了一眼自家的几个孙子，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洛家后辈当中，能上的了台面的也只有洛良钰与洛子鸣了，至于三房的那个，压根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唉！

    洛老爷亦有此感想，看到凌睿时，他至少觉得自己还有个长子可以堪比，但是一看到凌哲时，瞬间就没了那种与之攀比的感觉，悬殊太大了，凌哲与凌睿一样，皆是英俊少年郎，但二者不同的是，凌睿是温润谦和，而凌哲则是俊朗飘逸，再加上军中历练，无形之中有一种稳重凌厉的气势。

    女眷这边与男客那边也相差无几，不过更多的是看不见的腥风血雨罢了。

    方氏一脸亲和的笑拉着凌老夫人的手说这话，画面看上去要多和谐有多和谐，但是和谐底下却是看不见的硝烟。

    此刻在的女子当中，不止是来了凌家女眷，还有别家的千金小姐与夫人，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不知道凌家一向是大家族，更何况如今他们全家除了嫡三房未回来外，其他的都回来了，尤其还有那么多英俊不凡的少年，风姿比起洛阳城原有的公子少爷只强不弱，这如何不让一众夫人小姐们眼前一亮呢。

    洛思婉死死的捏着茶盖，恨恨的瞪着一众千金小姐，心里恨不得把这些人都给赶出去，而她的同胞亲妹则比她厉害了许多，脸上始终带着和气温婉的笑容，与一干小姐聊的热火朝天，其中一些小姐都恨不得与之‘义结金兰’了。

    “瑶表妹，没想到你懂的那么多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凌琳笑眯眯的看着洛思瑶，肚里不耐，这洛思瑶与她那嫡母一路货色，油盐不进，她都好话说尽了，也不见她有多余的表情和多余的话。

    洛思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表姐过奖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忽的，一只素手扯了扯洛思瑶的衣袖，洛思瑶举目望去，疑惑的看着拉她衣袖的小姐，“冷小姐，您这是……”

    被叫道的小姐，一脸讨好的笑容，一改之前偷偷的举动，直接亲昵的黏着洛思瑶，“你就不用叫我冷小姐，叫我银屏就好了，对了思瑶，我有事项问问你，可以么？”

    话是她一个人问的，但是竖起耳朵听的人却有十几二十个，洛思瑶不禁有些头疼，但今日她是主家，自然不能怠慢客人，微微一笑：“冷小姐问就是了，思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我就问了，良钰哥哥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喝什么茶？喜欢看什么书？”冷银屏双眼发光的看着洛思瑶，嘴里继续问道：“还有你的几位表兄弟，尤其是凌睿少爷，他素日里都爱干些什么？大小姐与他们一向谈得来，必然是知道的对不对？”

    她上下嘴皮子一合，一通话便问了出来，洛思瑶神色微凝，这让她如何说？虽然这段时间她与娘亲时常回凌府探亲，但凌睿他们的事她还真不知道，再者，这些事应不应该说呢？

    “大姐姐是不知道么？呵呵…，前些时候，睿表哥和哲表哥可是时常遣人送些好吃的好玩的过来呢，想来大姐姐与几位表哥也十分合得来才是。”洛思蔷不知是有意说出这番话还是无意的，但是不得不说，一句话让众夫人小姐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洛思瑶脸色沉了沉，眼珠子转了转，莞尔一笑道：“表哥们都是见我年纪小才多番照拂，但他们的事我还真是相知甚少，这说的对不对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兄弟几个都相差不大，皆喜欢清新淡然的云南白茶，看的书也无非就是四书五经，至于穿着嘛，自然是与他们此时身份相符的服饰了。”

    话里的意思不多，与她们向凌家下人们打探时得来的消息一样，也就等于说了也是白说，众夫人小姐心中一通失落，不过知道他们喜欢喝云南白茶也是一个好兆头，至少知道了其中的一个爱好。

    看着她们神色黯然，洛思瑶嘴角微抽，不知道若是她们知道几位少年从不喝白茶时会是一个什么表情，不过她也管不着了，谁让这番话是凌睿和凌哲同时遣人来说的呢。

    当她听到这话时，也不禁叹然，果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说的话也一样，不就是不想成亲那么早么，何必呢，直接说出去不就好了，不过显然大夫人秦氏等不了那么久，她目前急切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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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回去了，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不得不说，这次洛府的接风洗尘宴办的尤为成功，一来没有人来找茬，二来府里的方姨娘一众人也极为的安静，但洛思瑶还是觉得，不过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

    宴席一结束，众夫人小姐们都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洛府，凌家人也是满脸笑容的离开，笑的最灿烂的便是秦氏，今日向她打听两兄弟情况的人多了去了，不过她也不敢把话说满，怎么说这儿媳妇是要和儿子过一辈子的，她觉得好的，儿子不一定会觉得好，还是看看那俩臭小子怎么看吧。

    洛夫人笑着把人送出府后便回了自己院子，嫣如极有眼色的走上前替她捏着肩膀，“夫人，累了一天了，今日还是早些睡的好，这些日子，可把您忙坏了。”

    “哎，不算什么，如今我爹娘他们回来了，这才是真的好，以往哪里有这么热闹。”洛夫人阖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唉，当真是老了，光是这点小事就让她浑身犹如散架一样。

    嫣如笑了笑，手法娴熟的按压着洛夫人的太阳穴位，“今天大夫人也笑的合不拢嘴呢。”她说的自然是秦氏。

    一说到这里，洛夫人也睁开了眼，捂嘴笑个不停，好半晌了才止住笑，道：“你当她怎么那么高兴呢，还不就是我那俩不省心的侄儿闹的么。”

    “这怎么说的？奴婢瞧着两位表少爷可是一表人才啊……”

    洛夫人呷了口茶，缓缓笑道：“不是我夸口，这两个侄儿确实是百里挑一的好男儿，也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那大嫂才忧心啊，睿儿外表看着温润好说话，可是却极像我父亲，心里是个有主见的，哲儿亦然，比之他兄长更甚，从他偷瞒着满府里人去参军那刻起，我就知道他更是个有主见的，娶妻娶贤，虽说婚姻大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怎么着也得孩子看得上吧，若看不上，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闹？届时家无宁日不说，两个哥儿的前程亦是堪忧。”

    嫣如听着猛点头，以前她也不信这话，可自打有了孩子后，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日后自家肯定是要家庭和睦才好，谁会盼着自家不宁呢。

    竹帘一翻，洛老爷唇角带笑的走了进来，“照你这般说，那钰儿日后当如何？”

    对于洛老爷能来她这里，洛夫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微笑着把茶盏放下，取了帕子拭了拭嘴角，“老爷来了，坐吧，这大热天的，虽然天色晚了下来，到底是有余热的，绿珠，去厨房把那冰镇过的绿豆银耳羹端上来吧！”而后才嫣然一笑的看着洛老爷道：“老爷这问题问的极好，钰儿日后当如何可得看缘分了，不是说我瞧不上咱洛阳城的小姐姑娘们，而是吧，这事得看钰儿怎么想，有时候父母喜欢的未必孩子们就喜欢，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啊，日后钰儿的媳妇，我得让他自己去挑去选。”

    洛老爷满眼笑意的看着洛夫人，无奈却又带些宠溺的笑了笑，“没想到夫人是个大方的，日后谁若是有幸当了夫人的儿媳妇，必然是个有福的，放眼满洛阳城，谁能及得上夫人的宽和大气呢。”

    他笑容中的那抹宠溺，让洛夫人愣了愣，心里有些闷闷的，听着这话，强扯了扯嘴角，不再言语，但神色之中，却没有了之前的那抹兴意。

    待绿珠把绿豆银耳羹端上来时，洛老爷已经离开了，徒留一个满腹心事的洛夫人以及一个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的嫣如，绿珠不解，把银耳羹往桌上轻轻一放，眼睛左右扫了扫，“夫人，老爷离开了？”

    洛夫人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刚刚洛老爷的那抹笑容，阖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为何她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了？当初他是如何的意气风发，行事果断。哪里像如今，做事畏头畏尾。

    一连三日，洛凌两府拜访之人极多，门庭若市般热闹，这日，洛思瑶也带着筱竹与湘月偷溜了出来，本来打算在中元节把东西给莫浩的，可谁知中途出了岔子，之后她出不去，只能是遣了心思缜密的筱竹把东西带了过去，如今也不知道莫浩他们做的如何了。

    美味斋依旧的座无虚席，洛思瑶手摇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楼上雅间，不一会儿，莫浩便过来了，依旧是面带温和笑容，让人有种如沐春风之感。

    “斯洛兄弟可算是来了。”莫浩笑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洛思瑶眉头微挑，心中有些诧异，不过须臾间便恢复了下来，笑了笑，“唉，当真是不好意思，若不是家中有事也不会让我的小厮把东西送来。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了……”

    莫浩拨了拨茶碗盖，看向洛思瑶的眼神带着慢慢的赞赏也有一丝探究，唇角勾了勾，“看斯洛兄弟是个男子，却没有想到心思比女子还缜密，那等华贵大方的首饰也能绘画的出来，愚兄当真是佩服不已，斯洛兄弟无需担忧，那批首饰卖的极好，按照你我的分成，斯洛兄弟少说也有数万两银子可以到手。”

    他一口一个斯洛兄弟叫的极为顺口，洛思瑶听的心里有些发虚，极力的以干笑来掩饰心中的虚慌，“呵呵……，你直接唤我斯洛就行，一口一个斯洛兄弟叫的我着实发虚。”

    瞥见洛思瑶眼中闪过的那抹慌乱，莫浩嘴角微扬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日后我们就按兄弟相称吧，你叫我大哥即可，我就直接唤你斯洛了。”

    洛思瑶急忙点头，如今她也算是真的搭上了莫浩这条线了，之后只要一切稳定，那离她自创产业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聊了许久，洛思瑶忽的有些奇怪，怎么南宫寒不在？

    莫浩似乎知道洛思瑶心中所想，淡笑道：“南宫公子他回家了，是以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哦！”洛思瑶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南宫寒，她心里有讨厌，有鄙视，也有感激，但为何此刻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呢？这种感觉前世都不曾有过。

    聊了好一会儿，洛思瑶这才领着筱竹湘月离开了美味斋，在街上闲逛了一通之后，才回到了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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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儿媳标准

﻿此刻碧水院中留守的郁妈妈正焦急的来回在院中走着，余下的一众丫鬟婆子们大气不敢出的站在一旁，眼睛也时不时的瞧瞧院门口，心里企盼着：大小姐，您还是快点回来吧，否则郁妈妈就得把脚下那存土地踏穿了不可。

    洛思瑶走到门口时便是看到这么一幕，错愕片刻后笑着看向郁妈妈，“郁妈妈，您这是怎么了？能有什么事让您这么焦急啊？”

    听到熟悉万分的声音，郁妈妈立即转身，一把拉过洛思瑶进了屋，将人往梳妆台前一放，然后开始给她挽发，嘴里说道：“我的大小姐啊，秋嬷嬷刚不久才从这里离开，说是两位舅夫人来了，来的还有几位表少爷，夫人说让您赶紧去她那一趟，怎么说也是亲舅母，好歹得行个礼磕个头。”

    而后又像是强忍了很久的样子，脸上带着忿忿的神情，“哼，还有安庆院那个不省心的，今儿个还让夫人去了一趟，听秋嬷嬷说，好像是大少爷和小姐你的婚事，依老奴看，那不省心的能介绍出几个好人家的闺女儿郎，若是有的话，还不着急着给她亲孙女介绍，哪能轮到……”许是觉得这话说不出口，便直接跳过了这几个字，“反正夫人从她那出来时，沉着张脸，随后舅夫人们就来了。”

    郁妈妈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些许，洛思瑶原还想说笑几句，但看到郁妈妈那皱成了川字的眉头，心里有个疑惑便蹦出来了，“妈妈可知舅母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

    听到这话，郁妈妈手中的动作愣了愣，眼珠子转了转，“老奴也不知道，不过想来也与表少爷有关。”

    不一会儿，洛思瑶便打扮妥当，筱竹与湘月也早早就等着了，替洛思瑶更了衣之后，几人便往云月轩缓缓走了过去。

    至门口时，洛思瑶眼皮子跳了跳，心里有股子不好的感觉，难道这回的事是冲她来的？

    云月轩的丫鬟看到洛思瑶几人过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转头冲里头喊道：“大小姐来了！”

    深思中的洛思瑶被惊醒，敛了敛神色，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一派婉约大方的走了进去，看到屋里坐着的秦氏以及林氏，还有几个表姐妹们，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了些许，一一的行了个礼，“瑶儿见过两位舅母，表姐表妹们好……”

    秦氏与林氏笑着点了点头，秦氏伸手招了招洛思瑶，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瑶儿快过来，这几日不见，可真是想坏了舅母。”

    洛思瑶笑着走了过去，“舅母坏了么？依我看舅母现在好的很嘛。”

    霎时间，众人都笑了起来，洛夫人笑指着洛思瑶道：“你个猴儿，枉你舅母如此疼宠你，却没想到你连她都打趣，也不怕她捶你？”

    秦氏轻拍了拍洛思瑶的手，笑道：“哪能啊，这么乖巧的外甥女我哪舍得啊，再怎么说也得好好疼宠才是。”

    洛夫人无奈，只能是摇了摇头。

    一旁坐着的凌家姐妹们神色不一，或艳羡，或不甘，或嫉恨，但在秦氏跟前，除了嫡子嫡女外，其余一概皆不敢放肆。

    凌琳瞥了一眼自身周围的人，见二房嫡女凌慧正好坐在自己旁边，连忙重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而后眼神示意她开口说话，凌慧微微皱了皱眉，心下胆怯不已，秦氏为人严肃凌厉，凌家人除了老爷子老夫人外，就只有凌家大老爷敢数落她，这让她一个小小的二房嫡女怎么敢插话。

    见凌慧那怯懦的样子，凌琳心中气急，暗骂一声蠢货，转过脸，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着说道：“思瑶表妹如今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连我看了都惊为天人呢。”

    秦氏被人打断，心中甚为不悦，不过在听到这夸赞洛思瑶的话时，忙敛神看去，上下一打量，而后满眼赞赏的看着洛夫人，“妹子，瑶瑶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这才几天不见，又是另一个样子了，我瞧着比起你当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啧啧，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好的福气，能娶到咱们瑶瑶。”

    洛夫人笑了笑，放下茶碗，“嫂子说的什么话呢，她才多大，哪能担得起漂亮啊，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外头比她漂亮标致的闺女多了去了。”

    秦氏笑嗔着横了她一眼，“哪有你这亲娘这么说的。”

    “呵呵，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嫂嫂何必较真呢。”

    嬉笑间也只闻得洛夫人与秦氏相谈甚欢，林氏依旧当着透明的墙壁，连带着她女儿凌慧也是如此，被晾在一旁的凌琳等人，只能是不甘的扭着帕子。

    好一会儿，洛夫人才敛了笑，正色的看着秦氏道：“嫂嫂，你前些天还漫天的给睿儿哲儿找媳妇，怎么这两天就没动静了？是有了合适的人选还是怎么的？”

    一说起这个，秦氏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一样，连连叹气道：“哪里是有人选啊，还不是那两兄弟闹的，当真是愁死我了。”

    “到底是怎么了？”洛夫人追问。

    而秦氏只是叹着气，洛夫人只好转头看着林氏，林氏无法，只得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言罢，还唏嘘了几声，而洛夫人则是无奈的笑着摇头不已。

    洛思瑶也不得不赞叹，自己的两个表兄都是妙人啊，秦氏向他们提起找媳妇的事情，兄弟俩都是面无表情的的点着头，而后才追加着，要那能与他们谈得来的，且要长的漂亮端庄的，有学问懂礼数，最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俩能看得上的，这还只是凌睿暂时的要求，凌哲的要求更是让秦氏无语，除了谈得来，长得漂亮，有学问懂礼数外，外带着还要懂武功，在听到这条要求时，秦氏当真是恨不得扒了凌哲的皮。知子莫若母，秦氏心里十分清楚，这些不过就是兄弟俩不愿成亲的托词而已，无奈之下只能是妥协，是以，漫天找儿媳的动静也只能是消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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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阴谋，黄雀在后

﻿含笑挥帕送走秦氏等人，洛夫人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周身自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怒气，洛思瑶心中疑惑，但是却也不敢造次。

    在喝完第二杯茶，啃掉半碟点心后，洛夫人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瑶瑶，你可知今儿个我去了趟安庆堂？”

    洛思瑶眨巴眼，点了下头，心里暗道，自然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个，您老心情至于那么差么。

    而后洛夫人继续说道：“我去的时候，里头还坐着你三叔母……，她们婆媳俩饶了半天话才说到正点上，你猜是为了什么。”洛夫人嘴角略带讥讽，眼神示意洛思瑶去猜测。

    瞥见那抹讥讽，洛思瑶微微皱了皱眉，“她们的打算不外乎就是想叫三叔一家承了这整个洛府的家财罢了，但如今却有我们一家子横在她们面前，是以，除掉我们是不可能的，自然要另辟蹊径，不外乎就是想叫大哥娶她们娘家女子罢了，若是娶了方家女子，三婶婶会不高兴，若是娶了三婶婶那边的金家女子，老太太会不痛快，两人必然吵翻了吧！”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见自己的女儿说的头头是道，洛夫人暗自点头，一想到那对别有心思的婆媳，洛夫人心中就难免带着一股气，“哼，她们算计的倒是好，不过，这回我倒是要看看，她们如何窝里反。”

    与方氏几人斗了那么多年，她们有些什么手段，洛夫人一清二楚，但她自己却还从未出过全力，当年她父亲教导儿女时，可不止是教导诗书礼仪，还得让他们知晓宅斗中的一些手段。

    此刻她无比的感谢凌老爷子，若不是他教导有方，自己此刻早已经在阎罗殿了吧，一双儿女也不知道会是何等模样。不过这话要是让洛思瑶知道，她会大大方方的告诉洛夫人，他们兄妹俩的结局没一个好的。

    ……

    啪……

    一道瓷器落地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顿时，侍立在外的丫鬟婆子们敛神垂首，不敢东张西望。

    屋内隐隐传来怒骂声，“该死的贱人，居然敢忤逆我，当真是气煞我也……”虽然声音有些垂老，但却中气十足。

    小丫鬟瑟瑟发抖的整理完地上瓷片，得了大丫鬟翠珠的示意，连忙火燎火烧的跑了出去，见状，老夫人又是一顿怒火上涌，“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下作东西，改明儿叫了牙婆子过来发卖了好，省的日日给主子添乱。”

    翠珠见她声音越发的响亮，不禁一阵头疼，连忙将她按回住了榻中，往她腰后塞了一个缠金丝软枕，劝道：“老夫人，您消消气，这小丫头片子让外头的丫鬟嬷嬷们教训就是了，哪能由您教导，没得白生了一通气。”言罢，又给老夫人递了一杯茶水。

    老夫人冷哼一声，接过茶水，呷了口茶慢悠悠道：“哼，早知道金氏是这等不孝顺之人，老早就应该让老三把她给休了，没得这番气我，明知我有这个意思，她还想把她那娘家外甥女塞进来，也不知安得什么心。”

    翠珠暗自苦笑，婆媳俩各有各的心思，她一个当丫鬟的又怎么敢置喙主子呢，只能是慢慢的说道：“老夫人多虑了不是，三夫人这也是为了三老爷打算的，不然又何必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哼哼两声，“你当她全是为了老三？哼，不尽然吧，她无非就是想着日后好接济她那不争气的娘家罢了，打量着我不知道呢，她那娘家几个兄弟，整日里只知道斗鸡遛狗，把原本一份好端端的产业给败祸一空，如今打秋风打到了出了门的妹子家，这贱人若真的敢拿我洛府银钱去补贴金家，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翠珠不着痕迹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心中默然，别人不知道这老夫人的手段，她在方氏身边伺候了近十几年，又如何不知道她的手段，起初大夫人还没进府时，老爷子身边那些个妾室通房，可不就是被她一步步给除掉的么，自从大夫人进府之后，就从未在大夫人身上占到便宜，依她看来，府中若论可以与夫人一较长短的，估计暂时是没有的，虽说方姨娘很得宠，可是膝下无子，又有何用。依然不如夫人硬气。

    主仆二人都不再说话，一室寂静，良久之后，老夫人倏的说道：“今日看那贱人的脸色就知道她极为反对方金两家，哼，既然她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那我何不再费力撮合撮合呢？别忘了，她可不只是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呢……哼，哈哈……”

    听着她那森冷的笑声，翠珠手抖了抖，头越发的低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个小院中主屋灯火明亮，屋里隐约传来了几道讲话声……

    “姑母，怎么样了？”一个身着枚红色对襟襦裙的少女，双目急切的看着斜躺在贵妃榻上的妇人。

    闻言，妇人猛然睁开了双眸，一脸戾气，赫然便是洛府三夫人金氏，“哼，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和我打了一样的主意，若今儿个我不去，此刻说不定凌霄云就在继婆母的威严下答应了也不一定，又哪里轮得到你。”

    不用看见当时的情景，少女也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急忙问道：“姑母，那现在如何？”

    少女急切的神情尽落入金氏眼中，心里满是讥讽，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赶忙敛神，一脸慈爱的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傻孩子，你是姑母最疼爱的侄女，姑母怎么可能不为你打算呢，放心，姑母一定会让你得到洛良钰的。”

    “多谢姑母。”言罢，似是害羞的垂下了头，心里想着那个温尔儒雅的男子，一想到日后他们二人会结为夫妻，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脸也烧红不已。

    金氏见状，暗自冷哼一声，嘴角带笑道：“好孩子，现在天色不早了，让丫鬟伺候你早点休息吧！”

    少女点头，行了个礼便出去了，屋中只留下金氏以及她的贴身丫鬟几人，“夫人，累了一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无妨，再坐会儿，今儿个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哼，那老虔婆到现在都看不明白，到现在都不服输，对着继子媳妇还想摆婆婆的谱，当真是笑死人了，也不看她那模样配是不配，若不是看她是老爷的亲娘，我才懒得搭理她呢。”金氏满脸讥讽，心中对方氏老夫人极是不屑。

    丫鬟笑了笑，轻柔的给金氏捶着腿，“夫人，这不是正好么，让她们俩去斗，最后得益的不就是您么，二房没那个心思也懒得去争取，那到时候整个洛府岂不是全部都落入您的手中么？现在咱们只需等待就好了，无论她们双方是两败俱伤还是一方胜利，咱们到时候来个黄雀在后，岂不快哉？”

    金氏大笑不已，“好好好，好一个黄雀在后，喜儿啊，幸好我身边有你，否则我可真是两眼一抹黑，指不定做出什么蠢事呢！”

    喜儿连忙摆手道：“夫人，哪能啊，要不是您，我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呢，您于我可是救命恩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休息吧，三老爷估计又宿在哪个姨娘屋里了吧，不管他，咱们休息咱们的。”金氏一一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主屋便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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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代绣，他喜欢你

﻿次日，空中飘着毛毛细雨，一扫之前的闷热，倒是凉爽了些许，丫鬟们把门口竹帘子掀开，八扇雕刻镂空的窗户也打开来透气，一早便起来了的洛思瑶此刻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书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婚事婚事……，一想到这事，她就头疼的厉害，昨儿个听了洛夫人的话，心里便大概的有了个底，既然方氏婆媳俩意见相左，按照老太太的处事思维，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必然会主动出击，但她却想不出来，这老太婆会怎么做。

    金氏那头她可以放心，虽然她有贼心也有贼胆，但是手却未必能伸的那么长，她找出来的女子，大哥未必看得上眼，就是娘那里也过不了关的，她需要防的的只有方氏老太婆这头。

    湘月皱着眉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看到洛思瑶后，连忙行了个礼，“大小姐，二小姐请您去一趟宛院。”

    洛思瑶从沉思中惊醒，瞥了一眼小丫鬟，放下手中的书，缓缓道：“好，我知道了，过会儿会去的。”自从定亲后，洛思婉一直在自己的院里安守本分，这会儿叫她所谓何事？

    小丫鬟快步走了出去，湘月这才转过头看着洛思瑶，“小姐，二小姐没事请您去宛院干嘛？”

    “你觉得呢？”洛思瑶眸光微闪，洛思婉请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湘月想了许久，皱着眉头道：“小姐，奴婢想不出来，不过依着二小姐的脾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咱们还是别去的好，免得您再吃亏。”以前您可是经常吃亏的，这句话湘月并未说出来，但洛思瑶心中也是有数的。

    洛思瑶笑道：“无妨，咱们就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阴谋诡计么？她洛思瑶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又有何怕的呢？

    整理妥当，扶着湘月的手便往宛院走去，宛院布置不似碧水院，这里的布置给人一种极为高傲的感觉，洛思瑶笑了笑，没想到洛思婉还是这副性子，明明什么都想要，却偏要死命摆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这也难怪，蔚戬之前世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到了门口，洛思婉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拉着洛思瑶的手说道：“大姐姐，你可算是来了，这些个月你都不理我了，真是让我伤心，我还以为姐姐真的与我生疏了呢。”

    弱风扶柳的样子仍旧是让人有种想怜惜的感觉，洛思瑶眼中浮现出一抹讥讽，但却是一闪而逝，快的令人难以捕捉，“二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亲姐妹，又怎么会生疏呢，只不过是觉得妹妹要绣嫁衣，所以才不敢来打扰罢了。”

    洛思瑶眼角瞥见了放在右侧的绣架，架子上正是洛思婉此刻绣着的大红嫁衣，上面龙飞凤舞，琴瑟和鸣的样子让人羡慕，不过一想到与洛思婉成亲的人，洛思瑶心中就止不住的讥讽，蔚戬之，洛思婉么，哼，今生的债还没完呢，你们当真以为事情那么简单？

    看见洛思瑶注意到了自己的嫁衣，洛思婉脸上浮出了两坨红晕，略带娇羞的看着洛思瑶道：“这嫁衣还没绣完呢，也是妹妹绣工不好，若是姐姐来绣的话，肯定更让人喜欢呢，姐姐的绣工可谓是巧夺天工呢。要不然……姐姐你帮我绣可以么？你看妹妹笨手笨脚的，都不知道被戳了多少个针眼了。”洛思婉皱着眉头嘟着嘴，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冲着洛思瑶撒着娇。

    洛思瑶嘴角挂着讥讽，并未说话，只是笑着望向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冷然道：“妹妹，这是你的嫁衣，你让姐姐来绣，是不是不合规矩？”

    洛思婉心里一突，脸上的笑容似是有些勉强，须臾间，眼泪便在眼眶中打着转，活似洛思瑶欺负了她，“呵呵，姐姐说的是，妹妹知错了。”该死的小贱人，若不是娘的吩咐，我需要去奉承你，可恶，哪天等她成了嫡女，看她不整死这贱人。

    她这幅样子让洛思瑶觉得讽刺不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涌起的那抹恨意，以前的她，就是被洛思婉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骗了，帮她做刺绣，帮她在各种场合上过关，结果好处落到了她头上，恶名却落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真的很不甘心，真的很想撕碎了她那张令人厌恨的脸。

    屋子里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听到几人轻呼吸的声音，洛思瑶悠然的品着茶，眼光看向院外，思绪却不知道飘转到了哪里，她那漫不经心的流露出来的神情，让洛思婉心中一晃，似是被迷惑了一般。

    仅那么一刻钟，洛思婉便回过神来了，看着洛思瑶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嫉妒与嫉恨，洛思瑶如今越来越美丽了，也越来越有魅力了，刚刚就那么一会儿，自己便被她给迷惑了，当真是狐狸精一个。

    洛思瑶自然是察觉到了她那强烈的眼神，淡然一笑，洛思婉果然是比不上她的母亲方姨娘那么沉稳，不经意间就把自己的情绪爆发出来了，还没有她妹妹洛思蔷那么厉害。

    许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吧，就在洛思瑶想了一下期间，洛思蔷便由丫鬟扶着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大姐姐，二姐姐，你们好，妹妹前儿个得到了一种好茶呢，正准备让丫鬟给你们送过去，没想到就在这里看到你们了。”

    湘月撇了撇嘴，这里是宛院，不是小姐的碧水院，也不是花园中的凉亭，能在这里看到小姐应该很惊讶吧。哼，也不知道你们姐妹俩安的什么心，若是相对我家小姐不利，看我湘月怎么收拾你们。

    洛思瑶笑了笑道：“正好，这些个茶我也喝腻了，三妹妹对茶艺一向有研究，既然你说了是好茶，那必定是极好的茶，快泡点让我们尝尝。”

    “呵呵，大姐姐说的是，三妹妹就泡点吧……”洛思婉脸上挂着一丝尴尬与勉强，说到品茶，她真的没有什么研究，其实她并不爱喝茶，但是众多千金小姐们都对茶道有些研究，所以她也只能是跟着学了一点，不精通，但是在众人面前，勉强能遮掩过去。

    洛思蔷对茶道的研究处于中上水准，行如流水般的动作优雅至极，让人赏心悦目，不一会儿，屋中满散发着清雅的茶香味，饶是洛思瑶也不得不承认，洛思蔷的茶艺确实不差。

    洛思瑶轻轻地呷了一口茶，闭上眼慢慢回味着，半晌后，惊叹道：“三妹妹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

    “多谢大姐姐夸赞，比起大姐姐来，妹妹还差的远呢。”洛思蔷以丝帕掩嘴，有些羞涩的说道。

    洛思蔷不屑的瞥了一眼便转过了头去，哼，一个两个都装模作样，给谁看？还是戬之哥哥说得好，大姐姐和三妹妹都是故作端庄的人，抹不开面子，做什么都那么骄矜，显得小家子气，哪像自己，温柔娴静又活泼阳光，更显大家风范。

    “大姐姐，如今二姐姐已经定了亲事，大姐姐什么时候也能定亲呢？”洛思蔷眨着无辜的眼看着洛思瑶，话里似真似假。

    洛思瑶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一切看天意吧！”

    话音刚落，便见洛思蔷在扭着手中的手帕，脸上带着丝丝的为难，忙问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

    “不是的，大姐姐，其实……其实是我姨娘的侄子，他……他说……他喜欢你，想……”洛思蔷话说的断断续续，再加上她脸上羞红了一片，让人不禁对她的话浮想联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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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好戏逐渐上演，撮合

﻿洛思瑶听着这些话，小脸沉了下来，扫了一眼侍立在旁的丫鬟们，忙喝止道：“三妹妹不许胡说，这话岂是你我可以说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事哪有咱们闺阁女孩说了算的？女诫女训都学到哪里去了。”

    “大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洛思蔷似是被洛思瑶给吓到了一般，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边打转，甚是可怜的模样比之刚才洛思婉的样子更甚一筹。

    洛思瑶心中冷笑不已，说不是有意的，可偏生她这幅样子更能让人引起怀疑，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洛思婉，一改刚刚的严厉，柔声道：“三妹妹，不是当姐姐的说你，这些话岂是你一个小女孩可以说的？日后可千万得谨言慎行，要知道，咱们都是洛府小姐，若是其中一个名誉有损，那咱们姐妹可都毁了。”

    她的话似是把洛思婉给惊醒了一般，心中也忙道好险，洛思瑶要是不提，她还真忘了，在外看来她们是洛府千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思及此，不悦的瞪了一眼洛思蔷，“大姐姐说的是，三妹妹可千万得谨言啊，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咱们日后还怎么见人啊？”万一戬之哥哥也误会了自己，那可就麻烦大了。

    洛思蔷满脸愧疚的垂下了头，宽袖下的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心里愤恨不已，该死的，没有想到洛思瑶如此的能言善辩，不过二姐也着实蠢了，没看出来她刚刚是故意的么？居然还帮着洛思瑶，简直是气死她了。

    看到姐妹俩相斗，洛思瑶心情甚好，嘴角微微轻扬，略带嘲讽。几人本就关系不大好，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此刻洛思瑶心情不错，一想到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心里也兴奋不已，“听说现在市面上有几款首饰还有几款新出来的服饰极为漂亮，妹妹们可否见过？”

    注意力一转，姐妹俩自然也来了兴趣，洛思婉眼睛里流露出贪婪之色，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岂止是漂亮，简直是漂亮到了极致，不过可恨的是，那些服饰和首饰都数量有限，我去的时候，已经被抢售一空了。”

    对于这些东西，洛思蔷没有洛思婉那么有兴致，只是淡笑的看着，听着二人说话，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而已。

    “嗯，这倒是，不过想来也是这店铺销售东西的一种手段吧，婉妹妹也不用气垒，我已经让丫鬟和那店铺打了招呼，若是出了新品，让他们随时告诉我们，届时一定能买到的。”洛思瑶嘴角挂着温婉的笑容。

    看着此刻比几个月前还美上三分的洛思瑶，一旁看着的洛思蔷眼眸闪了闪，随即转头看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思婉兴奋的双眼放光的看着洛思瑶，“大姐姐说的是真的么？”

    “自然，我又怎么会骗婉妹妹呢，婉妹妹本就天生丽质，若是再添上那些东西，越发能衬得妹妹国色天香了。”洛思瑶笑容可掬，只不过心里冷笑连连，国色天香吗？不尽然吧。

    喜欢听人夸她的洛思婉对这话自然不会谦虚，含笑的摆了摆手，“大姐姐也很美丽啊。”虽然没有自己那么漂亮而已，端庄有余但却缺少了灵动。

    洛思瑶含笑不语，只是悠然的喝着杯中的清茶，眼光在洛思婉姐妹俩身上来回转动着。

    品完茶，洛思瑶也没有了待在这里的兴致，洛思蔷心里气的简直要炸了，怎么可能再愿意留在这里，遂双双向洛思婉告辞离开了，作为宛院主人的洛思婉也不甚在意，只是嘴角含笑的冲二人摆手，“咱们姐妹三人好久没有这般相聚了，以后可得多多来往，免得人家说咱们姐妹之间不和。”

    洛思瑶自是不会让她失望，点了点头便扶着湘月的手离开了宛院，洛思蔷更是气的胃疼的甩袖离开了，心里止不住的怒骂洛思婉，本来她还打算让洛思瑶出丑的，没想到竟被她那自作聪明的二姐破坏了，简直是气死她了。

    回到碧水院，湘月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小姐，你说她们到底在想什么？”今日三小姐的举动，怎么看怎么怪异，平日里她话很少，怎么今天会说出这种不符规矩的话？

    洛思瑶嗤笑，“还能想些什么，不就是在想要怎么对付你家小姐我咯！”

    “啊？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把这事告诉夫人去，让夫人去收拾她们？”湘月心中焦急不已，自古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指不定她们一个不小心就会中了她们的计谋，后院只有夫人最大，让夫人出面除了那两个也就平安无事了。

    洛思瑶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她不能惊动母亲，她与洛思婉还有方姨娘的恩怨，她要自己解决，不能让母亲涉及其中，不过应该怎么做呢？纤细修长的手轻敲着桌面，另一只素手撑着下巴，黑白分明的大眼来回打着转。

    清风带着丝丝冷意从窗户中溜了进来，拂过洛思瑶的面颊，带起那乌黑的青丝在空中飞舞着，良久，洛思瑶眼中含笑的冲湘月丢了个眼神。

    湘月会意，连忙走了上去，洛思瑶倾身过去，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些话，而后才道：“好了，你去办吧，记得要办好哦。”

    “放心，奴婢知道。”湘月眼睛眼中闪着亮光，小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容。

    筱竹端着厨房做的糕点走进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心中无奈的摇头，“小姐和湘月说些什么呢？怎么那么高兴？”

    湘月贼兮兮的笑了笑，嘴里吐出俩字，“秘密！”

    被戏耍了一回的筱竹，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而后向洛思瑶说道：“大小姐，奴婢看湘月这小蹄子忒没规矩了，您也不惩罚惩罚她，真真是胡来。”

    洛思瑶捂嘴笑了笑，“唉，没办法，谁让你家小姐我那么心地善良呢，再说了，湘月年纪尚小，吵吵闹闹也是有的，不失了小孩子的朝气，不挺好的么？”

    “就是就是，也就筱竹姐姐看不惯我，想来是嫉妒小姐宠着我吧？”言罢，又冲筱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连忙站到洛思瑶身后寻求庇护。

    筱竹亦冲她哼了哼，“要是让郁妈妈知道，肯定饶不了你。”

    一想到郁妈妈教导她们时的严厉，湘月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给洛思瑶打着扇子。

    日斜西头时分，方姨娘兴高采烈的从洛老爷书房离开了，脚步轻快的模样显得她此刻心情十分美好，一想到老爷刚刚在书房和她说的话，就止不住有些飘飘然。

    回到居住的院落，忙吩咐着下人准备洛老爷喜欢的吃食，然后又让她们伺候了自己沐浴，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方姨娘也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此刻正满脸欢喜的坐等着洛老爷的到来。

    扫了一眼身上穿的睡裙，方姨娘脸上浮现了一抹诡谲的笑容，忽的听到门外丫鬟说道：“见过老爷，姨娘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而后缓缓传来洛老爷那沉稳略带沙哑的声音，“嗯，知道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了开来，洛老爷魁梧的身影显现在了方姨娘眼前，忙走上前，侧身贴着洛老爷的身子，柔声道：“老爷，您可真是让秋璇久等了，这菜都凉了。”

    洛老爷笑了笑，眼睛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暗自点头，眼中满是对方姨娘的赞赏，果然是他的女人，知道准备他爱吃的饭菜。处理了那么久的事，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便夹起了自己最爱吃的菜，入口之后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一闪而过，方姨娘并未捕捉到。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此话不错，再加上有方姨娘在一旁时不时加点火，不一会儿屋里便只有男女交欢时的声音，许久之后，方姨娘趴在洛老爷胸膛上，声音带着丝丝魅惑道：“老爷，妾身有事想与老爷说说呢……”

    “什么事啊？”许是完事后遗症，洛老爷此刻声音有些暗哑。

    “妾身娘家是小门小户，老爷是知道的，不过如今哥哥的独子也有了功名在身，虽然不及大少爷，但是也是一个举止大方的俊朗少年，日后前程自然是不必说的，前几日妾身回了一趟娘家，哥哥他们和妾身说了一件事……”说到这里，方姨娘停了下来，只是咬着唇，脸上带着为难。

    洛老爷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开口询问道：“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什么事令你如此为难。”他可不觉得小门小户的方家会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发生。

    “那……妾身就说了，是这样的，哥哥和我说，我那侄子，爱慕大小姐已久，前些天还央求着我哥哥上门提亲……，听见这事时，妾身着实吓了一跳，大小姐是何等尊贵的人，虽说那是我亲侄子，但大小姐如此尊贵优秀，我那侄子怎么能配得上呢……”说着说着，方姨娘眼眶便红了起来，语带哽咽道：“不过我那侄子说，他是真心真意爱慕大小姐的，若是真的娶了大小姐，他这辈子都会好好待大小姐的……老爷，妾身听了甚是感动，所以……所以……”方姨娘神色有些惊慌的咬着唇，又似是小心翼翼的在揣摩着洛老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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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请安风波

﻿看着方姨娘的举动，洛老爷眼中的温度降了几分，抱着方姨娘的手也松了松，许久之后，洛老爷才蓦然开口道：“所以你就来和我说了是吧？”

    “嗯……”方姨娘轻嗯了一声，头垂了下去，心里也有了几丝真的慌张，平日里也不见老爷怎么关切大小姐，怎么今日却想那么久呢？

    她不知道的是，洛老爷并不是真的不关心洛思瑶，只不过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所以才会疏离洛思瑶，再者，洛思瑶是他与洛夫人唯一的女儿，她的亲事可不只是他一个当爹的说了算的，再者，老爷子曾放言，洛思瑶的婚事只有老爷子才能做的了主，他虽是洛思瑶的父亲，但在这事上，说话的权力却没有老爷子与洛夫人那么大。

    良久未见洛老爷有反应，方姨娘心沉了沉，眼角无声的流着泪，哽咽道：“老爷这般为难，我也知道是为何……既然我那侄儿与大小姐无缘，那也怪不得谁，老爷就当没有听妾身说过这番话就是了，免得……免得老爷为难……”

    洛老爷阖上双眼，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方家大少爷么？回想片刻，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清朗却不算是十分俊美的男子，洛老爷心中不悦，这人还没有凌家几个庶出的儿子那般大气，怎么能配得上他唯一的嫡女？

    方姨娘并不知洛老爷心中所想，正抽噎着，眼睛时不时瞄一下闭上双眼的洛老爷，良久之后，耳畔只听见洛老爷均匀的呼吸声，方姨娘不禁暗恼，该死，居然没有成功，没想到那对贱人在苍哥心中的分量不轻啊。

    翌日，方姨娘及洛思婉等人兴高采烈的前往碧水院给洛夫人请安，洛思瑶到的时候，屋里一众人正鸦雀无声的喝着茶，目不斜视的数着杯中茶叶。

    洛思瑶眸光微闪，笑着看向坐上首的洛夫人，“给娘请安！”

    “嗯，用了早膳没？”洛夫人慈爱的看着洛思瑶。

    “还没呢，所以想着来娘这里蹭饭哦。”

    洛夫人闻言横了她一眼，“早膳都不用，你真以为自己吃了仙桃成仙了啊，绿珠，让小厨房做点早膳糕点上来，大小姐还没用膳呢。”虽然洛夫人嘴上有些责怪，但还是让下人去准备早膳。

    看着这无视了她们的母女，方姨娘心中升起了一股子怒意，若不是为了计划，她才懒得一大早跑这里来请安呢，敛了敛神色，有些惊讶的看着洛夫人道：“夫人，您还没用早膳？”

    洛夫人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我用早膳的时间一向较晚，现在还没用早膳也不足为奇。”

    “就是啊，方姨娘，您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整个洛府里，谁不知道夫人的习惯啊？”三姨娘捂着嘴笑道，眼角上挑的看着方姨娘，心里忿忿，该死的方秋璇，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老爷一直留宿在她那。

    方姨娘脸色一僵，随即恨恨的瞪了一眼三姨娘，察觉到她满是怒意的眼神，三姨娘毫不惧意回瞪过去，真以为自己生了两个赔钱货就爬到她头上了，只是两个庶出的女儿，又不是像大小姐一样嫡出的小姐，得意什么。

    四姨娘默然的看着二人互掐，心里冷笑不已，蠢货就是蠢货，再怎么教导也不足成才，悠闲的呷了口茶，不露痕迹的瞟了一眼上首的洛夫人，眼中满是恨意。

    洛夫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头朝四姨娘的方向看了过去，不过却只看到四姨娘在默默的喝着茶，坐她上边的两个姨娘正暗自瞪视着对方，洛夫人皱了皱眉，难道她刚刚看错了？

    “娘，怎么了？”洛思瑶疑惑的看着洛夫人，又看了看对面一排坐着的三个姨娘。

    “没事，行了，你们安也请了，趁着现在早上天还不热，回去正好，免得等会儿日头烈起来晒的人不舒服。”

    三姨娘与四姨娘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忙站了起来，行了个礼道：“是，妾身听夫人的。”

    话毕，没有听到方姨娘的声音，众人狐疑的看向仍旧坐着不动的方姨娘，三姨娘眼里浮现鄙夷，“方姨娘，夫人如今要用早膳了，你还不离开么？”

    方姨娘暗恼，但却不显分毫，帕子拭了拭嘴角，看着上首的洛夫人笑道：“两位妹妹要是累了就趁早离开吧，夫人这里的茶真真是好吃，我还想多喝几盏呢。”

    “嗤，说的是啊，夫人这里的茶肯定是好的，不过，也不知道方姨娘是舍不得这里的茶呢，还是这个象征着主母所住的院子呢……”三姨娘话音轻飘飘的落入了众人耳中，丫鬟婆子们忙敛神垂首，洛夫人伸手抚了抚额，当做没有听到，转头与洛思瑶说谈了起来。

    方姨娘恨恨的怒视着三姨娘，咬牙切齿道：“三姨娘，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好你个李珠花，等老娘扳倒了凌霄云后，第一个要处理的人就是你。

    “呵呵……，是啊，一点都不好笑，夫人，妾身就先行离去了。”得到洛夫人颔首点头，三姨娘妖娆的转了个身，冲一旁的丫鬟道：“小桃，小敏，赶紧跟着你家姨娘我回去，免得等会儿就有人惦记咱们的皓月馆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着这话，洛思瑶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望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方姨娘，心中甚是畅快，没想到方秋璇居然在三姨娘这里吃了瘪，呵呵，以后的日子真的会热闹很多。

    四姨娘仿若没有看到二人的剑拔弩张，依旧是淡然的冲洛夫人行了个礼便施施然离开了。临走前，眼中似是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方姨娘。

    “夫人，早膳已经摆好了，就等您和大小姐用膳了。”嫣如笑着向洛夫人说道。

    洛夫人微笑着点头，“好了，咱们移步偏厅吧，方姨娘，你也跟着来吧。”

    “是，夫人。”方姨娘此时已经收起了满脸憎恨的模样，一脸娇柔温婉，洛思瑶心中冷笑，难怪她爹会如此迷恋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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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娘家侄子，方姨娘被罚跪家庙

﻿一连半月，方姨娘一扫以前三天晒网两天打渔的请安方式，日日来云月轩向主母请安，洛思瑶由起初的疑惑也变为了警惕，事出反常即为妖，方姨娘不是那种能伏低做小之人，必然有什么打算才是真的。

    这日，方姨娘带着洛思婉姐妹到云月轩请安，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要多真有多真，若不是洛思瑶重回一世看清了她的嘴脸，估计也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见过夫人，夫人这些日子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方姨娘笑着说道。

    洛夫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淡笑道：“是么，可能是身体调养好了，自然就显得气色好。”

    “是啊，自己的身子，自然要调养好了。”

    霎时间，屋中无一人说话，场面安静的连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洛思婉不耐的皱了皱眉，就说这种请安的小事不适合她来做的，怎么娘就是听不懂呢，她日后可是蔚家少夫人，哪能日日在死对头的娘跟前请安扮孝女呢。

    目光落在方姨娘身上，眼睛猛眨了好几下，又皱着眉头示意了一下上首的洛夫人，似是在说，安已经请完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看人脸色？

    方姨娘心中不悦，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瞪了一眼洛思婉，这才幽幽的开口道：“夫人，大少爷如今都已经十六了，想来可以议亲了，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若是有的话，咱们姐妹也可以帮着甄选甄选。”

    “就是啊，夫人，这种事咱们一定能帮得上忙的。”话少的四姨娘脸上带着浅笑的附和着，眼底冷光萦绕，议亲，哼，她的儿子难道白死了么？

    洛夫人拨了拨茶盖，心里冷笑不已，但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容，轻叹道：“唉，我原也和诸位妹妹一样的想法，奈何那臭小子说什么要立业后方才成家，还说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算不得什么，必定要高中之后才能谈婚论嫁。”

    “大少爷乃是文曲星下凡，高中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哪家小姐幸运的嫁给咱们大少爷了。”三姨娘脸上含笑，眼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方姨娘与四姨娘，似是带着嘲弄。

    方姨娘仿若没有察觉一样笑道：“妹妹说的及是了，大少爷是老爷唯一的儿子，日后必定不凡，届时自然要挑个好的嫁入咱们洛府了。”最好是挑个眼高于顶，不敬公婆的悍妇。

    听见这句唯一的儿子，四姨娘的身子僵了僵，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快的让洛思瑶以为看错了，不过看她那因握拳而泛白的指节便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这让洛思瑶心中再次浮现了警惕，虽说她对四姨娘一直有警惕，但却不高，如今也不得不防了。

    洛夫人抚了抚鬓角，嘴角含笑道：“妹妹们说的什么话，你们可都是大好年纪呢，必定还能为老爷繁育子嗣，回去后可得好好吃点补品养养身子，也好为老爷再诞下孩儿。”

    “是……”

    洛思瑶知道，为着生儿子，三位姨娘可谓是各出奇招了，但好像仍旧没有动静，自从四姨娘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谁有身孕，就连之前生了双胞胎的方姨娘亦是如此。

    一众人又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忽的一句话让洛思瑶清醒了过来，只听见耳畔传来一句，“夫人，大小姐如今也是大好年华，且明年就及笄了，前来提亲的人家想必也不少吧？”

    闻声望去，只见方姨娘眼角带笑的看着洛夫人，脸上神情一如既往的真挚。

    洛夫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怒意，冷然道：“瑶儿还小，且老太爷说了，瑶儿与钰儿的婚事皆有老太爷做主，至于妹妹说有人上门提亲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有过？妹妹这是打哪听来的？”

    洛思瑶紧闭不语，这事有洛夫人在，自然不会让她闺誉受损，但是她却好奇，方姨娘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妹妹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对此事也不是特别清楚……”方姨娘脸上讪讪的说道，“不过夫人，妾身……妾身受人委托，想……想向夫人说说。”

    洛夫人柳眉微挑，“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洛思瑶心中有预感，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只有知道方姨娘打什么主意，她才能给出相对应的对策。

    闻言，方姨娘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容道：“是这样的夫人，前段时间我不是回了趟娘家么，意外得知了我那娘家侄儿，他……”说到这里，方姨娘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洛思瑶，微微蹙眉，脸上带着丝为难。

    洛夫人眸中闪过一抹冷意，不冷不淡道：“他怎么了？”

    “就是啊姨娘，他怎么了？”洛思婉略带得意的瞟了一眼洛思瑶催促道，方姨娘要策划的这件事，作为女儿，她自是知道内容的，若日后洛思瑶得了那么一个下场，她可是极其乐意看到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屋中的人听见，声音带着丝丝得意又彷佛是好事得逞了的意味，显得格外的突兀，洛夫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冷眸看了她一眼。

    “方姨娘，你那娘家侄子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三姨娘看好戏的催促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要靠她们的，再说了，老爷这些天也有好几个晚上宿在她那，回去后她还真得好好调养身子，争取给老爷生个儿子，也给自己将来找个依靠。

    方姨娘咬了咬唇，脸上尴尬的通红道：“是这样的，我那娘家侄儿说，自从那日咱们洛府宴请凌家一聚，就对大小姐一见钟情，想……想聘大小姐为妻，就是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

    她的话好似平地一声雷，惊的众人都愣住了，良久之后，洛夫人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双眼幽深一片，“这事你与老爷说了么？他是什么个意思？”

    方姨娘对她显现出来的态度似是有些疑惑，不解的皱了皱眉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老爷说，我娘家侄子是个有上进行的，且也是家中独子，是个可以托付……”

    “你确定老爷是这样说的？”洛夫人声音微微飙高了些许，带着怀疑的看着方姨娘。

    “是的夫人，妾身完全可以确定，老爷他就是这般说的。”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倒不如直接把这事闹大，届时闹大了，洛思瑶的名声也被毁了，看她还如何硬的起来。

    洛思瑶眼中冷意迸裂四射，冷冽的气息环绕周身，没想到方姨娘还真是胆大，难道她刚刚没听到么，她的婚事只有老太爷才能做主，就连爹和娘说的都不算数，她那些话，在洛夫人这里又怎么说的通呢。

    果然，洛夫人看了她将近有一盏茶后，才冷笑道：“方姨娘，你是听不懂本夫人的话呢还是不懂老太爷的意思？”

    方姨娘一脸无辜疑惑的看着洛夫人，“夫人这话是何意？秋璇当真是不知道……”

    “嗤……你会不懂？”洛夫人啪的一声把茶盏狠狠的放在茶几上，满目冷厉道：“刚刚本夫人才说了，他们兄妹俩的婚事我和老爷说的皆不作数，只有老太爷说了才算，你难道真的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是要老爷忤逆老太爷？”

    忤逆不孝的一顶帽子压下来，饶是洛老爷也承受不起，又更何况如今还是妾的方姨娘，被数落了一通的方姨娘倏然跪地，眼底恨意萦绕，嘴里说道：“夫人饶命，妾身不敢，都是妾身的错，若不是妾身，大小姐也就不会被……”

    “住口，似你这般胡言乱语如何服侍老爷？前些日子你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个满嘴胡话，莫不是撞邪了？”洛夫人高坐首座，自身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仪，“来人，请方姨娘去家庙跪足三日，以除去身上的晦气。”

    还不等方姨娘以及其他人反应过来，屋外便走进来两个粗使婆子，扣住方姨娘便带了下去，等她回过神来想求助时，嘴里却被塞了一团满是汗臭的汗巾，洛思婉，洛思蔷回过神来，刚要求情，却只听见洛夫人冷然的下逐客令：“行了，今日你们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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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啪……”一道瓷器落地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响亮的各种物品落地声音，洛思蔷眼眸微沉，只有这点承受能力如何与正房的相比，还未走至门口，便听到洛思婉一声怒吼：“都给我滚出去，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都给我滚……”

    帘一翻，从里面跑了出来几名丫鬟，见到洛思蔷，连忙停住了脚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洛思蔷抬眸望去，其中一个小丫鬟正捂着脸流泪，小脸上赫然是一个鲜红的掌印，洛思蔷幽幽的瞥了一眼屋里，淡笑的看着几个丫鬟，“二小姐因为姨娘的事心里烦躁，她不是故意的，你们别放在心上，翠屏，带她们下去上点药吧，好好压压惊。”

    丫鬟们诧异的看着她，随即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感激，早就听说了三小姐性子温柔，从不打骂下人，没想到却是真的，若她们能调到三小姐屋里去那该多好啊。

    “是，小姐。”翠屏看着主子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遂笑领着几个丫鬟离开。

    洛思蔷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直至看不见几人的背影之后，瞬间便收起了温婉的笑容，满脸寒霜的走进了屋子，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怒意，眼眸所触及之地，胭脂水粉花瓶茶盏瓷片满地都是，瞥见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洛思婉，声音冷硬道：“你就这点能耐？一个不如意就拿屋里的丫鬟们出气，这只会让人家说你苛刻下人，仗着爹爹的宠爱而无法无天。于你的名声不好听。”

    “哼，我的名声不好听又如何，反正我已经定了亲事，不过三妹妹如今可不得了了，这些日子整天巴结着正房那几个贱人，也是，姨娘只是一个妾，登不得大雅之堂，哪能及得上人家正经的官家小姐出身，又是嫡母，儿女的婚事皆由嫡母做主，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啊。”洛思婉连讽带刺的说了一通，斜着眼瞪着洛思蔷。

    真当她傻呢，这些天方姨娘为何频频去向正房请安，她自是知道原委，可是姨娘并未说一定要她们两个做女儿也一定要诚挚的请安，却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子居然在此时就巴结上了正房，府里的人一向捧高踩低，原本她与洛思蔷的待遇是一样的，可是自从洛思蔷得了正房的眼后，明里暗里，那些个奴才不知道冲她头上泼了多少污水，也不见自己的妹子出来说句公道话，着实让她寒了心。

    不待洛思蔷出言解释，洛思婉又说道：“还有今儿个，明明姨娘什么都没说，凭什么那个老贱人要惩罚姨娘？家庙是什么地方？只有犯了错的人才能去的地儿，姨娘身子本就不好，万一又……这可如何是好？你如今得了她们的眼，自然能她们跟前为姨娘求情，可你为何不出声？我自是人微言轻，没想到你居然袖手旁观，当真是枉费姨娘待你那么好……”

    说到这里，洛思蔷也不禁来了气，她也是与洛思婉一样的千金小姐，如今来安慰同胞姐姐，居然被她好一番讽刺，这如何能让她不生气，瞬间便红了眼眶，“姐姐这话是指责我不孝？刚刚的情况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事发突然，妹妹怎么去求情？再者，正房那几人从来就不把咱们当成自己人，妹妹也无法提前得知她们要惩罚姨娘不是么？事后我也想替姨娘求情，但姐姐可想过，若咱们母女几人都被罚家庙，谁还能帮咱们？如今只是姨娘一个已经算是好的了，明天咱们就去求爹爹，让爹爹发话放姨娘出来岂不更好？”

    这番话说的洛思婉心里动摇了几分，又见自己的妹妹委屈的看着自己，心中涌出了些许愧疚，轻叹了口气，拉着洛思蔷的手道：“妹妹，姐姐刚刚是太过担心姨娘，所以才对你那么凶，实在是对不住，以后姐姐不会这样了。”

    她说的真挚，洛思蔷亦是眼眶含泪的笑看着她，不过眸底却是浓浓的讥讽，‘以后不会这样’，哼，这话也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从小说到大，倒入今也没有改变，当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拿她当小孩子哄呢。

    “三妹妹，你说咱们去向爹爹求情真的管用么？”洛思婉脸上带着不确定的神色看着洛思蔷，自从她与蔚家定亲后，爹爹对她的态度就不如以往那么和蔼了，有时看着她，眼眸中会露出那么些许的不耐。

    洛思蔷眉尖微拢，一脸为难的说道：“应该会吧，毕竟咱们也是爹爹的女儿。”

    思索半晌，洛思婉也只得点点头，现在她们能做的只有这样。

    此刻碧水院中，洛思瑶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下一期的服饰以及簪钗的设计，湘月兴冲冲的从外边小跑着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坐书桌后的洛思瑶，高兴道：“小姐果然神机妙算，二小姐回去后就发了好一通脾气，就连三小姐也被她数落了一通呢，还打了屋里伺候的丫鬟呢。”

    洛思瑶淡然的收了笔，看着一脸兴奋的湘月，暗自无奈摇头不已，等她说完之后，清澈的水眸含着笑意的看着她，“说完了？”

    湘月眼珠子转了转，确认自己好像没有遗漏什么后，这才点了点头，“嗯，已经说完了。”

    “那我让你去打听方姨娘的事有结果了么？”洛思瑶挑眉看着她，脸上带着一抹促狭以及隐藏在促狭之下的逗弄之意，“我之前是怎么吩咐你的？我说方姨娘届时肯定不会罢休，让你要时刻注意她的举动，你看你现在带回来的是什么。”

    湘月看着她严肃的脸孔，瘪了瘪嘴，有气无力的垂下了头，闷声道：“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没用……”

    “湘月，别理小姐，她逗你玩呢。”筱竹在一旁看不下去，冲洛思瑶翻了个白眼，“小姐也是，明知道这小妮子不怎么动脑子，您还这么吓她，万一吓坏了可怎么是好？”

    洛思瑶挑眉，“若真的吓坏了，那还怎么做我洛思瑶的贴身大丫鬟啊。”

    听着二人的话，湘月终于领会过来了，没好气的鼓着脸，瞪着大眼盯着洛思瑶，“大小姐真坏，居然吓唬奴婢，明知道奴婢不经吓的。哼……”

    “呵呵…，要不是你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你以为我喜欢逗你呐，行了，不说这些，快来看看我这画的怎么样？”洛思瑶兴奋的冲二人招了招手，这又是她心血来潮时画的首饰以及服饰，自行感觉还不错……

    洛府大宅最后一排，是整个洛府最严谨最具有森冷之气的地方，虽说白日里看起来气势滂沱，但夜晚降临，阴冷寒森之气环绕，让人更觉毛骨悚然。

    吱呀一声，白日里紧闭的沉重大门被人推开，几个黑色的影子走了进来，看见老老实实跪在蒲团上的方姨娘，走在最前边的黑影冷笑了几声，“没想到一向受宠的方姨娘也有今天这样的情况。”

    方姨娘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漆黑一片，“那又如何，人有失足马有落蹄，只要我不死，终有一日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不过，这里可是家庙，您来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

    黑影被扶着坐到了家庙一旁的椅子上，悠悠道：“有何不妥？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都为了除了碍眼的人而不择手段，来这里又怕什么？不过……”说到这里，声音倏地提高了分贝，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刺耳，“不过这段时间你的表现着实让我失望，没想到你居然愚蠢至此，若想害那个小贱人，何需先去降低她们的防备，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让她们更加的提高防备。”

    闻言，方姨娘沉默的垂下了头，起初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等她到家庙之后，这才惊觉，自己的行为让对方提高了防备，这才落入了对方的设计中，紧紧的握着双拳，咬牙道：“如今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弥补不是为时过晚么？”

    黑影冷眼看了她一眼，起身抬脚便往门口走去，就在即将出门口时，嘴里缓缓道：“你要知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更何况未必没有别的法子可以治她们，你这段时间老实点，别乱来，一切就由我来做就行了，你只需要在一旁看着……”

    方姨娘没有回头，只是徐徐的点了点头，而后耳畔听见了大门再次关闭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用她出手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只希望那贱人能熬到她出家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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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坏她闺誉？

﻿自从方姨娘被关家庙之后，府里的风向便转了，这种情况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与方姨娘作对的三姨娘及四姨娘等人，愁的自然是洛思婉姐妹，原本她们还想着替方姨娘在洛老爷跟前求情，但事实发现，她们连洛老爷的面都见不上，就算知道洛老爷宿在四姨娘或是三姨娘屋里，她们前去求情也会受到丫鬟婆子们的阻挡，一连好几次后，她们也沉寂了下来，只能是另想办法。

    每个月的初一都是府里吃团圆饭的日子，洛夫人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之后的事情，包括该上的菜色之类的，洛思瑶在一旁给她打着下手，实则学习如何管家。

    “小姐，您喝口水吧，这些账本您都看了两个时辰了。”筱竹把泡好的茶水放在洛思瑶跟前，眼里满是担忧。

    洛思瑶呷了一口茶，徐徐的吐了口气，趁机升了个懒腰道：“没事，还有一点点就看完了。”想想前世自己不熟悉家事的千金小姐到管家理事一把手的蔚夫人，那可是付出了极重的代价。

    筱竹叹了口气，摇头便退了出去，心里暗想：小姐这几天一直劳累的看着账本，东西也吃的少，还是去厨房给小姐熬点粥做些糕点，让她垫垫肚。

    她离开之后，洛思瑶又沉浸在了看帐的世界里，湘月手里拿着一件绣着浅紫云纹的纱裙走了进来，询问道：“小姐，今晚上团圆宴，您是必定要去的，穿这件浅紫色的纱裙可好？”

    洛思瑶抬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纱裙不显得十分高调，但是却十分适合她，“就这件。”言毕，又垂下头看帐去了，湘月轻叹，小姐也太废寝忘食了些。

    ……

    “三妹妹，你准备好了么？现在距离团圆宴还有一个半时辰。”洛思婉扶着丫鬟的手娉婷的走进了洛思蔷的房里，看着仍旧是一袭素净衣着的洛思蔷，眉心微拢，“你怎么还不打扮好？”

    洛思蔷抬头不疾不徐的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嘴角微扬：“这件水红色百碟穿花纱裙倒是让姐姐更美了几分。”

    洛思婉一喜，低头看了看衣着，见手腕处有几道褶皱，伸手抚平之后，笑道：“那是，这衣服可是花了大价钱从莫记成衣店定做的，自然很配我。”

    “所以咯，咱们姐妹中有姐姐明艳动人即可，妹妹甘当绿叶就是了。”洛思蔷嘴角含笑，眼底却毫无一丝笑意，甘当绿叶么？可有谁知道她想做的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女人？

    这话虽然让洛思婉极其心悦，但却也不好伤了亲妹妹的心，谦虚道：“怎么能这么说，妹妹也一样漂亮可爱不是，今天咱们姐妹俩可要在众人面前惊艳亮相，你的衣服就让我来帮你选。”

    言罢，便走向了衣柜前，打开衣柜，一件一件的拿起来打量着，最后终于选了一件浅紫色斜襟缠枝花卉的纱裙，脑海中想着洛思蔷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的姿态，转头冲洛思蔷扬了扬手里的衣服，嘴里叹道：“三妹妹，这件衣服甚是配你呢，你觉得呢？”

    洛思蔷抬眸看了一眼，眸光闪了闪，微微笑道：“好，就依姐姐的话。”

    待她沐浴换上衣服，梳好妆后，距离开宴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姐妹俩这才含笑的由丫鬟扶着出了院子，往宴会偏厅走了过去。

    此时洛思瑶也由着筱竹扶着离开了碧水院，原先她是想让郁妈妈也跟着来的，但是郁妈妈却以守着碧水院的借口婉拒了，洛思瑶无奈，只能是带着筱竹湘月赴宴。

    “小姐，这些天二小姐与三小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您说奇不奇怪？”湘月疑惑的皱眉问道。

    洛思瑶心中冷笑，没反应？这是不可能的，依着她对那对姐妹花的了解，她们肯定是想着在宴席上求情吧，她又怎么能让二人如愿呢。

    嘭……

    忽然间，一个身影摔到了洛思瑶跟前，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在地上翻腾着。筱竹，湘月见状，连忙挡在了洛思瑶跟前，身后其他的丫鬟也围了上来，把洛思瑶给挡了个严实。

    湘月喝道：“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擅闯内院。”

    洛思瑶皱眉，她们现在还没有到外院呢，所处地区也正好是洛宅中间地段，再走过一个抄手走廊才至外院，平日里除了下人以及小厮外，外男是不入内院的，这人是怎么闯进来的？

    那男子好半晌之后才起了身，手肘上也有几道摩擦出来的血丝，捂着手望着一群怒视他的丫鬟，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方家大少爷，是洛府的亲戚，我是迷路了才走到这里的。”

    “哼，迷路——你蒙谁呢？这里是内院，难道你不知道内院外男是不能擅闯的么？”湘月可不是那容易上当受骗的小女孩，对于这种男人，她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信，谁让当初秋嬷嬷和郁妈妈在调教这批丫头的时候，就灌输了什么，一切嘴里说着甜言蜜语的男人都不能信之类的，所以就导致小丫头们有着这样的概念。

    一个小丫鬟附和道：“就是，月姐姐可不能放过他，让粗使婆子们把他捆起来好了，明天交给管事，让管事直接押到官衙去好了，就说这人是贼。”

    “说的是，居然还敢冒充咱们洛府的亲戚，洛府的亲戚中，有谁会穿的这么寒酸？”小丫鬟们一人一嘴的说着这些话，洛思瑶听的哭笑不得，俗话说皇家还有几个穷亲戚呢，怎么洛府就不能有寒酸亲戚了。

    抬眼从人群隙缝中扫了一眼眼前的男子，一袭靛蓝色的儒衫，虽然浓眉大眼，但是眼中偶尔流露出几丝算计，洛思瑶微微眯了眯眼，这人出现在这里，怕不是意外吧，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冲身边的筱竹丢了个眼色，筱竹会意的点头，缓缓走到湘月身旁，附耳说了好些话，这才又在小丫鬟们的遮掩下，不知不觉的退回到了洛思瑶身边。

    湘月嘴角勾了勾，扬了扬头，似是有些鄙夷的问道：“你要是说实话，那咱们就饶过你，要是你再说假话，那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

    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与不耐，但此时他不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无奈道：“小生的确是方家大少爷方平，是你们老夫人请我过府一叙，若是你们不信，大可以问老夫人身边的翠珠姐姐。”

    “你真是方家表少爷？哼，开玩笑，方家表少爷也是我们家小姐的表哥，姨娘常说表少爷是个知礼的举人老爷，怎么可能会贸然出现在洛府内院？”湘月先是疑惑的说着，最后直接反驳了方平的话，一脸戾气的指着两个粗使婆子道：“两位妈妈，你们把他抓下去，免得冲撞了咱们家小姐。”

    一位妈妈拍着胸脯说道：“好嘞，姑娘放心，一定会把他看守的妥妥的。”言罢便冲了上去，一把扣住了方平。

    湘月颔首，还想冲方平再说些话，却见方平一把拧开了两位婆子，转身便往外院跑了出去，洛思瑶见他跑的方向正是安庆院，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本就不打算真的抓住方平，只是想试探试探，没想到这人真的是老太婆安排过来的，难道意图是想破坏她的闺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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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舍不得，舍得不？不舍得

﻿两个粗使婆子见人从她们手中逃窜，本想追上去，但是一刹那间就不见那小子人影了，只能心怀惴惴的退了回来，恭敬的站回到了原地，脸上带着涩然，惶恐道：“大小姐，我们……”

    “无事，这不怪你们，既然他跑了那就跑了。”洛思瑶冲她们笑了笑，转头对一个小丫鬟道：“碧月，去抓五百钱给两位妈妈打酒吃，今天多谢两位妈妈了，不过这事……”

    两位婆子对视一眼，会意道：“大小姐放心，咱们省的，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事。”

    洛思瑶缓缓点头，“好了，团圆宴就快开始了，筱竹湘月，咱们走吧，别让有些人抓住了咱们这些个把柄。”此时的她虽有母兄相护，但暗箭难防，她还需小心。

    她们这边是把事情藏的严实，但方平却心中愤恨不已，该死的，谁说洛家小姐都性情温婉的？今天他不就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么？姑祖母还说今晚上让洛大小姐成为他的人，哼，看这样子，虽不知道刚刚那小姐是谁，估计这洛家小姐也不是善茬，不过，居然敢得罪我方家少爷，看我今晚上怎么收拾你。

    老太爷格外喜欢矮子松，所以府中各处都能看见几盆极好的矮子松，此刻偏厅里亦是如此，洛思瑶还在门口时，便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欢笑声。

    嘴角微扬，看样子她们今晚上不会罢休了。

    竹帘一翻，洛思瑶率先走了进去，脸上带着合宜的笑容，先是冲上首的老太爷与方氏行了个礼，“还在门口就听到了你们的笑声，快给我说说，刚刚讲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洛思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身便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水，悠悠的喝了起来，洛思蔷微笑着望向洛思瑶道：“大姐姐可算是来了，今天方表哥过来给祖母请安呢，刚刚他在说科考时的一些趣事呢。”

    “哦，说的什么？”洛思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心里冷笑，科考能遇到的一些事，大哥大致的都有和她说过，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洛思蔷笑着起身，拉着洛思瑶的手道：“刚刚方表哥说啊，他们在考场里，都是用答卷的那块木板当睡床的，有一次不小心，他还从木板上掉下来过呢。”

    “呵呵，这事大哥也说过，木板若是放的不好，人躺上去确实会因为木板不平衡而掉下来。”洛思瑶嘴角挂着浅笑，言毕，转头看向了坐在方氏下首的方平，微微挑眉，冲他福了福身，开口问道：“这便是方家大少爷？”

    方平理了理衣角，坐姿微微端正了些许，若是忽略他在看着洛思瑶时那贪婪的眼神，或许会是一个‘正人君子’：“正是，小生见过大小姐。”

    “方少爷是客，无需多礼。”洛思瑶再次肯定，这方平可能是方氏或方姨娘找来对付她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打算是什么，若想用刚刚的事情来要挟她，那肯定是不成的，难道还有别的计谋？

    疏离却十分有礼的行为举止让老太爷十分满意，但方氏却并不满意，“瑶儿，平儿是我娘家孙侄，算算也是你表哥，是一家人，就不用叫他方少爷那么见外了。”

    洛思瑶笑了笑不说话，方家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要叫表哥？她嫡亲的表哥只有凌家所出的子弟才是，方平是方氏的孙侄儿，是方姨娘的亲侄子，一个姨娘的侄子，怎么能算得上是她的表哥呢？

    见她不表态，方氏脸色有些难看，皱着眉，正想出口呵斥，方平却抢先道：“姑祖母不拿孙侄儿当外人是我的福气，说起来咱们方家如今也好了不少呢。”说着这句话时，方平瞟了一眼洛思瑶，见她丝毫没有别的表情时，眉头微皱，似是不悦。

    方氏冷冷的斜了一眼洛思瑶，轻哼了一声，转头笑着和方平说话去了，“说的是，如今你也有出息了，日后咱们方家也能好过了不是，你爹娘可是要靠你呢，就连你姑姑也是。”

    洛思瑶悠闲的喝着茶水，脸上挂着笑容，听见这话也当没有听见，方姨娘要靠方平当上洛府平妻么？哼，哪那么容易，只要有她在，方姨娘就永远别想成为爹的妻室，就算是平妻也不可以。

    偏厅里气氛怪的很，方氏与方平聊的十分起劲儿，而洛思瑶，洛思婉，洛思蔷姐妹三个一个个端坐在位置上，脸上挂着的笑容一个比一个有礼，老太爷照旧闭目养神状态。

    霎时，竹帘一翻，一个身着玫瑰粉对襟襦裙的美少妇缓缓走了进来，三指宽的粉紫色镶边，更显得她身姿窈窕，玲珑有致，脸上带着笑，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身后还跟着两个年龄差距不大的少妇，三人冲老太爷，方氏行了个礼后，领首的美少妇开口便道：“你们姐妹三倒是来的早，前儿个我从宝芳斋定了首饰，已经让丫鬟送到你们院里去了，回去后看看喜不喜欢。”

    三人纷纷起身，行了个晚辈礼道：“见过母亲，母亲劳累了。”

    来人正是洛夫人，今日她的气色尤其的好，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刚刚走进来时，可是让众人眼前一亮，方平看着美丽端庄的洛夫人，眼睛微眯了眯，没想到洛府竟然还有这样的尤物，比起花月楼的头牌来更是美上了三分，后边的两个女人也不赖，这洛老爷还真是有福气。

    洛夫人行至她一向坐的位置上，端起茶呷了一口，“老夫人，您的首饰，儿媳也让人给送到安庆院了，若是老夫人不喜的话，可让身边的丫鬟婆子来告知一声，届时儿媳再让人重新按照您的喜好来打制。”

    方氏满意的点着头，“你有这个孝心就好了，这些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

    说话间，帘子再次打开，这回身着一袭暗青色刻丝松纹长袍的洛老爷与一袭月牙白长袍的洛良钰走了进来，父子俩脸上表情不一，洛老爷在子女面前一贯沉着张脸，而洛良钰则是一直带着温润的笑容。

    “儿子（孙儿）见过父亲，老夫人。”

    二人行了个礼，得到首肯后，便纷纷落座，因着是一家人的团圆宴，便也没有分开坐，虽然有个方平，但因着老夫人一再游说，老爷子便同意了不分桌。上首两个座自然是老太爷与老夫人，而老太爷的右手边便是洛老爷，紧接着就是洛夫人，而后便是洛良钰，洛思瑶……依次而来。方平则是紧挨着老夫人左手边，人数不少，但大桌的位置还是缺空了两个。

    虽然是团圆宴，但却没有让洛二老爷与洛三老爷一家过来，一则路途较远，二则三家人聚一起的团圆宴只有在每逢节日的时候才有，这都是老太爷定制的规矩，至今无人敢破。

    食不言寝不语，席间无人开口说话，众人默默的吃着跟前的饭菜，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方平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洛家一家人吃饭难道都是这样？也太闷了些吧。

    约摸半个时辰之久，众人终于吃完了，丫鬟们把饭菜撤了下去，紧接着又有丫鬟婆子端着水盆盂盅以及茶水上来，整理过后，众人移步到了一个纳凉用的小抱厦里。

    “行了，大家难得聚一起吃一餐，你们就别都拘束着了。”方氏慈和的笑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洛思瑶见状，心中不解，什么事能让方氏这么高兴？

    方平附和着：“姑祖母说的是，要不这样吧，北边呢盛行行酒令，要不咱们今儿个也来玩玩？”不喝酒又怎么能实行计划呢？

    老太爷似乎也来了兴致，眼角含笑的看着众人道：“好啊，既然这样，那就来行酒令，不过……咱们大男人可以喝烈酒，儿媳她们也可以喝点，但是她们几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办？”

    问题一提出来，众人似乎有些犯了难，是啊，女孩子喝酒终归不雅，万一传出去了对她们的名声也不好听，这可怎么办？

    洛思瑶对于这个游戏不怎么热衷，正想劝说老太爷换个游戏，却不想方平先她一步道：“姑祖父，无妨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今日之事在座的不说出去，又有谁会知道呢？要不这样，咱们可以喝烈酒，但姑祖母以及表舅母（洛夫人，按辈分应该是这么叫）和表妹，两位姨娘们可以喝果酒，那个也不会醉人，且还能补身不是。”

    老太爷连连点头，“嗯，说的好，就这样，来人啊，把酒窖里的果酒拿来，还有老夫藏了多年的花雕酒取出来。”

    不一会儿，酒壶与酒杯都已经准备好了，行酒令规则便是三字词，倒着念，顺着念，混着念，三遍都得通，若是说不上来的便罚酒。

    游戏规则大家都知晓了，众人便让方平开始，方平也不推辞，含笑便道：“红顶鹤，鹤顶红，鹤红顶。”

    接着便是方氏，“高山上，上高山，山上高……”

    ……

    完了好几轮之后，众人多多少少的都喝了几杯，且兴致也都纷纷跟上来了。

    “舍不得，舍得不，不舍得……”

    “好，好一个不舍得，哈哈……”老太爷醉眼醺醺大笑着，“说了那么多，老夫还是觉得瑶儿对的这句最好，”舍不得，舍得不，不舍得，哈哈……“

    －－－－－－题外话－－－－－－

    昂，咱对于这种行酒令一概不通，所以就借鉴了还珠里面的几个词汇，亲们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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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阴谋得逞？回礼

﻿看着他这样的神情，众人面面相觑，洛老爷无奈，连忙搀扶住老太爷，转头看着众人道：“老太爷醉了，行了，今儿个宴席就到此为止吧，来人，把老太爷扶回去吧。”

    众人点头，出了抱厦，阴面而来的清风，让人头脑清晰了些许，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还能稳得住，再者，身边还有丫鬟搀扶着，一个个接连的离开了抱厦。

    走在最后的方氏给方平递了个眼神，见洛老爷回过头来看她，连忙用手揉着太阳穴，一脸不胜酒力的模样，一旁的翠珠也趁机把她搀了起来，带着脚步踉跄的方氏回了安庆院。

    看着还没有起身的方平，洛老爷敛眉凝神问道：“方少爷怎么还不回房？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的比较好。”

    方平笑道：“只是有些头晕而已，略坐坐就好了。”

    洛老爷微微点了点头，朝着侍立一旁的丫鬟道：“去让厨房煮碗解酒汤送到方少爷房里，免得他明早上起来头疼。方少爷还是早点回房的比较好。”

    “是，我这就回去。”方平脸上带笑，心里却在怒骂着洛老爷，他要事还没做呢，睡什么睡，又不是睡神投胎的。尽管心里不悦，却还是起身，身子晃了晃，任由小厮搀着他往抱厦外面走去。

    见他离开了，洛老爷伸手揉了揉眉心，这才提步往书房方向走去，一个人漫步在深夜之中，黑夜中，他的背影尽显孤单寂寥。

    洛思瑶在筱竹与湘月的搀扶下很快的就到了碧水院，喝下郁妈妈亲手煮的解酒茶后，晕眩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了，只是眉心还是时不时的抽痛。

    斜躺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望着窗外橘黄色的一弧弯月，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眼里带着些许的迷离，嘴里念念有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细听之下却是苏轼的水调歌头，虽然只是呢喃几句，但却也能让身侧之人听得见。

    此刻在洛思瑶眼中充满诗意的夜晚，却有人行走在漆黑的抄手走廊中，偶见值夜的下人便躲闪到一旁，再行走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了安全地区，黑影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往前走着。

    良久，看着面前的三岔路口，迷茫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地图，看了看抬脚便往最左侧的那条道走了过去。

    按照地图上标的路线，黑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岔路口了，就在他濒临爆发的前一刻，终于看到了自己要到达的目的地，看着院门上的匾额，书写着碧水院三字，嘴角勾了勾，终于让他找到了。

    从背后抽出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慢慢的把门闩给撬开了，轻手轻脚避过守夜婆子的屋子，饶了两圈才摸到洛思瑶的正屋，看着这豪华大气的屋子，黑影双眼闪着亮光，过了今晚，他可就是洛府的东床快婿了，以后谁还敢说他出身寒门？

    想想日后得到了美人又有了金钱的日子，黑影忍不住叉腰，大笑了一声，忽的听到粗使婆子们开门巡夜的声音，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心里后悔不迭，刚刚确实是自己太鲁莽了，此刻事还未成，想的太多了些。

    忽的一盏明瓦灯笼照了过来，光芒照在黑影身上，一扫夜里的黑暗，那张脸赫然就是方家大少爷方平，此刻他正一脸紧张的窝在一处不敢动，生怕让巡夜的婆子发现了他。

    “我说你查好了没啊？”一个婆子在屋里喊叫着，似是有些不满。

    巡夜的婆子转身回道：“好了，就快好了，我这就来。”

    当下也不急着巡夜，提着灯笼便回了屋子，很快的，屋里又响起了婆子们吃酒说话的声音，好不畅快，在这寂静的夜晚，也算是热闹的了。

    方平这才从一处跳了出来，冲婆子们待的屋子方向吐了一口口水，嘴里轻声骂道：“该死的老虔婆，巡什么夜，害的本少爷要躲在暗处，真他娘的晦气。”

    若不是有着心里的那股贪婪，指不定他早就甩袖离开了。

    转过身，这才再次蹑手蹑脚的撬开了正屋的房门，溜了进去，眼里冒着贼光，左右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里暗自咋舌，啧啧，难怪人家说洛府是洛阳城的首富，只是一个屋子里的小花瓶就够平常人家三年的开销，今日一见果然是所言非虚，一个案几上就摆着两个前朝珐琅掐丝的琉璃花尊，那可是价值千两白银一个，有价无市的东西呢，没想到光是一个洛府小姐屋里就有两个。

    眼睛一晃，又晃到了梳妆台上一颗散着白光的珍珠，约有一个婴儿的拳头大小，方平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层听方姨娘说过，洛家大小姐的外祖家是洛阳凌家，书香门第，一家子的权臣官宦之家，凌老太爷虽已致仕，但致仕前却已经是阁老，皇家赏赐的珍宝数不胜数，其中便有这南海明珠。

    这颗莫不就是那南海明珠？方平心里甚为激动，这颗明珠拿出去卖的话，少不得能卖出个天价，谁不知道这珍珠难得，更何况是这等御赐的明珠。

    见珠眼开的方平快步的走向梳妆台，须臾之间撞倒了一旁的方凳，啪的一声惊醒了里间的筱竹与湘月，二人倏地睁大眼睛，披了件外衣便提着灯走了出来。

    灯光所照的地方都看了看，没有看见人，但是却见之前摆的好好的凳子倒在了地上，湘月疑惑的扶起了凳子，“筱竹姐姐，这凳子怎么无缘无故的自己就倒了呀？”

    筱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屋里现在又没人。”

    二人不解的再次进了里间，虚弱暗淡的灯光只是在里间里亮着，再次躲过一劫的方平此刻额上冒着冷汗，腿肚子有些发软，伸手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差点又被发现了。

    不过一想到里间就是洛思瑶睡的地方，胆子再次大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油纸抱着的东西，偷溜进了里屋，轻手轻脚的把东西倒入了小案几上的熏炉中，不一会儿，筱竹与湘月均匀的呼吸声便相继响了起来，方平阴测测的笑了笑，这回总算是可以尝到美人的滋味了。

    快步走到洛思瑶床边，猛然掀开床帘扑了上去，嘴里叫道：“美人，我来了……”

    落在床上之后，并未发现柔软馨香的美人，不解的掀开了被子，眼睛忽的瞪大，床上竟然是空的，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屋里霎时明亮如白日，原本应该昏睡的筱竹与湘月缓缓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脸上带着冷意的走到了洛思瑶身后，眼里冒着怒火瞪视着方平。

    洛思瑶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里尽是冷意的看着方平，冷笑道：“方大少爷好兴致，不当扬名的举人老爷，该当起采花贼来了。”

    方平一把甩开了手中的被子，挑了挑眉，“不能这么说，谁让大小姐貌若天人，让小生极为爱慕呢，再着，你我若是成就了好事，在洛阳城里也是一桩美事不是么？想必洛大小姐也不希望明日洛阳城大街小巷里，都口口相传，您的闺房里出现了男子吧？”

    湘月愤怒的瞪着他，咬牙道：“卑鄙……”

    “哈哈，我是卑鄙，那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使用些非常手段又有何不可呢？再说了，这婚事你祖母也就是我姑祖母以及我那姑姑和两个亲表妹可是很赞成的。想必表舅也十分赞同。”方平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

    洛思瑶心中怒火丛烧，但脸上却笑意盈盈，良久之后，红唇轻启，“好，就依你所说，只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话音刚落，方平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也凝注了，不一会儿只听见噗通一声，方平便如死尸一般的软倒在了地上，空气中气流微涌，一道红色身影站立在洛思瑶身侧，凝目望去，赫然便是昔日的南宫寒，此刻他目光冷冽的看着地上的方平，“你打算怎么做？”

    洛思瑶对于他的出现一点都不诧异，冷冷的说道：“别人都送了这么一番大礼给我，我若是不回敬回去岂不失礼？不过，醒了之后他肯定还会保留着刚刚的记忆，若是……”

    她的意思南宫寒自是听懂了，嘴角微微上扬，淡然开口道：“放心，明日他将不会记得有这么一桩事。”言罢，一把提起地上的方平便运功跃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洛思瑶笑了笑，提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虽然这南宫寒平日里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能用得上的。主仆三人再次里里外外的摆弄了一番，这才安心的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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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不了鱼死网破

﻿翌日，一道破空尖叫声在洛府上空盘旋着，久久不散，众人面面相觑，争先赶后的往声音来源地跑去。

    此刻的宛院中热闹非凡，正屋外面敲门的丫鬟婆子手抖拍痛了也没见里面有一丝反应，只是细碎的听到几声责问，“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在这里干什么，昨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刻床上的二人各抢了被子一角掩着身体，方平迷迷糊糊地的揉着太阳穴，难道是酒后乱性？可是不应该啊，他记得昨晚上回到房里就睡了来着，怎么跑到婉表妹这里来了？

    见他不说话，洛思瑶急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哭道：“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呜呜，我告诉你，这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屋里俩人还在吵闹当中，外面却已经是人满为患，就连洛老爷也被惊动了，皱着眉头便过来宛院，途中遇到了由洛思瑶陪着的洛夫人，二人微微颔首，便一同向宛院走了过来。

    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洛思蔷，此刻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报信的丫鬟，“你说什么？”

    “三小姐，事情是真的，老爷和夫人已经往宛院去了，您赶紧想想办法吧。”小丫鬟急的满头是汗，虽然洛思婉算不得一个好主子，但若是她出事，府中的老爷夫人只会责怪底下的下人没有尽忠职守，发卖打杀都是可能的。

    洛思蔷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听她催着，也不禁失了平日里的好脾气吼了回去：“想办法，能想什么办法？事情闹那么大，我怎么遮掩？更何况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事怎么管？

    “不好了，不好了，三小姐……”宛院伺候的另一个小丫鬟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三小姐，您…您快去救救二小姐吧，老爷说，说要把二小姐打死呢……”

    “什么？”洛思蔷宛若被雷中了一般，呆呆的站立在了原地，伺候她的两个大丫鬟香穗，翠屏担忧的看着她，见她脸上毫无血色，不禁瞪了一眼报信的两个婢女，喝道：“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探探消息。”

    “是，奴婢这就去。”两个小丫鬟被二人一喝，眼泪都快吓了出来，拔腿便往宛院跑了过去。

    洛思蔷恨恨的捶了捶红木圆桌，低声道：“二姐怎能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这让我……这让我怎么去替她求情……”

    香穗与翠屏对视了一眼，轻声劝道：“三小姐，恕奴婢多嘴，这事您不能管。”

    “对，小姐，这事您不能沾惹上身，否则这污水可是洗都洗不掉。”翠屏附和着，这种事可大可小，若是洛思蔷前去求情，外人肯定不会说是姐妹情深，只会是说姐妹俩一母同胞，说不定也是一个秉性。

    洛思蔷叹了口气，垂着头，“那怎么办？她是我亲姐姐，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香穗，翠屏亦跟着叹了口气，这事她们只能是保全自身，袖手旁观。

    ……

    宛院里，洛老爷把手中的茶盏狠狠的砸向了洛思婉，许是力道与茶盏本身的重量问题，还未到跟前，就已经啪的落到了地上，然，洛思婉照旧被他这副样子吓的直哆嗦。

    “你个贱人，居然我洛家门风，今日我要是不杀了你，竟是对不起我洛府列祖列宗。”洛老爷指着洛思婉的鼻子吼着，他因着家世与儿子出息风光了大半辈子，却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庶出的女儿给毁了，这如何能不让他恼。

    洛思婉倏地跪在了地上，小声的啜泣着，本来她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事只要洛府之人都守好口风便好了，但是在看到婆子掀开被子时，床单上那抹殷红的落红时，心里猛然坍塌了。

    见她一直在哭泣着，洛老爷心里越发的烦躁了起来，怒指着她道：“你还有脸哭？庶出的就是庶出的，永远也登不了大雅之堂。”

    音量不小，就连屋外的人也都听到了，洛思蔷正好由香穗扶着走到门口，忽的听到这话，脚下步伐顿了顿，眼睑微垂，嘴唇紧紧抿着，没想到爹会这么看不起庶出子女。

    “小姐……”香穗担忧的看着她，老爷那话太重了，对小姐来说肯定是深受打击的，老爷也真是的，这话怎么能随便说呢，小姐虽然是庶出，但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洛思蔷敛了敛神，抬起头淡笑着，“没事，走吧，我们进去……”

    洛老爷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尽管她们是庶出，但也是他的骨肉，他这么说，是否是太伤了孩子们的心。

    “爹爹……”洛思婉双眼含泪的看着他，轻声的唤着，此时的她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洛老爷犹如一头爆发了的狮子一样，那么的愤怒，眼中怒火甚至是要把她熔烧成灰。

    柔能克刚这话一向不假，洛老爷看着柔弱至此的洛思婉，心里也动摇了，眼神闪烁着看向洛夫人，毕竟是内宅之事，还是得要洛夫人来处理，若洛思婉与蔚家没有婚约的话还好说，可是洛思婉身上有婚约，此时把她再许配给方平，这对蔚家似乎不大公平。

    洛夫人垂下眼睑，坦然的喝着丫鬟端上来的茶水，彷佛没有看到洛老爷求助的眼神一样，这让洛老爷微微有了些许不悦，皱了皱眉，唤道：“夫人，这是内宅之事，理应由夫人……”

    “老爷，二小姐一向由方姨娘教导，虽说她唤我一声母亲，但从来却不蹭由我教导过，曾经妾身就向老爷说过，无论是嫡出庶出的子女，都应该请教养嬷嬷来教，并且还得请西席先生开蒙，这两者妾身做到了，可是结果妾身也大致的料到了，起初教养嬷嬷过来时，每每一学举止礼仪，二小姐就故作柔弱扮可怜，在老爷面前晕倒或是昏倒，一来二去，教养嬷嬷教的东西，二小姐并没有学到过什么，西席先生那边更甚了，除了她心情好时会过去之外，其他时间从未看到她过去，倒是方姨娘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妾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毕竟……外面还有一个蔚府在等着。”洛夫人脸上带着为难，这事的确棘手，不论怎么处理，都得不到好，那她为什么要强出头。

    洛老爷被这话一堵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能是愤恨的瞪着跪在地上的洛思婉，而另一个当事人方平则是窝在一旁，完全充当起了透明的墙壁，宛若这事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洛思蔷咬了咬唇，望向洛夫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朗声道：“母亲此言差矣！”

    众人闻声望去，见是洛思蔷，都不禁皱了皱眉，这种事就连大小姐也都是在一旁听着看着，丝毫不插话，没想到这三小姐又出来插了一脚，亏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呢。一时间，众人鄙夷的眼神纷纷往洛思蔷身上甩了过去。

    如此强烈的鄙夷眼神，洛思蔷自然是感觉到了，但此刻话已出口就如同离弦的箭，不得不发，咬咬牙说道：“母亲，您是我们洛府的当家主母，且又是我们的嫡母，儿女的婚事自然是要有父母做主的，现下只有父亲与母亲同时商议，才能真的解决好这件事，不然传扬出去，这让外人怎么看待我们洛府未出阁的女孩？再者蔚家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是么？”

    既然凌氏能拿蔚家压爹爹，那她也能利用蔚家来压制凌氏，她不是不解决这事么，想推脱，哪那么容易，若她不想让洛思瑶也跟着她们姐妹俩一样名声尽毁，那她们就试着拼一拼，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题外话－－－－－－

    唉，公众章就是不好，不能多更滴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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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疏离有礼

﻿洛夫人闻言，双眸闪着狠厉的光芒看向洛思蔷，她倒是小瞧了方姨娘的小女儿，没想到这也是个人物，居然敢用瑶儿的名声来要挟她，哼，不知死活。

    还未等她说话，洛思瑶轻笑出声，“三妹妹果然好厉害的口齿，姐姐万万是比不上的，照妹妹这么说，若是此事得不到完美的解决方式，那这事就会被宣扬出去咯？”

    洛思蔷一窒，眸光闪闪，并未回答。

    “其实照姐姐看来嘛，完全可以让二妹妹嫁入方家不是么？”洛思瑶脸上仍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也没有达到眼底。

    她昨晚上还真不知道南宫寒会把方平扔到洛思婉的屋里来，本来昨晚上她正准备休息的，可是没想到一阵风刮了进来，等她把窗户关好，就看到自己屋里有个大活人，且这个大活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寒。

    俩人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听到了院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尤其还听到了那一声戛然而止的笑声，自然就上了心，之后设了个圈套，便把偷入碧水院的人给抓住了。

    本来她还担心方平醒了之后会记起昨晚上的事，可是此刻看他神情，似乎对昨晚上的事完全没有印象，难道南宫寒对他下了什么药？

    此刻某房间的某人，猛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有人在想他？脑中想了想，自嘲的笑了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想他呢，不过一想到昨晚上的事，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

    本来他是打算去拆穿某人的身份的，可是一到屋子里，就听到某人在自言自语，按照练武人的耳力，一听就知道她在背苏轼的水调歌头，一阵风刮过来，他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了她面前，还没说上什么话，就有人闯了进来。

    其实说起来，他并未对那人做什么，只不过就是给他塞了两粒药丸，其中一粒的作用便是遗忘应该忘记的事，另一颗的作用便是催情，从他得到的一手洛府资料上显示，与洛思瑶作对厉害的便是洛思婉，所以他顺其自然的就把人丢到了洛思婉屋里，再顺便给洛思婉也下了药。他做的事，的确不多。

    不过没有让那丫头露出狐狸尾巴，确实是遗憾的，估计那丫头自己也没有想到，她能和自己配合的那么默契。

    ……

    此时洛府里气氛怪异，事情终究是没能包的住，照样的捅到了老太爷跟前，然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老太爷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发着雷霆大怒，而是平静的喝着茶，淡然的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让思婉及笄后嫁入方家，蔚家的那门亲事，我会去向他们说明，然后退亲的。”

    老太爷的话又有谁敢反驳，得到消息的洛思婉在知道这样的结局后，大喊了一声不，便晕了过去，照顾她的洛思蔷尽管心里愤恨，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是把这口气闷闷的压在心底。

    方平也被老太爷派人强行扭送回了方家，并且向方家人宣布，日后没有老太爷邀请，不许再跨进洛家一步，就是老夫人下帖子邀请也不行，这一命令，让方家人傻了眼，也让老夫人气的撅了过去，醒了之后，双目满是怨恨的看着梨园方向。

    而在这个时候，方姨娘也被洛老爷放出了家庙，还没等她高兴过来，便被泼了一盆冷水，听了洛思蔷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方姨娘接受不了的晕了过去。

    一时间方姨娘的院子里热闹非凡，按人中的按人中，请大夫的请大夫，没有一个消停下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洛思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些还只是开始呢，现在距离洛思婉及笄的时间还有将近一年之久，这短时间里，她可要收足了利息才行。

    还没等南宫寒打算再入洛思瑶闺房，便得到了消息率先离开了洛阳城，尽管他想看看被拆穿身份的洛思瑶那慌张的模样，但任务就是任务，不能耽误，只能无奈的离开。

    洛府里的人，有的水深火热受人踩低，有的欢声笑语好不自在，两处极端的地方自然是方姨娘母女三人以及洛夫人与洛思瑶她们相比之后的结果了。

    自从出了这样的事，洛老爷是一次比一次不待见方姨娘，若不是看她为洛家生了两个女儿，指不定他早就一封休书休了方姨娘，哪会让她再好端端的待在洛府。

    看着时不时来她院里耀武扬威的三姨娘，方姨娘再次咬碎银牙活血吞，此刻她没有洛老爷撑腰，在洛府里算是寸步难行，就算老夫人是她姑妈，那又能如何，当母亲的都甚少管到儿子屋里的事，更何况老夫人还是个继母。

    方姨娘抬头看向云月轩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毒，凌霄云，既然那年我可以算计到你，那日后你也定会输在我手上，等着瞧吧！

    近些日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还有洛老爷，他担忧的除了洛家的生意外，自然还有洛府的名声，不过最近几日，显然不是为了那两件事而愁闷。

    想着那日老太爷黑着张脸从蔚府回来之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梨园主屋里，任谁敲门都不开，就连老爷子一向最疼爱的洛思瑶与洛良钰过去也没法，所以洛老爷由担忧的两件事变成了三件事。

    “唉……”书桌后的洛老爷一脸愁苦的垂着头，陪在一旁的洛良钰见状，眸光闪了闪，“爹，这些日子你一直这样寝食难安，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您这般为难？”

    望着与自己有六成相似的洛良钰，洛老爷再次叹了口气，“还不是担心你祖父么，那日他从蔚府回来之后就不大对劲了，这都好些天没有出过屋子了，我担心他……”

    洛良钰笑了笑，“爹无须担心，祖父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雨，又怎么会被这么点小事给击败呢，等过两天他心情好了，自然会从屋子里出来，至于他为何把自己关起来，不就是觉得丢了面子么。无碍的。”

    若此刻疼爱洛良钰的老太爷在这里，听到心爱的孙子说出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晕过去。

    一番话让洛老爷心里好受了些许，满眼慈爱的看着洛良钰，心道：不愧是他洛苍的儿子，能说出这些话来安慰他这个当父亲的。丝毫不像方姨娘生的两个女儿。

    尽管心里满怀安慰，但一想到洛思婉，洛老爷还是难免生气的说道：“都是那洛思婉死丫头，若不是他，老爷子一大把高龄了，何至于要豁出脸面操劳这些麻烦事，真真是气死我了，若她们姐妹俩有你和瑶儿那么懂事听话就好了。”

    洛良钰但笑不语，三个都是他妹妹，但却有亲疏之分，不是他看不起庶出之子，但凡方姨娘的两个女儿是走在正途上，他这个做大哥的，一样会护着她们，可是显然她们心思已坏，他对她们也只能做到疏离有礼这个份上。

    －－－－－－题外话－－－－－－

    嗷嗷嗷……，工作的地方好远啊，呜呜，去要一个半小时之久，回也要那么久，一天三个多小时就花在公交上了，真心苦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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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何必要记恨一辈子？

﻿没有洛思婉姐妹捣乱，也没有方姨娘的阴谋诡计，洛思瑶这段时间十分舒畅，尤其是自己新设计的作品，现如今都已经成为了洛阳城极为火热畅销的宝贝。

    想到自己在瑞华钱庄里的账户日进金斗，她心里就特别开心。

    “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湘月也从美味斋把吃食带回来了，咱们是现在去找老太爷还是什么时候去呢？”筱竹掀开帘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坐书桌后发呆傻笑的洛思瑶，止不住摇了摇头，唉，她就不明白了，小姐怎么说也是洛阳城首富家的大小姐，若说洛家什么都缺，那么在她看来，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怎么小姐还那么爱财呢？

    想不透的筱竹也没有多想，晃了晃脑袋便回过神来了，看着还在傻笑的洛思瑶，心下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她，“小姐，回神啦！再不回神，您就掉钱眼里去了。”

    猛然被人一推，洛思瑶总算是回了神，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你先出去看看东西都弄好了没，千万别落下东西，免得等会儿还得回来找。”

    听着这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话，一再沉稳的筱竹也朝天翻了个白眼，“小姐，刚刚奴婢说的你感情都没听进去啊，东西咱们都已经准备妥帖了，就等您一句话，是现在走还是怎么着？”

    “额……，好，我们现在就去。”洛思瑶微窘，心中叹然，有谁家奴婢比她身边的两个丫头大牌呢，居然敢对她这个主子甩脸子瞧，莫不是她对她们太宽容了些？难道她要再严厉些？！

    若是被筱竹湘月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必定会连连摇头摆手，现在的小姐非常好，而且她们哪敢甩脸子啊，一定是她们家小姐冤枉了她们。

    ……

    洛思瑶带着丫鬟们浩浩荡荡的闯到了梨园，见主屋门紧闭，朝天翻了个白眼，要不要这样，不就是面子受损了点么，何必呢，何必折磨自己。

    朝身边的筱竹湘月丢了个眼神，俩女会意，冲门口站着的下人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这里有她们几个伺候就行了。

    门口的下人各自对视了一眼，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洛思瑶颔首点头，提步走到了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爷爷，您在吗？”

    ……

    屋里没人回答，筱竹湘月对视了一眼，而后齐齐看向还在敲门的洛思瑶，眨了眨眼，难道老太爷不在屋里么？

    “您老要是再不出声，孙女我就让人撞门了哈。哦对了，爷爷，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了，我外祖说明天来府上看您呢，您说要是被他看到您现在这样子，他会怎么着？”洛思瑶此刻已经出言威胁了，没办法，再这么关下去，好端端的人也得憋坏了，更何况老爷子现在还是一肚子的气呢。

    此时屋里的老太爷听着这话，嘴角抽了抽，严肃的脸上怪异的扭曲着，心里两个小人儿做着斗争，一个说：“出去吧，这可是你最疼爱的孙女，可别让她担心了。”

    另一个说：“出什么出啊，那该死的蔚老头给了他那么深的侮辱，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他还是人人艳羡的洛老太爷么？”

    两个小人一言不合，此刻已经打了起来，老太爷也愁苦了，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

    ……

    “嘭……”还未等心中小人决出胜负，一声巨响在耳边响了起来，抬眸一看，镇定如老太爷也不禁歪了歪嘴，他那严实厚重的大门已经被人撞开了，此时屋中一片透亮。

    好些日子没有闻到新鲜空气，没有看到太阳的老太爷心里也是一片敞亮，不过在看到倒成一堆的下人时，还是止不住的怒吼道：“放肆，谁让你们撞门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洛管家呢，把他们都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站在门口洛箫听到这话，心里很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不过显然他已经深陷这潭泥水当中了。

    撞门的下人们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同时把眼光射向了管家洛箫，眼中哀求之意盛浓。

    洛箫嘴角狠狠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强扯着嘴角朝屋里道：“老太爷，这……”

    “这什么这，你这管家怎么当的，怎么能让这些下人来撞门呢？”老太爷并未等他把话说完就开口训了出来，“老夫说过多少遍了，府里一定要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可是你看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在洛家当差？倒不如直接发卖了。”

    下人们听的浑身颤抖，早知道就贪大小姐赏的二两银子了，不然也不会落到要被发卖的地步。

    洛箫欲哭无泪，正想开口解释，又被人打断了，“啪啪啪……”响亮的掌声从洛思瑶手中传了出来，缓缓行至屋中，嘴角含笑的看着众人，“做得好，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下去领赏吧。”

    下人们闻言，连忙站起身欲离开这里，然被身后的人给唤住了，“慢着，老夫还没让你们走呢，怎么着，你们是哪家的规矩，如此的不懂规矩？”

    洛思瑶无奈，看样子老爷子是想在这群下人身上发泄了，不过这群下人可是她找来的，人家为她做事，却反而被责罚，她怎么可以让人家寒心呢。

    “爷爷，他们是我叫来撞门的，我刚刚就和您说过，要是您不开门，我就让人撞门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您要罚就罚我吧。”

    老爷子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府里任谁也没有洛思瑶那么大胆，敢在他头上拔毛的也就这丫头一个，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下人们在刚刚短时间内就体会了一番‘生死之战’，老爷子让他们离开这里的声音宛若仙音，连忙行了个礼就匆匆的跑了出去，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回归原处了，唉，好在大小姐求情，否则他们此刻不是被发卖就是被打板子，真悬啊。

    留在屋里的人只有老爷子，洛思瑶，以及洛箫和一众婢女，老爷子横眉怒目的瞪着大胆的洛思瑶，而对方却是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盏茶后，老爷子败下阵来，垂下眼，端起桌上的茶水猛喝了一口，唉，孙女太厉害也不是好事。

    洛箫强忍着嘴边的笑意，从头至尾都是垂着头不言语，那轻轻颤抖的身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正憋着笑。

    洛思瑶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冲丫鬟们摆了摆手，让她们把东西摆上桌，这才笑着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您看您，这才见着面您就火气那么大，这怎么成呢？喏，这可是孙女一大早就遣人去美味斋排队买的东西，您尝尝看味道如何。”

    老爷子斜睨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尽管对洛思瑶这献殷勤的手段十分不感冒，但却还是提箸尝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丫头就是鬼灵精，这么好吃的东西，到今天才想起给他去买。还是在有求于他的事上才那么殷勤，想到这点，不禁让老爷子有些不是滋味了，撇了撇嘴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洛思瑶闻言，笑眯起了双眼，“爷爷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知道孙女有求于您，孙女佩服。”

    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恭维的话，他这辈子听的多了，当下哼了哼，示意她说重点，洛思瑶也不废话，直言道：“爷爷，其实吧，孙女就是想在中秋节那天，让大姑姑他们一家也来洛府聚聚，大姑父现在才而立之年，却已经失了双亲，再者，大姑姑出嫁那么多年了，本就甚少回洛府，虽说这里有着规矩在，但您不觉得以后会让大姑姑与咱们家疏离么？她也是咱们洛家人啊，再者，还有表哥表弟们呢。”

    一番话让老爷子沉了张脸，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雅儿么？是啊，他这个女儿，从小就要强，自从馨娘去世后，他一直就觉得对不住她，想着法子去弥补，可是始终没有时间，等他想弥补时，却发现，女儿大了，已经出嫁了，更何况出嫁前还发生了方氏要抢夺她嫁妆的事，想必她心里更憎恨自己了吧，若不是自己，方氏又怎么可能会进洛家，又怎么会发生抢夺嫁妆的事件呢。

    良久，洛思瑶见老太爷一直没有反应，心里已经慢慢的失落了，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些许，耳畔却传来老爷子略带沉重的声音，“嗯，就依你说的吧，让你娘拟一张请帖，让人送到她那边去吧，终究是亲人，难不成要记恨一辈子么……”

    最后一句话，老爷子是呢喃出声，声音虽然很弱，但却依旧传到了洛思瑶耳中，‘终究是亲人，难不成要记恨一辈子么？’这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着，就连她是怎么回的碧水院也不甚清楚。

    当她回过神来之后，已然是日落西垂了，看着外面日落之后留下的红霞，心中翻起了苦涩，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是啊，都是亲人，可是为什么她们手段会这么狠呢？古人都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什么她们要对她下此狠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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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今天临时和朋友去看了催眠大师，表示真心不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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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笙儿

﻿八月十五中秋节，洛府乃至整个洛阳城皆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团圆佳节，家家户户都是阖家欢乐，洛府也不例外，早就嫁出去的大姑奶奶，也在中秋前携全家到了洛府团圆。

    在同一日，洛三老爷一家也回了洛府，不过，他们一家并未住在以前所住过的院子，而是直接到了离安庆院不远的琉璃阁住着，洛夫人也懒得去管他们，毕竟人家上有老母，她一个嫂子也是管不了的。

    如今她管洛雅儿一家还来不及呢，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回到娘家来便是客，更何况她与洛雅儿一向关系便和睦，趁着这个机会，自然要多多亲近。

    “夫人，大姑奶奶来了。”嫣如打着帘子朝屋里说着。

    洛夫人闻言，连忙从榻上站了起来，笑着迎了上去，“这才到没几天，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一脸红润的洛雅儿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哪就那么娇贵了，现在府里过节事多，我是出了嫁的，不好越过你去帮你管事，但来你这里帮把手还是可以的。再说了，我府里那些事哪个不是我打理的，也没见我就累坏了。”

    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说的是，可我是你大嫂，你回到娘家来，我这当大嫂的总不能把你当下人使唤吧，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坐着好好休息才是。对了，我那外甥女呢？”说话间，递给她一杯泡好的茶水。

    “她呀，现在在瑶瑶那呢，昨天说是看见瑶瑶那有一本难得一见的好诗词，这不，一大早就过去了。”接过茶水，洛雅儿先是闭上眼闻了一下，叹道：“果然是好茶，大嫂可真是待我好，这等好茶尽拿来招呼我这不懂品茶的人了。”

    洛夫人缓缓走至桌边坐下，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懂茶哪个还懂茶？对了，二弟一家还没过来么，要是过来了，晚间没事咱们也可以玩玩骨牌。”

    洛雅儿呷了一口茶，悠悠道：“说是来了，在老爷子那请安时，听到下人说二哥一家已经出门了，不过嫂子也知道，二哥一家住的地儿离咱们主宅还是比较远的，肯定会慢点。”

    “这个是自然。”

    一时间，俩人都不说话，只是嘴角挂这浅笑，细细的品着杯中好茶。

    良久之后，洛雅儿才突然说道：“嫂子，听闻这段时间，那老太婆没少给你使绊子啊。”

    洛夫人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一直就不甘心府中大权握在我手里，要不然也不会让她侄女入府为妾。”

    “说的是，这个女人当真是利欲熏心，都一脚迈进棺材了，还想着这些，也不知道拿着这些有什么用，三弟也是被这女人害了，否则又怎么会日日如此，遛狗斗鸡，没个正经。”洛雅儿一想到当初方氏抢夺她婚前嫁妆一事就恨得牙痒痒，之后对着女人教导三老爷一事更是嗤之以鼻。

    “今天，我看到三弟了，还是那副样子……不，现在比之前更甚，脸色蜡黄，眼圈乌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唉，虽说他母亲与我有恩怨，但他到底是我弟弟，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心里十分复杂……”

    洛夫人摩挲着手中的茶碗，静静的聆听着洛雅儿的话，良久之后才道：“其实……公爹不是不想管，而是那个女人不愿意，她……一直就把洛府视若囊中之物，从小对三弟的教导也是如此，日日给他灌输一些什么‘洛府所有家产都是他的……’等等之类的话语，日子久了，公爹索性也不管了，对三弟更是疏离漠然了。”

    洛雅儿一听，轻哼了一声道：“什么洛府家产是他的，全当我两个嫡亲哥哥是死的不成？她也配说这些话，没见过大世面的东西，这种话也敢说出口。”

    “呵呵……，咱们不这么想，可她是这么想的，毕竟她的儿子也是嫡出。”

    听到这句话，洛雅儿只是撇了撇嘴，不愿意再说，洛夫人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顿时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个结她可解不了，也不想去解。

    还不等二人再说什么，一道弱小的身影瞬间从外面跑了进来，粉色缠枝花卉的衫裙，小脸上红扑扑的，年约十岁左右，手里正抓着一块通体透绿的玉佩。

    “笙儿，见过大舅母，见过母亲。”小女孩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显得十分可喜。

    洛夫人一看到她，脸上自带着慈爱的笑容，“笙儿，怎么就你一个，你瑶表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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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洛子鸣得天花

﻿段叶笙是洛雅儿唯一的亲女儿，生她时身子受了亏损，大夫说是很难再怀上孩子，也幸好她在生女儿之前便有了一个儿子，且还是段家嫡长子，这无疑是让她在段家站稳脚跟的第一个要素。

    “瑶表姐等会儿就过来，刚刚听下人说是思薇表姐过来了，所以她先去接人了。”段叶笙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举起手中的玉佩道：“母亲，舅母，你们快看，这个玉佩怎么样？”

    洛雅儿挑了挑眉，嘴角含笑的嗔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这玉佩估计又是从你瑶表姐那讨来的吧？这玉佩一看就知道成色不错，价格也不便宜，你这丫头也敢收。”

    洛夫人笑着接过了玉佩，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而后才给段叶笙带上道：“是块极好的翡翠绿玉，既然你表姐给你了，那你就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段叶笙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母亲和舅母都会认为是瑶表姐送的，其实不然，这是大表哥送的，他说瑶表姐和思薇表姐都有，没道理我没有，所以就特意送了我一块……”说着，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支赤金红宝石簪子，在二人跟前晃了晃，面上带着些许得意，“这才是瑶表姐送的，她说等我再大点，就直接送我一整副头面呢。”

    洛雅儿看的直摇头，忍不住笑骂道：“你这泼皮，感情让你回外祖家就是来敛财的，这要让你父亲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说完后，又是一脸正色的看着洛夫人道：“嫂子，这簪子太贵重了，要不你替瑶瑶收回去吧，让她送点小物件就行了，这种贵重的东西还是留着当她的嫁妆好了。”

    洛夫人浅笑不语，拨了拨茶盖，“这我可做不了主，东西是瑶瑶的，她要送人，我也没办法，再说了，送给的又不是外人。客气什么。”

    “就是啊，姑母也真把自己当外人了，咱们可都是骨肉至亲，客气些什么。”洛思瑶浅笑娉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此刻的她，洛雅儿只觉得她周身环绕着优雅大方的贵气，眼里满是赞意。

    看见来人，段叶笙率先迎了上去，拉住洛思瑶的手道：“瑶表姐，你可来了，刚刚母亲还让舅母把你送我的首饰收回去呢。”

    洛思瑶唇角微微扬了扬，伸手轻刮了一下小女孩的鼻梁，笑道：“你这丫头，你母亲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抱怨上了，小心我真把那簪子收回来。”

    段叶笙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好半晌后苦着张脸道：“好吧，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人小，哼，不理你们了。”当下扭过身子，不愿看着她们。

    委屈的小模样让三人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洛思瑶双手搭在段叶笙肩上，脸上笑嘻嘻道：“好妹妹，这点小事你就生气了，唉，真是……”

    洛夫人见小女孩更是气的脸鼓鼓的，便开口道：“好了，瑶瑶，别逗她了，免得她今天一整天都生气，连个节都过不好。”

    闻言，洛思瑶自然是松开了手，行至桌前，缓缓的坐了下来，忽的闭上眼闻了闻，“嗯，娘今天肯定拿出了好茶来招待姑姑，这等好茶不知道我有没有份啊？”

    洛夫人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难道就少喝了？这丫头，真真是喂不熟，对了，刚刚笙儿说你去接思薇了，怎么这会儿只见你，没有看到她呢？”

    “是啊瑶瑶，我都好些年没有看到思薇那丫头了，怪想她的，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啊？”洛雅儿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刚刚叶笙不是说思薇已经到洛府了么，怎没见到人呢。

    听到这话，洛思瑶端着茶水的手顿了顿，脸上神色也不似刚刚那般轻快，略带着些许的无奈。

    见她许久不开口，一向风风火火惯了的洛雅儿忙催道：“瑶瑶，是不是出事了？你倒是快说呀，他们出了什么事？”

    “二叔他们……”

    “夫人，大姑奶奶，不好了，老太爷晕过去了……”洛思瑶话还未说完，一个小丫头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与恐惧。

    洛夫人与洛雅儿大惊，异口同声道：“什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丫头被她们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犹如筛糠一样，颤颤巍巍道：“回夫人，大姑奶奶，一刻钟前二老爷携全家去了老爷子院里，可是还没一会儿，院里就乱了起来，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洛雅儿皱着眉头吼道，该死的，这都什么时候，还这么慢吞吞的。

    洛思瑶轻叹了口气，“还是我来说吧，是子鸣弟弟他……他生了天花，爷爷知道后就气的晕了过去，现在已经去找洛阳城最好的大夫了。”

    洛夫人与洛雅儿面面相觑，皆是震惊不已，洛雅儿张了张嘴，“怎么……会这样……”

    沉默良久之后，洛夫人微微敛神，一脸严肃道：“走，我们去梨园看看到底情况如何了，走！”

    洛雅儿跟着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若这天花传染的话，肯定会传到小孩子身上，看着跟了上来的洛思瑶以及段叶笙，连忙喝止：“你们表姐妹俩就别去了，天花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要是染到身上，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洛夫人亦是点头赞同，“瑶儿，把笙儿带到你院里去，千万别往梨园跑，听到了没？”

    听到她们说会传染，段叶笙眼里带着惶恐的点了点头，“嗯，笙儿知道了，笙儿不会乱跑的。不过娘……”

    她话还未说完，洛夫人与洛雅儿二人急急忙忙的便离开了，段叶笙嘟着嘴轻蹙眉的看着只剩下摇摆的门帘，望向还未离开的洛思瑶，忙开口说着心中的不解，“瑶姐姐，娘她们说天花会传染，那外祖和娘他们去了梨园的会不会都被传染啊？”

    洛思瑶收起沉思中的思绪，笑着抚着她的发髻道：“祖父是不会被传染的，因为他小时候也染过天花啊，所以二叔叔才把子鸣弟弟带到梨园啊。”

    既然老爷子当初得天花都没事，洛子鸣应该也会没事的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段叶笙恍然大悟的点着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天花是什么她不知道，但知道得这个病的人有可能会死，她心里就忍不住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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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休书

﻿此刻梨园中，气氛深沉压抑，闻讯而来的洛家人都集聚在这里，偏屋床上躺着虚弱不已的洛子鸣，二夫人钱氏正坐床沿边抹着泪，小丫鬟看了看床上发热的洛子鸣，又看了看钱氏，轻叹口气道：“二夫人，您别伤心了，少爷不会有事的，现在少爷还得靠您照顾呢，您可不能有事。”

    钱氏捂着嘴默默的流泪，看着在受罪的孩子，她心如刀绞，而外面传来的说话声，让她心里也惴惴不安。

    “不行，我不同意……这可不是别的病，是天花，是会传染的，一个不小心，大家都染上了那都得死。”方氏一脸戾气的大声说道：“老爷子，别的事我都能听你的，可是这件事我不能听，这要万一咱们都染上了，那洛府可不就完了么？来人，去把子鸣少爷他们送回去，等他们走了，记得用药水洒遍了整个屋子，免得有不干净的东西留下来。”

    外面侍立的下人们闻言头垂的更低了，若此刻老爷子不在，若此刻只有老夫人一人，他们或许会听从她的，但此刻明显不由她做主，毕竟老爷子还坐在上首呢。

    闭眼沉思的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睛倏地睁了开来，凌厉的射向方氏，抿了抿嘴冷声道：“这洛府何时轮到你当家了？”

    凉凉的一句话让方氏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爷子，“老爷子，我可是为了咱们洛府着想，您的孙子可不只是有子鸣一个，还有……”

    “够了！”老爷子青筋暴起的大手嘭的一声拍到了茶桌上，茶杯跟着跳了跳，温热的茶水也溅了出来些许，“这个洛府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既然你如此害怕，那好，你从即日起就离开我洛府吧，洛箫，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众人屏声静气的垂着头，老爷子怒火之上，谁敢上前说三道四，除非他/她不要命了。

    方氏皱了皱眉头看向老爷子，若说老爷子让她离开洛府，这是在她意料之中，老爷子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她住到亲子那儿去，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他此刻让洛箫准备笔墨纸砚是做什么。

    洛箫也不明白，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合格的心腹，自然是老爷子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很快的便把笔墨纸砚带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书桌前。

    老爷子缓缓走至书桌后，提笔写了两个大字，休书。

    看着这两个字，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洛老爷张了张嘴，才开口唤道：“爹，您……”

    还未等他说完后面的话，只听到老爷子说道：“洛方氏犯七出之条中口多言一条，实不能当洛府主母及洛府太夫人，故此休书一封，从此生死富贵各不相干。”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不已，方氏瞪大眼睛看着老爷子，身子晃了晃打了个趔趄，好在丫鬟翠屏在她身边，正好扶住了她，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良久，老爷子的休书也写好了，满满一页纸，密密麻麻的黑点，让方氏脑子猛然晕眩不已，望着满脸冰霜的老爷子道：“老爷子，妾身入洛府几十年之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老爷子一句话就抹杀掉了么？妾身伺候您那么多年，难道您对妾身一点情义都没有么？”

    “就是啊父亲，难道您就那么无情？我也是您的儿子啊！”赶过来的三老爷在进门前就已经听了事情的经过，对此也不禁动了怒气，母亲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若他有个被休弃的母亲，爹就没有想过他将来要如何自处么。

    方氏一见到亲生儿子，犹如绝望之中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推开翠屏拉住了三老爷，扑到了他怀里哭喊道：“儿啊，你看看你父亲有多无情，你也是洛家骨血，难道还比不过别的人么？”她嘴里别的人自然是段宏远，如今段家在当地也是首屈一指的富贾，这都是洛老爷子在无形中的帮助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否则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洛雅儿听到这话撇了撇嘴，这洛方氏那么些年了，主要的手段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哭的方式当年她就体会过，看着怒气在上升的三老爷，正想开口，却被一旁的段宏远给拉住了。

    段宏远也甚是无奈，他这妻子什么都好，脾气好，性情好，就连学识也是好的，这点他们段家便是极为满意，再加上她与自己也是情投意合，自然对自己也不会动不动就甩脸子，比起其他大家闺秀，好了太多了，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与娘家继母不对付，每每回娘家都得和继母吵一番才罢休。这会儿子不让她落井下石，肯定极为难受。

    果然，洛雅儿见段宏远拉住了他，一个眼刀子便甩了过去，质问着为什么拉住她。

    段宏远冲她无奈的笑了笑，轻声在她耳畔道：“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里头还有一位等着救命呢，你没看大嫂都不在这里么？”

    洛雅儿听了他的话，四处看了看，果然没有看到洛夫人，微微蹙了蹙眉，刚刚大嫂和她一起进来的，怎么这会儿时间就不见人了？“你现在这会儿找肯定是找不到的，大嫂现在可能已经到偏屋去了。”段宏远笑着提醒道。

    洛雅儿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瞪了丈夫一眼，轻哼了一声，闭上嘴不再说话，这回她不出手也让方氏吃了个大亏，她心里高兴的很，不过二哥那肯定是高兴不起来了，唉，只希望子鸣没事。

    洛夫人此刻的确如段宏远所料的一般，正在偏屋安慰着钱氏，“弟妹，现在大夫已经在救治了，你可得保重好身子啊，子鸣一向就是个有福的，必定会挺过这一关的。”

    钱氏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道：“嫂子，人家都说雪中送炭才得真情，这话当真是不假，从我刚进府中，你对我们二房的好，我一直记着，可是此刻见孩子病成这样，我真真是心如刀割，恨不能得病的是我。”

    “浑说，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洛夫人一脸不赞成的看着她，“现在你就好好照顾好自己，这样才能照顾好子鸣，如今二弟在外面跑着请大夫，也是疲惫不堪，若是你再倒了，你让他怎么办？”

    钱氏捂嘴点着头，但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洛夫人看着这样的钱氏，也深觉无力，轻叹了口气，望着二夫人的几个丫鬟道：“你们几个好好照顾你们夫人，虽说子鸣得的是天花，大人的话防御力会比较强，不容易得，但你们还是得小心点，大夫开的防御药得喝，千万别怕苦不喝。”

    几个丫鬟极是感激的点着头，此刻府里人不是准备看她们笑话，就是等着落井下石，再不然就是离她们远远地，昔日的姐妹一看到她们就跑了，如今看到洛夫人这般和颜悦色的对她们说话，这让她们心里充满了感激。

    “是，夫人，奴婢省的了，还希望夫人和小姐少爷们也得保重身子。”一大丫鬟领先说道。

    洛夫人微笑着颔首，扶着秋嬷嬷的手便离开了屋子往正厅走去，想必此刻正厅里也是好戏上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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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种痘之法

﻿悄然回到正厅，看着往日光鲜不已的老夫人宛若老了十岁一般，洛夫人心里也如洛雅儿一样欢快至极，没想到这个老虔婆也有今日，不过她为洛家生了老三，公爹要休她，怕是不大可能。

    “爹，您当真要休了母亲？她这把年纪了，您休了她，这要让她怎么活？”洛三老爷一脸沉痛的祈求着老爷子，“爹，做儿子的求您了，不要休弃母亲好不好？”

    洛三夫人心中甚是焦急，若是方氏被休了，那她的算盘岂不是白打了么。瞥见一盘垂首站立的洛老爷，忙开口道：“大哥，您也说句话啊，难道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休弃么？这对大哥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洛老爷皱了皱眉，不悦的看着她，这是老爷子和继母之间的事，他一个当儿子的难道还能管到父亲房里么，再说了，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又不是他的意思，他如何求情？不过看着苦苦哀求的幺弟，洛老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噗呵呵……”还未等洛老爷开口说话，洛雅儿率先便笑出了声，眼眸含着冷意的瞟了一眼金氏：“我说三弟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她虽是母亲，但却是继母，现在因为犯了错，且还是犯的七出之条中的口多言之罪，这与大哥的名声有何关系？”

    金氏极为不满的瞪着她，出了嫁的姑奶奶，有什么权利插手娘家的事，但此刻的她也知道不能在老爷子跟前放肆，只能是忍下这口气，酝酿许久之后才逼出了些许眼泪，“姑奶奶，您这话说的着实无理，虽然我婆母是你们的继母，但却也是公爹明媒正娶回来的，也就是你们的母亲，您怎么能这样说她呢，这可是大不孝啊！”

    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确实重，但洛雅儿却不吃这一套，或者说她可以孝敬任何老人，但惟独不会孝敬方氏，金氏不说这话她还没有怒气，现在金氏一提及孝顺一词，洛雅儿积攒了许久的怒气终是爆发了出来，就连段宏远也没有拉住她，“哼，孝顺？她只是继母。明媒正娶么？我看不见得吧，再说了，我一个出了嫁的闺女，她又不是我亲生母亲，我为何要孝敬她？”

    “夫人，别说了……”段宏远无奈，他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妻子脾气犯了上来，什么话都是直接说出口，完全不顾及后面的结果。

    洛夫人虽然对洛雅儿说的话极为赞同，但此刻也不得不出言喝止她：“雅儿，别说了，来人，大姑奶奶累了，把她扶下去好好休息。”

    洛雅儿还想再说什么，段宏远与她夫妻一场，自然知道她的脾性，连忙在她出口前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环着她，免得她做出过激的事，洛雅儿见段宏远这般对她，双目怒火直射向段宏远，彷佛要把段宏远这个方氏的帮凶焚烧殆尽一样。

    段宏远无奈苦笑，只能是陪着丫鬟把妻子扶了下去，经过洛夫人跟前时，冲洛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大嫂，他还是极为尊敬的，只因为她的娘家以及她的做派。

    洛雅儿是下去了，但此时老爷子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冷然瞥了一眼方氏，“既然老三替你求情，那好，休书老夫就收回，现在子鸣得了天花，你也甚为怕死，如此，你就收拾东西，去庄子里住上些日子吧！”

    一句话让洛三老爷几人既是欢喜又是忧愁，庄子上能有什么好待的，按照方氏这把年纪，去了那指不定会把身子弄垮了，但去那总比休弃的好，这倒是真的。

    金氏倒是极为高兴，方氏待在洛府里，她这个嫡亲儿媳每次入府都得向她请安，每每都得给她立规矩，她早就不耐烦了，现在方氏离开了，她也算是松了口气。没了方氏撑腰的三老爷，还不得什么都听她的？

    洛夫人对这个结果没有太大的惊讶，淡然的瞥了一眼还在抱头痛哭的方氏与三老爷，眼中闪过一抹讥诮，没了方氏，他们能成什么气候？

    此时，替洛子鸣看诊的几名大夫依次进了屋子，冲上首的老爷子行了个礼，各自对视一眼后才道：“老爷子，小少爷毋庸置疑得的确实是天花，现在这天花还未有药可以医治，所以……”

    老爷子皱皱眉，摆了摆手，“我不管这个，你们只要治好我孙儿的病就好了，钱和药都不是问题。”

    大夫们面面相觑，唇角带着苦笑，其中一名大夫走了出来，缓缓道：“老爷子，我们不是担心钱或是药，而是这天花是有传染性的，所以……还希望能将小少爷隔离起来，不过这天花嘛，得过的人以后都不会得天花，但是没有得过的人，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有可能性得天花的。在《肘后备急方》中曾说道：‘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但这个也不是没有解，只需要种痘就可以了，不过在此期间，府中人可不能随意进出，免得天花大面积的扩散。”

    洛老爷听的皱起了眉头，“那怎么办？按照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能出去了？还有，这种痘是个什么意思？”

    “在老前辈们的药学书中曾经提到过这一种痘之法，但却没有说是以什么来作为介质，这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探索，可能需要点时间……这段时间，就只能是麻烦诸位安抚好人心，顺便让我们开出来的药方熬出来的药撒在府中每一寸角落，哪里都不能放过，而且出了病人屋中，摸了任何一样东西，都必须得洗手。”

    “只要你们能救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先谢谢诸位大夫了……”洛二老爷红着眼跑了进来，他实在是熬不住了，他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得这个病，看着小儿躺在床上受罪，他心里也如针锥一般。

    商量完事情之后，府中人都由洛夫人分配着，熬药的熬药，撒药消毒的消毒，就连二老爷他们那个宅子更是重点中的重点，许是大夫开的药预防力不错，至少府中除了洛子鸣以外，并没有别的人再患上天花。

    那日洛思瑶把段叶笙带回碧水院后便一直足不出户，手中整天捧着一本医书，前世她也经历过天花爆发蔓延的阶段，不过距离发生的时间还有两年左右，那个时候她是第一次听到种痘的说法。

    原本她还以为种痘说法是在那个时候才有的，看完医术中的注解后，这才发现，原来种痘一法古人早就提了出来，不过却并未记载的十分详细，也难怪那么多人都不知道，看医书上记载，种痘也不一定会百分百的治好病患，也有一半的可能性死掉，但有希望总比绝望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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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管家之权，挑唆

﻿洛府之中贸然出现了天花，虽有大夫们开的药来防御，但下人们做起事来明显比平时更为战战兢兢，一听到点风吹草动的，拔腿就往自己认为较为安全的地方跑去。

    就连碧水院中也是这样的下人，郁妈妈喝止了好些次，但这些人仍旧旧事重犯，这让郁妈妈也无比头痛，若放过他们的话，那下人们更不会受约束了，若责罚，只怕下人们也会积攒怨气，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方氏早在老爷子下令那天就被送到庄子上了，陪她去的是翠珠还有翠玉，以及她陪嫁过来的一个老妈子，被送上马车时，方氏可是死死拉着三老爷的手不肯放开，眼泪直流的哭成了一个泪人。

    这回送到庄子上，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老爷子也没说天花后就把人接回来，只是让她住到那边去，但想必老爷子是打算让方氏在那边孤老终生了。

    方姨娘看着方氏的马车离去，眼底一片深沉，虽说她与老夫人算不得同盟，但早已经是合作过多次，都知道自己应该对付的是谁，彼此间的默契可不是一个新来的金氏能比的。

    “娘，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早就被勒令不允许出门的洛思婉此刻焦急的看向来回踱步的方姨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她们暗地里安插在各处的人都被寻了错处打发了，再这么下去，身边的心腹也得被人家给发卖光了。

    方姨娘脑海中也是一团乱麻，她特意安排在二门的一个婆子被发卖出府了，这样一来，她要得到外面的消息怕是不那么容易了，再找一个安插过去是不可能了，现在自己的耳目正在被人一个个除去，她比谁都心乱如麻。

    “娘，您别再走来走去了，想个办法说句话呀！”洛思婉心急不已，自从出了失身事件后，老爷子以及爹爹就不允许她再出府了，如今蔚家还未上门来退亲，与方家那边似乎也没有商量好，可是她打心里不想嫁到方家，怎么说蔚家也比方家富裕，且方平那样的人，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抓住蔚家不放手，但此刻她出不去，又怎么可能与戬之哥哥解释事情原因呢？等她向戬之哥哥解释清楚后，戬之哥哥会谅解她的，倒是等他们成亲后，她会好好补偿戬之哥哥的。

    方姨娘烦躁的很，对洛思婉也不如往日那么有耐心，口气中带着些许怒气的说道：“说什么，我能怎么办？大权在别人手中，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被一个个除掉，你当我不心疼么？”

    这可都是她精心培育了多年的耳目，如今就这样被人一个个给弄掉了，她又何尝不觉得可惜呢。

    “那怎么办？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么？”洛思婉丧气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尽是恼意。

    洛思蔷一脸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娘与姐姐，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这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急什么，现在府里不是在预防天花么，你说要是咱们一向麻利干练的主母染了天花，这管家大权会落在谁手里呢？”

    听她这么一说，方姨娘与洛思婉眼睛亮了起来，齐齐的看向她。

    洛思婉拍掌笑道：“没错，若是夫人感染了天花，那管家大权怎么说都会落在姨娘手中，那到时候府中就是我们说了算的，届时还怕她们什么呢？”

    方姨娘亦是一脸欣喜的看着洛思蔷，“说的没错，还是蔷儿聪明，连这个都能想到，听说感染天花的人用过的茶具什么的都要毁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行动好了……”

    “姨娘且慢……”洛思蔷适时的阻止了方姨娘的举动，此刻方姨娘太过激动，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后果，这件事她们都不宜出面，只能借用他人之手来做。

    方姨娘不解的看着阻止她的洛思蔷，原先慈爱的眼神瞬间便冷了下来，眉头微皱不悦道：“蔷儿为何阻拦我？”

    “就是啊妹妹，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吧？”洛思婉皱着眉头看着洛思蔷，满眼的不虞。

    洛思蔷无奈，“姨娘，姐姐，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再怎么心软，也不会对一直和咱们作对的正房心软，我的意思是这事咱们不能出面，最好是让怡红院和皓月馆的那两位出手才行，到时候事情败露了，也和咱们没关系不是？”

    “那你有什么好计策么？”

    洛思蔷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道：“这还需要计策么，四房的早就和正房对上了，只有三房是墙头草，咱们拿三房作伐是不可能的，只有挑拨四房的出手，那位出手可是不凡。姨娘您不也没有少吃过她的亏么？”

    方姨娘一想到自己在四姨娘手里栽的跟斗，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好，那这次咱们就不出手，不过这要怎么挑拨呢？你们不是不知道四房的比起大房的来说，也是滑不溜秋的狐狸。”

    “嗯，这倒是个问题……”洛思蔷蹙眉沉思，此刻的她没有好的主意，比起狡猾，四房犹胜一筹。

    “你们难道就想不出一个好主意？”相比起方姨娘与洛思蔷的为难，显然洛思婉想的比较少，在她看来，这件事极好做，首先买通一个小丫鬟，让她偷出此刻洛子鸣所用过的东西，然后再放到洛夫人屋里就行了，最好是放在她床上更好。

    二人看了一眼洛思婉，心下摇头叹息，她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且不说东西难偷，就是主母住的院子也是难以进去的，更何况是一个别院的小丫鬟，那更是脸云月轩的边边角角都碰不到，又怎么可能把东西放到洛夫人屋里。

    方姨娘望着满脸焦急的大女儿，心中甚是无奈，自认为自己也是宅斗中的个中高手，怎么就培养出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女呢，再瞥了一眼一旁静静坐着的洛思蔷，方姨娘心中好歹有了些许安慰，好在小的比大的手段狠厉许多。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事情我们想圆满了再动手，现在还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包子。”方姨娘也知道再急也没用，只能是安静的想着周全的办法。

    洛思婉见她们确实想不出好的主意来，只能是失望的离开了这里，自然是得偷偷回去，否则被抓住了，她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随她之后出来的洛思蔷倒是眉头深锁，具体的实行计划，她真得好好想想，免得这事牵连到她们，最好是她亲自去和四姨娘谈谈，确保四姨娘不会出卖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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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石二鸟，予你得偿所愿

﻿“欸……”

    碧水院上空再次传出一声叹息，院子里做着打扫事情的下人们都忍不住想捂住耳朵了，从今天早上起，屋里的那位小祖宗就一直在发出叹息声，还没有间断过，真难为大小姐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屋里静坐在书桌后的洛思瑶不动声色的翻着手中的书，似是没有听到这一声声叹息。

    发出叹息声的正是如今年少好动的段叶笙小朋友，自从洛府禁止外出之后，她就一直待在碧水院里，据她娘说，碧水院离梨园较远，是极为安全的地方。听着她娘这句话时，她还真想翻个白眼，大夫都说天花传播的方式很多种，可不是离病人越远就越没事的，她娘怎么就笃定在碧水院一定会没事。啊呸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怎么那么像是在诅咒自己一样。

    许久没有听到叹息声的洛思瑶，视线终于从书本上移到了段叶笙身上，见到她脸上露着懊恼之色，微微挑了挑眉，“笙儿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啊，只不过在想子鸣表哥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段叶笙无力的把头贴在红木桌子上，眼睛看向外面，“也不知道思薇姐姐怎么样了，她都没有过来这里。”

    洛思瑶眼神微微闪了闪，嘴角勾起了一抹勉强的笑容，“你思薇姐姐她……现在要照顾子鸣呢，哪有时间过来这边陪你玩，我说笙儿，你在我这里不好玩么？”

    额……段叶笙被呛住了，脸上带着为难，“其实也不是不好玩，就是，就是我想出去逛逛，以前在家时就常听娘说洛阳城的朱雀街极为繁华，而且有一家名为美味斋的酒楼，里面的饭菜尤其的好吃。”

    “噗，呵呵……”一旁侍立伺候的湘月扑哧一声便笑了，“表小姐，您到底是来洛府探亲的还是来这边吃东西的呀？”

    “就是啊，小丫头，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洛思瑶呷了一口茶，眼中满含促狭的看着她。

    抓耳挠腮的段叶笙见她这幅表情，瞬间就醒悟了过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洛思瑶主仆二人，“瑶姐姐，湘月姐姐，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哼，不和你们玩了！”

    段叶笙气呼呼的便跑了出去，虽然洛府以外的地方不能去，但洛府里，她还是能随便跑的，不过梨园她不能去就是了。

    就在段叶笙离开不一会儿，洛思瑶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沉重，别人都只知道得天花的只有洛子鸣一个，可他们洛家人却知道，得天花的还有洛思薇，只不过她现在以照顾洛子鸣的理由住在梨园，谁都没有起疑过。

    “大小姐……”湘月看着一脸沉重的洛思瑶，心里担忧不已，最近小姐这些天都不怎么吃不怎么睡，每天就是看那些个医书，偶尔还能听到小姐喃喃自语的声音，这让她无比担忧小姐是得癔症了。

    “嗯？怎么了？”洛思瑶抬眸看向唤她的湘月，一脸疑惑。

    湘月忙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洛思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低头看着手中好不容易找来的医书，细细的翻看着关于天花的记载，再次翻看过几页之后，轻叹了口气，看了那么多的医书，每本记载天花的档案都是一样，只知道它传播快，治疗不当以及无法治疗，再者就是病死这类的，完全没有治疗方案可以借鉴。

    此时的怡红院中，四姨娘一直在翻看着自己修长白嫩的双手，丝毫不理会坐了许久的洛思蔷，这丫头来这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别人都以为这丫头极其无害，但她却明白，什么叫不会叫的狗才咬人。

    洛思蔷脸上带着浅笑，眼底幽暗，深邃一片，好似看不到底一样，但她心里也忍不住想骂人了，这该死的刘英，不过一个下贱东西，居然敢下她的面子，等这件事过后，看她怎么整治她。

    良久之后，四姨娘见洛思蔷还端坐在那儿，脸上照旧带着浅笑，心里甚为不悦，但脸上却不露分毫，笑着看向洛思蔷道：“三小姐，您在这里等了这么许久，这天色都晚了，要不我让丫鬟送您回去？”

    “呵呵，多谢姨娘关心，不过现在离日头偏西还有些时间，既然咱们已经开口说话了，那是不是应该谈些正事了？”说着，抬眼看了一眼屋里站着的丫鬟们，再冲四姨娘挑了挑眉。

    四姨娘知道她是要直奔主题了，向自己的心腹菲儿微微颔首，菲儿会意后便带着其他丫鬟离开了屋子，关上门，菲儿则是直接守在了门口。

    屋里再度陷入了沉寂，俩人都不开口，静等哪方先示弱开口。

    果然，比耐心洛思蔷还是稍逊一筹，现在正事要紧，暂时对刘英示弱也是策略，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四姨娘，您也知道，正房如今气势如日中天，照这样下去，以后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嗤……呵呵，三小姐说笑了。”她话还未说完，四姨娘便一脸讥笑的打断了她的话，“三小姐，以后您和二小姐都是要出嫁的，夫人就算手伸的再长，估计也伸不到您未来的婆家家吧？”

    洛思蔷一窒，心中无言的涌起了怒气，但此刻为了不坏了大计，只能是忍着，强扯了扯嘴角，“四姨娘才是说笑了，自古儿女婚事由父母做主，再说了这内院之事，父亲不好插手，以后只能由夫人掌管，我们二房已经得罪了夫人他们，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婚事了……姨娘也知道，光靠个人力量对付夫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姨娘放心，事成之后，姨娘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四姨娘听的嘴角泛起了讥诮，但却巧妙的以装作喝茶的茶杯遮掩了，心里却一片明了，这二房现在是想拉同盟，或者说是想一石二鸟吧，先把凌霄云弄下台，然后再栽赃嫁祸给她，果然是好计策。

    洛思蔷说了许多，却不见四姨娘有丝毫所动，心里也开始急了，难道她们给的条件还不够好？“姨娘，您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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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鹣鲽情深

﻿“好，你们说的我答应了，不过，只希望日后你们能说到做到，可……日后可千万别把我当做替罪羔羊才是……”四姨娘嘴角挂着浅笑的看着洛思蔷，眼底一片幽深。

    得到四姨娘的承诺后，洛思蔷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打心里松了口气，“姨娘放心，我们必定不会食言。”

    事情商量完，洛思蔷在四姨娘面带春风般的笑容之下送出了怡红院，洛思蔷走远后，四姨娘才施施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菲儿见机递上了泡好的茶水，“姨娘，您真的打算和她们合作？您就不怕她们……”有诈？

    四姨娘呷了一口茶，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她们能想到的难道我想不到？这计划看似周全，但你想想，这个计划中，没有一个漏洞不是含有深意的。若是真的按照这个计划开始，夫人倒下去之后，下一个倒的必定是我。”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菲儿皱着眉头问道。

    四姨娘嘴角扬了扬，修长白嫩的手摩挲着青花瓷茶杯，“不用怎么办，等就是了，等方贱人出手就是了，咱们到时候再添把火，既然人家为我挖了这么个大的坑，我要是不好好利用利用，又怎么能对得起人家的好意呢。”

    菲儿脸上这才多云转晴的笑道：“还是我们姨娘聪明。”

    她是四姨娘的陪嫁丫鬟，亦是从小一起长的，进了洛府之后便是她的心腹，有些事四姨娘不宜出面办的事，都是由她出面办妥，只因四姨娘只信她一个。

    “你这丫头，陪我在这洛府里熬了那么些年，真是难为你了，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既然你家那口子已经去了，那你干嘛还死守着呢，如今你还年轻，有我替你撑腰，再嫁也不是难事，你要不考虑考虑？”四姨娘再次忍不住的提出了这事，这都快成了她心里的一桩心病了。

    菲儿怔了怔，伸手抚了抚鬓角，嘴角带着苦笑，“姨娘，奴婢年岁已大，再加上嫁过人生过子，虽说他们都没了，但奴婢却是个不祥之人，若不是姨娘怜悯，奴婢早早就一条白绫了解了自己的命，现在奴婢只想好好伺候姨娘，别的都不想。”

    “欸，你啊……”四姨娘心里不无感动，虽说她这一举动有带着些许的试探，但却也确实是真心想为她打算，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又过了两日，这已经是洛子鸣患病的第六天，洛思瑶等人心中越来越烦躁，只因有关天花的治疗方案还没有商量出来，而洛子鸣与洛思蔷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再这么下去，俩人真的只有等死了。

    洛二老爷一天比一天消瘦，眼窝深陷，眼睛红通通的，而二夫人亦是急的满嘴燎泡，一双子女双双染疾，有谁比她更心痛？

    洛雅儿与洛夫人有心帮忙，却无法帮他们治好一双子女的病，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老爷子脾气也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打骂犯错的人。

    “二哥二嫂，你们多少吃点吧，万一你们也倒了，这子鸣和思蔷谁来照顾啊？”洛雅儿看着不寝不食的二老爷与二夫人，心里也是无奈，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消瘦颓废，比起躺在床上的洛子鸣和洛思蔷来，更为让他们担心。

    二夫人红肿着双眼，嘤嘤的哭着，嗓子早已经哭的沙哑了，“妹子，我吃不下，子鸣和思蔷还在床上躺着，我什么都吃不下去……呜呜，我苦命的孩子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们受苦？有事你冲我来啊，让我代替他们受苦吧……”

    听着这声音，洛雅儿心里也甚是难受，最后也暗自流起了泪水，段宏远进了屋子就看到洛雅儿在流泪，微微摇了摇头，上前揽住了洛雅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洛雅儿流着泪点了点头，“会好起来的，只是……只是我看到子鸣和思蔷变成那样，我心里真的难受的紧，但我更心疼二哥和二嫂，唯一的儿子和女儿变成了这幅样子，他们心里的痛，又有谁能知道呢。若是换做是我，若是能用我的命换咱们一双儿女的命，我一定能……”

    话还未说完便被段宏远捂住了嘴，轻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也不怕忌讳，好好的咒霖儿和笙儿做什么，你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是吧？”

    洛雅儿一窒，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懊恼不已，委屈的撇了撇嘴，“我这不是心疼二哥和二嫂么。”

    段宏远好笑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犹如刚成亲般的小夫妻一般，“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啊，看到这些事就往自己身上搬，万一哪天成真了，那你不得哭死？”

    “不许胡说，你们三个会没事的，老天爷会保佑我们的……”这回换做洛雅儿呵斥段宏远，只见她一脸凶悍的说道：“若是老天爷敢和我争你们，那我就把这天捅个窟窿，要是有人敢争，那我就灭了那人。”

    段宏远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咱们一辈子都得谨记这话。”为了你，我会一直好好的活下去，一直站在你身旁，永远让你依靠。

    这对夫妻俩旁若无人的笑着，个中流露出来的爱意让旁人羡煞不已，但此刻洛思瑶只觉得尤其的尴尬，好吧，撞破了姑姑与姑父的好事，他们不会说她吧？

    显然她的想法有些多余，当洛雅儿和段宏远看到她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二人红着老脸不好意思的撇了过去，段宏远尴尬的咳了一声，“瑶儿来了啊，那个……你陪你姑姑好好聊聊吧，我去找你父亲商量事情。”

    步履飞快的走了出去，他一离开，洛雅儿脸上的红晕也淡了些许，在看到洛思瑶脸上的促狭时，暗自瞪了她一眼，不过那眼含春水的眼神着实没有杀伤力，至少洛思瑶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怒意，反倒是恼意较多，“姑姑，没想到你和姑父二人鹣鲽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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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消息扩散，族亲赶人

﻿对于洛思瑶的调侃，洛雅儿略微红了红脸，嗔道：“小丫头家家的知道个什么，这话也是你能浑说的，还不闭上了你那嘴。”

    洛思瑶耸了耸肩，“没办法啊，谁叫我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我也不想的。”

    洛雅儿朝天翻了个白眼，谁说她这侄女性格温顺来着？以后谁要这么跟她说，她跟谁急，“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呵呵，姑姑，您说的这是哪里话，这不是最近几天在忙么。”洛思瑶眼睛微闪。

    显然，对她的这些话，洛雅儿十分的不信，“行了，和我还打马虎眼，说吧，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呢？”她这个侄女真真是像极了自己的大哥，但却又十分像大嫂，尤其是聪明伶俐更是讨人喜欢。

    “姑姑，其实我想说……”

    话还未开口说，外面急匆匆的跑了一个小丫鬟进来，嘴里嚷道：“不好了，姑奶奶，大小姐，不好了……”

    洛雅儿脸一沉，手中的茶盏狠狠一顿，怒道：“闭嘴，这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哪里不好了？”

    “姑奶奶，大小姐，大门口聚集了一群衙差还有城里的父老乡亲们还有……还有族老们也都来了，他们……他们嘴里嚷着，要……要……”小丫鬟气还没喘匀，断断续续的说着。

    洛雅儿急着追问道：“要什么呀，你倒是说啊……”

    “他们说要把子鸣少爷赶出洛阳城，还说把他赶到麻风村去，不让他在这里……”丫鬟总算是把气喘匀了，也把话给带到了，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望了望洛雅儿又望了望洛思瑶。

    二人听了这个消息，心猛然沉了下去，老爷子不是下了令，不让人把子鸣得天花一事传出去么，已经过了七八天了，一直严守的那么好，怎么一夜之间就传播开了，外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良久，洛雅儿才沉声道：“这事，不简单……”

    洛思瑶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有心人要用这事来抨击洛家，最好是让洛家在整个洛阳城里都没有立足之地，“姑姑，这事你别管，交给我们就好了，毕竟在外人看来您是出嫁女，不宜管娘家事，以防有人趁这个空档对咱们不利，只能是让您镇守后方呢，这样我们才能放心的解决前边的事。”

    “好，放心，我会让你们无后顾之忧的。”洛雅儿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虽说还是洛家大小姐，但却更是段洛氏，是洛家出嫁了的女儿，出嫁女无权干涉娘家任何事。她也只能是在一旁帮衬着娘家了，只希望娘家能早日渡过难关。

    商量好对策之后，俩人这才提步往外面走去，她们倒要看看城里的人要把子鸣怎么样。

    还没到二门，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的骂声，洛思瑶与洛雅儿听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她们还在后方听到这些，就已经受不了，真不知道老爷子和爹（大哥）是怎么挺住的。

    就在一墙之隔之际，外面传来了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堂弟，你难道是要让咱们整个洛阳城的人都染上天花才甘心么？你可别忘了，我是洛氏一族的族长，我有权处置族中任何一人。”

    洛老爷子眼睛里闪过一抹讽刺，冷冽的眼神扫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眼中的杀气让人都屏声静气的安静了下来，老爷子这才轻哼了一声，“我没忘，但……堂哥你也别忘了，若不是有我洛青良，咱们洛家能有这么壮大么？”

    这些人怕是忘了那些年难忘的日子了吧，哼，当年要不是靠着他赚的银子给他们接济，这些人说不定早早的就饿死了，到现在还在这里给他摆洛氏族长的谱，真真是可笑。

    话音一落，洛氏一族年老的一些人脸色皆难看了起来，一些知情的洛氏一族青年脸上也带着羞愧，洛氏族长更是气的浑身颤抖，怒指着老爷子，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被气得不轻。

    洛老爷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忿忿的瞪着那群族老们，想当初他们自己一家人也吃不饱穿不暖，这些人就不把他们当人看，想到那次二弟生病，家里揭不开锅，老爷子外出跟着别人做生意，娘没法子，只能一家一户的上门乞讨，但这些人不是冷言冷语，就是不理不睬，有些直接就把他们赶出门。

    幸好的是二弟福大命大才活了下来，之后老爷子经商有成回来，一家人的生计这才好了不少，之后更是迈向了富裕之路，这些人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如今的巴结讨好，自然了，老爷子发迹之后，也没有忘了本，每年都拨了银子给他们供奉族里祖先，但这些人贪心不足，一年比一年要的多，现在他们家才出现这么点小情况，就急不可耐的落井下石，真是让人气愤。

    “好好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有能耐了是吧？有本事你就别认我们洛家的祖宗，你今天要是不听我们的，不把洛子鸣迁到麻风村，你就不是我们洛家子弟。”洛氏族长气恨恨的怒吼了这么一句，在场的洛氏族人闻言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洛族长，族长这是要把洛青良他们这一支逐出洛氏一族啊，若真的逐出去了，那他们每年上哪要银子花呀？

    一想到日后可能没有银子花，有好几个洛氏族人皱着眉头的喊道：“族长，您说什么呢，说的什么气话这是？”

    洛族长在话出口后也后悔不迭，但话已出口没法收回，自己也不好给自己台阶下，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送了个枕头过来，心里不禁松了口气，然，老脸上却是一脸沉痛，“青良堂弟，为兄也不愿将你们一家子逐出宗祠，但，你自己想想，这天花是什么病？这传染能力如此之强，万一哪天传到了在场的众人身上，那当如何？”

    老爷子笑而不语，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目光冷冽的看着整个洛氏一族的族人们，“这是我自家的事，与别人有何干系？再说了，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见你们受了传染呀，不过你们今天过来了，回去之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听到老爷子这般说道，在场的人身子都僵了僵，是啊，之前几天都好好的，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来洛府，所以没人会传给他们，但现在可说不定啊，现在他们就坐在洛府的大厅里，现在整个洛府角落里都有可能隐藏着天花病毒，万一传到了他们身上，那岂不是……

    霎时间，坐在椅子凳子上的人都如坐针毡般的扭着身子，好似椅子凳子上就有天花，而站着的人更是挤推不已，有些离大厅里家具摆设近的就往中央寄，而中央的人则是想趁机跑出去，众人就这样在偌大的大厅里推嚷着。

    见着这一幕，洛老爷子笑了，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怕染上天花么，那现在天花很有可能就在你们身边，等着随时传染到你们身上，我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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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成了？！

﻿显然，洛氏族人都不如洛府人来的淡然，洛氏族长脸色沉如锅底的看着那群推嚷的族人，心里恨得不行，最后真是看不过去了，朝他们吼道：“够了，你们这些个丢脸的东西，简直是丢尽了洛氏一族的脸面。”

    洛氏族人被他吼的都安静了下来，脸上惶恐不安的看着洛氏族长与洛老爷子，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谈完，说完后他们也好早点走，回去之后他们还得花钱请最好的大夫给自己看看有没有染上天花。

    洛老爷子嗤笑出声，冷笑两声后并未开口，只是默然的看着洛氏族人上演着引人发笑的好戏。

    听到他那带着不屑，轻蔑的笑声，洛氏族长脸色一而再，再而三的沉了下去，若不是洛氏一族还得靠着这洛府，他又何须来这里受这个气，回家颐养天年岂不更好，但此刻他只能是忍，“青良，行了，别闹了，咱们都是一脉同宗，这又是何必呢，不过这子鸣……”

    “行了，你们别说了，就算说的天开出了花，我都不会同意，子鸣是我的孙子，我自然要保住他，当年我得天花都没死，他是我的孙子，自然也不会有事，你们还有别的事没？没有的话就走吧，洛箫，送客！”洛老爷子话音一落，也不等洛氏族人说什么，直接一甩袖便离开了，在他看来，与这些人说话，还不如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喝着小酒来的畅快，本来他今天心情可以很好的，没想到被这些人给弄没了。

    他兀自离开，无疑让洛氏族长对他更为的不满了起来，“你，你，你……，好你个桀骜不驯的洛青良，你给我等着……哼！”

    老爷子离开了，洛老爷几人也不会留下来，纷纷找了各种理由离开了，剩下的只有洛氏族人，眼见着洛老爷子离开，这事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洛氏族人急了，看向洛氏族长喊叫道：“族长，这事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哼！”洛氏族长心里也是气恨不已，但他拗不过洛青良，又能拿人家怎么办呢。

    一旁留下来送客的洛箫闻言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笑容不曾变过，见他们都不再说话，这才开口道：“族长，还有一众族亲们，你们现在是要离开呢，还是继续留下来参观洛府，或是吃完了饭再走呢？”

    此言一出，饶是气恨不行的洛氏族长也立即从椅子中跳了起来，甩甩衣袖便步履加快的离开了，而一众族人们更是争先恐后的跑了，不到一小会儿，屋里就只剩下洛府人。

    洛箫看着跑的那么快的洛氏族人，心里冷笑连连，“你们把这里打扫一下，然后就去休息吧。”

    吩咐好之后，他这才离开去看老爷子。而留下来打扫的丫鬟仆人们也是不屑的看向洛氏族人们跑出去的方向，鄙夷道：“还洛家族人呢，比起咱们府里的主子们真是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么怕死。”

    屋里没有人留下来，墙后的洛思瑶和洛雅儿也相继离开了，不过离去的方向不一致而已，洛雅儿是往自己现在暂住的院子走去，而洛思瑶则是往洛老爷子的梨园走去，虽然那里比较危险，但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又怎么会怕这个呢。

    老爷子对她的到来显然是诧异至极，但紧接其后的便是一道道怒吼声，“死丫头，还不滚回自己院子去，到这里来送死么？”

    “还留在这里干嘛？还不走？”

    良久，见洛思瑶还是浅笑吟吟的立在原地不动，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再次怒吼，不过对象却是洛箫，“洛箫，给我把这死丫头丢出梨园，不许她再过来，要是再过来，就打断她的双腿，看她还敢不敢乱跑。”

    洛箫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后，看到外面在忙碌的下人们，连忙指着说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打扫的院子？这都没打扫干净，你们看到了没？这满地的叶子，也不知道扫干净。”

    洛思瑶轻笑出声，对着洛箫会意的眨了眨眼睛，洛箫强扯了扯嘴角抬脚出去了，要与老爷子做对，果然是需要勇气的，也需要有后路，唉，他前者做到了，可是后者却没有做到，他的后路啊……

    听到她的轻笑声，老爷子的脸黑的犹如研好的墨汁一样，“死丫头，不怕死么？”

    洛思瑶笑着走了上去，挽住老爷子的手臂撒娇的晃着，“爷爷不也没事么，既然这样，那我怕什么，要知道虎父无犬子，更何况孙乎了。”

    老爷子听的眼神微闪，但不可否认的是对这话很赞赏，拍了拍她的手，轻叹了一声，“咱们是不怕，但外面人人传的凶猛，要知道，人言可畏啊！”

    洛思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一向不惧人言的洛老爷子，也有害怕人言可畏的时候啊。”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头子我怕过什么？不过就是担心这人言对你们有害处。”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哼了哼。

    “是是是，爷爷担心的不无道理，是孙女说错了，该打！”洛思瑶嘻嘻的笑着，随手递上了丫鬟们端上来的茶水，讨好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您慢用！”

    老爷子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伸手接了过来，慢慢的喝了起来。

    洛思瑶幽幽的看着他喝茶，半晌吐出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回的事是谁散播出去的，这人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老爷子喝茶的动作顿了顿，缓缓的放下了茶盏，冷笑道：“不管谁传出去的，但总归是想对咱们洛府不利，不要被我查出来，一旦查出来，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冷冽带着寒冰的声音让在屋里伺候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洛思瑶眼神微闪，她总觉得这事不是外人传的，心里有个感觉告诉她，这事与府里的那几个女人离不开关系，但让她疑惑与肯定的是，府里的那些个女人，她们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请的动洛氏族亲们过来，那这人到底是谁呢？

    老爷子说完话后，这才惊觉自己面前的是孙女，瞥了一眼她的神色，微微放宽了心，他就说嘛，他的孙女又怎么会害怕呢。

    屋里祖孙俩各有所思，而此时一直窝在偏院里钻研的大夫们则是面带喜色的快步走向了老爷子的主院。

    还不等祖孙俩说什么，洛箫便领着大夫们走了进来，“老爷子，喜事啊，天大的喜事！”

    老爷子板着脸挑了挑眉，此刻他们家能有什么喜事？

    看到老爷子这幅样子，洛思瑶与洛箫都知道他是不会开口问话的，洛思瑶自然开口代替了他问道：“洛叔，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洛箫笑了笑，“这事还得让大夫来说。大夫，您请……”

    身后跟着的大夫快步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说道：“老爷子，成了！”

    “成了？”老爷子疑惑，什么成了，他有让他们做什么事么？好像他最近让他们做的一件事就是保住洛子鸣和洛思蔷啊，现在俩人还在床上躺着呢，那也算成了？

    洛思瑶也疑惑，什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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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种痘法成功了，天花还有得治？

﻿大夫见他们脸上疑惑的神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着摇头道：“看我，这是高兴坏了，老爷子，大小姐，府上小少爷以及四小姐的病有救了。”

    “大夫，您是说……”洛思瑶欣喜，这么说来，思蔷和子鸣有救了？

    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激动了，虽然面上不显，但从他那颤抖的手上看来，他此刻也是极为激动的，“大夫，你们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会没事了么？”

    “对！”大夫脸上笑得都快拢成一朵菊花了，这可是他这辈子最有价值的钻研了，虽然这法子不能百分之百的根除天花，但却能预防天花。

    “那还等什么呀，现在还不赶紧过去救人！”老爷子急的站了起来，快步就往外走，见还停留在原地的几人，不禁回首催促道。

    大夫与洛思瑶，洛箫愣了一愣，对视一眼笑了笑，老爷子还真是心急火燎。

    此刻大夫们也激动的想试试自己的研究成果，自然快步的跟了上去，洛思瑶跟着走了几步之后，这才冲筱竹吩咐道：“筱竹，这消息想必还没有通知老爷，你去告诉老爷还有夫人他们，就说天花有的治了，想必此刻老爷在应付官衙来的衙差呢。”

    老爷子和洛老爷在应付族人的时候，衙差们早就被请到了远离梨园的一个厅里，现在应该是由洛老爷在陪着吧。

    筱竹闻言，连连点了头，快步就跑了出去，洛思瑶吩咐完之后这才跟上老太爷的脚步走了过去。

    ……

    “众位衙差大人们，家里人生病，这的确是小事，怎么能劳动诸位大驾光临寒舍呢。”洛老爷眼睛不带眨一下的打着官腔，脸上神色也是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

    衙差们中的一个领头人，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似是有些讥讽的笑了笑，不过却也不敢太明显，洛府与知府的关系不简单，“洛老爷说笑了，这天花要还是小毛病，那这世上就没有大毛病了。”

    洛老爷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有些虚假，“呵呵，天花虽然蔓延快，但却也不是没得治不是么？再说了，这洛阳城那么多的名医都在洛府里，人多力量大，又怎么会写不出一个治疗天花的法子呢。”

    “洛老爷说的是，但又有谁能肯定就能治疗好呢，行了，洛老爷，不是咱们不给您面子，而是现在这事吧，上边已经知道了，是上边下令让咱们这些个小的过来看看，他们也给了个日期，若是三天后再治不好，就让人把这府上得了天花的人直接丢入麻风村去。也希望到时候洛老爷不要难为咱们。”领头衙差有些高傲的抬了抬头。

    洛老爷闻言，脸色难看了起来，正想开口说话，却见一身着绿色衣服的丫鬟跑了进来，“老爷，大夫们研究出治疗天花的法子了，现在老爷子和小姐已经过去梨园了呢。”

    “哦？此话可是真的？”洛老爷还未开口，一旁的领头衙差率先开口问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天花是不治之症，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怎么现在就有法子可以医治了呢？

    筱竹皱了皱眉，但是看在对方是官衙的人，且且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缓缓说道：“是的，这是大夫们说的，奴婢不敢撒谎。”这要是换做别人，她早就开口骂了，这都什么人嘛，有了治疗法子还不好么，这可是善举，至少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担心天花没得治了，这不是好事么。

    衙差们各自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有着不相信，而领头衙差更是一脸的不信，冷哼道：“洛老爷，咱们这是好心好意的和您说话，这才刚说到天花没得治，您这就蹦出了天花有治的法子，莫不是你们对好的口供来谎骗与我们？”

    洛老爷早就受够了这些人的气，不知道打哪来的一群衙差，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当下口气也冷硬了起来，“既然衙差大人们不信，那大可以遂我过去看看，届时真相不就浮出水面了么？！”

    他倒是想看看这些所谓的衙差们到底有多少的胆量，能面对着天花不怕死？

    领头衙差闻言眼神闪了闪，其他跟来的衙差们脸色也惊恐了起来，纷纷看向了领头的衙差，心中祈祷他们的头不要答应这话，否则他们真的有可能会死在这儿。

    他们的惊恐落在洛老爷眼中，浮起了一抹讥讽，原来这些衙差也是装腔作势之辈，也是如此的怕死。

    领头衙差看到洛老爷的神色，顿时大怒，“好，既然这样，我倒是想看看，这天花究竟怎么治。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他一声令下极为轻松，而一众衙差听到他答应了下来，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恨不能此刻就厥过去，不过体质好的他们，硬是没能成功的晕过去，只能一个个哀怨的看着领头衙差。

    “看什么看，怕什么怕，他们不是说能治么？既然能治你们还怕什么？”领头衙差怒火中烧的瞪着下属们，恶狠狠的说道：“谁他娘的要是敢退缩，老子手中的这把刀就剁碎了他喂狗。”

    衙差们闻言一肃，乖巧的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哀怨的不行，有这么一个凶恶的上司领头，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洛老爷看的眼神闪闪，但却不说话，朝领头衙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这才率先出了门，带领着一众浩浩荡荡的的衙差们往梨园走去。

    路上遇到了要过去的洛夫人与洛良钰，洛夫人看到一众衙差时，眼神闪了闪，朝众人福了福身，“老爷，您这是去梨园看望子鸣？”

    有外人在场，她自然不会说出府中感染天花的还有一个，保守的说出了洛府对外公布得天花的洛子鸣。

    洛老爷点了点头，语气温柔的说道：“是啊，如今子鸣他有救了，这可真是好消息。”

    “说的是，这是大夫们的功劳，也是子鸣他福大命大才有的结果。”洛夫人一脸感谢上苍的神色，让一众衙差听的黑了脸。

    领头衙差更是黑的脸如锅底，这一对夫妻是纯粹把他们当空气吧，他们这么一群人在这里就这样无视了？不悦的咳了咳，“洛老爷，洛夫人，你们夫妻二人要谈心可否另找时间？我们现在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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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任知县，为什么行礼

﻿洛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冷冷的睨了一眼领头衙差，“既然这样，那咱们走吧。”

    “嗯……”洛夫人跟着点了点头，眼睛带着寒光的看了一眼领头衙差，这个人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洛良钰对于他们之间的话题似是不怎么感兴趣，脸上一直带着温润的笑容，如沐春风，但落在领头衙差眼里却是那么的欠扁，这让他的拳头有些痒了起来。

    到了梨园后，此刻梨园的人都处于激动状态，上至老太爷，下至府中买菜做饭的厨娘，走路都带着一股风，如果这回有救的话，那就能一扫洛府上空堆积了许久的阴霾了。

    此刻大夫们也是集紧张激动于一身，他们从医书中的种痘一词中开始研究，各种痘他们都有涉及，当然了，这与洛府强大的人脉离不开，只因为大夫们每提出一种痘病，老太爷就派人去找，他们势力有限的地方就动用洛府人脉关系找，这才能在短时间内集齐大夫们要的痘种。

    而让他们做出试验的则是牛痘，牛痘是由牛的天花病毒引起的牛身上出现的急性感染，这次大夫们的大胆策论便是，人若是染上了这样的牛痘天花，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

    有了自愿做试验的人，大夫们便开始在人身上做起了试验，这才终于做出了让他们满意的治疗方法，人若是种上了牛痘之后，只会有轻微的不适，之后自身还会产生一种抵抗牛痘天花病毒的抵抗力，这种抵抗力也能抵抗天花，这一发现让他们欣喜若狂，这才紧张的用在了洛子鸣身上，只希望在他身上也能生效。

    牛痘种下去后，一连两个时辰过去了，洛子鸣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到这样的结果，洛府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跟过来的衙差们则是一脸得意的笑着，衙差领头更是一脸得意外加看好戏的看着洛老爷。

    “怎么样，洛老爷，这个赌，你们输了吧！”

    洛老爷闻言，脸黑如锅底，沉声道：“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知道结果究竟如何呢。差爷这话说的未免太早了些。”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等着看吧。”衙差仿若无事人一样，端起高脚茶几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一旁站着的衙差们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乖乖，他们的头也太强悍了，难道他真的不怕染上天花么？

    其实衙差领头也是得意过头了，一下子就忘了这洛子鸣患的是什么病了，喝完后这才猛的想起来洛府里随处都有可能隐藏着天花，而他刚刚喝了洛府中的茶水，嘭……一个上等的白瓷茶杯就这样碎成了一片片的躺在地上，而肇事者还在怒指着洛府中的下人们道：“说，刚刚这茶水是谁端上来的，是不是你们想暗害于我？”

    真他娘的晦气，他就知道这洛府是不祥之地，自从他进了这里，就没有顺遂过。

    “好好好，我说洛老爷，你们这算不算是输了不认账，就用这种法子来要挟我啊？虽说我是一个小小的衙差，但好歹也是一个有文书的衙差，你们若是暗害了我，这罪名可不小呢！”

    洛老爷气的一脸铁青，这小小的衙差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的张狂，还未等洛老爷说回去，坐在一旁太师椅中的洛夫人率先便笑了，“呵呵……”

    领头衙差被她笑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暗想：这洛夫人不会是被他这话吓傻了吧？不然笑什么？心里这般想着，脸上的神情便更加的嚣张了些。

    咳了咳清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说道：“只要你们向我磕个头认个错，再奉上那些许的银两作为赔偿，我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洛夫人仍旧是笑着，就在领头衙差发怒时才说道：“你是何人的手下？居然敢在我洛府里闹，刚刚你那话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你难道不知道在洛阳城里是不能得罪洛家的么？”

    “嗤，洛家？洛家算个什么，咱们家青天大老爷才是洛阳城的王法，才是洛阳城的天，我告诉你们，你们给我听仔细了，我就是如今洛阳城新上任县令的得力臂膀，得罪了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领头衙差头一仰豪气云天的说着，彷佛这名号要把人吓死一样。

    听到这名号，洛府里的人都愣住了，而这个反应在衙差们看来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脸上的神情更是越发的嚣张了起来，一个个都带着得意与不可一世的笑容。

    还未等他们继续放出“豪言壮语”来，厅里侍立的丫鬟仆人们都垂着头扑哧一声笑开了，就连洛老爷以及洛老爷子等人也忍不住嘴角翘了翘。

    领头衙差恼羞成怒的瞪视着他们，怒道：“笑什么笑，不许笑！难道你们还敢得罪我们老爷不成？”

    “嗤，得罪了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也好意思来这里炫耀，也不打听打听，洛家是你们可以欺负的么？”洛夫人倏地站了起来，浑身气势爆发，压人的威严直逼一众衙差们。

    霎时一种衙差都觉得这股气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比起他们一直伺候的官老爷也厉害，但这压人的气势丝毫没有收回去的样子，逐渐的，衙差们包括领头衙差额上都冒着冷汗。

    许久之后，这股气势才被收了回去，此时嫣如已经帮着给洛夫人递上了一杯刚泡好的茶水，洛夫人优雅的喝着茶水，目光时不时的瞥向他们。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的腿就不自主的颤抖着。虽然恨不得像是没有听到县老爷的命令来洛家一样，但此刻他们就在这里，想逃跑压根是不可能的。

    看着他们这怂样，嫣如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样还好意思当衙差呢，估计是米虫一个吧，整日里就知道压榨民脂民膏，居然还想压榨到他们洛家头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了，原本一直安静躺着的洛子鸣开始浑身发热，不一会儿就起了高热。要不是一众大夫说这是正常现象，估计老太爷的怒火就把这帮家伙焚烧殆尽了。

    就在一众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院门那的小厮传话过来，说是知府大人携着新上任的知县到了。听到这消息，众人也是各有所思，洛夫人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

    洛老爷子微微摆手，他现在一心系在患病的孙子孙女身上，哪有这么多闲功夫陪这些个人打太极，还是交给大儿子去做的好，洛老爷得了令，颔首凝眉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洛老爷带着知府与新任知县到了这里，霎时间，屋内所有女眷行了个礼后便躲到了屏风后面，以往洛府是没有这个规矩的，但自从洛夫人嫁入洛府后，便开始有了这个规矩，毕竟大户人家讲究的是女眷不宜见外男。

    到了厅里，莫政仁也不摆自己知府的架子，见了老爷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晚辈礼，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胖男人，要不是他身上穿着官服，屏风后的洛思瑶简直都要认为这人是一个肥的流油的富商了。

    知县见自己的上司莫知府对洛老爷子如此恭敬，眼神闪了闪，也上前行了个礼，来的路上，莫知府已经对他讲清了整个洛阳城的局域情势，最起码哪些人不能招，不能惹，不能得罪的都说了，而占了这三条的就只有凌家和洛家。

    他倒是想更多的知道为什么凌洛两家招不得，惹不起，还不能得罪，但那时他们已经到了门口，只能无奈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一想到自己刚到这里来时，让自己手下的那帮人做的事，他这心里就发虚，不过此时洛老爷子正拿眼看着他，板着张脸，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比起他在外地时遇到的顶头上司还严肃威严。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洛老爷子能让莫知府对他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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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赔礼道歉，康顺大道

﻿既然他在洛阳城的上司如此的恭敬洛老爷子，那他这新上任的县太爷自然不能得罪了这人，如此想想，伍辉笑嘻嘻的走到了洛老太爷跟前，两小眼眯成了一条缝，“伍辉见过洛老爷子。听闻老爷子爱孙感染了天花，吾心焦急，故而上门探视，如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话音刚落，洛思瑶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新上任的县太爷真有意思，刚刚那群耀武扬威的衙差们是他的人，而现在他本人却在这里伏低做小的给爷爷请安。

    听到了这声嗤笑，伍辉笑着的脸僵了僵，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更让他恼恨的是洛老爷子从头至尾都没有搭理过他，这让他有些下不来台，觉得颜面严重受损。

    莫知府心中也甚是疑惑，老爷子应该与这伍辉没见过面才是，怎么才刚见面就下县太爷面子？狐疑的看向洛老爷子，眼神带着询问。

    洛老爷子知道这莫知府与洛夫人的渊源，自然不会为难于他，眼神瞥了瞥站在一角落里的那群衙差们，脸上带着讥讽。

    莫知府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些个算不得多熟悉的面孔时，嘴角抽了抽，看向伍辉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冷淡与嘲讽，蠢货，这洛阳城里不能招惹的人多了去了，在这里，他们初来乍到的人根本就抵不过在这里树大根深的家族，他倒好，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这一眼，也让莫知府打消了替伍辉说好话的想法，开玩笑，虽然同是官僚，但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没有头脑的官僚去对抗一个在洛阳城称得算是只手遮天的洛老爷子，更何况他可是十分佩服老爷子年轻时的手段。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洛府的姻亲凌家与段家，凌家如今官僚众多，在官场上都是身居高位的高官，他能搭上这条线还多亏了他的夫人从小与洛夫人便是闺中好友，否则在洛阳城，他这个知府岂能当的这么安心？

    伍辉站在厅中半晌了，无人给他台阶下，也没有人给他安座，老太爷除了时不时与莫知府说上一两句话外，就只剩下闭目养神，理都没理伍辉，彷佛当他不存在。

    时间久了，伍辉心中也甚是愤怒，尚有理智的他自然知道莫知府的提点，不能得罪洛府，但看洛老爷子现在的态度，他似乎没有正面得罪老太爷吧？略皱了皱眉，侧目扫视了大厅一周后，看到站在一角的衙差，眼睛瞬间瞪大了。

    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便听到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带着凉凉的气息说道：“伍县爷，这些个衙差可是您的属下？他们可真是厉害的紧啊，一上来就说要把我的孙子丢到麻风村去，还不让管他的死活呢，最最重要的是，还对着我洛府主母不敬呢。”

    一句不敬，让莫知府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洛老爷子又看了看杵在原地的伍辉，而后摇了摇头，这伍辉当真是给自己挖坑找死呢，若是那些衙差嘴上说说把那得了天花的洛家少爷丢麻风村还没什么，关键是得罪了洛府主母，那事情就有些大条了。

    一般情况下，听到洛家主母这四字的人都会以为这主母是老爷子的继室方氏，然知道情况的人却都清楚，这洛家主母却不是方氏，而是凌家嫡出大小姐凌霄云，得罪了她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凌家。

    依着凌家在官场的地位，得罪凌家的人通常下场会很难看，这回，莫知府心里更是猛摇头，也不知道这上头怎么想的，居然派了这么一个草包过来洛阳城当一个县官，刚来这里居然还想以自己小小芝麻官的地位压榨这里的龙头。

    伍辉听着老爷子这话，讪讪的撤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老爷子…这，委实对不住了，都是下官没有看好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回去后，下官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给洛府一个交代。”

    “嗤，一句教训他们，给句交代就完事了么？你可知道他们得罪的是我洛府当家主母。”洛老爷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伍辉，若不是那群衙差气到了他，说不定他还会为了息事宁人这四字向他替老爷子求情。

    伍辉额上的冷汗倏地滴了下来，此刻他身上凝聚着老爷子爆发出来的压迫感，这让他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在洛老爷子面前是那么的渺小。

    “那……这样吧，只有请府上当家主母出来一趟，下官替那群不长眼的东西好好向主母赔罪，您看如何？”当家主母么，他也见过，基本上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都已经是六七旬的老夫人了，再讲了，女人的胆子很小，若是他再话中稍稍施加点压力，想必不会太为难他。

    听到这话，屏风后面的洛夫人一张玉颜瞬间黑了下来，嘴角擎着冰冷的笑容，这新来的县官胆子倒是蛮大的，居然还想当着她的面给她赔罪。哼，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倒要看看，他这个礼怎么赔。

    洛思瑶也不敢再笑出声了，只是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一直没有消下去过。

    洛夫人抬眼冲身边侍立的嫣如丢了个眼神，嫣如立马会意一笑，抬脚便往外面走了过去，附耳在洛老爷耳边说了一番话后又退了回来。

    洛老爷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她还像小时候那般记仇，他可没少吃过她的亏，一想到自己媳妇的计划，洛老爷肃然的看向伍辉，沉声道：“伍大人，您可是县官，向我们这等没品级的草民赔礼，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啊，若是传扬出去了，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洛府不懂规矩呢。”

    伍辉再次僵在了原地，听着这话的意思，他是不赔礼不行，赔礼也不行了，这让他怎么办？“那依着老太爷的意思呢？”

    皮球踢到了老太爷跟前，老太爷虽然不知道他儿媳妇打什么主意，但心里也略能猜到几分，当下摆了摆手道：“这事我管不了，老大，你们看着办吧。”

    一句话让伍辉不解的看向了洛老爷，他要向当家主母赔罪，这管事的应该是老太爷吧，怎么会是洛老爷呢？带着这个疑问，伍辉求助的看向了莫知府，怎么说他们也是同僚，而且还得在洛阳城共事三年，说什么知府也应该帮他的吧。

    莫知府自然是感受到了伍辉求助的眼神，虽说他不想管这事，但为了以后共事伍辉不给他穿小鞋，他还是拉一把的好，当下清了清嗓子道：“洛家现任主母是洛老爷的正妻，是凌阁老的嫡女，也是如今圣上跟前的红人凌御史的亲妹妹。”

    轰隆——，伍辉只觉得有什么把他脑袋炸开了一样，呼吸略有些不稳，若说她只是洛老爷的正妻还没什么，可关键的便是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凌家的嫡女。

    那凌御史是什么人？那可是圣上极其倚重的大臣，岂是他这等花钱捐来的官可以相比的？完了，到如今他脑海里只有这俩字，起初他还不信莫知府说的一切，如今他全信了，这洛夫人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汗再一次的滴落了下来，此刻伍辉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心里却恨不得把那群给他惹事的衙差们拖出去打死。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本夫人并未与他们计较些什么。”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屏风后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厅中人一看，原来是洛夫人由着伺候的丫鬟扶了出来。

    望着跟前端庄大气，优雅却带着一股子贵气的洛夫人，伍辉再次想晕过去，这群蠢货还真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听着洛夫人的话，他讪讪一笑，“夫人哪里的话，这是夫人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们计较，这是他们的福气。”

    瞥了一眼早已经吓的双腿颤抖的衙差们，洛夫人好心情的笑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反正也是小事而已。”

    “多谢夫人大量，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谢过夫人？不过夫人……下官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凌阁老他身体如何了，还有凌御史他……”看着与凌御史有几分相似的洛夫人，伍辉两只小眼再次眯成了一条缝，这可是他的机会啊，若是能搭上凌阁老，那他在官场上的路可是康顺大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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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秋后算账，未雨绸缪

﻿洛夫人又岂会不知伍辉心里的想法，冷冷一笑之后，淡然道：“家父很好，多谢挂心，家兄在京城为圣上效命乃是他的荣幸，也是我凌家之福。”

    伍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心里也知道算是间接的得罪了凌家，只希望在他任职的这几年里，这些个家族不会联手对付他，能让他平平安安的离开洛阳城是最好的。

    将将又过了一个半时辰，这一个半时辰，洛府中人无一不觉得是度秒如年，但也有好消息传来，至少洛子鸣的高热已经渐渐的得到了控制，大夫也可以肯定的说，再过个两天，洛子鸣的天花将会痊愈。

    霎时间洛府上空传出了阵阵欢笑，一直强撑了许久的洛二老爷与二夫人在那一刻，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后一秒身子却瘫软了下去。幸得丫鬟接住了二人。

    大夫诊治的结果便是劳累过度，一时放松才累倒了。

    老爷子提着的心也回到了肚子里，脸上的笑容没有消过，“好，好，好，来人，传我命令下去，全府丫鬟仆人均奖赏二两银子，犒劳他们在这些天里对洛府的不离不弃。”

    此话一出，众丫鬟仆人们纷纷跪在地上磕头道谢，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洛子鸣天花能好，那他们也不怕被传染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高兴的老爷子，洛思瑶顾不得男女大防，径自走出了屏风后，笑着走到了老爷子跟前，“爷爷，既然事情已经有了转机，您这些天也没有休息好，现在孙女就扶着您去休息吧！”

    “爹，瑶儿说的是，您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这里都有我们守着呢。”洛老爷心情甚好的附和着。

    老爷子这会儿子也觉得自己确实累了，笑着点了点头便由洛思瑶扶着回房了。

    洛子鸣天花得解，这消息让洛府中的人极为高兴，但此刻心情跌落至谷底的人也不少，譬如领头来洛府闹事的衙差，再譬如害怕得罪凌家而受到连株的伍辉。

    伍辉看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的洛老爷，眼神微微闪了闪，假笑道：“洛老爷，这天色也不早了，下官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登门拜访，还望见谅。”

    甚为高兴的洛老爷自然没有忘记他与领头衙差打的赌，也深知这伍辉话中的意思，心中冷笑连连，来了洛府耀武扬威了一番，想这么容易的脱身，做梦！

    “欸，大人急什么呢，这衙差大人与草民打的赌还没有付诸实现呢。”

    伍辉嘴角边的笑容僵住了，呵呵笑着问道：“不知道我这没有脑子的下属与洛老爷赌的是什么呢？”

    “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衙差大人不信我们洛府能治好这天花，所以想把我那得了天花的可怜侄子丢入麻风村，所以就打了个赌，也不大，就是赌输的人要围着洛府宅院爬三圈学狗叫而已。”洛老爷脸上带着浅笑，然落在伍辉眼中却是那么的欠扁，若不是对方惹不起，他还真想把这以下犯上的洛府给抄了家。

    几个深呼吸之后，伍辉才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的下属，“洛老爷说的可是真的？”

    衙差们心中甚冤，他们压根就没有说过这话，没想到这看起来好欺负的洛老爷居然敢颠倒黑白，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惯做的就是这颠倒黑白，歪曲事实，却没有想到会在阴沟里翻船。

    他们不说话，伍辉便当做是默认了，心中大怒，“既然如此，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爬三圈学狗叫？”说这话时，眼睛一直死死的瞪着洛老爷，哼，洛府么，这个仇他伍辉记下了。

    衙差们看着暴怒的上司，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连忙跑了出去，浑像后面有人在追赶他们一样。伍辉也随后道了别离开了，只是看他那小人模样，也会知道他对洛府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莫知府一直脸上带着温润笑意的坐在那里，彷佛这些事与他无关一样，见伍辉一走，这才放下手中一直摩挲的茶杯，笑着看向洛老爷，“没想到吧，这上头居然派了这么一个草包过来，听说还是捐的官，真是难为他能做那么长久了。”

    洛老爷呷了一口茶水，一脸不在意的说道：“要不是草包，你当洛阳城的富商们会同意他过来当这个县官？毕竟来这里可就是掉入了钱窝，谁会不想捞一笔？相比起那种肚里花花肠子极多的人，还是他比较好控制些。”

    莫知府微微一愣，失笑道：“说的是，相对于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这种人还是比较好控制些。”怎么说他还想继续把这官做下去，能一直往上爬最好，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人从他背后捅刀子。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伍辉能来洛阳城这个金窝里当县官，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中，可怜的是当事人压根就不知情，还当是他花了大价钱才有的结果。此刻正在他府中恨得咬牙切齿。

    回到院中的洛思瑶也正在凝神听着筱竹回禀一些事，比如那些个衙差们当时的反应，以及为什么会如此的剑拔弩张，理清因果之后，洛思瑶心中唯一一个不解也明朗了。

    想来这伍辉是刻意安排进入这洛阳城的，而且这还得到了洛阳城富商以及各个家族们的一致同意，否则他哪能那么顺遂的到这里上任。

    想通了这个关节后，洛思瑶心中冷笑，她还是比不得爷爷的未雨绸缪啊！轻叹一声，刚端起茶杯准备喝茶，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小丫鬟由着湘月领了进来。

    凝神一看，洛思瑶微微皱了皱眉，这不是她安排在洛思蔷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么？怎么到这里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丫鬟行了个礼后才说道：“大小姐，前些天三小姐去了一趟四姨娘的院子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是说了一番什么话，出来的时候，还是由四姨娘亲自送出来的。”

    “这样啊……”洛思瑶拖着长长的尾音，心里在思量着她们俩人能说的上些什么呢。“好了，我知道了，你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你爹娘那里已经安顿好了，再过两天你可以出府去看看他们，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再来禀报就是了。”

    “是，奴婢这就回去。”小丫鬟再次由着湘月领了出去，脸上带着笑，手伸向怀里，再次掂了掂那有些分量的几两银子，还是大小姐好，不仅替她家里还了债，还治好了爹娘的顽疾，现在还奖赏了她，她总算是可以让爹娘过些好日子了。

    屋里的洛思瑶抿着唇，心里思索着，但却没有头绪，她根本就无法得知这洛思蔷的打算，难道说她和洛思蔷二人还是她稍逊一筹么？

    “小姐，您在想什么？”筱竹递上茶水，狐疑的看着发呆的洛思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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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竹篮打水一场空

﻿洛思瑶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没什么，对了，娘那边现在没事吧？”

    “小姐真真是多虑了，夫人那又怎么会有事呢。”湘月打着帘子走了进来，腮帮子鼓着，一动一动的。

    看着宛若小仓鼠的湘月，洛思瑶只觉得好笑，“还说呢，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哪来的点心？”

    “就是，你个小蹄子就知道吃，要是让郁妈妈知道了，仔细你这层皮。”筱竹手指轻点着湘月的脑袋，嘴里笑骂着。“还不快招，你这点心打哪拿的？”

    湘月急忙忙的把点心咽了下去，却差点被噎到，幸好洛思瑶随手给她倒了杯茶，喝下肚后才好了些许，一口气把杯中茶水喝完后，湘月才叹道：“还是小姐好，不然咱这条小命就被噎死了。筱竹姐姐也太狠心了，我这点心又不是偷来的，这可是大姑奶奶给我吃的。”

    “哦？大姑奶奶给你点心吃？”筱竹挑着眉看着她，丝毫不信她的话。

    “那是，我就知道你不信，没关系，小姐信就成了，大姑奶奶因为思薇小姐与子鸣少爷醒了一事，一高兴才赏了几块美味斋的点心给我，这不是一时贪吃就没有给姐妹们留下么。我这也是替你们尝尝味道不是。”湘月嘿嘿的笑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洛思瑶扶额，她从哪找来的这么贪吃的丫鬟，不过听了她的话，心中也甚是高兴，“得了，湘月就交给你们几个了，让郁妈妈陪我去看看思薇和子鸣吧。”

    湘月听到这话就傻眼了，现在她可算是“得罪”了院里的小姐妹们，哪能留在这里啊，说不定不等小姐回来，她就被那帮姐妹们生吞活剥了，“小姐，别留下我，带我一块儿走啊！”

    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慌，但洛思瑶却装作了没有听到，轻笑了几声便由着郁妈妈扶着离开了，郁妈妈脸上也是带着一脸的慈和笑容，“这群小蹄子就知道打打闹闹，没个体统，小姐也不管着些，反而还纵容了她们，别哪天惯得她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呵呵，妈妈这是哪儿的话，她们都是有分寸的人，咱们院里有她们也热闹些。”洛思瑶笑着和郁妈妈说了一通，脚下闲庭信步的走着。

    洛子鸣与洛思薇所患的天花已经痊愈，这让一群想要以天花来害人的方姨娘几人，捶足顿胸大骂老天不公，若是此刻她们还拿天花来害洛夫人，这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毕竟这天花不算是绝症了，也是能治好的，再来就是这凌霄云体质未免太好了些，和二房那帮人走的那么近居然都没有染上天花，真真是不公平。

    “娘，既然这事不成，那咱们就应该另想办法了。”洛思蔷极为冷静的说着。

    “说什么说啊，这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就是那样么。到头来也是一场空。”洛思婉此刻极为的浮躁，怎么说呢，她如今与蔚家已经没有了关系，也无法再得见蔚戬之了，但耳边却时时传来蔚戬之的事情，比如，三天前有一个女子送了蔚戬之一副画，再比如，五天前蔚戬之给某某家的小姐画了一副肖像画啊什么的。

    每每听到这些，她都会极不冷静的摔东西打骂丫鬟，嘴里大骂着那家小姐不顾廉耻的让外男替她作画，要不然就是说那家小姐毫无羞耻之心的勾引有了婚约的戬之哥哥。

    屋里伺候的丫鬟心中甚为无语，这蔚家与洛府已经没有关系了，与她更是没有了婚约关系，蔚戬之与别的女人发生的事，与她又有何干呢。

    方姨娘与洛思蔷轮番劝了好些次都没有反应，反而让洛思婉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起了丫鬟，什么针刺，打板子，夹手指啊之类的，都是不在话下。

    洛思蔷此刻与不冷静的洛思婉已经没有了共同语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后别过脸，不愿意再见到这个连带着她闺誉受损的胞姐，否则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方姨娘对着这样的洛思婉也不禁动气，“够了，你这风凉话说够了没有？别整天还想着那蔚家的小子，那与你没缘听到了没有？有本事你就再找个有权有势的人来。”

    洛思婉错愕的看着方姨娘，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听到过这么重的话，没想到自己的亲娘也是如此的看不起她，那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猛然起身，怒指着方姨娘和洛思蔷，冷哼道：“好好好，你们都看不起我，我走还不行么，从今天起，我没有你们这样的母亲和妹妹。”

    看着她赌气离开的背影，方姨娘气的胸口犯疼。

    “娘，您看看，这都是您惯的，要不是您一直惯着她，哪里会是这幅样子，一点都不配合我们，再说了，咱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既然她都不领情，咱们做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洛思蔷也来了气，原本还好好的关系，在二姐一看到蔚戬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做什么都不理智了，真是气死她了。

    方姨娘这回是真的气的心尖疼，望着也甩袖离开的小女儿，她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她们母女三人会变成这样，都怪那对贱母女，等着吧，她总会收拾掉她们母女二人的，还得包括那个贱人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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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明儿个是六一，亲们有没有准备好过六一啊？话说提前祝亲们六一快乐，端午快乐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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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好似女孩

﻿探望完洛思婉回来已经是天黑以后的事了，看着洛思薇与洛子鸣已经大好的样子，洛思瑶心里也松了口气，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不过一想到这些天没去美味斋交图纸，心里又懊恼了起来，早知道就让筱竹与湘月二人的其中一个出去好了，没得现在耽误了些许的事。

    “欸……”

    轻轻地一句叹息，让正在帮洛思瑶梳头的筱竹狐疑了一下，“小姐，好端端的您叹什么气啊？”

    “你忘了，咱们有多久没有去给莫公子交图纸了？”

    筱竹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是蛮久了，那小姐是明天要出去一趟么？”若是出去的话，那她少不得今天晚上就得替小姐准备明天出府的衣服了。

    “这个是自然的，答应了人家的事，自然要做到。”

    ……

    翌日一早，洛思瑶从老太爷处，洛老爷，洛夫人处请完安出来，便拉着筱竹湘月直奔自己的碧水院，现在也不早了，早点出去还能在外面逛逛才回来，多好啊。

    回到屋子后，三人摇身一变，俊朗的美少年宛若从画中出来的一般，一袭绛紫色刻丝长袍，腰系一条镶满了白玉宝石的腰带，三千青丝由白玉冠束着，怎么看都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洛思瑶很是满意自己的装扮，招摇就招摇点吧，不至于让她去一趟美味斋都穿的寒酸不堪的，到时候别说是别人了，就是美味斋的小二都不会让她进门。

    装扮好之后，三人俱是偷偷的离开了洛府，出了洛府之后，三人便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溜达了起来，她们这些天可是憋屈透了，光是一个天花就让她们够呛，唉，真不知道三年后的那场灾难，洛阳城要怎么度过呢。

    莫浩这些天一直是数着日子过来的，自从他按照那斯洛的图纸打造出了那些个珠宝首饰后，宝芳斋的生意可是往上升了好几个层次，那就更别提那些个衣裳店铺了，用日进金斗来形容不为过就是了，不过这些天明明是商量好交图纸的日子，怎么没有看见他人过来呢？

    不知怎的，莫浩总觉得自己与这斯洛不会就只是这么点交情，日后必定还多的是打交道的时候。

    “少主，人来了。”美味斋掌柜的恭敬的走了进来，看见莫浩便说了这么一句。

    莫浩略皱了皱眉，在瞥见窗户外那抹算不得很熟悉的身影时，嘴角勾了勾，美味斋掌柜偷偷的瞟了一眼，心中暗惊，这小小少年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居然能让他家不经意言笑的少主发自内心的笑出来，看样子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嗯，把人带上来就好了。”莫浩转身坐到了桌前，随手提起了茶壶倒了两杯茶。

    洛思瑶由着小二带到了莫浩所在的雅间，看到桌上摆着的两杯茶水，眼神闪了闪，看样子，这莫浩是知道自己要来了，果然是商场上的老狐狸，“莫当家，让你久等了，实在是对不住。”

    莫浩嘴角微微扬了扬不说话，神色淡淡的喝着茶水，屋里的气氛瞬时有些凝重了些许，就在洛思瑶想出口说话时，莫浩总算是开口道：“无妨，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再多等个几日也不成问题。”

    听着这话，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突然间很想挠花了眼前这家伙的脸，什么叫多等几个日子也没问题，这不就是在讽刺她来的太晚了么，居然让他等了好几日，又不是她让他等的，干嘛对她冷嘲热讽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得和这家伙合伙做搭档，自然不会得罪了他，讪讪的笑了笑，“呵呵，这几天家里出了些事，所以才……”

    “据我所知，这几日洛阳城的人都在往药铺跑，听说是洛阳城龙头洛府中的少爷得了天花，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自然是大好了。”一旁的湘月想都没有想的脱口而出了，这家伙开口就讽刺她家小姐，现在居然还拿子鸣少爷来说事，真是气死她了，枉她还以为这家伙和那南宫寒不一样，没想到是一路货色，难怪他们俩能成为朋友呢，感情是一丘之貉。

    洛思瑶脸色一变，连忙喝道：“住口，不许乱说，人家洛府的事，与咱们何干！”话虽如此，但她心中却在剧烈的跳动着，这莫浩是在试探她，试探她是不是与洛府有关。

    看着主仆俩人的神色，莫浩眼神微闪后却轻笑出声，“斯公子何必如此疾言令色呢，你家小厮未必也是有益的。”看他的神情，想必与洛府渊源甚深，原本他还想找人去打探洛府是不是真的有他想要的东西，现在看样子不必了，只要紧紧抓牢这个人，或许会有一个令他满意的结果呢。

    “呵呵，莫公子说的是，我这不是怕得罪了洛家的老太爷么。”洛思瑶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装作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佯装喝茶。

    莫浩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看着她，不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被他这样看着，饶是前世经历过那么多的洛思瑶也不禁有些脸红，结巴的说道：“莫…莫公子，你这是……在看，看什么？”难道被他看出破绽来了？不会吧，她出门前可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的。

    看着只是因为他的注视而慌乱了起来的洛思瑶，莫浩心里再次起了疑心，瞥见他那白皙修长的双手，莫浩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看斯洛兄弟这手白嫩的好似大家小姐一样，所以才看呆了，不过这么细细一看，斯洛兄还真是像极了女儿家呢。”

    洛思瑶心中大骇，完了，真的被看穿了，如此想着，脸上血色尽褪，慌乱且心虚的眼神飘忽不定，心中思索着对策，忽然间一道亮光闪过脑海，顿时让她懊悔不已，该死的，居然敢乍她，幸好幸好，否则差点就穿帮了。

    莫浩只是挑眉看着不言语的斯洛，见他脸色苍白，眼神飘忽，心里的那点子疑惑再次放大，难道这斯洛真是个女的？

    还未等他说什么，洛思瑶已经稳定了心神，脸上带着苍白的虚态，冲莫浩微微一笑，“对不住啊莫公子，是不是吓到你了？我这人从小就有一个怪病，时不时就犯，犯病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上偶尔还会冒着冷汗，浑身冰冷，的确是有些吓人，刚刚在公子面前犯了病，着实对不起。”

    莫浩眼神微闪，心知她说的不属实，自然不会信，但嘴上却是笑着说道：“无妨，我不会说出去的。”

    眼神清澈幽深不见底，让洛思瑶有些窘迫，眼睛再一次的撇开了，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此刻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让人从里到外看的透透的，这种滋味让她真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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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呜呜，令人期待的一天就快要过去了，亲们今天玩得开心么？六一快乐，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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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发现，期待

﻿“莫……莫公子，这是这次的图纸，你看看，若是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若是有不合心意的地方，你大可以交给掌柜的，下次我过来时可以让我修改。”她现在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不然她觉得自己会发疯。

    莫浩心里失笑，难道他有那么吓人？居然还有人不想和他多待一会儿，这倒是个奇怪的现象。不过手中的图纸倒是画的极为精致，就连一些细枝末叶都是那么的清楚，他能想象得到这些东西被做成实物后有多么的受欢迎。

    “图纸……很好，本来还想留公子一同用膳的，既然公子还有事，那就只能是我一个人吃了，公子请便。”

    “嗯，好，半个月后见，告辞。”去你的半个月后见，半个月后，她要让筱竹或是湘月来这里送图纸，她才不来了呢，说不定到时候自己的身份就被揭穿了呢。

    洛思瑶再次感叹，重活一生，她性格也变的彪悍了，以前恪守妇道的她，可从来不会说这种粗话，现在可真是变的让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不过她可以确定，她喜欢现在的自己。

    看着彷佛后面有鬼怪追赶而跑着离开的“斯洛”，莫浩大笑了起来，醇厚醉人的笑声让洛思瑶窘迫不已，脚下跑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心里一直在咒骂着莫浩，这都什么人嘛，太危险了，没想到传言真的不是假的，这莫浩真是有两把刷子。

    身后跟着跑的筱竹与湘月苦着张脸，她们都没怎么做过粗活，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跑下去，终于远离美味斋有一条街后，筱竹和湘月停了下来，手连忙拉住还要跑的洛思瑶。

    “小……小姐，您就……就饶了我和筱竹姐姐吧，我们实在是……是跑不动了。”湘月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

    一旁累的直喘气的筱竹，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再跑下去，非要她们的命不可。

    洛思瑶看了一眼累成这幅样子的两个丫鬟，心里无奈，“好吧，那咱们找一家茶馆休息休息，等会儿就回府吧。”

    筱竹湘月连连点头，小姐恢复理智就行，总算是不再跑了。

    累成这副样子的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跟着她们，而这个人正是一路跟着她们从美味斋出来的人。

    在这人较多的街道上，主仆三人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卖茶水的小摊，在一旁的桌前坐了下来。

    筱竹湘月咕咚咕咚的喝完碗里茶水后，这才看向洛思瑶问道：“小姐，您没事跑什么呀，美味斋又没有人在追咱们。”

    随后跟踪的人听到这话，心中腹诽，是没人追你们，但有人跟踪好不，不过筱竹这话，也让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小姐？！

    洛思瑶喝完茶水后听到这话，连忙敲了一下筱竹的脑袋，“喊什么呢，我现在是谁？”

    筱竹捂着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的说道：“是公子，斯公子！”

    洛思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出门在外，可不能乱叫，刚刚难道你们真的没有感觉么？那莫浩果然不愧是最年轻的皇商，手段竟然如此厉害，被他这么三诈两唬的，差点没有露馅了。”

    “啊？他有那么严重么？奴……奴才怎么没有看出来？”湘月差点点又按照在府中的叫法称呼洛思瑶了，幸好到了嘴边改了口。

    洛思瑶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是默默的说道：“这个人……城府很深，以后咱们都小心点就是了。”否则被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行，她得早日自己创建产业，光靠着莫浩压根就不行。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筱竹与湘月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这莫公子居然让小姐害怕至此，不过……二人同时想到了已经许久不出现的南宫寒了。不知道南宫公子现在在干嘛，这家伙每次看到小姐都会和小姐斗嘴来着。

    跟在几人身后的人，听着主仆三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他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宛若谪仙般的主子，竟然也有今天，让人恐惧如蛇蝎，这要是让兄弟们知道了，肯定很精彩。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话的筱竹湘月以及一脸沉思的洛思瑶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这点让旋翼极为的无语，难道他的存在感就那么低？怎么说他以前也是暗卫，不过现在是被主子当做小厮来用了而已。

    看着几人偷偷的溜进了洛府，旋翼皱了皱眉，他作为莫浩的贴身暗卫，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洛阳城洛府所在何处，现在看这斯洛居然进了洛府，难道他是洛府的主子？刚刚他可是听到了那个小厮叫了斯洛为小姐，那她会是洛府的哪位小姐呢？

    人家都说洛府大小姐是嚣张草包，胸大无脑，洛府二小姐则是贤惠淑娴，三小姐温婉可人，可看斯洛那样，似乎不符合这三个中的一个啊。

    眼瞧着几人消失在了门后，旋翼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施展轻功，一跃而上，找了个角落待着，然后慢慢的跟着洛思瑶的脚步进了碧水院。

    若说旋翼之前打死也不相信这斯洛会是洛府大小姐，但耳边传来的阵阵称呼声，却丝毫做不得假。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郁妈妈快步的走了上去，连忙把洛思瑶拉进了院子，而后如防小偷一样的看了看洛思瑶身后，生怕有人跟着小姐走了进来。

    她那副样子让旋翼不屑，你再防又有啥用，我还不是照样进了碧水院么，我现在就在树上呢，你能奈我何？

    洛思瑶无奈，“郁妈妈，你别疑神疑鬼了，我后面没人跟着呢，您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放心？”郁妈妈的声音倏地飙高了些许，“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几个贱人一直在盯着您的一举一动呢。”

    “那又如何，现在咱们的一举一动可从未传到过她们的耳中不是么？”洛思瑶莞尔一笑，从她重生那刻起，在不知不觉的几个月里，她早就把不属于她的人都从碧水院剔除了，留下的都是信得过的。现在说碧水院是铁桶一般。

    她的话并未让郁妈妈安心，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若说不用防人的话，前人这话又何须流传下来。但她现在却说不过小姐，这点让她很憋屈。

    旋翼在树上看了许久，再三确定了洛思瑶的身份后，撇了撇嘴离开了这里，谁说洛家大小姐是草包来着，我看人家精明的很嘛，至少人家设计出来的东西，让那么多人争相抢夺。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莫浩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旋翼，脸上带着丝丝的恶趣味，旋翼是他的人，他相信旋翼不会说谎，但就怕那斯洛太过狡猾，故意引了旋翼上当。

    旋翼啪的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不敢撒谎，那斯洛的确是洛家大小姐洛思瑶。”

    莫浩坐在书桌后，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摩挲着自己的薄唇，眼睛微眯，不一会儿便闪过一丝了然，“行了，你下去吧，对了，明天把洛思瑶的全部资料都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这洛思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设计出那么巧夺天工的首饰，还有如此华丽贵气的衣服。

    不过此刻他更好奇的是洛思瑶居然男扮女装，还胆大的找上了他合作，这点让他可是极为意外的，就像当年的她一样，如此的聪慧耀眼，就是不知道这洛思瑶会不会像她一样那么出色，他倒是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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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蓝月公主，天人永隔

﻿“少主，京城来信了。”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忽然间出现在了房间里，手中拿着纸笺。

    莫浩这才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瞥了一眼那暗卫，这才伸手接过纸笺，细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神色越是严肃，眼底也是幽黑如墨一般深不见底，“到底怎么回事？”

    暗卫单膝跪地，不带一丝情绪的说道：“圣上替世子指婚钟家嫡女，南宫家极为顺从，世子也欣然领旨谢恩，只是在下定的前一天，也就是五天前，钟家那位小姐，突然暴毙身亡，现在京中已经大乱。”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把事情经过说的一清二楚，若说只是暴毙身亡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钟家嫡小姐，身子强健，无病无灾的居然就这样死了，这不得不让上位者怀疑，有人更是认为这事是针对南宫家的阴谋。

    要这么说也没有错，毕竟这钟家也是手握实权的世家，若是南宫家与这钟家联姻了，只会加大南宫家的势力，要知道这南宫家可是世代听从皇帝的，如今有人杀了皇上替南宫家挑选的媳妇，这不是间接的对皇帝不满么，这如何会不让皇帝暴怒，此刻皇帝已经下旨，掘地三尺也得把这暗杀了钟家嫡女的凶手找出来。

    “欸……”莫浩轻声叹气，当年亦是如此，一道圣旨，她便远离了故乡，去了偏远不熟悉的地方，这一去便是天人永隔，当他听到她已经身亡的消息时，已然晚了，要是当年他狠的下心，就应该带她离开那里，游遍青山绿水，就是遭到屠杀又有何惧，至少她还能留在他身边，也不会爱上不应该爱上的人。

    却没有想到，她的亲弟弟居然也命运多舛，婚姻线上竟然也不能由自己，这又有什么趣呢。莫浩徒步走至一个暗格前面，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来自己一直珍藏的东西，一支通体翠绿泛着晶莹光芒的玉笛，若是有识货的人，必定能认出来，这是蓝月公主最爱的笛子，名为绿意笛。

    不一会儿，悠扬深远的笛声便传了出来，一首长相思道尽了莫浩心中的相思，若是此刻她还在，那该多好。

    杵在一旁的岳华不解的看着莫浩，心中嘀咕，少主今天还让旋翼去查那个洛家大小姐，怎么现在这会儿又想到了蓝月公主？不过饶是他一想到那风华绝代的女子，心中也是一阵惋惜。

    蓝月公主是南宫家的嫡女，也是如今世子的亲姐姐，却因为要与南傲国联姻被封了公主送过去，一代佳人，还未熬过三年便因病去世，少主去的时候，蓝月公主已经往生，据蓝月公主侍女说，公主离世时还一直不忘自己的亲弟弟，并且留下话来让少主好好照顾世子，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少主压根就不会搭理那个嚣张跋扈，一身邪魅气息的南宫世子呢。

    此时待在洛府里的洛思瑶根本就没有想到莫浩会派人跟踪她，并且把她的信息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沐浴完的洛思瑶正一脸愁苦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略显稚嫩的自己，轻叹了口气，现在洛阳城里关于天花一事闹的已经是空前绝后的骚动了，虽然现在他们府上已经没有了天花，但现在天花有得治一事，让百姓们更是多了一条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明显可以从他们脸上看的出来，他们还是欣喜的，毕竟以后得了天花就不怕没得治了。

    不过她一想到今天在美味斋发生的事，就有种想做点什么来发泄发泄心中的烦躁，这莫浩着实不简单，三言两语就说的她冷汗涔涔，还产生了逃遁的想法，唉，看样子是她这段时间活的太安逸了，以至于防备力降低了。

    郁妈妈打着帘子进了屋，见洛思瑶在发呆，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老奴在小厨房里做了些吃食，您要不吃点吧，晚膳您就没有吃多少。”

    “没什么，对了，郁妈妈，方姨娘她们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动静么？”洛思瑶移步到红木圆桌前，捻起一块散发着香味的芙蓉糕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郁妈妈不说，她还真没觉得饿，这会儿还真是有点饿了。

    说起这个，郁妈妈也不禁皱了眉，“小姐，您说怪不怪，这段时间她们居然消停了下来，连带着怡红院那位也消停了，您说这……”

    “妈妈的意思我明白，咱们防备着点就是了。”洛思瑶可不认为这方姨娘彻底安停了，她现在不动，肯定有后招，方姨娘最擅长的便是凡是备两手准备。

    “嗳，老奴省的了。”

    ……

    吱呀，厚重的黄梨雕花木门从外面推了进来，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书桌后双手背在身后的红色身影道：“主子，线索断了……”

    “断了？”

    “属下该死，那些人皆是死士，属下的人刚抓住他们，一个不查，他们便服毒自尽了，还请主子责罚！”身着青色衣服的男子，单膝跪地，头低垂，从他那紧握的拳头来看，可见他心中甚是不甘，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将那群人全抓活的了。

    红色身影缓缓转过了身，赫然便是南宫寒，此刻的他不见一丝吊儿郎当的气息，浑身环绕着冷冽凌厉的气势，看着因羞愧而垂着头的护卫，轻皱了一下眉，“这事不怪你，吸取教训就是了，我们的人可有损伤？”

    “我们的人只有几个受了点轻伤。”青衣抿着嘴说道。

    “嗯，这就好，吩咐下去，让他们好好养伤，你也下去养伤吧，别以为我闻不出来你身上的血腥味，这段时间就让玄衣来伺候。”南宫寒语气平淡的说着，指尖轻轻抚过书桌上的那把七弦琴，眼里闪过一丝怅然与忧伤。

    青衣身子僵了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半晌，一个大男人眼眶里竟有泪光涌动着，“是，属下告退。”主子还是关心他们的。

    青衣出去后，门再次被关了起来，屋里只有南宫寒一人，屋中摆设极为雅致，内室之中还摆着一张紫檀木做的梳妆台，以及临近窗边的一张美人榻，南宫寒抬眼看着这些熟悉的摆设，阖上了眼，身子轻颤，若是姐姐还在，那该多好，他们姐弟还能说说笑笑，可现在只能是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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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一家子都是猴子

﻿日子过的飞快，眨眼间已经到了十一月，虽然还不至于大雪纷飞，但寒风刮在脸上也是极为的疼。冷风呼呼的刮着，潮湿的空气中细雨随风飞着。

    厚重的门帘子一打开，一股冷风便溜了进来，湘月朝手心呼着热气，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小姐，刚刚二门那边传来话说，老太爷请老爷还有夫人在今晚去吃热锅呢。当然了，府上的主子都会去。”

    正在看书的洛思瑶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莫不是也想去？”

    额……湘月愕然，不过这些个月来，她脸皮也练得厚了，“嗯嗯，小姐，咱们这些个做奴婢的吃不到，但闻闻那香味也是可以的啊。”

    “你这丫头，素日里就知道吃，你瞧瞧，这都胖了好几圈了，还念着吃呢。”郁妈妈手中端了一个红漆小托盘，冲洛思瑶微微福了福身，“这是刚做的蛋奶羹，姑娘尝尝。”

    洛思瑶端了过来，接过勺子，尝了一小口道：“嗯，做的不错，妈妈，拿几百钱赏那小厨房里做点心的厨娘吧，让她们拿去打点酒吃。”

    “哎，老奴晓得了。这葛厨娘做的点心当真是不错，单是这蛋奶羹就做的如此好，果香味扑鼻，连老奴都想吃了。”郁妈妈笑着打趣道。

    “那要不再让葛厨娘做点好了。”

    闻言，郁妈妈连连摆手摇头道：“这点心还是留给姑娘吃的好，老奴可不敢逾矩，再说了，老奴也不是没吃过。”

    见郁妈妈是真的不想吃，洛思瑶也只得作罢，没一会儿，一盅奶蛋羹便被吃完了，筱竹伺候着洛思瑶漱了口。

    郁妈妈见着，笑道：“这奶蛋羹是个好东西，就是一盅也没多少，几勺就没了，也亏得姑娘吃相好，这才吃了些许久，若是拿给那些个眼皮子浅的，怕是还不够他们一顿吃的呢。”

    “怕是不至于吧？”洛思瑶端着茶小啜了一口，眼里有着不相信。

    湘月撇了撇嘴，“姑娘当真是不知道，这奶蛋羹光是制作材料就不是一般人家吃的起的，更何况咱们府里的主子也有好些个爱吃这个的，消耗之大更是难以计算，这牛奶，鸡蛋，寻常百姓家里，哪个会是日日吃？怕是牛奶就不知道从哪里买。”

    “湘月说的是，姑娘得听听才是。”郁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洛思瑶，她家夫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呢。

    洛思瑶自是知道郁妈妈那一眼是啥意思，当下缩了缩脖子，她又被人鄙视了，唉，这也怪不得她啊，前世到今生，她就没缺过钱，吃穿住行无一不是最好的，虽然她向往寻常百姓家里的夫妻间那和睦的感情，但也仅限于向往，并未真正的去了解过。

    “姑娘，今天您要穿哪件衣服过去？”郁妈妈皱着眉头的看着手中的衣衫，都是一件是金丝线绣的灰皮鼠袄子，一件是白狐皮做的袄子，袖边还有狐毛做的镶边。

    洛思瑶抬眸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妈妈，就您右手中的白狐皮袄子就行。那灰皮鼠袄子还是姑姑给我做的呢，她倒是走了许久了，连累的我一直挂在心里。”

    听着这颇有些抱怨的话，郁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姑娘就知道编排姑奶奶，也是姑奶奶心性好，不然肯定不会饶了您。”洛府之中，也就是洛老爷的同胞亲兄弟妹们，郁妈妈才会给个好脸，照样她也是看不惯洛三老爷一家子，整日里就知道来府里打秋风。

    “对了，那方氏，爷爷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接她回来？”洛思瑶这些个月一直忙着自己的店铺，倒是忘了这事，自从送到庄子里，刚开始还有人来回禀说方氏在庄子上各种闹腾，还说吵闹着要回来，后来得了老爷子一句话，若是她再闹腾，就直接休回本家，方氏这才消停了下来。

    一说到她，郁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来，脸上神色僵梆梆的，“姑娘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您要记着，您的亲祖母早就去了。”

    “恩恩，妈妈说的是，但这方氏还有用，说什么也得关心一下。”

    “老奴知道了，会派人时刻盯着的。”

    ……

    华灯初上，在这寒冷漆黑的夜晚中，添上了一抹暖色，洛府梨园正厅中，老爷子闭目养神的高坐在上首，洛老爷洛夫人坐在右边下首，对面则是坐着几个月来一直住在洛府的二老爷一家，如今他们一家也算是苦尽甘来，洛子鸣与洛思薇身子已然全部恢复。

    帘一翻，一个小厮走了进来，冲屋里的主子行了个礼道：“启禀老太爷，老爷，二老爷，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移步膳厅了。”

    老爷子蓦然睁开了双眼，“好，你先下去吧！行了，咱们这就过去吧，免得东西都凉了。”

    “是……”

    “是……”

    老爷子率先走了出去，随后跟着洛老爷一众人，不大不小的膳厅，摆了两个圆桌，每个圆桌上都有一两个炉锅在冒着热气，“嗯，好样的，这事做的好，来人，赏。”老爷子大笑着吩咐了下去。

    膳厅里侍立的丫鬟仆人顿时屈膝连声道：“多谢老太爷赏赐。”

    按照尊卑分明依次坐了下来，自然围坐的人还是较少的，大圆木桌前便也只坐了老太爷，以及洛老爷，洛夫人，洛思瑶，洛良钰，以及洛二老爷一家四口。

    另一桌则是坐着洛老爷的三个姨娘，以及洛思婉，洛思蔷姐妹俩，此刻洛思婉双目满是恨意的看着正桌上的洛思瑶，老太爷在洛府位高权重，她自是不敢得罪，二房与她关系不大，没理由去招惹他们，洛老爷她也不敢得罪，洛夫人自从手段凌厉后，她便不敢冒犯洛夫人，剩下的便也只有洛良钰以及洛思瑶，然洛良钰看着温和，手段却不亚于老太爷，她对于这个嫡兄，俱过于敬，所以敢瞪的也只有洛思瑶一人。

    洛思瑶察觉到了有人在瞪她，循着视线看了过去，见洛思婉一脸的不甘，嘴角勾了勾，他们这桌上都是嫡出，唯有另一桌坐的是庶出，也难怪一直视自己为嫡出的洛思婉如此不甘。

    瞥见她嘴角的那抹笑，洛思婉更是一脸忿然，凭什么她要和身份低下的姨娘坐一起，她也是洛府的小姐，难道还不能上正桌吃饭么？这不公平，可是那又怎样，在老太爷眼里，她一个小小的庶女，什么都不是。

    “欸……”老太爷望着桌上的菜色，轻声叹了口气。

    洛老爷与二老爷对视一眼，同声道：“爹，怎么了？好端端的您叹什么气啊？”

    老太爷苦笑了一声，“你看看这桌上摆着的，每道菜都是你们娘喜欢吃的，而且她还尤其喜欢在冬日里吃炉锅，她说这样很温暖，只可惜……”

    闻言，洛老爷和二老爷都垂下了头，依稀想着自己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娘还没有走，自己一家人过得是多么的开心，唉，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哎呀，爷爷，这好好的气氛都被您弄混了。”洛思瑶嗔怪的看了一眼老太爷，她可不想这顿饭吃的胃疼。

    身子好了之后，但却一直被禁锢在洛府，只能在院子里活动的洛思薇也笑着插科打诨道：“瑶姐姐说的是，爷爷要是再说下去，咱们这些个做孙子孙女的可就都要哭了。”

    老太爷也知道她们这么说只是不想让他再沉浸在伤怀之中，遂笑了笑，指着二人笑骂道：“两个小猴，连爷爷也敢编排了。”一扫以往板着脸的严肃，笑容挂在脸上，让他显得格外的慈祥。

    洛思瑶闻言，眉心一皱，“爷爷，我和薇妹妹是小猴，那我爹娘是什么？二叔二婶又是什么？和奶奶生了我爹和二叔的您又是什么？是老猴么？”

    “扑哧……”

    侍立的人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大小姐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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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他们来干嘛？

﻿老太爷脸色僵了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说这话的洛思瑶，抿了口酒，“就你话多，偏的把你二叔心尖上的女儿都带坏了，仔细他抽你。”

    洛思瑶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脸笑嘻嘻道：“二叔才舍不得抽我呢，疼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抽我呢。倒是老爷子抽我还有可能。”

    听着这话，老太爷的胡子翘了翘，颇有些吹胡子瞪眼的感觉，“就知道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真真是气人。”

    “爹若是觉得气急了，那就打这丫头一顿吧，免得她连我都敢编排。”坐在洛老太爷右手边的二老爷嘴角含笑的说着，眼中满是揶揄。

    就连洛子鸣也笑道：“这主意甚好，免得日后瑶姐姐也把我给带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闻言，众人哄然大笑，洛思瑶故作恶狠狠的瞪视着他们，半晌后又彷佛是拿他们没办法而泄了气一般。

    坐在另一桌的几人就没那么开怀了，满眼复杂的看着一桌上说说笑笑的一众人，浑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而他们则是相亲相爱，任谁也插不进足的一家人。

    看着他们笑的开怀，洛思婉皱着的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筷子重重的顿放在了桌上，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切，“不要脸的贱人，就知道溜须拍马……”

    洛思蔷听到这话，也只是瞥了她一眼，自从上次她们姐妹俩闹翻后，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和好，虽然当中有方姨娘劝说，但姐妹二人就是回不到当初的那种感觉。

    “婉儿，不许胡说。”方姨娘轻喝道，眼睛瞟了一眼主座，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一桌的动静，这才放下了心来，就老太爷那个脾气，得罪了他，她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饶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的姑姑，不也是他一句话就发配到了庄子上么，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洛思婉撇了撇嘴，她说的又没有错，水眸里满是不屑，环顾了一下自己这桌的其他几个姨娘，冷哼了一声道：“我可没有胡说，不过，咱们这桌终究是比不过人家，人家才是正宗的嫡出，咱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以及上不得台面的几个姨娘而已……”

    此言一出，包括方姨娘在内的三人都是满脸寒霜的瞪着她，四姨娘冷冷一笑：“感情二小姐不是姨娘生的，也是，咱们这低下的姨娘，怎么配养育洛府的小姐呢。方姨娘，您说是吧？”

    话中带着讥讽，方姨娘自然是听出来了，就是因为听出来了，所以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说出来的，这话可比刀子还伤人，“婉儿这是在嫌弃我这个生母了是吧？”

    “嗤，姐姐这话问的可真笨，二小姐若不是嫌弃你，又怎么会说这话呢。”三姨娘用着丝帕捂着嘴浅笑道，嘴里说着落井下石的话。

    四姨娘抿了口酒，笑着附和道：“还是三姐说的明白，倒是让妹妹一听就懂了，二小姐的意思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你……你们，果真是好样的，哼，我告诉你们，等我当上了人上人，早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洛思婉咬牙切齿的瞪着三姨娘与四姨娘，恨不能将二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看着仿似魔怔般的洛思婉，三姨娘与四姨娘毫无畏惧的回瞪着她，眼神似是在说，那又如何，你能不能当得上人上人还不一定呢。

    一桌子其乐融融，一桌子火药味十足，嗅着这即将要爆发的火药味，洛思蔷终究是忍不住了，冷喝道：“都给我闭嘴，若是你们也想像老夫人一样被送到庄子里休养，那就尽管闹吧，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有求情。”

    四姨娘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终究是闭上了嘴不再言语，但唇角的那抹讥讽与不屑，看的洛思婉极为的火大，若不是碍于老太爷在此，她的怒火早就爆发了。

    三姨娘懒懒的瞟了四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冷笑，看样子这刘英是与方姨娘搭上线了，就是不知道她们又想出来什么毒计来对付正房，不过这一切与她无关就是了，但她也不得不防，是时候让人去打听打听了。

    一顿饭堪堪吃了将近一个时辰，待丫鬟奉上茶水漱口后，一众人这才移步到了暖厅里，一进屋适宜的暖意就迎面扑来，倒是让她们身上的寒意少了几分。

    屋子里烧的是地龙，显然是比膳厅里烧火炉来的舒服，洛思薇一脸笑意的说道：“欸，还是这里舒服，一坐到这里，我竟是不想离开了，只想在这里铺张床睡这里。”

    二夫人觑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就知道睡，这屋子可是冬暖夏凉，当初还是老爷子特意给你奶奶请人建的呢。没成想，你现在倒是惦记上了。”

    她口中的奶奶自然不会是方氏，也唯有早逝的老夫人，洛夫人，二夫人，以及洛雅儿才会称她一声娘，对于方氏，她们多的称呼都是老太太，方氏还当不起她们心中的老夫人。

    老太爷早早的就在上好的梨木打制的罗汉床上坐着了，呷了一口下人递上的茶水，挑眉道：“你还真别说，这屋子还就是好，当年那老师傅的手艺真是没的说，薇儿这丫头眼光不错，可惜，老头子我舍不得这屋子，哈哈……”

    洛思薇只觉得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谁说她就一定要这屋子了，真是的，她只不过就是心里想想罢了，再说了，她还认床呢，没准儿到了这里，她还睡不着了呢。

    洛思瑶好笑的看了一眼洛思薇的神色，笑着说道：“爷爷，您舍不得给，人家薇妹妹还不一定稀罕呢。”

    洛老爷与洛夫人嘴角含笑的看着几人说笑着，不过坏人好心情的事总是来得那么快。

    下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带着暖阁内跟进了一股子的冷风，让原本就舒适的一众人都打了个冷颤，“启禀老太爷，老爷，二老爷，三老爷携着一家子来了！”

    众人嬉笑声戛然而止，洛思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而后便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淡梨浅笑的模样，双眼乌黑幽亮，一派的高深莫测。

    而众人心中此刻正在想着，三老爷一家没事来洛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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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实在是很抱歉哦，种田文是有点慢热，我会加快脚步的，也会尽量不让楠竹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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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让方氏回来？长住下去么？

﻿上回说到众人在暖阁中说说笑笑时，洛三老爷携着一家子过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心思各异，但都忍不住拿眼睛去瞟暖阁门口，这老三一家平时就不被老爷子待见，现在全家都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洛三老爷这回来也是迫不得已，老爷子是说过方氏的任何举动都不许禀告到洛府来，也不许方氏在庄子上折腾什么幺蛾子，但人家现在是不折腾庄子上的人了，该为折腾三老爷一家，三老爷是方氏的亲生儿子，她自认为只有三老爷才能帮到他，所以频频潜了庄子上的下人去三老爷府上报信，让三老爷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把她弄回洛府，重新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三老爷起先得到消息就想往洛府赶，但却被金氏给拦住了，在她看来，方氏这后半辈子都待在庄子上是最好的，要知道，以后分家了继母肯定是跟着亲生儿子住的，届时就是他们三房的照顾，让她天天去给方氏立规矩，看她脸色过日子，这比杀了她还难受，自然是连忙把三老爷给拦住了。

    也不知道方氏如何得到的消息，潜了身边的亲信嬷嬷来把金氏折腾了好些日子，三老爷一家子着实受不了了这才赶到这边来，说起来，三老爷心里也不是没有对老太爷的怨，他也是老爷子的儿子，凭什么老爷子就是看不起他呢。难道就因为他娘是方氏么？

    跟着下人进了温暖的暖阁，鼻端萦绕着好闻的果香味，看了一眼每个高脚茶几桌上都摆放着从别处买来的新鲜水果，三老爷眼中闪过一丝恼恨，凭什么他现在过的如此落魄，而他的两个异母兄长却过的富庶有余。

    老太爷看着进来的三老爷一家，眼睛微微眯了眯，不咸不淡的说道：“老三一家来了，坐吧！”

    说罢，便有丫鬟仆人搬了椅子给三老爷一家坐下，端上了新泡好的茶水，这才又退回到自己应该站着的位置上，等着主人吩咐。

    三老爷恭敬的行了个礼，“是！”坐下来后，屡次欲言又止的看着老爷子，但却又没有说出口，心里的惧意仍然是那么的深，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便是老爷子，却没有想到，如今他还是那么的怕他。但是现在这个事，他不说也不行，

    金氏进来之后便没有说话，此刻还真没有她说话的地方，但是心里也焦急的不行，这些日子她可是活在水深火热中，现在就盼着老爷子开了金口，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暖阁里似乎在比谁的耐心好一样，每个人都是不说话，不是恭敬的坐着，就是双眼瞧着铺了羊毛地毯的地面，似是那开了一朵十分鲜艳的花朵儿一样，洛思瑶心里微微一转，便知道三老爷为什么过来了，嘴角微微勾了勾，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茶杯，仔细的数着里面有多少片茶叶。

    三老爷鼻翼翕了翕，微微张了张嘴，嗫嚅道；“爹！我有事……想和您说……”

    他声音着实小，若不是此刻暖阁里安静的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话，老爷子还真听不到这话，瞟了一眼自己一向看不上的三儿子，耐着性子淡淡的说道：“说吧！”

    他也不是对自己的三儿子有意见，也不是觉得他身上有一半是方家血脉才不待见他，而是这个儿子从来就是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怎么说他刚出生时他也想过要把他教育好，可是随后事忙倒是没有顾得上，等回过神来之后，他已经被方氏给带成了这样，三儿的行事越发的让自己看不上，最后怒极了才把他赶了出去。

    现在见到他依然如此懦弱胆怯，见到他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打着寒颤，这让老爷子也不得不心里无端的生出了一股子的恼意。

    三老爷似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老爷子，不过此刻他没有多想，直接就把话说出来了，“爹，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儿子想着，娘一个人住在庄子上难免孤寂，倒不如将母亲接了回来，大家一家子和和睦睦的过个好年，不是更好？再说了，一家子团圆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说完后，三老爷一脸希冀的看着老太爷，又把祈求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两个兄长，希望他们能帮忙说说话，可是在瞥见他们对他的视线视而不见时，心里便有了一丝不悦，心里隐隐也知道让大房二房替自己母亲说话是不可能了，连忙给坐在他下首的金氏递眼色，让她帮着附和两句。

    金氏可没有洛老爷和二老爷这样视而不见的勇气，三老爷看着懦弱，但是对她可是一言不合就动辄打骂，若是此刻不顺着他，回了家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她呢，会意的强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公爹，相公说的是，婆母身子骨一向不好，夏天怕热，冬天怕冷的，这要是真留她在庄子上过年，这也着实不好，传了出去，对咱们洛家的名声也不大好听啊。”

    三老爷连连点头，又把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大女儿洛思莲，让她也说两句，然此时洛思莲正恼怒的扭着自己手中的帕子，眼神恨恨的盯着洛思瑶以及洛思薇几人，她也是嫡出，凭什么她的吃食穿戴样样都不及大房二房的小贱人，就连大房的两个庶出小贱人都比她穿戴的好，这一点无疑是让洛思莲格外的恼恨，故而忽视了三老爷看她的眼神。

    金氏也暗自着急，扯了扯女儿的衣袖，眼神频频示意已经开始怒瞪她的三老爷，可洛思莲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之下只得开口道：“公爹，您说是吧？要不咱们把婆母接回来吧，想必大嫂和二嫂都不会介意的。”

    该死的老不死，怎么说她也是洛家的嫡出儿媳，再说了，洛家兄弟三人都已经分家了，大房一家继承家业，那是在她刚进门的时候才有的，那时候她是新媳妇，不方便发言，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应该属于他们三房的东西给了大房，而他们三房却分了出去，结果已定她也没法子，好歹还有个二房和他们一样，然而现在二房居然再次回到了洛家，若说起初是因为洛子鸣得天花一事，她无话可说，但是现在洛子鸣得的天花已经治好了，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怎么二房的还没有离开洛府，难道是要长住下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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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住老三家去，来我房里吧！

﻿她这话提及到了洛夫人与二夫人钱氏，两人再想装聋作哑也是不能了，对视了一眼，眼中各自划过一道讥讽，没想到三房还有个心思伶俐的，居然还用话把她们俩拉下了水。

    洛夫人与钱氏垂首拨弄着手中的茶盏盖，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之后，洛夫人才笑着说道：“公爹，三弟妹说的是，不过公爹一向一诺千金，外人都知道婆母因何被送去了庄子上，这才没多久就被接回来，外人难免会说闲话，要不这样吧，若是三弟和三弟妹看的起我，那我就让人把婆母悄悄的送到三弟那去，这样别人也不知道婆母回来了，这样婆母能回来过个好年，也能不让外人知道，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大嫂说的是，我看这个法子极好。”钱氏笑着附和，开玩笑，让方氏回来？起先知道方氏提出要把她独子送到麻风村时，她差点没有拿刀砍了方氏，现在要她帮着替方氏说好话，这怎么可能。

    听到洛夫人的提议，金氏与三老爷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他们可是得了方氏的话，必须让她重回洛府，而不是到他那个只有三进的宅子去。此时金氏更是恼恨起了洛夫人，这什么破提议，若是真把那老虔婆接回来住她那，那她还怎么当那个小家的主母啊？

    二人没有说话，众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然老爷子却是觉得这个提议好，转头看向了三老爷，“老三，你倒是说说，你大嫂这个提议怎么样啊？反正我是觉得不错。”

    三老爷嘴角抽了抽，金氏脸色黑如锅底，暗自瞪了一眼洛夫人，要你多事，出的什么馊主意，而洛夫人此刻好像与她有心灵感应一样，在她瞪眼时，回了她一个吟吟浅笑，顿时把金氏起了个倒仰，该死的凌霄云，等我家宝贝儿子成了官老爷后，看她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爹……这是不是不大好啊？”三老爷苦着一张脸，有些怯怯的看了看老爷子，若是他娘住到了他那，还不知道会把他那折腾成什么样呢，指手画脚是肯定会有的。他可不想有人日日约束着他，这让他还怎么出去寻欢作乐啊。

    二老爷一直是做壁上观，现下听到三老爷这话，心里也有了个底，显然这方氏还想着回洛府，让大哥一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呢，哼，果然是打的好算盘，当初你想让我嫡子去麻风村，虽然没有事成，但两人隔阂是少不了了，既然你想回来，那我怎么能不“帮帮”你呢？

    嗤笑一声，掩去笑中的不屑，脸上带着极为诚恳的表情冲老爷子道：“爹，我觉得大嫂说的有理，您还是让老太太回来吧，虽然她……但是这事已经过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成这副样子。”

    老爷子本来心里也在犹豫，但是一听到二儿子说的话，也知道他停顿时是想起了什么，脑海里那天的记忆也都涌现出来了，一想到方氏当时那一脸坚决的要把他爱孙送到麻风村，心里就恼恨不已，瞪了一眼三老爷，声音森冷道：“行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至于我什么时候让你母亲回来，到时候再说吧，若是你实在是看不过去，大可以自行主张把你母亲接回你那宅子去，反正不要让她踏进我洛家大宅的门就是了。”

    三老爷闻言，心寒了下去，虽然知道自己母亲有错，但现在听到亲生父亲用如此厌恶的说自己的母亲，也不禁替方氏心寒，咬了咬牙，轻叹道：“是，儿子知道了。”

    他是心情低落了，然金氏心里却十分高兴，只不过面上没有显示出来而已，果然是好样的，方氏那个老虔婆没有回来，真是太好了，此时她只觉得就是那老虔婆让再多的人闹她那个小宅子都行，只要方氏本人不回来就可以了。

    虽然她心里的高兴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喜悦却是毫不掩饰的，方姨娘看到她眼睛里的喜悦，心里怒不可遏，蠢货，果真是蠢货，不过一想到方氏就算回来也是帮衬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会帮衬着她这个内侄女，便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心里却烦躁不已，再次少了个助力，也少了个挡箭牌，若是方氏在这里，凌霄云便要分神来对付方氏，那么就不会一直紧盯着她不放了，当真是可惜。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每个人都不说话，方氏这个话题着实沉重了，洛思薇与洛子鸣清醒之后，从钱氏口中便知道了方氏做了什么而被遣送到了庄子上，对方氏，他们无话可说，一个无时无刻不想害了他们的女人，现在她落难了，想让他们去帮她，这是不可能的事。

    一坐便是三刻钟，直坐的的众人身子僵硬麻痹，老爷子也有些困顿了，这大晚上的他可没有这么好的精力去应对他们这些小辈。见他露出了疲色，洛箫很有眼色的说道：“老爷子，时辰已经不早了，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嗯，走吧！”老爷子也不等底下的人反应，由洛箫搀扶着便起了身，在众人反应过来后，他人已经走到了暖阁门口。

    待老爷子一走，三老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怒目瞪视着自己两个异母兄长，咬牙道：“好！好！好！当真是我的好兄长，哼！”说完，一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洛老爷不悦的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虽然能对方氏尽孝，却不能是愚孝，怎么说方氏也不是他的亲娘。

    二老爷冷笑连连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捋了捋褶皱的衣袖，看着还在皱眉的洛老爷笑道：“大哥，你这莫不是想站到明天早上去？”

    洛老爷横了他一眼，“哪有那个精力，现在时辰不早了，还不带着弟妹他们休息去，真不知道你这个丈夫，父亲怎么当的。”

    面对洛老爷的冷脸，二老爷没有惧意，依旧笑嘻嘻的，“好吧，那小弟我就先走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说的太多了，反而会让他的天平倾向方氏，以前不就是这样么，现在他既然摸清了自己兄长的脾气，大可以避免这个问题。

    钱氏冲洛老爷，洛夫人福了福身跟着一同出去了，带着哈欠连天的洛思薇与洛子鸣回了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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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争夺家产，整死你们

﻿折腾了那么许久，洛夫人也乏了，由嫣如扶着朝洛老爷福了福身也离开了暖阁，洛思瑶与洛良钰也相继离开，余下的便是三个姨娘以及洛思婉与洛思蔷，此刻五人的视线都热情的投向了洛老爷，洛思婉与洛思蔷自然是希望洛老爷能宿在方姨娘处，这样对她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怎么说也能加重她们在洛府地位的砝码，三姨娘与四姨娘亦是如此。

    三姨娘含羞带怯的看着洛老爷，时不时的秋波暗送，至于洛老爷收没收到就不知道了。

    四姨娘则是打着乖巧依人的招牌直视洛老爷，眉目传情便是如此。

    方姨娘心里恨恨的扎着小人诅咒三姨娘和四姨娘，眼神越发热切的看着洛老爷，彷佛在说，老爷，你可是许久没有来妾身处了。

    如此强烈的五道视线，便是死人估计也给看活了，更何况被她们看的心里发毛的洛老爷，清咳了一声，稳了稳心神沉声道：“都回去吧，我去云月轩。”

    此言一出，几人脸上的神色出现了一丝龟裂，很快的便又复原了，方姨娘扯着嘴角笑道：“这是应该的，老爷还是快去吧，免得姐姐等会儿关了院门，您可就进不去了。”最好云月轩关了院门落了锁，到时候洛老爷去哪儿还用得着说么？

    她话中意思，三姨娘与四姨娘又如何不知，纷纷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后，挥着手中的帕子，扭着水蛇腰便离开了暖阁，徒留下一个宛若贤妻一样的方姨娘在絮絮叨叨的跟洛老爷嘱咐着：“老爷，现在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晚上一样凉，您那黑色的厚大氅可得用上了，那可是上好的皮草做的……您晚上怕冷，睡前别喝太多的茶水，免得起夜多，到时候冻着您了……”

    方姨娘巴拉巴拉的说着，洛老爷不虞的皱着眉头，照她这么说下去，自己今晚上还睡不睡了？当下便冷了脸，“行了，啰嗦那么多做什么，赶紧回去吧。”

    还未等方姨娘与他“道别”，接过下人递上来的黑色棉锦披风，系上了带子后就走了出去，随身伺候的小厮也跟了上去，小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是这种情况看得太多了。

    方姨娘恨恨的跺了跺脚，环顾了四周，见有好些个丫鬟在捂嘴笑她，顿时怒道：“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小心本姨娘把你们给发卖了。”说完也气呼呼的走了。

    她一离开，留在暖阁里的丫鬟们便高声的说了起来，一个丫鬟说：“哼，拽什么拽啊，不就是一个下贱的姨娘么，夫人都没这么凶的骂过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还发卖咱们了，她自己都是一个奴才，哪有资格说咱们。”

    一个小丫鬟怯怯的扭着衣角，“怎么说她也是老爷的姨娘，万一……万一这话让她听见了，咱们可得不了好！”

    先前说话的一个丫鬟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怕什么怕，咱们的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呢，干她一个姨娘什么事？有什么好怕的？”

    显然她的话屋里的丫鬟都极力的推崇着，也觉得十分的对，小丫鬟隐隐也觉得同伴说的有理，这才停了嘴不说话。

    这一幕方姨娘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然却被碧草听见了，碧草笑着挑了挑眉，也没有再进去暖阁便离开了这里，若是小姐知道了这事，肯定会高兴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洛思瑶知道了这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碧草，以后你让她们再抓紧盯着那些人，不过得注意分寸，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碧草是她院里的二等丫鬟，一家子都是家生子，对她也算是忠心，前世她被洛思婉设计，连累了碧草，之后被方姨娘寻了个由头发卖了出去，今生她可要护住这些衷心为她的人。

    碧草圆圆的脸显得格外憨厚，朝洛思瑶甜甜一笑：“好嘞，小姐您等着奴婢的好消息就是了。”她也就十二岁，能有这等手段也是洛思瑶在这几个月里加紧锻炼出来的，现在她能信的丫鬟们都能独当一面，这对她可是大大有利的。

    不过一会儿之后便苦恼了，她一直就想着报仇，然都那么久了，却丝毫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虽然在一些小事上力挫了方姨娘她们的气焰，但是却也让她们生了防备之心，这几个月她更是没有动手，就是为了让她们降低防备，看样子是时候出手了，至于蔚戬之么，她得好好想想怎么做，他不像洛思婉她们，能随时随刻的看到，要动手更要小心了。

    ……

    “啪……”一个汝窑青釉的花瓶就这样碎成了一地，而让它碎成一地的罪魁祸首洛三老爷，此刻正愤怒的用脚踢着凳子泄愤，“该死的大房二房，等老子有朝一日翻了身，看老子不整死你们。”

    金氏闻声赶了过来，看着碎成一片片的花瓶心疼不已，忍不住埋怨道：“老爷，您这是做什么呢，这花瓶可是咱们花了高价买回来的，可现在就……您至于么？这可值不少银子呢。”

    “闭嘴！”三老爷倏地怒瞪着她，双眼通红，里面满是愤怒，此刻的他犹如被激怒了的狮子，让金氏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老……老爷，您这是干……干嘛……”

    三老爷怒吼道：“干嘛？他娘的洛苍和洛覃就是阴险小人，我娘对他们那么好，没想到他们却如此对她，还有我爹，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他儿子？任凭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往那两房送，可曾记得过我分毫？”

    他这一说，倒是激起了金氏的共同语言，“老爷说的是，这老太爷也太不分好歹了，咱们也是他的嫡亲儿子儿媳，咱们三个儿女也是他的嫡亲孙子孙女，凭啥有什么好的都是那几个贱小子贱丫头的，咱们儿子闺女连个影儿都看不到。”

    “就是啊，尤其是洛思瑶那个贱丫头，明明我比她还大，可她的派头竟比我的派头还大，她今天穿的可是上好的白狐皮袄子，可我却什么都没有，这也太不公平了，而且她头上戴的首饰也是宝芳斋最新出来的款式。”洛思莲跟着走了进去，嘴里倒豆子一样的吐着苦水。

    她只顾自己倒着豆子，却没有看到一丝光芒从三老爷眼中闪过，“既然老爷子看不起我这个儿子，那就看不起好了，本来我还没有心思要争夺这个家产，现在这家产非我不可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家产，没了生存的活头，大房二房的贱人还能活多久。”

    一双小眼中散发着阴狠的光芒，再加上他那一脸瘆人的神情，愣是让金氏再次打了个寒颤，她怎么不知道自家相公还有这么瘆人的一面？

    洛思莲听着三老爷的这些话，心里倒是高兴极了，连连点头笑道：“爹说的是，就应该这样，咱们把家产夺过来后，就让他们露宿街头去当乞丐，看我不整死他们。”

    洛思莲阴测测的笑声让年幼的洛思碧和洛良谦心里泛起了一股子的寒意，尤其在看到素日里疼爱他们的三老爷也是一模一样的样子时，心里的寒意无限的扩大了，爹和大姐的模样好吓人，听爹的意思，好像是要去整大伯二伯一家，她要不要去告诉瑶姐姐一声？

    洛良谦微微皱了皱眉头后，又恢复成了一脸淡然，这种事他看的多了，反正爹他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呗，他一个当儿子的也管不了，不过好像魏老头那又来了一只很有趣的金刚鹦鹉，嗯，有时间就去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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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责打，不值

﻿正直十二月，一出门便是浓浓的冷风迎面吹来，哈出的气彷佛也要冻成冰块一样，连续的阴云天让人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雾霾，无比的期盼着天赶紧放晴，就算不会有太暖，但也不至于比现在这阴云天差。

    厚重的门帘一掀开，一股冷流便蹿了进来，湘月冻得鼻子通红的走了进来，“小姐，大少爷来了！”

    “哦？快请。”原本斜躺在榻上看书的洛思瑶连忙起身，趿上筱竹帮她做的棉鞋迎了出去，“大哥，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冷风呼呼的刮着，而洛良钰一路走过来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仍旧是一脸温润浅笑的模样，看的人心里莫名的发暖和亲切，解了披风这才坐到了盖了棉褥子的圆凳上，“这算什么？当初在学院的时候，再冷的天我都要练字，早就习惯了，似这点冷风算的了什么。”

    他一脸的无所谓，但洛思瑶却听的心疼不已，“筱竹，去把我做的那护膝拿过来。”见洛良钰不解的看着自己，笑着解释道：“是保护膝盖用的，想着大哥年后就要启程去京都赶考了，那时候京都还冷着呢，坐在考场里又不能随意走动，寒气从脚底上灌进去，人肯定受不了，所以就琢磨着弄了个护膝出来。”

    筱竹手脚挺快的从内屋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副绣了翠竹的护膝出来，在护膝内侧还有个小小的钰字，以防到时候有人偷拿了没有证据证明这是自己的。

    “大哥看看，这个怎么样。”

    洛良钰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看，笑道：“你这针线活做的越发的好了，就连这脾气也便的好了，这下为兄上京赶考也就安心了。”

    兄妹俩说了约摸半个时辰的时间，洛良钰这才离开了碧水院，身后的小厮手中正是拿着绣了翠竹的护膝。

    洛思婉原本想直接避开的，但现在避开已然是来不及了，洛良钰一双酷似洛思瑶的水眸中满是冷意的看着她，洛思婉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心里想道，这洛良钰日后万一考中了，她的身份肯定会比现在还低下，若是让她去服软，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若是他考不上那该多好啊。此时她心里这般的想着。

    转眼间，洛良钰已经走到了她跟前，高挑的身姿越发的挺拔了起来，再加上洛夫人从小就以凌家教子的规矩要求他，更是使得他周身有着一股贵气环绕。

    洛思婉眼神闪了闪，强扯了嘴角：“婉儿见过大哥，大哥这是从大姐姐那儿回来么？”

    洛良钰瞟了她一眼，嘴角温润的笑容仍旧不变，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正是，这大冷的天，你这是做什么去？”这里离碧水院尤其的近，难道她是来监视小妹的么？一想到这个，他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眼神。

    “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大哥，我觉着有点冷了，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洛思婉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洛良钰的对手，当下便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她却不知道，正是她这带着些许心虚的神情更让洛良钰肯定她心怀不轨。

    洛良钰笑了笑，“去吧。”

    洛思婉行了个礼后，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匆匆的离开了这里。洛良钰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略站了站，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携起他的衣角翻飞，本就生的俊朗的他，更是显得有种谪仙气息，彷佛下一刻他就随风飞走了一样。

    “大少爷，这里是风口，咱们先回去吧！”贴身小厮洛甫皱着眉头说道。

    洛良钰点了点头，手拢了拢披风，这寒风吹着确实冷，他在这里站了不到一刻钟，手脚便开始有些发冷了，小妹那院子里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改明儿得给她多送点银霜碳取暖才是。

    洛思婉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屋里，一进屋门转身就给了自己贴身的两个丫鬟一人一个耳光，怒骂道：“两个小贱人，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呐。看到大房的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居然不告诉我，居然让我出了这么大的丑，来人，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让她们好好长长记性。”

    萍儿与晴儿只觉得甚是冤枉，但二小姐的脾气她们贴身伺候的人极是清楚，脸上火辣辣的痛着，而她们硬是不吭一声，就连听到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也没有大呼饶命，身子只是稍稍的抖了抖，眼里在眼眶中打着转。

    人家都说洛府二小姐，三小姐极为和气，当初她们刚进洛府时就一心想着要到二小姐三小姐房里伺候，但真的到她身边伺候后才知道，她们这对双胞姐妹的本性根本就不是外人所传的那般好。反倒是一向恶名在外的大小姐却确确实实的对身边的丫鬟好。

    只可惜她们已经是二小姐的奴婢了，若是换了主子，外人只当她们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少不得践踏她们，倒不如在二小姐这里受气，等到了一定年纪，再到夫人跟前求了恩典配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便走进来了几个粗使嬷嬷，押着萍儿与晴儿就下去了，不到一刻钟，外面就传来了板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以及两个丫鬟低小的呻吟声，显然两个丫鬟嘴里是被塞了东西。

    二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晴儿与萍儿早已晕过去，此时也被遣送回了下人房，照顾她们的小丫鬟叫绿儿，小脸带着婴儿肥，圆圆胖胖的看着甚是喜庆，再加上她年纪小，嘴巴又甜，倒是让宛院的丫鬟妈妈们都喜欢的不得了。

    替二人收拾好了伤口，绿儿皱着眉头，嘟着嘴的看着二人，一见二人幽幽的醒了过来，连忙笑道：“萍儿姐姐，晴儿姐姐，你们可算是醒了。”

    二人虚弱的冲她笑了笑，萍儿沙哑着嗓子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俩睡了多久？”也亏得她们素日里待人和气，所以这粗使妈妈打的时候也没有下死手，否则这二十大板打下来，她们现在还不一定能醒呢。

    听着她这话，绿儿红了眼眶，“还说呢，二小姐也忒狠的心了，两位姐姐平时伺候的那么好，她居然也下得了手，若是换做大小姐，肯定不会这样，我可是听说前儿个大小姐屋里的宝娟姐姐摔碎了一个价值千两的白玉瓷瓶，大小姐也没有责打她，只是让人训斥了几句，罚了她的例银，如今两位姐姐又没有做错事，二小姐居然这么对你们，我真是替你们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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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合作，互利互惠

﻿听了她这话的晴儿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倒是萍儿却呵斥道：“闭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么？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

    许是太激动，反而扯到了臀部的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甚是不痛快，二小姐着实是个心狠的人。

    绿儿委屈的瘪了瘪嘴，“好嘛，不说就不说了，你们渴了没？我这就去给你们倒水。”

    二人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微微点了点头。

    绿儿倒了茶，伺候着二人喝了之后，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幸好刑杖的是晴儿姐姐的姨妈，否则两位姐姐到现在还昏睡着呢。”

    看她一脸傻样，晴儿与萍儿都不禁笑了，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嫣红，“就你话多，还不出去做事，别以为有我们罩着你就可以偷懒了。”

    “嗯嗯，我知道，看你们现在好了那么多，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出去。”绿儿点了点头，这才笑着离开了屋子。

    在宛院中的小道上走着，遇到每个人她都笑呵呵的问声好，加上她本就长的憨厚可爱，倒是让人对她生不起防备心，绿儿在宛院众人心里就是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傻丫头。

    绿儿一直走到了宛院后门一个岔路口，脚下一转，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来，拐进了一个抄手走廊，进了一个二门的院子后，这才放下了悬起的心，脚下的脚步也不那么的急切了，脸上的憨笑早已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院门口，和门口的一个中年妈妈说了些许话后，这才脸上带笑的离开了。

    碧水院里，湘月打着帘子走了进来，“小姐，刚刚宛院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您想听不？”

    洛思瑶正在翻着洛夫人交给她的账本，眉头紧蹙，听到湘月的话，头都没有抬的说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要不要知道也不重要。”

    湘月撇了撇嘴，有些无趣的挠了挠头，龇牙咧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站在洛思瑶身边磨墨的筱竹没见她说话，抬起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正好看见她这副傻样，笑道：“果然是个笨丫头，你捡重要的说不就是了。”

    湘月被她说的有些不大好意思，憨憨的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二小姐惩罚了一直伺候她的两个贴身丫鬟，晴儿与萍儿，听说打了二十大板呢。”

    听到这里，洛思瑶抬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这是为什么打她们？”

    “听说是在碧水院不远处遇到了大少爷，回去后就发落了她们，原因二小姐也没说啊。”湘月苦恼的哭丧着脸，她又不是宛院的人，她怎么知道二小姐为啥罚她们？就连她们宛院的人都不知道，更何况她们这些不是宛院的人。

    倒是筱竹想的比她多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湘月，这才笑着冲洛思瑶说道：“想必也与大小姐或是大少爷有关，不然她哪里会如此对待身边人。”

    洛思瑶垂下眼睑，手里缓缓的翻了一页账本，冷笑了一声道：“这可不一定，她是什么人，我们都心知肚明，越是她身边人，越是容易被她责罚，对了，这事是绿儿传过来的？”

    “可不是，也多亏了她，咱们才能知道宛院的事，想来这唐婶子倒也是个聪明人。”筱竹笑着递上了一杯茶水。

    听到这话，洛思瑶眼神闪了闪，接过茶水但笑不语，聪明人么，不见得吧，若不是她在唐婶子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一把，她也不会帮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了。

    “行了，这事就不要再说了，对了，庄子上那边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么？”这段时间过的太惬意了，若不是三叔一家过来闹了一通，她还真是把方氏给忘了。

    这事是交由了湘月监督，快言快语的她麻溜的说道：“也没啥，就是见天的让人去给三老爷报信，让三老爷他们去接她回来之类的。”

    洛思瑶嘴角勾了勾，原先还以为方氏是个多有心计的，却没有想到就单单是发配到庄上几个月就熬不住了，本性暴露的一清二楚。外强中干的一个主儿，对付她容易的很。

    一想到前世负了她的渣男蔚戬之，不禁皱了皱眉，蔚戬之在蔚府，寻常日不出府，她如今势力还太小了，要怎么才能折磨到这蔚戬之呢？

    筱竹见她蹙眉，开口问道：“小姐，您在烦恼什么？”

    对于筱竹湘月，洛思瑶没有防备，只因知道她们不会背叛自己，修长的手擦了擦秀气的鼻子说道：“没什么，对了，我问你们一件事，若是你们十分讨厌一个人，这个人曾经置你们于死地，侥幸你们活了下来，现在你们要报仇，而他却离你们很远，势力太小还伤不到他，那这个仇你们会怎么报呢？”

    筱竹湘月面面相觑，同时皱了皱眉，“这个还真不好说！”

    “就是啊，再说了，人家也没有仇人啊！唯一的仇人也就是抢了我白面馒头的二门小厮家昌哥啊！”湘月皱着眉头，歪着头，思索的挠了挠脑袋，心里甚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提出这么个古怪的问题呢？

    不听湘月回答还没什么，一听到她的回答，洛思瑶与筱竹二人嘴角抽了抽，洛思瑶一脸复杂的瞅了她一眼，直把湘月瞅的心虚不已，转而一想，她说的是实话，瞬间又恢复了动力，一脸纠结的回望着洛思瑶。

    筱竹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湘月，不就是一个馒头么。这也算得上是仇人，真不知道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若是她真的把这话问出口，指不定这丫头又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堵她。

    被瞪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洛思瑶与筱竹为啥瞪她，好像她没有说错什么话呀。

    俩人也知道某人脸皮厚，觉悟差，所以也不期望她能完全理解她们脸上神情是什么意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幸好这丫头不是在凌家给小姐当丫鬟，否则按照凌家的规矩，湘月这样的丫鬟，还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当差。

    此时的洛三老爷家，一派的热闹非凡，放眼望去，洛阳城大半有头有脸的乡绅都坐在了这里，脸上带笑的和洛三老爷说着话，说到尽兴处，二人皆是哈哈大笑。

    “哎，涛老弟，你这话可得当真啊，否则我可绕不过你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乡绅，脸上带着笑脸说道。

    洛三老爷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当我洛涛洛府三老爷是什么人，哪有说话不算话的？在商言商，咱们谈的条件大家都满意不是，这事到时候只有赚的份儿，分成绝对不会少了大家的，你们放心就是了，”

    他说话的声音较大，满桌子的人都听到了，众人先是沉静了一下，而后又开始推杯交盏的嬉笑起来了，陪在桌上坐着的，还有洛三老爷花了重金从倚翠坊请来的几个红牌，这一举动自然是让在坐的乡绅甚是满意。

    不过心里却对洛三老爷说的那个合作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洛三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心知肚明，明面上看在洛老太爷以及洛家大老爷的面上不会驳了他的面子，但私底下却还是疏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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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为何罚你？

﻿天气越来越寒冷，晨起瓦上还有薄雪，天上乌云也是积压压的，好似随时就会倒塌下来一样。

    这天洛阳城总算是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鹅毛大雪在空中翻飞着，最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不久之后，院子里便落了越有一寸厚的积雪，白茫茫一片，有点刺眼。

    “哎，看这雪蛮大的。”湘月站在门前，厚厚的帘子掀起了一角。

    洛思瑶与二人一同站在门口看着，嘴角挂着浅笑。筱竹听到她这话，笑道：“看来明年是个丰收的好年呢。”

    “是啊，这总比荒年时，穷苦人家的百姓卖儿卖女来的好。”湘月有些伤感的看着外面的积雪，当年她就是因为家里太穷，养不起那么多娃，才把她给卖了，犹记得那天正是下了一场大雪，她跟在人牙子身后走在村里的泥泞小路上，双脚冻的通红，若不是人牙子心地好，她还不会被送到洛府来当丫鬟呢。

    洛思瑶与筱竹自然是知道她的情况，当下怜惜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做声了，说太多反而会让她愈发的伤心。

    郁妈妈手里端着一个芙蓉样式的小托盘，里面用着一个莲花碗装了些东西，看着她们几个站在门口，嗔怪的瞪了一眼筱竹与湘月，不悦道：“小姐，这大冷天的，你们站在这大门口也不怕冷。还有你们俩个也是，小姐不懂事，你们还不知道么？这大冷天的没事看什么雪啊？”

    洛思瑶笑了笑，示意湘月把帘子放下，缓缓走到了圆木桌前，“妈妈这是端的什么东西？”

    郁妈妈睨了她一眼，“能是什么，不就是夫人让老奴端过来的燕窝羹么，小姐趁热吃吧。”

    洛思瑶了然的点了点头，自从她娘心思活泛后，整日里就让人给她送这些个美容滋养的补品，倒是把她养的肥了些，以往的好些衣服都不能穿了。

    “对了小姐，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郁妈妈看洛思瑶进食的香，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把话问了出来。

    洛思瑶停了勺，拿了帕子压了压嘴角后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出了何事？”

    郁妈妈皱着眉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几天吧，老奴看三小姐时常出府，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有二小姐，这些天也不怕冷的整日里出去，每日都是天黑了才回来。”

    “哦？有这样的事？娘怎么不管呢？还有老爷知道么？”

    洛思瑶挑眉，这两个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洛思蔷，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洛思婉的手段阴毒是摆在明面上的，但她确实藏在暗处，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郁妈妈摇了摇头，“老奴也不知道夫人是否知道，不过老爷怕是不知道，毕竟这段时间是各个铺子的掌柜来交账本的时候，只怕老爷如今还在账房里听那堆账房先生算账看账本呢。”

    “这样啊……”洛思瑶拿了勺子拨了拨碗里的燕窝羹，眼睑垂了下去，在白皙的脸上形成了一道扇形的阴影，丝毫不见影响了她越来越美的容貌。“妈妈，你去和我娘说一声，就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哎，还是我自己去吧，筱竹，湘月，我们走！”

    看似雷厉风行，但却是个急性子，当下趿了鞋就走了，郁妈妈反应过来后，忙追在身后喊道：“小姐，把这披风披上，还有，你们把暖手的暖套带上啊，记得再带上暖手的暖炉啊，别把小姐给冻着了。”

    说话间的功夫，洛思瑶早就带着人离开了碧水院，但她的声音却还是传了过来，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府中，最起码还有人在真正的关心着她。

    云月轩中，几个姨娘都坐在小杌子上，脸上带着各异的神色，虽然心里对洛夫人这傲慢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也只得忍耐，谁让她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不一会儿，绿珠身着一袭淡绿色棉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浅笑道：“奴婢见过姨娘们，夫人午寐才起，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一落，厚重的门帘便被掀开了，身着一袭紫色棉裙的洛夫人，手中拿着一个暖炉一派雍容大方的走了进来，脸上合宜得体的笑容让人看不出真假，“让妹妹们久等了，可真是我的不是，别多礼了，都坐下吧！”

    “多谢夫人！”

    ……

    她话里虽然客气，但行为举止以及眉间的威严之气却丝毫不含糊，漂亮的双眸里带着凌厉之光的扫了一眼三人，在扫到方姨娘时，嘴角勾了勾，笑道：“啧啧，方姨娘似乎脸色不大好，是身子不妥么？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听着她这话，方姨娘咬碎了一口银牙，“多谢夫人好意，只是最近可能肠胃不适，所以脸色有些难看，惊扰了夫人，着实是奴婢的错，还请夫人责罚。”

    说着走了出来，半蹲在地上，头微微垂着，眼睛也没有看向洛夫人，而是垂视地面。

    洛夫人嘴角含笑的看着她蹲在那里，静静的不说话，彷佛没有看到她一样，手里接过秋嬷嬷递上来的茶水，悠悠的呷了一口。

    约摸一刻钟后，洛夫人仍然是不说话，半蹲在地上的方姨娘隐隐有些吃不住了，额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的汗珠，脚也在打着颤，眼睛快速的瞟了一眼洛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该死的贱人，居然这般整她，等她翻身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三姨娘与四姨娘都有些奇怪的时候，洛夫人这才开口：“行了，退回去吧！把你们姨娘扶起来坐下。”

    方姨娘的两个丫鬟早就呆愣在了原地，听到洛夫人这话，连忙快步走到了方姨娘身边，一人一边的把她搀扶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

    此时方姨娘心里恨毒了洛夫人，但面上却是一脸柔弱的看着洛夫人，眼角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珠，满是令人怜惜的声音说道：“多谢夫人。”

    洛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的问道：“方姨娘，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罚你？”

    方姨娘柔弱的点了点头，看那情势，若是有不知情的人在，怕是会以为是洛夫人故意找她的碴，对于她这种举动，洛夫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淡淡的一瞥，便道：“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三小姐和二小姐频频出府？你作为她们的生母，老爷怜惜你，让两个孩子跟在你身边，却没有想到如今她们却如此的没有分寸，若是此事被人知道，闺誉岂不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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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下令杖责，姨娘见红了

﻿方姨娘额上冷汗再次滴了下来，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二人时常溜出府这事，她的知道的，起先就是她替她们姐妹二人上下打点的。本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了，却没有想到还是被洛夫人知晓。

    她惨白了脸，死死咬住唇，半晌了没有吭一声，倒是让洛夫人再次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看方姨娘这幅样子，想来是知道两位姑娘这般行事的咯。”轻飘飘一句话，再次让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方姨娘身上，没有同情，有的只是看好戏的眼神。

    三姨娘和四姨娘此时没有出声，只是不想惹来一身骚而已，眼里都带着兴奋的光芒，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把方姨娘这个贱人给逐出府去。

    “夫人，此事……奴婢……”方姨娘咬着唇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洛夫人一脸不悦的看着她，手中的茶盏也狠狠的顿在了高脚茶几上，“别和我说你不知，你是她们的生身母亲，这事若是传出去，后果有多严重，难道你会不知道么？我们洛府里还有别的未出嫁姑娘，难道你是想连累她们的闺誉也受损么？再说了，思婉这孩子以前一向是个好的，而且也和你们方家定了亲，年后及笄就出嫁了，现在不在家里绣嫁妆，整日里出去做什么？”

    “夫人，想来是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府里待着闷了，所以才时常出去走走。可能本意是想散心，散着散着却没想到把心给丢了，夫人还要见谅才是。”三姨娘一脸娇笑的瞟了一眼方姨娘，故意冲她挑了挑眉示威。

    方姨娘心里愤恨不已，但如今她想说话却插不上嘴，只能是以阴狠的眼神瞪着三姨娘。

    三姨娘在府里一向被她欺压太过，如今方姨娘落魄，而她腰杆子也硬了，二人打擂台，谁手段高，谁就赢了，不过二人斗了那么久，却还未分出胜负，时间久了，二人自然想一较高下。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洛夫人适时的出来调和，话出口了，但听不听就是她们二人的事了。

    被洛夫人凌厉的目光一扫，二人这才偃旗息鼓，退回到了原位上。

    坐在上首的洛夫人见她们如此听话，嘴角勾了勾，端起茶呷了一口这才道：“这事呢就不要声张了，免得被别人知道，方姨娘管教不严，罚例银三个月，禁足一个月，两位小姐嘛，自然也要罚，她们是当事人，那就罚例银半年，禁足三个月，小姐身边的人，从上至下，尤其是贴身伺候的，都给我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对于这个结果，方姨娘松了口气，然三姨娘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再说啥，反倒是四姨娘，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彷佛这事与她毫无关系一样。

    “这个结果是不是太轻了些？”洛夫人的话音刚落，外边便传来了洛老爷的声音。

    帘子一掀，身披白色绣金线大氅的洛老爷一派威严的走了进来，说起来洛老爷只是个商人，但他身上却没有商人应该有的市侩以及唯利是图等气息，反倒是有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仪。

    屋里的人纷纷朝着他行了个礼，洛夫人也起身福了福身，这才走上去替他解了大氅，脸上带着淡笑道：“老爷怎么过来了？这大冷的天，来回跑着也不怕冻着。”

    扶着洛老爷在位置上坐了下来，顺手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茶水。

    她这略显奇怪的举动让洛老爷甚是吃惊，但面上却不显，默默的接过茶水，心里有些欣喜，霄云总算是不冷言冷语的对他了，现在还会对他笑，这感觉真好，就像是回到了当年他们恩爱的时候。

    此时洛老爷眼里心里只有洛夫人巧笑焉兮的模样，哪里还有其他几个姨娘通房的影子，正是如此，才让几人咬碎了一口银牙，四姨娘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她那紧握的拳头，以及泛着白的指节，可以看出她心里也是极为愤怒与不甘的。

    她坐在这里如此之久了，洛老爷也进来那么久，居然没有看她一眼，这真是让她不甘。

    洛老爷心情甚是愉快的喝了几口热茶，驱了身上的寒意之后，这才说道：“刚刚听到你们在说思婉和思蔷两个丫头私自频频出府一事，夫人，这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洛夫人一愣，转而一笑道：“老爷，这惩罚已然不轻了。”

    “就是啊老爷，思婉和思蔷两个丫头好歹也是您的骨血，虽说不是从夫人的肚皮里钻出来的，但她们怎么说也是洛府的子孙啊。”方姨娘唯恐洛老爷让洛夫人改变主意，到时候可就不是仅仅的罚例银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半晌后，洛老爷笑了，“看样子方姨娘是想代两个孩子思过了，也好，这样也能让你记住怎么去教导她们二人，来人，把方姨娘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屋里人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洛老爷身边的几个人便把方姨娘拖了下去，此时方姨娘也回过了神，一脸惊慌与不可思议的看着洛老爷，楚楚可怜的哭着问道：“老爷，妾身自问没有做错事，为何要罚我？”

    洛老爷眉一挑，疑惑的看着她道：“不是你说自愿替两个丫头代为受罚的么，怎么？现在要反悔？”

    方姨娘张了张嘴，此时若是她不答应，这话传到了洛思婉与洛思蔷耳中，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她这个母亲呢，方姨娘心中一阵烦躁，眼睛无意间瞥见了唇角带笑的洛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与狠厉，咬牙道：“好，妾身代替二女受罚。”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了板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没有几下，刑杖的下人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道：“老爷，不好了，方姨娘身下见红了，情况怕是不大好……”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了那人，各自皱着眉思索着。

    “先把姨娘抬回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就是了。”洛夫人微微蹙了蹙眉，瞟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洛老爷，轻哼了一声。

    若是这个孩子没有保住，那也不能怪她，毕竟吩咐下令的人不是她，而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心里是否难受也不干她的事，她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一双儿女就可以了。

    洛老爷缓缓转过身看着洛夫人，眼睛里满是复杂，“霄云，这事……”

    听到他半吞半吐的话，洛夫人已然知晓他是什么意思，当下冷笑道：“真真是好笑，方姨娘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又更何况我乎？再说了，下令杖责方姨娘的是老爷，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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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小产惩罚，不得回来

﻿洛老爷被这话一噎，顿时涨红了脸，心里也觉得不大可能，霄云性行高傲，向来不屑这种手段，想来必然是个意外，无奈的喟叹一声，提步往外边走，一边高声说道；“来人，去请洛阳城最好的大夫，若是方姨娘的孩子出了什么事，仔细你们的皮。”

    洛夫人看着快步走出去的洛老爷，冷冷一笑，接而微微皱了皱眉，明明自己已经断了与他的想念，为何心里还是那么难受呢？

    “夫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嫣如挑眉看向方姨娘院落所在的地方，眼里有着幸灾乐祸。

    秋嬷嬷亦是点头，她第一次见这方秋璇就知道不是个好玩意，要不是她，老爷和夫人又何至于此。

    看着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的样子，洛夫人哑然失笑，“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想去看，那我们就过去吧！”

    趿了鞋，由着嫣如与绿珠伺候她披上了披风，确认保暖之后，几人这才笑而一视的跟了过去，这下方姨娘肯定好看了。

    还未院门，就看到了匆匆而来的洛思瑶，“娘，你们这是要去方姨娘处？”

    洛夫人含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慈爱，“对，你这是要去哪儿？”

    “嘻嘻……我也要和娘一起去。”洛思瑶顺势环住了洛夫人的手臂，撒娇着说道。昨儿个她和娘亲说洛思薇姐妹俩时常出府这事，她娘还不大信呢，愣是派了人在那守了一日，晚上还问了守门的人这才确认清楚。

    本来她还想着晚点过来呢，却没想到今日会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方姨娘有了身孕，然现在这个孩子却不一定能保得住，呵呵，这方氏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再有孩子么，现在居然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啧啧，这孩子当真是可怜啊！

    “胡闹，这事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家家能去看的么？”洛夫人板着脸喝道，“我这些时日教的难道都白教了么？”

    洛思瑶愕然，看着洛夫人那没的商量的脸色时，委屈的瘪了瘪嘴，“娘……”

    “叫什么叫？你叫我娘也没用，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得，撒娇装可怜也没用了，只有换一招了，洛思瑶敛眉，压低声音道：“娘，您就带我去吧，万一以后我嫁人后若是遇到这种事，也好借鉴您的处理方式不是么？”

    本来秋嬷嬷、嫣如绿珠都是和洛夫人一样的看法，但听到洛思瑶这话，心里隐隐觉得洛思瑶说的有点对，秋嬷嬷更是连着点头道：“夫人，依老奴看还是让大小姐去看看吧，毕竟您当年就是因为这方秋璇小贱人使了计才和老爷闹别扭的，且方秋璇那种卑鄙低下的手段，放人防不胜防，这些年您没有少受过她的亏，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让大小姐知道知道，日后也能避免这种事。”

    若说这世上能让洛夫人听进耳中话的人并不多，仔细数数也不超过十个，然秋嬷嬷却是在其中之列，不止是因为秋嬷嬷是奶大她的嬷嬷，更因为秋嬷嬷本就是洛夫人母亲的陪嫁丫鬟，待她不亚于亲女。

    洛夫人对她也是极多的依赖，自然是极为信任的，听着她这话，心里也有些动摇了，“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没有不妥，没有不妥，娘，您就让我去吧！”若是不让她看着这方姨娘倒台，她心里会很不舒服。毕竟方姨娘的手段的确是过于阴毒，前世的她不就是毁在了她手中么，最后丧于她亲生女儿手中。这一直是她心中之恨。

    被洛思瑶这一插话，洛夫人眼神凌厉的瞪了她一眼，松了松口道：“去就去吧，但是不许闯祸，给我老实点。”

    洛思瑶双手捂着嘴点了点头，只要能让她去就行。

    几人到方姨娘院子时，里面哭喊声可谓是震天响，听着这声音，洛思瑶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瞅了一眼娘亲，见她神色之间依旧如常，眉宇间似是带着一抹怜惜，但眸底却是一片冰霜，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心里极为膜拜她娘，啧啧，这才是大将之风啊，明明对方秋璇无感，现在却要出言去安慰她，还得装作一副怜爱的模样，她娘才是宅斗的个中高手啊，瞧瞧，任谁看了她这幅样子不得叹一句，洛夫人当真是贤妻。

    还未进门，里面便传来了方姨娘的声音，“老爷，都是妾身不好，若是妾身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便是拼着让夫人对妾身不满也不会随便乱走，可现在……呜呜……”

    半吞半吐的话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洛思瑶眼中闪过一道冷冽，帘角一翻，进了暖阁，耳畔又传来了洛思婉愤怒的质问。

    “爹，您到底管还是不管？姨娘虽然是妾，但她肚子里坏的也是您的孩子，也是这洛府的主子，凭什么嫡母一句话就要了他的命？难道我的弟弟就真的比不上大哥么？我们是庶出，但我们也是爹的孩子，您就真的要如此的厚此薄彼么？”

    洛思婉此刻只觉得怒火充斥着整个胸腔，她们母女三人不就是想着姨娘再生一个儿子，母凭子贵，到时候再设计让凌霄云出点丑啊之类的，说不定会抬为平妻，到时候她也能成为嫡女，可是现在盼着出生的孩子居然胎死腹中，而且还是在云月轩里出的事，这还不明显么？为什么爹就是不惩罚那个贱人？

    啪……洛老爷寒着脸抬手给了洛思瑶一掌，嘴角浮现一抹森冷，“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洛思婉被打的偏过脸去，顷刻间便高肿了起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带着不可思议，“爹，您又打我？！上次您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这次还是这样，那个贱人到底好在哪里，让您如此的维护她们？我娘一直是爱着您的，难道您感觉不到么？那个贱人根本就不爱您，就连她生的孩子也不爱您，只有我们才是真的爱您，您是被她们迷惑了么？”

    “住口，思婉……哦不，二小姐，这话不许胡说。”虽是呵斥，但却一点力度也没有，却像是饱含了极度的委屈一样，“老爷，您别听二小姐乱说，这都是妾身没有福气，不然定然能把小少爷生下来。”

    说着说着，又掉起了金豆子，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的心化成水。若是没有之前洛思婉的一番话，或许此刻洛老爷真的会把方姨娘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但此刻他心里只有怒火。

    眼神冰冷的看着方姨娘，嘴唇紧紧抿着，这幅样子让垂首掉泪的方姨娘心中甚是疑惑，换做以往，他一定会安慰自己的，怎么此刻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不待她继续哭诉，洛老爷已经语气含霜的开了口，“二小姐出言不逊，不受管教，自今日起送到青松庵去修身养性，三小姐不受管教，不守妇德，一同送到青松庵去，什么时候改正了，什么时候送回来。”

    “方姨娘教女不善，念她小产可怜，故而轻罚，送到庄子里去，没有我洛苍发话，不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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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三日后离开，暗处培植

﻿洛老爷的话犹如平地一声雷，炸的众人呆愣呆愣的，就连方姨娘也停止了啜泣，张大嘴看着他，心里酸涩不已，这便是她一眼相中的男人，为了她，自己甘愿为妾的男人。

    “爹，您……刚刚说什么？”洛思蔷白着脸望着他，眼底泪光闪动。

    洛老爷看了她一眼，眉宇间的戾气消了些，看着她的眼神似是带着些许的愧疚，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他又怎么会收回刚刚说的话呢。

    背着手，转过身道：“三天后就离开吧，趁着这个时候收拾收拾东西。”他算是认清了，家里女人多，这是非就多。哎，真不知道当年爹是如何熬过来的。

    抬眸忽的看到了洛夫人正站在跟前，洛老爷怔忡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内宅之事还是得交给当家主母来做。

    看到她过来，洛思婉与洛思蔷二人都没有好脸色，洛思婉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是你，对不对？是你害的我娘小产的，是你要了我弟弟的命是不是？”

    洛夫人微微挑了挑眉，一个眼神丢给了身边的嫣如，嫣如会意，敛神喝道：“二小姐说的什么胡话，方姨娘只是府中的侍妾，亦是奴婢，而您是主子，她如何称得上是您的娘亲，您的娘亲嫡母自然是我们夫人了，再者，方姨娘是替二小姐三小姐受的过，且是老爷下的令，与夫人何干？”

    洛思婉被她这一呛，要出口的话瞬间便被噎住了了，欲说不敢说，白皙的脸涨红不已，只能忿忿的瞪着洛夫人。她就知道，她这个嫡母不是什么好货色。

    “你们两个看样子是不知错了。原本我还觉得老爷的惩罚有点过，现在看来真真是极好的。”洛夫人冷笑着说道，反正这姐妹俩的手段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当年她做姑娘的时候，手段可比她们强多了。

    人看过了，洛夫人一众人也不愿意再留在这里，抚了抚衣袖，便离开了，洛夫人挑眉看着屋里伺候的丫鬟，斥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伺候好姨娘小姐，别偷懒，若是被抓到了，仔细你们的皮。”

    丫鬟们大气不敢出的行李点头，夫人素日里看着和和气气的，没有想到凶起来居然如此的严肃。

    三姨娘与四姨娘略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屋里死气沉沉的方姨娘三人，三姨娘娇笑着挥着自己的丝帕，“哎呀，日后这府里便只有夫人，我和四妹妹了，想来日子一定好过不少，不过二姐放心，做妹妹的定不会忘记你的，每逢过年过节一定会派人给你送节礼过去的。”

    “你……别太过分了！”方姨娘红着眼瞪着她，这该死的贱人，看她落魄了就落井下石，等她翻身了，看她怎么收拾她。

    三姨娘此刻一点都不怕她，看她如此说，继而笑道：“过分？这也算是过分啊？总好过当年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来的好。”她也是正值青春，又如何会怀不了孩子呢。

    想当年她刚随老爷入府，对于府中规矩一向不熟悉，夫人又是个冷面的，她自是不敢惹，唯有这方秋璇一脸笑盈盈的和她称姐妹，而她也傻兮兮的信了，有段时间她一心求子，方秋璇便趁着这个时候给她介绍各种偏方，最后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命，也是那次方秋璇才对她暴露了真正的面目，也害的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这如何能让她不恨？

    三姨娘眼里闪着凶狠的眼神，把方姨娘给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见三姨娘还是一脸凶狠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打了个颤，“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我可是老爷最宠爱的女人，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看她神色，洛思婉姐妹也把视线转到了这里，差点没把她们吓到。

    “三姨娘，你这是做什么？还不退下？”洛思婉斥道，这三姨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这样对她娘。

    被她一喝，三姨娘顿时敛眉回过神，随意的瞟了一眼洛思婉，笑着凉凉道：“原来是二小姐啊，嗤，人家都说洛府二小姐性格温婉，怎么着，二小姐也有如此暴躁的一面？唉，想想也是，二小姐可是主子，自然犯了什么错都有人替你收拾摊子，就连一女侍二夫这事，也只有二小姐才做的出来。”

    她这是拿着洛思婉先与蔚家定亲再解约，之后与方家大少爷方平苟合，接而定亲之事，这种事本就为人所不齿，却没有想到这洛二小姐还如此的不检点，居然还时常出府，这点就足以让人诟病。

    “你……你闭嘴。”洛了思婉怒吼道，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她也一直让人不许提起，没想到今日三姨娘一番话又把这事翻了出来。这如何能让她不怒。

    看她发怒，三姨娘冷冷一笑，甩着丝帕转身离开了，她可没兴趣看这失了宠过了气的二小姐发脾气，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自己的屋子里暖和暖和。

    瞧见在一旁当墙壁的四姨娘，微微一笑：“四妹妹，要不要去我那儿取取暖啊？”

    四姨娘笑了笑，“好啊，正有此意，还希望三姐姐不要嫌弃的好。”说这话时，眼神微微闪了闪，挽着三姨娘的手便往外走，本来她还以为一个方秋璇再加上她那两个女儿足以拖住凌霄云，却没有想到功亏一篑，只有另想办法了。

    忽的瞥见了被她挽着手的三姨娘，嘴角微微翘了翘，果然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被褥，这可是个好机会。

    三姨娘和四姨娘和谐的相携离去，让方姨娘气红了眼，嘴里骂道：“该死的贱人，好一个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等我回来，定是你们的死期。”

    听着她说的这些，洛思婉不耐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走了，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我可不想去青松庵。”

    洛思蔷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未说话，只是看向方姨娘的眼神里也是透着这个意思，她如今才十四岁，与洛思婉一样，只是虚小了洛思瑶几个月而已，明年便是及笄了，此时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这可对她不利。

    一说到这个，方姨娘也丧了气，垂着头虚弱道：“我又能如何，若是你爹还向以前一样宠我，定然不会舍得我们去吃苦，再者，你今天这话着实忤逆了些，难怪你爹如此生气。”

    洛思婉皱着眉头，怒火在眼中跳动，“你的意思是这事怪我咯？”

    “行了，别吵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既然他们要我们走，那我们走就是了。”洛思蔷适时的喝止了二人的对骂。

    看她一脸冷静的样子，倒是让方姨娘与洛思婉觉得她有什么法子可以不走一样，“蔷儿是有什么法子是么？快说出来听听。”

    洛思蔷耸了耸肩，“法子我没有，但是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躲过她们的眼线，暗地里培植我们的心腹，好在有朝一日杀回来。”

    “好，就这么办。”二人想都不想的同意了洛思蔷的话，反正她们还会回来，这洛府的东西，就当先存放在别人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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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亏损十万两，自有主张

﻿三日后洛老爷亲自下令让人把方姨娘母女三人给送走了，方姨娘一想到临行前府里人的那副嘴脸就忍不住动气，那些个贱人，一定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勾引老爷，下贱的东西，等她从庄子里回去，看她不除掉她们。

    一晃方姨娘已经离去五天，洛老爷起初还有些稍稍的不适，但很快，忙碌的日子便冲淡了这些不适。

    “老爷，这都是这几天的帐……”其中一个店铺的掌柜欲言又止的把账本摆在了洛老爷跟前，一脸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洛老爷也不甚在意，只当他铺子里生意不好。

    呷了口茶，把茶盏往书桌一旁放下，细细的翻了翻账本，看到后面，越看眉头越发皱的紧了。合上账本，神色有些不善的看着掌柜的，“这……”怎么回事四字还未出口，其他几个店铺的掌柜也跟着走了进来。

    众掌柜见之前的那名掌柜也在，各自对视了一眼，心中也有了数，齐声道：“见过老爷，这是今年的账本，都已经核实无误，只有这近几天的账本……”

    他们语言又止的模样与之前那名掌柜的如出一辙，这倒是让洛老爷好奇了起来，诧异的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往日里就是业绩再差也没见你们这般模样啊，为何今日是这幅模样？”

    “这……”众掌柜再差垂首，暗地里纷纷交换了一下颜色，这事到底要不要说呢？

    洛老爷便是再和善，看他们的样子便知道这事是有多难为，当下脸色一变，沉声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挺得住。”

    众掌柜苦着脸看了他一眼，这事不是挺不挺得住的问题，而是……罢了，几人眼神再次交汇了一番，而后眼神纷纷落在了之前的那名掌柜身上，让他开口代为说出他们不能说的话。

    那名掌柜心中颇是郁闷，这都什么事嘛，明明已经分了出去的单过的三老爷，居然找上了他们这些留在老铺子里的掌柜伙计。居然还伙同别人来挖自己家里的钱，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啪……洛老爷一掌拍在了书桌上，喝道：“还不快说。”

    掌柜们撑不住，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说了，自从前几日开始，三老爷就时常来铺子里打秋风，且还带着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们在铺子里指指点点的，甚至是拿了东西也不付银子，找到三老爷，他也只有一句话，这铺子是他亲大哥开的，他这个做弟弟的拿点东西怎么了，何至于如此小气，说完便把他给赶了出来。

    有好几家成衣店以及米粮店更是亏损巨大，三老爷出面做了保人，把铺子里近万两的货给了那不知名的商人，说是在三天内结账，还留了地址给他们，可是等了三天没等到人，随着地址查过去，这才知晓人家早已经远走高飞了。

    想找三老爷要亏损，话还未开口便被人赶了出来，更甚者把他们蒙着头打一顿丢出府，这种情况屡次出现，他们也守不住了，若是再不禀告，说不定他们真的会被活活打死，再不然就是被洛府赶出去。

    听完了来龙去脉，洛老爷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了，死死的握着拳头，他们兄弟三人皆有产业，往日里也是各自打理各自的产业，除了老爷子自己留下的产业也交给了他打理以外，他们兄弟三人平素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却没有想到老三如此的无耻，居然伙同别人来坑自己的亲人。

    看他脸色铁青，众掌柜着实是吓坏了，连忙跪在了地上猛磕着头，这事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不对，虽然对方是老爷的弟弟，但老爷早就下过令，无论是谁，在店铺里拿了东西就得付款，现如今他们犯了如此大的错，不奢求洛府能原谅他们，只希望不会让他们失了这份活，不然他们可真是无路可走了。

    耳畔传来一阵阵头磕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把洛老爷从深思中惊醒了，眼瞅着替自己打理铺子的老掌柜们跪在地上，他心里也甚是不好受，连忙挥着手道：“你们赶紧起来，这大冷天的，若是把膝盖跪坏了可怎么是好，对了，老三的这些糊涂账你们有没有算过？他到底让我们亏损了多少？”

    掌柜们略算了算，为难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将将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洛老爷讶异的反问道，这老三究竟做了些什么，短短的几日时光就让他亏损了十万两银子，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

    洛三老爷亏损了自家大哥铺子里十万两银子的事压根就瞒不住，不到一天时间，外面已经是流言满天飞了，不过舆论都是偏向于洛老爷一家。

    有的说：“洛老爷遇上这么个弟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有的则说：“这洛三老爷太不是人了，自己家里也有铺子，却带着人到自己大哥的铺子里打秋风……”

    不过也有少数人替洛三老爷说话，认为他是家里铺子周转不过来才如此，但这话不到半天便被众人的话一一反驳了回去。有些情况严重者，看到洛三老爷是这样的一个人，暗地里还把他的妻女也扯了出来。

    等金氏与洛思莲知道这事后，事情已经是压不住了，她们也只能在家里暗自的生气，啪……一个上好的汝窑青瓷摔在了地上，“该死的贱人，就知道你们看不得我们好过。”

    啪……一对白瓷琉璃盏躺在地上粉身碎骨，而始作俑者却还在寻找着可以摔的东西泄愤。

    金氏一只脚刚落下，一个青瓷茶杯便摔在了她跟前，吓的她把脚又缩了回去，看着屋里凌乱不堪的样子，也不禁来了气，“够了莲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娘，您也不听听外面的人怎么说我们的，说咱们贪得无厌，就连我的名声也毁了，难怪那些贵公子不来咱们家提亲了，气死我了！”洛思莲气极的趴在了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子上痛哭不已。

    金氏见状心疼不已，“行了，莲儿啊，咱们先别找亲事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啊，乖！”

    “乖什么乖？凭着咱们家的名声，哪里能找到什么好人家，除非……”说到这里洛思莲停顿了，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金氏被她的样子下了一跳，“除非什么？”

    洛思莲挑了挑眉，“娘，这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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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身份曝光，五五分账

﻿翌日，阴霾了好些天的冬日里迎来了难见的阳光，映衬着地上的雪更是洁白无瑕，前提是没有被踩脏过的，洛思瑶早早的穿戴了整齐去给洛夫人请安，也顺带瞧瞧一直忙的不见人影的大哥。

    还没到门口，便听到了屋里传来阵阵笑声，神色一敛，微微挑了挑眉，示意湘月挑开帘子，走了进去，“见过娘亲，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洛夫人此刻心情甚好，眼瞧着她来了，连忙拉着她的手到跟前，嗔怪道：“你这孩子，也忒不懂礼数了，没瞧见你舅母在这里么？”

    洛思瑶捂嘴一笑，朝秦氏行了个礼，“瑶儿见过舅母。”

    “好孩子，快起来。这些日子，你外祖父母一直惦记这你呢，就盼着你这小丫头去看看他们，没成想你是个没良心的，竟然一次也不去。”秦氏把洛思瑶扶起来拉到了自己跟前，笑着打趣着，摸着她那嫩白光滑的柔荑，眉头微微轻蹙，“你这孩子，出来时也不记得带个暖炉，瞧这手冻的冰凉，还不赶紧拿个手炉捂捂。”

    筱竹和湘月正想动，但速度却快不过就站在秦氏跟前的贴身丫鬟快，看着这个情况，洛夫人与秦氏眉宇间多少有些不悦，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着，瑶儿身边的丫鬟都被惯坏了，一个个连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一看她们的神色，就知道她们迁怒了，撒娇的摇了摇秦氏的手臂，“没大碍的，舅母难得来一趟，做外甥女的怎么可以晚到呢？为着早点看到您，我这才没有带手炉，说到底还是舅母的不是。”

    秦氏横了她一眼，朝天翻了个白眼，“白对你这么好了，你个小白眼狼，舅母这是关心你，你倒好，居然还编排起我的不是了，今儿个我倒是要问问，这事里哪里有我的不是了？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丫头。”

    “还是嫂子厉害，这丫头我都快镇不住了，早知道是这么个性子，就应该送到你那儿去，让她好好学学规矩，没得在这里没大没小。”洛夫人好笑的弯了弯嘴角，直接下着洛思瑶的面子，语气中的惋惜听的洛思瑶极为无语。

    秦氏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洛思瑶，点头笑道：“这感情好啊，我可是欢迎之至呢。怎么着，瑶儿打算啥时候跟着舅母回外祖家啊？”一脸促狭的模样看的洛思瑶牙痒痒。

    挽过她的手，不依道：“舅母就知道打趣我，真是的，不理你们了。”

    难得看她使小性子，这小孩子模样倒是把屋里人都逗乐了，就连洛良钰过来请安也连连问道，说出了事情原末，洛思瑶自是难免再次被洛良钰打趣一番，这回洛思瑶倒没有撒娇的不依，直接淡定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种情况，无视就好，对，无视……

    谈笑间婉转的和洛夫人提了一下要出府一事，洛夫人也想着年关了，城里难免会有些不安全，但架不住洛思瑶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模式，也只好妥协，但前提是得多带几名小厮护卫出门，否则免谈。

    虽然她不喜欢出门时后面一大群人跟着，但为了安全，还是不得不做，这回她没有经过任何掩饰，没有换装，直接就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美味斋，美名其曰：替老爷子定好吃的菜肴。

    到了美味斋，拿出了手牌，这才到了楼上，坐在前几次与莫浩交易的地方，静静的等着，修长白嫩的手娴熟的煮茶泡茶，优雅的动作让人赏心悦目，不一会儿雅间内便飘满了淡淡的茶香味。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袭华丽锦衣的莫浩出现在了她面前，外罩着一件赭色绣金线祥云的披风，挺拔的身姿让他原本儒雅的气质更是添了一分男性的魅惑，“洛大小姐？！”

    好听的声音在雅间里回荡着，洛思瑶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有那么一刻在恍惚着，不过转眼间便恢复成了淡漠的样子，点头颔首：“莫公子安好！”

    莫浩潇洒的一挥披风坐了下来，自给自足的动手倒了杯洛思瑶泡的茶，呷了口茶后才笑道：“好茶……洛大小姐何时变得如此客套了？哦对了，不知道斯洛公子现如今可好啊？”

    双眼幽深如古井般深邃的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在看到她听到自己提到斯洛这个名字时脸上表情略僵了僵后，更是恶趣味的笑了起来，难怪南宫影喜欢这种玩法，的确蛮有意思的。

    洛思瑶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如果到现在还听不出他的另一层意思，那她就白重活一世了，既然揭穿了，她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了，当下头微扬，眉宇间带着傲气道：“不错，我就是斯洛，斯洛就是洛思瑶。莫公子有何指教？”

    莫浩浅笑摇着头，“指教不敢当，不过这倒是让我有些诧异，本以为洛府嫡出男子已经足够优秀了，却没有想到嫡出的大小姐也是如此的聪颖，看来是老爷子教得好，吾早就在商场里听闻过老爷子的大名，不过却不得见，实为是一大憾事，不过现如今能与他的孙女合作，也算是圆满了。”

    洛思瑶微微有些无语，明明她那带刺的话就会让人心生不满，可是为啥她总觉得对他却一点影响都没有呢？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为无力。

    她的情绪自然落入了莫浩眼中，眼中的笑意有些掩藏不住的溢了出来，轻笑出声，“罢了，咱们都合作过那么多回了，我莫浩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大小姐也知道了，且如今大小姐暗地里开了一家店铺，若是没有人脉以及后台的话，在洛阳城中可是会出事的哦。”

    洛思瑶微微皱了皱眉，这事她事先就知道了，就算抬出了洛府，也是于事无补，再说了，她还不想让洛家人知道她在外面开了一家店铺，若是被洛夫人知道了，估计得给她禁足了。

    “不知道莫公子有何高见？”

    莫浩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后，这才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就是想再与你合作一回，相信以莫家的财力势力权力，必定会能保住你一个小小的铺子。”

    洛思瑶挑眉，“哦？不知道莫公子的合作是指什么呢？”

    看着她翦翦水眸中发出锐利的光芒，倒是让莫浩的神色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不过转换也就在一瞬之间，便又恢复成了儒雅的俊公子模样，“其实也简单，铺子我也注入一些资金，到时候年底了咱们五五分账，你看如何？”

    －－－－－－题外话－－－－－－

    亲们，这段时间破忙，文文有些地方没有写好，还请亲们帮忙提出，督促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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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两个莫浩？！去你娘的三七分成

﻿听到莫浩一句年底五五分账，洛思瑶刚入口的茶差点就集体喷了出来，一惊之下便把自己给呛到了，好不容易顺下去，莫浩又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也不介意四六分账啦，你四我六，蛮好。”

    他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右手搭在左手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见洛思瑶没有说话，笑问道：“洛小姐，你觉得如何？”

    此刻他那儒雅无害的笑容在洛思瑶眼中无比的刺眼，她现在是来和莫浩谈生意的，自然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只能恨恨的磨牙，恨不得把手中的茶盏全倒他脸上去。

    其实她现在的眼神和神情与她心里所想的也相差无几了，筱竹与湘月对视了一眼，默默的低下了头，手暗自里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袖，想让她赶紧收起这副要吃人的模样。

    洛思瑶被她们扯得烦了，撇过头瞪了二人一眼，看到她们快要哭的神情时，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做了啥，回望着还是一脸笑意的莫浩，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干笑道：“呵呵……莫公子，您这是不是要的有点……”她发誓，要不是有求于他，她真想拿把刀把莫浩剁了，果然是奸商，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就当上皇商的。

    “有点少了是吧？既然洛小姐这么有诚意，要不就三七分吧，你三我七，再谈可就不行了，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吃亏啊不是。”莫浩脸上浅笑吟吟，丝毫愧疚都没有。

    洛思瑶嘴角狠狠抽了抽，三七？去他娘的三七，开啥玩笑呢，凭啥她开个店，得给别人那么多分成啊，微微蹙眉，“莫公子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而是……”

    “没关系，我知道你觉得给我分成少了，这个我不介意的。”莫浩说的真挚，明亮有神的双眸也是带着慢慢的真挚，看的洛思瑶额上青筋直跳，谁来告诉她这货是谁，明明以前的莫浩不是这样的。不过他这情形以及举动怎么那么像那只不着调的南宫寒？

    筱竹与湘月看着自家小姐欲哭无泪的神情，默默的同情了一把，心里也不禁暗想，这莫公子看起来和自家大少爷一样好说话，但是却比自家大少爷多了好几个心眼，善于算计，就连她们觉得极为聪明的小姐也比不上，以后还是少沾惹的好。

    暗处隐藏在一处的青衣则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被算计的洛思瑶，心里腹诽，他家主子又开始不着调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就像那女人家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一样，不过每次这样的主子，他能说极为可爱么？

    眼见着屋里沉静了下来，“莫浩”悠闲自得的给自己倒着茶，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好像这茶是这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一样，爱不释口。

    洛思瑶眼底燃起了两促怒火，瞪了一眼莫浩，清咳了两声，“莫浩莫公子，您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了么？毕竟店铺是我自己一个人注入的资金，就连设计也是我自己，管理铺子的人员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但我觉得现在这个掌柜就可以胜任，既然如此，莫公子又怎么可以从我这里拿到那么多的分成呢？这样的话，我岂不是亏的慌？”

    这死家伙，本来她还觉得他比起那不着调的南宫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现在看来二人都是半斤八两，难怪古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他们。

    “莫浩”看着已然恼羞成怒的洛思瑶，再次轻笑出声，“呵呵……洛大小姐息怒才是，来来来，喝口茶，今日这茶泡的甚是好，茶香味在鼻翼环绕着，这泡茶人的手艺着实是厉害，你赶紧尝尝。”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顺势接过他倒给自己的茶水，呷了一口，缓缓闭上了眼，淡淡的茶香味让她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再次睁开双眸，她已经笑脸应对莫浩，“这茶果然不错，不知道是谁泡了这么一壶好茶在这里。”

    “莫浩”笑的意味深长，“是啊是啊，这茶泡的极好，洛小姐要不再喝几杯？”

    “嗯……”洛思瑶还没有应出声，看着莫浩手里的茶壶，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再次恨恨的磨牙，她真想捏死眼前的这个家伙，这茶是她泡的好不好……

    “莫公子，麻烦您有点诚意好不好……”

    咬牙切齿外带磨牙的声音让某人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诚意？他又不是莫浩，谈生意哪来的诚意，不过这小丫头这副样子着实养眼。

    毫不掩饰的赞赏让洛思瑶眉头紧皱，这莫浩究竟什么意思？

    “莫浩”抚了抚自己袖口的辙痕，笑说道：“呐，我已经很有诚意了哦。”

    “扑哧，呵呵……”一道轻笑声从门口传了进来，让洛思瑶原本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之中，皱着眉看着门口，什么人居然偷听她和莫浩谈生意？“什么人，出来！”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了进来，又一个莫浩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洛小姐，你好！”

    洛思瑶皱眉，眼睛来回在两个莫浩之间扫视着，眼神愈发的冷冽了起来，“你们到底谁是莫浩？”感情人家一直把她当猴子耍，难怪会这般算计她。

    莫浩在商场上摸爬打滚了那么多年，对于她此刻的心思又如何会不知呢，当下朝洛思瑶拱了拱手道：“鄙人才是正在的莫浩，他是吾好友南宫寒，你们也是认识的。难道洛小姐忘了么？”

    被提到的冒牌“莫浩”笑吟吟的撕下了脸上的一层皮，一双上调带着风情无限的凤眸里满是笑意，“小丫头不会真的忘了我吧？刚刚那事我觉得可行哦，三七分成嘛，你三我七，这真的很好。”

    好你个头，红口白牙就说这些，洛思瑶心里腹诽，瞪了他好几眼，不悦的看了一眼莫浩，“莫公子，小女子带着诚意来与公子谈合作，却没有想到公子居然与朋友一起戏耍小女子，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口气甚是不好的质问莫浩，这让原本就心虚的莫浩更是尴尬惭愧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嗔了一眼南宫寒，要不是这家伙死活要用人皮面具扮他，又哪里会来的这些事。

    南宫寒眼睛瞥向了一边，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抱怨，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洛小姐稍安勿躁，这些都是莫某都不是，这样吧，既然洛小姐是来谈合作的，刚刚你和寒的话我也都听到了，如此，分成我占三成，你占七成，你看可好？再者，我会派两个掌柜的以及伶俐的小二去你那帮你忙，以表达我对刚刚寒这一事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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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出点力怎么那么难？洛府来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既然莫浩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狠狠的剜了一眼眼睛瞥向别处的南宫寒，强扯了扯嘴角，“如此，那就按照莫公子所说的做好了。”

    “好，洛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莫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睛轻瞟了一眼南宫寒，眼底带着些许的促狭。

    南宫寒眼睛虽然瞥向别处，但是耳朵却一直是竖起在听二人谈话的，不过见二人没有说胡话，狐疑的把头转了过来，看着一对本就长相出众的俊男美女相互对视而笑，心里就有着一股邪火在冒。

    重重的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洛思瑶，“洛小姐，既然你那么大方的把店铺的三成分成给了莫浩，那想必见者有份的了咯？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要，也与浩一样便是，分我三成即可。”

    洛思瑶脸上笑容一僵，眼神不善的盯着南宫寒看，似是要把他看出一朵花来一样。

    站在一旁的莫浩见状，好笑的坐到了金线绣祥云套的锦杌上，看好戏的看着二人大眼瞪小眼，不过他心里清楚，那就是南宫寒是故意惹某个小丫头生气的，但洛思瑶看起来并不好惹。

    屋里人都不说话，丫鬟护卫们更是大气不敢出的垂着头，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般，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或是洛大小姐大发雷霆骂南宫寒一顿时，忽的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了轻快的轻笑声。

    抬眼望去，只见洛大小姐正掩嘴偷着笑呢，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她是被气疯了才会这般，默默的替她掬了一把同情泪。

    南宫寒与莫浩也被她笑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解的对视了一眼，再次看向了还在笑出声的洛思瑶，南宫寒脸色微沉，“洛小姐莫不是觉得本……少爷不配？”

    本来他是想说世子的，转而一想，这里除了莫浩以及他们自己的人，其他人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好半道改口称呼自己为少爷。

    洛思瑶轻摇了摇头，浅笑道：“不不不，我想南宫少爷是误会了，您这大人物要投入一笔资金到我这小店铺里，那是我这小铺子的荣幸，不过这分成可不是白拿的，毕竟店铺里，我出精力，人力，设计造型，还有大量的财力，拿大头是应该的，就像莫公子也是如此，他出了财力以及人才，就是不知道南宫公子能给出什么优渥的条件了。”

    南宫寒一噎，喝茶的手一顿，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好笑之余还隐隐有些愉快，这世上敢和他谈条件的人可不多，更何况还有这种不怕死的人来和他谈条件，“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本公子就在店铺开张那日，亲手书写一个牌匾，让重金打造送过去挂着，你觉得如何？”

    洛思瑶与莫浩嘴角一抽，心里同时想着，果然，这等大少爷就是阔气，不过这一个牌匾得用多少黄金打造？莫浩倒是不替南宫寒操心，南宫寒没有银子，难道王府里会没有这笔银子么？

    “南宫公子觉得这就够了？”洛思瑶忍着心中那口要喷出来的老血咬牙问着，拜托，这店铺里人力，财力都有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还差物力啊，瞧这南宫寒一身价值不菲，就是他头上的紫玉玉冠也是价值不下千金。有他的帮忙，何愁店铺里没有镇店之宝呢？

    南宫寒剑眉一挑，一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皱眉道：“难道还不够么？我觉得已经够了呀。”

    跟在他身后的青衣嘴角忍不住狂抽，他家主子明显就是欠扁型，在京都的时候受了气，跑这里来撒气来了。

    “南宫公子，既然咱们都是合伙人了，您能靠谱点么？能不能给点有力的支持啊？”洛思瑶真想一爪子挠死这家伙，占便宜了他就在行，让他出点力怎么就那么难呢。

    南宫寒双眼一瞪，模样甚是无辜的说道：“那你倒是说啊，什么叫有力的支持？我应该给点什么呀？”

    “你故意的是不是？”洛思瑶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恶狠狠的瞪着他，真受不了他了，一个大男人，学什么小孩装无辜啊！

    看着濒临怒火爆发的洛思瑶，南宫寒傻憨憨的笑了笑，心里也知道不能把人得罪的太狠，否则他那才叫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嘿嘿，其实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啦，放心，开业前三天，我会把需要的东西都弄过来，就是抢也要抢到手，谁要是和咱们铺子作对，我让他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倨傲的抬了抬头，眼中带着不可一世的眼神，这让洛思瑶觉得无比挫败，谁能告诉她，这货到底是来干嘛的？

    三人相商了一下午，洛思瑶这才带着筱竹湘月离开了美味斋，一想到她要走时，南宫寒那哀怨的眼神，她就忍不住想打哆嗦，那眼神活生生就像她抛弃了他一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

    回到府里，洛思瑶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虽说即将过年，但却也没有必要张灯结彩的啊，带着疑惑一步步的走过了院子，进了二门，到了门口，丫鬟便走了上来，洛思瑶认得她，她叫梨儿，是老太爷身边服侍的丫鬟，虽说不用近身伺候，但伺候老太爷已然也有好些年了，“大小姐，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洛思瑶轻蹙了蹙眉：“梨儿姐姐，不知道爷爷叫我过去所谓何事？”

    梨儿笑着回道：“大小姐过去便是了，至于具体什么事，奴婢也不知晓。”

    “好吧，我这就过去。”洛思瑶还未回自己院子，便跟在莉儿身后一直走着，见她带自己去的地方不是梨园，而是洛府正厅，不禁有些诧异，来人是谁，居然能让老爷子亲自招待他，看样子来头不小。

    到了正厅门口，只听见门帘深处传来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笑声，“哈哈，你小子惯会哄我开心，饶是老头子我的孙子们也是不能比的，不过我的大孙女，她倒是能与你相较。”

    洛思瑶掀帘子的手一顿，示意身边的丫鬟们不要出声，她倒要听听看，老爷子是怎么说她的。

    不一会儿，屋里便响起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老爷子说的可是有些偏颇了，依我看，良钰兄可是与老爷子十分相像，一样的聪明老练，这已然是极好的了，比之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又更何况大小姐，那必定也是一个人中龙凤般的人物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曾有多少人拍老爷子的马屁直接拍到了马蹄子上，但这个人似乎极得老爷子欢心，这话居然没有让老爷子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洛思瑶挑眉看向莉儿，无声的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莉儿摇了摇头，悄声的和洛思瑶说着，具体情况她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今儿个上午，门房来报说是有一个姓姚的公子来探望老太爷，还递上了帖子及信物让门房禀告，老爷子得了这些东西后脸色大变，忙让人把少年公子迎了进来，自己乐呵呵的和他谈论了一天，午膳都是和他一起用的。

    听完了莉儿叙述，洛思瑶不解的看向了帘子，似乎透过帘子在看着老爷子，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一样，不过她没有透视眼，自然是看不到的，姓姚的？据她所知，洛府姓姚的亲戚也唯有她亲祖母娘家才是姓姚，可是两家除了过年过节象征性的送点节礼外便不曾来往了，今日来了一个姓姚的少年，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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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姚家表少，过年风波（求首订）

﻿    就在洛思瑶等人停在‘门’口踌躇时，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衣外罩一件绣金线大氅的洛良钰走了进来，看着俯耳趴在‘门’帘边听动静的洛思瑶哑然失笑，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还有听墙角的爱好。

    “咳…咳……”

    悄然走到离她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时，恶作剧般的重咳了几下，听墙角的‘女’孩反‘射’‘性’的站起了身，理了理裙裾，一派大家闺秀的嘴角挂着浅笑。

    洛良钰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被捉‘弄’到的‘女’孩也回过神，双颊气鼓鼓的，一双大大的水眸瞪着他，“大哥真讨厌，就知道捉‘弄’我。”

    “呵呵……这不是看你好玩么，再说了，你不做亏心事，又怎么会怕人家吓你呢？”洛良钰勾着‘唇’角笑道。“刚刚才听到说爷爷这里来了客人，我这才赶过来，不过你刚刚这是在干嘛呢？”他可不认为隔着一条厚厚的‘门’帘，她还能听到里面二人的谈话声。

    “什么嘛，人家这不是累了么，要休息休息……”洛思瑶越说越心虚，话一出口，顿时想‘抽’自己一打耳光，有谁会趴在‘门’口弯着腰休息的。

    一旁站着的丫鬟们听到她这辩解的话，强忍着笑，头低低的垂着，那肩膀一抖一抖的，可见他们忍的极为辛苦。

    洛良钰不忍让自己妹子在丫鬟面前没有面子，强忍着大笑的冲动，愣是一脸正是如此的神情看着洛思瑶，“妹妹说的是，愚兄受教了，既然妹子如此之累，倒不如让丫鬟送你回房休息，等过些时日，大哥再去找你对弈如何？”

    洛思瑶翻了个白眼，谁和你对弈啊，和你对弈只有找虐的份好不。

    许是他们的动静有些大，声音传到了屋内，不一会儿洛箫管家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看着洛思瑶与洛良钰，“大少爷，大小姐，老太爷请你们进去呢。”

    洛良钰微微一笑：“知道了，多谢箫叔叔，哦对了箫叔叔，下人们说爷爷这里来了贵客，不知道来的是谁？”

    “大少爷进来了便知道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他。”洛箫笑道。

    洛思瑶挑眉，她大哥难道不知道么？

    洛良钰扶额失笑，“箫叔叔也卖起关子来了。”

    洛箫只是但笑不语，倒不是他想卖关子，而是有人托他不要说出来，对方远道而来是客，与自家少爷也是好友，这个点小忙帮了又如何呢。

    几人脸上带着笑的掀帘子走了进去，刚进‘门’一股暖气便环绕在了周身，驱退了身上的寒气。

    二人褪了外罩的披风和大氅，笑着走到了老爷子跟前，行了个礼，“孙儿（孙‘女’）见过爷爷。”

    老爷子笑眯眯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摆了摆手道：“就咱们几个人，何须守那么多礼节，随意点就是了。”

    二人笑了笑并未说话，不过眼睛都放到了坐在洛老爷子下首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人高马大自是不说，但却不是满脸横‘肉’，而是充满了阳刚之气的脸庞，与洛良钰的秀气俊美脸庞截然相反，却也是一个美男子一个。

    洛思瑶是‘女’子，自是不好问，不过心里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来是谁。

    洛良钰早就想知道来客是谁了，如今一见真人，自是有着主人迎客的架势冲他和善一笑，对方亦是回了他一个带着善意的笑容，莫名的，洛良钰看着这笑容，也和洛思瑶一样，有着熟悉感，看他的样貌也曾似故人。

    “早先听到下人说爷爷这里来了贵客，且还是一个容貌俊美超过我的男子，这倒是让我好奇的过来看看，如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洛良钰带着打趣的笑着。

    男子淡然一笑：“良钰兄过谦了，小时候良钰兄便长的俊美，如今更是气质胜似谪仙，倒是让小弟好生佩服啊。不过说起来还是瑶妹妹更是美若天仙，小时候你那粉雕‘玉’琢的样子在我心里可是挥之不去啊。”

    一句话让洛良钰和洛思瑶心生诧异，兄妹俩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透着一个信息，难道真的是故人来访？皱着眉头看着这人，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而洛老爷子以及洛箫则是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三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他频频提到小时候，可惜洛思瑶与洛良钰小时候的记忆显然不好，想了半天也没有把人想起来。洛良钰脸上带着讪笑的看着他，“这位公子，我们似乎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

    “哈哈……”那人听了他的话并未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掌拍在了洛良钰肩膀上，差点把没有准备的洛良钰拍到地上去，“你小子从小就记‘性’不好，真难为你怎么记住那些之乎者也的。”

    洛良钰嘴角‘抽’了‘抽’，不悦的瞪了一眼这人，眼神投在了洛老爷子身上。

    洛思瑶与他一母同胞，自己兄长想什么，她这个做妹妹的自然知晓大半，脸上带着娇笑，上前挽住了洛老爷子的手晃道：“爷爷，他是谁啊？听他的口气好像小时候和我们很熟一样。”

    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孙子孙‘女’一眼，气呼呼道：“他是谁你们真的看不出来？看样子这小子说的没错，你们俩记‘性’真不好，他是你们祖母娘家孙侄儿姚耀武，小时候你们三个小魔头可没少把府里闹的‘鸡’飞狗跳的，如今见了倒不识的故人了。”

    被老爷子揭了小时候的短，三人脸上神‘色’都有些不大好看，涨红了脸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倒是洛良钰不消片刻就恢复了原样，照着姚耀武拍他的手劲儿一把拍在了姚耀武肩上，顿时眉头紧皱，眉宇间带着些许的疼痛之‘色’，该死的，这是人的肩膀么，怎么跟拍在石头上一样。

    姚耀武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报复自己，却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嘿嘿一笑，“兄弟，怎么着，我老早就和你说过，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镖师吧？为着这个目标，我这一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洛良钰没好气的收回了手，一脸菜‘色’，这厮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哼哼，是啊，不知道你现在如何了呀？有没有坐到最厉害的镖师这个位置啊。”

    “唔……这个，现在距离这个位置有点点远，不过再过个几年就是了。”姚耀武挠头傻笑，“听姑祖父说良钰兄弟明年就要下场了是不是？”

    洛良钰点了点头，“是有这个事，不过你来了，这几日我就好好陪陪你。”

    一旁的洛思瑶看着这个表兄长的模样，脑海里有一张稚嫩但是却倔强的脸庞显现了出来，按照年纪放大后倒是与他现在这个样子重叠了，她这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她祖母娘家侄子的儿子，从小就不爱读书，和她二表哥一样喜欢舞蹈‘弄’‘棒’，但他却不是要当兵，而是要当镖师，曾放言要当整个北齐最厉害的镖师，不过现在看来他这样子还甚有距离啊。

    一想到他小时候那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忍不住的轻笑了出声，这一笑倒是引得三个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身上。

    姚耀武看着洛思瑶的样子，脸上微微发烫，心里暗道：难怪他娘一直说想要再生个‘女’儿，一定要向姑祖父家的大孙‘女’一样教养，要养的水灵灵的那才好看，本来他对这话还是不屑一顾的，现在看来这话也没有说错，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个表妹的眼睛很漂亮，大大的，看着你的时候好像还能从里面看到你的倒影。

    他一时间看的痴了，嘴里嘿嘿的笑着，洛老爷子和洛良钰自是知道他不像那些登徒子一样冒犯洛思瑶，所以见到他这副样子难免打趣道：“耀武啊，你这是在傻笑什么呢？不会是在押镖的时候被勾了魂吧？”

    洛老爷抚着胡须附和着孙子的话，“就是，耀武，你这可不行啊！对了，按理说你和钰儿年纪相仿，他这边是因为我那儿媳‘妇’要求说中了榜才能娶亲，你怎么到这个年纪了还没有说亲啊？如果找不到好姑娘家，那你告诉我，姑祖父一定替你找个‘性’行温良，温柔娴淑的姑娘好好照顾你，免得你个大老粗不知道照顾自己。”

    一说到亲事，不论男‘女’都带着一股羞涩。现在姚耀武就像那害羞的小姑娘一样，赧羞的瞪了一眼洛老爷子，拖着长音喊道：“姑祖父……您再这样，我就不理您了。”

    那眼神似是冲洛老爷子抛了个媚眼一样，老爷子一个没撑住，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咳了许久，咳得脸‘色’通红这才缓过神来，脸上带着古怪的看着姚耀武，“耀武啊，你该不会是……该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此话一出，屋里人顿时僵住了，丫鬟们一脸难以置信外加楚楚可怜的看着姚耀武，唉，她们素日里看大少爷这副谪仙样已经看腻了，也就外面的人看到大少爷才会尖叫，她们都习以为常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肌肤小麦‘色’，长的高大，‘性’子开朗，又会武艺且又不失大少爷那俊美容貌的相貌，谁曾想还是一个断袖，只是不知道是上面的一个还是下面的一个了。

    若是被洛良钰知道自己被丫鬟们这般的对比，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洛良钰定定的看着姚耀武，半晌了才道：“嗯……爷爷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是蛮像的，更像是下面的那个……”

    咔……空中似乎有下巴掉下来的声音，洛思瑶眼睛扫了扫四周，见在屋里‘侍’立的丫鬟仆人们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哥，嘴巴张的老大，就像是下巴掉下来了一样，不过她哥刚刚那句话确实有些无敌，若不是她心里稍稍有些准备，说不定也会像他们一样，被这话给吓死。

    但此时她也知道，她哥这谪仙样是毁了，唉，空有一副谪仙样，内里确实腹黑无比，外加不出口则以，一出口则是毒舌无敌。这远道而来的表哥遇到他大哥，还与他成了好友也不知是福是祸。

    姚耀武被这祖孙俩‘弄’的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二人，“你们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龙阳之好啊，胡说八道，我喜欢的只有正宗的‘女’人好不好。瑶妹妹你说是吧？”

    洛思瑶被他这话惊到了，含在口里的一口茶忽的岔了气咽下去，难受的她直咳嗽，咳嗽之余还不忘瞪几眼满脸无辜之‘色’的姚耀武，好不容易好受了些，这才哑着嗓子没好气道：“这我怎么知道，没准小时候你喜欢小姑娘，现在您喜欢男人也不一定啊。”

    这回屋里人齐齐喷了，本来他们只以为只有大少爷毒舌，没有想到大小姐也不遑多让。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好比黄员外的儿子，小时候就是喜欢横街霸市，调戏良家‘妇’‘女’，得，长大后，人家直接改口味了，喜欢青楼小倌了，这变化差点没让黄老爷气死。

    姚耀武被三人揶揄的满脸通红，嘴拙的他终究是没有替自己洗刷清白，跟着洛良钰走的时候，还哀怨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老爷子以及他身边的洛思瑶，这一个眼神差点让祖孙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而也让下人们越发的相信他是龙阳之好的爱好者之一。

    就这一件事，在日后他走镖的岁月里，人家谢他的时候还主动送上俊美小倌供他挑选。也让洛良钰以及洛思瑶等人笑了好些年。

    午间时分，洛老爷子都有个午休的习惯，所以在这个时候，整个梨园里除了老爷子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外，基本上是不允许有人在梨园里大吵大闹的，洛思瑶也被打发走了。

    出了梨园，好心情的走在回院子的路上，一想到刚刚姚耀武的表现，就忍不住想笑，小时候这表兄倒是极为护她，只不过后来她长大后就，姚家的人就没有再登上过洛府的‘门’，怎么今生他们会来这里呢？难道是受她重生的影响才改变了轨迹？

    “大小姐，这姚表少爷真真是有趣，被老太爷和少爷小姐这般打趣都不生气，反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憋着，着实乐坏了我。”湘月快人快语的笑着说道。

    筱竹也难得的笑着附和，“说的是啊，这姚表少爷也是一表人才，心‘性’纯良，也不知道日后谁有那么好的福气嫁他为妻。”

    “呀，筱竹姐姐现在就想着嫁人了，羞羞羞。”湘月轻轻的刮了刮自己的脸，笑着揶揄。

    筱竹忙冲上去拧她，“你这小蹄子，就知道在小姐面前胡‘乱’编排我，小心我不理你了。再说了，谁想着嫁人了，这话岂是咱们能说的？”

    洛思瑶笑着阻拦道：“好了好了，你们两就别吵了，你们且放心便是，日后你们寻到了心上人就来与我说，到时候我给你们销了奴籍，再给一笔像样的嫁妆给你们，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此言一出，两个丫鬟顿时停了打闹，眼眶蓄满了泪水，眼睛里满是感动，“小姐，奴婢们知道您对我们好，奴婢真真是无以为报……日后小姐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便是我们两个豁出‘性’命也要办到。”

    “好了好了，我要你们豁出名干嘛呢？你们只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就行了。”洛思瑶好笑的看着她们，拿了丝帕给她们拭了拭眼泪，脑中回想着前世她临死前，两个丫鬟拼死护着她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既然前生她无法护住她们，那么今生定要好好补偿她们。

    至于方姨娘几人，安逸的日子过去，她如今已经想到了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们生不如死，既然如此，若是把她们留在庵子里倒是不方便行事，改天得找个时机让洛老爷开口把几人放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她还就不信她能折腾出朵‘花’来。不过眼下嘛，府里有客人，她也要有些时间来处理掉方姨娘这么多年留在府里的爪牙，只有拔了她的爪牙，她就是再凶猛也没有爪子伤人。

    悠闲且忙碌的日子一下子就晃到了除夕，姚耀武并未回姚家过年，听老爷子说姚家早就递了话的，说是洛良钰过些时日要进京赶考，一个文弱书生不安全，还得让姚耀武陪着过去，怎么说他一个走南闯北的汉子啥没有见过，就是遇到了山贼等人，也好对付。

    老爷子以及洛老爷，洛夫人感念他们这个举动，倒是待姚耀武比待洛良钰还仔细了，洛良钰也曾戏言：“没成想半月不到，表弟这让长辈疼爱的功夫比愚兄还略胜好几筹。”

    戏言终归是戏言，也没有人放在心上，众人仍旧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姚耀武也曾‘私’下问过洛思瑶，怎么没有看到方氏老夫人，以往他们姚家遣了人来洛府送节礼，若是洛老爷子不在家，便是由方氏接待，方氏自然不会给姚家人好脸‘色’看，冷言冷语几句就打发了，也幸得姚家人心‘胸’宽广才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得知方氏老夫人出言不逊被老爷子送到了庄子上休养，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日期待定，姚耀武也握着拳头一脸出了气的样子道：“这老妖婆总算是走了，当初我爹他们来这里看姑祖父表叔表姑他们，可没少被讥讽，活该有这下场。”

    洛思瑶只是嘴角‘抽’搐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原本她还以为是姚耀武和方氏有‘私’仇呢，谁成想是上一辈留下来的仇。

    除夕一家团聚不若以往人多，以往有方姨娘母‘女’三人，以及方氏老夫人，而今却只有三房子孙在一旁，以及一个从姚家过来游玩的姚耀武，倒是凑了几桌，吃饭的时候，金氏有意无意的看了好几眼姚耀武，那眼神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最后姚耀武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罢休。

    洛思莲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就是洛老爷子向三房介绍姚耀武时，她也是鼻孔朝天高傲的冷哼，也没有见礼，眼神不屑，不就是一个不入流的镖师么，有必要那么看重么。

    看着洛思瑶头上戴着的嵌红宝石簪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心里愤愤，凭啥她和洛思瑶都是嫡‘女’，洛思瑶穿戴样样在她之上，她不服，就是不服，停下筷箸，笑眯眯的对洛思瑶道：“瑶妹妹，你这宝石簪子真漂亮，能不能借我戴戴？你看我现在都没什么好看的首饰。我保证，日后会还给你的。”

    以前她从这丫头手上要什么她就给什么，这些个月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邪，居然敢对她爱理不理的，偶尔还语带讽刺，这可是让她不容许的。

    洛思瑶闻言挑了挑眉，巧笑焉兮道：“莲堂姐，我这簪子是舅母送的，长者赐不能辞，恕我不能借你，再说了，三叔手上不是也有好几家盈利的铺子么，怎么莲表姐都不让三叔替你打制几套漂亮现下流行的头面呢？”

    见她不给，且四两拨千斤的把话踢到了她手里，眼中又是恼怒又是愤恨的瞪了她一眼，“瑶妹妹，不给就不给，找那么多借口作甚，难不成我这个做姐姐还会抢了你的首饰不成？”

    “莲堂姐会不会抢了我的首饰我不知道，我还记得我有一支翠绿‘玉’的银簪子当年借给莲堂姐后，堂姐当初也是这般对我说，可是几年之后却没有看到它的影子，妹妹我这是怕了，所以才这样的，想必姐姐也不会和妹妹计较的对吧？”洛思瑶笑嘻嘻的和她说着，这洛思莲可是从她手上拿走了好些个贵重的首饰，哪日她得好好的把东西拿回来才是，就连在方氏寿宴上送给方氏的那套名叫绿‘波’的头面，也得给拿回来，方氏还不配拥有她的东西，若是这东西给了她亲祖母也就罢了，这方氏算个什么东西。

    洛思莲被她抢话便已经不满，现在听她这么说，脸‘色’更是铁青难看扭曲了起来，她的嫡出亲妹子洛思碧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但她却是一巴掌挥了过去，正好打在了洛思碧娇嫩的脸庞上。

    洛思碧年纪尚小，莫名其妙的被姐姐打，满腹委屈的看着洛思莲，而洛思莲此刻眼中满是怒火，哪里管得了她，看到她这副样子立刻骂道：“你这狐媚样子做给谁看呢？还不赶紧给我收回去。还想找打是不是？”

    “呜哇……娘，大姐她打我……”洛思碧哇的一下便哭了，快步的走到了金氏身边扑到她还怀里哭了起来。

    金氏一向只疼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几个孩子，现下见洛思碧哭了，又见她那娇嫩白皙的脸上映着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心里也如刀割一样，看着还不知错的大‘女’儿，板下脸喝道：“莲儿你坐什么呢？干嘛打你妹子，她可是你亲妹子，你怎么能打她呢？”

    洛思莲撇了撇嘴，一脸不在意的说道：“她不听话为什么不能打？”

    原本在金氏怀中痛哭的洛思碧一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哭了，当下就从金氏怀里钻了出来反驳道：“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打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瑶姐姐首饰的主意没有达成就把气撒我身上。”

    洛思莲见刚刚在席间她和洛思瑶的事被她说了出来，脸上霎时就开始像是开了染坊一样变换了起来，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铁青的模样看的怪吓人。

    听了她们姐妹俩的话，金氏这才知道罪魁祸首是洛思瑶头上那支明晃晃的钗子，抬眼望去，也霎时间被钗子吸引了，难怪莲儿想要得到它，果然是好货‘色’。

    不过一想到自己‘女’儿没有要到手，心里难免有些惋惜，嘴里也抱怨着洛思瑶：“瑶儿也是，不就是一根钗子么，有必要闹的姐妹失和么，若是将来嫁到了别人家去那可怎么是好，人家可是会说咱们洛家不会教‘女’儿。”

    洛思瑶好笑的看了一眼这个三叔母，没好气的说道：“三叔母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钗子是我舅母送的，如何能给莲姐姐呢？再说了，打小莲姐姐从我这里拿过去的首饰就不在少数，是否需要我一一列举出来把单子给三叔母看看？”

    她可以忍方姨娘以及方氏几人，那是因为她们在府里有多年的人脉，树大根深的道理她懂，在她没有势力及实力前自然得忍着对方，但金氏她可不想忍，她在府里没有根基，又有何惧？

    “你……哼，小小年纪就如此自‘私’，还如此的善辩，我这当叔母的真真是说不过你，既然你不肯给那就罢了，大不了以后不认你这个妹妹也就罢了。”金氏气哼哼的瞪了一眼洛思瑶，搂着洛思碧心肝宝贝的唤了起来，满眼疼惜。

    洛思瑶冷哼一声，这金氏也就是仗着自己的婆母是方氏才如此放肆，如今放肆都已经不在洛府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真不知道是说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呢，还是说她不畏所俱的好呢。

    洛老爷子冷眼的看了一眼金氏，满眼深意的再看了一眼洛思莲，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思莲没有拿到洛思瑶的首饰，正生着闷气，忽的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抬眸回望过去，见洛老爷子双眼中毫无温度的看着她，目光不若以前瞪她时的冷冽，但却显得有些森然，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心里也忐忑不安了起来。

    都怪洛思瑶那个贱丫头，若是她老老实实把钗子送给自己，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是，真真是贱人多作怪。

    虽然席间洛老爷子没有说什么，但都明显察觉到了他对金氏，洛思莲的做法不满，或者也可以说是对三房的行事不满，好不容易结束了团圆饭，接下来便是守岁了，一众人都在暖阁中静静的待着。

    洛夫人和二夫人相谈甚欢，老爷子和洛老爷以及二老爷在对弈，一对二赢了好几局，用洛老爷的话来说便是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

    余下的便是三老爷以及三夫人，二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怪异至极，那神‘色’是想去洛老爷子面前说几句好话，但是却又畏惧洛老爷子，踌躇不前让洛老爷子瞟了他好几眼，一眼比一眼的眼神冰冷。

    接下来便是年轻一辈的，洛良钰以及姚耀武自然与洛老爷子一样，二人对弈，姚耀武对下棋一窍不通，棋盘上只看到他胡‘乱’走着的黑棋，而洛良钰手执白棋，步步围追堵截，把黑棋杀的七零八落。

    姚耀武看着棋盘上生存不多的黑棋苦着张脸，他这模样乐坏了洛思瑶以及洛思薇姐弟俩，就连洛良钰也落井下石笑道：“这臭棋篓子怕是连子鸣都能轻松赢你好几局。”

    他自然是不服气的说道：“哼哼，我又不是你们这些文人，只知道死读书，小心把脑子读的呆了，到时候就真成书呆子了。”

    洛良钰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那也比一个只懂得用蛮力的壮汉好上许多。”

    “谁，谁只会用蛮力了？要不我和你比试一场，看我是不是只会用蛮力。”姚耀武佯怒，他可是要做北齐最好的镖师的，怎么能只会用蛮力呢，计谋他也会用好不好，比如什么空城计，围魏救赵啦之类的，他也会好不，只是没有运用过就是了。

    和他比试？洛良钰看了看他那人高马大的身材，大块头一样，又想到了那日初次见面，他一掌拍在耀武肩上时就像拍在石头上一样，到现在似乎都能感觉到疼一样，再看了看自己这有些单薄的身子，嘴角微微‘抽’了‘抽’，和他对打，除了自己找死还有什么？

    洛思瑶忍着笑说道：“耀武表哥，你要是和我大哥比，那我大哥怕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就是啊，到时候若是在钰哥哥脸上来那么一圈，谪仙样子就毁了，若是被外面的姑娘们知道了，你一出这洛府的‘门’，怕是就得被人喊打喊杀，犹如过街老鼠。”洛思薇也附和着，不过她蛮期待一向文弱的钰堂哥和这会武艺的耀武表哥打一场。

    比洛思薇小一岁多的洛子鸣听到自家姐姐这话，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垂下了头，其实他也想看到他们俩打一场的，不过心里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姚耀武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洛思薇，心里在思索着她话里的真实‘性’，听完后呆呆的看着洛良钰问道：“表弟，薇儿妹妹说的是真的么？真有那么厉害啊？”

    洛良钰白‘玉’般的脸庞微微泛着光，听到这话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棋盘上错‘乱’不堪的棋子，悠然的落下一子后才道：“其实这事我也不知道，你应该问她们。”

    手指指了指洛思瑶以及洛思薇，脸上带着得逞意味的笑容，他总算是把姚耀武的注意力转走了，否则和他再下下去，他都要崩溃了。

    姚耀武此时弃了棋盘，巴巴的看着洛思瑶和洛思薇，等着二人开口解‘惑’，“薇儿妹妹，你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嘛，可得从长说起……”洛思薇摆着一副说书人的架势，拖着长长的尾音说了起来，到兴奋桥断时说的那叫一个口水四溅，听的人也是极其卖力的点头称赞。

    看着这一个唱戏一个听戏的人，洛良钰，洛思瑶以及洛子鸣三人无语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调皮的洛思薇会那么多话，也不知道看似老实憨厚的姚耀武会那么的八卦。

    险险一个时辰过去了，洛思薇还在讲述着洛良钰的光辉事迹，姚耀武听的是热血澎湃，看着洛良钰的眼神里满是炽热以及崇拜，这还是他第一次崇拜一个文弱书生呢。

    嘭……嘭嘭嘭……

    呼的外面响起了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屋里人一惊，本已经打瞌睡的金氏也猛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正泛着亮光。

    老爷子哈哈一笑，命人掀起了帘子，自己率先趿了鞋走到外面，看着绽放在空中的美丽烟火，脸上带着笑容道：“又是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姚耀武跟了上去，嘴角含笑：“说的是，不过这日子还是得过的。”

    一众人也跟着老爷子的脚步到了‘门’外，站着‘门’廊处头呈四十五度仰着，外面远处传来了百姓们的欢呼声，以及放鞭炮的声音。

    老爷子挥了挥手，让下人就近在一个四周环水的平地也放起了烟‘花’，有些害怕的丫鬟婆子们此刻看着这烟‘花’，忽然觉得它绽放时的声音也不那么恐怖了。但却还是双手不怕冷的捂着耳朵，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空中的烟火。

    约莫着近半个时辰，烟‘花’总算是放完了，距离天亮的时间也只有四个时辰，老爷子摆了摆手，进了屋坐在了上首太师椅上等着儿子儿媳以及孙子孙‘女’们给他拜年。

    洛老爷与洛夫人并排走到了老爷子跟前，身后跟着的是洛良钰以及洛思瑶兄妹，四人跪在早就放好的蒲团之上，齐声道：“老爷子新年好，祝您身子康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老爷子抚着胡须笑应着，“我也祝你们这些个小辈们能安安康康的过一辈子。”言罢，冲他身旁伺候莉儿丢了个眼神。

    莉儿会意，笑着从一旁端出来了一个海棠式托盘，里面放着几个红包，恭敬的端到了洛老爷和洛夫人跟前，由着他们先领了之后才端给洛良钰以及洛思瑶选。

    依次拜完，最后才是轮到来洛府做客的姚耀武，到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洛思瑶他们几个那么严谨，反而带着好笑的意味。

    屋里人也瞪着大眼笑看着他能说出什么好话，虽然洛家是商家，但是对子‘女’的教育还是很严格的，自然他们在说话时，都会及收敛的不说糙话。

    姚耀武也知道他们视线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瞬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旧上前作揖道：“祝，姑祖父长命百岁，身体健康，一顿能吃三大碗饭。”

    “扑哧……”屋子里先是安静了一小会儿，听了他这话后顿时一个接一个的笑出了声。

    洛老爷好心情的哈哈大笑：“得，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些不切实际的话，也就这小子说的话靠谱，哈哈……”

    姚耀武挠头，脸上带着绯红，“其实我也没有说啥……”

    “你小子是没说啥，但老头子我心里听着舒坦，这红包你得多拿一份，哈哈……”老爷子抚须大笑，此刻的他褪去了往日里的严肃，与平常人家慈祥和蔼的祖父一样，享受着子孙们带给他的天伦之乐。

    三老爷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放佛这些事与他无关一样，之前在吃饭的时候他就是这幅样子，就算在给老爷子拜年时也没有‘露’出一丝笑意，这已经让老爷子极度的不满了。

    此刻见他还是一副棺材脸，老爷子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别人虽然没有发现，但是与三老爷坐在一起的金氏却是感觉到了。

    瞥了一眼自家老爷，身上又有着老太爷冰冷的视线，心里止不住的颤抖。

    年拜完了，众人也困顿不堪，老爷子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老二一家老三一家都在府里住一晚，等过了正月再回去吧。”

    二老爷与二夫人站起身福了福身，：“是，儿子（儿媳）听命！”

    三房一家倒是欣然接受了，回到他们自己府里‘花’销就要自己出，现在在洛府主宅里住着，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承担，这如何会不高兴呢。

    他们一房的神‘色’，自然落在了洛老爷子眼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看着洛夫人吩咐道：“你让下人把安庆院的厢房打扫一下，安排老三一家的住进去吧，至于老二家的，他们这段时间照旧住在之前的院子里就是了。也让人打扫一下。”

    洛夫人坐在位置上并未起身，听到这话笑道：“正巧了，儿媳早就在除夕前吩咐了丫鬟们把府中所有厢房都打扫一遍，换上了新的被褥，现在二弟三弟一家直接住就是了，也不用另外再去打扫了。二弟妹三弟妹且放心住着，若是有什么不舒心的或缺什么物件的只管来寻我，我一定给你们置办的妥妥帖帖。”

    “好，那就多谢大嫂了。”

    事情都已经‘弄’好了，众人这才起身冲老爷子行了个礼就打算散去，忽然间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跪在地上：“老太爷，不好了，在庵子里的两位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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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二小姐怀孕了

﻿    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转首眼神冰冷的看着跪地的小厮：“出了什么事？”

    小厮看着颜‘色’冰冷的老爷子，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洛思瑶看他嘴角嗫嚅了几下，但是却没有说出话，便知道他是畏惧老爷子的威严，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就是了，这些事和你无关，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即可。”

    小厮看了看老爷子，这才垂首道：“启禀老太爷，青松庵送来消息，说是二小姐怀了两个月的身孕……”

    轰……一声平地惊雷，让众人都炸开了锅一样，丫鬟仆人们也都像是被炸开了窝一样的吵吵嚷嚷着，完全忘却了屋子里还站着这么多的主子在场。

    “都给我闭嘴！”老爷子脸‘色’铁青的喝道：“你留下，其他的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心惊，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刚刚他们差点就撞到了枪口上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的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洛思瑶一众人。

    众人脸上神‘色’也不大好看，这新年之际就被爆出了这么个丑闻，这对洛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洛夫人，二夫人以及金氏想的则是，‘女’儿即将及笄（已及笄），若是洛府二小姐这事传了出去，可对洛家其他未嫁‘女’不好，甚至是会影响她们的名声，她们这些个做母亲的又怎么肯呢。

    老爷子还未说什么，金氏便站了出来道：“老爷子，媳‘妇’不是多嘴之人，也不想管到大伯房里，但是这事可是事关咱们洛府所有未出嫁‘女’的闺誉，依我之见，势必要让二小姐把这孩子拿掉，否则若是被人知道了，这后果……”

    她可不想拿自己闺‘女’的声誉去做赌注，即使洛思婉是大房的庶‘女’又如何，她得罪了大房就得罪了。

    听到她说这话，老爷子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往日里看不上眼的三儿媳这话说的极为有道理，“老大，你打算怎么做？”

    当初他就不愿意方家‘女’再嫁入洛家，可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大儿子毁了方秋璇的清白，并且珠胎暗结，除了纳了她便没有了别的办法，若是当初他知道如今会出现这样的事，便是拼了和方家闹翻也要把方秋璇的孩子给拿了，也不至于让一个低下的庶出孙‘女’辱了这洛府‘门’第。

    洛老爷脸‘色’黑的犹如锅底，他原本以为他这两个庶出‘女’儿生的虽然不算落落大方，但也温婉可人，但现在却没有想到，自认为乖巧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之前心里所想就像是一巴掌活生生的打在了他脸上，让他羞愧不已，“儿子听从父亲的做法。”

    老爷子的办法便是趁着此事还没有扩大，先把这孩子除掉，然后快速把洛思婉嫁出去，毕竟如今她也算得上是十五岁了，虽然还没有过生辰，那也不算什么了，拿了孩子便让她一直休养到及笄，等及笄时，也能找到合适的小‘门’小户，就她现在这残‘花’败柳的样子，也找不到什么大户人家。

    洛思婉的事就被洛老爷子和洛老爷一番对话中定了下来，“老大，过了正月里，你派人把那两个逆‘女’接回来吧，到时候让你媳‘妇’好好请教养嬷嬷教教她们。”

    “是！”把人带回来了，她可得好好教教她们，免得外出了将来坏了她亲生‘女’儿的名声。

    老爷子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小厮，挥了挥手，“今晚的事你知道怎么做，若是让我听到了不好听的，你就给我仔细一下自己的皮，好了，洛箫，带他下去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这大冷天的还从青松庵传信过来，难为他了。”

    小厮也是一个聪明人，听了老爷子的话也知道他话中的意思，额上冒出了些许的虚汗，眼睛瞄了一眼严肃着脸的老爷子，“是，小的遵命。”

    小厮离开了，众人心里也不似之前那般高兴了，老爷子眼睛朝孙辈们站的地方看了过来，一眼便瞄见了有些焦躁不安的姚耀武，看他神‘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微微有些无奈以及笑意，没想到姚家教出来的孩子果然是好苗子，“耀武，你在想什么？”

    姚耀武原本就心里有些犯虚，在人家家里听到了这等事，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又更何况他呢，当下听到老爷子唤他，脸蹭的就红了，连带着耳朵也红了起来，“咳……姑祖父，我啥也没有想啊。”

    “呵，你这小子啥时候也会说这话了，行了，今天也累了，明早上估计有人会上‘门’来拜年，你们现在都去睡吧。”老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赶苍蝇一样赶着众人离开。

    众人也确实累了，之前是身累，现在是心累，朝老爷子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翌日来洛府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凌府除了凌老太爷以及凌老夫人外，就只有当家的秦氏没有过来，其他人能到的都到了，老爷子和他们谈了一会儿便让他们离开了梨园，去找洛老爷他们，他们都是一些年轻人，和他一个老头子在一起找不到要说的话，也着实没味，还不如让他们离开。

    洛夫人这边接待的便是夫人们，洛思瑶以及洛思薇她们则是与那些个跟来拜年的小姐们相谈甚欢。

    “瑶表妹，钰表哥现在在哪儿啊？他还好么？”不知道何时，凌琳悄然的站在了洛思瑶身后，眉宇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若洛思瑶不是前世嫁过人，她还真看不出来，现在见到凌琳这样，心里顿时有了数，朝她善意的笑了笑，“原来是琳表姐啊，我大哥他们现在怕是在和表哥他们谈试论赋呢。”

    她们‘女’人家家的都在内院相聚，也只有男人们才是在外院相聚，这凌琳难不成还想跑到外院去见她大哥不成？

    凌琳语噎，讪讪的离开了，手中的娟帕被她拧成了麻‘花’状，该死的，她就知道这小姑的‘女’儿不是善茬。

    洛思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了洛夫人身旁，脸上带着笑的看着众位夫人们聊天。

    “哎呀，这茶味道真不错。”一个胖胖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杏红‘色’斜襟缠枝‘玉’兰长袄，脸上的扑的粉看的让人心惊，彷佛她脸上的‘肉’抖动一下，那粉就要扑簌扑簌的往下掉一样。

    一夫人听到这话，忙放下手中的茶盏，拿了娟帕压了压嘴角笑道：“那可不，这洛家可是咱们洛阳城第一首富，这招待人的茶叶又怎么会差呢。”

    “就是啊，再说了，这洛家的姻亲可不得了呢。”另一个夫人附和着。看着坐在上首的洛夫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原先说话的夫人撇了撇嘴，小小的眼睛略微掀了掀，带着讥讽道：“嗤，似这等商户都不知道礼数，巴结他们有何用。”

    此话一出，算是得罪了这里大半的夫人，这里诸位夫人的夫家哪个不是经商出身，且洛家待人和善，也不与人结怨，她们自然乐的和洛家相‘交’，现在听到有人这般鄙夷商户，又怎么能不让他们气恼呢。

    有些商户虽没有洛家这般家财万贯，但却在洛阳城也是跺跺脚就让洛阳城摇三摇的人物，现下听到这话，自然心里不舒服，“哼，话虽然不错，士农工商，商人地位虽然最低下，但你身上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哪个不是商人贩卖的？若是照你这样，那这天下的百姓是不是都不用活了？没有商人，你们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戴什么？”一个身着宝蓝华衣的‘妇’人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胖‘妇’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就是啊，有本事你就把你身上这衣服首饰扒下来不戴啊。”有人附和之。

    胖‘妇’人气的脸‘色’铁青，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喝道：“放肆，你们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心我把你们都关到大牢里去。”

    看她嚣张的样子，众人挑眉，眼中带着讥诮的看着她，“哟，哟哟，我还以为是谁那么大口气呢，没有想到是咱们新上任的县令夫人啊。看样子这排场大的很呐。”

    伍夫人见自己的身份终于被她们猜了出来，顿时一脸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抚了抚发鬓，得意的看了一眼出言讥讽过她的夫人们道：“哼，认识我就好，我告诉你们，可别得罪我，要是得罪了我，小心我让我家老爷把你们都关起来。”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的人死寂一般的安静，一个个脸上憋着笑，眼中含着讥讽的看着伍夫人，而伍夫人尚自不觉，继续开口说着话，“你们呢最好识相点，若是能好好的孝敬孝敬我们家大人，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来好处……”

    “扑哧……哈哈……”

    “呵呵，笑死人了，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也好意思在洛阳城里嚣张。”

    “就是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谁会不知道这洛府的姻亲可是天子一向看重的凌家，当初当今圣上的太子太保便是已经辞官在家的凌老爷子，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不长眼的来洛府找茬。”

    原本伍夫人还想着有人来奉承她，却没有想到等来的确实一句句的讥讽，一时间接受不了，手指愤恨的指着一群人：“你们……你，你们……”

    “你们太放肆了，居然敢这么对我们说话。”一名身着明黄‘色’棉裙的少‘女’跑到了伍夫人身旁，手轻拍着伍夫人的背部想让她好受点，“你们这些个底下的商户，居然敢这么和我娘说话，我让我爹把你们都关起来。”

    嘭……她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照你这么说，也是要把本夫人抓起来咯？”

    众人闻声望去，知府夫人正一脸寒霜的看着伍夫人母‘女’，嘴角带着冷笑：“你们是不是也要把我关起来啊？”

    伍夫人没有见过别的夫人，并不知道她们夫家在洛阳城有多深的根，但是却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忙强扯了扯嘴角，“夫人哪的话，都怪这群贱民，要不是她们，又怎会如此。还有，这洛家也忒不懂礼数了，看到夫人在这里，居然也不上茶。”

    众人看她的眼神像是耍猴一样，刚刚还对她们耀武扬威的，现在看到了知府夫人还不是照样伏低做小，不过却没有想到这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伍夫人这话不妥啊！”知府夫人抚了抚衣袖上的辙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看着她那样的神情，伍夫人心里跳了跳，眼睛晃了一圈在坐的夫人们，心里有些心惊，早在来洛府时她家老爷就说过，这洛阳城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洛府，她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呵呵，其实伍夫人也没有说错，我本来就不是特别懂礼数的人。”洛夫人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带着自嘲的笑容看着众夫人说道。

    众夫人自然是不会附和这话，有好些夫人与洛夫人从小便认识，虽然那是小时候七八岁的时候，后来凌老太爷由外官至京官，凌家也从洛阳城迁至京都，本以为不会再见，却没有想到她会嫁给洛阳城首富长子，虽然如此，却也没有人敢小觑她。

    “霄云妹子，你要是这般说，那我等岂不是山野村夫了？”一个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妇’人嗔怪的瞪了一眼洛夫人，看她对洛夫人的称呼，显然关系极为亲密。

    她这话一出，众夫人这才出言附和：“就是就是，洛夫人太见外了，有些人就是登不得台面，却还偏偏在贵人面前耀武扬威，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伍夫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在知府夫人面前放肆，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但是不代表她娇生惯养的‘女’儿不会说话，“你们说谁登不得台面呢？你们再说，我就把你们关起来。”说着还挥了挥拳头，表示她是认真的。

    有人在自家设宴的时候威胁，作为主家，若是再容忍下去，得罪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而是这些人背后的势力，相比之下，一个小小的县令，在她们这些人眼里还真当不得什么，洛阳城本就不是一个县令就能只手遮天的地方。

    啪……小小的茶杯被洛夫人重重的顿在了桌面上，“说够了没有？既然县令夫人与小姐嫌弃我洛家小‘门’小户，如此，那就只有将两位送回了，来人，送县令夫人和小姐回府。”

    县令夫人惊讶的张了张嘴，心里猛然想起了她家老爷早上‘交’代她的话，让她和洛府夫人以及洛阳城的夫人们‘交’好，然而被嫉妒心冲昏了头脑的她，却忘了这事，只希望回去后，她家老爷不会惩罚她。

    内院的事很快的便传到了外院，众老爷乡绅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忍不住拿眼去瞟伍辉，眼底都带着不屑，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说出这等大话，要将他们一家老小都关到大牢里去。

    伍辉也是满心恼怒，看到他们这副眼神，心里也发虚的很，到了洛阳城那么许久，若是有些事他还看不清，那他这个县令可就白当了，以前他总以为上头让他来，是让他来这里享福来了，所以刚开始他就想压榨这些个乡绅们，越到了后面他才知道，他这官还是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许可他过来当的，若换做别人，未必能进的来。

    他也是在得罪洛府的那天才知道，原来洛府当家主母的父亲与兄长同是京官，势力庞大，老爷子还是圣上在太子时期的老师，刚得到这个消息时，他就傻了，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这该死的蠢货，他还想着让她好好的与洛夫人‘交’好，日后在洛夫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也好在凌大人跟前凑凑，现在都成了泡影了，等他回去，看他怎么收拾这个没用的废物。

    “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看样子日后咱们可得离您远远的了。”一乡绅眼带讽刺的看着伍辉。

    伍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夫人那番话彻底得罪了洛阳城的一众乡绅，顿时嘴里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是扯了扯嘴角：“金老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折煞我了，折煞我了！”

    “欸，金兄还说那么多干嘛，说太多了人家就把咱们关起来了，走走走，我看洛老爷那边在对弈呢，还‘挺’‘精’彩的，走，咱们去看看。”

    金老爷闻言眼睛一亮，他除了爱财之外，还喜欢下棋对弈，现在一听到有人对弈，连忙扯着那人的手就走了，“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看看，曾经总听说洛老爷棋艺高超，今日定要见上一见。”

    俩人渐行渐远，伍辉眼睛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看着二人的背影，心里破事恼恨，该死的低等商户，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此恨不报，那他还是个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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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隐忍，庄子一游前夕

﻿    过年的时间里，洛思瑶除了跟着洛老爷以及洛夫人去了趟凌府以及知府府里外，别的地方都没有再去过了，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院子里，闭‘门’不出。

    如今也到了正月初八，洛阳城一改秋冬的萧条，变的热闹非凡，酒肆客栈茶馆纷纷在此开业，迎接新的一年，只盼着在新的一年里能有好的开始，老爷子和洛老爷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停休了七八天，也是得好好的整顿整顿了。

    而此时一个占地广阔庄子里，某个院落的一角，一个壮婆子拍的木‘门’啪啪响，身后的两个婆子一同开口喊着：“方氏，快起来快起来，再不起来今儿个饭就别想吃了。”

    好一会儿过去了，就在婆子要撞‘门’的顷刻间，看似摇摇‘欲’坠的木‘门’打开了，一张皮肤暗黄略显憔悴的脸出现在了婆子面前，右脸颊上带着微微的高肿，到那熟悉的脸庞，只怕是洛思婉在这都会认不出来这是昔日打扮的光鲜的方姨娘，自从她来了这里，还没等她在庄子里以主子身份控制，后脚老太爷的命令便到了，让庄子里的庄主好好调教调教，从此以后，她的日子便不好过了，每日里要干着粗活，才短短的时日里，手便粗了一圈，还带有厚厚的薄茧。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便是没饭吃，要不就是打骂，这种日子她过够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人能救她出去，只能是装乖巧熬着，反正她当年也是以故作乖巧的姿势留在洛夫人身侧陪伴，才有了爬上洛老爷‘床’的机会。

    看到壮婆子，原想呵斥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间，扯了扯嘴角，“原来是刘妈妈啊，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嘴角的一阵疼痛让她想起了昨天挨的一巴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为了防止被发现，故而微微低下了头，掩去了那抹‘阴’鸷。

    等她翻了身，看她怎么收拾这些个贱人，居然敢对她动手，哼。不过也不知道婉儿成功了没有？当日她们母‘女’三人是同时被送到了庄子和庵子里，现在也不知道她们过的好不好。

    还没等她感慨完，头皮被人扯的痛处由头顶传到了脚趾，她倒吸了一口气，想从那抓住她头发的那只手中救出自己的头发，然那只手却纹丝不动，怒极的她终于爆发了出来，“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这么对我，还不放手，我可是老爷的姨娘，是半个主子，小心我告诉老爷把你们发卖了。”

    嘭……

    “哎呦喂……我的屁股，你们这些个贱人……”方姨娘被摔在了地上，抬起头恨恨的等着眼前的这些人，转而一想，她一个姨娘干嘛要和这些个奴才计较，撇了撇嘴，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高傲道：“怎么着，怕了？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好好的伺候着我，没准我回去后，还能在老爷跟前替你们说说好话。”

    刘婆子身后跟着的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说到底她们是奴才，虽然姨娘妾室也是奴婢，但却算得上是半个主子了，若哪天这个‘女’人真的回去在老爷面前告了她们一状，那她们岂不是要被发卖了？

    刘婆子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后的二人，嘲讽道：“你们还信她的话？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皮肤暗黄，发如干草，手上满是茧，和府里的粗使下人有什么不同？凭她这姿‘色’还想翻身？做梦吧，哼，如今老爷身边有夫人，夫人如今虽说已过三十，却如同二十来岁的人一样，貌美如‘花’，且人和善的不得了，就算如此，再不济也还有长相俊美的三姨娘四姨娘，凭她这半老徐娘的模样，你们觉得老爷还会宠爱她？再者，咱们是按主子吩咐办事，府里做主的是老太爷，这可是老太爷的命令，便是老爷也不敢违令，又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姨娘。”

    被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个婆子也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脸上神‘色’也凶恶了起来，看着方姨娘，快步冲了上去，一个大耳光子扇在了那原本就微肿的脸庞上，“该死的贱婢，居然敢唬我们，找死。”

    话音一落便招呼了一旁站着的同伴一同对着方姨娘动起手来，她们虽然没有拳打脚踢，但方姨娘却恨不得她们对她拳打脚踢，只因为她们这些婆子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哪些地方最柔软，掐起来最痛，而这些婆子便是专‘门’挑这些地方下手。

    “啊……不要，我知错了，知错了，刘妈妈就饶了我吧！”方姨娘‘逼’回了眼眶中的泪水，咬了咬牙冲着一旁看好戏的刘婆子喊道。

    刘婆子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你既然犯了错那就得受罚，既然你已知错，那就饶你一回，去，把那几个水缸里的水打满了，记得把那些盆里的脏衣服洗了，别等我回来还没看到你动手，到时候有你受的。”

    “是是是，我一定听妈妈的。”方姨娘虚弱的点着头，到此刻她只有忍，不然她不知道若是按照她们折磨人的法子，自己还能活多久。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个庄子上的婆子昔日都是伺候过逝世的老夫人的，只不过后来方氏进‘门’，看她们不顺心便寻了个错处发卖了，不过好在老爷子恋旧，也就把人再买了回来，不过却不能放在府里，只能是让她们管着庄子里，因着这一举动，这些人自然是力忠老爷子。如今听到了老爷子的命令，再加上方姨娘是方家‘女’，这些人对方家‘女’本就厌恶，自然下起手来更重了。

    刘婆子看她这柔弱的样子，心下不屑，轻哼了声便带着人走到一边盯着其他的婆子们做事去了，“你们做事都给我麻利点，大小姐要来这里替老爷子巡视，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要知道，大小姐可是老爷子心尖尖上的人儿，要是冒犯了她，你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发卖的。听到了没有？”

    严肃的话在小小的院子里回‘荡’着，而方姨娘听到这话时瞪大了双眼，洛思瑶那个小贱人要来这里？她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想看她的惨样？

    其实洛思瑶来这里还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老爷子想吃点野味，正好庄子这边有个狩猎场，是老太爷年轻时命人‘弄’的，有时候他便来这里散心打猎，如今洛思瑶来这边也是这个目的，只想找点野味回去让大家尝尝，反正又不用她动手，只是看着人家动手，这活又不累，所以便过来了。

    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显然是被刘婆子的话震住了，刘婆子说完了这些话后，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方姨娘，见她只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便离开了这个院子，前往下个目的地走过去。

    待她们离开，方姨娘这才抬起头来，双眼闪着诡谲的红光，拳头握的紧紧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洛思瑶面前把她杀了一样，“洛思瑶，这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这可怪不得我！”

    ……

    此时的洛府碧水院中一派的人仰马翻，洛思瑶在一旁扶额无奈的看着在她跟前来来回回转着的丫鬟们，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至于吗，至于吗？不就是去趟庄子么，至于那么兴奋么？

    “小姐，你看奴婢穿这衣服过去怎么样？”湘月拿了一件橘红‘色’缠枝立领长袄在身前比划着，让洛思瑶看看提提意见。

    洛思瑶再次朝天翻了个白眼，瞧瞧，这就是她的丫鬟，放着正主不伺候，偏偏去找衣服去了，不过此时不忍心扫了众人的意，无奈的笑了笑道：“这橘红‘色’是不错，但这颜‘色’不适合你，换一件吧，我记得你有一件湖蓝‘色’的对襟开领褙子，就‘胸’口还让你筱竹姐姐绣上了你最喜欢的喜鹊登枝图的那件儿，我看那件就‘挺’好。”

    经过她这么一提，湘月倒是想了起来，抚掌笑道：“还是小姐记‘性’好，奴婢就带那件儿了，顺便带上小姐赏给奴婢的那件白‘色’有着三指宽天蓝‘色’绸缎镶边的披风，铁定好看。”

    洛思瑶扶额，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我们去庄子里又不是只玩耍了，还有正事要办呢。”

    “就是，若不是小姐心善，似咱们小月儿这等小丫头，早不知道被那些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丢到哪个旮旯窝里了。”筱竹款款而来，手上搭着一条遍地秀嫩黄小竹枝‘花’苞浅桃红洒金碎棉裙，脸上带着笑。

    洛思瑶挑了挑眉看着她，“怎么着，你也是来找我帮你看衣服的？”

    湘月一听就乐了，指着筱竹笑道：“我道姐姐过来是为了什么呢，原来和我目的一样，这还没问出口来就对着我一同数落，我不依我不依，小姐可得替我好好做主。”

    筱竹连忙上前就拧了一下她的腰，笑骂道：“你个小蹄子，说你两句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理儿么？就是郁妈妈在这里，她铁定也是这么说你。”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呢，小姐说了，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虽然不是宰相，但我这小丫头肚子里好歹也能撑一只小舟。”湘月噘着嘴说完便跺脚离开了屋子。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二人笑了笑，“这丫头就是这‘性’子，天真烂漫。”

    听了这话，筱竹无奈道：“小姐，就她这还天真烂漫呢，若不是有您护着，在别处，她还指不定怎么受排挤呢。”

    “呵呵，好了好了，不说了，怎么着，东西都收拾好了没？爷爷怕是还等着看我起身呢。”洛思瑶抚了抚鬓角垂下来的发丝，笑问道。

    “那是自然，小姐要出行，奴婢们铁定要先把小姐的东西收拾妥了再收拾自己的，哪像湘月那个缺心眼的一样，净想着自己了。”

    洛思瑶闻言笑了笑并不作声，只是盯着镂空的火炉里的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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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压寨夫人，奇怪妇人

﻿    翌日，收拾妥当的洛思瑶带着丫鬟走到了老爷子的院子里，笑脸靥靥的施然而至。

    老爷子正好用完早膳，手上捧着一杯热茶才喝了一口，看着她过来，脸上带笑的问道：“你这丫头，这天气才好一点点就坐不住了，整日里想着出去玩，也不怕外面有坏人。”

    洛思瑶嘟着嘴道：“我才不怕呢，我邀了大哥和姚表哥一起去，有他们在，谁敢欺负我？我不欺负他们算是不错的了。”

    老爷子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笑斥道：“你这典型的是仗势欺人了，可别以为有你表哥和你大哥就没人敢欺负你了，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就是了。”

    洛思瑶连连点头，心里腹诽，老爷子何时也这么啰嗦了。

    她嘴巴微动，老爷子对她一向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正准备开口，被一旁的洛思瑶瞥见了，她连忙递上了桌上的热茶，笑着讨好道：“爷爷，您喝茶，喝茶……”

    老爷子气恼的喷了喷气，白了她一眼，接过茶水便喝了一大口，瞥见她还笑语嫣嫣的坐在这里，轻喝道：“还坐这儿干嘛？你不是说要去庄子里给我猎活野味添菜么，你现在不去是打算在庄子里过一夜？”

    洛思瑶凝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呵呵，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来时脚步轻快，去时脚步更是轻快。

    来向老爷子汇报事情的洛箫看着洛思瑶一阵风的在眼前跑了过去，了然于‘胸’的笑了笑，大小姐她跑的那么快，看样子老爷子又欺负了大小姐，唉，这对祖孙就喜欢玩这个。

    洛思瑶从梨园出来后便直奔了洛良钰的住的院子，此时洛良钰和姚耀武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二人穿的皆是轻快的骑装，洛良钰一向喜欢的是白‘色’绣翠竹的锦衣，如今他的骑装亦是如出一辙。

    姚耀武则是一袭黑‘色’锦衣绣着金线，不显老气，却更显刚毅，他抿着嘴的时候看着尤其像个将军，不过这种情况维持在看到洛思瑶以前，看到洛思瑶以后，咧嘴一笑，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厮还是不开口的好，不然真的要让人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倒是她身后跟着来的丫鬟们则是忍不住的笑了笑，起初姚耀武过来的时候，洛府里的丫鬟们都快被他‘迷’倒一大片了，谁让洛良钰的面孔他们看得太多次了，以至于免疫，看到这截然相反的姚耀武，自然受人追捧。

    丫鬟们原还以为这姚家表少爷会像方家表少爷一样，却没有想到人家比那方家表少爷光明正大多了，而且还待人亲和，下人们偶尔也敢对他开些玩笑，他也不闹不怒，相比之下，下人们自然更是喜欢姚耀武一些。

    “姚表哥，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哈哈，不然这美感全没了。”洛思瑶原本不想说的，但是看见姚耀武憨憨的挠着头，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啊？是这样么？”姚耀武一脸不解，刚刚表弟还说他好看来着，感情都是骗他的啊。

    洛思瑶看的出来他此刻情绪低落，被洛良钰一瞪，讪讪的笑了笑，心里也有些后悔这么和姚耀武说话了，连忙上去解释道：“姚表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抿着嘴不说话的样子尤其像一个战场上的大将军，威武不凡。”

    姚耀武狐疑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洛思瑶就差竖起三根手指朝天发誓了。

    听了她这话，姚耀武瞬间又好心情的笑了，抓了抓头道：“我也这么觉得，哈哈……”

    洛良钰和洛思瑶闻言嘴角‘抽’了‘抽’，心中同时腹诽，得，他这辈子还是老老实实做个镖师吧，大将军太遥远了。

    三人收拾了妥帖，这才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往庄子出发，洛良钰和姚耀武是男子，他们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虽然路上行人不多，但是却也让人频频止步注目不已。

    马车上坐着洛思瑶，以及筱竹湘月还有两个小丫鬟伺候着，马车一晃一晃的，晃得洛思瑶犯困，‘迷’‘迷’糊糊间她察觉到了她们出了城，因为城外的路有些颠簸，幸好出‘门’的时候让筱竹带了两个厚坐垫，否则她这屁股得颠成四瓣了。

    忽然间，鼻端萦绕着一阵的墨竹香，脑子里‘迷’‘迷’糊糊间回想着，筱竹湘月甚少用香，即便是用也是茉莉香，外面的两个小丫鬟都没有熏香，而她自己用的则是自己一向喜爱的玫瑰熏香，这墨竹香是哪里来的？唔，好像是男子用的，男……子，轰，洛思瑶猛然惊醒了，忘了她现在在马车上，身子径直站立，嘭的一下便撞到了车顶。

    疼的她眼泪都飙了出来，捂着脑袋呜咽着，筱竹湘月也被惊醒了，忙去扶住了弯腰站立的洛思瑶，“小姐，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帮您看看？”

    洛思瑶摇了摇头，轻轻‘揉’了‘揉’痛的那处，好像有点肿了，都怪那该死的墨竹香，不然她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啧，这都能撞到，还能再笨点么？”一个突兀的声音钻进了主仆三人的耳中，三人这才惊觉不知道何时马车一侧正坐着一个身穿红‘色’锦衣的男人，这个男人她们正好认识，便是一直喜欢身着红衣的南宫寒。

    洛思瑶皱眉看着他，不解他是怎么进来的，就算她和筱竹湘月都打瞌睡了，不是还有两个小丫鬟么？

    南宫寒似是看出来她的疑‘惑’，眼角往原本小丫鬟所处的地方挑了挑，洛思瑶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小嘴微张，嘴角带着不是很明显的‘抽’搐，这厮是打昏了她两个小丫鬟？

    南宫寒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她想到没有错一样，这个举动让洛思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一直高坐在马上的洛良钰和姚耀武听到动静，连忙御马到了马车旁，朝着窗户处问道：“瑶儿，怎么了，出来什么事？”

    “额……没事，只是刚刚头不小心撞到了车厢，我没事的大哥，你们别担心。”洛思瑶红着脸说道，她也真背，坐个马车也能撞到车厢。不过一想到害她撞到车厢的罪魁祸首，眼刀子便甩了过去。

    南宫寒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朝她灿烂一笑，把洛思瑶果盘里的橘子剥了一片丢嘴里，笑嘻嘻的吃着，浑然之前一事和他无关。

    洛思瑶咬牙切齿的瞪着这家伙，每次遇到他就准没好事，上次遇到易容成莫浩的他，无端被揭开了身份，而且自己开的店还得分他三成利润，一想到这里，心就‘抽’痛，那可是她的心血啊，平白就给了这死家伙。

    马车外的洛良钰听她声音确实不像是有事便和姚耀武再次打马离开朝前跑去。

    车里的南宫寒好心情的对着洛思瑶挤了挤眉，“小丫头，虽然你刚刚说的是实话，但是也有一半的话在撒谎哟。”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闭嘴，不许说话，再说话我就把你丢下马车。”

    南宫寒耸了耸肩，看着她的眼睛里透着笑意，就这丫头也想把他丢下马车，就是把外面一群人叫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嘛？”洛思瑶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家伙，语气不善的问道。

    南宫寒朝她无辜的眨了眨眼，转过头继续吃着橘子，嗯，味道还不错，虽然没有宫里的贡品好吃，但也不错啦，甜味中带着些许的酸味，酸甜正好，比起宫里那进贡过来摆在‘门’口的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小枳橘好多了。

    “哎，你会不会说话啊，开口说句话啊。”洛思瑶真想一巴掌拍死他，问他正经的居然都不开口。

    看他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开口，洛思瑶咬牙恨恨道：“既然你不开口，那你给我下去，要是让我再看到你，我揍死你。”挥了挥白嫩的拳头，可惜却没有一点用处。

    南宫寒扑哧一下就笑了，好在他也知道收敛，没有笑出声，但看他笑的眼泪都出来的样子，洛思瑶就知道自己成了他的笑料，郁郁的坐回了原位，恨恨的瞪着他。

    笑够了的南宫寒，一把抢过被洛思瑶扭成麻‘花’的丝帕擦了擦眼泪，“我说丫头，没见过你这样的，明明是你不让我说话的，现在却又反悔，你说你到底想干嘛啊？”

    “……”洛思瑶无语，白了他一眼，想伸手把自己的丝帕抢回来，却被南宫寒躲开了，气恼的鼓着双颊道：“你这人到底想干嘛啊？”

    南宫寒深邃的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嘴角带着痞笑：“你说我要怎么样呢？自然是把你抢到我的寨子里当压寨夫人咯。”话一出口，南宫寒自己也吓到了，他不是只想逗逗这小‘女’孩的么？怎么自己心里还有这个想法？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也觉得这个想法甚好，反正京都那些人一直在传他克妻，大不了他破罐子破摔，哪天到山上去当土匪，把这丫头抢过去当压寨夫人。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听到他家主子这句话，差点没有破功的跳出来，京都里啥样的美人没有，偏要找这个小姑娘，主子，人家给你起名叫祸害真没起错，你就是专‘门’来祸害人家姑娘的。

    洛思瑶怪异的看了一眼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心里已经决定不理这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的男人，看他人模人样的，这要上山当土匪是有点可惜，但和她可没关系，干嘛要抢她当压寨夫人，难道不知道她还小吗？

    筱竹湘月闭上眼当墙壁，反正她们也是透明的，就算听了不该听的话，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她们也还小，再说了，她们也不会说出去。

    踏踏踏……

    众人都不说话，车里传来了马蹄落地的声音，马车一晃一晃的，而车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瞪了蛮长时间的了。筱竹与湘月表示自己已经看累了，不想再看到这俩人，起码是短时间里。

    “吁……”驾车人拉住了缰绳，马车顿时停了下来，“大小姐，咱们到了。”

    洛思瑶朝筱竹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出去看看，筱竹接到眼神，会意的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鹅黄‘色’镶兔‘毛’披风，率先走了出去。

    庄子里的人见马车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看她的衣着打扮，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姐，暗自思衬着，众人也不禁窃窃‘私’语了起来。但庄主每年去府里汇报收成时总能见到这位大小姐，自然也识得这姑娘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

    “嗯，咳咳……”庄主假意咳了几声，警示他们不要再说话了。

    庄子上的人自然以庄主马首是瞻，见他出了警示，也纷纷敛神不再开口说话，但却还是忍不住那眼睛去瞄筱竹。

    筱竹经过洛思瑶这将近半年的训练，抿‘唇’不说话时周身也隐隐有着些许的凌厉之气，刚开始她真想替小姐下令把那些个窃窃‘私’语的人打一顿，不过看他们还算老实这才作罢。

    庄主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自然懂得察言观‘色’，见筱竹眼睛里有过一丝赞赏，这才走上前去行了个礼道：“姑娘，还烦请大小姐下车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怕是累了，大少爷和姚表少爷早早的就进了屋子取暖了，您也让大小姐快些进去，免得受冻。”

    筱竹微微一笑，“那就听庄主的，还请庄主稍候。”

    “不敢！不敢！”庄主拱手作揖道。

    筱竹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连带着马车里的洛思瑶也觉得这庄主是个人物，也难怪她爷爷能信得过这样的人。

    “小姐，下马车吧！”筱竹笑着朝马车里喊着。

    车帘一掀，身着白‘色’披风有着三尺宽天蓝‘色’绸缎镶边的湘月先一步走来出来，却是没有下马车，而是走到了车板的一边，掀着帘子朝里面伸了手，“小姐，下车吧，他们都在等着呢。”

    洛思瑶莞尔一笑，就知道这两个丫鬟在搞‘花’样，让她等了那么久，白净的手搭在了湘月手上，再由马车下的筱竹扶着下了车，湘月随后也下来了，而马车里的南宫寒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丫头是把他忘了。

    众人本就惊讶，他们起先以为的“小姐”没想到却是个丫鬟，心里叹道，没想到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也生的如此气派，而且这大小姐居然长的如此美，这让他们有些好奇，生养了小姐的夫人得是什么样的美人。

    唰的一下，车帘再次被人掀开了，这次不似刚刚湘月那般柔和，而是带着怒气的粗暴，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红衣男子，他高高站在车沿，睥睨着众人，这一刻众人都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呆呆的看着那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

    南宫寒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不过在看到洛思瑶时，脸上刷的一下换上了笑脸，优雅的下了马车，朝着洛思瑶走了过去笑道：“瑶儿，你看你穿的如此单薄，来把我的披风披上。”

    说着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件黑‘色’绣金线雄鹰的披风出来，亲密的披在了洛思瑶身上，众人再次惊呆了，难道这人是大小姐的夫君？不然为和他们看起来那么相配呢？

    洛思瑶看着他这‘抽’风的举动，眼睛微眯，心里思索着，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忽的，一道带着浓烈恨意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疑‘惑’的朝着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皮肤暗黄，右脸颊高肿，发髻凌‘乱’的‘妇’人一脸恨恨的盯着她，洛思瑶疑‘惑’，她什么时候的罪过这个人了？不过这人看起来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惊呆了的庄主此刻终于清醒了，见大小姐还是姑娘装扮，那么这男子肯定不是大小姐的夫君，先不论是不是，反正好好招待就是了，“大小姐，您一路舟车劳顿，小的先带您进去休息吧！”

    “嗯，好，走吧！”

    庄主前面领着路，时不时回头给洛思瑶回说着，而那道视线一直在她入了庄子大‘门’转弯后才彻底消失了，洛思瑶心里微微有些疑‘惑’，暗自朝筱竹递了个眼‘色’，让她稍后去查查。

    筱竹点了点头，刚刚那视线如此浓烈，她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事不用说她也会去查明白。倒是南宫寒则是一脸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妇’人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暗沉。

    －－－－－－题外话－－－－－－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这‘妇’人是谁了吧，吼吼，我只想说，她被虐的已经认不出来了，所以‘女’主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认出来，大家也猜猜楠竹是谁吧，吼吼，猜中了奖励嘛，有是有，但不多，重在参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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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撕心断肠散，进入考察

﻿    方姨娘在走廊拐弯后就快步小跑了起来，她现在可不想让洛思瑶那个贱人看到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跑了有一段路，不知不觉中她跑的方向越发的偏僻了起来，树也越来越多了。脚下一个不留神便被树根给绊倒了，方姨娘本就心虚，还以为是有人绊了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抬眼看去却发现是两棵树之间‘露’出来的一截树根。

    气恼的站起身用脚踢了踢，“该死的贱人，要不是你，老娘也不会绊倒，真是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跑了那么久，她也着实累了，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找了个干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脑海里回想着刚刚的事，这洛思瑶贱人什么时候遇到了这么个男人？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而且刚刚那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总是带着一股贵族气息，背景不简单啊！洛思瑶什么时候和他认识的？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噌……一道刺耳的拔剑声把方姨娘惊了回神，也察觉到了有危险，待她想跑时，却发现那泛着冷光的剑刃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方姨娘浑身打着哆嗦，想用手推开这剑刃，但却又怕伤了自己，哀泣的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这……这位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我只是这庄子里的一个下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人似是冷哼了一声，目光凛冽的看着方姨娘，“你会不知道？哼，作为洛阳城首富洛苍的二姨娘，你会不知道洛府的情况？看样子你是不想说实话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好了。”

    说着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剑刃，声音带着些许的苦恼说道：“你说我是直接一剑捅在你的心口，一剑毙命呢，还是割断你的脖子，亦或是放干你身上的血，让你血尽人亡？”

    方姨娘每听到一个方式，脸就苍白一分，她的仇还没有报，她还不想死！眼看着剑刃就要落了下来，忙急着喊道：“慢，我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问我，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也戛然停了下来，空气中带着一丝的‘尿’‘骚’味，眼一扫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被吓的失禁了，不屑外加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嫌恶的离她远了些才停下脚步道：“好，我姑且问你，这洛府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人没有？比如会武功的，还有，若是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经费，那是最好的了。作为一个首富，想必洛家有很多价值千金的东西吧！”

    方姨娘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想到自己在这人面前下的小便失禁，便一脸窘迫的涨红了脸，现下听到他这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人难道是打劫的？可是她只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姨娘，能有多大的用处？若是想打劫，还不如打劫那个正月还没有出就来庄子里的贱人洛思瑶，最好是把她清白也破了。

    黑衣人长时间的没有得到方姨娘的答案，不悦的转首瞪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怨毒，心里冷哼，没想到主子说的不错，一个‘女’人要是狠起来，比男人都要狠上十倍，不过现在主子那边钱财正缺，还得担心有人会对他不利，若是能把洛家的钱财收入囊中，估计能解了主子的燃眉之急。主子也能腾出手来对付这些人了。

    “怎么？不想说？也是，那可是你的夫君，不过没关系，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难为你，反正有人会说，我想我的兄弟们应该已经到了青松庵了吧，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好好对待里面的人。”

    黑衣人说的十分轻巧，但方姨娘却听的冷汗涔涔，还未开枪却又听到黑衣人说：“唔，好像青松庵里住着两位洛家小姐，听说是二小姐三小姐，如今二小姐好像怀孕了，不知道这‘奸’夫是谁呢，啊！对了，这洛老太爷还说了，过了正月就把那怀了孩子的二小姐接入府里去，再把那孩子一碗堕胎‘药’给拿了，随后再把这庶出小姐随便丢给哪个老富翁当填房小妾去！”

    “大哥，你和她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也不干她的事。”不知何时，从一旁又走出了一名黑衣人，与他嘴里唤着的大哥相比较，身材魁梧较为高壮。

    他虽然脸上带着黑面巾，眼角那一条狰狞的疤痕还是‘露’了出来，吓的方姨娘浑身颤抖，双脚哆嗦，嘭的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好汉救命，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民‘妇’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们的，就算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黑衣人斜睨了她一眼，缓缓的走到了她面前，半蹲着身子与她持平，双眼带着嗜血的杀意，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难受的抬起头，但为了两个‘女’儿的安全，这点也不算什么了，眼带恳求的看着黑衣人。

    “嗤，我可不是大圣人，也不是什么大侠好汉，既然你这么低三下四的求我们，那么也好，日后你就给我留着洛府，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异常便让人来给我报信。听明白了么？至于你的两个‘女’儿，我们的人自然会照顾好她们，若是你不配合的话……哼哼，你小‘女’儿的清白我可不敢保证，毕竟我那伙兄弟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黑衣人残酷的话尤为冰冷，而他的杀气却毫不掩饰的全压在了方姨娘身上。

    方姨娘苦不堪言，她隐隐觉得这些人不怀好意，心里颇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跑出来了，这样就不会遇到这些个煞星了，不对，这都怪洛思瑶那个小贱人，和她娘一样都是煞星转世，专‘门’来克她的，要不是她来，自己何须躲着，自己要是不躲的话就不会被他们抓到了。

    事实上她的确是想多了，这伙人早在好些日子前就盯上了她，只因为她是洛老爷的姨娘，行事会不易察觉，再加上她‘女’子的身份，又不会武功，更是不会让人怀疑，找她合作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在找她之前自然会把她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否则这些人又怎么可能刚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以及她的两个‘女’儿。

    “怎么？后悔了？”黑衣人猛然蹲下身，目光凌厉的看着她，黑巾下的嘴角挂着一抹诡谲的笑容，手一扬，一颗黑‘色’的‘药’丸飞进了方姨娘的嘴里，黑衣人把她的头一抬便咽了下去。

    见她真的咽了下去，黑衣人眼中闪着满意的光芒。

    方姨娘愤恨的瞪着这人，“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撕心断肠散。”黑衣人嘴角挂着冷笑的说着，“以确保你不会耍我们，还是这样保险点。”

    倏地，方姨娘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黑衣人，声音轻颤的问道：“你你你……刚刚说了什么？撕心……断肠毒……什么意思？”

    黑衣人撇了撇嘴道：“自然是字面意思了，撕心断肠毒嘛，顾名思义，刚开始的时候呢只是心像锥子在刺一样痛，越到后面，没吃解‘药’的话，它会更痛，到了一定极致后，心疼的就像是被撕开了一样，当然了，还有断肠，意思就是，在毒发的时候，你肚子里的肠子都会断成一节一节的，不听话的人，中了这个‘药’的，至今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哦！”

    听了他的话，方姨娘再次深觉后悔，然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莫名的疼了起来，就连冷汗都冒了出来，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给……给我解……解‘药’，我……我还不想死！”

    忍着疼痛爬到了黑衣人脚边，伸手拉着黑衣人的衣摆，哀求着他给她解‘药’。这种疼痛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黑衣人嘴角一勾，朝身后的大汉挥了挥手，“这是暂时可以缓解你疼痛的‘药’丸，吃了吧！”

    方姨娘已经疼得想晕过去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迟迟就是不晕，脑子极为清醒，现在听到黑衣人的话，连忙点头，黑衣大汉刚把‘药’丸递给方姨娘，便被她一把抢了过去咽了。

    约着一刻钟左右，那疼痛果然消失了，方姨娘也如负重释的瘫软在了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咚……一个小瓶子丢在了她身上，黑衣人冷冷的说道：“这个是东西可以让你暂时调养肌肤，恢复容貌，以你现在的容貌回去的话，怕是只有住在冷宫的命了，记住，我们会想办法让你重回洛府，到时候我们要的消息，你也得给我一一的禀告上来，在洛府里，到时候我们会派人和你接洽。”

    说完这些，两个黑衣人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而方姨娘则是定定的看着这个瓷瓶，眼里闪着炽热的光芒，有了人家的帮忙，她一定可以重回洛府了，再说了，她还有这个宝贝帮忙，哈哈，上天果然待她不薄，且看她怎么翻身吧。

    且说洛思瑶她们跟着庄主到了屋子里，这才解了披风，让丫鬟们端了洗漱的水洗漱了一下这才重新出去见人，否则以刚刚那面容，真不敢出去见人。

    而此时庄子大厅里，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阵无语，不过显然这只有姚耀武和洛良钰才有的感觉，某男那叫脸皮厚，完全没有感觉到。

    “咳……”洛良钰假咳了一声，想要吐出来的话，瞬间又凝结在了喉间，这要他怎么问？问他怎么出现在马车里的？他倒是想知道，但看着人身手不凡，估计也不愿意说。

    南宫寒手里翻转着小小的茶杯，慵懒的斜靠在椅子里，一派悠闲的模样着实吸引人，起码庄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被他这幅样子勾的脸红心跳不已。

    听到了洛良钰的假咳声，南宫寒抬了抬眼，给了洛良钰一个灿烂的无齿之笑。

    洛良钰口中的话再次被噎住了，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怎么每次他要开口，这货就知道怎么噎了他，不让他开口呢？

    姚耀武的眼神来来回回的在洛良钰以及南宫寒身上转动着，他怎么觉得有点火‘药’味啊？看良钰一脸怒容却要忍着的模样，难道这人是啥高人不成？

    洛思瑶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看着如此的三人，也不禁有些无语了，“你们在干嘛呢？”

    南宫寒反应极快的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哥极为俊美，一时看痴了。”

    洛良钰和姚耀武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货空口扯白话，他刚刚有看过他们两个一眼么？哦不对，有看过，那是在堵洛良钰要说的话时才看的，其余时间都在看手中的差别好不？还看痴了，这是要骗谁啊。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决心无视这货，“大哥，表哥，我看庄子有一处养了些蘑菇，要不今儿个午饭咱们就吃小‘鸡’炖蘑菇？”

    洛良钰和姚耀武还没有搭上腔，南宫寒再次抢先答道：“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吃这个，大家一起尝尝吧。”

    “你是来这里做客的，就不能守点规矩么？”洛良钰忍无可忍，素日里他哪见过这样的人啊，一言不发的就坐到了他妹子的车里，还从车里光明正大的出来，若是这事传出去，他妹子还怎么做人啊。现在又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要这样要那样。

    洛思瑶双眼狠厉的扫了过来，南宫寒一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得，他又错了还不行么，干嘛要这样看着他嘛，他都快要不好意思了。

    若是洛思瑶知道他此刻心里所想，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显然她懒得和他计较了，“大哥，表哥，我们现过去吧！”

    “嗯，好，走吧！”洛良钰瞪了他一眼，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身边的姚耀武，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差点气的鼻子都歪了，这厮怎么什么都不懂呢，怎么老爷子就看上他了呢？

    南宫寒抬脚就跟了上去，而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则是有些无语洒泪，这是他们家主子么？啥时候变成了这痞子流氓样呢，也难怪人家小姐看不上她，纯属活该。

    菜式一样一样的端了上来，由于是自己家的庄子，所以提供的蔬菜食材也是极为新鲜的，看着这满满的一桌，洛良钰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许，但看着缺根筋的姚耀武还是忍不住生气。

    南宫寒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挑眉把筷子放了下来，一脸挑剔的说道：“这菜你们也吃的下去？”

    三人原想送到嘴里的菜在空中顿住了，一个个凝眉看着南宫寒，不解他什么意思，这菜式怎么了？不是‘挺’好的么，有荤有素还有汤，均衡营养了呀。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南宫寒轻叹了一声，扶着额一脸娇弱的样子道：“你看看，这小‘鸡’炖蘑菇，小‘鸡’的‘毛’都没有‘弄’干净，还有这蘑菇上还有泥土，这怎么吃啊？还有这鱼，做的也不好，这皮都焦了，还有那个菜，对，那青菜，咸了，真当那盐不要钱啊……”

    他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对面的三人纷纷把筷子放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这家伙，等他歇了下来后，洛思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道：“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来，喝口水先！喝完了继续说。”

    南宫寒脸上带笑的接过了茶水，不负众望的果然喝了口茶水又继续说了起来，“这小‘鸡’就得好好煮，得炮制一下才能入味，这个都没有入味……”

    对面的三人懒得管他，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其实这菜式也没有他说的那么难吃，南宫寒来了洛阳城就在美味斋吃饭，两处厨师都不一样，自然手艺也有差别，他不接受是正常的。

    他一个人说的欢乐，而对面三人吃的欢乐，等他们吃完了，南宫寒也说完了，举箸正想夹菜吃，却见桌上一片的残羹冷菜，脸就黑了大半，哀怨的看着洛思瑶，磨牙不止。

    “你们就是这样招待远方来的贵客？”

    洛思瑶挑眉：“贵客？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见，我就看见了一人死皮赖脸的跟在我们后头。”

    姚耀武张嘴想说啥，但是却没有说什么，想想也是，他们也没有请这个奇怪的人过来，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洛良钰一派淡定的坐在位置上喝着热茶，这事他现在可以不用管了，反正是妹子的事，这男人虽然看着不怎么地，但对小妹好像还不错，也能进入考察。

    洛思瑶和南宫寒俩人忙着斗嘴，唯有姚耀武无事可做，忽然间瞥见了洛良钰眼睛里冒着绿油油的光，心里打了个颤，啥时候这表弟的眼神也这么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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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小白猫之死，故人相见

﻿    饭后，众人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这才开始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打猎要看的是骑‘射’，还有眼力，相比之那三人，洛思瑶自视了一下，她除了站一旁替他们喊加油外，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

    不过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庄子里不‘乱’跑，三人可谓是极为的愉悦，洛良钰脸上含笑，高坐马上看着洛思瑶：“瑶儿，你可得好好待着，别‘乱’跑，要是丢了，我找不到你可是会先回去的。”

    洛思瑶脚下打了个趔趄，嘴角微‘抽’，谁说她哥对她很好来着？这毒舌的是谁？

    南宫寒听了这话，笑眯眯的说道：“没事，要是真的丢了，我就是倾尽整个北齐之力也要把你找到。”

    洛思瑶心中似是有个地方裂了一条缝，脸上带着怪异的神情看着马上那人，他背着光，冬日里的阳光衬得他宛若神祗，笑得邪魅，但她却能感觉到他话中的真。

    扬起小脸，浅笑的点了点头，“嗯！”

    她虽然不知道这南宫寒待在她身边究竟想干嘛，但不得不说，这人认真起来也是很靠谱的。不过他下一句话就让她收回了心里所想。

    “但我觉得，你虽然很笨，但也不至于笨到把自己‘弄’丢的地步。哈哈……”

    洛思瑶脸上的浅笑僵住了，而后龟裂开来，眼眸带着怒火瞪着那个策马而去的人影，怒吼道：“南宫寒，你个‘混’蛋！你才是天下最大的大笨蛋。”

    回应她的是空气中传来的几道哈哈大笑声，洛思瑶气的直跺脚，在大‘门’口一直待到看不见他们人影后才回了自己暂住的院子。

    庄主趁机拿了一筐冬日里才有的水果和糕点上来，“小姐，您尝尝看，这个糕点和鲜果味道如何，这些都是用咱们庄子里产的果实做出来的，比市面上卖的可强多了。”

    洛思瑶不发话，身边的丫鬟谁都没有去接那些东西，筱竹看了看洛思瑶，见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脸上带笑的走到了庄主跟前笑道：“真是劳烦庄主了，这些事本应该是我们几个当丫鬟的做的，没想到还要庄主来‘操’这份心。”

    “嗨，哪儿的话，几位姑娘伺候小姐也辛苦，这点小事算的了什么。”庄主笑的谦虚，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微胖的‘妇’人，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洛思瑶看着她，又看了看庄主，笑问道：“庄主，她可是你夫人？”

    庄主看了那‘妇’人一眼，二人相视一笑极为默契，“正是，正是贱内。”

    “哦！”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了二人一眼，起先见面，她还觉得这庄主是个善于钻营之人，听下人对他的评价也是爱财自‘私’的一个人，没想到对自己的妻子却如此敬重，这样的人若是能好好用着，对她也极有益处。

    庄主见洛思瑶问到了自己的妻子，冲她招了招手，“给小姐请个安吧！”

    那‘妇’人点了点头，移步走到了洛思瑶跟前十步远处站定，缓缓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个头，“今日上午应后院有事才没有去正‘门’口迎接小姐，实属奴婢之错，还请小姐责罚。”

    洛思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莞尔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无妨，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起来吧！”

    庄主扶起了自己的夫人，看着洛思瑶时，眼里也多了一抹服从，“小姐，这些东西都是要趁热吃才好吃，您尝尝看！”

    “嗯，好！”起先还不觉得，现在看着糕点的颜‘色’，鼻尖萦绕着这糕点的香味，她的食‘欲’也被勾了起来，信手捻了一块，正‘欲’送到嘴里，忽的看到湘月手里的一只小白猫跳到了桌上，就着一盘点心吃了起来。

    屋里人看着皆是愣了一下，洛思瑶微微一笑：“看样子庄主这糕点就连这小猫都闻着要吃，看样子必定的有过人之处，我要是不吃，岂不是‘浪’费了庄主的一番心意？”

    “大小姐过誉了！”庄主讪讪的笑了笑，见洛思瑶脸上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偷偷的抹了抹汗，暗自瞪了一眼吃的正欢的小猫，该死的畜生，居然吃了自己给小姐准备的糕点。

    碟子里的糕点已经被小猫吃完了，小猫看洛思瑶手上还有一块，忙用爪子挠了挠点心，想把点心从她手中‘弄’出来。洛思瑶见状，嘴角勾了勾，把点心递给了小猫，“既然你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吧！”

    庄主张了张嘴，想开腔但是忽觉此刻他没什么可以说的，说到底这事也是洛思瑶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过他回去后可得好好查查，看着死畜生到底是谁养的，居然养成了这样。

    看着小白猫欢快的把糕点都吃完了，湘月也笑着走了上来，“小姐，你看着小白猫多可爱啊！”

    洛思瑶刚要点头，而此刻慵懒的躺在桌上的小白猫忽的发出了凌厉的惨叫声，一声惨过一声，听到人头皮发麻。

    “小姐，它怎么了？”湘月不解的看着洛思瑶，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音。

    洛思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

    “喵……”小白猫再次惨叫一声后，浑身柔顺的‘毛’都竖了起来，它也四脚站立了起来，带着攻击的状态冲着洛思瑶吼着，“喵……”

    湘月见状，忙把洛思瑶从凳子上扶了起来，自己站在了她面前，戒备的看着这只猫，心里也奇怪不已，一上午她都抱着这小白猫，它‘性’子温驯的跟什么似得，怎么这会儿好像发疯了一样。

    就在她分神的一刻，小白猫蹭的跳了起来，朝她们扑了过来，其他人都吓傻了，待反应过来后都尖叫出声，就是不敢冲上去。而就在这时，筱竹湘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二人纷纷挡在洛思瑶面前，手握拳挥舞着。

    小白猫冲击力虽然大，但却仍旧是抵不过人在恐惧时爆发出来的力量，再次听到它的一声惨叫，便见它已然躺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乱’叫着，筱竹湘月一脸后怕的拍着‘胸’脯，危险已经过去了，二人紧绷的弦一松，身子瘫软的跪坐到了地上。

    洛思瑶脸‘色’大变的看着那只猫，眼见着它出气越来越少，便知道它活不成了，但刚刚的事情太过诡异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一只温驯的猫居然会无缘无故伤人，这说不过去啊。

    庄主早就吓傻了，到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看着洛思瑶脸‘色’情绪不显的盯着死了的小白猫，心里惴惴不安的狂跳，刚刚那情况可真是千钧一发，若不是那两个小丫头，只怕是他这个庄主的位置做到头了，就连能不能在洛阳城继续待下去都不一定。

    噗通，庄主一把跪在了洛思瑶面前，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红了一片，“大小姐，这事……这事……事情奴才一定会查清楚的，还请小姐……”

    洛思瑶看他那副神情，心里有了数，但是面上却不显分毫，淡淡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这事我会如实告诉我大哥，你也赶紧查清楚这猫发狂的真正原因。”

    庄主连连点头保证，“奴才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嗯，你先下去吧！”洛思瑶挥了挥手，她有些不明白，按道理说，现在在洛府里敢再害她的也就三姨娘和四姨娘动机最大，但三姨娘一个只知道过安逸生活的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看样子四姨娘的最有可能的。

    庄主这才带着自己的夫人离开屋子，一出了屋‘门’，夫妻二人齐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嘴角带着苦笑，这明明是好事，还想着能让大小姐日后在老爷子面前多提提他们，重用他们，现在差点没把事‘弄’砸了，一想起那惨死的猫，以及它死前的举动，都不禁一阵后怕。

    二人走了几步，庄主家的顿然止步，嗫嚅道：“当家的，咱们好像把那死猫留在了小姐那儿……”

    庄主重重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小姐怪罪下来，那咱们……”

    许是看他眉头紧锁太难受，庄主家的笑道：“有什么怎么办，小姐不是没有怪罪么，再说了，看小姐的样子就知道，那猫的死因也得查一下，自然得把那猫留着了。”

    “唉，可我总觉得瘆人。”

    庄主家的轻声叹了口气点着头，谁说不是呢，一只看着温驯的猫居然也有凶残的一面。

    二人走到了院‘门’口，忽然看见了‘门’口大‘门’处冒出来一个皮肤暗黄的脑袋，庄主脸上神‘色’一沉，心里涌着一股怒气，这种不知死活的蠢猪要来何用？

    庄主家的也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那人也发现了他们二人，立马转身就往外跑，庄主夫‘妇’见她行事鬼鬼祟祟的，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嚷着：“来人啊，把那人给我抓起来。”

    哗啦一下，庄子里的下人都纷纷加入了抓人的队伍，最后还是在‘花’园池塘边把人抓住的，庄主夫‘妇’跑的气喘吁吁地瞪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庄主家的恨恨不已的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跑，反了天了你。”

    她也是被气急了，素日里她可是极少有骂人的话，现在却用在了被抓的人身上，庄主则是眼神幽幽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心里好像有一丝熟悉感闪过，这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庄主家的看庄主一直盯着那人看，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伸手推了推庄主，“我看这人不像是咱们庄子里的下人，但是她的衣饰又确实是咱们庄子上的，行事鬼鬼祟祟，咱们把她‘交’给大小姐吧！”

    庄主没有多想，点了点头，不管那小白猫的事与这人有关无关，反正她行事鬼祟，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冲着一群人挥了挥手，留下了两个下人押着这人就急冲冲的往洛思瑶暂住的地方走了过来。

    被抓住的那人扭了扭身子，但是却强不过扣住她的两个壮汉，心里不禁气恼，早知道自己的‘药’就再多下点，最好是把这些人都‘弄’死，若是她现在到了洛思瑶那个贱人面前，一定会被她认出来的，这可不行，那她到时候还有活路么？

    “呜呜呜……”方姨娘忽的顿步不走，脸上一片痛苦之‘色’。

    押着她的两个人也迟疑的看着庄主，“庄主，这怎么办啊？”

    庄主看她疼的脸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却时不时的闪烁，眼里划过一道厉光，朝二人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愤怒的说道：“把人扛进去，就是她死了，也得给我抬进去。”

    他如今越看这个人的嫌疑越大，指不定就是她下了什么东西在吃的里面，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事呢，此时他脑海里思绪也回来了，那只小白猫是自家小孙子喜欢玩就养了，一直吃的都是极好的吃食，‘性’子也是一向温驯，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它如此凶残的一面，若是无人动手脚，打死他，他也不信。

    好一会儿，几人便到了洛思瑶面前，庄主手一拉，被绳子捆着的方姨娘便出现在了洛思瑶跟前，庄主他们除了方姨娘外，皆是对着洛思瑶行了个礼，待他们站直身后，看方姨娘没有磕头行礼，不禁暗恼，伸手推了一把，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窝，方姨娘吃不住便跪了下来，嘭的一声，她好似都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洛思瑶手中拿着书本，疑‘惑’的看着一群人，“怎么了？”

    庄主拱了拱手道：“启禀大小姐，刚刚小人和小人贱内回屋，正好看见这人在您的院‘门’外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干嘛，奴才怀疑她就是下‘药’的人，所以便下令把人抓了起来，小姐您看看是不是……”

    洛思瑶微微抬了抬眸，看着那个拼命低着头的方姨娘，笑道：“看样子她是不愿意说话了。”

    庄主皱了皱眉，随即一巴掌便扇在了方姨娘那暗黄肌肤的脸上，方姨娘一脸见鬼的样子等着庄主，“你，你个狗奴才，居然，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不敬大小姐。”庄主此刻都不忘拍洛思瑶的马屁，然后者只是施以浅浅一笑，“好了，庄主，想必她也会开口了，我且问问。”她刚刚听着这声音好像蛮熟悉的，似是方姨娘的声音，但是好像方姨娘的声音没有这么糙。

    “是，小姐！”庄主拱手的退到了一旁。

    洛思瑶幽幽的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书本，斜睨了一眼跪在自己跟前的‘女’人，“你……抬起头来。”

    方姨娘低垂着头，眼珠子咕噜咕噜的‘乱’转着，她要怎么做才能躲过这一劫呢？

    “说你呢，还不赶紧把头抬起来？”湘月呵斥道。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小姐让她抬头都敢不抬头，胆‘肥’了呀。

    一旁的筱竹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丫头了，这么凶干嘛，万一冤枉了人家可怎么办？显然湘月没有她想的那么细腻，只见她继续喝道：“还杵那干嘛？准备当顶梁柱啊？”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身边留了这么个厉害的丫头，这真的好么？看着湘月在磨牙撸袖的样子，连忙开口道：“这位‘妇’人，你先把头抬起来，我这里有个事要问问你，若是与你无关，自会放你离开。”

    方姨娘低着头，把声音压低道：“小姐想问什么问便是了，奴婢一定说！”

    “嗯，这就好，如此那我问你，你此时此刻出现在我的院‘门’口是为何？”洛思瑶抿了口茶，慵懒的斜靠着椅子里问道。

    “奴婢……奴婢只是听闻，听闻大小姐长的美若天仙，容貌过人，这才想着过来看看的！想一睹芳容！”方姨娘继续压低这声音说着，不是她一定要这么做，而是她现在还不适合要暴‘露’身份。

    洛思瑶捂着嘴笑了起来，良久之后才停，“美若天仙？容貌国人？一睹芳容？呵呵……本来我对你还没有太大的怀疑，现在看样子不怀疑你也是不行了，在这庄子里做事的人基本上都是农‘妇’村姑，又怎么可能识得字，说得来这些个饱含深意的词汇？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也好，来人，给我掌嘴二十。”

    方姨娘错愕的抬起了头，“大小姐，好歹我也是您父亲的姨娘，是二小姐和三小姐的生母，您怎么能这样待我？您就不怕老爷对你寒心么？”

    洛思瑶看到她的面容时怔了怔，而后微微一笑：“原来是方姨娘啊！果然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方姨娘听到这话，脸上神‘色’一僵，心里愤恨，谁和你何处不相逢，我倒是想你去死，你怎么没去死啊，没想到命这么硬，放了好东西的糕点都不吃，居然还都喂了猫，果然是个败家子，也是个赔钱货。

    “哎，姨娘住在这里可是辛苦了，悄悄这脸‘色’差的，暗黄暗黄的，若不是我和姨娘亲近多年，指不定还能不能认出来呢。”这句话她说的咬牙切齿，前世若不是她和方姨娘亲近，在外人看来“亲如亲生母‘女’”，但现在已经知道真相的她，却无时无刻不憎恨曾经的自己，居然如此的信任一个有着狼子野心的方秋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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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    方姨娘对她说的话不屑的撇过头，这小贱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和她亲近？那她怎么没有看见？她只看见了这个小贱人一直在‘逼’迫她们，这小贱人的娘也是一样，害的她还失了孩子，若不是如此，她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看她脸上极为倨傲，湘月愤愤的想冲上去呵斥两句，却被筱竹拉住了，除非小姐亲自发话，否则她们最好是站在一旁戒备这放姨娘。

    湘月不解，但此时没有人给她解‘惑’，洛思瑶此刻又在审问着放姨娘，思及此，湘月嘴张了张，最后不甘的站回了原位，但是眼神却是凶恶的瞪着放姨娘。

    方姨娘不说话，洛思瑶也不恼，嘴角含着浅笑的坐了下来，端了热茶喝了一口后才道：“看样子姨娘在这里活的很好嘛，你说我要不要找个机会向爹爹提议把你接回去呢？”

    “你会有这么好心？”放姨娘嗤笑，这小贱人心思歹毒，让她信她？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洛思瑶挑眉：“为何会没有？我又不像那些个黑了心肠的人，专‘门’请杀手杀人那事，更何况，想必二妹妹三妹妹现在一定很希望看到你，哦对了，还有一事得恭喜你了，二妹妹怀了身孕，恭喜你要做外婆了，唔，好像也有哪里不对。”言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她的眼神在方姨娘身上来来回回扫视着。

    方姨娘还沉浸在洛思婉怀了身孕的消息中，现在听到她话说一半又停了下来，开口问道：“哪里不对？”她的‘女’儿生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叫她外婆么？

    “嗤……”湘月早早就忍不住了，她看到方姨娘那副样子，特想一耳光扇过去，不过为了不让小姐难做，她才忍下来，现在听到方姨娘问的话，一下子就嗤笑出声了。

    “一个姨娘也敢肖想主子生的孩子叫她外祖母，当真是不要脸至极。”虽然她们家夫人不屑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叫她外祖母，但是能用这个打击到方姨娘就是好的。

    方姨娘眼神刀子一样的甩到了湘月身上，目光凌厉，湘月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胆小的湘月了，当下便回瞪了过去，气鼓鼓的模样让人想起了那因吃东西而鼓着双颊的仓鼠。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着，一旁站着的人看的都深觉慎得慌，最后方姨娘眼睛瞥向了坐一旁看好戏的洛思瑶，嘴角勾了勾，“大小姐果然是看不起人，怎么说我也是洛府的一个姨娘，你居然放纵自己的丫鬟来欺辱我。”

    “人自贱，故他人轻贱之，这个道理想必姨娘比我懂吧！”洛思瑶眼角上挑，这个道理她也是在重生后才明白的。

    前世她就是太过自轻自贱，所以别人才敢处处冒犯她，今生她绝不会让自己落入前世的境地，也不会重走前世的那条路。

    方姨娘眼神平静的看着她，但是眼底却是翻滚的汹涌大火，听到洛思瑶这话，她嘴角噙着冷笑：“哼哼哼，我就知道大小姐心计深如海底，让人触碰不得，果真如此，以往的你想必要故作一副白痴样估计也累的很吧？”

    洛思瑶没有理会她这话，而是笑‘吟’‘吟’的开口道：“那又如何？不过我想现在姨娘应该没有这个机会能听到二妹妹的孩子叫您外祖母了。”

    “为什么？”方姨娘皱眉质问，“是不是你要害她的孩子？洛思瑶你怎能如此歹毒，她虽然与你不是一母同胞，但却都是同一个父亲，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下的了手。”

    洛思瑶被她的质问逗笑了，但心里却心酸不已，一想到自己那个刚出生就被杀了的孩子，现在看着方姨娘在自己跟前，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那张脸，她歹毒么？前世她们联手害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的报应？那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也是与她们有着共同的亲人？

    “姨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怎么说这个孩子也不是我容不下，容不下他的可是另有其人哟！”

    方姨娘皱眉，略略一想，心里心惊不已，有些不能接收的盯着洛思瑶看，“你是说……你是说……”

    “嗯哼，正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家里呢爷爷已经在慢慢的放手让爹爹做主了，更何况这种事就是放在普通人家家里也是不能容忍的，更何况咱们洛府，爹没有把二妹妹拉去沉塘已然是对得住她了，要知道二妹妹这回犯的错误着实是太大了。”若是拉去沉塘了，那她以后玩什么呀？她还打算把洛思婉折磨的生不如死呢。

    方姨娘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心里的伤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了一样，双目通红的看着洛思瑶，她的婉儿不会那么蠢，未婚先孕，这种事若是被人知道了，以后谁还敢娶她？一定是有人害的她才这样的，对，一定是有人害她的。

    “说，是不是你害的她怀孕的？”

    方姨娘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尽了她的理智，现在她只想把眼前的人给杀了喂狗，才能解了她心头之恨。

    听了她这话，洛思瑶一个不查，口中的茶水全口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了方姨娘脸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洛思瑶忍不住笑了。

    屋里伺候的人碍于洛思瑶在此，所以才有所收敛的垂着头死死忍住要溢出喉的笑声，筱竹撇过脸不去看方姨娘那副样子，给洛思瑶递上了一方手帕。

    洛思瑶接了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笑道：“呵呵，姨娘啊姨娘，本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也不过尔尔嘛，我可是‘女’孩子，‘女’孩子如何能让另一个‘女’孩子怀有身孕呢？这个笑话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哦。”

    屋里的下人也是暗自点头，这人看着‘精’明，没想到会这么笨，这全天下除了三岁小孩不知道，其他人谁会不知道？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被洛思瑶钻了话里的空子，这让方姨娘的怒火再次上升了一个阶段，但是听到周围的人闷头嘲笑不已的声音，她的理智这才稍稍的回来了些许，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大小姐，你就说婉儿怀孕之事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指使人对婉儿做了那种事？”

    她隐晦的提到了‘床’弟之事，但话里话外的指责质问让伺候洛思瑶的丫鬟们极为不满，一个个磨着牙恨不得冲上来咬她一口。

    方姨娘此刻已经是顾不得许多了，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就对她动手，她倒要看看，嫡‘女’不敬庶母，任由恶奴伤害庶母这个罪她洛思瑶吃罪的起么。

    洛思瑶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姨娘说什么呢，婉儿是我妹妹，我如何会对她做这种事？再说了，这孩子才两个多月，那时候姨娘可还在洛府里呢，我就是想要动手，怕是姨娘也会察觉到吧？又怎么会让婉儿妹妹出现这种差错呢？”

    方姨娘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相信的成分相对的多些，洛思瑶与她的过节至死方休，没必要骗她，难道真的是婉儿不检点才会这样么？

    脑海中细细回想着她还在洛府的那段时间，好像是有一晚上，婉儿说是去朋友家过一夜，那一夜并没有回府，第二天婉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但好像从那时候起，婉儿身上总是不经意‘露’出一种少‘妇’的媚态……

    她越想越心惊，那段时间正是她给洛思婉出主意去找蔚戬之之后的事，难道这个孩子便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

    一时间她倒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来的到底是福还是祸，她现在只觉得周身都是冰凉冰凉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便是她自己害了自己的‘女’儿……

    坐在桌前的洛思瑶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横放在桌上，看好戏的盯着一直脸‘色’变个不停地方姨娘，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洛思婉啊洛思婉，你做梦都想不到，真正害了你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生母亲。

    屋内暖炉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但是散发出来的热度却丝毫不减弱，上好的银霜炭放在炉子里燃烧着，却没有一丝的烟味出现，这让大户人家极是喜欢，而供这炭的人想必在冬日里也赚了不少银钱。

    没有一个人说话，屋里死寂一般，庄主一直站在‘门’边，好几次他都想离开，在大户人家家里，这种事本就不应该让人知道，更应该让人捂着，现在他却听到了这种‘私’密的事，一个不好他这庄主的位置被革了是小事，这条小命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在寒冷的冬日里，他背后竟然生生的浸出了一身冷汗。

    忽的帘子一掀，一名随洛思瑶一起过来的丫鬟走了进来，“大小姐，大少爷，姚表少爷还有南宫公子他们回来了。”

    洛思瑶‘挺’身坐了起来，“回来了啊，好吧，你们几个，把人给我看牢了，我去找我大哥他们，随后就来！”

    “是，大小姐！”

    洛思瑶可不担心这方姨娘现在这五‘花’大绑的样子还能跑掉，既然她还想回到洛府，那么她就不会跑，若是跑了，那她可以保证，方姨娘这辈子都休想再进入洛府半步。

    方姨娘冷冷的瞄了她一眼，她压根就没打算要跑好不好，不过没有想到凌霄云这个贱人的‘女’儿还如此的谨慎，倒是她看走眼了。

    出了屋子，几人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路上的下人见到她纷纷向她行礼，淡淡的回了一句无须多礼便走开了。

    终于到了大‘门’口，便见三人并肩而来，身后跟着的小厮护卫们手上都各有猎物。

    “看样子你们今天收获不少嘛！”洛思瑶调凯着三人笑道。

    姚耀武挠头憨笑：“这也算多啊？我们这个已经是够少的了。”

    “其实瑶儿说的也不错，毕竟咱们一去一回的时间也不多，也就短短一两个时辰的事，这之间又能猎到多少猎物呢。”洛良钰温文尔雅的笑着，身上的骑装一点都不影响他儒雅的形象。

    南宫寒并未说话，只是率先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自顾自的倒了杯热茶喝了起来。

    看到他这旁若无人的样子，洛良钰皱了皱眉，再看了看身旁的姚耀武，嘴角‘抽’了‘抽’，两个人似乎没有可比‘性’啊！今天下午若不是有南宫寒，他们能猎刀的猎物那更少了，至少这堆里面身材较大的猎物都是南宫寒‘射’中的。

    “好了，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拿下去，把那个兔子做菜吧，还有那个獐子，今儿个咱们就吃兔‘肉’和獐子‘肉’吧！”洛良钰吩咐了手下的小厮把东西拿到厨房，自己拉着姚耀武坐了下来，他平日里都是拿笔杆子比较多，骑马‘射’箭他也跟着凌家二表哥学过，但却终究不够看的，现在停了下来吧，大‘腿’内侧似乎有点疼痛，像是被马鞍擦伤了一样。

    观之南宫寒完全就是没事人一样，这点认知让洛良钰微微有些郁闷，古人云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可不想只是当一个无用的书生。

    适时下人来报：“大少爷，表少爷，南宫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几位可以沐浴更衣了。”

    洛良钰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耀武，南宫公子，咱们还是先去更衣吧！”

    “好！”

    “我没意见。”南宫寒耸了耸肩，骑了一通马，也打了那么久的猎，虽然没有出什么大汗，但也带了些轻微的汗味，整理一下也好。

    三人离开后，洛思瑶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不过她也‘交’代了下去，等大少爷沐浴完就请他过来。

    方姨娘本来打算趁着洛思瑶不在就让下人给自己松绑的，谁知道看守她的下人软硬不吃，而且还直接无视她的要求，这让她暗自生着闷气，该死的洛思瑶，别让我逮到你的弱点，否则老娘要你生不如死。

    洛思瑶进来时，方姨娘已经是跪坐在地上了，不过看她‘阴’沉的脸就知道她又在想不可能发生的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越过跪着的方姨娘，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去，“方姨娘，这滋味好受么？”

    “哼！”方姨娘冷哼了一声，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她现在是阶下囚，能说什么。“不知道大小姐把我捆起来所谓何事？我一没犯错二没犯事的，大小姐凭什么捆着我？”

    洛思瑶酌了一口茶水，听着这话轻笑出声，“我说姨娘，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

    “听大小姐这话，我是应该知道什么么？”方姨娘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说，这种事天知地知以及她本人知道外就无人知道，她就不信在这死无对证的情况下她还能把罪名冠在她头上。

    “难道不应该？如果你不心虚的话，那你跑什么？鬼鬼祟祟的偷看我这院子里，你是想做什么呢？”洛思瑶的好耐心也即将快被用光了，忽的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道。

    见洛思瑶第一次生气的样子像极了洛老爷子，对洛老爷子那脾气一向敬而远之的方姨娘心里开始犯怵，这死丫头居然脾气这么大。

    “瑶儿，你这么凶做什么，可别吓着了姨娘！”温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门’帘一掀，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洛良钰嘴角含着温润的笑容，“你看看你，就知道你这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好，得好好磨练磨练。”

    洛思瑶一惊，听到她这么数落自己，微微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哪有你说的这样啊，人家脾气好的很好不好，耐心也是最好的。”

    洛良钰无奈，“是是是，你是最好的，不过你是怎么遇到她的？”没想到到这庄子里都能看到方姨娘，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少爷还说呢，要不是小姐福大命大，说不定此刻您见到的就是小姐的尸体了。”最快的湘月抢在了洛思瑶面前把话说了出来，这让洛思瑶极为无语，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湘月。

    洛良钰冷着脸望着洛思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点点小事，很快，很快就能解决了。”她还没有玩够呢，这方姨娘怎么能现在就把她除掉呢，那岂不是不好玩了。

    以往洛良钰若是听到她这么说一定是笑笑就过了，然这次却冲着洛思瑶怒道：“这都和你的命有关了，这还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被他一凶，洛思瑶顿时就闭上了嘴，心里有些怕怕的看着洛良钰，时不时的瞟向他的双手，生怕他此刻手中有东西，到时候直接飞自己额头上来。

    “哼，我看你压根就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也好意思说要去照顾别人。”洛良钰冷冷的看了一眼洛思瑶，指着湘月道：“你，把刚刚发生的事都给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准落，听到了没有？”

    湘月害怕的点了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大少爷发火，这架势真的是能吓死好多人啊，思索完感叹完，她这才开始讲起了事情的发展与经过以及结尾，最后她还感叹了一句，“幸好那只猫把那些有毒的点心都吃了，否则小姐岂不是没命站在这里了。”

    洛思瑶嘴角‘抽’搐，心里暗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她这不是没事么？

    看了一眼当事人没有一点反省的觉悟，洛良钰半是气恼半是好笑的瞪了她一眼，“看你这样子，像什么啊？行了，这事就‘交’给我好了，你就不用再沾手了。”

    “这不大好吧？”洛思瑶为难道，其实她不是不舍，也不是要维护方姨娘，纯粹是自己想整治方姨娘，就当是报了前世之仇的利息。

    洛良钰挑眉看着洛思瑶，轻轻的哼了一下。

    看着他这副样子，洛思瑶就知道事情没得商量，当下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她还想‘弄’点好玩的招式去整整方姨娘呢，没想到被大哥截胡了，失策啊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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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惩罚，还算话么？

﻿    洛良钰瞟了一眼洛思瑶，缓缓的坐到了洛思瑶旁边的位置上，眼神幽深的看着方姨娘。底下的小丫鬟给他递上了热茶后便退了下去。

    方姨娘看着洛良钰，心里有些打鼓，在洛家时，她不是没有对洛良钰动过手脚，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伤不到他，久而久之，她也就歇了那个心思，专‘门’去对付凌霄云那个贱人以及贱人年幼的‘女’儿。

    随着时间的增长，这洛良钰越长心思她越发的看不懂了，她试过无数的办法，就是没有办法让他上钩，这点让她极其的挫败。

    “姨娘，许久不见，看样子你过得好像……不怎么好啊。”洛良钰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姨娘身上的衣着，嘴角温润的笑容里待着丝丝的讽刺。

    方姨娘冷哼，“难道这些不是你们给我的么？我告诉你们，我方秋璇可不是被吓大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怕！”

    啪啪啪……屋里响起了掌声，虽然只有一个人在拍，洛思瑶看着拍掌浅笑的洛良钰，眉头深锁，这人是她大哥么？

    洛良钰没空给她解‘惑’，只是居高临下的笑看着方姨娘：“姨娘当真是傲骨铮铮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勉强了，本来还想给姨娘松绑的，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来人，把她带下去关进柴房，明天再审。”

    方姨娘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但听到洛良钰要把她关到柴房里，心里的恨意一下子就爆发了，“你个小杂种，居然敢把我关到那里面，我可告诉你了，就是你娘那个贱人在这里，她都不敢动我，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原先洛良钰也没有打算再重罚方姨娘，只是不想这事传出去让他们洛府‘蒙’羞，却没有想到方姨娘不但不领情，还如此谩骂他的母亲，脸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酷似洛老爷子那般无情的脸‘色’，方姨娘的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颤，“你……你想干嘛？”

    “干嘛？这话不应该是我问姨娘么？”洛良钰倏然起身走到了方姨娘跟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持平，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细细打量了一下方姨娘后他才开口道：“我看姨娘这么有‘精’气神，若是不帮庄子里做点事，岂不是辜负了爷爷让您来这里锻造的心思？所以……我打算让姨娘去浆洗房做事，哦对了，顺便包括了柴房里劈柴的活计，我想姨娘应该不会推辞，来人，带下去！事没有做完，不许给她东西吃，就是水也不行，给我时时刻刻找个人盯着她。”

    洛思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再次诧异，这是她大哥？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冷酷无情了？不过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些放心了，以前她还担心她大哥心那么软，将来会受欺负，现在看来，他完全是扮猪吃老虎，道行比自己还高。

    方姨娘咬牙切齿的瞪着洛良钰，“呵……人家都说洛家大少‘性’格温和，没想到你也有这冷酷无情的时候，怎么着，这点招数就想让我低头？呸……我告诉你们，做梦，我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尤其是你们……”

    洛良钰懒得看她一脸狰狞的样子，径自坐回到了位置上，冷声吩咐道：“带走！”

    “是，公子！”这回下手扣人的都是凌老爷子亲自替自己的外孙选的，对他说的话尤其是唯命是从，他话音刚落，几人便把方姨娘给堵上了嘴硬拖了出去。

    方姨娘想扭动身子企图躲开几人的掌控，但他们可不是那几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粗使婆子，见她在放抗，一记手刀就劈在了她的后勃颈处，方姨娘一下子便晕了过去，几人这才像是拖死猪一样的拖走了她。

    处理了方姨娘的事，除开洛思瑶看的目瞪口呆外，同时对洛良钰也有了新的理解，洛思瑶有些崇拜却带着些许郁闷的眼神看着洛良钰。

    洛良钰呷了口茶，抬头看她在盯着自己看，开口问道：“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额……呵呵，大哥，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就是觉得你今天好厉害啊！”以前还真是看不出来她大哥还有这手段，不过为什么大哥以前不动手呢？虽然她心里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问出口，显然是被洛良钰刚刚冷酷无情的样子吓到了。

    洛良钰没有说话，自嘲的笑了笑，他厉害？他若是厉害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直在售受别人的侵害而不能反击，他一直在扮演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但是谁又知道，在他内心里尤其的渴望能真正的开开心心的无拘无束的过一生。

    看他对这话题没有天大兴趣，洛思瑶也闭嘴不说话了，顶风作案可得要勇气的。

    良久，兄妹二人只是静静的坐着喝茶，一杯，两杯，三杯，四杯下肚后，正当洛良钰要喝第五杯时，倒茶的筱竹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口道：“大少爷，小姐，这茶你们都已经是第五杯了，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啊，有那么多么？”洛思瑶无辜的看着筱竹，她刚刚好像被大哥带出神了，似乎，好像，真的喝了那么多……

    偷偷瞄了一眼不做声的洛良钰，撇了撇嘴，从开始到现在，大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了，难道是在生她的气？

    洛良钰放下了茶盏，一撩衣袍就站了起来，“行了，再坐下去估计那两只就得饿死了，咱们走吧！别忘了你的兔‘肉’和獐子‘肉’哦。”

    “是哦，差点忘了。”洛思瑶连忙起身，筱竹她们手忙脚‘乱’的给她披上了披风，这才跟着洛良钰的步伐走了出去。

    这厢，方姨娘被几人拖到了后院，经过一路的磕磕碰碰，她后脚跟磨损的十分厉害，疼的厉害的便是被手刀劈了一下的后勃颈。

    几人把她重重的往脏兮兮的地上一放便退开了，其中一个人走到了水缸旁舀了一勺水，走到方姨娘跟前，唰的一下就把水泼到了她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着方姨娘的神经，她也才开始悠悠转醒，嘴里塞着的布早就不知道何时被拿走了，看着几个人，怒道：“你们作死啊？居然敢冲我泼冷水，小心我把你们都给发卖了。”

    泼水的护卫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水勺往后一扔，准确的丢入了水缸之中，声音中浸着冰冷，“发卖？你也配？。”

    “你……”方姨娘敢怒不敢言，她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识时务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不甘的撇过脸，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把我带这里来干嘛？”

    “干嘛？自然是做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了过来，不一会儿刘婆子的脸便出现在了方姨娘面前，看着身上湿漉漉的方姨娘，刘婆子嘴里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你说说你，想找死就死一边去，干嘛要来拖累旁人呢？居然还想下毒去害大小姐，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斩？”刘婆子边说，边用手指用了的戳着方姨娘的脑袋。她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是个不省心的，没想到这么不省心，若是今儿个大小姐在庄子里出事了，他们这群人怕是死上上千回也不够赔的，也亏得大小姐福气好才没有出事。

    如此想想，看向方姨娘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恨，“还不快起来，还愣着干嘛，去把那堆柴给我劈了，大少爷说了，事情没有做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不许喝水！”

    方姨娘对刘婆子的手段多少知道些，心里虽然愤恨，但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生怕刘婆子再次对她动手。

    朝着刘婆子指向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瞬间惊住了，那些木柴她怎么可能劈的动？

    刘婆子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伸手推了一把，差点把方姨娘推倒在地，看着她那娇弱的样子，刘婆子撇了撇嘴，“还愣着作死啊？赶紧劈，不然你小心我手里的这根鞭子。”

    方姨娘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咽下嘴里即将要骂出来的话，心里怄的要死，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刘婆子，“刘妈妈，您看，这里那么大一堆，我得劈到什么时候去啊？”

    这里岂止是一堆，这些柴要是放在一间屋子里，都可以把那屋子放满了，要求她在劈完后才能吃饭喝水睡觉，这简直是开玩笑。

    刘婆子看了那堆柴禾，眼睛睨了她一眼，冷声道：“我哪知道啊，你不吃不喝不睡，估计劈个十天半个月就完了也不一定啊。”

    方姨娘心里恨死了这个刘婆子，逮住空子就折腾她，难怪了到了这把年纪，儿子‘女’儿都不和她亲，活该孤独终老。

    刘婆子心里痛快不已，这对柴禾本不是大少爷指给方姨娘劈的，这是她自作主张给这方姨娘劈的，她不是拽的厉害么，现在还不是照样得听她的？

    方姨娘手里拿着斧子，恨不得一刀就把这死虔婆给劈死。但是一想到她身后的几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在盯着，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啪……”一斧子砍了下去，那根柴禾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仿佛在嘲‘弄’方姨娘的无用与落魄。

    方姨娘愤恨的左一刀右一刀的把这柴禾当成了这辈子她最恨的几个人在砍着，几个回合下来，还真让她劈了一根柴禾。

    刘婆子对她这行为极为看不上眼，眼底鄙夷甚浓，要不是大少爷让她盯着这‘女’人，她可用不着在这里守着，就她这速度，这里的柴禾就是劈到明年都劈不完。

    瞟了她一眼后，刘婆子去屋里搬了一张斜躺椅出来，摆在了院中的树荫下，半眯着眼看着方姨娘，“方氏，给我快点劈，劈不完你今儿个就别吃饭了，专‘门’吃我的皮鞭就是了。”反正给你吃也是‘浪’费粮食。

    方姨娘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加快速度。”

    想她一个从未干过粗活的姨娘，居然让她做这种事，真是气死她了，嘭的一下，斧子掉在了地上，方姨娘的手上已经有了几个磨出来的血泡，其中一个已经破了，疼的方姨娘直‘抽’气。

    由于时间太晚，再加上洛良钰的要求，一行人在庄子上的回程日期被延迟到了三日后，洛思瑶微微有些诧异，但是想想也没有什么，估计大哥今天是被方姨娘气狠了，要对方姨娘下手了。

    夜晚降临，点点星光在空中一一亮了起来，虽然微弱，但却也美丽，然在院子里劈柴的方姨娘却不觉得丝毫美丽。

    啪……经过一下午的锻炼，这柴她已经劈的像模像样了，‘门’口守着的护卫也一一撤退了，换上了庄子里的粗壮大汉。

    还未到‘春’日里的夜晚仍旧是冷的让人心凉，“阿嚏……”躺在斜椅里的刘婆子总算是醒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看着慢吞吞的方姨娘，冷声道：“怎么这么没用，才劈了这么点？”该死，怎么睡着了，大晚上的，怕是连饭都没得吃了吧！“

    方姨娘并未搭理她，手里仍旧不紧不慢的劈着柴禾，手里已经是红通一片，虎口处两个大大的水泡触目惊心。

    刘婆子见她没用搭理自己，心里有些恼怒，不过一看到她这幅惨样，心里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拖着困乏不已的身子转身打算去自己屋里拿‘床’被子出来，就在一转身的那刻，那‘肥’胖臃肿的身子就这样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方姨娘诧异的看了过来，见刘婆子身旁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方姨娘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忘了我？“黑衣人冷眼看着方姨娘，”撕心断肠散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听到他这么说，方姨娘眼睛倏的瞪大了，声音带着颤音：”是你……“

    ”呵呵，记‘性’不错，的确是我！“黑衣人轻笑，眼睛扫了一下她所处的地方位置，眉头轻皱了一下没用说什么。

    此时方姨娘只觉得他的声音犹如天籁，也懒得去想今天上午他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你快救救我，我不想被他们这样折磨了，帮帮我！“

    ”我帮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黑衣人背着手走到了斜倚前，缓缓坐了下来，”我凭什么帮你？你对我有没什么用处。“

    方姨娘猛摇着头，眼里满是生的渴望，虽然她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但是她被迫服了撕心断肠散，怕是离死也不远了，她还年轻，还没用把凌霄云踩到脚底下去，她不能死，”我，我有用……你，利用我，我一定会好好替你做事的！“

    黑衣人嗤笑出声：”你说有用就有用？你拿什么能证明？“

    方姨娘原想冲上去的脚步一顿，就像是被人‘抽’干了血一样，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看向黑衣人，”我……我……“她现在手里没有可以利用的资本，拿什么和他们作‘交’换？

    霎时间里，她最后的希望也被破灭了，眼底已经是一片绝望，身子再也撑不住的跌坐到了地上，在洛府里，她看似风光，可是背后的苦谁又曾知道。

    黑衣人就这样静坐着那里，一双眼并未看向方姨娘，而是闭上了，心里却在思索着主子今日下的命令，为什么主子一定要对洛家主母动手呢？他看过了那个‘女’子的资料，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为了一个情字，一个诺言就与自己的夫君闹翻，封闭了自己的感情，这点他虽然赞赏，但是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啊。

    倏地，黑衣人起身，眼睛看向了外边，脚下一跃便跃上了房顶，忙找了个暗处躲藏了起来。

    方姨娘呆呆的看着他离开，想张嘴唤住他，但是又怕他对自己不利，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小姐，您脚下小心点，别被绊倒了。“有远而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方姨娘眼睛微眯的看着‘门’口，听着这声，想必是洛思瑶那个贱人来看她了。

    果不其然，洛思瑶身上披着披风，由丫鬟提着灯笼走了进来，看着方姨娘这幅样子，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姨娘，这滋味好受么？“

    方姨娘哼了一声：”小贱人，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折磨我么，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屈服的，贱人生的‘女’儿就是小贱人。“

    洛思瑶面‘色’一冷，眼底危险的漩涡翻涌着，看了一眼湘月，湘月会意，摩拳擦掌的就走了上去，到了几步，转身冲那几个没有提灯笼的丫头指了指，”你们几个过来，给我按住了她。“

    ”是！“

    几个人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把方姨娘扣的死死的，湘月嘴角挂着笑，慢慢的走了上去，”嘻嘻，姨娘，你可别怪奴婢手重啊，完全是您语出不逊，小姐替夫人教训教训您罢了。“

    湘月她们扣住了她的双手双脚，让她动弹不得，但是她的嘴却没有被堵住，”该死的贱婢，等我回去，看我不把你们都给卖到青楼里去。“

    ”啪……“听到她这话，湘月一耳光重重的打在方姨娘脸上，嘴角噙着冷笑，”发卖我们？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你自己都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再说了，我们的卖身契又不在你手里，拿什么发卖？还想回洛府，异想天开。“

    方姨娘被她这一掌打的耳朵里嗡嗡直叫，脑子里也晕眩不已，再加上她一天都没有进过食又累了那么久，身子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

    洛思瑶皱了皱眉，”怎么了？“

    ”小姐，她晕过去了，怎么办？“湘月探了探她的鼻息，见鼻息还在只是晕过去，不禁又恼了，脚下踢了踢，这才领着丫鬟们走到了洛思瑶身后。

    洛思瑶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方姨娘，”既然晕过去了，那就算了，对了，刘婆子呢，怎么不见她？“

    众人眼睛开始在院子里巡视了起来，隐在暗处的人听见洛思瑶提到了刘婆子，眼里闪过一道杀意，目光凌厉的看向了洛思瑶。

    忽的洛思瑶只觉得有人在屋顶上看着她，抬头看向了屋顶，但是却没有看到人，正奇怪呢，身后就传来了南宫寒的声音，”瑶儿，你在做什么呢？“

    洛思瑶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还能什么事啊，没看我处理家事么！“

    南宫寒眼里诧异的眼神一转而逝，但洛思瑶仍旧是捕捉到了，”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是吧？“

    ”怎么会呢，我哪能看不起你啊！你可是我的压寨夫人呐。“南宫寒说的情深意重，但洛思瑶却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谁是你压寨夫人，胡说八道什么呢。“洛思瑶瞪了他一眼，眼睛在夜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比她白日里更添了一抹‘色’彩。

    南宫寒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到时候你一定是我的，你信是不信？“

    ”我才不信呢，我是不可能会嫁给你的。“

    俩人都有着各自的信誓旦旦，底下找人的丫鬟们都兀自无语，她们家小姐一看到这南宫公子就开始炸‘毛’了，不过这个样子的她好像比平时更显得‘性’情了，一点也不像平时戴了面具一般的样子。

    筱竹湘月则是面不改‘色’的指挥着这些个丫鬟，她们俩都对这事习以为常了，幸好郁妈妈没有过来，否则小姐还不被念叨死啊。”你们……去那边找找，指不定就在那边呢。“

    ”是，筱竹姐姐……“

    ”哎，那边你们找了没有？没找就赶紧去找啊！“

    ……

    二人对视了良久，南宫寒突然笑道：”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若是你日后嫁给了我，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反悔，可做得到？“南宫寒脸上带着丝丝得逞的笑容，现在看起来莫浩和那个傻大个对这丫头，没有兴趣，指不定哪天就有兴趣了，他可得好好防着他们。

    洛思瑶一噎，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压下喉间的话该说道：”好，若是我赢了你输了呢？那该如何？“

    ”我不会输！“

    ”我是说如果，你听不听得懂？“洛思瑶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人嘛。

    南宫寒咧嘴一笑：”若是我输了，我就娶了你如何？“

    洛思瑶气闷，这和说了没有说一样，怒嗔的推开了他，率先快步的走出了这个屋子，气死她了，这什么人嘛，整个就是一个无赖。

    见她走了，丫鬟们也放下了找人的事，提了灯笼跟着跑了上去，偌大的院子里就留下来南宫寒，以及晕过去的方姨娘。

    南宫寒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忽的眼睛一转，脸上寒若冰霜的看着屋顶某处，”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屋顶上的人挣扎了一下，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跃而下，”世子果然武功高强，连我的藏身地都能找到，在下佩服佩服。“

    南宫寒冷笑一声，眼睛看向了别处嗤笑道：”不是我武功高，而是你太弱了，连基本的藏匿气息都不会，你说能不会让我找到你么？“

    黑衣人脸上神‘色’一僵，也幸得他‘蒙’着黑脸巾才没有显‘露’出来，但心里却恨不得一剑杀了这臭屁的家伙，”世子……不知道您在这里有何要事？“

    ”我在这里与你何干？“南宫寒面上一寒，目光冷冽的盯着黑衣人，看的他头皮发麻。

    ”世子息怒，我只是关心您而已。“这南宫世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看似洒脱无羁，行事毫无章程，但是主人说过，千万别小看了这南宫世家的未来传人，否则会死的很惨，现在看来主子说的不假。若不是主子说留着这人有用，他真想解决了他。

    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转身便离开了，关心他？哼，这些人本想着杀了他就算好事了，”我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但倘若伤到了我要护着的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挖出来粉身碎骨。“

    冰冷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来回回‘荡’着，黑衣人浑身一震，眉头深锁的看着南宫寒的背影，直至看不见。

    ——

    ”呕……“

    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种着傲骨翠竹，尾竹低垂着，好似谦让的君子，然一阵阵呕吐的声音从院子里的正屋传了出来。

    屋里蔓延着酸臭味，让人忍不住作呕，一个小丫鬟梳着丫鬟髻用竹竿撑开了窗户，冷风吹了进来，带来了清新个空气，屋里的酸臭味总算是少了些许。

    ”二小姐，您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么？“小丫鬟关切的看着斜靠在‘床’头的‘女’子，心里担忧不止，若不是老爷下令把小姐关到这里来，小姐又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床’上‘女’子脸‘色’苍白，下巴尖细，好似一阵风就会把她吹走一样，听到丫鬟的关怀，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了眼眶，”呜呜呜……“

    ”哎呦我的好小姐。您就别哭了，您的身子骨要紧。您现在可怀着身孕呢。“晴儿连忙倒了碗茶水给洛思婉。

    萍儿也劝道：”小姐，您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啪……洛思婉一个耳光扇在了萍儿脸上，喝道：”你个贱婢，别打量着我怀孕了就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就是看不起我，我可告诉你们，我这孩子可是蔚家的，只要他们得到了消息，一定会来接我出去的。“

    萍儿忍下心中的怨恨，抚着红肿的脸，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闷声道：”是，小姐！“

    晴儿看了一眼萍儿，但是却没有说话，转身安慰洛思婉去了，待洛思婉睡下后，她这才坐到了萍儿跟前，”萍儿，你心里是不是……“

    她话虽然只说了一办，但是萍儿却听懂了，脸上苍白了一分，”怎么会呢，晴儿姐姐你想多了。她是咱们的小姐，伺候她是咱们的本分，我不敢多想。“

    ”那就好，我就怕你走错了路。“晴儿皱着眉头开口道：”虽然二小姐现在落魄了，但是你想啊，要是哪天她翻身了，想到这些日子，我们若是背叛了她，到时候她会怎么对我们？若是我们现在对她好，到时候她心里对我们也会有一丝感‘激’。“

    萍儿心里轻哼，感‘激’？也就晴儿才会这么傻，会相信二小姐和方姨娘的话，以她们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翻身那是难上加难，又怎么能给她一个好的将来呢？

    但是她面上却不‘露’分毫，虽然她与晴儿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晴儿却十分听从洛思婉的话，更是对方姨娘忠心耿耿，而她不一样，她不要一辈子都当一个丫鬟，而且还是一个庶‘女’的丫鬟，这是一条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路，她已经走够了，不想再走下去了。

    ”行了，晴儿姐姐，我相信你，我听你的，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对了，我去看看二小姐的‘药’她们那群贱蹄子熬好了没有。“

    晴儿见她脸上满是羞愧与真诚，笑了笑，”好，你去吧，我帮你绣个荷包，前些个日子看到你戴的荷包边沿都磨破了，我给你再绣一个。“

    ”好晴儿，你真是太好了。“萍儿笑着转身离去，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出了‘门’，她并未往熬‘药’的厨房去，而是转身去了小丫鬟住的屋子。

    屋里洛思婉再次被孕吐给难受醒了，抱着盆盂一直吐着，晴儿听到动静，在她吐完后，忙给她递上了茶水，”二小姐，您还好吧？“

    洛思婉虚弱的点了点头，沙哑着嗓子道：”萍儿那死丫头呢？“

    晴儿拍了拍她的背部，柔声道：”萍儿去给您取‘药’去了，马上就来。“

    洛思婉一听到‘药’这个字，眼里满是厌恶，”我不要喝‘药’，我又没病，喝什么‘药’，再说了，这玩意那么难喝，万一把我这孩子喝出个好歹来，谁赔得起？“

    晴儿张了张嘴，想对她说，以前她娘以及二夫人怀了孩子后都有喝安胎‘药’的，也没有见胎儿有所不适，不过看洛思婉这段时间脾气着实不好，也就没有说出来。”既然如此，小姐，那就等萍儿把‘药’端进来后，放凉会儿再喝吧！到时候奴婢给您准备些可口的蜜饯，您就不会觉着苦了。“

    洛思婉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睁开了双眼，差点把晴儿吓了一跳，”小姐，怎么了？“

    ”三小姐呢？“自从来了这里，她和三妹一人一个小院子，除了那日诊断出她怀了孩子，三妹来看过几回后就没有再来过，她在院子里做什么呢？

    晴儿不解她怎么会问到三小姐，但仍旧是照实道：”三小姐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啊！“

    ”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这个答案，洛思婉很是不满，”她怎么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呢，我可是她二姐，我现在病了，她都不来看我，这算什么妹妹？去，你现在给我把她叫来，让她好好陪陪我。“

    晴儿无奈，三小姐是主子，她一个当丫鬟的哪有资格去叫三小姐过来伺候二小姐，再说了，现在已经那么晚了，三小姐指不定都已经睡着了。

    心里虽然这般想，但是却不敢说出来，若是说出来了，二小姐指不定会怎么对她呢。只好委婉的说道：”二小姐，您看现在时间已经那么晚了，三小姐估计也睡了，现在要是把她叫过来，怕是……“

    ”怕是？怕是什么怕是？有什么好怕的，不是还有我给你撑腰么，谁敢得罪我洛阳城洛府二小姐？“洛思婉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看着晴儿一脸的为难，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晴儿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二小姐，您误会奴婢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话里什么意思，反正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看到她，你给我去找她去。找不到就别回来了。“洛思婉一脸不耐的挥了挥手，她这三妹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居然不来看她，真是枉费了她这个当姐姐的一片苦心。

    晴儿苦着张脸，见洛思婉一脸不听劝的样子，心里为难至极，只好轻声哀叹的走了出去，罢了，现在也只有去把三小姐请过来了。

    萍儿走到了一房间‘门’口，敲了三下‘门’后，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小丫头，我来了，你之前说的话可还当真？“一进‘门’萍儿就迫不及待的找绿儿核实，上次她和晴儿挨了打，之后伤刚好就被老爷送到这个地方来了，说白了，她们就是被二小姐连累的。到了这里以后，二小姐天天摆她那富家小姐的脸‘色’，动不动就打骂她们，让她着实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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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带她回去，好好相处

﻿    屋里一个小丫鬟正在叠着衣服，看到她过来，脸上一丝诧异都没有，笑嘻嘻的说道：“萍儿姐姐来了呀，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杯茶！”

    萍儿笑了笑，伸手拿了一旁绣到一半的绣品看了起来，“小丫头绣工可以啊！”

    “和萍儿姐姐比起来，我这算个什么？”小丫鬟把茶递给了萍儿，笑道：“萍儿姐姐找我里所为何事？”

    萍儿放下手中的茶水，敛了敛神，“绿儿，你告诉我，若是……，若是我也和你一样，大小姐那边真的会放我奴籍出府嫁人么？”

    绿儿垂首敛眉笑道：“这个是自然，大小姐可从未食言过。”

    听了这话，萍儿心里沉甸甸的，一边是自己伺候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有了深厚感情的二小姐，一边是能帮自己脱离奴籍的大小姐，两边都那么重要，她该怎么选？

    绿儿见她这幅样子也没有催促，而是嘴角挂着不符合她幼稚面容的笑容，看样子还是大小姐神机妙算，知道二小姐会苛待身边的奴婢，幸得她也来了这里，否则怎么为大小姐效力呢。

    “绿儿，我……，我先想想吧！”萍儿思索良久，苦笑道。

    “好，姐姐还是想清楚的好，不过我也不希望姐姐把这些事说出去，否则你的下场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无法保证。”绿儿抿‘唇’淡笑。

    萍儿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而后才满腹心事的走了出去。

    ……

    “三妹妹啊，你看姐姐我现在怀了孩子，而且也这么晚了，不适合熬夜看书，要不你给我读书听？”洛思婉娇笑的靠在身后的软枕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洛思蔷。

    洛丝蔷本来已经睡着了，却被人吵醒，心里正不爽，现在听到洛思婉的要求，顿时就冷下来脸，嘴角挂着冷笑道：“二姐姐，既然你怀孕身子金贵，那就不要熬夜听书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你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洛思婉脸‘色’变了变，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洛思蔷，“三妹妹，你这是嫌弃我给你抹黑了么？我知道我该死，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呀，我怎么能忍心弃他不要？”

    洛思蔷眉头紧皱，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她是越发的看不上这个姐姐了，“我没有这么想，如果你要这么想我没意见，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要睡觉休息了，你没事就早点睡吧，别折腾来折腾去，这孩子还经不起你的折腾呢。”

    洛思婉心里气急，想呵斥她，但是却也知道，洛思蔷本就不会听她的，只能恨恨的看着她离开。

    待她一走，屋里的气氛凝重不堪，晴儿上前去劝说，没想到失去理智的洛思婉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滚！”

    晴儿捂着脸，泪水沿着脸颊落了下来，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洛思婉看见她这幅样子，心里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还不滚，留在这里做什么？”

    晴儿看她暴怒的样子着实害怕，连忙转身就往外跑了，正好撞到了刚把‘药’端进来的萍儿身上，幸好萍儿稳住了身子，否则人带‘药’就一同摔倒了。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萍儿见她哭的伤心便开口问道。

    晴儿摇了摇头，只字不提刚刚的事，心里默默的想着：二小姐应该不是故意要打她的，只是她没有做好才打她的。

    萍儿撇了撇嘴，她这幅样子谁会看不出来有事啊，不过她也聪明的选择了不问，“好了，你看你，没事你哭啥，真是的。”

    晴儿点了点头，哽咽道：“行了，你进去吧，这‘药’先放一边，等它凉了再拿给小姐喝。”

    “我省的，你去洗把脸吧，这样子若是给屋里那位看到了，又得骂人了。”萍儿悄声说着，手往屋里指了指。

    二人在‘门’口悄声说着话，屋里待着的洛思婉只听见了二人相撞时的声音，之后就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了，心里暗道：莫不是这两个小蹄子在背地里说她坏话？

    “你们俩在外面干嘛？还不进来？是想冷死我是吧？”

    晴儿萍儿听到她的声音，便知道她现在心里又不舒服了，相互给了对方一个怜悯的眼神，一个往外走了，一个端着‘药’往里屋走了过去。

    洛思婉看到只有一个萍儿走了进来，脸上黑的像是能滴出墨来一样，不悦道：“怎么就你一个，晴儿呢？躲哪偷懒去了？”

    萍儿扯了扯嘴角，“小姐，晴儿去给您拿点心了，您现在怀着孩子，自然得多吃点，补充补充营养，日后孩子才会聪明可爱。”

    一提到肚子里的孩子，洛思婉并没有不悦，反而高兴地把手放在并未显怀的肚子上，“说的是，不过吃太多了也不好，日后我要是胖了可怎么好？不过这孩子可是我和戬之哥哥共同的骨‘肉’，将来肯定是聪明漂亮的。”

    “是是是，小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我的好小姐，现在可以把这‘药’喝了么？奴婢已经把它‘弄’凉了，可以喝了。”

    此时洛思婉心情大好，端起‘药’就喝了，不过照样苦的她皱起了脸，萍儿趁机给她塞了一块蜜饯，“小姐，现在还苦么？”

    洛思婉嘴里含着东西没有说话，但是头却是摇了摇。苦过之后，嘴里塞了颗蜜饯，她反倒觉得太甜了。

    翌日，天大亮，阳光洒在广阔的大地上，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小姐，起来了，你看外面好漂亮啊！”一大早，湘月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喊着，远处的刚升起的太阳，发着耀眼的光芒。

    屋里洛思瑶‘迷’‘迷’糊糊的由筱竹替她更衣，打了个哈欠，“湘月在外面喊什么呢？一大早的好吵。”昨晚上她们睡的算是晚的，此刻要她那么早起来，果然是个挑战，更何况现在外面天那么冷。

    筱竹笑道：“还能是什么，这丫头在外面领着一群小丫鬟看日出呢，一直嚷个不停，比那鸟儿还聒噪。”

    “也是，就她那‘性’子，让她安静下来，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洛思瑶笑的无奈。

    忽的，筱竹凑到了洛思瑶耳边轻声道：“奴婢今儿个一早上起来就听到有人说方姨娘昨晚上劈了一晚上的柴禾，到现在还在劈呢。”

    洛思瑶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还在犯困的头脑瞬间就清醒了，诧异的看着筱竹，“还在劈？”

    筱竹点了点头，替她抚了抚肩上的折痕，“可不是，好像是刘婆子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而且身上还有伤痕，她怀疑是方姨娘趁她睡觉的时候打的。”

    洛思瑶嗤笑一声，缓缓走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女’孩，“我看这事不简单，我总觉得昨晚上除了我们那些人以外，肯定暗处还有人在。”

    筱竹皱眉，手里的梳子轻轻的在洛思瑶的柔顺乌黑的头发上来回梳着，“小姐，您是说有人……”

    “这事只是我的猜测，可别说出去了，没有证据凭空说出口，就是有这回事也打草惊蛇了。”洛思瑶心里有些沉重，这藏暗处的人是谁？

    “是！”

    屋里俩人心思重重，外边看完日出的湘月总算是想起了才起来的洛思瑶，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洛思瑶已经穿戴整齐，笑道：“小姐，您起来了呀，奴婢去给您拿早膳，不然等会儿就把你饿坏了。”

    洛思瑶朝天翻了个白眼，“快点的吧，免得我等会儿就坏了。”

    湘月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小姐坏了的。”

    吃了早点，洛思瑶正去洛良钰他们院的路上，忽的看到一个小厮急忙忙的从后院跑了过来，嘴里嚷着：“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洛思瑶挑了挑眉，拦下了那人，开口道：“出了什么事？”

    “回禀大小姐，后院劈柴的方姨娘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小厮听不出她的语气是怒还是喜，只能战战兢兢的说道：“是的，她现在已经晕过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湘月最见不得人话说半句，小厮这个样子，算是触犯了她的忌讳。

    被她这么一喝，小厮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带着颤音道：“大小姐，奴才不是有意的，是方姨娘晕过去时，老爷在她身边呢……”

    洛思瑶瞳孔微缩，父亲来了庄子上？居然还见到了方姨娘，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满是疑‘惑’的抬脚往洛良钰暂住的院子走去，才走了两步，就看到洛良钰沉着脸走了过来，忙开口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老爷他怎么会来这里？”

    洛良钰嘴角掀起一抹讽刺，“我也不知道，不过早上听到我的护卫们说老爷刚下令要把方姨娘带回去。”

    “带回去？”洛思瑶不解，不是老爷自己说的要把方姨娘放庄子里，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带回去么，怎么这才多久就耐不住了？

    还说对娘亲情深意重，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洛思瑶心里无比讽刺，她一直以为父亲对母亲心里总是有爱的，现在看来，再长久的爱情，在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妾面前，也不值得一提，尤其是这个小妾曾经貌美过，而且还有两个‘女’儿。

    洛良钰见来报信的小厮还站在那里，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兄妹两个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不说话，但他们嘴角都挂着苦涩的笑，他们虽然是嫡子嫡‘女’，但那又如何，还比不得一个犯了错的姨娘。

    不时，一个中年人走到了二人身前，行了个礼道：“大少爷，大小姐，老爷请你们过去。”

    洛良钰淡淡的嗯了一声，率先便走了，洛思瑶随后跟了上去，紧接着便是筱竹湘月她们随‘侍’之人，一群人从中年人身旁走过去，一言不发。

    中年人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颇为奇怪，以前大少爷大小姐听到老爷找他们，开口问他的第一句话都是，老爷找他们有什么事，怎么这回什么都不问了？

    还不待他多想，二人已经离他有了一定距离，他这才连忙举步跟了上去。

    跟着中年人到了洛老爷跟前，俩人嘴角的讽刺弧度越发的加深了。

    洛老爷抬眼看着眼前一双儿‘女’，在看到他们嘴角的那抹讽刺时，心里像是被针狠狠的扎着一样痛，也不敢再抬眼看他们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失望，对他这父亲的失望。

    “不知道老爷找我们来有何事？”洛良钰淡淡的开口问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这让洛老爷心里平白的生了一股挫败。

    轻叹了口气道：“钰儿，瑶儿，你们坐下吧！为父有事要问你们。”

    “老爷有话就直问吧，我们不用坐着。”洛思瑶眼睛定定的看着洛老爷，心里对他涌出了些许的怨恨。

    洛良钰此回没有呵斥阻止她，而是仍由她开口说这话，想来也是对洛老爷心里有一股怨恨之情在里面，他能如此对待一个犯了错的姨娘，却不肯向自己的母亲赔礼道歉，要知道当年之事，虽然他年纪虽小，但是却多多少少知道些，在那件事里，他一直知道母亲是没有错的，但为何两个人要闹到如此地步。

    洛老爷眉头皱了皱，多少想呵斥，但是一看到兄妹俩酷似的面容，心里一软，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在怨我？”

    “不敢！”

    “不敢！”

    怎么敢怨恨他呢，要知道从此刻起，他们就是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又何来的怨？就是有也是对着她前世的仇人。

    知子莫若父，洛老爷又岂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女’心里想些什么，哑然苦笑道：“不管你们怨不怨我，人我这回一定是要接走的，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针对她了！也千万别和她作对，安安生生过完这辈子就是了。”

    兄妹二人没有答应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好像心里某处有些难受，鼻头也有些酸酸的，他的意思是要护着这个‘女’人过完这一生么？

    “我知道你们……”

    “我们知道了，只希望以后你的‘女’人别来招惹我，以及我们以及娘亲三人，否则我会不折手段的将她毁了。”洛思瑶忍着心头酸涩，哑着嗓子道，没人知道此刻她是多想哭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没有想到，在面对亲人的伤害时，她还是会流泪。

    洛良钰知道妹妹已经是忍到了极致，衣袖下的手握住了洛思瑶紧攥着的拳头，给她安慰和温暖，看着洛思瑶的眼里满是暖意，但是在面对洛老爷时却是一片冰冷，“既然老爷没有话要说了，那我们兄妹二人就先行回去了，老爷要把那个‘女’人带走就带走吧，反正也和我们无关。”

    话说完了，洛良钰拉着洛思瑶便往外走，身后的洛老爷张了张嘴，像唤住二人，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有人送过来的那封信，他又止住了。

    出了远‘门’，一直到了洛良钰住的院子，洛思瑶眼眶里的泪水才彻底的流了出来，豆大的泪珠沿着白皙的脸颊一颗颗的落在了地上。

    洛良钰心疼的看着她，伸手拭着泪珠，柔声道：“好了，瑶瑶不哭，你还有哥哥呢，还有母亲，还有爷爷，还有我们大家陪着你呢，不哭！”

    洛思瑶点了点头，但是泪水却像是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默默的流着，声音哽咽的看着洛良钰问道：“大哥，你说我们还有父亲么？”

    听到她问的问题，洛良钰替她拭泪的手一顿，沉默了良久，轻叹道：“瑶瑶，他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咱们两个人的父亲。”他还是两个庶妹的父亲。

    洛思瑶愕然的看着洛良钰，嘴角苦笑道：“是啊，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是自己想的太苛刻了，重生那刻，她对这个父亲还是疏离的，随着之后的相处，她便渐渐的消了对他疏离的心，也难怪现在心里难受。

    兄妹俩此刻只觉得都没有话可以说了，相视一眼苦笑着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洛思瑶拿了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撅着嘴道：“那又怎么样，难道谁还会说出去么？我哭一哭怎么了，谁会没有个哭的时候。”

    洛良钰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边姚耀武打着哈欠的走了过来，看着兄妹俩都站在那里，一个还眼眶红红的，开口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瑶表妹好像哭了。”

    “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睛而已。”洛思瑶冲他笑了笑，看他身后没人，有些讶异的问道：“咦，怎么就你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南宫寒么？他去哪儿了？”

    姚耀武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一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他，要不就是还没有起来。”

    洛思瑶皱了皱眉，犹记得南宫寒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筱竹，你去南宫公子屋里看看，若是没有起，就让他起来吧，我们也好出庄子外玩玩。”

    筱竹应了声，转身往南宫寒所住的屋子那边走了过去。

    洛良钰把这些看在眼里，却没有吭声，但心里却在思索着，好像小妹对这个人有些不一样。

    不一会儿，筱竹便回来了，“小姐，南宫公子屋里没有人，只有留给您的一封信。”

    “信？”洛思瑶皱眉，这家伙又搞什么‘花’样？没事给她留信做什么。

    “是的，这个就是他留给您的信。”筱竹将信递给了洛思瑶，心里也奇怪，南宫公子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以前走的时候也没见他留信啊之类的，怎么这回还知道留信了。

    洛良钰浅笑道：“既然是他留给你的，那你就看看吧。”

    “就是，说不定里面说的是情话呢。”姚耀武语出惊人，听得众人眼神都‘射’向了他一个，“你们……，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洛良钰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呢？”

    姚耀武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惊觉此刻收到信的不是他那伙能一起开这种玩笑的兄弟，而是一个‘女’子，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他表妹。

    洛思瑶笑了笑，“大哥，没事的，你别吓他了，我看看这南宫寒说了什么。”

    手飞快的拆开了信封，打开信纸，看到上面内容时，有些不解，眼睛眨了眨，好笑又好气的在心里啐了一下南宫寒，这家伙就留了一句话，也用这么大一张的纸，着实是‘浪’费纸。

    姚耀武好奇宝宝的看着她打开信又把信折好放信封里，“表妹，你干嘛把信再放回去？”

    “看完了信干嘛不放进去呢？”洛思瑶眨巴眨巴眼，狐疑的看向了洛良钰，难道她又做错了？

    姚耀武一听这话，手不自觉的又开始挠头了，眉头皱着，好像表妹说的话也有道理，看完了干嘛不折好放进去呢？

    洛良钰看到他这幅傻样，恨不得给他两拳，心里不得不怀疑，到时候进京赶考的路上，到底是他照顾这傻大个呢，还是傻大个保护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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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谁输谁赢

﻿    “对了，我听说那个你们爹也就是我表叔来了？是不是啊？”姚耀武想到自己来找他们兄妹俩的事，连忙开口问道。

    “嗯，对！他是来了。”洛良钰脸上笑容僵了僵，虽然心里很不明白为什么洛老爷要把方姨娘带回去，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们也无能为力去阻止。

    姚耀武不解，“他来干嘛？不是说他这些个日子很忙么？怎么忽然间跑这里来了？”前儿个还听说这表叔要去趟外地呢，怎么这会儿还没有出去啊。

    兄妹俩听到他的问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洛良钰转头撇向一边，洛思瑶咬了咬下‘唇’，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他们二人如此异常，姚耀武心里也多少明白了几分，讪讪的停了嘴不再问，转移了话题，重新聊了起来。

    这厢洛老爷已经带着方姨娘坐上了回程的马车，原本一辆就够了，但洛老爷一想到一而再再而三‘逼’迫他的方家人，心里就有着一股气，索‘性’吩咐下去，给生了病的方姨娘再备一辆车。

    方姨娘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现在她也满足了，至少她现在还能回洛府，只要回到了洛府，那她就有机会拿到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二人一到洛府，方姨娘还没来的及高兴，洛箫便带着洛老太爷的口令过来了，吩咐把方姨娘安排在西北院，那里安静利于养病，方姨娘固然恨，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黑衣人说过，她现在凡是都要忍，只有忍了才有出头之日。

    洛老爷满腹心事的跟着洛箫到了梨园，看着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的老太爷，握了握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他跟前，“儿子给爹请安。”

    老太爷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的下着棋，偶尔举棋不定，偶尔皱眉思索。

    良久之后，老太爷一局棋总算是完了，“唉，果然与人争斗，必须得要有万全的准备以及周详的计划，否则必不能成事啊！”

    洛老爷深知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心里苦笑不已，“父亲，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他们未必能有今日。”

    老爷子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冷笑道：“这的确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当初心仁，让他们借你的力，如今他们岂能爬那么远？甚至用手上的势力来对付你？”

    洛老爷低垂着头，温顺的听着老爷子的教训。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做事眼光看得长远，却没有想到你的眼光也是这么薄浅，想必他方家今日能出一个嫔妃，你也是功不可没吧。”洛老爷子并未看他温顺就消了气，而是继续说道：“你且看着吧，他们方家再过段时间就会要求你把丽嫔娘娘的亲妹子提为平妻。”

    老爷子一提到这个，洛老爷垂着头便抬了起来，皱着眉张了张嘴，“难道他们……真的会这么做？若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连老太太……”

    “她那边你就可以不用管了，老太太虽然是她们的姑母，但与这新鲜出炉的丽嫔娘娘关系可不大好，想必你那位好姨娘也没有在这个娘娘面前少说过她的坏话吧！”老爷子抚着胡须冷笑，丽嫔娘娘呢，果然在宫里爬了那么些年，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洛老爷也是羞愧不已，当初若不是他一时心软，给了方家救济银子，又帮着他们想办法把方丽送到了宫里，每年还出那么多钱，帮着方家想让方丽在宫里过的好些，却没有想到如今方家会出一个丽嫔娘娘。

    “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可怎么是好？”

    “哼，现在想起你爹来了？”老太爷白了他一眼，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是心里却也在想着对策，自古以来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他们现在是商人，如今方家算是咸鱼翻身了，虽然只是一个嫔位，但再过个几年，想必也会熬成妃位，若是让她一直安坐嫔位等待入妃位的机会，那他们就别想把方家拉下来，最好是趁着她刚上位，位置还没有坐稳就把她拉下来。

    洛老爷脸上满是羞窘，“爹，我这不是……再者，这事我没敢让两个孩子知道，我怕他们受不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忍让方家的原因。他们虽然能防止别人对他们家的迫害，但是两个孩子却不一定具有这样的本事，尤其是钰儿，今年还得去科考，万一这丽嫔在皇上耳边吹吹耳旁风，给他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后果……

    “这回，你做的对……”洛老爷子沉默了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显然他也和洛老爷想到了一处，“但是我却不赞同你这么做，如今瑶儿十五了，钰儿也十七了，你总得让他们知道危险，否则他们如何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如今也而立临近不‘惑’，难道你能赔他们一辈子么？”

    洛老爷眼神黯淡了下来，嘴角勾起苦笑，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两个孩子误会他呢，可是他这样是为了保护他们。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洛老爷子已经把事情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叹了口气，对着洛老爷挥了挥手：“罢了，你去吧，别想太多了。”

    洛府因为方姨娘重回府里而开始热闹非凡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方姨娘不若以往的光鲜面容时，底下人更多的是嘲笑颇多，这一切除了方姨娘听到耳中外，还有别的人都统统看在眼里。

    云月轩中正厅里，洛夫人高坐上首，优雅的品着茶，静静的听着下面的人在说话。

    “没有想到那个‘女’人还能回来，真是小看她了。”三姨娘扭着手帕，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四姨娘放下茶水，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哼，她的本事也就那么点，还不是靠了家里人，对了，还是靠了她那个当了丽嫔的姐姐，否则她能回来？怕是孤独一生都有可能了。”

    “说的是，唉，你说咱们怎么没有这后台如此硬的娘家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三姨娘甩了甩帕子，一脸忧愁的说道。

    四姨娘嘴角撇了撇，暗自朝天翻了个白眼，方秋璇能回来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就是了，已经住进了西北院，想必这辈子都是被软禁在那里了。

    洛夫人见她们讨论的兴起，也没有打断，这一切彷佛与她无关一样，四姨娘见她这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恼恨，脸上带笑道：“夫人在想什么呢？您说若是凌家也出了一个皇妃，那该多好啊。”

    “有什么好的？皇妃可不是人人相当就能当得的。”当年凌老爷子若是想让凌家出个皇妃，早就把她送进宫去了，否则又怎么会安安生生的坐在这里，看着这些个小妾们使手段争宠呢。

    听到她出声，三姨娘四姨娘顿时就停了口，唯唯诺诺的说道：“夫人说的是，也是凌老爷子疼爱夫人，没有把夫人往那火坑一般的地方推。”

    突然间，洛夫人双目如炬的盯着四姨娘看，“四姨娘，有些话说得，有些话可是说不得的，你可知道你把皇宫比作火坑，若是被人知道了，你说你这颗脑袋要还是不要？”

    四姨娘顿时起身跪在了地上，额上冒着冷汗，“夫人，妾身不是有意要这么说的，妾身是无心之失……”

    “有心无心都无所谓了，还劳烦四姨娘能谨记这点，否则不知道哪天咱们洛府上下的人头就都不保了。”洛夫人语气凌厉的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三姨娘也瞬间有了危机感，冲着四姨娘埋怨道：“夫人说的是，妹妹以后可千万得谨言慎行，否则咱们这脑袋要真的不保了，我可是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四姨娘苍白了脸，扯了扯嘴角：“是，夫人，妾身知道了。”

    听了这话，洛夫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语气淡淡的说道：“行了，这事就当是没有发生过吧，你们都回去吧！”

    三姨娘四姨娘起身由丫鬟搀着往自己院里走过去，在云月轩院‘门’口，三姨娘眼里满是不满的看着四姨娘，“我说妹妹，今儿个是夫人宽宏大量才没有和你计较，若是一个心眼小点的主母，你今日可是难逃杖责了哟。”

    四姨娘淡笑道：“姐姐说的是，妹妹以后一定谨言慎行，能少说就少说。”

    看她乖巧的像只小猫，三姨娘无趣的撇了撇嘴，领着丫鬟娉娉婷婷的走了。

    落在她身后的四姨娘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搭在丫鬟手上的手也紧握了起来，锋利的指甲彷佛要掐破丫鬟的手臂一样，丫鬟忍着剧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就是不吭一声，谁不知道四姨娘折磨人的手段，她如何敢呼痛呢。只能忍着疼痛开口道：“姨娘，咱们是不是要回去了？这里风大，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四姨娘这才松了手，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这才抬脚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现在方秋璇回来了，她倒要看看，这出好戏要唱到什么时候去，以前夫人是有凌家做后台，现在方家也有，还是皇上的枕边人，不知道到头来谁输谁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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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路上遭伏击，千钧一发

﻿    方姨娘看着这简陋至极的院子，暗自恼怒，这该死的老头，到现在怎么还不死呢，到现在都得‘插’一手，居然把她安排在这么简陋偏远的院子里。

    不时，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走了进来，朝方姨娘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姨娘，给姨娘请安！”

    方姨娘回首转身，看着这不算粗壮的丫鬟挑了挑眉，似是怀疑她的能力一般，“你叫什么名字？”

    “回姨娘，奴婢叫小萱。”小萱抬头与方姨娘对视，眼中没有一丝怯懦。

    “放肆，谁准你直视我的？”方姨娘一掌拍在了高脚茶几上，眉宇间带着傲气，她现在可是当今丽嫔娘娘的亲妹妹，谁敢得罪她？在这府里怕是所有人都得让她三分吧。

    小萱眼里闪过一道讽刺，未经方姨娘允许，兀自起了身，语气冷漠道：“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姨娘你就真当自己是根葱了，若不是主子说留着你有用，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头会选了这个‘女’人，还要她来保护这个愚蠢的‘女’人，真是暴遣天物。

    听到她提起没见过面的主人，方姨娘脸上的血‘色’尽褪，哆嗦着‘唇’看着小萱，“你……你是主人派过来的？”

    “是！”小萱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虽然她不满，但是面对这个‘女’人，她不会说出来，就算要说也是日后向头说。

    看她神‘色’不似在说假话，方姨娘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既然如此，那么主子是不是说了，凡是都要你帮我？”

    小萱没有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很好，看你这神情就是有这回事了，既然这样，那我要你去帮我做件事，你且附耳过来。”方姨娘在小萱耳旁悄声的说了一番话，说完后脸上带着笑容的挥了挥手：“去吧，就这么做。”

    小萱‘唇’角勾了勾，带着十足的讽刺，转身离开了，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也这么狠。倒是她小瞧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主子啃下着这洛阳城的这块硬骨头。

    原本洛思瑶一行人打算三天后再回来，现在由于出了这样的事，几人都没有心思再玩，便打算提前回来。

    马车行驶到了半路天空中便下去了‘毛’‘毛’细雨，未免姚耀武以及洛良钰回去后生病，二人也跟着洛思瑶坐进了马车里，三人不像来时心情愉快，而是带着满腹的心事，在路上走着。

    忽然间，洛思瑶的身子往前猛倾了一下，差点把她甩出去，幸好被洛良钰以及姚耀武给抓住了，这才免了出事。

    洛良钰黑着脸朝外喝道：“怎么回事？”

    这车夫是洛良钰身边的护卫，平日里赶马车都是极为平稳的，怎么今天会出这样的事？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缓缓传了进来，“公子，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洛良钰一惊，把洛思瑶往位置上一推，自己掀开了帘子一角往外看过去，心里倒吸了一口气，将近有三十来个黑衣人正拦着他们的去路，这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手中的剑泛着冷光，饶是隔了那么远，他都能感受到那剑散发出来的冷意。

    走出了马车，身上披着雨披，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人，“诸位是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黑衣人中走出了一个大汉，冷声道：“要你们命的人！”

    洛良钰瞳孔一缩，心里有些焦急，虽然这些看起来训练有素，但是以他的武功，想要逃离也不是难事，但是瑶儿她们要怎么办？

    坐在马车里的人早就听到了这番对话，心里也往下沉，这情况不妙啊。姚耀武安慰的看了一眼她，也走了出去，冷笑的看着这些人，“哼，你们想要我表弟表妹的命，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识相的就给我滚，否则小心我夺命小白龙饶不了你们。”

    若是平时洛思瑶听到他自爆这个名号，一定会笑的到地上打滚，但是现在心里却十分的焦虑，这些人来者不善，若是能被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名号吓跑那最好，若是吓不跑，估计她们也只有成为刀下亡魂了。

    似是如她所料一样，黑衣人听到这名号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个照旧原地站着，手中的剑却已经直指他们了。

    “给我上，杀了他们！”黑衣领头一声号令，其他黑衣人早就一个个飞奔的跑了上来，洛良钰以及姚耀武也拿出了自己防身的武器应对了上去。

    坐在马车里的洛思瑶紧紧的抱着筱竹以及湘月，脸‘色’苍白的想着对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上回遇到黑衣人她还有南宫寒相救，这回却是连个相救的人都没有，难道她真的逃不过死的命运？

    外面刀剑相对的声音纷纷传到了马车里，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马车窗户上也被溅上了他们的血，鲜红点点。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出去？”一个小丫鬟脸上带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思瑶，她还不想死，周郎还在等她回去。

    湘月恶狠狠的瞪着她喝道：“出去什么出去，你想死么？嫌自己活的太长久了就出去吧！”

    “那我们总不能坐在马车里等死吧？！”小丫鬟带着哭腔的回道，早知道就不来了，如此想想，她越发的委屈了，嘤嘤的哭了起来。

    马车里还有别的丫鬟，看她哭得伤心，也不禁落起了泪，一时间，马车里除了洛思瑶以及筱竹湘月外，便也只有她身边的两个二等丫鬟碧儿与星儿没有哭了。

    洛思瑶皱了皱眉，现在这种情况哭能解决什么办法？还不如冷静下来想办法。

    嘭……一柄冒着寒光的剑从车厢一壁‘插’了进来，吓的原本就哭闹的丫鬟们更是惊声尖叫了起来，震得洛思瑶耳朵疼。

    “够了，别喊了！”洛思瑶已经受不了了，再被她们这样喊下去，不是被人杀死，就是被这些人吓死。

    被她一喝，众‘女’这才闭上了嘴，只是眼泪还在眼角挂着。

    “你们这样哭有用么？能自救么？现在外面与人厮杀的是我的同胞兄长，我的担心并不比你们少。”

    筱竹见这群人已经被安稳了下来，这才冷静道：“小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洛思瑶苦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吧，我们一直躲在马车里不是个事，你们分两三个人一组，趁‘乱’跑出去，若是寸步难行的话，再退回来，谨记，一切要小心。你们有谁愿意出去的……”

    丫鬟们此时也停止了哭泣，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在洛思瑶的目视下低下了头，筱竹湘月二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说道：“小姐，让我去吧，筱竹姐姐留下来照顾您。”

    “不，让湘月留下，她聪明伶俐，必能保护好小姐的，让我走吧！”

    她们俩人争辩不休，外面的厮杀声也逐渐少了，但仍旧能听到刀剑相撞的声音。

    洛思瑶眼眶发热，为她们的忠心而感动，同时也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忙敛了敛神道：“别说这些了，你们两个都离开，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赶紧走！”

    岂料她们都拒绝道：“不，小姐，让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个留下吧！”

    “对，小姐，我们不能丢下你。”

    “你们……”

    许是受了她们二人的感染，其他丫鬟也纷纷出声道：“两位姐姐护着小姐离开这里，我们几个留下来，看能不能拖住他们。”

    “这怎么能行？”洛思瑶皱眉。

    就在她们还在商量时，马车忽然间奔跑了起来，湘月壮着胆子掀开了帘子，见外面是一个黑衣人在驾车，心顿时漏跳了一下。

    马车撞到了小石头上，颠簸了一下，湘月不差，往后倒仰，幸好被筱竹一众人给接住了，她缓过神来的第一句便是：“小姐，驾车的人是一个黑衣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车在跑动着，洛思瑶一众人只能是手紧紧抓住能稳住身子的地方，才不至于被颠簸的马车给抛出车外，“你确定只有一个黑衣人么？”

    “小姐，奴婢确定只有一人。”“那好，你们过来！”洛思瑶强稳住身子，低头与众人商量了起来，“你们听明白了么？”

    众‘女’点了点头，“听明白了，我们会按照小姐说的做。”

    听到她们肯定是声音，洛思瑶嘴角勾了勾，她还就不信了，一个黑衣人能受得住她们那么多的人。

    马车一直往前奔跑着，而做困兽之斗的洛良钰以及姚耀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被黑衣人架走，他们却无能为力，尤其是在听到马车里人惊声尖叫时，更是像要往那边过去，因此分了心被黑衣人钻了空子，身上也挂了彩。

    就连洛良钰所带的护卫也只剩下数人十人，黑衣人的人数却没有少过，只有几个人受了些许的轻伤，看着自己这边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洛良钰心里再恼恨却也没有办法。

    黑衣领头人看着他们宁死都不求生，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嘴里说的话却不是那个意思，“呦呵，没有想到啊，一直以为洛家大公子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没有想到武功之高也是出人意料啊，到现在还能撑得下去。如果你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

    洛良钰狠狠的呸了一声，冷声道：“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跪下来求你。”

    “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死撑，咱们可以谈谈的，只要你……”

    那边姚耀武已经受不了了，大喝道：“表弟，我们死也不能投降，先把他们解决了，再去救瑶表妹她们，否则……”否则他们三人都会死在这里。

    “表哥放心，我们会胜利的。”洛良钰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晃了姚耀武的眼。

    黑衣领头看他们软硬不吃，心下冷哼，手扬了起来，做了个动作，其他黑衣人顿时便冲了上去，再次把洛良钰等人困住了。

    洛思瑶这边已经打算自救了，幸好现在马车走的是一条大路，两边都是草地，就是摔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洛思瑶正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会临时想了个办法出来。

    偷偷的打开了车窗，现在想要在车辕处跳下去完全是做梦，那就只有跳窗了，筱竹湘月让几个小丫鬟先跳，但她们看到马车行驶的速度，心里有些犯怯，面面相觑。

    洛思瑶催促道：“你们再不快点，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小丫鬟中的一个身着碧‘色’衣服丫头站了出来，看着洛思瑶道：“大小姐，那奴婢就先行离去了，若是奴婢出了什么事，还希望大小姐日后能照拂奴婢的家人。”

    她话一说完便从窗口跳了下去，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声并未引起驾车黑衣人的注意，这一点对洛思瑶她们来说十分的有利，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她们见碧衣小丫鬟没有站起来，心里都沉了下去，然就在那一刻，碧衣小丫头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朝洛思瑶等人做着手势，示意她们可以跳下了。

    其他丫鬟见状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壮着胆子走到了窗口处，闭上眼往外一跳，马车里的人一个个在逐渐减少，最后留下的便是洛思瑶以及筱竹湘月三人。

    “小姐，您先跳吧，我和湘月随后就跟着跳下去。”筱竹一脸正‘色’的说道。

    湘月点了点头，“是啊小姐，我们在您之后跳下去。”

    洛思瑶咬了咬‘唇’，眼睛一直看着她们，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好，我先跳下去，你们记得一定要跟上来。”

    “小姐放心，我们一定跟上。”筱竹湘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笑道。

    洛思瑶走到了窗口，不放心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打着转，但同时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草地路就只有这么点距离，再拐个弯就是石子路了，若是拖到那个时候她们再跳，到时候就真的是非死即残了。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便跳了下去，筱竹与湘月见状心里一喜，小姐总算是可以脱离危险了，她们也可以放心了。

    跳到草丛里的洛思瑶打了好几个滚，转的她头晕不已，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这才费力的爬了起来，其他跳下来的小丫鬟们也纷纷的走了上来，“大小姐，您没有事吧？”

    她们也是刚刚才醒悟过来，自己居然让主子在最后逃难，她们是洛府的奴婢，是签了死契的，就是为了主子去死也是应该的，然她们刚刚却抛弃了主子，一想到这个，她们都忍不住有些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洛思瑶的眼睛。

    洛思瑶‘揉’了‘揉’自己摔得有些疼的腰不禁暗骂，这些个黑衣人，有事没事就出来蹦跶两下，真是烦死人了。“对了，筱竹湘月她们呢？”

    丫鬟们面面相觑道：“大小姐，我们没有看到两位姐姐跳下来，只看到您一个人跳下来。”

    “你说什么？”洛思瑶大惊，转首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满是心疼与担忧，这两个傻子，怎么还不跳下来？！

    眼瞧着马车就要到拐弯的地方了，再过去就是‘乱’石丛堆了，洛思瑶的心都揪起来了，顾不得会被黑衣人发现她们已经跳车，一直跟着马车边跑边喊道：“筱竹……湘月，你们两个快跳啊！”

    其余丫鬟们也都跟了上来，齐声喊着：“湘月姐姐，筱竹姐姐，你们快跳下来啊！”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声音终是让黑衣人发现了，他见马车一直在直走，连忙掀开了车帘，见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再见到车窗有一面是打开的，便知道其他人已经跳了车，无比恼恨的伸手给了两人一巴掌，“贱人，老子踹死你，居然敢坏老子好事！”

    他是练武出身，下手自然比普通男子下手要重，筱竹被他踹到了肚子上，顿时疼的她冷汗都出来了，只是死扛着不吭声而已，筱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胸’口被他踹了一脚，现在只觉得每呼吸一次，‘胸’口就疼一次。

    黑衣人压根就没有打算停马车，看着马车一直在直直的跑着，他计上心来，冲着二人冷声道：“哼，这回我倒是看你们如何飞出去，你们就期盼着老天爷救你们吧！”

    他话音一落，脚下一踩便从窗口飞跃而出，只留下身受重伤的筱竹与湘月还在车厢里，筱竹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了，看着湘月道：“湘月，快……你快跳下去，这马车再这么直走下去会……会出事的，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的好，快走！”

    湘月眼眶含泪的点了点头，但是一扯到身子，一股钻心的痛便冲了上来，再次倒回了原地，喘着粗气苦笑道：“看样子咱们俩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

    “呵呵，或许吧！”筱竹也放弃了跳马车的想法，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无法跳下去。

    马车一直的往前跑着，眼瞧着就要撞上前面的石壁了，一路跟过来的洛思瑶等人，心已经沉了下去，丫鬟们纷纷撇过脸不想看到这一幕，洛思瑶也缓缓的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筱竹，湘月，愿上天保佑你们无事！

    －－－－－－题外话－－－－－－

    亲们，至于方姨娘身后的势力，我想现在还不能说呢，之后会揭开的哦，反正不止是一个嫔妃那么简单哦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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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得救，在外得罪人

﻿    不出所料，马车撞上了石壁，立即粉身碎骨，而那匹马也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洛思瑶见状，连忙往那边跑了过去。

    被吓傻了的丫鬟们也纷纷跟了上去，忍着身上的疼痛终于跑到了粉碎的马车旁，“筱竹，湘月，你们在哪儿？”

    “筱竹姐姐……”

    “湘月姐姐……，你们在哪儿？”

    ……

    一道道叫喊声在宽阔的地方回‘荡’着，洛思瑶心里心痛难当，难道她们二人还是无法逃过替她一死的劫数么？

    踏踏踏……

    马蹄声传到了耳中，洛思瑶无暇去顾及来人是谁，只在马车的废墟中翻找着。

    “小姐……”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让她翻木板的手顿住了，刚刚那道声音她没有听错吧？

    “小姐，我们……我们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洛思瑶眼眶一热，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死死的咬住嘴‘唇’，饶是那道声音就在她身后近在咫尺之间传过来的，她都不敢转身去看，就怕那是她的幻觉。

    看她这样，其他丫鬟们也都停了下来，胆大的已经转身看着那熟悉的人影无声的流着泪，“小姐，真的是……真的是筱竹姐姐她们！”

    洛思瑶闻言，猛然转身，看着浑身狼狈不已的二人，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二人，失声哽咽：“我就怕……就怕再也看不到你们！”

    筱竹湘月虚弱一笑，回抱着她，“小姐，我们说过，要伺候您一生一世，怎么可能会食言呢。”

    “就是啊小姐，食言可是会变‘肥’的！”

    一句简单逗笑人的话，让洛思瑶的眼泪再次掉豆子般的掉了下来，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笑着拥住了她们，“就知道两位姐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对，就是！”

    一群人抱着又是哭又是笑，让救了人却被冷落在一旁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情况……

    洛思瑶哭过笑过只有，这才冷静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二人道：“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筱竹湘月对视一眼，开口道：“是莫公子救了我们，还有他身边的人！”

    “莫公子？”洛思瑶诧异，“他现在在哪儿？”这莫浩没事跑这边来做什么？

    “洛大小姐可总算是想起在下了，看着你们这又是哭又是笑的，莫某可真的不敢擅自冲上来邀功啊。”大冷天里虽然不再下雪，但仍旧是冷风刺骨，莫浩一手执着折扇，一手环在背后，温润的笑说道。

    洛思瑶脸微微红了起来，一想到刚刚自己的‘激’动，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不过看着他宛若夏天一样的打着扇子，嘴角也是忍不住一‘抽’，很想出口问一句，“莫公子您老不冷么？”但理智告诉她，此时不适宜问这话，刚到嘴边的话被她一改，脱口的便是：“多谢莫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道莫公子您为何来了这里？”

    莫浩摇着扇子一脸无奈道：“唉，还不就是误‘交’损友么，某人走的急，担心他的心上人有事，所以就把我叫过来护‘花’了咯。看样子我来的有些晚了。”

    “额……，莫公子来了就是好的，思瑶无以为报，若是日后莫公子有要用到思瑶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

    莫浩灿然一笑道：“好说好说，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不是说还有令兄以及令表兄么？”

    洛思瑶脸上表情一僵，瞬间换上了急切，“莫公子，还请您派人去救我大哥他们，怕是他们现在还在苦斗……”

    莫浩收起了脸上的笑，朝着自己的下属道：“你们快过去，切记一定要保护好两位公子。”

    他带来的人马，速度极快的翻身上马飞驰而去，洛思瑶看着尾留下来的烟尘，心里无比担忧。

    “洛小姐无须担心，有他们在，令兄定会安然无恙的。”莫浩淡笑着，“不过依我看，你们还是找个地方收拾一下自己的较好，免得等会儿令兄过来了还得担心你们。”

    洛思瑶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弄’脏了，还有些地方被刮破了，刚刚她忧心大哥以及筱竹湘月他们的安危都未发现，现在一看确实是看不下去了。

    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现在哪有心情换衣服打扮自己，大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若是大哥有个三长两短，娘肯定会伤心死的。

    莫浩似是看懂了她的神情，开口安慰道：“放心，他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吧。”他手一扬，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衣服‘女’人手里捧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

    “这是我为了以防不时之需替你带过来的，你拿去换吧！”莫浩心里感叹，不得不说这南宫寒就是神机妙算，连这个都算到了，这衣服都是他安排好了让他带过来的。

    洛思瑶眼里满是感动的看着他，低声道：“谢谢！”

    “不用客气，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莫浩潇洒的打开了折扇，又开始摇了起来，脸上温润的笑容充满了暖意。

    那边没有受伤的两名丫鬟走了过来，“小姐，既然这位公子已经安排好了，那您还不如把衣服换了。免得等会儿大少爷担心。”

    洛思瑶看着她们，心里感动不已，虽然她们身上没有受很重的伤，但是脸上还是有细细的伤痕，“好，那你们也把自己收拾一下，受伤处就相互包扎一下吧！”

    “小姐放心，我们都已经‘弄’好了，就是筱竹湘月两位姐姐伤的比较重。”俩名小丫鬟很是感谢洛思瑶在马车撞毁以前让她们跳下了马车，救了她们一命，否则此刻非死即残的就是她们了。

    “你们带着你们家小姐去马车里换吧！”莫浩用折扇指了指不远处的华贵马车，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待洛思瑶她们收拾妥帖后，洛良钰以及姚耀武二人总算是被救了回来。

    看着浑身是血的两个人，洛思瑶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去碰二人，却又怕碰到他们的伤口，哆嗦着‘唇’道：“大哥，表哥，你们怎么样了……”

    洛良钰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摇了摇头，姚耀武比他好不了多少，但围攻时可以见得，那些人是冲着洛良钰兄妹去的。

    洛良钰心里也大概的知晓了，心里恼恨不已，究竟是谁想要了他的命？

    “洛大少爷和这位少侠虽然没有受很重的内伤，但是外伤也不少，洛小姐还是把二人扶到马车里吧，我们现在趁早回去，免得等会儿城‘门’关了进不去，耽误了他们疗伤。”莫浩伸手给二人把了把脉，脸上带着浅笑。

    洛思瑶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听到他这么说，这才惊觉他们还在路上，“好，我们走吧！还请……还请莫公子……”

    对方已经帮了他们一把，现在让她开口要人再帮一把，她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脸上羞窘的通红，手也紧张的握了起来。

    莫浩轻笑：“姑娘是想让我把你们护送回府是么？”

    洛思瑶点了点头，“还请公子……”

    “好，这个忙我帮了。”莫浩背着手笑道：“不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么，这点小忙我自然得帮了。”

    洛思瑶等人喜出望外，有了这么多人的保护，那伙黑衣人应该不会再过来了，一直压在她心间的大石头也挪开了，扬起笑脸朝洛良钰笑道：“大哥，我们可以回去了……”

    洛良钰虚弱的笑了笑，立即头一仰便晕了过去。

    “大哥……”洛思瑶焦急的跑了过去，轻摇着洛良钰的身子唤着：“大哥，你醒醒啊！”

    莫浩走了上去，替他把着脉，抿着‘唇’，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没事，你大哥就是太虚弱了，看这天‘色’，这雨怕是要一直下下去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免得等会儿这雨天路滑的不好走。”

    洛思瑶点了点头，“对，我们走！”

    莫浩招来了几个护卫，把洛良钰和姚耀武给抬到了马车里，看着身上血流不止的二人，洛思瑶心里莫名的心慌了起来。

    小丫鬟们拿着帕子给他们擦拭脸上的血渍以及简单的包扎，但是血还是不停的留着，“小姐，怎么办？少爷和表少爷身上的血还在流，照这样下去，少爷他们会‘挺’不住的。”

    洛思瑶此时也无计可施，她之前虽然看了许多的医术，但治个小‘毛’小病的还行，这剑上她也没有办法。

    马车里一行人着急的不得了，洛思瑶额上也冒出了滴滴汗水，怎么办？怎么办？她原以为她的重生可以改变很多事，只因为她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这样她就可以带着家人避免这些事，可现在这个先天条件对她一点帮助都没有，一些大事她可以预先防备，但这种事，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莫浩骑着马一直在马车边侧，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皱了皱眉，飞身到了马夫驾车的地方，掀了帘子走了进去，手快速的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个‘穴’位，这才把血止了。

    “看样子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否则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们怕是也会凶多吉少。”

    洛思瑶脸上带着哀戚，“好，就劳烦莫公子了。”“嗯！”突然间，面对洛思瑶，莫浩有话却说不出来，只要一想到她是南宫寒看上的‘女’子，心里就说不出的堵，只能施以淡淡一笑。

    洛思瑶此刻心系洛良钰以及姚耀武身上，并未发现他的不对，只是一脸自责的看着昏‘迷’的两个人。

    马车快速的前进着，但是洛思瑶还是觉得十分的缓慢，恨不得一眨眼就到了家里，但现实就是现实，睁开眼还是在原地走着。

    约莫着将近一个时辰后，众人这才到了洛阳城，又是‘花’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快马加鞭的回到了洛府‘门’口。

    ‘门’房看着洛思瑶身边的丫鬟们一个个如此狼狈，心里也知道出了事，连忙就跑进去禀报去了。

    洛老爷几人从里面跑出来时，看到刚被扶下马车的洛良钰，‘腿’下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了，幸好被身后的洛箫给扶住了，“老爷，此刻您可不能倒下，还得要您撑起来，毕竟夫人那里……”

    洛老爷闭上眼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担忧，“快……快去请大夫，给我把洛阳城最好的大夫请过来。”

    下面的人闻言，连忙一个个都跑出去叫大夫了，洛箫招来了几个仆人，帮着把洛良钰抬回了他的院子里，姚耀武也一并送了过去。

    到了洛府后，洛思瑶也松了口气，看着外面电闪雷鸣下着大雨，眼中充满了狠厉之‘色’，心软，终究是心软才害得她大哥有此一劫，不管是谁动的手，只要被她查出来，她定是不饶。

    疲惫的晃了晃身子，‘腿’下一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洛思瑶缓缓睁开了双眼，望着抱住她的莫浩，嘴‘唇’微启，“谢谢。”

    弱到听不见的声音，但莫浩却是听到了，因为他看着她的嘴‘唇’动了动，“你……‘挺’住，我把你送回去，你千万别睡！”

    洛思瑶脑子晕乎乎的点了点头，莫好看着她这幅样子着实担心，此时这里站着的又没有一个洛家的主子，他也不好‘乱’闯‘女’子闺房，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他这是自找的么？

    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跟着人群往洛良钰的院子走了过去，现在他只能是把他送到洛大少爷的院子里去，到了那里，自然有人会照顾她。

    饶了好几条九曲回廊这才到了洛良钰的院子，此时众人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院里未败谢的景‘色’，一个个急急匆匆的来回跑着。

    众人见他抱着洛思瑶过来，连忙领着他去了洛良钰主卧旁的一个房间，“公子，您先把我们小姐放这里吧，这里有我们照顾，您到外面去休息休息。”

    莫浩抱着人走了那么久，额上也冒出了汗珠，颔了颔首，走到外间的太师椅中坐了下来，这事还是别让南宫那家伙知道了，若是被他知道了，估计他可有罪受了。

    洛老太爷一听到自己的孙子孙‘女’受了伤，马不停蹄的就领着人往这边跑过来了，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孙子，以及自己的外孙侄，脸上‘阴’沉的吓人。

    “钰儿，瑶儿，你们怎么样了？”洛夫人冒着大雨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就连雨水打湿了衣裳都不自觉。

    看着坐在厅堂里的老爷子，连连问道：“爹，他们情况如何了？”

    “瑶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由于太累了，所以才昏厥过去，现在正在休息，她没有什么大事。”老爷子长叹了口气，这些人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怎么他一点都不知情呢。

    洛夫人点了点头，但却忧心洛良钰的伤势，眼看洛老爷子没有想说的意思，也就闭嘴没有问了。只是脸上焦急的神‘色’丝毫掩盖不了。

    那边洛箫把莫浩给请到了众人所在的厅堂里，“莫公子，这边请！”

    莫浩点了点头，一墙之隔的房间，几步路便到了，他淡定从容的样子让人不得不从内心发出赞赏，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像是要把人沉醉在其中。

    跟过来看好戏的洛思莲看到莫浩，只觉得心跳加速，大脑里一片空白，心里说不出的欢喜，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美好的男子，她一定要得到他。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闪了闪，“莫公子？我北齐最年幼的第一皇商。十二岁独掌莫家所有商铺，十五岁名遍天下，同年将莫家推入了皇商一列，使得莫家成为了我北齐的第一皇商，也是在以往的皇商中最是年幼的。不知道老朽说的可有差错？”

    莫浩扬了扬‘唇’笑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对于他的话，老爷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看着他因为救人而衣裳尽湿，但却不影响他丝毫的风度温和，“看莫公子身形与我家钰儿差不多，想必他的衣服你也能穿，要不先去换套干衣服咱们再说说话？”

    莫浩闻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想到正是因为他在救人时忘了披雨披而淋湿了自己，无奈的笑了笑，“好，那就劳烦老爷子了。”

    洛思莲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心里都快要被他笑化了，若是莫浩是对她这么笑，估计她会立即晕过去的，眼神痴‘迷’的看着莫浩离去，不甘的撇了撇嘴，但是听到他只是去换衣服，这才又转了好心情。

    里屋洛良钰以及姚耀武的伤口已然处理完毕，大夫们也鱼贯而出的走到了厅堂里，朝老爷子行了个礼道：“令府大公子及表少爷已然安全无恙，只需要多多卧‘床’调养几日便可，切记这些天不能吃冷的，不能吃发物，不能吃辣的，更不能吃腥的东西。”

    洛夫人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甚至推了推身边的绿珠道：“你去拿纸笔给记下来，免得咱们忘了！”

    “夫人放心，奴婢不会忘的！”

    “对了，还有一事，两位公子身上伤口较多，又淋了雨，今晚上怕是会起高热，我这边开一副退热的‘药’方给你们，你们每三个时辰给他喝一碗，只要熬过了这关就好了。”

    洛家人听的即是认真，不过他们也没有忘记和洛思瑶她们一同活着回来的其他人，“多谢大夫了，对了，我们这边还有几个伤员，得再麻烦麻烦你们了。”

    “呵呵，没事没事，救死扶伤乃是我们医师的本分，老爷子太过客气了，不知道病人此刻在哪儿。”一大夫谦虚的说道。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来人，带几位大夫去看看那几个忠心护住的护卫丫头们。”

    “是，老爷，几位大夫，请跟我这边来！”

    大夫们一走，剩下的便是只有伺候的小厮丫鬟们了以及洛府的主子们，洛夫人忍不住开口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瑶他们回家来怎么会路上遇到黑衣人呢？钰儿和瑶儿他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孩子，绝不可能会得罪人的。”

    她话音刚落，那边金氏就接了口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他们在外面得罪了人呢？大嫂这话可别说的太满了呢。”

    老爷子不悦的皱起来眉，瞟了她一眼，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爹，我只是实话实说……”金氏不甘的反驳，凭什么大家都是儿媳‘妇’，只有她凌霄云一个可以开口说话。而她就只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像丫鬟一样等着伺候主子一样。

    老爷子凌厉一瞪，金氏的气焰瞬间就消了下去，咬了咬牙，轻哼一声撇开了脸。

    “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等会儿问问莫公子吧！”老爷子再次叹了口气，他刚刚一个时辰不到都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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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是谁做的？太后召见

﻿    “有什么想问的，老爷子直接问便是了。”莫浩掀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了下来，身上穿的是洛良钰的一件深紫‘色’儒衫锦衣，更衬得他气质温和，温润如‘玉’。

    老爷子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问道：“不知道莫公子是否知道那黑衣人是谁！”话一问出口，老爷子也自觉好笑，这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莫公子一个外人又如何能得知呢。

    莫浩笑了笑，“其实在来的路上，晚辈也有诸多猜测，但更多的是，晚辈觉得或许是府中之人也不一定，毕竟外人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早早的就埋伏在那里。”

    老爷子垂下头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有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发现。”

    “发现倒是没有，但一些小细节还是有看到。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护卫们发现的。”莫浩拍了拍手，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属下见过主子！”

    “恩，你说说你们在看到洛大少爷和姚公子被围杀时的场景。”莫浩缓缓的打开折扇，脸上挂着浅笑。

    看似习惯的一个举动让洛思莲再次眼冒红心，听着他的话也连连点头，就差恨不得冲到他旁边符合着说话了。

    黑衣人也没有扭捏，就着事情开始说了起来。

    他们赶到那的时候，洛家的护卫们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就连洛良钰以及姚耀武都是疲惫的背靠着背，身上的血和着雨水在地上形成了一条条血‘色’的小水流。

    双方都有死伤，但洛家这边的死伤数量最多，他们十几个人被团团包围，眼瞧着那泛着白光的冷剑就要刺入他们的身体时，幸好他们及时赶到，这才救了他们一命，否则此刻早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黑衣人平淡的语气把事情说完了，眼睛看向莫浩，等待他的吩咐。莫浩挥了挥手让他离去，黑衣人恭敬的拱了拱手便走了出去。

    “老爷子，不知道你们洛家可与别人有过恩怨？”莫浩看着老爷子开口问道。

    老爷子闭着眼，脑海中想象着长孙以及侄孙在被人包围的场景，只要一想到若不是莫家护卫们及时赶到，怕是此刻的长孙以及侄孙都是冰冷的一具尸体了。

    听到莫浩问的话，一旁的洛老爷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们洛家一向与人为善，从未与人有过恩怨，就是在商场上也没有出现过这等事。”

    莫浩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眼睛看向了老太爷，洛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以从护卫们之前‘交’给他的资料上去查，至于这老太爷么，他这一生在这个洛阳城都算得上是个传说，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黑衣人背后的主子是与老太爷‘交’恶的。

    老爷子看他脸上神情便知道他的猜测，轻轻摇了摇头，当时他虽然与人竞争‘激’烈，有恩怨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大家行事皆是光明磊落，是不可能会做这等事的。

    一个个可能‘性’都被他们一一排除了，唯有可能是身边人做的这一条被保留了下来，老爷子的凌厉的目光在自己的儿孙们身上一一扫了过去。

    起初的便是三老爷，然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眼神扫到金氏时，她像是吃了炮仗一样说道：“老爷子，您这是怀疑我了？哎呦喂，同样是儿媳‘妇’，为什么我就这么命苦啊，摊上一个不上进的丈夫也就罢了，现在老爷子心头的尖尖‘肉’受了伤还被诬陷是我做的，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呐。”

    老爷子铁青着脸怒视着金氏，他什么都没有说，这金氏就开始大呼小叫的，传出去人家不得议论他一个做公爹的居然怀疑自己的儿媳‘妇’，他的脸面往哪搁。

    洛老爷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金氏，呵斥道：“闭嘴，你看你还有没有点洛家三夫人的气势？三弟你也不管管她，她这都快爬到你头上来了。”

    三老爷原本无心理会，心里也在想着要如何去给洛老爷他们添堵，却没有想到他这个好大哥先给他添了堵，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道：“小弟知道了，回去后小弟自会好好管教她。”

    话说完，眼睛瞪视着金氏，扬起手就给了金氏一巴掌，把金氏给打懵了过去，“你个‘妇’道人家嘴怎的如此之碎？这事父亲自然会好好处理的，你没有做过又何须担惊受怕？还连带着让我父亲，大哥二哥他们心里不舒服，若是他们与我生分了，看我不休了你。”

    金氏被他这一巴掌打的脑子一团‘乱’，想还嘴，但是听到他说休了自己，终究是偃旗息鼓的安安静静的站在了他身边。

    老太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等丑闻居然在外人面前就展开了，眼睛瞟向了未吭声的莫浩，见他眼睛里没有一丝鄙夷，且神‘色’与之前进‘门’来时一样，这倒是让老爷子看不明白了，心里暗赞，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是真的老了。

    洛夫人眼睛里冒着怒火的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平日里一出点事就爱往人堆里扎的三姨娘，四姨娘，以及被接回来的方姨娘都不在。

    柳眉紧蹙，心里思索着，三姨娘一向安安分分，除了偶尔嘴巴毒以外，是没有胆子做这种事的，四姨娘那边有这个可能，毕竟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她的孩子，这是一个动机，方姨娘更是她怀疑的重点对象，这‘女’人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原本以为她会一直住在庄子里到死，却没有想到出了丽嫔一事，倒是让她翻了身，保不定就是她指使人做的。

    那边洛老爷也在怀疑是不是方姨娘做的，但一想她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应该不会有那么快的手脚才是，而且她手里的人都被霄云换了个干净，府里的人怕是不会听方姨娘的命令才是。

    而被两人同时想到的方姨娘正婀娜的躺在铺了虎皮大氅的贵妃椅上，见小萱掀了帘子进来，忙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小萱撇了撇嘴，似是不想回答她一样，但现在明面上是方姨娘为主子，她只是个小小的丫鬟，“回姨娘，事情已经办妥了，姨娘放心便是。”

    “哈哈，那太好了，总算是让我心安了，对了，听说大房的一双儿‘女’都受伤了，是不是真的？”方姨娘眼睛里冒着光幸灾乐祸的追问道。

    小萱眼里闪过讽刺，果然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听见别人受伤了居然还如此的幸灾乐祸。“回禀姨娘，是真的，听说大少爷还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呢。”

    “唉，只是失血过多，你说怎么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呢？要是他们死了那多好啊。”方姨娘不无惋惜的说着，心里也在思索，这是谁下的手呢，她在去年有买通杀手刺杀洛思瑶，但是却被那个死丫头躲过一劫，之后她也疲于应付各种事，这才停了下来没有动手，不知道这次动手的人是谁，若是与她志同道合，说不定还能与她/他联手对付凌霄云呢。

    小萱冷哼了翻了个白眼，冷冷道：“这事你别‘插’手，别忘了主子的吩咐就是了，主子说过，这段时间你好好养着自己，他会助你坐上平妻之位，千万别‘私’自动手坏了主子的事，否则有你受的。”

    方姨娘面上笑着应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是对这个丫鬟咬牙切齿的很，不过是一只走狗，居然敢这么和她说话，等她翻身了，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

    时间在众人焦急之中偷偷的溜走了，不经意间发现已经到了吃晚膳的时间，但老爷子没有胃口并没有让下人传膳，然金氏却早已经饿的受不了了，死死的皱着眉头。

    洛夫人一直在里间照顾着洛良钰，洛思瑶那边早就醒了，幸得她没有什么大碍，否则洛夫人怕真的是要心力‘交’瘁了。

    二夫人手上端着一个海棠式托盘，里面放着一个釉青‘色’的汤盅，香味从里面不断的散发出来，引得人肚里的馋虫都快要出来了。

    洛思瑶早在半个时辰前就醒了，但醒来之后的后遗症便是浑身疼痛，起先跳下来时还不觉得，现在只觉得浑身像是错位了一样疼痛，也不知道筱竹湘月她们是何等场景。

    “瑶儿在想什么呢？来，把这盅‘鸡’汤给喝了，这可是我炖了好久才炖好的。你快尝尝看。”二夫人把东西放在了‘床’边的一个矮凳上，扶起了洛思瑶，在她背后塞了一个缠金枝软枕靠着。

    洛思瑶忍着疼痛靠在了枕头上，鼻尖闻着‘鸡’汤的香味，“看样子还是二婶婶的手艺好，闻着我都食‘欲’大开了，对了二婶婶你们吃了么？”

    二夫人吹着勺子里的‘鸡’汤，“我们自然是吃了，不过就是你祖父，爹娘他们还没有用膳，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听到你们兄妹俩出事，差点都晕过去了。”

    起先的那个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得，老三一家在一旁说着冷言冷语，什么死不死之类的话，连她看了都不禁生气，又更何况是大哥大嫂了，也亏得这两个孩子福大命大。

    洛思瑶喝了几口‘鸡’汤后，看着二夫人问到：“二婶婶，姚表哥怎么样了？还有我那几个丫鬟们，她们情况如何？”

    二夫人笑道：“你这心可‘操’的宽了，自己这都没有好，还去管别人，放心，他们都没事，你大哥和耀武那愣小子都没事。就是太过疲劳了，你养好你自己的伤就行了。”

    听到她这么说，洛思瑶这才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不然她总是得提心吊胆的，“对了，那个莫浩莫公子呢？”

    “他走了。”二夫人看着她喝了一大半的‘鸡’汤，心里也欢喜，打趣道：“小丫头今年就要及笄了，这公子我看品‘性’极好，你昏倒的时候，他急的那副样子，到现在我都能记起来。”

    洛思瑶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和什么吗，她只是问了一句话而已，怎么这二婶就那么多话来说她呢。

    “二婶，您在说什么呢。”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耳朵泛着粉红‘色’，脸上也飘上了两朵红晕。

    二夫人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害羞，得，我不说了。”

    洛思瑶无语，想开口解释，但是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轻叹了口气，嘴角挂着苦笑，这算是自作孽么？

    这边莫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着手里的耳环，思绪回到了洛思瑶晕倒的那一刻，当时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慌，以及焦灼，这种情况怕是真的不好。

    “公子……公子？”

    莫浩从思绪中回过神，看着唤他的旋翼问道：“什么事？”

    旋翼单膝跪地，恭敬道：“公子，刚刚洛家下了贴，邀您后日到洛府一聚，以答谢您的救命之恩。”

    良久，旋翼没有听到莫浩的回应，他也不敢擅自起身，只能是继续跪着，头微微垂着，心里暗道：公子这些时间的心思越发的难猜了，上回他犯了错后就被发配了，好不容易回到了公子身边，这回定不要犯错才是，否则他真的没有出路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告诉洛府送帖子的人，我那日会到场的。”莫浩边拆看着手中的信件，漫不经心的说道。

    旋翼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跟了莫浩这么多年，他的一些小习惯，这些长时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都是知道的，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在外面守着就可以了。

    看完手中的信件后，莫浩也无奈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嘛，他这好友也未免太悲剧了些，回去就被通知已经订了亲事，就差再过几个月成亲了。

    然未婚妻在前些日子去寺里还愿时被人掳走，找到后也成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被破了身的，虽然二人未成亲，但这顶绿油油的帽子还是扣在了他的头上，且这回京城里到处传着南宫世子克妻，这已经不是用手段就能压制得住的。

    饶是圣上与皇后太后也着实着急，怎么别人家娶个媳‘妇’就那么容易，偏偏皇后太后的娘家南宫家找个世子妃就那么难。

    看到最后一句，莫浩忍不住笑了，这家伙现在已经被软禁在家，不许他再出‘门’了。看他信上丝毫没有因为未婚妻受辱而死而闷闷不乐，反而轻松快活，光是这点，莫浩自认为自己败给了这个家伙。

    自己研好了墨，提起笔在宣纸上开始写起了回信。

    京都东大街，那是京官们以及好几家世家所住的地方，其中便包括了南宫家，南宫家作为世家中 第 122 章 ？”

    被训的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他小时候就经常遇到，和那些个庶兄庶弟们玩耍，一旦他们出了些什么事，就是手掌破了点皮也是自己的错，从小就没有少受到过指责。

    “哟呵，看样子这次排场‘挺’大的啊，连日理万机的宁王千岁也过来了。”脸上带着讥笑，语气里满是桀骜不驯。

    宁王南宫谡如今正直不‘惑’之年，但保养得宜的样貌却仿佛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

    如刀刻般刚棱冷硬的容颜，目光如炬，眼神锐利彷佛能看穿人心，‘挺’拔的身姿丝毫不掩他年轻时是如何的俊美。

    本就气的胃疼的宁王听到南宫寒这话，火气再次上升怒道：“你个逆子，你皇后姑姑还有你太后姑祖母都在慈安宫里等着你呢，还不赶紧过去，你打算让她老人家等多久？如今她老人家年事已高，对你犹如亲孙般的疼爱，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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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把人接回来，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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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寒不耐烦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连连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南宫谡一脸怒气的看着南宫寒离去的背影，宽大的袖子往后一甩，嘴里骂道：“这个臭小子，没大没小。”

    “好了，孩子都那么听你的话了，你怎么还如此训他啊？”假山后走出了一个美丽婉和的‘女’子，身上的白‘色’宫裙衬得她发黑如墨，肤‘色’雪白。

    南宫谡一听到她的声音，脸上怒气一消，笑着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你身子不好，不在‘床’上躺着，跑这里来作甚？”

    ‘女’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来，还看不见你训我的儿呢。”

    提到南宫寒，南宫谡脸上的神情似是无奈有带着些许的怒气，“这孩子从小就是被你们给惯坏了，你看看现在这都什么样子了。”

    “怎么？我的儿子我不护着谁护着？皇后太后娘娘喜欢他，这个难道你也有意见？再说了，我家寒儿如今婚事路上命运多舛，外头把他都传成什么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子一脸不满的斜睨着他。

    南宫谡无奈道：“没有，为夫怎敢有意见，不过兰儿，外头的传言可是不可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克妻，难道我们还不清楚么，两位小姐明摆着是被人害成这样的，而她们成为这样，则是因为我们南宫家。有人要咱们南宫家绝后啊。”

    陆馨兰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听了这些话才生气的，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堪。”

    “是是是，咱们的儿子最好。”

    南宫寒换了一套宝蓝‘色’锦衣，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正在亲热腻歪的二人面前，轻咳了几下，悠悠的说道：“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还是收敛点的好。”

    陆馨兰的脸瞬间就红了，嗔怪的拧着南宫谡腰间的‘肉’，走到南宫寒身旁，替他抚了抚衣服上的褶子，柔声嘱咐道：“到了宫里你给我收敛点，你那脾气和你老爹一样，死倔死倔的。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虽然是咱们的至亲，但是宫里人多眼杂的，保不准谁就给二位娘娘使绊子。”

    南宫寒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对这话不置可否，且不说太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的手段谁敢与之作对，太后娘娘那是更不比说了，当今圣上的亲娘，谁敢不敬？

    “好，我知道了。”南宫寒扬‘唇’一笑，“娘也好好休息吧，你看看你这脸‘色’都不好看，整个人也丑了不少。”说完脚底抹油的溜了。

    陆馨兰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抓着一旁的宁王南宫谡追问道：“我真的丑了吗？呜呜……寒儿说我丑了，我是不是真的丑了？”

    南宫谡连忙搂着心里被‘插’了一刀的娇妻安慰道：“没有没有，是那个臭小子‘乱’说的。你还是那么美。真的！”心里则是对南宫寒臭骂不已，该死的臭小子，临走了还给他老子摆一道，这不明摆着坑爹么。

    一旁站着的丫鬟护卫们纷纷敛眉低头，这一幕虽然他们经常看到，但是还没有学会怎么免疫，再说了，王爷和王妃本就郎才‘女’貌，现在虽然年纪都已经过了三十，王爷更是年入不‘惑’，但他们身上的风韵气度更是吸引人注目的好么。

    此时的洛府里也是热闹非凡，方姨娘仗着自己身后的丽嫔在府里作威作福，并且让方家给洛家施加压力把她扶为平妻。

    一时间洛府里的丫鬟仆人们哀声怨道，纷纷向老爷子，洛老爷，洛夫人进言，把方姨娘重新发回庄子里去。

    现在梨园的正厅里便坐着洛老爷夫‘妇’以及老太爷三人，“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老太爷熟练的泡着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洛老爷无奈道：“现在咱们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力量，只能是忍下她了。”

    “哼，忍？”老爷子冷汗一声，双目凌厉的看向洛老爷，手中茶盏重重的顿在了桌上，“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老头子也得向一个姨娘低头？”

    洛夫人张了张嘴想替洛老爷辩驳，但却被老爷子的话堵了嘴：“儿媳‘妇’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闻言，洛夫人点了点头，头低垂，眼睑微微垂着。

    “苍儿，如今方家是狐假虎威，但你也得知道，这方家出了一个丽嫔看着是风光，但日后呢？谁能保证日后她丽嫔就能再坐上妃位？据我所知，现在丽嫔在宫里极受皇上宠爱，曾多次冒犯两位贵妃以及一位淑妃，更甚的是连皇后娘娘她都没有放在眼里，嚣张跋扈的模样外人传的是活灵活现，你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她的未来能有多少日子？咱们且不说皇后，就说三位娘娘，她们身后的家族势力有多大你们难道想象不出来？”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事情，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十分明显。

    洛夫人心里也逐渐明朗了，宫里那是吃人的地方，当初她也差点就入了宫，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她也见过，二人看着温和慈善，雍容华贵，但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而屹立不倒，除了她们身后的势力外，更多的是她们的忍耐力和雷霆的手段。

    洛老爷此时也是恍然大悟，老爷子的一席话犹如当头‘棒’喝把他给敲醒了，是了，丽嫔算什么？她背后的势力如何能比得过贵妃和皇后，她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吧。

    “父亲，我知道怎么做了。”既然方家如今想借着丽嫔的势来欺压他洛家，那他为何要忍？有些人你越忍对方就越是得寸进尺，适当出击才能保住自己的利益以及地位。

    老爷子抚须浅笑，“儿媳‘妇’，你明白了么？”

    洛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儿媳明白。”

    “好了，你们夫妻二人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洛老爷看向洛夫人，而洛夫人则是低下了头装作没有察觉到对方看她，洛老爷眼里满是失落，苦笑一声道：“没有了。”

    老太爷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叹息，脸上带着疲惫道：“行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夫妻二人离开后，并肩走了一段路，但二人都未开口说话，跟在他们身后的丫鬟‘侍’从们也不敢造次，大气都不敢出的跟在后面。

    良久，洛夫人看向远方的一株冒着点点嫩芽的‘花’株叹然道：“‘春’天又来了，万物都开始苏醒了。”

    洛老爷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点头道：“是啊，又是一年‘花’开‘花’落，这是万物亘古不变的定律，谁又能改变得了呢，就如同你我的关系。”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和她说话了？时间久到他已经忘了有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了。

    洛夫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对了……”

    “瑶儿那里……？”

    夫妻两极有默契的同时开口，同时停顿，相视一笑，洛老爷道：“你先说吧。”

    洛夫人也没有谦让，开口道：“方姨娘的两个‘女’儿怎么办？总不至于一直安排住在青松庵吧？更何况如今洛思婉身怀有孕，庵子里可不适合养胎。”

    听到她提起洛思婉，洛老爷眼中闪过一道厌恶，语气冰冷道：“她们两个你就别管了，按照老太爷的意思是将那个孩子拿掉，等过两天把人接回来后就动手，再给她找户人家嫁了一了百了。”

    洛夫人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事不能这么做。”

    洛老爷诧异的看着她，心里惊讶她会替洛思婉她们说话。

    “洛思婉还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若是现在一剂‘药’下去，定是要伤身子的，倒不如找到这个孩子的父亲，让对方娶了思婉不正好么？又何苦害了她肚里的孩子，毕竟那是无辜的。”洛夫人缓缓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洛老爷心里仍带着怒气，“什么无辜的，还不是那个逆‘女’不知道礼义廉耻，未婚先孕，我洛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想想他以前对她们母‘女’三人比对洛思瑶还要好，心里半是愤怒半是愧疚，愤怒的是方姨娘母‘女’三人如此的欺骗他，愧疚的则是对洛思瑶心生怜惜。

    洛夫人眼神平静的望着他，轻叹了口气，良久之后，洛老爷才苦笑道：“以前都是我不好，当年要不是我少不更事，又如何会让人钻了空子，而让咱们一家人受此苦难，霄云，你是不是怪我？”

    “我知道我有诸多的缺点，也不希冀你能都原谅我，但我真的觉得好累，现在只想找个温暖的避风港好好的休息休息。”

    洛夫人死咬住下‘唇’，眼里闪过一道痛楚。撇过脸不说话。

    二人之间压抑的气氛流转，丫鬟们更是不敢上前打扰，生怕撞到了枪口上。

    “你们都给我滚开，居然敢拦我？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一道怒喝声打断了二人压抑的气氛，双双抬眸闻声望去。

    方姨娘身着一件粉‘色’衣裙，水红‘色’腰带束腰，身姿玲珑有致，若不是她此刻双手‘插’腰做水壶状，或许还能让人心里生起一丝美感，但现在不但没有美感，还让人心里满是厌恶。

    洛老爷绕过洛夫人，挡在洛夫人跟前，朝方姨娘喝道：“放肆，是谁在这里吵闹？难道不知道老爷子喜静么？梨园方圆十米之内都不许大声喧哗，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的么？”

    方姨娘一听到洛老爷的声音，连忙喊道：“老爷，是我，秋璇，您快让我进去，这群狗奴才居然敢挡我的道，不允许我进去找您，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她趁着‘侍’从们都跪在地上，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看到洛老爷身后的洛夫人，脚下的步伐顿住了，讪讪的笑道：“原来夫人也在啊，妾身见过夫人，以前都是妾身不懂礼数冒犯了夫人，日后不会了，日后妾身定会以夫人为重。”

    洛夫人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方秋璇这话她自己说多少遍了？可是最后的结果呢？要她相信一个已经没有信誉的人，这不亚于登天。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事么？”洛老爷语气冰冷的问道。

    方姨娘神‘色’一僵，笑道：“哪能啊，妾身的确找老爷有事。”说着朝洛老爷抛了个媚眼，小萱已经派人去看了婉儿她们，带回来的话是二人过的都不好，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心疼不已。赶忙就跑到这里来求情了。

    “说吧，什么事？”洛老爷脸上神‘色’照样臭臭的，丝毫不待见方姨娘，然后者却像是没有发现和看到一样。

    “老爷，昨儿个晚上妾身做梦，梦到了两个‘女’儿，梦里吧，她们说现在每天有干不完的活，那庵子里的人还不让她们吃饱，梦里妾身看到她们都瘦的皮包骨了，所以今儿个妾身就过来想求求老爷，能否把婉儿和蔷儿接回来。”方姨娘眼睛笑眯的弯成了一道月牙弧。

    洛老爷眼中带着危险的眸光看了看方姨娘，心里冷哼不屑，“行了，这事我自有分寸，日后你没事就少给夫人添堵，这每日的晨昏定省请安可别落下来了，毕竟她是妻你是妾，规矩不能坏。”

    以前这方秋璇就仗着有他的疼爱才不把霄云放眼里，现在有了个丽嫔撑腰，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不合礼仪规矩的事情来，现在敲打她正合适，免得她那尾巴就翘起来了。

    方姨娘心里恨极，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洛苍把她接回来不过是看在丽嫔的面上，现在当众下她脸面可不就是下丽嫔的脸面？这让她以后扶正了，在府里还怎么管家？

    “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洛老爷不耐的瞪着她。

    方姨娘低眉顺耳的轻“嗯”了一声，“老爷，既然您和夫人还有事要谈，那妾身就先下去了。”

    “嗯！”洛老爷此刻眼中看到她就烦躁，只要一想到她当年破坏了自己的婚姻，以及如今她的好‘女’儿未婚先孕，坏了洛家的名声，他心里的那股气就莫名的烧了起来。

    方姨娘见洛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说什么，暗暗的瞪了一眼洛夫人，要不是她，指不定现在老爷身边陪着的人就是自己了，真是够不要脸的，这么大年纪了还缠着老爷。

    见方姨娘离开了，洛夫人这才淡笑开口道：“其实她也算是一个可怜人吧！”

    洛老爷皱了皱眉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她当年坏了你我姻缘，又如何会有今日这个地步？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

    “到底是咎由自取还是自作孽这些都不要紧了，现在我只盼着我的两个孩子能平安快乐的度过这一生，我就足够了。”洛夫人脸上带着释然的笑，这些年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洛老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愣，她这是放下了么？还是说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洛夫人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径直的从他身旁走了过去，空中传来了一句话，“其实我从未恨过你怪过你，这些年我躲在院子里不出来，只是因为恨自己而已，这都与你无关。”

    洛老爷倏地瞪大眼看着那个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背影，良久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轻声道：“谢谢你能原谅我！”

    笑着抬头看向了雨过天晴的天空，心里会想着当年的事，感慨不已，时过境迁，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年轻的自己了，看事的眼光要放的长远了。

    “老爷，各大店铺的掌柜们在书房等着您呢。”一个小厮快步的走向了洛老爷，恭敬的说道。

    洛老爷笑着点了点头，“今儿个这天气不错，而且阳光明媚，好日子啊！”

    小厮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空，嘴角‘抽’了‘抽’，这天‘色’看着是不错，但是这云可是有些灰‘蒙’‘蒙’的，像是要下大雨，老爷怎么会说天气好呢？

    他的疑问没有人能给他解‘惑’，也只能是带着疑‘惑’跟上了洛老爷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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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孩子父亲是谁？你也喜欢他？

﻿    三天后，洛思婉与洛思蔷姐妹俩总算是被接回来了，方姨娘一看到她们，三人就开始抱头痛哭，细数着庵子里或是庄子里哪哪儿不好，那饭菜有多难吃，那活计有多难做。

    躺在‘床’上静养的洛思瑶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轻笑了几声，现在才是开始，方姨娘如今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些。

    当天方姨娘携着已经“改过自新”的姐妹俩给洛夫人请安，恰好洛思瑶在跟前，母‘女’三人一见到洛思瑶，眼中就闪烁着恨意。

    洛思瑶挑了挑眉，要她们改过自新，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就好比让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

    洛夫人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语气冷硬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的守‘妇’德，三从四德可千万别忘了。”

    洛思婉咬着‘唇’脸上带着愤恨，为了防止被人看到脸上神‘色’，忙低下了头。

    洛思蔷脸上也带着暗黄之‘色’，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听到洛夫人的话，她闭嘴不吭声，眼睑低垂，好一副恭顺的模样。

    方姨娘脸上带着丝尴尬与不甘，讪笑道：“夫人说的是，这俩孩子，妾身日后定会好好教养的，定不让夫人劳心劳力。”

    “劳心劳力谈不上，婉儿这胎几个月了？”洛夫人抬眸扫向洛思婉，脸上带着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提到这个孩子，洛思婉脸上带上了红晕，慈母的光辉在她身上散发着，声音轻飘飘的道：“孩子快三个月了。”

    洛夫人长长的“哦”了一声，端着秋妈妈递给她的茶水，茶碗盖轻轻拨‘弄’着茶碗，悠悠道：“前三个月可是安胎的重要时期啊，若是一个不当，这孩子可就……呵呵，瞧我，说这些做什么，对了，这孩子是谁的？”

    方姨娘戒备的看着洛夫人，她好端端的提起这个孩子做什么？难道是她要对孩子下手？

    洛思婉偷瞄了几眼笑容可掬的洛夫人，心底也奇怪，这‘女’人今天是吃错‘药’了么？怎么如此关心她呢？虽然心里戒备，但是嘴里还说说道：“这个孩子自然是我和戬之哥哥的骨‘肉’咯。”

    “戬之哥哥？”洛夫人蹙眉，放下手中茶盏正‘色’道：“可是蔚家的独子蔚戬之？”

    洛思婉眼神刷的亮了，刚想点头，那边洛思蔷忙按住了她，轻声道：“不想毁了你的情哥哥就别‘乱’说话。”

    “你……”洛思婉气恼的瞪了她一眼，闭嘴不说话。

    看着姐妹俩的举动，洛夫人眸光闪了闪，抚了抚发鬓打趣道：“看样子婉儿把他藏的真严实，不过你捂得这般严实，这可让我们这些个做长辈的如何去向他让你提亲啊？”

    提亲？洛思婉心动了一下，自从怀了这个孩子开始，她就没有再见过蔚戬之，虽然时常自己对自己说，戬之哥哥会来娶她，但是如今时间那么久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再者，她都没有办法去向蔚戬之传递自己已经怀孕了的消息，怕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儿吧。

    洛思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已经心动了，心里冷哼，也就她这白痴姐姐才会相信大房的母‘女’，“夫人想的可真是周到，要知道这个孩子是未婚先孕的结果，若是传扬出去，到时候怕不只是我们洛家没有脸面，就连蔚家也会颜面扫地吧，你这样做，他们如何会承认这个孩子是他们蔚家的种呢？”

    洛夫人嘴角勾了勾，还未开口，那边洛思婉已经质问出声，“你这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肚里的孩子不是戬之哥哥的？你是想说我水‘性’杨‘花’？蔷儿啊蔷儿，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你居然会如此的污蔑我，污蔑我肚里的孩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洛思蔷皱眉不悦，“我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夫人的话……”

    “夫人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字里行间都透着为我打算的意思，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才这么说的吧，还是说你也喜欢上了戬之哥哥？”洛思婉不依不饶的怒视着洛思蔷。

    谁喜欢他啊，只有鬼才会喜欢上那种虚浮而无内涵的男人，洛思蔷气的心口疼，这还说是她姐姐，都不和她站在一个阵线上，真真是气死她了。

    她越是不说话，洛思婉越是觉得可能‘性’极大，尤其是洛思蔷的美貌不在她之下，如此想想，一巴掌便扇在了洛思蔷脸上，白皙的脸庞上顿时显现出了五个鲜明的红掌印，“好好好……这就是我的好妹妹，居然如此对我，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洛思蔷只觉得自己要气疯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用手去触碰也知道已经肿起来了，美眸中满是怒火的瞪着洛思婉，一字一顿道：“我说了，我没有，没有喜欢你的男人，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不切实际，看着就恶心，也就你这种傻‘女’人才会去信他的‘花’‘花’肠子。”

    “你……”洛思婉嘴翕合而动，哆嗦着‘唇’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他那么好，哪有你说的这样？你分明就是嫉妒我得到了他的心，他的爱，还怀了他的孩子，你就是……”

    “够了，你疯够了没有？”洛思蔷不悦的打断了她，心里很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她怎么就有这么个白痴的姐姐。

    洛思婉被她一凶，顿时便被吓住了。皱着眉头怒视着洛思蔷。

    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洛夫人与洛思瑶对视了一眼，心里不屑，这姐妹俩争夺一个男人的戏码怎么就到了他们洛家来了。

    “啪……”洛夫人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冰冷的眸子扫了她们母‘女’三人一眼，“你们当我云月轩是什么地方？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姐妹二人神‘色’一敛，虽然脸上愤愤不平之气难消，但至少不是剑拔弩张，纷纷半蹲下愧道：“夫人见谅，都是‘女’儿们的错！”

    洛夫人不为所动，“哼，‘女’儿？本夫人何德何能能有你们这样的两个‘女’儿？姐妹之间不相亲相爱，反而大打出手，这就是洛家教你们的规矩？我看是要找个教养嬷嬷好好教教你们规矩了。”

    姐妹二人脸‘色’一白，洛夫人说的教养嬷嬷可不是普通人，虽说有些人家家里早早的就请了教养嬷嬷教习礼仪，但那教养嬷嬷可不是善辈，若是真的找了这么个人来教她们，那她们还有好日子过么？

    “夫人息怒，我们确实知错了。”洛思婉不想让人再来管着她，如今她身怀有孕，若是在教习过程中出了点什么损失，那可就不好了。

    然方姨娘却不那么想，若是能让教养嬷嬷教教规矩，到时候人家上‘门’提亲也会高看一眼，毕竟她两个‘女’儿都是庶出，比不得洛思瑶嫡出之身。

    “夫人说的是，小姐们现如今大了，确实是要请教养嬷嬷教规矩了。”方姨娘脸上带笑的说道。这事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虽然她有个‘女’儿已经算是毁了，但不是还有一个完璧无瑕的‘女’儿么，万一到时候她那个‘女’儿被选中为秀‘女’进宫，将来当上个什么嫔妃啊贵妃之列的，那她这生母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姨娘……”洛思婉大声唤道，想要让方姨娘收回那番话。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如何能收的回来呢。眼看着洛夫人点头应了下来，洛思婉晕过去的心都有了，她的好日子啊，就这么没了！

    这出戏里，洛思瑶全然充当了一个墙壁的角‘色’，然洛夫人又怎么可能看着她什么都不说呢，毕竟她说到请教养嬷嬷，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洛思婉姐妹只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瑶儿，教养嬷嬷来了后，可得好好学习学习礼仪，听到了么？”

    洛思瑶诧异的看着她，半晌后点了点头，“好，‘女’儿知道了。”不就是教养嬷嬷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了，今天你们……”洛夫人话才起了个开头，那边三姨娘四姨娘便掀了帘子进来。

    “妾身给夫人请安，哟，我道夫人这儿今天怎么那么热闹，原来是二小姐三小姐回来了呀。”三姨娘笑的夸张，手里挥着她的帕子。

    洛思婉皱了皱眉，喝道：“三姨娘，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呢？难不成我们姐妹俩不能回来了？”

    洛思蔷没有开口附和，但她紧皱的眉宇可以看出她的不悦。

    “二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三姨娘可什么都没有说，再者，她就是说了想必也没有这个意思才对。”四姨娘轻飘飘的道。

    洛思婉轻哼了一声，她一张嘴可是说不过人家了两张嘴。

    三姨娘也撇了撇嘴，对于四姨娘的帮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扭着腰就坐到了一旁的小杌子上。

    “呵呵，你们怎么来了？”洛夫人坐在上首，笑容可掬的看着二人。

    “嗨，还不是夫人这儿的好茶引得我们来了。”三姨娘笑着回道。

    洛夫人轻笑：“就你这张嘴会说话，这大家的茶不都一样的么，哪里又会是我的茶好些或是香些呢。”

    “妾身说的可是实话，夫人要是不信，这我也没有办法不是。”三姨娘笑道。

    被冷落了良久的洛思婉重重的哼了一声，以表明她们的存在。

    洛夫人听到这声音，不悦的抬眸看向了她，冷声道：“思婉这是怎么了？鼻子不舒服么？”

    洛思婉看到她那副样子有些打怵，端起茶讪笑道：“没有，只是忽然间觉得三姨娘说的极是，刚刚还不觉得呢，现在忽然间觉得这茶好香好香。不知道是什么茶叶泡的？”

    此话一出，屋里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错愕的看着她，洛思婉奇怪的瞟了瞟她们，问道：“你们为何看着我？我是说错什么了么？”

    四姨娘嘴角勾了勾道：“没有，只是刚刚二小姐说什么？我们好像没有听太清楚。”

    洛思婉一脸不耐外加你们耳聋的神‘色’扫了他们一眼，高声道：“我说的是这茶忽然间好香，也不知是什么茶叶泡的。”

    屋里再次死寂一般，良久，不知道是谁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了声，四姨娘嘴角也弯了弯，专心的喝起了自己的茶来，唔，果然是好茶。

    三姨娘咯咯的笑个不停，“二小姐果然是……哈哈，笑死我了，看样子二小姐这擅茶道也是徒有虚名啊！亏得外面的人到处传扬说二小姐茶艺‘精’通呢，这茶连我个外行人都知道它叫什么，怎的二小姐偏偏不知呢？”

    洛思瑶嘴角也略微翘了翘，“姨娘这话可就不对了，二妹妹在庵子里住了那么些日子，想必这茶艺生疏了也是有的，一时间没有品出这茶是什么茶，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是，大姐姐说的是。”洛思婉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听到洛思瑶替她解围，心里的危机感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洛思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洛思婉，心里怒骂，这个蠢货，人家拐着弯说她茶艺不通，她居然还理所应当的承认了，果然是‘胸’大无脑。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对了，这眼看着就要做‘春’衫了，你们挑个时间，让那宝祥斋的师傅们过来替你们量量尺寸如何？”洛夫人笑着制止了她们继续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

    三姨娘一听到是宝祥斋，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巴巴的看着洛夫人，“夫人，您说的可是真的？那宝祥斋的服饰可是咱们洛阳城一绝啊，平日里可是订不到日子让他们来府里做衣服的。”

    “自然，我说的话难道还有假的不成？”洛夫人笑着反问。

    “不不不，妾身怎敢怀疑夫人呢，只是心里太过‘激’动了而已。”三姨娘连连摆手摇头，生怕洛夫人误会她的意思。

    洛夫人点了点头，看向四姨娘，“四姨娘，你怎么说啊？这衣服你是否要做呢？”

    四姨娘不紧不慢的把茶盏放到了桌上，拭了拭嘴角，“自然要做，妾身的‘春’衫可都是好久以前的了，都是过时的衣服了，不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么，正好，咱们也趁着开‘春’，穿上新做的‘春’衫。”

    “好，既然如此，想必方姨娘也没有意见，如此那我就让人去通知一下宝祥斋，让他们来府里量一下尺寸，顺便也给下人们做几件‘春’衫换洗。”洛夫人微微颔首，手抬了抬。

    一旁的嫣如会意的走到了跟前道：“夫人有何吩咐？”

    “你们去把宝祥斋的人请了来，哦对了，就让他们后天过来吧，这思婉和思蔷姐妹俩才刚回来，怕是还得适应适应，毕竟咱们现在府里变化蛮大的，等到后日就好了。”

    “是！”洛思婉虽然有些不满只有这么几件衣服，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等她将来嫁入了蔚家，到时候要什么就有什么，何必计较现在所有的呢。

    洛思蔷是完全没有话可以说，反正她现在的意见不重要，又何必开口说话呢。

    略坐了一会儿，洛夫人说自己累了，便把众人给遣散了，方姨娘一想到昨晚上洛老爷便是宿在洛夫人屋里，心里就像是猫爪一样难受，现在洛夫人浑身不经意间就散发出‘女’‘性’的魅力，更是让方姨娘心里恨的牙痒痒。

    洛思瑶心里也有了谱，如今洛老爷和自己娘亲在这个时候和好，对他们大房来说是一桩好事。

    众人离开了，洛夫人扶着酸软的腰肢跌躺在了贵妃榻中，眉间轻皱，似是有些难以忍受。

    秋嬷嬷适时的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看到洛夫人这幅样子，脸上浮起了一抹暧昧的笑容，“夫人，累了吧？来，老奴给您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喝了它就躺躺吧，这老爷也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像年轻人一样猴急。”

    如此‘露’骨的话听的洛夫人耳根发红，脸上带着羞窘的红晕，“秋嬷嬷，你胡说什么呢？这话也是能胡说的。没得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姑娘，这有什么，人家说人家的，老爷疼宠您是您的福分，人家要还要不来呢。”秋嬷嬷一脸的不在意，这夫妻之间要是不做点事，在她看来还真是不正常了。

    洛夫人自认说不过她，只得端起了碗喝起了银耳羹，一旁的秋嬷嬷眼睛发光似的盯着洛夫人——的肚子，似是里面就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一样。

    吃着东西的洛夫人，眼睛时不时的看一下秋嬷嬷，瞥见秋嬷嬷的眼神时，心里有些打颤，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已。

    盯着洛夫人吃完了东西，秋嬷嬷这才收拾了东西离开，洛夫人也趁机松了口气，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贵妃榻上便睡着了，连洛老爷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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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不知感恩，送回青松庵

﻿    “老爷，您什么时候过来的？”秋嬷嬷诧异的看着洛老爷，心里腹诽，往日里也没见你来的这么勤快啊。

    洛老爷眼都不抬一下的“嗯”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洛夫人瞧，眼底满是笑意以及道不出来的幸福。多少年了，他们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相处过了。

    秋嬷嬷见状，偷偷笑了几声便出去了，这里还是留给刚刚和好的两个人吧。

    洛思婉她们回来的第二天，洛夫人果然说到做到的，将宝祥斋的人给请到了府里裁制‘春’衫，顿时府里一片的欢舞雀跃，纷纷说着洛夫人有多好云云。

    一大早，宝祥斋把新‘花’式的布匹拿到了云月轩，让洛夫人等人挑选，“夫人，这都是小店新进的布料，您看看这质量，这触感，这‘色’泽在咱们这洛阳城怕是没话说了吧？”

    洛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嗯，怪不错的。既然如此，这些布匹就暂时留下吧，来人啊，去把小姐姨娘们叫过来，让她们来挑选自己喜欢的布料。”

    “是，夫人！”

    几个丫鬟们按照不同的路给几人报信去了，来的最早的便是方姨娘，虽然她住的最远，但是如今有人替她传递消息，自然来的是最快的。

    一进来看到桌上的布料，眼睛瞬间就亮了，“哟，这布料真不错，拿来做衣裳最好了。”说着就拿了一块遍地绣粉‘色’碎‘花’的布料在身上比划了起来。

    洛夫人虽然是笑看着她的举动，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方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方姨娘心里咯噔了一下，讪讪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夫人，我这是看这布好看，所以……夫人饶了我这回吧，我不是故意的……”

    话还未说完，脸上就被啪的一下挨了一耳光，抬眸对上的是秋嬷嬷那带着鄙夷的冰冷眼神，“方姨娘，夫人跟前您进来时未请安已是不合规矩，现在还在夫人面前自称我，更是不对，老奴这是替夫人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妾室，以免将来出去被人笑话。”

    方姨娘一大早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眼神凶狠的瞪着秋嬷嬷，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块‘肉’下来。

    “老奴说的不知道姨娘是否有听明白。”

    方姨娘咬着‘唇’道：“听明白了！”凌霄云，这一巴掌我和你没完。

    听到她的答案，秋嬷嬷不甚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站回了洛夫人身后。

    洛夫人瞟了一眼垂着头的方姨娘，心里大概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勾了勾‘唇’道：“绿珠，去搬个小杌子来给姨娘坐着，毕竟站着会脚酸的。”

    “是，多谢夫人体恤。”方姨娘乖巧的坐到了丫鬟搬到她面前的小杌子上，手紧握成拳，紧紧的攥着。

    三姨娘与四姨娘相携而来，看到乖巧的坐一旁的方姨娘，各自哼了一声，方姨娘对她们的举动视而不见，但心里却恼恨不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见过夫人，不知道夫人把我们唤来所谓何事？”四姨娘语气冷淡的问道。

    洛夫人笑道：“也没有什么，前两天不是说让宝祥斋过来给咱们府里的人量尺寸做‘春’衫么，现在他们已经过来了，还拿来了他们店里最好的布料，故而让你们过来挑选。”

    “真的么？太好了，那我可得好好挑挑。”三姨娘欣喜的往放了布料的桌上看了看，上面正好有一块粉‘色’遍地绣的布料，“咦，夫人，依我看，那块粉‘色’布料最好，若是制作‘春’衫，想必定是不错的选择。”

    四姨娘闻言抬眸看了一下，她坐的位置离桌子较近，自然能看到这布料是被人翻出来的，嘴角勾了勾未说话，不用说也知道这是谁翻出来的，反正不会是坐上首的洛夫人。

    洛夫人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方姨娘，嘴角含笑道：“这块布料的确不错，制成成衣后，穿在身上看起来必定年轻好几岁，妹妹们的眼光果然不错。”

    她说的是妹妹们，三姨娘自然没有忽略，听到这话，狐疑的看了一眼洛夫人问道：“夫人，这布料还有谁看中了么？”说完用眼睛扫了一眼方姨娘与四姨娘，眼中含着敌意。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刚方姨娘也看了看这布料，想必也是喜欢的很。不过依我看，那块绛紫‘色’的布料也不错，做成一件绣金线纹褙子，想必还有多余的布料，还能做成布帛，到时候穿在身上，想必也是美丽动人。”洛夫人把手中的茶盏放下，缓缓而道。

    三姨娘想了想，心里也不得不赞同洛夫人这话，如此想想的确是最好的，“果然还是夫人对这布料有见解，不愧是出身官家小姐，妾身叹服。”

    四姨娘鄙夷的瞟了她一眼，默不作声，既不附和也不反驳。

    “那是自然，夫人这等千金小姐，如何是那等低贱之人能比的。”方姨娘抚了抚发髻上的珠钗冷哼道。若不是只有正妻才能带凤头钗，她早就带上了，又怎么会是只带这等珠钗呢。

    三姨娘与四姨娘同时瞪了一眼方姨娘，低贱之身？她方秋璇怕是忘了自己也是低贱之人了吧。真以为有个当嫔妃的姐姐就一跃成凤了。

    帘子一掀，洛思瑶，洛思婉以及洛思瑶三人相继而入，洛思婉手扶着后腰，‘挺’着一个还未显怀的肚子，一脸无奈样，冲上首的洛夫人行了个礼道：“见过夫人，唉，这怀孕了就是不好，怎么睡都好像睡不够一样。来迟了还望夫人见谅。”

    她怀的可是蔚家的嫡长孙，日后戬之哥哥当了官，也能照拂一下家里，想必凌霄云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洛夫人现在确实不会对她怎么样，淡然一笑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挑布料吧，喏，你们也看到了，桌上摆放的就是宝祥斋送来的布料。”

    洛思婉很满意洛夫人对她的态度，眉宇间的倨傲更甚进‘门’之前，“夫人，我这肚里还有一个，怕是这布料得多挑两块，想必夫人没有意见吧？”

    洛夫人眼含深意，嘴角带着诡谲的笑容道：“没问题，你可以多挑两块，到时候给孩子做几件衣裳也是好的。”给孩子做？呵呵，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也是问题。

    得了令，众人自然是移步到了桌前，纷纷挑起了布料，一块粉‘色’的布料，三姨娘与方姨娘各执一角，相互瞪着眼，“放手，这是我先看中的。”

    方姨娘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先看中的？你是在开玩笑么？明明是我先看中的。若不是你们进来了，这布料我早就挑走了。”

    “你也说了，你还没有挑走，自然我也有机会挑选，你现在没有拿走，而现在我拿到了自然是我的，你凭什么和我抢？”三姨娘不放手怒道。

    “哼，李珠‘花’，你也好意思说这话？我可是方家嫡‘女’，现在丽嫔娘娘是我的嫡亲姐姐，你说我凭什么？你一个低贱的农家‘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抢布料。我告诉你，现在丽嫔娘娘在宫里极为受宠，我扶为平妻之路眼看着就到了，你拿什么和我比？”方姨娘冷眼挑了挑眉，她马上就要当平妻了，若是不先给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下马威，等她将来掌家，又如何有威望压住底下的人。

    听到她说起丽嫔，三姨娘便是再不服气也没有法子，愤恨的把布一甩，冷声道：“哼，给你就给你，不过至于这平妻之事，老爷以及老太爷都没有提起过，没影儿的事还望方姨娘少说才是。别到时候没有这事，反倒丢了脸面。”

    “你……”方姨娘咬牙切齿怒视着三姨娘，但思及洛夫人还在那，便忍了下来，“哼，你给我等着。”

    三姨娘撇了撇嘴，继而挑了一块绛紫‘色’的布料，显然是对洛夫人的那番话入了心。

    四姨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角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那丫鬟会意的点了点头，慢慢的消失在了众人跟前，悄悄的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门’口绿珠正好端着红豆糕以及芙蓉糕等点心过来，见到有人离开云月轩，略微皱了皱眉，抬脚往屋里走了进去，嘴角含笑的在洛夫人跟前端上了东西，笑着附耳在洛夫人耳畔说了几句。

    洛夫人神‘色’不变笑道：“找人跟紧她，别让人发现了。”

    “奴婢省得。”绿珠拿着托盘便退了下去。

    嫣如把茶盏递上道：“夫人，你说这四姨娘是想做什么呢？”

    洛夫人接过茶水呷了一口茶，听到这话笑道：“还能是什么，反正不是那些个‘阴’谋小诡计就是害人的招数呗，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

    “好，想必绿珠那边也会有好消息的。”

    挑完了布料，众人这才又照着刚刚的位置坐了下来，手上端着刚泡好的茶水，洛夫人眼睛看了看她们身后的丫鬟手里的布料，笑道：“看样子你们都挑好了啊，不错不错。”

    “这还得多谢夫人的恩典不是。”三姨娘笑道，“不过啊，就是怕有些人不知道感恩啊！”

    她的有些人指的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没有把这话戳破，只是低着头嘴角勾了勾。

    方姨娘几人脸‘色’难看的瞪着她，但是一看到洛夫人以及四姨娘她们垂头含笑时，立马就遏止了自己的愤怒，然洛思婉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再加上她现在怀了蔚家的孩子，早晚会嫁进蔚家当少‘奶’‘奶’的，谁敢对她不敬？

    “三姨娘这话可是有些不对了，感恩感在心里就好了，只会在嘴上说说，那算什么感恩？还是说姨娘只会嘴上说说？”

    三姨娘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小姐，虽然我是一个姨娘，但也是你庶母，你这话可是在指责我？咱们当今天子可是极为重孝的，你这话可是大不孝呢，若是被人捅了出去，那这后果……怕是在宫里的丽嫔娘娘也会受到牵连吧？我虽然不介意，但是外人会怎么看呢？”

    “谁不孝了？就凭你也配称为我的庶母？瞎了你的狗眼，死了这条心吧！别说这事没捅出去，就是捅出去了外人能拿我怎么办？再者圣上事忙，哪有空处理这些小事？我姨母是丽嫔娘娘，有圣上爱护，如今极为受宠，圣上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句莫须有的话就责罚于她，怕是你心里盼着我姨母出事吧！三姨娘，你这心可真歹毒！”

    “放肆！”三姨娘还未开口说话，一道怒吼便从外面传了进来，帘子一掀，屋里人惊讶的看着进来人，都忘了该怎么说了，只是呆呆的看着来人。

    老爷子眼里含着冷意的盯着洛思婉，一字一顿道：“既然你如此不孝忤逆，那我洛府要你何用？你也不配做我洛家的‘女’儿，罢罢罢，本来还想着帮你找户好人家嫁了，现在看来完全不必了，儿媳‘妇’，听着，明儿个就给我抓一副堕胎‘药’，把这孩子拿了，等她休养三天后，再给我将她送到青松庵去，我倒要看看，我洛府的家事，一个小小的丽嫔怎么来管。”

    －－－－－－题外话－－－－－－

    亲们，实在是很抱歉，电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无线网卡的问题，反正就是连不上网，然后昨天公司三周年庆典，被拉去聚会了，然后被自己人给灌醉了，o（╯□╰）o，你们可以想想我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喝醉了回家的心情么？呜呜……我自己上的地铁，然后头晕目眩，走几步就蹲下来休息一下，最后上了地铁头还是晕的，一路是蹲到站的，然后到家后……直接洗洗睡了，原谅我字数那么少哈，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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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谈话，府上来客

﻿    洛思婉听到这话，瞬间呆住了，微张着嘴看着老爷子，似是不相信这话是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老爷子，您不能这么做。”方姨娘失声喊道，老爷子的话她从来没有不信过，正是因为她知道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知道老爷子是说到做到的。

    老爷子看着她冷哼了一声，“若不是我那傻儿子受人胁迫，你以为我会同意他把你们母‘女’三人接回来？”

    众人听到受人胁迫这四个字，反‘射’‘性’的就看向了方姨娘，如今能威胁到洛老爷也只有方姨娘家了。

    方姨娘也没有想到她能回来竟然是老爷受人胁迫才把她接回来的，呆愣在了原地，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那一刻她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明明‘春’天就要到了，为什么还会这么冷呢？

    老爷子才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呢，直接一挥手，外面便走了进来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洛思婉便往外走，丝毫不客气，也没有把她当做府里尊贵的二小姐来对待。

    “不，不要，我不要去，这孩子我要留下，你们不能伤害他，他是我和戬之哥哥的骨‘肉’，你们伤害了他，蔚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洛思婉嘴里一直大声嚷着，众人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胆大的瞟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的老爷子，差点没把心脏给吓坏了。

    洛思婉见她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又看了一眼还在呆愣中的方姨娘，忙大喊：“娘，快救救我，我不要把孩子打掉，你说过的，要让我光明正大的进入蔚家的。”

    呆愣中的方姨娘听到‘女’儿这撕心裂肺的喊声，这才回过神，看着‘女’儿被两个婆子架着，赶紧跑了上去，伸手使劲推开了两个婆子，把洛思婉护在了怀中，“老爷子，您不可以这样，思婉也是您的孙‘女’，她……”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只因为老爷子一脸讥诮的看着她，这脸‘色’，这眼神她极度的清楚明白，那就是老爷子眼里根本就没有把她生的两个‘女’儿当做亲孙‘女’，他偏心已经偏到了极致。

    一切和方家有关系的人与物，他都是不屑一顾的，难怪三老爷一直不受他待见，现在她总算是想明白了。

    老爷子看她的变化莫测的脸便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朝那两个被推开的婆子再次挥了挥手，两个婆子会意的上前拉住了洛思婉双臂，紧紧扣着。

    洛思婉想用双手抓住方姨娘，却抓了个空，只因为方姨娘被另外进来的两个婆子拉开了，她正想大喊，却不曾想嘴里被塞了一块发着汗臭味的帕子，熏的她差点晕过去，现在她只想吐。然却连这点小要求也无法做到。

    一旁站着看了许久的洛思蔷站了出来，虽然心里早已经如明镜一般，但是现在看着这个意料之中的情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爷爷，请听孙‘女’一言可好？”

    老爷子皱了皱眉，一撩衣袍走到了洛夫人之前做的位置，此时洛夫人已经坐到了坐下首来了，他挑了挑眉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爷爷，姨娘和二姐姐她们固然有错，但是也不至于此，若是此事传扬出去……”洛思蔷一脸冷冽的说道。

    “你觉得我会让这事传扬出去？”老爷子脸带讽刺的看着她，洛思蔷话还未说完，他便已经打断了她剩下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会传到丽嫔耳中是吧？可你觉得我会让这事传出去么？别说这洛府了，就是整个洛阳城，又有谁敢管我洛家事？再说了，不过就是惩罚一个犯了错的庶‘女’以及妾室，又何劳那些个大人物来‘插’手处置呢？还是说你准备去通风报信？”

    洛思蔷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上首满脸冰冷的老爷子，她第一次觉得老爷子心里狠起来可以是如此的狠，他明明不待见方家以及与方家有关系的人，却偏偏让他们在他跟前蹦跶，只因为猫吃老鼠前，总会把老鼠玩的‘精’疲力尽后才一口吞下腹，而他现在就是这样，先把方家的人忽悠的天上有地上无，将他们捧的高高的，等到了一定时候，就把他们从高处摔下来，摔的粉身碎骨，然后才把他们斩草除根的灭了。

    心里想清楚后，看着老爷子的眼神里满是畏惧，但心里还是有着不容忽视的不甘，然她现在却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个最亲的人被带走。

    众人看好戏已经完美落幕了，再加上老爷子脸‘色’不好的坐在这里，心里都惴惴不安的朝洛夫人行了个礼离去，现在老爷子脸‘色’那么难看，若是那个不识相的冒犯了他，连带着她们受罪了可划不来。

    她们离开后，屋里只有‘侍’候的丫鬟以及洛思瑶还在，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洛思瑶，望向洛夫人时朝洛思瑶所在的方向呶了呶嘴，洛夫人见状往后看了一眼，顿时便知道了老爷子心里所想，朝洛思瑶微微一笑，“瑶儿，我和你爷爷有事要谈，你先回去吧，我记得账房里的账目你还没有看完呢，明天可是最后期限了，你看了多少了？”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本来还想当个透明人听听他们说什么的，没有想到直接就被驱逐了，无奈的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三步一回头念念不舍的看着他们，嘴里问道：“刚刚我听到有人在喊我，是不是真的？”

    再不然就是：“爷爷，你们喊我么？怎么喊的那么小声，害的我都没有听到。”

    老爷子气的小胡子翘了翘，鼓着眼睛瞪着她，“死丫头，还不赶紧走？再不走我就亲自动手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不听就是了。”说完撇撇嘴大步昂首扩‘胸’的离开了屋子，到庭院眼看着一只脚就要出云月轩的正‘门’时，她又止住了步伐，嘀咕道：“我干嘛要出来呢？既然不让我光明正大的听，我可以偷偷的听嘛。”

    筱竹湘月离她最近，自然听到了她的嘀咕声，无语的把脸扭向了一边，这不是她们的主子，她们家主子不会做出这种小人行径的事来。

    洛思瑶才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的，直接转身就想往院里进去，筱竹湘月连忙拉住了她劝道：“我的好小姐，您这是要干嘛去啊？”

    “我去拿东西啊，刚把东西落那儿了。”洛思瑶回答的利落，眼神无辜，一点也不像是撒了谎的，若不是二人之前听到了她嘀咕的声音，或许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湘月额冒黑线的看着她，嘴角‘抽’了‘抽’，“您确定您不是去听墙角的？”

    额，被发现了，洛思瑶皱眉，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看着一脸防备的筱竹湘月，嘴角也无奈的‘抽’了‘抽’，她们这是在防贼一样的防着她么？

    “好吧，我不去就不去，但是我的手帕丢了，总得回去找吧？”

    筱竹眉头深锁，“手帕丢了？小姐您确定没有骗我们？”

    洛思瑶气结，“我骗你们干嘛，不信你们搜啊，今儿个我不是带了一条绣着白‘玉’兰‘花’的娟帕么，现在不正是不见了么？还不赶紧帮我去找。”幸好她之前聪明，偷偷的把手帕给丢在‘花’园里了，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继续跟着我。

    筱竹湘月对视了一眼，沉‘吟’片刻道：“即是如此，那小姐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和小丫头们去找找看，筱竹姐姐你就陪着小姐在这里吧，小姐，筱竹姐姐我可就‘交’给你了，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我倒是皮糙‘肉’厚没什么，但筱竹姐姐可得好好看着哦，就拜托你了。”

    湘月话说完后，迈着轻快地步伐便离开了原地，指挥者一群小丫头在‘花’园里地毯式搜索起了她的那方娟帕，洛思瑶拜服，她都没有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湘月也有如此心思缜密的时刻，虽然这缜密的心思是用来对付她的，但是也是值得贺喜的一件事。

    但是下一刻她却不那么觉得了，看着眼前这块蓝‘色’的四方形娟帕，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们干嘛一定要如此认真呢。其实照她的话来说，不就是一块手帕么，何必呢，唉！

    “怎么瑶儿还在这里啊？”老爷子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走向了洛思瑶，笑道：“我已经和你母亲谈完了，若是你想继续看你母亲的话，那就进去吧！”

    洛思瑶咬牙切齿的看着跟前的老头，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爷爷，语气郁闷道：“不去了，娘‘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我走了！”

    “嗯嗯，任务要紧，丫头，去吧！”老爷子笑眯眯的抚着胡须，摆了摆手。

    “哼……”洛思瑶哼了声便离开了，若是她再待下去，保不准她那手就得挥到某人脸上去。

    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猛灌了一口茶水后这才平复了心情，抬眼看着桌上又多了一大摞的账本，她瞬间就头疼了，她要不要找几个‘女’账房先生来替她看帐啊？不过若是这样，估计她娘得拿着刀从街头追到街尾去。

    端着缓慢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往书桌那边挪动，看着速度以及路程，湘月扶额，小姐这架势没有个半柱香时间是到达不了书桌那的。更别提在明天之前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务。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姐。

    “小姐，小姐……府里来了个贵客！现在正在正厅里和老太爷说话呢。”这边湘月才张开了嘴想说话，那边碧儿便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洛思瑶唰的一下松了口气，脸带微笑的看着碧儿道：“不错不错，越来越有你湘月姐姐那莽莽撞撞的‘性’子了，看来湘月是后继有人了。”

    湘月额上青筋直跳，什么叫她后继有人了？虽然她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这成语是不能‘乱’用的好吧。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看着洛思瑶提醒道：“小姐，我还在这儿呢……”

    “额……你还在呢，我还以为你不在了呢。”洛思瑶讪讪一笑，得，这回来的贵客怕是也与她无关就是了，“碧儿，这来的是谁啊？”

    碧儿歪着头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很俊很俊的少年郎，听他说好像是来找您的。”

    “找我的？”洛思瑶微微蹙眉，她怎么不知道今天会有人来找她呢？

    还未等她们猜出是谁找她，那边老爷子已经派人来请了，梨儿笑着走了进来，“小姐，老太爷有请您去大堂那边呢。”

    “去大堂？不是去……”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梨儿狐疑的看着洛思瑶，“小姐，怎么了？您这话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呢？”

    洛思瑶忙打着哈哈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走吧！”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府里安‘插’了那么多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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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比不得，不能比

﻿    此时奢华大方的大堂里，二人分立而坐着，一年老，一年轻男子，品着手中的香茗，良久，老爷子这才抬头看向年轻男子，“没有想到莫公子小小年纪也有如此的定力，着实让老夫诧异。”

    莫浩扬‘唇’一笑，放下茶盏作揖道：“您老人家就别说这话寒掺我了，我哪有您说的如此之好。”

    “欸，我说这话自然是有我的依据，我那孙儿比起你来可是差远了，再说了，今儿个把你请过来，自然是要谢过你那日对我家三个孩子的救命之恩。”老爷子说话也没有避讳什么，直爽爽的便说了。

    莫浩心里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洛思瑶会如此的豪爽了，原来是家里遗传的，“这不值当什么的，其实莫某也是恰巧路过而已。”

    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心道：那么偏僻的路也能路过，你唬谁呢。但面上却不‘露’分毫，笑道：“不管如何，结果就是你救了我家的几个孩子不是，今儿个你可别想轻轻松松的就走了，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

    “好，即使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本来他今天来就是赴老爷子的约，自然不会到了这里就离开。

    洛思瑶走到‘门’口，听着里面二人的说话声，脚步踌躇了一下，这才走了进去，“给爷爷请安，莫公子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瑶儿来了呀，坐，赶紧坐下。”

    莫浩含笑点了点头，“大小姐几日不见又漂亮了，比起昔日的西施‘玉’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洛思瑶眨巴眨巴眼，带着调皮的语调问道：“为何是西施‘玉’环呢？西施毕生所爱乃范蠡，但二人却没有相守一生，西施更是被越国敬献给了吴国，最后落得红颜薄命的下场，她一生算不得圆满吧？‘玉’环更是如此，先嫁子后嫁父，是否算的**？虽然她是集三千宠爱一生的‘女’人，但终究还是抵不过红颜祸水四个字，三尺白绫要了她的‘性’命。莫公子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我的下场会比她们更凄惨？”

    “额……”莫浩愕然，他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引来了洛思瑶的一番高论，摇头失笑道：“大小姐果然机灵，在下佩服。西施‘玉’环又岂能比得上大小姐呢。”

    本以为洛思瑶会施然接受，谁知她仍旧是摇了摇头，板着脸道：“莫公子又错，这二人我都比不得，一个是比不得，一个是不能比。”

    “哦？为何？”莫浩挑眉笑问，他还真是第一次发现，这小‘女’孩谈起这些来，见解却比他们这些思想已然被禁锢的人来的长远。

    老爷子在一旁干瞪眼看着，良久后眼中划过一抹异光，抚了抚胡须，嘴角带着怪异的笑容继续喝着茶，耳朵竖起听着二人的‘交’谈辩论。

    洛思瑶继续道：“这比不得呢，乃是因为西施是为了挽救自己的国家，才甘愿去吴国做细作的，这一举算是义举了，我倒认为她是一个巾帼英雄，不过她也有不可取之处就是了，至于杨贵妃么，我不能比。”

    莫浩还以为她会继续一番场论，谁知道就是这么简短的几句话，眼中化过一道诧异，笑道：“本还以为又能听到大小姐一番高论，没有想到是我多想了，不过在下却想知道，为何杨‘玉’环你不能比呢？”

    听到他的问题，洛思瑶只是冲他笑了笑，并未给他解‘惑’。

    他也不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有些事不一定非得问个一清二楚才算是好的，当下也施以回笑，“果然，终究是在下小看了大小姐，在下自愧不如。”说着朝洛思瑶弯腰做了个揖。

    洛思瑶连忙扶住了他，“别别别，刚刚那些只是我无聊时所想，皆是戏言，若是这话传了出去，我怕是不能做人了。”

    “小姐放心，莫浩不会说出去的。”

    “好，那就行了。”

    “嗯，咳咳咳……”一道假咳声惊醒了二人，二人闻声望去，只见老爷子正一脸不悦的拿眼睛睨着他们。

    洛思瑶这才发现自己正拉着莫浩的手，连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甩了开来，脸上带着窘迫的坐到了左边下首第一个位置，端起了茶杯故作饮茶来掩饰自己的羞赧。

    莫浩在她甩开自己手时，心里有着一抹失落，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莫名的又愉悦了起来，无奈之中带着些许的宠溺笑了笑，大方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毫无异样的端起了茶水。

    老爷子看着他们之间‘欲’盖弥彰的气息，有些好笑的抚了抚胡须，“莫公子今年多大了啊？你这年纪想必家里已经为你觅好了娇妻吧？”

    莫浩不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但却照实说道：“今年正好二十有二，至于娇妻嘛，至今都没有见人影呢，又从何说起呢。”

    说到娇妻时，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在喝茶的洛思瑶，虽然当事人没有察觉到，但是老爷子却捕捉到了。老爷子挑了挑眉，看样子人选又要添加一个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当中，谁会拔得头筹呢？

    如此想想，老爷子脸上开始笑了起来，虽然是无声的笑，但由于他的动静过大，所以底下坐着的两个人都看向了他。

    洛思瑶看着他的笑，莫名的有些渗人，他那笑容就好像是算计人成功了的笑容，啧，她爷爷这是哪根筋搭错了么？居然会‘露’出这么白痴的笑。

    幸好她这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若是被老爷子知道了，怕是她再受老爷子喜爱，也会免不了一顿“竹条炒‘肉’”的滋味。“咳……”洛箫重重的咳了一声，低着头盖住了‘抽’出的嘴角。

    莫浩亦是撇过脸，掩去嘴角的那抹笑意。

    洛思瑶扶额，现在她真的很想说，这货她不认识，也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老爷子也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看了一眼皱眉无语的洛箫，又看了一眼坐在下首一直憋笑的二人，额上青筋跳了跳，“哪啥，莫公子啊，你这是第一次来我们洛府吧，要不我让我这丫头带你去逛逛如何？”

    洛箫无语了，什么第一次，人家这是第二次了好不？（寿宴那次他们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到场）。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是救了他们家少爷小姐的时候。

    好字还未出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爷爷，莲儿来给您请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洛思莲人还未进来，声音便已经穿透了众人耳中，帘子一掀开，洛思莲便走了进来，“呵呵……爷爷，莲儿来给您请安了，还给您带来了美味斋的点心呢，您尝尝……”话还未说完，看到坐在那里的莫浩，惊讶道：“原来莫公子也在这里，真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您在这里和爷爷说话……”

    莫浩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点了点头。

    老爷子皱了皱眉，放下茶盏冷然道：“好了，既然安也请了，人也看到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这点小‘女’儿把戏在他眼里真的不值得一提。真当他看不出来她的来意么。

    不仅是老爷子看出来了，就连屋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但同时他们也看出来了，那就是这莫公子对洛思莲无意，神‘女’有意，襄王无心。

    洛思莲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老爷子的话真的是如利剑般直戳她的心扉，强笑道：“爷爷，我这也是来看看您，想好好的孝敬您，就像瑶儿堂妹一样……”

    “其实我也没有怎么孝敬爷爷啊！”洛思瑶突然出声，把她给吓了一跳，这回是真的，而非装作被吓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洛思莲瞪大眼看着洛思瑶，心里不解，妙儿那死丫头不是说只看到莫公子一人在这里和老爷子谈话么，怎么还进来了一个洛思瑶？

    她不知道的是，莫浩过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前的事了，洛思瑶也是才到一炷香的时间，至于她的贴身丫鬟妙儿，那更是在莫浩刚过来时才看到的，中间的事，并无人去向她们禀报，自然不会知道洛思瑶被老爷子给喊到了这里。

    洛思瑶小脸一沉，随后莞尔一笑，凉凉道：“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声音顿停，洛思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洛思瑶，心里暗骂，差点就在莫公子面前失了态，都是这个该死的洛思瑶，要是坏了她的好事，看她怎么打死这死丫头。

    洛思瑶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以前这洛思莲可没有少对她动过手，打的地方又是隐秘的地方，自然不会被人发现，她也不会让人知道。

    老爷子眉头紧皱成了川字，一脸不悦的看着洛思莲。

    洛思莲彷佛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笑着对莫浩道：“那个，莫公子你别误会啊，我和瑶儿妹妹最喜欢这样闹着玩了。”

    “……”莫浩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眼睛撇向了老爷子，冲他挑了挑眉。

    老爷子本就心里不悦，现在莫浩本人也表达了他不喜欢有人这么看着自己，若是再这样下去，就是瑶丫头对这姓莫的有意，也会给这蠢货给坏了好事，“行了，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这马上就要过元宵了，过完元宵你们就回自己府里了，还不赶紧去看看有什么要打包带回去的东西？”

    洛思莲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无妨，有下人收拾呢，再说了，还有我娘她们在呢，不需要我动手。”她好不容易看到莫浩，怎么可能放手呢，以前她听到莫浩的名字，心里浮现出来的就是一张老人脸，无论人家怎么说他俊美，她都是不信的，然见到真人后，心里的想法瞬间被颠覆了，现在她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再找不到合适的，那她就成老姑娘了。

    洛思瑶看着犯傻而不自知的洛思莲，心里报以同情，但是却丝毫没有同情应该有的举动，不是她不想提醒，而是就算她提醒了，人家未必会领她这个情，那她何必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莫浩强忍着心里的厌恶而没做声，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是怒火丛烧了，没有想到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如此的不知道礼义廉耻。

    “对了，刚刚听到爷爷让瑶儿带公子去逛府里的‘花’园，正好我要过去，要不咱们一道过去如何？这样也省了让瑶儿妹妹费力跟着。”洛思莲脑海中此时浮现的是她和莫浩的‘洞’房‘花’烛夜，想着有这么个俊美温润的男子做相公，她就像是被丢进了蜜罐里一样，甜滋滋的。

    老爷子脸已经漆黑如墨了，眼瞧着就要爆发了，现在听到了洛思莲的这句话，顿时喝道：“够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现在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将来还得了？罢罢罢，反正我也懒得管你，现在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洛思莲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今日她在老爷子面前已经是极度过分了，若不是有莫浩在这里，想必她的下场比起洛思婉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屋子，在最后一步就跨出‘门’口时，她还在期盼着莫浩能开口留下她，然一直到她出‘门’都没有听到心里想听到的那句话，心里的失落犹如从高处跌下来一样，让她觉得很痛很痛。

    她走了之后，屋里的气氛凝僵了一下，之后又恢复成了原样，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道：“没有想到老三家的居然教出来这么个闺‘女’，真是丢了我洛家的颜面。”

    莫浩施然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她还小不懂事罢了。”

    他这话不可谓不讽刺人，洛思莲可是比洛思瑶大上了一两岁，这早已经及笄了的洛思莲，又如何会是还小呢，换做别家，早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也只有她还待字闺中，高不成低不就的择着婿，现在不就正是看上了莫浩么。

    老爷子脸‘色’仍旧是不大好看，虽然别人说的是他的孙‘女’，但是他丝毫没有疼爱过三老爷家的几个孩子，对她们的‘性’格作风完全的一所不知，自然不会搭腔。

    “行了，咱们现在就移步到‘花’园去吧，虽然现在没有什么‘花’可以赏，但是老头子我种的一些树啊，菜啊的可以去看看。”老爷子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容道。

    莫浩点了点头后，三人就带着丫鬟仆人们去往了只为老爷子开辟的小‘花’园，诚如老爷子所说，里面虽然没有‘花’，但是却有蔬菜和小株的盆景树。

    “老爷子果然风雅，连着等矮子松都种的如此好。”莫浩一眼便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矮子松，用着一个相当讲究的陶瓷盆种着的。

    丫鬟们在小‘花’园一角的石桌上摆放了茶水以及点心，洛老爷子漫步走到了那里，笑道：“哈哈，比起那矮子松，老夫更喜欢翠竹多些。”

    “不错，竹子的品质正是要我们去学习的。”莫浩缓缓点头，此时心里对洛家人的想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一直以为洛家老爷子会是一个极其严肃的老头，不苟言笑，且只知道守财赚钱，现在看来不尽然啊。

    洛思瑶在一旁看着他们谈论‘花’草，嘴角挂着浅笑，得，她对这些还真没有什么见解，自然‘插’不上话，若是现在谈论的是牡丹‘花’或是芍‘药’，玫瑰‘花’之类的，她会很乐意的给他们二人讲解，但显然二人压根就没那兴趣。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对我脾气，好好好……”老爷子不知道被莫浩的一句什么话逗的哈哈大笑，连连拍着莫浩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

    莫浩谦虚的笑了笑，身上那股子高贵气质以及淡然从容让人心里看着极是舒服。

    洛箫从远处疾步走来，看了一眼正与人笑谈人生的老爷子，眼神微微闪了闪，这可怎么办？夫人那边已经遣人过来问了好几遍了，他现在是禀报还是不禀报？

    洛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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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好事，鸡飞狗跳

﻿    他在不远处来回走动着，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老爷子把命令下下去后就不管了呢，万一要是让人知道，那还得了。

    “咦，洛主管，你怎么在这里呢？”梨儿端着小点心从小道上走了过来，看着神‘色’不安的洛箫狐疑的问道。

    洛箫叹了口气道：“没事，我在这里等老爷子呢。”

    梨儿“哦”了一声，从他身边缓步离开了。心里奇怪的很，等老太爷干嘛要在那么远的地方等呢？

    ……

    那边几人谈笑风生，这边却有些‘阴’暗了，此时嫣如看着一直挣扎不休的洛思婉直皱眉，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小房间，她原先想着四个粗使嬷嬷应该可以把一个弱‘女’子控制住的，去没有想到洛思婉爆发出来的力量超过了她的想象，叹了口气道：“你们动作快点，夫人那边还在等着给老太爷回信呢。”

    “是，嫣如姑娘。”听了她的话，站在她身后的另外两名粗壮嬷嬷上前也掺和了进去，前前后后总共有六个嬷嬷在和洛思婉纠缠，却没有想到连一滴‘药’都没有灌进去，反而被倒了好几碗。

    啪的一声，白‘色’青釉瓷碗再次碎成了一片片，乌黑的‘药’汁撒了一地。

    洛思婉见状停了下来，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也想害了我的孩儿，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就是死也得护着他，他可是我和戬之哥哥的血脉。”

    看着有些疯癫的洛思婉，嫣如没有和她废话，直接转身便走出了小房间，朝外吩咐道：“你们几个，再去给我多熬几碗堕胎‘药’。”夫人可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她，若是她这点小事都没法完成，以后还怎么跟在夫人身边呢。

    丫鬟们没有‘交’头接耳以及面面相觑，而是转身各司其职的完成自己手里的工作，要知道，这个命令可是老爷子亲自下的命令，谁敢不服从，洛主管也说了，谁要是胡说八道，就把他们直接发卖了，卖到远远的地方去。

    有了这个命令，谁还敢在外说三道四，一时间府里的上空就像是压了一层‘阴’霾，沉甸甸的压在众人心里。

    小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一个嬷嬷走了出来道

    ：“姑娘，这怕是不行啊。”

    嫣如挑了挑眉，“怎么了？”

    “我们几个婆子里有一个曾经做过产婆的，刚刚她给里头那位检查了一遍，说若是这胎落了的话，将来不好生养了。”嬷嬷说的小心翼翼，脸上皱成了一团。

    嫣如也是生过孩子的，自然知道她话中的不好生养是什么意思，敛了敛眉沉‘吟’片刻道：“这事你别和别人说，也让那几个嘴闭严实了，我这就去回了夫人，看怎么做。”

    “哎，好，老奴听姑娘的。”嬷嬷说完，又回了屋里，想必是去叮嘱其他几个婆子了。

    ……

    “什么？你说的这些可是有依据？”洛夫人听了嫣如的禀报，诧异的挑眉问道。

    嫣如点了点头，小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夫人，那婆子是这样说的，您看这事怎么办？”

    洛夫人闭上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间透着一股疲惫道：“既然如此，那你把那婆子的话告诉一下洛主管，让他去找一下老太爷，对了，顺便去请个大夫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嫣如得了信，连忙脚不停蹄的出去忙活了。

    秋嬷嬷给洛夫人递上了一杯茶水，道：“夫人，您说这是那位买通了这粗使婆子还是这事是真的？”

    洛夫人呷了口茶蓦然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找个大夫回来总是保险点。”

    秋嬷嬷点了点头，“老奴省的了，对了夫人，怕是老太爷那现在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事呢。”一提到这个，秋嬷嬷眼角眉梢都带着轻快的笑容。

    “哦？为什么？”洛夫人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什么事能让老爷子忙的没有时间理会这些？

    秋嬷嬷笑道：“夫人，您可记得老爷子在几天前下了帖子让莫公子来府里一聚？”

    洛夫人点了点头，“你是说老爷子现在在接待这位莫公子？”

    “夫人只说对了一半。”秋嬷嬷神秘的笑了笑，“听说老爷子还把咱们家小姐叫过去了。”

    听到这里，洛夫人的脸倏的沉了下来，“你是说思瑶也在那里陪着那莫公子？”

    秋嬷嬷笑着点了点头，这可是好事啊，这莫公子可是北齐第一皇商，小姐若是嫁给他，将来可是一生富贵不用愁。

    半晌，洛夫人蓦然道：“不行，嬷嬷，你去找郁妈妈，让她把思瑶给带回去，这莫公子再对咱们洛府有恩，那也是外男，哪有待嫁闺中的‘女’子去见外男的道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思瑶的名声可就毁了。”

    秋嬷嬷愣了愣，看着要起身的洛夫人，连忙按住了她，无奈的笑道：“我的好夫人，您这是怎么想的啊，这小姐和莫公子见面，不是好事么？再说了，还有老爷子在呢，怕什么？”

    “嬷嬷，这如何会是好事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推开秋嬷嬷，想要起身往外走。

    “哎呀我的好夫人，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也不想想老爷子是什么人，咱们家小姐可是他心尖尖上疼都来不及的心尖‘肉’，怎么可能会让小姐名声受损呢，他邀请这莫公子过来，难道夫人还想不明白么？”秋嬷嬷好笑的给洛夫人提点着。

    经过秋嬷嬷这么一说，洛夫人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思绪清晰了，眼珠子转了转，思索良久才笑道：“果然还是嬷嬷眼尖，一眼就瞧出来了。”

    “哪能啊，夫人这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您也是为了小姐着想才会如此紧张的，自然没有奴婢这个局外人看的清了。”秋嬷嬷笑着推辞道。

    “嬷嬷你还别说，老爷子眼光就是‘精’准，这莫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比起我那只知道读书的钰儿不知道好了多少。”洛夫人忽的叹然道。反正洛良钰在她面前很少出现，每次叫了丫鬟过去，回来的回复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写字，想让他出去走走吧，一开口就被回绝了，这着实让洛夫人好一顿生气，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秋嬷嬷打趣道：“夫人这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越满意？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比不过去了。”

    洛夫人笑着横了她一眼，端起茶继续喝了起来，之前那点不愉快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逛完了‘花’园，也已经到了午膳时间，洛老爷子命人把宴席给摆到了梨园的小抱厦中，四面环水，轻纱帐缦，假山清水，好一副悠然清闲的风景，席间洛老爷子与莫浩可是喝掉了好几壶竹叶青，就连二十年的‘女’儿红也给喝了一壶。

    结果便是，二人脸上带

    着红晕的傻笑，洛思瑶无奈的看着醉醺醺的二人，命人去熬了解酒汤狠狠的灌了下去。然后才让人把二人扶到了早就给准备好午休的厢房里。

    处理完酒醉的两个人后，洛思瑶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忙完了。”

    湘月给洛思瑶捶着肩道：“小姐今儿个也太‘操’劳了些，这些事直接让下人做不就好了，还累的您亲自给老爷子以及莫公子灌解酒茶。也不怕他们到时候吐您一身。”

    洛思瑶喝茶的手一顿，脸上带着赞同的神‘色’道：“对耶，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就算是替爷爷做也就罢了，我干嘛要替那姓莫的做这事？”

    湘月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小姐这段时间好像又开始后知后觉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好了好了，没事，大不了以后让莫浩给我多做两件事弥补吧，也亏得本小姐这么费心费力的伺候他这一回。”洛思瑶摆了摆手继续喝着茶，刚刚她可是渴了好久，光看二人拼酒去了，真亏。

    洛箫终究是没有扫了老爷子的兴，而是一直等着他午睡醒过来，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屋子里询问着办法。

    “老爷子，您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夫人那边已经确认了，若是这孩子拿掉了，那二小姐这辈子都怕是无法生育了。”洛箫脸上带着沉重道。

    老爷子捂着酒后头疼的脑袋，皱眉道：“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对了，这孩子是谁的？”

    洛箫无语，您老连这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问，直接就把这孩子拿掉，现在问这个有啥意义？虽然心里这般想，但嘴里可没有说出来，“老爷子，听二小姐的口‘吻’，好像说这个孩子是蔚家大少爷的。”

    “蔚家大少爷？”老爷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脑海里只浮现出了一个人影。他说的莫不是蔚家老头子的孙子吧？

    洛箫脸‘色’有些难看的看了他一眼，结巴道：“正…正是，这，蔚家大少爷，就是当初和咱们小姐定过亲的那个蔚家少爷！”也是之前的准二姑爷，只不过后来又解婚约了，怎么现在二小姐又和他们家搭上了关系呢。

    老爷子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此刻他真想掐死那洛思婉，和谁搭上不好，偏偏要搭上蔚家的人，这是存心在他脸上抹黑么。

    “老…

    …老爷子？”洛箫看着魔怔了一样的老爷子，心里有些担忧，不禁怪上了洛思婉，你说你怀了谁的孩子不好，偏偏要怀上这蔚家的种，明知道自从蔚家和洛家解除婚约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她怎么还犯贱一样的贴上去呢。

    老爷子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既然这样，那就找他们蔚家的人来说清楚，管他是娶是纳，反正这个‘女’人我洛家是不会再要了，没准儿哪天她又干了几件坏我‘门’楣的好事。”

    “额，好，那我这就去办！”洛箫心里有些同情蔚家了，这二小姐在府里一向能闹，若是嫁到了蔚家，把蔚家闹的个‘鸡’飞狗跳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慢着，你先别急，先找人呢去探探消息，看他们是不是急着要孙子，若是要的话，或许能为了这个孩子，退让几步，也不会给咱们府里丢了太大的面子。”哎，庶‘女’就是庶‘女’，永远登不得大雅之堂，虽然有个庶孙‘女’也是很不错，但错就错在她有方家的血脉以及心眼太多了。

    洛箫心里有疑‘惑’，但却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得了，“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蔚家啊蔚家，到底是我洛家欠了你们的还是你们欠了我洛家的，怎么解除婚约了还能和你们搭上关系呢？老爷子想不透也想不明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还是先给他家瑶儿找个好夫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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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纳为妾室，如何处置

﻿    当洛夫人听到老爷子的这个命令时，愣了愣，随而淡然道：“好，我知道了，那蔚家那边就麻烦你去处理了。”

    洛箫点头道：“夫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处理好此事的。”

    良久之后，洛夫人才叹气道：“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我还让他去处理这种宅院的小事，是不是不好啊？”

    “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要影响到洛家名声的事了，又怎么还会是宅院的小事？老爷子过问两句也是有的，再说了，他代替您出手，这不正好么？”秋嬷嬷心道，现在夫人和老爷已经和好了，这方姨娘怕是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了，再者，她的消息都已经被封锁了，谁敢传出去。

    洛夫人点了点头，“这话也有理，罢了，我这儿媳‘妇’还得当好点，总不能什么事都让爷们去出手吧，有些内宅之事我也该动手了。”

    秋嬷嬷含笑道：“您就是心善，本来您可以早就动手的，若是早些动手，您有何至于……”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呢。有一半的话没有出口，但是洛夫人却已经知道了秋嬷嬷后半句的什么。

    方姨娘这几天一直待在房里没有出来过，只因为她不想看到‘门’外一直守着的几蹲“雕像”，她现在在屋里，名义说的是修养调理，实际上就是软禁，从那天回来，她院子里就开始有人守着，这几日更甚，连她出个院‘门’都不允许，还谈什么去传递消息。

    小萱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几天也不见人影，上次那黑衣人就说过，她身上的毒，每隔几日便会发作一次，大前天夜里她就疼了整整一晚上，现在她有感觉，今天肯定还会再发作，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作。

    “哎，你听说了么，老爷子今儿个就下了死命令，让夫人将二小姐肚里的孩子打掉呢。”‘门’外传来了A婆子小心兮兮的声音。

    B婆子嘘道：“小点声，别让里面的那个听到了。”

    A婆子嗤笑的嗨了声道：“怕什么呀，这又没有外人，再说了，这里有你我看着，她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B婆子想了想，心道好像是这么个理，一松懈便开始和A婆子谈天去了，“你说的这事我也知道了，是真的呢，我今儿个去了趟厨房，里面一直就闻着浓浓的‘药’味，真难闻。”

    “这么说是真的了？那你说这孩子能打下来么？”A婆子提出疑问。

    屋里的方姨娘听到二人的‘交’谈，耳朵连忙竖了起来，二‘女’儿怀的这胎是谁的，她也不知道，不过听二‘女’儿说是蔚家的，那肯定就是蔚家的，现在洛夫人按照老爷子的命令这么做，就不怕哪天被蔚家知道来寻仇么？

    不得不说方姨娘的确是想太多了，此时蔚家听到这个消息时反应各有不同，蔚老爷子脸黑如墨，蔚老爷夫‘妇’也是沉着脸，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说，洛蔚两家都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蔚戬之是直呼不可能，“我说洛主管，你们这二小姐不知廉耻，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就想把这孩子冠到我的头上，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是，我蔚家是没有你们洛家财大气粗，但我们也有我们的骨气，这种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做，还请你们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大放厥词，我也不希望明天街上到处传着我蔚家的风言风语。”

    洛箫不悦的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看向了蔚老爷子，淡然道：“老爷子，我也知道您的心情，但毕竟我家二小姐也是恪守礼节之人，三从四德不一不做的好，再说了，他们二人年轻气盛也是有的，既然事情贵公子已经做了，为何不愿意承担呢？”

    蔚老爷子哆嗦着嘴‘唇’，气恨的看了一眼蔚戬之，眼里满是失望，但面对洛箫时，仍旧是从容不迫道：“那不知道你们洛家想怎么处理这事？”

    洛箫正‘色’道：“我们家老太爷说了，既然这二小姐肚里的孩子是贵公子的，那么就只有请贵府迎娶我们家二小姐过‘门’。”

    “不可能，我们蔚家不会要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进‘门’的，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我们蔚家的种都不一定呢。”蔚老太爷还未开口，那厢蔚夫人已然怒火朝天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她儿子眼瞧着就要去赶考了，若是临头出了这么一事，传到了考官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指不定就毁了她儿子的前途，为了儿子，她怎么样都不会答应。

    当初洛家来退亲时，虽然洛老爷子说的是洛方两家人从小就定下的亲事，但具体的情况谁会猜不出来，他们蔚家可比一个小小的方家富庶多了，本来像那种庶‘女’本就攀不上他们蔚家，要不是当初洛家施压，谁会同意这等婚事，如果换做是他们洛家嫡出的大小姐还差不多。

    洛箫嘴角‘抽’了‘抽’，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神‘色’也不大好看，良久后才吐出几个字道：“既是如此，那我们洛府只能是让这个孩子消失了，唉，真真是可怜，这孩子竟然是被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给抛弃不要的。”

    话说完了，他偷偷的瞄着蔚家人的反应，在看到他们为难的神‘色’时，心里暗爽，这些都是老爷子让他这样子做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探探蔚家人的心思。

    蔚老爷子照旧不说话，只是沉默不语，脸上‘阴’沉沉的。

    蔚老爷叹了口气道：“父亲，您看这事要如何处理？”他现在心里脑海里都是一团‘乱’麻，一边是蔚家的名声以及儿子的前途，一边是洛家的压迫以及还未出生的孙子。

    蔚夫人也是抿着‘唇’盯着蔚老爷子看，反正她是怎么样也不会同意这事的，若是有人想让她儿子承担这种事，她一定和谁拼命。

    良久之后，蔚老爷子叹口气道：“洛主管，你先回去，这事容我先考虑考虑，之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洛箫自然知道今天蔚家肯定不会给出一个答案的，拱了拱手作了个揖后便转身离去了。

    他一离开，蔚家人像是炸了窝一样的吵闹了起来，“爷爷，您可不能答应他们，若是答应了，那孙儿今年去科考，如果被人知道这事，那后果可不是咱们能料想的。”

    “就是，公爹，儿媳素日里没有求过您什么，这一会您可千万得答应之儿啊，那洛家的二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谁都不知道，但是看她那反复无常的‘性’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闺‘女’，好闺‘女’哪有和咱们家订了亲后又解除婚约，转而和别人定亲，现在估计也是对方不要她了，这才又想起了咱们家啊！”蔚夫人心里甚是着急，生怕蔚老爷子就这样答应了。

    蔚戬之见有人附和他的话，连连点头，心里也急的不得了，洛思婉那个‘女’人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喜欢的是聪明又漂亮的‘女’人，就那个笨‘女’人只有姿‘色’没有脑子，被他几句话就骗到‘床’上去了，这样的‘女’人哪能做他的妻子。

    蔚老爷子气哼哼的瞪了一眼蔚戬之怒道：“孽障，还不赶紧说实话，你有没有对人家姑娘做出那种事？”

    他一提出这个问题，屋里人的视线刷刷刷的全部落在了他身上，蔚戬之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手心已经冒起了汗。

    蔚夫人看他许久不说话，伸手推了推他催促道：“之儿，你倒是说话啊，你爷爷问你话呢。”

    “就是啊之儿，你可是读圣贤书之人，是不撒谎的。”蔚老爷皱着眉头喝道：“还是说，这洛家二姑娘肚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半晌后蔚戬之才不情不愿道：“孩儿也不知道，孩儿与她只有那一次，之后就没有见过面，这孩子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万一她也和别人不清不楚呢？”

    啪……老爷子一掌便拍在了他座位旁的高脚茶几上，“‘混’账，她再怎么说也是洛家的小姐，你觉得依着洛家的规矩会让她去接触别的男人？我看是你自己使了计策让她失身于你的吧？哼，既然是这样事情也清楚了，明儿个就让管家带着聘礼去下聘吧！这事儿媳‘妇’去张罗就是了。”

    蔚夫人才不同意呢，张嘴反驳道：“不行，我不同意，这姑娘秉‘性’有问题，我不同意我儿子娶她为妻，再者未婚先孕本就有错，聘为妻，奔着妾，虽然他们二人还不是‘私’奔，但也与之无异，最多把那‘女’人纳为妾室。更何况庶出之‘女’本就应该为妾。”她娘家可有的是好姑娘，替自己儿子选一个好姑娘不是做不到，若是能在娘家找个侄‘女’或是外甥‘女’做儿媳，那到时候婆媳和睦，家里才更好不是。

    蔚老爷子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蔚夫人，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蔚戬之也开口道：“爷爷，我娘说的对，娶她为妻孙儿做不到，但若是纳她为妾，孙儿没有异议。”若是娶为妻的话，那对他将来的名声不大好，有极重的影响，若是纳为妾则正好，他找个年纪的同龄人中，谁家里会没有几个妾室通房的。

    老爷子沉默了良久，蓦然开口道：“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儿个就让管家去给洛老头回个信，反正我是不急，有本事咱们两家就耗，看谁耗得过谁。”尽管这样做会对不起那洛家二姑娘，但总归还是自己家里的孩子亲。

    显然此刻的他忘了洛老爷子的手段，若是真的要耗，洛老爷子未必会和他耗，估计两家还未开始‘交’战，洛老爷子这边已经先下手把这孩子给拿掉了。

    听到蔚老爷子这般说，蔚戬之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道：“谢谢爷爷，等孙儿高中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爷爷的。”

    虽然知道这话纯粹是一句略带客套的话，但蔚老爷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开心，连连拍着蔚戬之的肩膀道：“好好好，果然是我蔚某的好孙子，既然如此，那你得抓紧用功了，再过个些天，把这事处理完，你就启程去京都吧，到时候一定得给我考个好成绩回来。”

    “孙儿领命。”蔚戬之笑道。眼睛微微闪了闪，看着蔚老爷子道：“爷爷，之儿有一事想要请爷爷答应。”

    蔚老爷子挑眉问道：“哦，什么事？”

    “之儿想明天跟着管家一同去洛家把事说清楚。”

    蔚老爷子讶异的看着他，刚刚不是还说要拒绝这‘门’亲事么，怎么转眼间又换了个说法？“你去洛家的目的就仅仅是如此么？”

    蔚戬之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爷爷，我又不是上‘门’寻仇的，呵呵，您别紧张嘛，再说了，这事早点解决，两府也不会‘交’恶嘛。”

    “唉，说的是，以前咱们两府也是‘交’情甚深的，现在也……罢了，既然之儿有这个心就好了，尽力而为吧，若是那老头不肯，那就别理会他，别给自己气受就好了。”

    “爷爷他这是什么意思？”蔚戬之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蔚老爷，他爷爷一向就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次能说出这番话，显然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定，

    蔚老爷叹了口气，“你按照你爷爷说的做就是了。”

    此时蔚夫人可算是得偿所愿了，既然是娶进来一个妾室，那到时候搓圆捏扁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么，“之儿，等这个洛二小姐进‘门’后，看为娘怎么收拾她，你只需要安心读书就是了，再就是娘一定给你找个大家闺秀做妻子。”

    蔚戬之笑了笑，“好，那儿子以后就靠娘亲了。”

    ……

    这厢洛箫回到了洛府里，正在和老爷子禀报刚刚蔚府里的事，以及当时蔚家主子们的反应。

    洛老爷子听完后哈哈大笑，“好，好样的，洛箫，老夫就知道你能做好这事。”姓蔚的小崽子居然敢染指我洛家的人，就得要有这样的觉悟。

    “对了，想必明儿个他们就会登‘门’来了，到时候你就说我病了，被气病的，不见任何人。”老爷子脸上笑容一敛，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就像是一个要恶作剧的小孩一样。

    洛箫嘴角噙着无奈的笑容道：“老爷子，您是不是忘了一事？就算您病了，不是还有老爷在么？万一老爷出来了，那……”

    “这倒是个问题。”老爷子‘摸’着胡须皱眉思索，不一会儿抚掌笑道：“有了，这个容易，让铺子里那边‘弄’点问题出来让他去处理，最好是一整天都在忙碌状态，这样就不会和蔚家人碰见了。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洛箫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老爷有这么个爹是幸事还是不幸，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道：“这主意——真是极好。”好到有父亲去坑自己的亲生儿子。

    “嗯，那你现在就去办，让店铺里的人‘弄’出点事来，就是没有事也给我‘弄’出点来，还得给我保密，不要让他知道是我下的命令。”老爷子笑眯眯的摆着手，脸上的信任让洛箫感动，但是他的举动却让洛箫无语。

    “是，老太爷，属下知道了！”现在只期盼老爷明天不会累的太惨。

    此时的洛思瑶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一天里有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在她正在和洛思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瑶姐姐，今天一天你都没有理我，忙什么去了？”洛思薇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笑的人畜无害。

    洛思瑶无奈的说道：“还能忙什么，不就是在园子里逛了一天么。”尤其是陪着俩人逛了那么久，她脚都痛了。“说到这里，洛思薇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道：”瑶姐姐，你不老实哦，我可是都知道了，爷爷让你过去，和那个什么公子见了面哦，你说他以后会不会是我的姐夫啊？“

    洛思瑶呸了她一句，”什么姐夫，没影儿的事，再说了，他也未必看得上我，他是皇商，商人里面的官家，就算娶也是娶‘门’当户对的人家，又怎么会是咱们这洛阳城土财主家的闺‘女’呢。“

    听到她说土财主，洛思薇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手指着洛思瑶，”姐，要是让爷爷听到这话，估计那小胡子就翘起来了吧？土财主，呵呵，你还别说，咱们在洛阳城里是有钱人家，但是到了京都，那可顶多算是一个中小户人家。“

    ”那可不，在那种地方，不是官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咱们谁都得罪不起，这莫家的主家可不就是在那京都皇城么，若是他们没有后台，又怎么会当上皇商的，反正他们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就是了。“洛思瑶说着说着，瞟了一眼已经心不在焉的洛思薇，莞尔一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还小，这些事你就别多想了。“

    洛思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笑道：”瑶姐姐，我看你和莫大哥蛮配的，男的俊，‘女’的俏，走在一起肯定特别养眼。“

    ”呸，什么养眼，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洛思瑶嗔怪的用手指轻戳了戳她的脑袋，”要是让人家知道咱们两个未出阁的‘女’孩说这些，你和我的脸面要还是不要了？到时候还如何做人？“

    洛思薇吐了吐舌头，腻歪在洛思瑶的怀里道：”知道了，以后这话我绝对不说，不过那莫公子可有离开？“

    说到这个洛思瑶就头疼，那人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估计还在睡着呢，略带郁闷的说道：”没呢，他醉了，今儿个和老爷子拼酒量，结果俩人都醉了。“

    ”啊？和爷爷拼酒量？“洛思薇惊呼，有些不可思议道：”爷爷的酒量一向是最厉害的，现在居然有人敢和他拼酒量，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洛思瑶口里的茶水险些就喷出来了，忙咽下后哭笑不得道：”你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么？再说了，你年纪才这么点大就知道后生可畏这个词？“

    洛思瑶一本正经道：”谁说我不知道了，我爹常常这么说，说姚表哥和钰堂哥就是后生可畏。还说将来二人的成就定在其父之上。“

    ”嗯，有道理。“洛思瑶憋着笑点头，这小妮子还是那么可爱，唉，就连说句这样的话也是可爱十足。

    洛思薇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又开始笑她了，鼓着脸气呼呼道：”瑶姐姐，你就知道取笑我，不和你玩了，真是的！“

    ”哎呀，你可不是那么狭隘的人。“洛思瑶笑着拉过小妮子的手，让她坐到了软榻一侧，”你个小鬼灵‘精’，就知道骗我。“

    洛思薇嘟着嘴，”人家哪有骗你，对了瑶姐姐，你有没有听说一件事啊？“

    ”什么事？“

    ”就是今儿个上午吧，那个洛思莲去了正堂，那时候爷爷好像正在招待莫公子，听丫鬟们说莲堂姐在里面一直对莫公子献殷勤呢。有没有这回事啊？“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巴巴地看着洛思瑶，无辜的大眼里满是好奇。

    洛思瑶扶额，顿时有些头疼了，这些人的嘴怎么如此不牢靠，这才多久，就在府里闹的沸沸扬扬，看着好奇心甚浓的洛思薇，语重心长道：”薇儿啊，有些话你可听可不听，就好比这些话，你便可以不听。“

    ”孺子可教也。“洛思瑶含笑回道。

    ”可是外面的人说的也太难听了，‘弄’的我不听都不行了。有的人还说莫公子看不上莲姐姐，就是莲姐姐脱光了衣服到贴上去，人家也不一定会要呢。“洛思薇或许以前不知道倒贴是什么意思，但是自从他过了十四岁生辰后，洛二夫人就开始教导她别的，比如大家闺秀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等，有时候耳畔也会传来几句闲言碎语，似这等话就是从那些人口中听到的。

    洛思瑶无奈，正想开口，‘门’外便传来了洛思莲暴怒的声音，”好你个小贱蹄子，居然在这里编排我的不是。“‘门’帘被人重重的掀开，洛思莲一脸怒气的冲了进来，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瞪着洛思薇。

    洛思薇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洛思瑶身后，心里嘀咕，本来就是别人说的，她也不过是说着玩罢了，再讲了，你没有做这些事，人家又何必去说你的不是？这不明摆着做贼心虚么。

    洛思瑶将洛思薇掩藏在身后，朝洛思莲笑道：”莲堂姐来的可真是及时，我们这才刚说到你，你就来了……“

    ”哼，我看你们是在说我的坏话吧，洛思瑶，别以为你在这里当好人我就不会怪你，我告诉你，刚刚那番话，指不定就是你让人散播出去来坏我名声的，目的就是想让莫公子对我没有念想。然后你自己好趁机‘插’进去。“洛思莲看着洛思瑶这日益漂亮的脸庞早就嫉恨不已了，心里的嫉妒犹如‘春’日里的小草一样，疯狂的长着，现在这一刻她脑海里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这话的后果是什么样子。

    饶是脾气再好的洛思瑶这一刻也忍不住动怒，冷着脸道：”莲堂姐说什么做妹妹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对于莫公子，或许爷爷是有那个意思，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那个意思过，你要多想随便你，但是不要牵连别人，否则……“

    ”否则怎样？难不成你还会来打我么？“洛思莲一脸鄙夷的看着洛思瑶，这个废物，以前胆小如鼠，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倒是把胆子给养大了。

    看着一脸欠扁的洛思莲，她心里真有想暴打她一顿的想法，但一想到这影响不好，这才罢休了，冷哼了一声道：”打你？我怕到时候‘弄’疼了我自己的手，虽然不会打你，但是你家的生意么，哼哼哼……“

    洛思莲从来没有受人胁迫过，如今算是第一遭，咬牙切齿的瞪着洛思瑶，”洛思瑶，你别太过分了。“

    ”我从来就没有过分过，是你一直在‘逼’迫我。过分的人一直是你，包括你的家人。“洛思瑶冷然道，她真的觉得对于洛三老爷一家，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人家从来就没有听从过他们，向来信奉的是就把好心当作驴肝肺，她也受够了。

    洛思莲结巴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哼，我们为你们三房做的够多了，每年替你们收拾烂摊子还没有收拾够么？一家子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也好意思在我家里趾高气扬的对我说话。“

    站在她身后的洛思薇一脸崇拜的看着洛思瑶，这话她以前一直就想说了，但每次要出口时总是没有胆量，有时候在母亲跟前抱怨，母亲总是告诉她一个字，那就是忍，所以她才会一直忍着，没有想到今天洛思瑶一番话就让她心里痛快不已，把她想要说的，积累下来的话都说了出来，真是太痛快了。

    此刻洛思瑶也是气极了，她真是没有想到，一向就嚣张跋扈的三房，时至今日还如此的张扬，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也难怪会被人骗的团团转。

    洛思莲恼羞成怒的举起了手，想要扇洛思瑶，锋利的手指甲滑下来，若是落在了白皙的脸上，铁定有几道划痕，而洛思瑶又岂会如她所愿，伸手就扣住了她打下来的手，紧紧捏住，语气森冷道：”我若是你，今日就不出来丢这个人了。“

    ”你……“

    洛思瑶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整了整衣服道：”洛思莲大小姐，你别忘了你是三房的大小姐，我是洛家长房的嫡‘女’，就算要教训我，也轮不到你，今天我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赶紧出去，我不想对你动手，碧儿，湘月，送客。“

    一直在外面站着的碧儿与湘月连忙走进了屋里，朝着洛思莲齐声道：”莲大小姐，请！“

    洛思莲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洛思瑶这等举动，只是冷笑连连道：”好，好好，好一个洛家长房嫡‘女’，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在你长房屋檐下过活了，我们三房的过两天就搬出去，这样就不会碍着你洛大小姐的眼了吧。“

    ”如此甚好，也不用我们再替你张罗搬出去了。“洛思瑶接着道，”啊，对了，我记得三婶婶还有你们过来时没有带什么东西，也希望你们走的时候，不要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带走。“这种事三夫人金氏可没有少做过，只不过大家心里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而已。

    洛思莲冷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心里的怒火像是要从心里喷涌而出一样，烧的她浑身难受。

    屋里洛思薇一脸崇拜的看着洛思瑶，”瑶姐姐，你刚刚好威武啊，真‘棒’！“

    ”呵呵，小丫头可千万别学啊，要是让人知道了，肯定会抹黑你的名声的。“前世自己不就是受名声所累，才声名狼藉的么，今生不管是她，还是她身边对她真心实意好的人，她都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

    洛思薇心里崇拜极了洛思瑶，对她的话可以说是百分百的听之，连连点头，就差发誓保证自己不学了，最后洛思瑶也是找了个累了的借口，才把洛思薇这个磨人的小丫头给打发了出去。

    她离开后，湘月，筱竹以及二等丫鬟碧儿才趁机走了进来，齐齐的朝洛思瑶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大小姐。“

    洛思瑶挥了挥手，开口问道：”事情怎么样了？这洛思婉会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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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闹腾，倚老卖老

﻿    “小姐，奴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老太爷那边要把二小姐许配给蔚家。”碧儿瞄了一眼洛思瑶，轻声说道。

    洛思瑶挑了挑眉，似乎这个解决办法并未在她的意料之外，“看样子老爷子是决定了要这么做了。”

    “小姐，您说这样做以后会不会得罪蔚家啊？”筱竹皱着没有有些担忧的说道：“过些天大少爷和姚少爷就要启程去京都了，万一到时候这蔚公子与咱们少爷都考上了，日后在官场上，他会不会对咱们少爷出手啊？”

    碧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啊”了一下，“不至于吧筱竹姐姐？”

    湘月一听她这话就嗤笑出声道：“就凭他？他也配，且不说在洛阳城他们蔚家就不是咱们洛家的对手，他就算入朝为官了，相对咱们少爷动手，也得看看咱们少爷的母舅家是什么人，不巴着咱们少爷就算好事了。”

    洛思瑶微微一笑，“湘月说的这话也不无道理，不过在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台的是谁，还是万事小心些的好。”

    “是，小姐。”三‘女’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姐，现在方姨娘那边正在闹腾呢。”碧儿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道。

    湘月一脸好奇以及幸灾乐祸的看着她道：“她闹腾什么？”

    碧儿一脸无奈道：“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二小姐的事么，许是今儿个早上守‘门’的两个婆子把二小姐要被堕胎一事说漏嘴了，让她听到了，这不一直在屋子里闹腾叫喊呢。”

    “她在喊些什么？”湘月好奇的催促道。

    筱竹笑着横了她一眼，呸道：“就你猴急，这种事也拿来玩笑。”

    湘月吐了吐舌头，“难道筱竹姐姐你就不想知道么？”

    “就你贫嘴，碧儿，你快给你湘月姐姐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让她开开眼界。”

    碧儿乌溜溜的大眼看了看洛思瑶，嘴角带着调皮的笑容问道：“小姐，您就不想知道么？”

    洛思瑶手撑着下巴，扑哧一笑道：“难道我不问你就不会

    说么？”什么时候她身边的人也学会起卖关子了。

    碧儿歪着头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道：“也是，还是小姐聪明。”

    那边一直等着她讲解的两人耐不住了，湘月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骂道：“你个小蹄子，还不赶紧说，是想急死我们呢？”

    “不敢不敢，我这就说。”碧儿摆了摆手，这才开始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这方姨娘怕是一直就贴在‘门’边听那两婆子说这事……”

    本来方姨娘对这两个婆子说的事不怎么上心，但是一听到是事关与她两个‘女’儿的就开始注重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有人推‘门’，直接就竖起耳朵趴在了‘门’边听她们说话。

    a婆子有问B婆子，洛思婉这胎能否打下来。

    B婆子冷笑了一声道：“你自己觉得呢？照我说啊，似二小姐这等‘女’子，未婚先孕，伤风败俗的事，早就被拉去沉塘了。”

    a婆子附和道：“谁说不是啊。这也是洛家的主子们心善，否则谁会留下这么个孽种啊。”

    “哎，你猜猜这个孩子会是谁的？”

    a婆子皱眉道：“这个我还真猜不到，虽然二小姐一直说是人家蔚家的种，但是我看未必，毕竟二小姐以前和方家的大少爷可有过那么一次，万一是人家后面又……想着把这孩子冠到蔚家头上呢？”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看也悬。”B婆子赞同的说道。

    “放你娘的屁，老娘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连坏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的？你们这些个黑心烂肺的贱人，就知道‘乱’编排我‘女’儿。”屋子里方氏指着紧闭的‘门’大骂不休，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话。

    外面站着的两个婆子听久了也觉得烦的很，凉凉的朝里回道：“我们黑心烂肺，总比有些人水‘性’杨‘花’没心没肺的好。”

    “就是，咱们可不是那等没有廉耻之人，只知道偷人，连未婚先孕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方姨娘听了这话，喉腔里只觉得一股腥甜味上涌，哇的一下便喷出了一口血，她也没有注意喷出来的是黑血，而不是鲜红的血，直接一抹嘴巴又继续冲着外面骂着。

    “凌霄云你个贱人，居然敢动老娘的‘女’儿，我咒你绝子绝孙，来世子孙，男的代代为

    奴，‘女’的世世为娼！”

    “等老娘出去了，必定把这事告诉丽嫔娘娘，让她砍了你们凌家所有人的狗头……”

    “婉儿啊，都是姨娘害了你啊！”

    她在里头苦闹不休，外面的人早就听得流言蜚语满天飞了，但大抵都是指责方姨娘以及洛思婉的话，极少有说洛家人的不是。

    洛思蔷得到消息后，黑着一张脸就从自己院子跑这里来了，除了守‘门’的婆子，其他能遣退的人她都遣退了出去，然而却丝毫不影响那些人看好戏的心情。她小脸‘阴’沉的看着关闭的大‘门’，耳朵里听着的是生母谩骂人的话语。

    里头方姨娘早已经骂累了，但是嘴上却没有停歇下来，喝了水又继续骂着。

    “你骂够了没有？”洛思蔷语气森冷的朝屋里问道。

    屋里的方姨娘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叫嚷道：“蔷儿，快，快放为娘出去，我要是再不出去，你姐姐就要被她们‘弄’死了！”

    洛思蔷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看着屋里的眼神也是冰冷异常，或许在她亲生母亲心里，她终究是比不过一个姐姐。

    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劝谏，只是漠然的转身离去，她的心已经冷了，既然她的亲生母亲都不管她，那她干嘛还要为她们出谋划策呢？

    半晌，方姨娘没有等到洛思蔷的回复，心里正奇怪，忽的听到‘门’外婆子们说道：“哎，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三小姐怎么不出声就走了？”

    “我也觉得，，三小姐真可怜，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平白的就被生身母亲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同胞姐姐连累了，这将来谁还敢娶啊！”

    “谁说不是啊！”

    婆子俩人说着说着，便说道了别处去了，方姨娘也没有兴趣再听她们说别的，此刻她一脸呆滞的跌坐在了地上。

    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从小到大，她对待洛思婉与洛思蔷的态度，回忆出来的每一刻，都是看到洛思蔷一个人坐在一边，好像与她们没有关系一样，而她也没有像对待洛思婉一样的对待过她，她是不是做错了？她只想培养好洛思婉这个做姐姐的，等她日后出息了再提拔自己的亲妹妹而已。

    外面婆子虽然也诧异她没有再开口骂人

    ，但心里也松了口气，让她再骂下去，估计这府里没有一个人能逃的过去吧。

    洛思蔷一个人寂寥的走在街道上，身后跟着的丫鬟怜惜的看着她的背影，三小姐真是太可怜了，小时候就被姨娘忽视，现在居然得替她们收拾烂摊子，还得受到她们的连累。

    嘭……洛思蔷被一个人撞的跌坐在了地上，手掌心磨破了皮，红‘色’的血珠渗了出来，香穗连忙跑了上去扶起了洛思蔷，朝那撞了洛思蔷的人怒道：“瞎了你的狗眼，连我们洛家三小姐都敢撞，要是让宫里丽嫔娘娘知道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人本来还想骂洛思蔷‘弄’脏了他的衣服，但是一听到香穗提起宫里的丽嫔，讪讪的转身离开了，他才刚到洛阳城，这些人物他可不敢得罪。

    大街上的人一听到洛家三小姐这几个字，那眼神频频的看向了洛思蔷，眼底的鄙夷与不屑让洛思蔷厌恶不已。

    ‘迷’茫中的洛思蔷一听到丽嫔两个字，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目光炯炯的看着远方，她早晚有一天，要成为那人上人。把一切欺辱过她的人统统压在脚底下，让他们生不如死。

    香穗担忧的看着她那磨破皮的手，“三小姐，咱们要不先去‘药’铺包扎一下吧？”

    洛思蔷呆呆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好好的计划一下自己的将来。

    香穗和后边的一个小丫鬟，一人扶着一边的朝‘药’铺走去。极有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主仆三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走在街上。

    不远处一个酒楼房间里，两个男子对坐一旁，看着窗外，确切的说是看着下面走动的洛思蔷，“你打算怎么做？”

    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冷冷道：“既然她母亲那么没用，那么就让她来替我们做事，正好宫里那位不是也推荐了她们姐妹俩么。”

    他对面的身着赭‘色’锦衣男子再次看了一眼洛思蔷的背影，嘴角勾了勾道：“你还别说，这洛府三小姐的心机可比她那生母和同胞姐姐深沉多了，至于手段嘛，现在看不出来，让她小打小闹还行，若是做大事么，怕是还得锻炼锻炼。”

    黑衣男子浓眉微挑，“怎么锻炼？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府小姐，若是无缘无故消失，怕是会引来非议。”

    “呵呵，这有

    何难，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会教她如何做好的，不过我想她应该会喜欢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锦衣男子嘴角微扬，脸上满是邪魅。只希望这个‘女’人也不会让自己失望才是。

    黑衣男子一愣，似笑非笑道：“只希望这个‘女’孩能受得了你的考验。也希望她日后能助我们以及主人成就大事。”

    “自然，我对我自己训练出来的人还是很满意的。”

    二人相识一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之后的路就这样被二人敲定了，然而当事人却还不知道她日后的路该是怎样的布满了荆棘。

    从‘药’铺出来后，洛思蔷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她已经决定了要走的路。

    香穗和小丫鬟走在后面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她们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从‘药’铺出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

    洛思蔷压根就不会去给二人解‘惑’，自顾自的朝前走着。

    忽然间再次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人，脚下一软眼瞧着就要摔下去，没想到却落入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怀里，洛思蔷错愕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那人见自己撞到的是个‘女’子，连忙作揖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有没有撞坏了小姐哪里？要不我带小姐去看大夫吧？”

    洛思蔷看他傻傻愣愣的嘴角勾了勾，用着一贯温和的语气道：“没事，也是我自己不好，没有看路。”没有想到这个人长的比‘女’人还‘女’人，明眸皓齿令人羡慕。

    香穗和那个小丫鬟也看呆了，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人，居然还被她们给撞上来，果然这次街上没有白来。

    那人憨憨傻傻的‘摸’了‘摸’头，“对了姑娘，我想和你打听一事，那朱雀街怎么走啊？我听说朱雀街有一座名为美味斋的酒楼，里面好多好吃的菜，正想去尝尝呢，但是奈何初到贵地，不认识路，还望姑娘能指引一二。”

    洛思蔷没有多想，再加上他说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施然一笑道：“指引不敢当，那朱雀街的美味斋我也鲜少去，但幸得我还是认识去那边的路。”

    “那真是太好了，有劳姑娘了，干脆姑娘也和我一块去吧，还有你身后的两个姐姐，正好我不知道美味斋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可

    以帮我点点。”他笑的一脸灿烂，炫白的牙齿像是晃到了洛思蔷的心里一样。

    但她心里也有个声音在说，千万别信他，至少别完全信他，瞧他一身绫罗绸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简单，再说了，他长的那么‘女’里‘女’气，又怎么会是你的良缘呢。

    理智尚在的她，心里顿时就对这个人扫出了自己姻缘的另一半的位置，朝他也是客气的笑了笑，“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并肩走在街上，虽然洛思蔷不算是貌若天仙，但她的姿容也算是中等偏上了，二人站在一起说不出来的和谐感，有说有笑的往美味斋方向走过去，身后跟着的香穗和小丫鬟也是一脸的喜气。

    她们走的放心，却没有发现一个酒楼的二楼房间里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那里，看着她们远去，窗户边的黑衣男子才缓步走至桌前道：“公子，还是您的计谋厉害，直接用美男计。”

    此刻身着赭‘色’锦衣的男子斜躺在贵妃榻上，一脸的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这算的了什么，我要的可不是这个‘女’人的帮助，而是她身后洛家的资产，别瞧着这洛家只有这么些铺子，但是洛家在整个北齐，铺子又何曾少过，怕是整个北齐也就莫家能相提并论了吧？”

    “公子说的是，属下受教了！”

    看他一脸恭敬及敬佩，赭‘色’锦衣男子忽的笑道，“蓝离，你别那么紧张，本公子又不吃人，只不过是想将那钱财纳入我的手里罢了。”

    “是，属下一定会配合好公子的行动。不过属下有个疑问。”

    锦衣男子‘唇’角勾了勾，眼角上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就是了。”

    黑衣男子开口道：“公子，既然您想要洛家的财产，为什么不直接对洛家的嫡出大小姐动手，反而对一个庶出的小姐动手呢？”还‘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来做这事，暗里还把原本不得宠的丽常在给推到了丽嫔的位置，而且这一跃就是升了好几个级别。

    “蓝离，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半晌了，锦衣男子才开口问道，还未等蓝离开口，他径直的解说道：“洛家大小姐的娘舅家是凌家，如今的洛夫人是凌阁老的嫡出亲闺‘女’，也是如今凌御史的亲妹子，你觉得我们现在能动她么？只要我们一靠近她，估计就会有人把这些消息透漏给了圣上，这种打草

    惊蛇的事，你说我能干么？”

    蓝离还是不解，“公子，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这庶出的三小姐却能动呢？”

    “蓝离，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在洛家，我们能动的只有她，至于她那一个生母和一个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姐姐，都是不中用的东西，若是有一天她们碍了咱们的事，就把她们给做了，最好能嫁祸给别人。”这回锦衣男子并未对蓝离解‘惑’，而是直接就决定了方姨娘和洛思婉的下场。

    “是，公子，蓝离知道怎么做了！”蓝离心里虽然还是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经过这段时间和公子的相处，知道他不喜欢有人一直追问他问题，所以这才止住了心中的疑‘惑’。

    锦衣男子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来回翻转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开口道：“蓝离，我知道你心里所想，是不是在问，为什么要把一个小小的丽常在给推到丽嫔的位置上去，对不对？”

    蓝离点了点头，“属下确实有这个疑问，一直想不明白，这丽嫔只是一个嫔妾，若是主子想要让她一个‘女’子掌管住后宫，属下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不说圣上最信任的便是南宫皇后，就是其他两个贵妃的手段以及后台都能让这个丽嫔消失的无影无踪。”

    锦衣男子扑哧一笑，“蓝离，这便是我一开始的打算。”

    “啊？”蓝离诧异，“公子你不觉得这丽嫔在这个位置上，根本就帮不了咱们什么么？”

    锦衣男子摩挲着手里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脸上带着邪笑道：“正是，你得知道，后宫的争斗比起前朝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丽美人只是咱们的一个棋子，一个障眼法罢了，她的目的就是掩护咱们的人安全的进入后宫，在后宫里扩展自己的势力。”

    蓝离略微想了想，眼睛一亮，笑道：“还是公子厉害，属下可是想不了那么多。”

    “其实你已经很好了，至少在处理南宫寒的事情上我很满意。”

    “多谢公子夸奖。”

    锦衣男子见好戏看完了，他们的事情也商量完了，优雅的伸了个腰，从榻上起身披上披风便走了出来，“蓝离，那方姨娘的毒怕是要发作了吧，今晚上去找她一趟，催催她赶紧行动。务必要知道洛家金库的地址在哪。”

    “是，公

    子，属下这就去。”蓝离朝锦衣男子行了个礼，眼里闪过一道光芒，这洛家迟早会落入他们的手里。

    这一天算得上是洛思蔷最高兴的一天，但却是洛思婉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天，从昨天开始她就被禁足在了这个屋子里，除了上茅房会让她出去外，其他时间都只能待在这里，更甚的是，上茅房都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一个丫鬟手上端着托盘，里面摆了些清淡的饭菜，放在了屋子里唯一的木桌上，“二小姐，今天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洛思婉缓缓踱步到了桌前，看着里面没有油水的菜，手一扫，饭菜全部倒在了地上，嘴里喝道：“你们这些个瞎了狗眼的东西，连你们也敢来作践我？知不知道我以后是要做蔚夫人的？敢这样对我，小心我把你们都给发卖了，还有这种菜给谁吃的？就是给猪吃，它也未必会吃。”

    丫鬟忍着没有吭声，蹲了下去开始捡着碎成一片片的瓷片，洛思婉见状脸上浮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在看到丫鬟的手伸到她脚前的一个瓷片上时，脚快的踩了上去。

    “啊……二小姐，您把脚挪开，二小姐，奴婢求您了……好痛！”丫鬟的眼泪扑簌的流了下来，想动手去推洛思婉的脚，但是越是这样，她脚下用的力也就越大。

    看着丫鬟的痛苦的模样，洛思婉只觉得心里异常的兴奋，接连笑道：“喊什么，有什么好痛的？忍忍就过去了！”

    “二小姐……”丫鬟只觉得自己的手要被踩断了一样，可偏偏做主子是就是不放手，不对，是不挪脚。

    外面守着的人听见了小丫鬟的哭声，连忙奔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面面相觑，管事婆子见状皱了皱眉，看着小丫鬟有些不忍心的开口道：“二小姐，您看这小丫头已经这幅样子了，您要不就高抬贵脚……”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这样扇在了管事婆子脸上，始作俑者怒视着管事婆子道：“本小姐管教这些低贱的丫头，还需要你们教我么？”

    管事婆子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洛思婉的眼神也带着些谴责和怨恨，她本来还想着这二小姐‘挺’可怜的，老太爷他们根本就没有说要给这二小姐饭吃，还是她看着可怜，这才匀了一半自己吃的菜给她吃，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把饭菜打翻了也就罢了，居然还直接扇她耳光，这让她的面子

    以后往哪搁？

    洛思婉看到她一脸对自己的怨恨，凶狠的瞪了过去，“看什么看？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管事婆子强忍下心中的怒气，冷冷道：“既然二小姐不饿的话，那就等着吧，等哪天主子们想起您的存在了再给您送饭，你们几个小丫头，把红儿带下去好好敷‘药’，这事我会给大家一个解决办法的。”

    其他人虽然觉得洛思婉面目可憎，但是却也不敢对她动手，一来她是府里的小姐，二来她现在坏了蔚家的孩子，听老太爷院里的人说，现在老太爷他们正在筹备着把这二小姐嫁过去。若是事成了，那她的地位也就上升了，到时候她想整治她们这些个做下人的轻而易举。

    洛思婉气呼呼的瞪大眼看着她们一个个离开了屋子，心里气血上涌，朝外怒道：“你们都给我进来，还不赶紧给我把饭菜端上来？”

    外面的人听到她趾高气扬的声音，只是冷冷一笑，“既然二小姐不想吃饭，还把饭菜给打翻了，那就干脆别吃饭了，先熬着把，或许下一顿老太爷和夫人就让您吃饭了呢。

    ”该死的，你们这群贱奴……“洛思婉再气再骂也不管用，只能看着没有收拾干净的地面干瞪眼，地上躺着的饭菜似是在无言的嘲笑她，心里一个气恼，冲着那对饭菜一个劲儿的踩踏着。

    然此时梨园饭厅里摆了一个大圆桌，上面坐满了洛府里的主子，由于是一家人，而且还为出节，也就没有分桌而席，洛思瑶正对面坐着的就是莫浩，此时他的酒早已经清醒了，或者说在洛思瑶给他们灌完解酒茶后没多久他就醒了，只不过不愿意起来罢了。

    老爷子笑呵呵的朝着莫浩举杯道：”莫浩，这一杯呢，老头子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们。“

    莫浩无奈的笑了笑，这话老爷子今天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老爷子无需多礼，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救了一条命的大事呢，日后你莫浩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直接和我们开口，能帮的上的，我洛青良一定帮。“老爷子就差拍拍‘胸’脯保证了。

    坐在一旁的人里，除了洛思莲母‘女’二人在咬牙切齿外，其他人都是脸带微笑没有说话的，洛思瑶更是对这话无感，要知道今天她听这话都快听饱了。可见老

    爷子说了多少次了。

    莫浩也是相当配合的再说一遍顺溜不过的话，”好，既然如此，我也不推辞，以后还得拜托老爷子了。“

    ”哈哈，我就喜欢你小子这股爽快劲儿，以后你也别叫我老爷子老爷子的了，直接和瑶儿他们一样，叫我爷爷好了，我也倚老卖老一下，应该配得起你这声爷爷吧？“

    老爷子笑的一脸深意，莫浩心里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有些话不经脑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好，那我日后就叫您爷爷了，爷爷在上，请受孙儿一礼！“

    洛思瑶看着这出戏码嘴角‘抽’搐，这都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这俩人成了祖孙了？

    洛良钰等人也表示看不懂，但是有一个信息他们可是看懂了，那就是老爷子想把洛思瑶许配给莫浩，洛夫人看着莫浩的眼神也满是欢喜，人家说的果然没有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虽然姚耀武也不错，但是这莫浩显然更加合适他们家瑶儿。

    姚耀武坐在一旁呆笑着，丝毫不见‘阴’郁，坐他旁边的洛良钰有些无语，看这样子，他这位表兄对他妹子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把她当妹子看待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避免了很多麻烦，毕竟他可不只是一个妹子，还有小可爱洛思薇呢。

    正在吃东西的洛思薇察觉到了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过去，正见自己的堂兄一脸算计的看着自己，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心道，难不成钰堂哥是看上了她刚刚夹过来的‘鸡’‘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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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下药，将计就计

﻿    洛良钰也没有想到洛思薇会回视他，愣了一下后淡然一笑，眼角微微挑了挑。

    洛思薇皱了皱眉，暗道，钰堂哥果然是看上了自己的‘鸡’‘腿’，不行，这个已经是最后一个了，而且还是我最喜欢吃的，不能给他。

    恶狠狠的瞪了洛良钰一眼，把‘鸡’‘腿’直接咬了一口，挑衅的看着他。

    洛良钰愣了好久，随即反应过来她那是什么眼神，无奈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这边莫浩和老爷子已经喝了好几杯了，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就连‘唇’角挂着的浅笑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洛思莲眼睛时不时的就落在莫浩身上，希冀他给自己一个眼神，但是从开席到散席，他眼中始终没有她的身影。

    回到屋里，洛思莲气恨的想把屋里的东西都给摔了，但是一想到今天洛思瑶的那番话，只能是恨恨的停了手。

    “该死的贱人……”洛思莲把‘床’上的杯子，枕头全部都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着，放佛脚下踩的就是洛思瑶一样。

    洛思莲的丫鬟从外面小跑进来，看着她这幅样子，连忙把房‘门’给关好了，劝着洛思莲道：“小姐，您先息怒，您在这里生气，谁也看不到不是，若气坏了身子，那多不值得啊。”

    “那我应该怎么办？”洛思莲怒道，她现在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蹭蹭蹭的往外直冒，现在听到这不要让她生气的话，这怎么可能。

    丫鬟皱了皱眉道：“小姐，您是真的想要嫁给莫公子么？”

    “废话，我要是看不上他，我会这般生气么？更让我生气的是爷爷的态度，他明明知道我也喜欢莫浩的，没想到他就顾着洛思瑶那个贱人了！”

    丫鬟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看这洛思莲的眼神‘欲’言又止。

    洛思莲许久未听到她的回话，抬眼看了她一眼，气呼呼道：“有话直说。”

    “小姐，是这样的，奴婢这里有个主意，但是又怕小姐怪罪，这……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的话在洛思莲心里像是抛下了一枚巨弹，引得洛思莲连连追问道：“快说，到底什么办法能让我嫁给莫浩？”

    丫鬟吞吞吐吐道：“小姐，您想啊，这世上，哪有男人会不喜欢美丽漂亮的‘女’人，若是小姐主动些的话……到时候事可不就成了一半了么？”

    洛思莲皱眉冷静道：“你话虽然说的有理，我主动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主动了要怎么做啊？”

    “小姐，既然这样，那奴婢就斗胆了。”说完后，自动附身到了洛思莲耳边，轻言悄声的说了起来。

    洛思莲听的一会儿惊呼，一会儿脸‘色’涨红的，听完后小脸通红，羞赧不已的看着眼前的丫鬟，轻声问道：“这样子能行么？”她总觉得像是青楼楚馆里的那种‘女’人。

    丫鬟沉声道：“小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不这样做，莫公子永远都不会是您的。”在她话开口前就打断了，语气超乎素日里的温和。洛思莲被这丫鬟的一番话给说动心了，她说都没有错，自己要是不动手的话，那这莫浩永远不会是自己的，既然如此，那她还犹豫什么呢？稍微想了想，洛思莲趴在了丫鬟耳边，说着动手的细节。

    丫鬟听的连连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必定会让小姐如愿以偿，到时候小姐嫁了个好夫郎后，奴婢也会高兴的。”

    洛思莲虽然对这话心里不悦，但是现在这丫鬟是唯一一个出主意帮她的人，她也不愿意舍弃，微微笑了笑，“嗯，去吧，记得别太明显，最好是打着洛思瑶的旗号去，我就不信他不上钩。”

    “哎，奴婢知道了。”丫鬟听完了她的话，连忙就抬脚出去了。

    屋子里洛思莲一个人静静的坐着，良久之后笑出了声，她只要一想到日后莫浩是她的夫君，她这心里就止不住的欢喜，到时候她要把洛思瑶那个贱人给踩在脚底下，让她看着自己的鼻息过活。

    “洛思瑶啊洛思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晚上云月轩里一派的温馨，主屋里洛夫人坐在梳妆台前梳妆，透过镜子里看着不远处的洛老爷道：“老爷，我倒是觉得思瑶和那莫公子‘挺’相配的，二人若是日后真的成亲了，估计也能琴瑟和鸣才是。”

    洛老爷闻言皱了皱眉，又低下头去看书了，嘴里闷闷道：“夫人，咱们家瑶儿才多大，十五岁，这还没有及笄呢，那么早说亲事做什么，再说了，这莫浩也未必就是最好的人选，这大户人家里的规矩更是多不胜数，我还真舍不得瑶儿去那吃苦。”

    洛夫人扑哧一笑，转身看着洛老爷道：“老爷这心呐，变的可真快，我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老爷可是视瑶儿与我如无物呢。今儿个就变成了心尖尖上的‘肉’了？”

    她一提到这个，洛老爷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讪讪的笑了笑赔罪道：“夫人，这不是以前受了贱人‘蒙’蔽么，再说了，那家伙对你也不是没有非分之想，要不是……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反正你现在是我夫人。”

    洛夫人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心道，也不知道这人打哪学来的这些无赖‘混’账话，他也就对付她有一手，“对了老爷，你说他现在会在哪里？”

    洛老爷想起当年与他争夺洛夫人的情敌，还未说话脸就先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夫人，我才是你相公，你不能想别的男人。”

    “呸，什么别的男人，那好歹也是我义兄，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洛夫人轻斥道，脸上带着不是很明显的恼意，“你也不害臊，这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再说了，我也没有想他啊！”

    洛老爷作揖求饶道：“是是是，我家夫人才没有想他呢，不过夫人，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就寝了？这天‘色’可不早了。”

    他刚刚才让洛夫人生了恼意，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的饶了他，朝天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你自己睡吧，我还有事没有做完呢。”

    洛老爷保养得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洛夫人，缓步至她身后，大手握住她的双肩，柔声道：“夫人，这熬夜做事可不是好习惯，还是早些休息吧！”

    “……”洛夫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把他推到了一旁的小杌子上，开口道：“老爷，我说你‘女’儿的事，你真的不管了么？”

    “我不是在管么？再说了，老爷子也在管啊！”他老人家甚至比我还上心好不。洛老爷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就怕太座大人又生了气。

    洛夫人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恼道：“谁和你说瑶儿了，我说的是你另外一个‘女’儿，还怀了孩子的那个，你究竟怎么打算的啊？虽然这事我和老爷子都有了主意，也实施了，但是毕竟你才是她的父亲，我们总不可能越过你吧？”

    洛老爷还未开口接上话，洛夫人又继续说道：“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这些事还是少‘操’劳的为好，你看看我们府里，现在哪桩事不是他‘操’劳的？包括钰儿还有瑶儿的事，甚至是你二弟三弟的事，咱们这一房是长房，是要承担起家族日后的兴衰的，现在若是连这等小事都不能解决，那日后如何扩大家族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

    “现在我和老爷子已经让洛箫去了趟蔚府，和他们说了思婉的情况，想着让他们来迎娶思婉，但是我觉得蔚府不会八抬大轿来娶，最多是一个妾室！”她这是先给洛老爷打一记强心针，就怕到时候蔚府的人上‘门’来了，他真的会受不了，毕竟洛家的小姐去给人家当妾，这说出去可真不好听。

    她说了那么多，洛老爷又岂会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叹了口气道：“行了夫人，这事就让它顺其自然发展吧，既然思婉已经有了，现在也没有办法拿掉孩子，那么就只有把她嫁给蔚家了，甭管是做妻做妾，只要平安嫁出去就行，我不希望到时候她拖累了咱们思瑶和钰儿的婚事！”

    洛夫人没有料到洛老爷会如此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她现在究竟该不该信？虽然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但是过去的隔阂，总是无法抹灭的。呆呆的点了点头，随着洛老爷回了‘床’上休息。

    时辰算早不早，算晚不晚，莫浩此刻才从老爷子的屋子里出来，脸上带着红晕，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但是眼睛却清澈无比，丝毫没有醉意，看着外面的一轮弯月，无奈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这老爷子还真‘挺’好玩的，若不是自己用内里‘逼’出了些许的酒，怕是早就被他那死灌的方式灌醉了。

    至于老爷子的意思，他多少有些明白，但是一想到还有个人在一旁守着洛思瑶长大，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感，她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到时候他们之中，她会选择谁呢？

    走廊尽头走来了一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莫浩微眯了眯眼，这个丫头他没有看到过，至少在老爷子的梨园里没有看到过。

    小丫鬟走到了他跟前，行了个礼道：“莫公子，奴婢是大小姐房里的二等丫鬟，奉了大小姐的命令来给您送解酒茶的！”

    莫浩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我知道了！”

    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别的话，只是知道了，丫鬟咬着‘唇’死死的看着他，慢慢的把头低下去了，心里有些发慌，难道被他识破了么？不对，他根本就不知道大小姐院里有多少人，自己也没有在他面前‘露’过脸，他肯定认不出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道：“莫公子，我们家大小姐名唤洛思瑶，奴婢知道自己是新面孔您不相信奴婢，但是奴婢真的是大小姐院里的。”为了自家小姐，拼了！

    莫浩挑了挑眉，心里仍然没有放下对这个丫鬟的戒备，若是这么容易轻信他人，那他就不是莫浩了，“好，我知道了，你把东西放到我屋里，到时候我会喝的。”

    小丫鬟皱眉，强忍着心头的惧意道：“莫公子，小姐说了，一定要奴婢看着您喝完了才放心。”

    她越是坚持，莫浩越是觉得她心里有鬼，洛思瑶身边的人他虽然不是都认识，但是她的习‘性’自己还是了解的，若是自己真的醉了，她不会派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丫头过来，如此一想，眼眸里满是寒霜的看着小丫鬟，身上的凌厉之气也瞬间释放了出来，语气冰冷道：“你话真多，既然如此，明儿我会和老爷子还有你家小姐说的，好好说说你的‘丰功伟绩’，你看如何？”

    小丫鬟被他的气势唬的浑身颤抖，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莫……莫公子，奴婢求您了，小姐，小姐那边真的是那样说的！奴婢真的没有骗您！”

    “有没有骗我明儿再说吧，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莫浩转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直立‘挺’拔的身躯站在走廊中，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周身，就像是他身上散发着温和的亮光一样，显得他尤为的俊美。

    “我……”

    “给我滚，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莫浩在她还未开口前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冽的超乎了平日里的温和，让人闻而生畏。

    小丫鬟被他这幅样子给吓到了，哆嗦着‘唇’把食盒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了，步伐凌‘乱’的她显然忘了她自己刚刚说的是谁的丫鬟，然而她现在跑的方向却不是洛思瑶的院子所处的地方。

    莫浩冷笑了几声，看样子是有人想要算计他。既然这样，那他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呢，不过想着刚刚跑过去的丫鬟，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招了暗处的玄衣出来，“你去把刚刚那个小丫鬟带过来。”

    玄衣恭敬的行了个礼：“是，公子！”

    几个提步飞跃过后，没有多久，玄衣便回来了，手上正拎着之前送解酒茶的丫鬟，此刻她正昏‘迷’着。

    莫浩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去，把她给藏起来，我这里就将计就计一下。”

    玄衣点了点头，拎着人又闪身不见了，莫浩看着地上的食盒，嘴角再次勾了勾，手一扬，食盒便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发出来的味道，他一闻便知道是什么，周身冷冽的气质越发的凝重了，端起里面的白瓷碗，笑了笑，手一拍里面的东西便已经不见了。

    咕咕咕……三声鸟叫后，莫浩眼里闪过一道没有温度的笑容，这是暗处的手下在暗示他人已经来了，闭上眼，气沉丹田，使用内力将自己‘弄’出了一副中了媚‘药’的样子，瘫软在地上，似是烦躁的拽着衣服。

    良久之后，院‘门’口蹦出了一个脑袋，而后又缩了回去，莫浩看着那颗脑袋，眼里快速的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居然敢对他下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再看到那颗脑袋，略微皱了皱眉，难道他估算错了么？

    墙后面这里，洛思莲临头打起来退堂鼓，“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尤其是这里还是在外面。

    丫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的小姐啊，现在莫公子‘药’效已经发作了，要是没有人给他解开，是会死人的！”虽然这‘药’是有后遗症，但是却绝对不会死人，她这么说，只不过希望洛思莲能大胆去做而已。

    洛思莲心里还是害怕，结巴道：“这能行么？要是被人发现，那我的面子往哪搁啊？”她可不想像洛思婉那个贱丫头一样，未婚先孕，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光是外面的人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那小姐是想看着他死么？”丫鬟一阵见血的‘逼’迫着洛思莲。

    “我……”当然不愿意了，洛思莲心里在呐喊着，但是嘴上却说不出口，‘女’‘性’的矜持就像是一条绳索紧紧勒住了她。

    丫鬟也十分着急，心里忽的想到了洛思瑶，开口道：“小姐，若是你不去的话，等会儿万一思瑶小姐过来了，那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是啊，洛思莲心里猛地一震，若是被洛思瑶得手了，那他们的关系就水到渠成了，那还有她什么事啊？“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有了这话的‘激’励，洛思莲迈着莲‘花’步就走缓缓走了出来，背着光，虽然人影看不清，但依着莫浩的视力，晚上视物犹如白昼，自然知道来人是谁。

    他没有开口，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慢慢的靠近自己，嘴角的笑容弧度也越发的大了，带着满满的诡谲，让人看着心里有种胆寒的感觉，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被洛思莲看在眼中，此刻她眼里只有满满的兴奋，她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上红‘色’嫁衣，嫁给莫浩的盛况！彷佛看到了洛思瑶在家里哭的死去活来的模样，这一切都让她太过的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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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舆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半躺在地上的莫浩看着移步而来的洛思莲，眼里闪过一道幽光。

    洛思莲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脸上也带着一抹不自在的红晕，看着眼神‘迷’离半醉不醒的莫浩，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正准备蹲下身解莫浩身上的衣服，忽然间背后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还未等她惊呼出声，人已经被打晕了。

    “主子，怎么办？”玄衣手里拎着已经晕过去的洛思莲询问道。

    莫浩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整了整松开的衣服，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容道：“还有一个！”

    玄衣愣了愣，随即把洛思莲往地上一扔，人一跃便跃到了院墙上，俯身而视，看着墙边正躲着一个小丫鬟。

    此时，丫鬟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没有听到声音了，小姐难道还没有得手么？正准备伸头去看，玄衣一个转身跃下，目光平静冷冽的看着她，手在她身上一点，丫鬟也跟着晕过去了，玄衣冷哼了一声，“草包蠢货！”

    一手提起小丫鬟，就像是拎了一个小布袋一样轻松。

    走到莫浩跟前，把人往地上一扔，“公子，属下已经看过了，这里没有别人了，只有她们两个。”

    “嗯，我知道了！”莫浩眼睛里发出了危险的光芒，微眯着眼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弄’醒她们！”

    “是！”

    玄衣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壶水，直接就浇到了二人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的洛思瑶从昏睡中醒了过来，眼睛里带着‘迷’茫的看着跟前的两个人，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脑海里猛然想了起来，带着些许的恐惧看着莫浩，“你……你们想干嘛？”

    莫浩嘴角勾了勾，慢慢的蹲下身子与之平视，眼眸里带着幽深的目光，“你说我要干嘛呢？你都敢给我下‘药’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想干嘛么？”

    洛思莲闻言，心里有些害怕，但同时又有些欢喜，他果然是真的中了‘药’，太好了。此时的她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公子，你现在是不是身上很热啊？要不要……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呢？”

    莫浩眼神平静的看着她，听到这句话，嗤笑了一声道：“没有想到落三老爷的嫡亲‘女’儿竟然如妓‘女’一般饥渴，如此的想男人！”

    洛思莲被他说的满脸羞窘，但是一想到以后的生活，心里又开始有了期待，手也慢慢的伸向了莫浩。

    玄衣看着她的小动作，眼睛开始危险的微眯了起来，脸上带着戒备，放佛只要洛思莲敢动莫浩，他就会随时出手一样。

    莫浩亦是不动的看着她的动作，随着她的手离自己原来越近，看着她的目光就越冰冷。

    然而洛思莲心里却十分的高兴，至少她认为的是莫浩并未排斥她。眼看着手就要碰到莫浩的衣角了，忽的手上一阵剧痛让她缩回了手。

    玄衣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哼，就凭她这点姿‘色’以及小聪明就敢肖想他家主子，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莫浩对于玄衣会出手一点都不诧异，若是他的人不出手，反而要他这个主子来出手解决，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洛思莲捂着剧痛的手倒在地上呻‘吟’着，眼泪早已经如豆子般的掉了下来，“好痛……呜呜，娘，救命啊！好痛，好痛！”

    莫浩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在地上打滚，脸上的寒霜没有褪却的迹象，一步步的靠近洛思莲，蹲下身子看着洛思莲，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的森冷：“洛思莲，你可知道什么叫自找死路？妄想对我下‘药’，你可知道后果？若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给你的后果绝对不是这样，既然你那么想男人，那我就送你几个，希望你和你这个丫鬟，能好好享受享受。”

    洛思莲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但他这些话却一字不落传到了她耳中，若说之前她对他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祈盼与爱慕，那么现在就完全的是恐惧。

    张了张嘴，想说不，但是却发现无论她怎么发声都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流着泪望着莫浩，却发现素日里看着温润平和的人脸上却是一片冰冷邪魅，

    这种冰冷让她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扩大，这种惧怕已经浸入到了她的骨子里去了，让她背脊发冷！但她心里清楚，若是不阻止他，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此时她心里恨死了那个出主意的丫鬟，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此落到这种境地。还未等她从恨意中回过神来，莫浩已经开口吩咐玄衣了，“你把她们给我送到城南的将军祠去，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玄衣一手提着一个提气跳跃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洛思莲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寒风中飘着了，冷冽的寒风让她稍稍清醒了，眼里盛满了恨意的看着渐渐变模糊的莫浩。

    起初她以为他很好相处，温润有礼，待人亲和，嫁给他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才会在丫鬟提的那个主意时同意，但是她却忘了，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他是北齐最年轻的皇商，若是没有两把刷子以及魄力，他又怎么可能会坐到这个位置上来呢？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害了自己。

    莫浩看着他们在黑夜中消失，虽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心里终归是不舒服，一撩衣袍抬脚就往碧水院走了过去。

    此刻，碧水院里已经是漆黑一片，除了点点银白‘色’月光洒满了整个院子外，剩下的就只有安静，然他一路烦躁的心，现在才真正的安定了下来，苦笑一声，他以前无论的路再怎么难过都没有今日这般生气，这般的发怒过。

    一个人呆站在院子里良久，轻叹了口气飞身而起，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翌日早上，去客房伺候莫浩起身的小厮发现他一晚上没有回来，连忙去禀告了洛老爷，“老爷，莫公子好像一晚上没有回房睡过！”屋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洛老爷闻言轻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就别告诉老太爷了，你先下去吧！”

    “是！”

    洛夫人披了衣服从里屋走了出来，看着皱眉沉思的洛老爷问道：“怎么了？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

    “呵呵，没事，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洛老爷看着她脸上带笑的说道，“还不就是那莫浩昨晚上悄无声息的走了呗。我有点担心……”

    洛夫人给洛老爷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他一副头疼的样子笑道：“你是怕老爷子知道了生气？”

    洛老爷呷了口茶点了点头，“老爷子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可以当孙‘女’婿的人，估计想热情的款待他几天，现在他直接玩了消失，老爷子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其实老爷完全不用这么担心，老爷子是什么人？他可是人‘精’了，这莫浩要真是有急事走了，他未必会生气。”洛夫人轻笑道。

    洛老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无奈道：“说到底还是夫人了解老爷子，他那‘性’子，要真是一根筋起来，谁都拦不住。”

    不消片刻，莫浩离开了洛府的事已经传遍了，但是大家却没有敢当众说出来，就怕老爷子知道了生气。

    洛思瑶才起身，郁妈妈就黑着脸过来了，脸上明晃晃的显示着她此刻非常不高兴。

    “妈妈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又和谁生了闲气？”

    郁妈妈看着洛思瑶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忽的发现心里的气是白气了，人家当事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气什么，“没什么，小姐要不要传膳？”

    洛思瑶见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再问，点了点头，“传膳吧！”

    在她用膳时，郁妈妈几次‘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洛思瑶不是没有察觉到，而是觉得她若是真想说就会说出来，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问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用膳结束，郁妈妈才嘀咕出声道：“小姐还能在这里吃得下去，老奴都快气死了！”

    洛思瑶本想喝口茶的，听到她这话，也没有顾得上喝，抬眸看向她问道：“妈妈到底是怎么了，从一早上就看到您怒气冲冲的，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出来不是很好么，干嘛要憋在心里呢。”

    郁妈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姑娘，您知道府里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么？”

    “什么事啊？”洛思瑶语气平淡的问道，反正昨晚上她吃好喝好睡好，而且昨晚上不是很平静么，哪有发生什么事。

    郁妈妈看了看屋里的人，朝站在一旁的丫鬟们摆摆手，待人出去后她才说道：“小姐，您是不知道，今儿个早上，莫公子没有回客房睡，好像是连夜就回去了。”洛思瑶挑了挑眉，就这事？这也算大事？

    看她不以为意，郁妈妈急了，“我的小姐，您还不知道吧，与此同时，三房的堂小姐昨晚上也不见了，他们都在说……”

    “说什么？”

    “他们都说，莫公子和堂小姐两个人都不见了，怕是现在已经在一起了……”郁妈妈隐晦的说完了这话，脸上却不是谨慎，而是愤愤不平，放佛已经亲见莫浩与洛思莲躺在一张‘床’上了。

    洛思瑶心里没有什么感觉，这莫浩要去哪儿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再说了，他本就会武功，在洛府里来去无踪也不是做不到，至于洛思莲么，没有想到她也不见了。

    郁妈妈看她神‘色’无异，开口问道：“小姐，您都不生气的么？”唉，该死的三房，明知道这莫公子是我们小姐的准夫婿了，还来这么一招，真真是不要脸。

    洛思瑶扶额无奈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若是这等小事也来生气，那整日里可以不吃饭了，受气都受饱了，再说了，他是什么人妈妈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他不会和洛思莲一起的。这事怕也是个巧合吧！”

    郁妈妈听着她的话，觉得有理，但是却有觉得哪里不对，也心知自己说不过她，无奈的转身离开了屋子，但是嘴里却一直在碎碎念。

    洛思瑶眼神深幽的看着远处，这些到底是不是巧合她自己也没法说清楚，但是她知道这事有奇怪的地方，怎么这回这些话会直击莫浩呢？

    她却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洛思莲安排的，洛思莲出来前，和自己的另一个丫鬟‘交’代了，若是发现她没有在屋里，那就去把事情告诉她娘金氏，然后想办法把人群都引到莫浩所在的客房里。

    想的办法虽好，但是却没有想到莫浩并未回房休息，然洛思莲也确实不见了，就连出主意的丫鬟都不见了，小丫头也觉得事情兜不住，直接一股脑的就告诉了金氏，金氏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照计划进行，既然二人都不在府里，那她散播了这些事出去，到时候是莫浩累的洛思莲名声尽毁，他到时候不娶也得娶。

    同样的金氏还是生气的，拼什么事情到了最后关头，她那个宝贝‘女’儿才告诉她，若是早点告诉她，她也好想应对之策啊，现在让她赶鸭子上架，着实是难为了她。

    还没有等他们找到莫浩以及洛思莲等人，另一拨人却已经上‘门’来了，洛思瑶坐在屏风后面，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坐在下首的蔚戬之，嘴角勾起了抹冷笑，蔚戬之，现在才是开始，你的前途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尽数毁掉。

    高坐上首的老爷子对他可没有个好脸‘色’，若是换做以前，他和洛思瑶还有婚约，老爷子对他肯定是热情至极，但是现在嘛，作为一个与洛家没有关系的人，而且还让洛家的庶出小姐未婚先孕，这让老爷子的脸面丢尽了，他又岂会给他好脸‘色’。

    坐在左边下首的便是洛老爷以及洛夫人，二老爷，二夫人，还有三房一家子，反正在三房看来，只要是大房二房倒了霉，他们就高兴，管他是出了什么事呢。

    蔚戬之坐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招待他，就连茶水也没有，不禁暗自恼恨，这洛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些，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举人，他们怎么能如此无礼呢，商家果然是商家，难登大雅之堂。

    老爷子安稳不动如山般的坐在那里，但眼睛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看到蔚戬之微微的皱了皱眉，心里冷哼，“蔚公子怎的来了这里。”

    “呵呵，戬之是奉了爷爷的命令来看看老爷子的，现在见老爷子身体无恙甚是欢喜，其次就是来处理我与贵府二小姐的事情。”

    蔚戬之心里恼恨，但是脸上却没有显现分毫，他此刻要是稍稍的表现出点不耐，估计明天事关他的留言就满天飞了。

    老爷子闻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也或不了多长时间了，岁月催人老啊，不过戬之啊，我一直呢把你当自己的孙子看待，可你看看你们做的这算是什么事？两情相悦想琴瑟和鸣和我说一声不就得了，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呢，告诉了我，自然我就会让儿媳‘妇’去办，到时候给你们办一个光明正大，奢华的婚礼不是问题的。可你们现在偏偏‘弄’出了这幅样子。”

    看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洛思瑶心里发笑，明明老爷子恨不得把洛思婉给赶出去，但是却因为她肚里的孩子而留了下来，现在领人的来了，他却又开始折磨人家的耐心了。

    蔚戬之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之前和洛老爷子打过‘交’道，瞅他现在这幅样子，别人肯定会认为只是一个爱护小辈的好祖父，但他却知道，洛思婉身上有一半是方家的血，洛老爷子一想就厌恶方家人，否则当初这方氏老夫人嫁给他，也不至于只在过‘门’的那一年里生了三老爷以后就再无子嗣。

    “老爷子，我们蔚家商量过了，决定纳贵府二小姐为良妾！”

    蔚戬之眼里满是坚定，这次他绝对不能退缩，反正只要遇到洛思婉就没有好事发生，上回在法华寺的时候，那一次回来，他的名声就毁的差不多了，若是这回再让别人知道，那他这辈子都没法参加科举了。

    这个答案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却也是在其中一个当事人的意料之外，屏风外边没有人说话，然里面，坐着的洛思婉已经质问出声了：“戬之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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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事情完结，喜欢上大小姐？

﻿    蔚戬之也没有料到洛思婉会坐在屏风后面偷听，现在看到她蹒跚着走了出来，脸唰的一下就黑了，冷哼一声道：“洛二小姐，很早以前我就说了对你无意，但一直是你在缠着我，更甚者想要攀上我蔚家少夫人的位置，对我用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你怎么可能会怀有身孕？”

    洛思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喊着，事情不是这样的，但现在她受不住蔚戬之给她的伤害而没有把话说出来，良久之后，眼眶含着泪水望着他：“戬之哥哥……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明明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你拉着我去美味斋品尝他们新出来的美酒，是你把我灌醉了才占有我的，你怎么能这样呢……

    蔚戬之才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到，径直朝老太爷道：“老爷子，事情变成这样，戬之也是情非得已，但这事戬之自认有错，愿意承担，但是洛二小姐只能为妾，不能为妻，只因她‘妇’德已失，戬之做不到让一个失了‘妇’德的人来做我蔚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还请老爷子见谅。”

    老太爷眉头深锁，心里在盘算着这到底是谁的主意，思来想去，他还是把这出主意的人给定位在了蔚家的“定海神针”蔚老爷子，怕是也只有他才能想出如此毒辣的办法。为妾，他们也太轻视我洛家了。

    老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蔚戬之，而是失神的拨‘弄’着茶碗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思婉也满是希冀的看着老爷子，盼着他拒绝这一无理的要求，力争让她去做蔚家的少夫人。

    热切的目光让老爷子心里一阵不悦，瞥见一旁坐着的洛老爷，皱眉道：“自古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我一个老头子不是你们的父也不是你们的母，这事怎么解决还是找你们自己的爹妈去，别来找我，省的让我心烦。”要是我家瑶瑶的婚事还差不多。

    坐在下首的洛老爷一阵头疼，听着老爷子这话，嘴角更是‘抽’‘抽’的厉害，这是他爹么？有这么坑儿子的么？

    当事人心里有异议却不敢说出声，这情况让洛思婉觉得很有希望，双眼带着泪光的看着洛老爷，巴巴道：“爹……”

    洛老爷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女’儿，以前虽然有过疼爱，但是这段时日以来，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失了怜爱她

    的心，清了清嗓子假咳了两声道：“蔚公子，你不觉得这有点欺人太甚了么？思婉虽说是庶‘女’，但好歹也是我洛府的二小姐，若是让她去做妾，你觉得合适么？”

    当然合适了，再合适不过了，蔚戬之心里虽然这么想，然此刻面对的是洛家人，还是稍稍收敛点的好，免得到时候得罪了他们身后的人，“洛叔觉得如何？”

    “平妻！”洛老爷没有疑虑的把心里的答案说了出来，他们洛家可没有给人上赶着去做妾的闺‘女’。

    蔚戬之气了个倒仰，感情他们蔚家给了个良妾的位置，人家还看不上，硬是要给个妻位，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了！“洛叔，您可别忘了，洛二小姐她可是‘妇’德已失……”

    “我知道啊，正因为她‘妇’德已失，所以才给你做平妻嘛，要是‘妇’德未失，给你们蔚家做个少夫人也未尝不可啊。”洛老爷瞪大双眼，甚是无辜的说道。当初你们蔚家退了我洛家的亲事，现在给你们添添堵又怎么了。

    说到底，洛老爷是趁着这事，来报复蔚家的。

    洛思婉有些看不明白二人在做什么，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声，但从刚刚到现在，也逐渐听明白了，那就是蔚戬之从头到尾就没有打算要娶她，这让她心里像是被锤子锤了一下一样，钝痛钝痛的。

    蔚戬之没有去管洛思婉的神‘色’，现在他自己都快气的炸‘毛’了，头一次发现洛家人竟然这么难缠。深吸几口气，冷静了些许后冷声道：“看样子洛家是看不上我蔚家了，即是如此，那我就带着人和聘礼回去，洛二小姐还是留在府上比较好。”

    洛老爷没有吭声，眼睛也瞥向一旁，带着宠溺的看着洛夫人，他们都不说话，其他人更是不会‘插’上一句话了，但这并不妨碍金氏想给洛老爷和洛夫人添堵，“哎呀，我说大哥大嫂，你们也吭个声啊，这思婉要是嫁给了这蔚公子，那可是三生有幸的事，虽然只是个妾，但她身后有咱们洛家，难不成还怕他们怠慢了思婉么？”

    坐在屏风后不动的洛思瑶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她现在万分确定，金氏心里一定是幸灾乐祸的，不然谁会说这话，纯粹是给人添堵的一话。

    良久之后，洛老爷叹了口气，经过了漫长的心理斗争之后，他才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是答应了，虽然我很不想答应，但是我们能耗，她肚里

    的孩子可耗不起，罢了也就这样吧，做个贵妾就好了，你们哪天挑个时间来抬了走吧！”

    贵妾，那是比良妾位置再高点的地位，日后若是没有正妻的情况下，可以扶正的，然良妾确是不行，不过良妾可以抬到贵妾之后再扶正。

    洛思婉震惊的看着洛老爷，心里寒心不已，这还是那个护着她，疼着她的父亲么？他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忽的看到坐在洛老爷身边不说话的洛夫人，心里愤恨不已，双眼里满是怨恨，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她在父亲耳边又说了什么，她一定要阻止这事的发生，不能让这个‘女’人把她的婚事给搅黄了。

    “爹，您不能这么做……”

    洛老爷闻言微眯起了眼，未等她说完，径直开口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已经做出来这等不要脸面的事，那么就安安心心的给人家当妾室吧，日后我也不会管你再做别的事，你也不是我洛苍的‘女’儿。”

    屏风后洛思瑶挑了挑眉，这话好熟悉啊，前世好像她这个爹也这么说过，不过今次是换了人而已，然她心里对洛思婉却生不出同情，她说过，要让这些个害了她的贱人，尝尝她之前所走过的路，受受她以前受过的苦。

    洛思婉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心里难受不已，良久之后，她仰头哈哈大笑，眼泪从眼角滑落也不自知，“好，‘女’儿知道了，等蔚府接了‘女’儿出去后，‘女’儿定不再以洛家‘女’儿自居。”

    既然你们想要我就成全你们，不过你们也别想过的那么安生，我就是在外面，我也要闹的你们‘鸡’犬不宁。

    洛思瑶才不相信她会这么爽快，想必是有后招吧。

    “小姐，你说这二小姐在搞什么？奴婢怎么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湘月也不解，有谁能在被逐出家‘门’时还笑的那么高兴的？这二小姐果然是怪人一个。

    “你不懂就对了！”这等心情别人无法理解，但是她却能理解，或者说了解的更为透彻，以前她在婚前听到洛老爷这般说，还以为是洛老爷在教她如何做一个好妻子，好主母，现在看来，不全然是这样。

    湘月撇了撇嘴，小姐就爱卖关子，不过她也没有想要完全知道。

    蔚戬之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正想开口说离开，隐约听见屏风后

    面还有声音，心里暗疑，是谁在后面？

    洛老爷看他竖着耳朵在听屏风后的声音，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蔚公子在听什么呢？”

    “额……也没有什么，就是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洛叔，这屏风后面有人么？”

    蔚戬之很是好奇，这洛府里还有谁他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刚刚听到的声音，似是带着点俏皮，让人心里生不起厌恶，只有满满的愉悦。

    “能有什么人啊，蔚公子这是多思了吧，对了，前些天听说蔚公子病了，正好，我这边刚得了一些上好的‘药’材，我让官家他打包一些你带回去用，许是能用得上。”洛老爷才不给他机会看洛思瑶的面容呢，以前看得到那是以前，现在他这闺‘女’长的那么美，要是这蔚戬之心生不轨，那可就不好了。

    他越是推辞，蔚戬之就越是好奇，伸长了脖子想透过屏风缝隙看到里面，这自然是看不到的，心里扼腕不已，就差捶足顿‘胸’了。

    金氏看他这样子，心上一计，悠悠道：“里面坐着的该不会是思瑶吧？”

    老爷子本来不想管任何事的，现在听到金氏一揭穿里面坐的是谁，冰冷的眼神瞬间就‘射’向了金氏，冷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不站一边去，你男人都没有说话，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三老爷伸手拉了一把金氏，让她少说话，若金氏是个听话的，见三老爷这举动，自然会闭上嘴，但她可不是贤良淑德的人，被老爷子这么一喝，脸上带着讪讪的窘迫道：“儿媳‘妇’不就是说了个实话么，老爷子何必生气呢？”

    蔚戬之已经心里有了底，听到说里面坐的是洛思瑶，心里一喜，虽然这洛二小姐做妾可以，做妻不行，但是这大小姐必然可以，做妻正是做主母的材料，品‘性’也信的过，若是能娶到她，那到时候她背后的势力，比如凌家，到时候在官场上能不提拔他么？

    权衡利弊只有，蔚戬之缓步走到了距离屏风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满是礼数的行了个礼，“蔚戬之见过大小姐，不知道这些时日大小姐身子可好？”

    洛思瑶也没有料到蔚戬之会走过来，心里微微不悦，皱了皱眉，示意湘月开口。

    湘月会意的点了点头，咳了咳，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蔚公子，我家大小姐身子骨一向

    健朗，多谢公子挂怀，不过如今公子还是多多关心关心二小姐吧，毕竟她日后也是你的‘女’人了，肚里还有你的孩子，还是得好生照顾才是。”

    蔚戬之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一僵，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大小姐提醒的是，是小生疏忽了。”

    照顾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开什么玩笑，到时候随便娘亲怎么处理就好了，他可是男子，哪有去照顾一个妾室的，哪怕这个贵妾背后势力庞大。刚刚洛老爷的那番话他可是有听到的，日后他那个贵妾可是没有后台的妾室，要来何用？

    果然还是爷爷有先见之明，让他与洛家嫡出小姐定了亲事，虽然说这亲事如今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依着他们两家人的情分，再定下来许是也不难，到时候还是请他母亲看个黄道吉日，来这里提亲才是。

    他只想过什么时候来提亲，却没有想过洛家人是否还肯把洛思瑶嫁给他。

    他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以洛思婉去蔚家做贵妾而完美结局，洛老爷也松了口气，以后不需要再‘弄’这些事了。至于另一个庶‘女’洛思蔷嘛，到时候在她及笄后，让霄云给她找户人家嫁过去就好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洛叔，戬之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摆放老爷子和您，还有洛大小姐……”

    洛老爷看着他眼底的那抹势在必得，甚是好笑，谁给他机会，让他再来了？

    找到机会，金氏又开始见缝‘插’针，听见这颇带奇异的话，连连惊叫道：“蔚公子啊，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我们大小姐么？莫不是喜欢上了我们大小姐？”

    里头的洛思瑶差点就把刚喝进嘴里的茶给喷出来，蔚戬之会喜欢她？开什么玩笑，他心里有的只有前途，从来没有过她的存在好不，就算是看上她，也顶多的是看上她家背后的钱财和助力。

    不过说到底，今生似乎和前世有些不大相同，犹记得她嫁入蔚家之前，蔚老爷子已经是重病不起了，后来她嫁过去不到半年，蔚老爷子就去了，在此之前，蔚家也不算是富庶殷厚的人家，怎么今生好像变得富庶那么多了？

    还未等她想到结果，那边金氏又咋呼出声道：“哎呀，蔚公子你怎么还脸红了，莫不是害羞了？呵呵，其实喜欢我们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若是真的喜欢，大不了就来提亲好了！”

    老爷子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见她越说越离谱，顿时一声大喝道：“金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还不给我闭嘴！”

    金氏倏地闭上了嘴，委屈的看了看老爷子，又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蔚戬之，似是在说，你看吧，我三房在这里过的如此之差，明明是说实话，却还得被呵斥。

    蔚戬之对他们家里的斗争没有兴趣，现在有兴趣的是他可以来洛家提亲，难道说老天如今真的如此眷顾他？

    老太爷简直是要被金氏给气晕过去了，这金氏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想让莫浩娶了洛思瑶，若是此刻传出洛思瑶与蔚家大少爷有意，那岂不是抹黑了？原先他还只觉得金氏是上不得台面，心眼小，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蠢的，而且还喜欢故意给人添堵。

    洛老爷也满是不悦的皱眉看着金氏，心道，这金氏是想毁了他家瑶儿与莫公子的婚事么？想让她的‘女’儿‘插’足么？

    屋里人各有所思，然而就在他们还在心里盘算的时候，莫浩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呵呵，没有想到今儿个老爷子这里人那么多，倒是我来的巧了。”

    老爷子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高兴，连连招手道：“可不是来的巧么，来，快坐下，外面现在还没有到开‘春’，比较冷，冻坏了吧？来人，给莫公子上热茶，再拿点点心来。”

    莫浩无奈一笑：“老爷子，完全不必，我来这里只是告罪来了。”

    “有啥罪不罪的，先暖暖身子再说。”此刻老爷子完全就像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一样，唠叨不已。

    蔚戬之坐一旁冷眼看着，心里极为不高兴，凭什么他坐这里那么久了，连杯热茶的影都没有看到，而这凭空出来的莫浩就有如此待遇，这真是不公平，怎么说日后他也是洛家的‘女’婿，虽然说不是姻亲，但也是挂了关系的。

    看着老爷子对他那么热情，蔚戬之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住了，完全可以用漆黑如墨来形容。

    看莫浩把茶喝了，把点心吃了后，老爷子才道：“你刚刚说来告罪，告什么罪的？”

    莫浩浅笑道：“还不就是昨晚上不辞而别的事么，这不怕你们误会，所以忙完后就过来了。”

    老爷子诧异，他昨晚上离开了？他们不都是喝了很多酒么

    。他记得好像两个人都醉了还是怎么的。“你说你回去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其实也是咱们喝完酒后不到一个时辰的事，那时候我的护卫来寻我，说是有两家店铺出了问题，急需我去处理，所以就回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昨晚上没有遇到什么人么？是谁和你待了一晚上？”老爷子自然是知道一大早的谣传，如今听到莫浩的话，更是想要替他辟谣了。

    金氏脸上血‘色’逐渐褪却，昨晚上莫浩没有和她家莲儿在一起？那她去了哪里？他们可是从昨晚上找到今天早上都没有找到人，她一个‘女’孩子家的，能去哪里？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亲们，由于这两天着实太忙了，所以更新的字数也不多，而且更新的还比较晚，实在是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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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家丑外扬了还是外扬了？

﻿    莫浩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底，到现在洛家都没有找到洛思莲，不过他却还不知道，洛府里已经到处传着他和洛思莲二人不在的消息。

    看了一眼屋里人的神‘色’，莫浩心里冷笑，看样子洛思莲敢算计他，后面还有帮衬的人，脸上丝毫不显的说道：“昨晚上我喝了就出来后就离开了洛府，一直和我的护卫在一起，还有出了事的店铺掌柜，若是老爷子不信的话，我可以传召他们过来对峙。”

    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尤其显得他光明磊落。

    老爷子心里嘿嘿一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轻咳了咳，瞟了一眼三房的人，“老三家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氏心里打了个突，看了一眼三老爷，这事她都没有和三老爷提起过，若是让三老爷知道了，打死她都是轻的，本来他在大房二房跟前就弱了那么不止一星半点，好不容易大房出了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正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倘若此时让他知道洛思莲也是这样，那她的后果……

    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三老爷目光不明的看着她，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一大早的时候就听她在叨叨，什么他们家大‘女’儿就要攀上好人家之类的了。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没……没什么……”

    金氏心里忐忑不安，既然莫浩在这里，那她闺‘女’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都看不到人影？到处找都没有找到。

    忽的一个小厮冲了进来，看着屋里的人‘欲’言又止，老爷子见状，目光冷冽的看着他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没有看到这里有客人么？”

    小厮忙跪在地上，颤抖着音道：“老太爷，不好了，堂小姐她……”

    “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找到她了？她现在在哪里，你快说啊！”金氏听到堂小姐三个字就急了，堂小姐堂小姐，在洛府里的堂小姐除了洛思薇就是她的两‘女’儿，现在洛思碧在她身边，那么就只有洛思莲一个了。

    小厮被她这幅样子吓到了，有些畏惧的躲了躲，“堂小姐是回来了，现在正在正堂里，只不过……”

    他话还未说完，金氏已经跑了出去，紧接着的便是三老爷，剩下坐着的人见老太爷没有动，也一个个坐立不安的待在位置上，现在他们极为的想要出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太爷脸上漆黑如墨，活到这个岁数了，若是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事，那他这些年就白活了，但是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屋里还有外人坐在这里，得先把人遣散了再说，“蔚公子，我想府上定有事情要做，你还是先回去吧！”

    蔚戬之倒是想留下来看热闹，但是见老爷子双眼如鹰一样的看着他，心里不免有些打怵，反正只要他想知道，难道还有不知道的道理？如此一想，便站起身行了个礼，脸上带着假笑道：“好，那晚辈就先回去了，等来日挑个黄道吉日来迎接二小姐。”

    老爷子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来人，送蔚公子离开这里。”

    送走了蔚戬之，屋里坐着的人都纷纷站了起来，看着脸‘色’漆黑的老爷子，大气不敢出的立在一旁，洛思瑶也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爷爷出什么事了？”

    老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良久了才道：“我也不知道，罢了，都去看看吧！”尽管他再不喜欢老三一家，但那总归是他的骨血，看看还是可以的。

    众人没有说话，跟着他直接就出去了，走到半路，说是三夫人把蔚公子的去路给堵住了，现在蔚公子还在府里没有走。

    老爷子听到这里，气的‘胸’口疼，这蠢货怎能如此蠢钝。无论出了什么样的事，也得把外人给请出去了再处理啊，怎么能让人家留在这里看洛家的好戏呢。

    此时的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莫浩也还不是洛家人，但是他潜意识里已经把莫浩当成了他的孙‘女’婿了。

    “走，给我去看看那蠢货还能做出什么事来。”老爷子也不再直呼金氏名字了，直接就叫她蠢货，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

    洛老爷还怕老爷子出点什么事，连忙上前去搀扶住了他，“爹，您小心点，别……”

    “小心？小心有个什么用？遇到这种蠢货，小心也没有个啥用，得了，还不赶紧扶着我过去，想等着过会儿外面的人都知道咱们洛府里头尽出这等不知廉耻的闺‘女’？别忘了，瑶儿薇儿还没有出嫁呢！”

    洛老爷神‘色’一敛便不再说话了，这个时候，让老爷子生气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一众人到达正堂‘门’口时，里面传出了金氏的哭喊声，“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你成了这幅样子，告诉娘，我一定替你报仇啊，我的儿……”

    老爷子嘴角狠狠一‘抽’，猛然掀开了帘子走进去，厉眸一扫，屋里的人都垂下了头，目光停留在了一旁站着的蔚戬之身上，语气平淡道：“蔚公子不是已经离去了么，怎么现在在这里呢？”

    蔚戬之脸上有些涨红，他怎么说也是一个举人老爷，在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后，硬是以走错路为由跑到了这里，就是为了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然后趁着洛家其他人还未到的时候离开，没有料到洛家人来的如此之快。

    洛老爷一众人也跟了进来，看着蔚戬之还在这里，都不禁皱了皱眉，显然对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很是不满。

    “蔚公子原来还没有走啊！”莫浩站在洛思瑶身边，挑眉问道。

    蔚戬之看到他，皱了皱眉，在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女’子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别人没有看到，但是洛思瑶却捕捉到了，那是他对某个‘女’人产生兴趣时就会有这道光芒，没有想到他这道光芒现在落在了她身上。

    莫浩见他视线一直落在洛思瑶身上，心里不悦，微微一错身走到了洛思瑶跟前，挡住了蔚戬之的视线，冷声道：“蔚公子还请自重，如何能一直盯着人家‘女’孩子看？”

    蔚戬之恼恨，这人算哪根葱啊，居然敢管起他来了，不过为了不在美人跟前失了面子，硬是装出一副懊悔大方的样子道：“的确是蔚某的不是，还请姑娘海涵。”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蔚戬之莫不是眼睛瞎了，居然连她都认不出来了，果然是冷心薄情之人，“既然蔚公子如此诚心诚意，那思瑶就原谅蔚公子你了，不过蔚公子，你家里不是有事么？为何还不离去呢？”

    “……”蔚戬之语塞，按理来说，他已经辞行了，那么现在就不应该在这里，然被人一个劲儿的在这个上面戳伤口，饶是圣人也会恼了，没好气道：“其实蔚某也不想在这里给你们添堵的，但是是这三夫人不愿意我离去，我也没有办法。”

    看吧，是你们洛府的人不想我离开，这可不是我自己不愿意离去的，看了你们府里的好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他们这边在纠结蔚戬之为何还不离去的原因，然老爷子和金氏那边已经是战火弥漫了，“公爹，这孩子如此之命苦，还望公爹垂怜啊，给孩子一条生路吧！”

    老爷子黑着脸瞪着她，“如何给她一条生路？你告诉我怎么给？”

    金氏无言以对，现在这个情况不是老爷子不给她生路，而是洛思莲自己不想活了，她已经被人糟蹋了，而且还不止是一个人，昨晚上就是她的噩梦，那些人一个个的占有她，羞辱她，让她寒心的是，导致她这样的还是她的心上人，现在她这副样子还暴‘露’在了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这更是让她羞愧‘欲’死。

    挣扎着要去撞红木柱子，金氏死死拦住她，但是此刻已经发了疯的洛思莲力气超乎平常，一连推到了好几人，眼瞧着就要撞到柱子上了，忽的从一旁闪过一道人影挡在了她跟前，洛思瑶没有撞柱成功，人倒是有点懵了。

    被撞的人也捂着肚子铁青着脸看着她，脸上满是怒气的举起手，重重的扇了她一个耳光，屋里本就没有人说话，现在众人更是被吓傻了，这三老爷何时如此厉害了，往日里他连地金氏都不敢动手的，现在居然敢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就不怕金氏和他闹么？

    金氏也愣住了，与此同时，她心里涌起的更多的是对洛思莲的担忧和对三老爷的怨恨，‘女’儿本就如此痛苦了，这做爹的不安慰她，反而还给了她一巴掌，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么。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明知道莲儿她浑身是伤，你还打她！”

    三老爷眼里泛着红光，恶狠狠的瞪着洛思莲和金氏，“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她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不检点？你看看她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我打她那是轻的了，我恨不得杀了她你知道么？”

    原本呆滞状态的洛思莲一听到这话，立即呛声道：“好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声音极度的沙哑，就像是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的声音。

    “好，这是你说的，我今儿个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洛我……”三老爷到处找着可以打人的工具，但此时下人们都极有眼‘色’的把一切可以用来当武器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了。

    老太爷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见事情越闹越大，心里甚是不满，中气十足的怒喝道：“吵够了没有？要是没有吵够，那就给我滚出去吵！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遛狗斗‘鸡’，一个只知道盯着别人家里的东西看，什么都想占有，疏忽了对孩子的教导，若是有你们的悉心教导，孩子们又怎么会学成这副样子的？”

    金氏倏地闭上了嘴，现在她可没有资本可以去和老爷子呛声，除非她想被休会娘家，或是不想在这洛阳城过活下去了。

    三老爷也是喘着粗气，双眼瞪大的看着金氏和洛思莲，那‘摸’样像是要把洛思莲非吃了不可，让人心惊。

    “爹，这事就算了吧，怎么说也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洛老爷适时的出来打圆场，怎么说他们三兄弟已经分家，现在还在正月里，他作为一家之主邀请他们到家里来住段时间，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老爷子怒道：“不可外扬？这不是已经有外人在场了么？”老爷子眼神瞟了瞟蔚戬之。

    蔚戬之脸上又是一通尴尬的脸红，心里也难免恼怒起老爷子了，在家里他爷爷都没有这样说过他，他洛青良不过是一介商人，有什么资格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二老爷轻咳了咳，朝天翻了个白眼，他爹着暴脾气啥时候能改啊？这当着人家的面说这话，也不怕招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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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找人，惊人身份

﻿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开机仪式，在横店这个小城镇显得特别地突兀。无数媒体记者粉丝把纸醉金‘迷’酒店围得水泄不通。举着卫皓，李珉，alisa牌子的粉丝占大多数。尽管天气已经慢慢转热，但是粉丝的热情依旧高涨。

    “啊————”

    “卫皓卫皓卫皓...”

    “李珉李珉李珉...”

    “alisaalisaalisa...”

    粉丝突然bao发出‘激’动的呼声，闪光灯快‘门’键也不停地‘交’错响起。等了半天的主角终于来了

    除却男一号是韩国当红明星李珉外，‘女’一号是以为普普通通毫无名气之人。不过她也是今天最受羡慕嫉妒的人，或许她在前一刻还默默无闻，但是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必然光芒万丈。为什么？因为她成了著名剧作家alisa在中国大陆首部戏的‘女’一号。那个令无数国际‘女’星抢破头也抢不到的角‘色’。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很重要的人》alisa首部以励志为主题剧作的开机仪式。现在我们欢迎这部剧的两位主演，以及赞助商郑氏企业少董郑英奇和我们的alisa一起为新剧剪彩。”助理蓝若对于这种话早就驾轻就熟。

    “啪啪啪啪——————”

    掌声过后，四个人一同上前一步，举起剪刀，同时剪下红绳。

    “alisa，请问你对这部戏有什么期待。”

    “请问您为何要想找一个韩国人来饰演剧中的男一号？”

    “请问...”

    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

    “哈喽！”在蓝若的帮助下，走出记者堆。

    “哈你妈个头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带有病态，但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古颜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喂！古人，你该不会兴奋地晕过去了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调笑声，才让古颜回过神来。

    “你丫的给我好好呆在那里等我！”古颜挂了电话，马上跑去酒店的底下车库，不理会面面相觑的记者。当然也有不少反应快的记者早就抓拍下了古颜接电话时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娱乐头条将会是“神秘电话引得alisa口bao粗口，丢下演员赞助商匆匆离开”。

    古颜把车速提到最快，快速往医院赶。来不及注意，后面有一辆车子紧紧地跟着她。

    沈宏看见古颜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两人毕竟曾朝夕相处过两年，有些事他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死丫头，你还舍得醒来啊。”古颜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大仙、臭美、晓梦、10四人在调笑，感情她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丫丫丫！你看看lv包包，香奈儿裙子，我们的古人大发了我当然要醒来敲上几笔啊。”

    “呼——”古颜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淡定，“算了，你今天死而复生，我不计较。”

    “哈哈，哈哈！！”看着一本正经的古颜，姐妹们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隔三年，她们五姐妹也终于真正聚在了一起。

    靠在病房‘门’口的古颜听到房内的笑声后，轻轻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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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细微改变，老爷子中风

﻿    晚膳大家都没有太大的胃口，都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里用膳，三老爷一家更是连晚膳都没有用，老远的就听到了洛思莲的叫喊声。

    洛思瑶用完晚膳后，手里拿着书，披着粉‘色’绣金线蝴蝶云纹锦缎披风站在院子里怔怔的看着已经逐渐复绿的枯枝。

    湘月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过来，双手相互‘揉’搓着取暖，见洛思瑶在外面，行了个礼道：“小姐，您站在院里作甚，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坏了！”

    洛思瑶淡淡一笑，“无事，你看，‘春’天要来了！”

    湘月撇了撇嘴，嘟囔道：“还‘春’天呢，这冷天的管它来不来，还是进屋里待着暖和。”

    “行了，我知道了，湘月小老太婆你也别再叨叨了，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洛思瑶没好气的用书轻敲了敲湘月的脑袋，转身便进了屋子。

    湘月捂着脑袋，跟着进去了，眼泪汪汪的嘟嘴说道：“小姐就知道欺负我，哼哼，我不和你说听来的事了。”

    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你能打听来什么好消息？还不就是那些个下人婆子们八卦出来的消息，经过她们嘴的话，都不知道改了多少个版本了。”

    “才不是呢，这个可是奴婢千辛万苦，死里逃生听到的呢。”湘月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洛思瑶，要知道她可是为了听这些消息，可谓是不入虎‘穴’焉为虎子。

    正在拨‘弄’着暖炉里炭火的筱竹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的笑了，“小姐，你别信她的，她就喜欢夸大事实。”

    洛思瑶也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她也没有忘了要事，连忙催促：“行了行了，别闹了，还不赶紧告诉我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小姐，您知道么，奴婢刚刚在三老爷他们院里走了一遭，听到莲小姐一直在吵闹不休呢，三老爷也在命人收拾东西离开咱们府里呢。”湘月‘弄’的神秘兮兮的，但是说出来的事却是在洛思瑶的意料之中。

    筱竹皱眉道：“小姐，您说按照三房的秉‘性’，他们会离开咱们府里么？”三房现在是声名狼藉，若是靠在他们大房的话，必定的一生无忧，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他们现在此举，好像有点不正常。

    洛思瑶勾了勾‘唇’角，放下手中的书本，“不会，至少现在还不会。”

    “那他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都已经分家了，还留在这里，整日里还摆着主子的谱，那眼神恨不得就此长住在咱们府里了。”湘月鼓着脸忿忿道，“我就看不惯他们那轻狂样，真当他们是佛爷了。”

    筱竹往炉火中添了新的银霜碳，盖上炉盖后走到湘月身旁，用手戳着她的脑袋：“就你这丫头气‘性’大，谁不知道他们三房心里所想？不过你这话可别让二老爷他们听见了，没得还以为我们小姐这些个长子嫡孙们嫌弃他们一家子，若是到时候闹出嫌隙来，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发卖的。”

    湘月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一经筱竹提醒，也猛然惊出了一身汗，要知道老爷子可是最看重大老爷和二老爷的，只因为他们一母同胞，兄弟和睦，至于三老爷一家么，到底是受了方氏一家的连累。

    “好了好了，你们还叨叨那么多作甚？这夜深了，还不赶紧伺候着小姐休息？”郁妈妈从外面打着帘子进来，看她们围在一块说话，略微有些不悦，这些个日子，府里出的事忒多了，小姐也经常忙到深夜，早上又得早起给夫人请安，看着她那眼底越发深的乌青，心里疼的直‘抽’‘抽’。

    筱竹湘月见她进来，连忙噤若寒蝉的闭上了嘴，默默的上前去给洛思瑶更衣，伺候她睡觉。

    洛思瑶见郁妈妈难得那么严肃，无奈一笑：“妈妈，你又何须如此疾言令‘色’，她们都是伺候我习惯了的，说到底也是老人了，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然郁妈妈却不赞同她的言论，撇嘴道：“小姐，这丫鬟们要是纵的太过了，她们就会爬到您头上去，到时候想管也管不了，日后若是嫁了人，夫家的那些个丫鬟，知道您是这么个秉‘性’，还不得把您给生吞活剥了呀。”

    知道郁妈妈这是言过其实，但是洛思瑶还是十分受用，毕竟只有真心待她的人才会说出这番话。

    点了点头道：“好的，我省的了，这天儿也不早了，碧儿，婷儿，你们送妈妈回屋休息去。”

    郁妈妈见她真的听进去了，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摆摆手道：“罢了，小姐，老奴就不用她们送了，还是留给伺候您吧，既然小姐这里已经无事，那老奴就先出去了。”

    “嗯，妈妈慢走！”

    说话间，洛思瑶的衣裳也换完了，筱竹湘月看着郁妈妈真的离去，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一脸后怕道：“这妈妈越发的凶了，吓死我了！”

    “就是啊，不过妈妈调教人倒是有一手，要是我能学到她五成就好了。”日后小姐若是嫁人了，在夫家是肯定要有自己人的，而且自己作为贴身大丫鬟，自然也得有大丫鬟的派头，她们现在可有的学了。

    湘月咋舌，瞪大眼盯着她：“五成？筱竹姐姐，你脑壳没有摔坏吧？郁妈妈调教人的手段那可是有名的，你要是去和她学，那岂不是郁妈妈第二了？”

    其他几个丫鬟也是面面相觑，郁妈妈可不好当，更何况一个郁妈妈第二。

    筱竹没好气的瞪她，“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也不想想，日后咱们小姐出嫁了，咱们俩大丫鬟是没的说，肯定要陪嫁过去的，其他人到时候得选人的吧，到了夫家，万事开头难，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帮衬着这得多悬啊？郁妈妈不可能陪着咱们一辈子不是，只有学了妈妈的招数，日后才能帮的了小姐的忙。”

    洛思瑶都没有料到她想了那么远，听完这些之后，心里只有满满的感动，她们是为了她才去努力学着如何去做好一个大丫鬟的，她们和她年纪尚近，日后她必定要给二人找个好归宿。

    屋里的丫鬟听了她的话纷纷垂下了头，湘月也低情绪的抿‘唇’不说话。和筱竹比起来，她真的是差远了，筱竹为人成熟稳重，而自己则是大大咧咧，心直口快，日后若是不改掉这个‘毛’病，估计真的会连累到小姐。

    啪啪啪……鼓掌声从外面响了起来，一直传到了屋里，众人闻声望去，见是郁妈妈杀了个回马枪过来，一个个再次噤若寒蝉，犹如老鼠见了猫。

    这回郁妈妈倒是没有严厉的说教，而是赞赏的看了一眼筱竹，眼神扫视着其他几个丫鬟，包括湘月在内，“你们心里想的我大概也知道，毕竟我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其实刚刚筱竹说的很对，日后小姐要靠你们帮衬，而你们要靠着小姐过活，只有小姐好了，你们才过的好，在别人面前也能抬头‘挺’‘胸’，既然你们也想学我的本领，那好，从明日开始我会手把手的教你们，直至让你们学会，乃至超过我！”

    “嗯，郁妈妈，我们会好好学的！”众丫鬟齐声行礼道。心里也半跃半忧，跃的是她们日后若是伺候小姐有功，有可能会脱了奴籍，届时她们的儿孙们也能参加科考了，忧的是，万一小姐嫁的不是什么好人家或是对方‘门’庭太高了怎么办？

    和丫鬟们训完话，郁妈妈这才真正的离开了屋子，筱竹湘月她们也睡在了隔壁的耳房里，就怕洛思瑶晚上起来，要她们伺候着。

    一夜相安无事，至少三房那边没有动静了，也不知道是闹的太累了，还是又在算计着别人。早上没有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洛思瑶心情甚好的一口气吃了一小笼的水晶包还有桂‘花’糕，红豆薏米粥。

    “小姐，您准备什么时候去给夫人请安？”现在时辰也不算晚，按理来说夫人应该起来了，郁妈妈心里如是想。

    洛思瑶嗯了一声，接过丫鬟们递上来的水盆盂盅以及茶水，冲了冲嘴才道：“是该过去了，想必母亲也起来了。”这些日子怕是母亲忙坏了吧！“哦对了，顺便找几个靠得住的人盯着洛思蔷还有方姨娘她们，我总觉得她们如此安静有些不寻常。”

    郁妈妈凝眉道：“好，小姐，我都记住了。”

    “妈妈，若是没有好人选的话，那你去找我二表哥，他可是武将，再怎么着凌家配给他的小厮‘侍’卫必定不凡。”

    “小姐，您要是再说下去，这请安的时辰可就晚了！”湘月难得沉稳的走进来报时，昨晚上她想了一夜，自己是必须要改变这‘性’子了。

    洛思瑶自然也是发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心里也高兴，湘月能改脾气，那可是万能可贵的。“好，我们这就走吧！”

    披上披风，这才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往云月轩走去。

    一路上丫鬟们都没有像往日一样嬉闹有说有笑的，反而带着一股子的沉重，这让洛思瑶心里也积压压的，眼皮子也一个劲儿的在‘乱’跳，难道今天是有事要发生了么？

    到了云月轩，果然其他人还未到，看着端坐桌前面‘色’红润的洛夫人，微微一笑，看样子她娘是真的解开心结了，也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人要不要给她请安，若是让她说实话，她肯定不会想要这些人虚伪的请安方式。

    “娘，今儿个您可是面‘色’红润啊，发生了什么好事？”洛思瑶打趣的看着她。

    洛夫人瞪着她：“还能有什么好事？不就是你大哥的好事么，前些日子我托你大舅母给你大哥找‘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不要紧，只要那‘女’子贤良淑德，心‘性’好就行了！”

    洛思瑶诧异，给她大哥说亲？这是不是太早了点？

    此时洛夫人正在兴头上，压根就没有想着洛思瑶给她请安这事。看着手里的这些个‘女’子画像与介绍，洛夫人满心纠结，她到底选择哪个呢？

    洛思瑶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她娘现在是直接无视了她。

    还未等洛思瑶朝洛夫人撒娇，那边洛箫已经脚步凌‘乱’，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嫣如和绿珠连忙把他拦在了珠帘外，洛夫人皱了皱眉，不悦道：“洛总管你可是老爷子身边的老人了，这礼数你不是不知道，当家主母的院子可是你能随便‘乱’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焦急？”

    洛箫哭丧着脸焦急道：“夫人，大事不好了，老太爷他……老太爷他好像中风了……，现在情况极不明朗，老奴已经通知了老爷和二老爷他们回府！”

    “中风了？不，不可能，老爷子昨天还和我们聊的好好的呢！”怎么今儿个一早就说中风了呢？她不信，除非她亲眼所见，洛阳城最好的大夫判定，否则她绝对不会相信老爷子会中风这事！

    洛思瑶心里打了个突，额上青筋跳了跳，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洛叔，你是不是说错了，其实我爷爷没有中风？”

    “夫人，大小姐，属下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么？”洛箫心里也极度伤心，老太爷拿他当亲人一样看待，当年要是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许是已经冻死在那年的冰天雪地里了。“夫人，属下是个什么人，这么多年了，您看着属下也知道了，属下是绝对不会撒下这种谎言的，若有欺骗，我洛箫愿受天打雷劈！”

    洛夫人叹了口气道：“洛总管，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老爷子的身子骨一向硬朗，咱们府里的府医也常说老爷子的身子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也没有发现老爷子会随时中风的情况，怎么这回……”

    洛箫眼神闪了闪，难道说这当中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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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想分家产？死了这条心

﻿    老爷子中风，最担忧的人莫过于洛思瑶，“娘，现在咱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去看爷爷吧！”现在爷爷一个人在屋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洛夫人点了点头，披上了披风就出来了，脸上带着焦急，这大过年的，眼看着就要过元宵了，老爷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倒了。

    一行人急冲冲的跑到了梨园，梨园走廊对面洛老爷以及二老爷也迎面走了过来，脸上‘阴’沉沉的，洛夫人这回并未请安，直接就开口道：“夫君，老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老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前脚才刚出去，后脚洛箫就让人传了话来说老爷子中风了。”

    “就是啊大嫂，我和大哥两个还打算明儿个就外出一趟，靖州那边的商铺出了点问题，我们正准备‘交’代好这边就过去的！”谁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嫂，今天你们一直在家里，难道老爷子这边就没有出现过异常？”二老爷有点不相信，这内宅之事都是当家主母来管的，按理说他大嫂应该能掌握整个洛府的任何事才对，怎么会对这事一无所知呢。

    洛夫人自是知道二老爷这话有点怀疑她的意思，但却也好脾气的说道：“二弟，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说了，昨晚上我们离开老爷子屋里前他还好好的，今早上我都没有过来，处理了府里当天的事后，思瑶就到我屋里去请安了，随后洛总管就过去了，我们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老爷子中风了。”

    听着洛夫人有条有理的话，二老爷羞愧的朝洛夫人拱了拱手，“大嫂，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爹而已，毕竟他是我父亲！”

    洛思瑶看着他们在这里伤感，心里无奈，皱眉开口道：“爹娘，二叔，你们在这里伤感又有何用？我们还是进去看看爷爷的好！”

    “对对对，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情况！就是‘花’再多的钱，把洛宅卖了我也要治好爹！”洛老爷脸上带着沉重，点头便进了梨园。

    洛夫人和二老爷随后也跟了上去，二人心里的沉重心情不比洛老爷少半分。

    此时梨园老爷子住的主屋里，外面‘侍’候的下人们纷纷垂着头噤若寒蝉，屋子里面就传出了三房的质问声，“二嫂

    ，你们大房二房是怎么照顾老爷子的？现在他这样躺在这里，你们就高兴了？还是说你们是想要谋夺洛家的家产，所以合伙害了老爷子，然后想把我们三房赶出去？”

    二夫人被气的浑身发抖，他们这话是什么个意思？他们要谋夺洛家的家产？早在把三房迁出去那年，洛家就已经分了家，现在整个洛府的家产都是洛苍的，他们二房三房分到的家产都在各自手上，老爷子分家产的时候十分公平，还请了那时候的知府见证，如何能说他们想要谋夺洛家的家产？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三婶，您这话有失偏颇吧？据我所知，在你们三房被迁出洛家的时候，就已经分了家，现在这整个洛府都是大伯一家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洛思薇气急怒视着金氏，也把二夫人护在了身后，以二夫人这绵柔的‘性’子，肯定不会是金氏的对手。

    金氏面‘色’一僵，举起手就要扇在洛思薇脸上，就在巴掌要落下的那一刻，洛思薇一手就阻挡住了，眼带嘲讽的看着她：“三婶娘，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是吧？”

    “你个贱丫头，还不赶紧放手？”金氏恶狠狠的瞪着洛思薇，放佛要把她撕碎吃了一样。

    洛思薇眼里闪过一抹凌厉，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儿金氏额上就开始冒出了冷汗，同时也不敢再出演‘激’怒洛思薇了，但心里却在咒骂，也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在哪学的功夫，居然用到了她身上。

    二夫人见状，连忙劝着洛思薇道：“薇儿，还不快放开你三婶娘！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会连累到你的……”

    洛思薇无奈之下放开了金氏的手，恨恨道：“娘，你怎么能帮着她说话呢。”气死她了，这三婶娘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娘做了好人，人家也不一定会感‘激’她，还不如让她好好教训三婶娘一顿，正好试试她从姚表哥那新学的功夫。

    二夫人叹了口气，怜爱的看着她，“娘这是为了你好，听话，别再做这种事了好吗？要是再犯，娘就不让你姚表哥教你功夫了！”

    “好吧！”洛思薇不情不愿的嘟着嘴说道，默默的站到了二夫人身后，脸上带着戒备，眼睛死死盯着金氏，以防她再做出什么危害母亲的举动。

    金氏倒是不敢再对洛思薇或是二夫人做什么事，刚刚洛思薇那个劲儿就像是要把她的手扭断了一样，她怎么敢再动手

    ，但是却不妨碍她动嘴：“你个死丫头，你娘没有教你怎么孝敬长辈是吧？居然还敢对长辈动手，你这可是天大的不孝，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看你还嫁不嫁的出去！”

    洛思薇冷哼一声：“我是否可以嫁得出去，就不劳三婶娘担心了。”

    “你……”金氏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就喷出来了，大房和二房尽教出这等不尊长辈，没大没小的死丫头，洛思瑶也是一样，每次对着她都是软硬不吃，笑脸呵呵的，但实际上下起手来却不会有心慈手软一说。不然她的莲儿也不会被害成这幅样子，日后只能在家里当个老姑娘了。这一切都是大房的那个贱丫头害的，天下死那么多人，怎么这些人就是不去死呢？

    二夫人皱着眉头，轻叹了口气，走到一旁去看老爷子去了，金氏眼明手快的拦在了她跟前，“二嫂，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难道说你这是想要去害老爷子？”

    “没有的事，三弟妹你休要胡说！”二夫人此刻变得强硬了起来，虽然看着强硬，但她那瑟瑟发抖的身子，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在强撑着。

    金氏反驳道：“我是不是胡说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反正今儿个我就告诉你了，我不会给你让路的，死了这条心吧！”

    她家老爷说了，一定要让她拖着这些人，一直拖到他回来为止，到时候贵人一到，他们就不会是她金氏的对手了。

    二夫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气的涨红了脸拿眼瞪金氏。

    一旁的洛思薇见状心里吐槽，果然她娘这种大家闺秀就是不适合和人家争论，还好她没有听她娘的那套，若是真的变成和她娘那样，那以后嫁了人，被欺负了还不得哭死。

    那边洛老爷一行人已经到了‘门’口，正好听见她这话，脸‘色’顿时一沉，这老三是怎么教媳‘妇’的，这种不敬长嫂的话也能说出来。

    洛夫人眼里闪着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率先掀了帘子进去，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三弟妹刚刚说什么来着？什么死了这条心？”

    金氏暗道不妙，这凌霄云居然这个时候过来了，若是让她坏了自己的事可就不好了。

    “大嫂，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和二嫂闹着玩呢，她……”

    二夫人快速的

    打断她道：“三弟妹，谁和你闹着玩？人命关天的事是一句闹着玩就可以了结的么？”

    金氏皱眉不悦道：“二嫂，都说了和你闹着玩的，你怎么能如此的斤斤计较呢，大嫂您说是吧？”此刻她的任务就是能尽量的拖着这些人。

    洛夫人眼角带着嘲讽的看着她，“三弟妹，你可别打量着我不在屋子里就来‘蒙’骗我，既然你说是闹着玩，那大嫂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们在闹什么呢？”

    “……我们……”金氏词穷，这闹着玩只是她随口说的，若是让她把实话说出来，估计等会儿这俩‘女’人就会把事情告诉洛苍和洛覃，到时候他们三房就可捞不着好处了。

    “就是啊三弟妹，你倒是快说啊！”洛覃不知何时也掀了帘子进来，身后跟着的是‘阴’沉着脸的洛老爷，和脸‘色’不善的洛思瑶。

    金氏看到他们出现，心里又是忧又是喜，忧的是自己明摆着不是他们的对手，喜的是人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她就可以使计拖住她们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二嫂子她说，若是日后二哥对她不好，那她就和离了再找一个！我这里正在劝她死了这条心呢。”

    看着她脸上带着的讪笑以及讨好的神‘色’，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绕过她就想进洛老太爷的里屋，金氏见状，连忙挡在了她跟前，“大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现在是需要静养的。”

    洛思瑶才没有理她，直接一伸手就把她推开了，带着丫鬟们就冲到了洛老爷子的‘床’边，看一向‘精’神抖擞的老爷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洛思瑶心里闷闷的，眼泪也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洛老爷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三夫人，接着领着二老爷以及洛夫人就跟了进来，“唉，洛箫，去请大夫来看看！”不是他不信府医的医术，而是这中风谁都治不好，除非你是真的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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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原来是中毒，方氏归来

﻿    “三弟妹，你刚刚在吵吵什么？不知道老爷子要静养的么？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么？”洛老爷沉着脸冲三夫人说道。

    三夫人撇了撇嘴，这都已经中风了，还有什么出事不出事的说法，要真的没了才好呢。但是这话她却不敢说出来，这要真说出来，估计他们就真得搬出洛府了。

    洛老爷一众人也懒得管她，绕过她就去了里间看老爷子，到了里间，看着老爷子的情况，几人脸‘色’更是不好看了。

    老太爷如今瘫在‘床’上，嘴角流着口水，但是人却没有醒过来，府里的府医也在这里，正满脸涨红的低着头。

    “齐大夫，现在老爷子情况如何？”二老爷抬眼就看到了一旁的齐大夫，追问着他，要知道，府里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这齐大夫医治的。

    齐大夫本想趁机溜走的，现在被人抓包了，清咳了一声装了装样子道：“老爷子的情况现在不容乐观啊，若是调养不好的话，那以后都只能是在‘床’上度过了。”

    洛老爷挑眉，“调养的‘药’物之类的不是问题，我就想知道你打算用什么‘药’物来调养？以及什么调养身子的方式？还有老爷子为什么中风。”

    这齐大夫是方家的亲戚，当初若不是方家人力荐以及方氏一定要让他留下来，他们才不会让方家以及和方家有关的人进来这里。

    他的前两个问话，齐大夫已经在肚里打好了草稿，但是一听到洛老爷最后一个问题，顿时被呛住了，猛咳了好几下，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人老了嘛，总会有那么点……这个大家应该都是知道的！”

    “按照齐大夫所说，那我爷爷就是因为老了才中风而不是因为别的？”洛思瑶越看越觉得这不是普通的中风，哪有中风的人醒都醒不过来的。

    洛思薇附和：“就是啊，齐大夫，你该不会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病就在这里‘乱’说吧？”

    齐大夫因为心虚而脸上涨红，但是却死咬住这事不放，故作一副气恼的样子道：“大小姐既然信不过老夫，那就另请高明吧！”

    他一甩袖子就站到了一边去了，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

    然而他越是这样，洛思瑶越觉得他有问题，瞟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齐大夫就在一旁站着吧，看看别的大夫是如何救治我祖父的。”

    齐大夫被呛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煞是好看，心里冷哼，你个小丫头片子，我就不信这症状别的大夫能看出朵‘花’来。

    很快的，上次一同来洛家合力救治得了天‘花’的洛子鸣以及洛思薇姐弟二人的大夫们都请来了，见到洛老爷与二老爷拱手道：“洛大爷，洛二爷，不知道请老朽们前来所谓何事？”

    自从上次他们研究出种痘的法子后，倒是治好了好几桩的得天‘花’的病人，一时间他们的名声也在乡邻间传播开了，找他们治病的人也多了，这不得不说也是一个进步。

    洛老爷回礼道：“几位大夫在洛阳城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夫，还请诸位救救我爹。”

    二老爷也随礼拱手附和，深鞠了一躬道：“还请诸位大夫救救我父亲，上次几位能从阎王手里夺回我儿的‘性’命，想必也能救治得了我父亲。”

    几位大夫闻言，心里听的十分舒心，但是嘴里也知道谦虚道：“两位老爷过奖了，我们也不过是经过了别人的提醒才有此成就的，既然是大老爷二老爷有请，咱们自然是全力以赴，还请带我们去看看老爷子。”

    “好，请！”洛老爷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神情。

    几位大夫一进里间就看到了杵在那的齐大夫，脸上神‘色’都是带着诧异，各自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道，这洛府已经有了这府医了，怎么还来找他们啊？

    洛夫人一看到他们进来，也顾不得礼数，连忙迎了上去道：“几位可算是来了，劳烦诸位看看我公爹的情况，你说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儿个早上就说是中风了，这真是太可疑了！”

    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洛夫人除了问表面问题以外，还有一个问题也问了，那就是老爷子一向身子健康，如何能得这病，这中间是否是有‘阴’谋？

    几位大夫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连连点头道：“我等定会给诸位一个合理的答案。”

    话说完了，几位大夫便开始替老爷子看诊，把完脉的几个老大夫皆是皱着眉头，各自对视‘交’流着言论。

    洛老爷在一旁急的头都快冒烟了，看着他们不骄不躁的样子，差点没有一口血吐出来，耐着‘性’子看他们道：“几位老大夫，这情况怎么样了？”

    一边的齐大夫闻言，嗤哼一声道：“还能如何，不就是普通的中风么，老人家体弱多病，这是常有的！”

    几位老大夫闻言皱了皱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派出来一个年迈的老者道：“洛老爷，若这回您只请了我一个大夫，说不定会误诊，但是您请了那么多，结果却都是同一个，那么我只想说，这事不简单！”

    “不简单？如何个不简单法？”洛老爷皱眉，饶是他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是这么个问题。

    老大夫摇了摇头道：“其实老爷子压根就不是什么中风，而是中毒！而且中毒后也是有人用话狠狠的刺‘激’过他，所以才会毒发。就算是治好了，老爷子日后也不能受到刺‘激’。”

    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让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他，除了半知情的金氏，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大夫，您刚刚说什么？什么叫中毒？”洛思瑶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她爷爷又没有的罪过什么人，这平白的就中毒了，也太扯了些。

    大夫摇头捻须道：“老爷子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毒，这种毒呢无‘色’无味，中毒者犹如中风的人一样，会出现相同症状，有很多大官中了这种病，由于不知道制毒者是谁，也不知道从哪去配解‘药’，所以无法寻找解‘药’，最后也只能是默默的等死。”

    “那大夫可知道谁能解这毒？”洛思瑶追问，既然是有人下毒，那那人身上就一定有解‘药’，只要找到了下毒人就能解毒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开始洛思瑶一进屋起，金氏心里就在忐忑不安，好像一不留神就被洛思瑶给抓住小辫子了。时不时的偷看一眼洛思瑶。

    “这个老朽就不知道了，但是依着老朽的能耐，如今是无法医治的！”

    众人垂着头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如此吧！”

    那边洛思瑶一双凌眸‘射’向了齐大夫道：“齐大夫，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啊，这老爷子可不是中风哟！？”

    嘴角挂着十分明显的讥讽，齐大夫尴尬的脸上阵阵火辣辣的！

    还未等他说话，外面便传来了久违的熟悉声音，“哎呦喂，老头子，你怎么能这么命苦呢，这都已经一只脚迈进棺材了，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金氏一听到这声音，嘴角就翘了翘，她总算是没有任务失败，可算是把人给等回来了。

    其他人皱了皱眉，这什么情况，谁那么大胆居然把方氏老太太给带了回来，难道不知道老爷子的命令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帘子一掀，几个快步，方氏老太太就走了进来，看也不看其他人，只是对着老爷子开始哭。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来不及更换的粗布麻衣，一段时间的庄子上的“休养”，让她看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十岁的样子，她每晚照镜子的时候都不敢照自己的模样。

    “老头子啊，你只能能抛下我一个呢！”

    洛老爷他们听的是脸黑如墨，心里愤恨不已，他爹还没有死呢，哭什么哭？

    金氏看她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卖力，嘴角勾了勾，但是看她一直在哭没有别的反应，不禁急了，轻咳了咳嗓子。

    方氏老太太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她在提醒自己别忘了正事，不悦的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反驳回去，而是眼睛愤恨的瞪着洛老爷一众人道：“我离开这些日子，你们就是如此照顾你们的父亲的么？他可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老太太刚说的是什么？我们没有听明白，还请您再说一遍！”洛思瑶脸上带着浅笑的看着她，眼底有着浓浓的讥讽。

    方氏老太太一见接话的人是她，白了她一眼道，“你听不懂么，我说的是你们没有照顾好他，反而令他受了刺‘激’，所以才中风的！”

    屋里人听着这话好笑又好气，感情她们都是串通好了的，统一口径是中风，“看样子老太太您是不知道情况了。”

    方氏听到这话，不悦的斜睨了他一眼，“老二，你这话是什么个意思？什么叫不知道情况？”

    二老爷嘴角带着讥讽，轻蔑的看着她道：“刚刚几位大夫已经说了，父亲是中毒，加之有人特意去‘激’怒父亲，所以才导致毒‘性’发作的，怎么这会儿到老太太您这里来了就变成中风了？这消息可不怎么灵通啊！”

    方氏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脸上神‘色’不变道：“什么中毒，胡说八道，老爷子现在这幅样子，你们说中毒就是中毒？你们能查出来么？这齐大夫不是说了么，这就是中风，难道还能有假不成？我看你们就是居心不良，想要霸占整个洛家的财产！”

    见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财产之类的，洛老爷也怒了，三房眼里就只有钱，连他爹的死活都不顾，还有这方氏也是如此，亏的他爹待她那么多年，都没有休了她。

    刚想站出来怒喝，却被洛夫人给拦住了，二老爷也是生生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怒气，他们兄弟三人早就已经分了家，这里的一切都是大哥的，方氏是想把水搅浑了，好浑水‘摸’鱼吧！

    洛夫人嘴角带着讥诮定定的看着方氏，直把方氏看的头皮发麻，“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对我做点什么，我可饶不了你！”

    “我才懒得对你动手呢，免得脏了我的手，刚刚老太太是说家产是么？我记得当年三弟被赶出府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分了家，按理来说，继母应该是跟着亲子过的，而不是跟着我们这些个继子继媳过活，只不过是想着你生育了三弟，这才让你一直住在府里头，但是老太太现在年岁越发的大了，脑子不灵活，都把这事给忘了，您现在是不是以为这家产还有您亲子的一份呢？”洛夫人本就身姿较高，方氏如今年老，加上在庄子上做活过多，身躯也逐渐的弯曲了些，就是直立起来都没有洛夫人高，相比之下，洛夫人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她微微一愣，接而心里气急，恨不得想撕碎了洛夫人。

    脑子里慢慢的回想着当年的事，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得意道：“你既然说了分家，那可有分家文书可证明？没有分家文书证明，那就说明这个家就没有分过！这个府里的家产就有我们涛儿一半！”

    洛老爷和二老爷脸‘色’齐齐铁青了下来，这是狮子大开口吧，一张口就要一半的家产，他只有一个人，就想分那么多。

    洛夫人挑了挑眉，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冲治病救人的几个老大夫行礼道：“‘妇’人凌氏管内宅之事不严，让几位大夫见笑了，既然我公爹现在已经查出了是中毒，还希望几位能帮忙研制出解‘药’！早日治好我公爹！”

    几位大夫满脸赞赏的看着洛夫人，连连摆手道：“无妨，无妨，老朽们只当没有见过这回事就是了！”这洛夫人看起来温温婉婉的，未曾想这手段也是雷霆之势，洛老爷子看人眼光真是极准！

    “如此甚好，绿珠，把几位大夫带到外厅去，好茶好点心伺候着，笔墨纸砚也给放好，让大夫们能好好的想想如何医治老太爷！”洛夫人身上的强硬气息，让人不敢反驳，几位大夫听了她吩咐丫鬟们的话，自然是极为满意的跟着走了，临走前嘲讽的看了一眼齐大夫。

    齐大夫自然是恼恨，心里把坏他事的洛老爷以及洛夫人等人都恨上了，要不是他们，自己的医德也不会如此的差，名声也不会声名狼藉。

    处理了外人，这就开始处理自己人了，洛夫人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齐大夫，嘴角挂着讥诮道：“齐大夫，你可是我们洛府的府医啊，没有想到你的医术，啧啧啧……居然如此之差！而且如此的没有医德，老爷子明明是中毒，却被你说成了中风。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啊？”

    齐大夫冷哼了一声，撇嘴道：“洛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虽然是你们府上聘请的府医，但是可没有卖身府上，你们无权处置我！”

    洛老爷目光冷冽的看着他道：“我们是无权处置你，但是你错判错诊错断，导致我父亲病重，这个罪名怕是也不小，既然我们无权处置，那么国法肯定能处置，你说是不是？”

    如此一说，齐大夫脸‘色’煞白，额上冒着冷汗的看向了从进来后就默默待在一旁的三老爷，眼神似乎在求助。

    洛思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三老爷，嘴角挂着浅笑道：“我说齐大夫，你这不回话，一直盯着我三叔做什么？难不成这事和他有关？”

    三老爷和金氏心头一跳，怒道：“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心思如此歹毒，居然诬陷你亲叔叔，我看老爷子指不定就是你害的。”

    “死丫头，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害了老爷子居然还想嫁祸到我们头上，呸，我告诉你，做梦，今儿个这事你要是不向我道歉，我就到官府去告发你！”

    齐大夫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也在害怕不已，看这洛府大房二房毫不忌惮的样子，这一刻他倒是觉得他们似乎做错了，原想着最差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看样子非也……

    洛思瑶无视他们的厉声重呵，轻笑出声道：“我又没有说什么，只是怀疑而已，并非下判断不是么？为什么三叔三婶你们的反应如此之强烈呢？莫不是其中有鬼？”

    金氏舌头打卷，眼神闪烁道：“能有什么鬼，不，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告诉你，没有人会相信你的！”

    三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金氏，这个蠢货，越是心虚就越要镇定，现在她这么说，不就是指名道姓的告诉人家，他们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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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责打，让夫人处置你们！

﻿    洛思瑶浅浅一笑，眼睛里带着笑的看着金氏，其他人则是眼里冒着狠光的看着她，难怪他们就说有问题，原来真的是和三房有关系。

    “三弟妹，说吧，这中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二老爷愤恨的盯着金氏。

    三老爷见他们都往金氏那去了，皱了皱眉，拉开了二人站着的距离，眼睛看向别处，一脸事情与他无关的样子。

    金氏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看洛老爷的脸‘色’以及洛夫人等人的神‘色’，都恨不得把她撕碎吃了，心里突突的发颤，语带哭腔道:“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按照三老爷的‘交’代来办事的，具体的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脑海里闪过三老爷笑嘻嘻的让她办件事的样子，那就是笑容就像是挖了个坑给她跳的样子，可恨的是她居然自己还硬生生的跳了下去。

    扭头看自己身后，果然空‘荡’‘荡’的，三老爷早就到老爷子‘床’边去当孝子了，只是那竖起听动静的耳朵出卖了他。

    金氏心里有些心寒，自己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他，然而他现在却弃之不顾，当年她真的是瞎了眼才挑了这么个人当自己的夫婿。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们现在要做什么，反正我告诉你们，这个家，到时候分家时，我的三儿必须要分得一半的家产。”方氏现在也看清了，这洛老爷子对她无意，那她又何必死吊在他一棵树上，还不如‘弄’点钱财傍身。

    洛老爷气道：“做梦，且不说老爷子现在没事，就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取得一星半点的家产。”这方氏现在越发的无耻了，着实是气死他了。

    方氏满眼恨意的瞪着洛老爷，“好你个洛苍，你可知道我们北齐一向重孝，你顶撞继母，这可是大不孝，若是被圣上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不保。”她也是今儿个才知道一个侄‘女’进宫当了嫔妃，而且如今还是皇上最宠爱的丽嫔，既然如此，她如何没有底气呢。

    洛老爷冷哼了一声，“圣上？圣上日理万机，如何会理会这点小事，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在府里住下吧，我也不难为你，你还是住安庆院好了，不过从此以后，你就在安庆院里不要出来了。”

    “你这是要软禁我？”方氏大骇，她从三老爷处已经得知自己的一个侄‘女’方姨娘被软禁了，就连亲生‘女’儿都见不到一面，难道她以后也要过这种日子？“不，不行，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的继母！”

    二老爷讥讽的笑看着她：“你也知道是继母，那就应该有继母的觉悟才是，你对我们兄弟倆的所作所为，我们可不是不知道，手里也有证据，若不是碍于报官会让洛家颜面不好看，你早早就被休了。”

    方氏心里大恨，但是此刻她心里直觉他们说的话是真的，一时间心急的失了主意，只能让洛老爷吩咐人把她带下去。

    三老爷一旁听着这边的动静，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带下去，心里愤怒不已，但是却不敢怒言，只是站了起来，脸上带笑的看着洛老爷以及二老爷，“大哥二哥也别生气，娘她其实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实在是对不起了，不日等老爷子病情稳重了，那我们三房就带着我娘回我那去，绝对不会妨碍到大哥和二哥的。”

    他说的倒是十分真挚，但是如今有了金氏以及方氏的事，洛老爷以及二老爷心里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洛老爷淡淡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老爷子这里有你大嫂和你二嫂看着就够了，咱们先出去听听那些大夫们怎么说的。”

    “好的，我听大哥的！”三老爷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好弟弟，但是众人都知道他心里的那丁点想法，自然不会听信他的话。

    他们出了里屋，留下来的洛夫人妯娌几人以及洛思瑶洛思薇眼含担忧的看着老爷子，“二弟妹，你今儿个怕是一早就过来了吧，想必也累了，你就坐那边休息一会儿，我看着就好了！”

    二夫人摇了摇头，“大嫂，不用，你是当家主母，这府里还有那么多事要你去安排着做，想必那些个管家婆子们还在等着你的吩咐呢，我在这里守着不碍事的，你先去忙吧，忙完了再来替我的班可好？”

    “那……好吧，只有这样了！思瑶，你在这里好好的帮你三婶的忙知道么，万不可给她添‘乱’。”洛夫人点了点头的离开了，现在府里那么多事都需要有人看着，再加上如今方氏和方姨娘都回来了，她的压力也逐渐加大了。不管她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她都需要做些准备来以防不测。

    “大伯母放心，我也会帮助大姐姐的。”洛思薇甜甜一笑，现在祖父病了，大伯一家肯定很忙，反正她也没有事，能帮上忙是最好的。

    赖在那里的金氏一听到洛思瑶和洛思薇要留下来，眼睛不自在的闪了闪，该死的，要只是钱氏一个，那她倒是有办法应付，可现在来了一个狡猾的洛思瑶，这事怕是有点难办了。

    洛思瑶一直在盯着金氏看，现在看她不知反省的还在想着对付别人的‘阴’谋，心里也不禁恼怒，没有想到这三婶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如此的让人厌恶。

    金氏以自己体力不支为由坐在一旁想着诡计，二夫人却在替洛老爷子擦拭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丝毫没有嫌弃之‘色’。

    洛思瑶两两相较，心里更是摇头不已，这方氏怎么会给自己的儿子挑这么个儿媳‘妇’，也不怕她自己老的时候，金氏不管她么？

    方氏心里也恨，除了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外，更恨金氏的愚蠢，要是她稍稍聪明点点，那她的三儿就不会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不过没关系，现在有她帮着，她的儿子照样可以继承洛家的一切。

    到了自己的安庆院，发现一半以上的丫鬟都被洛夫人给换掉了，除了跟着自己出去的几个心腹丫鬟外，只有自己不亲近的几个低下陪嫁还在院子里。

    方氏咬牙，“该死的凌霄云，没有想到那‘药’都没有让你虚弱而死，反倒是让你活的更惬意了。”

    她说的小声，伺候她的翠屏听到了这话，心里打了个寒颤，“老夫人，现在府里到处都是大夫人的人，咱们还是小心点，以免隔墙有耳才是！”

    方氏厉眸狠瞪着引路的丫鬟，盯的人家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才冷哼一声，高傲如孔雀的越过了丫鬟走了，“翠屏，还是你说的对，既然我们要把这些占为己有，那就应该小心，以免隔墙有耳，对了，你去帮我办件事，办成了，到时候锦衣‘玉’食，吃香的喝辣的，任你选。”

    翠屏心里也知道老夫人只不过是空手套白狼，但无奈自己的卖身契握在老夫人手里，不得不听命行事而已。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是，我听老夫人的。”

    不过她有件事也没有说错，那就是自己这个年纪，是该嫁人了，正好她自己攒了那么些年，到底也是攒够了些银子，除去自己赎身的银子，再卖掉些主子们赏赐的首饰之类的，回乡找个男人嫁了也是好事。

    附耳到了老夫人‘唇’边，听着她的计谋，翠屏心里有着挣扎，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老夫人会用这么一招来夺家产，这招可当真是‘阴’险。

    看她脸上有着不忍，老夫人可不许，冷哼道：“翠屏，你该不会是不想做吧？我可告诉你，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里，你要是做好了这件事，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让你回乡找个男人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

    翠屏咬了咬‘唇’，眉宇间带着凝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了出去，方氏看着她的背影冷笑道：“想要离开我的掌控，翠屏，你还嫩了点。”

    自己的三儿只有一子二‘女’，子嗣上确实有些单薄，哪及得上凌家的那些人，嫡子嫡‘女’本就多，再加上庶子庶‘女’，的确不是他们可以比的。

    这翠屏是她从小就调教大的，日后可以做她三儿的妾室，只有一个小心眼的金氏压根就不行，然这翠屏极其合适，听她的话是其次，主要是看她的福厚丰腴，就是个好生养的‘女’人。

    “老夫人，这午膳是到屋里吃还是去厅房吃呢？”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等着方氏的回话，她可是听说了，这方氏老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而且不好伺候，脾气‘阴’晴不定，若是惹她不快，责打是小，要了‘性’命才是真。

    方氏看她畏畏缩缩，一见到她还浑身打颤就忍不住生气，怒道：“我是母老虎么，看着我就有那么可怕？”

    小丫鬟噗通一下的跪在了地上，“不……不是的，我，不是，奴婢只是……只是……”小丫鬟被她吓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泪溢出了眼眶，沿着脸颊就落了下来。

    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年纪尚小的她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这点让方氏极其生气，伸手就掴了丫鬟几个耳光，嘴里怒骂着：“该死的小娼‘妇’，长的一副狐媚样，是不是想要勾引我的三儿？我告诉你，只要有老娘在，你就没有这个机会，小贱人，老娘打死你！”

    惨叫声从屋里传到了外面，外面站着的丫鬟下人们害怕的缩了缩肩，心道，这方氏老太太果然不好伺候，日后他们得小心点才是了。

    小丫鬟的母亲是安庆院的一个浆洗婆子，好不容易把‘女’儿送到了老夫人身边伺候，以为能水涨船高，却没有想到这个老夫人是如此的不好伺候，原先还以为只是脾气不好而已，没有想到还是一个喜欢打人的主子，忽然间她有些后悔把‘女’儿送过去了，也难怪那些个同在浆洗院的婆子们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们就把自己的‘女’儿给送出去了，原来是这个缘由。

    心‘乱’如麻的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救自己的‘女’儿了，急的在安庆院正屋‘门’前团团转，‘女’儿的惨叫声更是揪着她的心，良久之后才听到里头方氏一声怒吼：“给我滚，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再哭我就把你卖了，滚出去……”

    小丫鬟捂着脸就冲了出来，正好撞到了自己亲娘的身上，此刻她脸肿的犹如被泡了水的馒头一样，吓的那浆洗婆子也慌了神，一口气堵在喉间，良久后才哭道：“儿啊，都是娘害了你啊……”

    屋里的方氏正喝了口茶，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怒吼道：“喊什么喊，再喊老娘就打死你们……，还不赶紧给我滚！”

    婆子带着小丫鬟就回去了，路上正好遇到从浆洗院拿衣服回来的碧儿，看着她脸肿成这样，怜悯的叹了句可怜，而后把身上带着的除淤血祛肿膏给了她们，笑道：“这个还是当初我手受了伤大小姐看着可怜才给的，还放了我几天的假，让我好好休息呢，这个‘药’效果甚是好呢，是宫里的东西，好像是皇上赏了凌家大舅老爷，后来大舅老爷托人给咱们小姐送了过来呢。你们先用着，要是不够了，我再给你们想想办法。”

    婆子和丫鬟感‘激’的看着她，“多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真的是无以为报。”

    碧儿摆了摆手，“没事，大家都是做下人的，这有什么，互相帮忙才是正道，得了，大小姐那儿还在等我呢。我先过去了……”

    “嗯，好的，姑娘先过去吧，我们就不耽误姑娘了。”

    碧儿点了点头，越过她们就往碧水院方向走了过去，留在原地的婆子和丫鬟甚是感‘激’的看着她，“唉，早知道若是让你去大小姐院子里，那该多好啊！”婆子感慨的说道。

    丫鬟苦笑了一声：“娘，算了，这都已经是这样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哎，好，我们这就回去给你擦擦这个‘药’，碧儿姑娘说了，这可是宫里的‘药’，一定有效的！”婆子扶着自己的‘女’儿，慢慢的走回了自己所住的院子。

    其他婆子看到她们回来，嗤笑了一声，怪笑道：“有些人啊，就是那么不自量力，想攀高枝也得看看人家是个什么秉‘性’啊！就这样巴巴的巴了上去，这不，受了惩罚吧！这就是该！”

    婆子虽然心里愤恨，但是也知道现在医治自己‘女’儿的脸要紧，也不搭理她们，径直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孩子，你先等着，为娘去给你打盆水，你先等着。”

    丫鬟虚弱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疼，想要开口说话，只要一动就是疼的，索‘性’直接闭嘴不说话。

    那些婆子们好事的跟了过来，不过在‘门’口没有进来，倚在‘门’槛处嘲笑道：“看吧，这本来如‘花’似‘玉’的一张脸，啧啧，伤成这幅样子，怕是以后难以复原咯。”

    那婆子抓起墙角的扫帚打着那些人，骂道：“都给我滚出去，别在我跟前晃悠，想要打架，老娘奉陪就是了！”

    其他婆子们连忙躲到了远处，拍了拍身上的灰，回骂道：“哼，你们自己作的，这能怪谁？要怪就怪你们眼皮子浅！我说杨婆子，就你‘女’儿这伤啊，怕是难得好了，还是‘操’心‘操’心她的婚事吧，免得到时候嫁不了人当了老姑娘。”

    杨婆子手里拿着扫帚，双手叉腰道：“呸，蔡家的，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家桂‘花’就是看不上你那傻儿子，死了这条心吧，就是我‘女’儿毁了容也不会嫁给他。”

    二人吵的热火朝天的，其他人也没有‘插’进来，只是在一旁看着好戏，这杨蔡的恩怨，还得从蔡婆子的儿子说起来，一个不务正业就知道赌博的人，那日来找蔡婆子要钱，正好看到了给杨婆子送饭的桂‘花’，心里起了邪念，让蔡婆子去提亲，杨婆子自然是知道他的秉‘性’，万是不肯答应，就是桂‘花’也在一堆姐妹面前说过：“就是死了也不嫁给那种男人。”

    正好被蔡婆子听到，这不，两家人就为了这点小事闹到现在，也没有和好的迹象，反而是闹的越来越厉害了。

    那边洛思瑶听了碧儿的回话，沉思了一番，轻笑的在棋盘山落了一子道：“筱竹，你去拿了那祛血化瘀的‘药’膏去看看小姑娘，怕是只有碧儿那点不够。”

    听琴音而知雅意，筱竹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姑娘，奴婢这就去。”

    筱竹可不只是拿了化瘀膏，还拿了一些吃的用的过来，一看到院子里二人对骂，沉着脸喝道：“你们吵什么？不知道老爷子现在要静养么？再吵我就回了大小姐和夫人。让大小姐和夫人来处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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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帮忙，他离开了

﻿    众人见是身着大丫鬟服装的姑娘，又听她能把这事直接报告给夫人和大小姐，顿时联袂颔首的站在了一旁，生怕被她记了名报告给夫人，让夫人把她们给发卖了。

    浆洗院的管事婆子也得了信，连赶着就过来了，赔笑着脸的看着筱竹，“姑娘怎的来了这里？这可不是姑娘应该来的地方，姑娘应该去伺候夫人小姐才是。”

    筱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这不是奉小姐之命来看看么，谁曾知道会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正好夫人和小姐那边缺少谈资，我就把这事当笑话和她们提提！”

    管事婆子冷汗涔涔的流了下来，讪笑的看了一眼筱竹，拿眼直瞪吵架的蔡婆子和杨婆子，“你们两个是吃饱了撑的是吧？不知道现在府里不能吵闹吗？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吵闹，那就干脆离开府里好了，届时我替你们回了夫人的话……”

    “欸，算了，我来这里今儿个也不是为了教训她们，她们虽然有错，但是还不至于赶出去，罢了，对了，谁是杨婆子和桂‘花’？”筱竹可不愿引起这些人的怨气，免得给她家夫人小姐添麻烦。连连摆手的打断了管事婆子的话，冲着一群站着的婆子们问道。

    管事婆子连连点头，听见她的话，手一指，“喏，姑娘，就是这婆子，刚刚和蔡婆子吵架的就是！”

    筱竹颔了颔首，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处理别的事吧，我这边是奉大小姐的令来看看这杨婆子和她闺‘女’的。”

    管事婆子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深思一片，笑道：“好的，姑娘慢谈，蔡婆子，你给我过来，不给你们讲讲规矩是不行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是再犯，老娘就剥了你们的皮！”

    说完这些，她又朝杨婆子笑了笑道：“杨婆子，这可是大小姐身边的红人，你可得给我仔细伺候了，千万别冒犯了。”

    杨婆子正奇怪为什么大小姐会派人来看她，现在听到这管事婆子隐藏‘性’带威胁的话，点了点头：“您老放心，我会招待好的！”

    管事婆子这才满意的点了头带着人离开，一众婆子也都散开了，三五个一群的在一起说着话，杨婆子瞥了她们一眼，没有理会，疑‘惑’的看着筱竹，“姑娘，不知道老奴是做了何事，让大小姐这般惦念！”

    看她战战兢兢的样子，筱竹捂嘴一笑道：“杨婆子放心，不会是坏事的！”

    “啊？那是啥事啊？”杨婆子诧异，她一没有做什么立功的事，二没有帮大小姐的忙，这如何会有好事落她头上呢？

    筱竹微微一笑，抬眸扫了一眼耳朵竖着听她们讲话的其他婆子们，抿‘唇’道：“走吧，在这里说话也不是个事，带我去你那屋子吧，正好看看你受伤的闺‘女’。”

    “哦，好的！姑娘请跟我来！”杨婆子领着筱竹就往自己屋子过去了。

    身后一众婆子们这才叽喳出声，“哎，看样子这杨婆子是傍上了大小姐啊！”

    “嗤，扯吧你，这怎么可能，大小姐那可是像铁铸的铁桶，谁能进的去啊，再说了，还有郁妈妈盯着呢，否则我也把‘女’儿送进去了！”一个婆子嗤笑出声。

    众人心想，也是，大小姐那她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是到最后都被退回来了，大少爷那更是不行了，那里夫人看的紧，老爷子更是派人时刻盯着，生怕他出点啥事，她们也唯有打了退堂鼓。

    “哎，那你们说这大小姐身边的人过来这里是干嘛来了？”

    众婆子听到这话，齐口道：“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啊？这事谁知道呢！”

    “要不咱们去听墙角如何？”那婆子又提出了这么个主意，众人齐齐嗤笑了一声的走开了，和蔡婆子走的近的婆子则是在劝着蔡婆子，“你说你也是，没事和她吵个什么劲儿？”

    蔡婆子冷哼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轻狂样，难怪这‘女’儿能被她害的挨了打。”

    “那你还……”那婆子还想再劝，但显然蔡婆子不领情，摆手道：“行了，这事我有分寸，咱还是先去做事吧！”

    这边筱竹到了屋里，道明了来意，也递上了礼物，说是替方氏赔罪的，诚挚的样子让杨婆子和桂‘花’心里十分感‘激’。

    她走的时候，二人都是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随后屋里便涌进来了一批好事的婆子打听消息，杨婆子懒得应付她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们道：“你们是不是很闲？大小姐说了，若是日后我的桂‘花’或是我，受了任何人欺负，那就是和她过不去，她会收拾那帮不长眼的人呢。”

    众婆子半信半疑的闭了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万一哪天主子想起来有这么个承诺，把这杨婆子招过去问话，那到时候她们的前程可就……

    “哎呦，你看我这嘴，这不是说错了么，杨家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哈，正好我这还有事没有做完呢，我就先走了！”

    杨婆子冷笑的看着她们离开，待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这才开口道：“没有想到大小姐心地如此善良，以前还有好多人说她爱打人呢，看样子都是谣言。”

    上了‘药’已经好了许多的桂‘花’闻言也勾了勾嘴巴，但是牵扯到了伤处，倒吸了口气道：“娘，其实大小姐我见过，远远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离谱，我觉得她比二小姐三小姐还漂亮，很有气质的，和那个莫公子站在一起，真的是绝配！”

    “你见过他们？”杨婆子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见到过这两个传说中的大人物。

    桂‘花’点了点头，“是啊，当时好像是人手不够还是怎么的，把‘女’儿调过去‘花’园小凉亭伺候了，那时候正好大小姐和莫公子漫步呢，一个俊美华贵，一个漂亮雍容，真真是好看极了！”

    杨婆子怜爱的‘摸’了‘摸’桂‘花’的头，“傻孩子，你可千万别喜欢了那个莫公子，他日后肯定会娶大小姐的，如今大小姐对咱们有恩，我们可千万不能做这忘恩负义之辈！”

    桂‘花’抬头笑道：“娘您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喜欢上莫公子呢，我心里只有大顺哥，您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再过两年及笄，就可以嫁给大顺哥了，怎么可能会去做傻事呢！”

    大小姐长的那么漂亮，人又那么好，莫公子对大小姐也是情有独钟，她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插’足的进去呢。

    听她这么说，杨婆子这才放心的点头，欣慰笑道：“这就好，娘就怕你做傻事。”

    ……

    筱竹回了碧水院，把她从杨婆子和桂‘花’那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问道：“小姐，您看这事？”

    洛思瑶整了整衣角，身上一袭男装英姿飒爽，听到筱竹的话也只是挑了挑眉，“这事派个人盯着就是了，二表哥派过来的人，咱们也不至于让他们什么都不做是吧？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很有效果的。”

    还效果呢，让他们帮忙提个东西都不肯，一群绣‘花’枕头。湘月腹诽，上次她和碧儿两个一手提着一个很重的食盒，原想着看他们在院子里练剑，正好让他们帮忙，谁知道这群人喊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动过，着实是气死她了。

    她心里的这番话要是让那些个护卫们知道了，怕是吐血的心都有了，他们那不叫不帮忙，而是，他们是护卫，如何能去做那种下人做的活呢。

    筱竹轻笑：“小姐，你看湘月那嘟着的嘴，都可以挂个油瓶了。”

    洛思瑶闻声抬眸望去，也扑哧一声笑了：“你还别说，这可真是可以一试呢。湘月啊，要不我让湘晴去拿个油瓶来给你挂挂？”

    湘月嘟嘴娇憨的拉着洛思瑶的手晃着，“人家不依啦，小姐就知道欺负人家，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什么教不做下人的活计，不过就是让他们帮个小忙罢了。”

    “好了好了，再晃下去，你家小姐的手臂就要废了，我这还要出‘门’呢。”洛思瑶的手被晃的发酸，忍不住出声阻止。

    湘月闻言，连忙松开了手，讪讪的赔笑，“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这……没事吧？”

    洛思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被我晃那么久试试看。”

    “好了，别闹了，这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吧！等会儿二婶婶那还得要我去接班呢！”洛思瑶任由筱竹在她身上挂了‘玉’坠与香囊，披上了大氅，率先领着筱竹湘月就出了‘门’，这次她的借口可是要去找上次替她母亲治病的神医。

    洛夫人深知这机会不大，但是看她一片诚心便同意了，但是规定了在两个时辰内一定要回来，否则她就别想再出去。

    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大‘门’口，猛然看见姚耀武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洛思瑶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让他在这里的了，无奈的说道：“姚表哥，您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不做什么啊，就是奉了命保护你！”姚耀武龇牙一笑，洁白的牙齿晃的洛思瑶一阵头晕目眩。

    认命的摆了摆手：“好吧，我知道你是要和我一块去的，那就走吧，对了，记得叫我表弟，可别叫我表妹，要是‘露’馅了就不好玩了！”

    姚耀武点了点头：“恩恩，我知道我知道的，表……弟放心便是，表哥会保护好你的！”心道好险，差点就叫错了。

    洛思瑶也被他那声差点叫出来的表妹给郁闷到了，真的怕他改不了口过来，幸好他还是及时刹车了。

    大街上几人急冲冲的就往美味斋走，路上姚耀武好几次都想问她走那么急做啥，不过想着自己的祖姑父现在还躺在‘床’上，便闭上了嘴。

    到了美味斋后，洛思瑶快步的跑到了二楼的小房间里，然而房间里却空‘荡’‘荡’的，桌上等地方都被打扫的纤尘不染，眼神黯了黯，难道他不在了么？

    美味斋的掌柜看她甚是眼熟，连忙跟了过来，见她真的是与自家主子有约的那位客人，连忙说道：“公子是叫斯洛吧？”

    洛思瑶点了点头，她的化名是叫斯洛没有错。“掌柜的，我问你一件事，你们美味斋的主人在哪儿？”

    掌柜的笑道：“公子，小的正想和您说这事呢，我们家主子已经走了，离开洛阳城了！”

    “离开了？”洛思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不像是在说谎，抿了抿‘唇’，难道他也在骗她？说帮她找司马睿，结果人都不见了。

    掌柜的做了那么多年的掌柜，这识人脸‘色’这事还是炉火纯青的，见她这样就是在生气，连忙道：“公子别恼，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是因为家中有事，急召唤他回去，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和公子告别，这不，我们家主子‘交’代过了，若是公子过来询问，那就把这信给您，您且看看如何？”

    洛思瑶抿‘唇’点了点头，难怪他没有和她打招呼就离开了，她倒要看看具体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急匆匆的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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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抢夺家产，约法三章

﻿    看完了掌柜拿过来的信，洛思瑶失落的带着人回了洛府，本还想让莫浩帮她继续寻找神医呢，却没有想到他本家临时召他回去了，唉，看样子以后的事都要靠她自己了。

    姚耀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的看着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说点什么，到了还是没有问出口，回了洛府二人就分道扬镳了，洛思瑶自然是回了碧水院，姚耀武则是回了云浩轩和洛良钰住一起。

    洛良钰看到他回来，翻了一页书问道：“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

    “唉，还能怎么着，这不是陪思瑶去找人么，没有想到人家已经离开了，都没有和她道别，她好像一路上‘挺’难受的……”

    洛良钰眸光闪了闪，自家妹妹的心思他多半还是猜到了，卓然浅笑道：“没事，既然没有找到就算了，要是有缘，该相遇的人总会相遇！”

    姚耀武点了点头，他来了这里，好像除了给他们添麻烦，就没有帮过什么忙，哎，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那边洛思瑶回到了院里，刚把衣服换好，湘晴小丫头火急火燎的就进来了，嘴里嚷着：“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洛思瑶对着铜镜，刚‘插’上珠‘花’，听到这叫嚷声，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平淡道：“怎么了，是火烧屁股了还是哪里着火了，要真是这样，那你还不赶紧去救火？”

    小丫头急道：“大小姐，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筱竹不禁不慢的给洛思瑶挽好了发髻，这才悠悠道：“行了，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卖关子！”

    “小姐，洛家的族老们都过来了！说是要替老爷子主持着分家单过呢！”

    洛思瑶手里动作一顿，有些错愕的看着她道：“你刚刚说什么？分家单过？”

    “是啊，现在那些个族老们都已经坐那儿很久了呢！”湘晴心里也甚是恼恨，这些个族老们真真是不知好歹，这洛府每年都有拨款供他们，现在老爷子不过才病倒，他们就急不可耐的要站队了，真真是可恶。

    筱竹也愣了一下，看着洛思瑶道：“小姐，现在怎么办？”据府里的老人说，当年老爷子已经分了一次家了，几个儿子给的都是一样多，怎么现在又闹着分家了？

    洛思瑶放下手里的象牙梳，沉‘吟’片刻道：“不怎么办，我们现在先过去看看，既然族老们都过来了，那我们怎么可能不‘露’面呢。”

    看她脸上带着丝丝的戾气，筱竹便知道有人要倒霉了，面上不显的扶着洛思瑶出了院‘门’，直奔招待洛家族人的正堂里，看着这些人贪婪的神‘色’，心里一阵恶心，洛氏一族怎么会有如此眼皮子浅薄以及自毁城墙的族人。

    上首上此时坐着的是洛老爷，而非方氏，此刻方氏正被洛老爷以及洛夫人软禁，这样的场面也不会让她出来。

    “我说苍侄儿，这怎么不见老夫人啊？”其中一个族人挑眉不怀好意的看着洛苍，眼睛时不时的瞥向洛夫人，眼中的猥琐让洛老爷心里一阵光火，最后还是洛夫人安抚了他的情绪。

    洛苍呷了口茶，把茶盏放在了高脚茶几上，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说话的族人，“她说要替老爷子祈福的，所以就不出来了！”

    此话一出，噎的那些个正想抓洛老爷辫子的族人们气的半死，他们和这洛苍说话已有半个时辰了，可是却连根‘毛’都没有打听到，这算是他们的失败么？

    屋里坐着的三老爷也是一阵头疼，他不是说了这家产之事晚点再说的么，是谁这些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人给请过来的？这洛家的财产和他们又没有关系。

    “苍侄儿这话有欠妥当吧？若是老夫人真的要去给老爷子祈福，那为什么还要把我们这些个老家伙请过来呢？”一个长胡子的族人，抚着胡须眼带‘精’光的看着洛老爷，彷佛越过洛老爷就可以看到金山银山一样。

    “看样子众位都是不相信的，也好，正好我也不信，要不我把她给请过来？”说话的是洛夫人，她现在心里很生气，这方氏各种折腾，她到底是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把她软禁了都能掀起这样的风‘浪’。

    长胡须族人看洛夫人说话如此之冲，一想到她身后的凌家，顿时消了气，笑呵呵道：“呵呵，既然

    她在忙，那就不打扰她了！”

    洛夫人眼底藏着嘲讽，笑道：“看二叔爷说的，这要是不把她老人家请出来，这如何分家呢？”

    “夫人说的是，那就劳烦您了！”被称呼为二叔爷的可不敢在洛夫人面前装大头，没得被凌家的人给抓进牢里待上几个月就好看了。

    好一会儿，方氏身着旧衣，姗姗来迟，看着一种族人，话未说便先流起泪来了，哭道：“多谢诸位的鼎力相助，我洛方氏真真是感‘激’不尽。”

    “欸，好说好说！”这要不是因为你的承诺，谁愿意来这里啊。

    “就是啊，这一切都好说不是！”族人们相互敷衍着，反正在他们心里，这钱和他们没有关系，心里正不爽呢。

    洛老爷一众人嘴角挂着冷笑的看着方氏，心里不无感慨，这老爷子当年怎么会娶了这么个‘女’人呢？还这么的“能干”，每到关键时刻，就总有她的事发生。

    有些与方氏商讨好的族人见她一袭旧衣，怒气冲冲的打抱不平道：“洛苍堂弟，你且看看，你这母亲身上穿的可是几年前的旧衣了，而你们的衣服衣料却是簇新的，这不孝长辈父母可是大不孝啊！”

    洛老爷好笑的看了一眼这个族人，眼睛不屑的瞥了一眼方氏，冷哼道：“堂兄夸张了，这老太太身上所穿的衣服，你如何不仔细看清楚再做定夺呢？这到底是我不孝呢，还是她自己故意为之呢？”

    “可即使如此，那也必定是你们不孝的缘故。”一个年纪与方氏差不多的族老冷哼道，“苍侄儿，不是做堂叔的说你，这继母也是母亲，也是需要好好孝敬的，你这样做，可是对你的名声不好啊，日后这良钰还得走仕途，若是让人知道有个不尊长辈，不懂孝敬的父母，那后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洛老爷微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堂叔，心里也甚是不屑，一个只知道故作清高的人也好意思来这里指责他，“三堂叔，你也说了，这是继母，再者，我们洛家早已经分了家，在场的诸位都是做过见证的，当时老爷子就说了，让老太太跟着三弟一家过活，莫不是你们看老爷子病了，就来这里对我们施压？还是说想从中拿点好处？”

    众族人被他说的心虚不已，但一想到洛老爷挑战了他们作为族老族人的权威，连忙不悦的齐声喝道：“放肆，如何能这样说？”

    洛夫人轻哼：“那应该怎么说？你们莫不是看我们洛家没人了？”她的话可是引起了重视，谁会不知道这洛夫人身后就是凌家，虽然方家现在是出了个宠嫔，但是这皇帝的宠爱说没了，但是这看重的大臣可不一样，并且还是培养了多年的心腹大臣，孰轻孰重。

    一时间，众族人们又开始沉思了起来，究竟是要得罪方家，还是要得罪凌家？

    “众位叔爷兄伯们可都得想好了，别犯了傻，被人拿来当枪使。”洛夫人嘴角含着篾笑的看着他们在窃窃‘私’语，与洛老爷极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方氏见这些人心有动摇，不禁暗骂，“哎呦喂，都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哟，苍天啊，你怎么不让这阎王爷把我收走呢？这样我就不用看人家脸‘色’过活了哟！”

    洛老爷几人听到这话，脸上神‘色’瞬间就黑了，二老爷自诩儒士，听着这话，除了说两句胡说八道外，竟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二夫人和洛思薇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看着还在撒泼打滚的方氏，洛夫人黑着脸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一听这话，方氏立马就停了哭泣哀嚎，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一脸倨傲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道：“也不难，就是把三兄弟的财产都放到一起，然后平分，不过我三儿洛涛得占大头。”

    洛老爷气的脸上青筋直跳，尤其的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正想这么做，那边洛夫人和洛思瑶已经齐齐拦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

    他不解的看着她们，似是在问这是何意？

    那厢洛思瑶已经率先开口了，“老太太，您这要求可是极其的无理啊，且不说已经分家了，就是没有分家，这家产除了分给两个弟弟一点外，其余的大头可是要嫡长子继承的，您说你这三儿子是嫡长子呢还是嫡长子呢？”

    这回换方氏黑了脸，这种情况她正待嫁时，她娘就和她说过，但是那时候她并未当成一回事，现在看来，果然是她这一房要继承家产的最大阻碍。

    帮着方氏的族老们似是不甘被遗忘，纷纷叫唤道：“放肆！这是做什么呢？这分家之事何时由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娃说了算的？还不赶紧出去，待在这里做什么？”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不相夫教子，在这里‘插’手这等事，牝‘鸡’司晨啊！若是传出去，咱们洛氏一族的名声可不大好听啊！”

    听着这一声声的斥责，洛思瑶一众人脸上神‘色’很是不好看，洛老爷也怒了，自己的嫡亲‘女’儿，自己都没有说过这等重话，再说了，这都是他自己家里的事，和这些人有个‘毛’线关系，不悦的怒道：“都给我闭嘴，我的‘女’儿都不能‘插’嘴，那你们这些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些什么？说到底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们有何干系？”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了，我们一家虽然是洛氏一族，但是你们别忘了，当年的事，我们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二老爷也褪去了脸上的儒雅，满脸的怒气带着狠意！

    在场辈分最高的一个族老听到这话，眼皮子跳了跳，当年的事他们都是约法三章，说好不提的，也说过洛氏一族无事不来洛家打秋风，也不允许‘插’手洛家的任何事，就是芝麻小事都不行。

    有些年轻一辈的族人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挑眉道：“什么当年的事？当年发生了什么？有本事你就说出来啊！”

    “就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混’淆视听！”

    洛老爷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看着辈分高的族老们道：“三堂叔，当年你也是其中的一个，要不你把这事说出来？虽然你们一直觉得和我们洛家约法三章让你们很没有面子，这些年也没有提过，但是可不代表这事没有发生过不是么！”

    三堂叔嘴角‘抽’了‘抽’，眼睑往下微垂，心道：他还是知道了，当年他明明没有在当场，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难道是洛青良告诉他的两个儿子的？

    “三叔，您倒是说啊！”不知所以的族人见他沉默不说话，兀自催促着。

    “你们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既然人家已经分过家了，要我们多事做什么，还不赶紧走？”三堂叔气恼的骂道，心里也烦躁不已，他得回去和族长他们好好商量商量，这回他们若是和洛苍他们闹过头了，指不定明儿个他洛苍就能集洛家的钱财势力压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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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内讧，神秘的盒子

﻿    被骂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之前已经说好了的，怎么这三堂叔临时反了悔呢？想问出口，但是看屋里上了年纪的几个族人都是一脸沉思的垂着头，这才惊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忙把探出去的头给缩了回来。

    方氏本来尤其得意的看着洛老爷他们，现在忽然间没有听到身后支持的声音，转头一看，差点没有气的吐血，这些本是她找过来的人，竟然被对方一句话给唬的不吭声了，个个垂头丧气。

    “你们……”这些个都是些窝囊废，亏她拿了那么多好处来给他们。

    三堂叔朝方氏摆了摆手道：“方氏，现在青良缠绵病榻还未醒，你这做妻子的也应该在旁边‘侍’候，这分不分家的事，应该是有当家人说了算的，你还是停了你的心思吧！”思索良久，还是觉得得罪一个时刻会失宠的嫔妃比得罪一个极受器重的大臣来的好。

    “放屁！”方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些人，都是些窝囊废，难道你们就不怕丽嫔娘娘治你们的罪么？”

    “治罪？我想就是皇后娘娘也不会‘插’手人家家里分家的事吧？”三堂叔面对洛老爷几人是没有辙，但是对一个狐假虎威的方氏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你们是想拿人钱财不替人消灾咯？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告官么？”方氏眼里含着怒火，恨不得一把火就烧死这些个王八蛋，拿了她的银子，到酒楼挥霍完后就是这么给她办事的。

    一听到方氏要告官，之前帮她的那些人，也纷纷倒戈相向，怒道：“好你个方氏，我们这么费心费力的帮你，你居然想告官？”

    “就是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亏的咱们拼了得罪苍哥儿来帮她，结果就是这样，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一声声的讨伐，好似方氏欠了他们的一样。

    三堂叔也是一脸不悦的看着方氏，那眼神恨不得把方氏给吃了。

    方氏也不畏缩的瞪了回去，二人僵持不下，屋里火‘药’味弥漫，但是却丝毫没有‘波’及到洛老爷一众人，他们此刻正看热闹呢。

    那边洛良钰也是匆匆而来，看到这一幕，没有吭声的站到了洛老爷身后，悄声问道：“爹，这是怎么了？”

    洛老爷带着嘲笑意味的看了一眼还在吵的两方人马笑道：“还能怎么着，这不是双方意见不统一，然后起了内讧。”

    洛良钰挑了挑眉，原来是内讧啊？

    跟过来的姚耀武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在他家，他那无良的堂兄弟们，都恨不得把家里的武馆扔他手里来，一个个不是想去游山玩水，就是想执笔走天涯，再不然就是想当个悠闲自在的‘浪’子，每次一到训练的时候，只要有他在，‘操’场上练功练的最勤奋的就是他，害的他爹和叔伯们看到他就止不住的高兴，嘴里嚷着什么姚家镖局后继有人之类的。

    等人一走，他那些个兄弟们彻底像是没长骨头一样的，不是瘫在地上，就是拿着笔在那边‘乱’画，要不就是倚栏叹息。

    洛思瑶见他看到这一幕瞪大了嘴巴，狐疑的靠向了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了，这种情况很少见还是怎么呢？”

    姚耀武憨笑的挠着头：“其实我没有看到过这种场景，而且我们姚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族人来管家里的事，顶多逢年过节的时候走走，平日里就是家里的叔伯兄弟们也是在外走镖，回来了就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这种情况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洛思薇错愕的看着他，“难道你们家里都没有人想要过争家产么？”

    “薇儿……”二夫人轻声呵斥着洛思薇，脸上带着无奈，这孩子，这话怎么能‘乱’说呢，好似盼着人家家里家宅不宁一样！

    洛思薇也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站回了二夫人身后。

    “耀武，薇儿这丫头心直口快，你别介意啊！”

    姚耀武摇了摇头，“没事，薇儿表妹豪爽大方，我还是很喜欢她的，家里的镖局是我爹兄弟四人撑起来的，现在我这一辈的堂兄弟们，他们的志向根本就不是镖局，都恨不得直接把镖局塞我手里！”

    “你们家相处的也太好了吧？”洛思薇有些‘艳’羡的看着他，虽然自己家和大伯家相处的也十分融洽，但是三叔一家还是时不时的让大家难做。

    “其实也还好，有时候兄弟之间也会有些争吵，但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再者，姚家家训便是，兄弟之间要和睦，不能发生斗争，伤及兄弟和气之事发生，一直以来，姚家四兄弟都是和睦相处，乃至妯娌之间也是团结友爱，也难怪老爷子会时常赞赏姚家治家有道。

    他们这边聊的热火朝天，那边是口水战打的难解难分，一众丫鬟仆人们也懒得去劝解，没有主子发话，更不会有人想到去端茶递水的，总而言之是该干嘛干嘛！

    三老爷在族老们以及方氏中间，头疼的厉害，眼睛猛然间看到洛老爷几人在那边旁若无人一样的聊天说笑，心里气恨的厉害，凭什么他要在这里两面为难？凭什么他也是老爷子的儿子，拿到的家产是那般的少？凭什么他要去住外面，而不是住在洛家主府里？

    积怨已久的不满与怨恨，此刻间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腔以及脑海，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洛老爷一众人道：“大哥，二哥，你们也管管吧！他们再这样吵下去也不好啊！”

    他这么一说，众人忙停了下来，眼睛齐齐的看向了洛老爷这边。

    洛老爷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们一眼，朝天翻了个白眼道：“他们几个要吵，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要吵就继续吵呗！我又不是他们的父母，无权阻止他们吵架！”

    三老爷语塞，这话虽糙，但是理不糙，“那……”

    还未等他说完，那边洛箫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冰冷的双眸看了他们：“老太爷曾经说过，不允许你们再‘插’手洛家的事，否则他不介意”帮“你们自己断了后路……还有，方氏老夫人，这外宅之事，老太爷说过，不允许您‘插’手，还请诸位牢记在心。”

    那边洛家年轻一辈的族人也听清了洛箫的话，更是知晓了为什么之前还自信满满的三堂叔一转眼就变了脸，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无奈，他们现在没有能与之抗衡的能力，只能是退一步，回到自己应该待的地方！

    三堂叔脸‘色’不大好看的扯了扯嘴角，看着面无表情的洛箫，心里多少有些不悦，不过是洛家的一个走狗，这气势排场居然比他这个正经亲戚还大，“行了，我知道了，这就走！”

    刚起身，那边方氏就大喝道：“谁都不许走，洛箫，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我是这府里的老夫人，谁敢对我不敬？”

    她声音洪亮，语气里掩藏着极大的怒气，“洛箫，你不过是个走狗，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这洛家我是老夫人，如何没有我能‘插’手的地方？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子。”

    三老爷也气的脸‘色’铁青，洛箫这话可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人知道他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继妻所生之子，在洛家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

    “洛箫，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挥主子们做事？做奴才的就应该听从主子的话，而不是去教主子如何做事。”三老爷语气不善的看着洛箫，他不能对洛老爷和二老爷撒气，但是他却能把气给撒在洛箫身上。

    闻言，屋里人的神‘色’都变了变，谁都知道这洛箫的出现是代表着老爷子，就连洛老爷和二老爷对洛箫也是客客气气的，没有想到方氏母子直指洛箫是下人身份。这无异于自掘坟墓，老爷子待洛箫可不比待洛老爷，二老爷等人差。

    洛箫脸‘色’仍旧没有变化，只是剑眉微微皱了皱，不知道是不悦还是对方氏母子厌恶，亦或是两种都有，“下人如何？主子又如何？在洛府里，我从未卖身进府，何来下人一说？再者，我的主子向来只有老太爷一个，你们——什么都不是！”

    看着无形中就把方氏母子气的跳脚的洛箫，洛老爷等人只觉得膜拜不已，这才是高人啊，本来还以为洛箫一直笑呵呵的，是个和善的，没有想到也有这么毒舌到时候。

    洛思薇更是双眸亮晶晶的盯着洛箫看，此刻她怎么觉得爹和大伯以及钰堂哥，姚表哥都弱爆了呢？箫叔兼职是太厉害了，要是能把这两人气死最好。

    洛箫也没有想到自己无形的一句话，就影响那么大，也没有想到洛思薇以后的口头禅便是他这话里的最后一句，你们什么都不是！

    方氏气的嘴‘唇’哆嗦，浑身颤抖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洛箫，“你……你好大的胆子……”此刻她才明白，这府里的人，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过府里最尊敬的老夫人来看待。

    三老爷上前搀扶住了方氏，手在她背后轻拍着，“娘，别生气，别和这下贱人生气。”

    方氏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还未等她回过神来说话，那边已经有人领着衙役以及一个师爷‘摸’样的人走了过来。

    洛老爷看着来人，拱手道：“没有想到是刘师爷，和路捕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刘师爷与路捕头拱手还礼笑道：“无碍，我们这也是受人之托才来的！”

    “额，不知道二人是为何事而来？”他可不曾记得洛家有托官府帮什么忙的。

    刘师爷看他眼神里带着疑‘惑’，抚了抚胡须笑道：“苍兄无需多想，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帮老爷子一个忙，把他原本的东西还给他！”

    洛夫人已经带着一众‘女’眷躲回到了屏风后，只留了洛老爷几人来招呼这些人，那边原本要离开的洛家族人也找了个理由留了下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那边方氏也带着疑‘惑’的看着这些人，难道他们也是洛苍他们请来的救兵？

    “是什么东西？”

    刘师爷淡淡一笑：“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当初老爷子亲自上了封条拿来给我们老爷保存的，老爷今天猜到你们要用，本来是打算亲自送过来的，但是因为临时有事，就命我和路捕头给您送过来了。”

    他边说着，边打开了带过来的包袱，里面是一个檀木盒子，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一把紧致的小锁锁住了里面的一切，“这些就是老爷子让我们老爷保管，对了，里面的东西没有动过，而且这小锁，老爷子‘交’代过，需要大小姐的一个东西才能打开！”

    屏风后的洛思瑶错愕，需要她的一个东西才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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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盒内东西，震惊众人

﻿    “不知道是需要我的一个什么东西才能打开呢？”洛思瑶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刘师爷略带诧异的看了洛思瑶一眼，双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着，洛思瑶也是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浅笑嫣兮的看着他。

    良久，刘师爷哈哈大笑道：“老爷子教了一个好孙‘女’啊！”端看她这周身的气韵便知不凡，再加上行为举止落落大方，丝毫不见怯意，比之那官家千金更是多了几分淡然。

    洛老爷淡笑：“哪里哪里，刘师爷谬赞了！思瑶，还不见过这刘师爷和路捕头？”

    “是，爹！”洛思瑶缓缓走至二人跟前，屈膝行了一礼道：“思瑶见过二位贵客。”

    原先这路捕头对刘师爷给洛思瑶这么高的评价时，心里不以为意，现在看到她称呼他们为贵客，而非称呼他们的官职，这倒是让他甚是满意，本来这一趟他来不来都无所谓，毕竟不是公干，只是为了‘私’事而已。

    “洛小姐无需多礼，也是我们来的唐突。”

    “路头儿说的对，是我们来的唐突，不关府上的事，刚刚小姐不是问要什么可以打开么。这事老爷子也‘交’代过，但是那句话我们到现在始终都没有猜透过！”刘师爷对这洛老爷子寄放在官府的盒子也甚是好奇，要知道，当年一句话，他可是猜了好些年都没有猜出来是什么玩意打开它。

    洛思瑶好奇一问：“不知道是哪句话？”

    刘师爷皱眉回想着，“那日老爷子似乎是说，一切的事，尽在钗里。当初我们也都想过，这肯定是‘女’子饰物，但是细细一想，这钥匙虽然‘精’致，但是却不大，‘女’子的一根钗子‘插’进去根本就没有反应，所以猜想这可能是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洛思瑶也糊涂了，这事怎么透着一股子的古怪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老爷子说了，这个东西是他送给你的，你要不回想想看？”

    洛思瑶一直在脑海中回想着，老爷子从小到大送她的东西太多了，她都快想不起来了。钗？一直钗？

    “瑶儿啊，你看，这个给你！”

    那年她才十二岁，老爷子在荣

    宝阁定了一支淡蓝‘色’的钗子，上面没有流苏，也没有任何后期雕刻上去的‘花’纹，只有‘玉’钗身上本身的水纹，虽然不是‘精’致的，但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玉’好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只钗只有平时钗子的一般长，难得会是它？

    唤来了湘月和筱竹，连忙吩咐她们去房间的小匣子里去找找，看是否放进去了。

    众人也是戏剧化的看着这一幕，方氏心里人认为是他们故‘弄’玄虚，撇了撇嘴：“嗤，我看是什么东西呢，怕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吧！”

    屋里没有人理会她的话，发倒是眼睛齐齐的往‘门’口看过去，心里想知道那根钗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一会儿，筱竹与湘月齐齐出现在了‘门’口，湘月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二人脸上带着浅笑，“不负小姐所望，已经把东西给拿到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给我吧！”

    打开了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淡蓝‘色’的钗子，水‘波’一样的条纹，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好‘玉’，不知道何时过来的金氏看到这支钗，酸不溜秋的说道：“公爹可真是偏心，其他几个做孙子孙‘女’的，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反而是大房思瑶这里，公爹可是三天两头的送点东西过去，像这种好钗，我们可是见都没有见过，今日算是开眼了哟！”

    洛思瑶敛去神情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三婶还是慎言的好，你这话可是诽谤公爹，是谓不孝！”

    金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眼睛瞥到了一旁去了，心里恼怒，要不是这个死丫头，自己的莲儿就不会变成这幅样子了，本来还期望着这思莲能抓住这莫公子的心，没有想到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众人也不悦的瞪了金氏一眼，这婆娘没事出来捣什么‘乱’，没看到他们在忙正事么？

    洛思瑶取了‘玉’钗，就拿去开那盒子上的锁，半晌，只听见咔的一声，‘精’致的小锁已经静静的躺在了洛思瑶的手心里，“已经打开了，我们且看看里面是什么！”

    放下锁，便把盒子给打开了，洛思瑶看着里面躺着的东西，霎是诧异，没有想到老爷子留下的是这些东西。

    一旁的三叔爷众人也想看，但是碍于自己坐的位置太远，自己也不受人家待见，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就没有过去看，但是他们那

    伸长的脖子，已经彰显出了他们的目的。

    “爹……”

    洛思瑶‘欲’言又止的看着洛老爷，此刻她只能说是震撼了。

    洛老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过盒子面对自己，把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只有几张写满了字的薄纸，以及几张房契和地契。

    仔细看了看薄纸上写的东西，洛老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把东西递给了二老爷阅看，他也只是扫了几眼之后，诧异的看向洛老爷，“大哥，这……”

    这似乎不大可能吧？老爷子若是真这样做的话，那方家那边同意么？

    一堆人只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神‘色’怪异非常，就是猜不透他们看到了些什么，那边三叔爷咳了咳，“苍侄儿啊，这上面写了什么？你要是不念出来给大家听听，也直接拿给我们看看呗！”

    “给你们看？”洛老爷嘲讽的看着他，“你觉得你们配看这个么？”当年他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洛家族人会对他家那么的不好，就算有事了也不帮忙，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三叔爷神‘色’一变，脸‘色’铁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三堂叔，如何能不配看这个？”

    二老爷也回过了神，带着鄙夷与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也说了，是三堂叔，还是隔了好几层的三堂叔，血缘亲情薄如蝉翼，你觉得你适合看么？不过是一个客人而已，再说了，这是我们洛家的家事，应该与尔等无关吧？”

    这些人，就是这些人，当初要不是他们见死不救，他大姐也不会病死，母亲也不会跟着去了，还说是亲人，还不如当时接济了他们的邻居，果然是远亲不如近邻。现在居然厚着脸皮，好意思的跑这里来冲大爷，去你大爷的。

    那边刘师爷和路捕头聪明的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不问，也不好奇，反正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充其量就是一个信使而已。

    三叔爷一众被他说的脸上红通通的，甚是觉得他给他们每个人无形中都扇了几巴掌，让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

    “好了，别和他们说这些，来人，送客。把这些客人都送出去吧！”

    “不行，不能走，还有事情没有‘弄’清楚呢，走什么走？”方氏不甘心，她好不容易请来的人，

    被他们三言两语的就打发了，这不是扫她的面子么。

    洛老爷皱眉，双眸凌厉的看着她，“那你想怎样？”他是对方氏和气，但是不代表他一定要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驳他的面子，泥人也有三分气，何况是他！

    “我要重新分家！”方氏一字一顿道，今天不达目的她是不会罢休的。

    洛老爷眼睛微眯了眯，看向三老爷，冷哼道：“三弟，你看呢？这老太太这么努力争取，怕是为了你吧，你觉得她这要求合理么？”

    三老爷此时也一改之前想要和睦的脸庞，似笑非笑道：“大哥，你觉得呢？以前小弟不懂事，根本就没有想到父亲也会分家不均，现在嘛，自然是要重分！我想二哥和我想的也是一样的吧！”

    “嗤，自己想就别把别人拉下水，我如何能与你一样？”二老爷不屑的别过脸，如果他想要家产，何须一定要继承老爷子的，大可以自己赚，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连这点银钱都赚不到么。

    “也对，二哥可是儒士，我们这等俗人可比不得啊，所以只能是被钱财所‘诱’‘惑’，既然二哥如此是金钱为粪土，那么想必这回二哥就不会和我争了，大哥，现在只有你我了，你怎么想呢？”三老爷抚掌笑道，脸上灿烂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

    这边已经水火不容的情况在洛家传遍了，也传到了方姨娘和洛思蔷等人耳朵里了。

    此时黑衣人正光明正大的坐在方姨娘的屋子里，悠然的翘起二郎‘腿’道：“我说方秋璇，这都多少天了？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你完成任务，要是再过几天，还看不到银子，你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外面正在闹着分家呢，要是再次分一次家，那主子要得到的钱财可就要少一半了！”

    “啪……”方姨娘脸‘色’铁青的一掌拍在桌上，在经过黑衣人给她的‘药’调理之后，脸上细纹早已经淡到看不见，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娇娆妖‘艳’的脸庞带着‘阴’狠的神‘色’，“该死的老贱人，你也来这里‘插’手！”眼角瞥了一眼黑衣人，冷冷道：“你放心，我说道做到，既然他们都要抢，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都喀了……”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黑衣人‘蒙’脸步下的嘴角勾了勾，“你可真是狠心，人家都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与这洛老爷怕是不止一日夫妻了吧，居然也下的了手，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那又如何，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能这样对我，对我的‘女’儿们，那我就可以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黑衣人对她这话不置可否，挑了挑眉转身就往一旁开着的窗户走了过去，“行了，多说无益，主人只看结果，我只看你怎么做，若是你再不动手，下次的解‘药’，你就别想要了！”

    方姨娘看着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离去，心里漫天的恨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烧了一样，一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毒发那刻，浑身痛到了极致，恨不得痛晕过去，但是那痛楚却时刻的在折磨她，就是晕过去了那痛楚还是那么的强烈。

    “哼，既然你们那么想要这些家产，那我就给你们好了，只希望你们有福气能享受到！”

    正厅这边争夺家产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三老爷丝毫不惧怕的看着洛老爷，“大哥，你可有想好了！”

    洛老爷嘴角勾了勾，似是嘲讽，“三弟，你确定你要这么做？若是你现在放弃这个想法，说不定我能放你一条路。”

    “哼，大哥，你这是在痴心妄想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路可以走？得了，甭废话，到底给还是不给？”三老爷懒得和他多说，不耐的催促着。

    “好，我给，只希望三弟你能接受得了！”洛老爷笑了笑，转身走到了二老爷面前，从他手里拿走了写满了字的几张薄纸，高声道：“众位既然都在这里，那我就宣布一下我父亲未雨绸缪时写下来的东西。上面他清清楚楚的写明了，若是他出了任何事，方氏老夫人，立即迁出洛家主宅跟着三老爷居住，日后也不得无事来主宅打扰。家中家产早就已经分了家，若是日后有人提出再分家，那么就逐出洛氏一族，不得再以洛氏一族自居，之前分家时所得之家产，一律收回。”

    轰……众人被这段话给震惊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洛老爷手里的那几张纸，这老爷子难道是预料到了自己会出事，所以才这样做的么？

    方氏和三老爷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再怎么说，方氏老夫人和三老爷也是洛老爷子的妻儿，竟然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对他们。

    －－－－－－题外话－－－－－－

    对不起了亲们，昨天亲戚来了，折腾死我了，然后晚上没有码字，还是今天上班的时间偷码的，所以才会那么晚更，字数也不多，o（□）o，好吧，我还是知道自己文笔有限，以后会再接再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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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扫地出门

﻿    “不，不可能，这些肯定是你们伪造的！”方氏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但是怎么样她都不信这是真的。

    “伪造？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你们这样有备而来，我们如何能提前知道你们会来这里争夺家产？又怎么可能会事先做一个这样的准备，不过老爷子倒真是厉害，这都能被他想到了！”洛夫人语带嘲讽的看着她，她与方氏的恩怨早已经不知道结怨多久了。已经打成了一个死结，永远也解不开的死结。

    三老爷也是脸‘色’铁青，双手紧握，嘴‘唇’死死抿住，他爹果然没有把他当做洛家人。否则又如何会这样对他。

    金氏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听人家念纸上的话是一回事，但是听洛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她一向就喜欢与洛夫人和二夫人攀比，现在一下子变成她与二人是云泥之别，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三房就活该得不到家产么？”

    洛夫人施施然一笑，“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三弟妹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哦对了三弟妹，既然你们不日就要离开府里了，那莲丫头的医‘药’费，我就不要了，权当是赠送了吧！”

    “你……”见洛夫人拿洛思莲的事来相要挟，金氏是又气又恨，“你们别得意的太早了，我们早晚会回来的！”

    “没事，回不回来的不要紧，要是回来了也好，不回来嘛，咱们也有不回来的过法，三弟妹你说是吧？”洛夫人嘴角挂着浅笑，她可算是把这些人送出去了，这些日子，他们住在这里，洛思莲又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让她头疼不已，现在人都要走了，自然和她没有关系了，她也没有必要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了。

    金氏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现在她可笑不出来，这都要被扫地出‘门’了，她如何笑的出来。

    “好了，既然大哥这里容不下我们一家子，那今天就离开吧，翠珠，去给老夫人收拾行李，别落下东西了！”三老爷只觉得现在自己脸面丢尽了，本来打算的好好的如‘玉’算盘，结果就因为老夫人的半路杀入而功亏一篑，这让他想恨也恨不起来，毕竟毁了他全盘计划的是他的亲娘，只能是打落牙齿活血吞。

    方氏虽有不甘，但是现在看情况是得不到什么好处，只能是恨恨的离去，既然要走，那为何不多带点东西离开呢，好给自己傍身，也好补贴自己的儿子。

    金氏看着要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老夫人，心里十分纠结，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死老太婆，没事找事，本来他们还可以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的，结果却要提前离开，连半根‘毛’都没有捞到，反而惹来了一身‘骚’。

    方氏察觉到了金氏的眼神，突然回头看着她，“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要是再‘乱’来，我就让我家涛儿休了你！”

    三老爷头疼，这婆媳二人本来就不大对付，素日里不住一起还算好的，现在都住一起了，不打起来才怪。再加上还有一个不省心的洛思莲，日后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个问题。

    面对方氏这个婆婆，金氏还是觉得自己矮了一大截，讪讪的笑了笑，“娘，我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到时候您住我们那边了，我给您安排在哪个院子里。”

    方氏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什么好想的，我是你婆婆，那宅子又是我儿子的，我自然是住最好，最大的那个院子了。”要是能离儿子近点那更好了。

    金氏自然是不知道方氏心里所想，若是知道，怕是也会破口大骂吧！“娘，那你现在是想要住我和三爷的院子？”呸你个老虔婆，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死死攥着自己的那点银票。

    日后不照样要给自己的相公么，她还是能碰到钱的不是么。

    不过她这回却是料错了，方氏并未把自己的小仓库‘交’给三老爷，而是嘱咐了翠珠把这些东西都给装好，用了一个红木箱子装了起来，就像是杜十娘的百宝箱一样。

    金氏扭着腰，一脸‘阴’沉的回到了洛思莲的屋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该死的老太婆，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贪财，也不怕被

    这些东西咬着手了。”

    洛思莲斜躺在美人榻上，看着气冲冲的金氏冷冷的笑了笑，“娘这是又和谁闹了矛盾了？”

    金氏猛灌了一杯茶，顺口接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一家子的讨厌鬼么！现在连咱们应该有的家产都没有了，莲儿，你说他们是不是贼不公平？”

    洛思莲倒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从榻上起了身，“娘，祖父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祖母么，她不过是个‘色’厉内荏是草包，就看她的行事章程就知道了，也是一个蠢货。”

    “莲儿，你说的没有错，你那个祖母，真真是个大蠢货，人家就是这样挖了个坑给她跳，她笨的已经跳了好几次了。”金氏现在心里对方氏是满腹的怨气。

    而另一边，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鬟给方姨娘报了信后就离开了，徒留方氏一个人在屋里冷笑，“好你个洛老头，真有你的居然还有后招，真是小看你了。”

    空中气息一变，黑衣人又出现在了方氏面前，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怎么样，想出办法了么？”

    方姨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哪有那么快，时间那么短，你倒是给我想个好办法出来啊！”

    黑衣人冷哼了一声，“你果然是笨的无可救‘药’，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再过些天会去法华寺还愿么？你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么？”

    方姨娘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天要去法华寺的可不只是洛夫人一个，依着这钱氏的‘性’子，怕是会带着人一块儿去，洛苍么肯定是会和人一起去巡视店铺，家里现在那个老虔婆又走了，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洛老爷子，她想做什么事还不是顺风顺水吗？

    黑衣人看她又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嘴角撇了撇，从窗户处跃了出去。

    方氏看着眼前收拾出来的几个包袱，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里还有一大半没有打包好的东西，心里一阵‘肉’疼，这些东西她都是想要带走的，不过可惜不能带。

    “老夫人，您这里收拾好了没有？夫人那边让奴婢们带人过来帮忙收拾呢！”秋嬷嬷领着几个粗壮的婆子走了进来，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放在桌上的包袱。

    方氏还在想着怎么打包这些东西，现在听到秋嬷嬷的话，没好气道：“还早着呢，她做什么那么急？三儿那边的宅子都不一定收拾好了！难不成我还不能在这里再住一晚？”

    秋嬷嬷皮笑‘肉’不笑的道：“夫人这不也是替三老爷一家着想么，这路程虽然不远，但也有半个时辰呢，过去后三夫人指定还得好好安排，现在时辰也不早了，现在三夫人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想必过会儿就能出发了，夫人体谅您，所以才派了老奴来替您收拾东西呢！”

    我呸，帮忙收拾东西？这不明摆着的监视么，就怕她多拿东西吧，方氏心里气恨，但是看着她们那么多人，心里犯怵，这才忍了下来。

    秋嬷嬷看着她吃瘪的脸，暗自偷笑，让你这个老虔婆以前折腾我家小姐，朝着那些婆子们摆了摆手道：“哎，你们都给仔细着点，属于洛家的东西呢就别打包了，记得记名载册，只要是老夫人的东西，一律给打包好，让老夫人带到三老爷家去吧！免得她放在这里不放心。”

    众婆子齐声道：“是，嬷嬷！”

    有了这些人的帮忙，方氏的东西很快就打包好了，看着只打包出来的三个小箱子，方氏吐血，她搜罗了大半辈子的钱财，就被这老奴才给扣押了大半，还有凌霄云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派了这么个老奴才过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秋嬷嬷看着方氏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心里在骂自己，不过无所谓，反正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只可惜大小姐之前送给这老虔婆的那套名叫绿‘波’的头面，不知道去哪儿了，那可真真才是值钱的东西，给了她，真是可惜了。

    翠珠看着距离方氏自己规划的打包箱数量缩水了一半，心里暗暗叫苦，不用说这老夫人等离开了这里，肯定会拿她们这些个做丫鬟的撒气。

    “老太太，这都已经打包好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抬出去了？”秋嬷嬷笑呵呵的看着她，心里暗爽，这老太婆终于滚地出‘门’了，真是太好了。

    方氏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瞪着秋嬷嬷，心里暗自发誓，老贱人，你给我等着，等我有朝一日回来，定要你好看！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抬着箱子从安庆院的大‘门’出去，然后过二‘门’，再到大‘门’口，方氏一步一趋的跟在秋嬷嬷身后，眼里心里充满着不甘。

    洛老爷，洛夫人以及二老爷一家全都站在大‘门’口看着她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道：“老太太，马车已经备好了，您路上可得当心点啊！”

    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故作关怀的样子，方氏气的脚下大了个趔趄，忍着喷血的冲动，咬牙道：“放心，自然会一路顺风的，毕竟咱们还是住在一个城里，想看谁就直接套了马车上‘门’去就是了。”

    “娘说的是，大嫂二嫂要是想来我这里串‘门’子，提前说一声，到时候我肯定请八抬大轿来请你们俩！”金氏干巴巴的笑着。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洛夫人一口便应了下来，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是真是假，但金氏却相当膈应，本来她那句话本就是客气话，再加上他们几家已经闹翻了，一般人不都会婉拒的么？

    干笑了几声，瞅着一个小丫鬟许是做事不伶俐，张嘴就骂道：“你个小蹄子，做事如此不勤快，我养着你们做什么？难不成要我去帮你们做事不成？”

    方氏冷哼了一声，扶着翠珠的手就出了洛府大‘门’，心里暗道，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两个‘女’人都已经走了，三老爷自然也不会再多留，朝着洛老爷和二老爷拱了拱手，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无法挽回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洛思莲姐弟三人早就被搀扶到了马车里，两个小的倒是无所谓，在他们看来，在大伯家待着还不如待在自己家里舒坦。

    然洛思莲却不是这么想的，她来到洛府，这屁股还没有做热，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成，结果却害了自己不说，现在连一星半点好处都没有得到，她心里那些不甘被极度放大，双眼通红，带着愤恨的眼神透过窗户死死盯着洛府‘门’口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片刻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不得好死！

    马车踏踏踏的往前面慢悠悠的行驶着，看着离洛府越来越远，洛思莲心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浓烈，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总有一天，她会要这些人血债血偿的。

    这边方姨娘听到三老爷一家已经离开了洛府，连带着方氏也跟了过去，冷笑连连，这洛方氏也有今天，被人扫地出‘门’，想必这老脸肯定搁不住了吧！

    如她所想，方氏确实已经快要气疯了，死死的抓住翠珠的手，长长的指甲掐入了翠珠手臂的‘肉’里，沾上了点点鲜红的血。

    翠珠强忍住痛意担忧的看着方氏，“老夫人，您别气了，为着这事生气可不值当！”

    “不值当？怎么可能不值当？被扫地出‘门’的人可是我，而不是那个贱人的两个儿子儿媳，你看看我的三儿，他那么可怜，为什么这死老头就是不知道疼惜他呢？”

    一提到这里方氏就‘激’动的手里力气加大了不少，痛的翠珠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但她却不敢吭一声，早些年她可是亲眼看到过方氏，是如何对待那些个在她面前哭的楚楚可怜的小丫鬟，是如何的下场，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她还没有嫁过人，没有过自己的孩子！

    “老夫人说的是，三老爷是最有福气的，早晚有一天，会把那些人踩在脚下的！”翠珠不敢拂逆她的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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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平妻，进京赶考

﻿    听着这话，方氏才‘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容，松开了像钳子一样夹住人家的手，笑道：“你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说的话我就是爱听，这点你可比金氏强太多了！”心里再一次觉得自己调教出来的人，就是比金氏嘴甜，哄的她也高兴。

    翠珠手轻轻的附在了受了伤的胳膊上，扯了扯嘴角，“老夫人可别这么说，要是让三夫人知道了，奴婢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方氏嗤笑不屑道：“有我在，她能对你做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我的人！再说了，我可是她婆婆，难道她还能对婆婆不敬么？”

    翠珠腹诽，你是婆婆，可是大夫人和二夫人两个也没有看她们对你有多尊敬啊，而且你自己就为老不尊，人家怎么可能会尊敬你。但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老夫人说的是，但是翠珠可不敢让老夫人和三夫人婆媳不和，为着我一个小小的丫鬟，可不值当，再说了家和万事兴，只有您和三夫人和睦相处了，三老爷才有动力往上攀爬，您说对么？”

    她越说，方氏越是觉得对，连连点头，手轻拍着翠珠的肩膀，“你说我前世修来的什么福，有你这么个贴心的丫头，能为三老爷这般着想，丫头啊，要不你就嫁给涛儿得了，做二房！”

    方氏心里想着，二房啊，日后能与金氏平起平坐的平妻，虽然地位还是比金氏低点，但是若她生下个一子半‘女’的，在涛儿府里也能站稳脚跟了，更何况她可是自己身边的人，府里哪个不长眼的敢冒犯到她头上去？再者涛儿身边有这么个贤惠的丫头伺候着，她也能放心，至少比起金氏那个眼皮子浅的好些。

    翠珠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心里害怕不已，怎么办？要是老夫人真的把她嫁给三老爷，那她以后岂不是没有安稳日子可以过了？

    这三夫人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再加上一个满心‘阴’狠的思莲小姐，怕是她还没有正式成为三老爷的人，就已经命归西天了。

    “怎么，你不愿意？”方氏看她许久没有回话，脸‘色’也逐渐苍白，沉脸不悦道，“你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我是你的主子，想把你许给谁就是谁，更何况现在让你去伺候三老爷，这可是天大的恩泽，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再说了，又不

    是让你进府做妾，可是一个平妻！”

    平妻，说的好听而已，到时候我怎死的都不知道。

    翠珠咬着‘唇’，心里不安，方式说的没有错，她是主子，而她却只是一个奴婢而已，让她去伺候主子是她的福分，更何况是让她当平妻，可是她没有想过要嫁给这样一个人，她想要的只是过安稳日子。

    瞥见方氏已经漆黑如墨的脸‘色’，深吸一口气，笑道：“老夫人，奴婢可只是一个丫鬟，这低下的身份如何配得上主子呢？再说了，三老爷也未必会喜欢奴婢这样的，我看他对三夫人可是情深意重的呢！奴婢可不愿意做两个主子中间的罪人。”

    虽然她说的有理，但是方氏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里一向是最好的，但是在外人眼里却被嫌弃成这个样子，是个母亲都会觉得心里膈应。

    神‘色’淡淡的拍了拍翠珠的手，闭上眼不再说话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现在的她急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再来谋划如何夺回家产。

    看着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洛府，洛思薇就差没有放鞭炮欢庆了，拉着洛思瑶的手臂晃着道：“瑶姐姐，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洛思瑶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他们走了你就那么开心？开心到想出去走走？”之前三房一家在这里的时候，这丫头可是整日看不到人影的。每天派丫头过去问就是在屋子里绣‘花’，她还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么，让她绣‘花’，比要了她的命还难。

    洛思薇头一仰，“那是，你可不知道，三婶婶的眼睛，每天都往我们家住的这个院子里扫来扫去的，烦死了，娘又不准我出去，怕是这小脾气惹到人！”

    这话一出，站在‘门’口的人都笑了，洛夫人笑着拍了拍洛思薇的手，看着洛思瑶道：“好了好了，瑶儿，既然薇儿丫头要出去玩，你就带她去好了，记得多带几个丫鬟随从，免得受人欺负！”

    洛思瑶轻声嘀咕道：“在这里，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我们洛家在这里可不算是小家族，谁敢欺负我们呀，看着我们不得绕远路走了！”

    “你这孩子，和你说话呢，在那嘀咕什么呢，听到了没有啊？”洛夫人嗔怪的看着洛思瑶。

    “恩恩，知道了娘，‘女’儿有分

    寸的。”

    看着又恢复往日光景的洛宅，洛老爷和洛夫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松了口气，老爷子那边已经研制出了解‘药’，只是老爷子中风的事情却是不假，这解‘药’也只能解开他身体里中的毒，至于中风的情况，得好好的调养。

    日子一晃便过去了大半个月，之前洛夫人还想着在元宵佳节大办的，结果家里闹成那样，也就懒得再‘弄’了，只是一家子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就回屋休息了。

    今日是洛思婉出闺阁的日子，不过由于是一个小妾，两家并未大办，互相摆了几桌酒席，叫了个小轿子就把人给抬走了，连嫁妆都没有，方姨娘看着心疼极了，但是奈何她现在人微言轻，比不得以前的地位，只能是忍痛的给了洛思婉五百两银票。

    洛思婉照样气的胃疼，以前她老想着自己出嫁时那轰动洛阳城的嫁妆以及无双的美貌，可是结果呢，谁又会知道她只是被人一顶小轿就给接走了，而且还是走的侧‘门’，老早准备的大红嫁衣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有正妻才能穿大红，妾室只能穿水红等极浅的颜‘色’衣服。

    新婚第一晚，蔚戬之以读书为由并未进入她的房间半步，第二日一早蔚府里的人个个都在笑话她，这一日她忍了下来，倒是第二晚，蔚戬之是进了屋子，但是却没有碰她，原因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如今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按照大夫所说，只要注意点是没有问题的，这些可是洛思婉特意找了人去问齐大夫的，但好说歹说蔚戬之就是不碰她，气的洛思婉一大早就跑到了蔚夫人跟前哭诉，“婆母，您看看相公，他到现在都，都没有……碰过我！呜呜，府里那些人说话也忒难听了些。婆母可得好好管教管教才是。”

    蔚夫人本就看洛思婉心里不舒服，现在听她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来闹腾自己，更是没有好脸‘色’道：“什么意思，你相公是男子汉大丈夫，是读书人，他日后是要考取功名的，再说了，这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现在不努力点，难道临时抱佛脚么？”

    洛思婉张了张嘴，刚想为自己辩驳两句，那边蔚夫人又开始说道：“还有，你是个‘女’人，是我儿的妾室，你这整日里不守‘妇’道，缠着相公与你做那档子事，你可有点羞耻之心没有？”

    晴儿与萍儿二人看着如此厉害的蔚夫人，心里一紧，暗道，这蔚夫人果然不简单，也难怪能把这府里府外打理的如此之好，自家姑娘如何会是她的对手，更

    何况人家根本就不喜欢自家小姐。

    被骂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洛思婉，最后是在晴儿与萍儿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紧接着蔚夫人的命令就跟了过来。

    洛思婉看着蔚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抱菊，微微挑了挑眉，“不知道抱菊姐姐过来是有何事？”

    抱菊头一仰，高傲的看着她，“夫人有令，日后婉姨娘就在自己院子好好养胎，不用出去了。对了，夫人‘交’代了，让您多做几件衣服出来，日后她许是要穿呢。”

    “做衣服？”洛思婉诧异的看着抱菊，她虽然会点‘女’红，但是不‘精’通啊，这如何能做好几件衣服？就是做出来，想必戬之哥哥也娶了别人为妻了。

    这老太婆就是故意的，故意找了个做衣服的借口来软禁她，刚想反驳，那边抱菊又继续道：“想必婉姨娘一定能又快又好的给夫人做好衣裳，聊表您对夫人的孝意。

    之后的几天里，蔚夫人都派着不同的人去监视着洛思婉做衣裳，连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晴儿与萍儿都没法出‘门’，就是想找方姨娘或是洛思蔷传递消息也做不到。

    天元十七年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眼瞧着马上就要到科考的日子了，洛阳城要去京都赶考的考生也陆续的开始出了‘门’，就连洛良钰也为了赶个好时日选在了这天出‘门’。

    “钰儿，出了家‘门’，你万事可得小心谨慎，切不可与别人‘交’恶！”洛老爷沉声提醒。

    洛良钰拱手道：“父亲，孩儿知道了，一路上孩儿会当心的！”

    洛老爷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然洛夫人这边则是一个劲儿的说道：“哎，你们都怎么回事啊？这点心可是大少爷最喜欢的点心，如何能不带着去呢？万一他路上饿着了怎么办？还有这衣服是不是太薄了，而且看着这布料和‘花’样子都不是新的，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了做两头好衣裳带过去么？还有这个，这个可是特意为钰儿和耀武准备的，你们怎么都给拿出来了？就这么点东西你们都不给少爷收拾，是想让少爷自己动手是么？”

    “……”洛思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都快把整个洛家带过去了，还算是一点点东西啊？

    洛良钰从洛老爷处回来，听到洛夫人的这话，嘴角也‘抽’了‘抽’，那些东西都是他要

    求拿出来的，虽然这洛阳城到京都要将近十天半个月的路程，但是他们走的是水路，只要带些干粮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把这些东西都带过去，别没准到时候有人打劫就糟了。

    “娘，这些东西只会增加我和姚表哥的负担，带过去也没有用，再说了，我们走的是水路，比陆路要安全多了，您放心就是了！”瞧瞧，这锋利的青云剑都带上了，还有啥是不能带的？

    洛夫人还是不放心，“可是你们两个大男人能照顾好自己吗？要不我让秋嬷嬷跟过去好了，也能在路上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

    “噗……”洛良钰刚喝道嘴里的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连忙摆手道：“娘，您要是再不快点，等会儿去晚了可不好，毕竟还有其他同窗一块儿去呢，去晚了可不好，再说了路上还有表哥帮我的忙呢，也有他保护我，足够了！”

    洛夫人皱着眉头担忧道：“好吧，那我就不管了，随你吧！不过这衣服你可得带上，免得我担心！”

    “慈母多败儿，这钰儿都是大人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出‘门’也没有见你这么不放心过啊！”洛老爷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语气酸溜溜的。

    洛夫人看着进来的他，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慈母多败儿，胡说八道，钰儿是我的儿子，我这做母亲的担心是正常的，要知道这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能不担心么？”

    洛老爷无奈的扶着洛夫人的双肩，把她按着坐到了椅子上，“是是是，我的夫人，钰儿是咱们唯一的儿子，自然得担心，可是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个‘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呢，这眼瞧着马上就要及笄了，你还不给她找‘门’好亲事？”

    听洛老爷这么一说，她还真是不执著洛良钰的事了，反而一直盯着洛思瑶看，“瑶儿，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娘好给你物‘色’物‘色’！”

    洛思瑶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洛老爷，直把他看的心虚不已这才转移视线，淡然笑道：“娘，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一切看缘分吧！对了，大哥这里都收拾好了，我们把他送到码头吧！”

    “嗯，好，钰儿，你这里准备好了么？可以走了吧？！”洛老爷不甚确定的问道。

    洛良钰微微一笑，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道：“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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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码头，洛良钰的几个好友已经在那边等着了，看着他带那么多东西，一个个瞪大了双眼，“良……良钰，这些都是你要带过去的？”

    几个大箱子，里面装了些什么不知道，但是有好几个仆人和镖师样的人物看守着，箱子上有着封条和大锁，一看就是名贵的东西。

    洛良钰无奈的点了点头，刚张嘴想说话，那边洛夫人已经在嘱咐他这些朋友了，“你们都是钰儿的好友，伯母呢相信你们能照顾好我家钰儿的，对了，这里有些东西也是让他顺便帮你们带的，希望你们在路上能顺顺利利的，高中回来，伯母给你们在美味斋设宴接风洗尘，你们看如何？”

    “额……，好啊，如何能不好呢，那侄儿们就期待伯母的这顿大餐了！”韩世林笑道，眼角带着揶揄的看着洛良钰。

    洛良钰无奈，“娘，再不走，今天就真的晚了！”

    洛夫人还想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被他这么一大段，立即横眉竖目的怒道：“你个臭小子，你娘我这是担心你，别不知好歹。”

    洛良钰连连点头，“是是是。不知道母亲大人，我们可否启程了？”

    “得了，去吧，你们一路顺风！”

    眼看着洛良钰和他的好友们上了船离开，洛夫人轻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能一路顺风吧！对了，那些东西，你说大哥会不会收下？”

    洛老爷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良久了才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估计会收下吧，不是还有你大嫂么！我记得她可是带着几个孩子就往京城去了，好像是还没出元宵节的时候吧！”

    洛夫人横了他一眼，“就你记‘性’好，这些东西大哥肯定会用到的！”

    洛思瑶心里也有了些底，那箱子里的东西不是银钱就是值钱的东西吧，传说中的官shānggōu结！犹记得每年从自家拿给舅舅的东西也不少。也难怪两家人能这般相处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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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方姨娘新动静

﻿    方姨娘看着一家子人都出去送洛良钰了，找了黑衣人把守‘门’的婆子敲晕就溜了出来，本想找洛思蔷问问现在洛思婉的情况，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若是成功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自己的‘女’儿了。

    黑衣人跟在方姨娘身后，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人们看到放姨娘带着一个黑衣男子，好几次都想上前劝阻，但是都被男子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给吓了回来，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指指点点，也不知道方姨娘带过来的人是谁，想干嘛！

    这事自然不会有人和他们解释，在众人的注视下，方姨娘领着男子大摇大摆的出了洛府的大‘门’，往城南方向去了。

    “娘，你说这放姨娘是想干嘛？”桂‘花’疑‘惑’的看着大‘门’口的方向，问向自己的母亲杨婆子。

    杨婆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桂‘花’，你去通知大小姐，就说放姨娘带着一个男人出去了！”

    “哎，好，我这就去！”桂‘花’拔‘腿’就往码头那边跑过去，心里焦急的想把这个事情和洛思瑶汇报。

    放姨娘带着黑衣人一直在店铺里瞎转悠着，黑衣人合适不吭一声的跟着。

    好一会儿，方姨娘和黑衣人分道扬镳的里卡了，方姨娘也是心情大好的走了两条街便回了了洛府。

    走在街上和一个书生样的人走在一起的洛思蔷看着急匆匆又离开的方姨娘，心里奇怪，难道娘以及被解足了么？不然她是怎么出来的？

    束身装扮的男子目光幽幽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心里疑‘惑’，她在看什么？

    “蔷儿，你在看什么呢？”不着痕迹的问了问。

    洛思蔷听到这问题，忙敛神道：“没什么，只是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但是细看之下又不是！行了，我们先走吧！”她可是好不容易摆定了这条大鱼，怎么可能让他给跑了呢。

    男子脸带诡异的笑了笑，“好，我们走吧！”

    回到洛家的方姨娘正好遇见送人回来的洛老爷一众人，看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的方姨娘，洛老爷心里泛着疑‘惑’，但是警惕却没有少，皱眉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姨娘却是忘了自己还在禁足当中，看着洛老爷巴巴的就上来叫道：“妾身见过老爷，老爷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这问题问的可真笨，妾身在这里等老爷啊，老爷都那么久没有到我房里看我了，妾身想您想的厉害！”

    洛思瑶额上冒着黑线，心里无语。

    那边湘月已经是忍不住了，呸道：“不要脸的‘骚’货，在这大‘门’口来勾搭人了，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筱竹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收敛点，越是这样，湘月越是气的来劲儿，掀开车帘一角，兀自拿眼直瞪方姨娘。

    “小姐，咱们现在要不要下去？”筱竹轻声问着洛思瑶，现在的情况，夫人还在马车里没有出来呢，这方姨娘直缠着老爷算是怎么回事啊？

    洛思瑶点了点头，“自然要下去，难不成就让她在这里丢了我洛家的颜面不成。”

    筱竹湘月会意，掀开帘子率先走了下去，朝马车里的洛思瑶道：“大小姐，已经到地方了，咱们下来吧？”

    “好！”洛思瑶让碧儿掀开车帘，自己扶着筱竹湘月递过来的手，轻松的下了马车，看着方姨娘紧紧拉着洛老爷的手，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轻笑道：“原来是方姨娘啊，这认了许久都没有认出来，人可是变年轻不少呢，若是您和二妹妹三妹妹一块儿出‘门’走走，外人没准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姨娘可是有什么保养秘籍？”

    方姨娘正恼着洛思瑶坏了她的事，现听她如此说道，心里难免愉悦些，嘴角弯了弯道：“唉，什么保养秘籍，这都是空话，还不就是要吃好喝好睡好么，不然哪里能养的如此好的肌肤。大小姐这是打哪来啊？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屋子里待着甚少出来，还不知道这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洛思瑶刚看开口，洛老爷就给了她一个眼‘色’，朝方姨娘喝道：“瞎打听什么，我且来问你，我有给你解禁么？你是如何跑出来的？出来作甚？”

    方姨娘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有想到怎么回答，那边洛夫人就掀了帘子下来，“这什么马车，坐的我骨头都硬邦邦的了。”

    洛老爷见状，忙甩开了方姨娘的手，上前搀扶住了洛夫人，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现在如何？是否需要我帮你‘揉’‘揉’？许是‘揉’‘揉’会好些！”

    洛夫人听着这话，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恁的这话也是能‘乱’说的？什么‘揉’‘揉’，这大白天的，尽说胡话，还不赶紧进去，在这大‘门’口作甚呢？”眼睛轻轻的瞟了瞟方姨娘，她可是在马车里就听到这‘女’人在了，现在看到她居然不行礼，莫非这就是洛老爷宠出来的？

    洛老爷看她的神‘色’，心里一顿紧张，拿眼直瞪方姨娘，“夫人在这里，你都不行礼，这是哪家的规矩？行完礼还不赶紧回房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你日后不许出来！”

    方姨娘咬了咬‘唇’，朝洛夫人行了一礼，“妾身见过夫人，夫人安好！”

    洛夫人点了点头，“妹妹无需多礼，日后还是多得听相公的话，这三纲五常可别忘记了。你说是吧？”

    “妹妹谨记夫人教诲！”方姨娘忍着怒意的朝洛夫人微微一笑，而后才抬步往府里走了进去。

    “好了，这也累了一天了，我也回去歇会儿。”洛夫人打了个哈欠，一脸的疲惫像看的洛老爷心里直心疼，扯着洛夫人的手就道：“是该好好歇着，都累成这样了，我送你回去，顺便和你也一起休息休息！”

    夫妻二人双双离去，极有默契的忘记了在一旁站着的闺‘女’洛思瑶，而被忽视的洛思瑶也只得是无语的看了看苍天，无奈道：“行了，既然人家都忘了咱们的存在，那么我们就自己走回去吧！”

    筱竹湘月捂嘴偷笑，“是，小姐！”

    刚走了两步，出去寻人的桂‘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大小姐……等会儿……”

    洛思瑶止步回首，两个丫头也回首看着桂‘花’，“你这是怎么回事？后面有大虫追你么？”

    桂‘花’深吸了两口气，急道：“嗨，两位姐姐说什么呢，这大街上的哪来的大虫，是这样的，今儿个您不是和老爷夫人送大少爷去码头么，您这边刚离开没多久，约‘摸’着两刻钟的样子，方姨娘就带着人从自己的院子里出来了，还是一个男人，长的三五大粗的，很是魁梧，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吓死人了。我娘看着不妙，就急忙让我出去寻你们去了！”

    洛思瑶敛眉道：“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出来有多久了？”

    一说到时间，桂‘花’满腹怨气，“还说呢，奴婢可是跑断了‘腿’也没有追上，奴婢约是将近半个时辰前出去的，也不知道方姨娘是否有回来！”

    湘月撇嘴道：“哼，那‘女’人早就回来了，这不我们刚到就和她遇上了，她还当着夫人的面缠着老爷呢！”

    “啊？竟有这种事？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现在可是大白天呢！”桂‘花’皱眉诧异，心中不屑，这方姨娘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和夫人争宠。

    “这不要脸的啊……”

    “湘月，够了！”湘月话还未了，筱竹便呵斥出声，主子间的事，不是她们这些个做丫鬟的能说的，更何况大小姐还在跟前呢。

    谈的兴起的桂‘花’和湘月也才惊觉洛思瑶还在，忙住了嘴懊恼道：“大小姐，奴婢们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实在是看不过去……”

    洛思瑶浅浅一笑，“无妨，切记日后不可再说，这方姨娘再多不是，她也是二小姐和三小姐的生母，罢了，日后她要是有个什么动向，你再来禀告我就可以了。”

    桂‘花’见洛思瑶并未惩罚她，心里的感‘激’又放大了数倍，“是，大小姐，奴婢一定会告诉您的！”

    “嗯，好，你先回去做事吧！至于方姨娘出府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桂‘花’点了点头，“即是如此，那奴婢就放心，府里还有事等着奴婢去做，那奴婢先行一步了？！”

    洛思瑶朝她点了点头，同意她先离去。

    桂‘花’走后，筱竹才道：“小姐，你说这方姨娘出去是为了做什么呢？”

    “不知道，不过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找个人盯着她，千万别被发现了，府里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怕是有两下子，说不准还是武功高手，你去把二表哥给我留下的几个人找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他们！”洛思瑶眼睛微眯起，看向方姨娘现在所住的院落方向，方姨娘，也是时候收拾你了。

    筱竹松开了扶着洛思瑶的手，先进了府里去召集那几个护卫，湘月忙上前顶替了筱竹的位置，“小姐，您看着方姨娘什么时候会动手呢？”

    她们这段时间不是没有找人盯过方姨娘，但是总有那么一两刻钟，护卫们是呈现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那一两刻钟内发生过什么，尽管他们再三的谨防，却还是没有用。难道那个黑衣男子就是在暗地里帮助方姨娘的人？

    回到屋里，看着这安安静静的院落，心里也止不住叹息，这不，都走了，这整个洛宅就剩下他们几个了。

    听着她轻叹，湘月笑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好端端的叹的哪‘门’子气啊？”

    洛思瑶解下身上披的披风，浅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着这偌大一个洛府，现在就只剩下爷爷，爹娘，还有我们几个了，倒觉得没有什么劲儿了。”

    “小姐这是嫌我们几个没有意思了？”湘月笑嗔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揶揄。

    碧儿几个丫鬟也笑着附和道：“就是，大小姐这是真的在嫌弃我们姐几个？若真这样，那我们几个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我哪儿敢嫌弃你们啊，没准我刚说嫌弃，你们就会对我群起而攻之了，这种事我可不敢做！”

    话未了，筱竹掀了帘子进来，“小姐，人已经集齐了，正等着您的吩咐呢！”

    洛思瑶也停止了和她们嬉闹的心思，扶着筱竹的手就到了碧水院大厅里，命人放下了珠帘，自己坐在珠帘后打量着这些给护卫们。

    “你们跟在我二表哥身边多久了？”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着。

    护卫之中走出一个魁梧的男子，恭敬道：“回小姐，已经有十多年了。属下们从小就是被挑选出来保护二少爷的！”

    洛思瑶长长的“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透过珠帘看着他，“那你现在是保护谁呢？是谁的属下呢？”

    男子皱了皱眉，不带犹豫道：“现在属下们被调来保护二小姐，自然是二小姐的人。”

    “那以后呢？你可有想过？”

    “回禀小姐，暂时没有想过，但是，如果主子需要我们，我们会竭尽全力保护主子！”他的声音洪亮，倒是听的湘月直不屑的撇嘴。

    洛思瑶好笑的瞪了她一眼，看着外面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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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去提亲，扶摇直上

﻿    不知道洛思瑶是何意，但是多年受训的他，自然是知道主子提问，他是必须要回的，“属下叫杨青。”

    “杨青……”洛思瑶低声轻喃，忽的笑了，“好，好一个杨青，即是如此，那日后我的安危可就靠你们了，对了，今日我找你们前来是有要事，希望你们能给我监视住方姨娘以及三姨娘四姨娘，包括与我一样，还未出嫁的洛思蔷。一有消息立即来禀报与我，你们可做得到？”

    “能！”

    听着他们中气十足，信心满满的声音，洛思瑶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日后这杨青就是你们的领头，你们可得听他的，自然，他是听我的，现在你们就找杨青分配你们监督的目标去吧！”

    “是，属下们先行告退！”

    等他们退了出去，洛思瑶这才端起了茶喝了一口，嗟叹道：“果然是好茶，大舅舅还真是舍得把这圣上赏的雪山云雾茶匀一些给我们。”

    筱竹笑道：“小姐这话可是不知足了，谁不知道这雪山云雾是贡茶，一年产出来的茶也不过十来斤，这圣上愿意把这茶赏两斤给舅老爷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好吧，皇恩浩‘荡’！”洛思瑶无奈，吃个茶也要扯到皇帝身上，唉，这日子过的真苦。

    自那日后，方姨娘院子里看守的婆子也多了起来，大晚上的都是有人在巡逻，黑衣人也找不到机会进来，因为他一靠近这院子，就发现有一股比他更强的气息在附近徘徊，这让他无比怀疑这洛家是请了高手来对付他。

    而方姨娘也开始慌了，因为距离黑衣人给她的期限，还有不到七天，现在她出不去，黑衣人也进不来，她现在根本就是寸步难行，这要让她如何才能夺得洛家的财产，如何能保住她的‘性’命。

    此时蔚家则是一片‘阴’沉，只因为这蔚戬之在临行前病了，导致误了去京都赶考的时期，得知这一消息后，原本好了些许的他，顿时又躺了下去，高热不断，府里更是有人盛传这是婉姨娘给少爷带来的凶气，不然少爷好端端的如何会有如此多的厄运。

    众口铄金，就是再简单地一句话，只要有人不断的推滚，总有一天会越滚越大，至少现在洛思婉就感觉到了人言可畏的害怕。

    蔚夫人坐在上首，一巴掌拍在桌上，质问道：“说，是不是你害的我家之儿变成这样的？自从你进‘门’……不对，自从和你洛思婉搭上关系，我家之儿就没有平静过，如今你还未婚先孕嫁入了我蔚家，如此的不守‘妇’道不守礼义廉耻，我想，如果是你嫡姐洛思瑶，想必不会是这样，她可是比你贤惠多了！”

    上回在知府夫人的聚会上看到过洛思瑶，那端庄大方的气质一直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可是怎么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都是洛家‘女’，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洛思婉也委屈，自从嫁进来蔚戬之不搭理她后，这府里的下人就个个踩低她，蔚夫人更是恨她恨的牙痒痒，看她怀着孩子，不能打不能骂的，直接就给来了软禁，出不去，别人也看不见她，这已经让她够憋屈了。

    如今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了，这洛思婉心里也着急，尤其是听到蔚戬之病了，更是心急不已，现在听到洛夫人的话，眼眶含泪的看着她道：“婆母，我没有，不是我……绝对不是我，相公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心疼心急，从成婚到现在，我和相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婆母让我见见相公吧！”

    “让你见之儿？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让你见他的，你死心吧！还有，我不是你婆母，不要叫我婆母，这两个字只有我正经儿媳‘妇’才能称呼，你不过是一个妾而已，没资格！”一个妾居然称她婆母，当真是笑掉人的大牙，她可是蔚家的当家主母，怎么可能随便一个‘女’人就是她儿媳‘妇’呢。

    洛思婉心里更是憋屈了，她好心好意的想伺候好这蔚夫人，可惜奈何她软硬不吃，真是贱骨头。

    这厢洛思婉心里正在狂骂着蔚夫人，然蔚夫人已经潇洒的领着人去看蔚戬之了，“之儿啊，你看看你纳的什么妾，居然还敢开口叫我婆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若不是之前看上了这方家的后台，我才不会答应这事呢。”

    “咳咳……娘，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随他去吧，虽然现在我暂时当不了官，但是我能在这段时间里拓展人脉。”蔚戬之一脸苍白，但是这病态却丝毫不影响他活泛的心里。

    蔚夫人奇怪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蔚戬之微微一笑，“正是，也是时候娶妻生子了，虽说洛思婉肚里有我的孩子，但是还是要嫡子才保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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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话说这样说没错，但是之儿，现在你这种情况，有谁敢嫁到咱们家来呢？这庶子先嫡子出世，换哪个大家族，都受不了啊！”蔚夫人心里担忧的便是这个，她不是没有找过媒人，想去几家看中的人家家里提亲，但是人家一听到蔚府，立马就回绝了，饶是她再气愤也不得不再次劳累奔‘波’。

    “其实……孩儿心里有一个人选！”蔚戬之脸上带着‘奸’笑，他可是打听过了，这莫浩现在根本不在洛阳城，现在洛老爷子也病了，还没有醒，现在去洛家提亲，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蔚夫人好奇的看着他，“你说的是谁啊？”

    “她是洛思婉的姐妹！”

    话音刚落，蔚夫人脸‘色’大变的拒绝道：“什么？不行，我不同意，这洛家‘女’就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两个庶‘女’，教的一点家教都没有，以后这洛思蔷你想都别想。”

    蔚戬之无奈，“娘，您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可不是洛思蔷，而是她们的嫡姐，洛家一家人的掌上明珠洛思瑶！怎么样，这个‘女’子配你儿子可以吧？况且她还有一个势力庞大的舅家，比起一个小小的方家，那可是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的人了，蔚夫人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开始打鼓，“这能行么？既然这洛思瑶如此大的用处，怎么不见有人去洛府提亲呢？”

    “嗨，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洛老爷子一向就说，他几个最看重的孙子孙‘女’们的婚事皆由他来定，既然老爷子现在已经倒下了，那不是个好机会么？”

    “嗯，不错，你说的对，但是这洛家能同意么？”虽然蔚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十分的厉害，但是面对现实的时候，她也知道现在是白丁的他们，是斗不过官家的，尤其是有官家撑腰的洛府。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蔚戬之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之前老爷子是有意让一个叫莫浩的男子来娶洛思瑶，但是我近来打听了，这莫浩现在根本就不在洛阳城，我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蔚夫人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我找谁去和你提亲呢。我觉得还是先和洛家人打个招呼才是！”

    话还未完，洛思婉不知何时到了‘门’口，听见了他们的这番话，心里痛如刀绞，掀了帘子就进来了，泪眼汪汪的看着蔚戬之，“戬之哥哥，你是要真的娶我大姐么？”

    蔚戬之脸‘色’刷的一下就铁青的看着她，“放肆，谁准你进来的？”

    “我……我只是担心你，没有想到却听到了这话！呜呜……”洛思婉拿着帕子，掩着嘴就哭了，哭的好不伤心。

    蔚夫人直皱眉头的看着她，“你哭够了没有？这里没有死人，就是死人也是你洛府死人，哭哭哭，要是把我儿子哭坏了，我饶不了你！”

    洛思婉倏地闭上了嘴，含在眼眶中的泪水要落不落的样子，显得她尤为的楚楚动人。

    忽的蔚戬之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带着笑的看着洛思婉，“婉儿啊，明儿个陪我去趟洛家吧？我有点事想和你大姐姐谈谈。”

    洛思婉自然是知道他想谈什么，但是一想到若是要娶的人是洛思瑶，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也能接受，至少让蔚戬之去娶一个不认识的母老虎过来，总没有娶洛思瑶来的方便。

    扬‘唇’一笑，“好啊，没问题，到时候我就陪相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过母亲了！”她的母亲非彼母亲，乃是方氏，洛夫人才不是她娘呢。

    蔚夫人看她如此懂事的应承了下来，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看她的脸‘色’却好了不少，总算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高傲的抬头道：“若是事情办妥了，对你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同是姐妹嫁给一个男子，肯定能和睦相处！”

    洛思婉听到这句话，心里呸了一声，让她和洛思瑶和睦相处，这是不可能的事，反正日后不是她死就是洛思瑶亡。但是嘴里却是另外说道：“是，夫人，婉儿知道了！”洛思瑶，日后我们的争锋较量，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赢得了。

    “哦，对了，到了那里以后，你可得替你之儿多说点好话，免得你那嫡母不肯答应！”蔚夫人可没有忘记洛夫人的娘家势力，那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日后若是攀上了，他们家戬之以后的路可不得扶摇直上么。

    －－－－－－题外话－－－－－－

    今天确实是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更新，对不住了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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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方姨娘出手了

﻿    蔚家那边在算计着洛家人，然洛家之中亦有算计着自家人的人，这不，这方姨娘总算是在几个婆子中有了突破，用了自己的金银首饰给收买了一个婆子，让她在其他几个婆子的饭菜中下‘药’，好乘机自己跑出来实施计划。

    却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举动早已经在人家的监视之中了。

    “小姐，这事您看怎么办？”杨青恭敬的立在下首，微垂着头。

    洛思瑶拨了拨茶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无妨，让她继续，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她就究竟想做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

    洛思瑶也没有想到，这监视方姨娘的人居然会是杨青自己，而且是如此的尽心竭力，这让她心里十分感‘激’以及诧异。

    湘月端了一个白瓷盅进来，看她在发呆，疑‘惑’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摇了摇头，似是奇怪的说道：“无事，只是在想着方姨娘会用什么招数来害我！”

    湘月一脸崇拜的看着洛思瑶，人家都是防着别人害自己，而她们的小姐却是在想对方的举动。这如何能不让她自豪呢。

    “大小姐，依我看，这方姨娘会的也不过那么几招罢了，咱们有杨青等人监视她，自然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湘月瘪嘴，她家小姐就是高看了这方姨娘。

    翌日，阳光明媚，杨柳树上的嫩芽告知着‘春’天已经到来了，众人的心思也活泛了，蔚家提溜着一众宝贝浩浩‘荡’‘荡’的来了洛家，洛老爷挑眉看着这些东西，“不知道戬之带这些过来是所谓何事？”

    蔚戬之也没有敢开口就是提亲，而是拐着弯道：“父亲何需如此生疏，怎么说您也是婉儿的父亲，那便是我的父亲，这做‘女’婿的来看看自己的岳丈，应该没有什么不妥吧？”

    他一脸笑嘻嘻的，然洛老爷心里对他的话却不以为然，洛思婉只是一个妾室，说好听是贵妾，实际上也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妾室而已，他蔚家与自己洛家还不算是姻亲呢。

    岳父？哼，越是这样叫他，他心里越是提防着，这小子一向就诡计多端，使了轨迹已经害了自己一个‘女’儿，剩下的两个‘女’儿，他更是要保护好才是。

    心里不屑，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笑道：“你小子就是嘴甜呐，罢了，今日过来，咱们小酌两杯，自从你大哥上京后，都没人陪我喝酒了，真真是不痛快啊！”

    蔚戬之心里冷哼，叫你一声岳父是看的起你，本少爷就是不叫你也奈何不了，“好，即是如此，那定要尝尝洛家的好酒好菜才是！”

    一旁站着的洛思婉根本‘插’不上话，除了进来时行了个礼后，洛老爷就没有搭理过她，也没有让她去见洛夫人，任由她一个孕‘妇’‘挺’着个肚子站着。

    须臾之间，家丁来报，“老爷，夫人说既然家里来了贵客，今儿个的午膳就摆在了芙蓉堂的饭厅里。”

    洛老爷捻须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洛思婉心里甚是疑‘惑’，她出‘门’也不算久吧，家里何时多了个芙蓉堂？以往不都是榭葶轩么？“爹，咱们家里这是又扩建了还是怎么的？何时多了一个芙蓉堂啊？”

    听她这般问道，洛老爷这才抬眼看着她，“并未扩建，只是把榭葶轩给重新装扮了一下，按照思瑶的摆设重新‘弄’了一下，现在里面可是极度的优雅，吃个饭都能让人心生愉悦！”

    提起洛思瑶，洛老爷眉间眼梢都带着笑意，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女’儿对家里东西的摆设如此的在行，而且还能把这些个千娇百媚的‘花’儿养的如此之好。

    洛思婉心里泛酸，她在家时也没有见洛老爷如此的吹捧她啊，怎么现在反而吹捧那个不受宠的嫡姐去了。“爹爹偏心，有了大姐姐，就不理会我这出了闺‘门’的‘女’儿了！”

    看着她洛老爷满眼复杂，最后无言以对，他已经对这个‘女’儿无话可说了，只希望她的同胞妹子能省心点。

    蔚戬之见洛老爷神‘色’平淡，自然是知道洛思婉的话让洛老爷生气了，轻斥道：“婉儿，如何能与父亲大人这般说话？他一向公平公正，从未偏帮过谁，你如何能这样说父亲呢，还不赶紧道歉？”

    看着蔚戬之眼底的威胁，洛思婉咬着‘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喃道：“父亲，对不住了，都是‘女’儿说话冲，惹的父亲生气了！”

    “无妨，日后还是得注意，免得丢了蔚家的脸，也损了我洛家的颜面。罢了，你去给霄云磕个头吧，毕竟她也是你母亲，哪有来了家里不见母亲的道理？”洛老爷可不指望这洛思婉能心甘情愿的道歉，反正面上礼数到了就成。

    洛思婉屈了屈膝，“是父亲，我这就去！”

    蔚戬之也是眼角含笑的看着她，“婉儿，去了之后记得替我也给岳母磕个头，我知道岳母之前对我有诸多误会，岳母如此疼爱你们，必然能听进去你们的话，还有劳婉儿替为夫多说几句好话才是！”

    洛思婉干笑了几声，道了几句那是自然之类的话，她可没有忽视蔚戬之眼底的威胁，以前她对这蔚戬之或许还会有爱慕，但是这几个月以来，她算是看清楚了，这蔚戬之对她压根就没有情义，只不过是想通过她来搭上洛家这条线罢了。

    洛老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微闪，但是却不说话，他自然是知道洛思婉的‘性’子，既然有个人能管教，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洛家待了一整天，硬是磨蹭到洛老爷以及洛夫人他们吃晚膳的时间，虽然洛家人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把人家赶出去，只能心里憋屈着把人迎进了饭厅。

    为着洛思婉提了一句方姨娘，洛夫人这才开了恩把方姨娘从院里放了出来。

    席间方姨娘一直替着两个‘女’儿夹菜，洛思婉自然是感动不已，心里觉得还是有她娘在护着她之类的，然洛思蔷却不这么觉得，冷眼旁观，疏离有礼的待着方姨娘。

    “夫人，酒已经热好了！”嫣如手端着一个银壶，里面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味。

    洛夫人见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手碰了碰壶身，“嗯，不错，这个温度最好了！”提了壶就给众人倒酒，“这酒是我大嫂从京都遣人捎来的，说是宫中的琼浆‘玉’液，煞是好喝，这还是我那二侄儿立了大功，圣上知他嗜酒，这才赏了他几坛子，这不，就送了一坛过来。”

    听她这么说，蔚戬之心里越是心痒难耐，这琼浆‘玉’液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东西每年产量甚少，产出来全都进了宫给皇帝太后品尝了，哪有其他人的份，现在这凌家人能拿到这个，证明他们的确是皇帝身边的心腹，若是他成了这洛家的东‘床’快婿，那凌家岂有不提携他的道理？

    洛思婉心里则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虽然不知道这琼浆‘玉’液什么价值，但是听说是从宫里出来的，怕是也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心里苦涩不已，这回怕是她相公更是想要把这洛思瑶收入囊中了吧！

    “来来来，喝吧，这宫里的东西，咱们能喝到，这可是拖了凌家的福！”方姨娘眸光闪闪的看着他们，喝吧，最好多喝几杯。

    琼浆‘玉’液果然不愧是贡酒，入口满是香甜的味道，但细细品尝过后又有酒的烈‘性’，不知不觉，一大壶酒已然落入了众人腹中，这琼浆‘玉’液虽然好喝，但是后劲确实极大的，不一会儿，众人便有些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上。

    洛思瑶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瞥见方姨娘犹如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嘴角挂着冷笑的看着他们，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怕是自己已经着了她的道了。

    此时屋子里也不知道点了什么香，馥郁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那些个‘侍’立的丫鬟们也一个个的瘫软在了地上。

    方姨娘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包括她的两个‘女’儿，先是拽起了洛夫人的头发，使她仰面朝上，方姨娘见她那张白皙不见丝毫老态的脸，心里犹如一把火在烧着，伸手就扇了两个耳光。

    然此时的洛夫人并不是醉过去的，而是被‘迷’香给‘迷’晕的，现在这刺痛感让她的神智清醒了，然眼皮子却是紧阖着睁不开的！耳边响着方姨娘的话：“凌霄云，你说你当年怎么不去死呢？我给你下了那么多‘药’，你怎么就还活着呢，还把我‘弄’到了这种地步，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时候我会毁了你的容貌，然后再一刀一刀的割下你的‘肉’，让老爷看看你死前的惨状，我想那个时候他肯定会厌弃你，而喜欢我的，哈哈！”

    洛夫人极为的想醒过来，但身体却是极度的疲惫，让她有心而无力。

    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脸颊上，有那么一瞬间，洛夫人都觉得自己要被冻醒了，然却始终醒不过来，心里在呐喊着：“该死的方秋璇，你要是敢动我，我必定让你不得好死！”

    方姨娘手里的刀刃在洛夫人的脸上滑来滑去，并未真正的下手，但是她这副样子比下手更是可怕。

    黑衣人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出声道：“行了，我不管你们的家事，但是现在，找到主人要的东西再说，否则我整死你！”

    方姨娘这才罢休的把刀给收了起来，将洛夫人推倒在了地上，冷哼了一声：“今儿个算是便宜你了，等会儿过来收拾你！”

    黑衣人目光了冷冽的看了一眼昏睡的众人，‘唇’角微微扬了扬，“现在就带我过去吧！至于他们，到时候就一起‘交’给我们，记住，不许动他们一根毫‘毛’。”

    尽管方姨娘想慢慢的折磨洛夫人，但是慑于黑衣人的威慑，咬着‘唇’不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过去吧，老爷他书房里有密室，估计东西就放在里面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你们几个进来，给我看住了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外面走进来与他同样黑衣的男子，拱手道：“是！”

    方姨娘看着已经被控制的洛家，头一次心里觉得后悔，她是不是做错了？这些人本就来者不善，她竟然还把这些人往家里带，这是不是引狼入室？

    “你在想什么？还不赶紧带路？”黑衣人对她可没有丝毫客气，要不看她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早就把她一刀给喀嚓了。

    方姨娘沉默不语的走在前面，领着一群黑衣人往洛老爷书房走去，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丫鬟下人，就是遇到了也是已经晕躺在了地上。

    走了许久，黑衣人只觉得自己在原地打转，不耐烦的一把抓住方姨娘，冰冷的匕首架在她的脖颈上，“该死的贱人，你在耍我们？”

    方姨娘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黑夜中一只飞镖已经‘插’入了方姨娘的后背之中，一阵剧痛让方姨娘失了意识，晕厥了过去。

    黑衣人气恼的把人往地上一扔，骂道：“该死，中了人家的计。快，通知所有弟兄撤退！”

    未等他们行动，洛家屋檐之上已经站满了手拿弓弩的护卫，就连他们周围也呈现了包围趋势，看着自己一众人等被人团团围住，黑衣头领已然脸黑如墨，沉声问道：“不知道来着何人，为何要为难与我？”

    半晌，空中一片寂静，如此之多的护卫们竟是无一人发出声响，犹如黑夜中的鬼魅，无声无息。黑衣头领心里打了个突，这些人居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掩藏在这里，想必武功定是了得，怕是今日他就要栽在这里了。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何要抓你么？那看样子你的智商也不怎么样嘛！”一道笑的欠扁的声音在黑夜之中缓缓传入了黑衣人耳中。

    听着这声音，黑衣头领只觉得自己周围满是说话人的位置，但是却又确定不下来，暗道遭了，来人不是与他同样的目的，就是知道他要来这里，特意在这里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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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洛宅起火，方姨娘死了

﻿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出来说话？难道说你是缩头乌龟么，竟然不敢出来？”内力传音本就显得声音大些。

    此刻正坐在屋顶的某人掏了掏耳朵，心里骂道：“这人是有病吧，不能好好说话么，讲那么大声干嘛！”

    飞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双眸笑眯眯的看着黑衣人，“怎么样，我出来了，你们有何指教啊？”

    看见他的样子，黑衣人大惊失‘色’的叫道：“是你？你怎么会是这里，你不是在……”不，这不可能，公子不是说南宫寒已经被人拖住了步伐么，不会来这里的，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寒挑了挑眉，‘摸’着下巴问身边的青衣，“难道我不应该在这里么？”

    青衣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黑衣人，冷冷道：“是他说错了，公子为何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是他的错！”

    要不是这些个不长眼的人，他底下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死伤那么多，现在还能让他站着已经是便宜他了。

    南宫寒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没错，还是青衣你实诚！”而后双手叉腰怒视黑衣人道：“你丫的居然敢指责我，青衣，给爷打，打到他爹妈都不认识。”

    “是！给我上，捉活的！”青衣冰冷的眼神直‘射’向了黑衣头领。

    电光火石之间，青衣已然出手，手成爪扫向黑衣人，黑衣人往后一跳，险险的避过了这一爪，凝结内力迎了上去。

    俩人打的热火朝天，那边南宫寒亦是看的热火朝天，“青衣，快点，快点，加油，就差一点点，你就……嗨呀，你怎么那么笨，攻他下盘呀，哎哎哎，旋风‘腿’……”

    和黑衣人过招的青衣听到他这些轻飘飘的话，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差点在打斗中中了对方的招，幽怨的瞪了一眼南宫寒，继续和黑衣人纠缠去了，但是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凌厉了。

    南宫寒被他这么一瞪，也觉得自己有些过，讪讪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仍旧是替青衣加油道：“青衣啊，加油啊，你家公子爷我的‘性’命日后可是‘交’给你保护的！”

    青衣心里默念，你有时间在这里和我瞎闹，还不如出手抓了这黑衣人，谁不知道你身手了得？还需要我保护？主子，您确定您不是来这里看热闹的？

    中了飞镖而晕倒在地上的方姨娘，此刻已经悠悠的转醒了过来，眯着眼看着空中打斗的二人，再看其他人没把注意力放她身上，悄悄的在地上爬行着。

    还别说，就这一点距离，倒是让她给带伤跑了。等南宫寒等人发现时，早已经是逃之夭夭，黑衣人也气的牙痒痒，这该死的贱人，居然敢逃跑，不想要解‘药’了？

    扫了一眼自己的属下，活命的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苦苦支撑，心里着急不已，再这样下去，他的命也差不多了，既然知道东西还在洛家，那他又何苦要现在取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虚晃了一招后，趁着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几个躲闪跳跃之下便遁走了。

    青衣正‘欲’去追，忽的瞥见洛府东边燃起了熊熊大火，忙叫道：“公子，那边起火了！”

    南宫寒敛了神‘色’，跃到屋顶，往青衣指的方向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那边可是洛老爷子住的地方，那儿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好像今晚上他们是在那边吃饭……

    来不及多想，立马指挥着人去救火，“你们去多找些人过来救火，青衣，带几个人跟爷去救你们未来的夫人！”

    青衣嘴角‘抽’了‘抽’，决定无视他，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上次待在这里保护洛大小姐的护卫传了信过去，爷看了之后就不正常了，手中的行动也加快了，可着实把他累了半死，要不然此时此刻他们还真到不了这里。

    一行人放下了手里的兵器，纷纷用起武功到了后院提了水桶过来，南宫寒也沉着脸到这边寻找着洛思瑶等人。

    此时的方姨娘正走到洛思婉出‘门’前住的院子，看着那边亮起的火光，嘴角勾了勾，这么大的火，他们怕是都死在里面了吧，哈哈！

    这边火势已经蔓延面积过广，等南宫寒的人找到已经晕‘迷’多时的洛思瑶等人时，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南宫寒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来了，抓起一旁护卫手中的木桶，将里面的水淋在了自己身上，冲进了火海里。

    “爷……”青衣失声唤道，可惜南宫寒已经听不见他的叫声了，见南宫寒没有听到他的话，有样学样的拎了桶水倒在自己身上，运气内力沉声道：“众卫听着，赶紧进去救人，若是里面有人事，你们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是！”

    众护卫们自然是与之一样，齐刷刷的跑进了火海之中，不一会儿屋里昏‘迷’的人一个个被救了出来，南宫寒也抱着昏‘迷’的洛思瑶飞身而出。

    “瑶儿，你醒醒……”一股若有似无的酒香在他鼻端萦绕，南宫寒皱了皱眉，琼浆‘玉’液？洛家怎么会有这样的酒？

    手拍着洛思瑶的脸，好一会儿，洛思瑶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看她醒了过来，南宫寒松了口气，“没事，就是走水了而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正巧青衣救了洛老爷和洛夫人出来，听见这话，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没事？这么大的火在他爷眼里就只剩下而已了。

    洛思瑶‘迷’‘迷’‘蒙’‘蒙’的点了点头，“哦，走水啊……”

    “恩，走水。”

    还没一会儿，洛思瑶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握住南宫寒的手臂追问道：“你说什么，走水？”

    南宫寒眨巴眨巴眼看着她，难道他没有说清楚么？

    洛思瑶皱着眉头，放开了握住南宫寒的手，这时她才发现，他们吃饭的地方已经是变成了一片火海，火舌无情的吞噬着这个地方，让洛思瑶莫名的决定浑身冰冷。

    周围响着众人的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微微垂下的眼睑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环视一周，见洛家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唯独不见老爷子和洛箫，连忙问道：“对了，我爷爷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寒吐了口气，刚出还以为她魔怔了呢，现在见她没事，也就放心了，“老爷子他们没事，不过老爷子倒是应祸得福醒了过来，现在洛总管在照顾他呢，你放心就是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皱着眉头看着还在晕‘迷’当中的父母，眉心带着郁结之气，看着南宫寒问道：“这火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如何会起火呢，她现在脑海里只记得他们一家子人都喝醉了，最后的事就忘了，当时就算他们这些主子都醉晕了过去，那那些丫鬟仆人们也不止如此吧？

    一提到这个，南宫寒浑身冒着冷气，咬牙恨恨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人做的。”看她皱眉不解，忽而展颜痞笑道：“你可知道那些贼人是谁带进来的？”

    听他这么提点，洛思瑶又如何会不得知呢，心中也难免带了些怒气，“原来是她，这个贱人，真是死心不改！”

    忽的有一护卫手里拎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一把把人摔在了地上，“主子，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发现她时，正准备爬墙出去，身上还带着许多的首饰宝贝。”

    南宫寒挑了挑眉，看样子是有人想要浑水‘摸’鱼了。

    洛思瑶正觉得自己心中怒气没地发，现在看到有人撞了上来，厉‘色’喝道：“大胆贼子，竟然敢跑到我洛府来行凶，今日我要是不把你法办，当真是对不住我洛家被烧毁的房屋。”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方姨娘听到洛思瑶的声音，惊讶的瞪大眼看着她，“你竟然没有死？”这么大的火，这死丫头的命居然如此之大。

    洛思瑶定睛一看，冷笑道：“原来是方姨娘，您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只是没有想到你的胆子那么大，竟然引狼入室来害自家人，既然事情已经查清了，明日我就送你到官府去吧，让官府过问。”

    “不……我不去！我没有做过的事，你不可以诬陷我。”发髻凌‘乱’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雍容，剩下的只有狼狈。

    洛思瑶冷笑，“诬陷？我这里人证物证皆有，何来诬陷？”

    “你……”方姨娘愤恨的怒视着她，还未说完话，便有人打断了她。

    青衣身后跟着两个护卫，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黑衣人嘴里用着一块破布塞着，“主子，抓到了一个活口！”

    南宫寒敛眉笑道：“好，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不然你们少夫人没法问话呢。”

    青衣嘴角‘抽’了‘抽’，决定还是无视他，说了实话，“公子，这黑衣人嘴里有毒囊，若是取了这堵塞物，怕是会自尽，这样洛小姐更是不能问话了。”

    南宫寒不甚愉快的瞪了青衣一眼，这小子真不上道，他要考虑换一个护卫。

    倒是洛思瑶很满意他的称呼，冷眼警告的瞥了一眼南宫寒，继而看向青衣，她还是觉得这护卫靠谱，“既然不能取出这东西来，那要怎么问话？”

    青衣撇了撇嘴，“这还不容易，直接卸了他的下巴，让他无法自尽就是了。”说做就做，当下手脚麻利的把黑衣人的下巴卸了下来，而后才取出了破布。脸上带着笑容道：“喏，这不就好了么？”

    洛思瑶满是赞赏的看着他，“好，多谢了！”

    南宫寒眼神幽幽的看着青衣，似是在控诉他的行为，瞪了他一眼后，才对洛思瑶嘟囔道：“这办法我也想到了，你怎么能只夸那小子一个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看着这又‘抽’风的男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谁让你没人家快呢？”

    瞅着他们在说话的功夫，方姨娘见机便往院‘门’处跑，若是她现在再不跑，估计明儿个就死定了。

    青衣回过神，忙喊道：“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护卫们团团的围了上去，堵住了方姨娘的各方去路，洛思瑶嘴角噙着冷笑，缓缓地走过去，还未走几步，方姨娘便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没一会儿便七窍流血没了响应。

    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刚刚谁也没有动手，这人怎么会这样？

    洛思瑶皱了皱眉，快步走了上去，“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

    南宫寒走上去，在方姨娘身侧蹲了下去，手探到她的鼻翼下端，紧接着收回，朝洛思瑶道：“她已经死了。”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那么晚才更新，实在是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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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事后，老爷子失忆

﻿    “死了？”洛思瑶眉头紧蹙，刚刚她可是亲眼看到这护卫们都没有动方姨娘一根手指头，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呢？“能查清楚她是怎么死的么？”

    两世的仇人了，她一死，自己心里并没有多少痛快。

    南宫寒耸了耸肩，“中毒死的，看她七窍流血，而且都是呈黑红‘色’的血，中的还是剧毒。”

    洛思瑶抿‘唇’不语，还有谁能和方姨娘有仇？居然要对她下如此的毒手？还是说想要嫁祸给洛家？

    一时无话，青衣组织了人去救火，将将是过了两个时辰，这火势才彻底的被灭了，幸得这院子之旁就是一个池塘，借水也来得快，否则这火怕是能把这洛府里所有的宅院都给烧起来，现在单单只是少了这一座院子，已然是好的了。

    昏‘迷’的人也逐渐被救醒了过来，看着这已经成了一片废墟的院子，各个心里沉重不已，洛老爷轻声叹息了一声，略有些庆幸道：“幸好，幸好啊……”

    若不是有人救得及时，怕是他们一家子都得命丧于此。

    此时蔚戬之更是心里后怕，险险他就成了烤‘乳’猪了，不过，刚刚他们一醒就有人和他们说了事情的原委，一想到这事是自己娶进‘门’的洛思婉生母所做，心里恨的牙痒痒，但是一听到这方姨娘已去，撇了撇嘴，道了声无趣罢了。

    然洛思婉却哭的肝肠寸断，不依不饶的让洛思瑶赔她母亲，此时洛思瑶才懒得搭理她，直接找蔚戬之冷声道：“蔚公子，还请管好你家的人，别在这里‘乱’吠，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请出去！”

    洛思婉眼眶含泪的怒视着洛思瑶，刚想冲上去扇洛思瑶一个耳光，谁知半路上却被蔚戬之给打了一耳光，直打的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

    “该死的贱人，你是何等身份，居然敢去掌掴思瑶，是不要命了？”蔚戬之一脸气愤不平的瞪着她，彷佛洛思婉一耳光是要扇在他身上一样。

    洛思瑶撇了撇嘴，冷声道：“蔚公子还是别‘乱’唤的好，我的闺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你还是叫我洛大小姐或是大小姐的好，再者，思婉是我二妹，少不得你也得唤我一声嫡姐。”

    这话暗指蔚戬之不分尊卑，不尊长

    姐，虽然是自己妾室的姐姐，但是也是长姐，一句话堵得蔚戬之郁结五内，涨红了脸，良久了才咬牙道：“是！戬之自是记下了。”

    一旁的南宫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后飞快的把眼睛往另一边看了过去，看这样的人，没得污了他的眼。

    醒过来的人也心知自己经历过怎样的一场浩劫，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不过心里更恨的是引狼入室的方姨娘，但听到她已经死了，便也没有过多的谴责，顶多在心里呸了一两句。

    “姨娘，您恁的就走了呢？丢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洛思婉跌坐在方姨娘的尸首旁边，抹着眼泪。

    洛思瑶挑了挑眉，眼睛往别的地方扫了扫，轻声问道：“洛思蔷呢？”

    “额……她是谁啊？”南宫寒脑海里搜索了一圈，硬是没有找到这么个人的印象，只知道洛家有这么号人物。

    朝洛思婉的方向呶了呶嘴，“她的同胞妹妹，二人是双胞胎。”

    “哦，等会儿，我让青衣问问护卫们有没有救出来。”要是没有救出来的话，那就烧成灰啦！唤了青衣，吩咐了他去问一下护卫们，是否有见到一个和洛思婉年龄相仿的‘女’子。

    不一会儿，青衣便回了话，“公子，没有，没有人看到洛思蔷。”

    南宫寒听到这答案后，直接转头看向了洛思瑶，“没有找到呢。她对你很重要么？”

    洛思瑶摇了摇头，“虽然不重要，但也是我洛家的人……”

    她是这么说，但南宫寒听到这话直接嗤笑道：“切，这有什么，死了也就死了，只能说她命短，再说了，她一向和你过不去，你替她伤心个什么劲儿？”

    “我没有伤心！”洛思瑶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货的思维真的不是她能理解的，难道她情绪低落一下就是在惋惜洛思蔷么？什么道理。

    南宫寒倒是还想再问一句真的没有伤心么，但是一想到自己一起长大的那只复姓轩辕的狐狸‘精’‘交’给他的招数，立马就闭上了嘴，讪讪的笑了笑。

    轩辕狐狸说过，不能太过死缠烂打，否则会把人吓跑的，要在对方不知不觉时进驻到对方的心里，那才是上策，要是莽撞突兀了，那是要坏大事滴。

    虽然这只狐狸

    有时候很不靠谱，但是不得不说在‘女’人这方面，就是十个他也抵不过一只轩辕狐狸。

    那边洛老爷和洛夫人已经沉着冷静的吩咐了下人们去打扫这里，嘱咐完后才走到了南宫寒身前，“多谢公子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是公子有需要，尽管提便是了。”

    南宫寒心下一琢磨，日后自个儿娶媳‘妇’还得靠岳父岳母呢，现在这未来岳父都这么说了，他要是不答应下来，岂不是太不上道了？

    是以某人便厚颜无耻的笑着点了点头，“放心，日后定会有事拜托两位的。”

    打量着他的笑容，洛老爷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他怎么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洛夫人亦是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眉角眼梢似是似曾相识，对于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不语，“公子，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南宫寒一甩衣袍，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正想摆出自己的招牌动作，一时间想到对方是他未来岳母，立即老实的‘摸’了‘摸’鼻子道：“在下南宫寒，表字子墨。”

    “哦！原来是南宫公子，不知道你是否认识陆馨兰，南郡候府大小姐，哦，对了，现如今应该是宁王妃了。”洛夫人浅笑嫣嫣，带着些许的试探。

    这陆馨兰当年她们也是有点‘交’情，不多这么多年，这陆大小姐怕是早已经将她忘了吧。

    南宫寒凝眉直视洛夫人，深邃的目光中满是锐利，彷佛一把随时出窍的剑，锋利无比，嘴角邪魅的笑容弧度也大了起来，笑问着洛夫人：“夫人是如何知道陆馨兰的？难道您当年和这陆馨兰认识？”

    洛夫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识吧，毕竟事情过了那么多年，怕是她早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个故人了。”

    南宫寒心里大喜，原来和母妃认识，那感情好啊，那他娶媳‘妇’的距离又近了一大步。果然这次没有白来，反正他现在是声名狼藉娶不到媳‘妇’了，还被那些人冠上了一个克妻的谣言，他就不信，到时候他和母妃提起要娶亲，母妃他们会不答应。

    看他出了神，洛夫人也是一怔，接而笑了笑，“瑶儿，现在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也回去整理一下吧，然后休息一会儿，明天怕是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呢。”

    “好，娘，我知道了！”

    南宫寒等人也被安排在了南边的一处小院子里，安静又舒适，这让南宫寒心里甚是高兴。

    此时洛思瑶回了自己院子，整理完毕之后，这才让人唤了杨青等暗卫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出事时，你们都在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杨青他们怎么可能会没有及时出现呢。

    杨青等人单膝跪地，有些惭愧道：“回主子，属下等人本来想出手的，可是闻到一阵异香之后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已经被人救出在院子里了。”

    异香？难道是琼浆‘玉’液的香味？洛思瑶心里吃不准，开口问道：“是什么样的香味？”

    杨青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属下已经没有太大的印象了，但是这个香味，若是再让属下问一遍，定能闻出来！”

    “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先慢慢查吧，对了，之前你不是说还有一拨人在保护着我洛家么，怎么今儿个没有看到啊？你别告诉我就是南宫寒带来的人啊。”她可不相信南宫寒带来的人就是之前保护她的那批人。

    杨青摇了摇头，“主子，双方穿的衣服不一样，不是来字同一个地方，而且那批人早在三日前，就已经撤退了，至于原因，属下也不知道，但是已经让人去查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切记，可不能再有这种事发生，下次你我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洛思瑶摆了摆手，累了一晚上，是时候好好休息了。

    刚打发了杨青一众人，那边伺候洛思瑶的婆子丫鬟们纷纷进了来跪地上告罪，“小姐，都是我们保护不力，才会让您受到如此惊愕，还请小姐责罚！”

    郁妈妈带着一群人领先开口道，在她看来，一切都是他们伺候的不好，所以才会这样的，若是有点防备之心，那些人也就不会着手了。

    洛思瑶正想着休息呢，没有想到她们给来了这么一出，无奈的摆了摆手，“无妨，不关你们的事，都下去休息休息吧，好好的压压惊。明儿个都好好休息一天吧！”

    郁妈妈忙道：“多谢姑娘恩典，只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如何能安心休息呢，你们说是也不是？”

    底下的人跟着附和道：“妈妈说的不错，现在大家是有力出力，既然我们的本职便是伺候小姐，我们定不会偷懒的

    。”

    看他们心意已决的样子，洛思瑶也知道说不动了，无奈的点了点头，“那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休息了，这天‘色’已经晚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丫鬟婆子们道了是，便出去了，留下贴身丫鬟筱竹湘月伺候着洛思瑶睡了，之后二人才在隔壁的耳房里躺下休息。

    次日一大早，满洛阳城的人都在谈论着关于洛家大宅着火的事件，个个都在猜测是否是洛家的仇家做的，但洛家人并未出来证实这一言论，只得成为众人心中的一个悬念。

    此时洛家人正忙于洛老爷子的事，昨晚上他们只听到说老爷子醒了，让他们高兴了好一场，碍于天‘色’太晚也就没有去打扰他。

    现在已经是用早膳时间了，老爷子才由洛箫搀扶着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和不解，看到洛老爷以及洛思瑶等人，只是皱了皱眉。

    “爹，您可算是醒了！”洛老爷再次看到活蹦‘乱’跳的老爷子，忍不住热泪盈眶，语带哽咽道：“您老要是再不醒，儿怕是这辈子都会自愧死。”

    洛夫人看着就差下跪抱头哭的洛老爷，无奈的摇了摇头，朝老爷子笑道：“爹，您老现在感觉如何？”

    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一看到洛夫人，顿时眨巴眨巴眼问道：“你是霄云？，都长这么大了，你和苍儿成亲了么？怎么叫我爹呢？还没有成亲可不能‘乱’喊，别让人坏了你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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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老爷子失忆

﻿    此言一出，屋里人无不震惊，个个瞪大眼的看着上首的老爷子，而后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爷子一觉醒来就失忆了？

    洛老爷心里也难以接受，再次唤道：“爹，您看看我，我就是苍儿啊！”

    老爷子听了他的话，皱了皱眉喝道：“别‘乱’叫，我家苍儿今年不过刚及冠，与凌家大小姐凌霄云订了亲，还未成亲呢，哪里就有你那么老？胡子拉碴的，别冒认亲戚。”

    轰老爷子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劈在众人心头，老爷子这真的是失忆了，现在只记得洛老爷及冠以前的事，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爷爷，您到底是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啊！”洛思瑶再也忍不住了，本来还想着今天陪老爷子好好喝两盅的，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

    老爷子的视线落在了洛思瑶身上，皱眉凝神的看着她：“你这小丫头是谁？我儿还未成亲呢，哪来的孩子？而且还是你这般大的孩子！不过你长得倒是蛮像我儿和霄云的，这眼睛像霄云，鼻子像我家苍儿。”

    若说之前众人还不信，现在是完全相信了，老爷子是真的失忆了。

    老爷子也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眼神扫了一眼跟前的众人，皱眉问道：“你们都是谁啊？怎么都在我家里？对了，覃儿呢？是去‘私’塾了么？”

    众人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得暗自去遣了人找那几个替老爷子看诊的几位大夫。

    老爷子见他们不说话，恼到：“我问你们话呢，如何不回答？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

    洛老爷刚想开口，老爷子立马打断他的话，“算了，还是霄云你来说吧！”

    “额……”洛夫人迟疑了一下，悠悠的开口道：“爹，现在已经是十几年后了，如今您已然儿孙满堂，思瑶便是我和苍哥的‘女’儿，您的嫡亲孙‘女’。还有一个钰儿，前几日进京赶考去了！还有……”

    洛夫人一一把现在洛家的人给排列了出来，以及他中毒加中风的事也说了，听完这些，老爷子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才道：“这么说，我

    现在是失忆了？”

    洛老爷既不摇头也不点头的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有等大夫来了才知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时无话，很快的大夫们便过来了，替老爷子把了脉，检查了一下，皱眉的看着洛家人道：“老爷子应该是剩余的毒素没有清除干净导致的后遗症。”

    “那怎么办？诸位可有法子解除了它？”洛老爷急道，这可是他老爹啊，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几位大夫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抚须道：“我们尽力而为！”

    洛老爷还想说什么，忙被洛夫人的眼神给阻止了，显然这些大夫拿这排不出去的毒素无能为力，再‘逼’他们又有何用呢，还不如顺其自然，“那就多谢几位大夫了，来人，送几位大夫回去吧！”

    “是，几位大夫，请！”

    大夫们走了，屋里的人都没有心思再吃早膳了，洛老爷一副仇大苦深的低着头，不言语，洛思瑶心里酸涩的厉害，忽的心里一亮，这南宫寒不就是在自己家里么，若是让他帮忙找那司马睿，或许能行呢。

    洛夫人唤了洛箫过来，“洛主管，你把公爹醒了的事通知一下二房和三房吧，也让他们知晓知晓，若是能来这里看一眼，那是更是极好的。”

    洛箫点了点头，“是，夫人！”

    叹了口气，敛了敛情绪，朝老爷子笑问道：“爹，今儿个您还没有用膳呢，要不我们陪您用早膳可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传吧！”虽然自己脑海里还是没有这些印象，但是他坚信，总有一天自己能想起来的。

    用了饭，众人呆坐着也是无趣，索‘性’就各回了自己的院子去了，洛老爷想在老爷子跟前待着，但是被洛夫人给拽了出来，难不成他没有看到老爷子脸上写着想自己待会的字样么。

    那头二老爷洛覃与钱氏一家子听到老爷子的情况，立马就赶了过来，兄弟俩见了面好一通含泪自责，“大哥，父亲现在究竟如何了？”

    洛老爷摇了摇头，“情况不大好，大夫们都说是余毒未清所致，老爷子现在已经不记事了，只记得我弱冠以前之事，之后的事都给忘了！”

    洛覃皱了皱眉，“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不是他不相信兄长所言，而是这情况着实让人难以接受。“哦，对了，老三那边有派人过去么？”

    “有，只是不知为何，老三一家到现在都没有过来。”洛老爷也想不通，他让人去两个弟弟家传信时，说的是让下人告诉两位老爷，老太爷醒了，让他们务必放下手中之事赶过来。

    怎的到了现在，距离最远的老二都来了，这老三却迟迟未到？

    与其说是三老爷未到，还不如说是不愿去，这老爷子当初为何会中毒昏‘迷’，为何会中风毒发，这些他心里都有数，现在老爷子醒了，难保不会责骂他，即是如此，还不如不去凑那个热闹，反正他们现在过的自由自在。

    金氏与三老爷一样的想法，去那儿指不定会遭到凌氏和钱氏的羞辱，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方氏倒是想过去，但是如今金氏掌握着府里的大权，她没法出去，只能恨恨的瞪着三夫人，朝一旁悠闲坐着的三老爷道：“三儿，你看看你媳‘妇’，如此的不孝，居然冒犯与我，你说该怎么做？还有，我是这府里的老夫人，这管家大权是不是应该‘交’给我？”

    方氏心想，这洛涛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都这么说了，肯定会帮着自己责骂金氏的，等她拿到了管家大权，看她怎么收拾这金氏，要好好的给自己的儿子娶个二房，翠珠似是不错。

    三老爷撇了撇嘴，这种家宅内院的事还来问他，他又不是当家主母，而且这当家主母要是换成自己的母亲，怕是日后自己要拿钱财估计都拿不到吧，自己的娘是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如此一考虑，还是觉得金氏当家好，语带不耐烦道：“这种事你们自己解决就好了，还有娘，这管家之权到底有什么好的？在洛家大宅的时候，您就和凌霄云争夺这玩意，在我这里了，又和金氏争夺，有意思没有？”

    听着这话，金氏偷偷的乐了乐，但是也知道三老爷为何帮她，还不就是想着从她手里头拿银钱比较方便么，不过看他在这个事上如此帮她，那她就大方点，每日再多给个十几二十两的不成问题。

    方氏气了个倒仰，这是她儿子应该说的话么？“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说的错了？儿啊，我可是你亲娘，难道我会害了你们一家么？还有这管家之权，我是必须要的，你们要是不给我，我就回洛家大宅去，到时候

    看你们怎么办。”

    金氏翻了个白眼，怎么办？还不就是照样过么。能怎么办，这死老太婆要真的能回到洛家大宅去那更好了，也省的她百年之后，要他们给她出殡办白事。“娘，这要是换做以前，您洛家老夫人身份一出，自然会有人买账送您回去，可是您现在也不想想，我们可都是被人家赶出来的！还说了，没有人家的邀请，不得再踏入洛家大宅半步。”

    她不提这赶出来一事到也罢了，经此一提，三老爷也气红了眼，骂道：“什么东西，不就是‘春’风得意一时么，有什么的，等我翻身了，照样把他们撂下来。”

    方氏心中怒气一消，还是自个儿的儿子志气大说的好，“涛儿，娘支持你，把那些个贱人都给我赶出去，哦，不，要让他们给我做牛做马，不干完活不能吃饭睡觉！”

    “嗯，娘说的对，我一定会做到的！”

    金氏再次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了过去，感情这对母子还在白日做梦，有这功夫，还不如做点实际的来看看，而不是坐吃山空。

    洛思莲正坐在金氏屋子里，看她回来，也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问道：“怎么了，那边派人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金氏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小口才撇嘴道：“还能什么事，不就是老爷子的事么。”

    “不是说老爷子还在昏‘迷’中么？”洛思莲疑‘惑’的挑了挑眉，难道说老爷子出了事？

    “醒了，说是已经醒了！让我们一家子过去看看呢！”金氏心里不屑，有什么啊，不就是醒过来了么，现在叫自己一家在过去，可不就是给老爷子当炮灰的么。

    洛思莲似是有些不相信，“就只是这样么？”如果只是老爷子醒过来的话，应该就只是稍稍的通知一下才对，而不是叫他们一家子都过去看看。

    “那难不成还有什么？”金氏可没有她想的多，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都出在他们洛家，洛家在洛阳城顶多是个土财主，出了洛阳城便什么也不是了，如何会有人盯上呢。

    洛思莲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下来，反正她就觉得这事哪里不对。

    那些人把她害成这副样子，她如何能善罢甘休呢？若是不能报仇，那她就不叫洛思莲。

    然这边洛思瑶可是等了许久才等到南宫寒回来，看着他红‘色’锦衣，绣金线雄鹰的大氅，器宇轩昂的样子，心里打了个突，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深邃，顿时洛思瑶的俏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南宫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宠溺，语气超乎平时的温柔，“这么急着找我，可是有事？”

    今天一大早他就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了，按照黑衣人提供的线索，找到那里的时候，已然是一片空壳，而黑衣人也在回来的途中被人给暗杀了，一切没有头绪的任务让他头疼不已。

    正好听到说洛思瑶在找他，赶紧放下手中的事就过来了。

    洛思瑶暗恼，这是怎么了，往日两人见面不是不对付就是冷嘲热讽的，怎么今儿个见了他，自己居然还脸红了，心里还小鹿‘乱’撞一样的砰砰直跳。如果说是喜欢他，这没可能，这南宫寒太危险了，不是她最好的归宿。

    “嗯？怎么了？”邪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让洛思瑶的心湖再次‘荡’起了圈圈涟漪。

    垂下眼睑，敛去了一切情绪，疏离有礼道：“就是想找南宫公子帮个忙！”

    南宫寒挑了挑眉：“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洛思瑶思索良久，才吞吞吐吐道：“那个……帮我找个人可以么？”

    “你要找谁，直接说！”

    “咳……，我要找的人是司马睿！也就是江湖上盛传的银发神医……”

    话音刚落，洛思瑶瞄了瞄南宫寒的脸‘色’，心里有些不肯定了，这家伙脸‘色’那么臭，会帮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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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出门游玩，原是花灯节

﻿    南宫寒脸‘色’不好看的盯着洛思瑶，语气不善道：“你没事找他作甚？”

    “我想找他医治爷爷，之前他就帮过我医治过娘亲，虽然答应了他一个条件还没有兑现，现在不在乎再欠一个，我只想救治好爷爷！”洛思瑶瞪大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看着她眼底的坚持，南宫寒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尽量找到他的，只是现在他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找到他不是一时间就可以的。”

    听他答应，洛思瑶甚是高兴的拉着他的手道：“我知道，谢谢，谢谢你们能这么帮我！”看样子这家伙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嘛！

    南宫寒看着自己被她握着的手，只觉得滚烫的血液集中到了他脸上，心里也甜滋滋的，暗自思忖着，这丫头总算是主动亲近自己了。

    看他发呆，洛思瑶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不答应了吧？”

    “额，没有，只是……”举了举自己被握着的手，眼睛带着宠溺的看着她。

    洛思瑶连忙‘抽’出了手，尴尬的小脸通红，有些无力的解释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是太高兴，太‘激’动了，所有才……”

    南宫寒看她瞬间就‘抽’出了手，心底难掩失落，听她这么说，心里有着一丝苦涩蔓延，但脸上仍旧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不过你不觉得你现在高兴的太早了么？人还没有找到你就那么高兴！”

    洛思瑶浅笑道：“我知道是有些早，但是好歹有个盼头哇，再说了，我想南宫公子的信息网应该不只是一点点大吧？”

    南宫寒只是但笑不语，现在他的实力以及信息网都还不能暴‘露’出来，这是他们的王牌，若是过早的暴‘露’了出来，只怕那些人就能轻易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能陪我在洛阳城走走么？”

    洛思瑶一愣，“现在么？”抬头看了看现在的天‘色’，“看样子今天不会下雨，陪你出去走走也可以啊！不过我得换件衣服再去！”

    南宫寒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在‘门’口等你！”

    洛思瑶换了衣服后便到了‘门’口寻南宫寒，他一袭箭袖红衣，外罩那晚穿的绣金线雄鹰的黑‘色’大氅，器宇轩昂自是不必说的，但此时的他丰神俊朗，别有一番滋味。

    “来了？！”南宫寒看她在不远处一直盯着自己，弯了弯嘴角道：“洛大小姐打算带我去哪玩呢？呐，先声明啊，什么‘花’街柳巷就不用去了，爷可不爱那些地方。”

    洛思瑶还没有反应，湘月倒是扑哧一声的笑了，歪着头超南宫寒道：“南宫公子，你还真是有趣，我们家小姐姑娘家家一个的，哪有什么机会带您去‘花’街柳巷啊，再说了那些地方也是我们姑娘家家的能去的地方？”

    南宫寒一拍额头，懊恼道：“还是湘月姑娘说的有理，倒是我的不是了，该打该打！”

    “公子快别夸这小妮子了，小心她爬您头上作祟去。”筱竹嗔笑的看了一眼湘月，其中笑意自是不必说的了。

    湘月倒是不依跺脚甩手道：“亏着我还以为你是好姐姐呢，没想到你也在人前这般抹黑我，我真是白拿你当姐姐了！”

    洛思瑶笑看着这两只道：“你们要是还想着在这里闹，那咱们今儿个就不用出去了，直接在家里聊一天得了，也省的出去走了！”“哎，那可不成，我可是好不容易找了你们家小姐出去的，别让你们俩耽误了我的事！”南宫寒可是不依，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着这样的机会的。

    湘月掩嘴笑道：“公子可真真是煞费苦心了！”

    额……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他被人打趣外加鄙视了。

    站在他身后不远的青衣心里摇头不已，完了，他家主子智商又降低了，唉，这可怎么办啊？老主子，夫人，你们要不把主子塞肚子里回炉重造得了！

    幸好南宫寒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否则还不揭了他的皮。

    二人相携着往前面走着，身后跟着筱竹湘月以及青衣和另一个名叫玄冰的护卫，玄冰人如其名冷酷如冰，反正筱竹湘月是不敢和他说话的，倒是和青衣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和他说话的次数较多。

    前边二人走在街上倒是熟稔的很，从美食谈到了衣服，从山水谈到了梦想，相比起和莫浩的有一丝丝不自在，和南宫寒在一起，洛思瑶倒是觉得共同话题较多。

    “对了，你当初怎么会跑到洛阳城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久待的！”

    洛思瑶很早以前便有这个疑问了，一则是没有来得及问，二则是南宫寒的行踪飘忽不定，见首不见尾的，今儿个能看到明天就看不到了。所有才没问。

    南宫寒笑了笑，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也很想告诉洛思瑶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但是上头的命令，他不能忽视，再者，这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她不知道对她也越安全。

    “没什么，只是当初听了莫浩那厮的话才过来的！”

    洛思瑶笑了笑没有再问了，很明显这话题他不想说，自己又何必再继续问下去呢，没得伤了和气。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天黑，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斋，二人极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笑道：“进去吧，走了那么久，都饿了！”

    “好，不过我没带银子，这钱……”

    南宫寒笑道：“你个洛阳城首富之‘女’还没有钱？再说了，他们可都认识你的，肯定不怕你会赊账！”

    洛思瑶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万一有新小二不认识我们呢？”

    “要不，我们试试？”南宫寒‘摸’着下巴思量着。

    身后的青衣等人闻言额上冒了黑线，感情这俩主子都不靠谱。

    筱竹觉着不妥，刚想上去劝两句，但是俩人却不给她机会来着，径直就进了美味斋，现在正是用膳的时候，美味斋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小二见他们两个人走过来，眼瞧着有些眼生，笑问道：“公子小姐要吃些什么呢？咱们店的饭菜那可不是我们自夸，那可是杠杠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扑哧一声的笑开了。

    小二莫名其妙的‘摸’着后脑勺，疑‘惑’的看着二人，“公子小姐不是来这里吃饭的么？”

    南宫寒笑着摆了摆手，“我们是来这里用膳的，不过你这里人那么多……”

    小二看了一眼大堂，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公子小姐楼上请，我们美味斋里有雅间的！虽说贵点，但是看而为非富即贵，想必不会在乎这一星半点。”

    洛思瑶也觉得自己兜不住了，再让南宫寒和这小二聊下去，她就要笑死了，忙抢在南宫寒开口前道：“你带我们去莫公子常用的那间雅间吧！”

    小二皱了皱眉，心道，莫公子？这里莫公子可不少，自家东家就是姓莫，然这洛阳城知府的公子也是姓莫，也是这里的常客，他们说的可是谁？

    那厢美味斋的掌柜一看是他们，连忙从柜台后面就走了出来，拱手道：“原来是南宫公子和洛小姐，小的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这可是东家的朋友，若是得罪了，那他这掌柜也到头来。

    如此一想，忙开口数落着小二，“你怎么回事？不知道他们二位是贵客么？要是得罪了他们，小心你在这洛阳城里‘混’不下去！”

    小二一听，忙点头哈腰的超二人道：“对不住了公子小姐，小的眼拙，不识的真神，还望见谅！”

    “无妨，别耽误了我们用膳就是了。”南宫寒大手一挥，拉着洛思瑶便往楼上走去，嘴角噙着笑。

    洛思瑶此刻也没有意识到南宫寒趁势拉着她的手，脑海里还在浮想着刚刚二人的糗事，兀自偷着乐呢。

    后面跟着的四人心里所想各异，筱竹想的是小姐和这南宫公子走那么近，若是传出了不好的话怎么办呢？

    湘月则是在想，小姐若是和南宫公子定亲了，那莫公子怎么办？这么温文如‘玉’的一个人，落单的话好像有点不大好啊！

    玄冰除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外便没有了别的反应，倒是青衣明显的比南宫寒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扯着玄冰道：“你看到没有，公子出招了，我就说洛小姐逃不出咱们公子的手掌心吧！这话准没错！”

    玄冰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白痴一枚，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把这种白痴也调到了自己身边保护自己，还不如把其他七只也调过来。

    青衣是没有看到他这个眼神，倒是筱竹湘月给看到了，俩人捂嘴偷乐了一会儿，跟着洛思瑶便去了雅间，玄冰随后跟了上去，就留下青衣一个人在那边独自偷乐。

    用过膳，喝了茶众人在屋里歇息，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流，以及他们手中都各个提着一个‘花’灯，洛思瑶皱了皱眉，看向筱竹问道：“他们这是做什么呢？今天可是什么节日么？”

    筱竹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要不唤了小二过来问问？”

    唤来小二，这才知道，这是洛阳城里三年一度的‘花’灯节，洛思瑶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我，竟是傻了，这么重要的‘花’灯节都给忘了！”

    南宫寒微微一笑，“无妨，既然已经看到了，那我们便下去逛逛如何？”

    “好，既是如此，那便走吧！”

    结了账众人便在街上走走逛逛，各自买了个‘花’灯等着去河边放，街上年轻男‘女’居多，是以南宫寒和洛思瑶二人也不显眼。说说笑笑的往河边走。

    －－－－－－题外话－－－－－－

    亲们，今天最后一刻，好吧，我承认，玩疯了，才码了这么点，有点羞赧哈，嘿嘿，不过不要紧啦，更新了就是重要的，再说了今天是七夕，男主‘女’主也在过他们的情人节，乃们今天过的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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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蔚戬之上门提亲被扔出府外

﻿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就街上的行人就消散了许多，看着时间，洛思瑶等人也转身往洛府走，看着熟悉的路，洛思瑶忽的笑出了声，“没有想到两次走这条路，意境却不复当初了。也未曾想到这里如此的灯火辉煌。”

    南宫寒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这里，浅笑道：“那是自然，犹记得当初某人可是被人追杀，浑身狼狈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可是浑身光鲜，洛大小姐，你说你仇人怎么就那么多呢？个个都想置你于死地！”

    洛思瑶但笑不语，抬眸看向别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南宫寒看她神‘色’有异，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无事，只是刚刚好像看到了我三妹妹，不过一眨眼就不见了。”洛思瑶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疑‘惑’。

    南宫寒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边空旷无人，心里也奇怪，如果真的是洛府三小姐，为什么她有家不回呢？

    洛思瑶收回了眼神，自嘲的笑了笑，“大抵是我看错了，我们先回去吧！”

    南宫寒倒是怕她累着，连点了点头，护着她们主仆三人就回了洛府，自己个儿倒是没有在洛府留宿，而是去了自己的一个小筑。

    街上一条小巷子里，洛思蔷拍着‘胸’脯后怕道：“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陪她一起的男子摇了摇折扇，挑眉道：“那‘女’子是谁？我看着倒是国‘色’天香呢！”

    洛思蔷冷笑，“那是我嫡姐，凌家的外孙‘女’，你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我可告诉你，有我在，你别痴心妄想！”

    男子对她的疾言令‘色’毫不畏惧，依旧摇着扇子故作风流倜傥道：“你还真是多心了，不过洛思蔷，我可告诉你，现在的你可不是洛家的三小姐，不过是依附我们的一个小人物，我要想捏死你，可比捏死一个蚂蚁还简单！”

    “你……无耻！”洛思蔷怒火丛烧，但却只得忍了下来。

    男子笑了笑，不甚在意道：“我李宇是无耻，那又如何？只要能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就是好的，我可告诉你，要想做人上人，没有我们家主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得了，也不和你多说，赶紧跟我走，明儿个我们得赶路离开洛阳城，坐船去京都找主上，若是耽误了主上的事，你就是赔上十条命也是不够的！”

    洛思蔷敢怒不敢言，当初他是‘花’言巧语令她心动，只因为他答应了自己让自己有机会做人上人，却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日子过的暗无天日不说，整日里待在屋子里也不许她走动一步，好容易出来一趟，还差点别洛思瑶给发现了。

    犹记得当时洛府着火，她中了‘迷’魂香昏昏‘迷’‘迷’的睡了过去，之后还是被李宇用了解‘药’才醒的，还未问清楚原由，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赶忙就跟着李宇跑了出来，也没有走远，只是看着屋里人被一个个救了出来，一直到方姨娘被抓住了，扔在地上被拷问，看她想逃跑结果却毒发身亡，当时她是多想冲出去抱住她，可是却被李宇死死的拉走了，也不知道姨娘的丧事洛府是如何办理的。

    “怎么？舍不得走？”李宇冷笑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浓浓的鄙夷。

    洛思蔷冷眼瞟了他一眼，不过是个走狗，在她面前充什么脸子，“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客栈吧！”

    带上‘蒙’脸的面纱，跟在李宇身后便往这段时日居住的客栈方向走去，心里烦闷不已，刚刚她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洛思瑶身边可是站在一个器宇轩昂，俊若神祗的男子，那才是她梦里渴求的夫郎，总有一天她会得到他。

    李宇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发现洛思蔷的这些异常，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现在他想的是，如今南宫世子到了这里，怕是主上设置的障碍南宫寒已经解决了，若是自己再不走，估计很快就会被他给找上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离开这里。

    回到小筑的南宫寒连忙招来了玄冰和青衣，“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洛思蔷。”

    青衣敛了情绪皱眉问道：“爷，我们为什么要找她呢？她和我们的事情应该无关才是！”

    南宫寒冷笑，“无关？你觉得若是无关的话，一个同样被‘迷’香‘迷’晕的人会好端端的不见了？想必她后面有人罢了！今天瑶儿说在街上看到了她，肯定不会认错，可是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人影，这洛思蔷和瑶儿一样，是大家闺秀，肯定不会武功，既然如此，能眨眼间在跟前消失，必然是有高手在侧，你们且去查查！”

    听他分析的如此清晰有理，青衣也深知事情重要‘性’，转身和玄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城东城南，我去城北城西吧！”

    玄冰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二人相携而去。

    南宫寒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个人就是不知道死活，事情都已经成了大局，还这般的不服气，既然不服气，有本事到阎王爷那去找太上皇啊，干嘛一个劲儿的与他为难呢。

    一夜无事，查了一晚上仍旧是没有结果，玄冰青衣单膝跪在南宫寒跟前告罪，“主子，整个洛阳城我们都查遍了，就是没有他们的踪迹！”

    南宫寒放下了筷箸，漱了口，喝了口茶才道：“猜到了，既然是那边的人，想必警觉‘性’必然高，趁着我们去查的空挡，估计已经逃之夭夭了。哪里还会等我们去查呢。”

    玄冰青衣无话，倒是玄冰掏出了一个‘玉’佩，正面上写着‘令’字，余下便是四爪龙纹，栩栩如生，后面则是写着一个‘端’字。

    南宫寒接过令牌，蓦然冷笑，“看吧，果然是这些人，怕是按耐不住了吧，行了，这令牌别‘弄’丢了，改明儿呈给上头，让他们去查吧！”

    用了膳连忙就往洛府跑了过去，这次他过来可是打着找媳‘妇’的名义来的，虽然知情人知道他的目的不是这个，但是宁王妃倒是希望他能找个好‘女’孩回去，让她好好的相看相看。

    到了洛府正瞅见满屋子的彩礼，还有一对……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鹅吧！以鹅充雁，怕是也只有这不知礼数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挑了挑眉，心里不自觉的涌出了一股子的怒气，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这洛府大小姐是他日后的夫人么？

    青衣也替那不知道死活的捏了一把汗，不过看着南宫寒的眼神里也带着些许的谴责，谁让你不快点呢，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万一老爷子他们真的把洛大小姐许配给这来提亲的人了，那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快步走到了洛家接客的正厅，见洛家人都坐在这里，脸上神‘色’却是不大好看的板着，下首坐着一个略微熟悉的人，似是叫什么蔚戬之的举人。

    南宫寒挑眉，高声说道：“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这是怎么了？怎的有如此多的礼在这里？还有，这对……应该不是大雁，嗯，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鹅，这是要做什么呢？洛老爷，您这是要带着这些东西去给令公子提亲去？”

    洛老爷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这要真是去给犬子提亲，老夫定不会用……家鹅代替这大雁，而是一百二十抬聘礼过去，自然，这寓意美好比翼双飞之物，也是活物真物才是。”

    一通话说的蔚戬之好没有脸面，面红耳赤讪讪作笑，南宫寒见了又是一通好气好笑，这等人也敢来娉他看中的‘女’孩，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位是？”明知故问的拿眼睨着蔚戬之，眼神巴巴的望着洛思瑶。

    洛思瑶心下好笑，这位爷估计又‘抽’风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这位是蔚家的公子蔚戬之，如今也是举人老爷，不过啊，可惜今年病了，没有去京都参加科考！”

    南宫寒长“哦”了一声，砸吧砸吧嘴道：“前儿个还有人来回我的话，说令府大公子考的极是出‘色’呢。不是这状元，榜眼，便是探‘花’郎呢，即便不是这三样，也是这前十名的进士老爷。”

    老爷子喜道：“可是当真？”

    南宫寒喝了口茶，把杯子放到一旁，笑道：“这事虽然不准，但是却也有几分确定了！”

    青衣在一旁心里默默的鄙视着南宫寒，什么几分确定，这不是来报信的么，一大早就收到了京城的信，得知洛家大公子高中探‘花’郎才过来的么，现在在这里装的什么蒜！

    屋里人皆是喜气洋溢，压根就没有理会这蔚戬之一丝丝，但这蔚戬之又岂是那么容易退缩之人，接着话便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必得请公子喝一杯，多谢公子为我们一家子报信才是！”

    听了此话，洛老爷子脸一僵，脸上笑意也无了，洛老爷更是脸上漆黑如墨，洛思瑶冷笑，“蔚公子，什么一家人？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虽然是我二妹的夫君，但却也不是我们的姻亲，何来一家人之说？再说了，今儿个这些东西，我们就当做是没有见过，还不赶紧带着东西走？”

    蔚戬之见她怒了，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却也没有离开，而是眼里含着深深情义道：“瑶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欲’娉你为妻，我会倾尽一世来呵护你，保护你的！”

    洛思瑶脸‘色’一变，黑着脸，嘴角‘抽’‘抽’的朝外面的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蔚公子病还未好，都已经病糊涂了，你们还不赶紧将其送回府，让蔚家老爷子他们请大夫救治？”

    南宫寒乐的把人丢出去，朝青衣丢了个眼神，青衣会意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几个步伐沉稳的玄衣护卫，纷纷抬着这些东西就出去了，而青衣则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奉命拎着蔚戬之出去了。

    湘月尤其兴奋的跟了过去，青衣等人也不理会她，到了大‘门’口，把蔚家来的人都给丢了出去，已经带来的彩礼也一并扔到了地上。

    青衣笑看着蔚戬之，“蔚公子，你这人呢小聪明是有点，但是你可知道，若是触犯了人家的大忌，便是任何人也不会轻饶了你的。蔚公子你可得小心了，这里是台阶……”

    话音刚落，蔚戬之便被他扔了出去，只听得惨叫一声，蔚戬之已经要死要活的在地上打着滚了，而那对充当大雁的家鹅也在他身上走来走去。

    看着这样子，湘月兴奋的眼睛冒着亮光，忙跑着去了屋里和众人说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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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训骂，又换了一个

﻿    这边南宫寒也深觉现在自己的地位不妥，连忙扯着老爷子和洛老爷就往书房去了。

    洛夫人看着奇怪，但是却也没有说什么，自己也拉着‘女’儿去说体己话了。

    一日无话的堪堪过去了，眼看着也就进入了二月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好容易天暖和了起来，这洛夫人的身子骨又病了，说是晚间没有盖好被子着了凉，一时间洛府内宅的大大小小之事皆‘交’给了洛思瑶打理。

    洛思瑶倒也没有怯弱，大大方方的接了管家的事，领了牌子就去了正厅点卯，按着洛夫人的规矩来，一一的处置妥当。洛老爷子看在眼里，欢喜在心里。

    且说那日南宫寒回去后，休书一封，直接就到了京里，‘交’给了宁王与宁王妃，上书央求着他们给请一道赐婚的圣旨，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儿，如何能让人娉了去，又说与姑娘家的祖父父亲商定好了，筹划数日就去提亲的，可不能失信云云。

    宁王见信嗤笑一声道：“这臭小子净干些没谱儿的事，这姑娘家家的谁都不知道，求什么圣旨，再说了，现在这个时刻，哪能去求这旨意，不是找罪受么！”

    宁王妃笑的一脸不怀好意道：“这小子手脚竟这般快，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何模样！”

    宁王素知自己媳‘妇’的秉‘性’，听了这话，直拿眼觑着她，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又想作甚？你可别忘了，这是你亲儿子啊！”

    “嗨，我知道，就因为他是我儿子，所以才要再历练历练！”宁王妃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要坑的是自己的儿子。

    宁王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这小子一向被宫里的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惯坏了，就是要多历练历练才是。现如今得了妻子的话，提笔就回了一封信。

    写着这事不急，先把上头‘交’代的事情做完了再说，另一个问了一句，这‘女’孩是哪家的千金，这‘女’儿可知道这祖父父亲将她许了人？若是不知道，那这亲事必须得人家姑娘点了头才能作数，若是人家姑娘不肯，那就作罢！

    南宫寒看了嘴角‘抽’搐不已，暗骂自己的爹娘不靠谱，也没有再休书过去了，只是自顾自的生着闷气，嘴里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呢？这要是教她知道了，会同意嫁给我么？”

    青衣瞅着心里直说两位老主子不厚道，你说你们直接一道圣旨请了下来，那这少夫人还能跑得掉么？偏偏要搞这么多事来为难主子。

    玄冰倒是冰块脸面无表情的他，瞅着在一旁干着急的青衣，轻飘飘的丢了一句多事便自己擦自己的宝剑去了，有空看这俩人干着急，还不如做点实事。

    青衣倒想和他呛两句，但是人家不理他，他也没有法子。

    自怨自艾了两天过去，南宫寒的厚脸皮再次回转，一手提着好吃的，一手拿着好酒直奔洛府而来，名曰陪老头子喝酒，以慰藉老头子的孤独。

    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了，反正醒来后，除了看洛夫人以及洛思瑶几个顺眼些，自个儿的三个亲生儿子，洛老爷和二老爷每回看着就是板着脸，至于三老爷，他则是提都没有提过一句，就连方氏也被人遗忘在了脑后。

    现在正好南宫寒来洛府，自那日救了他们一家子后，老爷子倒是和他还谈得来些，每每都是喝酒谈天，一待就是一下午，倒是洛思瑶这些个孙子孙‘女’们都靠边站了！

    “老爷子，我来了！今儿个我可是带了好酒来了，快出来尝尝！”南宫寒人未至声先到。

    洛箫忙迎了出来，弯着嘴角瞅着没个正行的南宫寒道：“南宫公子来的可真是及时，我们家老爷子正念叨您呢！”

    南宫寒哈哈大笑道：“可是真的？可不许骗我！”

    “不敢不敢！”洛箫拱手笑道，又用手指了指屋里，“喏，正摆了棋局等你呢！且去吧，这酒嘛，我就找人吩咐去热了来再饮！”

    南宫寒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洛箫，“劳驾了！”

    一撩袍子便进了屋子，陪着老爷子厮杀了几局，又在府里用了晚膳后才离去。

    洛思瑶这几日是忙的脚不沾地，这发生的事她也知晓几分，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反正这南宫寒来与不来，都与她无关就是了！

    “小姐，这事怎么处理？”二等丫头碧儿手拿着两匹已经发了霉的布出来，满脸愁苦道：“原看着今儿个天气好，料想着明天天气定也是不赖的，翻了这料子出来，谁知道却是发了霉的！”

    湘月啐道：“这东西就直接拿去扔了就是，何须拿了来侮了小姐的眼！”

    碧儿被她的话给说的眼眶红了一圈，委屈不已的说道：“奴婢也知道这发了霉的布不能再裁制衣裳，但是这可是舅夫人前些年送了来的，如何能不经过小姐的目就扔了呢！”

    洛思瑶听了点了点头，放下茶盏道：“是这个理儿，罢了，这布你且放一边吧，明儿个寻几个人把我那小库房里甚少用的东西都提溜出来晒晒，别都‘弄’坏了！”

    “是，小姐，奴婢晓得了！”

    见碧儿退了出去，这厢筱竹才用手指轻戳了戳湘月的脑袋道：“你何苦与她为难，要不是这种事，她自个儿也能做得了主的，你现在这样子数落她，与你脸面上好看？”

    湘月吐了吐舌，拉着筱竹的手道：“好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就是嘴快了，改明儿我一定改，若是不改，必叫我不得好死！”

    “又胡说，这话也是能浑说的？”筱竹横了她一眼，端着东西便出去了。

    湘月哭丧着脸在身后委屈不已，拿眼瞅着洛思瑶。

    洛思瑶笑道：“看吧，我不说你，总有人能挟制住你的！现在又来寻我，有何用这是！”

    湘月砸吧砸吧舌道：“我也知道自己这脾气，可是有时候总也管不住！我倒是也想改来着！”

    “哼，我看你是不想改，若是真心想改，又有何难？人家二‘门’的连二嫂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最后还是不是给改好了？现在见了人哪个不是那个夸这个赞的，偏生你，不想改还扯了一溜子的谎话！”‘门’外筱竹冷笑着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头放着芙蓉糕，金丝枣泥糕，翡翠莲蓉蛋黄酥等点心，以及一杯刚泡好的滚烫的茶。

    见湘月一脸讪讪的看着自己，冷哼了一声又道：“夫人心里早就想着让她跟前的喜儿换了你，你不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又做那么多的事，可是想离了小姐身边出去？”

    湘月委屈着一张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我没有，姐姐可不能这般说我，若是我想着出去，我定不得好死！”

    洛思瑶见她们越说越严重，忙喝止道：“行了，这事就不用再说了，我心里都有数的！你们的忠心我都是明白的，月儿也无需发这样的毒誓，真真是不怕雷劈么？”

    湘月嘟着嘴不再说话，筱竹也是敛里厉‘色’拉着湘月的手道：“不是我要数落你，而是小姐眼瞧着大了，夫人那边怕是正在给小姐挑人家，我们要是不再拘着点，日后若是随着小姐过去了，人家怕是会说小姐不会调教人，也会指责洛家没有教养规矩。你觉得这样对小姐好么？”

    听了她的解释，湘月这才破泣而笑道：“多谢姐姐了，原怪我没有想那么多，真真是让姐姐‘操’心了！”

    “阿弥陀佛，看着你们俩能好，我这也省事多了！”郁妈妈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门’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洛思瑶，“姑娘，不是我老婆子唠叨，这有些事啊，您也该未雨绸缪了，比如说这嫁衣啊之类的！也该归置归置了！”

    洛思瑶皱了皱眉，心里不大情愿，她还没有许人呢，也没有想嫁人的心思呢，“妈妈这话说的，我这还没有许了人家，如何好先绣嫁衣？”

    筱竹湘月心里也是疑‘惑’，心里暗想这，难道这郁妈妈竟是糊涂了不成，若是被人知晓了，指不定以为他们家小姐有多恨嫁呢。

    郁妈妈笑了笑，“小姐日后就知道了！”

    反正从今儿个看来，这日后的姑爷不是这莫公子就是南宫公子，不过她倒是觉得南宫公子更为与他们家小姐相配罢了！

    过了两日，不知道方氏等人从何处听了洛家傍上了好人家，连忙带着自己的儿子儿媳领着一众孙子孙‘女’就过来了，美名其曰是看望老爷子。

    如今是洛思瑶掌家，之前的事情她也在场自然知道如何对待这些人，但是现在看着这些人的厚脸皮，她也觉得无奈至极，“老太太，您还是回吧，爷爷不会见您的！”

    方氏横眉怒目的瞪着她：“你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充什么大头？你母亲还没有说话呢，家里也没有‘交’给你打理，有你个‘女’孩子家家说话的份么？”

    洛思瑶浅笑的瞥了她一眼，“老太太教训的是，不过前儿个母亲病了，一切家事均‘交’由我处理，喏这就是钥匙！”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一长串钥匙，“若是老太太还不信，我可以带你去问爷爷，哦对了，我记得爷爷留的信上有写，若是三房的人没有洛家主宅人的邀请，是不得入内的，您看你们现在……”

    看他们的气势可就差没有以主人自居了，这老太太还以为自己是洛家原来受人尊敬的老夫人，自顾自的做在上首。

    话还未完，那厢南宫寒又拎着东西上‘门’来了，瞅见这一屋子人，皱了皱眉，朝洛思瑶道：“你在这里招呼着，我去找老爷子喝酒去！”

    老太太见南宫寒对她时若无物，气恼的拍了桌子道：“你给我站住，什么东西，居然敢不对我行礼！”

    洛思瑶朝她丢了个白眼，不理会她，继而朝南宫寒道：“爷爷在梨园呢，你要去找他的话，现在就去吧！”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你记得等会儿过来啊，我可是买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肘子，还有板栗烧鸭！”南宫寒笑一脸魅人心魄，洛思瑶不着意看着他的笑容出了神。

    南宫寒心里大喜，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丢给了青衣，伸手在洛思瑶跟前晃着，笑道：“你做什么失神？看你这样，怕是等会儿估计去梨园的路都不知道了，得了，我还是等你一块儿去的好，青衣，你先把东西去拿给箫叔，告诉他，我和瑶儿随后就到！”

    青衣忙行了一礼道：“是，公子！小的这就去！”本来他还担心未来少夫人会受这些人的欺负呢，现在有爷在这里，这些人肯定得不了好！

    洛思瑶倒是不知其意，但是也不妨碍她现在处理这些事，只是任由着南宫寒坐到她旁边。

    那边老太太见状，脸‘色’黑如锅底，咬牙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的情郎，我说瑶儿，你前段时间不是才和那皇商莫公子好上的么，怎么今儿个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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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方家人上门， 丢了出去

﻿    看她嘴里没有好话，洛思瑶也着实懒得理她，径自道：“老太太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想您是可以离开了！”

    “放肆，怎么说我也是洛家的老夫人，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如何能离开？”老太太一脸戾气的瞪着她，放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南宫寒嘴角挂着冷笑的盯着方氏，瞅见她的话越发的没个把‘门’的，心里也着实生气，“我原还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会是方老太太，老爷子可是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方氏见他搬出了老爷子，心里也微微有了些许的退意，但一想到自己儿子的话，立马又高声说了起来，“少拿老爷子来糊‘弄’我，别当我不晓得，老爷子怕是还没有醒呢，你们少在这里借他的名义赶我们！”

    南宫寒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道不耐，眼睛看了一眼青衣。

    青衣会意的点了点头，抢在方氏开口前，拎着方氏就往外走。

    他人高马大的，自然不是方氏这略微矮小的身高可以比的，抓着她就像是抓着一个小孩子一样，方氏一个劲儿的动弹，嘴里骂道：“该死的杂种，还不把我给放下，我可是这府里的老夫人，你要对我不敬，我可把你发卖了或是打死了事！”

    青衣呸道：“就凭你也好意思说发卖我或是打死我，也不瞧瞧你配是不配，再说了，我又不是你洛家人，你无权决定我的生死去留。不过你这么吵，还是闭嘴吧！”

    说着在她身上点了两下，方氏立马便说不出话来了，眼睛里带着惊恐的看着青衣，这人给她施了什么妖术，竟然让她口不能言。

    若是让青衣等人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怕是早就笑岔了气过去，这点了哑‘穴’在她看来感情是施了妖术，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

    三老爷等人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看着被人往外拎着走的方氏，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沉声道：“站住，还不将我母亲放下，你们不过一外人，又何必来管我们洛家的事！”

    南宫寒撇了撇嘴，抚着衣袖道：“青衣，既然人家开口了，那就把人放下吧，对了，谁说我的外人的？我管洛家的事，可是经过老爷子同意了的，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问老爷子，哦对了，我记得这宅子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你在这里充什么主子呢？好一副主子的派头，不过也就是个客而已！”

    他说的倒不是什么刻薄话，但是三老爷等人本就有这样的心思，现在却被他这样大喇喇的说了出来，登时气的脸‘色’犹如猪肝‘色’。

    “胡说八道，这是我大哥家的产业，我做弟弟的如何会觊觎呢，少在这里诬赖我！”三老爷气呼呼的呵斥着南宫寒，眼里冒着凶狠的眼光，

    南宫寒扑哧一声的笑开了，“哎，我又没有说什么，是你自己心虚把这话讲出来了吧？居然还赖别人头上，也好意思！”

    洛思瑶在一旁敛眉听着，看着南宫寒不动气的将三房的人气成这样，心里真真是崇拜不已，虽然她重活了一世，但是这骂人的话她还真是没有学到。

    “你……”三老爷气的‘胸’口跌宕起伏的厉害，手颤抖着指着南宫寒，恨不得扑上来剥了他的皮。

    金氏则是看着南宫寒一身贵气，眉宇间带着高傲，心里心思几个来回，笑了笑，“哎呀呀，这算是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一家子骨‘肉’，何须吵的如此厉害呢，瑶儿你说呢？”

    洛思瑶冷哼了两声看着金氏，似笑非笑的说道：“三婶，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这南宫公子与爷爷‘交’好，可还没有到一家子骨‘肉’的地步，再说了，这屋子里有几个是一家子骨‘肉’的啊？”

    “死丫头，你浑说什么呢？”方氏气恼的喝着洛思瑶，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洛思瑶倒是没有想到方氏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愣了一下，笑道：“老夫人何须如此动怒呢，我又没有说您，怎么说您也是我爷爷八抬大轿娶的继室，虽然现在不住在我家，但是也是我们洛家的老夫人不是。”

    一通挖苦的话说的方氏心肝疼，举起手就想掌掴洛思瑶。

    南宫寒一见她的举动便知她要做什么，连忙挡在了洛思瑶前面，大手一捞就抓住了方氏的手，心下一用力，方氏便开始叫唤了起来，“放……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我，我可告诉你，要是对我动手，我可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我……我有个侄‘女’儿可是当今的丽嫔！”

    南宫寒将她的手狠狠一甩，取了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冷冷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丽嫔么，估计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丽嫔在半个月前设计陷害当今探‘花’郎，已经被查了出来，现在已经打入冷宫了！听说已经得了失心疯呢！”

    轰……这回轮到方氏等人震惊了，他们还没有靠这丽嫔翻身呢，这丽嫔已经进了冷宫，而且还得了失心疯……这样的人与他们又有何助益？

    看他们怔怔发愣，洛思瑶也懒得和他们再纠缠，吩咐了人把他们遣送了出去，来的人中并未有洛思莲的人影，这些时日也没有她的消息，倒是让洛思瑶好生奇怪了一番。

    年纪尚小的洛思碧眼睛瞅了两眼南宫寒，脸上带着羞赧的红晕，咬着‘唇’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洛府。

    怎么说如今她也有十一二岁了，再过个几年便可以许人了，是以这样时间金氏一直在帮她找人家，找的还是大户人家，这洛阳城里一有个风吹草动的，这些个大户人家家里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现在这洛家三房和洛家大房二房不和，这些人又如何会为了一个扶不起来的三老爷去和这洛老爷和二老爷为难呢。

    一个个找了各种理由拒绝了亲事，有的倒是愿意，但人家都是些小‘门’小户，金氏看不上眼，瞅着那些个上‘门’提亲的媒婆，只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她们的嘴巴。

    这洛思碧也是极少出‘门’的‘女’子，现在看到丰神俊逸的南宫寒，心里不免动了心思，在回去的路上，便和金氏说了开，盼着金氏能给她出出主意。

    金氏瞧着‘女’儿也有这个意思，心里一合计笑道：“这有啥，反正你和那洛思瑶也是流着洛家的血，你就是去洛家做客，他们又不会撵了你来，且明日就过去住着，我让张妈妈去陪着你，给你出出主意什么的！”

    当下这话就有人传了来给洛思瑶等人，南宫寒脸刷的一下漆黑了，“小丫头片子居然看上了爷，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青衣，你说怎么办？”

    青衣冷汗涔涔的落了下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瞅着洛思瑶，张了张嘴想说点啥，但是最后瘪瘪嘴又闭上了，良久了才悻悻道：“爷，要不属下去替你做了他们？”

    南宫寒一记冷眼扫了过去，“做什么做，这可是人，怎么能随便做呢？”他摇晃着脑袋，不同意青衣的办法，继而看着玄冰道：“玄冰，你说爷应该怎么做呢？”

    洛思瑶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爷又‘抽’风了，你就是不答应，人家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是。瞅着冷酷少言，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玄冰，洛思瑶难得的开了口道：“我说南宫公子，你今儿个要是再不去找我爷爷，他老人家怕是就要找过来了！”

    南宫寒猛然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拍了拍额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青衣赶紧的，我们现在就过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堂传了过来，不一会儿，‘精’神抖擞的老爷子便站在了他们二人的跟前，笑眯着眼睛问道：“你们打算是去哪儿啊？买了一堆的好吃的，我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过来吃，这不，让下人打包了拿了过来，凑合着一道吃了呗！”

    洛思瑶笑着道：“好啊，正好我还没有吃饱，一块儿吃点！”

    南宫寒笑而不语的拿了酒就开饮，喟叹道：“好酒啊！怎么，老头你不打算喝点？”

    老爷子笑了笑，拿起酒杯倒了酒，“这等好酒要是不喝，岂不是暴遣天物，再说了，要是落了你一个人的肚子，那我可是不依的！”

    二人碰了杯，各自一口仰尽了杯中的酒，青衣暂时充当了斟酒的小厮，看他们酒杯空了，忙续了杯，“这酒虽然比不得宫里的琼浆‘玉’液，但是也是极少数好酒中的其中一种了！”

    老爷子酌了口酒，听他这话，倒是放下了杯子问道：“琼浆‘玉’液？”

    青衣笑而不语的看着南宫寒，反正这机会他是替他给争取到了，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南宫寒自然也是知道青衣的心思，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放嘴里，嚼了下肚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种由各种果子做的酒罢了！”

    也就是他那皇帝姑父爱喝酒，所以才命人钻研各种酿酒的法子，上至失传了的酿酒法子，下至普通的酒水，都要尝试一遍，若不是他在政绩上乃是少有的明君，只此一事便可以说他是昏君了！

    三人才吃了东西喝了酒，外面便有人传道：“方家有人来了，说是有事要见老爷子！”

    洛思瑶挑了挑眉，莫不是这么快就找了帮手过来？还未说请，那边已经熙熙攘攘的进来了一堆人，全是方家人，竟连方平也在其中，瞅见了洛思瑶，眼里闪过一道惊‘艳’，刚想开口，南宫寒已经挡在了洛思瑶跟前，挡了他的所有视线。

    “你们有何事，居然不等同意就擅自进来，可知我可以到官府去告你们‘私’闯民宅？”洛思瑶对他们可没有什么忌惮，如今方家的靠山也倒了，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付方家人了。

    方家现如今的掌事方平之父方金‘波’听了这话，脸‘色’一沉，道：“小丫头片子，我们来这里可是寻找我姑姑的，与你何干，怎么说我也是你舅叔爷，你怎么能没大没小的和我这样讲话？”

    洛思瑶朝天翻了个白眼，才不畏惧他的气势，冷笑道：“舅叔爷？我可没有姓方的舅叔爷，我洛思瑶的正经舅叔爷姓姚，可不姓方，再说了，你要找方老太太，应该去我三叔家，而不是来这里！”

    方金‘波’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替你指路罢了，难道你不知道么，这方老太太已经跟着他的亲生儿子出去过了，不在这里，你要找人可是找错地儿了！”

    方金‘波’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下面子，好面子的他，正想呵斥洛思瑶，却闻得洛老爷子把筷箸往桌上狠狠一掷，“吵吵什么？你要找你姑姑，去老三家里找，别在这里打扰我清净，滚！”

    他可是忍了方家许久了，听到自己的失忆症与方家的人有关，心里就不自在，自然看方家人也就不得顺眼了。

    且说这方家人心里气闷不已，这原想来找洛家到凌家大老爷跟前说项说项的，让他们帮忙拉拔一下丽嫔，却没有想到得了个没脸。

    老爷子看他们赖着不走，指了玄冰道：“小子，你替我送他们出去，要是不出去，那就给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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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洛良钰婚事

﻿    方家人原想让老爷子帮忙的，没成想现在的老爷子压根就不认他们这些个亲戚，或者说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成正经亲戚对待。

    方金‘波’可不想离开，这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能离开呢，他‘女’儿可还在宫里受着苦呢。

    “姑父，你让大嫂和她娘家大哥说一下，救救我那可怜的闺‘女’吧，她一人在宫里可是生不如死呢！”方金‘波’可是能进能缩的，眼泪说下就下来了。哭的眼泪鼻涕都堆一起了。

    洛思瑶见了忙撇过了脸，方家人的无耻她又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强的还有呢，这点竟也算不得什么了。

    南宫寒倒是一脸厌恶的翻了个白眼，冷冰冰的开口道：“玄冰，动手！”

    玄冰板着脸眼神在方家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一手拎着方金‘波’一手拎着方平就扔出去了，原他不想动手丢这方平的，可是他看自家未来少夫人的眼神太惹人厌恶了，只有动手了。

    方家其他人面面相觑的看着不是洛家人的南宫寒几人，见他们在洛老爷子面前都敢这么嚣张，怕是老爷子早就默许了的，一时间也不敢再得罪了老爷子，忙拱手告了辞，本来他们就不应该来的，只是这方金‘波’的闺‘女’当了丽嫔后，他们作为方家人的好处也跟着来了，现在没有这些，心里接受不了这落差也是有的。

    待方家人离开了，老爷子这才喝了口茶道：“这些人整日个来这里打秋风，真真是让人厌烦！”

    洛思瑶喝茶的手顿了顿，嘴角也‘抽’了‘抽’，打秋风？这样子像是来打秋风的么？明明就是来求人办事的，不过看样子这求人办事的态度得罪了人罢了。

    “对了南宫公子，刚刚听你说这丽嫔设计陷害探‘花’郎不成，反被打入冷宫，这探‘花’郎是谁啊？”老爷子可没有忘记这些细节。怎么说他孙子也去赶考了，好歹也得关心一下。

    南宫寒喝了口茶但笑不语。

    青衣接了话茬道：“老爷子，您现在是不知道，等时间到了您就知道了！”

    酷酷的玄冰朝二人鄙视的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洛家大少爷么，又什么好卖关子的，就算要讨好人家也得好好来做啊，这样子如何能行呢？

    南宫寒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胆子最大了，难保他不会把这消息泄‘露’了出去。

    玄冰眼睛撇向了外边，权当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反正他就是没有看到，谁能把他如何呢？

    筱竹笑眯眯的看着玄冰，“玄公子，这南宫少爷不说，您应该不会瞒着吧？”看他们神‘色’就知道他们必定晓得这人是谁，只是不肯说而已。

    “什么瞒着？”洛老爷掀了帘子进来，脸上带着虚汗，有些微喘，见他们都在这里，笑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说的那么起劲呢？”

    南宫寒笑嘻嘻道：“没什么，就是在说洛少爷能否高中一事。”

    洛老爷给自己倒了茶，哦了一声便没有话了，良久了才放下茶道：“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家里还有偌大的产业，他高中了自然是好的，若是没有高中么，那就回家来继承家业，自然也是好的。”

    按照洛良钰的聪明才智，学商本就不难，再加上他从小就‘精’通学术，打理起家里的产业来，怕是更得心应手，更有他这商界的狐狸老爹在，怎么着也不会吃亏。

    洛思瑶倒是嘴角‘抽’了‘抽’，“爹，大哥是不会愿意打理庶务的！”她又不是不知道，她大哥眼里只有书，出了书还是书，反正从小没有拿书来压制过她。

    洛老爷笑着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告诉你了？”

    洛思瑶微微一笑：“我又何须大哥告诉我，看他紧张他那些宝贝书的样子就知道了，整个一嗜书如命的人，哪里会去打理你这些东西！”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家产啊，要是没有这些东西，那你们吃什么穿什么呢？”洛老爷双手摊开无奈道，都说商人是最底下的，可是离了商人，谁有活的好了？

    洛思瑶捂嘴窃笑，“那便不吃不穿了，对了，大哥的婚事，爹娘可有商定下来？”

    南宫寒坐在那里不言语，反正这些事他又不关心，不过刚刚听到洛思瑶提起洛良钰的婚事，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眼里闪着亮光，悠悠道：“不知道伯父伯母有何打算呢？”

    洛老爷缓缓坐了下来，轻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你母亲的打算呢，不过看样子是想等着你大哥高中了才去办这事！”

    “这样啊！”洛思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心里也在打量着有哪些人可以和自己的大哥相配的，扫视了一圈竟是没有找到一个，虽然莫知府的姑娘莫兰嫣和她同岁，但是前儿个没多久知府夫人才遣了人过来通知说是已经订了亲，对方也是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这不立马就少了个人物，至于邵‘春’香嘛，那更是不行了，就凭这她那‘性’子，若真是和自家大哥一块了，但凡大哥忽视了她点点，怕是要闹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了！

    一时间倒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女’孩子来了，不是他们挑剔，而是站在洛良钰的角度去看这些‘女’孩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味。

    南宫寒听了半日，心里也已经慢慢的听出了一些意思，良久了才笑道：“其实我心里也有个人选，不过就是不知道伯父伯母是否会答应！”

    洛思瑶挑了挑眉，看着南宫寒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老爷子也来了兴趣，跟着放下了茶盏道：“哪家的姑娘？品行如何？”

    南宫寒笑了笑，“这家姑娘呢我认识，人品自然是好的没有话说，配令公子，日后的生活必定琴瑟和鸣！”就那小妮子的样子，淡泊名利，和这不重权财的洛大公子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对儿，再加上这小妮子不知道发什么疯，扬言要找一个夫婿，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这话一出去，这满京城里没有不知道她的，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敢上‘门’去提亲了，可是愁坏了他那视‘女’为眼珠子的姨夫姨母了。

    “南宫公子且说了来，我思量思量！”洛老爷听着他介绍，忙开口问了起来。

    “好的，其实这‘女’子呢，名唤任晴，乃是‘侍’郎千金，是我姨母的‘女’儿，家里嫡庶拢共五位兄弟，其中嫡出的两位便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家里也只有她一个‘女’孩，家里人把她可真是当做掌上明珠一样对待，不过呢，她可没有因此而恃宠生骄，反而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她家里人可是唯恐她直接就出了家，在她十三岁时便开始找人家了，不过吧，我这表妹想法奇特，见有人上‘门’来相看她，顿时一句话便传了出去，道是要找个和她相守一辈子的人，这生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纳姬妾。”南宫寒说到这里顿住下笑了起来。

    众人正听的入‘迷’，见他停了，忙催促道：“快点说，别卖关子了！”

    南宫寒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这满京都里住着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谁家里会没有几个通房妾室，一听她这话，立马就由‘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这一落差也让我那姨父母看清楚了，感情这些人都不是冲着真心呵护他们的‘女’儿来的，倒也不气垒，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找着这能让他们闺‘女’称心如意的人呢。”

    洛思瑶轻笑出声，心里反复咀嚼着刚刚南宫寒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心里暗道：怕是这南宫公子房里也有几个伺候的丫鬟通房吧！

    湘月歪着头问道：“那现在可有找到？”

    南宫寒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守着她一个人过一辈子这让现在的大部分男人如何能肯呢？否则这世上又如何会有那么多的下堂妻呢？不过是丈夫有了权势就把糟糠之妻给休了，另娶新欢罢了！”

    “若是一直找不到，那这任小姐岂不是不嫁人了？”筱竹有些担忧，这‘女’子若是过了十八，那可是过了适婚之龄了，日后又岂会还有人家肯要去做媳‘妇’。

    南宫寒听她这么说，又笑了出声，“怎么会呢，就是她自己不想嫁，也得看看她家里人是否愿意啊！再说了，现在不就是有个现成的人选么，指不定二人就成了呢？”

    洛老爷听着这话只是但笑不语，那任‘侍’郎他是知道些的，这可是和他大舅子一样的人物，都是皇帝身边的重臣，这官宦之家的‘女’子，如何会看的起他们商贾之家呢，说着好玩罢了。

    洛思瑶看着洛老爷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倒不觉得自家商贾之家会配不上那些个官宦千金，若是自家大哥真心实意对那姑娘好，人家又岂会不领情呢？

    老爷子也是这般认为的，自家孙子怎么看都是好的，只有别人配不上他的，哪有他会配不上人家的，虽然醒过来后还没有见上一面，但是他在洛良钰的院子云浩轩书房里可是看到了许多他的字迹，笔劲苍穹有力，刚强而柔和，柔中带刚，只有‘胸’中含有丘壑之人才能书写出这样的字来。

    此时被他们议论的人正在京都凌家大老爷的宅子里练字呢，看着抄录有九分相似的王羲之兰亭序，凌御史眼里满是赞赏，“好，好字，钰儿这字可比我的还要好些，可以和你外祖的相聘美了。”

    洛良钰放下了狼毫笔，端起茶小啜了一口，笑道：“舅舅又在这里胡‘乱’的夸我，我那日可看到了二表哥的字，那可是比我还要好，就我这小打小闹的，如何能比？”

    凌御史摆了摆手，满是不赞同道：“他那算什么书法，鬼画符罢了，还是这个字看着好，不如我找人帮你裱起来？挂在这书房里，日后也能充充面子，哈哈！”

    “我说你们舅甥两个可议完事了？若是议完事了，那我就进来了！”秦氏在书房外听着自家丈夫的笑声，嘴角也染上了笑意。

    凌御史把写好的字重新放回了书案上，端着茶朝外道：“进来吧！”

    说着便推‘门’进来了，瞅了瞅书案上的字，与凌御史一样，眼里满是赞赏，“钰儿果真是聪明，可比你那大表哥二表哥强了许多。对了，这是刚从庄子上送了来炮制好的桂‘花’，我给命人做了桂‘花’糕，你们俩尝尝味道！”

    “多谢舅母，钰儿在这里可是叨扰了许多日了！”虽然这科考要考的东西已经结束了，现在就等这朝廷公布结果了，听就舅父的意思，大约就是在这几天了，等得了消息，立马就回洛阳城去。

    秦氏听了这话，脸上带着佯怒，“你这孩子，到了自家还这么客气，我和你舅舅又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你只管放心住便是了！”

    “这话有理，钰儿你只管住着，这几日就等放榜了，你累了那么些日，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了，要不我找了你二表哥，让他领着你在京都玩耍玩耍？”凌御史抚着胡须笑道，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子的儿子，待他自然和自己的儿子们不同了。

    洛良钰摇了摇头，浅笑了笑道：“这京都早几日前，二表哥就带我逛过了，没什么新意，左不过就是在街上给瑶儿买点礼物回去罢了。”

    秦氏一听，抚掌忽道：“哎呀，差点忘了个事，这前几天不是从这荣宝斋买了支簪子么，垂着流苏格外的漂亮，我就给买下来了，正准备在瑶儿及笄时送给她的，谁知这几日忙，我都忘了放在哪里了！”

    凌御史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呀真真是贵人多忘事，这种事如何能忘记呢？”他虽然有好些年没有回老家洛阳城了，但是外甥‘女’和外甥的情况，还是有人给他时刻汇报的，一想起当年那个在他怀里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心里就是柔软一片，可惜他这辈子除了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外，竟无一个嫡亲‘女’儿，终是他和秦氏的一大遗憾。

    “舅父舅母无需恼，这东西只要还在家里，那必定能找到的，何须如此介怀，就是不见了，再买一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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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归来，是你？！

﻿    秦氏笑了笑，“也只得如此了，不过就是有点委屈了瑶儿，毕竟这可是一只好簪子，我原想着配她正好来着。”

    “那又能如何呢？这簪子已经没了，也只能是再重置一只了，也不知道妹妹他们现如今怎么样了！”凌御史叹了口气，这年纪大了，就总是回想起以前的趣事，念旧大抵是如此吧！

    洛良钰笑了笑，“如今可是好着呢，只是除了爷爷不好以外，现在家里怕是都打理的妥妥的！”

    凌御史放下了手中的书，笑道：“你现在无需管他们，我只问你，若是你高中了，是想外放还是想和你大表哥一样，入翰林院当一个小小的编修或是庶吉士？”

    听他们提起这些，秦氏倒也来了兴趣，但还没等她附和几句，外边有人说管事那边有问题要回禀夫人，也没有久留，笑了笑道：“本来就是给你们送些点心的，这点心就给放这里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凌御史摆了摆手，这种事本就不用他‘操’心，秦氏都能打理的妥妥当当的。

    洛良钰拱了拱手，“舅母慢走！”

    “欸，你还没有说话呢！”凌御史可没有罢休，今儿个他好不容易沐休一天，怎么能不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亲外甥呢。

    洛良钰无奈道：“舅舅，这根本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圣上想把我们安排在哪里的问题，再说了，我还不一定能高中呢！”

    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这种事可不好说。

    没有得到答案的凌御史也沉默了，叹了口气，“现在你可是名声大噪啊。”

    “怎么说？”洛良钰心里疑‘惑’，他记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事啊，怎么就名声大噪了呢？

    凌御史转身坐到了太师椅中，端起了茶水，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道：“你难道不知道么，外面都在盛传你是当今探‘花’郎啊！而且这丽嫔设计陷害你，却反遭算计打入了冷宫，你说这算不算是新话题呢？”

    好吧，他的确是憋不住了，虽然离这放榜的日子还有好些天，但是他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在皇帝身边那么多年，自然有了第一消息就知道了。

    圣上也在为年幼的太子网罗人才，为北齐的未来寻找良相，他外甥洛良钰便是其中的好人选之一，起初圣上可还不知道这洛良钰是他的外甥，还担心这少年会被其他封地的王爷给拉拢了过去，但是一听到是他凌文的外甥，便放下了戒心，让他好好的栽培洛良钰，顺势也钦点了他为当今的探‘花’郎。

    不过这是他们几个圣上心腹大臣以及圣上才知道的事，至于其他人怎么知道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一提到这个，洛良钰脸上有些讪红，“这其中缘由，舅舅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舅舅可千万别和母亲说，我怕她担心！”

    “这是自然，不过我……”

    话还未说完，外边有人道：“老爷，洛阳城有信送到，是姑‘奶’‘奶’寄过来的！”

    “哦，快呈上来！”

    那仆人送了信进来，忙又退了出去。

    凌御史拆开了信，一一阅读完毕后才笑道：“钰儿，好事啊好事，你娘在信中说了，说是老爷子已经醒了。”

    洛良钰欢喜的从书案后饶了出来，接过凌御史的信便看了起来，良久后才道：“如此已然甚好，虽然不记得以往的事了，但是也不错了！”

    凌御史点了点头，“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吧，若是闷，那就让你二表哥陪你到处走走，我呢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你们几个好生伺候着表少爷，明白了没有？”

    几个下人忙行了礼恭敬道：“是，老爷！”

    且说洛阳城这边，已然是热闹非凡了，今日可是风流多情相公蔚戬之迎娶邵家小姐邵‘春’香的大喜日子，不过这邵小姐可不是正妻，乃是平妻，所以说今儿个洛阳城的人都出来围观了，这正妻还未进‘门’，小妾平妻便已经一二个了，将来正妻进‘门’了，可不是活生生的被扇脸子么！

    一时间蔚家的好名声已经挥霍殆尽了，在洛阳城里，他们可是人人饭后茶余的谈资呢。

    听了这个消息，洛思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就是觉得有些诧异而已，前生这邵‘春’香可是甘愿做蔚戬之的妾室，可见这蔚戬之对她的吸引有多大，但今生却不知因何故而成了他的平妻，果然是“平步青云”了。

    南宫寒手里‘乱’翻着洛思瑶买来的诗集，嘴里吃着点心，口齿不清道：“你发什么愣啊？”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如此一来，怕是洛思婉的日子不好过了，在没有正妻的情况下，平妻可是独大的！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那个臭男人吧？”心里这么一想，南宫寒心里微微的泛酸了，虽然他被自个儿老娘坑的心里抗压能力强，但是这种事，他还是有些承受不来。

    洛思瑶冷冷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南宫寒嘟喃着：“那你担心谁啊？”反正据他所知，和她走的近点的男子，就只有她大哥还有一个姓姚的表哥，其次便是他和莫浩了。难不成她是在担心莫浩么？

    “你刚刚说什么？”洛思瑶听不真切，但是能断定他说了话。

    南宫寒摇了摇头，“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说的，不能‘乱’栽赃我！”

    替洛思瑶研磨的筱竹扑哧一声就笑了，“南宫公子是有多怕我们家小姐啊，怎么她神‘色’一有不对劲儿，你就如此紧张呢？”她可不是湘月那个小丫头片子，直言直语的就把互相喜欢这些词挂在嘴边，一不小心可是会毁了小姐的闺誉的。

    额……南宫寒僵了片刻，心里嚎叫不已，要不是他那坑人的爹娘，他早就把一些话说出来了，也提了亲，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事？“呵呵……，没事没事，我哪里是怕你们家小姐。”分明是喜欢好不？眼拙的小丫鬟。

    风平‘浪’静的过了好些日子，众地方已经开始一层一层的往下放着榜了，唯有这洛阳城还未来得及放，洛老爷几人听着外面的人讨论别处谁谁谁中了前五十名进士，谁谁谁落第了等话，心里也焦躁不安。

    这日一早，洛思瑶只觉得眼皮子直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倒是南宫寒一大早就过来了，脸上带着浅笑，虽然笑的无害，但是配上他那俊美不凡的脸孔，可是让府里的‘女’孩们心跳不已。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箸，也奇怪的看着他，“这一大早的，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素日里不到正午可是不会来的，同样的，不到掌灯时间不会离开一样。

    南宫寒笑的一脸神秘，“这不是来报喜的么，等着吧，会有人来给你们送惊喜的！”

    虽然他很不厚道的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希望和他们一起分享这个结果。

    不一会儿，大街上便响起了敲锣打鼓声，外头的人纷纷喊着，“哦哦哦，快来看啊，探‘花’郎回来咯！”

    听着这吵吵声，洛老爷心里也突突的打着鼓，忙吩咐了人出去看看，“快去看看是不是大少爷回来了。”

    这人才转身往外跑，碰巧与要进来报信的人迎面撞了个正着，二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里，要出‘门’的下人道：“哎呦喂，可摔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这火急火燎的，有人烧了你家房子还是怎么着？”

    报信的人则是捂着撞疼的屁股道：“什么呀，这是大少爷回来了，还高中了探‘花’郎呢，还有和少爷他一起去赶考的人，可都是同科进士呢。”

    这可是他们府里的大喜事，他也是一早听到了这事，又赶到了城‘门’口去看了，确认了才跑回来的报信的！

    啪嗒……洛夫人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一处，眼泪扑簌扑簌的直落。

    “娘，您就别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洛思瑶无奈，这大哥高中回来不是好事么，怎么还哭起来了。

    洛老爷也红了眼眶的嗫嚅道：“回来了，好，终于回来了！”

    “走，我们赶紧去看看！叫下人准备好鞭炮香烛冥纸，咱们好在大‘门’口迎接你们大少爷！”老爷子高兴的朝外喊着，也不顾人家的想法，忙就往外走，‘激’动的模样竟连披风都给忘了。

    洛箫在后边拿着披风喊着：“老太爷，您老的披风忘了披了……”

    可惜人家现在没有时间听他说，抬脚就往外走了去，丝毫不像是已经年过六旬的老人。

    洛老爷几人也跟了上去，不管是不是他们所等的人，总是出去看看比较好。

    到了‘门’口，正好瞧见有一人身着大红衣裳，骑在高高的大马上，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洛夫人见了，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不一会儿，那人便在洛府‘门’前停了下来，利落的从马上下来，笑着看向老爷子等人，忙单膝跪在了地上，“孩儿不孝，让祖父，爹娘担心了！”

    老爷子是病后第一次见孙子，和心里想的样子没有多大差别，看他这‘精’神头极好，且长得十分俊朗，心里便也喜欢上了，“好好好，回来就好！”

    洛夫人现在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含着泪水望着洛良钰，嘴‘唇’嗫嚅，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洛老爷好不到哪里去，满眼皆是欣慰的看着他，“好，不愧是我洛苍的儿子，日后咱们家就靠你发扬光大了！”

    众人哈哈一笑，迎了洛良钰便进了屋子。

    到了里头，洛良钰跪在地上，洛老爷子坐在上首，洛老爷，洛夫人则是在左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洛良钰先是跪拜了老爷子，而后才是朝爹娘磕了头，“爹，娘，孩儿都是有你们的教诲才有今日，请受孩儿三拜！”

    跪拜了两下后，洛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忙扶住了他道：“我的儿，真真是辛苦你了！这来回奔‘波’，怕是累了吧！瞧着你都瘦了许多。”

    洛良钰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吧，孩儿倒是觉得在舅舅家吃的都胖了呢！”

    听着这话，洛夫人总算是破泣而笑道：“你这孩子又在胡说八道了，对了，这回朝廷可有给你补缺？”这才二三月份，各个司府衙‘门’怕是都已经有人上任了，就是还没有上任的官员也怕是在去的路上了，也不知道自家儿子能在哪里补缺。“对啊，你到时候是外放还是怎么呢？”

    洛良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圣上现在还没有给我官职呢。这探‘花’郎也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哈哈……说的好，也不枉费我一路护送你回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进来，须时间内，一名身着黑衣箭袖的男人走了进来，左边脸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让他原本刚阳的脸，略显得有些吓人。

    众人看到他略有些害怕，一看这人便知道不是做正经营生的，纷纷的往后面退了退。

    洛夫人一看到他，脸上血‘色’尽褪，大惊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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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故友上门，别想和我抢

﻿    洛老爷瞅着他，脸上神‘色’也十分怪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说。

    那男人眼角含笑的看着二人，笑道：“怎么，才只是过了这么些年，就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洛夫人摇了摇头，眼眶湿润强笑道：“怎么会，我们可是念叨你好些年了，只是你一直不来看我们罢了！”

    旧时的好友如今变化着实是太大了些，就连他的脸……洛夫人停止了想象，看他脸上的伤痕便知道这些年他过的极其辛苦，当年若不是为了她，他又何须远走他乡呢。

    朱子乔笑了笑，“你还别说，这些年若不是在外边行走，我怕是还见识不到那么多的东西，如今怕还是井底之蛙呢。哈哈……”

    洛夫人拭了拭泪，扑哧一声笑了，“你以前的见识又何曾少过？只怕是我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在这洛阳城里只是一个土财主罢了，一出去，别被外面的人给笑死！”

    看着他们叙旧说话，洛思瑶和洛良钰对视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哥带回来的人，爹娘会认识呢？洛良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若是这朱将军是他爹娘旧时好友，他不知道也是正常，毕竟当年他还小。

    朱子乔挑了挑眉，揶揄道：“旧人上‘门’一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啊？连杯热茶都没有，欸，亏的我还惦记你们！”

    从怀里掏出了两个木匣子，上面雕刻的‘花’纹极为的古朴，一看便知道年代已经久远，“喏，你看，连礼物都准备好了，这可是顾月国的宝物，名叫什么夜明珠还是什么珠的，正好两颗，想着就拿来送你们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连杯茶都没有……”

    看她兀自的发着牢‘骚’，洛夫人无奈的抚了抚额，笑道：“你这‘性’子到如今都没有改，这不是一时高兴就给忘了么！哪就那么多话了，行了，这就给你泡好茶，嫣茹，去把我大哥送过来的那什么云雾茶泡上几杯，给朱爷吃吃，我就不信吃不腻他！”

    朱子乔咋舌，眼神怪异的看向洛老爷，“我说苍，这小白云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怪让人害怕的！”

    洛老爷好笑又好气的呸道：“谁让你这些年不来看我们的，这可是对你的惩罚。”正好嫣茹把茶水端了上来，忙道：“来来来，别的先不说，你先把这几杯茶给喝了！反正也是你嚷着要喝茶的！”

    “啧啧，那么多呢，这要是喝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朱子乔看着跟前的几杯茶水哭笑不得，见过人家招待旧友用好酒的，可没见过用那么多茶水招待旧友的，他今晚上还睡不睡啊？

    “欸，这没关系的呀，大不了今晚上不用睡觉了！”洛老爷笑的一脸‘奸’诈，放佛还是在小时候一样，三人打打闹闹。

    朱子乔一口茶差点就喷出来了，抚额叹道：“唉，误‘交’损友啊！不过，你说你怎么就生出了良钰这么好的儿子呢？现在还高中了探‘花’，前途不可限量啊！”

    若不是他此刻端着茶水，洛思瑶指定以为他是来扮演相士的。

    洛良钰也扑哧一声笑开了，“我倒是没有想到朱将军原来是我父母的故友，一路上失敬了，还望将军原谅！”

    “哈，我就说嘛，这小子就是跟你老子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礼数，烦都烦死了！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客气，怎么说你都得叫我一声舅！”朱子乔猛摆着手，他又不在乎这些礼数，也就是那酸腐的读书人才在乎。

    “……”洛良钰倒是很想问一句为啥是叫舅，但是好脾气的他只是张了张嘴，并未问出来。

    洛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舅舅叔叔的，都一样！”

    朱子乔耸了耸肩，看了看屋里的人，除却他认识的几个人外，用手指了指洛思瑶，“这位姑娘是？”

    这一问洛老爷得意了，这思瑶可是他夫人心头的一块‘肉’，这货连瑶儿都不知道，估计得被夫人骂死了。

    洛夫人的确不高兴，瞅着他的眼神‘阴’沉沉的，“你说她会是谁了”

    主子乔一看洛夫人的神‘色’，便知道她的心思，没办法，从小一起长大所培养的默契，讪笑了几声，问道：“这个该不会是你们俩的‘女’儿思瑶吧？”

    “嗯哼，你说呢？”洛夫人没好气的说着，“你瞅瞅你，幸好当年我没有让钰儿认你做干爹，否则这记‘性’，怎么可能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洛老爷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是！”

    朱子乔朝他们夫妻俩翻了个白眼，狼狈为‘奸’的夫妻，合伙坑他，不过对着洛思瑶的脸‘色’还是相当的好看的，“思瑶是吧？我听良钰提起过你，是个贤惠姑娘，不错！”

    洛思瑶朝他行了个礼，起身笑道：“朱叔叔好，真没有想到您这么魁梧的一个人，会是我爹娘的故友！”

    她说的倒是实话，任何一人看到现在的朱子乔，只怕是都敬而远之了，谁会上前靠近？光是他脸上的一道伤疤就吓坏人了，更何况他身上带着一股子的杀气。

    朱子乔哈哈大笑了良久，才拭了拭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哎呀，小姑娘，你真是对我的脾气，不过其实我也不想做你爹的朋友，做你娘的朋友就够了，我可是还等着你爹和你娘和离呢，然后我好带着你娘远走高飞呢！”

    此话一出，屋里人皆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他，凭着夫人和老爷琴瑟和鸣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和离，这男人莫不是傻了吧？

    “朱子乔，你上阵杀敌杀傻了吧？和离，和离你个头啊！我儿‘女’都那么大了，还和离，你当和离的名声好听是吧？”洛夫人勃然大怒，这货还是那么的不着调。

    “嘿嘿，我这不是旧情难忘么！情有可原不是！”

    洛夫人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扭头看向了一边。

    老爷子是看着三人一起长大的，对他自然有印象，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子乔啊，你说你这么多年还不成亲，是在干嘛呢，我这儿孙都有了，再过些日子就有曾孙了。”

    朱子乔端了茶慢慢的喝着，见老爷子说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勾了勾，“其实成亲与否，也要找对人啊，就像小白云和苍一样才行。”

    南宫寒若有所思的看向一边，这朱将军说的莫不是两情相悦吧，只是不知道他和洛思瑶是否是两情相悦呢。这么一想想倒是有几分可笑，她怕是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吧。

    瞅着他们聊的那么欢快，倒是把今天的主角洛良钰给抛到了脑后，洛思瑶看着情况，转身离开了这里，到了点卯的屋子里，瞅着下边站着的各个管事们笑了笑，“你们别那么紧张，今天是咱们府里的大好日子，告诉账房，每个人赏银二两，对了，这老爷夫人的故友来了府里，再加上今天是大少爷高中归来的日子，今儿个可得吩咐厨房多做点好吃的过来，譬如什么枣泥馅的山‘药’糕啊，藕粉桂‘花’糕啊，千层酥，还有大少爷喜欢吃的翡翠莲蓉蛋黄酥和糯米金丝枣羹，可千万别给忘记了！”

    管事们齐齐应声道：“是，大小姐，奴婢们晓得了！”

    洛思瑶笑了笑，起了身离开这里，刚抬脚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道：“还有一道荷叶碧梗粥，也端上来！其余的你们看着办吧！”

    “是，大小姐！”

    待她离开后，管事们都窃窃‘私’语不止，个个都在称赞洛思瑶的大方得体，素日里他们的工钱都没有一两银子，如今她便是开口就是打赏二两，还是每个人二两，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呢！

    “大小姐真真是贤惠，将来也不知道许的哪家！”a管事婆子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b婆子听了这话，嗤笑了一声道：“反正啊大小姐日后嫁的人非富即贵，不过可不是二小姐那夫婿能比的，再说了，咱们大小姐还有大少爷这个嫡亲的兄长护着，能差到哪去？”

    其他管事们也纷纷点了头，“对了，说起这二小姐，你们可曾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啊？”这二小姐是嫁给人家家里做妾的，能出什么事？

    其他管事们也对视了一眼问道：“你倒是快说啊，别在这里卖关子！”

    “嗨，还能有什么啊，还不就是这妻妾斗法，然后这美貌小妾动了胎气，惩罚了小气自‘私’的平妻么？”

    “哦，原来是这事啊，这算是什么新鲜的，还不就是那样么。这二小姐的生母是方姨娘，这方姨娘是妾，妾能教出什么正经‘女’儿来？还是大小姐好，通身气派可比官家小姐差不了多少！”

    众婆子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听，连这筱竹何时来的竟也不知，“恩咳咳……”筱竹故作嗓子不舒服的咳了两声，丝毫不提她们刚刚的懒惰行为，只是笑道：“刚刚小姐还在问呢，怎么这些个婆子妈妈们还没有动手，且叫我过来看呢，没有想到妈妈们正在商量事呢！”

    管事婆子们看她来，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现在听她直接给了她们一个梯子下来，忙开口道：“是呢，姑娘来这里作甚？这可不是姑娘能来的地方！”

    “大小姐都能来，怎的我就不该来了？妈妈说话真好笑！”筱竹捂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形，配上她小巧的瓜子脸，煞是好看！

    说错话的婆子一个耳刮子扇在了自己脸上道：“都是我这张臭嘴说错了，姑娘别介怀，也替我在大小姐跟前美言几句，千万别让大小姐误会了我才是！”

    筱竹摆了摆手，说了不会，而后吩咐了些事便离开了，她可是得赶紧着去伺候洛思瑶呢。

    正巧洛思瑶解决了自己成衣铺的事情，刚想再进屋去，瞅见了筱竹，问道：“那些人没说什么吧？可有把我的话带到了？”

    “带到了，我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商量事呢！想是会办的好！”筱竹上前搀扶着洛思瑶。

    洛思瑶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下人掀了帘子进了屋。

    屋里人看她进来，忙笑道：“你们看看，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么！”

    洛思瑶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笑道：“怎么，你们刚刚可是说了我什么坏话，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洛夫人一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嗔怪道：“怎么说话的呢，这可都是客人，再说了，这要真是说的坏话，那也是你合该受的，谁让你没有做好呢。”

    “哎呦喂，我可是冤枉啊，我做的‘挺’好啊！”

    “就是，你别老动不动就打‘女’儿，万一打坏了可怎么好？”洛老爷也偏帮着洛思瑶，“瑶儿，这刚刚怎么出去了，我们还在谈论你的婚事呢！”

    洛思瑶笑了笑，“这不是刚刚出去吩咐厨房做菜去了么，想着做点你们都爱吃的东西！”

    “啧啧，果真是细心，若是日后谁娶了你，可就有福咯。”朱子乔说这话时，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南宫寒。

    南宫寒会意一笑，没有说话，媳‘妇’他是娶定了，谁要和他抢，那就宰了那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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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哦，原来是女追男啊

﻿    众人才说到这里，外面下人来报，说是可以用膳了，请老太爷，老爷夫人，大人，还有客人们前去用膳！

    洛思瑶略诧异了一下，怎的那么快？她不是才吩咐下去么？

    瞅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的洛夫人，心里约莫的有了底，怕是娘亲一大早就吩咐了厨房去做了吧！也难怪下人们会那么早就做好了午膳。

    用了膳洗了手，一众人移步到了小‘花’厅喝茶，朱子乔手里端着的是洛老爷最爱喝的太平猴魁，喝了一口后叹然道：“果然还是家里好！有的吃有的喝，最重要的是还不要钱！”

    洛夫人给小桌上摆了水果点心，听了这话，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要是觉得家里好，那你还到处‘乱’跑！说说吧，这回怎么舍得回来了？”

    朱子乔呵呵的笑了笑没有做声，只是低着头喝着自己的茶，模样就似听话的小孩子，要多乖就有多乖。

    洛良钰看着好笑，朱将军奉皇命保护他回乡，一路上可是板着个死人脸的，也就是后来路途无聊他们俩才开始熟稔起来的，也知道他为何会从边疆跑到了京都，然后再请旨保护状元榜眼探‘花’等高中的学子回乡，而后再护送回京。

    洛思瑶瞅着洛良钰眼里闪过一道揶揄的笑意，也不禁开口问道：“大哥，既然这朱叔叔不愿意说，我想你肯定知道，你们在路上肯定彼此都极为熟悉了吧？”

    “额……，这个嘛…”洛良钰吞吞吐吐的模样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纷纷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想急死我们呐？”

    朱子乔也没有防备他们来这招，喝进去的茶倒是把自己给呛了个正着，也开口和洛良钰道：“良钰啊，我们可是忘年之‘交’，你可不能给我在背后捅刀子，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啊！”

    洛良钰咧嘴一笑很不厚道的就把朱子乔的秘密说了出来：“朱叔叔也别害羞，不就是人家姑娘看上你了么，虽然现在年纪大，但是到底人家追了你那么多年嘛！”

    众人一听，心里好奇心越发的浓重了，洛夫人也一扫往日的庄严，追问道：“这‘女’的是谁啊？子乔，你要是不告诉我们，那你可就别再登我们洛家的大‘门’了！

    ”

    老太爷也‘插’了一脚道：“就是，我可是你长辈，怎么说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不是！”

    “朱子乔，你要是不说出来，那咱们的兄弟情谊可就断了啊！”

    “就是啊朱叔叔，你一路护送我回来，我可是旁敲侧击都没有问出你的答案，这回总可以说了吧？”洛良钰也笑着催促。

    朱子乔看着他们一个个眼睛里冒着亮光，显然对他的事十分好奇，无奈的摇了摇头，好笑的指了指他们道：“你说说你们，这一个个的，素日里就是这幅样子的？这事有什么好说的呀，不就是那回事么！”

    众人齐声道：“到底哪回事嘛？”

    “还不就是……”话还未说完，外边一个校尉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瞅着朱子乔便道：“将军，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弟兄们也悉数住进了洛家安排的客栈里！”

    朱子乔颇有威严的“嗯”了一声，刚想开口让他离开，别被这帮人给拉住了，没想到洛思瑶等人手脚极快的把人给拉到了他们阵营里。

    还朝他挑衅的挑了挑眉，差点没把他给气死过去，只得略带威胁的看着自个儿下属，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灭了你的趋势。

    校尉心里也发着颤，这些人可比不得他们一起打仗的大老粗，而且还是自家将军的老朋友，那更不能得罪了，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想干嘛？”

    洛老爷朝他温和的笑了笑，“不想干嘛，就是想问问你们将军的一些情况，关心关心他！”

    “对，是这样的，没有错哦！”洛夫人等人极度配合的点着头。

    校尉嘴角‘抽’了‘抽’，怎么看都觉得这些人有别的想法，求救的看向了朱子乔，“将……将军……”

    朱子乔才要开口说话，洛夫人一个眼刀子就过去了，双手叉腰作水壶状道：“干嘛呀你，我们又不会把他吃了，还是说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校尉，看着小身板是比较小，没有朱子乔那么魁梧，而且长的意思蛮俊气的，难道说他们两个有龙阳之好？如此想想，眼睛便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着。

    朱子乔被她的眼神瞅的有些心里发‘毛’，最后也只得惨败道：“行了行

    了，怕了你们了，你们只管问，你也有什么就只管说！”后一句便是对着校尉说的，要是再被他们这样‘逼’下去，估计明天他的名声就毁了，虽然他不在意名声这玩意，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好名声来的好些。

    听他这么说，洛夫人这才收回了那审视的眼神，满是赞赏的看着他，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是上策嘛！

    朱子乔哭笑不得的瞅着一众人，无奈的摆了摆手，他还是自个儿喝茶去好了！

    洛老爷拉着校尉，一把将其推坐在了椅子里，笑问道：“你们家将军怎么会跑这里来的？是不是在躲避着什么人？”

    校尉看了看朱子乔，见他没有回应他，心下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看他略有疑虑，洛夫人尤其霸气的说道：“说，有什么事本夫人扛着！”

    众人颇为无语，这也就是洛夫人对待自己极为熟悉的人才会‘露’出来的本‘性’，瞧瞧，她现在不就是暴‘露’了本‘性’么！

    校尉嘴角‘抽’了‘抽’后，才慢悠悠道：“你们……说的是柳姑娘吧？她对我们将军一直是照顾有加呢，不过也不知道将军为啥就是不待见她！”

    众人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朱子乔，“说，那柳姑娘是谁？长的什么模样？为啥不待见人家？”

    朱子乔刚喝的一口茶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来不及擦嘴角的茶水，无奈的解释道：“什么是谁，她就是一劫富济贫的‘女’侠罢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看上了我！”

    洛夫人走到他跟前，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后脑勺上，“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说你跑什么，难道是看到人家害羞？”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觉得很怪而已，而且这种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追着男人跑，这不是不合礼数么？”朱子乔轻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说着。

    洛老爷拉过洛夫人的手轻‘揉’着，彷佛刚刚那一下痛的不是朱子乔，而是打人的洛夫人，不赞同的数落着朱子乔，“人家姑娘家家的不顾脸面跟着你，你也好意思不要人家，是不是太狠心了？”

    “就是，小子，你听我一句劝，还是和人家姑娘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理！”老爷子也加入了劝告大军，反正只要这小子不惦记他的好媳‘妇’就行了。

    朱子

    乔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不赞同的脸‘色’，也闭上嘴沉思了。

    看他这幅样子，众人也不好再打趣了，纷纷转移到了别的话题。

    忽的外头一阵吵闹声传了进来，屋里人齐看向‘门’口，“外头什么事，竟如此的吵闹！”

    外面进来了一个仆人，屈膝道：“回禀老爷夫人，是蔚家的大公子携蔚大‘奶’‘奶’和咱家二小姐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不过来者是客，他们也只得将人带进来，“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蔚戬之几人便在洛箫的引领下走了进来，先是朝老爷子行了个礼，而后便是朝洛老爷洛夫人行了礼，瞅着一袭红衣探‘花’袍的洛良钰，眼神闪了闪，笑道：“良钰兄恭喜了，恭喜高中探‘花’郎！”

    洛良钰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微微笑了笑，“多谢，若是蔚兄今年也参加了科考，怕是也能高中！”

    “，我自问文采没有你高，若真是如你所说，估计高中是没可能，只怕还会丢脸！”

    听他这自谦过头的话，洛良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吩咐下人上茶，别怠慢了客人，倒是邵‘春’香一眼便看到了洛良钰旁边的南宫寒，眼里闪过一道惊‘艳’，脸上带笑道：“这位公子难道也是洛少爷的好友？”这男人可比蔚戬之好太多了！长的也是人中龙凤，哪像蔚戬之那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脸。

    蔚戬之瞅着她这幅样子，脸上带着怒‘色’，只是碍于洛家人在场才没有爆发，低声喝道：“邵‘春’香，你搞什么鬼？还不赶紧坐下！”而后朝洛家人拱手赔礼道：“真是对不住，贱内没见过世面，所以才会如此失礼，还望见谅！”

    洛夫人正看见变化了许多的洛思婉犯疑‘惑’，听着这话，忙摆手道：“无妨！对了，婉儿这孩子已经五六个月了吧？”

    听她问起，蔚戬之脸上带着柔‘色’的看向洛思婉的肚子道：“可不是，这起先婉儿肚子还是平坦的，也就这几个月吧，肚子就鼓起来了，替她把平安脉的大夫们都说胎像很好！”

    那边邵‘春’香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龟裂开来，眉宇间快速的凝聚起了一抹怒意，但是敢怒不敢言罢了，眼睛死死盯着洛思婉。都是这该死的‘女’人。

    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心下觉得好笑

    ，看样子这邵‘春’香和蔚戬之夫妻之间不和嘛。她要不要再加一把火呢？

    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有人替她开口了，“蔚公子，这怀孕了的想必就是你的正妻吧？”

    蔚戬之愣了一愣，还没有回过神来，南宫寒又继续开口说道：“看她的神‘色’，那必定是了，也只有正妻才有这种雍容大方的气度，再者，也只有正妻才有如此的福气，怀上丈夫的嫡长子！”

    邵‘春’香听的脸‘色’发黑，恨恨的瞪着南宫寒，原来她还想着这人长相不俗，人必定也不错，只是没有想到这嘴如此的毒舌，在他话落的一瞬间，立马反驳道：“公子可真是长了副人样，却没有眼珠子来看，她那副小家子气也能算得上一家主母？还正妻呢，不过是个登不得台面的妾罢了，也不知道是哪家教出来的规矩，赶在嫡姐出‘门’前嫁了出去也就罢了，竟然还未婚先孕，真真是丢了我们‘女’孩子家家的脸面！”

    言罢，头高傲的抬了抬，鄙夷的看着洛思婉。

    屋里一片死寂，洛老爷子脸上有些铁青，洛老爷和洛夫人的神‘色’也不大好看，不善的盯着蔚戬之和邵‘春’香二人。

    洛老爷抿‘唇’道：“蔚大‘奶’‘奶’还是积些口德的比较好，免得让人觉得你不近人情！”

    “既然大‘奶’‘奶’嫌弃我洛家小‘门’小户，那就请吧，日后也不必再上‘门’了，免得我们不知道如何接待您这大人物！”洛夫人冷笑，虽然她不想维护这洛思婉，但是此刻人家侮辱的是他们整个洛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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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巴结，不请自来

﻿    蔚戬之暗道不好，这蠢货又给他得罪人了，警告样的瞪了一眼邵‘春’香，陪笑道：“呵呵，夫人说笑了，咱们两家是世‘交’，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疏离了呢，这可不值得！再说了，我也算是您的‘女’婿不是。婉儿到底也是叫您一声母亲。”

    洛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以前是，但是现在，我怕是当不起！”

    老爷子眼里带着疑‘惑’的看着蔚戬之以及洛思婉，又看了看洛思瑶，想让她介绍一下跟前的两个人是谁。

    洛思瑶抿了抿‘唇’，刚要开口介绍，忽的肩膀上被一个重物给压住了，抬眼望去，却见是南宫寒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肩上，脸上带着丝丝的委屈。

    无奈的瞟了他一眼，又朝众人那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还有那么多人在呢，这对她影响不好。

    南宫寒瘪瘪嘴，放开了手，但是却越过了她，走到了老爷子跟前道：“老爷子，你是不是不认识这三人啊？”

    老爷子没有疑虑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不认识，不过他总觉得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娃贼像方家那个心‘胸’狭窄的大姑娘方秋璇，怎么她唤苍儿叫爹呢？

    “他们啊，男的是蔚府的大少爷蔚戬之，那长相扭曲的‘女’的是叫什么邵‘春’‘花’还是邵‘春’什么来着，至于那个‘挺’着大肚子的那个，是您的庶孙‘女’叫洛思婉，她母亲是方姨娘，哦也就是方秋璇！”

    南宫寒详细的介绍了三人，不过看老爷子的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尤其是这洛思婉的身份更是让他介怀，原来她是方秋璇和苍儿的‘女’儿，哼，想必也是这方秋璇对儿子使了计谋吧，不然不会纳为姨娘，只是苦了霄云了。

    老爷子的眉头越锁越深，看着三人的眼神也越发的冷冽了起来，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庶出的孙‘女’是嫁给了这方家的大少爷做妾，还是未婚先孕嫁过去的，真真是有失他们洛家的体面。

    看着老爷子多变的脸‘色’，南宫寒偷偷的笑了，朝洛思瑶抛了两个眼神，看吧，还是他有办法吧？现在老爷子失忆，要是让他们知道，反而在老爷子面前扮乖巧，说不定老爷子还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是他们几个欺骗了他呢。

    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她是真的拿这家伙没有办法，鬼主意多的很。

    屋里气氛怪的很，众人心思各异，尤其是蔚戬之三人，蔚戬之想的则是如何巴上洛良钰这条线，好得个一官半职，也省的他三年后再去科考那么辛苦。

    邵‘春’香则是在矛盾，若是让蔚戬之巴上了这洛良钰，那她在蔚家的地位岂不是得下降？现在府里因着洛思婉的嫡兄长中了探‘花’而水涨船高，许多下人们已经暗地里偏向了洛思婉，就连她的婆婆蔚夫人也对洛思婉和颜悦‘色’了起来，这可还是没有巴上呢。若是真的巴上了，指不定明儿个这洛思婉就爬她头上去了，这可如何使得？

    洛思婉则是心思忡忡的，她如何也没有想到，嫡兄洛良钰竟然会高中探‘花’郎，而她本来在蔚府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因此却好过了些许，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吧，可是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被这些人给‘逼’死的，就连亲妹妹都不知去向，而他们竟然没有去查。

    坐了许久也没有见蔚戬之等人起身离去，洛家人心里也有了些许的不耐，更遑论朱子乔了，他本就看不惯这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没有想到，在第一天他和老朋友叙旧就来了一个，真是晦气。

    如此一想，手里的汝窑白底天青‘色’茶盏往高脚茶几上一顿，一脸不耐道：“有完没完了？”

    洛夫人和洛老爷等人都被吓了一跳，而后则是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又是闹的哪样？好端端的怎么发起脾气来了？

    南宫寒则是有样学样的把手里的果子往桌上一扔，大爷模样道：“朱将军，我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朱子乔看着南宫寒嘴角‘抽’了‘抽’，这南宫家的世子是又要闹哪样？和他喝酒，那是拼命好不，他可忘不了三年前下第一场雪的那天晚上，那哪是喝酒啊，简直是拼酒，可偏偏当时劝酒人是这南宫世子，那酒全是他朱子乔一个人喝的，那天后就醉了三天三夜，打那次以后他就发誓，再也不和这妖孽喝酒，没准就把命搭进去了。

    南宫寒瞅他一脸菜‘色’，笑问道：“莫不是不敢吧？”

    朱子乔假笑了笑，“呵呵……呵呵……，南宫世……”

    子字还未出口，南宫寒便已经堵住了他的嘴，“也是，出‘门’在外是该低调些才好，即是如此，那这酒便不喝了，就当你朱将军欠我一顿酒如何？”

    朱子乔脸上带着干笑，心里哀嚎不断，他怎么又招惹了这妖孽，果然京都的人说的不错，这厮就是个煞星，还是个长的好看的煞星，专‘门’出来害人的！

    看着他们俩熟稔的样子，众人心里也疑‘惑’，难道这南宫寒和朱子乔很熟悉？熟悉到俩人可以彻夜饮酒？不过此时有蔚戬之三人在，众人呢自是不敢问出声。

    见没有话题可以说，蔚戬之主动的说起来一些书上的趋势桥段，众人听了也只是干巴巴的笑了笑，逢场作戏谁不会啊！

    不过众人心里也疑‘惑’，这几人干巴巴的坐在这里，难道不觉得很怪异么？他们又没有留他们三人下来吃晚饭的心思，干嘛还赖着不走呢？

    洛良钰温和如水的眼眸闪了闪，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喝着他的茶水，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洛老爷等人说话，没有搭理蔚戬之等人，不是没有必要，而是太没有必要了，自蔚戬之和他妹妹断了亲事后，他就断了和这蔚戬之做朋友的心思！非必要绝对不会搭理这人。

    就在气氛最尴尬的时候，外面有人传韩大爷和江少爷来了。

    众人还不知这二人是谁，洛良钰连忙的站了起来，笑着让人将他们领进来，自己也出‘门’去迎。

    韩世林和江麒俩人手里各自捧着两坛子酒，进了屋来先是给老爷子等人请了安，这才打量着洛良钰，而是对视了一眼忽的笑道：“我道你今儿个怕是不得闲见我，本来想和江麒把酒放‘门’房就回去的，谁道你家‘门’房说你早就‘交’代了，若是有你的好友上‘门’，必定迎进去，所以才进来了，不过我的探‘花’郎大人，你何须穿着这一身衣服出来迎我们啊，你穿着这套衣服，我们俩还真是不大适应呢。”

    江麒亦是笑道：“就是就是，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同进京赶考的举子，你没有必要如此大礼来迎接我们吧？”

    洛良钰这才有时间打量了自己的一身衣裳，见还是穿着回乡时的一件红衣，尤其的像新郎官，拍着额头自嘲笑道：“瞧我，竟是这般的糊涂，到现在都忘了换衣裳，你们俩且等着，我换了常服来与你们畅谈如何？”

    “好，你且去吧，我们好好与伯父伯母说话！”

    江麒与韩世林也不难为他，放了他去换衣服，俩人将四坛酒递给下人们，吩咐道：“你们先把这酒热了，过会子吃晚膳的时候再呈上来给你们家主子尝尝。”

    下人们恭敬的遵了吩咐便退下去了，不一会儿便有丫鬟端了滚烫的热茶上来。二人喝了口茶后才向洛老爷洛夫人解释道：“伯父伯母，我们不请自来还请见谅，这酒是我们俩亲自酿制的，算是点微薄心意，还请笑纳！”

    洛老爷摆了摆手，“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真真是见外，对了，你父亲韩老爷可好？上上个月我邀他去喝酒，他可是推了我的，说是你要赶考，不来陪我这糟老头子喝呢，可把我气的！”

    韩世林忙站起身朝洛老爷拱了拱手笑道：“世伯莫怒，侄儿在此代父亲给您道歉了，都是侄儿不好，否则父亲也不会推了伯父的邀约。”

    “欸，这与你有何想干？都是你父亲不厚道罢了，这不能怪你！这种小事我可是已经释怀了，毕竟当初我家钰儿也要赶考不是，我自然是能理解的！”

    洛老爷脸上带着笑容，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拿这事出来说只不过是想逗大家一笑罢了。

    韩世林亦是知道他的心思，笑了笑道：“世伯若是得了空闲可得去找我爹爹喝酒，他这段时间可是酒瘾上来了，每天念叨着要找你们这些个老朋友喝酒呢，不过我娘亲倒是挡着不让喝，说是当初人家洛公请你喝酒，你不去，现在想喝了，‘门’都没有，可把我爹给憋屈坏了！”

    众人皆是笑作一堆，洛老爷更是抚掌笑道：“韩兄啊韩兄，你也有今日，到底是大嫂子厉害，竟能把他给制住了，可到底是给我出了口气啊，哈哈！”

    洛夫人嗔怪的瞪着他，“呸，什么制住了，这话真难听，韩嫂子若是听了这话，还不得冲上来打你一顿？”

    “不怕不怕，夫人到时候定然心疼我，肯定会挡在我前头的！”洛老爷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呸，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害臊，还想着我挡在你前头，若真有这事发生，我头一个帮着嫂子打你！”洛夫人羞红了脸，毫不客气的指着洛老爷笑说。

    洛老爷一副饱受打击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瞅着洛夫人，直把洛夫人看的又羞又恼。

    洛思婉越是看着这幅画面，心里越发的难受，本来她们母‘女’三人也可以如此幸福快乐的，但是却落得了现在这样的下场，一直想要除掉的人，现在却在她面前展现着幸福，本就心口闷闷的尤其难受，再加上如此一受刺‘激’，哇的一下便吐了出来，有些许的东西溅到了蔚戬之的衣角上，蔚戬之忙站起身，‘阴’沉着脸看着自己的衣角，丝毫没有想去安慰洛思婉的行为。

    而邵‘春’香更是夸张的站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眼里带着厌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却带着满满的刻薄。

    洛夫人忙唤了下人进来打扫，瞅着被‘弄’脏衣服的蔚戬之笑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弄’脏了衣裳，那就换一套吧，来人，带蔚公子去大少爷院里，告诉大少爷拿套新衣裳给蔚公子换上，你们几个把婉姨娘带回宛院换衣裳吧，那里的衣裳都是你们家婉姨娘未出阁时自己置的，肯定合心意！”

    二人被领了下去，邵‘春’香则是被留在了这里，尽管想离去，但是出嫁从夫，怎么样也不可能越过蔚戬之而自行离去的道理，只得在这里苦苦的等着，许是茶水喝多了，唤了丫鬟领她去恭房。

    看着扫兴的三人都离开了，众人也吐了口气，江麒见状疑‘惑’的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的时候怎么这般压抑呢？”

    众人皆是笑而不答，现在他们只是暂时离开，还是等会儿彻底离开后再说也不迟。

    韩世林见他们脸上带着不甚真切的笑容便知道不待见蔚戬之几人，拉了拉江麒的衣袖，眼神眨了眨，江麒会意了过来，忙道：“是小侄问的唐突，还望伯父伯母见谅！”

    “无妨，都是些小事，对了，你们俩今儿个就在这里用了膳再回吧，我遣人去和你们的父母说一声。”洛夫人笑的一脸温柔，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像是望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江麒与韩世林对视了一眼，皆笑道：“伯母好意原不应辞的，但是我们也是刚回来，怎么也得好好和家里人聚聚，怕是要扫了伯母的兴致了！还望伯母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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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多管闲事，暗潮汹涌

﻿    洛夫人等人见他们二人如此大方有礼，心里也是对他们好感上升，也不再强迫道：“好，即是如此，那改日我再下了帖子请你们的爹娘一起过来，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再说了，我当日可是说了，你们若是真的高中回来，我可要请你们大吃一顿的，这话我可没有忘记！”

    江麒道：“伯母没忘就好，那我可得留着肚子等着吃那顿哦！”

    韩世林也是附和道：“说的是，我可还记得伯母说的是美味斋请客呢，哪日必须得叫我们啊！”

    “放心，必定不会忘记的，你们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洛夫人满脸堆着笑，丝毫不介意眼角的鱼尾纹越来越深。

    “把什么放肚子里啊？”‘门’外响起了洛良钰的声音，他先蔚戬之一步过来了，身上穿着天青‘色’的衣裳，温文尔雅当是如此。

    众人笑了笑，老爷子抚须笑道：“还不是你的好友们在敲你娘的竹杠么，说什么要去美味斋大宴宾客呢！”

    洛良钰打了帘子进来，听着这话拿眼直瞪两位好友，“男子汉大丈夫，亏你们还是这次的头榜二甲进士，只有这点出息，就知道敲我娘的竹杠！”

    江麒忙笑着摆手，指着韩世林道：“这可不干我的事，都是世林惹出来的，你要找，只管找他吧！”

    韩世林扶额，他这是‘交’了什么朋友，怎么尽‘交’些损友？哀怨的瞅着一众人，西子捧心般的用手捂着‘胸’口道：“你们要不要这么残忍，如此的陷害我？”

    “呸，你这德行我们谁人不知？好意思在这里‘乱’喊！”洛良钰笑骂，他在大舅舅家住了那么久，也见过了舅舅的为官之道，中庸，虽然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种，但是却胜在保险。

    见人三分笑，人家也不会太过孤立你，与人‘交’好，在朝堂之上才会站的稳，不过却也要有警惕之心，不可太过信任任何人，因为人家与你‘交’好，指不定是想把你拉下来自己上位。

    他在回来的一路上可是想了好久，才想通了这些，以往他的行为只能算是温和疏离，却显得处处硬板而不柔和，现在他便要学着如何去柔和。

    江麒也笑骂着韩世林，“你这家伙，东施效颦，恶心不恶心，亏你还是堂堂七尺男儿

    呢。”

    众人哄然大笑，倒是觉得洛良钰的两个好友没有‘交’错，至少人品可以信得过。

    可是没笑多久，蔚戬之几人便过来了，韩世林和江麒自是知道洛良钰对蔚家的人是什么反应，只是朝蔚戬之打了个招呼便不大搭理了。

    他们不搭理蔚戬之，但是不代表蔚戬之不会去打理他们，“两位世兄，不知道此次科考名次如何？”

    如此直白的问话，让一向喜欢婉转的江麒皱了皱眉，心道，果然还是良钰合自己的脾气，这蔚戬之问这话，就好像是自诩长辈一样，让他不爽。

    韩世林笑了笑，“也就那样吧，对于良钰来说，我们这个成绩已经是极差了，只不过是个进士而已！”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死死的憋住了笑，这对蔚戬之来说算是一个侮辱吧，毕竟他还只是一个举人而已！

    江麒眉眼也弯了弯，从头到脚他就是看蔚戬之不舒服，法华寺那次，他娘亲也在场，自然知道事情的始末，也和他说了，本来他还觉得这蔚戬之是个可‘交’的君子，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

    “好了世林，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和良钰都是今天才回来，家里估计也备了宴席，良钰这里也忙，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先离去吧？”江麒笑着拉了拉韩世林。

    韩世林回了他一个笑容，而后朝洛老爷等人拱了拱手道：“小侄家中还有事，先行离去了，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洛老爷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改天让你们爹娘一起过来叙叙旧！”

    韩世林和江麒二人纷纷点头应了下来，在即将出去的那一刻，江麒倏地转身看向蔚戬之，笑道：“戬之兄一块儿走吧？人家可正是一家团圆的时候呢！”

    蔚戬之脸‘色’忽的变的难看了起来，说走也不是，说留也不是，走吧，他舍不得离开，再说了他要办的事还没有办成呢，说不离开吧，他现在被人这么挤兑，还真没有脸面再待下来。

    一时间倒是有些恨这江麒了，没事转身朝他问什么话嘛，干巴巴的笑了笑，“呵呵……真是难为江麒兄了，事那么多还能惦记着这件事，真真是极体贴！”

    江麒眼神闪了闪，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蔚戬之在说他多管闲事，不甚在意

    的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自然，对于好友，我江麒一向体贴，是吧良钰，世林？”

    世林笑了笑并为答话，但是他的神‘色’却像是在说，确实如此。包括了洛良钰也是这般的神‘色’。

    看着他们情如兄弟的默契，蔚戬之眼眸微闪，笑了笑道：“着实是对的，江麒兄也是提醒了我，今日来也只是为了看看良钰罢了，现在看到他安好，那我们也是该离开了，‘春’香，婉儿，我们走吧！”

    邵‘春’香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现在能走了正好，她可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一到这里，她就觉得满身都是洛思瑶对她的侮辱。

    洛思婉则是身子颤了颤，眼眶含泪的看了一眼洛老爷，期望得到他的回应，但是抬眸却是看到洛老爷在体贴的为洛夫人吹凉杯中的茶水，心里愤愤的情绪又冲了上来，想上去辱骂，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在蔚家的境地，只能是生生忍了下来。

    看着他们是真的要走了，洛家人心里都轻快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即是要走，那路上便当心些吧！毕竟婉儿还怀着身孕呢！”

    洛思婉听着这话，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她亲爹没有安慰她，安慰她的反而是一向视若眼中钉的洛夫人，心中苦涩蔓延，但是神‘色’上却不显分毫，恭敬有礼的朝洛夫人服了个标准的礼仪，柔柔弱弱道：“多谢夫人关怀，婉儿知道了！”

    “嗯！”洛夫人颇为冷淡的应了一声，看着蔚戬之三人离开了这里。屋里人也就是洛箫代替洛家人去送了他们，没办法，人家屋子里还坐着一个正二品的朱将军呢，官大一级压死人，跟何况他们这些白丁！

    朱将军看着离开的蔚戬之几人，若有所思道：“看来这人是想来巴结你们的，不过没有想到会被你们冷嘲热讽一顿吧？对了，还有那个身怀六甲的‘女’孩是谁？看着蛮眼熟的！长得有点像……”说着说着便终止了，只是眼神瞥了一眼洛老爷，他是觉得极为的像洛老爷！

    洛老爷苦笑了一声，依着子乔对霄云的保护，怕是听到这话就得揭了他的皮，他是该讲还是不该讲呢？

    朱子乔看他不说话，屋里人也没有人吭声，心里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试探着道：“那位姑娘不会是你的‘女’儿吧？庶‘女’？”

    洛老爷沉重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

    么不可以说的了，“她是方秋璇和我的‘女’儿！”

    闻言，朱子乔嘴里的一口茶噗的一下喷了出来，顾不得擦，惊愕的问道：“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居然会娶了……哦不是，是纳了方秋璇那个‘女’人为妾？”

    “嗯……”

    朱子乔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帘被人掀了开来，穿着‘花’枝招展的三姨娘和四姨娘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道：“见过老爷子，老爷夫人，妾身听说大少爷高中归来，忙来贺喜了，恭喜大少爷了！”

    洛良钰嘴角弯了弯，温和有礼道：“多谢三姨娘了！”

    洛思瑶心中疑‘惑’，这俩人除了上次洛府走水那次有出现过，好像平日里都没有出来过，今日难道只是祝贺她哥成为探‘花’那么简单么？

    那厢四姨娘拿出来自己的礼物，一块上好的端砚，笑道：“这个东西呢，我也用不着，就送给大少爷了，还望日后能节节高升才是！”

    洛良钰笑道：“这如何好意思，这砚台可是上好的端砚，给我……似是太过贵重了，姨娘还是收回去的好，免得让我这俗人给玷污了它的清质！”

    看他不收，四姨娘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眶红了一圈，天见尤怜的看着洛老爷道：“妾身知道这东西不值几个钱，本来买了来就是要送给大少爷的，现在大少爷不收，可是嫌弃它是我送的？还是嫌弃我人微言轻？”

    洛良钰眼神闪了闪，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要是他执意不收的话，怕是明儿个外面就会盛传探‘花’郎瞧不起庶母，虽说不是嫡亲的母亲，但庶母也是母，瞧不起就等于不孝，这顶帽子，他还真的承受不起。

    “既然如此，那良钰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洛甫，把东西好生收着，可别‘弄’坏了！”就是‘弄’坏了，也顶多是可惜一阵子就完了，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四姨娘看着自己的礼物收下了，满脸笑意的朝洛老爷道：“大少爷果真是一表人才，也不知道将来哪家姑娘能嫁给他！”

    洛夫人听着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嘴角弯了弯：“现在还不急，等他一切稳定了再说吧！”

    “就是啊，夫人都不着急，妹妹你急个什么劲儿呢？”三姨娘嘴角带着讽刺的看着四姨娘，现在就想

    攀高枝了，‘门’都没有。

    还未等屋里人有反应，又听见三姨娘道：“哎，也是，现在大少爷的身份可是水涨船高，谁知道日后会官居几品呢，自然是要好好的巴结巴结了，看四妹妹如此紧张，怕是心里有了人选吧？何不说来听听呢？”

    “三姐说笑了，就是要给大少爷找少夫人，也得要老太爷，老爷夫人一起斟酌才行，我一个小小的妾室如何敢‘插’嘴呢？”四姨娘笑的一脸真诚，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洛老爷。

    洛老爷直觉的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锐利的视线越发的凌厉了起来，像是要变幻成剑‘插’入他的‘胸’膛一样，干巴巴的笑了笑道：“说的是，说的是！要为钰儿找妻子，自然得找大家闺秀，贤德淑良的‘女’子。”

    朱子乔冷笑的瞪着洛老爷，心里再次悔恨当初没有把霄云带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她就不用受这样的鸟气了，真真是气死他了。

    洛思瑶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瞅了眼朱子乔的脸‘色’，那可是比起刚刚蔚戬之的脸‘色’还难看，心里打了个寒颤，看样子当年娘亲便是和他有着让父亲嫉妒的关系吧！

    “哼哼！”朱子乔不悦的发出了冷哼声，不屑的瞟了一眼洛老爷，“大家闺秀，人家指不定一听到你家的关系，就不愿意嫁进来了呢！”

    洛老爷一噎，心里也止不住的怒气上涌，这朱子乔他今天可是给足了他面子，竟然还如此这般嚣张，当年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和霄云又如何会闹出那么多的矛盾来，以至于夫妻失和那么多年？只是没有想到，到如今他还是这幅样子，难道他真的以为霄云还能和他在一起么？

    洛思瑶瞅着他们俩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心里无奈，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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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争吵，打残了怎么办？

﻿    洛夫人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俩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不禁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俩人加起来都快七八十岁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见面就想打架！

    洛老爷子眼睛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转了转，重重的咳了两声，一脸疲惫道：“今日呢，我也乏了，虽然心里很高兴钰儿高中探‘花’郎，但是要切记戒骄戒躁，不可骄傲自满！好了，我今儿个也就说这些了，先走了！”

    洛老爷等人忙站了起来，嘴里说道：“父亲慢走，累了一天了，是该好好休息了！晚膳时我再命人去请您！”

    老爷子摆了摆手，便扶着一直伺候他的老人儿洛箫走了。

    看老爷子离开了这里，朱子乔和洛老爷也没有再掩饰了，俩人一拍桌子互相怒道：“朱子乔，你什么意思啊？”

    “呵，你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当初我和霄云可是即将定亲的，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今日霄云便是我朱子乔的夫人，正二品诰命将军夫人！也不会在你这小小的洛府里受这死鸟气！”朱子乔怒目相斥，说的那叫一个‘激’动。

    南宫寒听了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真没有想到未来岳父还有这招啊，他改天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洛夫人脸‘色’漆黑的听着二人在这里争辩不吭声，反正她也懒得说了，这俩人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习惯了。

    倒是四姨娘眼睛里闪过一道幽光，嘴角勾了勾。

    三姨娘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不过却没有‘乱’说‘乱’问些什么，她的直觉可不是一般的灵验，否则早在方老太太和方姨娘在的时候，她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朱将军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且看他是在和老爷吵架，但却是为了夫人，想必也只有夫人才能让俩人吵起来，她要是不知情的跑出去‘乱’劝架，估计没说两句就被朱将军给拍死了。

    南宫寒可没有忽视过四姨娘眼中的一道幽光，深邃的双眸里冒着危险的光芒，这‘女’人怕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和善吧，不过比起宫里的那些人来说，可是差太远了。

    那边吵架的趋势越发的厉害了，洛夫人手里的官窑青‘花’瓷茶杯重重的掷到了桌上，语气冰冷道；“你们两吵够了没有？要是没有

    够，那就出去打一架。”

    被她这么一喝，朱子乔倏地闭上了嘴，讪讪的赔笑道：“霄云，你别生气，我们也是闹着玩的，哪次见面我们没有吵，你说是吧？”

    洛老爷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一脸不想和朱子乔为伍的样子。

    一直做壁上观的洛良钰几人嘴角‘抽’了‘抽’，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素日里沉着稳重的洛老爷以及周身萦绕着杀气的朱子乔会像乡间的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行了，看你们表现还不错，今日就散了吧，你们两个若是没事就回自己院子吧，今晚上老爷子肯定是要开席的，你们两个也来吧！”洛夫人眼神不善的扫了两个罪魁祸首几眼，而后才对着三姨娘四姨娘说道。

    三姨娘知趣的点了点头，“遵夫人的命令，今儿个晚上，妾身肯定得带个肚子过来，吃顿好吃的才行！”

    言罢众人都抿嘴笑了起来，四姨娘更是笑着开口道：“三姐这话倒像是夫人许久没有给她饭吃似的，难道你是饿死鬼投胎不成？竟然没有东西吃！”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三姨娘神‘色’一变，嘴角扯了扯，有些惶恐的看了看洛夫人，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道：“四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夫人如何会没有饭给我吃呢？怎么说我也是府里的三姨娘，难不成还有谁会亏待我不成？夫人一向厚重，我自然是信得过夫人的，若是真有人怠慢了我，必然是底下的奴才们不懂事，怎么着也不能扯到夫人身上去，你说是不是？”

    洛思瑶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三姨娘，她倒是没有想到三姨娘会有这般好的口才，她查过这三姨娘的底，当年这三姨娘是被她亲生父亲给‘逼’着嫁给洛老爷为妾的，在这之前她有个两情相悦的男子，也中了举人，可惜天妒英才，还没有到俩人定亲便病死了，之后三姨娘心如死灰，便顺从了她父亲的意思，嫁进了洛府为妾。

    虽然这几年里老是看她有在挑拨是非啊之类的事情，但是这些都是小事，譬如暗害她和母亲的事情便是从来没有过的，向来是恪尽自己的本职，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逾越本分。唯一的坏处也就是嘴巴坏了点而已，到也是可怜吧，至今尚无子嗣。

    四姨娘讨了个没趣儿，讪讪的笑了笑便开口告辞了，三姨娘撇了撇嘴也跟着离开了。

    才

    离开这里没有多久，在一条抄手游廊的半道上便看到了四姨娘带着丫鬟堵住了去路，三姨娘笑了笑，抚了抚有些松垮的发髻，“四妹妹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做什么？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了，但这风啊，还是带着冷意，妹妹身子娇弱，还是早点回房休息的好！”

    “呵呵……姐姐说的真好，妹妹也不知道何时姐姐的口才变的如此之好了，尽是叫妹妹我惊讶无比呢！”这李珠‘花’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若是今儿个她没有说出那段话来，她兴许还会把她看做以前什么事都不懂的三姨娘。

    三姨娘掩嘴笑道：“四妹妹这话可真是诛心，我素来心直口快，妹妹又何尝不知，再说了今儿个这话妹妹当真是不能说，没准儿夫人还会觉得我在背后议论她苛待我们这些个做姨娘的，妹妹也知道，夫人一向厚道，对咱们也是够好的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传了出去，可是要坏了夫人的名声的，冲着夫人对我那么好，我必然不能让夫人受这等委屈才是！”

    啪啪啪，响亮的掌声顺时响起来了，三姨娘看着笑的一脸讥讽的四姨娘眼里闪过一道了然，不过却没有再开口继续说了，反倒是四姨娘停下了拍掌，忍住笑道：“三姐姐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一连串的话说的可是不带喘气的，三姐姐为夫人着想，可是焉知对方是否有为你着想呢？”

    三姨娘摆了摆摩挲着翠绿‘欲’滴的翡翠镯子，笑了笑道：“这事呢就不劳妹妹费心了，姐姐我院子里还有事呢，就先离开了，至于妹妹要游园子呢还是‘踏‘春’’都随妹妹心意吧！”

    说完这些，三姨娘便扭着纤细的腰肢越过四姨娘离开了游廊，有时间在这里和刘英耗，还不如回屋子去研究她的胭脂水粉，兴许将来得到了老爷夫人同意，给了自己休弃书或是放妾书，还能自己在外置一间店面卖胭脂水粉呢。

    看着三姨娘大摇大摆的离开，四姨娘身边的菲儿一脸的不解，瞅着四姨娘道：“姨娘，为何让她就这样离开了？我们难道不将她变为己用么？这样的话，我们也能多一个助力不是！”

    四姨娘扶着她的手慢慢的朝前走着，听了她这话冷哼了一声，“助力？你确定到时候不是我们的催命符？你没有看到她现在时时刻刻在维护着大房么，我要是真将她拉拢了过来，指不定她转身就和大房那个联手里应外合的对付我了。”

    “会么？奴婢看她脑子也没有那么灵光嘛！”菲

    儿皱眉说道。

    “会吗？呵呵，傻丫头，你把后面的吗字去掉，她一贯的作风，那便是会，一旦我和她合作对付大房的事让老爷或是那个知道了，你觉得我们还有活路么？”四姨娘双眸深沉如海，深不见底，更兼泛着幽光。

    菲儿沉着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是奴婢想的太简单了！还以为她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姨娘！”

    说到这里，四姨娘反倒是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你想的太简单了，而是她手段太高杆了，隐藏了那么久，到现在才开始暴‘露’出来，我也是才发现，果真是疏忽了。”

    俩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后‘花’园，忽的听到了拐角处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忙躲在了暗处听着。

    “没有想到你也会在这里！”一人叹息的笑道。

    “呵呵，其实也没有会不会的，不过是想在这里而已！”

    略带年轻的声音入了四姨娘和菲儿俩人的耳里，四姨娘皱了皱眉，这两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呢？然俩人下一句的对话便让她明白了在这里说话的人是谁。

    “嗯哼，你别告诉我说你看上了思瑶那丫头？虽然我也喜欢，拿她当‘女’儿看待，但是你家那‘门’庭不是我们能高攀的，更何况她还是商家之‘女’，支农工商，商为最低下的，你觉得你家那王府侯‘门’大宅能接纳她？”

    “只要我南宫寒喜欢，他们必定会接受她，如果不行，那我弃了那豪‘门’富贵不无不可。”

    听着这些话的四姨娘心里头狂跳，本来他们就猜测这南宫寒非平凡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王府？侯‘门’？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王府世子还是侯‘门’小侯爷！

    忽的二人没有声音了，四姨娘正奇怪时，便听到另一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好，我朱子乔果然没有‘交’错朋友，对了，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如何？不过可不能像三年前那样，否则我这回肯定是一醉不醒了！”

    南宫寒轻笑道：“不会，这回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你灌成那副样子！”不过他未来岳父会不会灌那就不一定了。

    俩人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四姨娘只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确定他们是真的离开了这里，这才赶紧从暗处走了出来，拍着‘胸’口道：“菲儿，你刚刚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菲儿忙点了点头，“听的真真的，姨娘，您说要是这大小姐搭上了这南宫公子这条线，那将来夫人那边后台岂不是更硬了么？”

    四姨娘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是极其赞同菲儿的话，不行，怎么说她也不能让这凌霄云的后台再壮大，凌家那边她没有办法搞垮，但是不代表这凌霄云在洛府不会被搞垮！微微垂下眼睑，敛了敛外泄的情绪，一小会儿后才笑道：“没事，顺其自然就行了，再说了，大小姐若是嫁给了他，我们也有好处不是么，水涨船高嘛，出了‘门’，人家也会高看我们一眼！”

    不是她不信任这菲儿，而是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厢南宫寒和朱子乔二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躲在暗处的四姨娘，可能是她们躲藏的地方太过隐蔽了吧，回到了院子，正好看见姚耀武在院子里耍刀‘弄’‘棒’的，朱子乔心里一阵热血升起，嘿嘿笑道：“小伙子，看你武艺不错，我们俩切磋切磋如何？”

    那边坐在石桌前和洛思瑶下棋的洛良钰一听这话，忙的咳了起来，等他咳完后才道：“朱叔叔，你确定要和他比？”这货在京城的时候，名曰保护他，可是实际上呢？到处找人踢馆，差点没被人给骂死，连带着他都被人骂了好几顿。

    而且正好在他赶考的时候，这货居然去参加了人家武状元的比赛，等他科考出来后，人家已经是新科武状元了，比他这新出炉的探‘花’郎可是高了两个等级。

    朱子乔一脸莫名奇妙的看着洛良钰，不明白为何他的反应会那么大，眨巴眨巴眼道：“比拼比拼怎么了？你朱叔叔我可是上阵杀过敌的，难道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么？”

    姚耀武也是一脸郁闷，他啥都没有做好不好？本来他在京城的时候，动静就闹的有点大，莫名其妙的闯出了一个武状元的称号，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给了他武状元的官服，领着他就上了金銮宝殿，之后……之后他就懵了！

    好像是圣上给了他一个副校尉的官职吧，然后说让他先回乡报喜，之后和新科状元，榜样，探‘花’，以及一些入翰林院以及别处的进士‘门’一通回京任职！

    “那个……你是谁啊？”姚耀武在一旁弱弱的问了出来，就算要打，也得问清楚人家叫啥嘛，免得把人家打残了都没地儿赔钱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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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不打不相识，出事了！！

﻿    姚耀武其实也是今天才回来洛家的，在他家可是听烦了他那些亲戚们的话，上至他爷爷，下至他那十来岁还未及笄的表妹，整天念叨着他当官了之类的，不过家里老人倒是蛮高兴的，就是他那些个堂兄弟们扼腕不止，本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代替他们接这镖局的镖主之位，被这么一搞，‘鸡’飞蛋打了。

    那边朱子乔一听到姚耀武问他是谁，立马炸‘毛’了，横眉竖眼的瞪着姚耀武，一边气势汹汹的朝姚耀武走过去，一边挽着袖子，“你个小子，居然敢不认识我朱老大的，果然是欠收拾！”

    一直跟着他的校尉嘴角隐隐‘抽’动着，无语的看向苍天，心里暗道：“老大，你确定你不是手痒痒想揍人了才找了这么个破借口么？”

    他懂朱子乔，但是人家姚耀武不懂啊，一看到有人朝他进行攻击，连忙就回去了招来，不得不说，姚家的武功让姚耀武发挥的淋漓尽致，倒是与这朱子乔打了个不分上下。

    不过在半个时辰后，时局逆转了，原本看着要输的姚耀武，瞬间就扭转了乾坤，以一招擒拿手拿住了朱子乔，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这位大叔，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攻击我？”

    朱子乔此刻是涨红了脸，本来想找个人出口气发泄发泄的，结果自己倒成了战败的那个，这可是有史以来，他人生中第二次最惨痛的战败了，就是上阵杀敌他都没有这么输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真他娘的憋屈。

    洛思瑶扑哧一声的笑了，揶揄的看着朱子乔道：“朱叔叔，我还当你多厉害呢，没有想到也就是如此罢了！连姚表哥都打不过！”

    本来朱子乔的脸就已经是涨红不已了，听了这话，脸耳根子都红透了，有些支吾的说道：“这不是人老了么！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听了这话，姚耀武是完全没有脾气了，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瑶表妹，他这话是啥意思啊？”

    洛思瑶捂嘴浅笑不语，洛良钰嘴角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哎呀，这你还不知道么，找了个借口来掩盖输给了你的真想嘛！”响亮的声音带着揶揄，说话的人穿着一件上好的墨‘色’缎子制成的衣裳，金线勾着边，上绣着祥云图案。

    洛良钰头未抬的说道：“南宫，来，陪我下盘棋，瑶儿就是个‘花’架子，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和你下棋过瘾！”

    南宫寒快步走到了二人对弈的石桌前，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嘴角‘抽’了‘抽’，这期盼之上，白子都快被黑子给吃完了，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下出这盘棋的！清了清嗓子道：“好啊，陪你下也不无不可，只是你这局还没完呢，下局换我就是了！”

    洛思瑶面对洛良钰这毫不留情的打击，心里郁闷不已，不悦的瞪着俩人，“我棋难道下的不好么？明明那么好啦！好歹这棋局上还留着有我的白子啊！”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洛良钰是低着头，死死抿住嘴‘唇’不让笑声溢出来，而南宫寒则是直接撇过脸，嘴角一勾一勾的，像极了在‘抽’搐的样子。

    那边不打不相识的俩人正谈的甚欢，听到她这话，姚耀武是憨憨的笑出了声，而朱子乔则是直接扑哧的笑了出来，毫不留情的在原有的伤口上再捅了一刀：“你这也叫下棋啊？顶多就是送死！”

    说完，巴巴的拉着姚耀武跑到了这石桌前，看了看棋盘，仰天长笑不已，良久之后大笑着说道：“哈哈……我是真没有想到……会，哈哈……看到这么一出，这世上还有人给自己堵住活路的棋局，啊哈哈……你，你真是第一个，哎呦喂，乐死我了！”

    洛思瑶额上青筋直跳，脸‘色’铁青，隐隐泛着黑‘色’，当然了这不是中毒，而是被气的，本来就被那些人刺的心里不舒服了，现在听到朱子乔又这么说，如此大声的笑话她，哪里忍得住，瞬间就爆发了，恼怒道：“你要是会你来啊，不会就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我可是听我娘说了，某人啊，当年可是啥都不会，就会吃的吃货，好像在七岁那年还‘尿’‘床’呢！”

    虽然这话她不该说，但是没办法，人在气急的情况下，啥都能说出来，这不，一说完，洛思瑶这才惊觉她说了些什么，脸蛋瞬间就像是被火烤红一样，尤其的像那有红有大的苹果。

    洛良钰虽然觉得自己妹子说这话不好，但是听到朱子乔七岁还‘尿’‘床’的事，也忍不住笑了，虽然娘亲在他们兄妹小的时候经常说朱叔叔的事，但是最多的还是朱叔叔和父亲母亲仨人孩童时期的快乐时光。

    他们在这边笑的合不拢嘴，那边朱子乔幽怨不已，看着气势大涨的洛思瑶，皱着眉头瘪了瘪嘴，弱弱的说道：“瑶丫头，真没有想到你爆发起来比你娘还厉害，我可真是怕了你了，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肯定是妻管严！”

    “你之前不是说谁娶了我是谁的福气么？怎么现在就变了呢？”洛思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虽然脸上红通通的，但是不代表她的气势减弱了。

    看她这神情，和当年的凌霄云一模一样，朱子乔咂巴了嘴道：“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候他是没有深度了解这小丫头才会那么说，现在已经算是了解了，自然知道她这暴脾气和凌霄云如出一辙！

    洛思瑶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兀自的去想自己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了。

    朱子乔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也不说话的站在一旁看了起来。就在洛思瑶要落子时，他忽的出声喊道：“欸，慢着慢着慢着，这步棋不能这么下，看看，你应该下在这里，这不就好了么！”

    洛思瑶只觉得脑袋顶上一群乌鸦飞了过去，此刻她都不知道应该对这朱子乔说什么才好了，‘欲’哭无泪的看着洛良钰和南宫寒几人。

    朱子乔见她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感动的，咧嘴笑道：“看吧，我就说你会感‘激’我的吧！这不就已经好了么？”

    南宫寒忍不住了，轻声笑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执起了朱子乔刚刚下的那颗棋子，笑道：“这棋呢不是这么下的，你都下到这棋盘的格子中了，这还算是下棋么，好吧，就算你那步棋可以走，那也是死棋，除了灭了自己八百以外，完全伤不到别人一丝一毫！”

    想到这里，也不禁嘲讽道：“亏你还是一个带过兵打过仗的将军，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的……”后面的形容词并未说出口，但是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皆是捂嘴笑了起来。

    瞅着南宫寒替洛思瑶出了口气，朱子乔甚是无奈的撇了撇嘴，这厮果然‘奸’诈，拿他来当炮灰，果然是妖孽，京城的大妖孽！

    几人正在乐呵，那边嫣如领着小丫头洛思薇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奴婢见过各位主子，大小姐，您猜猜谁来了？”

    洛思瑶喝了口茶，笑了笑道：“如姨，您又调皮了，这还能有谁啊，不就是我这可爱大方的堂妹微微么！”

    嫣如笑而不语，眼睛里带着笑意，洛思薇与之同样的笑容，“大姐姐，不对，你再猜猜看！”

    “这……都没有提示如何猜呢？从何猜起啊？”洛思瑶失笑的摇了摇头。

    洛良钰亦是点了点头，“如姨，难道今天有别的客人来么？”都没有听说有人来家里拜访啊！

    看着众人巴巴的看着她，嫣如也有些承受不住的笑了笑，眨巴眨巴眼道：“还能有谁啊，除了大姑‘奶’‘奶’便是凌家的人嘛！不过今儿个来的倒不是大姑‘奶’‘奶’一家，而是凌家的人，这提示够明显了吧？”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反复咀嚼着这凌家的人四个字，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一个人，齐声叫道：“是三舅舅！”

    嫣如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表示二人答对了，“正是三舅老爷，听说是调职令下来了，要到鄞州去做官，这回呢却是知府，如今三舅老爷是正四品知府老爷呢！”

    洛思瑶挑了挑眉，“这么说三舅舅升官了？”鄞州？鄞州离洛阳城也就是百里不到的路程，驾马车过去也就三四个时辰的事罢了！着实是近的很。

    “那现在三舅舅在哪儿呢？”洛良钰放下了手中的黑棋，眼角眉梢带着笑意问道。

    嫣如笑了笑，手往洛老爷书房的方向指了指，“可不就是在那里么！因着上头命令急，所以三舅老爷是只身一个人过来的，到洛阳城暂住几天，然后再立马动身往鄞州去。”

    “如此，倒是难为三舅舅了！”洛良钰失笑，站起身，抚了抚衣裳的褶皱，理了理衣裳，这才抬步往洛老爷书房过去，洛思瑶倒是没有跟过去，她这三舅舅啊，什么都好，就是一本正经，此刻她要是出去，指不定就被骂回来了，理由她都想好了，什么闺阁‘女’子随意入外院见外男，不合礼数，有损闺誉啊之类的。

    三舅舅这个脾气也不知道改了没改，反正自家娘亲是没有少被他数落过，为此每次回想从前时，她都得叹一句，当年的三哥真的是太严厉了，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收起了飘远的思绪，浅浅一笑，看着不远处‘抽’出嫩芽的‘花’草树木，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周身围绕着一股清新之气，那么的不染污浊，让她心旷神怡的犹如置身在大森林中。

    南宫寒看着面容恬静的她，心里也甜滋滋的，然而还没有甜一会儿，便自嘲的笑了笑，他是怎么了，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还像‘毛’头小子一样那么冲动，既然他要给她最好的，那么就得好好布局，让家里几个重量级的大山喜欢上她才是。

    晚间，华灯初上，洛府里算不得张灯结彩，但是却也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此刻正是置了几桌酒席给远道而来的凌家三老爷凌恒接风洗尘。

    席上洛老爷举起了青瓷白底酒杯朝凌恒笑道：“三哥，恭喜你步步高升啊！日后到了鄞州，我们也好就近去看您！”

    洛夫人附和着笑道：“是啊三哥，这些年你一直和三嫂在外面过节过年的，让我们一众兄弟姐妹们都好些年没有看到你了。”

    凌恒站起身，朝二人拱了拱手，眉眼弯了弯道：“日后便好了，现在还只是我一个人去鄞州探路而已，你三嫂他们现在估计是在路上吧！”

    洛夫人哦了一声，点着头，“如此甚好，一家人分离两地也不是个事，总要在一块儿才是好的，对了三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菜了，你尝尝看，和当年娘亲做给我们吃的有和分别？”

    凌恒闻言，眉‘毛’不自觉的挑了挑，拿起筷子便夹了一些尝了尝，点了点头道：“是和母亲做的极像，但是却没有那个味道罢了！”

    “三舅舅说的是，这外人如何学做这道菜，自然也做不出血脉至亲给自己的孩子做出来的菜那么充满爱意不是！”洛思瑶甜甜的笑了笑，虽然这三舅舅人喜欢板着脸，但是却也不是个极其迂腐的人，否则他做官也不至于越做越大。

    洛夫人看自己的兄长脸‘色’微沉，心里暗道不好，率先轻喝出声道：“瑶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三舅舅都没有开口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凌恒听了自己妹妹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洛夫人笑说道：“孩子又没有说错，你责怪她作甚，若是让父亲母亲知道你如此责怪他们的嫡亲外孙‘女’，指不定就过来拧你了！”

    洛夫人有点发懵的看着自己的三哥，似是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她那死板的三哥嘴里。

    除了她以外，老爷子，洛老爷以及洛良钰兄妹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这凌恒，同时想着，难道这凌恒（三舅舅）

    变‘性’子了？竟然如此的好说话，素日里要是有小辈‘插’嘴说话，他可是不说教半天不会停下来的。

    凌恒自然知道他们在惊愕自己的变化，没有理会这些人，反而是轻快的执起了筷子，兀自的吃着自己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想念自己的妻儿，尤其是自己那年仅六岁的小‘女’儿凌葶。

    过了好一会儿，这边洛夫人等人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怪异表情的看着凌恒，一副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凌恒是完全没有了胃口，索‘性’放下了筷子，无奈道：“你们看着我就能饱还是怎么的？”

    众人这才惊醒，讪讪的笑了笑，指着满桌子的菜笑道：“好了好了，大家快吃吧，快吃吧，等会儿菜都凉了！”

    过了许久，洛思瑶只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一直缠着自己的那个家伙没有出现，有些奇怪的找了找，确实是没有发现他，就连三姨娘也不在这里，眼神示意了筱竹出去寻找。

    筱竹接到眼神，会意的点了点头，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里。

    而一直坐在那边默默吃菜的四姨娘，在瞧见席上的菜都多多少少被吃了些后，脸上挂起了一副诡谲的笑容。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吃了好些菜肴的洛思薇手中的筷子猛然掉了下来，人也晃了晃后，便晕厥了过去。众人见状大惊，想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紧接着也同样的晕了过去，情况和洛思薇是一个症状，包括洛思瑶在内，亦是如此。

    在场的丫鬟仆人们皆是吓坏了，忙惊声尖叫的跑了出去，随行‘侍’奉着在座主子们的贴身丫鬟则是纷纷抱着自己的主子，暗自流着泪，湘月眼泪犹如泉水般涌现，“小姐……小姐，您别吓我啊，快醒醒啊！”

    然还未等她唤醒洛思瑶，自己便闻到了一股比较熟悉的香味而晕了过去。

    等南宫寒和筱竹赶到时，整个大厅里已经是躺了满满一屋子人，南宫寒额上青筋跳了跳，这是谁做的？他才离开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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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三姨娘哑了，是三姨娘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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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不得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忙让了青衣出去招来了暗卫们，分头去请大夫之类的，有一部分暗卫则是留在了洛府，找找他们为何会集体晕厥的线索。

    同时也报了官，这事已经不再算是家事了，严重点算是谋杀。

    南宫寒‘阴’沉着脸，抱着洛思瑶放到了‘床’上，眼底一片幽深，浑身萦绕着冰冷的气息。

    一旁的青衣心里忐忑的看着南宫寒，心里暗道：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就是面对那些个贼子都没有这么生气，唯一一次如此动怒的时候还是蓝月公主薨逝的时候。

    从那以后主子就‘性’情大变了，难道这次又要再变一次么？青衣不确定，但是却也不敢上前去问南宫寒，此刻南宫寒脸上可是写了几个大字，别惹我，估计要是有人靠近他一米远就被踹飞了！

    “怎么回事？这些个大夫们怎么还不来？”南宫寒一脸不耐的催促着，刀子般的眼神直‘射’青衣。

    青衣打了个颤，忙道：“估计快来了，主子你……”话音还未落，便已经看到了那些个出去找大夫的人已经回来了，各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面带菜‘色’的大夫。

    嘴角‘抽’了‘抽’，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幸好他没有和主子学成这样。否则他的心态得扭曲到什么程度？

    南宫寒看他话都没说完便没了音，不悦的将视线挪了过来，见他在出神，咬牙道：“你还愣在干嘛？还不去催一下！”

    青衣被他给吓回来了，看着他那吓人的样子，略带结巴的说道；“主，主子，他们已经……经回来了！”

    南宫寒瞪了他一眼，眼睛看向外面，见那些人果然来了，快步走了上去，拉着一个大夫便往洛思瑶这边过来，冷冰冰道：“来这么慢，还不赶紧救人！”

    领着大夫们过来的暗卫听到他这话，忙单膝跪了下来，主子这是在说他们的能力变弱了，否则轻易不会这样说他们的。

    那厢南宫寒头也没有抬的说道：“回京后各自去刑堂领三十鞭，现在姑且给我记着，现在去给我查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一想到要是这回他们要是来的晚点，估计洛家的人也会像上次一样被人当烤‘乳’猪给烤了。这么一想，倒是觉得洛家人果真是有神灵保佑，总是让他在这么及时的情况下救他们一次。

    思索了好一会儿，几个大夫们也从之前的心慌不定到了现在的安之泰若，处理好了事后，大夫们这才回到了厅里，看着南宫寒道：“公子，洛家的人已经没事了，只是中了些轻微的毒而已！至于那些个下人们则是中了一种名为曼陀罗的‘迷’魂香昏倒的，现在已经无碍了！”

    “中毒？”他没心思去管那些下人，现在只想知道洛家人的情况，听着大夫的话，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他可是记得这洛家的饭菜都是有人用专‘门’的银筷测了无毒才上桌的，难不成这毒是在验过毒之后投进去的？“你们去看看那桌上的饭菜里可有毒！”

    大夫们听完后，忙移步到了餐桌前，一个个拿了自己专‘门’测毒的银针来测试，看着手上的银针慢慢由黑变绿，大夫们的脸‘色’也不是特别好看。

    这个举动，南宫寒也明白了他们的确是中毒导致的，“你们可有把握解了这毒？”

    “这个……”

    “破有难度！”

    “就是啊，这现在中的是什么毒我们都不知道！”

    听着这些个大夫们一个个推辞的声音，南宫寒勃然大怒，“都给我闭嘴，这点毒都解不开，要你们何用？亏你们还是大夫，救死扶伤，现在还没有试试就说已经没救了，你们还是个大夫么？”

    众大夫们唯唯诺诺的嗫嚅了嘴‘唇’，最终没有说出一句替自己辩护的话来。

    看着他们的样子，南宫寒心里的气再次冒了上来，不耐烦的怒道：“行了，没本事就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夫们心下大喜，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是真折在了他手里没了这条命可不值得，忙连爬带滚的就出去了，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大夫面带犹豫，‘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良久后才道：“他们的毒我们没法解，但是不代表世上无人可解，你大可以去找银发神医司马睿，或许他能帮你！”

    说完也马不停蹄的跑了，而南宫寒听了他这番话，心里有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召集了手下的强干们道：“我知道罚你们回去后领鞭三十是有点残忍，但是……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了你们面前，要是找到了人，你们就不用受罚了！”

    “是！”众护卫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南宫寒看他们的‘精’神状态都是极好的，心里也有些欢喜，忙道：“你们出去给我去找银发神医司马睿，这个人你们都知道，都有见过的，只要找到他，将他带到了这里来，我重重有赏！”

    护卫们对他的奖赏没有兴趣，但是却对司马睿这个人有兴趣，之前就有领到命令，寻找司马睿这个人，但是他们可是掘地三尺，也从别的国家上下打探了一番都没有找到司马睿，也不知道是这个人太高明还是他们的找人技术下滑了！

    “好，多谢主子！属下们定能完成任务！”

    南宫寒摆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了，心里叹息了口气，按照那些个草包庸医的说法就是，洛思瑶她们还能撑个几天，希望这几天里能找到司马睿吧！

    “咳咳……”一道不熟悉却又不陌生的咳声响了起来，南宫寒忙看了过去，见是洛家的一个四姨娘醒了过来，心里疑‘惑’不已，“你怎么醒了？不是说你们都中了毒么？”

    四姨娘十分错愕的睁着大眼道：“中毒？不会吧，我记得我们都在吃饭啊，结果就晕过去了，这和中毒有什么关系？”

    南宫寒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中毒，目前洛家的人中，就你一个醒过来了，其他人都是昏‘迷’状态。”这要是搁在以往，他肯定懒得和四姨娘说那么多，但是此刻和他心爱的人有关，自然得多问几句。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忙道：“哦，对了，还有一个没有找到！”

    “还有谁没有找到？”四姨娘奇怪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满的好奇。

    南宫寒转过了身出去了屋子，没有再看她，而是往洛思瑶的屋子走了过去，看着一直在照顾洛思瑶和筱竹的湘月，不禁有些头疼，这小丫鬟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也不肯好好休息，这都一天了，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湘月听着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忙抬头看了过去，见是南宫寒，扬‘唇’微微勾了勾，又慢慢的伺候这洛思瑶去了，手里拿着湿帕在替洛思瑶擦手。

    南宫寒有些眷恋的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洛思瑶，心里就是一阵‘抽’疼，与此同时，脸上也浮现了痛苦的神‘色’，只是一闪即逝罢了。

    “她的情况如何了？是否好点了？”

    虽然没有指明是问谁，但是湘月也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头也没有抬的说道：“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脸‘色’比较苍白了些！”

    南宫寒缓缓闭上了眼睛，叹息道：“嗯，我知道了！”

    一时无话，就在南宫寒要离开屋子时，湘月开口道：“公子，你可抓住了这下毒的贼人？还有这神医什么时候到啊？我们家小姐，会不会……”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自己说不出来，光是想想便足以心酸的想落泪了，更何况要亲口说出呢。

    “不会，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交’给我！”南宫寒本想出去看看的，但是一看到湘月这样，悠悠道：“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这里有我就够了，等过会儿你再来和我换班就可以了！”

    湘月给洛思瑶擦手的动作一顿，错愕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感‘激’的眼神，“好，多谢公子，公子就先在这里陪着我家小姐，您也是一晚上没有吃点东西，我这就去给你做点东西吃！也顺便给小姐熬一锅‘鸡’汤！”

    南宫寒点了点头，“你去吧！”

    湘月转身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了昏‘迷’状态的洛思瑶和南宫寒，南宫寒执起洛思瑶的手，靠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笑容道：“你个小懒鬼，怎么现在还不醒呢？都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

    “哦不对，现在是深夜，‘女’孩子自然要睡好，第二天才会漂亮美丽，你还是继续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就行了，到时候我叫你啊！”

    说着说着，南宫寒轻笑了起来，“你说当初我们俩见面就吵，到现在还能和睦相处，真的是变化蛮大的，你可知道我喜欢你呢？之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初见你时觉得你有趣，机智聪慧，可是接触你之后，我就觉得你特别笨，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都还不知道反击，就好比这两次吧，之前有个丽嫔娘娘撑腰的方姨娘，现在又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人做的事，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

    “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觉得你很特别，尤其是眼睛，简直像是会说话一样，你知道么，我还把这事和轩辕狐狸说了，不过他说我是喜欢上你了，不过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是后来每次和你接触过后，才慢慢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你，你说你什么时候醒呢？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爷爷，他是个特别可爱的小老头呢！等我们成亲后，我带你去右边三山五岳，这辈子呢不纳妾，就你一个‘女’人，你说好不好？”

    屋里南宫寒正在自言自语的喃喃着，也不知道洛思瑶能否听得到，但是外面听着的人则是感动的落泪，这南宫公子可当真是喜欢她们家小姐，真是个好男人！

    南宫寒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竟然赢得了洛府下人们的一致认可，湘月一直在外面听着这些话，眼里蓄满了泪水，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这南宫公子对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小姐，你快点醒过来吧，这样就能看到南宫公子对你的心意了！

    不过没有等到洛思瑶醒来，倒是等到了暗卫们提着一个人进来，衣衫褴褛，一头‘乱’发！南宫寒从内室走了出来，看着暗卫手中的人，眼睛微微眯了眯。

    一旁的湘月惊声道：“三姨娘？！你是三姨娘？”

    那被提进来的人一听到这个声音，忙点了点头，嘴里发着“啊啊啊”的声音，不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了下来，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手和头，“啊啊啊……”

    “三……三姨娘，您这是怎么了？”湘月含着泪看着三姨娘，似是在同情她的遭遇。

    “啊啊啊！”你们快去啊，快去把那个贱货刘英抓起来啊，她要下毒害夫人他们，我是亲眼看见的，你们别让她得逞了呀！三姨娘心里在呐喊着，可是无人听到她心里的话。看着跟前眼带疑‘惑’的两个人，三姨娘心里头一次悔恨不已，若是当年她读点书，识点字，也就能把事情经过写下来了，可是现在她说不出来，也不会写，真真是急死人了！

    湘月看她由‘激’动变成了颓废，眼睛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来，急道：“三姨娘，您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啊……”我被人陷害了！

    她想出口，但是说不出，没人听得懂，湘月一脸疑‘惑’的看向南宫寒。

    南宫寒思索了一会儿便道：“她估计是被人‘弄’哑了，说不了话！”

    湘月惊愕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可是三姨娘却是等不及了，拉着湘月的手就往外跑，不过却撞上了刚进来的四姨娘，顿时犹如饿狼捕食一样的扑了上去，对着四姨娘不是抓就是挠。

    四姨娘惨叫不已，“啊……救命啊，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救我！”

    听到她的求救声，众人这才冲了上去将二人拉开，不过可惜四姨娘那‘精’致的妆容仍旧是‘花’了，看着三姨娘凶狠的眼神，四姨娘眼中划过一道嘲讽，暗自挑了挑眉，似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三姨娘愤恨不已，但是双手已经被人禁锢住了，没法动弹，只能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瞪着她。

    “三姐姐，就是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我啊？况且还有夫人他们呢，他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下如此的毒手？”四姨娘眼里蓄满了泪水，痛心疾首的看着三姨娘。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不止，湘月也呆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去信谁，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四姨娘是在说，三姨娘下了毒来害老爷夫人，还有小姐他们？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我的工作时间比较忙吧，然后回到家里都八点了，洗洗漱漱就十点多了，然后再码字，现在时速没有以前快，只有一个小时一千五左右，所以得码到很晚，数量有点少，还请你们见谅吧，文文我知道有点慢热，现在也会慢慢的加快步伐的，但不会加的太快，比较你们也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嘛，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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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你说是她，证据呢？人找到了

﻿    南宫寒眼里寒光闪了闪，看着四姨娘的样子，并未说什么，他倒是想看看一个已经哑掉了的姨娘能如何为自己辩护！

    “四姨娘，您刚刚说什么？小姐他们中毒和三姨娘有关？”湘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这怎么可能呢？视线瞥到了三姨娘身上，追问道：“三姨娘，刚刚四姨娘说的可是实情？小姐……他们变成这样，真的是因为你么？”

    三姨娘先是恨恨的瞪着一眼四姨娘，听了湘月的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死命的摇着头，嘴里啊啊啊的发着叫声，我没有下毒，不是我做的！她想大声喊出来解释她的清白，但是此刻却是做了无用功。

    外头已经进来了几个衙役，紧跟着的便是莫知府以及跟过来的伍辉，此刻这里中毒的人中可有两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虽然他想搞垮洛家，但是连来的几个月里，他一有动作，洛阳城的商户们就给他施加压力，也过早的让他明白了，这里是一个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地方，这些商户平日里看着是有敌对，但是一旦涉及到他们的利益时，便会团结一致共同抗外，而他则是那个外来者！

    本来这种事他是不愿意来的，但是莫知府却道：“这洛阳城究竟你才是知县，出了这样的大事，自然要你去勘察，难不成要我这知府过去？更何况洛府可是有几个人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一个是新进探‘花’郎，外祖家更是圣上的心腹红人，再一个便是镇国大将军朱子乔，你觉得若是他们在你的辖区内被人害死，而你却罔顾不知，你说你这罪得有多大？”

    听了莫知府的这些话，伍辉只有跟了过来，凑巧便听到了四姨娘的这番话，心里一喜，总算是找到凶手了，忙喝道：“来人，给我把这‘女’人抓起来，居然敢下毒暗害探‘花’郎一家，还有镇国大将军，其罪可诛，自今日起，将其收押，择日再审！”

    南宫寒嘴角似笑非笑的弯了弯，眼睛看向了莫知府，嗤笑道：“果然是有官架子的，只可惜这气势用错了地方！”

    莫知府眼睛瞄了他一眼，心下一惊，拱手刚想行礼，南宫寒忙摆手道：“别和我来这些虚的，爷不稀罕，对了，这老小子是谁？长的跟一头‘肥’猪似的，连个话都不会说，明明还有未来的大将军，现在的武状元姚耀武也被害在内啦！”

    “额，这个……伍大人是洛阳城的知县……”莫知府额上的冷汗滑落了下来，任是他也不知道这位爷会在洛家住着。

    “少给我这个那的，赶紧破案才是关键，还有你手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笨愚昧无知的下属？真真是误了你的前程！”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现在有个人撞了上来，不出白不出。

    伍辉被他说的恼怒不已，但是一看自己的上司对他如此恭敬，心里也有着些许的忌惮，莫不是上面的人？心里这么一嘀咕，脸上带着赔笑道：“公子说的是，都是下官的错，不过公子，刚刚这‘妇’人都说了是这‘女’子所为，下毒暗害洛家一干人，公子为何要阻拦呢？咱们北齐的国法里可是说了，若是阻碍官差办公，将于罪犯一视同仁，关入大牢或是重大三十大板呢！”

    南宫寒没有理会他，径直的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悠闲的喝起了茶来，若是此刻青衣在的话，没准还能代替南宫寒表表态，凑巧青衣现在不在，自然没有人会理会伍辉的话。似这等小县官，南宫寒真觉得和他们对话是降低了他的身份。

    伍辉得了个没脸，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退回了莫知府身后，但心里却是已经烧起了雄雄大火，该死的‘混’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顶多一个贵族的少爷么，敢在他面前充大头，等有朝一日落在了他手里，看不整死你丫的。

    莫知府带着疑‘惑’的走到了南宫寒跟前，轻声道：“世子爷何时到的这里？怎么不和下官说呢，这样下官也可以早点安排嘛！”

    “早点和你说，我还能有如此悠闲的生活？”南宫寒放在‘唇’边的茶杯顿住了，眼睛里带着讥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在这里，你最好别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否则我多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莫知府忙拱手点头应了下来，与他再说了几句话后，这才转移了目标，朝着洛家人中毒的案子去了，同时心里也打了个寒颤，这南宫世子果然不是善茬，和他打‘交’道，那得折寿的。

    南宫寒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想他的，但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反正他就是他。

    莫知府提溜着一圈人盘问了将近两个时辰，三姨娘也被人扶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她洗漱一番再回来这里接受盘问，倒是四姨娘一口一个这事是三姨娘做的，甚至于说是她亲眼看到的。

    她的这个说法说的次数越多，众人心里也渐起疑‘惑’，难道真的是三姨娘做的么？

    莫知府脸‘色’微敛，对她的供词不置可否，单凭她的片面之词，也不能直接断案，说洛家人就是被三姨娘下了毒。现在这洛家三姨娘已经哑了，就算是盘问她也问不出什么，一来说不出来，二是不识字，就相当于手不能写一样，可着实让莫知府为难了。

    见他脸上带着为难之‘色’，四姨娘皱眉问道：“莫知府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了这些还不够，还不能把她抓起来么？难道我们家老爷夫人他们就白中毒了么？”

    面对她的声声质问，莫知府不悦的说道：“放肆，本府办案讲究个证据，好，姑且你说你是人证，可是除了你是否还有他人看见？没有吧，你说你一个人看见的，这谁能证明，万一你在撒谎呢？而且又没有物证，下毒的话，那么剩余的毒‘药’在哪里呢？又是下的什么毒呢？”

    四姨娘语塞，愤恨的退到了一边，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然眼睛里则是闪过一道亮光。

    一直注意着她的南宫寒见此情形，眼睛微眯了眯，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没道理一桌上的人用餐，全桌都倒了，只有她没有事呢？

    “一直都是你在问知府大人，那么我也问你几个问题，你们都是在一个桌上吃的饭，那么我想问，为什么他们中毒了，而你却毫发无损，只是中了轻微的‘迷’魂‘药’呢？”南宫寒顺势抛出了这么一个话题。

    上前给南宫寒续茶的湘月手里动作也是一顿，是啊，小姐他们是中毒晕了过去，自己则是中了‘迷’魂‘药’，之后因为被大夫们用‘药’给就醒了，所以才恢复的那么快，可是为什么四姨娘也没事呢？她不也是吃了饭桌上的菜么？

    四姨娘怔住了，强扯了扯嘴角笑道：“可能是我命大所以才没事吧！再说了指不定我吃的菜都是没毒的呢！”

    听了她的话，屋里的人，看向她的视线再次变了变，他们可不是没有听大夫们检验，大夫们明明确确的是说了，每道菜都有毒，只是剂量不一，显然是在匆忙的情况下下的毒。

    南宫寒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后嘴角的笑容弧度越发的大了起来，直至轻笑出声。

    伺候完洛思瑶出来的筱竹看着这一幕，眼睛带着疑‘惑’的看着众人，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快步走到了南宫寒身边，福了福身道：“公子，小姐的情况好像稳定了下来，要不要再叫大夫们来看看？”

    “嗯，这些事你看着办就好了，对了，你们老太爷，老爷夫人那边有人照顾吧？还有良钰那边情况如何？”南宫寒放下了茶盏，冷然说道。

    现在这府里头主子们都中毒昏‘迷’了，也就这南宫寒在帮忙撑着，若是换了别人，早就把洛家的财产卷了跑路了。

    梆……梆梆…咚…

    打更的声音在外面传了进来，看了一下漏壶显示的时辰，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这都快天亮了，你们不累我们还累呢，你们都回去吧，天大亮后再来调查吧！”

    莫知府领着伍辉便拱手离去了，这都已经是四更了（凌晨一点到三点），忙了许久，也着实累了，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朝着屋里伺候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哦对了，该有人值夜的地方一定得让他们给我仔细点，要是犯在我手里，我可不会像你们夫人小姐那么的好说话。去吧！”

    “是，公子！”虽然南宫寒和洛府没有关系，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感与魄力让人不自觉地臣服，下人们鱼贯而出，不带出一点声音，可见素日里洛夫人对下人的要求有多严格。

    四姨娘心有不甘的看了看他，‘欲’言又止，但是看南宫寒没有心思搭理她，只能是跺跺脚的走了。

    南宫寒将自己扔在了美人榻上，脑海里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许是真的太累了，‘迷’‘迷’糊糊间便睡着了。

    外出回来禀告要事的青衣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心下叹了口气，主子果真是累坏了，他若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估计还没有等洛小姐醒过来，自己就先倒了。

    筱竹轻手轻脚的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床’被子，看见青衣愣了愣，微微一笑，朝南宫寒的方向呶了呶嘴，而后再悄声的走到了美人榻旁，将被子给南宫寒盖上了。

    等事情做完后，二人一同到了外边谈话，“那个……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累啊？真的是麻烦你们了，小姐他们遭逢如此巨变，若不是有你们，洛家怕是早就空了！”

    青衣咧嘴笑了笑，“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们也不累，素日里的任务都比这个重，比这个累，更何况我们现在是找人嘛，找到了就好了。”

    “那你们现在找到了么？”

    青衣点了点头，“有了点消息，但是要去确认，已经有弟兄过去查探了，一有消息就会回来报信的。”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小姐夫人他们就有救了。”筱竹心里满心欢喜，彷佛此刻就看到了洛思瑶醒过来的样子。

    翌日天大亮时分，外出打探消息的暗卫们也都纷纷回来了，然此刻南宫寒却没有醒过来，而是还在熟睡当中。

    暗卫们一个个皱着眉头的看向青衣，“青大人，这怎么办呐？”时间可不等人，好不容易探听到了消息，要是不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主子，致使他们没有抓到人，估计到时候主子会让他们直接自尽。

    青衣瞪了他一眼，“急什么急，主子等会儿就行了！”

    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南宫寒便走了出来，脚步有些凌‘乱’，就连衣服都是昨天的，看着一院子的暗卫，“可有探听到消息了？”

    众暗卫们齐声道：“回主子，已经有了，现在神医正在往洛阳城的方向赶过来，主子无需担心。”

    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了，南宫寒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那你们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怕是之后的事还需要你们呢！”

    “是属下们领命！”

    待他们离开后，南宫寒才‘露’出了自从出事后的第一个真挚的笑容，真希望他的小丫头早点醒过来，这样他就好带她去游玩三山五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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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占为己有，乱棍打死

﻿    南宫寒从不知道日子是那么的难熬，距离洛家主子集体中毒一事已然过去了三五日，如今的洛家主子全是用百年人参加上大夫们开的‘药’掉着‘性’命。

    外面传言颇多，譬如洛家会遭此劫难，完全是因为他们不孝的缘故，把继母一家赶出主宅，不友爱兄弟什么的，再有一个声音便是说此乃洛府三姨娘所为，一时间外面喊声最多的便是将洛府三姨娘沉塘，如此恶毒‘女’子，不能容忍有于世！

    然洛府里确实一片风平‘浪’静，一切只因为某个男人气压太强，让府里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府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不代表这别人不敢动，此刻洛三老爷家里则是一家齐聚。

    “涛儿，你说这事怎么办？我们要不过去，把那个霸占了咱们老宅的外人赶出去？”方氏微眯了眯眼，既然死老头对她无义，那她干嘛还心软呢，再说了，只有那该死的两个贱坯子一家死了，那才干净呢。

    洛涛浑浊的双眼转了转，长期的纵‘欲’过度，让他眼底一片乌黑以及脸‘色’发青，嘴‘唇’干裂如树皮一样，舌头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嘴角一勾道：“好，不过这事，我们得明天去，现在得去找点消息，证明他们的真的不行了，然后我们才能动手，可不能让咱们的老宅落入别人手里！”

    一夜无事，南宫寒这些天一直陪伴在洛思瑶的‘床’边，除了给她洗漱是两个丫鬟做之外，其他的事都是他在帮忙打理，自己的形象也懒得去顾及，胡子拉碴的一点也不复之前的英俊，但是却也平添了几分沉稳的魅力。

    一大早筱竹端着水从外面进来，看着南宫寒靠着‘床’榻边睡着了，眼底是一圈浓浓的乌青，心里叹了一声，这南宫公子一看便知道是高‘门’子弟，却没有想到会甘愿为自家小姐做这样的事，着实是令人感动，便是她也感动到了。

    放下水盆，轻轻的推了推南宫寒，“南宫公子，您要不到外间的美人榻上休息休息？都累了好些天了！”

    南宫寒皱着眉头晃了一下脑袋，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略带‘迷’‘蒙’的样子让筱竹再次的无奈了，“公子，您都累了好些天了，也不去吃东西和休息，要是我们家小姐醒来看到您这样，可是会心疼的。”虽然她也不知道洛思瑶是否会心疼，但是有点良知的人怕是都会感动的无以复加吧。

    南宫寒闭上眼，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揉’了‘揉’，沙哑着声音道：“我没事，你帮你家小姐洗漱吧，我出去走走！”猛然站起身，身子便有些不稳的晃了晃。

    筱竹忙搀扶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公子，您真的没事么？要不要奴婢去叫个大夫过来？”

    “不用，你先照顾你家小姐吧！”

    出了房‘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青衣，“你也回去休息吧，跟着我也许久没有休息了！”

    青衣错愕了一下，摇摇头，“公子，我不累，倒是您，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洛小姐这里有的是人照顾。”

    南宫寒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越过他走了，青衣愣了一会儿，抬脚便跟了上去。公子现在的状态，他可不敢放心让他一个人离开，想要杀了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他多少都得跟上去保护。

    俩人在‘花’园处走了好几圈，这才打算着回碧水院继续照顾洛思瑶。正好走在半道上，洛箫便走了过来，沉着脸道：“南宫公子，那边的人又来了，老奴想请公子帮一个忙……”

    听他说那边的人又来了，南宫寒微楞了一下，随即皱眉道：“这些个‘阴’魂不散的人，这回本公子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抬脚快步的便走到了洛府正厅里。瞅见悠闲自在的坐在上首的方氏，眼睛里迸发出了冷冽的光芒，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怎么又来了？我记得老爷子可是说过的，若是没有他的允许或是重要事情，你们三房一律不准踏入这里。这条规矩还在官府立了备份的呢，需要我让知府大人拿来给你们看么？”

    面对他这冰冷的气势，方氏心里也有些打怵，和这男人‘交’手了那么多次，她还没有看出来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也不知道这洛思瑶死丫头从哪里认识的野男人，和她娘一样贱。

    洛涛看他娘没有吭声，心里着急不已，轻声咳了咳，拉了拉方氏的衣袖。眼神示意她赶紧开口说话。

    这一举动自然落入了南宫寒眼里，他可不认为这洛涛是在劝导方氏离开这里。微挑眉，没有说话，眼睑微垂，端起了丫鬟给他上的热茶喝了起来。

    一大早的就醒了，晚上也睡的比较晚，这会子他还真的有些累了，优雅的大了个哈欠，望着迟迟不说话的几人，眉间染上了一抹厉‘色’，“你们一大早就是来这里扮木头的么？若是这样，那你们可以滚了，我可要休息了！”

    被他这么说，方氏也忍不住恼了，抹去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惧‘色’，眼睛里带着微光道：“休息？公子怕是要到别处休息了吧？这里可是我洛家的老宅，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住在这里？就算你是我们家思瑶的朋友，但是在她现在昏‘迷’的期间，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万一你把这老宅占为己有了呢？”

    听了她的一番话，南宫寒直接的被气笑了，一脸讥讽的看着他们，“本公子若是想要这一个小小的洛府，大可以出钱盖一个比这个还要有气势的宅子，屋里的摆设都是极有底蕴的出品，你觉得这洛家的东西，能和我的比？”

    看他神‘色’不像作假，方氏心里有些迟疑，不确定的看了看洛涛，似是在问，现在这事要怎么做？

    洛涛皱了皱眉，不悦道：“公子有钱是公子的事，你要去建宅子也是你的事，但是这老宅是我们洛家的老宅，你一个外人长久的住在这里，怕是不妥，再说了，现在我爹，还有我大哥二哥一家在这里中了毒，已然昏‘迷’不醒，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怕是也不能长久，这里早晚得要迎回我们三房，公子何须如此的固执呢？”

    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南宫寒眼里满是厌恶，“你们可真让人恶心！”

    洛思碧一双眼一直黏在南宫寒身上，只不过后者是直接无视就对了，现在她听到这话，看着他的眼神闪了闪，皱着眉头望向自己的祖母和父亲，撒娇道：“祖母，爹，既然南宫公子是大姐姐的朋友，住在这里也无可厚非啊，到时候咱们住进来了，也可以让他继续留住在这里啊！”

    方氏脸‘色’一僵，住在这里？她可不会同意，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要真的留在这里，指不定哪天就拿刀砍了他们一家子，这么有危险的男人，怎么可以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洛涛是直接沉了脸喝道：“放肆，我们大人说话，有你一个小孩子什么事？给老子滚一边去。”

    洛思碧满腹委屈的瞅着南宫寒，似是想要得到他的语言安慰，但是南宫寒却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她，只是斜睨着眼睛，不屑的看着方氏和洛涛。“我说你们还真是够可以，明明已经分了家，居然还惦记着兄弟的财产，你也不怕遭雷劈？还有你个老货，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想着怎么揽权，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难道你死了进棺材了还能把这些带进去啊？”

    方氏气的倒退了两步，打了个趔趄，浑身颤抖，手指愤恨不已的指着南宫寒，张着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青衣瞅见这副模样，附和着开口道：“我看不止是想带进棺材吧，难道你睡觉还带着这些东西一起睡？啧啧，那也难怪人家老爷子不待见你，你说你一个‘女’人，搞那么多事做啥，就不怕真的断子绝孙了，无后而终？”

    洛涛眼睛凌厉的‘射’向了他，但是奈何洛涛的气势比起人家老爷子或是南宫寒的相差甚远，可真的没有吓到他。

    “这位公子，我敬你是个明白人，要知道这事是我们洛家的家事，你不觉得你一个外人管的太远了么？”

    南宫寒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兀自的拨‘弄’着茶碗盖，没有再理会他们一行人。

    方氏见在他这里讨不到好处，朝洛涛使了个眼‘色’，洛涛会意，上前扶着方氏就出了大厅。

    看他们径直走了，南宫寒‘摸’着下巴的思索着，朝青衣问道：“你说他们怎么就走了呢？是不是有诈啊？”

    青衣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听了南宫寒的话，眼角带着‘抽’搐，别过脸，不想看到这又不正常的主子。

    还没等二人想明白呢，厅里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一个小丫鬟，来不及行礼便道：“南宫公子，您快去看看吧，玄冰公子正将老夫人拦在了后‘花’园游廊处呢。遣了奴婢过来报信！”

    南宫寒立马从太师椅中站了起来，沉着脸道：“你是说那些个贱人们没有走？而是转脚去了院子那边？”

    小丫头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对三房的称呼，只是傻傻的点着头，跟着说：“嗯嗯……就是那些贱人……”然而等她回过神来时，跟前已经没有人了，就连青衣也都不见了。

    看着‘门’口的方向，小丫头哇了一声，“南宫公子和青衣公子好俊啊！”不过后知后觉的也发现了自己对方老夫人一行人的称呼，吓的缩了缩脖子，吐吐舌，看了一眼屋子里再无别人，忙跑了出去看好戏。

    南宫寒到了后‘花’园游廊时，之间玄冰冷冰着一张脸挡在了路中间，手中拿着佩剑，眼睛里泛着寒光的看着方氏一行人，大有一种，你们要过去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意思。

    瞅着这极有戏剧化的一幕，南宫寒乐得不上去解围，无视玄冰的眼刀子，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应该多几个这样的桥段来解解压，不然他压力太大，很容易腰折的，要是腰折了的话，将来他还怎么给小丫头幸福啊！

    玄冰本来想着自己熬到主子过来就行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过是过来了，但却是在一边嗑着瓜子靠着墙看戏，几个眼刀子甩过去都不带有反应的，这下子倒是郁闷到他了，要动手的话，他不怕，最怕的就是动嘴皮子，那才是真的能唠嗑死人的东西。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人脸啊？不知道让开道啊，这里可是我家！”方氏一脸怒气的说道，脸上满是对玄冰的不满。这要是她家的奴仆，早就给‘乱’棍打死了，也不至于放在这里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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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今天一天都有事，所以才那么晚更，明天照常更新，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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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银发神医再现，解毒完毕

﻿    她眼里的神‘色’，玄冰一一读懂了，嘴角挂着的鄙夷弧度也越发的大了起来，心里颇为奇怪，这些人就跟那打不死的蟑螂一样，越是让他们缠着，越是缠的厉害，怎么洛小姐都不动手宰了他们呢？直接灭了口，不就一了百了了么？

    若是现在南宫寒知道指不定怎么喷他，这人命啥时候那么便宜了，说杀就杀？

    不过玄冰也知道此刻就是再不爽，也不能真的杀了对方，一来对自家主子的名声不好，虽然他名声已经老早就不好了，再一个就是这人是洛家的老夫人，就算分了家也是老夫人，他一个外人，还真的不好动手。

    方氏他们看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个气呼呼的瞪着他，洛涛心里着急不已，要是等会儿前面那个煞星过来了，那他们就更不好过去了。一见如此，忙朝身后跟过来的打手道：“来人，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玄冰一看上来的是几个不入流的货‘色’，嘴角勾了勾，冷声道：“正好爷许久没有松松筋骨了，你们上来正好！”说着，浑身冰冷的气息便散发开来，让几个冲上来的打手心里有些不安，犹豫了些许，脚步便顿了顿，后面的洛涛见状，忙喊道：“我给你们再加一百两，给我上！”

    几人一听到再加一百两，眼睛瞬间的亮了，脚下步伐也加快了，一个个凶恶的朝玄冰冲了过去，手里拿着匕首。只见寒光一闪，嘭嘭嘭的几道落地声在耳畔响起，以及一道极为清脆的收剑声惊醒了众人。

    洛涛看着满地呻‘吟’的打手们，心里凉了半截，拉着方氏就往后退，退到越有十来米距离后，才说道：“你……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可会报官的哦，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玄冰一个帅气的摆了个姿势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们的举动，嘴角的不屑越发的大了，用手不雅的掏了掏耳朵，鄙夷道：“动你？别‘弄’脏了我的手，趁现在，给爷抱成圆形，以车轱辘的姿势出去！”

    方氏和洛涛齐齐沉了脸，这小子着实太狂妄了，可是他们却拿他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更何况外面还有两个煞神在守着，洛涛咬咬牙，拉着方氏便走了，今次不成功，他就不相信永远不会成功，等那些人死了以后，他再过来也一样。

    站在南宫寒身边的青衣瞅着越来越像主子的玄冰，嘴角‘抽’了‘抽’，他发誓，以后都不得罪玄冰，这嘴贱……哦不，是毒舌的和主子一样，他一老实人才不和他们这些个黑乌鸦一样的人学习呢。

    他的神‘色’正好落入了玄冰眼中，不悦的光芒一闪而过。漫步一样的走到了南宫寒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人，就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是他要说的意思，二人都懂了，不就是刚刚看了一场戏么。有必要么？

    南宫寒倒是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的拍了拍玄冰的肩膀道：“好小子，果然有我几分风范，还望日后好好努力才是！”

    玄冰眸光一凝，直直的‘射’向南宫寒。意思便是：你好意思说这个？刚刚你们俩怎么不出来帮忙？一个还说是我主子，一个还说是我兄弟，我就是这样拿出来卖的？

    南宫寒被他这眼神‘弄’的别过脸脸，讪讪的笑了笑。“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本世子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玄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话置于不可信的态度，继而眼睛凌厉的瞥向了站在旁边的青衣。

    青衣‘欲’哭无泪的瞅着南宫寒，底气不足的赔笑道：“哥，你累了吧？我要不给你按摩按摩？”

    南宫寒还以为这货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一句，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咳咳……那啥，你们继续继续，当我透明的！”

    玄冰的眼刀子又开始了，在二人身上来回‘射’着，最后自己也烦了，径直越过他们就离开了，只留给他们一个帅气潇洒的背影。

    看着他离开了，青衣害怕的拍了拍‘胸’膛，“哎呀，这玄冰太不近人情了，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南宫寒扭头看着他，见他略带‘女’气的动作，嘴角一‘抽’，似是怜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硬骨头难啃，你得改变策略，早点扑倒才是！”

    说完便快步的往碧水院方向走了过去，只留下一个正在努力想着南宫寒话的青衣，主子那话是啥意思？什么策略，什么扑倒？都是些什么事啊？

    到了碧水院没一会儿，青衣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急喘着气道：“公…公子，那个，那个银发神医来了……”

    南宫寒刷的一下便消失在了众人跟前，青衣用手当扇子的扇着风，累死他了，好不容易跑过来的，话还没说完呢，这么快就不见了！

    略休息了一下，提气便飞身往外边跃出去了。

    到了正厅的南宫寒，挑着眉看着跟前的年轻男人，他与别人不一样的便是那一头银发，朝他微微笑了笑，“这位便是银发神医吧？久仰大名！”

    司马睿看了看他，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兀自的闭上了眼，都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下了。

    南宫寒也不觉得自己有尴尬，径自的走到了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司马睿，“神医，今次我请您来是想你替我们全家解毒的！”

    司马睿美眉上挑了一下，但是没有睁开眼，薄‘唇’已然轻启道：“中毒？据我所知，这毒不算是什么致命毒‘药’吧，否则他们又怎么还会活着？”

    南宫寒被他这么一呛，要说的话都凝在了喉间，站在他左后方的玄冰见状，不厚道的勾了勾‘春’，似是笑了笑。

    “神医，咱们开‘门’见山吧，若是要你救他们，你可有什么条件？”南宫寒正‘色’的看着他，眸底带着一片深邃。

    司马睿缓缓的睁开了眼，清澈如水般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道：“条件嘛，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日后我需要你时，务必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南宫寒微眯了眯眼，凌厉一瞥的看向他，嘴‘唇’紧抿，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站在他后方的玄冰亦是如出一辙的眼神，只是眉头微拢，若是主子答应了他，万一这厮要主子助他谋朝篡位怎么办？这要求太过了，简直就像是给了他一个盖了章的白纸，任凭他人在上面‘乱’写‘乱’画。

    南宫寒亦是如此思量的，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天人‘交’战，一个说：“你要是不同意，洛思瑶就得死，你要看着你爱的人再一次死去么？”

    另一个则是嗤笑了一声道：“比起儿‘女’情长，国家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死一两个人算什么？”

    司马睿也不‘逼’他，反正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不过这宅子似乎那么眼熟，司马睿眯了眯眼，再次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的布局，忽的恍然大悟，这不是当初为了救自己母亲，而痛快答应自己要求的‘女’孩子家里么？似乎是姓洛。但这男子好像并不姓洛才是……

    过了许久，南宫寒‘揉’了‘揉’眉心，说道：“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你要求我做的事情，不可以危急我们北齐，如果是你个人有难，尽管提出，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但若是事关两国相‘交’的问题，恕我不能答应！”

    司马睿眼里闪过一道诧异，轻轻的笑了笑道：“好，我也承诺你，我要你做的事，绝不危害两国相‘交’，不危害国家利益，现在你可放心？不过这段时间我怕是要住在这里，暂缓些时日后启程离开。”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和他讲条件的人呢，这人胆子真大！

    他这一笑，南宫寒只觉得百‘花’争相开放了一样，眼眸闪了闪，暗道：这鎏璃大陆的皇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光是笑笑就这么的惊‘艳’众生。

    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算是高兴的领着司马睿便往碧水院去了，此刻南宫寒心里只记挂着洛思瑶一个，反正大家中的毒都一样，先解了她的也不算什么吧！

    玄冰见俩人算是谈妥了，嘴‘唇’抿了抿，虽然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那么就一定有主子的道理，他不便‘插’手。

    好一会儿，青衣脸上带着兴奋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主子呢？不是说主子和那个司马神医打起来了么？”

    玄冰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道嫌弃，面无表情的抬脚离开了，他是真的不明白，为啥主子一定要让一个笨蛋在身边呢？等会儿洛小姐的毒解了后，他得好好问问。

    青衣瞅着他那样子，顿时僵在了原地，他那是什么眼神？拿他当白痴？好像……还蛮像是这个眼神的！有了这个认知，青衣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苦着张脸去找自家主子，他主子一定不会嫌弃他的！

    四姨娘这边一听到神医已经到了这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问着跪在地上的婢‘女’：“你刚刚说什么？那个白了头发的神医又来了？”

    似乎去年也有个白发神医到了府里来替夫人诊治，她可是记得特别清楚，那个时候凌霄云可是已经病入膏肓了，没有想到经过他一治又好了。难不成今天来的还是那个人？

    “说，那个白发人是个老头子还是个年轻人？”大声一喝，吓的跪在地上的丫鬟瑟瑟发抖。

    那丫鬟苦着张脸，那时候她都还没有来府里，怎么会知道那个神医是谁，是否和现在这个人为同一个？

    看她许久不说话，四姨娘眉间浮上来一抹戾气，一掌掴在了丫鬟脸上，“还不快说！再不说，本姨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丫鬟捂着脸哭道：“回姨娘，奴婢真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奴婢还没有进府来伺候姨娘，如何能得知府里的事？”

    四姨娘听罢，脸‘色’这才好了些许，只是余怒未消而已，衣袖一甩冷哼了一声道：“那你告诉我这个白发的是老人还是年轻人？”

    小丫鬟努力的回想了想，才怯弱的说道：“是个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但是确实满头白发……”

    “那就没错了！”真不知道这南宫寒怎么把他请来的，坏了她的大计。一眼瞥见还跪在地上的丫鬟，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这些人不查到她的头上来，本来要用来做替死鬼的三姨娘，没想到她把所有嫌疑都放那贱人身上了，这南宫寒还要派人保护她，真是气死她了。

    她这边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而南宫寒司马睿那边则是轻松愉快的解决了众人所中之毒，快到令南宫寒诧异，“你都不用把脉这些的就知道他们身患何毒？”

    做完事的司马睿悠闲自在的喝着茶，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只是朝南宫寒笑了笑，他能说这毒是他配出来的么？不过后来这方子丢失了而已，上面的东西都没有变，他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解毒呢？又不是那等庸医，解个毒也要十天半个月。

    “他们中毒了那么长时间，醒来的时间怕是要到明天上午了，你要守到那个时候么？”

    南宫寒摩挲着茶杯，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是啊，那丫头还没醒呢！”再说了，这下毒的人都还没有找出来，他怎么安心离开？不过今天的天气似乎蛮好的，风和日丽，适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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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亲们，今天忙到这样的境地，所以才晚更了，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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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被抓住了！挑拨离间

﻿    虽然天气十分适合喝酒谈天，但南宫寒还是理智尚在的去守着洛思瑶，他要她醒来睁开眼的那刹那看到的就是他。而非别人。

    而这边四姨娘听着下人的回禀，心里烦躁不已，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报仇呢？

    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报说来了人，检查了老爷子一众人解了毒后，又离开了，说什么在他们破案前，洛家的每个人都不能离开洛阳城一步。

    四姨娘只觉得自己急的头发都白了，早知道就不做这样的事了，只不过让她一直看着自己最痛恨的贱人在自己跟前晃悠，她心里真的不是滋味，本来还想着能一石二鸟呢，现在看样子一只鸟都有可能打不死。

    不一会儿，菲儿快步走来进来，看见她这样子，忙道：“姨娘，咱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怎么样把咱们自己给摘出来。”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可是要怎么做呢？这倒是个难题！”

    菲儿轻笑出声，“这有何难，不过是把这事套在别人头上嘛，您看三房的如何？”

    四姨娘挑了挑眉：“三房？你说的是哪个三房？”这洛家似乎没有别的三房了吧？

    “嗨，您说还有哪个三房呢？咱们还能用哪个三房呢？”菲儿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三姨娘所住的地方，“那儿不就是正好给您准备的人选么？”

    四姨娘抚掌一笑，“好样的，菲儿果然是我的智囊啊！不过这事得咱们自己去做，别人我不放心！最好是能在凌霄云醒来之前做好。”

    “姨娘放心，奴婢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菲儿说这便退了下去，嘴角带着诡谲的笑容，这回那些人总不至于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一个妾室身上吧？

    但在他们行动之前，南宫寒那边便已经传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三姨娘经过司马神医的诊断，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不过鉴于她失声过久，要盘问的话，得到明天早上。

    这边，主仆两个按耐不住的，在半夜时分便出来了，四姨娘身上披着黑‘色’连帽的大披风，菲儿亦是如此，提着一个明瓦宫灯悄悄的往三姨娘所住的地方去了，一路上四姨娘都在问着菲儿的话，“你说他们所传究竟是否属实？”

    菲儿提了提宫灯，笑道：“姨娘又胡担心了，这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您不是说了么，要让三姨娘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么？”

    “话虽如此，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安，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黑夜之中，四姨娘皱了皱眉。

    “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这三姨娘就让她留着吧！”菲儿提议，她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没有必要再完全的掩饰下去了。

    二人快步的走到了三姨娘所住的院子，找到了那名与菲儿谈好的下人，开了院‘门’便走了进去，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轻声推开了三姨娘的房间，看着‘床’上睡着的背影，微微一笑：“我的好三姐，本来呢这事我也没打算拉你下水，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你居然偷听了我和菲儿的谈话，你这样让我其能饶你呢？所以呢，妹妹今儿个来送姐姐一程，还望姐姐到时候到了那边，多多保重才是！”

    ‘床’上的人影没有动静，四姨娘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在她看来，反正这三姨娘都是要死的人了，有没有动静也无所谓了。

    “我说你事情做好了没有？”

    突然的朝菲儿不悦的说道，“做个事那么慢，要你何用？”

    菲儿诚惶诚恐的看着她，“姨娘，东西藏哪儿啊？”第一次亲自做这种害人的事，心里当真是不舒服，极其的想扭头就跑出这里。

    四姨娘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轻声叱道：“什么放哪儿，这里随便找个地方放不就得了，还来问我做什么，你现在怎么那么笨了？”

    菲儿满腹委屈的瘪了瘪嘴，但是却不敢说什么，眼睛一抬便看到了躺‘床’上的三姨娘，不过此刻的三姨娘似乎身形大了些，难道说这么多天的软禁，她还能长高长胖不成？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向四姨娘反应这些情况，四姨娘便已经开始催促道：“还在那作死呢？还不赶紧放下东西回去？”

    菲儿点了点头，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三姨娘的枕头下，转身想邀功，忽的屋子里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南宫寒等人，包括了中毒刚醒的人纷纷从帷帐后面出来，脸上带着冷笑的望着她们主仆俩。

    四姨娘和菲儿大惊失‘色’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三姨娘最后一个从帷帐后出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颤抖着手指着她道：“你……你不是已经睡着了么？怎么会是这里？”难道她给的‘迷’香，那个该死的下人没有用上？

    其实她也是冤枉了那个下人，那人是打算用来着，但是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四姨娘一举一动的暗卫，早把这一切都禀告给了南宫寒，为了让四姨娘在认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伏法认罪，南宫寒可是费了好一番劲儿给设计出来的。

    至于洛老爷等人，则是在解毒后的一个时辰后便清醒了过来，睡了许久，他们倒是没有睡意了，听了南宫寒的计划，洛家人决定将这个下毒害人的幕后黑手揪出来，然后让她伏法认罪，不过听和说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三姨娘冷哼了一声，自己的嗓子经过司马睿的医治，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也好了近一大半，说些话还是可以的，“刘英，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祸给我？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把在假山后听到的话都告诉了老爷，衙差他们，现在你自己做的事，也被抓住了，还不赶紧认罪？”

    听了三姨娘的话，四姨娘猛然抬头哈哈大笑了起来，许久之后才歇了下来，嘲‘弄’的看着三姨娘道：“认罪？我为什么要认罪？毒又不是我下的，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我放在你枕头下的就一定是毒‘药’？”

    “你……”三姨娘语塞，气哼哼的瞪了她一样，她现在只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微微刺痛，果然还是不宜说太多的话，只能是看着知府大人怎么判这个案子了。

    四姨娘把她的气怨看在眼里，嘴角挂着的嘲‘弄’越发的大了起来，“刘英，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可怜虫，当初要不是老爷救了你，你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洛夫人虽然身子虚弱的，但是此刻她也睡不着，正好就跟了过来，听了四姨娘的话紧接道：“三妹妹心怀善念，自然上天会庇佑她的，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嗤，靠老天有用么？我即将小产那会儿，我一个劲儿的祈求老天别拿走我的孩子，可是结果呢？还是没有保住，而且凌霄云，我可没有忘记，当初就是你一碗燕窝羹害的我儿丧了命，现在你来这里做什么好人？”四姨娘已经气到极点了，现在她脑海里就只剩下恨了。2361

    洛夫人抿着‘唇’，没有理会她这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对你们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自问没有对不住你们，你们扪心自问我有为难过你们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冲我来，可是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拉进来？”

    “哈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呢？每次我看到有人喊你娘，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痛？本来我也应该有孩子的，可是因为你，却没有了，你就是个煞星！贱人，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啊！”

    看着四姨娘因为情绪‘激’动而如此的失控，众人皱了皱眉，“即便是如此，那你也不应该让所有人都中毒啊？再说了，据我所知，这燕窝羹中的红‘花’可是一个小丫头下的，这与洛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在这里‘混’淆视听……”

    “‘混’淆视听？”四姨娘笑着笑着，眼泪便往眼角落了下来，眼睛通红的瞪着众人，“那个丫鬟是伺候我的，怎么可能害我？在整个洛家，要害我的人多了去了，头一个便是凌霄云，而且我也是在她房里喝了东西回去后就小产了，难道还不是她的错么？”

    众人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四姨娘，现在他们无比的确定，四姨娘已经疯了……

    “洛刘氏，本官且来问你，你究竟是如何下的‘药’？”适时的莫知府开口问出了话，站在他身边的伍辉，此刻尤其的像个跳梁小丑。

    四姨娘歪着头，眼神无辜的看着莫知府，痴痴地笑着：“如何下的‘药’啊？很简单啊，不过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要知道自己去查好了，不过，那人还说这个‘药’无‘色’无味呢，效果是最好的。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还‘花’了我三千多两银子呢！”

    莫知府皱了皱眉，“那这‘药’究竟是谁给你的，是在哪里给你的？这人姓甚名谁，做什么行当的？”

    “想知道？自己去查呀，你们不是有本事么？那肯定能查到的呀！”四姨娘挑了挑眉，嘴角挂着讥讽。

    莫知府被她一噎，顿时涨红了脸，狠拍了一下红木桌子，“放肆，尔等恶‘妇’，现在人赃俱获，居然还敢如此狂傲，简直是不把本府放在眼里！”

    四姨娘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但是她身边的菲儿却已经吓了个半死，忙跪在了地上，边哭边磕头道：“大人饶命啊，大人，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四姨娘让奴婢这么做的……和奴婢没有关系的！”

    原以为四姨娘会大怒，但是却见她满脸不屑的瞟了一眼菲儿，似嘲非嘲的说道：“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不过是为我孩子报仇而已，难道还不允许么？”

    “你要报仇就要对那么多人下毒手么？再说了，孩子是因为小丫鬟下毒才没的，和老爷子，夫人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何须迁怒？”洛老爷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四姨娘，一向温婉可人的小英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说话还可，一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四姨娘怒不可遏的吼道：“迁怒？哈哈，老爷，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那该死的偏心害的？但凡你要是对我爱护点，关心点，我又何至于此？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孽！”

    “哼，我看你是在为你自己所犯下的罪找了个借口。”洛夫人亦是恼恨的看着四姨娘，若不是她，自己一家人又何至于遭这个罪，三哥也不至于受此无妄之灾。

    四姨娘笑了笑，“那又如何，反正今天我是跑不了了，你们要怎么样我无所谓了，不过老爷，我可奉劝你一句，别对外人太好了，这大少爷和大小姐是不是你的种还不一定呢。别到时候落得个无后而终！”

    洛夫人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恨不得冲上去把这挑拨离间的刘英给撕碎了，她倒是不怕洛老爷会误解，只是心里恼恨这刘英而已。

    “钰儿和瑶儿是不是我的孩子，我比你清楚，你若是想要挑拨离间，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洛老爷脸也沉了下来，以前他被方秋璇那个‘女’人误导，和霄云闹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和解了，他又岂会再中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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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恢复自由之身，总算是醒了

﻿    四姨娘看他到现在都还是如此相信洛夫人，心里的恨意再次涌现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洛夫人：“凌霄云，我告诉你，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咒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凄厉犹长，使得众人心头一跳，莫知府强压下心头的惊悸，招了衙役道：“把这刘英给带回去，本府要好好审问！”

    洛老爷朝他笑了笑，“莫大人，这回是多谢你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虽然知道对方这话大有客气恭维，但是莫知府心里还是听的心情舒畅，“没事没事，你们才刚醒就如此折腾，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

    “就是就是，洛老爷，我们就先行告辞了！”一旁站着的伍辉也乘机走了出来，笑的满脸褶子，这可是探‘花’郎的父亲，他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洛老爷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那就恕不远送了。”

    待人回去后，屋子里陷入了寂静，洛老爷看着屋里的人，心头涌上了无限感慨，本以为他妻妾们都是和睦相处的，谁知道‘私’底下却是如此的水火不相容，一个个都妄想登上正室夫人的宝座。差点就害了霄云。

    洛夫人看着他满脸的内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给予了他无声的安慰，差点就令洛老爷感动的落下泪来。

    三姨娘看着他们这般，心里也有了别的心思，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个头，用着还未完全恢复的嗓子道：“老爷夫人，妾身有话要说！”

    “嗯，何事？你说吧！”看着也憔悴了些许的三姨娘，洛老爷也是一阵唏嘘，不过这回倒是多亏了她，否则他们的案子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被查出来。

    “妾身……哦不，是奴婢，奴婢想要老爷夫人给奴婢放妾书，恢复奴婢的自由身，放妾身离开这里！”三姨娘眼神充满了坚定，经过那么多事，她早就看开了，与其在这洛府里头死乞白赖的住着，过着这虽然富庶的生活，但是却毫无自由，还不如一个人离开，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洛老爷和洛夫人惊讶的看着她，眼中皆是带着不可思议，不过洛夫人心里到底是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容问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离开这里，那么就代表着，你日后不能再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你……可愿意？”

    听了洛夫人的话，三姨娘心里满心欢喜，真切的笑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漂亮了许多，“愿意，奴婢愿意，只要能让奴婢获得自由之身，让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她不懂农作，但是她还有一手好刺绣，这些年攒下的银钱，还能开一家不大不小的绣庄，养活自己基本上是不成问题的。

    既然她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洛老爷也没有勉强的心思，他今生的心已经‘交’给了自己毕生最爱之人，又何苦再拖着别的‘女’子呢，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如此那我便写下放妾书‘交’予你，再给你一千五百两银子当傍身之用，我知道你娘家是回不去了，现在你嗓子也没有好完全，既是如此，那你就先暂住这里吧，等你在外边找到房子安置好，身子完全康复之后再搬过去如何？”

    三姨娘……不，现在是李珠‘花’，听了洛老爷的话，脸上洋溢着轻松快乐的笑容，“多谢老爷夫人，日后若是能用得到奴婢的地方，奴婢定万死不辞！”

    “好，放心，我一定会找你的！”洛夫人玩笑似的说着，站起身拉着李珠‘花’的手，微笑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期盼着能有个妹妹和我同吃同睡，能和我一起逛街买衣服，不过可惜，我娘家就我一个‘女’孩，上头都是兄长，心里难免有些孤寂，若是你日后不嫌弃的话，有空可以来府里和我相聚，看看我。”

    李珠‘花’笑了笑，“夫人说笑了，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我不打算在洛阳城待下去了，我曾经在一本山野志上看到一个地方，我觉得我可以去那里。”

    “哦？那是哪里啊？”洛夫人也来了兴致，当初她和洛老爷可不就是说过么，日后临老无事，儿孙满堂时，夫妻俩便出去游山玩水，不过现在看样子，暂时是不能这样做了。

    李珠‘花’脸上带着向往的神‘色’道：“书上说，那个地方叫凌月都，就在京都不远的一个小地方，那里人们淳朴，‘性’格善良，而且风景优美，我想去那里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俩人极有兴趣的聊着，洛老爷挑了挑眉，不合时宜的开口道：“三……哦不，李姑娘，我记得你不怎么识字的！”

    李珠‘花’倒是没有介意，仍旧是笑眯眯道：“那是以前，老爷可别老是用以前的眼光看我，这些天我嗓子哑了，不能说不能写的，着实是愁死我了，这不，为了不让自己太闲，所以才开始看书的，不过看的都是些野志野史之类的书，不值得什么的！”

    这回洛夫人和洛老爷倒是同时诧异的挑了挑眉，“没有想到你还会读这些，那你是怎么识字的呢？谁教你的？”洛夫人很好奇背后教她的这个人，竟然能让一个不爱书本的人喜欢上看书，果然是有几分能耐。

    “是小敏丫头！她可真是我的福星啊，若不是她，我还真不知道北齐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提起小敏，三姨娘便是满心的感‘激’，还有一个小桃也是如此，无论她处于什么境地，对她都是不离不弃，就好比这次被诬陷下毒，但是她们却也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照旧把她伺候的极好，并且这小敏丫头还教她和小桃识字，这份情果真是难还。

    “小敏？就是你身边的那个丫头？”洛夫人诧异的问道，没办法，这小敏丫头还会认字儿，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点深藏不‘露’啊！

    李珠‘花’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她说过，她父亲是个教书先生，但是因为病重而一命呜呼，没多久母亲也跟着去了，这才被人牙子拐卖到了洛阳城里来，那时候正好是洛府买丫鬟，因缘巧合之下便入了洛府，之后更是被夫人派到了我身边伺候，对我一向是尽心尽力，任劳任怨，我还真是舍不得她！”

    “舍不得何不带在身边继续伺候呢？”洛夫人笑了笑，看了一样外边吩咐道：“来人呐，去吧三姨娘屋子里的小桃小敏叫来，就说本夫人有话要说！”

    那人领了命令便跑了出去，洛老爷亦是笑了笑，端着一杯热茶慢慢的品了起来，这种事‘交’给他家夫人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不一会儿，小桃与小敏便被带了过来，朝洛老爷三人福了个身后，小桃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有些紧张的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管，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小敏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虽然长的也不是很漂亮，但是无论如何，看她不说话，闭上嘴的时候，有种安静恬和的感觉。

    洛老爷和路夫人暗自点了点头，这俩丫头倒是个好的，日后若是跟着珠‘花’，也是好的，当下洛夫人便道：“既然你们主仆三人一直不离不弃，这点倒是值得所有人学习，看着你们做的如此出‘色’，所以我和老爷决定，把你们的奴籍销了，还你们自由身，不过珠‘花’希望你们跟着她一起去凌月都，不知道你们的意思如何？”

    小桃小敏怔忡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珠‘花’已经抱着她们两个哭了，不过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多少年了，她总算是有了自由身了。

    看她们如此高兴，洛夫人也由衷的笑了笑，“行了，你们高兴的未免太早了些，这还没有去官府备案呢！明儿个大可以一起办！”

    李珠‘花’，小桃，小敏笑着抱做了一堆，看着洛夫人的眼神了带着感‘激’，“多谢老爷夫人成全！”

    洛老爷和洛夫人起身，分别摆手道：“无妨，你们先休息吧，等养好伤了再走也不迟！好了，我们现在就离开了，不打扰你们了！”

    “嗯，老爷夫人慢走！”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屋子里一片欢喜声，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么容易就让她们脱离了奴籍，也让一个小妾成了自由之身，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待她们不薄！

    走在路上的洛老爷和洛夫人相扶相持着走在游廊中，笑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似是带着某种感慨道：“又是一年冬去‘春’来，微风拂面的季节，没有想到短短的时间里，竟然会发生那么多事！”

    洛老爷亦是叹息，“可不是，一眨眼便过去了那么多年了。”

    “呵呵……是啊，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某人的记忆好还是不好！”洛夫人掩嘴轻笑，看着李珠‘花’能随时离开洛府，去往自己喜欢的凌月都，她安静了许多年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想去游山玩水，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去……

    洛老爷挑眉问道：“夫人是指的我？不知道夫人究竟想说什么呢？”

    “你说呢，我可记得当初有人和我说过，要带我去看三山五岳的，可是现在呢，被说是青山了，就是一个小山丘我都没有看到，这算什么？”洛夫人略带气恼的瞪着洛老爷，控诉着他的说话不算话！

    洛老爷语塞，良久后才讨好的朝洛夫人道：“这不是事情太多了么，所以才会这样，真真是对不住了夫人，为夫保证，三年内，等钰儿和瑶儿成了亲，我们立马就启程去游山玩水，再也不理会这些俗事俗物，你看可好？”

    洛夫人挑眉，眼里带着不信任的光芒看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再让我白等吧？”

    “不会，绝对不会！”洛老爷就差举手发誓了，不过好在洛夫人最后还是信了他这才罢休。

    而此刻碧水院中，本该醒过来的人却还没有醒，这让南宫寒一度怀疑司马睿那家伙的‘药’是否真的有用。不过不知不觉中，自己便趴在了‘床’边睡着了。

    翌日一早，阳光明媚，似是要补偿之前连日来的低气压，着实是让人‘精’神了许多。‘床’上躺着的人儿，轻声嘤咛了一下，

    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似水一般的双眸，打量了一番后，忽的发现自己的‘床’边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忽的被吓了一跳，忙用手推了推，“你是谁啊？干嘛躺这里，外间不是有个美人榻么？为何不睡那里呢？”（3541）

    睡的正香的南宫寒只觉得有人在摇晃着他，忙不悦的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忽的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之后，‘激’动的一把保住了洛思瑶，在她耳边低喃道：“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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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担心，悄悄话

﻿    洛思瑶呆愣的眨巴眨巴眼，这才刚醒来，情况都不了解呢，还有，这货是谁啊？下巴上长的满脸短茬胡须，头发跟‘鸡’窝一样‘乱’糟糟的，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空气中也像是飘着怪味一样。

    轻轻的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南宫寒，疑‘惑’的开口道：“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欣喜坏了的南宫寒听了她这话，立马便僵住了，张了张嘴竟然没有说出一个字，心里只是想着，她居然不认识他了？难道才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消失在她的心里了么？

    看着他呆傻的样子，洛思瑶硬是没有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这么一号人物，略皱了皱眉，朝外室喊道：“筱竹，湘月……”

    外边的筱竹湘月二人正坐趴在桌前睡着了，一听到喊声，忙一个朝外面走去，拿着盆打水去了，一个则是拿着茶杯倒了杯茶便往内室走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小姐，你今儿个怎么醒的那么早？这天‘色’还早着呢！也不多睡会儿……”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愣了愣，看着斜靠在‘床’上的洛思瑶，手中的杯子忽的跌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水也打湿了那一块儿，以及湘月的绣‘花’鞋。

    洛思瑶嘴角含着浅笑的看着她，“怎么，这才几天，你就不认得我了？”

    湘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它发出尖叫声，但是眼泪还是一个劲儿的涌了出来，呜咽不已的哭着。

    外边打了水回来的筱竹听到杯子碎的声音，忙快步走了进来，“湘月，你又把杯子摔坏了，小心小姐醒来了找你赔，这可是你这个月摔坏的第三个杯子了，再这样我……我就让郁妈妈来管教管教你……”

    她是还想说什么，但是洛思瑶却没有给她就会再开口，而是打断道：“筱竹，你还是那么严肃，不就是一个小杯子么，我如何会这么小心眼呢？”

    筱竹一听到她梳洗的声音，忙转过头，瞪大了双眸的看着她，不一会儿眼眶边红了起来，赶忙把水盆放在了地上，人已经走了过去，“小姐，您可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洛思瑶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一直被无视的南宫寒看她与往昔并无不同，只是对自己不一样，心里极为疑‘惑’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看出朵‘花’来。那么强的视线，洛思瑶如何会无视呢，皱了皱眉便问向筱竹和湘月，手指着南宫寒道：“他是何人，为何会在我的房间里？”莫不是老爷子他们给自己找的“如意郎君”？

    洛思瑶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寒现在的装束，越看脸‘色’越发的漆黑，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南宫寒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为何会找我的闺房？”

    筱竹湘月闻言，对视了一眼，刚想开口解释南宫寒的身份，但那厢南宫寒却已经开口道：“我是南宫寒，难道你不认识了？虽然我好几天没有打理过了，但应该照旧‘玉’树临风，俊美无双才是！”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手指在他身上上下指了指，拖着长音道：“这……就是你说的‘玉’树临风，俊美无双？”什么时候‘玉’树临风和俊美无双形容的人是一个邋遢的男人？头发‘乱’蓬蓬的，下巴处都是胡渣。

    南宫寒看她神‘色’有异，忙转过头看向筱竹湘月，却见二人死死的低垂着头不言语，放弃了二人，自己走到了洛思瑶的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到里面自己的样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呵……这这这……这货真的是我？”他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丑了？还那么臭！眼神希冀的看着三‘女’，希望她们说出否定的话来。

    不过令人失望的事，她们三人是齐齐点了点头，“没有错这个就是您！”

    南宫寒的身子晃了晃，满脸悲伤道：“呜呜……我如何会是这个模样呢？不行，我得改头换面去，瑶瑶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刷的一下，人便已经不见了，但是外面游廊处的声音，她还是听清楚了，“青衣，赶紧给爷上水，爷要好好整理整理这副妆容！”

    洛思瑶都没有想到南宫寒会这么做，微微一笑，因着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是虚弱一笑的点了点头，“行了，你们先帮我把这些‘弄’好了再说吧！”

    主仆三人洗漱了之后，便传了早膳过来，一小盆子荷叶碧梗粥，以及酥盐鹌鹑蛋，牛‘乳’菱粉香糕，以及胡桃松子榛仁枣泥糕各一小碟，数量可是够好几天的早餐所用。

    早膳才上桌，整理好的南宫寒便已经焕然一新的坐到了洛思瑶对面的位置，“唉，好久没有吃到好吃的东西了，还真是饿了！”

    洛思瑶脸‘色’仍旧是那么苍白，但是却显得有了‘精’神头，“这才像个人，之前那，我可不认识是谁。不过你是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怎么那么像饿死鬼投胎呢？这好几碟糕点眨眼间就见底了呢？

    南宫寒被实物噎了一下，而后就着茶水才咽下去，听了她这话，嘴角‘抽’了‘抽’才道：“反正从你中毒那天起，我就没有再好好的吃过东西，想想也蛮久的了！”

    洛思瑶小脸一红，看着南宫寒的眼神里也是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这人好像不知在何时已经进驻了她的心，让她那些个怨恨正在慢慢的化解！

    她这个举动，自然没有让南宫寒发现，见南宫寒一个人都吃的那么香甜，洛思瑶胃口也大开的喝了两碗荷叶碧梗粥以及各‘色’点心各几块，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洗漱完毕之后，二人各自捧着茶笑看着对方，“南宫公子，你一直待在这里，难道你的家人就不担心么？”

    南宫寒眼神一黯，随即脸上又带着释然的神情道：“没事的，我爹娘早就在每个好风景的地方游玩去了，我家里剩下的便只有我祖父，不过他老人家只喜欢在自己的院子里种种蔬菜啊什么的，日子过的好不惬意！”

    好吧，原谅他说了半个谎，他家那老头，这两年跟着那什么智觉大师云游四海去了，否则他哪有那么悠闲的日子可以过，不‘逼’着他成亲就算好事了。

    洛思瑶长哦了一声，笑了笑，“好吧，对了，四姨娘怎么样了？”

    在刚刚洗漱的时间里，筱竹湘月二人轮流着把事情经过给洛思瑶说了一通，当然也没有忽略南宫寒一直在‘床’前守着她的情况。

    洛思瑶听完她们说的，尤其是在南宫寒这一段，心里说没有悸动是不可能，此刻眼睛里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嘴微张，‘欲’言又止了良久，终是没有再说出话来。

    南宫寒飞快的吃了些东西后，拿了帕子拭了拭嘴角，听了她问的话，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她的下场反正也就那样吧，不可能会再活在这个世上！”

    洛思瑶点了点头，心里没有任何感觉，起初她重活一世只想报仇，但是现在仇已然报了大半，她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迷’茫的情绪在她周身弥漫着，放佛为她添了一件朦胧的衣衫，南宫寒看的失了神，过了许久，筱竹端了滚烫的茶过来才被惊回了神。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忙从筱竹手里接过了茶水，也不顾茶水的滚热，就往嘴边凑。

    筱竹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忙叫道：“烫……”

    然而他并没有听见筱竹的阻拦声，刚把茶喝道嘴里，哇的一下边喷出来了，吐着舌头：“烫……烫死了……”

    洛思瑶哭笑不得的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让他擦嘴角的水渍，“谁让你不注意的？这么滚烫的茶你也敢往嘴里送……”

    听她温柔的絮叨的说着，南宫寒也没有叫烫了，而是眼神灼热的看着洛思瑶，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并未开口说话，但是洛思瑶只觉得脸上烧了起来，肯定是脸红了。

    “你看什么呢？”

    南宫寒咧嘴笑道：“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盯着我？”洛思瑶眉头一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低头吃着点心。但是嘴角却是带着一抹笑意。

    俩人正尴尬的坐着，忽的听到外面湘月高声道：“奴婢见过老爷夫人，大少爷！”

    帘子一挑，洛老爷三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嘴角噙着笑容，看着南宫寒在这里，皆是愣了一下，对视一眼，皆恢复了笑容，似是比之前的笑容更灿烂了些！

    洛思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扯了扯嘴角看着三人道：“爹，娘，大哥……你们醒了？身子可还有不适？”

    洛夫人挑了挑眉道：“我们是老早就醒了，也只有你和你祖父，昏‘迷’到现在，不过老爷子可没有你的身子那么好，现在还没有醒呢！”

    洛思瑶讶异的看了他们一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和身子有关系？”就算是有那也不该是她和祖父最后一个醒啊！

    洛老爷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便不得而知了，但是老爷子身体里的毒素，司马神医正在为其调理解毒呢！”

    “哦，这样啊！”洛思瑶点了点头，待反应过来洛老爷说到的人时，里面‘激’动了起来，“爹，您刚刚说谁在为爷爷解毒？”

    洛老爷眼神无辜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洛思瑶轻笑的抿了抿‘唇’，“没什么，没什么……”本来她还想找银发神医来为爷爷调理身子呢，没有想到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一想到身边坐着的南宫寒，眼里带着疑‘惑’，为什么他那么淡定自若呢？寻常人听到神医，难道不会有反应的么？

    她哪里会知道，这神医便是他找来的，而且还顺带坑了他一把，这会子他听到这人的名字正不爽呢。

    南宫寒脸‘色’尤其不好的拨‘弄’着茶盖，脑海里回想着某个欠扁的脸，他怎么那么的想‘抽’那人呢？

    洛思瑶用手捅了捅他，“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没事，只是手有点痒痒！”南宫寒眼底幽深一片，心里想揍一顿司马睿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那伙看着仙风道骨，鬼知道心里是不是黑的！

    看他的确一副没事人样，只是脸‘色’有点不好看，洛思瑶这才放下了心，请摇了摇头，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说了什么悄悄话不让我们知道？”洛良钰端着茶水，眼里带着揶揄的看着他们俩人。就连洛老爷洛夫人亦是这幅样子。

    洛老爷瞅见洛思瑶的眼神转了过来，忙瞪着洛良钰道：“钰儿，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哪有说悄悄话，你没听到就没听到嘛，哪里是悄悄话！”

    洛思瑶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这掩耳盗铃的话，她爹啥时候用的那么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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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买簪子送手镯？

﻿    被呵斥的洛良钰也没有觉得很委屈，只是浅笑着说道：“爹爹说的是，都是儿子胡说八道！”

    父子俩一唱一和，愣是让洛思瑶无语，好一会儿才道：“爹和娘还有大哥过来所谓何事啊？”今儿个可不是什么大日子，她可不相信她爹娘会没事过来看她。

    洛老爷与洛夫人对视了一眼，皆笑道：“就你聪明，正好，今儿个就和你说说吧，我和你爹商量着搬到京都去，这老宅子就留在这里，找人看着，然后咱们全家都到京都去。”

    洛思瑶诧异的看着他们，“这事咱们要和爷爷商量的吧，他住在这里那么多年了，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愿意离开这里的。而且爹和娘这提议是否有不当？咱们一家子搬出去了，那这里的生意怎么办？”

    洛夫人笑了笑，“这些都是小事，其实说搬到京都也并不是真的就在那里住下了，而是如今你哥哥的任职下来了，入翰林院当一个庶吉士，若是以后得力，入阁是必然的。”

    洛思瑶挑了挑眉，且不说眼前，这庶吉士日后若是得重用，入阁亦是不在话下，只怕前程似锦也未尝不可，“大哥，你便是这样想的？”

    洛良钰浅笑‘吟’道：“不错，这样不正好么？”

    “好吧，只要哥哥喜欢便好，若是哥哥不喜欢，还是另谋出路的好！毕竟在京都可不比在外地，规矩甚严，日后只怕我们还得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当个淑‘女’了。”洛思瑶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逗乐了几人，皆笑了起来，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傍晚时分，老爷子总算是醒了过来，同时好消息也传了过来，经过司马睿的医治，老爷子已经恢复了记忆，并且身子骨也硬朗了少许，只是这段时间还是得好好调养才行。

    洛思瑶赶忙过去看了看，见老爷子脸‘色’的确泛着红光，这才松了口气，朝司马睿行了个大礼道：“多谢深意救我祖父，以及我们全家，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是有要用到我们的地方，还请开口！”

    司马睿摆了摆手，瞅着一旁直拿眼睛瞪他的南宫寒道：“不必，已经有人替你们应了下来，到时候我直接找他便是了。”

    洛思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看着南宫寒。挑了挑眉，和司马睿打过一次‘交’道的她自然知道让司马睿救人得答应他一个条件，难道这南宫寒便是用一个条件让他就自己一家人么？

    满腹心思的洛思瑶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到自己的房间里也是如此，筱竹湘月看了难免着急，联合着郁妈妈商量着让她如何回神，郁妈妈也是极度的无奈，这姑娘越发的沉闷了，以前有事还能和自己说说，现在倒是变了不少，有心事了！

    良久之后，洛思瑶才从思绪中回来了，瞅着她们一脸的担心，笑了笑，“行了，我只是在想事而已，让你们担心了，天‘色’也不早了，去备水吧，我要洗漱沐浴。”

    湘月筱竹应着便下去了，留下的郁妈妈一脸慈爱的看着洛思瑶，“姑娘越发的漂亮了，这上‘门’提亲的人也多了起来，尤其是这段时间，大少爷的风头可是在这小小的洛阳城里一直未散去呢。”

    洛思瑶笑了笑，“可不是，大哥的名声与本领一向是这洛阳城一绝，不过日后咱们要去京都了，这里的一切怕是都会渐渐忘记吧？”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都说年纪大的人越念旧，没准儿过个两三年，你们就回来了呢！”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绣线篓子过来，纳着鞋底做着袜子，边说边笑，“不过到时候估计姑娘娃都有两三个了吧，到时候孩子肯定像姑娘，长的粉雕‘玉’琢的，就像观音娘娘身边的小童子似的！”

    洛思瑶一窒，脑海里忽的浮现了南宫寒的脸庞，脸上忽的烧红了起来，笑着嗔怪的说道：“妈妈又拿我打趣，这话是浑说的么？我还没许人呢！”

    “是是是，我家姑娘年纪还小，还没有到婚配的年纪呢！”郁妈妈配合着笑道，在她眼里，终究还是自家的孩子长的好看漂亮。

    洛思瑶无奈的喊道：“妈妈……您老又胡说了！”

    二人正笑谈着呢，外边碧儿打了帘子进来禀告道：“大小姐，外边来了人见老爷夫人，说是婉姨娘傍晚时分产下了一个男孩，前来报喜呢！”

    听着这话，郁妈妈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嘟囔道：“报什么喜，这又不是姻亲的，不就是一个庶子么，这庶子先于嫡子降下，这还不知道二小姐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呢。”

    许是后一想想和自己无关，便又摇了摇头，“姑娘，以后你看人可得看仔细了，似蔚大少爷这种的可千万不能要，老奴看南宫公子便是不错的人选。”

    这段时间南宫寒的忙里忙外，对于有关洛思瑶的人和事都是事必躬亲，这让所有下人可是心悦诚服，就是现在洛老爷和他来比，下人心中怕是也会倾向与后者吧。

    洛思瑶听了这话，笑了笑，抿了口茶思绪已然飘远。

    郁妈妈不知她已经魂游，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南宫公子呢，长相比姓蔚的好，文采亦是不差，还知道武功，真是文武双全的好男人，虽然不知道家室如何，但看他的行头也知道不是出自寒‘门’的小‘门’小户，正好小姐你云英未嫁，他也未娶，二人正好凑作堆结成夫妻，岂不是天赐良缘？”

    她自是说了一大堆，但奈何跟前的人已然思绪飘远，哪里会听的下郁妈妈的话呢？

    一夜无话，只是洗漱了之后，便去了休息，只是脑海里还是在想着南宫寒那妖孽版的一笑，心里悸动不已，心里叹之，怕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却不自知，有了前生一世，今生她还能相信别人么？

    南宫寒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反正他自己想什么他是知道，所以大早拎着青衣和玄冰就出了洛府，到了荣宝斋一派暴发户的样子高声嚷道：“掌柜的可在？爷要买东西，把你们这里最贵的，最好的东西拿上来！”

    本来看他一副寻仇的样子，小二正犯怵呢，现在一听他这话，约‘摸’着必然是大单子，立马不害怕不发抖的迎了上来，“公子请进，咱们这里有的是好货，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

    南宫寒被领着到了一个小厢房，打量了里面的摆设，撇撇嘴，这莫浩的口味还是那样一成不变，这些东西，按他来说，还是变一下的好，人总是在无时无刻中悄悄的变化了，这种变化你自己却不知道，但是有些和你亲近者怕是会了解的深一些。

    “你们店里的好货‘色’都拿过来，爷要好好的看看！”

    小二看他豪爽的样子，心里更是认为他是大主顾，忙说了一声稍等，便出去挑贵的好的首饰去了。好一会儿，手里的托盘上垫着红‘色’的丝绸，首饰们则是一一摆放在丝绸之上，金银簪钗，耳环手镯，‘精’致小巧，琳琅满目，让他着实是难以挑选。

    “你们也帮忙挑选挑选，爷都不知道该挑哪件了。”南宫寒挑着眉看向一旁做墙壁的二人说道。

    青衣本来看着这心情也是蛮好的，忽的听到他的话，只觉得晴天霹雳正好劈在了他身上，笑呵呵的说道：“公子，能不能不选啊？我看哪个都很好啊！”

    南宫寒冲他翻了个白眼，径直问向玄冰：“你觉得呢？”

    玄冰看了良久之后，才冷冰冰道：“属下看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以及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镂空雕‘花’水晶钗这三样不错，或许可以试试。”

    南宫寒放眼看了过去，很快便找到了他说的三样东西，挑选了出来，一一端详了一会儿，摇摇头道：“这不行，不是太俗就是不上档次。”思索了良久之后才朝小二开口道：“你们店里还有没有别的？就好比绿‘波’以及海洋之珠的蓝珠以及紫之泪痕这些头面首饰的？”

    小二每听他念一个首饰名，嘴角就‘抽’一下，到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子，我们店里这些呢已经是极好的了，您说的这些首饰，都是当年的张师傅所做，拢共就那么几样，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达官贵人手里，这要我们如何去找呢，不过本店倒是还有一支白‘玉’簪子称得算是极品，要不我给您拿过来？”

    南宫寒点了点头，既然没有他要的这些，只能拿这些次货充充数了，等日后再‘弄’点好的以作弥补吧！“拿过来我看看！”

    “哎……，小的这就去！”

    待小二离去了，青衣的脸‘色’都没有缓过来，刚刚他家主子那话也真敢说，这么一家小小的荣宝斋能有蓝珠和紫之泪痕？也不怕把人家给吓着了。

    玄冰倒是极为的淡然，反正他家主子这种不着调的情况，他看多了，已经麻木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回他又要闹哪样了。

    很快的小二便带回了一根簪子，通体透白，宛若凝脂，当中居然还有丝丝的条纹，竟不是人工所‘弄’出来的，是天然而生，乍一看只是一根普通的白‘玉’簪，但细细一看便知道并不是，这可比普通的白‘玉’簪美上了数倍，南宫寒将簪子拿到了手里，触手生温，嘴角轻抿，果然是根好簪子，“把这个包起来吧，我要了！”

    小二见做成了一单买卖，忙咧嘴笑了笑，但是心想自己还没有说价格，赶忙收敛了神‘色’，说道：“客官稍等，这根簪子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价格嘛有点稍高，您确实要包起来？”

    南宫寒奇怪的瞟了他一样，似是不悦道：“爷看起来那么像没钱的人？说了包起来就包起来，便是千金，爷也要了！”

    听他这么说，小二这才真正的笑了，“好嘞，爷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帮您包起来。”啧啧，今儿个居然来了个大财主，好在他机灵，否则一个大单子就丢了。

    南宫寒心里亦是在担忧着，若是洛思瑶不喜欢他送的礼物那该怎么办？还要不要再送点别的？

    小二把东西包好了‘交’给青衣，青衣亦是跟着出去结了账，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白‘玉’镯子，外带一脸无辜的神情，南宫寒见状，脸黑了下来，“怎么回事？爷可是只说买簪子，没说买手镯！青衣啊，咱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这个镯子的钱就从你的例银你扣！”

    青衣张大了嘴看着南宫寒，半晌了才合上道：“主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再说了这镯子又不是我买的，是店铺掌柜送的！”

    很明显，南宫寒和玄冰二人压根就不信他的话，买簪子送手镯？哪家店会那么做生意，不关‘门’才怪。所以接下来青衣一直受着二人的眼神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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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这也太少了，嫁给他吧

﻿    青衣特郁闷的瞅着手里的白‘玉’手镯犯难，丢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没有‘花’钱买回来，不丢吧，难道让他加主子和玄冰一直误会他？

    也不知是否是上天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出去招呼客人的小二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锦盒，朝南宫寒笑了笑道：“公子，刚刚小店赠送给您的白‘玉’镯子给小的一下，小的用着锦盒帮你装一下！”

    南宫寒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青衣道：“原来真是送的呀！”他还以为是青衣小子有了心上人，要拿来送人的呢，真是让人失望。

    看着自家公子包含指责的眼神，青衣气呼呼的喷了口气，把脸别过去，做什么把这事推他身上，他又没有错，就算有错也是公子和玄冰的错，便是这么一想，忙又把头给转了回来，倔强的回瞪着南宫寒。

    南宫寒倒是一愣，而后轻笑了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青衣那么孩子气的样子，笑归笑，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刺‘激’人的话，只是朝小二一笑道：“行吧，包好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小二“哎”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把东西包好了递给青衣道：“已然打包好了，公子请拿好。”

    青衣不吱声的接过了东西，眼睛直觑着南宫寒，似是在问，走还是不走？

    玄冰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但耳朵却是把任何的动静都收入了耳中。

    南宫寒也没有想留下来的意思，事情都办完了怎么可能还不走呢？微微的扬了扬‘唇’，“好了，我们走吧！”起身往外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青衣和玄冰二人呈保护姿态的走在他身后两边，以防有人刺杀偷袭之类的。

    店铺小二在瞧见南宫寒的那抹笑容后便怔住了，呆呆的从里间出来，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早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背影，但嘴里还是呢喃着：“美……好美……”

    掌柜的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你干什么呢？不好好做事，在这里瞎嘀咕什么呢？”

    小二已然清醒，但是刚刚的事却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转身和已经走到柜台后的掌柜说道：“掌柜的，刚不是有人买了咱们店的那根白‘玉’簪子么，我刚把他们送走，其中有个公子笑的好……好…，那词儿怎么说来着，反正我看就特别的想像狐狸‘精’偷人一样的笑。”

    掌柜的拨‘弄’着算盘，听他这么一说，抬头道：“魅人心魄吧！你小子，有空就多看几本书，别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一个公子长的再俊俏，人家也不会笑的魅人心魄吧！”

    “我明明看见……”小二还想再争论，但是掌柜的却懒怠听他说这些，摆了摆手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去做点事。这个月的工钱要还是不要了？”

    提到工钱，小二立即焉了吧唧的去招呼客人了，没有再提南宫寒等人的事。

    南宫寒三人从铺子里出来，便一直在路上闲逛着，看见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买上一份带回去，不一会儿玄冰和青衣手里都挂了满了东西，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还不带重复的，南宫寒扫了一眼自己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暗道：“这回总算可以了吧？他可还等着追到娘子呢。”

    然此时的洛思瑶正在梨园陪伴老爷子，听着下人回禀说是蔚戬之来报喜，婉姨娘生了个儿子，原先让官家过来报喜本就不好，现在登‘门’致歉再加报喜。

    老爷子才不待见他，所以才没有出去，再者，这洛思婉以未及笄之龄便嫁给了蔚戬之做妾，已然是丢了他洛家的脸面，现在又来这里假惺惺的认错，又有何用？过去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它的痕迹还在，不是你怎么擦拭都能掩盖得掉的。

    蔚戬之也没有料到，偌大的洛府接待他的便只有一个洛箫管家，和他当时来的路上所想的竟然有如此大的出入，脸上的笑容僵硬的看着洛箫道：“洛主管，不知道老爷子还有爹娘，何时有时间到蔚家一聚？”

    洛箫放下茶杯，笑‘吟’‘吟’的看着蔚戬之，“这个我也不知，毕竟老爷子，老爷夫人等人才从中毒事件中醒过来，这身子都还没有调理过来，如何外出？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蔚戬之被噎的无话可说，心道：“这话都被你说光了，我还能说什么？”当下微微笑了笑道：“不能出去也无妨，那等婉儿出了月子，我就带她回家来看看老爷子和爹娘，顺便也让孩子给长辈们见个礼。”

    洛箫点了点头，“好，即是如此，那老夫就替我家老爷子和老爷夫人答应了，还望蔚公子能守信才是。”他这最后一句不过说着玩的，他可不指望这蔚戬之能守信。

    对于洛家人来说，这蔚戬之就是一个不能看，不能碰，不能沾边的陌生人，他的行事手法完全不入老爷子的眼，就连洛老爷也不喜欢他的秉‘性’，洛夫人则更是看不上他那轻狂刚愎自用的样子，这洛思婉嫁给他，只希望她日后不会后悔。

    看着洛箫轻而易举的就将蔚戬之给送了回去，洛老爷子和洛思瑶自然是高兴的，“这人啊就是不知道自知之明，明知人家不待见他，偏偏还要往上凑，那不是贱是什么？”老爷子喝着茶，一脸鄙夷的说着，反正他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

    洛思瑶笑了笑，腻歪在老爷子怀里撒娇道：“爷爷，咱们都知道就好了，何必说出来，再说了，婉儿妹妹还是他的姨娘呢，他们俩的孩子，也算是我们洛府的外孙子了不是。”

    老爷子直接翻了个白眼，“什么外孙，又不是姻亲，人家是看得起才和咱们来往，这要是换做那些个官宦人家，才懒得理你呢。”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的有道理，不过他这样来我们家，若是到时候我们家不去个人看看，是不是不大好啊？”现在大哥已经是探‘花’郎，之后是要留在京都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定了型，要是此时他们不理会一个在别人家做妾，又生了孩子的庶‘女’，想必日后对自家以及自家大哥的名声上也不好听。

    老爷子挑了挑眉，“这倒是，不过这事有你娘‘操’心就行了，大不了拍个有体面的婆子拿了东西去看看问问就行了，没必要咱们都过去。”为着一个小小的庶‘女’过去，值得么？

    洛思瑶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而后朝老爷子笑问道：“爷爷，爹和娘有没有和您说过我们要搬迁到京都啊？”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了，怎么可能不说呢。”

    “那爷爷您是怎么想的呢？”她可不觉得老爷子不会去京都，毕竟大家在一起才是真的好嘛。

    老爷子只是笑而未语，良久后才叹了口气道：“唉，老了老了，临了还得迁到外地去，你觉得这感觉能好？爷爷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几年可以跟着你们跑，等再过个几年就跑不动了，到时候啊，爷爷还是想回这里来，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才是好的！”

    洛思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您老人家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话也能浑说的？还不赶紧呸三声。”

    “这有什么，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忌讳这些？我可还等着看你们能成亲生子呢，等我看到我的曾孙后，我才能安详的离开。”老爷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底漆黑幽深，这事终究是拖不过去了，这东西放他这里也有些年头了，终究可以还回去了。

    一听他说到这些，洛思瑶眼眶便红了，哽咽着把头扭到了一旁。前世要不是因为她的事，害的爷爷早离世，或许他还能多活个几年，不过没关系，现在爷爷好好的就行了。

    南宫寒带着自己的礼物回到了洛府，听丫鬟说洛思瑶在梨园，马不停蹄的又拿着东西到了梨园来了，看祖孙俩人正说着话呢，忙带笑的走了过来，“老爷子现在觉得身子如何？”

    老爷子笑呵呵的抚着胡须道：“现在好多咯，怎么，刚从外面回来？”

    南宫寒点了点头，朝老爷子眨了眨眼睛道：“给你孙‘女’买礼物去了，可是把我累坏了。”

    “哈哈，都买了些什么，拿出来给我老爷子开开眼界！”老爷子伸出手朝他要，脸上带着促狭。

    南宫寒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还想给思瑶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样子泡汤了，眼睛瞄了一眼洛思瑶的反应，看她神‘色’不变，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的掏出了锦盒包着的簪子以及‘玉’镯。

    老爷子脸‘色’不大好看的砸吧嘴道：“就这些啊？”

    南宫寒诧异的看着他，“难道这些还不够么？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好久的呢，这白‘玉’簪子可是好货，您可以看看！”

    “嗯，触手生温，的确不错，但是这些礼物是不是太少了点？”老爷子眼底带着揶揄的笑看着南宫寒，又朝洛思瑶挑了挑眉。

    洛思瑶自然是看见了老爷子这挤眉‘弄’眼的样子，为了让人发现她的羞意，转过脸只当是没有看到，要说‘玉’镯和簪子，她最喜欢的还在簪子，通体透白，犹如凝脂，一看便是好‘玉’‘弄’的。

    南宫寒一噎，他可是挑选了很久才挑选出来的好不，像这种首饰之类的，若是换在京都，那他要多少有多少，可偏偏是在洛阳城，他压根就没有挑出个好的来，唉，早知道就不让那两只把东西送到碧水院去了，现在还能让他们拿到这里来么？

    看他失了神，洛思瑶那手肘捅了捅他，轻声道：“你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没什么，就是在感叹而已。”

    洛思瑶拧眉问道：“感叹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还未待洛思瑶点头或是摇头，他已然说道：“可惜我不会说出来，所以你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洛思瑶一顿，佯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嘀咕道：“你当我想知道啊，你就说想说我还不一定听呢。”

    南宫寒自然是听到了她的嘀咕声，嘿嘿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半晌了才说道：“瑶儿，我看这小子待你不错，爷爷把你许配给他怎么样？”

    刚喝了口茶的洛思瑶，听了这话，可是被茶水给呛到猛咳了起来，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一样，南宫寒忙过去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带着丝丝无奈以及责怪道：“都这么大个人了，喝口水都能呛到。”

    洛思瑶咳的眼圈都红了，刚好些，听到他这话，立马一个眼刀甩了过去，这厮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感情和他无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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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我们不合适，他们怎么来了

﻿    此时南宫寒心里是高兴坏了，这事老爷子都已经答应了，那他娶到思瑶的可能‘性’就再近了一步。

    老爷子抚着胡须，笑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喝着茶水，“啊，还是这普洱茶好喝，洛箫啊，改天让底下的人再去采买点回来，就算咱自己不喝，留着送人或是给客人喝也是好的。”

    一旁洛箫敛眉笑道：“这茶不是咱府里买的，是二老爷从南边带回来的。”

    老爷子惊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说着，手指着南宫寒道：“那什么……小子啊，我就这么一个放在心尖尖的孙‘女’，你以后可得给我好好待她啊，要是欺负了她，我可告诉你了，我就是让她爹散尽家财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南宫寒抿着嘴直笑，“是，爷爷，孙‘女’婿记住了。”

    看他上道，老爷子这才笑着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们俩赶紧走，我乏了，要休息休息，你们俩呢，现在爱去哪去哪。”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是她爷爷么？她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还不待她说话，老爷子就由洛箫陪着回了房间，只留下洛思瑶和南宫寒二人还待坐在石桌前。

    “瑶瑶，这簪子，我给你带上吧？！”南宫寒眼睛里含着宠溺，笑看着洛思瑶说道，心里砰砰直跳，似是极度紧张。

    洛思瑶心里叹了口气，无奈道：“南宫公子，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何对我那么好，但是我看的出来，你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贵族功勋之后，而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商‘女’，虽然我大哥入仕了，但是这也改变不了我是商‘女’的事实，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你我家境悬殊又如何？只要你愿意，我会为你扫平一切潜在的危险以及流言蜚语，我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南宫寒不知道洛思瑶在说出那番话时是什么心情，但是他知道他心里甚是难受，简直像是要窒息而死一样。

    看着他如此执着，洛思瑶心下也急了，她对南宫寒只有感‘激’，却无关情爱，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早晚有一天这份不存在的感情会伤害了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觉得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么？我们……”

    “我知道你喜欢莫浩，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的事实，再说了，合适不合适，只有试过才知道，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我都会坚持下去，直至海枯石烂。就算最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或是另嫁他人，我都会在你背后默默的守护着你。”南宫寒眼睛里带着些许的伤痛及失落，放下装着簪子和手镯的锦盒便离开了。

    孤寂的背影，沉重的步伐，似是重重的敲击着洛思瑶的心，他说：“不论她怎么想，他都会坚持下去，直至海枯石烂。”他从未了解过自己，若是哪天知道了自己的奇遇，还会不会这般真诚的待自己？

    “哎，你说他们是怎么了？那小子怎么走了？”伏在窗前看外面情况的老爷子和洛箫疑‘惑’的讨论着，“看那小子的背影像是失意了一样。难道是思瑶不喜欢他？”

    洛箫嘴角一顿猛‘抽’，他只知道人家‘洞’房时会有人听墙角，但那也是极少数，可不曾想他家老太爷，一大把年纪了，还听起了孙‘女’的墙角。

    半晌没有听到洛箫的回话，老爷子扭过头看着他，“嘿，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呢？”

    洛箫无语，您老人家都说完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老爷子开了金口让他说，他自然是要听的，“回老太爷，依着老奴来看，许是大小姐对这南宫公子没有情爱之心。”

    听着他说的话，老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焦急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说思瑶喜欢谁呢？是那个看着偏偏儒雅的莫浩呢，还是这个小子？那总不会是那个白发神医吧？”

    “这个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洛箫摇了摇头，他不是先知，怎么能知过去未来呢。“不过老太爷也不用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大小姐的姻缘就将出现了呢？”

    老爷子挑眉睨看着他，“此话当真？”

    “或许！”这种事谁能说的太满，万一有变故呢？

    模棱两可的话让老爷子并不满意，撇了撇嘴道：“罢罢罢，既然她父母都不管，那我老头子也不管了，听天由命吧！”

    洛箫嘴角再次一‘抽’，心里甚是想说，听天由命不是这样用的，但是老爷子的固执和霸道是不容许有人反驳的，当下也只是忍了再三才把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坐在石桌前的洛思瑶一直保持着呆呆的状态，良久之后才回了神，再次叹了口气也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了过去，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看着南宫寒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心里会有种针刺般的痛呢？

    不经意间嘭的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稳定了身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司马睿，遂笑了笑道：“司马神医怎么会在此呢？”

    司马睿朝她疏离的笑了笑，“闲来无事，到处走走，只是不觉已经入了这里，再想走出去，却发现忘了来时的路，只能在此瞎打转罢了。”

    洛思瑶一副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其实要回去很简单的，喏，你顺着这个回廊直走，到了十字路凉亭边，再右转，穿过一个天井然后直走便可以到达了。”

    司马睿点了点头便顺着她指的方向离开了，没有再多说一句。

    洛思瑶有点发懵，半晌后才皱眉心道：她怎么觉得这司马神医是个路痴呢？从他现在住在府里的位置到这里，也不过百来步左右，只是看着远罢了，怎么会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呢？

    还未等她想仔细，那边筱竹已经找了过来，“小姐，可算是找着您了，夫人让我来告诉您，明儿个三舅老爷就要去鄞州上任了，说是明天都去给舅老爷送行呢。”

    洛思瑶哦了一声道：“那明儿个岂不是外祖和外祖母都会去送行？”

    筱竹歪着头道：“兴许是吧，不过奴婢听说凌老太爷和老夫人不日要启程回京呢。如今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带到京都去呢。”

    “你说什么？”洛思瑶转头看着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都不知道？”

    筱竹笑道：“这原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凌家派来了一个老嬷嬷和夫人说的，凑巧我听了两句，也有可能不是这样呢。”

    她是什么为人，洛思瑶自然是知道的，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了个身，往洛夫人的院子过去了。

    走在大街上的南宫寒用失魂落魄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身后不远处玄冰和青衣一直紧随着，生怕他出点什么事，那到时候他们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难受了半天的南宫寒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矗立在那里的美味斋，大步走了过去，径直上了二楼叫来小二道：“去，给爷拿几坛上好的酒来，什么三四十年的‘女’儿红，竹叶青啊的，都拿过来。”

    小二见怪不怪的应了下来，出去时把‘门’顺带上了，不一会儿他要的酒便上来了，“客官，您要的酒已经齐了，您看您是不是要点些小菜下酒啊？”

    南宫寒皱着眉头揭开了坛子的盖子，“滚！”

    小二讨了个没趣儿，见他的确心情不好，身边又有两个“瘟神”守着，也不敢造次，忙退了出去，关上‘门’后，朝外边呸了一声，“什么东西，不就是借酒浇愁么，有什么呀，真当我没见过世面啊。”

    屋子里的南宫寒并未理会这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灌着酒，旁边的青衣想劝都没法劝，急着朝玄冰问道：“这事要怎么‘弄’？你倒是给句话啊！”

    玄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不用管就是了，让他喝，大醉一场，明日就好。”

    青衣一噎，心里哀怨：感情不是你家主子你不心疼是吧？不过却也没有说出声来，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这样子的过去了，他们也记不清是过了几个时辰，只知道小二已经进来过三次了，桌上的酒坛子也换了三次，南宫寒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嘴里正嘟囔着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你怎么不信我呢？”

    “莫浩，我要和你决斗，凭什么瑶瑶会喜欢你，你不过是个披着温润外表的伪君子，嗝……爷……爷要和你决斗！”

    “还有你，别以为你一头白发就酷，爷可比你厉害多了，嗝……你，你也不过尔尔，你……嗝，你还不配和我决斗……”

    青衣眼里心里满是情绪的看着南宫寒，心里有些担忧，但是同时也在想着，若是被王妃知道世子爷因为一个‘女’人而喝的酩酊大醉，指不定会怎么拿来当笑话讲给宫里的太后皇后听呢，主子摊上这么一个娘，也是个悲剧。

    好一会儿再没有听到动静，青衣抬眼看了过去，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惊的跑了过去，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苦笑的看着玄冰，“现在怎么办啊？我们要把世子爷带回洛家么？”

    玄冰皱了皱眉，“还是别了，既然这洛小姐已经拒绝了世子爷，那就不便再住在洛家，你不是说主子在这里有一个小筑么，你知道路的吧，我们到那里去就好了。”

    青衣点点头，“为今也只能是这样了。”说完，又满是担忧的看着昏睡过去的南宫寒，二话不说，背起地上的人便离开了雅间，玄冰则是丢了锭银子在那里，也跟着离开了。

    小二收了银子，高兴的送着他们离开了美味斋，看见掌柜的忙道：“掌柜的，您道怪不怪，那日和洛大小姐过来吃饭的年轻人，今天买醉来了。”

    掌柜自然是知道这事，南宫寒他们刚进来，他便认出来了，不过这事不能宣扬出去，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听了小二的话，不禁朝他喝道：“不去做事，整日里就知道盯着这些小事瞧，还不赶紧去招呼客人？”

    小二点头哈腰的便离开了，心里也不再想这事，反正天大地大，也没有他的活重要。

    青衣和玄冰二人运着轻功把南宫寒带到了小筑，来不及打量四周的景‘色’，忙把人放在了‘床’上，“主子这喝的也忒多了，要是让王妃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责罚我们呢。”

    玄冰冷眼扫了他一眼，“你怕王妃责罚？”

    青衣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而已，我们受罚没什么，只是主子若是受了罚，估计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通人仰马翻的，谁受的了啊。”

    “你这么说，难道不怕隔墙有耳么？”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一会儿，来人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笑嘻嘻的笑容，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伟岸的身影，嘴角带着笑容一脸宠溺的看着身前的‘女’子。

    玄冰青衣脸‘色’一僵，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眼里饱含担忧的瞅着‘床’上睡到不省人事的人身上，心里同时暗道：他们怎么来了？完了，估计这回主子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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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活宝爹娘，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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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大早，南宫寒是被人盯醒的，没错就是被人盯醒的，‘迷’‘蒙’之中睁开了双眼，瞅着不熟悉的帷帐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起身，忽的旁边蹿出了一个脑袋，陆馨兰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可算是醒了，我可是看了你一早上了。”

    若说之前南宫寒只是没反应过来，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的受了惊吓，错愕的看着他娘，拢了拢自己的被子道：“娘，你怎么来了？”

    陆馨兰坐回到了‘床’边不远的杌凳上，嘟嘴道：“我要是不来，你这小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呢，再说了这次我可是把你父王也给拐出来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只怕是那个妻奴愿意跟着你到处跑吧，不然会巴巴的放下公事跟着跑？也不怕皇帝表叔降罪给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面上却分毫不‘露’的说道：“嗯，母妃是最厉害的。不过母妃，您老能出去会儿么，您嫡亲儿子要起‘床’换衣服了。”

    陆馨兰柳眉一横，怒指着他道：“你个臭小子，你老娘我拉扯你那么大，容易么我，小时候你哪我没看过？就是你身上有多少汗‘毛’我都知道，还有你左边屁股上还有一颗痣呢，现在害什么羞啊？还是说，你嫌弃你老娘了？”

    南宫寒无言以对，心里极为期盼那个妻奴能把这不着调‘女’人带回去，许是上苍听到了他的心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魁梧的身躯从外面走了进来，寒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还想喋喋不休的‘女’人走了，大老远南宫寒都能听到二人的对话。

    陆馨兰不悦：“你拉着我出来干嘛？我还想和儿子说说话呢。”

    南宫谡‘阴’着脸冷声道：“说话有必要说到那些事上去么？”他刚刚可是在外面都听到了，这‘女’人是三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这种话也说出来了，就算对方是儿子也不行，这辈子她能看的人只有他一个。

    “什么事啊？我说什么了？我和我儿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啊？有本事你找你别的儿子去。反正你也不止墨儿一个儿子。”陆馨兰瘪嘴回道，他三妻四妾她都没说什么，现在她不过是和儿子说说话，他就那么霸道，这都要管，着实是气死她了。

    听她这么一说，南宫谡的气焰顿时降下来了，讨好的搂着陆馨兰道：“好了好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吵个什么劲儿呢，有意思没意思，再说了，那小子这么大人了，你这么说，难免他会羞赧呢。”

    “切，有什么好羞赧的，我是他娘！”

    南宫寒换好衣服从屋子里出来，便是听到这么一句，一张脸顿时苦了吧唧的皱成了一团，看着不远处一直恩爱的夫妻俩，咳了咳。

    南宫谡见他出来打搅了自己的好事，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南宫寒，“不知道出声啊？”

    南宫寒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这也能怪他啊？委屈的朝陆馨兰丢了个眼神过去，看吧，你儿子我就是那么命苦，老爹不待见我。

    接到儿子的眼神，陆馨兰慈母护犊子的反‘射’‘性’行为便出来了，一手叉腰，一手拧着南宫谡的耳朵道：“你又威胁我儿子，他还那么小，要是被你吓坏了可怎么好？你到时候就好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交’代了？”

    南宫谡也觉得自己甚冤，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不过没有反驳陆馨兰的话，而是忙把自己的耳朵从她手掌底下救了回来，笑呵呵的说道：“兰儿又冤枉了我，我哪里威胁这臭小子了？还不是他不长进。”

    “哼，长进？我的儿子，就这样了，难不成你要他向你其他两个儿子一样那么长进么？”陆馨兰提起南宫谡的两个庶子，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刺痛，虽说她在王府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王爷也护着她，可是她心里期盼的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奈何良人无法能满足她这个愿望。

    南宫谡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只能无奈的装可怜喊道：“夫人……”

    陆馨兰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她才不要听他说呢，每次都是这样，都没有别的哄人手段，憋屈死她了。

    南宫寒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耍宝，心里有些怀疑，他爹这幅样子当差，难道真的没有出过错么？皇帝舅舅难道

    没有责骂过？

    “回神啦！”陆馨兰的手已经在他眼前晃了两次了，看他还是一副失神的样子，不禁喝道：“你在想什么呢，居然站在这里都出神，把我和你父亲都无视了，你胆‘肥’了吧！”

    南宫寒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气势稍弱的回道：“没有，孩儿不敢，对了，爹娘何时回京都？”

    陆馨兰闻言皱眉问道：“你就那么想我们走？我们才来这里不到一天，你就想我们走了，你还是不是我儿子，如何能这样对我？”

    南宫寒：“……，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

    “觉得怎么样？是我们在这里打扰到你了么？还是你嫌弃我和你爹，打算着到老了就不养着我们俩老不死了？”陆馨兰完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直的说了这些。

    “没有，完全没有，怎么可能呢。”南宫寒讪笑的说道，“我母妃人那么好，美若天仙，怎么可能会老呢，您说是吧？”

    听他这般说道，陆馨兰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拉着南宫寒便到了竹子做的一个乘凉的小抱厦里，命了带来的下人上了早膳，坐在竹桌前道：“儿在，你说你啥时候能给你娘我带个儿媳‘妇’回去呢？”

    南宫寒囫囵吞枣般的吃着点心早膳，打着马虎眼道：“早晚会有一个的。”

    “你这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我都听腻了。”陆馨兰不满的盯着自家儿子，这货最擅长的就是四两拨千斤，一会儿会儿就把人给带沟里去了。

    南宫寒用完膳这才说道：“没事，人肯定是会有的，到时候一定让你高兴。”

    看他说的是一本正经的，但是陆馨兰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嗯，我信你。”信你就有鬼了，估计也是骗人的，这厮都不像是她儿子，净干些骗她的事。

    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南宫谡看着妻子在儿子处吃了瘪，忙跑过来安慰了起来，共同指着某某某不孝啊什么的，搬出了古人那套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话，愣是扯着这话题谈了一个时辰。

    南宫寒听的耳朵了都起茧子了，但是二人乐此不疲，他能有啥办法？打着瞌睡，堪堪的听了一个时辰。

    而洛家则是在整理着要带到京都的箱笼，原是打算着和洛良钰以及姚耀武几人一块儿过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一封密信让众人提前了日程，跟着洛良钰他们一起去的，竟然还有凌家两老，本以为他们会跟着凌恒上任的，不曾想圣上旨意召唤，只得重新回京都。

    洛夫人泪眼朦胧的送别了儿子和爹娘，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洛府，也命下人加快收拾行李，免得到时候到了京都天气就大热了起来。

    虽说只是主子们暂时迁居与京都，住的地儿秦氏也遣了人来说整理好了，一个偌大的宅子，乃是当初老爷子将生意扩展到各地时，曾在京都住过一阵，因着觉得日后可能用得着，便买了下来，未曾想今日当真是用得着。

    一连收拾了好几日，总算是收拾完了，该打理的也打理好了，留下了几个资历深的管家们看守宅子，掌柜们不动，反正每年他们都会回来几趟，动不动都无所谓了。

    洛思瑶也忙了好几日，终得一日闲时，总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世界彷佛安静了下来，静的让她心惊。

    看她发愣，筱竹疑‘惑’的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筱竹微怔，忽儿笑道：“小姐莫不会是想南宫公子了吧？也是，这些天都没有看到他呢，就连那个司马神医都没有看到。”

    “是么！”原来他已经消失了好几日了。是她太迟钝了还是真的不上心？若真是不上心，为何心里会有担忧？重活一世，难道她还要那么窝囊的活下去？等着父母挑好的人来嫁？

    猛然间，脑海里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里面一片亮敞，心里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在这一刻也似是想通了一样，眼睛里冒着亮光，嘴角勾了勾，“筱竹，你去‘门’房那里问问，这南宫是何时出去的，若是还未回来，那就派些人出去寻吧！”

    不管如何，既然心里已经慢慢的在接受他了，那么又何必矫情呢？若是和前世一样，那她也不必重活了。

    一直被追问了几日的南宫寒烦不胜烦，一听到洛思瑶在找他，忙撇下了活宝父母到了洛府，一路奔到了洛思瑶跟前，喘着气道：“听说，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洛思瑶点了点头，“我想，我是时候和你说清楚了。”

    南宫寒一愣，她是要和自己说什么？是想让他离她远点，还是答应他呢？亦或是两者皆不是！

    －－－－－－题外话－－－－－－

    抱歉，更晚了，实在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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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同意了，坑娃的爹娘

﻿    正在胡思‘乱’想的南宫寒低下了头，自嘲的笑了笑，自然是没有看到洛思瑶勾了勾‘唇’角。

    洛思瑶刚要开口说话，南宫寒便已然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如果你是要拒绝我的话，那也请让我有点尊严，好歹我日后还要出去见人呢，不过之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他惴惴不安的说完了这些话，洛思瑶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瞧，直把南宫寒瞧的心虚不已，就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如何这样看我？”

    洛思瑶掩嘴笑了笑道：“我在看一直呆头鹅啊，蠢笨蠢笨的。”

    “啊？”南宫寒不解的看着她，心里暗自思衬着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他一脸傻样，饶是洛思瑶也不禁动了气，手轻戳着他的肩膀，一字一顿道：“是谁说要保护我来着？是谁说会护我一生一世来着？怎么我现在找上你了，赖上你了，你就不答应了是吧？说，是不是想要推脱责任？”

    洛思瑶佯装一副凶巴巴恶狠狠的样子，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掩不住的羞赧，她前世今生，唯有这一次那么大胆，不过却不后悔。或许老天爷让她重生，就是来补偿她前世所受过的苦。

    若说南宫寒刚开始没有听懂，但是现在他完全听懂了，正因为是听懂了，所以才傻呆住了，连说话都忘了。

    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洛思瑶道：“瑶瑶……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洛思瑶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爱信不信，不过看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那么就算了，我想我爹娘他们还是能为我找到好归宿的。貌似我爹娘还有我爷爷对莫公子蛮有好感的，或许可以找他……”

    “不行，你是我的！”南宫寒已经完全摆脱了呆滞，听了她这话难免有些动气，但是在看到她脸上带着的揶揄和调凱之‘色’时，顿时剑眉一横，“好啊你，居然敢戏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思瑶呵呵的笑着，看他是真的要动手的样子，忙往一边跑了过去，边跑边笑，“你追不到我的……”

    不过显然乐极生悲的事从来就是会发生的，她刚说完这话，南宫寒一个跃身便到了她前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冲到了自己怀里，忙搂住了她，这才将她扶稳了，笑道：“如何？可还敢说我追不到你？”

    洛思瑶挣了挣，耸鼻哼道：“你这不算，明显的作弊嘛。不准用武功和轻功。”

    南宫寒自然是不放，好不容易才让佳人自动投怀送抱，谁会那么傻的把人推出去，“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倒是不知道，一向沉稳持重，优雅端庄的洛大小姐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洛思瑶嘴角上挑似是带着讥讽之‘色’，她前世可不就是太过沉稳持重，优雅端庄了么？才导致了自己之后的结局，若是她能早点提防，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不过或许她也就不会重生，也不会遇到这个看似不靠谱，实际上却待人真诚的男子。

    “对了，你刚刚说，若是我拒绝你，你将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何意？”她可没有忽略这厮说的话，只不过当时没有追问而已。现在既然已经想出来了，便自然要问出来。

    南宫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道：“咳，是我爹娘，他们要我现在回京呢。”

    洛思瑶错愕了一下，“回京？又要回去了？”虽然在之前知道他会每隔段时间回去，那时候也没有太在意，现在细想想，却未曾想到她早在不经意间已经逐渐的在乎了这个人，将他慢慢的放心里了，即便当初那是不好的印象。现在对他们来说，或许也是比较深刻的回忆了。

    南宫寒点了点头，“我的身份不容许我在这里多待，但是我会把玄冰留下保护你，你放心，我会尽快来找你的，不过我想到时候我还没有来找你，你便已经到京都了。”

    洛思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抹笑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那要是我不去呢？”

    “嗯哼，那可不成，你不去不行。你要不去，我到时候娶谁啊？”南宫寒笑着说道。“不过吧，我倒真是觉得，我那表妹和你大哥‘挺’相配的，不知道我那姨母收到信了没有。”

    洛思瑶翻了个白眼，“没见过你这样的，我们来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管起我大哥的事来了，小心他对你不客气。”

    “不会的，大哥他不是个不辨是非的人。”南宫寒颇有自信的笑了笑，不过还未一会儿，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略带踌躇的说道：“瑶瑶，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洛思瑶歪着头笑看着他道：“什么事？居然这么凝重。”

    踌躇了半天，南宫寒还是决定说出来，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咳，这事和我的身世有关，其实，我是……”

    “你是南宫家的世子，对么？”南宫寒话还未说完，洛思瑶便已经捷足先登的开了口，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这事我心里早已经有了数，这年头，在北齐姓南宫的能有几个？且能和贵为皇商的莫公子为朋友，那必然不会是凡人，如此一想，人选便只有一个，那便是宁王府世子爷，我说的可有错？”

    听她说完，南宫寒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看上的人竟然如此聪慧，忙拉住了她的手，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道：“那你可嫌弃我？”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别人指不定会笑掉大牙，她一个商家‘女’能傍上官家已经祖上积德了，更何况现在榜上的还是宁王府，那得祖上烧多少高香才能积出来的德？她若是还敢嫌弃，只怕明儿个就被人家的口水淹死了。

    “哪敢啊，您老可是世子爷，民‘女’哪敢高攀啊。”

    南宫寒皱着眉头听着这话，满是不喜欢道：“这话日后可不能‘乱’说，我也知道爹娘他们想让我娶‘门’当户对的大家千金，但是你是知道我的，我断不会娶别的‘女’人进‘门’的，这点你要相信我，再说了，依着我现在的年纪和名声，想要嫁给我的，怕是一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至于多少人想要嫁给你，这话我可是半信半疑的，不过你这名声，我倒是百分之百的相信，那可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新闻呢。”洛思瑶打趣的笑着。

    南宫寒脸倒是黑了下来，不过一转眼便有恢复了平常，颇为委屈道：“人家还不是为了等你才‘弄’出这许多的恶名么，这也能怪我啊？若真的要怪我，那么你也有份。”

    “我如何会有份呢？这与我有何干系？”洛思瑶倒是不解，且不说他第一次定亲时，他俩才刚相识，哪里会知道日后的事情？便是第二次，那时他们的关系势同水火，更不可能会去招惹他了。

    南公安叹息道：“倘若你早点出现，我又何必‘弄’出这许多的恶名呢，看吧，害的我现在克妻了吧？现在可是连庙里的和尚都说我克妻克子呢。”

    “那也是他们浑说的，不过你这也是咎由自取。”洛思瑶可没有中了他话里的套子，他当时的事，都和她无关，这厮都能扯上，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是不能扯的。

    南宫寒苦着张脸的瞧着她，半晌后，也只能是无奈中带着宠溺的摇了摇头，“唉，我是拿你没办法了，日后可还怎么过啊！”

    “呸，谁以后要和你过了，当真是不知羞。”洛思瑶呸了他一句，“你这人说话口没遮拦的，叫人听见了，我的名声就被你连累了。”

    南宫寒讶异的看着她，正待说话，那边青衣便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吾儿亲启”四个大字。南宫寒一见这信封，眉‘毛’不自觉的跳了跳，伸手接过信，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这里么？”这俩货是没‘毛’病吧，他晚上又不是不回去，干嘛还写信呢？

    青衣先是看了看洛思瑶，又瞅了瞅南宫寒，思索着要不要当着洛思瑶的面开口。

    南宫寒一见他这样便知道他的想法，冷声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哎，是，主子。”青衣心里大喜过望，忙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了出来，“是这样的，老主子和夫人在您前脚刚出‘门’时，后脚也走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封信，好像是说要去什么周游北齐，让您别担心来着，府里的事，到时候等您回去后打理，还有……还有……”

    南宫寒的脸‘色’已经由多晴转到了暴风雨，眼瞧着就要大发雷霆了，不过一看到洛思瑶还在旁边站着，只能是忍下了心头的火气道：“他们死哪儿去了？往哪走的？”

    他就没见过这么喜欢坑小孩的爹娘，这么不负责任，小时候就算了，他那时候还有祖父可以陪伴，这倒好，祖父也出去找好友了，他回府后就一个人，怪孤单的好不？

    “……那个，青衣不知！”青衣苦着脸回道，早知道他也像玄冰一样，一听到夫人吩咐差事时就溜，那该有多好，可惜啊！

    洛思瑶看着一脸纠结，牙磨的吱吱响的南宫寒，一阵的无奈，耳畔响着南宫寒咬牙切齿的声音：“别让我逮着他俩，要是逮着了，我可不会饶了他们，我也要让他们好几个月甚至是半年都尝尝那种滋味。”

    －－－－－－题外话－－－－－－

    这两天更的有点晚，咳咳，会恢复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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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流言蜚语有人信

﻿    洛思瑶是听了半天，都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有一点倒是听懂了，那便是这宁王爷和宁王妃游山玩水去了，把偌大个家都‘交’给了嫡出的儿子打理，所以才有了南宫寒要回京一事。

    南宫寒原想着好好陪陪洛思瑶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家爹娘，临了了来这么一出，倒是打‘乱’了他的计划，着实苦恼了。

    看他这神情，自然是知道他在为难，洛思瑶也不是那种一味只知道缠人的‘女’子，十分爽利的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全家届时会去京都，咱们就京都见可好？”

    本来南宫寒心里想着，俩人要分离了，怎么说也是眼泪汪汪，依依不舍的送别场景吧，谁料她会出其不意的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他愣住了。

    洛思瑶扑哧一声的笑了，“你这样可不像是苦恼的人应该有的，倒像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

    南宫寒双手一摊，肩一耸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老天爷这么折磨我呢，本来可以相伴美人的，结果倒是打了水漂，哎，老天爷果真是不待见我！”

    “你又胡说八道了，老天爷要是真折磨你，依我看，必然会比这个狠上千倍万倍，又怎么会这么轻巧呢？”

    南宫寒一噎，讪讪的笑了，二人相伴而行的往大‘门’口去，一路上倒是没有多言，但是二人之间的气氛却巧妙的发生了变化。

    到了大‘门’口，正好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司马睿，背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放着些许的绿株草‘药’，三人拱手的拱手，福身的福身，倒是好不热闹，见过礼后，洛思瑶这才问道：“神医这是打山里来？”

    司马睿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他们二人之间的神‘色’以及气氛，心里以及有了数，心理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朝二人点了点，越过他们便往自己的屋子过去了。

    “这司马神医脾气真古怪。”洛思瑶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

    南宫寒瞅了她一眼，看向司马睿离开的方向，似笑非笑道：“可不是，就是一些资历高深，颇有能耐的人，谁会没有个独特的‘性’格呢？”

    洛思瑶直接嗔怪的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这都已经到‘门’口了，还不赶紧走？否则可就来不及了。”

    南宫寒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才没有走几步，又倒了回来把洛思瑶拥入了怀里，闻着她身体发出来的馨香，‘迷’恋般的汲取着，“我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

    洛思瑶回抱着他，脸上扬起一抹笑，“好，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在极，你也一样。保重！”

    以前她常听人说宁王府世子无所事事，整日只知道斗‘鸡’遛狗，流连于青楼楚馆，好几次这宁王爷可是揪着这世子爷打，好几次都打成了重伤，幸好上天保佑才无事，再者便是幸得宫里的两位娘娘拦住了，否则这宁王爷指不定怎么打这世子爷呢。

    不过那都是传说中的事，现在看来，事情未必是表面的样子，她或许还有的是时间去了解他。

    依依不舍的送别之后，与之相约两个月后京都相见，南宫寒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打马离开了洛阳城。

    然就在他离开的第二日，洛阳城里便到处流言蜚语的‘乱’飞，皆是这南宫公子一事，原以为他是富家公子，却未曾想到会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儿，亦是宁王府的世子爷。有些时常看着南宫寒带着洛思瑶出来玩的人，也纷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便是这洛大小姐与宁王世子爷约定今生之类的。

    筱竹湘月等人听了这话着实是气到了，但是却也不好出去‘乱’说，没得让人家觉得这是在掩饰，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洛老爷等人也生气，但是一想自家人立马就要离开洛阳城了，他们爱说便让他们说去就是了。

    一时间也没有多加理会这些话，尽管有一点点是真实的，但是在这样的关头，谁愿意出去‘乱’说呢？

    事情爆出来的第三天，三房终究是等不住的一家子跑到了洛府里来了，老爷子听到他们来，眉头一皱，刚想说让他们走，但是却又忍住了，虽然他不喜洛涛，可那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可能坐视不理，只得点了点头，命人将他们请了进来，顺便也让洛老爷等人出来请安问礼。

    方氏一进来便是坐在了右边上首的位置上，与老爷子平坐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道：“这种大事，你们大家怎么都捂着不说呢，要不是我们听别人提起，还真不知道会有这等好事落在了我们洛家。”

    洛涛亦是笑道：“就是，大哥也不派人去报个喜，真真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若是真把你当一家人，那就不会把你们迁出去了，不过三房的厚脸皮一向是她无法预测的，所以只是三缄其口，如何问都不说话。

    洛老爷和洛夫人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的没有把实话说出来，而是诧异的看着他们，“老太太，三弟，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呀？什么喜事？如果是钰儿中了举的事的话，那么便不用再说了，他现在虽然是探‘花’郎，但也分了官职，在翰林院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吉士而已。”

    方氏眼神微微闪了闪，暗衬道：这对贱夫妻就知道打马虎眼，这种事都藏着掖着，好像她要抢了他们的似的。

    心里虽然这般想，但是脸上却未‘露’分毫，只是淡淡的笑道：“老大媳‘妇’可说错了，我说的是思瑶的事，她不是和宁王府世子爷亲近么？听说这世子爷待思瑶极好，想必日后不是世子妃也是一个侧妃。”

    洛夫人脸上神‘色’一僵，冷声道：“老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没得污了我儿的清白，什么世子妃侧妃的，这些和瑶儿有什么关系？似这等亲近之类的话，老太太也不考虑是否妥当便说出来了，是否有些不妥啊。”

    老爷子眼睛里冒着寒光的盯着方氏，他洛青良的孙‘女’，可从来不曾愁嫁过，这辈子也不会让自己心尖尖上的孙‘女’去做妾室，这方氏着实是过分愚蠢了。

    看他神‘色’不善，方氏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和老爷子分开住了那么些日子，但是却还是止不住的害怕他这幅样子，当下讪讪的笑了笑，“我这不也是关心思瑶么。”

    “就是啊，思瑶啊，若是你哪天真的当上了世子妃，可千万别忘了你三婶一家啊，小时候我们待你可好了，而且啊，你看看你这思碧妹子也越发的大了，眼瞧着就要到嫁人的年纪了，你到时候可得好好帮她找个如意郎君啊，最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若是世子爷，小侯爷之类的，那更是好了。

    听着她的话，洛思瑶只是笑着，没有回应任何话，这金氏是想做什么？真的以为人家这些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没人娶了么？要娶你这个商户的嫡次‘女’，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没有说话，倒是让金氏恼怒了，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思瑶，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愿意帮忙？”

    话音才刚落，那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便打断了她们，只见洛思碧笑语嫣嫣的拉着金氏道：“娘，您也是，这种小事也来生气，若到时候大姐姐真的嫁入了宁王府为世子妃，那么我的婚事，大姐姐日后必定会为我留意的，您又何须着急呢。”

    方氏亦是嗔怪的看着金氏道：“你这孩子也忒心急了些，若是日后思瑶高嫁了，难道还会不照拂这一干的兄弟姐妹么？外人再亲，也亲不过血脉亲情不是。”

    洛涛附和，“就是，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好似咱们‘女’儿日后嫁不出去似的。”

    金氏刚开始说的时候，看大房一家子没有给她递梯子，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着，现在终见自家相公和不省心的婆婆给她台阶下，这才顺溜的下来了，“说的是，到底是我太急了，思瑶丫头可别往心里去哈。”

    洛思瑶嘴角上挑了挑，似讽非讽的扫视着三房一家子，没有想到三房这回的默契那么的好，想必目的也是一样的吧，哼，果然是脸皮堪比城墙厚。

    还没有等他们缓下来，那边小厮又来报，说是出嫁了的婉姨娘领着二姑爷还有刚生的小少爷过来给老爷子请安了，老爷子皱了皱眉头，他是当真厌烦了这种日子，一旦家里来了什么大人物之类的，这些人就都跑这里来凑热闹了，看着就心烦。

    小厮还跪在地上听候主子们的差遣，但是却没想到他们却是不吭一声，只得认命的跪在地上罢了，也幸好这是最后一回了，等再过些日子，他就和主子们一块儿启程去京都了，届时就不用看到这老夫人了，也不必受她打骂了。

    方氏则是旧病重犯的摆着老夫人的谱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问问他们，若是无事就回去吧，我们这里可有要事要谈呢。”

    小厮没有动，只因为他的正经主子老太爷和洛老爷洛夫人没有开口，他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看着小厮未动，方氏大怒，想大加斥责，但是老爷子的一个眼神便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地位，顿时只能偃旗息鼓了下来，恨恨的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老爷子只是摆了摆手道：“你让他们一块儿进来吧！”既然这方氏也在，何不让方姨娘的‘女’儿也进来呢，反正这里是在洛府，谅他们也翻不出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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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渣男启程上任？进京之前

﻿    蔚戬之和洛思婉一进来，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未曾预料到方氏等人也在这里。蔚戬之只是为愣了愣，忙笑道：“戬之见过老爷子，老夫人，老爷夫人，还有三老爷三夫人！几位妹妹好。”

    洛思瑶仍旧是没有开口，只是看到蔚戬之和洛思婉时，眼睛里的光芒微闪，这俩个狗男‘女’还没有除掉，她走的也不甘心，她就不信已经没有了里应外合的方姨娘，他们还能算计到洛府。

    不过这回她倒是算错了，本以为这蔚戬之他们来的目的和方氏等人一样，却未曾想不是，只听他们笑语‘吟’‘吟’道：“我们这回来是告知老爷子等人一声的，晚辈因缘际会得了贵人的眼，酌情提拔了一个正五品的官，后天便要启程去上任了，地儿也不是特别远，即在京都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做知府，想着良钰兄如今也入了仕，咱兄弟二人日后在官场上也能相互照应，遂来说一声。”

    众人干巴巴的笑着恭贺了几声便没了下文，作为主家的洛夫人也不好将客人晒在那边不理会，笑道：“你可是来的不凑巧，钰儿啊早在几天前便去京都上任了，便是我们也没有一句话留下呢，原还打算着给他说亲呢，却没有想到他溜的比谁都快。”

    没能在洛良钰跟前炫耀，蔚戬之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心思留在这里说话了，只是干巴巴的笑了笑，“许是良钰兄心里有数，改明儿给您带个好儿媳回来也未可知！”

    “兴许吧！”洛夫人亦是讪笑着回道。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陷入了一室寂静，只听见茶碗盖碰响茶碗的声音。

    那洛思碧如今也有十三四岁了，见蔚戬之长的也算是俊伟，但比之自己所过的几人，却也逊‘色’不少，看他不用科举便做了官，心里动了动，笑道：“说起来，婉姐姐的孩子我还没有见过呢，今儿个可得好好看看。”

    洛思婉颇为温婉的笑了笑，“哪里，这孩子素日里可甚是吵闹，今日许是知道来了外祖家，感觉亲切这才没有哭闹呢。”

    蔚戬之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面‘色’有些不虞，这洛思婉只不过一个小妾而已，她的娘家可不算是姻亲，这孩子的外祖也只能是日后自家正妻的娘家，罢了，今儿个高兴，他就不与她计较了。

    说完这些话的洛思婉也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蔚戬之，果见他脸上神‘色’不虞，心里颇不是滋味的扯了扯嘴角，转过头却见越发明‘艳’动人的洛思瑶时，眼里闪过一道幽光，“大姐姐果然越发的漂亮动人了，连我看了也拜倒在你的裙下了呢。”

    这洛阳城里的流言她不是没有听过，虽然有人说这洛思瑶和南宫世子没有关系，但是她却不信，空‘穴’来风必有因。

    洛思瑶淡淡一笑道：“还好，妹妹过誉了。”洛思婉今儿个似乎有些反常啊，往日里她可没有这种伶俐劲儿，能主动和她来攀谈。

    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蔚戬之和洛思婉夫妻俩，心里满是不屑，指不定这俩人又在‘弄’着些什么‘阴’谋诡计呢，她还是防着点的好。也不知道玄冰的事办的如何了。等会儿回去可得好好问问。

    洛思婉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洛思碧给抢了先，洛思碧抬头，无辜的双眼看着洛思瑶，笑嘻嘻道：“大姐姐，外面人都说你和南宫世子哥哥走的近，怎么的今儿个不见他了？”

    洛思瑶正喝着茶呢，听了这话，手一顿，‘唇’微扬似是带着嘲讽，又彷佛是不屑，神‘色’无异道：“碧妹妹这话可不能胡说，我和南宫公子可没有什么，可千万别人云亦云才好，免得污了我的清誉。”

    虽然不知道这洛思碧想干嘛，为何无缘无故的提起这话，但是面对三房的无耻以及他们加了一个‘阴’毒的方氏，她少不得要小心为上。

    洛思碧闻言，颇为天真的点了点头，“瑶姐姐说的是，不过我倒是觉得瑶姐姐和世子哥哥甚是般配呢，若真的日后能缔结良缘，那也是好事一桩了。”

    “借妹妹吉言了！”

    见洛思瑶的嘴尤其似那撬不开的河蚌，洛思碧也暗自气恼，原还想知道这南宫世子的爱好，等他再来洛阳城后便可以投其所好，让他高看自己一眼，却未想到这洛思瑶的嘴巴尤其的严实，真真是气到她了。

    不自觉的暗中瞪了洛思瑶好几眼，洛思瑶也不是没有发现，只是觉得无所谓罢了，这种事她又不是没有过，往日里有洛思婉姐妹俩，还有洛思莲那‘女’人，能和她真的谈得来的，在整个洛阳城里当真是少数了。

    她可不指望这洛思碧能和她关系亲密，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所谓的姐妹情深了，当真是让她害怕，今生她早已发誓，万不可再重蹈覆辙，否则便是打入那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洛思婉倒是甚少知道这南宫世子是谁，左不过听说了近来一段时间，总有个男子在洛府里住着，想必便是这个南宫世子吧，只不过不知道长的如何罢了。

    外边帘子一掀，司马睿步伐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身着一袭白‘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同‘色’‘玉’带，只缀着一枚罕见的紫‘玉’‘玉’佩，眉眼上挑，脸上带着淡漠的神‘色’，周身带着说不出道不尽的优雅与贵气。

    看着他这副样子，洛思瑶心里也暗道，果然是貌比潘安的美男子。

    屋里不认识他的人，只觉得自己在他跟前，似是低了一等一样，暗自惊奇。

    司马睿眼神漠然的瞟了他们一样，径直的走到了老太爷，洛老爷夫‘妇’跟前道：“这些日子承‘蒙’洛家照顾了，今儿个接到家中书信，急召吾回去，现来与尔等告别。这些日子着实是麻烦你们了。”

    老爷子听的眼部肌‘肉’直‘抽’搐，他这辈子直来直往惯了，这种酸溜溜的话，他还真说不出来，有时候听人家说也觉得酸倒牙，现在这司马睿说了出来，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了。

    洛老爷自是看出来老爷子的不自在，当下便笑道：“公子说笑了，这些都是吾等应当做的，你救了我们一家子，便是怎么报答也报答不完的，如今也只是让你在这里住了几日而已，谈什么麻烦不麻烦。”

    老爷子这话听懂了，忙点着头，要不是这司马神医，指不定他这会儿正和妻子姚氏地府相聚呢。

    “你这是要走了？”洛思瑶眼睛定定的看着司马睿。心道，这南宫寒不是说司马睿是在避难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呢？

    司马睿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刚刚好像说的很清楚了。当下便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洛思瑶，直把洛思瑶看的大怒了起来。

    洛思瑶气的直磨牙，要不是觉着自己打不过他，她还真想上去较量较量。不过自知之明的她还是觉得远离这人比较好些。

    和老爷子等人打了招呼后，司马睿便离开了屋子，不消一会儿便有下人来报，说神医已经离开了洛府，往东边去了。

    方氏以及蔚戬之等人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老爷子等人，“老爷子，刚刚那位是莫不就是南宫世子？”

    老太爷自顾自的喝茶去了，才懒得理他，倒是洛思碧接了话茬过去道：“那个不是世子哥哥，听爷爷说他救了咱们一家子，估计是白发神医吧，蔚大少爷难道没有听说过司马神医是一头白发么？”

    蔚戬之呵呵一笑，“在下孤陋寡闻了，原也是今日才看到他，倒也是大开眼界了。”

    洛思碧撇了撇嘴，暗道：这算得了什么，你是没有见过我世子哥哥，那才是真正的隽美男子，哪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余下也没有外话，老爷子等人也没有和三房说要进京，只是随便的聊了聊几句，便把人打发了出去，方氏倒是还想再说些什么，若是能住下那更是好了，不过老爷子等人可不会让她如愿，一声令下便把人给请了出去。

    回到房里的洛思瑶，一脸疲惫的斜躺在了美人榻上，筱竹随手在她腰后放了一个缠金丝软枕，随后开始轻轻地替她按‘揉’着细腰，笑道：“小姐这些日子可真是累着了，瞧瞧这些东西可都是您自己在打点着，倒是显得我们无用了。”

    洛思瑶舒服的叹然道：“这有什么，你们这些日子不照样忙的找不着北么？怎么说我也要会打理些，不然日后可怎么办？”

    筱竹点了点头说是，倒是湘月在一旁，给洛思瑶倒了杯茶后，颇有些忿忿的说道：“小姐，您觉没觉着这思碧小姐对世子爷不一般啊？光是我从她嘴里听到的世子哥哥便不下五回，我的老天，这南宫公子与思碧小姐可不认识啊。”

    洛思瑶接过茶水呷了一口，冷笑道：“这有什么，指不定便是那方氏的主意也未可知，谁让人家家世显赫呢，钟鼎之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样的背景。再说了，这洛思碧会这么想，指不定是她之前见南宫寒姿‘色’不凡，这才动了心思的吧。”

    两个丫头听了她这话，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姿‘色’不凡不是形容‘女’子么，何时用来形容男子了？不过聪明的也没有问出来，只当做不知道罢了。

    日子一晃也是二十来天过去了，洛良钰等人是早早的便到了京都，也遣了人传来信，道是这宅子里已经打扫好了，家具什么的也置办妥帖了，只等着他们过去了。

    随之而来的也是南宫寒的信，只道他悲苦的日子，日日待在府里处理着庶务，当真是没有一日闲的，便是空闲了也是进宫陪太后聊聊天罢了。当真是烦不胜烦，也多亏了他抓了只轩辕狐狸在一旁作伴，这才没有无聊到闷死。

    洛思瑶看完信后颇为无语，给了个结语便是：世子爷孤单寂寞，可寻一美人红袖添香。以慰藉孤单和寂寞。

    南宫寒收到她这只有几个字的回信，顿时气结，立即提笔回了一封质问的信，里头意思便是道洛思瑶不在乎他感受什么的，再不然便是他这会儿看着外边的月亮，当真是没有在洛阳城看的月亮那么大那么圆！还有便是，今日夜‘色’倒是像极了那年元救你时的夜‘色’，睹物思人呐，你啥时候进京云云。

    洛思瑶拿着这些信，好气又好笑的把信收了起来，也没有再回信，要是再回过去，他又得写过来，这些日子他们便要启程了，没得‘弄’岔了道才不好。

    不过每回筱竹湘月总是在旁，偶尔也得以观瞻南宫世子的墨宝，但每回却是笑的‘花’枝‘乱’颤，洛思瑶无奈，若是日后二人真的能在一起，她可要担心以后的孩子会像谁的问题了。

    堪堪过了两日，日子果真是定了下来，五日后启程进京，不过却没有和三房的打招呼，知道的也只是二房而已，遂在临行前的前一日，二房便到了府里来与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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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到京了，跟着舅母有肉吃

﻿    告别了二房众人，这才坐上早早就雇好了的船只走水路启程，不过临行前倒是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便是这姚耀武和洛思薇二人订了亲事，约‘摸’着要到洛思薇及笄后才能大婚。

    洛思瑶可是拿着这事好一番打趣，直把洛思薇给说的满脸通红，害羞不已，先就觉得他们俩人不对劲儿，感情是这样的，倒是她眼拙没有看出来罢了。

    起先决定走水路时，洛思瑶还胡‘乱’兴奋了一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头一次坐船，那新鲜感就甭提了，不过到后面她倒是后悔来了，这一路上船一直摇摇晃晃的，到最后，晃到她见着洛老爷喊母亲，看到老太爷喊父亲，着实是把一众人给吓呆了。

    终于在劳累了六七日后，船靠了岸，让众人在陆地上休息休息，顺便补给点吃的用的，毕竟他们还有好几天的路是要走水路的。

    而一靠岸，洛老爷洛夫人便带着洛思瑶去看了当地有名的大夫，探了脉后才晓得，原来是晕船的缘故，当下洛夫人好笑又好气的瞪了两样洛思瑶。

    明显洛思瑶还是在陆上舒服，脚一沾地，立马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活蹦‘乱’跳了起来，就连筱竹湘月拦都拦不住，然何为乐极生悲，洛思瑶以前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现在觉得十分的对，总有些事，在你高兴的忘乎所以时，就给你来个意外。

    这不，沿着当地有名的一条小街上走着，身后也跟着保护的人，玄冰自然是不用说的，一行人高高兴兴的游了一遍，回去时，走的是与来是不同的一条路，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路上看到熟人。

    “司马神医，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司马睿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洛思瑶，不过一想，这里是北上南下的要塞，他们一家子要到京都去，无论是走水路还是走旱路，都是会经过这里。是以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不过没有想到会遇上你们，真巧。”

    是很巧么？玄冰可不这么认为，不过事不关己，他也没有去‘操’心，虽然主子说让保护未来夫人，但是却没有说要帮他赶走情敌，所以现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

    洛思瑶细心的捕捉到了司马睿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皱了皱眉道：“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我们一同上京都。”

    司马睿挑了挑眉，和他们一同北上？似乎好像是个比较好的主意，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过去，总好过他一个人到处‘乱’跑来的好。

    略微点了点头，忙叫身后的家仆们扶着司马睿便往自家船只的方向走，然司马睿睿不耐烦有人碰他，搀扶他的家仆距离他还有半米远，他便不耐道：“洛小姐完全不必这样，我司马睿是个粗人，不用人伺候的。”

    洛思瑶只得撤了去扶他的家仆下人，嘴角‘抽’了‘抽’道：“公子当真不要人扶着？”

    司马睿没有说话，只是越过了洛思瑶往前边走了过去，直把洛思瑶看到干瞪眼，他都不知道她们船只停哪，居然走到那么嚣张，还走到她跟前去了。

    不过很明显人家就是比她聪明，这不，未经洛思瑶提醒，便找到了众人船只所在，洛夫人看到他微微有些诧异，“司马公子，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司马睿点了点头，他一向话少，洛夫人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之类的，听了洛思瑶的话，忙笑着把人迎上了船，一并这往京都跑。

    大船上，当老爷子和洛老爷得知多了一个人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据洛思瑶推测，若是换了个人，老爷子肯定会当场就发作，这也是因着司马睿救了他们一家，才有这样的待遇罢了。

    一路之上，司马睿一直保持着他在洛府时的样子，待在自己的船厢里，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出来的神‘色’，让洛思瑶不止一次的嘴角‘抽’搐，到最后也懒得去管了，反正人家自己就是大夫，病了也能自己对症下‘药’。

    不过她显然忘了一句话，那叫医者不能自医，所以当司马睿病了的消息一传出来，众人皆是愣住了，半晌后，湘月一副惊奇的样子道：“原来神医也会生病啊！”

    洛思瑶几乎要把嘴里的茶喷出来，筱竹则是撇过脸不想看到无知到这种地步的湘月，一直躲在暗处保护洛思瑶的玄冰亦是嘴角‘抽’搐，他就不明白了，夫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身边会有个那么笨的丫头呢？

    也亏得司马睿只是因着伤口感染而引发的高热，尽管洛家人疑‘惑’他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但是个人有个人的*，他们也不好宣之于口的问出来。

    好些日子过去了，洛思瑶由着丫头扶着站在船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叹然道：她已记不清在船上度过了多少日了，反正日复一日的走着水路，闷死她了。

    司马睿经过洛家人的照顾，已然脱离了危险，自己在船舱里也闷了许久，见今日天气晴朗，便想着出来散心，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洛思瑶，‘唇’角一扬，颔了颔首站在距离洛思瑶约三十步左右的地方。

    洛思瑶见状奇怪，疑‘惑’道：“司马公子，您这是为何？”虽然男‘女’大防的厉害，可却也不必离的那么远吧？她本还想请教请教鎏璃大陆是什么样子的呢。

    司马睿阖上眼，听着风声水声，良久后才道：“在我家乡，这便是礼数！”

    在鎏璃大陆，便是夫妻之间，走在路上也要间隔五步远，且出‘门’丈夫在前，妻子在后，若是有违犯，那这妻子算是犯了大忌讳，夫家有权休之。但未婚男‘女’之间，则是要间隔三十步之远，且不能随意搭讪谈天，否则便是不合礼数，‘女’子有违‘妇’德之说。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好吧，她活了两世，算是一大把年纪了吧，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礼法，不过一想他是鎏璃大陆之人，更是皇族，想必这种规矩礼法，自小便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了吧。

    二人只是各自站在原地未动，享受着美好的景‘色’，这里已然离京近了，怎么说河岸两旁也住着人了，总好过一直是青山绿水来的好。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奔‘波’，众人总算是到达了京都，一到码头便见凌府的一众婆子们在边上等着，看他们一下船，吩咐了下人们提了行礼便走。

    一个穿的甚是体面的婆子笑着迎了上来，扶着洛夫人道：“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到了，可让夫人好等了。”

    洛思瑶由筱竹湘月扶着站在洛夫人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要‘插’嘴的样子。

    洛夫人一见这‘妇’人，笑道：“如此倒是让你们劳累了，嫣如，拿些银子给秋生家的喝酒。”

    嫣如笑了笑，随即从自己带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目测那重量倒也是沉沉的，嫣如道：“秋嫂子可是忘了我了？”

    秋生家的笑着接过了荷包，暗自掂了掂，心道，人家都说大姑‘奶’‘奶’出手大方，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啊。这么一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些，“姑‘奶’‘奶’也忒客气了，奴婢能有幸伺候您一回，已然的天大的福分了，哪里能拿姑‘奶’‘奶’的东西呢。”

    洛夫人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既给你了，你接着便是了，再说了，你家婶子是我‘奶’嬷，那你家男人也算是我半个堂兄长了，算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

    秋生家的也不是笨人，这洛夫人虽然这么说，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可不能真的就摆起了那半个堂兄弟的谱来，和自己这么说也不过是全了自己的体面罢了，她可不能犯糊涂。

    开着玩笑般的说道：“姑‘奶’‘奶’说的是，不过我家婶子如今年岁也大了，我素瞧着，竟是我这个婶子有福气，能一直陪姑‘奶’‘奶’，不过如今年岁也大了，我那兄长嫂子想着怕是也要接婶子回家颐养天年了吧？”

    说到这里，洛夫人也甚是感慨，心里想着秋嬷嬷年岁大了，确实不能再让她劳累，等过些日子还是让她家去的好，瞅着洛思瑶身边的郁妈妈，心里也颇有打算，不过一想自家‘女’儿还年轻，还那么小，有个老人在她身边还是好的。

    过来一会儿，船上的人和货也都下来了，拉着浩浩‘荡’‘荡’的家‘私’，便去了洛家置办在京都的宅子里，秋生家的也是陪着过去了，好给这远道而来的姑‘奶’‘奶’一家打打下手之类的，再一个便是告知一声，秦夫人今儿个在凌家设宴，请洛家一众人过去聚聚。

    洛夫人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洛思瑶表示，这种事她倒是想躲，但是没法躲，你总不可能不去拜访舅舅吧，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打量了一下置办已久的宅子，看里头摆设的倒也雅致，洛夫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让着跟过来的下人们，把东西归置好了，然后再梳妆打扮了一番，蹭着今儿个过来的马车去了凌府。

    姑嫂两个本就关系极好，此番见面，更是笑作一堆去了，唯独撇下了洛思瑶还有洛老爷走了，老爷子自然是不用担心的，他一入府便有人将他带到凌老爷子的院子去了，故而也只有洛思瑶和洛老爷二人相依相扶了，不过还没有扶多久，洛老爷也弃之而去，没办法，洛老爷曰道：“舅兄盛情如何能不去？只有撇下小‘女’独自前去。”

    洛思瑶气的牙痒痒，但也没法子，只能是一个人瞎转悠，还没有转悠到两圈，总算是有人想起她来了。

    秦氏迎了洛夫人进去，聊了许久不见外甥‘女’，这才赶忙的让人去找。洛思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了进来，先是给一众长辈见了礼，这才应着秦氏的话坐到了她身边。

    “你这孩子，落了单也不说一声，害的我还好一会担心呢。”秦氏嗔怪的瞪了洛思瑶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洛思瑶莞尔一笑道：“让舅母担忧着实不孝，还请舅母见谅，不过也是舅母院子里的‘花’开的极‘艳’，这才顿了步伐来迟了，舅母若是舍得，那就责罚吧！”

    秦氏没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拉着洛思瑶的手道：“我就喜欢你这伶俐劲儿，若是你娘舍得，要不给我做‘女’儿罢？”

    “行啊，只要我爹娘舍得，那我就来，反正跟着舅母也有‘肉’吃！”洛思瑶甜甜的笑着，这里没有家宅争斗，只有一派的安宁和谐，秦氏舅母的手段，倒是让她真心佩服不已。

    －－－－－－题外话－－－－－－

    呀，今儿个我妹子离开了，回老家读书来着，然后我蛮想问还是学生的亲们一句话，乃们的作业做完了么？完了么？了么？么？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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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凌家妻妾针锋相对

﻿    “哎呦喂，到底是我外甥‘女’，若真的是跟着舅母我，必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秦氏笑搂着洛思瑶轻笑着。行为举止照旧是那么的优雅。

    洛夫人指着洛思瑶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和你爹爹养大你容易么？就为了几顿‘肉’就把自己卖了，真真是气人。”

    闻言，洛思瑶忙坐到了洛夫人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道：“娘，怎么能这样说呢，舅舅舅母们待我那么好，报答他们也是应该的嘛。”

    洛夫人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

    一众人笑呵呵的谈笑着，忽的有人来报，说是宁王府世子与南郡候世子来了，正在前头，由着大少爷和二少爷相陪。

    秦氏眼神闪了闪，脸上的笑容不变的笑道：“没有想到今日倒是来了贵客了，行吧，你去回了老爷，就说我知道了，让两位少爷好生陪着他们。”

    “是，夫人！”

    洛夫人敛了敛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似是漫不经心道：“嫂嫂，这宁王世子爷和南郡候世子如何会到咱们府里来了？不是说大哥和他们不熟么？”

    说起来凌御史是个滑不溜秋的人，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想拉拢他为己用，但却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虽然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但是能拉拢到自己的战队里来，那也是一大助力，是以已成年的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并着五皇子皆暗地里不知道拉拢过他多少次了，威‘逼’利‘诱’都用过，他却无动于衷，嘴里只是一句，忠君爱国臣之本分矣。

    众皇子气的牙根痒痒，但是却耐他不得，只得任他去了。

    秦氏嘴角撇了撇，见屋里没有外人便道：“这俩人如今是常来来府里，每次来了都是由你两个侄儿作陪，便是你大哥也吃不准他们的心思，不过霄云啊，这些时日，可得把思瑶看好了，这京都可不比洛阳城，这里天子脚下，皇亲国戚众多，稍有不慎就能得罪人，还有那富家子弟欺男霸‘女’的，我有好几次去赴宴，路上便遇见过两回。”

    洛夫人点了点头，她不是没有在京都待过，但那个时候凌老爷等人把她保护的很好，是以这些事她都没有遇到过，便是连听说也是在成婚之后。

    “嫂嫂

    ，你还没有说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洛夫人不是很喜欢问这个话题，但是她比较想知道有可能是自家未来‘女’婿的南宫寒是来做什么的。

    秦氏闻言笑了笑，手拢了拢耳鬓的发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两位爷闲的慌，便来这里找他们兄弟俩玩罢了。”

    说实在的，她可不大希望自家两个孩子和宁王世子郡候世子掺和在一起，那两人可是时常出没青楼楚馆，她两个孩子一文一武，日后在朝堂上能相互帮衬着正好，眼下正是上进的时候，可不能被人给带坏了，偏生那两人都是世子爷，不是他们能吃罪的起的，是以只能回回忍着不说，还得赔着笑脸嘱咐他们出去玩时得小心。

    洛夫人挑了挑眉，哦了一声便不言语了，倒是洛思瑶觉得自家舅母一提到这俩人，眼神都变了，心里暗想，难道当中有误会不曾？

    ‘门’帘一挑，已出嫁为‘妇’的凌琳并着一个‘妇’人笑着走了进来，乖巧的给众人行了礼道：“姑姑原道而来，侄‘女’没有去迎接，当真是不孝呢。”

    洛夫人眼皮子掀了掀，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道：“无妨，你已是出了‘门’子的，娘家的事，本就不应该‘插’手过多。”话里待着敲打，只看她是否是个聪明人罢。

    凌琳脸上神‘色’一僵，笑着捋了捋褶皱的衣袖：“姑姑说的是，想来日后的表嫂定是个有福的，不然如何能让姑姑还没进‘门’就护上了呢。”

    她这是把洛思瑶也给绕上了，直指日后洛思瑶若出了‘门’，便不允许‘插’手娘家的事。

    洛思瑶见她话里带上了自己，也不禁轻笑出声，并未带气只是神‘色’淡淡的道：“表姐思虑果然长远，便是连我都自叹不如，但是……表姐，有一句话，妹妹我倒是不明白，表姐说我娘护上了未进‘门’的嫂子，那我倒是想问问，我那嫂子在哪呢？表姐莫不是知道她在哪？”

    凌琳一噎，顿时无言以对的瞪着洛思瑶，她要真知道未来的洛家少夫人在哪，她定要去搅黄了这‘门’亲事，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坐在一旁的秦姨娘笑呵呵的说道：“看表小姐这话说的，便是不知道未来的表侄媳‘妇’在哪，姑‘奶’‘奶’肯定也会护着，毕竟日后老了还得靠儿子儿媳不是。”言下之意便是与出嫁后的洛思瑶无关。

    洛思瑶还未说话，秦氏便已经冷笑道：“秦姨娘还是少

    说话的为好，不然老爷要是生气起来，我也拦不住。”

    她如何也瞧不上这与她同姓氏的姨娘，不就是一个族里七拐八拐的远方落魄旁支么，只会耍小心眼，‘弄’心机，当初为着这凌琳，差点便把自家两个孩子的前程和姻缘给‘弄’没了，每次看到她，她就想把那贱人的嘴脸撕破了。

    秦姨娘一想到凌御史对她的冷漠与厌恶，顿时打了个寒颤，讨好的笑了笑道：“姑‘奶’‘奶’还请见谅，原是妾身不会说话，之前钰哥儿来京里赶考，那一次见着我便觉得这孩子一表人才，日后定能飞黄腾达，也不知道定下亲事了没有。”

    洛夫人眼神微闪，她不是很想和这姨娘说话，当初这秦姨娘进‘门’时，她还未出嫁，她也算是看着这秦姨娘如何进的‘门’，正是因为她使的卑劣手段，凌霄云才越发的看不上她，秦家在京都也算是望族，旁支子弟也有出息的，但惟独这秦姨娘一脉却是不知上进的，只能看着家里一日日的败落，秦家人也好心，时不时的接济，日子倒也过得去，然她却不想着如何去当正头太太，整日里琢磨着如何去给人家当妾，当年用了‘药’和废了姥姥劲儿才巴上了自家大哥，彼时大哥前程正好，嫂子娘家也给力，二侄儿刚出生不久，这‘女’人便以凌御史强占了她为由，‘逼’迫着老爷子老太太同意她进了‘门’，若是不同意，那她便去衙‘门’上告，可着实气坏了一众人，最后还是秦氏强忍着不发作，接了她进来，那段时间着实把家里闹的个‘鸡’飞狗跳。便是连她这未嫁的闺‘女’也‘波’及到了。

    秦姨娘似是没有察觉到洛夫人对她的冷落一样，兀自的说道：“我看哥儿器宇轩昂，必得找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妻，若是姑‘奶’‘奶’信得过我，我替哥儿跑个‘腿’如何？我记得我娘家的一个侄‘女’不错，家里也是个上进的，兄长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九品官。”

    洛夫人一听这话，猛的把手里的茶盏顿在了桌上，冷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消遣玩意也想替我家哥儿做主婚事，也不瞧瞧自己配也不配，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妾室‘插’话的道理？嫂子也不管管，这种人，趁早打发了干净。”

    她本不想多事的，却没有想到这人会打主意到自家儿子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出了‘门’子的，当下便摆出了当初凌家大小姐的气势，把这秦姨娘好一顿数落。

    秦氏嘴角歪了歪，嘴角似嘲似讽的说道：“妹子说的是，不过吧，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哥都是仁

    厚的，这种没有理由便随意遣人的事，我们也干不来不是。”

    洛夫人横了自家嫂子一眼，朝着秦姨娘冷哼了一声道：“秦姨娘，你道我说的是也不是？”

    秦姨娘脸上带着尴尬，讪讪的点了点头，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活似秦氏以及洛夫人姑嫂合伙欺负了她一样。

    她这举动再次落入了洛夫人眼里，又开始开说了起来，“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是想指我嫂嫂不容人还是说我们待你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这‘女’人便是一个惯会做戏的戏子，在她大哥面前可怜巴巴的，每次都是这样，也难怪自家大嫂有段时间脾气不好。

    凌琳见生母受此之辱，脸上带着忿忿的瞪视着洛夫人，高声喝道：“姑母别责怪我姨娘，她也是为着表哥好，毕竟表哥如今年岁也大了，成亲是必然的不是么，我家姨娘也是好心！”

    洛夫人对着她便是一个白眼过去，这小妮子道行终究是太浅了，还不够她看的。早些年虽然忍让着方姨娘等人，但是却没丢了凌家大小姐的做派。

    秦氏见她们就要吵起来了，忙呵斥着凌琳，“还不给我闭嘴，你姑母也是你能忤逆的？你这是不敬长辈，实乃不孝，难道说你要让你父亲请家法么？”

    “夫人好气‘性’，打量着我小时候是家法受少了是么？”凌琳满是怨恨的瞪着秦氏，幼时她没少受过家法，都是这‘女’人唆使着，不然为什么在她犯一点点小错还不到一刻钟，便被丢到了祠堂里受罚呢。

    洛思瑶看着这样的凌琳，心里摇头叹息，这凌琳幼时便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还不知悔改，次次都被人抓包，每次舅舅知道后便责令其跪祠堂，只希望她能学好，谁知道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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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争吵， 何出此言？

﻿    秦氏被她这么一反驳，只觉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碎了眼前的人。

    洛夫人看不过去了，呵斥道：“放肆！”凌厉的眼神直‘射’向凌琳母‘女’二人，身上的气势威压着二人。

    看洛夫人气势如此凌厉，凌琳心里亦有些打颤，但一想自己已经出了‘门’，那于凌家也只是客人，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办，遂鼓足勇气回瞪着洛夫人。

    一旁的秦姨娘见状，颇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洛夫人和秦氏，笑着和稀泥道：“哎呀呀，这是怎么个说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呢。这要说出去了，夫人的脸面也不好看呐。”

    绣娟秀眉一瞪，喝道：“姨娘此言差矣，夫人乃是姑‘奶’‘奶’的嫡母，如今姑‘奶’‘奶’虽然已经出嫁，但是这关系却不会变，夫人照旧是姑‘奶’‘奶’的嫡母，如今姑‘奶’‘奶’不敬嫡母，这说出去人家也只会是说姑‘奶’‘奶’的不是，如何会牵扯上夫人。”

    秦姨娘被她这么一说，顿时不再言语了，这绣娟虽然不是凌御史的通房，但却是凌家主母身边的大丫鬟，地位可比她高，她又如何能反驳呢。

    凌琳眼见生母受辱，刚想开口呵斥，那边凌御史已经走了进来，沉着脸怒视着凌琳，“你们吵什么？有完没完？”

    “父亲……”凌琳眼眶含泪的看着凌御史，活似一副她受了好大的委屈似得，哀拗的想开口，但是凌御史却没有理会她，反而一巴掌打在了秦姨娘脸上，“你个贱婢，一味的只知道挑拨离间，一个好端端的闺‘女’被你教成什么样了？不敬长辈，对嫡母不孝。一身的小家子气。”

    秦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凄哀的唤道：“文郎……我……”

    “闭嘴！今日一事少不了你，素日里的事我就不说了，今日一事断是不能饶你了，夫人，这贱婢就由你处置了，至于你……”凌御史眼睛微眯，里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森冷的开口道：“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么个‘女’儿，来人，送杨二少‘奶’‘奶’回府。”

    杨家便是凌琳的夫家，虽然家里官职不高，但也是衣食无忧，杨大郎是个上进的，如今在凌哲手底下当差，然杨二郎却比较散懒，这便是凌琳的丈夫。

    凌琳看自己受了牵连，忙开口道：“父亲，您为何如此待我？我可是您的骨血化出来的，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凌御史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她和秦姨娘，“当初若非你生母暗中设计，你觉得你会出生？你也别怪我对你不公，若非有你生母，你又何至于此。”

    厌恶的再次瞪了一眼秦姨娘，喝道：“还不赶紧滚？”

    当年秦家老太爷寿宴，他作为秦家的‘女’婿，自然是应当去的，谁料喝醉时，被这贱婢设计了一番，怀上了庶子凌焕，本以为她就此会罢休，事过几年，期间对她防之又防，谁知还是棋差一招，令她又故技重施，也怀上了凌琳，这次之后，令他恨透了这秦姨娘，对她生的子‘女’也厌恶了起来。

    若非是看顾着秦家的面子，他早就让她消失在这人世间了，又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如此逍遥快活。

    洛夫人看自家大哥过来，忙拉着洛思瑶一起行了个礼，笑道：“大哥这火‘药’味可真十足啊，是在哪里受了气么？”

    凌御史看见自己的亲妹子笑语嫣嫣的望着自己，尤其像小时候那样，心里一软，脸上的神‘色’也软化了下来，“怎么会受气，还不就是看着不想看见的人了么。怎么着，这回回来了就不回去了吧？”

    洛夫人笑了笑，“还不知道呢，说不定过两年就回去呢。对了思瑶，快来见过你舅舅。”

    洛思瑶应声站了起来，走到凌御史跟前，屈膝的行了礼，甜甜的唤道：“思瑶见过大舅舅！”

    凌御史将她搀扶了起来，笑道：“自家人无需多礼，来，快让舅舅好好看看。嗯，颇有你娘当年的风范，却比你母亲更具气‘性’。”

    秦氏也敛了刚刚的怒气，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的笑了，“说的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瑶瑶就是比姑‘奶’‘奶’强。”

    凌御史笑着点头赞同，“对了夫人，咱们家不是还有圣上赏的织锦缎子么，好像是叫什么薄月纱还是什么的，你找出来，给瑶瑶做两身衣裳。”

    秦氏笑道：“这还有您说啊，我早就备下了，连着钰哥儿和睿哥儿兄弟几人的都有，不过老爷的倒是用的京里老字号瑞祥斋里上等布料做的，老爷曾经说过它家的布料穿着舒服。”

    洛思瑶含笑的看着这对夫妻的相处，不得不说，秦氏舅母对她舅舅着实是够了解，有些事上，其他人无法劝阻得了她舅舅，但若是舅母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凌御史抚着胡须点了点头，“它家的布料着实是穿着最舒心的，它可是在这京都伫立了有上百年了，老爷子年轻那会儿，它便已经在了。”

    “好了老爷，您的心思我哪有不知道的，对了，怎么只见你一个，妹夫呢？他上哪了？”秦氏此时才疑‘惑’的看着凌御史。

    凌御史还未答话，凌睿凌哲兄弟俩并着洛良钰姚耀武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顺口答上道：“娘和姑姑无需担忧，姑父是去打理店铺去了。”

    洛良钰亦是附和道：“表兄说的是，刚外边有人来报，说是洛家底下的店铺有些问题，让爹过去看看，他便去了。否则舅舅也不会那么悠闲的过来了。”

    凌御史一年无奈的莞尔摇头，看着自家几个上进的小伙子，笑道：“你们几个今日怎么如此悠闲？”

    “舅舅今日沐休，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几个也休息么？”洛良钰笑着打趣道。

    秦氏亦是笑道：“钰儿说的是，再劳累，也的顾着自己的身子。”

    洛夫人无奈的摇着头，看见一旁仍旧是憨憨的姚耀武，笑道：“耀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不说话了？”

    姚耀武脸上带着窘迫，像个大姑娘一样的扭捏着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似的，“那个……，我……”

    “你什么？”洛夫人脸上带着揶揄，不是她想这么做，而是他这幅样子，着实是让她忍不住想打趣。

    姚耀武脸上更红了，支吾着不说话。

    洛思瑶捂嘴笑道：“姚表哥可真是矜持。竟比大姑娘见夫婿还矜持。”

    洛良钰三人无奈的拍着额，看着姚耀武的神情，不禁再次叹了口气。

    “姚表哥，自从你和薇儿堂妹订了亲事后，你就一直这幅样子，若是被二叔看到了，指不定会嚷嚷着退亲呢。”洛良钰笑着打趣道。

    姚耀武在来京都之前，则是和洛思薇过了定，约着等洛思薇及笄后，便让姚耀武回老家成亲，而后再携着洛思薇一同回京。

    “啊？不会吧？”姚耀武似是受到了惊吓般的看着洛良钰，总算是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不会？你觉得可能么？若是我以后有这么个‘女’婿，我定然也不喜欢。”洛夫人板着脸，附和着儿子的话。

    一旁的凌御史和秦氏等人则是憋着笑看着，虽说姚耀武也不过是镖师出身，但倘若他们二人也有个‘女’儿，定也会让‘女’儿嫁给姚耀武，只因为他敦厚有礼，必定能好好待之，想来那洛家二房的闺‘女’也是个有福的。

    姚耀武闻言，顿时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洛夫人还以为自己说太过，心里颇有些愧意的看着他道：“耀武，你这莫不是在生气吧？倘若真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我们都是和你开玩笑的呢。”

    洛良钰亦是愧疚的看着他：“是啊姚表兄，我们真的只是和你开玩笑！”

    半晌过后，姚耀武平淡的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说的对，我来之前和薇儿妹妹说过，要让她当上将军夫人，我……我要是一直这么木讷的话，肯定不会有出息的，所以……我要变的机灵些才对。”

    洛夫人本是松了口气，听着他这么一说，顿时一口茶便噎在了喉咙里，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咳了咳几声之后才道：“你要变的机灵？”

    说完后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着他，“耀武啊，你确定你没有受刺‘激’？”

    旁边一直未说话的凌哲笑着拍了拍姚耀武的肩膀道：“好兄弟，这么想就对了，若是你还是那么木讷，便是当上了大将军，不会变通，也是枉然，机灵些好，机灵些好啊。”

    秦氏瞪了自家儿子一样，笑道：“虽说你要变机灵好些，但你可千万别像我这次子，如此的胆大妄为。”

    姚耀武煞有其事的点着头，“夫人放心，我定记下了，不过我看凌参军他人蛮好的呀。”

    “就是，娘你也别老是在人前数落我，要知道我可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这京中‘女’子，谁不仰慕于我？您要是再这么和我说，日后可没有人会嫁给我了。”凌哲不满的抱怨。

    凌御史眼睛一瞪，“你要是能收敛点，人家又如何不肯嫁给你？谁让你如此桀骜不驯呢？”

    凌御史本就生的严肃，在圣上跟前也是板着脸，越是这样，凌哲便更敬怕于他，当下缩了缩脖子笑了笑，绕到了洛夫人身旁，“姑姑，你说我是否桀骜不驯？”

    洛夫人笑着看了一样大哥和大嫂，捂嘴笑道：“这我便不得而知了，我这些年一直待在洛阳城，又不在京都，你是个什么样子，我当真是不知道。”

    洛思瑶忍着笑意的撇过脸，她这位表兄倒是有趣，整日里不和那些个贵家公子们打‘交’道，反倒是喜欢和那些个江湖人士打‘交’道，日日嚷着要去行走江湖，若不是她舅舅舅母拦着，指不定此刻便在哪个旮旯窝里和人家喝下等酒呢。

    凌哲见自家表妹笑话他，也不禁说道：“表妹，姑母不知我，我想你定然知道我的吧？”眼睛里含着希冀，指望着洛思瑶替她说好话。

    洛思瑶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了看凌御史又看了看秦氏，一本正经道：“表哥此言差矣，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知道二表哥是个什么‘性’子，表哥真是谬赞我了。”

    凌哲看着众人眼里闪烁着笑意的光芒，只觉得想吐血，眼睛瞟到屋子里唯一一个冷静淡然的人，忙走了过去，头靠在他肩上，西子捧心般的撒娇呜咽道：“呜呜……睿，他们都欺负我，你替人家揍他们可好？”

    “……”凌睿满脸黑线，嘴角忍不住的一‘抽’一‘抽’，稳了稳心神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冷冷道：“滚……少来恶心我！”

    凌哲没有想到他大哥那么翩翩君子般的人，竟然会出手揍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手指着他，似是‘激’动过头了一样的说不出来话：“你……”

    凌御史也难得的转过头闷笑不已，自家这次子一向不着调，谁都不怕，但却只怕一人，那便是长子，唉，也幸好自家两个孩子兄弟和睦，若是兄弟不和，那他真是到死都不能瞑目。

    “大表哥，二表哥，你们刚刚不是在陪那个什么宁王世子爷和南郡候世子爷么？怎么现在倒把客人丢下了？”洛思瑶看他们回来了那么就，都不提南宫寒来这里一事，心里倒是有些疑‘惑’，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凌睿和凌哲二人对视良久，一个冷静自持，一个暴跳如雷，但听到她这话，同时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凌睿则是看着洛思瑶道：“宁王府有要事要处理，宁王世子便回去了，与他一道的南郡候世子也一同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洛思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倒是逗乐了凌睿，嘴角弯了弯道：“表妹似乎甚是关心他们呢，难道你是看中了他们当中的一个？”

    洛思瑶脸上有些烧热的红了起来，口齿都有些不清的说道：“表哥，我……”

    只不过她话还未说完，凌御史便率先打断了她的话，“欸，睿儿此言差矣。你表妹乃纤纤‘女’子，温婉有余，如何能和他们二人有关联呢。”

    洛夫人与洛思瑶听的云里雾里，便齐开口问道：“大哥（舅舅）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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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霸王硬上弓，天机不可泄露

﻿    凌御史抚着胡须缓缓道来：“这宁王府世子与这南郡候世子本是表兄弟，因着年纪相仿，脾气相投，是以，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犹如同胞兄弟一般亲近，若说变故也是在蓝月公主薨逝那年，哦对了，这蓝月公主便是去南傲国和亲的那位公主，本是宁王府的郡主，后被提为公主送出和亲的，这公主也是可怜，在南傲国举目无亲，身边只有几个从小伺候到大的丫鬟，虽为南傲国贵妃，但是却因为后宫争斗‘阴’谋诡计所害，不到二十便去了，噩耗传至我国，帝后痛心不已，宁王府更是悲拗不断……”

    “可是这和两位世子有和关系？”洛思瑶云里雾里，不解的开口问道。

    洛夫人瞪了她一眼，“好好听着便是了，你舅舅自会替你解‘惑’，又何须如此着急！”

    洛思瑶敛眉点头道：“是母亲，‘女’儿知错了。”

    凌御史笑了笑，“云儿何须如此疾言令‘色’，瑶瑶也只是想知道后面的事而已，瑶瑶有所不知，这蓝月公主虚长这两位世子四岁，两位世子便也只有这么一位姐姐，是以姐弟间想出的十分好，世子尚小时，便是跟在蓝月公主身后长大的，这情分自然不同，乍闻噩耗，两位世子年少冲动，单枪匹马的便冲出城，往边境去了，幸好拦的及时，否则北齐与南傲这一战，在所难免啊！”

    洛思瑶皱着眉头思索着，难道这事之后，两人就‘性’情大变？

    “此事以后，两人心情大变，再也不是那听话的少年，宁王世子则是犹如‘混’世魔王一般的，让众人避之唯恐不及，今日打吏部‘侍’郎之子，明日用绳子把刑部尚书之子拖在马尾上，骑着马在校场上驰骋，差点没让刑部尚书之子去了条命，整日里作恶不断，而南郡候世子本名陆辰轩，而后改为母姓轩辕，更名轩辕绝，谁也拦不住，作风与宁王世子无二，那段时间可是整个京都里哀怨不断呢。”

    想想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五品京官呢。见到这幅样子，自然是唯恐不及的，哪里会自己找罪受的撞上去呢。

    待他说完，整个屋里已然是寂静一片，凌家人脸上则是凝重，凌睿凌哲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抹庆幸，幸好他们没有得罪这两个‘混’世魔王，否则他们家则是没有安生了。

    而洛夫人以及洛思瑶，洛良钰脸上神‘色’则是变幻莫测，便是姚耀武亦是如此，他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南宫寒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当初在洛阳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大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是她不想承认，而是这和她认识的南宫寒真的有所出入啊，洛夫人心里暗想，这南宫寒在洛阳城洛家的时候，虽然有些高傲，但是还不至于‘混’世魔王那样。

    洛良钰亦是点头，若单凭这几句话以及这么点事，他们还真的不能信服，毕竟在洛阳城时那潇洒的男子可是刻入了他们的心中，更何况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不着调的人啊，至少他对小妹真的是没有话说。

    凌御史并未发现他们的异常，只是脸‘色’凝重的说道：“反正你们都记住了便是，离他们有多远走多远，便是在街头看到他们在街尾，也得给我立刻掉头或是绕道走。”反正京都里认识这两个‘混’世魔王的人一直是这么做的来着，他们家也不好与众不同。

    众人呆呆的点了点头，那厢秦氏附和道：“老爷说的不错，你们几个孩子都给我小心点，有一回我可是亲眼看见这两个世子爷当街打人的。”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让他相信这货会当街打人，她一定信，但是别的，她若是听不到解释，她真的不能相信。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慢慢来吧，反正还没有见到正主呢。

    在凌家的时间，飞快的便过去了，用了膳，一众人便回了洛宅，虽然比不得洛阳城那座宅子大，但也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是以分配好住所后，众人便去自己屋子休息了。

    湘月还是不能相信在凌御史嘴里听到的南宫寒是那样的，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这南宫寒的认知，“小姐，您说舅老爷说的是真的么？”

    洛思瑶嘴角泛着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段事，日后肯定得好好的问问他才行，哦对了，让玄冰出去找的店面怎么样了？”

    她爹都老早就把生意打进了京都，她也得加把劲才是，不能落在后面了。

    一个豪华的房间里传出了一道咋呼声，“你说什么？我说世子爷，大少爷，你把话再说一遍！”

    “你就不能小点声么？”

    刚刚还在咋呼的贵公子听到他这话，倏地闭上了嘴，但仍旧是不可置信的瞪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南宫寒看。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真的在那里？那你今儿个怎么不去见她呢？”

    南宫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事多，我能那么快回来么？”

    贵公子讪讪的笑了笑，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肩，“这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你不说清楚的，你要是说凌御史是她舅舅，今儿个她在那里，便是天要塌下来，我也不拉着你，顺便再帮你顶着天！”

    看他这幅样子，南宫寒便是有气也撒不出来了，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水，一想到某个‘女’人已经到了京都，他得要早点和她见上一面才是。“轩辕狐狸，你有什么好点的招数没有？”

    被称作轩辕狐狸的便是南郡候世子轩辕绝，吊儿郎当的模样，不亚于当初和洛思瑶刚见面时的那副样子，一听到南宫寒召唤，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跟前，“也不是没有，你要哪种的？”

    南宫寒眼睛里泛着幽光的看着他，不言语。

    轩辕绝‘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良久道：“我觉得你追妻追的那么辛苦，本来想着让圣上抬举，给予赐婚，但是却被姑父姑母坏了好事，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直接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神秘成了熟饭，想不认都不行。”

    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

    与他待了那么多年的轩辕绝，自然知道他这样子并非好征兆，连滚带跑的离了南宫寒越十米远，颤抖着音道：“你要是觉得这个不好的话，那你也可以换一个啊，比如，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到时候太后娘娘知道了，肯定会同意的！”

    太后都同意了，宁王爷还有不同意的么？不过姑姑那粗线条的‘性’子就不会太在意了。唯一比较难办的可能就是老王爷了，不过他老人家现在在和某个得道高僧谈佛论道呢。

    他越说，南宫寒嘴角‘抽’搐的越厉害，听到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之类的把戏时，顿时一怒的把笔筒给扔了过去，“这种泼‘妇’才用的招数，你也好意思让本世子尝试？”面子是小，没有追到妻才是大事好不好。没准就把人给吓跑了。

    轩辕绝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便接住了那带着强劲内里的笔筒，笑呵呵道：“好吧好吧，其实这些都是下三滥的招数，不过你要用的话，咱来点好的。”

    “什么好的？你还有什么好的？”南宫寒对着他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货让他出主意的时候，就是一堆的馊主意，请客吃饭的时候，他总是都一个，还都是不付账的那个！

    轩辕绝也不敢再造次，得罪了这‘混’世魔王，便是他也奈何不了。

    想了半晌，终于一拍大‘腿’道：“我怎么那么聪明呢，总算是给我想到了！”

    南宫寒眼神平淡的瞅了他一眼，和轩辕绝一样，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便是一个举动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现在他这副死样，不就是又想出了别的馊主意么。

    “想到什么了？如果是馊主意，那就给我死一边去。”

    轩辕绝撇了撇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南宫寒那边靠，约‘摸’在三十步的地方停住了，笑眯眯道：“其实很简单的，‘女’人嘛，都喜欢男人送她礼物，你多送她点稀罕物不就好了。比如什么罕见的绿宝石簪子啊，红宝石头面啊，再不然就是金子也行…，毕竟……”

    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后退的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地顺便打了个滚，剩下的便是轩辕绝躺在地上满嘴的瞎哼哼，“哎呦喂，摔死我了……我说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啊，每次都这样！还能不能好好的和你合计了？”

    南宫寒眼皮子都未掀的说道：“废话，你说送礼物，我想，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只要她开口，她就能要到。”洛家，在京都上位者眼里，那可是一块大‘肥’‘肉’，从洛家老太爷开始便一直如此。

    虽说莫家是皇商，钱财也多，但是与之相较，若是哪日两家相斗，估计站在洛家这边的百姓会多些吧，谁让人家走的是平民价格呢。

    本来在无病呻‘吟’的轩辕绝一听他这略带丧气的话，忙从地上跐溜的跳了起来，兴奋的问道：“怎么回事？她看不上你么？”

    南宫寒这回连收拾他都不想自己动手了，懒懒的斜靠在美人榻上，声音带着慵懒道：“也不是，只是钱财嘛，估计那丫头比你还富有。”

    可不是么，起先他们三人一起合作的铺子，现在在洛阳城周遭可满是分铺，他也从中‘抽’了几成，满盆钵不算，半盆钵还是有的。

    轩辕绝瞪大了双眼，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是看到对方脸上并无开玩笑的神‘色’后，这才说道：“人家是居皇商莫家之下的首富，自然有钱啦。”

    “不，我是说她自己赚的。”一想到某人像个贪财鬼一样的数着店铺第一桶金时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

    站在旁边的轩辕绝心里直呼见鬼了，这还没有见到正主呢，光是想想就醉了，那要是见了面还不得醉死过去，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一向比他还不靠谱的南宫如此的痴‘迷’。

    俩人之间霎时无话可说，只剩下满室的安静。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了开来，进来一人，正是替洛思瑶出来找店面的玄冰，见到斜躺在美人榻上的南宫寒，单膝跪地恭敬道：“玄冰见过主子！”

    南宫寒轻轻的嗯了一声，“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保护她么？”

    玄冰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洛小姐让属下替她找寻店面，好在京都开几家分店……”

    “哦，这样啊，她有规定时间么？”

    玄冰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摇摇头道：“并不曾规定时间，不过属下看她的神情，还是觉得越快越好。”虽然和这洛家大小姐想处时间不久，但是她的大概脾‘性’，他算是了解了一下。

    南宫寒一拍手掌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在她身边好生保护着，过两天我会亲自去看她的，当然了，也包括她心心念念的东西，你让她不要太心急便是了。”

    玄冰颇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并未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轩辕绝在一旁看到心痒难耐，开口问道：“你打算送什么来博得美人之心？”

    南宫寒‘唇’角一扬道：“佛曰，天机不可泄‘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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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太后宣召，哀家要见见她

﻿    “是……”南宫寒眼神闪了闪，斜睨了轩辕绝一眼，悠悠道：“时间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轩辕绝本还想着从他这里套到答案的，谁知道只有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瞬间就沮丧了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寒，“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南宫寒不为所动的喝着自己的茶，未发一言理会他。

    “你看哈，咱们俩从小就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可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我抛弃了吧？”轩辕绝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既然可怜牌打不了，那就来亲情牌，总有一个能用。

    他话音刚落，南宫寒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轩辕绝一噎，气的浑身发抖，“你……，你……”

    想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听得南宫寒说道：“青衣，把轩辕送回去。”

    青衣应声而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讪笑的看着轩辕绝：“轩辕公子，请……”

    轩辕绝被这对主仆几乎气的吐血，咬咬牙，把一口气给憋了回去，化作一声冷哼，转身便往外走，嘴里嘀咕着道：“哼，不说就不说，不就是一个‘女’人么，我就不信我自己查不出来……”

    南宫寒坐在那里眼睛微眯的看着轩辕绝，而轩辕绝却不自知，兀自的往前走着，忽的人影一闪，轩辕绝已经被扔在了之前南宫寒所靠的美人榻上，南宫寒顺势半压了下去，声音森冷道：“我警告你，少给我动点歪脑筋，别去招惹她，否则后果自负！”

    轩辕绝被他这迫人的气势压的心惊‘肉’跳不止，咽了咽口水道：“嗯嗯，我知道了，我保证绝对不去打扰她，如果有去打扰她的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总可以了吧？”

    南宫寒似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轩辕绝此刻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咬咬牙举手发誓道：“我要是去招惹了你的‘女’人，我就，我就终身不举……”

    看他这誓言发的的确多了那么几分诚意以及凝重，南宫寒这才罢休的起了身，抚了抚下摆褶皱的衣服，“嗯，这还差不多，慢走不送！”

    轩辕绝后怕的拍着‘胸’口，听了他这无厘头的话，顿时僵住了，不解的看着他。

    南宫寒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自顾自的处理着手里的文件。

    被忽视了良久的青衣好心的替轩辕绝解释道：“轩辕公子，现在事情已经完了，您可以出去了。属下现在就送您离开。”

    “……”轩辕绝无语的瘪了瘪嘴，连忙从美人榻上跳了起来，彷佛那他再坐一会儿就会被那美人榻烤熟了一样。

    俩人快步的走了出去，轩辕绝心有余悸的说道：“青衣啊，你家主子现在越来越严肃了，有没有想过要跟着我啊？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青衣脸‘色’未变的领着路，只是朝天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道：“轩辕公子，属下现在很好，跟着主子虽说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但却能温饱，这已经足矣，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每次都这样，只要他们单处的时候，这轩辕世子就开始挖墙脚，偏偏明知道挖不走，还每次都乐此不疲的来问，真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轩辕绝碰了个软钉子，也没有恼，只是一脸闲散的跟在青衣身后，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唉，你们主仆都那么的无趣，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不知道怎么过也不会和你过，你‘操’的哪份心啊。青衣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都说他家主子‘阴’晴不定，但是他却觉得这轩辕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世子爷，到了，属下还得去保护主子，就先送到这里了。”

    轩辕绝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现在去天香楼玩玩，要是有事的话，就去那里找我，我一定在！”

    送走了轩辕绝，青衣快步的回到了南宫寒的屋子里，单膝跪在地上，“主子，已经送走了。”

    “嗯，知道了！”此刻的南宫寒双眸紧闭，眉头轻蹙，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疲惫，跟前是一摞堆的高高的文件档案。

    一连数日，洛思瑶都在处理着自己的店铺，虽然已经有了‘门’面，但是小二和掌柜的还没有招到，便是‘弄’好了铺子，也没有人去帮忙打理，这也是一大

    难事。

    折腾了数日，总算是找到了几个掌柜，店面也如她所愿的找到了几处，和掌柜的们签了约，按了手印契约，这才开始热火朝天的粉刷店铺。

    这一切在洛思瑶等人眼中，自然都是归功于玄冰，因为这些人都是玄冰找来的，当然了包括店铺。所以玄冰在筱竹湘月心里的地位，蹭蹭蹭的上了好几个层次。

    日子一晃便到了四月末，过些日子正好是洛思瑶及笄的日子，所以府里上下都忙活了起来，南宫寒自然是早早的就知道了这件事，也早就吩咐了下去，拿那羊脂白‘玉’制一根簪子以及一根流苏步摇出来，要做四月二十七这日做出来。

    而他本人也压制着狂热的思恋不去找她，只想在她‘成’人礼那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宣告着众人，她是他的。

    “主子，宫里来人了。”青衣恭敬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南宫寒埋着的头抬了抬，“嗯，我知道了。”

    仅仅就是知道了，青衣忍着心里的无奈，再次开口道：“来的人是太后身边的公公。”

    话音刚落，南宫寒立即从书案后面走了出来，边整理衣服，边往外走，“不早说！”

    青衣嘴角‘抽’了‘抽’，他不就是少说了两个字么，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宁王府偌大的一个正厅里，富丽豪华自然是有过之而不及，尽管他们是皇帝以及太子皇后最为看重的外戚，但是却没有丝毫僭越的地方以及物品，这点让一直跟随着太后的陶公公甚是欣慰。

    南宫寒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道：“让您老人家久等了，都是小子的不是，您快请坐。来人，给陶公公上茶。”

    陶公公笑了笑，并不尖锐的声音显得尤为的慈和，“世子也太客气了，奴才只是奉了太后的命令过来的，如何能担当起您这样的对待呢。”

    南宫寒莞尔一笑，“公公着实是谦虚了，我打小便是您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您便是我的长辈，晚辈对长辈这样尊敬不是很正常么？”

    陶公公没有再说话，只是弯着的嘴角显示出他此刻甚是愉悦，不一会儿，丫头们便把茶水奉了上来，陶公公喝

    了几口茶后才道：“世子爷，今日老奴来这里呢，也不为别的，就为了当日世子也求太后娘娘的事。”

    南宫寒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放下茶碗，沉声问道：“这事……太后娘娘有主意了？”

    “自然，若是没有结果，娘娘也不会让老奴走这一遭不是。”陶公公笑呵呵的说着，脸上的褶皱尤其的像京都美味斋里那二十四褶的包子。

    南宫寒点了点头，“如此，便是多谢公公走着一遭了。”说着递了个眼神给青衣，青衣会意的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到了陶公公手里，笑道：“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陶公公掂了掂手里的荷包，觉着有些重量，脸上的褶皱越发的多了，笑的一脸谦虚道：“世子爷何须那么客气，对了，老奴看娘娘的脸‘色’，似乎这事有转圜的余地，世子爷可得加把劲儿啊。得了，叨扰许久，宫里怕是等急了，世子爷咱们走吧！”

    南宫寒自是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青衣道：“你留在这里，有事就拿着宁王府的令牌进宫找我，一般的事，你可以和周管家商量。”

    青衣皱了皱眉，看他一脸坚定，这才点了点头，“属下知道了，定不会给主子添麻烦。”

    一路之上，南宫寒都在暗自揣测，他这太后姑祖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若是同意的话，直接一道懿旨不就完了么，偏生还把他召进宫来，这是要做什么呢？

    太后居住的慈安宫，恢弘大气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却更多了一份沉着的庄重，南宫寒再次摇头叹息，要是让他生在这皇家，估计得闷死。

    到了地方后，南宫寒则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朝着两边伺候的宫婢们抛媚眼，坐在上首的太后眼角狠狠一‘抽’，她就不明白了，她们南宫家基因也不差啊，她大哥是个稳重的人，侄子也是个冷静自持的，唯独这侄孙，隔三天不上房揭瓦一回就皮痒痒，还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身痞气，着实让人头疼，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就喜欢这侄孙。

    太后南宫晴只是端正的坐在那里，但浑身却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然此刻遇到了不着调的南宫寒，只得功亏一篑，无奈的唤道：“子墨，还不赶紧过来，陪哀家说说话。”

    南宫寒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知道姑祖母想我

    了，这不就赶过来了么！”

    太后横了他一眼，没有生气也没有恼的酸溜溜道：“哼，要不是我让陶公公以你那事情的结果为饵，你会过来？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话果真是没有错，枉我那么疼你，你这媳‘妇’还没有进‘门’呢，就先把我这姑祖母给扔脑后了。”

    南宫寒笑了笑，讨好道：“哪能啊，我这不是还得靠姑祖母给我看媳‘妇’么。”

    这话说的太后极其的熨帖，这才嗔怪的斜睨了他一眼，悠悠的开口道：“这事呢，我仔细想过了，如今咱们南宫家势力已经极大了，若是再让你娶那贵家小姐，只怕会给咱们南宫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如今还在自然能压得住，但倘若我撒手归西了，一切就不好说了，你姑姑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太子还未登基，以后的事情，谁也没有把握能预测到，所以我们不得不铺好后路。这事我也和你祖父商量过，他也是同意的。”

    南宫寒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您刚刚说谁同意了？我祖父？他不是在和智觉大师云游四海么？”

    “你这孩子，自己的祖父也不关心一下，他前些日子来的信是白写的不成，他信上不是说了么，过两日便可以到达了，你怎么都不知道似的。”

    他这些日子每天都在忙着别的，哪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好像是有这么一封信，犹记得看完后不知道扔哪了，不过不要紧，只要他们答应了就行了，南宫寒心里兀自高兴着，脸上没有显现出来，但是眼睛里偶尔流‘露’出来的幸福笑意，让南宫太后极为的无语，当下便开口道：“你要娶她我没有意见，但你得把这‘女’娃带过来给我看。”

    “啊？”南宫寒一脸为难，就算这洛良钰是官，但是他品级也低了呀，无法带人进宫，这要怎么看？

    南宫太后似是和他杠上了一样，见他脸上带着难‘色’，忙挑眉道：“没错，就是把人带进宫来，我要看看她有何能耐，能担当起我南宫家主母一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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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编入秀女行列，避风头

﻿    南宫太后的话让南宫寒心里咯噔一下的落了下来，把思瑶带进宫来？且不说她能不能进来，便是能进来，他也不放心啊，倘若这宫里有人执意要为难于她，纵使他有恶名在外在这深宫里也不一定能护住她呀。

    “这……”南宫寒脸上带着为难之‘色’，他是不希望洛思瑶能进宫来的，思瑶只是一个小小庶吉士之妹，算不得官家贵‘女’，更何况还是一介商‘女’，士农工商，商为最低下，宫里人一向踩低逢高，若她真的进来，有心人只怕辱都来不及呢。

    南宫太后斜睨着他，一把捞起正在睡的正熟的‘波’斯猫抱在怀里，‘摸’着‘波’斯猫的背脊道：“看你这样子是甚是为难咯，还是不愿意我见她？”

    “当然不是了。”南宫寒矢口否认，连忙道：“姑祖母想多了，我是在想，她只不过是一介翰林院庶吉士之妹，算不得什么高‘门’大户千金，唯一有背景的也只是有个有权势的外祖家，倘若她进宫来了，以她的身份，只怕宫里人想整她，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

    太后抿了抿‘唇’，眼里‘波’光闪闪，良久了才道：“无妨，大不了哀家一直把她拘在身边就好了，难不成还有人敢在哀家面前害人不成？”

    看南宫太后一脸的坚定，南宫寒也只得为难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不过您既然要见她，肯定是要寻个由头，不知道您会出什么由头呢？”

    南宫太后看他极为维护那名‘女’子，心里更是好奇不已，笑了笑道：“这有何难，这三年一选之期便到了，届时让她以本届秀‘女’之名进宫不就好了，到了宫里，先训练个半年，然后在选妃时，我再把她从名单中划掉，不就成了么！”

    南宫寒听着这些流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虽然和思瑶相识只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但是自从她进驻到了自己的心里之后，他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现在要让他在等上半年，谁知道这半年里会发生什么事，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能答应。哭丧着脸，巴巴的望着南宫太后，“姑祖母……你孙侄我已经不小了，人家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看我，还是孑然一身，难道你真要看着我们南宫家的血脉迟来么？”

    南宫太后听的是嘴角‘抽’搐，但同时心里也在狂笑不已，其实她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说出让这小子再等半年，也不过逗逗他而已，现在看他似乎蛮心急的，那她是要再继续逗呢，还是不逗了呢？

    尤其是这小子居然扯出了他们南宫家血脉一事，这算是在变相的威胁她么？很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跟敢这么直白的威胁她，神‘色’平淡的看着南宫寒道：“此事我已经下了定论，你就不要再说了，多说无益，我想你祖父也非常赞同我的话，行了，你先下去吧，这旨意我届时会下的。”

    南宫寒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最终只得被太后的贴身‘侍’‘女’云芳嬷嬷送了出来。

    云芳嬷嬷看着南宫寒一脸沮丧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道：“世子爷莫不是真的在担心？”

    “嬷嬷，你说姑祖母真的会这样做么？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我还怎么抱得美人归啊！”南宫寒卖力的吐着苦水，“她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好不容易我和她有点进展了，要是把时间耽误了下来，当中出了变数，我们哭都来不及。”

    云芳嬷嬷笑道：“世子爷多虑了，若真是你的姻缘，别人想拿也是拿不走的，若不是你的姻缘，便是你强行留下也留不下来的。”

    南宫寒苦笑：“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但就是过不了这关，我能有何办法，只能趁着他们还没有动静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世子爷大可放心便是，太后娘娘知道您的心思后，必定会成全您和那位姑娘的。”云芳嬷嬷也不愿让南宫寒太过忧心，毕竟这位世子爷在太后心中是和分量，大家都有目共睹，又何须在老虎头山拔‘毛’呢。

    听了云芳嬷嬷的开导后，南宫寒的心情这才平复了不少，脸上带着淡笑的离开了慈安宫。

    他是前脚离开了，后脚当今的皇后便脚步匆匆的到了慈安宫，给太后请了安后这才说道：“太后，臣妾听闻子墨那小子来了，怎么不见他呀？”

    当今皇后亦是出自南宫家，乃是宁王府嫡出郡主，与太后是姑侄，自然与皇帝的情分不一般，容貌与南宫寒有些相似，但眉宇间却是带着些许的凌厉之气，一双凤眸之中，偶尔会流‘露’出那么一丝算计的光芒。

    太后拢了拢鬓边的发髻，笑道：“这小子，听到轩辕小子叫他出去骑马，飞一般的就溜了，也不肯多陪陪我这老太婆说话。”

    皇后笑了笑带着些许的孩子气道，“看您老人家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不孝顺一样，当真是委屈，枉我每天天一亮就过来请安问候了，一天三次，您都不心疼的。”

    “你个泼猴，这嘴皮子尤为厉害，便是我也说不过你了，你且等着，早晚有一日，会有个厉害的媳‘妇’来收你。”太后指着她笑骂，眼中却无一丝的恼意。

    皇后撇了撇嘴，一脸无奈道：“臣妾倒是也想呢，若是能早日得一个合心的儿媳‘妇’，那臣妾就能阿弥陀佛了，像您老人家一样，颐养天年咯。”

    太后直接白了她一眼，“急什么，好闺‘女’总是有的，急不来，心急了吃不了热豆腐，这儿媳‘妇’可得好好挑，这不就快三年一选秀了么，这回你从里面好好的挑挑，反正皇帝说了，这批秀‘女’只挑几个入宫伺候就行了，其他的便相看给其他的皇子或是皇亲国戚吧。”

    皇后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太后的意思是，这里面也包括了子墨那小子看上的那位姑娘？”

    太后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叫他来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事么，你爹说的也没错，咱们男宫家如今确实太过招摇了，皇家除了忌讳有人觊觎皇位以外，还忌讳着外戚专权。如今咱们南宫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咱们，等着拿咱们家的错处呢。”当中便不缺她的亲儿子，当今的皇帝，虽然是外祖家，却终究是外人，哪能及得上自家的皇位呢。

    皇后沉默了下来，当年她与皇帝的情义自然是不一般，但是如今皇帝是君，她虽然是他的妻，却也是臣下，臣妾臣妾，可不就是先臣下后妻妾么。

    “那姑母是觉得咱们应该避风头了？”皇后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心里止不住的纠结。

    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眉宇间透着一股疲惫，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和大哥商量过了，以后咱们南宫家得夹紧尾巴过活了，之前皇帝给墨儿这孩子指了两个高‘门’贵‘女’，一个是病死，一个是被人凌辱而死，这其中的原由，我想你也应该能明白，只怕当中皇帝也有‘插’手吧，否则又岂会到如今了也连个凶手都找不出来？你且看着吧，若是以后我们南宫家没有人能撑得起来‘门’面，只怕早晚得被皇家给吞的干干净净。如今咱们给墨儿找一个出身不高，但是也不低的‘女’子给他做妻子，一来可以避过风头，二来可以给咱们南宫家日后留条后路，以备不测！”

    皇后听的脸‘色’发白，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但是却不得不信，只因为这便是皇家，它不会允许做臣子的一人独大，后宫亦是如此，尽管她这皇后再受皇帝宠爱尊重，照样有个两个贵妃在与之抗衡，皇帝对她们的恩宠不比她少，想来也是皇帝使的平衡手段吧。

    南宫太后看侄‘女’脸‘色’不大好，眼神带着怜悯，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刚端上来的热茶递了过去，“喝点茶吧，这些话在我这里可以说，但是出了慈安宫的‘门’，便把这些话烂在心里，一个字也不能吐出去，否则，不说你这皇后之位是否可以保得住，但南宫家定然是万劫不复。”

    皇后目光涣散的发着怔，过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一道坚强的光芒，端起了茶便喝了起来，之后才咬牙道：“无论如何，我也要保住南宫家。”

    南宫家作为太后和皇后的娘家，若是真的被皇帝下令斩杀，除了太后无碍之外，其他的怕是都会受到牵连，‘唇’亡齿寒，由不得她再心慈手软。

    太后怜悯的眼神再次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不是她想这样做，而是‘逼’不得已，怪只怪那些人把她们南宫家推到了风尖‘浪’口上，让她们不得不避着风头。

    此时一个小院子了，五个身着华裳的‘女’子正在守着嬷嬷们的训练，俱是行礼问安走路之类的，当中一个‘女’子脸‘色’平静的用心学着，但眼底却已经是涌起了翻天大‘浪’。

    若不是前些日子她得了空出去买东西，她还不知道洛家竟然搬到了京都来了，得知这个消息，她既高兴，又伤心，高兴的是，她还能看到她的父亲，从小疼宠她的父亲，但伤心的便是再也看不见生母了，然这一切都是那对贱母‘女’造成的，她要报仇，她现在已经找到后台靠山了，现在她是秀‘女’，已然是内定的，只要她再加把劲，当上了宫妃，早晚能收拾得掉这对母‘女’。

    啪……一道鞭子的响声落在耳畔，嬷嬷的骂声随之而来，“你给我起来，别以为你现在是秀‘女’就了不起，可别忘了，还没有当上宫妃呢，洛思蔷，我可告诉你，别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就可以懈怠规矩，宫里的人可是最喜欢尊规矩行事的，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得小心主子的手段。”

    没错，如今正在受训的便是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的洛思蔷，自从那日和那男子走了之后，便糊里糊涂的跟着他到了这里，之后便一直关在这里受训，偶尔有半个月里有两天可以出去看看，因而也能得知不少事。

    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便是端清王世子来京都给太后敬献宝贝，只听说是雌‘性’同体的千年何首乌，已经是小孩模样了，吃了之后，能让人延年益寿，白发变乌发这么神奇。也不知道她今生是否能得一见。

    “洛思蔷，你发什么愣？还不赶紧练习，要是再发呆，看我怎么收拾你。”手持鞭子的嬷嬷一脸凶恶的瞪着她，好似要把她吃了一样。

    洛思蔷听到她的吼声，反‘射’‘性’的颤了颤身子，忍着惧意笑道：“嬷嬷放心，我定会好好练习，不给嬷嬷您添‘乱’。”

    嬷嬷这才冷哼了一声，高傲的扬了扬下巴，这才放过了教训她，让她继续学习规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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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选秀反应，段太妃！

﻿    洛府这些日子一直忙碌着洛思瑶的及笄礼，临近只有最后几天了，在宝芳斋，琉璃阁定制的东西也纷纷到了洛府，正摆在洛思瑶跟前。

    “小姐，您看这赤金百碟串珠流苏簪子，真的很漂亮呢。”湘月一脸羡‘艳’的看着这些东西。

    洛思瑶正好把及笄礼那天要穿的衣服换了下来，听了这话，扑哧的笑了，筱竹亦是笑道：“这有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南宫公子让玄冰带过来的那支羊脂白‘玉’做的簪子还有‘玉’钗，那才是真的漂亮呢。”

    “这些都是身外物，算的了什么呢？”洛思瑶嘴角弯了弯，脸上带着淡淡的神‘色’，她来了这里那么许久，还未见过南宫寒呢，每次问了玄冰，他都说南宫寒有事在忙，等到及笄礼那天会出现，让她安心。

    可她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到了京都后，心里有时候总是会默默的心慌，也不知道是何缘故，想找个人诉说，但是却没有人可以让她说出来。

    筱竹湘月见她脸上多了一丝愁‘色’，也都聪明的闭嘴不说话，纷纷说着别的事去了。

    此时慈和宫里一片热闹非凡，坐在上首的南宫太后听着这些妃嫔们一言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太后，依着妾身来看，这选妃劳民伤财的，倒不如不选。”皇上本就甚少来后宫，要是再选点年轻貌美的进宫来，那她还有何恩宠可说。

    “就是，叶贵妃姐姐说的极是。”

    与之意见相反的则是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贵妃娘娘此言差异，如今这后宫空虚，自然是要让秀‘女’进宫伺候了。以延续皇家子嗣才对。”

    “荣贵妃说的是，只是不知道姐姐何时能为皇上诞下皇子呢？即便没有皇子，皇‘女’也可以啊！”叶贵妃掩着嘴轻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鄙夷。

    荣贵妃并未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只是眼睛微眯的看了会儿她，悠悠道：“一切随缘，若是能为皇上诞下皇子自然是本宫的造化，即便是没有，那也无妨，如今七公主在本宫膝下也算是孝顺的了，有无皇子也无大碍。”

    叶贵妃才不信她的话，正想开口刺她两句，却被太后的话打断了。

    “你们来给哀家请安，这本是好事，可是你们竟然在哀家的跟前争风吃醋，这成何体统？后宫不宁，则江山社稷不安，你们是想让前朝跟着一起动‘荡’么？”南宫太后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与之无关的事一样，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则是威压着每一个人。

    众妃心里咯噔了一下，顿时冷汗便留了下来，她们忘了现在所处之地是太后的慈安宫而非皇后所居的雍和宫，忙跪了下来齐声道：“妾身知错，还请太后恕罪。”

    南宫太后看着一众人整齐的步伐与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正想讥讽两句，但是又忍住了，她自然是知道这些人心里的真正想法，因为当初她也是从她们这个位置走过来的，喝了口茶后，才缓了缓道：“行了，起来吧，你们都是皇上的妻妾，理应和睦相处，切忌争风吃醋，别整日里只知道算计别人，斗个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思？百年之后还不就是一抔黄土么。”

    皇后的嘴角弯了弯，一想到还跪在地上的嫔妃们，又生生忍住了，不过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忙端了茶杯放在‘唇’边故作饮茶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

    众妃们跪在冰冷的地上，一想到还坐在上首陪太后说笑的皇后，心里是恨的咬牙切齿，太后这番敲打的话，看似是对着众人一同说，但她们却知道，这话是在敲打她们的，暗恨皇后的同时，亦是恼恨着太后的偏心，不过太后和皇后是一家人，自然是偏心皇后的，她们也只能无可奈何，谁让她们没有个这么强大的后台呢。

    看她们跪的也蛮久的了，南宫太后这才笑道：“行了，哀家不过一句玩笑话，你们就给吓成这样，日后哪还敢和你们说笑，都起来吧，这冷冰冰的地板，仔细跪的膝盖疼。”

    众妃嘴角‘抽’了‘抽’，让跪的是你，不让跪的还是你，你丫的要求可真多。

    太后眼角瞟了一眼皇后，皇后这才放下了茶杯，咳了咳道：“诸位妹妹也不用这么担心，你们的想法本宫和太后自然是知道的，这新人进宫无论如何也不会越过你们去，你们又有何担心的呢？难道说诸位妹妹还害怕新人么？”

    众妃听的是牙痒痒，心里暗道：你自然不会担心了，皇上和你本就关系亲近，若是一个月中，皇帝来了后宫半个月，那么就有七八天在你宫里，现在再来些新人，这让她们这些个望眼‘欲’穿的人还怎么活。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还是得笑道：“皇后说笑了，臣妾等怎么会这么想呢，能多一人伺候皇上，也是我们的荣幸。”

    皇后笑的极为温柔的说道：“那就好，今日让众位妹妹和本宫一起过来给太后请安是一事，第二事便是这事，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心里难过，做出了许多错事，那就不好了。”

    “是！”

    话还未说完，外边一道笑声便传了进来，“哟，这里怎么那么热闹啊，哈哈，倒是我来的巧了。”一个身着一袭宝蓝‘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蓝‘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水蓝‘色’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小巧‘精’致的脸蛋让人过目不忘，头上梳着凌云髻，‘插’着赤金嵌宝衔珠串三翅斜凤钗，贵气优雅存于一体，媚眼如丝便是说的她了。

    众人看见她，纷纷朝她福了福身，“见过太妃娘娘。”

    被称作太妃的‘女’子若不是她眼角的那几道鱼尾纹出卖了她，就凭她这玲珑身段，当真是看不出来，她已经是年逾四十的‘妇’人了。

    “哎呦呦，这么多的美人给我行礼，倒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来来来，都快起来，别那么多礼数才好，姐姐也真是，她们来了也不叫上我，独留我一个人在那‘春’华殿里孤寂无依的。”太妃好似小‘女’孩般的拉着太后的手便坐到了她身旁，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

    皇后脸上亦是带着笑容，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心里则是疑‘惑’，这位段太妃自从几个月前忽然从端清王封地回来，说是陪伴太后，但回来以后整日待在自己的宫里不出‘门’，怎么今日便出来了？

    南宫太后心里也有同样的疑‘惑’，但是她却比皇后想的多，只因为这段太妃手段‘阴’狠，当年的端清王与现任皇帝争夺帝位时，联合了先帝身边的宦官掌控了宫里所有的地方，倘若不是她大哥在最后一刻领兵杀进宫里，只怕如今太后之位便是这位段太妃的。

    当年她棋差一招的领着端清王回到了封地，好几次她和皇帝都想削弱端清王的势力，但是却都被阻拦，当中原有，她比谁都清楚，就好比这回段太妃回到宫里，亦是如此，她嘴里说是来陪自己，指不定是想日后和她儿子来个里应外合‘逼’宫，自己得多多防备才是。

    “你看看你，哀家哪次不是叫你多出来玩耍的？可偏生伺候你的几个宫‘女’说你还在休息，便也就不打扰你了，现在你倒是还怪起哀家来了，这是何道理。”太后脸上带着打趣，但是眼底却没有笑意，斗了这么多年了，若是还不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她就白活了。

    段太妃脸上神‘色’一僵，生生的咽下了一口气，强笑道：“太后说的是。”该死的南宫晴，当年你阻挡了我，这回我倒要看你如何阻挡得住我。

    聊了许久，太后眉宇间带着些许的疲‘色’，皇后皱了皱眉，笑道：“叨扰了许久，太后许是累了，妾身等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臣妾告退！”

    众妃见皇后都走了，也纷纷起身道：“臣妾等也不打扰太后休养了，先行告退。”

    太后左手扶了扶脑袋，右手挥了挥道：“嗯，你们都回去吧。”

    段太妃眼睛里光芒闪了闪，笑道：“看样子是我来的不巧了，既然姐姐要休息，那妹妹也不便打扰，那就先回去了，告辞！”

    “嗯！”太后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离去，良久后才冷哼了一声：“什么东西。狐媚‘惑’主的东西也敢来和我说话。”

    云芳嬷嬷乘势给太后递过一杯安神茶道：“太后消消气才是，为着她，不值！”

    太后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喝了茶后才觉得心口堵着的气消下去不少，“让人看紧了她，先帝一直就怀疑她与人有染，但却一直抓不到把柄，再加上她娘家势力也不比我南宫家弱，当初若不是大哥来的快，只怕我母子二人的‘性’命难保矣。”

    云芳嬷嬷点了点头，“太后说的是，奴婢会派人一直盯着她的，想必皇上那边也会紧盯着端清王，倘若他们有动静，便会有人来回我们的。”

    “如此便好，云芳啊，我是被当年的事吓怕了，若是再有那么一回，我真的是无颜面对先帝了。”南宫太后一脸疲惫的靠在椅子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回到宫里的段太妃脸上带着‘阴’郁的神情，而后眼里闪过一道‘阴’狠，朝后挥了挥手，“你们不用进来了，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奴婢知道了！”回话的便是跟着她从封地过来的两个‘侍’‘女’，对着‘阴’晴不定的主子，脸上带着怯弱的神情，若是男子在场，许会引起怜爱之心，可惜面对的是看多了美人脸孔蛇蝎心肠的段太妃。自然是引不起任何怜惜。

    进了屋子后，还未缓过神，便被一道极其大的力量拉入了怀中，耳畔响着熟悉的声音，“美人，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段太妃脸上神‘色’一变，由之前的防备变为了笑颜，嗔怪的推着抱住她的人，吐气如兰的在那人耳边说道：“人家也是一样呢！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让人家舒服呢！”

    男子听到这话，闷声笑了起来，一把抱起来她走向内室，不一会儿屋子里便传出了阵阵欢声笑语，也幸好屋子隔音极好，才没有传出去。

    好一会儿声音才降了下去，段太妃正撒娇的趴在那人的‘胸’口上，手里把玩着那人的一缕头发，“你说若是让人知道你我的事了，会是怎样的结果？”

    男子似是颇为不屑的说道：“那又如何，大不了把那人杀了便是，然后将这天下夺过来，到时候谁还敢再说我们？再说了，川儿可是你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竭尽全力的去为他，为你，难道你还不信我么？当初若不是那死老头‘插’一脚，你我早就成双成对了，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听了他的话，段太妃似是极为感动的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呢，都已经发生了，如今你是王爷，我是太妃，这可是隔了一个辈的。”

    “那又如何，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你且等着，我早晚会把这天下夺过来，而后‘交’给咱们的儿子，现在嘛，咱们可得好好的松快松快！”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这些天确实是很忙，忙到昨天都断跟了个，然后今天有那么晚才更新，真的很抱歉，话说中秋快乐哈！（提前预祝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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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章  司马睿重伤离开，一两银子足矣

﻿    日子一晃，已然是五日过去了，就连二老爷洛覃一家在听到洛思瑶要举办及笄礼时，亦是快马加鞭的从洛阳城赶了过来，洛思薇看到许久不见的洛思瑶，忙拉着小手就到一旁说话去了。

    “瑶姐姐，你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竟然比我的还好，真让人羡慕。”洛思薇一脸羡‘艳’的看着洛思瑶，心里暗暗赞叹的着。

    洛思瑶并未带着羞怯，而是大大方方的莞尔一笑道：“你也太过谦了，我的皮肤是靠养出来的，哪像你这是天然的，我才是真正的羡慕你呢，而且，我想姚表哥也没有少给你捎东西过去吧？”

    洛思薇听她打趣自己，忙羞红了脸，蚊子般的声音说道：“瑶姐姐，你真坏！再说了，姚表哥也拢共就送了两回东西罢了，哪有很多次。”

    她这么说，便是承认有这事，洛思瑶忍着笑道：“怪道，那些日子老看见姚表哥撺掇着我大哥去街上闲逛呢，也亏得他那点月俸够‘花’，不然我看得饿死在这京都城头了。”

    虽然知道洛思瑶是在夸大其词，但是洛思薇心头既是生气又是感动的，你说这死讨厌的，就不知道等自己来了带自己一块儿去买么。再说了，他那点银子，便是随便在街上买根木簪子给她，她也高兴。何须‘花’那么大价钱，买那种昂贵的簪子呢。

    看她脸上又害羞了起来，洛思瑶心里又想变着法的打趣了，然还未说出口来，湘月便从外边进来了，“小姐，外头司马公子要走了。”

    “啊？他要走？”她大哥是在三月初上的京都，她们也是在半个月后上来的，现在已经是四月末了，算来也将有一个月了，上次遇到这司马睿，他正直受了重伤，现在还没有养好伤，又要离开？他真的是不要命了么？“你们快将人拦住了，他伤还没有好，走的哪‘门’子，真真是不知道轻重。”

    筱竹和湘月忙开口劝着，“小姐也别急，前头老爷夫人正翰旋着呢，万一老爷夫人把他劝下来了呢？”

    洛思薇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姐姐，这司马神医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洛思瑶笑了笑，起身笑道：“是我们来京都时，在路上遇到的，那时候我正晕船呢，刚靠岸就到地方上的医馆去了，正好遇见就一同上来了，那时他还受了重伤呢，连京中的大夫都说少不得要将养三个月呢，这倒好，刚有点起‘色’就想走，真真是不知道好歹，筱竹，湘月，随我一同去看看。薇儿妹妹是否要一同过去？”

    洛思薇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姐姐如今及笄在即，不好传出些什么‘私’见外男的名声，我和你一块儿去，也好替你作证。”

    虽然她这话说的有些直白，但洛思瑶却也能从中听出好意，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说话间便领着人出去了，到了前头，正见洛老爷和洛夫人苦苦的劝着司马睿。

    “司马神医，非是我们不知道好歹，但是你这身子，怎么说也得好好将养三个月，你现在才休息了一个多月，哪能真正的休息好？还是听我们的，留下来吧！”

    洛夫人看丈夫说的话司马睿并未任何反应，请咳了咳，跟着道：“神医，我们洛家也是知恩图报的，你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如今让你在我们家休养，这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难道您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们么？”

    司马睿闻言，眼神闪了闪，还未开口说话，‘门’口便传来了‘女’子清冷的声音，“司马神医可还真是爱惜自己的生命，这一个月前还要死要活的，如今才好点就想着上房揭瓦了，当真是厉害的紧啊。”

    洛思薇还当洛思瑶是过来劝话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开口就说这话，顿时吓了一跳，忙伸手拉了拉洛思瑶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

    洛思瑶不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如今这司马睿油盐不进，不用‘激’将法根本不行，还得反着来才行，“怎么？你当真是要走？”

    司马睿眼神依旧是闪烁着不明的光芒，良久之后才不言语的点了点头。

    洛思瑶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司马神医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那我们又有和理由替你去爱惜呢，罢了，你要走便走吧，我们也不拦着你了。湘月，去替司马神医收拾行李。还望神医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好！”惜字如金，便是连这个字也听不出他的喜怒。

    湘月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她跟着洛思瑶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她现在生气了，这气话虽然不作数，但是小姐的气话她要不要听呢？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筱竹，询问着她要怎么做。

    筱竹暗暗的点了点头，既然小姐吩咐，那照做便是了，她们也无需想那么多。

    得了示意，湘月转身便朝外走了出去，司马睿亦是提起脚步的跟了上去，待两人走远了，洛思瑶才一脸无奈的坐了下来。

    “瑶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可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洛夫人一脸不悦的看着洛思瑶，“为娘难道没有教过你什么叫知恩图报么？”

    洛老爷见自家夫人对‘女’儿语气如此之重，忙劝道：“好了好了，孩子也大了，她知道分寸的。”

    “她知道分寸？知道什么分寸？若是知道分寸，又怎么会开口赶人家走？”洛夫人怒极了，连洛老爷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洛思瑶无奈的叹了口气，“娘，您觉得‘女’儿是真心赶他走？”

    洛夫人冷哼了一声：“你那口气难道不像么？你便是问问薇儿，看她会不会说假话。”

    洛思薇听了这话，忙一敛神‘色’，讪笑的看着洛思瑶，“那个……我……”

    不用她多说，洛思瑶已经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她要表达的意思，无奈的摇头笑道：“娘，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您要相信我才是，不出七日，哦不，不出五日，这司马神医必定会重新回到咱们府里来。”

    洛夫人挑了挑眉，“你这么确定？”

    洛思瑶点了点头，“司马神医如今浑身上下银两应该不多吧，要是离开了洛府，自然得去找下脚的地方，我们暗中让人保护着他，必要的时候，‘弄’点意外出来，到时候他便是想不回也不行了。”她这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招数对自己的救民恩人，但是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洛夫人脸上仍旧是带着不满意的神情，而后才无奈道：“你现在要这么做就这么做吧，反正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五天内，他没回来，你就是给我请也得把人请回来，否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真是皮痒欠揍了。”

    洛思瑶脖子缩了缩，嘿嘿的笑着，乘机拉着洛思薇跑了出来，拍着小‘胸’口道：“哎呦妈呀，我娘那眼神真是把我吓到了，我可是她亲生‘女’儿啊。”

    洛思薇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道：“我说瑶姐姐，你不知道你刚那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么？不过说实话，如果我是那司马神医，便是冲着你那口气，我也要住下来，让你到时候怎么赶都赶不走。”

    洛思瑶扑哧一笑，“看吧，也就你这样的人能中计，不过我想那司马神医早就看透我的招数了。唉，也不知道这计谋有没有用。”

    “啊？那要是没有用，要该怎么办？”洛思薇惊愕的看着她，心里无语，她这姐姐胆子也太大了，都没有把握的事也敢在大伯母跟前立下军令状。真是佩服。

    “怎么办呐？”洛思瑶看她一脸愁苦，调皮一笑道：“还能怎么办，要到时候他真的不回来，我就寻到他跟前去，一哭二闹许是不打用，我就三尺白绫，在他跟前上吊去。”

    她这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洛思薇仍旧是吓的脸‘色’苍白，死死抓住洛思瑶的手臂，“瑶姐姐，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到时候大伯母他们得多伤心啊。”

    洛思瑶和筱竹对视一眼笑作一堆，拉着洛思薇的手拍着笑道：“哎呦我的傻妹子，你真是太可爱了，现在想想，要表哥真是有福气，要娶了你这么个开心果。”

    洛思薇一脸郁闷的看着她，嘟着嘴：“什么嘛，感情人家在担心你，你还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洛思瑶扶着她的双肩，笑的‘花’枝‘乱’颤，“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妹子，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姚表哥么？”

    “他？我应该担心他什么？”洛思薇眨巴眨巴眼，无辜的看着她。

    “也没什么，就是这些日子他好像比平日里忙，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去了，晚上很晚了才回来，我瞧着好像瘦了不少，你还不去关心关心。”

    洛思薇脸上带着窘迫的羞红，气恼的喊道：“瑶姐姐，你又打趣我！”说完背过身子，气恼的鼓着双颊。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洛思瑶这才收了打趣她的心思，笑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既然你生气了，那我就给你送礼赔罪吧，你说你要什么礼物？”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洛思瑶眼睛里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洛思薇眼珠子骨碌的转了转，笑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罚你带我出去玩，然后买点首饰给我赔礼道歉。”

    洛思瑶莞尔一笑：“好，我们现在就走。筱竹，记得带上银两。”

    筱竹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自然会带足了银子上街的。”

    让人回了洛老爷洛夫人以及二老爷等人，便领着丫鬟护卫们上街去了，这京都虽然繁华，但是皇亲国戚亦是极多，像南宫寒那种偶尔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的富家公子，那可像田里的庄稼，一抓一大把呢。

    街上的繁华自然不是洛阳城能比的，东西的‘精’致程度亦是远远高过了洛阳城，洛思瑶与洛思薇看的是眼‘花’缭‘乱’，手里刚拿起这个，又看上了那个，便是吃的也买了许多。

    “瑶姐姐，你看这个怎么样？”洛思薇手里正拿着一个海棠簪子，朝洛思瑶比划着。

    洛思瑶接了过来看了看，“你喜欢这个簪子么？”

    洛思薇点了点头，“自然了，我看它做工还是很‘精’细的。”

    洛思瑶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眼睛又看向了摊子上的其他首饰，不一会儿便拿起了一个白‘玉’兰‘花’样的流苏钗子，‘插’在了洛思薇的发髻中。端详了一会儿才道：“嗯，这个钗极其的配你。”

    洛思薇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神‘色’‘摸’了‘摸’发髻上的那支白‘玉’兰钗，“真的好看吗？”目光落在了筱竹以及司棋‘侍’书身上，问道：“好看吗？”

    筱竹点了点头，“自然是好看的，比起姑娘手里的那根海棠簪子好看多了呢。”

    “还是大小姐眼光好，不过也亏得咱们家小姐长的好，不然这支簪子怎么能配的上呢。”司棋笑着说道。

    洛思薇虽然高兴众人都夸她，但是看她们夸的有些过了，自然也不好意思了，从头上取下了白‘玉’兰钗，转身朝着老板问道：“老板，你这支白‘玉’兰钗怎么卖？”

    小摊老板看她们穿着不俗，皆是绫罗绸缎的，心里暗喜，看样子是来了个大主顾了，脸上忙堆上了讨好的笑容，“哎哟姑娘好眼力，这支钗做工极是‘精’致呢，自然价格也要稍贵点。”竖起了他的手，‘露’出五根手指头道：“这支钗需要五两银子！”

    “啊？五两银子？”洛思薇惊讶的看着他，“这也太……”便宜了吧！

    话还未说完，便别洛思瑶快速的打断了，“老板，你也太黑了吧，就这么支钗子，你就要我们五两银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小摊老板眼神闪了闪，笑道：“既然姑娘说贵，那您说多少钱？”

    洛思瑶莞尔，“依我看，一两银子足矣。”

    洛思薇原本就惊愕这钗子卖那么便宜，现在一听到洛思瑶砍价砍到了一两银子，更是瞪大了双眼，“瑶姐姐，这……”

    洛思瑶朝她摇了摇头，这小摊老板就是看她们不知道物价才‘乱’要价的，现在她只不过做了许多人习惯做的事而已，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摊老板还以为这俩人会不砍价直接就买下来的，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砍价，顿时就愣住了，待他回过神来时，洛思瑶已经冷着张脸看着他：“我说老板，你就是不愿意卖，好歹也说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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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章  逛街与熟人，未来大嫂？

﻿    摊贩老板皱着眉头，也深以为洛思瑶等人要不买他的东西了，忙笑道：“姑娘，我哪里会不卖呢，不过这一两银子也太少了，我进货价都不止这个数呢，姑娘好歹也让我赚点回家补贴才是，我家里还有老母小儿要养呢。”

    洛思瑶挑了挑眉，这种话的可信度还真是低，哪个卖货郎不会这么说？

    倒是洛思薇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他甚是可怜，忙朝着司棋那边拿了二两碎银子递过去，“喏，我就二两银子买了，要是你再嫌少，我就不买了。”

    老板看到银子，眼里都泛起亮光了，快速的接了过去，“好嘞，姑娘您拿好，还有，这两个同心结就送给姑娘把玩吧。”

    洛思薇笑着接过了东西，脸上带着极是可爱的笑容，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洛思瑶，“瑶姐姐，这个同心结好看么？”

    洛思瑶扫了一眼那乐的不知道北的摊主，朝洛思薇莞尔一笑：“甚是好看，行了，这天也还早，这街我们才逛到个头，要是再这样‘浪’费时间，说不准到晚上都不一定能逛完。”

    “对耶，那我们走吧！”洛思薇收起了那两枚同心结，显然很是喜欢，见洛思瑶走在她前面，眼神瞄了一下司棋，而后又示意了一下怀里的同心结。

    司棋笑着点了点头，悄悄的再跑回到了小摊上，‘花’了银钱买了几个同心结。

    走的较快的洛思瑶良久之后才觉洛思薇没有跟上来，转过身一看，只见她们主仆三人在说悄悄话，笑着唤道：“薇儿，你在做什么呢？”

    “啊？没什么啊？”边回着，边眼神示意司棋收起那些个同心结。

    洛思瑶无奈，“没什么你走那么慢，还不快点走。”

    洛思薇连连点头，“嗯，我知道了，马上来。”说着又朝司棋嘱咐道：“可得把东西给我保管好了，要是‘弄’丢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棋笑了笑，她家主子便是连吓唬人也做不到像样的，但仍旧是保证道：“是，姑娘，奴婢晓得了。您只管放心去便是。”

    听她再三保证，洛思薇这才放心的跑跑跳跳的走到了洛思瑶身旁，挽着她的手臂，嘴里笑嘻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引得洛思瑶对她嗔怪的戳了戳脑袋。

    众人逛了首饰店，成衣店，以及一些卖吃食的地方都去了，更是去了京都首屈一指的美味斋，在这里排队等着买糕点的人，那可是比洛阳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领着洛思薇等人就走了进去，拿了莫浩‘私’下给她的一块金‘色’牌子，在掌柜面前晃了晃，掌柜的见到牌子，忙领着人就上三楼了，那里人少清净，而且更重要的是，京都的三楼只给金牌持有者提供，然金牌持有者少之又少，是以很少有人知道三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布局。

    掌柜的心里也在打鼓，看着这姑娘除了漂亮点，并没有其他的特别，怎么会有主子亲自给她的金牌呢？也幸得他没有一直深究这个问题，而是客客气气的把洛思瑶等人迎了上去。

    一楼大堂里的人虽然羡‘艳’，但是却也没有别的举动，一来是不想在人家面前丢了自己的脸面和修养，二来是心里不敢，没那个胆子，曾经也有人试过闯上去，但是还没到二楼，就被人给丢出了美味斋，自那以后，凡是在美味斋闹事的，终身不得入美味斋用膳，便是遣人来买也不成。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在美味斋闹事了。

    走了那么久，几人也确实是累及了，进了雅间便坐在椅子里不肯起来了，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点了几个在美味斋常吃的菜式，以及一壶果味酒，再加上要给老爷子带的菜式，这才让人下去备着。

    “瑶姐姐，真是累死我了。”洛思薇敲着自己的肩膀，一脸愁苦。

    洛思瑶亦是‘揉’着自己发酸的肩膀，“我也累啊。我看我们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等会儿吃了东西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府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洛思薇这才想起洛府里正在筹备着洛思瑶的及笄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瑶姐姐，对不起啊，这个时候把你拉出来玩。”

    “没事，反正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有呢。”

    说话间，饭菜便上来了，洛思薇再也顾不得形象，拿起筷子就猛吃了起来，嘴里吐字不清的说着好吃，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行了，你便是吃你的饭吧，何苦再说话。”而后看着‘侍’立在侧的筱竹以及司棋‘侍’书几人，笑道：“那边还有一桌是为你们置的，若是你们不嫌弃菜少，将就着吃点吧。”

    筱竹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只是笑了笑没有推辞，领着护卫以及司棋‘侍’书就过去了，几人以为菜‘色’肯定比主子吃的要次等，在看见菜‘色’时，惊住了，这可比主子餐桌上的要丰富，出了主子桌上有的几道菜外，还多了几道菜，顿时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心里默默的想着，日后得为主子多多办事才好。

    “好了，你们也别拘束了，直接敞开了吃吧，小姐说了，若是没有吃饱，那就再让小二送上来。”筱竹笑了笑，主子大方，她们也跟着受益。

    护卫们听了这话更是惊讶，但心里更是感动，心里念着主子的好，这才端起饭菜开始吃了起来，美味斋的饭菜绝对是对得起它的招牌，过真是美味。

    吃饱喝足了，洛思薇也不想再走路回去，洛思瑶无奈，只得让人去找辆马车过来，她们到时候坐马车回去便是了。

    洛思薇手里端着消食茶，嘴里打着嗝，实在是没有形象可言，但此时她却是难受的想哭，“瑶姐姐，嗝……，好难受啊，呜呜……，嗝……”

    洛思瑶悠闲自在的喝了口茶，促狭的看着她，好笑道：“难受？谁让你吃那么多还吃那么快的，你看司棋‘侍’书她们都没事，偏生你，活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幸好这里没有旁人，若是让人看见了传扬出去，你这脸面要还是不要了？”

    “嗝……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嗝！这菜太好吃了。”洛思薇哭丧着脸，心里‘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不吃那么多了，害的现在那么难受。

    司棋和‘侍’书也是一脸窘迫，她们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好吃，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

    不一会儿马车便找来了，刚出雅间‘门’口，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暗自挑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南宫寒亦是没有想到他会在美味斋遇见她，不过能看到总是好的，无视旁边还有个轩辕绝，朝着洛思瑶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筱竹等人看到他，忙行了礼，并未开口，此时他们出现在这里，而未引起轰动，定然是秘行过来的，她们又何须要给人

    家添烦劳说出来呢。

    轩辕绝甚是疑‘惑’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的飘着，手肘捅了捅南宫寒，“哎，也不引荐引荐，这‘女’子可不比这些官宦千金逊‘色’。”尤其是她那周身的气度便是那些‘女’子学不来的，不骄不躁，大大方方的直视着你。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热切，让南宫寒甚为气恼，重重的咳了一声，身影一错挡在了轩辕绝跟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绝还没有得到答案，如何会放弃呢，当下各种的想要越过南宫寒问洛思瑶，但南宫寒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他要做什么都被挡住了。

    “哎，你别挡着我啊，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顺眼的美‘女’。”既然眼见无望，那就直接出声引起注意。

    不得不说他这招有用，至少洛思薇就笑出了声，轩辕绝听到洛思薇的笑声，也停下自己这有损形象的举动，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请咳了咳道：“那个，你们好啊！”

    洛思薇小声道：“你好。”

    而后无话，洛思瑶暗自好笑，“我们在这里自然是吃饭了，不过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为人解忧么！”轩辕绝自认帅气的打开了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每一下的扇着，那‘摸’样像极了当初的南宫寒，自认风流帅气。

    南宫寒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人还在等你么，还不快去？”

    轩辕绝一窒，瞪了南宫寒一样，他还没有和美‘女’说上话呢。就要赶他走，有没有兄弟义气啊？

    南宫寒眼神平静且幽深冷冽的扫了他一眼，顿时让他打了个寒颤，“你可以走了！”

    没有别的话，轩辕绝甚是想要留下来，但奈何有人用眼神紧盯着他，权衡利弊之下，只能讪讪的笑着‘摸’‘摸’鼻子道：“那个，美人，我就先离开了哈，你们慢慢聊！”

    “还不快走？”

    轩辕绝缩了缩脖子，嘟嘴道：“好了好了，这就走了！”

    打发了轩辕绝，南宫寒这才上前走到洛思瑶面前，替她挽了挽垂下来的青丝，笑道：“倒是没有想到才那么点时间不见，你又漂亮了许多。”

    深邃的眼睛闪着点点星光，眼里溺死人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洛思瑶，只投现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洛思瑶被他看的脸红不已，赧羞的低下了头，洛思薇和丫鬟护卫们见状，纷纷会心的往后走了走，故意落在二人身后。

    南宫寒对于此举甚是欣慰，朝自己认识的丫鬟筱竹点了点头，亦朝洛思薇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宽大的袖子正好挡住了他的手，自然也挡住了他的动作，因为他现在正握着洛思瑶的柔荑，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俩人慢慢的往前走着，过了许久之后，洛思瑶才惊醒了过来，想挣脱他的手，但是却使不上力，也就放弃了，只能颇为郁闷的说道：“你还不放开，让人看见了不好。”

    南宫寒咧嘴一笑，“这有什么，反正你都要嫁给我了，还担心这些，我倒要看看谁敢说我南宫寒的不是。”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人家是不敢说你的不是，但是却会说我的不是好不好，她现在只想说，爷，您能长点脑子么？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会有乌鸦嘴的，话音才落没多久，他们也刚从三楼到二楼，在楼梯口便遇到了熟人，确切的说，这个熟人是只有南宫寒认识，洛思瑶等人是不认识的。

    南宫寒看见跟前的人时，嘴角‘抽’了‘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三男二‘女’，但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其中有个‘女’子是丫鬟打扮，倒是另一个‘女’孩脸上带着天真无害的笑容，正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洛思瑶和南宫寒，直把洛思瑶看的心里发‘毛’。

    三男的看见南宫寒亦是神‘色’不一，其中一个男子与一个姑娘长的颇为相似，‘女’的漂亮可人，男的俊朗非凡，另外两男子倒是没有他们那么瞩目了。

    “哼，你也好意思，明知道我们在这里都不去找我们。”漂亮可人的‘女’子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眼睛斜睨着南宫寒，站她身旁与之相似的男子，则是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南宫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否则怎么可能不去找你们呢，不过你们现在是要走？”

    ‘女’子眉头轻蹙，似是对他这转移话题的举动颇为不满，嚷道：“别给我转移话题，还不快点老实‘交’代，这姑娘是谁？是不是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说完这些，立马把南宫寒握着洛思瑶的手夺了过来，自己站在洛思瑶跟前，护犊子一样的护着，“姑娘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洛思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想开口解释，但是却又被这‘女’子打断了，“南宫表哥，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看人家姑娘那么漂亮，你怎么下得去手。”

    南宫寒闻言，脸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女’子身边的男子见状忙打哈哈道：“表弟你别和疯丫头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爱打抱不平，不过这姑娘是？”

    洛思瑶松了口气，总算是来了一个可以让人说话的了，缓缓的从‘女’子身后走了出来，莞尔笑道：“小‘女’子洛思瑶，见过公子，见过小姐。”

    不疾不徐，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颇对任晴和任远的口味，二人相视一笑，不过任晴还是很介怀的说道：“你怎么会和我这不着调的表哥在一起的？”

    不着调？洛思瑶挑了挑眉的看了南宫寒一样，原来你在你的表哥表妹心里就是不着调啊？

    南宫寒脸‘色’又黑了下来，羞恼但是却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瞪了她一眼。

    “姑娘，这都是……”误会俩字还没有开口。一直被无视的南宫寒直接跳了出来冷声道：“你问了人家的身份，还没有告诉人家自己的身份呢。”

    被人打断，任晴很是不爽，但是面对这不着调的表哥，她还真是无奈，朝天翻了个白眼后，对着洛思瑶笑道：“你好啊，我是任晴，这个是我大哥任远，这个是李公子，这位是王公子。”

    听了他们的介绍，洛思瑶吓了一跳，任晴？那不就是当初南宫寒要为大哥介绍的‘女’子么？这么一想，眼睛不自觉的就开始对着她上下打量了起来，是个标致人，看她刚刚护着自己的举动，想来也是个热心肠的‘女’子，自家大哥那是外热内冷，俩人若是在一起，倒是能互补了。

    这么一想着，洛思瑶倒是觉得这个‘女’子做她大嫂肯定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他们家了。毕竟他们家只是大哥一个人出仕，说到底还是商家，对于她们这些官宦人家来说，‘门’当户对是最最要紧的。

    任晴自然是没有想到那么多，脸上仍旧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你是不是还没有及笄啊？我今年十六，虚岁十七，你呢？”

    一旁的任远听了自家妹子的介绍，忙咳了起来，心里对妹妹的这番话着实无语，你这么直白，对着‘女’子还好，要是对方是男的，那你还不把人家吓跑了？

    这么一想，眼睛忙撇向了身后的王李二人，果然见二人神‘色’几变，当下就皱了眉头，这俩人显然是不行，本来还想从中挑一个做妹婿的，看样子要把他们从名单中划出去了。

    －－－－－－题外话－－－－－－

    亲们，今天是中秋节，更的晚了点，很抱歉，但是中秋节快乐是要说的，祝亲们阖家幸福，团团圆圆，美美满满！o（n_n）o~，‘迷’糊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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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及笄礼，懿旨到了

﻿    洛思瑶倒是没有想到任晴会那么的豪爽，不过想了想后，心里又笑了，“我还未及笄，再过三日便是我的及笄礼，哦对了，我住在东大街洛府呢，如果姐姐看得起我，可以随时找我玩。”

    她是不喜欢和人家随便就姐姐妹妹的喊，但是这个任晴，既然想拐了当嫂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任晴对洛思瑶也甚是喜欢，笑起来眼睛弯成了一道月弧，“那可说定了，对了，你及笄礼那天，我一定会过去的。哎，你现在是要去玩还是回家呢？”

    话还未说完，便看见洛思薇领着人下来了，洛思薇也着实无奈，她和筱竹等人在楼道拐角处都等了许久了，这些人就是不动，只能现身呗。

    任晴眼睛看向了洛思薇，朝她礼貌的笑了笑。

    洛思薇亦是点头回礼，走到洛思瑶身旁，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道：“瑶姐姐，你们怎么不走了？害的我在那里待了那么久。”

    声音虽然小，但是有内力的人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南宫寒脸上更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任远忍着笑的拍了拍南宫寒的肩膀，刚的情况他那白痴妹妹不知道，难道他还会不知道么，不就是两个有情人在手拉手么，就是没料到他们几人会跳出来，也没有料到任晴会误会南宫寒欺负了洛思瑶。

    南宫寒朝他丢了个白眼，虽然有些窘迫，但是也不至于难受好不，用得着这么怜悯的看着他么。

    不过意料之外，他们也没有想到洛思瑶和任晴会那么快的就‘交’上了朋友，显然看起来俩人脾‘性’相合，这会子任远倒是有些可惜了，若是洛思瑶是个男的那该多好啊，和自家妹子肯定能琴瑟和鸣的。

    南宫寒一看他那惋惜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一脸无语，他们就那么想把这小疯子嫁出去么？也不怕她真出嫁那日哭死。

    任远是不知道南宫寒在想什么，就是知道了也会厚着脸皮回道，我就是哭死了又怎么滴。

    不过就是他这个惋惜的眼神，让南宫寒心思又活泛了，脸上带着‘阴’笑，强行拉着洛思瑶和任晴等人就告别离开了，气的任晴直跺脚，她本来在家里就没有个可以说话的姐妹，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脾‘性’的小伙伴，又被人抢走了，她能不恼么？

    倒是任远笑呵呵的说道：“行了小妹，人家有要事要忙的，哪里能像我们那么清闲。”

    “要事？能有什么要事？我看就是表哥小气，不就是和人家思瑶说几句话么，有必要么！”任晴嘟着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等我哪天看到他了，我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让姨母都不认识他。”

    任远抹了抹额上的虚汗，你倒是敢，可是我怕到时候会连累全家的好不，你真当太后皇后是吃素的呀，想打人就打人。“好了好了，那就等下次见面了再说呗，更何况人家洛姑娘不是邀请你去参加她的及笄礼了么？”

    任晴一听，小脸顿时‘阴’转晴的笑了，“大哥说的是，我到时候一定要送上好礼给她，怎么说也是我的知己。”

    任远无奈的摇着头，刚还是朋友，现在就荣升为知己了，果然是速度快啊！“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爹和娘还在家里等着呢。”

    “啊，好，我们走吧！”

    原本是想着一块回去的，但是洛思瑶被南宫寒拖着，只能是让洛思薇等人先回去，筱竹也跟着回去了，而南宫寒则是骑着马带着洛思瑶一块儿奔自己的秘密宝地去了。

    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以及清澈见底的溪水，还有那可以入画的小溪瀑布，这一切彷佛置身在画境当中，“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洛思瑶眼睛里闪着亮光，眼底带着满满的笑意，这里真的是太漂亮了，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还从来没有去过这么漂亮的地方，这是唯一的一次。

    看她那么开心，南宫寒心里也甚是愉快，嘴角勾了勾道：“既然你那么喜欢，成亲后，我就带你去游山玩水，看遍这北齐乃至整个大陆的风景，让你吃遍所有的美食，如何？”

    许久之后的洛思瑶每每回忆这一幕，心里都止不住的悸动，那一刻他沐浴在阳光之中，一袭红衣惊‘艳’人的眼球，眼神深邃带着笑意，宠溺的看着她，彷佛她便是他的全世界。

    洛思瑶心里的悸动久久不能平复，傻乎乎的由他带着回了自己家，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之前小溪瀑布边的一幕。

    筱竹湘月都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她，不就是出去了一会儿么，怎么回来变成了这样？得不到答案，自然是把暗中保护着玄冰叫了出来。

    “玄冰，你说，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湘月直白的问着他，看着小姐现在这呆傻的样子，她心里着急。

    玄冰闭着嘴不说话，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他前任主子和现任主子表白了么，然后现任主子就感动的无以复加（他眼里是这样），再然后就是抱在一起了，之后不知道他前任主子说了什么，惹得现任主子捶着他的‘胸’口，再然后前任主子猛然的轻薄了他的现任主子……

    这么七拐八拐的想了想，玄冰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开口的好，不然这些人指定听晕了，事实上他自己都要晕了。

    筱竹湘月没有得到答案，自然只能是是放弃了，没办法，谁让玄冰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吐不出话来呢。

    日子一晃便到了洛思瑶及笄这日，一大早洛思瑶便被筱竹等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先是由筱竹湘月等人伺候沐浴更衣，换了采衣和布鞋后，梳着孩童的双鬟髻。

    听着外头乐声响起，这才由筱竹湘月扶了出去，在屏风后面候着，外面的宾客早已经由洛老爷洛夫人等人安置好了，为洛思瑶担任正宾的并非凌家人，而是与秦氏‘交’好的一位夫人，素有德贤之称，有司则是由洛思薇担任了，原本她是为赞者的，不过赞者之职被任晴抢了去。

    开礼时，洛老爷起身朝着众人简单致辞道：“今日，小‘女’洛思瑶‘成’人笄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的光临，下面，小‘女’洛思瑶的‘成’人笄礼正式开始！请洛思瑶入场见过各位宾朋！”

    洛思瑶由筱竹湘月扶着走到了场中，赞者任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盥洗了手，站在西阶处候着，而洛思瑶则是面向南，向诸位亲朋宾客们行揖礼，而后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任晴为她梳了头，再把梳子放到了席子南边。

    虽然她也反感这及笄礼那么多礼数，但是礼不可废，她也无可奈何，想当初她及笄的时候，也是吃了那么多的苦，唉，想想当初那天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而后作为正宾某夫人与洛夫人一同起身，盥洗了手后，拭干，与洛夫人相互揖让，之后主宾与洛夫人各自归位就坐。

    接下来洛思瑶听着指示转向东正坐，作为有司的洛思薇奉上罗帕和发笄，正宾的那位夫人则是走到洛思瑶跟前，高声颂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然后跪坐着为洛思瑶梳头加笄。起身回到原位，此时任晴则是为洛思瑶象征‘性’的正笄，之后宾客们纷纷向洛思瑶作揖祝贺。

    这还没完，洛思瑶由筱竹湘月扶着回到了东屋里，任晴跟了进来，从有司洛思薇手里取过要换的衣服，更换成与头上的发髻相符的素衣对襟襦裙。

    换好了又被搀扶出去，向洛老爷夫‘妇’行正规拜礼，而后则是在此面向东边跪坐，正宾再次洗手做着与之前一样的事情，不过这回的颂词倒是变了，“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这回正宾为她去了发笄，改为簪上了发钗，之后的举动行为与之前无二。

    换了曲裾深衣，仍旧是一样的步骤，做完了这些事，听了正宾的颂词，没回参拜的颂词皆有不同，“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之后加钗冠，赞者正冠，换成广袖长裙礼服，再次参拜，之后则是步入了尾声，有司撤去了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正宾揖礼请笄者入席。笄者于是站到席的西侧，面向南。正宾面向西，赞者奉上酒，笄者向北，正宾接过酒，走到笄者面前，念颂词：“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然后便是象征‘性’的喝点酒，吃点小米饭，再给笄者取字，正宾念完了颂词，笄者也听完了父母的训诫，再就是笄者向所有参礼的人行礼致谢，众人也只是点头受礼即可，接下来便是洛老爷向众人宣布，小‘女’笄礼已成，多谢诸位宾客的盛情参与云云。之后才算是告了一段落。

    回到屋子里的洛思瑶一脸疲惫的倒在了美人榻上，随后跟进来的洛思薇和任晴好笑的看着她，“好了好了，你喝点水吧，看你累的这幅样子，比我当初还累。”

    俩人都是家中嫡‘女’，自然是不同，及笄礼办的如此盛大，她还真是没有想到，接过任晴帮她倒的茶水后，猛的灌入口中，好一会儿才道：“唉，我是真的不知道有那么多的步骤。”

    前世可没有这么隆重，那是草草了事便完了，现在今生这场及笄礼，来的人中不乏有与凌家‘交’好的，或是‘欲’投向凌家的人，不得不说场面还是很隆重的。

    还未休息一会儿，外面的宾客都还未走完，碧儿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有圣旨到了，老爷他们已经设案接旨了，让您尽快赶过去呢。”

    洛思瑶猛然站起来身，忽的一阵发晕，任晴及时的扶住了她，“你小心点。”

    晃了晃身子后才道：“快，我们赶紧出去。”不管这圣旨到底是何意，反正不能怠慢就是了。

    到了外边，传旨的太监已经是等的不耐烦了，看到人已经跪齐了，这才宣旨，大意便是洛家之‘女’洛思瑶心‘性’善良，贤德敦厚，太后懿旨，特宣其下月十八牡丹节宫中赴宴。

    本以为这旨是宣给洛良钰的，谁曾想到会是洛思瑶的，是以，参礼的人看向洛思瑶的眼神颇有深意，他们都不明白，为何一个商家‘女’竟然能得太后娘娘的赏识，宣她入宫参加牡丹节。

    洛思瑶亦是不解，不过下午边南宫寒跑来一趟，特地为她解释了一下这牡丹节的来历，以及太后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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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章  端清王一脉，任晴择婿

﻿    上回讲到及笄礼一结束，太后懿旨便随之而来，其中还包含了打赏洛思瑶的一些物品，洛老爷悄悄的拿了一个装满了银钱的荷包塞给了宣纸的公公，笑道：“多谢公公跑这一趟，只是不知道小‘女’入宫，是好事还是？”

    那公公得了好处，自然透‘露’了一点点，“你大可放心便是，姑娘是进宫见太后的，如何算不得好事呢？”指不定太后就让这姑娘进宫伺候皇上了呢，毕竟皇上年纪也不是很大。

    洛老爷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自然是不安心的，但这公公还要回宫复旨，无论如何也只得把人放走。

    余下留着的人纷纷朝洛老爷洛夫人贺喜，然夫妻二人则是十分忧心的看着洛思瑶，此次入宫在他们看来，算不得什么好事。

    洛思瑶自己也琢磨了许久，都未琢磨出一个答案来，很快便到了傍晚时分，月也上了柳梢，来观礼的人早早的便回去了，任晴也跟着回去了，不过她回去的时候，脸上带着绯红，具体是什么个情况，洛思瑶也没有太去在意。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湘月从外头进来了，“小姐，南宫世子爷来了，正在外头呢，老爷他们正在做陪。”

    洛思瑶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如今自己已经及笄，不再方便随便出入外头见客，说出去，自然与自己的名声无益。

    她出不去，自然不代表人家进不来，南宫寒摆脱了，洛老爷等人，直奔着洛思瑶的宅院过来了，一看见华服加身的洛思瑶，语带笑音道：“果然是一等一的美人，我没有看走眼。”

    洛思瑶羞红了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忘记心里的烦心事，“今儿个我收到了太后的懿旨……”说着，便从一个紫檀木锦盒之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布帛，脸上带着愁‘色’，一如侯‘门’深似海，里头的道道，谁能说的清呢，她虽有点小手段，但是却也是赖于重生后知道的某些事，所以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若真的去和宫里的人相争，只怕‘性’命会有所不保……

    南宫寒接过了筱竹端给他的茶水，徐徐的吹散着杯中的热气，看洛思瑶脸上带着愁‘色’，忽而笑道：“放心，姑祖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姑娘，把她的侄孙给‘迷’的团团转而已。她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洛思瑶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颇有些气恼的坐到了凳子上，“你是说，太后这么大费周章的，只为见我一面？”

    南宫寒意态闲闲的道：“也不全是，这牡丹节每一年都有，由宫里的皇后或是太后主持，如今太子已经成亲，但其余皇子尚未婚配，牡丹节便是变相的相亲大宴而已，往年这上头，有的‘女’子被皇帝看中纳入后宫了，有的则是被指婚给了‘门’当户对的年轻俊才，不过今年的牡丹节却是只为一人而来。”

    “哦？是为谁而办的呢？”

    南宫寒眉头微拢，似是有些为难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洛思瑶点头，她知道了才能做好准备啊，不让人家的注意力放她身上来，这样可以减弱对方的火力。

    不过她这想法确实有点异想天开了，如今她以一届商‘女’而入宫参加牡丹节，本就惹人红眼，又更何况她还是太后娘娘特邀的，自然更让人好奇了。

    “是为端清王世子北冥特意设下的。”南宫寒眼睛为眯了眯，眼中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这北冥与太子年纪相仿，均是不到二十岁，但太子却早已经立了正妃，唯独这端清王世子，还未有立妃，是以，皇帝等人便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上面，想着在宴会上为其指一户人家。

    听到这个名字，洛思瑶翻阅了一下脑海里前世为数不多的记忆，若是她没有算错的话，如今的端清王世子也不过大她两岁，听说长的是妖媚无格，男生‘女’相，令人过目不忘。

    许是设计到了这些人，南宫寒也不得不为洛思瑶开始分析皇室成员，自从十几年前那场夺嫡风‘波’平息之后，这年纪轻轻的段太妃便带着自己的养子到了封地过活，那时候她也不过才二十五岁，端清王也才十五岁，只因与太后相争而败，才不得不离开京都，之后在封地便是过起了清寡的太妃生活，抚养大了端清王，替他选妃而后是抚养孙子，也幸得端清王孝顺，才能让她过着如此安详的晚年，便是如今孙子也已然十七，而她丝毫不像是四十出头的人。

    如今这位了不得的太妃从封地赶了过来，说是要陪着太后过日子，想着当出她可是仗着自己年轻，没少给当时的皇后南宫晴罪受，如今却一改‘性’子来讨好太后，这不得不让人惊疑。

    而洛思瑶则是从南宫寒的叙述之中听出了别的意思，眼睛里带着奇怪的光

    芒看着他：“这太妃是不是想再帮着端清王谋朝篡位啊？”

    话音刚落，南宫寒一把便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噤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扬出去，洛家的‘性’命还要不要了？”

    洛思瑶被吓住了，忙点着头，她也是刚刚失言了而已。

    见她脸上带着惊吓过后的苍白，南宫寒愧疚的叹了口气，“我不是不准你说话，只是这些话万不可让人家知道，否则不仅仅是你我‘性’命不保，指不定哪日全家乃至全族就没了。”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洛思瑶嘶哑着嗓子说道，刚刚被他这么一吓，嗓子都有些不好了。

    放开了洛思瑶后，南宫寒笑‘吟’‘吟’的看着她，“你可知道我为何来那么晚么？”

    “不是在路上耽搁了么？”洛思瑶丝毫不感兴趣的说道。

    南宫寒一噎，她就不好奇么？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继续的笑道：“我想改日洛家得请我好好的喝顿喜酒了。”

    “嗯？什么意思？”洛思瑶不解，他们家现在又没有人过大寿或是什么的，哪里来的喜酒可以喝，再说了，她家大哥媳‘妇’都没有找到呢。

    南宫寒莞尔，“意思就是你大哥可能要成亲了呗。”

    洛思瑶仍旧是疑‘惑’，她大哥找到媳‘妇’了么？知道他媳‘妇’长啥样么？

    看着洛思瑶的慢半拍，南宫寒甚是无奈的缓缓说道：“前段时间，你们洛家不是有说过要给你大哥找个妻子么，可还记得当时我介绍的人物么？任晴。”

    洛思瑶点了点头，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那时我一出口便是任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么？当初没有消息是因为二人根本就不熟悉，如今也算是半个熟人了，所以我便去了任府提这个事，谁知道正好遇见了回家的任晴，双方一说，便暴‘露’出了这个意思，让我过来打探打探消息。”南宫寒摇头晃脑悠闲自在的说着。

    这厢任夫人和任大人也在商量着，“老爷，您看寒儿说的怎么样？”

    这洛良钰，任大人自然是见过的，二人同朝为官，但是却也有着天壤之别，是以有时候去翰林院找好友喝酒时，便能看到洛良钰那俊朗的身影

    ，除了家事有些不足外，其他的均符合他的择婿标准。

    “没有怎么样，这洛良钰我见过，是个可靠的人。日后晴儿跟了他，必定能过的很好。”任大人皱着眉头抚着胡须说着，过了许久之后又继续道：“不过他这身世，夫人，你当真觉得可以？”

    任夫人不似任大人想的那么多，只想着自己一双儿‘女’，如今闺‘女’择婿，自然是要为自家‘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才对，不能以利益为先，便是以利益为先，难道这洛良钰就永久没有出头之日？光是看洛良钰浑身的气度，便知道他日后必定不凡，何不现在卖给好给他呢？也能让他日后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女’儿。

    任大人为官过年，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妻子的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罢，只有这么独生的一个‘女’儿，要是不待她好点，还能对谁好呢？

    而听到消息的任晴自然是马不停踢的就走到了任大人夫‘妇’的房间，敲了‘门’便进去了，脸上带着笑嘻嘻的神‘色’道：“‘女’儿见过爹和娘。”

    任夫人一看见‘女’儿，脸上忙带上了笑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你这孩子，就是那么调皮，都这个时辰了，还来干嘛？”

    任晴眼神有些心虚的闪了闪，打着马虎眼笑道：“没什么啦，就是想你们了。”

    知‘女’莫若父，任晴那点小心思，任大人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只得感叹的说道：“唉，我们到底是老了，现在连唯一的‘女’儿都不听我们的了。也不和我们说实话了。”

    任晴嘟着嘴，手臂挽着任夫人，“娘，您看爹爹，他这么说‘女’儿，您也不帮‘女’儿出头。”

    任夫人对于‘女’儿的撒娇手段一向是无法免疫，这回依然是毫无抵抗能力，宠溺的笑道：“你这孩子，都已经是大人了，你看你的朋友洛小姐今日也及笄了，人家也没有像你一样那么调皮。”

    她不说到及笄礼还好，一说到这个，任晴的脸唰的一下便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哎呀，娘，人家哪有调皮，不过就是好玩罢了。”

    任晴以前是个什么‘性’子，做父母的自然是知道，说好听点那叫豪爽，做事干净利索，说的难听点就是不守本分，大大咧咧，整日里东奔西跑，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奈何家中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如珠如宝的宠爱着，也难得她没有养成刁钻的‘性’子，否则任大人任夫

    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任大人与任夫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带着笑意，任夫人更是循循善‘诱’道：“好好好，不调皮便不调皮，那我想知道，你今儿个怎么那么老实，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赶紧告诉娘，我让你哥去收拾他。好好替你出这口恶气。”

    “……，娘，没有的事，您别瞎猜了。”任晴红着脸，手指头玩着对对碰，这是她撒谎时喜欢做出来的动作，许是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吧。

    她的小习‘性’，任夫人一一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见‘女’儿红着脸撒谎，心里暗道，莫不是真的有看上的人了？如果真那样，那洛家的那个公子就先抛却一边才行。

    “儿啊，你老实告诉为娘，是不是有看上的人了？那人是谁，品‘性’如何？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查家里的情况，然后好让人家来上‘门’提亲啊。”任夫人焦急的看着她，这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要是被人捷足先登，那就没戏唱了。

    任晴脸上更是烧红不已，娇嗔的唤了一声“娘”后便再无别的话，直把任大人和任夫人气的跳脚，“我的小姑‘奶’‘奶’，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人到底是谁？”

    磨蹭了许久，任晴红着脸，声音嗡嗡的说道：“是洛家公子，洛良钰！”

    任大人与任夫人既是吃惊又是欣喜的看着自己闺‘女’，暗道原来是他！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再像‘女’儿核实问道：“你可真的看好了？”

    任晴点了点头，“我今儿个遇到了他，只觉得他真的很俊朗，为人谦卑，谈吐有礼，是个不可多得的君子，而且家世清白，虽说是商家，但是却极有上进心，‘女’儿愿意嫁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表达了心里的想法，一时间任大人和任夫人心里一会儿欣慰一会儿伤感的，欣慰的是‘女’儿看上了人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去和洛家相谈，人家肯定会答应，伤感的是，‘女’儿长大了，要离开自己，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能见上，想想心里就酸酸的。

    －－－－－－题外话－－－－－－

    亲们，我是个话少的，整天呢，从早忙到晚，回到家里将近八点，然后吃饭洗洗刷刷，就差不多十点左右了，码了字就到11点或是12点，有时候没灵感还会到1点，所以字数比较少，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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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打压

﻿    原本洛思瑶便答应着洛夫人在三日后的那天把司马睿给找回来的，谁知道这三日之期便是在及笄礼当天，是以便想着推到第二天，却没有料到暗中派着跟去保护司马睿的那些个护卫们，在傍晚时分就把人给送了回来，已然是昏‘迷’不醒，高烧不退。（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洛夫人嗔怪的瞪了洛思瑶一眼，赶忙遣人去请了京都的好大夫过来诊治，怎么说这司马睿都是他们家的恩人。

    洛思瑶吐了吐舌，从房里退了出来，筱竹见状忙扶了过去，“小姐，这司马神医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呗。”洛思瑶皱了皱眉，心里暗想，会不会是她下手过重了，若不是她让人偷了这司马神医的银钱，估计他现在还在客栈里休养呢。

    筱竹一向知道自己小姐的心思，当下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扶着洛思瑶便回了现居住的院子里，名唤沧澜阁，过了一个抱厦外加一个抄手游廊直走便是沧澜阁了，布局颇似当初的碧水院，是以才拨给她居住。

    “小姐，您说大少爷这事能成么？”筱竹伺候着洛思瑶更衣休息，嘴里不闲着的问道。

    脱下今日所着的华服，取下簪发的簪子钗子之类的首饰，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如瀑布般垂悬而下，筱竹拿着象牙梳慢慢的替她梳着头发，脸上带着笑容。

    洛思瑶‘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皮道：“今儿个这么多首饰，带的我头皮都是疼的。”‘揉’了一会儿后才道：“这事能不能成得看哥哥的意思，若是他能同意那自然是好的。”

    任晴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众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与其找别的不认识的姑娘作为未来嫂子，洛思瑶倒是很喜欢任晴，且不说她与自己合脾‘性’，只说她为人大方，没有别的坏心思，这样的‘女’子自然是顶顶好的，也亏了那些个不长眼的人没有抢着要。

    “那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夫人呢？”

    洛思瑶笑了笑，“不急，等寒送来消息后再提这事也不急。”只希望到时候能带来个好消息吧。

    筱竹点了点头道，“也是，现在小姐要急的应当是牡丹节时的事了，那日要带什么首饰，穿什么衣服，都是得仔细先准备好的，不然临时抱佛脚可不好，这样显得对太后娘娘的不尊重。”

    “放心，这事我自然会打理好的。”

    之后的日子里，洛夫人以教洛思瑶处理内宅之事为由，让她一直在家里待着，便是空闲之余的时间都是少之又少，连出去玩耍的时间都是没有的，这让南宫寒自然是不满的。毕竟他还想要和自己未来娘子好好的相处呢。

    一直在家中的洛思瑶自然不知道她已经成了京都的热‘门’人物，毕竟一个初来乍到的商户小姐居然能得太后娘娘的另眼相看，这事绝对是让人震惊的。

    封闭的小院里，洛思蔷仍旧是学着宫中的礼仪，为了进宫选秀而做准备，之前准备的五人之中，如今只剩下了三人，便是她还有一个名唤靳元灵的孤‘女’，以及一位听说曾是将‘门’虎‘女’的孤‘女’，名唤云月儿，父母早逝只留下她一人，被伯父伯母赶出家‘门’而流落至此。

    如今三人的练习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一位她们只知道是主上的人安排了几个婢‘女’来伺候她们，洛思蔷原本的丫鬟早就不知道发卖到哪个旮旯窝里了。

    天气越发的炎热，洛思蔷烦闷的倚窗而坐，发呆的看着外头，脑海里一团‘乱’麻。

    前几日她由‘侍’‘女’陪着外出闲逛，不偏不倚的正好到了京都洛宅，看着那恢弘大气的宅子，心里没有羡‘艳’，只有恨意，她们怎可配的上这么好的屋子？尤其是洛思瑶那个贱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及笄礼么，有必要摆那么大么，是在炫耀人家没有她那么有钱么？只是没有想到还招来了太后的懿旨，曾听说南宫公子是太后的侄孙，难道这个圣旨是他求来的么？

    “姑娘，你在想什么？”新来伺候的丫鬟中，有两个跟了她，如今问话的便是‘春’菊，还有一个名唤姚黄。算不得很漂亮，但是看她们往日里行走的步伐，可见是练家子。

    洛思蔷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是派来监视的，心里既是自嘲又是冷笑，终化为了一口气，叹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春’天又要过去了，改明儿就是夏天了，炎热烦闷的天，最是惹人厌烦的。”

    话里似是还有一层意思，‘春’菊闻言眼神闪了闪，瞅了瞅外廊上没有人把守着，忙轻声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了，你可知道咱们家小主子是最喜夏天的，只说能在夏日里看到满池的莲‘花’，最能修身养‘性’了，更何况当今太后也喜欢这炎炎夏日呢，总说天气好。”

    洛思瑶冷笑：“有什么好的。炎炎夏日，酷暑难当，便是能赏‘花’又能赏什么‘花’呢？无怪乎是那水中芙蕖而已，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我看也就那样罢了。还如若牡丹来的端庄呢。”

    ‘春’菊笑道：“姑娘说的是，我总听那靳姑娘嘴里念叨着一首诗，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洛思瑶笑而不语，这‘春’菊心里打的算盘她不能说百分百的猜到，但是却也能猜到十之**。

    稍敛神问道：“对了，外头现在有什么好新闻啊？说来听听。”如今她在这内宅处，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每日只是接受嬷嬷们的训练，她想法子也没有办法出去，除非哪日主子心情好了，才让出去逛逛，距离她出去的时日，已经是过了好几日了，偏生那日还生了一肚子气，到如今才消散了一半尔尔。

    “也没什么，如今大街小巷俱是在传那位从未见过面的洛小姐。”‘春’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若说福气，那位姑娘也当真是有福气的了，居然能引得太后的瞩目，想必也是一位绝‘色’美人吧。”

    这话若是让南宫寒听到了，必定会大加赞赏，指不定还能给她打赏打赏呢，只可惜现在坐这里的是与洛思瑶有仇的洛思蔷，当下便黑了脸，喝道：“闭嘴，这话以后不许再提，否则你就别来伺候我了。”

    ‘春’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秉承着丫鬟该有的态度，顿时就跪在了地上磕头道：“奴婢失言，还请姑娘赎罪。”

    “嗤……我说‘春’菊，你还不赶紧起来，你这是何罪之有啊？”外头进来了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子，虽然不出众，但却胜在气质上佳，倒也能引人看上两眼。这位便是靳元灵，她身后则是跟着一位长相称得上是可爱的‘女’子，皮肤白嫩，颇有唐朝‘女’子之态，这便是三人当中的另一‘女’云月儿。

    ‘春’菊自然知道进来的两位与洛思蔷并无太大的情分，当下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道：“都是奴婢的错，未能替姑娘解忧，还请姑娘责罚。”

    靳元灵挑了挑眉，本来故作样子想要去搀扶‘春’菊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脸上虚假的笑容越发的冷冽和森然了。云月儿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仍旧是当自己不存在一样，笑呵呵的，但是她那一直在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原本颇为热闹的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洛思蔷三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彷佛没有人跪在地上一样，只是三人心里都是在气愤不已，‘春’菊这些人是主上派来的，上头也和她们再三‘交’代过，只有主上才有资格惩罚这些人，而她们，除了能使唤她们外，不能动她们任何一根汗‘毛’，就像‘春’菊这些人的任务一样，不论如何，便是付出你的生命，也要保护三人的安全，这是相互的。

    如今这‘春’菊利用上头的话来压制洛思蔷，而一向便不喜欢这些人的靳元灵与云月儿自然是心里也会生出芥蒂，又怎么会再出言刺‘激’洛思蔷呢。她们可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人给处置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罢了。

    忽的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冷脸‘侍’‘女’，看见里头的样子，微微屈膝道：“见过三位姑娘，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元灵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带着笑，刚想开口，便听到洛思蔷那似嘲似讽的声音响了起来，“无事，只是与两位姐姐闹了点矛盾，‘春’菊正在替我们开解呢。”

    “是啊，姚黄姐姐太过敏感了吧。”云月儿笑着打趣道。她的存在感一向颇低，但是靳元灵和洛思蔷却从未小瞧过她，否则又怎么解释，当初五人之中，有一人与云月儿住在同一房间里，偏偏没有多久，那‘女’子便被主上给剔除了这里，原因便是她在云月儿的茶点里下毒，被云月儿发现了，告到了教习嬷嬷那，事情才让人知晓。

    然事情的真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经过这事，洛思蔷以及靳元灵都知道这云月儿是外表看着单纯无害，实则内心歹毒的‘女’人。自然是要事事防着点才行。

    姚黄也只是做样子的询问而已，见她们能表面一团和气，心里也甚是满意，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春’菊姑娘，既然你没有做到替姑娘很好的调解，作为处罚，出去在青石地板上跪上三个时辰，以作训诫，你——可服气？”

    ‘春’菊心里一颤，虽说她们几个都是主子派来的，但是论信任程度以及握权的分量，姚黄可是在她们之上，她的话可比教习嬷嬷还厉害，略有些颤抖着音道：“是，奴婢遵命……”

    洛思蔷三人嘴角勾了勾，借着姚黄的手，打压了这些个素日里欺压她们的奴婢，心里自然是痛快的，但是这也仅仅是开始而已，只怕日后‘春’菊一干人等，会变本加厉，她们三人只怕还要再上点心吧。

    南宫寒带着刚得到的南海明珠跑到了洛府，也没有让人传告给洛夫人或是洛老爷，便直直的闯到了洛思瑶的房间。正直这会儿洛思瑶午睡还未起，让他看到了一副美人午睡图，一想到昨晚上梦里的事，南宫寒难免有些尴尬，咳了两声故作镇定的唤着筱竹湘月。“你们俩也不去备茶水给我，莫不是想要渴死我？”

    筱竹湘月对视了一眼，皆笑道：“哪能啊，您且坐着，我们立即奉上点心和茶水。”

    自上回南宫寒说是回去问问任大人夫‘妇’的意见，可期间倒是来过两回，不过略坐坐就走，也没有谈上什么话，他们也只得吊在空中，被人吊胃口的事当真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这在翰林院当值的洛良钰听闻自家爹娘还有妹子给他挑了妻房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昨晚上码字码到靠着**头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多了，然后关了电脑睡觉，六点五十又爬起来，洗脸刷牙然后上班……每天都是这样，呜呜，累死了，但是一想到还有人在跟文，我就心里‘激’动，虽然你们不留言，但是有你们存在就好，我也知道文中缺陷极多，就像我这个人一样，但是我承诺，文笔我会慢慢练好的，总有一天会给亲们带来一本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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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媒婆来了，只要咱愿娶，人家就愿嫁

﻿    良久之后，洛思瑶‘迷’‘迷’糊糊的起了身，声音有些沙哑的朝外屋喊道：“筱竹，湘月……”

    外屋待着的几人听到她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也深切了许多，南宫寒则是挑了挑眉，语带笑意道：“行了，你们俩伺候她起身吧，记得顺便告诉她我来了。”

    “哎，奴婢知道！”筱竹湘月笑着便进了内屋，吩咐了小丫鬟端了水进屋给洛思瑶洗漱。

    没一会儿洛思瑶便梳洗好从屋内出来，脸上因为羞赧而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南宫寒嘴角勾了勾，“无妨，你午觉可睡好了？”

    洛思瑶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道：“自然的。”又觉得这事太不好意思了，忙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到正事上，南宫寒也不再打趣她了，只是微微笑了笑道：“我那姨母姨夫都说可以，只是……”

    洛思瑶眉心一皱，“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有个要求。”南宫寒面‘露’怪异的神情，‘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洛思瑶胃口被他吊的心慌，催促道：“什么要求，你倒是快说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要求良钰兄要一辈子对晴儿好，嗯，不能有妾室通房之类的！”这最后一条要是搁他身上，他绝对能做到，但若是搁别人身上还不一定能成呢。

    洛思瑶微微的错愕，张了张嘴，良久后语音极轻的问道：“你说的这是真的？”

    “自然，我像那骗人之人么？”

    得到了首肯，洛思瑶脸上满是喜‘色’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去和我娘说去。你也一起来。”说着话的功夫拉着南宫寒便往外走。

    筱竹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刚想开口，人已经跑的没影儿了，哎呦一声忙道：“你们还不跟上去。”

    被牵着跑出去的南宫寒嘴角勾了勾，心情特好的弯了弯眼睛，看不出来这丫头也是个急‘性’子。

    洛思瑶是一直没有察觉到异状，心里只有满满的欢喜，前世大哥还未绽放自己的光华便陨落了，如今他已经开始走上新的路程，她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高兴的，既然大嫂人选也定了，只希望能成了这事才好。

    此时洛夫人正坐在内堂之中和来人大眼瞪小眼，心中也甚是疑‘惑’，对方的话，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洛夫人，我家姑娘虽然是娇生惯养，但是却从来没有傲气的，若是配上您家公子，定能夫妻和顺。”来人是一个头戴大红‘花’，手里拿着大红手绢的媒婆，说是媒婆，洛夫人却更愿意相信她是一个老鸨，毕竟真的是太像了。

    “额……你家姑娘是谁？”梁媒婆一愣，感情她说了半天，人家那不是面无表情，而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猛的一拍自己的脑‘门’嗨道：“看我这脑子，倒是我疏忽了，是这样的，这刑部‘侍’郎的嫡亲闺‘女’看上了贵公子，想要缔结良缘呢。”

    洛夫人仍旧是脑子发懵，据她所知，来京之后认识的圈子里，只有任晴有个‘侍’郎的父亲，但是却不一定会是这个刑部‘侍’郎的‘女’儿，思瑶可是仔细叮嘱过，一定要把任晴给娶进‘门’的，只是现在来的这个……

    “呵呵……不知道贵府小姐何姓啊？”洛夫人脸上带着假笑，心里则是在想着别的事。

    话音才落下来，外边丫鬟进来禀告，说是外头有人要见老爷夫人，洛夫人心下疑‘惑’，忙问道：“外头是谁来了？一并请进来吧！”

    歉意的朝那梁媒婆一笑，“对不住了梁媒婆，家里地方小，只有这个地方待客了。”

    梁媒婆倒是不甚在意的笑道：“无妨，夫人只管接待客人便是，我喝喝茶尚可，您无需管我！”

    那人随了丫鬟进来，与梁媒婆的装束无二，一进来便是笑脸相迎：“哎呀，洛夫人大喜啊！”

    洛夫人忙起身迎了上去，笑道：“不知道您说的是何喜事？”

    “是这样的，督察院都事陈大人之‘女’，看上了贵公子，是以来让我提亲来了。”那人又笑了笑道：“哦，忘了介绍了，我是城中有名的快嘴媒婆林媒婆。”

    听了她这话，一直不做声的梁媒婆嗤的一声笑了，也没有和林媒婆一般见识，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水。

    洛夫人见俩人似是不对付，心下微敛也没有说话，只是浅笑道：“看样子今日果真是大喜日子了，我那顽劣儿子竟然也有这等福气。”

    言毕便不再继续说了，梁林二媒婆脸上似是带着尴尬的神‘色’笑了笑，洛夫人冷眸扫了她们一样，继续笑道：“其实呢，照我说，我那劣子还需要再历练历练才能成家，也免得到时候把人家姑娘娶进来，没时间陪伴人家，让人家独守空闺也不好。”

    梁媒婆皱了皱眉，合上青瓷茶盖笑道：“夫人说的可不对，令公子我可是远远的看过一眼，端的是风度翩翩，才俊不俗，如何能算得上是顽劣呢？”

    “您老可真是谬赞了。”洛夫人讪讪的笑了笑，人家不接她的话茬也没办法啊。

    霎时间屋子里一片寂静，便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梁林二媒婆早已经是怒目而视了，只因为洛夫人那句话，已经点名了对方是来这里做什么的，自然是同行见面分外眼红了。

    林媒婆语含挑衅道：“哟，梁媒婆也来了这里呀，我还当你去给城‘门’口那书生家的小聋‘女’说亲去了嘞。”

    梁媒婆斜睨了她一眼，并未接她的话茬，只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看向洛夫人道：“夫人，按理说‘女’方提亲本就有失颜面，但我们家姑娘却是年纪稍大点，脾气虽然有些横，但却是顶顶的好闺‘女’，罢了，这事我也不多说，一切就看夫人以及天意的安排吧，叨扰了许久，怕是让夫人劳累了，我这就告辞了。”

    洛夫人听了她这番话极是熨帖，心道：这梁媒婆甚是会说话，日后若是替瑶儿找夫家，必得请她才是。心里这般想着，脸上的笑容倒是真切了许多，“梁媒婆慢走，嫣如，赶紧替我送梁媒婆出去！”

    “哎，不用不用了，只是这么点路而已。”

    嫣如最是听洛夫人的话，当下淡淡的笑了笑，“梁媒婆就不用推辞了，我们家夫人决定的事，那可是一定要做好的，您跟着奴婢来吧！”

    看着整个洛府里的规制，梁媒婆心里甚是满意，她原本与那任夫人就相识，那任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自然不免会代入些娘家人看亲家的看法来打量这洛府，原本她还觉得一个刑部‘侍’郎之‘女’嫁给一个商户出来的探‘花’郎，也着实是太低嫁了，现在看来倒是任大人有眼光。

    屋里的林媒婆见梁媒婆走了，心里大呼时机到了，正开口，谁知外面洛思瑶与南宫寒一同进来了，“娘，您看谁来了。”

    洛夫人见状，忙起身朝南宫寒行礼，“民‘妇’见过南宫世子，南宫世子万安！”

    南宫寒转身一避，搀扶起洛夫人道：“伯母何须如此多礼，咱们相识了那么久，又何须如此守礼？”

    那林媒婆见来的人一个是即将入宫参加牡丹宴的洛大小姐，一个是日后的宁王府王爷，心里的想法开始活络了起来，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巴巴的看着南宫寒，“民‘妇’见过南宫世子！”

    南宫寒“唔”了一声，没有理会她，扶着洛夫人坐好后，拉着洛思瑶也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脸上带着笑容道：“伯母肯定不知道我来这里的意思。”

    洛夫人挑了挑眉，“哦？那我倒要问问，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就为了良钰兄的婚事而来，我想怕是两家要永结秦晋之好了。”南宫寒笑道，如今他姨夫也算是位高权重吧，洛良钰有了这么一个岳家，对他日后娶洛思瑶也是有所助益的。

    “此话当真？”洛夫人一个‘激’动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脸上带着喜‘色’，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被这俩媒婆‘弄’烦了，这儿子也不过就是中了个不大不小的探‘花’而已，怎么就那么多人惦记呢。还是早点售出去的好。

    洛思瑶看着她娘的举动，也甚是无奈，她娘今儿个是怎么了，平日里也不见她那么上心，“娘，您没事吧？”

    瞥见洛思瑶眼中的关切，洛夫人这才咳了咳，稍微敛了敛自己‘激’动的神‘色’，笑容可掬道：“你说的是真的吧？倘若是真的，那我这可得包个大的红包给你。”

    林媒婆闻言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胆子‘插’话，别看这南宫世子这一刻笑的灿烂，下一刻就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了，她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趁着南宫寒还没有接话，忙‘插’话道：“洛夫人，我瞧着你这里还有话要说，那我就不多留了，告辞了！”

    洛夫人是早早的就巴不得她离开了，尽管她还没有说什么话，但心里同样是不耐烦而已，虚假的笑道：“好，绿珠啊，替我送送林媒婆。”

    绿珠捂嘴浅笑：“好嘞，林媒婆您请，小心‘门’槛。”

    林媒婆一离开，洛思瑶才开口问出疑‘惑’，“娘，她是来做什么的？”

    洛夫人撇了撇嘴：“还能是做什么的，还不是为着你哥的婚事来的么，你们没有进来之前还有一个呢，说是什么替‘侍’郎的‘女’儿提亲来了，可把我给吓坏了，你说你们这里还在为任姑娘和钰儿搭桥牵线呢，我怎么能拆你们的台呢。”

    南宫寒微微一笑：“无妨，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吧，现在任家的态度已经明朗了，只要咱们愿意娶，那他们就愿意嫁，只是不知道良钰兄是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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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进展啊，整个人都不好了

﻿    洛夫人一拍大‘腿’，‘激’动道：“这有什么，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的话，难不成他还要反驳不成？”

    南宫寒哑然失笑，心里颇动了动心思，“伯母说的是，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事还得和良钰兄说说才是……”

    洛夫人敛眉低声道：“是该和他说说，罢了，今儿个他会从翰林院回来，明儿个是他沐休的日，待我问了他再给你们回复如何？”

    “嗯，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和我姨夫姨母说说吧，让他们也别太着急了，这事得慢慢来。79小說..”心里也有些疑‘惑’，怎的前些时日也没有那么多人来打探消息呀？

    一路沉默无言的走到了洛家大‘门’口，期间南宫寒一直在沉思，洛思瑶也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走在他身侧，眼瞅着就要到‘门’口了，这才扭头看向他，“你……”

    “你……”

    俩人同时开口，默契十足，洛思瑶捂嘴轻笑道：“你先说罢！”

    南宫寒亦是笑着开口道：“罢了，我说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先说吧！”

    “好，那我便不推辞了，我想说，你刚刚一路过来是在想什么呢？”洛思瑶清澈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却瞧见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他的目光闪着‘迷’离的流光溢彩，直叫人要一头冲进去。

    对视了许久，南宫寒抚了抚洛思瑶的发鬓，缓缓的滑落在她脸颊处，微笑道：“想你！”

    洛思瑶羞红了脸，低下头，“净说些胡话，我还在你跟前呢，你就说想，可见这话不老实！”

    南宫寒轻笑，缓缓靠近洛思瑶，俯身与她耳畔，温热且又陌生的气息一直环绕在洛思瑶周身，教她不自在的又脸红了起来，他说：“正是因为还未离开便已经想了，所以越发的不想离开了。”

    洛思瑶不是没有听过这种类似的情话，前世的蔚戬之不就是靠着一张嘴哄的她不知道东西南北么，但为什么他说出来这句哈，让她的心中那一汪已经泛起涟漪的清泉，好似涌起了‘波’涛的海‘浪’，抬头看着他，他亦是满眼爱意及**溺望着她。

    “你……”停顿许久，仍旧是没有说出话来。

    倒是南宫寒莞尔笑了笑，再次抚了抚洛思瑶的脸颊，“好了，这回我是真的要走了，对了，五月十九是你进宫赴宴的日，宫里规矩严，在开席前，男‘女’不在一处，我不会在你身边待着，但是我会拨两个‘女’暗卫护着你，明面上姑祖母也答允过我会护着你，虽说看似严实，但是却还得再小心些才好，我后日会到宫里替你寻个教养嬷嬷出来，让她教教你宫中规矩，免得你入宫了被人抓住错处揪住你不放。”

    洛思瑶心里亦是明白，如今她风头正盛，家里本就是不起眼的商户，却受了如此大恩，自然不能再出点别的事来招人眼了，敛神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你……也得小心行事才好，不可……”话到一半便停了，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了，有些怯生生的看着他。

    南宫寒似嘲似讽的轻笑出声道：“你不必顾忌，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不过我也知道你心里所想，是让我不可张扬，不能太过狷狂？”

    洛思瑶微微的点了点头，她来了这里虽不算是很久，但是却多多少少听了些闲话，多半是关于南宫寒的，譬如今日打了某某王爷之，要不就是明日‘抽’了人家小侯爷之类的，更甚者是半个月前他砸了人家一个酒馆，害的人家酒馆现在一看到他在附近出现就把‘门’给关了。

    他如此高调行事，如此的桀骜不驯，丝毫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南宫寒。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人正是他，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是以她才想出言提醒。

    南宫寒看她神‘色’严肃，忍不住的笑了，“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起码在人家整死我前，我先把他们‘弄’死了再说，那些人……大抵不是什么好玩意，我打了他们，也算是教了他们而已，若我这‘性’改了，只怕这京都，又有多少人会睡不着了。”

    洛思瑶一愣，丝毫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些，还未来得及细问，便听到他恢复以往笑嘻嘻的神‘色’道：“好了瑶瑶，别舍不得我了，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放心，我明儿个会再来的，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府里的厨去做，若是做不出来，他们也就可以离开了，谁让他们手艺那么差呢。”

    洛思瑶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又胡说八道，人家要是真没有两把刷，能进入王府‘侍’候？行了，你肯定还有要事要处理，还不赶紧走？”

    南宫寒一皱眉头，西捧心般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眼底是一片笑意，语气甚是可怜道：“瑶瑶竟然如此的绝情，分毫不念我们之间的情意你么？我……”

    话还未说完，洛思瑶已经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嗔怪的瞪着他：“又满口胡话，这种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南宫寒神‘色’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温热的‘唇’碰到的是她的掌心，回过神来后，淘气般的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手心，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

    洛思瑶只觉得掌心微痒，忙把手缩了回来，红着脸叱道：“还不赶紧走，还留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么？”说着眼睛瞟了瞟四周，见没有别人，这才放心了些许。

    “好好好，我走，你别恼就是。”他自然是知道分寸的，在这个时代，便是夫妻光明正大下的互拥也会别人说闲话，更何况她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若是让人往她名声上抹黑了，那他届时即便是想娶，他那礼法周严的姑祖母和姑姑也不会同意。为了以后的幸福，他也只能是忍忍了。

    比来时还高兴的骑马离开了，坐在马上，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青衣也忍不住打趣道：“世爷这段时间心情越发的好了。”

    “那是自然！”他和思瑶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进展，但是默契却越来越足了，能不让他高兴么。

    青衣点了点，笑道：“世爷说的是，若是莫公知道了这事，只怕也会高兴世爷能找到自己所爱。”

    话音刚落，一道鞭便‘抽’在了他的马屁股上，南宫寒语气森森道：“你不提他会死么？”

    只是还未等他想明白过来，马儿已经载着他绝尘离去了，只能在心里哀呼着，主，我没有说错话呀！

    随行一起的还有两个个穿着打扮与玄一样的男，看着骑马飞奔的青衣，忍俊不禁的笑趴在了马上，南宫寒眼神冷的扫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陈平心中一陡，讪笑道：“属下没有笑，绝对没有笑！”

    一旁的青叶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笑了就笑了呗，主又不会怪罪，有什么不敢说实话的。

    南宫寒白了他一眼，心里颇为恼怒来着，这该死的青衣，让他好心情都没了，现在害的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兴致缺缺的打着马道：“行了，没心情出去遛马了，告诉轩辕世，就说爷没心情，不去了。”

    “是，主！”陈平得了令，忙骑着马便离开了，只剩下青叶随着他身后。

    南宫寒对着这与玄有的一拼的青叶甚是无奈，早知道他就让青叶去了，好歹陈平还能和他说话不是，这青叶估计是跟着玄那厮跟久了，就连着破‘性’也一样，半天了憋不出一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格外缺钱，这么的惜字如金。一点也不像是他身边的人。

    青叶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没有丝毫别的举动，只是脸上摆出了一副无聊的样，看的南宫寒直跳脚，有这么个无趣的下属，他这当上司的也少不得得担心担心这些人的婚事了。

    回到府里，只见府里丫鬟仆人格外忙的各处忙着，逮住了一个仆人问道：“这府里是出了什么事么？怎么那么忙？”

    仆人先是给他行了个跪礼，而后才回禀道：“启禀世爷，刚刚晋护卫差人来报，说是王爷王妃还有两日便回来了，让小的们先把府里打理好，免得到时候王妃回来了……”

    他话不说完，南宫寒也知道后面的是什么，暗自无奈，他娘的破‘性’也不知道他爹看上了哪点，脾气大不说，还有那该死的洁癖，虽然他也有点，但是没有她那么严重，以后生了孩，坚决不能让她带，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才走几步，身后便有人来报：“世爷，外头莫公来了，是否让他进府？”

    南宫寒脚步一顿，颇有些错愕的看着他：“莫公？哪个莫公？”不会是莫浩那丝吧？他不是到外地巡视商铺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媳‘妇’还没有拐到手呢。一时间南宫寒倒是极恨青衣的那张乌鸦嘴，要不是他提起莫浩，这厮就不会回来那么快了。

    ‘门’房有些奇怪的瞅了南宫寒一样，低声道：“来的是皇商莫浩公……”真是奇了怪了，素日里世爷不是听到来人是莫公就让人请进来的么，现在这样倒是让人奇怪的很？

    南宫寒皱着眉头语气极为不悦道：“人都来了，还不请进来，愣在那里做什么？”一甩衣袖便往自己的院去了，心里总有一股怎么也发不出来，连带着莫浩也气上了。

    他虽然觉得莫浩对洛思瑶也有那异样的心思，但是偏偏他没有说出来，倒是让他想对莫浩做什么都不行，只能在心里暗自恼怒。

    莫浩虽然从外面回来，但自身的气质仍旧是没有变化，还是那般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但落在南宫寒眼里，却是那般的刺眼，“唷，回来了？我还当你会在外面一直长住呢。”

    莫浩微微愣了愣，语气温和的笑道：“怎么？我才回来你就这样对我，这一脸的怨‘妇’样做给谁看呢？啧啧，这张脸，配上这副神情，怪可惜的！”

    南宫寒最厌恶的便是人家拿他的脸说事，当下便冷下脸，冷声道：“可惜？哼，有何可惜的？你要说的不过是我男生‘女’相罢了，这样话里带刺也不嫌累得慌。”

    莫浩挑了挑眉，才喝了口茶道：“是了，话里带刺说话确实是累，那你为何要这样呢？我自问没有得罪你呀，我这才回来，你就摆脸给我看，难道是想与我断绝兄弟关系？我看你是心情郁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心烦气躁？”

    南宫寒一窒，心里怒吼着，就是你回来才让我心烦气躁好不，唉，你丫的要是向思瑶说透了，那我还能揍你一遭出气，偏偏这样不温不，看的我心里大。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里却说道：“没什么，还不就是那些事么，对了，你去外面巡视那么久，可有发现？”

    莫浩闲自得的抚了抚褶皱的衣袖道：“若去了那么久没有发现，那便对不起我这外头的名号了，我可是看到外面尤其是在醴城一带，众人可是对他们的封地王爷甚是推崇呢。”

    南宫寒眉头一皱，“这可是个大问题啊！怕是再过不久，京都又要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浪’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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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教养嬷嬷，钰晴婚事定

﻿    按照与南宫寒所说的时间，他在第三天可算是把教养嬷嬷给请进了府里，这个是宫里的老人，一直伺候在太后跟前的，许是看重南宫寒的态度，是以才把她派了过来教习。

    来的教养嬷嬷高高瘦瘦的个子，但是双目却十分有神，不卑不亢的朝洛思瑶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奴婢云黛见过洛姑娘！”

    如今她没有任何头衔，只是一个商户家的小姐，但这教养嬷嬷却是有品级的‘女’官，朝她行礼多有些不妥，洛思瑶自是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忙朝她回了礼屈膝道：“嬷嬷万不可如此，这让思瑶如何受得起？”

    云黛原以为这富家千金多是骄纵的，就好比京都那些贵族功勋家的‘女’子一般，却不曾想是个温婉的‘女’子，眼底闪过一抹赞赏，想来太后可以安心了，这世子爷找的也不是什么只知娇宠的‘女’子。

    相扶着起了身，那厢洛夫人也走上前来行了个礼，“嬷嬷，日后我这孩子也就全靠嬷嬷教养了，或打或骂全凭嬷嬷的心意了。”

    云黛颔首微笑道：“夫人这话说重了，洛姑娘得太后赏识，奴婢如何敢打骂姑娘呢，不过日后云黛教的比较严，还希望姑娘能吃得下苦才是。”

    “嬷嬷说的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说我这做母亲的不求‘女’儿能做人上人，但到底也希望她能终身快乐，是以真心希望嬷嬷能好好教养！”说着，暗中塞了银两给云黛。

    云黛也没有推辞，这种事情她们这些个做教养嬷嬷的见得多了，不动声‘色’的接了东西放衣兜里笑道：“夫人放心便是，在这段时间内，奴婢会好好教习姑娘的。”

    不消一会儿，洛思瑶便由这云黛陪着去了内屋里教习去了，不过宫里的情况分布，南宫寒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过云黛，要她一定仔细的讲清楚，受了恩惠，自然要讲这事的重要‘性’了。

    分了上下首坐着，洛思瑶连带着筱竹湘月以及洛思薇都进来学了，也幸好这云黛没有生气，否则这得罪教养嬷嬷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可传扬的。

    本是一个学生，现在却多了一个，云黛也没有在意，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一并教了便罢了，顿了顿后才开口道：“姑娘日后进了宫可千万得记住了，这宫里正经主子只有三位，一位便是皇上，其次是太后，再便是皇后了，当今太后出自宁王府南宫世家，如今的皇后亦是如此，太后与皇后是亲姑侄，自然如今也是婆媳关系，宫里如今受宠的算是叶贵妃以及荣贵妃，二人身后皆是由功勋世家叶家以及荣家所撑着的，是以在后宫里，除了太后皇后外，便是她们二人算得上尊贵了。”

    洛思瑶反复的咀嚼着她的话，听了这些笑道：“嬷嬷，幼时我曾听舅母说过，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自然是太后无疑，接下来便是皇后，再是皇贵妃，贵妃以及四妃，再下的便是嫔一类的，那既然如此，为何后宫之中没有立皇贵妃呢？”

    洛思薇正听得头脑发懵，见洛思瑶提问，呆呆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云黛笑了笑继续道：“姑娘莫急，我自会和你说道的，后宫之中想要保证自己的位置，自然是要靠帝王的恩宠过活，至于为何当今圣上没有册立皇贵妃，这个原因便是奴婢也不得而知了，似嫔位以下的主子们，那是要多少便是由多少的，不过这些姑娘只知道便可，以姑娘的福分，日后自然不会入那深宫靠着帝王过活。”

    洛思瑶笑着抿了抿‘唇’，她可真是不想进宫，唉，也不知道这阵子是怎么回事，在太后懿旨下来的五天后，居然又有一道圣旨到了府中，点名了她是本届的秀‘女’，在牡丹宴后会有人接她入宫参加选秀，她也只能期盼她落选了。

    接下里的日子里，一直按照嬷嬷教的行事，包括行走，吃饭，坐等姿势，外加还有待人接客，布菜时袖子要挽多高之类的，一通学下来，洛思瑶行为举止比以往更是优雅了起来，便是顺带学的洛思薇也改了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忽的变的温婉了起来。

    洛家人看在眼里自然是喜在心里的，这日天气闷热，洛思瑶心里只觉得闷的慌，眼皮子又一个劲儿的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洛思薇领着丫鬟端了绿豆银耳羹进来，看她一脸愁闷的样子笑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幅样子要是让嬷嬷看到了，只怕得数落了你。”

    洛思瑶强撑了撑身子笑道：“无妨，这只有你我知道，对了，你这是带了什么过来？看着觉得甚好！”

    洛思薇扬眉一笑：“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娘亲手熬制的绿豆银耳羹，还放在冰水中冰镇过几个时辰呢，这等炎热的日子喝起来很是凉爽呢。我来之前可是饮了好几碗呢。”

    洛思瑶好笑的嗔了她一眼，“你也不怕肠胃不适，唔……不过这味道确实是极好的。”

    不一会儿嫣如也笑着走了进来道：“姑娘，府里可是有好事了呢。”

    洛思瑶放下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笑问道：“什么好事？让你这般的欢喜，可是你这又有了？”

    嫣如虽说也有三十来岁，但确实个有福的，二子二‘女’傍身，便是起初头胎生了‘女’儿，让不满的公婆也对她另眼相看了起来，如今待她可是如自己的亲闺‘女’一般。

    “姑娘浑说什么呢，我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会有呢。”嫣如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是大少爷的事有了着落了，老爷夫人以及老太爷一起商量，定了任‘侍’郎家的千金，也就是您那位朋友任晴小姐。(書*哈.哈^小^說.網)”

    洛思瑶似惊似喜的微张着嘴，‘激’动道：“你这话可是当真？大哥是何反应？”

    嫣如笑了笑，“姑娘怕是不知道吧，在嬷嬷来的第一天晚上，夫人就请问了嬷嬷这京都哪家的‘女’子最好，嬷嬷自然是好好的分析了分析，最终的结论自然是那位年龄稍长的任晴姑娘最佳，且也问了大少爷他的想法，您觉得要是没有大少爷的首肯，夫人怎么会着人去提亲呢？”

    这回便是洛思薇也惊讶了，“已经去提亲了？”

    嫣如点了点头，“自然，任府也拿了生辰八字过来下了定，约‘摸’是在八月初就会成亲了，不过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日后洛家是要多一个人了！”

    洛思瑶笑了笑，“那不是很好么，日后大哥也有嫂嫂相伴了。”

    “谁说不是呢，便是我瞧着那位任姑娘也是极好的。”洛思薇也不禁开口称赞。

    嫣如在这里寒暄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她还有要事要做呢，自然不好留在这里说话。

    是夜，洛思瑶便提着一盏明瓦宫灯去了洛良钰的住所，瞧见还在努力看书的洛良钰，忍不住开口道：“果真是探‘花’郎，这学识渊博到深夜还在看书。”

    洛良钰听到她的声音，脸上带着浅笑的望着她，“外头怕是黑的很，你也肯过来，也不怕路上不好走？”

    兄妹俩犹如小时候一般相处，洛思瑶笑嘻嘻的看着他，“还没有恭喜哥哥呢，日后有了嫂嫂，可别忘记了小妹我呢。”

    洛良钰俊脸微红，犹自瞪了她一眼，“什么嫂嫂的，人还没嫁过来呢，别坏了她的名声。”

    “哟，大哥也知道人家还没有嫁过来呢，这就给护上了，看样子我这妹子是必定没有地位了，唉，筱竹，你说我得找谁哭去？”

    筱竹只是掩着嘴笑着，“小姐日后要找谁哭，奴婢可不知道是哪个呢。”

    洛良钰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罢了，你今日来是想说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哥哥而已。”洛思瑶轻摇了摇头，“难不成以后我便是不能来瞧哥哥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过，你多想了。”

    ……

    兄妹俩又说了许久的话，洛思瑶这才提着宫灯离开了，接下来一连三天，洛思瑶竟比往日还忙，云黛嬷嬷的规矩也越来越严格了，果然是应了当初她那句话，可别嫌苦。

    不过这教养嬷嬷出来也是有时限的，一眨眼这云黛嬷嬷过来便是半个月过去了，而她也到了回宫的时候，洛思瑶和洛思薇学的规矩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靠她们自己悟了，自然她回去了，洛家又给了厚礼，这些都不是明面上的罢了。

    “唉……”也不知道是叹了多少口气了，反正这些个日子，洛思瑶越发的不得劲儿，有时候看到那入宫时穿的衣服也会皱眉半天，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筱竹听了半天，也总算是忍不住了，“小姐，您这都叹了不知道多少气了，您不累么？”

    洛思瑶神‘色’懒倦的瞟了她一眼，幽幽道：“还不就是因为累么！你说这要是人了宫，该怎么办啊？她虽然不怕宫里的‘阴’谋诡计，但是却怕那些人不择手段的伤害她身边人。”

    筱竹笑了笑：“小姐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古人不是常说传到桥头自然直么！”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但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了一样，但却总猜不到是什么事。”

    “小姐放心便是，有事也不会是什么大事，老爷夫人他们自然会为您解决掉的。”

    洛思瑶微微的笑了笑，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眼神忧郁的看向了窗户外的远处，轻叹了口气，只希望日后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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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洛三一家，你给我闭嘴

﻿    在进宫的两天，洛府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使得整个洛府的气氛又压抑了下来。

    洛老爷洛夫人沉着脸坐在上首看着一直在狂吃海喝的几人，心里有着止不住的怒气和怨气，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过来的，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站在一旁的洛苍也是眼角神经猛‘抽’着，这一家果真是‘阴’魂不散，都躲到这里来了，居然还跟了过来。

    洛思瑶听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赶忙着就过来了，路上遇见了二房一众人，行了礼之后便往内堂来了，一进屋众人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了，根本不相信眼前这几个是往日里衣着光鲜的洛老三一家，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姑娘，虽说不是什么‘花’容月貌，但却也是小家碧‘玉’般楚楚可怜。

    而洛老三也没有理会到他们的眼神，只顾着吃喝。就是看到了也未必会理会洛思瑶等人。

    吃饱喝足了之后，毫无形象的拿筷剔着牙，大大咧咧好似这是他们府里一样，呼喝着：“哎，你们这些个当奴婢的怎么回事？还不给老上茶，想渴死老是吧？”

    二老爷几人也是一副见鬼的样看着他，皱了皱眉后并未多加理会，而是直接走到了洛老爷跟前，轻声问着洛老爷夫‘妇’，“大哥大嫂，这是怎么回事？这……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洛夫人眼中闪过一道不屑，强控制着怒气道：“谁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一大早就来了，在‘门’口撒泼，外头可好些人看见了，真真是气死我了。”

    同时心里也极为的庆幸，幸好自家儿的婚事在他们来之前的几天定下来了，否则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也有可能被他们这一家给毁了也不一定。

    洛老爷亦是铁青着脸，“你可知道他们一大早在‘门’口说些什么么？他们说……说咱们作为长次居然抛弃母亲，而跑到这京都享受荣华富贵，说咱俩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还说钰哥儿高中了探‘花’郎，居然不认祖母叔父，实为不肖孙。根本就不能为圣上效力！”

    洛覃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这话要是真的被人以讹传讹出去，到时候不说洛家，就是洛良钰的前程也要毁之一旦，老三家就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看他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洛夫人冷笑了一声，“二弟，不是说我一定要与他们一般见识，你可知道他们在洛阳城做了些什么事被人赶出来了么？”

    洛覃一脸疑‘惑’的瞅着她，“还请嫂嫂直说。”

    “哼，还能是什么，把老爷分给他的家产挥霍一空了，而后竟然学人家偷盗，咱们老宅里是有人守着，他们进不去所以就罢休了，但是有些人家里可是时常去偷呢，刚开始洛阳城知县伍辉倒也是装装样的把人关进大牢里蹲着，没几日就给放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撞到了莫知府手里，人家念着与咱们家的‘交’情，拼着压力把他保了下来，但一方面是洛阳城乡绅的‘逼’压，莫知府无奈之下便把他们给驱逐出来了，这不，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心人，竟然让他们坐着免费的船只到了京都，听说是昨儿个晚上就到了，在城外住了一宿，今早开了城‘门’进来的。”

    洛夫人心里堵着一口恶气，连带着看洛老爷的眼神也凶恶了不少，若是这些个贱人坏了她儿的姻缘，便是拼着担上一个骂名，她也要把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洛老爷掐媚的递了杯茶过去，安抚着她那暴躁的‘性’，“你瞧你，说便是说吧，生那么大气做什么，也不怕把自己给气着了。”

    洛夫人接过不烫的茶水，大大的饮了一口，恨恨道：“我可告诉你了，要是他们做了我容不下的事，可别怪我没有给你脸面留不下他们，如今老爷自己个儿逍遥自在的上了尘缘寺留下咱们一家在这里应对着他们，我可看不惯这几个人，忘了和你说了，我已经让人去请老爷回来了，他不在，5”

    不待洛老爷说话，二老爷和二夫人便已经率先出声附和了，“大嫂说的是，有老爷在这里，怎么说也能压制得住他们，免得他们给咱们添麻烦。”

    洛老爷一个眼神瞪了二老爷一眼，后者无所畏惧的回视着，反正他和方氏已经势如水了，也不怕外人知道这些事，只不过是担忧钰儿和自家鸣日后的名声不好听才没有真正的宣扬出去。如果老三家的真的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他便是不要名声也要他们在京都‘混’不下去。

    方氏心满意足的喝着茶，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有多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茶了？都怪这两个贱坯，居然和自己闹分家，还让自己和三没有地方居住，连傍身的银两都没有，真是气死她了，若不给你们闹点事来，你们真当我是个普通‘花’瓶么。

    “我说老大老二，你们两家人在那边说些什么悄悄话呢？也说来给我听听呗！”方氏眼神带着轻蔑的看着他们。

    洛涛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一直在打量着京都洛府的摆设，心里暗道：这大贱坯家还真是腰缠万贯，瞧瞧这些个‘精’品瓷器，还有那孔雀羽‘毛’，还有那些个名贵的含影纱做的帘，真不是一般的人家才能‘弄’出来的。偏偏还和他哭穷，呸，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洛思莲是许久没有出来了，这些时间，她爹败光了家里的所有财产，他们则是被迫迁到了破庙里住着，已经许久没有过过这种大小姐的生活了，如今一看到盛装打扮的洛思瑶和洛思薇二人，心里的妒忌又开始往上升了起来，眼神恶毒的一直盯着她们看，更多的是落在洛思瑶身上。

    这么强烈的视线，洛思瑶自然是察觉到了，顺着感觉看了过去，微微挑眉，原来是许久未见的洛思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想到她也会有今天。

    原本说话的洛老爷和二老爷听到方氏的话，顿时便住了嘴，没有搭理她的话，倒是洛夫人冷笑着开了口，“老太太，这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你们现在住哪？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此话一出，方氏等人气红了眼，倒是金氏眼珠转了转，滴出了两滴眼泪，哭丧着脸道：“大嫂，二嫂，我们现在是没有地方住，昨晚上落脚的地方还是一间小破庙呢，我们……”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人送你们回小破庙吧！洛苍，送客！”洛夫人脸上带着愤恨的神情，着重咬着“送客”两个字眼，警示着他们，这里是洛苍的宅，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现在来这里便是客，事情都已经完了，你们也吃饱喝足了，该走人了。

    方氏脸‘色’‘阴’沉了下来，不悦的喝着洛苍：“老大，你怎么管你媳‘妇’的，我是长辈，哪有晚辈对长辈如此忤逆的？这可是不孝顺，这种不孝的媳‘妇’，还留着做什么，一纸休书休了罢！”

    洛夫人只觉得气血翻涌，一口腥甜灌满了整个喉腔，被她死死压制住了。

    洛苍也铁青了脸，不悦道：“老太太，我敬您是长辈，但有您这么做长辈的么？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亲，您倒好，直接教我如何休妻了，这便是长辈应该有的态度？”

    一旁的金氏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也没有再开口，自从落魄以来，这死老太婆就一直折腾她，把她都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现在来了人家里，还想摆老太太的谱，也不人家认不认可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好命。

    洛思碧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却被金氏给拉住了，眼睛瞪着她不准她开口，如今她二‘女’一，儿还小，两个‘女’儿一个废了，一个还小未及笄，若是能攀上老大一家，将来也好让他们拉拔自家人。

    “你……好好好，看样我多年的教导是白费了，居然教出了一个只认娘不认母亲的白眼狼，我今儿个就要替你父亲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我……”眼睛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那可以代替家法时用的棍之类的。

    二老爷嘴角挂着嘲讽的看着她，冷笑道：“老太太，你还真当你自己是以前说一不二的洛府老夫人了？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你这是要替谁教训我们兄弟俩？也不看你自己配是不配。”

    “放肆！老二，虽然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我对你们的好，难不成是假的不成？”

    “是不是假的谁说的清，但反正不是真的就对了。”二夫人在一旁凉凉的开口说着，当年的事，她还一直记在心里呢，始终是她的一个疙瘩。

    被她这么一噎，方氏脸‘色’更是不好看了，颤抖着手指着二夫人，良久了没有说出一句话，然半晌过后，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撒着泼道：“老天爷啊，你睁开眼啊，这洛家的不肖孙啊！竟然如此对我这么个好继母啊！我还活着做什么？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呀！”

    三老爷一家没有去扶她，而是怒目而视的瞪着洛老爷等人，只有那个陌生的‘女’上前去搀扶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方氏，“姑祖母，您要是去了，留下我一个又有什么意思呢？”

    方氏似是找到了台阶下，忙抱着那个姑娘就哭了起来，“我的好孙侄‘女’啊……都是姑祖母害了你，本是想让你嫁给你钰表哥的，谁知道人家不认了呀！我的好孩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洛夫人一拍桌大喝道：“你给我闭嘴！”

    －－－－－－题外话－－－－－－

    嘎嘎，极品又出现了，‘女’主一家会怎么收拾他们呢？亲们拭目以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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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章    活不下去就去死

﻿    众人陡的一凛，用噤若寒蝉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一向温和的洛夫人竟然发了脾气，这可是让人吓到了。

    二夫人一向与洛夫人关系甚好，听见方氏说的话，她也生气，但一看大嫂气成那副样子，真怕她失控，忙拉着她，轻声道：“大嫂，你要冷静，别做了出格的事才好。”言毕，又朝着下人们道：“今日之事若是谁说出去，就割了你们的舌头，打发给人牙子卖了，都出去！”

    下人们早已经被吓着了，现在听到这些，纷纷拔‘腿’就跑了，这里着实是太危险了，这三老爷一家怎么也跟着跑这里来了？都已经分家了，还跑这里来打秋风，真真是不知所谓。

    方氏被她一喝愣住了，回过神来则是勃然大怒，才开了口，洛夫人已经是说出口了，“你闭嘴吧，我可告诉你，我家钰儿已经订了亲事，要是你们谁给我搞砸了，我就拿你们的‘性’命来偿还，我凌霄云说到做到，别以为你们也姓洛我就会卖你们面子，今日让你们进府来，不过是看着你们可怜罢了，要不是这样，我大可把这些饭菜拿去给街边的乞丐，那也能听到一句好听的，总好过喂了某些个白眼狼。”

    “你……你，你你……”方氏气的直翻眼，这贱人居然那她比作白眼狼。

    洛夫人冷哼了一声，“你什么你？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我可告诉你们，既然来了这里，就好生收敛着点吧，别得罪了人自己个儿都不知道。”

    方氏被数落的脸‘色’铁青，更遑论三老爷和金氏等人了，然一旁的方琴眼珠子转了转，她本身就是这方氏的嫡亲侄孙‘女’，只不过父母不在，被凶恶的叔伯赶了出来而已，这姑祖母可是说了，让她嫁给当今的探‘花’郎，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也是她的好前程，现在无论怎么说，她都要帮衬着方氏，让她助自己一臂之力。

    一脸痛心的看着洛夫人，“伯母，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姑祖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继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呢？”

    她眉眼倒是有些像方姨娘，也是那般的柔弱可人，但洛夫人是被这方姨娘‘弄’的恶心至极，现在看到这类人就发自心里的厌恶，“你别说话，我可看不惯你这种人比‘花’娇的姑娘，而且我们家里的事，你一个小姑娘‘插’什么话？”

    方氏见到头来还是自己娘家的侄孙‘女’愿意护着自己，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对着洛夫人也多多少少的有些底气了，“洛凌氏，我可告诉你了，今儿个我们就是不走了，不止是今日，明日，就是以后也不会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把我们赶走，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儿子呢！”

    洛夫人浑身冒着寒气，怒视着方氏。

    洛老爷一脸森然的瞪着方氏，看着自己的妻子生了那么大的气，心里十分的心疼，拉着她便坐了下来，自己面对着方氏去了，“哼，那又如何？你不过是继母，我们也由父亲做了主分了家，你害怕我们这些个做继子的对你不上心，所以跟着亲子去了，难道还是我们的过错？如今你亲子落魄了，便想着到我们这些个继子家里来打秋风，甚至想登堂入室鸠占鹊巢，这是何道理？竟然还以我长子的前程来威胁，你们的心肝到底是何颜‘色’？”

    方氏还未来得及开口，外边便走进来了一个人，脸上带着铁青的神‘色’，冷冷的扫了三老爷一众人，淡淡道：“是你们刚刚说要以良钰兄的前程要挟大老爷二老爷‘交’出家产？”

    洛思碧许久不见南宫寒，见他身着大红‘色’锦袍，外披绣金线黑‘色’大氅，寒着一张脸更是添了几分冷漠的高贵，心里的爱意又多了几分，痴痴的注视着他。

    南宫寒厌恶的看了洛思碧一样，而后别过头，一脸温柔的看着洛思瑶笑了笑，继而变脸如翻书一样的冷声问着方氏等人，“怎么不说话了？你们刚刚说的不是很神气么？”

    洛思瑶眼神示意筱竹去给南宫寒泡了茶端上来，眼睛里含着笑意的看着他，真怀疑她爹那是故意在那个时候说话的，不然这家伙怎么来的那么巧。

    南宫寒朝她挤眉‘弄’眼搞怪极了，独把在场的众人无视了个遍，三老爷等人自然是恨的样儿牙根痒但却毫无办法，然洛老爷等人则是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最后还是洛老爷看不过去咳了两声，二人这才收敛了起来。不过却是红了脸颊。

    洛思碧蛮新苦涩的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难受极了，想着，若她是洛思瑶那该多好，这样世子爷就会只看她一人了。

    方氏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看着南宫寒丰神俊朗的模样心里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心里的盘算，而是降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道：“还望世子爷替臣‘妇’做主啊，臣‘妇’的继子继媳‘妇’们太过不孝了，老身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呜呜……”

    南宫寒呷了口茶，叹然道：“果真是好茶！”接着又道：“既然活不下去那就去死，一了百了，身后事就‘交’给自己的儿子做不就好了么！”

    方氏一噎，真是没有想到南宫寒会说出这番话，顿时愣在那里吐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她身边的方琴眼睛转了转，心道这人怕是不简单，依着自己的身份，给他做个妾室还是可以的，当下故意捂着心口蹙着眉道：“公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说姑祖母也是长辈……”

    “放肆，她一个没品没级的寻常老太太怎么能担得起我们世子爷的长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什么样再说。”青衣头一个听不过去，抢在了南宫寒面前开了口。

    南宫寒眨巴眨巴眼的看着青衣，似是不认识他一样，半晌了才轻笑了出声，大赞道：“好，好一个青衣，回去了得好好赏你，免得老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在本世子面前称长辈。”

    方琴被青衣这么一喝，脸上血‘色’尽褪，煞白了张脸，诚惶诚恐的看着南宫寒，泪垂于睫，好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

    南宫寒无视着她的神‘色’，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水，半晌了才道：“青衣，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说了臣‘妇’两个字？”

    青衣满脸严肃的说道：“是的世子爷。”

    嗤然的笑了一声，语气森冷道：“去，好好教教她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为臣‘妇’。”

    方氏等人心里暗道不好，得罪了这尊大佛，还没有等跪下来求情，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扇在了方氏脸上，嘴角缓缓的留下了一道血丝。

    青衣尽量学着自家主子森冷的语气道：“你不知道什么是臣‘妇’，今儿个爷就好好教教你，自古只有皇上亲册的官员之妻或之母才能自称臣‘妇’，你一个没有品级的老太太在咱们世子爷跟前，可是要行大礼的，所谓大礼爷也好心教你，那便是需要五体投地的朝我们世子爷行礼。”

    方氏已经被他打懵了，嘴角溢出了血也不直觉，只是呆呆的按着青衣说的做了，五体投地的朝南宫寒行了礼，而三老爷等人则是被他给吓破了胆，本来还想着威胁一下老大一家的，现在看来是踢了硬板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再另想办法了。

    看着他们一身褴褛，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馊臭味，南宫寒顿时皱了眉头，捏着鼻子道：“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滚，臭死了，在这里待着做什么？”

    三老爷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忙扶了方氏就往外面走，南宫寒怕他们赖在‘门’口，便让青衣盯着他们离开，洛思碧和方琴皆是念念不舍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那是拿捏的极其到位。奈何遇到的是南宫寒，人家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直接便无视了。

    待人离开了，南宫寒这才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我不在就出了这种事？”

    洛老爷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啊！”

    洛夫人直接瞪了他一眼，“什么一言难尽，我看就是他们太恶心了，真真是知收敛，要是知道收敛，人家又何必把他们赶出洛阳城？”

    二夫人心里十分的赞同洛夫人的话，这种人就是不要脸，你要是沾上了，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掉。

    “咦，我听你们说，他们家已经是败落了，按理说从洛阳城到京都来距离可是不短，他们没有银子，怎么到这边来的？居然还能平安无事的到这里，真真是怪事了！”南宫寒‘摸’着下巴一脸疑‘惑’的思索着，这个问题可不简单啊。

    洛老爷等人也瞬间惊醒了，刚刚他们是太生气，当局者‘迷’了，竟然没有问出来是谁带他们上的京都，再说了，京都姓洛的可不止他们一家，他们竟然能那么快且准确无误的就找到洛府所在，这里也未免太奇怪了些。

    “爹，娘，二叔二婶，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帮他们！”洛思瑶皱着眉头沉声道：“我觉得那个人的目的可能是要‘弄’垮我们

    洛家！你们外出时可得要小心！”

    洛老爷和二老爷对视了一眼，双方眼中都有慎重俩字，只因不知道那隐藏在暗处的人是谁，只能是生生的憋着这股气没地儿发。

    被他们这么一闹，府里人的好心情都没有了，一整日都是在‘阴’霾中度过的，第二日早晨南宫寒又过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复古‘花’纹的红木盒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洛思瑶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他这孩子气的样子，失笑的摇头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南宫寒狡黠的眨了眨眼，“你猜猜看！猜中了有奖哦！”

    “唔，我猜是首饰吧！”这么大一个妆奁盒装着，傻子都能看出来是首饰。

    南宫寒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打开了盒子，“喏，这是当初你送个那个老巫婆的头面！”

    洛思瑶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绿‘波’么，心里欢喜的厉害，颤抖着手执起当中一支赤金镂空双蝶样式的步摇细细看了起来，带着些许的‘激’动问道：“你这是怎么‘弄’来的？”

    当初这副头面被那老巫婆收了之后便没有再拿出来过，也没有看她戴过，若不是知道她是个吝啬的人，她也许会想着副头面怕是早就送人了。

    看她如此‘激’动，南宫寒无奈的眼中带着满满的宠溺，“何须我来‘弄’？这副头面可是那老巫婆特地拿到我名下的金银铺子卖的，才卖了个八万两的价格，真真是不识货，不过东西到了便好。你且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拿起当中的东西细细的看了看，检查过后脸上扬起一抹璨笑，‘露’出了几颗贝齿：“没有想到这么一副头面，你竟然如此上心！”

    南宫寒含笑道：“这有什么，只能说是完璧归赵吧！”

    “嗯，不过还是得多谢你，对了，就当是我赎回来的，多少银钱，我……”

    她话还未说完，南宫寒便已经撂下了脸，不悦道：“难道我图的就是你的银子？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么？你这是要拿银子来打我的脸？”似笑非笑的瞅着洛思瑶，眼底蕴藏着怒气。

    洛思瑶见好就收，也不愿意真的伤了他的心，忙笑道：“哪能啊，和你开玩笑呢，我可还等着你的八抬大轿呢……”话一出口洛思瑶只想‘抽’自己嘴巴，这话居然顺溜就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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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章   三老爷家又来了，还是放手吧

﻿    南宫寒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洛思瑶那又羞又恼的脸，失神的坐在那里，几乎要失笑了起来。

    外边进来了一个人，站在‘门’口‘侍’立的‘侍’卫忙行礼磕头道：“小的见过王妃！”

    宁王妃摆了摆手，笑道：“无妨，你们起来吧。你们主子在里头吧！”‘侍’卫点了点头，这才笑着走了进去，便看见南宫寒那一脸痴呆的样子，轻叹了口气，“这蠢样真真是像极了他老子。”

    她身边的一个丫鬟扑哧的笑了道：“瞧王妃这话说的，世子爷若是不像王爷，那还能像谁呢？”

    宁王妃极是满意她的话，瞅了她一眼，“你们出去吧，我在这里和世子爷聊聊。”

    “是，王妃！奴婢等告退！”

    待他们离开了，宁王妃才悄然的走到了南宫寒身侧，语气温柔的说道：“在想什么呢，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南宫寒一惊，回过神来见是自己母妃，忙行了礼道：“母妃何时来的，做儿子的竟然不知，着实有罪，还望母妃见谅。”

    宁王妃笑着扶起了他，“你是我的亲儿子，母子俩何须如此见外？我这刚从太后处回来，听说你要娶那洛家姑娘为妻，可有此事？”

    南宫寒心里一凛，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母妃可是不允？”也是了，他母妃可是出自郡候之家，如何会同意他娶低‘门’低户之‘女’为妻呢。眼中掠过一道坚定，他要做的事，便是谁也阻拦不了。

    知子莫若母，宁王妃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意，心下叹了口气道：“我又如何不会允呢，太后和皇后都答应了不是么？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的婚事上，便是为娘也做不得主，也罢，既然那‘女’子是你亲自选的，那必然是不差的。”

    南宫寒笑了笑，“多谢母妃谅解，她——是个很好的‘女’子，日后必定能和儿子撑得起这宁王府！”

    “行吧，反正儿子嘛，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如今我也要尝尝这滋味了，我还是先去旁边哭会儿吧！”宁王妃打趣的看着他。

    南宫寒脸上带着窘迫，一时间到不知道如何回话了，片刻间，只听得屋外下人回禀是宁王爷去了王妃院子，现让王妃赶紧过去。

    母子俩这才笑着话别了，只说过些时日定要让她见见那传说中的姑娘。

    人走后，南宫寒脸上的笑容便冷了下去，隐匿一旁的青叶从暗处走了出来道：“主子，莫公子朝洛府去了！还带着大量的东西……”

    他眼睛微眯了眯，目光之中闪着危险和嗜血的光芒，冷声道：“去，备了马，咱一块儿去看看思瑶。”

    青衣青叶拦在更前，急道：“主子，不可去，如今洛姑娘已经是风尖‘浪’口上的人了，咱们若是再过去，只怕是雪上加霜，让人更添非议。主子三思！”

    南宫寒皱着眉头，不悦的瞪着二人，奈何他们就是不让开，时间慢慢的流逝在指尖，南宫寒叹了口气，见着那夏日里的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了墙壁挂着的那副仕‘女’图上，更添了几分亮眼的朦胧，“也罢，今日不去也行，明儿个便是进宫赴宴的日子，我不希望出什么事，青叶，你和陈平去暗中保护她，我总觉得会出事。”

    青叶拱手作揖道：“是，主子！”

    青衣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的起了身，默然的侧立在一旁看着南宫寒，亦是在等待着他的吩咐。

    ……

    今儿个一大早莫浩带着一个小匣子到了洛府，故人相见，自然是话比较多些而已，众人热闹非凡的谈论着莫浩一路上所见过的奇遇，心里也纷纷暗叹，若是哪日有时间，必定要出去游历游历这大好山河才是。

    说了半晌，莫浩自然是将视线落在了洛思瑶身上，见她穿着一袭湖蓝‘色’的对襟襦裙，三指宽的镶边上绣着‘花’纹，甚是优雅高贵，微微一笑道：“姑娘如今可好？听闻前些日子是姑娘的及笄日，莫某来迟未能观礼，着实是失礼，今日便带了薄礼来谢罪来了。”

    瞅了瞅桌上的那些，脸上的笑容也险险有些挂不住了，这若是还只是薄礼，那得让多少人羞愧而死？！“公子说笑了，这礼思瑶可不敢收，您还是带回去的好！”

    莫浩端着茶，悠闲自在的品着，似是没有听到她这话一样，只是别过头和洛子鸣说话去了，洛思瑶心头有些憋闷，有些人送来的东西不是不能收，但都讲究礼尚往来，若莫浩这些礼只为了给自己庆贺及笄，那大可不必如此，太贵重了也不好，引人侧目非议。

    瞧她皱眉失神，便知道她心里收着这些礼不痛快，但若是不送点什么，他心里又不大痛快，寻寻觅觅居然也找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只是没有想到她却不如自己心里想的那般欣喜，不自觉的开口说道：“你若是不喜欢这些，大可以扔了或是送人！”

    洛思瑶一顿，脸‘色’多少有些难看，扬‘唇’笑道：“公子说笑了，只是礼品太贵重，思瑶不敢受而已。”

    莫浩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屋子里寂静一片，‘侍’立的人都是噤若寒蝉，生怕在这安静的时刻出了错。

    湘月掀了帘子进来，‘欲’言又止的看着洛思瑶唤道：“小姐……”

    洛思瑶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甚在意的问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湘月脸上浮现了一抹愤恨和厌恶，“还能是什么事，可不就是那些人又来了么。正在外头闹呢！”

    顿时屋子里不止是洛思瑶脸‘色’微变，便是一直笑容满面的洛夫人也变了脸孔，一脸寒霜的冷笑道：“她们可还真敢来！去，把人给我请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夫人——，这……”湘月眼神颇为闪烁的吞吐着说道，“夫人，任家今儿个派来的人——被她们给堵在外头了！说话极为的难听，如今怕是……”

    洛夫人闻言，猛然站起身，听完了湘月的话，身子往后退了退，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了，幸好嫣如扶的快这才没事，稳了稳神后才追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湘月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奴婢也是在过来的时候，听见前边有人在吵闹，见是方氏等人和任家的人吵了起来，这才连忙的跑了过来禀告！”

    “好，好好，方氏这是欺我府中无人是吧！来人，给我把他们都请进来，顺便把任府的人领去西屋洗漱换衣裳，想必争吵的过程中还动了手了吧！”洛夫人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外面吵的正欢的人都请了过来，自然是分开了双方的人。

    一看到打骂了人的方氏几人脸上丝毫没有悔过的神‘色’，洛夫人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你们在我家‘门’口吵什么呢？你们到底是想怎样？两家都已经分了家了，你们自己把家产挥霍掉了，难不成还想鸠占鹊巢的霸占了我们的府宅？”

    方氏仰头微微得意的说道：“那又如何，便是我们不说，你们也应该这么做才是，当长兄长嫂的，难道连这点度量都没有？”

    她瞅了瞅今天在座的人当中，除了莫浩以及洛子鸣之外，便是只有‘侍’立在侧的护卫是男的，莫浩她自然是识得的，知道他权势没有南宫寒那个世子那么大，自然是不放在眼中的，见屋子里都是老弱‘妇’孺。心里顿时舒畅了，最好是现在把他们给吓破了胆，将这宅子让给她们三房才是。

    “嗤……什么样的头带什么样的帽子，你觉得这话是你可以说出来的？你说让我们‘交’出宅院就应该让给你？”洛夫人不屑的嗤笑了起来，便是其他人也都是闷头嘲笑。

    见过不要脸面的，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面的，这种话居然说的那么“正大光明”。

    “难道不应当么？我可是你婆婆！”方氏着重咬着婆婆二字在说，但在外人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继室而已，算得上哪‘门’子的正经婆婆？

    洛夫人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的讽刺，淡定自若的样子直把方氏气的心肝疼，狠狠的剜了一眼金氏，暗骂了一句没用的蠢货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继续的和洛夫人开战去了。

    “嗤，真当人家都是瞎子么，老爷子的续弦而已，一个继室婆婆也好意思在这里骂骂咧咧的，真真是叫人笑掉大牙！”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十分体面的婆子，此刻她脸上正挂着十足的讥讽呢。

    洛夫人看到她，忙迎了上去，“哎呀原来是周大娘，难为你来寒舍了，没成想还让你受了一通委屈，当真是过意不去。”

    周大娘不以为意的拂了拂手，看着方氏冷笑道：“我还真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继室而已，竟然如此大的口气，难道你不知道么，自古以来，家族的家产皆是由原配之嫡子来继承的，其次再是你这个继室嫡子来平分剩下的财产，你倒是听理直气壮的到这里来‘乱’嚎‘乱’叫，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方氏一向养尊处优，自然是听不得这样的话，再者这话曾经可是众多的人在她背后议论过，每次都把她气的直咬牙，自然这次也不例外，“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下人而已，竟然在我跟前耍派头，你命要是不要了？”

    听着她威胁人的语气，又见她威胁的人是任家主母跟前的管家娘子，洛夫人直想笑，这方氏仍旧是那样的不长眼睛，在京都他们便要夹紧尾巴做人才是，她却反其道而行，不得不说她厉害。

    周大娘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高傲的冷哼了一声，“我虽然是下人，但是却紧守本分，可你呢？”

    方氏听她话里有话，顿时气的横眉竖目，想开口却被周大娘抢先说了出来，“你当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落魄户而已，生的儿子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要来何用？若我是你，绝对是找到护城河，一头跳下去，只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

    “周大娘所言真真是极好的！”洛夫人随即笑而附和着，没办法，她早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界了。

    方氏眼睛‘阴’鸷的瞪着洛夫人，却见周大娘在这里，心里暗自思索着这个法子没用，只得冷哼一声，转身扶着方琴的手离开了洛府。

    洛夫人瞧他们离开了，心里冷哼了一声，这才笑着接待周大娘，“让您见笑了，这原是我那分出去单过的三第一家，只不过因为持家不当，所以才败落了。”

    周大娘掩‘唇’一笑，“夫人也忒好的气‘性’了，我刚刚也是逾矩了，还望夫人海涵才是，终究是那些个贱人太过恶心了，哦，对了，瞧我，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这个是我们家大小姐和夫人让我拿过来的，说是让明天姑娘进宫时带上。”

    那是一支嵌着浅紫‘色’水‘玉’的凤头步摇，细细的流苏衔在凤嘴上，端是华贵，却不显眼，洛思瑶细细的看了看，与她明日淡妆素裹的打扮极是妥帖。

    与洛夫人对视了一眼，朝周大娘行了一礼，“多谢大娘走这一遭，也希望您和晴姐姐与伯母说一声，便说我极为喜欢这支步摇。”

    只要不显眼便好，这是拿教养嬷嬷在离开时和她说的，到宫里去赴宴，在你还未有任何头衔时，最好是低调低调再低调，免得阖宫的引人注目，那便不好了。

    周大娘来了许久，自然是要回去复命了，莫浩也不便在此待的太久，看了一场免费的戏，但自己却没有办法护住洛家人，就算皆是他来提亲，人家未必肯答应，既然如此，倒还不如直接放手，看她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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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进宫闹剧，施了迷魂药？

﻿    进皇宫的前一天，自然是又闹了好一通，原因是方式等人听说洛思瑶五月十九要去赴宫里的牡丹宴，早早的领着洛思莲洛思碧，以及方琴三人过来了。79小說

    怒指着洛老爷等人不孝，破口大骂言词难入耳中，“好你个洛苍，你可真真是好啊。”

    洛老爷平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知道您老人家来此有和贵干？”他们一家子和二弟一家才坐下来谈论着思瑶明儿个去宫里的事，这方氏怎的又来了？

    瞅了一眼匍匐跪在地上的‘门’房，冷声道：“你倒是好样的，居然把人给放进来了，夫人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那人连连磕头求饶道：“老爷饶命，不是小的不拦住她，而是拦不住啊！”

    洛夫人和方氏‘交’手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她脾气上来除了老爷子外，其他人是看不到眼里去的，当下撇了撇嘴道：“你也下去吧，这不干你的事，日后若是再看到她来，直接把‘门’关了就可以了。”

    那人闻言大喜，磕了头便退下了，倒是洛老爷看了洛夫人一样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氏，还有她身后打扮的甚是清秀的三个‘女’孩。

    “你这是要做什么？”

    洛思瑶心里亦是奇怪，这些人身上不是没有银两了么？怎么还能买的起衣裳，还是当下京都最为流行的款式？这款式可是出自她名下的铺子，价格什么的，她可是一清二楚。

    方氏倨傲的抬了抬下巴，一派轻蔑模样道：“还能如何，让那个小贱人带我的孙‘女’和侄孙‘女’一块儿进宫。最好是帮她们挑一个大户人家嫁了。”

    此言一出，屋子里满是嗤笑，就连丫鬟们也是闷头笑着。

    洛夫人更是笑得眼角都流出了泪来，“哎呦呦，我当是谁口气那么大呢，原来是您老人家，您当那皇宫是我们家开的啊？想去就去？可真是会想。”

    方氏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只当是洛夫人等人不愿意帮忙，怒目道：“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在这里挑唆，倘若我没有和三儿一块儿出去住，必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一口一个规矩，直把洛老爷听的脸‘色’铁青，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沉声道：“你若是为了这事，那你找错地方了，你应该去宫里找太后娘娘或是找你们方家的那位丽嫔娘娘才是。哦，我倒是忘了，丽嫔娘娘可是打入冷宫了呢。”

    方氏语塞，只能涨红了脸瞪着他。

    方琴看她战斗力如此之微，想着这洛家怎么说都是洛老爷洛夫人做主，但二人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少不得多疼爱些，若是他们开口，指不定会同意呢。

    顿时就把眼睛看向了一直闭口不说话的洛思瑶和洛良钰，瞧着洛思瑶的时候还好，但是一看到洛良钰，眼睛便亮了，她一心只想要一个温文如‘玉’的男子待她，之前看到的南宫寒与莫浩虽然都是极好的，但是心里却总是没有那份悸动，现在看到洛良钰，心里只觉得砰砰直跳，瞬间便羞红了脸。（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洛思莲眼神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别过头，眼睛里泛着恨意的看着洛思瑶，这贱人，又比往日漂亮光鲜了，真真是不要脸，还没成亲呢，就与外男相见。

    方琴小心翼翼的移步到了洛思瑶身旁，轻声道：“瑶妹妹，您也帮我们说句话吧，我们若是能进宫的话，对你也是有所助益的呀，到宫里贵人面前也能帮你说几句好话，你说是么？”刚想来拉洛思瑶的手撒娇，但却被洛思瑶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小脸上满是尴尬的看着空落落的手，讪讪的收了回来。

    洛思瑶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笑‘吟’‘吟’的惊讶道：“呀，方姑娘怎么跑我旁边来了，你不是在伺候老夫人的么？”

    一个伺候，直言的表达压低她的身份，不过是三老爷家收留的一个孤‘女’，也好意思来和她攀亲戚，虽说她对人是‘挺’和善的，但是得分是什么人，总不能对蛇蝎心肠的‘女’子也和善吧？那她做不到，前世已经尝过了那些‘女’子的手段，今生她不介意成为那样的‘女’子。

    方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有人真正的打她，但却还是那样的羞耻，心里也在大喊着不甘心，但那又如何，她现在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还不比那些个在大户人家伺候小姐们的丫鬟。

    洛思莲眼神淡淡的瞟了洛思瑶一样，似笑非笑道：“瑶妹妹是否忘了，这琴儿妹妹可是你表姐呢。”

    洛思瑶讶异的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是么？可是妹妹还不知道舅舅家和姑姑家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洛思莲冷哼了一声，对着方琴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道：“不是姑舅家的，是祖母家的，难道你还想不认这‘门’亲？”

    洛思瑶皱了皱眉，还未出言，洛良钰已经先出口了，“这点心不错，你尝尝，我看莲妹妹这段时间确实很闲，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个殷实厚道的人家嫁了，免得三叔三婶‘操’心。还有，虽说你如今也是‘妇’人，却还梳着‘女’孩髻这似乎不妥，还是早早的把头发挽起来的好。”

    洛良钰字字见血，直把洛思莲所的脸‘色’发白，咬着‘唇’狠狠的撇过了脸，她那点事当初在洛阳城已经是传的家喻户晓了，便是在亲戚中也是被当做了反面教例，这让她如何不恼？这种羞辱，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

    方琴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洛良钰也会有如此针尖对麦芒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炽热了起来。

    洛思瑶深觉不妥，重重的咳了一声，瞪着方琴，如今大哥已经与任家订了亲，这方琴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的，她决不允许有人来破坏大哥的婚事。

    “方姑娘看起来似乎有十六了吧？不知道许人了没有？”洛思瑶笑‘吟’‘吟’的看着她，眼睛里黝黑一片，让人‘摸’不透里面的带着什么情绪。

    方琴眼皮子跳了一下，嗫嚅道：“定过亲，但是却因为爹娘去世的早，对方便把婚事给退了。”

    洛思瑶“哦”了一声，又道：“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也听说过一个版本，好像是方家一个‘女’孩，不顾自己已经定亲，居然在深夜里去**自己堂姐的夫婿，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呢。”

    方琴脸‘色’煞百的咬着‘唇’，眼眶中蓄起了泪水，颇有楚楚可怜之态的看着洛良钰，希望他能开口为她解围，但从头到尾，洛良钰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不一会儿，洛良钰站起了身，皱着眉头看向洛老爷洛夫人道：“爹，娘，这里着实是太吵了，儿子明儿个还得去翰林院，便先去书房准备了，子鸣也跟我一块儿走吧，虽说我这点臭墨子文采还不足以当你的先生，但教教你还是可以的。”

    二夫人自然是欣喜不已，大房出了一个探‘花’郎，虽说不是特别高的地位，但是却也是难得的，要知道千千万的学子中才中了这么一个探‘花’，学问自然不一般。催促着洛子鸣道：“去吧，跟着你大哥哥好好学学。”

    方氏见状心里又不舒服了，自家老三底下还有一个儿子呢，现在都没有银钱上‘私’塾，当下也笑容可掬的对着洛良钰吩咐道：“良钰啊，你也把三叔家的堂弟带上，让他也跟着学学，日后好中个状元回来。”

    洛良钰还没没有说什么，那边洛子鸣便已经开始反驳了，“你懂什么，状元岂是那么好中的？你当是中萝卜呢，一挖一个有？”

    洛夫人忍着笑，催促着洛子鸣，“你个小孩子家家的那么多话，还不赶紧跟你哥哥出去。”

    方氏忍着气，继续问着洛良钰道：“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点孝心和良心啊，你三叔对你那么好，让你教教他儿子怎么了？你爹娘是白眼狼，我看你也是白眼狼。”

    方琴与洛思碧心里着急，这方氏出口越来越偏移话题了，真让人心里无奈，忙拉了拉她的衣袖道：“祖母，您偏移话题了！”

    方氏一把拍开了洛思碧的手，怒道：“你怎么回事啊，长辈说话，有你什么事啊？”

    洛思碧也是第一次挨打，顿时就轻声啜泣了起来，好不可怜。然这里却没有头脑发热爱替人出头的“英雄”。

    方琴放弃了和洛思碧一样的做法，而是笑‘吟’‘吟’的看着洛良钰道：“钰表哥也说句话吧，成与不成总得给个答案，还有，明儿个瑶表妹要进宫是好福气，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跟着进去看看，开开眼界也好。”

    她这一句话里却带着两件事，偏偏问的都是洛良钰，洛老爷和洛夫人心里着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便答应了，倒是洛思瑶对他甚是放心，大哥一向老持稳重，以后的大嫂有福了。

    洛良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如果你说三叔家儿子的那事，我无法答应，若真的让他学文化知识，直接去学堂不就好了，那里有专业的夫子教，我也是夫子教出来的不是么？至于进宫一事，若是你们也能得太后懿旨，那自然能进去，既然没有，那就不要妄想自己没有的。若是再敢多言，我作为长子嫡孙，启用洛家家法的资格还是有的！你们谁想尝尝看洛家家法？”

    方氏等人被他这话给吓到了，尤其是他脸‘色’铁青，极其的像洛老太爷的样子，谁不知道方氏最怕的就是老爷子，现在刹那间看到了一个翻版，自然吓了个半死，忙拉着‘女’孩几个就跑了，留下一众在屋子里笑翻了的洛思瑶等人。

    皇宫自然是人人向往的地方，只因那里是如此的盛世华丽，飞檐卷翘，金黄翠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散出粼粼金‘波’，直把人的眼睛晃得睁不开，表面上看着皇宫富贵祥和，但到底是年代长久，庄严中带着丝丝的寂寥。

    洛思瑶一大早便坐了车进宫去了，跟着带路的嬷嬷直接到了太后的宫里，端庄的行了一个当初教养嬷嬷教的礼，朗声道：“民‘女’洛思瑶，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良久之后才听到一声似近似远的声音传了过来，“唔，抬起头来，我看看！”

    洛思瑶心里一惊，微微的抬了抬头，眼睑微垂，低眉顺目的模样似是让上座的人满意了些许，这才道：“是个好闺‘女’，起来吧！”

    “是，多谢太后！”

    宫里没有人说话，只听到那冰块消融时叮咚的声音，犹如心里惴惴不安的感觉一样。

    良久了之后，上首的人才问道：“听寒儿说，你前些天才满了十五，可是真的？”

    洛思瑶缓缓跪下回道：“回禀太后，正是！”

    上头的人，似是感叹的说道：“十五岁，正直‘花’龄啊！”言罢，忽的语锋一转，疾言令‘色’道：“说吧，你是否是对南宫世子施了什么**‘药’，让他竟然如此痴‘迷’与你，可不要这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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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给我做孙媳吧，太后您说呢

﻿    坐在上首的人突然变脸，洛思瑶心里也觉得太突然了，但是就她说的一个事情，心里同时觉得又甜蜜又好气，好气的是南宫寒那家伙这样做不就是把她推到这风尖‘浪’口上么，但甜蜜的却是因为他居然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然后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带着丝丝幸福的意味。

    一直在打量着洛思瑶的南宫太后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在笑，眼睛微眯了眯，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冷哼道：“怎么？无话可说了？”

    洛思瑶坦然的笑了笑，“回禀太后娘娘，世子爷为民‘女’所做的一切，民‘女’今日才知道，世子爷如此对待，民‘女’心里感动至极。”

    “只是感动么？”南宫太后听了她的话，思绪又飘到了那天她和南宫寒起争执的那日，那小子说：“姑祖母，若是您不同意我和思瑶的婚事，那我便不要这世子之位，只愿为平民与她相守一生。”

    当时她好像是横眉竖目的气到了极点，恨不得上去打醒他，但终究是没有下得了手，只能是叹息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南宫家的世子，那么多人想要这个位置，偏偏他却视若无物，既然如今他看中这个丫头，那她得好好把关把关，看她能否担待得起南宫家世子妃以及未来王妃之责。

    太后没有再说话，整个宫里又开始冷寂了下来，空‘荡’‘荡’的让人害怕，尤其是那种孤独感在这里被无限的放大，洛思瑶不禁想，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太后娘娘心里得多悲凉。

    “行了，你起来吧，天气越来越炎热，这地上也散着‘阴’气，别跪坏了膝盖，到时候子墨那小子得绕不得我这把老骨头，我可经不起他那闹腾法。”

    半晌之后，太后的语气似是带着缓和，没有了之前的疾言令‘色’，语气平淡，但是带着慈和，“你坐下吧！再过不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何须如此拘着，子墨来这里就不这么拘束。”

    洛思瑶呵呵的笑着，心里暗道：没看出来这货还那么吃香。

    一旁伺候她的云若姑姑缓缓的走了出来，手里捧着刚做出来的点心，放到了洛思瑶身侧的高脚茶几上，“姑娘，这是太后赏的，您尝尝看！”

    洛思瑶忙起身行礼谢恩，“民‘女’多谢太后赏赐。”

    虽然太后说是一家人不用拘礼，但她现在终究还不是南宫家的人，并且上位者说的话，你能全信么？他们说的话也仅限是说说而已，但你却不能不懂礼，还跟着他们较真。

    南宫太后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很好，南宫家的未来主母必须这样，“行了，让你别那么多礼，快尝尝啊，这可是我宫里小厨房做的。”

    洛思瑶再次道谢，而后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一块散发着桂‘花’清香的糕点闻了闻，小小的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口齿留香，果真是好点心。宫里的御厨果然是外面不可比拟的。”

    南宫太后似是被她这话取悦了一样，嘴角勾了勾道：“这不是御厨做的，是云若做的，她的手艺一向不必御厨差。”

    洛思瑶错愕的看着云若，脸上带着窘红的放下了点心，朝云若行了一礼，“原来是云若姑姑做的，思瑶不知，还望姑姑赎罪。”

    云若忙上前扶住了她，笑道：“你这姑娘也忒多的礼数了，我不过是一个奴婢，何苦给我行一个那么大的礼呢。”

    “吃了姑姑的，自然嘴巴要甜些呀。”洛思瑶笑眯眯的说着，倒不是她一下子胆子大了，而是她现在也看出来了，这太后是在考验她，既然如此，那她何不按着她们的心意做呢。

    这回太后倒是没有反应，而是自顾自的端着茶默默的喝了起来，忽的看向云若道：“外面布置的怎么样了？帝后都到了么？”

    云若回到她身侧行礼道：“启禀太后，皇上还在凌阳殿中批折子，皇后娘娘那边已经有众位大臣家眷到了，正在和皇后娘娘说话呢。”

    太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淡淡道：“知道了，那边怎么样？”

    云若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异常，不过也当真是奇怪了，这平王府这段时间倒是‘花’费大了，总是买些小玩意由王妃带进宫里来，送给阖宫里的各位娘娘，便是您这里也得了一些，只是太后您不爱这些玩意，奴婢便做主发给了底下的奴婢们。”

    “哼，我倒要看看这段贱人能装到何时，当年她和平王的事，真当哀家和太上皇不知道么，若不是最后时刻发生了反叛的事，只怕太上皇还一直‘蒙’在鼓里，只是可惜了，太上皇一颗心都在她身上，临终还要保她母子一命。”南宫太后一想到当年的事，心里就恨到极致。

    云若淡淡的说道：“太后也别太介怀了，这贱人如今还不是要向您磕头行礼么，她的儿子终究还是当不成皇帝。”

    坐在下首不说话的洛思瑶听的是云里雾里，但心里还是在胆战心惊不已，她刚刚听到的是什么？皇宫秘辛么？这主仆俩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也不怕她泄‘露’出去？！

    她才想到这些，那边太后就扫了一眼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子墨说你闺名思瑶，那哀家也叫你思瑶吧，思瑶，哀家今日和你说这些，可不是没有关系的，日后你要是嫁入了南宫家，‘阴’谋诡计是不得不防的，咱们南宫家如今是树大招风，出了两位皇后，若是日后再加点功劳什么的，或是娶个高‘门’贵族之‘女’，只怕在帝皇眼中，会有功高震主或是别的嫌疑。”

    洛思瑶眼中的光芒一闪，水眸中深不见底，情绪毫不外漏的跪地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民‘女’都明白了，如今南宫家已经是盛极一时，以防日后帝皇猜忌，南宫家如今得夹紧尾巴做人才行，人都道建业不易，却不知道守成才更是不易的。”

    南宫太后眼中闪过一道赞赏，亲自从位置上走了下来，扶起洛思瑶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起来吧，日后南宫家‘交’给你和子墨，我也放心了，切记，咱们可以忍，但是一旦有人要欺辱到自己头上来时，便无需再忍，就像子墨那小子一样，那些年可真真是不成样，你知道么，当年他把恪王之子打了一通，他老子把他捆绑扭送到恪王跟前，让他对人家磕头认错，结果他这小子愣是挣脱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跑了出来，躲到我这里来了，还恶人先告状的把对方抹黑了，我看着当时他那么小的人儿，居然会那么的机灵，心里也觉着日后南宫家有望了。”

    瞅着太后眼中的宠溺和笑意，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种事难道还值得支持么？

    “太后，世子爷来了。”

    不一会儿，南宫寒一袭墨衣，青丝由‘玉’冠而束，嘴角含笑的走了进来，“见过姑祖母，给姑祖母请安！”

    南宫太后挑挑眉，“怎么，她才来了一会儿，你就跟了过来，这还没成亲呢，就跟的那么紧，要是成亲了，那这日子，思瑶啊，这日子只怕是不好过哟！”

    洛思瑶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太后的变化太大了，不过心里也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南宫寒，所以她才愿意对自己那么的和颜悦‘色’，憋红了一张脸，羞赧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但眼中的警告盛浓。

    南宫寒抿‘唇’一笑，暗地里拉过洛思瑶的手紧紧握着，朝太后笑道：“哎呀姑祖母可真是了解我，唉！我也在想，日后成亲了，我肯定是妻奴一个！”

    太后皱了皱眉，而后展颜一笑：“那也好啊，总比那种会打‘女’人的男人强吧！我呢也不多想，就盼着能儿孙绕膝吧，如今太子也成亲了，孩子都可以满地爬了，你看你，还不抓紧点。”

    太后训起南宫寒来可停不下来，每次都是南宫寒妥协了她才能停下来，不过今儿个倒是有点奇怪，只是叨扰了一句便不说了，只是脸上带着暧昧笑容的说道，“我看着孩子‘挺’合我心意的，这样吧，等牡丹节过后，我就让云若接你进宫来陪我几个月，你看如何？”

    洛思瑶眼皮子一跳，心里暗喜，这样她便不是秀‘女’了吧？就不用参加什么殿选啊什么的了吧？

    心里正高兴，只是太后下一句打破了她的希望，“当然了，我记得你是秀‘女’，日后肯定也是要参加选秀的，进宫后会让你现在储秀宫和秀‘女’们熟悉熟悉，日后再到我这边来伺候伺候。”

    洛思瑶有些傻眼的看了看太后，又瞅瞅南宫寒，她不喜欢宫里的好么？为啥要进宫呢？“太后，这……”

    “姑祖母，这是不是不大好啊？！”南宫寒也不想洛思瑶进宫，宫里可还有的是未成亲的皇子，还有那高傲的公主，若是思瑶碰到了他们，那可是只有被整的份。

    太后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们俩，“有什么不好的？是不想来陪我这个老太婆是么？”

    见太后生气，洛思瑶和南宫寒忙跪了下来，“太后息怒，民‘女’（子墨）绝无此意！”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太后，我们……”

    “哟，这都是怎么了，这怎么都跪下了，世子爷还不快起来，这地上凉着呢。”来的人正是段太妃，一大早她便听闻太后召了个‘女’子进宫，想着过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幕，这样的场景甚是少见啊。“太后姐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罚了两个孩子跪下，瞧瞧，这闺‘女’这小模样长的，便是我看到都喜欢，要不你给我做孙媳‘妇’如何？太后姐姐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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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皇宫秘辛，千钧一发

﻿    太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缕浅笑，笑意却不入眼底，“妹妹这话说的，你我姐妹向来情深，不过你我终究不是这丫头的父母，再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如何能做得了主呢，你说是吧？”

    段太妃似小孩子般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自愧道：“倒是妹妹没有想到这一环，罢了，看样子这小姑娘我是要不到了，只盼着我那乖孙儿能挑个合心意的人了。”

    太后莞尔，“自然，璟儿乃是皇室子孙，自然能找到合乎心意之人。”

    段太妃与太后寒暄了几句之后，便领着人又走了，只留下还在沉思的洛思瑶与南宫寒还在太后宫里。

    “太后，您之前说的，可是这位太妃娘娘？”洛思瑶话中带着小心翼翼，不是她愿意这样，而是在宫里说话，必然得要谨慎些才好。

    太后含了一口茶水，施然笑道：“这宫里只有这一位段太妃。”

    洛思瑶也觉得她是白问了，只因为这段太妃看起来年纪确实不大，还没有太后年纪那么大，再加上她爱保养和穿着光鲜的衣裳，倒是显得她犹如二三十岁的‘女’子一般，甚是娇‘艳’。

    南宫寒不解的看了看她们俩，笑道：“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姑祖母就和思瑶有着自己的秘密了，不知道这秘密我这做侄孙的可否能听听看呐。”

    太后斜睨的横了他一眼，“你便做你的事去吧，你未来媳‘妇’在我这里，不会出事的，现在距离牡丹宴开席，还有一个半时辰呢，想必这期间，皇帝与太子也会找你。你便去吧！”

    南宫寒听着太后说的话，明显的松快了，含笑道：“既是如此，那侄孙子墨便离开了。”复又在洛思瑶耳畔低低的说道：“你安心的跟着姑祖母，放心，一切有她护着你，切记不要离开她身边。”

    洛思瑶自然是心里满心感动与感‘激’，这种场合他还能顾忌到自己已经是不易，心里隐隐一角似是被阳光穿透了乌云一般，温暖如丝。

    太后喝着茶，眼睛里带着兴味的瞅着他们的小举动，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半晌了才道：“思瑶，你也无需在我这里拘束，你瞅那小子就没有这样，对了，我宫里也有盛开的牡丹，我便让云若领你去看看吧，让你先饱饱眼，我可是听子墨说你在洛阳城的府宅里，自己也种了许多牡丹，打理的很好，想必这些你也有心思看吧！”

    洛思瑶起身行礼道：“多谢太后，既是如此，民‘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若领着她在太后宫里走着，直至一院‘花’圃中开满了姹紫嫣红的牡丹‘花’，自然也有妖‘艳’嫣红的芍‘药’‘花’，牡丹之中，洛思瑶自己的院子里也是种植过姚黄，绿香球，金桂飘香，赵粉，风丹白，以及蓝田‘玉’等种类的牡丹‘花’，然太后这小小的‘花’圃之中，可谓是把所有种类的牡丹‘花’都种出来了，最为罕见的冠世墨‘玉’，夜光白，景‘玉’等数不胜数。

    云她一脸惊叹，也莞尔失笑道：“太后娘娘是最喜牡丹的，是以皇帝与诸位王爷也各处搜寻各‘色’牡丹‘花’苗以及牡丹‘花’种，移植到宫中栽种，若说品种最齐全的当是太后宫中的这几亩‘花’田了，便是御‘花’园中的也不及这十分之一，今日的牡丹宴中摆设的牡丹，也尽数都是出自太后宫中。”

    洛思瑶抬头看着云若道：“姑姑，牡丹宴是只欣赏牡丹而无别的‘花’了么？”

    云若摇头，“不，宫里的娘娘小主们也有不喜欢牡丹，而喜欢别的，就好比段太妃，她最喜欢的便是梅‘花’，当今皇后喜欢的乃是兰‘花’，各有不同罢了，是以在这种赏‘花’会上，摆出来的‘花’自然也是品种丰富的。”

    洛思瑶“哦”了一声，之后便沉醉在了赏‘花’之中，就连自己何时离开了云若跟前也不得而知，只是觉得宫里的‘门’庭几近相同而已，待发现时，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只是木然的走进了一个宫‘门’之中，看着这里的布局并非是太后宫里，但却也是相差无几，因是那么的富丽堂皇，不过这里却是后院一方，前方屋中似是有人在值班一样，洛思瑶轻步的走了过去，正想敲‘门’，却闻见里面谈话之声便没有其他动作了。

    “敏儿，我好想你，想的我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一个略带粗矿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洛思瑶闻声一惊，难道里头有人在暗自相会？

    “好了，你放手，你我原已经是大错，现在更是不可能了，你还需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罢休？”‘女’子的声音碗耳动听，洛思瑶暗自回想，这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屋中一男一‘女’并不知晓洛思瑶在听，只是一昧的一个诉说情肠，一个在‘欲’拒还迎当中，“你可知道，如今你是王爷，是当今圣上的兄长，我不过是先皇一介妃嫔，能获如此殊荣已是不易，更何况如今我还是当今端清王的养母段太妃，与你更是不可能的事了。”‘女’子似是在抱怨着宫里的无情与自身的无奈。

    但这些话落在洛思瑶耳中却是犹如晴天霹雳，里面与人相会的居然是今天刚见面不就的段太妃，这答案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忽的她脑海中又浮现了太后的那一席话，段太妃和平王有旧情，那屋子里的人就是段太妃和平王了！

    有了这个思量，洛思瑶只觉得浑身冰冷，饶是在这烈日之下也是那般的冰冷彻骨，并非别的，只为着若是今日让人知道她听到了这些秘辛，只怕会祸及家人。

    屋中的情势早已经发展到了二人相‘交’的地步了，里面传来的‘女’子低‘吟’和男子粗喘的声音，让洛思瑶脸上泛着滚滚红‘潮’，心里焦急不已，若不是她赏‘花’到忘我的境地，又怎么会听到这些，果然是太大意了。

    一直至屋里头二人事完，她才敢动弹几分，为的只怕被屋里的人发现了。

    “好了敏儿，这些事你便不用担心了，我自会为你处理好的，我先走了，你要好好地！”说着竟然要开的是屋子的后‘门’，那如何使得，洛思瑶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是后‘门’的地方，若是他一开‘门’便能看见自己，现在要是快跑出去也来不及了，在这里找个躲藏的地方也没有，她该怎么办？

    “吱呀”一声后‘门’打开了一条小缝，洛思瑶已经看见了‘门’后边‘露’出来的一截明黄‘色’的金龙四爪，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更是如理不清的丝线一般。

    千钧一发之际，院中一角跳出来一个人影，把她直接带入到了一堵墙之后，洛思瑶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救了她的人，‘欲’待开口，那人直接捂了她的嘴，摇头示意她噤声。

    二人僵着直听到段太妃也离开了小屋子后，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来，洛思瑶一阵后怕的看着她道：“云若姑姑，真的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只怕我此刻已经是命丧黄泉了……”

    来的人正是云若，在洛思瑶离开‘花’圃的一刻钟左右，她便一直寻了过来，只因为在路上找错了路，这才来的有些晚，也正好在千钧一刻救了洛思瑶，她心中也是带着后怕的，压低声音道：“姑娘，你怎么来了段太妃宫中了？是不是听了些不该听的？”

    洛思瑶一愕，回想刚刚听到的事，脸上有些微红，缓缓的点了点头，“云若姑姑，刚刚那个里面的真的是段太妃和平王么？”

    前世她并不曾见过封了王爷的皇子，就连侯爷都不曾见过，更遑论他们了，心里也在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云若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匆匆的离开了段太妃的寝宫回到了太后的寝宫之中，洛思瑶到了这里，忽然觉得有些心安了。

    太后刚处理了手头上的事，看着她们俩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惊惧后的煞白，心里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的步履匆匆。”

    云若忙朝着‘侍’候的宫人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见寝‘门’也关上了，这才说道：“太后，奴婢和思瑶姑娘都看见了平王和段太妃在宫中苟且！”

    太后娘娘瞳孔一缩，急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若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婢说的千真万确，不敢欺瞒太后。不过思瑶姑娘比奴婢进去的早，所以听到的也多，奴婢去的时候，正好平王从屋里走出来，也幸好奴婢反应快，拉着思瑶姑娘躲到了屋墙边上，平王这才没有发现，是以奴婢和姑娘才能保住一条命来告知娘娘此事。”

    太后脸‘色’铁青，手指上带着三寸来长的金壳镶珐琅护甲，死死的抠着红木桌面，划出了淡淡的白‘色’痕迹，冷笑出声道：“我还以为没有机会抓住她的把柄呢，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能送上‘门’来了，真真是好啊！他们俩人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然敢在宫中行这秽‘乱’后宫之事。”

    “娘娘，那这事应该怎么办？”云若出声问道，此刻她们主仆已经忘记了还在一旁坐着的洛思瑶，只顾自己去商讨事情去了。

    洛思瑶也暗自叫苦，她的运气也着实是太好了些，今日才进宫便听见了这些瞧见了这些，看样子她得去寺庙了拜拜了，祛袪自己身上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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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众矢之的，你过来，我保证不动手

﻿    太后冷笑了笑，眼睛看向洛思瑶道：“思瑶，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倘若是你身处在哀家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做？”

    洛思瑶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这是试探还是考验？才喝了点茶，现在倒觉得像是没有喝一样，额上冒着点点虚汗，扯了扯嘴角道：“倘若我是太后娘娘，那么这点子没有证据的把柄，自然是要在关键时刻，用在最要紧的时候。”

    太后锐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洛思瑶，半晌了脸‘色’才由铁青化为满脸淡笑，“说的好，如果此刻说出去，不过就是舆论而已，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这事说出去，那才是最好的利刃。”

    “你很聪明！日后的王府‘交’到你们手中，我很放心。”

    “太后，皇后娘娘遣人来回话，问您什么时候到畅新阁呢？”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洛思瑶一眼，“你瞧瞧，这就是她们的不好之处了，本来咱们还可以说说话的，却被她们这样硬生生的搅和了。”

    洛思瑶垂睑敛眉的笑道：“太后娘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自然后宫中，人人都要尊敬您了。”

    太后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嘴角，“云若，咱们也是时候过去了，想必她们那边的戏已经唱到‘精’彩部分了，急需要我们过去看看呢。”

    云若上前搀扶着太后，脸上含笑道：“是，太后，你们两个跟着思瑶姑娘，可别让那起子不长眼的人冲撞了她。”她拨的是太后宫中除了云若之外，极具代表‘性’的人物。

    洛思瑶没有推辞，实际上她也没有推辞的权利，谁让人家是太后呢，命令哪有人敢违抗的，她带来的丫鬟筱竹和湘月，只因没有手谕不能随着进来，只能是由太后身边的宫人陪着。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昌行宫的畅新阁，只见地上跪满了人，除了各位诰命夫人与大臣家眷外，还有不少的妙龄‘女’子。洛思瑶眼睛瞟了好几眼妙龄‘女’子当中的少‘女’们，只见她们恭敬的低着眉给太后行礼，脸上表情如出一辙，多少有些无趣，只是嘴角含笑的站在太后身后跟随着。

    在场的‘女’子们自然是看到了洛思瑶，心里暗自思索着，这‘女’子是谁？怎么会跟在太后身边？

    洛思瑶从她们眼底泄‘露’出来的情绪中看出，她们并不喜欢自己，甚至是还有些厌恶，这是为何？她可不记得有得罪过这些贵‘女’们。

    到了太后的凤座之上，太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满脸肃容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淡然道：“都起来吧！”

    众人噤若寒蝉的端坐在下首，一个个都带着各不一样的神情，有害怕，有高傲，有冷漠，有不屑等情绪，但统一的在看道洛思瑶时，眼睛里都带着那样一抹探究的神‘色’。不过人群之中也有好的，至少秦氏还有任家母‘女’俩则是在担心，洛思瑶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给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叶贵妃不是没有眼见的人，太后一向对谁都没有好脸子看，后宫嫔妃当中，也就是对皇后娘娘还有些许的疼爱之心，但是对她们其他众人，大多数都是面带肃容的。

    现在看到太后居然脸上带着浅笑的领着一个小姑娘进来，这让她心里怎么会不奇怪，就是这么一想，她便认为洛思瑶是太后为皇帝安排的‘女’人，脸上带着冷笑，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的盯着洛思瑶，问着太后道：“太后娘娘，您怎么也不向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小姑娘啊？我瞅着她长的‘挺’水灵的。”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叶贵妃是想说什么呢？在哀家面前有什么便说什么，你这样想说却又不说的，倒像是哀家和皇后不许你说话一样。”

    叶贵妃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进宫来也有那么长时间了，依旧是吃不准太后的‘性’子，本以为她会极为喜欢这个‘女’子，听她问的时候，肯定是会介绍的，可是为什么太后会直接跳过介绍，而来针对自己了？

    “太后说笑了，臣妾哪里会想要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妹妹长的貌若天仙，便是荣贵妃姐姐也不及她分毫呢。”叶贵妃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加之她本就是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陪着这恬静的笑容，更显的温婉可人了。

    洛思瑶只是抿‘唇’不语，云若姑姑说过，在太后未发话之前，她不能说话。

    荣贵妃听到自己被人拿来比较，心里自然是不悦的，更何况还比输了，这让她日后在后宫之中如何立足，尤其是说这话的人，还是她的死对头之一，这口气她怎么能咽得下去，狠狠的瞪了叶贵妃一样，之后眼神意思淬了毒一样的剜了洛思瑶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哟，人家这位小姑娘年纪看起来也就刚及笄，叶贵妃妹妹可是比她大了整整一倍呢，你也好意思唤她妹妹？也不知道是想把自己喊年轻啊，还是故意把人家姑娘喊老哇。”

    叶贵妃闻言，宽大衣袖下的手立即握成了拳头，咬牙笑道：“荣贵妃姐姐可真是听错我的意思了，我是看着这位姑娘年轻，想着自己也年轻过，再者青‘春’不回头，就算真的回不去，在口头上说说以前的称呼也好啊，让我有种年轻的感觉，这莫非是不行么？皇后娘娘，您说呢？”

    皇后自从行礼起身之后，视线便一直落在洛思瑶身上，上下打量着，如太后起先看她的眼神是如出一辙，难怪是姑侄俩，不过她却比太后好上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凌厉，顶多是带着审视和耐人寻味的眼神。

    皇后听到叶贵妃的话，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你们俩又何须争这些，年纪都不小了，也不怕那些个孩子们笑话。”

    洛思瑶看了她一眼，复又垂下了头，抿着‘唇’不说话，心里暗想着，这皇后是眼睛和南宫寒可真是像极了，就是太后的眼睛也和南宫寒的一样，看样子是家族遗传了，一样的锐利和深幽。

    “太后，你看众位姐妹们都等的心急了，您要是再不揭开这位姑娘是谁，只怕她们得冲上去问这位姑娘了。”皇后含笑的说着。

    太后似是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道：“这位便是探‘花’郎洛良钰的嫡亲妹子洛思瑶。”

    只此一句并未再有其他，但却已经足够了，在座的人谁不是耳聪目明的，似洛家这点子事，谁又会不知道呢。多少也得听过，怎么说洛思瑶及笄礼当天接到太后懿旨，就够轰动全城了。

    底下的人一听说是她，眼睛里‘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有不屑，有疑‘惑’，有轻视，蔑视，总之没有一个是好的，但洛思瑶却并未在意，若是太在意这些人的想法看法，那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做什么呢？

    “思瑶，给皇后还有这些个娘娘小主们请安。”太后端着茶，瞟了洛思瑶一样，淡淡的说道。

    洛思瑶脸‘色’一肃，含笑称是，走到众人跟前，大大方方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民‘女’洛思瑶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宫中各位娘娘以及小主们，娘娘小主们万安。”

    “哟，这礼儿行的不错呀。”一个身着绛红‘色’裙装的‘女’子捂着嘴咯咯的笑着，大大的杏眼里满是兴味，若不是察觉到了她眼底的‘阴’鸷，洛思瑶几乎要以为这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了。

    皇后娘娘都未发话，却有人率先开口说了话，宫里的人可都是浑身长了心眼的人，见她如此，都免不了暗地里看笑话，在太后面前下皇后的脸，这悫嫔胆子可真是大了去了。

    果不其然，太后脸‘阴’沉一片，锐利冷冽的扫了一眼悫嫔却不说话，此时整个畅新阁中，就只看到洛思瑶蹲跪在厅里的正中央，头垂的低低的，一派的低眉顺目。

    洛思瑶心里也吃不准这话要不要回答，可是看太后还没有发话，她若是真的抢先开口了，那太后那边可怎么做？

    跪了许久，洛思瑶的‘腿’脚也渐渐地麻了，‘腿’肚子隐隐有些打颤，倒是皇后喝茶的功夫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向太后道：“母后，我瞧着这小姑娘倒是十分懂礼数的，也难怪母后喜欢她，这地上也冷，跪了那么久，况且本就无错，秋菊，去吧这姑娘扶起来。”

    洛思瑶心里大喜，总算是可以起来了，要是再跪下去，她这‘腿’只怕真的要残废了，“多谢娘娘。”

    皇后朝她颔首微笑，“冬梅，给这姑娘搬张椅子过来给她坐着，就放在本宫身边吧，本宫可是极为喜欢这孩子的，倘若尚怡公主也有那么听话便好了。”

    且说洛思瑶才坐下来，那边就有人高呼着“皇上驾到”，于是乎，众人又起身跪下山呼万岁。

    只见一年约四十来岁身着明黄‘色’五爪金龙的男子满身威严的走了进来，看见太后，先是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笑道：“罢了，母子一场，何须如此多礼。”

    之后，皇帝才对众人道：“众卿平身。对了皇后，你刚刚做什么又扯到了尚怡那丫头？”

    皇后含笑道：“还不是尚怡太过调皮了，今日看到思瑶姑娘，才觉得‘女’孩就应该教成这般模样才好。”

    闻言，皇帝双眸朝洛思瑶看了过来，眼中带着审视，眼底的光芒意味不明，洛思瑶自然是知道规矩的，见他看了过来，忙行了礼：“民‘女’洛思瑶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眼中闪过一道绕有兴趣的光芒，良久之后‘唇’角微扬笑道：“好，起来吧，淡定自若，大大方方，不比簪缨诗书之家的‘女’子差，当得起这大家闺秀四字，来人，赏！”

    赏字一出口，殿中人的眼神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众矢之的便是这样了吧，洛思瑶如是想，不过这一天的确经历了许多，颇有些玄幻的意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过在结束之前，她还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吧，坚定自己的信仰，不高调不低调，不过现在看来颇有些难度，光是皇帝赏的便已经是令人侧目了。

    人群之中的南宫寒听到这些，心情颇好的‘唇’角微扬。一旁的轩辕绝看见问道：“你这是心情很好？”

    南宫寒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轩辕绝也没有在乎他回没回话，自顾自的说道：“商户出身的‘女’子，能有此见识和勇气，已属非凡，如今皇帝赏了她，虽说是看在你们南宫家的面子上，但现在她还不是南宫家的人，这就有点过了，你们都小心些为上。”

    南宫寒瞪了他一眼，虽说他讲的没有错，但是在人家正高兴的时候泼冷水，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似笑非笑的瞅着轩辕绝，竖起了食指朝他勾了勾道：“你过来，我保证不对你怎么样。”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昨天因为电脑是故障，所以没有更新，然后今天又是忙了一天才码出这点，国庆将至，我会在国庆假日期间，多多码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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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尚怡公主，你媳妇要被人抢了

﻿    看到他这样子，轩辕绝吓的立即就往一边跑，嘴里小声喊着，“我要是停下来，不被你揍死才怪！”

    俩人的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在这样一个场景，已然是极为显眼的事了，是以众人的眼神纷纷的转移到了他们身上，察觉到众人的眼神后，南宫寒挑了挑眉，嘴角擎着一抹冷笑，傲然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轩辕绝则是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脸上那粲然的笑容却是晃到了许多未嫁姑娘的心里去了，南宫寒见状，心里暗骂了一声狐狸，而后看向了洛思瑶，想知道她是否也如在场的‘女’子一样看向轩辕绝。

    待看到洛思瑶还是规规矩矩的蹲跪在地上，心里便涌出了些许的不悦，却也知道分寸，皇帝面前，他不发话，除了太后之外，谁敢让他没脸？

    想到大靠山，眼睛忙带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了太后，一直坐着闭目养神的太后，却愣是察觉到了这视线，睁开眼便看了过来，瞅见南宫寒对她挤眉‘弄’眼的，太后心里好笑又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没良心的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姑祖母，也知道他在心疼洛思瑶，便是她自己看到蹲跪在中央许久的洛思瑶时，眸中除了闪过一丝讶异外，还有一道赞赏与不忍，对着皇帝便开口道：“皇帝，这小姑娘家家的，也跪了那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让她起来了？”

    皇帝北冥玄原本心思还放在南宫寒等人身上，听到太后的话，忙笑道：“都是儿臣的不是，和璟儿聊的都忘了这丫头还跪在地上，小丫头，你起来吧。”说着又瞪了一眼身边的管事太监：“你说说你，跟在朕身边那么久了，都不知道提醒朕让她起来，平白的让这丫头受了苦。”

    那太监忙跪下磕头道：“都是奴才不好，还请皇上饶恕奴才这一回。”

    洛思瑶也忙道：“吾皇万岁，公公他也是看着您心情好，所以才不忍打扰的，这不能怪他，再说了，民‘女’有幸得见天颜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便是多跪一会儿也是无妨的。”

    皇帝听了这话，心里极为熨帖，哈哈的笑着：“好一个机灵乖巧的小姑娘，难怪皇后说尚怡要是有你这‘性’子就好了，了，不过朕倒是不这么认为，年纪那么小，做那么成熟样干嘛，倒不如天真无邪来的可爱。”

    “那父皇是喜欢儿臣这样咯？”一道稚嫩带着无尽蓬勃朝气的小‘女’孩从殿外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约‘摸’十二岁的样子，眉宇间极为神似皇帝，脸上两个小梨漩涡衬的她越发的可爱，她朝着众人行了个礼后便小跑到了皇帝身边，“父皇，儿臣刚在殿外可是听见您夸我来着。”

    皇帝失笑的说道：“你这丫头，说你坏话时你就听不见，一说你好了，你就过来了，掐着点来的吧？”

    尚怡公主笑的眼弯成了一道月牙弧度，粲然一笑道：“那可不，儿臣耳朵里，可只是听得见好的，从来听不见坏的，父皇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自然也包括了还是保持着蹲跪在地上的洛思瑶也一样，心里暗道：没有想到皇家之中，也有如此心‘性’单纯的公主，想来定是帝后与太子保护的太好的缘故吧。

    尚怡公主本就年纪尚小，又是帝后之间除了太子外的唯一一个‘女’孩，自然是倍加疼宠，不过在五岁那年就被送到太后宫中抚养了，作为最小的孩子，太后自然也在极为宠爱的，是以在教养上也极为上心，养出了一个虽然天真烂漫，但是却不骄不躁的天真公主，说是集万众宠爱为一身也不为过。

    只见她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瞅见跪在地上不起身的洛思瑶，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个姐姐一直不起来吧？跪在地上不凉么？”

    听她一说，帝后这才又重回到了洛思瑶身上，见她一如之前的那般沉稳，眉宇间不带一丝不耐，心里边暗自称赞，想来家里的教养也是极好的。

    “好了，这位姐姐，你若是再不起来，这地板怕是要跪坏咯，我想父皇也不至于让你一直跪着。”尚怡公主率先的走到了洛思瑶面前，伸手搀起了她，脸上带着能温暖人心的笑容。

    洛思瑶看着她，心里只觉得有个地方甚是暖和，嘴角微扬的说道：“民‘女’多谢公主。”

    “不要叫我公主好了，我看你年纪比我大上那么一点点，我就叫你姐姐好了，你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北冥雨，叫我雨儿也可以哦，不过父皇他们总喜欢叫我的封号。”天真烂漫的小公主拉着洛思瑶的手一直晃啊晃的，神‘色’似是在撒娇，说到皇宫里的人对她的称呼时，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嘟着嘴抱怨。

    帝后二人哑然失笑的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慈爱，北冥玄更是指着她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朕不叫你名字便是不疼爱你了么？”

    见皇帝这么说了，尚怡公主也没有再抱怨下去，而是笑的甜甜的再次跑到了皇帝身边，抱着黄帝的手臂撒娇道：“人家哪有这么说，不过就是觉得，名字比封号好听嘛。”

    她的名字是皇帝亲自取的，而非是由礼部选好了几个名字之后由皇帝或是太后等人来挑选的，再加上她的荣宠，在宫中虽然无人敢欺辱她，但是暗地里眼红她的人也不少。

    一说起名字，她就像是有一大串话要说一样，皇后自然也是听了几回，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是以一听到她重复这话题，忙开口打岔道：“皇上，今儿个可是宫里的牡丹宴，现在是不是该开始了，毕竟大家都等了那么许久呢！”

    北冥玄神‘色’一敛，带着几分威仪的说道：“今日乃是宫中牡丹盛宴，尔等都是应邀而来，今日朕便希望能君臣同乐了，好了，吩咐下去，牡丹宴会开始了。”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洛思瑶的位置本应该是在最后的，但是因为她是跟着太后来的，是以她的位置是在太后右侧稍微靠后一点点的地方，也是一个不错的视觉地。

    帝后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都聪明的没有说话，太后虽然严厉，但是一些事，她若是做了，你便是再怎么说也是无用的。

    底下的叶贵妃荣贵妃等人，虽然颇有言词，但是碍于太后的颜面，自然是不敢说的，只能是时不时的拿眼睛去瞪洛思瑶。

    “‘春’来百‘花’开尽，争风斗‘艳’的，果真是美极了。”一年约二十来岁的男子，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手里端着一只酒杯，优雅的一口仰尽了杯中的酒。

    北冥玄听到他的声音，笑问道：“既然如此，就不知道璟儿有没有喜欢的‘花’了。”

    二人话中带着话，洛思瑶猛然想起了南宫寒对她说的话，这次的牡丹宴，目的只为了一个，那边是为了端清王之子北冥璟选世子妃，只是不知道谁会有那么好的命能中选呢。

    北冥璟轻笑道：“让皇伯父‘操’心，实在是璟的不是，不过看中的‘花’儿么，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人家是如何看待我们的。”

    “世子爷这话倒是有些不对了，有男子相看‘女’子，自然是那‘女’子之幸了，况且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发不发表意见都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一人狂傲的挑眉说道。

    洛思瑶凝眉看了过去，魁梧的身躯满是‘精’壮的肌‘肉’，脸上也是带着凶恶的神情，说到这话时，脸上的不屑十分明显。这人是谁？

    还不等这人继续说话，那端清王世子北冥璟又开始笑道：“所以咯，这便是侯爷不解风情之处了，‘女’子娶回家应当是疼宠的，而不是让她们受罪的。”

    他这么说，洛思瑶只觉得自己听到了殿中那些妙龄少‘女’们的心在砰砰砰的直跳，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这种情况，她也曾几何时有过，但那已经是前生的事了，现在能让她有这种感觉的，唯有一人，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南宫寒的方向，却见他正威胁着轩辕绝喝大碗的酒，不禁哑然失笑，这人在任何场景都能这般不顾礼数的做着这些不合时宜的事。

    被‘逼’着喝了好几碗酒的轩辕绝打着嗝求饶道：“我说爷，您能饶了我么？我已经喝不下了。”

    南宫寒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嘴角一扬说道：“喝不下么？既然如此，那我就叫青衣给你灌下去如何？”

    轩辕绝嘴角一‘抽’，认命的端起碗喝了起来，一碗饮尽之后忙道：“你知道么，我刚看到了洛姑娘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呢！”

    “是么？”

    轩辕绝急忙的点着头，“对啊，刚刚我就是看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南宫寒瞪了他一眼，眼睛看向了洛思瑶，二人眼神在空中对视良久，之后纷纷的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洛思瑶转移视线是不好意思，而南宫寒则是想着洛思瑶脸皮薄，这个时候要是给她难堪就不好了，这宫里有心思的人多了去了，一点小事就能扩大到无数倍，他可没少经历过。

    “你看吧，我没有说错吧？”轩辕绝自然是看到了二人的神‘色’举动，嘻嘻一笑的凑了上去邀功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有奖励么？”

    南宫寒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上头不知道何时进来的段太妃笑的大声道：“哈哈，皇上不说，今儿个本宫也要说了，孩子大了，总是要成家的，今儿个我可是在太后姐姐宫里看见了一个聪慧的‘女’子，也不知道我家璟儿有没有这个福气，能娶她为妻呢。”

    听见这话，哄闹的大殿中，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洛思瑶，有的少‘女’则是眼睛里满是嫉恨的瞪着她，只恨老天为什么太妃看上的不是她们呢。

    南宫寒也停了和轩辕绝打闹的心思，嘴‘唇’死死抿着，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就这样看着上首笑的十分开怀的段太妃，而此时还不知死活的轩辕绝火山浇油道：“哎，我看你媳‘妇’要被人抢走了耶。”

    “不用你‘操’心！”南宫寒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还未待开口。那边太后便已经笑着开口道：“我说妹妹，今儿个早上哀家不就和你说了么，这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你怎么知道这姑娘就没有和人家定亲呢？妹妹你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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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赐婚了？！靳元灵

﻿    段太妃皱了皱眉，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暗芒，心里冷笑，这老贱‘妇’就知道与她作对，不过也好，至少看出来了，她对这小姑娘是多多维护的，既然如此，给她添添堵又有何难？

    “太后姐姐说的是，既然如此，那小姑娘我问你，你家里可有替你定下亲事？若是没有的话，你看看我的孙儿璟如何？”段太妃脸上堆砌着笑容，时不时的瞟了几眼北冥璟。

    北冥璟脸上不带丝毫不悦，反而是饶有趣味的上下打量着洛思瑶，眼睛里带着丝丝的不解和疑‘惑’，就像是在说，不明白洛思瑶为何会得到太后如此的赞赏。

    洛思瑶心里一片为难，这北冥璟一看便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虽然和南宫寒一样都是那种浑身带着邪魅气息的人，但相比之下，南宫寒比北冥璟好太多了，至少南宫寒还有着男子应有的阳刚之气，而这北冥璟，男生‘女’相不说，浑身还带着‘阴’柔的邪魅，尤其他的眼神冰冷如毒蛇，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思索了良久，终是没有想出一个主意来，悄悄的瞟了一眼太后，心下叹了口气，起身回道：“回禀太妃娘娘，民‘女’父母……”

    “妹妹，这丫头你就甭想了，她是子墨的未婚妻呢，难道妹妹莫不是想要让宁王府未来的主母又被人给‘弄’去？”太后抢在了洛思瑶说实话前说道，递了个眼‘色’给洛思瑶，似笑非笑的看着段太妃笑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和我抢东西，那我这回也让你抢不到。

    殿中的人一惊，纷纷诧异的‘交’头接耳了起来，比起一直在表演的丝竹之声还吵闹不已，帝后也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不过北冥玄眉宇间也是稍微的皱了一下便放开了，颇有好心情的拿起了酒杯抿了抿杯中酒。

    皇后则是不解疑‘惑’的看着太后，心里暗道：太后姑姑做事当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这子墨和洛思瑶都没有过定，怎么会是未婚夫妻呢？

    段太妃心下自然是知道太后的意思，忙笑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璟儿没有福分了，璟儿，日后你可得好好找个贤惠能干的妻子呢，哎，只是这世子爷和这小姑娘的婚事，怎么没有听到说过定或是有旨意下达呢？”

    太后喝了口茶后才慢悠悠道：“这不是前段时间这姑娘在忙着及笄礼的事么，再加上哀家身子也不好，所以还没来得急挑选下定的日子，所以这旨意也没有下达，但两家父母都是已经核对过生辰八字了，说是极为相配呢。”

    “哦，是这样么，那……”

    “想来如此，日后他们小两口必定能夫妻和睦，比翼双飞了，果真是极好的。”皇后嘴角挂着微笑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打断了段太妃的话。

    南宫寒趁着此时也跳了出来笑道：“姑姑说的极是，我本就看中思瑶端庄大方，而且‘性’情也是极佳，再加上她的兄长可是极为得圣上看中呢。”

    “哦？不知道她的兄长是哪位呢？”此时出言的则是太子北冥晨，本来他对这种事不算是太热衷，但是一想到日后自己若是登基，不免要用到这些人，自然是得知道的为好。

    南宫寒还未说话，皇帝便已经先开口了，“她的兄长是谁，朕心里有数，太子就不必再问了，日后你必定会知道的。今日乃是大好日子，怎么能只谈政事呢，还是谈点别的好。”

    “是，对了，太妃娘娘不是说要给璟世子指婚么，不知道可有看中的人家？”一个脸上带着讥讽的‘妇’人开口便向段太妃说着，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孩子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吧，我们老了，可做不了他们的主。”段太妃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心里烦闷不已，没有想到给人家添堵不成，反而却给自己添了堵，神‘色’颇有些不耐与不悦，一口饮了杯中的酒却不自知的拿起了酒壶继续倒酒。

    “太妃娘娘还是保重身子的好，这酒喝多了可就伤身了。”一个带着醇厚磁‘性’的声音在殿中回响着，洛思瑶闻声望去，只觉得这个人似是在哪里看到过，而且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段太妃脸‘色’一僵，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那又如何，先皇去了那么多年，我心里一直甚是思念，倘若能看到璟儿成亲生子，那我即便是去了也是含笑九泉，能对得起先皇了。”

    好端端的听她提起先帝，殿中便弥漫着惴惴不安的气息，平王听到她这般说，心里更是怒火大盛，冷笑道：“太妃娘娘果真是对父皇情深意重啊！”

    他加重了话里情深意重四个字的音，脸上也带着愤恨的神情，眼睛死死的盯着段太妃，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没有半点位置么？一心就想着先帝，先帝在他五十多的时候纳你为妃，往昔你才多大年纪，还不满二十，可如今呢，他已经去了那么久，为何你还念念不忘他？

    段太妃被他这眼神看的有些心虚，垂下头默默的喝着杯里的酒，倒是北冥璟眼中饱含深意的看了平王一眼，替段太妃道：“璟儿就代父王感谢三皇伯的关怀了，只是我瞧着三皇伯母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倘若真是病了，大可以请了圣意让太医到府中诊平安脉。”

    平王妃脸‘色’有些苍白的微微一笑，“谢世子爷关心了，妾身无事，只是晚上睡得不大好而已，让皇上太后皇后见笑了。”

    段太妃眼睛里含着凌厉之光的瞟了平王妃一样，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洛思瑶看不大明白，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了几分，许是和今儿个白天她看到平王和段太妃的‘私’情一样，也是见不得光的事吧。

    “好了好了，瞧瞧你们一个个这么严肃，罢了，每次宫中宴会都是这些个强调，你们就不能‘弄’点新鲜的节目出来给大家伙欣赏么？”坐在上首的南宫太后瞅着在表演的众人们，不悦的抱怨着，“皇帝你瞅瞅，这每到宫中节日，这些个段子几乎是每次都要重复，哀家都看腻了。”

    北冥玄忙道：“母后息怒，都是儿子的错！”

    太后嘴角勾了勾，带着似嘲似讽的笑，忍住了要讥讽的话语，“皇上又有何错，不过就是底下的人见你们看在些老旧的段子开心，这才每次都拿出来演罢了，就是没有些新意，难免乏味。”

    底下表演的人，听到这话，纷纷跪了下来，磕着头道：“太后娘娘赎罪，都是奴才们的错！”

    霎时间，整个殿中的人除了皇帝之外，都跪了下来，太后终究是忍不住讥讽的勾了‘唇’，良久之后才叹道：“罢了，你们便退到一旁吧，哀家可是听说了好些个大臣们的千金，在家中可是将琴棋书画学的十分‘精’通，不知道哀家今儿个能听到谁弹奏或是表演的曲子歌舞呢？”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底下早就有准备的官宦之‘女’不仅摩拳擦掌，想上去表演一番了，只是奈何‘女’子要矜持，这才一直按捺着。

    “既然太后都这般说了，你们谁先来啊？”北冥玄听着太后这么说，心里也颇为好奇的说道：“你们倘若表演的好，朕重重有赏。”至于赏什么嘛，那边是由他说了算的，就像北冥璟或是北冥涯这些个世子可都是缺少一个贤内助呢。

    官宦之‘女’们自然也是一早就盼着这个时候了，听见皇帝开了口，一个身着簇新浅紫镶缠枝‘玉’兰‘花’镶两指宽的明紫缎宽边斜襟长袄，下系绯红月华百褶裙的姑娘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就从民‘女’先开始吧！”

    她表演的便是琴棋书画中的琴，弹奏的是平沙落雁，她弹奏的倒是十分的悠扬流畅，曲中的意境也由着她的弹奏似是一一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可见她着实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一曲已毕，人意境是亭亭‘玉’立的站在了位于皇帝十米远的地方，盈盈福身道：“民‘女’献丑了！”

    “啪啪啪……”几道掌声从帝王身上发出，北冥玄眼睛眯了眯，笑道：“好一个平沙落雁，果真是谈的‘精’妙，想来你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好，朕说话自然是算话的，来人，赏！”

    那‘女’子皱了皱眉，鼓足了勇气朗声道：“皇上，民‘女’不要任何赏赐，只求皇上满足民‘女’一个心愿。”

    “哦？什么心愿，说来听听。”北冥玄挑了挑眉，似是带着兴趣的看着她，这还是第一个不要他赏赐的人，只是不知道她要什么呢。

    “民‘女’要……”那‘女’子眼睛飞快的看了一样南宫寒和北冥璟，似是在挑选着什么，最后才下定决心道：“只希望皇上能让民‘女’进宫，好好服饰皇上！”

    此言一出，后宫的嫔妃们，原本笑着的‘唇’角顿时僵住了，直至慢慢的冷了下来，看着这‘女’子的眼神也是带着冰锐的尖峰一样。

    北冥玄眼闪过一道诧异，稍纵即逝，笑道：“既然是你的愿望，朕也有言在先，必定会满足你这个愿望，来人，即日起，封……你叫什么名字？”

    “启禀皇上，民‘女’名唤靳元灵，您可以叫我灵儿。”靳元灵双眼亮晶晶的说道，眼睛里带着满满的笑意。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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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些许惧意，她该怎么办？

﻿    “启禀皇上，民‘女’名唤靳元灵，您可以叫我灵儿！”软软糯糯的话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坐在龙椅上的北冥玄嘴角勾了勾，什么话也不说，径直起了身走到靳元灵身前，看了她良久。

    北冥玄蓦然开口道：“靳元灵？！果真是好名字，既然如此，那便封你为元贵人如何？”

    靳元灵诧异的抬起了双眸，直视着北冥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欣喜。

    “放肆！”一道怒喝从一旁坐着的荣贵妃嘴里蹦了出来，“一个贱婢，居然敢直视皇上，你可知你这是犯上？”

    听到荣贵妃的怒喝，靳元灵脸上带着一丝惶恐，忙垂下了头，磕头求饶道：“民‘女’不知，还望皇上赎罪！”虽然这般说，但是泪盈于睫的可怜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北冥玄不悦的皱着眉睨了荣贵妃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抿着的‘唇’彰显着他的不悦。

    叶贵妃自然是喜欢和荣贵妃作对的，既然看到了荣贵妃让皇上不悦，她自然懂得如何再加大皇帝的怒火，嗤笑出声，手中描金的青‘花’瓷茶碗与碗盖碰撞发生了清脆的响声，“哎呀，我说贵妃姐姐果真是‘操’心太多了，这灵儿妹妹才刚封了贵人，还没有来得及学宫中礼仪呢，能做到这番，自然已经是极其不容易了，您又何必‘鸡’蛋里挑骨头呢？”

    一番话说下来，北冥玄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靳元灵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睛里闪过一道怨恨，这该死的荣贵妃，居然无端的挑她的刺。

    “好了，那么多废话作甚，如今她和你们一样，皆是宫嫔了，那便不要再多言了。”北冥玄本想着去扶起靳元灵，如今一听到两位贵妃这么说，顿时心情就不大好了，转身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神‘色’不虞的喝着酒。待至第三杯时，旁边斜‘插’入了一只水葱似的手，凝眉看了过去，只见南宫皇后‘唇’角带着一缕浅笑，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皇上，这已经是第三杯了，酒多伤身！”

    北冥玄一愣，回神之际，手中的酒杯已经被皇后取走，而皇后手中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解酒茶，“皇上，这个是刚泡好的解酒茶，您尝尝看，不难喝的。”

    北冥玄的眼神闪了闪，伸手接过了茶，皱着眉头饮了几口，叹道：“果真是没有以前那难喝的味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皇后笑‘吟’‘吟’的看着正在表演的姑娘，悠悠的说道：“其实也不难，臣妾只是在里头搁了点蜂蜜而已，这样味道就不会那么难以入喉，且味道也好喝了许多。皇上觉得如何？”

    北冥玄看了她良久，而后才哈哈大笑道：“果真是朕的贤内助，皇后有心了，既然你觉得酒喝多了伤身，那朕听你的便是，不喝了，只喝你给朕泡的解酒茶。”

    “皇后娘娘果真是贤惠，这可是直接把咱们给比下去了。”一旁身着‘艳’服的‘女’子撇嘴说道，脸上带着对皇后的所作所为不以为然，甚至是带着些许的不屑。

    叶贵妃和荣贵妃见着这一幕，极有默契的对视了一样，纷纷噙着冷笑不语，跪在地上的靳元灵浑身打着颤了，现在完全是死撑着，心里也在暗骂，这些‘女’人当真是多事，没有看到她现在跪在地上么。

    皇后听到这略带讽刺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斥责之类的，只是温和浅浅一笑：“兰贵人这话可是不对，宫里贤惠的人多了去了，好比叶贵妃和荣贵妃，她们二人协助本宫打理六宫，已经是贤惠之至的人儿了，皇上可得好好嘉奖才是。”

    皇帝冷冷的瞥了一眼兰贵人，冷声道：“兰贵人殿前失仪，不敬皇后，着今日起，迁入冷宫，非诏不得出。”

    兰贵人有些傻眼的看着皇帝，惶恐之中带着不解的喊道：“皇上，臣妾并非此意……”

    然此时谁会听她辩解，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拖了下去，一路上的哀嚎，声声落入洛思瑶的耳畔之中，只听的她浑身发冷，南宫寒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旁，看着她脸‘色’发白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握着洛思瑶的柔荑，小声道：“你没事吧？”

    洛思瑶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心里却在大喊，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这宫里的人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南宫寒看她情况确实不对，皱眉道：“你在这里等着。”

    而后走到了太后跟前，小声的说了几句之后，太后便摆着手闭目养神去了，而南宫寒则是带着一脸的喜意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便从殿里出去了，而一直在盯着他们的一人，见他们离去，忽然的松了口气，等会儿她应该能好好的发挥了吧。

    一直出了内殿，外殿之后，南宫寒带着她到了一处清冷的地方，小道旁边便是一处种满了粉白莲‘花’的小湖，此时湖中尚未有开‘花’，只是绿郁葱葱的嫩莲叶。冷风迎面吹了过来，带走了洛思瑶身上的寒气以及些许恐慌。

    南宫寒看着她这样，心里一阵的心疼，忙把她搂入了怀中，俯在耳畔轻声问道：“怎么了，怎的忽然间变成了这样？你是在害怕么？”

    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瑟瑟发抖的将头埋在他的怀中，闷声道：“我不喜欢这里！”

    南宫寒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才笑道：“我也不喜欢，小时候因为姑姑和姑祖母在宫里，便时常进宫来玩，但是大了之后，经历的事情多了，只觉得这皇宫不过是牢笼而已，困住了人的一生，而且黑夜之中，它完全不像是白日里表现出来的那般宏伟壮丽，而是那样的‘阴’森，彷佛每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嗜血的因子一样。让我甚是不喜。”

    洛思瑶慢慢的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翦翦水瞳中带着疑‘惑’和不解的看着他，似是在问，既然你不喜欢这里，又为何要待在这里？

    南宫寒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因为这里有我要守护的东西，我是南宫家唯一的嫡子，只有我才能继承宁王一位，宫里有我姑祖母和姑姑，她们也需要娘家的支撑，是以我们宁王府是不能倒下的，为了中宫和太子，我们也不能倒下去。”

    洛思瑶似是理解的点了点头，莞尔一笑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和你好好面对这些的。”想明白了，比什么都重要，以前她总是踌躇不前，总想着前世的恩恩怨怨，现在想来，前世的事，都算得上是小事了吧，兴许上天让她重生，只是为了弥补她前世所得不到的一切呢？

    俩人沿着这条小道一直在有说有笑的漫步着，偶尔从湖畔深处飘来阵阵清香，看着落日的余晖，洛思瑶忽然觉得，今年的夏天，说不定没有那么炎热了呢。

    “好了，散步了那么久，我们得回去了，不过我想回去了之后，这牡丹宴也就差不多了，届时我送你回家。”南宫寒手里一直握着洛思瑶的手，十指相扣不想放开。

    洛思瑶笑了笑，“好！”

    一个好字，让南宫寒的心情顿时又一个飞跃的上升了，今晚上真的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以往洛思瑶的态度不甚明朗，但是今日的态度却已经让他安下心来了，现在他下一步要做的便是上‘门’提亲过定，反正太后也说了，两家正在议亲，已经对了八字，只差最后的几个步骤了，既然如此，他何不一块儿给办了呢。

    回到了畅新阁，宴会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步骤，二人悄无声息的到了太后身边，彷佛二人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样，上头皇帝正在说着口谕：“今日牡丹宴便到此结束了，当中太师之‘女’连‘玉’与吏部‘侍’郎之‘女’任晴，举止端庄大方，故而赏白‘玉’如意一对，绫罗绸缎各八匹，赏掐丝珐琅青樽瓶一对等，希望尔等能保持这良好品德。”

    人群之中的连‘玉’与任晴听到赏赐，忙跟着自家母亲走了出来跪拜谢恩，适时皇后开口道：“皇上您是赏了，可是妾身还没有赏赐呢。”

    “哦？你是要赏赐何人呢？”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明显，但是仍旧是被洛思瑶捕捉到了，兴许这北玄帝心里有的也只是皇后吧。

    皇后笑‘吟’‘吟’的说道：“臣妾听闻吏部‘侍’郎之‘女’任晴不日就要嫁给探‘花’郎了，臣妾心想这可是好事一桩，自然想锦上添‘花’了，别的呢，臣妾也做不了了，那就赏点东西给这未来新娘添妆吧！”

    不一会儿，皇后身边的执事太监便领着几个小太监走到了任晴跟前，小太监手里捧着个锦盒，一看便知道是好东西，任夫人敛眉拉着任晴高呼道：“妾身携小‘女’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好了，今日之事便到此结束吧，皇后，咱们走吧！”皇上脸上带着浅笑，邀着皇后便离开了，徒留下气的咬牙跺脚的叶贵妃和荣贵妃，二人对视一眼，火‘药’味十足的各自冷哼一声，纷纷转身就走，其他宫嫔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独留在一旁的靳元灵与一同封为宫嫔的云月儿，洛思蔷，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离去时的背影，而洛思蔷想的自然是不一样，她没有想到，这洛思瑶居然和南宫寒成了一对，那她该怎么办？

    －－－－－－题外话－－－－－－

    眼睛好痛，亲们帮忙支个招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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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不过是美人罢了，进宫侍奉

﻿    “哟，我说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靳元灵睨着眼看着洛思蔷，嘴角上挑着，“我说美人妹妹，你是位份可真是低下呢，今日只有一个美人。79小說”

    云月儿闻言皱了皱眉，她们三人的位份也不高，又何须如此针锋相对，况且她们进宫来，并非是为了自我相争，而是为了帮助主人，怎么可以内讧。

    “你们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斗嘴，还不如想着怎么帮助主人成就大事。”

    靳元灵一愕，皱眉不悦的看着云月儿，她在小院时就一直受气，这该死的洛思蔷时时刻刻都是扮乖巧装可怜的模样，还时不时给她小鞋穿，如今好不容易她的位份在她之上可以一报‘私’仇了，难道要她眼睁睁的放过？

    云月儿瞄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哼了一声道：“别忘了，主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坏了主人的事，有你好受的。再说了，这宫中的日子，来日方长，又何须急在这一刻呢？”

    靳元灵眼睛一亮，含笑的看着云月儿，“果真是月儿姐姐看的明白，也难怪皇上刚刚封了姐姐为云嫔呢，不过倘若要被宫里人称作主子，那还得是在贵嫔的位份之上才行。”

    云月儿嘴角带着深意的笑了笑，扶着丫鬟的手便离开了，气度雍容的往刚刚赐予她住下的月华宫去了。

    留下的洛思蔷也没有与靳元灵多做纠缠，脑海之中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忽的手臂上一阵刺痛让她清醒了过来，不悦的看着自己的丫鬟，“你做什么？我如今是你可以随便碰的么？”

    那丫鬟并未像真真的丫鬟那般诚惶诚恐的跪地求饶，而是轻蔑一笑道：“我说王美人，如今您是姓王，乃是太常寺少卿之‘女’王妙倩，可不再是那低贱的商户之‘女’，莫要忘了自己的分寸。”

    洛思蔷极为恼怒的瞪着她，刚想呵斥，不远处来了一个手执拂尘的太监，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打了个千道：“奴才姜宁见过王美人，您的住所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毓秀宫呢。”

    “毓秀宫？”洛思蔷，哦不，是现在王美人，略微皱眉，不解的看着他：“这毓秀宫里还有谁住着？”

    “回美人的话，毓秀宫中主位娘娘乃是德贵嫔，皇上说了，再过些时日，等到了年下，便封德贵嫔为德妃娘娘呢。”姜宁脸上带着掐媚，笑的是那叫一个灿烂。79小說

    洛思瑶心中冷笑了一番，果然是没根的东西，有‘奶’便是娘，给了身旁丫鬟一个眼神，那丫鬟接到眼神，也没有再像刚刚那样的神情，而是带着讨好的对着姜宁迎了上去，悄悄的塞了一包东西给他，“公公辛苦了，这是美人给您的辛苦费，您可得好好拿着。”

    姜宁暗中掂量掂量，心下暗喜，这新晋封的美人当真是上道，不过脸上却是丝毫不‘露’的笑道：“多谢美人赏赐，说起来这德贵嫔脾气甚是温和，美人跟着她，那可是有福的。”

    “既然如此，那便是多谢公公的安排了。”

    不知不觉，几人便走到了毓秀宫‘门’口，洛思瑶扶着丫鬟的手慢慢的走了进去，不得不说这毓秀宫也是相当的气派，外檐是用‘色’泽淡雅的彩画绘着，上头画了‘花’鸟鱼虫，山水人物，神仙故事，‘门’窗都是以上好的楠木雕刻出来的万福万寿，五福捧寿的‘花’纹。

    这还只是外头，洛思瑶领着人看了自己住的屋子，‘花’梨木雕竹纹裙板隔扇，屏风前还设了宝座，香几，宫扇，香筒等东西，因为住的是东侧，是以这边都设了有木炕，西间还有一张寝**等。

    姜宁正待问是否满意时，只见外面宫‘女’都纷纷朝外请安，“见过德贵嫔！”

    “嗯，起来吧！”温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便走了进来，笑看着洛思蔷道：“当真是美人，也难怪皇上给妹妹这个封号了。便是本宫看了都心觉怜惜。”

    如今的洛思蔷被教导的越发楚楚可怜了，那教养嬷嬷本想着把她往尤物上教的，谁知道她学的不怎么样，一旦学起来总有一股子令人可怜的劲儿，是以这才让她改变了教路，直接教她如何做一个行为举止只稍抬抬手也让人觉得可怜的方向。不出所望，她也学的是十分‘精’通，三日下来，便能信手拈来了。

    洛思蔷给她行了个大礼，这才含羞带怯的笑道：“娘娘折煞嫔妾了，哪里会是美人呢，姐姐才是当真的美人呢。”

    谁会不喜欢听人夸自己呢，德贵嫔也是不例外，虽然她往日里表现的都十分的端庄，便是连大臣们看到了也会赞一句德行贵重。却不会再多说一句赞美自己，如今听到洛思蔷的夸赞之词，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妹妹快起来，本宫瞧你像是不足之症一样，身子弱的很，快起来，往那边坐着。”

    不消片刻，二人便已经打的火热了，你称姐姐我唤妹妹的，然是否是出自真心，还有待商榷。

    这边南宫寒与洛思瑶一同跟着太后回了慈安宫，太后一脸疲惫的皱了皱眉，洛思瑶见状，起身周至身侧，双手轻轻的在太后太阳‘穴’的位置按了起来，“太后，您觉得如何？”

    “嗯，还不错，舒服了些许。”

    南宫寒喝了口热茶笑道：“姑祖母是惯会享受的。也不知道哪日我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哦。”

    太后倏然睁开眼，睨了他一眼笑骂道：“你个小猴子，连你姑祖母我也来打趣，罢了，你心疼你的媳‘妇’，我也不说了，思瑶，过来吧，你也休息休息，回去后准备一个月后进宫。”

    洛思瑶和南宫寒诧异的对视了一眼，“进宫？”

    “对，没错，就是进宫！”太后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嘲‘弄’的说道：“难道说你们不想成亲了？”

    南宫寒只觉得头大如牛，顶着一脸不悦的说道：“姑祖母，这和我们成亲有什么关系啊？”这要是进了宫，万一被姑父兼皇表叔看上了，那他还怎么娶妻啊？

    洛思瑶只是皱了皱眉，片刻之间便想通了，抬眸看向太后道：“民‘女’遵旨，一个月后必定进宫来服‘侍’娘娘！”

    看她如此聪颖，太后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颇好道：“行了，这都天黑了，再磨蹭下去这宫‘门’就要下钥了，你们到时候就出不去了，现在还不赶紧走？”

    “是，民‘女’现在就走。”洛思瑶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宫里，只想着现在就走，所以一听太后这话，拉着南宫寒的手便离开了。

    一路之上，南宫寒脸拉的老长，尤其像那长脸驴，出了宫‘门’，遇上了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筱竹湘月，几人上了马车后，南宫寒才问道：“你怎么答应了太后入宫呢？这要是入了宫，咱们的亲事怎么办？”

    洛思瑶眼含笑意的看着他，主动的投入到了他的怀中笑道：“其实太后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的亲事啊，我如今才十五，还早呢，再说了，太后这么做也是为了抬高我的地位呀，你想想，我是顶着一个宫中‘女’官的位置嫁给你好还是一个小小的商‘女’嫁给你好呢？”

    南宫寒仍旧是黑着脸，闷声道：“有差别么，不都是你么，我要娶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女’官位置。”

    洛思瑶笑骂着伸手戳他的额头，“蠢材蠢材，太后和皇后断然是不会同意一个无品级的商‘女’与你成亲的，能让她们松口可以，自然是要我进宫服‘侍’一年，做到‘女’官的位置，有了品级之后，嫁给你便不会有那么多的舆论了。我可不想日后我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南宫寒瘪了瘪嘴，反正他心里不情愿就是了，太后姑祖母真是太不近人情了，这不是摆明了让他看得到吃不到么。还要再等一年，苍天呐，你收了我吧！

    到了洛府，府中灯火辉煌一片，照亮了宅子的星空，洛老爷领着洛夫人一直站在大‘门’口等着，见洛思瑶回来，忙迎了上去，“瑶儿，怎么样，宫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洛思瑶笑了笑，“宫里有太后在，能发生什么事啊？爹娘放心，‘女’儿没事的。”

    南宫寒一脸郁闷的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闷声闷气道：“她是没事，我有事！”

    洛老爷和洛夫人脸上欣慰的笑容顿时一僵，“呵呵，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这位爷又要做什么？这偌大的皇宫之中，除了皇帝皇后太后之外，谁会不卖他一个面子，谁敢得罪他？

    南宫寒眼眶里含着泪的看着洛老爷洛夫人道：“岳父岳母，你说你们怎么就不提前一年把这丫头生出来呢？这样我就能过几个月就娶她了呀！”

    洛夫人嘴角‘抽’‘抽’的呵呵笑了笑，这是要她把思瑶塞回肚子回炉重造么？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胡咧咧什么呢，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好了一家人站在‘门’口做什么，我们进去吧！”

    “哎，好，想来你们没有吃什么东西吧，我早早的就命厨房备下了，你们先尝尝再说。”洛夫人拉着洛思瑶的手便进去了。

    里头坐着一直等着他们的二老爷一家，看见他们回来，忙招呼着吃了点心以及宵夜，这才听了洛思瑶在宫中的所见所闻，自然是把段太妃与平王的那一段给隐瞒了下来，那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在听到最后太后要洛思瑶一个月后进宫的旨意，一家人都愣住了。

    “瑶儿，那岂不是娘日后都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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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婚事啊婚事，牌位之上无你

﻿    “娘，也不能这么说，若是‘女’儿做的好的话，可以申请太后娘娘的旨意出宫探视您和爹爹的。”洛思瑶虽然心里不大愿意进宫，但是太后懿旨难违，再不愿意，脸上自然也不能表‘露’出来，免得大家替她担心。

    洛夫人在京都待过那么些年，当初也随着凌老夫人进宫赴过宴，自然知道宴会上会发生些什么勾心斗角的事，否则她也不会直接选择洛老爷。

    “瑶儿，不管你是作何选择，娘都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但是娘只希望你能在宫中保护好自己。”洛夫人心知事情已经无力转寰，只能是祈求上苍保佑她的‘女’儿。

    洛良钰一直在沉默着，从小看着妹妹长大的他，此时此刻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良久后叹了口气道：“瑶儿，一切都别担心，我会照顾好爹娘的，还有，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宫中的‘女’子心机深沉，你一向心思良善，我真担心你吃亏！”

    洛思瑶咯咯一笑，“大哥，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娇弱！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宫里不是还有寒么，他肯定会保护我的。”

    不提到他，洛良钰倒是忘了还有他这么号人物，现在一提到他，立即冷下脸道：“我就怕因为他，你在宫里是事才会多。”

    南宫寒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大哥放心便是，我必定能护她周全。”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对了，你们刚刚说太后在宴会上说你们俩已经核对了八字是吧？而且过两天就来下定？”洛老爷在一旁皱着眉头思索着。

    南宫寒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这准岳父想反悔？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扯了扯嘴角：“伯父，的确是这样！”

    洛老爷瞅了他们俩半天，而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照顾好我的‘女’儿，日后若是你对她不好，我决计不会轻饶你的。”

    如此的慎重让南宫寒心里极为欣喜，忙站起身拱手道：“多谢伯父成全。小婿必定做到一辈子对她好。”

    “别叫的那么快，这还不是你岳家呢。”洛老爷心里颇不是滋味的瞟了他一眼，他和霄云就这么一个‘女’儿，眼看着才及笄就被人家选中了，他本来还想摆摆谱的，谁曾想到会是这样。

    翌日晴空万里，洛思薇与洛思瑶正一道躺在‘床’上说话，外头湘月黑着脸便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小姐，外头三老爷一家子又过来打秋风了。”

    洛思薇闻言，撇了撇嘴不耐道：“真不知道他们哪里那么厚的脸皮，明明知道不欢迎他们，还一个劲儿的往这里凑，果然是方家的种。”

    洛思瑶斜睨了她一眼，轻喝道：“胡说什么呢，三叔一家怎么说和我们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这血缘关系可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可是就这样让他们一直啃我们么？我可不愿意。再说了，将来我们‘女’孩子家家的肯定是要嫁出去的，家里的家产自然是要留给兄弟的。倘若他们还是这样，日后的兄嫂弟妹如何当家？”

    洛思瑶轻笑：“哟，这话说的，你我日后可是要嫁出去的人，这家里要如何当家，自然是有父母兄嫂来做主，便是以后子鸣堂弟的媳‘妇’，我看也不会比你差。”

    洛思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姐姐惯会取笑我，罢了，既然人家来了，我们这些个做小辈的总不可能不去见吧，大不了要是吵起来了，我就用姚表哥教我的小擒拿手把他们拿住丢出府里去。”

    湘月抚掌一笑：“薇儿小姐的法子最好，若是奴婢也会，将来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家小姐了。”

    “湘月，不可胡说！”洛思瑶颇为头疼的瞪了她们一人一眼，这缺心眼的‘性’子，将来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被呵斥的湘月吐了吐舌，笑着便跑出去了，倒是洛思薇和她‘性’子相近，自然是偏帮着她说话了，“姐姐都把湘月姐姐吓跑了，再说了，咱们这些都是闺中密语，谁会说出去呢？且放宽了心吧！”

    二人相携的到了内堂，给洛老爷洛夫人请了安之后，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看着事情的发展。

    方氏正哭天抹泪的哀嚎着自己的不幸，三老爷则是整个人颓废的神情，病恹恹的样子让人心里起不出可怜的劲儿来，如今的可怜不过是当初的可恨而已，是以古话说的极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坐了许久，方琴看着洛老爷洛夫人对方氏哭天抹泪的情况一点神情都没有，彷佛这事与他们无关一样，心里止不住的发凉与悲恨，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见死不救呢？忽的脑海中闪过一张俊美的脸庞，脸上满是羞红，心情也是好了许多。

    瞅着洛思瑶仍旧是穿的那么好，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笑语嫣嫣的说道：“思瑶表妹当真是漂亮，便是我也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呢。”

    洛思瑶闻言，眼神闪了闪，思绪回到了前世的某一天，那时候她和蔚戬之才成婚两个月，蜜里调油算不上，如胶似漆还是可以算得上的，身上穿戴无不是最好的，那日见到了洛思婉，她便是说了这么一句，“大姐姐今儿个穿戴的可真是好啊，果真是嫁入了诗书‘门’第呢，只可惜啊，蔚伯母不喜欢你呢，即便你穿戴的再好，她还是看你不顺眼哦，对了姐姐，我听说蔚伯母可是极为喜欢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呢，不过我看姐姐这辈子都无法做到这个境界了。也不知道姐夫是如何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

    当初为了这么一句话，她可是和蔚戬之闹了许久呢，终究也是不了了之，如今听到这么一句话，倒教她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如今想来，那个时候洛思婉已经和蔚戬之勾搭上了吧，也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骨里而已，罢了，反正现在她要一步步的让蔚戬之一无所有，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在蔚戬之一年后进宫述职时，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慢慢的消失。

    方琴见洛思瑶对她的恭维话都没有一点反应，心里正疑‘惑’呢，只听见洛思瑶幽幽道：“方姑娘何须如此客气呢，你我两家并无甚大的来往不是么？”

    听到这话，方琴脸上犹如被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怨气笑道：“表妹见外了，我姑祖母是您的祖母，虽然不是亲的，但只要入了洛家的族谱，那边是你的祖母，那我们两家，自然是有亲戚关系的。”

    洛思瑶睨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有深意的笑容转过了头，不再说话，总有一天方氏会彻底的疯狂，距离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洛思薇倒是瞅着方琴就不顺眼，皱着眉头道：“你嘀咕什么呢？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我说你哭给谁看呐，这里又没有人欺负你。”

    洛思瑶闻言嘴角‘抽’了‘抽’，她是该说洛思薇的思想太强大了，还是那方琴太没用了？一旁看着的湘月也是一副同样的神情，心里默念，“思薇小姐果然厉害，明明是欺负人，偏偏倒像是在救人一样，这比起他们家小姐的心慈手软好太多了。”

    方氏自己也嚎累了，干脆就不嚎了，看到方琴和洛思瑶等人在说话，立即喝道：“你个死丫头看什么呢？走那么近干嘛？还不死过来，我可告诉你，我养了你那么久了，你可得给我知道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

    方琴垂下了头，闷声道：“是，姑祖母，侄孙‘女’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了，你要是给我有别的小心思，可给我仔细你的皮了。”方氏一脸愤恨的瞪着方琴。反正这死丫头没有靠山，她就是她的靠山，她肯定得听自己的。等将来她嫁出去了，她方氏肯定得要一份厚厚的彩礼才行。

    方琴自然是从方氏眼中看出了她是怎么想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敛财的工具了吧，哼，方氏啊方氏，既然你想要找死，那不要怪她心狠了。

    洛老爷洛夫人听方氏的话极为腻歪，不过若是以前，他们一定是被气的喘不过气来，但是如今似是想开了一样，直接就不理会，无视方氏的闹腾，连带着二老爷一家也干脆不过来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为了钱么。

    方氏累了，看着跟前只有一杯凉透了的茶水，忙一拍桌子道：“好大的单子，这茶都已经冷掉了还敢端上来让我喝，小心我把你们都给发卖了。”

    洛夫人冷哼一笑：“老夫人果然是老夫人，当了那么多年的洛家主母，这气势果然是十足啊。”

    方氏听着这些话心里极为舒服，但是看到是洛夫人在说，顿时脸被冷了下来，冷哼道：“自然，我可是洛家的出‘色’主母，日后得入宗祠的。”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嘛，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看看你，虽然气势足，但是奈何这记‘性’不好啊，公爹可是不愿意再见到你的，倘若你和公爹百年老去，届时灵位之上，宗祠之内老太爷身边，便是只有老夫人姚氏一人，不会有你任何痕迹与分毫关系！”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忘了，我可是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方氏气的心口直疼，但是又使不上力气，只能是狠狠的瞪着洛夫人。

    洛夫人莞尔一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哟，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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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进宫，商户女就是低贱

﻿    方氏气的一口气堵在了‘胸’间进出不得，直把跟着她的方琴唬了个半死，若是这老太太一去，那她可就真的无依无靠了，就算跟着三老爷一家，只怕也是为奴为婢，指不定还会被人家卖了。

    想想日后的日子，方琴心里就止不住的颤抖，不行，她要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能再过这种凄苦的日子。想想便冲了上去扶住方氏，拍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姑祖母，您消消气，想必表婶也不是故意的！”

    方氏顺过气来，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把她从身边用力推开了，怒骂道：“好你个白眼狼，怎么着？是看着我落魄了，看人家锦衣‘玉’食想要巴结人家是吧？”

    方琴本就身子弱，爹娘在世时，家里也是千金小姐般的养着，力气如何能抵得过方氏，自然是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泪水盈盈于睫的看着方氏，“姑祖母，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你，还敢说你没有？我……我今儿个就代替你爹娘打死你好了，免得你辱了方家的‘门’楣！”方氏气的直挽衣袖，冲上去便要打人。

    眼瞧着手掌就要挨到方琴那白‘玉’般的脸庞上时，被一只手在空中给拦住了，冰冷的声音让方氏打了个寒颤，“老太太，这里是洛家，不是你们方家，而且这里的主人名叫洛苍，可不是洛涛，若是想要放肆，那么请出去！”

    方氏吓的一愣，颇有些惧意的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一见是洛良钰，立即就炸了‘毛’一样的嗷叫了几声就要扑上去打人，但连个边都没有碰到，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在洛良钰身旁走出来了一个男子，身着靛蓝刻丝暗金松纹长袍，此时浓密的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嘴‘唇’死死的抿着，冷声道：“一介草民，居然敢打朝廷命官，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方氏被他一喝，顿时给吓住了，脸上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旁当了良久缩头乌龟的洛涛见状，更是躲都来不及的样子，忙背着方氏就跑了，众人见状嘴角又是一阵‘抽’搐，这三老爷越发的没有出息了。

    他们一离开，屋子里的气氛又如同之前了，屋子里来了外男，洛思瑶以及洛思薇自然是躲到了帘子后去了，只留下洛夫人在待客，洛夫人脸上含着笑意的看着洛良钰道：“钰儿，这位公子是？”

    洛良钰笑了笑，不做回答，只是看着那男子道：“如何，是我代为介

    绍还是你自己介绍？”

    “自然是我自己介绍了。”那男子挑了挑眉，看着洛夫人笑道：“夫人，我乃吏部‘侍’郎的公子任远。”

    洛夫人长长的“哦”了一声，而后略微皱眉问道：“不知道你和晴儿是和关系？我瞧你们都是姓任！”

    任远微笑道：“那是不懂事的家妹，日后还得夫人多多教导教导她呢。”看样子这洛家人倒是蛮好相处的，日后妹子也不怕会被人欺负了。

    “嗨，什么教导不教导的，日后她来了府里，我们自然是会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了。”洛夫人笑的满脸的褶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除了任家夫人以外的人呢，没有想到任家大少爷也是这般的器宇轩昂，果真是出身官家的孩子。

    任远起身拱手谢道：“多谢夫人了，对了，夫人，不知道可否让大小姐出来一趟？”他来这里还真是有正事的，可不是一味的来这里贪玩的。

    洛思瑶一听提到了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她和这任远见面也不过一次，他怎么会找自己呢？

    不仅是她，便是洛思薇也心中犯起了疑‘惑’，这任远她们也就是见过一面，什么时候瑶姐姐和这任远走的那么近了？“瑶姐姐，你和他很熟么？”

    洛思瑶摇了摇头，“不熟，我们拢共就见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头一回见大嫂的时候，那时候你不也在么？”

    “对啊，可是他找你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们再听听吧！”

    外头洛夫人眉头一皱，心里已经有了不悦，哪有客人头一次上‘门’就要见人家府上的小姐的，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尤其是这种大户人家，这可是极为没有礼数的事。

    任远看洛夫人神‘色’微变，心里微微想了想，顿时一拍脑‘门’道：“夫人别介意，是我说错话了，是这样的，我妹子呢听闻府上的大小姐不日便要进宫去了，是以拖了我送给东西过来。”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镶红蓝绿宝石的攒珠四蝶金步摇，递给了洛夫人道：“这支步摇乃是我妹妹极为所钟爱的，想着与令嫒关系好，是以才送支步摇给大小姐，谁曾想会令夫人多想，着实是我的不对。”

    洛夫人笑着接过了东西端看了看，心里为沉，将东西退了回去笑道：“

    公子这东西太贵重，我们不能收，再说了，也不必急着这一时送出来，日后送也是可以的。毕竟来日方长。”

    任远浅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收回来，只是夫人，这令嫒入宫一世，还得嘱咐令嫒多加小心才是，如果在宫中要寻求帮助的话，可以找宫中‘女’官凌燕，如今她也是有着一品官职的‘女’官了。”

    “听你这么说，这位‘女’官和任家关系匪浅咯？”洛夫人挑眉含笑问着，这事关她的‘女’儿，不能不谨慎。

    “的确，她乃是我姑姑。”任远笑道，“当年我姑姑也是秀‘女’中的一个，只是不喜欢入宫伴驾，是以求了太后作为宫‘女’在宫中‘侍’奉，如今也快十来年了。”

    “那也着实不易了，你这位姑姑当真是位厉害的人物了。”洛夫人颇为唏嘘，当年她也差点就入了宫，也幸好凌老爷子手脚快才没有进去，否则她如今也有可能失了本‘性’，在里面和那些个嫔妃们斗的你死我活呢！

    时间飞逝，洛思瑶心中的牵挂越发的严重了，偶尔看着书本也会落下泪来，便是身边的筱竹湘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每这样的事，都会一天里发生个两三起，是以都看习惯了。

    不过洛夫人心里也难受，但是同时又要兼顾洛良钰和任晴的婚事，近半个月的忙碌，整个人都了一圈，小脸都没有了白里透红的颜‘色’，看的秋嬷嬷心里直着急。

    自从洛思瑶和南宫寒定了亲后，南宫寒频频出入洛府，可见真的是把这当成了他的家一样，洛夫人自然也是极为欢迎的，每次都是让厨子做他爱吃的菜，连洛良钰见了也颇为好笑的打趣了一番道：“娘便是见了‘女’婿就不要丈夫和儿子了，唉，直把我们给饿的！”

    这段时间任晴也时不时的就差人送东西来府中，不是吃的，便是用的，玩的，直把还是小孩‘性’子的洛思薇给乐坏了，人还没有进‘门’就到处说任晴的好话。

    洛思瑶脸上的愁绪越发的明显了，她是真的担心入了宫之后，自己若是在宫中得罪了人，那人不发泄在她身上，而是发泄在她的亲人身上，那她才是真的鞭长莫及。

    在进宫的前一天晚上，洛良钰“奉命”到了洛思瑶的院子里来开解她，看着妹妹一脸愁容，洛良钰不厚道的笑了，“你这是做给谁看呢？”

    洛思瑶没有理会他，直接给了他一个白

    眼道：“还能如何，我就是心里担心！”

    “这有和担心的，家里还有我呢，再说了，过两个月你大哥我便要成亲了，届时还有你嫂子呢，你担心个什么劲儿？看你这样，我倒是担心你了。”洛良钰说话毫不客气，“你看你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要是给宫里的贵人看到了，你觉得她们能容忍的下来？”

    洛思瑶皱眉道：“那我笑可以了吧？”说话见咧开了嘴龇着牙一脸的傻样，看的洛良钰直拿扇子要瞧她的头。

    洛思瑶双手一摆，“那你说我怎么办？我就这样了呀！”

    洛良钰没好气一瞪，“还敢狡辩，罢了，今儿个不和你说那么多了，我就说你给我小心点，宫中的人说话做事都要留有三分余地，懂么？”

    “嗯，懂了！”洛思瑶缓缓的点着头，她能不懂么，前世吃了一个那么大的亏，今生要是再不警惕，她就白重活了。

    翌日一大早，洛思瑶含着热泪拜别了父母兄长，坐着马车便往宫里去了，到了集合的地方，只见满殿都是如她一般年纪的小‘女’孩，身上衣着各不一样，有的是粗布麻衣，有的则是绫罗绸缎之类的。

    里头的人见她进来，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的拿眼睛看着她，洛思瑶面不改‘色’的瞟了她们一眼，缓缓的从她们身旁走过去，想着移步到那边的‘花’墙下总没事了吧？

    然有时候的确是自己想的太好了，她想安生，但是人家却未必会让她安生，喏，这不就是别人拦下来了么？！

    “哟，这不是和宁王府世子爷刚定亲的洛大小姐么？我瞧着你一介商户，也不知道是怎么搭上了世子爷了，商户‘女’子低贱，这话果真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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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挑衅者，小宫女柳竹

﻿    洛思瑶不动声‘色’的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道：“你是谁？”莫不是南宫寒的爱慕者？

    那‘女’子一听她这话，立即冷哼道：“我是谁？你管我是谁呢，我可告诉你了，你千万别犯在我手里，否则我必定要你生不如死！”

    洛思瑶皱了皱眉，这‘女’子怎么口气那么大呢？她怎么就那么看不惯她呢？

    那‘女’子见洛思瑶丝毫反应都没有，更是勃然大怒，伸手便推了洛思瑶一把，怒道：“和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洛思瑶不悦的沉声道：“姑娘，与人结怨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还望你好自为之。（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再者，我和世子的事，只有皇上太后定夺！”

    ‘女’子怒极反笑的说道：“好好好，果然是商户之‘女’，这口齿利害之厉害果真不是我们大家闺秀可以比的，古人可是在书中写了‘‘妇’人专以柔顺为德，不以强辩为美也’，难道你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你么？“

    洛思瑶退让了那么久，自然心里也怒极了，现听到她侮辱家里的长辈们，自然更是怒不可遏，但仍旧是能让自己冷静自持的处理事情，“家里长辈自然是有教的，只是我看姑娘家中似乎没有教过姑娘谦虚温和之德呀！”

    那人一听，顿时羞恼的举起手就要打洛思瑶，只不过须臾间便被人大力的给抓住了，她身后站着一位手执拂尘的执事公公，正冷哼的看着她：“我说这位姑娘，才进宫就这么嚣张，也不怕得罪了贵人！”

    说着也拿眼瞅了一眼洛思瑶道：“这位便是云若姑姑口中的洛姑娘吧？”

    洛思瑶不知他是何意，但临行前南宫寒有和她说过，在宫中一切，自会有人帮忙，是以听从他们便是，是以见这为公公这么说，福了福身，微微颔首笑道：“回公公，正是民‘女’！”

    刘公公看她甚是机灵，倒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正被他底下的人扭住双手的‘女’子，冷笑一声道：“这位姑娘好大的脾‘性’，今儿个才进了宫就这般的厉害，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啊？说话间，忽的口锋一转，森然道：“就你这脾‘性’，改日你是不是也要厉害到宫中的妃嫔小主们跟前去？既然如此，你便也不必进这宫‘门’了，直接遣了回去正好。”

    那‘女’子原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见刘公公动了怒，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磕头道：“公公饶命啊！民‘女’不敢了！”

    刘公公闻言皱了皱眉，丢了个眼神给他身边的小公公，那人忙会意的走到了‘女’子跟前，用力的一巴掌掴在了她脸上，须臾间便那白皙的脸庞就红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其上，那小公公冷声道：“我们刘总管问你话呢，你竟然顾左右而言他，还不赶紧回了话！”

    “我……我……”

    刘公公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睛斜睨着她，眼瞧着那小公公又要开始掌掴了，那‘女’子终究是聪明了一回，抢先道：“民‘女’李菲菲，家父是刚升上来的太常寺典籍李道明，原先为济州县知县！”

    忽的人群中发出了轻嗤之声，看她身上穿的也不是特别好的料子，还不如洛思瑶，只是看她脾气如此之大，还以为是什么大官家得**的庶‘女’，谁知道会是一个小小芝麻官的‘女’儿，这官职还不如洛思瑶这一商‘女’的哥哥来的高。79小說好歹人家兄长还是翰林院庶吉士，日后的前程可远非一个小小的太常寺典籍可比。

    刘公公这回冷哼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半晌，良久之后才道：“宫‘女’李菲菲，随意殴打他人，着罚其二十大板，拉去辛者库服苦役一月，以儆效尤！”

    洛思瑶心里突惊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刘公公，心里轻声叹了口气，这姑娘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档口来找茬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这种刚进来的时候，不懂事的新人，正好是那些宫里的老人们立威的时候，如果她能收敛，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宫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看刘公公对洛思瑶如此客气，自然对她的态度也相对的好了些许，至少不会一副不屑加斜睨的神情。

    “行了，你们这些个就给我好好着吧，跟本公公来便是了！”刘公公看也不看的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刚进来的新人们面面相觑的对视着，皆从眼睛里看到了‘迷’茫以及深深的恐惧，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去。

    洛思瑶叹了口气，想来这刘公公威慑的手段已经达到了，“姑娘，走吧！若是晚了，只怕会有罚呢！”跟在刘公公身旁的小公公轻轻的说着。眼睛示意的瞟了一眼已经没有刘公公人影的宫‘门’。

    “嗯，多谢！”洛思瑶亦是轻声回应，这小公公不想引起他人的注目，她自然要顺着来最好了，随即率先跟着刘公公的方向走了，留下的一干众‘女’见状也纷纷的拎着自己的包袱过去了。

    到地方后，洛思瑶心里便有了数，便是检验的地方了吧，要入宫必须得要入的这一关，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能过的去！刘公公见人到齐了，便走到了众人跟前，尖着嗓子道：“今儿个呢，你们是刚进宫来，也不用你们做太多的事，罢了，今儿个你们便听这些个嬷嬷的话即可，完事后本公公自会领着你们进宫去。”

    众‘女’还未经过宫中嬷嬷**，行出来的礼也是参差不齐的，刘公公挑了挑眉，不甚满意的走了。只是走之前，拉着其中一位掌事嬷嬷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便走了。

    和洛思瑶一班进来的‘女’子皆是入宫为宫‘女’的，起先太后的意思便不是让她做为献给皇帝的秀‘女’来办，做宫‘女’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让她历练历练。

    掌事嬷嬷和刘公公说了几句之后，便看到刘公公满意的笑着离开了，那掌事嬷嬷也顺势摆了一副死人脸出来，冷声道：“诸位姑娘从今儿个入宫之后便是宫里的人了，一切皆归皇家所有，包括诸位的‘性’命，亦是不可轻易损害，否则祸及家人谁也保不住。”

    众人吓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原地，听着上头掌事嬷嬷张张合合的说着话，洛思瑶听着心里也犯晕，这一大通规矩下来，难怪宫里的人都是板着一张脸的。

    “好了，接下来你们便一个个进入这些房间里检查吧！”掌事嬷嬷一句话，便已经有了别的嬷嬷在一旁暗暗准备着了，洛思瑶看着心里心惊不已，她可是听她娘说过，进宫的话，是要检查身体各个部位，包括**的部位也不能少，便是秀‘女’入宫选妃亦是如此，那个只怕比这个还严厉些。

    就在她发呆的片刻，早已经轮到了她进屋子检验，她亦是打量了其他检验出来的‘女’子，有的‘女’子眼眶微红，有的则是一点事也没有，只是脸‘色’略带苍白而已，还有的则是真的什么事也没有，衣服上便是一条折痕都没有。

    “洛思瑶，还待在哪里作甚？还不赶紧进来检查？”其中站在‘门’口守护的嬷嬷厉声呵斥着，眉宇不悦的皱成了一个川字。

    洛思瑶低眉顺目的走了进去，正待按照嬷嬷们的指示做事，却见她们只是在她手上‘腿’上‘摸’了‘摸’便在一个本子上画了个勾，便叫洛思瑶出去了。

    看着她们的做事，洛思瑶只得怔怔的离开了屋子，出来之后，一个红了眼眶的小姑娘走到她跟前，嗫嚅的说道：“你是不是也是……”

    洛思瑶‘迷’茫的看着她，“什么？”

    那小姑娘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着：“还能是什么，就是她们替咱们检查，那么羞人的事，她们居然做的如此……”

    洛思瑶这才听明白小姑娘在说什么，微微一笑道：“这才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你我又如何能置喙呢？”

    小姑娘瘪了瘪嘴‘欲’哭不哭的憋着，洛思瑶似是瞧见了当初还是小孩的洛思薇，心底升起了些许的怜惜，抚了抚她垂下来的丝发，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我叫柳竹，今年十三岁！”柳竹闷声闷气的说着，她爹娘已经死了，跟着祖母以及伯父一家过活，正好这档口伯父家要送个‘女’儿进宫来做宫‘女’，谁知道堂妹们不肯，伯父只有把她给推了出来，她原想着进宫就进宫吧，反正也是过活，谁知道刚进宫就被要求做这等事。

    洛思瑶莞尔一笑，“没有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进来了，我闺名洛思瑶，虚长你两岁，你叫我姐姐吧！”这小姑娘的确是有薇儿那丫头的灵动‘性’。

    柳竹抬起头，双眼中闪着怯生生的光芒，低低的问道：“可以么？”自她懂事起，伯父家的堂姐和堂妹就总是欺负她，她吃的也是他们剩下的，穿的衣裳也是捡她们穿了不要的穿，在村子里时，看着别人家的姐妹俩和和睦睦的，姐姐总是护着妹妹，每每看到此时，她便无比渴望自己也有个姐姐护着自己。但是***逝世之后，更是没有人护着自己了，只有她一个人，受尽了伯父一家的摧残，想想当初的苦日子，又觉得进宫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差的事。

    洛思瑶看着她脸上带着痛苦以及惧怕的神‘色’，眼中划过一道疑‘惑’与不解，不过没有多想的笑道：“对啊，自然是可以的，我家中有个小堂妹，与你一样的可爱，我甚是喜欢她，改日有机会出宫，我带你认识她。”

    柳竹眼中涌着感‘激’之‘色’，眼眶也逐渐溢出了泪水，哽咽道：“好，谢谢洛姐姐！”

    “不用叫我洛姐姐，你也随着我那小堂妹一样，叫我瑶姐姐吧！”洛思瑶莞尔一笑，这柳竹倒是心思纯良之人。

    与柳竹一同进宫的也有同乡，正好从屋子里检验了出来，也是眼眶红红的，看见柳竹与洛思瑶一起有说有笑的，当即皱了眉，刚想呵斥，又看了看这里的身处何地，忙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呵斥道：“贱丫头，你‘乱’跑什么，都说让你在‘门’口等我了！”

    柳竹被她一喝，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道：“红‘花’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嬷嬷让我不要堵在‘门’口的！”

    话音才落，手臂便传来了剧痛，张口便要惊呼，却被那红‘花’给唬住了，“你要是敢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绿竹的惊呼被强行吞回了喉间，只是眼泪扑簌扑簌的直掉，洛思瑶看不过去的把柳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挑眉冷哼一声的看着红‘花’，“这位红‘花’姑娘当真是厉害，她做错了何事你要打她？如今大家都进了宫，一切皆归皇家所有，你有和权力收拾她？”

    红‘花’被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见洛思瑶是刚刚借刘公公的手收拾了李菲菲的人，顿时便闭了嘴，只不过对着柳竹仍旧是怒目相对，“贱丫头，我可告诉你了，若不是看在你家伯父与我家有些亲戚关系，我才懒得理会你，你给我记住了，别在这里给我惹事！否则我可救不了你。”

    “姑娘还是好好的想想自己的情形吧，她便不用你‘操’心了，既然她唤我姐姐，那她的事，自然有我帮衬着，你打哪来就回哪去吧！”洛思瑶笑眯眯的看着红‘花’，她倒不是真的想要树敌，但是看着绿竹被一个大她两三岁的姑娘欺负的直哭，还不敢呼痛，她心里就直心疼的‘抽’痛，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性’？究竟把人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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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刘熙小主

﻿    绿竹看着洛思瑶这般护着她，心里感动的直流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洛思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径直扑到了洛思瑶怀中，“瑶姐姐……，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我不是他们的亲人么？”

    洛思瑶颇有些心疼的轻拍着她的背，柔声笑道：“乖，不哭了，为了这些不配为亲人的人哭，这可是大大的不值得，听话，快把眼泪止了吧，不然不好看了！”

    绿竹听到这话扑哧的笑开了，有些羞嗔的唤道：“瑶姐姐，怎么连你也打趣我！”

    “没有啊，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俩人说说笑笑间，进宫的‘女’子已经全部检查完了，洛思瑶略微的看了看，原先来的有一两百人呢，现在倒是刷下去一半了，通过的一半人跟着嬷嬷们到了分配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子里，一个个摆设整洁的房间，院子呈现坐北朝南的地势，洛思瑶眼中含着微微的赞赏，看样子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小很简陋嘛，多少应该可以过得去。z哋忚莒a79桽仐荩

    听着上头嬷嬷们将四人分作一间住着，她和绿竹分到了同一间房间，只是这点小事，绿竹便高兴的直蹦，好不容易一群严肃的嬷嬷离开了，余下的人也便散了，纷纷回到了自己分配到的屋子去了。

    洛思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看着绿竹正一脸新奇的东‘摸’‘摸’西碰碰的，忽的笑道：“你这丫头在做什么呢？这些有什么好看的？”

    绿竹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在我老家，那可是能卖好多好多钱的呢。够我们一家好些年的开销银钱了。”

    洛思瑶微微错愕，“这些东西原不值几个钱的！”

    绿竹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在她看来，反正好东西都在皇宫里，但看建屋子用的明黄琉璃瓦便不是普通人能用的，琉璃可是比金银还难以‘弄’治出来的东西。

    “你这种大小姐自然是不知道民间疾苦，这一个小小的官窑青‘花’瓷少说价值也有五十两左右，这哪里是一个平民百姓家可以出得起这个钱的？”一个淡漠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79桽仐荩

    洛思瑶抬眸看去，眼前站着的‘女’子一脸漠然，只是眉心微蹙，似是有什么烦恼一样，“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看着她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呢？还不就那样，心已经伤透了，还能惧怕什么呢，对了，我叫沈兰，你们呢？”

    “我是洛思瑶！她是绿竹！”洛思瑶只是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和绿竹，同时心里也起了疑‘惑’，“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会说出这种饱含苍凉的话来呢？”

    沈兰淡然一笑道：“不过也就是那样吧，被人伤透了心，还能怎么样呢？我能站在这里已然是不错的了。不过想来我们现在也是最后一次舒服的好日子了，等到明天就开始训练了。”

    “这倒是，明天怕是要受苦了。”

    三人正和和气气的谈话，忽的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穿着的便服不比洛思瑶的差，眉宇间带着傲气的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床’铺位置，嘴里轻叹着道：“有些人啊，生来命就是不好的，然有些人生来就是好命的，端看是哪种了，不过我爹爹可是锦州富豪之一，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呢。”

    她身后跟着几个比她小的小姑娘，正一脸羡‘艳’的看着她手中的胭脂盒，“姑娘，你这东西能不能给我用用呢？”

    “给你用？”那‘女’子嗤笑了一声道：“给你用只怕是糟蹋了这东西罢了，算了，既然你要，那我就送给你，记住了，我可是叫李宁，千万记住了我对你的恩情。”

    几个小丫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洛思瑶心里暗叹，锦州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罢了，那里出来的土财主能和京都的贵人想比么，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时间过的倒也快，一个房间里住着不同‘性’格的四个人，洛思瑶基本上是‘摸’透了她们的脾气，绿竹年纪是四人当中最小的，也是喜欢哭，胆子小。79桽仐荩沈兰则是‘性’子淡漠，这一切都不是她所看重的，然李宁则是脾气暴躁，骄奢的千金小姐，一向就喜欢别人对她奉承。

    进宫第二日嬷嬷们便拿来了宫‘女’的服装，众人换上后，纷纷的跟着嬷嬷用了膳，而后便是残酷的训练，大大的太阳，直把人晒的头脑发晕，汗水沿着脸颊一直往下滴落着，有些甚至是流向了眼睛之中，然因着现在在训练，是以不能动手擦汗，只能是按照规矩做个木头人。

    一连三日，底下的人都哀声载道的，嬷嬷们也是一概不听一概不回的，只是任由着她们去罢了，她们每年要调教那么多的新人，哪有时间去听她们这些个怨‘女’们的话。

    大太阳晴了五六日，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晒晕过去中了暑起，倒是洛思瑶身子骨还算是康健，是以还能撑下去，然绿竹则是早早的就停了下来。

    这种整天充实忙碌的日子令人苦不堪言，但是众人却也有在一步步的改变，至少绿竹没有那么咋呼了，因为在宫中‘乱’咋呼的宫‘女’是会被抓到辛者库服苦役的，她才不要进去那里面呢。

    洛思瑶身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又很快的便消了下去，时常进宫来看人的南宫寒也觉得格外的心疼，是以每次进宫都会带些美味斋的点心与吃食进来，一时间又把整个院子里的人给惊羡到了。

    底下的事，自然会一步步的传到上面人的耳朵中，怎么说洛思瑶也是日后南宫世子的世子妃，是以关注的人还真不少，看到南宫寒为她做这些，众人都不禁拿了这事和自己的夫君想比，然结果自是不用说的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结果。

    一个月过去了，洛思瑶连带着绿竹沈兰一块儿分到了新进宫的秀‘女’刘熙身边，看着她整日里满面愁容，洛思瑶三人倒是有些疑‘惑’了，怎么一个好端端的秀‘女’如何会是这副德行呢？

    刘熙身边原有一个跟进宫来伺候的丫鬟，但是宫中小主伺候的人自有定数，是以把洛思瑶三人给掉了过来，洛思瑶与沈兰以及刘熙身边的小丫鬟月娥同是贴身伺候的丫鬟，只有一个年级小的绿竹是二等丫头罢了。

    “唉！夏天便是又要过去了，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1”刘熙依靠着窗边，轻声叹息道。

    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一眼，皆是流‘露’出了无奈之‘色’，这小姑娘又开始被囚伤‘春’了，这首诗可不是什么欢快的诗，洛思瑶便是一向不喜这种诗书，怕是也有这位刘小主才会喜欢吧！

    “小主，午膳已经端了过来了，您看您是现在用还是怎么呢？”洛思瑶领着底下的小丫鬟们，把饭菜一一的摆放在了桌上，等着刘熙食用。

    刘熙在自己的陪嫁丫鬟的陪同下走了过来，瞅着一桌的菜，叹了口气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一人又如何能吃的了那么多呢，左不过也是‘浪’费，还不如叫御膳房少做些送过来。”

    洛思瑶一愕，显然这位小主是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了，这里是皇宫，宫中的份例一向分明，这些菜‘色’是新进宫的秀‘女’们才有的，已经不算是奢侈的了。

    没一会儿又听这位小主说道：“你们都用了膳么？没用的话，就赶紧下去用膳吧，没得让人说我亏待了你们！”

    话音才落，外边便进来了一位‘女’子，明‘艳’娇娆，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宫裙，衣袂飘飘的样子倒是十分飘逸，她看见刘熙满脸愁容，忽的笑道：“哟，这是谁又欺负我们家刘小主了？”

    刘熙一看是她，脸上也堆砌出了笑容，“唉，原来是袁姐姐，妹妹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屋子里的人给袁茹行了个礼，袁茹只是摆了摆手笑道：“我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如果你是这样对我的话，那我日后也不必来了。”

    “姐姐这是要与我生分了么？我们都是初来乍到这深宫之中，当日若不是姐姐，又岂会有我还留在这里，是以姐姐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怀的。”刘熙眼眶含着热泪的说道。

    洛思瑶站在一旁，很清楚的捕捉到了袁茹眼中闪过一道讥讽与不屑，心下喟叹，这刘熙果然是心‘性’单纯，这样的‘女’子并不适合养在深宫啊！

    忽然间，洛思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冷冰冰的犹如毒蛇一般带着‘阴’鸷之感，带着疑‘惑’顺着感觉看了过去，顿时皱起了眉头，这袁茹这般看她是何意？

    到了夜间，刘熙又开始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洛思瑶等人也十分习惯了，再加上这一个来月的想处，洛思瑶，沈兰，绿竹三人的关系越发的好了起来，偶尔也能整整故意在她们面前摆谱的月娥。

    “瑶瑶，你说这刘熙小主到底是想要作什么？她每天这样子，怎么能得宠呢？莫不是她以为，光凭这样就能得皇帝欣赏了？”

    沈兰轻轻的皱着眉，一脸的不解，如今到了刘熙这里，这间房中便是她们三人住一起，月娥住的地方是一个个人的单间，只因为她是刘熙带进宫来的，自然对待也是不一样的。

    洛思瑶翻了翻手中的书，听见这话轻笑道：“不瞒你说，我是见过皇帝的，我可不觉得这种调调是他所喜欢的！”

    “那刘熙小主做这幅样子是要做什么呢？”绿竹趴在‘床’头一脸的疑‘惑’，她来了宫中一个月有余了，生活虽然累点，但是比起以前动辄便受人打骂来的惬意，更何况她还在这里找到了两个好朋友，这是她一生之中觉得最为幸运的事。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本来这章是要在昨天更的，但是因为有事所以错过了时间，今天我这边会再加一更来弥补的，多谢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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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章  丢东西，捆到辛者库去

﻿    “这谁知道呢！她自己心里所想，外人又如何能得知呢。”洛思瑶随意翻了两页手中的书籍，漫不经心的道：“她这‘性’

    子并不适合在宫中。”

    “也对，宫里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咱们心里都差不多明白，就她这样……保不定日后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呢！”沈兰翻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莞尔一笑道。

    绿竹看着她们似懂非懂的样子，倒是惹得洛思瑶以及沈兰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小呆子！”

    绿竹皱了皱眉，“人家不是小呆子，只不过就是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而已。”

    “你要是也能听懂，那这世上可就没有心思单纯之人了，也罢，日后你小心点，可别中了人家的‘奸’计了。”沈兰白了她一眼，这小丫头今儿个要不是她在场，估计就被她那同乡叫什么‘花’的给整到辛者库去了。

    洛思瑶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是有人找你麻烦么？”

    绿竹猛摇着头，贝齿轻咬着下‘唇’道：“没有，就是红‘花’找我有点事……”而已俩字还未说出口，那边沈兰已经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有点事，她若是有事，不会叫她们同宫里的宫‘女’做么，偏要叫你，而且还是去辛者库那种地方，你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

    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既然她们还是那么的不死心，那你可千万别忍着，后头还有我们呢！”

    沈兰颇有深意的一笑，挑眉的看着洛思瑶道：“没错啊，再不济，你身后还有人家南宫世子爷呢！”

    “南宫世子？是不是就是宁王府的世子爷啊，皇后的侄儿？”

    “没错，就是他！”沈兰快嘴接道。

    绿竹头一歪，疑‘惑’道：“我们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位高权重的，我们不过是一介宫‘女’而已，又不能和他搭上关系！”

    看她似是真的不懂，沈兰无语问苍天，拍着自己的额头道：“唉，这脑子啊！你可知你瑶姐姐和……”

    “行了，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可就恼了啊！”洛思瑶见她越说越不像话，直接就堵了她：“绿竹，你也别想太多了，早点睡，明天你还得做事呢。”

    绿竹当真是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的躺‘床’上睡下了，洛思瑶和沈兰也累了，略收拾了一下便躺‘床’上睡下了，忽然间绿竹‘挺’身而起道：“我知道兰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瑶姐姐，南宫世子是喜欢你对不对？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不会让人带那么多东西进宫给你！”

    黑暗之中只闻得沈兰扑哧一声笑了，洛思瑶小脸发红，直烧了起来，忙呵斥道：“胡说什么呢，以后不能再和你兰姐姐说话了，没得被她带坏了！”

    沈兰‘蒙’着被子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老鼠一样，直把洛思瑶气的‘花’枝‘乱’颤的，“臭丫头，再笑我今晚上就不睡了，专去闹你！”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瑶儿，我们自己的身份自己都是知道的，来宫里伺候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现在说是伺候这些新进宫的秀‘女’，但是等到了这些秀‘女’们晋封时，我们便会被调往别处了，你……”

    黑暗之中，洛思瑶看不见沈兰的脸‘色’，但是她大约也能想的到那张淡漠的脸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想这样的，奈何天意难违呢，她来宫里一年，日后会是伺候谁之类的，太后身边的云若都有和她说过，而沈兰的身份，虽然她不说，但她也猜到了，当初太后在牡丹宴上还给一人赐了婚，那人便是沈家的嫡出小姐，赐婚给了南郡候嫡出之子，两人倒是‘门’当户对的，洛思瑶依稀想着，这沈家小姐，应当是沈兰吧，她周身的气度便不是一个小户人家出来的姑娘，淡漠，孤傲，有些孤芳自赏，但是却心地善良，初见她时，只觉得她心‘性’高，难以亲近，然认识了几天才发现，什么淡漠孤傲，孤芳自赏不过是她的保护‘色’而已，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沈兰孤傲的‘性’子，也不知道这轩辕绝对她是否会很好。

    ‘迷’‘迷’糊糊之间便睡了过去，第二日晨起，洛思瑶等人才收拾妥当，那边便有人回话来说刘熙小主的东西丢了，正满宫里找呢，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不禁皱了皱眉，拉着绿竹便出了‘门’到殿中候着。

    而丢了东西的正主，正坐在正堂之中，眼底一片黯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不可怜的模样让人心底生不起畏惧，也难怪这宫里的人看不起她，丝毫没有主子的样，驾驭不了底下的下人，这便算不得一个好主子。

    “小主，您别哭了，这档口还是快点找到东西的要紧！若是闹大了，被皇上知道了，少不得会怪罪您的！”刘熙身边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衫的婢‘女’说道，眼底带着鄙夷与不屑。

    洛思瑶认得她，她也是刘熙带进宫来的另一个丫鬟，名唤宝珠，只是这宝珠素日里便这样趾高气扬的指挥着这宫里的人做这样做那样的，底下的人早已经对她是诸多不满了，不过洛思瑶倒是有些诧异，她居然会这样对她自己的主子这般说话。

    刘熙本就已经是双眼哭的像核桃一样了，听了她的话，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呜呜……这可是皇上给我的，要是丢了，那……那可如何是好！”

    宫里掌事宫‘女’皱了皱眉，不悦的扫了一眼宝珠，忙劝道：“小主别伤心了，您赶紧想想这东西丢哪了，还有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出来了，我们也好帮您找找呀！”

    底下的人也在窃窃‘私’语，究竟皇上给了这刘熙小主什么东西，竟然让她视若珍宝。

    听到这话时，刘熙身边的宝珠眉眼有些得意的挑了挑，洛思瑶与沈兰极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忽的浅浅一笑，看样子她们都想到一处去了。

    “就是啊小主，您要是不说清楚，改明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你连个东西都看不好，那可就不好了！”宝珠并不劝着刘熙，反而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刘熙更是哭的要晕死过去了，月娥早已经是看不过去了，忙呵斥着宝珠：“还不闭嘴，小主都要被你气晕过去了，快到那廊子底下站着去，别在这里扰了小主。”

    宝珠冷哼了一声，“你当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哎呀宝珠姑娘，你还是到外头去吧，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没看见小主都被气晕过去了么！”掌事宫‘女’看着这宝珠也颇为头疼，若是寻常宫‘女’，她呵斥几句也就罢了，偏偏这是刘熙带进来的陪嫁丫头。

    宝珠哼了哼，这才倨傲的走了出去，在外头的廊子底下站着，嘴角勾着冷笑。

    掌事宫‘女’朝洛思瑶以及沈兰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去外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洛思瑶刚要应下来，沈兰赶忙抢在了她之前开口道：“姑姑，不是我说，这小主丢了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我们上哪找去？”

    洛思瑶暗自思衬着点头，“不知道姑姑是否知道小主丢的是什么东西？”

    掌事宫‘女’脸上带着难‘色’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不是还没有问出来么！”

    洛思瑶与沈兰颇有些无语，这都没有问出来，要她们底下的人上哪找去？“姑姑再问问吧，我们在外边候着，等您问出来了，我们再去找如何？”

    如此掌事宫‘女’才点了点头道：“也得亏这宫里有你们两个大宫‘女’，似小主身边的两个，那在宫里也是不能用的，也唯有我们好好伺候了！”

    洛思瑶与沈兰都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退到了廊下站着，底下伺候的一众人见状忙围了上来，宫里的掌事太监擦着虚汗问道：“青瑶姑娘，青岚姑娘，你们可算是出来了，里头可怎么说呢？”

    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还不知道，里头姑姑在劝着呢。”

    “唉，这也不说是丢了什么，若是知道了也还好。”掌事公公颇有感慨的说着，沈兰听了这话，似嘲似讽的勾了勾嘴角，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

    “青瑶青岚啊，你们两个可是这宫里头一份的宫‘女’，为娘娘办事，可得谨慎些啊！”

    “是……”洛思瑶与沈兰同时底下头应了下来，说话间，里头掌事宫‘女’走了出来，看见一众人围在一起，忙道：“小主醒了，不过……”

    众人心疑，问道：“不过什么？姑姑有话直说吧！”

    掌事宫‘女’皱了皱眉，高声道：“传小主的意思，捆了宝珠姑娘到辛者库服苦役！待她何时知错才让她回来！”

    不远处的宝珠一听，眉心一皱，‘欲’待发脾气，然顷刻间便有人捂了她的嘴，直接捆了她拉了出去，也有一应宫‘女’去替她收拾屋子去了。

    一会儿间，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的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绿‘玉’翡翠龙凤佩，洛思瑶眉头微微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小宫‘女’把东西递给了掌事宫‘女’说道：“姑姑，这是从宝珠姑娘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奴婢看这东西不是宫‘女’能有的！”

    掌事宫‘女’略微沉‘吟’，拿了东西就去了内屋，只闻得内屋子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以及刘熙的怒骂声：“去，把这小贱蹄子给我送到辛者库去，永远都不用回来了！”

    －－－－－－题外话－－－－－－

    今天二更又晚了，对不起啊亲们，今天我洗了一天的被褥，累死了，手都是发颤的，3000字的二更，不多，但是算我的心意了吧，亲们国庆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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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给我掌嘴，打到嘴烂为止

﻿    曰扎瘗za夜晚凉风迎面袭来，带走了夏日的炎热，迎来了秋日的萧索，然在宫中却是见不到这种萧索的，御‘花’园四季如‘春’然宫中‘女’子却未必盛宠不衰。呸苽児

    宫中秀‘女’进宫也算是已久了，内务府也早早的依了皇后的话，安排了诸位小主们‘侍’寝，眼瞧着身边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受了宠，唯有自己没有承恩雨‘露’，刘熙终究是急了起来，整日里不是哀愁不断的斜靠着‘门’窗边默默垂泪，便是抓耳挠腮的要底下的人出主意要她如何受宠。

    洛思瑶与沈兰二人见状唏嘘不已，的确如刘熙这种身份在宫中确实是尴尬的，一则只是晋封了一级，才是一个小小的才人而已，而昔日和她一同住过储秀宫的小主们纷纷不是美人便是贵人之类的，唯有她一个还在底下，是以不得不着急了起来。

    洛思瑶手里捧着从内务府领来的月例，沉思之间并未看路，直直的撞上了一个人，直把她的鼻子撞的生疼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疼……”

    “没事吧？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来人是南宫寒，他正一脸焦急的想看看洛思瑶哪里撞上了没有，洛思瑶看着他心底倒是生出来许多思愁，也顾不得青衣还在场，直接就扑到了南宫寒的怀中，喃喃道：“我没事，只是觉得这宫里太过压抑了！”

    南宫寒抱着她沉默不语，他又何尝希望她进宫做一个宫‘女’呢，昔日要人伺候的大小姐如今进了宫来要伺候别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然这是太后的意思，便是皇上也要礼让三分，又何况是他！

    “再等等，太后已经答允我了，一年后我们便成亲，以后便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南宫寒闭着眼，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馨香，心底一片安定，原来拥有她，他的心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

    洛思瑶何尝不知道太后的苦心，便是沈兰也在这里，她又有何话可以说的呢，只能是在心里叹口气道：“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最近端清王频频上请安折子问及皇上太后，段太妃是否安好，也频频透意要进京来参拜皇上太后，似是想要来京中尽孝呢。呸苽児”

    洛思瑶眉头跳了跳，又是段太妃，这个‘女’人好似‘阴’魂不散一样的在她身边出现，每隔几日她总要听到段太妃又赏了某某某嫔妃什么东西，再不然就是和某某嫔妃游了御‘花’园，这些都是通过别人的嘴告与刘熙的，刘熙自然是羡‘艳’的，羡‘艳’之后便是无尽的怒意大发。

    “她……寒，你离她远点，别和她起正面冲突，我不希望你有事！”话出口后，洛思瑶心里喟叹，她终究是陷进去了，犹如前世一般的陷进去了，但现在的她是理智的，不管今生南宫寒是否是她的良人，她都会依靠着自己抓住南宫寒的心。

    南宫寒嘻嘻一笑道：“无妨，我和她早已经是死敌了，对了，再过不久便是你大哥大婚，那日我向太后请了恩典，允许你出宫观礼。”

    洛思瑶大喜，“是么？可是我若是早上出去了，晚上回来必定来不及啊，宫中下钥基本上都是在傍晚时分，不会更改的。”

    青衣在一旁忍不住了，笑着抢白道：“姑娘不必担心，太后可是应允你在家里待三日呢，便是和你一同在宫中伺候的沈小姐亦是如此呢。”

    听他们提起沈小姐，洛思瑶莞尔一笑道：“沈小姐？！可是以礼德赞誉四方的沈家之‘女’？”

    青衣咧了嘴道：“正是，他们家‘女’子皆是以‘性’行高洁的‘花’草来命名的，属下刚刚提到的便是沈大人的嫡次三‘女’沈兰。如今也是主子舅家的未来侯夫人呢。”

    洛思瑶神‘色’不变含笑道：“我知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还认识她呢！”

    “您认识她？”青衣颇为惊讶。

    南宫寒被无视良久，忍不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声道：“没完没了了是吧？日后等她成了府中的世子妃，你有的是时间聆听她的教诲。”

    青衣讪讪的退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不就是高兴么，他可是听说这沈姑娘进宫前让这轩辕世子好生丢脸了一回呢，这种厉害‘女’子，他能不仰慕么。

    洛思瑶笑看着他们，“好了，你也别怪他，我看他好像对沈姑娘甚是好奇，也不知是何原因呢？”

    南宫寒轻笑了起来，俯在她耳畔道：“你要是想知道，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79呸苽児”

    洛思瑶啐了他一脸，推开了他笑道：“今日能见面也实属不易，然终究是要话别的，毕竟宫中不比外边，还是小心些为上，如今这刘熙小主怕是还在等着我把月例送回去呢，我便不多聊了，走了！”

    南宫寒也不便再留她，只是含笑的目送着她离去，秋风萧瑟然有情人心中的情义却是吹不走的！南宫寒一路皆是哼着小曲离开的皇宫。

    回到宫中，洛思瑶把月例‘交’给了掌事宫‘女’，自己回去开始默默的做事，一直到了晚间，洛思瑶与沈兰，绿竹三人相处一屋时，洛思瑶才神‘色’奇怪的盯着沈兰看，直把沈兰盯的不耐烦，皱眉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魔怔了么？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洛思瑶痴痴的笑着，“我在看聪慧的美人啊！”

    沈兰一窒，不以为意的瞪了她一眼，“什么美人，既然要看聪慧的美人，还不如拿了梳妆台前的镜子好好的照照，看看里头的美人有多动人。否则我们那狂傲狷介的南宫世子又怎么会为美人折腰呢？”

    洛思瑶也不恼，只是默默的给三人倒了茶，悠然道：“可不是，不仅是南宫寒会为美人折腰，便是我们那俊朗无双的轩辕世子爷也不遑多让啊。”

    提到轩辕绝，沈兰的脸上带着嫣红，目光之中流光溢转，绿竹看的是直瞪眼，洛思瑶忽的笑道：“看吧，还不承认这不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么？”

    “咚咚咚……”三人正在说笑，忽的响起了敲‘门’声，“谁啊？”沈兰声‘色’懒懒的朝外问道，这么晚了难道那刘熙小主还要闹腾不成？

    “三位姑娘可是睡下了？刘小主有请青瑶姑娘和青岚姑娘呢。”外头传来了月娥的声音，洛思瑶神‘色’不变，只是轻笑了一声，喃喃道：“终究还是叫她知道了，还以为能瞒多久呢。”

    绿竹疑‘惑’不解，“姐姐刚刚说什么？”

    沈兰也不予理会绿竹的问题，只是自带深意的道：“这宫中的事想来都不会瞒的太久，她如今才知道，怕也不算是什么耳聪目明了。”

    “行了，你我还是穿戴好去她那里看看吧！”洛思瑶轻叹了口气，只希望这刘熙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才好。

    二人一到了正殿，见刘熙脸‘色’铁青的坐在上座，身上穿的是妃‘色’水纹绣百‘花’飞碟的鸾尾长裙，头上的头饰都还未摘去，这是她今日傍晚去给皇后请安时的穿着。

    洛思瑶与沈兰跪下请安，“青瑶，青岚见过刘小主！”二人从入宫起便是以名字来应答，这也是太后所默许的，日后两‘门’贵府之中，当家主母自然不会是曾经做了奴婢的。

    刘熙只是喝着自己的茶，不理会二人，直至二人跪到双脚麻木时才冷哼了一声道：“起来吧！”

    “多谢刘小主！”

    刘熙嘴角歪了歪，眼神带着怒‘色’以及讽刺的看着洛思瑶，冷笑道：“青瑶好本事啊，居然能拢得住南宫世子，果然是狐媚‘惑’主的角‘色’。”

    洛思瑶丝毫不意外的看着她，眼神平静，宫中的事从来无大小之分，只是看应对之人如何说而已，微微福了福身道：“小主此话青瑶不敢赞同。”

    刘熙忽的冷下了脸，大喝道：“放肆！你给我跪下，今日我便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洛思瑶也不辩驳，只是默默的跪了下去，丝毫不语，站在她身边的沈兰兀的眼中泛着冷意，饱含深意的眼神让刘熙心里一阵不安，但是一想到今儿个王美人说的话，心里便平静不下来。

    今日她如同往常一样到皇后宫中请安，出来时遇到了牡丹宴时被封为美人的王蔷，那‘女’子长的甚是明‘艳’动人，眉宇间带着温婉之意，只是含笑的看着她，便已经叫她心中十分亲切了，她说：“刘妹妹，你可得小心你宫中的美貌‘女’子了，在宫里凡是有着不俗之貌的‘女’子可都是会有异心的呢。”

    “当然了，我也不是挑拨离间之徒，只是为着妹妹担心罢了，其实我也不妨告诉妹妹一事，今儿个我和月姐姐过来时，可就看到了你身边的大宫‘女’，名唤青瑶的那个宫‘女’，和南宫世子纠缠不清呢，我还听人家南宫世子说，让您那宫‘女’不要纠缠世子，奈何那宫‘女’就是不听，还扑到了世子怀中呢。”

    听着这些话，从未经过人事的刘熙也不免脸‘色’泛红，羞意之中带着十足的怒气，还未来得及和王美人道别，便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宫中唤来了洛思瑶和沈兰，自己宫中，唯有美貌者便只有此二人。

    再加上王美人说的那些话，这宫中的宫‘女’竟然和外男勾勾搭搭不成样子，偏生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不是摆明了不把她这个小主放眼里么。

    难道她们都是认为她还未承宠，日后也断然不会有宠的？

    洛思瑶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刘熙，见她神‘色’阵红阵白的似是生了大气，心下叹了口气，她的事，在宫中算是人人皆知了吧？除了新进宫的秀‘女’们，自然，秀‘女’之中也会有人知道的，只不过她不常出‘门’，肯定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是谁在她跟前说了这些。

    “小主……”

    才要开口，刘熙眼睛里带着怒意的扫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小主，青瑶无话可说，只是……”

    “放肆，在小主面前竟然不称奴婢，来人，掌嘴！”刘熙此时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只觉得合宫里都是要背叛笑话她的人，往日里的宝珠是一个，现在又出来了一个，不，是两个，还有和青瑶素日‘交’好的青岚，刘熙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微眯着看向了沈兰，冷声道：“你也跪下，和她一个样，都是狐媚‘惑’主的东西，月娥，掌嘴！”

    掌事宫‘女’自然是知道二人的身份，虽然她们奉命修改了名字，但是二人来这里伺候明显是过个场的，日后要得罪了宁王府和南郡候府，只怕这刘熙小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么一想想，掌事宫‘女’还是觉得要和她说清楚才行，“小主且慢，这二人打不得啊！她们……”

    “怎么？连你也要背叛与我？”刘熙的话中带着薄冰，让人闻而生冷。掌事宫‘女’彷佛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张了张嘴道：“小主，她们二人确实是打不得啊，那宁王府和南……”

    “南什么南？他宁王府和南宫寒难不成还能为了小小的宫‘女’和我作对不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一个王府要紧还是皇家颜面要紧！月娥，给我打，直把她们的嘴打烂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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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调至慈安宫，静心养性

﻿    玳礤璩za随着刘熙一句令下，洛思瑶和沈兰心里皆是一惊，这刘熙今晚上是吃了什么‘药’，居然发如此大的火。79

    “小主，不可啊……”掌事宫‘女’苦着一张脸看着刘熙，她就不明白了，这小主今晚上是怎么了，怎么如何劝都不听呢。

    月娥亦是皱着眉头，脚步缓慢的走到了二人跟前，一脸的为难，她若早知道小姐是为了这事让她们俩过来的，她怎么说也不会过去啊。

    “给我打！我就不信了，我还压不住她们了。”刘熙一脸的恨意，想想她们做的事，自己心里就气愤。

    月娥闭着眼，扭过头，似是沉重的举起了自己的手，眼瞧着就要挥下来了，外头的值日小太监匆匆的跑了进来道：“小主且慢动手，太后身边的云若姑姑来了！”

    刘熙皱眉不语，只是拿眼睛睨着掌事宫‘女’，彷佛在问道，云若姑姑是在太后宫中的么？

    掌事宫‘女’微微点了点头，刘熙这才脸‘色’好看了些许，挥了挥手道：“把这位云若姑姑请进来吧！”

    云若一进来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俩人，眉头微微有几许的皱了皱，然神‘色’不变的说道：“见过小主，奴婢漏夜前来是来传太后娘娘的口谕。”

    霎时间刘熙等人纷纷跪了下来，云若这才敛眉道：“太后有旨，宫‘女’青瑶青岚心‘性’淳厚，端庄娴淑，是以调到慈安宫‘侍’奉。”

    洛思瑶和沈兰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不解，然她们却拒绝不得，恭敬的叩头谢恩：“青瑶青岚多谢太后垂爱，必定会好生‘侍’奉！”

    云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两位姑娘已经站在这里了，天‘色’也晚了，太后娘娘说让你们俩在这宫里先住上一晚，等明天再过去慈安宫。”

    “是，多谢太后！”

    云若点了点头，临走时眼神带有深意的瞟了刘熙一眼，嘴里说道：“这天气秋老虎还未过，小主火气大可以喝点降火解暑的凉茶消消火，别让人轻易点燃了这燎原大火才是，连累了无辜也得罪了贵人！”

    闻得这话，刘熙脸‘色’霎时就白了，脚下打了个趔趄，幸好掌事宫‘女’离得近，这才扶稳了她，担忧道：“小主，您没事吧？”

    刘熙摇了摇头，声音极弱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你扶我进去休息吧！”

    掌事宫‘女’“哎”了一声，换了月娥一同将刘熙往内室搀扶过去，刘熙在进去之前，转过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的看着洛思瑶与沈兰道：“你们两个今儿个就回去吧！”

    洛思瑶与沈兰神‘色’带着恭敬的福了福身便出去了。79

    出了殿‘门’走在回去的路上，沈兰无端冷笑了起来，洛思瑶不解其意：“你为何笑呢？”

    “你说我为何呢？”沈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转过头继续走着，“这宫中向来就不缺是非，只是没有想到这是非终有一天也会落在我们两个小小的宫‘女’身上，哦，不，说宫‘女’太掉价了，估计有人是看我们俩个不爽，这才想借这刘熙的手来整治我们！只是这人是谁呢？”

    洛思瑶笑了笑，“你管她是谁呢？”

    沈兰只是淡笑不语，“好了，夜深了，咱们也该洗洗睡了！”

    翌日一大早，刘熙唤了宫中伺候自己的宫人们站在一处，冷着脸道：“从今儿个起，青瑶青岚两位姑娘便不再我这小小的裕华殿伺候了，而是去了太后的慈安宫中，你们还不赶紧恭贺她们两位姑娘？”

    洛思瑶和沈兰倒是没有想到刘熙临了会来这么一出，嘴角带着苦笑的道：“这些日子以来，多谢小主的厚爱，青瑶青岚无缘伺候小主，实在是青瑶青岚福薄！”

    刘熙被噎的无语以对，倒是月娥看不大过去了，笑语嫣嫣的塞了两个荷包到洛思瑶和沈兰手中，笑道：“两位姑娘也别嫌弃，小主呢说话直，日后还望着二位姑娘在太后跟前多多美言呢。”

    “那是自然！”洛思瑶笑着回应，倒是沈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嘴角的笑容大有深意。

    坐在上座的刘熙一脸的不乐意，瞪了一眼月娥，似是在怪她多事，冷声道：“好了，有空巴结你这两位姐姐，还不如好好的伺候本小主或是哪日去勾引皇上去。”

    月娥被她说的冷汗涔涔的往下掉，一脸为难的看着刘熙，“小姐……”她家小姐说的好听是直脾气，说的不好听那叫一个没脑子，甭管人家去太后宫里是做什么的，首先你得说几句好听的吧，宫里的人谁不会争着往上怕，万一人家哪天飞黄腾达了，帮你说几句好听的总也是好的呀，偏偏她家小姐就不是这样的，唉！

    掌事宫‘女’亦是暗中摇头，含笑的送了洛思瑶与沈兰出了宫殿，走了一小会，只见绿竹巴巴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眼眶含泪的看着二人，“瑶姐姐，岚姐姐，你们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洛思瑶嘴角带着一丝为难，无奈的笑道：“绿竹，日后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可得万事小心才好，别傻乎乎的中了人家的圈套。”

    绿竹一个劲儿的掉着泪哽咽道：“嗯，我知道了瑶姐姐，我会好好的！”

    沈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把自己的一个手镯给绿竹套上了，“这个镯子是我进宫时我娘给我的，今天就送给你吧，就算是给你做个护身符吧！”

    绿竹抚着冰冷的手镯，含泪哽咽不止，“嗯，我知道了，两位姐姐也要多多保重才是！”

    话别之后，二人一路无语，走到慈安宫中，里头一片安静，犹如死寂一般，洛思瑶这是第二次过来了，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但她看沈兰走在这里一点诧异也无，心里也不觉得奇怪，这沈兰可是沈家的嫡‘女’，想必进宫也是有过几次的。

    云若早就在等着她们了，看到她们过来，笑道：“两位姑娘可算是来了，太后可是念叨了一早上了呢。”

    洛思瑶与沈兰福了福身道：“姑姑安好，不知道太后是否用了早膳了？”

    云若眼睛里带着赞赏的看着她们，继续道：“两位姑娘先别急，把行礼放到住的屋子去吧，这边太后才起不久，正好皇上过来请安，现下二人正在用早膳呢，我们也不便去打扰。”

    “好的，多谢姑姑相告，那我们二人便过去了！”

    云若唤了一个往日里也是伺候太后的一个嬷嬷领着二人去了住所，太后所住的慈安宫虽然比不得锦华宫雍容华贵，但是却胜在安静祥和，果然是太后所住的居所，也是太后喜静，慈安宫这才上下不得喧哗，一片安静之景。

    约‘摸’着过了三刻钟的样子，云若着人将她们俩唤到了太后的宫中，二人缓缓的跪在地上，上面坐着的是闭目养神的太后。

    “民‘女’洛思瑶，沈兰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没有吭声，仍旧是闭着眼，若不是看她手中的佛珠在转着，洛思瑶只怕以为太后睡着了。

    过了许久，太后这才突的出声道：“行了起来吧，你们二人在刘小主处可还好？”

    二人福身回道：“启禀太后，一切都好！”

    太后嘴角勾了勾，似是嘲讽又似不屑，只是冷淡道：“你们倒也是学会了宫中的那些官话，用起来得心应手，这刘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京官之‘女’，进宫来还未承宠过，内务府惯来便是迎高踩低的，想必这刘熙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她一个小主尚且如此，又遑论你们这些在底下当差的呢？”

    说着也不等她们二人回话，只是继续道：“不过想来你们两个也不会委屈了自己，个人有个人的活法，便是你们自己肯委屈，就是子墨和陆世子也是不肯的。”

    “太后……”洛思瑶与沈兰此刻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是纷纷低下了头，心里却是极为心惊，没有想到太后比她们所想的更为令人心惊。

    太后只是‘唇’角再次勾了勾，接过云若递过来的茶水吃着，这回说话的倒是换了云若，她瞧着二人跪在地上，笑‘吟’‘吟’道：“二位姑娘也别觉得太后心狠，实在是太后太过看重你们才会如此，这南宫家与陆家可是百年来的世家了，如今南宫家与陆家如此显赫，若是再娶了手握重权家的‘女’子为姻亲，你们觉得皇帝会如何想？虽说太后是皇家人，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但她也是南宫家的‘女’儿，陆家是南宫家的姻亲，自然也是有关系的，陆家与南宫家便是太后与皇后的一道屏障与后盾，倘若屏障与后盾都没有了，你们觉得这又会如何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这南宫家就是一个无底的漩涡，进去了想‘抽’身就难了，只怕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精’彩吧！

    沈兰神‘色’沉重了起来，良久后才叹了口气道：“臣‘女’明白了！”第一次她在洛思瑶面前与人说话时不是用“我”或是名字，而是臣‘女’，想来这回她是以沈家嫡‘女’的身份来回话的吧，代表的也是他们沈家的态度。

    云若见状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太后，太后只是微微笑了笑不置一词，良久后才道：“你们在这里也不算陌生了，我这宫里呢也甚是简单，其他地方都有人打理了，唯独我那‘花’圃处无人照料，你们便去那里吧，好好的静心养‘性’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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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救绿竹，问话

﻿    收拾了一番，洛思瑶与沈兰二人便在太后宫中的‘花’圃‘侍’候‘花’草去了，闲暇时二人便对弈或是谈诗论经好不快活，有时太后也会派云若姑姑来教二人规矩，二人的日子过的也相当的舒坦。

    “哎，还有十天！”沈兰坐在一旁的石桌前掰着手指头数着，颇为忧伤的叹了口气。

    洛思瑶见状捂嘴头浅笑道：“就你这样掰着手指头数，那日子过的可不快哟！”

    沈兰白了她一眼，如今的她倒是没有了之前的那份高傲，反倒是多了几份恬静与温和，“我就不数这日子也过的慢啊，难道说你不急着出宫？”

    洛思瑶嘴角弯了弯，“哪有不想的，进宫也近两个月了，只是没有起初那么想了，如果你要真数着这十天过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日子过的快的数法！”

    沈兰脸上带着不信的神情撇撇嘴道：“你能有什么法子在，就算再怎么数，这过的日子还不就是不多不少，在那里不增不减的，当真是没有意思。”

    洛思瑶放下了手里的‘花’洒，悠悠的走到了沈兰面前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花’茶慢慢的饮了起来，一会儿才道：“其实你想要日子过的有意思也行啊，调到那些个宠妃身边不就得了。”

    沈兰嗤的一声笑了，语气中带着不屑道：“到她们身边伺候？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虐待呢，不像在这里，起码还有太后罩着，日子过的颇有滋有味了，哪像那些个宠妃，今天宠，明天还不一定会不会有宠呢，那也没有意思。这宫里向来就是得宠快，失宠的更快，就好比那什么王美人之流，就是那日在牡丹宴上册封的三个宫嫔，现在她们不就是失了宠么，现在皇上除了去皇后宫中便是去新进宫的于婕妤处，哪里还会记得起她们！”

    洛思瑶挑了挑眉，“于婕妤？”

    沈兰一哂，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的洛思瑶手又开始痒痒了起来，真想忍不住拍她脑‘门’上去，“这于婕妤可不就是那日我们在太后宫中看到的‘女’子么？哦，我记起来了，她之前的位份是在贵人呢，这一下子越了几级上去，可不见皇上有多宠爱她么。”

    “这倒是

    ，谁让人家的父兄得力呢。不过她也就是一个瞎蹦的小兵而已，起不了什么风‘浪’，起码这后宫之中除了太后便是皇后最大！”

    沈兰对这话倒是不置可否，优雅的打了个哈欠道：“我们俩在这里谈论别人也就是看看好戏还行，如果我们真的是宫‘女’，也只有在这慈安宫中‘混’吃等死的份！”

    “为何这么说呢？”洛思瑶脸上带着笑意的问着，她可看不出来这沈兰有一丝‘混’吃等死的意思。

    沈兰看了看自己修护得宜的手，笑道：“就咱们俩这明升暗贬的架势，除了‘混’吃等死还能干嘛？”

    闻言，洛思瑶扑哧一声的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点了点头，算是附和了她的话，“你说的也不错，我们现在可不就是在‘混’吃等死么，在外人眼中我们是明升暗贬，但实际上是怎么样，也只有我们自己才能知道。”

    “所以说啊，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得了，你我还得去辛者库拿浣洗好的衣裳，走吧，别等会儿让云芳姑姑数落咱们。”

    “好！”洛思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与沈兰并肩和太后宫中负责打理太后衣服的云芳姑姑说了一声便出去了，路上遇见的宫‘女’们看到她们都是微微行礼，起先二人还颇为不适，时间久了倒也麻木了。

    “你个小贱蹄子，我看你今儿个往哪里跑！给我摁住她，今儿个老娘要把她打残了不可。”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一条隐蔽的巷子里传了出来，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闻着声音便走了过去，趴在‘门’上透着缝隙看了进去，顿时觉得气血上涌，这些人居然在殴打绿竹。

    打人的宫‘女’嘴里吐着挑衅的话，“你不是有青瑶青岚那两个贱人当护身符么？你不是叫她们姐姐么？怎么最近你频频挨打，却不见她们为你出头啊？可见这宫中啊，就是称不得什么姐妹。”

    “就是啊，人家转眼间攀上了太后，到了太后宫里当值，哪里还记得你这个在不受宠的美人宫中当值的小宫‘女’呢？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配也不配。”

    听着这些话，绿竹并不做反驳，而是闭着眼任由她们说，那些人见她丝毫没有动静，殴打的更加的厉害了，然绿竹则是嘴角流着鲜血，一声不吭的忍受着她们的挨打，手里死死的抓着一个手镯和一个项链吊坠，沈兰和洛思瑶看的眼眶都湿润了起来，带着怒气

    的把‘门’推开，怒道：“都给我住手！”

    那些人见有人进来，纷纷停了下来，一见来人是她们嘴里说的两个，顿时便僵在了原，一个个畏头畏尾的缩成一团。

    沈兰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们便骂：“好，好，好，你们居然在‘私’底下殴打宫‘女’，看我去内务府回了将你们发落到辛者库为奴去。”

    洛思瑶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便过去搀扶绿竹，“绿竹，你没事吧？疼不疼？”

    一直闭着眼的绿竹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皮子微微掀了掀，但是却又怕这是她的幻觉，是以一直不敢睁开眼来，急的洛思瑶还以为她出了大事，“兰儿，快来看看，绿竹这是怎么了？”

    沈兰眼睛里带着‘阴’鸷的光芒看着那些宫‘女’，直把她们看的害怕不已这才罢休，踱步到了绿竹身边，缓缓蹲下来道：“我看她受的伤还‘挺’重的，要不我们把她带回去？！”

    “嗯，现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二人什么话也不说的背起人便走了，临走时，二人眼带深意的看了那一堆宫‘女’，不出意外的自然是看到了绿竹的同乡名叫红‘花’的宫‘女’，嘴角的冷意越发的冰冷了，冷哼一声便走了。

    到了宫中，云芳还以为二人领来了东西，一看差点没有晕过去，只见她们背了一个小丫头过来，看服制是某个宫中的小宫‘女’，云芳只觉得头上有一整排乌鸦飞了过去。

    心焦的跑到了二人的房里，将二人唤了出来道：“我的小姑‘奶’‘奶’们呀，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是会出大事的？”

    洛思瑶眨巴眨巴眼问道：“呃……能出什么大事？我们不过是救了一个小宫‘女’而已。”

    沈兰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姑姑，不会出事的，这是我们之前在刘小主处认识的一个姐妹，现在看到她遭人挨打，自然是看不过的！”况且这人都已经救回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迟了么？

    云芳一窒，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得是返了回去找云若来和二人说了。

    洛思瑶与沈兰二人不是没有想过去太医院找个太医来看看，但是寻常太医是不会为了宫‘女’治病的，就算要治也得是宫‘女’自己去太医院看诊，现在绿竹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挪动的，自然无法去太医院看诊。而她们是慈安宫的宫‘女’，若是去请太医院请太医，只怕

    动静是太大了，毕竟慈安宫请太医，那与太后身子抱恙请太医有何差别呢？

    是以二人也只得是把南宫寒偷偷给洛思瑶的金疮‘药’等‘药’来救绿竹，先是打了水给她擦拭了伤口，这才开始敷‘药’，看见她浑身上下的伤痕，洛思瑶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暗恨这些人怎么如此可憎，居然能下得了这个手。

    沈兰看见这些伤口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从小在深宅长大，便是自己母亲罚那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妾也不会这样打，必定也是不留伤痕的，她待人也是和气的，自己的丫鬟也如寻常小户的小姐一般养大的，哪里会带着这些伤口，现在看着这些只觉得心里一阵的愤怒，这些人下手太狠了。

    “思瑶，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出去一趟！”沈兰双手紧紧握拳，咬了咬牙便往外走。

    洛思瑶看她神‘色’不对，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抓住她的手，“你这是要去哪里？”

    沈兰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道：“她们这样打了人，难道连个‘交’代都没有么？我倒要看看她们主子如何来维护她们！”

    洛思瑶看她这个样子便知道她在气头上，心里叹了口气道：“你现在去找她们又有何用？不过是找了架来吵而已。”

    “难道就任由她们这样欺负绿竹么？我们能护得了这一回，难道还能护得了下一回么？”沈兰气不过的伸手拍在了桌上，恨恨的咬着‘唇’。

    洛思瑶眉一挑，冷哼了一声道：“自然不能，但若是她在我们身边呢？那又有谁敢欺负她呢？”

    沈兰直接白了她一眼，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你当这在我们府上啊，能随便就将人收到我们的身边伺候啊？”

    洛思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含笑道：“那也未必啊，我们可以去求太后啊！”

    “求太后？”

    “对啊，求太后将绿竹调到慈安宫里来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不就在一起了么？”洛思瑶嘴角带着浅笑，要是求太后的话，她应该说什么呢？

    沈兰眼睛一亮的看着她，“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不过我们到时候说什么呢？”如此想想，眼神又黯然了下来。

    “没事，我们一起去求就是了，黄天不负有心人的。”洛思瑶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不论如

    何，她一定要将绿竹调到慈安宫里来，这样就能护住她了。

    还不待二人出去找太后求情，那厢云芳已经将云若请了过来，二人见到云若自然是行了礼，有些心虚的问道：“云若姑姑，您怎么来了？”

    云若只是笑了笑，眼睛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绿竹，眼里闪过一道怜悯，柔声道：“待她醒了，你们就将她送回去吧！”说完也不待二人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就走。

    “姑姑且慢！”洛思瑶忙出声阻止，“姑姑，为什么要送她回去？将她留下不行么？”

    云若并未有一丝恼怒，只是淡淡的笑着，“你还不懂，等你懂了之后便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听我的话，等她醒了就送她回去吧，毕竟她不是慈安宫的人。再者太后喜静，若是因着这事扰了太后的清静，只怕你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洛思瑶心里彷佛被一阵凄凉所包围了，皱着眉恳请的看着云若，“姑姑，你就让她留下不行么？算我求你了！”

    “是啊姑姑，我们求您了还不行么？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她若是回去，难保哪一天就被打死了。您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您面前么？”沈兰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她是真的看不过去了，一想想绿竹身上青紫斑驳的伤痕，心里就‘抽’疼，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忍心。

    “这……”云若也犯了难，一时间踌躇了起来。

    洛思瑶与沈兰见她踌躇，只觉得有了希望，眼睛闪着亮光的看着她，不过还未等到她的答案，便有人来回道：“云若姑姑，太后让青瑶青岚过去问话！”

    云若愣了一下，而后笑着看向二人，“两位姑娘，不是我不想答应你们，而是我做不了主，想来现在太后让你们过去，必然是知道了这事，两位姑娘便随我过来吧！”

    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若是有了云若的帮忙，劝说太后自然是成功了一半的，谁知她并不愿意帮忙，唉，看样子只有她们自己去和太后说了！

    看着她们走的潇洒的背影，走在后边的云若眼里闪过一道不忍，想来她们两个还不知道太后的意思吧。

    太后让宫‘女’过来说的可是问话，至于什么是问话，这还需要解释么？只希望她们两个能吉人自有天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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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心愿达成，可能外放

﻿    等二人到了太后寝宫时，伺候太后午睡的宫‘女’笑‘吟’‘吟’的从里头走了出来，笑道：“两位姑娘且慢行吧，太后让两位姑娘在廊下等等呢，说是让你们清醒清醒呢。（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心里顿时堵了一口气在喉间，想吐吐不出来的着实难受，良久之后沈兰才抿了抿‘春’强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二人在这里等着便是了。”

    宫‘女’点了点头又回去了，而跟着她们身后的云若意思带着深意的笑了笑，留下一句话便进去伺候了，“两位姑娘且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你们先好生冷静冷静，等你们清醒了，太后自然会召见的。”

    洛思瑶与沈兰苦笑了一声，只能是在廊下吹着冷风，这时候已经是近九月了，京都不比洛阳城四季如‘春’，一旦入了秋，那冷风刮起来可让人着实觉得冷风彻骨。

    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但二人只觉得自己都快冻成冰雕了，双‘腿’也站的麻木了，这才听到宫人将她们传唤进去，才微微抬了脚，脚下一软差点就摔了，幸好手快的扶住了一旁的柱子这才幸免于难。

    到了内间，暖意缓缓的渗透到了心里，洛思瑶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刚刚真的是觉得自己要被冻死了，恭敬的给太后行了礼，然却不太后让她们起身，二人也不敢擅自起来，臻首垂眉的样子着实恭敬有礼。

    太后慢慢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待二人跪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后，这才悠悠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可知错？”

    洛思瑶心中一惊，这才发生不久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太后耳中？一时间倒是踌躇了起来，心里思索着要怎么做才能将绿竹留下来。

    太后见二人许久不回应，凝眉看了过去，见洛思瑶正咬着‘唇’一派的犹豫和踌躇，丝毫不见悔意，一旁的沈兰更是闭着嘴不吭声，眉宇间带着倔强的神‘色’，二人一点点的悔意也无，更何况认错呢。

    “哼，你们两个倒是好样的，居然直接就把人带了回来！”太后凉凉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一点笑意也无，更多的是瘆人的寒意，“这宫里若是个个都像你们这样重情义就好了，这样宫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腌臜事发生了，但你们真的不觉得自己错了么？”

    思索再三，洛思瑶终究是开了口，眸间带着不忍，“太后，绿竹无亲无故，刚进宫时便认识了民‘女’，一向视民‘女’为亲姐姐，且民‘女’与她相处了两月之久，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思瑶可以替她担保，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的，还请太后垂帘留下她可好？”

    沈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洛思瑶磕了头道：“太后，还请您让绿竹留在慈安宫！”

    太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摩挲着手里的手炉，半晌后兀自笑了起来，和一旁站着的云若笑道：“云若，你可还记得哀家进宫时的事么？”

    云若微笑道：“自然是记得的，当初进宫时哪家‘女’子不是和对方称姐妹，说什么姐妹情深，但是一旦触及到皇恩之后，各个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呢，奴婢记得深切的便是当初的梁贵妃和如今的段太妃呢！”

    太后冷笑道：“说的不错，这宫里哪里有什么姐妹情深，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偏生这些后进宫的人就爱走我们的老路，等自己也经历过这些后才能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姐妹情深。”在她眼中，姐妹情深不过是一句空口言而已。她这一生可是被这所谓的姐妹情深害的不浅。

    洛思瑶与沈兰皆是知道太后这是在给她们讲实事，然她们不是当初的太后，自然体会不到那份心情，只知道如果真的不救绿竹，那她们到死都会带着愧疚。

    讲了那么许多，太后再次敛眉看着二人，此时说话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意，而是颇为温和道：“你们两个还是如此执着么？”

    洛思瑶与沈兰二人谁都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那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太后再次冷笑连连，起先看到她们这样倒是气极了，然现在想通了倒是不觉得有多气了，只是冷笑道：“若是我不将她调入我慈安宫，你们又待如何？”

    二人一鄂，这个关节倒是没有想过，看样子到底是她们想的太乐观了，思索了半日，洛思瑶才悠悠开口道：“若是太后不同意，那……那也唯有民‘女’一同出了慈安宫，随她在一处伺候！”

    沈兰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太后目光炯炯的看了她们半晌，还未开口，‘门’口便有人笑‘吟’‘吟’的开了口：“姑祖母又何须为难她们呢，不过是一个小宫‘女’罢了，调进来了任搓任‘揉’还不是您的一句话，看着她们的姐妹情深，姑祖母也应该感动才是。”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洛思瑶心中暗喜，这人来的倒是时候，免了她多说废话。

    太后闻言笑了笑，抚了抚自己起了褶皱的衣袖，“你们倒是耳聪目明，赶着就过来了。”

    这话倒是诛心，只差没有说他们在宫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了，若是真的这样说，改明儿皇帝该下旨把宁王府和南郡候府都打入天牢砍头了。

    南宫寒倒是微微错愕了一下，之后没有太大反应的笑了笑，“姑祖母惯会开玩笑的，这不是巧合么，我们刚给皇上请了安过来的，如果您不信，大可以去问连公公！”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轩辕绝亦是笑‘吟’‘吟’的跟在南宫寒身边，虽然南宫寒不用给太后请安，可以没大没小，但是他不行。

    老老实实的请了安之后，太后这才笑道：“嗯，陆世子起来吧，你倒是也肯跟着来，你们不是一向都讨厌宫中的繁文缛节么！”

    轩辕绝不甚在意太后对他的称呼，只是微微浅笑道：“这不是跟着子墨来的么，他要进宫，我这个做好兄弟的怎么能不跟着来呢。”

    看他们这样急切的表示着自己兄弟情深，太后只是莞尔，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浅笑道：“罢了，你们一个个都说自己兄弟情深，姐妹情深的，若是哀家执意要拆开你们的兄弟姐妹情谊，倒是显得哀家太过不近人情了，云若，你去和刘美人说一下，就说哀家调了她宫里的一个二等宫‘女’来这边伺候，顺带着晋她为熙贵人，就不必让她来谢恩了，通知一下皇帝和皇后即可。”

    云若恭敬的行了个礼，说了声“是”便出去了，临走时看着洛思瑶与沈兰的眼神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洛思瑶听着太后的吩咐，心中甚是欢喜，连连磕了几个头，“多谢太后成全，思瑶定会尽心竭力的服‘侍’太后的。”

    太后端了杯茶慢饮着，听了这话倒是停了，难得的有兴趣打趣道：“若是哀家不成全，你是不是就不尽心竭力的服‘侍’哀家了？”

    洛思瑶小脸一红，嘴里呵呵笑道：“是思瑶说错了，不管太后成全与否，思瑶都会尽心竭力的服‘侍’您。”

    “好了，这些嘴甜的话就不必说了，反正这宫中啊，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先起来吧，免得跪坏了膝盖。”太后摆了摆手，神‘色’早已经比之前好了些许。

    洛思瑶与沈兰都松了口气，身旁的南宫寒与轩辕绝一人搀扶了一个起来，洛思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大大方方的让他搀扶了起来，倒是沈兰红了红脸，声若蚊蝇的道了声谢，而后连忙离开轩辕绝有三尺远，看的洛思瑶几人直乐。

    看着上头笑意连连的太后，洛思瑶与沈兰一阵的后怕，真的是怕极了太后不同意，若真是那样，只怕她们接下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有了南宫二人，一时间殿中倒也是极为和睦的，再加上洛思瑶与沈兰在一旁凑趣，倒也不至于冷清。不过没一会儿便看到去传口谕的云若回来了，太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眼睛去看云若。

    云若笑着点了点头，虽说传了太后口谕之后，这新上位的熙贵人脸‘色’有些难看，倒是也不至于有太大的错，她也就赶着回来了，此时约‘摸’着内务府已经挑了人给送过去了。

    太后原先从刘熙处挑了两个人出来伺候已经是极为惹眼了，如今再次挑了一个进来，更是让六宫哗然，不过在南宫皇后的铁腕之下，众人也不敢太过的说什么，而绿竹得知自己日后和洛思瑶沈兰一起共事，倒是真的开心了起来，连带着久病不愈的身子也好了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明日便是洛良钰成亲的日子，洛思瑶与沈兰在今日皆可以出宫看望家人，虽说时间只有短短的五日，但是也是够了的，是以二人早早的便到了太后殿中来辞行。

    太后早已经起身，此时正在梳妆，洛思瑶与沈兰见状，便顶了伺候太后梳妆的宫人，给太后梳起了头发上起了妆来，洛思瑶想着太后一向喜欢素净，便给她挽了个朝阳五凤髻，极为突出了天家风范，太后看完后，自然是极为满意的。

    上完了妆，伺候了太后用膳，漱口，完了之后太后这才笑道：“今天是你们两个家去的日子，又何必在这里守着，罢了，哀家这里有人伺候，你们且先回去吧，离家近两个半月之久，想必家里也甚是担心吧。”

    如此说完之后，二人这才行了礼告退了，不过二人从太后处出来，一直到宫‘门’口都是板着张脸的，直至出了宫‘门’口这才松了口气，对视一眼轻松的笑了。

    “总算是出来了。”沈兰笑弯了眉眼，比之清冷时的模样，多了几分温婉，洛思瑶亦是莞尔一笑，“可不是，在里头两个多月，可是憋屈了。”

    沈兰笑指着她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憋屈，上有太后护着，下有世子爷保着，谁敢动你啊？也好意思说你自己憋屈。”

    洛思瑶双手叉腰做水壶状，挑眉反驳道：“谁也别说谁，不过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也不知道那日在太后处给绿竹求情时，那陆世子看谁的眼神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说到这里，沈兰顿时没了声，红了张脸在一旁不好意思，只能在心里骂骂而已，瞪了她一眼后才道：“我说那个洛百步，你怎么回去啊？要不要和我一道，我送你回去？”

    洛思瑶笑的‘阴’测测问道：“好姐姐，你刚刚叫谁洛百步呢？”

    沈兰倒是被她这‘阴’测测的笑容给吓到了，摇晃着双手忙道：“又不是叫你，哪来的那么敏感。”

    洛思瑶一个撑不住便笑了，搂着她说道：“我的傻姐姐哟，我家里有人来接呢，你家里什么时候来接呢？”

    二人正说着呢，迎面便赶过来两辆马车，车里钻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头颅，见着二人便喊，“小姐，奴婢们来接您了。”

    待车停稳当了，车上的人这才纷纷走了下来，给二人行了礼，拉着各自的主子在一旁打量着，又是哭又是笑的说闹着，闹了一会儿，二人这才隔空对视了一眼，“好了，你们别闹了，来随我给沈小姐行个礼吧，要不是沈小姐，只怕你家小姐我就要命丧皇宫了。”

    筱竹和湘月闻言，忙快步走到了沈兰跟前，脆生生的行了个礼道：“奴婢多谢姑娘在宫里照拂我们家小姐。”

    沈兰挑了挑眉，含笑道：“你们小姐是说我在宫里照顾她？”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忽的便笑了，指着自己的几个丫鬟道：“去，你们给那洛百步也行个礼，就说在宫里多谢她照顾我了。”

    丫鬟们自然是不敢拂逆，给洛思瑶行了礼，又站回了沈兰身侧，洛思瑶无奈的走了过来，“我说你这是何必呢，这也要来争啊？”

    沈兰头一仰道：“那是自然，如果是别人，那我就受了这礼了，可偏生是你，那我可不愿意占了你的便宜，得了，有空在这里瞎扯，还不如回家抱着各自的娘哭诉哭诉。”

    说罢也不理会洛思瑶了，直接领着自己的丫鬟便上了马车走了，洛思瑶在原地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车影，摇了摇头后也上了自家马车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自然又是一番寒暄了，洛老爷子也回来了，因着他回来了，老三一家的倒是没有敢多放肆，只能老老实实的住在洛老爷在京都给他们买的一个小宅子里，一切事由他们自己打理着。

    洛思瑶含着热泪给长辈们行了礼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梳洗了一番后才开始看自己的丫鬟们，不得不说她离家两个多月，筱竹她们明显的被家中请的教规矩嬷嬷教过，不然不会那么的收敛，受了礼之后，自己的‘乳’母郁妈妈便含着热泪上来了，抱着她便哭：“好姐儿，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妈妈我的泪可就苦干了。”

    洛思瑶哭笑不得的说道：“郁妈妈可别这样，我能回来是皇恩浩‘荡’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郁妈妈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瞅了她半晌道：“是‘挺’好的，可就是瘦了！年前养的那些‘肉’都不见了！这回可得好好补补。”

    洛思瑶无奈的吐了吐舌，郁妈妈这是拿她当小猪养么？不过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出来，要是真说出来了，她这‘乳’母还指不定得想多了呢。

    “对了郁妈妈，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外头的事可好？”

    郁妈妈笑了笑道：“姑娘放心，一切都好，现在凌家就和咱们隔了一两条街，走走路还不到两刻钟就到了呢，能有什么事发生，现在夫人也硬气，大少爷前儿个也升了职，指不定到明年年初或是年底就可以外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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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争执， 钰晴成亲（一）

﻿    “外放啊！只是不知道是外放到哪里呢。”洛思瑶自言自语的呢喃了几句，笑了笑便不再言语了。

    休憩了一会儿之后，外头便有人来道，说是大少爷过来了，洛思瑶忙起身迎接，两月不见大哥，自然是有极多的话要说，可千言万语终究还是化为了一句话，“大哥这些日子可还好？”

    洛良钰依旧如小时候一般‘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大哥我什么时候不好过？”就是当初方姨娘把持洛府时，他也未曾不好过。

    洛思瑶颇为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这和他寒暄呢，怎么能这么不上道呢。

    二人略微坐了一会儿，洛思瑶才好奇的问道：“大哥，明天你便是新郎官了，有没有什么感想啊？”其实她想问的是，您老人家‘激’动否？

    洛良钰幽幽的瞟了她一眼，眼中的那抹了然看的洛思瑶极为心虚，傻乎乎的笑了笑道：“有没有嘛？”

    洛良钰咳了两声之后，淡定的说道：“有没有你且猜猜看吧，罢了，时辰也不早了，怕是今晚上大家得聚聚了，你先休息吧，等后日我再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宫里的事虽然没有人时时的告诉他，但是有一个南宫寒在宁王府可有随时找到，思瑶的消息自然能伸手就要到的，听着那人叙述着思瑶在宫里的日子，尤其是最近这次居然为了一个宫‘女’去冒着冒犯太后的罪责为之求情，他就恨不得跑到妹子面前伸手敲醒她。

    不过那会儿她人在宫里不好说，现在嘛，人已经出来了，虽然在家里待的日子不会很长，但也可以了，他会在成亲后得了空就和自己妹子好好聊聊的。

    看着自家大哥眼中那闪烁不定的光芒，洛思瑶打了个冷颤的缩了缩脖子，默默的喝着自己的茶去了，心里默念着，难道大哥想揍自己么？

    两人相顾无言的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洛良钰便被人唤走了，说是老太爷和老爷找他商量着明天的事，洛思瑶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男人的事她还真帮不上。

    夜间一家子聚在一起自然是高兴事，洛思薇更是喜的一直搂着洛思瑶的手不肯放，最后还是被二夫人给劝的放开了，难得的是姚耀武也在这里，看着小堂妹和他时不时眉来眼去的，洛思瑶心里也极为高兴，这样多好啊，比起那些个盲婚哑嫁的，还得等到成亲‘洞’房时才知道对方好坏来的舒坦。

    到了翌日早晨，洛府了便是早早的忙了起来，洛思瑶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唤了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穿了一袭妃‘色’蹙金海棠‘花’鸾尾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水蓝璎珞，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流苏。

    看着镜子里肤‘色’雪白的‘女’子，洛思瑶几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现在的自己，想着前世这个年纪的自己，早已经在为蔚家打算起来了。

    看着洛思瑶打扮好了半日不动，筱竹才拿了绢‘花’过来便看到这一幕，白‘玉’般的人儿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和感伤，“小姐，您这是在想什么呢？”

    洛思瑶猛然惊醒，见是她粲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着今日哥哥也娶了媳‘妇’，似是眨眼间我们都长大了！”

    筱竹浅笑，“小姐说的什么话，这人自然是越长越大的，哪里会越长越小呢。”

    洛思瑶只是微微笑着没有说话，若说越长越小的也不是没有，那边是嫁人后，夫家和睦，丈夫宠着她一个过活，任何事都不用她担心的，自然是越长越小的，但这种人十分少有吧。

    “外头宾客可是来了？”洛思瑶回首问着，先是净了手，而后拭干水珠，接过筱竹递过来的小盒，挑了里面白‘玉’般的膏脂抹在手上，淡淡的清香飘散在人的鼻端，“嗯，这倒是‘挺’香的，是什么香味的，我倒是没有闻出来。”

    筱竹笑了笑，“这个是薇儿小姐自己做的香膏，说是取了玫瑰‘花’汁子外加一些什么香料做的，拢拢总总里面有十几二十种材料呢，而且现在二老爷在京中还开了胭脂水粉铺子，里头就有卖二小姐调的这些膏脂，听说卖的还特别好呢。”

    洛思瑶再次闻了闻，淡淡的清香仍旧是保持着，丝毫不见消散与减退，“嗯，薇儿有心了，这东西调的十分好，可见也是她下了功夫的，只是这调香是好，但是有些香却不能碰啊！”

    筱竹不解其意，“香还有不能碰的？”

    洛思瑶失笑，“可不是，就好比贵重的麝香，尤其是马麝！”

    宫中用麝香来让怀孕宫嫔小产的例子举不胜数，然这些事情宫外的人又如何能得知呢，就好比高皇帝时的一个宠妃，因着家里居功自傲，惹得高皇帝尤为忌惮，是以后宫自有人为其解忧，调了极为贵重的香料供应那宠妃，日子长久了，自然也就绝育了，这个秘密，那宠妃致死都不知道。这还是宫中的老人传下来的，是以洛思瑶才知道这么点。

    “哦，原来如此，可是小姐，如果长时间接触这个香，那会怎样呢？”筱竹此时正在给洛思瑶挑着挽在手上的披帛，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嗤，傻丫头，这要是长时间接触，那会导致不孕的，‘女’子尤为厉害，这东西，‘女’子便是拿都不能拿。”洛思瑶也没有吞吐，直接就说了。

    看她眉宇凌厉，倒是让两月不见她的筱竹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道：“奴婢知道了，必定不会碰这个东西。”

    见她害怕的样子，洛思瑶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喝会让她害怕如斯，倒是顿住了一会儿，松了口气道：“罢了，也是我太敏感了，反正你知道了这事就好。对了，你这披帛还没有选好么？要是晚了时辰，小心母亲骂你哦。”

    筱竹仍旧有些心悸的扯了扯嘴角，拿着手里一块淡黄‘色’的披帛便出去了，临行过的地方都是挂着红‘色’的大灯笼，各处张灯结彩的让人心里也十分的高兴。

    到了洛夫人的院子时，西厢的暖阁中只见高座上正坐这一个白发鹤颜的老夫人，洛思瑶见状快步走到了老人家跟前行了个礼，“思瑶见过外祖母，外祖母安好。思瑶也见过诸位舅母，舅母们安好！”

    老人家看到洛思瑶，眼中满是欣慰和笑意，“来来来，快起来，这好日子就别那么多礼数了。这是你文大嫂子，娘家姓袁，可是出自书香‘门’第呢，不过你表哥成亲那会儿，你正在宫里，出来不方便，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你们姑嫂年纪相仿，肯定能合得来。”

    洛思瑶也没有诧异，神‘色’正常的打量着新晋的‘文大嫂子’，忽的莞尔一笑道：“思瑶见过嫂子，嫂子安！”言毕，转而朝老夫人道：“外祖母，大嫂子我怎么看是怎么喜欢，看样子还是文表哥有娘子命。”

    老夫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指着秦氏便道：“看看，这小嘴是越发的伶俐了，拐着弯打趣她表哥，你可别告诉文儿了，小心他来这里拧这丫头。”

    秦氏也放下了茶水，慈爱的看着洛思瑶，“婆母放心就是，这文儿可是极为喜爱这个表妹的，肯定是不会舍得拧她的，最多恼她几日就罢了。”

    文大‘奶’‘奶’也是羞红了脸，不过胜在举止落落大方，笑道：“表妹这‘性’子我也是极为喜欢的，也难为相公一直在我耳边说她如何如何聪明呢。”可不是，比起她刚进‘门’那些日子，丈夫的几个庶妹们见天的就到她那里打秋风，不搜刮点东西就不会走，起先婆母还勒令，到最后便放手了，看她自己怎么处理。

    她也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婆母在考验她，是以手段不如秦氏那般凌厉，但也好不到哪去的将人打发了，不过姑嫂却也闹翻了，起先听说有这么个表妹时她还极为担心会不会和那些个庶妹们一个德行，现在看来是她太过小人了。

    “嫂子，今日是你我头一次见面，我看你甚是亲切，喏，这个是我没戴过几次的红‘玉’镯子，如果你不嫌弃，就送给你了。”说着便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了下来，戴到了文大‘奶’‘奶’手腕上。

    文大‘奶’‘奶’见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拿眼睛看了一眼自家婆母，看她在点头便也欣然接受了，转身便回赠了洛思瑶一支赤金嵌宝衔珠串三翅斜凤钗，端看便是极为贵重的东西。

    洛思瑶啧啧的称道：“嫂子你这回礼也太贵重了吧？”

    文袁氏这会儿倒也不脸红了，听着她的话倒是极为熨帖，看洛思瑶的眼神也极为的温和了，“哪里，我也不过是看着给罢了。而且表妹甚是开朗，和你说说话我倒是极为舒服呢。”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大小‘女’人倒是都笑了，洛思瑶也是忍不住的笑，不过此时却是帘子一掀，外头进来了一个‘女’子，正是凌琳，此时吊着眼睛看着挽着手说笑的文袁氏和洛思瑶，没好气的说道：“喲，大嫂子可真是顶顶好的，这嫡亲小姑子的见面礼都没有那么重呢。”

    顿时屋子里的人都静了下来，个个都拿眼睛斜睨着她，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文袁氏倒也没有说话，现在来人家家里做客，哪有她一个做客的人出头的道理，秦氏也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去看坐上首的老太太。

    老太太优哉游哉的放下了茶碗，慢悠悠道：“想来这杨家怕是委屈了你，这些好东西你是没有用过是吧，既然这样，也罢，灿娘，回头去把我库房里头那几匹御赐的锦缎给杨家送过去，就说他们杨大‘奶’‘奶’从小没有看过好东西，现如今我们有，正好给送过去。”

    洛思瑶憋不住的转过头闷笑不已，文袁氏也是死死的垂着头，那一耸一耸的肩膀便可以看出她也在忍着笑，凌琳得了个没脸，只能涨红了脸走到一旁的空位置坐了下来，气呼呼的鼓着脸颊。

    秦氏脸‘色’极为难看的拍了桌子喝道：“谁允许你坐下来的？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对你的教导都教到狗肚子里了么？这点礼数都不懂？”

    凌琳以往便是极为惧怕这个嫡母，然如今出‘门’子几年，在夫家也是仗着娘家的势弹压着夫家的人，胆子也养大了，现下看到空位置便直接坐了下来，这在她夫家是没有人敢说的，然现在却不同，听着嫡母的指责，看着众人眼中鄙夷的眼神，慢慢的涨红了脸起身走到了一旁。

    也幸好这屋里都是凌家的人，再不然就是和凌家沾亲带故的姻亲，是以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情，众人也就当笑料说说就过来。

    角落之中凌欣嘴角含着笑道：“姐姐，被人鄙视的滋味如何啊？”

    凌琳愤恨的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怒火，“哼，你不用嘲讽我，咱们半斤八两吧，我可是听说到现在还没有人到府上向你提亲呢。嫡母也没有替你打算的样子，不知道这样子下去，你能不能顺利嫁出去呢？”

    凌欣眸中满是怒火，二人都是怒视着对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凌欣咬牙道：“那又如何，总归未婚‘女’子在家时是娇客，就是养我到老，他们也不能拿我怎样，而且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我可做不来向姐姐那样的举动，居然勾引……，呵呵，这些事嘛，大家谁会不知道呢？”

    “你……”

    就在二人起争执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新娘子来了，众人的视线立即便转移了，纷纷起身往前厅过去了，凌琳听到这声音则是挑了挑眉，满目挑衅的看着凌欣，笑道：“妹妹说的是，不过当年我和妹妹年纪尚小时可是喜欢过表弟的，现在表弟可是已经成亲了呢，看样子妹妹的愿望要落空了呢，不过就算妹妹愿意到这洛府来当妾室，只怕姑姑也不会同意哟。呵呵……”

    众人都提步往外走了，偌大的一个暖阁之中只留下了凌欣一人，以及她的丫鬟，此时凌欣满脸‘阴’森的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修的尖锐的指甲直直的戳进了小丫鬟的手臂之中，疼的她直冒冷汗却不敢呼痛，半晌之后她才恢复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二人这才离开了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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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新妇敬茶闹风波

﻿    前厅一对新人正在行礼，凌欣到的时候，已然听到最后一句，“夫妻‘交’拜，礼成！”

    之后便是看到俩人去了新房反向，前厅之中洛老爷洛夫人等人正在笑‘吟’‘吟’的招呼着宾客，看着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凌欣只觉得极为刺眼。

    “小姐……”丫头咬着‘唇’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不是说怕凌欣做傻事，而是怕她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来折磨她。

    凌欣目光锋利的瞪了她一眼，扶着她的手便去了‘女’眷席中。

    凌琳看着她悠悠的走过来，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动了动嘴无声道：“贱人，我得不到的你也一定得不到。”

    凌欣此刻真想拿把刀直接杀了凌琳，不过怒火却还没有完全烧尽她的理智，半晌之后才恢复笑意，无声回应着：“那又如何，你不过嫁的是个穷酸破落户，日后我定会嫁给官宦子弟，即便是庶子也比你强！”

    姐妹俩之间暗‘潮’汹涌，众人正高兴的吃着席面，自然是没有理会她们，不过洛思瑶却是注意到了，只是低声吩咐筱竹她们找人看紧了她俩，别让她们闹出事来。

    闹了许久，众人也总算是散了，洛良钰则是早早的就被送去新房了，因着不是男子是以不能闹‘洞’房，所以洛思瑶等人则是分别在送着宾客们离开，之后也是累极了回房就睡了。

    翌日一早，洛家的人则是早早的就起来了，老爷子高坐上首，洛老爷洛夫人分别坐在左边一排，右边一排则是坐着二老爷和二夫人，洛思薇以及洛思瑶则是站在一旁等着。

    没一会儿的时间，洛良钰并着任晴便进来了，水红‘色’银纹百蝶穿‘花’‘花’式的上衣，水袖略微宽大，腰身由一条束身腰带收紧，下袭一条丁香紫‘色’石榴绣‘花’裙，外面披着一条浅紫‘色’的披帛，腰间挂着通体透绿的翡翠‘玉’佩，明眸皓齿自然是不在话下，让老爷子等人满意的更是她那合体从容的微笑，和风煦煦和洛良钰温文尔雅的浅笑自成一体，端是怎么看怎么合拍。

    在自己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跪在了浅蓝‘色’缎面的软垫上，接过茶敬给洛老太爷，“祖父在上，请受孙儿媳‘妇’这碗茶

    。”

    洛老太爷笑眯眯的接过了茶，说着本不应该由他说的话，“进了我洛家的‘门’，便是我洛家的人了，日后得好好为我洛家开枝散叶。”

    任晴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是，孙儿媳‘妇’记住了。”

    之后嘛老太爷最为大方的给了个大红包以及一块极为贵重的羊脂白‘玉’‘玉’佩，‘摸’着自己的胡须喝着孙媳‘妇’敬的茶去了。

    任晴再给洛老爷敬茶，洛老爷也没有多多难为，只是笑了笑的接过茶，而后给了赏赐的东西。接下来便是给洛夫人敬茶，看着这与丈夫眉眼相像的婆母，任晴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她不是没有听自家出嫁的堂姐妹们说过婆母难伺候，只是不知道自家婆母秉‘性’如何。

    双手高举过头，恭敬道：“儿媳给婆母请安，婆母在上，请受儿媳‘妇’这碗茶。”

    洛夫人乐呵呵的接过了茶，喝了两口后才道：“做人儿媳不同于在家里做闺‘女’，日后要为钰儿做好妻子的本分，相夫教子，在咱们家你也不用太拘束，我可不是恶婆婆，你且放心便是。”喝了茶之后，便褪了手上一个上好的‘玉’镯到任晴手腕上，笑道：“这个呢是洛家的传家‘玉’镯，不传子只传儿媳，日后呢也希望你能一辈一辈的传下去。”

    任晴原先听着前半句话还觉得这是个厉害婆婆，心里正担心呢，不过听着这后半句后，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带着爱慕之意的看了一眼洛良钰，浅笑道：“是，儿媳‘妇’记住了，日后定会好好的伺候相公的。”

    洛思瑶在一旁听着这话，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这任晴一向是个爽利人，且也是一个喜欢调皮捣蛋的货，她会这么听话？没多大可能吧？

    给自己的公公婆婆敬完了茶之后自然是轮到了二老爷和二夫人，洛良钰先丫鬟一步扶起了任晴，二人缓缓的走到了二老爷夫‘妇’跟前。

    二老爷夫‘妇’一向与洛老爷夫‘妇’关系甚好，自然是不会去为难这个刚进‘门’的侄媳‘妇’，笑呵呵的接过茶也给了别的礼物。这一轮的敬茶仪式也就这样结束了。

    敬完了茶余下的便是同辈们过来聊天说话了，洛思瑶姐妹俩自然是早早的就认识了任晴，且趣味相投，姑嫂之间相处的极为和睦，自然是没有别的家庭那样有姑嫂难相处的情况。

    任晴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寒表哥说洛家家世清白，人口简单果然是不错的，不过曾经听说过还有个三叔一家，怎么今天好像没有看到？

    就在她疑‘惑’的同时，‘门’人来报，说是三老爷一家子过来了，任晴只见到上至祖父下至小堂叔子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老爷子脸‘色’极为铁青，对着‘门’人怒道：“老夫不是说过么，不允许他们再过来么？”

    ‘门’人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老……老太爷，三老爷他，他说是来喝侄媳‘妇’……侄媳‘妇’茶的，还有，还有方氏老夫人也来了……”

    听到这里，任晴更是不解的看向自己的丈夫，脑中极为疑‘惑’，虽然听说过三房和大房二房不睦，但是祖父这样是为哪般？三叔父不也是他的儿子么，怎么会那么不待见三叔父呢？

    洛良钰看懂了她的不解，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夷，在她耳畔轻声道：“回房后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不过想必也不用等到晚上，过会儿你就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洛老爷只是皱了皱眉头道：“爹，算了，先让他们进来吧，这大好的日子，若是传出了些不好听的事，这也对咱们家不好。”

    老太爷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洛良钰搂着娇妻便站到了洛夫人身后去了，和洛思瑶并排站在。不一会儿，‘门’外便进来了一大家子人，任晴倒是数了数，顿时吓了一跳，除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之外，还有六个人走了进来，两男四‘女’，这便是三叔父一家么？

    老妪看到稳坐在上首的老太爷，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而后笑‘吟’‘吟’道：“妾身见过老爷子，那么久不见老爷子了，您身子还好么？”

    老太爷眼皮子都没有抬的说道：“还好。”

    那老妪似是没有看到老爷子不好的脸‘色’一般，只是笑‘吟’‘吟’的唤了一旁的中年男子等人道：“涛儿，去给你爹行个礼，还有思莲，思碧，良谦，块给你们爷爷行礼问安啊。”

    任晴一边看着，一边听着她的话数着她不着痕迹叫出来的人，半晌之后有些呆呆的皱了皱眉，这不才四个么，那个中年‘妇’人估计就是三叔母金氏，那另一个少‘女’是谁啊？

    洛涛等人行了礼之后，金氏咯咯的笑道：“公爹，昨儿个大侄子成亲您都不通知我们，要不是今儿个我们从婉儿家过

    来听说了这事，还真是不知道呢。”

    从她口中又蹦出了一个人，任晴有些傻眼，这婉儿有是谁啊？

    其实不怪她不知道，实则是洛家的人现在都不经常提起这些人，尤其是洛思婉和洛思蔷，已经逐渐的淡出了洛家人的视线，因着她们生母的事，洛家人也不愿意提起她们，是以洛良钰也没有和她说过这人。

    洛良钰倒是没有去看三老爷一家，而是看着自己的娇妻在发呆发愣，忽的轻笑了起来，轻声笑道：“傻瓜记不住就别记，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任晴小脸一红，手肘捅了捅洛良钰，引得洛良钰惊讶的挑挑眉。

    小夫妻俩的举动，被他们无视的洛思瑶看的一清二楚，洛思瑶无比的鄙视这俩人把她当墙壁，不过想着兄长和嫂嫂如此恩爱，估计她也快要有侄子了吧，嗯，这感觉真心不错。

    这么一小段‘插’曲，倒是耽误了任晴记事，不过等回过神来时，人家已经把话题引到了她身上了，“公爹，昨儿个良钰侄子成亲，今天估计是新娘子见婆家人敬茶的日子吧，正好婆母也来了，让新娘子给太婆婆敬杯茶如何？”

    她的话引来了老太爷以及洛夫人等人的凌厉一瞥，洛夫人气鼓鼓的正要说话，只听见老太爷道：“嗯，你说的有礼。”

    他话音才落，方氏便急冲冲的往老太爷旁边的位置坐了上去，笑‘吟’‘吟’道：“金氏，这话你也别说的那么直，想必我这孙媳‘妇’是个懂礼的，肯定会给我敬茶的。”

    老太爷目光不虞的看着她，冷笑连连道：“谁说是给你敬茶了？她正经太婆婆还没有受礼呢，你倒是先急了！”

    方氏受到如此羞辱，心里极为气愤，但是受老爷子威吓那么多年，早已经是闻音丧胆了，忙起身颤音道：“是妾身鲁莽了，未曾想到姐姐还未受礼。”

    老太爷没有再看她，只是吩咐了洛箫道：“你去把老夫人的牌位请出来。”

    他的话倒是给任晴解了‘惑’，暗暗点头，原来不是真人啊，还以为是真人呢。

    洛箫脚步倒快，把牌位请了来，放到了刚刚方氏坐的位置上，对着任晴道：“少夫人，还请您给老夫人行礼。”

    三老爷一家把眼神转移到了任晴身上，看的任晴犹

    如如芒在背一样，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洛良钰的衣袖。

    洛良钰目光平静的看了三老爷一家，淡笑道：“三叔三婶，你们的眼神不用这么凌厉，晴儿才刚进‘门’，这丫头胆子小，你们怕是吓到她了。”

    一旁的洛良钰脚下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了，心里默默道：大哥，你还能再扯点么？这任晴要是胆子小，那大家都不用活了好不？

    三老爷夫‘妇’脸上一阵尴尬，忙转移了视线，一旁的方氏见状笑道：“钰儿果真是疼媳‘妇’，真真是好，来，你过来，我刚刚听钰儿叫你晴儿是不是？既然如此，那我也唤你晴儿好了。”

    任晴有些犹豫的看着洛良钰，见他点了点头，这才走到方氏跟前行了个礼，“见过方老夫人。”她这样叫应该没错吧？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的屈着膝。

    洛良钰倒是极为不忍，但他现在不方便出面救急，只能把眼光投向了洛思瑶，眼神示意她救场。

    洛思瑶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媳‘妇’进了‘门’，妹子扔一旁啊，无奈的笑着走了过去，不着痕迹的扶起了任晴，笑道：“嫂子，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方老太太，是三叔的生母，这两位是三叔和三婶，啊，对了，这个是思莲堂姐，思碧堂妹，还有良谦堂弟，至于这个位嘛……则是方老太太的孙侄‘女’方琴。”

    任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先是给姚氏的牌位敬了茶，再给方氏等人一一行礼，然后就退到了洛良钰身旁，暗道，果然还是丈夫身边安全啊，刚刚那三叔的眼珠子都快要粘到她身上来了。

    洛思瑶任务完成自然也是功德圆满的回到了原位，只有被她介绍的三房一家子在恨恨的瞪着她，这死丫头怎么能这样介绍呢，什么叫方老太太，难道不是她的继祖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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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纳方琴为二房？

﻿    “老太爷，饭已经摆好了，还请老爷夫人移步‘花’厅。”下人上来回禀倒是解了屋中的尴尬好安静。

    老太爷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先去吧，我和洛箫先把老夫人送回去再过去。”

    他决定的事情，一向不会允许人力改变，是以洛老爷等人听到这话，径直起身，行礼的行礼，拱手的拱手之后相继出去到‘花’厅去了。

    老爷子还未到，自然众人上了桌却也没有让下人上菜，只是喝着茶聊天，方氏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想来也不会有好事就是了。

    倒是金氏十分热络的拉着任晴的手，一个劲儿的说着：“哎呦呦，要是我家谦儿年纪到了，必定抢在他大哥前头娶你为妻了。”

    任晴嘴角扯了扯，委婉的推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强笑道：“呵呵……是么。”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呸道：就你这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也好意思说娶我，开什么玩笑。

    不光是她这么想，便是连她的丫鬟绿儿也是这么想的，从她那鄙夷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

    然一旁的洛老爷夫‘妇’以及二老爷夫‘妇’却不出声，方氏坐了许久也觉得没趣儿，忽的开口道：“看样子钰儿是极为喜欢这位少夫人了，唉，亏了我家琴儿还一直在念念不忘你呢。”

    被突然指到名的方琴一阵羞涩的低下了头，媚眼如丝的瞄了一眼洛良钰，然他却丝毫反应也无的说道：“是么，她念念不忘是她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干，老太太提起你孙侄‘女’是什么意思？”

    话被人家摆到了明面上，饶是方氏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一拍桌子有些恼怒道：“放肆，你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我虽然不是你亲祖母但是却也拿你爹和二叔视作亲子，也将你和瑶儿视作亲孙子亲孙‘女’，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不过说到我是你长辈，那长者赐不敢辞也，我看琴儿和你年纪也相仿，过段日子你便把她纳为二房吧？！”

    这话洛良钰作为晚辈自然是不好再说的，然洛夫人也不是吃素的，看着自己儿子被自己讨厌的人用辈分压制，她一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出手呢，轻蔑的嗤笑了两声，和一旁的二夫人道：“弟妹，前些日子我随着我娘家大嫂去了趟寺庙还愿，当时我可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呢。”

    二夫人配合的笑道：“嫂子你且说说看。”

    洛夫人“嗨”了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说是城东有户人家呢，家中长辈谦和，子孙仁孝，是以这家中长辈见不得别人家有不肖子孙，每每看到这样的人都会大家指责，所以也有许多人不愿意和他们家来往，有一日呢，看到自己最小的孙子在猪圈前拿着棍子打那猪，那猪是老人家养了三四年还没有宰的，估计也是颇有感情的吧，而这孙子也才三岁，年纪尚小，是以看到这个场景，那长辈就不悦了，指着孙子就骂，‘好你不不肖子孙，这点长幼尊卑都没有，这猪的年纪都比你大，你怎么能不尊重它呢？’邻居听了倒是笑了说，‘老人家，这猪本就是用来吃的，又何须来尊敬呢？’，弟妹，你猜猜看，那老人家是怎么回的？”

    二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嫂子你不是不知道弟妹我笨，你还来问我，只管继续说吧。”

    洛夫人看众人都等着听她说，似笑非笑道：“老人家说的是啊，‘那猪怎么说也比他年纪大，且我一直拿他当自己孩子来养的，我的子孙们，自然是要孝敬尊重这头猪的咯。’弟妹，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人家里也是荒唐，居然让自己的子孙去孝敬一头猪，要搁我，我才不乐意呢。有时候即便你去孝敬人，那人也不一定会对你好，又何必呢，不过是一头猪罢了，怎么能央求人去尊敬它呢！”

    听了半晌，方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拿眼睛瞪着洛夫人，心里暗道，这贱人居然拐着弯骂她。

    二夫人也瞅了一眼方氏的臭脸，掩着嘴笑道：“嫂子说的不错，这荒唐事啊如今哪里都有，便是咱家也不少啊，前儿个我可是看到了‘门’房养的一只大狗，居然在追着一只老鼠，这可真是应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话。”

    妯娌俩合伙唱双簧，底下听的看的人心里心思各异，任晴是暗骂这方氏，他们夫妻俩才成亲一天，这货就来这里给她添堵，什么叫纳二房啊，有你一个外人啥事啊，真是应了二婶的那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洛思瑶神‘色’不善的看着方氏，忽的莞尔一笑道：“看样子老太太果真是半点不服老啊，居然还有这个功夫来替我大哥找小星，既然这样，那您何不替您的大孙‘女’思莲堂姐找户好人家嫁了呢？我可是记得她大我好几岁呢，再留下去可就留成仇了哟。不过她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呢。”

    洛思莲眼神满是‘阴’狠的看着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贱人，你说什么？你说谁嫁不出去？”

    洛思瑶挑了挑眉，嘴角含笑道：“堂姐别生气啊，小妹我不过是说说罢了，这不是让老太太‘操’心‘操’心你的婚事么。”“瑶儿，她的婚事自有父母做主，你多什么嘴？”外头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听语气似乎不大高兴。

    方氏见状，拉着金氏等人就开始呜呜啼啼的哭了起来，“哎呀，我不活了，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被小辈踩在脚下。老爷子，您要是不待见我和涛儿一家子，您直说就是了，我们必定不会再来打扰的，毕竟咱们也是一家子，凡是说开了也就好了，可是……可是小辈对我的羞辱，我……我真是，呜呜……”

    老爷子嘴角勾了勾，似嘲似讽的看着她，半晌了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洛思瑶道：“以后这话少说，对你‘女’儿家的闺誉不好，眼瞧着太后就要对你和南宫世子的事做出决策了，可不能出别的事，懂么？”

    洛思瑶臻首低眉道：“是，孙‘女’记住了。”

    方氏干嚎了一会儿，见老爷子没有半点反应有些傻眼了，呆呆的看着他道：“老爷子，您就这么看着我被小辈们羞辱么？”

    老太爷神‘色’不善的盯着她，“我早就说过了，不许你们随意再到这边来，并且我告诉你们，要是这种事在外面传出一丁点风声，我保证你们在京都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就算是像在洛阳城被人赶出来一样，甚至是比那个还要凄惨，你们可信？”

    方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良久，之后则是神‘色’颓废恹恹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半天了不敢再吭一声，她不说话，金氏和洛涛在老爷子面前更是不敢开口了，不过之前被提及到的方琴，此刻心思可是活泛的厉害。

    叫了下人传了菜上桌，一众人这才开始吃饭，忽的方琴举起酒杯起身，朝老爷子笑道：“方琴见过姑祖父，在家时常听姑祖母说您如何威武英勇，现在看来的确如此，方琴佩服。”

    老爷子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似是在问你还想说什么一样。

    方琴脸上有些辣辣的疼，瞟了一眼洛良钰的方向，见那对小夫妻正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眉头骤然一皱，压下心底的不舒服道：“方琴小的时候就立誓要找一个能顶天立地，真正疼爱自己的人而嫁，不过至今都没有找到，实在是一大遗憾，听闻姑祖父‘交’友甚广，方琴已经无父母，如今姑祖母是方琴的长辈，看她如今‘操’心那么多，方琴心里过意不去，只有自己出面请姑祖父帮忙寻得一良婿，日后必定会好好感谢姑祖父的。这一杯就先敬谢姑祖父了。”

    老爷子再次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喝了杯中酒，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刚刚方氏的话我也全听见了，你是想嫁给我家良钰做妾是吧？”

    “公爹……”洛夫人皱着眉头喊道，便是老太爷同意她也不同意，她已经叫方家的‘女’子差点害了，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儿媳再冒这样的险呢。

    老爷子只是摆了摆手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继而看着方琴道：“你呢，有这样的勇气我甚是欣慰，不过你的想法我却不喜欢，你们方家的‘女’子比起别人家的男子都要厉害，当初我若不是中了你们方家的计，又如何会娶了你姑祖母为继室，每每想到此处我就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清醒些，不过现在也想好了，早之前我就有所警告我方家子孙，日后我的子孙必不能娶方家‘女’为妻，便是为妾也不行。”

    他的每一句话犹如千斤重的锤子重重的敲在她的心头，还没有过希望便已经破碎了，‘胸’口间的难受让她想直接晕厥过去，然而她现在却如此的清醒，听着人家的不屑，还要笑着附和，看样子她在这些人面前真的是有够不要脸的了。

    “老爷子的话我记住了，不过方琴不会介意有无名分，还是想待在公子身边，我会……”

    “你甭想了，就是老爷子同意你进‘门’，我也不会同意，你别缠着我儿子，否则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洛夫人抢在了老爷子面前说了这些话，她老早就想说了，不过是想着老爷子应该能劝她而已，谁知道居然碰上了个不要脸的，真是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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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错了没？罚抄女论语

﻿    一顿饭闹的不欢而散，早早的便回了自己的房里，洛思瑶难得的在修剪开了‘花’的月季‘花’，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任晴扶着绿儿的手缓缓的走了过来，笑道：“看样子还是你有闲情逸致。”

    洛思瑶抬头一看，笑‘吟’‘吟’的起身迎了过去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有想到是嫂嫂，来，快坐，筱竹湘月快上茶。”

    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便端到了任晴面前，“嗯，端是闻着这香味便是好茶，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快说，是不是我表哥给你的？”

    洛思瑶翻了个白眼，好笑道：“难不成这天下的好茶就都在他那了么？这茶是莫公子派人送过来的，说是云南的白茶，问着清香，就送了五斤过来，我可是匀了一斤给大哥了，难道大哥吝啬没有给你么？”

    任晴红着脸瞪了她一眼，“谁说没吃的，不过是觉得你这里的格外香些，想着以后常来，不过却没想到你这主家尤为小气，真是的，‘弄’的我以后都不敢过来了。”

    洛思瑶手一拍脑‘门’道：“哎呀呀，倒是我的不是了，该打该打。”

    任晴咬着‘唇’气恼的瞪着她，良久之后才对着身边的丫鬟们挥了挥手，丫头们见状纷纷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近身伺候的心腹丫头，“瑶儿，我……有一事想要问你！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洛思瑶继续修剪着她的‘花’枝，漫不经心道：“嫂子有话就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方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怎么祖父好像很不待见三叔一家一样，还有那莲堂姐怎么那么大年纪了还不嫁人呢？还有为什么祖父说方家‘女’不好，偏偏自己又娶了方家‘女’呢？”任晴一口气不眨眼的直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洛思瑶修剪枝桠的手顿在了空中，神‘色’明灭不定的，看的任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看洛思瑶良久了没有说话，也不禁急了，催促道：“瑶儿，你倒是说呀，不是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么！”

    “我……”

    “你既有这个功夫问她，倒不如来问我。”外头传来了洛良钰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调凯的意思。

    任晴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自从昨晚上‘洞’房之后，她就觉得看到新婚丈夫就心如小鹿‘乱’撞一样，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笑的时候，更是让自己容易害羞，奇怪，以前怎么没有这‘毛’病呢？

    “奴婢等见过大少爷！”

    洛良钰“嗯”了一声，朝洛思瑶笑道：“既然有这好茶，也不让丫头们呈上来，还得我催不成？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洛思瑶笑嘻嘻的忙道：“哪能啊，您可是我敬爱的大哥，我怎么会怠慢您呢。湘月，看茶……”

    “好嘞，小姐您稍后。”

    在湘月泡茶的空档，洛良钰眉‘毛’微挑的看着任晴道：“我不是说了晚上告诉你这些事么，怎么你现在就按耐不住了呢？”

    洛思瑶一愣，感情她大哥是打算告诉任晴洛家的事啊，那她要不要多嘴说呢？

    任晴脸上有着明显的尴尬，她不是按耐不住，而是不好意思去问，在洛府里唯一熟悉的也就是洛思瑶这个小姑子了，当然有些事问她才是最清楚不过的。

    洛良钰看了她有半盏茶的功夫，只看到她脸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心里叹了口气，以前不是‘挺’爽朗的‘性’子么，“其实我们洛家的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左不过就是和一些大户人家家里一样，嫡庶之争，然后就是妻妾相斗而已。

    任晴眨巴眨巴眼看着他，心里默道，我家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可是好像比起你家里的这些，有些不大耐看了。

    看着她好好奇外加极有求知‘欲’的神情，洛思瑶忍不住的笑了，在看到洛良钰瞪她时，忙把脸转了过去，还好还好，她大哥应该没有恼她。今天她只是龙套而已，静静的听着就好，当个‘花’瓶即可。

    洛良钰语气不疾不徐的把洛家的发生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任晴听完之后嘴巴都张大了许多，有些吃惊又有些心疼的神情看的洛思瑶心里一阵发麻。

    “相公，你受苦了，那方姨娘当真是恶毒，居然对你和婆母下‘药’。”任晴气的双颊鼓起，只差豪气云天的一拍桌子了。“这种‘女’子世间居然也有，幸好相公与婆母福大命大，也幸好小姑去请来了那神医救命。”

    难得听到了一句夸她的话，洛思瑶也没有谦虚，笑眯眯的说道：“好说好说，不过是运气而已。”

    洛良钰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是‘挺’运气的，不过瑶儿啊，我有一事想要和你说说呢，你现在有空的吧？”

    洛思瑶笑呵呵道：“大哥你看我这要修剪‘花’枝呢，着实没空，要不咱们下次，下次说怎么样？”

    “没事，你边修剪我们边说好了。前些日子我听南宫世子说你在宫里可是大大的出了次风头啊。可有此事啊？”洛良钰语气轻快，笑意连连的问着，彷佛说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样。

    洛思瑶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神‘色’不变的笑道：“哈哈，有么，我怎么不知道啊？大哥你是怎么听说的？”

    洛良钰只是目光平静的笑看着她，足足盯了她有一盏茶的功夫，期间洛思瑶被他看的是汗‘毛’都竖起来了，最后泄了气的说道：“好吧，我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就是为了救一个人，这不算什么不能做的事吧？”

    “救人是好意，但是你得分情形，在宫里你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不对，现在是宫中小品级的‘女’官，但你也不应该仗着太后的**爱而且得罪他人，你可知道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洛良钰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洛思瑶仍旧是听出了不悦。

    洛思瑶哭丧着脸哀怨的看着任晴，不过某人一个眼神过来，立即就恢复了本‘色’，冷静道：“嗯，瑶儿知道了，日后必定会注意的。”

    听到她这番不是很有诚意的保证，洛良钰只当是勉强通过了，不过仍旧是罚了她抄写五十遍‘女’论语，限定日期后日必须抄好了给他。

    虽有不服气但是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有屈服的命了，任晴临走时还颇为同情的看了一样洛思瑶，无声的说了一句你珍重的话，把洛思瑶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对夫妻果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不早不晚的，在洛良钰规定的时间内把‘女’论语抄好‘交’了上去，然却只是得了洛良钰一句不过尔尔的评论，好在最终是过了关，这才是洛思瑶想要的。

    日子一晃便是五日期限已到，洛思瑶拜别了父母等人再次回到了皇宫之中，黄砖红墙，四四方方的天，着实让人压抑郁闷。

    “唉……”

    沈兰一脸忧愁的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现在已经不见红‘花’的‘花’圃，叹了口气道：“我想我娘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花’圃之中的‘花’也甚少有开的，不过‘花’圃一脚的‘玉’蕊檀心梅则是长势喜人，约‘摸’着在今年冬天便会开‘花’的样子。

    三人闲暇之际倒是学了些别的手艺，好比沈兰着重学的是泡茶，洛思瑶倒是对食材开始感兴趣了，每每有空便会钻到小厨房里研究新鲜吃食，而绿竹则是喜欢上了栽种‘花’草之类的事情。

    绿竹正在打理这手中的一盆矮子松，笑道：“姐姐好好的怎么又叹气了？”

    “还能是为何，不就是想家了么。绿竹，你想家么？”沈兰情绪极为低落的将头趴在桌上看着她。

    绿竹手顿了顿，脸上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不想，我已经没有家了，现在皇宫就是我的家，在这里我有两位姐姐，还有云若姑姑她们时不时的照拂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沈兰有些自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带着歉意的讪笑道：“对不起啊绿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话还未说完，一阵阵的香味便飘在了二人的鼻端，绿竹吞了吞口水道：“嗯，好香啊，是瑶姐姐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么？”

    沈兰挑了挑眉道：“不然还能有谁，除了她，我看没有人会那么醉心厨艺。不过看样子她这回是又做了新鲜糕点了。”洛思瑶手里端着东西由远及近，看到二人笑骂道：“别当我不知道，你们可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呢，我听见了的，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你先甭管我们说了什么，快给我们看看你又做了那些好吃的？”沈兰也被洛思瑶养叼了胃口，寻常太后赏下来的东西她大多不爱吃的，偏偏就喜欢吃洛思瑶做的东西。

    洛思瑶无奈的笑了笑，打开了食盒道：“还不就是原来的几样么，这几日太后似是不怎么吃腻味的东西，我就做了清淡点的，喏，芙蓉莲子酥，‘奶’油松酿卷酥，双‘色’马蹄糕，豌豆黄还有一小笼的水晶小笼包，还有我新琢磨出来的吃食，用‘鸡’蛋和牛‘奶’搅拌匀了，然后加了一些食材蒸出来的牛‘乳’羹。”

    沈兰大致的看了看，啧啧称道：“这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是娶了个宝了，这都能想出来，我看这牛‘乳’羹还有牛‘奶’的清香呢，没有‘鸡’蛋的腥味，有股‘奶’香味在鼻尖萦绕呢。”

    “嗯，这便是这道点心的好处，好了，我要去给太后送吃食了，小厨房里我做了还有多余的，你们要是再不过去，只怕她们可要吃完了哦。”

    沈兰与绿竹闻言，忙快步往小厨房的方向跑，洛思瑶看着她们的馋样摇头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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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五石散，提点地道

﻿    慈安宫正殿里一片的严肃安静，洛思瑶端着东西进来时也不禁屏住了呼吸，低着头将东西摆放到了太后跟前，低声道：“太后，这个是奴婢做的点心，您尝尝看。（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太后嘴角勾了勾，眼睛瞟了一眼坐在下首给她请安的嫔妃们，“哀家早就说过了，在这宫里见不得脏东西，可偏偏有人就喜欢撞上来，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容不下她了。”

    看着太后动怒，底下的妃嫔宫‘女’们齐齐的跪了下来，“太后息怒。”

    太后凤眸微眯，含着锋利的目光扫视着跪地上的妃嫔。“息怒？哀家这怒要是消下去了，那这宫里的腌臜事那将会更多了，谁是‘玉’莹娘子是哪位？”

    片刻间便有一个穿着粉‘色’石榴裙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脸上血‘色’尽褪，小‘腿’肚子打着颤的跪在了殿里的正中央，“启禀太后，臣妾便是‘玉’莹娘子！”

    太后挑了挑眉，朝着云若和洛思瑶道：“瞅瞅，皇帝眼光真真是好，也难怪给了她一个‘玉’莹娘子的名头，果真是‘玉’做的人儿一般呢。”

    云若笑了笑，“太后说的是，皇上的眼光必然是极好的。”

    底下跪着的‘玉’莹娘子不知太后何意，神‘色’惶恐的道：“臣妾多谢太后谬赞。只是臣妾……”

    “惶恐？怎么你盛**优渥还会觉得惶恐？”太后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嗤笑，“你都敢给皇帝食用五石散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指不定改日哀家就命丧你手也说不定呢。”

    太后这话尤为诛心，一时间倒是把‘玉’莹娘子给吓的额上冒着冷汗，洛思瑶在一旁站着，时不时的看着云若姑姑，见她神‘色’无异，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倒是皇后等人给吓了一跳，纷纷皱眉道：“母后，这五石散可是……”

    “皇后娘娘，这五石散吃多了，对身子可是有极大的损害力，臣妾在家时便常看到那些个败家子食用过，吃了一次之后就犹如上了瘾一般继续吃，之后便是活活的害死了自己。”一旁的芯贵嫔脸带怒意的冷笑道。

    皇后闻言一脸惊惧的看着太后，见太后满脸寒霜时，极为担忧的唤道：“母后……”

    太后瞥了她一眼，语气平平道：“皇后不必忧心，这东西哀家早就和皇帝说了，也幸好皇帝所食时间不久，不然……哼，‘玉’莹娘子，你还有何话要说的？”

    ‘玉’莹娘子跪着往太后的方向爬了过来，潸然泪下的哭道：“太后饶命啊，臣妾不是有意的，是……这五石散是元贵人给我的，元贵人，你为何要害我？我和你远无冤近无仇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被指到名的靳元灵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跪下，眼中含着泪水的说道；“姐姐为何要这样指责冤枉我？我何时给过你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就如芯贵嫔姐姐说的，这东西可是会害了皇上的，妹妹我避之唯恐不及又为何要给你这些？”

    一旁的云月儿也相继附和，一脸愤愤：“‘玉’莹娘子，元贵人终究是贵人之位，而你不过是娘子的位份，怎么能以下犯上的多加指责呢？况且元贵人的为人大家都有所目睹，她若是真的给了你这些，必然是会承认的，既然你说是她给你的，那你又何不如拿出证据来呢？”

    太后只是沉着脸看着她们在互相指责着，云若趁时给了洛思瑶眼神，洛思瑶会意的端着东西跪到了太后身侧，低声道：“太后，您早膳所食不多，觉着那些东西太过油腻，奴婢给您做了些清淡的点心，您多少也先用些吧？！”

    “嗯，你先放一边吧，跪着仔细膝盖疼。79小說”太后声音不大，也只有她和云若二人听到了，看着太后一样吃了一点，心里到底是安心了些许，含笑道：“太后这样子才好，这些东西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没有任何人经手，也不知道合不合太后的胃口。”

    太后胃口似是出奇的好一般，竟然将一小盅牛‘乳’羹都吃了，拿了手帕拭了拭嘴角含笑道：“这牛‘乳’羹不错，明日再做点给皇帝送过去。”

    “是，奴婢省的了。”

    底下的嫔妃们都已经吵起来了，除了皇后，叶荣贵妃冷眸看着她们之外，其他的多少都参与了争吵，无不是在谴责‘玉’莹娘子给皇帝下五石散。

    ‘玉’莹娘子眼看着元贵人倒打一耙，脸上迅速呈现了灰白之‘色’，失神的看着她们，嘴里喃喃道：“明明是你们给我的……是你们哄着给我的，怎么……你们都不认了呢？”

    太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微眯的看着她们，约‘摸’着一炷香之后才冷声道：“够了，哀家也听够你们的话了，传哀家懿旨，‘玉’莹娘子给皇上下‘药’，毒害皇帝龙体，着废黜封号降为才人，幽禁冷宫非死不得出。”

    ‘玉’莹娘子顿时便晕了过去，是以没有看到元贵人与云嫔二人嘴角边的那抹冷笑。洛思瑶眼中含着怜悯的看着被拖出去的‘玉’莹娘子，心里叹了口气，在这宫中，谁人心中没有点点算计是不行的。

    见人被拖了下去，太后语气森冷的说道：“以后要是让哀家再听到或是看到这些事，必定不饶你们。”

    众嫔妃齐声道：“是！”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聚在哀家这里也不是什么事，都去吧。”太后摆了摆手道，自己由云若搀扶着去了内殿，皇后以‘侍’奉的名意跟了过去。

    叶荣两位贵妃照旧是互瞪了对方一眼，扭着身子便出去了。

    洛思瑶收拾了东西正要出去，却见云嫔以及元贵人并着王美人一同要出去，忙垂下了头一派恭敬的模样，不过鼻尖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略微皱了皱眉，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最后眼神落在了行事低调的王美人身上，暗道：这人怎么那么像洛思蔷？不过却又不是她认识的那张脸。

    “嗯咳咳……”

    也不知发呆了多久，只被一阵咳嗽声惊回了神，看到一脸笑意的南宫寒，笑道：“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捡到钱了？”

    南宫寒直接横了她一眼，“什么捡到钱，可比捡到钱还开心呢。”

    “哦？那是怎么了？”

    南宫寒挑了挑眉，“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姑祖母答应了，让你一个月出宫一次，不过只有三天的时间和家人团聚！”

    洛思瑶一愣，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他，半晌后才闷声道：“你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呢，这对你……”

    “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才愿意为你做那么多，如果是别人，本世子可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南宫寒扬了扬头，甚是狂傲的道：“这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事的人那可是不多的，屈指可数。”

    洛思瑶：“……，对了，能帮我查一个人么？”

    “嗯？查谁？”南宫寒疑‘惑’的看着她，在宫中莫不是有人与她为难？

    洛思瑶并未察觉到他在想其他的，只是皱着眉头道：“王美人，我觉得她很像洛思蔷，自从那日洛家大宅起火后，她便再没有出现过，也不知她在哪里，如今方姨娘死了，难保她不会把方姨娘的死因冠到我们头上来。”

    南宫寒微微沉‘吟’了片刻道：“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宫里小心些，若是能不出慈安宫，那就不出去，毕竟还没有人敢在太后宫里撒野。”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对了，段太妃他们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南宫寒笑容一凝，带着冷意道：“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他们所有的行踪都被我们给监察起来了，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洛思瑶脑海中忽然间就浮现了牡丹宴那日她在宫中看到的秘辛，心里突的跳了一下，踌躇着开了口道：“寒，我觉得你们应该查查段太妃宫中是否有密道，他们虽然明面上没有动静，但是谁能保证他们暗地里没有开凿地道呢？”

    被她这么一提醒，南宫寒眼睛微眯了眯，“你这么说不是没有可能，思瑶，你先在这里好好待着，别让她们伤害到你了，我先去和皇上禀报一下。”

    他的身份除了极为相熟的几个人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况且他素日里便时常出入皇帝的御书房，当然了，每回出来都是灰头土脸的让人也生不了疑。

    还未相聚一会儿，俩人便又分开了，洛思瑶心里倒是生出来些许的惆怅，不知觉的叹了口气，眉宇间都带上了些许的忧愁。

    “啧啧，这才多久啊，就这样舍不得了。”沈兰不知道从何时就待在了柱子后面，此时正笑的一脸促狭的看着洛思瑶，“瑶儿，我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啊，别‘乱’跑。”

    看她学南宫寒说话，洛思瑶恼羞成怒的上前拧着她，笑骂道：“叫你学他说话，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过了好久沈兰才堪堪忍住了笑，手搭在洛思瑶的肩膀上道：“美人，你说你要是舍不得，何不早些成亲呢，非得要在宫里转一圈了才嫁，也不怕到时候生了变故。”

    洛思瑶斜睨着她，眼神不善的咬牙道：“你再说一句试试？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居然让你这样的诅咒我。嗯？”

    “呵呵，别别别，可别这样，免得让你这大美人失了颜‘色’。”沈兰笑着便跑开了，不过她的话却在洛思瑶心上烙上了些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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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平静之下的不平静

﻿    秋霜已然杀尽，冬日寒风也逐渐降临，宫中各宫里都开始烧起了地暖以及炉火来，太后身子畏寒，是以宫中除了烧地暖，还供上了炉火盆，是以连带着慈安宫中的宫人们屋中也有银霜碳取暖。

    冷风徐徐迎面而来，洛思瑶与沈兰二人闲来无事在三人所住的东屋里下棋，忽的厚重帘子被掀开，绿竹连忙闪了进来，手放在嘴边哈着气道：“今年的冬天来的可真是早，天气也格外的冷了些。”

    沈兰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可不，其实今年还好了，要知道再往北点，那可已经下雪了呢。”

    “哟，是吗？我家乡那边冬日里甚少下雪，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几场大雪呢，每次都是下点小雪就没了，看样子今年可以看这鹅‘毛’大雪了。”绿竹笑语嫣嫣的说着，手上捧着热茶杯捂着手。

    沈兰捂嘴笑了笑，看向洛思瑶道：“我记得你老家那边是洛阳城的，那地儿可是四季如‘春’，便是冷也不会冷的太过，你不会也没看过雪吧？”

    洛思瑶缓缓的落下白子，笑道：“怎会，洛阳城四季如‘春’也就是你们这些个没有去过的人才会这样夸，那里也是四季分明的，不过就是夏日里长了些，所以才会觉得四季如‘春’罢了，雪还不是照常下。我去年就看过几场大雪，漫天飞雪果真是好看。”

    “是么？我自小便生在京都，长在京都，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京都十里外的一处皇家猎场，那年也是冬日里跟着父兄随御驾狩猎，冷风都吹的我浑身打颤，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出过远‘门’了，真希望在有生之年到处走走。只可惜……”沈兰语气之中满是寂寥，轻叹了口气道：“罢了，也不用说了，反正也就是这样了。”

    绿竹歪着头，大大的眼睛里冒着亮光掩嘴而笑，“姐姐这话说的我都要无地自容了，我们原是乡下丫头不懂规矩，所以自由散漫惯了的，小时候常听娘亲说大家小姐如何如何的尊贵，十指不沾阳‘春’水，呼奴喝俾的好不威风，我那时羡慕还来不及呢，现在听到姐姐这话，倒是也不曾羡慕了。”

    “那可不，小时候就被拘在家里，哪都不能去，当真是闷坏人了，就是去街上看看热闹也不行，倒也是你们自由自在。”洛思瑶附和着沈兰的话。

    小时候常听她娘提起，什么等你嫁了好夫君后，他自然会带你到处游山玩水，可惜，这种事她前生就没有遇到过，至于今生嘛，呵，谁知道会不会有呢。

    忽的身子被人轻轻一推，忙回过神来‘迷’茫道：“怎么了？”

    沈兰翻了个白眼，在棋盘之上落下黑子道：“还能怎么，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回应，就看你在发呆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想你的如意郎君南宫世子去了？”

    “怎么会，他是不是还不一定呢，再说了八字也没有一撇啊，倒是你，怎么最近没有看到轩辕……陆世子过来啊？”洛思瑶没好气的说着，心里去有些心有余悸，差点就把轩辕绝喊成了轩辕世子了，他的世子之位当初可是以陆姓来封的，可不能‘乱’喊。

    沈兰神‘色’未变，冷然道：“他来不来也无所谓啊，反正日子还得过下去，再说了，他在我祖父看来可是极为狂‘荡’不羁的，我祖父说他什么，唔，不孝吧，自行修改姓氏，不把家族使命担在身上什么的。”

    “那你自己觉得呢？”洛思瑶不慌不忙，只是含笑的问着。

    沈兰道：“我怎么觉得有用么？人家又不听我的，况且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呢？岚姐姐，你不是和他订下鸳盟了么？”绿竹坐在一旁歪着头问着，在她老家，一般男‘女’定下了亲事那不就是在一起了么？主要成了婚那就是夫妻了呀，夫妻那可是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怎么能算是没有关系呢？

    沈兰一噎，脸上带着羞红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不要胡说，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洛思瑶看了一样懵懂无知的绿竹，笑道：“你别唬她，如今她才十二三岁，再过个七八年就可以放出宫去成亲了，那时候也是‘女’子的芳华年龄，加上宫中存下的体己，找个夫婿不成问题的。”

    沈兰瞪了她一眼，放下棋子便道：“不下了，没劲，什么找不找夫婿，也不羞人。”

    今日的她似是比往日要烦躁些，洛思瑶眼神微微闪动，收拾着残局柔声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烦躁？”

    看着洛思瑶关切的神情，沈兰眼眶瞬间便红了，带着哽咽道：“我娘托人进来告诉我，说是祖父病重了，如今都病了好些日子了，仍不见好，我……我心里担心！”

    洛思瑶手一顿，心里暗道原来如此，沈兰可以说是沈老太爷和沈老夫人一手养大了，情分自然与其他孙辈不一样，也难怪她揪心这个，心里一个转回便道：“那你要不到太后娘娘那求个恩典，让你出宫见上一面？兴许太后看在老臣的面上让你回去呢？”

    “能成么？”沈兰泪盈于睫的样子让洛思瑶心里大呼受不了，这样的‘女’子似是专‘门’为轩辕绝准备好的一样，想必日后南郡候府不会太平淡。

    洛思瑶双手一摊，耸肩道：“你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看她这样，沈兰顿时就收起了眼泪，恼羞的拍了一下她的手心，“罢了，试试就试试吧。”

    屋中三人这才纷纷喜笑颜开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然宫中某一处却是寒霜冰冷，“嘭”的一声，一个天青‘色’的汝窑茶杯便被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你不是说能帮我的么？怎么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段太妃一脸怒气的看着底下坐着的男子，‘胸’口气的跌宕起伏的厉害。

    底下坐着的男子一脸平静的喝着茶，要不是他眉心微皱，便只当他是一个平和易亲近之人了，“你又何必着急呢？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慢慢来怎么能成呢？”

    段太妃冷哼了一声，“哼，俗话还说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了？亏你还是皇帝称赞的好皇兄，好平王呢……哦不对，现在是平亲王了，如今本宫也只有向你低头的份呢。”

    平亲王皱了皱眉，似是不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倘若我真的不帮你，那你养孙又怎么能在京都平安无事呢？”

    段太妃眼中带着不屑，斜睨着他道：“平安无事也是他自己有能耐，本宫可看不到你为他做了什么，前段时间皇帝可是为他挑了一个出身士族家的‘女’子，说的好听是士族，但是你们都是在京都生活的，谁会不知道谁的底细呢，那都已经没有实权了，要他们家的‘女’子何用？还不如当初娶了任家的闺‘女’，只可惜啊……被人抢先了一步。”

    平亲王依旧平静，回眸看着她道：“你是真的不知道你那养孙的算计？烂船还有三千钉呢，更何况这势力庞大的士族之家，即便已经显现落魄，但他们遗存下来的资源可是不容‘浪’费的，若是你连这些都想不到，那当初就不可能同意北冥璟的这桩婚事，更何况现在距离婚期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若是你真不满的话，那本王倒是可以替你除去这烫手山芋。”

    “不行。”段太妃猛然回绝，“你要是现在动手，只怕有人以为端清王不满这桩婚事呢，别忘了，我到时候还得靠他们呢。”

    吱呀……‘阴’暗的房‘门’被人推开进来，段太妃的贴身宫‘女’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恭敬道：“太妃，世子爷来了，在外求见呢。”

    段太妃敛眉道：“嗯，来了，这么快，好，本宫知道了，这就出去，你好生送平亲王出去。”

    平亲王笑了笑，放下茶杯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回府了，你就等本王的好消息吧。”

    段太妃眸光微闪，待平亲王出去后，她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睛缓缓闭上，深吸了一口气道：“本宫是不是做错了？当初要不是本宫的错，本宫的孩子就不会枉死，否则也不用这样的低人一等，看人家脸‘色’过日子。”

    宫‘女’上前替她按‘揉’着双脚，敛衽道：“奴婢觉得娘娘太憋屈了，虽说端清王是您的养子，但他也算是自小就养在您跟前的，您是知道他的心‘性’的，且端清王对娘娘您也是十分敬重，世子爷也是十分孝顺，您在封地也是极为风光的，又何必再回京都来受气呢？”

    段太妃阖着眼冷笑道：“风光？呵呵，本宫风光的时候乃是先帝还在的时候，那时候便是当今的太后看到本宫也要退避三舍，只可惜，当初只是棋差一招，便落得满盘皆输，就连本宫的亲生儿子都……”

    “娘娘，您别这样，原本身子就不好，若是再出点什么事，只怕那位就更高兴了。”宫‘女’眼睛看了看慈安宫的方向。

    段太妃冷哼了一声，“她现在有什么动静？还是和之前一样么，每日诵经打坐？”

    宫‘女’脸上带着为难之‘色’点了点头，“是没有什么动静。”

    段太妃眼睛微眯，呢喃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干脆送她一份大礼好了，只希望我这老姐姐能消受的起，对了，世子爷现在还在外面是吧？”

    “是的，世子爷也等了许久，奴婢说您在睡午觉，便让他等了一会儿。”

    “好，本宫现在就去见他，对了，你傍晚时分去把世子爷送进宫来的三个‘女’人唤过来，本宫有要事吩咐。”

    见宫‘女’屈膝说了一声是，段太妃这才起身整了整衣服往外面走过去，脸上也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恬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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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有人谋反

﻿    日子在平静中过的总是快的，早在十日前沈兰求了太后才离宫回家‘侍’疾，同时太后也发了话给二人，若是明年之后南宫寒与轩辕绝都有大进展，那就将他们的婚事提前几个月，话传到南宫寒与轩辕绝二人耳中，那可是让二人十分欢喜，第二天便进宫来谢恩了。

    不过太后最近的日子倒是不怎么好过，一向恭敬的皇帝，如今也便的暴躁了起来，终日待在后宫，也不大理会前朝的事了，每每太后劝说时，总会和皇帝置气，便是皇后，叶蓉贵妃几人都被皇帝给恼了。

    后宫之中有一半的嫔妃宫中上空无一不是飘着‘阴’霾的，也不知道因为何故，皇帝忽然间便‘迷’恋上了那日在牡丹宴时晋封的三位‘女’子，一位是王美人，如今已被赐了封号晋封为妙贵人，剩下的便是云嫔如今的云贵嫔，以及最是妖娆万分的元贵人，如今也被封为了元嫔，越级晋封本就不合礼制，是以后宫之中无一不是看三人不顺眼之人。

    洛思瑶将熬好的‘药’端进太后寝宫，正好听见太后与云若主仆在说话，“云若，这几日皇帝都是歇在谁处？”

    云若踌躇了几下，缓缓道：“回太后，皇上最近都是歇在妙贵人，云贵嫔以及元嫔的宫中居多，不过三人之中还是元嫔‘侍’驾最多。”

    太后阖上眼，深吸了口气道：“那十五十六月圆之日皇帝可有去过皇后宫中？”

    “那必然是去的，只不过也就待上两晚而已。”云若恭敬的回道，手上也不停歇的接过洛思瑶端来的‘药’，试了试温度这才端给太后服用。“太后，您别忧心这些了，身子要紧。”

    太后忧心忡忡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哀家怎么能不担心呢，哀家只有这一个亲生儿子，自然是要担心的，如今皇帝膝下也只有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其他妃嫔更是不见一点动静，便是没有皇子，公主也是好的，只可惜啊……难道皇帝注定子息薄弱么？”

    “太后担心的也太多了，皇帝如今正值壮年，您还怕他日后子息薄弱么？”云若服饰了太后吃‘药’，嘴里也柔声的劝着。

    太后这才点了点头，看向站一旁已久的洛思瑶道：“沈兰还没有回来么？如今她祖父可好了？”

    洛思瑶微笑着回道：“回禀太后，沈姑娘前天托人传了口信，说是再有两天便回来了，她祖父的病已经不要紧了。”可见这神医的医术名不虚传啊。

    “嗯，这就好，她祖父可是三朝元老了，自然得小心着些。”太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眉宇间带着丝丝的倦意，“行了，你们出去吧，哀家躺上一躺便好了。”

    云若与洛思瑶这才屈膝的回了是，伺候太后睡下便出了内室。

    过了许多年之后，洛思瑶仍旧是记得那一天，那日大雪一直未停过，看着厚重的雪把慈安宫中的路都淹没了，云若遣了几个宫‘女’扫着雪，直到晚上约子时三刻左右，外头一个公公拼死闯到了太后宫中禀告着道齐王举兵谋反，太后一惊之下便晕了过去。

    热闹之间云若便把洛思瑶三人给唤道了太后内室之中，再吩咐了其他会点拳脚的宫人去找皇后，然后合着太后在慈安宫中的心腹几人，一并退到了慈安宫的密室里。

    在密室之中洛思瑶几人才明白为什么宫中会如此的喧哗，只因一直安守本分的齐王突然间便举兵谋反了，太后与皇帝防了所有有能力的亲王，却丝毫没有把不起眼的齐王放在眼中，谁知让人抓住了这个空档，悄无声息的攻进了皇宫之中。

    派出去的宫人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告诉云若等人外面的情况，现如今皇宫之中到处可见身穿铁甲的士兵，手拿着大刀到处搜查着，一旦发现有可疑者便格杀勿论。

    幽幽转醒的太后听到这些，一口气便噎在了喉间，深吸了口气后才好了些许，冷声道：“现如今皇帝皇后如何了？太子与二皇子又如何了？”

    回来的人面面相觑，嘴‘唇’嗫嚅着，似是在考虑着是否要说这话。

    “你们但说无妨，哀家不会怪罪你们的。”

    宫人皱眉说道：“回太后的话，如今皇后在陪着皇上……太子与二皇子已经被皇后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太后惊疑的看着他们，“陪着皇上？这话怎么说的？”双眸凌厉的看着他们，冷喝道：“还不快说实话，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宫人跪在地上磕头道：“太后赎罪，皇上现如今昏‘迷’未醒……，太医说……是中了毒。”

    太后一窒，险些又撅了过去，扶着云若的手挣扎着要出去，云若死死拦住她，“太后，您凤体要紧，何不如让宫人们出去看看情况呢？”

    “不成，皇儿有事，哀家如何能坐的住？哀家的身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况且现如今皇宫都已经被人握在掌心了，若是哀家再不出面，只怕来日我和皇帝都是人家的阶下囚了。”太后焦急的自行走了出去，云若无法，只得喊了洛思瑶等人跟上去。

    也幸好从慈安宫到皇帝的御书房距离不是很远，且这一带还未见反兵，这才让太后等人顺利的到达了御书房，还未进屋，便听到里头传来了隐隐的哭声。随即便听到皇后的呵斥声，“哭什么？皇上是真命天子，自然不会有事，你们这是要凭空招来晦气么？”

    洛思瑶闻言，只觉得皇后似是极为冷静，就好像南宫寒一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打心里生出了隐隐的佩服，看样子他们南宫家尽出奇人。彷佛那未见面的南宫老王爷也是一个奇人。

    守‘门’的太监们见太后过来，忙开了‘门’让太后进去，到了里头，只见叶、蓉贵妃神‘色’慌张，脸上煞白的哭着，太后不悦的皱眉道：“哭什么哭，招晦气么？还不出去。”

    叶、蓉贵妃不敢造次，只能忍住哭腔，行了礼才出去，皇后见太后过来，眼中闪烁着泪光，哽咽道：“太后……”

    太后语气软了下来，柔声道：“好孩子，难为你了，皇上现在如何了？”说着便走向皇帝的‘床’边，只见皇帝嘴‘唇’发乌，呼吸羸弱，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样，不让他喘气。

    太后缓缓的闭上了眼，“好好照顾皇帝，让太医院尽全力的治好皇帝，至于外面的事，你且不用担心，哀家自有主张。去传羽林军统领过来，哀家要见他。”

    下面的执事公公道了声是便退了出去，太后叹息的扶着云若的手便出去了，出去前对着洛思瑶等人道：“你们陪着皇后便是，不用跟过来了。”

    “是……”

    皇后也没有空理会她们，只放在一旁晾着，时间久了，皇帝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便是有太医时不时的熬了‘药’灌下去也不见好，皇后也动了气，但一想到昏‘迷’不醒的皇帝，也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俯在皇帝耳畔轻轻的说着他们年轻时的趣事。

    洛思瑶眸光闪动，推了推一旁的沈兰，眼神示意了一下外头，沈兰会意的点了点头，又扯了扯绿竹，三人同时朝皇后行礼道：“皇后娘娘，如今太医们正在配‘药’，奴婢等人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能为太医们熬‘药’，也能减少他们的工作量，能心无杂念的为皇上配置解‘药’。”

    皇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嗯，你们出去吧。”

    到了外边，三人看着炉火，洛思瑶这才提出了疑问，“这宫里是那么容易攻进来的么？难道外头的人都是摆设？不是还有五城兵马司么，以及皇上手中的神机营？这些人难道都不知道这事的么？”

    绿竹张口便道：“瑶姐姐，现如今皇宫大‘乱’，哪有人会去通知那些人，况且现在是深夜里，都是睡觉的时间，谁会有那么高的警惕，又不是在军营里。”

    沈兰却是摇了摇头，“军营有人把手和巡夜，宫中比那军营更谨慎，如今‘乱’臣贼子能进宫，想必是有人在里头接应，且选择这个时辰下手，就是想着五城兵马司以及神机营的人不会那么快反扑回来，只可惜他们怕是没有想到，宫中有些地方戒备森严，是他们无法闯进来的，就如这御书房以及东六宫这边。”

    “这些地方有什么不同么？除了有人把手，还有什么能耐呢？”绿竹不解，这种事她们以前倒是听说书的说过，那时候觉得离自己很遥远，谁知道如今自己也经历了一把。

    沈兰看了看两旁没有别的人，悄声的对着二人道：“我曾经听我祖父说过，东六宫这边是主殿宇，皇上皇后太后的寝宫皆在这边，昭显着三为主子的尊贵无上，是以才让人在东六宫这边设了好多个机关，这些机关平常不会显示出来，但是一旦有人要攻击东六宫，便会自动启动，抵御外敌，它抵御外敌的时间，正好可以让外头的人杀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现在是安全的？”绿竹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快，脸上的愁苦也消散了些许。

    沈兰挑眉打趣道：“绿竹，你可不能这么想，现在皇上还昏‘迷’着呢，要是他不好了，日后我们的日子也不好了。”

    闻言，绿竹又皱着眉头熬‘药’去了，只是终究是小孩子的心‘性’，那心里所想的事，在脸上全表现出来了，洛思瑶只瞪了沈兰一样，也无奈的熬‘药’去了，心里却是想着，也不知道南宫寒他们什么时候能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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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子齐之乱，死的刚烈

﻿    紧张的日子在漫长中终究是过去了，历时五天的谋反也就此消散了，皇帝在昏‘迷’的第四天总算是醒了，因此太医院一众太医也保住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洛思瑶看着一身戎装裹身的南宫寒，眼眶不自觉的便湿润了，她这几天不是没有想过若是这东宫一带被反贼攻进来，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左不过是一死吧，毕竟她和太后娘家的关系也不一般。

    南宫寒也顾不得有许多人在场，快步便跑到了洛思瑶身边，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你没事，真好！”

    洛思瑶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心里绷紧的一根弦也总算是松了下来，“我没事，你怎么样？你们不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南宫寒应该是皇帝的暗卫头子才对，怎么现在倒是暴‘露’身份了，这暗中可是还有个段太妃等人没有动静呢。

    南宫寒突然的将一根手指头轻压在了她的‘唇’前，示意她噤声道：“我是临危受命，放心，我的身份还未暴‘露’呢。”

    洛思瑶脸上慢慢的飞上了两朵红晕，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们小心点，反贼可都有剿灭？”

    “差不多了，反正就剩下那一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蠢货，不出十日便可剿灭。”南宫寒‘唇’角带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风华霸气。比之他往日里添了几分风采。

    “报，世子爷，宁王有令，命您速去城外十里坡。”小兵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二人的温馨气氛。

    南宫寒不悦的皱着眉头瞪着那小兵，心里恨不得把这人给掐死，不过奈何突然上身的公务，也只能是放下儿‘女’情长离开了。

    在他视线转移的一瞬间，洛思瑶可以肯定自己看到了那小兵松了口气，朝她笑了笑行了礼便走了。

    “哟，啧啧，只是见上一面就那么高兴，这要是日后天天待在一起，会看腻么？”沈兰不知道是何时出现的，只是脸上那慢慢的揶揄与促狭让洛思瑶瞬觉的不好意思。只是眯着眼看着她。

    估计是看的良久，倒是也发现了些什么，忽的嘿嘿一笑道：“看你这神采飞扬的样子，只怕是见过了某人吧？啧啧，这脸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呢，还有这樱桃小嘴，可是有些高肿哦！”小样，真当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么。

    沈兰脸上蹭的烧红了起来，捂着脸就跑了，她们二人的声音也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是以看到她们这样分开，不远处的绿竹心里甚是奇怪，暗道这俩人是怎么了？

    反军的突然败落，虽然让众人心里好奇是怎么取胜的，但如今这事还没有着落，是以洛思瑶等人也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默默的收拾着残局。

    东六宫这边还好些，损失比较大的便是西六宫，到处可见‘乱’军扫‘荡’的场面，无论是宫嫔所住的宫宇还是低贱的婢子所住的屋子，都有扫‘荡’的迹象，便是也有好些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被玷污了，这些都是他们事后才发现，然这些人却都已经命丧黄泉了。

    堪堪是过了两日，皇帝安抚人心的政策便落了下来，腰斩齐王以及其心腹之人，其后辈男丁一律发配苦寒之地为奴，‘女’子则是入教坊司严加看管，永世不得赎身，一些牵涉其中但不算是主心谋逆之人也只是削去官爵，一律贬为庶人，五代之内不许考取功名。

    对于那些个受害者们，则是以银子发放来安抚，一时间朝野内外无一不赞叹着皇帝的凌厉手段，而后宫之中也秘密的处死了一些妃嫔，其中便包括了芯贵嫔，而受了连累的则是元嫔以及云贵嫔，二人被降为了元美人以及云贵人，倒是与她们一伙儿的妙贵人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被皇帝大赞临危不‘乱’，从而晋封了妙贵嫔，这无一不让后宫众人羡‘艳’。

    不过稳坐后宫钓鱼台的还是皇后才是，她如今可算是盛宠了，比之当年二人在东宫太子府时更为受宠，这些情况倒是在洛思瑶等人的预料之内，这历时了五日的心惊胆战被称为了子齐之‘乱’，已然载入了史册供皇室后人所警惕。

    三日之后，洛思瑶几人调到了太后身边做了‘侍’奉起居的宫‘女’，在‘乱’王谋反之时，三人的行为举止让太后心之甚悦，是以提拔三人为太后宫中的正三品‘女’官，不过这做的事还是分开了，绿竹负责了慈安宫中的一切外院安置，就好比‘花’草的更换之类的，而沈兰则是太后宫中的奉茶‘女’官，闲暇时还可以替云若等人跑跑‘腿’。

    洛思瑶则是直接到了太后内室‘侍’奉，伺候太后的衣食住行一类，除了太后自己的几个心腹大宫‘女’外，内室‘侍’奉的便是以她为首了，而她的谨慎小心，心思缜密则是让云若频频的在太后面前夸赞。

    “太后，两位世子爷来了。”云若笑‘吟’‘吟’的领着南宫寒与轩辕绝进了主殿，而后这才站到了太后身侧伺候。

    屋中绿竹正听着太后的吩咐，沈兰也在替太后泡茶，淡淡的茶香味溢满了整个屋子，洛思瑶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一旁含笑而立。

    轩辕绝见到太后，立即便行了礼，“臣见过太后，祝太后永享安康，万福金安。”

    南宫寒先是看了一眼洛思瑶，这才向太后行礼问安，“臣见过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虚扶了一下道：“可算是把你们这俩小子盼来了，来人，给二位世子爷看座。”

    不一会儿便有宫人抬着椅子放到了二人身后，“世子爷请坐。”

    二人拱手恭敬道：“多谢太后体恤。”

    沈兰的茶正好泡好了，洛思瑶帮衬着将茶给太后等人端了过去，“太后，世子爷，这茶是上贡来的六安瓜片，你们尝尝看味道如何。”

    太后赞赏的看了一样洛思瑶，笑道：“你们就尝尝看吧，这茶哀家这里还是第一次泡呢，以往泡的没有这个香醇，哀家便是不大喜欢的，没有想到这兰丫头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沈兰恭敬的屈膝道：“太后过誉了，兰儿也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在家时就常听祖父提起，太后娘娘年轻那会儿，泡的茶那可是极为甘醇的，当年的茶艺大会上，可是打败了别的国家，赢取到了第一呢。”

    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往事，太后脸上也带上了回忆的神‘色’，笑的那么的温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回过神来了，笑着抚了抚发鬓，笑道：“你们就知道拿哀家作伐子，小心哀家不理会你们了。”

    洛思瑶笑道：“太后心里犹如观音娘娘一样慈和，怎么会不理我们呢？不过是不好意思了吧。”

    “好你个猴儿，连哀家都敢编排了，到底是哀家对你们太心慈了是吧？”太后指着几人笑骂着，神‘色’也不复子齐之‘乱’时的肃杀，让人心生畏惧。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茶也喝了一杯了，这才慢慢的进入了今日的正题，南宫寒与轩辕绝也绷紧了身子，恭敬的看着太后。

    太后脸上忽的浮现了落寂的神‘色’，似嘲似讽道：“说吧，那几日京都出了什么事？你们反扑的如此之快，想必是在反贼中安‘插’了内线的缘故，那内线可是郑大将军？”

    听了这话，洛思瑶等人也收起了笑容，神‘色’敛衽的站在一旁。

    没一会儿，南宫寒率先叹了口气道：“太后有所不知，这郑大将军本就是皇上用来‘迷’‘惑’反贼的棋子，不过这些反贼并不是齐王等人，而是端清王的人，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齐王，是以郑大将军才临时改变了作战计划，假装投降，也将自己投降的消息传递到了京中……”

    “所以才有了后面，郑老将军骤然离世之事了？”太后顺着他的话说了下来，“这么说，到底是因为这些个事了，郑老将军也着实是……唉！”

    “其实……”轩辕绝半吞半吐的继续道：“其实郑老将军死的极为刚烈。”

    太后诧异的抬头看着他，挑眉问道：“为何？”刚烈可不是用在一个垂暮而死的人身上的，莫不是当中还有隐情？

    轩辕绝也没有藏‘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初外面的人都在盛传郑大将军投敌之事，然郑府之中因将军夫人管理有方，便没有将这些事告知老太爷，等到了事发的第三日，‘乱’王入京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拜会了郑老将军，大赞他老人家有个有勇有谋的儿子，之后便嚣张的离开了，老将军一辈子忠孝，最是不能忍让这些事的，不到一个时辰之后，便在书房引咎自尽了，等人发现时，已经是浑身冰冷了。书桌上还放着他给皇上递上的奏折，折中写明了他生出这等不忠不义侄子，实乃是其罪一，罪二便是没有教导好子孙后代，引得他们竟然投敌给家族抹黑，陷北齐于不义，他没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只希望他死后，能让他留个全尸，也不至于让后人鞭尸那样羞辱。”

    啪嗒……几声蜡烛爆‘花’的声音似是惊醒了心里沉重的一众人，良久之后才闻得太后唏嘘不已，“郑老将军……当真是刚烈。”

    半晌了，云若也叹了口气道：“老爷子确实是个人物……奴婢还记得当初小的时候，爹娘带着奴婢到街上迎接凯旋而归的三军，领头骑马的便是神采飞扬，智谋双全的郑老将军，当初丝毫想不到他的结局会是这般……”

    余下的几人皆是默然，老将军驰骋沙场那会，他们还没出生呢，自然是看不到那种场景了，是以感触也没有太后与云若的那么深。

    太后叹道：“哀家记得，他似乎与老王爷是至‘交’好友，若是让老王爷知道了，只怕会引得老王爷极度伤感了。”

    南宫寒苦笑道：“姑祖母，祖父他老人家已经知道了，三日前孙侄收到了他老人家寄过来的信，说是再过些天就到了，必定能赶得及郑老将军出殡。”

    太后愕然，只是怔忡着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朝几人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哀家要好好静静，云若留下来伺候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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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庶子庶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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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呼啸，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偶尔响着雪从树枝上刷下来的声音，洛思瑶外头罩着一件紫粉‘色’水纹织锦的羽缎斗篷，头上戴着风帽被遮的严严实实的。

    南宫寒只是罩着一件灰鼠皮做的大氅，二人走在一起显得十分登对，从二人身侧走过去的宫人们，纷纷屈膝行礼。洛思瑶忽的笑道：“你瞧，以前是我看到她们品级高的要行礼，谁知道今儿个也有人向我行礼了。”

    南宫寒挑眉含笑道：“这有什么，等咱们日后成亲了，只怕会有更多的人向你行礼，也希望你到时候能有耐心才好。”

    “切，谁说要嫁给你了？真真是厚脸皮，这话也胡说八道。”

    南宫寒忽的将她搂到怀中，脸上带着痞笑道：“你不嫁我还能嫁给谁呢？谁敢和我抢‘女’人？我可饶不了他。”

    洛思瑶直接横了他一眼，低估了几声，便是南宫寒离她这么近也没有听见，“你刚刚说了什么？可是说了我的坏话？”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洛思瑶笑呵呵的‘插’科打诨，反正不是坏话就对了。“哦，忘了问你了，我的几个店铺的生意如何了？”

    南宫寒心里一阵无奈，二人好不容易见个面，还没有说两句，某人就掉到钱眼里了，没好气的戳了一下洛思瑶的脑‘门’道：“你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掉到钱眼里去了，放心，你的铺子一点事都没有，只差日进金斗了。”有莫浩那个怪才在，谁敢动这些店铺啊。

    闻言，洛思瑶才笑眯眯的说道：“嗯，这就好，我可就是盼着这些店铺给我赚些体己钱呢。指不定以后就是我的养老钱呢。”

    听着她这话，南宫寒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她，“感情你这就为以后打算了是吧？还养老呢，你可是怕我这个小小的世子爷养不起你？”

    洛思瑶微笑着沉酿了半天，莞尔道：“可能哟，人家都说你是个纨绔子弟，万一哪天你又恢复本‘性’了，把这些东西都拿去送给红颜知己了，那我岂不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瞎说，我赚的银子可以养二十个你了，你就放心大胆的‘花’吧，我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南宫寒咧嘴笑着。

    洛思瑶一个斜眼丢了过去，悠悠道：“养的白白胖胖的，过年了就可以宰杀了是吧？你这是拿我当小猪来养啊？”

    南宫寒笑着往前大步走了过去，“把你当小猪养还不好么？不过我可舍不得把你宰杀了，就算有人要动手，我也会让他先消失在人世间。”

    洛思瑶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小跑跟了上去，拉着他的手笑脸如嫣道：“对了，之前有让你查过那个妙贵人，哦，不对，如今是妙贵嫔，她的底细如何？”

    南宫寒握着她泛着冷意的手皱了皱眉，自然的拉过了她一双手放在掌心里捂着，笑道：“放心，已经有眉目了，这个人是从洛阳城来的，但是身份么，还没有查出来，看她的行为举止与当初的洛思蔷极为相似，十有八九便是她了也说不定，至于她现在改容换面，我问过司马睿了，他说极有可能是江湖中人常用的易容术。”

    “易容术？”洛思瑶诧异的看着他，这词她也是第一次听到。

    南宫寒笑着点了点头，看她的手恢复了温热，这才拉着她往暖和的暖阁去了，边走边道：“所谓易容术便是以一张‘精’心制作出来的人皮，好似戴面具一样的贴在脸上，从而达到改变容貌的办法。”

    “那咱们能确定她就是带了那个人皮面具么？”洛思瑶有些心焦的看着他，虽然洛老爷心里已经逐渐的淡忘了洛思婉姐妹俩，但洛思瑶仍旧是觉得这洛思蔷隐藏在暗处就是个威胁。在这个威胁真正爆发前，必须先找到她。

    南宫寒摇了摇头，“不能确定，也有可能是极为高明的化妆术，总而言之，哪日让司马睿进宫来看看不就好了。”

    看他说的十分轻巧，洛思瑶直接瞪了他一眼，率先进了一个伫立在水中的暖阁之中，嘴里缓缓的说道：“你当皇宫是你

    家的呀，能随便让人进来，这司马睿本就是外男，宫中除了‘侍’卫太医，便只有皇帝一个男子，且后宫之中怎么能允许出现外男呢，又不是找死。而且就算进来了，那洛思蔷可比她姐聪明多了，心眼也多，你觉得她会那么轻易的让人看么？”

    南宫寒有些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好吧，我思虑欠妥当，不过总会让他进来的，如今太后身子骨不好，太医院又不顶事，也是时候让外面的大夫试试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呢，那这事可就‘交’给你办了哦。”洛思瑶笑的一脸狡黠，尤其的向偷到美味的小仓鼠，正乐不可支的吃着。

    另一边，段太妃神‘色’忽明忽暗的坐在上首，底下便是坐着平亲王与北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朝着三人屈膝道：“主子，宁王府世子爷进宫来了。”

    “他进宫来估计也是为了他那个小未婚妻吧。”段太妃冷哼了一声，冷声道：“他的事就不用来和本宫禀告了，不过对他的关注，可得再加深些才好。”

    “祖母，您为何这么关注他呢？”北冥不解的看着她，按理说他们争夺皇位的目标应该是当今皇帝才对，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宁王府世子呢？

    段太妃笑了笑淡淡道：“没什么，你只需要记住，祖母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父亲和你就对了。是吧，平亲王？”

    平亲王皮笑‘肉’不笑的点头道：“没错，这些都是为了你们。”

    “唔，好，既然如此，孙儿听祖母的便是。”北冥脸上带着令人炫目的笑容，彷佛要让人沦陷在他的笑容当中。

    段太妃见状有些失神的恍惚了片刻，待她回过神来之后，立即端起了一旁已经冷下来的茶水，皱着眉头饮了一口，“儿，如今你在京都一切小心，本宫瞧这皇帝和太后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父王在封地的事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朝廷的封疆大吏察觉了。”

    北冥不以为意的抚了抚袖子，笑道：“祖母不必担心，这些事父王自会处理的。对了，孙儿还约了几个人一起喝酒，就先走一步了，孙儿告退。”

    “嗯，好，苏曼，去送送世子爷。”段太妃唤的正是她的心腹婢‘女’，略微的方脸，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显得也不算是特别严肃。

    苏曼恭敬的行礼之后，才送着北冥离开了，而苏曼出去的同时，也把在屋子里‘侍’立的婢子们都唤了出来。彼时屋里只有段太妃和平亲王。

    见到人都离开了，平亲王再也不能克制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段太妃，胡‘乱’的在她‘唇’瓣上啃咬着，二人的呼吸逐渐加重，平亲王抱着她快步走到了内室之中，二人急不可耐的便滚到了一起。

    良久之后，二人才渐歇了下来，喘着粗气的躺在‘床’上，段太妃眼神暗了暗道：“儿这孩子越来越像闳儿了，尤其是他那明亮的笑容。”

    平亲王正有动作的手猛然一顿，半晌了才开口道：“是‘挺’像的，不过还是没有我们的闳儿那么好看。”

    段太妃没有再说话，只是漠然的睁着眼睛，脑海中想着自己那个在争储之位时因落败而死的孩子，眼中充满了‘阴’鸷和恨意，“都是他们，是他们的错，他们要是不和我的闳儿争，我的闳儿就不会死，闳儿，你等着，再过些时间，母妃就把这些害死你的人送下去陪你，到时候你就不会寂寞了。咯咯……”

    平亲王看着忽然间就发出这种人声音的段太妃，从背脊处升起了一股凉意，直透心扉，有些不自在的拥着段太妃道：“放心，我会帮你的，帮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

    这边沉浸在伤心之中，而离开了段太妃宫中的北冥一路上都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跟着他的弦乐不解的看着他道：“世子爷，您觉得平亲王是真的愿意帮助我们么？”

    北冥听到这话，挑了挑剑眉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弦乐摇了摇头：“属下看不大明白，若是这平亲王有意和我们合作，帮助我们，那么为什么他暗地里不帮我们呢？便是提供物质也是好的，可是他却丝毫动静都没有，可若是不愿意，那么在齐王谋反之时，他分明暗中帮了我们一把，他行事属下当真是看不明白。”

    北冥走到御‘花’园的梅林深处，伸手折了一支梅‘花’，嗅了嗅笑道：“这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愿意帮我们一把，无非是看在太妃的面上，否则肯定不会陷足其中的。”

    弦乐惊讶道：“平亲王和太妃？不会吧，他们可是庶母与庶子的关系啊。”

    北冥不以为意的说道：“什么庶子庶母，这皇宫里的腌事多了去了，妃嫔‘私’通，宫‘女’

    太监对食的都有，又何况他们呢，你可别忘了平亲王的年纪与太妃相仿呢。”

    “主子，您的意思是……”忽然间想通了其中关卡的弦乐一脸受惊的看着北冥，微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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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梅林受惊

﻿    北冥在梅林中晃‘荡’了一圈，看着这雪白的梅‘花’，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耐烦和不屑道：“还说是皇宫呢，这些梅‘花’也就是这样的，还不及我府中种的粉绿‘色’梅‘花’好看。 ”

    弦乐笑道：“世子说的是，想来这宫中也没有人会种这绿‘色’的梅‘花’了。”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二人正说着话，梅林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极为悦耳的声音，北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拍了拍弦乐道：“这是什么声音？”

    弦乐摇了摇头，“世子爷要不过去看看？”

    “走！”

    在梅林中说话的正是沈兰以及绿竹，而刚刚‘吟’诗的则是绿竹，最近她闲来无事时总会跟着沈兰认字以及学诗，而王安石的这首《咏梅》用在此处颇为合适。“岚姐姐，你说我‘吟’的好不好？”

    沈兰浅浅的笑着，“甚好，比起思瑶那个记‘性’来说，你比她可是聪明多了。”

    “嘿，怎么说话的呢，我可还在一旁呢。”洛思瑶双手叉腰的怒瞪着沈兰，脸上气的鼓鼓的，叉腰的手里还有一个‘玉’瓶。

    绿竹咯咯的笑个不停，偶尔也添油加醋道：“就是，岚姐姐，你这么说瑶姐姐，她可是要生气的。”

    沈兰瞪大眼睛的指着二人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又勾搭在一起了，还不快快招来？”

    洛思瑶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忽的弯腰‘弄’了一个雪球，啪的一下便扔到了沈兰的披风上，嘻嘻笑道：“看吧，这就是招的结果，再说了，这丫头一向就是和我一起的。”

    沈兰不服气的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玉’瓶，抓起地上的雪就往绿竹和洛思瑶身上丢，洛思瑶以及绿竹也不示弱，不一会儿三人便达成了一团，梅林地中平坦的雪地也被她们踩的凌‘乱’不堪。

    北冥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着三人在这里闹成一团，嘻嘻哈哈的样子似是有些惊讶，问着身旁的弦乐道：“这宫里什么时候这些宫‘女’这么大胆了，居然敢光明正大在这里打雪仗？”

    他不是很喜欢雪，在当初的三王谋反时，只因为他父亲沾了点关系便被发配到了极为寒冷的北蜀，第一年因着不适应那里的天气，险些要了一条小命，第二年也是差点就在

    雪地里丧命，要不是他师父偶然出现，只怕他就葬身在那场雪地里了。

    忽的三人之后披着粉红‘色’披风的‘女’子皱眉叫道：“哎呀，你看看你们，‘弄’脏了我的衣裳。”

    北冥这才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们的举动，不过他觉得那披粉红‘色’披风以及披着浅蓝‘色’披风的‘女’子甚是眼熟，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倒是他身边的弦乐恍然大悟道：“哎，那两个不是宁王府未来的世子妃呢，还有那个披粉‘色’披风的，那不是南郡候府未来的世子夫人么？她们什么时候来的宫里？”

    不怪乎弦乐不知道，便是北冥常来宫中也不知道，现在听到是她们，倒是极为奇怪了，“这两个也算是重要的人物，只是她们怎么会出现在宫里，弦乐，这事你得好好查查，记住，别让人发现了，还有，查查那个披翠绿‘色’披风的‘女’子是谁，本世子对她倒甚是有兴趣。”

    弦乐道了一声“是”，便陪着北冥一直看着她们的举动。只是心里有些奇怪，难道世子爷是看上了那位姑娘么？可是看她那有些胆小怯弱的样子就不像是大‘门’大户家的嫡‘女’，他要不要把这事飞鸽传书给王爷王妃呢？

    与他同样在一旁看戏的还有最新晋封的妙贵嫔，看着那笑脸如嫣的人，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撕烂了她的脸，这样她就不会顺利的嫁给寒了。

    身后的姚黄看着她一脸怒火的样子，皱了皱眉的唤道：“贵嫔娘娘，皇上还等着您呢。不能让皇上等太久，否则这要是怪罪下来，可不得了呢。”

    妙贵嫔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笑道：“洛思瑶，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影攒动，一向警觉‘性’高的沈兰忽的朝着一个方向喊道：“谁，谁在那里？给本姑娘出来。否则本姑娘可就叫人了。”

    一阵寒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空气中只听到一声嗤笑，不一会儿梅林之中便走出来了一个身披着白‘色’绣金线飞鹰披风的男子，嘴角含笑，眼中带着揶揄的看着她们。

    沈兰微微低下了头，皱了皱眉，对着洛思瑶轻声道：“怎么会是他？！”

    洛思瑶眼底涌着漩涡般的思绪，低声回复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赶紧回去。”

    绿竹是紧紧的跟着她们二人，看着北冥的眼中带着慢慢的戒备。

    三人就打算悄悄的离开时，北冥忽然出声道：“没有想到沈小姐和洛小姐也会在这里，这可真是本世子的荣幸啊，居然能看到如此的绝‘色’。”是绝‘色’亦是不可缺少的角‘色’。

    洛思瑶浅浅一笑的行了个礼，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见过世子爷，世子爷万安，我等还有事要做，就此告辞了，还望世子爷见谅。”

    北冥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嘴角噙着冷笑道：“若是本世子爷不答应呢？尔等又待如何？”

    洛思瑶清楚的看见沈兰脸上带着愤怒以及彻骨的冷意，幽幽的开口道：“世子爷是大人物，想必不会和我们这等小‘女’子计较的，世子爷，您说是么？”

    北冥笑了笑，“好说，只要你们陪我喝一杯，我就让你们走，如何？”

    倏地洛思瑶脸上的假笑也消失了，只有青楼‘女’子才会陪客喝酒，她们又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这样即是打了沈洛两家的脸，更是扫了南宫以及陆家的颜面。

    沈兰极为的看不过去了，不过是一个留在京中的质子，真拿自己当人物了，“世子爷说话可要慎重，我们沈洛两家虽说人微言轻，但是想来南宫家，陆家还有凌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北冥失笑，抬眸看向绿竹，莞尔道：“看样子南宫家和陆家果真是找对人了，不过你们还真不是本世子也喜欢的类型，不过本世子瞧着你们身边的那位姑娘倒是不错，要不然你们把她留下如何？这样本世子就放你们走。”

    绿竹一听留下她，眼泪扑簌扑簌的直掉，紧紧的抓着洛思瑶以及沈兰的手不松动，啜泣道：“瑶姐姐，岚姐姐，我不要留下，我不要！”

    洛思瑶气的双眼‘欲’喷火，正要说话，只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世子要找人喝酒，怎么不直接找我呢，我们两个喝岂不痛快？又何须吓唬一个小‘女’子呢？”

    洛思瑶几人抬眸看过去，却见这人正是进宫来给太后请安的南宫寒，他嘴角正噙着冷笑，双眸冰冷的看着北冥，“世子爷觉得如何？”

    北冥浅浅一笑，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道：“还是下次吧，下次必定找你喝酒，也有可能是在你们的婚宴上哟，南宫世子可得准

    备好呢。”

    “那是自然。”南宫寒要笑不笑的看着他，眼底情绪翻涌。

    看着北冥与弦乐漫步的离开了，洛思瑶仨人也松了口气，南宫寒忙道：“你们没有事吧？他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洛思瑶摇了摇头，“我们没事，就是绿竹被他吓到了。”

    沈兰皱着眉头看着南宫寒道：“他平日里不是很少来宫里么，怎么今天反倒是来了，偏生还在这里遇见他，真晦气。”

    绿竹还在一旁掉着金豆子，洛思瑶一脸无奈的安慰着，“好了，他已经走了，你放心就是，你现在是太后身边的人，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怕是也不敢怎么样。”

    “可是……可是他终归是皇室子孙啊，我一个小小的宫‘女’，他要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我怕，我真的是怕极了。”绿竹哭着说道。

    南宫寒听着她说皇室子孙四个字的时候，的闪过一道嘲讽，现在的段太妃与平亲王有‘私’情，这是他们都已经查到了的事，至于这端清王的生母，当年荣极一时的慧贵嫔生下的孩子未必是正宗血统。

    “你怎么了？”洛思瑶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皱眉问道。

    南宫寒摇头浅笑道：“没事，你们还不赶紧走，是还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

    三人一听，忙收拾了带来的东西就离开了，路上说说笑笑的来掩盖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了，你们没事去那里做什么，我记得姑祖母宫里也有种梅‘花’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沈兰一肚子火，挑眉怒道：“还说呢，本来我们也是打算在慈安宫中收集梅‘花’上的雪水的，但是某人说红梅上的雪水不及白梅上的清香，是以我们就到那边去了，否则又怎么会招到这么个晦气的人，我看我回去得跨跨火盆祛晦气才行。”

    洛思瑶喷笑道：“不至于吧，不就是受了惊吓么，喝杯压惊茶不就好了？”

    沈兰白了她一眼索‘性’不说话了，倒是一旁的绿竹还沉浸在刚刚的惊吓当中，到了慈安宫之后便不吭声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南宫寒给太后请了安之后，和洛思瑶才说了没两句话就急匆匆的去了御书房，今天他进宫纯粹是皇帝的旨意，否则他今天可就拉着自己的父王去洛府下

    聘了。

    一日无话的到了深夜之中，洛思瑶与沈兰都已经熟睡，睡在另一边的绿竹额上冒着冷汗，嘴里呓语不止，“不要，不要丢下我，我求你了，娘……，别，别这样，放开我……”

    沈兰与洛思瑶终究是被吵醒了，一看她的情况，都不禁吓了一跳，额上十分的滚烫，忙披了衣服出‘门’找了云若，得了指令之后就去寻了太医，忙活了一晚上，情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一夜未睡的洛思瑶与沈兰对视了一眼，苦笑的摇了摇头，云着她们‘精’神不振的样子，忙打发了她们继续补眠去了，顺带着病了的绿竹也不用来太后跟前回话伺候，以防过了病气给太后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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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出宫被劫

﻿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待人们发现时，日子已经到了年关，距离新年也就只有二十来天了，这一日阳光破晓而来，一大早的洛思瑶与沈兰便起来了，换上了自己的常服去了太后寝宫谢恩，只因外头南宫与洛家，沈陆两家已经把婚事给定了下来，昨儿个已经把喜讯传到了宫中，太后听到这话时也只是叹了口气，吩咐着二人赶紧收拾东西，翌日回家去过年备嫁。

    绿竹知道她们要离开的消息，眼泪汪汪的拉着她们直哭，洛思瑶心里也极为难受，想着当初她们都是被特意安排进宫来学规矩的，其次也在太后身边学习学习应有的礼仪和手段，洛思瑶伤感的拍了拍绿竹的手，“绿竹，以后我们走了，你多听云芳姑姑和云若姑姑的话，在宫里不可以太过相信别人，就好比你那个老乡，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她可是经常找你，无非就是想从你身上占便宜，你小心些。”

    沈兰也难得的有些低情绪，“绿竹，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肯定很清楚了，我也不会说什么，这些衣服都是我娘她们做好托人送进宫里来的，我还没有穿过，都是崭新的，你……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只有这些了，你也别嫌弃，将就着穿吧，一有机会我会想法子进宫来看你的。”

    洛思瑶含着眼泪笑道：“对，我们以后要是有机会肯定会进宫来看你的，对了，还有那个端清王世子，你离他远点，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听着这话，沈兰噗嗤一声的笑了，揶揄道：“哟，感情长的比你家南宫世子漂亮的就不是好人了？”

    洛思瑶含笑淡然道：“好说好说，虽然那端清王世子是很俊，但是太过‘阴’柔了，你不觉得他身上不带阳刚之气的么？尤其是那眉角眼梢中含着的妖媚气息，如果他是‘女’人的话，绝对是个红颜祸水。”

    沈兰眉头动了动，没有说话，和她相处了那么久，洛思瑶自然是知道她在赞同自己的话，嘴角弯了弯的又拉着绿竹嘱咐别的话去了。

    三人又相继说了半晌的话，直到云若来催，三人这才含着泪水的依依惜别。

    云若领着洛思瑶与沈兰到了内殿，太后一如往昔的高坐在凤座之上，眉宇间带着凌厉和漠然，整个殿中跪着的也只有她和沈兰二人，其余的皆是慈安宫的宫人们，洛思瑶与沈兰二人跪在地上，高呼着行了礼之后，这才开始聆听太后的训示。

    太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们二人，悠悠道：“你们在宫中的日子虽短，但是却是宫‘女’中晋级最快的，虽然外面有人传言你们是依靠着寒儿与陆世子的关系晋级的，但是哀家却不信那些，因为你们在哀家身边时间虽然短，也只有这短短的三四个月，但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心里都是有数的，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当初本就不应该让你们进宫来的，但是因着哀家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破例的让你们两位未来世子妃进宫伺候，你们在宫中这段时间的表现，哀家甚是满意，是以以后呢还希望你们能给家族带来荣耀，能和两位世子爷好好的过日子，为其以及为其家族开枝散叶。”

    二人神‘色’未变的恭敬磕头谢恩，“民‘女’多谢太后提点，日后民‘女’们走后，还希望太后能保重凤体，切莫过多的‘操’劳。”

    太后浅笑着挥了挥手，“去吧，以后就都靠你们自己了。”

    洛思瑶和沈兰给太后再次磕了几个响头之后，这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慈安宫，站在宫‘门’口，洛思瑶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里有着她前生不一样的人，事，物，还有经历。

    看着熟悉的宫‘门’，熟悉的环境，沈兰苦笑了一声，叹息道：“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就那么的割舍不下，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洛思瑶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呢，以前我只想着报了仇就好，然后去游历三山五岳，谁知道会牵扯到皇室，还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你说这是不是造化‘弄’人啊？”

    沈兰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疑‘惑’的转头看着她：“报仇？报什么仇啊？你不是一个深闺淑‘女’么，怎么就背着仇恨了呢？快给我讲讲呗。不然我回去后肯定定不下心来。”

    洛思瑶嗤笑的白了她一眼道：“你会定不下心，我看你就只需要拿着某人的‘玉’佩就能定下来了，还需要别的么？再说了，这是我的‘私’人事，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保不准哪天就把这秘密告诉你了。”

    沈兰学着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傲娇道：“切，不听就不听，我憋死你，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二人说笑间便到了宣武‘门’，守‘门’的‘侍’卫一见是她们，立即行了礼就放行了，洛思瑶和沈兰出来后，相视一笑道：“以前刚进来的时候，老想着

    回家，天天在这边转悠着，就盼着找个空档溜出去，但没没都没这个胆子，就是有时候有这个胆子，这些‘侍’卫们一看不对劲，立即就把我撵了回去，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太笨了，要是当初换套衣服，再从某个小太监手里‘弄’个出宫的牌子那不就能出去了么。”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神‘色’有些古怪的说道：“我换过，但是还没有出这‘门’就被发现不对了，然后……然后要不是……咦，陆世子，你怎么来了？”

    二人说的正起劲，轩辕绝突然间的出现在了她们跟前，轩辕绝对洛思瑶这个称呼只是嘴角歪了歪，有些气恼的瞪了她一眼，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不过看着沈兰时，倒是一腔柔情，“你们现在都可以走了吧？我正好过来看看，没有想到就遇到你们了，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洛思瑶咳了两声，笑的一脸促狭，“送我就算了吧，回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再说了，我还想在街上逛逛呢，你们要走的话就先走吧！不用管我的。”

    轩辕绝眉头微挑，一副不信的神情，“你能行么？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吧，要不然你出了什么事，表哥得骂我了。”

    “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就是了。”洛思瑶推搡着二人，看着这不温不火的一对，心里也不禁急躁了，这些孩子都已经定亲了还这么守礼，也不知道主动点，真是急死人了。

    看她的样子，轩辕绝也觉得自己像是小题大做了一样，朝洛思瑶浅笑道：“好，那我们就走了，兰儿，跟我来！”

    听着他的称呼，沈兰的脸瞬间就红了，耳根子都带着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声若蚊蝇道：“嗯，走吧！那个，思瑶，你自己小心些。”

    洛思瑶点了点头，“好，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看着二人相携离去，洛思瑶心里忽的涌出了空‘荡’‘荡’的感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带上风帽便往前走，忽然见便被人拦住了去路，看着这五大三粗的男子，洛思瑶挑了挑眉，“你想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这里是皇城脚下，我喊一声那些个守‘门’的‘侍’卫肯定会过来的，你难道就不怕么？”

    粗壮男子皱了皱眉，低沉着声音道：“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跟我走就是了。”

    洛思瑶挑了挑眉，他刚刚说了个我们，难道他不是一

    个人？还有同伙？小脸一扬嗤笑道：“我凭什么跟你走？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跟你走，那不得有危险么？我又不傻。”同时心里暗自思忖着，现在她不能逃，按照她的体力估计还没跑多远就被抓住了，那现在就是要和这人耗下去，直到有皇城的巡查队过来这边，反正不到一刻钟就会有一队巡查队从这边过去，她到时候抓住机会跑就行了。

    男子眉宇间带上了不耐烦，要不是上头有令不能伤害她，他早就一耳光扇了过去，渐渐的，几道罗列有序的步伐声由远及近，男子看着洛思瑶眉间的喜‘色’，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低声怒喝道：“你个贱‘女’人，居然想拖延时间，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洛思瑶眼睛微眯的看着他，忽然间脚下一动，重重的踩了他一脚，而后又用包袱敲打他的头，之后这才转身就跑，然身后没有多久就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看着比较远的距离，洛思瑶慌张过头反而冷静了下来，看那个人一直没有对她动手，想必是有所忌讳的。

    这么想想，她心里也逐渐的有了底，但是脚下的步伐依旧没有停止的现象，眼看着拐个弯就要到宣武‘门’‘门’口，忽然间背后一个大力的将她抓住了，手紧紧的捂着她的嘴巴，扣着她的手道：“哼，你倒是跑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跑过我，我可告诉你，要不是主人要见你，我直接就废了你。赶紧跟我走，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思瑶被他捂住了嘴，只能是愤怒的瞪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那男人只是‘阴’测测的笑了笑，“我可告诉你，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吧？想必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老子不介意给你开开荤。”

    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口臭味熏得洛思瑶几近晕过去，不一会儿这男人不知道从哪寻来的一块黑‘色’布条，把洛思瑶的眼睛给‘蒙’上了，嘴里也塞了一块布条，而后便将她丢入了一辆马车之中，驾着马车便往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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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冒名顶替，被救还是再次被抓了

﻿    也不知道颠簸了多久，总算是到了地方，洛思瑶脑海中正回想着马车刚过来的路，忽然感觉到了车帘被人掀开了，自己也被拖了下来，打了个趔趄差点就摔了。百度：本书

    那男人见状嗤笑了一声，“果然是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这点高度就要摔了，也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能经得起几个大男人。”

    洛思瑶心里已经逐渐沉了下来，脑中想着逃脱的办法，但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到法子，最后在男人的推搡下进了一个像似宅院的地方，脚下被‘门’槛一拌，身子猛然往前倾了过去，幸好在落地前被一只手给拉住了，鼻尖带着淡淡的松子香，洛思瑶心中微讶，这不是那个抓她的男人，莫不是同伙？

    忽的‘蒙’着眼睛的黑布被人摘了，强光刺着洛思瑶的眼睛，带来了一阵阵刺痛与不适，耳边传来了一道较为熟悉的声音，“我不在的时间里，想必你们过的是越发的好了吧？”

    洛思瑶适应了一会儿，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境况，屋子四周都站着几个会拳脚的男子，而屋子的东边处摆放了一张太师椅，一个柔弱娇媚的‘女’子正坐在哪里，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洛思瑶，正是把洛思瑶抓来这里的妙贵嫔。

    洛思瑶从鼻腔处发出了一声冷哼，冷道：“说吧，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做什么？”她如今已经能肯定这妙贵嫔就是洛思蔷，虽然这面孔变了，但是声音却没有变，虽然在宫中她刻意改变自己的声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看她如此冷静，洛思蔷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笑道：“果然是我姐姐，都这个清咳了，还这般的冷静，果然是叫妹妹我刮目相看啊。”

    洛思瑶转过头没有理会她，心里在想着洛思蔷抓她过来的原因是什么，以及查看着这里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嫡姐，你可知道我姨娘是怎么死的么？”半晌之后，洛思蔷忽的来了这么一句，此时的她把屋中的男子都打发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俩以及洛思蔷身边的丫鬟，彼时的洛思蔷也早就把人皮面具拿了下来。

    看着心底深处极为熟悉的面容，洛思瑶嘴角带着嘲讽冷笑道：“看样子你为了这日准备了许久，只是你跟着已经年纪近四十的皇帝，你不觉得难受么？日日要承欢他的身下，想必你也是有喜欢的人吧，要是让你喜欢的人知道你这么难堪，你觉得他会如何呢？”

    洛思蔷猛然想到了心中那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即将要与自己一向厌恶的嫡姐成亲，心里不仅是疼痛不已，更是极为嫉恨洛思瑶，快步走到了洛思瑶跟前，捏着洛思瑶的下巴，扯出了塞在洛思瑶嘴里的布条道：“你说为什么你就能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还得不到，老天爷怎么能这样的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

    洛思瑶看着几近癫狂的洛思蔷，被她捏着的下巴也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大眼看着她，冷静道：“放了我，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做的，届时你还能安心的当你的妙贵嫔，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洛思蔷痴痴的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悲戚与哀凉，“你难道想要杀了我？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现的身份可是皇上的妙贵嫔，你要是杀了我，他就能要了你的命，而且……以后的妙贵嫔就不是我了，而是你……”

    洛思瑶皱了皱眉，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想要在自己脸上贴着妙贵嫔的脸，然后将她送进宫去当妙贵嫔，这心思何其的毒，若是哪天被人发现，不仅是洛家死无葬身之地，便是南宫家也会备受耻辱。

    恨恨的咬牙看着她，“你果真是狠毒，蛇蝎心肠便是如此了吧。”

    洛思蔷彷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咯咯的笑了起来，松开了捏着洛思瑶的手，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道：“嫡姐啊嫡姐，你可知道我彼时有多羡慕你，能随着嫡母到各个名‘门’望家去游玩，‘交’结更多的名‘门’之‘女’，虽然有时候也会带上我和二姐，但终究对方一知道我们的身份，便刻意的疏远我们，你可知道那种被人鄙视轻视的滋味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年你被我们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还与自己的母亲有了隔阂，你可知道我们当时有多欢喜么？要知道你可是那个‘女’人心头的一块‘肉’，借你的手去伤她，我们看着心里有多开心你知道么？”

    洛思瑶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睛瞪的极大，里头怒火丛烧，像是要焚尽世间的一切一样。

    然而此时洛思蔷的声调变了，变的那么的不解和疑‘惑’，“可是这一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改变了，明明在占上风的我们，忽然间被你给打入了谷底，还把父亲从我们身边抢走了，你可知道你自己有多么的令人厌恶么？对，你自己是不知道的，莽撞无礼，当时的父亲是有多厌恶你，你肯定不知道，他可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说你不受教什么的，所以每当是这样，我和二姐便一直扮作乖巧劝慰他，然而你知道么，时间一长，我便知道他即便嘴上说的你如此不堪，但心里却一直在记挂着你，这也是我嫉妒你的原因。”

    “再来就是你的母亲，当初我们‘弄’了那么多要她死的‘药’，可她偏偏就像是有妖魔相助一样，怎么样都不死，你知道么，当时我很生气，真想直接给她下一副砒霜就完了，还有你那个惊采‘艳’‘艳’的大哥，他们都应该死的，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的，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你的改变而功亏一篑，直至我们输的一败涂地。”

    洛思瑶眼中带着满满的冷意，冷声道：“邪不胜正，本该如此。”

    “不对，你说的不对。”洛思蔷疯狂的喊着，“什么邪不胜正，我们不过是拿回我们应该获得的东西，怎么能算是邪呢？要说邪也是你们邪啊。明明都磕死过去了，居然还能活过来，果真是会妖术的。”

    洛思瑶心里一凛，她说的是那次她重生的时候，也是那次她才一步步的在计算着前世害了她的人。“妖术？我要是会妖术，现在便可以杀了你。”

    洛思蔷皱了皱眉，忽的笑了起来，“是呀，你没有妖术，但是我觉得你是狐狸‘精’转世，居然那么爱勾引男人，是不是之前的那些男人满足不了你啊？唔，在洛阳城的时候，蔚戬之是一个吧？还有莫知府家的公子，以及你大哥的那几个好友，那些只怕都是你的入幕之宾吧？对了，还有和洛家有关系的姚耀武，也是一个，你说你这么水‘性’杨‘花’，怎么能配得上他呢？他是那么好的人！”

    说到这里时，她的神‘色’是愤怒的，像是要用这怒火来烧死洛思瑶一样。

    洛思瑶神‘色’不变的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听到这里，脑海中已经逐渐清晰了，这洛思蔷估计是喜欢南宫寒的吧，忽然间听到南宫寒要和她成亲，心里接受不了，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让她戴上人皮面具进宫代替受宠的妙贵人，而洛思蔷便从妙贵人的角‘色’挣脱了，再戴上另外制作的人皮面具变成她的模样，代替她嫁给南宫寒，这样就能人不知鬼不觉了。

    想通了这些，洛思瑶看着洛思蔷的神‘色’一变再变，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狡诈的洛思蔷居然也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当真是让她格外的惊讶。

    洛思蔷看着她的神‘色’，良久之后与洛思瑶对视着笑道：“你想到了是不是？咯咯……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你是皇帝的妙贵人，我就是他的世子妃，届时我会和他双宿双栖，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一直这么相守到老。至于你么，到了晚年，妹妹我肯定会去看你的。”

    洛思瑶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没有一丝反应，像是个没有生命气息的木偶一样，她的这种举动倒是让洛思蔷觉得她失去了生气，像是在妥协了一样。

    而她这才满意的坐回到了太师椅中，接过姚黄递给她的茶，猛灌了两口，笑‘吟’‘吟’的看着洛思瑶，眼睛上下打量着，像是打量着一件商品一样。

    洛思瑶浑身一震，眼睛里带着复杂光芒的看着洛思蔷，冷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寒也不会轻易的就认为你是我。”

    “不会？哈哈，你果然是那么的自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试看如何？”洛思蔷嘴角噙着笑容，拍了拍手，外头走进来两个‘侍’卫，手里都端着一个东西，洛思瑶定睛一看，皆是做好的人皮面具。

    洛思蔷先是拿了一个人皮面具戴上了，转过身来看着洛思瑶笑的极为得意道：“怎么样，这效果可‘逼’真？”

    洛思瑶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十分震惊，她从未知道这易容术居然如此的神奇，居然能将她的脸易容的一模一样。转头看着外面，眼中含着担忧和焦急，南宫寒，你丫的怎么还不来救我？难道真的要我嫁给你那姑父？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洛思蔷已经命姚黄拿着妙贵嫔的人皮面具给洛思瑶带上，看着缓缓走到跟前的步伐，洛思瑶的心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只是缓缓的闭着眼，暗道，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还未感觉到有人在动她，便听到两道到倒地的声音响了起来，闻声睁开眼看了过去，洛思蔷主仆二人正倒在地上，而旁边还站在两名男子，洛思瑶还未开口，两名男子在她的后脖颈一砍，也径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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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得救疑惑，莫浩受重伤了

﻿    等她清醒时，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脑中有着极大的疑‘惑’，连忙爬了起来，穿上鞋子便往外走。

    正好端了吃的过来的筱竹看到她的举止，忙放下东西按住了她，“小姐，您现在身子虚弱，还是小心点的好，快回‘床’上躺着去。”

    洛思瑶皱了皱眉头问道：“筱竹，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姐，您已经睡了很久了，饿了吧？来，先把这碗松子粥喝了，这可是郁妈妈亲手做的呢。”筱竹答非所问的说着，脸上盈盈的笑着。

    洛思瑶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碗，继续问道：“我记得我是被人劫持了，而且就在要被人易容时，有人闯了进来，打晕了洛思蔷，之后我便不省人事了，只是……为什么我现在会在房间里呢？”

    筱竹微微垂下了头，笑道：“小姐，这些事咱们就别想了，现在一切都是很好的，也没有人知道小姐出过事，您且放心就是了。”

    才喝了两口粥的洛思瑶放下碗，不解的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是又出了什么事么？”

    “额，不是，不是您出事了，是莫公子他……”话才说到一半，筱竹猛然的捂住了嘴，一脸的愧疚。“小姐，奴婢还有事要做，就先行告退了。”

    洛思瑶心里有着不详的感觉，连忙拉住了要走的筱竹，沉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赶紧给我说实话。”

    筱竹哀求的看着她，“小姐，这事不能说，夫人他们吩咐了，不能告诉您。”

    “你这是要急死我吗？是不是寒出事了？你倒是说话呀。”洛思瑶厉声询问，奈何筱竹仍旧是不说话，洛思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推开她就往外跑。

    筱竹打了个趔趄，稳住身子后也跟着跑了上去，“小姐，您慢些跑，您的身子才好，经不起的。小姐……”

    然一直在跑着的洛思瑶丝毫没有理会她，就在‘花’园的小岔路口，猛然撞到了一个人，同时也被拥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冷静点，我没事，你冷静点。”南宫寒在她耳畔低声的说着，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

    洛思瑶在他的安抚下逐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眼睛上下打量着南宫寒，嘴里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

    受伤了？”

    南宫寒失笑道：“我怎么会有事呢，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遇到我，有事的永远是别人。”

    听到这话，洛思瑶也不禁笑了，“那就好，只是既然你没事，为什么筱竹她不把实话告诉我呢？我觉得我是被人抓到一个小屋子里的，就在洛思蔷要给我易容的时候，有人出来将洛思蔷他们打晕了，我在那个时候也失去了知觉，后面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南宫寒神‘色’未变的笑了笑，“放心，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站在他身后的青衣和玄冰二人嘴角猛然一‘抽’，这要是都没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呢？

    小跑着跟在洛思瑶身后的筱竹也气喘吁吁的到了二人跟前，喘着粗气道：“小……小姐，您怎么能跑那么快呢？您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呢，怎么怎么能随便‘乱’跑，而且现在那么冷，外衣都没穿上。”

    南宫寒这才注意到洛思瑶只是穿着白‘色’的中衣，脚上穿着绣‘花’鞋就出来了，那么冷的天，还下着雪，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随便跑，一股怒意和心疼由心而发的喝道：“你都不爱惜自己的么？这种天气要是得了风寒那是好玩的？”

    当初他姐姐蓝月公主就是因为得了风寒，才病逝的，这要是她也……啊呸呸呸，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命薄的人。

    一阵冷风拂过，洛思瑶冷的打了个寒颤，看着气的一脸铁青的南宫寒，洛思瑶讪笑挽着南宫寒的手撒娇道：“好了啦，人家这还不是着急你么，所以才忘了穿的，看在人家这个份上，就饶了我吧？”

    南宫寒心里极为熨帖，但是一想到她这种不计后果的事，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和生气，硬是转过头不理会她。

    洛思瑶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惊讶，居然不吃她这一套？难道是要她凶点么？如此一想，顿时就大声道：“南宫寒！”

    南宫寒只是微微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什么事？”

    看着他面无表情，洛思瑶呵呵一笑，暗道，这个法子不能用啊，还是改变战术吧，看了一眼在场围观的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双手环着南宫寒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道：“人家真的知道错了，保证就这一次，绝无下回。好不好嘛？”

    软软糯糯的话让南宫寒的心都软了，脸上也带了些绯红，咳了一声，顺势搂着洛思瑶道：“念你是初犯，这回就饶了你，还有下回，看我怎么收拾你。”

    站在一旁的青衣，玄冰以及筱竹三人统统的低下了头，心里暗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看洛思瑶被冷的瑟瑟发抖，南宫寒连忙把自己的银灰‘色’灰鼠皮白羽大氅解了下来，披在了洛思瑶身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冻不死是吧？”

    洛思瑶脸上带着明显的讨好笑容，玄冰嘴‘唇’嗫嚅了几下，距离他最近的青衣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嘴角则是‘抽’搐了一下，看了看洛思瑶的神态，微微的点着头，似是在赞同一样。

    而与他们站成一排的筱竹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心里奇怪他们在想什么。

    几人回到了洛思瑶的房间，因为是闺房，所以南宫寒直接把青衣玄冰赶了出去，理由只有一条，未来世子妃的闺房你也敢进，小命还要不要了？如此二人便自发自动的出去守‘门’了。

    回到屋子的洛思瑶乖巧的像只极力讨好主人的小狗，只差哈着舌头做那副样子了。

    看着她这神情，南宫寒饶是再生气也气不起来了，白了她一眼后，接过刚刚洛思瑶才喝了两口的松子粥喂着她。

    洛良钰夫‘妇’担心自家妹子的情况，是以一进来就看到了这种情况，颇为尴尬的笑了笑，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样子，“小妹，你好些了么？”任晴如今脸‘色’红润，小腹微微隆起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有喜了。

    洛思瑶忙起身‘欲’迎，然才站起来又被人拉着坐回到了凳子上，眼神警告着她道：“你再动一下试试？作为身子不好的人，就应该多多听话才对，别老是上蹿下跳的，当你是猴子么？”

    坐在一旁的洛良钰听了这话，忙点着头，眼睛频频的瞟着自己的妻子，气的任晴直拿粉拳暗中锤他。如今她嫁入洛家，在别人看来是低嫁，然在任家人以及她自己眼中，她是嫁了个蜜罐窝了。

    洛家家规不甚严，作为儿媳‘妇’也不用天天去婆母那报道立规矩，自成婚的第二日后，她的婆母洛夫人就免了她请安的规矩，然后还极为大方的给了她一千两银票，只称是零用钱，而后拿到大款的任晴惊呆了，把这钱留到了三朝回‘门’那日，和她母亲说了成婚后的几天在洛

    府的经历，直把她一众堂姐妹们羡慕的无以复加。

    而之后曝出了她已经身怀有孕，便是她母亲也有和她提点着要给丈夫纳妾，然而还未出手，洛良钰便抢先一步和任晴摊了牌，他和任晴成亲，是想着日后能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可不希望在这中间还有几个不尴不尬的妾室在，而且他也不兴这个，他和自己妹子已经教父亲的姨娘害的够苦了，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也这样。

    如此下来，任家人是满心的喜欢这个‘女’婿，而任家出嫁以及未出嫁的姑娘，每回看到任晴提着大包小包回娘家时，总是会时不时的酸上一两句，不过最后在任老爷的压制下才渐渐消散了。

    待洛思瑶喝完了一碗松子粥后，四人才开始‘交’谈了起来，首先洛思瑶问的便是为什么她醒来时就到了房间中，还有筱竹为何拼命的不说实话。

    筱竹听着这话时，本能的身子抖了抖，还未待洛思瑶呼唤她，逃跑似的飞奔出去了，害的洛思瑶要找她也寻不到。

    南宫寒几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南宫寒才开口道：“其实……这回救你的人是莫浩！”

    “莫公子？”洛思瑶诧异的看着她，饶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莫浩救了她。“他怎么救的我？”

    南宫寒嘴角泛着苦笑，缓缓的说着那天发生的事，“其实那天你迟迟未归，我们便已经察觉是出事了，是以没有大肆宣扬，而是暗中找着，然就在傍晚时分，你被受了重伤的莫浩带了回来，之后我们便从他的随从口中得知，那天他们本是在宣武‘门’附近办事，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你被抓了，然在跟踪的路上被发现了，在对方七拐八拐的带领下跟丢了，等找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另一拨黑衣人要对你动手，是以莫浩才与人纠缠打斗，在救你的过程中，被那些人给打伤了，为了不让你担心，所以我们才隐瞒着不想让你知道，而且这也是莫浩他所希望的。”

    洛思瑶心中一震，莫浩……那个翩翩佳公子为了她受伤了？而且还是重伤之下带着她回来的，这份恩情她要怎么报？良久之后长叹了一声，“这事……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做呢？对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现在很好，如今有神医在照顾他呢，你放心便是。”南宫寒笑着应对，而有着自己情绪的洛思瑶却并未发现南宫寒眼中隐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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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    冬日里的京都热闹程度不减往日，远山上的白雪皑皑，城里的灯火辉煌，构成了两个极端的对比，然却也是一大景致，是以许多读书人最爱这个时候来京都看这一景。

    洛思瑶在家里一待就是大半个月，每次和他们一提起要去看莫浩，众人似是商量好了一样的拿话来堵她，不让她去，时间久了，洛思瑶也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这日筱竹端着正炖好的牛‘乳’炖燕窝进屋子，一见洛思瑶一袭男装打扮，愣了一下笑道：“姑娘怎么忽然间穿起男装来了？”看到她的一袭男装，忽的想到了在洛阳城的那些日子。

    洛思瑶莞尔一笑，在她跟前转了一个圈，“好看么？”

    筱竹点了点头。“嗯，好看呢，只是姑娘，您穿这个做什么？”

    洛思瑶把紫貂披风披在身上系好带子便往外走，“我去莫府看看，你们就不用跟过来了，我一个人去就好。”

    筱竹顿时愣在了原地，活似被雷劈中了一样，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忙往外追去，只是外头哪里还有人，此时的洛思瑶已经出了二‘门’了。

    任晴‘挺’着肚子，后头跟着一堆的‘乳’母婆子还有丫鬟们，生怕她这个孕‘妇’磕着碰着了，不过她本人没有这个自觉，反倒是每天‘乱’跑，这不今天一大早洛良钰前脚出‘门’，她后脚也穿戴整齐的拿着礼物去了娘家，不过这回她娘没有那么好脸‘色’，而是直接把她骂回来了。

    “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笨‘女’儿？你公公婆婆疼你，相公敬爱你，你小姑和你也没有嫌隙，越是这样，你越应该孝敬公婆，尊重丈夫，友爱小姑才是。你说谁家‘女’儿会像你这样，活似夫家有什么东西，你都要拿回来，说的好听是你孝敬我们，说的不好听是你拿夫家的东西补贴娘家，是你娘家没有啊还是你娘家太穷？”

    这么一番厉害的话说下来，饶是神经再粗的任晴也红了眼眶，呜咽的歪倒在了‘乳’母的怀里，然越是这样，她娘还是没有放过她，“你给我现在就回去，没事就别过来了，你再这样，以后你夫家就得嫌弃你了。”

    之后便命令她的‘乳’母扶着她出了娘家的‘门’，一路上都是呜咽着哭回来的，饶是她‘乳’母都觉得自家姑娘是有点太过了，然她终究是下人，不好开口，这才让任晴挨了一通骂。

    一众人正走着，忽然迎面走来了一个俊俏男子，任晴眨巴眨巴眼停止了流泪，片刻之后喝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我洛家，当我洛家没人了么？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洛思瑶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她大嫂，她自然是认得她大嫂，但是她大嫂不认识她，否则不会这么大气势的叫人来拿她。

    其实任晴也没有想过要拿下那俊俏男子，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眨巴眨巴了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调戏她，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这家里还有一个亲小姑和堂小姑呢，怎么着她这个做嫂子的也不能坐视不理。

    众家丁一出来纷纷围住了洛思瑶，不一会儿里面洛箫也走了出来，先是对任晴问了好，任晴看他过来，忙道：“箫叔，这人居然如此大胆的闯到了咱们洛家来了，当真是不知死活，今儿个一定要把他押送官府不可。”

    洛箫闻言眼睛眯了眯，沉着脸看着洛思瑶，没一会儿嘴角‘抽’了‘抽’，对着一众人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不仅是家丁们吃惊不解的看着他，便是任晴也不解的看着他，惊声唤道：“箫叔，您怎么能饶了他呢？”

    洛箫抬头看天，一脸‘阴’郁道：“她是大小姐！”

    人群中似是轰的一声炸了一个响雷一样，家丁们纷纷煞白了脸，惶恐不安的看着洛思瑶。

    洛思瑶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吟’‘吟’道：“无妨，你们先下去吧，不知者不怪，我这不是突然这样么，你们先回去吧，各司其职就好。”

    最为窘迫的便是任晴，此刻正涨红了脸见鬼一样的看着洛思瑶，看的久了还真的觉得这小姑和她丈夫长的颇像，尤其是那眼睛，同样的‘波’澜不惊宛如古井里的水一样，但眼神却不一样，小姑的眼神含笑中带着淡漠和疏离，然自家相公的眼神温柔如水，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她相公的眼神。

    “咳咳……”

    两声重咳惊醒了发呆的任晴，抬头看去，正好对准了小姑的眼神，笑中带着打趣和揶揄，“嫂子，还要把我送进官府么？”

    任晴嗫嚅着嘴‘唇’，不满的嘟囔着：“谁叫您穿着男装，而且还长的那么俊朗呢，这不是把你当男子了么。”

    洛思瑶笑‘吟’‘吟’的站在她跟前，微微附身含笑道：“那我这样，嫂子可认得出来？”

    任晴的脸轰的一下通红了起来，害羞的低下了头，“你……哪有你这样的小姑，就知道欺负人。”

    “呵呵，这不是看嫂子好玩么，好了，好了，我就不打趣你了，先走一步啦，嫂子告辞。”洛思瑶望了望天，见天‘色’已然不早，忙抬脚就往外面走。

    洛箫抬了抬眉，含笑说道：“小姐请慢，敢问小姐这是要去哪？夫人她们可知道？”

    后知后觉的任晴也附和着道：“对啊，小姑你这是要去哪？”

    洛思瑶笑了笑，反正现在整个家的人都在瞒着她，她要是再不去看看莫浩，她心里不安，“没事，我就是出去逛逛，这都出宫那么久了，然后到现在一直在家里，还没有在京都好好逛过呢。”

    任晴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忘记了她娘骂她的那些话，兴奋的拉着洛思瑶的手道：“那你别急着走，我陪你一块去怎么样？我也好久没有出去逛过了，以前老是去忠勇街还有怀义街，那两条街可是京都最有名气最热闹，最繁华的街呢，”

    洛思瑶呵呵的笑着，心里似是有些期盼着她哥过来收了她嫂子。这明显是还没长大嘛，整天到处‘乱’跑，还怀着孩子呢，也不为孩子想想。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吧，来的人不是她哥，而是她娘洛夫人，此刻由秋嬷嬷扶着从内宅走了出来，一脸威仪的看着一众人，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箫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少夫人要跟着大小姐一块儿出去玩呢。”

    洛夫人先是朝洛思瑶凌厉的一扫，而后才无奈的看着任晴道：“晴儿，我知道你怀着孩子无聊，所以才没有拘着你不准‘乱’跑，但是街上还是少去为妙，毕竟人多眼杂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再说了，你就要当母亲了，难道你希望你的孩子有事么？”

    先前任晴的‘乳’母听到任晴的话，差点晕过去，心里都想着为啥她家夫人（任夫人）不多说两句，但是一听到洛夫人说的这些，心里止不住的点头，她家小姐是个没心思的，你要是和她对着干，说话冲，保不准她还能硬气的再和你对着来，就像她家夫人一样，但是像洛夫人这样含笑温柔的点到而止的话，她家小姐还真能听进去。

    任晴听到洛夫人的最后一句，犹如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戒备，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才对着洛思瑶道：“小姑，对不起了，嫂子我不能陪你去了，毕竟你侄儿还是比玩重要的，所以我……那个，能不能拖你件事啊？帮我去美味斋买串糖葫芦回来？”

    洛思瑶心里暗道谁要你陪，明明是你自己死乞白赖的要和我一起去的。不过脸上仍旧是神‘色’不变笑道：“嫂子放心，我会的。”然后愣是将任晴抓着她衣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

    任晴泪盈于睫的看着她，好似生离死别一样，“那你一定要记得啊！”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朝洛夫人看了一眼，见洛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后，这才欢快的离开了，真好，终于摆脱了她嫂子那个粘人的包袱，也就是她大哥才能受得了。

    莫浩的情况远比洛思瑶想像的更重些，在旋翼的带领下，洛思瑶总算是见到了莫浩，以前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佳公子，如今瘦了一大圈，脸无一丝血‘色’。‘毛’皮大衣都穿不出以前的韵味了，看着穿在他身上显得尤为空‘荡’的衣裳，洛思瑶眼中浮上了泪水，“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莫浩温和的笑了笑，“我没事，就是还没有修养好才会这样，坐吧。”

    二人对坐良久，未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思索着什么一样。

    “你……”

    “你……”

    忽然间同时开了口，如此的默契引得二人相视一笑，莫浩微笑道：“你先说吧！”

    “嗯，我先说……”洛思瑶笑着开口道：“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莫浩忽的沉默了，良久之后蓦然道：“许是不忍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子墨，难得你是他最爱的人，我曾经答应过他姐姐，会保护他以及他喜欢和最爱的人或是物，这是我对她的一个承诺。”

    “他姐姐？他还有个姐姐？我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呢？”洛思瑶诧异的看着他，如果寒有姐姐的话，为什么他不和自己说呢？

    －－－－－－题外话－－－－－－

    抱歉了亲们，昨天一天被公司安排去参加了拓展训练，然后上午玩的CS，下午玩的是高空作业，我自己玩的是高空断桥还有信任背摔，反正回来之后整个人就瘫了，连字都没码，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只能是现在更新，抱歉了，话说有人参加过这种拓展训练么？谈谈你们的感受吧！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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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莫府琐事，司马睿去哪了？

﻿    洛思瑶说了这句之后，没有听到有人回复，抬头看着莫浩，却见他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愁和悲伤。

    “你——怎么了？”洛思瑶不解的看着莫浩，

    忽的莫浩收起了一脸哀愁，淡淡的笑道：“没事，咳咳……咳咳……”

    几声重咳似是牵动了他的心肺一样，那样子像是要把心和肺都咳出来一样，洛思瑶担忧的上前搀扶着他，腾出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部：“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

    莫浩摇了摇头，“我没事，不用请大夫了，劳师动众的。”

    “可是……”洛思瑶的话还未说完，外头就传来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好你的狐狸‘精’，居然敢到这里来勾引我表哥。”

    莫浩眼眸一沉，呵斥道：“放肆，谁准你接近我的院子？”

    那‘女’子听他这么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但是一看到洛思瑶还在，怒火瞬间便吞噬了她的理智，强行闯了进来，怒道：“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小时候可是青梅竹马，你说过要娶我的，现在居然和这个狐狸‘精’搞一起，是不是这狐狸‘精’勾引你的？”

    听着她这些话，洛思瑶忽的便笑了，正准备起身，却被莫浩给按住了，只见莫浩一脸鄙夷的看着那‘女’子，“金‘玉’，你给我听着，我不是你表哥，你不过是我爹小妾的一个内侄‘女’，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表妹？况且还侮辱我的朋友，从今儿个起，你就离开莫府吧，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我会让你父亲替你好好找一‘门’合适的亲事。”

    “不，表哥……”金‘玉’凄厉的喊着，再加上她还没有被拖走，那尖锐凄惨的声音，彷佛在刮擦着众人的耳膜，旋翼一个不耐的伸手给了她一掌，顿时金‘玉’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看着旋翼道：“你好歹也怜香惜‘玉’些呀。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大姑娘。”

    旋翼撇了撇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直接丢进了烤火炉之中，不屑道：“其实我也不想动手的，但是主子的身体要紧，照她这样嚎下去，主子的身体要是受了损伤怎么办？”

    莫浩一脸漠然的喝着茶顺了顺喉咙，外头传来了金‘玉’的嚎叫声，不一会儿，整个院子便沸腾了，一个穿戴十分闪眼的‘女’子扑到了金‘玉’身上，抱着金‘玉’就开始哭了起来，不过人家哭的很有美感，只是默默的垂着泪珠。

    后头跟着的是一个和莫浩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怒而不敢吼的神情看着屋里头，不过里头的人，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反应。

    不到片刻的时间，又进来了一个极为威严的老夫人，比之昔日的方氏，那是强势的不知道多少倍，身边跟着一个穿戴的十分华贵的中年‘女’子，她身边还有一个妙龄少‘女’，约‘摸’着十四五岁的模样，看着院子里的一男一‘女’，脸上神‘色’颇为古怪，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鄙夷。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老夫人一开口便是怒气冲冲的模样，手指着跪坐在地上的金‘玉’与那名‘女’子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日子里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还有，没事到浩哥儿院子里来做什么？不知道他要静养么？”

    莫浩嘴角弯了弯，眼中闪过了一道鄙夷。

    洛思瑶正奇怪呢，屋子里便进来了一个老妪，正是老夫人身后的一个仆人，恭敬的朝莫浩行了个礼，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洛思瑶道：“见过大公子，公子，老夫人有请！还有这位公子，我们家老夫人想见您。”

    “她是客人，而且现在天寒地冻的，万一冻着了，是否不合适？”莫浩冷冷的看着她，眼睛里不待一丝情绪。

    老妪笑了笑，“公子着实多虑了，披着披风不就好了么。况且也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

    莫浩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洛思瑶忙拦住了他，压低声音朝这老妪道：“好，作为晚辈，本该入府就拜见老夫人的，只是担心莫兄的伤势，是以才失了礼，既然老夫人要见我，正好在下可以向老夫人赔罪行礼。”

    看她如此有把握，莫浩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只是他祖母不是洛家的那个方氏，折在他祖母手上的人命，都不知道有多少条了，只是他祖母对他极为看重，否则不会力排众议的将莫家家主之位传给他，而非他的父亲。

    二人披了披风之后，缓缓的走出了‘门’口，那正在哭啼的金‘玉’此时在和老夫人哭诉，“老夫人，我是真的看到了一个‘女’子在表哥屋中的，我……”

    那中年‘女’子身旁的少‘女’冷哼了一声开口道：“什么表哥，别在这里瞎叫唤，你们邢家和我们莫家可没有亲戚关系，别在这里‘乱’攀亲。再说了，表哥屋里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定是你瞎掰。”

    “华儿……”中年‘女’子低声喝道，“少说两句。”

    少‘女’一脸气愤的扭头看向了一边，心里气极了，这些个不要脸的贱人，就知道缠着她表哥，表哥都说了不喜欢她们，都不知道她们到底想怎么样，总不可能想以低贱之身来做莫家的主母吧。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吵吵闹闹的人，洛思瑶也不禁嘴角勾起了嘲讽，他们当真是来关心莫浩的么？若是这样，大可以散了人，寻个屋子慢慢处理，像这样就挤在小院里吵闹，不正是扰了莫浩的清静么。

    莫浩领着洛思瑶缓步走到了老夫人跟前，疏离却又恭敬的行了个礼，：“孙儿见过祖母。”

    洛思瑶亦是跟着压低声音道：“晚辈斯洛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洛思瑶，之后才点头笑道：“嗯，果然是个好后生，对了，刚刚金‘玉’那丫头说浩哥儿屋中有‘女’子，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洛思瑶心里动了动，这就来了，居然光明正大的试探，微微笑了笑道：“不曾见过，在这位姑娘进去之前，在下已经在屋里多时，并不曾见有‘女’子进入。除了……”

    她后半句不说，其他人都明白了，一切也算是真相大白了，莫老夫人眉心微动，看着地上的姑侄二人，喝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金‘玉’姑侄二人极为惧怕的缩了缩肩膀，这老太太可是个厉害人物。

    莫老夫人不悦的皱着眉头，“怎么，连老身的话也没人听了是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二人身旁的中年男子，“询儿，为娘难道还使唤不动一个小贱妾么？”

    莫询为难的看着老夫人，“娘，我……”他就一个贴心的妾室，难道娘又要除掉她么？

    看他脸上的神‘色’，莫老夫人就知道自己儿子的选择，沉着脸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去祠堂静思己过吧，来人，给我把这两个贱人捆起来，老身要好好的和她们聊聊。”

    莫询惊住了，刚想说话，从旁边忽的跳出了两个人将他的嘴捂住，直接就给带了下去，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走了，脸上带着森冷的笑容看着金‘玉’姑侄道：“眉姨娘，你真当你是我儿子的正房了么？便是浩哥儿的亲娘已经去世了，这莫家的夫人之位永远都不会是你的，更何况询儿这辈子都不会再续弦了。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把眉姨娘送到郊外的庵子去，让她到佛祖前头去忏悔。”

    金‘玉’呆呆的流泪看着莫老夫人，眼里闪过一道怒气，张嘴就道：“你个老虔……”

    还未说完，旁边的眉姨娘便捂住了她的嘴，流着泪道：“是，奴婢遵命。”她若是不同意的话，这老虔婆有的是手段来整治她，既然她要打发了自己去庵子，山高皇帝远的，早晚有一天自己会再回来的。

    那莫老夫人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冷笑道：“你别想着庵子里山高皇帝远，就以为我的手伸不到那边去了，我可告诉你，我会派人暗中盯着你的，便是你稍稍有点小动静，我都会知道。”

    洛思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事情，脸上有些羞窘，她这样光明正大的听着人家家里的‘私’事，是不是不大好？不过转眼一瞥见莫浩没有阻拦的意思，脸上带着冷冰冰的神‘色’，忍不住心里暗骂，这些人就不知道顾忌一下她这个客人的感受么。

    眉姨娘打了个冷颤，眼底满是恐惧，一脸灰败样子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她身边的金‘玉’也开始害怕的身子发抖，求救似的看着莫浩，“表哥……不，大少爷，我求您，求您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做这些事了。”

    莫浩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漠然道：“你的事与我无关，你的生死亦与我无关。”说完朝洛思瑶递了个眼神，二人便回了屋子。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里站着的人都纷纷散了，莫老夫人以及她身边的几个人都离开了，洛思瑶喝着香茶看着这一切，笑道：“看样子你家里的水倒是比我想象的深了许多。”

    莫浩似嘲似讽的挑了挑眉，“这水就没有浅过，好了，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旋翼，送她回洛府。”言毕一个人进了内屋，只余下旋翼站在一旁说道：“斯洛公子，请随属下来。”

    回了洛府的洛思瑶，神情‘阴’郁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梳妆台前的镜子长吁短叹，眉间带着丝丝忧愁，莫浩的伤一看就不是司马睿处理的，只是她回来的这些天，明显没有看到司马睿，刚在莫府也没有看到，这家伙又跑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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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筱竹身世

﻿    漆黑的夜空之中缓缓的飘着白雪，银装素裹的大地宛若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白纱一样，洛思瑶披着厚厚的紫貂披风，斜靠在‘门’口看着窗外的白雪，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忽的笑了起来。

    湘月被灌进屋里的冷风给吹醒了，睁开眼‘迷’茫的扫视了一圈，才在‘门’口看见吹冷风的洛思瑶，瞬间就给吓醒了，忙把她拉了进来，嘴里念叨着：“哎呦喂我的大小姐，这大冷天的，您怎么还能掀开‘门’帘呢，不怕冷啊？瞧这小脸都被冻冰了。赶紧进来暖暖。”

    洛思瑶笑了笑，扶着湘月的手就进了内宅，坐到‘床’上，接过湘月递过来的暖手炉笑道：“这大冷天的还要你守夜，当真是难为你了，行了我这里也睡了，你也睡外面的时候小心点，把‘门’窗都关严实了，这样晚上就不怕有冷风进来了。”

    “哎，知道了。”湘月替洛思瑶捂好了被子，放下了帘帐之后才回了自己守夜的‘床’上继续睡去了。

    翌日，洛思瑶比往常迟了半个时辰才起，湘月看着还在酣睡的洛思瑶，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外室，食指挡在嘴‘唇’前示意众人噤声，轻声道：“你们都小心点，小姐还在睡觉呢。”

    筱竹等人闻言又悄悄的退了回去，郁妈妈正好端了早膳过来，看见众人这番模样，好笑的问道：“小姐还在睡？”

    湘月点了点头，“妈妈要不把这些东西给放到小厨房里，用温火温着？这样也不会失了早膳的香味，也能让它不那么快冷下来。”

    郁妈妈赞赏的看了一眼湘月笑道：“嗯，湘月果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许多，好，碧儿，去，你把这个端到小厨房去。”

    “哎，好的。”碧儿伶俐一笑的端着东西就去了小厨房。

    郁妈妈看着院子里各司其职的丫鬟婆子们，心里极为的放心，在小姐成亲后，她也好安心回老家养老了。

    忽的里头传来了洛思瑶呼唤丫鬟的声音，郁妈妈连忙抬脚走了进去，笑眯眯的道：“姐儿起来了？先别起来，外头冷，先暖暖身子再说。筱竹，湘月，进来伺候小姐洗漱了。”

    洛思瑶听话的躺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笑看着郁妈妈软软糯糯道：“还是妈妈好，小时候冬天里也是这样，我起来时，妈妈总会这样做。”

    郁妈妈笑的满脸褶子，替着洛思瑶试了洗脸水的温度，这才拧了帕子给她净脸，“来，姐儿起来了。”

    洛思瑶应声起了身，漱了口净了脸之后直接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里头一脸睡衣惺忪的‘女’子，忍不住做起了鬼脸，筱竹麻利的给洛思瑶挽了个弯月髻，再带上了刚做好的首饰。

    看着镜子里瞬间就‘精’神的人，洛思瑶挑了挑眉，镜子里的人亦是如此，莞尔一笑，忽的瞥见一旁放置的紫檀木盒子，眼里闪过一道诧异，转瞬即逝。

    伸手将木盒子拿到了跟前，缓缓的打了开来，看着里面的东西，嘴角笑意渐深。又瞅了瞅自己头上戴的首饰，笑道：“今儿个就戴这根玫瑰簪子吧。”

    虽然她最喜欢的‘花’是牡丹，但是也不妨碍她喜欢别的‘花’，就好比绿竹，她便喜欢月季，沈兰自然是不用说的，看她的名字便知道她喜欢的是兰‘花’。

    “对了，现在‘花’房里培育了什么‘花’出来？”

    筱竹愣了一下，忽的笑道：“奴婢也记不大清了，左不过是一些常见的水仙，一品红，君子兰什么的。也没有别的什么很奇特的‘花’。”

    “是啊，‘花’大多数都是在‘春’日里开‘花’的，冬日里开‘花’的‘花’卉本就少，罢了，就这样吧，不过我在宫里倒是认识个小‘女’孩，如今她也是‘女’官了，最喜欢培植‘花’卉这些，她和筱竹的名字听起来倒像是姐妹呢。”洛思瑶忽的笑看着筱竹。

    筱竹挑了挑眉，含笑道：“听小姐这么说，奴婢倒是想知道知道，这位和我有着相似名字的‘女’孩是谁呢。”

    洛思瑶踱步到了桌前用膳，看着桌上摆了许多好吃的，忽的笑道，“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许多的，你们坐下来一起吃吧。”

    “那可不成，小姐是主子，日后更是世子妃，这规矩可是得守严实的，对了小姐，您还没说那个姑娘是谁呢。”筱竹问着，手里的动作也不缓慢，快速却又沉稳的摆好了点心，为洛思瑶乘好了一碗红枣燕窝粥。

    洛思瑶夹了一块金丝枣泥糕慢慢的吃着，咽下去之后才缓缓道：“那个‘女’孩子叫绿竹，记得她好像是说什么竹村的，因为他们村里种了许多的竹子，是以好多‘女’孩子的名字里都有个竹字。”

    筱竹给洛思瑶布菜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应该是慧竹村吧！”

    “嗯，还真是，我记得当时她就是说的这个，她说当初她还有个堂姐叫什么彩竹的。”洛思瑶不觉奇怪的说着，慢慢的喝着碗里的粥。

    一旁才进来的郁妈妈正好听到这句话，扑哧一下的便笑了，“哟，那岂不是和筱竹有关系了？”

    洛思瑶不疾不徐的用了早膳之后才开口问着这是怎么回事，郁妈妈纳着鞋底笑道：“姐儿有所不知了，当初这筱竹丫头到咱们府里来的时候，那才六岁，但是却口齿伶俐，问她是哪的，她那时候就说自己是慧竹村的，而且还说自己不是自愿被卖的，是被她那黑了心肝的后娘卖出来的。”

    提起往事，筱竹脸上带着伤感的笑容，继续的说着：“我还记得当初我娘才死没多久，我爹就娶了那个寡‘妇’，刚开始我爹还怕那个‘女’人给我气受，可是渐渐的，那个寡‘妇’在怀了孩子，终于在第八个月的时候，她诬陷我绊了她一脚才害的她早产，之后，我爹就不待见我了，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有一次那个孩子发了高热，那个‘女’人便撺掇着我爹把我给卖了，为着不让我回家，还特意给了人牙子几百文钱把我卖的远远的，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之后，我……我才在府里留了下来，伺候了小姐。起初我还想着等我攒够了钱救赎了身，回家去找他们去。”

    湘月听着这些颇有些不可思议，“你当初还那么小，就算你现在恢复了自由之身，那你还记得回家的路么？”

    筱竹挑了挑眉，似嘲似讽的说道：“他们当初怕是没有想到吧，要把我卖了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好偷听了他们的说话，于是偷偷的就记住了村里的名字以及住的位置，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回去，我要让他们看看，就算我被他们卖了，我照样能过的很好。”

    湘月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嗯，筱竹姐，就应该这样想，没事，等哪天回去了，你叫上我，我也和你一块去，等见着了人，我们就用小姐赏我们的银子砸死他们。”

    她的话逗笑了一众人，年纪尚小的碧儿捂嘴笑道：“湘月姐，这岂不是便宜他们了？要是没砸死，那岂不是连银子都没了？这不就是戏里常说的那句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湘月挠头，“那难不成动手么？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他们呢？”

    碧儿咧嘴笑道：“打不过的话，那就叫上咱们府里的家丁们一块上，肯定能把他们打的脸亲生爹妈都不认识。”

    湘月抚掌一笑，“嘿，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定了。”

    洛思瑶哭笑不得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她俩，忍不住泼冷水道：“这打人可是不对的，而且要是打死人了，那可是要坐牢的呢。”

    碧儿悠悠的笑着，“没事，那就不打死他们，反正打个半死不活就好了，这样官府也管不到，就算管了那就说他们欠了咱们的债。”

    洛思瑶看着碧儿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无奈的摇头，她什么时候培养出了一个暴力分子？居然如此的喜欢打斗，“你们可别都想歪了，这事总归是不妥的。”

    筱竹亦是捂嘴笑着，“哪有你们这样的，为了他们肯定不值的，我可不想着打他们一通来出气，只要我过的比她们好，穿的比她们好，日子顺风顺水的，还不怕他们心里不难受？”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还是筱竹看的开。”郁妈妈手脚极快，说话间的功夫里就做好了一个鞋底，此时正在做另一个。

    忽的看到有人掀了‘门’帘进来，身上披着大红‘色’的披风，围着一圈兔‘毛’做的风‘毛’，洛思瑶忙起身迎了上去，“哟，稀客呀，嫂子怎么过来看我了。”

    任晴一脸‘阴’郁的皱眉道：“这大冷天的我哪都不能去，只能来你这里了，娘家都不待见我了，除了婆家，我都没地儿去了。”

    郁妈妈捂嘴的笑着，“少夫人这可是好福气呢，亲家夫人这是担心您呢。”

    听郁妈妈说着这些，任晴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抚了抚垂下来的发丝，笑道：“妈妈说的是，到底是我前生修来的福气，今生能嫁进这样好的人家。”

    现在回娘家，羡慕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丈夫上进无二心，只有她一个，小姑不给她添堵，而且还择了一个贵婿，公公是一个富翁，婆婆是个官家‘女’子，且思想很前卫，能特别的照拂她，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太公公呢整个一偏心的，这偏爱的自然是自家这一房和二叔一房了，这样好的人家，就落到了任晴头上，这可着实让一干任家其他未嫁‘女’或是已嫁‘女’捶‘胸’顿足的在家里扎小人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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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坏消息

﻿    洛思瑶听着这话也不禁哑然失笑，“哪有这样子比喻的，这世上好人家多了去了，也就是我们家有眼光才选了嫂子。合该也是我们的福气啊。”

    任晴扑哧一下的便转郁为笑，拉着洛思瑶的手道：“幸好这个家还有你哟，还能陪我说说话，现在薇儿那丫头是打冬日里起就不再出‘门’了，便是我死拖硬拽的都不出‘门’，气死我了。”

    送走了任晴，洛思瑶一脸疲惫的躺在了软榻上，郁妈妈一看她累成这样，也忍不住道：“这大‘奶’‘奶’果然是‘精’力旺盛，也就咱们大少爷才能压得住她。”

    她这话洛思瑶无比的赞同，她大嫂的‘精’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就光是和她聊天就让她累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她大哥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离新年的日子也不过是数十日，这一日南宫寒给洛思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如今的洛思蔷已经不戴人皮面具了，原因便是她是由“妙贵嫔”举荐成皇帝的‘女’人，因为盛宠所以不到数日便被封为了蔷昭仪，一跃便到了九嫔之一的位置，并且还在皇帝耳旁吹了枕头风，将蔚戬之一行人给调到了京都来了，过两日便可到。

    洛思瑶眼睛微眯，果然到了这个时候了，只是这洛思蔷果然了得，居然用了金蝉脱壳的计策，“对了，现在的妙贵嫔可还在？”

    南宫寒笑的满脸深意道：“如今的‘妙贵嫔’恩宠已经不比往昔了，且前些日子因为设计陷害蔷昭仪，已经被下旨赐死了。”

    洛思瑶嘲讽的笑着，“她倒是聪明，只是不知道这欺君之罪有多大呢。”

    “欺君之罪当诛，若是严重些，只怕是要累极家人了。”南宫寒眼睛微眯，锐利深邃的星眸之中泛着冷光。

    “家人？她还有家人么？”洛思瑶冷笑，不过转眼间想了想道：“这事还是得和皇上太后先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连累到我爹和我娘他们，你知道我的，我最是担心他们的。”

    南宫寒握着她的手，笑道：“放心，我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对了，我家老头子回来好些天了，一直嚷着要见你，你看什么时候咱们一块去见见他？”

    洛思瑶一愣，错愕的看着他：“你是说老王爷？”

    “嗯，就是他。”

    “见他……现在是不是还没到时候啊？这，毕竟……”洛思瑶皱着眉有些为难。

    南宫寒挑了挑眉，看出来她的疑虑，笑了笑道：“没事，不用担心，他为人很随和的。”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可是听云若姑姑说了，这老王爷可是满脸的肃杀之气，当初因着太后还是皇后时受了点点委屈，他那一副冷脸，瞅着先皇差点没把先皇给冻着，这样的人会是很随和的人？

    南宫寒看她一脸不信，心里也猜到了是皇宫中的人必定和她讲过这些，顿时心里也有些心虚了，他家老头子对他还是很随和的，对别人……套用狐狸一句话，那就是别人看见他就会以为是不是自己欠了他千百万两银子一样。

    “好吧，那我去也行，只是现在正忙，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了。”洛思瑶莞尔笑着，明媚的样子让南宫寒有些心猿意马。

    手上刚想有什么动作，一旁的青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一脸悲窘的表情，颤抖着音道：“主子，那个……那个府里有人送了姬妾给您！”

    南宫寒眼中刹那间放着冷光，直‘射’向青衣，“你刚刚说什么？”

    洛思瑶也微微眯了眯眼，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在她男人身边安排‘女’人？

    青衣浑身打了个哆嗦，抓了一旁的玄冰挡在跟前道：“是……宫里段太妃赏的，说是给爷您消遣消遣的！”

    南宫寒冷笑了一声，咬牙道：“好你个段太妃，果真是有你的，既然你说是消遣，那爷就给你好好消遣消遣。去，把这几个姬妾留下两个看着老实的，其余妖媚的东西都给我送到平亲王府去，就说是侄儿我送的，用来孝敬平亲王的，好让他败败火。”

    青衣叫苦不迭的点了点头，一脸失魂落魄的转身就走。

    身后洛思瑶看着他这样子，恶作剧的心思上来了，对着南宫寒便道：“我看青衣似是有些不高兴，是不是那些姬妾里有他喜欢的人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要不把那些个姬妾给他，让他好好的挑一个？”

    “这主意好！青衣啊……”

    “主子，我不要！”

    才要开口，青衣便抢先拒绝了，后怕的看着二人，“主子，那些‘女’子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才不要呢。”

    南宫寒还在恼他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一脸不悦的瞪着他：“不乐意就不乐意，还杵在这里干嘛，没看到玄冰都走了吗？”

    青衣转头一看，果见玄冰已然到了外头去了，心里碎碎念了一会儿，提脚跟了上去。

    南宫寒看着远去的青衣，忽的笑了，“其实青衣为人还是很不错的，有责任心，虽然有时候经常好心办错事，但也是个不错的人才，日后必定能有所为的。”

    良久没有听到洛思瑶的答复，方才转过头看着她，见她灿若星辰般的水眸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问道：“你怎么这么看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么？”

    “没有，只是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呢？”

    南宫寒微窘，咳了两声之后才道：“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帮着给他物‘色’个好姑娘嫁了。”

    洛思瑶呼吸一顿，神‘色’颇为古怪的看着他：“你确定是嫁而不是娶？”

    某人一脸的不在意道：“嫁和娶不都一样么。”

    洛思瑶眉头微挑，“既然如此，那公子嫁我可好？”

    南宫寒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日之后，才悠悠的吐出了两个字，“不嫁。”

    “咦，这又是为何呢？”

    南宫寒一脸瞧你笨的模样，看的洛思瑶着实不爽，“我是男子，怎么能嫁给你呢，要嫁也是你嫁我，再说了，再过不久咱们就成亲了。”

    所以你刚刚那些话是废话么？洛思瑶心里有那么一刻想戳死他。

    一别几日，二人有着说不完的话，一直到了夜‘色’降临，用了晚膳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各自的家里，席间上老太爷很是高兴的拉着南宫寒喝了好几盅，任晴享受着丈夫贴心的伺候，起先她还有所不适应，但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因为公婆从来不说她！

    第二日洛家便迎来了暂时的贵客，穿着绯红‘色’衣衫的洛思婉挽着蔚戬之到了府里来拜见长辈，后头‘乳’母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孩。

    隔了许久，洛思婉也变的成熟稳重了许多，此时她笑道一脸温婉的给众人请安：“婉儿见过祖父，爹，娘，许久不见，家中长辈身子可还安好？”

    洛老太爷皮笑‘肉’不笑的道：“一切都好。”

    洛老爷有些呆滞，不过却也能勉强的让场面表示出父‘女’慈和的场面，洛夫人更是个中高手，那一脸的慈爱可不是虚假的，看的府里伺候的下人们都以为这位回‘门’的姑‘奶’‘奶’是大小姐的同胞妹子了。

    男客这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好说的，倒是‘女’眷这边要说的比较多，洛思婉与之以前的确是改变的太多了，如今的她倒是有几分当年方姨娘的狠绝模样了。

    “哟，这个就是大嫂子吧，果真是好标致的人儿。”洛思婉笑眯了眼，温婉的笑容让人极为容易产生亲切感。

    但是在座的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谁会不知道谁的底细呢，洛思薇便不大爱和她说话，听了她这话也是嗤笑了一声道：“大嫂子自然是标致的，否则大哥也不会和大嫂形影不离呢。”

    洛思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似是在满满的龟裂开来。“呵呵，是么，如此便好啊，一家子和睦总比吵吵闹闹来的好。”

    “对了，婉姐姐何时再生个孩子啊？”洛思薇无意的提起，反正这洛思薇的事和她又没多大关系。

    洛思婉脸上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僵硬，干笑了几声：“呵呵，我就想着生了这一个便好，如今他祖父母以及父亲可疼爱他了呢。”

    “在疼爱也是一个庶子，还是庶长子，等有了嫡子之后，那地位可就一落千丈咯。”洛思薇眼中泛着看好戏的亮光，这洛思薇不是一向自诩她嫁了个好男人么，现在看来也不见得嘛。

    洛思婉心里气的要死，但脸上丝毫不变的笑道：“呵呵，其实也就是那样吧！”

    “对了，听说大姐姐和宁王府世子定亲了，可有此事？”洛思婉一脸欣喜的看着她们。

    洛夫人笑了笑，将手里抱了一下的婴孩递给了那‘乳’母，缓缓道：“可不是，这俩人可是苦尽甘来了。”

    洛思婉笑着便垂下了头，眼中闪过飞快的光芒，继续的笑着和她们说话。

    外头的蔚戬之则是一脸炫耀的样子，“其实那日那人在说谎，我一看便看出来了，但是想着那人若是来个抵死不从，那我们便会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心服口服无话可说。是以我追查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找到了可以令他无法反驳的证据，证明了他在撒谎，之后便将这人给关进了大牢之中。”

    洛良钰笑了笑，“戬之果真是国家之栋梁啊。”如今的洛良钰以及是编修了，虽然仍旧是庶吉士，但前途却是一片坦然的，前头有任家保驾护航，后面有南宫家撑腰，这在翰林院中，当真是没有人敢小觑他。

    蔚戬之的神‘色’僵了僵，他不过是个小官，如今就算到了京都，也是个九品芝麻官，怎么能比得过洛良钰这个吏部‘侍’郎的乘龙怪婿呢，更何况如今他的胞妹即将要嫁给宁王府的世子爷了，一家比一家显赫，果然是厉害。

    几人说话间，外头下人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朝着洛老爷等人道：“老爷，大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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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打制首饰，挡车的女子

﻿    说话间，朱子乔已然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洛苍，难得你这么高兴的出来迎我，哈哈！”

    洛苍嘴角‘抽’了‘抽’，决心不再理会这厮，蹬鼻子上脸他敢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你今天怎么来了？”

    朱子乔不甚在意的笑道：“好事啊，我今天来是来认‘女’儿的。”

    洛苍脸‘色’一沉，“‘女’儿？这里哪有你的‘女’儿？别是走错地方了。”这厮还在觊觎他娘子呢，转眼间又想抢他‘女’儿，真当他没个气‘性’是吧。

    朱子乔甚是喜欢看他气结的模样，仍旧是笑眯眯的说道：“哎呀，我‘女’儿呢？思瑶……快出来，快来见过干爹！”

    他在这头‘乱’喊，里头正在说话的几人也听见了前头的喧闹声，洛夫人朝着外面问道：“前头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呢？”

    不一会儿外头进来了一个小丫头，脆生生的说道：“是朱大将军来了，说是来认大小姐做干‘女’儿的。现在正在和老爷吵闹呢。”

    洛夫人含笑的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任晴拉着洛思瑶的手吃吃的笑道：“瑶儿你是不知道，这大将军每回从军营过来，都会到咱们家闹腾一趟，大约是七天左右一回吧，回回都说要认你为干‘女’儿，要认相公做干儿子呢。”

    洛思薇也附和道：“就是啊，前几次还有祖父拦着，大伯父挡着这才没有成，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成呢。”

    一旁的洛思薇见她们几人不怎么和她说话，心里微微带了些疑‘惑’，难道她们都不知道她的亲妹妹洛思蔷如今是皇帝最喜欢的蔷昭仪么？

    如今她已经不是蔚家的妾室了，而是压了邵‘春’香一头的平妻，在加上她还有个孩子，以及有个当宫嫔的妹妹，这一切自然会让蔚家人更为看中她。

    “哟，这大将军可是朝廷大员呢，姐姐要是能认他为干爹，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洛思瑶浅浅的笑了笑，“福分不福分的有什么，这些都是看个人的命数罢了，朱叔叔能让我当他的干‘女’儿自然是我的福分，但这事能不能成，做姐姐的也只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

    洛思婉的嘴角又隐隐的‘抽’了‘抽’，洛思瑶这话是在讽刺她当年不听父母之命而‘私’自选婿的事么。

    外头嫣如走了进来，笑‘吟’‘吟’道：“夫人，午饭已经西间摆好了，夫人少夫人，小姐，移步到那边去用膳吧！”

    “好，都过去吧！”

    用了膳，蔚戬之夫‘妇’也没有什么好再留下来的借口，只能是讪讪离去，原本二人的打算是让洛思薇在此住上一夜的，谁知道人家根本没有留客的意思。

    回院子的路上，湘月解气的说道：“看着他们这老了十来岁的样子，奴婢当真是开心。”

    洛思瑶拿眼睨了她一眼，“你看他们就这么的不顺眼么？”

    湘月一仰头道：“哼，这蔚公子看着是好的，可是却不如咱们未来姑爷那么好，再说了，当初奴婢就说过这蔚公子不是个好东西，如今可不就是这样，现下三小姐成了蔷昭仪，这二小姐也就水涨船高，从一个婉姨娘成为了平妻，这可是天大的机会，那样的小人，怎么会不抓紧呢。”

    洛思瑶呵呵的笑着，“看样子我手底下是要你来当家了，这些都看到如此透彻。”

    还未走几步路，后边洛夫人身边的小丫头杏黄喘着粗气的跑到了洛思瑶跟前，行了礼忙道：“大小姐，世子爷来了，夫人让奴婢来请您呢。”

    “嗯，好，我这就来。”

    才走了一半，一众人又转身往前头跑，冬日里雪化的时候正是最冷的时候，便是有暖厚的披风也挡不住那寒意往人‘毛’孔里钻。

    刚进屋，一股暖气迎面扑来，带着阵阵的果香，清香中带着甜意，叫人心里倒是安心了些许，屋子里点明灯，但光线却仍然不如夏日里的亮堂。

    “娘！”

    丫鬟替她解了披风，缓步走到了红木座椅前，缓缓道：“叫我来是有何要事么？”

    洛夫人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着她招了招手，“你过来看看这些东西，刚刚子墨送过来的，说是让你选个好的，拿过去打造首饰呢。”

    “嗯？怎么这样多？”这人无端的送了这些东西来做什么，抬眸看了一眼，微微讶异，这人莫不是把宫里进贡的贡品宝石拿过来了吧，端看这‘艳’红如鸽子血般的红宝石，便不是寻常的东西，似这样的好东西想来都是首先孝敬给太后皇后，其次才是宫里位份尊贵受宠的妃嫔，这人是打哪来的那么多？

    洛夫人笑了笑，“可不是，不过我瞧着这些都是好的，难不成都拿来打了首饰？”

    洛思瑶从中挑了一块模样最好的出来，拿手里细细的看着，朝洛夫人笑道：“这块红宝石正好雕琢成一支红宝石簪子，且娘喜欢海棠‘花’，那边雕刻成海棠‘花’样式的簪子如何？”

    洛夫人摇了摇头，“那便不好看了，我瞧着可以再打制出一对红包金叶子耳坠来，极为衬你的肤‘色’。”

    “嗯，好吧！”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忽的帘子被人掀开了，进来的便是‘挺’着肚子的任晴，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二人，“儿媳见过母亲。小姑也在呢。”

    洛思瑶笑了笑，走上前扶了她一把，“嫂子怎么这样的天气过来了，母亲不是不让你过来请安么？”

    “这请安终究是要的，我总不能因着自己怀了身孕就不来给婆母请安了吧？”任晴捂着嘴笑着，忽的眼睛看到了桌上摆着的几块红宝石，忽的笑开了，“这怕是我那表哥的杰作吧，他也就只会做这些了。”

    话音才落，外头就传来了一声冷哼：“嗯哼，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呢。”厚重的帘子被人掀开，一股冷风随着缝隙冲了进来，洛思瑶打了个冷颤，微微的皱了皱眉。

    南宫寒自然是看到了，连忙进来把帘子给合上了。“你这丫头，我素日里是白疼你了么，就知道揭我的短。”

    任晴自是不怕他的，挑衅的笑了笑，“表哥若是有心疼我，那也得送我几样好东西才是，否则便是待我不好。”

    “那你得先找轩辕狐狸要几样才对，如今他可是有了娇妻，谁都不要了呢。”南宫寒抿‘唇’一笑，前几日沈兰便出阁了，洛思瑶自然是去了，不过却也是匆匆的见了一面，不过听说他们夫妻之间倒是十分融洽和谐的。

    任晴挑了挑眉，“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呢，我看轩辕表哥比你好多了，至少人家不会不务正业。也就你整日里遛狗斗‘鸡’的，让姨夫姨母担心。”

    “得，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瑶儿，可有看好的？”南宫寒眼睛里盛满了柔情，洛思瑶微微的红了脸颊，举了举手上的红宝石，“就这个吧。”

    南宫寒接了过去，端详了一会儿才笑道：“果真是好眼力，那便是这个吧，稍后让青衣拿过去打制首饰，赶在年前给你送过来。”

    “哟哟哟，都把我和婆母当成透明的了。”任晴挑眉打趣着。

    南宫寒脸‘色’微愠，瞪了她一眼道：“这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还说这小孩子的话，再说了，日后你少不得叫她一声嫂子。”

    “嘻嘻，表哥错了哦，我和相公若是去王府走亲戚，自然是要叫嫂子，但倘若是你们来这里呢？那岂不是你得和瑶儿一样，唤我一声嫂子了么？”

    南宫寒神‘色’一僵，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他怎么就不知道这厮嘴巴这么厉害呢？难道洛良钰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如此一想，那眼神就开始上下打量着任晴，神‘色’古怪的样子，让任晴也捂着肚子戒备起来了。

    “世子如此看我娘子，只怕是要吓到她了，如今她可是坏了您的小外甥呢？”外头洛良钰一袭官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然嘴角却是向上弯着的。

    南宫寒闻言一窒，顿时眼刀子一样瞪了一眼任晴，看着她那‘挺’着的肚子，微微的撇了撇嘴，嘟囔着：“有什么，爷早晚也有自己的孩子。”

    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南宫寒便已经吩咐了人去打制首饰，洛思瑶也得了洛夫人的首肯，跟着南宫寒出去看雪去了，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洛思瑶也不禁昏昏‘欲’睡。

    “困了么？”南宫寒柔声的问着，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洛思瑶“唔”了一声，“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还有多远？”

    “快到了，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南宫寒笑的一脸神秘，他‘精’心布置了那么久，她看到了肯定会开心的。

    良久之后，行驶在路上的马车忽的停住了，人因着惯‘性’而往前撞，幸好南宫寒手脚敏捷的避了过去，手里稳稳的搂着洛思瑶，朝外头喝道：“怎么驾车的？”

    外头的人似是不悦道：“主子，对面有马车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谁啊，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拦爷的马车！”南宫寒大声的说着，他的声音如此之大，外边的人自然是听到了。

    驾车的玄冰青衣嘴角弯了弯，这‘女’人果真是‘阴’魂不散。只可惜她不是爷放在心里的那个人。

    被人扶着挡在马车前的是一名柔弱‘女’子，听了他的这些话，身子摇摇‘欲’坠的倒在了丫鬟的怀中，朝着马车唤道：“一别几日，寒郎就忘了妾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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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昭仪要归宁？

﻿    冬日寒风萧萧，哈出去的气都瞬间变成了白雾，南宫寒坐在马车里听着这话，脸‘色’瞬间便铁青了下来，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洛思瑶，眼底带着怜惜，又看了一眼跟着过来伺候的筱竹与湘月，朝二人递了个眼生，二人会意，忙把洛思瑶扶着斜靠在自己的肩上，再拿了南宫寒的披风盖着。

    事情既已牵涉到了自己身上，为着等会儿某位小妮子醒来跟他算账，他还是早些清理了这些事的好。

    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个怜弱的‘女’子，南宫寒挑了挑眉，“你谁啊？”

    那‘女’子闻得他这么说，顿时便哭成了泪人般，倒是她身边的绯衣‘女’子一脸忿忿的怒道：“公子莫不是忘了当日的情义了么？我家小姐等了公子那样久，你怎么能就这样忘了呢？莫不是这车里有着狐媚子勾引了你不成？”

    南宫寒脸‘色’一沉，怒道：“放肆！”

    他本就亦正亦邪，若是严肃起来身上的气势也让人心惊不已，更遑论几个小姑娘了，被他这样一喝，倒是那‘女’子都不敢再啼哭了，只是‘抽’噎着含泪看向南宫寒。

    “公子，时辰不早了，要是再不走的话，只怕赶不及在关城‘门’前回去了。”青衣在南宫寒耳畔轻声的说着，一边警惕的看着那几个‘女’子的神‘色’。

    这几位‘女’子一看便是没有武功的，然现在这个位置却是去往郊外的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任是谁都要起疑心的。

    玄彬更是草木皆兵的暗自警戒着周遭的一切情况，以防有人偷袭。

    南宫寒沉着脸没有再理会几人，只是径直的上了马车，玄彬青衣二人驾车绕过几人从旁的小道过去，还未走多远，便听到后头几个婢‘女’在呼唤那‘女’子的声音，青衣暗笑了几声，“这种货‘色’也敢上来，当真是不知道死活。”

    玄彬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几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岭的本就让人起疑，再加上他家主子并未见过这个‘女’子，怎么她一开口就好似主子与她认识相知相‘交’多年一样，着实让人起疑。

    里头的洛思瑶早早的便醒了，此时正笑的一脸揶揄的看着他，“没有想到你这声名狼藉的世子爷也有人倾慕啊。”她是信他的，因为信他，所以才不会把上‘门’挑衅的那个‘女’子放在眼里。

    南宫寒难免有些心虚，讪讪的笑着，“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打哪来的！”

    洛思瑶似笑非笑的抚了抚发髻垂下来的‘乱’发，道：“你觉得这荒郊野岭寻常人家的‘女’子会来么？更何况看她那样子倒像是大家做派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人了。”是平亲王的还是端清王，亦或是宫里那位段太妃的。左不过也是用来打探虚实的棋子。

    偌大的车厢之中，一应事宜皆是极为齐全的，南宫寒接过筱竹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还能是哪里，不过是里应外合要‘弄’出来的动静罢了。

    “对了，前些日子不是说段太妃给你送了几个姬妾么？如今人在何处？”洛思瑶颇有兴致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兴奋。

    南宫寒一愣，无奈的说道：“留着也是无用，所以我就转手给平亲王送了过去，她不是喜欢给人送‘女’人么，那我就给她的情人送几个。”

    洛思瑶忽的吃吃一笑，“那平亲王妃那不得恨死你啊？”

    南宫寒挑眉道：“还真是，反正前几天在太后宫中倒是和平亲王妃有过一面之缘，看她当时的眼神似是要吃了我一样，我还诧异呢，现在听你这般说，倒是解了心中疑‘惑’。”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只听到外头青衣低声唤道：“主子，到地方了。”

    南宫寒“唔”了一声，笑‘吟’‘吟’的看着洛思瑶，“下车吧，马上就到了。”

    洛思瑶心里极为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然一路上旁敲侧击的一点用都没有，倒是让她失了几分兴意，现在看他如此高兴，也掌不住笑弯了眼，“好，那便随你走一遭吧。”

    此时的洛府里，二人刚走，随后一个内‘侍’太监便上‘门’了，嘴里说着圣上口谕，脸上无一丝神‘色’，冷着一张脸活似人家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一样。

    宣完了口谕之后，洛老爷微笑着拿了荷包递过去，那内‘侍’太监掂了掂分量，要笑不笑的说道：“洛老爷可得好生准备了，娘娘省亲可是大事，虽说只是微服，但却也不能太寒酸了。想来洛老爷定然是不会让娘娘失了面子的。”

    洛老爷心里发苦，脸上淡笑道：“是，必定不会如此。”

    “好了，旨意也宣完了，本公公就走了。”

    看着趾高气扬的一行人离开了洛府，‘挺’着肚子的任晴最先便发作了起来，怒视着‘门’口的方向道：“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腌臜玩意，还想着骑到我头上来了。”

    她出身将‘门’，自然是爽快心‘性’，看到这种人，心里那股子打抱不平的气‘性’就跑了出来。

    身后的嬷嬷见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火上浇油，任晴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公爹和婆母没有一丝喜‘色’，反倒有着忧愁，也不禁急了，“公爹，婆母，你们没事吧？”

    洛夫人摇了摇头，满脸的担忧，“我们没事，我就担心你们几个，这洛思蔷回来，只怕是要对付我，可我怕会连累到你们，要不晴儿，你和钰儿去你娘家躲躲？二叔一家也去佛寺里上香吧，三日后再回来如何？”

    她话一出口，任晴先是黑了脸，“娘，您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一家子，如今有这样的事，我怎么能退缩呢？不管如何，我总归是洛家的儿媳，难不成一出事就躲到娘家去，这算什么？反正我不走。相公也不会走。”

    “晴儿，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你还怀着孩子呢。”洛夫人忧心忡忡，这任晴平日里都是听话的，怎么今天就那么倔强呢。“相公，你说呢？”

    既然任晴那边她劝不了，只能是等到了晚上让儿子去劝，只是她担心的是会连累到自己的一双儿‘女’。

    洛老爷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洛夫人的手，宽慰的笑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什么弱者，再说了，还有老爷子在呢，我们能走到哪里？蔷儿终归是我洛家的子孙，就算她要来对付我，我又有何惧呢？”

    “苍儿说的对，我们洛家的人，只能往前走，还从未退缩过，儿媳你就不必再说了，出了事咱们一起面对。”老太爷不知道何时已经由洛箫搀扶着走了进来，神‘色’一片坦然。

    洛夫人看着神‘色’坚定的几人，忍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们的，既然如此，那咱们晚上的时候就一起商量着看明天怎么办吧！”

    且说内‘侍’太监回了宫，此刻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角带着笑的回话：“启禀娘娘，奴才今儿个到洛府传旨，可是把他们好一通吓呢，且他们听到娘娘如今身居高位，脸‘色’都白了呢。”

    坐在梳妆台前正篦头的洛思蔷听到他这话，眼都不抬的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内‘侍’太监道了一声是，慌忙间便出了屋子。

    洛思蔷看着镜子里神‘色’森冷的人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姚黄，你说明日本宫要怎么回去才好？”

    姚黄笑‘吟’‘吟’的道：“自然是盛装而归了。娘娘如今是昭仪了，掌一宫主位，好容易才有一次归宁，自然要好好的大展风采了。”

    洛思蔷嘴角弯了弯，“说的很好，本宫就是要让他们看看，即便本宫被赶出了家‘门’，本宫依然是皇上最宠爱的昭仪。凭他是谁也不能欺辱本宫半分。”

    “那娘娘这回回去是？”姚黄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这洛思蔷可不是个善茬，不比靳元灵和云月儿好拿捏，如今她‘私’自行动的就将自己的真面目暴‘露’了出来，上头已然有些怪罪她了，接下来的事，可不能再出差错。

    洛思蔷眼睛微眯，扬了扬头冷声道：“这回本宫回去，本宫要让生母方氏坐上洛家的平妻之位，即便她已然亡故，我也要达到这个目的。”

    姚黄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心里却不以为然，你真当你是个昭仪就敢给凌家的人脸‘色’看？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便是皇上看到凌阁老也要礼让三分，更遑论你一个小小的昭仪。

    这些话她终究是埋在了肚子里，并未说出来，倘若真的是说出来了，怕也是给自己找罪受。

    是以当晚洛思蔷使劲浑身解数让皇帝心满意足的答应了她用妃子的轿撵归宁，然话才出口不到半刻钟便已经在后宫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头一批恨的她牙痒痒的便是叶荣两位贵妃，其次才是四妃。

    叶贵妃在自己宫中气的直喘粗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蔷薇宫的方向，“果真是妖媚的贱人，只会用狐媚子的妖术来‘迷’‘惑’皇上。”

    “娘娘，夜深了，赶紧休息吧，免得明日‘精’神头不好。”贴身宫人耐心的劝着，“娘娘何须和她动气，不过是个小小的昭仪罢了，她是都当宫里其他妃子都是死人不成？不用娘娘动手，底下的人自然会动手的。”

    叶贵妃冷哼了一声，“你说的没错，本宫就等着看咱们都蔷昭仪如何转过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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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冬日浪漫

﻿    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有好些座冰雕伫立在成片的月季‘花’之中，神态举止不一样的冰雕，生气，欢喜，淡漠，以及相视一笑的那种默契，被雕刻的栩栩如生。洛思瑶看着这一幕险些欢喜的叫出声来，看着酷似自己的冰雕，满心欢喜的看着南宫寒，“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南宫寒耸了耸肩，“轩辕狐狸成婚前送了不合季节的‘花’给沈小姐，我觉得单送这个没意思，所以就让人储存了两块大冰块，然后就雕刻成了咱们的样子。你看像不像一对璧人。”

    洛思瑶失笑，“这仅仅是冰人，哪里像璧人了，再说了，这东西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又不能保存！”

    南宫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在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把这冰雕一直储存起来，洛思瑶看着他良久未说话，转过头看着他一脸沉思的模样，笑道：“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南宫寒‘摸’着下巴道：“要不咱们在这里建一个冰库得了，以后要是想要看的时候就到这里来，岂不快哉？”

    洛思瑶直接横了他两眼，“什么馊主意，为着这些冰块还得建一个冰库，看样子世子爷钱财不少嘛。”

    “还好还好，就是比你多了那么点点。”南宫寒打着哈哈的笑道，“再说了，我的钱还是要拖你的福才能越赚越多不是。”

    洛思瑶气结，鼓着脸颊便不再理会他了，只是径直的看自己的‘花’去了，鼻尖淡淡的月季‘花’香，沁人心脾，伸手摘了一朵淡黄‘色’的月季‘花’，巧笑焉兮的问道：“这‘花’向来不是冬日里开的，你是怎么让它在这个季节里开‘花’的？”

    “这个简单，这‘花’喜阳，这些日子这些‘花’便一直放在高温的‘花’房里培植着，屋顶是用透明保暖的琉璃瓦来采光，就这样时间一长便开‘花’了。为了今日博美人一笑，所以就搬到了这雪地里来了。”南宫寒亦是伸手摘了一朵朱红‘色’的‘花’，放在鼻尖闻着。“不得不说这‘花’培植起来当真是费了一番功夫。”

    不用他多说，洛思瑶也知道这些‘花’培植的不易，叹然道：“若这种事放在帝王家，朝臣们只怕要议论那个妃子在狐媚‘惑’主，是个红颜祸水了。”

    南宫寒一把搂住她，笑‘吟’‘吟’道：“倘若我是帝王，为了你也是值得的，即便是当一回昏君又如何？”

    洛思瑶报以嫣然一笑，将手中‘花’抛向他，轻笑道：“即便你愿意当这个昏君，我也不愿意当狐媚‘惑’主的红颜祸水。”

    “那我这帝王当的得多没意思，还不如随你做个平民百姓来的强，外人也顶多议论我是败家子罢了。”南宫寒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伸手接住了抛过来的‘花’，闻了一下道：“果真是‘花’中皇后名不虚传，便是这香味就足以让人心醉了。”

    洛思瑶吃吃的笑了笑，看着每隔几株‘花’之间都会有一对冰雕，眼睛里满是柔意。

    而暗中在一旁保护二人的青衣玄冰听了他们的话，青衣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家主子果然是什么都敢讲，这话要是让皇帝知道了，只怕会给宁王府带来灾厄。也幸好这里没有别人。

    看了许久，即便是二人不舍得离去，也只能是无奈的离开，不过离去时还是带走了几盆‘花’‘色’不同的月季‘花’。至于冰雕嘛，南宫寒嘱咐了这里的人，让好好的储存着，别让它化了，起码下次来的时候，要保持原样。

    过来的时候是慢悠悠的，如今回去时却是快马加鞭，只因天‘色’渐晚，若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里冻死，就得赶在关城‘门’前回去。

    终于在关城‘门’前的一炷香内马车快步的驶进了城‘门’内，无论是马车里的人还是马车外的人都松了口气，终于不用‘露’宿野外了，也不用被冻死了。

    南宫寒让青衣将马车驶向洛府，一日不在只怕家里也担心了。

    一入洛府，却见整个洛府死气沉沉，无一丝活力，洛思瑶与南宫寒到了用膳的暖厅里，却见一家人围着桌子不动筷，心下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洛夫人见二人回来，扯了扯嘴角道：“没事，嫣如，让底下的人再添两副碗筷。你们这是从哪回来的？这手冻的冰凉，去给大小姐拿个暖手炉来，再让厨房熬几碗姜汤给世子爷和大小姐喝，对了，筱竹湘月还有玄冰青衣也都喝点吧，让你们一天的跟着他们两个也辛苦了。”

    青衣闻言，满眼感‘激’的看着洛夫人，忙点着头的道：“还是夫人心善。”

    南宫寒听着这话微眯了眯眼，带着些许的寒意看着青衣，嘴角含着笑道：“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对呢？照你这样说那是我对你不好咯？”

    青衣顿时一噎，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不过此刻不是后悔的时候，眼神坚定的看着南宫寒，就差冲上来抱着他的大‘腿’说话了，不过估计那招对南宫寒没啥用吧，满心满眼的诚挚对着南宫寒道：“主子，在属下心里，您才是最好的。”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反正他觉得这话怪的很，一路上的疯狂行驶，几人都没吃什么东西，见状忙打发了青衣玄冰下去吃东西。

    洛夫人看着他们离去，忽的笑道：“青衣这孩子其实也不错。”

    洛思瑶看她眼中闪着亮光，忍不住笑道：“娘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你不觉得他也不错么？为娘是看你身边的筱竹湘月年纪也大了，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吧？这玄冰嘛就算了，整个人就跟冰块一样不怎么说话，筱竹湘月若是跟他在一起，难免会别扭，倒是这青衣好了许多，一看就是机灵孩子。”洛夫人以打量‘女’婿的眼光在看着青衣。

    南宫寒心里有些吃味的看着洛夫人，那神‘色’极为委屈，洛夫人见状，心里抖了抖，脸上带着异样的窘迫，“世子爷一看便是人中龙凤！”

    干巴巴的一句话，有点像是敷衍，不过南宫寒心里照样舒服了，“嗯，娘看事就是透彻。”

    一句娘差点让洛思瑶一耳光‘抽’他脸上，不过一家子人看着，就没有那样做，但仍旧是低声问道：“你干嘛呢？”

    南宫寒笑眯眯道：“没事，就是活跃活跃气氛。好了，不谈他们的事了，说说你们的事吧，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洛老爷不料他的眼睛那么毒，神‘色’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两声，“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罢了，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洛夫人直接横了他一眼，“好了老爷，您还打算瞒他们多久？”这南宫寒一眼便能看出他们的异样，今日的事岂能瞒的住他？

    洛思瑶眼皮子跳了跳，沉声道：“怎么回事？”

    洛老爷叹了口气，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洛思瑶与南宫寒皆是沉默不语，良久了南宫寒才道：“不过是个昭仪罢了，青衣玄冰！”

    才唤了青衣玄冰，下一瞬间二人便站在了他身后听从吩咐，“你去打听打听看宫里是个什么情况。”

    二人得了令，立即便施了轻功离开了，只留下在席间一脸羡‘艳’的看着他们离去方向的任晴，坐她身侧的洛良钰察觉不对，笑眯眯的看着她，没过一会儿，任晴眼睛撇了撇他，见他正一脸逗老鼠一样的样子，顿时就焉了。

    洛思瑶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娘也不用太过担心，她若是真的要对付我们，大可以在暗处，这样我们只怕防不胜防，然而现在却现身来见我们，只怕更多的也是要炫耀罢了，她这回的目的怕也会是想要对付，既然她要在宫中以洛思蔷的身份立足，那就不会让洛家倒了，因为这样，她的下场便是可以预料得到的。”

    听她如此细细的分析，洛家人的心也逐渐的回归了本位，“若是这样的话，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二夫人松了口气的说道。

    一家人也逐渐的有了胃口吃饭，不过桌上的菜也凉了大半，幸好厨房多做了些，这才临时替换了上来，刚用完膳，青衣和玄冰变回来了。

    看他们的神‘色’便知道是好消息，南宫寒也没有问他们，只是拿眼睛看了看他们，二人便说了起来事情的始末。

    原本这事就是洛思蔷‘私’自说出来的，宫里当时也没有人预料到，所以也就没有人阻拦她，大约是在三日前她‘侍’寝的那个晚上，据宫里的人说，这蔷昭仪‘侍’完寝便在一旁暗自垂泪，皇帝一见便心疼了，细问之下这蔷昭仪才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不过她倒是没有说是被赶出来的，而是说当初自己被人贩子带到了别地，差点便被卖到了青楼，幸好是被人路过救了，这才能保留完璧之身‘交’予天子，之前一直没有能力的她无法去找回亲人，这回听说亲人到了京都，想回家看看，但是又怕宫里的人说，所以才暗自垂泪。

    皇帝听了这话，果然心里极为的心疼，当口便答应了让洛思蔷回家一日和家人团聚，还答应了用妃子的依仗让她归家，才有了今日的事。

    南宫寒听完了这些事后，冷笑了两声道：“看样子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心思单纯的洛思薇闻言眨巴眨巴眼道：“这是为何？”

    南宫寒只是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满眼柔意的看着洛思瑶。

    洛思瑶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洛思薇仍旧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在座的人，却见她们都是嘴角含着古怪的微笑，心里的疑‘惑’越发的大了，皱眉道：“你们倒是说话呀，我都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题外话－－－－－－

    嗯，今天本来可以早点更的，然后白天陪我姐去看牙医了，完事了之后就去吃东西，本来想去辛香汇的，最后到了日式料理店，吃了三文鱼刺身，以及鳗鱼炒饭，鳗鱼寿司，鹅肝寿司，然后芝士年糕牛‘肉’锅，完了之后就撑了，但是味道很不错，鳗鱼炒饭要热的时候才好吃，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尝尝，话说我今天是在伊秀寿司店吃的，吼吼，好吧我说了这些，你们不要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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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归家，两手准备

﻿    翌日一大早天‘色’将亮未亮时分，外头已然是灯火辉煌，只因为要迎接新晋封的昭仪娘娘回家省亲，她这一回去，倒是叫人想起来昭仪娘娘的嫡姐，也是攀上了一‘门’贵婿，乃是太后与皇后的娘家宁王府。

    一家显赫犹如烈火烹油，洛思瑶看着这在空中摇曳的‘花’灯，嘴角勾了勾，只怕这洛思蔷回去后有的是罪受了。

    昭仪不能算是主子，但受宠的昭仪却有着一定的分量，是以当洛思蔷坐着妃子的轿撵到洛家大‘门’口时，见到洛家人齐刷刷的对着她下跪，心里一阵的痛快，嘴角勾了勾，眼神落到了洛老太爷身上，见他背脊直‘挺’的跪着，眼睑微阖的模样，心里那股恨意又冒出来了，你个死老头，你不是最看不顺眼我和我娘么，现在你不照样跪在我跟前么。

    过了良久之后，就在众人以为这昭仪不打算让他们起来时，只闻得洛思蔷一声哇的哭了起来，“祖父，爹娘，快快请起，‘女’儿不孝，不能‘侍’奉爹娘膝下了。”

    洛夫人嘴角‘抽’了‘抽’，不过反应能力不差，装模作样的抹了抹泪道：“好孩子，你这几年可跑哪里去了，害的为娘担心死了。”

    洛思薇终究是修炼不到家，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大伯母怎么一下子对这‘女’人那么好了？

    洛思瑶嘴角一直含着得宜的微笑，不卑不亢的模样落在看他人眼中，纷纷传言这洛家大小姐形态举止不输于世家‘女’子分毫。

    为着迎接洛思蔷，便是洛良钰也没有去翰林院，而是一脸温和的笑看着娇妻，偶尔会把眼神瞟瞟这新晋的昭仪，不过眼中的幽光点点，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好了娘娘，您能回来探望老爷夫人，已然是皇恩浩‘荡’了，还不赶紧让老人家起来，这地上如此的凉，万一着了风寒可怎么好？”一旁的姚黄乘机笑着劝和，心里却不以为然，这洛思蔷的小心思终究是比不过自家主子。

    洛思蔷忙收了眼泪，拿了帕子拭了拭眼角，“好，说的不错，爹，娘，祖父，你们赶紧起来，还有二叔二婶，你们赶紧起来。”

    洛老爷在洛思蔷失踪的那段时间，心里一直满心愧疚，如今见到洛思蔷，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儿一样，是那样的陌生，看着她那时不时就显现出凌厉狠绝的眼神，心里也打着颤，如今家里还有思瑶思薇两个‘女’孩未嫁，以及一个还未出生的孙子，倘若不能好好的保护，那他当真是死了也无言去面见洛家的列祖列宗。

    “昭仪娘娘快请进屋吧，这外头的雪正在化，天气也是十分的寒冷，小心着凉了。”洛老爷含笑的说着。

    洛思蔷则是一脸喜悦以及感动的神情回望着他，一脸的孺慕之情。“爹爹说的是，快，咱们一家子进去说话才是，站在‘门’口算怎么回事。”

    虽说老太爷是长辈，但是如今的洛思蔷地位非凡，自然是要她先进去了，众人才能随后跟上，是以在她进去之后，洛老爷洛夫人才扶着老太爷进去，之后才是二老爷二夫人，落在后头的自然是洛良钰兄妹以及洛思薇姐弟了。

    任晴看着那洛思蔷一脸炫耀的样子，直撇嘴道：“真当我没见过贵人呐，人家太后皇后归家省亲都没她那么炫耀，活脱脱一个爆发户一样。”

    洛良钰一脸无奈，“这话你就少说点，这么多人，要是被她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任晴嘟着嘴恨恨道：“要不是怕连累你们，我早就甩手走人了，真当她是根葱呢，瞧着吧，她现在是得宠，但是今天一天里还多的是时间呢，指不定哪个娘娘小主就把皇上给召回去了，看她还有没有地儿哭去。”

    “让你少说两句，你还越说越上瘾了是吧？”洛良钰板着脸喝着，任晴身后的嬷嬷一脸担忧的看着任晴，她倒不是担忧洛良钰会恼她家小姐，而是怕她小姐这张嘴给婆家带来麻烦才是真。

    任晴瘪了瘪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嘟囔着：“难不成我连说话都不成了么？”

    洛思瑶无奈的摇了摇头，“嫂子，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毕竟她现在是皇上的宠妃，我们是平头百姓，自古便是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官自然不能与权斗了，而这权力的顶端则是手握天下的皇帝。倘若她在皇帝耳边吹吹枕头风，你说我们还有的活路么？”

    良久，任晴叹了口气，“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做派。”

    洛思瑶轻笑，“这有什么，你只需要记住这些事日后是要还的就成，她今日如此嚣张不过是借了皇家的气势，实则狐假虎威罢了。”

    任晴翻了个白眼，“这些我知道，算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看看怎么应付这货吧。”

    看她走的大步流星，跟着她的嬷嬷‘乳’母们则是额上冷汗涔涔。洛思瑶莞尔一笑，“你们快跟上去，免得她等会儿暴脾气又出什么岔子。”

    “是，大小姐！”

    洛良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良久后叹了口气，“瑶儿，蔚戬之日后怕是要留在京都了，而我则是要外放了。”

    洛思瑶轻轻的“嗯”了一声，“大哥的意思我明白，日后若是你们不在，我自会小心。”

    “那就好，我们现在进去吧，免得他们起疑心。”

    二人才到‘门’口，里头就出来了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定睛一看却是洛思蔷身边的姚黄，“哟，公子小姐回来了，刚刚娘娘还念叨着二位呢，来，快进来！”

    看着她像是迎客一样的欢迎着自己，洛思瑶兄妹俩人心里怎么也不舒服，惯有的温和，微微一笑，“有劳了。”

    里头坐上首的乃是洛思蔷，如今她正在笑‘吟’‘吟’的讲着宫中趣事呢，“爹爹怕是不知道吧，皇上如今待‘女’儿很好，前些日子为了能让‘女’儿安枕，特意让内务府选了两对‘玉’如意给‘女’儿，正好，今日‘女’儿带了一对过来，就赏给大哥和大嫂吧，权当我和大嫂的见面礼。”

    话才出口，不待回绝，便有宫娥拿了一个盘子将两柄‘玉’如意给端了过来，“娘娘赏的，还请公子和少夫人收下。”

    任晴气的一脸难看，闭‘唇’不语的把头撇向了一旁，故作干呕去了，反正她现在怀中孩子，妊娠反应是谁都挡不了的。

    洛良钰看着两柄‘玉’如意，神‘色’未变浅笑的起身行了个臣礼，“多谢昭仪娘娘赏赐。”

    洛思蔷笑的一脸深意，“嫂子这一胎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这三个多月出头一点也算是快四个月了不是。任晴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孩子，笑的一连柔和，不过接下来却是带着防备的瞟了瞟洛思蔷，这‘女’人平白无故的提起自己的孩子，定然是不安好心的。

    其实洛思蔷也不过是问问而已，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也没有成熟，所以才打了念头。不过转眼间却看到了洛思瑶安之泰若的坐在一旁喝着茶水。；一想到她过了年就要嫁给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心里就颇为嫉恨，“大姐姐的嫁衣可曾绣好了？”

    洛思瑶不慌不忙的笑了笑，“不急，这东西是太后亲赏的，我不过是在上面绣朵并蒂‘花’便可，其他的便是有人代劳的。”

    虽然她不想表现的太高调，但是面对这洛思蔷，不得不高调。

    洛思蔷听到太后亲赏这个几个字，神‘色’微微变了变，在宫里时那个老‘女’人没少给她苦头吃，不是说抄录经书就是召她‘侍’奉，着实让她烦恼，她是皇帝的昭仪，可不是什么宫人，怎么能随意差遣呢。

    “到底是大姐姐有福气，能加入宁王府，这可是太后皇后的娘家呢。”洛思蔷说这话时，眼睛里冒着寒光，转瞬即逝。

    “尚可，姐妹之中终究是你有福气，能当得了皇帝的昭仪。”洛思瑶的话并无深意，但是落在洛思蔷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心里大为生气，但是脸上却是带着和气，“姐姐这话还是差了些，毕竟皇帝是一国之君，妹妹我即便再受宠，也不得不恪守君臣之礼。”

    洛思瑶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反正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微微的聊了一会儿，便已然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且说他们一大早就起来迎接这洛思蔷了，然人家硬是拖拉到日上三竿了才过来，他们可是空肚子等了一早上。

    用完了午膳没有人说话，只是洛思蔷看了看任晴，笑道：“现在嫂子怀着身孕肯定是有诸多不便的吧。”

    任晴脸上带着慈爱，“娘娘这话倒是点在点子上了，怀孩子哪有不辛苦的，娘娘日后也会知道的。”

    洛思蔷神‘色’僵了一下，坏孩子？虽然她那个没有路过面的主子并未让她们吃什么绝育‘药’，但是现在皇帝都已经年近五十，哪里还能生的出孩子？不过要在宫里立足的话，只怕是没有孩子肯定不行，既然这样，她是否要两手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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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赐妾，以下犯上

﻿    天气随寒，但是午觉的时间却是未变，众人没过多久，便一个个回了自己的屋子午睡去了，洛思蔷到了暂时午睡的房间中，心里正要唤姚黄进来伺候，未曾想姚黄先她开口之前走了进来，脸上噙着大有深意的笑容。“娘娘还没有睡啊。你们先下去吧！”

    站在屋子里的‘侍’‘女’们都出了屋子，只留下她们二人，洛思蔷“嗯”了一声，心里暗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本宫才进来，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睡下。不过她看姚黄似是有事找她一样，便没有先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挑眉问道：“怎么，你有事？”

    姚黄笑了笑，递过来一张纸条，“娘娘，你且看看这个！”

    “什么呀？”洛思蔷不甚在意的接过纸条，但一看上面的内容时，呼吸顿时一窒，这是在开玩笑么，居然让她找个男人藏在宫里，尽量怀上孩子。

    啪的一下把纸条拍在了暖塌的矮桌上，怒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本宫养个汉子？”

    姚黄挑了挑眉，含笑道：“这是主子的吩咐，不仅是您，便是靳元灵和云月儿都有在养，并且她们已经养了近一个月了。”

    洛思蔷气的满脸铁青，饶是她想生个孩子心里也不过是想着给皇帝下‘药’，却从未想过要养个男人，这日后要是东窗事发，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荒唐，这事本宫做不来，你们另找别人吧。”

    姚黄没有说别的，只是浅笑了几声道：“这事就由不得您了，这男人今日会随着您一块进宫的，宫里头已经递上了您的绿头牌，今晚上这个男人会好好的伺候您的。”说完便轻笑着离开了屋子，只剩下洛思蔷对着空气生气。

    洛思蔷只觉得浑身上下乃至‘毛’孔之中都散发着怒气，但是却不能发泄出来，心里极为憋屈。脸‘色’气的铁青，使得脸都变的扭曲了起来。

    这边洛思瑶等人都到了洛夫人的院子里谈话，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淡的在想着事，南宫寒说是会送自己一个大礼，是什么大礼？

    任晴心里正堵得慌呢，那个‘女’人当真是太嚣张了，今天居然想给良钰纳小星，气死她了。

    不过几人还没有商量出个什么计谋来，便听到‘门’房急匆匆的来报，说是外头方氏老夫人又来了，跟着来的还有三老爷一家子，来的还有二小姐和二姑爷。

    洛老爷听了眉头直皱，“让他们先回去，否则别怪我们无情了。”

    话才出口，那‘门’房苦着脸道：“老爷，已经晚了，他们已经进了府，是昭仪娘娘身边的姑姑带进去了，说是娘娘进宫良久，心里一直想着家中长辈，现在有机会一叙，自然要好好的叙叙旧。”

    “哼，难不成他们还想着翻身？”二夫人冷哼了一声，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洛夫人倒是不这么认为，而是嘴角带着冷笑道：“二弟妹想的太少了，他们岂止是想翻身，简直是想霸占整个洛家的家产，而且我看这昭仪过来，也只怕是想为她亲娘做点事吧。”

    二夫人挑眉：“嫂子的意思是，她想扶方姨娘为平妻？”

    “只怕是这样了。”洛夫人脸‘色’微沉，这洛夫人的位置上，只有她一个，谁也不能夺了去，就算是个死人那也不成。过了一会儿，外头宫娥进来传话，“奴婢见过老爷夫人们，娘娘宣老爷夫人们过去聊天呢，说是一家人难得见面，凑一起热闹热闹。”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热闹？确实是‘挺’热闹的，只怕她们想的是怎么来让他们难受吧。“你去回了你们家小主，就说我们即刻就来。”

    宫娥听她唤洛思蔷为小主，心里微微诧异的抬了头看了一眼洛思瑶，暗自思忖，这‘女’子好生面熟，是在哪里见到过么？

    洛思瑶看她没有动静，却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笑道：“你不用去复命么？盯着我脸上看，是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宫娥一惊，忙恭敬的屈膝道：“小姐赎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罢了，你去复命吧，我们即刻就到。”洛思瑶笑呵呵的看着宫娥离开，眼神微沉，“只怕她们已经想到了要对付我们的法子了。咱们随机应变吧。”

    众人点了点头，现在除了这个似乎没有别的法子了。

    到了暖阁之中，洛思蔷坐在暖塌上，拉着洛思婉的手正在叙说着姐妹情，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扑簌直落，洛思瑶眼神闪了闪，这些人怕是心里又在动什么坏心思吧。

    方氏也在用娟帕擦拭着眼角，含笑道：“好了，你们姐妹俩就别哭了，这大好的日子，怎么能这样呢，去，你们快给昭仪娘娘和二小姐打盆水过来擦擦脸。”

    底下一众人端着盥洗用的用具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便整理妥当了，洛思蔷脸上带着浅笑道：“到底是让祖母三叔笑话了。”

    “哪里的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不会在意这些的。”洛涛自认笑的一脸温和，然这段时间的酒‘色’掏空，使得他脸‘色’发黑，眼底下有着一圈浓重的乌青。

    洛思蔷饮了一口茶后，看着一直闭‘唇’不语的洛思莲和洛思碧道：“如今莲姐姐也有十**了吧？就连思碧也有十四了吧？”

    坐在旁边的金氏闻言，忙笑道：“可不是，只可惜她们的婚事到底是没有着落，哪像二嫂家的薇儿，这才十四岁就定了亲事，还是姚家的嫡孙呢。”

    按理说她应该是叫姚氏为正房婆婆的，但是她现任婆婆还坐在这里没死呢，这要是喊出来，那不是打方氏的脸么，她还得在姚氏的底下过活呢，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洛思蔷点了点头，“改日本宫得好好的和皇上说道说道，咱们家的‘女’儿都是个顶个的好，怎么能到现在还没有人上‘门’提亲呢。”

    其实也不尽然是无人问津，便是有人问津了，在京都这个地方，即便是有些头脸的人一看到三老爷他们的样子，便会打消念头，开什么玩笑呢，这家里老的看起来不靠谱，男人就知道喝酒嫖娼，小的虽然还太小，但是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也没什么出息，这样的‘女’子娶回去有什么用？

    “若是这样，那三婶就先谢过娘娘了。”金氏笑的合不拢嘴，看样子他们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这回洛思蔷的眼神放到了方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果真是好标致的人，本宫这里倒是对你有一个好的归宿，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方琴柔顺恭敬道：“娘娘但说无妨。”她如今孑然一身，又有何惧，不过这洛思蔷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笨蛋，看样子也不会把她指给什么落魄户，不然无法让她在宫里坐大。

    洛思蔷忽的轻笑道：“本宫就是喜欢这种爽快的‘性’子，只是你这边肯了，也不知道人家是否愿意呢。”

    方琴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洛良钰，红着脸羞赧道：“即便他不愿意，奴婢也甘愿在他身边一直伺候下去。”

    “这样倒是委屈你了。”洛思蔷笑的瞥了一眼洛良钰的方向，笑道：“大哥，如今嫂子怀着孩子，无法伺候你，作为小妹的我想，这样却是对大哥不好，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如今正好方姑娘在这里，那本宫就将她赐给你做小星如何？”

    任晴顿时愕然，气恼的喊道：“昭仪娘娘！”

    洛思蔷朝她莞尔一笑：“大嫂这是不愿意了？还是因为她是本宫赐下来的人，所以才不愿意？”若是这样，她不介意回宫后让皇帝帮忙多赐几个人下来。

    “就是啊，昭仪娘娘可是宫里的宠妃，嫂子怎么能反驳她的话呢？”洛思碧在一旁捂嘴偷笑，脸上带着挑衅。

    任晴涨红了脸，心里恨不得直接把这些人丢出去，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压制住了她，忽的手上被一个温暖的手覆上，阵阵暖意直达心底，洛良钰温和带着冷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娘娘的好意微臣心领了，微臣在娶晴儿之时便已发誓，今生只有她一个妻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再无其他，以后凡是我这一脉的男子，一辈子绝不纳妾。”

    掷地有声的话让在座的人心中都是一惊，但是任晴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些话他并未和自己说过，但是现在他却因为要驳回洛思蔷的话而说出这些，可见他的心意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眼泪不知何时已然落下，目光之中带着满满的爱慕和情意，痴痴的低声唤道：“相公……”

    洛良钰微笑着替她拭干眼角的泪水，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甚是宠溺道：“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也不怕肚子里的孩子笑话你。”

    任晴难得的没有反驳而是红着脸坐到了一旁，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洛良钰，好像一辈子都看不够一样。

    洛夫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当初洛苍要是有自己儿子的这份魄力，她就不用吃那么多的苦了，不过如今看到孩子们能幸福，已然是最好的了。

    另一个当事者方琴却是血‘色’尽褪，煞白了脸，死死的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来，沙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钰表哥，我只是想单纯的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和少夫人！”

    洛良钰嘴角噙着冷笑道：“是么，可是我不喜欢三个人的世界，就算是三个人也是我和娘子还有我们的孩子，至于你么，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要你的话。你还是清醒点的好。”

    方琴死死咬住嘴‘唇’，最后还是抵不过洛良钰伤人的话，哇的一声便哭着跑了，洛思蔷皱了皱眉，一脸不悦道：“大哥，你这是何意？难道本宫赐的人你也要拒收？可知这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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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旧事重提，扶方姨娘为平妻

﻿    蔚戬之这是今天一天之内，第二次在人前被‘弄’的没脸，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一片，若不是碍于洛思蔷的吩咐，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何必在这里受人家的气。

    “蔚公子慎言，瑶儿是思婉的姐姐，思婉是你的妻子，你应该随她一同唤瑶儿为姐姐才是，而不是直呼其名。”洛良钰冷着脸看着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当他们是软柿子，真以为出了一个昭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蔚戬之没有想到反驳他话的是洛思瑶，心里也暗自恼怒，但是一看到那明媚的脸庞，心里又是一阵的‘荡’漾，红了脸道：“是我思虑不周，瑶儿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才是。”

    若真是这样，日后洛家的事，真的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更何况洛良钰现在还在官场，这些事要是传了出去，对他以后的名声可是有着大大的不利。

    落思瑶听了挑了挑眉，冷声道：“枉费蔚公子还是读书人，敢问什么是正室？正室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妻方可成为正室，这平妻也顶多是二房而已，她方姨娘不过是个姨娘，想要扶正可也得看她对黎明社稷做过什么？于齐国做了什么，这抬为正室可是说着好玩的？”

    蔚戬之为博洛家人的好印象，忙装了好丈夫将洛思婉搂入怀中轻声细语的安慰去了，“好了好了，爹也是和你开玩笑的，这姨娘生了昭仪娘娘，那可是大恩啊，怎么能不扶为正室呢。”

    坐在一旁的洛思婉闻言泪盈于睫的哭道，“爹，难道姨娘在你心里就没有半点地位么？”

    洛老爷皱着眉头道：“那待如何？有本事她生前就不要与我做小，更何况我也没有亏待她，至于她的死，那更是她的咎由自取。”

    洛夫人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这方氏要说的话，他们都猜到了，如今听到这些，顶多是觉得这人好不要脸，这些话居然真的说出来了，最起码任晴就是这般想的。

    看他老神在在的，方氏却等不及，她可是在洛思蔷的跟前打了包票的，一定会将她的生母扶为平妻的，这要是泡汤了，那她的好处岂不是没了。“你倒是说话呀，这方姨娘可是伺候了你那么多年，如今也魂归黄泉了，也替你生了两个‘女’儿，一个还是当今的昭仪娘娘。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家可不兴这委屈人的事。”

    洛苍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又吐了出来，对着丫鬟们道：“把茶给换了，这都冷掉了。”

    看洛苍那么久还不说话，方氏心里开始渐渐的慌了起来，耐着‘性’子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直接说吧！”

    洛老爷等人一点惊讶都没有，只是平静的听着，彷佛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方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一拍桌子道：“好，那我就说了，刚刚昭仪娘娘走之前和我们说了，要将她的生母方姨娘扶为平妻，这你可答应？”

    洛老爷不说话，只是抿着‘唇’，这些年她待他是很好，但待他的嫡子嫡‘女’却是频频暗下毒手，即便是再深的恩惠也消磨光了，“有话您就直说吧。”

    洛思婉脸上尴尬的红一片白一片的，犹自愤愤的转过了头不接这个话茬，便是连洛思碧和洛思莲都在笑话，她还有什么脸面来说其他的。过了一会儿，一堆人实在是没有话可以说了，就是一旁站着的丫鬟们听着也觉得别扭，方氏忽的开口道：“苍儿啊，这些年我待你怎么样你心里可有数？”

    洛思瑶垂眸嘴角含笑，可不是，如今这蔚戬之进京述职，因为洛思蔷的关系，所以才一直留在京中，但是却没有合适的职位给他，这么不上不下的，怎能不清闲呢。

    洛思薇不明所以，抿了抿嘴道：“他有事来不来，而且他要事繁忙，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不是人人都能像堂姐夫一样清闲。”

    “如今薇儿妹妹也大了，就连亲事都定下来了，这可真是喜事，只是不知道这未来妹婿今儿个怎么没来呢？”洛思婉笑呵呵的问着，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洛思薇撇了撇嘴不想说话，这些人太虚伪了，也太无趣了，还不如和堂嫂去‘摸’骨牌。

    洛思瑶微微的含笑道：“嗯，我自然是这孩子的姨母。”

    “对了，今儿个怎么不把外甥带过来？作为姨母，我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他了，瑶妹妹，你说是么？你可是这孩子的亲姨母呢。”洛思莲笑呵呵的说着，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隐去了眼底深处的恨意。

    得了夸奖，洛思婉自然是喜不自胜，不过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谦虚道：“哪里，不过就是这副臭皮囊罢了。”

    洛思莲抿了口茶笑‘吟’‘吟’道：“可不是，看样子是京中的山水养人呢。”

    “姐，你看婉姐姐这气‘色’好许多了呢。”洛思碧掩着嘴轻笑，如今她眉眼已长开，三分似金氏，五分似洛涛，虽然方氏的基因不差，但终究还是没有洛思薇那自带的大气爽朗看的舒服。

    以上是洛老爷几人的对话，然洛思瑶这边就安静了许多，最多就是洛思碧和洛思莲同洛思婉在说话，洛思瑶和洛思薇是陪衬而已。

    二夫人心里有些发虚的看了看洛夫人，这胭脂水粉不是思瑶和思薇调出来的么……

    洛夫人：“是么，其实也还好。也是京中胭脂水粉做得好。”

    那边三夫人也不遑多让，拉着洛夫人的手道：“大嫂和二嫂的皮肤真好，就像小姑娘一样，真是像要掐出水来一样。”

    二老爷瞟了他一样，要笑不笑道：“若是三弟当初能好好的经营那些个铺子，今日必定能买得起这衣服。”至于能不能穿的那么舒心就不一定了。

    洛涛：“哎呀，大哥这身衣服做的不错，弟弟我看着甚是喜欢，只是为弟囊中羞涩，买不起这等华贵的衣料，否则必定得买好些来做几身才是。”

    洛夫人：……，就因为是你，所以才不让你住进来，否则这里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都不知道。

    “哎呀，这洛府可真是大，就连厢房也是那么的干净明亮，可惜我老婆子是住不进来了，现在还住在那小胡同里，那宅子望出去就是四四方方的天。”

    过了良久之后，众人又开始了不着边际的聊天。

    方氏气的脸上横‘肉’颤抖着，喉咙间堵着一口气，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她一开口，便是蔚戬之也要退让三分，扯着嘴角笑道：“大嫂和大哥都说笑了，这方姑娘如此之好，怎么能为人作小呢，祖母您说是吧？”

    放眼整个洛家，除了出身凌家的洛夫人外，还没有比她出身高贵的了，况且她爹是‘侍’郎，她姨母是王妃，表哥是世子，后台可见不是一般的硬。

    任晴倒是不明白为什么洛良钰要这么做，不过丈夫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哪有不帮腔的道理，挑了挑眉，一脸傲气的看着他们：“怎么，你们是打量着我任家的‘女’儿好欺负是吧？”

    “不敢，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孙儿配不上。”洛良钰抢在蔚戬之跟前说了这些话，眼中带着满满的嘲讽看着他。

    方氏看自己娘家的姑娘被人当货品一样推来推去，心里着实愤怒，一拍桌子道：“就知道你们在推脱，怎么，我方家的姑娘你们看不上？”

    洛思婉顿时一窒，小脸‘阴’沉一片，蔚戬之看了看她的脸‘色’，扯着嘴角道：“大哥说笑了，我有婉儿就够了，这……方姑娘还是留给大哥的好。”

    洛良钰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早已经说过了，今生只有我娘子一人，你们就不必再劝了，不过我看方姑娘和二妹夫甚是般配呢。”一样的心机深沉。

    而留下来的还有方氏等人以及蔚戬之等人，一看到洛良钰，纷纷笑道：“钰儿何不把方姑娘手做小星呢？就算不纳妾，一个通房总是可以的吧？”

    “这么快啊，不知不觉便已经过去了，唉！”洛思蔷脸上带着遗憾，但是心中是否是遗憾，谁也不得而知，不过他们脚步倒快，一刻钟的功夫便已经收拾好了，直接就启程回宫里去了。

    洛思蔷才要说话，外头便进来了一个公公，甚为恭敬道：“启禀娘娘，回宫的时辰到了，还请回宫吧！”

    “二姐夫不知，那……”

    倒是蔚戬之看着如今改变一新的洛思瑶，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却也极有分寸的笑道：“罢了，都是一家人，兄弟姐妹之间就好比那嘴‘唇’和牙齿，这都有时候能碰到，算什么呢，各自退让一步便是了。”

    洛思婉一噎，恨恨的瞪了洛思瑶一样，直接转过头不理会了。

    “呵呵，既然二妹如此贤惠，那何不直接为妹夫纳了这个‘女’子呢？正好以平嫂子的心结。”洛思瑶脸上笑着，然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真当他兄妹俩是软柿子么。

    “哼，自然是打入天牢择日处斩了。”洛思蔷的话，想都没有想的直接脱口而出，一旁的洛思婉也附和道：“大哥还是把方姑娘纳了的好，想必嫂子也不会阻拦的，嫂子您说呢？”

    洛思蔷眼睛死死的盯着洛良钰，只想看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与神态，过来许久之后，才见洛良钰脸上带着无奈道：“那娘娘是预备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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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熬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    忽的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南宫世子到了，众人神‘色’各异的起身看着外头，忽的厚重的帘子一掀，白‘玉’般的人儿便走了进来，虽然嘴角噙着冷笑，但是那高贵的气息却压住了三房一众人。

    洛思瑶看到他嘴角忍不住就弯了起来，笑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寒挑了挑眉，举了举手里的一个紫檀木盒子，“这不是来给你送礼物么。”

    “哦，这是什么？”

    南宫寒看三房一众人的眼神都快要黏在这木盒子上了，心里满是不悦道：“现在先不看，等你回去后再打开看看。对了，你们今天不是迎接昭仪娘娘么，怎么现在都在这里？”

    蔚戬之见状笑了笑道：“世子爷有所不知，这昭仪娘娘上午便到了，刚刚才离去不久，若是世子也要看昭仪娘娘长的是何模样，那怕是得要等到下回的昭仪娘娘回家省亲呢，不过届时就不知道昭仪娘娘是被封妃了还是贵妃呢。”

    南宫寒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的嗤笑了一声道：“你当这晋封是好玩的？还想越级晋封，开什么玩笑，真当祖宗家法摆那是好看的？”

    外面的人不知道皇家的规定，但是他这时常在宫里行走的人必然是知道的，在宫中一直不尴不尬吊在当空的小主们不少。若是按资排辈晋封的话，这洛思蔷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蔚戬之再次隐忍了下来，只是额上的青筋一直在跳着，看见他隐忍的很辛苦，洛思婉见状心里也不好受，讪讪的笑了笑道：“要将我姨娘提为平妻一事，还请再商量商量吧，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年时再来请安拜年。”

    方氏也不笨，见其中一盟友撤退了，她也没有再坚持了，直接拖家带口的离开了洛府，只是脸上的笑容绝对的诡异，“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就跟着也回去了，免得等会儿路不好走。你们也不用送了。”

    待人一走，只留下了洛思瑶两家人，二夫人抚了抚手中的暖炉道：“嫂子，他们这要求，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这都死了好几个月的小妾了，还想扶正，真的是异想天开。

    洛夫人喝了口热茶笑道：“放心，我可不是那懦弱的人。”

    听她这么说，二夫人这才放下了心，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他们一家子也回了暂住的院子休息去了，洛思瑶则是低头轻声道：“娘，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寒轻哼冷笑道：“管他们什么意思，反正一切都给他们掐死在摇篮里不就好了么！”

    任晴拨‘浪’鼓一样的点着头，表示附和着南宫寒的话。

    看着这一对说话干净利落的表兄妹，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道：“你当他们那么笨？他们能那么快就上来，肯定是本后有人啊！”

    “那又如何？难道本世子后面就没人了？”

    洛思瑶面对着他这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就没话说了，他的后面人还真多，太后皇后都是他的后台，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去老虎头上拔‘毛’。

    天‘色’晚了，洛思瑶和南宫寒还未成亲，自然不好同居一室，洛夫人表示，只能委婉的请南宫世子爷打哪来回哪去。

    南宫寒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不过离开之际也不忘了将玄冰留下来保护洛思瑶。

    入夜时分，灰‘蒙’‘蒙’的天倒是衬着雪白的大地越发的洁白无瑕了，若是没有冷风常来光顾，怕也是一道靓丽的景‘色’了。

    “咳咳……”一道急促的咳嗽声惊醒了院中的安静，静悄悄的院子似是在刹那间便热闹了起来一样。

    “公子，您没事吧？”旋翼端着温水递给莫浩，眼中满是担忧。

    莫浩咳的脸‘色’涨红，苍白的脸带着一丝异常的红，可见他的病情有多严重，“公子，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不属下给您去找神医过来？”

    “咳咳……咳咳……”咳了好一会儿，莫浩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刚刚的‘激’动，喝了热水这才觉得腹腔之内好了些许，沙哑着嗓子道：“不用了，再养养便好了，冬天确实不是一个养病的季节。”

    “可是公子，您的病不能再拖了。”旋翼着急的直打转，“公子，要不咱们去江南吧，听说那边风景秀丽，四季如‘春’，是个养病的好场所。”

    莫浩有些吃力的抬手晃了晃，“不必了，就在京都就好，等再过几个月，世子爷和思瑶就成婚了，我这个好友自然要到场的。”

    旋翼皱眉不赞同道：“公子，您重情义属下不敢置喙什么，但是您的身子要紧，咱们也可以过去几个月，等他们要举行婚礼前的几天赶过来不也一样么？”

    “好了，这些事听我的就是了，你且下去吧，这都已经那么晚了，你也该睡了。”莫浩轻摇了摇头，一步三晃的走到了‘床’前，在旋翼的帮助下才睡下。

    站在‘床’前的旋翼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十分的难受，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洛小姐，公子也不必这样，还病的这样严重，当初那一剑，再深那么点点，公子的命就没了，不过现在这样，被伤了心脉而病体缠身，还不如当初直接了当的去了。

    良久之后满心的担忧化为了一道叹息，无奈的离开了‘床’前，隐匿到了能保护莫浩的地方。

    莫浩眼皮子动了动，但是没有睁开眼，心里满心的酸涩无法言说，虽然如今病的如此之重，但是却丝毫不后悔，他这样做也算是对得起那个美丽的‘女’子了。

    经过了那么多的事，如果说起先他还觉得自己对洛思瑶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话，那么现在完全是看清楚了，在洛思瑶被抓的时候，他虽然担心，但是更多的是想到了南宫月，想到了当初南宫月的嘱托，不要让她的弟弟也像她一样失了挚爱，所以他才会奋力的为洛思瑶当下那一剑的，不过在别人看来，只怕是会认为他对洛思瑶情根深种吧，罢了，就这样吧，他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解说这些了。

    只是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再和心中的那个美丽‘女’子再相聚，依着他现在的情况，只怕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再相守了吧？也有可能要到下辈子才能再相见了。

    他这边在暗自忧伤，然却有人恨透了这样漫长的夜晚，宫里某个奢华宫落的一角，屋子里传出来了几道细碎的呻‘吟’以及男子的低吼，里面旖旎的‘春’‘色’自然是关不住的。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洛思蔷才惊觉自己活了过来，眼角一直强忍着的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来，瞬间便渗透到了枕头中，好你个姚黄，居然敢对自己下‘药’，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忽的身上的男子动了动，洛思蔷心中一惊，忙闭上眼装睡，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以及愤恨，也不知道姚黄这个贱人从哪里找到的这个男人，‘精’力居然如此旺盛。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瘦弱的身子走了进来，看见这副场景，轻笑了笑：“看样子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

    洛思蔷听出了这个是姚黄的声音，心里大恨，但此时却不能醒过来，只能咬牙的听着这个贱人和这个男人说什么。

    须臾间，趴身上的男子起了身，不知道何时绕到了姚黄身侧，洛思蔷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却见姚黄正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件的脱落，才一会儿的功夫，俩人便滚到了一起。

    洛思蔷听着这些声音，脸颊不自然的红了，彷佛要滴出血来一样，身子悄悄的往‘床’榻里面挪了挪，心里大骂着姚黄，该死的贱人，居然敢和男子‘私’自苟合。

    突然间身上彷佛落下了一道视线一样，洛思薇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却见姚黄正一脸嘲讽和讥诮的看着自己，嘴里在说着些什么。

    洛思蔷定睛一看，嘴巴也在跟着她的嘴型慢慢的说着，心里猛然一窒，这该死的贱人，居然敢算计她。

    良久之后，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让洛思蔷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她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耳旁传来了姚黄的请笑声，“今晚上你就好好伺候我们的昭仪娘娘吧，可别让她不舒服哟。”

    男子邪笑了一声道：“她今晚上可是极为舒服的呢，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比‘玉’香楼的姑娘还带劲。不过我倒是觉得她还是没有你够味。”

    姚黄啐了他一嘴，“少说胡话，我可告诉你，你的任务只是让她怀上孩子，别的你什么都不知道，等你的任务结束了，看她给你好受的。”

    男子似乎不在乎她的威胁一样，在她身上抓了一把道：“这有什么，在此之前还多的是时间呢，我有的是手段让她离不开我。”

    听着他们的对话，洛思蔷打心里冒着凉气，为什么她盖着厚重的被子还会觉得那样的冷呢？

    翌日，皇帝传了旨意到太医院，要太医院竭尽所能的治好洛思蔷的风寒，而同时也恢复了靳元灵和云月儿的位份，如今的二人也都是贵嫔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洛思蔷心中一片苦涩，她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看着身上的青紫淤痕，洛思蔷只觉得心里发酸的想哭，如果当初不是她跑出来，那现在的她最少也是洛家的三小姐，凭着她的聪明，找个上进英俊的男子不成问题，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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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新年，正月扶正？

﻿    爆竹声声除岁去，‘门’前旧桃换新符，看着灯火阑珊的华灯，以及那漂亮却一闪即逝的烟火，整个除夕夜中充满了温馨，然一想到这是洛思瑶在洛家的最后一个新年，众人难免都有些意兴阑珊。

    听着外头的热闹声，围坐在一起吃暖锅的众人也渐渐的被带动了起来，叫了小丫头们在院子里放炮仗，众人则是笑呵呵的看着，偶尔也会出一两个谜语来猜。

    自然也会有‘吟’诗作对或是成语接龙等趣事，输得最惨的自然是任晴，轮到别人时总能出主意，然到了自己却词穷了，一旦要了洛良钰帮忙，她总会嗔怪的瞪他一样，嗔道：“要你多事，难道我会不知道么？”

    热闹了许久，总算是子时到了，外头第一声鞭炮响起来后，紧接着的便是家家户户的鞭炮声，听着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任晴也有不甘落后的表现，催促着洛良钰去放鞭炮。

    随着鞭炮的响声，众人这才开始给长辈拜年，事完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洛思瑶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拆了头上的发饰之后，一头青丝只是随意的挽了挽，坐在一旁的暖塌之上闭目养神，湘月偷偷的掀开了‘门’帘，瞅了瞅里头的动静，忽的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后头的人噤声。之后才踮着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碧水院中的婆子仆人们。

    “给小姐拜年，祝小姐今年事事顺遂，平安如意。”

    被她们这么一吓，洛思瑶的瞌睡瞬间就清醒了，定睛一看却是自己院中的人，笑道：“好了，大家也都一样，今年是新的一年，新年新气象，也希望你们能好好做事，日后必定能有你们的好机会，筱竹，去每人多发五百个钱吃酒去吧，不过不能喝太嘴了，守夜的人还是要的，既然如此，那守夜的婆子就多发两百个钱以示安慰吧。”

    底下的婆子们咧嘴笑着，讨了个头彩自然是高兴的，嘴里笑着多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而后便被碧儿给笑着拉出去吃酒了。

    洛思瑶笑着将自己身边的几个伺候的丫鬟叫了过来，贴身伺候的自然是筱竹湘月了，其次便是碧儿，青儿，以及‘春’夏秋冬四婢，这些是最先跟着她的，也是对她最为忠心的几个，自然是要好好的奖赏，“你们一年到头的伺候我也辛苦了，喏，这是小姐我给你们的赏钱，快看看这些够不够。”

    筱竹湘月拿着这些笑着挑了挑眉，她们并没有拆开看，但是却知道里头是什么，虽然她们的看起来薄，但里头定然是一张银牌，至于是多少面额的，这个还得打开了才能看到。

    而碧儿青儿及‘春’夏秋冬几人的则是二十两银子的银锭子，碧儿和青儿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笑弯了，‘春’儿更是拿着银锭子咬了咬，良久之后才道：“嗯，这是真的，不过小姐，这真的是给我们的么？”

    碧儿笑着戳了她的额头道：“小姐给你的你拿着便是了，多什么话，就算是小姐给错了，那咱们再还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小姐素来大方，肯定在别处也会赏给我们的。”

    洛思瑶嘴里正吃着牛‘乳’燕窝，听到这话掌不住笑了，“你这小妮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收回你的银子？让你干巴巴的看着她们的银子，馋死你。”

    碧儿撅着嘴道：“那成啊，反正奴婢在府里头也没处‘花’银子，每次出去买点什么东西，也都是替给位姐姐买的，她们也都会给我些跑路费，我可是攒下来不少呢，少不得也有二两银子呢。”

    众人看她一副掉钱眼里的样，都吃不住的笑作了一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一点趣儿都没有，你们也别傻站着了，咱们都坐下来说说话。”

    湘月率先便反驳了，“那可不成，哪有主子和奴婢平起平坐的。”

    余下的人也都是摇着头表示拒绝，虽然洛思瑶待她们好，但是她们却不能因为这个而丢了自知之明。

    洛思瑶无奈，指了指底下的小矮子和小矮凳道：“那你们坐那可好？这样不会是平起平坐了吧？”

    底下的人纷纷点着头：“这主意不错，还是小姐聪明。”

    说完齐动手的把矮桌给摆好了，也从小厨房里端了几碟点心过来，一个个的都坐那说说笑笑的。

    一旁的碧儿嗑着瓜子道：“以前在家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多是挨冷受冻过来的。”

    筱竹也点着头，“那可不是，我还记得那年，除夕日我还在冰冷的河水中给爹娘洗衣服呢。而且那时候河水都是结了冰的。”

    “天哪，那河水结冰了，你的手泡里头受得了？”

    “可不是，当年我在家的时候，冬天里就掉河里过，那水冷到骨子里了，这要是时常泡里头洗衣服，那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筱竹无奈的苦笑道：“我要是不做我后娘就用棍子‘抽’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在她手底下好好的活着，自然是要做这些的。”

    说到这些事，气氛有些低沉，洛思瑶要看到的可不是这样的，咳了咳道：“我说你们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没得破坏了过年的气氛，大家说点欢乐的高兴高兴。”

    众人一听顿时从愁苦中脱离了出来，“就是，这大过年的，不高兴点咋成，都怪碧儿，好端端的说起来以前的事，该罚！罚她喝三盅。”

    碧儿苦着脸道：“那怎么成，我要是醉了，你们都不背我回房的，我不干，最多喝半盅。”

    不知道何时进来的郁妈妈也笑道：“那可不成，这说错话可得罚，既然三盅太多了，那就一盅吧，这可好？”

    众人惊见郁妈妈进来，顿时吓了一跳，“郁妈妈，您怎么来了。”

    “就是啊，都不提前说一声的，害的我们都吓了一跳。”

    洛思瑶笑着歪倒在了榻上，指着一众人笑个不停，过了许久才道：“去给郁妈妈搬张椅子过来坐着说话吧。”

    待到都坐下来后，众人才又开始了讲故事的环节，听着她们小时候在乡下经历的事，洛思瑶只觉得十分神奇，感叹着有一日必定得好好的去乡下看看。

    翌日自然是走乡串邻的好日子，三老爷一家子便是早早的就来了洛府给老太爷请安，老太爷‘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看到他过来也是摆了摆手，然后让洛箫给了几个孩子压岁钱便让人离开了他的院子，这一入冬老太爷的身子骨就不怎么好了，请了大夫看，说是陈年积病了，得好好的养着，否则一个不查便会出事，所以洛老爷洛夫人对他的身子颇为重视。对着他老人家就耳提面命的哪哪不准出去，还让人看着他。

    老太爷表示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都是那庸医‘乱’说的，他现在都能一口气从山底爬到山顶，能有什么事？不过每当用这话来反驳时，总会被夫妻俩驳回，原因是，您老人家爬的那也是山啊，总共就三十几级的阶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爬上去。

    是以老太爷的日子只能是在府里慢慢的熬着，偶尔拿那哀怨的眼神瞅着那铁面无‘私’的夫妻俩。

    倒是洛思薇看的好笑，偷偷的和洛思瑶说着这些，不过第二天他们倒是也没有想到南宫寒也领着人过来拜年，不过他带来的礼物一向便是少见的东西，才没说几句话，那边便有人来报，说是二小姐和二姑爷到了。

    众人皆是挑了挑眉，“让他们进来吧。”

    洛思婉夫妻俩拜了年之后，便从‘乳’母手中抱出来了一个一岁多的婴孩，笑着说道：“快叫曾外祖啊！”

    小孩只是流着口水对着老太爷傻笑，老太爷看着眉心一动，转头看向洛箫道：“去吧那做好的赤金八宝璎珞项圈拿过来。”

    洛箫应声到了里间把东西取了过来，然后给小孩戴上了，“二小姐，这是老太爷给小公子的。”

    看着这重量不轻的璎珞项圈，洛思婉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忙笑道：“多谢爷爷，儿啊，快谢谢曾外祖。”

    老爷子出手大方，底下的洛老爷和洛夫人自然也不是小气的人，不是赤金的脚圈便是小手镯，满满的挂了一身金灿灿的。

    洛思瑶倒是送了个白‘玉’扳指，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洛思婉看着眼神微微闪动，不过接下来便是接到了洛良钰夫‘妇’的东西，是一对紫‘玉’百寿的吉庆如意。嘴角再次弯了弯笑道：“多谢大哥大嫂。”

    二老爷和二夫人送的也不外乎是这些，相比之下到也没有什么了，不过该来的总是回来的嘛，才停下来那厢洛思婉便开口道：“祖父，父亲，母亲，不知道将我姨娘扶为平妻的事你们商量的如何了，可是要在正月里办？”

    洛夫人按下心中不快，不以为意道：“这事就不劳姑‘奶’‘奶’你‘操’心了，毕竟你是出了‘门’子的，这再来‘插’手娘家的事，是不是不合礼制啊？”

    坐在一旁的南宫寒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不屑和鄙夷。

    洛思瑶正奇怪呢，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道：“怎么回事？”

    南宫寒淡笑道：“宫里凡是庶出侄‘女’，位份不得超过九嫔，倘若是想要再往上晋封，那么除了生育皇子之外，便是生母的位置要在平妻或是正妻，否则这一辈子就只能是在九嫔之列了。”

    洛思瑶勾了勾‘唇’，也难怪这些人如此焦急了，感情是洛思蔷想要往上爬呢。也对，宫里位份尊贵的，哪个不是嫡‘女’出身，即便是庶‘女’，那也是有了子息的，但凡是个公主，只要在宫中熬些年出了个资历，那也是能挣到一个妃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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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莫浩至，消失的青壮男子

﻿    外头寒意冷彻心扉，里头虽然有着暖炉和地龙，然这气氛却也不亚于在外头的寒冷，洛思婉看着他们不说话，心里也渐渐的急了，她妹妹好不容易将这件事托给她，这可是在提高她在婆家的地位，要是这事都办不好，以后她的婆家还有什么面子。“父亲，母亲，你们说句话呀。”

    洛夫人嘴角噙着冷笑道：“说什么？让我答应你这事？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洛老爷也是一脸难看，若是将方姨娘抬为平妻了，少不得以后百年了还得和她同寝，活着的时候被她差点‘弄’的家破人亡，这死了难道还要受她纠缠？这压根就不可能。

    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婉儿，这事以后就休要再提了，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洛思婉不死心的叫道：“什么不可能，父亲难道真的是只有大姐姐一个‘女’儿么？咱们北齐向来就有规定，庶出的‘女’子位份最高不过九嫔，倘若要成为妃子，那么生母的地位必须是在平妻以上，生父自然是要有极高的地位，就如同现在父亲一样，地位在虽然不是官身，但却是儒商，这也是能助益蔷儿的。现在蔷儿正需要父亲帮忙的时候，难道你忍心就这样不帮忙么？”

    洛夫人冷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让你的父亲休了我，然后将你姨娘抬为正妻或是平妻才行咯？”

    话才出口，屋里人看洛思婉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不过作为盟友，方氏以及三老爷一众人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方氏笑呵呵道：“你们都消消气，婉儿这孩子心直口快，说话是有些不对，大家都是亲人，就多多见谅吧，不过现在思蔷在宫里如此呢辛苦，我们作为家人的，肯定是能帮则帮的，苍儿，你说呢？”

    洛苍淡漠一笑，“不是不帮，而是无法帮。”

    方氏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道：“这是什么原因？如果是因为霄云的原因呢，我想这大可不必，毕竟霄云不是那等含酸拈醋的人，她如此的大度，怎么会介怀这些事呢，更何况方姨娘已亡故，这对霄云来说也不俱有威胁不是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这方姨娘要是抬了平妻，那不是硬生生的打了凌家的脸么？”二夫人冷笑着说道，“大嫂以前可是受了方姨娘诸多的气，如今这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些，这死了的人又要‘插’上一脚是何道理？婆母可别忘了这凌家现如今就在近侧呢，这要是传到了他们耳中，你觉得咱们的日子会好过？”

    她还愿意称呼一声婆母不过是讥讽罢了，说是婆母却连一个客人都比不上。

    那边南宫寒也不愿意了，当即便摔了杯子冷声道：“都当爷死了是吧？本世子的未来岳母只有一个，绝无二人，想要抬高自己的身价，有本身就让你们生母不要与人为妾啊。现在来做这些岂不笑话。”

    洛思瑶有些无语，不过此刻他出言是最好不过的，她们小辈们‘插’话难免会被方氏等人扣上一个不敬尊长的帽子，但是南宫寒不会，因为他是世子爷，地位尊崇，自然不是方氏等人敢得罪的。

    看到南宫寒发了火，方氏等人也不禁噤声了，这南宫寒可不是莫浩那温润君子能随便得罪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脑袋都有可能保不住。

    过了一会儿看没有人说话了，家里最为尊长的老太爷才慢悠悠道：“这家里不兴什么平妻二房的，如果方姨娘要是抬为平妻，那就等我死了或是霄云去了再说，不过我想霄云这年纪轻轻的，想来也要再过个五六十年才能去吧，你们要是愿意等，那就等到那个时候吧。”

    洛思婉一窒，心中差点就被气爆了，倘若是别人说话她还能反驳，但是说话的对象却是老太爷，只能忍着气道：“可是如果这样的话，那昭仪娘娘那边怎么说呢？”

    老太爷瞟了她一眼，冷笑道：“昭仪娘娘自会明白事理的。”

    简单的一句话断了方氏等人的念头，看着愣是不松口的洛老爷等人，方氏几人也甚是气恼。

    “咳咳……以后这种事就不要摆出来说了，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还要做，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老太爷一脸厌烦的看了方氏等人一眼，咳了几声道：“看你们的样子也知道不是真心来这边拜年的，既然如此，年也拜完了，那就可以回去了！”

    方氏几人屁股还未坐热便被下了逐客令，顿时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可是面对着一向强势的老太爷，也只能望洋兴叹。

    才起身忽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步伐，“且慢，老太爷，我有话要说。”

    众人放眼看去却见是方琴一脸的无畏，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道：“我在家时常听父母说洛家老太爷行事公正，可是这段时间看来，却并非如此。实在是让晚辈失望。”

    老太爷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眸中慢慢的凝聚起了深黑的漩涡，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方琴见众人的眼神都放在她身上，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欣喜，若是这样能令钰表哥看上她，这也不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老太爷，您不觉得您行事不公么？对大老爷和二老爷一家极为的宽容慈和，却对三老爷一家厌恶至极，就连分到的家产都大老爷和二老爷居多，您觉得这公平么？”

    老太爷眼神不便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抬了抬头示意她继续说。

    方琴似是觉得老太爷鼓励了她一样，滔滔不绝的道：“我觉得既然三人都是您的儿子，那么家产自然是要平分的，这个自然是不用说的，其次便是态度，老夫人疼爱三老爷，那是因为三老爷乃她之幼子，自然会多多疼宠些，但是您却以此为原有将三老爷这个小家硬生生的洛府大家中分了出去，其后任由他自生自灭，老夫人过多的关注，却也成了灾祸，最终被您赶出了洛府，还不得以洛老夫人自居，您觉得这公平么？”

    屋中一片安静，便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方琴自认为自己这番言论必然能让老太爷震撼，从而对她以及对三老爷一家改观，然后将他们从那个小旮旯的胡同里接出来。然而她却聊错了，老太爷是何等的人物。

    听完了她的话，老太爷良久未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抚掌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而咳嗽了起来，喝了茶之后才换了过来，嘴角一扬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果然是方家的‘女’儿，好伶俐的口齿，你现在只怕是在想我会因为你的言论而对自己以前的作为痛改前非，然后将你们从那个小胡同里搬出来是么？”

    方琴有些愕然，老爷子怎么知道她心中所想？

    老太爷一脸嘲讽的看着她道：“果然是年轻人，不知所谓，老夫做的事一切都不会后悔的，并且老夫自认为没有做错，你说公平，这世上可有公平，即便是有，但是也得看是什么样子的公平，你说的这些老夫不会和你解释，你不是我洛家的人，洛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来‘插’嘴置喙。”

    方琴脸‘色’有些发白，怎么这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样？不，不该是这样的，按照心中所想，老太爷这会儿应该是痛彻心扉的表示自己要改过的，怎么……

    洛思瑶一看她的神情便知道是受了老爷子的打击，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上一辈子她一个人撑着，最后临死了才知道让她一直撑着的不过是场笑话。但是今生却有如此之多的血缘至亲为她保驾护航。虽然是冬日，但是心中依旧犹如夏日般暖阳高照。

    南宫寒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还不屑与之说话。

    洛思碧痴痴的看着他的侧脸，眼中一片的柔情。

    她那炽烈的眼神南宫寒不是没有察觉，但正因为是厌恶，所以才装作不知道，不过心中早已经有了决策。他倒是认为当初莫浩处置洛思莲的手法不错，他是不是应该效仿一下？

    还不待方琴缓过神来，老太爷已经挥手让下人送他们出去了，方琴只能是沉默不语的跟着出去了，然方氏等人则是满眼失望的离开了。

    显然刚刚他们是极为期待发生方琴脑海中想象的事，只不过那种好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看了一出好戏，南宫寒兴趣缺缺的扯了扯洛思瑶的衣袖。“咱们出去走走吧？”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出去的，这冬天又没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寒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了，这京都都被他翻了好几翻了，能有什么好玩的，对于男人来说，吃喝嫖赌就够了，但是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啊，唯一感兴趣的现在不搭理他。唉，今年这个年怎么过的如此压抑呢。

    就在方氏等人出去的一会儿，外头便进来了一个温润的男子，白‘色’的锦袍衬得他越发的温润如‘玉’。只不过脸‘色’极为苍白罢了，此刻的气质极像谪仙。

    他一进来便笑‘吟’‘吟’道：“晚辈给老爷子拜年了，祝老爷子身体健康，万事顺心了。”

    老爷子看着他心里也高兴，忙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的身子不好，就不应该出来，直接让你的护卫过来不就好了。”

    莫浩摇了摇头道：“他们来总是没有我过来那么有诚意，况且能走动就出来走走，今日的天气比昨日的好了许多了。”

    老爷子等人点了点头，还未招呼他，便听到莫浩脸上笑着，但笑意却无一丝温度道：“你们可曾听说了，这京都近些日子总是有青壮男子消失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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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往事已待成追忆，老爷子的秘密

﻿    众人看着他皱了皱眉，倒是洛思薇没有想太多，而是耸了耸肩道：“那又怎样，也有可能是他们去了别的地方然后没有告诉家里，所以才这样呢，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众人没有附和她的话，只是沉默不语，巧合么？有上百人同时不知缘故的消失么？如果这也是巧合的话，那么相比之下那种真正的巧合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浩，“没有想到足不出府的莫大当家的消息如此之灵通啊。”这个消息他们已经封锁了近十天，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虽然严格警告了那些失了亲人的百姓不许说出去，且他们也相继安排了严格的巡逻队，却还是有人相继失踪，这已经逐渐的引起了百姓的恐慌，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只是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到莫浩耳中的？消失的人数的具体数量也只有一些官员们才知道的，只是看莫浩这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难道朝中有他的人？

    如此一想，南宫寒看莫浩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他非朝廷要员，那么为何要在朝堂之上安‘插’眼线呢？

    莫浩以平淡无奈的眼神回之，他难道就非得要在朝堂之上安‘插’眼线才能知晓这些么？

    在座的除了洛思薇心思单纯外，其他人都听出了南宫寒的弦外之音，眼神也都纷纷的看向了莫浩。

    一旁的旋翼皱了皱眉，心中不悦，自家主子愿意把这消息告诉你们已然是极大的恩惠了，怎么还能怀疑我家主子呢。告诉你们也是让你们提防着点，干嘛这副样子。

    莫浩神‘色’无异，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事一样，淡笑道：“我虽然不再朝堂，但是一些事我还是有自己的方法和途径能知道的，朝堂之上都是官员，我不可能安‘插’的了人进去，况且我美味斋以及珍宝斋等铺子如此诸多的烦琐事等着我打理，哪里有时间去听朝堂上的事呢，至于我为什么能听到这些，总是一些嘴风不严的人说出来的。”

    听他这般解释，南宫寒没有再说话了，刚刚莫浩的话里很清楚了，他能知道这些，完全是那些大臣们相聚美味斋才聊出来的，果然是嘴风不严啊。

    洛思薇被他们这般无视，有些不悦的嘟起了嘴，心里暗道，什么嘛，她对这些本来就不是很清楚啊。

    “抓的只是青壮男子么？”洛思瑶抬头看向的是南宫寒，而非莫浩，这事虽然是莫浩说的，但真正知道里面情况的绝对没有比南宫寒更清楚。

    面对洛思瑶的问话，南宫寒没有打哈哈，而是耸了耸肩微微点头：“这都已经是第三百五十人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消失的人会更多，而且消失的人中，并没有一个官员的孩子。”

    洛良钰嘴角勾了勾，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的任晴一阵的小鹿‘乱’撞，“这些人要是事先不调查清楚就随便‘乱’抓人，只怕到时候‘乱’的会更多吧，如今朝堂之上尽数掌控在皇上手中，若是他们这些人的孩子丢了，但凡他们一有动静皇帝便会知晓，随后再顺藤‘摸’瓜一网打尽，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啊，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没有背景的人来下手。从而也能让朝堂头疼头疼，或者说这是障眼法，先用这个事来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接下来他们才好施展自己的另一个目的。”

    南宫寒赞赏的看了一样洛思瑶，果然不愧是他的‘女’人，清了清嗓子道：“如今这事上头都已经有了眉目，要如何做呢也有了底，只待对方中计了。”

    老太爷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好，免得大家心里都提心吊胆的。”

    南宫寒大笑着：“那是自然，上面的人可是极为重视这件事的，毕竟是关系民生大事的。”

    几人说着说着便转移到了别的话题之上，而一直留在屋中伺候的一个小丫鬟慢慢的退了出去，脸上神‘色’莫辨的站在‘门’口，冷笑了一声，微微转头斜睨着旁边的石头轻声道：“哼，还说是聪明的人，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说完便钻入了一座假山之中，过了良久都不见有人出来。

    屋中正说着话的人也不查这些事，倒是南宫寒与莫浩对视了一眼，‘唇’角带着丝丝俱有深意的笑意。

    洛思瑶不解的看着他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们笑的如此大有深意呢？”

    南宫寒但笑不语，莫浩解了‘惑’的道：“没什么，不过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假人而已。”

    “哦？假人？可是皮影戏中的那种皮影人？”洛思薇眼睛一亮的看着他，“假人假人，说的可不就是这些么。”

    莫浩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假人是假冒的人。”

    洛思瑶神‘色’一转，正‘色’道：“你可是说我们府中有人冒充进来了？”

    “嗯！”

    南宫寒应了一声，呷了口茶道：“没错，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和莫兄演了一出双簧，看样子颇为有效啊。”

    莫浩嘴角带着浅笑，挑了挑眉道：“你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我，唉，可怜我病体孱弱啊。”

    南宫寒眼神一暗，危险的眯了眯眼，冷哼道：“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子可比你表现出来的好太多了。”

    莫浩闷声失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身子虽然不至于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但是却也好不到哪里，如今他可是听说了他那位好祖母正在挑选着下一任莫家当家呢，而且还是亲自挑选，呵，这是有多怕再出来一个他？可惜，就算他身子再弱，也能先把这老太婆熬死了。

    帘子被守在‘门’口的丫鬟们一揭开，玄冰走了进来，神‘色’肃穆，“主子，那人走了！”

    南宫寒挑了挑眉：“是谁？”

    “是端清王世子身边的谋士。”玄冰声音低沉，他曾经与此人‘交’过手，甚是狡猾，好几次险些遭此人暗算，只是没有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能‘混’到洛府中来，看样子是他戒备心不够。

    众人一惊，老太爷眉头挑了挑，“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说当年的事他们查出来了？

    南宫寒沉默了良久，看了看不再言语的莫浩，沉声道：“知道了，你找几个人好好的跟着他，切记不要被他发现了。”

    “嗯，主子放心，属下必定会竭尽所能做好这些，只是……”难得玄冰说话也吞吐了起来，南宫寒笑问道：“只是什么？”

    玄冰轻摇了摇头，“只是属下一走，这洛府里的安全可就……主子是否要另派其他人过来保护这里？”

    南宫寒心想这玄冰想的还‘挺’周到，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安心去吧，我稍后就把青叶和陈平调过来。”

    玄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他是没有想到南宫寒会把青叶和陈平调过来，他原先还想着把青衣调过来呢，如今青叶和陈平过来也是好的，他们的武艺虽然不比他和青衣，但是上好的轻功这一方面却是高出了他和青衣。

    待他们一走，洛老太爷借故身子不好离开了暖阁之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洛思瑶等人也是以为老太爷身子确实不好才忙将他送了回去，嘱咐着下人们要好生伺候，万不可消极怠工。洛箫也表示会好好的照顾老太爷，洛老爷等人这才放心离开。

    到了房中的老太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满是疲惫道：“洛箫啊，你说他们是不是查出了些什么？”

    洛箫心中一惊，皱眉道：“应该不会，当年的事如此隐蔽，不应当会被发现，况且那人答应过不会告诉别人的。”

    老太爷倏的睁开了凌厉的双眸，冷哼了一声道：“哼，他是不会，可是难保他的儿子不会，更何况如今在位的可不是他，他已经离世了，保不准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的接位人也未可知。”

    洛箫微眯了眯眼，“箫倒是不这么认为，倘若那人真的把这事告诉了现在的那位，只怕端清王等人也不会活到现在了，当初他们不就是没有证据，所以才委托的咱们么。”

    老太爷沉默了下来，黑暗之中只听到俩人的呼吸声，良久之后老太爷才满是无奈的叹道：“我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儿孙们能过的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当初要不是那人，我也不会身陷险境，淑惠她就不会为了救我而死，苍儿和覃儿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要不是我急功近利，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老太爷口气之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但是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回不来的，所以他只能是尽力的去弥补这一切。

    洛箫一想到当初姚氏老夫人（洛思瑶的亲‘奶’‘奶’）对他犹如亲生儿子，心里也是一痛，若不是那些人将他们拉进去，他们也不会过的如此疲惫，忍着心中的恨意道：“老爷子，那如今三老爷一家您预备如何？”

    “哼，如何？就这样吧，方氏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涛儿这孩子本就不是我的孩子，虽然二弟一家在外出回来的路上死于意外，但是我可不难看出来涛儿这孩子到底像谁。”老太爷一想到方氏，眼中满是厌恶。

    洛箫起初也是猜测，当年一事之中，方家当了什么角‘色’也暗暗的猜到了，所以才会在当初的方老太爷的身上栽了跟头娶了他的‘女’儿，虽然之后老太爷暗中毁了他们的根基，但他们终究还是留了后招的。不过方氏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在他们外出经商的一段时间里居然和当时的二老爷珠胎暗结，还将这个孩子冠在了老太爷头上，若是捅开，这些事一个都瞒不住，大家脸上都没光彩。只是苦了老爷子和夫人所生的两个孩子了。

    沉重的气氛一直环绕在屋中久久不散，老太爷心中悔恨和怨恨一直盘旋着，过了良久之后他才叹了口气道：“箫儿，你可恨我？”

    洛箫心中一惊，大骇道：“老爷子您说什么呢，什么恨不恨的，洛箫对您，心中只有敬重和数不尽的感‘激’，绝对没有恨。”

    看着洛箫一脸的坚定，老爷子苦笑道：“当初你本来是可以和心爱的妻子在一起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死于非命！”

    提起自己的妻子，洛箫神‘色’微动，满脸绽放着幸福的光芒，不过瞬间就黯然了，而他的思绪彷佛回到了当年，那时候他本是懵懂少年，见到了心仪的‘女’孩子，二人亦是迅速的坠入爱河，起先还各种瞒骗老太爷和姚氏以及‘女’孩的父母，然最终还是被发现，本以为老太爷和姚氏会愤怒的指责他，却不曾想第二日姚氏便带着厚重的聘礼去了‘女’孩家中提亲。‘女’孩家中看到洛家对一个捡到的孩子都如此上心，当即就同意了婚事。

    一切来的如此突然，惊喜充满了内心，对着当时的老爷子和姚氏，心中既是感恩又是敬重，只是想着终其一生他都要好好的报答他们，只是谁知道天降灾厄，和妻子才成婚几月，才查出有了一个月身孕，还未来得及告诉他，便听到他和老爷子就深陷险境，在救他们的过程中双双身亡，之后他才知道妻子怀了一个月的身孕，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是想着为什么当时死的人不是他！

    “箫儿……”

    老太爷焦急的呼唤传入他的耳中，洛箫慌忙回过神来，才惊觉脸上冰凉一片，伸手一‘摸’手上满是酸涩的泪水，痛苦的闭上眼满是愧恨道：“老爷，当初若是我机警些，夫人和她就不会死了，这些都是我的错！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珍儿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待她？”

    “箫儿，这些事……我们都有错，只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不要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只有将那些害了她们的人全部送下去陪她们，我们才算是真正的报了仇。”老爷子脸上不复在暖阁之中那种慈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肃杀和戾气。

    洛箫微眯着眼睛，里头满是危险的光芒，咬牙道：“没错，我要为珍儿报仇！”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了进来，老太爷和洛箫神‘色’一敛，恢复了起先的模样，一个慈祥和蔼，一个浅笑恭敬，丝毫看不出他们刚刚那种狠劲。

    洛箫神‘色’无异的朝着外头问道：“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打扰老太爷？”

    外头无人说话，只是听到悉悉索索的笑声，洛箫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透‘露’着一个信息，莫不是有人要暗算他们？

    老爷子缓缓站起了身，手按在腰间藏了软剑的地方，示意洛箫边走过去开‘门’便朝外面问话。

    洛箫点了点头，踱步般的走向‘门’边，“外头是谁？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不客气了。”

    “嘻嘻……猜猜我是谁！”一道调皮般的声音虽然压低了嗓音，但却不难听出来是洛思瑶的声音，洛老爷子和洛箫同时松了口气，恢复了轻松的模样，只是纷纷都朝着老天翻了个白眼，老爷子更是郁闷，这丫头凭空吓了他一跳，要是这丫头再不出声，只怕他的软剑就要了她‘性’命了。

    洛箫给洛思瑶开了‘门’，笑道：“你这丫头，老太爷都被你吓到了，还不赶紧去赔罪去？”说完了朝着‘门’口不远处站着守夜的下人冷声道：“下去令十大板，大小姐来了都不知道通传一声，都是死人不成？”

    洛思瑶吓了一跳，以前的箫叔可不会这么严肃，看两个下人求救的瞅着自己，慌忙拉着洛箫的袖口道：“箫叔，您就饶了他们吧，是我让他们不要出声的，您要怪就怪我吧！要不我自己代替他们受那二十大板？”

    洛箫斜睨着她，揶揄道：“我可不敢，我要是打了你，明儿老爷子就得把我打残了不可。”

    里头洛老爷子听了这话也掌不住笑喷，笑骂道：“我就有那么可怕？行了，他们既然是听了瑶瑶的命令，那就算了吧，罚半个月例银就是了，大过年的，没必要‘弄’的这么血腥。”

    洛思瑶朝着洛箫做了个鬼脸，笑着跑进了屋子，“爷爷，您觉得如何了？”

    洛箫一步一趋的跟在后头，笑道：“老爷子已无大碍，大小姐放心便是。”

    洛思瑶笑着撒娇道：“爷爷，您瞧瞧箫叔和我还那么客气，我是晚辈，您是长辈，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称呼的那么客套吧，况且我还是喜欢您叫我思瑶。”

    洛箫心中涌出感动，语气哽咽道：“好，箫叔就听小……思瑶的。”被洛思瑶眼神一瞪，洛箫笑着改口唤着思瑶，心里则是在叹然，如果当初他的孩子也生了下来，怕是也和大少爷一样大了吧！

    老爷子看着洛思瑶眼神动了动，笑问道：“说吧，自己过来是什么事？”

    洛思瑶笑呵呵道：“爷爷，人家只是关心您嘛，所以才漏夜前来探望！”

    老爷子睨了她一眼笑骂：“你个小猴崽子，我会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怎会那么好心的看我。还不赶紧从实招来，是不是惹祸了？”

    洛思瑶瞬间炸‘毛’，她就那么调皮么？怎么说她也是很端庄的好吧，白了老爷子一眼，缓缓道：“还说呢，今儿个大家一起说有人隐藏在我们府中，为什么您和箫叔的脸‘色’便的那么难看啊？”

    老爷子一窒，飞快的看了一眼洛箫，笑道：“你个小丫头‘操’心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就是我身子不好的缘故么，洛箫也是担心我才这样，行了，瞧你，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还不去紧着绣嫁衣，跑我这里来算怎么回事，洛箫，赶紧给我送她出去，反正我是不要见到她的。”

    洛思瑶顿时就气呼呼的瞪着他俩，哼了一声道：“不见就不见，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你们都给我好好的啊。”

    看她离开了这里，老爷子摇头笑道：“这孩子，越发的像她‘奶’‘奶’了，不论是长相还是气‘性’，都是像极了的。”

    洛箫亦是笑道：“可不是，几个小姐当中，最像的便是思瑶了，即便是大姑‘奶’‘奶’也没有这么像！”

    如此一说倒是又想起了刚刚二人讲的事，气氛瞬间又低落了，老爷子嘴角勾着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道：“不想这些了，夜深了早点睡吧，明天许是还有事要办呢。”

    洛箫应着声伺候了老爷子睡下，他这才离开了老爷子的屋中，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的无眠，已然让洛箫和老爷子习惯了，如果他们真的能梦到心中的那个挚爱，或许真的是像苏轼词中所述一般了。老爷子躺在‘床’上，满腹心事的呢喃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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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这是头一次5500以上吧，嗯，我要相信自己，一定会越来越多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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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宁王妃到访，悠闲小日子

﻿    正月里处处透着新年的气息，但因着青年男子频繁失踪，今年的年味倒是消散了许多，南宫寒一众人也忙碌了起来，不过‘春’天也渐渐的到了，出了天气冷点以外，便是可见树枝头挂着点点青翠。

    这日洛思瑶捋了丝线正要绣个枕头套，才绣了一半，便有人进来禀报，“小姐，王妃娘娘来了，前头夫人正在迎接呢，特意请您过去一趟呢。”

    洛思瑶一惊，底下细针扎到了自己的指头，鲜红的血珠便冒出来了，筱竹一看，顿时朝那人喝道：“怎么办事的呢，‘毛’‘毛’躁躁的，害的小姐的手都被扎到了。”

    小丫头委屈的冒着眼泪，洛思瑶不忍的劝道：“我没事，筱竹也是担心我，你先去给娘回个话，就说我知道了，立即就过去。”

    待丫头走后，洛思瑶才睨着筱竹道：“你呀，以后别这么凶，本就是我自己不当心，干嘛迁怒别人呢。”

    筱竹皱了皱眉道：“可是小姐，这怎么可以呢？这以后您是要嫁入宁王府的，那府里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咱们都不清楚，我要是不凶点，万一以后那府里的人欺负咱们怎么办？而且这样也能练出点气势来，这样子那边的人就不敢欺负咱们了。”

    洛思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有南宫寒在，那边的人谁敢欺负她？虽然筱竹这是在杞人忧天，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她，心中满是感动的笑道：“好吧，那你以后还是厉害点吧，我可就全靠你了，现在就替我更衣吧，别让人等太久。”

    筱竹抿着嘴笑了笑，“是，主子。”

    到了待客的暖厅，只听见里头阵阵欢声笑语，洛思瑶挑了挑眉，嘴角带着浅笑，没有想到娘和王妃相处的如此融洽，这倒是让她意外。

    掀了帘子走进去，便看到洛夫人身旁坐着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女’子，虽然三十出头了，但因着保养得宜，却更像是二十来岁，极为的优雅高贵，看到洛思瑶，那‘女’子眼睛分明闪过亮光。

    洛思瑶走上前恭敬的给二人请了安。“见过王妃娘娘，见过娘亲。”

    洛夫人笑的合不拢嘴道：“瑶儿啊，快见过宁王妃，她可是世子爷的母亲呢。”

    “别这么生疏，直接呼名字吧，再说了，那小子也不在乎这些虚名，还是叫名字亲切。”洛夫人的话音才落，陆馨兰便打断了她的话，眼睛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洛思瑶，心里满是赞赏，果然是个好的，没想到在宫里才待了几个月，便让太后满口的赞赏，她比之辰轩（轩辕的本名）的妻子沈兰似乎更具亲和力。

    洛夫人笑而不语，这位份可是摆在那里的，怎么可以忽视呢。

    洛思瑶再次给陆馨兰请了安，陆馨兰忙拦住了她，嗔怪道：“你这孩子哪里那么多的礼数，我都说了不用这样的。”

    “这怎么能行呢，我要是不这样的话，世子爷改明儿知道了，只怕是要怪我了。”虽然不知道南宫寒是否会真的生气，但这样说总是好些的。

    陆馨兰眼中闪过一道赞赏，笑道：“他才不会管这些呢，这些日子天天往外面跑的不着家，我都快急死了，偏生他父王还说什么让他跑就好之类的话，这不，气的我就躲这来了。”

    “欸，这有什么，当初我那小子也是这般，我也是气的食不下咽，不过等到后来就好了。”洛夫人笑着说着洛良钰的坏话，不过这种事关之‘女’的问题，更能引起对方的共鸣。

    陆馨兰忙是赞同的点着头，“对，太后娘娘也是这般劝我的，说让我先宽着点，免得等他娶妻了，将来我又纵着。”

    洛夫人笑弯了眼，“这倒不至于，将来就怕您心疼。”

    说着看了洛思瑶一眼，眼中满是慈爱，陆馨兰的视线再次转到了洛思瑶身上，不过这回倒像是在赞同洛夫人的说法一样点着头，“嗯，这点我可是信的，唉，你说我们当初在京都的时候怎么就不早点认识呢？”

    引起了共鸣，自然是唏嘘一下当年的陈年旧事，洛夫人笑道：“现在认识不也是好的？况且如今也快成了儿‘女’亲家了。”

    陆馨兰点着头：“没错，这可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

    洛思瑶脸上的笑容都要僵了，只见洛夫人和陆馨兰一直聊个不停，从儿‘女’的事上聊到了当年的京都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再就是哪里的胭脂水粉好，以及哪家的布料首饰好之类的。听着她这嘴角就直‘抽’搐，她怎么就不知道她娘这么会聊天呢？

    果然救星眼瞧着便是来了，秦氏带着自己的凌睿的妻子文氏走了进来，笑呵呵道：“哟，我道是这左眼皮直跳呢，原来是贵客来了。”

    听着这话，洛夫人啐道：“大嫂这话可是把你自己也绕到了贵客一列了，好好好，果然是贵客临‘门’，嫣如，绿珠，快给姨夫人少‘奶’‘奶’上茶？”

    秦氏笑‘吟’‘吟’道：“还不是沾了王妃娘娘的光么，我的儿，快来见过王妃娘娘。”她拉了文氏就过来见礼，日后几人便是亲戚了，自然是要互相照应的。

    陆馨兰与秦氏相识的早，因此也知道她的脾气颇为爽利，听了这话撑不住笑道：“你这儿可是比你家两个小子都强？”

    秦氏挑眉笑道：“那可不，我可还指望着她给我们凌家传宗接代呢。”

    文氏羞红了脸，不过做派却十分端正，一点也不像那小家子气的‘女’子一般听到这话就羞的直‘揉’捏手帕。文氏见洛思瑶一直在打量她，朝她微微一笑的颔了颔首。

    洛思瑶亦是颔首表示回礼，浅浅一笑却让文氏觉得心里极为舒服。

    一边的陆馨兰看着二人暗自的举动，笑道：“我看咱们三个还是把她们两个年轻的支出去吧，只留她们在这里，倒像是拘着她们了，咱们说体己话也不舒服。”

    “嗯，王妃说的有礼，既然如此，那你们姑嫂两个就出去说话吧。”洛夫人笑着打发了二人，接着她们三个又凑一起说话了。

    出来的两个人则是好生的认识了一番，文氏看着洛思瑶道：“真没有想到你会是如此的随和！”

    洛思瑶浅笑道：“难不成在嫂子眼里，我就是这等高傲之人？”

    文氏摇了摇头，浅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在家中常听相公和公婆他们说你是多么的知书达理，聪颖过人，颇具才气。新婚那日虽是匆匆一见，我也是这般认为的，不过当时还是认为你会有才‘女’傲气。但今日一见却不尽然。可见眼睛也有骗人的时候。”

    洛思瑶莞尔，领着她到了自己的院中，“嫂子小心些。”待二人坐了下来，洛思瑶才笑道：“也不怪嫂子这般想我，估计也是因为我有个好哥哥，所以你们才这般想我的吧？”

    “这是原因之一。”

    文氏身边的丫头看她难得的笑着‘插’话，眼中满是诧异，虽然少夫人平易近人，但待人却是十分恭敬疏离的，便是府中的小姐少爷们也没有看到她特别喜欢谁，没有想到如今却是十分喜欢这位表小姐。

    洛思瑶眨巴眨巴眼，“看样子表哥没有少在你耳边说我的坏话吧！”

    文氏掩嘴一笑道：“相公倒是没有说，只是小叔常说罢了，经常说表妹小时候十分喜欢调皮捣蛋，便是家中的嬷嬷跟了五六个也看不住。”

    洛思瑶有些赧然，红了红脸道：“二表哥最是喜欢胡说八道的，嫂子不理他就是了。”

    文氏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在暗赞，没有想到这位姑家表妹也是个人物，也难怪像南宫世子那般难缠的人物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待了一会儿，前头丫鬟来报，说是夫人请了她们去膳厅用膳。

    外头筱竹回了她之后，笑眯眯的就走了进来：“小姐，夫人请您和表少夫人用膳呢。”

    “嗯，好，我们这就去。”洛思瑶笑着扶了文氏起来，由着身边的丫鬟替自己给披上厚重的紫貂披风，再带好了昭君帽便出去了。“嫂子小心点。”

    文氏应了一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手不自觉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一副母兽护犊子的模样看的洛思瑶眼神微闪。

    席间只听到了陆馨兰和洛夫人秦氏三人的欢声笑语，她们也没有吃些什么，尽顾着说话去了，才撤了饭，几人还没说上几句，外头宁王府的人便进来了，说是王爷催促王妃回府。

    陆馨兰沉‘吟’了片刻，朝着洛夫人和秦氏笑道：“看样子这天‘色’也是不早了，在这里叨扰了许久，我也该回去了，思瑶，你过来我身边。”

    洛思瑶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洛夫人，见她点头这才缓缓的的走到了陆馨兰跟前屈膝道：“不知道王妃唤小‘女’前来所谓何事？”

    陆馨兰笑道：“也没有什么事，今日我过来也就是为了一件事而已，喏，这个给你。”她递过来的是一个白‘玉’的扳指，上面有着水紫‘色’的纹路，一看便知是上品，不过洛思瑶前世对这个东西可不陌生，这个东西是可以调动北齐十分之一的军队，前世的她也是在蔚戬之封了大将军之后才见到的。

    洛思瑶深知无论自己有多熟悉这个东西，都必须表现惶恐次啊对，是以有些惶然的看着她，摇头道：“王妃所授，思瑶不敢受。”

    陆馨兰诧异的挑眉问道：“这是为何？”她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惊讶了不是么？况且这东西如此之重只要是知道它价值的人，可没有不向往的。

    “王妃娘娘实在是抬举了思瑶，这个扳指一看便不是俗物，娘娘是看得起我才给我，但思瑶却不敢忘了本分而拿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洛思瑶低眉臻首道。

    看她如此坚决，陆馨兰也没有再坚持了，只是三根手指慢悠悠的敲打着桌面，浅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强迫你了，只是这个东西嘛，日后肯定会是你的，我且等着你拿着它的那一日。”说完便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

    洛思瑶咬着‘唇’思索着她话中的意思，良久之后眼神深幽的看着地上，勾了勾‘唇’角，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送走了陆馨兰，洛夫人明显的松了口气，秦氏见状打趣道：“啧，这才见了未来亲家，居然如此的紧张，你以后可怎么办？”

    洛夫人急促的喝了一大口茶，长呼一口气道：“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反正我是觉得还是少见为好，保不准哪日我就得罪了她。”

    秦氏啐道：“呸，这话怎么说的呢，这可是你未来亲家，你要是得罪了她，你家思瑶嫁入她家，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所以才要嫂子护着思瑶啊！”洛夫人笑盈盈的看看她。

    秦氏白了她一眼，似是哀叹道：“哎呦我这‘操’心的命啊，才‘操’心了大儿子，想着松口气解决了二儿子的事了就放手去颐养天年了，谁承想这没良心的小姑子还给我戴了一顶高帽，这算是哪‘门’子事啊。”

    听着这话，洛思瑶和文氏笑作一堆，文氏也笑着揶揄道：“这可不是说婆母厉害么，所以小姑才让您‘操’心‘操’心啊。”

    洛夫人笑道：“这话我爱听，果然是我的好侄媳‘妇’。”

    “看样子表嫂是站在我娘这边的了，那舅母这边可不能没有人站队，那我便站在舅母身后吧！”

    秦氏脸上登时笑出了一朵‘花’一样，拉着洛思瑶就道：“哎呀，果然是好外甥‘女’，比起你娘好太多了，你可别学您娘那个没良心的。”

    洛思瑶笑着点头，“一定！”

    “表妹这是一定什么呢？是一定学姑姑的没良心呢还是一定不学呢？这话可得说清楚呢。”文氏‘插’科打诨，众人笑的更是捂着肚子直乐。

    洛思瑶挑了挑眉看着秦氏道：“舅母也不管管，表嫂这张利嘴定然是得了舅母真传了。”

    秦氏看着文氏的眼神满是慈爱：“这要是真得了我的真传，我也就不担心他们小两口了。”一想到那‘私’下想勾引儿子的那几个贱婢，眼神一暗，果然是那起子贱人撺掇的，真真是恨煞她了。

    说了近大半个时辰，洛良钰和任晴都一并回来了，秦氏婆媳这才回去。

    任晴手里拿着从娘家带过来的东西，笑道：“婆母，这是我娘让我带过来给您尝鲜的。”

    洛夫人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笑道：“这些可是罕见的山珍呢，快，让嫣如送到小厨房去，你们今儿个一个也别走，就在我这里吃饭。”

    洛思瑶一笑：“看样子我还是沾了大哥大嫂的光了。”

    任晴捂着嘴歪倒在了洛良钰怀里，“那可不，等日后你嫁出去回娘家来，那以后就是嫂子我沾你的光了呢。这可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啧啧，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大哥成亲时间久了，便是连这些话都能信手拈来了。日后洛家可是要出来一个贤妻良母了。”洛思瑶笑着打趣。

    任晴红了脸瞪了她一眼，“婆母，您看瑶儿这张嘴！”

    洛夫人板着脸道：“瑶儿，怎么和你嫂子说话的呢，还不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好好好，我的好嫂子，是我错了，那我等会儿做点好吃的给你尝尝如何？”

    任晴眼睛一亮，“早就听闻妹妹的手艺极佳，便是太后娘娘都赞赏的，我今日有幸尝尝，果然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

    洛良钰闷声笑了两声，看三人都望着自己，慌忙的俊脸一红，撒丫子跑了，临走时还留下了一句话，“等东西做好了，也送他一份尝尝。”

    洛思瑶气结，怒视这他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不已，有这么当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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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元宵遇旧友

﻿    悠闲惬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一家人围着炉火吃了元宵便一齐出‘门’看‘花’灯去了，看着各‘色’各样的‘花’灯，街上行人眼中满是快乐的笑意。

    洛思瑶手里拿着一个莲‘花’形状的‘花’灯，底下掉着穗子，虽然简单，但却颇为大方，任晴手里的是一个鲤鱼形状的‘花’灯，形态‘逼’真的让任晴爱不释手。

    “糖葫芦哎……”

    “又香又软的包子哎！”

    “好吃的豆腐脑哎……客官来尝一碗如何？”

    ……

    街上充斥着各种叫卖吃食的小摊贩，看着散发着香味的街道，才吃了没多久的一众人也不禁流了口水，老爷子一听到有人卖豆腐脑，径直的便往那个小摊子走了过去，看着白‘花’‘花’的豆腐脑，笑道：“这怎么卖？”

    洛思瑶等人也跟了上去，看着那极具食‘欲’的豆腐脑，笑道：“对啊老板，你这个怎么卖的？多少钱一碗？”

    小贩见来的人如此之多，笑的越发灿烂了，“客官请进来坐，我这豆腐脑啊也不贵，就是七文钱一碗，您要是说为何我的豆腐脑比人家的贵上那么三文，那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虽说大家的都是豆腐脑，但是这其中还是有区别的，毕竟各家的手艺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呢，我就不多说，您尝了便知道了，今儿个呢我就把话撂这了，倘若几位客官觉得我的豆腐脑不好吃，那我就不收几位的钱，权当‘交’个朋友请客如何？”

    洛思瑶莞尔一笑，也难怪这一块也就他这里的生意好，果然是个会做生意的。

    老太爷也笑着捋了捋胡子道：“好，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我年轻那会儿也是特爱喜欢吃这豆腐脑，可惜了，那么多年过去了，最喜欢的那个味道的豆腐脑却再也没有找到了。”

    此话一出，洛老爷以及二老爷神‘色’微微变了变，皆知道老太爷说的是姚氏老夫人做的豆腐脑，记忆中那清香的味道依然没有褪却，反而因着时间越长，在记忆中散发的味道越发的浓郁了。

    不一会儿散发着清香味的豆腐脑便摆在了众人跟前，洛思瑶闻了闻，果然满是豆腐的清香，喝了一口之后只觉得齿颊留香，笑道：“果然是好喝，名不虚传啊。”

    老板娘也是个温婉的，听了这话也笑道：“可不是，这豆腐脑可是我们家的家传手艺呢，不过也不算太久的历史，这还是当初一个夫人教给我们的呢。”

    老板夫‘妇’相视一笑，对视的眼中满是浅浅的幸福。

    老太爷手顿了顿，笑道：“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位夫人？”

    老板也没有打马虎眼，爽快的便道：“是一个姓姚的夫人，当初我年纪还小，大约十来岁吧，跟着我爹娘走街串巷的卖豆腐，偶尔一次遇到了那位心慈貌美的夫人，只不过如今也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如今在哪里，想必过的很幸福吧。”

    “姓姚？”众人一愣，应该不会是老夫人吧？

    老板咧嘴一笑道：“嗯，对，当初她带着一个孩子，好像那个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

    “你能和我说说当天是什么情况么？”老太爷似是对着人颇为感兴趣一样，接着问了下去：“你是在什么情况下遇到她的？”

    老板想了良久，才缓缓道：“我记得那日生意不好，然后我们没有钱给那些‘混’‘混’教保护费，最后被那些人砸了摊位，我们也被打了个半死，‘阴’沉着的天终于下了雨，大雨冲刷着整个大地，我们没有钱买伞，只有躲在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下，最后还是里头的人开了‘门’让我们进去躲雨，所以我们才没有被淋病了。”

    听着他的叙述，众人可以想到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境况，心里也极为为他们叹息，而后回过神来听着他继续讲道：“那是一户比较富裕的人家，有个两进两出的院子，里头种着‘花’‘花’草草，看着很温馨，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看着他们桌上的点心，那可是直流口水呢。”

    话到这里，‘女’眷们也忍不住掩着嘴笑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喧闹的街上却能传到他们的耳中。

    “那夫人也是极为心善的，看我被打成了那样，身上也别淋湿了一大片，忙叫了他们的下人拿了衣裳给我们换，还熬了姜汤给我们喝，吃了点心之后，她看我们那里还留着些豆腐脑，顿时就要了一碗，喝了之后只是给我们提了几个意见，然后让人拿出了她亲手为她丈夫做的豆腐脑给我们尝，我爹娘尝完之后呢，心里也甚是感‘激’这位夫人，所以呢，我们家的这个豆腐脑还有个别称，叫‘玉’颜笑。这还是那位夫人给我们家的豆腐脑起的名字呢，不过如今我的手艺可比不上我爹娘是她亲手教的那样好，倒是有些辱了这个名头。”

    故事讲完了，众人心里叹然，纷纷想着这个‘女’子必定是极为贤惠心慈的‘女’子，想必一家几口也是极为和睦的。

    良久之后，老爷子才带着涩涩的笑容道：“不，你们做的极好，已经接近她做的味道了。”

    老板诧异的看着他：“这位老爷子吃过那夫人做的豆腐脑？”

    “嗯！吃过很多回！”原来当初那几天她每天忙到深夜就是为了帮助这些穷苦人，没想到当初的他非但不理解，还对她生了气，果然是他太过‘混’蛋了。

    洛老爷和二老爷再傻也听出来了，这老板口中与老太爷口中所述的人便是同一个，而那个人则是他们早逝的亲娘，顿时悲伤袭上心来，心中一阵难过。

    “好了，我伤感你们跟着伤感，这是要干嘛呀？”老太爷忍着心中酸涩，指着一种儿孙笑骂道：“都不看看你们那是什么德行，行了行了，收起你们那副样子，给谁看呐，这大好日子的。”

    老板自然也看出来了，想来这老爷子便是当初那位夫人的相公，当即笑道：“没有想到这时隔那么多年，我们还能与恩人一家再次相遇，果真是有缘，这几碗豆腐脑，权当我们赠送的，虽然这东西不值钱，但是却让我们有了个安家的手艺。多谢恩人了，对了老爷子，老夫人没和您一起来么？”

    老太爷笑道：“来了，她——一直在我身边！”

    众人心里有了谱，纷纷笑而不言语。对啊，只要心中有她，那她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不是么，想来老爷子一直是这样子过来的吧。

    一碗豆腐脑勾起了多少感伤事，吃完了豆腐脑之后，老爷子大呼过瘾，拉着一种儿孙又加入了看‘花’灯的人‘潮’之中，彷佛是要这种热闹才能驱走身上的孤独感。

    疯狂的玩了许久，众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洛府，便是怀着身孕的任晴也累到在了洛良钰的怀中，到了洛府之后已经在他怀中睡熟了。

    回到房中的洛思瑶也简单的洗漱了之后便睡了，就连屋中何时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南宫寒看着那熟睡的睡颜，宠溺的笑了，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轻笑道：“没有想到你也会累成这幅样子。”

    睡梦中的洛思瑶觉得脸上有些微痒，便侧身往枕头上蹭了蹭，极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那般可爱。“好了，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找你。”说着轻轻在她额上一‘吻’便离开了。而空气中则是有着他身上淡淡的青竹香。

    翌日洛府主子集体的起来晚了，只因着前一日实在是太累了。而一直到南宫寒来找她，洛思瑶还在沉睡之中。

    模糊之中被人吵醒，洛思瑶不悦的皱着眉头，一直盯着吵醒她的筱竹，“我要睡觉！”

    坚定的声音让外头一直等着的人发出了几道闷笑，洛思瑶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屏风外面，拉着筱竹的手轻声问道：“外头有人？”

    筱竹咬着‘唇’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嗯，小姐，世子爷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什么？”洛思瑶差点咬到了舌头，心里颇为责怪南宫寒，怎么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的。看着还站在一旁不动的筱竹吩咐道：“快打水进来洗漱。”这会丢脸真的是丢到了姥姥家了。

    洗漱完毕之后已经是三刻钟以后的事了，看着一直用揶揄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南宫寒，洛思瑶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娇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是不是？”

    南宫寒闷笑了几声道：“这不是没看过爱睡懒觉的美人么。”

    洛思瑶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瞬间觉得一早上的食‘欲’没了，气都气饱了。

    南宫寒笑着拉住了她，浅笑道：“好了，别闹了，乖乖的，先把早膳用了，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洛思瑶嗔怪的瞪了他几眼，便叫人摆了饭上来，拉着南宫寒一起吃了，用完膳了之后才问道：“什么事非得现在告诉我？”

    南宫寒沉‘吟’了片刻道：“宫里头蔷昭仪怀了身孕了。”

    洛思瑶才入口的一口茶水瞬间便喷了出来，急促的咳了几声道：“这么快？”距离那洛思蔷从洛府回去没多久，居然就这么快的怀上了，是巧合还是？

    “不过……”

    “什么？”洛思瑶不解的看着他，难道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么？

    南宫寒看她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宫中还两个宫嫔也怀了身孕，并且如今段太妃卧病休养中。”

    一提到段太妃，洛思瑶便想到了当初在宫中看到的一切，心里忍不住跳了跳，卧病？不一定吧，也有可能是……比较段太妃年纪也不大，也就才四十来岁，人家五十多都有老蚌生珠的，况且她呢！

    “对了，你可知道你那妹妹说了什么话么？”南宫寒嘴上带着似嘲似讽的笑容缓缓道：“她说，这孩子必定是赶在了亲娘回家才来的，说是洛家福气重，为了孩子，想要让皇上替她生母升一下位份。”

    洛思瑶挑了挑眉，升位份？这是要摆明了打她娘的脸么？这如果真的让她得逞了，那她在与南宫寒的婚礼上，那便还要拜方姨娘的牌位？这不切实际的事，凌家和太后那边会答应么？这可不止是事关洛家一家的事了。

    “我舅舅他们不会同意的。”

    南宫寒听到她的话，顿时粲然一笑道：“嗯，她才出口，便被姑母驳回去了，就连太后姑祖母都斥责她‘侍’宠生娇呢。如今也给禁足了。”

    “那便好，只是如今要防着点的是段太妃那边！既然段太妃卧病了，那你大可以派人进去查探查探。”

    南宫寒点头，“没错，虽说她现在卧病不起，但是跟他们‘交’手了那么多年，我才不信呢，也是时候探探她的底细了。”

    说完这些，话锋一转道：“听说昨晚上你们找到了多年前的旧友了？”

    洛思瑶一愣，“什么旧友？”

    “就是祖母救的那一家子！”他如今也改口叫姚氏为祖母了，和洛家人接触了那么久，自然知道方氏等人并未真正的让洛思瑶等人接纳在心中。

    洛思瑶恍然大悟的笑道：“可不是，你说巧不巧，吃个豆腐脑都能遇到旧人，果然是有缘。”

    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不是有缘只怕是得要另说吧，这世上可不是有很多巧合的哦。”

    “就好比蔷昭仪肚子里的孩子？”洛思瑶挑眉含笑道。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至于蔷昭仪的把戏，他们还未放在眼中，让他们真正担忧的是她身后的那个人的动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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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女人之间的硝烟，果真如此

﻿    宫里的喜事向来是大张旗鼓的，洛思蔷几人才确认为怀了身孕，作为娘家的洛家人也得了赏赐，不过并不丰厚。但这些洛思瑶等人并不稀罕，只是越发觉得揪心而已。

    宫中妃嫔一连好几个都坏了身孕，洛思瑶都有些担心宫中一向温和著称的皇后，不过南宫寒却并不担心，他姑姑倘若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稳坐皇后宝座如此多年。

    此时的宫里确实是极为热闹，尤其是皇后宫中，众妃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过凤座之上的皇后仍旧是笑而不语。

    “这几个贱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居然怀上了孩子！”叶贵妃一脸狰狞的说着，眼角眉梢皆是狠意。

    皇后咳了两声，柔声道：“妹妹还是小声点为好，这孩子可是皇裔呢。”

    荣贵妃一脸不屑的瞟了皇后两眼道：“皇后何须如此担忧，现在只是怀了孩子而已，当谁没有怀过似的，如今就开始拿这孩子邀宠了，将来等孩子生下来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岂不是要爬到吾等头上去了。这还了得。”

    她说话一向尖锐，皇后等人说了许久也不见她改，如今也过去了那么久，逐渐的也习惯了。只是看着她笑道：“这有什么，妹妹倘若在此时怀了孩子，还怕皇上他的心不会在妹妹身上么？”

    荣贵妃嗤笑了一声，“怀孩子有什么难的，难的是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降下来，在宫里，不能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少，更何况还有那才出生没多久便夭折的也‘挺’多的呀，皇后娘娘您说呢？”

    皇后脸‘色’一肃冷声道：“荣贵妃慎言！”

    叶贵妃笑嘻嘻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荣贵妃姐姐还是慎言的好，毕竟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你这般说活似那孩子是在座的姐妹害了的一样，谁不知道是那些个孩子没福气降下来呢？”

    荣贵妃带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叶贵妃一眼，嗐了一声道：“皇后娘娘也忒谨慎了，臣妾不过是说着玩罢了，况且妹妹也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似蔷昭仪三人的孩子，福气如此之好，自然是能平安降下来的。”

    她这话大有深意，在座的妃嫔都在宫中‘摸’爬滚打上来的，谁会听不出此话中的意思，皇后笑了笑，便道：“好了，这些喜事咱们沾沾就罢了，对了，去把太后赏的吃食拿过来给几位妹妹尝尝。”

    宫人闻言，忙领着一种丫鬟鱼贯而出的端了吃食过来，淡淡的香味引的人食指大动。

    如今已经再次晋封为熙嫔的刘熙笑道：“闻着这股独有的香味便知道是太后宫中的小厨所做，这味道是别的宫里模仿不来的。”

    皇后嘴角带着深意淡笑道：“可不是，这可是太后娘娘身边那个‘侍’‘弄’‘花’草的‘女’子所做，她的手艺可是太后独爱的呢。”

    刘熙嘴角一僵，能让太后另眼相看的‘侍’‘花’宫‘女’只有一人，那边是从她身边出去的筱竹，没有想到短短的几个月里，她已经一跃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了。

    一旁的沁贵嫔捂嘴笑道：“这‘女’子莫不是当初从熙贵嫔妹妹宫里出去的那位？”

    其他宫嫔闻言也纷纷偷笑道：“沁贵嫔所言极是，可不就是那位宫‘女’么，对了，昔日从妹妹宫中出去的可有三位呢，如今却只有她一位了，听闻另外两位中的一位已经是侯府世子妃了，至于另一位么，自然是和皇后娘娘的侄儿缔结鸳盟了，日后可是宁王府世子妃呢。”

    当初这一件事出来之后，刘熙可是宫中最大的笑话，昔日宫婢，来日却变成了与之平起平坐乃至比她位份更高的世家‘妇’，还有比这更让人觉得羞辱的么，即便是如今的筱竹在太后跟前的分量，哪里又会是这些不起眼的嫔妃能比的。便是看到了筱竹也要唤一声筱竹姐姐好做拉拢。

    刘熙涨红了脸，只觉得心口闷疼异常，一想到当初她差点就打了这三人，心里更是带着些惶恐，莫不是皇上因着这事才不来她的宫里么？

    “熙贵嫔这是怎么了？”荣贵妃的声音略拔高了些，斜睨着眼睛看着她。

    刘熙心中一惊，忙笑道：“贵妃姐姐唤嫔妾何事？”

    荣贵妃笑道：“妹妹这怎么出神了呀，害的姐姐我唤了许久都不见回应。对了，姐姐想问问你，宫里可还有人可以使唤的，要是没有的话，那现在可得好好和皇后娘娘说了，也好让娘娘早些安排才是。”

    刘熙咬着‘唇’摇了摇头，强忍下了心头的酸涩，她在宫中算是幸运的了吧，在宫里虽然皇帝不是十分宠幸于她，但是她这一步步过来的位份，可算得上是因为那三个‘女’子才上来的。否则她哪里会有这贵嫔之位。

    略坐了一会儿之后，众人这才离开了皇后宫中，皇后笑着的脸也逐渐的松了下来，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外头，转首看着自己的贴身宫‘女’，“霜儿，去那边打探的人可有消息了？”

    霜儿闻言摇了摇头，“娘娘，还未有消息，不过倒是蔷薇宫的那位时常闹腾，说是要见皇上！”

    “见皇上？”皇后冷哼了一声道：“她还想见皇上，没有太后的懿旨，便是本宫也不能开口求情，更何况皇上向来谨守孝道，怎么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昭仪和太后言论相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娘娘您打算怎么做呢？”霜儿看着皇后，等待着她的指示。

    还未说话，忽的外头传来了一个清脆的笑声，“母后这里还真是热闹，刚刚儿臣进来，便看到了其他的母妃们从这里离开呢。”

    皇后抬眸看去，却见是自己的‘女’儿尚怡公主，忙笑道：“来，快过来，这大冷天的你怎么跑出来了，还穿的如此单薄，也不怕冻着，后头跟着的‘乳’母嬷嬷都是死的不成？居然不给公主添衣赏，都给本宫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威严赫赫的话吓的后头跟着的一众人刷的跪做一堆，“娘娘饶命啊！”

    “母后！是孩儿不想穿的！”尚怡毕竟年幼，见终日伺候自己的宫人们要挨打，心里也过意不去。

    “皇后怎么生了如此大气，可是宫人们伺候的不妥当？”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门’后渐渐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浅笑的看着皇后母‘女’，忽的皱眉道：“尚怡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这大冷天的，宫人们也不好生伺候着，拉下去！”

    尚怡忙道：“父皇且慢，不怪他们，是儿臣自己这样做的。”

    皇后皱眉道：“什么自己做的，这话母后可不信，别是为了掩护他们而说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唆使公主撒谎，来人，再添上二十大板！”

    尚怡急的满头大汗，看着一直伺候自己宫人们可怜兮兮的用眼神求着自己，心下一横道：“父皇母后，你们就饶了他们吧，真的不关他们的事，是‘女’儿自己不愿意穿的，而且‘女’儿也不冷啊！”

    看着还是不动容的帝后，年纪尚小的尚怡还是习惯‘性’的拉着皇后的手撒娇，“母后！”

    看她着急上火的样子，皇后心里也软了下来，看向皇帝道：“皇上，您看？”

    尚怡见自己的母后松口了，心里来不及松口气，拿了可怜的眼神看着皇帝，皇帝吃不住的点头，不过仍是喝道：“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朕就先拿伺候你的人开刀。”

    尚怡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她哪里还敢，再这样下去，她身边伺候的人都被吓死了不可。

    帝后相视一笑，忽的皇后笑道：“皇上还说臣妾火气大呢，您不也一样么，看着尚怡穿的如此单薄，不也是生了大气么？”

    皇帝无奈的摇头道：“终归是朕的‘女’儿，怎么能不心疼呢。对了，段太妃的病情如何了？”

    皇后眉头一皱，“还是那样，臣妾已经让最好的太医在医治了。但是就是不见起‘色’，再这样的话，只怕是要下旨在全国各地招名医来医治了。”

    皇上嘴角扬了扬，勾着一抹冷笑，“她的事你也别太上心了，做做样子就是了，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嗯……”

    而此时被帝后讨论到的主人翁正一脸‘阴’郁的瞪着地上的人，‘阴’沉的开口道：“你说的没办法是什么意思？本宫不过是想保住一个孩子而已，难道很难么？”

    跪在地上的人被吓的瑟瑟发抖，磕头求饶道：“太妃娘娘饶命，下官真的是有心无力，如今您年岁大了，早已经不是适合生育的年纪，若是将这个孩子留下来，那么等到了生产之日，必定会是凶险万分！”

    “本宫不在乎，本宫只想要生下这个孩子而已，你只需要帮本宫将这个孩子保住就是了！”段太妃一脸气狠的瞪着太医，“你给本宫听好了，倘若保不住，那你就提头来见！”

    “太妃娘娘，您还怀着身子呢，可不能动气！”

    段太妃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如今她还怀着她和平亲王的孩子呢，可不能随意动怒，只是这太医说的话，着实让她生气，什么叫保不住，倘若保不住那还要他这个太医来做什么。

    太医早已经吓的脸‘色’发白了，有些害怕的颤抖着道：“太后倘若要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必然要请来白发神医来保胎，否则其他人必定是束手无策！”

    段太妃眉头一皱，呢喃道：“白发神医？”这白发神医一向在江湖上走动，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一个身居后宫之人上哪找？

    “娘娘，您也先别着急，在找到他之前，下官必定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

    听到这话，段太妃这才嗯了一声，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去，看到这平庸无能的太医，她就止不住的动怒，真真是无用，连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都保不住，宫里还设立太医院作甚。

    太医一出来，随身的下人便上前扶住了他，见他脸上发白身上冒着虚汗，心里也打着颤，看样子这宫里的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

    才一会儿的功夫，这发生的事便被人报到了南宫寒这边，南宫寒看着手上写的东西，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结，没有想到真的被他们说中了，这段太妃当真是‘淫’‘荡’至极的贱人。只是这事要不要和皇帝说呢？

    咚咚咚……

    “寒儿在么？”

    急促的敲‘门’声让南宫寒回过神，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对着外头道：“进来！”

    ‘门’被一老者推开了，身上穿着墨青‘色’的锦袍，脸上带着笑容，不过身形消瘦，颇具仙风道骨的感觉，“寒儿在忙什么呢？都不来陪我这个老头子打发时间了！”

    “没什么，只是瞎忙而已，对了，爷爷，您不是说没人陪您吗，那孙儿陪您下棋如何？”南宫寒笑着对老者道，希望他到时候不会败的很难看！

    老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好，果然是我的孙儿，勇气可嘉，走吧，去下棋！”

    南宫寒闻言只是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一脸淡然的跟了出去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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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一堆的小女人

﻿    出了正月，洛思瑶与南宫寒的婚事也定在了三月十八，眼瞅着只有两月不到了，两府之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便是南宫寒都被勒令成婚之前的一个月不许见准新娘，不过某人并没有理会，明面上虽然没有过来相见，但是‘私’底下倒是常来常往。

    就在洛思瑶绣了最后一对鸳鸯枕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嫁衣自然是绣好了的，而且再加上太后所赐的凤冠霞帔，那一套重量也不轻，相比现在她一向的轻盈打扮，估计也不会太舒服。

    而所赐下来的一些首饰之类的东西，筱竹等人则是用了册子记录在册，以防到时候丢失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此收拾了一番下来，时间也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三月份，暖‘春’季节正是踏‘春’的好日子，自然也是办喜事的好日子，临近了大婚，洛思瑶心中不免带上了紧张的感觉，前世嫁给蔚戬之时倒是只有紧张没有期待，现在她倒是期待起来了。

    忽的外头一阵喧闹，洛思瑶才起身外头秦氏便领着一众姑娘们进来了，年纪都尚轻，看他们的装扮，似乎也不像是那些随身伺候的丫头。

    看她如此疑‘惑’，秦氏笑呵呵道：“瑶儿，舅母可是不请自来了，带了一众‘女’孩来给你添妆。来，瑶儿，舅母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个穿粉‘色’衣裳的就是你三舅舅的大‘女’儿，名唤凌绢，比你呢小上那么一点点，喏，这青‘色’衣裳的是凌柔，这个看起来十分调皮捣蛋的就是葶姐儿，是你三舅母所出，这个凌兰和凌慧你小时候都见过，是你二舅舅的‘女’儿。怎么样，你可记清楚了？”

    洛思瑶眼睛快速打量了一众人，听着秦氏对这几个‘女’子的称呼，心里微微有了谱，浅笑道：“原来都是表姐妹啊，我刚看到的时候都愣住了，还以为是打哪下凡来的天‘女’呢。”

    凌家姑娘们一听到她这话，纷纷掩着嘴笑了，眼中满是好奇，心里都在暗道，这洛思瑶虽然是姑姑的‘女’儿，但家中却是商户，没有想到一跃枝头变凤凰，居然成了宁王府的世子妃。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洛思瑶看着如今才七岁的凌葶笑了笑，伸手招了招：“葶姐儿是吧？”

    凌葶年纪虽小，但是不怯弱，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洛思瑶跟前，笑眯眯道：“瑶表姐唤我可是要给我好吃的？”

    秦氏一听顿时笑拍了她一下，“你个小猴子，上来就想着吃，咱家里是缺了你的吃的不曾？”

    凌葶倒也不恼，只是有些羞赧道：“人家都说瑶表姐做的点心十分好吃，所以我想吃吃看，我一直觉着大伯母做的东西好吃来着，乍听到这话，心里到如今还犹自愤愤呢！”

    她一脸人小鬼大的模样，倒是把众人逗乐了，不过是真乐还是假乐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倒是她的两位庶姐看着她如此受洛思瑶的喜爱，眼神不禁闪了闪。

    洛思瑶却是是喜欢她，看她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便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爹娘还是极为和睦的时候，她的童年过的极为的快乐，如此想想便吩咐了筱竹湘月去把她准备的糕点拿过来，“幸好我今儿个得空做了些，否则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来招待你们。”

    秦氏眼中闪过赞赏，笑呵呵的招呼了一众‘女’孩坐下来吃东西。

    凌葶看着五颜六‘色’的点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伸手指了一个红‘色’的糕点问道：“这个是什么做的？”

    一旁的筱竹见状便道：“回表小姐的话，这个是枣泥糕，旁边红‘色’的是红豆糕，这个黄‘色’的是凤梨酥，那个橙‘色’的是雪瓜也就是哈密瓜做的，绿‘色’的是绿豆糕。青‘色’的是苹果味的糕点，蓝‘色’的是玫瑰‘花’糕，是用蓝‘色’的玫瑰‘花’做的，至于紫‘色’的便是紫薯做的紫薯糕和香芋糕了。”

    虽说这些材料十分平常，在大户人家家里也不是拿不到，但是光看它做出来的形状便知道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秦氏看着手中做成了一个紫‘色’‘花’卷状的紫薯糕，满是笑意道：“这个看着就极好的，我都舍不得吃了。”

    洛思瑶捂嘴一笑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放久了岂不就坏了，还是早些吃了的好。”

    众‘女’看着这七种颜‘色’的糕点，心思早已经百转千回了，看着洛思瑶巧笑焉兮的模样也觉得刺眼的很。不过倒是有一个没有这种感觉的，那就是一直在吃着的凌葶，把手中最后一块紫薯糕吃完后，她总算是歇下来了，打了个嗝道：“瑶表姐，这些糕点真的是太好吃了，尤其是那个紫薯糕和玫瑰‘花’糕，味道真的是香极了，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做的，教教我，我回家了也让丫鬟们做来吃。”

    洛思瑶笑了笑道：“行啊，反正也正好是让你这种小丫头吃的点心，我的丫鬟就会，你让她教你吧！”

    凌葶兴奋的点着头，指了身后一个比她没大多少的小丫头道：“豌豆，你去和筱竹姐姐学学怎么做！”

    豌豆呆呆的看着她，皱着眉头有些为难道：“小姐……”她今年才九岁好不好，这个要怎么学？

    一旁的秦氏忙把凌葶搂到了怀里笑骂道：“你个小馋虫，她才多大的年纪，你就让她学做这些，罢了，你想吃就让你的‘乳’母嬷嬷们学着做，即便是不让她们学着，也要让大点的丫鬟学着，听仔细了没？”

    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是对着凌葶的几个‘乳’母嬷嬷，那气势果真是一众庶‘女’们吓的身子抖了抖，凌葶抚掌笑道：“好，还是大伯母厉害，我都没有想到呢。”

    秦氏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葶姐儿也厉害啊，居然一口气吃了那么多点心，我到时要看看你怎么把你姑姑家其他的好吃的吃完！”

    凌葶一愣，疑‘惑’的看着洛思瑶问道：“瑶表姐，还有好吃的？”

    洛思瑶也存了逗她的心思，笑道：“可不是，我这里呢还有水晶虾饺，水晶肘子，还有荷叶碧梗粥，芙蓉莲子酥，翡翠莲蓉蛋黄酥，糯米金丝枣羹，酥盐鹌鹑蛋，蛋‘奶’酥皮点心等等，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呢、”

    凌葶听罢瘪了瘪嘴，‘摸’着已经吃饱了的肚子道：“可是葶姐儿已经吃饱了，怎么办？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吃不下了呢，我没有另一个肚子来装呀！”

    秦氏噗的一下笑喷了，指着小丫头的鼻子道：“那你就多张一个肚子不就好了么。”

    凌葶皱了皱眉，“这要怎么长啊？我不会！”

    脆生生的回答倒是让人啼笑皆非，最终洛思瑶才止住笑道：“葶姐儿来表姐这里！”抱着葶姐儿坐到了自己‘腿’上，才笑道：“葶姐儿，吃不下了呢就不吃了，表姐让下人给你装到食盒里带回去吃，好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吃不下了。”

    “嗯，葶姐儿听表姐的！”

    “嗤，真是个傻子！有了吃什么都不用了！”

    众‘女’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嗤，在这已经安静的环境中显的格外突兀，秦氏脸‘色’一变，冷着脸看着一众‘女’子，冷声道：“刚刚说话的是谁，给我出来！”

    不说秦氏对凌葶有多好，但看秦氏自己没有生出‘女’儿，便十分的羡慕有‘女’儿的洛夫人和三夫人，至于二夫人嘛， ...

    那个可以忽略不计了，庶‘女’嘛心思太多了，完全被几个姨娘教坏了，二房三房的庶‘女’轮不到她‘操’心，她也不想因为几个庶‘女’就和自己的妯娌闹翻了，正好有个洛思瑶和凌葶在跟前，自然是喜欢的多了些。

    众‘女’神‘色’一敛，心里惴惴不安，这秦氏生气起来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二房的凌慧早已经被吓的脸‘色’发白了起来，她一向胆小，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秦氏也没有怀疑她，看她这样子就不像是会说出这话的人，她的眼神一直落在了三房的两个庶‘女’身上，似笑非笑道：“是你们两个吧！”

    没有怀疑，只是肯定和陈述，凌柔眉头一皱道：“大伯母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作为姐姐的，怎么会嘲笑一个才几岁的妹妹呢。”

    秦氏冷笑道：“谁知道呢！”

    凌绢挑了挑眉道：“大伯母可真是疑心了，我们一众姐妹如此和睦，谁会说这话呢。”她话一出口便把其他两房的姑娘拉下了水。

    洛思瑶心里倒是挑了下眉，没有想到表姐妹中也有这等高手啊，不过她这等手段好像在秦氏跟前根本不够看的。

    因为秦氏根本不和她们讲证据什么的，直接就开罚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在座的一众姐妹这个月的例银就停了吧，既然你们说是姐妹之间和睦相处，那必然不会出现这种声音，可是现在我却亲耳听到了，如此，自然不会是有姐妹和睦一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也不用多说了。”

    才说了一会儿的话，凌葶便犯困了，秦氏抱着她微微皱了皱眉，虽然一个才七岁的孩子不会太重，但是抱久也是有些重量的，洛思瑶见状，忙让筱竹等人整理好了内室，让秦氏抱着凌葶进了内室睡下了。

    外头还坐着一干愤愤不平的‘女’孩们，洛思瑶见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倒是凌柔笑‘吟’‘吟’的凑了上来道：“瑶表姐，你是怎么样让南宫世子钟情与你的？”

    洛思瑶挑了挑眉，“这个你得问他了，我也不知道他钟情我的原因！”

    ‘女’孩们脸上带着不信，都说着洛思瑶不肯说，洛思瑶也懒得和她们解释，活了两世，她们心中的那点小伎俩她还不清楚么，和前世以及现世的洛思婉洛思蔷姐妹俩一样，都想着把嫡‘女’拉下位取而代之，成亲时想要选个有权有势的相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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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客来不绝，等你来调戏我

﻿    一众‘女’孩看着洛思瑶不说什么，心思各异的对视了一眼，继续悠悠道：“听说南宫世子对表姐十分的好呢，还未成亲前便带着表姐四处游玩呢。”

    洛思瑶喝茶的手一顿，心下疑‘惑’，他什么时候带她出去过？

    众‘女’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真的，纷纷笑的大有深意道：“表姐可真是，这等事干嘛还藏着掖着呢，大大方方说出来不就好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家子人，谁还怕谁说出去不曾。”

    洛思瑶嘴角勾了勾，一家子？似乎她姓洛，她们姓凌吧！就算要算一家子的话，她和秦氏等人的关系更为亲近吧！

    “咳咳……”重重的咳嗽声从屋子里传来出来，随即而来的是秦氏走过来的声音，之后便看到了秦氏掀帘子进来，厉眸扫了一圈凌家‘女’，轻笑道：“你们刚刚说什么呢，我好想听到了些什么！”

    凌家‘女’当中终究是凌绢胆子大些，更何况她父亲是凌三老爷，她是三房庶长‘女’可不是二房的人能比的，二房本身就是庶出的。“大伯母可是听岔了，姐妹们可没说什么哦。”

    “是么！”秦氏明显不信她的话，只是现在一众人都在是洛家做客，自然不能做的太过了，只是冷笑了两声，扫了一眼众‘女’，眸中警告意思极浓烈。

    不一会儿，外头的秋嬷嬷过来了，笑‘吟’‘吟’的看着一众人道：“舅夫人，夫人请您和几位小姐到暖阁去用膳呢。”

    秦氏笑着应了一声，凌厉的眼眸再次看向了一众‘女’孩，“行了都过去吧，别忘了这是在你们姑姑家做客，可不能给我丢人了。”

    众‘女’极为乖巧的行礼应道：“是，大伯母。”

    秦氏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洛思瑶的手就出去了。

    洛思瑶这边才送走了秦氏等人，后面任晴便‘挺’着个大肚子过来了，笑的狡黠的看着她：“好妹妹，我这可是听说了你这里有七‘色’糕点，特意来尝尝的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福分呢？”

    洛思瑶笑着摇了摇头，上前扶着任晴往里头走，“嫂子你也来打趣我！”

    “我可不敢，再过不久，你可就是我的表嫂了，到时候我还得看到你就行礼呢。”任晴扶着洛思瑶的手，脚步蹒跚的走到了里头，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几块红‘色’，蓝‘色’，青‘色’的糕点道：“哟，这就是那七‘色’的糕点？”

    “嗯，对，这就是。”洛思瑶笑着朝外面喊道：“筱竹，去厨房把剩下的糕点拿过来，嫂子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我正准备让人给您送过去呢，没有想到您就过来了，当真是太巧了。”

    任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原来如此啊！”

    洛思瑶心中无奈，这任晴跟着她哥学的越来越不可爱了，以前还‘挺’可爱的。不过看着任晴一口一个糕点的吃着，不一会儿几小碟的糕点便被一扫而空，洛思瑶顿时就惊住了，忙阻止了她继续吃，让下人给她递过来了一杯牛‘乳’茶，拍着她的后背道：“我说嫂子，你怎么能吃那么多呢！这一顿吃那么多，很容易积食的。”

    任晴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这不是一不注意就吃了那么多么，嗝！”

    洛思瑶无奈的摇着头，难怪她哥一直让任晴的嬷嬷看着她，就是怕她吃的太多了，也怕到时候孩子太大导致难产。果然她哥还是‘挺’靠谱的。也难怪任夫人每次看到她哥都笑的眼眯成了一条缝。

    秦氏等人也没有在洛府待太久，下午时分便回去了，不过洛府下午倒是迎来了尊贵的一个客人，那便是南郡候府的世子妃。

    沈兰斜睨着眼看着一脸幸福的洛思瑶，嘴角挑了挑道：“看样子你过的很好嘛。面目含‘春’的！”

    洛思瑶含在口里的一口茶瞬间就喷了出来，咳了几声道：“你还是那个‘性’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筱竹见状忙递上了手帕擦拭着，眼睛里满是好奇，小姐好像和这位世子妃很熟悉的样子。

    洛思瑶朝屋子里的人都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出去。筱竹倒是没有再留下来，而是领着一众人都退了下去，包括沈兰带过来的人也是如此。

    此时屋中只留下了沈兰和洛思瑶两个，二人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听到沈兰闷声道：“原来加入公卿之家是那么的难熬！”

    看着她脸上的苦笑，洛思瑶心中甚是诧异，“他对你不好么？”

    沈兰摇了摇头，看着茶杯中升起的白雾发愣道：“哪里是他呢，要是他的话我还有法子来收拾他。可是偏偏有些事我是觉得那么的累。”

    一贯强势的沈兰忽的在洛思瑶面前展现了弱势的一面，洛思瑶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只是担忧的看着他：“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沈兰粲然一笑道：“不说这些了，说些喜事吧！再过段时间，只怕是你要当婶婶了。”

    洛思瑶直接白了她一眼，“什么婶婶，是姑姑好吧，怀孕的是我嫂子，况且我就算有弟弟，那他的孩子也是叫我姑姑啊，而且我也不记得南宫寒有弟弟！”

    沈兰掩嘴一笑道：“他是没有亲生弟弟，但是表弟也算啊！”

    洛思瑶猛然盯着她的肚子看，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沈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眉道：“对了，我听说绿竹最近一直和那个端清王世子很近！”

    “不会吧！当初绿竹不是还被他吓了好一跳么？”洛思瑶眼中带着不信，当初的情况她们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不会？可偏偏我就看到过两回，他们可是有说有笑的呢。”沈兰嘴角带着讽刺，如果绿竹真的选择了端清王世子，那便是和她们站在了对立面，将来也有可能动手对付她们也难说。

    洛思瑶心里逐渐的沉了下去，如今绿竹在太后跟前颇受器重，端清王世子接近她也算是间接的了解太后的情况，到时候他们要是发动了攻势，很容易就能将太后控制起来，这对她们来说十分的不利。

    略微沉‘吟’了片刻道：“有没有办法让绿竹远离他？”如今的绿竹顶多也就是十四岁左右，根本就不能和在权势中长大的北冥璟相比，一个是单纯如白纸一样的‘女’孩，一个是生活在权谋之中的人，他若是真的要这样做，绿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沈兰挑了挑眉，“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说！”

    “你不是要成亲了么，成亲的第二日除了向家中长辈请安外，还得进宫去向太后皇后谢恩，到时候你找绿竹好好谈谈如何？再不济，就让你家那位把绿竹调出宫里来，到你身边伺候！”

    洛思瑶淡笑：“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绿竹年纪尚小，不懂事也是有的，虽然现在她沉稳，但是心里的城府还是不能和宫里的人‘精’相提并论。”

    “那你是同意了？到时候让她在你身边伺候？”沈兰也不知怎地，心里就是有些隐隐的不安，这绿竹现在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洛思瑶无奈的双手一摊，“我是同意了有什么用，也得人家绿竹同意了才行啊！”

    沈兰愕然，半晌了才反应过来，这事事关人家绿竹，她们在这里白‘操’心了。叹了口气望天道：“好吧，但愿我们这是在杞人忧天吧！”

    “嗯！对了，你今天过来就为了这事？”洛思瑶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微挑了挑眉。

    沈兰看了她半天，勃然大怒的站起来道：“你这什么眼神？难道我来这里还会空着手不曾？”

    洛思瑶笑嘻嘻的拉着她坐了下来，“哪能啊，这不是看你这么轻松么！”她才不要说就是想看看沈兰给她添的是啥东西呢。

    俩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是心‘性’相投，更是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一看洛思瑶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别的，沈兰脸上刷的一下就黑了，咬牙道：“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那些东西可比不上你的东西。想要好东西就别想了，有本事就婚后早点怀孕。将来要是我生了个儿子你生了个‘女’儿，正好做儿‘女’亲家，到时候我再给你也不迟。”

    洛思瑶听着咋舌，这还没成亲呢，就想到了儿‘女’的婚事上了，不过为‘毛’她是生‘女’儿，而她自己是生儿子呢？

    沈兰待了一会儿，也离开了，不过才送人到洛府‘门’口，就看到了一辆豪华马车迎面驶了过来，到‘门’口便停了下来，一只素手掀开了车帘，‘露’出了一张笑的晃人眼的脸。“娘子，你出来了呀！正好我过来接你了！”

    洛思瑶挑了挑眉，还没有说话，里头发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死狐狸，你再不下去，我就把你的狐狸尾巴揪下来！”

    听着这声音洛思瑶扑哧的笑了，能说出这话的除了南宫寒还能有谁，不过看着轩辕绝一脸妻奴的样子，惊诧的挑了挑眉，笑道：“哟，没有想到这南郡候世子也有这当妻奴的一天！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轩辕绝白皙的脸瞬间就红了，沈兰看到了眼刀子直接甩向了洛思瑶，怒视道：“洛思瑶，你不调戏我家相公就不舒服是吧？要调戏直接调戏你身边的那位，我的男人可不能随便调戏！”

    说完便看到了她领着轩辕绝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洛府。不过留下来的洛思瑶则是顶着偌大的压力笑看着南宫寒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快进去吧，我爹估计在等你呢！”

    南宫寒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还在等着呢！”

    “等什么？”

    “等你来调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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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担心，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    南宫寒一句话让洛思瑶黑了脸转身就走，她真想告诉全天下的人，她真的不认识这货。

    身后跟着的玄冰和青衣双双望天，今天天气真不错，乌云密布，唔，好像再过会儿会有雷雨下来。

    南宫寒‘摸’了‘摸’鼻子，再瞅见身后两只，脸刷的就沉了下来，“你们俩是不是觉得这天‘色’很好看呢？”

    青衣玄冰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不过看他‘阴’沉的脸，有些忌惮的点了点头，青衣好似生怕南宫寒不信他一样，加了一句：“天‘色’好看是好看，不过就是有雨！”

    南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哟，你什么时候还会看天象了，既然这样，那你们俩就在这里一直等到雨下了为止，不过真的下雨了的话，我就把你们送到宫里做钦天监。”

    青衣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玄冰嘴角‘抽’了‘抽’，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青衣，就知道和这不长脑子的在一起会被连累，早知道就和陈平他们一起了。

    发泄完了之后，南宫寒心情好了许多，笑眯眯的看着天，“看这天气，好像得再过个一两个时辰才有雨落下来，正好这两天闷热闷热的，下场雨就舒服多了。”

    青衣一脸‘阴’郁的瞪着天，心里默念：我听不到，听不到……

    南宫寒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就进去了，碍眼的两只已解决，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那未婚妻才对。

    不过才到院‘门’口就被人笑眯眯的推了出来，“世子爷，成婚前的规矩，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还请您回吧！”

    “让开！”南宫寒忍住了一巴掌拍死眼前这老妪的想法，好声好气道：“你要是不让我见她，那我就不走了！”

    郁妈妈嘴角‘抽’了‘抽’，瞥了南宫寒一眼，二人对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瞥了他一眼，最终看南宫寒一脸坚定的样子，无奈的转身往里走，她还是先和小姐说说吧！

    南宫寒才看见郁妈妈往里走，身形一闪便到了郁妈妈前面，等郁妈妈眨巴眨巴眼，人已经消失了，最终也只能无果的往小厨房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小丫头见状，疑‘惑’道：“郁妈妈您这是去哪儿啊？”

    “去厨房给小姐和姑爷做点吃的！”

    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洛夫人耳中，不过她倒是淡然的挑了挑眉，伸手将一小碟点心递给了任晴，笑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咱们就不要‘插’足进去了，让他们两个搞吧，再说了，我就不信什么成婚前不能见面的说法，当初我和她爹还不是时常见面么。”

    秋嬷嬷笑着点了点头，“小姐说的是，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管他们说什么呢，最重要的是小小姐和姑爷能好过就行了。”

    任晴垂眸的傻笑，不过眉宇间有些郁‘色’，昨天她娘家堂姐妹们过来看了她，说了一些话让她心里到现在都膈应的慌。

    洛夫人看她失神，忙问道：“晴儿你这是怎么了？是钰儿他欺负你了么？”

    任晴摇头笑道：“没有，相公没有欺负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洛夫人心中更是疑‘惑’了，“那你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和我说说如何？指不定我还能帮你开解开解呢。”

    见洛夫人发自真心的关切，任晴犹豫了半天才道：“娘，如果我这一胎生的是‘女’儿，你们会不会不高兴啊？”

    洛夫人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为什么生了‘女’儿她就要不高兴？

    任晴的‘乳’母看她这样直言不讳，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频繁的朝任晴使眼‘色’，不过人家统一没有看到就是了，一直低着头对着手指头。

    良久之后未听到洛夫人的声音，任晴心中缓缓的坠了下去，满是伤心和疼痛，难道真的和堂姐说的那样么，她生了‘女’儿，婆母就要给相公娶二房了么？

    洛夫人眼神复杂的看了任晴半天，终究到嘴边的话化为了一口叹息，“晴儿，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

    任晴摇了摇头，大声道：“不是！”不过自信还不到一会儿，瞬间便崩塌了，苦恼的皱着眉头道：“我听我堂姐她们说，‘女’人在婆家头一胎生了‘女’儿会被公婆不待见的！所以我担心……”

    洛夫人轻笑了起来，端起茶慢慢的喝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秋嬷嬷见状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夫人的心思，忙笑道：“少夫人这话说的太让夫人寒心了，您是‘女’人，夫人也是‘女’人，这自然是‘女’人最懂‘女’人了，奴婢在这里就倚老卖老的说一句僭越的话，在这家里就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我们府里二夫人头一胎生的便是薇儿小姐，您看现在二老爷和老太爷待二夫人如何？可有一丝怨怼？”

    “可是她后来不是生了子鸣么！”任晴快嘴道，不过快嘴之后便是懊恼，在家时她娘就时常告诫，不可在婆婆面前直言不讳的说些不能说的话，这一着急起来她都忘光了。

    这回便是秋嬷嬷也无语了，瞅着任晴一脸的无奈，心里也替她极为的庆幸，幸好这闺‘女’没有嫁到那些个有厉害婆婆的家中去，否则还不知会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有这想法的不止是秋嬷嬷，便是任晴的‘乳’母都是这般想的，幸好夫人（任夫人）慧眼识珠，才挑了这么一家和善的人家，否则光是小姐怀孕那档子，一般的婆婆就得给儿子塞通房妾室了，如果是那样，她家小姐还不得淹死在泪缸里啊，哪里会有像这样好的情况，公婆不用伺候，象征‘性’的做做样子即可，小姑嘛，基本上没啥事，日后还会成为表亲妯娌，至于叔伯嘛，她相公没有弟弟，只有让人揪心两个庶出小姑子，二叔父一家根本不干她的事，她也管不到那边去，唯独麻烦的就是三叔父一家，不过看她太公公以及公婆相公的厉害程度，用不着她出手，这样的人家还不够舒服？她就差有人替她嚼烂了东西喂嘴里了。

    现在她有这个想法，纯粹是闲出来的，要是让她忙点，或许就不会这样想了，改天她得好好和夫人去唠唠嗑才行，让她好好劝劝，免得孩子还没生下来，等会儿夫妻感情就被折腾了一塌糊涂了。

    洛夫人看秋嬷嬷都劝不好，心里无奈，笑着看她道：“晴儿，你告诉我是谁在你耳边说了这些话？”

    任晴眼神闪烁了一会儿，闭嘴不吭声，不过在洛夫人的眼神下，还是慢慢道：“就是……就是她们说的！”

    洛夫人倒是极有耐心道：“你说的那些人是谁呢？不过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吧，不过我先告诉你，不管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洛家的孩子，我们都是会一视同仁的，不过老爷子喜欢小孩子，估计会比疼思瑶还疼宠吧，至于你说的什么娶二房什么的，这些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钰儿么？你觉得他是那种我让娶就会娶的人么？”

    任晴闭着嘴想了会儿，好像是这样，她家男人的想法，只要一旦他自己认定了，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她好像是太过杞人忧天了。

    经过洛夫人劝解，任晴总算是将提着的心放下来了，笑眯眯的打了个哈欠，洛夫人见状便让她的‘乳’母扶她回去了。

    “晴儿这孩子还是太过年轻了。”洛夫人抿着茶笑道。

    秋嬷嬷笑了笑道：“夫人年轻那会儿还不是这样，不过当初您可没有她这么轻松，至少当初那会儿您是必须得生个嫡长子出来不可。”

    “是啊，不过那会儿再艰难如今也过去了，他们真当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能压垮我了，想的太过简单了。”洛夫人冷笑的拿了剪子，毫不犹豫的剪断了‘花’瓶之中旁逸斜出的‘花’朵，“既然不听话想要往旁边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夫人打算怎么做呢？”

    洛夫人冷笑了两声，“他们不是一向想进来么，我就让他们进来，不过安排了西苑给他们住，那个地方阳光也充足，对养老也够了，至于一应开支，让他们自己‘弄’。下人也不用给了，想必这几个月的自己动手‘操’作也习惯了，就让他们自给自足吧！”

    秋嬷嬷赞同的点头，不过一会儿之间皱眉道：“好是好，只是会不会让老爷子不舒服？毕竟这三老爷一家和方氏是他下令赶出去的！”

    “没事，这事等会儿我和公爹说一下，他会答应的。”洛夫人笑着说完后，思绪便飘向了那天陆馨兰来的那天，那日那宁王妃拐着弯的告诉她，倘若不把这三房一家接进府中，日后等良钰升官时，肯定会有人抓住这一把柄不放，说他不孝的罪责，届时便是有口也难辨了，倒不如如今把人扣在自己眼前，安排了人监视着，这样他们总不至于会出什么幺蛾子。

    想比这边的一室寂静，宫中某一处倒是十分热闹，呕吐声连连不绝，一个中年‘女’子斜躺在榻上，脸‘色’发白的模样看的人怜惜不已。

    吱呀一声，外头进来了一个宫娥，看见她这副样子，忙冲了上来：“娘娘，您现在怎么样了？可有好些？”

    段太妃“嗯”了一声，虚弱的看着桌上的水，“给本宫倒杯水来！”

    “哎”宫娥应了下来，忙端了茶就往她嘴边送，“娘娘，您要不要再请个太医过来看看？这害喜的如此严重……”

    “闭嘴，不许胡说，本宫只不过是感染了风寒而已！”段太妃喝了水后，‘精’神头恢复了些，说话的语气也凌厉了起来，“你倘若再胡说八道，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结了你。”

    宫娥抖了抖身子，闭上嘴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会儿和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还不如不说话的好。

    伺候了段太妃歇下，外头便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祖母如何了？本世子进去看看她！”

    宫娥一惊，世子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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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大婚

﻿    宫娥心中一惊，这世子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此时容不得她多想，忙给段太妃掖了掖被子，快步的走出了内室，把正要进来的北冥璟给拦住了，笑道：“世子爷怎么在这个时辰过来了？”而后又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怒道：“作死的东西，给我拉出去打三十大板，丢去慎刑司服役，世子爷来了都不禀告一声。”

    北冥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幽幽的光芒，“你也太过了，是本世子不让他禀告的，本世子听说祖母病了，特意前来探望，不知道祖母现如今如何了？”

    宫娥笑看着他，身子不经意的挡在了‘门’口，“真是让世子爷担心了，如今太妃已经好了些许，刚吃了些‘药’睡下了，您要是来探望她的话，估计得要等到明天了呢。”

    宫中不留外男，且他来的时间也不早了，约‘摸’着再过两个时辰左右就下钥了，届时再告诉太妃，取得应对之法才是最好的。

    北冥璟也没有太过为难她，只是眼睛微眯的看了看里头，鼻端有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忽的粲然一笑，看的宫娥心里打了个颤，“瞧你吓的这幅样子，本世子又岂会打扰祖母安憩呢，罢了，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就先走了，等祖母醒了，无比告诉她本世子来过了。”

    “是，奴婢一定转告太妃娘娘！”宫娥心中松了口气，辛好世子爷没有进去看，否则会坏了大事，如今太妃娘娘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便是坐着也是十分的明显，再这样下去，怕是怎么瞒也瞒不住了。

    北冥璟再次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笑着离开了。

    才出了宫‘门’，他身后的蓝离便道：“世子爷，此行可有看见太妃娘娘？”

    北冥璟摇了摇头，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别说看见她了，便是连内室本世子都没进去，往日还能进去，如今怕是不行了，看样子她的确是有些猫腻呢！蓝离，你说要怎么办呢？”蓝离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世子爷，如今的现象咱们只能以静制动。”

    北冥璟靠着车厢点了点头，“罢了本世子还是继续当个富贵闲人吧，走，咱们去拢翠阁。”

    马车一拐弯便往另一条街道驶去，不过车厢中的人倒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距离他们的目的不会太远了，就快要到了，现在他们再忍耐些时间就好了。

    偌大的街道之上，一个黑‘色’的影子唰的一下就闪了过去，快的让人以为只是眼‘花’而已。

    三月十八这日来的是如此之快，在某人心中却是极为期待的一天了，不过这一天洛思瑶倒是早早的就被挖起来了，看着下人给她‘侍’候这梳洗，而后便是全福之人给她挽发梳妆上妆。

    “世子妃当真是天人之姿，果真是美貌无双呢。”

    全福之人是凌家的姻亲，乃是三老爷之妻的母亲当朝太师夫人，既然也是亲戚，凌家请了她，自然是应承了过来，况且在‘女’儿口中，这小姑家对她也是十分之好，做母亲的自然是欢喜的，连带着对洛家也高看一眼。再说了如今洛家‘女’嫁入了王府，日后如果他们若是有事相求，也好开口。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外头的丫鬟笑嘻嘻的跑了进来，笑道：“小姐，小姐，世子爷过来迎亲了呢。”

    太师夫人一听对着屋中的人便笑道：“这时辰还未到，没想到这新郎官如此着急，世子妃果然是择了好夫婿呢。”说完之后便朝着那报信的丫鬟道：“怎么还能叫小姐呢，该叫世子妃了。”

    洛思瑶脸上微红，心里也不禁仰天长叹，这南宫寒怎么那么‘毛’躁了，今日是大喜日子，怎么能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呢。

    另一‘妇’人看她这样，微微一笑道：“幸好这一整天都是吉时，不妨事的，况且这也说明了世子妃很受世子爷的喜爱呢！”

    洛思瑶听了这些话一应不回答，现在她还算是轻松的，因为头上只是挽了成了一个适合戴凤冠的发型，此时正一脸端庄的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等待着。

    那边洛夫人笑着走了进来，身后的丫头手里捧着一个小型的木盒子，洛夫人看着太师夫人忙上前行了个礼道：“见过夫人，没有想到三嫂子当真帮我把您请过来了，果然还是三嫂待我最好。”

    “哟，这就是你三嫂待你最好了，那我是什么呢？”一道揶揄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随即秦氏一行人笑着走了进来，率先看了一样洛思瑶道：“啧啧，果真是我的好外甥‘女’，居然如此标致。”

    洛思瑶见状，忙起身行礼，秦氏等人一把便扶住了她，笑道：“一家人不拘礼便是了，你快坐好罢，别等会儿‘弄’的一塌糊涂。”说着便斜睨着眼看着洛夫人，伸手戳了她一下，“小姑，你还没告诉大嫂子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洛夫人嗐的一声拉住了她的手臂，撒娇道：“这不是没有和您见外么，所以才没提您，难不成您还和三嫂子吃醋不成？”

    众人笑作一堆，不过从秦氏身旁走出了一个娇俏的‘女’子，挑眉笑看着洛夫人，“怎么，你这样感谢我，是在和我见外？”

    洛夫人一张脸上满是懊悔的拍着自己的嘴，无奈道：“三嫂你也欺负我，明知道做妹妹的我不会说话，您还来寒碜我。”

    洛思瑶抬眼打量着那‘女’子，眉眼间满是柔情，想来和她的三舅想处的极为融洽吧，也是，凌家虽然也有这尔虞我诈的时候，不过她可是跟着三舅一直在任上，有人想要磨难她，手也没那么长，就算回到了凌家，还有和太师府一向‘交’好的秦氏护着，况且这凌家和太师府一向就和睦，自然不会有人敢难为她。

    屋里满是欢声笑语，连带着外头的丫头也笑容满面，不过其他地方倒是不见得有那么欢喜了。

    洛府西苑一角也是张灯结彩的，不过却十分冷清，屋中的人都是穿着崭新的衣服，虽然是赶制出来的，但是针脚却丝毫不见空疏。

    洛涛早就恢复了他以前那种纸醉金‘迷’的时光，如今进了洛府更是变本加厉的摆起了三老爷的谱，听见外头热闹的声音，心里也痒痒的紧，这些贵人他要是能搭上那多好啊。不过瞥见一脸‘阴’黑的方氏时，心里打了个主意，撺掇道：“娘，你看他们居然如此狂妄，这大喜日子，居然不请您老人家前去观礼，当真是不孝。”

    话音才落，金氏也凑了上来上眼‘药’水道：“相公说的是，他们这般做就是看不起您和相公。”

    方氏看着和洛老太爷不甚想象的洛涛，眼皮子跳了跳，当年的事，老爷子应该不知道，否则早就把她和涛儿给赶出洛家了。

    光是这么想想，她心里已然是好受了许多，一脸愤怒的拍了桌子道：“好，既然她们不请我们，那我们就直接出去，我倒要看看她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对，娘，我陪您出去！”

    有了方氏的话，洛涛径直起身朝着金氏的方向走了过来，“娘，走，我们出去！”

    金氏朝着自己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丢了个眼神，领着一众人就出去了，不过跟在身后的方琴心里则是极为不悦，她这姑姑未免太过自大了，他们要是真的把她看在眼中，早就把她搬出了这西苑另居东苑了，怎么会住在这僻静的地方。

    不过几人还未出‘门’，便被家丁给拦住了，方氏勃然大怒：“去给我把凌霄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当这个家的，一个奴才居然也敢踩在我一个老夫人头上。”

    家丁不屑的斜睨着眼看着她，“您最好是少些折腾，免得到时候难堪！夫人说了，让咱们好生看着你们，别让你们出去伤着别人了。”

    “放肆，我娘可是洛家的老夫人，你们怎么敢如此无礼？”洛涛怒不可遏的吼着几个守‘门’的家丁。不过心里却不敢动手，他如今赤手空拳的，身后也没有什么人，这些家丁一看就知道会些拳脚，要是和他们斗起来，保不准就伤着自己了，那就划不来了。

    家丁们不理会他们，只是定定的挡在‘门’口，其中一个人不屑的呸了声道：“什么老夫人，谁知道这里有这么个老夫人，不过是个来投靠的亲戚而已。”

    方氏一听这话守不住的倒在了洛涛怀里，气的直喘气，眼中的恨意越发的浓烈了，好你个凌霄云，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几人出去无果，只能愤恨的再次退回到了屋中，洛夫人那边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外头席面上的菜‘色’一应不差的遣了人给送过来。

    秋嬷嬷看着直喘粗气的几人，心里冷笑，让你们当初折腾我家小姐，如今的报应了吧，这就是报应不爽，不过脸上却没有别的神‘色’，满是欢喜的笑道：“老奴见过方老夫人，三老爷三夫人几位小姐，今儿个是我们大小姐出阁的好日子，夫人担心几位心里不舒服，所以便让人守着你们，免得你们做出了些不好看的事，不过您放心，这席面还是能吃到的。喏，老奴已经让人给你们几位布置好了，请慢用！”

    方氏气的嘴角歪了歪，待秋嬷嬷一走，手里杵着的拐杖直接丢了出去，怒道：“涛儿，你看她那嚣张样，当真是让人厌烦！”

    半天了没有听见洛涛吭声，抬眼看过去，却见洛涛早就坐到了一旁的圆桌上，吃着桌上的东西，方氏气的心里直疼，索‘性’一闭眼就厥过去了，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且说外面却是热闹非凡，这边洛思瑶已经在拜别父母了，瞅着上头满脸不舍的洛夫人和洛老爷以及老太爷，洛思瑶那眼泪无声的便掉了下来，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成亲时娘亲早已经亡故，自己也在之后不久便愤恨离世了，然谁知道上天会安排她重生，救了母亲与大哥的‘性’命，才有了如今阖家皆在的日子。

    南宫寒看着洛思瑶无声的流着泪，心里也是疼的直‘抽’搐，眼睛里担忧的看着她。

    待二人行了礼，洛老爷为洛思瑶盖上了红盖头之后，洛夫人拉着洛思瑶的手死活不放，哭的泪人一般，洛思瑶亦是如此，两滴滚烫的泪滴在了洛夫人手背之上，那温度似是及烫一般，烫的洛夫人忙的松开了手，轻声的嘱咐着旁边的南宫寒道：“‘女’婿，日后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地待她！”

    南宫寒笑着看向洛思瑶道：“岳母大人放心，小婿自当好好的保护瑶儿！”

    洛夫人等人点了点头，含泪的笑看着洛思瑶被洛良钰背着上了‘花’轿，而后扬长而去，洛思瑶带的陪嫁丫鬟并不多，不过是筱竹湘月以及碧儿还有‘春’夏秋冬几人，郁妈妈则是暂时留在了洛府，因着她身子不好，早在几日之前便向洛夫人说明了，她等洛思瑶成亲了便离开洛府，回家和儿子团圆去了。

    洛夫人自然是不会再拦她，而是笑着答应了下来，不过跟着洛思瑶陪嫁过去的婆子却是洛夫人一直器重的林嬷嬷，她之前一直在外头和她男人管着庄子，这回也是调了回来，林嬷嬷自然是十分欢喜的，现在外头是她两个儿子管着，且管着的庄子也一并被洛夫人送给了洛思瑶当嫁妆，等于他们一家人都是陪嫁过去的，这样既不拆散了人家一家，也能帮衬着洛思瑶，自然是极好不过的。

    当新嫁娘的次数对别的人来说只有一次，然洛思瑶加上了前世却有两次，两次有着不同的感觉，前世那是彷徨和‘迷’茫，如今却是满心期待，果然是不一样了。

    宁王府张灯结彩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王府中的人自然都是高兴的，他们的世子爷总算是成亲了，日后估计应该不会那么‘混’吝了吧？

    拜完天地之后，便送到了‘洞’房之中，听了喜娘的话，很快的盖头便被掀开了，洛思瑶稍稍的抬了抬头，便看到南宫寒在一旁含笑的看着她，在她耳畔轻声道：“是不是很累？”

    洛思瑶很想说累的慌，不过一看这屋里那么多人，便止住了口中话，另说道：“还好，就是脖子有点酸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规定的新娘子出嫁一定要带那么多头饰和那么重的凤冠的，都快把她脖子压断了！

    南宫寒见状闷声笑了两声，不过一见太座大人脸‘色’不好，忙止住了笑容，贴心的替她‘揉’了‘揉’脖颈。

    喜娘笑道：“世子爷和世子妃当真是恩爱，不过这合卺酒可不能不喝呢！”

    南宫寒见状接了过来，递过一杯给洛思瑶，二人喝完了合卺酒，这才松了口气，南宫寒自然是依依不舍的被推出了新房到前厅待客去了，新房之中只留下了洛思瑶等人。

    洛思瑶心中还在疑‘惑’不已，前世她嫁给蔚戬之那日，他们蔚家的那些个亲戚‘女’眷们都快要把新房给挤破了，怎么这里倒是没有一个人过来？

    如果守在院‘门’口的一众人听到她这话，肯定得忍不住去撞墙，为什么没人过去，还不是因为他们在前头挡着么，而此时正一脸愁苦的挡在‘门’口的便是青衣玄冰陈平青叶等人，便是屋顶上都有南宫寒的人把守着！

    外头打了水进来给洛思瑶洗漱的筱竹湘月等人集体嘴角‘抽’搐，世子爷这架势怎么那么像有人要来抢亲的样子？成个亲有必要这样么？

    倘若是南宫寒在这里，必定会回答有必要，毕竟觊觎他家娘子的最大劲敌可是莫浩，他可得防着点才对。

    屋里宁王府的丫鬟们看着筱竹湘月等人伺候的面面俱到，且一丝都没有出错，心里更是惊呆了，没有想到一个商家‘女’居然也有如此的礼教，也难怪他们世子爷会青睐这‘女’子了。

    时间也快，一眨眼便到了晚间，洛思瑶靠着‘床’沿打着瞌睡，忽的听到一阵喧闹，睁开眼却见南宫寒醉醺醺的被人送了进来，忙走上去扶住了他，费力的扛到了‘床’上，长嘘了口气道：“怎么喝的这般醉。”不过她也没有忘记把人送进来的几个下人，笑着朝筱竹丢了个眼神，筱竹会意的从腰间拿了几个钱袋出来递过去，“几位小哥，麻烦你们把世子爷送过来了，这点银子不成敬意，拿去吃茶喝酒吧！”

    几人见状笑着接过去便离开了，而屋里很快的也就剩下了洛思瑶和南宫寒，洛思瑶无奈的上前给南宫寒脱靴子，而后便是上前替他脱外衣，忽的一个大力把她拽到了‘床’上，重重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一道极为慵懒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娘子，咱们该安歇了！”

    洛思瑶一字还未吐出来，便被人堵住了红‘唇’，帐帘缓缓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屋中便是一室的旖旎‘春’‘色’，回响着的便是‘女’子的浅‘吟’和男子的粗喘声。

    －－－－－－题外话－－－－－－

    啊嘞，终于成亲了，虽然情节有点压缩，但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o（╯□╰）o，俩人成亲了，也就象征着这文即将也要完结了，嗯…，好多人说我能坚持到现在是个奇迹，我只想说，因为我喜欢，所以我坚持！无论结果和过程！谢谢亲的支持，虽然文文有些烂吧，但是相信我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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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情意绵绵，老者刁难

﻿    翌日，第一缕阳光偷偷的钻进了屋中，照亮了整个屋中，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旖旎的气息。

    洛思瑶睡的极熟，朦胧之中好似有人在耳边喘着粗气，睡梦中的洛思瑶微微的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忽的看见一张妖孽般的大脸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本能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下，不禁妖孽愣住了，洛思瑶自己都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妖孽是南宫寒，看着他眼中飞快的聚起漩涡般的眼神，洛思瑶刷的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脖颈，哽咽道：“对不起，我……我只是还没有适应过来。我……”

    南宫寒抱着她轻叹了一声，无奈道：“没事，是我太孟‘浪’了，你还好吧？”

    他不说洛思瑶还不觉得，现在一说倒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了，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尤其是下身犹如撕裂了一样，皱眉无力道：“不好！”

    南宫寒轻笑，“现在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时辰到了我叫你。”

    洛思瑶摇了摇头，“睡不着了，身上有些难受！我想沐浴！”

    南宫寒点了点头，披了件白‘色’的中衣便下了‘床’，一把把洛思瑶给抱了起来，笑道：“等会儿就好了。”

    南宫寒抱着她往‘床’一侧走去，也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墙壁缓缓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个大理石做的温泉池。

    “这是？”

    南宫寒抱着她下了水，贴在她耳边道：“这里如何？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

    “这池中的水难道不会凉掉么？”洛思瑶有些惊奇，她前世只听说过温泉，却没有见过，更别说泡温泉了，这还是她今生前世第一次看到呢。

    听见了这话，南宫寒吃吃的笑了起来，“娘子，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

    洛思瑶有些羞恼的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怒道：“不许笑！”

    “哈……好，我不笑，不笑了，现在时辰还早，娘子就多泡一会儿吧！”

    此时的洛思瑶身上可是未着片缕，一旁的南宫寒看的是两眼冒光，洛思瑶心里一惊，红了脸憋了许久才吞吐道：“那个……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南宫寒闷声笑了两声，一把搂了洛思瑶到怀里，准确的找到了那两片绯红‘唇’瓣，重重的‘吻’了下去。

    等二人纠缠良久之后，外头早已经大亮了，房‘门’外传来了筱竹的唤声：“世子爷，世子妃，请安的时间要到了哦。”

    南宫寒叹了口气，笑眯眯的看着洛思瑶道：“娘子，我来伺候你穿衣吧？”

    洛思瑶打了个哆嗦，忙摇着头，“那不成，你先让她们进来吧！”

    “好吧！”南宫寒随意穿好了白‘色’的中衣便开了‘门’，冷着一张脸道：“进来吧，好生伺候着世子妃。”

    筱竹等人倒是有些心悸，不过宁王府中的奴婢则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端着盥洗的一众事物便进来了。

    南宫寒早已经自己给自己穿戴好了，正坐在一旁笑看着她梳妆，“娘子果真是绝代佳人啊。”以前的她就好像一颗‘蒙’尘的明珠，黯淡无光，如今明珠上的灰尘被拂去，‘露’出了明珠的光华，变的耀眼极了。

    洛思瑶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是自己不曾察觉的温柔，“你在看什么？”

    南宫寒只是浅笑，嘴里说道：“以前只觉得温庭筠的一首词写的极为不恰当，但现在看来却是十分的贴切。”

    洛思瑶稍稍的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是在说什么了，不过我也‘挺’喜欢他的这首词。”微微的想着，嘴里也‘吟’道：“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娥眉，浓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她每念一句，南宫寒嘴角的笑意弧度便多添加一分，待她念完之后，含笑挑眉道：“如今这场面我可是看到了哦。”

    梳洗已毕，便是妆也上的差不多了，洛思瑶刚拿起螺子黛‘欲’要画眉，忽的破空一只大手夺了过去，抬眸却见南宫寒笑的一脸邪魅的看着她，“我来替你画！”

    “你会么？”不是洛思瑶不肯，只是他好像没替人画过这个吧！

    南宫寒捏着螺子黛在她眉间轻轻的描着，嘴里浅笑道：“没有画过，你是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个。”

    屋中一直伺候的丫鬟们，纷纷低下了头，便是有几个看到这一幕，眼中愤愤不已，筱竹等人自然也是瞅见了，心里想着等小姐站稳了脚跟，然后再来收拾这些有异心的丫头。

    良久之后，洛思瑶都以为自己要僵了，南宫寒这才停了下来，一脸赞赏的看着她的娥眉，“唔，画的不错，不过技术有待加强！”

    洛思瑶往镜子里一看，倒是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当真是不能小觑啊！”

    “那是，我可是无师自通的。”

    “世子爷，世子妃，王爷王妃已经起身了，再不过去就晚了！”一旁站着的一个穿着浅红‘色’衣服的丫鬟打断二人的话道：“爷，吉时重要！”

    南宫寒脸‘色’一僵，不悦的瞪着她，不过那‘女’子也没有丝毫胆怯，而是满是无辜的回望着他，她可是宫里段太妃赏下来的，谅这世子爷也不会动她，况且太妃说了，让她一定要使劲浑身解数的当上宁王府世子爷的枕边人，即便是一个‘侍’妾也无妨。不过她倒是觉得‘侍’妾太过委屈她了，要做便是要做一个侧妃才是，等着吧，她早晚有一天会当上侧妃的。

    不过显然她是高估了南宫寒的‘性’子，除却洛思瑶的陪嫁以外，其他原是宁王府‘侍’候的丫鬟们则是一副自不量力之的眼神看着那‘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寒冷声的问道。

    粉衣‘女’子以为南宫寒对她另眼相待了，忍着心中的欢喜道：“奴婢黛儿，见过世子爷！”

    隐去了对洛思瑶的请安，倒是引得洛思瑶对她侧目，看着这掩饰不住自己欢喜的丫鬟，洛思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意，再看了一样屋中的其他丫头，除却自己以前的婢‘女’，其他的‘侍’‘女’都是低着头，恨不得能把自己透明化的好。

    心中也微微有了谱，一直以来就听说这南宫世子脾气暴躁，最爱的就是折磨人，看样子这些人没少被他折腾过。

    南宫寒嘴角弯了弯，看的黛儿心中又是一阵猛跳，双眼都化成桃心的看着南宫寒，眼中满是情义，她越是这样，宁王府的婢‘女’们越是往一旁离南宫寒越远的地方慢慢的挪动着。

    “这样啊！那你先起来吧。”

    见南宫寒对她如此温柔的说话，黛儿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不过好景不长，下一刻南宫寒便把她打入了深渊之中，只见南宫寒小心的护着洛思瑶往外头走，嘴里慢慢的说道：“来人，给本世子爷把这目无世子妃的贱婢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然后丢到粗使婆子房去，以后就浆洗衣服好了。”

    黛儿顿时就呆在了原地，一旁的丫鬟们满脸讥诮的看着她，嘴里嘲讽道：“你想要勾引世子爷也要做好功课呀，难道你不知道世子爷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主动贴上去么？”

    以前她们当中不是没有人去做过这样的事，都是自诩美貌的‘女’子主动贴上去，不过下场都是十分凄惨的，在世子爷那里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当初她们一个好姐妹就是觉得自己极为的貌美，所以贴了上去，最后的结果便是被人毁了容割了一只耳朵丢了出来，当时那惨样到现在她们都记得，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们才害怕来世子爷院中伺候，便是有了世子妃也更要忌惮才是，谁不知道二人还未成婚前，世子爷便极为的宠溺世子妃的。

    待黛儿回过神来时，外头已经进来了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护卫，面无表情的拉着她往外走，屋中的人则是司空见惯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只余下碧儿等人有些吓坏的待在原地。

    路上走着的南宫寒一边给洛思瑶讲着宁王府的布局，一边介绍着宁王府的主子亲戚，对于他来说，宁王府的正经主子就只有五个，一个是老王爷，再就是王爷王妃，紧接着便是他和洛思瑶，其他人都是奴婢就对了。

    洛思瑶好奇的开口道：“难道父王没有侧妃么？”

    南宫寒一脸古怪的撇嘴道：“怎么会没有，不过那些侧妃生不出孩子就是了。”这能归功于当年他的杰作么？唔，还是不要说的好。

    “你怎么会那么清楚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滑了胎，然后伤了身子就不行了呗。”南宫寒眼神闪了闪，当年的事谁也说不清了，更何况当初他也是受害人。

    洛思瑶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二人复又慢慢的走着，她自然是看出了南宫寒的不自在，聪明的选择没有说出来，既然他不想说，干嘛一定要‘逼’着他说出来。况且她自己也有秘密没说不是么。

    到了正厅之中，来的人数远比洛思瑶预料的多了去了，看着座无虚席的正厅，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眼睛看了一眼南宫寒，似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寒心里更是不悦，来这么多人，到时候娘子得一一问安，那得多累啊，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道：“怎么今天来了那么多人？”

    坐在座位上的一众宁王府亲戚们同时僵住了，直拿眼睛瞅着上头坐着不说话的老王爷，怎么说他们也是宁王府的嫡系一支，这世子爷成亲，难道他们不应该在么？

    老王爷心里也十分的不满，他孙子娶媳‘妇’，和你们有个‘毛’线关系，这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层的亲戚了，况且他除了太后这个妹子以外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便是有也只是堂兄弟妹了，如今人家也都当了老祖宗了，怎么会来这里讨嫌，现在这里的都是那些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反正他也看不惯就是了。

    爷孙俩的视线在空中教会着，传递了不同的信息，坐在一旁的王妃看到儿子儿媳过来，心中那丁点不悦也就抛诸脑后了，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小两口可算是来了，快给爷爷请安敬茶吧！”

    洛思瑶乖巧的点了点头，“是，母妃！”

    南宫寒搂着洛思瑶到了老太爷跟前，地上放着的是两个蒲团，二人便跪了上去，恭敬的敬了茶，也得了老王爷的赏，二人复又起身给王爷王妃请安敬茶。

    不一会儿便完成了所谓的礼仪，不过就这点事，也有人在挑‘毛’病，坐在老王爷下首的一个老者，捋着胡须皱眉道：“我说新媳‘妇’啊，进了我们宁王府，可就得为我们宁王府多多打算才是，尤其是子息这一块，如今王府就只有世子爷这一位，你可得好好的生儿育‘女’，也得要做一个贤惠之人才是，可不能做一个悍‘妇’，要戒骄戒躁，更要戒了你的嫉妒心！”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正‘欲’说是，一旁的南宫寒一把便把她拉住了，寒着脸双眸冷冽的‘射’向了说话的老者，冷哼道：“三堂老叔爷果真是住在海边的吧，手都管到我这个小辈的房里来了。改明儿你是不是得管道你媳‘妇’的屋子里去呢？”

    他话一出，满座脸‘色’皆变了变，宁王妃把头转向一边，双肩微微的抖着，可见她正在闷声笑着。

    被称作三堂老叔爷的人也是脸‘色’铁青的瞪着南宫寒，不过后者却是不怕他，一个老不死的，时不时就来府上打秋风，还特爱倚老卖老的，拿根‘鸡’‘毛’当令箭，他可不是那种能忍辱负重的人，有话还得挑明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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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各种小人折腾

﻿    屋中寂静一片，屋正中站在一对穿着绯红‘色’的男‘女’，男子虽然身着绯红‘色’锦衣，但却不显丝毫‘女’气，反倒是有些邪魅莫测，‘女’子一袭绯红‘色’衣衫，更显娇俏妩媚。

    空气之中充满了浑浊之气，一旁更是充满了怒气，而被气的一脸铁青的三堂老叔爷正捂着心口直翻白眼，南宫寒撇了撇嘴，冷声道：“三堂老叔爷可别厥过去了，本世子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既然身子不好就不应该随便出来走动，你瞧瞧这大好日子的，真是，唉……”

    他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听出了他后面的意思，是觉得他们在这里很晦气，不自觉的心中也带了些许的怒气，不过看着对方一脸痞笑，再加上他的名声，除了嘴角微‘抽’拿他没办法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一双双的眼睛看着宁王爷，之前没少看老王爷，但是人家一点表示都没有，只能去看宁王爷了。

    宁王爷清咳了两声，大约也是觉得有些太过了，瞪了南宫寒一眼，笑看着诸人道：“大家也见过新‘妇’了，时辰也尚早，大家都没有吃早膳，既然如此，就都移步到膳厅用膳吧！来人，带老爷子等人过去。”

    三堂老叔爷终究是没有厥过去，反倒是十分生龙活虎的瞪了南宫寒一眼，连带着洛思瑶也没有得了好，洛思瑶倒是无所谓，这种关系甚远的亲戚，洛府也有，不过没有这么极品罢了。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老王爷三人以及南宫寒与洛思瑶五人，宁王爷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才成亲就闯祸，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就和他们吵。”

    老王爷倒是不置可否道：“他们是该有人来敲打敲打了，免得真以为头上戴了个宁王府的帽子就能长远下去，不过今天寒儿做的确实是很好，当真是爽快。”

    一旁的王妃使劲的点着头，可不是，当初她就被这些人下过绊子，到现在王爷的几名‘侍’妾还是那些人给塞进来的，俗话说长着赐不敢辞，虽然是隔了那么远的长辈，但是却也不得不遵循，打不得骂不得，当初差点没把她气的晕死过去。

    宁王爷看着站在儿子这边的老爹和妻子，嘴角无奈的勾了勾，“爹，即便是要敲打，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啊。”

    老王爷虎眼一瞪，喝道：“你今日没看到是谁先挑衅的么？我可告诉你了，外头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寒儿的事，我要管到底的，再说了，这些个老不死的闹的的确太过了，我都看不过去了。要不是念在家法中有一条南宫家族中人不许内斗，我早就把他们一顿捆吧捆吧丢出去了。”

    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思前想后了，所以有很多时候犹豫太过，就错失了处理事情的好时机，人家打铁还要趁热呢，偏他就格外不同，真不知道他当初教他的那些东西都被丢哪去了。

    两对父子才没说上几句，老王爷倒是把赞赏的眼神放到了洛思瑶身上，笑道：“今儿个孙媳‘妇’的表现倒是不错，值得夸赞。”

    洛思瑶小脸微红，有些汗颜，她什么都没有做，怎么会有夸赞呢。

    老王爷抿了口茶，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站在这小子身边没有说话，但是你的小动作我可是看到了，估计要不是你，今儿个那些人就别想好好的离开这个大厅。”就冲这小子的臭脾气，一言不合就能把人打残的‘性’子，他就能预测到那几个老不死会有什么下场。

    王妃倒是没有诧异，只有宁王爷诧异的挑了挑眉，他还以为是儿子成亲转‘性’了呢，‘弄’了半天，原来是被人阻挡了，看样子他还是回去再烧点高香，求这小祖宗能再安生点的好。

    外头进来了一个丫鬟，恭敬道：“启禀老王爷，王爷王妃，老爷子等人正在等着您们入席呢。”

    南宫寒眉头一皱，开席了这就是要分席尔坐了呀，目光之中有些担忧的看着洛思瑶，听他母妃当年的说法是，那些个那人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直把人给说晕过去了，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洛思瑶察觉到了他的担忧，朝他淡然一笑以示安慰，她可不是豆腐，一碰就碎了。

    微微敛了敛神‘色’，众人这才提步往一旁的膳厅走过去，洛思瑶一直在轻声的和南宫寒说着“悄悄话”。

    到了膳厅之后，才发现一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的坐在桌前，见到老王爷一众人过来，忙起身行了个礼，复又坐了下来，洛思瑶则是跟着陆馨兰到了‘女’眷席面上，看着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女’人，洛思瑶有些头皮发麻，她好像还没有做好被炮轰的准备。

    才坐了下来，旁边的人已经开始了，逮住她便问道：“世子妃总算是和世子爷成亲了，说起来您和世子爷也认识了那么久，不知道你们何时打算要孩子呢？”

    这边还没有回复，那边又继续问道：“世子妃，可有给孩子想好了名字么？”

    不过也有人不围着这个话题打转的，人家只是捏着刚刚一事来拿捏洛思瑶，尖着声音笑道：“世子妃，刚刚世子爷可是好大的威风呢，直把我们这一众亲戚压的是头都抬不起来呢。”

    洛思瑶眸光凌厉的扫向了她，两只眼睛好似那老鼠的眼睛那样有小又冒着绿光，脸上有些点点的麻雀斑，看她那副样子，洛思瑶忍不住的嗤笑出声道：“不知道这位婶子是？”

    旁边的人立即接话道：“这位是刚刚说话的三老堂叔的儿媳‘妇’，世子妃唤她清二婶子就是了。”

    洛思瑶“哦”了一声，继续笑道：“清二婶子，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毕竟这房中的事本就是夫妻之间的‘私’密事情，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随便‘插’手呢，虽然这三老堂叔不是外人，但是传出去我这脸面和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到动容之处，洛思瑶眼眶都红了起来，其他人一见心中也怜惜了起来，也是，这才刚进‘门’，第二天给公婆敬茶就被一个偏远的长辈下脸子，这传出去也不好看，更何况是这等警告的话，对一个新媳‘妇’来说是多么的严厉，她们曾经都是新媳‘妇’，这个中滋味自然都能体会的。

    “世子妃别伤心了，这有些人就喜欢做这等没脸子的事，倒是连累了我们一众亲戚，当真是可恼，您也别为了这种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就是啊世子妃，您要是哭坏了身子，那世子爷可是会担心的。”

    一个个口中劝说着，倒是干坐在那边的清二婶子气的涨红了脸，这些人刚开始都是说的好好的，什么都一致的要打压世子爷的气势，可是现在呢，一个个的都是墙头草两边倒，当真是气死她了。

    而当事人洛思瑶则是一边用丝帕抹着眼泪，一边流着泪，心里哀嚎，早知道就不让筱竹在丝帕上‘弄’上辣椒水了，现在止都止不住了。

    身后的筱竹见状也是心急不已，再这样下去小姐的眼睛怕是要被辣伤了，忙转身跑出去端了水等东西进来，柔声道：“世子妃，您先盥洗一下吧，免得等会儿世子爷担心您。”

    呜咽啼哭的洛思瑶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忙让筱竹伺候了她梳洗一番，这才再次穿戴整齐的坐到了桌前，除了眼眶有些微红外，其他的情况倒是没有了。

    而席中的‘女’人们也放下了攻击洛思瑶的势头，一个个倒是开始嘘寒问暖了起来，洛思瑶一应笑着回答，能回答的就说两句，回答不出来就是笑着点头附和。

    而之前早早就出去布置事情的陆馨兰一进来便是看到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大为赞赏和疑‘惑’，她这儿媳‘妇’是怎么做到的？当年她可是拼死才勉强维持自己不发火的。难道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众人一见到陆馨兰进来，纷纷唤道：“见过王妃，王妃快坐这里，这可是好位置呢。”

    陆馨兰这才坐到了洛思瑶身侧，拉着要起身的洛思瑶道：“今儿个只是家宴，庆祝你成为宁王府的一份子，不用来立规矩，坐着吧！”

    洛思瑶红了脸点着头，自觉得自己的表现还是很符合新‘妇’对婆婆的态度的，就像她那嫂子也是这样。

    有了王妃陆馨兰的加入，这些人说起话来更是尖锐了起来，一个个纷纷问道：“王妃，您怎么这么有眼光呢，这么好的儿媳‘妇’都能被您挑中了，当真是好福气呢。”

    陆馨兰嘴角‘抽’了‘抽’，干笑了几声没有回答，反正这些人也不在乎她有没有回答，再说了，她总不能说这儿媳‘妇’是她那不着调的儿子在千里之外撞到的好运气吧？

    一顿饭艰难的吃完了，幸好没有胃疼，不过差不多也是脸颊疼了些而已，这纯粹的笑的。

    回到房里，南宫寒又气有好笑的看着捂着腮帮子的洛思瑶，笑骂道：“该，谁让你冲她们笑了，都让你小心点了。”

    洛思瑶委屈的瞪了他一样，直接扭过身子不理会他，这腮帮子好笑是有些肿了，她应该是第一个笑肿了腮帮子的新媳‘妇’吧。苍天，她不要活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

    南宫寒忍着笑的剥了个‘鸡’蛋，在她脸颊处‘揉’滾着，希望着把肿起来的脸颊消下去。半晌之后闷声笑道：“你说你那么拼干嘛呢，直接不理会不就是了么。”

    洛思瑶直接丢了个白眼给他，忍着腮帮子的疼道：“我要是不理会的话，人家又说我这个新上任的世子妃仗着你这世子爷的宠爱目无尊长了，本来你的名声就不好，这样一来更是糟糕了。”

    南宫寒静静的看着她，眸中是满满的动容，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着，眼中是满满的柔情，“傻不傻，我的名声怎么能比得上你呢，只要你能不受委屈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记住，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受委屈的，凡是给你受委屈的人，咱们都给打回去就是了。”

    洛思瑶眼中慢慢的蓄满了泪水，脸上带着笑容的哽咽道：“嗯，我记住了！”他是上辈子乃至这辈子，第一个对她这么说的人，也许今生她的选择并没有错，或许她能得到相应的幸福！

    屋里的人不知在何时便已经消失了，把这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妻，南宫寒笑着道：“这些人倒是跑的够快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下次可得好好说说她们了。”

    洛思瑶亦是笑道：“算了吧，让她们休息休息吧，这些日子她们也累的够呛。”不说宁王府的，便是她身边的几个也是被几个嬷嬷给教了许久才放出来的，白日里除了伺候她，还得去听那些嬷嬷的教导，当真是难为她们了。

    南宫寒起身抱着她往‘床’上走过去，洛思瑶吓的‘花’容失‘色’的忙道：“你干什么？这可是大白天呢！”

    “呵呵……娘子这思想可得好好的改改，况且我也想着哪日大白天的来试试，不过不是现在，昨晚上你累了那么久，趁现在好好休息休息吧！”

    洛思瑶满脸羞红的拉过被子就捂住了脸，被子下传来了她的声音，“知道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吧！”

    南宫寒笑了两声，便离去了，不过离去前让筱竹湘月好好的伺候着她。

    躺在‘床’上的洛思瑶也觉得确实累了，更何况腰肢到现在都是酸痛的，现在有时间还是早些休息的好，不然还不知道稍后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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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进宫谢恩

﻿    洛思瑶一觉便是睡到了半夜，‘迷’糊之中是被人压醒的，伸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不满的睁开了眼睛，嘟囔道：“好重！”

    正在准备有所动作的南宫寒一听到这话，哭笑不得的只能作罢，看样子确实是累到了，动作轻缓的从她身上下来，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部，“睡吧！”

    一夜好眠的到了第二日，洛思瑶可没有忘记今日他们还得进宫去谢恩呢，忙把南宫寒推醒了，唤了人进来伺候，南宫寒倒是一脸起‘床’气不悦的看着鱼贯而出的丫鬟们。

    洛思瑶穿戴整齐之后，这才好笑的看着还未整装的南宫寒，忙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好了，别这样了，我们早点去给皇后太后请安谢恩，然后咱们就可以出宫了呀。”

    南宫寒撇了撇嘴的点了点头，“行吧。”

    洛思瑶笑着从丫鬟手中接过南宫寒的衣裳，便伺候他穿衣，扣好了‘玉’腰带后，这才把他推到了梳妆台前，拿了犀角梳给他梳头。

    南宫寒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样的待遇，屋里伺候的人也减少了大半，多数都是伺候惯了南宫寒的，知道他不喜太多人伺候在一侧，所以才褪了出来。

    替他梳好了头发之后，洛思瑶这才笑看着镜子里的他：“啧，这样貌当真是貌比潘安啊！不过比起卫玠还是差了些。”

    南宫寒听着前面一句还满心甚悦的，一听到后面的话，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瞪了她一眼，咬牙道：“你这是在诅咒我要像卫玠一样么？”

    “哈哈，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好了，下人们都摆好饭了，咱们去吃饭吧！”

    碧儿等人正好把饭菜摆上桌便听到了这些话，悄然的退到一侧之后，才小声的问着筱竹，“筱竹姐姐，这个卫玠是何许人啊？”

    筱竹嘴角‘抽’了‘抽’，悄声道：“一个美男子，不过被人围观看死了，所以才有这么一个成语，叫看杀卫玠！讲的就是他。”

    碧儿一脸崇拜的看着筱竹，“筱竹姐姐，你懂得好多哦。”

    “没有，只是平常小姐看书的时候，也会教教我和湘月，所以才会点，你也可以试着学学的。”筱竹冲她浅浅一笑，日后小姐肯定需要左膀右臂，光是她和湘月根本不够，自然得从陪嫁之中选出好的来。

    碧儿煞有其事的点着头，“没错，能识文断字以后我也能嫁个好夫婿！”

    筱竹：“……，你多大？”

    “我今年已经十四了呢。”碧儿笑的一派天真，不过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十四啊，那也不大呀，怎么就想着嫁人了呢？”

    碧儿咧嘴一笑，“其实我就想着嫁人之后，这样才能稳定下来帮小姐啊，况且这里是王府，小姐是不能出错的。筱竹姐姐我和你说啊，就是陪嫁来的几个姐妹们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呢，不过除了一个人有些别的心思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的哦。”

    筱竹眼神闪了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什么心思？难不成还想成为世子爷的妾室？”

    碧儿脸‘色’顿时就僵住了，有些古怪的看着她：“筱竹姐姐，其实……，有这个想法的人，就只有一个彩佩才有的，咱们其他人是不敢这样想的。”

    彩佩？筱竹心中慢慢的回想着这个人，心里一惊，这个丫头可是当初方姨娘还在的时候就给小姐身边伺候的，自己也观察了那么久，看她都没有动作，没有想到现在开始按捺不住了。“她怎么和你们说的？”

    “她说等世子妃有了身子以后，定会从咱们一应陪嫁之中挑个丫头抬为妾室通房的，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况且她长的漂亮，世子爷挑中她的机会比较大，等她熬出头了，一定会提拔我们的！说实话，我才不稀罕她的提拔呢，干嘛一定要给人当小呢，去外头做个正经大‘妇’不是很好么，我娘就常说，只有为人正妻才会高人一等，我才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妾室通房呢。”筱竹心中大喜，刚刚她还在想着世子妃身边只有她和湘月两个大丫鬟不够呢，正好再添一个伶俐的伺候，看样子这碧儿是个好人选。

    “好姑娘，你这样想就对了，咱们当丫鬟的就应该有当丫头的觉悟。可不能当那起子吃里扒外的事，俗话说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日后你的前程还需要担心么？”

    这种事情自己说是一回事，听人说又是另一回事，碧儿是满脸通红的不敢抬头看筱竹，不过她越是这样，筱竹心里越是欢喜，这孩子可以‘交’给湘月好好的带着，将来指不定还能比湘月更厉害。

    此时正和南宫寒卿卿我我的洛思瑶并不知道筱竹已经在暗中替她物‘色’将来的臂膀了。

    用完膳的南宫寒与洛思瑶，向老王爷和王爷王妃请了安之后才去的宫里，马车踏踏踏的走在街道上，一直顺遂不已，从热闹的街道逐渐到了冷清的地方，洛思瑶心里也深知，这已经到了皇宫的范围了，心里也不禁提了起来。

    到了宫里，先是直接去了太后的慈安宫，看到慈安宫中一如往昔，不过平添了几分绿‘色’的生机模样，洛思瑶心中也甚是欢喜，也不知道太后如今如何。

    在宫里待了那么几个月，她心里对太后这个人也逐渐的有了一定了解，虽然太后有时候待人冷淡，但是心里却还是心善的，只是有时候不得不故作强势来伪装自己，毕竟在宫里，一向容不得真正单纯的人。

    还没到慈安宫正殿，便听到里头有人在喊着：“来了来了，世子爷和世子妃到了！”

    洛思瑶嘴角勾了勾，这声音可不是云若姑姑的声音么，心里想着快点见到她们，脚下的步伐也越发的急促了，忽的一个趔趄差点把她给绊倒了，幸好南宫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无奈道：“你就不能慢点么，这就这么点路了，急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洛思瑶这才不好意思的放满了脚步，到了正殿之后，果见太后一袭华装的高坐在凤座之上，底下坐着的是皇后，看到洛思瑶二人进来，两人脸上带上了浅浅的笑容。

    “这还没有到这里就听到有人在喊了，可见姑祖母和姑姑等急了。”南宫寒率先开口笑道，随后待宫娥在二人跟前放了蒲团之后才领着洛思瑶磕头谢恩：“孙侄儿（孙侄媳‘妇’）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愿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愿皇后娘娘凤体祥和，金安万福，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跪九叩之后，这才被太后皇后允许起了身，并且赐了座，正是坐到了离太后皇后最近的位置上。

    望着这对男俊‘女’俏的金童‘玉’‘女’，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果真是等到这一日了，子墨，日后可不能再胡‘乱’闯祸了，万事得多想想你娘子才是。”

    南宫寒难得的一本正经，“是，姑祖母。”

    说完了南宫寒，太后的目标自然是转移到了洛思瑶身上，笑道：“哀家当真是没有看错你，哀家希望你能和子墨相携相守到白头，子墨这孩子呢有时候不听劝，你可得好好的和他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隔阂，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相信彼此，就一定能好好的。”

    一旁的皇后亦是笑的一脸温和：“母后说的是，你们小两口可得好好听着。”

    南宫寒与洛思瑶再次磕头行礼，“谢姑祖母与姑母教诲。”

    太后摆了摆手，“一家人无需如此多礼，对了，今儿个咱们难得聚到一起，等会儿把皇上和太子请来，大家一起用膳吧！”

    皇后恭敬谦和的应了下来。几人才坐下来聊了几句，便听到外头的宫娥禀告道：“启禀太后，叶贵妃，荣贵妃，还有元贵嫔，云贵嫔还有几位常在小主过来给您请安来了。”

    太后嘴角勾了勾，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自从皇上纳了那位蔷昭仪后，整个人都变了，脾气暴躁了不说，还越发的奢侈了。”

    洛思瑶心里咯噔了一下，虽说这洛思蔷如今被洛家赶了出来，但是怎么也改变不了她姓洛的事实。

    南宫寒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略微皱了皱眉的看着太后唤道：“姑祖母！”

    太后先是不解的看着他，随后看到洛思瑶有些惶恐的脸‘色’时，微微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歉意的看着她：“思瑶，对不住了，看哀家都老糊涂了，都忘了蔷昭仪是你妹妹了。只是她比起你来，还是逊‘色’了不少。”

    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那些狐媚子样的‘女’子，偏偏现在后宫之中，除了少许的比较端庄之外，其他的都是这样的‘女’子，叶贵妃是一个，荣贵妃是一个，更别说怀了身子的三个贵嫔了，偏偏端庄的又不受宠。

    她这话在座的自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太后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们都是清楚的，自然是抿‘唇’一笑，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了云若，别让那几位在外头晒化了，否则皇帝就要和哀家闹了。让她们进来吧！”太后神‘色’敛了敛，肃穆的吩咐着云若。

    此时殿中的气氛不似南宫寒他们刚进来时的样子，倒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叶贵妃和荣贵妃领头走了进来，而后半蹲着给太后请安，“臣妾见过太后皇后，愿太后万福金安！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后头跟着的妃嫔们也是随即半蹲了下去，嘴里山呼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嘴角嘲讽一笑，随即道：“起来吧！”

    皇后亦是点头道：“众位妹妹都起来吧，你们今日怎么那么巧的来给太后请安呢？”这是不是“巧”在座的人心中都有数，都是聪明人，自然不用戳破了窗户纸来说话。

    叶荣两位贵妃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今儿个天气正好，臣妾想着许久没来给太后请安了，所以就叫上了其他几位姐妹过来给太后请安呢。”

    “这样啊，叶贵妃当真是有孝心呢。”皇后挑了挑眉道，她们来的目的怕是不止这个吧？

    荣贵妃轻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贵妃的眼中有着明显的不屑和轻蔑。

    叶贵妃一脸怒气的瞪着荣贵妃，不过一想到太后皇后在这里，当即又收敛了，忙堆笑的看着太后皇后道：“太后，臣妾娘家小妹今日也来了呢。”

    太后哦了一声，便道：“是么，快把她叫上来给哀家瞧瞧。”

    叶贵妃笑着从身后拉出来了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衫的‘女’子，笑道：“太后，这便是我娘家小妹，您看如何？”

    “嗯，是个标致人，你且抬起头来！”

    那‘女’子有些羞涩的微微抬了抬头，不过举止却也大方，“臣‘女’如画见过太后。愿太后洪福齐天。”

    太后看她如此大方端庄，心里倒是有些满意，赞赏的道：“叶家当真是极好的教养，小姐们个个都那么的标致整齐，哀家瞧着甚好。”

    叶贵妃颇为得意，连连笑道：“可不是，不过我这妹子姻缘上倒是差了些，前些日子，家里正和卢大人家谈亲事呢，这还没有谈好，那边卢大人的嫡子便从马上摔下来没了。”

    说到这里，叶贵妃极为伤心的拿了帕子拭了拭眼角，含泪的看着太后道：“太后，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太后应允。”

    太后嘴角勾了勾，打主意都打到她身上来了，这叶贵妃的算盘当真是打的极好。

    “哀家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且放心就是了，哀家会让皇后替她择一个好夫婿的。”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并未答应叶贵妃的请求，他们想要的男的她会不清楚么？正是应该现在非常时段，才不能做这样的事。

    叶如画听到太后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睛飞快的瞟了一眼南宫寒，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倒是叶贵妃眼睛闪过一道暗芒，笑道：“那臣妾就多谢太后的恩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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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让出世子妃的位置

﻿    屋外一片‘春’意盎然，而屋中却是一室肃静，洛思瑶看着这严肃的气氛，心里直叹气，早知道就请完安离开了，也不用和太后说什么凑在一起用膳了。

    底下坐着的荣贵妃眼角上挑，嘴角似笑非笑，不过眼神却是实实在在的嘲讽，那么多年的对手了，叶贵妃想些什么，她大约也能想到，不就是想着如今南宫世子不似外界传言那样不羁了么，再加上她的那个小妹还未成亲，男方就身死了，现在就打了主意想要嫁给人家南宫世子么，借以来攀上太后以及太后娘家么，啧，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可惜啊，还不是照样出师未捷身先死。

    南宫寒坐在洛思瑶身侧，眉头紧皱，忽的凌厉的扫向了下首的叶如画，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不过底下坐着的叶如画虽然被吓到了，但却以为南宫寒是对她有意思，想要试探她的胆量，一想到心中的想法，强忍着心头的惧意，努力抬头的直视着南宫寒的眼睛。也许这样，她就会是他心中那个特别的人了。

    一眼看透她把戏的南宫寒，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笑中的不屑一听便清楚，洛思瑶疑‘惑’的看着他，悄声问道：“怎么回事？”

    南宫寒嘴角勾了一抹讽刺，瞟了一眼底下坐着正红了脸的叶如画，声音不大不小回道：“没什么，就是刚刚看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那苍蝇还自作多情的以为爷对她会另眼相待呢。”

    洛思瑶再傻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又更遑论底下坐着的荣贵妃等人，荣贵妃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许，幸好她娘家没有这样的‘女’孩，否则改明儿她就得羞的不敢出宫‘门’了。

    不过瞥见叶贵妃脸‘色’不好看，心里大呼痛快，忍住心头的笑意，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道：“叶贵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这小脸怎么那么白呢？可是身子不好的缘故？”

    话一出口，叶贵妃的脸‘色’又白了一分，上头的太后和皇后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责怪了，你都身子不适了还来这里请安，这安的是什么心？

    叶贵妃在宫里也待了那么多年，自然也不是泛善之辈，当即便接着这个借口朝太后告罪道：“太后赎罪，臣妾晨起时的确是有些头晕不适，本以为已经好了些许，谁知道现在又发作了，还请太后饶恕臣妾。”

    现在她可不敢随意的说回去，否则头一个皇上那边对她就有意见。

    叶如画咬着‘唇’瞪了一眼荣贵妃，早在家时就常听母亲抱怨，说这荣贵妃在宫中常给姐姐难堪，而且手段颇为厉害，看样子是真的了，为了自己的姐姐，也为了自己的前途，咬了咬牙站出来跪地道：“太后，还请太后原谅姐姐！姐姐也是担忧臣‘女’婚事才‘挺’着过来给太后请安的！”

    太后还未说什么，那边荣贵妃便嗤笑道：“这到底是来给太后请安的还是别有所图啊？身子不适就不应该过来，万一让凤体有损，你们谁能担待得起？”

    叶贵妃心中大恨，这荣淑儿还是这般的喜欢落井下石，可这回她先服了软认了错，便是有口也难辨，只能按住心中的不耐和愤怒，只是低头跪在地上，“还望太后见谅！”

    跪在她身侧的叶如画则是彷佛没有听到南宫寒的话一样，轻咬着‘唇’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南宫寒，希望他能替她说两句好话。

    南宫寒自当装作没有看见，一个劲儿的和太后皇后说话去了，“姑姑，这段时间不见，你可是越发的年轻了。太后姑祖母也是，就好像年轻了二十来岁一样。”

    太后嘴里的一口茶险些没有喷出来，忙咽了下去才道：“你这嘴巴就好像抹了蜜一样，放心吧，你这媳‘妇’已经是你的了，谁也抢不走，便是哀家也抢不走！”

    南宫寒笑的一脸无害，“那是，还得是我姑祖母和姑姑厉害啊，否则我就只能是孤家寡人了。”

    “呸，就你这样，也算是孤家寡人？便是说别人我还信，你我就不信了。”皇后笑的啐了他一句，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

    三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而地下却是坐着大气不敢出的嫔妃们以及跪在地上的叶贵妃和叶如画，太后和皇后不说话，谁敢让她们起来。是以她们也只能是一直跪在地上。

    皇后笑的一脸慈和的看着洛思瑶，“你这孩子身子也忒单薄了，改明儿可得好好补补。”

    太后亦是附和，“没错，以前在我身边的时候，她就吃的不多，现在怎么样？到了南宫府可还吃的惯？要是以后这小子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我定给你出气。”

    洛思瑶心里无奈，这俩人是把她当做客人来对待了吧，当即摇了摇头道：“很好了，尤其是太公公和公公婆婆对我都很好的。”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皇后太后说的不是宁王府，而是南宫府，可见她们是真的把她当自己人了，心中有着感动。

    不过底下跪着的叶如画却是恨她入骨，双眼犹如淬了毒一样的盯着洛思瑶。

    她的举动自然是落入到了荣贵妃的眼中，嘴角忍不住再次勾了勾，果真是好机会，微微的清了清喉朝这太后道：“太后，臣妾倒是觉得世子妃这样子甚好呢。”

    她冷不丁的‘插’了话进去，太后几人倒是不好冷着她们了，笑问道：“这是为何？”

    “贵妃妹妹莫不是有什么高见？”皇后亦是兴致勃勃的看着她，如果说叶贵妃和荣贵妃之中要选一个比较喜欢的，她还是觉得这荣贵妃比较好掌握，谁让她在当初小产的时候落了‘毛’病，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呢，而且这个事情还和当初才进宫的叶贵妃有关系，二人之间的嫌隙自然是比对她的敌意大了。

    荣贵妃微微一笑，只是歪着头看着洛思瑶道：“小时候便常听家中老人说过，这‘女’子啊生的有没有福气便是要从她的五官来看，臣妾刚刚猛然一看世子妃的脸，便知道她是有福的。”

    太后眉头微挑，“那你看看哀家呢？”

    荣贵妃捂嘴一笑，“哎呦，太后，您看您问的，您要是没有福气，这天底下还有谁有福气？您就是这天底下莫大的福气了。”

    洛思瑶淡然一笑，这荣贵妃可真是会说话，就这两句话便让太后高兴了，看样子也不容小觑嘛。

    余下的云贵嫔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洛思瑶，太后倒是有些奇怪，“云贵嫔，你为何总看世子妃？”

    云贵嫔小腹微‘挺’着，笑道：“太后，臣妾是看她像一个人！”

    太后眉头动了动，心里也知道她说的谁，当下便冷了声音道：“什么像不像的，哀家倒是不觉得像，便是那人的容貌就不及世子妃，更何况这风华韵度了。”

    云贵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当即屈膝告罪，“是，太后说的是，都是臣妾说错了。”

    “太后……”

    一道轻轻的呼唤声，带着悠悠的怜惜意思，不过太后自然是没有这个怜惜举止，而是冷眼看着叶贵妃，呷了口茶道：“叶贵妃，你先起来吧！”

    叶贵妃感‘激’的点了点头，才想起来脚下打了个趔趄，幸好身边的丫头扶稳了，否则就摔下去了。

    一旁的叶如画也被搀扶了起来，此时的她可不比刚刚进来时的意气风发，而是脸‘色’苍白，头发微‘乱’的样子，看的着实有些狼狈。

    太后见状皱了皱眉，继续道：“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就不必‘侍’寝了，免得把这病气传给了皇上，去告诉内务府，让他们把叶贵妃的牌子撤了，等她病好了再说。”

    叶贵妃身子颤了颤，柔声道了声是，便扶着丫头的手退了出去，她身后的叶如画也不甘的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荣贵妃倒是一如进来时的模样，嘴角一直带着深深的笑意，如今看到叶贵妃离开，笑容更是深了起来。忽然见洛思瑶在盯着她看，粲然一笑道：“不知道世子妃对本宫今日的打扮可还时宜？”

    洛思瑶微微有些愕然，不过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笑道：“贵妃娘娘的打扮自然是极好的。”

    还未说上几句话，一众人便走的差不多了，而黄帝也总算是‘露’了面，还有与南宫寒相差几岁的太子，虽然太子年纪比较小，但却十分沉稳，身上也是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一顿饭吃的洛思瑶是满心的不舒服，还不如在自己家里吃的痛快。

    吃完之后没有一会儿皇帝便带着太子和南宫寒去了书房谈事去了，只留下了皇后和太后，而太后一向有着用完膳两刻钟左右便要午睡的习惯，所以洛思瑶便跟着皇后去了昭仁宫，只是微微的坐了一会儿，皇后便去做别的事了，打发了宫娥送她回太后宫中。

    洛思瑶自然是笑着起身离去，她巴不得现在就离开宫里呢。

    不过该来的早晚是要来的，才到御‘花’园附近，便遇到了走在不远处的叶贵妃以及她的婢‘女’等人，此时倒是不见叶如画在侧，想必也是回去给膝盖上的淤痕抹‘药’去了。

    叶贵妃带着冷笑的慢慢靠近洛思瑶，最终停在了约有十步远的地方，笑道：“洛姑娘，当真是许久不见了，不知道世子妃可还好？”

    洛思瑶自然是知道她在指的什么，微笑道：“劳贵妃娘娘挂心了，妾身安好。只是娘娘可得要好好的保重身子呢，不然要是又发生了今日的事，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吧？”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叶贵妃就恨的牙痒痒，咬牙道：“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洛姑娘可有兴致和本宫一游呢？”

    “娘娘盛情邀请，若是妾身不依的话，怕是明天就会被人冠上一个不尊贵妃的罪名了，为了妾身的这条小命，自然是要相陪的！”

    叶贵妃眼睛凌厉的看着她，显然是没有想到洛思瑶会说出这番话，倒是让她不好下手了，冷笑了几声，转身便领着宫娥往一旁的湖上凉亭走过去。

    洛思瑶自然是慢慢的跟了上去，她身后的一个宫娥有些担忧的拉着她，“世子妃，您……”

    洛思瑶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的，现在在宫里，她不敢把我怎么样，况且众目睽睽的，她估计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可是奴婢的任务是要把您‘交’到太后手上的，否则奴婢会被责罚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不远处的叶贵妃看着洛思瑶慢吞吞的走着，冷笑道：“怎么，洛姑娘这是怕了，想要离开了么？”

    若说起先她还有那么一分要离开的念头，现在是完全没有了，洛思瑶挑眉冷道：“贵妃娘娘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在嘱咐这个宫‘女’要好生伺候皇后娘娘，否则宁王府可不会坐视不理的。再说了，妾身也没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贵妃娘娘会对我动手么？”

    叶贵妃嘴角‘抽’了‘抽’，她是这么想过，不过转身便被她给否决了，现在听到她就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心里的恼怒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本宫能对你做什么，不过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罢了，难不成洛姑娘是这么看本宫的？还是说本宫做了什么让洛姑娘误会的事？”

    “有没有谁能说的清楚呢，也不知道贵妃娘娘请妾身过来所谓何事呢？”

    难怪这俩人能走到一起去，原来是臭味相投，叶贵妃心里如此想着，嘴里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想问问洛姑娘有没有兴趣让出世子妃这个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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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临江小筑，三朝回门

﻿    洛思瑶眉头跳了跳，她就说这叶贵妃为什么一直叫她洛姑娘，感情是看上了宁王府，哦不，或者说是看上了南宫寒，所以才这样做，看样子也是为她的幺妹过来当说客的吧。

    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之后，洛思瑶低声笑了起来，叶贵妃皱眉，“你笑什么？难道本宫说的话很好笑？”

    “实不相瞒，我还真觉得娘娘的话有些好笑！”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娘娘觉得我为什么要让出这个位置呢？”

    “只要你让出了这个位置，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尽力帮你‘弄’到，即便是想要进宫来当妃子，本宫也一定为你尽力争取，如何？若是想要财富和权势，那更是简单了。”叶贵妃微眯着眼一脸‘阴’狠的看着她。有种若是她不答应的话，她便出手撕碎了她一样。

    洛思瑶嗤笑，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贵妃娘娘，您不觉得您说的话很好笑么？要财富，我娘家有的是银子，虽然比不上皇商莫家，但也能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了，您觉得我看得上财富么？倘若说是权势么，这个我想没有人不爱的吧，不过既然让出了世子妃的位置，才能通过您来获得权势，那我还不如直接稳坐在世子妃的位置上，自然而然就有权势了，您觉得两者相比，哪个比较好呢？至于进宫当妃子么，我想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进宫做妃子的。”

    倘若在慈安宫中还不算屈辱的话，那么如今叶贵妃却是实实在在的被羞辱了一番，双目通红的瞪着洛思瑶，恨不得冲上了杀了她一样。“你个贱人，居然敢……”

    “哟，原来是世子妃和叶贵妃妹妹呀，大老远的，本宫还以为是看错了呢。”不远处的荣贵妃手中拿着‘玉’骨团扇，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洛思瑶一见她便屈膝行了个礼，“见过荣贵妃娘娘！”

    荣贵妃没有为难她，反而是极为温和的笑道：“快扶世子妃起来，这天气可不好再把身子跪坏了，如今天气越发的好了，宫外的人都踏青去了，本宫在宫里也不能出去，干脆就近到御‘花’园来踏青，没有想到遇到了你们两位，当这是有缘呢。”

    洛思瑶笑的一脸深意，“可不是，这才是真正的有缘呢。”是不是真的有缘又怎样，既然遇到了，帮她解了围那就是好样的，姑且先把这荣贵妃当做好人吧。

    荣贵妃看着叶贵妃笑道：“妹妹怎么一脸怒气，可是为何生气？”

    叶贵妃脸‘色’铁青，心里憋屈至极，这荣淑儿当真是够了，明知故问，“没事，不过是看到了飞虫而已。”

    “哦，这样啊，那妹妹可得小心了，这‘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我听说猫儿在这个季节里可是会发‘春’的呢，也不知道人会不会呢。世子妃您说呢？”

    洛思瑶看着叶贵妃，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

    全程只是看着叶贵妃和荣贵妃二人瞪视，不过洛思瑶却是发现了一件事，那边是这荣贵妃看着亲切，但是却十分的棘手，也难怪能在宫里屹立不倒，反观这叶贵妃则是逊‘色’不少，左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不一会儿，另一个宫娥走了过来，朝着三人行了礼之后才道：“世子妃，世子爷现在在太后宫中，请您立即回去呢，说是要回府了，再晚点宫里就下钥了，到时候您也出不去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朝着叶荣两位贵妃道：“两位娘娘，妾身便先回去了，日后有机会再聚吧！”

    叶贵妃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没有理会这话，荣贵妃则是笑眯眯的扇着扇子道：“去吧，日后进宫来便来本宫宫中看看本宫，咱们说说话也是好的。”

    洛思瑶应了声好，便离开了，身后跟着的昭仁宫宫‘女’见太后宫中的人来接了，便从另一条道离开了。

    到了慈安宫，却见太后脸‘色’不大好看的坐在上首，看见她了脸‘色’越发的铁青了，还未等洛思瑶说话，便冷声道：“你可是遇到了叶贵妃？”

    宫中一向便是传话最快的地方，才一会儿的事，便已经传到了宫中四处，洛思瑶心中轻叹了声，恭敬道：“回太后，回来的路上确实遇到了叶贵妃，还和她说了一会儿的话。”

    “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南宫寒见太后语气不好，正要开口劝阻，太后冷眼扫了过来，“你别说话，哀家倒是要看看清楚，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你把叶贵妃和你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哀家。不许有瞒骗。”

    洛思瑶道了声是，便和太后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末了添了一句道：“想来叶贵妃也是着实担忧亲妹才这样的。”

    太后冷哼了一声，“自己家的自然担心了，别人家的可没见他们担心过。”

    洛思瑶不知道她为何心中发如此大的火，只能疑‘惑’的看着南宫寒，却见他也是一脸寒霜，眼中泛着冰冷的光芒。

    没一会儿二人便向太后请了辞，心中还有些遗憾没有见到青竹，不过在宫里闹出的这些事，想来也能‘弄’出许多风‘波’吧。

    马车之中，南宫寒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洛思瑶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从何劝起。

    良久之后，南宫寒才朝着外头驾车的青衣道：“去临江小筑！”

    “是！”

    洛思瑶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果然没一会儿南宫寒才一脸沉重的阖上了双眼道：“当初我姐姐被送去和亲便是叶家在背后暗箱‘操’作的缘故。”

    洛思瑶惊讶，不过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等着。

    “你肯定很惊讶吧？两家都没有关系，怎么会是叶家做的，其实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刚开始定下来和亲的人，是叶家的大小姐叶如琴，不过她早已经和人珠胎暗结，便找了宫里的叶贵妃演了出戏，我姐姐心‘性’善良听了她们的话，以为南宫家不出人去和亲，到时候便是宫里的皇后以及宁王府都有影响，所以才主动请缨去了和亲，最后却早早的去了，宫里太后姑祖母是最疼姐姐的，当初姐姐便是时常入宫陪伴太后，是以这个结果太后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最后听到姐姐去了的消息时，太后才是真正的恨透了叶家，但叶家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他们叶家明面上是保皇一派，可实际上早已经是段太妃那边的人了。否则即便是另外推个人出来又有何难，却一定要推出我姐姐。”

    他语气之中有着隐忍的怒气，洛思瑶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轻抚着他紧皱的眉：“不要皱眉，皱眉便不好看了，你放心，不管是叶家还是端清王段太妃一党人，咱们早晚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南宫寒‘抽’出手抱着她，闷声道：“我会为我姐姐报仇的！”

    一路之上都没有说话，马车踏踏踏的到了临江小筑，看着整个漂亮的犹如人间仙境的地方，洛思瑶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这是？”

    南宫寒笑了笑，眼中敛去悲痛，“这里是姐姐最喜欢的地方，也是她亲自布置的地方！”

    “这里……”洛思瑶有些吃惊，若说她起先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可能与传言的蓝月公主有关，但却没有想到这里是蓝月公主亲手布置的。

    南宫寒的思绪回到了那个时候，嘴角带着一丝浅笑，拉着洛思瑶的手慢慢的沿着小筑旁的一条小溪走着，“这里是我和姐姐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有水，还有鱼！还有安静。”

    洛思瑶抿了抿嘴‘唇’微笑道：“我也喜欢这里。你能告诉我姐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嗯，姐姐她长的很漂亮，‘性’子很文静，在我们表兄弟妹之中，她是最大的那一个，从小我们一众小萝卜头就在她的陪伴下长大的，好比我们学的第一个字，写的第一个字都是由她教的，对我们来说，她是师傅，是朋友，更是姐姐。”说到这里，南宫寒轻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我们都说长大了要保护好她，不让她收到伤害，可是谁知道还未等我们长大，她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受苦去了。”

    洛思瑶看着他这样子，心里微微‘抽’疼，“以后有我陪着你！”

    南宫寒朝她扬‘唇’一笑，“我知道，以后我们会一起慢慢的变老，然后慢慢的离开这里。”

    二人相依相偎的站在溪岸之上，看着远处开的极为灿烂妖娆的桃‘花’，不知怎地，洛思瑶忽的想起了诗经之中的桃夭篇，她算是最喜欢的一篇吧，但是当中的两句却十分符合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女’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不远处的青衣和玄冰则是在打量着四周，以防有什么不安分的事物对两位主子不利。

    叮铃铃！

    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从小筑之中传了出来，惊动了相依的两个人，南宫寒奇怪的看着紧闭的小筑，朝不远处的青衣和玄冰道：“你们两个去看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

    洛思瑶视线落在了小筑上，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小筑长久无人来了，‘门’都是锁着的，怎么会有人在呢？”他也奇怪，这小筑的钥匙也只有他一个人才有，别人是进不去的才对，难道有人来偷东西？

    不一会儿玄冰便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儒雅的男子，外罩在一件白‘色’的锦袍披风，看见南宫寒与洛思瑶后，只是抿‘唇’一笑道：“没有想到我们倒是有缘，能在这里相遇，世子妃近来可好？”

    洛思瑶点了点头，“还好，只是不知道莫公子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劳世子妃关心，在下已然大好。”莫浩仍旧是笑的让人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让人顿生亲切之感。

    南宫寒僵着脸瞪着莫浩，这该死的家伙跑出来捣什么‘乱’，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全没了，心里不顺气的南宫寒，出口也是冷冰冰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想念故人了，所以来这里看看，不过我昨天倒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人。”莫浩挑眉说道，一说到不应该看到的人时，洛思瑶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厌恶和憎恨以及一丝杀意。

    南宫寒眼睛微眯的看着他，“谁？”

    二人之间的气氛似是有些剑拔弩张，不过却不是二人之间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了那个昨日的不速之客，莫浩轻笑，“也许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他可是南傲国的大忙人，怎么会来这里呢。况且这里也没有他要思念和怀念的人。”

    洛思瑶心中微微有了底，他们说的莫不是蓝月公主的夫婿，听说蓝月公主当时是嫁给了南傲国的太子，也就是南傲国现在的皇帝，只是他不在南傲国好好待着，跑这里来干嘛？

    还未从思绪中出来，便听到身侧的南宫寒嗤笑了一声道：“他来了又如何，我们与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莫浩耸了耸肩，笑着说了两句，便被旋翼唤走了，看他走的急切想必也是有要事。

    南宫寒看着他的背影，思绪飘的有些远了。良久了才叹了口气道：“如果当初他年纪再长那么一点点，然后能再有那么出息点点，我就让我姐姐嫁给他了，就不会被嫁到异国去了。”

    洛思瑶忍不住扑哧的笑了，现在他的语气丝毫没有刚刚的那种悲伤，反而有种看莫浩不爽的样子，不过他好像确实每次看到莫浩都会不爽。

    天‘色’渐晚，二人自然是来不及回王府了，便派了暗中保护的青叶去王府汇报，他们今晚上便是住在了临江小筑。

    洛思瑶还以为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用上好的木头打制的，没有想到却是清一‘色’的竹子做的，包括了竹屋，以及竹椅，竹凳，还有用竹子做的‘床’。

    推开房间的窗户便能看到顺流直下的清澈溪水，溪水边缘处便是栽种了几株开着满树粉红‘色’‘花’的桃树，再配上了白‘色’的梨‘花’点缀，‘色’彩缤纷的让人心惊。

    晚膳几人也是简单的对付了点，只是从小溪之中抓了几条鱼，然后配上了小筑之中有的配料烤出来的，味道虽然说不上很好，但是却也不错。

    吃完了东西的洛思瑶看着小溪，眼中闪着点点星光，这里简单静谧的环境，有点让她不想走了。

    洗漱完的南宫寒推‘门’进来便是看到这一幕，‘唇’角带着轻笑，从后面拥着洛思瑶，“娘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里的景‘色’怎么会那么美呢，美的让我都不想走了。”

    南宫寒轻轻的‘吻’了她的侧脸，笑道：“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走，等过段时间，咱们就搬到这里来住，这样就没人会来打扰你了，唔，到时候我们可以‘花’前月下，你在树下弹琴，我在一旁舞剑，你说好不好？”

    “想的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日呢。”洛思瑶拍了拍他的脸，笑的一脸揶揄。

    “好啊，那这样我就让你看看有没有那一日吧！”说着一把抱起了洛思瑶往竹榻上走去，不一会儿屋中的‘春’‘色’便与屋外的盎然‘春’意融为了一体。

    翌日，洛思瑶已经是累的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把她放到了温水之中，等清醒过来之后，天早已经大亮了，一想到今日是三朝回‘门’，惊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听到声音的筱竹湘月忙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忙道：“世子妃，您怎么了？”

    洛思瑶一脸惊慌，“今天不是三朝回‘门’么，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们怎么不叫醒我？还有，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么？”惊慌的她并未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早已经不是临江小筑的竹屋了，而是豪华宽敞的屋子。

    筱竹湘月忙拉着她的手，把她按到了椅子里坐好，无奈道：“小姐，现在时辰还早呢，距离去洛府还有两个时辰呢，现在奴婢们就开始帮您梳妆打扮，反正这里离洛府也不远，不过是两刻钟的时辰便到了。”

    听到她们的话，洛思瑶还是不放心，待梳妆完毕之后，便急冲冲的往外走，正好遇到了推‘门’进来的南宫寒，二人都是一袭红衣，不过南宫寒是一袭妖娆的大红‘色’衣服，而洛思瑶的则是水红‘色’，此时心急的她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了，只是想着赶紧回去，免得爹娘他们在家里担心。

    南宫寒一把拉住了她，好笑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你后头也没着火啊，这么心急火燎的，准备去哪呢？”

    “还能去哪，这不是三朝回‘门’么，要是晚了，爹娘肯定要担心的！”

    “去岳父家也得把早膳用了吧？不然岳父岳母得说我虐待你了。”南宫寒把她拉到了桌前坐下，便开始让下人端来了饭菜。缓缓的说道：“你放心吧，时辰呢我不会误了的，你瞧那时辰，可不是还没到么，这才辰时二刻，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道：“还睡，也不看这时间来不来得及，你说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呢？”

    南宫寒笑的一脸暧昧，“这不是看你晚上累到了么，就没有叫你了。”

    洛思瑶小脸一红，顿时就低下了头，默默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心里则是暗道，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到了正厅和王爷王妃说了会儿话，便上了马车开始往洛家走，三日不归家的洛思瑶心中有些小小的雀跃，也不知道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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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洛思碧！要离开

﻿    马车还未停稳，洛思瑶便预备着要下去了，幸好被南宫寒一把抓住了，轻喝道：“你这是不长记‘性’是吧，这么高，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好？”

    洛思瑶吐了吐舌头，“没事的，放心啦！”

    待马车停稳了之后，才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门’口在等着的洛良钰，洛思瑶心里有些感动的想哭，“大哥……”

    洛良钰站在原地微笑着：“来了，快进去吧，爹娘他们都在等着呢。”

    南宫寒还未说话，洛思瑶便早已经闪身不见了，洛良钰站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嘴角隐隐有些‘抽’搐，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妹妹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歉意的看着南宫寒，“世子爷，这……”

    “无妨，娘子也是好几日没有见到岳父岳母了，想念也是有的。”

    他的话不禁让洛良钰想到了自己陪妻子三朝回‘门’的那天，妻子不也是这样么，独自一人就把他抛下跑进任府了，当时任大公子可不就是这样和他说的么。

    二人边说边往里头走，到了正厅时，还未进屋便听到里头的热闹声一片，南宫寒一进去，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到了他身上，“世子爷来了，快进来！”

    南宫寒微微笑着，看到人群之中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洛思瑶，快步走了上去，轻笑道：“怎么，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刚刚怎么就想着把我抛下了呢？”

    “哎呀，人家不是思母心切嘛。”

    南宫寒哼哼了两声，满眼促狭的看着她，见她满脸窘迫，心情顿时大好。

    坐在一旁不吭声的洛思碧满眼爱慕的看着南宫寒，不过在瞥见洛思瑶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要是现在陪在他身侧的人是她该多好啊。

    洛思莲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不过照样没有开口，就像这里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方氏看着高兴的一众人，心里再不屑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因为当初南宫寒的凶恶已经刻入了她的心里，再加上他的身份，她更是不敢得罪了南宫寒，便是如今的洛思瑶她也不敢轻易得罪。

    洛思瑶在人群之中搜索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洛思婉夫妻，想来是没有过来吧，毕竟现在二人的身份悬殊还是那么的大，比之前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老爷子看着回来的孙‘女’和孙‘女’婿，心里十分的高兴，连连让下人摆了两桌酒席，就一家人喝喝酒吃个饭什么的。

    如今的军营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姚耀武也不用时常待在那里，这几日便回来了，正好赶上了洛思瑶的婚礼，看到新婚的夫‘妇’，他不禁也暗想着自己和洛思薇的事。

    如今的洛思薇越来越漂亮了，比之以前的小孩模样，更添了几分‘女’孩的柔美和俏丽，和洛思碧一比，更是不知道出挑了多少。

    今日便是摆了两桌，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不过一家人便也没有那个顾忌了，洛思薇姐弟便是和三房的几个孩子坐一起用膳，连带着一个方琴。

    如今的方琴看着洛思瑶荣宠一身，心里的嫉妒犹如生了根的草一样，疯狂的长着，要是没有了这任晴，到时候她再用点计，这洛少夫人的位置还不是她的么？

    “方姑娘，你这是在想什么？”洛思薇挑眉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的轻蔑，如果说她当初没有看到方琴‘阴’狠的一面，她到现在都会怜悯她，不过今后就不会了。

    方琴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想世子爷和世子妃，他们一路过来怕是经历了不少吧。”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他们。”洛思薇莞尔一笑，丝毫不见当初的那种小家子气的感觉，反倒是给人一种乐观开朗的感觉。

    方琴脸上带着微微的尴尬，垂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席上的人很快的便一一的退了下去，方氏和三房的人被洛夫人一句话便送回到了居住的院子里，方琴更是一步三回头的走着，恋恋不舍的看着坐在桌前的洛良钰，心里酸涩，如今他越发的意气风发了，她和他的距离好像又远了些。

    “嗤，出身低微就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人也是一样。”洛思莲带有深意的眼神看了方琴一眼，快步的往前头走了。

    方琴隐忍着心中的怒气，脸上一片平淡的走在路上，她要忍，忍得了常人所不能忍的事，不是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么，她不想要当什么人上人，只想做心上人的妻子，就那么简单而已。

    一路之上遇到的丫鬟们，看到了她并未见礼，而是直接无事，这方琴本就是寄人篱下，又不是当家主母的亲戚，自然是得不到重视的。

    到了院中，不意外的又听到了砸东西的声音，她冷哼了两声，翻了个白眼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虽然住的地方不怎么样，但一应俱全，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可见洛夫人还不算是苛待他们的。

    前面已经喝的微醺的一众男子们，则是纷纷趴在了桌上，倒是南宫寒只是稍微的显‘露’了丝丝的醉意，看着已经趴下的姚耀武和洛良钰，微微一笑道：“来人，把大少爷和姚少爷送回房去。”

    而他自己则是拒绝了丫鬟们的搀扶，自己慢慢的往洛思瑶未出嫁的院子走去，嗯？怎么今天的路那么长呢？

    一阵异香由远及近的飘了过来，南宫寒先是闻了闻，之后便皱眉的捂鼻往前走，这异香来的可真是奇怪。才走没有一会儿的路，前面便出来了一个娇小的人儿。

    南宫寒定睛一看，微微眯了眯眼，这不是三房的那个小丫头么，她在这里做什么？

    洛思碧看着南宫寒的眼中满是占有‘欲’，如今看到他微醉，更是心动不已，如今见他已经中了自己的‘迷’‘药’，心里更是嘭嘭嘭的直跳。“我……我在这里，就是等你！”

    “等我？嗤，莫名其妙。”南宫寒直接无视她，绕过了她便往前走，只是身子越来越燥热不安了，此时心中也大明，自己怕是中了那个小丫头的计了。

    而此时一个带着香气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了他，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腰间，“世子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我只想在你身边好好的伺候你而已。”

    南宫寒挣了挣，因着浑身发不出力气，一时间倒是没有松开她的手，心里大急，这要是被那个小‘女’人发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想到还在等着他的洛思瑶，南宫寒头脑瞬间清醒了些，用力的挣脱开了洛思碧的手，冷笑中带着嗜血的表情看着洛思碧，“你会为你的做法付出代价的。”说完便运着轻功离开了这里。

    洛思碧一脸苍白的跪倒在地上，难道她就这样失去了机会么？

    ……

    南宫寒好不容易到了洛思瑶住的院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在斜榻上休憩的洛思瑶，而后把‘门’从里头锁了，一把抱着她就去了内室。

    良久之后，屋中还散发着那股味道，洛思瑶累的直睁不开眼，不过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忍着疲惫道：“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吻’了‘吻’她的脖颈，“中了人家的‘药’。”

    洛思瑶阖着的双眼倏然睁开了，“你说什么？那人是谁？”居然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设计她的相公，真是该死呢，

    “娘子，你得为我做主啊。不然人家可不依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继续闭目养神去了，只是大脑却在运转着，她要怎么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以作惩戒呢？

    “娘子！”

    南宫寒喊了几声未果，只能无奈的继续道：“那个人你应该想不到，就是你三叔的小‘女’儿，叫什么绿儿的，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要是真缺男人，我可以帮她找几个，而且还是身壮的。”

    洛思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我们想想怎么惩罚她才解气啊。”

    “有什么啊，直接送到乞丐窝不就好了，她不是喜欢男人么。”南宫寒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既然敢算计他，那就要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你倒是干脆了，可不想想她姓什么，我姓什么，出了这种事，人家只会说洛家教‘女’不严，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洛思瑶白了他一眼，这种白痴的想法也就他能想出来。

    南宫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见洛思瑶没有再理会他，像小孩子一样的蹭着她的脖颈，“娘子！”

    洛思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此刻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这货怎么‘精’气神那么足呢。

    二人耳鬓厮磨到了午膳时才起，洛思瑶脖子处都有几朵嫣红招摇的盛开着，洛思瑶羞的都红到了脖颈上去了，此时洛思瑶觉得府中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异样的，忍不住拿眼睛又剜了几眼南宫寒。

    南宫寒一脸满足的笑看着她，眼底有着幽幽的绿光，洛思瑶打了个寒颤，连忙的松开了他的手，想着快步的走到前头去，不过南宫寒自然是不会松开的。俩人一直就纠缠着到了前厅。

    众人一看到他们俩倒是没有说别的，不过让洛思瑶惊诧的是方氏和三房的人也在，这就让她心里有些奇怪了。

    不过南宫寒一看到坐在一旁的洛思碧，眼底就闪着簇簇火光，他要想个办法惩治了这个贱人，然后还能不危害到他娘子的声誉才行。

    洛思瑶看他出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洛思碧，微微皱了皱眉，看样子这洛思碧是存了别样的心思了。

    席间之上，方氏几次‘欲’言又止的的样子，丝毫引不起洛思瑶的好奇，反正他们的如意算盘从来就是算计别人来的。既然爹娘他们那边的路他们走不通，那走自己的路子更是不可能的。

    坐在另一桌上的洛思碧亦是眼底冒着邪火，凭什么洛思瑶那个贱人就能得到世子爷的青睐，而她却不能，她到底比那个贱人差到了哪里？

    如此想着，眼底幽幽一片的冷哼了一声，许是怕别人看见，忙垂下了头来掩饰自己的神态举止，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端着酒杯就到了洛思瑶身侧，笑道：“大姐姐，做妹妹的来敬你和世子爷一杯，可不能不喝哦，妹妹我先干为敬了。”

    洛思瑶嘴角带着深意的笑容，“好！”说完一饮而尽的看着她，她倒要看看这小妮子想要做什么。

    “世子爷，您怎么不喝呢？”洛思碧睁着眼睛奇怪的看着南宫寒，好似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

    南宫寒此时看到她就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脸‘色’不好看的嗯了一声，只是拿了杯子碰了碰杯沿便放下了，忍住心中掐死她的冲动，转头和老爷子以及洛良钰说话去了。

    洛良钰看着三人之间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也说不上是哪里，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浅笑的和南宫寒笑谈着。

    洛思碧笑着的脸僵了僵，讪笑道：“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和世子爷用膳了。”说完便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紧紧的咬着‘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坐着金氏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打算呢，不过她倒是十分看好的，毕竟她‘女’儿也不差，既然大房的洛思瑶可以，那她的‘女’儿为什么不可以？

    眼珠子转了转之后，笑道：“思瑶啊，你们夫妻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只有怀了身子后，这男人才好纳妾，这样她‘女’儿才有机会进王府伺候。

    洛思瑶笑道：“这种事情自然是顺其自然为好了，我和相公都不急。”

    南宫寒附和：“是啊，这个自然是要看机缘的。”这老‘女’人又想要干嘛？

    金氏丝毫不气垒道：“这种事怎么能顺其自然呢，自然是要越早越好啦，这样王府也就有后了不是，王爷王妃也能抱上孙子，你爹娘还有你祖父也能安心的颐养天年嘛。”

    洛思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劳烦三婶为我担心了，只是这种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如果你要是准备要孩子了，直接找三婶，三婶给你抓几幅偏方，保准一举得男。”金氏只差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不过她的话一出口，方氏斜睨着眼睛看着她：“既然是这样，那你当初怎么不为我家涛儿生个儿子，反倒是个‘女’儿呢？还偏生生了两胎才是一个儿子。”

    金氏笑着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如墨一般的漆黑着，不用看她的表情洛思瑶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是想着这方氏老‘女’人怎么还不死呢。

    方氏挑了挑眉的看着金氏，她可不能让金氏这个贱‘女’人坏了她的好事，呵斥了金氏之后，便一脸和蔼可亲的看着洛思瑶，“思瑶啊，祖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咱们洛家的闺‘女’都是大方贤惠的，想必你应该不会在意世子爷纳妾吧？”

    看着这一对婆媳，一个是暗中探视着，另一个则是直接大喇喇的说了出来，洛思瑶嘴角‘抽’了‘抽’，眼神投向了南宫寒，她要怎么说呢？这要是说她贤惠的话，估计明天段太妃那边闻风就能给他们房里塞进来四五个美人，这要是说在意的话，估计等会儿她善妒的名头就传出去了。

    南宫寒脸‘色’铁青的看着方氏，微眯了眯眼道：“怎么，本世子纳不纳妾还需要你来‘操’心？”

    方氏倏地闭了嘴，都怪这金氏，害的她都快忘了这尊佛爷还在桌上。只是要怎么样把方琴送到王府去呢？或者说把思碧这丫头送过去也行。

    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还没有打消那个念头，洛思瑶嘴角勾了勾，你们就想吧，等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离开洛府的时候，洛思瑶看着洛思碧望着南宫寒的眼神，心里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她这是摆设么？一路之上洛思瑶都没有说话，车厢之中有些低气压。

    南宫寒‘摸’着下巴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不过心里却是把这事归功于洛思碧设计他的事，她在生气，是在生气那个‘女’人设计他么？唔有可能是这样，唉，他怎么娶了那么好的娘子呢？

    若是洛思瑶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回到了王府，和王爷王妃说了今日的情况之后，二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只觉得什么都好，果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才到院子里的南宫寒被青叶给叫走了，看他的样子是有什么急事发生了。一直到了晚上他都没有回来，洛思瑶心里有些担心，唤来了筱竹，“你去看看世子爷在哪里，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到。”

    筱竹应了下来便出去了，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恭敬道：“世子妃，世子爷现在在书房和王爷谈公事，先打发了奴婢回来，说是大概要晚点才回来。”

    “这样啊，那行吧，你出去吧，我再等等吧。”随即便绕到了书桌之后，拿了一本诗经慢慢的看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便过去了，洛思瑶早已经伏案睡下了，推‘门’进来的南宫寒看到她睡的如此香甜，嘴角也忍不住带上了笑意，不过仍旧是轻手轻脚的抱起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忽的觉得一天的辛苦都值得。

    只是一想到过两天他要出去一趟，心里就十分的不舍和担忧，到时候万一有人欺负她怎么办？他要不要把青衣和玄冰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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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洛老太爷病重

﻿    躺在‘床’上的洛思瑶嘤咛出声，缓缓的睁开了一双翦翦水瞳，眼瞳之中倒映着的是自己的倒影，这点让南宫寒心里十分的欢喜，看着她醒了，忙把她扶了起来，斜靠在自己怀中，笑道：“你怎么醒了？”

    “有人一直看着我，便是睡的再沉也被吓醒了。”洛思瑶悠悠笑道。

    南宫寒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葇荑，嘴角带着浅笑，恨不得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个时候。

    良久之后，洛思瑶才出声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南宫寒诧异的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离开，你今天和父王在书房之中商量了那么久，看样子是出了很重要的事吧？”

    南宫寒沉默了，他还以为她会不知道，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说的，毕竟二人才成婚便要分开，这确实是很对不起她，可是边关事情要紧，作为宁王府的世子，未来的王爷，他不能坐视不理。

    “过两天便要走了。”

    “过两天啊，这么急。”洛思瑶沉‘吟’片刻道：“你……是要去边关对么，那边是有敌国进犯还是？”

    南宫寒拥着她摇了摇头，“都不是，是南傲国的使者来访，皇上派了我去迎接使臣，要保证他们在北齐一路顺风顺水的到达京都。”

    “为什么非得你去？”洛思瑶不甚理解，若说武将的话，朝中武将不是没有，她义父朱子乔大将军便是一员猛将，足智多谋，再加上如今还有一员新鲜出炉的武状元姚耀武，更是如虎添翼，再加上其他的老将，足矣随便挑出一个了，但换做是文官的话，那更是多不胜数了，为何偏偏就挑了他呢？

    南宫寒叹了口气，他也这样问过南宫谡，不过人家的回答时，“只因为你合适，所以才让你去。”

    其实他们不说，他也明白的，不就是怕他等人到了京都后再惹事么，既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去，然后再另派几个监视的，以防到时候这使者浑身带上的来访北齐。

    “行了，去就去吧，反正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洛思瑶笑着安抚：“我会好好的一直等着你，而且谁也欺负不了我，我保证。”

    南宫寒直接白了她一眼，“你保证有什么用，那些人要欺负你了难道还事先和你打招呼么？”

    “好了，我知道会怎么样保护自己的，谁敢欺负我了，别忘了我可是‘混’世魔王南宫寒的娘子，我不欺负人家就算好事了。”

    “这还差不多，时辰不早了，咱们早点睡吧。”

    “嗯，好！”

    过来一会儿之后，便听到怒喝：“睡觉就睡觉，你脱我衣服干嘛？”

    南宫寒：“娘子，两个人睡你不觉得太热么，我帮你散热呢！”

    “……，够了，你别……”

    美丽的夜晚便在忙碌之中过去了，翌日之后，洛思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恨不得踹南宫寒几脚，这些天变着法的折腾她，今晚上得让他睡书房才对。

    不过此时的南宫寒却是一脸寒霜的看着眼前的这张纸，脸‘色’铁青道：“原来这回的使者是他。”

    青衣身子缩了缩，抬头望天，能让主子气成这样的人，除了南傲国的人以外，他想不到别人，难道来访的是南傲国的皇帝，不过这个应该不大可能吧，他可是听说南傲国的帝王是个劳碌命呢，整天埋头苦干在一堆的奏折之中，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猝死呢？

    玄冰看着青衣眉头微挑，看样子这回又是要出大事了。

    青衣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反正只要是遇到南傲国的人，主子就不正常了。

    二人还在“眉目传情”，却听到南宫寒冷笑道：“既然你们来了这里，那就好好享受我给你们安排的一切吧。”

    青衣打了个寒颤，浑身感受着来自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心里暗道，完了，这回主子是真的怒了，只希望到时候南傲国的使者不会被整的太难看。

    “去，给我请任大公子过来，哦对了，还有狐狸以及那个讨厌的家伙莫浩，也一并请过来。”

    “是，主子。”

    青衣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玄冰在侧，看着眉头紧皱的南宫寒，玄冰挑眉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把手中的那张纸递给他，冷笑道：“你看看这个东西，说说你的想法。”

    玄冰半信半疑的接过了纸条，看见上面的东西，嘴角也泛着冷笑，“果真是白日做梦。”

    “可不是。”南宫寒‘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果真是上天的报应到了，他也有今日。”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随声而来，二人浑身散发着戒备的气息，“谁在外面？”

    “世子爷，世子妃已经醒了，正在找您呢。”外头敲‘门’的正是碧儿，如今的她已经被提为了大丫鬟，虽然说请世子爷这种事不应该她来做，但是她就是信不过那些个狐媚样的小丫头，生怕她们借机窜上了世子爷的‘床’，冷落了自家小姐。

    南宫寒嗯了一声，收好了桌上的东西，让玄冰把‘门’打开了，“你且回去告诉世子妃，就说本世子稍后就过去陪她用膳，让她无需着急。”

    “是，世子爷！”

    这边洛思瑶听着碧儿传的话，嘴角‘抽’了‘抽’，恨恨道：“你下次就不用叫他了，随便他饿肚子才是。”

    碧儿苦着一张脸，“如果真的饿着了世子爷，那世子妃您又该心疼了。”

    洛思瑶眼睛一扫，正‘欲’说话，便听到外头传来了阵阵笑声：“哈哈……这丫头说的话本世子爱听。”

    碧儿可爱的吐了吐舌，她不过是说了个事实，也幸好主子没有怪罪下来。

    南宫寒随声而来，看着已经坐在桌前的洛思瑶，笑道：“娘子起的好早啊，可用膳了么？”

    “明知故问，还不赶紧吃东西，吃完了就收拾行李，免得明天就忘了。”

    待收拾好了东西之后，南宫寒又急匆匆的和来了王府做客的莫浩与任远，轩辕狐狸谈话去了，看样子他们是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不过还没闲下来，便有人来串‘门’子了，看着来人‘挺’着个大肚子，嘴角带着母‘性’光辉的笑容。她慢悠悠的跟在陆馨兰身后，笑的一脸灿烂。

    洛思瑶忙走了过去，二人分别见了礼之后才笑道：“果真是稀客啊，你怎么来了呢？”

    沈兰笑道：“在家里一个人闲来无事，正好今日相公来姨母家做客，我就‘舔’着脸过来了，怎么着，你这是不欢迎？”

    “哪能啊，我可是巴不得你住下来呢，母妃，您说是么？”洛思瑶亦是回应的十分热情，如此想想她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毕竟她成亲，沈兰是不能来的，本就怀着孩子，喜事撞喜事可不是很好。

    陆馨兰笑道：“我就是这样想的，罢了，我也老了，这还有事要忙呢，你们俩就好好玩，瑶儿，可得好好的照顾她哦，怎么说她也是你表弟妹嘛。”

    “是，母妃，儿媳遵命便是。”

    待王妃走了，二人便笑作了一堆，你唤我世子妃，我唤你世子妃的，好不热闹。

    半晌之后，沈兰笑道：“没有想到你我也有今日的好运气。”

    洛思瑶正替她剥桔子，听到这话，挑眉道：“怎么，难不成你以前就没想过么？”

    “不一样，以前总觉得要嫁个和自己一样的人，现在想来一样的人那一起生活了可不就没意思了么。至少他现在待我很好，一有什么事都是站在我这边，现在他们家的人，尤其是他那几个庶弟庶妹们看到我就怕，那才是真正的威风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就是威风啊，要记得她当年认为的威风好像是能穿的漂漂亮亮，然后丈夫对自己贴心，就是最大的威风，现在看来，和人家一比真的是差太远了。

    二人聊着聊着，忽然间又转到了宫里的事上，半晌之后沈兰才道：“你知道么，现在绿竹已经和端清王世子在一起了。”

    啪嗒！橘子掉在桌上的声音响了起来，洛思瑶皱眉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好久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前天进宫是没有看到她吧？”

    见洛思瑶点着头，沈兰脸上带着便是如此的笑容道：“这下你明白了吧，而且我再和你说件事，这事也是绿竹瞒了我们许久的了。”

    洛思瑶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不知怎的有种想笑的感觉，不过却是忍住了，浅笑的问道：“什么事？”

    “便是她的年纪。”沈兰将一瓣橘子放入嘴中，道了一句好酸之后才缓缓道：“她其实如今已经十六了，算起来比你的年纪还大上几个月呢。”

    “那她为何要谎报年龄？”洛思瑶心里微沉，刚开始这绿竹便在骗她们，她的目的究竟何在？

    沈兰轻笑，“如何，还不就是想借着别人爬上去么，她的事我也调查的七七八八了吧，家里有个爹，还有一个后娘，以及三个弟妹，小时候后娘对她不好，时常饿着她，而且还经常干活，才导致了她十六岁的人了，才长了副十三岁左右的样子，只可惜她没有把尾巴藏好，叫我查了出来，你看我们是有多蠢，居然被她骗了那么许久。”

    “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的？”

    “你忘了和她一起进宫的那个小红么，如今已经被打发到了辛者库去了，我还是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呢。”沈兰吹着茶碗，冷笑道：“你以为这小红是怎么去的辛者库，还不就是因为得罪了她么，啧啧，我倒是没看出来，她的心肠有那么狠，居然把一个小丫头打成了那副样子。”

    “什么样了？”

    说到这个，沈兰的脸有些奇怪的现象，似惊悚又似奇怪，“就是好像一块泡了水的馒头，然后又像……唔，一个大猪头！”

    洛思瑶的嘴角‘抽’了‘抽’，这形容词够可以的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现在完全是站在了端清王那边？”洛思瑶敛了敛神，正‘色’道。

    沈兰点了点头，“我现在是怕她暗中给太后下毒手。”

    “或许有这样的可能，也有可能是别的意图！”洛思瑶呷了口茶，心里暗自思忖着，倘若绿竹真的站到了端清王府那边去了，对她们或许是个极大的危害。

    沈兰笑了笑，笑意之中带着深意，“相公昨天也和我说过了，他说，如果真的确立了绿竹站到了端清王那边，那么她怕是难逃一死……”

    洛思瑶的心瞬间便沉了下来，失笑道：“或许我们就不应该和她接触的太近是吧？”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我们真的要防着她了。”

    送走了沈兰，洛思瑶便郁郁寡欢的斜靠在贵妃榻上，满脸深思。

    南宫寒笑着走了进来，看到她这样，忍不住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让沈小姐过来一趟，居然惹得你不高兴了，以后不让他们过来了。”

    “哪有的事啊。”洛思瑶瞪了他一样眼，双眸直视着他道：“你是不是知道绿竹和端清王世子走的近？”

    南宫寒倒茶的手顿了顿，嘴角挂着浅笑道：“沈兰和你说的？”

    “嗯！我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洛思瑶想过可能是沈兰误会了，但是一想到沈兰几次三番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又在慢慢的沉坠着。

    “她说的，都是真的！”

    一句话让洛思瑶的心沉入了谷底，耳边只是响着南宫寒的话：“今日青衣给了我最后的答案，如今的绿竹早已经不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也不对，不能这样说，只能说她掩藏的极深，一点都没有让你怀疑她的意图。”

    洛思瑶的呼吸有些急促，沉声道：“你把事情的始末和我说一下吧。”

    南宫寒点了点头，这才开始给洛思瑶讲绿竹的事情。

    忽的下人来报，说是洛府的人过来了，想让南宫世子帮忙寻得太医去救治老太爷。

    洛思瑶闻言脸‘色’瞬间就白了，身子晃了晃道：“到底怎么回事？”

    来人皱着一张脸哭道：“世子妃，您快去看看吧，老爷子中毒了，已经快不行了！”

    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洛思瑶身子重重的跌坐到了地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南宫寒慌忙把她扶了起来，朝外头喝道：“快去请太医，青衣，去把太医院院使和最好的太医给本世子爷请到洛府去，要快。”

    洛思瑶脑子一片空白的看着远方，在南宫寒怀中忽的挣扎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我祖父！”

    南宫寒紧紧的搂住她，温声细语道：“别急别急，现在咱们去洛府，乖！”

    王爷王妃以及老王爷听到这个消息，齐齐的到了南宫寒的院中，看着伤心不已的洛思瑶，朝南宫寒道：“拿着本王的令牌去请太医院使到洛府去一趟，你和思瑶两个人也赶紧过去。今晚就不必回来了。”

    南宫寒点头应了下来，带着洛思瑶坐上备好的马车直奔洛府而去。

    洛家请来的大夫正在全力救治着老太爷，看着眼‘色’灰白，嘴‘唇’发紫的老太爷，最终化为了一身无力的叹息，朝着洛老爷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夫已经尽力了。”

    洛老爷缓缓的闭上了眼，身子忽的朝后倒去，幸好洛良钰在侧给扶住了，“爹，您当心身子！”

    屋子里‘女’眷都哭成了一团，任晴也是红着脸呜咽着，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刚进‘门’那会儿，老太爷待她是那么的好，就像是对待亲生孙‘女’一般，心里越发的悲伤了。

    洛夫人泪珠子直掉，无声的哭泣着，只是搂着一脸哀伤的任晴。

    忽的外面跑进来一个老妪，‘花’白的头发，嘴里大喊着：“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这天杀的老头子，怎么就这么快的离我而去了呢。”

    随她而入的还有另外一拨人，有男有‘女’，看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默默流泪的老太爷，顿时大声的哭喊着，“爹啊，您要是走了，让我们怎么办啊？都是儿子不孝，不能好好的伺候您老人家啊。”

    一侧伤心不已的洛老爷和二老爷听到这话，气的浑身直抖，他们居然还赶紧来，要不是他们，老爷子能中毒么？兄弟俩齐声的怒道：“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出去，滚！”

    方氏披着头发一脸哀泣，“老大，老二，我知道你们看我们三房的不顺眼，可是老爷子都这样了，难道你们忍心看他死不瞑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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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老爷子亡故，能随便打随便杀么

﻿    “放屁，你在胡扯什么？老爷子还没去呢。”一向温和的二老爷也爆发了，他爹还躺在‘床’上眼瞧着就不行了，偏生这老太婆还来闹，当真是让人恼恨。

    方氏‘抽’噎着想要扑到老爷子‘床’前，却被二老爷给挡住了，此时的二老爷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的温和，反而脸上带了狰狞，“你个老贱‘妇’，要不是你，我爹就不用痛苦了一辈子，你不配待在这里，你给我滚！”

    当初老太爷和方氏成亲时，他年纪尚小，是以方氏时常拿他出气，或打或骂，但却不是在人前，而是人后，他可是受了方氏许多的气，如今好不容易能脱离了这个老贱‘妇’，难道他还要再把她以及三房捆绑到老大和自己一家身上么。

    老太爷‘床’前就剩下了个洛箫以及一众‘女’眷，老太爷幽幽的叹了口气，“罢了，你们也无需伤心，人到老了总有那么一天的。”

    洛夫人哭道：“公公，您若去了，留下我们一大家子可怎么办？瑶儿她……她才成亲不久，还有您的曾孙，现在还没有出生，您就舍得离开么？”

    “爷爷，我不要您走，您留下来好不好？”洛子鸣哭的尤为伤心，这段时间都是他陪在老太爷身边，以前还有洛思瑶，但是自从洛思瑶嫁了之后，洛老爷与二老爷商量了，让洛子鸣养在老爷子膝下，以免他觉得老来孤寂。

    “公爹，您可听到了孙子的挽留，您要是还在乎我们一大家子的话，就留下来吧？”二夫人默默的垂着泪，她自问到了洛家，还真没有受到过公爹的气，也没有受到过嫂子的刁难，唯一给她找麻烦也就是方氏和三房，但那是以前，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心里的气也逐渐的消散了，可是这一大家子，好不容易好过了，怎么就出现了这样事呢。

    老爷子虚弱的笑了笑，慈爱的看着‘床’前的一张张面孔，抬眼看向一脸悲伤的洛箫，缓缓道：“箫儿，瑶瑶怎么还没来？”

    他现在心里最记挂的便是自己的大孙‘女’，若是自己去了，她得多伤心啊，可是现在生死之事由不得他，从被那人灌下毒‘药’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洛箫眼眶微红，“老太爷，已经通知了大小姐，想必过会儿就到了。”

    “大小姐，大姑爷到！”外头人一见到匆忙赶来的洛思瑶和南宫寒，转身便朝屋里的大喊。

    方氏心里咯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恨意，这小贱人怎么来了。

    洛思瑶和南宫寒急匆匆的就跑进了房间，直接无视了一旁的方氏和三房的人，直奔到了老太爷‘床’前，“爷爷……”

    老太爷看到洛思瑶过来，眼中闪起了亮光，嘴角带着微笑：“瑶瑶，你过来啦！”

    洛思瑶忍着眼眶中要掉下来的泪水，哽咽道：“是，瑶瑶过来了，爷爷您可要‘挺’住啊，寒他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老太爷摇着头道：“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定，一定还来得及的。”

    老太爷眼眸微垂，看了一眼屋中的人，缓缓道：“瑶瑶，你先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和你们夫妻俩说。”

    洛夫人等人见状十分识趣的走了出去，顺带着把方氏一众人也给带了出去，屋子里的‘门’被洛箫从外面关了起来，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口，想来老太爷是打算把当年的秘密告诉大小姐和大姑爷了。

    屋子里此时只剩下了洛思瑶三人，夫妻俩担忧的看着‘床’上的老太爷，一个泪眼婆娑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一个则是心里微微沉了下去，看老爷子这个情况，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老太爷朝南宫寒微微一笑，“你是看出来了，是么？”

    即便南宫寒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点头，即便再多的谎言，也骗不过一个将死之人。

    老太爷眉头不似平常一样皱成川字，而是轻快的松开了，嘴角带着笑容，彷佛即将要去到一个充满幸福的地方去了，看着哭成泪人的洛思瑶，老太爷笑道：“瑶瑶不必悲伤，爷爷心里是高兴的，能很快的就见到你‘奶’‘奶’了。”

    洛思瑶哭着直摇头，心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老爷子为了子‘女’‘操’劳了一辈子，如果不是这一大家子的话，只怕他也撑不了那么久。

    老爷子说完之后停顿了良久，目光放在了南宫寒身上，微笑道：“你们可知道我叫你们过来是什么事么？”

    洛思瑶终于止住了哭泣，目光有些哀戚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倒是南宫寒看着老爷子的笑容，挑了挑眉，启‘唇’道：“莫非……”

    看他转眼间便想到了，老爷子赞赏的笑了，“和你想的*不离十了，那个东西正是在我手上。”看样子这南宫家的人还是那么的聪明。

    南宫寒眼神微微的闪了闪，什么也不说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目光飘散的看着远方，缓缓道：“当初正是我在中间‘插’了一脚，事情才会那么的顺利。”

    南宫寒与洛思瑶静静的听完了老爷子的话，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当年的事，谁知道会是那样呢。

    当年老爷子凭着一口气闯‘荡’出了满身的富贵，然当时却正直四王夺嫡，那个时候，四王都想扩大自己的势力，那么自然是要招兵买马的，作为太子的二皇子这边有着南宫家以及陆家的支持，再加上了当时的凌阁老也颇为看好太子，是以太子这边的势力自然是极广的，但唯独消息这一块却比不上段妃所出的三皇子，只因为他身后有着北齐首富的支持，再加上势力较为弱的大王爷与四王爷，形成了四方敌对，朝堂之上也是水火不容。

    老爷子便是在那个时候闯出了自己的事业，可在当时却是那么不平稳，作为一个已经满身富贵的商人，最希望的自然是要一个坚韧的后台，况且商人的信息传递是最快的，首富已经站队到了三皇子那边，那作为新鲜出炉的有钱人，自然是极为招眼的，很快的便有人盯上了他这一块‘肥’‘肉’。

    第一个上‘门’找他的便是大王爷和四王爷，听着他们这算不上很是‘诱’人的条件，老爷子只是打着马虎眼过去了，其次紧随而来的自然是三皇子，虽然有了首富，但是再富点也是高兴的，老爷子话中明里暗里的拒绝了，本以为能太平，谁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才是惊心动‘荡’的，每天都有人在上‘门’找茬，不是暗杀就是下毒的，再加上妻子因为这些事而小产了，老爷子心里再恼怒也是枉然，只能是安排了人护送妻子和洛箫的妻子带着孩子们回老家。

    妻子前脚才走，后脚便有黑衣人杀上了‘门’来，幸得老爷子闯‘荡’江湖的时候，收留了一些武功不错的人做家丁，这才拼死护了他们出来，可惜前有狼后有虎，很快的便被人抓起来了，姚氏和洛箫的妻子因为太过担心，走了一半便折了回来，只是拖人将孩子送回了老家，为了救他们，姚氏和洛箫的妻子最终惨死敌人手下。

    本以为他们也会死在当场，谁知道却被人救了，救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收敛的太子，经过再三打探过后才知道，原来是凌阁老请了人救他们，只因为两家都是洛阳城的人。

    老爷子为着妻子被杀一事沉寂了许久，最终还是站到了太子这边，化为一位‘蒙’着脸的幕僚，而太子也乘机的壮大了自己的势力，三皇子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的，最终趁着太子被遣到并州解决要事的时候，按捺不住的策划了一场篡权夺位的戏码，当时的他正是因为时刻盯着他们的举动，才在最快的时机里将消息送到了宁王府老王爷以及太子手中，同时他手里还握有了段太妃以及端清王的把柄，不过却并未‘交’出去，只是传递完了消息，他的任务也完成了，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太子登上了帝位，从此便从太子的幕僚席中消失了。

    从此便隐居在了洛阳城，慢慢的发展着自己的事业，只可惜有了庞大的家业，自己的妻子却在那场夺嫡之中丧命了。这是他自己一辈子都不愿意原谅自己的事情。

    洛思瑶惊呆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居然会有这样的经历，还有待人极为慈和的箫叔居然也有如此凄苦的事情。

    南宫寒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爷爷当初怕是知道了段太妃以及端清王还有平亲王也就是当初的大皇子的‘私’密事吧。”

    “嗯，当初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也没有想到当初年纪轻轻的三皇子居然如此的狠辣，而且这段太妃……你们要小心，小心她……她和大皇子。”

    洛思瑶眼皮子跳了跳，开口道：“爷爷是说段太妃和平亲王‘私’通一事么？”

    这回轮到南宫寒和老爷子惊讶了，“瑶瑶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南宫寒皱眉，“你是在宫里看到的么？”

    洛思瑶点了点头，暂时的忘记了悲伤，缓缓道：“去年的牡丹节上，我去了太后宫里，当时无聊，太后便打发了我在她的‘花’圃里赏‘花’无意之间我便闯到了段太妃宫里，却见她和一个男子在宫里的后院一间屋中做那种事，当时我真的是吓傻了，只能是待着不动，等他们完事了我也好离开，可是谁知道平亲王要从后‘门’离开，他一打开‘门’便能看到我的存在，千钧一发之际，是云若姑姑救了我。”

    老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总之你们以后小心他们就是了，瑶瑶，以后爷爷不能陪你们了，你们自己要小心，知道么，对了，段太妃他们的事，即便你们说出去，没有证据也是不行的，当初我无意间得到了一样东西能将段太妃等人一网打尽，你们千万得小心，别被他们取走了，这样东西你们箫叔过段时间会带你们去取的，到时候小心保存即可，等到千钧之际拿出来即可。切记切记……”

    “嗯，爷爷我记住了，您……”

    洛思瑶话还未说完，老爷子已经双目紧闭，如同槁木的手也从洛思瑶手中滑落了下来，嘴角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刻的他只是睡着了。

    “不……，爷爷，您醒醒啊！”洛思瑶失声的唤着。“爷爷，您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

    外头的人听见里头的喊声，纷纷撞‘门’而入，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纷纷哭喊了起来，顿时屋中啼哭一片。

    而跟了进来的方氏眼中闪过一道安心，这老头子终于死了，她就不用担心那个秘密能被他发现了。

    洛思瑶等人痛哭不已，但看他走的如此安详，心里又不是滋味了，只怕是他早就想离开人世去找姚氏了。

    很快的丧事便办了起来，灵堂也已经设置好了，因着这是宁王府世子妃的娘家，来这里吊唁的人也是极多的，洛思瑶是目光呆滞的随了南宫寒回的宁王府。

    老王爷以及王爷王妃听到老爷子身亡的消息极为唏嘘，尤其是老王爷听到这便是当初站在他们这一边的那个商人，心里更是多了感叹，“当初我还和他一起喝过酒，他若是考取功名的话，只怕是政坛上的一个璀璨人物，只可惜他对这个没有兴趣。”

    南宫寒嘴角带着苦笑，“爷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现在要做的是把他好好的安葬了，然后快速的找到他隐藏起来的那个东西，而且他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你是说被人下毒？”老王爷皱着眉头思索着，“莫非是段太妃的人？难道她的人已经查出了洛青良的身份了么？”

    南宫寒亦是皱着眉头，“爷爷，您老说身份身份的，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幕僚那么简单？”

    老王爷挑眉，横了他一眼，惋惜道：“哪有那么简单，当时他是商人，却也是少见的军师，当初太子本不应离开京都的，还是他一力要太子佯装离开京都，让‘乱’王放松戒备然后静待时机等‘乱’王出手了，咱们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灭了‘乱’王一党，这才取了最终的胜利，这等人才太子自然是想拉拢的，可惜人家没有这个意愿，只能是放手里，不然你爷爷我又怎么会说他如果在政坛会是一个璀璨的人物呢。”

    看着正悠悠喝茶的老头，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他是真想冲上去拧了他的脖子，不过看在老头是他嫡亲的爷爷份上，还是算了吧，叹了口气的从书房离开了，他现在还是去看看那个哭晕过去的小‘女’人醒了没有吧。

    此时的洛思瑶斜躺在‘床’上默默的流着泪，一旁的筱竹湘月看的心里干着急，每次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办。

    南宫寒抬脚便进来了，已经两天了，她这幅样子已经两天了，看着桌上没有动过的饭菜，再次叹了口气，缓缓的走到了‘床’边，无奈道：“你这个样子，要是让爷爷知道了，他能走的安心么？”

    闻言，洛思瑶哭的更是伤心了，“我……”

    南宫寒坐在‘床’的边沿，将她扶起来抱到了自己怀中，柔声的安慰道：“好了，你别忘了爷爷说过，要让我们好好的，你这样岂不是让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心？他走的时候很安详，估计这个时候，他怕是和‘奶’‘奶’已经相见了，你应该祝福他们才对。”以前他不信什么有来生的话，但是他现在却希望有来生，来生他还要遇到这个小‘女’人，然后和她再次度过一生。

    洛思瑶哽咽着点了点头，眼眶又红又肿，忽的肚子传来了一阵咕咕声，羞的她满脸通红。

    南宫寒失笑，“看吧，已经饿了两天了，这肚子再不抗议可就没救了，来人啊，去厨房端些清淡的饭菜过来。”

    外头站着的筱竹湘月闻言，心中欢喜坏了，小姐可算是要吃东西了。

    吃完了东西，洛思瑶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眉头皱了又皱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南宫寒如何受的了这种情况，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问道：“怎么了？你先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不用去接那个什么使者了么？”

    南宫寒眼中闪过厌恶，不过只是转瞬即逝，但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家里有白事，圣上让我不用去了，免得冲撞了使者。他派了别人去了。”

    洛思瑶简单的“哦”了一声，反倒是让南宫寒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语气，难不成你希望我出去？”

    “不是，只是觉得你不去可惜了。”

    “可惜？”南宫寒不解的挑眉：“为什么可惜？”

    洛思瑶双手一摊：“要是你去迎接使者的话，晚上了还能方便的穿一件夜行衣将那个使者揍一顿，出出气啊！”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他家娘子当这使臣是想杀就杀，想打就能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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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惊险万分

﻿    洛老太爷的丧礼办的不是极为隆重，但是却也已经是较之一般富豪之家之上了，大姑‘奶’‘奶’洛雅儿听到老太爷逝世的消息后便晕过去了，领着一双儿‘女’便赶到京都来了，看到大堂之上的那一方棺木，再也承受不住的晕厥了。

    洛思瑶与南宫寒夫妻俩这些天也一直待在洛府，宁王府上下也都到了洛府吊唁，老王爷上香时，颇为惋惜道：“老兄弟，本来我还以为京都搬来的姓洛的是别人，没有想到是你，还是到了寒儿他们成亲时我这老不死的认出你，本还想着来日方长，可以找你叙叙旧喝茶聊天的，谁知道啊，谁知道上天这么快就把你唤走了，下一个只怕是轮到我了，罢罢罢，你且在那边等我一些时日，说不定我就去找你了。”

    若是平时洛老爷等人听到这话必定会诧异，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没有这个心情了，嘴角带着苦笑的对着来吊唁的人弯腰行礼。

    洛思瑶则是一直在后头陪着洛雅儿已经她的‘女’儿段叶笙。

    段叶笙哭的双眼通红，扯着洛思瑶的手直掉眼泪，“表姐，外祖身子一向很好，怎么这会儿他就去了？他说过要看到我成亲生子的，怎么他不信守诺言呢？”

    洛思瑶眼神黯淡了下来，看着远方悠悠道：“放心，他会在我们身边一直陪着我们的，他和‘奶’‘奶’会在天上变成星星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的。”

    “真的吗？”

    “真的！”

    “可是我的心还是很痛，外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这种事会落在他身上呢？”

    洛思瑶忙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段叶笙，眼皮子阖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年纪尚小的笙儿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她能装作懵懂无知么？不，绝不可能，她要报仇，既然有人下毒，那她就要揪出这个幕后黑手，誓要为爷爷报仇。

    历时近半月的丧礼，所有人都瘦了一大圈，然此时却还有人有着和洛思瑶她们截然不同的心情。

    ……

    “哈哈，这老头子可算是死了。”一道极为愉快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溪岸的格外突兀，说话的正是方氏，此刻她可谓是容光焕发的坐在上首，脸上带着痛快的笑容。

    “娘，即便爹死了，那又怎样，家产还不是我们的呀。”洛涛皱着一张脸闷闷道，该死的，要是这死老头早点死了，他也不用变成这样。

    方氏瞥了他一眼，不悦道：“我说了，他不是你爹，你爹是洛家的二老太爷，虽然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但是他在我心里一直就最好的。”

    洛涛撇了撇嘴，他才不在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呢，他在乎的只有银子，那白‘花’‘花’亮闪闪的银子，难道他娘也帮不上这个忙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黑衣人能帮上么？

    屋子里母子俩正在说却，外面的‘门’边却有个黑‘色’的影子俯在‘门’边听着里面的话，听到方氏说洛涛不是老太爷生的时候，她眼睛明显的亮了，要是以这个重要的线索作为‘交’换，她能当上钰表哥的妻子么？

    方琴还没来得及深思，却听见外头有人在唤：“大少‘奶’‘奶’，您慢着点，这台阶有点滑。”

    “嗯，知道了，你们自己也小心些。”

    方琴听到这声音脸‘色’便黑了下来，不过思索着丫鬟的话，嘴角勾了勾，蹑手蹑脚的躲在了墙壁的一侧，看着不远处的任晴一众人正背对着她下阶梯，眼神微微眯了眯，闪身便跑了出去，双手使上了大力，将走在最后的一个丫鬟推了下去。而她自己也是一个闪身便躲了起来。

    听着外头惊呼的声音，方琴心里咚咚咚的直跳，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要是能解决掉任晴，这对她的目标又近了一层不是么？

    原本就忙的心焦的洛家人正坐在正厅之中商量着事，忽的听到丫鬟来报，说是大少‘奶’‘奶’在下楼梯的时候被人推了下来，现在是要早产了。

    众人一惊，一阵风过却见洛良钰焦急的往自己院子跑了过去，脸‘色’煞白的可见他心中的焦急。

    南宫寒忙朝着青衣和玄冰道：“去吧太医院院使请来，还有太医院最好的‘妇’科圣手。”

    “是，主子！”青衣玄冰二人得了令便飞奔出去了。

    此时已经是众人赶到洛良钰的院子时，却见丫鬟们端出了一盆盆的血水，饶是淡定如斯的洛良钰也不禁慌了神，双手握拳的闭着眼，死死的咬着嘴‘唇’。

    洛夫人更是哭晕在了洛老爷怀中，洛思瑶眼眶也忍不住再次红了起来。

    里头一直传出任晴的惨叫声，声声刺入人的心肺，良久之后任家人也赶到了，任夫人眼眶红红的，来的路上便是止不住的抹泪。

    洛夫人一见到任夫人便哭着告罪，任夫人自然也知道这不是她的错，顿时俩人便哭作了一堆去了，任大人眉宇间满是焦急，连连问着洛老爷，“亲家，里头怎么样了？”

    洛老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稳婆正在里头接生呢。”

    话音才落，里头的稳婆双手满是血的跑了出来急道：“老爷夫人们，少‘奶’‘奶’难产了。你们是要……”

    “你说什么？”

    稳婆还未来得及问保大保小的话，却被一道厉声打断了，洛良钰红着眼睛怒视着稳婆：“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稳婆吞了吞口水，这温和的公子怎么今日那么凶了？不过此时看着洛良钰这幅样子，她倒是吓的不敢说话了。

    洛老爷皱着眉头道：“不管如何，你赶紧去接生，能保住他们二人更好，要是不行的话，钰儿……”

    洛良钰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良久之后才满脸沉重道：“不管如何，能保住母子俩最好，要是不行，那就……舍子保母！”

    “不！你们不能放弃我的孩子！”

    里头原本还使不上力的任晴听见了他的话，顿时发出了厉声，“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他是我的孩子，我不准你们动他！你……你给我出去，我不要你帮我接生，滚！”

    洛良钰再也坐不住了，破‘门’便到了产房，看着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的任晴，眼中满是湿意，一步步沉重的走到了‘床’前，跪在‘床’前哽咽道：“晴儿，你要是撑不住就算了吧，孩子咱们还会再有的，好吗？”

    任晴眼泪犹如决堤了一般汹涌而下，“不，不可以……他是我们的孩子，你说过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有事的，现在不是还没到最后时刻么，我会努力的，努力将他生下来，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好好的宠他，爱他好吗？”

    听到这话，便是南宫寒这等心‘性’坚韧的男子都为之动容，看了一眼比婚前更瘦弱的洛思瑶，眼神微微浮动，可以看出他眼中的丝丝挣扎。

    守在外头的任大人夫‘妇’听了洛良钰的话不是不感动，可是此刻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大……大出血了。”好消息还未传出来，便听到稳婆又哆嗦着嘴‘唇’道：“我……这孩子我不接了，你们……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便迅速的往‘门’外跑去，原本在外屋等着的一众人看她飞奔而出，还没来得及问话，便见她夺‘门’往外头出去了，正要叫人拦住她，只听见里头丫鬟大叫：“小姐，您醒醒啊……”

    任夫人禁受不住的晕了过去，洛夫人亦是一脸哀痛的跌坐到了椅子里，“苍天呐，你睁开眼看看好不好，我们洛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受此灾厄？”

    洛思瑶也忍不住的扑到了南宫寒怀中哭了起来，难道她重生就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么？眼看着家人一个个的受到这种厄运，她只能站着一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我没用……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南宫寒用力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道：“放心，没事的，她会没事的，晴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说完之后，朝着外头守着的青叶喝道：“去看看青衣他们回来了没有，怎么请个大夫那么慢？”

    青叶忙抬脚就往外走，还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脸上带着欣喜：“公子，神医来了，神医来了！”

    众人顿时止住了悲伤，一脸期待的看着‘门’口，果见一袭白衣白发的男子抿着嘴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人皱了皱眉头，瞟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南宫寒与洛思瑶，嘴角带着一抹轻轻的笑容。

    里头的洛良钰奔了出来，噗通的便跪在了司马睿跟前磕了个头：“还请司马公子救救我娘子！”

    司马睿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过了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朝着随‘侍’道：“把我刚刚得到的千年山参取来。”

    随‘侍’似是不赞同他的做法一样，不过碍于他是主子，却也不得不服从的拿出了司马睿所需要的东西，替他绑好了袖带，这才拎着医‘药’箱进去了。

    众人的心犹如蚂蚁啃食般的难受，一直在外头焦急的等待着，不一会儿青衣和玄冰便带回了太医院的院使，以及太医院其他几名有名气的太医过来一同救治着任晴。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就这样过去了，就在众人以为凶多吉少时，产房里忽的传出了一道有力的婴儿啼哭声，震响了天际。

    众人浑身一震，随即笑容便占满了整个脸盘，“生了，终于生了！”

    不一会儿里头的丫鬟跑了出来笑着报喜道：“启禀老爷夫人，少‘奶’‘奶’生了个男孩。”

    任夫人高兴的直拍手：“好好好！”说完便钻到了里屋，她现在比较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洛夫人和洛老爷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好，全府都赏银一两。”

    丫鬟嘴角咧了咧，幸好少‘奶’‘奶’坚持了下来。

    孩子还没有抱出来看，洛夫人便急忙忙的冲到了里头去看任晴去了，看着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的任晴，洛夫人眼角湿润了，哽咽道：“孩子，辛苦你了！”

    此时的任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听见洛夫人的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身侧的小小软软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

    一旁的洛良钰眼中亦是满满的疼爱，看着任晴的眼神也是那样的温柔如水，“娘子，累了吧？你先睡会儿吧，等孩子吃饱了我再叫你。”

    任晴再也撑不住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就觉得眼皮子犹如千斤重，浑身疼痛不已，但一想到那个软软的孩子，心里便是无端的涌出了满满的能量。

    坐在‘床’沿的任夫人再也忍不住的抹起了泪，任大人脸‘色’不虞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洛老爷和洛夫人道：“当真是不好意思，我夫人她就是这样，最疼爱的便是晴儿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

    任夫人啐了他一嘴，破泣而笑道：“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败坏我的名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疼爱晴儿了？”

    “好好好，你不是不是。”

    洛良钰抱着吃饱喝足的婴儿走了进来，忽的跪在了洛老爷与洛夫人以及任大人夫‘妇’跟前，笑看着怀中的婴儿道：“孩儿对不住爹娘，当初还让爹娘‘操’了那么多的心，如今有了幼子才知道爹娘的不易，孩儿日后必定好生孝敬爹娘还有岳父岳母。是你们给了晴儿的生命，让我遇到了那么美好的她，还有了那么可爱的孩子，谢谢你们。”

    任夫人感动的直落泪，她这辈子头一次听到底下的小辈说这种煽情的话，再加上这‘女’婿在她‘女’儿生命垂危之际没有抛弃她，更是为了救‘女’儿的‘性’命而下跪，更是让她感动不已，忙上前扶起了洛良钰道：“你这孩子，都是一家子人，还兴这个做什么，只要你能好好的对待晴儿就已经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了！”

    “嗯！”洛良钰嘴角勾了勾，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了任夫人，“岳母，这是我和晴儿的孩子，您抱抱！”

    洛夫人虽然有些吃味，但是一想到人家‘女’儿养了那么大的‘女’儿都到自己家里做儿媳了，而且还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心里那点吃味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洛府这些日子接二连三出事，不过却是一白一红的喜事，任家也是礼的人家，老爷子逝世自然是重要的，况且这孩子出生时就这么的惊心动魄，更是让人觉得冥冥之中怕是有老爷子在庇佑，顿时便和洛家说明了，孩子的洗三宴还是不大办了，等到周岁时再大办也可以。

    本来还在为此为难的洛夫人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对待着任晴也越发的好了，日日照顾的无微不至，看着又逐渐恢复白胖的任晴，任夫人每回来都会忍不住的笑弯了嘴‘唇’，本来还以为洛家在做白事，怕是会照顾不周，谁知道完全没有这回事，反而待她‘女’儿更好了，心里更是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明智的。

    看着日渐恢复的‘女’儿以及越来越可爱的外孙，她做梦都是笑呵呵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便是家里的几只狐狸‘精’勾引自己的相公，也不过是小惩大诫了一番，不过到了洛家，她还得装出一副沉重的样子，只因为一想到人家家里在办白事，心里的欢喜又只能是强忍着，着实让她好生憋屈了一番。

    抱着手里的小金孙，任夫人嘴角又咧了起来，“‘女’儿，你快看，他吐泡泡了，太可爱了。而且看他眼角眉梢如此俊，这孩子怕是日后俊美无双呢。”

    躺在‘床’上的任晴无奈的笑道：“娘，孩子就那么大，怎么会看出以后长什么样啊。”

    “那你就不懂了，你娘我长的不赖吧？也就你爹不好看点，生出了个你也是平平凡凡的，可是人家钰儿长的好啊，再说了亲家公亲家母也是俊美俏丽的，这总不至于生出个丑孩子来吧？”

    任晴彻底没脾气了，捂着脸的转过头不看她，她娘现在越来越无耻了，明明自己长的不咋地，偏生还说她爹长的不好看。

    那边洛思瑶也掀了帘子进来，看着屋子里的母‘女’二人，笑道：“伯母好，嫂子现在感觉如何？”

    任晴吐了吐舌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我都长膘了。”

    任夫人瞪了她一眼，不悦道：“什么长膘不长膘的，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好吧好吧，我说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任晴算是怕了家里的两个‘女’人了，她婆婆和自己亲娘现在是越来越谈得来了，不管是她吃的用的还是孩子的吃的用的，都是她们‘精’心准备的，完全不干她的事，孩子呢每天吃饱了就睡，饿醒了就吃，比她还能耐，然后她每天就只是躺在‘床’上吃东西，睡醒了吃，饿醒了还是吃，每天就这样长膘度日。

    忽的一阵熟悉的香味由远及近，任晴嘴角‘抽’搐了两下，果断的选择倒在了‘床’上，朝着任夫人摆了摆手：“娘，您帮我带带孩子吧，我先睡会儿！”

    洛思瑶看着已经“熟睡”的任晴也是无言了，这估计是练出来了，睡相可和真睡没啥差别了。

    任夫人身子僵硬的看着躺‘床’上的闺‘女’，要不是她还坐着月子，她是真想冲上去把她给揪出来，望着同样惊讶的洛思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瞪了一眼‘床’上装死的人，干笑道：“思瑶啊，你嫂子她，估计是累了！”

    “嗯，没事，嫂子她确实累了，让她睡会儿吧！”说完逗‘弄’了一会儿楠哥儿便出去了。

    外头的院子梨树下站着的便是南宫寒，看见他嘴角便忍不住弯了弯，“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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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补酒，义兄义妹

﻿    南宫寒转身笑着伸出了手，“里头都是你们‘女’人家家的，我总不能进去陪你们吧？”

    洛思瑶直接白了他一眼，讲手递了过去，“司马睿呢？”

    自从那日匆匆而来，救了她大嫂之后便悄悄的走了，他们可是派了许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找到了，他现在在莫家等着呢，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南宫寒握着她的手，领着她往外走，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洛思瑶，他总觉得如今她的情绪变化比较大。

    洛思瑶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出去了。

    到了莫府之后，洛思瑶注意到了一个现象，便是莫家的下人看到他们只是远远的行礼，绝不会冲上来，而且他们之间似乎就算再熟稔也不说话，这倒是极为奇怪的。

    南宫寒倒是见怪不怪，这莫府一向就是这样没有生气，偌大个家宅，一点人气都没有，真难为了他们住着也不难受。

    过了许久之后，他们才到了一个朝阳的院子之中，看到不远的水榭之中有一个凉亭，里头坐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以及一个温文如‘玉’的儒雅男子，看到他们夫妻过来，白发男子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而儒雅男子则是招了招手：“快过来，我们可是等了许久了。”

    南宫寒挑眉，“你这是等我喝酒？”

    洛思瑶含笑的朝莫浩以及司马睿颔了颔首，笑道：“你们可真是好雅兴，这个时候了还有兴致对弈。”

    棋盘之上白子尽数被黑子包围着，已经尽显颓势。南宫寒笑着捻了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当中的一个位置，瞬间便灭了黑子过半，“这点臭棋篓子，如何？”

    司马睿大有深意的笑道：“甚好。”

    洛思瑶极为奇怪的看着三人，他们何时如此要好了，以前不是还不认识么？

    “娘子，你别这幅样子看着我们，也不用太奇怪了，我们关系其实很好的。”南宫寒笑着拉了洛思瑶坐下，缓缓道：“当初第一次见到神医的时候，我们关系确实不好，最后每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好事，不过不打不相识嘛，后来逐渐就熟悉了，更何况还有洛府也见过不少，自然而然就好了。”

    洛思瑶不悦的皱眉，“所以你们的关系是只瞒着我一个人咯？”

    南宫寒一顿，“额，应该不算吧，毕竟你不也认识他么，当初他可是还在洛府住了好几个月呢。”

    “我那时有伤在身，是思瑶念我的恩情才救的我，难道你这也不许？”司马睿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调侃的意思，斜着眼看着南宫寒。

    莫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继续加把火道：“就是，当初思瑶那会儿还不是你的什么人呢，不过就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况且你们俩最后都成了甩手掌柜，就我一个人撑着，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拿大头啊？”

    “算我一份！”

    眼瞧着他们就要把事定下来了，南宫寒忙喊停止，“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这是打算敲竹杠是吧？得，娘子，咱们走，不理他们了。”

    旋翼笑道：“世子爷要是走了，那可就没好酒喝了。”

    说着一股异香迎面而来，带着果香又似‘花’香味，洛思瑶闻着只觉得浑身舒畅不已，连问道：“这是什么酒，居然如此之妙。”

    司马睿笑道：“这酒原是没有名字的，不过我觉得它有时候闻起来似‘花’香，又似果香，有时候又似‘药’香，便叫它百香酿。你们也尝尝如何？”

    “既然你们如此盛情挽留，那我们就留下了。”南宫寒还未起来的身子，作势的正了正姿势，笑看着由下人端上来的百香酿，“快给爷和世子妃倒上。”

    司马睿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瞪着他，“你当这酒是那么好喝的？”

    “当然，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不喝白不喝，娘子，快喝，喝了要是觉得味道好，咱们拿上个十几坛子回家慢慢喝。”南宫寒笑眯眯的看着洛思瑶。直接无视了旁边的一众人。

    莫浩才抿了一小口，听到这话，直接就喷了，“噗咳咳……，咳咳……”

    洛思瑶小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她这会儿怎么那么想把这家伙塞地缝里呢？这行为举止也忒像那暴发户了。

    不过此时人家南宫寒却没有这个觉悟，反而是一直在催着她喝酒，那边司马睿已经满脸铁青了，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南宫寒，“你当我这百香酿好得是吧？”

    南宫寒理所当然的点着头，“那是，你可是神医呢，酿点对身子好的酒不是很容易么，再说了，我娘子身子弱，你再酿点能让她身子好的酒才行。”

    司马睿的随‘侍’看不过去了，抢话道：“世子爷还不如给世子妃抓点补‘药’补补，那不是更快么？”

    南宫寒直接白了他一眼，一脸你白痴的样子瞪着人家：“亏你家公子还是神医，难道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么？况且我娘子也没‘毛’病吃什么‘药’啊，就算吃补‘药’也是我吃才对，我家娘子就是身子太弱了，喝点酒对她有好处。”

    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洛思瑶是恨不得拿针缝上了他的嘴，趁着他再次开口说话的功夫，忙递了一杯酒过去，“相公，这酒味道不错，你再喝一杯。”

    莫浩‘唇’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们俩，司马睿亦是挑眉的看着，一只手支着下巴，“这样子喝酒太没意思了，要不来点有意思的？”

    “行啊，你说怎么玩吧？”

    南宫寒想了想之后才道：“要不我们猜拳如何？”

    司马睿瞟了他一眼，否决道：“猜拳没意思，换一个，要不猜谜语？”

    看着三人的架势，洛思瑶只觉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三人是什么情况，看着一个个翩翩佳公子的，南宫寒也就罢了，为什么莫浩和司马睿都是这样？

    “猜谜语那是‘女’人往的东西，要不摇‘色’子？”南宫寒‘摸’着下巴道，“我觉得这个不错，你们呢？”

    “行！”出乎意料的莫浩司马睿都同意了这个决定，不一会儿一副‘玉’骨做的‘色’子便放在了他们面前，外加一个‘色’盅。

    洛思瑶微眯着眼看着他们玩这个，也不出言打扰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慢慢的饮着自己的小酒。

    莫浩先行拿了‘色’盅摇了摇，看着二人道：“下注吧，今日我们不赌钱，只赌消息如何？”

    洛思瑶挑眉，果然是商人，事事都要了解透彻了才好进行下一步，也难怪他小小年纪就能将独坐莫家家主这个位置，且屹立不倒也是一个厉害的能耐。

    南宫寒考想了想才道：“行啊，我无所谓，只是你们能有什么好消息呢？”

    司马睿道：“我自然有我的好消息了。”

    莫浩只是朝他深意一笑，“我嘛，你是知道的。”

    南宫寒朝天一个白眼，瞪着他们：“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开盅吧，输了的就自动说一个重要消息就是了。”

    “好！”

    “行！”

    莫浩正要开盅，他身边的旋翼忙道：“公子，世子爷和神医还没买大小呢。”

    南宫寒和司马睿同时朝他投去凌厉一瞥，吓的旋翼咬着牙咧嘴干笑着。

    莫浩愣了一下，看着二人微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你们也太‘奸’诈了。”要是刚刚他直接揭盅的话，这俩人就可以耍赖了。

    司马睿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喝了杯酒，反正这种事总有个人领头做，他不过是跟风而已。

    到了最后，三人都说出了自己知道的秘密，司马睿的消息是南傲国的国主这回是亲自来了北齐，不过他是微服过来的，并没有摆明了身份。

    莫浩则是笑眯眯道：“我听说这回南傲国的人来这里是要联姻，想要给他们的公主找个东‘床’快婿呢。目前最看好的人是陆世子还有南宫世子以及三大世家的世子爷以及镇国大将军的公子。”

    “噗……”洛思瑶一口百香酿就这么喷了出来，诧异的看着莫浩，“你说什么？联姻？”

    莫浩点了点头，颇有些幸灾乐祸：“对啊，可能看上的就是你家男人呢。听说这画像都送到了那边去了。以你家男人这卓越风姿，怕是能入选。”

    如此一说，洛思瑶倒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看着可能‘性’应该不大吧，毕竟他也没有那么好，再说了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呀。”

    “那又如何，只要能联姻即可。”莫浩不以为意，当初蓝月不就是这样嫁过去的么。

    洛思瑶皱着眉头还在想着这事，那边司马睿则是嗤笑道：“有什么好担忧的，依我看你们就只会联姻，以两国之争寄希望于这微薄的一个联姻，有什么用，还不如看谁的手段强硬些，你也不必担心，还有我们呢。”

    他说的是他和莫浩，洛思瑶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她和南宫寒的婚事如果有人‘插’足，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司马睿向来说话就习惯点到为止，看着他这一直不改的‘毛’病，莫浩也是无语了，出言补救道：“他的意思是有我们给你撑腰，其实你也知道这家伙的身份了，依着我们俩的意思呢，就是认你作义妹，当然了，做他的义妹可比做我的义妹有身份多了，你看你要不要？”

    “义妹？”洛思瑶诧异了，难道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南宫寒脸‘色’漆黑的瞪着二人，但是见自家娘子眼睛闪着亮光，便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七成了，抿了抿嘴道：“既然如此，娘子就答应算了，毕竟这司马可是一国帝王了吧，他的义妹，少不得也是公主郡主之类的吧？”

    司马睿直接瞪了他一眼，这俩家伙怎么就把他的身份爆出来了呢。

    洛思瑶笑的一脸狡黠的看着三人，点了点头：“行啊，能有两个那么能干的义兄，我求之不得，只是少不得要‘弄’个什么仪式吧？”

    “这事就‘交’给我们来办吧，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对了，你们这段时间小心些，怕是有人要动手了。”莫浩抿‘唇’笑着提醒。

    南宫寒哼了一声，眼中泛着冷光道：“多谢提醒，他们既然想动，那我就让他们动个够。”

    马车上洛思瑶微眯着眼问道：“这来的公主怕是很得南傲国的皇帝喜欢吧。”

    南宫寒搂着她嗤笑道：“不过是个庶出的公主，还是个婕妤所生，能有多受宠，况且这南傲国的人就每一个好人，你还是想想我该怎么办吧。”

    “你？你怎么……”洛思瑶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了他的异样，红了脸从他怀中退了出来，“现在热孝还未过呢，虽然我不用像爹和大哥他们一样守孝一年，但是出嫁的闺‘女’，三个月的孝期是必须要有的。”

    南宫寒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幽幽的叹着气，“算了，顶多今晚上多冲点凉水澡了。”

    洛思瑶满脸窘迫的低着头，这人现在说话越来越荤素不羁了。

    日子说快也快，转眼间便到了四月份，虽说四月乃是清明节，但是今年的清明却格外的热闹，大街小巷之中都能看到挂着的红绸子，只因为再过两天南傲国的使者就要进城了，为了彰显欢迎度，这欢迎仪式办的越发隆重越好。

    这日洛思瑶宁王府和陆馨兰学着如何管家看账，老王爷与王爷并着南宫寒一起去了城外迎接这南傲国的使者去了，今日的陆馨兰明显的不在状态，时不时的便出神了。

    等她第五次出神之后，洛思瑶默默的看着她，等到她回过神了才道：“娘，您今天是怎么了？”

    陆馨兰压了压眼角，笑道：“没什么，我刚讲的你可看懂了，要我再说一遍吗？”

    洛思瑶抓着她的手，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娘，这个问题你已经和我说了三遍了，我已经很清楚了，但是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说完了又好像怕洛思瑶担心一样，真挚的回望着洛思瑶：“真的！”

    “娘，这里没有外人，您就和我直说了吧，是不是在想姐姐的事？”洛思瑶微眯着眼看着她。

    陆馨兰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女’儿，眼眶便蓄满了泪水，转过头深吸了口气道：“寒儿都和你说过了吧？”

    洛思瑶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娘，我们会为姐姐报仇的。”

    “报仇？呵呵，谈何容易啊，现在娘什么也不期望，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就好，我现在已经经不起再失去一个孩子了。”陆馨兰的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眼中带着满满的慈爱，以前她还觉得这商家‘女’或许会有些算计，但是接触了她以后，她才觉得这个‘女’子或许正是能陪伴儿子度过一生的人。

    洛思瑶叹了口气的抱着陆馨兰，“娘，以后我会像姐姐在的时候一样，好好的孝敬您和爹，还有爷爷。”

    “傻孩子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了。”

    婆媳俩人才说完话，正泪眼朦胧的互相擦着眼泪，外头的一个嬷嬷走了进来，看着二人屈膝道：“见过王妃，世子妃。”

    王妃拭干了泪水道：“起来吧，雷嬷嬷这是有什么事么？”

    雷嬷嬷恭敬道：“启禀王妃，宫里皇后娘娘请您和世子妃今晚上进宫赴宴，说是给南傲国使臣接风洗尘呢。”

    “这样啊，你去回禀皇后，本王妃自会携了世子妃前往的。”陆馨兰笑着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的上前扶了扶雷嬷嬷，笑道：“嬷嬷小心些，前面有台阶的。”

    若不是洛思瑶一直在注意着，怕是也没有看到丫鬟给雷嬷嬷递东西，看样子这些人的段数确实‘挺’高的。

    傍晚时分，南宫寒几人黑着一张脸便回来了，正在给自己挑衣服的洛思瑶见状，诧异的看着他问道：“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灌了一口茶后恨恨道：“那些个南傲国的使臣太嚣张了，居然还要求皇帝给他们行平辈礼，气死我了。”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洛思瑶皱眉不悦，“这些人莫不是在南傲国嚣张惯了，跑这里来嚣张。”

    “舅舅作为御史大夫不过说了他们几句，他们便不依不饶的吵了起来，理直气壮的说什么他们南傲国的皇帝看到他们都是会行平辈礼的。”南宫寒心中气难平，他姑父意气风发了那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对着邻国使者变了脸‘色’。

    洛思瑶抚着他的背部，劝道：“好了，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不过他们既然执意要皇上行平辈礼，那就说明了，他们之中有一个人的身份与皇上的身份相当，所以才会这样，否则不可能会冒着这种得罪邻国皇帝的罪名来做这种事。”

    南宫寒思索了一会儿，赞同的点着头：“没错，我看就是这样，上回司马睿不是说了么，他说南傲国的皇帝也微服来到了北齐，想来必定是狼子野心。”

    “嗯，所以咱们得小心为上才是，你小心的嘱咐父王和爷爷，让他们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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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麻烦，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南宫寒点了点头，换上了洛思瑶挑给他的一袭靛蓝‘色’衣袍，上面有绣着着祥云的样式，看着自己平日里不大穿的颜‘色’，南宫寒挑了挑眉：“娘子今日怎么给为夫穿了这件衣服？”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你很适合这件衣服。”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在今日的宴会上不用穿的太过显眼了，白‘色’或是黑‘色’必定是最为招眼的。他们风头已经很盛了没必要再添加不必要的风头。

    “好，还是我家娘子最好了。”南宫寒笑眯眯的看着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每天她都能这样对他，那该多好啊。

    一个时辰之后，南宫寒等人先行去了宫里，先到了太后的慈安宫，给太后请了安之后才到了皇后的昭仁宫，看着上首笑的一脸灿烂的皇后，洛思瑶心里微微沉了沉，宫里有了那么多的年轻‘女’子，皇后如今年纪也大了，虽然保养的好，但是却仍敌不过时间在她脸上的痕迹。

    “世子妃……”

    忽的身子被人大力一推的朝前摔去，幸好被身边的丫鬟扶住了，看着被南宫寒调到自己身边的紫依，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朝她赞然一笑。

    推了她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有些讪讪的笑道：“世子妃这是在想什么呢，连我唤你都没有听到。”

    洛思瑶抚了抚有些松散的发髻，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世子妃，听说这段时间世子爷频繁的外出啊？”问话的是一个年级在十六七岁的‘女’子，一脸的娇媚‘艳’丽，眼中正浮现着看好戏的光芒，“莫不是这段时间世子妃和世子爷不和？”

    洛思瑶还未开口解释，那边便有人接了话茬道：“怕是这段时间世子爷受不了拘束呗，不过世子妃，这男人就不能管的太过了，尤其是像世子爷这种喜欢无拘无束的人，你就不能拘着他，否则他能喜欢你么。”

    “就是，世子妃，我们说的您可不能不听啊，这些都是真‘玉’良言啊！”

    洛思瑶好笑的看着这些‘女’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样子几位当真是闲的很了，这些事你们都能清楚，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世子爷频繁外出的事，你们居然能知道个一清二楚，本世子妃不佩服不行啊。”

    几位‘女’子听着脸上窘迫的红了一片，羞恼的看着洛思瑶，“世子妃不听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只是提醒过了，这听与不听都在你，到时候吃亏的不是我们就行了。”

    说完便一哄而散了，洛思瑶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嘴角带着冷意，眼中亦是带着慑人的寒光，这段时间南宫寒外出也只有王府的人才知道，难道王府有‘奸’细？

    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唤她：“大姐姐！大姐姐安好！”

    洛思瑶转身便看到了怀着孩子的洛思蔷，脸上带着母‘性’光辉，的确给她增‘色’了不少，不过看她皱着的眉头，显然过是不是很好，但是这些和她没关系就是了。洛思瑶挑眉的看着她道：“原来是蔷昭仪，不知道昭仪娘娘最近如何？”

    洛思蔷嘴角带笑的道：“这段时间甚好，不知道家中一切可安好？”

    不知是洛思瑶看错了还是怎么的，她总觉得洛思蔷的笑带着丝丝的诡异，脸‘色’微沉道：“昭仪娘娘难道不知道家中出了大事么，祖父已经故去了，难道宫里没有人和您说过么？”

    “什么，祖父故去了？”洛思蔷身子晃了晃，饱受打击的模样看的人是怜惜不已。

    她身边的丫鬟穿着一袭鹅黄‘色’的宫‘女’装，先是扶住了洛思蔷，再而对着洛思瑶怒道：“世子妃难道不知道娘娘如今身子重么，您怎么能对她说这样过分的话？您虽然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妃，但是昭仪娘娘好歹是皇上的爱妃，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洛思瑶眼神冷厉的看着说话的丫鬟，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丫鬟是叫姚黄啊，这口齿倒是极为伶俐，居然能说出了一番这样让人极容易误会的话。看样子她身边的能人不少嘛。

    湘月看不过去，正要说话，洛思瑶一个眼神递给了筱竹，站在身后的筱竹会意，忙按住了要动手的湘月，再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泪水奔出了眼眶，含泪道：“昭仪娘娘难道就任由这位姐姐污蔑世子妃么？我们世子妃本就是出言关心娘娘身子的，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不敬昭仪娘娘，不敬圣上了？莫非作为昭仪娘娘的姐姐，连关心昭仪娘娘的机会都没有了么？”

    洛思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倒在了筱竹怀中，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极了伤心之后的痛哭。

    一边是带着凶意的宫中宠妃，一边是弱的让人怜惜的世子妃，所有人的天平自然是倒向了洛思瑶这边，开始对着洛思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了。

    “我就说这昭仪娘娘是恃宠而骄吧，这世子妃就是关心关心她，居然还被她这样污蔑，我当真是替世子妃不值，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妹妹。”

    “说的是啊，我要是有这样的妹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哟，你倒是想，可是别忘了，人家是皇上的宠妃，作为姐姐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世子妃，哪里敢呐，对了，前段时间世子妃的祖父不是故去了么，我看世子妃的两个妹妹都没去呢。当然了，一个是昭仪娘娘，自然是不愿意去沾晦气的，一个是昭仪娘娘的同胞姐姐，怕是有了婆家就忘了娘家吧，唉，世子妃的祖父当真是可怜啊。”

    ……

    一声声的讨伐统统钻进了洛思蔷的耳中，刚刚还在哭的脸，瞬间就僵硬了，愣了半晌之后，扶着丫鬟的手灰溜溜的就离开了。

    洛思瑶伏在筱竹的肩上，低着头敛去了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洛思蔷，现在才是开始呢。

    洛思蔷走了之后，其他看好戏的人便围了过来，一声声的安慰着哭红了眼的洛思瑶，“世子妃还是别伤心了，这哭伤了身子高兴的是别人。”

    说话的人洛思瑶正好是认识的，这人便是当日成婚时的全福夫人太师夫人，洛思瑶看到她也不好意思再哭了，颔首行了个晚辈礼，“夫人说的是，只不过思瑶还是替祖父难过而已，他生前子孙都在膝下，比起孙子来说，他更看重的是孙‘女’，总说我们姐妹的心‘性’有些像我祖母，只可惜……”

    太师夫人没有说话了，旁边的人也表示惋惜，“这洛老夫人走的时候世子妃怕是还没有出生吧。”

    洛思瑶摇了摇头，“别说是我了，便是我二叔父，他年纪都还小呢，又遑论我了。只是可怜我姑姑连祖父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这种感觉外人自然是不能体会的，但是她们是什么人，一个个可都是人‘精’了，自然不会在面上让人抓住一点点的把柄，见洛思瑶面‘露’惋惜，她们也随之一样，安慰了几句便进了昭仁宫的大‘门’。

    才进去，便听到里面笑语声声，笑的最大声的反而是她认识的那个‘女’子，年纪虽然尚小，但是宫中较量向来不是以年纪小来算的，况且她的真实年纪比她还大上一岁呢。

    那‘女’子一看到洛思瑶，眼神闪了闪，朝她一笑的走了过来，“瑶瑶来了呀，这会儿可是比那会儿漂亮了呢，当真是羡慕死我了。”

    洛思瑶微微一笑，没有接她的话，但是她却能自圆其说的道：“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当初我和瑶瑶还有侯府世子妃都是闺中好友呢。”

    她不说洛思瑶还没有发觉，现在在看到沈兰也在一众夫人之列，此时她正‘挺’着一个肚子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说话的绿竹，听到她说的闺中好友时，洛思瑶可以肯定她嘴角带了不屑的弧度。

    洛思瑶也低下了头，以前不知道自然是会引以为闺中好友，现在既然已经是对立的了，自然要防着了。

    坐她对面的端清王世子妃李氏朝洛思瑶一笑道：“南宫世子妃不会是不认识吧？呵呵，想来也是，当初这丫头初入王府时，我还以为她是十三四岁的稚‘女’呢，谁知道年纪比你还大上一岁，只是身子娇弱看着才小，世子妃可得好好的和她聊上几句开解开解她，现在她是我们世子爷的侧妃呢，素日里就只知道伺候我，便是连世子爷都冷落了，你赶紧劝劝她。别老是腻歪在我跟前，否则世子爷该恼我了。”

    沈兰面带嘲讽的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绿竹，“端清王世子妃这话说笑了，我们又怎么能和侧妃相提并论呢，她可是世子侧妃，况且我们与她到底不是亲生姐妹，也不是一个府的，这要是劝了她，保不准明日世子妃就得恼了我们了，这种事我们可不接手哦。”

    洛思瑶点头微笑道：“郡候说的是，既然侧妃能和您和睦相处，这个自然是极好的，若是换了别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端清王世子妃笑了笑没有应话，反正今儿个她也就是帮衬的，不过这两个‘女’人的口齿当真是厉害，连她都不能再说什么。

    绿竹在一旁看着这情况微眯了眯眼，反正压她上头的李氏一直想除掉她，只不过她心里没有那么多的计谋，空有一个臭皮囊而已，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并不可怕，现在让她棘手的是洛思瑶和沈兰似乎已经统一战线了，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们自己内讧呢？

    这期间洛思瑶一直在暗自观察着绿竹，果然见她的眼神在她和沈兰之间飘忽不定，心里隐隐的沉了下去，看样子她早就是那边的人了。可恨自己还没有汲取前世的教训，擦亮了眼睛来看人。

    “皇后娘娘驾到！”

    里头早有太监在高声喊着，众人一见，忙跪下磕头行礼。

    “好了，都起来吧。”皇后的话从凤座之上传了下来，皇后一袭正红‘色’绣了金凤的正装高坐凤座，看着底下的人笑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大老远的就听到你们在这边说笑呢。”

    底下自有要奉承皇后的，笑着便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皇后凤眸之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忽的轻笑道：“这有什么，既然端清王世子妃觉得府上的侧妃太拘束了，你让世子爷好生与她说不就得了，何须再去劳烦郡候世子妃呢，她还有孕再身呢，再说了，思瑶也不便去府上不是么，她可是还有热孝在身呢。”

    世子妃李氏一窒，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心道，既然一个有身孕，一个有热孝，那她们出来干嘛？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念叨念叨，终究是不敢将它说出来。

    绿竹此时倒是很老实的站在她身后不吭声，可是洛思瑶知道，她只是在寻找一个机会，找一个能‘插’嘴的机会。

    这里一时间倒是没有她们说话的机会了，而是宫里的嫔妃以及品级比较高的夫人们在和皇后说话，沈兰早就和她婆婆说了，直接坐到了洛思瑶身边来了，二人悄悄的说着话。

    “瞧吧，我就说他们不对劲，偏偏你个大傻瓜还不信，把人家当了贴心知己，可人家呢？”

    她是幸灾乐祸个够，洛思瑶斜睨着眼看她那得意样，恨不得冲上去掐她的脖子，不过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饶了她，悠悠道：“当初你也不遑多让啊。”

    沈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倒是绿竹一直皱眉看着这一切。

    昭仁宫到的人是越发的多了，便是尚怡公主也过来了，看着小腹微‘挺’的沈兰以及穿的素‘色’衣服的洛思瑶，大眼里满是好奇，‘摸’着沈兰的小腹道：“呵呵，原来怀孕是这个样子啊，兰姐姐，你累不累？”

    对着尚怡公主，沈兰倒是难得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嗜睡而已，其他的也没有什么。”

    “这样啊，那是不是到时候表嫂怀孕了也是这样呢？”尚怡公主一派天真的看着洛思瑶，眼中有些丝丝的疑‘惑’。

    洛思瑶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不过这有没有孩子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况且我和寒才成婚没多久。”

    尚怡捂着小嘴咯咯的笑着，“其实表哥‘挺’风流的。”

    “是么？”

    “是啊，当初老是听说他和这家姑娘好了，又说和那家‘花’楼的姑娘好了，反正多不胜数，就连他在家里的荒唐事都被人说了出来呢。”尚怡公主笑着便将这些话说了出来，但是听的两个人却是心里微沉。

    沈兰对着洛思瑶丢了个你自己想的眼神，转身便扶着丫鬟的手往外走了，现在离宴席还早，她也坐不住，况且太医都说了，要多走动走动，对孩子好。

    洛思瑶嘴角扯了扯，“公主，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反正以后他也不会犯这些错误了。”

    当初她初见尚怡公主的时候，还以为她十分的娇气，但入宫的几个月，每回她来和太后请安，每回的接触，洛思瑶都有不同的感觉，心里更是明白了，这位公主难得的没有骄娇二气，眉宇间反而有股英气。

    和尚怡公主道了别后，洛思瑶这才领着人走了出去，一路上都在寻着沈兰，暗道，这家伙去哪了，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才走一会儿，绿竹带着两个丫鬟便走到了她面前，笑‘吟’‘吟’道：“瑶瑶可是在找着世子妃？”

    “嗯！”

    洛思瑶现在心里很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绿竹也不在意，只是笑道：“能陪我走走么？”

    洛思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跟了上去，声音微冷道：“有什么事想和我说么？”

    “果然聪明！”绿竹眼中满是赞赏之光，“看样子我的眼光还是很‘精’准的，只是你那么聪明，为什么还要与我作对呢？”

    听了她的话，洛思瑶直接怒极反笑，冷哼了一声道：“与你做对？这倒是好笑了，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对，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目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今日你就不会还站在我的面前，从一开始你就利用自己的身高作掩护，隐藏了年龄，怕是还谎报了自己家中的情况吧，绿竹，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机会那么的深，深到令我厌恶和寒心，还有无比的恶心。”

    绿竹轻笑的看着不远处盛开的‘花’朵，笑道：“那又怎样，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一切都好说。”

    “你的目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说和端清王世子在一起就是你的目的？”洛思瑶目光微冷，“我看你不会是想着要当人上人吧？”

    “有何不可？前朝的德惠太后不也是农家‘女’出身么？况且她最后还成了一国太后，把持朝政十几年，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难道我比不得她？”

    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之后默然的转身离开了，绿竹能不能比不比的过德惠太后她不知道，但是唯一能说的就是，现在的绿竹已经几近疯狂了，必须尽快的将端清王一行人铲除掉，否则她会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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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我就要嫁给他

﻿    微风拂面，彷佛带着轻快的脚步在‘花’间跳舞一般，等洛思瑶找到沈兰时，却见某人正在修剪着眼前的几支‘花’，无奈笑道：“你怎么在这里，我都找你许久了。”

    沈兰继续修剪着自己的‘花’枝，笑道：“找我干嘛，还不去找你那好姐妹谈谈？”

    洛思瑶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剪刀皱眉道：“我要没事，我找你干嘛？”

    “好吧，找我什么事？”

    洛思瑶没有隐瞒的把刚刚的事都说了，最后沉声道：“看样子她是真的想帮助端清王等人谋权篡位了。”

    沈兰：“……你说的不是废话么。”

    洛思瑶没有去说沈兰的态度，而是皱着眉头道：“你有没有看到之前端清王世子妃对待绿竹的态度？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

    “你是发现了什么么？”

    “我觉得李氏似乎很害怕绿竹一样，而且她每次说话的时候，绿竹都会用眼神示意她，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线索？”洛思瑶努力回想着刚刚是殿中发生的事，心里的疑‘惑’更是大了。

    沈兰也微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说真正管理北冥璟后宅的是绿竹而非世子妃咯？”

    “有可能。”

    “老奴见过两位世子妃，世子妃娘娘，皇后娘娘请你们去一趟大殿呢，说是要立刻去赴宴了。”一位中年宫‘女’走到了二人跟前，洛思瑶抬眸一看，见是皇后身边的人，心里放心了不少笑道：“嬷嬷且回，我和陆世子妃立刻就过去。”

    “是！”

    路上沈兰和洛思瑶都没有说话，径直到了大殿，不过此时已经没有了绿竹和端清王世子妃李氏的踪影。

    皇后携着一众夫人们走到了为迎接使臣而办的宴会殿时，里头已经是歌舞以及欢笑声不断了，一众官员们看着台上婀娜多姿的舞‘女’两眼发直。

    找到了南宫寒，和皇后告了罪便坐到了南宫寒身侧，却见南宫寒一脸铁青的瞪着对面的使者座位上，洛思瑶朝他视线看了过去，那边空无一人，他怎么生了那么大的气？

    “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寒撇了撇嘴，双手握拳似是在隐忍着自己的怒气，“没事，就是看到那些人来气而已。”

    “嗯，我知道了，只是你现在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呀，不然他们……”

    “皇上驾到，南傲国使臣到！”

    洛思瑶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外头的声音，神‘色’微敛的扯了扯南宫寒的袖子，希望这位活祖宗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宴会上出差错。

    当来人一进来时，洛思瑶眼睛直接盯着走在最末的一个人身上，带着黑‘色’的面具，虽然只是遮住了半张脸，但是洛思瑶还是能肯定这个人不简单。

    南宫寒先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几个人，除了戴面具的那个以外，其他的人他当年都看到过，尤其是那个穿着大红‘色’薄衫衣服的‘女’子，不过再看到洛思瑶一直盯着那个男人后，忙瞪了她一眼，伸出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那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应该看你男人才对。”

    洛思瑶无语的瞟了他一样，过了良久才蓦然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么，那个男人好像很不简单，而且那些使臣们也很关注他么？”

    南宫寒微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如果那个男人身份和他们一样的话，这些人根本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替那人夹菜，难道那人的身份高于他们？”

    洛思瑶故作喝酒的模样，笑眯眯道：“上次司马大哥不是说了么，南傲国皇帝也来了，想必这位就是吧。”

    坐在桌前的风清扬一直在默默的喝着酒，眼角却是在关注着对面不远处的一对小夫妻，看他们的嘴型似乎在讨论着他一样，起初他也没有看太仔细，只不过是以为这俩人也觉得他奇怪一样而已。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北冥玄笑呵呵的端着酒杯道：“南傲国使者，欢迎你们来我北齐，朕在这里先敬你们一杯了。”

    今次的宴席太后没有出席，因为她心里同样是痛恨着南傲国，要不是他们，自己的侄孙‘女’就不会那么早就没了。

    南傲国使臣忙站起身端了酒杯同样道：“多谢北齐皇帝了，我们代表我们圣上表示将会对你们北齐永久的相亲相爱。”

    北冥玄嘴角‘抽’了‘抽’，永久的相亲相爱，你忽悠谁呢，不过心里想想就罢了，面上却是丝毫不‘露’的笑道：“可不是，你们和我们北齐可还是姻亲呢，当初朕的蓝月公主到你们南傲国和亲，只可惜她身子骨弱，早早的就去了，也没能替南傲国留下一位皇子，当真是太过可惜了。”

    南傲国使臣瞥了一眼坐他身旁的面具男子，眼角‘抽’了‘抽’才道：“是，两国自然是姻亲了，只是不知道北齐皇帝可否愿意亲上加亲呢？”

    “哦？怎么个亲上加亲法？”北冥玄似乎颇有兴致的问着，不过眼睛在看到南傲国使者中的‘女’子时，眼中闪过了然。

    使者继续道：“两国本就是姻亲，想必不会再在意我南傲国公主嫁到北齐来吧？”

    北冥玄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扫了一眼自己的大臣们，见他们都在自己喝着自己的酒默不作声，尤其是以太师和丞相以及凌阁老等老臣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就恨的牙痒痒，不过到底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因为最终还需要这些个老家伙帮他处理朝政上的事呢。

    “那不知道南傲国公主想嫁一个什么样的呢？我北齐的好男儿多的是。”

    那南傲国的公主闻言，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道：“自然是要最厉害的，长的也不差。”她站起了身子，扫视了大殿中的所有人，最后把眼神在南宫寒，北冥璟，轩辕绝三人之中飘忽不定。

    皇帝一看便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心里在冷笑，但是脸上却丝毫不变的笑道：“朕看公主心里已经大概的有了想法了，这样吧，朕就给公主介绍一下北齐的下一代好后生。”说完了手指着南宫寒道：“这位是宁王府的世子爷南宫寒，是皇后的内侄子。那位是郡候府的世子爷陆世子，这另一位嘛，自然是我皇室宗亲端清王嫡亲世子爷北冥璟，公主以为如何？”

    南傲国公主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良久之后才缓缓道：“我已经选好了，我要的人就是……”手指在三人之中来回的晃悠着，最后指向了南宫寒，大声道：“我要嫁给他。”

    皇帝皱了皱眉头，他介绍他们可不是真的让她挑选的，要给她挑选的人已经安排好了，陆家的那小子还有南宫寒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不能娶了这丫头，这‘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同样不悦的还有皇后，这南傲国皇室的人，他们就摆脱不掉了么？以前的蓝月是这样，现在的子墨也是这样。况且子墨都已经是成了婚有了正室的人，怎么还能再娶。

    一旁的荣贵妃见状捂着嘴轻笑道：“依本宫看，公主怕是要再挑选一个了，您刚刚看的三位世子爷可都是有了妻房的，此时他们的妻子都坐在身旁呢。”

    荣贵妃眼睛看了一眼他们三人身边的‘女’子，眼睛不自觉的多瞟了两样沈兰和洛思瑶，暗自赞赏，也难怪皇后和太后会同意这丫头进了南宫家，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这情敌都到‘门’前了，居然还能沉得住气。

    南傲国公主瞟了一眼洛思瑶，不甚在意道：“这有什么，休了不就好了，反正她也没什么用处，如果她要是愿意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她做一名妾室。毕竟当初你们的蓝月公主在我们南傲就是妾。”

    如此夸大的口气让在座的大臣们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凌御史和凌阁老，眼睛里冒着凌厉的光明怒视着南傲国公主，“公主说话还是慎言的好。这里不是南傲国，这里是北齐。”

    皇后自然是偏帮着自己的亲人，比起这倨傲的南傲公主，她更喜欢待人温和的洛思瑶，“公主还是另择一婿吧！”

    “为什么要换，本公主就不换你们能耐我如何？我就要嫁给他。”她这般的不依不饶，饶是洛思瑶也动了气了，不过还没到她出声，南宫寒便率先的开口了。

    “你要嫁给我？”

    “对！”

    南宫寒听着她这肯定的答案，嗤笑了起来，冷声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世子爷就是死也不娶你这丑八怪，你瞧瞧你有什么漂亮的？眼睛鼻子都是歪的，‘胸’大无脑，四肢发达，就是母猪都比你漂亮。”

    他这番话不所谓不毒，说起来这南傲国公主也不差，就是打扮上比较妖娆了，可偏偏这南宫寒最不喜欢这妖娆的，尤其是这妖娆的‘女’人还和他家有仇，那更是不可能的。

    南傲国公主气的‘胸’口跌宕起伏的厉害，狠狠的瞪着洛思瑶：“那你说这‘女’人有什么好，长的也没我好看，穿的还那么素，一看就是没品位的。”

    洛思瑶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忍下去了，当即便开口笑道：“那公主的品味如何？”

    她这般笑‘吟’‘吟’的在人看来更是端庄大方，想比那南傲国公主的轻浮跋扈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她后桌的一些‘女’子们也纷纷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不是她们觉得这话好笑，而是这南傲公主打扮的却是是太过夸张了，尤其是那胭脂抹的满脸都是红的，再配上一张血盆大口，足以让男人倒足了胃口。

    “闭嘴，你们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哟，公主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笑了？可是这嘴是长在我们身上，我们自然是爱笑就笑咯。”

    洛思瑶抬眼看了过去，没有想到说话的却是年纪小小的尚怡公主，她此时正在嬷嬷们的陪同下一步步的走了进来，笑‘吟’‘吟’的开口道：“‘女’儿见过父皇母后，‘女’儿刚刚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些话，着实是令人发笑，这位公主，别人的事你最好呢还是少管为好，毕竟人家不是你的奴婢，没有必要听你指挥。”

    “你……”南傲公主似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奚落，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的好不吓人。

    尚怡公主说完了也没有理会她，而是笑着扑在了皇后怀里，“母后，刚刚我去看了祖母，她给我吃了好多好吃的，现在好撑啊。”

    皇后慈爱的‘摸’着她的头发，笑道：“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快去你大哥那里。”

    尚怡点了点头，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太子身边，低头和太子妃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不吭声了，此时殿中也就是听到了歌舞声，待歌舞声落下来之后，便听到那个面带黑‘色’面具的人喝了一声道：“好！”

    南宫寒脸‘色’微沉的看着那个人，心里还在想着这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而风清扬这边却对他这目光有些发虚，坐在位置上也如坐针毡一样，刚刚他也是看清楚了那位南宫寒世子，他的脸长得真的像极了那个美丽的‘女’子，可惜他当年没有珍惜，才会让她永远的离开了自己。没想到今日让他遇到了她的弟弟。

    风清扬的话才落下，南傲国使者又站了起来，笑道：“皇上，刚刚只不过是个‘插’曲，我们来这里拜访时带了三件宝物，还希望皇上笑纳。”“宝物？不知道是什么宝物呢？朕倒是极为期待呢。”

    南傲国使者嘴角噙着一抹讥笑，拍了拍手外边便有南傲国的人端了几盆‘花’草进来，洛思瑶看了看，心中微微有了底，但是其他人却是极为惊诧的看着这几盆‘花’草，百思不已。

    “皇上，这便是我们南傲国的宝物之一，这些都是罕见的‘花’草，只是名字有些特别，不知道贵国有没有认识此‘花’草的？”

    他一脸笃定没有人能猜的中的神‘色’，南宫寒看着又想出手揍人了，洛思瑶好言好语的说了一会儿，他这才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来，而是黑着脸喝着酒。

    洛思瑶看他也没有别的举动，心里也微微的放下了心，只是看着那几盆‘花’草，有些眼熟而已。

    过了良久没有人上去认那几盆‘花’，那使者已经是满脸讥讽了，看着北冥玄道：“看样子贵国是没有能人了。”

    “放肆，有你这么和皇上说话的么？”南宫寒忍不住的喝了出声，他要是再忍下去就真的是忍者了。

    洛思瑶无奈的扶额，果然还是没能看住他，罢了，还是见招拆招吧！

    南傲国使者似乎并不怕他一样，而是笑着道：“看样子世子爷是认识这些‘花’卉了，不知道世子爷能否为在下普及呢？”

    南宫寒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他哪里会认识什么‘花’卉，到现在他都分不清芍‘药’和牡丹，洛思瑶自然是知道他的弱点，见自己男人受了气，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了，起身悠悠道：“使者说笑了，就是这几盆小小的‘花’卉哪里用得着我家相公，便是我一个就能一一道明。”

    “嗤，就凭你？”南傲国使臣眼中满是不屑，他可不信一个小小的‘女’子能认得出来这些‘花’，和北齐斗了那么多年，他们不是不知道北齐的‘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有机会认识这些‘花’。

    “对，就凭我。”洛思瑶眼中满是坚定的信心，她总算是认出这些‘花’了，也不枉司马睿给她强心灌输的东西。

    使臣自然是不信她能说的准了，脸上带着自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吧。”

    洛思瑶笑了笑的走到了第一盆‘花’的面前，指腹沿着‘花’叶慢慢的抚着‘花’面，笑道：“此‘花’名唤雪滴‘花’，形状是呈现球形，叶从生，线状带形，绿‘色’被白粉等等，这‘花’可以在夏季开‘花’，也可以在秋天开‘花’，夏季开‘花’的叫夏雪滴‘花’，秋天开‘花’的叫秋雪滴‘花’。使者，不知道本世子妃说的可对？”

    那使者眼中有着明显的讶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本‘色’，挑着眉道：“没错，这盆便是夏雪滴‘花’。你只说对了一盆，不知道下面的几盆你能不能说对。”

    他话音落了下来，洛思瑶抬眼扫了一下几盆‘花’，眼睛放到了一盆‘花’上面，脑海中浮现着司马睿给她讲解时的话：“文殊兰，多年生粗壮草本，鳞茎球形。叶20—30片，带状，长0。9—1。2m。边缘‘波’状，淡绿‘色’。‘花’葶直立，‘花’10—20朵组成伞形‘花’序，傍晚时发出芳香。‘花’被裂片白‘色’，线形，雄蕊淡红‘色’，‘花’‘药’线形，顶端渐尖，子房纺锤形。果近球形，直径3—5厘米，通常有1颗种子。它的叶、根可‘药’用，有行血散瘀，消肿止痛之效；可治疗跌打损伤，疯热头痛，热毒疮肿等症。”

    眼神慢慢清明了，看着‘花’卉忽然觉得这些‘花’也可爱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大了，“这盆便是文殊兰，另外一盆只开‘花’不见叶的是曼珠沙华，另外一盆红‘色’的话是龙船‘花’，不知道这些我可都说对了？”

    南傲国使者一脸‘阴’郁的看着洛思瑶，似乎没有想到她真的把这些‘花’都说了出来，但是眼前的事实却又不能不承认，只能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世子妃说的不错，这些‘花’的名字正是这些。”

    坐在上首的皇帝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加深了许多，幸好还有个认识的，否则这回他们北齐就丢脸丢大发了。

    皇后也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洛思瑶，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赏，洛思瑶报以一笑，她也是好险才记住的，这些东西本就是司马睿昨晚上给她死记硬背的东西，只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会提前知道这些呢？

    带着面具的那个男人也看了一眼洛思瑶，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彷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这让洛思瑶极为的不舒服。

    －－－－－－题外话－－－－－－

    ps：文中最下面一段涉及‘花’‘花’草草的内容借鉴至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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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明珠当球踢，败家子行径

﻿    一个宴会闹到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四月份的天气虽然不冷不热，但是晚上的冷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凉的。

    洛思瑶因着那人的眼神太冷而打了个冷颤，南宫寒转头看着她，伸手握着她的葇荑，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冷，难怪你打了冷颤。”

    说完便将洛思瑶搂入了自己怀里，大殿之中人人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在心里腹诽了两句，倒是南傲国公主红了眼的瞪着洛思瑶，咬牙道：“不要脸。”

    洛思瑶朝她挑衅一笑，真当她是软柿子呢。

    不远处的叶如画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同样是恨意滔天，眼中闪着‘阴’毒的光芒，紧紧的抿着嘴‘唇’，转眼看向了正中央的舞台。

    没一会儿之后，南傲国使臣又道：“皇上，刚刚只是献上了一件宝物，现在我们便献上第二件宝物。”

    话音才落，便看到几人抬着一样重物走了上来，上面盖着红‘色’的绸子，北冥玄眼中闪过光芒，笑道：“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呢？”

    ‘侍’者道：“皇上看完了便知道了。”

    红绸一掀开，耀眼的光芒便散发在了大殿中的每个角落，洛思瑶微眯着眼睛看清了这是什么东西，心里也暗自称奇，这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呢？

    只听到大殿之中阵阵的吸气声，哄的一下子哗然了起来，人人都是面红耳赤‘激’动的看着那样东西，南宫寒微眯了眯眼，这东西就算到这边也没用。

    北冥玄脸上毫无异常的看了一眼那使者，似笑非笑道：“这便是你们的宝物？”

    “没错，这东海夜明珠世上只此一颗，绝对的是价值连城。”

    可不是，硕大的一颗夜明珠，已然有了一个蹴鞠球那般大小了，况且明珠之上还有美丽繁复的条纹，恍若夜晚的星空一般，更是为明珠添了几分‘迷’人的‘色’彩。

    北冥玄忽的笑了，“果然是这样，只是这种好东西，为何你们皇上不留下，反而要送给朕呢？”

    使者彷佛早知道北冥玄有此一问，没有丝毫诧异的答道：“回禀皇上，我国皇上说这种好东西就应该要与人分享才对，所以便带了过来，况且这东西本就是作为猜对了‘花’卉人的奖励，是以这颗东海夜明珠乃是宁王府世子妃的。”

    南傲国公主眼睛通红的怒视着洛思瑶，忽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不行，这夜明珠不能给她。”

    使者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她一眼，这可是主上的吩咐，她一个不甚得宠的公主在这里瞎叫唤什么。

    南傲国公主的举动显然‘激’怒了南宫寒，不过他却没有怒声，而是怒极反笑道：“南傲国公主何以为这明珠不能给我娘子？难不成公主没有听到使者说么，这是你们南傲国皇帝说的话，难道说你们南傲国是你一个公主说的算的？”

    “就是我说了算的，现在皇兄不在这里，自然是本公主最大，本公主说不能给就不能给。”

    “嗤，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们夫‘妇’还真要了这颗夜明珠了，以后给我家儿子当球玩还是可以的。青衣，还不去给本世子把东西拿过来？”他是一脸二世祖的模样，嚣张的痞笑着。

    听着他这话的人则是嘴角‘抽’搐，这么名贵的夜明珠就被他这么糟蹋了，拿来当球踢，也就是这世子爷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南宫寒听着后面的议论纷纷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兀自咧嘴笑着，坐在上首的北冥玄眼角‘抽’了‘抽’，忽的有种想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

    凤座上的皇后扶额闭眼，干脆还是不看这一幕吧，免得被人看的不好意思。

    整个大殿之中唯有三人没有感觉一样的坐在那里，一位是宁老王爷，一位则是南宫寒本人，还有一位则是以自己儿子这种行为为荣的宁王妃陆馨兰。人群之中也就是她给南宫寒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爷要真这么做了，可见世子妃当真不是一个好妻子呢。”

    甜糯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之中回响着，南傲国公主听着这意思好像也是对那个‘女’人不满的话，心里一喜，果然还是有同盟的，不过等这人帮了她的大忙之后还是让她离寒越远越好。

    夫‘妇’俩抬眼看了过去，却见是叶如画娉婷的站了起来，笑道：“世子妃，您说是么？这娶妻娶贤，世子爷以前是荒唐，但如今已经成了亲，你作为他的妻子，难道不应该好好的纠正他的错误么？”

    洛思瑶眼中的光芒闪了闪，很好，这是第一个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数落南宫寒的。

    “再者，作为妻子就应该好好的打理内院，而不是强出头，您觉得您刚刚的举动可符合一个贤妻的标准？”

    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满是兴意的看着她，忽的笑了起来。

    叶如画不悦的看着她，沉着脸问道：“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在笑可笑之人而已。”叶如画刚要发怒，洛思瑶忙抢先开口道：“本世子妃听着叶小姐刚刚的那番话着实是汗颜，自问当人家妻子也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却还不如叶小姐这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只是叶小姐的话，本世子妃可不敢苟同。吾幼时读书后便知道有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何为三纲？何为五常？三钢乃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则是仁、义、礼、智、信，可是刚刚叶小姐说的话中，要我一个做妻子的去约束丈夫，那岂不是前后颠倒？况且出嫁从夫，自然是只有‘女’子听从丈夫，哪里又会是丈夫听从妻子的呢？还是说叶大人在家里是听从叶夫人的指示做事？”

    一番话下来说的连叶贵妃的脸‘色’都变了，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之中都带了恼怒，这没用的东西，居然让人抓了这么大一个漏‘洞’。

    叶大人脸‘色’几番变化，铁青的低着头，但看他手上的青筋直跳，可见他已经是怒意直达心中了。坐他身边的叶夫人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虽然自己的‘女’儿成了贵妃，自己在家中也高人一等，但是这也不能越过丈夫，今日这如画是怎么回事？

    叶夫人一想着回到家中便会招来丈夫的呵斥，公婆的谩骂，心里无端的就对小‘女’儿多了一层的恼怒和隔阂，如此笨拙，只能给她添‘乱’，还不如大‘女’儿那么能干，真不知道当初怎么把她生出来的。

    叶如画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在家里她本就不是很受重视，如今又让叶家丢了脸，怕是回去之后……后果她还没有想就已经觉得心惊胆颤了，可是一看到洛思瑶正笑看着她，彷佛在讥笑她的不自量力一样，心里又愤恨了起来，凭什么她有着高贵的出身，反而还比不过一个小小商人的‘女’儿？

    南傲国公主心里也暗骂着叶如画的蠢笨，既然那人如此之弱，怕是帮不上她了，那就只有自己来了，眼珠子转了转之后道：“世子妃何必这么揪着不放呢，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况且这位小姐也不过是说错话而已。”

    叶如画眼中闪过愤恨，这南傲国公主摆明了就是来落井下石的，什么说错话，这话要是传了出去，那她以后能否嫁出去都是问题，谁家里会娶一个喜欢说错话的‘女’子，怕是今日回去之后，家里的那些个庶出贱人们又要嘲笑她了。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不过是顺着叶小姐的话说而已，她说的也不错，只不过没有说对点而已。况且我家相公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她这句话让南宫寒的心又飘飘然了，看着洛思瑶的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溺死人一样，斜对面不远的轩辕绝看到这幅样子，嘟囔道：“这家伙又‘抽’风了。”

    沈兰翻了个白眼，“我也没少见你‘抽’风过。”

    轩辕绝不说话了，只是讪笑着笑道：“娘子吃菜吃菜，这样咱们的孩子才能长得结结实实的，气死那家伙。”

    看着碗里已经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沈兰顿时没有食‘欲’了，放下筷子道：“别夹了，根本吃不完。”

    “嗯，那就不吃了。”轩辕绝此时无比的赞同叶如画的话，不过还是觉得这种事就不用说出去了，怕娘子也不是什么坏‘毛’病啊，毕竟他家娘子貌美如‘花’，‘性’行如猫一样，很好伺候的。

    那边已经再次陷入了僵局，南傲国使者的脸已经有些难看了，两次三番的都是他们的人在闹事，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南傲国首先就没了脸，真不知道先帝如此显得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笨的‘女’儿。

    ‘蒙’脸人则是微眯了眯眼的看着南宫寒和洛思瑶，眼中闪过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确像她，只不过这脾气嘛，倒是比她暴躁了些，而且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嚣张和招摇。

    给身旁的使者丢了个眼神，使者轻轻的点了点头，站起身笑道：“皇上，不知道我们能否将这颗明珠送给宁王府世子妃呢？”

    “自然可以，毕竟这是你们的东西。”北冥玄说这话的时候，能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东海夜明珠啊。

    后宫的妃子们自然也眼热，可是看皇帝已经说了出去的话，便知道是收不回来了，只能恨恨的瞪着洛思瑶，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好命，这么大这么名贵的夜明珠都到了她手里，就连俊美无双的南宫世子爷都是她的，她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了。

    皇后倒是没什么反应的笑着，但是心里却是在担忧，这东西落在南宫家是个隐患啊，毕竟是两国之间相‘交’的宝物，这样就给了南宫家，这是要让南宫家陷入不义之地啊。

    老王爷挑了挑眉，自然知道自己‘女’儿心里的想法，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之后才道：“南傲国使者既然相赠，那我们岂有不收之礼，青衣，将它收下来好生珍藏。”

    原本送了口气的皇后顿时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不是给了眼神给他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老王爷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道：“不知道南傲国还有何礼物要送给我们皇帝？”

    北冥玄没有再说话，算是给足了他这舅舅的面子。

    使者没有拖拉，直接就让人送了上来，只不过待人看过去之后就惊呆了，纷纷往后退着，上来的居然是一个大铁笼，同样的盖着一块布，不过这回却是一块大黑布，里面隐隐传出了野兽的低吼声。

    北冥玄心中暗自警惕，这南傲国的人到底有什么把戏？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送这东西。

    使者嘴角勾了勾，成功的看到了北冥玄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心里道：“你也有怕的东西，还以为你永远只会这一个表情呢。”

    唰的一下，盖在铁笼上的黑布被掀开了，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虎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笼子里居然还有一个衣着暴‘露’的红衣‘女’子，正浅笑‘吟’‘吟’的看着北冥玄，眼‘波’流转，妖娆妩媚的模样让在场一半的男子都心里狂热了起来。

    大殿之中‘女’子们则是低头羞红了脸，这种穿着她们又哪里试过，上身就穿了一个抹‘胸’，下面的是赤脚以及穿着一条薄纱红‘裤’，若隐若现的更能‘激’起人心中的渴望。

    皇后眼睛微眯了眯眼，这回后宫又开始热闹了，不过她可不怕这些，就算皇上要让这个‘女’人进宫，只怕是太后也不会同意。

    叶贵妃防备的看着这个‘女’人，该死的，这后宫之中还有几个贱人没有解决呢，居然又来了一个，当真是气死她了。

    使者看到北冥玄眼中流‘露’出了丝丝的兴趣，脸上堆砌着笑容道：“皇上，这便是我们的第二件宝物，身带异香的‘女’子一名，这就进献给皇上的！”

    此话引起了后宫嫔妃的轩然大‘波’，不过她们也算是修炼得道，没有在殿中大声喧哗出来，否则一个殿前失仪就能让她们永无受宠的机会。

    除了嫔妃们警戒之外，还有妃嫔们的父亲兄弟们也在恐慌，这‘女’子一看便是尤物，这要是夺了恩宠，那可对自家不利啊。

    皇帝的意思又岂会是他们这些人的意见能左右的，只能看到皇帝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这宝物朕便笑纳了。使者便替朕谢过你们南傲国皇帝吧。”

    一‘波’已然过去了，那‘女’子已经妖娆的坐到了皇帝身边，媚眼勾着皇帝，似乎没有看到皇帝另一侧的皇后一样，坐在太子妃身边的尚怡公主一脸狠狠的瞪着那个‘女’子，要不是太子妃死死按住她，只怕是要冲上去打人了。

    太子倒是面无异常的喝着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过洛思瑶却能看出来，他眼中的冷意。

    现在殿中只听到了丝竹歌舞的声音，眼见着已经到了宴会末尾，倘若再不开口说话的话，那么事情便没有婉转的余地了，南傲国公主焦急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北齐皇帝，本公主有一请求，不知道北齐皇帝是否应允？”

    北冥玄喝了杯酒，笑道：“不知道菱‘花’公主有何请求？”

    “本公主要嫁给宁王府的世子，不知道北齐皇帝是否可以赐婚本公主与他？”

    初生牛犊不怕虎怕就是这样吧，不过这位显然不是初生牛犊。洛思瑶看着这频频觊觎她家相公的‘女’人，眼底带着愠怒，笑看着南宫寒，“看样子你这桃‘花’开得甚是灿烂啊。”

    南宫寒虽然浅笑着，但是其中的冷意却十分的明显，微眯了眯眼道：“放心，这件事我来解决。”

    这南傲国菱‘花’公主再三请求，便是北冥玄有意岔过去也不能了，只能故作为难的看着南宫寒：“子墨，这事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处理？”

    洛思瑶简直要拍手叫好了，这皇帝可真是‘奸’诈，这种事直接丢到了南宫寒身上来了，好与不好都是南宫寒的事，即便被拒绝也与他这个皇帝无关。

    南宫寒瞟了一眼北冥玄，冷眼看着菱‘花’公主道：“菱‘花’公主，你是当真听不见本世子的话么？本世子说过，这辈子不可能娶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菱‘花’公主眼中很快的就蓄满了泪水，当初她父皇还未驾崩前，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要什么得不到？只因为父皇驾崩，一向与母妃对立的皇后当上了太后，太子成了皇帝，她和母妃的地位也直线下降，现在居然连一个邻国的世子爷都看不起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忽的菱‘花’公主便哭着跑了出去，连个招呼都没有和众人打，北冥玄的神‘色’变了变，最终没有说什么，倒是南傲国的使者们脸‘色’难看不已，以‘蒙’脸的那个男子尤甚。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静，众人都不敢喘气的看着这出闹剧，最终还是南傲国的使者扯了扯嘴角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北齐皇帝，我们公主当真是累了，还望赎罪，而且今日也晚了，明日再与诸位畅饮如何？”

    北冥玄虽然乐的看他们的好戏，但这种事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看，由此摆了摆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朕便让人带你们下去休息。”

    唤了身边的太监总管便带着几人往驿站方向走了，此时的宴会也散了，洛思瑶一想到今天的事就头疼，这一整天居然能发生那么多的事。

    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尤其是那些嫔妃们也早就回了各自的宫中，洛思瑶等人正要离开，却见皇后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行了个礼道：“老王爷，王爷王妃，世子爷世子妃，皇后娘娘有请。”

    洛思瑶猜想这皇后找他们怕是因为那颗明珠的事，毕竟这算得上是一个宝物了，要是留在南宫家，怕怎么说也会是帝王心中的一根刺，这东西明明是送给北齐皇帝的，可是中途却被送给了一个异姓王府的世子妃，这不是明晃晃的打皇帝的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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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风清扬上门，皇家注定不会有情

﻿    皇后没有让他们到昭仁宫去见，而是到昭仁宫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里，皇后正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花’惆怅不止。

    “给皇后娘娘请安！”众人齐声下跪的行礼，即便是老王爷也是如此。

    皇后转过身忙扶起了老王爷，“爹和大哥大嫂就别行礼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还兴这些虚礼作甚？”

    “不敢！”

    看着老王爷恭敬有礼的模样，皇后觉得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是她的父亲，却每次见到她还要下跪行礼，她心里每见一次就心疼一次。

    老王爷拍了拍她的手，“娘娘不必感怀伤心，自古君臣有别，更何况此时不比平日，更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不知道娘娘有何话要和我们说？”

    皇后点了点头，取了帕子拭了拭眼角道：“爹，大哥，那颗东海夜明珠不能留在府上！”

    老王爷和王爷二人对视了一眼，皆点头道：“你放心，明日……哦不，今晚上爹就把它献给皇帝，不教他对你有疑心。”

    “嗯，多谢父亲，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让思瑶受委屈了。”

    洛思瑶摇了摇头笑道：“娘娘不用这么说，毕竟这事牵涉到了南宫家，我作为南宫家的一份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眼见着家里被怀疑，这颗明珠于我们便是烫手山芋，早点丢出去我早心安，免得睡觉都不踏实。”

    她的一番话引得老王爷和皇后满心的赞赏，果然是他们南宫家挑的好儿媳。

    “对了寒儿，今日这叶家的闺‘女’和那个什么‘花’公主频繁找事，你觉得要怎么处理？”老王爷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也难怪这些人要黏上来，光是这模样就够招蜂引蝶了。

    南宫寒‘摸’了‘摸’鼻子，搂着洛思瑶道：“祖父，父王母妃，姑姑，我这辈子只要思瑶一个，所以还希望呢，你们能帮我挡挡桃‘花’。”

    老王爷眼睛一横，“那你打算给我生多少曾孙啊？”

    南宫寒愕然，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要不生一窝六个？”

    洛思瑶脸黑了下来，不悦的瞟着南宫寒，你丫的当是母猪生崽呢，一生生一窝，况且她现在还在热孝期间，哪里能做别的事。

    陆馨兰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的就笑了，一巴掌拍在了南宫寒的后脑勺上：“什么生一窝，你把孩子当什么了？”

    “这不是越热闹越好么？”南宫寒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难道他说的错了么？

    陆馨兰直接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生个孩子那么简单啊。”

    南宫寒呵呵了两声便不说话了，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当日任晴生产时的情况，心里就恐惧不已。哪天要是自己娘子这样，他估计得疯了不可。

    一众人谈论完了那颗明珠的事后，皇后也一脸轻松了下来，笑道：“本宫看你们俩以后还是多生几个才好，日后也好给太子的孩子作伴。”

    陆馨兰一听这话，眼睛倏地一亮道：“娘娘，是太子妃有喜了么？”

    皇后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如今才一个多月，本宫也是这些天才知道的，因着怕小孩月份小被冲着了，这才没有说出来，否则太后那边早就欢喜了。”

    老王爷点着头抚着胡须道：“嗯，这样便是再好不过的，再叫几个信的过的太医嬷嬷稳婆伺候着，免得到时候被人钻了空子。”

    “父王，孩儿知道的。”

    “孩子，当真是辛苦你了。”老王爷彷佛想到了的什么一样，眼睛定定的看着皇后，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皇后眼中眸光闪了闪，像似有泪光一样，笑道：“不辛苦，只要想到还有爹和哥哥嫂嫂在后面支撑着我，我就不辛苦。”

    洛思瑶注意到了她说的是我，而非皇后的尊称，嘴角勾了勾，忙开口道：“姑姑，以后还有我们呢。”

    “对，还有你们！”皇后含着泪的笑着，是啊，她虽然入宫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当初心里最挚爱的那个人，但是现在她还有家人的陪伴，这些就够了。

    聊了一些琐碎的事之后，众人便和皇后道别，在临离开时，洛思瑶还是忍不住道：“姑姑，您以后小心些，别苦着自己了，依着我看，这南傲国的那个美人怕是来者不善。”

    皇后点了点头，“放心，这些我心里自然有数的，况且不用我出手，自然会有人出手的。”

    洛思瑶忽的想到了宫里的叶蓉贵妃还有云贵嫔，元贵嫔等人，再不济还有她那个算不上多厉害的庶妹，莞尔一笑道：“不管如何，娘娘当心总是没错的。”

    到了王府，一众人也着实是累极了，洗漱完之后便睡下了。

    翌日早朝时，南宫谡带着一颗明珠便去了皇宫，等把东西给了皇帝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回到王府时已然是晌午之后了，洛思瑶夫‘妇’以及老王爷，宁王妃正在后院凉亭里喝茶聊天，见宁王爷回来，忙叫了过来。

    宁王爷喝了口茶道：“幸好咱们今日提前献上了明珠，否则只怕是要出大事了。”

    “怎么，有人为难咱们家了？”陆馨兰眉头一横，她当年年轻时在这京都也算是横着走的，如今到了这宁王府说是成了贤内助，但是骨子里的那气‘性’还是没有改的。

    宁王爷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若不是我拿出的及时，只怕就有人要弹劾我了。”

    “嗤，这些人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老王爷嗤笑着出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尽是不屑。

    洛思瑶心道，若不是墙头草，怎么能坐到如今的这个位置呢。南宫寒挑眉一笑：“看你这样子，只怕是当年没少受他们的弹劾啊？”

    老王爷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好歹我也是你爷爷，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么？没大没小的。小心你老子‘抽’你。”

    几人才说着话，便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南傲国的公主来访。

    众人心中带着疑‘惑’，“她怎么来了？”

    “莫不是真的看上了寒儿，想要把他找了回去做‘女’婿？”陆馨兰一脸古怪的看着南宫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我记得昨天比我家寒儿出‘色’的还有那端清王世子呢。”

    南宫谡嘴角带着冷笑，“既然来了就来了，好好招待就行了，如果她执意要嫁进来，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们南傲国的人，害了我‘女’儿还不够，还想来祸害我儿子，当真是我以为我好欺负呢。”

    言罢，便高声的朝着禀告的人道：“去，把人给我请到前厅去，本王要好好的招待招待。”

    “是，王爷！”

    坐着的四人看着他步履沉重的过去了，洛思瑶看着他的脸‘色’暗自咋舌，她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家公公神‘色’狰狞，活似要把人掐死的那种，到时候那什么菱‘花’公主不会有事吧？

    “你没事吧？”南宫寒看她思绪不对的问道。

    洛思瑶摇了摇头，笑道：“我没事，只是看着父王的神‘色’不对，心里有些担忧罢了。”

    南宫寒微微眯了眯眼，“有什么好担忧的，老头子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要是让他出了这口气就好了。”当年的事对他们打击都太大了，要不是碍于皇家，他们南宫家早就领着雪鹰军杀到南傲国去了。

    洛思瑶乖巧的“哦”了一声，闭嘴不说话了。

    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老王爷摆了摆手的起身道：“罢了，看谡儿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个和人家‘交’谈的，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父王，我也一块去，怎么说我也是月儿的母亲，我倒要看看他们姓风的还想干嘛。”陆馨兰一脸平静的看着老王爷，脸上满是坚定。

    洛思瑶抬眼扫了一眼南宫寒，正见这家伙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忽的觉得手有些痒痒的想一巴掌扇过去，不过想想那不符合一个淑‘女’的行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王爷他们往前走着，身后南宫寒和洛思瑶慢慢的跟了上去，还未到前厅‘门’口，便听到里头南宫谡传来的怒喝声：“够了，你们都给本王滚，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众人听到这动静，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一进屋子便看到了南宫谡正双手握拳的克制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怒火的瞪着对面的那个黑衣男子，洛思瑶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很熟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南宫寒一见来人抿‘唇’冷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那人看了南宫寒一眼，声音同样是没有温度的道：“那又如何，这天下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南宫寒邪笑一声：“那可未必，既然你今日来了，那就别想好好的出去。”

    黑衣男子身后的人皱眉沉声道：“世子爷的意思是要将我们抓起来了？！”

    “嘿嘿……”南宫寒只是简单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洛思瑶总算是想起了这人是谁，忍不住多瞟了两眼，这人不会就是那南傲国的皇帝风清扬吧？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

    风清扬自然是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探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转头继续和南宫谡说话，只是声音却不似那么的冰冷了，“今日，朕……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她的旧物！”

    南宫谡此时一脸冰冷，噙着冷笑道：“旧物？哈哈，南傲国皇帝莫不是想要睹物思人？啧啧，本王怎么不知道南傲国皇帝也是个情种了？”

    陆馨兰冷着脸看着风清扬，良久良久的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极为冰冷的。接着南宫谡的话道：“你走吧，这里本就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况且我们家里也再没有月儿的旧物，早在她当初嫁到南傲国之后就没了。”

    风清扬沉默了下来，他身后的一人再次开口道：“陛下只是想看看娘娘生前生活过的地方，况且当初的事情，陛下也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就要我‘女’儿丢了‘性’命么？既然如此，人死如灯灭，她已经去了，你又何须来扰了我们的清静，况且我们也不想和你们沾上任何关系，倘若你们没事的话，就请离开这里。”陆馨兰‘胸’口跌宕起伏，但是脸上带着隐忍的神‘色’，洛思瑶忙上前扶住了她，此时的陆馨兰正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冲上去扇风清扬，只要一想到早亡的‘女’儿，她心里就犹如刀割般的难受。

    “你听到了？我们家里人真的是受不起你南傲国的关注，还请尽快离开吧！”南宫谡不想再说话了，脸上带着伤痛的扶着陆馨兰出了前厅，夫妻的背影充满了感伤，看的洛思瑶鼻头也酸酸的。

    风清扬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确是带着满满的愧疚，缓缓的闭上了眼，“臻，咱们回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朕不许你们动他们南宫家的人一根毫‘毛’。”

    他身后的人闻言一脸的愤愤，瞪了南宫寒一眼，主上不过是来看看他们过的如何而已，况且娘娘去了主上也十分伤心的，否则也不会在娘娘死后追封为皇后了，要不是念着娘娘当初救了他，他早就甩脸子离开这里了。

    南宫寒才不怕他的瞪视，反而嘴角噙着冷笑：“你早该如此了，既然当初就断了，现在就不应该再多此一举的过来。”

    风清扬笑了，嘴角带着满满的苦涩，眼睛里满是亮光的看着南宫寒，良久了吐出了一句话：“你长的很像你姐姐！”

    “别和我提她，你不配！”

    “寒儿！”南宫寒的话才说完，没有离开的老王爷便出言喝止了他，沉着脸冷静的看了南宫寒一眼，之后便转头看着风清扬，蓦然道：“你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老王爷的话让风清扬身子震了震，眼中带着敬畏和苦笑的看着老王爷，随后才低下头微微点了点，“说的没错，如果当初我没有坐上这个位置，那么今日她便还在，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他在喃喃自语着，屋里没有一个人附和他的话，只是默默的看着。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一两个时辰便过去了，仍旧是没有人说话，坐在那边被无视了良久的菱‘花’公主终于按耐不住了，开口道：“南宫寒，本公主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休了这个‘女’人来娶我？”

    听着她的声音，南宫寒便有种吞了苍蝇的感觉，想吐又吐不出来的那种，只能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洛思瑶忍不住的扑哧笑了，挑眉不屑的看着那菱‘花’公主，“我说公主，你这是听不明白还是装傻呢？”

    菱‘花’公主看到她就不悦了，高傲的脸上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一句实话而已。”

    菱‘花’公主咬着‘唇’瞪着她，现在她皇兄在这里，她还真不敢‘乱’来，刚刚皇兄的话虽然是给他身后的人听的，但是实际上也在警告着她，可是她要一辈子就在南傲国挑一个没用的废人么？

    不行，她必须要嫁给南宫寒，否则她回去了之后必定没有好日子过。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必须要她的皇兄风清扬来开口，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跪在了风清扬面前，“皇兄，我要嫁给南宫寒，还请皇兄做主。”

    忽的屋子里冷意扩散，洛思瑶与南宫寒身上同时散发这冷意，南宫寒是冷眼看着她，不屑道：“本世子是北齐的世子，不是你南傲国的，你南傲国的皇帝还没有资格来管我。”

    洛思瑶冷声附和道：“菱‘花’公主若是真的缺男人的话，本世子妃倒是知道一个地方男人多了去了，你可以去那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风清扬脸‘色’本就不好看，听了他们的话，更是铁青一片，隐隐的藏匿着巨大的怒气，忽的睁开眼瞪着菱‘花’公主，声音无一丝情绪道：“把公主带回去，一个月后便下嫁给金大将军。”

    不过是个庶妹而已，况且这个庶妹的生母当初也没少为难月儿，这样做也算是在慢慢的替她报仇吧。为什么他觉得来了北齐一趟更累了呢？月儿，你在天之灵能原谅我么？

    菱‘花’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巴张的大大的，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怎么会这样？不，她不要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将军，那人都死了五个夫人了，她要是嫁过去，只怕是会是第六个。

    还不等她说话，风清扬身后的护卫便将她拖了出去，一路上只听到菱‘花’公主的哭喊声，不过没一会儿便停止了，估计是那个护卫将她打晕了也说不定。

    过了一会儿，风清扬才起身道：“今日一行是晚辈冒犯了，还请祖父见谅，今日算是我来这里给你们请罪了，不奢望你们能原谅我，但是我的礼你们受得起。”

    说完了之后便跪到了地上，朝着老王爷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被身边的人扶了起来，身子摇晃的往外面走，老王爷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的闭着眼，他自从说完话之后就没睁开过。

    待人走了之后，他才叹了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这小子其实也没那么坏，可惜就可惜在他出身于皇家。注定了不会有长久的情爱。”

    待老王爷走了，南宫寒夫‘妇’才开始默默的往自己院子走，一路之上南宫寒又是闷不吭声的走着，到了房间，浑浑噩噩般的由人伺候了梳洗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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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想当官了，我要去临江小筑

﻿    过了三日之后，南傲国才算是真正的拜访完毕了，自风清扬探访了宁王府之后，那菱‘花’公主第二日便没有再出现过，据听闻是南傲国皇帝为他这位妹妹找了个好夫婿，下个月便要成婚了，自然要早日回去筹备婚事。

    对此，有人高兴有人失落，但是此时有人心急如焚的着急着别的事。

    这段时间段太妃一直是装病不出‘门’，早已经有人心存怀疑了，只是想来打听也不得而法而已，这日北冥璟又入宫到了这边，看着这大‘门’紧闭的样子，屋子里也传出了‘药’味，但是他总觉得这‘药’味不是治病和治风寒的。可是又抓不到什么别的把柄，只能是默默的把这事放在心里，怕是得叫人过来查查的好。

    那宫娥看着他，心里无尽的哀嚎，这世子爷每隔几天就过来一趟，用每回一样的说辞去搪塞他显然是不行的，可是她现在能想到的说词都已经被说完了，要是再说，迟早要被看出端倪的。

    “世子爷，您来了呀！”虽然心里在犯苦，但是脸上却还要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这比说谎更难。

    北冥璟眼睛微眯的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怎么，难道我不能来？”

    “额，不是，是奴婢说错了，还请世子爷责罚！”

    北冥璟微扬着下巴，一脸睥睨的看着她：“无妨，起来吧，祖母如今如何了？可大好了？”

    宫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启禀世子爷，太妃娘娘她…她如今已经好了些，想来过些日子，就能大好了。”

    “嘭……”一道茶杯摔地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瓷的碎块也从脸颊处飞了过去，割伤了她苍白的脸，“你还想骗本世子？什么能大好，这话你早好几天前就和本世子说过，但是如今呢？”

    宫娥匍匐的跪在地上，浑身犹如抖筛子一样，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只能哭丧着脸求饶：“世子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敢撒谎啊！”

    “不敢撒谎你也撒了，还不赶紧给本世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北冥璟一脸怒气的看着她，心里却没有一丁点怒气，有的不过是疑‘惑’，难道这老太婆真的有事瞒着他和父王？

    宫娥哆嗦着嘴，正要开口，便听到里头传来了段太妃的声音，“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如此之吵？”

    跪在地上的宫娥宛若大赦一般的松了口气道：“启禀太妃娘娘，是世子爷在外面呢。”

    “嗯，璟儿来了呀，既然来了就是了，为什么对这宫娥发这样大的脾气，这倒是不像你了。”段太妃的语气彷佛带着满满的不悦，她这怀孕都好几个月了，正是要静养的时候，他每隔几日便来一次，倒是让她不能安心了。

    虽然太医说她的胎像稳固，但是还是得防着点的好，免得像那些个人的孩子一样，受点惊吓就小产了。

    北冥璟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语气，也没有过多的计较，而是满脸愧疚的跪在外面道：“祖母赎罪，孙儿惊扰了祖母的安宁，但是实在是孙子担忧祖母的身子，所以才不得不为之，这宫娥胆子也太大了，几次三番的阻挠孙儿进去看祖母。”

    宫娥苍白了脸的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天要亡她呀。

    “嗯，知道了，既然这样，夙‘玉’，将人带下去，送她上路吧！”话中没有一丝的沉重，轻飘飘的一句话便了结了一个‘女’子的‘性’命，何等的无情和狠辣。

    北冥璟嘴角勾了勾，看样子这老‘女’人果然是有事，否则怎么会这么快的在他面前就急着杀人灭口呢。

    “哦！”一道似‘吟’非‘吟’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北冥璟耳目何等灵敏，自然是听到了，忙急着问道：“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来人，快请太医！”

    “不，不用了，本宫没事，只是刚刚宫人在给本宫按摩力道用的大了些而已，如果璟儿没什么事的话，就早些回去吧！”

    听着她的声音又回归了平常，北冥璟挑了挑眉，没有说别的，只是笑着请安离开了，只是转身之后脸便沉了下来，出宫之后直奔书房，邀了自己的下属到书房谈话。

    此时的段太妃正坐在一个人的怀中，而那人正和她‘唇’齿‘交’缠着，那人正是平亲王，看着这幕让人脸红的场景，夙‘玉’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而段太妃瞟了她一眼，冷声道：“已经解决了？”

    夙‘玉’平静道：“回太妃的话，已经解决了。”

    “嗯，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有事的时候，哀家自会叫你。”

    听着她隐忍的声音，夙‘玉’便知道她是忍不住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平亲王那古铜‘色’的肌肤，脸上带着‘潮’红的出去了，‘胸’口咚咚咚的彷佛要跳出来一样。

    而屋子里一直在亲热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过了一会儿之后，屋中便响起了男‘女’‘交’合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一直守在‘门’口以防别人进去的夙‘玉’却是听的清清楚楚，脸上的‘潮’红也越发的深了些，暗道，太妃当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

    日子转眼间便到了端午，此时的南傲国使者们还未回去，南宫家也懒得管他们走不走了，反正只要不沾上他们家就行了，一家子和乐的吃了午饭之后，便回了各自的屋子休息，这些日子洛思瑶只觉得身子也疲惫不已，先是成亲，而后是爷爷没了，再然后便出了南傲国使者来访的事，彷佛一件接着一件，还没有停歇过。

    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便由着南宫寒陪伴去了洛家，此时洛家也寂寥的很，因着老爷子去世，家中端午节也没有太热闹，只是一家子吃了饭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

    任晴抱着已经一个来月的儿子，正笑呵呵的和洛夫人说话，看着洛思瑶夫‘妇’进来，忙道：“瑶儿，快来抱抱你侄子。”

    洛思瑶挑眉笑道：“哟，这就好了？”前段时间不还病怏怏的模样么。

    任晴瞪了她一眼，转身去哄儿子了，嘴里念念叨叨着些什么。

    洛思瑶没有听的太真切，倒是南宫寒听的极为清楚，笑看着她儿子便走了过去，“来，给我抱抱！”

    “你会抱孩子么？”不是任晴小看她这表哥，而是她这表哥从来就没做过这样的事，况且就算是小时候，看到人家可爱的小孩子，不把人家‘弄’残了就算好事了，怎么还会抱？

    南宫寒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这是翅膀硬了是吧？也不想想当初在京都要是没我罩着你，你能横着走么？”

    “切，要是没你，估计我会活的更好！”

    眼瞧着表兄妹二人又斗起嘴来了，洛夫人忙‘插’在中间当和事老道：“好了，你们俩就别吵吵闹闹的了，对了瑶儿，前些日子听亲家母说那南傲国的公主指明要嫁给寒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思瑶还未开口，那边任晴就已经率先道：“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那公主自己一厢情愿么，也够不要脸的了，还想着让表哥休了瑶儿娶她，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副德行吓没吓到人。”

    洛思瑶听着这话一脸无语，南宫寒倒是觉得这话颇对他的胃口，笑着拍了她的肩膀道：“果然是我表妹。”

    任晴没有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招蜂引蝶。”

    南宫寒愕然，这丫头啥时候也敢这样说他了？估计是他那舅兄教的。

    一家子说了没一会儿的话，那边三老爷等人便过来了，笑嘻嘻的看着南宫寒和洛思瑶道：“世子爷安好，世子妃安好！”

    南宫寒只是喝着茶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洛思瑶则是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道：“三叔有事么？”

    说起来这也不是她亲叔叔，顶多是个堂叔而已，偏在这里充大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人家给厌烦了。

    洛涛才没有那个觉悟呢，只是有人和他说，自家侄‘女’儿是世子妃，去找宁王府的世子爷，让世子爷给他‘弄’个官当当不成问题的，心里想着肯定能行，这就‘舔’着脸过来了。

    看他这幅样子，洛思瑶便知道他是有事相求，只不过要求的人是南宫寒而已。

    “世子爷……这个，我这里有一事想找你帮忙，想来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洛涛一脸贼笑的看着他。

    南宫寒斜睨着他，傲然道：“什么事？说来听听。”帮忙？要他帮忙的事估计是闹大了吧。

    洛涛吞了吞口水，慢慢道：“就是，就是您能不能帮我‘弄’个一官半职的，这样我也能在官场上当官了，以后也能帮得上你们的忙！”

    “咳咳……咳咳！”洛思瑶一个不查的便被呛到了，南宫寒轻嗔的看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你喝那么急，真是的，也不知道小心些，都这么大个人了。”

    洛涛看他这么关心洛思瑶，眉眼一动，笑道：“瑶儿，你快帮三叔我说说好话吧，等三叔当了官，日后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一旁的任晴和洛夫人冷笑着看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居然想当官，就他这资质，估计就算当了官也是昏官吧，搜刮民脂民膏的那种。

    南宫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了笑没有说话。

    洛涛看他神‘色’便知道不行，眼珠子转了转的道：“要不这样吧，我们家碧儿如今也正直妙龄，要是世子爷看得上，我们家碧儿便是给世子爷做牛做马都成。”

    洛思瑶脸‘色’沉了下来，看样子这洛涛是见老爷子不在了，就想着拿捏他们一家了，真当她是没手段的么？

    瞥见他带过来的洛思碧，见她脸上带着微红，便知道这事是他们两个协商好的，心中不禁冷笑连连，这可真是她的好三叔好堂妹啊。

    洛夫人自然也是恼怒不已，冷笑道：“三叔这真是好手段啊，我们家瑶儿才嫁过去没几天，就要世子爷纳了你们家闺‘女’当滕妾，这算盘打的可真是‘精’。做嫂子的真的是佩服不已。”

    洛涛一脸的无畏道：“嫂子这话说的，这姐妹俩共‘侍’一夫的事也不是没有，当初的娥皇‘女’英不就是这样么？”

    “三叔可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娥皇‘女’英也不是这样的呀，况且我妹妹才和世子爷成亲没多久，这做堂妹的就惦记上了堂姐夫，这话说出去可就不好听啦。”任晴才不管他什么三叔不三叔的，反正她后面有她家男人撑腰。

    洛涛脸‘色’难看的喝道：“一个‘女’人家家的‘插’什么嘴，没看到我们在说话么。”

    “哼，三叔的意思是我这个当大嫂的也不能说话了？”洛夫人带着一脸威胁的看着他，现在老爷子已故，若说要将三老爷一家逐出去也是可以了，毕竟已经分了家，老爷子临终前也有遗言，这方氏跟着亲生儿子过，和他们是完全不相干的，要不是碍着洛思瑶才嫁过去，她早就一扫帚将这几个吸血鬼扫出‘门’了。

    洛涛再如何也不敢得罪了洛夫人这尊财神，忙笑道：“哪能啊，嫂子这可是我的大贵人，您哪里会不能开口呢。”

    洛夫人冷哼了哼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满是不屑。

    任晴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嘴里‘吟’喔的哄着孩子。

    良久了，南宫寒才蓦然道：“你这事我可真是帮不上忙。”

    “怎么会？世子爷可是大人物了，这点小忙怎么会帮不上呢？”洛涛笑的一脸勉强，他可信誓旦旦的和那些朋友说一定能成的，那现在不能成，那他脸不是丢大发了么。

    南宫寒看他的眼神中泛着冷意，“这种事本世子爷不会做，也不屑做，况且你那‘女’儿豆芽菜一样，谁会喜欢？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本世子爷就直接把你关进大牢去。”

    洛涛打了个哆嗦，这大牢可就是天牢啊，进去了是出不来的，思索了许久之后，眼神放到了洛思瑶身上，“瑶儿，你帮三叔说说好话吧！”

    洛思瑶挑眉道：“三叔，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能‘插’话呢。”

    一句话噎的他便无话可说了，只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领着洛思碧便出去了，大老远的还听到了洛涛呵斥洛思碧的声音，屋子里三‘女’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这三叔啊，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想一出是一出。”

    “娘，他如今不算是闹腾了，但是那位可还闹腾么？”洛思瑶指的便是方氏，她可不信这方氏能永久的沉寂了。

    洛夫人撇了撇嘴道：“现在没有闹腾了，即便是闹腾了我也有法子治他们。”

    忽的外头传来了宁王府家仆的声音，“世子爷世子妃，时辰不早了，老王爷让奴才来请您二人回去呢。

    “筱竹，出去告诉他，就说我们稍后就回去，让他先行去复命吧！”说完了才对着洛夫人道：“那就好，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和寒就先回去了，您和嫂子在家里可得当心点才是。”

    洛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放心，我和你嫂子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们得小心才是。”

    “嗯，我们知道的！”夫‘妇’二人相携离去，洛夫人再不舍也只能是松了手。

    翌日南宫寒收到了一封信，尾款是风清扬，南宫寒微眯了眯眼睛的看着洛思瑶道：“娘子，你说我应该去么？”

    洛思瑶呷了口茶道：“既然他相邀了，为何不去？”

    南宫寒点了点头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二人收拾妥当了这才往外面去，看着到眼前的美味斋，南宫寒有些迟疑了。

    “你要是觉得难受，那咱们就先回去！”洛思瑶才懒得管它赴约不赴约的，人重要就对了。

    南宫寒苦笑了两声，搂着洛思瑶笑道：“娘子放心我没那么弱的，行了，咱们走吧！”

    二人慢慢的走到了里头，美味斋的掌柜一见二人忙迎了上来，笑道：“原来是世子爷和世子妃，快请进，可是要给你们一个单独的雅间？”

    南宫寒挑了挑眉，“有没有南傲国的人来订了雅间？”他这般大喇喇的说了出来，倒是让洛思瑶无语了，听他这口气，怎么那么像人家没有钱订雅间一样。

    “额……世子爷请容小的查看一下。”掌柜的翻阅了一会儿单子后才道：“世子爷，有的，就在天字三号房。要小人叫个小二送你们过去么？”

    南宫寒摆了摆手：“不用，我们自己过去。”

    天字号雅间可是在三楼，没有想到这风清扬也有美味斋的会员金牌，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也是南傲国的皇帝，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

    到了雅间之后，南宫寒的脸‘色’可谓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开口便很冲的道：“姓风的，你到底想干嘛？真当爷我没事做是吧？”

    风清扬正坐在一旁悠悠的喝茶，看到他这样子丝毫不诧异道：“她说的果然没错，你小时候便是一个霸王级别的人物，尤其的嚣张，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南宫寒白了他一眼，他这话半褒半贬的真当他听不懂么，不悦道：“赶紧把你的事解决了，你好早点从爷的眼前消失。”

    “呵呵……”风清扬笑了，一直冷着脸的他居然笑了，他身后的护卫看着瞪大了眼睛，自从月皇后去了之后，主上就再没有笑过，而且还笑的那么开心，当真是奇迹。

    南宫寒才不理他奇不奇迹的，反正只要他消失在自己面前了就行了。

    风清扬敛了敛脸上的笑容，正‘色’的看着南宫寒道：“我要去临江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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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走吧，爷带你去

﻿    微微缓和的气氛被他这一句话给打破了，洛思瑶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南宫寒身上的怒气，但他却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抬头冷看着风清扬，“不可能。”

    风清扬嘴角带着一抹讽刺，不知道是在讽刺他自己还是在讽刺南宫寒，只听他喃喃道：“我还是从她嘴里听到的临江小筑，她说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和弟弟栽种的，就连小筑风格都是按照她和弟弟的喜好来安排的，里头的竹椅是王府里栽种的竹子砍下来做的，那里有着她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过来就为了看一眼她心心念念的小筑，看一眼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家人。

    南宫寒丝毫动摇都没有，那里何尝不是他和姐姐最后的回忆，如果当初姐姐不和亲到南傲国，那么现在她就还在自己身边，看到自己娶妻，然后生子，平凡的过完一生才是当年他们姐弟来的梦想。

    洛思瑶也没有吭声，这完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一个是执着要看心上人的遗物，一个则是不想那个害了自己姐姐的人再去触碰有关姐姐的东西。这算是一场争夺战，看的就是谁够坚持，够强大。

    “世子爷，属下恳请您让我们主子看一眼小筑吧！”风清扬身后的大汉满脸希冀的看着南宫寒。

    南宫寒嗤笑了一声，“没有想到这出声的不是主子，而是一个下人。”

    被他称作下人的汉子也没有恼怒，而是无声的叹了口气，“主子……”看月皇后弟弟的意思是不可能让他们进入临江小筑的，虽说那日他们也去了，可是那里的房间都是锁着的，根本进不去，而且里头还有层层的机关，他们才进去没多久这世子爷就赶过来了，最后他们也只得无功而返。

    风清扬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仰头便饮了一杯酒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洛思瑶挑了挑眉看着南宫寒，他的意思可是想要和你一个人聊聊的。

    南宫寒沉着脸看着风清扬，“让你的人好好的保护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们出不了北齐，我说到做到的！”头一仰透‘露’着无限的霸道，相对于那种曲折的模式，他还是喜欢直来直往的行为方式。

    风清扬点了点头，“世子妃，还望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好，只是希望风公子能点到为止。”两个人的战争终要开始了，只是不知道谁书谁赢而已。

    洛思瑶以及那大汉都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等着，筱竹看到洛思瑶出来，忙走了过去扶着她，“世子妃，您怎么出来了，可是要回去了？”

    “不，现在还早！”洛思瑶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似是要透过‘门’看到里面的情况一样。

    除了她以外，南傲国的人也十分的心焦，这里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还没有一会儿，里头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摔凳子，‘花’瓶什么的都有，良久过后，就在洛思瑶以为里面的人都昏厥过去之后，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南宫寒凌‘乱’的头发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嘴角带着血，看到洛思瑶关怀的眼神，忽的展颜一笑道：“娘子！”

    洛思瑶忙迎了上去，担忧的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伤着了，这嘴角都流血了。”

    “我没事。”南宫寒一脸轻松的笑着，他总算是揍了那人一顿，算是出了口恶气吧。

    “你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我们家主子。”那边大汉气呼呼的瞪着南宫寒，那眼神像是要把南宫寒吃了一样。

    南宫寒甩了甩头，忽的扯到了嘴角上的伤，“嘶”了一声道：“那又怎样，是他自己不动手的，难不成我还不打么？他自己欠的，我说过要让他还回来的。”

    不得不说看到风清扬的伤，洛思瑶有种想要笑的冲动，这还是那一代帝王么？啧啧，两只养都被打的乌青了，还有嘴角也肿了，同样在流着血，那伤看起来可比南宫寒严重太多了。

    风清扬苦笑了几声，“行了，你说过的，要带我去临江小筑的。”

    南宫寒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不悦道：“就这样子怎么去啊？肯定得要梳洗一下，爷不习惯邋遢的上街。看爷这一套衣服，这可是我家娘子好不容易做的，你们赔得起么？”

    他着不着调的‘性’子又出现了，洛思瑶也为之无法，只能任由他发展，反正早晚有一天得帮他改了。

    “你要怎么赔？不就是一见破衣裳么，能值多少钱。”大汉不满的嘟囔着，“我们家主子都被你打坏了，也没找你赔呢。”

    南宫寒眼睛一瞪，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有伤在身，爷就再揍你一顿了，现在就算了，你就赔个千百两黄金就行。”

    “呵，你狮子大开口啊，指不定你这衣服就是你自己‘弄’坏的，就是为了来讹我们呢？”

    “不赔就算了，那我们就走了，娘子，好痛，我们回家呼呼好不好？”南宫寒泪眼汪汪的看着洛思瑶，就像是一只在祈求她收养的小狗一样。

    饶是洛思瑶再淡然也忍不住红了脸，轻斥道：“能不能正经点，不就是这点小伤么，还要死要活了是吧？”

    筱竹和湘月顿时张大了嘴巴，她们家小姐何时这么厉害了？

    不说她们俩，就是洛思瑶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淑‘女’形象就这么没了。不禁在心中暗自垂泪。

    南宫寒倒是噗的一声笑了，“果然是我娘子，也这么的霸气。”

    那边风清扬已经收拾好了，看着头发快要竖起来的南宫寒，一脸无语道：“你不是说去么？为什么还不收拾？”

    南宫寒没有看他，只是慢悠悠道：“这不是还在等我家青衣给我送衣服来么。爷总不能穿着这一身过去吧？”

    风清扬愕然，闷闷道：“现在要是不走的话，今晚上可就进不来了。”

    可不是，现在距离傍晚时分可不早了，要是现在出去的话，一个时辰之内必须回来，否则今晚上就得在外面过夜了。

    “那又怎样，那就在那里过夜呗。”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姓风的哪点好了，居然让他老姐这么痴‘迷’，还丢了‘性’命。

    风清扬闻言心中一喜，“那我能住在她以前的房间么？”

    话音才落，南宫寒一记冷眼便扫了过去，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休想！”

    风清扬心里慢慢的凉了下来，嘴里满是苦涩，是啊，他能进去已经是不易的了，怎么还能奢求住她以前的房间呢。

    洛思瑶看着他们俩人，心里也是无限感慨，这人果然是贱坯子，越是得不到的，心里就越是想要，得到了不好好珍惜，非得要等到失去了才想要去珍惜，可是已经晚了。

    待南宫寒换上了新衣服之后，已经是三刻钟之后的事了，一众人在美味斋打包了晚上要吃的东西，这才匆匆忙忙的驾着马车出城去了。

    一路上风清扬心里十分的‘激’动，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也觉得十分秀美。

    “主上，您先做好吧，免得又把自己‘弄’伤了。”大汉苦着一张脸的看着他。

    风清扬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放心我没事的，我的伤看着厉害，实际上却一点都不严重，只不过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寒他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凶恶！”

    若是南宫寒听到了他这样称呼自己以及这样说自己，估计又得冲上来真的就揍他一顿吧。

    过了一会儿，马车忽的来了个骤停，洛思瑶惯‘性’的往前头撞去，南宫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这才免于一难，南宫寒扶稳了洛思瑶了才‘阴’测测的开口道：“你们两个是皮痒了是吧啊？”

    外头驾车的青衣和玄冰也是一脸寒霜的看着跟前的‘女’子，这人是不要命了吧，居然想往马蹄下撞。

    没有听到俩人的回话，南宫寒心生疑‘惑’的走了出去，却见二人正冷眼看着马前不远的‘女’子，不禁皱眉：“还不让开，否则爷就直接架马踏过去了。”除了他老娘和一个姑姑以及姑祖母之外，就只对洛思瑶手软过，其他人他收拾起来可是不带眨眼的，才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女’子闻言，双眼中蓄满了泪水，泪眼涟涟道：“公子当真忘了我么？”

    南宫寒一脸不耐的瞪着她：“爷从来没有见过你，哪里来的忘了你。莫名其妙，赶紧给我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这一幕，洛思瑶皱了皱眉，好像不久之前也发生过这样一幕吧，当时是把那个‘女’子赶跑了来着。想到这里，洛思瑶掀开了帘子往外看了看，见到那个‘女’子之后，眼睛忽的眯了起来，果然是她。

    再打量了四周的环境之后，洛思瑶忍不住想笑，这‘女’子到底是蠢还是什么，居然选择在这种荒郊野外来堵人。

    南宫寒也没有好脸‘色’的和她说话了，只是让玄冰动手把她丢到了一边的路上，拦着她不许她过来，命令了青衣驾车往前走，路被让开了，还没驶出一段路，前头猛然冲出了两个丫鬟挡在前面，青衣正犹豫着要不要刹车，忽的手里一空，缰绳被南宫寒夺了过去，对马‘抽’了两鞭子，更是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往前撞过去，那两个丫鬟惊呆了，心里还在犹豫，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反应，各自朝了两旁道路滚过去。

    脱离了那个地方之后，南宫寒才把缰绳还给青衣，冷声道：“以后谁再敢挡在马车前，就给我直接轧过去，死了算我的。”

    洛思瑶看的好笑不已，这家伙明明是把从风清扬那边得到的气撒在了这些人身上，也是这些人不走运，偏偏遇到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挑事。

    青衣忙不迭已的点着头，他哪里还敢有下次，再有下次估计就是他家世子爷剥他皮的时候了。

    看着被吓坏了的青衣，洛思瑶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南宫寒的脸颊，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有事和你说呢！”

    “什么事？”南宫寒看着她问道。

    “你可还记得这三个‘女’子？”

    她的话才出口，南宫寒的脸就刷的黑了下来，语气中满是不悦道：“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认识她们，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洛思瑶朝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没有不信你，只是你没认出来么？这三个人当初在路上就堵过我们一回的？”

    “是么？”南宫寒语气中带着不信，哪有人能每次都在一个地方等他们。

    洛思瑶点了点头，“我能确定就是她们，不过这回这个‘女’子好像身子丰腴了些，你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南宫寒哑然失笑，“可是她们缠着咱们有什么用呢？我们又不认识她们。”

    “确切的说她们是缠着你！”洛思瑶语气十分肯定的看着他，“这几个‘女’人有可能是他们派来的。你我得小心些。”

    马车快速的走着，总算是到了临江小筑，看着这透着悠闲的宅子，风清扬神清气爽不已，不过看到黑着脸的南宫寒时，忍不住问道：“刚刚堵在路上的三个‘女’子你们认识？”

    南宫寒一窒，随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和你无关就是了。”为什么他现在就想将这讨厌的家伙赶走呢？带他过来真的是很不爽。

    洛思瑶闷声笑了笑，只是朝着风清扬道：“风公子，还希望你能不破坏里面的一草一木，否则只怕他要和你没完了。”

    “这是自然，我只是来这里看看而已，绝无其他意思！”

    说着‘门’边被打开了，‘露’出了里头的摆设，风清扬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但是从蓝月公主的描述当中不知道听到过多少回了，彷佛这些东西早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之中。

    站在‘门’口的南宫寒克制着自己补充上去打人的想法，磨着牙的瞪着风清扬，就怕他从里面拿走一样东西，那边的大汉也在戒备他，就怕他一不小心就冲上去揍了他们家主上。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风清扬笑道：“这里果然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南宫寒心口闷闷的，半晌了才吐出了两个字：“废话！”他姐姐比他还熟悉这里，从她嘴里说出去的，能不一模一样么。夜幕降临，众人吃了饭之后，由南宫寒安排了住的屋子，但是有个人却如愿以偿的入住到了蓝月公主生前所住的屋子。

    南宫寒晚上气闷不已，洛思瑶只能是好声好语的劝着他，闹了大半夜也总算是睡下了。

    翌日一大早，外面阳光才踏足这个地方一小步，南宫寒便醒了，起身嘟囔道：“我要把那些人赶出去。”

    洛思瑶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不悦的哑着嗓子道：“你就消停些吧，这一大早的，何苦呢？”

    南宫寒撇了撇嘴：“我就是看不惯那家伙。”

    看他还在较真，洛思瑶无法，只能自己死死的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拱了拱道：“这一大早的，我还想睡呢，你陪我睡吧！”

    见她确实没有睡足的样子，南宫寒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吧，我守着你，你睡吧！”

    天大亮之后，二人也总算是起来了，梳洗完毕之后一出‘门’便看到了风清扬正提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南宫寒的脸又黑了下来，“你干嘛呢？”

    “没什么，只是想把这里的景‘色’画下来。”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小筑有一半在水里，一半则是伫立在岸上，即便是溪水涨上来了也不怕淹了屋子。

    眼看着南宫寒又要生气了，洛思瑶忙道：“好了，我饿了，今早上吃什么？”

    南宫寒狠狠的剜了一眼风清扬，呼哧呼哧的拉着洛思瑶去了饭厅，闻着饭香心口的那口闷气也好了许多。

    洛思瑶喝着这粥，眼睛一亮道：“这粥味道不错，似乎比以前的好了许多。”

    筱竹笑道：“世子妃这嘴果真厉害，这可是我和湘月俩人在不远处的溪水中摘的新鲜嫩荷叶做的，这煮粥的水还是荷叶上的‘露’珠呢。”

    “嗯，难怪有一股子的清香味。”

    南宫寒喝完粥之后，和洛思瑶漫步到了溪边，不凑巧的是又看到了风清扬，这回南宫寒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悠悠的凑了过去看他的话，看完之后不屑道：“你这画工还不到画师的十分之一。”

    洛思瑶已经决定无视这俩货了，一见面就掐架，都是为了芝麻小事就掐架，就像小孩子一样。

    风清扬无视了他的话，待画完了最后一笔后，这才回道：“那是，画师如何能与朕相提并论？况且朕这画工已经是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洛思瑶又听到了熟悉的磨牙声，扶着筱竹的手就往一旁走，她可以去看看溪里的鱼了。

    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风清扬就画了近十副画，看着他身边的‘侍’卫手里满是画卷，洛思瑶忍不住摇头叹息，这又是何必呢，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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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账本，风起了

﻿    等众人回了王府之后，才发现府中气氛极为奇怪，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有些不妙的感觉。

    忽的王府总管出现在了二人面前，恭敬道：“世子爷世子妃，王爷有请！”

    “嗯，知道了！”洛思瑶吩咐了筱竹湘月回了自己院子，而她和南宫寒俩人就去见王爷和王妃等人。

    等到了书房之后，却见老王爷和王妃都在，屋中还有另外三个‘女’子，一个‘女’子是坐着的，另外两个则是站在那‘女’子身后。

    一看到南宫寒进来，众人神‘色’不同，王爷是愤怒，王妃是焦急和无奈，看着洛思瑶的眼神中带着愧疚，老王爷则是犀利的瞥了一眼夫‘妇’二人，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子。

    南宫寒还未开口说话，南宫谡就喝道：“逆子，你给我跪下！”

    俩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齐声开口道：“父王，你这是何意？孩儿可是犯了什么错？”

    南宫谡话还没说，那边坐着的‘女’子便哭诉道：“王爷，求您别责罚相公，他会改好的！”

    一句相公让洛思瑶脸上带满了疑‘惑’，抿着嘴看了看南宫寒又看了看那个‘女’子，最后眼神落在了南宫寒身上。

    南宫寒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心中更是不悦的瞪着那个‘女’子，“你相公在我们王府？我们怎么不知道？”该死的，居然是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凭空又出现在了王府。

    老王爷嗤笑了起来，“姑娘，我劝你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的好，否则这冒认皇亲国戚这条罪名你可吃罪不起。”他可不信他孙子是始‘乱’终弃之人，这‘女’人来的太奇怪了。

    南宫谡收起了一脸的怒气，但是看他的脸‘色’也知道气的不轻，拍着桌子恨恨道：“你还不从实招来，这姑娘说怀了你的孩子，可有此事？”

    话音落了下来，屋子里出了那个‘女’子的哽咽声，便只有众人的呼吸声了，过了良久之后，南宫寒才不屑的开口道：“我的孩子，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和她生孩子，我和她总共就见过两次，第一次她拦了我的马车，第二次便是昨天，要往我的马车上撞，思瑶和南傲国的使者都可以作证。”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谡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毕竟他这儿子可是前科累累的。

    南宫寒皱着眉头，冷声道：“既然不相信我，还叫我过来作甚？”说完便拉着洛思瑶往外面走，二人才走了几步，就发现后头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却见是那‘女’子那她的两个丫鬟。

    “跟着本世子是想找死么？”

    ‘女’子啪嗒啪嗒的掉着泪道：“相公，你不能丢下我！”

    南宫寒不耐的撇了她一眼，“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我不是你相公。”

    洛思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俩一眼，率先往前面走了，“我先回去了，好累！”

    “娘子，我陪你一起去。”南宫寒大步的跟着洛思瑶走了，身后的‘女’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潸然泪下的靠在了自己丫鬟的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王府的人都知道府里来了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世子爷和世子妃的关系逐渐的危险了，也有人说世子妃要饱受“冷宫”的滋味了。

    风和日丽的一天，莫浩带着几摞厚厚的账本进来宁王府，看着神‘色’萎靡的南宫寒，挑眉笑道：“你这样子可真的是对不起那个美男的称呼。”

    南宫寒一脸郁闷的看着他，“唉，还有两个多月呢。”

    莫浩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两个多月是什么意思，不过待反应过来之后，闷声的笑着，“慢慢熬着吧！”

    “好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么？”南宫寒‘阴’郁的看着他，反正这家伙过来就没好事。

    “听说你家里来了个‘女’人啊！还是你的红颜知己。”莫浩一脸深意的看着他。

    南宫寒皱了皱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应该是属于王府的‘私’密了，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莫浩没有直说，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幽幽道：“你说呢？你觉得会是谁告诉外界的人呢？除了王府的人，我想不到别人。”

    “知道了，谢谢！”

    莫浩笑了笑，“对了，思瑶呢？我找她有事呢。”

    说到洛思瑶身上，南宫寒一脸戒备的看着莫浩，“你有什么事找我娘子？”

    “我找她就不能有重要的事了么？”怎么说他和她也是合作者吧？

    南宫寒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干的表情道：“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可不行，这不能和你说，要是和你说了，指不定你媳‘妇’就得宰了我。”莫浩笑嘻嘻的说着。

    南宫寒朝他翻了个白眼，朝身后的玄冰道：“去吧世子妃请来，就说她义兄找她有事。”说完了又朝着莫浩不悦道：“我说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啊，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再说了，我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凭什么我不能看啊？”

    莫浩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话。

    待洛思瑶过来时，莫浩倒是愣了一下，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女’人，皱了皱眉，“这就是那个‘女’人？”

    “就是她，兄弟你要是有能耐就给我把她解决了。”南宫寒现在看着这个‘女’人就头疼，现在还好他和娘子没有闹出什么矛盾，为了不闹出矛盾，就越是要先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

    莫浩耸了耸肩，笑道：“我可没办法解决她，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见洛思瑶已经坐了下来，莫浩才开口抱怨道：“唉，这些账本你好好看看。”

    洛思瑶顿了顿，看着那几摞账本，嘴角‘抽’了‘抽’，吞了吞口水道：“这些……都是我们那些店铺的？”

    莫浩点了点头，颇为气愤道：“还说呢，起初说好三人合资的，我负责开拓售卖，寒负责护卫，思瑶负责的是创新设计新物品，结果呢，你们俩倒是成了甩手掌柜，一切事都‘交’给我了，说什么护卫，还不是我的人在负责，还有设计，还不是那些个老掌柜在做，你们俩倒是轻松了。”

    这些话说的俩人心虚不已，好像是店铺开营的前几个月他们还有在做，后来好像是直接就忘了的。

    “那个，你不现在也做的很好么？看，这么多的账本，看样子是十分的盈利呗。”南宫寒一脸讨好的笑着，他名下好像银子蛮多了。

    洛思瑶也是点着头笑道：“是啊，莫大哥，既然你做的那么好，那就继续做吧？我们俩就当吃干饭好了。”

    莫浩气的直翻白眼，哆嗦着手指着那几摞账本，“你们给我把那账本看完了再说吧，而且我们现在的店铺已经逐渐扩散到了别的国家，包括南傲国，至于盈利嘛，确实很盈利，为了给我减轻些负担，能让我活的长久，你们还是给我分担些吧，旋翼，把这些账本给青衣和玄冰。”

    旋翼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听到莫浩的话，咧着嘴就把账本放青衣玄冰手里了，笑道：“兄弟，有事担待着点，要是拿不动，兄弟可以帮你们拿过去。”

    青衣嘴角‘抽’了‘抽’，接过来之后咧着嘴道：“这也太重了吧！”

    莫浩笑道：“现在可是知道银子的重量了吧？这里就是银子啊！”

    几人还在说笑，一旁的‘女’子便开口道：“莫公子莫要害了我家相公。”

    莫浩看她一脸情深，脸‘色’顿时就不大好看了，虽然洛思瑶只是他的义妹，但是也是当妹妹来对待的，这妹妹的婚姻之中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这当义兄的自然要出头，“他是我妹婿，我如何会害了他？”

    ‘女’子似乎感觉不到莫浩的怒气一样，悠悠道：“咱们北齐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官僚不允许‘私’设商铺经营。”

    她的话才落，莫浩便嗤的一声笑了，“是有这么条规定，但是规定上并没有说不能和商家合作，也没有规定官僚的家眷不允许经商，而且这个店铺是在思瑶和我的名下，和世子爷无关，自然更与你无关，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姑娘，你在这府里是以主子自居呢，还是以下人自居？”

    洛思瑶低头笑了几声，这‘女’人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叫着要给她敬茶，又不是南宫寒娶进来的二房，她干嘛要受她的茶，莫名奇妙么不是。

    ‘女’子听了莫浩的话，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巴巴的看着南宫寒，期盼着他为她说句话，可是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他帮自己说话。

    “怎么，姑娘真是回答不上来了？”莫浩斜着眼看着她，脸上满是讥讽，这个‘女’人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前些天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我……我是……”‘女’子吞吞吐吐的说着，但是一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忽的外面跑了过来一个下人，在距离南宫寒等人十步远的地方恭敬道：“世子爷，端清王世子爷携世子侧妃来了。”

    南宫寒皱了皱眉，“他怎么来了，去把他们请进来。”

    莫浩笑了笑，一脸淡定自若的坐在原地。

    洛思瑶一直是带着浅笑坐在那里，而一旁站着的‘女’子则是在伤心的‘抽’泣着，她身边跟着一个丫鬟，正帮她擦拭着眼泪。

    没一会儿，北冥璟和绿竹便走了过来，看着这里坐着的三个人，笑道：“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南宫寒笑了笑，“自然，世子爷能来可是令寒舍蓬荜生辉。”你要是不来，我家里更是敞亮敞亮的。

    北冥璟笑的一脸温和，看到洛思瑶只是微微顿了顿，举起酒杯笑道：“世子妃，上次璟失礼了，还望世子妃见谅。”

    洛思瑶不明白他说的是哪一次，但是看他神‘色’，只能点了点头，“无妨。”

    倒是他旁边的绿竹笑的一脸灿烂道：“瑶姐姐，最近身子可大好了？”

    “甚好。”洛思瑶不冷不热的说着，现在她是看到绿竹就觉得烦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好，这样竹儿便可以放心了。”

    北冥璟看着她们俩笑道：“世子妃和我们家竹儿倒是极为合得来，日后可得好好来我们王府做客。”

    “有空自然会去的。”洛思瑶笑着应道，反正这是客套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倒是南宫寒作为东道主不可能就干晾着他们，只能是带着他们去做别的事了，此时一个屋子里便只有洛思瑶以及绿竹，还有那个在哭的‘女’子。

    绿竹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子，笑道：“瑶姐姐，这位是谁？为什么不和妹妹介绍介绍呢？”

    洛思瑶瞟了那个‘女’子一眼，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要不让她自己好好介绍介绍？”

    话音才落，那‘女’子便接了话茬，“启禀世子侧妃，奴婢名唤红鸾，是世子爷的……”

    “红鸾？果真是红鸾星动啊！”绿竹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掩着嘴笑看着洛思瑶道：“依着我看，这‘女’子不会是世子爷的红粉知己吧？”

    从她嘴里自然不会说出妾和奴婢这等话，要知道她自己就奴婢出身，而且还是个侧妃，同样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而已。

    洛思瑶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看着她那泪眼汪汪的双眸，以及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叹道，这种‘女’子可是会令多少男人心生保护*，可惜南宫寒不是别人，他的定力非一般人能比的，这个‘女’人的招数估计是要落空了。

    “不不不，红鸾当不得世子爷的红粉知己。”说完这话时，眼睛似是害怕的瞥了一眼洛思瑶，那模样活似洛思瑶欺负了她一样。

    绿竹疑‘惑’的看着洛思瑶，笑问道：“姐姐，她为什么看你啊？”

    洛思瑶脸‘色’微愠，沉声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女’人当真是厉害，一点点小举动就能让人以为是她虐待了她一样。

    站在一旁伺候的筱竹更是气愤不已，不过看着有些眼熟的绿竹，皱着眉，头低了下去思索着。

    几人才说了一会儿的话，那边南宫寒三人便回来了，笑道：“没有想到世子爷对这些东西有着这么深刻的见解，当真是我小觑了。”

    南宫寒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诚恳，让人看不出他是在恭维或是说谎，但是洛思瑶却是知道，他这话里可是带满了冷意。

    绿竹见北冥璟过来，忙起身走了过去，“爷，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否则晚了的话，姐姐又要担心了。”

    北冥璟朝她温和的笑了笑：“好，不过我们得和世子爷以及世子妃道个别。”

    南宫寒点了点头，吩咐了青衣道：“我这里还有客人，就只能是让青衣代替我送送世子爷了，还望见谅。”

    “哈哈，那算得上什么，我们都认识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能在乎这点小细节呢。”

    待他们走后，南宫寒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眼睛里冒着冷光的看着一旁的红鸾，“你，现在给我回去好好待着，没有允许不能出来一步。”随即又吵玄冰道：“给我找人看着她。别让她在府里‘乱’走。”

    玄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打发了旁人，三人最终坐了下来，良久没有开口，再过了一会儿之后，南宫寒才道：“没有想到这北冥璟居然如此厉害。”

    “怎么？”洛思瑶没有跟过去，自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不过看他们的脸‘色’也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

    南宫寒冷笑道：“这个世子爷可真是深不可测，刚刚我和莫浩二人可是随意的摆了一个中等的阵法，人家顷刻间就解了，这等手段，当真是让我们惊讶。”

    莫浩点头道：“不过也没有坏处啊，至少你现在知道了他会这个，以后就能避过这个法子来对付他。”

    “看样子端清王是下了血本来培养他，居然什么都懂，虽说世子爷不能参政，但是我看他知道的也不少。”

    “你别忘了他身后隐藏着的是段太妃。”

    洛思瑶隐隐的也听懂了些许，听到莫浩的话，忽的展颜一笑道：“也许不是只是段太妃呢？还有别人也未可知啊，要知道谋朝篡位这事，可不只是一个段太妃就能做到的。也不只是一个端清王就能办到的，二人联手，不也等了那么多年么？”

    “说的是，我看这段时间京都老是有陌生面孔进来，客栈都已经住满了，再这样下去，京都可是人员爆满了。”莫浩不经意间说了这句话，起先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是什么样子，等之后解决了这件事后，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早设防。

    “现在一直是这个情况么？”洛思瑶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个念头，但是转瞬即逝。

    莫浩想了想之后才道：“也不能这么说，只能是说这些人住个两三天便会离开，但是每隔几天就能在街上看到他们的面孔。”

    “那你现在要是看到了，还能认出来么？”

    “自然可以，别忘了，我可是过目不忘的。”莫浩对这方面颇为自信，毕竟自己从小就有着这样的本事，否则如何能将莫家壮大到现在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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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月色朦胧，设计虐渣时

﻿    “行吧，我知道了，反正这段时间大家都小心才是。”莫浩笑了笑之后，便领着旋翼离开了，不过那几摞账本就一直留着了，说是过几天来取。

    夜幕降临，那红鸾也没有再出现，可见南宫寒是真的将之软禁起来了，洛思瑶用完膳之后，便将这些账本拿到了房间里，坐到书桌后慢慢的看着，一只手飞快的拨‘弄’着算盘。

    洗漱完毕的南宫寒着一袭宽松的衣袍，看着还在拨‘弄’算盘的‘女’人，身子斜靠在‘床’沿，朝书桌后的洛思瑶抛了个媚眼，用带着蛊‘惑’的声音道：“娘子，夜深了，咱们也该睡了。”

    洛思瑶纹丝不动，头也不抬的道：“嗯，你先睡！”

    南宫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似乎有些龟裂的样子，“娘子，是你乖乖的过来呢，还是我过去把你扛过来？”

    洛思瑶最不耐的就是有人在她做事的时候打搅她，一脸不耐道：“没看我正在算账么！”

    南宫寒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行吧，你忙你的，我自己来！”

    一个闪身便到了洛思瑶身边来了，洛思瑶只觉得身子腾空了起来，不禁惊到：“你干嘛？”

    南宫寒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魅‘惑’道：“娘子，我想……”

    洛思瑶伸手拍了他一下，羞恼道：“还不赶紧起来，我还带着孝呢。”

    “可是我想要！”

    洛思瑶看着他那泛着绿光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们还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南宫寒抱到了‘床’上，随即他也压了下来，不过在紧要时刻，他却忍住了，低吼了一声便跑到了浴室，待他出来时，浑身透着冰凉，眼睛里满是血丝，“娘子，我们睡吧！”

    洛思瑶看着他这幅样子既是心疼又是无奈，低声问道：“要不要给你煮碗姜汤喝了？”

    南宫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又开始冒着绿光，洛思瑶打了个哆嗦后，把头埋到了被子里，“好吧，睡觉睡觉。”

    ……

    一夜相安无事，洛思瑶起来时，‘床’的一侧早已经不见南宫寒的身影了，打了个哈欠后，却见筱竹湘月几人端了盥洗用的东西进来，“世子妃，您醒了？”

    “嗯，世子爷呢？”

    筱竹将拧干的‘毛’巾递给洛思瑶，笑道：“世子爷一大早就醒了，练了会儿剑后就出去了，奴婢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好，我知道的，他要是回来了，就通知我一声。”

    给陆馨兰以及老王爷请完安后，这才回来用完了早膳，随即便又坐到了书桌后开始看她的账本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洛思瑶根本看不到南宫寒的人影，只是听丫鬟们说他早上天才亮就出去了，晚上很晚了才回来，洛思瑶心中有着深深的疑‘惑’，但是每次都是熬不住就睡了。

    这夜，洛思瑶打了哈欠的倚靠着‘床’沿看书，屋中还有筱竹湘月相伴，不过看她们也是困的不行，“筱竹，湘月，你们俩要是困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筱竹湘月‘揉’着眼睛道：“奴婢们没事，您要不早点睡吧！”

    “我……”话还未说完，‘门’边被推开了，南宫寒穿着一袭黑衣，置身在黑夜之中彷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了，看着还未睡的洛思瑶，眼中满是惊诧，“你怎么还没有谁？”

    洛思瑶看到他进来，眼里是满满的笑意，“我这不是在等你么，没有你，我睡不着！”

    南宫寒打趣道：“怎么前些天我早出晚归时也没见某人晚上等我回来就睡着了。”

    洛思瑶窘迫的瞪了他一眼，“就说两句好话你就嘚瑟了，可见不能说好话。”

    看着他身上带着深夜的‘露’水，不禁说道：“好了，快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你这段时间都累瘦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睡。”说完了，看着在一旁困的要睁不开眼的筱竹湘月道：“你们两个就回去吧，小心些。”

    筱竹湘月巴不得早点回去，免得在这里打扰了两位主子的好事，听了这话，一溜烟的就跑了。

    等南宫寒洗漱出来之后，洛思瑶早已经倚靠着‘床’沿熟睡过去了，看着熟睡之中还皱着眉头的洛思瑶，忍不住轻笑：“这睡梦中都不安稳了。”

    光‘阴’似箭般飞快的溜走，在三个月之间，洛思瑶从守孝到参加迎接南傲国使者的宴会，再到欢送他们离开北齐，总共的时间就‘花’了三个月。

    近七月份的天气已经是炎热无比了，不过洛思瑶怕热，干脆直接就躲在了放了冰块的房间里不出去，手里拿着触手生凉的‘玉’骨扇扇着，“这天气当真是热的可以了。”

    南宫寒也难得的没有出去，而是倚在竹榻上，嘴里吃着冰镇过的西瓜，“所以还是得找个纳凉的好去处。”

    “什么意思？”

    “皇上他们要迁居到避暑山庄了。”南宫寒幽幽的说着，皇上一走，便是文武大臣也要跟过去，兴师动众啊，不过谁让这天气这么热呢。

    洛思瑶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不过到时候父王和母妃也过去是么？”

    “不止是他们，就连我们也得去，还有太后。”

    “那段太妃呢？她去么？”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再过些天段太妃就要临盆了吧，啧，这段太妃要是真的赶在这个档口生下孩子，估计知道的人也不会太多。

    南宫寒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她那样子也不会去啊，听宫里的人说她可是从入冬开始就病到了入夏了，啧，迟迟未好，也不知是不是太医院医术不好。”

    洛思瑶嗔道：“胡说，太医院的太医可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才入院的，怎么能是不好呢。”

    南宫寒闷声笑道：“娘子，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挑西瓜一样呢？”

    二人正说着话，外头筱竹急冲冲的就进来了，“世子爷，世子妃，大少‘奶’‘奶’来了。”

    “嫂子，她怎么来，快，快请她进来。”洛思瑶欢喜的便往外走，看着任晴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忙笑道：“嫂子自己过来就算了，怎么还把他带过来了，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经得起这烈日。”

    任晴咧嘴一笑，“这算得了什么，太医院的太医还说要多晒晒太阳多走动走动呢。”说着，将孩子往洛思瑶怀中一丢，自己率先走进了屋子。

    洛思瑶抱着孩子随后更了上去，看着怀里白胖的孩子，心里只觉得软化成了一团水一样，前世的孩子才出生就被夺去了‘性’命，只是不知道今生她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到。

    抱着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神了，任晴唤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听到，最后筱竹还是轻轻的推了推她才让她回神的，“啊，嫂子，你叫我？”

    任晴喝着茶无奈道：“是啊，我可是叫了你好几声了。”

    “怎么了？”

    手里的孩子很乖巧，就是坐在洛思瑶怀中，眼睛骨碌碌的直转，抱着一个小型拨‘浪’鼓就不吵了，只是自己和自己玩着，洛思瑶看着心里更是喜欢了几分，笑问道：“嫂子刚刚是要和我说什么？”

    任晴笑道：“我还能和你们说什么，不就是你大哥他三个月的热孝到了么，他的任命书也下来了，要到青州去任四品知府，我今儿个来也是通知你来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洛思瑶可是极为欢喜，这青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是它的盛名却是因为当地风景优美，民风淳朴而得名的，再者那里还是一块‘交’通要塞，是以那边的人们生活还是比较富庶的。

    任晴脸上可是藏不住的笑意，“可不是，我们和爹娘都商量好了，全家一起过去那边，反正现在还有箫叔帮着打理，他就在京都守着宅子了，也权当是陪着你。”

    一说到洛箫，洛思瑶便想到了老爷子，当初和老爷子喝酒的时候，就说要带老爷子走遍三山五岳，看遍各地风景，没有想到这个愿望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气氛有些沉闷，南宫寒自然看出来洛思瑶的伤怀，忙笑道：“如果到时候表妹夫有需求，你可一定得和表哥我说啊，你表哥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恶名还是能吓退很多土匪的。”

    任晴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什么呢，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这还没出去呢，你就在这里咒我们。看不得我们好是吧？”

    南宫寒没有理她，而是笑看着洛思瑶道：“娘子，咱们日后也去看风景，到时候走的地方一定要比他们多，气死他们。”他说这话的时候，任晴直接白了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的话一样。

    不到五天的时间里，洛家便已经收拾好了，只留了些打扫的仆人，其他的人都跟着去青州，洛思瑶和南宫寒将一众人送到了城‘门’口，看着要离开自己的亲人，洛思瑶只觉得心里有针在扎一样难受。

    南宫寒搂着她安慰道：“别伤心了，你还有我。”

    洛思瑶闷闷的点了点头，如今洛思蔷已经去了避暑山庄，现在只留下了一个洛思婉和蔚戬之了，这俩人还是很好对付的。

    “对了，我二妹现在是什么情况？”

    南宫寒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要打听洛思婉和蔚戬之的事，但是看她确实是想要找到这俩人，不禁开口道：“这俩人现在还在京都呢，蔚戬之官位小，根本不用挪动到避暑山庄那边去。”

    “这样就好。”洛思瑶眼睛微眯了起来，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要如何去打垮洛思婉和蔚戬之。

    夜幕降临，南宫寒一直催促着洛思瑶赶紧用膳，洛思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慢悠悠的吃完了之后，便被某人拉到了房间里，等她明白过来之后，早已经被人生吞入腹了。

    完事后的南宫寒一脸满足的看着洛思瑶，“娘子，你还好么？”

    洛思瑶此时恨不得从他身上揪下一块‘肉’来，但是现在两‘腿’之间一直在打着颤，只能是有心无力的瞪了他几眼。

    南宫寒倒是十分惬意，怎么说他也忍了好几个月了，而且热孝才过本以为可以好好的做些大人之间能做的事了，谁知道偏生她又来了月事，只能拖到了今日。

    翌日看着凌‘乱’的‘床’铺，洛思瑶的脸又红了起来，南宫寒在一旁打趣道：“娘子，不用害羞，这事没有谁知道的。”

    “闭嘴。”洛思瑶恼羞成怒的喝道，自从成婚后，好像还没有哪天和昨晚上一样凶猛，至少昨晚上她可以肯定某人是化身为狼了。

    休息了一上午之后，洛思瑶可算是把洛思婉请了来，不过随她一块儿来的还有老相识邵‘春’香，看着瘦成这幅样子的邵‘春’香，洛思瑶忍不住轻笑，“两位可算是来了，我可是等了许久了。”

    “是么，呵呵……”

    邵‘春’香看到现在的洛思瑶，心里害怕的直打颤，毕竟现在她不过是一个小小蔚家的少‘奶’‘奶’，而人家已经是皇亲国戚了，但同时心里还有气恼，凭她的美貌，当初要是能在这个世子爷身上用心，那么这个世子妃的位置，说不定就是她的了。

    她心里在想什么，洛思瑶一记眼神便看懂了，嘴角勾勒一抹讽刺，开口问道：“两位少‘奶’‘奶’近来可好？”

    “有劳世子妃挂心了，吾等很好。”

    说话的是洛思婉，看她虽然举止妥当，但是却紧咬着下‘唇’，估计心里也是十分忐忑的吧。

    洛思瑶笑了笑，“那就好，今日请你们过来，也无非是叙旧而已，对了，这是进贡上来的瓜果，你们尝尝看味道如何。”

    邵‘春’香战战兢兢的看着她，不一会儿便伸手从果盘中拿了一颗荔枝剥了吃了，“果真是好东西，这荔枝可是汁味丰满呐。”

    洛思瑶将眼前的一盘荔枝推向了她，“喜欢吃就多吃些，这荔枝当年的杨贵妃也甚是喜欢呢，人家不都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么。”

    她只顾着和邵‘春’香说话，倒是把洛思婉给遗忘了，忽的看到洛思婉在一旁嘴‘唇’动了动，忙笑道：“看我，一见到当年的小伙伴们，倒是把二妹给忘了，二妹不会介意吧？”

    洛思婉忍着心中的一口气笑道：“怎么会呢。”

    洛思瑶笑着点了点头，神‘色’之中没有意思的歉意，她刚刚便是真正的晾着这二人，就是要看看这洛思婉有什么要说的。

    “世子妃，饭已经摆好了，可是要到‘花’厅用膳？”外头丫鬟恭敬的朝着洛思瑶道。

    “哟，这么快就好了，二妹，大‘奶’‘奶’，一块儿去吧！”

    邵‘春’香和洛思婉神‘色’一僵，有些不大好看的垂下了头，最后恭敬道：“是，世子妃！”

    看着如坐针毡的二人，洛思瑶心里十分的畅快，笑着起身往‘花’厅走，洛思婉，现在才是开始呢，希望你接下来能扛得住了。

    用完膳之后，洛思瑶也没有让俩人走的意思，直接拉着二人逛起了园子，此时二人哪里有心思看这个，只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一样。

    洛思婉眼皮子跳了跳，洛思瑶现在对她这么好肯定有所图，走了几步之后，忽的停了下来，朝着洛思瑶道：“世子妃，妹妹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要处理，要先行告退了。”

    邵‘春’香也被洛思瑶今日的举动‘弄’的心中发‘毛’，忙点头附和：“是啊世子妃，您就让我们先行回去吧。”

    洛思瑶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二位是觉得本世子妃招待不周？”

    “哪里会呢，不会，只是家中真的有事。”邵‘春’香连连摆手摇头，心里则是恨极了洛思婉，要不是她，自己就不会被拉着过来受这份罪了。

    洛思瑶没听她的话，谁不知道蔚家是现在的洛思婉当家，随着一个妹妹成了皇上的宠妃，一个姐姐成了宁王府的世子妃，她也随之水涨船高的手握蔚家大权。

    洛思婉觉得她越是要走，这洛思瑶就越是要留她，这种举动甚是奇怪，心里更是笃定了要离开这里，忙道：“大姐姐，家中还有一稚儿呢，妹妹实在是不能离得太久了，否则孩子会哭闹的。”

    洛思瑶佯装着沉思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让你们离开了，当真是遗憾，这才没聚一会儿呢。”

    看着洛思婉和邵‘春’香二人急急忙忙的离开，洛思瑶嘴角上勾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忽的玄冰出现在了她身后，恭敬道：“世子妃，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好，辛苦你了。”

    今日她不过是让人引了蔚戬之去青楼，随即又找了人“无意”中说给了那留在京都的御史听，现在只怕这些人已经抓到了吧，也有可能奏折都写好正送往避暑山庄的路上了。

    一想到事情正在逐步的按着她的计划走，洛思瑶心情十分之好的回了房间。

    翌日便听到了圣上下令将蔚戬之等人贬为庶民不再录用，而蔚家也不再如之前一般的‘门’庭若市了。暗中看着这一切的洛思瑶，只觉得心里十分的痛快，蔚戬之，你前世爬到了侯爷之位，今生我就要断了你所有的官路，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这个助力后，还能做成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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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太妃生产，留子去母？

﻿    不出所料的，蔚戬之被贬官，在蔚家地位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洛思婉，经此一事，蔚夫人终究是恼上了洛思婉，整日里挑她的刺，更何况还有个邵‘春’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

    洛思婉这些天频频到宁王府探访洛思瑶，洛思瑶也没有拦着，而是笑呵呵的将她迎了进来，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便晾着她，洛思婉来这里的意思，她又岂会不知，可是一想到前生的事，她心里就有根刺，怎么还会再帮他们呢。

    这日天空被云层压的很低，给人一种闷热感，洛思瑶正在给小孩子做衣裳，看了看手里已经做了一半的衣服，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筱竹，你看着衣服怎么样？”

    “世子妃的针线活越来越好了，您这是要做给小少爷的么？”

    洛思瑶摇了摇头，“不是，是给侯府世子妃的，她还有几个月就临盆了，正好就给她的孩子做身衣裳。”

    湘月撇了撇嘴，嘟囔道：“什么时候也能给小公子做衣裳呢？”

    “湘月……”筱竹白了她一眼，这家伙就不知道收敛点么。

    洛思瑶倒也没有怪她，而是笑道：“这种事看机缘吧，机缘到了自然会有。”

    话音才落，外头便“轰隆”一声的打了个响雷，不一会儿大颗的雨滴便落了下来，在瓦砾上叮叮咚咚的敲打着，彷佛在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一样。

    天‘色’也灰‘蒙’‘蒙’的犹如傍晚，看着夏日的倾盆大雨，洛思瑶的眉头皱的很深，忽然间院子中出现了一个黑影，正快步的跑过来，屋中陪着她的丫鬟们都叫了起来，有喝止声，也有呼唤护卫的声音。

    洛思瑶看的好笑，忙阻止了她们继续吵闹，“行了，这是你们世子爷。”

    闻言，丫鬟们这才止住了自己的声音，恭敬的朝淋成落汤‘鸡’的南宫寒行礼，洛思瑶拿了帕子给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你出‘门’怎么都不带伞的？下这么大的雨，就这么直接淋过来，也不怕得风寒了。”

    南宫寒打了个冷颤，“我原也没想到今日会下雨，况且我是骑的马，拿着伞也不方便。”

    “你啊！”洛思瑶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去赶紧换身衣裳出来，别等会真的就着风寒了。你们几个去给世子爷熬一碗浓浓的姜汤过来。”

    待南宫寒换了衣裳出来后，看到她手里的婴孩衣服，一脸我懂的神‘色’笑道：“我们晚上再多努力努力。”

    洛思瑶羞愤无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过丫鬟手中的姜汤递过去，“快喝了它。”

    闻着这姜汤的辛辣味，南宫寒嘴角‘抽’了‘抽’，“能不喝么？”他身子骨一直很强壮，不喝也没多大的关系。

    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直把南宫寒看的头皮发麻，顶着压力便一口仰尽了碗中的姜汤，“嘶，这味道当真是冲。”

    说完之后，眼睛看了看旁边‘侍’候的人，“你们先下去，我有事和世子妃谈。”

    屋中只有他们二人时，南宫寒才道：“段太妃要生了。”

    洛思瑶手中的动作一停，“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下雨之前，不过估计现在应该还没有出来吧。”南宫寒嘴角带着讽刺，这孩子到时候还得称皇帝一声皇叔，可偏偏这段太妃是皇帝的庶母，这关系，着实让人笑掉大牙。

    洛思瑶思索了半晌后，冷声道：“要不要阻止她？”

    “不用，为什么要阻止她？就是应该让她生出来，不过生出来了，最好是将这个孩子‘弄’到我们手中，说不定以后这个孩子还能成为我们的人质。”

    “你觉得我们能有机会下手么，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儿子了，现在这个儿子怕是怎么说也不会让他有危险吧。”洛思瑶直接否决了南宫寒的提议，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南宫寒点了点头，“也是，那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二人才说着话，外头便有人道：“启禀世子妃，那位红鸾姑娘嚷着要见世子爷！”

    南宫寒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就被浇灭了，冷着张脸道：“不见，把她给我轰走。”这些日子忙的他都快把那个‘女’人忘了，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无神‘色’的洛思瑶时，眼中闪过了一道幽光，为了自己和娘子的将来，一定要将危险最小化。

    晚间吃饭的时候，院子里突然见冲进来一个丫鬟，洛思瑶定睛一看，却是红鸾的丫鬟，还未开口，那丫鬟便先跪了下来道：“世子爷救命啊！”

    南宫寒没有理会她，而是给洛思瑶的碗里夹着菜，“快多吃点，母妃说了，你的身子弱，这些东西得多吃点才好。”

    那丫鬟继续哭喊：“世子爷，救救我们家小姐吧，她快要‘挺’不住了。”

    南宫寒暴躁的把筷子往桌上一丢，不耐烦道：“她‘挺’不住了就叫大夫，找本世子爷作甚，本世子又不会治病。”

    “世子爷，我们家小姐可是怀了您的孩子呀。”

    说到这个，南宫寒极具厌恶道：“怀的是谁的孩子，你们自己心知肚明，我没必要和你们多说，如果不是你们要赖上本世子，本世子就不会这样对待你们，现在有这个报应，是你们自己找的，放心，本世子爷会让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替她做好剩下的事，等她身子好了，你们就离开宁王府。”

    冰冷的话字字如刀般的‘插’入人的心扉，那丫鬟曾经听说过宁王府的南宫世子不按常理出牌，却没有想到他也如此的心狠，原本还以为这是世子妃做的事，现在看来完全是世子爷自己做的。

    想清楚的丫鬟没有再求南宫寒，而是一个劲儿的朝洛思瑶磕头，“世子妃，奴婢知道您心慈，您一定会救我们小姐的是么？”

    洛思瑶冷眼看了她良久，最后幽幽道：“筱竹，去帮她请个大夫过来，再叫几个有经验的嬷嬷帮忙。”而后看着那丫环，“我能帮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你们听天命吧。”

    不能说她和南宫寒心狠，而是这个时候，段太妃一旦生下了孩子，就代表着她已经要慢慢的伸出爪子来害人了，更何况如今端清王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出一点点的错。

    丫鬟呆呆的被湘月几人拖走了，不一会儿宁王府的西北苑处，灯火通明，里头传着‘女’子惨叫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停止。

    而此时与她相同的还有另一个人，这人正听着产婆的指示做着，“哎哎哎，您再用力点，孩子已经看到头了。”

    段太妃额上一直冒着汗，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喘着粗气咬牙的用力推搡着下腹，“啊……不，我受不了了，这孩子怎么还不下来。”

    产婆头上也冒着冷汗，这段太妃的年纪本就不适合生育，况且她自从怀上孩子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得不到应有的锻炼，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体力去生这个孩子，说的不好听，这个孩子也有可能生不下来。

    “啊……”一声惨叫之后，段太妃便晕过去了，一直给她看诊的太医忙用了山参吊住她的气，再给她服下了固冲汤，这才好了些许，“娘娘，您可要撑住了呀。”

    段太妃悠悠转醒，小腹忽的‘抽’疼了起来。使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产婆，现在继续，告诉本宫要如何做。”

    虽然她年轻时也生产过，但是当年到底年轻，底子好，现在和以前完全是比不得的。

    产婆迟疑道：“太妃，这孩子有可能生不下来！”她已经确定了，这个孩子就是横位，正好卡在了宫口，根本下不来。

    段太妃由丫鬟扶着，半仰着身子道：“你说什么？”

    “太妃娘娘赎罪，奴才是说……”产婆还未说完，那边段太妃已经将旁边的一个碗砸向了产婆，“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孩子么，居然无法替本宫接生，还需要你做什么，来人，给本宫带下去，等孩子生下来了，本宫再处置她。”

    产婆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忙喊道：“太妃娘娘赎罪！”

    小腹一直在阵痛，段太妃深呼吸了几次，对着身边的丫鬟道：“本宫命令你和太医两个人为本宫接生。”

    话一出口，不止是那个宫‘女’，便是太医都愣住了，他接生？他可是个男子，怎么能为‘女’人接生呢。

    宫娥和太医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带着为难，这要是别的事还能行，可是这接生，他们根本就没做过这个事，这怎么能行呢。

    “怎么，你们也要学那个产婆的？”不得不说段太妃即便是在生产之际，也有着这强劲的魄力。

    太医自然是想要活命的，忙对着段太妃就施起针来了，指挥着宫娥道：“有劳姑姑把孩子从里头拽出来。”

    宫娥看着‘床’单上的鲜红一片，头微微有些晕眩。还未反应过来，太医便喝道：“快些，不然等会儿太妃娘娘大出血了，便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犹豫了片刻，她总算是将手伸了进去，用了力气，缓缓的将孩子从段太妃的小腹之中调整位置而后帮助其出生，而段太妃一直咬着牙撑了过来，听到一声嘹亮的孩子哭声，她也疲惫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个太医了，总算是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了。

    待段太妃醒过来后，看着身侧的襁褓中的婴孩，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宫娥见状忙劝道：“太妃娘娘，您现在还在月中呢，不能哭的。”

    她忙拭干了泪水，“嗯，没错，我不能哭。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宫娥朝着不远处的小宫‘女’招手，接过一个碗，里头放着清淡的米粥，“娘娘，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您睡了一夜呢，孩子也不哭不闹的睡了一晚上呢。”

    闻着米粥香味，段太妃也饿了，喝完了粥才皱眉道：“本宫如今没有‘奶’水，那几个‘乳’母可都安排好了，是否信得过？”

    宫娥点着头，“太妃娘娘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听到这话，段太妃安稳的闭上了眼，喃喃道：“好好好，南宫晴，如今我孩子已经生下来了，要说没有资本和你斗也不是不可能，等本宫恢复了，本宫倒要看看你和你那个蠢儿子要怎么和本宫斗。”

    ……

    这日洛思瑶难得的和南宫寒去看了在病中的红鸾，看着这个柔弱‘女’子一脸的苍白，洛思瑶叹了口气，她这是何苦呢，一定要纠缠着南宫寒。

    南宫寒也没有想到自己让人抓的一副‘药’没有让孩子下去，反倒是让这个‘女’子伤了身子。

    犹记得大夫请过来后，一看到她的样子，身子下已经是流了许多的鲜血，忙施针喂‘药’的给止住了，陪着来的湘月和筱竹二人看着躺在‘床’上的红鸾，也是十分的诧异，按理说几个月前她入王府的时候，就是声称怀了世子爷的孩子，已经有近两个月了，可是如今怎么也没有看出有怀孕的迹象啊。

    有了这个怀疑，忙叫了大夫把脉，果不其然，这红鸾根本就没有怀孕，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此时她也因为一副凶猛的堕胎‘药’，而身子受损，日后想怀孩子都难了。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南宫寒一点心慈都没有，要是她怀孕是真的，指不定他还能给她一个好下场，现在这些都是空的，这‘女’人是谁派来的，他也不清楚，这能不让他恼怒么。

    躺在‘床’上的红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南宫寒坐在一旁，眼中很快的便蓄满了泪水，“世子爷，都是妾身不好，没有保住您的孩子！”

    南宫寒铁青着脸，将茶碗往桌上狠狠一顿，“够了，闭嘴吧你，什么孩子，大夫都告诉我了，你压根就没怀孕，哪里来的孩子？居然还污蔑到了我的头上，真当我这魔头是虚的？”

    红鸾惊愕的看着他，一副难以接受这件事的样子看着他，“不，不可能！大夫给我把脉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孩子很健康，我的两个丫鬟可以作证的，还是她们从大夫嘴里将这件事告诉我的。”

    南宫寒微眯起了眼，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两个丫鬟不对，现在看来，有些事是她们做的，忙换了青叶，陈平，“去吧那两个丫鬟捆来，要快！”

    “是，世子爷！”

    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人带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二人，南宫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们。

    二人惶恐不安的看着他，忽的看到‘床’上的红鸾，纷纷唤道：“小姐救救我们吧，我们什么事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说你们家小姐怀孕了，呵呵，这样的丫鬟，本世子还是第一次见。”南宫寒‘唇’角带着讽刺，这俩人到了这种地步还死不悔改，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红鸾也不相信陪着自己一块长大的丫鬟会是这种人，忍不住哭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就和世子爷说吧，他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两个丫鬟看着一脸凶恶的南宫寒，心里泛着苦涩，看世子爷这样子就不像是要轻饶的，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们撒的谎。”

    “为什么要这么做？”洛思瑶不理解，按理说这俩人在红鸾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早就应该有感情了才是，怎么会合起伙来害她呢？

    二人没隐瞒的说了出来，“是有人出钱让我们做的，说做好了就给我们剔除奴藉，再给我们一笔银子回老家。”

    “那人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不过听她的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应该很年轻。”

    洛思瑶眼睑微动，心中暗道，莫非又是南宫寒的仰慕者？亦或是自己的死对头？

    南宫寒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人讲她们带下去，躺在‘床’上的红鸾便没有人管了，洛思瑶也只是吩咐了调两个丫鬟伺候她。

    走回去的路上，洛思瑶嘴角带着不屑的笑道：“我怎么觉得这人的手段有些像洛思蔷或是洛思婉呢？”

    南宫寒摇了摇头，“未必，也有可能是别人，你别忘了你那个小堂妹。”

    洛思瑶一脸恍然大悟，没错，还有洛思碧呢，这丫头可还在京都呢，不过在洛夫人他们启程去青州时，就将他们一家子安排在了东边，距离王府可是极为远的地方，难道真是她？

    这边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正好就接到了太后传来的懿旨，让他们夫‘妇’二人启程到避暑山庄去，二人也不敢耽误的快马加鞭过去了。

    这让一直想要找洛思瑶帮忙的洛思婉扑了空子，就是洛涛等人要找洛思瑶打秋风也找不到，望着那高‘门’大墙，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到了地方之后，洛思瑶才发现这里宫娥们一个个面带喜‘色’的迎接他们，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人家这么喜欢她。

    给太后请安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原来是这蔷昭仪早产，生下了一个皇子，现在宫中人人都上赶着去巴结她了，不过也有人望风不动，就想看看一向不喜欢蔷昭仪的太后会怎么做。

    太后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她是瑶儿妹妹的份上，哀家早就留子去母了。”这种事宫中多了去了，不过是将孩子给了未生育的妃嫔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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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皇上遇刺，有喜了

﻿    二人才睡下不到两个时辰，就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了，洛思瑶翻了个身继续睡，她这些时间可是睡眠不足，得好好的补觉才行。

    南宫寒给她掖了掖薄被，这才起身往外走，看着要进来搜房间的领头‘侍’卫，一脚便踹了过去，“放肆，爷的房间也敢去搜，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侍’卫捂着被踢到的肚子冷汗涔涔的落了下来，忍着剧痛道：“启禀世子爷，皇上遇刺了。”

    南宫寒瞳孔收缩了一下，微眯着眼睛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皇上遇刺了？”

    “皇上在刚刚前不久遇到了刺客偷袭，幸好皇后娘娘发现的早，挡了一刀，这才没事。”‘侍’卫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南宫寒却听的心里怒火翻腾。

    “娘娘现在有事没？”说完才发现跟前的是‘侍’卫，并不是宫人太监，自然不会知道皇后的情况，连连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这里不会有刺客的。”

    洛思瑶也被筱竹唤醒了，听到这个消息，她也睡不下去了，披了件外衣便起来了，看着愁眉不展的南宫寒道：“你是在想什么？”

    南宫寒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事和段太妃那伙人没关系。”

    “为什么？”洛思瑶心里有着疑‘惑’，如果她是段太妃或是端清王，那么现在除掉皇帝，一举占领了皇宫，对他们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的直觉。”南宫寒心里也觉得自己好笑，这种事除了段太妃他们，还能有谁做的出来，他什么时候也相信直觉了，“也有可能我感觉错了，总觉得这事可能和段太妃他们无关。”

    洛思瑶挑了挑眉，“就算不是他们自己出的手，也是他们底下的人干的，否则谁会那么大胆？”

    “罢了，咱们去看看姑姑怎么样了吧，听‘侍’卫说她受伤了。”

    “嗯，好！”

    到了皇后住的万襄阁，这才发现太医还在这里，南宫寒顺势就抓了一个太医的胳膊问道：“娘娘怎么样了？”

    太医恭敬的行了个礼，“启禀世子爷，皇后娘娘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敷点‘药’就好了。”

    “那就好。”南宫寒的心渐渐的回归了原位，别让他查出来是谁干的，要是查出来了，必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洛思瑶到了内屋看到皇后一脸苍白的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

    “万安，现在可是做不到万安了。”皇后低声的笑了笑，不过看到洛思瑶过来，她还是很高兴的，“现在你们怎么样？”

    洛思瑶点了点头，“我们很好，对我们来说，只要您和太后安好就够了。”

    皇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天空，叹了口气道：“从这里和皇宫中望出去的天空总是四四方方的，一点也不像以前看到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和宽阔。”

    洛思瑶眼神动了动，“那或许和人的心境有关系吧。”住在皇宫里，看见的的确只能是四四方方的天，在外面虽然有外面的自由，但谁能保证没个祸福呢。

    “好了，本宫也累了，你先回去吧，让寒儿那小子不用担心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知道皇后的真‘性’情，只怕她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是看她一直稳坐皇后之位十多年，这其中除了太后的庇护外，她自己的能力怕是也不弱吧。

    走在绿荫小道上，南宫寒明显的心不在焉，洛思瑶停伫脚步的看着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能告诉我么？”

    南宫寒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道：“怕是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端清王已经率军一路杀上来了，一路上已经破了好几个城池，再这样下去，只怕不日就要到皇宫了。”更严重的他并没有说，这避暑山庄本就离皇宫远，而且端清王他们过来，必须要路过这边，只怕还未杀到京城，他们这些人就得奋起反抗了。

    洛思瑶也脸‘色’也沉了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

    “思瑶，我想去兵营……”

    他的话才出口，心里便有了些许的悔意，如果他这个时候将思瑶放在这里的话，那和置于险地有何分别。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端清王那一伙人篡朝夺位。

    洛思瑶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决，只是垂着头想了许久才道：“你先让我想想。”

    “嗯！”

    在用晚膳之前，二人就一直没有说过话，洛思瑶也是坐在书桌后面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到了用晚膳时，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寒笑道：“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谢谢！”他想不出什么感‘激’的话来说，只能以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

    “你我夫妻，何谈谢谢？”洛思瑶也是笑嗔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去呢？”

    南宫寒沉默了一会儿，“过两天就去。”

    “好，到时候我帮你收拾行李。”

    到了晚上，二人自然是天雷地火般的火热了一夜，到了临出去前的一夜，二人也是缠绵了许久才睡下。

    南宫寒并没有说要去多久，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洛思瑶也不知道他去的是哪个兵营，但是估计也朱子乔所在的地方吧。

    皇上的情况并没有众人想的那么美好，南宫寒都离开了好几天了，他却一点清醒的意思都没有，太后和皇后都急的嘴角燎了一圈的水泡。

    这日洛思瑶特地收拾了一番去见太后，看着太后比以前更苍老的脸庞，心中叹息，“生在皇家本就有许多的无可奈何，然这些都是没法子的事。”

    “太后，思瑶见过太后，祝太后万寿无疆。”现在说的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但却也不得不说。

    太后苦笑了两声，“你来了，赐坐吧，你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么？”

    洛思瑶摇了摇头，“思瑶只是来看看太后的。想着太后这些时间辛苦了，所以特地熬了燕窝粥给您喝。”她还真没有什么事要做的，自从到了这里，她除了待在院子里不出来，就是到沈兰那边坐坐，二人谈谈心聊聊天什么的。

    每当看着沈兰跟前那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妾，洛思瑶就想着刺她两句，不过想着人家怀孕，刺‘激’了她也不好，只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太后，皇上他吐血了！”

    太后才接着洛思瑶递过来的粥，还没喝上两口，那碗便摔在了地上，太后受到这般惊吓，顿时就晕厥过去了。屋中一片的惊呼声，洛思瑶忙奔了过去，“太后，太后您醒醒啊！快传太医啊……”

    等到约一时辰后，太后才悠悠转醒，待回过神来，掀了被子就要往外走，“来人，快给哀家更衣，哀家要去看看皇帝。”

    云若带着一众宫‘女’跪在了她面前，“太后，您现在自己的身子都如此虚弱，还是先休息吧，皇上那边还有皇后照顾呢。”

    太后丝毫听不进去她的话，厉声喝道：“让开，否则别怪哀家不近人情。”

    眼瞧着云若等人还要再说劝阻的话，洛思瑶忙摇了摇头，“太后，您要去见皇上，也得先梳洗一下才是，总不能这样子出去吧？”

    太后听到她的声音，转身看着她，犹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帮哀家更衣。”

    云若等人倒是苦着张脸帮太后更了衣，备了轿撵这才往皇帝住的屋子过去，一进屋便闻到了浓重的‘药’味，洛思瑶只觉得闻着‘胸’口闷闷的，有种想吐的感觉。

    太后焦急的走到了皇上‘床’前，看着太医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你们不是说皇上躺几天就会好么？”

    “太后赎罪！”太医院一众太医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他们也是首次遇到这种病症，虽然睡着与常人无异，但是实际上却是唤不醒的。

    太后气的‘胸’口跌宕起伏不止，怒喝道：“没用的庸医，你们除了求哀家饶恕你们还能干什么？哀家要是把你们砍了，谁来救皇帝？”

    此时她倒是有些后悔让南宫家的人去军营了，自己的侄儿和侄孙都被调到了两方军营，就是为了预防端清王等人进犯时做准备，谁知道现在皇帝却出了这等事，她比谁都无比的心焦。

    不知道何时陆馨兰走了进来，看着一直皱着眉捂着‘胸’口的洛思瑶轻声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吧，这里‘药’味大，你身子本就不好，免得‘弄’出了什么‘毛’病来。”

    洛思瑶只得和太后皇后告罪，这才离开了屋子，一出屋子，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这才把心口的那道恶心感给压了下去。但她的脸‘色’却苍白如纸，看的筱竹湘月等人担心不已。

    回到暂住的地方，洛思瑶便躺在了‘床’上，这些日子她除了偶尔有些头晕外，还有些嗜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胸’口老是闷闷的。

    睡到‘迷’‘迷’糊糊之际，额上附上了一只柔软却带着冷意的手，洛思瑶低声的唔了一声，眼睛缓缓睁开了，看着坐在‘床’沿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陆馨兰，洛思瑶脸上带着虚弱的笑容道：“母妃怎么会在这里。”

    陆馨兰叹了口气道：“我要是不来，你这都快转成重烧了，这些丫鬟都是怎么伺候的，害你都生病了。”

    洛思瑶不用看都知道此时屋中必定跪了一大片的丫鬟，摇了摇头道：“母妃无需担心，我睡会儿就好了。”

    “这还不用担心？你这孩子，当真是让人心疼。”

    “王妃，林太医来了。”

    陆馨兰看到‘门’口站着的太医，忙站起来道：“林太医，快给世子妃把把脉，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太医不疾不徐的走到了‘床’边，一切准备好之后这才开始把脉，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脸带笑容的，没一会儿便撤了手道：“回王妃的话，世子妃这是有身孕了。只是孩子月份还小，胎像有些不稳，所以才会这样，再加上夜间受了点凉，母体身子虚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听了这么一大堆，陆馨兰听的是‘迷’‘迷’糊糊的，只能问道：“那要怎么做？”

    林太医飞快的写了几张‘药’方，笑道：“这是几张‘药’膳的做法，王妃只需要按照这上面的法子给世子妃做几日吃了，到时候再来找老夫换几张别的‘药’膳方子。”

    陆馨兰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这老头在太医院名声极好，她真想挠死他来着，这怀孕了不吃安胎‘药’，只吃这‘药’膳有啥用？

    看她一脸嫌弃的模样，林太医笑道：“王妃莫觉得它没用，这几张纸可是一个宝呢。”

    “哦！”陆馨兰把这几张纸给了筱竹等人，吩咐道：“好好的把‘药’膳‘弄’出来给世子妃吃，日后世子妃要吃什么，你们就给她做什么，听到了没？”

    林太医捋着胡须道：“嗯，最好是清淡点的，她这些时间肝火旺来着，趁着这个时候，败败火。”

    陆馨兰斜睨着眼看着他，忍住了心中要挠死他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塞了个东西过去，“有劳太医了。”真不知道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太医，老是喜欢说话说一半。

    看着正昏昏‘欲’睡的洛思瑶，她心里的气又上来了，低声骂道：“死老头，这发烧还没治呢。”

    一旁的筱竹和湘月面面相觑，忽然也觉得这老头不靠谱了，拿在手里的几张‘药’膳方子忽然觉得有些沉甸甸的，这到底要不要‘弄’呢？

    见洛思瑶又睡过去了，陆馨兰叹了口气的出了房‘门’，仰天长叹，“你们，谁找个人送信到京畿大营去？”

    筱竹湘月看着她呆愣住了，王妃是在和她们说话么？

    陆馨兰看着她们俩也是无语了，就是不明白这俩丫头有啥好的，遇到事还没能力解决，无奈的叹了口气：“苏夏，去给世子爷传个信，就说他媳‘妇’病了，让他回来‘侍’疾。”

    苏夏额上冒着冷汗，要是这样和世子爷说，指不定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世子爷踹死了。

    “是，王妃。”

    筱竹湘月明显的感觉到了陆馨兰对她们的不满，只能兢兢战战的去熬‘药’膳了。

    晚间洛思瑶口渴醒了过来，忽的看到南宫寒坐在‘床’沿，眨巴眨巴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寒又是惊又是喜的道：“母妃派人传话说你病了，我这才赶了回来，没有想到……”他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的小腹，“只是没有想到你有了咱们的孩子。”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

    扶了洛思瑶起身，筱竹等人忙端了熬了许久的‘药’膳上来，“世子妃，这是林太医让熬给您的‘药’膳，还是趁热吃了吧！”

    闻着一股怪味，洛思瑶还想吃东西的*便消失的无隐无踪，“放一边吧，我不想吃。”

    南宫寒也觉得他母妃说的不错，这林老头就是不靠谱，这东西一股怪味怎么吃啊？

    眼见着两位主子一动不动的，筱竹都快要哭了，今儿个下午，她和湘月等人可是被王妃训了许久的，明儿个她们得被苏夏重新训练了。

    洛思瑶最见不得筱竹等人的眼泪了，忙晃着手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了，我吃还不行么。”

    忍着怪味，几大口便把‘药’膳吃了一半，捂着嘴摇头，“我是再也吃不下了，先撤下去吧！”

    筱竹松了口气，能吃一些就好，这才喜笑颜开的端了碗下去，“世子妃还是早些休息吧，您现在可熬不得的。”说着偷瞄了一眼南宫寒，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南宫寒也是一脸无语，他又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翌日南宫寒并未离开，依着他的话是，他请了三日的假来看洛思瑶的。

    陆馨兰第二天也派了身边的一个嬷嬷来伺候洛思瑶，想着就是她身边没有有经验的嬷嬷，现在怀着孩子，还得谨慎些才好。

    这嬷嬷长的是一个方脸，但是却不板着脸，而是笑呵呵的极为慈和的，见到洛思瑶也不拿架子的行了礼：“老奴见过世子妃。”

    洛思瑶虚扶了一下，“嬷嬷好，不知道嬷嬷怎么称呼呢？”

    “老奴夫家姓田，世子妃唤老奴田嬷嬷就是了。”

    她爽利的‘性’子倒是让洛思瑶颇为满意，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田嬷嬷好，日后我这下面的丫鬟可得依靠嬷嬷来管理了，免得让她们上蹿下跳的不成体统。”

    “世子妃尽管包在老奴身上即可，况且这些个姑娘们也是十分有礼的，管起来也不会太吃力。”田嬷嬷笑眯眯的说道。

    南宫寒正陪着洛思瑶在‘花’间散步，慢慢的走到了小湖边的凉亭上，看着凉亭不远处满池的荷‘花’，洛思瑶忽然就想起了冬天的某日，南宫寒为她准备的冬日月季，五彩缤纷的让人无法忘怀。

    “在笑什么？”南宫寒从后面环住了洛思瑶，笑的一脸幸福。

    洛思瑶浅笑道：“想起了那日的月季，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只要你想要，我就能随时为你做到。”

    “呵呵……”

    二人在凉亭之中相依相偎，而距离他们不甚远的地方，却有一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脸上满是嫉恨，要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随了洛思蔷那个‘女’人入宫，也不会将自己的清白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琴小主，蔷昭仪请您过去一趟呢。”身后的宫‘女’战战兢兢的禀告道。

    而一直盯着洛思瑶的人转过了身子，看着跪地上的人，冷声道：“起来吧，本宫知道了。”

    到了蔷昭仪住的蔷薇园，被称作琴小主的人一脸的讥讽，这‘女’人到哪都忘不了她的蔷薇园。看着院中满是蔷薇，她嘴角的讥讽越发的深切了许多。

    一直到了主屋，这才收敛了许多，看着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的‘女’子，冷笑道：“蔷昭仪别来无恙啊，不知道你这大忙人找我作甚呢？”

    看着她这嚣张样，洛思蔷不恼怒是不可能的，不过此时还需要她做些事，不能毁了俩人之间的‘交’易，“方琴，别忘了是谁将你捧到现在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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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六皇子没了，我看谁敢

﻿    方琴笑了起来，“地位？你真的觉得我稀罕这些位置么？”

    洛思蔷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主子那边已经在实行他的计划了，她这边只要好好的稳住这些人就够了。

    方琴也没有再笑了，漠然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她知道洛思蔷身后有着高人，也知道这孩子并非皇家血脉，不过不知道等事情败落了，洛家的人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应呢？

    一想到这欺君之罪便要诛连家族，她心里就有着一股热血在噴勃一样，她是真的想看到洛家人那一日的惨样。

    洛思蔷心里缓缓的安稳了下来，“你今天都看到什么了？”

    方琴轻笑：“我看到了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

    洛思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眸中带着幽深的光芒，方琴看不透也不想看透，反正只知道她手里有一张王牌就够了。

    方琴离开之后，洛思蔷气恨的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一脸‘阴’狠的看着绿芜院的方向，“洛思瑶，我不会让你那么幸福的，既然那个‘女’人对付不了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拦得住多少个‘女’人。”

    忽的里头一个婴孩的哭声打‘乱’了她的思绪，一听到这个声音，洛思蔷脸上满是厌恶之情，如果这真的是皇子，她会很欣喜的养大他，但是既然他不是，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看着躺在小‘床’上哭的满脸涨红的孩子，洛思瑶站在‘床’边犹豫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后，拉过小被子盖在了孩子的头上，听着越来越小的哭声，洛思蔷浑身颤抖着转过了身，终究是自己的孩子，洛思瑶在最后一刻还是将被子拉开了，抱着孩子哄了起来。

    外头的宫‘女’听到哭声也走了进来，“昭仪娘娘，小皇子是不是饿了？要奴婢将他抱到‘乳’母那边么？”

    洛思蔷点了点头，她脸‘色’有些难看，“抱过去吧。”要是不抱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宫‘女’抱着孩子退了出去，随即姚黄便走了进来，一脸妩媚的看着洛思蔷，讥讽道：“怎么不动手了？是下不了手还是怎么呢？”

    洛思蔷脸‘色’铁青的瞪着她，不过最后还是冷声道：“你都看到了。”

    姚黄点了点头，嘲讽道：“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还真是命运多舛呢，先是没了父亲，现在又要没了母亲，啧，早知道现在，还不如当初就不要生。”

    一想到当初自己在和那个男人风流快活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将那个男人杀了，那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想想她都心有余悸，心中对这个‘女’人也有了新的看法。

    “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

    姚黄嘴角扯了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转过了身子退了出去。

    屋子里的洛思蔷又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杀了那个孩子也不是，不杀也不行。老天，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南宫寒终究是未待满三天就离开了，只因为前方距离京都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发现了端清王的士兵，宁王爷猜测端清王已经挥军而上了。

    战事在即，南宫寒也顾不得儿‘女’‘私’情，只能离开了这里。

    而一直暗中盯着他们的洛思蔷心中却十分的高兴，总算是可以除掉一个眼中钉了。

    她生下孩子也近一个月了，虽说皇上如今还未醒，但是太后想着有个喜事冲喜，说不定皇上能行，便让皇后着手准备了洛思蔷所出的六皇子满月酒。

    这日在场的人无不是盛装出席，但是看她们那微微泛白的脸‘色’，洛思瑶心里也是十分难受。

    “你在担心他，是么？”沈兰‘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她身后，脸上尽是母‘性’的慈爱。

    洛思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过了良久之后才道：“你难道就不担心你家那位？”

    沈兰笑了笑，“那又如何呢，他若是心里惦念着我们母子，即便是在战场上也会奋勇杀敌，不为保家卫国，只为了我和孩子而保护自身的安危。”

    “说的是，若是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就枉为你我的夫君了。”洛思瑶笑着伸手放在了她的肚皮上，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一点压迫一样，不知道是挥了挥拳头还是踢了踢脚的表示不满。

    洛思瑶脸上带着柔和，当初她也有过这个时候，不过……没关系，这辈子她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到伤害。

    “奴婢见过两位世子妃。”姚黄站在一旁恭敬的给二人行了礼，笑道：“世子妃，昭仪娘娘请您过去一趟呢。”

    洛思瑶挑了挑眉，脑海中浮现了一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洛思蔷怕是有事要她帮忙吧，她可没忘了前生她们母‘女’三人对自己做的事，“什么事？”

    姚黄摇了摇头，“昭仪娘娘没说，奴婢也不知。”她心里也十分奇怪呢，这时候洛思蔷到底要做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有了她的这话，姚黄总算是离开了，沈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皮子跳了跳，“这时候她要找你，怕是不安好心吧。”

    洛思瑶点了点头，“我和她们一直就是死对头，她们要对付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趟，说不定她还能忌讳点。”沈兰不放心她一个人过去，现在是重要时刻，只要这边稍微‘乱’上一点点，前面的端清王就有可能会攻进来。

    洛思瑶一脸为难，“可是你还怀着身孕呢，眼看着就要生产了，这……”

    “我没事，太医说距离生产还有十来天呢，现在正好多走走。”

    “那好吧，咱们一起走吧！”

    一路上二人倒是笑呵呵的说了好些话，但是一到了洛思蔷住的蔷薇园便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看着在外头守着的宫人，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

    姚黄见二人一起过来，忙笑着迎了上来，“两位世子妃来了，快请进，刚刚云贵嫔和元贵嫔请了昭仪娘娘过去说话，稍后就回来了。”

    洛思瑶和沈兰二人被她迎进了殿中，才坐下，那姚黄便出去了，说是去给二人端茶，洛思瑶和沈兰奇怪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偌大的一个屋子，竟然无一个宫人守着，而且屏风之后就是内室，居然也无人待着，看那半人高的小摇篮中，似乎睡着一个小婴孩。

    沈兰缓缓起身踱步走了过去，现在她是看着孩子就喜欢，便不自觉的走到了小摇篮前，看着小被子都把六皇子的头闷住了，皱了皱眉，微微伏了伏身便掀开了一小截小被子，登时便‘露’出了一张白嫩的小脸，似乎正熟睡着。

    洛思瑶久不见姚黄回来，又见沈兰进了内屋，忙跟了过去，见小孩在睡觉，忙压低了声音道：“你这是在干嘛？”

    “思瑶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很可爱？”沈兰笑着招了招手，“我一直在想着日后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你说会不会比六皇子可爱呢？”

    洛思瑶忍住了笑道：“肯定会的，毕竟你和轩辕绝都不差。”

    沈兰横了她一眼，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洛思瑶看着摇篮中的孩子，看久了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伸手拉了拉沈兰的衣袖，“你看这孩子是不是不对？”

    沈兰皱眉道：“我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啊，不是很正常么，小孩子睡着了不就是这样么？”

    “可是也不至于睡着了动也不动一下吧？”她可是见过自己的小侄子，即便是在还未满月前睡觉的样子，睡的熟了都是会有动静的，比如嘴角会不自觉的微笑，再不然就是梦中被惊到打颤，可是这孩子通通没有，而且脸‘色’还白的吓人。

    沈兰心里也逐渐的沉了下去，“不会是……”

    这时候姚黄端了茶水进来，“两位世子妃久等了，刚刚奴婢被拉过去帮忙了，所以才来晚了。”

    一进‘门’看到洛思瑶和沈兰站在摇篮‘床’边，笑道：“原来世子妃去看六皇子了呀，不是奴婢夸，这六皇子当真是粉雕‘玉’琢一样，就像那观世音身边的童子一样。”

    二人嘴角扯了扯，这孩子怕是已经夭折了吧。

    洛思瑶还未说出自己的猜测，外头便传了进来喧哗的声音，打头的便是最喜热闹的叶贵妃，“本宫可和你们说啊，这六皇子可真的是太可爱了，比本宫自己所出的二皇子都可爱。”

    “哟，那叶贵妃妹妹可是得多多疼爱疼爱这个孩子了。”

    听这声音是荣贵妃，以及夹杂着其他嫔妃的声音，洛思瑶和沈兰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逐渐有了底，只怕是这回她们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姚黄听到外面的声音并没有出去，而是走了过来想要抱六皇子，“两位世子妃先让让，奴婢给皇子换一块‘尿’布。”

    洛思瑶苦笑着站到了沈兰身侧，这回是她连累了沈兰。

    姚黄才触到六皇子，脸‘色’就奇怪了起来，不自觉的瞟了一眼沈兰和洛思瑶，奈何二人正沉着脸站在一侧没动，便也没说什么，不过当她完全抱起这孩子后，脸‘色’发白的颤抖着手探了探这孩子的鼻息。

    没一会儿姚黄便哭叫了起来，“六皇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外头的人还在慢悠悠的走着，听到这声音，登时便全跑进来了，领头的便是脸‘色’如白纸般的洛思蔷，冲上来便从姚黄手中夺过了孩子，朝着姚黄喝道：“怎么回事，这么大声也不怕吓到了皇子。”

    姚黄哭道：“昭仪娘娘，六皇子他，他没气了……”

    洛思蔷正以娴熟的手势哄着孩子，忽的听到她这话，气没上来的倒退了两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娘娘，六皇子他……他没气儿了，奴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位世子妃站在摇篮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便走过来看六皇子，奴婢见六皇子的脸‘色’不对，便抱了起来探了探鼻息，可是……可是六皇子已经没气了。”姚黄跪在地上大哭着。

    跟着洛思蔷进来的其他嫔妃见到这种场景反而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本来她们就觉得这洛思蔷是个狐媚子，偏生还生了个皇子，心中早就不爽了，只是没有想到这皇子满月日居然没了，啧，真是大快人心了，只是可惜了这两位世子妃要红颜薄命了。

    洛思蔷眼眶里一直噙着泪水，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孩子前不久还在我的怀里哭着闹着呢，怎么我才出去没多久就没了，大姐姐，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没的？”

    众人的眼神放到了洛思瑶身上，见她仍旧是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都不禁啧啧称奇，这大祸临头了，两位世子妃都面不改‘色’的，看样子是有着一定把握呢。

    洛思瑶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些人的眼神，心中苦笑，但是脸上神‘色’却丝毫不改的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呵呵，你也不知道……好一个你也不知道，大姐姐，当时这里只有你和郡候世子妃，难道还有别人么？总不可能会是郡候世子妃做的吧？她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大姐姐，我知道小时候您不喜欢我，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可是为什么您还不放过我的孩子？”洛思蔷哭着跪到了洛思瑶面前，眼泪一直没有断过。

    沈兰看的气闷不已，“照昭仪娘娘的话来说，这嫌疑犯就是我和南宫世子妃咯？”

    “这还用看么？昭仪妹妹不是说了么，当时这屋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叶贵妃也沉着一张脸看着沈兰和洛思瑶，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洛思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对视着洛思蔷的眼睛，冷声道：“我们没有做过，清者自清，本世子妃相信老天会给我们一个清白。”

    叶贵妃‘唇’角带着不屑，“世子妃，您说的可是轻巧，您说没做过就没做过么？这人在做，天在看呢，还有，你们杀的可不是普通的一个孩子，这可是皇家血脉，是皇上的六皇子，您说这要本宫怎么做呢？”

    沈兰皱着眉头，冷笑道：“看叶贵妃的架势，这是要将我们二人关押起来了？只是叶贵妃，您说着孩子要是在天有灵，会不会在晚上找那个害了他‘性’命的人报仇呢？”

    洛思瑶眼睛一直暗中扫视着在场的人，唯独看到洛思蔷听到沈兰的话时，身子抖了抖以外，其他人丝毫没有异常，看样子这洛思蔷当真是丧心病狂了。

    叶贵妃听到沈兰的话，丝毫不惧道：“那是自然了，我们又不是害他的人，自然不会来找我们了，行得正坐得端，谁敢来欺上我等？”

    洛思蔷的身子又抖了抖，此时她也聪明的选择避过锋芒抱着孩子哭去了。现在有叶贵妃帮她挡着，她就做做样子就够了。

    洛思瑶和沈兰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叶贵妃对洛思瑶心怀有恨了，要不是她，自己的妹妹也不会被人嘲笑，自己也不会在皇上面前失了宠，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不过既然她自己撞上来，还带上了一个南郡候的世子妃，自己也是赚了。若是不把这俩人除掉，她心中的那口气难以咽下去。

    洛思瑶对视着叶贵妃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心里苦笑，这回能不能躲过一劫都是问题了，眼神带着歉意的看着沈兰，这回真的是连累她了。

    叶贵妃看她们二人不说话，心里更是欢喜，高声的朝外面道：“来人，给本宫将两位世子妃拿下，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洛思瑶眼神冰冷的看着叶贵妃，身子挡在了沈兰身前，这叶贵妃的意思怕是不止这些吧，违抗，她们两个弱‘女’子能违抗么？估计她们这时候稍微挣扎一下都能被当做违抗而杀掉。

    外面的走进来了几个‘侍’卫，正要上来捉拿她们，忽的听到外头传来了‘女’子的高喝声：“且慢！”

    洛思瑶和沈兰对视了一眼，这声音是皇后的，难道皇后过来救她们了？

    叶贵妃才不管那么多，当即道：“好你个宁王府世子妃，当真是仗着自己是世子妃而目中无人，不把本宫放在眼中，居然还敢违抗命令，来人，格杀勿论！”

    ‘侍’卫们已经拔出了佩刀，已经在砍向了沈兰和洛思瑶，外面的皇后早在听到叶贵妃的话时就已经心觉不好，加快了脚步走进来，喝道：“我看谁敢动手。”

    屋中的人一见她出现，纷纷的跪在地上磕头行礼，皇后喘着气的看着一地人，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她的问话，叶贵妃率先就出面将事情说了，当中自然免不了添油加醋，虽然洛思瑶是她的侄儿媳‘妇’，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就不信这皇后不会处罚她们。

    皇后眼神沉了沉，看着一旁已经目光呆滞的洛思蔷，皱眉道：“怎么还让昭仪抱着六皇子？还不赶紧把六皇子放回去？顺便再找太医过来查查看六皇子是怎么去的。”

    叶贵妃咬牙的暗中瞪了一眼皇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杀出一个程咬金呢，坏了她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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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处事不公，沈兰生产

﻿    洛思蔷心里也开始发慌了，这要是请了太医，那不就能查出来这孩子死的时辰了么？不行，一定不能让太医看，眼珠子微微转了转，见到姚黄向自己走过来，开始厉声大叫：“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啊……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别吓娘啊，娘还要看到你娶妻生子呢。”

    “嘻嘻，孩子，娘告诉你啊，娘给你藏了好多好多钱呢，到时候你长大了就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了哦。你起来啊，起来陪娘说说话呀！”

    众人看着洛思蔷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开始打鼓了，有些胆小的已经在害怕的退了几步，生怕这洛思蔷发疯的朝自己冲过来。

    这时候筱竹和湘月等人也从外面冲了进来，刚刚她们不在，是跑去向太后皇后求救去了，否则又怎么会那么赶巧呢。

    这时候洛思蔷已经发疯一样的往洛思瑶那边撞过去了，“你个贱人，叫你害我儿子，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的孩子也会缠着你的！今天我就要你给我的孩子偿命！”

    筱竹和湘月正好站着一侧，忙挡在了洛思瑶和沈兰身前，但是也别撞的倒退了两步，洛思瑶也退了几步路，幸好是被湘月死死地抓牢了，这才免了摔一跤的可能。

    洛思瑶吓的脸‘色’都白了，这要是刚刚摔下去，孩子肯定是不保的，这洛思蔷到底是真疯还是假傻？

    皇后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才听到自己的弟妹和自己说洛思瑶怀孕不久，倘若这个时候出事了，在前面抗敌的南宫寒会就此罢手么？

    想到这些后果，忙喝了身边的嬷嬷：“去吧昭仪娘娘安妥下来，再把六皇子包起来吧！”

    叶贵妃挑眉道：“皇后娘娘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么？这六皇子的死因可尚未查出呢。难道您就要放了两位嫌疑人么？”

    “就是啊，娘娘倘若处置的不公平，那怯生等自然要将此事告知太后，让太后她老人家来处理了。”

    皇后冷眼扫了过去，“太后现在正为皇上的事愁眉不展，你们这是要拿这些小事去招惹她老人家么？扰了她老人家的清净，你们谁能承担？”

    众人面面相觑，怕事的干脆都站到了一边去了，剩下的倒是站在了叶贵妃这边，看着身后的人，叶贵妃底气也是十分足的道：“皇后娘娘难道要保下两位世子妃么？”

    皇后被当众打脸，心中怒不可遏，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能直接了当的和叶贵妃争辩，只能僵持在那里，作为嫌疑人的洛思瑶和沈兰更是不能‘插’话的。

    “叶妹妹怎么和皇后娘娘说话的，这可是冲撞皇后了哦。”外头笑嘻嘻走进来的可不就是荣贵妃么。

    叶贵妃见荣贵妃才过来，心里更是堵的慌，和这个‘女’人一向就看她不舒服，现在不借着皇后的势踩她两脚就算好事了，她可不指望这个‘女’人能帮她。

    皇后脸‘色’稍缓了缓，只是看着叶贵妃的眼神极为冰冷。

    叶贵妃眼睛微眯着看向荣贵妃，皮笑‘肉’不笑道：“姐姐这话说的真真是冤枉了妹妹，妹妹一向对皇后娘娘恭敬有加，又怎么会冲撞皇后娘娘呢。”

    荣贵妃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皇后恭敬的行了个礼，“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淡淡的“嗯”了一声，“荣贵妃起来吧。”随即又看着叶贵妃，“叶贵妃刚刚可是说本宫处事不公？”

    叶贵妃心中‘阴’郁，但却也知道避其锋芒，忙道：“臣妾不敢，只是刚刚娘娘所做的事，不得不让臣妾有此猜想。”

    “那依着叶贵妃的意思，本宫是要将两位世子妃打入天牢了？”皇后凤眸上挑，这‘女’人当真以为她南宫家的人好欺负呢。

    一旁的荣贵妃见着这情况，巴不得将叶贵妃给踩下去，也顺着皇后的话道：“叶妹妹，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陆世子和宁王世子爷都在御敌么？倘若此时将两位世子妃关入天牢，那要是传到了他们耳中，朝臣们还不知道怎么想呢。毕竟六皇子的死因不明，你现在不让太医检验，谁知道六皇子是不是被人先就谋害了再嫁祸于他人呢？”

    对于这六皇子的死因，叶贵妃也不敢死咬着说是洛思瑶两人害的，但是现在只有将她们拉下水才能解了她的心头恨。“荣贵妃姐姐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就在现场一样。”

    荣贵妃眼中闪过一道流光，笑道：“妹妹，你可知道民间有句话叫万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么？”这蠢货看样子是要自己找死了，等日后太子登基，第一个死的便是叶家。

    叶贵妃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一直抱着孩子缩在一旁的洛思蔷，眼中闪着挣扎的光芒，最后彷佛是说服了自己一样，咬牙道：“就算这事不是两位世子妃做的，保不准她们没有参与。”

    “够了，既然叶贵妃一口咬定是两位世子妃所为，那么就让太医检验孩子的死因是否和两位世子妃有关吧。”皇后也是忍不下去了，这叶家当真是梗在她喉间的一根鱼刺，不除不快。

    太医很快的便赶了过来，看着这一室的妃嫔，额上很快的就冷汗冒出来了，依次行了礼之后，才慢慢的靠向了洛思蔷那边，“小主，您把六皇子给老臣吧！”

    洛思蔷心里本就心虚，听到他的声音，更是焦躁不已，眉心微皱，现在只有一个法子了，装疯！

    “我不，你要害了他的，我不给你，你走开，滚，我的孩子只是睡着了。”

    洛思瑶一直在注意着洛思蔷的动静，看到她在听到太医的话时皱了眉头，心里便已经有了大致的底。缓缓的走到了皇后跟前，“娘娘，现在孩子孩子昭仪娘娘手中，倘若要让太医检验的话，那么必定要让人看住昭仪娘娘，否则这事会是功亏一篑。”

    眼看着叶贵妃要‘插’话，荣贵妃赶忙在了她前头道：“皇后娘娘，臣妾觉得世子妃说的不错，现在昭仪娘娘已经这样了，总不至于连六皇子的死因都不找出来吧？叶贵妃，你说是不是？”

    叶贵妃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转过头，该死的荣贵妃，等本宫的孩儿哪日登上了皇位，本宫第一个就要铲除你。

    宫里的另外两大势头都已经同意了，余下的人也只能默认表示赞同，皇后看着心中也欢愉了许多，朝着外头道：“许嬷嬷，严嬷嬷，你们进来看住了昭仪娘娘。”

    很快的外头便进来了两个粗壮的婆子，闪身的便到了洛思蔷身侧，一边一个的掣肘着洛思蔷，而后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便将孩子从洛思蔷手中抱走了。

    洛思蔷直叫唤，但是却丝毫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落入了太医手中，再由着他慢慢的检验。

    过了许久之后，太医皱着眉头看着屋子里的布置，又看到了离小摇篮‘床’不远的火炉，以及被掀开了衣角的小被子，眼珠子转了转后，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他将六皇子放到了摇篮之中，再将被子盖上。

    洛思瑶和沈兰看着他的举动，再看了一眼已经盖着被子的六皇子，脑海中浮现了还未帮六皇子重盖被子的时候，沈兰出声道：“太医，这被子要是盖过了头顶，小婴孩是否是会被闷死？”

    太医捋了捋胡须缓缓道：“世子妃说的不错，小孩子的体质本就不比大人，更何况是这还不会翻身的婴孩，倘若被子盖过了头顶，又无法及时的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掀开，那么孩子很有可能会被闷死。”

    皇后皱了皱眉道：“那依你的意思是，这六皇子是被闷死的？”

    “是，依老臣所看正是这样，但却不是由人出手闷死的，而是慢慢的被屋中的环境闷死的，也可以说的窒息而死。”

    “窒息？”

    沈兰此时也附和了太医的话道：“回禀娘娘，妾身和宁王世子妃进来时，便看到这小被子将六皇子的头盖的严严实实的，而且不远处还有着两个火炉，这屋子里也不透气，便是妾身进来都觉得闷热异常，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孩子。”

    皇后并没有一味的听取沈兰的话，而是看着太医道：“太医，陆世子妃说的话可能证实？”

    太医点了点头，“老臣也有此猜想，这六皇子虽然看似是才去没多久，但只看他的体温便可知道这是近一炷香之前的事了。所以老臣才猜想六皇子怕是意外死亡。”

    叶贵妃听完之后总算是可以‘插’话进来了，抚掌冷笑连连道：“太医当真是好猜想。您都可以去当县太爷破案了。”

    太医被她这么一噎，老脸觉得有些挂不住了，他在宫里行走了那么多年，难道这些事都会检查错不成？“老臣并未说谎。”

    皇后和荣贵妃没有对视也是极有默契的一先一后开口道：“叶贵妃，这太医可是一直给太后娘娘诊平安脉的太医，倘若他医术不佳的话，岂不是说太后娘娘不识人？”

    “叶贵妃说话可要谨慎才好，若是对太后大不敬，本宫决不轻饶。”

    看着俩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叶贵妃当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偏恨自己身后的一众人一点本事都没有，只能干看着，“妾身不敢对太后不敬，只是六皇子的事……”

    “六皇子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一切都不用再提了，既然无缘在皇家长大，那就让他安心的去吧！”太后不知道何时进来了，眼神平淡的扫了一眼屋中的人，最后落在了摇篮中的孩子身上。

    “见过太后！妾身等给太后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抚了抚耳鬓的珠翠首饰，悠悠道：“万福金安？皇上都未醒过来，哀家如何能万安？”

    “臣妾等罪该万死，还请太后愿意让臣妾等替您分忧！”

    一众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沈兰和洛思瑶倒是被人搀扶了起来，太后看着她俩，眼中有着慈爱的光芒，“你们两个受苦了，都是这几个糊涂东西在这里瞎闹腾。”

    叶贵妃不甘的被无端斥责，张嘴喊道：“太后，臣妾……”

    太后一记冷眼扫了过去，冷声道：“今日的事，哀家都已经知晓，叶贵妃，你今日当真是好大的架势，居然还敢让人直接打杀两位世子妃，你该当何罪？”

    虽然语气不重，但是那上位者的威仪却压的叶贵妃喘不过气，她一直知道太后是个厉害人物，所以从来不与她和皇后正面冲突，但是今日的事情的确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还以为能顺利的将南宫家的下一任王妃就此除掉，看样子是她太天真了。

    那边的洛思蔷倒是想晕过去，但此时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还清楚，只能心中泛着苦涩的跪在地上，还以为能天衣无缝的嫁祸给洛思瑶，没想到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的眼神落到了那边的六皇子身上，眼中满是愧疚，孩子，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娘亲。为娘也是迫不得已。

    “今日有奖有罚，叶贵妃等人出言无状，频频顶撞皇后，目无尊上，着禁足三月思过，停发半年的月例，想必叶贵妃不会在意这些吧？”

    太后开口的事情，鲜有转寰的余地，不过她今日倒是与往日不同了，往日多是慈和，今日反倒是凌厉了起来。

    叶贵妃苦笑着道：“臣妾遵旨！”

    起先附和她的一众妃嫔也得到了相对应的惩罚，倒是荣贵妃得了赏赐，太后看着荣贵妃的眼神中还是颇为满意的，“宫中必须要多几位荣贵妃这样的妃子才是，知进退，守本分，能和睦宫闱才是皇上之幸，北齐之幸。”

    荣贵妃谦虚的磕头谢恩，“多谢太后夸赞，臣妾不敢当。”

    “嗯，行了，你们都起来吧，至于六皇子，既然是夭折了，那就开始办丧礼吧，两位世子妃都身怀有孕，不宜和白事冲撞，就先随哀家回去吧。”

    没一会儿，洛思瑶和沈兰便被太后带走了，一路之上二人大气不敢出的跟在太后身后，沈兰的神‘色’有些苍白，洛思瑶还当她是受了惊吓，忙握住了她的手，“你没事吧？”

    沈兰咬着‘唇’轻摇了摇头，“我没……啊，好痛！”

    话还未说完便惊呼了出来，看她紧皱的眉头，还有颤抖着的身子，洛思瑶也慌了起来，“你怎么了？是哪里痛？”

    沈兰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怕是要生了！”

    刚说完，人便已经往后倒了，跟着的丫鬟们也纷纷出手扶住了她，嘴里吵嚷着，一个个唤着“世子妃，世子妃”的，而走在前面的太后自然也是被惊动了，走到跟前一看，脸微沉，朝着宫人们道：“快把世子妃抬到哀家的静月居去。”

    幸好这里离太后的住所不远，倒也没几步路就到了，躺在‘床’上的沈兰已经痛苦的纠结了一张脸，洛思瑶看的心焦不已，这时候怎么会生呢，不是说还有十几天么？

    太后到底是生产过的，拉着洛思瑶便出了产房，“在外面等着即可，这里头就‘交’给太医和产婆。”

    在太后这边出现的情况，自然是声势浩大的，皇后和荣贵妃处理了蔷薇园那边的事后便赶到了这边来，见太后沉着脸坐在那边，手里转着佛珠，问道：“母后，里面情况如何？”

    太后摇了摇头，“哀家也不知道，还得看太医和产婆怎么说。”

    皇后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一旁的洛思瑶，“思瑶，你没什么事吧？”

    洛思瑶摇摇头，“多谢姑母关心，我没事，只是我比较担心陆世子妃而已，毕竟现在陆世子在外杀敌，倘若世子妃这时候出事，无疑是对世子的一个打击。”

    荣贵妃笑道：“娘娘放心便是了，世子妃您也把心放肚子里，这孩子肯定能平安生下来的。”

    皇后挑眉一笑：“你又知道了？倘若真是这样，改日就不称呼你为荣贵妃了，直接称呼你半仙如何？”

    “那也成啊，只要能显灵就行，太后您说呢？”

    太后笑着嗔道：“你们两个也不怕老天爷怪罪。”

    皇后和荣贵妃微微一笑，她们之间虽然也有嫌隙，但是在太后面前，她们还是能保持默契的，这点可是叶贵妃比不上的。

    里头沈兰挣扎了两个时辰之久，外头守着的人也只剩下了洛思瑶和赶过来的陆馨兰以及郡候夫人，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孩子还未生下来，眼瞧着沈兰的体力即将耗尽，外面的人也是心急如焚。

    “啊……”随着一声惨叫，孩子的哭声便传了出来，使得人‘精’神一震，陆馨兰和郡候夫人同时松了口气，笑道：“终于生了。”

    洛思瑶也放心了，这回总算是好了，正要站起来去看沈兰，忽的眼前一黑，便往地上倒了下去。耳畔也只听到筱竹湘月的惊呼，便再没了知觉而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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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大小狐狸，改名叫南宫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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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馨兰一想到她给自己儿子起的名字就忍不住想笑，然后脑海中又想着儿子听到这些话的反应，顿时又转过头笑了起来，一旁的洛思瑶浅笑道：“她儿子就是我相公，他叫南宫世子！现在改名南宫‘棒’槌！”

    柳三娘想了想，摇摇头道：“我男人没说，就说让我在这里守着干‘女’儿，等他回来。对了，你儿子叫啥名字？”

    “多谢你的好意了，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陆馨兰笑呵呵的看了洛思瑶一眼，暗道，你嘴里的干‘女’儿可不就是我儿媳‘妇’么。

    看她这么快的反应，柳三娘又不悦了，“你‘激’动个啥嘛，我又不会嫁给你儿子，我想着要是你儿子没娶妻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他介绍个，就和我这干‘女’儿一样贤惠。”

    “额，成亲了，成亲了！”陆馨兰赶忙在她面前回答。

    柳三娘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一拍桌子道：“就是啊，一看你就是不一样，果然是读过书的，哎，你有娃没？男娃‘女’娃？要是没成亲的话，我……”

    洛思瑶抬头望天，她婆母果然异于常人，这要是换做别的母亲听到人家如此贬谪自己的孩子的名字，只怕早就怒不可遏的和人吵起来了，也只有她还能附和人家的话，说人家说的对。也不知道某人要是听到这些话，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陆馨兰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到好笑的东西了，而且我也觉得你说的十分正确，这孩子他爹就是没有读书的粗人。”

    柳三娘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挠着头问道：“你们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

    屋中的丫鬟们也是憋的满脸通红，洛思瑶心里也憋的十分辛苦，这会儿也索‘性’不憋着了，只捂着嘴笑个不停。

    “噗……”陆馨兰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再也忍不住的捂着肚子趴桌上笑着。

    柳三娘皱了皱眉，“我记得在我家乡那边，很多人起的贱名，比如什么二狗子，狗蛋啥的，我总觉得那些名字一点都不好听，忒俗气了，所以我给那孩子想了个名字，叫南宫‘棒’槌，这‘棒’槌可比柿子管用。”

    洛思瑶也忍着笑问道：“那你当时想给他重起个什么名字呢？”

    “闺‘女’，你说这人怎么能叫这个名字呢？那天我看到他想叫住他给他重起个名字来着，可惜他跑的太快了，没追到。”柳三娘一脸惋惜。

    一侧的陆馨兰一直抖着肩，头微微垂着，眼睑微微颤动着，轻咬着下‘唇’脸上通红不已，洛思瑶心里发虚的看了她一眼，她婆母要忍不住了，再过一会儿就要笑出来了。

    柳三娘想了一会儿才道：“我记得他的属下好像叫他柿子爷，哦对了，有个人叫他南宫柿子，我当时听了这名字，心里还奇怪呢，哪有人叫这个名字的，这柿子不是用来吃的么？这娃的爹娘是没读书还是当年生他的时候没粮食吃？居然起这么个名字，柿子，我还芋头呢。”

    “额，那个人他长什么样？你知道他叫什么吗？”洛思瑶有些怀疑她遇到的可能就是南宫寒，不然谁会拦得住这‘女’人。

    柳三娘喝了一大碗酒后，一拍桌子道：“可不是，本来是想着直接走的，谁知道被一个小伙子给拦住了，然后中了他的计，只能在这里等着，前些天见到了他，还没说上话他就骑马离开了，真是气死我了。”

    “那您老人家然后就帮着把那伙人给抓了，再帮着守了几日一直等到了我们这伙人回来？”

    洛思瑶眼角‘抽’了‘抽’，原来这都是她一时兴起搞出来的。不说她，就连陆馨兰都没有想到，这原来都是巧合，也活该段太妃和端清王倒霉，遇上了这柳三娘。

    柳三娘拎起了一壶酒咕咚咕咚几大口就喝完了，一抹嘴道：“还不是那冤家，说什么他义‘女’一个人在京都里会有危险，叫我过来保护她，谁知道我一到这里来，就开始戒严了，我出不去，上街一打听，原来是那个什么平王的下令封锁了各个城‘门’，老娘心里气不过就想着过去教训教训他，谁承想就听到了他们要谋反的计划，然后拿着冤家给我的一块令牌，到了什么金‘鸡’大营叫了一帮人，把那平王的老窝端了，然后又跟着那帮人去了皇宫，说是抓一个老太婆，谁知道让人给溜了。”

    “好，三娘，您来这里可是为了我？”洛思瑶眼睛里泛着笑意的看着她。

    柳三娘摆了摆手，“别叫我柳‘女’侠，既然你是我那冤家的干‘女’儿，那也就是我的干‘女’儿，不过要你叫我义母呢，我觉得把我叫老了，算了，你还是叫我三娘吧！”

    洛思瑶倒是对这‘女’人很有兴趣，笑着朝筱竹湘月吩咐道：“去拿几壶好酒过来，让柳‘女’侠好好的尝尝！”

    陆馨兰听的是嘴角‘抽’搐，本来还觉得这‘女’人是来找茬的，没有想到不是，不过这‘女’子喝酒是不是不大妥当？也难怪朱大将军要跑，换了她，她也跑了。

    柳三娘听了这话，心情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像刚刚那么‘阴’沉了，只是撇了撇嘴道：“还是算了吧，那家伙油盐不进的，你说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都倒贴上去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反而还跑了。真是气死我了，哎，酒呢？拿酒来！”

    洛思瑶也总算是明白了这人是谁，感情就是一直追打着要嫁给朱子乔的那个‘女’子，“原来是您啊，我还说是谁呢，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您放心，我娘绝对不会去缠着义父的，我娘还有我爹呢，义父顶多算是我娘的一个兄弟。柳‘女’侠放心，我日后必定好生劝嘱我义父，让他好好的待您。”

    “他是你们的大将军朱子乔，以后让那个什么凌霄云还是凌白云的离他远点就是了，要不是看他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来这里救什么干‘女’儿呢，还‘弄’的自己惹了一身‘骚’。”柳‘女’侠一脸不耐的说道。

    陆馨兰呵呵一笑，收起的心里的疑‘惑’，问道：“不知道柳‘女’侠的相公是何人？”

    洛思瑶和陆馨兰讶异的对视了一眼，什么叫让洛夫人离她相公远点？她相公是谁？

    听她这么一说，柳‘女’侠笑着的脸便‘阴’了下来，微眯起眼睛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以后，让你娘离我相公远点！”

    “不知道‘女’侠找我何事？”

    “对，没错！”

    洛思瑶正在打量她，忽的听到她提到自己，眼神‘迷’茫的看着陆馨兰又看着她，“我？”

    柳‘女’侠咧嘴一笑，手指着洛思瑶道：“为她而来！”

    “呵呵，果然是巾帼‘女’英雄，不知道‘女’侠过来所为何事？”

    那人脸上笑容加深了许多，爽快简洁道：“正是本‘女’侠！”

    陆馨兰一见来人便笑道：“这位便是柳‘女’侠？”

    婆媳二人正装以待的看着外头，忽的见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色’箭袖束腰锦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看她这笑容，洛思瑶忽的就想起了南宫寒的笑容，同样也是痞笑，瞧人家这个多正宗，以后有机会得多说说他才是。

    洛思瑶眨巴眨巴眼，心里才想着她呢，没有想到就来了，“行了，你把她请进来吧！”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巾帼‘女’英雄呢，不知道长的如何，要是长的可以的话，倒是可以给她那干爹朱子乔搭根红线。

    忽然外头来人回道：“王妃，世子妃，外头有一个自称柳‘女’侠的‘女’子说是来拜访世子妃。”

    当时来宣旨的太监总管脸都绿了，不过看在人家是北齐的功臣之一也就忍了，歪着嘴就回宫复命去了。

    据她自己所述，她是受人之托前来搭救干‘女’儿的，谁知道遇上了这等事，然后就顺手做了这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对于太后对她的表彰，她当时是丝毫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也没有矫情直接收下了，美名曰，日后还有这等好事再找她。

    至于平亲王嘛，太后已经削其爵位贬为庶人了，现在正关在天牢之中，听候发落呢。而那个‘女’将嘛，名字洛思瑶是忘了，但是姓氏还是记得的，她姓柳，人称柳‘女’侠（某人自封）。

    平亲王自然也是收到了这个暗示，当时他可是受了命令驻守京都的，就在要病变的前一晚就被人给扣下了，翌日段太妃还在宫中等着人来接应，谁知道却见到了一个‘女’将带兵进来抓自己，幸好她宫中有着地下通道，领着自己的心腹就从地道跑了，现在正在端清王的营帐中替端清王等人出谋划策。

    话说当时端清王谋反时，给了段太妃一个暗示，段太妃接到这个暗示后是在生产完的三日后，然后母子二人就开始实行了自己的计划，先是由端清王率军一路杀过来，然后段太妃就让人在给皇上的补‘药’中下毒，但是‘药’量不大，最多另其昏‘迷’一段时间，一则是为了拖延时间，二则是给太后等人制造‘混’‘乱’。

    距离端清王谋反已经是一个月了，洛思瑶婆媳分坐桌子两侧听着青叶报告战场上的事情，临了了之后洛思瑶才明白为啥当时段太妃身处宫中，却没有把宫中把守住的原因。

    在她身边留下了紫衣等人，顺带着连陈平和青叶也留下了，不过很快的她就见识到了她婆婆的威力，那三餐一碗碗的十全大补汤真的是叫人害怕。

    到了宁王府之后，洛思瑶夫‘妇’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便再次分开了，南宫寒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便领着人骑马离开了。

    还记得当时沈兰看他的眼神都是甩着刀子的，就是陆馨兰都忍不住笑歪了嘴角。

    说起小狐狸这名号，还是南宫寒起的，那天下了马车之后，第一次正式见到这孩子，就咧嘴一笑就开始找茬了：“看他这眉眼，果然有他爹轩辕狐狸的样子，以后就叫你小狐狸了。不过你爹起名的水平也忒差了，他自己起的名字就不咋地，还给你起了个这么怂的名字，以后要是有人说你，你就回家骂你爹，要不就把他打一顿，谁让他不给你好好起名呢，是吧？”

    “嗯，还有个名字叫小狐狸。”洛思瑶咧嘴一笑，双手一摊道：“谁叫他爹娘都和狐狸一样狡猾呢，更何况他爹的外号就叫轩辕狐狸。”

    沈兰瞪了她一眼，从她手中将自己的孩子抱了回来，嘟喃道：“什么小狐狸不小狐狸的，我的孩子大名叫陆傲，别名轩辕傲，小名圆圆！”

    “希望吧！怎么今日这小狐狸不吵不闹了？”一路上听的最多的就是这孩子的哭闹声，她从开始的喜欢，到后来的抓狂，再到麻木，可见这孩子也是一大折磨，也不知道以后她家孩子会不会这样。

    “放心，伯父伯母他们必定会无忧的。”

    洛思瑶手里抱着轩辕傲，笑道：“这种战‘乱’时候有这种情况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我父兄怎么样了。”

    “唉，这若是在以前，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沈兰看着窗外叹息道。

    一路上看着小孩子白嫩的小脸，洛思瑶到是不觉得这日子难过了，和沈兰二人互相聊天的过了好些天，等到了京都之后，却见街道上一片凄凉，‘混’不似以往的热闹非凡。

    马车晃的人头脑发晕，更何况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还得备齐了茶水这些东西，外带着还有三个会武的婢‘女’，以及伺候沈兰的两个嬷嬷。

    洛思瑶看着沈兰那淡然的神情，忽然有种想问她若是狐狸先去了，她是否会改嫁的冲动，不过一想到二人那鹣鲽情深的模样，还是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本‘性’命垂危的老将军一听这话，当即就睁开了眼，憋着一口气怒道：“就是你死了，老头子我也不会死。”就这样这人反倒是活了过来，就连太医们都啧啧称奇。

    提到华老夫人，洛思瑶嘴角‘抽’了‘抽’，她还是从南宫寒嘴里听说的，说是当年华老夫人是被她爹许配给这华老将军的，两人呢见面就吵，互相看不对眼，但是这俩人呢居然还能生好几个儿‘女’，记得有一次这华老将军凯旋而归，但是却因为受了重伤，眼瞧着命在旦夕，就连太医都说救不活了，这老夫人不但没有伤心，反而坐在‘床’边对着‘性’命垂危的老将军说：“老头，你要是提前走了，这奈何桥上就别等我了，先过去吧！我会带着孩子们再找个‘性’行淳厚的人改嫁的。”

    沈兰白了她一眼，“既然他外出打仗，那我就得有那武将家眷的觉悟，唔，就好像华老夫人一样。”

    洛思瑶嘴角带着苦笑，这都是些什么事，不过看着沈兰这高深莫测的样子，倒是有些佩服，“没有想到你到现在能如此淡定。”

    “是端清王世子爷，这伙人是他带进来的，幸好南宫世子来的快，否则我们就成为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简洁的话在洛思瑶心中翻起了惊天巨‘浪’，没有想到她才昏睡了短短的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不对，端清王等人不是正面和我们的人在纠缠么？怎么现在又多了他们的一路人马？”

    沈兰浅笑：“你昏‘迷’了两天，也难怪不知道，叶家反了，避暑行宫的暗道什么的，都已经被飞鸽传信到了反王手里，叶贵妃也被软禁了起来，就连二皇子也被抓了起来，皇上呢，照旧是没有醒，不过太医也说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天，皇上就会驾崩！”

    “不是还有宁王他们在前面么？”洛思瑶不解，这战火难道还蔓延到了避暑行宫了？

    沈兰见怪不怪的淡笑道：“回京！端清王等人都打进来了，咱们不回去干嘛呢？”

    洛思瑶点了点头，忽的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小车厢里，惊的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咱们这是去哪？”现在外头日头那么毒，沈兰也是才生产完，正要休养的，怎么就启程了？

    沈兰手里抱着一个婴孩，笑道：“算久吧，已经一天一夜了。再加上现在已经快两日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

    洛思瑶醒来后，便看到自己身侧坐着刚生产完的沈兰，此刻正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微笑道：“你可算是醒了。”

    炎炎夏日，炽热的烈日晒烤着大地，虽然是夏日，但是屋中的人却犹如坠身寒地一般冰冷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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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皇帝驾崩，你到底嫁不嫁给我？

﻿    柳三娘愣了一会儿，一拍大‘腿’惊叫道：“哎呀，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洛思瑶又忍不住笑了，这话她小时候常听郁妈妈对别人说过，现在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话。

    柳三娘后知后觉的也觉得自己这动作有些不文雅，不好意思的扫了扫‘乱’了的衣服，笑道：“那个，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吧，一‘激’动起来就管不住自己。”

    “没事没事，反正都是一家人，你吃饭了没？要不吃点？”

    柳三娘也没有推辞，这些天，请她吃饭的也不多，然后客栈呢也不留人住了，她都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好的了，这要是让她那些个兄弟们听到了，估计得鄙视她了，一个侠‘女’怎么能‘混’成这样呢。而且还有宫里赏的银子傍身，有钱了还‘弄’不到好吃的么？

    听到这话，洛思瑶再让人做了几个小菜上来，然后再拿了几壶酒以及一副碗筷过来，看着桌上的菜，柳三娘食指大动，风卷残云一样，不一会儿就全下肚了，包括那几壶酒。

    陆馨兰暗暗佩服，都喝了将近两斤酒了，一点醉意都没有，这还是‘女’人么？

    下人们见她们用完了膳后便端来了漱洗的用具和茶盏，洛思瑶婆媳二人自然极为熟稔的就做完了，一旁的柳三娘看的眼都直了，嘴里发出了啧啧的声音，“难怪那厮喜欢你老娘，估计也是看她很斯文吧？”

    洛思瑶呷了口参茶，笑道：“这我也不知，不过听我娘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柳三娘撇撇嘴：“那就是青梅竹马咯？不过这厮也忒差了，这青梅竹马都没能把人给娶到手，果然是没用。”

    “三娘，若是我干爹没用，那您干嘛还缠着他呢？”洛思瑶打趣着，这柳三娘的‘性’子的确是让人喜欢，不矫‘揉’造作，简单率‘性’，‘性’格豪爽，果然是‘女’中豪杰。只是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在官场走动。

    柳三娘难得的红了脸，扯着嗓子道：“还不是这男人长的俊么，不然我哪能看得上他呀，随便在我们那地儿找个男人嫁了不完了么，哪里还会有他的事。”

    “好吧，看在三娘对我义父情深的面上，我一定竭尽全力的帮你，撮合你和我义父。”洛思瑶咧嘴笑着，这样一来，朱大将军的亲事就有着落了。

    陆馨兰看的直摇头，不过这对朱子乔来说也没差啊，毕竟人家一个‘女’子追了他那么多年了，他也该知好歹了。

    欢喜了不到一刻钟，柳三娘的笑容便垮了，沮丧道：“可是他说他喜欢温柔大方端庄的‘女’子，不是我这样的！说我太像个男人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洛思瑶听了这些话，有种想要把朱子乔拖自己跟前打一顿的冲动，你说人家一个‘女’人，你说话就不会注意点么，非得要这么直白么。

    陆馨兰手抖了抖，想着刚刚柳三娘喝酒时的豪迈，还有那一拍大‘腿’的动作，心里也摇着头，这的确不像是个‘女’人的做派，不过人家是‘女’侠，肯定得有自己的不同啊。

    洛思瑶皱了皱眉，还没有说话，筱竹便已经笑着开口道：“这有什么难的，趁着他们还没回来的时间，您让我们王妃好好教教您怎么做一个温柔的‘女’人不就得了？”

    “这能行么？”柳三娘吃不准，她一向自由散漫惯了，以前看到这种略显娇柔的走路方式都会觉得人家做作，可是现在自己要做，当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洛思瑶眼睛一亮，直点头，“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要现在开始呢，还是要明天开始？”

    柳三娘想了想，咬咬牙道：“就现在吧，行么？”

    陆馨兰这才发现她这儿媳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难道说怀个孩子，居然能把人的‘性’子也给改了？“行吧，现在就开始，我们就做一个淑‘女’养成班如何？”

    “行啊，就叫这个，极为妥帖。”

    柳三娘倒是羞涩的绞着衣服，嘿嘿的笑着。

    洛思瑶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所以当下就让筱竹领着柳三娘下去换衣服和换打扮去了，衣服还有头饰都是她挑选过的，都是极为附和柳三娘的气质。

    陆馨兰也是在想着要从哪个地方开始为她改变，不过想来想去还是先把这言行给改了，言行举止嘛，先把这说话的习惯改了，其他的一切好说。

    待筱竹等人为她穿上了蓝‘色’的纱裙之后，再梳上了凸显她英气的发髻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浑然一变，倒是极为像一个将‘门’虎‘女’一般的英姿。

    洛思瑶和陆馨兰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这种装扮，要是不说话的话或是把她的说话语调和习惯改了的话，绝对能把那些京中骄纵的大小姐们都比下去。不过下一刻她们就回归现实了。

    “我说你们能别这样看着我么，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对了，我渴口了，那个谁，帮我拿坛酒来。”柳三娘的豪迈顿时彰显无误。

    洛思瑶闭着眼，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脸笑道：“三娘，淑‘女’是不会用坛子喝酒的！”

    三娘愣了一下，一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豪言壮语，顿时就焉了，“那你说我怎么办呢？”

    “你应该……”

    “瑶儿，你先别急，还是我来吧！”陆馨兰拦住了洛思瑶，笑了笑自己先上去改造了，“三娘啊，咱们‘女’人家说话呢，可不能大嗓‘门’，否则谁会受得了是吧？”

    柳三娘赞同的点了点头，她大哥就受不了她，不然也不会把她赶出来找夫婿。

    “所以呢说话一定得柔，得慢，但是不能很慢！”

    洛思瑶在一旁看着陆馨兰用心的教着，柳三娘认真的学着，忍不住感叹，她那朱义父前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个好‘女’人。

    才学了一个下午，柳三娘就起不来身了，饭桌上就趴在桌上，双手无力的垂着，眼皮子耷拉着道：“没想到做一个淑‘女’那么难，我才学了一下午，就受不了了，简直是比我学武还累！”

    “这应该算不得什么吧？累的还在后头呢，你还要学么？”陆馨兰笑看着她，眼中有着邪恶的光芒。

    洛思瑶后来才知道，原来当年她婆母也是有着京中恶‘女’之称的。

    柳三娘眼中满是挣扎，一时间倒是犹豫不定了，这么累，真的要学么？

    “你愿意就将他拱手让人么？这次若是打仗赢了的话，这朱将军可是立了大功呢，圣上若是给他指婚了也不一定呢。”陆馨兰加了最后一把火。

    柳三娘点了点头，她可不想半途而废，事情都到这个时候了，要是半途而废，她就枉费了人家叫她柳‘女’侠了。

    十天之后，柳三娘总算是有了进步，皇宫之中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只因为昏‘迷’了许久的皇上总算是醒了，虽然有些虚弱但是情况已经好了许多，听到这些事后，也没有慌忙不已，而是冷静的吩咐了一众事宜，下令诛杀了叶家和平亲王的一众幕僚，至于平亲王则是被幽禁了起来，至于地方在哪，这个谁也不知道，而平亲王妃等人则是被贬为了庶人，发配到了西北苦寒之地。

    只不过在他醒了的五日后，情况便直转而下，再度昏‘迷’了过去这回宫中的太医则是束手无策，太后看着这种情况的皇帝，只是叹了口气，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着手让人去准备新帝的东西去了。

    这日，天空之中乌云密布，不一会儿便开始轰隆隆的下起了大雨，而宫里也传出了沉重的鼓声，咚，咚，咚……

    在屋中对坐的三人听到这声音，反应皆是不一样，一个则是眨巴眨巴眼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两个，而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则是沉声道：“皇上……去了！”

    洛思瑶叹了口气，“挣扎了那么多日，忽然间去了，也算了一个解脱了。”

    “说的是，只是接下来又要动‘荡’不安了。现在南边还有南傲国在虎视眈眈，若是不能尽快解决端清王的事，只怕南傲国要趁机攻进来了。”

    说起南傲国，洛思瑶忽的想起了风清扬，他真的会让人领兵攻过来么？

    柳三娘听着她们俩的话，难得的没有‘插’话，要是换做她平日的作风，早就‘插’话进来了。

    “你今日怎么不说话了？”陆馨兰奇怪的看着她，心里也是讶异。

    柳三娘皱了皱道：“我这不是听你们说的‘挺’沉重的么，所以就没开口。”

    “那你可知道我们是在说什么么？”

    “不知道，不过但是有一句我听懂了，那就是皇帝死了，新皇帝要上任了。”

    陆馨兰无奈的笑了笑，“那不叫上任，那叫登基！”

    柳三娘嘿嘿一笑，“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宫里很快的也有人来府里禀告了一声，不过那个时候，陆馨兰等人早已经换上了孝服，这回倒是遇到了国丧了，柳三娘皱着一张脸揪着身上的孝服，闷闷道：“这玩意什么时候能脱下来？看着怪不舒服的。”

    洛思瑶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候要是国丧期间不穿这个，人家可是会揪小辫子的。

    在前边对战的人也是极为的艰难，双方僵持不下，最后端清王一众人在北陵为界，以北仓为都，自立为帝，底下共有十个城池，自称为宣清帝，嫡出之子北冥璟为太子，侧妃绿竹为太子妃。

    三日之后，还未即位的太子以新帝的身份向在外的宁王一众人下了一道旨意，命令他们立即回京复命。留了新上任的大将军姚耀武守在边关。

    洛思瑶等人自然是欢喜的，夫妻离开了那么长的时间，心中的思念已经胜过了一切。

    不到三日的时间，宁王一众武将便已经到达了京都，士兵们身上个个穿着白‘色’的孝服，脸上尽是低沉的神‘色’。

    太子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诸位辛苦了，虽说现在先皇驾崩，但是我们别忘了是谁害了他，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才是，尔等先休养生息，等养‘精’蓄锐之后再一举挫杀对方的锐气。”

    士兵们振臂高呼：“新皇万岁！新皇万岁！”

    老王爷等人对视了一眼，也纷纷跪下磕头道：“新皇万岁！”

    太子虽然高兴，但是也知道他终究还未即位，只要还未登基，那么一切都有变数，是以忙上前扶起了老王爷等人，在空中也对着诸士兵虚扶了一下，拱手弯腰道：“诸位在外替北齐征战，孤在此谢过诸位了，只是现在本宫还未登基，算不上是新帝，一切还是等处理完国丧之后再说吧！”

    老王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子所言甚是，虽说帝位向来立贤不立长，但是太子可是皇上的嫡长子，况且还是贤能之士，自然能担当大任，吾等必将服从皇命！”

    太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多谢外祖鼎力相助。”

    到了宫中之后，见乾陵殿里停放着皇帝的灵柩，众人先是上香，而后是哭丧，待完事之后，老王爷便去了太后宫中，而南宫寒和轩辕绝则是各自回了府里。

    洛思瑶此时已经怀孕四月，从发现孩子时已经一月，而后再是战‘乱’历经了三月，此时可不就是四个月了么，从盛夏一直打到了秋冬。

    看着一脸胡茬的男人，洛思瑶眼中满是心疼，‘摸’着那瘦了大圈的脸，皱眉道：“你瘦了！都没以前好看了。”

    南宫寒听着她前半句时，心里十分感动，可是后面半句直接冲散了前面的感觉，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会不会说话？”

    洛思瑶咧嘴笑着，上前拥着他，脑袋一直在他‘胸’前蹭着，“总算是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三个月我都是数着过来的，每夜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着，吃不好睡不好的。”

    南宫寒斜睨着她，脸上尽是不信的神情，“你这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情况？为什么我倒是看你还胖了呢？”

    “这不是肚子里有块‘肉’么！”

    “那是孩子！不是‘肉’！”

    “有差么？人家不都说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么！”

    “……你这么说，儿子会伤心的。”

    “不会的，他听不到，你现在叫他，他肯定不会答应！”

    “……”

    幼稚的对话让外头听墙角的人酸掉了牙，南宫寒没有在意，而是直接拎着某‘女’就进了内屋教育去了，果然这‘女’人就不能宠，宠太过了就直接骑他头上去了。

    不过此时宁王府大厅之中还有一对在纠缠着，外带着一个在一旁嗑瓜子看戏的人。

    柳三娘踩着小碎步，缓缓的靠近朱子乔，放低了声音道：“你回来了呀？”

    朱子乔正喝茶，听到她这声音，一口茶就呛到了自己，猛咳了一阵后，见鬼一样的看着柳三娘，哆嗦着身子，“你没事吧？被鬼俯身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好像有人掐着你脖子一样的说话？”

    柳三娘双拳一握，眼瞧着就要爆发了，陆馨兰也替这朱子乔捏了一把汗，不过心里极为赞同洛思瑶的话，这厮就是自己作的，人家三娘那么好，居然看不上眼。

    不过柳三娘出乎了朱子乔意料之外的忍住了，继续笑道：“你饿了么，要不我给你煮点东西？还是要来一壶酒呢？”

    朱子乔继续见鬼的表情，结巴道：“你，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就像是……是……”

    话还未说完，柳三娘就忍不住了，怒道：“你丫的能爽快点么，这么墨迹干嘛呀？”

    “嗯，咳咳！”陆馨兰佯装咳嗽的提点了一下，看吧，她坐这里也不是纯粹的没用嘛。

    柳三娘听到她的暗示，忙收起来那副豪迈样，而是继续保持着微笑道：“你真的不要吃点什么么？”

    “不，不用！”朱子乔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道：“我只求你能恢复正常！”

    陆馨兰再次暗中摇头，这货就是不识好歹，难怪人家三娘要便成那副样子，感情都是被他‘逼’的。

    柳三娘这回不止是双手握拳了，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微笑也变成了狞笑，“好，既然你不要吃东西，那么我就问你，你要不要娶我？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朱子乔看着她这样，‘欲’哭无泪的看着陆馨兰求救，不过奈何陆馨兰和柳三娘一伙的，自然是躲了过去，当做没看到，只是要装作像的话，肯定得拿个茶杯吧？

    这场景可比看戏来的‘精’彩多了，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给人家当灯笼照明，原来还有这个用途。啧啧，这从温柔的对待，直接到了‘逼’婚，三娘当真是威武，瞧把这大将军给吓成了受惊吓的小姑娘了。

    朱子乔的确是受到惊吓了，谁知道她会突然间就由吃的说到了婚事上，他还不想成婚呢！尤其是和这个‘女’人，他不想婚后还被虐待好不？

    柳三娘看他磨磨唧唧的样子，心里就烦躁得很，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不至于吧，怎么说她也是山寨里的一枝‘花’，寨子里好多人喜欢她想娶她来着，她可是都没答应的，这么一想想，顿时就想到了这货还对人家有夫之‘妇’有着非分之想，顿时就没忍住，直接恢复了自己的原样，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了一条鞭子，重重的‘抽’在了地上，一脚踏在朱子乔坐的椅子上俯身过去，怒道：“说，到底嫁不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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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咱再找一个，一舞如何？

﻿    柳三娘的架势不仅把朱子乔吓到了，就连陆馨兰都给吓到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乖乖，这么彪悍，这朱将军以后有的熬了！

    朱子乔倒是还想再硬气点，不过柳三娘眼珠子一瞪，“怎么，你还想跑？你当初可是答应了我大哥说要对我负责的，谁知道你居然还给跑了，你这让我柳三娘的面子往哪搁？”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还敢否认？信不信我这鞭子下一刻就‘抽’你脸上去？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就给你好好回忆回忆，当初我救了你，你呢碰了我的腰带，当时我大哥就要‘逼’婚来着，是我在他面前替你求情才保住了你一条命，当时也是你亲口答应我要娶我的，谁知道你个没良心的居然逃婚！”柳三娘气的只想一巴掌招呼过去，不过脑海中还是记得洛思瑶婆媳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子，这才忍住了。

    陆馨兰听的嘴角直‘抽’，看着朱子乔的眼神也带了谴责，本来还想替他求情来着，看样子还是免了吧。

    朱子乔吞了吞口水，心里默念，好男不和‘女’斗，可是现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他，满头大汗的他就连舌头都要打结了一样，“不是，你……你们那什么规矩啊，怎么碰了腰带就要娶呢？”

    柳三娘眉‘毛’一横，“那我哪知道啊，反正我们那都是这样。”

    “朱将军，我看人家三娘‘挺’好的，你干嘛不娶了她呢？”陆馨兰眼中带着谴责，这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朱子乔眼睛斜睨着她，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王妃不王妃了，直接跳了起来道：“娶她？你觉得可以么？她浑身上下可没有一点‘女’人味，我……”

    “朱大将军，你这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三娘都说了，她家那边的习俗就是男人碰了‘女’人的腰带就得娶这个人，否则就得剁下一只胳膊，三娘为了你的全尸着想可是煞费苦心的替你求了情，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说话的是南宫寒，他正陪着洛思瑶从外头进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柳三娘见是他，且身边又多了一个说话的，更是士气十足的捏着朱子乔的耳朵：“老娘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嫁还是不嫁？”

    朱子乔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放手，你个男人婆给我放手！”

    众人都以为柳三娘会怒火三丈的和他继续对吵，不过人家直接放了手，眼珠子幽幽的盯着朱子乔看，“你给我句痛快话，到底是嫁还是不嫁！”

    朱子乔得了自由，一跳三米远的‘揉’着耳朵道：“我今儿个就告诉你，别说是嫁了，就是娶，我也不会娶一个没有一丝‘女’人味的男人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柳三娘神‘色’看不出喜乐的站在那里，洛思瑶等人都是不悦的瞪着朱子乔，这男人果然不是个东西，幸好当初娘没有选择他，否则晚年估计得难过了。

    “三娘……”

    洛思瑶正要安慰柳三娘，就见她摇了摇头，硬是把闪烁着光芒的眼泪‘逼’了回去，吸了吸鼻子摆手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挫败，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不愿意，我就不强迫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了，能认识你们，也是我柳三娘的幸。”

    朱子乔在一旁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这是在说他抛弃了她？

    陆馨兰倒是满心的怜惜柳三娘，听着这话眼泪都下来了，拉着柳三娘的手死活不放，“三娘，你是个好‘女’子，没事，这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难道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么，从今儿个起，你就是我妹子了，你放心的住在这里，姐姐我给你找几个好男人娶了。”

    柳三娘挑了挑眉，“此话当真？”

    看她神‘色’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悲伤，没有哀怨，而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洛思瑶倒是不觉得她就此放下了，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子，心中都是有一块地比任何人都心细，同样的，她们的悲伤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只会在背后暗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当然了，等会儿我就去把满京都的媒婆都找来，然后给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夫婿，你说你要啥样的？武将？文官？还是侯爷？王爷之类的？”

    南宫寒慢慢的走到了朱子乔身边，笑嘻嘻道：“我说子乔大叔，有这么个深情的‘女’子够了，别再矫情了，太矫情就不好了，我可告诉你，我母妃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别等失去了就追悔莫及哦。”

    “后悔？我朱子乔什么时候后悔过？”朱子乔瞪了他一眼，心里也在打鼓，说实话，刚刚听到宁王妃说要为三娘择婿的时候，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只不过他觉得不过是一个习惯而已，习惯了三娘在后面跟着他，忽然见这个尾巴要另找他人了，心里也可能是不习惯，也许过几天就好了。

    那边三娘和陆馨兰外加一个洛思瑶聊的是热火朝天，就连某些侯爷小时候的糗事都被陆馨兰给说出来了，三娘则是开朗的大笑着。

    洛思瑶抿了抿‘唇’，心中在叹气，这俩人果真是冤家，没有说错。

    朱子乔是直接就走了，三娘是继续呆在宁王府，现在她可是宁王妃的妹妹，谁敢轻视她？又不是自己找死。

    此时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先帝逝世，百姓们是服孝一月，皇上守孝一个月，北齐百姓亦是守孝一月，期间不得娱乐，不得进行嫁娶等一应事宜，包括新帝也不得和后宫妃嫔同房。

    一月之后，压在众人头上的那层乌云总算是散去了，钦天监择了一个吉日请新帝登基。

    眼瞧着从夏天到了秋天，如今已经是深秋，天气转凉，就连树叶也开始脱离树枝飘落了下来。这日洛思瑶微‘挺’着小腹给南宫寒整理衣服，脸上带着浅笑，“好了，这样子整个人都看着‘精’神了。”

    从今日起，南宫寒也要每日卯时起身去上早朝了，不过那个时候她估计还在熟睡。

    洛思瑶从‘床’上拿起了‘玉’腰带，双手环着他的腰正准备给他系上，南宫寒一把将其搂到了怀中，准确的含住了那两瓣红‘唇’。

    放开她时，洛思瑶早已经站不住了，伏在他怀中喘着气，待缓和了下来之后，锤了他一下，嗔道：“你是想第一天上早朝就给御史言官把柄是吧？”

    南宫寒闷声道：“我只想陪你而已，至于上朝不上朝的，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他也不是非得在朝堂之上才行。

    “那可不行，你别忘了你是宁王府的世子，现在的皇帝虽然是你表弟，但是帝王都是疑心的，尤其是现在，咱们宁王府是最受人瞩目的国戚，更是不能让人抓住一丁点把柄。”

    南宫寒笑着安抚道：“你放心，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更何况我们南宫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陷害的。”

    “行了，我知道你的能耐，但是现在能避就避吧！”

    送走了南宫寒后，洛思瑶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床’那边走，一大早起来，真的是困死她了，那边的两个嬷嬷看到她这样，也没有奇怪，而是收拾了‘床’铺之后，扶了她过去睡下。

    一睡便睡到了午间才起，幸好陆馨兰是直接去了皇宫，她则是被留在了王府，这才能‘抽’空睡个懒觉。

    皇宫之中也是热闹非凡，先皇还有两个未出生的孩子，忽然间在那怀孕的妃嫔国孝期间没了，宫中盛传看到了叶贵妃的鬼魂，而二人是被惊吓导致流产的，孩子出来时都能看清楚男‘女’了，只不过是已经死了的亡婴。凑巧的是这俩人正好是与洛思蔷一同进宫的靳元灵和云月儿。

    之后还是太后出面才平息了这次的事件，众人也开始心里惶惶不安，不过过了许久没有发生事情，众人倒也是安心了下来。

    陆馨兰此时无比的想着自己的“草窝”，好歹草窝之中还能任由她称王称霸，可是在宫里，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她的老幺吧！

    太后，不，现在是太皇太后，正一脸憔悴的坐在凤座之上，看到陆馨兰时，微微笑了笑，“馨兰来了，瑶儿现在如何？”当初从她宫里出去的两个孩子都已经成了婚，一个如今已经是人母，另一个也是即将成为人母，这算是这段时间内的好事吧！

    陆馨兰恭敬的行了个礼，“启禀太后，瑶儿她很好，现在胎像也是极为稳固的。”

    “嗯，那就好，现在太子妃……呵呵，改称她为皇后了，现在皇后还未诞下皇子，不过看她那样子，估计也没有多久了吧！”

    听着太皇太后的语气，陆馨兰心里打了个来回，暗暗的猜到了，看样子皇后是怀了孩子了，估计月份还小，所以没有说出来。

    这日的登基大典，太皇太后身着暗红‘色’的朝服，梳着凌云髻一脸威仪的往乾元殿走去，今日的登基大礼便是在那里举行。

    新帝高坐在龙椅上，太后亦是穿着同样暗红‘色’的朝服，另一侧则是坐着新位皇后。

    待太皇太后到了之后，众人这才开始举行了大礼，一切准备都妥当之后，太皇太后领着太后以及皇后等人则是去了现住的居所，名为祥元宫，太后居慈安宫，皇后居庆坤宫，其余妃嫔有住东六宫，也有住西六宫。

    祥元宫中，太皇太后冷然的坐在最上端的凤座上，太后恭敬的坐在一侧，刚坐上皇后之位的太子妃心中还是忐忑的，上面两座大山压着，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顶住的压力。

    底下一众妃嫔过来给几人请安，领头的则是先帝的荣贵妃，如今她已经是荣贵太妃，也幸好她娘家在顽强抵抗端清王一脉的时候出了力，否则此刻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太皇太后看到她还是满意的，笑了笑：“荣贵太妃如今可是愈发的祥和了。”

    荣贵太妃笑道：“太皇太后说的妾身都不知道如何自处了，以前是有叶氏一直和妾身做对，妾身自然是要做出凌厉的样子了，既然现在大局已定，臣妾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就够了。”

    现在的她的确是什么都不想，只想安稳的过完下辈子就行了，如今虽然有个公主在膝下养着，但也是新皇念她是先帝贵妃，才有此殊荣，将先帝没了生母的‘女’儿过到她的名下抚养，待日后老了也有个人送终。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新帝的嫔妃们，只有寥寥数几，每天微微皱了皱，叹了口气道：“新帝登基，身边的人难免还是少了些。比不得先帝！”

    太后点了点头，看了一旁的皇后，笑道：“母后无需担忧，待过了孝期再举行选秀吧，在此期间，也不必举行太大的娱乐节目，只需稍稍的从功臣之家里挑选出待嫁的姑娘进宫伺候即可。”

    “嗯，这是个好主意，这事要不就‘交’给荣贵太妃去办？你看如何？”

    荣贵太妃嘴角‘抽’了‘抽’，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干嘛‘交’给她？新皇又不是她的儿子，她‘操’那份心干嘛，不过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委婉道：“太皇太后，这事不是臣妾不答应，而是这事吧，‘交’由臣妾就委实难办了，如今皇后可是坐在这里呢，咱们也不能太过伤了她的心才是。”

    皇后听着两位太后的话，心里十分的揪心，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怀着身孕不适合‘侍’寝，心里更是不得劲了，不过此时听了荣贵太妃的话，心里似乎好受了些许，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而已，“母后和皇祖母将皇后的位置‘交’给儿臣，自然是信得过儿臣的，儿臣自然也会以母后和皇祖母为榜样，为皇室多多的开枝散叶，至于要选几位妹妹进宫来伺候圣驾，一切都听皇祖母和母后的。”

    “嗯，你是个知礼数的，否则当年，哀家也不会让还是太子的皇上娶了你，罢了，这事你们几个看着办吧，哀家如今乏的很，便回去休息了，你们也回去吧！”

    “是，臣妾等告退！”

    出了祥元宫的‘门’后，一众人便分开了，太后领着皇后去了慈安宫，在路上一直是笑看着她，“心里是不好受吧？”

    皇后心里一惊，她是怎么知道的？

    “无需惊讶，这种事哀家也经历过，自然知道，你放心便是，皇儿不是个喜新厌旧之人，只要你不作出什么牝‘鸡’司晨的事来，他是不会对你如何的。”

    听了太后的话，皇后这才心安了，才到了慈安宫的‘门’口，便见到宁王妃陆馨兰站在宫‘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她们。

    陆馨兰笑着行了个礼后才道：“太后娘娘可是去了祥元宫？”

    “可不是，不过今日倒是得了个指令，你且告诉我，哪家的姑娘好，过些日子就让她们进宫来伺候。”

    陆馨兰眼睛瞥了瞥皇后，有些吃不准的道：“太后娘娘也真是的，皇后娘娘现在就在您身边呢，您说这话可不是拿刀直捅她的心窝子么！”

    太后瞪了她一眼，直接转身进了慈安宫的宫‘门’，此时的慈安宫与太皇太后住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一切淡然的，现在倒是多了几分的华贵和端庄。

    见太后离开了一小段距离后，皇后才屈膝的朝陆馨兰行了个礼，“多谢舅母直言！”

    “娘娘折煞妾身了，妾身可担不起！”

    皇后摇了摇头，提步便跟着太后进去了，身后的陆馨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堆婆媳，心里暗道，果然是皇家的婆媳难做啊。

    陆馨兰回了王府之后，便将这些事和宁王等人说了，末了了咋舌道：“没有想到姑姑手段如此之快，转眼间就替皇上挑了几个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南宫谡一脸后怕道：“幸好咱们家没有闺‘女’，否则啊……”

    老王爷也是赞同他的意思，“咱们家已经够招摇的了，以后给我收敛点，尤其是你小子，你的狐狸尾巴给我夹紧了。”

    “嗯，知道了。”南宫寒半死不活的点头应了下来，今日他也累得够呛，他怎么就不知道参加一个新皇的登基典礼会那么累呢？这都站了一整天了，还不如打仗来的舒服。

    一旁的柳三娘看到他们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嗤笑道：“看吧，还是我们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爽快，哪像你们，时不时的就给人在背后捅刀子。”

    众人沉默了下来，南宫寒心里虽然十分赞同这话，但是他记得他家老头很不喜欢听这话，只能是在心里默默的表示自己和柳三娘是一条道的。

    过了一会儿，老王爷才捋着胡须道：“可不是，这些年我在外头也是这样过的，如此惬意的生活，我当年怎么就没发现呢？”

    “额……父王，您这是？”

    南宫谡的话还未说完，老王爷摆手道：“没事，我就想着出去走走，等我的曾孙出生的时候再来也不迟。”

    翌日他是说走就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离开了，众人倒是齐齐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闹腾。

    眨眼间便是过了五日，宫中已经将皇后怀了身孕的消息公布了出来，新帝为了她特意举办了一个宴会，虽然没有娱乐节目，但是这个宴会名曰君臣‘交’心，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君臣之间的信任。

    不过宫宴之上，南宫寒对洛思瑶的贴心表现让一众未嫁‘女’眼红不已，当中便有先帝妹妹的‘女’儿紫金翁主还有一个便是皇后的亲妹子霍月娟。

    与几年前的宫宴模式一样，宫中伶人几曲完毕之后，便是大臣之‘女’们开始上台表演，领头的便是霍月娟，此时她身着一袭红‘色’纱裙，犹如一团烈火一样的冲击人的眼球，那半透的裙子衬得她肤‘色’更是雪白，一舞已毕，霍月娟径直的走向了南宫寒，手里举着酒杯，笑道：“世子爷，不知道娟儿刚刚一舞，您觉得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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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闹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    南宫寒正在给洛思瑶夹菜，听到她这话，头也不抬的道：“不知道。”

    霍月娟咬碎了一口银牙，看着这对肆无忌惮秀恩爱的夫妻，握着酒杯的手都泛白了，“世子爷，您这样可是让娟儿觉得自己没跳好呢。”

    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已经是急的满头大汗了，她妹妹没有看到太后的脸变难看了，她可是看到了，心里更是叫苦不迭，这算什么事嘛。

    南宫寒不耐烦的瞪着她，“你跳没跳好关本世子什么事？又不是本世子叫你跳的，既然觉得自己没跳好，那干嘛上去丢人呢？”

    洛思瑶笑的一脸深意的看着霍月娟，见她脸‘色’发白，便知道南宫寒这话已经伤到了这位小姑娘的心，啧，可怜见的，估计碎成一片片了。

    霍月娟并未恼怒南宫寒，而是将这一切算在了洛思瑶头上，要不是有这个‘女’人在这里，世子爷一定会夸她的，可恶的‘女’人，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的。

    那边紫金翁主则是一脸笑意的道：“表哥可真是的，好歹也要怜香惜‘玉’些。别让咱们这北齐第一美人的霍姑娘难堪嘛！”

    北齐第一美人？洛思瑶挑挑眉，好像是有这么个号人物，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南宫寒可是和霍家闹了一通笑话呢，当年的南宫寒才十六七岁，初次见到这霍月娟，惊觉天人，便想娶为妻，谁知道人霍家看不上一个纨绔世子，就另想了个理由推了，谁成想啊，风水轮流转啊，原来表面纨绔的世子居然是极有能力的人，这会儿悔的肠子都青了，便想出了这等计策。

    南宫寒心里有些惴惴的讨好着洛思瑶，生怕她晚上回去了就给自己发配到书房去了。

    紫金翁主见没有人搭理她的话，顿时皱了皱眉，不悦的看着这对夫妻俩，似笑非笑道：“表嫂，你如今怀孕都已经过了三月有余，不知道可有安排人伺候表哥呢？”

    洛思瑶停下了吃喝，听到她这话，浅笑道：“翁主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妥？”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居然在这种场合盯着人家夫妻俩的事，当真是一个大家闺秀的作为？如果她不知趣的话，那可就是长公主教‘女’不善了。

    紫金翁主一愣，转而愤愤的咬着‘唇’瞪了她一眼，见自己母亲用眼睛凌厉的看着自己，忙低下了头，心里暗道，该死的洛思瑶，居然敢这样和我作对，看我怎么对付你。

    洛思瑶心里也十分的无奈，得，一下子又得罪了两个美人，唉，她怎么就那么没有美人缘呢。

    南宫寒心里暗自发笑，看样子今晚上他可以不用睡书房了，啥时候他才能娘子孩子热炕头呢？娘子有了，这孩子还在肚子里呢，他还得再忍上个大半年。

    太后见这些人都眼睛巴在了自己娘家这边，心里也有些气闷，当初看寒那么的鄙视和不屑，现在看到人好了，干嘛又巴上来？有‘毛’病吧。

    皇上眼底也是泛着冷，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在众大臣之中来回扫视着，被扫视到的人都不自觉的打了冷颤。

    宴席还未散，太皇太后便命了人过来请洛思瑶与沈兰一去，席间洛思瑶和沈兰只得先行离开。

    路上轿撵在慢慢的走着，忽的听到有人在唤她，“大姐姐……，大姐姐！”

    “谁？”

    阖着眼闭目养神的洛思瑶忽的睁开了双眸，看着不远处的黑影，“你是何人？”

    后方的沈兰担心她收到惊吓，忙命人放下了轿撵，快步走到了洛思瑶轿撵旁，“那边是何人？她是在叫你么？”

    筱竹等人让抬脚的宫人慢慢的放下轿子，扶着她走了下来，洛思瑶眼睛不眨的看着那团黑影，“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有人在喊，你们几个过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的。”

    几个宫人拎着宫灯便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个神‘色’憔悴的‘女’子过来，洛思瑶定睛一看吓了一跳，皱眉道：“怎么会是你？”

    来人正是洛思蔷，此时是她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而是尽显憔悴，脸‘色’蜡黄，看起来彷佛是老了十来岁的样子。

    洛思瑶神‘色’无异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思蔷微微一笑，“因为知道大姐姐会路过这里，妹妹特意在此等候。”

    “蔷昭仪不是应该在宫里好生待着么，怎么会跑这里？而且还那么憔悴，可是有人虐待你？”沈兰嘴角泛着讥讽，当初她可是差点被这‘女’人害的下狱，还有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差点就生不下来。

    洛思蔷神‘色’变了变，“怎么会呢，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她怎么会待我不好呢，只是妹妹心里装着事，所以才会瘦成这样的。”

    洛思瑶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了才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你生母了，你的‘精’神虽然很憔悴，但是整个人却比之前更加的妖娆妩媚了，而且……”说到这里，洛思瑶‘唇’角再次泛起了笑容，“而且你现在比你生母更为狠辣了些。”

    一听到狠辣几个词，一直跟在洛思瑶身后的婢‘女’们都围了上来保护她，就怕眼前的洛思蔷对她动手。

    洛思蔷看着她们的举动，吃吃的笑了起来，最后变成了大笑，良久之后才擦拭了眼角溢出来的泪水，笑道：“大姐姐，你何须如此防我呢、我可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又有什么能耐伤害你？你是否太过了些？”

    “对别人或许不需要这样，但是对你……这个是必须要的，为了我和我孩子的安全，我必须要强加防范！”洛思瑶对她的话似乎没有怒气，只是平淡的叙述着。

    一旁的沈兰打了个哈欠翻了个白眼道：“再不走太皇太后可就要生气了，想必蔷昭仪不会拦着我们吧？”

    “不会，既然两位姐姐还有事，妹妹我就不阻拦了，请！”洛思蔷笑的一脸淡然，彷佛此时她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

    洛思瑶颇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沈兰眼中满是防备的看了她，而后也跟着离开了。

    见着二人的背影，洛思蔷嘴角泛起了微笑，既然得不到世子爷的心，也得不到世子爷的人，那就都毁了吧，我要让你们和我一样痛苦。

    洛思瑶和沈兰走在路上，心里都在奇怪洛思蔷的反应，沈兰咋舌道：“没有想到你这庶妹能力那么大。”

    “她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对了，你家小狐狸怎么样了？”

    沈兰双手一摊道：“还能如何，看到了大狐狸心里高兴呗，也很喜欢和他祖母在一起，不过多的时间里还是我和几个‘奶’娘带着他。”

    “嗯，那就好，可别让人钻了空子。”洛思瑶细细的嘱咐：“尤其是现在，反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昨儿个还听我父王说南傲国也将举兵进犯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内忧外患了。”沈兰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你自己也要小心，改吃的就别省着，不该吃的便是连碰都不能碰，听到没？”

    “知道了，有你在一旁帮我，我哪能不知道啊。”怎么说她侄子都有了，这不可能还不知道。

    到了太皇太后住的宫里时，一股浓重的‘药’味从里面传了出来，洛思瑶闻着这股味道干呕了起来，沈兰轻拍着她的背部，“没事吧？”

    过来一会儿之后，洛思瑶才接过筱竹给她的茶水漱了口，擦了嘴角之后才道：“我没事，只是这‘药’味太重了，有些受不了。”

    “没事，你再忍忍，我们过会儿就走了了。”

    跟着云若姑姑一直到了太皇太后的内殿，见她比以前瘦了不止是一星半点，洛思瑶大为惊诧，“太皇太后，您这是……”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胸’口总是闷闷的难受，什么也吃不下，太医说是肠胃不适，可是哀家觉得是大限将至了。”

    “太皇太后，您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您可是太皇太后，是皇上的亲祖母，自然是要长命千岁的。”沈兰笑着开口道。

    洛思瑶也附和，“是啊太皇太后，您是我们的姑祖母，我这还怀着孩子呢，孩子还想见见您这北齐第一位太皇太后呢。您可不能自暴自弃。”

    “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吧，今日的宴会上可是很热闹？”

    二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这宫里的事就没有一件是秘密的，只要是在大庭广众下发生的，不出一刻钟就会被传到皇宫的各个角落去。

    “嗯，那让哀家猜猜看，是不是有未嫁的‘女’子趁机献媚？而且这个献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你们的相公？”

    二人并没有惊讶，这种事太皇太后知道了也不奇怪。

    太皇太后呷了口茶后，再次说道：“而且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紫金翁主以及皇后的亲妹子霍月娟是么？”太皇太后脸上带着冷笑，这些人果然是这样。

    “太皇太后……”

    “不用多说了，你们要说什么，哀家都知道，哀家只想告诉你们，一切自己小心些才是，别和自己的丈夫离了心，否则有人‘插’上一脚就迟了。”

    “是，多谢太皇太后教诲！”

    太皇太后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继而喝了茶道：“对了思瑶，有一事还得和你说一下，是件好事，你大哥在任上做了件大事，皇上特意嘉许他上升几级，如今已经是京官了，不日就要到达京都了。”

    “这是真的么？太好了，思瑶多谢皇上，太皇太后恩典！”

    三人又闲聊了些别的，太皇太后便泛起了困，摆摆手便让她们离开了。

    到了宴席之中，向皇帝禀告了太皇太后的情况后，这才坐到了南宫寒身边，南宫寒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娘子，你怎么能独自留下我一个人走了呢？你怎么能忍心将我留在这豺狼饿虎之中呢？”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明明是一群的美人，硬是被他称为了豺狼饿虎，也不知道人家听到这话后会不会揍他一顿。

    宴席到了近戌时三刻的时候才停止的，洛思瑶早已经困的不行了，一上马车便靠在南宫寒的肩膀上睡着了，昏睡过去之前还在感叹，这怀孕就是个体力活，

    翌日洛思瑶又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的，虽然今日是‘阴’沉沉的天气，但是却也不妨碍南宫寒的好心情，他可是得了消息的，自己的大舅兄要调到京都来了，这样正好，免得思瑶想念亲人了都没地儿找去。

    不过好心情维持到了下午时分便没了，彼时洛思瑶和南宫寒正在谈论着要事，忽的听到外头下人回禀，说是紫金翁主和霍尚书的千金过来探视世子妃。

    南宫寒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和她们这么熟悉了？”

    “唔，大概很熟吧，都看了好几眼了。”

    南宫寒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起身往书房过去，“既然有客，那我就先离开了，你和她们谈好了再找人来叫我！”

    洛思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处理要事吧！”

    没一会儿紫金翁主便和霍月娟走了进来，看着笑‘吟’‘吟’坐那的洛思瑶，眼中眸光闪了闪，倒是紫金翁主笑道：“没有想到世子妃有如此好的品位，瞧这屋子布置的多好。”

    洛思瑶笑道：“翁主这话可就让我汗颜了，谁不知道公主府里头才是真正的金窝呢，哪是我们这等草屋能比的？”

    “既然世子妃觉得是草屋，不知道世子妃愿不愿意试试将您的草屋和我的金屋互相换一下呢？”说话的是霍月娟，此时正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洛思瑶朝她微微的浅笑，这种话她不回答也是可以了。

    紫金翁主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既然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何不通过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反而要人家‘交’换或是替让，羞不羞？”

    洛思瑶心中暗自思忖，这算是五十步笑百步么？

    两个不速之客让洛思瑶心中不喜，但是却又不能将人赶出去，只能皮笑‘肉’不笑的陪着。

    过了许久之后，紫金翁主仍然是旧事重提，“表嫂，不知道表哥如今可有人伺候着，要是没有的话，我倒是可以拨几个人来伺候着。”

    洛思瑶笑了笑，这要真这么做，那宁王府的名声就可以不要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脸就可以不要了。“劳烦翁主担心了，伺候的人还是够的，这些就不必了。”

    “这样就好！”

    那边的霍月娟似乎不想放过这样的话题，而是继续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何不见伺候世子爷的通房妾室呢？”

    洛思瑶微微眯了眯眼，冷笑道：“霍小姐是来这里看本世子妃的还是来看世子爷的小妾通房的？如果是前者，那本世子妃极度欢迎，如果是后者，那就要令你失望了，宁王府还从来没有过让小妾通房出来迎客的道理。”

    霍月娟满脸涨红的低下了头，紫金翁主恼恨的瞪了她一眼，这个没用的东西，这么会这么没用，这才几句话就被人给噎住了，还想和这洛思瑶作对呢，怕是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此时的霍月娟也是极度的悔恨，她在家里不是这样的，怎么一到这里了就变成这样了，当真是气煞人了。都是这贱‘女’人，如果没有她，自己怎么会如此的丢脸。

    三人干巴巴的各说着各自的，过了近半个时辰之后，也许是她们自己都觉得有些呆不下去了，这才起身告辞，临出去前恋恋不舍得频繁回头，只希望能看到南宫寒一眼。

    送走了这两人，谁承想接着过来的却是洛思婉，此时的她神‘色’萎靡，一点也不像一个威风凛凛的蔚家二夫人。倒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洛思瑶眼神上下打量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这是做什么？”

    洛思婉闻言，唰的一下眼泪就掉下来了，哭道：“大姐姐，做妹妹的就算是求求您了，您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相公重新回到官场？就算不是原来的位置，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也是可以的呀！”

    “二妹妹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这官场上的事，可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了算的，你还是回去吧！”笑话，她好不容易看到蔚家开始败落了，又怎么会再次推它上去呢。

    洛思婉闻言，瞪着哭的通红的双眼，“大姐姐，您当真是如此无情么？难道就不怕天下人指责你只顾自己荣华富贵，却不顾自己妹妹的生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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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洛思瑶好笑的看着她，真不明白她怎么能什么事都扯到天下人，这天下的人哪有那么空闲，天天盯着人家家里的事，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外面南宫寒已经回来了，看着哭的楚楚可怜的洛思婉，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姐夫，我……”

    “你不用说了，你的事，我们帮不上忙，你现在可以走了！”南宫寒扶着洛思瑶坐到了软榻上，脸上满是温柔。

    洛思婉看的咬牙不已，好你个洛思瑶，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怎么哭。

    送走了洛思婉之后，南宫寒没好气的道：“我说你怎么把她放进来了，也不怕伤着你。”

    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一直对洛思婉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奇怪的笑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对她有偏见呢？”

    “不是有偏见，而是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外表看似柔弱，实际上内心污秽不堪，你可还记得当年法华寺的事？”南宫寒把他当初在法华寺看到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洛思瑶惊讶不已，没有想到当年在身后的人是他，“我就说当年感觉有人在暗处看着呢，没有想到会是你。”

    南宫寒扬‘唇’一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南宫寒，我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会的。当时当初轻易就被你看到了，那我还做什么隐卫头头。”

    “嗤，说你胖还喘上了。现在皇帝那边怎么说？反王不除可不行，更何况还有南傲国也在蠢蠢‘欲’动。”

    南宫寒眼睛眯了眯，“皇上说现在还不是时机。至于南傲国……，他们若真的是要闹腾，还有个朱子乔在呢，再不济还有姚兄在呢。”

    “对了，说到这个，我记得薇薇已经及笄了吧，也不知道她和姚表哥的婚事什么事举办。姚表哥也没有个表示，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南宫寒替她剥了个橘子，一瓣瓣的喂到了她嘴里笑道：“这还要你‘操’心啊，据我所知，姚家早就到洛家下聘了，不过按照两家所说的是三年孝期满了之后再成亲。”

    “那就好，只可惜了姚表哥还得再忍受三年。”

    南宫寒听她替姚耀武感叹，不禁叹了口气道：“唉，你可怜人家，什么时候可怜可怜我啊？我这还得再忍多久啊？”看着她已经圆滚的肚子，南宫寒再次‘欲’哭无泪，这孩子还没出来，就开始折腾他了，以后看样子得把孩子‘交’给他娘带。

    洛思瑶脸颊上飞上了两朵红晕，嗔怪的锤了他几下，“叫你满嘴胡话。”

    一连半月，紫金翁主和霍月娟天天到宁王府报到，就连‘门’房一看到她们俩都视觉疲劳了，从开始的兢兢战战到后来的麻木，就连陆馨兰都在怀疑她们宁王府何时风水变好了。

    不过这一日紫金翁主并没有来，来的只有霍月娟和洛思婉，让洛思瑶惊诧的是这俩人居然同时过来，听‘门’房说，洛思婉还是从霍月娟的马车上下来的。

    “大姐姐，几日不见，可是别来无恙？”洛思婉脸‘色’甚好的看着她，眉宇间带着挑衅。

    洛思瑶微微一笑，“好与不好也就那样，我怀着身子，妹妹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怀孕的辛苦。”

    “说到底还是姐姐有福气，可比不得宫中的三妹，孩子被人害死了，而凶手居然还逍遥法外，当真是替三妹心疼又惋惜，不知道父亲听了这个消息后，会作何感想。”

    “能有如何的感想，父亲再怎么心疼三妹也只能在外边干着急，又不能替她解了困境，不过瞧二妹妹这神采飞扬的，怕是妹婿赚了大钱了？”洛思瑶拨‘弄’着茶盖，茶盖与茶碗轻轻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一旁的霍月娟闻言，语气满是不屑的道：“世子妃可真是俗气，难道只有满身铜臭才是好消息么？况且如今思婉可是三品夫人了。”

    洛思瑶心里疑‘惑’，难道京都有发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尽管心中疑‘惑’，但是却丝毫不‘露’的笑道：“如此，那就恭喜二妹妹了。”

    洛思婉笑的满脸得意，她也算是在洛思瑶面前扬眉吐气了。

    霍月娟暗自瞪了她一眼，朝她丢了个眼神，洛思婉会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大姐姐还是别说我了，先说说你吧，我看大姐姐这里都没有个人伺候着，可是看她们心里不舒服还是？”

    洛思瑶心里也好笑，这霍月娟每次都把这话题扯到他们夫妻的‘私’人生活上，就算看上了南宫寒，你直接找他不就完了，干嘛来‘骚’扰她呢。

    “二妹妹这话的意思，做姐姐的可不懂。”

    洛思婉原本就想着这洛思瑶好脸面，最多说一句不喜她们在跟前伺候，谁曾想人家不接她的话茬，倒是把她自己给气着了。想直接问吧，又觉得太‘露’骨了，要是不问吧，这霍三小姐又坐在这里，这也是她给自己的任务。“大姐姐可别和妹妹装不懂了，这自古就是‘女’为妻要贤惠，我来这里那么多次了，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姐夫身边有妾室通房之类的。”

    “那又怎样呢？”她今天倒要看看这洛思婉想要怎么说。

    洛思婉一窒，眼睛看向了霍月娟，是啊，人家夫妻俩的事，她们一个外人能怎么办呢？强塞一个人进去？名目呢？难不成用孝敬？

    霍月娟见她一丁点用都没有，直接就瞪了她一眼，开口道：“不知道世子妃可介意与人共‘侍’一夫呢？”

    洛思瑶只是浅笑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表态，只是淡淡的看着，把霍月娟看的心里‘毛’慌慌的，忍不住怒道：“你做什么一直看着我？”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事，当初也有人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当初的叶贵妃不就说过么，人家说的更直白呢，直接就问她能不能让出世子妃的位置，不过再怎么厉害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在九泉之下么。

    霍月娟心里微微的有了数，咬着‘唇’不甘道：“那倘若是世子爷自己主动要求的呢？”

    “如果是这样，那我自愿将这世子妃的位置拱手让人。”洛思瑶神‘色’清冷的看着她们，不是她夸口，南宫寒对她的怎样的，她心里是有数的，他不会是那种轻易能受人‘蒙’蔽的人。

    霍月娟心里极为的欢快，彷佛希望就在眼前了，神‘色’高傲的道：“那就希望世子妃到时候说话算话了。”说完话也不和洛思瑶打招呼，便领着洛思婉离开了。

    在她们离开后，洛思瑶脸上的笑容便褪了下来，冷声道：“玄冰！问一下是谁盯着蔚家的，为何蔚戬之已经重新做官的事没有回禀到我这里。”

    玄冰也是满脸肃容透着寒意道：“是，世子妃。”别让他查到是谁，查到了非得拧下他的脑袋不可。这种是怎么能视作没看到呢。

    南宫寒回来时听到这消息，沉默了良久后才道：“不用去查了，这消息是昨天晚上才有的，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蔚戬之重新在朝堂的，如今的他可是三品言官呢，呵呵，可算是爬上来了。”

    “他是怎么再回朝堂的？先皇不是说不在录用么！”

    南宫寒冷笑道：“别说你了，就是我也奇怪，皇上和几个大臣在御书房里商量要事，碰巧有人进去行刺，就是在那个时候，蔚戬之突然出现，用自己的身体给皇上挡了一剑，皇上念及他的救命之恩，并没有去查询他为何在宫里，而是大为赞赏的封了官，连带着他的两位夫人也一同册封为三品淑人。”

    “啧，难怪她今日那么神气。”洛思瑶咋舌，‘摸’着圆滚的肚子叹道：“好像我比她也就是多了一个品级？”

    南宫寒白了她一眼，“这能比么，她和你完全不能相比的好吧？你可不仅仅是世子妃，更是皇亲国戚，这点算她们拍马也赶不上的。”

    “别说别人了，现在人家可是盯着你的不放呢。”洛思瑶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笑容之中满是冷意。

    南宫寒眼中透着狠意，“既然不放，那么我不介意全都送他们提前上路！”

    洛思瑶笑倒在了南宫寒怀里，“你看你现在这样，像极了那种拿不到赎金的土匪。”

    “嗯哼，有个貌美如‘花’的土匪婆子也是极好的。”

    三日后洛良钰又回到了京都，跟着来的也不过就是任晴还有一身孝装的洛思薇，看她神‘色’已然比当初好了许多，洛思瑶拉着她们的手，而后上下打量着，“好好好，咱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再团聚了。”

    任晴抱着孩子笑道：“看咱们哥儿，心里可是很喜欢他大姑的呢。”

    “来，给我抱抱！”

    抱着憨态可掬的小侄子，洛思瑶心情也甚好，肚子里的那位也好像地位受到了威胁一样，也在肚子里打起拳来了，洛思薇‘摸’着她的肚子，忽然间就‘摸’到了一个小地方突出来的一点点，有点像婴儿的拳头，又有点像是脚一样，觉得极为惊奇：“大姐姐，这里头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也不知道。”

    “太医们没来给你看看么？当初大嫂的那胎可是请了许多名医来诊脉的，最后才断出来是一个男孩呢。”洛思薇笑的满脸温婉。

    洛思瑶笑道：“哪个太医不会说些好话来讨些赏钱，孩子还未出生前，一切皆不可下定论。”

    任晴喝着茶，不赞同道：“虽然这么说，但是头一胎还是男孩的好些。”

    “为何？”

    “当初姨母生了大表姐身子就虚的不行，几年了都没怀上，最后这族里的族长什么的就开始‘逼’迫姨夫纳侧妃或是过继，幸好姨夫寻了个好大夫，这才将姨母的身子调养好，没出三个月就有了表哥，待表哥出生后这才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嗤，还不是权力害人么，那些人自以为自己和太后娘娘以及皇后娘娘扯上了关系，然后就想着要再多些权势，来满足他们的贪‘欲’呗。”说完后又颇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估计他们那些人现在盼着你的孩子是‘女’孩呢。”

    洛思瑶眼神一冷，“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拿他们当做利益的‘交’换。”

    看她神‘色’冰冷，任晴也吓了一跳，忙摆手：“好了好了，这些都是我听我娘说的，也当不得真，不过就算是真的，依着表哥的‘性’子，才不会听那群老不死的呢。你放心就是了。”

    “嗯，对了，嫂子，薇儿，你们今儿个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回去？”

    洛思薇是没有意见的，她这回都是直接跟着洛良钰夫‘妇’来的，二老爷二夫人都没有跟过来，而是直接去了洛阳城，她现在住哪里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姚耀武也没有在京都，她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任晴倒是有些为难，洛家又不是没有宅子在，况且才几步路远，没必要住在这里，当即便摇了摇头推辞了，“妹子，不是嫂子不肯给你面子，而是家里只有你大哥一人，我担心他都不会照顾自己。”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你回去了。”

    这日洛思瑶正在和洛思薇下棋，忽的听到外头有人传，说是她娘家祖母来了，洛思瑶二人一愣，难道是方氏来了？

    洛思瑶摆了摆手，“就说本世子妃不在。”

    “且慢！”洛思薇阻拦了她，慢慢道：“大姐姐，现在她是长辈，况且即便祖父已去，她跟着三叔一家子过活，我们做小辈的也不能对她视而不见，否则明天京都就会盛传宁王府世子妃仗着嫁入了高‘门’，不把娘家祖母放眼里。”

    见她思虑极为周到，洛思瑶心里满是赞赏，“好，就按照你说的吧，去把他们请进来，好茶招待着。”

    洛思瑶打趣道：“那现在怎么办呢？你姐姐我现在怀着孩子可是变笨了呢。”

    “姐姐要是笨了的话，又怎么会想到和莫公子合作呢？还能把倪珊阁等铺子开到了别的国家呢？”

    洛思瑶一愣，看样子这小妮子是早就知道了，“我还以为自己瞒的有多好呢，没有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好了姐姐，你去见他们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了。”洛思薇放下手里的棋子，慢悠悠的喝茶去了。

    “你不和我一起去么？”洛思瑶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她，让她请人进来的是她，让她独自一人去招待那些个人的还是她，反倒是她这个出主意的不走了，这都是什么事。

    洛思薇甜甜一笑，“那可不行，我不想见她们，只有劳烦姐姐你了。”

    洛思瑶瞪了她一眼，无奈道：“好吧，我算是佩服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了，你可别动手改棋盘哦，我会让碧儿看住你的。”

    到了前头，洛思瑶还未进‘门’，就听到里头耀武扬威的声音，嘴角够了一抹冰冷的笑，这些人当真还以为她是小时候的那个软弱无能的洛思瑶。

    掀了帘子进去，水眸扫了一眼来的人，心里冷笑，来的可真齐全。她还没开口，那边洛涛就已经不满的说道：“我说侄‘女’，你这主人家做的可真不地道，我们这贵客都来了大半天了，你才出来，难道我那大哥大嫂没教过你怎么待人接客么？”

    洛思瑶抿了抿‘唇’没有吭声，倒是她身边的田嬷嬷愣了脸喝道：“放肆，怎么和世子妃说话的？”

    洛涛脸‘色’拉了下来，不悦的瞪着田婆子，‘欲’呵斥洛思瑶，却被方氏拦了下来，“闭嘴，怎么和世子妃说话的？还不赶紧给世子妃赔礼道歉？”

    “给她赔礼道歉？”洛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氏，这还是她娘么？怎么现在帮着别人来骂他呢？刚刚那个婆子就这么说的他，现在他娘也在人前说他，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方氏瞪着他，“还不快点给世子妃赔礼道歉！”

    洛思瑶冷眼笑看着这对母子唱双簧，她今天倒要看看一向不可一世的洛三老爷怎么向她这个小辈赔礼道歉的。这事要是换做以往，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现在嘛，她倒是‘挺’想知道的。

    见方氏给自己抛眼‘色’，洛涛脸憋成了猪肝‘色’，恨恨道：“世子妃，对不住了。”

    听到他这话，方氏松了口气，笑的一脸慈祥的看着洛思瑶，“思瑶……哦不，世子妃，你看你三叔已经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就原谅了他这回吧？”

    洛思瑶呷了口参茶，悠悠的笑道：“老太太说什么呢，他是我三叔不是旁人，做侄‘女’的怎么会和三叔一般见识呢？”

    方氏听她这话不是很对味，但是没有再顺着说下去，而是扯了别的事，“世子妃，如今你们姐妹都好了，你祖父泉下有知也是会欣慰的，只可惜了，你大堂姐还有你碧堂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如意郎君！”

    说完便开始抹起了眼泪，一边呜呜的哭着，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洛思瑶的脸‘色’，见她面无表情，心里有些忐忑，单更多的是恼恨，这该死的贱丫头，不就是攀上了高枝么，转脸就不认人了。

    洛思瑶没有去在意她的脸‘色’，而是缓缓的笑道：“老太太这话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你三叔三婶呢，在京都没有什么熟人，根本就找不到什么‘门’当户对的人给你这两个可怜的堂姐妹提亲，现在你在众兄弟姐妹中身份最高，只要你说一句话，那些人肯定得卖你个面子的。”方氏眼睛里闪着亮光。心里也在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洛思瑶低下头笑了笑，“老太太真是看的起我。”

    而后便没有了下文，方氏自然是不急的，反正她这回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倒是一旁的金氏着急的不行，不是说好把碧儿嫁入宁王府么？虽然是给世子爷当妾，但是一想到光是一个妾也能让他们过上富庶的生活，心里自然是甘愿的，可是现在这婆婆怎么不提这茬了呢？

    方氏可没想过不提这个，而是在想着怎么开口，可是洛思瑶不搭话，心里也忍不住急了。“世子妃……”

    如此呼唤了两声，洛思瑶才“嗯”了一声，睁着眼看着他们，“怎么了？”

    方氏忍下心里的不痛快，笑道：“是我该问世子妃怎么了才对，怎么和世子妃说话说的好好的，就没有声音。”

    洛思瑶打了个哈欠，‘摸’了‘摸’隆起的小腹道：“这不是怀了身孕么，这段时间老是犯困，刚刚还在说话呢，瞬间就打盹了。”

    “呵呵，世子妃怀着小公子呢，当然辛苦些，晚上了还得伺候世子爷，怕是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洛思瑶神‘色’一凛，笑道：“可不是，晚上他有时候回来的晚，还得再起来伺候他，是有些累。”

    此时是南宫寒不在，要是在的话，肯定会翻个白眼质问的，你啥时候大半夜起来伺候过爷？

    一直被勒令不许说话的洛思碧听到她这话，顿时就酸道：“大姐姐可真是的，做这么点事就累了，也不想想世子爷没白天没黑夜的在外奔跑着，还得上战场杀敌，他都没喊累，你就伺候他两下也是可以的，这要是换做妹妹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田嬷嬷冷眼扫了她一眼，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就这种货‘色’也敢肖想她家世子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洛思瑶忍着嗤笑的道：“妹妹这话的意思做姐姐的可是有些不明白了！”

    洛思碧刚要出口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一张俏脸涨红不已，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方氏见话已经说开了，也忍不住笑道：“世子妃，作为长辈呢，我就倚老卖老的说一句了，你一个人伺候世子爷当真是辛苦了，现在王爷王妃还有世子爷都不在，按理说你们房里的事，王爷王妃肯定是不会管的，可是依着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不能伺候世子爷的，我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就不好了，为了世子爷着想，也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做长辈的劝你还是为世子爷纳个疼滕妾的好，免得外人说你善妒。”

    见她说了这么一大串，洛思瑶心中冷笑不已，这死老太婆终于暴‘露’了她原本的嘴脸，不过脸上却是为难之‘色’。

    方氏还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起了反应，再加把火的道：“世子妃，您想想，要是抬个丫鬟为妾，肯定是辱没了世子爷的身份，可要是给世子爷娶个良家‘女’子不正好么？”

    “说的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洛思瑶点头赞许。

    一旁的筱竹湘月见状担心不已，难道小姐真的要给世子爷纳妾？

    见她有这个反应，就证明了她内心已经动摇，方氏‘激’动不已，继续道：“可是外头的良家‘女’子肯定是不会那么好掌控的，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让给自家人，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看你碧妹妹长的也不赖，对你也很恭敬，日后你们姐妹共‘侍’一夫，岂不是一段佳话？”

    洛思瑶抬眼看向了洛思碧，见她满脸羞红，心里冷笑，正要开口说话，那边方氏就抢在前头道：“碧儿，看你堂姐已经答应了，还不赶紧的给你堂姐磕头敬茶？”

    洛思碧点了点头，站起身就走到了洛思瑶身边，端起了洛思瑶右手侧长桌上的茶杯就要下跪敬茶，洛思瑶朝田嬷嬷递了个眼神，田嬷嬷点了点表示会意。

    那边洛思碧正在缓缓的下跪，忽的从旁边出来一只手把她拽了起来，抬眼看去却见是洛思瑶身边的田嬷嬷，心中恼怒，然面上却是惊慌的白了脸看着她，眼泪蓄满了眼眶，“瑶姐姐……”

    “嗯？碧儿妹妹唤我有事？”洛思瑶笑的一脸温和，她倒要看看洛思碧这头磕得下去磕不下去。

    洛思碧咬碎了一口银牙，明明是她答应了自己进府伺候的，现在又做出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见求她无望，一双泪眸便看向了方氏。

    方氏心里也在恼怒，这小贱人是耍着她玩的么？忍不住沉了脸加重了声音道：“世子妃！”

    洛思瑶一挥手道：“老太太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从头到尾这事我都没有说话，可是不代表了同意碧妹妹进府伺候，一直都说你在说！”

    方氏一回忆刚刚的事，好像是这么回事，她就没有听到过这小贱人说过什么话，当真是和她那个贱人娘一样，都是那么的讨厌。“那世子妃要怎么样才能同意？”

    洛思瑶神‘色’悠闲的拨‘弄’了茶盖，脸上带着笑容道：“不知道碧儿妹妹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世子爷呢？是为了权还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呢？”

    “是为了……”一个财字正要出口，可是看洛思瑶一脸嘲‘弄’的看着自己，当即就换了口：“自然是为了世子爷。”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碧儿妹妹认为纳了你为妾，世子爷就会喜欢你么？”

    洛思碧仰着头自信道：“那是肯定的，我一定会让他离不开我！”

    “嗤，好大的口气。”一旁的田嬷嬷嘲讽道：“这位姑娘今日出‘门’是没有漱口么？口气这么大！”

    筱竹湘月经过这段时间的再次调教，更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笑，此刻她们作为宁王府的奴婢，自然是不会捧腹大笑，而是低着头闷闷的笑着。

    洛思碧一脸猪肝‘色’的等着田嬷嬷，“你，你，你……”三声你之后便没了下文，径直的扑到了金氏怀中哭去了。

    洛思莲眯眼看着洛思瑶，“瑶妹妹就这么放纵一个下人来作践自己的堂妹？”

    洛思瑶双手一摆，“莲姐姐还是别说的好，等会儿田嬷嬷没准把你也说了。”

    话音才落，田嬷嬷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朝着方氏等人冷笑道：“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有想到作为娘家长辈，还是隔了一辈的长辈，指手画脚都到了隔房的侄‘女’身上了，当真是天下奇闻啊。”

    田嬷嬷自幼便是跟在陆馨兰身边伺候，起初在陆府的时候，因为陆馨兰的嫡‘女’关系，她也没有受到什么苦头，一出‘门’也是被人恭敬的，到了王府自然是不必说的，再加上她自己也是知礼数的，不会逾越身份，自然得到了陆馨兰的高看，现在世子妃有事要她出面，自然要办的好些了。

    方氏抖着身子怒指着田嬷嬷，还未开口，田嬷嬷就拍了她的手道：“有修养的老夫人都不会用手指去指人，看样子老太太的修养还未到家，还得再练练。老奴一直是伺候王妃娘娘长大的，说句不好听的，世子爷也是喝过老奴的‘奶’水的，他是个什么‘性’情老奴还是清楚的，最是看不得那些个整日里想着投机取巧的人，还一‘门’心思的想要到亲戚家打秋风，也不想想自己够不够那个格。现在世子妃正怀着身孕呢，就是亲家夫人还有少夫人她们来都不敢这样和世子妃说话，却是没有想到一个隔了房的叔叔，一进‘门’就给世子妃脸子看，这是我们世子妃‘性’子好，这要是换了不好的，没准早就把你们撵出去了。”

    一通话说的方氏等人羞怒不止，再加上田嬷嬷嗓‘门’本就大，她这么一说，外头自然是听到了，再加上那些人的推敲以及添工加料，传出去都有好几个版本了，有的说娘家隔房的三叔一进来，就要世子妃让出世子妃的位置自求下堂，给堂妹让位置。

    有的却是说三叔一家要世子妃打掉孩子，然后再自求下堂给堂妹挪地儿……不过不管怎么说，外头的传言都是围着这个打转的，有的更是传呼奇神的说这三叔一家不仅仅是要这世子妃的位置，便是连世子妃娘家大哥的官位也要。

    不过这些都是洛思瑶后面才知道的，现在她只是老实的坐在这里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准确的是吵闹声。

    到了最后，她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道：“你们有完没完？这里是宁王府，不是你们洛三老爷府，要是实在是不想待，就赶紧走。”

    众人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外头的丫鬟小厮们更是同情了洛思瑶，没有想到世子妃娘家的亲戚是这么个玩意，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见他们不吵了，洛思瑶才冷声道：“你们今日的表现当真是让我失望，本来还想着提拔你们的，现在看样子是完全不必了，既然如此，料想你们也还有事要忙，那就先回去吧，等你们冷静下来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了便扶着田嬷嬷的手往外走，一旁的洛思碧见事情没有成，眼中闪过冷光，看她要从自己跟前走过，忽的脸上闪过挣扎之‘色’，便做扭了脚的往洛思瑶那边重重的摔了过去。

    洛思瑶正气闷呢，却见一个穿着石榴红颜‘色’的人影朝自己摔了过来，要躲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几道尖呼声，人已经摔了下去，幸好底下田嬷嬷快一步的垫在了底下，不过那个身穿石榴红颜‘色’衣服的人，又在朝自己砸下来，洛思瑶咬咬牙，护着孩子一咕噜的滚到了另一边，让那人扑了个空。

    底下垫底的田嬷嬷哎呦呦的叫唤了起来，筱竹湘月看到洛思瑶滚到了一旁，忙走过去正要护着，却被洛思莲等人给拉住了，那边金氏正眼珠子转着，心里想着，要是此时洛思瑶出了事，肯定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想着便搬了一张椅子要往洛思瑶身上砸去。

    外头虽然进来了许多的丫鬟婆子们，但是却都被堵在了外头，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情况，筱竹和湘月被拉住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氏的椅子砸向洛思瑶，大喊道：“世子妃，有危险，快躲！”

    洛思瑶忙回头却见一张黄梨木的椅子砸向自己，心里气恨不已，这要是砸下来，不死也残了，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呢，可是躲避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硬生生的受着，略一想想便将自己的被朝向了那椅子的方向。

    “啪……”的一声，听见重物摔地上的声音，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洛思瑶转头看向了后方，一看到是南宫寒拨给她的‘女’护卫紫衣她们，顿时就松了口气，眼前也有些发黑，脚下打了个趔趄。

    紫衣忙扶住了她，“世子妃，您没事吧？”

    洛思瑶稳了稳心神，后怕的摇了摇头，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孩子又要不保了，看着紫衣等人的眼神极为的感‘激’，“幸好你们来的快，否则就真的不好了。”

    紫衣单膝跪地道：“世子妃，都是属下不好，让世子妃受惊了。”

    洛思瑶抬眼见方氏一众人都摔在了地上，抱着脚或是肚子在那边哎呦呦的叫着，眼中闪过冷光，打她的主意也就罢了，没有想到还想要了她和孩子的命，当真是胆子‘肥’了。

    田嬷嬷被那些人纠缠的左侧鬓角头发都少了一撮，现在她好不容易翻了身起来，忙跑到了洛思瑶这边，上下看了看，“世子妃，您没事吧？”

    洛思瑶摇了摇头，感‘激’道：“田嬷嬷，今天要不是您，我和孩子怕是就……”

    “世子妃不要这样说，这都是您和小公子福大命大才对，对了世子妃，现在这些人怎么处理？”田嬷嬷眼中闪着怒火，一想到刚刚的事，就伸脚提了几脚离她比较近的洛涛。

    洛思瑶‘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忽的蹙眉，扶着田嬷嬷的手也变成了紧紧的抓住她，额上豆大的汗珠滑落了下来，脸‘色’发白的道：“田嬷嬷，我肚子痛……”

    田嬷嬷惊慌的看着她，忽的见素‘色’裙衫上浮现了点点鲜红的血，屋中也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忙朝着紫衣等人道：“快，快去请府医！”

    一众人小心翼翼的将洛思瑶‘弄’回了小院之中，方氏等人也被看管起来了，分别派了人去通知南宫寒以及南宫谡和陆馨兰等人。

    府医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到了小院，把了脉之后神‘色’凝重的开始给洛思瑶扎针，半晌之后才抹了抹额上的汗。

    田嬷嬷忙上前问道：“府医，世子妃现在情况如何？”

    府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以我的医术，只能先稳住世子妃的胎，现在只有尽快的将太医院的林太医或是院首找来，或许还能保住，林太医他是‘妇’科圣手，对这个很是了解，院首的医术自然更是不在话下的。”

    田嬷嬷记住了他的话，忙朝着紫衣等人道：“快，快按照府医说的去做，将林太医和太医院院首请来！”

    洛思瑶此时悠悠转醒，小腹有着明显的下坠感，虚弱的抬手抚上了隆起的小腹，察觉到那隆起的感觉还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现在她就是拼了一身全力都要保住这个孩子。

    “世子妃，您醒了？”田嬷嬷一脸欣喜的看着她，不久后又哭丧了脸愧疚道：“世子妃，都是老奴的不是，要是老奴当时极力的护住了您，您也不会这样了。”

    洛思瑶摇了摇头，咬着牙忍着，“没事，这不关你的事！”这些都是方氏那些人做的！若是她的孩子有事，她饶不了他们。

    田嬷嬷即是愧疚又是焦急的看着‘门’口，怎么王妃他们还不回来，还有那些个太医们怎么还没到，都去了那么久了。洛思瑶感觉到了疲惫感一阵阵袭来，眼皮子也犹如千斤重一样，怎么抬都抬不起来。耳边一直传来了田嬷嬷的呼唤声还有哭喊声，可是她真的使不上力气。

    可是耳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清晰，忽的鼻端传来了一股熟悉的青竹香，以及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可是这一切好像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只是有个声音在一直告诉她，睡过去啊，睡醒了就没事了。

    待她醒过来时，就看到有个脑袋伏在一旁睡着，洛思瑶伸手推了推，那人立即便醒了，看到她，忙笑道：“娘子，你可算是醒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忽的想到自己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忙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肚子，看到小腹还是隆起的，忙松了口气，南宫寒也颇有感触的将手附在了她手上，笑的一脸温柔，“这小家伙真的很厉害，当时的情况很凶险，按照林太医的说法是，若不是这孩子在肚子里身强体壮的话，早就没了。当然了，孩子的娘也很厉害。”

    洛思瑶笑了笑，干哑着嗓子道：“你也厉害啊，要不是你把太医找来，我怕是就撑不下去了。”

    “嗯，我们都厉害。”

    二人相识而笑，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彷佛受到了感应般的踢了踢洛思瑶的肚皮，表示自己的存在。

    外头筱竹端了碗‘药’进来，嘴里念叨着：“世子爷，您先回去睡会儿吧，这里有奴婢呢，现在奴婢把‘药’熬好了，给世子妃喝完了，您就去休息吧！奴婢会……”

    话还未说完，便看到‘床’上醒着的人，眼中泪水忍不住就溢了出来，忍着哭腔道：“小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傻丫头，我醒了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了。”

    筱竹腾出一只手抹干了泪笑道：“是啊，奴婢当真是高兴傻了，瞧这手上还有一碗‘药’呢。世子妃，太医说了，这‘药’一天三顿不能落下来，您快趁热喝了！”

    “来，给我吧！”南宫寒接过了‘药’碗，舀了一勺先放嘴边吹了吹，然后自己抿了一小口皱了张脸道：“好苦！”

    洛思瑶白了他一眼，“傻子！”

    南宫寒小心的扶起了洛思瑶，让筱竹塞了个大软枕放她背后靠着，而后再慢慢的一勺勺喂‘药’，“慢点喝，小心点！”

    洛思瑶喝了大半碗后皱着眉道：“好苦！”

    “去拿些蜜饯来！”南宫寒头也不抬的吩咐着：“来，再喝几勺，就没了！”

    洛思瑶皱着眉喝了几口之后就不喝了，“好了，我都喝了这么多了，太苦了！”

    南宫寒看着碗里剩下了几勺的量，也就没有再‘逼’迫她，而是笑道：“好，那就不喝了。”而后放下了碗，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睛不眨的看着她。

    洛思瑶被看的脸烧的慌，忍不住嗔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娘子好看啊！”一想到那天的惊险，他就恨不得去宰了那群人，还说是亲人，即便是仇人也不会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动手，他们倒是开始群殴了。

    洛思瑶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忽的想到了洛思薇，忙道：“薇儿呢，薇儿怎么样？”

    虽然那天洛思薇没有出现在厅堂，但是她在昏过去之前有听到洛思薇求府医救她的声音，心中感叹，虽然洛涛不是她亲三叔，但是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的心狠手辣。

    南宫寒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她没事，就是担心坏了，你可是足足睡了两天呢，她也跟着伺候了你两天，白天是她，晚上是我，可是累苦了她，到底你二叔一家对岳父岳母还是有情义的，不向……罢了，不说也罢，免得扫了兴致。”

    洛思瑶知道他说的是谁，受到这种惊吓，险些小产已让她的身子虚弱了起来，不过看着他还是满脸温柔，“二叔是我爹和我娘看着长大的，包括他和二婶的婚事都是由我爹娘出面摆脱才成功举行的，再说了，二婶当时生产惊险万分，幸好我娘当时出面救了他们，所以二叔一家对我娘，可很是感‘激’的，也很崇拜。”

    南宫寒一想这当初一家人坐那吃饭，二老爷一家对洛老爷的话会有所反驳之类的，但是对洛夫人却是丝毫不会反驳，不管对还是不对，都会站在她那一边，看样子又是个有情有义的。

    “那些人怎么处置了？”

    尽管夫妻二人尽量避开那个话题，但是洛思瑶还是想知道那些人现在在干嘛，她可是说过了，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南宫寒眼中绽放着冷光，“他们现在在天牢待着呢，居然敢袭击世子妃，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够砍的。”“先别杀他们！”看着南宫寒眼中的杀意，洛思瑶赶忙出声道。

    南宫寒不解，“为什么？他们差点害了你和孩子，难道你还要替他们求情？”

    洛思瑶哑然失笑，“你想岔了，我可没说过要放了他们。只是想不那么容易的放过他们而已，至少不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罢了。”

    “放心，天牢里什么都有，比如说什么夹棍，老虎凳什么的，应有尽有，不会亏待他们的。”南宫寒咬牙冷笑道。

    洛思瑶没有再说话，至少眼睛里绽‘射’着冷光。她要好好想想用什么惩罚人的手段来折磨他们。

    到了下午边，洛思瑶再次睡醒了，陆馨兰等人便过来看她，其中便包括了南宫谡，皆是一脸关怀的看着她。

    洛思瑶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要下‘床’行礼来着，不过却忘了此时自己的身体情况，陆馨兰忙拦住了她，“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想着行礼，还不赶紧躺下！”

    洛思瑶一脸愧疚的看着他们：“父王母妃，真是对不住了，我……”

    南宫谡摆了摆手，“一家人客气什么，只是，你想怎么处置那些人？”他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陪着娘子看儿媳来了，一个便是要看自己儿媳对待害她的人的态度，虽然那些人是她的亲人，可是那做法却绝不会是亲人应该有的态度。

    洛思瑶神‘色’一凛，语气冰冷道：“一切全凭父王做主，只是这件事还希望不要牵扯到我爹娘还有大哥他们，毕竟他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这个你放心，亲家那边自然是没有责任的，这一家子本王会好好处置的。你就先养好身子，别等到了生产的时候身子很虚弱，就不好了。”

    陆馨兰推了他一下，不悦道：“你怎么说话的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儿媳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问她这些事，没看到她要休息么？”

    南宫谡一脸无奈，那他要怎么做才对？他一直就这样的，总不可能像儿子那样嘻嘻哈哈的问儿媳‘妇’的情况吧！

    看出了南宫谡的不自然，洛思瑶自然是掩嘴一笑道：“母妃，无妨的，父王也是担心我，您就别说他了。”

    陆馨兰白了他一眼，转身对洛思瑶道：“知道你心软，好了，你现在还需要好好的休息，太医说过不能下‘床’的，就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要是像要沐浴，让那小子伺候你。”

    洛思瑶红了脸点了点头，她这婆母说话真的是不遮掩的，这南宫谡还在这里呢，她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

    南宫谡一脸平淡无奇的看着她们，只是嘴角隐隐的‘抽’着，盯着他自己的媳‘妇’满是无奈，他这大活人还在这里呢，没必要将他无视的那么彻底吧！

    二人才待了没多久，那边洛良钰也领着任晴来了，看二人神‘色’似乎是气的不轻，也难怪，他们也是因为沐休三日，所以就跟着任夫人去了京都很有名的万安寺拜佛，这才回来就听到了这种事，把孩子往任家一放就赶过来了。

    洛良钰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直接就进了内室，双眼如炬的看着洛思瑶，忍不住道：“你怎么越大越不知道分寸了，他们是什么人，你都敢直接放到府里来？”

    洛思瑶笑脸一僵，讪讪的低下了头，这事她的确是做错了，早知道就直接撵走得了，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一旁的任晴也不敢求情，虽然小事上她能做主，但是一但触及到了她这相公的底线的时候，通常她这相公都会爆发的，家人便是他的底线之一，现在逮住了出事的人，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也不能逃脱被数落的命运。

    南宫寒看着头越来越低的洛思瑶，眼中满是怜惜，开口求情道：“大哥，她也是没有……”

    一句话还未说完，洛良钰冷眼便扫了过来，接口道：“没有什么？没有想到么？还是没有考虑那么多？我们一家可是受了他们太多的气了，一直以来和他们就是死对头，这些事我不信你不知道，她现在怀着孩子，你就敢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也幸好你机灵，安排了‘女’护卫在她身边，可是照样还是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你就没有责任么？”

    南宫寒惊诧的看着他这大舅子，正想辩驳两句的，可是接下来又是被洛良钰抢了先，一通大道理讲完了，南宫寒早已经承受不住了，哀求的看着洛思瑶和任晴。

    任晴满脸同情的转过了头，她是真的没法子啊，以前她这相公口才就好，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外放，口才更是练的空前的好，有时候公爹和婆母都会被他说，她怎么敢在他盛怒的时候冲上去灭火，又不是不要命了。

    洛思瑶也是报以同情，要是大哥回过神来数落她，她肯定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现在她还“病”着呢，受不得委屈的，只有可怜他了。

    数落了二人半个时辰之后，南宫寒和洛思瑶已经恨不得五体投地的表示自己错了，而出口者只是‘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头仰尽之后，才双眼看向了洛思瑶。

    洛思瑶打了个‘激’灵，难不成又要挨骂了？

    被他盯了半晌之后，洛良钰才转移了视线，悠悠道：“你现在没事吧？”

    洛思瑶松了口气，摇摇头道：“我没事！”

    “你没事就行了，以后做事你给我当心点，别像没心没肺似的！”见他又要长篇大论，任晴赶忙走了上来笑道：“现在你们要怎么处置那些人？”

    南宫寒没有吭声，洛思瑶瞟了他一眼，冷声道：“还没想好，嫂子有什么高见么？”

    任晴歪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这辈子还没折磨过人呢，虽然整过很多人，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闹。可没有像这个那么严重过。

    倒是洛良钰一直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在任上的时候也有见过用各种法子害人的招数，但那都是要人命的！”

    “那又如何？敢害我的妻儿，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南宫寒浑身充斥着杀意，这要是他战场上的敌人，早就几刀捅过去了。

    洛良钰没再说话了，只是默然代替了一切，看着洛思瑶苍白的脸‘色’，良久了才叹了口气道：“才收到爹娘的书信，正要回信说你一切安好的，现在看来信的内容要变换了。”

    洛思瑶笑了笑，“你这事还是直接说安好吧！”她可不想让爹娘担心。

    洛良钰白了她一眼，“好吧，就按照你说的，还是按照我之前的意思回信吧。”

    南宫寒见他回复了正常，心里松了口气，他以后再也不惹这大舅兄生气了，这要是回回都这样数落，那他还不如再去投次胎好了。

    洛良钰转头看到了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吓的南宫寒直赔笑。

    躺在‘床’上休息了数日的洛思瑶，已经不知道接到了多少人的关怀，光是宫里的太皇太后，太后以及皇后便是流水般的送‘药’或是‘玉’观音‘玉’佛还有什么佛珠之类的压惊。

    洛思瑶闲暇时无聊，将一串红玛瑙佛珠戴到了洛思薇手上，“这样很好看。”

    洛思薇‘欲’推辞，洛思瑶忙抢先道：“不要摘下来，做姐姐的没有什么可以送你，只有送这些小玩意，你且收下把玩。这些日子也多谢你陪着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洛思薇摇了摇头，“姐姐不要这样说，我也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

    “傻丫头，什么分内不分内的。”

    二人正在说话呢，忽的听到下人来报，说是紫金翁主还有霍家小姐来了，以及其他几位大臣千金也来了。洛思瑶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洛思薇奇怪的眨了眨眼，“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去把人请到王妃那边去吧！”她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是见客的样子，也不想见到这些人。

    陆馨兰也听到了风声，快步的就到了这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些人你就不要见了，‘交’给我吧！”

    “好，那就多谢母妃了。”

    洛思薇看着风风火火的陆馨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天，可是很少看到王妃是这个样子的，吃惊的看了看陆馨兰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洛思瑶，“王妃她，她……”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王妃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洛思瑶也不得不承认，陆馨兰的‘性’子本就一直火爆，虽然这些年很少爆发，但是可从来没有过平息的时候。

    洛思薇还是忍不住惊讶，“没有想到王妃看着如此温柔优雅的人，居然也有这样一面。”

    洛思瑶笑道：“你看世子爷的脾气是不是这样？有没有点像的？”

    洛思薇想了良久才点头，“‘挺’像的，难怪是母子。”

    约‘摸’着一个刻钟的样子，筱竹神‘色’古怪的走了进来，‘欲’言又止的看着洛思瑶。

    洛思瑶看着心里怪难受的，问道：“筱竹，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欲’言又止的，不像是你的做派啊！”

    筱竹嘴角‘抽’了‘抽’，幽幽的说道：“刚刚王妃把那几个小姐赶出去了！”

    洛思瑶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她那‘性’子直爽的婆婆把那几个王公大臣的‘女’儿赶出去了？啧，这气魄果然不是她能比的。

    洛思薇也彷佛受到了惊吓一样，一脸呆滞的模样看着筱竹，“这，这不是真的吧？”

    筱竹满脸涨红的道：“是真的，奴婢亲眼看见的，王妃命令了‘女’护卫们，拎着几个小姐和丫鬟们丢出去了，还扬言，要是她们再过来打扰世子妃静养，就见一次直接打一顿。”

    洛思瑶闭‘唇’不语，看样子她相公说的是真的，她这婆母有时候的确是‘挺’厉害的。对着筱竹摆了摆手，她现在要用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洛思薇也是眼神闪烁，听说姚耀武也有娘亲，只是不知道他的娘会不会像大姐姐的婆母一样护着自己！

    洛思瑶看她这样，还以为她被吓到了，正安慰她呢，没一会儿陆馨兰就笑着进来了，绘声绘‘色’的讲述了那几个小姐的意思，以及包括她不爽的将那伙人揍了，然后丢出去的事。

    看她说的神采飞扬的，洛思瑶也不忍心打断她，只是笑着听她讲述，到了‘精’彩的片段，也忍不住出言附和，南宫寒和南宫谡回来之后，陆馨兰又说了一番自己的事迹。

    南宫谡高兴之余，脸上神‘色’有些古怪，就连南宫寒都有些忍俊不禁。

    洛思瑶朝他眨了眨眼，询问着怎么回事，不过南宫寒还未说话，陆馨兰就开口直指南宫谡，“哎，我说你怎么回事啊？难道我做的不对？”

    南宫谡一脸无奈，苦笑着道：“娘子，你是没做错，但是这事还得咱们去善后！”

    “善后？”陆馨兰一听就想到了那种上‘门’赔礼道歉的事，当即就板着脸晃了晃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我……”南宫谡脸‘色’慢慢的黑了下来，不过终究是拿陆馨兰没办法，叹了口气仰天道：“罢了，就这样吧，反正那些人想弹劾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陆馨兰撇了撇嘴，“我看只有那些个酸腐的老头子才会这样做。”在朝堂之上有多少是凌家的‘门’生，有多少是天子‘门’生，又有多少是她陆家或是陆家姻亲的‘门’生，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朝堂之上那些个整日拿圣贤言揪住别人错处不放的人淹死。

    南宫寒好气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去了书房，陆馨兰赶紧让他的护卫跟了上去，自己则是在一旁偷笑，见南宫寒正一脸打趣的看着她，眼睛一瞪，“臭小子，你看什么看，还不是为了你，否则你娘我就不会配上了这半辈子的名声。”

    “母妃，您有这个东西么？”南宫寒挑眉一笑。

    陆馨兰气的佯装要打他，不过最终还是轻轻的拍了两下，没坐一会儿就走了，美名曰要去看看那个憋着闷气的人，给他开解开解。

    南宫寒看着陆馨兰离去的背影，脸上尽是无奈的笑容，“以后这孩子要真是让母妃来带，估计就真的会把母妃那满身的缺点学个遍。”

    洛思瑶倒是不这么认为，“我不觉得母妃身上有什么缺点，‘性’子蛮直率的，倒是让人很喜欢呢。”

    “也就你这么说。”南宫寒大笑不已，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洛思瑶真的高兴了起来，“大舅兄他现在已经是圣上钦点的吏部‘侍’郎了。”

    “这背后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洛思瑶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南宫寒哑然失笑，“我哪有这么厉害，不过是凌家还有我父王他们推‘波’助澜的结果，之前的吏部‘侍’郎等人是端清王的人，经过这断时间的搜查，已经基本清除了。”

    “那圣上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去攻打端清王那边？”洛思瑶想的不是能不能赢，而是南宫寒到时候必然会被派上战场，她只希望他不会有事，仅此而已。

    南宫寒沉‘吟’了片刻，“预计就在下个月左右吧，你现在已经怀孕近五个月了，眼下也接近年关了，还是得万事小心才是，我倒是真的不想上战场，只想在家里陪你。”

    “我没事的，更何况到时候还有母妃呢。”

    南宫寒看了她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中，悠悠道：“你啊，能不能不那么懂事呢？”

    洛思瑶脸‘色’微愠，她要是吵闹了，外头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她呢，这人还想着她不要这么懂事，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暗自瞪了他一眼后，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南宫寒摩挲着她的青丝，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放平，无奈的轻声道：“再等我一段时间，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去游山玩水。”

    睡梦中的洛思瑶彷佛也梦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连带着南宫寒也笑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心里无奈的起了身，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子。

    筱竹一直就在外头守着，见南宫寒出来，忙问道：“世子爷这是要去哪？”

    南宫寒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晚上就别守夜了，让紫衣她们来守夜，晚上是最不安生的时候，你自己也小心些。”

    筱竹点了点头，“世子爷放心，奴婢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世子妃的。”

    “嗯，我走了，你们别吵醒了她。”

    眼看着南宫寒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筱竹看着漆黑的夜晚，犹如一张能吞噬人灵魂的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拢了拢身上的棉衣就钻到了屋子里，虽然世子爷说了让紫衣她们守夜，但是自己还是不放心。

    在南宫寒他离开没一会儿，紫衣和紫衫便过来了，轻声的道：“筱竹姑娘，这里还是由我和紫衫守着吧，你和湘月姑娘还是回去睡吧！”

    筱竹看了一眼在榻上睡的深沉的湘月，摇了摇头的道：“我没事，湘月就让她睡那吧，屋子里地龙烧的热，再加上还有炭火，不会冷的，而且她身上还盖着被子呢，你们俩是要到外头去守着么？”

    紫衣见劝不动她也就不说让她们离开的话了，而是笑道：“没有，我们只是在暗中隐藏着，实际上还是在这屋子里的，外头还有暗卫们呢，我们只是保护世子妃的安全而已。”

    “哦，这样啊，那就好，你们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我去给你们拿？”

    紫衫摇了摇头，“筱竹姑娘，不用了，我们不饿的！”

    “好吧，那你们现在是要隐藏在哪呢？”筱竹不明就里的看着她们，这屋子就这么点大，难不成躲‘床’底下？

    紫衣和紫衫对视一笑，而后一个闪身便不见了，空中只留下了她们的一句话，“筱竹姑娘，你觉得你能找到我们么？”

    筱竹瞪着眼看着这惊奇的一幕，疑‘惑’的朝着空气问道：“你们现在是在哪里呢？我怎么看不见你们，也感觉不到你们？”

    忽的紫衫出现在了她面前，笑眯眯的道：“我和紫衣姐姐都是修习隐匿术的，除了内力比我们深厚许多的人能察觉到我们的位置外，其他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筱竹听的是云里雾里，不过现在她是放心的就对了，“好吧，你们和我说这么多，我是一个都没听懂，你还是继续躲着吧，我去绣我的东西了。”

    看着她闪身再次不见了，筱竹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坐到了一旁的矮凳上绣起了自己的东西，从外观上来看明显的是一个小肚兜，上头正绣着一个看着胖嘟嘟的金元宝。

    时间也十分的快，一个肚兜绣完之后，天‘色’已经微亮了，看着外头南宫寒还未回来，筱竹也打了个哈欠，吹灭了屋子里的灯，倒在了湘月旁边也眯了过去。

    天‘色’大亮之后，南宫寒才带着一身的‘露’水回来，看着还在熟睡的洛思瑶，先去了澡室沐浴过后才钻到了被子里抱着洛思瑶一块儿睡，这几天他得养好‘精’神，才能更好的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果然这一日朝堂之上口水战不断，纷纷都是指责宁王妃的，还有指责宁王教妻不严等话，上首的新帝也难得的出言呵斥了，就连南宫寒也收到了贬斥，发配到了边关。

    其余一众求情的文臣武官们也有大小的责罚，一应不同而已，一时间南宫家这一个依靠这皇家而稳固的皇亲，顿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此时南宫府里，陆馨兰正一脸歉疚的看着父子二人，满是懊悔的道：“到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动手了。”

    “你能忍住么？”南宫寒忍不住出言，不过见陆馨兰怒目扫了过来，顿时改口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放心，我和父王不会有事的。”

    陆馨兰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着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不看咱们是他的亲娘舅家，就算是看在我们南宫家为他皇家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也应该从轻发落才是。”“馨兰！”南宫谡忽的喝道，脸‘色’铁青的看着她，“这话以后不要说了！”他南宫家是给皇家带来了江山的稳固，但同样的，他们是皇家，自然得要提防着有人功高震主，和北冥家纠缠的越深，对他们来说，实则是双刃剑，好的时候是极为好的，但是差的时候，那可不是一般的差了。

    陆馨兰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撇撇嘴的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坐在一旁生着闷气。

    洛思瑶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是不能太过疲劳，听着他们的这话，心里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嘴角嗫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南宫寒回握着她，摇了摇头，表示他没事。

    消失了数日的老王爷在今日终于出现了，正坐在上座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道：“谡儿，你是被圣上安排到了哪里？”

    南宫谡皱了皱眉，“是西鸣国和北齐的‘交’界，那里似乎是叫什么青阳城。”

    “那寒儿呢？”

    南宫寒‘摸’了‘摸’鼻子，“比起西鸣国，我应该算是好的，正好是迎战反王。”

    老王爷手里的佛珠动了动，半晌之后笑了起来，“好好好，果然是好安排，好了，你们放心去就是了，这里一切有我呢，至于要带的人选，你们自己在暗卫之中自己挑。”

    洛思瑶听到了他说完这些话后，还隐隐的说了一句什么，果然是北冥家的人，这种权术和战术都能想到，果然不是凡人之类的。

    南宫寒一脸深沉的扶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洛思瑶也在想着要怎么开始对付洛思婉他们，现在他们可不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了，怎么说也是一个朝廷三品大员。

    一家人各有所思的用完膳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东西以及熟悉的动作，洛思瑶鼻头酸酸的，眼泪扑簌的就落了下来。

    南宫寒一见倒是吓坏了，她当初差点小产都没有哭，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哭了，赶忙放下了手里的动作，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我也不知道，忽的就掉下来了。”洛思瑶自己都吓了一跳，她重生之后就没怎么哭过，除了老太爷去了的时候，其他时候都甚少哭的。

    南宫寒好笑的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还哭，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将来生下来笑话你。”

    洛思瑶瞪了他一眼后，主动的去帮他收拾行装去了，“我给你收拾吧，看你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不会。”

    “好，娘子来，我给你打下手。”

    一会儿之后，几个大包袱就收拾出来了，洛思瑶看着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看吧，就一会儿的功夫就好了！”

    南宫寒看了看几个包袱，嘴角带着苦笑道：“娘子，你相公我外出是去打仗的，又不是说去了就不回来，干嘛带那么多东西！”

    “呸呸呸，说什么呢，这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什么叫不回来了，我可告诉你，不管如何，你都必须给我回来！我和孩子还在等着你呢。”

    看她眼中尽是深情，南宫寒也勾了‘唇’角笑了起来，“娘子，你和孩子一定要等我回来。”

    一夜未睡，到了天大亮的时候，洛思瑶才由陆馨兰陪着去送父子二人离开，而在他们离开之后的不久，朝廷便派了两路大军分别镇守青阳城，以及在抵挡反王的虎‘门’关。

    洛思瑶和陆馨兰则是整日在家里吃斋念佛的求神保佑，一听到虎‘门’关大军一路截杀反王，已然大捷好几次，群臣皆是欢喜，而这些查阅下来之后，竟然都是南宫世子带领有功，一时间宁王府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陆馨兰看着这些人，心里直鄙视，这些人就是纯粹的来看好戏的。

    洛思瑶也难得的看到了洛思婉在列，居然还有邵‘春’香，啧啧，看样子她们这俩娥皇‘女’英做的十分好啊，居然能让外面的人对她们有着如此的评价。

    洛思婉挽着邵‘春’香的手，在一旁和几个夫人们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该娇嗔的时候娇嗔，该端庄的时候端庄，这便是邵‘春’香比不上的，至少她现在看着众人对洛思婉的夸赞，心里很不是滋味。

    嫁给了蔚戬之那么多年了，她除了只生了两个‘女’儿以外，便没有再生育，即便是与蔚戬之同房都甚少，反倒是洛思婉和蔚戬之同房的时间较多，再不然就是家里的其他几个姨娘。

    “哟，蔚大‘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一个与洛思婉相‘交’较好的人尖声惊叫道，“这该不会是病了吧？”

    邵‘春’香脸上笑容一僵，还未答话，那边洛思婉已经迎了过来，脸上尽是担忧，“大姐，你瞧我，见到好友都把你忘了，还请大姐赎罪，您要是真的身子不舒服的话，还是先离去吧，想必王妃和世子妃也不会见怪的。要不然到时候妹妹替你和王妃还有世子妃说说就成了。”

    邵‘春’香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不就是有个当了世子妃的嫡姐么，炫耀什么，真当她不知道么，嫡母和嫡姐本就不看重她，要不是蔚家见他们洛家辉煌，才不会容许她继续呆在蔚家呢，不过是一个别人用过的破鞋而已。

    洛思婉的这一举动自然赢得了许多夫人的赞许，可不是，谁家里没几个糟心的小妾之类的，至于平妻嘛，倒也不是没有，可人家这至少做到了大小和睦相处，那就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比拟的。

    原先还以为洛思婉是狐媚子的夫人们也对她侧目，若是自家也有这么一个知书达理明事理的妾室通房，说不定她们也就不需要这么累了，防来防去的。

    听着这些人一口一个夸的，直把洛思婉夸的跟天仙似的了，邵‘春’香早已经被人遗忘了，看着原先还巴结她的人，一转眼全去巴结洛思婉了，邵‘春’香郁卒不已。

    洛思瑶大有深意的笑了笑，朝筱竹丢了个眼神，筱竹会意的端了泡好的茶走到邵‘春’香跟前，笑道：“夫人，这是我们世子妃请您喝的，还请您别和我们二姑‘奶’‘奶’一般见识，她年纪尚小，还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

    邵‘春’香朝洛思瑶的方向看了过来，心中冷哼，这洛思瑶打的什么主意，当初对他们蔚家见死不救，现在又想怎么着？他们现在又不需要靠她宁王府。

    心里愤恨不平早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对着筱竹便是冷着一张脸，“我不喝，拿走！”

    筱竹眼中一片平静，仔细一看彷佛还带着丝丝浅笑一般，筱竹在她耳畔低声道：“蔚大‘奶’‘奶’，我若是你，就直接走人了，还在这里被人家拿来做对比，当真是羞辱，你说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邵‘春’香的火爆脾气便上来了，单仍就是能克制自己的声音，低声喝道：“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看样子世子妃还没有把你们教好啊！”

    筱竹也不恼，只是浅笑：“蔚大‘奶’‘奶’好气‘性’，这倘若换了我们家世子妃，早就把她洛思婉‘揉’搓在自己掌心了，就不会受她的气了，她如此嚣张，不过是仗着自己为蔚家生了个儿子罢了，你也可以的呀，况且你还在正室，她虽然也是妻，却是平妻，低了你个正妻一头，现在你居然被她压了下去，奴婢想想就替您不值。”

    邵‘春’香的‘胸’口跌宕起伏的厉害，可见是气的不轻，湘月在洛思瑶身边摩拳擦掌的也想上去试试，不过洛思瑶没有让她过去，就她那‘性’子，邵‘春’香还没火，她自己就先爆了。湘月神情哀怨的只能干看着，但是越看眼睛里就越是兴奋，洛思瑶忍不住暗想，难道她把人带坏了？

    那边邵‘春’香也十分的气恼，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洛思婉的对手，只能恨恨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做？总不可能杀了她吧？”别说杀了，就是打一下，蔚戬之都会揍自己，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筱竹仍旧是笑着和她说话，“夫人糊涂了，这怎么能下杀手呢，没得‘弄’脏了您的手不。”

    “不能下杀手，那你说如何？”

    筱竹笑的如沐‘春’风，但是说的话却是那般的冰冷，犹如十二月的冰天雪地一般，“您不能对她直接明着来，那可以暗着来呀，比如说，家里不是还有个小公子么！那可是个没有招架之力的。”

    邵‘春’香眼睛为眯了眯，似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能度。

    筱竹心里也在忐忑，她就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还是十分的紧张。

    过了一会儿，邵‘春’香才咬牙道：“没错，既然这洛思婉要对付我，那我就对付她儿子，我对付不了她，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么？”

    筱竹满意的笑了，朝洛思瑶点了点头，洛思瑶回应了一下，便由湘月扶着回了房间，至于外面的事，就‘交’给陆馨兰来做吧，反正她也喜欢热闹。

    到了房间里，紫衣便端了‘药’过来，“世子妃，这‘药’您赶紧趁热喝了，太医说了，要喝了‘药’才能安好胎。”

    洛思瑶闻着这股味都想吐了，她都喝了好久了，‘阴’郁的看着黑漆漆的‘药’汁，一咬牙仰头便喝了，整张脸皱在了一起，咽下去之后，嘴里便被塞进来了一个蜜枣，“啧，这‘药’果然是够苦的。”

    “世子妃，这‘药’要是不苦的话，怎么会有效果呢。”紫衣收拾了一下便下去了。

    喝完‘药’的洛思瑶有些昏昏‘欲’睡，让湘月扶了她到‘床’上休息，这一睡便到了晚膳时间，陆馨兰已经在房间里等了许久了，洛思瑶一见她坐那绣着什么东西，忙起了身，愧疚道：“母妃，当真是对不住，我这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陆馨兰摆了摆手，“没事，你还怀着孩子呢，我不过是在这里给孩子做几件里衣罢了。”

    “这料子可是太后娘娘赏的那些？”洛思瑶见都是素‘色’的衣服，‘摸’了‘摸’料子心中约‘摸’着有了数。

    陆馨兰用剪刀剪了线头后，笑道：“好了，做好了，你看看如何？这料子原就是放在仓库没有动的，与其让它废了，还不如拿来做衣服的好。”

    洛思瑶点了点头，“母妃做的十分的好！”

    “对了，明天我要去钟家参加一个宴会，你要跟着一起去么？”陆馨兰笑问着。

    洛思瑶心中一思忖，状似不在意的问道：“这钟家可是之前和相公有过鸳盟的钟家？”

    陆馨兰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带着尴尬之‘色’，“嗯，可不是。他家老头子明天正好七十大寿，这不就请了我们家么！你要去么？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那就留在家里吧？”

    洛思瑶摇了摇头，“母妃，没事的，他们又不会把我怎么样，况且这钟家姐姐红颜薄命，怎么说我作为晚辈也应该去拜访一下的。”

    陆馨兰心中十分赞赏，“那就好，可我就怕你这孩子才逐渐的稳固下来，又出了什么事，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母妃放心，我身边还有紫衣紫衫呢。”

    紫衣紫衫见她如此信任自己，忙站出来道：“王妃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保护好世子妃。”

    “那行吧，明天一起去，要是你到时候觉得不舒服，千万别忍着，记得和我说。”

    “是，母妃！”

    二人才说了一会儿的话，湘月从外面进来道：“王妃世子妃，晚膳已经摆好了，请王妃世子妃移步偏厅用膳！”

    陆馨兰放下手里的活计，和洛思瑶并肩的去了偏厅用膳。

    长夜漫漫，洛思瑶心中的思绪一发不可收拾，脑海中满是那张英俊的脸，暗自好笑，何时她也这么对人产生了这般浓厚的依赖了。

    筱竹端着燕窝盅走了进来，“世子妃吃了这个就去睡吧，夜深了！”

    “嗯，知道了。”

    翌日婆媳俩穿戴整齐之后，便去了钟府，虽然坐落在西街之上，但是武将家的威严却是彰显出来了，‘门’口的两座大石狮子，以及宅院中干净利落的布局，让人一看便能感受到其中那直爽的干练和单调。钟家倒是大大方方的将婆媳二人迎进去了，而屋中的人原本热闹的说话，一见她们过来，行礼的开始行礼，巴结的就凑上来巴结了。

    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女’子看见洛思瑶并没有动作，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在这时刻，这种举动是十分的惹眼，至少陆馨兰就对她侧目。

    钟夫人额上也开始冒起了冷汗，这可是太皇太后还有太后的娘家人，他们钟家可得好好招待才是，可是一看到洛思瑶面带微笑时，心里又有根刺在刺着她，若是她的‘女’儿没有走，那么现在让人巴结的就是她们钟家，而非不知道从哪个旮旯窝里出来的洛家。

    洛思瑶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朝她微微一笑，“钟夫人这是怎么了？”

    钟夫人一愣，自然便回了神，笑道：“这不是看世子妃天仙似的么，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也那怪世子爷会如此的宠爱您。”

    洛思瑶抿‘唇’笑了笑，她自己的面容她自己清楚，可谈不上和天仙一样，顶多是耐看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钟夫人居然这般的夸她，“钟夫人说笑了，不过是蒲柳之质罢了。”

    “依我看也是，世子妃这容貌当真是当不得天仙一说。”那冷哼的‘女’子再次出言讥讽，“一看世子妃这气质，就像是那红街里的那些个‘女’子一般了。”

    说完便掩‘唇’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洛思瑶看，眼神中尽是挑衅。

    洛思瑶眼睛也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笑意并未达到眼底，只是冰块之外裹了一层寒冰，“不知道姑娘是如何知道这青楼楚馆的‘女’子是何气质的？难道姑娘经常去么？”

    “你……”那‘女’子一噎，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愤恨的瞪着她。

    洛思瑶笑了笑，“以后姑娘说话的时候，可得考虑清楚了，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再者，今日我念你是初犯就先放过你了，至于后面的嘛，这个就不好说了。”

    那‘女’子自然是气恼不已，但是一想到她身后的宁王府，便只能悻然的闭了嘴不说话。

    陆馨兰眼睛如刀锋般冰冷的看着她，对着钟夫人道：“不知道这位姑娘和钟夫人是何关系？”

    钟夫人皱在了皱眉，“王妃，这是我小叔的‘女’儿，从小骄纵惯了，还请王妃世子妃赎罪。”该死的，这小贱人，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找麻烦。

    陆馨兰瞟了一眼钟夫人，古怪的笑了几声后，拍了拍钟夫人的肩膀，“没事了，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办吧，我和我儿媳‘妇’说会儿话。”

    “好，王妃请便！”

    钟夫人自顾自的去忙了，而此时屋中只留下了一众来参加宴席的夫人小姐们，洛思瑶坐在陆馨兰身边，倒是没有人来和她说话，只有陆馨兰时不时的和她说几句。

    让洛思瑶心觉有趣的是钟夫人的小侄‘女’，似乎一直看她不顺眼，就像看敌人一样，她不记得她对这样大的‘女’子做过什么恶事，也没有听说南宫寒从哪招来的钟家小姑娘。

    正好陆馨兰被人拉着去赏梅了，大冬天的，洛思瑶不方便出去，只能是待在屋子里，那边钟晓晓大着胆子就坐到了她身边，冷着一张脸的道：“谁让你嫁给他的？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洛思瑶好笑的看着她，眼睛里的笑容不带一丝温度，“钟小姐的话，我似乎听不大懂，你能解释的再清楚点么？”

    “你……真不知道你这么笨，世子爷怎么会看上你。”她的语气之中尽是嫌弃，洛思瑶也深觉无奈，自己已经尽力了。她的确是不能做到让人人对她都有喜欢。

    洛思瑶笑看着她，直把她看的心里发‘毛’，“世子爷为啥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都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呢。”

    钟晓晓抿了抿嘴，眼中深幽一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思瑶‘挺’着肚子，扶着筱竹湘月的手便要去找陆馨兰，不过途中脚下经人一绊，差点就摔地上了，幸好紫衣紫衫几块的出现了，这才扶稳了她。

    洛思瑶也忍不住恼了，她怎么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绊？她就那么容易被人绊倒么？

    离她不远的钟晓晓眼中倒是闪过失望，看了一眼在洛思瑶旁边的霍月娟，抿‘唇’笑了笑，转瞬间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这走的好好的就摔了呢？”

    洛思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在走动的霍月娟，若她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伸脚绊她的就是霍月娟吧，真不明白，皇后怎么会有这么个妹妹。

    “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钟晓晓快步的走了过来，彷佛是没有站稳一样的往洛思瑶身上撞了过去。

    紫衣一直在防备着她，一见她过来，立即和紫衫将洛思瑶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倒是让钟晓晓失了重心直接摔地上了，洛思瑶眼中担忧，“钟小姐没事吧？”

    原本注视着她的霍月娟趁机走了过来，对着洛思瑶喝道：“世子妃，您为什么要推钟小姐？”

    洛思瑶惊愕的看着她，忽的就笑了，这是真的蠢么？

    屋中的人极少有在关注她们的，大多都是在和自相‘交’的夫人小姐们说话，还真没几个看到这边的情况，一听到霍月娟的话，眼睛纷纷的看向了这边。

    紫衣脸‘色’难看的道：“霍小姐这话需谨慎才是！”

    霍月娟才不怕她，杏眼一瞪不忿道：“怎么，难道宁王府权大势大，还不允许人家说真话了？本就是世子妃将钟小姐推倒的，难道还能赖了？”

    钟晓晓早就被人扶起来了，站在一旁赶忙道：“霍小姐，这真的不关世子妃的事。”她虽然想除掉洛思瑶，但是不会用这种手段，她要做也是大大方方的用阳谋。

    霍月娟却以为她是胆小怕事才不肯说真正的情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豪气云天的道：“钟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即便是攀上高枝了也变不成凤凰，有我们这一钟人证，你还怕什么呢？”

    她眼睛扫了一圈身后的几位小姐，眼中闪烁着信誓旦旦的光芒，洛思瑶一直由紫衣扶着站在一旁不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钟晓晓当真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刚她自己都在洛思瑶身后，这洛思瑶是要长几只手才能推到她？这霍月娟怎么能这么蠢。

    听到消息的钟夫人还有陆馨兰快步的到了这边，正好听到了霍月娟的话，陆馨兰的脸登时就黑了下来，抿着嘴脚步缓慢的走了进来。

    钟夫人脸上也是带着冷汗，虽然她也觉得失去了宁王府这个姻亲比较可惜，但是这世子妃要是在她府里被人冤枉，明天她们钟家就得被人用口水淹死。

    进来的她一见到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只是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要阻拦说话的霍月娟，心里更是恼上了这霍月娟，抿了抿嘴抢先道：“晓晓，你没事吧？”

    钟晓晓见她过来，恍到了救星一样，“娘，我没事，只是霍小姐比较担心我，没有想到却误会了世子妃，世子妃，您大人有大量，想来不会和晓晓一般见识吧？”

    见她们母‘女’还能拎得清轻重，洛思瑶也不‘欲’多难为她们，毕竟冤枉她的不是钟家的人，倒是这霍月娟，真当她没气‘性’？

    霍月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惧的，心里只想着，这宁王府是皇亲，她们霍家同样也是皇亲，她姐姐现在还是皇后呢，她宁王府待以后的太皇太后，太后去了，还能有谁撑腰？

    现在看钟夫人和钟晓晓向洛思瑶赔礼道歉，心里更是不屑，果然是胆小如鼠，看向洛思瑶的眼神更是嚣张了，“世子妃，难道你不应该给钟小姐一个‘交’代么？虽然说钟夫人和钟小姐为了小事化了的，但是您不觉得您这么做也是对人家有着一定伤害的么？”

    “呵，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宁王府的世子妃向钟小姐道歉了？”陆馨兰怒极反笑的看着她。

    霍月娟头一仰，“那是当然。”

    “果然是仗势欺人啊，霍家果然就是不一样，不是说我们不给皇后娘娘面子，而是这霍小姐当真是以权压人了。”说话的是秦氏，本来她今日是不‘欲’过来的，想着让自己的大儿媳过来就够了，正巧大儿媳偶感风寒，自己便过来了，没有想到她凌家的外甥‘女’居然被人这么诬陷。

    一句仗势欺人，以权压人更是让钟夫人头大如牛，只盼着霍月娟少说几句，这事关她‘女’儿的名声，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背上一个和霍小姐合伙陷害世子妃的罪名，这不是他们霍家能承担得起的。

    秦氏凝眉走了过来，见到‘挺’着大肚子的洛思瑶嗔道：“你这孩子，来了这里也不和舅母说，这样舅母也好让你三舅母来见见你了。”

    钟夫人见秦氏过来，心里更是烦躁无比，这秦氏可是代表着凌家过来的，这凌家在皇家人眼中是个什么地位，她们比谁都清楚，这可是除了两位太后的娘家以外，最受器重的，更何况如今凌家大老爷更是官居御史，就连年过古稀的老爷子更是当朝一品大员，历经三帝却不让皇家生疑，这份荣宠这份能耐，放眼多少世家能比拟？

    霍月娟还想再说几句，却被敢来的霍夫人拦住了，见在这里的陆馨兰，秦氏，还有钟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顿时心里就暗道不好，“娟儿，你还不赶紧给世子妃赔礼道歉？”

    霍月娟本还以为她娘是过来给她撑腰的，没有想到第一句话却是让她道歉，顿时就怒了，“我不，凭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户‘女’，凭什么以这等底下的身份嫁给世子爷？”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嫉妒人家嫁入高‘门’了，来这里的夫人们也不少，听了她这话，虽然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又变。

    洛思瑶此时也不恼，只是靠着秦氏笑道：“霍小姐，我想你当真是误会了，我和钟小姐什么事都没有，更不可能去推她了，再者，当时她站在我身后，我离她也有几步路的距离，请问我有几只手能推得了她？想必当时和霍小姐一起的几位小姐们也看到了，这钟小姐是在我身后摔倒的！”

    霍月娟眼睛瞪向了几位小姐，大眼之中带着满满的怒火。

    几位小姐哪个不是家里捧着长大的，见霍月娟的姐姐是皇后才特此亲近的，现在她要得罪的人是比皇后还要厉害的人，本能的就做出了自保的反应，一个个道：“世子妃说的没错，钟小姐的确是在世子妃身后，世子妃没有伸手推她。”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

    “对，而且钟小姐也是因为没有站稳才摔的，这和世子妃无关。”

    ……

    一字一句的都落到了众人耳中，这回众人看钟晓晓的眼神都变了，钟夫人此刻是真的恨不得吃了霍月娟，‘女’儿的名声就这么的被她连累了。

    钟晓晓也撑不住的直接晕过去了，之前洛思瑶固然可恨，但是二人之间还未‘交’锋，洛思瑶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自然谈不上对洛思瑶有很浓重的恨，但是此刻她对霍月娟就是真的恨了，这‘女’人自己蠢不可及就罢了，居然还连累了她，这个该死的贱人。

    霍月娟气的身子直抖，怒道：“一群贱人，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这些的？你们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那几位小姐自然是第一次受到人家这样的辱骂，一个个当即便哭了起来，倒的倒在了自己丫鬟的怀里，有的是找到了自己的亲娘哭的伤心不已。原本好好的宴会，此刻尽成了一片汪洋的泪海。

    霍夫人简直是想要晕厥过去，但是身上那一道道带着怒火的视线灼烧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陆馨兰‘唇’角一勾道：“霍夫人可得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女’儿了，这等疯言疯语还是少说为妙，害了自己也就罢了，没得还连累了别人。”

    秦氏自然也是撇嘴道：“我若是霍夫人，知道有这么个败火家‘门’的孽‘女’，趁着没有连累皇后娘娘之前，就一把掐死了的好。”

    钟夫人脸‘色’发黑的扯着嘴角，一个个赔礼道歉的将人送了出去，钟晓晓此刻已经被扶回房间了，要不是看在宫里皇后娘娘的面上，还有这里还有那么多夫人的份上，她真想一巴掌‘抽’在那霍月娟的脸上，她一个好好的‘女’儿，就这么毁了！

    “诸位，当真是对不住了，我这……”

    秦氏和钟夫人关系也算是好的，听了她这话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还是去看看钟小姐的比较好，可怜咯，这清白的名声，就这么……唉，罢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先忙吧！”

    钟夫人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送走了所有人后，这才回了钟晓晓的院子，待钟晓晓醒过来后，母‘女’二人不免又抱头哭了一通。

    这件事从发生到结束，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但是却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便是宫里的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已经知晓，皇后知道这事之后，自然是哭晕过去了，醒了之后赶在两位太后没有生气之前，脱簪请罪的跪在了太皇太后宫‘门’口。

    太皇太后没有理会她，只是让她跪着，皇帝听了这件事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两位太后请到宫中去了，出来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去安慰皇后，只是漠然的去了其他妃嫔的宫中。

    霍家听了这件事后，更是后悔不迭，连夜就为霍月娟定了亲事，便是老家的一个书香‘门’第之家，亦是连夜就将人送走了。

    洛思瑶倒是潇洒的靠在软榻上吃着橘子，身上盖着的是上好的蚕丝被，脸上带笑的道：“看样子世子爷是要早点回来了。”

    筱竹笑道：“可不是，老王爷不是说了么，世子爷他们奋勇杀敌，已经将他们击退了，估计再过不久，就能班师回朝了。”

    “嗯，那就好，只是不知道父王那边怎么样了，他那边对阵的可是西鸣国！”

    “世子妃放心便是，王爷智勇双全，定然不会有事的。”

    潇洒悠闲的日子也过了好些日子，便是第一次过年也是她和陆馨兰二人冷冷清清的过完这个年的，带着‘春’天气息的微风可算是把暖阳送了过来，这段时间洛思瑶也觉得极度容易乏困，所以请太医也是十分的频繁。

    这日，以往来给洛思瑶把脉的太医按时过来了，把了平安脉后笑道：“世子妃放心，孩子很健康！脉象平和有力，您且放心便是。”

    “多谢太医了。”

    “世子妃客气了，再过两日，老夫再来为世子妃请脉！且世子妃的胎儿预计是在三四月左右，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了。”

    洛思瑶点了点头，朝筱竹示意了一下，筱竹会意的点头，“太医请随奴婢来！”

    待人走了之后，洛思瑶才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怅然若失的看着‘床’顶，幽幽的叹了口气，正好筱竹走了进来，笑道：“世子妃这是怎么了？”

    洛思瑶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对了我大嫂什么时候来？”

    筱竹歪着头道：“估计着还有一会儿吧，少夫人不是说要晚点么！”

    “好吧，那再等等。”闲得无聊的洛思瑶继续去看了有关武器的书籍去了，这也是她让莫浩暗中搜集过来的，希望她能从中研究出好用的才行。

    因着困乏，洛思瑶没看一会儿便睡着了，直到醒了之后才发现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也没有听到外头有人告诉她任晴母子来了，心里忽的觉得有些不妥，忙唤了筱竹过来，“筱竹，大嫂还没来么？”

    筱竹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洛府离这里也不远，少夫人应该早就到了才对。怎么会现在还没来呢？”

    “你派人去洛府问一下！”

    筱竹点了点头，“哎”了一声便往外跑了出去。

    两刻钟之后还未回来回禀，洛思瑶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陆馨兰闻言也赶了过来，见她这副样子，劝道：“思瑶，你也别太担心了，她不会有事的。”

    洛思瑶神‘色’恍惚的点了点头，“但愿吧！”

    一会儿之后，筱竹总算是来了，喘着气道：“世子妃，洛府的人说少夫人和薇儿小姐早就出来了。”

    洛思瑶的心逐渐沉了下去，“坏了，估计是出事了。”

    忽的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有人给‘门’房送了封信，说是一定要‘交’给府上的世子妃，洛思瑶闻言忙道：“把信拿进来！”

    拿着的信笺上画着粉‘色’的小‘花’，虽然是淡粉‘色’，但是却能让人觉得它妖‘艳’无比，洛思瑶脸‘色’差的难看，拆开了信快速看完后，双手握拳的看着远方，愤恨道：“该死的贱人！”

    陆馨兰见状也觉得不安，伸手拿过了信笺看了起来，看完之后也忍不住气愤，“这贱人是疯了吧，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与虎谋皮有何区别？”

    洛思瑶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道：“来人，去备马车，我要出去。”

    筱竹惊诧的看着她，这就要临盆了，要是出去的话，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陆馨兰皱眉道：“不行，不能去，他们的目的本就不纯，你要是去了，出事怎么办？我可没法向臭小子‘交’代。”

    “母妃，这事关我大嫂侄儿还有堂妹的‘性’命，我不能见死不救。”洛思瑶也觉得自己是疯了，但是没办法，洛思蔷就要她一个人去，看样子她也是疯了。居然拿自己亲人的‘性’命来要挟她。

    陆馨兰仍旧是眉头紧蹙，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这样，你就给我戴上紫衣和紫衫，明面上带着她们俩，‘私’下我再派暗卫一路护送，万一她有诈，我们也好做防备。”

    “嗯，多谢母妃。”

    陆馨兰从袖子里掏了一会儿，终于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样的东西，对着洛思瑶道：“诺，这个是信号弹，你到时候有危险，直接发送信号弹，我们会再多增派一批人手过去的。”

    洛思瑶点了点头，由着筱竹湘月替她披上了披风，而后才往外走，筱竹在里头看着仍旧是不放心，拉着湘月就往外跑，陆馨兰也没有拦着她们，而是转身就去了宫里。

    洛思瑶一路催促着马车加快速度的往前跑，筱竹则是担心她身体会不适，一直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她。

    湘月也是担忧的看着她，心里惴惴不安。

    洛思瑶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一心想着要救出自己的嫂子和堂妹，等到了地方之后，皱着眉头看着毫无人际的地方，冷声道：“没人么？怎么，敢绑人，难道不敢出来么？”

    “嗤！”暗处传来一道了嗤笑声，随即出来了一个纤瘦的‘女’子，但是脸上却是冰冷一片，左手掐着洛思薇的脖子，右手扣住她的一双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洛思瑶。

    洛思薇一看到她眼泪就夺眶而出，但是此时她被扼住了喉咙，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是用‘激’动以及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洛思瑶眼睛一眯喝道：“放了她！”

    “啧啧啧！”拐角处走出来了一个外罩黑‘色’披风的‘女’子，头也被遮的严实，根本看不到是谁，只是那妖媚的声音让洛思瑶着实的不舒服。“果真是姐妹情深，没有想到世子妃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他人，这可真是让人感动啊！”

    筱竹湘月惊慌的看了四周忽然出现的黑衣人，心里虽然已经惊慌不已，但却仍能强自镇静，洛思瑶冷眸看着这些人，心里暗道，还是婆母想的周到。只是她现在若是一动，只怕那些人就得扑上来了，届时她和孩子必定也是无法保住的。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拖，拖到那些人毫无防备之下，再让暗卫们将其一举歼灭。

    披风下的人彷佛不耐烦一样，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那‘女’子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洛思薇脸上，白皙的脸上很快就高肿了起来，并且浮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洛思瑶气愤的恨不能冲上去将人救下来，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武功，若是莽撞的冲上去，只能是去送死，只能暗自咬牙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披风下的人彷佛也在‘迷’茫的自问一样，声音略显低沉，但是却能听得出来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女’子，“我也想知道自己要怎么样，可是没有人能给我答案，世子妃你能给我答案么？”

    洛思瑶看她一点想回答她话的意思都没有，干脆直接了当的道：“我嫂子和侄儿呢？将她们带出来！”

    披风下的人微微点了点头，很快的就有人将任晴母子带了出来，洛思瑶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见她们母子没有受到明面上的伤，心里也微微放松了一下，“嫂子，您没事吧？”

    任晴眼睛瞪了一眼黑衣人，朝着洛思瑶道：“我没事，孩子也没事。”

    洛思瑶点了点头，看着披着披风的人冷声道：“行了，我们也别绕弯子了，你就说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姐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洛思瑶耳中，披风下的人也解开了披风，嘴角带着讥讽的看着洛思瑶。

    洛思瑶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是冷静自若，眼中的光芒沉了沉，“洛思蔷，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嫁给寒，你能让我嫁给他么？还有，我想给他生孩子，想做他唯一的妻子，这些你能让我做到么？”洛思蔷眼中满是怒火和嫉恨，“为什么，洛思瑶，我和你同样都是洛家的‘女’儿，凭什么老天对我们的差别的那么的大？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洛思瑶抿嘴不语，只听到洛思蔷继续道：“你知道么，小时候我就羡慕你，你能穿最好料子的衣服，虽然最后我也拿到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又有了新的东西，还在我们面前炫耀，而且你还有一个后台强硬的外祖家，还有父亲和祖父的宠爱，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才情和聪慧哪一点比不上你？何以洛家人人将你捧在掌心？”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恨极了我？”

    “没错！不仅仅是你，就连你大哥，还有你娘，对了，还有那个老不死他们，我都恨，也恨我娘，居然那么笨的用那么显眼的手段去和你娘斗，明知道自己斗不过还硬逞能！平白的拖累了我！”

    洛思瑶沉下了脸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洛思薇和任晴，见二人没有再受到黑衣人的胁迫时，正‘欲’发暗号将暗卫们叫出来，忽的便听到了一道箭矢离弦的声音破空而来，唰的一下包围她们的黑衣人已然伤亡过半，洛思蔷眼中也闪过了慌‘乱’，洛思薇见状一脚踹向了挟持她的‘女’子，那黑衣‘女’子未料到她也会些拳脚，倒是让她挣脱开了。

    任晴也趁‘乱’脱离了那黑衣人的挟持，抱着孩子和洛思薇站在一起，洛思瑶眼疾手快的也将暗号发了出去，四面八方敢来的暗卫和黑衣人们纠缠在一起。

    任晴和洛思薇也由突袭而来的紫衣紫衫救了出来，洛思薇不能自已的抱着洛思瑶痛哭了起来，虽然短短的几个时辰，对她来说却像是过了几年一样。

    洛思瑶搂着她眼睛看着已经被抓起来的洛思蔷，冷光闪烁，松开洛思薇后，缓缓走到了洛思蔷跟前，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替父亲打的！”

    “啪啪……”接下来洛思瑶在洛思蔷愣住的片刻之间又扇了两巴掌，冷声道：“一巴掌是为祖父打的，另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

    洛思蔷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芒，嘴角依旧溢出了点点血珠，“你个贱人，凭什么打我？”

    “不为什么，只为了你的愚蠢！你要为你的愚蠢还有你以前做下的事付出代价。”

    “世子妃，京兆尹来了！”紫衣站在她身后冷声道，眼睛看向了不远处敢来的人马。

    洛思瑶微眯起了眼睛，见领头的正是京兆尹，点了点头，扬声道：“先把人绑起来‘交’给京兆尹，我想他会秉公处理的。”

    声音不大，但是确足以让京兆尹听到，即便他是想装作没有听到，可是一对上洛思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顿时就放弃了心中的想法，苦笑的行了礼：“下官见过世子妃！下官营救来迟，还望世子妃赎罪。”

    洛思瑶没有吭声，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良久后才笑道：“京兆尹来的也不晚，本世子妃的下属正好把人抓到了，你就带回去吧，不过我估计这个人你应该不敢处置吧！”

    京兆尹额上隐隐可见冷汗，“世子妃说笑了，只要是在京都发生的事，下官一律可以处置！”为了一个先皇的昭仪和现在的宁王府世子妃作对，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那就好，希望大人能说到做到！”

    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洛思瑶等人抬眼看过去便见到了骑马而来的洛良钰，脸上尽是一片焦急。

    任晴看到他，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喊出来。

    洛良钰下马之后直接跑到了任晴跟前，打量了她没事后松了口气，再看她怀中睡的天昏地暗的小子，气不打一处来的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这小子，亲娘陷入困境，他倒是还能睡的着。”

    任晴瞥了他一眼，“他是哭累了！”

    洛良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的将人送上了马车，而后才到洛思瑶跟前，扬起手就拍在了她头上，冷声怒道：“洛思瑶你胆子‘肥’了是吧？这怀着孩子呢，瞎跑什么，万一出了点事怎么办？”

    洛思瑶咬咬嘴‘唇’嘟囔了几句，洛良钰眼一眯冷冷的看着她，“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哥，我们走吧，这里会有京兆尹负责的。”

    洛良钰的瞪了她一眼，撂下一句“回去再和你算账”便走向了京兆尹，双方行礼之后便去‘交’涉剩下的事情了，不过他看着洛思蔷的眼神却是极度冰冷的。

    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虽然京兆尹官职比他高出些许，但却也不敢小觑了这洛良钰，单看人家岳家便是任家，再加上妹婿又是宁王府世子爷，还有个强大后台的外祖凌家。即便不给他面子，也得给他身后的后台一些面子才是。

    二人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之后，便只看到洛良钰潇洒的转身带着众人离开了，至于洛思蔷，则是被京兆尹带了回去。

    马车之上洛良钰一脸愧疚的看着几人，道：“对不住，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吓了！”

    任晴红着眼眶摇摇头，“我倒是没事，就是薇儿这丫头吓到了。”

    洛思薇苦笑了几声，“我没事，只要大家伙没事才是真的好。”

    洛思瑶满眼疼惜，“你这脸都肿了，这要是让二叔二婶看到了，心里肯定会十分心疼的。”

    洛思薇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心里也微动，爹娘看到了肯定是会担忧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一路无话的到了府中，洛良钰安置好了几人之后，这才去见了陆馨兰，陆馨兰看着侄‘女’婿还是很满意的，摆了摆手免了他行礼，“好了，总算是救了出来了，以后你们可得小心点。”

    “多谢姑姑！”

    太医过来检查几人一番后，除了洛思薇脸上有些伤以外，其他人倒是没有受到伤，洛良钰等人心里也松了口气，领着任晴还有洛思薇就回了洛府。

    陆馨兰看着一脸疲惫的洛思瑶挑了挑眉，“是不是累到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估计等你醒了，就能知道洛思蔷的下场了！”

    洛思瑶诧异的看着她，要知道她并未和她说过是洛思蔷所为，她是如何知道的？

    看出了她的疑‘惑’，陆馨兰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不过现在还不能说，你先休息吧，醒了我再告诉你！”

    洛思瑶这一觉睡的极沉，醒了之后已然是到了第二天早晨，一想到昨日的事，心里还心有余悸，更庆幸的是孩子没事，洗漱穿戴好之后，便去给陆馨兰请安，陆馨兰正好在用膳，见着她过来，忙迎了过来，“坐下吧，我给你说说洛思蔷的事！”

    洛思瑶坐在桌前听着陆馨兰的话，几个时辰过后，陆馨兰吁了口气，“总的过程就是这样，这洛思蔷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洛思瑶呆呆的点了点头，良久后才嘴角泛着苦笑道：“只是她走了，我爹要是知道了，难免会伤心。”如她所想的，洛老爷的确是比较记挂这个小‘女’儿，虽然那时候方姨娘的事让他心觉厌恶，但到底是血浓于水，再加上老爷子的死，更是让他觉得一家人在一起是如何的重要，只可惜现在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陆馨兰呷了口茶悠悠道：“伤心是伤心，但是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株连九族也是说得过去了的，倘若不是太皇太后看在你曾经伺候过她的份上，她断然是不会这样轻饶的。”

    “嗯，儿媳明白！”

    看她神‘色’有些冷淡，陆馨兰也是无奈，但是此时她多说反而不好，索‘性’也不说了，默默的和洛思瑶吃完了早膳就打发了她出来。

    田嬷嬷看着她心里倒是担忧的不行，忍不住开口道：“世子妃，您现在怀着身孕，太医说过的，孕中不宜多思！”

    “嬷嬷，我知道的，你先回去吧，我和筱竹她们走走！”笑着将田嬷嬷打发了，一行人沿着小院中的池塘边慢慢的散着步，看着天边那压的极低的乌云，再加上天空中飘下的点点雪‘花’，一时间思绪拉的极远。

    腊月二十，从边关传来捷报，北齐大军重挫反王一派，将其追赶至离他们帝都十公里之外，先已然呈现包围之势，待再过些时日，便可以一举歼灭反王班师回朝。

    听到这个消息，洛思瑶并未如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有些隐隐的担忧，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回事，心里老是惴惴不安的，晚上老是被噩梦吓醒，请了太医来看也只说是平日里多思了。

    这日洛思瑶正在整理着给孩子绣的衣服，看着这一件件小孩子的衣服，忍不住嘴角弯了弯，筱竹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便笑道：“小公子还未出生便已经得到了那么多长辈的喜欢，也不知道将来长大后会是怎样的样貌。”

    “还能是如何，我只期盼着不要像他父亲那样桀骜不驯便可。”

    “其实像世子爷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他现在是咱们北齐的大英雄大将军。”

    ‘摸’着圆滚的肚子，想着那在远方征战的人，洛思瑶也忍不住笑了，“他若是回来听到你这话，估计那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世子妃，世子妃！”

    外头只听到陆馨兰贴身婢‘女’的声音，洛思瑶正疑‘惑’着，筱竹却早已经迎了出去，二人在外头不知道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待筱竹进来时，脸上是带着微笑的，看着洛思瑶道：“世子妃，王妃刚刚查人来说，说是过些时日便是年三十了，太皇太后想着咱们宁王府只有‘女’眷，便传了旨让王妃带着您一块去宫里头守岁过年呢。”

    洛思瑶愣了愣，“去宫里头过年？”

    “是的！”

    “行吧，你去回了母妃，就说我同意了。”

    筱竹遣了人去和陆馨兰说了一声，那边也回的快，少倾便得到了陆馨兰的回答。

    时光飞快，直接便到了年三十，这一日陆馨兰吩咐了底下的人将王府内外打扫好之后，便带着洛思瑶直奔宫里头去了，洛思瑶还以为就她们三人在守岁，却没想到太后并着帝后也到了这边。

    洛思瑶‘摸’着圆滚的肚子，低头叹气，早知道还不如和陆馨兰在宁王府守岁，虽然只有俩人，但是却也不至于这么拘束。

    陆馨兰此刻也‘挺’后悔的，早知道就推了好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的一直待到了子时，依次给太皇太后，太后，皇帝皇后请安之后，这才回了各自的房里休息，洛思瑶和陆馨兰自然是在太皇太后宫中休息，瞅着外头鹅‘毛’般的大雪悄然而落，洛思瑶是满心的惆怅，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归来。

    天明时分，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皇宫，此刻却是气压低沉，洛思瑶一早醒来便察觉了这样的气氛，问云若，她自然是吞吞吐吐不肯明说。

    陆馨兰亦是一大早便不见了人影，直至午膳时分才看到她人影，唬的洛思瑶还以为她早就离开了皇宫，把她一人抛下了呢。

    看着脸‘色’不大好的陆馨兰，洛思瑶疑‘惑’道：“母妃，您这是怎么了？”

    陆馨兰强扯了扯嘴角：“没事，只是昨晚上闹的太晚没有睡好而已。”

    “额，那您要不要等会儿再去睡个午觉？”

    陆馨兰神‘色’恍惚，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嗯，我等会儿睡一下，你这边就让紫衣她们好生照顾你。”

    “母妃且放心便是。”

    二人默默无言的用完了午膳，陆馨兰飞一般的离开了洛思瑶跟前，惹得洛思瑶倒是满心的疑‘惑’，忽的眼皮子跳了跳，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筱竹见她神‘色’不好，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紧张的问道：“世子妃，您没事吧？”

    洛思瑶良久之后才平缓道：“我没事！等会儿你陪我去给太后皇后她们请安吧！”

    “世子妃，您怀着孩子呢，便是您不去，想必太后皇后也不会怪罪的。”紫衫皱着眉头道。

    洛思瑶笑道：“正是因为我怀着孩子，那就更要去了。婆母身子不好便也罢了，可我是晚辈，又还能走动，这要是不去的话，还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说宁王府呢。”

    紫衫看了看紫衣，见她也没有说话，最终也是化为了一道叹气声。

    一众人去给太后请了安之后，正好见到了皇后，顺道一块请了安，没多待太后便将她打发了出来，还让宫人备了轿撵送她回太皇太后这边。

    路上虽有大雪飘扬，但是却不见冰冷，顶多是冷风刮过来时比较冷而已。

    也不知道是路过哪里，忽的听到外头有人在议论，忽的开口道；“停轿！”

    送洛思瑶的正是太后身边一直伺候的公公，见她忽的喊停轿，心里默念着，只希望这世子妃没有听到那两个不长眼的宫人瞎胡说。

    筱竹掀了帘子正好‘露’出洛思瑶那神‘色’清冷的面容，看着那刘公公的眼神也极为的平静，而后才朝着湘月等人道：“湘月，你去把那两个宫‘女’叫过来，本世子妃正好有事问她们。”

    湘月哎了一声就过去了，回来时正好领回了两个宫‘女’，二人见洛思瑶在打量着她们，心里犹自惴惴，恭敬的行了礼，“奴婢见过世子妃！”

    洛思瑶“嗯”了一声，便开口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两个宫‘女’神‘色’惊慌的看着她，结巴道：“没，没什么！”完了，世子妃要是听到了，那她们小命可就没了。

    洛思瑶并不信她们，而是转头看向了刘公公，“公公，您说着欺上瞒下的罪名是怎么算来着？”

    刘公公也是冷汗涔涔，这大冬天的，他倒是先惊出了一身汗，“世子妃……这，轻则杖责三十大板，重则发配慎刑司！”

    洛思瑶不甚满意的点了点头，“即是如此，想必刘公公心里也有了决断吧？好了，本世子妃且问你们，你们两个刚刚在那边窃窃‘私’语些什么？如有不实，可得当心你们的小命。”

    两个宫‘女’拼命的磕着头求饶道：“世子妃饶命，不是奴婢们‘乱’说，而是这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世子妃难道不知道么？”

    洛思瑶皱了皱眉，“什么事？”

    小宫‘女’看了看刘公公，刘公公眼神还没递出去就看到了洛思瑶在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讪笑的低下了头，洛思瑶继续看着二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本世子妃承受得住。”

    两个小宫‘女’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洛思瑶听完后便沉默了下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良久之后才是挥了挥手，“你们两个下去吧！”

    言罢便卖‘弄’无表情的上了轿撵，筱竹湘月四人和刘公公面面相觑，心里更为担忧了，刘公公更是羞愧不已：“都怪奴才，要不是奴才领头走这条路，世子妃也不会听到这些闲言闲语。”

    筱竹湘月苦笑的跟了上去，刘公公自然是不会‘乱’走，也提步上去了。

    洛思瑶坐在轿撵中微阖着双眼，但是看她握的泛白的拳头，便知道她在隐忍着什么。

    刚刚两个宫‘女’的话已经十分清楚了，宁王府世子爷带兵深入反王腹地，结果被包围在了一个峡谷之中，此峡谷只有进口没有出口，整个峡谷犹如一个酒坛一般，因此也叫酒坛峡谷，但它具体名字叫什么，因着时光较久，众人也忘却了。便将酒坛峡谷这个名字冠了上去，现在南宫寒等人便是被困在这里头，生死未卜。

    洛思瑶心中犹如火锅上的蚂蚁，心中十分焦急，但是看自己现在的情况，便打消了冲到前线的想法，心里只是焦急的在想，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受伤了没有。

    回到了王府之中，她仍旧是神‘色’恍惚，陆馨兰稍微一问便从筱竹那边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心下叹息，转身端了补品就往洛思瑶的房间来了，看着还在发愣的洛思瑶叹道：“你现在这样也没用，好好照顾了自己才是正事，毕竟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看着脸上没有担心之‘色’的陆馨兰，洛思瑶眸光闪了闪，“母妃，您难道不担心么？”

    陆馨兰的手一顿，嘴角带着苦涩的笑道：“哪能不担心啊，每回他们父子俩出去征战，我这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但是又能有什么用？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我对他们有信心，况且他们答应过我，一定会凯旋而归的。所以你也别担心，寒儿那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洛思瑶默然，笑着喝完了补品之后便斜靠在软榻上休息，身上带着素‘色’锦被。

    而此时被她们谈论的主人公却是满脸疲倦，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的盯着谷口，将整个人隐匿在了灌木之中。

    不远处便看到了与他一起的轩辕绝，头上顶着一个用树枝编成的草环，再加上躲的地方光线较暗，与周围更是融为了一体，不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二人死死的盯着谷口，彷佛下一秒那里会冲出来什么人一样。

    不一会儿便有浓烟从谷口飘了进来，这里虽然往日里不会有风进来，但是唯独西南风能吹进来，凑巧的是今日吹的便是西南风，才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了许多咳嗽的声音。

    轩辕绝皱眉的隔空对南宫寒道：“寒，赶紧想个办法，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南宫寒沉声道：“我知道，但是现在敌众我寡，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我们能以一敌百，但是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轩辕绝苦笑：“难道我们今日便要折在这里了么？”

    回头见身后隐藏的士兵们都站了起来，沉声道：“都给我继续趴着，浓烟会往空中飘，地上不会有太大的浓烟。”

    士兵们听到他这话，赶紧按照之前趴着的位置继续趴着，好一会儿才又安静了下来，直把外头的人给唬的不敢轻易如谷，只能跺脚怒骂，这酒坛峡谷果然是易守难攻，他们打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攻进去。

    领头的将领满脸络腮胡，见浓烟这一法子也不管用，沉着脸瞪着自己的下属们道：“你们能不能说点有用的点子？这些日子，什么烟熏火烧箭攻都试过了，一点用都没有，再攻不进去，老子要你们何用？”

    下面的人也纷纷缩了缩脖子，这将军虽然厉害，但是却脾气暴躁，稍微有些让他不如意的，便以军法处置，偏生这样一个人是他们顶头主子的心腹，轻易不敢得罪。

    良久之后，一个山羊胡的军师模样的人道：“将军不必自忧，在下想到一计。”

    “说！”

    那军师眯了眯眼，“将军，那日我们是将他们直接困入谷中的，他们也未来得及带齐粮食，估计过几天便会弹尽粮绝，我们何不等那个时候来个瓮中捉鳖呢？反正他们现在也跑不了。”

    络腮胡沉‘吟’了片刻大笑道：“果然是军师，便是你才能想到这种妙计，不过再给他们来点厉害的，这几日怕是都刮西南风，你们都在那谷口守着，然后谷口给老子摆几口大锅，里头熬足了香喷喷的汤水还有饭菜，我就不信他们不饿！”

    “此计甚妙！”

    一连几日，南宫寒闻着这香味都有些抓狂，好在定力还在，死死的忍住了，起先也有没忍住的，一冲出便被杀了，吓的后面的人也不敢再出去，只能频频的往后退。

    南宫寒看着这陡峭的峭壁，无奈至极，若是能攀上去，绕过这山谷的话，倒是能直击他们腹地，一举拿下反王等人。可惜他们现在被困此地，也不知道他的副将何时能派人来增援。

    轩辕绝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在看什么？”这石头峭壁能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寒沉‘吟’道：“我在想怎么爬过去！”

    轩辕绝：“……，你疯了，这么高，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摔的粉身碎骨，怎么可能爬的过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毕竟置之死地而后生，谁能说这里就没有另一个出口呢？”南宫寒耸了耸肩，从怀里掏出了两把锋利的匕首，看着那峭壁，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轩辕绝打了个寒颤，赶忙挡住了他：“不行，我答应过姑姑的，要保护好你，况且你娘子孩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可是我不去，谁还能去呢？”南宫寒皱眉，他身为三军统帅，却没有想到会落入此等境地。

    轩辕绝心里挣扎了一会儿，一咬牙跺脚便道：“我去，我去总行了吧？我轻功比你的好，你的内功比我深厚，我上去比你合适，便是我要掉下来了，还有你在下面接着呢！”

    南宫寒一脸好兄弟的拍了他的肩膀，将一对匕首递了过去，满含感动道：“兄弟，你倘若为国牺牲，我一定上述皇帝，为你请命，让你好好安葬！”

    轩辕绝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无视自己在咕咕叫的肚子，拿着匕首，身上带着绳子等东西便开始往上攀爬，跟着去的还有他的几个‘侍’卫。

    约‘摸’着一个时辰之后，在底下看的人见上面没有一丝声响，外头也没动静，心中疑‘惑’不已。而南宫寒看着一上去便没动静的几人，心里更是急的更猫爪一样，从一旁的人身上夺过匕首便要往上爬，忽的便听到外头的人在追喊着什么，隐约着是在追杀着轩辕绝等人，立即掉头领着剩余的士兵便冲出了谷口，拖延他们的步伐，能让轩辕绝等人快速的离开这里。

    双方‘交’战厮杀，只是看到白光闪闪，便看到一个个刚刚还是鲜活的生命倒在了跟前，南宫寒浑身是血的站在谷口，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拖住了他们的脚步，见轩辕绝几人跑远了，顿时哈哈大笑，似是在嘲笑跟前这些人的不自量力。

    络腮胡气的浑身发抖，大喝了一声道：“给老子放箭！”

    数万之箭破空而来，而已经到了疲惫至极的南宫寒早已经没有力气再躲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箭矢朝着他‘射’了过来……

    “不……”一道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惊醒了在外头守夜的筱竹湘月。

    二婢听到她的声音，赶忙走了进来，“世子妃，您怎么了？”

    洛思瑶满头冷汗的坐了起来，喘着气的道：“没事，只是梦魇了！”

    筱竹端了水给她喝了之后才好了些许，“现在什么时辰了？”

    湘月看了看漏斗，回道：“现在是寅时二刻，离天亮还有些时候呢，世子妃要不再睡会儿？”

    洛思瑶被噩梦一吓，哪里还有心思再睡觉，苦笑的摇了摇头，“不睡了，你把灯点亮些，帮我把案桌上的那本兵书拿过来！”

    筱竹“哎”了一声，手脚麻利的便做好了这些事，见洛思瑶没有睡，她和湘月也在一旁陪着，湘月是披着衣服靠坐在‘床’脚处，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洛思瑶见筱竹也是双眼红红的，心里过意不去，叹了口气道：“你们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待会儿就是了。”

    筱竹咬‘唇’眉头轻蹙，“可是……”

    还未说完，洛思瑶便摆手：“你们先下去啊，你看湘月现在都困成这样了，再待下去，估计明儿个就得受凉了，那你们怎么伺候我？”

    思索了半日之后才点了点头，“那好吧，奴婢就先下去了，您有事的话，直接喊我们就可以了。”

    “嗯，去吧！”

    看了一会儿书之后，洛思瑶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梦中南宫寒中箭的那个场景，心里更是惴惴不安，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筱竹湘月进来伺候她洗漱，却见她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睡梦中的她，眉头还是紧皱着。

    轻轻的盖了被子之后，招呼了众人悄悄的退了出去，看样子世子妃昨晚上是熬了许久，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吧。

    早起的陆馨兰自然是听到了筱竹等人的禀告，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别的，只是自己用了早膳后去了佛堂，她昨晚上梦到了自己儿子身重数十箭的场景，着实是把她吓坏了，希望佛祖能庇佑她这唯一的儿子吧！

    十日之后，北齐与西鸣也算是正式‘交’战了，前后都有敌人夹击着，南边还有一个南傲国虎视眈眈，刚坐上皇位的北齐新帝也觉得压力山大，数日下来，人也瘦了一圈。

    这日洛思瑶和陆馨兰正陪着太皇太后说话，忽的见云若急慌慌的冲了进来，一脸哀伤道：“太皇太后……不好了，前线传来了战报，说是，说是……”

    说了半日也没有听出来她说了什么，太皇太后皱眉道：“你何时也学了他们那起子人说话了，这半吞半吐的，谁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馨兰笑道：“可不是，云若姑姑，您有话但说无妨的。”

    洛思瑶‘摸’着圆滚的肚子亦是笑着点了点头，“太皇太后心慈，自然不会怪罪姑姑的！”

    云若心中苦笑，只能深吸了一口气道：“回禀太皇太后，王妃，世子妃，前线传来的战报上说，说世子爷已经为国捐躯了！”

    听到这个消息，原先还在说笑的三人顿时就僵住了，洛思瑶和陆馨兰更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云若姑姑，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寒儿他怎么会有事呢？”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死的……”洛思瑶眼中含着泪水，咬着‘唇’哽咽道，她不相信这一切，他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有事。

    太皇太后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好半晌了才开口道：“怎么……怎么会这样？他身边的暗卫呢？都是死的不成？”

    云若哭道：“太皇太后，据前线战报上所述，说是世子爷领兵被困酒坛峡谷，为了掩护南郡候府世子爷突围，被……被那群‘乱’臣贼子‘乱’箭‘射’死的！”

    “不可能！”太皇太后脸‘色’铁青的一拍凤椅，“寒儿自小便是我兄长一手栽培长大的，他武艺如何我自是清楚的，这区区几箭又如何能杀得了他？”

    云若嘴‘唇’动了动，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下去，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陆馨兰和洛思瑶，眼中怜悯之光大盛。

    陆馨兰听着这话，忽然间便想到了那日晚间做的梦，顿时一口气没有上来便晕过去了，而一旁的洛思瑶也是脸‘色’煞白的往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太皇太后宫中吵闹不已，她自己也是焦急不已，“赶紧去请太医！”

    待二人幽幽转醒后，陆馨兰忍着哭泣的冲动，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洛思瑶‘床’边，看着脸‘色’煞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的儿媳‘妇’，心里更是疼的直‘抽’搐。

    过了良久之后，洛思瑶才道：“母妃，我们回去吧……”

    陆馨兰闻言，啜泣声一止，强颜欢笑道：“瑶儿，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太医说你动了胎气，最好是休养个三五日才能……”

    “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洛思瑶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下‘床’。

    陆馨兰着实被吓坏了，忙拦住了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又何尝不难过，我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了，现在又要经历一次，倘若你再有个什么，你让我如何对得起寒儿的在天之灵？”

    “母妃，他还没死，他没死！”洛思瑶歇斯底里的吼着，他答应过她的，不会有事，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可是现在呢？她不相信，他的尸体还没有回来，她不相信死的是他。

    陆馨兰忍不住的别过头，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了下来，“瑶儿，你的命怎么那么苦！”

    婆媳二人相拥而泣，外头太皇太后走了进来，无声的看着她们，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出了屋子，难道她这辈子就只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中年丧夫，晚年丧子，如今日子才好过些，唯一的侄孙又没了，难道老天爷是在惩罚她还有南宫家么？

    ……

    灰‘蒙’‘蒙’的天空中，飘下了洁白的鹅‘毛’大雪，而因为没有南宫寒等人的阻拦，一直被压制的反王一路，顿时就一路杀了过来，如今已经是兵临城下，即便现在将南宫谡从西鸣边界掉回来也是拦不住的，只能眼看着京都守一日是一日。

    洛思瑶身着白‘色’丧服，三千青丝也不过是随意的挽了起来，鬓边簪着一朵白‘色’的小‘花’，脸‘色’煞白的难看，再加上她那隆起的肚子，更是让人担忧不已。

    陆馨兰看着外边一尺厚的雪地，忙吩咐了府中的人，“去把庭院中的雪扫开，免得到时候世子妃走在上面出事。”

    下人们领了命便下去了，而在灵前守着的洛思瑶身上不过是穿的略微厚了些许，素日里关着‘门’，这里自然是没有风进来，但是因着办丧事，‘门’都是打开的，外头的风进来，冻的人四肢都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思瑶，你已经守了两日了，回去休息吧！”

    坐在一旁的洛思瑶摇了摇头，“母妃，我没事，让我守着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能再守了。”

    这里头不过是一个衣冠冢，至于南宫寒的尸体，北齐大军根本就没有找到，但是看峡谷之中血迹斑斑，以及那尸横遍地的北齐军，想来这世子爷的尸体指不定被哪个野兽叼走了也未可知。

    在最后一日，宁王府出丧，一路之上安静不已，便是在街道上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纷纷带了白孝跟在了送葬的队伍之后，天空之中除了飘着大雪之外，还飘着漫天的纸钱。

    好不容易办完了丧事之后，洛思瑶等人还未歇过气来，临夜间便听到了城‘门’上那顶沉重的铁钟发出的声音，咚，咚，咚……三声悠远的声音告示着京都已被反王攻了进来的消息。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洛思瑶和陆馨兰正好在一起说话，声音才落，二人便沉默了，不一会儿府中的人也‘乱’了起来，纷纷焦急的来回奔跑着。

    陆馨兰脸‘色’铁青的看着外头，“怎么回事？”

    外头人道：“王妃，快逃吧，反王已经占领皇宫了，宫里的主子，包括皇上都被软禁起来了，再不走，可就要轮到咱们了。”

    陆馨兰身子晃了晃，脚下打了个趔趄，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

    洛思瑶‘挺’着个肚子缓缓的走了出来，眯起眼看着外头嘈杂的一切，不知为何，她倒是冷静了下来，“母妃，先别慌，为今之计只有先离开府里了。”

    陆馨兰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紫衣紫衫，你们好生护着世子妃，其余人都去收拾行李，笨重的东西就不用携带了，只管带些轻便的。”

    “是，王妃！”

    余下的人自然是去各自房间收拾东西去了，陆馨兰身边站着贴身丫头和一个嬷嬷，眼看着整个宁王府即将人去楼空，顿时生出了许多感慨，“以往还嫌这王府不够热闹，这回倒是热闹极了。”

    “母妃……”

    话音才落，便听到外头有人高声喝道：“宁王妃，宁王世子妃还不出来受死！”

    “滚出来，滚出来！”

    ……

    声声震耳，气的陆馨兰浑身直抖，怒道：“这群‘乱’臣贼子当真是欺人太甚，只恨本王妃不是男儿身，否则必定沙场杀之。”

    “王妃，您且消消气，这些人不过是乌合之众，待王爷和老王爷率军归来时，必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陆馨兰‘胸’口气的跌宕起伏的厉害，但是见洛思瑶眼珠黑溜溜的看着外头，忍不住道：“瑶儿，你且跟着紫衣紫衫撤退，我留下来拖住他们。好给你争取时间。”

    洛思瑶摇了摇头，“母妃，你觉得咱们现在还能走出去么？”

    外头已经有了重兵把手，便是出去的丫鬟仆人们都被赶了进来，瞧这架势，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吧。苦笑了几声后冷静道：“母妃，与其出去受死，还不如守住王府。”

    陆馨兰诧异，“守住王府？”

    “对，守住王府！虽然咱们人数不多，但是相公和我说过，府中有着地道，那都是能藏人的，更何况地道里岔路极多，除非熟悉的人，必定不能知晓这路线的。”

    听她说的如此有把握，陆馨兰心中动摇了，思索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了下来，“也罢，咱们就退到地道里吧！”虽然官员‘私’设地道是会被皇家怀疑，但是现在只有这一个法子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不一会儿，一众人连带着轻便的行礼，由着两队暗卫保护退到了地道之中，没有图纸，没有熟悉的人带领着，一众人只能在地道之中‘乱’闯，饶是之前听南宫寒说过这地道，但是真正到了这里之后，洛思瑶才感慨，这里的确是比她想象中的大太多了，每条小道都有好几个岔口，这些岔口之中又分到了其他地方，这样一层层的遍布着，一进去怕是没有人带领便出不去吧。

    一众人警惕的走在地道中，前中后各有火把照着，只是有亮光的地方也仅限于他们这一块儿，走了一会儿之后，却见前头一片漆黑，后头也是一片漆黑，根本辨不出他们是从哪条道进来的。

    碧儿等人终究是年纪尚小，心里忍不住害怕的直发抖，轻轻的‘抽’泣起来了。

    洛思瑶心口也闷闷的，不过心里也庆幸，幸好这地道通气，否则她们这么多人，早就被憋死了。忽的脑海之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快的领她难以捕捉。

    陆馨兰脸‘色’发白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也是满满的苦涩，忽见洛思瑶不走了，心中疑‘惑’，“瑶儿，你怎么不走了？”

    洛思瑶眯起眼看着眼前几条深不见底的暗道，低声道：“母妃，咱们到这里多久了？”

    “回禀世子妃，咱们进来怕是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好吧，咱们暂且歇一歇再走吧！”

    陆馨兰没有说什么，只是以为她累了而已，想到她腹中还有自己的孙子，心里也忍不住叹息，现在比起当初兵荒马‘乱’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洛思瑶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坐下来休息，而是一直在暗道之中走动着，忽的听她喊道：“母妃，我们往这条道走！”

    众人疑‘惑’的看着她，洛思瑶脸上带着松快的笑容道：“这里有微风，往这边走的话，出口肯定离这里不远！”

    “瑶儿你可确定？”陆馨兰心中欣喜，在这暗道之中，她都不知道被磕绊了多少次，幸好身边有几个心腹丫鬟嬷嬷扶着，这才免了，也不知道她这儿媳有没有受惊。

    洛思瑶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法子还是南宫寒告诉她的，只是不知道这地道是通到哪里的。

    众人跟着风向走了许久之后，才隐隐的听到暗道之上有人的说话声。

    “死老太婆，赶紧给朕将‘玉’玺‘交’出来，否则朕就杀了他！”

    洛思瑶等人屏住呼吸听着上面的声音，并不清楚那人喊的死老太婆是谁，只不过听到‘玉’玺两字的话，再傻也知道自己到了皇宫。

    陆馨兰嘴角隐隐的‘抽’搐着，本来还以为到了外头，没有想到他们是自找死路。伸手拍了拍洛思瑶，做了个“怎么办？”的手势。

    洛思瑶竖起食指按在薄‘唇’中间，示意噤声，再指了指上头。

    陆馨兰无奈，现在只能等那伙人走了。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通往外头的‘门’了，只需稍稍推开，便能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洛思瑶等人等的脚都麻了，都没听见有人离开，只是听到上面有人一直来回不停的走着的声音，陆馨兰气的直蹙眉。

    “啪……”上面一个瓷器落地的声音惊到了暗道里的人，幸好没有人惊叫出声，否则就被人发现了。

    而上面的‘逼’问的人则是快要抓狂的看着眼前的一众人，忍不住再砸了一个茶杯，“该死的，你们这群贱人就不知道开口么？难道你们不怕你们的小皇帝死了么？”

    沉着一张脸的太皇太后听着这话，嘴角泛起了嘲讽，“就凭你能杀了哀家的皇孙？你想的太简单了些，倘若你个‘乱’臣贼子若是弑帝，只消有人传出风去，怕是天下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你又何须还来找哀家要传国‘玉’玺？”

    北冥璟脸‘色’铁青的瞪着她，最后只能恨恨而去。

    看着他将屋里的人都带出去了，太后也松了口气，“母后，现在怎么办？”传国‘玉’玺根本不在她们手中，现在也不在皇帝手中，那会在哪？虽然大家都知道传国‘玉’玺现在不在皇帝手中，但是却并不知道太皇太后手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传国‘玉’玺，不过是诓骗那伙人罢了。倘若要是让人知道了，怕是她们也是死到临头了。

    太皇太后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西脚墙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众人还以为是老鼠，倒是被唬了一跳，不过见动静并不是老鼠，一个个顿时就戒备起来了。

    忽的听到那面墙就被人这样推开了，一个脑袋钻了出来，眼睛‘迷’茫的看着这一切，忽的晃到了两个身着黑底红衣朝服的人影，顿时愣了愣。

    后头被她堵着出不去，顿时就用力将她推了出去，这才一个个的钻了出来。

    待陆馨兰出来后，看着眼前的二人，眼泪扑簌簌的直流，“太皇太后，太后……”

    二人看着钻出来的一群人也是心情复杂，见到未亡亲人的喜悦与一众人前途渺茫的伤感袭上心来，一股股疲惫压的人喘不过气。

    太皇太后悠悠的坐回了位置上，看着进来的人叹道：“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陆馨兰耸了耸肩，然后将她们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还来了一句，“只是没有想到府中的地道是通到皇宫里来的。”

    太皇太后沉默了许久，才道：“这地道一直就有，向来就只有宁王府的王爷知道，必要条件下，世子也是可以知道的，至于皇家这一头，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历届帝后才可知晓，因为这条地道是用来保命的！”

    洛思瑶没有意外的抚着肚子，这事她也隐隐猜到了，“太皇太后，您和太后怎么会被软禁在这里？”

    太皇太后嘴角带着讥讽道：“这里可是中‘春’宫呢，当初那个贱人住的地方，这不，就是被她关到这里来的。”

    太后也是脸‘色’难看的点着头，她们两个老的是关在一起，至于皇后则是和其他嫔妃关在一起，皇帝独自一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段太妃居然在这里？”不怪洛思瑶诧异，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段太妃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玩随军出征这套戏码，也不怕自己生的那个小孩子没了生母么？

    太皇太后似嘲似讽的道：“当初太皇要将她纳进后宫的时候，钦天监便说过此‘女’不祥，日后北齐江山恐会亡于她手，啧，看样子的确是如此啊。”

    “母后……”

    “我没事，只是颇多感慨罢了！”

    一众人又聊了许久之后，见外头虽然有人把手，但是到底不严，太皇太后与太后二人经不过洛思瑶等人劝说，跟着进了地道，而后一众人进了地道之后，便将进入地道的‘门’给封住了，倘若那些人要进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在地道之中走了良久，这才算是逃了出来，看着久违的阳光，洛思瑶脸上扬起了自闻到噩耗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不远处听到了马蹄声，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到了一袭黑‘色’劲装的莫浩策马过来，莫浩见到洛思瑶无恙，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回他总算是可以给某人一个‘交’代了，到了跟前后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

    洛思瑶摇了摇头，“义兄可算是过来了，否则我们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莫浩看了一圈他们一众人，见到人群之中有俩人居然是身着黑底红衣的朝服，再看她们的面容，顿时便跪地行礼：“草民莫浩见过太皇太后，太后，恭祝两位娘娘福泽万年，寿永安康。”

    太皇太后抚了抚身上的褶皱，淡淡道：“起来吧，都这个时候了，还讲这些规矩作甚。”

    太后打量了一番莫浩，暗自点头，心道，虽然是商家，但是这通体的气质，却是远比商家的那满身铜臭。

    莫浩并没有因为这话而放松，只是越发恭敬的将两位太后护送上了马车，而后再让洛思瑶等人上了另一辆马车。

    三匹马并驾齐驱的往前头走，但是马车却十分的平稳，洛思瑶喝了水之后，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夜过去，她的神经可是崩的紧紧的，倘若再继续待在暗道里，只怕她就要疯了不可。

    陆馨兰也熬不住的睡了，马车之中疲惫的人都是闭着眼，而马车却是一直在往城外走，约‘摸’着两个时辰过去了，待洛思瑶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套浅黄‘色’寝衣，而自己所处的房间却是一个小小的木板房，自己动手穿好衣服之后，随意挽了发髻走了出去。

    ‘门’外守着的紫衣紫衫听着里头的动静，忙推‘门’进来，笑道：“就知道世子妃这时候醒了，您要不要吃点东西？”

    洛思瑶摇了摇头，眼睛一直打量着这个地方，忽的见‘门’口来往的皆是北齐士兵，顿时脸‘色’一变，皱眉道：“怎么回事？”她不是上了莫浩的马车么，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紫衣紫衫正要说话，忽的听到一道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娘子既要问她们，何不来问我呢？”

    洛思瑶闻声眼睛顺的瞪大了，紫衣紫衫自动的让开了挡住她的视线，笑着行礼退了下去。

    南宫寒脸上一直笑着，眼中温柔的可以滴出水，“娘子，我好想你！”

    洛思瑶只是稍稍愣了一会儿，南宫寒已经将她搂在了怀中，轻柔的动作彷佛是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你……”

    还未开口说完，南宫寒彷佛是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一样，笑道：“我回来了！我……”

    “咳咳……”还未说完，那边便有不识趣的走了过来，轩辕绝承受着南宫寒‘欲’杀人的眼神，硬着头皮道：“兄弟，皇上命令咱们一刻钟后出发！”

    俩人相聚时间一刻钟都不到，便又要再次分别，洛思瑶忍不住瞪了一眼轩辕绝，这家伙怎么凭空就出现了。

    轩辕绝也觉得冤枉，他都站这里大半天了，俩人情意绵绵的谁还看的见他，再说了，他们还有公务在身，哪能受此男‘女’之情耽误时机的，他妻儿还在京都没出来呢。

    南宫寒‘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此刻只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但是却堵在喉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是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微‘挺’的肚子，落下一句话便走了，“等我回来！”

    洛思瑶眼眶之中蓄满了泪水，眼看着要溢出了眼眶，但是她死死忍住了，只是笑着仰头高声道：“我一定等你回来，你不能食言！否则上穷碧落，我也定不饶你。”

    良久才听到南宫寒莞尔道：“好！”

    看着一众士兵一个个的下了地道，包括当今皇帝也是如此，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位太后，跪地磕了个头后便离开了，此行能否顺利，他们谁都说不准，但是他们知道，此战必须要拼尽全力去战斗。

    两个时辰的休憩，洛思瑶听到了一段她认为不可思议的话，他们都以为南宫寒死了，却没有想到他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被人救了，救他的人居然还是南傲国皇帝风清扬，还听从了他的话隐藏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只待暗地反击。

    便是陆馨兰听到这些也觉得颠覆了心中对风清扬的看法，整个下午便是在发呆发愣中度过的。

    一场夺位之战又持续了将近半个月，这些天哀鸿遍野，便是不远处的那条小溪里头，都会流下来暗红‘色’的血水，看着这些血水，彷佛就看到了那一条条珍贵的生命被无情的戮杀，一众人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太皇太后比起之前更为憔悴了，苍白着脸笑道：“为着一个帝位，死了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洛思瑶抿着嘴没有吭声，她心里也不好受，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城中的百姓，如此被误杀，怎能不说是祸呢？只盼着这场战‘乱’能早日平息。

    三日后，京都传来了胜利的鸣号声，伴随着的还有京中的金钟声，欢呼的气氛让一直压抑的众人心头松了口气，洛思瑶看着京都的方向，笑着落下了战后的第一滴泪水。

    回到京中之后，已然是三日后了，这三日，京中一片热闹景象，之前的萧索和凄凉，早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便是要去寻找当时的场面都找不到了。

    看着这粉饰太平的表象，洛思瑶摇了摇头，内忧外患，虽然内忧已解开，但是外患现在却无能为力，为着除掉端清王一脉，当今皇帝当真是下的了血本。

    回到府中之后，才发现南宫寒也受了重伤，不过根据某神医的话来说就是，看着凶险，实际上一点没伤着要害，她也在晚上证实了这一点，当听到这伤是为了皇帝才有的时，洛思瑶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现在南宫家要夹起尾巴做人了，外戚独大，难免会受到皇家的格外重视。

    没过两天，宫中一道旨意倒是让洛思瑶意外了，她居然被封为了正一品夫人，这可是比她这世子妃的位置高了一截呢，而且还有个封号，名曰德慧夫人。

    宫中太监掐媚的讨好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了，您可是本朝册封的第一位有封号的一品诰命夫人呢。”

    洛思瑶点了点头，“多谢公公。”

    筱竹见状，拿出了备好的荷包递给了那公公，笑道：“多谢公公跑一趟了，您喝点茶吧！”

    “不了，咱家还得回去回旨呢，就先行告辞了！”

    “多谢公公了，筱竹，去送送公公！”

    筱竹“哎”了一声后，送着这宣旨的公公便出去了。

    洛思瑶看着这宝谍和命‘妇’霞帔，所有所思的笑了笑，“湘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倘若这些东西没了，你家世子妃我的这个诰命夫人可就不作数了。”

    湘月愣了一下，而后正‘色’的找了碧儿拿了两把大金锁，将这凤冠霞帔锁了起来，“世子妃，这回不会丢了！”

    洛思瑶闷声笑了几声便不再说话了，满心惆怅的看着远方。

    是夜南宫寒回来，先去看了洛思瑶，换了衣服后便陪着洛思瑶与陆馨兰用了膳，之后三人坐在一起讲起了这段时间的事，南宫寒是颇多感慨。

    洛思瑶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问道：“现在反王一脉如何了？”

    南宫寒笑道：“还以为你不会问呢，反王一脉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反王事败之后便在金殿之上自刎了，至于他的家眷们纷纷都被关进了天牢，北冥璟也被抓了起来，现如今软禁在哪只有皇帝知道。段太妃和反王一众家眷关在一起。”

    洛思瑶眼皮跳了跳，“那绿竹也在里面么？”

    “绿竹？”南宫寒‘摸’着下巴回想着，半天后才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当年的那个小宫‘女’？这些人当中似乎没有看到她。”

    “没有她？”洛思瑶皱眉，就连北冥璟的世子妃也在里头，怎么会没有绿竹这个侧妃呢？不对，现在她才是北冥璟的正妃，她如果不在这里的话，那会在哪里呢？

    南宫寒点了点头：“我可以确定，抓的人里头没有她，怎么，她很重要么？”

    “不论重要不重要，她总归是反王的人，倘若在外面的话，到底是个危险。”

    “好，明日我就上奏皇上，想来圣上也不会愿意反王的家眷还流落在外头的。”南宫寒沉声应了下来，良久之后，有些迟疑的开口道：“你们就不想问问当时我假死的事么？”

    洛思瑶挑了挑眉，暗道，我们不问你不也说了出来么。撇了撇嘴没有吭声，他是得给她好好‘交’代才是。

    陆馨兰白了他一眼，直白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了。”

    南宫寒讪笑了几声，也知道她们是真的恼了自己，当下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将当时的事再说了一遍，末了说了一句道：“我到今为止都没有想过救我的人会是他。”

    “他……现在还在驿馆么？”陆馨兰踌躇着问道。

    南宫寒点了点头，“因着这次有南傲国的帮忙，所以事情才能那么快的顺利解决，皇上说要大摆筵席来酬谢他们，所以还未离开。”

    陆馨兰似嘲似讽的道：“也好，终归算是还了我们家一条命。”

    南宫寒和洛思瑶沉默了下来，在南宫谡夫‘妇’心中，‘女’儿的死终归是一个打击，看到间接害死自己‘女’儿的人，能这么平静已经是难得的了。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寒忙的脚不沾地，洛思瑶也是在一拨又一拨的访问人之中迎来送往，不过她现在也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来的人也不好过多的打扰，只是略坐坐就走了，倒也省了她不少事。

    待一切平定下来后，已然是二月尾了，距离太医给她算的预产期也不过是一个来月，是以这段时间，宁王府可是极为的紧张，便是‘乳’母便请了三个，更别说伺候的丫鬟嬷嬷了。

    南宫寒也将过多的事推了，只是捞了个闲职在身上，南宫谡也从边关回来了，历经几月，大家彷佛都更为亲密了，回想着几个月的风雨，除却惋惜，更多的伤怀，国家不宁，受苦的却是百姓。

    这日洛府张灯结彩热闹不已，只因洛府的四小姐要与威远大将军成亲，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早早就到了洛府，宁王府还有威远将军府恭贺去了，洛思瑶作为长姐，自然不会缺席。

    看着昔日尚小的小堂妹都要嫁人了，洛思瑶顿时生出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虽然洛思薇头上已经是头饰满目，但洛思瑶还是拿了一直金凤步摇戴在了她头上，飘逸的流苏更是显得她美‘艳’动人。

    “大姐姐……”洛思薇有些惶然，这金凤可是非品级命‘妇’不能戴的。更何况这还是太后赏赐给她的。

    洛思瑶阻挡了她要取下步摇的手，笑道：“很好看，你放心即可，太后那边也是知道的，她也应允了，喏，那边还有一堆也是两位太后赏的。”

    洛思薇皱起了好看的秀眉，“大姐姐，太后她们……”

    “你别紧张，如今姚表哥是正三品大员，你这诰命夫人的位置也跑不了。”洛思瑶抿着嘴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屋中进来了一堆人，除却凌家人便是任家人了，打头的更是任晴，“来来来，快来看看我们的新娘，你们说美不美？”

    任夫人瞪了‘女’儿一眼，笑道：“你快别说了，这新娘子等会儿恼了你，我们可不偏帮的啊。”

    “哎呦，您可是我亲娘啊，您不帮我谁还帮我？”

    秦氏拉着洛思薇的手上下打量着，嘴里啧啧道：“好标致的闺‘女’，到底是洛二老爷二夫人有福气，有这么一个好闺‘女’，可怜我命里无‘女’啊，只有两个臭小子来气我。好姑娘，快叫我两声舅母吧。”

    洛思薇被她夸的双颊泛红，羞答答的道：“舅母！”

    “哎，好姑娘。”说着从丫鬟手中接过了一个锦盒递给洛思薇，“既然你唤我一声舅母，那么就是我外甥‘女’了，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且看看满意不满意。”

    洛思薇看了一眼二夫人又看了看洛夫人，见二人颔首点头，这才接过来打开了，众夫人看到了倒吸了口气，里头搁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翠‘玉’，看这样子，彷佛是前朝是，从乌並国贡上来的珍品。

    一时间众夫人心中无不啧啧叹道，这凌家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便是对一个不相干的外甥‘女’都能如此大方，只是不知道这亲外甥‘女’又得了多少好处。

    秦氏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对洛思薇道：“好姑娘，你日后若是在夫家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我只管替你出气。”

    洛思薇忙行礼表示感‘激’，在众人的说笑中，外头的‘花’轿已经临‘门’了，虽然这里是洛老爷置办下的宅子，但是兄弟俩住在一起，洛思薇从这里出‘门’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二夫人拉着洛思薇的手死活不放，最后还是二老爷频频劝了又劝才松了开来，南宫寒站在洛思瑶身后，笑道：“今日场景，倒是像极了那日你我成亲时的模样。”

    洛思瑶笑了笑，“我们那时候可没有这么热闹。”当时真正热闹的只有宁王府，京中的人对于刚冒头的洛家可是不大感冒的。

    哪里像今日，如今洛良钰在朝中授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怎么说也是正四品的左副都御史，再因着宁王府的关系，谁不给洛家几分薄面，且这里还没有算上凌家和任家。

    吃了酒席之后，洛思瑶和南宫寒才从热闹的威远将军府离开，才上马车，便有人来报，说是皇上召见世子爷，南宫寒只能是不舍的将洛思瑶安稳的扶到了车上才离开。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人声渐渐的稀少了，车中的人这才惊觉了起来，紫衣紫衫将车帘一掀，却见外头是一条通往山上的幽静小路，马车正快速的朝前行驶。

    紫衣眼一眯，喝着外头的车夫，“该死的，还不赶紧停车。”

    车夫恍若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驾驶着马车，速度反而比刚刚更快了，小路之上有着大块的石头，急速的马车一路磕磕碰碰的走着，马车中的人更是受尽了罪，洛思瑶只觉得肚子有种下坠感，沉声道：“紫衣，将缰绳夺过来。”

    听到她这话，只见刀光一闪，一把寒森森的匕首扎进了马股上，马吃痛的一路狂奔，而驾车的车夫直接将头上的帽檐丢了，双手紧紧的扶着车‘门’，大笑的看着在马车之中惊慌不已的众人道：“洛思瑶，你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紫衣紫衫二人一直在勒缰绳，可是却丝毫用都没有，急的额上直冒汗。眼见着就要撞上一旁的峭壁了，二人忙再次用力勒住了缰绳，经过二人的努力，狂奔的马总算是停了下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而洛思瑶见到车夫的本来面目，忍不住也变了脸‘色’，“原来是你！”

    “哈哈，没错，是我，你丈夫害死了我丈夫，我手无缚‘鸡’之力，无法与之抗衡，只能从你身上下手，要怪，你就怪你的命不好。”

    洛思瑶脸沉了下来，“你就为了这个原因要置我于死地？”

    “对，没错！”

    洛思瑶看了她半晌后笑道：“呵，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绿竹，是我以前小看你了，还是你的伪装术太高超了？”

    “呵，不管是你小看我还是我伪装的太好，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的了，今日，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洛思瑶脸‘色’沉了下去，紫衣紫衫更是戒备的看着她，绿竹嘿嘿的笑着：“你们以为用武力就能赢了我么？”

    忽的空中传了了一阵异香，原本还生龙活虎的紫衣紫衫，此刻已经软倒在了地上，愤怒的瞪着绿竹：“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玩意能让你们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却能让你们一直保持自己的感官，怎么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血而死，是不是很兴奋？”绿竹笑的一脸‘阴’森，“你们也别急，我先杀了你们的世子妃，再来对你们动手。”

    洛思瑶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过来，自己此刻还在车厢里，两边都是软倒在一起的丫鬟，再加上此刻小腹下坠的感觉，她更是轻易不敢动一下，只能用言语来阻挡她：“绿竹，难道你不念昔日的情义么？”

    “情义？有情义么？当初你们给我的，何尝不是你们用过的旧物？少废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祭。”

    不知道何时，她手中又多了一柄发着冷意的匕首，正直直的朝着洛思瑶捅过来，洛思瑶紧闭双眼，只听到“嘭”的一声，挡在车厢‘门’口的绿竹早已经飞出去了，而马车外正站着满脸冷意的南宫寒。

    洛思瑶心中欣喜，此刻下腹的坠痛更是让她忍不住的苍白了脸，笑道：“你总算是来了。”说完人便晕过去了。

    待她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疼痛不已，等她回想起小路之中发生的事时，手捂到了肚子上，顿时惊慌不已，“筱竹，湘月，我的孩子呢？”

    筱竹湘月闻言掀了帘子进来，小道：“世子妃，您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小公子已经被抱去喂‘奶’了。”

    洛思瑶这才思绪飘了回来，‘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是将孩子生了下来，只不过当时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一样，难道是因为绿竹的‘药’？

    不等她多想，南宫寒手里抱着个孩子从外头走了进来，“瑶儿，你醒了，快抱抱我们的孩子！”

    洛思瑶笑着将孩子接了过来，“他还在睡觉，长的很像你。”

    南宫寒挑眉：“那是，本世子的孩子，自然是像足了我，不过瑶儿，等你恢复过来了，咱们再生一个怎么样？”

    “再生一个？”

    “嗯，再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到时候，我要让她成为我心中的小公主。”南宫寒一脸憧憬着日后儿‘女’绕膝的场景，心里越发的肯定了这个想法。

    洛思瑶嘴角‘抽’了‘抽’，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眼下这一个还没长大呢。

    孩子的洗三宴极为的盛大，光是宫里头赏下来的便不下千金之数，倒是沈兰直呼可惜，她心中是极为盼着洛思瑶这胎是‘女’孩的，这样他们就能结为亲家了。

    陆馨兰与南宫谡一脸有孙万事足的样子，整日里抱着孩子不撒手，南宫寒和洛思瑶也乐的将孩子丢给他们，夫妻二人时常待在一处，别多想，他们在一起可不是做别的，也不是谈经论史，而是策划着一件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的事。

    一个月之后，当今圣上下了旨意，反王一派，凡是嫡系一脉，均腰斩，一个不留，次之的则是秋后处斩，至于只是有些许关系的，直接发配西北蛮荒之地，子孙五代不许进京，更不许参加科考。

    行刑的前一日，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在太皇太后手里攥着的段太妃，不堪受辱，已然身亡，死之前眼珠子还瞪的老大，嘴里还出言谩骂着太皇太后，那一副惨象，不需要亲眼所见，便能知晓。

    洛思瑶抱着孩子沉默了一会儿，在反王家眷行刑前，绿竹提出要见她一面，她没有去，不过绿竹倒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天牢的狱卒给她送了封信，信中只有几幅画，画中所述，都是当年她们几个在宫中的事，印象最深的便是当年姐妹三人聚在一起，烫着一壶小酒，吃着热菜笑着闹着。

    还记得当时沈兰笑语嫣嫣道：“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只求婚后，夫君不论何时何事都能站在我身后，信我疼我，我便已知足。”

    绿竹笑道：“兰姐姐说的倒也是我心中所想，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能否实现。”

    沈兰撇嘴道：“为何不能？只要你争取了，那么就会成功。谁说只有男子才能有所作为，我觉得‘女’子同样可以。昔日武皇则天不也是如此么？我们虽然比不得武皇，但是‘女’子应该有自己的主见才好。”

    当时的她频频点头，“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我的想法，也不过和兰姐姐一样，不过再多上那么一条，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罢了。”

    “嗤，你们就这点出息了……”

    ……

    言语神情恍若昨日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洛思瑶转过头，撇去心中的惆怅，眼睛看了看西南方向，心中叹道：“只希望来生平平凡凡的度过这一生，不要有今生这样的惊心动魄了吧。”

    还未感怀片刻，只闻得小儿啼哭，只能抱着他轻声哄着，大抵，这辈子惊心动魄的事也就是这么一些了吧？！

    这日，天‘色’才‘蒙’‘蒙’亮，宁王府便已经吵闹了起来，灯火辉煌的不亚于府中大摆筵席，不过今日却不是因为庆贺，而是因为世子爷和世子妃走了。

    宁王府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世子爷和世子妃带着不满半岁的孩子“‘私’奔”去了，而这件事，王爷王妃竟然丝毫不知情，待知晓这事后，他们已经离开了好久了，至于离开的方向更是没有说，宁王爷和宁王妃只能无奈的将出去找人的护卫们全数调回。

    陆馨兰更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天空：“南宫寒，真是有你的，别让老娘抓到你，否则定要打你屁股不可。”她和她家王爷商量好的出游计划全都泡汤了，都是这小子闹的。

    而此时她口中的臭小子，正悠哉悠哉的带着妻儿南下，正打算将整个北齐乃至南傲，西鸣都游历一番，如果可以，自然能去一趟司马睿所统治的国家，那更是好的不得了。

    洛思瑶一脸笑意的躺在南宫寒怀中，她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吧，有待她极好的丈夫，再加上可爱的孩子，好日子现在才开始吧，好吧，江南水乡，那婉约的景‘色’，我洛思瑶来了。

    －－－－－－题外话－－－－－－

    咳，亲们，文文到这里就结束了，此文呢，个人觉得比较渣，有些对不起默默看文的亲们，文中有些人没有‘交’代好，我会在番外之中‘交’代的，我知道亲们之中有人在默默的看文，一直在做一个安静的读者，但是我想问，难道是因为我太安静了，然后写文无能，所以你们也懒得和我‘交’流么？~o（>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