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001、南柯惊梦

﻿“陈悦之，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宇哥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我，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为什么一直霸占着这个位置不肯离婚？”。

    姬蕊蕊趾高气扬的站在楼梯上方，恶狠狠的说道，而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清俊儒雅的男人，正是陈悦之的丈夫赵宇。

    陈悦之紧紧咬着唇，她简直不敢相信，昨晚上还和她甜言蜜语，一起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丈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没有看姬蕊蕊，只是静静看向赵宇。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赵宇脸上有一丝愧疚闪过，轻声道：“对不起悦之，再遇蕊蕊，我才发现，原本我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她。而且我的能力早就有了，我要竞争磊实企业的总经理，蕊蕊的叔叔是董事……”

    赵宇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悦之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她总算是明白了，什么爱不爱的，言下之意只有一条，你陈悦之的父母都是泥腿子老百姓，而姬蕊蕊的叔叔是磊实企业的董事，能助他爬上高位，他自然是要良禽择木而栖了。

    心真的好痛！

    陈悦之的手慢慢往肚子上摸去，右手掌中还紧紧握着一张孕检单子，艰难而苦涩的点了头：“好，我成全你们！”

    “算你识相！宇哥，你先去开车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老同学说。”姬蕊蕊笑的特别诡异。

    赵宇尴尬的离开了。

    姬蕊蕊得意的迈下了台阶，朝着陈悦之走了过来，陈悦之已经极力将身子往旁边缩了，但是她还是迫了过来，并且朝着她伸出了双手，用力一推。

    那一刻，姬蕊蕊的面目狰狞似鬼。

    陈悦之一下子被推的滚下了楼梯，顿时一阵阵痛意袭卷而来，意识也模糊起来，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要从自己身体里面消失。

    她艰难的睁开眼，朝着地面看去，一大滩血迹在地面上晕染开来。

    “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姬蕊蕊蹲了下来，眼中满是恶毒的光芒，轻声冷笑道：“陈悦之，早在你进入青阳中学重点班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讨厌你了，可是怎么办呢，谁让你那么愚蠢，那么好玩，我都舍不得丢掉你这样一个玩具呢？你以为当时赵宇是真心帮你吗？你真是太天真了。对了，你想知道你们新婚那天晚上，宇哥和谁在一起吗？”

    陈悦之痛的昏了过去，意识也飘散开来。

    ……

    陈悦之苍白着一张脸躺在这穷极奢靡的坤宁宫中，周围宫婢早已经被谴退干净，金雕银掐丝炭笼中的银霜炭就算燃尽了生命。

    一向优雅绝艳的容光已经不见了，换上了苍白和绝望，还有眸中的怨，心底的恨。

    “赵锦年，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她的命就这样苦，穿越前在现代的家中就爷爷不疼，姥姥不爱，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在婚后发现他和自己的老同学勾掿在一起，那个女人还害的她和孩子一起丧命。

    那一次昏过去，便来到了这个架空的朝代，或许是上天庇佑，她成为了护国大将军陈易的掌上明珠，唯一宠爱的正房嫡女。

    从此不但享尽了荣华富贵，就连当时只是皇子的皇上也对她青眼有加。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大意，她发挥了一个现代人的所长，加上大将军的教导，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而且精于兵法谋略骑射，后来更是为了他想当皇上而机关算尽。

    为什么陈老将军刚刚过世，连三年孝期未过，他就急着过河拆桥，不但要废她这个皇后，还要赐她三尺白绫，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时候坤宁宫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凤袍的宫装丽人，她的容貌和床榻上的女人有几分相似，不过她现在满脸得意，盛气凌人。

    她缓缓走到榻几边，满脸温柔媚笑的喊了声，“长姐，其实我和皇上从小就两情相悦，只是他不受先帝宠爱，我们想要崛起，就必须要靠你这个将军的心头宝。你觉得皇上这出美男计演的可还好？”

    榻上的陈悦之听见了这番话，气的吐出血来，昏死过去。

    半晌后，她那如蝶翅般的睫毛动了动，再度睁开眼来，眼中居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转向那个负心男子的方向，“皇上，我就算不是你最爱的女子，但毕竟在你夺取皇位时立下汗马功劳，可否看在这个的面子上，容我穿的体面些？”

    站在宫门口的男子身着龙袍，身形修长，此刻才微微点了下有些俊雅的脸庞，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准了。”

    说罢，他连看也不想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姐姐这样子自己也更不了衣，不如由妹妹亲自送姐姐上路，可好？”

    “蕊芝，谢谢你。”

    陈蕊芝微微惊讶，不知道自己这个长姐葫芦里卖什么药，心里竟然隐约多了一丝恐惧。

    因为陈悦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了，陈蕊芝不得不爬上榻几，将她抱起来替她更衣，谁料她刚爬上去，陈悦之的手突然朝着她胸前连连三指，她竟是被点了穴道，浑身无法动弹。

    接着听见咚的一声，她们的身形急速下落，竟是从床榻上翻出一个机关来。

    “陈悦之，你好歹毒的心肠！”陈蕊芝满脸急怒交加，只能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最毒妇人心，就算是死，我也拉你当个垫背的！”陈悦之咬牙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扯住地道下面的红绡帐，朝着宫灯袭去，大火开始弥漫起来。

    当火舌爬上两个人的身躯时，陈悦之听到了陈蕊芝凄厉的惨叫声，她满脸绝望明悟的冷笑，倾尽最后一丝心力，慢慢闭上了双眼，嘴角却还停留着一丝笑意。

    “赵锦年，但愿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复再相见！”

    “想我陈悦之，活了两世，都是糊涂人，具是失败之极，可悲之极呀！第一世为了一个赵宇，将父母气白了头；

    第二世为了一个赵锦年，又连累陈老将军丧命沙场，连累最好的朋友东方玉为我送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天爷，祈求你再给我一世，这一世，我必定当个明白人，守护自己真正应该守护的人。”……

    “悦之，别贪睡了，快起来扫院子喂猪吧，再睡就要迟到了，姐先上班去了。”一个清柔的嗓音在她的耳旁说了一句什么，接着便悄无声息了。

    床铺上的少女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有些茫然，眉头微皱，转过头，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已经斑驳陆离的墙面，在墙界交缝处还有一道裂缝，后来又用新泥堵过，露出明显的痕迹，地面上是用黄土夯实的地面，因为踩踏次数不均造成了高低不平。

    屋顶上是陈旧的横梁，时而还能听见老鼠吱吱的声音，眼前的帐子是灰色的，顶部还有几个用蓝色的布缝了的补丁，帐两旁则是用一根铁丝手工弯成了帐钩，此刻正在木床柱边轻轻的晃动。

    少女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眸中的迷茫渐渐消失，改为狂喜。

    她将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细细端详，再不是当初那白嫩纤指，上面也没有涂满鲜亮的丹寇，更没有冰冷而艳丽的甲套，这是一双虎口微有薄茧，有些瘦弱的乡村少女的手。

    她继尔又用双手细细的摸着自己的脸，少女此刻的脸显的有些中性化，除了眉眼角有些柔和，其它地方的线条都很刚硬，尤其是眉毛黑浓，头发又剪得短，虽然已经十四岁了，但是由于营养不良，身体并没有得到好的发育。

    摸过脸和头发之后，少女又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掌，闭上了眼，再睁开眼，还是眼前的一切。

    她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眼底有难掩的喜悦，还有泪光。

    回来了，她陈悦之又回到了这一切冤孽的起始点了。

    她在火焰将自己吞没最后一刻的垦求，居然灵验了，老天爷，谢谢你，谢谢你再赐给我的这一世，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就在这时候，木门吱哑一声被推了开来，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相貌有些严厉，眉眼精明，身上穿着黑灰布衣，领口却是盘扣的老太太。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枝，一边朝着床铺边走一边嘴里还念了起来，“阿悦，你个懒丫头，太阳都要快屁股了，还不起床！”

    陈悦之惊喜的转过头去，看见那个老太太，眼中没有以往的惊恐，只有喜悦，她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跪着看向老太太，声音如颤抖般的喊出来，“外婆！”

    随着她这一声外婆的喊出来，眼里的泪也犹如珍珠一般的滚落了。

    付桂花惊讶的看着床铺上流泪满面，痛哭不已的少女，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随即又凶了起来，“你哭什么哭，我还没打你呢，再说了，你爸妈都下地去了，快起来干活，你这么懒的丫头，以后谁家会娶你噢。”陈悦之非但没像上辈子那样生气跟外婆呕气，比拼为什么两个双生哥哥可以睡到上学前才起床，自己却要这么早起来干活，反而笑嘻嘻的应了声，“嗯，我马上就起来。外婆，这天虽然说有些热了，但早上还是凉的，您老人家就坐在灶前面好了，这些活我都包了。”

    付桂花这下子嘴张得更大了，都能塞下一个鸭蛋了，心想这丫头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不顶嘴了，反而主动要求干活，还说这么贴心窝子的话？
------------

002、外婆的苦心

﻿陈悦之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家的灶屋，从两个大锅之间的铁筒皮里子盛了热水出来，放在脸盆里，又拿了个不用的旧牙刷子和一块干净的破布，端着脸盆就走向堂屋。

    看着堂屋墙上面挂着的毛主席的像，再看看这记忆中儿时家，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

    土剥泥的墙柱旁边还挂着一个老式的挂历，陈悦之贪婪的看着上面的日期：1995年。

    她真的回来了，她以前穿越到那个架空燕朝时，还曾唾弃过这个穷苦的家庭，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再回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里是如此的亲切。

    就算她是家里最小最不受宠爱的，但毕竟没有人会对她阴谋算计，就算因为她的超生影响了父亲的仕途，让她们家从小富之家变成了现在的宭迫情况，父母们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有些东西真的要等到失去了，才会觉得可贵。

    为什么她是家中最小，却是最不受宠爱的？原因就在于，国家的计划生育是1981年3月开始的，而她却出生在5月。

    陈悦之的父亲陈维原来在金林村里当了个小会计，而且工作认真，有望竞争下一年度的村委会主任，怎料母亲突然怀了她，就赶在计划生育的风口浪尖。

    当时很多人都劝母亲把孩子拿掉，包括陈悦之的爷爷奶奶大伯二叔，母亲自己都说不要影响父亲的前程。

    那时候父亲虽然只是个村里的小会计，但是因为如此，家里的境况也不错的，别人家没有的自行车，黑白电视机，收音机，他们家都有；别人家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肉，他们隔三岔五就能吃回。

    陈悦之上面已经有三个兄弟姐妹了，大姐陈慧之，今年18岁，为了供弟弟妹妹上学，她只读了初一，就辍学了，现在在金林镇上一家小包子铺里帮忙卖包子，赚钱贴补家用。因为金林村到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本来包子铺就开门早，所以陈慧之早早就起床走了。

    大姐下面是两个双胞胎哥哥，二哥叫陈明之，三哥叫陈礼之。农村里在没有计划生育之前，是怀一个生一个的，到计划生育开始后，农村里最多便只给生两胎了。

    双胞胎或是双胞胎当然只能算一次，这样的话，陈家的生育名额就满了，岂料那时候计划生育的措施还未普及的好，陈悦之的母亲李清霞，一不留神又怀上了陈悦之。

    陈悦之也是到后来外婆去世之后，才知道为什么当初那么多人都要把她引产，母亲却还是把她生了下来，导致父亲的工作也丢了，家里的大半财产都被充公，还欠了许多债。

    原因就在于外婆，她对父亲说，你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养不活，你丢不丢脸。

    外婆这样说，一则是因为那时候肚子里孩子大了，如果一定要引产的话，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大，母亲是外婆的长女，她和外公都最疼爱的掌中宝，哪里舍得女儿吃这样的苦头，再说了外婆自己也是养了四个女儿，三个儿子的，所以看见父亲这样的行为，十分生气。

    陈悦之万万没想到，一向看自己如眼中钉般的外婆，居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外婆跑来说，在那样的情况下，陈悦之一生下来定然只有被淹死的命，或者抱养给别家，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当她想明白这一切时，都晚了，外婆已经因病去世了。后来陈悦之穿越去了古代，她每每想起外婆来，都不胜唏嘘，或许外婆是用她特有的方式在保护自己，她让自己勤快一点，让自己嘴甜一点，都是在教她处事的方式。

    可惜那时年少不懂，一味只觉得自己是家中不受宠的，自卑加上偏执，最后竟落得那样的下场。

    陈悦之虽然在古代当了十几年的大将军爱女，双手不沾阳春水，后来又入宫当了五六年的皇后，更是只用花脑子，不用自己身体力行的干活。但现在做这些事，却就像手到擒来一般。

    她快速将堂屋里的茶杯都洗干净，又用布抹干净摆摆整齐，就端着水盆出去，将脸盆的水整齐的倒在断院墙外面的花株根上面。

    院墙是水泥和着土还有破砖建成的，墙根一溜沿的栽了许多的月季，鸡冠花，蔷薇还有喇叭花等，那些喇叭花喜欢攀爬，此刻已经将院墙爬的满目绿荫了。

    现在还能这样活着，还能重来一次，还能看见外婆，这样的感觉真好。

    陈悦之从簸箕里拉出来一截截的山芋藤，拿刀切了一段段的，放进锅里，和着一些山芋根，还有碎米和糠煮了起来，盖上锅盖，对着坐在灶前的外婆说道，“再架一根大柴就行了，外婆，我去扫院子，你帮着看锅别糊了。”

    陈悦之从门后面拿出来一把竹枝编的大扫把，那扫把和她一样高，有些沉，她拖着走到院子里，开始将一些灰尘和树叶，还有因为人走过留下的垃圾扫到院根的灰坑里，等这些垃圾积满的时候，父亲会把它们拢一起烧成灰，肥田。

    付桂花坐在灶前面，虽然心里仍然很惊讶，这丫头怎么才过一晚上，就变得如此勤快了，但还是很欣慰。

    她也没料想到保了这个丫头一命，竟会让自己的女婿丢了生计工作，更不会想到村里那帮人太狠了，竟然把好好一个家弄的家徒四壁。也不知道是真的国家政策严厉，还是有门道在里面，反正陈家的自行车，收音机，电视机，还有满仓的稻谷，能值点钱的家俱都被充了公。

    大女儿家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也觉得有些愧疚，丈夫每每看见大女儿吃苦，就会拿这事出来说，她一气之下，就住到女儿家来了。

    陈悦之一边扫着院子，一边下意识的挥舞起大扫把，脑海中冒出以前学过的招式，竟然都还在，她欣喜若狂，扫的也越发卖力起来。

    她快速的扫完院子，付桂花已经揭开锅盖，在把猪食往大木桶里舀了，热气蒸腾中外婆的脸越发朦胧起来，看着这一副熟悉的画面，陈悦之的眼睛再度被泪给迷蒙住了。

    这一世，她必不会再重蹈覆辙，必不会再让外婆那么早去逝。
------------

003、哥哥其实很护短

﻿    “喂，那个捡来的丫头，你拿着扫把杵那干嘛呢，别挡我道！”

    突然有人在后面推了陈悦之一把，她趔趄了往旁边一歪，幸好手撑着墙面了，才没摔倒，不过手掌也擦破了一点皮，火辣辣的疼。

    陈悦之让了开来，看见两张一样的面孔，不过左面那张皮肤略黑，看起来也魁梧一些，这是二哥陈明之。

    右面那个皮肤较白，斯斯文文的，这是她的三哥陈礼之，今年都十六了，在流桐中学读初一。

    他们小的时候很喜欢欺负陈悦之，因为他们知道家里现在这样的宭境都是因为生了陈悦之才造成的，所以都喜欢说她是捡来的。

    前世陈悦之小时候为了这样的话，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有时候看见爸妈对自己厌恶的模样，也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捡来的，所以才不受人喜欢。

    付桂花一看两个外孙起来了，赶紧招呼着，“明之和礼之起来了，快点过来刷牙洗脸吃早饭。”

    陈明之还在怒瞪陈悦之，陈礼之则是嘴甜的和外婆打招呼，还主动帮忙打洗脸水，挤牙膏。

    不管两个孙子是如何行径，有礼貌或是没礼貌，付桂花都喜欢的要命。

    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重男轻女的思想就一直都存在，陈悦之太习惯了。

    陈明之和陈礼之的早饭是蛋炒饭，陈明之特别喜欢气陈悦之，所以故意端着早饭在陈悦之眼前晃。

    陈悦之在喂猪，她一边把热腾腾的猪食放进猪槽，一边洒些糠进去，这样猪就是稀的加稠的一起吃，不会饿着了，要不然还没到中饭时候，就会饿的哇哇叫，吵的人不得安宁。

    “哇，今天外婆吵的这蛋炒饭真好吃！”

    陈明之已经是端着饭碗来回走了三趟了，可是奇怪了，以往那个总拿袖子抹眼泪的死丫头居然看也不看一眼，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挫败。

    陈悦之经过他身边时，只觉得他这模样可笑又可爱，她活了两世，年龄加起来和外婆差不多大了，自然还不会如同前世一般，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计较，便朝着他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还冲他说，“好吃你就多吃点吧。”

    “哎，捡来的丫头，你只要帮我一个小忙，我就剩半碗给你吃怎么样？”

    陈悦之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想干嘛。肯定是想让她帮写作业，免谈！

    陈悦之从小成绩就好，而且上学时候很刻苦，人家要学五年的课程，她四年就搞定了。

    要不是因为最初上学时，营养不良，个头太矮，学校不收，等到十岁时才上了一年级，她现在恐怕都要读初三了。

    十岁上学，只花了四年时间就完成了小学课程，今年十四，现在在青阳初中读初一。

    而陈明之兄弟俩则有些搞笑了，本来成绩就不行，留级一年，后来在初一又跟人打架，把腿弄骨折了，又留一年，所以现在倒变成了和妹妹同年级。

    而他破罐子破摔，索性后来就不想学，最近正天天磨爸妈，说想出去打工。

    陈礼之的情况比陈明之好那么一丁点，他倒是想好好学的，可是陈明之到哪里都要拉上他，害的他也跟着一起倒霉。

    为什么陈家三个子女，却在两个不同的中学读书呢，这个原因前世的陈悦之也是到结婚后才搞明白的。

    金林村只有一个小学，就是利阳小学，这四乡八村的孩子几乎都要到这里来上学；

    而金林镇只有两个初中，一个是镇上的金林初中，一个就是流桐初中。

    录取分数线呢，金林初中稍高，而流桐初中等于是金林初中的回收站，凡是进不去金林初中的，都进了流桐初中。

    青阳中学位于金林镇和青阳镇的交界处，都属于金林市。

    按照常规来说，镇内的学生一般都只上镇内的学校，不会越镇，但是陈悦之小学升初中时，分数考的真的很高，连利阳小学的校长都到了陈家，希望陈维可以让陈悦之去上青阳初中。

    因为青阳中学的升学率比金林初中高，如果中考考得好，搞不好能进金林县高中，那可是重点高中。

    分数是没问题了，但钱有问题，如果只上镇内中学，学费肯定少，如果去镇外中学，不但学费高，而且还要出越镇附加学费。

    比如去金林中学，每学期只要两百块，但在青阳中学，就要四百多，而陈悦之又是直镇上学，还要另加一百多附加走读费，平时还要什么餐费，场地使用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学期下来要一千多块，对于当时陈家的境况来说，其实是不堪负荷的。

    不过就算是陈爸陈妈不喜欢这个小女儿，但也不会埋没人才，把能进青阳中学的人送进流桐中学。

    陈维左一权衡，右一思量，最后还是外婆把他数落了一顿，外婆说陈家难得有个喜欢读书的孩子，如果将来真的考上了大学，谁脸上有光？难道是她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

    陈维和李清霞想想也是，这才狠了狠心，将陈悦之送到了青阳中学。

    “喂，陈悦之，我跟你说话哪，你发什么呆？”

    陈明之有些不高兴了，这丫头怎么没反应？

    以往她不是屁颠屁颠的去替自己写作业交差，然后看着他把蛋炒饭全部吃光光而气的直哭吗？

    陈悦之瞄了他一眼，突然笑出声来，想到前世自己和丈夫每每吵架，陈明之都跑过去帮她打架的样子，有一次甚至还被前世的丈夫打的眼睛肿的跟熊猫一样。

    二哥虽然性格急，讲话又难听，但是在她受欺负时，却会挺身而出。

    陈明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我妹，要欺负也是我来欺负，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外人来欺负了？

    三哥呢，一想到三哥陈礼之的下场，陈悦之不由一阵心痛。

    算算时间，再过半个月就是国庆节了。

    前世就是在国庆节那天，陈明之二兄弟带陈悦之去金林镇上的大姨家，结果被飞来的车子给撞了。

    本来就穷的家庭因为这笔开支越发难了起来，撞车的人跑掉了，陈礼之年轻的生命也没能挽救的回来。

    她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悲剧重演。

    “二哥，让我代你做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两句好话，我教你倒是没问题。”

    陈悦之故意做出一副高姿态来，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哥了，就是经不起激将法。

    陈明之眼睛瞪大，俊朗的脸气的通红，“哟嗬，陈悦之，你长能耐了你，还敢让我求你，你不过就是我们家捡来的黑户头，你凭什么呀？”


------------

004、军令状

﻿陈悦之觉得好笑，前世自己居然相信了二十多年，直到后来母亲生病，急需要输血，全家只有她和母亲一样是A型血时，她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可笑。

    “我是不是捡来的关你什么事，现在要求人帮忙的可是你，你完不成作业，等着被罚站吧，哼。”陈悦之一抬小脸儿，扬起明灿灿的笑容，走进了灶屋，拿出瓮里的锅巴，就着开水泡了，挟一筷子咸菜，快速吃了起来。

    吃完早饭，陈悦之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整理书包去上学，而是将家里的脏衣服收拾成一桶，拿着肥皂和刷子，要往河边去洗衣服。

    付桂花跟后面追了出来，一把夺过木桶，精瘦而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疑惑：“你这丫头傻了？还不赶紧上学去，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外婆，我想好了，我不去青阳中学了，等爸妈回来，我就跟他们说，我要转学到流桐中学去。”在刚刚听到二哥让她帮着写作业时，她心里就已经做下决定。

    转学的决定，一来当然是为了给家里省钱，让爸妈的负担轻一点；

    二来是决定去流桐中学看着二哥和三哥，他们原本成绩不错的，都是被一群不争气的朋友给带坏了，既然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拨乱反正。

    三来，前世在那个如同贵族学校的青阳中学，她过的并不开心。也许是过了许久，她才明白，宁可当鸡头也不要当凤尾的道理吧。

    付桂花还没反应过来，陈悦之就已经轻轻拿过木桶，提去河边洗衣服了。

    全家一大桶衣服洗完后，太阳已经升到老高，陈悦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阳，估摸着现在应该有八点半了吧。

    她正要提起桶回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把清越的嗓音：“小妹妹，能不能跟你打听一点事？”

    陈悦之转过身，抬起头看着站在上坡的那个少年，一时竟然怔住了，眼中盛满了震惊，震惊过后，眼圈就逐渐红了起来。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的极为帅气，穿着一身簇新的白蓝相间的校服，白色的球鞋，纤尘不染，身材修长，此刻脸上满是好奇的看着她。

    东……东方玉？

    她不敢相信的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少年脸庞和记忆中那个总是笑容温和，手执玉笛的青年，慢慢融合，除了脸庞有些稚嫩点外，竟然一模一样。

    东方玉是她在第二世时的好朋友，他一直默默守护着她，并且在最危险的关头为她付出了生命。

    陈悦之也是到了油尽灯枯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过来，东方玉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是她值得爱的人。

    只是东方玉是活在那个架空朝代的人，怎么会到现代来？难道和她一样重生了吗？

    “小妹妹，你没事吧？”帅气的少年用手在陈悦之的面前挥了挥。

    陈悦之急切的将水桶放下来，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少年的衣袖，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道：“东方玉，你是东方玉对不对？”

    少年眼中的疑惑更浓郁了，稍为有些不自在的挣扎了下，想要摆脱陈悦之，但是她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呃，你别这样，我是叫东方玉，小妹妹，你认识我？”东方玉极力在脑海里搜索，但是记忆告诉他，他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个黑黑瘦瘦剪着短发的小姑娘。

    “你真的是东方玉，太好了，你也回来了吗？我是陈悦之啊，你不认识了吗？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陈悦之急迫的追问道。

    东方玉摇头，真的不认识。

    “那陈易呢，陈易是我爹，还指点过你功夫，对了，还有绿珠，你住在星尘阁的时候，她是侍候你的婢女，你还记得吗？”陈悦之一激动之下，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东方玉听的更迷糊了，这小妹妹不会脑子有问题吧，什么指点功夫，什么侍候，什么绿珠，什么婢女，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东方玉大概以为陈悦之是疯子，吓的有些仓皇失措的推开陈悦之，赶紧跑掉了。

    陈悦之失落的站在原地，满脸的泪水纷呈，怎么会这样，他们长的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但是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了呢？

    难道只是巧合吗？

    陈悦之走到水池边，捧水准备洗掉脸上的泪痕，却在水面上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完全像一个黑瘦的假小子，哪里有上辈子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难怪东方玉会不认识她。

    陈维和李清霞干完早上的农活，背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吃早饭时，就看见陈悦之正站在竹杆旁边晒衣服，他当时还愣了下，还是李清霞反应快，声音有些严厉的问道：“阿悦，你，你怎么还在家里？”

    陈悦之赶紧拍掉手上的水珠，勤快的端来一条板凳和冷茶让爸妈休息一会，然后一本正经，郑重的说道：“爸，妈，我想转学！”

    “什么？”陈维和李清霞都惊呆了，像是不认识陈悦之一般看着她。

    “我不喜欢青阳中学，那里的人都很坏，老师也看不起我是乡下来的，我有不懂的问题，请教老师，老师都会笑我是笨蛋。同学们都不跟我玩，觉得我土不拉唧的。我很累，我有时候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头晕脑涨，感觉书都看不进去，我感觉这样成绩肯定会一落千丈的。”

    陈悦之知道陈维是要面子的人，如果她直接说是想帮家里节省钱，陈维一定会立即反驳，并且坚决不会让她转学，但她如果说有人欺负她，还会导致成绩下降，陈维就会心疼，就会考虑了。

    因为陈维听信了利阳小学校长的话，花了大价钱把陈悦之送去青阳中学，最大的目地就是希望她能考进金林重点高中。

    陈悦之看见爸爸低下头犹豫，便立即再添一把火：“我的成绩不差，如果我能到流桐中学去上学，那里的老师一定把我当成宝一样看待，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会认真教我的；而且二哥三哥也在那里读，万一有人欺负我，他们俩也能保护我，我们兄妹三个一起上学，也有个照应，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懂的，我也能和他们互帮互助，这样我相信，我们兄妹三个的成绩都会提高的。”

    陈悦之说的道理陈维哪里能不知道，只是流桐中学的升学率太低了，并且名声也不太好听，人家都说流桐中学是垃圾处理站，只有人挖空心思走后门往青阳中学跳的，哪里有人会舍弃了青阳这座宝山，往低处走啊？

    陈悦之见爸爸还在犹豫，不由有些心急了，咬咬牙，往后屋里走，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一张军令状，递给陈维：“爸，妈，这是我写的军令状，我跟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让我转到流桐中学，我不但能保证让自己考上金林重点高中，我还能让二哥三哥也考上。如果我考不到，哪怕差一分，我就回家种地！”
------------

005、意外之喜

﻿陈维看见那张纸后面还按了女儿的手印，再抬头看看小女儿满脸的坚决，红红眼圈中隐藏的泪光，心里的动摇更多了一分，也相信了女儿的话，看来小女儿在青阳中学过的真不好呀。

    李清霞惊讶的看着小女儿，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同，小女儿成绩本来就好，只要再努力努力，上重点高中没问题，但是她那两个儿子也上，这怎么可能？

    明之和礼之那成绩，差的惨不忍睹，说是去流桐中学上课，其实也就是混日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悦之那坚毅的眼神，愣是让她没办法开口说打击的话。

    陈悦之也并没有说谎，青阳中学的老师和学生，的确对外来借读的学生，有着严重的歧视和排挤。

    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陈悦之藏在了心里，她没有说出来，她清楚的记得第一世九月底，初一全年级进行统考，她考了第三十名，进入重点班，认识了赵宇和同桌姬蕊蕊。

    这两个家境富裕的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表面上对她很好，其实只是把她当猴子在耍而已。

    当时被孤立被排挤的很惨的她，却觉得是人生中一缕暖阳，进而单方面将这两个人当成最好的朋友，为他们俩做牛做马，被他们俩耍来耍去，犹不自知。

    活过两世，她看淡太多东西，这一世只想好好守护自己的家人，曾经的那些仇人，只要不来招惹她，她也可以当作陌路人！

    “维哥，我看阿悦说的也有道理，本来之前你们走关系送礼的时候，我就有点不太赞同的。外地人哪里有自自己家人好相处？”

    李清霞虽然每每看到这个女儿，都想到自己家被村队委一搬而空，直接从温饱变成贫下中农的场景，但是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哪里会真的不心疼？

    女儿坚定的语气，立下的军令状，加上妻子的游说，陈维最终还是同意了。

    陈悦之高兴的搂住了陈维的颈项，在他古铜色的脸上叭唧亲了一口，又赶紧殷勤的替爸妈捏起了肩膀，这一下子让陈维和李清霞再度震惊起来。

    小女儿今天太不对劲了，平时看见他们瑟瑟缩缩的，像老鼠见了猫，今天怎么这样亲切这样勤快了？

    陈维找了利阳小学的姚校长，当初就是托他走的关系，一起去给陈悦之办了转学手续，姚校长听说陈悦之竟然要转到流桐中学去，眼珠子差点都掉下来了，还以为陈悦之疯了。

    流桐中学的于校长，一看陈悦之小升初的成绩单，又听说是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都惊呆了，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居然放着青阳不待，却偏偏跑来流桐。

    不过有成绩好的学生转过来，这当然是大好事啦，为了能够留住这位好学生，流桐的于校长居然跟陈维说，陈悦之在流桐中学的三年学费全免，如果能够通过流桐中学考到金林重点高中，学校还会再奖励五千块奖金。

    当听说陈明之和陈礼之是陈悦之的哥哥时，更是立即主动将这两个人的学费减半了。

    陈维当时听了都以为出现幻觉了，这真是意外之喜，要知道以前陈悦之在青阳初中读书，每学期除了学费加附加走读费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资料费，每学期至少要一千块哪。

    每次都要把家里新收作物卖掉，加上大女儿陈慧之半年的工资，还要借大半才能凑够这些学费。等交完学费，全家人的日子就过的更紧巴了，只有到过年，才有机会每人做一套新衣服，其它的时候，都是缝缝补补的过日子的。

    这也难怪前世陈明之和陈礼之那么讨厌陈悦之了，若不是为了供陈悦之在青阳中学读书，陈家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的，尤其是后来发生了陈礼之的车祸后，更是让陈家雪上添霜。

    陈维感觉脚像踩在四两棉花上面，回到家把这事儿和李清霞一说，李清霞也不敢相信，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这下家里的负担可是轻了一大半呀。

    陈维又将青阳中学退回来的两百块钱，交给了妻子收着，李清霞握着钱，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两百块钱，我们不是交了五百块吗？阿悦才上了几天课而已，校服和书本不都退回去了吗？”

    陈维叹了口气：“青阳中学的校长说，两百块是基本学费和走读费，其它三百分别是校服费，餐费，什么资料费，篮球场使用费，书本费什么的，这些悦之都用过了，就算退回去，也是旧的，还能给谁用呀，当然要算钱了。”

    “真是的，这不是欺负咱老百姓嘛。”李清霞也只能埋怨几句，但是有什么办法，小小农民怎么可能抗衡得过一个有权有势，重点中学的校长？

    利阳小学的姚校长有些不甘心，转学手续都办了，他还特意跑来劝说陈悦之几次，但是陈悦之想法坚定，他也只能摇头叹气，惋惜一颗好苗子要早夭了。

    陈维送走姚校长，心里也有些打鼓，原本确定的心动摇起来，女儿转到流桐中学，真的好吗？会不会害了女儿呀？他不能为了省两个钱，就耽误了女儿的一辈子呀？

    陈悦之赶紧又拿出那张军令状说话：“爸，我难道不想好了吗？军令状在这儿呢，不但是我，还有二哥三哥，我们都会从流桐中学，考到金林重点高中去，如果我们三个，随便哪个人，差了一分，他们继续读书，我回家种地，我说到做到。”

    陈明之和陈礼之正在玩打弹珠呢，一听到这话，立即站起来：“喂，臭丫头，你不会真的要来我们中学念书吧？”

    “当然是真的啦，而且呀还和你们在一个班呢。”陈悦之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里却是暗自发誓，一定要把两个哥哥带回正道，把他们的成绩提高上来，一定要改变家中的现状，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世的家人，让三哥不会早夭，让母亲和外婆不会病逝，让父亲不会一个人孤独终老！

    终于转学成功了，陈悦之坐在桌子旁边，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想着一会如何收服两个哥哥，让他们对自己心服口服？

    屋后面的空场地上传来阵阵欢笑声，陈悦之的眼睛突然一亮，她有主意了。她迅速跑到屋后面去了，只见场地上有七八个男孩子，三四个小女孩，小到五六岁，大到十七八岁，都在做游戏。

    男孩子们都在玩打弹珠，女孩子们则在跳皮筋，还有几个在踢毽子。

    他们一看见陈悦之来了，同村的姚小妹，立即朝着陈悦之招手，让她去跳皮筋，但是陈悦之摇了摇头，她走向男孩子打弹珠的地方。
------------

006、弹珠之战

﻿    打弹珠的游戏是这时候农村小孩子最喜欢的游戏了，首先在地面上画一条界线，然后走到两三米以外的地方用玻璃弹珠嵌入泥地面，凹进去一个圆圆的坑洞，正好是弹珠那么大，然后再三四米以外地方再嵌入一个窝。

    每个男孩子手里大概拿了七八个玻璃弹珠，将食指勾成弧形，把弹珠放在食指窝中间，用大拇指顶在弹珠的后面，用力往前一弹，谁的弹珠落地后，不动时离窝最近，谁就算暂时领先了，当然如果有人能够直接把弹珠送进窝里，那一定会被众男孩子们奉为老大的。

    陈悦之站在界线外面，看见二哥大拇指这么一顶，花花绿绿的玻璃弹珠就从地面飞快的朝着窝的方向滚了过去，众人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地面，但是那弹珠却是调皮了起来，围绕着窝转了几圈，就是不进去。

    “进，快进呀。”陈明之用力捶着手，憋起腮子，好像这样就可以帮弹珠用劲似的，但是可惜，那弹珠转了几圈后，非但没有靠近，反而离窝越来越远了。

    “哈哈，陈明之，这次你输定了，准备好弹珠吧。”一个黑胖小子身后跟了两个流着鼻涕的孩子。

    打弹珠游戏，输家就要将自己的弹珠送给赢家，陈悦之记得前世有一阵子，陈明之赢了几十个弹珠，但是自从这个黑胖小子来了之后，他的弹珠就输的只剩几个了。

    黑胖小子是现任村长家的外孙子，大名张勇，小名叫黑子，别看他黑黑胖胖的，但于打弹珠上面，却极为有本领，不像一般人只是蹲在地上，而是趴在地上，几乎与地面齐平，那模样竟然像是在瞄准一样。

    拇指盖用力一顶，一颗绿色的弹珠就如流水线一般的弹了出去，他用的力道不轻不重，所以弹珠只滚到窝边缘时，就停住了，大家捶足顿胸，只差一丁点就进去了。

    如果能直接弹进窝里，就可以赢两个弹珠，像这样还需要再来一步的，只能赢一个弹珠了。

    陈明之有些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自己那花绿的弹珠，离窝有好几米远，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比得过黑子的弹珠，只能认命的从手里拿起一颗弹珠递了出去。

    不过他不服气，继续开战，结果不到一口气功夫，竟然输的只剩下一颗弹珠了。

    “陈明之，你行不行呀？你还有没有弹珠啦，没有就不能带你玩啦。”其它男孩子纷纷叫了起来。

    陈明之的脸涨的红红的，咬了咬牙道：“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买，我马上就回来。”

    陈明之寻思着前几天，妈妈给他买铅笔的五毛钱，还在抽屉里，赶紧拿了去小卖部，这时候的弹珠只有五分钱一个，五毛钱可以买十个呢。

    陈明之还没迈出两步，就被陈悦之拽住了，他瞪起眼睛鼓的跟金鱼似的：“黑丫头，你扯住我干嘛，放开我，我要去买弹珠，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弹珠赢回来。”

    “二哥，不用去买，我可以帮你赢回来，不过有个条件。”陈悦之神秘的说道。

    “切，你会打弹珠，你别吹牛了，我才不信呢，我听姚小妹说，你连皮筋都跳不好，女生该玩的你都不会玩，你还会玩男生的游戏？扯吧你就。”陈明之挣扎了下，没想到居然没挣扎开，他满脸不耐烦。

    “我是不是吹牛，你一会就知道了，我只问你敢不敢让我试试，条件可是很诱人的，如果我做不到，没办法把你输掉的弹珠都赢回来，那么我就帮你写一个星期的作业，怎么样？”

    有人代写一星期作业，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诱惑，陈明之眨了眨眼，心里笃定自己不会吃亏，便抱起双臂道：“黑丫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到时候不许在妈面前告状，否则我让你好看。”

    陈明之老是喊陈悦之黑丫头，一来是因为她黑黑瘦瘦，二来是因为她是计划生育超生户。

    不过说来也的确奇怪，李清霞和陈维的皮肤都很白，而且陈维还相貌英俊，李清霞年轻时候也是家乡的一枝花。

    家里大女儿和两个儿子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不知道为何陈悦之却像是个意外，肤色黑黑的，而且相貌中性化，说是捡来的，还真有人信，因为长的完全不像陈维和李清霞。

    “放心吧，我不会输，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如果我把你的弹珠都赢了回来，接下来你都要听我，怎么样？”

    陈明之立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答应的比谁都快，因为他认为这根本不可能。

    陈悦之也没理他，直接拿起那仅剩的一颗弹珠，走到黑子面前，仰起头看向比她高一个头的黑子说道：“我要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

    黑子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跟前的黑瘦小丫头，哧笑起来：“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挑战我？打弹珠，你确定？”

    “没错，我确定，如果你信心不够的话，我可以让你三个弹珠。”陈悦之身高不够，只有尽力把头昂直，抬头挺胸，目光直视黑子，丝毫不惧他小塔似的黑壮身材和凶凶的面孔。

    周围的男孩子们顿时都轰然笑了起来，连带那边跳皮筋的女孩子们，也都围绕了过来，纷纷唧唧喳喳的说话，有起哄的，有看热闹的，有讥讽的，也有劝陈悦之不要胡闹的。

    “小丫头，输了可是要赔弹珠的，你只有一颗，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就是，陈明之，你是不是男子汉啊，居然让你妹妹来出头？”

    “输不起就别玩！”

    “陈明之，你如果愿意喊我一声大哥，以后听我的话，我就送你十个弹珠怎么样？”

    陈明之的脸憋的通红通红的，就要来拉陈悦之的手，但是陈悦之却如同泥鳅一样，他根本没看清楚妹妹是怎么走的，竟然一下子就摆脱了他，让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黑子，我看你是不敢赌吧？你是怕输了手上的这些弹珠会挨骂吗？如果你这么胆小，那干脆直接认输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胆子那么小的。”陈悦之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上激将法。

    黑子果然被气到了，加上身后两个小弟的煽风点火，便决定应战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需要一个一个弹了，太麻烦，你手里有多少颗弹珠，你就把它全都弹出去。等你弹完了，我来，如果我的弹珠弹出去，比你其中任一只的要远，那就算我输，不但弹珠归你，而且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但如果我比你近，那我就赢一局。你敢不敢赌呀？”

    “好，既然你这小丫头要给小爷我送弹珠，那我就成全你了。”黑子满脸得意的笑容，趴在地上又开始打弹珠了。

    他手里加上两个跟班的一共有四十几个弹珠，顿时窝旁边四处都是花花绿绿水晶般的玻璃弹珠，只是很可惜，四十几个弹珠全都弹了出去，却没有一个直接进窝。

    但是他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有七八个就在窝门口，只要再轻轻一碰，就能进窝了，而且这样围绕的情况下，于陈悦之非常不利，因为她的弹珠要进窝就必须要经过那些地方，碰到黑子的弹珠，到时候黑子的弹珠就先进了窝，那她就输了。

    陈

    明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吐出一口气，扯了下陈悦之的衣袖道：“把弹珠给他，我们回家。”

    “二哥，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我还没有出手，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输呢？”陈悦之慢慢走到界线旁边，但他并没有蹲下去，也没有如同黑子那样趴着，她就那样直杵杵的站着。

    陈明之已经不抱希望了，他这妹妹连怎么打弹珠都不会，以前只会念书的书呆子，今天居然脑袋抽风，跑来比赛打弹珠，真是丢死人了。

    “你不走我走了。”他才不要和陈悦之一起在这儿丢脸呢？

    岂料他才刚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抽气声：“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天哪，太神奇了！”


------------

007、李梅梅的挑衅

﻿    陈明之好奇的转过身，结果眼睛一下子就瞄到那颗弹珠，居然在窝里，最为关键的是黑子的弹珠，将窝四周的路都给堵了呀，那颗弹珠是怎么进去的？

    黑子的脸庞本来就黑，现在就更黑了，不过他却不相信，只认为陈悦之是侥幸，不过倒没有耍赖，而是正直的命人随意从地上远处捡了个弹珠送到陈明之的手里。

    姚小妹将窝里的弹珠捡起来，眼巴巴的送到陈悦之手里，满脸的佩服，不管刚才是真本事，还是巧合，但是却真的进了，好厉害呀。

    陈悦之眉角朝着二哥得意一挑，看都没有看，拇指这么轻轻一挑，绿色的弹珠立即在空中翻滚起来，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再次准确无误的落进了窝里。

    她第二世时可是陈老将军的爱女，在马背上百步穿杨都是小意思，更何况这只有五六米的弹珠窝呢？

    她今天站在这里，其实是有些以大欺小吧，不过为了让二哥心服口服，她也只好不怕羞的做一回弊了。

    “进了，又进了！”

    女孩子们觉得陈悦之为她们长脸了，纷纷跳起来拍巴掌，得意的朝着周围人摇头摆脑，看你们以后，还敢小瞧女生，说我们不会打弹珠？

    陈悦之玩的起兴，一会侧着弹，一会倒立着弹，一会背对着弹，竟是弹出了花样来，四十次，全部完美一次性落窝。

    男孩子们脸色个个发青，女孩们则不停鼓掌欢呼。

    黑子和他两个跟班的弹珠，输的一干干净，陈明之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怀里，一堆晶莹透亮的弹珠。

    “悦之，你太厉害了，你怎么这样厉害，天哪，你教教我好不好？”姚小妹赶紧挤了过来，连皮筋都不要了，眼睛晶晶亮，就巴巴看着陈悦之，满脸的垦求。

    陈悦之温和的笑了起来，也不藏拙，将这其中的原理分析给他们听，但是道理都懂，只是实践起来，却是有一定距离的，就像她前世练射箭一样，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射中靶心的。

    刚开始黑子他们还有些不屑一顾，但是等他们发现，那些原本笨的要死的女孩子们，在陈悦之教导后，竟然也能弹的有模有样时，顿时心痒难耐，也挤了过来听着，并且用陈悦之的办法尝试，居然真的一次性进窝了。

    大家看陈悦之这般大方，不藏私，瞬间就对她充满了好感，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陈悦之，俨然将她当成了孩子群中的主心骨。

    “切，又不是臭男孩子，光会打弹珠有什么用，陈悦之，有本事跟我单挑踢毽子？”说话的是同村的另一个女孩子叫李梅梅。

    她以前可是村里有名的踢毽子大王，平式踢法，侧式踢法，双脚互踢，两百个都不落地的。

    姚小妹已经将陈悦之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了，听见李梅梅这样挑衅的话，立即挤到前头，把陈悦之拦在身后：“李梅梅，你羞不羞呀，你那么会踢，悦之怎么和你比呀？”

    陈悦之抚了下额头，有些无语，姚小妹同学倒底是在帮她，还是在帮倒忙呀？

    不过若是换了不相干的人，她肯定会一笑而过，但是这个李梅梅，她却要给点教训给她。

    第一世的时候，她高中毕业放假在家，原本只是想出去找份零工赚点零花钱，结果从南京打工回来的李梅梅却极力游说自己，和她一起去南京饭店打工。

    并且将那边说的天花乱坠，就好像人间天堂，地上都是钱，任由人捡一样。

    当时才十七岁的她怎么可能不心动，便想要去，但是陈维知道后，就把她关在家里了。李梅梅没有看到她，有些失望的带着邻村的几个女孩离开家乡。

    为这事，陈悦之还恨了陈维一个多月，愣是不愿意跟他讲话，直到邻村几个小姐妹被民警遣送了回来，引起全乡轰动，她才得知真情，当时真是吓出一身的冷汗哪。

    原来初二就辍学去南京打工的李梅梅，被一个所谓的男朋友骗去做人*肉生意，开始时不愿意就挨打，后来就逐渐摆脱不开，并且还参与进去，和那些坏蛋一起骗无辜的少女。

    那时候陈悦之才知道，要不是陈维将她关在家里，她恐怕也会沦落匪窝，受尽苦楚和羞侮，哪里还能坐在大学教室里面读书呢？

    “李梅梅，我不是不敢和你踢，是怕你输了会哭鼻子。”想到这里，陈悦之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切，陈悦之，说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让你五十下，你都不可能赢我。”李梅梅身手灵活，从会踢毽子起，村子里面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不是她对手，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其实我以前之所以不踢，那是因为我觉得浪费时间，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做一道数学题。不想踢不代表我不会踢，你要是真敢和我比试，我就陪你赌上一把，如果我输了，我就把我二哥的弹珠都给你，但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把你家里面那八只漂亮的彩毽子拿出来，分给大家，怎么样，敢不敢呀？”

    李梅梅的奶奶十分擅长制作毽子，并且挑那不同种类的彩色羽毛，做出来的又实用又漂亮，李梅梅不曾一次，在众女孩一起玩的时候，将那些彩色毽子拿出来炫耀了。

    “一言为定，你输定了！”李梅梅得意的将毽子在脚上左右抛来抛去的。

    “黑子，小妹，你们都过来，今天你们就给我们俩当个见证人，谁让这位李梅梅同学的信誉不太好，我信不过她，万一到时候我赢了，她翻脸不认帐怎么办？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这八只彩毽，我打算分别送给你们几个人，到时候她要是赖帐呀，我可没有那个时间去和她扯皮，你们就自己去要吧。”

    李梅梅气的浑身发抖，但是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这个人的确信誉不太好，有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玩，都是输不起。

    如果输了，就直接赖帐跑掉，回家还跟大人告状，说自己被欺负了。

    黑子等人一听，那漂亮的八只彩毽子居然是送给他们的，立即眼睛就亮了呀，黑子他们男生虽然不要踢毽子，但是这农村里，谁家不是两三个甚至三四个孩子呀，拿回家哄妹妹也好呀。

    经过弹珠之战后，大家莫名就相信起陈悦之来，觉得她一定能赢。

    陈明之虽然讨厌这个妹妹，但是面对外人时，他可是很会分得清轻重的，就算这黑丫头不讨人喜欢，但要欺负也轮不到外人，立即大方的将自己怀里的弹珠往前一送：“李梅梅，有本事你就来拿呀。”

    “少说废话，陈悦之看在你这么弱的份上，由你挑选方式。”李梅梅鼻孔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

008、对付无赖的办法

﻿    陈悦之沉吟了下道：“那就挑你最擅长的转圈背后跳式踢毽子法吧。”

    这种方法是将毽子摆在正前方，用右脚踢到空中，然后整个人就双脚落地，开始快速转圈，在毽子落到地面前，再度将它踢到空中，谁转的圈最多，谁就胜！

    想转圈多，就得将毽子踢的很高，但是太高了，到时候落下来，就不一定能接得住了。

    李梅梅脸上果然浮出讥讽的笑容来，她原本还猜想陈悦之会选择普通式，但没想到居然自己找死，那她一定会让她输的心服口服的。

    “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让你先来。”李梅梅虽然胜券在握，但心机还是有的，她想让陈悦之先踢，看看她的本领倒底如何，实力如何，心里也好有个数，有应对之法。

    陈悦之接过毽子微笑的又抛了回去，双手抱胸，身后站着陈明之和黑子，看起来就像两大护法：“我怕我一出手，你就没机会了，还是你先来吧。光说不练可是嘴把式噢。”

    陈悦之真是好心，但李梅梅却认为她是心虚了，顿时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把头昂的跟大公鸡似的，先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将毽子猛然踢向空中，众人的眼睛跟着毽子一起往上看，倒抽一口冷气，哇塞，踢的好高呀。

    当李梅梅开始转圈时，一波人看着毽子落下来，另一波人则在替她数圈圈：“1、2、3、4、5”.

    当李梅梅停下身形时，步伐微有凌乱，毕竟刚才转了五圈，眼前都是花的，赶紧稳定了下心神，勉强伸出右脚，正好碰到快要落地的毽子，将它再度踢了起来，只是这次高度只有开始的一半，而她也只转了两圈，就赶紧去踢毽子，要不然毽子就要掉地上了。

    前后一共转了二十圈时，李梅梅终于没有力气了，脚尖与毽子的羽毛擦脚而过，毽子落在了地上。

    有些女孩子也在旁边尝试了下，结果发现，才转两三圈，就头晕脑涨，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似的，根本没办法再踢毽子了。

    看来这李梅梅果然有几分真本事呀，原本坚信陈悦之的孩子们，心里也有些打鼓了。

    陈悦之安慰了下二哥，轻轻往前一迈，对着姚小妹道：“帮我数着圈呀。”

    说罢，她脚尖那样轻轻一勾，往上一抛，只见毽子猛然往高空中抛去，直到越变越小，最后失去了踪影。

    “咦，毽子呢？”大家你问我，我问你，都不知道，而此刻陈悦之的身影如风，开始动了，她转的速度可不像李梅梅那样慢吞吞的，而是像陀螺一样，快速的转动，姚小妹都快数不过来了。

    李梅梅心里惊讶无比，脸色也逐渐苍白了下来，随着姚小妹数到19圈时，她的脸色变成了青色，而这时候注意着天空的孩子们突然欢呼起来：“毽子出来了，毽子出来了。”

    陈悦之好像是故意的，当姚小妹数到20圈时，她突然定住身形，微微一笑，就站在那里，伸出右脚轻松将毽子接住，再往上抛了一小截，快速又转了一圈，再度用脚尖勾住了毽子。

    “21圈！悦之，你转了21圈，我们赢了！”姚小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陈悦之，除了额头上有些薄汗外，脸色竟然丝毫不变。

    陈悦之就是故意只转21圈的，她就是为了气李梅梅，让她既生气又不会太警惕，觉得自己是可以反败为胜的，这样下次才会送上门给她虐。

    “悦之，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我们都听你的，你简直太神奇了，不但念书那么厉害，没想到踢毽子也这么厉害。”呼啦一下子，那些女孩男孩们都围绕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以前这样羡慕嫉妒的眼神，这样讨好的话，这样被众人围绕的待遇，应该是她李梅梅的，但是今天却都被这个黑丫头给抢走了。

    李梅梅气的牙齿将嘴唇咬了好几个印出来，眼里更是放射出嫉恨的光芒。

    李梅梅老毛病又要犯，又想要逃走，陈明之早就盯着她呢，一下子伸开双臂将她拦住了：“李梅梅，你想往哪里跑呀，愿赌服输，懂不懂？”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愿赌服输？你让开，我要回家了，你再不让开，我就告诉我哥，说你欺负我。”李梅梅趁着陈明之恍神的功夫，哧溜一下从她的胳膊底下钻出去了，一边朝她自己家跑，还一边放狠话：“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

    李梅梅的爸爸李大胜是村里有名的护犊子不讲理，反正只有别人孩子能吃亏，他们家孩子就算没理，也不能吃亏。

    李梅梅提到她哥哥，又让陈悦之想起一件事儿来，李梅梅的哥哥李友也在流桐中学读书，前世的时候，李友带着陈明之出去偷人家地里的西瓜，甚至去街头打架，把陈明之从三好学生，带成路边小混混，他可是出了汗马功劳呀。

    但是今天大家可都是见证人，李大胜不来则已，如果真来了，必然让李梅梅自食苦果。

    “大家看到了吧，幸亏我有先见之明，现在你们呀，赶紧趁热打铁，也喊上你们的爸妈，去他们家要毽子吧。”

    “走，我们也回家找妈去，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有妈不成？”众人纷纷一轰而散，只留下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陈明之。

    “黑……呃，悦之，你觉得这样能要到吗？”陈明之本来还想再喊她黑丫头的，但是想到刚才她替自己赢了四十几个弹珠，又赶紧改了称呼。

    陈悦之笑了笑，率先往家走：“别人能否要到我不知道，但是黑子一定没问题。”

    黑子可是村长的外孙，只要黑子拿到了，其它人估计也没有问题了吧。

    就算李梅梅再无赖，就算李大胜再蛮横，但也怕村主任这个小官。第二世时，当了三年的皇后，她太清楚，如何对付这种人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却又无赖，无赖怕啥，无赖怕官。

    在这个小村落里，村主任那可就是土皇帝，有许多事情的决定权，李大胜敢得罪村主任？

    果然不出陈悦之所料，回家吃过晚饭，陈悦之正在洗碗炕锅巴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姚小妹和黑子等孩子就来了陈家的院子里。

    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只漂亮的彩色毽子，还有几颗糖呢。

    姚小妹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情景说出来。

    姚小妹和她姐姐一起去讨毽子，正好遇到小菊和她的婶婶，当时李大胜原本还想耍赖，但是村主任的老婆带着黑子也过去了，他立即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落落的交出来毽子，并且还拿出一把糖来哄黑子。

    黑子很大方，立即当众将糖果儿大家分了，当然不包括躲在门后面的李梅梅和李友。

    “我看大家走了之后，还特意回去看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姚小妹一边小口小口吃着嘴里的糖果，一边故作神秘。

    陈悦之早就猜到了，以李大胜那小气的个性，这次李梅梅将家里的八只毽子都输出去了，并且还得罪了村主任的外孙，不挨揍才怪。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很捧场的装不知道，问出姚小妹期待已久的那句话：

    “你倒底看见了什么，赶紧说呀，快说！”


------------

009、姐，谢谢你

﻿    姚小妹笑的更神秘更得意了：“我看到李梅梅被她爸用大竹枝儿，打的满屋子跑呢。”

    “真的呀，活该，让她以前老欺负我们，这回悦之可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其它女孩子们纷纷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这里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场声讨李梅梅罪行的大会。

    “悦之，你在炕锅巴呀，还有什么活要干，我们帮你！”

    陈悦之连忙说不用不用，但是他们就已经自动忙活起来，黑子人高马大，力气足，立即提起桶就朝陈家的水井奔过去，来回几趟就将水缸运的满满的。

    姚小妹则拿起柴刀，帮着陈悦之将那些硬木柴禾剁成一样长短，用稻草捆成把子垒好放在墙边，其它女孩儿找不到事做，就拿着扫把帮忙扫院子的，或是有些人拿着抹布将灶台擦一遍的，不一而足。

    陈维和李清霞，此刻正坐在院里头，和付桂花聊农事呢，看见这场景，都惊呆了，他们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自家女儿啥时候和村里的孩子们关系处的这样好了？

    以前她不是都不喜欢和他们玩在一处吗？那些孩子也都说她是书呆子，不太乐意过来玩。

    但是既然大家都过来玩，又帮着干活了，哪里能让她们白忙活，李清霞赶紧从磁瓮里拿出过年才吃的炒米糖，一人兜里塞几块，大家欢天喜地的回家了，约好明天再来找陈悦之玩。

    明后两天是周六周日，陈悦之也正好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将以前学的知识整理一遍。

    她先是把五年级的书都找了出来，一口气都抱到陈明之的屋里，往他桌上一放。

    陈明之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又看了看五年级的书道：“黑……呃，陈悦之，你干什么？”

    “周六周日，你负责把五年级课本看透，后面的习题也要重新做一遍，有不懂的就来问我。”说罢她就要走，却被陈明之拉住了。

    “你有毛病呀，我都初一了，你干嘛给我看五年级的书呀？”

    “喂，是谁下午说的，我赢了比试，就都听我的，愿赌服输，你想学李梅梅耍赖不成？陈明之，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激将法对二哥最管用了，果然他原本打算走的动作一停，重新坐下来：“谁说我要学她啦，看就看，谁怕谁呀。”

    “嗯，一般不懂的就问三哥，他基础比你好一点，如果你们俩都不懂呢，就来问我。星期天晚上我会给你出一张卷子，如果不能得90分，你就得继续看五年级的书。哎呀，若是让周玉兰知道我的二哥，居然还在学习五年级的内容，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陈悦之很恶劣的抛下这句话，就立即转身走了，独留下陈明之一个人在那儿咬牙切齿，气的直跳脚：“陈悦之，你这个捡来的丫头，你不许乱说话，你要敢到玉兰面前乱说话，我我饶不了你，我，我一定会考90分的。我等着瞧吧。”

    周玉兰是外婆那个村子的一个女孩，陈悦之隐约记得，上辈子她好像是陈明之的初恋。

    现在用这句话来刺激二哥，果然是最有效果的。

    “好呀，那我就拭目以待啦。”陈悦之脸上满是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慢吞吞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悦，遇到什么好事了，笑成这样？”陈慧之正在铺床，一转头就看见自己小妹，脸上笑的跟开了花似的。

    “嘻嘻，姐，你坐下，我给你揉揉肩膀。”陈悦之一看见大姐，立即撒娇般将她按到床边上，然后用特殊按摩的手法，从她的手指头给她按摩起来。

    “阿悦，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替我按摩？”陈慧之有些受宠若惊，这个小妹，平常对她都是爱搭理不理的，好像谁都欠了她似的，整天没有好脸色，今天怎么这样热情？

    “姐，以前都是我不好，不懂事，你为家里做出这样大的牺牲，还为我的学费吃这么多的苦，我非但不好好感谢你，还给你脸色瞧，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和爸妈的话。谢谢你，姐，谢谢你一直对我还这样包容。”说到这里，陈悦之的喉头隐约有了一丝哽咽。

    “傻瓜，都是一家人，干嘛要说两家话，谁让你是我妹妹，又是家里读书成绩最好的呢？你别乱想，我辍学呀，可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我自己不爱读书。”陈慧之眼圈也有些红红的，替陈悦之理了理耳边的短发。

    她哪里是不爱读书，她每次路过金林初中时，都要在窗户底下站一会儿，想象着自己也穿着校服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摇头晃脑的背着本书，该是何等的幸福。

    只是她是家里的长女，家里条件不好，小妹读书学费又那么贵，还有两个弟弟也在读书，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爸妈那样辛苦操持。

    陈悦之一边用特殊的手法替大姐按摩酸软疲惫的手臂和肩膀，一边暗自在心里想着前世这一年所发生的事儿，想了半天，她都有些头疼，那时候的自己，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从不去关心别人的事儿，对于外界的信息，知道的真是太少了。

    “阿悦，你挺厉害的呀，本来我这手臂呀都酸的抬不起来呀，刚才被你这样一揉，感觉好多了呢，你打哪儿学来的呀？”陈慧之惊奇的抬了抬手臂，发现那种酸痛感竟然减轻了不少。

    “真的吗，我也是以前在一本破书上看过，就依葫芦画瓢按按看，没想到还真成呀，那我再给你好好按按。”

    “嗯，肩膀这里，还有腰，唉呀，真舒服，浑身就跟泡在热水里似的。”陈慧之一边说话儿，一边眼睛就慢慢眯了起来。

    最近一阵子因为腰酸手臂疼，她晚上一直睡不踏实，但是现在居然睡着了。

    陈悦之小心的给她盖了一层薄被，这才悄悄回到隔了一层纸板的桌子前面，看起书来。

    她看的自然也是五年级的书喽，中间隔了两辈子，有许多知识都有些模糊了，或许是底子比较好的缘故，她领悟起来很快，没到十一点，就已经将五年级的书全部看完了，而且让她惊奇的是，她的记忆力似乎变好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知识就像活的图画一样，有条不紊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打开书本一核对，她惊讶的发现，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清清楚楚。

    陈悦之心里闪过一阵狂喜，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难道说她的重生，还附带了什么好处么？

    是与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从流桐中学，新发的课本，翻开来，心情紧张的，一页一页看起来。


------------

010、归真诀

﻿半小时后，她翻完了语文课本，闭上眼再睁开眼睛，陈悦之的嘴都惊的合不拢。

    刚才翻过去的那本语文书，仿佛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立体图像，只要她想到什么知识点，立即会自动翻到那一页，并且还会自己冒出一堆书本上原本没有注解，来帮助陈悦之理解。

    陈悦之还有点不敢相信，拿出空的纸和笔，先从书本抄了几个比较难的习题，然后再合上书本，果然那手上的笔仿佛不由自己控制一般，竟然就这样轻松的写出了答案。

    数学课本，一小时搞定了，所有公式全都吃透领悟，所有的难习题解简直是小儿科；

    英语课本，一小时搞定了，所有的单词全都了然于胸，所有的对话几乎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所有的语法仿佛和她原本就是一体，那般自然；

    陈悦之越看越兴奋，直到天色微明的时候，她还丝毫不感觉到困意，而初一所有的课本知识，此刻已经深刻的映在了她的脑海里。

    “阿悦，你一晚上没睡觉呀？”陈慧之穿着内衣，站在那儿，脸上满是心疼。

    “我一点也不困呀。我先去扫院子了，姐，天色还早，你再睡会吧。”陈悦之精神抖搂的朝着陈慧之一笑，然后跑到外面去扫院子了。

    至于陈维和李清霞早就下地干活去了，而付桂花则刚刚起床，正洗了把脸，就看见了陈悦之挥舞着大扫把，不知道是在扫地，还是在玩。

    “这孩子，总算懂事了，不用我打着才肯起床了。”付桂花满心欣慰的去灶屋里准备早饭去了。

    家里所有的活计干完，衣服洗完，陈悦之又去敲打了下想要偷懒的陈明之，并且保证只要好好看书，就帮他赢一堆弹珠回来。

    陈礼之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时候二哥和小妹的关系这样好啦？

    还有还有，昨晚他进房间的时候，居然看到二哥在抄生字哎，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

    陈明之其实以前的基础不差，就是上了初中，被那边的坏学生一带，加上同村几个小伙伴天天带着他去玩，自然也无心念书，以前知道的都忘记的七七八八。

    现在为了争口气，只得重新再拿起书本，有些不太懂的地方，不好意思去问小妹，便只能问三弟。

    陈礼之便认真教给他，结果发现这个二哥不是一时兴头，还真的读书读到十一点呀。

    二哥都这样勤奋，他这个做弟弟的当然不能落后，兄弟俩你争我赶，竟然还形成了良好的学习氛围呢。

    陈悦之吃完早饭，就拿着课本来到了自己的“秘密乐园”，这里离陈悦之的家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中间要穿过一座不太高的松针山，往下平坡的地方就是这里，坡下种了星星点点许多五颜六色的小花，是陈悦之前世有次放牛发现的。

    打那以后，这里便成了她的天堂和乐园，每当想要避开尘嚣或是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躺在这里看着天空，觉得颜色透明澄透明亮，没事的时候，能躺一整天呢？

    陈悦之躺在花丛里，看着天空中的白云，那里仿佛出现了前世的一幕：金戈铁马，敌情危急，那个穿着白袍，拿着玉笛的青年，为她承了敌人一重击，替她挡了一箭。

    他满身是血，躺在她的怀里，仍旧笑的温柔，轻声说道：“悦之，如果真有来世，让我先遇到你好不好？”

    如果让他先遇到她，他一定会让她爱上他，这样她就不用被赵锦年利用，还要受这么多的苦了。

    陈悦之慢慢捂住了胸口，觉得那里疼的好厉害，她喃喃念着：“东方玉……东方玉……人真的有来世吗？有的，一定有的，我都可以重生，那东方玉呢，那天的少年，会是东方玉吗？只是他不认得现在的样子可以理解，为何听见陈悦之这个名字，也无动于衷呢？”

    她猛然翻身坐了起来，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既然东方玉不认识她现在的模样，那就让她恢复以前的容貌好了，到时候东方玉一定会记起她来的。

    只是……

    陈悦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黑瘦的中性女孩，虽然不是说太丑，但也算不上好看，这样的容貌和第二世的陈悦之，简直差的十万八千里。

    而且重生后，体力也大不如前。

    体力可以通过锻炼获得，那么容貌呢，如何让自己变得漂亮起来，慢慢接近前世的容貌呢？

    她相信，只要自己恢复了前世的容貌，再找到东方玉，他一定会想起来，并且会认出自己的。

    既然老天安排他们在现代相遇，那这次换她来抓住他，她一定不会再错过他了！

    “有了！归真诀，我怎么把它给忘记了？”

    陈悦之突然兴奋起来，她想起第二世做皇后的时候，一个叫波罗遑的小国，曾经朝着皇宫进贡了一卷据说是祖传的经书，说是可以让女人焕发青春，美容养颜，脱胎换骨。

    当时大未国尚未统一天下，数个小国在边境虎视眈眈，赵锦年需要陈老将军替他打天下，需要陈悦之替他出谋划策，自然是将这归真诀献宝一般的送给了她，而她也不负赵锦年的期望，熬夜两天，终于写出了一个必胜的作战攻略。

    当时的她，已经是大未国一等一的美人，倾国倾城，又是一国之后，哪里还需要修什么归真诀来讨人欢心，便不怎么在意。

    后来天下平定，赵锦年的狐狸尾巴逐渐露了出来，开始广招美人时，她才有些慌了，试图修习这归真诀，想要挽回赵锦年的心。

    可悲的她哪里知道，赵锦年讨厌她，根本与容貌无关，直到她拉着陈蕊芝一起葬身火海时，那卷归真诀就在她的枕头底下，自然也一并化为乌有了。

    归真诀的重点就是要接近自然，返璞归真，利用自然的灵气洗涤身体里面的污浊糟粕，同时身体里这些污浊亦是自然植物最好的养料。

    当陈悦之盘腿开始练习归真诀第一式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周围那些野花野草同时摇摆起了身姿，渐渐的从花草的上空浮出一颗颗绿色的或是红色的粉色的水珠。

    这些水珠都是草木中的精华，它们慢慢飞向陈悦之的身边，并且轻巧的从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里渗了进去，没过一会儿那些水珠气泡又飞了出来，只是颜色再无刚才的新亮，而是充满黑沉沉的污浊。

    当那些黑色的气泡落在了草丛中和花丛中时，那些野花野草顿时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竟然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寸。

    而陈悦之原本黑瘦的脸庞好像也变淡了，皮肤呈现深黄的小麦色了。
------------

011、

﻿当陈悦之睁开眼睛时，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从早上八点多变成了中午十点多，她拿起碎镜子一角，对着自己的脸和皮肤照了照，又摸了摸，满意的笑了。

    这归真诀，果然了得，原本黑黄的肤现在变成了小麦色，原本疙疙瘩瘩的皮肤表面，现在也平整了好些，以往常冒出来的青春豆也都消失不见了。

    虽然看起来还不是太白，但是如果用手去触摸，会发现，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像丝绸一般。

    照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不出三个月，她的皮肤就会变得白晰娇嫩。

    看看太阳，该回家吃中饭了，陈悦之站起来，想了想，便脱下外套，包了一大包野花回去。

    她慢慢会变得白晰娇嫩起来，那总要给大家一个说词吧，突然变白了，还不把爸妈给吓坏呀？

    “阿悦看书回来了，饿了吧，外婆给你们炒蛋炒饭吃。”付桂花刚喂完猪，看见陈悦之从山上回来，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斥责她，反而问她饿不饿。

    陈悦之微微一愣，随即立即笑着上前接过猪食桶：“外婆，我还不饿，我来喂吧，您从早上起来就没有歇过，赶紧去歇歇吧。”

    付桂花精明瘦削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点点头走回去了。

    看着外婆有些佝偻的背影，陈悦之的眼睛有些酸涨，外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是为了给家里省钱才转学的，再加上看到现在自己变得这样勤快，所以对自己的态度才会有明显的转变的。

    第一世呀，她真是错的太离谱了！

    把猪喂完，陈悦之走进灶屋，正好看见付桂花要把鸡蛋壳丢掉外面去，赶紧拦了下来：“外婆，我听说呀，把蛋清敷在脸上，可以让人的脸变白变嫩呢。”

    鸡蛋壳里还有一层倒不下来的蛋清，陈悦之小心的将它们收集起来，先把脸洗干净，然后再抹到了脸上。

    她这样抹脸的时候，付桂花注意到她，不由微有些奇怪的说道：“阿悦，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白了一点呢？”

    陈悦之立即做惊喜状的说道：“真的吗？外婆，我听我同学说，用黄瓜切片，贴在脸上也可以美白，早上走的时候，我就顺手从菜园里摘了两根黄瓜，刚才一边看书我就一边敷脸，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呀？真的白了吗，太好了，我明天还敷！”

    付桂花不由一笑，她只是隐约觉得不是那么黑了，离白还远着呢，但是看外孙女这样兴奋，她也不好打击她，便笑着点头，只是又吩咐一句，不许浪费。

    陈维和李清霞回家，也看到陈悦之在那里忙活，一会用鸡蛋清抹脸，一会用黄瓜贴脸，一会还把满山的野花摘回来，说是泡澡，可以让皮肤变得光滑。

    不过因为都是些不花钱的玩意儿，他们也只以为陈悦之在玩，所以都没有在意，让她自己折腾去。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仅只是两天的功夫，这原本黑黑的陈悦之，竟然还真的有了变化，皮肤从原本暗沉沉的小麦色，变成了鲜亮的小麦色，这时候已经不能再说她黑了。

    而且陈悦之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和花香味儿，闻着让人感觉特别清爽，有时候疲惫的时候闻着，还会让人感觉精神一振呢？

    陈家人除了陈悦之，其它人皮肤都是雪白雪白的，他们自然是用不着这些方法，不过原本肤色有些暗陈的姚小妹，倒是也跟着陈悦之一起鼓捣，只是不知道为啥，她那边效果好像并不明显。

    终于过了明路，陈悦之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她定时抹抹鸡蛋清，贴贴黄瓜，泡泡花瓣澡，家里人自然以为她慢慢变白，皮肤变好，是因为这些东西而造成的。

    而且鸡蛋清原本就有紧肤的作用，黄瓜也有美容的作用，花瓣澡的确可以让人身上有花香气儿。

    周日的晚上来临了，明天就是周一了，陈悦之替陈明之出的卷子也弄好了，当陈维和李清霞知道后，都很激动，他们也想看看，儿子现在的成绩怎么样？

    陈维甚至拍板让陈礼之也参加考试。

    陈礼之有些不服气，便故意刁难陈悦之，拿了初一课本上的题目，结果没想到小妹居然倒背如流，顿时把他震摄的只剩下眨眼睛，乖乖去做卷子了。

    陈明之拿到自己家小妹手写的卷子后，开始咬着铅笔慢慢做了起来，大家看到时而皱眉苦思，时而眉飞色舞，时而又欢欣鼓舞，时而又摇头叹气。

    一张卷子的规定时间是90分钟。家里只有陈维有一块老牌上海手表，此刻正好用来计时，陈礼之提前半小时交了卷子，并且脸色得意洋洋，只叹是小儿科。

    而陈明之仍在奋战，当时间一到，陈明之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色不太好的将卷子递了过来。

    陈悦之就当着爸妈的面，先拿起陈礼之的卷子改了起来，她看的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很快就找出了一处错误，指给陈礼之看，他不屑一顾：“不就是一个符号吗？”

    “三哥，别小看一个符号，有的时候起关键的作用的，尤其是在数学题目中，你把加号写成减号能得一样的结果吗？你觉得如果考试时，老师会怎么批？三哥的基础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马虎，下次做完题目一定要认真检查，确认无误才能交卷。”陈悦之一边检查一边说起来，那语气，竟好像将陈明之兄弟俩当成晚辈一样看待。

    听的陈礼之直翻白眼儿，明明就比他们小，那口气搞的像比他们大多少似的。

    陈礼之考了九十九分，因为一个符号，陈悦之扣了他一分。

    陈明之的卷子就错的有些惨不忍睹了，明明这兄弟俩是一起复习的，怎么会差这么多，看着满卷面的叉叉，陈明之的脸涨的通红通红的，最后结果出来了，他只考了五十九分。

    他先是不好意思，继尔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我早说过我不行的，你非要我看书，看了还不是白看。”

    陈悦之静默了一会说道：“虽然你没有考及格，但是你却有很大的进步，你其实是知道的，但就是没有找对路子。二哥，你来看这道题，应该是这样解，是不是比你刚才的解法要更简单方便？而且还不容易出错？”

    陈明之凑过去一看妹妹写在纸上的步骤，不得不承认，小妹的方法的确比自己好。

    陈悦之又就其它几个错的地方，给陈明之讲解了起来，她运用的方法并不是当初老师教导的方法，而是自己脑海中自动生成的办法，她发现比老师讲解的更简单容易理解，而且也很有趣，让原本不太想听的陈明之，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最后连陈礼之都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叹的神色，看向陈悦之的目光，也由原来的不屑变成了佩服。

    陈维和李清霞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三个孩子一起好好学习的场面，真是让人心慰。
------------

012、激将法

﻿陈悦之给陈明之全部讲解一遍之后，等他弄懂了，又用橡皮将刚才他写的答案都擦掉，让他再重新做一遍，这一次给他的时间只有半小时。

    弄明白原理的陈明之果然没有辜负陈悦之的期望，只用了半小时，就做出了一张九十分的卷子，另外丢的十分，并非是不会，而是因为写的太急，马虎大意错了。

    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将自己马虎大意错的地方抄了十遍。

    “如果玉兰姐知道你这么厉害，一定会为你自豪的。”陈悦之朝着自家二哥翘了大拇指，看到他嘿嘿傻笑起来，耳朵那里还有些红红的呢。

    二哥害羞了哟。

    “好了，二哥三哥，你们早点睡觉吧，明天早上五点和我一起起床。”陈悦之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就准备走。

    “小妹，流桐中学早自习是八点开始，我们不用起那么早的。”陈明之看看天，估计快到十点多了，如果五点就起来，他一定睡不够，会很困的。

    “就是，流桐中学又不是青阳中学，离我们家还近，只要走半小时就到了。我们睡到七点起来就好啦。”陈礼之也有些不乐意，早上的回笼觉可是最美的时光呢。

    “谁说要那么早动身的，五点钟起来去跑步，锻炼身体！我听说你们流桐中学的初三部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长的特别魁梧，我们是初一新生，到时候肯定会被欺负，不把身体练好，怎么和人家对抗？”

    初三老生欺负初一新生，这几乎成了定例，就算是第一世时的青阳中学，陈悦之他们都被欺负过。

    陈悦如果说为了身体健康，这两个懒哥哥一定不肯起床，但是如果是为了挣面子，耍威风，他们就愿意了。

    两兄弟一想，有道理！其实他们开学这半个月，已经吃了那家伙好几次亏了，但每次他们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人家一巴掌扇过去。

    “行，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起来跑步！”

    两个哥哥说的信誓旦旦，但是等陈悦之都弄好沙袋绑腿了，他们俩还睡的跟小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起来，最后还是陈悦之大喊：“玉兰姐，你怎么来我们家了？”

    陈明之立即像弹簧一样的蹦了起来，揉着眼睛问：“玉兰在哪儿呢，哪儿呢？”

    “哈哈，羞不羞呀，昨晚上答应我好好的今天早上跟我一起跑步，现在居然耍赖，我一定要告诉玉兰姐去。”

    “别别别告诉她，我起还不行嘛，好困哪。小妹，我们明天再跑行吗？我保证明天一定起得来！”

    陈明之作势又要往床边爬去，果断被陈悦之扯住了后腿：“不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呀，你想整个初一学年都被人家欺负吗？”

    最后在陈悦之的努力下，两兄弟还是被她折腾起床了，没办法呀，如果不起床，也睡不成了，因为陈悦之一直在他们耳边背诵课文，像苍蝇一样，吵死了。

    陈明之揉了揉惺松的睡眼，看着小妹在自己的脚边忙活，似乎在他们的腿上绑了什么东西，等他一抬脚，差点把自己绊倒，才发现居然是一个沙布袋。

    “小妹，你干嘛把这东西绑我们腿上呀？”

    “我们没办法跑太远，用这个可以增加难度，等什么时候我们绑着沙袋也跑的跟平常一样快，等把沙袋除下来，到时候就可以像高手那样身轻如燕啦。”

    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有一个大侠梦，陈明之和陈礼之当然也不例外，听她这样一说，立即来了兴趣。

    再说了，陈明之兄弟俩看见陈悦之也绑了，人家一小女孩都绑了，他们俩说不绑好像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兄妹三个人便绑着沙袋开始跑步。

    刚开始哪里是跑步，简直就是走步，而且越往后面走，这感觉脚越重，他们俩不敢相信的看着一直遥遥领先的陈悦之。

    “你们俩好歹是哥哥呢，能不能给我这个妹妹长长脸，做个榜样呀，怎么比蜗牛爬的还要慢呀？快，快点跑起来！二哥，你如果能追到我，我就告诉你玉兰姐喜欢吃什么？”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原本有气无力的陈明之一听周玉兰的名字，立即就有了力气，龇牙咧嘴的朝着陈悦之跑了过来，还伸手想要抓住他，陈悦之怎么可能让他如意，故意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明明看着好像马上就能抓到似的，但是却怎么也够不着。

    兄妹三个人绕着松林山跑了两三圈左右，太阳已经爬了出来，估摸着应该有小七点了，别说那兄弟俩直接瘫在地上，连陈悦之都有些累了。

    她这体质，还是练了两日的归真诀才有的效果，要不然早就趴下了。

    “好饿，小妹，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好饿！”陈明之摸着肚子，躺在地上装死，陈悦之跑过去拉他起来：“快点起来啦，等到家就有得吃了。”

    连拖带拽，总算将两个祖宗弄回家去了，付桂花一看这三个外孙那满脸通红，浑身被汗湿透的样子吓一跳，还以为他们干什么去了。

    吃过早饭，陈明之刚想躺一会儿，陈悦之就提了他的书包走过来：“二哥，我们该上学去了。”

    “才七点呢，早着呢，让我再躺一会儿，感觉腿要断了，好累好辛苦噢。”陈明之抱着枕头不肯起来。

    “陈明之，你答应过我什么，以后可都要听我的，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把你早上赖床的事儿告诉玉兰姐姐。”

    “陈悦之，你狠，你就会这招是吧？你敢不敢用别的招？”

    “这招有用，我干嘛要换招呀，等这招没用了，我再换招。”嘿，耍无赖，我也会呀。

    “好吧，那我们先去李友家吧，平常大家都是一起走的。”陈明之说罢就要往村头走，却被陈悦之挡住了：“二哥，你忘记了吗，上个礼拜，他带你和三哥去偷人家西瓜，结果被发现，他自己溜的倒快，剩你和二哥三哥被抓住，他有回来救你吗？他这样不仗义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玩呀？而且人家找上门来，你知道爸妈陪了多少笑脸吗？”

    这样一说，陈明之立即犹豫起来，这件事，他心里也的确有些不爽，不过后来李友解释说他当时不是溜，他是急着去大便，正好错过了，说的信誓旦旦的，他也就信了。

    但是今天小妹这样一说，他又动摇了，哪儿就这么巧，正好他想大便的时候，瓜田的主人就来了？

    “好吧，那我们就走吧。”陈明之终于下定了决心。

    陈悦之想起上上辈子，李友初中没毕业，就变成了街边的小混混，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被金林村的人视为当地一害，后来更因为失手杀人，而坐了牢。

    这辈子既然她回来了，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二哥远离他这样的人！
------------

013、损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陈悦之和两个哥哥才走到小路上，李友就背着书包，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过来。

    他一上来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陈明之的肩膀上：“喂，真不够哥们，怎么不去我家喊我？”

    陈明之微微有些窘迫，正想解释几句，却被陈悦之一下子拉到了旁边，陈悦之仰起头冷笑道：“那你看到西瓜田的主人来时，为什么不喊我二哥三哥一起跑？”

    陈明之原本有些弯下去的腰立即挺直了起来，认真看向李友，好像在等他一个解释似的。

    李友十分诧异的看了一眼陈悦之：“陈悦之，你不是在青阳中学读书嘛，怎么走这条路？”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陈礼之终于开口插了一句：“她转学了，从今天开始，她也在流桐中学，并且还和我们是一个班。”

    李友咕哝了一声什么，陈悦之没听见，可是她并不打算这样放过李友，让他轻而易举的转移话题。

    “李友，你前几天为什么带我二哥三哥去偷人家西瓜？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搞不好要坐牢的，你倒是溜得快，光剩我哥倒霉了，那西瓜田的主人跑到我家来，我爸我妈赔了双倍的西瓜钱的，你说这钱是不是该你来出呀？”

    陈悦之一个又一个问题砸下来，把李友都砸晕了，他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怯懦懦的陈悦之，怎么一下子变得牙尖嘴利起来，而且好像懂的挺多似的。

    如果这个问题换成一年后，李友肯定不屑一顾，但是现在他虽然有些贪玩，但其实内心还是很单纯幼稚的，哪里是陈悦之的对手，一下子脸就红透了，嘴唇哆索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我都解释了，我不是先逃跑，我是去拉屎了。我那天都跟你哥说过了，你哥都不生气了，你怎么又提这茬呀？陈明之你什么意思呀？”

    “你说的轻巧，你当时方便的地方离瓜棚并不远，狗叫的那么大声，我哥还哭了，你当时应该就在附近吧？如果你真是我哥的好兄弟，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跟那瓜田的主人说，偷瓜你也有份，你为什么不敢站出来？还是说，你根本就把我哥当成冤大头而已。”

    陈悦之把李友训的哑口无言，憋的脸跟猪肝似的，最后闷声闷气来了句：“他们有手有脚的，又不是我绑着去的，你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真是无理取闹。”

    陈明之和陈礼之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愤怒，原先一直沉默的他们也忍不住了。

    “李友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当时我们俩正准备上课，你非拉着不让我们上，还说上课没意思。你说那是你叔家的瓜田，还说让我们随便吃。

    我们相信了你，去到瓜田之后，我们还首先挑一个又熟又甜的大瓜讨好你。你吃完后，让我们自己去挑，你就说你要去拉屎。结果过一会儿就听见狗叫，那瓜田主人就来了。”

    这下是彻底撕破脸皮的样子了，李友估摸着也知道今天逃不过，而且陈家三兄妹都在这儿，他势单力孤，便索性拿出他李家独有的无赖本性来，搓着牙花子讥讽的笑起来：“你们俩有没有脑子怪得了谁，我说是我叔你们就信呀？切！”

    陈明之比较冲动，也很仗义，一直以来都把同村的李友当成兄弟哥们，更是事事维护他听他的，今天听见他这样一说，当时脑血上涌，就要出手打架。

    陈礼之比较沉稳冷静一点，加上旁边还有一个陈悦之，两个人一起拉住了他。

    “二哥，这样的人不配我们出手，以后他自然有吃不尽的苦头。看清他的为人，知道这样的人不配当朋友，就行了，我们走。”陈悦之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友，原本还很张狂的他，只觉得后背一片发凉，为何觉得这小女孩的眼神好像充满了血腥味儿一样。

    李友瑟缩了下，放慢脚步，咬着唇，眼中满是嫉恨的光芒，慢慢辍在陈家三兄妹的后面，亦趋亦步的。

    流桐中学离家果然比青阳中学近的多，兄妹三个人今天脚程快，一路又说又笑没到半小时，就看见前方一座红砖瓦房，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学校，铁大门上满是斑驳的铁锈，操场很小，正中央是升旗杆，此刻五星红旗正迎风飘扬着。

    铁漆大门上另外嵌了四块圆圆的铁片，上面用白色漆歪歪扭扭写着流桐中学四个字。

    陈悦之记得青阳中学是建在一条大马路旁边的，因为接近金林市，所以周围已经形成一小圈的城镇商铺，煞是热闹，各种饭馆小吃店应有尽有。

    而流桐中学的四周却很荒凉，只是孤零零的立着几座破旧的房子，陈明之指给妹妹看，那座有烟囱的是食堂，另外一个外面搭了个凉棚的是小卖部。

    他们三今天到的有点早，中学里还是静悄悄的，只是偶尔几个班级里有几个人，出出进进的追逐打闹着。

    陈悦之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在古代待的久了，她已经学会了只看太阳就能知道时辰，而不用钟表。

    “现在应该有七点半了吧，怎么学校里人还这么少，而且看起来纪律不太好的样子。”因为大家都很散漫，或是追追打打，或是有人在擦窗户，真正在看书或是早读的人少之又少。

    “你以为是青阳中学呀，这里可是全市有名的垃圾回收站，来这里的人都是混日子，混文凭的，就算真的读了又有什么用呢？后悔了吧？”陈礼之哧笑一声。

    陈悦之暗自叹了口气，她所想的确有些简单，看来这流桐中学，不但学生散漫不思进取，连老师都有些漫不经心的。

    青阳中学六点五十就开始早自习，如果七点半到，学校外面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所有的学生都坐在班级里认真的看书，或是有朗朗的读书声传来。

    而这里呢，已经快八点了，教室里只来了三分之二的人，老师更是没有踪影。

    陈悦之让两个哥哥先去班级里，她自己则是问了路去了流桐中学校长的办公室，这才知道流桐中学比较穷，校长没有专门的办公室，而且也要教课，是和其它老师共用一个办公室的。

    陈悦之走了过去，看到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几个老师，好像正在整理教案。

    “咚咚”她礼貌的敲了下门，里面一个女老师戴着厚厚的瓶底眼镜，转身看她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位同学有事吗？”

    “老师好，我找于校长！”

    “你是陈悦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手上还拿着一个扫把和簸箕，听见陈悦之的话，便放下扫把靠在门口，温和的笑着问道。
------------

014、这是变学霸的节奏呀

﻿    “是的，校长好，我是陈悦之，我今天过来报到。”陈悦之立即朝着于校长鞠躬行礼，面带微笑，让人看见了赏心悦目。

    于校长脸上的笑容像泛开的波澜一样，连忙招呼刚才那位戴眼镜的女老师，拿瓷缸子给陈悦之倒水，又喊她坐。

    “这位是文老师，以后就教你们英语。”于校长指着那位女老师说道。

    陈悦之连忙又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文老师有些受宠若惊般笑道：“这孩子真有礼貌。”

    “陈悦之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校长亲切的问道。

    陈悦之低下头打量了下，发现他的裤脚还挽着，脚下的解放鞋上满是湿湿的泥点，肩膀上搭着一条红色条状毛巾，如果不是坐在这里，乍一遇到，肯定以为是个老农民，丝毫没有知识份子的模样。

    “是这样的校长，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去年的初一期末测试卷，我这几天在家里，已经将初一所有的课程全都自学过了，我想考一考，看看自己学习的成果如何？”陈悦之说的很平静，但是于校长和文老师听了，却跟见了鬼一样。

    这才开学几天呀，新课都才只上了两节而已，她居然说她把整个初一上学期的课本都看完了，就算她是青阳中学转过来的，也没有这么牛叉吧？

    于校长惊的嘴都合不拢，半天才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有一丝尴尬和不信：“陈同学真会开玩笑。”

    “于校长，文老师，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倒底掌握了多少，所以就想来找点题目测试一下。”陈悦之这次的表情，十分郑重认真。

    于校长差点从木头板凳上滑下去，看她说的这样认真，不由自主就信了，赶紧拿起钥匙，哆哆索索就开了一个落了漆的木头柜子，从里面抱出一堆试卷来。

    他眼睛像盯着金子一样盯着陈悦之：“这些都是去年初一期末统考试卷，只要你能做出三十分来，我就相信你刚才说的话。”

    “是金林省统一出的吗？”

    于校长点了点头，反正流桐中学已经被市教育局放弃了，虽然每个初中的卷子都是一样，但每年流桐中学的分数都是最垫底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陈悦之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定的从书包里拿出圆珠笔，首先将上面第一份数学卷子拿了起来，认真做了起来。

    于校长和文老师各站一边，认真看着她做题，随后进来的老师奇怪的很也围绕了过来，当听说一个初一新生，在挑战初一上学期期末统考试卷时，都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不管是吃惊也好，好奇也罢，或是看热闹，总之半小时后，当陈悦之将试卷全部做完，一抬头发现自己四周，都围了乌压压一圈人了。

    初一二班的数学老师姓莫，他一看陈悦之做完了，立即将试卷抽了过去，每看一道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一分，看到最后，当他将卷子放下来时，看着陈悦之的目光已经如同看怪物了。

    其它老师都着急的看着他：“莫老师，怎么样，考了多少分？”

    莫老师拿出红水笔，在卷首上方，重重的写下了分数，还在下面划了两横，那最后两横几乎是哆索着的，颤抖着的，直接将试卷给划破了。

    “120分！天哪，这，这不可能吧？她才上了几天课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家一起尖叫起来，而这时候陈悦之已经拿起语文试卷做了起来了，好像丝毫不受外物影响，也没有洋洋得意，仿佛考满分是很平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因为流桐中学太穷了，从初一到初三，教导主任加上校长再加上老师，总共也才十个，于校长一个人就兼了初一到初三的语文政治和历史课。

    其它的老师也多数是身兼数职的。

    随着陈悦之做完一张又一张的试卷，老师们的表情，已经从惊恐到抽气，到现在的惊喜，看着她就跟看到了国宝一样。

    这么多老师盯着，更何况陈悦之手边又没有课本，所以绝不可能做弊，这就表示，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陈悦之交完最后一张试卷，并且由各个老师们改出来后，大家都静默了。

    除了语文试卷在作文上面扣了两分，那也是意思意思，要按于校长的意思，这篇作文锦绣华丽，引经据典，都够进入作文选的水平了，完全可以给满分。

    “语文118、数学120、英语120、政治100、历史100、生物100、地理100！天哪天哪，你们快来掐掐我，我不是在做梦吗？她真的是我们流桐中学的学生吗？她是我们班的学生，这，这简直是天才呀！”

    莫老师激动的语无伦次，手舞足蹈，而于校长已经双眼泛红，快要老泪纵横的感觉了。

    教生物的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姓何，他算是此刻比较镇定的了，但也难掩激动：“我记得去年金林市初一上学期期末统考最高总分是720，那个学生是金林市一中的吧？”

    “没错第一的确是金林市一中的，第二是青阳中学的是696分。”英语文老师红着眼圈接嘴，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陈悦之。

    金林市一共有三个初中，最好的当然是市区的金林市一中，其次是青阳初中，再其次是金林镇初中，最差的就是流桐乡初中了。

    市一中的学生才考了720，但是他们这样一个被称为垃圾收购站的学校，居然有学生考出了758分！

    这简单是太震撼人心了。

    “陈同学，青阳中学的师资力量，还有学习环境肯定比我们这里好一百倍，你为什么会转学来这里？”

    “是呀，陈同学，你成绩这样好，就算在青阳中学，校方肯定也会视你为珍宝一般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当昨天校长通知他们，今天会有一个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学生，让他们认真对待时，他们也都统一认为那学生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今天见识过陈悦之的聪明和厉害之后，更是纷纷都为陈悦之惋惜。

    于校长用毛巾抹了下眼角的泪光，有些不舍的看着陈悦之道：“陈同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怕我们学校会耽误了你。”

    流桐中学的师资力量，还有人文环境，各方面都没办法和青阳中学比呀。

    这么好的学生，就应该获得最好的待遇，就算立即被金林市一中录取也是完全有资格的。

    “于校长，谢谢你的好意，我不会走的，而且我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十年后的流桐中学，一定会超过青阳中学，和金林市市一中并肩！”

    陈悦之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大家微微动容，不过随后他们又想到什么，连连摇头，觉得那是不可能的。

    “陈同学，谢谢你的信任，感谢你愿意留下来。你说，要我们校方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这样一个成绩全优的好学生，就算是青阳中学校长也会重视的，更何况是他们？

    “我早上来的时候，看见学校的校风很散漫，我想说的是，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们学校，我们自己不能放弃自己，只要老师认真教，相信大部分学生还是会认真学的，毕竟谁不想自己成绩变好起来呢，谁一开始就是来混日子的呢？”


------------

015、自己不能放弃

﻿陈悦之的话一说出来，有许多老师都羞愧低下头去，感觉老脸发热。或许学生这样散漫没有纪律不好好上进，他们是有一定责任的，因为多数时候，看到那些学生逃课或是不好好上课，他们都是无视或有时候甚至放任的。

    流桐中学已经没有任何升学率而言了，每年初三将近百名的学生，基本上完初中，就都回家打工或是务农了，因为那中考分数线太低，连金林县普高都进不了。

    “陈同学说的对呀，就算市里面已经放弃我们学校了，就算别人说的再难听，但是我们自己不能放弃呀，谢谢你陈同学，谢谢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们一定会努力改变的，”于校长激动的说道。

    陈悦之其实一进入学校就想说这些话，但是刻意等到现在才说，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刻，她若不展现实力，让这些老师看到她的重要性，又怎么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呢？

    她并非救世主，但是她的二哥三哥都在这儿读书，她跟爸爸立过军令状，说要让他们俩也考上金林市重点高中，仅靠她一个人带是没用的，首先就要让学校的学习氛围建立起来。

    如果老师和学校不重视，恐怕单凭她一个人努力，也是白费！那还不如回家自学，她亲自来教呢？

    陈悦之临走的时候，还问校长借初一下学期的课本，于校长激动的看向她，立即同意了，让她先去上课，等放学的时候，再给她。

    其它老师一听陈悦之都要学习下学期的课本了，纷纷承诺，只要陈悦之有哪里不懂的，随时可以来请教他们，不管他们在何处，在做什么，肯定第一时间来教她。

    如果陈悦之的成绩可以一直这样保持，那么两年后，就是流桐中学一雪前耻的时候。

    想想吧，到时候全市进行中考，中考状元居然在他们哧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流桐中学，哈哈，想想那些家伙气歪了的嘴脸，于校长心里就跟三伏天吃了冰棒一样爽快。

    估计很少人知道，其实于校长和青阳中学的校长，还有金林县初中，市初中的校长偏偏是同学，当年成绩也不相上下，但是于校长家里没有什么后台，分配的时候，就给分到流桐中学，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

    他也曾努力积极过，但是各方面不给力，渐渐的他自己也有些放弃的念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起来了。

    今天，陈悦之的一番话，真像是当头棒喝，让他想起了自己初来流桐中学时的那些梦想，那些斗志，是真心惭愧啊。

    他一大把年纪，居然还不如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想的透呀。

    初一二班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莫大勇，他激动的带着陈悦之走进了教室，里面的学生此刻方才坐满，但就算老师进来了，他们仍旧在打打闹闹，或是讲笑话或是互相替对方照小镜子梳辩子。

    陈悦之快速在全班扫了一眼，发现并非所有人都在玩，有那么七八个人是在低头看书或是抄写着什么的，其它人不是在打闹或是梳头就是在睡觉。

    尤其是二哥陈明之的同桌，老师都进来了，其它人也都渐渐回到自己的座位，老实坐下来，他似乎丝毫不受外界影响，依旧在睡觉。

    每年班级里，都有一些刺头，如果他不是和陈明之坐一起，陈悦之也懒得管，既然他坐自家二哥旁边，那就从他开始下手。

    莫大勇用一块长长的木板狠狠敲在黑板前面的木桌上：“肃静，没听见上课铃声吗？”

    大家这才撇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不过又有好奇的看了一眼陈悦之。

    “我来给大家介绍下，这位同学叫陈悦之，是转学来的，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如果上课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不在，也可以请教她。陈同学，你自己挑个位置吧？”莫大勇说这话时，几乎语气里是带有一丝谄媚的。

    他那毕恭毕敬的态度看的大家好奇不已，纷纷私底下猜测陈悦之是什么人？

    李友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在青阳中学待了几天嘛，说什么转学，搞不好呀是待不下去，被赶出来了吧？”

    “什么，竟然是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不会吧，青阳中学的门槛很高的，她是怎么进去的？”

    “是呀是呀，既然都去了，为什么又要转学呀？”

    李友见大家都想知道，便得意的一甩头：“你们一定不知道吧，她就是陈明之的妹妹陈悦之，他们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就算走了后门弄到青阳中学去了，那又怎么样，连学费都交不上，人家会让她继续念下去吗？”

    陈明之气愤的瞪着李友，发现自打早上撕破脸后，李友就处处针对他，他很想反驳说，他妹妹才不是被学校赶走的，但是陈悦之是为了给家里省钱，才转学的，这又是事实。

    “安静，都给我安静！从今天开始，陈悦之同学，就是初一二班的班长，我不在的时候，所有事情都全权由她负责。我们这些兔崽子给我老实一点。”莫在勇又高声喊了起来，但是同学们该说话的继续说话，该打闹的继续打闹，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莫大勇看了一眼陈悦之，满脸尴尬。

    陈悦之的目光从教室里冷冷的扫了过去，有些情绪不满的人在遇到她冰冷眼神的那一刻，竟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威严，统统住了口。

    陈悦之故意拿出第二世时，在军中训练士兵时的眼神和气势，没想到对付这群毛头小子，还挺管用的，他们果然被吓着了，尤其是那个李友，现在恨不得钻进桌肚里。

    “呼……咻……呼……咻”班级里一安静下来，这呼噜声，立即就明显了起来。

    当陈悦之的目光落在那个睡觉的男同学身上时，她用眼角扫过众人，发现众人的眼神都十分有趣。

    李友是兴奋的激动的还有一点坏坏的，几个女同学是讨厌羡慕嫉妒的，而莫老师则是担忧的，陈明之和陈礼之也是关心和疑惑的。

    看来她料的没错，这家伙，果然是班里的刺头。既然遇到她，那她就拔了这根刺头，杀鸡给猴看，看以后还有谁敢捣乱？

    陈悦之朝着陈明之旁边一指，礼貌的看向莫大勇：“老师，我想和我二哥坐一起，你可以让这位同学让个座吗？”

    莫大勇的脸色有些发白，轻声哄道：“陈同学，要不你换个座位吧？除了这里，其它地方都可以。”

    语气里竟是有些对那个男同学隐隐惧怕的意思。

    真是太有趣了！

    好像连老师都不敢惹他，那陈悦之就更要拔除这颗毒瘤了，尤其是这颗毒瘤不坐在自家二哥旁边，就算她天天做工作，帮补习，但是旁边有人拖后腿捣乱，一定也会影响二哥的成绩提高的。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我二哥坐一起！莫老师，难道我这个要求过份吗？”陈悦之假装看不见莫大勇的哀求，继续真诚微笑着。

    PS：这是今天正常一更，接下来还有一章，是签约加更。我要去努力码字了，下一次加更是收藏满50哟！
------------

016、初次交锋

﻿PS：说好的签约加更送到了哟，敬请大家品尝，很期待看到大家的留言和评论呢。满书评只有广－告真是太讨厌了。推荐票是肯定，收藏是动力。

    莫大勇满脸为难，陈悦之想坐哪里都不过份，谁让她现在是流桐中学的国宝，但关键是那位，可不是好惹的主，他可是流桐村的小霸王，上次跑到于校长家的菜园里，带人把黄瓜都采完了，而且是大张旗鼓的坐在菜园旁边吃，于校长看见了也拿他没辙。

    怎么教育都不行，仿若他就是那滩烂泥，你怎么扶都上不了墙。

    陈明之一见事情不妙，这个妹妹那倔驴的毛病好像又犯了，他赶紧站起来道：“阿悦，我们到后面坐去。”

    陈礼之也招呼道：“小妹，要不然你到三哥这来坐。”

    既然妹妹想和他坐一起，那他就换位置，可千万别吵醒了他的同桌，否则小妹就麻烦了。

    “我偏不，二哥，这个教室只有这个位置才是最凉快的，冬天的时候可以照到太阳，夏天的时候可以吹到风，而且又亮堂，黑板上的字看的清清楚楚。他反正又不想好好学习，是来睡觉的，那不如回家睡去喽，在床/上躺着岂不是更舒服？同学，你说我说的对吧？”

    陈悦之见大家都不敢动，只得自己走上前去，用指头屈起，在桌面上敲了敲。

    “呼……咻……呼……咻”呼噜声比刚才更响了，很明显对方是在告诉陈悦之，想让他换位置免谈，最好少烦他，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李友兴奋的站了起来，眼珠子咕溜溜一转，突然朝着陈悦之这边挤眉弄眼的说道：“噢噢，我晓得了，我说你怎么会转学呢，原来你也看上了上官磊呀，知道他长的帅，所以刻意转学，还跑到我们二班来，就是想要跟他搭讪是吧？只是可惜呀，上官磊可是我们流桐中学长的最帅的人，就你这又黑又瘦又丑的丫头，也想跟他搭腔，真是痴人说梦，连初二三班的班花我们磊哥都不太爱搭理的。”

    陈悦之没有理李友，李友就是条赖皮狗，跟这样的人废话，是浪费自己的口舌。

    “既然这位同学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悦之挑唇一笑，手就往上官磊的肩膀上拍去，她是想他整个人提起来丢一旁，但是谁能料到上官磊根本就是装睡，她的手才一落到他的肩膀上面，他就一把抓住，并且对她用了一招擒拿手。

    其它同学兴奋的看着陈悦之，等着她碰鼻子，被摔到地上，但是他们失望了，因为陈悦之用了一招反擒拿手，借力使力，按住上官磊的麻穴，让他全身酸软无力，直接将他摔在地上，跌了个狗啃泥，然后高昂着头，走到那里，将上官磊的书包一股脑全丢在他身上。

    “学校是个神圣的地方，教室更是用来教人增长知识的地方，不是用来给你睡觉的。你们的父母辛苦赚钱，就是让你们来浪费心血的吗？不想上学，不想认真听课，那就回家睡去，睡死了都没有人管你，不要在这里打扰别人。”

    大家的下巴都掉了一地，有几个男生捅了捅陈礼之，满眼惊奇，悄声道：“你妹妹好威武霸气呀？”

    陈礼之不自禁的点点头，他也觉得刚才小妹的语气好豪爽，动作好帅呀？上官磊明明比她强壮比她高一个头，她居然轻而易举，就将上官磊摔到了地上。

    他突然想到小妹让他们负重跑步时说的话，说只要认真锻炼，就可以变成大侠，原本还不怎么想跑的他，立即心里火热了起来。

    陈悦之说完这句话，就冷哼一声，将自己的书包塞进桌肚，然后目光在全班转了一圈：“不单单是他，其它人也是如此，下课我不管你们干了什么，但如果上课的时候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磊抬起头来，撇了撇嘴角，眼中满是讥讽，就算脸上在地上蹭到了灰尘，但依旧不掩他的俊美，尤其是那仿佛睥睨众生的高傲眼神，让班级里大部分女生都眼热心跳加剧起来。

    上官磊动作优雅的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灰尘，朝着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孩看过去，此刻她已经认真抬着头，在拿课本了，仿佛根本当他是透明人一般。

    他长这么大，所有男孩子都要叫他老大，所有女孩子都巴不得给他跪下，以能跟他说一句话为荣，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呀？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睛迅速瞄到了课本上的名字，冷哼一声：“陈悦之是吧，我记住你了，我上官磊打娘胎里出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是头一个。”

    他那阴森森的语气，让其它人都吓的头迅速低下，满脸惶恐，陈明之和陈礼之互相看了一眼，也满是担忧的看着小妹。

    “如果你以后不妨碍我们学习，我也不想看见你，那这个第一次就算是送你的见面礼，如果你以后不自量力，一直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我会保证，你的人生将会有很多个第一次。”陈悦之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也很高傲的从他脸上滑过，就算面对的是一张仿若年画上走下来的，仙童般的相貌，也丝毫没有停留，反而一脸厌恶的样子。

    上辈子她是陈老将军的嫡女，不管是京城还是军中，见过无数美男，上官磊这般青涩，或许未来会让人惊艳，但此刻绝对没法入得了陈悦之的眼。

    上官磊一时倒笑了，倒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的，有点意思，不过刚才居然敢摔她，那就让他见识下他小霸王的能力，否则她还当自己是怜香惜玉哪。

    “陈悦之，但愿你不要只是嘴上说的漂亮。如果你有自知之明，我限你三天内自己退学，否则我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心情不好，做出一些心情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说罢他冷哼一声，连书包都没有拿，直接迈着修长的腿，朝着教室外面走去，莫大勇有些瑟缩的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不敢问他要去哪里。

    李友和另外一个男生，赶紧也背上书包，将上官磊的书包捡起来，狗腿一般的跟上去：“磊哥，您的书包，这课上着真没劲，不如我们去打游戏机吧。”

    上官磊似乎哼了声什么，陈悦之也没有在意，恢复刚才温和可爱的表情，对着莫大勇说道：“莫老师，不好意思耽误你上课时间了，现在开始上课吧，对了，我发现我二哥三哥的基础不太好，您可以从第一课开始重新上吗？”

    “行，行，我也有这样的打算。”莫大勇赶紧陪着笑脸，将教案翻到了第一页，开始讲起课来。

    经过上官磊这件事，几个原本不安份的男生也渐渐安静下来，虽然他们听不太懂老师在说啥，但是却不敢睡觉，更不敢打打闹闹，课堂气氛竟然和谐无比。

    这让莫大勇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人民教师，都没有一个女孩子来的威信高。

    只是陈悦之这样莽撞，得罪了小霸王，以后该怎么办呀？他待会下了课，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校长，无论如何要保住这颗好苗子，不能让上官磊把她欺负跑了。

    陈明之见小妹为了自己，居然请求老师从头教，最为让人跌眼镜的是，老师居然同意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老师会对自己的妹妹如此客气？

    陈悦之不动声色的写了张纸条，慢慢移到陈明之的手边，陈明之极为惊讶，妹妹这样的好学生，居然也会做上课传小纸条的事吗？

    他顿时觉得和妹妹拉近了距离，只见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是不是很好奇，莫老师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对呀，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成绩好呀，只要你认真学习，你成绩变好了，不仅老师，还有校长，都会把你当成宝，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你上课睡觉，老师不但不骂你，还会表扬你呢？就算你逃课，老师非但不会怪你，还会为你找借口呢。”

    陈悦之这番话，真是让陈明之没办法理解，怎么可能，他上课睡觉，他逃课，老师不但不会怪他，还会为他找借口，还会夸他，这怎么可能？

    “只要你成绩好了，一切都有可能，不信你就试试呀，好好听讲吧，有不懂的下课问我。”

    求收藏~！
------------

017、第一个好朋友

﻿小妹说的是真的吗？陈明之很想体验下那样的感觉，而且他发现，今天老师说的他好像都能听懂哎，细细一推算，居然发现这道题目其实也就是比五年级多出几个步骤而已。

    看来之前小妹让他恶补五年级的基础知识，果然是有些好处的，陈明之一发现自己能够听懂老师说的话，心里激动的不行，听的越发认真，在老师喊人上前去答题时，居然有些心动。

    陈悦之见陈明之右手哆索着，想举又不敢举的样子，便索性用铅笔在他胳膊下面的某个穴位上一敲，他感觉微疼，自然把胳膊一抬，然后莫大勇眼中闪过惊奇，不过还是叫了他的名字：“陈明之，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了。”

    “我……”陈明之想说，我不行，但是陈悦之却是鼓励他道：“你可以的，你想想你要是能答对，到时候玉兰姐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夸你的。”

    陈明之咬了咬唇，脑海里浮出现周玉兰那含羞带怯的脸，想到假如她用软而甜懦的声调夸他好棒，心头立即兴奋起来，脑袋发热，大踏步的走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笔开始解起题来。

    等他解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陈悦之，见小妹朝着他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他心里压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到地，声音很响亮的朝着莫大勇喊道：“报告老师，我已经答完了。”

    “嗯，先回座位吧。”莫大勇转过头来讲解，结果吃惊的发现陈明之居然做对了，而且陈明之的解题方法，比他的方法要更加简便，更加容易让人明白。

    “大家来说一说，陈明之同学这题做的对不对呀？”

    “对！”下面一群人齐声说道。

    这个对字，仿佛是最好的肯定，陈明之兴奋的脸蛋都通红了，陈礼之也微笑看着自己的二哥，但是视线透过二哥，却是更多的落在了陈悦之的脸上。

    陈悦之仿佛有所感应，突然侧过脸来，朝着他调皮一笑，并且用口型说道：“三哥也要加油噢。”

    小妹，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改变，他觉得现在的小妹更可爱！

    莫大勇欣慰的看着陈明之，看来好学生的影响果然是巨大的，他可是记得上周陈明之的作业错的一塌糊涂呀，有些题目水平也就是五年级，他都答错了，没想到才过一周末，居然有如此大的进步，真是让人感到欣慰。

    陈明之仿佛在陈悦之的帮助下，打开了一扇新的门，他发现原来数学也不难嘛，而且非但不枯躁，还很有趣，英语单词原来可以这样记，生物居然有这样那样的作用，地理还可以这样用。

    一上午的课结束，他非但没有感觉讨厌，反而心里充的满满的兴奋，觉得前所未有的开心欣喜。

    到吃饭时间了，陈悦之跟着两个哥哥一起去食堂，发现这里并不是打饭制度，而是蒸饭，米是报名的时候连同报名费一起交的，饭盒也是自家提供的，学校不过提供蒸饭的地方。菜可以用饭票来买，饭票也是用米换的。

    流桐中学从初一到初三，大概有三百多人，有三个吃饭时间，随便学生在哪个点来，但很多人想吃好一点，新鲜一点，自然是提前来了。

    他们才一走进食堂，就感觉四周许多人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陈悦之耳力过人，自然那些窃窃私语都传到了她的耳里。

    “看，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生就是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

    “青阳中学那么好，干嘛要来这里呀，我看肯定是成绩作了假，被青阳中学发现了。”

    “就是，她是秋天的蚂蚱在这儿也待不了几天了，自认为是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就觉得了不起，居然敢得罪上官磊。”

    “什么，她惹了上官磊？哈哈，那有好戏看了。”

    “等着瞧吧，不出一个礼拜，她就滚蛋！上官磊岂是她能随便惹的，真是不自量力！”

    有几个声音大的，连陈明之兄弟俩都听见了，陈明之性格暴躁，自然要上前去和她们理论，陈礼之和陈悦之一人一边拉住，陈悦之的目光冷冷的从她们身上扫过，声音淡浅，但却不小：“二哥，你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回去咬狗一口不成，不要降低自己的格调。”

    “噗！”后面传来一声很大的笑，陈悦之转过头，发现是个相貌清丽的女孩，头发扎着马尾，身上穿着簇新的校服，脸上此刻满是明亮爽利的笑容，正朝着陈悦之走了过来。

    对方好奇的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把上官磊摔到地上的女同学？”

    陈明之和陈礼之几乎是同时动作，把陈悦之往他们的背后一拉，两个人挡在她的前面：“想欺负我妹妹，得先经过我们这关。”

    陈悦之看着眼前两个瘦削的背影，心里突然被一种暖意涨的满满的，看来这一世她没有选择复仇，而是选择和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果然是对的。

    马尾女孩再度笑出声来：“你这两个哥哥有意思呀？”

    陈悦之感觉马尾女孩并无恶意，便让两个哥哥让开一条道，她缓缓走过来，也对着她笑道：“多谢你的夸奖，我的哥哥们自然是最棒最优秀的。”

    “好，就冲你把上官磊摔了个狗啃泥，就冲你这句话，有胆量，我张萌萌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来，一起吃饭，我请客！”

    张萌萌豪爽的，自来熟的搭了陈悦之的肩膀就往食堂里面走，原先那些嘲笑讥讽陈悦之的女同学们，也纷纷低下头，朝两边让去，再不敢呛声。

    对方这样豪爽的性格让陈悦之很喜欢，她也不是那种别别扭扭的人，当即两个人便聊了开来，这一聊才发现两个人的想法居然很投缘。

    张萌萌说她是在初一三班的，但是她们班的女生太没劲了，她说想来二班和陈悦之作伴。

    陈悦之原本以为她也只是随口说说，但没想到下午上课的时候，张萌萌居然真的跟着老师后面，提着书包，笑的特别得意。

    “陈悦之，我来和你当同桌啦。”张萌萌毫不客气的，很欢乐的将陈明之给挤走了。

    陈悦之朝她微微一笑，她倒很喜欢张萌萌这样的性格，很合她的口胃。

    所幸那个刺头自从早上消失后，就没有再回学校，陈悦之又是班长，便堂而皇之的假公济私，让两个哥哥坐一起，并且还坐她前面。

    这样她就可以很好的监督两个哥哥读书啦。
------------

018、谁第一，班长就是谁的

﻿一天很快过去，临要放学时，莫大勇亲自带来了初一下学年的课本，当其它同学看到时，都很疑惑，莫大勇一解释，大家都瞠目结舌起来。

    众人脸色不一，有嫉妒的，也有羡慕，没想到他们才刚开始学，人家就已经自学下学期的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叫苏娜的，长的颇为漂亮，身材高挑修长，虽然只有十五，但却跟施了肥的秧苗一样，长的十分丰满。

    在陈悦之没来之前，她成绩算好的，老师和其它同学也都捧着她，以她为中心，但是陈悦之一来，她完全就不够瞧了。

    “得瑟什么呀？有本事再回青阳中学呀，哼！矮子里拨尖，还当自己多能耐哪。就会招摇，狐狸精。”

    苏娜一出声，旁边一个又胖又黑的女生立即附和道：“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她自己长什么样？不但敢得罪上官磊，还敢抢走你的班长之位。”

    原来开学之初，莫大勇曾有意让苏娜当班长的，但并没有明说，只是苏娜却已经处处以班长的身份自居了。

    班里其它同学，也纷纷对她讨好之极，许多男生围绕着她打转，她正得意着哪，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

    谁知道陈悦之一来，老师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把她的位置给撸给了陈悦之，刚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些人更是满脸嘲笑，她能不气吗？

    “娜娜，你不用生气，她今天得罪了上官磊，估计过几天就会自己要退学的，班长的位置还是你的。”黑胖女生讨好的说道。

    苏娜把脸儿一抬，从鼻孔里看着前排的陈悦之，满脸不屑的说道：“我苏娜的位置岂是那么好坐的，我才不要别人让呢，我要用自己的本事把她逼下来，就算是送给她退学前的最后一个礼物好了，也让她知道知道我们流桐中学的特色。”

    说罢，苏娜便昂首挺胸的走到陈悦之的面前站定，黑胖女生自然狗腿般跟随。

    “陈悦之，我要向你挑战，敢不敢应呀？”

    陈悦之头都没有抬，只是认真看着书，淡淡翻页：“没兴趣。”

    “你？”苏娜没想到这小丫头反应居然会是这样，简直太目中无人了，她气的眼睛瞪圆，随后又冷静下来：“我看你是害怕了吧，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英语第一单元测试，谁是第一，这班长之位就是谁的，怎么样，敢不敢比呀？”

    苏娜话音一落，班级里顿时嗡嗡声起，有许多人小声议论道：“苏娜这不是欺负人嘛，谁不晓得我们英语老师就是她表婶呀。她这近水楼台的，陈悦之怎么可能赢得过她？”

    “那也不一定，你刚才没听莫老师说，陈悦之各方面底子都好，都在自学下学期内容了嘛。”

    “这下有戏可看喽，阿瑕，你说谁会赢？”

    “管她谁赢，关我屁事，怎么还不放学，我还要回家放牛呢？”

    班级里的同学对于苏娜挑战陈悦之的事情，大体分为四派。

    一派是幸灾乐祸，巴不得陈悦之将苏娜狠狠踩扁，以替自己报仇，谁让他们吃了不少次苏娜的亏呢；

    一派是苏娜派，觉得陈悦之不自量力，一个转学生居然敢跟本地的学生较劲，简直是找死；

    还有一派则是围观不嫌事大的，管它谁赢谁输，反正就热闹看就行；

    最后一派当然就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了。

    陈礼之站了起来，朝着苏娜横眉：“你发什么神经？让我妹妹当班长，那是班主任的决定，你如果不服，尽管去找班主任说理好了。”

    “莫老师既然决定，让我妹妹当班长，那就说明我妹妹能力比你高，成绩比你好，你不服你找老师说啊，在这里像疯狗一样叫唤，有什么用呀？”陈明之可不是陈礼之，他骂起人来可是很难听的。

    苏娜不气反笑了：“陈悦之，原来你竟是个胆小鬼，自己不敢接受挑战，就让两个哥哥来出头，我真替你可悲，我算是看明白了，也罢，既然你如此害怕被罢了班长之位，那我便大方的施舍给你好了。反正你也做不了几天了。”

    身后的黑胖女孩名叫赵小翠，立即也跟着重复道：“没错，你能当班长，那是我们娜娜施舍的，别把自己太当个数。”

    “小翠，她还不知道能当几天班长呢，我们可不能那样残忍，你说是吧？”两个人一唱一和起来，陈明之听见那样讥讽的话，脑袋发热，就想冲过去扇他们耳刮子。

    陈悦之赶紧站起来，拉住了陈明之，淡淡的说道：“我原本是好心，怕你丢脸在这里待不下去，所以才大方的饶你一次，没想到你居然是受虐狂，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张萌萌也搭着陈悦之的肩膀，抬了抬下巴道：“我们家阿悦可是很厉害的，苏娜你想好了，真的决定要把脸送过来给我们打吗？”

    “张萌萌，有你什么事，我劝你最好少插手。”苏娜眼神之中，竟然对张萌萌好像有一丝退让，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阿悦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挑战她就是挑战我喽。别说是你，就算上官磊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你能把我如何？”张萌萌双手叉腰，如同泼妇一样，往陈悦之和姚丽娜中间一站。

    苏娜气的嘴唇直发抖：“陈悦之，如果你真让张萌萌帮你，我瞧不起你，就算你拿了第一也不能证明那是你自己拿到的。谁不知道张萌萌是于校长的外孙女，想要作弊，太容易了。”

    “萌萌，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杀鸡焉用牛刀，这样无足轻重的对手，就让我来好了，你就在旁边看看戏喝喝茶顺便鼓鼓掌，OK？”陈悦之说的旁若无人，轻飘飘的，张萌萌立即就喜欢上了她这样的处事态度，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越发喜欢这个朋友了。

    “好吧，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啦。”张萌萌笑嘻嘻的挽住了陈悦之的胳膊。
------------

019、女侠，饶命呀

﻿放学后，大家分手各自回家，在路上陈明之和陈礼之同时忧心忡忡的问道：“小妹，你真的有把握吗？苏娜的成绩还不错的，而且文老师是她表婶，她们又住一个村儿，人家放了学还能补课的。”

    “放心啦，你妹妹我如果没有把握，是不可能接下这个挑战的，这样也好，就借着苏娜这件事，给别的同学敲打敲打，省得都觉得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对我这个班长也不服，我以后工作也不好开展。”

    陈悦之原本是不打算理苏娜的挑衅的，但是看到全班人有大部分，不把她当回事，她觉得这个靶子倒是需要的。

    毕竟她做出满分的卷子，这件事只有校长和老师们知道，其它人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见。

    兄妹三个人正聊着今天上课的内容时，突然听见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响在了耳旁：“哟，这不是陈明之嘛，哥几个最近手头紧的很，想跟兄弟借两个钱花花……”

    陈悦之抬头一看，只见眼前走来了三个人。

    最前方那个青年，约摸二十来岁，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穿着洗的皱里八唧的花格子衬衫，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浑身瘦的没有二两肉，贼眉鼠眼，小眼滴溜溜不怀好意的对着她上下打量。

    而跟在他身后的居然是李友和另外一个叫齐松的男同学，正是今天上午跟着上官磊一起离开学校的两个人。

    陈明之和陈礼之几乎又是同时动作，将妹妹护到身后，严厉的看向李友：“李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友讨好的凑到花格子衬衫的小地痞旁边：“发哥，就是这三个人早上不但欺负我，而且还骂你是王八蛋。”

    “李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骂过他了，我们都不认识他。”

    陈明之这样说的时候，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

    陈礼之的脸色也不太好，因为看见那把雪亮的刀，不停的被那个叫发哥的人上下抛着玩。

    发哥眯了眯小眼睛，朝着陈悦之兄妹三人打量着，咧了嘴，露出一口黄牙来：“敢骂老子，活的不耐烦了，本来只是想找你们借点零花钱，但是现在老子改主意了，你们身后那妞长的还不错呀，借给哥玩几天呗。”

    “你，你休想动我妹妹！”陈明之和陈礼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同时双手握拳，脸色紧张，咬着牙，朝着身后压低嗓音说道：“妹妹，一会我和你二哥上前拖住他，你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不要管我们。”

    “二哥，三哥！”陈悦之的眼眶莫名就湿润了，想起第一世时，竟然会认为，两个哥哥压根不在乎她，那是得有多傻呀，毕竟他们是真正一家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打着血头还连着筋呢。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陈悦之跑回去喊大人过来，到时候还不知道情况如何，那根本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的。

    陈明之想着最多被他们打一顿吧，因此兄弟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十分默契的突然甩掉书包，哇哇大叫朝着发哥冲了过去，同时朝着后面大吼：“妹妹，你快跑！”

    陈悦之刚才趁着两个哥哥和流氓说话的空档，捡了许多小石子在手里，她根本不需要他们这样冒险的，那发哥手上的刀，可是明晃晃的锋利，就算他是拿出来吓人的，但他们这样莽撞的冲上去，很可能会受伤的。

    “你们俩给我上，这妞就留给老子吧，嘿嘿。”发哥一挥手，李友和齐松立即也朝着陈明之陈礼之冲了过来。

    四个人便扭打在一起了，李友和齐松是经常打架的，手里都有经验，而陈明之兄弟俩又顾及着身后的妹妹，一心二用，难免顾头难顾尾。

    发哥则淫笑着，手里继续抛着军刀，朝着陈悦之靠了过来。

    “小妹妹，不要怕，哥哥就是喜欢你，想跟你作朋友而已。”

    发哥想象中女孩哭泣求饶，瑟瑟发抖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眼前这个少女冷静的有点让人感觉诡异。

    就在他伸出手，想要摸陈悦之脸蛋的时候，陈悦之突然往下一蹲，避过他的手，接着身手利落的反转身，一个擒拿手，居然让他全身麻软，直接被过肩摔了。

    发哥万万没料到自己快一米七的身高，居然被一个不到一米五的少女，给摔了个狗啃泥。

    发哥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想再爬起来，只见那少女突然朝他微微一笑，紧接着，脸皮剧痛，一阵噼里啪啦的耳刮子声，就响在耳旁，而他的脸也变成了猪头。

    发哥被打的眼冒金星，陈悦之也甩了甩手停了下来，站直身体，一脚踩在发哥的胸口上面，冷冷朝着前方扭打的四个人喊道：“全都给我住手！”

    陈明之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连裆裤事，但现在小妹暂时占了上风，他立即和陈礼之一起，将李友和齐松反摔在地，扭转了刚才一直被控制的局面。

    李友惊讶的发现自己所倚仗的发哥，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给收拾了，顿时眼睛就咕溜溜的转了起来，第一反应，不是冲上来救发哥，而是转身逃跑。

    陈悦之冷笑一声，手中的小石子应声而出，巧巧打在李友的膝盖窝里，他只感觉膝盖一酸，整个人便趴在了地上，下巴都给磕破了。

    陈明之眼睛大亮，好像也反应了过来，赶紧跑过去，将李友双手负住，给了他两耳光：“你这个畜生，你先前害我和我三弟被瓜田的主人打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带流氓过来伤害我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齐松胆子比较小，一看发哥被擒，李友逃跑又被抓，哪里还敢动弹，双手抱头蜷在那里瑟缩发抖，嘴里不停哀求着让陈礼之饶他一命。

    “三哥，快拉住二哥。”李友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再打下去，很可能会出人命。

    发哥在陈悦之的脚底下哼哼唧唧，仍有些称勇道狠的样子：“臭丫头，你可知道我大哥是谁，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呃……涌……痛……饶命呀……”

    他放狠的话还没说全，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陈悦之脚上加重了力量，下使劲的碾着他，把他痛的脸色发白，额头大滴的汗珠落下来。

    “说呀，你让我等着干什么，嗯，说来听听？”

    陈悦之脸上笑嘻嘻，但是脚上的力道丝毫不减，还一个劲让发哥说下去，他都要痛死了，哪里还说得下去。
------------

020、拳头最大

﻿发哥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栽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手里。

    “你叫发哥是吧，你说你真失败呀，收了两个小弟，没有一个是忠心的，一个见你被擒就想着自己逃走，一个就想着自己饶命，丝毫不顾及你的死活呢。”

    李友听见这话，立即知道陈悦之是在挑拨离间，如果真让发哥恨上了他，他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当即大声惨叫起来：“发哥，我，我不是逃跑，我对你忠心一片，我只是想去找帮手而已。”

    陈明之笑了，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李友，亏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兄弟，当好朋友，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当初你把我们兄弟俩骗到瓜田，你也说你是去拉屎，结果你一走，瓜田主人就来了，把我们兄弟俩骂的狗血淋头，我相信你了，那是我笨，你以为发哥也跟我一样笨吗？”

    咦，自家二哥也学会了这招，挺好，还挺机灵的，果然不亏是咱的好二哥呀！

    “好你个兔崽子，老子平时都罩着你，你居然敢这样对老子，这笔帐，老子以后会找你算的。”发哥气的骂了起来，同时又尽量腆着猪头脸，朝着陈悦之赔笑：“女侠，女侠，高抬贵脚行不行，兄弟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想让我相信，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呀，你说是吧？”陈悦之的脚缓缓的转动了下，虽然没有加重力道，但却把发哥吓的够呛，赶紧尖叫起来：“给，给，我们收的保护费都给你。”

    陈悦之收回了脚，发哥赶紧跪坐在地上，从自己的裤子衬衣口袋里，七摸八掏，五毛的一分的一块的居然掏了一堆出来，细数数也有一百多块，双手捧着，满脸讨好的递到陈悦之的面前。

    “说，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发哥犹豫了下，但是陈悦之一抬脚，他立即就吓的都说出来了，原来流桐中学还有个后门，许多学生放学后，都会从后门回家，他们就堵在那条小路上，收保护费。

    流桐中学从初一到初三，共计有三百多名学生，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本地流桐乡和周围村镇的，如果是家里有后台的，他们就放行，如果是没有后台的，他们就敲诈，而且他们也知道哪家条件好，哪家条件差。

    条件差的就榨上几毛一块，条件好的，十块五块也不一定了。

    “明天放学后，你还在那儿，这些钱是从谁身上拿来的，你就给我还回去，并且以后不许在那儿收保护费。

    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做，以后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你信不信？滚！”

    “是，是，女侠，小弟一定，一定还回去！”发哥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发哥跑出去几百米，被齐松搀扶着，看看已经离陈悦之蛮远的了，这才又恢复了满脸阴狠的说道：“我呸，想让老子还钱，你做梦，你等好了吧，等老子找到虎哥，一定好好修理你。哎呀……痛死老子了！”

    狠话还没有放完，他已经再度往前一跪，膝盖撞到石子上面，把他疼的龇牙咧嘴。

    陈悦之抛着手心里的小石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像这样的地痞流氓，和他们说再多的道理也白搭。

    只有一样东西有用，那就是武力镇压，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

    发哥还以为是自己没站稳，赶紧爬起来，嘴里一声老子如何，还没说出来，便再度跪了下来，这次他看清楚了，对面的少女，居然手腕一抖，一粒石子就让他跪了下来。

    这，这种功夫，好像是电视里面才有的点穴呀。

    他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赶紧双手抱头磕地求饶起来：“女侠饶命呀，我张财发对天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要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果誓言诅咒有用，那还要派出所干什么，我信不信你，取决于你明天会怎么做？二哥，三哥，把李友带上，我们走。”

    刚才陈悦之玩的那一手，已经瞬间将陈明之和陈礼的心征服了，他们满眼羡慕崇拜的看着陈悦之：“妹妹，刚才那手漂亮呀，你怎么会的，教教我们吧？”

    “很容易的，打石子你们都会的，只要你们知道人体的穴位所在，多练习，时间长了，肯定打的比我还好。”陈悦之故意说的极为轻松，两个哥哥立即振奋起来。

    如果他们能够学会妹妹刚才那手，哈哈，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他们？

    陈悦之走到李友的面前，李友的目光躲闪，不敢和她正视，身体不停的往后缩，刚才张财发被打的那样惨，他也看见了，他害怕自己也被打。

    “李友，我自认为我哥对你不错，有什么好事都想到你，更因为是同学，是同村，所以常常对你网开一面，没想到你居然因为早上的一言不合，就要找流氓地痞来打我哥，还想要羞侮我。如果今天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捏。”

    李友听见陈悦之隐含劝告的话，非但没有醒悟，反而眼神狠戾的看向她：“都是你这个小婊砸在里面挑拨离间，要不然你二哥怎么可能和我翻脸，那我也不用去找发哥来教训你们了，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陈悦之听见这番无理取闹的话，简直要笑抽了，敢情这位的意思是说，他陷害她二哥，她二哥就得傻瓜式的应承着，最后还要把他当恩人，而不应该觉悟，更不应该反抗。

    他二哥没有乖乖的落入圈套，任由他欺负，那都是二哥的错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无耻的人，讲得出这样没有道理来的话来？

    这下子陈明之算是彻底看透了李友的为人，想想有那样一个无赖的爹，难怪会教出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儿子来。

    陈悦之原本心想，如果李友能够认错，诚心改过，或许她还能拯救一个失足少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丝毫没有悔悟之心。

    “陈明之，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等我找来了虎哥，你们三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虎哥可不是张财发那个贪生怕死的孬种，虎哥的小舅子可是流桐乡派出所的所长，他可是有后台的！”

    李友满眼阴狠的瞪着陈悦之，那恶毒的样子，好像要食她的肉，喝她的血一般。

    求收藏，现在距离50收很近了哟，还没有收藏的亲赶紧动动小手指，点击书封面下方的：“加入书架”吧，满了50就加更哟~
------------

021、以牙还牙

﻿“啪！”李友的话音才落，陈礼之就上前煽了他一耳光，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明明都已经是阶下囚了，真搞不懂，哪里来的底气，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威胁别人，分别就是自己找死。

    “李友，本来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我想着你如果承认错误，保证以后好好上学，不再犯混，我就饶了你。但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让你也尝尝那种被人冤枉的滋味了。”

    陈悦之将两个哥哥拉到旁边，一番嘀嘀咕咕，陈明之的脸上立即冒出兴奋的表情来，连陈礼之都朝着妹妹竖了大拇指。

    妹妹这招简直是太妙了有没有？

    陈悦之的手看似在李友的胸口点了几下，李友竟然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任由陈明之兄弟俩拖着他走。

    陈明之和陈礼之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紧张，也没有想到李友之所以没有说话，乃是因为被陈悦之点住了哑穴。

    三个人偷偷摸摸将李友送到了一片茂盛的瓜田里，先拿泥将他的脸糊的鬼都不认识，又破开一个大西瓜，让李友趴在西瓜上面，做出正在大吃特吃的样子来。

    李友满脸愤怒，怎奈嗓子里眼里像塞了棉花似的，就是喊不出声音来，他又惊又怒，只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心中真是惊恐之极。

    陈悦之和两个哥哥快速溜到瓜田旁边的水沟里潜伏好，陈明之只见小妹手腕一抖，一颗石子就飞出去，正好打在远处瓜棚旁边的那只狗身上。

    那只花狗受了痛，当然是立即狂叫不止。

    这时候陈悦之便瞧见有个男人光着上身，从草棚里面贼头贼脑的探出来瞧了瞧，因为李友是趴在茂密的瓜田里的，他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瞧见了。

    很快一双女人的手又将他拉了回去，并且还从草棚里丢出一个骨头，狗立即衔着骨头到旁边吃去了，再不叫唤。

    陈悦之自从修习归真诀后，不但身体体质慢慢变好，而且前世的假性近视也没有了，此刻更是将那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哎呀，刚才设计李友的时候，他们只考虑到这瓜田的主人是村里的刘寡妇，这寡妇比较难缠很是泼辣，想着让刘寡妇将李友教训一顿的意思。

    但是这突然从草棚里男人分明是李友的爸爸李大胜嘛。

    前世大约也是这个时候，她放学回家，路过村口，隐约听见几句，说是村里面吵了开来，好像是李友的妈妈在这里捉奸，竟是那李大胜和刘寡妇有一腿。

    只是那会儿，李清霞正好看见了她，立即将她数落了一顿，说她放学不立即回家，怎么在这儿玩，她感觉自己受了冤枉，十分伤心生气，就跑走了。

    现在想来，妈妈肯定是不想让她，一个未嫁人的小姑娘，听到这样肮脏龌龊的事情的，只是没有找到好的表达方式而已。

    不管是骂是护，都是爱呀。

    难道说这今天他们误打误撞，还提前撞破了一桩奸情不成？

    陈悦之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一点，刘寡妇和李大胜有奸情，如果发现瓜田里的人是李友，为了保密，不一定会教训他，反而会讨好他。

    那她教训李友的计划就落空了，恐怕以后李友还要更嚣张呢。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陈悦之眼珠子咕鲁鲁来回转了几圈，立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当下便附在两个哥哥耳旁一嘀咕，因为两个哥哥并没有注意到李大胜，她也不想告诉他们这样龌龊的事，只假装说是为了让李友更加丢脸。

    两个哥哥心里憋了口气，自然没有不应的。

    三个人一路小跑，快要跑到村口的时候，故意从李大胜家的门口路过，高声喊道：“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刘寡妇家的西瓜田进贼啦，刘寡妇家的西瓜田进贼啦。”

    陈明之跑的快，从村口跑到村尾，这么一路喊过去，立即就有许多热心的大爷大妈大叔大伯，拿着扁担菜刀，轰轰一团，朝着刘寡妇的西瓜田跑去。

    刘寡妇虽然平时很泼辣，但却很会做人，同样的西瓜，别村人买就要五毛钱一斤，但是同村人买只要三毛钱四斤。

    别看只少了一毛钱，要知道一个大西瓜，至少十几斤，这样下来也有一块多了。

    陈悦之站在高坡上望了下，这里面就有李大胜的老婆田桂花，不过据她所知，田桂花可不是去帮忙，她应该是去占便宜的。

    到时候几十号人在瓜田里，那么混乱，她就算顺手摘一个小西瓜抱走，估计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样的事，田桂花可是经常干，十分专业，并且是老师傅了，具有多年混水摸鱼，小偷小摸的熟练经验。

    陈维和李清霞正在说摘棉花的事，一听这话音，也站了起来。

    陈维正要去拿一把铁锹，却被陈悦之拦住了：“爸，已经有许多人去了，估计现在贼都抓住了。你若是现在去，知道的说你是去帮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去占便宜，想白吃刘婶家的西瓜呢。”

    村子里的人帮着打跑了偷瓜田的贼，劳苦功高，瓜田主人可不得要破几个又大又甜的瓜感谢大家么？

    李清霞一想也对，而且这刘寡妇平常的作风也不太好，她也不太希望陈维去，小女儿这样一说，倒正中她下怀，她立即附和道：“阿悦说的对。我们刚才说摘棉花的事还没说完呢。”

    陈悦之自己留下来，表面上好像是在看书，其实是要看住爸妈，不让他们去瓜田，而又让两个哥哥去瓜田边看热闹，回头说给她听。

    陈维还是站到后屋坡上，朝着那边遥望了下，发现果然远远看去，一堆乌泱泱的人，这才歇了心思，返回身来，继续和李清霞说棉花的事情。

    陈维当过几年的村会计，一向以村民的事为已任，就算现在不当了，但总是觉得如果村子里的人遇到困难，能搭把手的尽量搭把手。

    明事理的人觉得陈维是个好人，不明事理的人就算陈维帮了他们的忙，他们也觉得陈维是显摆自己以前当过村干部，每每还为此得罪人。

    所以李清霞很不喜陈维这老好人的性格。
------------

022、棉价大跌

﻿“没想到今年棉花的价格会跌成这样，去年好歹有80一担（100斤），今年居然只有50一担，刨去种子、肥料、人工的钱，每担也就赚几块钱，划不来呀。

    我看明年就随便种一点留着自己家做絮被，其它的地改种黄豆芝麻好了。”

    陈维坐下来，将手掌沾了些水，继续一边搓着手边的草绳一边和李清霞商量道。

    李清霞满脸郁闷，点了点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走路上遇见大伯三叔他们，也是这么个说法。我们还算好的，只种了五六亩地，最多就是不赚不赔。你二弟他们现在估计都快呕出血来了。

    你二弟和弟媳那么精的人，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大概看去年行情不错，最高也卖到100一担，一时心大，居然租了地，种了三十多亩，还专门请了人来打工帮忙护理，这下估计连工钱都掏不出来了。”

    李清霞说这番话的时候，陈悦之隐约听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声音，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自家老妈和二婶一向不对付，二婶又抠门的要死，上一世，陈悦之在青阳中学读书，学费不够，陈维去二叔陈勇家借钱，非但没有借到钱，反而被二婶数落的无地自容。

    而且二婶更奇葩，嘴里说着苦哈哈没有钱，转身就帮她娘家的妹妹买了台缝纫机。

    自打那次后，就算家里再苦再穷，李清霞都咬着牙，就算吃糠咽野菜，也不会向二叔一家开口。

    付桂花从灶屋里走出来，接了一句嘴道：“可不是这个理嘛，偏偏前年棉花价格高，去年那棉种子忒贵。我看你们呀，都得谢谢阿悦。”

    陈悦之听见棉花二字，脑海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闪过，她正在努力回忆呢，突然听见外婆这样说，不由疑惑的抬起头来：“谢我，为啥呀？”

    李清霞听了付桂花的话，仔细这么一寻思，顿时笑了，说起来，还真得要感谢陈悦之，要不然他们家今年铁定，也要面临这样亏本的绝境。

    付桂花卖关子卖够了，看外孙女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顿时笑起来，让李清霞赶紧说给她听。

    “去年种棉花的时候呀，你二叔真有意思，明知道我们家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居然还游说，想拉着你爸一起去租地种棉花的。还说是帮我们家致富发财，省得以后老是伸手问别人要钱。

    但是我看他根本是没安好心，估摸着是想让你爸给他当免费劳动力呢？

    你想呀，如果我们家也承包了租地，并且和他们家挨着的，那锄草的时候，打农药的时候，以你爸这老实的个性，还不是任由你二叔摆布吗？”

    李清霞说罢，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陈维，陈维则讨好的朝着妻子笑了笑，挠了挠头道：“老二他们家忙，有时候忙不过来，我们是一家人，去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一家人，切！”李清霞听见这三个字，满脸鄙夷，不再理陈维，自顾自又继续说道：“但是悦丫头你上青阳中学，学费贵的要死，我们家交完学费，就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没有能力再拿钱去租地买棉种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就算我们家没有租地，但是每到施肥打农药锄草的时候，你二婶还不是照样要喊上你爸去干活？

    别人去干活，既有好菜好饭好烟供着，还拿工钱，你爸去干活呢，啥都没有，连口水都要自己带，连门都不让进，你说说看，你二叔这是把你爸当一家人看吗？

    他们这是防贼呢？我说过多少次，让你爸不要那么好说话，偏他不听，我也不管他了，反正吃苦受累的是他自己。”

    李清霞话虽然这样讲，但陈悦之知道，她正是心疼爸爸，所以才生气的。

    “当时你二婶还笑你爸没出息没魄力，还说等今年他们家棉花赚了钱的时候，有我们家哭的。”李清霞说完这句话，脸上就浮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也是十分轻快的。

    的确有人哭，不过却是二叔自己！

    陈悦之笑了笑，又埋头看书，脑海里却是继续回忆起来，上辈子，这时候关于棉花，有没有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突然付桂花咕哝的一句话，让陈悦之豁然开朗，也一下子想起，刚才在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究竟是什么了。

    付桂花说：“今年雨水挺丰润的，看这样子晚稻的收成应该不错。”

    雨水！

    对了，她想起来了。

    去年棉价之所以涨，是因为产棉基地雨水太少，棉花干旱，可不就产量少嘛，那就得从其它地方零星收购，这样就让棉价上涨了。

    但是今年雨水很均匀，产棉地丰收，对外收购需求的少了，那棉价自然下跌。

    明年……

    陈悦之想到了什么，气息喘的就有些粗了，明年的棉价？

    陈悦之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激动。

    她好像突然发现一条可以让陈家摆脱贫下中农困境的好办法了。

    “阿悦，咋啦？”陈维和李清霞同时怀疑的看向陈悦之，她赶紧笑笑，摇头说没什么，生怕自己太过激动，泄露了真实情况，又坐下来埋头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明年棉价最少会涨至200块钱一担，质量好的至少都有350一担。

    其一原因就是因为今年的棉价太低，许多人都赔了本，亏了钱，肯定胆子就变小了，放弃了种棉花，导致棉花产量剧减。

    而其二的原因就是产棉基地遭遇了洪水，彻底将棉花基地给淹没了，不是产棉少，而是根本就没有棉花。

    产棉基地作为全国各大纺织行业供棉基地，居然没有棉花，可想而知，其它地方零星种植的棉花，会变成多么炙手可热的东西。

    陈悦之又仔细的想了想，明年的棉价，应该是她第一世时所见过的最高棉价。

    陈悦之第一世此时，正好在青阳中学参加统考，正紧张的时候，加之那时候她性格内向，自卑的很，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根本不关心别人如何。

    也只是偶尔听陈维遗憾的抱怨了几句，说怎么正好今年没种那棉价就涨了，要是稍微种上一两亩地，也能赚几百块钱呀。

    她必须要想办法说服陈维，让他不但要种，而且要大量种植。
------------

023、小故事，大道理

﻿只是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呢？

    陈悦之有些伤脑筋了，她可不敢直接说，明年产棉基地会发大水，全国棉产量是建国以来，有史最低，而棉价自然也就是有史最高了。

    那样陈维还不把她当妖怪给打死啊。

    突然书页上几个字蹦进了她的眼中：供求关系、宏关调控！

    她再将书合上，政治两个字让她微微笑了起来。

    有了！

    她心中一喜，立即有了主意。

    “爸爸，我今天在学校里，听政治老师，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我想说给你们听听。”

    陈维停下手里的草绳，拿起旁边的瓷缸子喝了口茶道：“好啊，你说呗。”

    陈悦之心里整理了下思路，慢慢说道：“有一个商人想要收购一百斤黄豆，他来到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里的人都种黄豆，至少有一千斤，而大家又都想卖给他，因为谁也不想把黄豆烂在手里。

    此时市场上的黄豆价格是两块钱一斤，商人按原价收购，但也只能买完其中的五家，还有另外五家的黄豆就卖不出去了。

    村里一共有十家，商人并没有限定哪五家，说是要比较看看谁家的黄豆粒大饱满，长的好，质量好，就要哪家的。

    那其它被淘汰人家就想了办法，他们降低收购价格，商人一想呀，这也不错呀，于是便决定要，可是你会降，我也会降呀，于是大家纷纷效仿。

    这个说，那我就只要一块七，另一个又说，我只要一块五，最后黄豆的价格竟然跌到了五毛钱一斤。

    大家不愿意卖，觉得太便宜，这时候商人看出来了，大家都求着他呢，故意说你们爱卖不卖，反正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收购，人家指不定给我四毛呢，于是大家便只能以五毛钱的价格，将黄豆给卖了。”

    陈悦之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下，李清霞反应比较快，脑瓜子灵活，一下子想到原因道：“人家只要一百斤，他们却有一千斤，都想卖出去，那价格肯定低嘛，谁让黄豆比较多呢。”

    陈悦之佩服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娘，见爸爸好像若有所思，她也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说道：“商人走了之后，大家都很后悔，决定明年再也不种黄豆了，今年已经血本无归了，明年还种，那不是傻子吗？

    于是他们决定呀，明年改种芝麻好了，听说芝麻要五块钱一斤呢，于是大家都纷纷种了芝麻。

    只有一户人家因为太穷了，没钱买芝麻种子，看着家里还有大量的黄豆，索性继续种黄豆。但是他们家种黄豆的时候，却被村里的人嘲笑，说他们笨死了，把钱往水里扔，但是他们没办法。

    第二年，由于天气的原因，全国各地的黄豆欠收，黄豆的收购价格从原先的两块涨到了六块五。

    之前那个商人突然想到这个村子里的黄豆便宜呀，赶紧跑来，谁料另外一个商人也来了，竟有两个商人来收购黄豆。

    结果他们发现村子里只有一户人种黄豆，而且黄豆的产量还不是太多，只有两百斤。

    两个商人都需要这两百斤黄豆，那就要想办法啦，那户人家便说了，谁出的价格高，我就给谁。

    于是黄豆价格，便从五毛钱一斤，一路涨到了六块钱一斤，最后另外一个商人，觉得再涨下去，没得赚了，自动放弃。

    那户人家的两百斤黄豆，非但没有折本，反而大赚了一笔，其它村民看见了，都后悔不已。”

    付桂花也认真听了之后说道：“粥少僧多，那粥肯定稀罕啦。”

    陈悦之知道，其实真正说出来，道理大家都懂，只是有时候容易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而已。

    “外婆说的很对，第一次的时候，黄豆多，要收购的人少，这时候是供大于求，所以黄豆价格一路跌低；

    而第二次的时候，黄豆少，而收购的人多，这时候是供小于求，也就是供不应求啦，那黄豆的价格自然一路飙升喽。

    这些都是政治老师告诉我的，我觉得很有趣，所以今天才说给你们听听。”

    陈悦之故意临了加这一句，就是想要告诉大家，这可不是她自己个儿想出来的，她还没有那么妖孽啦，这是政治老师说的，她只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

    陈维这时候才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看向自家小女儿，沉吟半晌才道：“阿悦的意思是想说，今年的棉价很低，那是因为大家都种了棉花，而且今年雨水好，棉花丰收，所以才会价格低。

    而明年棉价可能会上涨，因为今年太低了，许多人会不种，到时候棉花的总量就变少了，那价格就会相应增加了？”

    “爸，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和我们政治老师说的一模一样哎。我们政治老师家里也种了棉花，并且他还决定，明年继续种，还要多种，指不定就能将今年的本捞回来呢。”

    陈悦之赶紧拍了马屁，其实供求关系是下学期内容，老师现在哪里会教，她不过是借此当个由头罢了。

    农村里的人大多对老师有一种肃然起敬的佩服，那是对知识的尊重和敬畏，觉得他们无所不知，所以陈悦之这样说，他们也就相信了，并不会怀疑，更不会去找老师确认。

    李清霞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丫头你的意思是，我们明年还要继续种棉花？”

    陈悦之自然不能轻易说出明年产棉基地会发洪水的事，转了转眼珠子，便这样说道：“爸，我今天听我们政治老师，还说了一个词儿，叫宏关调控。

    用我们土话来说，就是国家为了保证农民收入，不会让农作物的价格一直处于很低的地位。如果某样东西价格太高，国家就会想办法扩大生产，让它价格平稳下来。

    如果某样东西价格太低，国家又会用补偿政策鼓励生产，要不然稻棉粮油都一直那么低，入不敷出，谁愿意种地呀？农民都不种地了，工人们领导们吃啥喝啥穿啥呀？”
------------

024、偏心的丈母娘

﻿陈维是有些政治头脑的，要不然先前也当不了村会计，而且平时没事去村委里坐着，跟他们聊天说话，知道的事儿也比一般的农民多，听见这话，便点头道：“阿悦说的有理，那你的意思就是，明年棉价肯定会上涨喽。”

    “我虽然不敢打包票，但如果明年的棉价还是这么低，我敢肯定的一点是，国家一定会对种棉花的农民进行补偿，让种收至少会持平，不会让他们亏损的太厉害。

    当然啦，种的越多，补偿的就越多。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引起通货膨胀和恐慌，那对国家的和平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而且你们想呀，如果大家都不种棉花了，那全国大批量的棉纺工厂肯定都要倒毙，因为没有地方收购棉花，他们拿什么东西去制作棉被和棉衣呢？”

    陈悦之刚才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国家政策真正落实到农民的手里，那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的，这取决于当地领导班子的清明程度吧。

    不过她现在的目地是游说老爸多种棉花，明年赚差价，当然不会说这样的话来影响陈维的决定了。

    “丫头说的有道理呀，那个啥什么调控的我不懂，但是我晓得一个道理，据我现在所知，整个金林村的人，至少有一大半都决定了，明年不再种棉花了，其它地方恐怕也是一样的行情。

    那明年棉花变少了，不管国家调不调控，补不补偿，那价格肯定是要上涨的，因为棉花变少了嘛。”

    李清霞立即一拍大腿，满脸绽开了笑意，原本的郁闷也一扫而空，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陈悦之赶紧趴在李清霞的肩膀上面，搂着她的脖子撒娇道：“哇塞，原来连我的老妈都这么厉害，好有先见之明呀。那个叫宏观调控。其实就是一种平衡政策，要不然农民都不种地，国家岂不乱套了？”

    陈维和李清霞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陈悦之，满眼的欣慰，看来他们的决定果然没有错的，读书好就是用处大。

    “没想到我们家的悦丫头居然这样聪明，多读书果然就是作用大呀。”付桂花用粗糙的大手，摩挲着陈悦之的头，笑的眼睛都眯了。

    “外婆，我这么聪明，那是我有个聪明的爸爸妈妈呀，我这是青出于蓝而已。而且妈妈也是你生的，说明你更聪明。”一句话把大家都夸到了，大家全都笑了起来。

    陈维也由原先的不重视，到现在的认真，甚至有些跟陈悦之求教的心理：“那依你说，我们家明年继续种棉花？”

    “嗯！不但要种，而且要大量种植，要不然一亩两亩小打小闹的，也赚不到多少钱。我倒是想到了两个办法，你们听听，看可不可行。”

    “悦丫头，有什么你就说吧，我和你爸都听你的。”李清霞立即拍板决定了，之前见女儿说的什么宏观调控，还把国家政策也扯进来了，立即觉得陈悦之高大上起来。

    “第一个办法是比较轻省取巧的办法，那就是收购，现在的棉价不是50一担嘛，那我们就加5块，55收购。明年我敢说，就算不涨太多，但是棉价也会回到原来的位置80一担，这就是国家宏观调控的作用。”

    陈维立即拿出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算了笔帐，如果今年他用55一担的价格收购棉花，收来一千斤，需要550块钱，明年若是真的如同悦丫头所说，升回原来的价格80，那他们就能赚取其中的差价250.

    如果是一万斤，那就是2500块钱了，如果是十万斤，那就是25000块了，越想，陈维就激动的越发不敢想了，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呀。

    但是，悦丫头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她说的虽然有模有样，但万一不涨，反而更跌，那要怎么办呢？

    陈悦之大概看出老爸的犹豫来了，毕竟这眼前的困境在这儿，任谁也不敢想明年会如何对吧？

    农民辛苦种田，如果几千块打了水漂，可是全家一年到头的嚼用，哪里有不心疼的？

    “爸，不如你去找姨夫合作吧，我听说他们家不是想开一家棉粮米油站吗？”

    陈悦之突然想起第一世时，国庆节的时候，正逢大姨家的棉粮米油店开张。

    不到一年，大姨家的粮油店就鸟枪换炮，盈利的钱还在金林镇买了套房子，第二年更是扩大经营，直接买下一座快要倒闭的工厂，承包了粮油的后续加工，并且逐渐形成了一条龙的服务体系。

    陈悦之记得第一世她结婚的时候，大姨家的粮油店已经变成了集粮油生产加工与出售一体的大公司了。

    “找他，哼哼，就那木头疙瘩，我凭啥找他商量？”陈维突然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随后李清霞脸就有些红红的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在孩子面前都乱说些啥。”

    陈悦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真是糊涂，怎么忘记了这茬，自己的老爸和大姨夫周明有些不对头。

    原因其实说来也好笑，李清霞当年曾经是村中一枝花，前来说亲的人自然是走了一波又一波，而大姨夫周明和陈维也是其中的一波。

    外婆原本是觉得大姨夫家的条件稍好一点，但是谁料自家女儿却已经先中意了陈维，那她也没办法，只得把李清霞嫁了过来。

    而大姨夫家也挺逗的，一见李家二女儿不成了，立即把眼睛光对准了大女儿。而那时候大姨夫还在外地打工，根本从未见过李清霞和李清玉。

    等他家里人将他从外地弄回来，和李清玉一见面，他觉得都挺好的，能过日子，就同意了。至于先前说的是谁，他其实是不知道的。

    但是陈维却每每看到他，就不舒服，总觉得好像看见了情敌似的。而且外婆也喜欢把两个女婿比较来比较去，最后还是觉得大女婿好。

    每每只要一看到李清霞吃苦受累，就会念叨，当年怎么不把眼睛放亮一点。

    付桂花一听陈维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女婿在她的心里可是堪称完美的，人又勤快，对她又孝顺，原本还不想插话的，但是被陈维气到了，就拍手道：“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比你过的好。悦丫头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决定了，马上就动身，去找周明商量这事儿。”

    “妈，你……”陈维见付桂花又站在周明那面，顿时心情不好了，也不想吼了老人让人说不孝，干脆直接甩了手走人了。
------------

025、女儿的激励

﻿李清霞白了他的背影几眼，并没有追过去，而是认真看向陈悦之道：“你的意思是说，和我姐合作？”

    李清霞倒是有些心动了，李清玉家的条件比较好，但是他们住在镇上，又不种田，会愿意吗？会不会觉得他们异想天开呀？

    “嗯，大姨家条件不错，而且大姨夫选在这时候开棉粮油站，说明他很有先见之明，不如你和爸爸去找他们商量商量，看看大姨夫怎么说。

    我相信，大姨夫一定也能看到这其中的商机的。”

    陈悦之激动的鼓动了起来，是呀，在她临死前，大姨夫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了。

    他正好挑这个时候，开了棉粮油米店，很可能也是看到了其中的契机呢？

    付桂花一听外孙女夸大女婿好，立即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瞧瞧，连个孩子都看出来了，就他死鸭子嘴硬。

    我就是觉得周明好，你能怎么着吧你，有本事你也跟周明一样，开个店子给我瞧瞧？

    有本事，你也让老婆孩子顿顿吃肉，天天都能穿新衣裳，自己没用，脾气还不小？”

    陈悦之无语失笑，外婆也是个老小孩，自从到她家来，每每总是把陈维气的无可奈何，但是陈维看在妻子的面上，除了容忍之外，只能退让继续容忍了。

    李清霞继续搓草绳，顺便和付桂花说话，陈悦之则站了起来，走向后面的屋子，看见陈维正坐在后门口抽烟，眉头拢的老高。

    “爸，我给你按摩下肩膀吧，你整天挑东西，肩膀一定很酸痛吧。”陈悦之摊开手掌，体内归真诀运转，只见一滴绿色的草木精华从掌心浮现，再用按摩手法，慢慢揉进陈维的肩膀血肉中。

    只见原本红肿的地方竟然慢慢开始消散，逐渐恢复了往常的白晰。

    “哎呀，阿悦手艺真好，爸感觉这肩膀呀一点都不酸了，整个人都有精神了。”陈维并没有说假话，是真的，原本他心里还很烦闷，有点着恼自己现在的状态，让妻子跟着受苦。

    只是一时半会，他也没办法改变这困境，便在脑海里反复思虑，要不要听陈悦之的办法，明年再种一回棉花，赌一把。

    突然感觉一丝清凉之意渗入了周身，让他浑身都透着舒爽，巧的是此刻正好有一阵凉爽的风吹过，他便也以为是风的作用。

    原先老是挑担子，这肩膀早就磨的红肿不堪，并且一到下雨天就酸痛难耐，但是现在居然像一下子都好了似的，而且浑身轻松了不少。

    “爸，外婆只是有口有无心，你还在生她的气吗？”陈悦之见陈维的脸色好看许多，这才停手，坐在后屋的小板凳上面。

    “唉，我哪里是生你外婆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呀，想当初娶你妈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会让她过好日子，结果却是在这里泥巴里打滚。”

    “爸，妈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外在条件，如果她只是喜欢有钱的人，那何必嫁给你，你说对不对？我想呀，就算跟你一起吃糠咽菜，妈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到妻子对他的感情，陈维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的确娶了个好妻子，自从他在村委里的工作被撸了之后，家里的境况一落千丈，妻子从来就没有抱怨过一个字，每每干活，还总是抢在前头。

    正因如此，他才心生愧意呀。

    “爸，你想不想让外婆说你比大姨夫厉害？”

    “怎么可能？你外婆呀，眼里只有周明，哪里还有我呀？”陈维一听见这话，立即哧之以鼻。

    “爸，其实外婆说那话，也并非是真心嫌弃你，而是想要激励你的斗志罢了。她总归还是心疼老妈的，你也心疼老妈，你们是殊途同归呀。

    而且只要我们这次赌对了，明年赚了钱，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过上了好日子，外婆一定会对你的看法有所改善的。”

    “你说的是真的？”陈维又有些心动，又有些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啦，不信你去问老妈，老妈肯定也跟我一样的说法。”陈悦之知道自己该做的都做到了，接下来只要老妈再激励一下老爸，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陈悦之回房间写作业，同时耳朵竖的老高，隐约听见陈维嬉皮笑脸跟李清霞卖乖的声音，她便微微一笑，不再听了。

    晚饭的时候，陈维果然已经完全是一副充满正能量的样子，并且决定，吃过饭后就去镇上找大姨商量这件事。

    陈悦之赶紧说她也想去，并且将作业拿出来，表示自己已经全部搞定。

    陈维想到这主意最开始也是小女儿出的，到时候也许还需要她来补充，那就带上她吧。

    李清霞拿上手电筒，一家三口上路，脚程十分快，不到半小时就走到了金林镇火车站的地方。

    李清玉家的粮油店就设在火车站旁边，别看现在只是麻雀一般大小的地方，但是明年大姨夫周明就会买下一座旧工厂，扩大经营了。

    李清玉正在水池里洗菜，很疑惑怎么二妹和二妹夫会现在来，赶紧将他们迎了进去。

    陈悦之一改前世沉闷的个性，嘴甜的喊了大姨，还主动拉起了小表妹的手，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她家玩？

    周晓玲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悦之，这个表姐不是一向看不起她吗，认为自己成绩好，就目空一切，也不和她一起玩，倒是看见她哥哥周晓宇会说上几句话，因为周晓宇的成绩好。

    周明正在微微泛黄的灯泡下面算帐，看见陈维等人进来，连忙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去泡茶，并未说话。

    陈维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周明是有些高姿态的样子，但是想到下午女儿和妻子的鼓励，还是将那些不爽忍了下来，看看右边漂亮的妻子，下意识就伸手去握住了李清霞的手。

    李清霞先是一愣，继尔脸红了起来，挣扎开手，略有些妩媚的朝着他剜了一眼，这小气鬼，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多大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还做这样的事。
------------

026、借钱

﻿再说了，媒人不都解释了嘛，当时周明家的人前来说亲时，周明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后来换了大姐，他也不知道，还是相亲的时候才知道的。

    她和周明根本就没什么好不好？但是丈夫这样在乎她，她心里其实还是甜滋滋的。

    “二妹，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李清玉也抽了条板凳坐过来，和周明并肩望着陈维夫妻俩。

    自家这妹夫的脾气李清玉可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有什么大的事，他是万万不肯前来求人的。

    陈维咳了数声，拿着茶杯喝了好几口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觉得一开口，就好像身份比周明低了似的。

    陈悦之都有些急了，老爸，你倒底是想要发言呢还是嗓子不舒服呀，你倒是说呀？

    李清玉看这对夫妻俩那模样，不由一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呗，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我这锅灶都停着等你，你们一直不说话，是想我们家半夜才吃饭吗？”

    李清玉其实也是在说夸张的话，现在才下午五点多一点，哪里就能到半夜了。

    噗嗤一声，李清霞被自家大姐这话一说，顿时笑出声来，也是，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她呀就是被陈维的情绪给影响了。

    “大姐，你知道今年的棉价很低吧？”

    李清玉点点头，表示她知道。她自家虽然不种地，但是周明的父母亲却都在乡下，听说种了好些棉花，偏今年棉价低的让人跳楼，愁的头发都白了呢。

    “你家不是只种了几亩地吗？”李清玉以为二妹是着急棉花卖不出价来。

    “咳咳。”李清霞正要开口，突然陈维又咳了声，她立即一顿，看向丈夫，以为他要说，便让他说，结果他老人家又低下头喝茶了。

    哎哟，陈悦之急的头发都白了，都没心思和小表妹玩游戏了，干脆跑过来说道：“大姨夫，我爸妈想跟你合作，一起做一桩赚钱的买卖。”

    大姨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在大姨在作主，其实陈悦之知道，大姨父才是真正的当家人哪。

    周明黑白分明的眼珠，看向陈悦之，又疑惑的看向陈维，并没有嘲笑陈悦之小孩子不懂事，而是认真的吐出四个字：“说来听听。”

    他一向是话少的，别说是现在，就是平时和李清玉在一起，他的话也不多，而且大多是总结性的，李清玉和他做了十几年夫妻，早就习惯了。

    但陈维不习惯呀，见他这样，便以为他是在摆姿态，心里越发不爽，也不爱说了，只是一个劲闷着头抽烟。

    陈悦之可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也顾不得自己前世时，那木讷内向的个性，更顾不得她第一世时，看见周明，根本不敢说话的事实，马上说道：“大姨夫应该知道今年棉价低至50一担的消息吧。

    我今天在学校听我们政治老师，给我们分析供和求的关系，说当供大于求时，物价就会下跌，就像现在的棉价。

    但如果供不应求时，物价就会上涨。而且国家也会有宏关调控，不会任由物价跌的太低，损害百姓利益，因此我爸想要大量收购棉花，明年等价格涨起来再抛出去，赚取差价。

    只是我们家条件有限，这不就想到了大姨夫嘛，想和你合作，一起做这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这番伶牙俐齿的说下来，而且里面还说了许多术语和专业名词，顿时让周明对陈悦之有些意外起来，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陈悦之，仿佛要将她看看穿。

    陈悦之也不害怕，反正她又不是别人的魂借尸重生的，她就是她自己。

    陈悦之开了个头，李清霞也好说话了，立即笑着看向自己的大姐说道：“我们见悦丫头说的也有些道理，就寻思着今年大家都不种了，那明年棉价肯定要上涨，如果我们现在收购棉花，明年肯定能赚一笔。只是我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就算全部拿出来，也不过几千块钱，赚不到什么，这不就想到了大姐嘛，有钱就大家一起赚呀。”

    李清玉也吃惊的看了一眼陈悦之，随即问道：“你说这想法是你们家悦丫头提出来的？”

    “对呀，怎么了，说的不对嘛，这生意不能做？”李清霞一见大姐发问，立即就有些慌了。

    “不是不是，真是没想到悦丫头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和周明想到一块去了。昨天晚上周明还在跟我说这事儿呢，只是我和你们想法一样，我有点担心，怕明年万一再跌，那些钱不是打了水漂嘛。”

    陈维听见李清玉这样说，当时便不高兴了，第一次出声道：“我家阿悦还是个孩子就能想到这些，这才叫聪明，某些人呀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好意思和个孩子相提并论。”

    陈悦之都哭笑不得了，自家老爹为啥什么都要和大姨夫比拼一下呢？

    “爸，我都说了，不是我聪明，这是老师给我分析的，我只是顺杆子想了想，再说我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这不就让你们来跟大姨商量商量嘛。”她可不想当出头鸟，让人怀疑，毕竟陈悦之的前世太过平凡普通了，甚至跟隐形人一般的存在。

    原来是老师说的，周明和李清玉眼中的审视，都淡了许多。

    陈悦之也暗中松了口气。

    “可以。”周明突然又蹦出了两个字，陈悦之有些想要抚额，这位大姨夫还真是惜字如金哪。

    要不是她前世对他的了解，真不明白他在说啥。

    陈家人还没啥反应，李清玉却是立即听出来了，立即满脸喜色的说道：“好，那就赌一把，做生意如果怕风险，那就赚不到大钱。二妹，你看要怎么合作？”

    李清霞还没转过弯来呢，这样就决定了，她们原本也只是来讨个主意，至于具体怎么合作，他们哪里晓得？

    “大姨夫，我们家条件你是晓得的，所以想问你借钱，等明年赚了钱之后再还你。并且所赚的钱，我们想要以此入股你的粮油店。”

    陈悦之一句话说完，周明惊讶，眼神犀利，李清霞呆愣，而陈维则有些恼意，嘴里咕哝着：“你这丫头，怎么乱作主张，谁要和他借钱了？”
------------

027、空手套白狼啊你

﻿“爸，既然决定收购，那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我们家全部家当只有几千块，还要留点钱应急，就算全部拿出来，明年也赚不到多少钱，既然大姨夫都说这生意能做，不如我们借点钱，明年也好多赚一些呀。”陈悦之生怕陈维打退堂鼓，赶紧解释道。

    她又附到陈维的耳边轻声道：“大姨夫家的钱都是大姨管着，我们是问大姨借钱，又不是问大姨夫借钱，有什么关系，你说对吧，关键是我们可以用钱生钱，到时候家里条件好了，外婆就再也不会说你了。”

    陈维自欺欺人的想，女儿说的有道理，当下便点头同意了。

    “入股？”周明又蹦出两个字，并且是认真朝着陈悦之的方向问，而不是问陈维和李清霞。

    周明突然有种预感，今天的陈悦之会给他带来很多惊喜。

    “对呀，我想如果明年我们的假设成立，真的赚到钱了，大姨家的粮油店一定会扩大经营吧？

    毕竟这里太小了些，人都转不开身来，而且离街边又远，生意有所局限，到时候既然要扩大经营，肯定需要钱运转喽，我们就将赚到的钱入股你的粮油店，我们也不要多，一万块钱一成股份如何？”

    陈悦之说这话时，心里都怦怦直跳，一万块钱一成干股，这简直是白送了有没有？

    要知道等几年后，大姨夫家的公司上市，那时候一成的股份可是能卖到几百万的。

    但是现在嘛，嘿嘿，粮油站刚开起来，一万块一成，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了。

    “有意思。”周明原本面瘫一样的脸上，竟然难得的浮上一抹笑意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陈悦之。

    陈悦之脸有些发热，她当然听出周明的意思来了。

    大姨夫周明的意思是在说她，居然空手套白狼，用他家的钱赚了钱，然后再来买他家的股份，这不是太有意思了嘛。

    “大姨夫，你别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嘛，明年会不会涨价，还是两说，这些钱我们可是要写欠条的，万一赔了，我们自然也是如数还给你的呀。”陈悦之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眼睛眨了眨，狡猾的说道。

    “有道理，借多少？”这大概是周明从他们进屋以来，说的最多字的一句话了。

    陈维和李清霞现在已经完全插不上嘴了，只能任由陈悦之像小大人一样和周明你一言我一语，眨眼间借钱的事，竟然就这样被他们俩轻而易举的定下了。

    陈悦之想了想自家的境况，虽然说她敢肯定明年棉价一定不会跌的比现在低，但万一她重生的蝴蝶小翅膀改变了情况怎么办？

    陈家现在的底子太差，她也不敢借太多，便竖起一根手指道：“一万块钱。”

    陈维和李清霞的心里一惊，这丫头，口气真不小，居然敢借一万块钱？她知道一万是多少吗？这万一要是赔了，得用多久才能还得清呀？

    周明不用算盘，立即计算出，一万块，至少能收购两万斤的棉花，没想到这妹夫胃口还挺大，胆子也挺大的。

    “而且我们家那里没有地方放棉花，所以很希望大姨能帮忙，反正你们要收购，也要存放的呀，就帮帮忙，把我们的棉花放你们家一起吧，等明年价格上来了，还要麻烦大姨夫一起卖了。”陈悦之双手抱拳，拜托道。

    大概是第二世时当大将军的女儿，过惯了富贵的日子，陈悦之还真没把一万块钱放在眼里，说完那句话后，注意到爸妈震惊的表情，她就有些后悔。

    只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索性也就硬着头皮不去想了。现在只盼着大姨夫会拒绝。

    “好！”周明点头。

    呃……陈悦之的心里既松又紧，松快是没想到大姨夫这样爽快，看来他一定也很坚定的认为明年棉价会涨，紧张的是这么多对于爸妈来说，可是天文数字，他们能承受得了吗？

    李清玉立即进屋子里去，不多会，就用旧报纸，包了一扎票子过来，打开来让李清霞数。

    李清霞和陈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

    这么多钱，真要借呀，这明年万一再跌岂不是血本无归了？

    “妈，大姨夫都看好这市场的，肯定没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我们不把握住了，到时候只能看别人发财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悦之努力回忆，确认了下第一世的棉价，狠了狠心，赶紧趁热打铁的游说起来。

    周明也点头，淡淡的说他们会投入五万块收购棉花。

    李清霞一看自家大姐也出这么大价钱收购，便也咬咬牙，赌一把，是发家致富还是变得更穷，就看这一遭了。

    陈悦之立即推了推陈维的胳膊，让他准备写欠条。李清玉连忙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写，倒是周明老神定定的看了一眼陈悦之，没说话。

    陈维一看周明那态度，立即高声道：“这钱我们是借的，会还的，当然要写借条，要不然有些人还以为我们是来打秋风的，如果明年棉价不涨，你放心，就算砸锅卖铁，三个孩子都不读书了，我也给你把钱凑齐还过来。”

    “二妹夫，这话是怎么说的，周明就是话少，他不是那个意思。”李清玉赶紧在里面和稀泥。

    陈维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认真将欠条写好，又按了手印儿，这才推到周明的前面，周明看了看李清玉，夫妻俩只得也按了手印，两人各一份收好。

    办完这件事，陈悦之心里总算轻松许多，在回家的路上，她特意跟爸妈交待，在村里收购棉花时，千万不要说是陈家要收购，就说是帮助大姨家收的。

    否则村里人肯定要问为什么，这原因哪里能说？而且也怕有些人倚老卖老，或是仗着族亲，会趁机让陈维松口高价收购。

    他们现在收的价格越低，明年就赚的越多，但陈悦之也不是那种黑心肝的人，他们的收购价，比棉粮站还高出五块钱来，这也算不错了，毕竟他们是在做生意，不是在做善事。

    陈维现在对自家小女儿，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哪里会不听，便连忙说明天会去找村主任，让他用大喇叭通知大家，有这样的好事，当然首先要惠及同村人了。

    他们到家才六点半，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农村里的人吃晚饭晚的很，比如现在付桂花就还在淘米。

    陈悦之将话交待给陈维后，便去了两个哥哥房间，盯他们写作业，见陈明之和陈礼之都在老实的复习功课，便满意的笑了。

    “阿悦，你总算回来了，快点坐下，我跟你说，今天李友可惨了，被打的跟猪头一样。”陈明之笑的不行，将当时的情况描述给陈悦之听，一边说自己还一边乐呵。

    因为当时陈悦之故意将李友的脸用泥抹黑，又让他趴在打破的西瓜上面，那些大伯们冲过去，人又多又乱，谁能想到被打的人会是李友。

    而陈悦之点住李友的穴道，因为她才初修归真诀，功力不够，仅只能维持半小时定身作用，等李友能动了，就算他说破天，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认为是陈悦之兄妹三陷害他的。

    很明显，陈家三兄妹成绩好，为人又懂事，平常在村里颇有口碑，极为讨人喜欢。

    李友一向小偷小摸名声极坏，不管是谁，用脚趾头也能猜想得出来，谁说的话是真是假喽。

    而且田桂花把李友和刘寡妇捉奸在床，这么大的桃色新闻，人们议论都来不及，谁有空关注一个孩子嘴里说的话呀。

    尤其还是个坏孩子。

    李友这个闷亏是吃定了。总算是教训了他，只希望这个李友能经此一事，改过自新，不要再来招惹他们了。
------------

028、大雨中的罪恶

﻿PS：说好的50收加更送到了哟，还没有收藏的亲，赶紧点击书页下方的“加入书架”吧，这样下次看，只要直接从个人中心进入，就能看到本书的更新动态啦。下次加更是收藏满100哟~

    棉花的事情决定下来，陈悦之心里轻松多了。

    看看天色，阴沉的有些厉害，乌压压一片，压的人心里厚重的很。

    付桂花站在门口，朝着前方的路上探着头：“看样子好像要下雨了，不知道你姐有没有下班。

    你们也真是的，刚才怎么不顺道把你姐一起接回来？偶尔早走一点包子店老板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陈悦之立即怔在原地。

    该死，她刚才光顾着想棉价的事儿，跟大姨夫谈成了，心里头光顾着乐，竟然把大姐给忘记了。

    “噼里啪啦！”还没等陈悦之从屋子里头找出伞来，地上就已经被黄豆大的雨珠砸出坑来了。

    “外婆，你跟爸妈说一声，我去接大姐！”

    陈悦之这时候只想到自己有功夫在身，有归真诀，在雨里视线也比一般人好，并未想到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就算要去接人，也轮不到她。

    “哎，阿悦，这么大的雨，天又黑，你等会儿再去呀。”付桂花跳着脚大喊着。

    陈明之和陈礼之正在着急关窗户，当他们听说小妹居然顶着这么大的雨，跑去接大姐了，竟然一转身，也各自拿了伞和雨衣，跑进了雨里。

    “哎哟，这些不省心的小兔崽子们！陈维，霞子，你们快出来！”

    陈维和李清霞正在自己房间里，团团转的找地方藏钱。

    毕竟一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偏偏家里地方小的很，屋子简陋，只有几样破旧的家俱，东西一目了然。

    想要把钱藏的隐秘，还真是困难。

    李清霞先想着放枕头里，陈维连忙摇头，说枕头经常拿出去晒洗的，容易弄丢；

    李清霞说放箱子底下再加上锁，陈维又说此地无银三百俩，不是告诉贼这里面有值钱的东西吗？

    那放床底下，找个黑色塑料袋包起来，用砖头压着，陈维说被老鼠咬了怎么办？

    左不行，右不行，把李清霞急的头发都揪掉几根。

    原先家里没钱，愁人，现在有钱了，更愁人了。

    正在这时候，听见付桂花的叫唤声，夫妻俩赶紧跑了出来，一听说三个孩子都冒着大雨跑出去接陈慧之了，顿时李清霞就急的跳脚。

    这时候天上不但下大雨，还电闪雷鸣的，前几天钱家湾雷劈死个人的事儿，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呢，夫妻俩岂能不急？

    陈维立即将报纸包的钱往李清霞怀里一塞：“你在家，我去，放心，我一定把四个孩子安全的带回来！”

    伞都被孩子们拿走了，陈维只得找了件破旧的蓑衣，戴了一顶草帽，匆匆的踩进了雨里。

    “维哥，当心点儿！”

    “唉，我晓得勒，你赶紧回屋里去吧，别湿了！”陈维打着手电，朝着身后挥了挥，深一脚浅一脚的，转眼背影便消失在雨夜里。

    陈悦之这时候突然跑出来，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找伞的时候，她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来。

    第一世时，也是这样一个大雨的傍晚，具体是哪天，她不记得了，只怪她当时只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面一切都不怎么关心。

    她只知道那天爸妈都出去了，外婆急的晚饭都没做，她还是自己泡的锅巴对付了。

    后来爸爸把大姐背了回来，大姐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巴，脸上也有几个地方被擦伤，跟爸妈一起回来的，还有同村的一个二流子，名叫崔有全。

    农村里的的年轻人如果不务正业，整天东游西荡，小偷小摸，就会被叫作二流子。

    她犹记得当时的她，很是厌恶的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大姐像泥塑的人一样，抱着双膝，呆呆的坐在床角，一声也不吭，好像没有生命气息一般。

    第一世的她嫉妒大姐得外公外婆喜欢，自动在自己周身加一道生人勿近的防护罩，所以并不主动亲近大姐，当然也不晓得大姐为何会那样表现。

    只是有一样，打那以后大姐就再也没有去包子店上过班，而是由陈维托大姨夫，给她找了份在服装厂的工作，那工作时间自由安排。

    只要当天天黑一点点，陈维就会去镇上接她下班。原本大姐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但是自那件事后，就变得沉闷话少起来。

    而那个当时和大姐一起回来的二流子崔有全，则是在后来成为了她的大姐夫，陈悦之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允许大姐，嫁给一个二流子，但那却是事实。

    大姐婚后十分不幸福，崔有全吃喝赌样样精通，而且一喝醉酒就打大姐，有一次甚至把大姐打的流产。

    大姐好几次自杀都没能成功，在第一世她死之前，还见过一次大姐，整个人形容枯槁，就像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

    那天，她离开大姐家，还似乎听见崔有全醉后嘀咕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话，什么你这样的破鞋，老子能收留你，那是你爸求来的等等。

    陈悦之突然无比讨厌起第一世时的自己来，那样一个自我封闭的人，谁不讨厌呢？

    如果她当时能够仔细一点，多关注一点大姐，是否就会知道大姐在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嫁给崔有全那样的渣男呢？

    陈悦之正一边极力回忆一边赶路，手里的伞其实没啥作用，风太大了，后背几乎都湿光了。

    不管前世的事情，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也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一定要阻止大姐遇上崔有全，一定要阻止他们这段孽缘。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雨夜的长空。

    陈悦之耳朵一竖，脸色剧变，是大姐的声音！

    手里的伞正与狂风对战，陈悦之干脆将伞丢到一旁，归真诀在全身快速运转，双拳握的紧紧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足尖点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尖叫之处急射过去。

    “啊！走开，走开！”陈慧之又冷又怕，不停的将身体瑟缩在一起，往草垛旁边爬去，想要逃开。

    但是才刚爬起来一步，就被那男人从后面拖住了双腿，一下子将她压在了身下，一股劣质白酒的味道朝着她熏了过来。
------------

029、痛打坏蛋

﻿陈慧之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经常来她打工地方吃包子，还跟她说过几次话。

    前两天他说喜欢她，想要追她当女朋友。

    陈慧之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就没理他。

    后来他就没来了，她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今天下雨，自己回家，这男子居然追在她后头，想要对她行不轨的事。

    “阿慧，俺喜欢你，俺真的喜欢你，你跟俺吧，俺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男子的声音嘶哑如磨刀石一般，双眼通红，兴奋的鼻翼直张，紧紧盯着陈慧之被撕破衣服下面，露出的雪白肌肤。

    “走开，走开，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了！来人哪，救命啊！”陈慧之拼命大声喊，但是这么大的雨，这里的路又偏僻，哪里有半个人影？

    她好恨，为什么平时都走大路，今天想要快点到家，就走了小路。

    “阿慧，你从了俺吧，俺会好好对你的，等俺找到了工作，俺把工资都交给你管好不好？你做俺的媳妇吧，俺真的喜欢你。”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臭嘴凑了过来。

    陈慧之用力将脸扭过去，拼命挣扎，用指甲掐他，用拳头捶他，双脚磴他。

    只是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力气哪里有成年男子的力气大。

    那男子见她挣扎的太厉害，便发起火来，啪的一下子，用力煽了她一耳光，将她打的两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俺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气，不要给你不要脸，你不就是看俺长的丑嘛，嫌俺穷嘛，俺要是长的好看，俺要是有钱，保证你要脱了衣服往俺身上扑咧，贱娘皮，不教训教训你，你不老实。”

    当那巴掌落在陈慧之的脸上时，陈悦之正好急奔过来，心疼的肝胆俱裂，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一切，就朝着黑影扑了过去，拼尽吃*奶的力气，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畜生，大坏蛋，人渣！你敢打我大姐的主意，你居然敢这样对她，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人渣！”陈悦之像疯了一样，不停的举起拳头，朝着躺在泥里的男人揍去。

    不过几拳，就将那男子打的脸跟开了酱油铺子一样，泥水和着雨水，完全认不出人形。

    真相原来竟是这样！

    第一世时，大姐竟然在雨夜被人强了，难怪回来后，她会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难怪她那么高傲的人居然会答应嫁给崔有全那样的人渣？

    陈慧之赶紧将衣服拉拉好，扣子早就被扯掉了，她便双手抱住胸部，脸色白的跟纸一样，雨水打湿了全身，靠在草垛的角落里，浑身吓的瑟瑟发抖。

    她眼睛茫然的看向前方，半晌才集中了焦距。

    “阿悦！阿悦！阿悦！”陈慧之的眼泪随即奔涌而出。

    陈悦之伸手点住男子的穴道，临站起来时，朝着他吐了下口水，还伸脚在他的命根子上踹了一脚，男子原本被打的痛昏过去，现在又被痛醒了。

    陈悦之急奔到陈慧之的旁边，脱下自己的校服，罩在了陈慧之的肩膀上面，将她紧紧的抱进了怀中。

    “没事了，大姐！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陈悦之好恨自己，今天去镇上，为什么不顺便将大姐接回来，为什么要等外婆提醒才想起来？

    如果她能早点接大姐回家，大姐就不用受这样的惊吓了，她真该死，重生一世，居然还会忘记这样重要的事，居然让大姐再受一次惊吓。

    她的心里满满都是自责和愧疚，越发紧紧的抱住了陈慧之，眼神锋利的穿过雨幕，朝着那个躺在地上的男子看去。

    居然敢伤害她的家人，她绝对不会饶恕他的！

    陈慧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趴在陈悦之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身体仍不时轻颤着。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太可怕了。

    要不是阿悦来的及时，她现在恐怕已经被……不，陈慧之简直不敢想象，假如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妹妹！”

    “悦丫头！”

    远处传来陈明之和陈维的呼唤声，陈悦之连忙抬起头，朝着那边大喊道：“二哥，爸，我们在这儿，我们在这儿！”

    陈维身后跟着两个儿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奔了过来，那件蓑衣太旧了，他浑身早就湿透了，此刻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当他看见大女儿被小女儿抱在怀里，整个身体都躺在泥水里时，又惊又怕，再看一旁还躺着一个浑身是泥的男子时，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算陈维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此刻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躁和震怒，跑过去，将那男子又一通狠揍。

    陈明之自然也不落后，一看到平时可爱明朗的大姐居然吓成这样，一想到这人渣居然这样欺负他们的大姐，他们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现场大概还有陈礼之稍为冷静一点了，他看见那男子脸上全都是血，和着泥，身上也没有一块好地儿，大声说道：“爸，不能再打了，会打死人的。他欺负了大姐，我们一定要让警察来惩罚他，但如果我们把他打死了，到时候我们也会有罪的。”

    “三哥说的有道理！爸，这样的人渣，就算打死也不足惜，但这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送进牢里，才能避免更多的人受伤害。二哥，你跑得快，快回家拿根绳子来，把他绑起来。爸，你去找村长，让他通知派出所的人过来。”

    陈悦之见爸爸气的都快失去理智了，赶紧自作主张的吩咐起来。

    陈明之仍旧红着眼眶，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还想再揍那家伙，却被陈礼之抱住了腰，动不了拳头，他就动脚，脚拼命的朝着那男人身上踹，并且还怒吼让陈礼之放开他，他要打死这个大坏蛋。

    陈悦之知道二哥性格冲动易怒，所以才让他回家拿绳子，顺便冷静下，如果让他留下来，指不定他真会把人打死。

    “二哥，你想陪他坐牢吗？”陈悦之见陈明之一直没办法冷静下来，就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的耳旁边大吼一声。

    陈明之好像被震住了一样，这才醒转过来。

    对，他得冷静，必须冷静，他不能为了一个人渣，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

030、他会嫌弃我吗

﻿陈明之气的眼睛圆瞪，朝着地上的男子比划道：“回头我再收拾你，居然敢欺负我姐，你等好了。”

    他十分不甘心的跑开了，陈悦之跟后面吩咐道：“先不要告诉外婆和妈妈，免得他们担心，一切等回去再说。”

    “三哥，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先扶大姐回家。”陈悦之把陈慧之扶了起来，幸亏她现在修炼了归真诀，力气变大了，要不然还真的扶不动陈慧之。

    谁料她们俩才走几步，就见雨雾那边有个人撑着一把黑布伞，朝这边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待走近些，居然是崔有全！

    “哎呀，黑丫头呀，你怎么身上弄这么湿呀，怎么不打个伞？你姐，你姐怎么了？要不要有全哥帮你们打伞呀？”崔有全眼睛咕溜溜直转，不停的朝着陈慧之身上打量，满脸不怀好意。

    陈悦之懒得敷衍他，朝着他冰冷的看了一眼，低声吼道：“滚开，不要挡我们的路！”

    那一眼冰冷刺骨，就像来自地狱的亡灵使者。

    崔有全惊恐的退了几步，手上一哆索，伞就掉在地上，冰冷的雨水立即浇在他的头顶上。

    天哪，刚才他看见什么，他仿佛在这个瘦弱的小丫头眼中，看见了千军万马！

    是的，是千军万马交战的场面，血淋淋的战场厮杀，无数冤魂的呐喊，成堆成堆的尸体，遍地的白骨骷髅，无数的刀光剑影向他冲来。

    可怕，太可怕了！

    正好此时，天空闪过了道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的响在崔有全的头顶，他顿时更是被吓的魂飞魄散。

    “啊！有鬼啊！”崔有全连伞都不敢捡，转身就跑掉了。

    陈悦之索性蹲下来，将陈慧之背了起来，艰难的踩着泥坑，一步步往家走去。

    第一世时大姐被坏蛋伤害的时候，该有多么绝望？偏还遇到这样的流氓小人，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第一世时，大姐会嫁给崔有全了。

    她依稀记得大姐和钱湾村的付清是小学同学，一向关系不错，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原本大姐十六岁生日时，付家还请了媒人过来说过，只是当时大姐太小，陈维给推了，说再过几年。

    而她也曾经看过陈慧之和付清一起从镇上回来，或是在藕塘旁边说着悄悄话。

    每每大姐提到付清时，眼睛都是闪闪发亮的，晰的脸蛋上也会染满红晕。

    由此看来，她是很喜欢付清的。只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大姐觉得自己脏了，才会断掉心思吗？

    为什么会嫁给崔有全呢？陈悦之认真想了想，觉得一定是那混蛋利用看到的事情威胁大姐，否则像他那样的二流子，怎么可能娶得到老婆，尤其还是像大姐这样好相貌的村花？

    这个人渣，就他也配娶大姐，她嫌恶的朝着崔有全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陈明之虽然没说，但是他突然跑回家拿绳子，李清霞和付桂花哪里有不担心的道理，待看见瘦瘦小小的陈悦之，居然将陈慧之背回来的时候，更是吓的魂都飞了。

    “阿悦，这，你姐，你姐怎么了？”李清霞赶紧将陈慧之接了下来。

    陈慧之一见到李清霞，立即双眼泛红，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哎哟，乖孩子，你别哭呀，倒底发生啥事了，是不是雨太大，摔跤了？外婆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付桂花急的团团转，因见陈慧之身上都是泥水，这才怀疑她是不是摔跤了。

    陈慧之只呜咽的哭着摇头，这样的事，她哪里说得出口。

    “外婆，麻烦你赶紧烧锅热水，一会给大姐泡个热水澡，再熬半锅浓浓的姜汤，一会大家都喝一碗，防止受凉感冒了。妈，你暂时别问了，让大姐先换上干净的衣服吧。等爸回来，你就知道了。”

    陈悦之见妈妈和外婆都急的像没头苍蝇一样，只得叹了一口气，有条不紊的吩咐了起来。

    付桂花赶紧用围裙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连忙应道：“哎哎，阿悦说的对，外婆这就去烧水熬姜汤，这雨太大了，估摸着你爸你哥他们身上肯定都湿透了。”

    热水很快烧好了，陈悦之留下来帮助大姐洗澡。

    只见陈慧之像疯了一样，用毛巾拼命在自己的脸上，手臂上，凡是那混蛋碰到过的地方，都用力擦拭着，把皮肤都擦红了。

    “大姐，别擦了，再擦就要冒血了。”陈悦之一把抢过毛巾，心疼的劝道。

    陈慧之蜷缩在澡盆里面，将身体缩成小小一团，脸埋在膝盖里面，轻声的啜泣起来。

    陈悦之走到她背后，将手掌在几盆花上面拂过，再摊开时，便多了一颗浅浅粉色的水珠。

    她将水珠一分为二，各置于两方掌心，又用掌心轻轻揉按着陈慧之的两边太阳穴，让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也渐渐停止了哭泣。

    陈慧之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好像稍为恢复了些人色，但是眼圈仍旧红红的，有些无助的看向陈悦之：“你说付清哥会不会嫌弃我？”

    果然是她猜到的原因，只是陈悦之现在还有点不明白，前一世，到底是大姐坚持要断，还是因为付清真的嫌弃，才让大姐伤心的放弃了这段恋情。

    想到这里，陈悦之的心里对那付清，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或许她该试探下那个少年。

    若他真心对待大姐，她自然会促成一桩美好婚姻，但如果他嘴里说着不在乎，但却做了在乎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大姐和他在一起的。

    “大姐，你和付大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如果真的喜欢你，别说你没事，就算你有事，他也应该只有心疼，没有嫌弃。”陈悦之一边帮大姐按摩放松一边朝着她灌输这样的理念。

    陈慧之原本是九天上的明珠，经过今天的事情，恐怕她自己会将自己降为地上的尘埃，一下子从自负变成了自卑，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她是绝不允许大姐再走前世的老路的。

    “对，付清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总是那样的善良，那样对人好。”陈慧之不知道是认同了妹妹的看法，还是想用这样的说法来安慰自己，不停的念着重复着，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阿悦，我还是干净的，我可以和付清哥在一起的对吧？”陈慧之紧紧盯着陈悦之的脸，生怕她说出一个不字。
------------

031、老好人发飙

﻿“当然啦，大姐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不管是谁娶了你，都是他的福气，他要是敢因这件事而嫌弃你，看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如果付清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什么意见，那说明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那你也不需要为这样的人伤心，因为根本不值得。”

    陈慧之原本惊惶失措的眼中，这才慢慢溢出一丝羞涩来：“付清哥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是你说的那样的，他一定会好好对我的。我相信他！”

    “大姐，你记住一点，不论是谁，都没有你自己重要。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自轻自贱，伤害自己。大姐这么好，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来配你，宠你，给你幸福！若有不长眼的不珍惜不在乎，那是他们没有福份，大姐你根本不需要在意，因为一定会有更好的在等着你。”

    陈悦之一边帮陈慧之穿衣服，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陈慧之现在满脑子都是付清，听的有些漫不经心，只随意嗯了几声。

    等两个人出了房间，付桂花端上姜汤，姐妹俩各喝了一碗。

    陈慧之今天在包子店忙活一天，刚才又受到了惊吓，被陈悦之用草木精华按摩后，精神放松下来，现在喝了姜汤，浑身暖洋洋的，那困意就逐渐上来了。

    李清霞细心的帮陈慧之盖好被单，这才一脸严肃的拉着陈悦之走到灶屋，轻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悦之自然是将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李清霞，听的她柳眉倒竖，咬牙切齿，脸如土色。

    “阿悦，今天幸亏了你呀，幸亏你去的早，要不然你大姐，她就……”李清霞的声音一下子全部都哽咽在嗓子里面，眼圈也红了起来。

    “你爸呢，他们在哪儿？”李清霞气的浑身直哆索。

    “爸去找村主任了，估摸着现在那个渣男应该也在村委会……”陈悦之话还未落音，就见李清霞已经拿起砧板旁边的菜刀。

    “老虎不发威，当我李清霞是病猫！居然敢欺负我女儿，今天我不把他剁成肉酱，我就不姓李！大不了一起坐牢！”说罢李清霞就举着菜刀，朝着村委会冲了过去。

    雷雨交加的时刻终于过去了，天空也隐约有些放晴，原本暗沉沉的天空，慢慢透出亮光。

    “妈，妈！”李清霞这样激动，万一真拿菜刀把人砍死了，那可怎么办，陈悦之也顾不得自己刚换的衣服，赶紧跟着跑出去了。

    付桂花也打算追，但是看见陈悦之又跑了回来：“外婆，你去陪着大姐，我怕她一会做噩梦。”

    “好好，外婆去看着你大姐，阿悦呀，你一定要拉住你妈，凡事好商量，不要冲动，为了那样的坏蛋赔进去不值得呀。”付桂花赶紧嘱付道。

    “外婆，我知道了，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声音已经很小，并且在风里被吹散了。

    付桂花怎么能不担心，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快步走到后面的房间，坐在陈慧之的床边，无声的抹起了泪来。

    她这个大外孙女，从小就安静乖巧，聪明漂亮，懂事能干，怎么老天爷都不保佑好人的，怎么让她遇上这样的事儿呀。

    今天幸亏悦丫头跑的快，要不然发生那样的事，让阿慧可怎么活哟。

    李清霞没穿雨靴，就那样穿着布鞋，手里拿着菜刀，朝村委会冲。

    由于跑的太急，在一个滑坡的地方一下子摔倒了，膝盖那里也被尖石头给划出了血痕，但是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再度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泥泞，继续往前大步走着。

    村委会的屋子里挤了满满当当的人，昏黄的灯泡下，村民兵队的队长，还有村支书，陈家父子三人，都在怒目盯着正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村主任已经亲自去金林镇上的派出所了，只消再等上半个钟头，就能听见派出所车子的警笛声了。

    此刻丑男的脸已经被陈明之用一盆冷水给浇干净了，露出那张丑陋的五官来。

    陈维坐在旁边的长板凳上面喘气，陈明之被陈礼之拉着，双目通红的站在门口，瞪着那渣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还不快老实交待了！”民兵队的队长李大春重重一拍桌子。

    但是那男子却只是冷笑：“今天是俺不走运，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便。”说罢便混气的把头一昂，一副不怕死的混模样。

    李大春站起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不说是吧，打到你说为止。”

    陈明之一见，哪里还忍得住，早就挣开三弟的手，也冲过去对着那混蛋拳打脚踢。

    丑男双手护住头部，疼的在地上直打滚，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始出声求饶。

    “住手，住手，快住手，俺说，俺说还不成嘛。”

    李大春这才住了手，陈明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站到旁边，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丑男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两边脸肿的把眼睛都挤的瞧不见，他恶狠狠的扫视了村委屋里的一圈人：“俺记住你们了。俺的大名，你们这些小卒子不配听，说句难听的话，别说是你们，就算是金林县的县长，看见了俺，也要客气三分，俺劝你们最好识相点，赶紧把俺放了，否则以后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春听见这话，面色一变，下意识就朝着村支书看了一眼，那丑男大概见自己的话终于起了作用，便嘎嘎笑了起来：“秦时鹏，张妙英，这两个人名，你们应该晓得吧？这两个是我拜把子兄弟。”

    村支书周伟的眼里满是惊恐和疑惑，这两个名字他怎么不知道，经常县里来人也会提到的，那可是市里省里的大人物。

    难道这家伙真的跟大人物有关系，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些人名？尤其是张妙英才新调下来，不到三天功夫，连他也是才知道的呢。

    陈维一看见周伟和李大春那模样，心里就烦躁起来，他是老实人没错，但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他直接站起来，朝着那丑男头吐了口痰。

    “老子管你认识谁，今天你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就算是告到京城，我也要把你告到大牢里去！”

    如果陈悦之在这儿，一定要为自家老爹点赞了，这才是一个真正有血性的男人该说的话。
------------

032、私了如何

﻿“那畜生在哪儿，那畜生在哪儿？”李清霞尖利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众人都朝门口看过去，待看清李清霞手上那明晃晃的菜刀时，周伟顿时惊慌起来，赶紧吩咐道：“快，快拦住他。”

    这个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万一他真是什么大人物的把子兄弟，他们今天这样得罪他，那以后他们的这小村官都别想做了。

    李大春拦住李清霞，抢走了她手里的菜刀，李清霞索性直接扑过去，发挥了女人打架的本领，扯头皮，指甲掐，牙齿咬，吐火水，拳打脚踢，将那渣男打的哭爹喊娘，浑身更是被掐的没一块好肉。

    “陈维，你赶紧将你媳妇拉住，他这是强*奸未隧，真的要判，也没有多大事儿，何况人家在县里还有人。反而你老婆这样打闹，恐怕到时候还要被判故人杀人罪呢。”周伟心急之下，居然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紧随其后而来的陈悦之听见这番话，眼里一眯，放射出道道冷光来。

    她前世就知道，村委会里这些人，最会见风驶舵，没有一个好东西。

    尤以村支书周伟和李大春最坏，两个人贪婪无比，狼狈为奸。

    陈悦之朝着陈明之和陈礼之招了招手，来到村委另一边的走廊，详细问了刚才的情况，当陈悦之听到他说和县里的大人物是拜把子兄弟时，不由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家伙说的这样有肆无恐，恐怕不是空穴来风。而且上一世时，大姐被强，事后她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人对她家进行补偿，就好像吃了哑巴亏一样。

    不，想让她吃哑巴亏，做梦！

    陈悦之让两个哥哥回去继续盯着，而她自己则开始想办法，她的视线穿过灰蒙蒙的天际，最后落在一丛淡蓝色的小花上面。

    在这丛小花的根部则是大面积的红色星星点点，乃是乡下常见的蛇草莓，蛇草莓的尽头则是一丛丛的苍耳刺，纺垂形的果实上面长满了小刺。

    陈悦之走到那株蓝色小花旁边，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

    蓝色的小花是野生曼陀罗，有毒；而蛇草莓也有微毒。

    那苍耳刺的药名叫做苍耳子，其果实毒性更大。

    陈悦之将归真诀第一层心法，运转到极致，双手缓缓从鄤陀罗花、蛇草莓、苍耳子果实上面拂过，掌心只有一层粉紫色、青色、红色相间的水汽。

    之前已经用过一次，现在已经到达她的极致，要知道第一层归真诀最多只能凝出三颗草木精华来。

    陈悦之的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整个人也轻飘起来，她知道这是精神透支的原因，但是她咬咬牙，继续坚持运转归真诀，手再度从这三样有毒的草木植物上拂过。

    这次掌心里的水汽更浓郁一些了，但仍旧未能凝成水珠精华。

    脑仁那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知道这是归真诀运转过度的警告，如果她再施用下去，很可能前面用的都会被废掉，并且以后再也不能修炼了。

    耳边传来警车刺耳的鸣叫声，时间不等人，她必须要在那渣男上警车前，将这曼陀罗和苍耳果的毒素精华凝练出来。

    陈悦之稍为歇息了一刻钟。再不休息，感觉脑海中的那根弦都要绷断了。

    看着手中厚厚一层犹如绿色水银般的水汽，如果不赶紧将它们凝练成水珠，就会立即消散在空气中。

    咬住牙关，忍住那种针刺脑子的痛楚，陈悦之的嘴角渐渐泌出一丝血渍，终于收回手掌来看。

    一颗半个小指甲盖大小，软糖般，紫绿相间的水珠，外围被一层蛇草莓的粉色水气包裹住了，此刻正在她的掌心里，轻轻滚动。

    成了，太好了！

    陈悦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谁知还没站稳，就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幸亏陈礼之从后面将她扶住了。

    “妹妹，你怎么了，你快去看看吧，那些派出所的人简直是畜生！居然，居然对爸妈说，要私了什么的，还恐吓爸妈说，如果我们敢到处乱说，就把大姐的名声搞臭！”

    看来那混蛋果然有些背景。

    果然，陈悦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幸好，她早有准备。

    陈悦之跌跌撞撞和三哥一起跑回村委会的屋子里。

    周伟和李大春满脸讨好媚笑，对着陈维好像小声劝着什么。

    两个穿着民警制服的人坐在一旁，其中一个胖子，居然端了杯茶，恭恭敬敬的请那坏蛋喝茶。

    李清霞气的脸上青筋直抽，指着周伟的鼻子骂道：“周伟，你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个人吗？如果你家小娟也被这混蛋欺负了，你还能说得出私了这样的话吗？我呸！”

    李清霞一口吐沫喷在周伟的脸上。

    李大春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也满是不耐烦：“陈大嫂，我们可都是为你好，私了的话，你们家不但能拿到一笔钱，而且这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但如果你非要这样闹下去，那位的后台可是很硬的，到时候弄的满城风雨，我看你大女儿还怎么嫁人？”

    这李大春看不出来，还是个厉害人物，一下子就掐中了李清霞和陈维的弱点所在，他们不就是担心陈慧之的名声嘛。

    “就是！那位可是有大人物罩着的，就算你们告到县里，也动不了人家分毫。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你们自己。反正你家慧之也没怎么样，不如拿点钱，大家都轻松，何必呢，闹成这样？”周伟用毛巾擦掉了脸上的吐沫，想想还是开口劝道。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坏蛋是胡说八道，谁料这两个派出所的人一来，居然立即将他扶起来，还对他点头哈腰，给他打烟，由此可见，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跟县里省里的大人物有交情。

    这样的狠角色，他们一个小小的村干部，怎么得罪的起？

    到得这时候，陈悦之等人才知道，那个坏蛋的真名叫赵三虎。

    他翘着二朗腿，吐着烟圈，坏笑道：“我劝你们拿钱走人，否则惹怒了老子，到时候搞臭你们家女儿，让她以后只能当老姑娘，永远都嫁不了人，最后只能给老子当小情人。”
------------

033、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PS：感谢书友150612173846434的平安符！感谢书友Mimoca的平安符！求收藏噢，满一百收加更哟！

    “天哪，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老天爷呀，你开开眼吧，让一道雷劈死这个王八蛋吧！”李清霞冲到屋外，卟嗵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抬起，朝着苍天怒吼。

    天空中雷声隐隐，亮光逐渐变成暗灰色，看起来又一场大雨要来临。

    “孩她娘，孩她娘，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呀！”陈维心疼的去拉李清霞，但怎么能拉得起来。

    陈明之和陈礼也气的双眼通红，仇恨的看着赵三虎，陪在母亲的身边。

    如果眼神能杀人，赵三虎和那两个民警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现场只有陈悦之没有走出去，而是慢慢走到赵三虎的面前，认真的盯着他半晌才道：“好，我同意！我们私了，你拿十万块钱来！”

    赵三虎差点没跳起来，惊讶的看着这个小丫头，他的嘴到现在还痛，他还记得呢，刚才要不是这小丫头，自己早就得手了。

    但他却不敢动，因为当时这小丫头打他的时候，那眼中的狠意，连他这个常混江湖的人，都有些打寒颤。

    “十万，你当老子是银行哪？再说了，不就是摸了下胸吗，省城的皇家会所里面的小姐，就算睡一夜，也要不了这么多。”

    “要么十万块钱，要么我们全家和你不死不休！你看着办吧，就算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但烦也要烦死你。

    到时候我们全家都当乞丐去，遇着人就说你和你的那些大人物的事儿，你觉得你的那些后台们，是更看重你呢，还是更爱惜自己的羽毛呢？”

    赵三虎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这一番阴狠威胁的话，真是出自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之口？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一个乡下小丫头，居然知道用这样的手段威胁他，还说出大人物会不会爱惜羽毛这样的话来。

    赵三虎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够暂时镇住金林镇派出所的人，能够镇住这帮百姓，那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实情。

    其实他哪里有那福份和那些大人物拜把子，只是在皇家会所当过一阵子的临时工，知道一丁点的内幕罢了。

    如果这事真闹大闹开了，到时候他的真实情况被看穿，不但他要倒霉，而且那些大人物，若是知道他扯大旗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事儿，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看着小姑娘坚定阴冷的眼神，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条毒蛇缠绕上了，后背一片发凉，他下意识的就咽了下口水：“老子要是有十万，早就去省里快活了，哪里还会在这乡下破地儿打野食儿？十万是不可能的，最多给你两万块钱，就算买个黄花闺女也够够的了。”

    “那你就等着我们全家的冤魂与你不死不休吧。”陈悦之说罢就做出要走的样子来，赵三虎赶紧叫起来：“等等，三万，最多三万块！”

    “五万块钱，这是最底限，少一分都不行！”陈悦之慢慢举起一只手掌来，脸上的表情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完全不符。

    若是不看她相貌年龄，真以为这位是混迹江湖的高手。

    “只是我现在身上没钱，我给你打个欠条，等我手头松了，立即就给你。”赵三虎那贼眼转了几圈说道。

    “哈哈，赵三虎，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呆子，你今天这一走，我们上哪儿找你去？反正我不管，钱拿来，你想什么时候走，我都不管你。没有钱，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陈悦之居然直接拖了条板凳，往门口一堵，右手拿起了李清霞之前带来的菜刀，慢悠悠的开始修起了指甲。

    赵三虎朝两个警察一打眼色，他们立即上前凶道：“小姑娘，我劝你不要妨碍公务，我们现在要把人犯带回去审问，至于你们，等需要你们作口供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们的，快让开！”

    陈悦之身子一挺，双手扶住门框，倒转几个圈，一脚一个将两个民警踹到墙角落里去了，顿时被踢的地方肿了半边。

    “臭丫头，你竟敢袭警？”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身上有功夫在，难怪敢这样大包大揽。

    “反正我们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今天这事儿不能有个保障，有你们当垫背，黄泉路上也挺热闹的不是吗？”

    陈悦之一副无赖相！

    两个民警被打怕了，也不敢再上前，赵三虎喘着气道：“你不让我们出去，那我们哪里弄钱去？”

    “这是你的事，你是借也好，抢也罢，反正不关我的事。我只要见到五万块，我就放你们走，见不到钱，我们就在这里死磕吧。”

    陈悦之的一句借倒是提醒了赵三虎，他立即将凶狠的目光对准了周伟和李大春，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没，没，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呀？”周伟立即哭起穷来。

    陈悦之冷笑一声，当初她出生时，带着人扒她家的稻粮仓，抢走她家的自行车，电视机，收音机的，就是周伟。

    嘴里说着是上面的政－策，但是这些东西却全都落入了他们个人的腰包。

    “周伟，你当这村支书也有些年头了吧，我听说金林乡那边的乡长快要升迁了，难道你就不想再进一步吗？”赵三虎恩威并重的说道。

    金林乡的乡长要调走，这事周伟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并且他还托了关系，他的确想走这条路子，不过他可不敢妄想乡长的位置，他想的是乡长的助理。

    在那位置上熬个几年，如果把上头哄得好的话，乡长的位置自然是囊中之物。

    周伟见赵三虎连这样机密的事情都知道，越发相信了他之前的话，肯定了他真有大人物撑腰，原本有些心疼钱，现在也打算豁出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心里清楚，自己若是替赵三虎借了那钱，估计回头他是不可能再还给他了，这钱就是白借了。

    不过如果真能凭这点子钱，就讨好到赵三虎，为自己的前程铺好路，回头还怕赚不到钱？

    哼哼，等他成了金林乡的乡长，今天刁难他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好，我现在就回家取钱去。”周伟终于决定下来，就要往门外走。

    李大春赶紧跟上了他，轻声问了几句什么，眼睛也闪闪发亮起来，一溜烟的跑回家了。

    李大春和周伟一向喜欢勾结在一起，现在有了好去处，他哪里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

034、你的钱你的命，我都要

﻿陈悦之并没有拦住他们，周伟和李大春想要升官发财，不敢得罪赵三虎，她只要把这家伙看住了，就万事大吉。

    李清霞从泥泞里站起来，冲到门口，像不认识陈悦之似的，居然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打的她耳朵里轰轰直响。

    “陈悦之，那是你姐，那是你姐！你钻钱眼里去了，你要那脏钱干什么？我们家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要他们这脏钱的。

    你们休想用钱买我女儿的清白！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当垫背的。”

    李清霞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几乎是要化身母豹，扑上去将赵三虎撕咬成一块块的。

    那凶残的眼神让赵三虎都不敢直视，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陈悦之拍了拍额头，总算知道自己固执的个性是怎么来的了，原来都是遗传自老妈这里。

    她让陈明之兄弟俩把门口看住了，将陈维和李清霞拉到一旁，在他们的耳边各说了几句什么，李清霞原本激愤的脸色，慢慢缓和下来，狐疑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妈，我姓什么，我身上流的是谁的血，我会愿意自己的大姐白白受侮吗？你放心，姐的委屈不会白受，那个人渣一定会有报应的。只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陈悦之看向屋内的方向，目光阴冷之极，就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赵三虎的钱，她要！

    赵三虎的命，她也要！

    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告诉爸妈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李清霞见陈悦之说的话不像是假的，眼神也清澈无比，这才抬起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道：“乖孩子，还疼吗？别怪妈，妈刚才也是急的。”

    “妈，我没事，你打得对。现在你和爸还要配合我演一场戏！”陈悦之又小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李清霞和陈维立即点头。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钻到钱眼里去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滚，你给我滚！”李清霞叉着腰，双眼通红，大声喝骂起来。

    陈悦之朝着村委门口偷看一眼，发现果然有个民警朝这边探头，当即将脸转到他能看到的角度，满是委屈的嚷起来：“妈！我这都是为了家里好！

    人家在县里省里都有大人物当后台的，我们不过是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人家？

    反正姐姐也没什么损伤，就是受了点惊吓，我们家穷成这样，连锅盖都揭不开了，干嘛不要这笔钱呀？”

    那民警听见这些话，不由哧笑一声，又坐了回去，给赵三虎倒了杯茶道：“看来那丫头片子，倒是识时务的多。”

    赵三虎冷哼一声，朝着门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心里想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哼，等老子脱了身，一定要找道上的兄弟，将这姐妹俩一起卖到河南去，让你们跟老子作对。

    还有那钱，老子也会如数讨回来！

    “孩子他妈，阿悦说的也有道理，我看要不然，咱就拿了钱闭了嘴吧。”陈维好像又恢复了老好人的本色，有些怯懦的劝起来。

    接下来是李清霞一阵骂天骂地骂娘的哭声，后来又传来陈维说要将她带回家的声音，再接下来，外面安静了。

    陈悦之走了回来，上桌子前给赵三虎的杯子里添了点水，当手掌滑过杯口时，一滴粉色的水珠悄然的渗入了茶水里，瞬间化为无形。

    “赵大哥，我妈是乡下人，不懂事。俗话说的好，冤家宜结不宜解，今天这事既然咱拿钱私了，那以后您可不能再找我们家的麻烦。

    小妹我以茶代酒，敬赵大哥一杯，如果赵大哥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就请喝了这杯茶。”陈悦之满脸皆是谄媚讨好的笑容。

    赵三虎虽然有些疑惑，这丫头的态度怎么前倨后恭，刚才凶悍泼辣，现在居然这样客气，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陈悦之这样的低姿态，让他感觉很舒服。

    他伸手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干，抹了嘴，傲慢的抬起头打量着屋顶，心想承诺算个屁，就算老子喝了你敬的茶，回头该卖还是照样会卖你们姐妹。

    谁让你们姐妹让老子吃了这样大的一个亏呢？

    “二位警察大哥，你们也请喝茶。”陈悦之的手掌在茶杯滑过，一道缭绕妩媚的绿色水汽，悄然的渗了进去。

    那两个民警刚才被陈悦之打肿了脸，心里正不大乐意呢，现在见这姑娘低声下气的，倒是舒服了些，只是却端过茶来不喝，而是怪怪的打量着她。

    “你刚才还对我吆三喝六，现在却对我们如此客气，你这茶里不会有毒吧？”

    他这样一说，赵三虎立即瞪大了眼睛。

    陈悦之心里一跳，脸上却是笑的更加谄媚，但是谄媚中却有一丝阴狠：“这两位警察大哥真会说笑话，我刚才不过就是出去劝我爸妈那么一会儿，我上哪儿弄毒药去？

    再说了，我倒水给你们喝，你们喝了水就死了，难道我不要受连累吗？杀人可是重罪，我有那么傻吗？我是诚心求和，大哥不喝，这是不给面子喽？”

    两个民警一想也是，再说了这毒药岂是那么容易找的，当下也不大痛快的接过茶杯，随意的沾了沾唇就放下了。

    陈悦之心里可惜一声，她将那曼陀罗花的草木毒素分为两部分，三分之二进了赵三虎的茶杯，不出两个小时，赵三虎就会产生幻觉。

    开始他一定以为是累或者睡眠不足，因为出现的频率不高，但是越到后面，幻觉就会越来越厉害，到时候他自然会自己跳楼身亡。

    另有三分之一，就放在这两个民警的茶杯里，不会致死，但也会让这两个人难受上好一阵子呢。

    只是可惜，这两个家伙，警觉性还挺高的。

    不过能赚一个赵三虎，今天这桩买卖也不算赔了。思及此处，陈悦之又恢复了之前清冷的态度，不再卑躬屈膝，淡定的退回门边，继续坐在板凳上面。

    没过多久，周伟和李大春就都回来了，周伟胳膊底下夹了黑色的破公文包，而李大勇则是左看右看的用旧布包着，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钱，是当着陈悦之的面数的，周伟家的大概有三万五，李大勇家有一万五。

    “臭丫头，钱来了，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赵三虎恶狠狠的说道。

    “急什么，写完保证书，我自然会放你们走。三哥，拿笔，我念，你来写！”

    陈礼之眼睛一亮，刚才他还不明白小妹在做什么，现在却有些懂了，立即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

035、保证书

﻿赵三虎一愣，什么保证书？他还没问出来，陈悦之已经开始念了，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居然只在眨间眼，就将事情整理清楚，并且说的有条有据。

    有些地方竟然还用了古言，让人听着好像文采斐然的样子。

    当赵三虎听见陈悦之居然将自己干的坏事儿都写了出来，还有他大言不惭，说跟省里的大人物是拜把子兄弟的话，也写了下来，当即又惊又怒。

    接下来说的是两个金林镇民警包庇赵三虎的事，两个民警先是感觉脸上作烧，继尔恼羞成怒，但是想想刚才陈悦之那样一脚，他们又瑟缩了，只能用恶毒阴冷的目光盯着陈悦之，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几个洞出来。

    现在的民警还没有配枪的资格，要不然今天陈悦之可没有那么顺利！

    他们身为人民警察，非但不为人民解忧，反而惧怕恶势力，更是与赵三虎狼狈为奸，真是不配穿这身警装。

    然后就是周伟和李大春和赵三虎等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用钱买官的事情了。

    周伟和李大春惊怕的脸色发白，不知道这陈家小女儿倒底想要干什么？

    这张纸上面的事，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们不但连头顶上的乌纱帽不保，很可能还要坐牢。

    “臭丫头，你倒底想干什么？”赵三虎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去，他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多一层保护伞喽。今天虽然说是私了，但是你们有权有势，我们不过是平头百姓，等你们走了之后，还有谁能耐你们如何？

    到时候你们或是自己或是找人，前来报复，我们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张纸，一会你们都要按手印，签字保证决不会将我姐的事，泄露半分出去，更不会找人为难我们或者是我们的亲友。

    否则我就将这张纸上的内容，抄上一百份，一千份，寄给全国各地的报纸和杂志社，相信那些记者们应该很感兴趣的。

    毕竟这上面的两个名字，份量可是不轻呢。到时候那些大人物们有了麻烦，自然要去查清楚，麻烦来自何处了。”

    赵三虎和周伟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悦之，这真的是一个乡村十四岁少女能说得出来的吗？

    考虑的如此缜密，心思如此细腻，关键是手段还这样狠辣，他们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竟是产生了一种惧意。

    原本还想着脱了身前来报复的赵三虎，竟然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丫头太邪门了，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先离开再说。

    正好村委抽屉里，就有现成的红色印泥，陈明之赶紧找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们，监督他们按了手印儿。

    陈礼之赶紧将那张保证书折好，小心的收在口袋里。

    陈明之则是直接将外套脱下来，将五万块钱全部包在里面，至于那破公文包和破布，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兄弟俩弄好后，就站到了陈悦之的背后，和赵三虎等人成对峙局面。

    “顺便再告诉你们一声，别想着找人来偷这份保证书。因为一回家呀，我会将这份保证书抄上十份八份的。

    分别埋在不同的地方，并且交给不同的人保管，有可能是邻居，有可能是同学，更有可能是老师。

    总之，只要我家人，出了任何一点事情，其它的人就会将这份保证书送往各大报社或是各个领导的家里。到时候大家就一起玩完！我们走！”

    “呸！”陈明之恶狠狠的冲着赵三虎的方向吐了口痰，接着昂首挺胸的跟着陈悦之走了。

    直到走出去村部好远，陈悦之才放松下来，并且浑身瘫软，朝地面上滑去。

    陈礼之眼明手快，赶紧将她扶住了，只见小妹的脸色竟然白的跟纸片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并且嘴角边还有一点点血丝。

    兄弟俩吓坏了，赶紧背着妹妹一路往家急奔。

    李清霞和陈维等人一直站在门口中等，突然看见兄弟俩背了个人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悦丫头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妹妹还和那些坏蛋好好说着话儿，结果一出来，就昏倒了，嘴边还有血，看起来好吓人呀。”陈明之吓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滑落。

    “快，把你妹妹扶到床上去，孩子他娘，赶紧给这孩子换身衣服，瞧这身上湿的。我去找赤脚医生过来。”陈维赶紧吩咐起来。

    陈悦之这次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她之前强行运转归真诀，超越极限提炼曼陀罗花的草木精华，导致内耗损伤的太严重了。

    后来对付赵三虎等人时，也是强弩之末，硬撑着一口气而已。

    当事情结束了，心头一松，那根弦自然也嘎蹦一声，断了！

    这三天三夜里，别看表面上她是在昏睡，其实身体内部的归真诀都在自行运转，也在慢慢修复着她内脏各处所受的损伤。

    经过这次彻底透支然后再蓄满，陈悦之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归真诀竟然快要突破了。

    陈悦之很享受这样的修炼境界，原想继续一边睡觉一边修炼下去，但却听到耳边传来轻柔的啜泣声。

    “阿悦，你这个傻丫头，大姐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大姐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大夫明明说你没有病，为什么你却一直都不醒呢？你知不知道爸妈担心你，都快要急白了头发。”

    是大姐陈慧之的声音！

    陈悦之赶紧努力睁开眼睛，正好和陈慧之那肿的跟桃核一般的杏眼对上了。

    明明眼中还闪动着泪光，但是却立即溢出狂喜，立即蹦了起来：“爸，妈，你们快来呀，小妹醒了，小妹醒了！”

    随后小小的后屋里，陈维，李清霞，付桂花，陈明之兄弟俩，都涌了进来，纷纷围绕到床边来。

    这个问还有哪里不舒服，那个问饿不饿，陈悦之莫名竟感觉鼻子发酸。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来，赶紧问道：“妈，我睡了几天？”

    “孩子，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我们喊来赤脚医生看，结果大夫说你没毛病，就是睡着了。

    可是哪里有人睡三天三夜都不醒的，三天不吃东西，还不得饿死嘛。你这孩子，你是要把我跟你爸吓死急死是不是？”李清霞说罢，就假装在陈悦之的被子上拍了下，说罢那眼泪又冒了出来。
------------

036、爸，我们支持你

﻿陈悦之赶紧握住母亲满是老茧的手掌：“妈，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睡懒觉了，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付桂花坐下来，一边帮陈悦之掖了下了被单，一边抹了把眼泪说道：“你要是下次还敢睡几天不醒的，我一定拿竹把丝子抽你，把你抽醒为止。”

    “嗯，以后我要是再睡懒觉，外婆你就拿竹丝抽我，直到把我抽醒为止。”陈悦之一边笑，眼里还有泪流出来，心里感觉暖暖的。

    重生真好！

    不，应该说改变了自己，这样真的很好。

    想她上一世呀，真是错的太离谱了。

    自己从来不肯改变，也不肯付出，整日冷漠的对待别人，在自己周围装一层壳，却还要妄想别人会无止境的关心自己。

    世上的事，原本就是付出才有回报的呀。

    这一世，我懂了，老天爷，我真的懂了，谢谢你给我这新的一世生命。

    “阿悦，你说的话真的灵了。那赵三虎，真的死了，和他一起死的还有那两个乌龟王八蛋警察！”陈维激动的说道。

    “死了？”陈悦之有些不解，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快呀，曼陀罗的草木精华虽然是浓缩的剧毒，但是陈悦之在它的外壳上包裹了一层慢性蛇草莓的草木精华。

    最开始，他只会感觉头晕脑涨，浑身无力，进而出现幻觉，最后会才自杀。

    而一旦他死了，他身体里面的草木精华也会随之消散天地间，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曾中毒过。

    “对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青松山，看山的那个松爷爷，你还记得吗？前些年还来我们家吃过饭。

    据他说，最初看见那警车在山道上，本来开的好好的，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左摇右摆，并且还朝树上撞，结果就连人带车，都翻了到那老鹰涧里去了。”

    老鹰涧位于青松山和盘山公路中间，地势陡峭，传言只有长着翅膀的老鹰才能飞越那样的险地，至于人则是根本没办法攀爬的。

    曾听人说老鹰涧的河底有许多漂亮的碎瓷片，有时候河面静的时候，河水清澈，太阳照射在河面上，能看见许多漂亮的画面。

    陈悦之以前听二叔公说起过历史，传说金林村这块地方，几千年前，曾是一个未在历史上出现过的古代大国，而老鹰涧潭的上游则是建立过一座官窑。

    那些碎瓷片，就是当时烧废的官窑里丢出来的。

    但也有人说在那涧底有许多死人骨头，还有什么鬼影重重，不知道真假，反正传的神乎其神的。

    这地方是农村孩子的禁地，家家户户放牛娃，在临出门前，都会被叮嘱一句，绝对不许靠近老鹰涧。

    前十几年闹饥荒的时候，听祖辈们说，有些人走投无路了，曾想到老鹰涧里去摸瓷器，指望着能摸个整的，回头去卖钱得口饭吃，结果都一去不复返。

    陈悦之慢慢又躺了下来，如果赵三虎等人真的连人带车翻到老鹰涧里面去了，那他们是绝无生机的。

    这样也好，她原本刻意延缓毒素发作时间，也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既然赵三虎等人掉下了老鹰涧，那可不是老天在帮她吗？

    只是有一点她却想不明白，那两个民警并没有喝掺有毒素精华的茶，按理说不会中毒，自然不会出现幻觉，就算赵三虎在半途突然发疯，他们俩个应该也能制止得住才对呀？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天陈悦之兄妹三个走了之后，周伟和李大春点头哈腰的将赵三虎等人送上了警车。

    赵三虎对这两个民警，十分感谢，嘴里口花花的说要给他们引见什么大人物，还说会让他们富贵，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几个人说到兴头上，赵三虎提出想开车过把瘾，两个民警现在指望着他介绍大人物，自然是立即让出了座位，他二人就点了烟，坐到后面去打牌吹牛了。

    谁料赵三虎开着开着，就感觉头有点晕，等他摇头再摇头将那种晕意甩开后，再抬头看前方的路时，突然发现竟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漂亮女人，站在右手方向，跟他招手。

    那女人的声音又柔又媚，听的赵三虎整个人咽喉发干，拼命的咽口水，仿佛她一抬手间，那香气就要扑到他脸上了。

    “虎哥，来呀，虎哥，快来呀，快来追我，追到我了，就随便你怎么样。”女人说罢娇笑着，转身朝林子里跑去。

    赵三虎精*虫上脑，当即什么也顾不得，脚上一踩油门，就朝着白衣女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后面两个打牌的警察发现不对头时，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开始翻天覆地起来，直接冲出了山道，跌跌撞撞滚下了老鹰涧。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活该他们！”付桂花念了声佛，又朝着西方拜了拜。

    “还有一件事，周伟和李大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疯了！把他们婆娘吓的要死，逮着什么吃什么，听说李大春婆娘一没留神，李大春就栽进茅坑里，喝那茅坑水，还喝的眉开眼笑的呢。

    现在周伟婆娘和李大春婆娘没办法，只好将两个人都绑在家里了。

    今天村长正召集全村村民开会，说要重新选举村支书和民兵大队长。”

    李清霞和付桂花等人的脸上，则是一阵解气的感觉，这两个人也不是啥好东西，这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陈维说完后，脸上爬上一抹窘迫来：“村里人都投票，说要选我当村支书，我不太想当，正跟你妈商量呢。悦丫头，你觉得我能当吗？”

    周伟和李大春疯了？

    陈悦之低下头思索片刻，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当时她将少量的毒素精华渗入茶杯中，拿给那两个警察喝，但是他们没有喝。

    看来是被周伟和李大春给喝了，但因为那杯茶放的时间有点久，并且量少，又是被两个人给喝了，所以伤害了他们的脑神经，让他们疯了。

    “当，干嘛不当呀，以前周伟和李大春把持着村政，村长几乎没有什么发言权。

    我们村为啥这样穷，都是这两个害人精折腾的，如果由爸爸你来当村支书，我相信你一定会禀公处事，带领大家致富的。爸，我支持你！”

    陈明之几个也都满脸喜气的说道：“爸，我们也支持你！”

    陈维看看孩子们信任的脸庞，再看到妻子温柔的笑容，顿时觉得胸中豪气万千，脸上焕发精神，好像瞬间年轻了十岁似的。

    “好，我在这儿给你们保证，我一定当个好村支书，一定让我们金林村富裕起来！”陈维激动的宣布道。
------------

037、卑劣的手段

﻿PS：求收藏，还差四个就满百了，满百有加更哟，天气炎热，大家注意防暑降温，么么哒～

    陈维在村民的举荐下，终于走马上任，成了金林村的村支书，而民兵大队长的位置，则落在了姚小妹大伯姚六国的头上。

    姚六国早年当过兵，为人正直，心性耿直，他早就看不顺眼金林村民兵队的成员，都是些酒囊饭袋，有名无实的废物了。

    从他一上任，他就宣布了新的规矩，还说了，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也可以立即拿了当月补贴走人。

    因为村民兵队有时候要担负着村中治安的作用，所以每月都会发二十块钱的补贴，虽然不多，但廖胜于无。

    有些人以前舒服惯了，现在又看不上姚六国的作态，甩手拿钱走人了，但也有新的血液进入，姚六国竟是将自己在部队里学到的那一套，运用到这上面来。

    每天带他们拉练，跑步，运动，打沙包，竟还搞的有模有样。

    陈维成了村支书，那这收棉花事儿，就不能由他来办了，陈悦之便教他卖个乖，让大姨夫周明派人来办的，不过看在陈维的面子上，又往上提了五块钱。

    60一担收的。

    至于原本想要跟陈维撒泼无赖的陈家老两口，竟然奇异的乖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将棉花送了过来，再不敢说80一担的话。

    只是当李清霞帮着检查棉花时，还是无语了，原来那棉花竟是又潮又脏，竟然是刚雨后摘下来的，连碎叶子都没有捡干净，更别提晒太阳了。

    付桂花抓了一把棉花，手心一握，竟然挤出一滩水来。

    “这陈老二也太精了些吧，这不是精，这是缺德呀。”付桂花现在已经知道了，二女儿和女婿打算收购棉花的事。

    这陈老二干这缺德事，亏损的不就是自家女儿和女婿嘛。

    孟翠苹打的好主意，棉花上沾了水，那不就变重了吗？

    这一100斤的棉花，晒干了之后，恐怕只剩下60斤了吧，这样算来，跟80一担有什么区别呀？

    果然一翻小叔陈福家送来的棉花，和二叔陈勇家的一样，一挤一把水。

    不过小叔倒底老实一些，脸皮没有那么厚，好歹将里面的棉花叶子和碎屑给弄干净了。

    陈维虽然心里不满，但是念着自家兄弟，总想着不要把事情做绝。

    但是李清霞可不是好糊弄的，气的胸口起伏不平，问陈维打算怎么办？

    陈维也恼呀，但那毕竟是亲兄弟呀，你让他去说，他又说不出口。

    “你说你怎么又怂了？”李清霞气的手指着他，半天都没办法说出一个字来。

    陈悦之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爸爸这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悄悄附在李清霞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李清霞立即眉开眼笑，伸出拇指在她额头上摁了下：“鬼精灵的丫头。”

    “老陈，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仇人。我可不会跟你一起犯傻，今天我把话丢这儿，这事要么你去办。要么我来办，你不许插嘴。”

    陈维一听，立即解脱一般，连连保证，他绝不多话。

    李清霞这才得意的一昂头，朝着陈明之兄弟吩咐道：“跟我一起，把这两袋棉花送到村委门口去。”

    她直接将陈勇和陈福家的棉花，往村委门口一放，让来来往往卖棉花的人都看一看。

    每来一波人，李清霞就红着眼圈，无比委屈的哭诉一番：

    “大家伙来评评理啊，我们家老陈啊，想着刚上任，要带领大家致富，这想法是没错。但是也别把我们家老陈当成冤大头来坑呀。

    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帐，就算那店子是我姐开的，老陈想让他们店子给我们村里的人涨涨价，那也是好话说尽，我姐夫才答应，以60一担收购金林村的棉花。

    其它地方都是50，你们不信自己去打听打听。

    看看陈家老二老三，这干的是什么缺德事儿，这是亲兄弟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这样的棉花我敢送去我姐家的店里吗？我敢说，我今儿送去了，明儿个我姐肯定就不会再要我们村的棉花了，那人家以为这里都是刁民呀。

    要不是看在老陈的份上，我姐会涨价嘛，人家是开门作生意，不是开善堂做好事，人家也要赚钱的，这样的棉花，让他们怎么卖？”

    同村的七叔公走过来，将那棉花拿起来，一看上面树叶梗子，碎屑子，乱糟糟一片，并且手一挤，有一大滩水落了下来，当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这陈家老二是精明过了头了，把陈支书当成冤大头了。这样的棉花，也好意思拿出手。”

    “就是，就是，他自己不想好，那也别连累别人哪。”

    立即有同村的妇女围绕在李清霞的身边，同她说话开解她，安慰她，有那家里种的棉花多的，立即指挥自家大老爷们儿了。

    “去，把那棉花扛上，去问问陈家老二，这是啥意思？他们家有手艺，常年在外面赚大钱，家里快要起小洋楼了，不缺钱，那也别害大家呀。”

    李清霞刚才说了，这棉花往人家店里一送，那人家心冷了，觉得村民刁了，肯定都不要了。

    别说60没了，50人家也不要了呀。

    他们可都是打听的清清楚楚，在其它地方，就算是50一担的棉花，那也是捡的干干净净，晒的至少八九成干的。

    就那样人家还爱要不要呢？

    当下一群村民，就扛了陈勇和陈福家的棉花，乱哄哄的朝着陈勇家的房子跑去。

    陈勇正抱着个茶壶嘴儿，吱溜吱溜的喝着，他媳妇孟翠苹则在那儿数钱，一边数一边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次你得好好的谢谢我表舅，要不是他出的这好主意，你这棉花能得这么多钱吗？”

    原来这往棉花里面掺水，竟是孟翠苹娘家那个货郎表舅出的主意，那个人走南闯北的做生意，曾看某些大城市，往猪肉里掺水，便由此想到往棉花里撒水。

    棉花重了，可不就打称，这样一斤棉花也能变一斤半。

    “你妈那老不死的，心真黑，居然跟老大说把棉花钱给她，我们家种棉花的时候，让她帮着去浇浇水锄锄草，她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痒，现在倒想捡现成的便宜了，美的吧她。”孟翠苹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这才多少一点钱呀，娘们儿就是眼皮子浅，赶紧收起来吧。”陈勇将茶壶放下，没好气的说了孟翠苹一句。
------------

038、毒誓

﻿孟翠苹扭着水蛇腰，走到陈勇的旁边时，故意撞了一下他，抛着媚眼儿娇声道：“我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家，那你这个大男人有多厉害呀，也让我这个小女人见识见识呗。”

    陈勇一巴掌拍在孟翠苹的臀部，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儿：“晚上多做点好吃的，等吃完饭，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娃们又不在家，干嘛要晚上，人家现在就要嘛。”孟翠苹顺势往陈勇的怀里一坐，双入搂住他的脖颈撒起娇来。

    “你这骚娘们儿，要不是遇上老子，一般男人早就被你榨干了。”陈勇被自己妻子这般挑逗，哪里还忍得住，心口早就蹿上一团火了。

    二人来到房间里，将木门一关，正纠缠的激烈的时候，突然听见有许多人拍打门板的声音。

    “陈勇，孟翠苹，你们这两个黑心的，赶紧滚出来！”

    “快开门，我听到人声了，我知道你们在家里，快出来！”

    门板被拍的剧烈，像要立即裂开似的，陈勇被吓的顿时软了，赶紧起身穿衣服。

    孟翠苹浑身难受的瘫在床边，像条死蛇一样，一动不想动。

    “快点穿衣服！”

    “讨厌，老娘倒要看看，是谁敢坏老娘好事。”孟翠苹欲求不满，便将一腔怒火都对准了门外的人，三下五除二赶紧将衣服穿好。

    随手抄起一条擀面杖，就打开大门，冲到了稻场上，等看到来的人居然乌泱泱一片，又胆怯的跑了回去，躲在了陈勇的身后。

    “大家伙儿这是什么意思？”陈勇倒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心里也惊疑不定，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来。

    七叔公磕了磕烟袋，朝后面招了招手，立即有两个男人将两袋棉花往地上一丢，袋口倾开，从里面滚出许多掺了水，还满是叶屑子叶梗子的烂棉花。

    “陈老二，说说吧，你想干啥呀，你家日子过好了，就不想别人日子过好是吧？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七叔公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所以早就有人端来板凳，让他坐着抽烟，顺便镇场子。

    说话的是姚六妹的妈妈苗梨花。

    孟翠苹见是女人说话，立即胆儿也变大了起来：“我呸，苗梨花，我家卖啥样的棉花，关你们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苗梨花指了鼻子气的乐了：“大家伙儿瞧瞧，这气焰多嚣张哪。不关我们的事儿，就因为你这掺了水的棉花，现在害的人家不想在我们这儿收棉花了，就算55一担，人家也不肯了。你说关不关我们的事儿？”

    陈勇一愣，立即反应过来说道：“我们那天去卖棉花的时候，我大哥没说不能要啊，他既然说能要，就算赔了钱，那也是他的事，谁让他不当时检查的。”

    紧随其后前来看热闹的陈维一家，听见这话差点气吐血。

    李清霞见陈维气的直哆索，但就是开不了口，当这么多人面斥责他兄弟，就站出来道：“陈勇，你说这话摸了良心了吗？你就不怕报应吗？

    你送棉花的那天，故意把爸妈也带过来了，不就是为了拖住我们俩吗？

    你还说大家是亲兄弟，你之前知道自己做错了，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你大哥那激动的都快哭了，以为你真懂事了。

    你又跟我姐夫派来的人打太极，说是经过我们首肯的，结果人家就给我们面子，就没检查，就直接收了。

    你承不承认，你做过这样的事？我们也真的以为你变好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再检查时，居然发现，不但棉花没有捡干净，有些棉桃还在上面呢，并且一挤一把水呀，你说你咋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来？

    你这是把你大哥看成过兄弟吗？就算是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李清霞一番话说出来，大家立即看向陈勇的目光充满了愤怒，鄙视。

    陈勇也自知理亏，但是他岂肯承认，反而奸笑道：“大嫂，我真不晓得，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大哥是爸妈的儿子，爸妈来找自己的儿子说话，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凭啥说他们是来拖住你们的，难道当时爸妈拿绳子捆住你了不成？

    明明是你们自己收棉花的时候，不认真，收了烂棉花回来，现在却以为我陈勇好欺负，居然要把这烂棉花栽脏到我们头上，这真是贼喊捉贼呀。

    大家伙儿千万不要被他们蒙骗了，我看他们根本是自己做错了事，导致棉店不收了，却将这罪名栽到我头上，以此逃避责任，真是用心险恶呀。

    我大哥是老实人，金林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他是绝对不会想出这样的毒计的，肯定是你这娘们给起的坏主意。”

    陈维原来不想落自家兄弟面子，还打算沉默，但没想到自己这个兄弟，居然黑心至此，不但否认自己送了烂棉花过来，还想诬陷自己的妻子。

    当即再也忍不住了。

    “陈勇，你胡说！那棉花分明就是你送过来的，我连动都没有动过，怎么可能调包？”陈维这句话一说出来，陈悦之就暗叫不妙。

    果然陈勇冷笑一声：“棉花前天就送到你家去了，这都过了两天了，我们又不住你家，谁知道你换没换？再说，你说这烂棉花是我的，你有没有证据呀，有谁看见了我当时送的是烂棉花呀？”

    七叔公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怀疑的看了一眼陈维，又为难的看了看陈勇。

    大家伙儿也顿时噤了声，陈勇这话说的有道理呀，棉花已经在陈家放了两天了，谁知道这棉花倒底是谁的？

    人群中就有些人骚动起来，开始小声议论，会不会是李清霞拿他们当枪使，故意找陈老二的麻烦。

    只有苗梨花仍旧一口咬定，陈维和李清霞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陈悦之的目光落在那棉花和蛇皮袋上面，突然眼角一眯，好像发现了什么，嘴角勾了起来，心头顿时有了主意。

    “二叔，你敢发毒誓吗，说这棉花不是你家的。”陈悦之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

039、心里有鬼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陈勇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陈悦之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倒，反而讥讽的笑道：“二叔是怕被我拆穿吗？还是没有信心，你刚不是说的信誓旦旦，说这些棉花不是你家的吗？”

    “大哥，你也不管这丫头，大人说话，哪有她一个丫头片子插嘴的道理。”陈勇见说不赢陈悦之，立即将矛头对准陈维。

    岂料一向对他维维诺诺的陈维，居然一反常态的说道：“悦丫头是我们家一份子，她怎么没有发言权了，我现在就让悦丫头全权代表我们家，处理这件事。”

    如果还是前世的陈悦之，陈维自然是烦躁的赶她走，但是经历了收购棉花和陈慧之的事后，陈悦之在家里的地位已经上升到和付桂花同等重要了。

    “哼，看你小丫头片子能说出什么来。”陈勇被陈悦之那眼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莫名就有些心虚。

    “二叔是否敢肯定，这些棉花不是你家的？”陈悦之丝毫不管他的歪楼之计，继续咬住刚才的话题。

    “当然。”

    “那二叔可当发毒誓？”陈悦之继续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她发现陈勇的目光躲闪，居然不敢和她对视。

    “我干嘛要发毒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这些棉花不是我家的，我们还有事，你们走吧走吧走吧。”陈勇对上那冰冷的视线，心头一跳，立即扭过头去，想耍无赖。

    “二叔，如果你心中没鬼，何必怕发毒誓呢？比如我，我敢代我爸发誓，他绝对没有诬陷二叔，否则就让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一辈子嫁不了人。”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大家没想到，这小女娃竟然真的敢发这样的毒誓，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

    如果这棉花不是陈勇家的，陈勇为何不敢发毒誓。

    “臭丫头，你如果有证据，就直接拿证据出来，证明这棉花是我家的，你没有证据，尽说这些没用的干啥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天没事干呀。”

    “二叔，你怕了是不是，你怕发了毒誓会应验，因为这棉花就是你家的，所以你才不敢发毒誓。”陈悦之可不会上他的当，如果她说有证据，对方一定会让她拿出来。

    她现在就要用攻心之计，先打乱陈勇的阵脚。

    “发，发就发，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勇心里一阵心虚，努力告诉自己，所谓毒誓都是骗人的，根本不会灵的。

    “那好，二叔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发誓，如果这棉花是你家的，你却不承认，你以后病了没有任何一个儿女愿意照顾你，伤了没有人会心疼你，死了也没有人送终，并且连尸首都会不保，被烧为灰烬。”

    陈勇倒抽一口冷气，这丫头的嘴也太毒了吧。

    生病没有人侍候只是其次，居然诅咒他死了没有人送终，连尸首都不保，这丫头，这丫头怎么这样毒？

    “陈悦之，你居然敢诅咒长辈，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陈勇大怒。

    “二叔，你听岔了，我不是在诅咒你，我是在教你如何发毒誓。”陈悦之也并非在诅咒他，因为前世的时候，陈老二自作孽不可活，伤了两个女儿的心，宠坏了一个儿子，生病的时候，的确没有人侍候他。

    而陈勇死的时候，农村已经开始实行火葬了，他当然只能被烧成灰烬啦。

    “你，你……”陈勇被气的直哆索，但是陈悦之已经将他逼入了绝境，他若是不发誓，那大家伙儿肯定都知道了，这棉花就是他家的，他害的大家的棉花卖不掉，他会变成村里的公敌。

    若是他发誓，这种誓言，怎么能随便发？陈勇的目光快速朝着孟翠苹扫了过去，夫妻俩经常一起干坏事，早就有默契了。

    “陈悦之，你这个小践蹄子，我要撕烂你的嘴！”孟翠苹趁机摸到人群后面，就朝着陈悦之扑了过去。

    岂料快要抓到手了，却只见陈悦之轻飘飘的往旁边一侧身，孟翠苹立即往前一趴，跌了个狗啃泥。

    在她想要爬起来时，陈悦之假装不在意的伸出脚一绊，她再度往前一趴，跌破了嘴角，顿时像死了娘一样哭天抢地起来。

    “杀人啦，杀死人啦。李清霞，你女儿把我弄伤了，你要赔偿我的医疗费。”孟翠苹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试图搅混这一池水。

    李清霞可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冷笑道：“大家都看见了吧，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们家阿悦，都没有碰过你，你凭什么说她打了你呀？”

    苗梨花也拍着腿夸张的笑了起来：“是哟，难道你要抓人家头发，人家不该让，就该让你抓，那就对了，我还真是头次听见这样的笑话。”

    陈悦之没理一直哭天抢地的孟翠苹，直接逼视着陈勇：“二叔，若是心中无鬼，用得着考虑这么长时间吗？”

    “就是，就是陈老二，这棉花就是你家的，就是你害的我们棉花卖不出价的，就是你害的。”

    “你要赔偿我们全村的损失！”

    陈勇被一堆人逼到墙角落里面，仍旧嘴硬的回道：“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谁还信那什么迷*信的东西，若想让我承认这东西是我家的，你直管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二叔要证据是吧，大家看，这是什么？”陈悦之一把扯起地上的蛇皮袋，将袋子底部的一行小字，用线缝的小字，举到了七叔公的面前。

    只见上面清楚的用红线绣着陈勇两个字。

    农村里的蛇皮袋大部分都相同，为了避免搞混，很多人都会在蛇皮袋上面做记号。

    “我们家收棉花时，为了避免混乱，所用的蛇皮袋，都是从大姨夫家弄来的，上面统一都是绣着周记两个字。每次都是当着面，将棉花从自己家的袋子里，倒到周记的袋子里。而当日二叔你们去送棉花时，为了不让大家发现棉花是烂的掺了水的，故意假装殷勤，直接将这些棉花送进了稻仓里。”

    先前的心理攻势，陈勇发毒誓时的犹豫，现在的绣了记号的蛇皮袋，陈勇彻底无话可说了。

    孟翠苹却在地上打起滚耍起无赖来：“就算那蛇皮袋是我们家的，那也不代表棉花是我们家的。前几天去田里摘棉花的时候，老三说他家的袋子不够用，我就大方的借了七八个给他，这肯定是老三家的。”

    陈勇眼前一亮，立即附和自家老婆道：“没错，一定是老三家的，昨天晚上，我还隐约听见老三和他媳妇说什么掺水值钱什么的。”
------------

040、离间计【正常一更】

﻿正巧赶过来看热闹的陈福呆呆愣愣的站在那儿，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道：“二哥，你咋能胡说呢，我媳妇也是看了二嫂掺水，才回家掺水的。”

    他这话一出来，人群立即噢的一声，都明白过来了。

    随后赶来的乔小麦想要挽回，已经是回天无力，索性将大实话都嚷了出来。

    她可不傻，凭啥让他们家一个人背黑锅呀。

    “二嫂说的真好听，要不是你那货郎表舅想的这出好主意，给棉花掺水打称，我和陈福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到？再说了，我们家就几亩地，难道还能收到几千斤棉花不成？”

    李清霞虽然只检查了几袋，但是既然这几袋是这样的，那其它袋子居然也差不多了。

    果然大家伙儿一起来到了陈维家，将凡是没有绣周记的袋子，全部提了出来。

    几乎只只袋子都是很重的，但只有其中七八袋是干净的掺了水，其它的袋子都是乌漆妈黑，满是树叶和草屑，再一翻袋底，果然都绣了陈勇二字。

    这下事实俱在，陈勇和孟翠苹，都低下头去，再没什么话可说了。

    乔小麦倒是混气，直接磴磴磴回家，将卖棉花的钱拿了出来，往陈维家桌上一放，指挥自家男人将棉花又都扛了回去。

    “二叔，把棉花的钱交出来吧。”陈悦之说道。

    陈勇假装没听静，依旧站在那儿，低着头看脚尖。

    只有孟翠苹双臂抱胸，无赖的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棉花已经卖了，谁让你们当时不检查的，现在想要把钱拿回去，除非我死了，想都别想！”

    大家伙儿面色一变，没想到这夫妻俩无耻到了这地步，居然想要耍无赖。

    大家伙儿七嘴八舌的上去声讨，开始时陈勇还满脸羞耻，后来索性也和孟翠苹一样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悦之却突然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屋，附在陈明之和陈礼之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兄弟俩立即点头，从后面溜了出去。

    陈明之兄弟俩一溜烟儿的跑到了陈太康和洪晓蛾住的破屋前面，对着正在院里捡豆子的洪晓蛾气愤的嚷道：“奶，二叔二婶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洪晓蛾一看是两个孙子，赶紧脸上泛了笑模样，让他们坐下来才问道：“你二叔二婶做啥事了？”

    “奶，你还记得吧，你当日说让我爸给我姨夫说80一担的收二叔家的棉花，我爸去苦求了我姨夫，我大姨夫寻思着都是一家人，反正也没多少，就同意了。我爸说，奶你特辛苦，一年到头不但要帮二叔二婶带孩子，还要帮他们家喂猪喂鸡，现在棉花卖好了，怎么着也得拿点钱孝敬下奶吧。”

    “就是呀，这是天经地义的呀，谁料我跟我哥去二叔家，准备传这个话时，居然不小心听到，二叔跟二婶商量，说不要告诉你，棉花卖了80一担，如果你实在问的急，就说是60一担。”陈礼之偷瞧，发现洪晓蛾的脸色果然变了，立即又开始煽风点火起来。

    “奶，我还听二婶说呀，她骂您是老不死的呢，还说让你干活的时候，你推三阻四的，现在居然还想要好处，她说就算全都给娘家，也不给你。”

    “奶，我跟礼之两个人听见这话，气狠了，就要二叔他们对质，结果二叔二婶非但不听，还要拿竹丝打我们哪，所以我们俩就跑到您这儿来了，您可千万让我们兄弟俩躲躲。”

    两个宝贝孙子，添油加醋的一番形容，顿时把洪晓蛾的肺都气炸了。

    想她为了让二儿子把棉花卖个好价钱，把大儿子都差点逼的跳楼，没想到二儿子和二媳妇居然做这样的事情。

    “明之，礼之，你们俩别担心，奶一定不告诉他们，你们俩乖乖在这里躲着，奶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来。”洪晓蛾说罢，就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豆子壳，转身出了院子。

    兄弟俩击掌互笑，互看一眼，偷偷跟上了洪晓蛾，只见老太太像作贼一样，躲躲闪闪的用钥匙开了陈勇家的大门。

    因为陈勇夫妻俩时常出门做事，家里的备用钥匙也给了一把给洪晓蛾，就是让她过来喂猪喂鸡，顺便烧饭给孩子们吃。

    现在倒让她派上用场了。

    洪晓蛾一进堂屋，就朝着孟翠苹和陈勇的房间走去，待发现上面居然上了锁时，越发相信两个孙子说的话，看来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在防着她呀。

    亏得她还一个劲的认为他们是好人，会好好孝顺她呢？

    “奶，我帮你开锁。”陈明之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拿个小铁丝，在锁眼里鼓捣了几下，居然开了。

    洪晓蛾心里一喜，立即让两个孙子出去放风，而她自己则将房间里床头床下，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终于在一个锅巴瓮里，找到一个布包。

    打开蓝碎花布包，发现里面有一大叠的红票子加许多零碎毛票，这么多钱，那肯定是卖棉花得来的呀，看来二孙子说的没错，他们果然卖的是80一担。

    哼，居然还敢诓老娘，走着瞧吧，有你们受的。

    洪晓蛾将布包又重新掩好，往手臂下面一夹，就要出门。

    陈明之兄弟俩冒了出来，特别孝顺，一个要去搀扶，一个要帮着拿布包。

    洪晓蛾哪里会想到他们兄弟俩有猫腻，只觉得两个孙子孝顺呢，心里头特别舒服，赶紧将锁扣扣上了，待锁好出门后，陈明之立即又将蓝布包送了回来。

    “奶，这布里包的啥呀？”陈礼之故意好奇的问道。

    洪晓蛾心头一跳，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没啥，就是一块破布，我拿回去糊鞋梆子。”

    若是平时洪晓蛾肯定要热情的喊两个孙子去她家吃东西，但是今天却只想着把钱藏好，让二儿子二媳妇急上一急，当即便有些敷衍的说道：“你们跑出来也挺久的了，赶紧回家吧，别让你们爸妈担心。”

    “奶，这路不好走，我跟哥送你到家吧，万一跌着可不好。”陈礼之嘴极甜的和陈明之将老太太送到了院门口。

    老太太终归喜欢孙子，摸索着从家里拿出两包麻酥糖，让他们俩带回家吃。
------------

041、都不是好东西【100收加更】

﻿PS：求收藏，下次加更条件200收藏！爱大家呦~

    陈明之和陈礼之又嘴极甜的说了许多哄人开心的话，洪晓蛾高兴的把他们送走了，这才颠着小脚，赶紧回家，寻思着要把装了钱的蓝布包，藏在哪个地方比较好。

    洪晓蛾最终决定，将蓝布包放在咸菜坛子底下压着，相信就算孟翠苹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她把钱藏在这里。

    到时候钱都在她手上，她不信孟翠苹吐不出自己想要的那部分好处费。

    做好这一切，洪老太太心中甚是得意，提了个菜篮子，把门一带，就慢悠悠的往菜园里走去。

    她哪里知道，她前脚刚离开，陈勇的二女儿陈燕芝就贼头贼脑的从后门摸了进来，和陈勇最小的儿子陈学之说道：“刚才奶那个神神秘秘的样子，一定在藏好吃的东西，赶紧找找。”

    姐弟俩把灶屋里翻个底朝天，终于在咸菜坛子底下摸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顿时大喜，赶紧将咸菜坛子抱开。

    陈学之口水直流，看着二姐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布包，待布包被打开时发现，那布包里竟然包着半块砖头。

    “奇怪了，奶干嘛把半块砖头包在布里面？”陈学之失望了，还以为是好吃的，没想到居然是砖头，顿时不高兴了。

    陈燕芝小心将砖头移到一旁，眼前顿时大亮，轻声喊道：“弟，弟你看呀，钱，砖头下面有钱，哇，好多钱呀。”

    陈学之就算只有五岁，但也知道钱可以买好多好吃的。

    那些红票子数目比较大，姐弟俩不敢动，但却把除了红票子以外的小钱，全都拿走了，你一堆我一堆，塞在口袋里面。

    吱哑一声，前面的大门被推开，陈燕芝吓的心惊胆战，赶紧将布草草包好，重新塞回咸菜坛子底下。

    那半块扁扁的砖头，陈燕芝因为太着急，也没顾得上，随手就丢在了灶旁边的柴堆里，赶紧和陈学之，打开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

    洪晓蛾摘完菜，又返回来看了下咸菜坛子，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哼着小曲儿，去门口坐着拾掇菜去了。

    陈燕芝已经有13岁了，自然是认得钱的，跑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坐在地上和陈学之一起数钱。

    陈学之只眼巴巴看着，想着赶紧拿钱去小卖部买吃食，才不管其它呢，陈燕之被他吵的没法儿，就随手捡了张一块的给他。

    陈学之立即喜颠颠的去买糖吃了。

    陈燕之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这七零八碎的加一起，居然有两百块钱。

    天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下她要发财了！

    她想到那布包里，还有整的一大把红票子呢，那可都是一百的，奶原来这么有钱。

    奶真过份，有这么多，还天天哭穷，还不给买肉吃。

    但是她也没想过把钱带回家，因为孟翠苹重男轻女，对她和大姐陈美芝轻则骂重则打，还不给上学，不给吃饭，她很讨厌孟翠苹的，若不是因为年龄小，她早就跟其它村的姐妹，出去打工了。

    所以她就想着，把这些钱藏在什么地方，留着以后慢慢用。她虽然没读过太多的书，但却懂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就揣了五块钱在身上，将另外的一百九十多块，分成了十份，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大多是她平时和村里的小姐妹们做游戏的地方。

    等藏好后，她才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往小卖部跑去。

    只说陈明之兄弟俩一溜烟小跑回来，从自家后门进屋，发现前面的大人们还在费口舌。

    七叔公和村主任，正在给二叔二婶做思想工作，想让他们把钱拿出来，他们家这棉花烂成这样，就算晒干了，质量也是最下等，陈维是绝对不会要的。

    但陈勇和孟翠苹就是耍无赖呀，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陈老二这样不讲理，连村主任和七叔公的话都不听，大家也拿他们家没办法，有些人开始意动起来，想要劝陈维算了。

    反正陈老二家棉花如果是干的，大约有三千斤，按60一担来说，那就是1800块钱，现在掺了水，也就是多了600块钱而已。

    这话说的倒是轻巧，李清霞冷哼一声，问大家这亏损算谁的，难道陈维帮大家忙还帮出祸来了，还要自己出钱补这个窟窿不成？

    这说的也有道理！

    七叔公就建议，要不，这六百的窟窿，大家补，顿时大家全都沉默了，都不肯。

    陈老二和孟翠苹一见这场景，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陈悦之和两个哥哥躲到后屋，看到那些钱，正好1200块。她是这样算的，陈勇家的那些棉花，又潮又烂，能给他40一担，已经算不错了，他们自己还要出人来收拾。

    三千斤棉花，40一担，可不就是1200嘛，所以就让陈明之拿回来一半了。

    见钱到手，陈悦之立即站在窗口，朝着李清霞的方向招了招手，李清霞虽然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待看到那1200块钱时，不由怔住，突然严厉的问这钱是哪里来的，难道是两个儿子跑去老二家偷的不成？

    “明之，礼之，倒底是怎么回事？”钱他们自然是要回来，但却不能用这样的做法。

    这和偷有什么区别？

    “妈，不是我们偷，是奶偷的。”陈明之得意洋洋的说道，朝着陈悦之瞄了眼，小妹真是鬼主意忒多。

    “啥意思？你们奶好好的怎么会去偷老二家的钱？”

    “妈，二叔他们这样行事，和明抢有什么区别，他们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而且当初奶是怎么对我们家的，怎么对你和爸的，这就算是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再欺负我们。”陈悦之知道父母善良，但有时候善良是把双面剑，会伤到自己的。

    对付像陈勇和孟翠苹这样的无赖，就不能善良，就得比他更狠。

    才能让他对你产生忌惮心理！

    其实说实话，李清霞听完陈悦之的分晰，又看了一眼两个儿子，心里倒也是痛快的，但嘴里仍旧严肃的说道：“不许再有下次了。”

    兄妹三个吐了吐舌头，扮了鬼脸，同时嘻嘻笑起来。
------------

042、钱去哪儿了

﻿李清霞走了出去，外面的人还在沉默。

    让陈维一个人填窟窿，他们觉得过意不去，让他们掏钱，他们又不舍得，让陈老二拿钱，他又不肯。

    这竟然成了僵局！

    “七叔公，今天谢谢你，谢谢大家伙儿的帮忙。这棉花我们要了，但请七叔公做个见证人，我们家和陈勇家也就是这最后一次有联系了，以后将没有任何瓜葛，也再不来往！”

    陈勇无所谓的站起来，抖了抖腿道：“就你们家一辈子穷酸样，还以为我们喜欢跟你们当亲戚呢，要不是看在老头老太的面子上，谁要搭理你们。媳妇，咱走。”

    “站住！”陈悦之走了出来，满脸寒霜。

    陈勇现在可不敢小看这丫头了，当即眉头皱起来：“干啥子，你妈都说算了，你还想出什么妖蛾子？”

    “把你们家的蛇皮袋拿走，省得我们看着恶心。”陈悦之一挥手，和陈明之兄弟俩上前，将那些棉花都倒在了簸箕上面，然后将袋子，砸在了陈勇的脸上。

    “哼，你们不说，我也正想提呢，我这蛇皮袋子用料可是很好的，至少一个袋子也值一块钱呢。”陈勇狼狈之极的捡起袋子，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回了句，嚣张至极的带着孟翠苹走了。

    孟翠苹屁颠颠的跟在自家男人后面：“你真要跟他们家断呀，老大现在当了支书，又巴结上了他那有钱的姨夫，以后指不定有什么好处呢？这断了倒有点可惜。”

    “切，这话也就骗骗你们小娘们，一笔写得出两个陈字吗？爸妈还在那儿呢，想断，门都没有。以后他们家有事咱不掺和，让他们自己折腾去，但有便宜，该占的自然还是要占的，不占那是傻子。”

    “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喜欢你这调调。”孟翠苹一听这话，当即合了心意，对自家男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夫妻俩回家，觉得今天又打赢了一场胜战，别提多得意，孟翠苹这个人有个毛病，一高兴就喜欢数钱。

    结果，她一进房间，揭开锅巴坛子，手往里一伸，空的，再四处摸摸，用手电照着趴里看看，当即就尖叫起来。

    “叫魂哪！”陈勇刚才落坐，被这一声尖叫，吓的差点跌倒地上，没好气的吼道。

    孟翠苹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冲出来，一脸的失魂落魄：“没了，没了。”

    “啥没了？”

    “钱没了，棉花钱，棉花钱没了！”孟翠苹又哭又叫起来，陈勇不信，跟着她一起去看，果然瓮里连块布片都不见了。

    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自家婆娘，把钱放进蓝布包里的。

    “难道是遭贼了？”孟翠苹双眼翻白，急气的就想晕倒。

    “怎么可能是贼，房门大门都锁着，哪个贼这么高明，不开锁就能进屋偷东西？”陈勇一口否定，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孟翠苹也随即想到了，两个人眼移在一处：“一定是你妈拿走了！一定是那老不死的东西干的！咱家这钥匙只有她有备用的。”

    “啥，妈连咱房间的钥匙都有？”

    孟翠苹又静默了下，她只给了洪晓蛾大门钥匙，并没有房间门钥匙，刚才回来时，他们见锁是好好的，那这钱，难道还长翅膀了不成？

    “不管了，先去找老不死的再说。”孟翠苹气呼呼的朝着洪晓蛾家跑去。

    没过半小时，村前村后的人都知道了，陈老二家的棉花钱丢了，而且家里的锁都好好的，没有被撬，但那钱就是不见了。

    有人叹惜现在小偷手段越来越高明了，但也有人拍手称快，让他们干缺德的事儿，报应了吧。

    而洪晓蛾的小院里，此刻却已经闹翻了天了，陈维和李清霞都被喊了过来，因为孟翠苹拿着擀面杖，这是要打死老太太的节奏。

    “你个老不死的，你说，你把钱弄哪去了？快把我家的钱还回来！”孟翠苹拍着手哭骂道。

    刚从田里巡视一圈回来的陈太康，一见二媳妇居然如此对老太太，当时就不爽了，把锄头重重往地上一丢。

    “老二家的，你说话可得讲证据，你妈是有你们家大门钥匙不错，但是你们房间的钥匙她可没有。

    平时就算我们去的时候，你也锁房门，搞的我们跟贼似的，现在房门锁好的很，你却张口说钱丢了，你诓谁呢？这是你妈，是你长辈，你们老孟家是怎么教育女儿的，你反了天了你？”

    陈太康毕竟还是有几分威严的，一说出话来，陈勇立即就扯了扯媳妇的衣袖。

    毕竟捉奸捉双，捉贼拿赃，这不能空口白牙的乱诬赖人啊。

    洪晓蛾坐在小板凳上气的直哆索，原本还想着，如果老二家悄悄的来问，她要几个好处费也就算了，但是没想到老二媳妇居然这样毒辣，那休想让她把钱吐出来。

    “老婆子，你下午去没去过他们家？”陈太康问道。

    洪晓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他们俩都在家，又不用我喂猪喂鸡，我去那里干啥？我这一下午都在院里捡豆子呢。大家伙儿都瞧瞧，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呀，养了这样一个没良心的儿子，娶了这样一个黑心的媳妇。”

    下午陈勇卖烂棉花的事儿，本来就让大家对他们很瞧不起，现在又在欺负自家父母，真真是让人瞧轻了。

    顿时大家指指点点，孟翠苹被说的都要跳起来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把钱拿走了，那还会有谁呢，这钥匙一共就三把，她和陈勇一把，另一把在老太太手里。

    躲在屋后面看热闹的陈燕芝此刻才知道，原来奶藏在咸菜坛子底下的钱，居然是从自家偷来的。

    不过她却没有出去告密，她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反正爸妈都不喜欢她和姐姐，奶也说她是赔钱货，这些钱，还有那咸菜坛子底下的钱，她要留着给自己用，有了这些钱，她就能出去打工了，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但是当时小弟也看见了，该咋办呢？

    陈燕芝立即将陈学之拉到灶屋后头，轻声轻气的说道：“弟弟，你想不想天天吃糖？”

    陈学之才五岁，有些懵懵懂懂的，听见糖字，立即眼前一亮，露出已经被蛀的不像话的黑黄牙根点头。

    “那不管谁问你下午在哪儿，你就说和我一起在老树根底下玩，知道吗？更不能把我们在奶家咸菜坛子底下，拿了钱的事儿，说出去，谁都不能说，否则以后不但没糖吃，还会挨打。”

    “嗯，我要吃糖，姐，我要吃糖，我不说，我想天天吃糖！”

    陈燕芝这才摸了摸陈学之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他，陈学之立即眉开眼笑的拿起来，跑到后院去玩蚂蚁搬家了，哪里还记得其它的事。

    陈燕芝的眼睛扫了扫前院，见大家都在那儿，没有人注意到灶屋这里，她慢慢走近咸菜坛子，心里很紧张，最终还是咬了唇，做了决定。
------------

043、哑巴吃黄连

﻿孟翠苹大吵大闹，非说洪晓蛾拿了钱，还要搜家，最后大家被闹的没法儿，只能让她搜，结果啥也没有搜到。

    陈太康和洪晓蛾见她没搜到，顿时底气更足，又是哭又是闹，一直闹到很晚，这场闹剧终于散场了。

    孟翠苹虽然没有找到钱，但是在她心底，却是坚持认为这钱就是老太太拿的，并且为此而将钥匙也拿了回去。

    洪蛲蛾也气狠了，并且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给老二家干活了，真是养了条白眼狼。

    两方闹的不慌而散，陈勇百思不得其解，孟翠翠哭的眼泪巴拉。

    陈太康气的胡子发抖，陈福和乔小麦拍手称快，凭啥他们的钱都还回去了，老二却能逍遥法外？

    陈勇也有怀疑是大哥家偷的，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当时他们都在，这大哥大嫂哪里有时间来偷钱呢？

    就算不是他们，是孩子们，但是这锁是怎么开的呢？

    孟翠苹听到他的揣测就想去陈维家闹，却被陈勇扯住了，他们已经得罪了村里的人，如果现在再去闹事，肯定更会让人戳脊梁骨。

    若是惹恼了村主任，到时候让他们搬走，不让他们在村里住了，他们更是得不偿失，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等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之后，洪晓蛾才蜇蜇摸摸的来到厨房，得意的冷笑，心里琢磨着，这么多钱，够她老俩口好吃好喝，好一阵子呢。

    只是等她将咸菜坛子移开，却傻眼了，因为咸菜坛子底部，啥也没有了。

    蓝布包，蓝布包呢？

    钱，钱呢？

    “没了，咋没了呢？”洪晓蛾满脸绝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太康正在前院抽烟，听见响动跑过来问老太太，啥没了。

    老太太赶紧掩饰的摇头：“没，没，我是说没柴禾了，该烧晚饭了。”

    “我去草堆那里再搬一捆来。”陈太康瞄了一眼，发现果然只剩下些稻草了，便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洪晓蛾是有苦说不出呀，她记得自己明明将蓝布包，塞在这坛子底下了呀，怎么会没有呢？

    她现在也不敢太声张，毕竟刚才二媳妇闹时，她还跟老头子说，她不知道。

    陈维一家人回到家里，除了陈维不知道真相，其它人全都神秘一笑，心里偷着乐。

    付桂花跟孩子们交待道：“你们的爸太老实了，如果这事让他知道，他肯定要把钱还回去的，凭啥呀。这钱也是你们家攒下来的血汗钱，就算是白送人，也不给他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陈悦之深以为然。

    经过陈勇家的事后，陈维对于收购棉花时，也认真了许多，有时候一些想要打关系的族老，他也会认真检验，再确定品质，如果品质实在差的，那就要减一两块钱了。

    七天过去，棉花也收的七七八八，周明派了辆车来，一下子拖走了，陈维的心里也总算轻松了下来。

    第二天，陈悦之清早起来跑步时，竟然发现两个哥哥和大姐也来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兄妹四人，相视一笑，一起锻炼起来。

    跑完步累的一身汗，陈慧之匆匆洗脸，准备去上工了。

    这几天，李清霞已经找了周明，给她换了工作，正如前世一样，换到服装厂了。

    陈明之和陈礼之都凑到陈悦之旁边，嘿嘿傻笑起来，一看那样子就知道有求于人。

    陈悦之早就想到他们今天为啥表现这样勤快了，但就是不说破，故意疑惑的看向他们，把陈明之急的脸都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阿悦，你前阵子不是说要教我们打石子吗？就是把那个发哥打的往地上一跪的那招。”

    “对对对，你教我们吧，我们也想学。”

    这阵子一直忙碌收棉花的事，也没来得及说，现在闲下来了，他们就想学了。

    “真想学？可是你们别看我打的轻松，其实之前我练了好几年了，你们可还记得我四年级有次被人欺负的事了。

    自那以后，我就偷偷跟着书本上学了，我昨天那一下，可是练了两三年的成果。”

    因为陈悦之以前从来不和哥哥们玩，都是独处，而这两个哥哥也不怎么关注她，哪里晓得她都躲在房间里干什么。

    她这样一说，他们自然是信的，连忙举手表示，不管有多辛苦，一定会坚持下去。

    “那让我教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嗯……”陈悦之故意沉吟起来，两个哥哥互看一眼，陈明之立即道：“以后外婆给我炒的蛋炒饭，我分你一半。”

    “切，外婆也给我炒，我干嘛要吃你的蛋炒饭？”陈悦之继续昂着头，让他自己想。

    “以后牛都归我们俩放，这总行了吧，你不是最怕放牛吗？”陈礼之想以陈悦之小时候有次被牛角顶过，打那以后，每次放牛都跟要杀了她似的让她害怕。

    “那是小时候，我现在长大了，我已经不害怕了。”

    陈明之没辙了，只得垂头丧气的说道：“好妹妹，你就直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还是说你想要妈给我的零花钱，我都给你。”

    看来这两个哥哥是真的很想变强大呀，居然大方的连零花钱都能送出来了。

    “我不要你们的零花钱，我也不要你们替我放牛，我要你们保证，下周的三门课程第一单元测试，至少要考到90分以上，怎么样？”

    陈礼之立即答应下来，但是陈明之却有些为难，拉着陈悦之的手居然撒起娇来：“90分啊，太高了吧，要不然80好不好？陈礼之，你不讲义气，你底子好，你当然答应的干脆啦？”

    陈礼之拼命朝着陈明之打眼色，他心里的想法是，我学了，我不就可以教你了吗？

    很显然他那点小心思，立即被陈悦之识破：“三哥，你这不是在帮他，你是在害他呀。”

    陈礼之白晰的脸蛋漫上一层红晕，低下头去，半晌又抬起来道：“二哥，我帮你补习，我们一起认真听讲，好好做题目，肯定能考到九十分的。”

    “真的，老三，你真的会帮我吗？”陈明之乐坏了。

    “那是，我们可是兄弟呀。”

    兄妹三个人说好了，等下周单元测试一过，只要他们俩每门都能考到九十分，就教他们打石子的功夫。

    三个人一起说笑回家洗脸吃早饭，这时候陈维和李清霞也从田间回来，陈悦之发现，自己昨晚临睡前将一滴草木精华放在自家的水缸里，端给大家喝过后，今天家里人的气色好像都好了不少呢。
------------

044、整人失败

﻿陈悦之的归真诀，自上次用到极致后，恢复过来时，就轻松的突破到第二层了。

    当突破第二层时，她发现身体上多了许多黑灰物质，是身体里面排出的杂质，而且原本小麦色的皮肤，也变成了浅浅的蜜色。

    看起来十分滑嫩，摸到手里，更是嫩滑的不得了，把陈慧之都羡慕的不行。

    第一层时，只能凝出三颗草木精华来，但是现在却可以凝出十颗来。

    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将院里的几盆花挪到房间里去，美名其曰提神，但其实是为了归真诀的运转。

    她要更努力些才行，等归真诀修炼到第三层，就可以多多提炼一些草木精华出来了，隐约记得前世妈妈好像是在明年下半年的时候，会检查出重度胃炎。

    因为农村里要做活，饮食不规律，而且家里条件有限，常常饱一餐饿一顿的，李清霞的胃炎很严重，但是妈妈却因为怕花钱没有治，一直忍着痛，直到第三年的时候，终于转变成了胃癌。

    那时候大姨家的粮油店已经做大了，陈维就算再和周明不对付，但为了妻子，还是低头向大姨借了几万块钱。

    带李清霞去金林县人民医院看，又开刀又化疗，加上各种药物治疗，但也只是让李清霞多活了大半年而已。

    绝不能让上辈子的事情再重演了，必须要尽快修炼到归真诀第三层，多凝出一些草木精华来改善大家的身体。

    陈维虽然在陈悦之死之前还活得好好的，但也百病缠身，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陈维一看见陈悦之，便放下了锄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阿悦，我昨晚和你妈商量了下，我打算将家里的几千块钱也投进去，租上几十亩地，种棉花，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爸，可不止是种几十亩，你忘记了，我们手里还有那五万块钱的事了。”

    陈维和李清霞沉默了下，他们下意识的抗拒，不想用那钱，虽然赵三虎已经死了，但他们就是觉得脏，好像卖女儿的钱似的。

    “爸，你用这五万块钱，跟村长商量下，将我们家屋前屋后，这片地买下来吧。到时候找些人帮忙开垦出来，全部种上棉花。”

    李清霞有些怔忡：“干啥要买呀，这前后都是荒地，村里说了，只要是自己开的，种上东西那就是自己家的。”

    “妈，那是因为平常大家都只是种点小菜，那不值钱，自然没有人说什么，但假如明年棉价真的涨了，到时候他也来这开荒，你也来这开荒，那怎么办？还有，到时候村部以这块地是国家的，所出产的东西也是国家的，你们怎么办？”

    陈悦之要买地，自然是因为，几年过后，这块地会升值喽。

    夫妻俩一想，是这个理儿。

    “那行，等吃过早饭，我去找村长商量商量，看看这地怎么卖的，反正那钱我看着不舒服，拿去买地也好。”

    陈维想到的是，家里头两个儿子，以后总要娶媳妇，那不就得建房子吗？建房子可不得需要地？

    现在买了也好，省得以后再操心了。

    吃完早饭，陈悦之和哥哥们背着书包，开开心心上学去了，在路上陈悦之还顺便教了他们人体的各个穴道都在什么位置。

    为了早日实现大侠梦，陈明之和陈礼之都很认真的记忆着。

    第一个说的就是麻穴，并且解释当时是如何将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上官磊摔在地上的。

    因为当时她就点在他的麻穴部位，上官磊全身酸软，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就算是一个小孩子也能将他摔倒。

    三个人边走边说，在学校门口又遇到了张萌萌，便一起说说笑笑的往班级里走去。

    在半路上，突然有个女同学跑过来，说是于校长找张萌萌，让她去校务处一趟，张萌萌就先跟陈悦之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紧接着又有一个男同学过来，说是有事找陈明之和陈礼之，不知道他附在陈明之的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陈明之立即双眼放亮光，拉着陈礼之，激动的跟他一起跑开了。

    初一二班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已经严重掉漆的木门，此刻只开了一条缝，陈悦之站在门口，一眼便看见了消失了几天的人，刺头上官磊，居然还敢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来了，陈悦之来了！”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轰笑声，上官磊原本趴着的，却突然坐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满是挑衅和讽刺的笑容，朝着陈悦之勾了勾手指头，并且将中指朝下。

    陈悦之正要上前一步推开门，突然眼角扫到苏娜兴奋的神色，还有几个女同学微有不忍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一勾，抬起脚就踹了门，又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哐当一声，一只水桶从门上掉落，叭的一声摔裂了，桶里的水立即流了一地。

    “啊，真可惜，居然没打到！”苏娜气呼呼的用手捶了下桌子。

    陈悦之跨过水桶，朝着上官磊的方向轻篾的冷哼一声：“幼稚！”

    自打上次她摔了上官磊之后，最近几天，上官磊都没有再出现，她还以为这人是要打算退学了呢，没想到又冒出来了，真是烦人。

    “上官磊同学，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让。”陈悦之根本没理会旁人是如何惊讶的表情，径直走到那里，站着不动了。

    “哼，好男不跟女斗！”上官磊有些气愤不平，虽然不想挪位置，但看见陈悦之好像不达目地不罢休的样子，还是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跑到后面坐去了。

    “算你识相！”陈悦之高傲的一甩头，得意将书包放好，就准备坐下来，与此同时注意大家表情，果然又见到了众人兴奋不已的样子，她慢悠悠的又站了起来，众人脸上立即又满是紧张，苏娜的反应尤其明显。

    看来板凳也有问题！

    陈悦之只是把手往板凳上轻轻一按，板凳立即散架，在地上变成一堆木头，教室里突然安静的不像话。

    上官磊脸上浮出一抹不敢相信的表情，如果说刚才在门口的水桶，她能避过算她运气好，但是这板凳，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他刚才还在那儿“坐”过呢。

    陈悦之换了条板凳，并且仔细检查过桌子之后，这才坐了下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上官磊。

    上官磊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挠了挠头，这算什么？
------------

045、癞蛤蟆和美男

﻿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生气，没有委屈或是哭泣，更没有来找他算帐。

    而是无视，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明明陈悦之什么都没有回应，但上官磊偏偏气的肚子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生呢？

    突然觉得好有趣起来，嗯，这学校也不是那么无聊了，那他以后来学校的主要目地之一，就是整到眼前这个女孩有反应为止吧。

    上官磊想了想，便站起来，直接走到陈悦之的后排，对着那个男生一挑眉，那个男生立即乖乖将位置让了出来。

    他快速画了个大乌龟，又拿出胶水粘好，正小心翼翼的想要送到陈悦之的背上贴，却不料她却在关键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上官磊的手一下子悬空，乌龟纸也没地方可贴，不由有些郁闷，直接将那张纸叭的一下子贴在了右边想要拍马屁的男同学脸上。

    “你们俩，去教室外面，给我捉几只癞蛤蟆过来，塞进她书包里，我就不信她不怕！”上官磊得意洋洋的指挥道。

    两个男同学，立即点头哈腰，直接从窗户那里爬了过去，因为初一二班的窗户外面就是人家的农田，想要捉几只癞蛤蟆，简直太容易了有没有？

    陈悦之是去找两个哥哥的，都快上课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过幸好一出门就遇到了陈明之兄弟俩，还有张萌萌，当他们刚走进教室的时候，正好听到打铃的声音。

    第一堂是英语课，文老师匆匆走了进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上官磊自打陈悦之回来后，就一直紧紧盯着她，期盼看到她抓到癞蛤蟆，然后哭的哇哇大叫的场景，结果陈悦之一整堂课，居然都没有碰书包，真让他泄气。

    课讲完，文老师临走的时候，若有所思朝着陈悦之的方向望过去，但是陈悦之正埋头在翻下学期的书，压根没注意到她。

    “苏娜，你跟我去下办公室。”文老师脸色晦暗不明的喊道。

    上官磊见老师一走，赶紧朝着后排打眼色，一个男同学只得认命的抓抓头，走到陈悦之的面前讨好的说道：“班，班长，我今天数学书忘记带了，你能把你的数学书借我用下吗？”

    陈悦之现在看的是下学期的课本，不过为了更好的辅导两个哥哥，她还是把上学期课本都带着，听他这样一说，倒没有疑心太多，直接将手伸进了书包，但是数学课本没拿到，却碰到两个滑溜溜的东西。

    她下意识将那个东西抓出来一看，才发现竟是一只癞蛤蟆。

    她自己倒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旁边的张萌萌，却已经尖叫了起来：“啊啊啊，丢掉，快丢掉，好恶心呀！”

    上官磊紧张的、兴奋的、期待着陈悦之会尖叫，会把癞蛤蟆甩在地上，然后跳着脚大哭，对他怒目而视。

    结果，结果什么都没有。

    “奇怪，我书包里怎么会有癞蛤蟆，谁放的自己站出来？”陈悦之面色平静，眼神威严的朝着四周扫去。

    凡是被她目光扫到的人，全都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和她对视，也没有人说话。

    教室窗户那么高，她可不相信癞蛤蟆会从窗户跳进她的书包里，很明显是有人在恶作剧。

    上官磊就郁闷了，直接站起来，气呼呼的用指头戳了下陈悦之的后背：“喂，你还是不是女生啊，你怎么可以如此淡定呢？你能不能向张萌萌学习下，你能给我一点反应吗？”

    “当然……可以！”陈悦之咬着牙齿，轻轻说完后，便面不改色的直接将那只癞蛤蟆，快速塞进了上官磊的汗衫子领口里。

    “啊！陈悦之，你，你怎么敢这样？”上官磊立即像被针扎到一样跳了起来，又是跳脚又是抖衣服，还让何立和其它人帮忙，但是那只癞蛤蟆已经昏了头了，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众人往这边摸，它就那另一边跳。

    一时教室里乱成一团，张萌萌也反应过来，和陈明之一起，指着上官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始作俑者陈悦之同学，却是淡定的将书包里另一只癞蛤蟆摸了出来，随手一丢，就扔出了窗外。

    然后做了一件更淡定的事，将手在上官磊搭在椅背上面的校服上面擦了几把，待擦干净手后，便坐下来安心的看书，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副临危不乱的样子，简直让张萌萌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如果陈悦之不是女生，她觉得自己都要爱死她啦。

    上官磊又气又恼最后没办法，只得将整件汗衫都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藕色的肌肤，还有那两粒性感的小果果。

    顿时，唰，全班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上官磊的身上，有几个女孩已经捂住嘴，无声的尖叫了起来。

    没想到上官磊看起来瘦瘦的，居然这样有料，而且皮肤看起来好好噢，锁骨好性感噢，好想摸一把噢。

    上官磊一脚踩下去，吱的一声，癞蛤蟆被他踩的肚肠破裂，死相极惨，他匆忙的将校服套在身上，朝着陈悦之龇牙咧嘴，气的眼睛瞪的跟铜钱一样圆。

    “陈悦之，你，你很好。我告诉你，你惹到我了！”

    昨天他还是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的，显的极为轻视傲慢，但是今天却已经用狮子吼一般，怒气冲冲的语气。

    顿时和张萌萌一起笑的几个人，立即害怕的收敛了笑容，假装在看书。

    唯有张萌萌还在笑，叉着腰作茶壶状，搭着陈悦之的肩膀说道：“上官磊，你就不能换句话吗，这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老茧了，阿悦你说是吧？”

    陈悦之淡定的翻过一页书：“没错。”

    “你，你们走着瞧，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们的！”上官磊将那件汗衫直接往地上一丢，就往教室外面走去。

    立即有两个男同学狗腿的替他拿上书包，追了出去。

    上官磊走出去后，并未离开学校，而是摸着下巴，突然嘿嘿笑了起来，朝着身后跟来的两个同学一摆头道：“按计划行事。”

    刚才陈悦之将癞蛤蟆放在他身上，他的确很生气，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计划，还不至于气的跑出来。

    学校的公共厕所后面一片树林里，上官磊正悠闲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那两个男同学在忙活，丝毫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喂，你们俩速度能快一点吗？”上官磊催促道。
------------

046、手段真幼稚

﻿“磊哥，就快好了。”两个男同学，正手忙脚乱的用一支毛笔，吸饱了墨汁，在两个白纸上面写着男女二字。

    只是他们根本不会写毛笔字，每次都沾的墨汁太多，把字写成一团黑糊糊，压根看不出是啥字。

    “快点，我看见那丫头过来了。”上官磊也急了，赶紧退后几步，见那两个男生实在脓包，只好自己亲自上了。

    幸好他外公一直逼他写毛笔字，说这是中华文明精萃不能丢。不过如果他外公知道他第一次认真用毛笔写的字，居然是贴在厕所上面的男女二字，想必一定会气的晕过去吧。

    看着两张方纸上面的隶书男女二字，那两个跟班立即拍起马屁来：“磊哥真厉害，这字真好看。”

    “少说废话，赶紧的！”三个人赶紧用嘴吹，用手扇，好不容易将墨晾的半成干，然后拿了浆糊过来，将男的那张纸贴在了女厕所上面，又将女的那张纸贴在了男厕所上面。

    贴完后，三个人立即散开，躲进了厕所旁边的草丛中。

    流桐中学一共有两个厕所，一个是老式的，是学校建成以前就有的，比较近，但也不太卫生；

    一个是新式的，去年才建的，当时教育局某领导前来视察工作，镇长亲自跑来监督各方面工作，就建了这个新式的厕所，并且四周还栽了植物，被小树林环绕，看起来十分幽雅。

    只是这个厕所有点儿远，又偏僻，那些树林草丛长时间无人打理，都快长到半人高，正中午的时候站在这旁边，都感觉鬼气森森的，更何况早晚，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以往大家都去那老式的厕所，今天为了整陈悦之，上官磊特意使想了办法，等陈悦之去的时候，就让人跟她说厕所堵了，让她到这边来。

    陈悦之才来流桐中学，根本不了解情况，所以上当的机率很大。

    他们早在这边准备好了，要给陈悦之送上一份大礼。

    不过两分钟，陈悦之的身影就从前方的小路上显露出来，她走到厕所前面，正打算要进入“女”厕，却突然站住了，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墙上面的白纸。

    “咦，这丫头怎么不上厕所呀，赶紧上呀？”上官磊憋着一口气，心里不停的在念着，臭丫头，快进去，你快进去呀。

    “磊哥，她不会发现了吧？”一个尖脸男生有些担忧的问道。

    上官磊立即否定：“不可能，她才来我们学校几天呀，我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对了，你那边人都准备好了吗？”

    “磊哥，我办事你放心，只要她一进去，我立即就让初二那班男同学过来。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跟刚才一样冷静，指不定会哭成什么样子呢？”

    “哼，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她还以为我上官磊是纸糊的老虎。”上官磊勾起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来。

    陈悦之站在墙边不动，可把上官磊他们急坏了，都恨不得把她推进去了。

    陈悦之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影，便故意将身子一转，这一转，便挡住了上官磊等人的视线，大家只能看见她站在墙边，并不能看到她在干什么？

    陈悦之看着手指上面，仍旧很新鲜的墨汁，将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不由眉头一皱，这纸很明显是才写的，而且这墨还是上等的好徽墨。

    这些家伙，真是败家！不知道是打哪儿偷来的好墨，居然只是用来整人，真是浪费！

    她将身子又往旁边挡了挡，将纸撕开半边角，果然看见里面被盖住的，用白色漆写的大大的“男”字。

    她倒要看看，倒底是谁搞的鬼？

    上官磊见陈悦之一直站着不动，还以为她不想上了，没料到突然就看见她进了男厕所，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站直身体，朝着身后挥手道：“快，你们快去把人带过来，好戏要上场喽。”

    身后的男同学名叫赵小柱，他轻应一声，赶紧就猫着腰朝着树林外面冲去。

    上官磊则命另外一个叫王建军的去将厕所上面的纸给撕掉了。

    赵小柱带着一帮子初二的男生，快速朝着男厕所走过来，并且让他们先冲了进来，只是预料中的尖叫并未传来，前面那带头的初二男生，也疑惑的跑出来问赵小柱：“你不是说这里有好戏看吗，里面什么都没有，看什么，让我看屎呀？”

    赵小柱顿时惊呆了，不可能呀，他明明看见陈悦之进了男厕所，人呢，还能遁地不成？

    上官磊在草丛后面，并不知道前面的事情，他只看见赵小柱带一队男生进去了，预想着现在该他出场了，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是怎么样的惨？

    哈哈，一想到她哭的凄惨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特别爽。他要用事实告诉她，惹谁也别惹他上官磊。

    只是当他走过去才发现，男厕所里只有赵小柱一个人，连只苍蝇都没有了，原先被赵小柱带过来的人，也都纷纷满脸不虞的离开了。

    “人呢，什么情况？”

    “磊哥，我们明明看见她进来了，但是我刚才带人冲进来，里面压根就没有人。”

    “不是吧，这么诡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上官磊就郁闷了，赵小柱也不信呀，他们三个把这厕所里里外外都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人影呀。

    “气死我了，又让那丫头给耍了，走，我们回去。”上官磊气呼呼的带着人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陈悦从从墙顶夹缝中，轻松的跃了下来。

    刚才她一直用壁虎功，趴在厕所格子的墙角旁边，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居然真的在里面的。

    “果然是这家伙捣的鬼，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他，他还真以为我陈悦之是软柿子好捏。”陈悦之冷哼一声，也随即离开了。

    上官磊又失败了，真是让他郁闷无比，他带着两个跟班，决定找一地儿，好好商量对策去。

    他们正抽着烟，打着牌，商量着怎么对付陈悦之的时候，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上官磊，你不上课，你在这儿干什么？”
------------

047、礼尚往来

﻿上官磊嘴角的烟唰的掉了下来，慢慢抬高眼，直接和一张气的通红的满月脸对上了，他赶紧挤出一丝笑容：“姑，姑姑，你你不是在县里开会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上官彩伸出纤长的指甲就将上官磊的耳朵给拧了起来，赵小柱和另一个同学，也立即乖觉的丢了烟，站在一旁，低下了头，不敢吭半声。

    上官磊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姑姑。

    “我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你在这里念书适不适应，老不老实？没想到找到你班级里，居然没有找到人。幸亏一位女同学热心，给我指了路，要不然我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以为你都有在老实的上课。上官磊，你好本事呀你，你居然敢公然旷课，还敢抽烟打牌，你想死不成？”

    “啊啊啊，姑姑，痛，痛，耳朵要掉了，快松手，我，我是初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上官磊俊美的脸都快要变形了，嘴里也一连串的求饶的话，但是上官彩哪里会信，拧的更狠了。

    远处的陈悦之看见这一幕，笑的无比畅快，原本呢她也想用瞒天过海之计，让上官磊同学体验一把，进入女厕所的滋味。

    不过老天真帮忙，一到班级门口，就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在初一二班询问上官磊的情况。

    大家都是同学，她自然是要帮上官磊这个忙喽，何况人家还刚送了份大礼给她。

    她不但领着上官彩去找上官磊，而且她还假装很真诚的询问上官彩，上官磊同学是不是身体不太好，要不然这几天怎么都没来上课呢，就是上周也只是上了半节就走掉了？

    有没有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看医生，还说自己抄了课堂笔记，随时可以借给上官磊同学补习。

    把上官彩感动的不行，连连直夸，这小姑娘是好人。而且看这小姑娘长的清秀可爱，眼神真诚，也不像骗人的样子。

    既然这小姑娘没有骗人，那就说明她被上官磊给骗了。

    上官彩一想到知道自己被骗了，那火是腾腾腾就往上冒。

    结果上官彩走到这里，还看见上官磊跟个小痞子一样，毫无形象的将校服披在身上，赤胸露背的叼着烟，打着牌，嘴里还说着不三不四的话。

    如果让她爸看见上官磊这副模样，恐怕要气的心脏病发作了。

    “走，你跟我去校长室，我要立即给你办转学，我必须让你待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不该信你姑夫的话，说什么顺其自然，那都是放屁。”上官彩在上官磊的肩膀上推一把，让他走路。

    “什么？转学，去你眼皮子底下，你不会是让我去市一中吧？就我这成绩，你确定我能得进得去？”上官磊懒洋洋的将衣服穿上，本来不打算拉拉链，但是被小姑一瞪眼，只能没好气的拉好。

    但是只拉到一半，仍旧露出有些藕色的胸膛，而且别看他瘦，浑身还挺有肉的。

    “我有个同学在教育局，我让他帮个忙，就以特长招生，应该可以的。你不是篮球打的挺好的嘛。”上官彩寻思着说道。

    “我不去，我不转学，我就在这里，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上官磊不走了，抱着上官彩的胳膊开始撒起娇来。

    那模样完全颠覆了陈悦之之前对他的印象。

    “我的好姑姑，你想让我去那里受人白眼吗？市一中的学习节奏多快呀，我这成绩能跟上才怪呢？再说了，我们上官家又不缺少我去拿学历赚钱，你就让我在这里舒服几年吧。等上了高中，我一定听你的，行不行？姑姑姑姑姑姑……”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一点也不领我的情呀，真是急死我了。”上官彩满面愁容。

    “姑姑，我说真的，我不想去市里。你知道的，我不想看见那个女人。如果你一定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转走，我就离家出走，让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

    “好好好，不转不转，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随便逃课，更不许再跟这些坏学生一起鬼混，尤其不许抽烟，才多大人啊？看你现在这样儿，像什么话？”

    被称为坏学生的何立和赵小柱，默默的为自己点了蜡，流桐中学最大的坏学生，就是你眼中的好侄子，我们都只是小喽喽啦。

    上官彩将上官磊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都数落了一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姑姑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姑姑的苦心。”

    “知道了，对了，姑姑，刚才是哪位好心的同学，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呀？”上官磊一脸嬉皮笑脸的问道。

    上官彩立即警惕道：“你不会是想要报复人家吧？”

    “姑姑，在你眼里，磊儿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是想要好好感谢她。”

    居然敢跟他姑姑打小报告，若让他知道是谁，一定饶不了她！

    “这还差不多，是得感谢人家，叫什么我倒没问，就是一个小麦色皮肤，短头发看起来很清爽的可爱女生，我当时站你们班门口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喊她班长来着。”上官彩回忆着说道。

    “班长！”上官磊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从牙齿缝里，慢慢挤出了这两个字。

    上官彩在前面走，还没有意识到上官磊已经变青的脸，仍旧说道：“你们班这个班长，实在是热心的不得了，又热心又单纯，你天天逃课出去玩，她居然以为你生病了，还关心你来着。

    并且还跟我说，如果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她，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解答的。这才是好学生的典范，你以后呀要多跟你们班长学学，不要随便跟这些坏学生混在一起。”

    上官磊掏了掏耳朵，懒洋洋的挑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姑姑，我看她关心我是假，想要打小报告是真吧？”

    陈悦之默默为上官磊点赞，同学，你真相了！

    “你这孩子，你说的是什么话呀，她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打你小报告呀？”
------------

048、他会好好报答她的

﻿上官磊顿时语塞了，心也塞的厉害。

    他难道要告诉他姑姑，他不但放桶水在门上想要浇她个落汤鸡，还把板凳弄坏想让她摔个马大哈，更是将男女厕所的标志换过来，想让她被男生围观吗？

    如果他敢说出来，估计姑姑一定会分分钟把他打死的。

    见上官磊沉默，上官彩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话可说了吧，人家是好心，你倒是当驴肝肺了。”

    “她会好心，鬼才信呢？”上官磊脑海中一浮起那个相貌清秀，蜜色肌肤，梳着利落短发的女生，就恨的咬牙切齿的。

    想到她居然将癞蛤蟆塞进自己的衣服里，那一副干了坏事，仍旧很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可没看出来，她有什么好心。

    “你小声嘀咕什么呢？”

    “没，姑姑说的对，班长同学，的确是很好心，既然她这样热情，想要帮我补习落下的功课，我自然会好好听话啦。”上官磊坏坏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嘿嘿，嘿嘿。

    陈悦之这么帮忙，还给姑姑带路，并且积极想要为他补习功课，这样的好班长，好同学，他当然得好好的报答下她喽。

    “你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要懂事点。我听说你前阵子，把于校长家的黄瓜都给偷了，是真的还是假的？”上官彩有些头痛的抚着额头道。

    “姑，我那不是偷好不好？是于校长自己说的，说假如我想吃，就进去摘，就跟自己家菜园似的，不要客气，既然是我自家的菜园，我怎么就不能带朋友一起去开黄瓜派对啦？”

    上官彩被自家侄儿的谬论给气着了，人家那只是客气话，你还当了真了。

    看来一会，她得买点东西去于校长家走一趟，否则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呢？

    “好了，姑，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我知道你工作忙，你赶紧走吧，省得一会流桐乡长又要带一大波人，像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来围观你了。”上官磊一边闹哄哄的推上官彩走，一边嘀咕起来。

    上官彩哭笑不得，这孩子，说谁是动物园的猴呢？

    气归气，上官彩还是很耐心的跟在上官磊后面，直到看见他进了教室，又跟她挥手，这才悄悄的离开了。

    上官磊走进教室，看见陈悦之果然在看书，便吊儿朗当的走到她的旁边，站定，不动。

    顿时大家的声音都静了下来，一起看向他。

    十分钟过去了，陈悦之一共翻了十六页，上课铃都打响了，但就是没有抬起头，看上官磊一眼，仿若当他是空气一般。

    “上官磊，上课了，你快回自己座位。”于校长捧了语文书走进来，一眼便看到小霸王站在陈悦之的桌子旁边，心里咯磴一声，想到莫大勇的提示，赶紧出声道。

    上官磊没有动，依旧死死的盯着陈悦之。

    陈悦之终于放下了课本，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用很轻，只有上官磊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说你姑姑会不会，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你在上课的时候乖不乖？如果看到了这一幕，会怎么想呢？”

    “你？”上官磊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大家都以为他要打人，陈明之紧张的站了起来，准备随时冲过来保护妹妹，但上官磊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回到自己座位，往那儿一趴——睡觉。

    “现在开始上课！”于校长也没办法，上官磊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他也只能将他像供祖宗一样供着。

    只盼着他能老实的来睡觉不要惹事，如果上官磊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上官家的人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能让整个流桐中学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悦之虽然在认真上课，但敏锐的她是能感觉到的，后背仿佛有道冰冷的目光，一直粘着她的后背，除了上官磊，还会有谁呢？

    不过她并不在意，上官磊在她的眼里，跟个小孩子似的，手段都很幼稚，对她也基本上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下课铃声响了，张萌萌拉着陈悦之一起去上厕所，结果刚出教室门，上官磊就像风一样跑了过来，直接就将陈悦之给拉着带走了。

    一直拉到教室后面的竹林里，上官磊才恨恨的放开了她的手：“陈悦之，是不是你在我姑姑面前打了小报告？”

    “请你注意用词，我不是打小报告，我是关心你，就像你关心我，并且送了我一份大礼一样。我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啧啧，只是真让人叹惜呀，上等的湖洲宣纸，精品徽墨，极品的狼毫，飘逸的隶书，写出来的字，居然只能贴在厕所上面，真是好浪费噢，你说是吧？”

    上官磊的眼中滑过一道诧异，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妹子，居然还有点眼力劲。东西是我家的，我高兴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管你什么事？”

    厕所事件被陈悦之发现了，上官磊突然发现自己讲话的底气，好像也没有那么足了，毕竟他当时那样的做法是有些恶劣的。

    “你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说完了吗，那我走了。”陈悦之转身潇洒的就离去了。

    “等一下！”上官磊站在陈悦之后面，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幻，先从有些恨恨的变成坏坏的笑容，然后再灵机一动，又调整到真诚的沮丧。

    “陈悦之，我们讲和好不好？”

    陈悦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淡声道：“要闹的一直都是你，我和你之间谈不上什么和不和，只要你不打扰我们学习，我才懒得管你。”

    “陈悦之，我向你认错，我知道我不该弄坏板凳，更不该弄癞蛤蟆吓你，也不该换掉厕所的字。

    我当时是听信了李友的话，以为你是故意接近我，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其实我也想好好学，只是我基础太差了，上课都听不懂，除了睡觉也没有别的办法。陈悦之，你是班长，你也是成绩最好的，你能不能帮我补习一下？”
------------

049、父母吵架（200收加更）

﻿PS：求收藏求推荐票，下次满300加更哟！

    陈悦之这才回过头来，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即立即转过头去：“我看你姑姑穿的很时髦，说明你家的条件不差，而且连宣纸狼毫这样的东西都可以随便浪费，说明你家不差钱，既然你有想要上进的心思，那大可以请家教。”

    上官磊见陈悦之一副油盐不进，又要走的样子，心里暗自着急，这丫头怎么这样难搞，他都主动低头了好不好？

    看来还得再下点功夫才行。

    “陈悦之，我知道你对我有诚见，但是我真的想要学好，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嘛。

    我听说你曾经鼓励于校长，要好好把流桐中学办起来，如果我学习能上来，到时候给流桐中学争了光，不是正好实现了你的心愿吗？”

    陈悦之哧然一笑，她当时讲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是希望流桐中学的老师，能给想要上进的学生，创造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她可不是救世主，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居然会这样想？

    陈悦之勾了勾嘴唇，继续往前走，她想看看，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陈悦之，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只是你听了之后，一定要替我保密。

    我姑姑刚才看见我那样，就决定给我转学到市一中去，但是我不想去，因为市一中的副校长是我妈。

    而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爸离婚，跟了别人，她从未真正尽过一天当妈的义务和责任，不但我讨厌她，连我姑姑也不喜欢她。

    只是我姑姑说，我在这里成绩太差，如果我不能把成绩提上来，就得让我去市一中，让那个女人盯着我学习。我们上官家虽然不差钱，但却不能让我变成别人的笑柄。

    可是我自己基础太差，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学起，我希望你能帮帮我，而且你在我姑姑面前，不是也说了，愿意帮助我吗？”

    陈悦之注意到上官磊在说这些话时，眼中闪过的复杂难过愤怒和矛盾，看来这些话倒不像是假的，只是小霸王突然变得好学起来，如果说里面没有问题，连鬼都不信。

    既然他连这样的绝秘伤心往事都说了出来，陈悦之打算就给他个机会，看他倒底想耍什么把戏？

    “好吧，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我再不帮你，便显的我很无情，你想怎么补？”

    “太好了，谢谢你陈悦之，我想在学校的时候你要帮你两个哥哥，又要自己看书，肯定没时间，不如中午吃过饭好不好？

    我们学校右侧面有一片树林，里面还蛮开阔的，我们去那里看书。”上官磊说罢见陈悦之好像有点疑惑的样子，连忙解释道：“还有一点，假如让别人看到我突然看书，肯定会嘲笑我的，我，我不想丢面子，拜托啦！”

    陈悦之想了想，便点了头，又问他想从哪里开始补？上官磊连忙说要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并且连连保证，课本他会搞定，明天中午，陈悦之只要饭后到小树林里等着就行了。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再见啊，明天中等我等你啊？”上官磊满脸是笑，语气十分客气的看着陈悦之离开的背影。

    等她彻底走远后，他才恢复了邪魅的笑模样，右手握拳朝着左手掌中一敲，咧开嘴笑道：“搞定！原来这臭丫头，吃软不吃硬呀。陈悦之，明天中午，我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让你以后见了本少爷都要绕道走。本少爷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了。”

    陈悦之一放学回家就看到李清霞坐在院子里，恨恨的切着猪草，陈维则坐在旁边的板凳上面闷头抽烟。

    “爸，妈，我们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李清霞朝着陈维的方向瞥了一眼，气鼓鼓的说道：“问你爸去，我不想说话，气都气死了。”

    “爸，少抽点烟，这东西对身体不好。”陈悦之大着胆子上去将陈维手里的烟给掐灭了。

    其实陈维的烟瘾不大，只是有时候太累或是太烦的时候，才会抽一两根。

    “清霞，我也没想到老二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陈维有些眼巴巴的看着李清霞，满脸垦求。

    李清霞砰的一声将刀丢到地上，眼圈发红：“你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每次你都这样说，可是陈勇只要跟你说两句好话，你就原谅他们了。陈维，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打算听陈勇的，那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立即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娘家去。”

    回娘家？陈悦之吓一跳，这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呀，老妈好像很委屈很难过很愤怒？想到早上说过的话，难道是二叔二婶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吗？

    “清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一家人如果不帮着一家人，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他们只和钱是一家人。你也不想想这几年，他有把你当大哥看过吗？你在陈勇手上吃的苦头还少吗？上周那烂棉花的事儿，你忘了是吧？你怎么总是记吃不记打呢？”

    李清霞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付桂花心疼女儿，赶紧从灶屋里冲出来，指着陈维就数落了起来。

    原本陈维就不好受了，被丈母娘这样一数落，心情越发烦闷，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又蹲到墙角抽烟去了。

    付桂花一看他这副怂模样，心里越发不舒服了，指着陈维骂道：“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当初到我家提亲的时候，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结果呢，让我家女儿跟着你吃苦受累不说，还要受气。

    阿霞在家里我和他爸爸视她为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难道就是嫁到你陈家来受罪的吗？早知道你这样不中用，我当时就不该心软。”

    来了，来了，外婆又要拿大姨夫和爸爸比较了。

    陈悦之正想开解一句什么，就听见陈维突然爆发了，两眼通红，额头上青筋蹦出，朝着付桂花吼道：“是，我没用，我给不了清霞幸福，我是脓包，我知道，你老人家早就看我不顺眼对吧，既然这样，你有好的，你带她找好的去。
------------

050、永远不要分开

﻿李清霞和付桂花同时愣住了，她们俩都没有料到，陈维居然会喊出这样的话来。

    李清霞的眼泪一下子布满了整张脸，嘴唇颤抖的看向陈维：“你，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

    陈维嘴唇颤抖着，狠了狠心，将头转过去。

    他也不想这样说，但是他真的受不了了，他快要爆炸了。

    陈悦之的爷爷奶奶给他施加压力，陈勇又数落他忘恩负义，现在连一直理解他的妻子都翻脸不认人，还有看不起他的丈母娘，他觉得好累，他真的好累。

    如果他不知道棉花钱的真相，或许还能理直气壮，但他心里明明晓得，老二家的棉花钱之所以会丢，乃是自己儿女出的计策。

    他心里就微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都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没有人站他的角度替他想想？

    他也很难做啊，身为人子，他不能不孝，身为人兄，他不能不爱护弟弟。

    一边是父母兄弟，一边是妻子和丈母娘，他倒底该怎么办？

    李清霞见陈维竟然不说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下子倒退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幸亏被付桂花扶住了。

    陈明之和陈礼之看见这情况，早就吓的呆住了，像兔子一样缩进了屋子里，把头埋在书堆里，不敢说话，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陈悦之仿佛记得，第一世时，父母偶尔拌嘴时，她也是和现在的两个哥哥一样做的。

    但是，今生，不，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坐视事情这样糟糕下去。

    “啊啊啊啊！”陈悦之尖叫了起来。

    她看见父母吵架，突然有种很害怕的感觉。

    因为前世这个时候，父母并没有吵架，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会争执，完全是因为她这个蝴蝶翅膀影响的，那自己的重生，还会不会带来其它不好的影响呢？

    难道会让父母因为争执而离婚吗？不，不，这绝不会的，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又气又急又伤心，第一次离婚和第二世惨死的阴影，一起涌上心头，那声音就大了，并且双手用力捂住耳朵，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的跺脚。

    陈维和李清霞同时怔住，猛然朝着她看过来，还是李清霞反应快点，立即奔过来，将陈悦之搂进了怀里：“别怕，孩子别怕，对不起，妈妈错了，不要怕，我和爸爸不吵了，我们再也不吵了。”

    陈悦之拼命摇头，紧闭的双眼里流出了泪水，仍旧在尖叫，好多暴戾的记忆，让她烦躁不安，让她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的难过。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放肆的尖叫，只会肆意的流泪。

    脑海里全都是第一世时姬蕊蕊，将她从台阶上推下来时，阴狠的模样。

    她躺在地上，任由血流了一地，孩子和生命消失的痛苦；

    第二世时，赵锦年前甜言蜜语后薄情寡义的行径，还有庶妹陈蕊芝得意嚣张的笑容。

    嚣张的大火，火舌烧在身上的焦味和痛楚。

    “阿悦，爸爸错了，你别喊了，爸爸错了！”陈维也赶紧跑过来，将妻子和女儿一起抱在怀里。

    陈维连声哽咽道：“清霞，原谅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听他们的话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刚才我是疯了才会说那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不起，清霞，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

    陈明之和陈礼之这时候也一起跑了出来，眼圈红红的靠过来：“爸，妈，你们不要吵架，我和二哥会好好念书的，我们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们会考上重点高中的，你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付桂花也拿围裙抹着眼泪，什么都没有说，摇摇头，背影更加佝偻的走回了灶屋里。

    李清霞看看双胞胎儿子，再看看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女儿，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好，不吵架，以后我们家都不吵架了。”

    “妈，那你还会回娘家吗？你以后还会理爸爸吗？你还要我们吗？”陈悦之慢慢自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来，大眼哭的红肿红肿的，瘪着嘴，看起来特别可怜。

    李清霞用袖子将陈悦之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傻瓜，那些话不过是气头上的话而已，你们这样乖这样懂事，妈妈怎么舍得你们。”

    陈悦之赶紧左手拉着妈妈，右手挽着爸爸，破啼为笑道：“嗯，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爸爸，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只要爸爸能做到的，都答应你！”陈维也被小女儿刚才的样子给吓到了，赶紧点头答应，生怕女儿又犯病。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不管有多严重，你们都不许吵架，都要和和气气的说话。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两个人的意见是否一致，都不许随便提回娘家或是离婚的事情。妈妈，你也要答应我！”

    陈明之两兄弟也蹭了过来，站在小妹这边：“对的，如果是平时我们也很高兴去外公家玩，但是吵架的时候，不能去。”

    李清霞又是心酸又是好笑，将三个孩子都搂到怀里，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陈维满脸讨好的看着她，她也不理他。

    “妈，刚才是我的错，说话没分寸，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您赶紧去歇着吧，这饭我来烧，今晚上我给你们露一手。”陈维赶紧跑进灶屋里，先跟付桂花道歉，又勤快的炒菜煮饭，想要将功赎罪。

    陈悦之这才有空拉着李清霞问，他们俩为什么事吵起来的？

    李清霞吸了吸鼻子冷哼一声道：“你二叔家的棉花钱丢了，你爸知真实情况了。前几天，当着七叔公的面，我都说的清清楚楚，从今天开始，我们家和你二叔就不来往了，结果没想到，你二叔二婶，居然这样不要脸，像是根本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似的。”

    只是他们比较聪明，他们又不知道给陈太康和洪晓蛾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出动他们说话了。

    付桂花忍不住跟着说道：“也不知道陈太康那臭老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难不成二儿子是人，大儿子就不是人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

051、世上无难事

﻿“外婆，你快说呀，倒底是什么事？爷爷奶奶他们又干了什么极品的事情了？”陈悦之急的直跺脚。

    “今天上午你爸不是和村主任商量买地的事儿吗？也不知道是谁嘴不严，愣是给传出去了。反正你二叔二婶和爷爷奶奶知道了，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李清霞抿掉一把鼻涕，擦干净眼泪，气愤的说道：“你爷爷说，咱家现在有钱了，都能买地了，所以要提高赡养费。让我们家以后，每月给他们五百块钱，还要给三担粮食。”

    “爷和奶怎么能这样呢？他们忘记了前几天二婶骂他们的事情了吗？”陈明之气的用力在桌上砸了一拳。

    陈悦之冷冷一笑，如果洪晓蛾是聪明的人，现在就不会重新被孟翠苹忽悠了。

    “妈，你别哭了，爸是什么样性格的人，你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不是就知道了吗？

    那时候你看重的不就是他善良的品格吗？如果他真跟二叔一样狠，小叔一样怂，你还会嫁给他吗？”陈悦之劝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人家次次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居然还这样犹豫不决，不肯一口回拒，这样子，实在让李清霞寒心。

    他们如果真有钱了，给几个倒也无妨，关键那钱，那钱是什么钱呀，那是自己女儿的名誉钱呀。

    “妈，其实这事情呀，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解决起来非常容易的。

    爸又不是爷爷的唯一儿子咧，不是有三个儿子嘛。只要二叔小叔愿意出一样的。

    那咱家也没话说，毕竟再怎么样，爷爷奶奶也是长辈，也生养了爸爸呀，咱不能让人家说不孝是吧。”

    陈悦之眯了眯眼，话说的怪怪的，笑容有些贼。

    李清霞几乎是立即就摇了摇头：“你二叔那么精明扣门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这些东西呢，就是以前他也是把三个孩子都放你爷那里吃饭，也就是将自己出的那份口粮给赚回来了。

    你小叔虽然怂，但是你小婶精明呀，想从她嘴里把钱扣出来，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陈悦之的话一出来，陈礼之似乎就懂了小妹的意思，当即拍手笑道：“那到时候人家就没话可说了嘛，小叔二叔都不出，凭啥让我们一家出呀？

    什么我们有钱，大家是一家人，就要多出，真是笑话。

    按这个逻辑，那我们兄弟俩以后讨媳妇做房子没有钱，是不是二叔小叔也要出钱帮忙呀。”

    “三哥，你真是太聪明了！而且我还有个好办法，可以让二叔小叔主动去劝爷爷奶奶放弃。”陈悦之笑的得意洋洋。

    李清霞觉得不可思议，陈太康看似公平，其实也偏心油嘴滑舌的二儿子，洪晓蛾更是非不分，现在得知大儿子家都有钱买地了，哪里还会放弃这样压榨的好机会？

    “妈，这件事，你就交给我们兄妹三个吧，不出三天，保证帮你搞定。”陈悦之神秘的说完，就拉着了二哥三哥，兄妹三个人跑到墙角唧唧咕咕的说了一番，同时脸上现出古怪的笑容来。

    陈明之和陈礼之快速将作业写完，这才跟着陈悦之一起往屋外走，并且跟李清霞打招呼：“妈，晚上不用煮我们三个人的饭了。”

    付桂花跑出来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要喝西北风不成？”

    “既然二叔家的两个堂妹都能在奶家吃饭，凭啥我们不能去吃呀，我们也是奶的孙子孙女。”陈明之理直气壮的说道，并且朝着陈悦之一抬下颌，咱走起。

    不等陈维出来阻拦，三个人已经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他们去的正是时候，洪晓蛾刚把菜端上来，陈太康还在地里干活，没有回来。

    陈明之和陈礼之一进屋，就嘴甜的喊了奶奶，拉着洪晓蛾说话。

    陈悦之则是眼尖的跑去厨房，拿了大海碗，盛了满满一海碗的饭，还用锅铲压了压，又再度盖一锅铲的饭，估摸着三个人的份够了，这才停了手。

    陈美芝原本以为她是过来玩的，没想到看见这一幕，顿时有些傻眼了。

    陈燕芝则是立即反应过来，她没去抢陈悦之的饭碗，她也拿了碗去盛饭了，并且学着压实，一下子锅里只剩一层锅底了。

    陈燕芝端着饭碗，小心的掩藏着身形，跟在陈悦之的身后，待见洪晓蛾转过身和陈悦之拉扯的时候，她也快速的把菜往自己碗里捣腾。

    约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她赶紧将碗端着朝后门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筷子拼命的扒拉饭菜，待吃的只剩下一小半时，才住了口，摸着肚皮，擦了擦油嘴，将饭菜藏在后屋的门根底下。

    陈燕芝返身回来，朝着陈美芝使了眼色，把她喊过来，嘴里没好气的咕哝道：“趁着现在奶没空看着，你赶紧去吃吧，我留了小半碗给你。你说你怎么反应这么慢，他们是过来抢我们的饭的，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美芝看着碗里的两大块肉，有些不敢相信，吞了下口水道：“这肉，这肉……”

    她一向老实，就算在洪晓蛾家吃饭，也从来不敢朝肉菜伸筷子，都是陈太康偶尔帮她挟一筷子，她才敢吃。

    而陈燕芝则与她截然相反，就算洪晓蛾骂骂咧咧，甚至用手拍打她，她也要抢肉菜吃，并且还当着洪晓蛾的面跟陈太康打小报告。

    洪晓蛾拿她也没有办法。

    因此别看陈燕芝是妹妹，但长的比陈美芝还要壮实。

    “管它呢，反正刚才我夹菜时，奶也没看见。就算一会看到菜没了，饭没了，她肯定是把帐都算在陈悦之头上了。

    爸妈反正不管我们，只顾着把好东西给小弟，我们自己再不学机灵点，迟早得饿死。

    你赶紧把饭吃完，碗洗好，重新放进碗柜里，不要让奶发现了，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陈美芝被妹妹数落了，眼圈微微一红，啥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吃着饭。

    这边洪晓蛾看情况不对，就想要过来抢碗：“黑丫头，你是啥情况，你怎么跑我家来吃饭了？”
------------

052、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陈悦之赶紧将饭碗传送到二哥的手里，双手伸开，拦住了洪晓蛾，笑嘻嘻的说道：“不是奶让我们过来吃的吗？”

    “胡说，我啥时候让你们来吃饭了？现在你家有钱了，我和你爷穷的锅都揭不开了，哪里有钱请你们吃饭，赶紧把碗放下走人。”洪晓蛾眼睛一瞪，气的就要上前抢碗。

    陈悦之听见了这话，心里气的只想冷笑，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也甜懦起来，仿佛丝毫不生气洪晓蛾讲话这样的伤人。

    “咦，奶不是上午跟我爸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吗？还让我爸把给我两个哥哥买地做房子的钱，拿出来给大家用。

    我现在正是照着奶说的话在办事呀，既然我家的钱可以给大家用，那奶家的饭自然也可以给大家吃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陈悦之一边拦着洪晓蛾一边朝着二哥打眼色，陈明之立即拿起筷子，专夹肉菜，一会儿功夫，那几盘碗底的炒肉类菜就被挟空了。

    “哎呀，你这臭小子，你是恶死鬼投胎的，你奶家就两碗肉菜，你这都夹光了，让我们吃啥呀。”洪晓蛾虽然喜欢孙子，但若是触及到了自己的利益，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陈明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不时要躲避洪晓蛾的追逐，快速的扒了三分之一，然后又将碗递给了陈礼之。

    陈礼之吃的倒是斯文，不过速度也挺快的，转眼大海碗里就剩小半碗饭了。

    陈礼之将碗往桌上一放，就和陈明之抹了下嘴，朝着洪晓蛾围绕了过去。

    “奶，我们是你孙子，亲孙子啊，以后可是能给你养老的，你居然只喊美芝燕芝过来吃，居然不喊我们吃，我们好伤心呀。燕芝可是女娃子，以后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是啥也指望不上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哪。”

    “不是，不是的，奶没有喊他们来。”洪晓蛾连忙解释起来，她哪里会喊孙女过来吃，但这两个孙女一直坐在她家门口，她总不能让她们看着吧。

    刚开始只是着给吃一顿就赶回去，结果到后来，就成了狗皮膏药。

    陈悦之见两个哥哥为他创造机会，哪里会放过，赶紧就着原来的碗，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菜肉和饭，全部吃光。

    她瞟了眼桌上剩下的一点菜肉汤和两盘子咸菜，还有已经只有一层薄薄锅巴的锅，嘴角一勾。

    这回看洪晓蛾心疼不心疼？

    “二哥，三哥，我吃好了，我们回家吧，别耽误奶和爷吃晚饭。”

    “好咧！奶做的菜真好吃，奶，我们先回家啦，明天早上我们还来，你一定要多煮点噢。

    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我们不嫌弃的。”陈明之兄弟俩立即放开洪晓蛾，对视一笑，跟着陈悦之撒丫子跑掉了。

    “哎哟，这三个小兔崽子，这，气死我了。我可跟你们说呀，我家没米了，你们明天千万不要再来了。”洪晓蛾气的浑身直哆索，快步走到锅边一看，顿时傻眼了，只剩一层浅浅的锅巴了。

    陈美芝和陈燕芝早就吃完了，碗都洗掉了，此刻陈美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而陈燕芝则是满脸无辜，还故意委屈的问洪晓蛾，晚上吃啥。

    洪晓蛾气的直接把她骂了一通，结果陈燕芝跟没事人一样，吐了吐舌头，就跑到外面玩去了。

    陈美芝和陈燕芝一直是在她这儿吃饭的，再加上老二媳妇嘴甜，洪晓蛾也是默认了的，所以一向晚饭，只煮四个人的份。

    但是刚才陈悦之兄妹三，跑过来，直接吃掉两个大人的份量，后面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陈燕芝姐妹俩又偷吃了一大碗饭，现在可不就剩一层锅巴了吗？

    陈太康正好在此刻背了锄头回来，就着冷水抹了把脸，走向桌子，打算开始吃饭的，结果一眼瞄到那被扒拉的不像话，只剩下一层油底的粗瓷碗，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

    陈美芝咬了咬唇，正想说话，却被自己的妹妹瞪了一眼，当即害怕的又将头低了下去。

    陈燕芝狠狠瞪了一眼自已那没用的姐姐，朝着陈太康告状道：“爷爷，不得了了，今天有人到家里来抢饭吃，把锅里的饭和桌上的肉菜都吃光了，我们晚上没得吃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是谁，敢到我家里来抢吃的？还有没有王法啦？”陈太康一听瞪圆了眼睛。

    洪晓蛾戴着围裙，哭天抹地的奔出来：“老头子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去问问那老不死的付桂花，问问她是怎么教女儿的？教了这样一个祸害，居然嫁到我们陈家来害人哪。

    你再去问问你那大媳妇，她是怎么带孩子的，怎么能放纵三个娃，跑到我家来抢饭吃？”

    “啥，你说啥，老大家三个孩子，到我这儿来抢饭吃？这不太可能吧？”陈太康还有些糊涂，没明白咋回事。

    他眼睛从老二家两个孩子身上梭过，心想如果老二老三家的过来，还有可能，老大一向自觉，又孝顺，按理说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陈燕芝立即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陈太康却不太信，他一向知道这个小孙女满嘴谎言，又爱告状，活脱脱的少年版的孟翠苹。

    “美芝，你来说，原原本本的，一个字不漏的告诉爷爷，刚才到底是谁来了？”陈太康问道。

    陈美芝最是老实，便将过程全都描述了一遍，连陈明之和陈礼之质问洪晓蛾的话都说了出来，说完后，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她和妹妹一直在爷爷奶奶家吃饭的，当时妈妈把他们推出来时，就说了，一定要把送出去的口粮吃回来。

    陈太康听完陈美芝的话后，沉默了半晌，突然挥挥手道：“再去煮点饭吧，总不能饿着吧。”

    “老头子，这事就这样完了？”洪晓蛾正憋着一肚子气，等着陈太康替她去出气哪，没想到陈太康居然就这样没声了。

    “不这样完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早就跟说过了，让你不要耳根子软，给别人当枪使。你就不听，看看吧，看看这都是你整出来的事儿？

    老是去做些不靠谱的事情，村里那些老妇女们整天唧唧歪歪，那话能信吗？老大家要是真有钱，八月份还用朝别人借悦之的学费吗？”
------------

053、离家出走

﻿洪晓蛾听见自家老伴这样一说，觉得也有道理，顿时醒悟过来，自己是被老二媳妇给忽悠了。

    但是老二媳妇太厉害了，她自认为自己是弄不过她的，所以眼珠子一转，便将心思打到旁边的陈美芝身上了。

    “走走走，回家吃饭去，我跟你爷都快饿死了，哪里有你的饭？”

    陈美芝被赶了出来，心里很是徘徊，幸亏刚才妹妹抢了点饭给她吃，要不然她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慢慢的终于走到自家屋后门，孟翠苹正在喂猪，一眼瞧见了她，便立即提了提猪水桶道：“你个死丫头，慢吞吞的干嘛，赶紧过来喂猪。”

    “哦。”陈美芝老实的走了过去。

    “今天回来的这样早，你奶家饭吃过了？晚上都有些啥菜呀？”孟翠苹心里计较开来，她还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家棉花钱是被洪晓蛾给偷了，现在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

    所以想要通过洪晓蛾家饭菜的情况，看看老太太有没有手脚变得大方起来。

    陈美芝闷着头做事，半晌才答道：“妈，我以后不想去奶家吃饭了，你让我在家吃吧，我真的吃的不多，哪怕只有锅巴也行，我不吃肉，只要有咸菜就行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啪答啪答的流了下来。

    “啪！”孟翠苹眼睛瞪圆，狠狠在陈美芝的后背上打了下，把她疼的瘦小身影一缩。

    “你是傻的还是孬的，什么叫你在奶家吃饭呀？你吃的那都是我们自己家的粮食？你以为你奶那么好心呀，我们不送粮食去，她会让你在那儿吃饭？”

    “那大伯家也送了粮食，我怎么从来没见明之哥哥他们过来吃饭哪？”

    “你大伯家有钱，不在乎那两个的，我们都是穷人，能一样比较吗？我说你这话意思，敢情儿，你是没吃晚饭回来的？

    我可告诉你呀，家里可没煮你们俩的晚饭，锅巴都没有，赶紧把活干完，去你奶家吃饭，吃完了才准回来。”

    陈美芝使劲吸着鼻子，但是那眼泪还是像坏掉的水笼头，流淌了满脸。

    她将猪水桶放好，下意识朝着锅灶的方向一瞄，顿时眼睛都被胶住了，只见锅盖上方用罩子罩了三菜一汤。

    汤是丝瓜鸡蛋汤，一个红烧肉，一个红烧鸡腿，还有一盘炒青菜，看起来油光油亮的，鸡腿也被炸成了金黄色，那香气，一溜一溜的就朝自己鼻孔里钻。

    她看看前后，没有看到孟翠苹的身影，心里更恨了，凭啥呀，她虽然是女孩子，但也是孟翠苹亲生的，凭啥好的只给小弟吃？

    越想越不甘心，她终于伸出手，颤抖的拿了两只鸡腿，包在满是补丁的衣服口袋里，快速从后门跑走了。

    找到在奶家后屋根下玩的陈燕芝，陈美芝赶紧将鸡腿递了过去。

    “鸡腿，姐，你打哪儿弄来的呀？”陈燕芝看见了鸡腿，眼睛闪闪发亮起来。

    “快吃吧，别问那么多了。”陈美芝闷头不作声的啃着鸡腿，越啃心里越不是滋味，眼泪也再度流了下来。

    “妹，你说我们俩真是妈亲生的吗？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弟，连口锅巴都不给我们吃，今天幸亏你手脚快，要不然今晚我们俩就得挨饿了。”

    陈美芝这样一说，陈燕芝就明白了，这鸡腿肯定是从自家拿来的，只是她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陈美芝，她一向胆小，今天怎么敢偷鸡出来吃啦？

    “姐，既然爸妈爷奶都不疼我们，那我们俩还留在这儿干啥呢？

    反正在村里，咱俩也是靠自己过活，倒不如出去打工，到时候赚了钱，就能天天吃鸡腿了。”陈燕芝对着大姐盅惑道。

    她拿了洪晓蛾藏在咸菜坛子底下的一千二百块钱。

    这么巨大的一笔款项在手里，原想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但毕竟年龄小了些，还是有些害怕，所以今天才极力游说大姐。

    如果陈美芝和她一起出去打工，那她就胆气壮了许多了。

    陈美芝吮着鸡腿上的肉汁，用油手抹了把眼泪说道：“我也想出去打工，但是听人说坐火车老贵了，我们俩一分钱都没有，难道要走去不成？”

    “姐，我有钱！”陈燕芝轻轻的说道，眉眼之间都是得意。

    见大姐不信，陈燕芝便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七转八转，来到村后头的一所快要倒塌的茅坑旁边。

    陈燕芝手里拿着块尖尖的石头，在茅坑旁边挖了起来。

    陈美芝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问道：“小妹，你在挖什么？”

    大约挖了十来分钟，终于看见一个黑色的破塑料袋露了出来，陈燕芝干脆丢掉尖石头，双手将那东西拉扯了出来，揭开塑料袋，露出一层蓝色的布包。

    等她打开布包时，陈美芝惊呆了，里面包了一大叠红色的百元大钞。

    “小妹，你打哪儿弄这么钱来的？”陈美芝吓坏了，赶紧朝前后看看，待确定无人，这才手哆哆索索的去摸了摸那些红票子。

    “我从奶家的咸菜坛子底下拿到的。”陈燕芝得意的说道。

    “所以……奶真的偷我们家的棉花钱？”陈美芝一下子反应过来。

    “奶虽然供我们饭吃，但却不是打就是骂，还经常数落我们，她偷了咱家的钱，凭啥要便宜她呀。

    我正好看见，我就拿来了。反正爸妈爷奶对我们都不好，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们凭啥不能拿了这笔钱，去外面过好日子？”

    陈美芝还有些犹豫，她有点害怕，虽然说在村里，家里人都不待见她，想吃一顿饭也要挨骂，还要干许多活，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到了外面，这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听说现在可是有好些个人贩子的。

    “姐，你放心吧，我都想好了，到时候我们先去金林镇，把头发都绞掉，装成男娃的样子。然后把脸上弄的脏脏的，你再把一只手绑在衣服里面，我装瘸子。

    咱俩看起来就像要饭的，谁能知道咱俩身上有这么多钱？就算是人贩子，估计也不乐意拐卖咱俩的。”陈燕芝别看年龄小，但是心眼倒不少。

    被她这样一鼓动，又描述了村外面世界的美好，陈美芝不由就心动了，考虑再三，好，那就一起走吧，省得在这里受罪。

    反正爸妈眼里只有小弟！

    心如不如行动，陈燕芝手脚利索，赶紧潜回家去，偷偷将自己和大姐常穿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临了还偷了洪晓蛾家一把剪刀。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黑透，姐妹俩个人就藏藏躲躲的走了小路，朝着金林镇的方向跑去了。
------------

054、过分

﻿陈美芝姐妹俩都以为走出了金林镇，就是幸福自由的天空，却不料前方未知的危机，正在蠢蠢欲动。

    ……

    洪晓蛾一觉睡起来，就去洗衣服，原本她这时候应该做早饭的，但是想到陈明之兄妹三个昨晚说的话，便心里堵了口气，她今天不做早饭了，看他们来了，还能吃啥？

    非但如此，她还将自家的锅巴坛子都藏到了寿材里面。（农村老人家到了六十岁过后，都会准备好棺材，以备不时之需，在没死之前，棺材被起名叫做寿材。）

    她得意的想，就算陈明之再聪明，也不敢靠近棺材的。

    陈太康泡了碗锅巴，就着咸菜，吃完就去地里干活了，棉花已经快要摘完，接下来要将棉花根都挖出来晒干，运回来当柴烧，还要用牛犁好地，准备种下新一波农作物。

    洪晓蛾洗完衣服，就颠着小脚回家，发现不但陈明之几个没来，连一向喜欢蹭饭的陈美芝姐妹俩也没来，心里顿时舒畅了不少，觉得自己这主意挺好的。

    转眼到了中午，洪晓蛾又没有做饭，依旧让陈太康拿锅巴泡水就咸菜，陈太康就有些不乐意了，他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回家只让吃锅巴，怎么受得了？

    当下便给洪晓蛾下最后通谍，晚上一定得煮饭，还要再炒几个蔬菜，再蒸上半条咸肉，否则整天吃锅巴，还不得变成锅巴呀？

    中午的时候陈明之几个依旧没有来，洪晓蛾彻底放下心来，看来应该不会再来了。

    陈明之几个当然来不了啦，今天是周三，他们都要上学的嘛。

    而他昨天之所以那样讲，是为了吓唬洪晓蛾，就是为了让她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陈悦之和张萌萌从饭堂里一起出来后，就分开了，听说是英语文老师找她。

    等她敲门进了办公室，就看见文老师客气的迎了过来，还倒水给她喝。

    “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我一会还有事。”陈悦之见文老师支支吾吾的样子，便直接开口了。

    “唉，也好。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和苏娜打赌，说英语测试，谁第一谁就当班长？”文老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意思，眼神还有些躲闪，似不敢和陈悦之直接对视。

    “老师，您说错了，不是我要和她打赌，是她不服气班主任让我当班长，主动挑头的，我只是被迫应战而已。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惹事。”陈悦之直接说道。

    “是是是，老师说错了，对不起啊，我前天已经训过苏娜了，她这不是乱来嘛，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你连期末试卷都能拿满分的人，她才刚刚学而已。你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有可比性嘛。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不要和她比了。”

    文老师是什么意思？

    陈悦之冷冷的瞧了一眼文老师，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额头隐约有汗冒出来，尴尬的笑道：“苏娜其实那天在听过我和她的谈话后，已经很后悔了，但她是个女孩子，脸皮比较薄，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烦陈同学你，当着班级同学的面，宣布下取消这场比试？”

    苏娜是女孩，脸皮子薄，那她陈悦之就不是女孩子了？要比试是苏娜提出来的，现在知道比不赢了，所以就想让别人承担责任，怕说了认输的话会下不来台？

    “文老师，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我要比，是她想比。她都欺负上门了，难道你是想让我忍着吗？

    而且现在全年级都知道这件事了，如果你想让她放弃，那就让她自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来说好了。

    我本来就是被挑战者，我如果说了这样的话，人家还以为我怕事儿，到时候都来找我的事儿，我岂不是烦都烦不完了。

    对不起，老师，这个忙我帮不上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文老师羞的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但是……但是苏娜的爸妈提着烟酒求上了门，当时她婆婆立即应承下来。

    她事后知道了，也是没办法，想着她毕竟是老师，原以为陈悦之会给几分面子的，没想到她拒绝的这样干脆？

    文老师心里不由有些不爽，想你陈悦之，就算被人看不起，说几句闲话，又不会伤到你分毫，又不会影响你学习，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干嘛这样斤斤计较，咬着不放？

    陈悦之走出办公室，真是都无语了，这位文老师还真有意思，苏娜惹下的祸，现在怕丢面子，不敢承担责任了，居然是想要让她来帮苏娜擦屁股。

    她如果真的怕抹了文老师的面子，当着全班的人放弃这场比试，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她，一定会觉得她是纸老虎而已。

    到时候她还有什么威信去管别人？她可不想因此而影响到两个哥哥的学习。

    她陈悦之重活一世过来，可不是来给别人当枪使的。既然苏娜让她为难，那她就送苏娜一个回礼好了，她可是向来不愿意吃亏的。

    陈悦之假装行走匆匆的撞到了苏娜的身上，苏娜立即皱了眉头：“陈悦之，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呀！”

    “哎呀，对不起！刚才上官磊不知道说要给我啥，让我去小树林那里等一会儿，我正打算过去哪。

    可是文老师也找我有事，我就是想着赶紧去文老师那儿，然后再赶过去小树林，但又怕迟了，上官磊会着急，所以才跑的急了点。不好意思呀！”

    苏娜一听到上官磊三个字，立即眼睛亮了起来，又听她说文老师找她，当下就明白肯定是那件事。她丝毫没有觉得羞愧，反而得意的想，就算你成绩好又怎么样，老师是我家亲戚，还不是想让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的。

    她瞄了下满脸着急的陈悦之，便突然一笑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大家都是同学，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帮你去一趟小树林吧，省得让人家久等。上官磊的脾气可不太好。”

    “谁说不是呢，那家伙，昨天突然好端端说要求和什么的，还说在县里带了什么东西要送给我。

    哎呀，苏娜，你真的愿意帮我忙吗？这万一上官磊生气怪罪起来该怎么办呀？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文老师那边一会再找她也可以吧。”

    陈悦之说罢就要做出往外走的样子，苏娜赶紧拦在她前面，满脸是笑的说道：“你怎么不相信人呀，我虽然前几天一直跟你呛声，但我可是很会公私分明的人，难道你怕我骗你不成？”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陈悦之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就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上官磊说，是老师找你有事，你不是诚心爽约的。”苏娜眉眼里闪动着不明的光芒，心思已经转开了，上官磊家听说在县里有大靠山，那肯定是好东西呀。

    陈悦之不过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她凭啥得上官磊的东西呀？

    她一定会告诉上官磊，陈悦之根本就是看不起他，才不愿意来的，看到时候上官磊怎么整治她！
------------

055、识破

﻿苏娜眼见陈悦之朝着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这才赶紧从口袋里摸出小镜子小梳子，仔细的将头发重新梳了遍，这才扭着腰朝着小树林走了过去。

    一想到待会就能见到英俊帅气的上官磊了，苏娜的心口就怦怦直跳，紧张的脸蛋都红了。

    陈悦之不过是转了个弯，又重新返回，不远不近的跟在了苏娜的后面，眼中皆是淡淡的嘲讽。

    上官磊昨天突然求和，她就觉得不对劲，那小子有几根花花肠子，还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如果真想补课，凭啥不能在教室里，为什么非要约在小树林？

    苏娜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还紧张的整理了下校服的下摆，又赶紧将两条麻花辫理顺了些，这才深吸一口气，朝着树林里面走过去。

    越往里走，林子越密，将阳光完全遮挡住了，看起来有些暗，还有些阴森森的。

    “上官磊，上官磊，你在哪儿？”苏娜别看平时嚣张，但胆儿也不大，才走几分钟功夫，就有点怕了，便下意识轻声喊了起来。

    “呜呜……”突然从前方深处，传来隐隐远远的涰泣声，时远时近，声音怪异，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好像是什么东西压抑住了一样。

    “谁，是谁在那儿哭？”又害怕，又好奇的苏娜，硬撑着头皮，强壮着胆儿，往呜咽的方向走了几步，脸色发白，声音都颤抖了：“上官磊，是你吗？别开玩笑了，快出来吧，我都瞧见你了。”

    哭声突然就消失了，苏娜极力眯了眼睛，发现前方树干旁边，好像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隐约像个男子的身形。

    她心里一定，赶紧跑快几步过去，腆着笑脸道：“上官磊，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鬼字尚未落音，那个白色身影就转过头来，只见对方脸色惨白，双眼圆瞪，舌头吐的老长，而且还七窍流血！

    “啊！鬼！”苏娜吓的一哆索，尖叫一声，抱起头就往后冲。

    只是还没跑两步，就仿佛听到耳边有个尖细的嗓音在哭泣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苏娜吓的一声尖叫，再度换了个方向跑，结果发现四面八方都有声音，尖细或是粗嘎不同，时而是怪异的大笑，时而是鬼气森森的哭泣。

    这么强烈的惊吓，她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刚才那个男鬼眨了眨眼，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有些无助的抓了抓头道：“小磊不是说这妞胆儿大的很嘛，连癞蛤蟆都敢抓，怎么这样不经吓？”

    他走到前方一颗树后面，七掏八摸，弄出一个小收音机来，那些鬼气森森的哭泣声，大笑声，正是来自收音机里面。

    他将收音机一关，林子里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男子也不管地上的苏娜了，直接拿了收音机就走人，反正上官磊拜托他做的事儿，他都干完了。

    他一出林子，就看见了咬着狗尾巴草，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上官磊。

    “成哥，怎么样，事儿成了吗？那丫头吓的半死吧？”上官磊激动的迎了上去。

    被叫作成哥的男子年龄约摸二十来岁，全名叫李成宇，他点点头道：“吓晕过去了，现在还躺在林子里呢。小磊，你可别玩太过分了，我先走了，我得赶紧将这道具还回台里去，若是被台长发现，我私自带道具出来，一定会扣我工资的。”

    “放心吧，成哥，等我下次进市里，一定在我表姐面前替你说好话。”上官磊一副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说道。

    李成宇眼睛立即一亮，和上官磊勾肩搭背的说道：“小磊，那我能否追上你表姐，都要看你的啦。”

    “包在我身上好了，成哥你这么好，我表姐要看不上你呀，那是她眼瞎。好了好了，我赶紧去看看那丫头的惨样儿，让她下次还在我面前得瑟。”

    上官磊作别了李成宇，快步往林子里赶，决定要记住陈悦之被假鬼吓晕的尴尬场景，以后用来取笑她。

    当他走进林子里，发现前方草地上的确趴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后，果断乐了，咬着狗尾巴草，浑身没正形，一摇三晃的走了过去，先用脚尖踢了下：“喂，醒醒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见对方没有动静，他趴蹲了下来，林子里有些暗，此刻靠近些看，两条又粗又黑亮的麻花辩映入眼帘，他皱起了眉头。

    “陈悦之不是短发吗？”他正嘀咕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嘤咛一声，那女孩醒了，正悠悠抬起头，和他的眼神相撞。

    “苏娜，怎么是你？”上官磊满脸错愕，但是随即他更惊讶了，因为苏娜直接爬起来冲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命的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鬼，上官磊，这林子里有鬼，吓死我了。”

    “哎，你放手！”上官磊猛然一下子被女孩抱住，脸色变得煞白，拼命想要去扯开苏娜，但是苏娜此刻正满心惊恐，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他哪里掰得开呀。

    两个人正拉扯的时候呢，就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苏娜这才放开了上官磊，一起回头，只看见于校长和莫大勇，正气的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们俩。

    “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居然早恋，还跑到这里来搂搂抱抱，像什么话？莫老师，通知他们家长来学校！”于校长气的撂下一通狠话，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莫老师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娜，上官磊也就罢了，反正家里有钱有势，书念不好以后照样是富二代，但是苏娜成绩不错，怎么也会这样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莫老师，我没有早恋，今天这是个误会！”上官磊懊恼之极，现在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苏娜刚开始还有些迷糊，待看看莫老师，又看看上官磊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苍白，低下头半天突然抬头，果决的说道：“对不起，莫老师，辜负你的栽培了，但我和上官磊是真心相爱，你不要拆散我们好不好？”

    “你，苏娜，你，唉！走，回去再说！”莫老师没想到苏娜竟会这样说，气的脸都白了，直接一甩袖子，带头走了。

    苏娜也打算走，但却被上官磊往后一扯，差点跌在地上，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苏娜，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真心相爱，你干嘛要在莫老师面前胡说？你安的什么心呀？”
------------

056、早恋的谣言（300收加更）

﻿PS：感谢大家的支持，玉儿好开心，三百收的加更如约送到噢，继续求收藏求推荐票啦。下次加更是收藏满千。还没有收的亲们，赶紧点击“加入书架”吧，这样就可以随时从个人中心，关注本书动态啦。

    “上官磊，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且刚才你都抱了我了，我以后还能嫁给谁呀？”苏娜满脸委屈，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上官磊将她伸过的手往旁边一打，满脸寒霜：“我管你嫁给谁，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算哪根葱呀？还有今天为什么是你来这里，陈悦之呢？”

    苏娜此刻满腔都是那句被他直接拒绝的话，气的根本不能够思考，红着眼眶尖叫起来：“莫非，你喜欢的人她？她不过是野丫头，长的又丑又黑，跟个假小子似的，她有什么好的？我又白又漂亮，身材还好，我家里条件也比她好，我哪里比不上她？”

    上官磊一怔。

    喜欢陈悦之？

    啊呸，上官磊现在恨不得掐死她呢。

    刚才于校长和莫老师一出现，他几乎是立即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出，肯定又是那丫头弄的鬼。

    他承认他找人扮鬼吓她，的确不对，但是这丫头也太狠了吧，居然敢把老师都找来，还敢冤枉他早恋。

    他就算早恋，也挑个长的顺眼的，这个苏娜丑不拉唧的，做作的要死，看一眼就要恶心，他上官磊的眼光有那么低吗？

    刚才于校长说什么，喊家长来，好呀，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玩喽。

    陈悦之不让他好受，他当然也不能便宜了那丫头，想隔岸观火看热闹？门儿都没有！

    上官磊当即就仰着头道：“对呀，我就是喜欢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你觉得不好看的，都是我觉得好看的。”

    “上官磊，你太欺负人了你，我讨厌你！”苏娜没想到他居然这样直接，这样干脆，丝毫面子都不给她，又气又伤心，直接哭着跑掉了。

    上官磊勾了勾唇，吊儿郎当的往学校走。

    他已经可以预计到接下来，陈悦之在流桐中学的日子会有多难过了，苏娜一定会想尽办法捉弄她的。

    苏娜哭着冲到班级里面，气呼呼的站在讲台上：“陈悦之，你少得瑟，我苏娜以后和你势不两立！”

    说罢她又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张萌萌立即担忧的看向陈悦之：“这女人什么毛病呀，怎么了她？”

    陈悦之继续淡定的看书，摇头道：“不清楚，可能是脑子进水了吧。”

    这新鲜的说法，顿时让张萌萌笑了起来：“哎呀，悦之，你可真够毒舌的，不过我喜欢这个说法，哈哈，我看这个苏娜，可能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下午语文课后，莫大勇满眼担忧，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陈悦之，半晌才轻声道：“你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下，校长找你有事。”

    流桐中学好不容易来个好苗子，怎么就突然早恋了呢，就算要早恋，你也喜欢个成绩好的，怎么就喜欢上了上官磊那样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呢？

    他们身为人师，一定要及时遏制这样的坏事发生，将陈悦之这颗好苗子，导归正途。

    陈悦之还不知道，自己在老师的心里，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早恋的坏孩子，误入迷途的羔羊了。

    当于校长和莫大勇都坐在她对面，给她苦口婆心的灌输教育理念，又细数了早恋的害处后半晌，她才突然明白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早恋了吧？”

    “陈悦之啊，我们知道女孩子对美的事物，没有抵抗力，这是再所难免。上官磊同学呢，长的的确比较好看，但是好看不能当饭吃呀。

    而且你成绩这么好，以后上金林市重点高中，肯定是没问题的，如果一旦分了心，那就难说了。

    先不说我们学校的升学率如何，反正我们一直都是没有升学率的，你想过你父母吗，他们辛苦培养你上学，你不能让他们寒心呀。”

    “打住，打住，于校长，莫老师，听你们俩刚才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我和上官磊谈恋爱了？”陈悦之满脸疑惑的看向他们。

    于校长见陈悦之神情坦坦荡荡，丝毫不作假，眼神清澈，竟像是现在才知道的样子，也不由怀疑起来：“陈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如果你答应以后改正，好好读书，我们就不喊你家长来了。”

    “于校长，莫老师，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关键问题是，谁告诉你们，我和上官磊早恋了呀，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们倒是知道了？”

    “苏娜说的呀，而且上官磊自己也承认了，说他喜欢你。”莫老师和于校长互看一眼，怎么觉得这事有点古怪呢？

    陈悦之气的乐了。

    “于校长，所谓的恋，那是指双方面的！我压根都对上官磊同学无感的，甚至是很讨厌的，何来的早恋一说？

    而且就算要喜欢，我也会喜欢一个成绩好的人，而不是他这样每次都考零蛋的人。我甚至觉得班级里有这样一个人，每次都给我们拖后腿，是一种耻侮！我喜欢他，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喜欢上官磊？”于校长脸上的愁容，总算散了些去，只要陈悦之不喜欢就好了。

    这难得的好苗子呀，他一定要认真仔细的培养，流桐中学未来能否翻身，就寄托在陈悦之的身上了，他可不能让早恋给毁了。

    “当然啦，从我第一天到学校开始，上官磊就一直在针对我，做了许多让我尴尬，让我为难的事情，难道我脑子有问题，喜欢被虐吗？”陈悦之认真的看着二位老师说道。

    于校长一想也对，谁会喜欢老是害自己的人呢？

    这下他就放心多了。

    “好了，我们相信你，你可以回去了，至于上官磊那边，我们会替你处理的。”于校长挥手道。

    陈悦之原本不打算锋芒毕露的，但是很明显莫大勇眼中，还有一丝担忧，并且在她转身后，和于校长嘀咕，要不要将上官磊调到一班去，免得打扰她学习。

    “对了，于校长，我想做下初一升初二的期末试卷，看看最近自学的成果如何？”陈悦之想想又转身回来了。

    “啊，这才几天呀，你就已经把下半学期的的内容都学过了？”莫大勇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

    陈悦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微笑道：“才看了一两遍而已，只是想要试试，看看掌握的怎么样，也不定都能掌握。”

    笑话，她的头脑里可是有个自动记忆理解器，怎么可能记不住？

    “好，好，我马上给你把卷子找出来，莫老师呀，你接着去上课吧。”下一堂是历史课，反正陈悦之早就会了，去不去也无所谓的。

    但是她没来，却把张萌萌和陈明之兄弟俩给吓坏了，班里刚才已经流传起那则谣言了，就是苏娜传出来的。

    苏娜说上官磊和陈悦之早恋，被老师发现，现在老师正在找他们谈话呢，如果他们能够改正，那还好说，如果不能改正，陈悦之肯定要被退学的。

    上官磊的座位自然是空的，陈悦之的座位也是空的，并且上课都没有来，刚才的确被校长喊走了。

    大家心里都默默的认为苏娜说的是事实了。
------------

057、校花的用心

﻿“苏娜，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如果说你早恋，我还相信，说陈悦之，谁信呀，悦之肯定是有事，才没来上课的。你再乱传谣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张萌萌狠狠瞪了一眼苏娜。

    陈明之也担忧的看着陈礼之，两个人决定，一下课就去找校长说，他们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官磊呢？

    那个上官磊老是欺负她的。

    一下了课，张萌萌就迫不及待的起身，朝着老师办公室跑去，结果却被文老师挡在外面了。

    文老师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只说于校长和陈悦之在办公室里有话谈，让她不要打扰，却没有说明陈悦之不是在受罚，而是在做卷子。

    这把张萌萌急的呀，恨不得从窗户爬进去了。

    一些路过围观的同学，听见文老师这样一说，立即觉得那肯定是真的了，连老师都说了嘛，校长在和陈悦之谈话，看来这情况很严重呀。

    于是她们立即当担起了八卦员的责任，将陈悦之和上官磊早恋的事儿，传扬了开来，七传八传，传到最后的版本居然是陈悦之苦恋上官磊，为了能够得到他的心，特意从青阳中学转过来，还托人找了许多关系，送了许多礼，才终于和上官磊在一个班了。

    ……

    当初二四班的班花齐玉娇听见这番流言后，脸色阴沉的很，她没讲话，但是一旁的狗腿子崔云，却是直接掰断了手里的铅笔，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敢觊觎我们的校草。”

    “就是，就是，真是太不自量力了，阿娇，我们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旁边几个女孩一起附和道。

    齐玉娇故意装作为难的说道：“也许人家是真的喜欢呢？我们还是不要棒打鸳鸯了吧。”

    “呸，就凭她，也算得是鸳鸯，最多就是一只灰不拉唧的丑小鸭，哪里能跟阿娇你比，你可是村支书的宝贝女儿，和上官磊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就是就是，她算个什么，阿娇你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能让她立即消失。”

    “算了，小云，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如果我去为难她，阿磊一定会生气的，我不想让他生气。”齐玉娇满脸的为难，顿时激起大家的义愤。

    “杀鸡当然不需要牛刀了，你看好了，我们帮你出气，到时候大帅哥问起来，你就说你不知道。保准不会怪到你头上来。”崔云赶紧拍了胸口保证。

    崔云的爸爸一直在送礼，活动想要当上流桐村支书的位置，那可不得把村主任的女儿讨好好了嘛。

    ……

    初三二班正在上自习课，因为临近中考了，大部分人都是在老实的看着书，做着习题，有一小部分人也在四处观望，或者索性趴在书堆里睡觉。

    张美丽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对着流桐中学的第一校花赵梦轻声说道：“小梦，你听见那流言没有，都说上官磊和那个乡下丫头在谈恋爱呢？你信吗？”

    赵梦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便再度翻起书来，并没有回话，脸上依旧是自信高傲的神情。

    张美丽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赵梦，身材高挑丰满，家世又好，皮肤也白，再看看自己穿的不好，身材不好，皮肤又黑，便嘻笑道：“就是那些新来的小丫头片子才会这样认为，我当然不信啦，流桐中学，谁不知道上官磊和我们家小梦是天生的一对呀。小梦可是我们中学的校花，那个乡下土包子，连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的。”

    赵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头却昂的更高，而且眼中满是轻视。她家和上官磊外公家住一块，上官磊刚开始过来时，他外公的祖屋没有打扫好，就安排上官磊暂时住在赵梦家里了。

    赵梦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帅气迷人，但是话又少的上官磊，而且上官磊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喜欢。每每外出，他们总是一起，在外人眼里，可不觉得他们是一对么？

    事实上是个什么情况呢？上官磊在赵家借住了十天，和赵梦说话的次数不超过三回。赵梦是找遍了各种借口来靠近上官磊，都没有成功。

    先是拿了书本，说要请教学习上的问题，结果被上官磊嘲讽的一笑，直接把他考零蛋的试卷往她面前一丢，她脸当时就窘的红了。

    后来赵梦又假装跌倒在上官磊的后面，结果人家看都没一眼，直接走过去了，更别提扶她背她了。

    言情小说里那些浪漫的场景，统统都没有发生过。

    就算吃饭的时候，她好心替上官磊夹菜，也会被嫌弃，最后被自家爸妈说。她心里很清楚，上官磊在她家借住是有付房租的，并且还不便宜。

    她原以为自己好歹是流桐中学的校花，长的也不差，皮肤白跟城里女孩似的，上官磊就算不会立即喜欢上她，也不至于讨厌成这样呀？

    赵梦自己得不到，乍一听见这样的流言，那早就将陈悦之列为头号情敌了，不过她一向心机深沉，是不会直接去找陈悦之的麻烦的。

    但是陈悦之的事，倒是给了一个，她可以去找上官磊说话的好机会。

    下课铃声响起来，赵梦捧着书往外走，却迎头遇到了初三三班的李诚。

    “小梦，你听见了吧，我早就说过那个上官磊长的太好看，靠不住，看看他做的这些事儿。”李诚生气的替赵梦打抱不平。

    赵梦一反刚才在教室里的淡定，反而咬着唇，眼圈微红的看着李诚，轻声小意的说道：“我相信上官磊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谁让他长的太好看，家世又好呢，总是会有一些不自量力的人，会飞蛾扑火，唉，我都习惯了。”

    李诚从初一开始，就是赵梦的狂热追求者，更是她的死忠粉丝，现在一看自己的女神校花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里头更是生气了，哪里还能忍得住。

    赵梦这句话让他直接理解成了，是有女孩子故意去招惹上官磊的，当然是因为他长的好，家世又好，那些人想要攀附权贵的原因喽。

    “小梦，敢让你伤心难过的人，我李诚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不出七天，让这个贱女人在流桐中学消失！”

    “哎呀，李诚，你不要乱来呀，我听说她是从青阳中学转过来的，校长还亲自接见了她，莫老师更是直接任命她当班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后台，要是连累了你，我会很难过的。”
------------

058、奖学金

﻿赵梦不愧是小白花的典范，一字一句，都是为了李诚好，却顺便将陈悦之的信息都透露了出来，把他感动的都快哭了，现在就算立即为赵梦去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小梦，你好我才会好，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让你难过的。你等我的好消息。”李诚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漂亮的赵梦，这才转身离开了。

    赵梦待李诚一走，就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眼中的泪也早就不见了，得意的转身离去了。

    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不值得她赵梦亲自出手。

    ……

    陈明之兄弟俩赶过来时，就看见张萌萌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面来回走，赶紧跑过去气喘吁吁的问道：“萌萌，怎么样，我妹、我妹她怎么样了？”

    “文老师不让我进去，你们放心，校长是我外公，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负悦之的。”张萌萌赶紧保证道。

    但是兄弟俩脸上的担忧，还是特别的浓厚，要不是张萌萌和陈礼之拉住了，陈明之都想直接闯进去了。

    陈礼之比较稳重一点，他拉着陈明之的手道：“二哥，这件事，我看与其找校长，不如去找上官磊更有用一些。只要让上官磊说，他是冤枉小妹，学校就不会再小妹的麻烦了。”

    张萌萌眼前一亮，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当即三人拍板决定，去找上官磊，让他来澄清这个谣言。

    教室里的陈悦之哪里知道外面的情况，她正认真细致的将卷子做完，而于校长则戴了老花镜，在一张一张的批阅着。

    越批那嘴角就咧的越大，直到最后一张批完，于校长整个人都变成花儿了，他激动的无以复加，竟然开始老泪纵横了起来。

    说出去人家都不信呀，这才几天，才几天呀，这个陈悦之居然已经将初一下学期的内容都掌握了，这，这真的是天才呀。

    他们流桐中学这次是真的要翻身了！

    “陈同学，你说吧，你还有啥要求，只要你提出来，学校全攒足所有师资力量，为你服务，只要你愿意留下来，从流桐中学考出去！”

    “我记得校长之前曾说过，如果我能从流桐中学考到重点高中，就奖励五千块钱是吧？

    由此我想麻烦学校出台一个新政策，就是奖学金制度，即对每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最好的前三名，分别给予奖励，至于这个奖金嘛，学校就根据自家情况来定吧。

    或者今年的前三，明年免学费，这样的办法也不错呀。这样可以极大的调动起家长和学生的兴趣来呢。”

    农村里的人因为家境太穷，有很多人都不想让小孩子上学，觉得费钱，假如有一天，当他们发现，读书不仅只是费钱的事，而且还能赚钱，那心态就不一样了。

    于校长低下头沉思了下说道：“其实不瞒陈同学，我们学校的条件比较差，我先前说五千块钱，已经是学校全部的家当了，恐怕到时候我自己还要贴点进去。”

    因为学校的升学率太差，在教育局那边也申请不到资金，自然就渐渐恶性循环了。

    “不过，你说的对，如果能够让学生们起了认真读书的念头，到时候多培养几个考上好高中，对我们学校也是件好事。我看光鼓励学生不行，老师也得鼓励，要不然这样你看行不，如果哪个老师带的学生期末考到了第一名，就奖励一百块钱。”

    于校长此刻已经不把陈悦之当成学生，而是当成一个平辈来商量了，那语气里还满是讨好。

    陈悦之簇眉想了想道：“校长这主意挺好的，只是我们虽然没办法与别的学校比成绩，但也不能太低，也不能大家都考五六十分，还得奖励吧？

    我不太清楚，往年期末考试时，我们学校的最高分和最低分都是多少。”

    听到这一句，于校长的脸瞬间涨的通红，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去年我们这边，初一最高分是66，初二最高分是65，初三最高分是70。”

    陈悦之也不由沉默了，120分的卷子，只考了66还是最高分，那若换成一百分的卷子，岂非就是不及格？

    “那从初一到初三，60分以上的有多少人呢？”

    于校长的头低的更下了，有种想要钻到桌肚子里的感觉。

    “三百多人，只有三十几个是满60分以上的，其它的平均为二、三十分，还有一小搓是十几分，还有几个是五六分。”

    这差的简直没办法形容了。

    陈悦之想起自己前世在青阳中学，初一期末考试时，语文120分的卷子拿了108，也算不错，但就这样还是排在了四十名开外。

    重点班当时大部分都是118分，她因为这事，还被老班当成反派典型，说了好几次呢。

    就算是当时的普通班，考的最差的也有70多分。

    果然是不能相提并论哪。

    “要不我们也学青阳中学，分班？把好一点的都分到一块儿，其它人就随便他们了，爱学不学，让老师就先就着重点班？”于校长小心的问道。

    一提到重点班三个字，陈悦之就心生不喜，前世在青阳中学的经历，成为她后来人生最大的噩梦，就算后来结了婚，每每做梦，也是在重点班里的日子。

    “暂时不要分班，有很多人成绩不好，并非因为本身不够聪明，我看更多的还是自己不愿意努力。

    如果将成绩稍好一点的都筛选走了，他们更有自甘堕落的理由了，倒不如就这样散着，好学生认真学习的氛围，还能影响差学生呢。加上学校又有奖励制度，相信定会带动起一部分学生的。

    或许一部分人还能帮扶起来，等到了初三，如果他们还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不想学好，到时候再分班，成绩稍好一点的，又想好好学习的人单独拎出来开班，重点辅导。

    假如我们这一届能有三个以上的人上金林重点高中，那对流桐中学的未来影响也是很大的，相信也会引起教育局的关注，到时候多拨些资金下来，也可以把学校发展的更好一点了。”陈悦之说着说着，思路便回复了成人的想法，一条一条的说的很清楚，那语气，倒有点她才是校长的感觉。
------------

059、隐伤

﻿于校长也觉得陈悦之成熟的有点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女，特别稳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处事也很冷静。

    他现在算是彻底相信了，像陈悦之这样的孩子，是绝不可能早恋的，看来先前苏娜和上官磊说谎了。

    陈悦之又问于校长借了初二初三的书，于校长哪有不应的道理。等陈悦之走了之后，于校长立即将所有老师都喊来办公室开会，提出了刚才和陈悦之商量的事情。

    老师们一听，学生考好了，他们还能拿奖金，顿时就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一百块钱可不是小钱，他们现在每月的工资也就两百不到点，相当于半个月的工资哪。

    文老师原先对陈悦之的一些不舒服，也在这奖励的喜讯里，慢慢淡化了。

    考得好，还能免学费，考第一，还能得钱，估计有些想好好念书，家里不让念的学生一定会很高兴，学的更积极的。

    当下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众人又商议了具体的章程办法，这才由教导主任孙老师，召集大家课后集中在小操场里，用大喇叭，将这件事说了下。

    下面的学生顿时跟锅里煮开了的粥似的，嗡嗡声顿起的议论着，有些学生继续面无表情，昏昏度日的模样；有些却是兴奋雀跃，恨不得立即回家，将这件好事报告给家里知道。

    这条奖学金制度广播出去之后，陈悦之发现，学校的学习氛围，好像改变了不少，有许多原先没精打彩的学生，现在也步伐匆匆，认真起来。

    于校长让莫大勇把苏娜和上官磊喊到了办公室，认真严肃的将他们训戒了一番，还让他们如果自己不想学，也不要打扰陈悦之。

    如果以后再敢随便乱冤枉人，就让他们转学离开流桐中学。

    流桐中学就算升学率再差，也不想要这样喜欢搬弄是非的学生。这次谈话，包括上官磊在里面，都一起挨了训。

    苏娜气的眼泪汪汪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满脸愤愤不平，她实在是想不通，明明早恋的是陈悦之，为什么她没事，倒霉的却是自己？

    陈悦之，肯定是这个乡下丫头在校长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她不会放过她的，骑驴看唱本，她们走着瞧！

    陈明之兄弟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赶紧将此事告诉了陈维和李清霞，两个人一听，连忙拍手称好，还让陈明之兄弟俩，以后都不用干地里的活了，认真把学习弄好才是正事。

    还让他们如果有不懂的，一定要多问妹妹，不要管什么面子的事情啦。

    陈维想的是，就算陈明之兄弟俩帮着下地干活，也不能为家里增产什么，最多就是他们夫妻俩轻松一点，但是学好了可不一样呀，听说前三都有奖金哪。就算最后一名，也有五十块钱呢。

    这样的情况，还发生在流桐村许多户家里面，原先那些骂骂咧咧的家长们，都住了口，并且不敢相信的问自家孩子，考第一，真的可以拿一百块钱奖金，还能免学费？

    待等到孩子确定后，仍旧不信，又跑去问其它家长，这才相信是真的，有些家长原本打算，让孩子不去上学，回来干活的念头，也熄了不少，倒是第二天，要催促着自家孩子赶紧去读书了。

    唯独一个没有受到影响的恐怕就是上官磊了，他老人家此刻正躺在于校长家那颗老桃树上面，摘一个，咬一口，甜的就继续吃，酸的或是苦的，就直接丢到树下。

    真没想到陈悦之那臭丫头，本事还挺大的，他都说了那样的话，学校方面不但没有教育她，反而训戒了自己。

    这在他上官磊人生的字典当中，还真是头一次呢，以往他想要陷害谁，没有人可以逃脱的。

    “有点意思，陈悦之，你真的挑起我的兴趣了，这次我一定会认真的把你当成对手的！”上官磊丢掉手里的桃儿，从树上跳了下来，拍拍手，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朝自家走去。

    上官磊一回到家，一个保姆，名叫周嫂的妇女，约摸四十来岁，恭敬的迎了出来，低声道：“少爷，刚才夫人来过电话，让您有空的时候给她回个话。”

    别看上官磊是住在穷苦偏僻的乡下，但是家里人怕他受苦，这小小的房子里不但家俱样样精美齐全，电视机冰箱电话也是一应俱全，甚至还在镇上给他找了个识字的保姆，照顾他的起居。

    “周嫂，我再跟你重申一遍，请喊她沈女士，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喊她夫人，你就不用干了，直接卷铺盖回家吧。”上官磊原本心情就不好，结果听见保姆又这样喊那个女人，心里的火就更大了。

    周嫂脸色一白，赶紧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生怕上官磊一个生气，直接赶她走人。

    周嫂在镇上的纺织厂干活，计件的每月累死累活也只拿两三百块，但是在这里，只要给上官磊做做饭，洗洗衣服，拖拖地，每月就可以拿五百块钱的工资。

    这样的好差事，她可不想丢了。

    “饭做好了吗，我饿了！”上官磊把自己懒洋洋的丢进了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就无聊的换起了电视的台，只是换来换去，看什么节目都没意思，关键是眼前老是闪动着陈悦之那淡定的脸庞。

    周嫂赶紧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小心翼翼的侍候他吃饭，再不敢多嘴一句。

    直到晚上七八点，电话再度响了起来，上官磊明明就坐在电话旁边，但就是不接，反而像没听见一样。

    周嫂只得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拿起电话，喂了下后，就慌张的看了一眼上官磊，只见他沉着脸摇了摇头，周嫂立即咬唇道：“夫，呃，沈女士，少爷他，不在家，还没回来，嗯，是，是的，我也不知道。”

    一边撒着谎，一边周嫂额头上的汗就流了下来。半晌她极为难的将电话拿到一旁，带些哭腔向着上官磊哀求道：“少爷，求你不要为难我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的。”

    上官磊没好气的接过电话，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就听见对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小磊，干嘛不接妈妈电话？”
------------

060、兄弟反目

﻿“你哪位呀，不要乱认亲戚。”

    “小磊，我和你爸是为什么才离的婚，你一清二楚，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一直要这样对我？”女人的声音里隐约传来了哽咽。

    “沈女士，如果你要演戏，麻烦你找别人，我很讨厌看戏的！”上官磊仿佛根本不在意那声哽咽，语气里反而满是厌恶。

    “小磊，你一定要这样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喜欢和妈妈在一起，还说和妈妈永远都不要分离，现在却连妈妈的电话都不肯接，是不是你爸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上官磊的母亲沈瑕气愤的问道。

    “我倒是很想听呢，可惜上官英雄先生啊，整天忙着他自己的事业，忙着他的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哪里还记得我呀。”上官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嘴角的嘲讽，形成鲜明的对比。

    电话那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上官磊准备挂电话时，沈瑕又开口了：“我听你姑姑说，你那边学习环境很恶劣是不是？老师素质不行，学校环境更是糟糕，我早劝过你爸爸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你下放到那种地方。这样吧，你再忍耐几天，我会派人过去接你，你到市一中来上课，妈妈一定会好好帮助你的。”

    “不要！如果你们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调到市一中去，我就离家出走，去一个你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信不信？我做得出来！”

    “小磊，你怎么这样不懂事，你一点都体会不到妈妈的用心良苦吗？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爷爷的生日了，我听说东方玉那孩子，成绩可是很好的，还说要拿年级第一来给爷爷当生日礼物呢，难道你想被他比下去吗？

    到时候他是年级第一，你却是倒数第一，你让人家怎么看你，你别忘记了，你才是东方家唯一正宗的嫡孙。”

    上官磊在电话里冷笑了起来，声音里有说不尽的酸楚：“沈女士，你不如说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你是怕在你的老同学东方颜面前丢了脸吧？

    先被人家抢了丈夫，现在连孩子的成绩都不如对方，是不是很丢脸，很没有颜面呀？

    偏偏你还是市重点中学的副校长，真是好大一个讽刺呀。沈女士，你要如何报复上官先生，如何对付东方颜，那是你们的事。

    不要把我当枪使，我讨厌你们每个人都是惺惺作态，还偏一副都是为了我好的样子。”

    上官磊语言犀利之极，说完直接把电话砰的一声挂掉，并且愤怒的扯掉了电话线。

    沈瑕还想再辩解几句什么，但是电话里只剩下盲音了。

    金林市一中初二的体育老师向华，从后面轻轻搂上了沈瑕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旁，轻吻了下她的脸颊，手有些不老实的钻进了沈瑕的衣服里面。

    沈瑕不耐烦的打掉向华的手，换了块地方坐着继续生气。

    为什么连自己生的孩子，都不跟自己一个阵营呢？她只是追求自己的理想，想要得到一份真正的爱情，她有什么错？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理解她呢？

    “怎么了，宝贝儿，又和小磊生气了？”向华隐下眼中一丝的厌恶，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再度靠了过来，一边将沈瑕的腰搂住一边轻声的问道。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我都是为了他好，他待在那样一个垃圾学校，等回了京城，别人问起来，让我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他还是个孩子嘛，等长大一点，一定会理解你的苦处的。亲爱的，我们好久都没在一起了，我真的好想你呀，你不能每天只想着工作，只想你的孩子，你也要考虑下我的感受呀。”向华满脸幽怨的看着沈瑕抱怨着，同时一双手已经摸了进去，不多时沈瑕就面红耳赤起来。

    ……

    上官磊脸上满是阴郁的走到窗边，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他的眼神似乎穿透了雨夜，回到了一年前的那晚，那天似乎也和现在一样，下着小雨。

    他和东方玉是住在同一个大院里的好朋友，两个人一起打了篮球回来，却听见了家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他的妈妈沈瑕和东方玉的妈妈东方颜，原本是好的可以穿同一条裙子的同学闺蜜，但此刻却是拔剑相向。

    他那自命不凡，风流的爸爸上官英雄满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对着全家人宣布了一条消息：他要和沈瑕离婚，并且要和东方颜结婚，还要将一直流落在外的儿子东方玉认祖归宗。

    只不过是眨眼间，昔日的好朋友就便成了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只不过呼吸间，平日里对他亲切可加的颜阿姨，就成了他的继母。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东方颜那个女人平时对他的好，居然都是装的。

    继母在上官英雄面前，对他百般理解关爱，只要上官英雄一不在家，她就会对他冷嘲热讽，并且用尽一切办法，激怒上官磊。

    终于，上官磊还是上了继母的当，失手伤了东方玉，造成了一系列重大的伤害，还差点让上官家遭遇颠覆危机。

    上官英雄一怒之下，直接将他送到了金林市某个偏僻的小村庄里，还下令不许任何帮助他周济他，除非他哪天想明白了，才能重新回去，否则一辈子都别想回京城的上官家了。

    暑假的时候，东方玉找人打听到了金林县，七转扒拐的终于找到了他，想要劝说他回去，不过他那时候却没办法，如同往常一样面对东方玉了。

    东方玉在门外站了一夜，他都忍着没有出去，他心里虽然明白，这一切的事情，和东方玉没有关系。

    东方玉也是无辜的，甚至和他比较起来，东方玉是可怜的，因为他至少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关爱下，但是东方玉从出生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爸爸是什么人，就算后来知道了，也痛苦的不能相认。

    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再平心静气的对待他，更没有办法，和他像以前一样作朋友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

061、再相遇

﻿京城军区大院的某个房间里面，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相貌皎好的东方颜，双眼圆瞪，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坐在沙发上面，温润如玉的少年。

    正是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东方玉！

    就在刚才，东方玉对她说，他已经找人把自己的学籍关系，调到某个小县里的流桐中学去了。

    “儿子，你不是疯了吧，你干嘛好好的京城重点中学不待，非要去那名不经传的垃圾学校？”东方颜实在是想不通了。

    “妈，上官磊在那儿，所以我必须去那儿。这是我们欠他的！以前我是他的兄弟，是他的好朋友，我不能看他这样自甘堕落下去；现在我是他大哥，我更不能任由他这样放纵自己，如果他决定一味要沉伦，那我就陪他一起沉伦。”

    “东方玉，你是魔怔了吗？你是疯了吗？上官磊会在那儿，那是因为他犯了错，这是他理应受到了惩罚。我们母子俩，好不容易在这儿站稳了脚根，如果你走了，你让妈妈一个人怎么办？”东方颜见硬的不行，索性打起了感情牌，漂亮的脸蛋上更是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东方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说道：“上官叔叔对你那么好，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你会有什么事？”

    “你这孩子，你怎么还喊叔叔，我和你说过多少遍，那是你爸爸，是你亲生父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你认为妈妈是第三者吗，不，我告诉你，上官磊的妈妈她才是第三者，当初我和你爸两情相悦，在一起打算结婚的时候，上面来了任务，你爸不得不离开，只是这一去，就是十年杳无音信，等我们再找到他时，他已经是沈家的乘龙快婿了。

    而我却万万没有想到，沈瑕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卑鄙，表面上和我当好闺密好同学，背底里却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她明知道你爸是我的未婚夫，却还用手段嫁给了他。

    最无耻的人是她，最卑鄙的人也是她！今天这一切，都是他们补偿我们娘俩的，我们问心无愧呀！”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妈，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兴风起浪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东方玉嘴唇动了动，很想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但是终究顾虑着母子情份，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你是要气死妈妈吗，我辛苦的绸缪，为的还不是你吗？如果上官磊回来了，如果他讨了老爷子欢心，到时候还有你什么事啊，上官家的财产，上官家的一切，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东方颜又气又急的跟着上楼，企图游说儿子反醒过来。

    东方玉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郑重的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上官家的一切，因为只有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财富。”

    看着儿子决然关上的房门，东方玉一下子瘫坐在了门口，双手捂住了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自打和上官英雄在一起后，儿子就好像慢慢远离了她，再不愿意和她说心里话，更是越来越沉默了。

    她只是想要过上好日子，她只是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有什么错？

    儿子还是太幼稚了，太想当然了，既然他非要去乡下讨苦头吃，那就让他去好了，等他被上官磊伤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就知道她今天说的话有多正确了。

    ……

    于校长私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腿，不太敢相信的，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桌上的转学通知书，再看那些红色的印章，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睡醒。

    先是有陈悦之这个天才学生，从青阳中学转过来，已经够让人吃惊了，但是现在却又有一个，从京城的重点中学转过来的学生。

    京城是什么地方呀，华夏国的首都呀，何况这个精英中学可是全国都有名的，录取分数线也是相当之高的。

    这个叫做东方玉的同学，在班级里面，平时学习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怎么突然要转到他们这个小地方来呢？

    简直是太诡异了！

    “校长，校长？”东方玉有些疑惑的用手在于校长面前挥了挥手。

    “噢，欢迎，热烈欢迎，不知道东方同学想进哪个班？”于校长赶紧收回心思，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上官磊的背景已经够雄厚了，现在又来一个京城里面的，哎哟喂，幸亏这位东方同学成绩很不错，要不然他真的又要白掉几百根头发了。

    “上官磊同学在哪个班，就把我安排在哪个班吧。”东方玉温声说道。

    于校长又是一怔，心里暗自想道，京里来的人怎么会这样提要求，难道是上官磊又惹什么麻烦了？

    于校长顿时跟被浇了盆冷水似的，所有的好心情，都变成了头疼。

    他也不敢多言，赶紧点头哈腰，带着东方玉往初一二班走去，来到门口，就喊了陈悦之出来，同时介绍道：“陈悦之同学，这位是刚从京城转学来的东方玉同学，他对这里还很陌生，你是二班的班长，希望你能好好帮助东方玉同学。”

    在于校长介绍的时候，陈悦之就和东方玉那温和的眼神撞上了，东方玉温和有礼的朝她点头一笑，但是陈悦之的心却是猛然跳的快了起来，眼眶也逐渐微微泛红。

    她自从转到流桐中学后，就一直在悄悄寻找东方玉，因为当日初见时，他所穿的校服正是流桐中学的，但是张萌萌却告诉她，流桐中学，根本就没有人姓东方。

    陈悦之正沮丧无比的时候，东方玉却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这难道是上天冥冥中自有安排吗？

    东方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悦之，这个女孩短发透着精明能干，蜜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是晶莹润泽，五官清秀，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很耐看。

    只是为何这位班长同学，一直盯着他不放，而且还眼圈泛红，好像要哭的感觉？

    “陈悦之，陈悦之，你怎么了？”东方玉疑惑的问道。

    “你，你不认识我了？”陈悦之小心翼翼的问道。
------------

062、偷看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应该并不认识你吧？”

    “大半个月前，你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经过一个水潭边的时候，不是还问过路吗？”陈悦之激动的心情，慢慢回复了平静，心里逐渐产生一点失落感。

    没想到，她激动记忆了这么久，东方玉居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东方玉仔细想了想，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又黑又瘦的短发少女，当时那少女像疯了一样，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不放，还问他一些古古怪怪的问题。

    “你是说，你是那个奇怪的女孩？”东方玉觉得不可能，才半个月而已，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两个人？

    陈悦之修炼归真诀，哪里不知道经过归真诀的修补和改善，自己和大半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如果说半个月前是灰不拉唧的丑小鸭，那么现在就算不是美丽的天鹅，但至少也是清新可爱的黄鹂儿了。

    也罢，当时给东方玉的感觉不太好，那就忘掉吧，就当是现在重新认识。

    “当然不是啦，只是当时我正好路过而已，想必你没有看到过我。”陈悦之觉得暂时还是不要问及前世的事好，万一东方玉真的不是上一辈子的人，她反而会弄巧成拙。

    而且她现在的样貌，和上一辈子的样貌，有一定距离，还是等自己的样子长开了，恢复了前世的容貌，到时候再看东方玉的反应吧。

    东方玉并没有再意陈悦之的异常，他知道自己的相貌很是俊美，就算在京城的时候，那些女孩子也都喜欢围绕着他。

    他性格一向温润，就算再生气，也不会随意呵斥别人，一直都被京城的少女们称之为温柔公子。

    “陈悦之同学，请问上官磊同学的座位在哪里？请问我可以和他一个座位吗？”东方玉声音清柔的问道。

    陈悦之闭上眼睛，几乎都要以为他就是上一辈子的东方玉了，心头哽咽，连忙点头，并且将上官磊的位置指了出来。

    随即有些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坐上官磊的旁边，而且告诉他，这个上官磊是出了名的学痞，一星期上课，有三五天都是不在的，还是安排在别的地方，免得打扰了他的学习。

    东方玉微微一笑，态度十分良好，笑容也如同和煦的春风一般，让人感觉舒服，他风度翩翩的往讲台上一站，就已经折服了班级里所有的女生。

    上官磊虽然也很俊美帅气，但是整天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有时候乖戾嚣张，脾气很坏，许多女生是只敢远望而不敢靠近的。

    现在来了东方玉，不但相貌丝毫不逊色上官磊，而且脾气还好，顿时全班女生都炸开了锅，一下了课，随便挑道题，就要往他旁边凑，借着请教之名，想近距离接触美男。

    “真是给班长和各位同学添麻烦了，上官磊是我的弟弟，我这次转学过来，也正是为了可以帮助他，把学习提高上去。”

    东方玉浅笑之后，道明自己的来意，班里的同学们噢声顿起，恍然明白又糊涂，比如既然是兄弟，为何姓并不一样，比如既然是兄弟，怎么性格有天差之别？

    陈悦之当然也很疑惑，不过她见东方玉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自然不会追问，看见那些女生一直围绕着东方玉打转，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只是她上辈子可是大将军之女，更成了大燕国的皇后，自然有自己的度量，非但没有将生气摆在脸上，反而一如既往的淡漠轻然。

    东方玉这样的优秀男孩子，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又岂会看得见周围这些普通的花花草草。

    她只有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有一天，不但能和东方玉齐头并进，而且还能帮他助他，才会成为他眼中特别的那一个。

    只是看着书，她总忍不住去偷看他的侧脸，想象着东方玉如果换上古装，再拿上玉笛，是否就和前世的人一模一样了。

    嗯？陈悦之突然皱了下眉头，她刚才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是很快的瞬间，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方玉脸上挂着微笑，用修长的食指移到题目上讲解，在接笔的时候，和某个女同学手触了下，然后他的手立即低到桌肚里，竟然用手帕在擦手指头。

    那手指上并没有什么脏东西，但是手帕被他擦过后，还是被他无情的丢在地上了，因为人挤来挤去，很快手帕被踩的面目全非。

    难道东方玉有洁癖，亦或是，他根本就很嫌弃这些农村的女孩？

    这样的想法突然跳出来，让陈悦之暗自心惊，她连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上辈子的东方玉最是不拘小节的人，连绿珠那样的丫头都很真诚的对待，转世投胎后，又怎么会做这样表里不一的事情呢？

    一定是自己太紧张，看花了眼。

    陈悦之又连偷看几次，并没有再看到不一样的地方，东方玉仍旧温柔的在给同学答题。

    她这才深呼出一口气，暗自安慰自己，刚才一定是太紧张，看错了。

    东方玉，她心中最完美的东方玉，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绝对不会的。

    东方玉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陈悦之自以为做的悄无声息，其实都落入了他的眼中，他微皱眉，不太明白这个女班长的想法。

    不过只是转瞬就将之抛到脑后，自信的挑眉一笑，就算这位女班长有些矜持，但是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征服的。

    ……

    上官磊昨晚睡的有些迟，所以今天自然而然也来迟了，此刻正吊儿郎当的提着书包，有气无力的朝着班级里走去。

    正打算走到座位上，继续睡觉补眠大业时，却突然整个人凛然了起来，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前方，声音如一把犀利的刮骨刀。

    他最讨厌见到的人，此刻正被一群女生围绕着，而他也满脸温柔笑意的轻声为那个女生解答题目。

    那个女生花痴一般，双手托住下颌，如梦般看着东方玉俊美天人般的容貌，哪里听得见题目的解答之法，满心只有一个想法，东方玉居然亲自为我解题哎，我好幸运噢。
------------

063、心理落差

﻿整个班级里面，除了跑出去玩的男生，其它女生几乎都围绕在东方玉的周围，或是唧唧喳喳说着什么事，独自笑的咯咯响，或是一脸认真的询问着题目，或是满目崇拜的说着京城的什么见闻。

    不管是谁，东方玉的态度都是温柔如同春风一般，目光所及之处，让你感觉你就是他关注的重点，不偏坦谁，也不冷落谁，面面俱到。

    哼，他最讨厌就是东方玉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了，恐怕东方玉的心里，现在早就恶心透顶了吧。

    这些乡下的野丫头，连京城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却还能做到如此，真是佩服。

    不过，上官磊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一个人身上，发现那个少女还是旁若无人，丝毫不受外物影响的在那儿看着初三的课本。

    他心里所有的不平，愤慨，躁热，仿佛都平静了下来。

    上官磊自己都没知现，他微笑起来，脸上满是神彩。

    他这一笑，被细心的东方玉捕捉到了，他疑惑的看向上官磊目光所及之处，他虽然才来不到一会儿功夫，但是那些女孩都已经将他引为知音。

    他已经知道学校里，流传的关于上官磊和陈悦之谈恋爱的事情了。

    难道说这位女班长，还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能让上官磊这样挑剔的方，都被征服吗？

    原本没什么兴趣的他，突然对陈悦之好奇起来。

    上官磊心想：陈悦之这臭丫头，果然与众不同，非但没有对自己讨好巴结，竟然连东方玉的面子也不卖，依旧那副淡定处世的模样。

    看来自己以前倒是误会她了，还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手段呢？

    陈悦之是班级里唯一没有凑到东方玉前面的人，上官磊莫名就对她产生了一种舒服的感觉，根本没有通知她本人，就将她划归为自己的阵营了。

    上官磊看都不看东方玉一眼，直接走到陈悦之的旁边，把书包往张萌萌的位置上一放，很霸道的说道：“看在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没有被一些假象迷惑，我就原谅你了。以后，我许你当我的跟班。”

    陈悦之厌恶的皱起眉头，朝他丢过一个白眼，红唇轻勾，吐出六个字来：“夜郎自大，无聊！”

    “小磊，你来了。”东方玉此刻才看到，赶紧和身边的女同学们柔声说了抱歉，朝着上官磊走过来。

    “东方玉，你倒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惨，是不是怕我会东山再起，到时候影响到你呀？你放心，那种人那种地方，我上官磊压根不在乎。你可以放心的走了。”上官磊一见东方玉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就觉得特别讨厌，语气也是嫌恶之极。

    立即就惹了周围女同学们的不快了，纷纷都出头指责起上官磊来：“喂，你怎么说话的呢，东方玉对你那么客气，那么礼貌，你却这样，你怎么这样呀？”

    “就是，一点都不懂礼貌，真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兄弟？”

    上官磊听见兄弟二字，脸上更是比锅底还要黑，声音也冷的能冻死人，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兄弟？东方玉，你用得着这样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很抱歉，请问你这个兄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苏娜原本是上官磊的死忠粉丝，但是自从今天见过东方玉后，立即被他的俊美折服，关键是东方玉还温柔体贴，她立即对上官磊由粉转黑了。

    此刻当然也是充分发挥自己一个脑残粉的作用。

    “上官磊，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家东方玉可是从京城来的人，他能认你当兄弟，那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谁呀？”

    “就是，就是，怎么这样讲话，真是太没礼貌了。”

    东方玉眼见声讨声顿起，不由有些急切起来，满脸抱歉的看向上官磊：“对不起小磊，我，我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只是想要帮你而已，你误会我了。”

    接着又转向其它为他抱不平的同学们：“谢谢大家的好意，只是这些是我和小磊之间的事，是我们自己家的私事。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干涉，也不要妄自议论，的确是我对不起小磊，所以我才想为他多做些事情赎罪。”

    “哼，东方玉，你收买了京城学校的人心不够，还要连小小的流桐中学也不放过吗？你是想看看你的人格魅力是不是天下无敌吗？如果你真的是心存愧疚，那就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上官磊的手指往教室外面一指，大有让东方玉立即滚蛋的意思。

    陈悦之站在上官磊的右侧，冷眼旁观这一切，她原本应该阻止上官磊这样喝斥东方玉的，毕竟现在她的认知里，东方玉是自己上辈子最好的朋友。

    但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因为看着他们俩在那里说话，她的眼角竟然慢慢朦胧，想到上一世时，自己和陈蕊芝产生争议时的场景。

    那时候陈蕊芝也是如同现在的东方玉一样，一副处处都是为了她好的嘴脸，但事实上她却清楚的知道，陈蕊芝想要她死，那说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赵锦年更加的怜惜陈蕊芝，更加的厌恶自己罢了。

    只是上一辈子的她太冲动了，性格耿直，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直接表达了心中的厌恶，反而上了陈蕊芝的当，让赵锦年对她更加唾弃，认为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上一辈子的场景，与现在的场景，何其的想象呀。

    只是人却变成了上官磊和东方玉，一个是她之前特别讨厌的家伙，一个是与上辈子挚友十分相似的少年。

    此刻的上官磊仿佛变成了她，而东方玉则仿佛成了陈蕊芝，她竟是糊涂了，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而且刚才东方玉的所作所为，让她对他有点失望。

    上一辈子的东方玉嫉恶如仇，是非分明，行事非常果断，虽然有时候喜欢开玩笑，但却十分懂得，哪些该答应，哪些该拒绝。

    而眼前这个东方玉，虽然和他非常相似，但是性格上差的太多了，看起来好像是好好先生，对一切都很包容，其实那是真正的不在乎吧。

    对所有人都好，好的那般陌生和疏离！
------------

064、学校的困境

﻿倒是上官磊，很像上辈子的她，过于直接，这样就像一柄双刃剑，伤到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

    她心里突然不舒服起来，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什么，她不想再看两个人吵下去了，不管是性格接近自己的上官磊，还是逐渐偏离记忆的东方玉，她都不想再看到下去了。

    陈悦之这一迷糊，这一淡然，和整个班级其它女生纷纷指责上官磊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官磊眼角瞥到陈悦之，莫名原本冰冷的心里，多了丝暖意。

    就在东方玉还想再解释的时候，突然听到讲台上传来剧烈的敲击声，大家一起望过去，只见陈悦之脸色铁青，眼神犀利的朝着下面扫视过来。

    “教室里是给大家上课读书的地方，不是吵群架的地方，如果有什么事没处理完，放了学自行去处理，谁再吵闹，我直接把她丢出去。”陈悦之冷冷的说完，就又走回自己的座位边，拿起书看了起来。

    她极力想要冷静下来，但心就是静不下来，脑海里不断想起上辈子东方玉的片段和一切，越是不想比较，越是会比较，竟然发现，今生的东方玉，也只是相貌和他有点像罢了。

    上一辈子的东方玉性格很像现在的上官磊，要不然他们俩也成不了好朋友。

    苏娜等人立即不干了，仗着有东方玉在背后撑腰，故意对着陈悦之说道：“别以为老师让你当个屁大点的官，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你算老几呀，你不让我们说话，我们偏要说话……啊……陈悦之，你想干什么？”

    岂料苏娜的话音还没有落，众人就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只见陈悦之的身形十分迅速的蹿了过去，双手揪住苏娜的衣领，真的将她举了起来，直接丢出了教室。

    东方玉惊讶的嘴都能塞得下一个鸭蛋，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瘦小的陈悦之，居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那个苏娜可是高出她一个头呀？

    “还有谁觉得我的话不管用的？”陈悦之视线所到之处，其它同学纷纷噤若寒蝉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娜的臀部差点被摔成四瓣，而且弄的灰头土脸，她气的一声尖叫起来：“陈悦之，你等着，我去找老师来，我跟你没完！”

    她气愤的直接转身跑掉了。

    张萌萌和陈礼之兄弟俩，刚从外面回来，见到这一幕，纷纷围绕过来问什么情况。

    陈悦之淡淡一笑，安慰他们道：“没事，赶紧回到座位上，快要上课了。”

    张萌萌一见自己的座位被占领，立即不高兴的，就要去推上官磊，但是她一个女孩哪里是上官磊的对手，正不甘心跺脚的时候，却看见陈悦之再次暴起，直接一个擒拿手加过肩摔，直接将上官磊丢到两排座位以外的地方，然后淡淡的对她笑道：“好了，座位腾出来了。对于不讲理的人，用武力解决是最好的办法。”

    “悦之，你好威武呀！”张萌萌欢喜的抱住了陈悦之的胳膊。

    东方玉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识，并非因为陈悦之将上官磊甩了出去，而是上官磊被摔了之后，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特别贱。

    这真的很不像上官磊的为人呀？要知道在京城的大院里，谁都不敢惹上官磊，这可是混世小魔王呀，就算是大人，不小心惹到了他，也会被他整的哭爹喊娘的。

    这个陈悦之，倒真是有些意思呀。东方玉的目光慢慢转移到陈悦之的身上，原本他是根本不在意的，但是现在却有了一点兴趣。

    一个能影响上官磊的女孩，必然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的。

    这流桐中学比较穷，所以教室的地面并不是水泥地，而是用泥土垒实的，是以摔了下去也并不多痛。

    上官磊笑嘻嘻的爬起来，脸上竟然丝毫没有怒气，反而死皮赖脸的又跑过来道：“张萌萌，你如果想保住你外公家的桃园，就乖乖给我把座位让出来。”

    张萌萌像是瞬间明白过来，站起来，指着上官磊，手指只哆索：“我说呢，怎么桃儿少了那么多，桃园的栅栏还被弄坏了，原来是你干的，你这个小偷！”

    “什么叫小偷呀，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可是于校长亲口说的，让我把他家就当成自己家。我摘自己家的桃子，怎么能算偷呢？如果你今天不把座位让给我，我明天就带上一帮子兄弟，去咱家桃园里开蟠桃大会，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上官磊你太过份了！你以为那些桃，是我外公想要留着自己吃的吗？那是为了学校种的，上面早就不管我们了，学校里要买东西，钱都是我外公自己贴的。这些桃子更是关乎着明年的奖学金，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张萌萌一边哭一边嚷了出来。

    东方玉听见这番话，明显一怔，他是知道这个学校穷，但没想到，已经穷到这地步了。

    学校里所用的花费，竟然是老校长自己家卖桃所得。

    上官磊也脸色沉了下来，站在原地许久，方才冷笑道：“骗谁呢，教育局对每个学校，每年都有教育专款的。”

    “你说的没错，但那是针对有升学率的学校，我们流桐中学，已经有三年，都没有人能考进普高了。

    很多人上完初中，就直接去打工了，我们这里被称为垃圾收们购站，你凭什么认为上面还会给我拨款呀？

    很多人成绩只要稍为好一点，就会想办法走关系去镇上的初中，一些需要混学历，成绩差的垫底的才会来这里。

    而且我外公为了教育扶持专款，不知道往县里跑了多少趟，头发都急白了，但是人家说了，你至少要有点成绩吧，什么成绩都没有，哪什么换钱呀？

    可是升学率上不去，那是我外公错嘛，一间破学校，要啥没啥，有能力的老师都跑光了，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教育学生呀。

    现在学校全部老师加起来，只有十个，只有校长一个人是正职的，其它全都是民办代课老师，没有福利代遇，谁愿意吃这个苦头？”

    张萌萌喊完，就直接哭出声来了。其实她小升初成绩还不错的，父母也想把她弄去金林初中读，但是外公给爸妈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留在流桐中学。

    至少也是个希望不是？

    爸妈为了这件事，还把外公好一通埋怨呢。

    上官磊真的震惊了，他真的没想到学校会是这样的现状，半晌才什么都没有说，从桌肚里拿出书包，直接走了。

    东方玉跟后面追了几步，没追上，他毕竟才来第一天，对这里的路不熟悉，哪里是上官磊的对手，一时半会就跟丢了，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

065、告黑状

﻿陈悦之递手帕给张萌萌擦眼泪，小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学校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真的，悦之，我没骗你，有些大事我不懂，但是偶尔也听我外公说几句，好像说每个学校，按理说教育局每年都要拨款下来的，用于学校建设的，但是因为流桐中学的升学率太低，已经有五六年都没有接到任何拨款了。这些年学校的花费，都是我外公用自己家的钱在补贴。”

    陈悦之不由想起初见于校长时的情景，当时他的裤腿还是挽起来的，肩膀上搭着擦汗的毛巾，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上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泥土，看起来就像刚从田里回来的一样。

    原来是真的，这位让人敬佩的老校长，连课间的空闲时间都在巡视着水田或是在地间耕作着。

    流桐中学，她接下来还要在这里度过三年，如果学校真因为没钱而无法维继的话，到时候倒霉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两个哥哥。

    看来要想些办法，帮助学校创收了。

    突然陈悦之想到一个好主意，她匆匆离开教室，直奔老师办公室。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苏娜哭泣着告状的声音。

    “于校长，我先前真没有说谎，陈悦之真的和上官磊在谈恋爱，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生叫东方玉，长的特别好看。

    陈悦之一见就立即喜欢上了东方玉，上官磊为此不满，两个人还大打出手呢，我就是看不过去，上去劝了几句架，陈悦之居然把我推倒在地上，还让人打我，你们看呀，我手掌都磨破了。”

    苏娜一边抽泣着一边歪曲事实，颠倒黑白。

    于校长满脸为难的看向苏娜，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口传来鼓掌的声音，只见陈悦之冷笑的走了过来，讥讽的看向苏娜：“你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可惜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东方玉和上官磊是因为我争风吃醋，而打起来了，还因此伤了你，你可敢让他们前来对质？”

    苏娜的脸色立即青白交加起来，她就是想要趁着陈悦之不在的时候，告她一个恶状，没料到却被陈悦之当场抓住了，现在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更不敢让东方玉和上官磊前来对质，因为只要二人一出现，立即就会说出事实真相来，到时候于校长会怎么看她呀。

    “于校长你看呀，在这里她还这样嚣张，分明是没把你放在眼里。”苏娜企图挑拨离间，转移话题。

    “苏娜，没把校长放在眼里的是你，你以为校长年纪大了，就好忽悠吗？我说的是实话，更不怕对质，道理是站在我这边的，走到哪里我都不怕说道。你敢吗？”

    “校长，你就看着她这样欺负我吗？于校长，你可别忘记了，要不是我二叔公游说大家，把地租给你家种稻子，更是在双抢的时候，帮学校收稻子卖钱，这破学校早就倒闭了。”苏娜一气之下，竟是连这样威胁的话都说了出来。

    于校长当时脸色就变了，他这么大年纪的人，都能当苏娜的爷爷了，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威胁，当即就冷了脸。

    “苏娜，你这说是什么话？学校在村里租田种水稻，那是付了租金的，就算你二叔公是村支书，也没有白租的道理。

    更何况，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帮助双抢干活，也都是付了工钱的，并没有让村里的人白干。学校并不欠你们家什么，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于校长万万没想到，这样的话居然是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他认为苏娜还小，根本不懂事，哪里会晓得，看来是那些大人们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在孩子面前念叨，才让孩子学了嘴。

    他越想越是懊恼，他为了这所学校，连自己的棺材本都贴了进去，就是想要再多坚持几年，若是换了其它人，早就向教育局申请放弃流桐中学了。

    他还不是想让孩子们上学路近一点吗？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倒成了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了。

    就是为了给学校租地租田，赚花费，他家里的儿子女儿都认为他是傻子，现在都和他分家，不太爱搭理他的，他付出这么多，难道换回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于校长的心一时竟然都灰暗了下来。

    苏娜见于校长发了火，心头也怕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陈悦之，就跑走了。

    “校长，没想到，你为学校竟然付出了这么多，你是值得尊敬的人。”陈悦之郑重的朝着老校长鞠了个躬。

    于校长的头发仿佛又白了几根道：“唉，悦之啊，坐吧。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转到这里来，其实是想要帮助你两个哥哥吧？”

    什么让学校获得新生，这样的大道理，当然只是场面话，陈悦之微微愣住，没想到她从一开始来时的目地，于校长早就看的一清二楚，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呀。

    “没错，我以前或许只是为了我两个哥哥，但是现在我想为学校做点事，不知道校长给不给机会呢。”陈悦之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老校长。

    那满头的白发，让人感觉心痛。

    “你的意思是？”于校长本来打定主意，今年继续种水稻，加上桃园的产量，花费应该可以供到陈悦之初中毕业。

    只要陈悦之从流桐中学考到重点高中，到时候有了这个成绩，教育局就不会再不下放教育资金了，这样流桐中学就有救了。

    就算后面再没有人能考上重点高中，但是那笔教育经费，至少也可以把以前流桐中学欠下的窟窿给填上。

    就算是退休，他也不想留一个满是债务的学校给年轻人呀。

    “校长，你要是相信我，学校租的田地，就不要退，继续租，除了明年所要吃的稻谷外，其它的全部种棉花。”

    老校长瞪大了眼睛，像不敢相信看着陈悦之，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没开玩笑吧，学校在村里租的田地可不是十亩八亩，足足有五十多亩哪，再说了，今年棉价这么低，继续种，我怕连本都回不来。还是种水稻吧。大米的价格近几年波动不大，小有涨幅，至少能赚一点的。”
------------

066、祸水东引

﻿“校长，最近我在看初三的政治书，学习到了供求关系，还有国家宏关调控等道理，我相信明年的棉价一定会上涨。所以我才建议你大量种植棉花的，不但如此，我们家也会种。学校的资金状况，明年是继续这样扩大债务，还是还清欠帐，小赚一笔，那就看校长您的决断啦。”

    于校长的心都颤了下，认真看向陈悦之，只见她眼神清明，不像在开玩笑。

    他想到陈悦之一连两次满分的试卷，还有她放弃青阳，转到流桐的魄力。

    半晌才拍板道：“好，那老头子我，就跟你一起赌一回。你放心，就算亏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也是为了学校好。”

    “校长，放心吧，一定不会亏本的。我听我开粮棉油店的大姨夫预测，说明年棉价至少能翻一番。”陈悦之故意把周明拉出来，当挡箭牌。

    于校长一听，这想法是来自陈悦之的大姨夫，对方还是生意人，不由更信了几分，已经决定一会找几位老师商量下，就开始干了。

    一天的课程结束，张萌萌依依不舍的和陈悦之道别。

    岂料陈家三兄妹，才刚走出学校门口不远处，就被几个初三的男生围住了，个个都流里流气，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陈明之兄弟俩立即将小妹护到身后。

    就算知道小妹的身手比他们好，但是这却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习惯。

    “不相干的人走开，我们就是想要找陈悦之同学聊一聊，谈谈人生。”为首的男生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一副老实相，但那双老是咕噜来回闪动的眼睛，却能看出是个不安份的。

    “我认识你，你是初三三班的李诚，你找我妹妹干嘛？”陈明之立即叫起来。

    “哟，这位兄弟，还有几分眼力劲嘛。我正是李诚，我找你妹干嘛，当然是告诉她，让她赶紧收拾书包，滚蛋，离开流桐中学喽。

    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乡下妹子，可以待的地方。”李诚一边阴阴的说话，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石头。

    陈悦之躲在两个哥哥身后，假装有些害怕的问道：“我才来上几天学，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陈明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小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了，好像变成以前的小妹了呢？

    但陈礼之却是眼睛眨了眨，明白过来，自家小妹一定是在扮猪吃虎，如果轻视她的人，一定会被她整的很惨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期待李诚被虐的样子了。

    “问的好呀，谁让你不自量力，居然敢打上官磊的主意呢？小爷我告诉你，上官磊那是我们家校花赵梦的，其它人想都不要想。

    今天只是提醒你一声，如果两天后，你还在这里出现，那就别怪哥们不客气了。”

    李诚以为，像陈悦之这样的乡下土包子，哪里见过世面，自己带着人过来，这番一恐吓，她肯定吓的屁滚尿流的。

    他是压根都没把陈悦之放在心上的。

    陈悦之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了好主意，当即做出害怕的样子喊出来：“我冤枉呀，你们看看，我长的不好看，家里又没条件，上官磊怎么会喜欢我，其实我是替人顶包的。”

    “你是什么意思，替谁顶包？”李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立即问道。

    “还不是我们班的苏娜喽，你们应该知道吧，她的表婶是我的英语老师，我哪里敢得罪她呀。

    其实是她喜欢上官磊，但为了防止你们找她麻烦，故意把我拉出来当烟雾弹的。她还和上官磊在那边小树林约会呢，不信你去问其它人，前几天中午，苏娜是不是去了小树林儿？

    我这样的人，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哪里会喜欢上官磊那样的人。

    （请注意，陈悦之在这里说的是，她不会喜欢，而不是，没有资格喜欢，不过李诚的注意力，都在苏娜那里，自然没有注意到了。）

    可是我想在这里上学，我不能得罪文老师，这位学长，我也是很无奈，很没有办法呀。

    如果我真的与上官磊有关系，你找我麻烦，让我退学，我都没话可说，是我冤枉的，你把我弄走了，非但不能打击对方，还会让你女神的情敌更加嚣张呢，到时候你的女神一定觉得你办事不力，对你很失望的。”

    陈悦之一番祸水东引的话，立即将李诚的目光吸引走了，他仔细打量了下她，又想了想苏娜的模样，自己也认定，苏娜的机率肯定要更大一点。

    难道真如这乡下妹所说，是苏娜找人顶替背黑锅？

    李诚思考完，就面带狐疑，再度打量起陈悦之来，只见她此刻缩在两个哥哥的身后，吓的身体瑟缩着，双眼通红，嘴唇紧紧瘪着，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像随时会掉下来。

    一看就是老实到了极点的乡下妹，上官磊就算眼睛瞎了，也不会看上这样的人吧？

    他们家女神赵梦可是比这臭丫头要好上千倍万倍的。

    “最好你说的是实话，否则我饶不了你。”李诚又威胁道，不过语气已经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他正要带人离开，陈悦之却是喊住了他，在他回头的一瞬间，立即恢复成一副好欺负的老好人模样。

    “学长，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去问苏娜？”

    李诚心里一惊，这臭丫头怎么知道的想法？

    陈悦之心里嘻嘻一笑，这种只能给别人当枪使的二百五，能有什么计谋，如果让他直接去问，那岂不是把自己一下子暴露出去了？

    “学长，你想想看呀，她既然会找一个背黑锅的人，她会承认吗？关键是她的婶婶是老师，在学校里是有后台的，学长再厉害，也不可能是老师的对手吧？”陈悦之装作很好心的说道。

    一时竟是将李诚说的为难住了，他刚才根本没想到这些，现在被陈悦之一分析，好像是这个理儿。

    但那要怎么办呀，他已经在赵梦的面前，拍了胸口，说一定完成任务，替女神解忧的。

    现在却连情敌在哪儿，是谁都搞不清楚，赵梦一定会对他很失望，再也不愿意跟他说话了。

    “学长，你是好人，一切想要追求自己真爱的人，都不是坏人，其它人觉得你们坏，只是因为他们的境界没有你的高罢了。学长，我愿意帮助你，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陈悦之开始给李诚灌迷魂汤了。

    李诚正犹豫不决着呢，有人出主意，当然好，关键是这臭丫头刚才那句话，深得他心。

    “那你快点说，我该怎么办？”李诚的声音更温和了，略有些着急着的问道。
------------

067、出主意

﻿“学长，你想想，苏娜既然能第一次让我背黑锅，会不会第二次让别的女生背黑锅，到时候她真有本事，让全校的女生都变成喜欢上官磊的人。那时候你怎么办，你能把全校的女生都赶出学校吗？”

    陈悦之怕自己的话，不能让李诚彻底的相信，索性再进一步刺激他。

    李诚咬了咬唇，老实的国字脸上满是愁容。

    他也就是欺负欺负初一新生，初二的学生都不怎么鸟他了，至于初三的，根本就行。

    “你别废话了，有啥快点说。”李诚一想起自己在初三的处境，再想想赵梦对他的若即若离，对他的期望，顿时心里烦躁的很。

    讲话的语气，也再度不善起来。

    陈悦之的嘴又瘪了起来，眼泪汪汪的，身体瑟缩的像虾米一样：“学长，你好凶，我好害怕，我不敢说。

    我这还没说呢，你就凶了我，要是我真说了，你会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转手就把我出卖了，跟苏娜说主意是我出的呀。

    到时候我就真的不能在这里上学了。我家很穷，出不起学费，你都听说了吧，我明明考进了青阳中学，但就因为没钱交学费，被迫转到这里来的。我真的不想离开学校。”

    李诚一下子怔在原地，半晌突然抬手，用力的挠了几下头发，将原本就有些枯黄的头发，挠的更加乱糟糟的。

    “好了好了，我刚才的话是有些重了，我那不是急的嘛，你放心，我李诚可是很讲义气的人，你尽管出主意，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李诚现在只想听那个主意，好早日为女神解忧，哪里再敢得罪陈悦之，赶紧又讨好了起来。

    “学长，你真好，你长的不丑，人又好，还这么仗义，你这么有情有义，迟早有一天，赵梦姐姐会被你感动的。”

    李诚爱听这话，心头立即很舒服起来，脸上也多了丝笑容，眼睛发亮的看向陈悦之，就像遇到了知音：“你说的是真的，梦梦真的会喜欢我吗？”

    “学长，你换位思考下呀，如果赵梦姐姐，可以这样为你生为你死，你会不喜欢吗？”陈悦之巧妙的转换了概念。

    “喜欢，当然喜欢了。”李诚的心立即雀跃起来，别说赵梦为他生为他死了，就算是现在，只是偶尔跟他说说话，给个笑脸，派个差事啥的，他都美的冒泡，早不知道魂去哪儿了呢。

    “学长，我最见不得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了，所以我决定，就算是有人泄露了，是我出的主意，让苏娜为难我，我也会帮你的。并且以后，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儿，都可以来问我。我一定帮你达成心愿，让你和梦梦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悦之说着，目光故意从李诚背后，几个男生身上转了一圈。

    李诚立即明白过来，直接转过身去，对着那几个男生，威胁道：“谁今天敢他么的，将陈小妹的话，泄露出去，就不是我李诚的兄弟，听见没有？”

    那几个男生立即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下来，同时又用一种疑惑惊疑的目光看向陈悦之。

    他们一刻钟前，明明是来找陈悦之的麻烦的，不是吗？

    为何才一刻钟而已，李诚就已经将陈悦之当成了知音，当成了军师，还居然恐吓起他们来了？

    陈悦之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既然人家都亲近的喊上陈小妹了，她当然要从善如流喽。

    “学长，你这么有男子汉气概，这么仗义，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李大哥，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小妹也再所不辞。”陈悦之也浑气的，用瘦小的胳膊，拍了拍自己洗衣板一样的胸口说道。

    陈明之和陈礼之，早就呆若木鸡了，俩个人都石化了。

    天哪，这倒底是什么节奏呀？他们的小妹太厉害了，真如电视里的诸葛亮一样呢，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几句话，居然就将这李诚哄的认了小妹，还说以后都罩着他们，简直是太可不思议了。

    其实很简单哪，这李诚一心喜欢赵梦，就算明知道他们俩个人是不可能的，但是总会有幻想，觉得自己为赵梦多做一点，让赵梦看到自己的用处，就会回心转意的。

    陈悦之正是抓住了他内心的这种想法，只要轻轻一拨，还怕他不上勾吗？

    陈悦之见李诚快要完全相信自己了，索性再下一剂猛药：“李大哥，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是有私心的。”

    李诚原本一腔热情，立即冷了小半，不敢相信的盯着她。

    “我虽然家里穷，人长的丑，但是我也有自尊心的，凭什么苏娜要欺负人，要让我背黑锅呀。

    如果我真的是那个人，我也就不说啥了，但是目前为止，上官磊一直在欺负我，我有被虐狂想症吗？换你，你会喜欢一个一直欺负你的人吗？

    他不但霸占我的位置，还把水桶放在门上，想要浇我一身水，还抓癞蛤蟆吓我。

    李大哥，你去打听打听，是不是有这些事儿？我胆都快吓破了，我怎么喜欢这样的人，就算他长的再好看，又不能当成绩单用，更不能当大米在食堂里蒸着吃，有什么用呀？”

    陈悦之说着说着，那眼泪就啪答啪答的流了下来。

    李诚这回是彻底的信了，刚才陈悦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没有这些事，他回头一问就知道了，而且陈悦之的眼泪是真的，看来是真的很害怕，也真的很恨苏娜的行为，所以想要借他的手，报复苏娜。

    他就说嘛，陈悦之怎么好好的要帮助自己，原来是这个原因。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现在，他们同仇敌忾，目标是一样的就对了。

    “李大哥，我刚才想到一个办法，或许比你们直接去问苏娜，更好一点。”陈悦之说罢，就上前几步，凑在李诚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

    李诚的眼睛一亮，立即一巴掌拍在陈悦之的肩膀上：“妹子，有你的呀，这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呢？”
------------

068、智取

﻿“大哥是干大事的人，自然是不拘小节的，而且还这么豪爽仗义，自然想不到这样坏坏的办法啦，可我只是个小女生而已，还是个被她欺负的很惨的小女生，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陈悦之故意撅着嘴，满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妹子，你放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哥，哥替你教训他们去。回头我就跟我那些兄弟们说，你归我罩了。”李诚得了好主意，心情畅快之极，立即大方的扬了手，只觉得那样尽显大哥风范。

    “大哥，不要，千万不要明说，否则就麻烦了！

    我告诉你噢，其实梦梦姐是在乎你的，现在只不过是对你考察期间而已。

    你想呀，你如果公开表示，你罩着我，岂不是告诉她，你在乎我，比在乎她还要多呀。

    那她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呀，到时候岂不是反而坏了事？”

    李诚挠着头一想，好像很有道理呀，他记得有次他跟同班一个女生，才学了一句话，赵梦看见了，那语气就酸溜溜的了。

    陈小妹说的没错，梦梦是喜欢自己的，只是自己还不够强，不够让她安心，所以她才一直在考察我。

    “哎呀，小妹，幸亏你提醒，要不然我还真的要犯大错了。那你看，如果我不宣布你归我罩，有人欺负你怎么办呀？”李诚开始为陈悦之担忧起来了。

    “目前学校里，就只有苏娜和上官磊老是欺负我，大哥，你只要把这两个人搞定了，小妹我就安全了。”陈悦之眉眼笑笑的说道。

    “好，这事包在大哥身上，苏娜个臭丫头，居然敢欺负我李诚的小妹，那是找死，走，我们先回去布署，一定要抓这个丫头一个现形儿。”李诚说罢，就朝着陈悦之挥了挥手，快速的离开了。

    “大哥加油，小妹相信你，一定可以追成功抱得美人归的。到时候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陈悦之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对着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李诚的脚步更加快，心跳的更剧烈，没错，他要把握住机会，就像陈小妹说的那样，他一定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

    陈悦之戳了戳两个石化的哥哥，将书包往他们肩膀上一挎，率先跑开了：“发什么呆呀，快回家喽，今晚我们还去奶家吃饭。”

    陈明之兄弟俩反应过来，赶紧将书包提溜好，追了上去，全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小妹。

    “阿悦，阿悦，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呀，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让李诚换了个样儿，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就不怕他吗？”陈明之其实私心里，是有些向往李诚那样坏学生的生活的。

    走到哪儿，后面都有一帮子跟班，好像大哥似的，很有派头。

    对于刚才陈悦之兵不血刃，只用几句话，就将李诚耍的团团转，最后还十分感谢她的行为，实在是膜拜到了极点呀。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抓准了李诚的心思，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陈悦之开始认真剖析，刚才自己说话的经过，和一些刻意表情的地方。

    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只因为两个哥哥呀太单纯了，此刻又处于青春逆反期，这时候是很受周围环境影响的。

    比如前世，二哥跟着李友，就学坏了，最后的人生也变得灰暗起来。

    二哥太鲁莽，有勇无谋；三哥虽然有谋有勇，但却心太软，容易受双生子的影响，尤其是看到二哥被欺负，压根只剩下愤怒了。

    她既然重生回来，又经历两世的经验，自然是要将最好的对人处事方法，教给他们喽。

    她不但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还要让两个哥哥也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一家人，让这个家越来越安宁和平快乐。

    陈明之有些直接，总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所以陈悦之说了几遍之后，他还是挠着头，直嚷着好复杂，好麻烦，还不如直接干一架，来的痛快！

    但是，陈悦之反观三哥，陈礼之已经完全领会了，并且露出神奇的目光来。

    原来有时候，用机智的办法，甚至比直接用拳头，更能解决问题。

    比如今天李诚拦住他们，如果陈悦之用武力解决，那么以后会麻烦不断。

    若是小妹输了，那小妹要吃亏，要转学；

    若是李诚若是输了，就会喊来更多的人，再来找麻烦，最后甚至会惊动学校，造成很大的影响。

    到时候就算小妹成绩再好，恐怕学校也不敢再要她了。

    但是小妹，用计谋，不但解决了李诚，还将祸水东引到苏娜的身上，趁机教训了苏娜，并连消带打的处理了上官磊，岂不是一举三得吗？

    “小妹，你说的太对了，看来下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我还得更冷静一些，想的更多一些才行。”陈礼之两个拳头重重互敲了一下，脸上溢出了领悟过后的笑容。

    陈悦之走在后面，看着两个哥哥在前面，时而玩耍，时而互相搭肩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但也确定了一个方向。

    从今天开始，她会将两个哥哥分开调*教。

    二哥既然喜欢用拳头说话，那好就教他功夫，让他变得更健壮，更强大起来；三哥好像对智谋类更喜欢，那自己就多说些孙子兵法里的故事，还有自己在第二世时，发生的一些真实事例来引导他。

    两个哥哥，到时候一文一武，二哥在前面冲锋陷阵，三哥在后面出谋划策，她在旁边协助，哈哈，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三哥，既然你说，你刚才领悟了，那我就来考考你，昨天我们已经去奶家吃过一次饭了，奶今天肯定特别防备着我们，我们如果不想个办法，不一定能进得了大门噢。”陈悦之抱着双肩，笑嘻嘻的问道。

    陈明之一愣，是噢，好像是这样子，那怎么办？如果奶不让他们进门，那他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陈礼之用手托着腮，细细想了会道：“我想到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我们分散开来，两个从前门去吸引奶，另一个从后门悄悄进入；

    第二个办法，就是我们去找爷爷，爷虽然有些明事理，但却很偏爱二叔小叔，只要我们将事情都摊开来说，或许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问题。”
------------

069、心都偏的没边了

﻿爸妈为他们能上学，已经够辛苦的了，他们作为子女，一定要替爸妈分忧。

    “二哥，你想的很好，但是你也说了，爷爷虽然明事理，不像奶那么糊涂，但是他很偏心，就算我们去哀求他，他也不一定会松口，所以我们还要再给他一记重拳。”陈悦之先是为三哥点个赞，继尔又说出自己的想法。

    陈礼之眼前一亮，立即看向小妹。

    “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

    “你们想，二叔三叔为啥要怂勇爷奶，多问我们家要粮要钱？”陈悦之并没有一口气，说出来，而是循循善诱般，让他们俩自己想。

    二哥切了声：“这还用说嘛，他们肯定是想，捞回来自己家用呗，这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礼之却觉得小妹不会，凭白无故，问一句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小妹肯定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认真的思虑来去，猛然一下子抬起头来，仿佛灵光一闪般笑起来：“所以小妹你的意思就是，就是……”

    陈礼之因为激动，竟然一下子卡壳了，把刚刚想到的话，给忘记了。

    陈悦之微微一笑，已经知道三哥想通了症结所在，而二哥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

    “哎呀，你们俩不要欺负我笨好不好，快说呀，就是什么呀，老三，你这臭小子，你赶紧说，想急死我呀。”

    “嘿嘿，我不是不说，也不是故意急你，而是说到一半，就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嘿嘿，二哥，我不是故意的。还是让小妹来说吧，我想小妹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陈礼之白晰的脸孔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陈明之赶紧将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家小妹。

    陈悦之也无语失笑，进而点头道：“就像二哥说的那样，二叔三叔想要占我们家便宜，但是如果直接来说，肯定要被村里人唾弃。

    所以他们就忽悠奶，奶是个糊涂人，一味自私只想到自己，根本不顾别人。

    而爷爷虽然懂这个道理，但是他却偏心。爷认为我们家日子过好了，作为兄弟，接济两个日子过的苦的人，是天经地义的。

    当然，他认为的这种天经地义，是单向的。

    如果没有这五万块钱，我们家以前的日子，不但是陈家三兄弟最苦的，还是村里最苦的。

    那时候二叔家天天吃肉，三叔家也偶尔吃肉，我们家一年难得吃回肉，他怎么不想着，让二叔也接济接济我们家呢？

    事实是，他不是想不到，他只是不舍得。你们知道，为何同样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但是爷爷却只疼二叔三叔吗？”

    “我们也一直想不通呢，论起孝顺来，咱爸在村里，对爷奶那是最好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呀。

    咱妈也是，咱家如果有一口饭，肯定要分半口给他们，但是结果呢，奶却老是在村里乱说，说妈是个坏媳妇，说爸不孝顺她。

    我有时候听见了，真的很生气，都不想认她这个奶了，她连我们旁边的江奶奶一分都不如。”陈礼之因为生气，脸涨的通红通红的，眼眶里也有些发红。

    陈明之也立即很有同感的说道：“是呀，江奶*奶人特好，我们家给她送一碗饼，她不但会还人情，还会偶尔帮我们家做点小事，没有人时，看顾下院里的鸡鸭啥的。

    但是我们亲奶呢，每月的粮食和钱，从来都不少，有时候爸妈自己都不舍得吃穿用，宁可我们自己节省着，也要供他们用。

    我们自己家吃两顿稀的，就为了让奶家吃两顿干的。

    偶尔买回肉时，也要送一半过去，过节做衣服，都是先尽着他们。结果却换来什么，只换来辱骂和埋怨，好像我们是十辈子欠了她似的。

    我有时候真怀疑，这是我亲奶吗，这是仇人吧，就算是仇人，我们这样退让，也该还清了吧？”

    陈悦之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引得两个哥哥，说出这样一番心理话来。

    她何尝不知道，而且第一世时，她和两个哥哥一样，认为这是大人的事，就算心里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开腔，更不敢说，认真的劝父母。

    再说了，就算是劝，也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反而让大人认为孩子不懂事。

    “二哥三哥，爸妈都是老实孝顺的人，但是我们不是傻子，人都是两好的，我对你好，你对我好，大家好；

    可是我们对他们好，他们却对我们恶，一次两次就算了，回回这样偏心，这样不讲理，如果我们还讲什么孝道，那是愚孝！

    那就是蠢！

    那种人就算是被人欺负死了，也没有人会同情他的。我们不能让爸妈走到那一步，我们一定要帮助爸妈呀。”

    现在还没有呢，以后她有了归真诀，他们家的日子还要过的更好呢？

    如果不让父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恐怕真是她赚多少，都能被爷奶他们败多少，到最后，她不就成了替别人作嫁衣，为别人打工啦。

    关键是，还不落好儿！

    她已经傻过两世了，她决不会再傻第三世！

    “阿悦，你说咋办吧，我们俩呀，一想到这事吧，心里头就剩下火气了，也想不到什么好辙。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兄弟俩一起满脸坚定的，认真的看向陈悦之。

    陈悦之顿时感觉心里坚定了许多，因为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她有两个同盟了。

    陈悦之蹲了下来，拿小石子摆了副图，指着其中一个方位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彻底看清楚了爷奶的嘴脸，所以也别再指望，他会突然哪天，对我们变好。

    我们首先要解决，爷奶要增加每月粮食和钱的事，然后再想办法说服咱爸，让他慢慢转变想法，不要再愚孝了。只有这两样事情，都解决完了，我们家以后的日子才能慢慢过好。”

    “爷奶就是偏心，我们也没辙呀。天天去吃饭，也不是办法。”陈礼之焦虑的说道。

    “我们去奶家抢饭吃，只是为了让奶对出这个主意的人，产生埋怨心理罢了。

    奶这个人，我们都知道，她自私惯了，不管做什么，结果都是为了自己好。只要我们让她觉得，这事就算成了，也不能让她占到半分便宜，她就会打退堂鼓。”
------------

070、你可千万别死呀

﻿陈礼之点点头，赞同小妹说的话，兄弟俩又一起看向她，催促她继续往下讲，那爷爷呢，爷爷可是很难对付的。

    陈悦之自信一笑，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拉着：“爷不是偏心二叔三叔，想从我们家扒拉钱，去贴补他们吗？

    那我们就让他偏心的人，也大出血，而且还不得不出。

    如果他这钱弄过来，不能贴补他们，反而让二叔三叔损失了许多，不但二叔三叔会仇视他，就是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

    爷这个人最好面子，一直以公正明事理标榜呢，如果做了一件事，让大家伙儿觉得他偏心，又不讲理，他一定不会去做的！”

    理是这个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兄弟俩眨了眨眼睛，小妹，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倒底是啥主意呀。

    还能把爷奶都整治的哑口无言，还不用让爸妈背负不孝的名头，他们心都痒死了，恨不得变成孙悟空，钻到小妹的脑子里，一探究竟呢。

    “你们且附耳过来，这番妙计，还需要你们，还有大姐，一起配合，方才完美实施。”陈悦之如老夫子那般，摇头晃脑，一番卖弄，这才终于告诉了兄弟俩实话。

    陈明之一听就喜的抓耳挠腮，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陈礼之也朝着小妹，投去赞叹的目光，看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呀，果然多读书，就是能明事理吗？

    陈悦之见三哥那样子，很明显想歪了，不过她也不解释。

    她能想到这些，和读书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她现在是成人的灵魂，受了两世的教训，得出的经验好吗？

    “那我们赶紧回家，先去奶家吃饭，完了就和大姐一起商量这件事儿。”陈悦之最后拍板道。

    “行，走喽！”

    最后陈悦之又把陈礼之的办法，稍为修改了下，变成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之策，方才一起愉快的往家的方向跑。

    兄妹三个，将书包藏在自家屋后的树沟里，并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洪晓蛾家。

    他们到了爷家，才发现奶竟然变聪明了，居然把前后门都锁了，自己一个人在灶屋里头闷着做饭，炊烟袅袅，显见是为了防他们呢？

    幸亏他们之前准备了计策，否则现在一定很沮丧。

    陈明之乔装打扮了下，把自己的脸糊满了泥，只露出两眼睛来，用五分钱的糖，收买了邻居家一三岁奶娃子小柱，让他去拍奶家的门。

    洪晓蛾心里一突突，随即又有些得意，肯定是老大家的三个孩子来了，可惜呀，她早有先见之明，已经将门给锁了。

    今天晚上，她就煮了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的饭，不但不准老大家的来吃，老二家的也别想来。

    哼，要不是上了老二家的当，老大家的孩子，会跑来她家抢饭吃吗？

    都是那孟翠苹的错！

    心眼子比蜂窝煤还要多，洪晓蛾对二媳妇是又怕又恨的！

    “洪奶奶，洪奶奶，陈爷爷在菜园里，喊你去，说有事找你。”一个奶声奶气的嗓音，响在门外头。

    洪晓蛾隔着门缝一看，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自己吓自己，不是老大家那三个讨债鬼，原来是隔壁家的小孙子。

    她还不放心，又问道：“小柱呀，你身后有没有人呀？”

    小柱含着手指头，茫然的摇头，继续重复刚才说的话，他才三岁半，能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哪里还会管其它。

    “陈爷爷在菜园里哭，让洪奶奶去。”这小子重复第二遍时，还是陈明之说的版本，但是到了第三遍，就已经把一些话给忘了，并且自己脑补了一些。

    正因为这句话，却让洪晓蛾心中一跳，原本小柱子说陈太康找她有事，她就在心里琢磨了，快吃晚饭了，老头子有啥事，不能回来说呀。

    她索性再等等，等他回来说也一样。

    不料小柱子自行脑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被吓住了，瞬间她也开始脑补了，难道老头子被蛇给咬了？

    哎哟喂，这可不得了，去年那谁家老头子，去自家田地里头拨草，被土蛇给咬了，没送到医院，可就咽气了呢。

    不行，不行，这可是大事，她心里一慌，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将门栓拉开一半，又谨慎的朝着四周探了头，发现确实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看看天色，估摸着，应该还没放学吧？

    洪晓蛾家的菜园子，就在出院门口右拐，没有多远，她正打算将门锁上，突然那菜园子方向，传来陈太康的声音。

    “哎呀！”

    “老头子！”洪晓蛾一声干嚎，哪里还顾得上锁门，就直接踮着小脚，朝着院外的菜园子里扑奔过去。

    陈太康正坐在菜垄沟里抽烟，疑惑的看了一眼，急奔过来的老妻：“啥事儿，跑这么急？”

    “老头子，你可不能死呀？你要是没了，我指不定要被老大家的怎么欺负死呢？

    现在就会派三个讨债鬼来抢吃的了，要是你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呢？

    到时候他哪里还肯再养我呀，我不得饿死呀。老头子，如果你真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找根绳子上吊，跟你一块儿走吧，省得活活饿死，还要当饿死鬼呀。”

    陈太康听见这通乱七八糟的话，顿时脸都黑的跟锅底一样。

    “住口！”

    洪晓蛾一旦进入哭丧模式，除非吼她，要不然好言好语，根本没办法让她停下来。

    果然陈太康平地一声吼，洪晓蛾立即收了声，老泪纵横的抬头看他。

    不过这个歇声，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紧接着，她哭的嚎的比刚才更大声，这回说出来的话，更是让陈太康气的浑身发抖了。

    “老头子，你说实话吧，你还能撑多久？你这脸咋黑成这样呢，难道说那蛇毒已经漫到脸上了？

    你要是觉得不行了，咱也别上医院了，那纯粹是浪费钱呀。我扶着你，咱俩赶紧上老大家的，把我接下来十年要用的钱和口粮都拿回来吧。

    不行，除了口粮，还要棉花，他们家不是收了许多棉花吗，让老大随便给个几千斤，我留着以后十年啊，做被子，做棉袄穿。

    否则你不在，老二老三又是个滑头的，老大家肯定也不肯再奉养我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你老伴儿我，活活饿死冻死吗？

    哎哟，老天爷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生了儿子都不孝顺，现在老头子也要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

071、再作死，就再打

﻿陈太康直接从地里蹦了起来，冲上前来，就啪的一下子给了洪晓蛾一耳光。

    这老妻平时爱嚼舌头根子，爱唠叨，还爱贪小便宜，他都能忍，谁让都这么多年了呢，人家说年轻夫妻老来伴。

    好歹多个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人不是？

    结果这老货，不好好在家做饭，居然一跑过来，就咒他死？

    他可是一家之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第一次吼了她，她还不消停，居然说出这更多的话来气他。

    打一个巴掌还是轻的，要依着陈太康年轻时候的冲动，估计得直接把洪晓蛾，拖菜地里，好好一通修理。

    洪晓蛾被一巴掌给打蒙了有没有？

    自从三个儿子成家之后，陈太康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打过人了。

    这现在这老不死的，临死临死的，居然还要再打人，哎哟，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只是，不对劲呀，这老东西不是蛇毒已经漫上脸了吗？怎么手还这么有劲，打人还这么疼呀？

    刚才他好像还跑过来打她的，那腿，那腿还能动呀？

    “你，你的腿，不是被土蛇给咬了吗？”洪晓蛾满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太康，走过来走过去的收拾农具。

    “你个死老太婆，好好的咒我干什么，是不是几年没打你，皮痒了？还不赶紧回家做饭去？我干了大半天的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陈太康又挥起拳头，朝着她吼道。

    “不，不是，小柱子不是说，你，说你在菜园里哭啥的，刚才你还叫了一声哪。”

    “我哭啥，放屁，老子那是让烟熏的。”

    陈太康不好意思说，老二家满脸得意，送上来的烟丝，说是什么外地来的好货。

    其实都是渣渣末末，质量太差，他刚才烧了一烟壶，差点没熏死，那眼泪也是肆意的流啊。

    “啥，烟熏的？那，那你干啥哎哟一声呀？”

    “我刚才锄草的时候，不小心踩碎了一个菜瓜，这不是心疼吗？”陈太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想想还是将那个只剩半个瓜瓢的菜瓜，给拾了起来，打算拿回家，洗洗，还有半边能吃不是？

    洪晓蛾也糊涂了，没想到竟是自己误会了。

    “咋还不走捏，快回家做饭！”陈太康像赶鸡一样的赶她。

    洪晓蛾都走到菜园门口了，想想不对劲，又问道：“不对呀，小柱子不是说，你找我吗？你找我啥事呀？”

    “谁没事找你呀，我有事，不会回家跟你说吗？”陈太康没气的白她一眼。

    所以说，老头子，根本就没有找她，那她就这样敞开着大门，跑出来了。

    “哎哟喂，这三个讨债鬼，兔崽子！”洪晓蛾猛然反应过来，立即一拍手掌，就朝家里跑去。

    直接进灶屋，揭开锅盖一看，顿时傻眼了。

    锅里干干净净，啥也没有了。

    不但饭没有了菜没有了，连锅巴都没有了，而且那碗碟还都洗的干净，放在碗橱里面。

    “天杀的讨债鬼呀，老娘这回和你们没完！”洪晓蛾气的差点倒仰，直接抿了把泪，哭天喊地的又跑了回去，正好撞到背着锄头回来的陈太康。

    “咋地了咋了，又嚎啥丧呢？”陈太康满心烦躁的瞪着她。

    “老头子，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大家的三个孩子，又过来抢吃的，一口也没给咱留呀，这日子没活过了。你这回一定要去找老大说说，他这是想要逼死他老爹老娘呀？”洪晓蛾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又捶胸，又顿足的，顿时吸引了好多人过来围观。

    “啥，你说老大家三个，刚才又来抢饭吃？不会吧？”陈太康有些不相信，自己走进灶屋。

    他细细看了一圈儿，气的牙齿咯咯直响，嘴角都直抽抽，走出来后，就朝着看热闹的人挥手道：“有啥好看的，都散了，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接着陈太康，一把提溜着洪晓蛾的衣服，就将她拖回家，一通打了。

    洪晓蛾摸着半边肿的脸，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自家老头，很想再次呼天嚎地，但却不敢出声，只是弱弱的问道：“老头子，你干啥打我，你干啥又打我？”

    陈太康坐在板凳上，气的直哆索，点烟丝，都点不利索。

    闷闷的抽了口，挥掉那浓浓的烟雾后，气愤的说道：“你要是再作，我还再打你。我说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作啥呢？”

    这老婆子忒糊涂，为了一点点小利，就能瞎作作，到时候真要把老大家逼到死胡同里去了，不但村里的名声不好听，而且以后想再搞钱就难了。

    老二家的前个儿跟他说，遇见个不错的老板，有个大工程要包给他，但是要先付订金，老二家先本想用棉花钱，堵那窟窿，结果棉花钱被偷了。

    老二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求到了陈太康那里。陈太康想着这二儿子，隔三岔五的，总能找点东西孝敬他，而且性格精明，也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所以他就一直很偏爱二儿子，他自然得想办法，替二儿子解忧呀，据老二说，这工程如果承接下来，到时候能赚好几万哪。

    老二还承诺了，只要工程接到了，完成了，到时候就在镇上买楼房，把他们老俩口也接过去住，还找保姆侍候他们。

    住楼房，侍候不侍候啥的，他都无所谓，关键是老二有份心哪，不像老大，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声响来，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不是他的种就算再怎么养在他家，也是白费！

    或许这都是陈太康找的借口吧，又或者，他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一桩陈年往事。

    当年陈太康很想将自己亲戚家的女儿，介绍给老大，这样以后大儿子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结果没想到大儿子看着老实，主意还挺鬼，居然自己谈了个。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付桂花的眼睛还长在头顶上，搞的一副她女儿嫁到陈家，是低嫁，是施舍的表情，他看的很不舒服。

    他当年带着媒人过去，正式提亲时，李清霞的爸爸李正直那态度看得他也冒火，不咸不淡，好像他要求着他们似的。

    那李正直，不就是曾经当过一阵子生产队的队长吗？

    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有啥了不起的，都用鼻孔看人的，要不是自家老大坚持，他当时都想甩袖子走人了。

    后来果然被他预感中了，娶了这个李家的姑娘，也不是个消停的，老大那么老实的人，以前门门都听他的。

    但是自从结婚后，他感觉，老大，就慢慢的脱离掌控了，能谁有影响了他呀，还不就是那李家的姑娘？
------------

072、吓死宝宝了

﻿尤其是有一回，老大居然还找陈太康诉苦，他只说了一句，老大还知道顶嘴，陈太康可是气极了。

    从那以后，他也就越发的不喜这个大媳妇，所以每每看见洪晓蛾针对大媳妇时，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若是老太婆实在过份了，才不痛不痒的说两句。

    言归正传，他现在正是指望着老大家出钱出粮的时候，因为老二说，打算将家里的粮食都拿去卖了，一定要承包下这个工程，可能接下来都没办法供他们的粮了。

    老二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在打拼，是在做大事业，他陈太康是明事理的人，是最公正的人，又怎么会拖儿子的后腿呢？

    老二家不送粮也没啥事，反正老大家每月五担粮食，也够他们吃的了。

    洪晓蛾昨天说老大家三个孩子过来抢饭吃，当时陈美芝说了，确有其事，他相信，但是为了能从老大手里，把钱要出来，他决定还是忍下来。

    他认为那是大媳妇唆使的报复方式，只要他忍着，到时候大家伙儿就是站他这面的。

    但是今天，这老妻，真是糊涂了，明明是她自己偷懒，没有做饭，怕被自己数落，居然敢张口，就把事儿栽到老大家三个孩子的头上去。

    如果今天自己真是糊涂的，跟着她一起去质问老大家的，到时候闹将起来，再想要那钱就难了。

    老二那工程赶的急，决不能再耽误了。

    看洪晓蛾还在小声咕哝，还在低嚎，陈太康磕掉烟袋，决定让她看个明白。

    “你过来，你自己看看灶筒旁边的稻草把子，你自己看看缸里的水，还有柜子里的碗，你自己好好看看。”陈太康没好气的盯着她。

    洪晓蛾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啥老头子要她看这些，但是等她一一看过后，她突然脸色一白。

    整个人就懵了啊！

    不对呀，这不对呀，这灶筒门口的柴把子，是早上陈太康扎好的，一共码了三层，旁边还有一些稻草软柴，引火用的。

    明明烧早饭，用掉一层，烧中饭和晚饭各用掉一层，她听见小柱子的声音时，还顺手将最后一个柴把子，丢进了灶糛里的。

    怎么现在，还有足足一层的柴把子在啊？旁边还有些散落的稻草，那些稻草她明明都用完了呀？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柴把子，我明明都用完了的。”洪晓蛾爬起来，也顾不得哭了，又去揭水缸盖，结果发现，水也是大半缸，她明明洗菜淘米做饭，用的只剩下缸底一点啦？

    “老头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做了饭，这是怎么回事呀？”洪晓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为啥没有人信她呢？

    陈太康恶狠狠的推开她抱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那意思是说，老大家的三个孩子，不但把你做的饭菜，吃的一点不剩，还替你把柴剁子扎好，缸里的水挑好，碗和锅都洗掉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洪晓蛾点头，一定是这样的呀，一定是老大家的三个孩子搞的鬼呀。

    老头子都说，没喊她过去的，但是小柱子为啥来喊她呀？

    小柱子，对，去问小柱子！

    洪晓蛾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做了晚饭，是冤枉的，立即爬起来，披头散发，也不管脸上肿的，身上满是灰尘，就往隔壁跑去。

    隔壁的王婶，正在喂自己的小孙子吃粥，猛不丁的看见洪晓蛾满脸凶恶的冲过来，生怕吓到孩子，赶紧将小柱子搂到怀里。

    他们俩家虽然是邻居，但却因为寸土之界，吵过不知道多少架，有时候是你家的丝瓜藤爬到我家的院里了，那就是我家的，我摘着吃天经地义。

    有时候是谁家的鸡又跑错了，总之各种鸡毛蒜皮，还差点打了起来。

    此刻王婶见自己的小孙子，嘴巴瘪了瘪，好像要被吓哭的样子，立即心里头不高兴了，站了起来，将孩子递给媳妇。

    她叉着腰，将洪晓蛾堵在了院门口：“你这人是咋回事呀，走路不长眼睛的，不会敲门呀，你吓着我孙子了，你赔得起吗？”

    “让小柱子出来，我要问他几句话，让他出来！”洪晓蛾一着急，那语气也是不好的。

    一说话，嘴角还扯的疼呢，都是这奶娃娃害的，她一定要问清楚，搞明白。

    谁料她语气太凶，话一出来，小柱子立即扯开嗓子哭了起来，那哭声立即让王婶心疼的肝肠寸断呀。

    “你个老不死的，欺负自己家的孙子孙女不够，还想欺负我家孙子是吧。你找架吵是吧，来呀，老娘我不怕你。”

    王婶也是个火爆脾气，立即抄了扫把，就要往洪晓蛾头上招呼。

    洪晓蛾一边躲一边保护着头：“你家孙子，害的我家遭了贼，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你倒是打起我来了，你以为我洪晓蛾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洪晓蛾也不甘示弱的上前与王婶掐了起来。

    王婶的媳妇好歹是明些事理的人，赶紧把孩子放地上，就去拉架。

    “妈，陈家奶，你们俩都别打了，别骂了。陈家奶，你刚才说啥，你要把话说清楚，我家儿子才三岁，他会偷什么东西，你可不要瞎冤枉人呀？”王家媳妇脸色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任谁也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家孩子偷东西呀。

    “王金花，你自己问你孙子，小五点的时候，是不是跑我家来，跟我说我老头子找我，还在菜园里哭，让我赶紧去。

    你问他有没有说过？就是因为他说了这样的话，我担心的要死，门都没锁，就跑去菜里头了，结果等我回来时，我家遭贼啦。”

    王婶一听这话，就更火了，自己家遭贼，还怪到她孙子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洪晓蛾，你别血口喷人，我家孙子才多点大，就三岁，三岁能干啥？你再这样败坏我孙子的名声，我可不饶你。”

    若是让村里的人，误会他家孙子，这么小就手脚不干净，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做人哟。

    陈太康见事情闹的有些大，也没办法再坐家中，只得走了出来，硬着头皮问道：“王家妹子呀，老太婆一个劲，非说小柱子之前来说过那些话儿，你就算给我个老脸，你问问他，是谁跟他说，让他传那些话的，只是白问问罢了，不会乱说的。”
------------

073、上门找茬

﻿王婶见陈太康都出来说话了，也只得忍下即将要出口的国骂，毕竟他们俩个人，年轻的时候，也好过一阵子，她知道陈太康不会没有证据乱说的。

    洪晓蛾见自己说了半天，王金花都不肯，但是自家老头子一出面，这娘们就应了，心里那恨意呀，就更浓郁了。

    在心里早就将王金花骂了几千遍的狐狸精。

    王金花见陈太康等着呢，便放软声调，蹲在媳妇面前，轻声问小柱子：“柱呀，告诉奶，刚才有没有什么大哥哥，大姐姐，让你去陈家奶那里，递话呀？”

    小柱子立即惊恐的躲回妈妈的怀抱里，嘴里说着不知道，又说着好怕，还往王家媳妇的怀里拱。

    王家媳妇本来是脾气好的人，现在也被自家婆婆给弄火了。

    自家婆婆和陈太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她是知道点的，她也知道自家婆婆一见到陈太康，就没法儿。

    但是，你也不能为难自己孙子，就为了讨好那老头呀？

    当即王家媳妇秦雪兰的脸就冷了下来，将孩子抱着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妈，陈家奶糊涂，你怎么跟着糊涂，柱子才多大人呀，他懂什么，他从小就话慢，现在连话都讲不全，他能递什么话，你怎么能这样呢？”

    秦雪兰心里还有更狠的话，没放出来呢，但就算是这样，媳妇那鄙视不满的眼神，已经足够王金兰无地自容了。

    哎呀，她也是没法儿，年轻的时候，喜欢陈太康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甚至差点跟他私奔了。

    现在明知道陈太康是别人丈夫了，两个人年纪都大了，都成白发苍苍了，但是她就是觉得陈太康和别的老头不一样。

    尤其是陈太康只要认真的瞧她一眼，她就是会心软，想着为他多考虑一点呀。

    陈太康的老脸也被秦雪兰给说红了，咳了声，将烟袋在墙上磕了磕，对着洪晓蛾道：“听见了吧，人家孩子压根不知道，你就继续作吧。”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再不走这脸都丢光了。

    洪晓蛾愣在那儿，还没回过神来呢，王金兰就冷着脸，将她推到院门外面，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她还是不信哪，她对天发誓，她用自己的棺材本，对天发誓，她真的做了饭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猛然跑回家去，对着陈太康喊道：“咱俩立即去老大家，如果他们家锅里，还剩了许多饭，说明他们是把我家饭给吃掉了，所以才吃不下的。”

    陈太康不想去，但是看到老妻，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这样执着的不肯认错，这不像老妻的为人哪。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她了？

    想想，正好也要提提那件钱粮的事儿，那就去吧，不过为了显示他的公正之心，他让洪晓蛾先去。

    这样如果洪晓蛾查出真相来，他就出场，借机数落一顿老大家的，让他心愧疚，自动把钱粮拿出来；

    如果老太婆闹不出什么来，反而被老大家的拿住了，他也好去救场嘛。

    洪晓蛾一看自家老头子，居然同意了，瞬间斗志昂扬，士气满满，随手用木梳将头发扒拉了下，解下围裙，拍拍身上的灰尘，就朝着陈悦之冲去了。

    陈悦之家里，付桂花正给陈维盛饭呢。

    李清霞一边端着饭碗，一边朝着门外打量，咕哝道：“难道今天他们值日，怎么现在还没回家？”

    付桂花知道女儿女婿干了一天的活了，早就饿了，便催促着李清霞赶紧去吃饭。

    “我留了他们的份子，不会把他们饿着的，你和陈维赶紧吃，别饿坏了。”付桂花一个劲推李清霞进堂屋里吃饭。

    陈慧之也正巧回来了，当听说兄弟妹妹们，还没回来，立即懂事的说要去接一程。

    反正这天光亮的很，又是村里走熟的路，李清霞也就同意了，去锅里细看了下，的确留了三个人的份子，这才回到桌边。

    不过夫妻俩虽然在吃，却不肯动那有了油腥的菜，而都挑咸菜吃，嘴里还说着：“阿悦明之他们读书费脑子，这菜里有油，一会留给他们吃，他们正长个儿的时候。”

    陈维端着饭，招呼付桂花也来吃。

    付桂花却是不急，端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对着天光亮，纳鞋底儿。

    “不着急，等明之他们回来，一起吃也行的。”付桂花说罢，便将针在头发上蓖了蓖。

    洪晓蛾冷不丁的就蹿了进来，付桂花惊讶的还没反应过来。

    李清霞眼明嘴快，赶紧放下碗喊了声：“妈，你咋突然来了呢，有啥事吗？”

    洪晓蛾根本不搭理她，直接冲进了陈家的灶屋，将锅盖揭开来一看，果然发现里面还剩大半锅饭，当即就怒火中烧。

    她拍着手掌，哭天嚎地的跑出来，一下子就坐在陈家的院子里哭了嚎了起来。

    “没天理呀，不孝呀，要遭天打雷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这一嗓子嚎和整个村前村后，都听见了。

    大家都围绕了过来看热闹，挤的人头满满的，于是洪晓蛾就一边哭天抹泪，一边跟大家伙儿申诉她的苦楚。

    众人纷纷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不会吧，虽然说明之几个有些调皮，但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我看也不像。”有人小声咕哝道。

    但亦有围观不嫌事大的，在里面瞎搅和。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盯没缝的蛋，人都找上门了，肯定是有事儿，指不定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没看出来呀，那三孩子还这样呀，那我家离他家这样近，以后我出门，可不敢敞着门了，万一丢了啥，岂不是说不说不清啦。”

    “就是就是，从小偷根针，长大就能偷金，真没看出来，居然是这样的人。”

    付桂花此刻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人，当即就蹿到洪晓蛾的身旁，横眉怒对：“你这个死老太婆，你跑这里胡搅蛮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呀？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嘴都给撕了？”

    付桂花经常住李清霞家，洪晓蛾是和她交过手的，一看见付桂花过来，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背后有老头子撑腰，立即胆气儿也壮了起来。

    “付桂花，瞧瞧你李家养的好女儿，嫁到我们陈家来祸害人来了，老的不是好东西，果然养出来的小的也不是好东西，你信不信，我立即让我儿子把你女儿休回家，让你再得瑟！”
------------

VIP卷


------------

074、对掐

﻿    PS：

    玉儿是新人，这是第一本书，写的很用心，不知道对不对大家胃口，就突然这样上架了，玉儿心里很忐忑。听说首订很重要，关乎未来的推荐和一切，所以玉儿垦请大家帮个忙，支持个首订呗。拜谢了！

    付桂花气的浑身直哆索，这死老太婆居然敢编排自己女儿的不是，她还没嫌弃她生了个没用的儿子呢？

    “休我女儿？我呸，你以为你那儿子就是个什么香饽饽，就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到我家提亲，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结果根本就是满嘴谎言的骗子，你还想说要休我女儿，我还说要把你儿子给休掉呢。”

    一个是看媳妇不顺眼，一个是对女婿不满意，便互相叉着腰，对骂了起来。

    陈维是金林村出了名的老实人，一边是自己亲娘，一边是丈母娘，他帮谁都不对呀，只能闷着头坐在那儿，自己苦恼，满头头发都揪掉半边。

    李清霞看着不对劲呀，这婆婆怎么好端端跑自己家里来撒疯，偏自家娘被她气的都语伦次了。

    这说的都什么话呀，这什么时代了，还休不休的？

    就凭她一张嘴，说休就能休的，人家结婚讲究的可是法律，那可是有结婚证的。

    她赶紧挤到人群里面，一边拉着付桂花，一边扯着洪晓蛾：“妈，你们都别吵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你先把事儿说清楚。”

    洪晓蛾一张嘴就是一口吐沫，喷到了李清霞的脸上：“不要脸的贱娘皮，还能是咋回事儿，就是你养的三个讨债鬼呗，昨天跑我家，把饭都抢吃光了不算，今天又跑去了。你说，是不是你教的，你这是想要祸害我们陈家是不是？”

    李清霞本身也是爽利脾气。要不是因着洪晓蛾是婆婆，她早就暴躁起来了，现在顾及着陈维的面子，才能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妈。你别先恼，急坏了身体划不来，你安静下来，细细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叫我们家三个孩子，去你家抢饭吃呀？

    你这话可得说清楚了。我家三个孩子可都是好孩子。可不能因为您一句话，就毁了一生的名声。”

    “我怎么冤枉他们了，他们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成？

    昨天去吃，美芝和燕芝可都瞧见了呢？

    今天也是故意让王家那小孙子引开我的。

    他们三个饿死鬼，跑我家里，把我做好的饭菜都吃光了。”

    更让洪晓蛾生气的是，他们居然还把灶屋里，恢复成了中午时候的样子，让陈太康误会她撒谎。还把她打了顿。

    新仇加旧恨，她能不生气吗？

    付桂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家重男轻女，她们家重女轻男，她就见不得别人欺负她女儿。

    一看见洪晓蛾居然敢呸自己的女儿，虽然李清霞往旁边一让，那口痰落在了地上，但是她这举动就不对呀。

    她哪里肯罢休，便拦开李清霞，就要往洪晓蛾那边冲。两个老太太再次你揪头发，我揪你领子的干了起来。

    李清霞喊破了嗓子都没有用，拉架时，手背上还被洪晓蛾误伤了指甲剐破了油皮。直往外渗血丝呢。

    趴在自家屋后顶，叉坐在树上的陈明之，紧紧咬住嘴唇，脸上满是怒气，快要忍耐不住了。

    “二哥，你还记得那天大姐出事时。爸变成啥样了吗？爸的性格就是绵软，事情不临到头上，他就会忍耐下去。

    现在如果我们跑去，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陈悦之紧紧拉扯着二哥，生怕他一冲动，就跑出去了。

    没错，下午洪晓蛾家的饭菜都是他们拿走了，不过也没有吃，现在还藏在一个妥善的地方呢。

    当时陈悦之看见锅里的饭菜好少，再看前后锁着的门，就有些明白洪晓蛾打的主意，于是便也灵机一动，想了那个办法。

    陈礼之看见李清霞手背被划破，眼睛也变得通红通红的，不过他比陈明之要冷静，知道小妹都是为了这家里好，他死命咬着唇，忍着。

    他们兄妹三个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洪晓蛾的无理取闹，陈太康到时候的无情无义，把陈维的血性，再逼出来。

    “哎呀，陈维，你还抽什么烟呀，赶紧去拉拉啊。”李清霞见自己根本拉不开，便喊了陈维。

    结果陈维一个大老爷们儿，去了那身手，还不如李清霞灵活呢，没过一会儿功夫，脸上就挂了彩，身上衣服就被撕破了。

    衣服是被付桂花不小心撕破的，脸是被洪晓蛾故意打的。

    洪晓蛾怨他不孝顺，只知道听媳妇话；

    付桂花更恨他老实，连自己老娘都摆不平，让自己女儿受气。

    李清霞这一看，丈夫上去，非但没帮上忙，反而吃的亏更多，只得赶紧将他拉开。

    陈维突然卟嗵一声跪了下去：“妈，妈，我求你们了，别吵了，别再吵了。”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顿时让两个老太太停了下来，两个人都没落好儿，头发自然都是凌乱不堪，脸上也多少都挂了彩。

    不过洪晓蛾原本脸上就有伤，现在更是五彩缤纷的煞是好看。

    付桂花被李清霞搀扶着站起来，狠狠剜了眼陈维，走到旁边，一边休息一边喘气：“我女儿嫁给你有什么用，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老娘都摆不平，有什么用？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心软，看看我家阿霞，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大家伙儿也来评评理啊，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天天吃糠咽菜也就算了，偏还有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婆婆，那么一个偏心到没边的公公，两个奸诈狡猾只知道占小便宜的叔叔们。”

    洪晓蛾正坐在地里拍打着哭天骂地，听见付桂花这样说，下意识就想着回嘴道：“我儿子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狐狸精女儿给教的，他以前多老实的人哪，多听我跟孩子他爸的话呀，现在都被教成啥样了？”

    陈维跪挪着凑到洪晓蛾的面前，眼里的泪落下来：“妈，你能别闹了吗？你说的那事，根本不可能！

    孩子们去上学了，到现在还没放学呢，怎么可能去你家偷饭吃？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妈，你要是觉得我不孝，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能毁了孩子们的名声啊。”

    “你这个不孝子，不孝子，不孝子，讨了媳妇忘了娘，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该在生你的时候，一把把你掐死，免得便宜了别人。”

    洪晓蛾正一肚子火呢，偏陈维凑了过来，她立即掐咬拍打，都用上了，耳光正是像雨点一样落在了陈维的头上。

    “维哥，维哥，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不躲啊。”李清霞看的心胆俱裂，扑了过来，把陈维就要往旁边扒拉。

    但是陈维却不动，反而将李清霞护在怀里，硬生生接下了洪晓蛾的拍打。(未完待续。)


------------

075、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    等洪老太太终于打的累不动了，坐在原地气喘吁吁了，陈维才慢慢直起身子。

    “妈，你可以说我不孝，谁让我没本事，让您老天天吃肉，还住上楼房，有人侍候呢。

    但是孩子们未来的路很长，你不能任凭自己的嘴，随意诬赖他们呀。

    妈，我求你了，你别再折腾了行吗？

    你之前提的要求，我答应您，我都答应您！”

    陈维心里防线崩溃，大老爷们，像个孩子般哭着喊了起来。

    他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咋这么难呢?

    这真的是他的亲娘吗？

    他真的不是捡来的吗？

    如果这真是亲娘，这心得有多狠哪，明知道他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偏还三天两头的找岔子，还提出那样过份的要求来。

    这是想要把他往死里逼呀！

    洪晓蛾先是一愣，继尔想到什么，迅速来了精神，像是不敢相信般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之前提的事儿，你都答应？”

    “不，维哥，那钱不能动啊！”李清霞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老实巴交的丈夫，居然会承受不住，一下子答应下来。

    那个钱，是大女儿的名誉钱呀，不能就这样花了呀。

    最关键的是，洪浇蛾是填不满的窟窿呀，如果今天给了她这么多，她明天指不定要更多，而且还觉得他们一定能拿出来呀？

    陈维不理会妻子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洪晓蛾说道：“妈，今天我最后喊你一声妈。你之前跟我爸提的要求，说让我们每月给你五担米，给你五百块钱，我砸锅卖铁，我给！但是我有个要求。”

    陈维这句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五担米还好，每月要给五百块钱？

    天哪。这可是九五年，五百块？

    别说在农村，就算是在城里，也不是小数目。

    这陈家老头老太太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陈老大家这么穷。一年都难得吃回肉的，别说一个月五百块，估计一年五百块，也难凑齐吧？

    顿时原本有些质疑陈维家的目光，都开始偏了过来。开始怀疑起陈家两老的用心了。

    洪晓蛾被自己儿子那眼神盯的有些发怵，但仍旧硬撑着问道：“你有啥要求，说吧。”

    “一个月五担米，五百块钱，我会交到村里，到时候你们上村里领。

    但是，你们拿了那些米和钱，就不能再来我们家找麻烦了，以后你们老俩口，不管是农忙还是生病。我们都不会再出钱，更不会出人了。

    你们也不要再往我家来了，我们家和你、爸，还有老二家，老三家，从此断绝关系。

    放心！每月的米粮，我们会准时交到村里，不会少了你们半分。

    您好好想想，最好再回去，和老二老三家的商量商量。如果你们同意了，那就去村长家，签字画押，写保证书。

    到时候我就是把这身血都去抽干了。我也会把钱给你凑齐，绝不会少你一毛钱的。

    您就看着办吧！”

    躲在树屋顶上的兄妹三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陈维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陈明之抓耳挠腮的说道：“小妹，你说爷奶会答应吗？要真答应就好了，反正我们家现在有五万钱了。每年拿出六千来，也不是难事儿。”

    “爷奶不会答应的，别抱太大希望，他们才不会那么傻呢。”陈礼之的目光冷冷的，恨不得变成一根针，扎进洪晓蛾的身上。

    别人在自家奶那里，只能感受到维护和温暖，而他们只能在自家奶身上，感觉到自私和偏心。

    噢，不，也许这只是针对他们而言，奶对二叔家的陈学之，就好的不得了，恨不得捧在掌心，含在嘴里。

    “你们都错了，爸的想法是很好，但是他太低估了奶和二叔等人脸皮的程度。

    这件事，不管爷奶答应，或者不答应，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陈悦之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犀利，冷冷的说道。

    “小妹，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兄弟俩都不明白了。

    “你想呀，爷奶拿了那么多钱，他们俩能花得掉吗，最后还不是二叔和小婶骗走了。

    到时候爷和奶俩没钱了，要是真生了病，二叔小婶，把老两口，往我们家门口一抬，你觉得爸妈能狠得下心，不给他们治吗？到时候村里人会怎么说我们？”

    这话正中红心，陈维就是太老实，加上心太软，要不然是不可能被陈勇和乔小麦吃的死死的。

    “小妹，既然这条路不行，那咱们赶紧出去，拦住他们吧？”陈明之急死了。

    “放心，咱爷是聪明人，如果他真同意了这件事，村里的吐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这就与他一向标榜的公正公平，相违背了，他是不会做这样自己打脸的事情的。”

    陈礼之见妹妹说到爷爷，就把眼睛往人群里扫了眼，疑惑的说道：“爷爷怎么没来，难道他不知情？”

    “错！奶现在就像是二哥，在前面冲锋陷阵，而爷就像是三哥，在背后出谋划策，或是等待时机。

    如果奶能把爸妈拿下，那当然更好，他就可以来享受现成的胜利成果，再讲几句漂亮的场面话；

    如果奶不能把爸妈摆平，他再出来装好人收拾残局，也好留条退路，不是吗？”

    陈悦之第二世，早已经见惯了宫中的勾心斗角，陈太康的这点子小心思，哪里躲得过她的眼睛？

    陈太康的确早就来了，此刻正站在一家人的茅坑旁边，这里的地形位置不错，可以将陈维家的院子里，看的一览无余。

    原本他听见陈维哭着说，答应了，答应了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觉得陈维很识趣，做为老大，就应该在有钱的时候，想着兄弟，拉着兄弟一把。

    就应该自觉的把钱拿出来，而不是等爸妈开口要。

    虽然现在说的有点儿迟，但是毕竟不算太误入歧途，等以后再慢慢教训就是了。

    他正觉得这时机，出去挺好，但没想到，老大紧跟着后面，居然是那样一番话。

    这个不孝子，这个孽障，居然想要跟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

    他现在都是有大钱的人了，只是每月给几个小钱，给父母花，那又怎么了？

    果然是个不中用的，连老二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看看人家老二，早早就说了，等赚钱了一定会好好奉养他们，让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老大怎么这样不懂事呢，你就不能跟自家兄弟学学？

    你钱都到手了，就不能主动拿点出来，孝顺自己的爸妈？

    真是白养活他了！(未完待续。)

    PS：

    玉儿求首订，写书不容易，为了一个情节，绞尽脑汁的要想好久，偏玉儿手速慢，有时候还喜欢较真，觉得一个地方不对劲，就想推翻重新写。一章也就几分之一冰棍的钱，求大家支持个首订，玉儿感激不尽。觉得写的还算对胃口的，请点击“加入书架”以后，就可以在个人中心，看到本书的更新动态了。


------------

076、要给一起给

﻿    不过转念一想，陈太康又深觉得自家老妻说的话没错，老大从小就老实，他们指东，不敢往西，他们指南不敢打北。

    现在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还敢和他们断绝关系，肯定是李家的姑娘调唆的。

    太可恶了，这个李正直，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真是后悔呀，当初就应该再坚持一点，如果他能坚持让自己亲戚家的女儿嫁过来，现在老大家的日子不会过的这么苦哈哈的。

    陈太康丝毫没觉得，大儿子家的困境，十有八九，都是他们老两口造成的，而只一味觉得，老大不如老二。

    越是比较，那心就越是都偏的阑尾上去了。

    心里想着，老大有那么多的钱，都能买地了，只是让他分出那么一丁点来，拉扒一下穷苦的兄弟，他居然会不肯。

    气的他的胡子一下子翘了起来，恨不得立即出去，将陈维痛骂一顿。

    但是理智，让他迈了两步后，又缩了回来，现在还不能去，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还想再说什么。

    洪晓蛾一下子蒙了，不过细细算起帐来，如果老大家的真愿意每月给那么多，她有肉吃有布做衣服，还来这破地儿干什么呀？

    她当然是极愿意的喽。只是又想到那句话，陈维说以后你病了还是咋地了，我们都不会再管了时，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说陈太康了解洪晓蛾，就像了解自己的左右手，那么洪晓蛾也是如此。

    相伴了几十年的夫妻，有多少脾性，她还猜不透的吗？

    老头子特别偏心二儿子，这钱到了自己手里，未必能花在自己身上，要是老头子被老二一忽悠，一股脑儿的，把钱都给了老二。要是他们老两口真生病了，那该咋办呀？

    不行，这事不能答应！

    她可是突然想起来，去年冬天的时候。她生的那场大病，差点就死了呢？要不是老大媳妇和老大，在自己床边陪了三天三夜，现在哪里还有她哟？

    当时老二媳妇借故去娘家，老三媳妇又说工地上忙。没空回来，让她帮着两家照顾孩子，照顾猪鸡鸭，她就是有次冒着雨，出去喂猪，回来才生病的。

    她病的时候，倒是觉得老大媳妇不错的，但是病一好了，被老二老三媳妇挑唆几句，就觉得老大媳妇是在装了。故意装好人，就想骗她来着，那之后，她也不觉李清霞有多好了。

    竟是将当初三天三夜守护的情义，彻底忘的干净。

    洪晓蛾本就是极为自私的人，不管如何想，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好。

    她一琢磨，这不行呀，老二老三家是个滑头的，嘴上说得口花花。要是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她们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上哪找人去。

    这事与自己不利，她不能答应！

    但是这事却又与那钱是捆绑的。不答应也没钱，她一时就犯难了。

    洪晓蛾犹豫在那儿，陈太康急的差点没掉进茅坑里去。

    这死老太婆，还犹豫啥呢，赶紧答应呀。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陈维的老子。就算现在答应了又怎么样，要真到病的快死的那天，他能不来吗？

    他不来，这村里的人，都能把他脊梁骨给戳断了喽。

    所以这句叫什么断绝关系的话，完全就是屁话，没有半毛钱用，还是赶紧把钱拿到，送给老二，让他干大事，这才是正经的。

    就在陈太康绕着江家的茅坑，想要过来说话时，就听见洪晓蛾嗷的一声嚎了起来：“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老娘，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居然说要不认我。你做梦，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李清霞眼中一喜，立即接着陈维的话头说道：“我们也原本不是想做这样的事，只是你们逼人太甚，既然妈也觉得这样不好，那我们就维持原来的供给，一年三担米，两百块钱。”

    陈太康才走到这里，就听见李清霞落音的声音，顿时懊恼至极，心里早就将洪晓蛾恨成一个洞，这个死老太婆，尽坏他好事。

    但是他一向在村里人面前，表现的是公正不偏心的形象，现在老妻都把话说出去了，他就算心里再后悔，也不会说出不同的话来了。

    看来老太婆今天这趟是白来了？噢，不对，没有白来，他们之前一直说的是抢饭吃的事，是陈维主动提钱的事儿。

    陈太康心中一喜，看来还有机会。

    只是他脸上却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挤开人群，冲了进去，就要煽洪晓月的耳光：“我都说了，那饭也许是哪个过路的人饿了，吃掉了，你为啥就不信，非要到老大家来胡闹呢？”

    陈悦之趴在树窝里，真想为自家爷叫声好，这句话太妙了。

    洪晓蛾都快把这件事忘记了，他一句话，又让奶想起来了，又重新开始嚎丧起来。

    “妈，你说我家明之他们，偷了你家的饭，你有啥证据没，现在可是社会主义，可是讲究法制的，你不能乱说话，那是冤枉人，冤枉人也是要坐牢的。”李清霞气不过，回了句。

    洪晓蛾一听，立即瞪向李清霞：“你教的好女儿好儿子，一个个是讨债鬼，你居然还敢威胁我，让我坐牢，好啊，你来呀，让派出所的人来抓我呀？”

    “别胡闹了，都东拉西扯些什么东西呀，赶紧起身跟我回家。”陈太康又喝斥了一句，那意思好像是在告诉老伴，别说些没用的东西，赶紧奔主题。

    洪晓蛾不知为何，突然秒懂了。

    她首先从昨天开始说起，然后又说美芝燕芝都看见了，大家伙儿都知道，老二家的两个女儿，常年在他们那儿吃饭的。

    便有人哧笑起来：“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爷爷奶奶，二儿子家的孙女吃得，大儿子家的孙子就吃不得。”

    “就是就是，这心都偏的没边了。”

    洪晓蛾的身体渐渐缩了下去，她还没想明白，明明都是别人的错，为啥大家都针对她？

    陈太康对洪晓蛾的应对能力，实在是无语之极，烂泥扶不上墙，想他陈太康一世英明，咋娶了这么一个，只会混闹，丝毫没有脑子的女人呢？(未完待续。)


------------

077、朝腹黑进化

﻿    如果当初再坚持坚持，娶了王金花，现在的日子是不是会过的更加平顺一些呢？

    知道指望不上老妻了，陈太康也只好自己出头，不过他却是一副主持公义者的模样：“老大，你家三个孩子呢？他们在哪儿，把他们叫出来！

    既然你妈口口声声这样说，那总得对个质吧，如果是你妈冤枉了孩子们，我们即刻就走。

    如果真是孩子们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干错了事儿，那也得勇敢的出来承认错误呀。

    到自家爷爷奶奶家吃饭，还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下次想次，就正大光明的去。”

    这番自以为正义无比的话，顿时得到其它老头的赞同，有些人脸上还有些欣慰之色，瞬间被收买人心，黑转粉了。

    看来这陈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靠谱，至少这陈太康，还是很讲道理的嘛。

    恰在这时候，陈慧之带着兄妹三个，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爸，妈，这是咋地了？”

    大家一看，陈明之兄妹三个，都背着书包，满头大汗，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似的。

    “外婆，你煮饭没有，今天学校里布了许多作业，我们又要值日，扫地挑水，就搞到现在，才出校门，就和大姐撞上了。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陈明之像鱼儿一样溜到付桂花的面前，牵着外婆的衣袖撒娇道。

    陈维立即将目光投向大女儿的身上，直到看见大女儿点头，他的心才算真正落到肚子里面。

    大女儿老实，万不会说谎的，那么说，真的是自己妈冤枉孩子们了？

    “爸，你看到了吧，因为我看着天色有点晚，就让慧之去接他们，慧之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他们哪有时间去妈那里偷饭吃呀？

    是不是妈忘记做了呀？”陈维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料却戳到了洪晓蛾的痛处。

    她立即蹦了起来：“就是这三个讨债鬼偷的，他们不但把我做的饭菜都吃光了，还故意把水缸的水打满。把碗都洗了，假装做成我没烧的样子，我陈家没有这样奸头滑脑的人，李清霞，你这个贱人。把我们陈家的孙子都教坏了。”

    洪晓蛾被激的将这番话，一说出来，大家立即哦了一声，陈太康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远去了。

    “礼之，你是个乖孩子，你告诉爷爷，你们是真的才从学校回的吗？”陈太康自认为，自己挑了个老实的孩子问道。

    陈礼之立即用最真诚的眼神，看向爷爷。用力点头：“是呀，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奶还说我们昨天去你家抢饭吃，可是昨天我们老师布了许多作业，因为马上要进行第一单元测试了。

    我们忙的不得了！我们三个做作业，做到晚上十点多，还是外婆强行把碗塞到我们手里，我们一边看着书一边吃的晚饭。

    美芝姐看着也不像说谎的人哪，为何骗你们呀？”

    得了，这陈礼之。其实是开始腹黑了，他不但否认了今天的偷饭行动，连昨天的事儿都一并否认了。

    关键昨天的事儿，都是洪晓蛾和陈美芝转述的。陈太康也没有亲见，现在听来更是疑惑不解。

    “麻烦谁替我向老二家传个话，让美芝和燕芝过来一下，对个质，我是个公正的人，不能因为谁是我亲孙子。就偏坦谁是吧？”

    村里一孩子听了，立即朝陈勇家跑去，没一会儿功夫，陈勇还有孟翠苹一起跟着来了。

    他们夫妻俩一进来，就奸头奸脑的问：“爸，妈美芝燕芝不是昨晚歇在你们家吗，我和勇子，一大清早就上镇上办事儿去了，这才回来，这是咋地了？”

    陈悦之耳朵尖，一下子听到了重点，立即戳了戳陈礼之。

    陈太康十分重男轻女，同样的话，如果让陈悦之说，可能会起反效果。

    “爷，不会是因为燕芝撒了谎，怕被你们发现，所以躲起来了吧？”陈礼之故意委屈的瘪嘴，眼眶还红红的。

    “燕芝美芝咋能干这样的事呢，我看肯定是她们俩，趁奶不注意的时候，将饭偷吃掉了吧，却怪到我们头上来了。

    这简直是好笑，要知道我们一年也难得在奶家吃顿饭，她们可是天天在那吃的。”陈明之气愤的说道。

    众人一想，也是啊，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老大老实，李清霞又很会约束孩子，很有志气，不愿意占老太太一点便宜，她怎么可能让三个孩子去洪晓蛾家抢饭吃呢？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而老二家的两个女儿，几乎就像是陈太康养活似的，这样说来事情就通了嘛，关键是现在那两个女孩子还找不着了。

    铁定是知道东窗事发，所以害怕的躲起来了呗。

    孟翠苹一听涉及到她们家的事儿，立即看热闹的心情，就丢到了脑后：“你们小孩子瞎嚷嚷啥，我们家燕芝可是很老实的，怎么可能会撒谎，她如果说有，那肯定是有。”

    “二婶，你说的好听，那你把燕芝妹妹喊出来呀，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

    说我和二哥三哥去抢饭吃，有谁看见 了，有证据吗？

    什么都没有，乱嚷嚷，那我现在也可以说，奶今天的晚饭，是被你和二叔偷吃的，正好你们俩当时也不在家呀，你说你在镇上，你有人证吗？

    有人证明，你确实在镇上办事吗，还是你把奶家的饭菜偷吃完了，又回到了镇上，再从镇上回来的呢？”

    陈悦之一番绕口令似的话，顿时说的孟翠苹哑口无言，没想到还遇到了对手呀。

    倒是陈勇比较清醒：“臭丫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刚才说的是你们，干嘛扯到我们头上？”

    “好啊，不扯到你们头上，那为什么燕芝现在不敢出来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她撒了谎，所以才把她们藏起来了？

    现在还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你当爷爷是老眼昏花，你当奶奶是老糊涂了吗？”

    陈悦之牙尖嘴利，一番为陈太康和洪晓蛾讲话的语气，但却把他们俩气的不轻。

    这孩子，分明就是在说他陈太康不辩是非，分别就是在说洪晓蛾，无理取闹呀？(未完待续。)


------------

078、道歉

﻿    陈太康也气极，心想平常老二媳妇没有这么糊涂呀？难道真是美芝撒了谎，但那孩子平常都很老实的，应该不太像会撒谎的样子呀。

    可是悦之说的也有道理，不撒谎干嘛躲起来？

    而且昨天，燕芝和美芝明明很早就回去了，老二为啥说歇在他家？

    你道孟翠苹为啥没发现，两个女儿不见 ？原来他们夫妻俩，今天早上要去镇上说包工程的事儿，昨晚上美芝和燕芝就没回来。

    他们夫妻俩，一向不怎么在意两个女儿的，觉得这样也挺好，连早饭都省了，就直接起来，弄给小儿子吃，把小儿子一背，就去镇上吃大肉包子，买糖葫芦，潇洒快活去了。

    而陈太康又一直以为，是老二良心发现，终于将两个孩子喊回去了，昨晚上还感慨了一回，觉得欣慰许多呢。

    所以竟然在陈美芝燕芝姐妹俩，离家出走后的第二天下午，家人都还没有发现，若不是今天晚上这桩闹剧，陈礼之提出，让人过来对质，恐怕他们还要更晚一些才会发现。

    “老二媳妇，你去把美芝叫来。”陈太康直接发号施令，声音也有些冷硬起来。

    孟翠苹虽然背底地，看不起自己这公公，但表面上却不敢违抗，只是却苦着脸道：“爸，美芝和燕芝，不是昨晚歇在你家的吗？我和勇子一大清早，就带着学之上了街，哪里晓得她们俩去了哪里呀。”

    这番一推三四六的话，听在陈太康的耳朵里，就像是在一种敷衍，搪塞，让他怀疑，犹豫，感觉陈明之说的有道理。

    他呀，是被自己这糊涂的老妻，还有那两个不懂事的孙女。给忽悠了。

    原本还以为可以让老大产生愧疚心理，从而顺利把钱送上门来，没想到自己这老婆子办了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事儿，现在哪里还好再提那钱？

    他一生气。转手就打了洪晓蛾一耳光：“还坐在这里丢人现言干啥，回家！老大啊，今天这事，是你妈做的不地道，回头你替我好好安慰下三个孩子吧。我们就先回了。”

    洪晓蛾是长辈，陈太康也不好把姿态放的太低，这样也就算是道歉了。

    陈维是识相的，自然就不会再计较这件事了，至于那钱的事，等关系平和些再提罢。

    他想走，但是陈悦之却不能让他走了，正好今天这会儿，大家都在，她刚才又让大姐去请了村长来。

    今天。必须把事情解决掉，否则天天来闹，实在是厌烦透顶。

    “爷爷，别着急，我爸妈还有事儿没说完，现在不着急走。”陈悦之朝着二哥使了眼色，他立即上前拽住陈太康。

    陈礼之又孝顺的端来了长板凳，让他坐下，他满脸疑惑的说道：“还有啥事儿？”

    陈维和李清霞也一脸不解，但是当陈悦之过来一番耳语后。李清霞的脸色也逐渐坚定起来。

    女儿说的没错，今天这事必须落实，天天来折腾，她实在都心力交瘁了。

    不一会儿村长到了。村长婆娘也跟着一起来了，她略有些窘迫，满脸的不好意思。

    陈维要买地的消息，就是村长老婆，在坝边上洗衣服时，给不小心说漏嘴的。她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也是昨晚上，她才知道，原来那钱是陈家借来，打算买了地，给儿子盖房子，准备娶媳妇用的。

    这不，被村长一通训斥，她今天想了想，还是过来跟李清霞道歉了。

    “她大侄女呀，真是对不住了，瞧你婶儿我这张破嘴，怎么也没个把门儿的呢？

    我真不知道，那钱是你家借来的，我真不是故意说的，我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呀？”村长老婆仇大脚，满脸都是后悔，懊恼不已的说道。

    李清霞心里复杂万分，她当然恨仇大脚这张破嘴了，但是一来人家是村长老婆，自己丈夫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呢？

    二来也是自己家太心急了，没有做好防范措施，明明知道那些亲戚都是极品，就应该想好了再去。

    既然仇大脚都主动上门道歉了，她也不能拿着捏着是不是？

    “婶儿，不怪你，你也是无心的。”李清霞最多也只能说到这儿了，难道还要她说感谢她前来道歉的话吗？

    对不住，她现在心里头难受，实在说不出来。

    仇大脚也知道李清霞这样，已经是难得了，不过她好歹是对自家男人有个交待了。

    金林村村长李好仁，有些迷惑的看了眼陈维道：“陈支书，你这喊我来，是有啥事吗？”

    “村长，今天喊你来，是让你当个见证人。”陈悦之不待爸爸说话，就率先站了出来。

    “噢，阿悦呀，当啥见证人啊？”李好仁可是听过自家外孙，说起陈悦之的事的，他虽然是个老好人，但是却格外的心眼儿明亮。

    否则也做不到让自己婆娘来道歉的事儿来。

    他觉得吧，这陈维家小女儿，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的，一定是能人呀，加上原本成绩就好，所以不自觉的也把她当成大人看，说话用的也是平等的语气。

    “诸位父老乡亲，看到现在，虽然看到了无数热闹，但一定也很迷惑，不知道我奶为啥为啥到我家来闹吧？”

    陈悦之面向众人，丝毫不怯场，仍旧镇定自若的说道。

    大家立即点头，是呀，他们心里很迷糊，很疑惑呢，关键是各执一词，他们都不知道该帮谁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你们都知道，我家穷，一年到头难得吃回肉，我爸妈都只是一般的农民，也没有手艺，更找不到外快，只能在地里刨食。”

    不知道为何，陈悦之明明没有提别人，但是她说这样的话，大家愣是想到了其它。

    比如陈福在铁路上班，陈勇还是个砖匠，有人说他们家经常吃肉，还准备存钱盖小洋楼，而且他们还去占老头老太太的便宜，家里孩子少，负担也轻。

    陈勇的脸色却是立即就变了，看向陈悦之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若是一般的小女孩，真正只有十四岁，早就被陈勇的目光吓哭了。

    但是陈悦之和他阴冷的目光对视，却是那么平静，无动于衷。

    “我两个哥哥今年都十六了，再过几年就要娶媳妇了，但是我家这么穷，就这么两三间泥瓦屋，哪个姑娘肯嫁到我们家来呀？”

    陈悦之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眼圈也红了起来。(未完待续。)


------------

079、善良是罪吗

﻿    陈维紧紧咬着唇，满脸的愁容，蹲在地上，恨不得揪掉一头的头发。

    家里这么穷，都是他的错呀，都是他没用呀。

    李清霞的眼泪啪答啪答的往外流，付桂花拿帕子帮着擦都擦不及。

    “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我爸也从来没有断过给奶家的供给，每年五担米，两百块钱，还有年节的孝顺，就算是从牙缝里省，就算是去卖血，我爸也从未拖欠过一日。”

    陈悦之铿锵有力的声音，抑扬顿挫，哽咽的嗓音特别有渲染力，竟然说的陈太康默默无声，洪晓蛾哑口无言，孟翠苹恨恨不已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因为说的都是事实！

    陈勇眼珠子直转，想要打破这样的局面，却被周围许多大妈抹泪的动作给震住了，不敢轻易出声。

    有些泪点低的大妈大婶们，索性就都扶着李清霞的肩膀安慰了起来：“你们这些年，不容易呀，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的。”

    李清霞是遇刚则强，遇软则弱，现在大家一安慰，她立即觉得心里头的委屈，比天还要高，比海还要深，那眼泪流的更是凶了。

    “去年冬天，我奶冒雨帮二叔家喂猪，结果生了病，当时二叔小叔家都没有人，爷爷也被二叔拉去帮着干活了。

    奶生了重病，要不是我爸背着奶，走了几十里山地，去镇上看医生，奶现在还能在这儿骂人吗？

    要不是我妈，没日没夜，在床头不合眼的侍候了三天三夜，这才让奶退了烧，转危为安，现在奶还有力气在这里冤枉人吗？”

    陈悦之说一句，就向着陈太康和洪晓蛾面前走一步，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洪晓蛾却是吓的往后不停的倒退，脸更是低的能埋到胸口里去了。

    孩子说的都是实话。她无从反驳！

    陈太康被震惊了，这孙女刚才说什么，去年冬天，老太婆差点病死？

    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就在那三天中间。老二还回过一趟家，他不是告诉自己，老妻一切都好吗，还说称了几斤肉，给做红烧肉吃吗？

    陈太康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射下了陈勇！

    陈勇瑟缩了下，将身体退到人群里去，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在。

    “老二家的，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当时我不放心你妈一个人在家，怕她有个好歹，我让你回家探探，你不是说你妈挺好的吗？”陈太康气的胡子直哆索。严厉的质问道。

    这个二儿子，他一向放在心尖上疼，把自己的一切都尽好的给他，他，他怎么会这样的事呢？

    “爸，爸，你别生气，你也知道的，当时上面老板催的紧，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个用。

    我寻思着。这不是大哥大嫂在村里头吗，万一妈缺个啥，少个啥的，大哥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再说了，大哥大嫂都知道你不在家，怎么可能不照顾妈呢？”

    陈悦之真是气的想要笑出来，这二叔果然是人才呀，在这样的时刻。不但能化解自己的危机，还能给别人下绊子。

    敢情他这话的意思，自己爸妈照顾洪晓蛾，那是天经地义，如果不照顾，那才是天地不容。

    那他算什么，岂不是要天打五雷轰了？

    陈太康一寻思，当时工期的确紧，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过去帮忙，大家伙儿都是日夜轮转着干活。

    想着二儿子，也是为了活计，没办法才这样，心里的怒气就小了许多，但仍旧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说道：“你没回就没回，干啥骗我，说你妈都挺好的呢？”

    “爸，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说你干活本来就辛苦，如果知道妈病了，你还得来回跑，那不是更累了。

    反正大哥大嫂在家也没事，那是我爸妈，也是他们爸妈，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呀。”

    陈勇早就摸透了陈太康的脾气，见老头子这样埋怨，便知道自己已经过了明路了，心里松了口气，讲话又恢复了那尖酸刻薄的模样。

    当时陈太康非让他回来看洪晓蛾，他才没有那么傻呢，工程天天干活，累的跟狗一样。

    他正好借此机会，跑去一个狗肉朋友 那里胡吃海喝了一番，酒足饭饱，睡的足足的，才回工地里面。

    陈太康着急问他洪晓蛾的情况，他都没回去，他哪里知道，便随便胡说，说没事儿！

    等他们完了工程，回到家那都是五六天后的事了。

    陈维和李清霞是老实人，觉得老人家生了病，他们侍候照顾是应该的，所以也不会到处宣扬。

    洪晓蛾原本难得有些软化的心，觉得李清霞有点不错的想法，在孟翠苹回来后，给她提了点鸡蛋糕，再一番挑拨离间的话之后，彻底的又消失无踪了。

    所以后来陈太康问过一句，在家有没有啥事，她当时坐在灶前面，便很违心的说没事儿，还怪陈太康干啥咒她病，这才 将这事掩了过去。

    陈太康也没想太多，没料到，事情竟是这样？

    不过老二说的对，老大也是洪晓蛾的子女，照顾自己妈，那是天经地义的，老二是有事，才回不来，又不是在外面玩。

    于是，那开始时的震惊和所受的冲击，也立即淡了许多。

    陈悦之观人无数，又岂能看不出，陈太康此刻的心理活动。

    心里只剩下冷笑，她原本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希望这个爷爷是有所不同的，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还有一丝丝公正之心的。

    可是她太失望了，没有，完全没有！

    就算陈维不是他们亲生的，就算只是陈家的走狗，陈家的奴才，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更何况，这还是亲的！

    这真的 是亲的吗？她真的很怀疑！

    “悦丫头，你把村长喊过来，又啰嗦的说了这么一大通，你倒底想说什么？”陈太康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爷爷莫急呀，我会说清楚的。”陈悦之用一种很尊老爱幼，很礼貌的态度说道，让陈太康也不好拿她出气，只能忍着。

    “我爸是奶的儿子，我妈是奶的媳妇，奶病了，照顾奶，是应该的。我们没指望奶会感激，但是至少不会以怨报德吧？

    看在我爸打着赤脚，背着您老人家，跑了几十里山路，把脚底板都割的血肉模糊的份上，您能对他好一点吗？您能把她当儿子看吗？

    看在我妈照顾你三天三夜，端屎端尿，整整瘦了十斤的份上，我也不求您老人家感激她了，您能把她当成您的媳妇看吗？

    动不动就说要休了她，动不动就骂她是狐狸精，这是一个受过媳妇照顾和恩惠的婆婆该说的话，该做的事吗？”

    陈悦之一声声质问，振聋发聩，将陈太康和洪晓蛾的脸都问青了。(未完待续。)


------------

080、到底是谁不孝

﻿    周围的人纷纷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太过份了，清霞平时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做这样的事呢？”

    “就是呀，做这么伤德性的事，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众人的议论，犹如实质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们的脸上。

    陈悦之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善良之极的人，他们做了任何事，都不肯说出口。

    而洪晓蛾和孟翠苹，偏偏是那种只动嘴皮子，从不肯动手的人。

    村民们不是愚昧的，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实情，所以容易被误导。

    所以今天，她就是要说出来，她要把自己爸妈所做过的事，把洪晓蛾和孟翠苹所做过的那些卑鄙的事，都赤/裸/裸的说出来。

    村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化身，最正义的判官，论断谁的对错。

    “悦丫头，你别再说了，你奶就算有错，但她是长辈，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教训，今天天色晚了，我们就先走了。”陈太康只感觉没脸没皮再坐在这里了。

    陈悦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质问，都像在扒他的衣服，让他无地自容，无所遁形，让他想起来，大动乱的时候，他永远都难忘怀的某些场景。

    他最羡慕的大哥，犹如囚犯一样，被绑在台子上面，下面一群人在喊打喊杀。

    鄙视的目光，臭鸡蛋，烂菜叶子，口水，破鞋满天飞。

    自己的亲大哥在上面受审，按理说，他应该是心痛的，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隐隐有些爽快。

    以前大哥就像一座雄伟的山，压在他头顶上，总有许多人拿他们兄弟俩比较着，现在这座大山。突然挪开了，他竟有获得翻身的兴奋感。

    当然，也有一些担心会连累到自己，毕竟他们是亲兄弟。这些卫兵，会不会冲进自己穷困的家里，把自己也逮起来？

    大哥以前有多风光，那天就有多狼狈。

    陈太康感觉目前的自己，很像那天的大哥！大哥那么硬气的人。都承受不住，最后只能出声哀求，何况是他呢？

    陈悦之那清亮而柔软的嗓音，打破了陈太康对往事的追忆。

    “爷爷，悦之没有教训奶呀，我哪敢，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孙女而已，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我爸妈老实，就算做了善事。也不喜欢宣扬。

    而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是把好名声，往自己身上揽，还会往别人身上泼污水，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他们一样龌龊。

    我今天就是要替我爸妈正名，我就是要把他们做过的事，说出来，摆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是我爸妈这样的不孝，还是二叔三叔那样的不孝？

    爷爷，你不是一向自称是最公平公正的人吗，如果你不是感觉到心虚。为何要急着走呢？”

    陈太康又气又急，脸都变了色，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拿住了，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的话，这丫头嘴里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但是却有预感，会发生些不太好的事情。

    走了，就正中了这丫头的计了，岂不是显的他心虚？

    好，不走就不走，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走过的桥比你经过的路还要多，还不相信整不过你一个毛丫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好了，你继续说吧，你倒底想说啥，你痛痛快快的把话说了，不要牵三挂四的。”

    陈太康一句话说出来，不用陈悦之说，大家都看出来了，他是觉得陈悦之的话，连累到老二家的了。

    终究还是偏坦陈勇的。

    “黑丫头，你说你们家的事儿，干嘛扯到我们家呀，关我们什么事儿？”孟翠苹不干了，扯出一副泼妇样儿，就要干架。

    陈明之和陈礼之可不是吃素的，李清霞更是不会让她伤到自己的孩子。

    旁边许多人又虎视眈眈的，孟翠苹不得不偃旗息鼓，恨的牙痒痒。

    “好，爷爷说的好，不要牵三挂四，说正事，那我们就说说正事！”

    “奶一直骂我爸不孝，说我爸是孽障！现在我就把我爸做过的事，都说给大家听听，大家伙儿来评理，看我爸是否真的不孝，真的是孽障，真的要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当初分家的时候，就说好了，每家每年供给爷奶五担米，两百块钱，这是死的，至于一年三节，看个人心意了。

    我家从来不少一分，按时供给，但是二叔家三叔家却是拖拖拉拉，延迟半年才给，还不足量。

    最关键的是，二叔家的美芝和燕芝常年都在奶家吃饭，小叔家的孩子也是奶在带的。

    我爸自从给了供给，我妈就对我们说，爷奶辛苦不容易，让我们没事，不要去打扰爷奶，不要占小便宜，我们全家人，从来没上爷奶家吃过一粒米，喝过一口水。

    就算有时候干活路过，累的跟牛似的，饿的前胸 贴后背，奶就算看见了，也没提过一次，让我们就在她家吃一顿。这样比较起来，是谁不孝？”

    孟翠苹把嘴撇了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是你们自己脸皮不够厚，怪得了谁呀？

    洪晓蛾则是嘴里咕咕哝哝的：“米本来就少了，家里多了三张嘴，哪里还能再喊你们来吃嘛，你如果一年给我十担米，我肯定会喊你过来吃的呀”。

    陈悦之被她的逻辑给逗笑了，敢情还是他们错了？

    陈太康更有意思了，假装闭眼养神，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就算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议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把心偏成这样，他也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没有反应。

    竟是一副完全都不要脸的节奏，竟是一副以此为荣的状态！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好，打心理战是不是，哼，你就算是只老狐狸，我这个年轻的猎人，也会将你拿下。

    “一年三节，我家从未短缺，并且备的都是厚礼，任谁拿到哪里去，都不会寒酸的。

    但是他们呢，从来没有拿过，而且只要我家的节礼一送去，不到第二天，就会被他们瓜分，这样比较起来，到底是谁不孝？”(未完待续。)

    PS：

    感谢不懂君的月票票，终于帮玉儿破了个处，不再是可怜兮兮的零蛋了。继续求正版订阅，求月票！


------------

081、醒悟

﻿    “明知道奶身体不太好，二叔还让爷去工地帮他干活，中间回家，明知道奶病了，非但不留下来照顾奶，还假装没事人一样的去和狐朋狗友玩乐一天，而我爸妈却一直在默默照顾着奶，直到奶退烧出院，这样比较起来，到底是谁不孝？”

    陈悦之把他们过往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都翻出来说，每说到最后，就问一句，到底是谁不孝？

    有些事，她并不清楚，因为第一世时，她性格内向自卑，但是大姐却知道呀，加上两个哥哥的补充，一些事情，也逐渐浮上了水面。

    陈勇在街上和人鬼混，就是陈慧之看见的事情。

    陈太康终于忍不住了，没错，或许他是这所有人里面，相对来说脸皮最薄的了。

    所以他火了，把烟袋往地上一砸：“老大，你就不管管自己的女儿嘛，当我们都是陪她过家家呢，把村长也拉来，一大伙儿人，在这儿听她胡说八道？”

    陈悦之笑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没话可说了，就想拿捏老实的陈维了？

    陈维想说话，李清霞一把掐在他的腰上，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你今天要把话说错了，我们立即就走，让你跟他们过去，你不是不分是非，维护他们吗？

    陈维心里苦的跟黄连似的，如果说之前，他对自己的爸妈，还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绝望了。

    他真的没想到，去年冬天，老二竟然回来过！

    他竟然知道妈病了，他竟然在知道后，非但没有来看妈，还跑出去玩了？

    如果是自己做了这样的事，陈太康不说拿锄头直接把他打死，最差也会骂的抬不起头来。

    但是同样的事，发生在老二身上，陈太康却连重话都没有一句。

    他真的绝望了。他太失望了，这就是他心心念念，宁肯让自己的孩子吃野菜，也要攒够粮食供给。想要孝顺的父母吗？

    这就是他宁可自己去医院卖血，也要不错过一年三节，为他们担忧的父母吗？

    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早就应该被他捂化了呀？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没用，不会像老二那样说好听的话。不会油嘴滑舌，不会手艺，爸才看不起他的，但是他错了，从小就是这样。

    爸最疼的就是老二，其次就是老三，而见到他，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小时候，家里所有的活计，都是他来干。但是轮到吃食时，他却吃的最差，他也一直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但是他常常看着镜子，自己的脸庞和年轻那会儿的陈太康是有几分相像的，他又疑惑了，既然像，那肯定就是亲生父子呀？

    只是爸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恨他呀，真是恨不得他死。恨不得把自己的骨肉都拆了，卖了钱，来贴补老二呀。

    他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人看过，只当成是陈家的长工。是陈家的牛马，是陈家的猪狗呀。

    或者说连猪狗都不如呀，至少猪还要精心养食，等肥了再杀呢。

    陈维不知道沉闷了多久，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眼中的泪却是瞬间滑了下来。漫了满脸。

    众人都安静了，那么高大的一个汉子，却是哭成了这样，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来陈维是真伤心了呀。

    陈维也不擦，只是那样呆呆的看着陈太康。

    他盯着陈太康，那种静寂到死的眼神，让陈太康不自禁将一句喝斥的话，给吞了下去。

    陈维转过身，目光慈爱的看向陈悦之：“阿悦，爸错了，你让你妈原谅爸好不好？爸以后都听你们的。只有你们，才当我是一家人哪。”

    “呜呜呜……”说完这句话，陈维彻底的崩溃了！

    一个堂堂的大老爷们儿，竟然当时就痛哭了，这得有多少委屈在心里呀。

    李清霞没想到，喜悦来的如此之快，她朝思暮想，一直想要听到陈维说出这句话来，但是每每只能看到陈维憨厚的笑容，说着什么都是一家人的话。

    今天，她不是幻听吗？

    “维哥，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清霞小心翼翼的，生怕是自己听错了，都不敢相信了。

    “清霞，对不起，这些年是我糊涂呀，让你跟着我一起受委屈，受累，我不是个好丈夫。你原谅我吧，再给我个机会，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跟孩子们的！”

    李清霞还想听到更仔细的确认，她认真的看向陈维：“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霞，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从今天开始，我陈维当着全村人的面儿发誓：以后对我好一分的人，我会对他好两份。

    但是对我和我的家恶的人，我也绝不会姑息，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他们！至于不把我们当人看的人，我也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了。”

    陈悦之瞬间泪流满面了！

    她成功了，她终于激发出，爸的血性了！

    如果不是那天，看到爸痛打那坏蛋的身影，她竟是不知道，原来一向如同面人般老好人的爸爸，竟也有这样血性的一面。

    “爸，你以后说话可算话，不要被某些人两句好话一说，你又回去了，我们不喜欢以前的你。”陈礼之兄弟俩赶紧依偎了过去。

    他拉着儿子的手，一个劲的点头。

    “孩子们，我跟你们保证，如果以后，我做不好，你们就带着你们的妈，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好了！”

    陈维最怕的就是李清霞走了，他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想而知，是真的想通了。

    付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哭了起来，她的女儿哟，终于熬出头了。

    这一家子抱在一起哭的场面，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大家更是将恨恨的目光，一齐投向罪魁获首。

    陈太康刚才还一副自己站在孝德最高点的样子，立即被打击的溃不成军。

    洪晓蛾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孟翠苹则是觉得李清霞在装，都老夫老妻了，还讲那些不要脸，肉麻的话，也就是陈维那老实巴交的人，才会被她忽悠。

    陈勇的脸黑沉沉的，现在情势一下子于他不利了，他得赶紧想办法开溜，可不能再留下去了，否则一会还不知道要发生啥事呢。

    就在他扯了扯媳妇的衣袖，使了个眼神，准备开溜时，陈悦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二叔二婶，这是打算去哪儿呀，接下来就要商量，每月给爷奶供给的事了，你们走了可不成？”

    她早就盯着这两个奸头滑脑的夫妻俩呢，怎么会让他溜走呢？(未完待续。)

    PS：

    放了三天假，大家玩的嗨皮吧，玉儿还在努力的码字哟，大家玩过之后，不要忘记回来看陈悦之如何整治极品亲戚，更不要忘记来看玉儿呀。么么哒大家~


------------

082、人和禽兽的区别

﻿    洪晓蛾似不敢相信般问道：“那不孝子……呃……不是，老大家的，刚才不还说不愿意了吗，你怎么又提供给的事了？”

    “奶，你一定是听错了吧，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爸只是说要改正以前犯的错误而已。

    以前呀，他把那些畜生也当人来看待，结果畜生就是畜生，就算披了层人皮，也做不出人事来。

    我爸的意思是说，他以后呀，要把眼睛擦亮一点，千万小心，不会再把披着人皮的畜生，当人看了。”

    这样含沙射影的指桑骂槐，现场只有洪晓蛾没有听明白，其它人全都轰然的笑了出来。

    陈太康和陈勇夫妻俩，更是脸都白了，眼中皆是阴骛的光芒，哪里还笑得出来，恨不扑上去，将陈悦之咬成一块块的。

    “之前我爸去村里，商量买地的钱，是从我大姨夫家借来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打听。

    既然爷奶说要提高供给，我们是晚辈，无话可说，但是爷奶不只是有我爸一个儿子，所以要提高，大家一起提高。

    让我们每月给五担米，五百块钱，没问题呀，二叔三叔也要一起出。”

    陈悦之瞄了一眼陈勇，见他竟然嘴角勾了勾，眼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喜色，不由冷笑起来，接下来的话，彻底让陈勇笑不出来了。

    “今天我喊村长过来，一来是个见证，二来也是想请村长帮忙。”陈悦之转到了李好仁的面前，诚垦的请求起来。

    “这孩子，有啥事你就说呗，虽然说我是村长，但是远亲不如近邻，这有啥好请求的。”

    通过刚才陈悦之一番话，将陈太康等人说的无地自容，李好仁越发觉得陈悦之，前途不可限量，此刻早已经存了交好之心。态度更是客气的不行。

    到是让现场的人都暗自吃惊，这村长虽然说是老好人，可很少见，他对谁这么客气呀？

    “我上次帮我爸弄棉花的时候。发现村部后面，有一间废弃的仓库是不是？”

    “是的，是的，怎么你想借用，装什么东西吗？”

    陈悦之的目光冰冷的从陈勇夫妻俩脸上滑过。又恢复真诚的模样，看向大家说道：“鉴于我二叔三叔他们有拖延供给的前科，我们可不敢大意，毕竟一月五百，一年就是六千块呢。

    我和我爸商量过了，打算这样办。我爷奶提出，提高供给。行啊，我们全家不给我两个哥哥买地做房子了，让他们以后都打光棍，为了孝顺爷奶。只好牺牲他们了，那怎么办呢？

    自古忠孝两难全，相信我两个哥哥应该明事理的人，能想通这个道理的。

    但是您老有三个儿子呀，不能只涨我们家吧，那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我跟村长爷爷借了村部的仓库，到时候三家一起把供给的粮一起送到仓库里。

    每月初的时候呢，爷爷你呀，就算好了，自己一个月要吃多少米。再领多少米，还要签字画押，证明这些米呀，确实是你领走了。

    而且只有你本人才能领走。其它任何人，包括我们家任何人，都没有权限领取那米。而且呀每月只能领取一次。

    还有那钱，村长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吧，那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好人。所以这些钱，都交给村长爷爷保管。

    到时候爷奶需要什么花费，把花费名目说清楚了，不用他们老两口费事儿，村里自然会出人手，替他把东西准备妥当，又省事，又省力。

    爷爷，奶，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呀？”

    陈太康早就气的快要撅过去了，他巴巴的从老大手里扣钱，不就是为了贴补老二嘛，如果这钱真交给了村长保管，他还怎么暗地里贴补呀？

    真没看出来，这小丫头，心肠这么黑？

    孟翠苹一听这政策，第一个就是不同意呀，如果真这样办了，他们能落什么好处呀，而且还得出那么多钱？

    就算他家现在有这些钱了，但是他们自己吃好的喝好的不行呀，干嘛要给那老不死的呀？

    洪晓蛾是一向只为自己考虑的人，一听这话，当即就拍着大腿说道：“行，我看行，老大家的，就这么办，那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吧？”

    李清霞在陈悦之眼神的授意下，拿出了五百块钱。

    立即陈勇夫妻俩，还有洪晓蛾的目光，都贪婪的胶在上面，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悦丫头，赶紧把钱交给奶，还愣在那儿干什么？”洪晓蛾现在只想把钱拿到自己怀里揣着，放任何人那儿，她都不能放心。

    谁料陈悦之却是笑嘻嘻的应了声，拿着钱，转手就交给了李好仁。

    “奶，你搞错了吧，这钱应该是交给村长爷爷保管，你以后要买布做衣服呀，要买棉花做被子呀，或是想吃肉了，都可以跟村长爷爷说。

    村长爷爷，麻烦你到时候，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一定去把事情办妥，当着大家伙的面，把多少东西，花了多少的帐算的一清二楚，还会把东西，一一都交到我爷奶的手里，以证明，我们家没有贪墨一丁点儿。”

    周围的村民们立即拍手，纷纷说，这办法好，这办法好呀。

    李好仁再度高看了一眼陈悦之，小小年纪，竟然能想的如此周到，果然是人才呀。

    若真是自己的山村里，飞出了金凤凰，那他以后到镇上去开会，脸上也有光呀。

    “行，没问题，我们平时村部也有人闲着，大不了让六国他们派民兵队的人去买好了。”

    李好仁立即一口应下。

    陈悦之将目光犀利的射向陈勇和孟翠苹，同时不紧不慢的吩咐起陈明之来：“二哥，麻烦你去三婶家一趟，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少了三婶呢？”

    三叔陈福在铁路上干活，一个月只回来一趟，三婶偶尔也过去看看他，帮着干些活，今天正好是回家取米的日子。

    “不用喊了，我来了，我不同意，我们没米，也没有钱。”乔小麦尖利的嗓子穿透了人群的耳膜，大家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三婶，你不给啊，这样我们也法给了。奶，你看到了，不是我们不孝顺你，是有人不愿意让我们给呀。”陈悦之飞快的凑到洪晓蛾的耳边，挑了一句。

    洪晓蛾眼见到手的钱，要飞了，气的都快疯了，立即将狠毒的目光看向三媳妇。(未完待续。)


------------

083、中风

﻿    陈悦之想的办法正中洪晓蛾下怀呢，她就是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自己用的。

    因为她觉得谁亲都没有钱亲，只有钱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最安全的最可靠的。

    孟翠苹一见乔小麦说不给，立即也觉得自己底气足了，开始耍赖起来：“我们家穷的要死，哪里能和大哥家比呀，随便一出手，就是五百一千的。

    但是孝顺爸妈，我们从来不含糊，刚才大哥也说了，要出大家一起出，凭什么老三家不出，只让我们两家出呀。”

    她自认为很聪明的把陈维拉扒上，李清霞就会站她这边了，却没想到，大家都看透了她的嘴脸。

    乔小麦一撇嘴：“二嫂，别当谁都是傻子，爸妈为什么要从大哥家扣钱呀，还不是因为二哥要包一项大工程，缺资金嘛？你们真会算帐，自己缺钱，就让我们垫付，那你得工程款的时候，怎么不分一点给我们呀？”

    “哦……”

    众人长长的一声，顿时全都明白了过来。

    原来竟是为了暗中贴补老二，这才不顾老大家的困境，不要脸的提出这样的条件来。

    “你，乔小麦，你胡说什么，爸什么时候补贴过我们了？”陈勇光顾着替自己撇清，却不料一句话甩出来，却把陈太康给得罪了。

    陈太康连喘几口气，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都快要晕过去了。

    老大家每年供两百块钱给他，他有时候都没有捂热，第二天就会塞给了老二。

    这么多年来，只要老大家给钱，几乎就给了老二，他现在却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来。

    陈太康怎么能不生气？

    他越是生气，那脸涨的越红，喉头竟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乔小麦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大哥大嫂这样好糊弄的。爸没补贴你，你敢对天发誓吗？

    如果爸没补贴过你，就让你立即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了也没有人送终，你敢吗？”

    这一招，乔小麦，还是上次和陈悦之学的呢，毕竟农村人信这个。远比法律什么的更让人感觉可怕。

    陈勇的脸当时就青了，他怎么可能会发这样的誓，那不是摆明了让自己死后没有人送终吗？

    只是他现在如果承认，老头子的钱，都贴补了自己，以后再想从老大家弄钱，那就难了，村里人的口水也得把他给淹死。

    乔小麦撇嘴，见陈勇没话说，孟翠苹只会瞪眼。心中畅快之极，幸亏她回来的及时，要不然就又被老二给阴了。

    “我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呢，每年大哥家来的钱，只要一到爸那儿，不过夜，就到你手里了，这可是你媳妇亲口说的。”

    当时孟翠苹，就是故意拿着那两百块钱，去气乔小麦的。显摆他们在老头老太面前，有脸有地位。

    陈勇立即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孟翠苹把身体瑟缩成一团，满眼看向陈勇皆是求饶。

    陈勇知道自家婆娘话已经出口。再无回天之力，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抵赖，反正谁也没有当成看到的证据。

    他很无耻的说道;：“那是爸花不掉，才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我用用的，他要是真心想要贴补我。我们一个做工程的大老板看中了他的寿材木，他怎么不肯出手呢？”

    陈勇这句话一喊出来，立即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陈太康站了起来，双手直哆索，眼睛睁圆的看向陈勇，眼中熊熊燃烧着失望和愤怒。

    他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他用的？

    他连最爱的烟丝都戒了，只用那最差最次的，就是为了省钱，贴补他，到最后，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居然，还……还打上他寿材的主意了！

    畜生，这个畜生！

    噢……他说呢，怎么每次去他家，都要进屋里蜇摸一会儿，还尽说他长寿，这寿材准备有点早这样的话。

    他一直没往那方面想，要不是今天陈勇急的嚷出来，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居然一直在打自己寿材的主意。

    老二这是想连自己最后连死的地方都没有呀？

    这就是他一直关爱护着的儿子呀！

    “唔唔！”陈太康突然两眼一翻，嘴里开始往外冒白沫子，身子也挺的僵直僵直的，砰的一声往后倒去。

    人群顿时混乱了，喊爷爷的，喊爸的，喊救命的，乱七八糟。

    洪晓蛾没想到，自己下午才说老头要死的话，到了晚上竟然就应验了。

    她立即扑了过去哭嚎了起来，二儿子的嘴脸，她现在也看清楚了，小媳妇更是厌恶她到了极点。

    如果当家作主的老头子，真的撒手去了，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无比凄惨。

    最老实的老大，已经被她弄的寒心了，她还能指望谁呀？

    陈悦之站在那儿，心里很是矛盾，若是以她第二世的本性，她绝不会救这样是非不分的老头儿。

    但是看看自家爸妈，那满脸担忧的模样，想了想后果，假如陈太康真的死了，洪晓蛾变得惨了，肯定会再度让爸心软。

    那不如让陈太康变健康，他们过好了，有人照顾他们了，爸就不会改变心意了。

    “都别哭丧了，爷还没死呢，让开！”

    陈悦之猛然一把推开假哭的孟翠苹，大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归真诀的内力，顿时让众人一摄，不自觉就退了开来。

    陈悦之赶紧在掌心敛出一层浅绿色的草木精华，分开在陈太康的太阳穴上面轻轻按揉着，同时催其运转进入陈太康体内，让鲜活的草木精华，慢慢吞噬那些病体因子。

    “黑丫头，你在我爸头上乱按什么，他这是中风，要赶紧送医院，你要是把他按死了，你要坐牢的我跟你说。”陈勇站在旁边，狠瞪着陈悦之，嘴里还说着威胁的话。

    “我当然知道爷爷是中风了，你以为他为何中风了，还不是被你这个好儿子给气的。

    我们老师教过我们急救知识，他这样一要呼吸新鲜空气，二不能随便挪动。

    我先给他进行急救，你们赶紧去村里打电话，让镇上医院，派救护车来，再喊个医生过来。”

    陈悦之丝毫不受陈勇的威胁，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周围那些人，大概也是被她沉静的样子，感染到了，慢慢不再慌乱，有些人竟然也听了她的话，开始照她说的安排下去。

    很快场地被空了开来，经过初步的按摩吸收之后，陈太康的反应好像的确减轻了些。

    这是陈悦之故意的，她只用了浅浅一层，只能缓解症状，保证陈太康不会因为中风，而立即小命不保，但却又不会让他立即就康复。

    这样一个不明是非，偏心到家的爷爷，就要让他多受点罪，否则她心里不舒服！(未完待续。)


------------

084、鲜明的对比

﻿    PS：

    今天会有五更奉上噢，祝大家阅读愉快！另外和氏壁以上打赏有加更！月票每20张有加更哟。这是第一更！

    “咦，阿悦好厉害，你们看人不抽了，也不吐白沫了，好像真的好一点呢。”旁边有人喊了起来，大家纷纷过来看，好像真是这样呀。

    “我记得以前村里有个老人，也是这样中风，当时大家七手八脚的抬着去医院，结果走半路上，人就没了，原来竟是因为挪动的缘故吗？”

    陈悦之淡淡点头，趁机又朝着大家普及了一些急救常识，顿时被大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

    “悦丫头这么聪明，难怪读书好。”

    “对呀，古人不都说嘛，读书使人明智，看看，学校真好呀，连这个都教，真是没有白上呀。”

    由于金林村的路比较难走，前两天又才下过雨，坑坑洼洼的。

    救护车只能停在村部那边的路上，几个穿白大袿的护士和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医生，气喘吁吁，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姚六国，朝这边跑过来了。

    姚六国一边在前面跑，一边大声喊道：“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大家都快点把地儿腾出来。”

    等他们走近些，大家才看清楚，那大夫的年纪，也太轻了些，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

    众人心里不由一打顿儿，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医术，可别把好的医成坏的。

    不过毕竟人家穿着白大袿呢，他们就算腹诽，心里也不敢说啥。

    年轻男子皮肤白晰，身形欣长，眉目俊郎，快步走过来，沉声道：“病人在哪里？”

    陈维赶紧大声喊道：“大夫，大夫，我爸在这儿呢？”

    陈维喊这话的功夫。陈太康的眼皮子滚了两下，居然醒了过来，只是嘴眼依旧歪斜，只是不在抽筋和冒白沫而已。

    这也是陈悦之刻意控制的缘故。就要让这个老头儿多吃点苦，替自己爸妈拿点利息回来。

    “咦，怎么会这样？”年轻医生一边拿出听诊器各方面检查，一方面脸色十分古怪。

    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可是说中风很严重。听那描述的，都快要不行了的样子，怎么现在竟然清醒了。

    而且看陈太康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误报，那究竟是何原因，让这老人居然症状减轻了呢？

    陈勇和孟翠苹果然是一家人，一见年轻医生皱眉，立即同时伸出手，指向陈悦之，控诉的语气说道：“黑丫头。你看看，都是你害的，我说让人立即背着送医院，你非得弄什么急救，还等救护车，现在好了吧，把人弄坏了，你等着偿命吧，我告诉你，咱爸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就是就是，你懂个屁呀，村里这么多大人，需要你在那儿指手划脚的。我刚才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儿，还真以为你懂，没想到，你居然这样不孝，拿你爷爷的命过玩家家。”孟翠苹更是恨声的添上一句，又给陈悦之凭添几桩罪名。

    “你们胡说什么。我们家阿悦才没有，她都说了，是学校老师教的急救知识，她是在救人，你们没看到吗，刚才爸一个劲的抽搐，还吐白沫，要不是阿悦弄那啥急救，爸能像现在这样安静吗？”李清霞一听别人诽谤自己女儿，当然不干了，当然要为女儿挺身而出啦。

    “好什么呀好，口眼都歪了，而且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却不能说话，好像也不能动，就跟瘫了似的。说什么急救，我看根本就是咱爸，原先不严重，被黑丫头这样一急救才严重了吧？”

    乔小麦也不是什么好鸟，竟然落井下石。

    其实陈悦之知道，乔小麦是巴不得陈太康中风死掉的。

    因为陈太康一直偏坦二儿子，向来帮干活也是只帮二儿子干的，小儿子老实巴交的，要不是媳妇精明些，他也看不上。

    而洪晓蛾就最好拿捏了，只要许些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能把她忽悠的动，平时也是洪晓蛾帮着老小家，干的活多些。

    年轻医生的疑惑，在这两家人的吵架中，逐渐解了，他不由有些惊讶的打量着大家所指的“黑丫头。”

    待看到她之后，才发现这女孩皮肤虽然算不上白晰，但也呈现出润泽的蜜色，看起来很健康，完全跟黑不搭呀，为何大家都叫他黑丫头？

    他站了起来，朝着陈悦之的方向问道：“刚才是你对病人进行急救的？”

    陈悦之不慌不忙，一脸镇定的点头。

    年轻医生的语气，明明是很轻的，但是陈勇夫妻俩，却自动理解为，他是在兴师问罪，立即就狗腿般，凑到年轻医生的面前，对陈悦之又是一番自以为是，盖棺定论的控诉大罪。

    年轻医生目光有些严厉的扫了他们一眼，陈勇的话头果断打住了，不敢再说话。

    “先给老人家把药水挂好，然后抬上担架，送到救护车上去。”年轻医生吩咐完这一切后，又转过身来，眼睛从陈悦之身上溜过，面向广大村民说道：“今天这位小姑娘，及时对病人进行了急救，要不然以病人的严重程度，根本等不到我来，就会去世的。”

    这句话，无疑是在打陈勇和乔小麦的脸，他们顿时蔫了，不敢再胡乱说话。

    陈维和李清霞互看一眼，也振奋起来。只要悦丫头没事就好。

    村民们也立即兴奋起来：“我早就说了，悦丫头，书读的多，明事理，肯定行的，你瞧我说对了吧？”

    “我果真没有看错人，悦丫头是好样的！”

    “悦丫头，你今天救了你爷爷，看他以后，还敢无耻的随便帮老二，问你家要钱。”

    陈悦之撇了撇嘴，人家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也没指望陈太康会对他们好，只要以后别再想着算计他们家就行了。

    陈太康躺在担架上面，虽然口眼歪了，但是仍旧不能说话，身子也是瘫 的，可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大家伙儿说的话，他都能听进去。

    他心里都明白！

    没想到，居然是那丫头救了自己一条老命，真没想到呀！

    他陈太康是作了什么孽哟，最疼爱的儿子差点把自己气死，自己一直看不上，一直要算计的人却救了自己。

    姚六国突然看见陈太康歪斜的眼角，流出了眼泪来，惊讶的喊道：“大夫，大夫，你看，这陈家伯好像哭了呢？难道是终于被悦丫头感动了？”(未完待续。)


------------

085、试探

﻿    PS：

    新鲜出炉的第二更来喽！求正版订阅，么么哒~

    年轻医生听见这话原本想摇头的，但是随即又笑道：“但愿这位老人家，是真的被感动了吧。”

    那这中风一场，还真是好事呢？他虽然不太明白前后过程，但是就刚才几句话一听，大概就知道，那个悦丫头一家，应该是被欺负被质疑的一家。

    看人观面相，他虽然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却看得出那个悦丫头的一家，都是很和善忠良，但另一边的人则是奸邪狡诈之徒。

    陈太康要去医院急救，救护车上面，只能进两个家属。

    护士喊着，谁来？

    陈维正想上前，却被陈悦之一把拉住，她高声的说道：“大家都知道，我爷最疼爱的就是我二叔三叔了，最不喜欢的就是我爸了，现在好不容易症状轻一点，还是让二叔小婶跟着去吧，免得到时候看见我爸，症状加重，那就是罪过了！”

    陈维一听这话，对呀，他怎么光顾着急，竟忘记这茬了呢？

    他可不想陈太康病情加重，但是心里又担心，那只好等稳定了再去看了。

    谁料这话一出，陈勇和孟翠苹竟然齐齐退了好几步。

    陈勇更是谗着脸说道：“都怪我刚才说话不小心，气到了咱爸，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一定不愿意见我，我还是先避一避，等他气消了，我再去看他。还是你们和老三家的去吧。”

    陈勇心想，我才不傻呢，这喊救护车不要付钱吗？到了医院，老头子这情况，肯定要住院，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交多少钱。

    他才不会傻里八唧，去当这个冤大头呢？

    “我一个女人家，看见这样的事情，自己都慌的不行了。路都走不了了，还咋样能照顾病人哟，我也是不行的。”乔小麦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老二家的为啥不肯去。

    呸。奸老二，当谁都是糊涂人呢？

    陈太康此刻还在担架上，等着动身呢，将老二老三家的这些话，全都听进耳朵里。心里早就已经后悔的翻天覆地了。

    他努力瞪着歪斜掉的眼睛，朝着陈勇的方向，发出赫赫声，喉里像有痰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了，他是愤怒了！

    因为他的眼中，燃烧起两团旺旺的火焰，那火焰，让陈勇吓的都不敢看他了。

    乔小麦也吓的倒退了几步。挤进人群里，不敢抬头。

    陈太康很辛苦很辛苦才动了一点一点脖子，像是已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看向陈维和李清霞，眼中满是哀求的眼神。

    不知道是在垦求大儿子的谅解，还是在垦求快点送他去医院？

    年轻医生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到底是谁去，快点，否则耽误了病情，医院可不负责任。”

    陈维上前一步，蹲在陈太康的面前。轻声问道：“爸，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苦，说不出话来，那你眨眼睛行吗。如果你是让想老二去，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你是想让我们去，你就眨两下眼睛。”

    陈太康艰难的眨了一下眼睛，陈维不由有些失望，没想到老头子被老二气得中风。居然还是偏坦老二。

    他站起来，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似的，对着陈勇说道：“你和翠苹去吧，医药费到时候，拿了药费单子，三家一起出。”

    陈勇不就是怕出钱吗？现在钱大家均摊，这样你总没话说了吧？

    “凭啥大家均摊呀，我不同意，爸是在你家中风的，你就得承担全部责任，这钱必须你们家出，反正你们家也不差钱。”孟翠苹躲在丈夫的背后，低声咕哝道。

    但是那声音也不小了，周围人都听见了。

    大家立即都愤恨的瞪向孟翠苹和陈勇，这还是人说的话吗？这人还躺在担架上面呢。

    就在这时候，乔小麦突然喊了起来：“看，看呀，爸又眨了下眼睛，看来爸一定是太辛苦，所以才中途歇了会儿，哎呀，大哥大嫂呀，爸是想要你们去的呀，那就多辛苦你们一些了。”

    陈悦之低头看去，正好看到陈太康的眼角，慢慢滚两滴混浊的眼泪，不知道是不想再看老二家的嘴脸，还是太累了，反正闭上了眼睛。

    这样耽误下去，会影响病情的，陈维也顾不得了许多，不管老头子到底是想让老大去，还是想让老二去了，赶紧招呼妻子拿了钱，一起上了救护车。

    “爸，妈，我也跟你们一道去！”陈悦之想了想，还是挤了进去，她怕爸妈太老实，到时候被医院忽悠。

    只是救护车里放了病人，空间本来就很小了，坐了李清霞夫妻俩，已经是很挤了，陈悦之的个头也不小，哪里挤得进去？

    就在这时候，那个年轻医生突然道：“你到这儿来吧，我这边可以挤一挤，不过要委屈你坐小板凳了。”

    “没关系，站着蹲着都没事。”陈悦之赶紧跑了过去。

    车子开动起来，这边的路都是几年前，用石子铺就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地方都不太平，所以车子颠簸的很厉害。

    “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江尚云，是金林镇医院今年刚过来的实习医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江大哥好，我叫陈悦之。我爷爷他没事吧？”陈悦之假装有些担忧的问道。

    其实她心里一清二楚，自己的草木精华，加上现在的医疗技术，陈太康妥妥没问题。

    “多亏你之前帮他急救了，待会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回家按时吃药，养几天就会好的，就是刚开头几天，可能手脚会不太灵便，生活有些难以自理。”江尚云很是热情的介绍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江大哥你懂的真多。”她对着江尚云腼腆的笑了笑，顺便拍了拍马屁。

    江尚云其实对这个小姑娘，是好奇之极的，很想多聊几句，但是他问了几句话，陈悦之的回答都很简单，而且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后来他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了。

    因为他也就问了这几句，刚才司机已经连续看了他好几眼了。

    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陈悦之是如何对病人进行急救的。

    因为按照他经历过的病患来说，还没有人能够在不经医院药物施救的情况下，恢复到这步的呢？

    不过看这小姑娘一副懵懂的样子，或许只是误打误撞吧。

    想到这里，他便也没有太多心思，只是专注的看着车子前方了。(未完待续。)


------------

086、坑人的医院

﻿    PS：

    欢腾的第三更来啦，祝大家阅读愉快！

    车子大概开了十多分钟后，路况就稍为好一点了，这里是青山路和盘山公路的交界路段，再过二十分钟，大概才到平滑的盘山公路。

    陈悦之突然想起赵三虎的死，自然也想到这有名的老鹰岩，便将目光对向了窗外，不过是黑茫茫的松针林，哪里看得见。

    她是太心急了，再等等吧，归真诀第二阶，只是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能将第二世时一些普通武功都能施展出来。

    但若是想要攀登老鹰岩，估计还等归真诀炼到第三层，再多准备些保命的东西，才能成行。

    某次听江奶奶说古话儿，说这整个金林村，在几千年前，曾是一个很大的古国下属村庄。

    只是这个古国，在历史上是没有的，自然国家也不承认，只以为是民众们胡说八道。

    但是江奶奶却说，据她祖上所知，这里的确曾建立过一个大的古国，而且那老鹰岩下面，还曾是那古国某一任后皇的陵地所在呢？

    江奶说的神乎其神的，陈悦之也听的兴趣满满，当那位慈祥的老人家，极力回忆祖先留下的片言字语，说那古国好像叫什么大未还是大燕时，陈悦之就像被雷瞬间击中了。

    难道是自己经历过的那个朝代吗？

    不，这怎么可能，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滑天下之大稽，自己穿过去的明明是一个架空朝代，在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朝代。

    呃，这不正是和江奶说的对上了吗？

    最后江奶的一声呓语，又像是凭地一声雷，将她彻底震惊在当场。

    “我还记得我太奶给我说过那些往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那皇后的谥号叫啥来着，噢噢，我想起来了。叫慕锦，对对，慕锦皇后！”

    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陈悦之的头顶。她的心神都被震摄出了体外。

    慕锦！

    慕锦？

    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突然浑身发抖，犹如冰寒沁体，牙齿更是咯咯直打颤，把江奶吓坏了，赶紧喊来了李清霞。

    李清霞将她搂在怀里。又搓她手臂，又给她喂热水，半天她才回过神来。

    慕锦，这两个字，像一柄利刃，深深的插在她的心脏上面，让她痛的死去活来，把她伤的鲜血淋漓。

    她第二世时，身为陈易大将军的嫡女时的小字，就是慕锦。

    不。或者说原来的小字，不是慕锦，只是后来遇到赵锦年，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认为那是可以一生相伴的人，所以才私下将自己的小字，改成慕锦的。

    大意是爱慕赵锦年的意思。

    哈哈，她真是愚蠢呢，替人作了嫁衣，还沾沾自喜!

    她后来又去找江奶聊天。想要知道，关于那个慕锦皇后的事，想要知道那古国后来是如何灭亡的。

    只是江奶被她那天的反应吓坏了，还以为她被鬼上身了。打死也不肯再说半个字。

    她只能泱泱而回。

    不过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都已经重生回现代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管它是否是上辈子的自己，管它是如何灭亡的，又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

    “嘎吱——”一声尖利的刹车声。让陈悦之从往事中惊醒，原来是已经到了金林镇医院。

    她赶紧站了起来，犄角里的地方太小，她几乎是蜷着坐在小板凳上面，现在一下来，就觉得腿麻的快要走不动路。

    陈悦之立即将归真诀，在全身运转了一圈，那些麻涩感觉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又恢复了精神。

    陈悦之和父母走到一块，跟着护士们进了医院，一个护士跑过来说：“病人要住院，快去交钱。”

    陈维早有准备，当然是立即去交。

    陈悦之安慰了下妈妈不用担心后，也跟着去了，一去就听见陈维有些不敢相信的声音：“咋这么多钱呢？”

    “爱交不交，不交靠边站，不要妨碍别人交钱。”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态度十分差的说道。

    “爸，怎么回事？”陈悦之赶紧走过去看，只见陈维手里拿了张单子，上面罗列了各种收费情况。

    挂号费什么的并不贵，只要几块钱，住院费药用费，也不是太贵，占大头的是救护车的钱。

    陈悦之仔细想想，自己第一世时，就算到了2014年，镇级医院的救护车，最多也就是几百块钱。

    现在才九五年，医院的救护车，居然要花掉六百多块，难道是看他们是乡下来的，故意坑人吗？

    “走，我们去找江大夫问问。”陈悦之立即说道。

    “对对对，还是阿悦有主意，我都昏头了。我身上统共就带了一千块钱，这全塞这里也不够呀。”陈维烦恼的说道。

    父女俩找到正在忙碌的江尚云，将单子递给他，把话儿这样一说，江尚云立即很仗义的带着他们再去收费处。

    他是实习医生，自然有资格进去谈，只见他和一个年长的妇女，指手划脚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再出来时，脸上有些不痛快。

    “陈悦之，你带你爸先去交住院费，救护车的钱，随后再说，我再替你争取争取。”江尚云眼中有一丝郁闷闪过。

    他从小立志要当个医生，做救死扶伤白衣天使，这是他的梦想，没想到毕业分配到这里来实习，第一天居然遇到这样的事儿？

    做为救人为天职的医院，居然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

    不行，他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这事让他知道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

    “江大夫，是不是让你为难了，算了，我们还是交吧，你已经帮了我们家许多了，可不能再麻烦你了。”陈悦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小大夫人的确不错，没有一般医生的眼高于顶，更没有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傲，瞧不起农村人。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先交住院费，让你爷爷有地方躺，我去院长办公室，回头给你们消息。”

    陈悦之看他极轻松的就转身走了，说去找院长，就找院长，好像没啥一样，心里转了一圈，估摸着这人后台也不浅。

    如果是没后台的人，哪里会愿意沾染上这样的麻烦。(未完待续。)


------------

087、虚情假意

﻿    PS：

    呼哧呼哧，第四更终于爬上来啦，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听说重要的事儿要说三遍。不过大家千万不要烦哪。玉儿是新人，没有读者基础，而且听说新书上架头一个月的月票很重要，所以才多说了几句，如果大家不喜欢看，可以在书评区留言，以后我就不写了啦。抱抱大家

    陈维还有些忐忑不放心，拉着陈悦之的手，排在交费的最后一队人后面，还没等他们到窗口，江尚云就回来了，将一张单子递给他们。

    陈悦之低头一看，单子上面的钱数目已经改了，变成了八十块钱。

    救护车费八十块钱，人工和药费二十块钱，一共一百！

    但是之前为何是八百块钱？这是什么意思？

    陈悦之让爸爸去交钱，而她则是走到江尚云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她需要一个解释。

    “没想到让你见到这丑恶现实的一面，唉，事情是这样的……”江尚云也有些无奈的说起原委来。

    不知道该说他们走运好，还是倒霉好。如果不是因为江尚云是才过来实习的医生，还没搞清楚状况，今天他们就算打电话，喊救护车，车子也不会过去的。

    农村里的路太难走了，医院就曾有救护车去拉人，但是陷在泥坑里，回不来的案例，等好不容易把车拉回来，那救护车也跟报废了差不多。

    所以后来这边镇医院，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特别偏远的农村病人，除非是自己送到医院门口来的，要不然让他们派车去，他们就会说医院的救护车都在外面，没救护车了，让他们自己找车，想办法来医院。

    当然啦，病人在半路上出了任何问题。他们也不会负责任的。

    今天正好江尚云在，一听见有人中风，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医生的天职不就是救人吗？赶紧就喊了几个小护士。带上急救箱，就去了金林村。

    果然，因为路况耽误了许久，那车子回来，上面也满是泥点。脏的不行，有几个地方的档板还被刮坏了，负责清洗救护车的人员也是抱怨满腔。

    医院负责人一看江尚云开的救护车单子，去的地方，当即就决定，将救护车的一些维修保养费用，还有烧的油，要请人洗车的一些费用，统统都算在了陈维他们头上了。

    这幸亏是陈悦之想着去问一下江尚云，否则可不就得当冤大头嘛。

    江尚云以为陈悦之听完这些原因后。肯定要闹腾 的，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沉默了。

    陈悦之沉默是因为她前世见的太多太多了。

    现在的医院虽然说有些势力眼，但还不太敢弄的太狠，自己第一世时，在医院里面，不管你死活，比如是重病的人，只要你一断钱，立即切药，管你病加重不加重。

    人家都说医院和阎罗殿是一样的。有钱没钱莫进来！

    凡是进医院的人，都得给你刮的只剩一层皮，可以想见是有多狠了。

    “江大哥，今天这事儿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也知道我们农村里的人，赚两个钱不容易。只是你替我们把这钱省了，应该不会给你工作带来麻烦吧？”

    江尚云倒是心里一暖，没想到这小姑娘心还挺细，还挺真诚，居然还为自己考虑。

    “我就一实习医生。他们能怎么为难我，大不了就是不干了呗。到时候我去你们村当赤脚医生去。”江尚云开起了玩笑。

    笑话，他来当这个小地方当实习医生，那还是给老头面子呢，医院要敢给他一点颜色，他立即就会还一缸颜色回去的。

    不是他吹牛，只要他想，这个金林镇的医院小院长，分分钟就可以换人当。

    “那赶情好呀，像江大哥这么热情又正义，医术又好的大夫，正是我们金林村所缺呀。”陈悦之见他说的轻松，刚才又将救护车的钱弄好，自然晓得他有后台，也了解他不过是玩笑的话。

    不过她还是很真诚的回应了这句，金林村还真是需要一个有技术的赤脚医生呢，要不然平时小毛小病的，都要去好远的小王庄看赤脚医生。

    有时候如果刮大风，下大雨的，人家赤医生还不愿意过来呢，谁让人家住在小王庄呢，离着金林村有一个多小时路呢。

    陈维交了费用，再看江尚云，那就是满腹感激了，这个江小大夫是好人哪，一下子就替他省了七百块钱。

    有了这七百块钱，陈太康也能在医院多待几天了。

    最主要就是住院费和一些紧急救治的药品贵，常规治疗啥的倒是挺便宜，挂挂水啥的，一天最多也就是七八十块。

    因为陈悦之明天还要上学，陈维便让她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就回家了，而他和妻子，轮流守着，侍候陈太康。

    陈太康现在人虽然是清醒的，但是身体暂时还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侍候。

    陈勇和孟翠苹大概是第二天下午到的，他们来到后，纷纷满脸是笑，挤到陈太康的面前，热情的嘘寒问暖起来。

    “爸，你好点没有，我和阿勇，昨晚都担心的一晚没有睡好呢。”孟翠苹的眼泪叭答就流了下来。

    李清霞在旁边冷冷的看着，心想，你是怕陈太康死了，你没得交待，这才担心的吧。

    “爸，你好点没有？咋这进了医院，还跟昨天一样，不能说话，眼也不正了呢？”陈勇说了这番话，就转过头来，用质问的语气对着陈维说道：“大哥，你咋能这样呢，都到了医院了，还不舍得给咱爸花钱治啊？”

    旁边一病床的老太太坐在床边，正给自己老伴儿喂粥，听见这话，不由眼挤了挤，问李清霞：“这谁呀，讲话忒难听了。”

    “是我公公的二儿子，可是他的心头宝呢。”李清霞清凉凉的说了句。

    那老太太立即明白过来，再度看向陈勇和孟翠苹的眼神，就满是鄙视了：“啧，那昨晚送进来的时候，咋不见他们呢？昨晚咋就你们夫妻俩，轮流侍候着照顾，端屎端尿呢？”

    陈维没有搭腔，李清霞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家丑。

    陈太康则是被邻床老太太这句话，问的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真想一头撞死拉倒。

    他总算明白了去年冬天，自家老婆子生病时的感受了。

    陈悦之一放学回到家，听在家留守的大姐说，二叔下午去看爷爷了，立即感觉有些不妙，赶紧马不停蹄的和两个哥哥冲到了医院。

    他们匆匆赶到病房外面的时候，正好听见了陈勇喝斥陈维不肯尽心拿钱治病的话。

    陈明之气的就想踹门进去，却被陈悦之拉住了，对着两个哥哥一番耳语，他们立即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未完待续。)


------------

088、我是好心，成全你们

﻿    PS：

    呼！终于把第五更码出来啦，祝大家阅读愉快！猜猜接下来发生了啥事呢？玉儿再麻溜的滚去码字了，明天依旧有五更哟。

    “爸，我昨晚，那，那是有大事要办，所以才不能送您老来医院，而且大哥那一个劲要送你的样子，如果我不让，反倒显的我无情了。何况救护车上只有那两个位置，也容不下我们是吧？”

    哼，这话讲的真逗，分明是他自己不想去，现在却一推三四五，说是陈维想要来，而他就成了成全的那个人。

    如果陈勇真的那么关心陈太康，为何不今天一早过来，反而要磨蹭到这下午五六点钟再来？

    陈悦之装作刚来，正巧打开门的样子，惊喜的看向陈勇和孟翠苹，跑过去拉着孟翠苹的手道：“二叔，二婶，你们终于来了，昨晚爷爷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却用眼睛找你们，找了半天呢。你们来了，爷爷也就放心了。”

    “爷爷，您看看，您心心念念想的儿子来了，您一定很高兴吧？”陈悦之转过身，对着口眼歪斜的陈太康说道。

    陈太康心里呕的要吐血，巴不得立即拿大扫把，把这个不孝子赶走，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让他看着生气。

    但是他现在全身瘫麻不能动，脸部肌肉也僵硬，只会流口水，只能发出赫赫的声音来，谁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呀？

    “哎哟，二叔二婶，你们看，爷爷高兴的都流口水了。”

    陈勇明知道陈悦之说这话没安好心，但是他现在极需要在大家面前，挽回形象，所以就顺着陈悦之的话，坐在陈太康的床边，哭了一阵子爸爸的好，和他们夫妻俩的孝心。

    要是不知情的人。都要感动的落泪了。

    李清霞则一直冷笑，顺便再冷眼瞧着自家丈夫，看他有没有有被糊弄到，却见到陈维的目光有些直。定定的看着陈勇，不知道是啥个意思。

    她赶紧将陈维拉到病房外面，警告的语气说道：“你不会以为老二家的，真的悔悟了吧？”

    “我……”陈维的脸上出现一丝窘迫。

    “咝”陈维的腰被妻子一掐，疼的唤出声来。这才有些清醒起来的样子，赶紧跟妻子保证道：“我晓得的，我都晓得，他们是装的。如果真有心，怎么今天早上不来，昨晚上要是赶夜路，也能到的，偏现在来。”

    李清霞白了他一眼，这才放下心来，又用手拧了下他腰间：“你家老二的心眼子。比蜂窝煤还要多，你这么老实，可能随时被他坑，以后不管他说啥，你都不要接话，如果实在有事，就推给我和阿悦，知道不？”

    自家丈夫太老实，而且还认为别人跟他一样老实，现在好不容易醒悟了。可不能让他再度回那个迷糊，是非不分，一味被欺负的沼泽了。

    她必须时时刻刻盯着他，防着别人再来带坏他。

    “嗯。嗯，我都知道了，都听你和孩子们的！”陈维再度保证道。

    夫妻俩终于说完小话，再度进病房，就看见陈勇夫妻俩，站起身。竟像是要走的样子。

    李清霞夫妻俩还没来得及讲话呢，就听见门口传来明之礼之的声音：“爸，妈，我们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回家吧。”

    陈悦之也不给陈勇说话的机会，很快的说道：“二叔二婶，爷爷盼了你们一个晚上，你们刚才不是说特别想爷爷，担心爷爷，那正好，这个孝顺爷爷的机会就让给你们了。

    我爸妈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住院费什么的，也都是我们交的，不过单子我们都有留着，等爷爷出了院，再说吧。

    你看我爸眼睛都熬抠了，你刚才还说心疼他呢，现在正好回家睡一觉，明天再来替换你。”

    陈勇着急的站起来，不是，他不能留在这儿呀，老头子现在全身瘫痪，他留在这儿，岂不是要照顾他拉屎拉尿，他才不干这些活儿呢。

    脏死了，累死了！

    陈家虽然也穷，但是陈太康从小把他养的跟大少爷似的，洪晓蛾更是一点事也不让他沾边。

    后来娶了媳妇孟翠苹，也是个勤快的，家里更是不让他伸一点手。

    他学了砖匠的手艺，自己干了两年，觉得太辛苦，赚的钱又不多，后来学起了别人心眼子，就在村里拉了人，成立一个小包工队。

    打那以后，他更是只指挥人，只动嘴皮子不干活了。

    他们夫妻俩，也就是来走个过场的，博个好听的名声，为了防止老大问他要钱，他们俩特意身上只放了十几块钱。

    只是陈悦之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讲话的机会，一句接一句，跟连珠炮似的，炸的陈勇心慌慌的，根本无从应对。

    “二叔，我知道你是想要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不用谢，我们都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帮助。我当然要成全你们的孝心啦。

    你刚才还说特别想，昨晚想了一晚上，担心了一晚上，现在爷爷就在你身旁，你终于可以安心了。有你在，我爸妈也可以安心了。

    二婶，今晚爷爷这里，就多辛苦你啦。爸，妈，我们走吧！”

    李清霞是毫不犹豫的就跟着两个儿子往前走，倒是陈维有些不放心，一直回头看。

    他想把昨晚照顾老人的经验告诉老二。

    比如陈太康怎么样表现时，表示他要撒尿，怎么样反应时，代表他要拉屎，怎么样表示时，代表他饿了渴了，免得老二没经验，到时候让老人家受罪。

    还要每隔一小时，帮着老人按摩浑身，促进血液循环啥的，也是那江小大夫说的，说这样对康复有好处。

    只是陈悦之怎么会让他说出来，直接撒娇道：“爸，我饿了，我们赶紧回家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一听小女儿饿了，陈维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立即点头答应下来，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妻子和儿子。

    “哎，大嫂，你们别走呀！”孟翠苹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急的眼都圆了，追到病房走廊上面，陈维一家子，早就没影了。

    哎哟，现在可怎么办呀？

    孟翠苹满脸埋怨的看了一眼陈勇，都怪他，她都说了，先别来医院，等老头子出了院，再去家里瞧几眼，说两句好听的话，不就行了吗？

    偏他非要做孝子样儿，现在好了吧，被留下了来吧？

    孟翠苹一看陈太康那口斜眼歪的样子，就恶心透顶，还不停的流着口水，更是半眼也不要看，心里一转溜，就想出一主意来。(未完待续。)


------------

089、渣男渣女出现

﻿    PS：

    感谢淼咪亲的月票，么么哒！

    “勇哥，这虽然是公公，但毕竟也是男子，我是媳妇，照顾他，好像也有点不太像话。而且咱儿子还一个人在家呢，老太太又病了，处处都离不开人呀。

    我要是不回去，老太太倒没啥，总归老三家的，不会让她饿死，但是我们的儿子可是要挨饿了呀，半夜三更一个人，多害怕呀。”

    陈勇是不太在乎洪晓蛾是病了还是怎么了，但是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学之，一个人在家里，还没得吃，晚上又没有人带，也的确不放心，想想便点头道：“那你先出去，替我买盒快餐饭来，我先吃饱了，你再回去，要不这一晚上咋过呀？”

    只要不让她留下来，面对这恶心的老不死的就行，孟翠苹立即干脆的答应，很快出去买了一盒快餐饭。

    陈太康也饿了呀，但是他现在只能歪斜着眼睛，流着口水，眼睁睁看着二儿子把一块块大肥肉，塞进油呼呼的嘴里。

    “赫赫”陈太康也不想出声，但是肚子里饿呀，如果不出声，等到没有饭的晚上，饿到明天早还得了呀。

    陈勇还在那儿用牙签剔牙齿里面的肉丝，反正这医院里乱哄哄的，他也没太在意陈太康那哼哼声。

    还是旁边床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出声道：“年轻人，你家爸这是要吃饭哪，他饿了。”

    陈勇这才吐掉牙签，看了一眼老头子，果然见他狠狠的盯着自己，不由心中一凛，却是迅速说道：“啥，我爸还没吃饭？爸，你瞧瞧，这就是您的好儿子呀，我大哥怎么能这样呢，亏得你平常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连晚饭都不给你吃，就自己跑掉了。

    把这里一大摊子乱七八糟的事儿，都丢我身上，现在你知道谁是真心对你了吧？

    你不是不知道。我那工程忙的要死，一个人恨不得要掰开来作两个人花，我哪里有那个时间，在这里待呀？

    但是谁让你是我爸呢，为了你。我连工程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留下侍候你，结果你看大哥干的这是啥事儿？对了，那大哥有留钱给你买晚饭吃不？”

    陈勇问出这句话，不但陈太康心里生气，连邻床老太太都听不下去了，这都什么人哪？

    看他们的穿着脸色，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新来的老二家过的比较富庶，刚才走的老大那一家比较穷苦。结果这做人做事，咋颠了个个儿呢？

    算了，反正是人家的事儿，她也懒得管了。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陈勇还以为老大家的回来了，赶紧去开门，却不料门口站着两个少男少女。

    还是邻床老太太眼尖，一下子觑到门口，立即眼角堆满笑纹。朝着门口招手道：“阿宇呀，快，快进来。”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服。眉眼清俊，只是眼神却有些阴骛，并且扫过陈勇的身上时，是掩饰不住的轻视。

    “奶，我爷爷好点了吗？我爸要给你们转院，你怎么不肯哪。这里的条件太差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我怕会影响爷爷养病。”少年皱眉说道。

    老太太依旧笑着，用手摩挲着外孙的手掌道：“你爷爷就是老毛病了，没啥大事，转什么院，别折腾了，去市医院，不还是一样挂吊水吗？”

    这时候少年身后的少女，轻扯了男孩的衣服，脸上略有些羞涩的说道：“赵宇，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赵宇这才想起来，有些不太情愿的，朝着老太太和躺床看报纸的老头介绍道：“爷，奶，这是我同学，叫姬蕊蕊，她听说你们生病了，非要客气过来瞧瞧。”

    姬蕊蕊立即满脸甜美的笑容，将手里一个小型的果篮递了上来：“我和赵宇是同学是好朋友，今天正好我妈镇上这边的店子在装修，我就顺道过来看看，并不是什么专程的，你们别听赵宇胡说。”

    说罢便娇媚的白了赵宇一眼，眼神之中满是娇羞和勾引。

    赵宇也不知道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总之神情都是淡淡的，姬蕊蕊的心里不由就有些失落。

    邻床老太太立即接过果篮，知道这不过是这少女的托词罢了，她当然不会点破，只谢她有心了。

    老太太很擅长找话题，还问姬蕊蕊家的店子开在哪里的，主要经营什么？

    姬蕊蕊立即得意的说，是服装店，就在金林镇最热闹的那块地段，买了一连两间的门面房，还让老太太和老头有空去逛逛呢，说可以打折优惠啥的。

    就在他们说的欢乐的时候，一股极为浓烈的尿臊味，在整个病房里弥漫了开来。

    姬蕊蕊率先用白嫩的小手捂了鼻子，她有点不好意思，她以为是赵宇的爷爷，怕说出来会让赵宇没脸子。

    谁知道邻床的老太太，却是立即跳了起来：“哎呀，我说年轻人哪，你怎么不按时给你爸接尿呀，这都尿身上了，赶紧的去打了热水来给他换衣服，擦洗，要不然还不得难受死呀？”

    说罢，老太太便上前，将两个病床之间的布帘子拉了起来，但是那浓烈的尿臊味，还是不断冲击着大家的嗅觉。

    陈勇手足无措的看向陈太康，语气里就带了埋怨：“爸，你要上厕所，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陈太康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要是恢复知觉了，他要是能说话了，他一定把这不孝子骂的狗血淋头。

    他，他能说得出来吗？

    陈勇才靠近了些病床，就立即也受不了退后几步，尤其是揭开被子，那味道更是浓烈，几欲让他作呕。

    伴随着这阵骚味的，还有一阵阵的臭味。

    真是不幸，继尿了之后，陈太康又拉了。

    若是陈维在这里，一定会紧紧盯着陈太康，就会发现他的暗示，他在要拉大号之前，眼睛就不停的在眨啊眨。

    但是陈勇只在琢磨自己的事，琢磨要想怎么样的说词，不但不要出住院费，最好还能再从老大家弄点钱出来，第一批工人的工程款就要结了，他正急的上火哪。

    因为陈勇将被子拉开了，于是这臭味，便在整个病房里弥漫开来。

    赵宇的眉头直跳，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爷爷，我立即就给你办转院手续，这地方怎么能住人，简直跟猪窝一样。”(未完待续。)


------------

090、讨好

﻿    姬蕊蕊也配合的说道：“是呀，这地方太脏了，还是听赵宇的吧。”

    “小宇，不用那么费事，谁人老了不生病，我跟你爷爷现在还能动弹，等到不能动弹的时候，可不就跟他一样了。”邻床老太太说罢，摇了摇头，满脸叹惜。

    昨晚那对夫妻俩在的时候，把老头儿打理的清清爽爽，而且每隔一会儿，就拿湿棉签给老儿沾嘴唇，替他按摩肌肉。

    这都是同一个爹生的，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老太太想到这里，也不由庆幸起来，幸亏自己儿子还算孝顺，要是也跟这对面的混帐一样，她和老头子还不得气死呀？

    “但是这里环境也太差了，这么臭，怎么住人呀？像这样不能自理，家里又不照顾的病人，就应该直接丢出去，怎么能留在医院，祸害别人呢？

    这样吧奶，我去和院长打声招呼，让他们给你转到贵宾房去，这样总行了吧？”

    赵宇算是退让了一步，老太太这才点了点头，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对面床上的陈太康。

    谁料老太太才点头，就看见中间帘子那儿探出一个头来，正是邻床的那个男子。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立即把我爸洗弄干净，这大半夜的，换病房弄的我叔他都休息不好，是不是呀？”

    陈勇满脸堆满谄笑，一个劲的保证，会立即将陈太康侍候洗梳干净。

    他不是只是在说，竟然还真做了，麻利的打了水过来，又帮着陈太康换了衣服，只是他来的时候，只是打算走个过场，并没有给陈太康带换洗衣服。

    所以陈太康，现在只能光着身子，躺在病床上了，好歹有层被子盖着。要不然他还不得羞愧而死啊？

    陈勇帮陈太康洗完之后，又主动开窗的通风，还跑去护士站，弄了些干净的水过来拖地擦窗。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屋子里的味儿，就淡了许多。

    老太太原本看陈勇不动弹，是觉得他是说不听的，也不想再说。又和自己家没关系的人，这才准备听孙子的话，换个病房。

    但是这人突然就变好了，还这么勤快，话又讲的客气，如果他们还要走，倒是弄的像看不起人似的。

    “小宇呀，你看，这不是都好了吗？就别麻烦人家罗院长了。你爷爷也就是老毛病，明天再挂一天水。就能出院了。”

    赵宇有些不舒服的皱着眉头，勉强答应了。姬蕊蕊又手脚勤快的从果篮里，拿桔子出来，剥皮给老太太吃。

    陈太康浑身不穿一件衣服的躺在病床里，他实在感觉到悲哀，别人不了解老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老二突然变得勤快起来，绝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想到要孝顺自己，而是因为他听到对面那家人的谈话了。

    陈勇因为要接工程。所以经常在金林镇及各地跑，那少男少女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看似普通，但料子都不错。刚才那男孩还说转市院啥的，女孩还说家里开店啥的，那肯定都是有钱人。

    这样的有钱人，就住在自己隔壁，这不是上天送来的机缘吗？

    陈勇立即就感觉到了商机呀，所以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让自己在有钱人面前印象好一点，他这才忍着胃里的翻腾，帮陈太康，马虎的擦洗了身体。

    擦洗完后，他就坐在陈太康的旁边，一边假装给陈太康按腿，一边试探性的和老太太说话。

    老太太大概看他还算有救，倒也没有冷他的场子，他问了几句，也就将老头老太的一些信息给弄到手了。

    真没想到，这躺在自己爸身旁，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儿，居然曾经当过金林县的县长。

    这镇长在在陈勇的眼里，都算是顶天的大官了，没想到今天自己还遇到一个退休的县长。

    这等的好机遇，简直就是上天在帮他呀，他当然要更加着紧的抓住了。

    老头子姓赵，叫赵前进；

    老太太姓马，叫马美琴。

    于是陈勇便自来熟的喊他们赵叔马婶儿。

    听的姬蕊蕊暗地里，直翻白眼，这个乡巴佬，还真会上杆子爬，前任县长，他倒是喊叔喊的挺顺口的。

    赵前进不知道是看不上陈勇呢，还是个性就是冷冷淡淡的，反正陈勇跟他说十句话，他能回你一个嗯字，就算不错了。

    陈勇心里虽然不爽，但也知道有钱人不能得罪，一脸的无所谓，反而态度更加热情，倒是把马老太太哄的挺开心。

    过了大约半小时，赵宇和姬蕊蕊离开了，陈勇还热情的将他们送出了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赵宇家亲戚。

    “走好啊，走好，回见，回见了！”陈勇一个人在那儿自导自演，一个劲朝着院门口挥手，其实赵宇和姬蕊蕊，压根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赵前进等人都走光了，这才摘下老花镜，放下报纸，觑了眼旁边的陈太康，对着自家老伴说道：“这不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别瞎掺和。”

    他是在告诉自家老伴，别太信了陈勇的花言巧语，免得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马美琴白了自家老伴一眼：“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那么糊涂呀。我心里有数着呢。只不过大家一个病房里头呆着，人家主动递话儿，你也不好冷着脸吧。你做得出来，我可做不出来！”

    何况陈勇刚才还说他承包了那个工程，那个工程现在可是市里的重点项目，陈勇能承包到，先不说人品如何，至少可以表明，他的工程队质量肯定是有一把刷子的。

    这样的人虽然狡猾，但如果用好了，也挺有帮助的。

    再说了，她家老伴都退休了，人家也图不到啥了。

    赵前进见老妻不太赞同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让她把病床摇下来，睡觉。

    陈勇前脚刚进门，后脚金林镇院长罗玉华就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直奔赵前进的房间，还点头哈腰的道歉，然后婉转的说明，是想要把赵前进转到贵宾病房去。

    又说这间病房的病人，晚上睡的不安，总是要起夜啥的，怕影响老领导休息。

    马美琴其实是无所谓，只有开头两天，赵前进晚上要挂吊水，现在晚上也只有睡觉，所以如果去贵宾房，反而更舒服些。

    原本不想离开，她是怕陈勇不照顾陈太康，让老头儿受罪，既然陈勇现在已经知错就改了，那她也就放心了，毕竟也只是同病房之谊，并没有太多的深交。

    赵前进本来不想折腾，不想麻烦医院，但是实在看不惯陈勇那副狗腿相，如果继续留在这儿，还不知道他要像缠人的苍蝇一样，缠多久，更不想老妻被他忽悠了，便也点点头。

    于是乎，陈勇一通白忙活，人家还是转了病房。不过他并不气馁，至少刚才已经和赵叔马婶儿搭上话了，对方没有直接挂脸子给他，那说明还是有门儿的。(未完待续。)


------------

091、报应不爽

﻿    赵前进和马美琴转到贵宾病房去了，陈勇的面子工程也算是正式落幕了，看向陈太康则是满脸厌恶，再无刚才的孝子模样。

    他竟然直接将病房门一锁，就往另一张空床上躺着，准备睡大觉了。

    “嗷……要……”陈太康努力转动着脖子，眼睛歪斜的看向对面的柜子，上面摆满了药盒，本来晚饭过后半小时，就该吃药的。

    但是陈勇光顾着讨好马美琴，是忘记的彻底，现在更是在睡大觉，隐约听见一点声响，还嫌吵，直接拿了两个棉球过来，把耳朵堵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陈太康听见那呼噜声，彻底绝望了，眼里不断流出浑浊的眼泪，知道是指望不上这不孝子了。

    他必须要吃药，医生说只有按时吃药，病才能好得快！

    他努力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动弹，但是都没有办法，身体就好像是别人的，根本不受他控制。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陈太康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喘气喘的不行，但是他却发现，经过自己刚才的努力挣，身体竟然好像有一点知觉了。

    也渐渐挪的离那药盒子有些近了，他极力把胳膊，往前伸，但是胳膊就像是没有生命一般，僵硬的很，根本不听使唤，或是说不受控制。

    手指头才刚碰到药盒，就直接给打落在地上了，药盒里的药片儿，也撒落了一地。

    陈太康呆呆的歪着头，看着地面上的药片，这么高的距离，他肯定是吃不到了。

    病房内，陈勇睡的香甜，还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抱上了赵前进的大腿。包到了更多的工程，赚了满屋子的毛爷爷，天天趴在钱上面睡觉，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却不知道。他自己的亲爹，现在已经掉下了病床，正努力在地上挣扎，想要往床/上爬去，怎奈腿脚麻软。根本使不上力，自然也是才爬到一半，就又掉了下去，摔的浑身都青紫不堪。

    关键是这大半夜的，气温极低，陈太康没有穿衣服，明明冷的浑身直打哆索，但身上就是因为出劲，而到处冒冷汗。

    疼的。

    他自己实在是爬不上去了，想想。还是用手去扒拉陈勇的被子：“啊啊……尿……”

    折腾了这一会儿，他又想要上厕所了。

    之前是自己全身麻痹的情况下，才尿在身上的，现在身体稍为能动了，他绝不允许自己还尿在身上。

    他陈太康要强了一生，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陈勇正做好梦呢，猛然被人扒拉，就睡眼朦胧的睁了下眼，结果正好看见一张口眼歪斜的脸庞。还有急切不已的眼神。

    陈太康焦虑的看着他睁眼，原以为他会立即翻身起来，给自己穿上衣服，扶自己去厕所。

    但是。陈勇没有，他厌恶的皱了眉，一挥手，将陈太康打的往旁边叭的一声倒过去，咕哝了声：“做梦都梦见这老不死的，真是阴魂不散。”

    陈勇翻了个身。居然又睡着了！

    陈太康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他在想，就这样冻死也好，谁让他自己长了眼睛，却根本看不清楚人性呢？

    虽然医生说，再用几天药，身上的麻就会退，就不会再这样瘫了，但是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呢？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两天，他已经过够了，他一生利落的人，他不想就这样瘫在床上，以后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还不如死了清爽！

    哈哈，这是他的儿子，这是他从小就捧在掌心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好儿子。

    哈哈，还不如别人的儿子贴心，自己养了他二十几年，一直对他不好，小时候不是打就是骂，长大了更是没给过一个好脸色，但是他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句的怨言，还一直任劳任怨的照顾着自己。

    陈太康默默的流泪，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大哥，我错了，当年那家人，为啥只肯收养你你，不肯要我，我一直以为是你背后在耍诡计，我一直以为是你捣的鬼，我一直恨你，我恨了你一辈子。

    现在我才明白了呀。不是我不够好，而是因为你太好了。

    就算你在那动乱的年代，就算你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公平对待，但你从来都没有想着，去牵连任何一个人。

    反而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过错，将我们都保了下来。可叹我竟个瞎子聋子呀，不仅不感激你，反而因为那曾经一点点的小事，就认为你罪有应得。

    报应来了，这就是报应啊！

    我当时答应你，要好好照顾陈维的，但是我却昧了良心，把陈维当成长工在用，让他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这是报应啊！老天爷，你干脆一个雷下来，把我劈死好了！

    “咦，是谁把门锁了，快开门！”突然病房的门被人剧烈晃动着，这么大的动静，才让陈勇醒了过来。

    他还以为在自家呢，便骂骂咧咧道：“谁特么的闲着没事，大半夜的吵人睡觉？”

    他话还没有落音，外面的人已经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走进来，正是江尚云。

    他一眼看见陈太康光着身子，浑身冻的青紫，趴在地上，已经气若游丝了，吓的魂都飞了，赶紧跑过去，将陈太康搀扶到床上躺好。

    “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居然让病人滚下床来，而且为什么不给病人穿衣服？”江尚云一着急，那语气就重了起来。

    陈勇还没有睡醒，听见有人这样数落他，当即就不干了，朝着江尚云横道：“你算哪根葱呀，这老不死的，自己要滚下床，关我屁事呀。他的衣服上都是屎尿，怎么穿呀？”

    江尚云早料到这个陈老二，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想到混蛋成这样。

    他是才过来实习的医生，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听见人这样说话，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抓起墙头柜上，一杯冷水，就朝着陈勇的脸上浇了过去。

    哗啦啦一下子，冰冷刺骨，陈勇哆索了下，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大，大，大夫，你，你怎么来了？”陈勇吓的脸都白了。

    这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呀，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哎哟，陈勇现在真想一耳光，抽死自己！(未完待续。)


------------

092、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    “我再不来，你爸要活活冻死了。”江尚云一边帮着老人将床角牵好，一边脸色铁青的说道。

    原本今晚并不是他值班，只是有个人有事，请他临时来代班，他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一幕，哪里能不发火。

    这陈太康好歹是他上岗实习后，所接待的第一个病人，他违背了医院的规定，才派了救护车，把他弄来，可不是让他死在医院的。

    “是是，小大夫，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昨天干活太累了，刚才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夫，你相信我，我爸，我爸他没事吧？”陈勇说着关心陈太康，但是眼睛却不断往江尚云的脸上瞟。

    “暂时死不了！”江尚云也懒得和他费口水。

    哼，居然睁着眼睛，在他面前说瞎话，明明是把门锁了睡大觉，不顾病人死活，还敢说不小心睡着了。

    陈勇听见这句话，这才心落了下来，却是狠狠剜了一眼陈太康，他以为陈太康看不见。

    江尚云帮着陈太康量了下体温，发现他嘴干渴的都起皮了，不由皱眉，看了一眼满脸讨好笑容的陈勇，无奈的摇头道：“去接点开水来，等冷了用棉签，沾水，多往他唇上涂涂。每隔一小时，就要给他按摩全身，这样促进血液循环，才能尽快好起来。药也要按时吃，晚上的药吃了没？”

    “吃了，都吃了，大夫您放心，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绝不给您添麻烦。”陈勇腆着厚脸皮，满嘴都是胡话，陪笑说道。

    江尚云心里叹了口气，朝着陈太康同情的看了一眼，但愿他真能做到吧。

    后来陈家的事儿。那个民兵队长姚六国，也跟他说了几句，他也有些不太喜欢这陈太康的处事为人方式，但是他立即摆正了自己的想法。

    不管病人平时生活是如何的。他的出发点，毕竟是救死扶伤。那都是人家私事，他也管不着。

    江尚云才走出门，陈勇立即跟了出来：“小大夫，留步。有些事想问问。”

    “想问啥，说吧。”

    “那个，我爸这样的情况，要多久才会好呀？我见以前村里，有人中过风，这后半辈子都得瘫床上了，我爸不会也这样吧？

    你不是说那黑丫头急救的好，症状轻了吗？怎么都过了两天了，还不能动？还得要人侍候？”

    江尚云想到前一晚，自己值班时。陈维一家人的做事方式，再看看眼前这陈老二的做事方式，原本想说，最多不超过七天就会恢复的话，一下子咽了下去。

    他故意深沉的看向陈勇，脸色十分严肃的说道：“陈悦之的急救的确起到大作用，但那也只是减轻，并不能直接把人治好。

    若不是她及时进行急救，现在估计人都没了，只是那毕竟是中风。这可不是小毛病，如果能去市里的大医院，好起来当然更快一点。

    我们这边只是小镇，医疗水平有限。恢复起来肯定要慢一点，你们作为子女的，就要多费心了。照顾的越仔细，那自然恢复起来就越快。”

    江尚云故意说了模棱两可的话。

    两个人此刻是站在门边的，江尚云又故意对着病房里头，声音不小。陈太康一下子就听到了。

    他听见陈勇问自己啥时候好，心里还有些动容，心想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血浓于水，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只是陈勇越往下仔细问，他的心就越往下沉了。

    “江小大夫，你就给个痛快话吧，像我爸这样的，大概还要瘫 多久？”

    “我只是个实习医生，没办法给你具体的回复，不过我们隔壁病房，也是个中风的老太太，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到时候参照一下看看。”江尚云故布疑阵的说道。

    他就是故意不告诉陈勇实情的，他潜意识里，想要帮陈维家一把，让这陈太康彻底看清楚，自家二儿子的丑恶嘴脸，看他以后，还这样偏心二儿子？

    不等陈勇反应过来，江尚云已经走了。

    陈勇马不停蹄立即跑到隔壁串门去了，等他回来之时，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了。

    隔壁那老太太也是中风，幸亏人家就住在镇上，抢救及时，但就这样，医生说，少则半年，多则五六年，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就算是恢复了，以后手脚也不会太方便，最多只能照顾自己，想要继续下地干活，那是不可能了。

    陈勇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他和媳妇天天往陈太康面前凑，又说好话又哄的，不就是为了让老头子帮他免费干活，顺便再捞点钱吗？

    现在这老头子半死不活的躺床上，就算以后好了，也没法再干活了，还要人侍候，那他现在还费什么劲，还在这里照顾他呀。

    陈太康听见一声剧烈的哐当一声，大概是老二踢了床档一脚，然后指着他居然就骂了开来。

    “我说你个老不死的，你早不瘫，晚不瘫，偏这时候瘫了。

    你是我亲爹嘛你，你这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吧，我大前儿个，才跟你说，我工地上缺人，让你去帮我干几天活，不让你白干，包吃住的。

    你居然就给我瘫了，你是诚心的吧，你太过份了，我可跟你说呀，我现在所有家当，都在那工程上面，我们家里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所以你别指望我送你去什么大医院，更别指望我掏医药费啥的。反正老大家不是有钱嘛，不是问他姨夫借了两万块吗？

    我跟你说，你是我亲爹对吧，那你得一定帮我，明天老大过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这医药费的事。

    到时候你啥也不用干，你就扯着他衣裳，你就使劲扯着他衣裳，懂了吧？

    老不死的，我跟你把实话撂这儿，你要是明天老实配合我，那我以后赚了大钱，也许还会给你两个钱，不至于让你跟老太婆饿死了。

    但如果明天，你把我的事儿，给办砸了，那以后，你别再指望我们孝顺你一分。”

    “赫赫……咯咯……滚……滚……！”陈太康气的浑身直哆索，终于拼尽全力，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来。

    “啥，你让我滚？你以为我爱留在这儿呀，是你让我走的啊，你可别到时候不认帐。”说罢陈勇真的甩头就走了。

    陈太康剧烈的喘息着，歪着头，看着窗外浓墨一样的天空，不知道多久，才会天亮，真想快点看到老大他们啊。

    昨晚就没吃晚饭，现在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天啊，你快亮吧！(未完待续。)


------------

093、圆梦

﻿    陈太康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还以为二儿子良心发现，回来了呢，结果没想到，是刚才离开的江小大夫。

    江尚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坐下来，一边给陈太康按揉一边劝道：“现在知道谁是真心对你好了吧？”

    “按理说，这是你们家的私事，我也没资格评判，不过是实在看不下去罢了。

    陈老先生，您这么大年纪了，想必经历的事情，一定比我多，想的也肯定比我透彻。

    我也就不多说了，珍惜眼前吧。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陈太康闭上了眼睛，不用迟早，他已经后悔了！

    江尚云帮着陈太康整理了下，待发现他熟睡了后，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但隔三岔五的还会过来瞧瞧，生怕他要大小便。

    所幸老人家折腾了上半夜，下半夜就安逸了。

    这天晚上，陈勇睡在美人温柔乡里，别提多畅快；

    而陈维却是躺在床里，碾转难眠。

    老二的为人，他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总想着是自家兄弟，能包容些就包容些。

    依他那好吃懒动，只爱指挥人的个性，他能照顾好爸吗？

    “咋还不睡呢，你这都烙了大半夜烧饼了，咋了，想明天全家人都吃烧饼呀？”李清霞没好气的咕哝道。

    陈维就是这点不好，总是太为别人着想了，虽然这正是她当初看重他的原因，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对所有人都这样，不辩忠奸的样儿，她就心里抠火。

    “清霞，你明天早上起来，杀只鸡吧，爸在医院里，也没啥好吃的，到时候我们炖些鸡汤带过去。小江大夫说，恢复身体也是需要营养的。”陈维有些懦懦的，小声的请示着妻子的意见。

    “杀吧，就那几只鸡了。杀完绝种了，就拉倒了！”

    李清霞一想到陈太康干的那些事儿，还杀鸡炖鸡汤给他吃，他们能去侍候一夜，就算不错的了。住院费还都是他们交的呢。

    “清霞，我知道你恨我没用，恨我心软，但其实不是这个理儿，你听我说，不管我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金林村的村支书，我都不能做这样的事儿，否则岂不是给村民竖立了坏榜样？”

    “得了，你这才当几天的村支书呀。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如果当了这支书，就得受这气，那你趁早别当。”李清霞哪里不明白丈夫的意思，只是心里那个坎一直迈不过去罢了。

    而后面屋子里的陈慧之姐妹俩，也都没有睡着，正头并头的在咬悄悄话呢。

    陈慧之老实，起先配合着弟弟妹妹，一起演了那出戏，她心里还有些不安。便跟陈悦之咬耳朵：“真的不要告诉爸妈，他们以后知道了，不会怪我们吧，你看爷都这样了。”

    “姐。你傻呀，爷中风，又不是我们造成的，那是二叔气的，关我们什么事呀。同样都是爷奶，你看他们对我们像亲孙子孙女吗。连隔壁的江奶/奶都不如。”

    这样一说，陈慧之又沉默了，的确如此，她在包子店每次发工资，都会买些吃食，送去奶家，奶也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反而像就该欠她似的。

    四个孩子里面，陈慧之的脾气完全继承了陈维，善良老实，总是觉得大家都是好的。

    二哥陈明之则像他们的三舅舅李卫红，冲动易怒，经不得人激，很容易坏事儿；

    陈礼之就像李清霞了，表面上看起来文弱，其实有主意的很，现在更是在陈悦之的引导下，慢慢变得腹黑起来。

    至于前世的陈悦之，到底像谁呢，她自己想了半天，那么内向，那么偏执，那么自卑，别说，长的不像，性格也不像，还真像捡来的呢。

    本来那五万钱，陈悦之打算让陈维全部拿去买地，用那地来种棉花，明年再大赚一笔。

    现在却闹腾成这样，而且对外也宣称，只是在姨夫家借来了两万，那么看来，这买地的计划，只能缩小范围了。

    还有三万块钱干啥呢？

    陈悦之的目光突然溜到了大姐陈慧之的身上，一下子就亮了，哎呀，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呢？

    “姐，姐，我跟你说一事儿，你想上学吗？”

    陈慧之的眼里先是闪过一阵阵亮光，继尔漂亮的脸蛋又苍白起来，在黑暗之中抿了抿唇，半晌才道：“我在服装厂上班挺好的，每月赚钱，还能贴补家里，你就别为我想那事儿了，我呀这辈子就不是上学的命。”

    陈慧之说完这句话，眼角便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滚下来，她以为妹妹看不见，但恰恰相反，因为归真诀到第二层，陈悦之可以在黑夜里视物，竟将一切都映入眼中，心也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若不是家境困顿，姐姐怎么舍得辍学，去包子店打工呢？

    她已经决定下来了，拿两万块去买地，将这屋子周围几块地和树林都买下来，她有大用场；

    剩下的三万，留一万还债和家中急用，另外两万，就做大姐的学习基金。

    陈慧之辍学好几年了，恐怕早就将之前学到的东西都忘的差不多了，看来得从小学开始补课，不过这没啥，难不倒她。

    家里四个孩子上学，乍一看，好像花费特别大，但是只要到了明年，他们家的状况，就会改变许多的。

    她的记忆不会出错，明年的棉花大涨，他们家的条件会迅速得到改善的，而且到时候家门口这块地利用起来了，也是一笔收入。

    当然她还有其它很多很多的致富想法，现在还不到时候，慢慢的有机会了，再一点一点的实施出来。

    她不但要引领着这个家走向富庶，还要家里每个人都健康平安快乐，这样她的重生，才是真的有意义呀。

    “就这么决定了，二哥那里，还有小学五年级的书，这几天你也别去服装厂上班了，没事在家里温习着，不懂的就问我们，争取早点将进度赶上。”

    新学期才开学二十来天，大姐和他们一样，去流桐中学上课，挺好，有她在，自然一切都好。

    虽然流桐中学里，有些不安份的人，但没关系，只要不惹到她身上，她可以当看不见，若是影响到了她的家人，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未完待续。)


------------

094、姐妹谈心

﻿    陈慧之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在黑夜里静静看着陈悦之，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阿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家条件这样，怎么可以负担得起，四个人上学的费用？”

    “流桐中学学费便宜，两万块钱，如果只用在学习上面，至少可以让我们几个读到毕业呢。于校长对我说，只要我能考中重点高中，就奖励我五千块钱，到时候我们高中的学费也搞定了。”陈悦之信心满满的说道。

    陈慧之还是不肯，有些担心，那万一发生点啥事，把那钱用掉了呢？

    陈悦之其实真的很想告诉她，只要到了明年，棉价就会涨上天，到时候他们家借的那一万块，就会翻好几倍，学费真的不愁。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说的那么确定，肯定会让大姐觉得自己是妖孽的，大姐胆儿小，还是别吓唬她了。

    “对了，大姐，最近怎么没看见付清哥找你呀。”陈悦之试探性的问道，同时密切注意着大姐的表情。

    陈慧之以为晚上她看不见，自然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展露出来的都是最真实的。

    只见她眼眶红了红，仿佛要落出泪来一般，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红唇，半晌才低声道：“大概是新学校适应起来，还有些忙吧。”

    语气极为低落，并且不肯定。

    大姐的青梅竹马付清，现在正在金林市一中，读高一。

    陈悦之在黑暗里撇了撇嘴：“高一忙什么，又不是高三，难道学校就没有周六周日吗？”

    “好了，天快亮了，阿悦，睡吧。”陈慧之显然不愿意再提这话茬，率先背过身去，但并没有睡觉，而是默默的流下泪来。

    陈悦之修炼归真诀。大姐靠自己如此近，当然能将她身体上的细微动静，观察的一清二楚，当感觉大姐此刻的呼吸并不是睡眠的平稳。而且情绪还很起伏时，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溢出来。

    陈悦之猛然一把拉亮了床头的电灯，陈慧之一惊，转头，满脸泪痕的样子。正好映入了陈悦之的眼中。

    她一把纂住大姐的手，眼神犀利无比的问道：“是不是付清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揍他去。”

    陈慧之咬着唇，用力的摇头，越摇泪流的越凶，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前几天付清跟她说的话。

    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相信的，所依赖的付清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居然说，如果她想证明，她没有被歹徒欺负过，就去他家住一晚，除非他们在一起时有血，否则他就认为自己在欺骗他的感情。

    天哪，付清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再不是爱慕的。也不是喜悦的，而是轻视，厌恶，好像她是有一件又脏又破的抹布似的。

    “姐。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别人看不到你的好，只能怪他没有福气，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哭，你不准哭！”

    大姐这副有了苦水。尽往自己肚里咽，还不肯说出别人的坏话样子，活脱脱是女版陈维。

    她讨厌这样的个性，你这样心心念念为别人着想有什么用，别人也会这样为你着想吗？

    那是傻，那是蠢！

    “是我不好，是我脏了，是我不配他，不能怪付清哥。”虽然陈慧之感觉心痛如绞，但就是不愿意说出付清的坏话来，更不想将付清说的话，告诉小妹。

    她私心里认为，那些话，一定是付清妈说的，他也是不得已，付清的妈，生付清的时候难产，差点死了。

    付清是孝顺的孩子，所以一直都很听他妈妈的话，这不能怪他，要怪只怪自己，为何那天，偏要走小路，如果能走大路，就不会遇到那坏蛋了。

    听到大姐这些话，陈悦之心痛如刀割一般，前世的时候，大姐是否也经历了这些，前世她真的受了欺负，她的处境是否更加不堪？

    想到这里，她浑身的血液和气息都要结起冰来了，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家人了。

    有谁敢拦着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看大姐这样子，肯定是付清跟她说了什么，而且是不太好的话，要不然大姐不会哭成这样的。

    难道说是分手？

    只是大姐的消息，她封锁的很好，外面的人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突然村长老婆那张大嘴，映在她的脑海里，难道是村长老婆传扬出去的？

    十有八九！

    这件事的当事人，有两个疯了，自己家人肯定不会说，那只剩下村长老婆了，买地的事，也是她传出去的。

    “阿悦，阿悦，你怎么了？你别吓姐！”陈慧之原本正难过着，突然感觉周身冷嗖嗖的，用手一摸陈悦之，发现她的手和脸，竟然冷的像死人一样。

    眼睛也注视着某一处，像有尸山血海淌过，特别吓人。

    “姐，你不想我有事，我也不想你有事，所以，告诉我，付清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我们是一家人，只有家人才会真正关心你，只有家人才会想着帮你解决困难，而不是无动于衷，或是落井下石。姐，告诉我！”

    陈慧之原本就柔弱的心理，在陈悦之这样犀利的语言，这样猛烈的亲情关怀之下，彻底的崩溃了。

    她抽泣着，将自己前几天，在服装厂出来时，遇到付清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陈悦之听见那句话时，指甲直接掐入了掌心里，眼神冰冷的吓人。

    人渣，畜生！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陈悦之才克制住了自己体内躁动不已的血液， 想要立即奔到付家，将他揍成猪头的冲动。

    “姐，你是怎么想的？你要答应他吗？”陈悦之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慧之拼命摇头，摇落一脸的纷呈，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无助：“我不知道，阿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从小就教我，女孩子要洁身自爱，这样的事，只能结了婚，和自己的丈夫才能做。

    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以后，会和付清哥结婚，但是现在，我真的困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脏了，付清哥还会娶我吗？

    可是付清哥说，如果我不同意，说明我心虚，说明我在骗他，他就要和我分手。可是我真的真的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阿悦，我该怎么办？”

    陈慧之伤心欲绝，漂亮的大眼里满是晶莹的泪珠。(未完待续。)


------------

095、悔不当初

﻿    “大姐，你相信我，付清他或许以前曾经喜欢过你，但是现在估计已经变心了。

    你想金林市多繁华的地方呀，他又成了重点高中的学生，以后成为名牌大学生，指日可待！

    而你呢，只是个小小的初中生，都没有毕业，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家里条件又差，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市里那么多漂亮女孩，他早就眼花缭乱了，或者也有可能，他早就喜欢上别人了。

    和你提这样的条件，不过是想要分手，却不想担负着薄情的名声，而又要让你觉得欠他罢了。”

    “不，付清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的，他不会变心的，我不相信！”陈慧之抱着头，一副无助的模样，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不信不信不信。

    她和付清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小学初中，直到他写第一封情书给她，他对她总是那样温柔，他怎么会变心呢？

    “大姐，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赌，赌什么？”陈慧之茫然的抬起头看小妹。

    “就赌付清早就喜欢上别人这件事。”陈悦之淡定的说道。

    提出这样要求的人，简直是无耻到家，就算现在没有喜欢上别人，以后也会变心，她绝不会让大姐再泥足深陷。

    初恋都是美好的，但往往结出的果子，也是青涩难以入口的。

    “要，要怎么赌，他可是在市里读书呀，我们在这乡下，怎么会知道，他在学校里干什么？”陈慧之的牙齿，把樱唇都咬出印儿来了，心里也纠结的要命。

    显然，她也很想知道，付清到底是因为真在乎自己。才提出那样的要求，还是因为想要分手，才先发制人提出那样的要求。

    如果是后者，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目前什么都不用想，也不要再见他了，你把一到五年级的书本拿上，认真复习，等你啥时候能将小升初的卷子做到九十分。我就带你去找于校长，说插班的事儿。”

    陈悦之此刻语气沉稳，倒像是长姐似的，替陈慧之一步步都安排好。

    陈慧之也是将她当成了主心骨，抿着嘴含着泪点头。

    妹妹说的对，她和付清哥差的越来越远了，就算付清哥现在没有变心，

    以后他们想在一起，也难如鸿沟，到时候付清妈也会瞧不起她。

    所以她听妹妹的。继续上学，或许以后，她也考上了高中，付清哥就不会说要分手了吧？

    想到这里，陈慧之立即振奋起来，觉也不睡了，马上就要去看书。却被陈悦之拦下了，书还在两个哥那里，这样去，岂不是会惊动他们？

    明天再看！

    陈慧之这才躺了下来。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头的思绪乱如潮涌。

    这边头，李清霞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四点没到。天还未亮，就爬起来烧开水杀鸡炖汤，等把孩子们都送去上学后，这才带着鸡汤和陈维一起往医院赶。

    一进了病房，就见里面空落落的，另外一张床早就没有了人。也没看见陈勇，而江小大夫却趴在陈太康的床边睡着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这是咋回事呀？

    大概是推门的动静声，吵醒了江尚云，他揉了下眼睛，用手背盖住嘴，打了个哈欠道：“你们过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江大夫，我家老二呢，怎么是你在守着？”陈维一边感谢一边疑惑的问道。

    江尚云不是喜欢嚼舌头根子的人，就只说昨晚他查房时，发现这房间没有人照顾，想着毕竟是他接过来的病人，就留了下来，至于什么老二的，他不知道。

    不过江尚云却将陈勇跟他打听，陈太康到底瘫到什么程度，多少时间能好的事儿说了下。

    李清霞一听就火冒三丈，这哪里还用问人，老二家肯定是听说老头子好不了，以后不能帮他们干活了，所以就撂挑子走人了呗。

    “爸，你看看，这就是你天天维护的好儿子，半夜三更不管你，自己跑掉了。”李清霞一看见陈太康，就想起以往他对他们家的不公平对待，心里不平，自然是要唠叨两句的。

    陈太康醒来，看见陈维，简直如同看见了亲人一般，眼泪滚的都止不住。

    “清霞，别再说了。爸也不是故意的。”陈维赶紧将热呼呼的鸡汤倒了出来，李清霞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只得上前帮把手，拿过来枕头，让陈太康靠起来。

    而她也赶紧去打了热水过来，替他擦洗，然后陈维喂他喝鸡汤。

    结果陈太康今天的症状好像稍为轻一点了，居然嘴能动一点了，他眼里的泪花还没有干，闭上嘴不肯喝。

    “爸，这鸡是清霞四点起来杀的，炖的烂烂的，你能吃动的，赶紧吃点吧，医生说营养跟得上，你才能好得快。”陈维赶紧给媳妇邀功。

    陈太康还是闭着嘴，勺子喂过来，就转过头去，不肯吃，但是又不说出是为啥来。

    李清霞原本就满心不愿意，现在更是一肚子火，哐的一声，就踢翻了板凳，站了起来。

    “爸，你倒底是什么意思呀？让老二侍候你，结果人家半夜跑掉了，我们费力八拉的杀了鸡，大清早赶过来侍候你，你倒还摆脸子是不是？你要是不想看见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又是两道热泪滚了下来，陈太康原本僵硬的手掌，慢慢的握到了一起，手背上面青筋蹦出。

    陈维扯了扯媳妇的衣服，不让她再说，将鸡汤放到桌子上面，轻声哄道：“爸，要不我去把老二找来，让老二喂你？”

    陈太康猛然一下子转过身来，朝着陈维射来严厉而恨意满满的眼神，把陈维吓一跳，他爸这是啥意思呀？

    “基……基汤……”陈太康歪着嘴，很辛苦，很勉强，才说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陈维以为他想喝了，赶紧又拿过来，结果他又将头扭过去：“基，基汤……咯……咯哈子门赫……安，安不，不赫……”

    李清霞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有些软下来，轻声疑惑的问道：“爸，你刚才是不是想说，鸡汤给孩子们，你不喝？”

    陈太康大口大口喘气，用力的做点头的动作，口眼仍有不同程度的歪斜，只要一侧头，口水就会流出来。

    夫妻俩都不可思议的互看一眼。

    这话真是陈太康说的？简直不可思议！(未完待续。)


------------

096、忏悔

﻿    “饶大……巴……巴，兑，兑不起，你，你（老大，爸对不起你）！”

    陈太康用劲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几个字，后背就湿了一层，心里也释然了许多。

    他昨晚后半夜，把江尚云的话想了很久很久，今天又看见老大捧着鸡汤来，再想想老二做的那些事儿，心里的愧疚立即山一般涌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说完道歉的话，就好像肩膀上的大山挪开了，心里也轻松无比。

    这在他的人生经历当中，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向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有借的。

    陈维听懂了，所以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从眼眶里面快速的滚了出来，哽咽的握住陈太康的手，满是情深的喊了一声：“爸！”

    这声爸，包含了多少期待，多少委屈，多少心酸！

    李清霞也站在旁边不停的抹眼泪，只是心酸归心酸，她却没有陈维那样好糊弄。

    她的心里是很清醒的。

    她不会认为，陈太康这句对不起，能代表一切，能代表以后他会当个真正，公正的一家长辈。

    陈维这个人太容易满足，别人只要对他一分的好，他就能满足成十分百分。

    公公现在是因为老二不侍候他，他觉得陈维好，那等他康复了，到时候老二又来说讨巧的话，公公还能如现在这般清明吗？

    她不敢想，更不相信！

    因为洪晓蛾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病的时候，把老二老三媳妇骂的无比难听，还把李清霞夸的天上地下少有，一个劲的忏悔以前的错误。

    可是当浇晓蛾病好了之后，她是怎么表现的呢？非但没有记住自己侍候她的情义，反而更得寸进尺。

    人家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陈太康和洪晓蛾是夫妻俩，洪晓蛾是那样的人，难道不是陈太康惯出来的吗？

    “好了，爸还没吃早饭。这哭的跟啥子似的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头子要死了。

    陈太康还是不肯吃，陈维现在知道他爸的心意了，赶紧说家里还有，孩子们都是吃过才去上学的，陈太康这才张开了嘴。

    吃完早饭。李清霞和陈维又各自忙活起来，李清霞负责将陈勇昨晚上，换下来丢墙角落的脏衣服，全都拿出洗了，还把带来的干净衣服，给老头换上。

    陈维则拿着热毛巾把子，给陈太康做清洁工作，做完了又喂他吃药，喊护士过来挂水，还定期喂他喝水。扶他上厕所，替他按摩，等等，无一不做的细致认真。

    快要到中午饭的时候，陈太康的挂水才算告一段落，护士正拔去针头，陈维小心帮他按住棉棒，防止冒血。

    陈勇叼着根牙签，哼着小曲儿，一摇三晃的溜达了进来。一眼瞟见床头柜上，还没喝完的鸡汤，赶紧蹿了过去，两手一捧。就倒进了嘴里。

    陈勇把陈太康的那份，喝完了不过瘾，还埋怨了起来：“大哥，你咋能这样呢，带鸡汤也不多带一点，我没日没夜的在这儿照顾咱爸。那是替你尽孝，你在家到是睡的舒服了，还有红烧鸡吃。你看看我，这眼都抠了，整宿整宿都没过合过眼儿，一天一夜都没进过油荤了，你过来咋不多带点呀？”

    “这，这是……”陈维结结巴巴的，本来想说，这是刚给爸热的鸡汤，结果陈勇立即接过话茬：“这哪啥呀，还杵这儿干嘛，我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你想饿死我还咋地呀。你赶紧出去给我买盒饭来，要五块钱的那种啊。”

    吩咐完了之后，他就跟大爷似的翘了二郎腿，把陈维给陈太康凉的水，一口气喝干，一抬头见他那木讷大哥没动，就又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我身上没钱，你别看着我啊，是你们留我下来照顾爸的，那你们不得负责我饭钱呀？”

    陈太康正好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听见这样没羞没躁的话，真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蹿起来，把陈勇的脑袋给打开瓢。

    “滚！谁，谁让你来的？”经过一上午的治疗和按摩，陈太康的情况又好了些，虽然身体还是麻的，但是说话已经明显利索了许多。

    “听见没，爸叫你滚呢，爸肯定也是饿了，你赶紧滚去买饭。”陈勇丝毫没觉得陈太康是在骂他。

    “我，我说是老二你，你昨晚不是不管我吗，现在又来干什么，你走，你赶紧走，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陈太康腿不能动，只能用僵硬的胳膊不停的捶着床板，发出咚咚的响声来。

    “爸，你怎么这样呀，要不是我昨晚上细心周到的侍候，你现在能恢复这样，老大昨天走的时候，你可是连话都不能说的，现在都说的这样利索了，都是我的功劳，你不要想歪了，不要人家拿了罐鸡汤过来，就被人家收买了。”

    陈太康不想跟这样的孽子说话，免的气的病情加重，索性眼一闭，指着门就让他走。

    陈勇眼珠子一转，就走到门边上：“是你让我走的啊，大家可都看着呢，我跟你说，你今天赶我走，改明儿，除非你请我回来，要不然我都不会再来了，你可得想好了，谁跟你才是真的亲。你别以老大家的，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指不定也跟我一样，打你寿材的主意哪。”

    李清霞正好晾完衣服回来，一听见这话，立即冷笑道：“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好，我龌龊，我走行了吧？”陈勇见李清霞回来了，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欺负老实的大哥了，便灰溜溜的跑掉了。

    陈太康长长的叹了口气，用力的撞了下头，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李清霞心里还没有真正原谅他，反正脸也是冷冷的，倒是陈维一直在努力的说话，想要逗陈太康开心些。

    陈太康问洪晓蛾的情况，他也说挺好的，老三媳妇在照顾着呢。

    陈太康这才放心下来，他跟陈维说，想让他回趟村里，把村长和二叔公请来，他有事要说。

    陈维当然是立即答应，下午的时候，村长李好仁和二叔公陈孝广都一起来了，李好仁的手里拿了些水果，而陈孝广则抓了只鸡。

    陈维和李清霞都出去了，让他们三个老人家说话。

    病房墙门并不是太隔音，李清霞稍为留意了下，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些惊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太清楚。(未完待续。)


------------

097、分钱

﻿    不过很快，李好仁就打开门，让他们也进去，将事情彻底说了清楚。

    原来之前陈太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寿材是什么木头制成的，那块木头也还是当初动乱年代的时候，他悄没声从某个富地主家顺来的。

    那时候收养大哥那家人，被说成是资本家，许多卫兵去抄家，很多人去抢东西，他也在混在人群里，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了长长的锦盒就跑了。

    他还以是啥值钱玩意儿，结果打开锦盒一看，就是一块木头，他又不认识是什么木头，后来见那木头还挺漂亮的，就请村里的木匠帮着打了个棺材。

    现在既然知道那寿材是好木头做成的，他估摸着自己死也睡不起，还不如早点卖了，省得老二天天惦记。

    陈太康今天请二叔公过来的意思，就是想请他们帮个忙，联系个人，先去看看那寿材的木头倒底值多少钱，连老二上头的大老板都能看上，那铁定不差。

    到时候就把它卖了，卖寿材的钱，大体花在几个方面。

    首先是买一口普通的寿材，以后死了用。

    然后交完自己住院所需要的费用，最后剩下的钱，一大半给老大家。

    这木头本来就是从自己大哥家，也就是陈维亲爹那里顺来的。

    按理说，应该全都给老大，但是陈太康终归有些私心，寻思着自己保存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替自己两个儿子争取一点，应该也不算过份吧，便决定将剩下的给老二和老三分。

    李好仁和陈孝广对望一眼，心里同时想着：“这老头子，病了一场，倒是清醒了，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了。”

    既然陈太康主意已定，两个人自然不会再劝。便动手去操持了。

    李好仁毕竟是金林村村长，在镇上也是认得一些能人的，因为当时打那寿材，还剩下些边角料。便让他带过去，结果一鉴定，居然是金丝楠木的，那可是上等的好木料。

    按着李好仁说的那尺寸，这一副寿材。最少也能卖十几万块钱。

    不过那买的人比较黑心，一见是乡下的老头子，便故意压价，最后价格定在了六万块上面。

    陈太康在医院里一共花了一千九百，后期又买药回去接着吃，药大概一百多点，共计两千块；

    去棺材铺买了副柳木的棺材，七七八八的花了一千块。

    还剩下五万七千块钱。

    陈太康准备将三万七给老大家，剩下的两万，老二和老三一家一万。

    只是这给钱的日子。得定好，把大家伙儿都喊过来，李好仁和二叔公陈孝广是帮着卖寿材的人，自然也要喊来，这才公正。

    他哪里料到，正因为这钱，才让陈家起了轩然大波，差点没让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陈勇和孟翠苹一听，老头子居然把大头份要给陈维一家，当时就哭丧一样奔到了陈太康的面前。左一个说自己对他有多孝顺，右一个又说爸有多没良心，再来一个是被老大家装模作样的骗了等等。

    洪晓蛾也被乔小麦扶了出来，当她听说自家老头子。把那棺材卖了六万块钱，她还真高兴，以后有好日子过了呢，结果没想到，老头子居然要把钱都分出去，一分也不留。

    那她以后难道要喝西北风不成？

    她不干。她绝对不干，这不就找了根麻绳，要去上吊，说死了一了百了，省得以后饿死。

    洪晓蛾也从孟翠苹那里接收到了，错误的信息，以为自家老头子，以后都要瘫床上等她侍候了，没有劳动力了，那他们以后吃喝都要靠别人接济了。

    那钱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呀。

    陈太康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引起这样大的反应来，一时也愣在那儿，半晌才看向陈维道：“老大，这件事，你怎么看？”

    陈维本就老实，孝敬父母，哪怕父母只是给他一个笑脸，他就能三天不吃饭的人，现在突然陈太康说要给他那么大一笔钱，他哪里能反应得过来。

    “爸，你才出院，身体还没怎么好，医生说以后还要用药，营养也要跟上，我看这钱，你就别分了，还是自己留着吧。”陈维冷静下来，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些。

    他这样一说，村长和二叔公就连连点头，真是孝子呀，再看那老二老三，眼睛跟狼似的，只盯着钱，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孽子。

    陈维寻思着，现在自己家的情况，也改善了许多，阿悦不读青阳贵族学校了，家里的负担轻了不少呢。

    加上有那五万块钱，外债也还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他们夫妻俩，勤劳一点，多种些棉花，明年肯定能赚大钱。

    陈维信奉的原则是：钱，自己赚的，花的才安心。

    陈勇一听老大这样说，立即打蛇顺棍上：”爸，你看到了，大哥现在有钱了，不在乎那一点钱的，但是我不一样呀，我这工程就是个窟窿，我现在恨不得卖儿卖女的来填这窟窿，你是我亲爸呀，你不支持我谁支持我，既然老大家的不要，那你就把他那份都给我呗。”

    老三陈福也是个山讷老实的，这会子，只会看向媳妇，乔小麦当然不会让老二的阴谋得逞了，便磕着瓜子冷笑道：“二哥，你说这话也不怕牙疼，爸生病的时候，你照顾过几回呀，花过多少精力呀，现在还好意思要钱？”

    孟翠苹立即不干了，叉着腰要吵架：“我们家好歹侍候了一晚上，你们家呢，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吧？要按你这样的道理说，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分钱，爸，我们家才是最孝顺你的，你干脆把钱都给我们，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你。”

    “我没去，那是因为妈病了，照顾妈，不是跟照顾爸一样吗？难道你的意思是，只有爸重要，妈不重要？”乔小麦赤裸/裸的在里面挑拨离间。

    洪月蛾一想到这阵子，老三媳妇对自己的小意殷勤，那心里立即偏到了老三媳妇那边，当然是帮着乔小麦说话了。

    她哪里知道，自打乔小麦听说了寿材的事件后，立即也打起了主意，讨好她，也不过是为了更近一步，了解那木头的事。

    陈太康气的用手重重一床头柜，浑身直哆索：“都给我住口！”

    他喘了口气，眼神一溜圈儿的扫过去，老大满脸茫然真诚，老二满眼算计，老三家的则很是无所谓的在捣着手里的小物件，反正他们家一切事情，都是媳妇作主。

    陈维的身世，没办法说出口，他只能从别的地方寻找话题的突破口。

    “寿材是我的，卖了的钱，也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们再吵吵，我全都给老大，一分也不留给你们。”(未完待续。)


------------

098、拒绝

﻿    原本这些钱，就是他自私，想要留给两个儿子的，结果没想到，这两个畜生，人心不足蛇吞象，居然还觉得不够。

    陈太康这样一吼，乔小麦立即识趣的闭了嘴，只有陈勇还愤愤不平，恨不得用眼睛将陈维杀死。

    陈维则满腔忐忑，陈太康在他记事以后，对他都是极其严厉的，就算他干了再多的活，赚了再多的工分，陈太康于他也是没有好脸色的，甚至是挑三捡四的。

    今天一下子突然对他这样好，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大家正乱七八糟商量的时候，陈悦之兄妹几个放了学，过来了。

    陈悦之悄悄的把妈拉到一旁，问了个明白，然后脸色严肃的看着李清霞说道：“妈，这笔钱，咱家不能要。”

    “凭啥呀，老头子生病的时候，前前后后都是我们在操持，就是多拿几分又怎么了？”李清霞也不是想要贪那几个钱，她就是心里不顺气儿。

    “二叔三婶那样的人，就是狗皮膏药，别人只想赶紧甩掉，你倒是想要粘上，如果我们要了这笔钱，以后的麻烦，将后患无穷。”陈悦之经历两世，真是看的太透太透了。

    女儿这样一劝，李清霞想想，好像也是。

    以前陈太康一直不把他们家当回事，就这样的情况下，老二老三，还隔三岔五的，找点事出来。

    如果他们家真拿了那三万五千块钱，这以后也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她情不自禁就将女儿当成了主心骨，为难的问起来：“那你觉得该咋办呢？”

    “我觉得爸也肯定不想要这钱，妈，你一会跟爸这样说，让他就这么办……”陈悦之附到李清霞的耳边轻声嘀咕道。

    李清霞听的连连点头。

    “如果三万五千块钱，真能买个清静，那倒是大好事了，都可以买挂炮竹放放了。”陈悦之笑道。

    李清霞摸了下女儿的头发，心里也是赞同的。也为女儿的懂事感到欣慰。

    陈勇夫妻俩注意到陈悦之来，心里都有些打鼓，这丫头嘴太厉害了，现在跑过来。还跟老大媳妇咬耳朵，准没好事。

    陈维一听老婆的主意，是很合他心意的，当然同意呀，只是对最后一条。有些不太赞同。

    不过私心里想着，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

    他便咳了声，站了起来：“爸，我同意了。就三万五千块吧。”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他，老二老三家更是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一样盯着陈太康，生怕他同意了。

    陈太康有些疲惫的笑了笑，他总觉得老大要那钱了，就好像他的罪赎轻了一点似的，他也能对得起大哥了。

    “爸，你不能这样偏心呀。老大家已经很有钱了，你还给他这么多，你把我们放在什么地方呀，都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能这样啊？”陈勇急的都语无伦次了，一个劲朝自家婆娘打眼色。

    孟翠苹则是混不吝的跑去洪晓蛾那边哭：“妈呀，爸这是想要饿死你呀，这么多的钱，不说留一半给你，至少也要留点儿。这老大家是给爸喝了啥迷魂汤，怎么爸一出院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呀。”

    不得不说，孟翠苹很厉害。掐准了老太太那自私的脉。

    “老头子，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说这寿材是你的，那我是你老婆，我也有份吧，那一半至少得是我的吧。你先给我三万，剩下的随便你们怎么分。”洪晓蛾别看她糊涂，但在钱事上面，倒是精明的有些过了头。

    反正一味往自己腰包里扒拉，总是没错的。

    乔小麦立即帮着洪晓蛾说话，她心里十分清楚，老太太有钱了，就等于她家的日子开始好过了。

    “大家安静一下，我爸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悦之见这现场实在是乱的不像话了，陈太康气的只剩下喘气的份了，也顾不得是大人在议事，就直接插嘴了。

    “你爸得了好儿，还想卖乖是不是，还想说啥……说啥呀？”孟翠苹没好气的回嘴道。

    陈太康又发火的拍床头板，众人这才愤愤不平，用嫉恨的目光看着陈维一家，总算闭了嘴。

    “爸，你说吧，把你想的都说出来！”陈悦之握了握陈维那满是老茧的手掌，鼓励的说道。

    “嗯，我说。爸，这钱既然你说，是给了我的，那我就有做它主的权利了吧？”

    陈太康咳了声点头，不知道老大想说啥？

    “以前我们家每年给您和妈的供给，是五担米，两百块钱，一担米按市价折算是六十块钱，五担就是三百块钱，加上原来的两百块，就是一年五百块钱；

    十年五千，二十年一万，三十年一万五，四十年两万。剩下的一万七千块钱，就算是以后给您和妈生病做衣服买吃食，逢年过节的节礼钱。

    现在我把这三万七千块钱，再给您，以后我就当个不孝子，不再给您任何供奉了。若您老长寿，四十年后仍然健在，到时候儿子自然会担负起继续赡养您的义务的。”

    这番话都是陈悦之教的，这样条理清楚，是陈维自己万万说不出来的，他或许能想到，但是他不舍得。

    只是昨晚上妻子女儿轮番上阵，给他说道理，摆事实，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还是太贪心了。

    陈太康能在医院里，给他好脸色，那是因为只能依靠他，现在慢慢变好了，小江大夫说，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走动了，到时候陈太康还会这样公正吗？

    难讲，与其被动等着麻烦上门，倒不如干脆斩断麻烦。

    只是他心里总是不舍，可是看着儿女们殷切的目光，他又心酸了，如果这个家继续和那些人纠缠下去，永远也别想过好日子。

    他承认自己是不孝的，为了自己的小家，放弃了大家。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想要家人过上开心日子的老实父亲而已。

    陈维一番话讲完，现场静的针落可闻。

    陈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大刚才说啥，将三万七千块，又还回去？就当成是未来四十年的供给？

    这老头老太，今年都快六七十了，还能活四十年？那不成老妖精了？(未完待续。)


------------

099、公证

﻿    所以——如果老头老太死早了，那这钱，不就是他和老三家的分了吗？

    一想到这一点，陈勇和乔小麦似乎是想到一块去了，眼睛里全都迸发出贪婪的喜悦来，竟然异口同声的赞同起来。

    “爸，既然大哥铁了心，要和咱掰扯清楚，那你就同意了呗，谁让人家现在有钱了，攀上高枝了呢，哪里还瞧得起，我们这些泥腿子噢。”陈勇满脸鄙视的说道。

    乔小麦也假模假样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爸，这也是大哥对您的一片孝心，您就成全了他吧。”

    李清霞见陈勇他们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想要骂人，却被陈悦之拉住了，管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家地目地达到了就行。

    陈太康定定的看着陈维，半晌才叹了口气，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他就知道，他以前做错的太多，已经让老大的心冷了，不是凭靠他办一两件事，说一两句软话，就能把人心暖回来的。

    陈维看着陈太康那萧瑟的脸孔，莫名觉得心里酸楚，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正想要张口说几句安慰的话，却被陈悦之拉住了。

    陈悦之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陈维的心顿时又软了，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一片苦涩。

    一边是养育他的爹娘，一边是自己最在乎的妻子，最重要的儿女，他真是左右为难。

    “爸，既然我的事已经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陈维步伐艰难的转身，想要离开，但却被陈悦之拉住了。

    陈悦之朝着李清霞使了眼色，又朝着在现场做公证人的村长呶了呶嘴。

    母女连心，李清霞立即明白了过来。

    她真是糊涂，还没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想的周到，陈太康别看现在好像很公平很清醒。等他好了，到时候老二家老三家，把他一哄，他又得回归原样儿。

    毕竟也是父母。若真的那时候钱被哄走了，他病了，往你家门口一躺，你不得给治？

    所以，这话不能只这样讲。必须得找公证人。

    “爸，妈，三万多块，毕竟不是小数目，所以我想着，正好趁了村长在这儿，二叔公也在这儿，我们立个字据，让村长和二叔当个见证人。”李清霞明知道自己不能开口。

    陈家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她又说这样的话。估计洪晓蛾真的会跳起来骂人，但是她不得不说。

    陈维先前能把小女儿那番话说全乎了，已经是不易，现在还让他说这样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丈夫现在满心酸楚，感觉像被抛弃的小猫小狗，眼中全是悲伤和痛楚，自己不能再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可是公证这样的大事儿，又不能让孩子们出头，那就只能自己来了。被骂就被骂吧。

    李清霞话一出口，陈太康倒没有吱声，只是眼神之中，难掩萧瑟的悲怆。

    他知道。这是老大家的不放心他呀，怕他又变回去了，也是，谁让他以前错的太离谱呢？太混帐了呢，难怪人家不放心。

    “老大媳妇说的对，三万多块不是小数目。那就写字据吧，老二老三家的都画上押，保证以后不会再去打扰老大家的。

    至于我们老俩口，以后就算渴死饿死，病死，也绝不会往你家门前走一步，更不会伸手问你们要一分钱的。”

    陈太康一讲这话，洪晓蛾果然就拍了大腿哭了起来，骂陈维不孝，骂李清霞是狐狸精，就会挑事，挑着老大和她母子离心。

    陈太康让二叔公执笔写借据，他倒是冷静的很，只是老二和老三家的却是互看一眼，目光有些闪烁起来。

    “爸，那钱老大给你的，又不是给我们的，凭啥让我们也画押呀？”陈勇很不服气的说道，同时朝着乔小麦挤眼睛，让她也赶紧出力。

    乔小麦想了想，挤起满脸的笑容道：“大哥，听说大嫂的姐姐家特别有钱，还在镇上开粮油铺子，哎哟，这样的生意，哪是一般人能做得起的。

    我看，你们借两万也是借，借四万也是借，不如你把手头上的两万块钱，分给我们，再问他们借两万给明之兄弟俩盖房子好了。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画这个押，保证以后都不打扰你了。”

    “对，老三媳妇说的没错，你只给了咱爸钱，你可以让爸画押，但是你又没给我们钱，凭啥让我们画押呀。咱可是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以后大哥你混好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们怎么好跟你生分的。”

    陈勇心想老三家这狠呀，居然打上这钱的主意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番无理取闹的话说出来，不但是陈维一家人呆住了，连二叔公和村长都哑口无言了。

    见过无耻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极品的。

    陈维双眼通红的看向陈太康，洪晓蛾等人，又看着满脸你就该如此才对的老二老三家的，心里再一次绝望了。

    他把他们当兄弟看，就算走到这一步，也只是警告，没有真正做过实质性的伤害的话。

    但是他们却一再逼他，好像不把他逼进死胡同里，就誓不罢休。

    陈悦之选择了个很恰当的时机，走到陈维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她感觉到了，爸爸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不知道是伤心的，还是生气的。

    “爸，你还有我们呢。我和两个哥哥，还有姐姐，我们会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赚大钱，孝顺你。”陈悦之也觉得眼睛涩涩的，但仍然用轻快的语气说道。

    陈明之几个立即围过来，有的拉着陈维的手，有的拉着衣服，都用一种温暖的目光，仰起头看向陈维。

    顿时他冰冷的心里，逐渐被捂暖，不自禁就落下泪来，一个劲点头，摸摸这个头，摸摸那个脸：“哎，好孩子，都是爸的好孩子！”

    陈太康饶是一个劲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被老二老三家的一席话，给震惊了。

    如此贪婪的嘴脸，这样无耻的行为，这居然是自己最中意的儿子说出来的话？

    陈太康突然想要冷笑，老二这样自私自利的脾气，怪得了谁，就是随了洪晓蛾呀。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自以为是，从小只知道虐待老大，把老二当个少爷一般的供着养着，才养出了这条白眼狼呀。(未完待续。)


------------

100、第一次被夸了，甜

﻿    陈太康真是后悔莫及，气的咳了好一阵子，方才朝着老二老三家恶狠狠的吐出一句话：“不画押可以，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陈悦之倒微有些惊讶了，难道这次中风，真让陈太康彻底醒悟了？不过她并不敢十分相信，人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或许他现在醒悟，是因为他瘫了不能动，老二老三都露出丑恶嘴脸了。

    如果老二家知道十天后，他就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再来使手段，讨好他，他还能坚定自己的立场吗？

    陈悦之不敢期望！

    陈太康冰冷的目光，从老二家的脸上滑过，仿若无感一般，不生气也不悲伤，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陈勇万万没料到，一向把他当成个宝的老头子，居然对他这么狠，心里想法已经转了千百遍，就觉得是老大家弄的鬼。

    以前老头子可是对他唯命是从的，现在怎么突然换了性儿，一定有问题。

    算了，老大家的那些钱，本来也就只是说说，没有就没有吧。

    陈勇和乔小麦互看一眼，最后决定，还是眼前利益最重要，至于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好了。

    看老大那脾性，他们就不信，老头老太真有病，他们会不出手？

    画押就画押，谁怕谁呀？

    当下二叔公已经将字据写好，在场所有人都上前按手印儿，然后那些字据一式五份，陈维家一份，陈太康家一份，陈勇和乔小麦各一份，村里再保留一份。

    陈维一看字据弄好，片刻都不想留，这里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几乎是立即就带着妻儿们离开了。

    二叔公和村长一看，该他们的事儿，也弄完了。当然不会再留下来，看人家的笑话，当即也找了借口走了。

    若是陈太康健健康康的，铁定还要留他们下来吃饭。但现在这情况，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而且洪晓蛾还一个劲咕哝着，说是被老大家的气的头疼，做不了饭。

    陈勇等人才不管这些呢。直接腆着脸凑到陈太康的面前，卖乖道：“爸，现在该分我们那份子钱了吧？”

    “就是，爸，陈福在铁路上工作累的要死，才赚几个钱，我们这边手头也紧的很，正等这钱急用呢。”乔小麦也满脸笑开了花，腆着脸皮说道。

    完全忘记了刚才被骂的一幕。

    被骂一句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赶紧将钱弄到自己腰包里揣着。那才是最正经的事儿。

    “给你！拿了钱，滚！都滚！”陈太康从自己枕头底下，摸出两块旧布包的东西，朝着陈勇、乔小麦两个人，直接扔了过去。

    两人立即喜滋滋的当着老头老太的面数了起来，待确定，真是一万块，这才赶紧收拾回了自家。

    连多余的眼神都没舍得给陈太康！洪晓娥则是还在那儿指天骂地的哭，说陈太康被猪油蒙了心肠，把那么多钱都送了人。以后他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陈太康直接砸掉了一个茶杯，又对她说再哭让她滚回娘家去，老太太这才被吓住了，老实的擦干净眼泪。扫完地上的碎片，乖乖去做饭了。

    陈勇家里。

    孟翠苹将钱藏好后，就转过身来，问陈勇道：“你说老大家的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这么大一笔钱，竟然说不要就不要。换我肯定做不到。”

    陈勇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陈维为啥不要钱，就是想要省去麻烦。

    不过表面上他却不想说，只是冷笑道：“人家攀上了有钱的姨夫，以后是要飞黄腾达的，指不定赚个十万八万的呢，哪里看得上这么一丁点。”

    孟翠苹想想，好像也是那个理儿。

    只是她仍旧有些不甘心，老头老太太手里，有那么一大笔钱，却不是自己的，那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陈勇哪里瞧不出自家婆娘的心思，便阴森一笑道：“别急，那钱，迟早是我们的，不过最近老头子对我有些意见，我们先缓缓，等以后找个好时机，我再把钱弄过来。”

    哼，老大家的想用这三万块钱，就以后断了来往，那是做梦！

    不管怎么说，都是亲爹，以后陈太康生病啥的，陈维只要敢稍为迟疑一些，不肯拿钱，或是不肯出人，他就有办法，让他被村里的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写字据，画押？

    就一张破纸头，还想困住他？他到时候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让老大家的自己把钱掏出来。

    他岂能想到，做为公正人的村长和二叔公回去一宣扬，现在满村都知道了这件事，大家更是纷纷颂扬陈维的孝顺。

    这么大一笔钱，都不动心，那才是真孝顺哪。

    因为明眼人都能算得出来，陈太康老两口，就算未来吃喝拉撒，生病啥的，也花不掉这么多钱呀？

    陈勇和乔小麦原本还想传些八卦，让人家觉得陈维不好，结果都被那些婶子们给喷的满脸口水，那些人见着他们都绕道走，不想跟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一时陈家老二老三，竟是变成了蟑螂老鼠之流，被大家 所鄙弃痛恨。

    当付桂花知道陈维的决定后，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数落他，反而大大的夸奖了下他，让陈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打他成为付桂花的女婿，这还是丈母娘第一次夸他呢？

    “你们有手有脚的，只要勤快，把地里的活都整治好，这日子就没有过不好的。

    那钱本来就不能要，是陈老头卖寿材的钱，要了你能花的安生？先不说陈家老二老三，会想尽心思来折腾，就算是村里其它人家都要戳脊梁骨的。你们这样做很对！”

    陈维原本还有些苦闷的脸上，立即因为丈母娘的一顿夸奖，而露出笑容来，用力点着头，心里暗自想着，一定要把日子过的红火，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悦之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爸妈，陈维夫妻俩自然是赞同了，只是对于陈慧之能否跟上学习的节奏有点担心。

    陈悦之立即拍了拍心口道：“爸妈，你们看二哥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有我在，你们放心，我一定帮大姐把落下的功课都补上。”

    事情便这样商定，先还清家里的外债，虽然说借着都是乡亲，但是老欠着人家也不成事儿。

    然后跟村长商量了下，将屋前屋后，这一大片儿，包括陈悦之的“秘密乐园”一共有三四百亩山地都买了下来。

    买地买棉种化肥等等之类，统共只花了八千块钱，陈维想好了，和妻子商量了下，家里留两千块备着急用，其它三万块钱，全都存到信用社去，专门就给孩子读书用的。(未完待续。)


------------

101、新的打算

﻿    陈慧之原本就喜欢读书，上学的时候成绩也不差，当时要不是为了给陈悦之省学费，也不会辍学。

    现在知道有机会，重拾课本，哪里会放弃好机会，真是废寝忘食的看书，就连放牛去，都要拿着书本的。

    加上又有像陈悦之这样的好老师，在旁边用最灵巧的方法教导，陈慧之理解记忆的就更透彻了，掌握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陈悦之现在的归真诀已经到了第二层，可以凝聚更多的草木精华，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些精华，融解于全家的食水之中，给大家改善身体喽。

    陈维和儿女们一起商量，对那片山地进行规划，索性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他突然有个大胆的念头。

    今年收的晚稻不卖，只留自家吃，然后家里的十几亩田地，全部改种棉花，还有这刚买来的山地，也把一些杂草和树砍倒后，种上棉花。

    就算明年棉价只回复八十一担，他们也是大赚一笔。

    原本他以为女儿们肯定都会同意的，岂料陈悦之竟然提出了反对意见。

    “爸，这块山地，不种棉花，我想种别的。”陈悦之思考了下说道。

    “这钱是你弄来的，你说想种啥，爸都支持你。”陈维也不问为啥，立即笑着答应下来。

    他是容易满足的人，就算只是自家田地里种上棉花，明年所赚的钱，也够他们乐得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现在一家人这样和和乐乐的挺好。

    丈母娘都开始夸他了，不再觉得他比不上周明了，他睡觉都能笑醒！

    “种花、种草药、种大棚蔬菜！”陈悦之看着爸妈，声音低缓悦耳，慢慢吐出三个字。

    她的归真诀，可以与自然界的一切草木生灵沟通，到时候家里种了花，种了草药，不管来的时候是啥品种。只要还是活的，她就有办法，让它们变得与众不同。

    李清霞一愣，种啥。种花？草药？

    大棚蔬菜她知道，其它两样就有些蒙了。

    “阿悦啊，我们家又没有人懂那东西，怎么种，万一赔了怎么办？花苗还好说。我知道金林镇上就有家花店，只是听说生意也不太好，还有草药 苗上哪儿买？”李清霞毕竟清醒许多，一下子想到很多方面。

    “妈，你别担心，以前在青阳中学上过一阵子学，虽然说在那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但那边的图书馆，的确有很多书，我就看过一本关于乡间常见草药的书。

    有很多草药呀。就是我们随手可见的，晒干了拿到大药房去，比那种稻卖粮贵多了呢？”

    陈悦之就举了他们乡间最常见，每家菜园子里都会爬藤的一种草药名字：金银花。

    平时大家都是拿着花，或是摘来放在耳朵边闻闻，香气是很幽微的，还有些孩子会吃金银花蕊底部的蜜津，谁知道那玩意儿是药，还能吃呀？

    现在听女儿说来，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陈悦之想了想。如果不在他们眼前，真正的实验一次，他们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这样吧，妈。如果我能证明，那晒干的黄白花（金银花），的确能在药店换到钱，你就同意，我们家这块地由我规划，怎么样？”

    李清霞想了想。她原本存的主意是，买了 这屋前屋后，以后当地基，给两个儿子建房子。

    只是陈明之兄弟俩现在还小，才十六岁，就算二十岁讲亲，也还早，如果女儿真能折腾出钱来，就让她先折腾几年。

    若是失败了，也没啥，到时候再把地整整，给儿子盖房子也一样。

    李清霞想到这里，便点头同意了。

    陈悦之欢呼一声，立即召唤上自己的姐姐哥哥们，他们各自带了篮子，往山上跑去。

    这野生金银花，在乡间极为常见，或是一丛院墙边，或是菜园的靠田耕边，或是山间的溪涧边，简直不要太多哟。

    金银花的正常花期是四到六月，但也有开到深秋的，现在这时候还含苞待放的少了。

    不过如果仔细寻找，深山某个角落里，还是能寻到的。

    陈悦之指挥着姐姐哥哥们，不要掐那开的太盛的，就只要那种花瓣未绽开，包裹在一起像棒槌形状的花苞。

    兄妹几个忙活到了天黑才回家，总算捡满了两篮子，因为钻山沟子或是跨河，弄的个个跟小脏猫似的。

    不过看着两三篮子的金银花，都笑了，兄弟俩个见识过自家妹子的厉害之处，现在已经全部的相信，陈慧之倒还有些犹豫。

    “阿悦，这东西真能卖钱？我看田里沟里到处都有，连牛都不吃的，谁会要它呀？

    陈悦之卟哧一声笑出来，给大姐和两个哥哥普及常识，告诉他们，这东西学名叫金银花，不但能卖钱，还能吃，并且呀可以清热去火，许多药方里都要用到它的呢？

    陈维和李清霞看见几个儿女回来，满头大汗，赶紧招呼他们歇息喝水，然后对着几篮子的金银花眨眼，东西是采来了，那接下来该咋办？

    难不成，像去菜市场那样吆喝卖掉？

    “当然不是啦，这东西还要炮制呢，光新鲜的药房不一定会要的。我看的那本书上呀，说过金银花的炮制方法有三种，分别是生药、炒药和炭药三种。

    炮制的方法不同，那功效就不同，生药是把鲜金银花，经过日晒，阴干等方法，而获得的干品。

    炒药呢是把金银花放在锅里面，用文火炒至深黄色；

    至于炭药那就更复杂了。

    我想着我们这边也没有啥设备的，那就选一个最简单的，用太阳晒吧。”

    李清霞见女儿说的一本正经，有头有尾的，好像真的一样，也就点点头，不过心里终归是有些不相信的。

    这些野花，满山遍野都是，现在深秋所以少了，在夏天的时候，走到哪个山篱笆边，都能看见一大丛一大丛的，白的黄的开的特别好看，而且走近了，也能闻到香气，如果真能卖钱，早就被人挖光了。

    陈悦之哪里不留意到妈妈眼中的不信，不过也不多说，等过阵子这金银花炮制好了，卖了钱，到时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将金银花苞都摊开来，晾在筛子里面，兄妹几个就去看书做作业了，后天就是第一单元测试的日子了。(未完待续。)


------------

102、单元测试的猫腻

﻿    陈明之兄弟俩，可还记得小妹说的那番话呢，如果他们能考到九十分，就能学用石子打穴位的功夫了。

    而流桐中学，原本散漫的学风，也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其中犹以苏娜最为明显。

    她已经从文老师那里知道了，陈悦之嚣张狂妄，不愿意低头放过她。

    苏娜听文老师说过，说陈悦之已经能将初一统考试卷做到满分，她心里惊叹一声，若换作她，恐怕能考及格就不错了。

    她这样担忧，她的父母岂能不看在眼里，于是又开始打起主意来。

    最后苏娜的父母想了个好办法，提点东西上文老师的婆婆家，让文老师先行将考题，泄露给苏娜，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因为在流桐中学，一般单元测试，卷子都是本校老师，自己出的，那题目文老师当然是一清二楚了。

    文老师很犹豫，对于陈悦之的想法很是复杂，这个学生她还是很欣赏的，只是有些不懂事，不知进退。

    苏娜爸妈一个劲的给文老师做思想工作，比如苏娜和她是亲戚，苏娜败了，丢的不还是文老师的脸吗？

    文老师本来就着老师的一些职业道德，是有些为难的，但毕竟不是那么坚定，加上婆婆在里面的施压，还有陈悦之先前对她的不服从。

    综合原因之下，她就干了昧良心的事情，将自己早就划好的重点，打算这次用在单元测试卷上面的题目，率先拿给苏娜看了，并且还把标准答案什么的都写了上去，让苏娜没事就在家里背。

    所以最近苏娜看见陈悦之，很是得意，嚣张，看她眼中就有一些不屑一顾和同情。

    自己是有标准答案的人，跟我比，你输定了！

    预想中的单元测试终于姗姗来迟了。虽然只是单元测试，但也算是学习第一阶段的一次摸底，于校长为了慎重，特意调换了各科老师监考。

    比如数学老师监考英语。语文老师监考历史这样子。

    结果苏娜一拿到那张还散发着，油墨香的英语试卷，正打算义气风发的填答案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你道为啥，因为卷子上的题目。和她原先做的题目，完全不同！

    苏娜的心里顿时慌了，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陈悦之，发现她正认真的拿笔，在快速写着。

    她该怎么办，她以为那答案铁板钉钉，所以根本没有看学习的新内容，所有时间，都用在背答案上面了。

    莫大勇站在陈悦之的身旁，越看越喜欢。陈悦之的英文单词写的十分漂亮，而且很标准，就像刻印机刻出来似的，写在这白色的卷子上，特别赏心悦目。

    莫大勇虽然是教数学的，但是他英语也不差，而且有陈悦之之前给他的几次震撼，他微笑的认为，这小小单元测试，根本只是杀鸡用牛刀。

    不过陈悦之就算那么聪明。也没有轻视这单元测试，而是很认真的做着，丝毫不急不慌。

    答案自然都是一字不差了。

    莫大勇看完陈悦之的，又走过去看陈明之的试卷。自从陈悦之转到这里来后，他发现陈明之较以往有了长足进步，果然呀，这就是好学生的影响。

    嗯，虽然单词写的难看了点，但好歹是对的。咦，这臭小子进步还蛮大的嘛，十题当中，居然也对了七八道，按这样的水平下去，八九十分没问题呀。

    又看陈礼之，莫大勇更是欣慰了，还有张萌萌，答的也挺好的。

    等他走到东方玉的身旁时，更是惊叹了，竟然发现东方玉的卷面答案和陈悦之不相上下，就连单词的写法，也都大同小异。

    要不是两个人隔的这么远，他又站在这里，他都要以为，两个人互抄了。

    这个东方玉果然厉害，不亏是从京城精英学校转过来的。今年他们学校有这么多成绩好的学生，看来这次流桐 中学，真的要翻身了。

    苏娜还算镇定的，虽然在心里将文老师骂的狗血淋头，但是还是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她开始慢慢回忆这大半个月学习的内容，一点一点的开始理清楚思路，倒也慢慢摸到了门道。

    虽然大部分题目都不太会做，但是自己估了下分，至少及格没问题，不会太丢脸。

    这次单元测试的题目变难了，陈悦之还能再考得好吗？

    苏娜悄悄朝那边看过去，只见陈悦之正在咬笔头子，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在苦苦思索。

    她心里顿时松了下来，哈哈，看来为难的不是她一个人。

    这样她就放心了，虽然不知道学校为何突然换试卷，但是大家出发点都差不多，她未必会输。

    陈悦之皱眉苦思，并非因为题目难做，而是她在考虑一件事，她想待会去老师办公室说下，能否将所有科目的试卷，拿过来一起做一下。

    她想下午请假，陪姐姐去趟金林市，有些事情，必须亲眼见到才能让人信服的。

    但是她又怕自己冒失的走了，会影响两个哥哥的发挥。

    所以才左右为难呢。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铃响，陈悦之最终还是决定下来，下午请假陪大姐去市里。

    要不然过了明天，就是周六周日接着就是国庆假的节期了，市高中没有人，想要抓付清的尾巴就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像付清这样的渣男，越早解决越好！

    陈悦之交了卷子后，就去办公室找于校长说了这件事，结果于校长大手一挥道：“你就放心去吧，单元测试考不考都没什么。”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单元测试，只是检查下这段时间学习成果，但是陈悦之现在都是自学初二课程的人了，再让她考，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嘛。

    “校长，我是真有急事，才要请假，不是因为成绩好，所以骄傲了，这样吧，既然我没考，那我就退出排名，把机会让给别人吧。”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你这想法也不错，就听你的。”陈悦之现在的成绩，已经不仅仅是班级第一这么简单了。

    于是陈悦之拿到假条，又和班主任打声招呼，然后和两个哥哥说了下，她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将事情告诉了二哥三哥。

    陈明之冲动的就要撸拳头，一副要去干扁付清的动作。(未完待续。)


------------

103、仇人见面

﻿    “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自以为考上金林市高中，就有多了不起似的，看见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尤其是他那个妈，整天在村里唧唧歪歪，说什么要在古代，就是举人老爷了，好像我们家占了他们家多少便宜似的。”陈明之满脸瞧不起。

    “二哥，三哥，你们听我说，我告诉你们，不是为了影响你们考试的，而是为了给你们打气加油的。

    付清看不起大姐，不就是因为大姐初中没毕业，我们家条件又不好吗？

    他不是自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成绩好吗？那我们就用他的优点来打他的脸。

    所以你们俩个，一定要给我卯足了劲，考好了，等我们以后也考到市一中去，把他踩在脚底下，看他还高傲什么？”

    “没错，小妹你说的很好，我和二哥一定会好好考的，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让你失望！”就算是一向理智的陈礼之，也被妹妹一番话，挑起了心中的热血。

    对，就用他最擅长的优点，来打他的脸，让他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陈悦之一看，两个哥哥已经斗志昂扬了，应该不会有消极情绪，这才背着书包，和他们挥手，离开了学校。

    回到家，陈慧之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帮着翻晾在屋檐下面的金银花，看见小妹回来，便有些疑惑道：“这么早就放学了？”

    “我跟学校请假了，我们去市一中！”陈悦之放下书包，首先去房间里跟李清霞要钱。

    她只说带大姐去镇上买几套衣服，李清霞想着大女儿受的那委屈，最近个性都有点内向了，是应该带她出去散散心，还是小女儿想的比自己这个当妈的周到。

    当下竟是大方的拿了三百块钱给她，并且嘱付陈悦之，看见啥想吃的也尽管买，不要省着不舍得花。

    虽然家里有了那五万块。但是李清霞却每每觉得，这是拿女儿差点毁了的一辈子换来的钱，时时如鱼骨卡在喉咙里，十分难受。

    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总觉得对不起自家女儿似的。

    所以巴不得陈慧之姐妹俩，赶紧把那些钱用完才好。

    陈慧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妹妹拉着手上了路，姐妹俩脚程快，很快来到了金林镇上面。

    不过却不是去等公交车。而是去了服装店。

    “小妹，来这儿干嘛？”这是一家新开的服装店，里面的衣服还用塑料模特架子撑着，在灯光之下，看着有些时尚，关键是门面做的好，让人一看就觉得里面的东西肯定很贵。

    “哎哟，两位小妹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呀？”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正那里反复的数着手里的百元大钞，数了三遍。确认无误，这才将钱锁进了抽屉，开始上下打量了下陈悦之姐妹，当看到那旧蓝粗布衣服上，还有补丁时，立即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们这儿是新开的服装店，那可都是走中高档路线的，一件最差的衣服也要五十六块的，这两个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能穿得起这样的好衣服？

    陈悦之哪里注意不到她的狗眼看人低。也不甚在意，便轻描淡写道：“你这里不是卖衣服的吗？”

    “我这里是卖衣服的没错，不过可没有你们能穿的衣服，我们这里的衣服呀。可都是从大城市来的精品，最差也要五六十块一件的。”中年妇女坐在竹椅上，根本动都没有动，只满脸讥笑的说道。

    陈慧之一听，一件衣服就要五六十块，吓的赶紧就拉住了妹妹的衣袖。轻声道：“我们还是走吧，这也太贵了吧？”

    陈家平时不做新衣服，只有过年，李清霞扯了布回来，自己动手裁剪缝纫，全家人，每人做一套衣服，总价加起来也不过是六十多点。

    这一件的钱，就抵得上全家人穿的，可不是真心贵吗？

    姬蕊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了本书，正在换鞋子，赵宇的外公外婆虽然已经出院了，但是她却打算去看看老人家，顺便看看，能否和赵宇来个偶遇啥的。

    只是一转头间，就看见两个身上满是补丁的女孩子，在自己家服装店里乱转，那一身寒酸的打扮，凭白的让他们这服装店的档次都降低了。

    她心里便不悦起来，朝着那中年妇女横眉冷眼道：“刘洁，你是怎么看店子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里领呀？

    我们这可是精品服装店，走中高档路线的，可不是让叫化子要饭的来闲逛的地方，还不赶紧让她们滚出去，要不然回头哪个贵客愿意来呀。”

    刘洁连忙站起来，对着姬蕊蕊点头哈腰的说道：“是，小姐，我立即就让她们走！”

    姬蕊蕊声音一出，正在看墙上挂着衣服式样的陈悦之，就觉得浑身一震，立即那一刻，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变得冰冷了。

    这个声音，她又岂能不熟呢？

    陈悦之慢慢转过来，将视线投到了姬蕊蕊的身上，眼神之中是毫不保留的厌恶与冰冷。

    少年青涩版的姬蕊蕊，虽然没有前世她临死时的妖娆妩媚，但眼角眉梢，早已经透出一点春意来。

    看见姬蕊蕊，陈悦之仿佛像看见了第一世时的自己，初入青阳中学重点班，满心忐忑不安，自卑又内向，误将别人假意的嘲笑当成暖阳。

    竟一路当她的跟班，成为她和赵宇玩/弄的对象，成年后还将她当成最好的闺密，结果就是这个所谓的闺蜜，和自己的丈夫勾搭，爬上了他的床。

    当了小三，抢了别人的丈夫，还理直气壮，将她推下楼梯，导致流产，孩子和她一起送了小命。

    她承认是她识人不清，是她傻，是她蠢！

    她已经为此付出了一世的代价了。之前刚重生回来时，她曾对自己说过，这一世，只要那些渣男渣女不凑过来，不主动来招惹她，她就当作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但，人生总是处处有惊喜呵，你越不想遇到的人，就越是会不经意间碰到。

    不过，再一次遇到，她可不会退缩。姬蕊蕊最好识趣，不要来招惹她，否则两世所受的伤，她都会将这笔帐算在她的头上。

    若不是姬蕊蕊，自己怎么会穿越，怎么会被赵锦年玩/弄于股掌之上？若不是姬蕊蕊，自己那还未成形的孩子怎么会死亡？

    越是想到那些，陈悦之越是觉得心里一片冰冷。

    还有第二世时，皇宫里那场大火，爬上身躯的痛楚，自己好像都能闻到一股肉烧焦的味道。(未完待续。)


------------

104、把事闹大

﻿    陈慧之原本是牵着妹妹的手的，却突然发现，妹妹的手开始变得冰冷起来，不由回过头，关切的看着她：“小妹，小妹，你没事吧？”

    姬蕊蕊皱了下眉，嫌恶的皱了下鼻子，对着店员看过去：“不但是穷，而且另一个还有病，你赶紧将她们赶走，免得到时候在我们家店里发了病，来讹我们家钱。”

    “你，你胡说，我妹妹才没有病，她，她只是……”陈慧之急切的看向陈悦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一向老实，不擅口舌之争，在陌生人面前胆又小，现在能为陈悦之开口争辩，已经是不容易，哪里是咄咄逼人的姬蕊蕊对手。

    “只是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想法，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土包子！哼，肯定是知道我们家店子新开的，所以想过来讹一笔钱对吧？

    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家是你们这样的土包子，能随便讹诈的吗？上一任金林县县长赵老爷子，和我们家关系可是很好的，我只要招呼一声，金林派出所的人，马上就能把你们抓走。”

    姬蕊蕊扯起虎皮耍大旗，一番大话压下来，陈慧之除了眼圈泛红之外，再想不到其它词来应对，只能拼命的握着陈悦之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喊道：“妹妹，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姐带你去吃饭好不好，你倒底咋了，你别不说话呀，你快说话，你别吓姐成不成？”

    陈悦之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吓人，真的像有病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冷冰冰的盯着一个方向，眼睛里面像有一汪黑幽幽的深潭，满是复杂滔天的仇恨，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觉得不自禁颤抖。

    加上陈悦之的手脚冰冷。旁人怎么喊都不答应，能不吓人么。

    姬蕊蕊双手盘在胸口，嘴角轻勾出一缕讽刺的笑容来：“看这模样，不会是羊颠风吧。赶紧把人弄走，我们这可是新店，别弄的晦气了。”

    谁料姬蕊蕊的话还没有落音，原本僵立在原地不动的陈悦之，就快速的走了过来。伸手狠狠的扇了姬蕊蕊一耳光。

    与此同时，亦有一缕浅粉色的烟气，随着那一耳光钻入了姬蕊蕊的皮肤之中，只不过极浅淡极快，外人都丝毫没有察觉。

    陈悦之刚才乍一听见姬蕊蕊的声音，就不自禁陷入了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中，想起了她那假惺惺而丑恶的嘴脸，再想到自己受到两世的伤害，不免有些沉沦于往事和仇恨之中。

    幸亏大姐一直跟她说话，那关切的话语。总算将她从另一个仇恨的世界里，拉了回来，结果一清醒过来，就听见了姬蕊蕊那一系列恶毒的话语。

    不但把大姐骂的快哭了，居然还敢说她有羊颠风！

    好，你不是说有羊颠疯，我就疯给你看！

    “啊！你干嘛打人？”姬蕊蕊感觉脸上一疼，立即捂了脸往后退，不敢相信的看向陈悦之。

    只见她的嘴角突然冒出许多白沫，然后口眼歪斜起来。脸上还全都是诡异的笑容，伸出双手，朝着她的头上脸上身上抓来。

    天哪，不会被她说中了。真有神经病吧？

    “啊，走开，疯子走开！”姬蕊蕊吓的脸色铁青，狼狈的到处躲，但是陈悦之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梳理的好好的微卷的头发，直接扯散。蝴蝶发圈，直接用内劲扯碎，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

    脸上多留几道漂亮的划痕，让你也尝尝被毁容的滋味。

    衣服领口最上方的扣子，全部给你扯掉，露出里面的小背心来，你不是自认为自己是淑女吗，今天就让你这个淑女在人前出丑。

    陈悦之的方向很偷巧，又有归真诀真气相助，身手灵活轻巧，就算姬蕊蕊喊了那个店员过来帮忙，但依旧碰不到她身上衣服半片。

    陈慧之早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愣了许久，突然才发现，这镇上的服装店里的人，竟然联合起来，欺负她的妹妹。

    妹妹以前性格是有些内向，但绝不会变成这样，一看就是受了刺激的样子。

    她急的不行，想要上前，但是根本拉不住任何一个人，还差点被掀翻，正哭自己没用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细而小的声音。

    “姐，我没事，我逗他们玩呢，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你现在往外跑，就说玉芬服装店的人，店大欺主，要这样这样说，记住要用哭的喊的，把事儿闹的越大越好。”

    陈慧之猛然一怔，立即看向小妹的方向，只见小妹在疯颠之中，却是朝着她挤了下眼睛。

    陈慧之一颗心落到了地面上，吓死她了，还以为小妹真的出事了呢？

    原来是装的！

    也对，小妹极为古灵精怪的，连两个弟弟都听她的指挥，而且他们家也没有谁得过羊颠疯史呀。

    小妹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既然妹妹平安，那陈慧之也豁出了，直接爬起来，就往店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哭着大声喊：“来人哪，救命呀，要出人命啦，店大欺主不讲理呀。”

    街面上本来就人流量多，陈慧之这样一喊，顿时就有许多人围了过来，纷纷问是怎么回事？

    陈慧之按照小妹所说，哭的惨兮兮的，就说爸妈给了三百块钱，让他们上街买衣服穿，她和妹妹寻思着这家店里的衣服不错，打算来买两件。

    结果刚进门，就被店员讥讽，后来，来了个被称作小姐的人，应该是老板的女儿，非但没有说店员，反而更加嘲讽他们，说他们买不起衣服，会脏了店里的地面儿。

    “我妹跟他们说，我们有钱，就算五六十块一件衣服，我们也买得起，我妹还把三百块钱掏出来给他们看，结果……结果……呜呜……”陈慧之在关键的地方停住了，开始用力哭泣起来。

    围观的人听到正起劲处，当然不乐意了，便赶紧问道：“你快说呀，结果怎么了？”

    “我不敢说，那位姬小姐说，他们家跟上一任金林县长赵老爷子，是很好的关系，还说随时把我们抓进派出所里面去，我不敢说……呜呜……”(未完待续。)

    PS：

    求正版订阅！求长评，呜呜，书评区都长草了


------------

105、又来一熟人

﻿    “真是太过份了，这不是欺负人嘛”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赵老县长？我怎么不知道赵家有这样一门亲戚，小姑娘，你不会听岔了吧？”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挤了进来问道。

    只见他长的面目和善，穿着一身中山装，腰里还夹着公文包。

    “我没有瞎说，我一乡下来的，我知道什么县长镇长的呀，她们不说，我哪里晓得是姓赵还是姓王呀。大家伙儿帮帮忙，他们现在还在里面打我妹呢，我要不是跑得快，现在也被他们打的受不住了，大家快去救救我妹妹。”陈慧之一边哭一边就把人往店子里带。

    而里面正在和姬蕊蕊刘洁二人，玩猫捉老鼠的陈悦之，耳朵极灵敏，听见了大姐在外面高声这一句。

    手掌一挥，仿佛不经意间从姬蕊蕊的脸上滑过，一道绿色的薄如烟雾气体，顿时如有灵性般，缠覆了上去，使她原本红肿不堪满是指痕的脸，看起来瞬间变得光滑平净起来。

    而陈悦之也故意放松一下，任由姬蕊蕊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只是在她的巴掌还未挨到她的脸上时，就被一层真气包裹住了，并未真正伤害到脸上。

    混乱之中，她又给自己做了些手脚，于是脸便肿了，嘴角便多出了一些血渍，头发变得凌乱。

    姬蕊蕊使劲浑身的力气，终于逮住了这个疯子，得意的不行，便用手揪着陈悦之的头发，示威般的说道：“臭丫头，土包子！赵老县长的孙子，那可是我男朋友，赵老县长本人也想收我当干孙女的，让你不长眼睛，竟敢惹到我头上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的三只眼。”

    她还想再扇一耳光，却感觉手腕上被人抓住了，那力道犹如铁钳一般，让她痛的叫了出来。

    赵青山开始还不相信那农家女的哭诉。但是当他走进来，看见这一幕，尤其是听到姬蕊蕊说，赵宇是她男朋友的时候，是彻底的相信了。

    这个逆子。没想到自己只是半年不在金林，他不但不好好读书，竟还早恋。

    早恋也就罢了，居然不长眼睛，喜欢上了这么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现在才九五年，风气还是很保守的，姬蕊蕊原本的穿着，也是中规中矩，但是刚才她与陈悦之的追逐打闹中。

    陈悦之早就悄无声息，将她白色连衣裙外面的衣服。都撕的差不多了，她自己刚才追人弄的浑身发热，倒没有发现，她自己上半身，现在只穿了一件小背心而已。

    赵青山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一个少女，长的倒是不差，但是一脸刻薄相，就那样揪着人家的头发，像个泼妇。

    最主要的是居然只穿了一个小背心。就在外面晃荡，简直是有伤风化。

    “你谁呀你，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呀。你敢拿住我的手，信不信我立即让派出所的人过来，把你和这两个土包子一起送去派出所。”姬蕊蕊原本见赵青山是个大人，还有些忌讳。

    但是眼睛瞟到他身上那件洗的发白，袖口还缝了好几个补丁的中山装上面，再看到地面上那双已经磨损。破旧不像话的皮鞋，顿时胆儿又大了起来。

    “我倒想听听你是谁，有什么后台，有什么大背景，都说出来，也让我们这些土包子见识见识。”赵青山满眼皆是厌恶，冷冷的说道。

    当赵青山走进来那一刻，陈悦之下意识的将脸用头发挡了下，别人不认识，但是她认识呀。

    这可是她第一世时的公公，赵宇的爸爸，她能不认识吗？

    只是低了头后，她又笑了起来，现在自己已经重生了，还是少年时期的模样，赵青山怎么可能会认得自己？

    这样一想，心里头才放松下来。

    没想到她今天这样一闹，居然把赵宇的爸爸给闹出来了。

    想想第一世时，她与这个公公交际并不多，所以也并不太了解。或许者陈悦之与赵家人都不太熟悉。

    因为她嫁给赵宇，陈赵两家都是不同意的。李清霞到死都不同意，是因为觉得赵家家世不错，怕自己女儿高攀了反而受罪，亦或精明如李清霞，早就看出赵宇不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吧。

    可叹第一世时，陈悦之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味觉得家人不疼自己，是嫉妒自己找了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

    而赵家，当然就是嫌弃陈家穷了。

    当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宇是有些退缩的，想要分手，但是陈悦之那时候是爱惨了赵宇，心心念念就只有他，居然听信了姬蕊蕊的话，在他生日时主动去勾引他。

    姬蕊蕊大概当时也只是本着看乐子的心态，没想到陈悦之真有胆量去做了，而且这件事还被赵青山知道了。

    当时赵青山虽然讨厌陈悦之的行为，但毕竟自家儿子，占了人家女儿清白，他们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能做那不负责的事儿。

    于是赵青山便命令赵宇和陈悦之结婚。婚礼举办的极其简单，娘家人不愿意来，夫家人不想来，可是当时早就被所谓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她，根本不在乎，心想只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也愿意。

    姬蕊蕊没想到，她的计划会落空。活到第二世时，陈悦之才总算想通了，姬蕊蕊当时的心态。

    她为何要以自己闺蜜的形态存在着，并且与赵宇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

    最开始时的赵宇是优秀的，姬蕊蕊试探了赵宇几次，发现他对她都是淡淡的，直到后来她发现赵宇对陈悦之，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便起了心事，一方面和陈悦之当闺密，从那里了解赵宇的一举一动，另一方面，又和别的男生交往，想要以此来刺激赵宇的嫉妒心理。

    结果没想到，赵青山的一句话，阴差阳错，竟然真的成全了陈悦之。

    她怎么能不恨，她筹谋了这么久，就是想要嫁入赵家，结果却被陈悦之这乡下来的野丫头给占了个先。

    只是婚姻已经成了事实，她只能再想别的办法。随着二十一世纪的到来，赵家也渐渐没落了下来，而姬蕊蕊的某个亲戚却崛起了，还成了赵宇的顶头上司。

    赵宇一心想要往上爬，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机会，于是渣女有情，渣男有意，两个人便滚到了一起。

    而陈悦之则一无所知，直到赵宇公开，姬蕊蕊将她推下台阶，失去了孩子，穿越了时空，她才明白过来，第一世的她，倒底有多愚蠢。(未完待续。)


------------

106、狐假虎威

﻿    陈悦之微微摇摇头，现在再度看见赵青山，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第一世时，若不是赵青山强压，赵宇肯定是不会娶她的。

    对当时的她来说，的确算是救了她一回，否则以第一世时，她那自卑固执的个性，若是失了身子，还被男友抛弃，她肯定会自杀的。

    从某种方面来说，赵青山还算是比较公正，比较有原则的一个人。

    姬蕊蕊见赵青山好像很凶很有底气的样子，原本嚣张的气焰，便有些软了下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你是谁呀你，要你多管闲事。”

    陈慧之赶紧扑到了妹妹的身边，用眼神问她有没有事，看见妹妹朝她挤眼睛，这才放下心来。

    陈悦之捏了下大姐的手，姐妹俩心意相通，陈慧之立即大声哭起来：“你们太欺负人了，不就是有靠山吗，不就是店大欺主吗？我们乡下来的怎么了，你们祖辈不是农民，没有我们农民种粮种菜你们吃啥喝啥？”

    陈悦之暗地里给自己大姐竖了大拇指，没想到大姐还挺聪明的，自己只是稍加点拨，居然就能说的这么溜。

    陈慧之喊完了，其实自己也有些吓的腿软，但是看见小妹被欺负，她心里有深深的自责。

    今天小妹之所以会被欺负，是都是为了她的事在忙活，如果不是为了去金林市一中，小妹也不会想到来买衣服，就不会被这女孩欺负了。

    大姐说完了，该她出场了！

    陈悦之的眼泪说来就来，而且她很会把握时机，流的很有技巧，正好是赵青山看过来的时候。

    “叔叔，我妈给我们钱，说给我姐买衣服穿，要去相亲，得穿好点才行。我见这里的衣服漂亮，就走了进来，结果那个大婶说我们是乡下来的，会脏了这店里的地。不给看要赶我们走，还说这里衣服很贵，我们买不起的。”

    “我说我能买得起的，我妈给了我们三百块钱买衣服，我就掏给那位大婶看。结果那个大婶一看见钱，就抢了过去，反而还诬陷我，说我偷了她们服装店的钱。”

    “我去问她要，她不肯给，后来这位漂亮的小姐出来了，我以为她是明事理的人，我就跟她说，我说这位大婶抢了我三百块钱，希望能还给我。那是我家里所有的钱，我妈给我姐买衣服相亲用的。”

    “结果这位漂亮的小姐非但不愿意帮我把钱拿回来，非但不数落她爱这贪钱的店员，反而说我有神经病，羊颠疯，还要赶我走。”

    “我的钱在他们手里，我怎么可能会走，那可是三百块呀，就算她们这店里的衣服，是从首都来的。三百也能买一件吧。

    但是他们偏说我的钱，是从他们店里偷来的，呜呜，欺负人。不但骗我的钱，还骂我有病，我不服气，我便想要拿回我的钱，结果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还说要找人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呜呜……”

    陈悦之说完话。就很恰当的将自己脸上的伤露了出来，果然看的赵青山眼中愤怒翻滚。

    陈悦之想，他之所以这么生气，一来当然是因为他是个正直的人，二来恐怕是因为姬蕊蕊那番狐假虎威的话吧。

    赵老县长一生为官都很清廉，没想到退休了，居然还被人这样往头上泼脏水，赵青山能不生气吗？

    “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骗你钱了，你不要乱说？”姬蕊蕊一下子跳起来，指着陈悦之就骂了开来。

    “我们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会看上你那点子破钱？我看分明是你们姐妹，做好仙人跳，到我家店里来骗钱才是真的。”

    若是换了旁人，赵青山不一定会多管闲事，但没想到会与自己家有联系，他当然要把事情弄弄清楚，免得到时候大家随意八卦，坏了赵家的名声。

    赵青山想了想，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大哥大。

    这年月，大哥大还是很贵的，非一般的人用不起。姬蕊蕊的眼睛落在大哥大上面，再看看那洗的发白的中山装，磨的破损的皮鞋，突然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呀。

    能得起大哥大的说明非富即贵，而且看他通身的气质，也不像是普通人，姬蕊蕊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嗯，我是赵青山，镇南街八号这边有桩民事纠纷，你们过来处理下。”赵青山的声音淡淡的，而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越是这样，姬蕊蕊心里的恐惧就越大呀，这个男人刚才通电话的应该是派出所的人吧？

    他连派出所的人都能吩咐得动，那是否说明了，他的位置比派出所的人还要高？

    姬蕊蕊顿时有了危机感，不行，她感觉自己HOLD不住了，毕竟也才只是十几岁的少女。

    她四处瞟，终于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熟人，也是她的同学，万诚，她立即朝着他打眼色。

    万诚竟然看明白了，姬蕊蕊是让他去给赵宇送信，让赵宇过来帮个忙。

    再怎么说，赵宇也是前县长的孙子，在这金林镇派出所里也是有点脸面的人。

    派出所的人接到赵青山的电话，吓一跳，赶紧派了人过来，一到了玉芬服装店，就对赵青山点头哈腰，赵青山脸色冷冷的，不太搭理他们，直接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原委说了下，然后又说双方牵扯不清，让他们审审看，倒底是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赵老县长一生为官清廉，在任的时候，都没有凭借手中权力，做过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更别提现在已经退休了。

    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倒底是什么人，居然在背后败坏赵老县长的名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要坚持打击清除，绝不能给百姓留下坏印象。”

    “是，是赵秘书说的是，我们一定查清楚，绝不会让人随便在赵老县长头上泼污水。”一个民警，满脸是笑，对着赵青山点头陪笑。

    另一个民警则是严肃的看向坐在地上的陈悦之，还有穿着小背心的姬蕊蕊。

    “刚才是谁说这家服装店的后台是赵老县长的？”民警一发话，目光严厉的朝着姬蕊蕊的方向扫了过去，姬蕊蕊顿时心惊肉跳起来。(未完待续。)


------------

107、警察来了

﻿    姬蕊蕊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刚才民警对赵青山的态度，还有那块赵秘书，看来这个中年人来历不小呀。

    她顿时后悔又后怕了起来，更加无措了，恰好姬蕊蕊的妈妈王玉芬，从外面提了老大一个包裹进来。

    王玉芬是从上海提货去了刚回来，没想到才一走到家门口，就看见这里围了许多人，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家生意好，后来看看好像不对劲。

    便在门口围观了一会，这才稍为了解了些事情的经过。

    当听到民警的问话时，赶紧陪着笑脸说道：“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我家女儿她不过是说错了话罢了。我们这样的小商小贩的，哪里有那个机会，认识赵老县长呀。”

    说着话，又转向陈悦之的方向，满脸皆是诚垦的赔礼道歉：“这位小妹妹，真是对不住，我家蕊蕊就是嘴快了些，没有坏心的。我这既然开服装店，自然是广纳四方客了，谁的祖辈儿前不是农民呀，农民好啊，根正苗红的。小妹妹看中了什么衣服，跟阿姨说，阿姨送给你。”

    陈悦之看着一个人说的起劲的王玉芬，心里冷冷一笑，果然还和第一世一样的精明呀。

    只可惜，她的宝贝女儿只就遗传到了她的狗眼看人低，却没有领悟到半分的聪明。

    姬蕊蕊见老妈回来，顿时双眼就红了，扑到王玉芬的怀里，害怕的哭了起来。

    王玉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瞟了她一眼，不过眼下人多，也不是教训女儿的时候，便拍了拍她的背道：“蕊蕊，你这孩子，妈说过你多少回了，有时候啊好心就是会办坏事的，妈妈知道你肯定是想要给这位小妹妹最好的服装建议，结果因为说话方式不当。才会造成了误会是不是呀？”

    姬蕊蕊一见妈妈这样说，哪里有不点头的道理，立即底气足了起来：“妈，就是这样的。我一见他们俩进来时，我就说了，我们这家服装店的风格，是走成年时尚化的，不太适合他们。但是这姐妹俩就说我看不起乡下来的人了，我真是好委屈呀。”

    陈慧之急眼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般厉害，一进门，三两句话，就扭转了局面，而且好像还把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转变了。

    若按她这样说下去，自己和妹妹岂不是既受了委屈，还要被冤枉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但是她又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寄希望于妹妹的身上。

    王玉芬母女俩这样一演，还真把旁人给唬住了，尤其是那两个民警，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个人，赵青山可是亲眼看见姬蕊蕊扇陈悦之耳光的，还说了那样仗势欺人的话，哪里会有假？

    陈悦之果断抱住赵青山的大腿，泪眼朦胧的看向他：“叔叔。你看看吧，你还在这儿呢，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他们把我们的钱骗走了。现在还说是好意，给我啥建议。”

    你想歪楼，我偏不让你歪，我就要把事情导回原路线上。

    陈慧之一听妹妹的话，对呀，这才是重点呀。于是她立即无师自通的，将她们走进来，刘洁说的那番话，都给描述了出来。

    “难道这样的话，就是给我们时尚的服装建议吗？诸位叔叔伯伯，大婶大妈，你们给说说，要是你们去啥店里买东西，别人会不会这样说，这样说还成了好意思了？”陈悦之泪眼汪汪的看着赵青山。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本来嘛，就是看不起人家，偏要说那么好听的话，当谁都是傻子呢？

    王玉芬一见事情又恶化了，赶紧想主意，突然眼睛一亮的说道：“刚才这位小姑娘，一个劲的说我们店里骗了你的钱，你可有证据？要知道这诬陷罪，也是很重的。”

    “就是呀，你先说我们店员看不起你，但当时只有你们姐妹俩和刘洁在，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又没有第三个证人，谁知道是真是假呀？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骗了你的钱吗，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那说明你说的都是假话，你根本就是来玩仙人跳，讹钱的。”

    这姬蕊蕊倒也有急智哈，居然想到了这样关键的词语。

    她想吓唬陈悦之，她以为陈悦之这样的乡下妹，懂什么罪不罪的，恐怕看见派出所的人都要吓出尿来了吧。

    原先围观的人顿时又有些动摇了，先前一听说玉芬服装店客大欺主，又见陈慧之哭的伤心，他们便因为同情弱者，先入为主了，现在被王玉芬母女这样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呀。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你总得有些证据吧，要不然大家都能说谁骗了谁的钱呀？

    陈慧之心里一急，原本小妹说骗钱的也只是想要闹一闹这家店子，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

    但现在人家都要证据，他们上哪儿弄证据去呀，那三百块钱，还好好的揣在她兜里呢。

    陈悦之装作害怕的样子，有些瑟缩的说道：“因为我妈头次给了我们这么多钱，我怕弄丢了，所以在路上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瞧，更是记住了钱上面的序号。

    刚才那个大婶和这位姐姐抢了我的钱后，就塞进了那抽屉里，还给上了锁，不信你们去查呀，我可以把那序号背出来。你们想呀，他们家的抽屉一直锁着的，我又不是孙悟空，会变成小人儿钻进去，我怎么知道他们家钱的序号呢？”

    “对呀，这小姑娘说的对呀，肯定是只有自己家的钱，才知道上面有啥标记。”

    “警察同志，我看这小姑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肯定是真的，你们赶紧查查吧。”

    两个民警同时看向赵青山。

    赵青山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但说不出是啥，便下意识朝陈悦之看过去，保见这个少女撅着嘴，满脸委屈的模样，但是眼中却是清澈的坚毅。

    不像是假的，而且这少女说的对呀，这服装店的装钱抽屉是锁着的，她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看到里面有多少钱，又是什么号码的？

    “把抽屉打开看看！”赵青山严肃的说道。(未完待续。)


------------

108、那钱是我的

﻿    王玉芬见那乡下妹说的那样笃定，又见赵青山还这样吩咐，不由也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女儿。

    姬蕊蕊满肚子怨气，有些不满的看向她妈妈：“妈，你这什么眼神，我没拿她钱，你听她胡扯干嘛，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她妈舍得给她三百块买衣服，你信吗？”

    就连她自己，每月最多的零花钱，也只有五十块好不好。

    王玉芬一想也对劲呀，现在这什么经济水平呀，看这姐妹俩穿着在，万万不像身揣三百块的人，更别说还给他们买三百块的衣服，当下也有些放下心来。

    王玉芬拿来钥匙，打开了，民警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小扎毛爷爷，据目测应该有个一千多的样子，还有一些散的十块五块的。

    陈悦之立即站了起来，走到赵青山的面前，仰脸看他，轻声道：“叔叔，你身上应该有笔纸吧，为了证明，我没有说谎，我现在背对着他们，把我家三张钱的序号默写出来。”

    赵青山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更浓厚了，但还是打开公文包，拿出英雄钢笔和一张信纸。

    陈悦之将纸铺在膝盖上面，用钢笔认认真真写下三排编号和数字。

    赵青山将那纸递给了胖民警，一张张比对下来，在最后三张时，民警嘴顿时张得老大，惊讶的看向赵青山。

    “赵秘书，真的是一模一样！”胖民警怕自己看的有错，还特意将那三张钱拿了过来，让赵青山看一次。

    毕竟是三百块钱，不是小数目，赵青山又对比着看了一次，果然是一模一样。

    姬蕊蕊一听民警说钱上的编号与自己家的钱上一样，顿时就跳了起来：“一定是他们使了什么手段才看到的，这是我们家的钱，这是我们家的钱！警察叔叔，他们是骗子。你赶紧将他们抓起来。”

    她这样一说，旁边的人都乐了，这钱上面的编号可不是一两个数字，那么一长串。再说了你家的抽屉可都是锁着的，人家有透视眼呀？

    王玉芬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抽屉的钥匙，只有她自己和刘洁有，为了防止女儿乱拿零花钱。连姬蕊蕊都没有钥匙的。

    如果这乡下妹说的是假话，那她又是如何知道这些钱的编号的呢？

    事已经到了此处，她想否认也没有办法了，刚才一个劲的要证据，这不证据来了，她咬咬牙，立即想到了办法。

    “刘洁，你的手脚怎么这样不干净？怎么能因为人家是从乡下来的，就讹人家钱呢？这样吧，一会你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一结。你可以走了，我们店里，可不敢要你这样的人看店。”

    王玉芬说罢便满脸堆笑的又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来，递到赵青山的面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误招了这样的工人，给这位小妹妹带来这样的麻烦，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这点小心意，还请小妹妹一定要收下，今天真是对不住了。”

    刘洁瞬间愣住了。她看向王玉芬准备说几句什么，却接收到她严厉的眼神，顿时支支吾吾的低下头去，双手反复绞着。心里恨王玉芬的无情无义，有事竟然推到她头上，又恨陈悦之姐妹没事找事。

    姬蕊蕊还想质问王玉芬，为啥要给她们钱呀，还给他们赔礼道歉，凭什么呀？

    但是被王玉芬狠狠一剜眼。她立即胆气弱了下去，只得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陈悦之。

    陈悦之眼圈红红的，从赵青山手里拿过三张一百块的，却没肯要另外一张，而是气鼓鼓的说道：“我承认，我们是乡下人，是穷，但也不会没有骨气成这样，见钱眼开到不顾廉耻的地步。

    我只拿原本该属于我的，就算我再穷，就算我家里天天吃野菜，我爸妈也教我做人的道理，不是自己的不要拿。

    这钱，我嫌它脏，还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姐姐，我们走，就这样的店子，我们也不稀罕来！

    而且就这样见钱眼开的店员，有事就推卸责任的老板，而且还喜欢随意说人家有病的娇娇小姐，估计别人也不愿意来了。”

    陈悦之高昂着头，带着陈慧之从玉芬服装店里走了出去。

    只是她们并没有走多远，而是直接走到玉芬服装店对面一家店里，那家店的装潢比较陈旧，店面也比较小，一看就是被打压的对象。

    陈悦之故意说道：“他们不是觉得我们穷，买不起衣服吗，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把三百块钱都花了。”

    和玉芬服装店对面的，是一家兼卖服装和帮人做衣服的裁缝店，名叫玉珍，老板娘姓吴，叫吴玉珍。

    她刚才也看到了那场热闹，当看见这姐妹俩，真的拿着三百块钱，跑到自家店里，还说要把钱花完时，她顿时乐了。

    没想到自己倒是捡了个财神回来。

    赶紧也不看热闹了，连忙将陈悦之姐妹俩，当成上宾招待了起来。

    陈悦之将玉珍裁缝店里的成型服装都看了看，以她这现在的目光看来，都是陈旧不堪，过时的不能再过了。

    玉芬服装店的衣服款式，相对于九五年现在的金林镇来说，算是时尚精美的，但是在陈悦之眼里，依旧是过时的。

    大概是为了给姬蕊蕊，添点烦心的事儿，陈悦之决定了一件事。

    姬蕊蕊气的浑身发抖，眼泪也是肆意的流，但是王玉芬 却不想搭理她，直接将她推到后屋去，又连忙给那两位民警打烟道歉塞红包，总算将两个民警喂饱了。

    赵青山冷冷的注视了一眼王玉芬，警告道：“如果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家女儿随意往赵老县长头上泼脏水，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了，你最好把她的嘴给管好了。”

    “是，是这位领导走好，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自己女儿的。”王玉芬点头哈腰，满脸是笑的将赵青山等人送走。

    一抬头，就看见刚才闹事的姐妹俩，正在对面的店子里，拿了许多件衣服下来比划着，心里不由堵的很郁闷，但也没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女儿的情绪安慰好，把刘洁的事儿处理好。(未完待续。)


------------

109、如此教女

﻿    姬蕊蕊正坐在床旁边扯枕头，一见王玉芬进来，就嘟嘴抱怨道：“妈，你干嘛要给他们钱呀，那钱分明就是我们家的。”

    “我也觉得古怪，但又没有证据，刘洁虽然有些懒，但是我绝对相信，她不会和那对小贱人勾结一起。

    这先不管了，我问你，你好端端把赵老爷子扯进来做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你和赵宇的关系没有确定前，不要动不动就把赵老爷子挂嘴边上。”

    王玉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她知道自己是花了多少心思，才打听到赵老爷子的孙子，也在青阳初中，这才将她弄过去，又是托人又是走关系，才把她和赵宇弄到一个班。

    “妈，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想着，他们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懂什么呀，肯定一听县长的名字，都吓死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有这个胆量，连警察来了都不怕。真是气死我了，以后再让我遇着，我一定让她好看！”姬蕊蕊也满心不舒服。

    而且她让万诚去喊赵宇，为什么到现在赵宇还不来呀？

    就算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至少是同班同学吧，知道她有难，也不知道过来伸把手帮个忙。

    哼，要不是看他长的帅，家里又有个当过县长的爷爷，以后能帮到自己家，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好了，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我跟你说，以后这样的你少搭理，不要凭白的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不是有刘洁吗？这样的事儿，以后让她出手就好了。妈教过你多少次了，不要什么事都亲自动手，学会让别人替你出头，那才叫本事。”

    接着王玉芬就亲身示范，给姬蕊蕊教导了今天这样的事儿，该怎么处理。才能既彰显他们家的风范，又能让那些穷酸不在店里晃悠。

    “而且就算是穿的破点旧点，也不代表人家没钱没权，比如今天这对姐妹。还有那个赵姓的中年人，你能想到穿的那么破旧，手里头居然有三百块？还用大哥大？

    你能猜想到穿的那么破旧，居然还能指挥警察？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算要鄙视，咱也要放在心里，不能露了出来，让人抓住了把柄，懂不懂？”

    “一个真正的生意人，就要做到，就算他们手里没有钱，也要舌绽莲花的说到他们借钱来买东西，这才是成功的商人。

    今天如果那对姐妹进来，你可以让刘洁出面激将他们。到时候他们如果真的没钱，自然会自己离开，如果有钱，也会拿出来。

    这时候你就可以出面唱白脸，让他们觉得受到了宾至如归的待遇，心里肯定对你有好感，觉得你是好人，对我们店子，自然也会有好的印象。

    至于你心里不爽，回头在衣服价格上面。狠狠的捞一笔就是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要跟钱过不去，想明白了没有？”

    王玉芬细心的将自己的做人处理道理。都教给了女儿，她觉得女儿今天亲自去和那两个乡下丫头掰扯，实在是太掉价了。

    “妈，我懂了还不行嘛，别说了，烦着呢。赵宇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姬蕊蕊就讨厌老妈那套自以为是。她就不想装成那副假好人的样子嘛。

    她就喜欢实话实说怎么样嘛。

    “什么，赵宇要来？你喊的，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这孩子，怎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呀？

    我赶紧去弄几个好菜，看晚上能不能把他留下来吃饭，这样到时候你送他回去，他再送你回来，你们不就多了相处的时间和机会了嘛。感情是处出来的！”

    王玉芬说罢，就在被子上拍了下，赶紧起身就要去后面的厨房。

    姬蕊蕊在被子里将头冒出来，有些郁闷的说道：“你别瞎忙活了，我老早就让万诚去喊人，原还想着他在派出所那边，也算是有点脸面的人，让他帮我说说情儿，结果人到现在都没有来，肯定是嫌麻烦。妈，我不想再追他了。”

    “哎哟，这死孩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妈可都是为了你好，他爷爷曾经是县长，老革命 了，那关系肯定是大把，你爸爸现在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若是能让赵老爷子帮着说两句，到时候你爸爸能从镇里调到县里去，得利的不还是你嘛，真是不懂事儿。”王玉芬摇摇头，继续在厨房里砰砰的切着菜，还让姬蕊蕊去店前面看看，别到时候人来了，又给走了。

    姬蕊蕊有些不情愿，但是在王玉芬三催四骂的情况下，还是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套了件外衫，就懒洋洋的趿着鞋子，往门口走去。

    正好遇到刘洁，她满脸不安的看向姬蕊蕊：“小姐，您帮我跟老板说说，我真的没有手脚不干净，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有些懒，但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儿的。”

    “刘洁，我妈相信你，刚才那不是不得已嘛，你放心吧，我妈一定会再给你找份不错的工作的，不会亏待你的。”

    刘洁这才红着眼低了下头，去收拾桌椅了。

    而隔壁店里的吴玉珍则是乐开了花，她原以为这对小妹姐俩，只是说说啊，没想到真的打算把钱都花在这儿呀。

    这挑挑捡捡，可是已经拿了一堆衣服裤子了。

    陈悦之当然要把这三百不义之财，全都花掉了啦。本来她就恨姬蕊蕊，偏这渣女还找上来虐，不好好欺负一把，都对不起自己的心。

    至于那钱的编号嘛，在她们初入店子时，刘洁在数钱时，陈悦之不过眼睛一扫一瞄，就随机记住了其中三张。

    嘿嘿，如果不是姬蕊蕊和王玉芬后来太过份，她也没想要弄这三百块钱。

    正好就当是他们对自己的精神损失补偿吧。

    陈悦之首先是帮爸爸妈妈每人挑了两套当季穿的衣服，还有冬天穿的衣服。

    至于两个哥哥和大姐，自己的，她当然也挑了，不过她不太喜欢那陈旧的款式，打算稍稍改进一下。

    “老板娘，我能看看你们店里的扣子吗？”陈悦之问道。

    吴玉珍好奇起来，这位小姑娘好端端要看啥扣子，不过还是屁颠屁颠将满满两抽屉的扣子都端了出来，让陈悦之挑看。(未完待续。)


------------

110、靓瞎你的眼

﻿    陈悦之根据兄妹几个的衣服样式及颜色，各挑了几种扣子，又问老板娘要了几块碎布料。

    然后吴玉珍和陈慧之就惊奇的看见，她手这么随便一扭一掐一扎堆儿，两块红白相间的布料竟然就变成了一朵布的玫瑰花。

    陈悦之将漂亮的扣子钉在花芯里，稳住花骨朵的中心，然后指着那件原本呈直筒状的女式上衣，对着吴玉珍说道：“麻烦老板娘，把我把这件衣服的腰部给掐一下，两旁放一个腰带扣，然后将这朵布花缝在腰带上面。”

    原本宽大的两口袖口，也做同样处理，不过那圈横带上面不再是钉了布花，而是钉了两粒扣子。

    等吴玉珍将这些改好后，陈悦之又挑挑捡捡，替大姐配了条黑色的铅笔长裤，再拿一双女式皮革鞋，一起递给陈慧之，让她进里面换去。

    当陈慧之穿着那套衣服出来后，吴玉珍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她竟从来不知道，自己店里的衣服，只经过这么小小的一点改动，再这么一搭配起来，居然这么好看。

    陈慧之本来就发育的好，皮肤白晰，脸蛋红润，现在被上身这件改后的短款风衣，一下子就凸显出了身材来了。

    而且新增加的腰带很有特色，不系的时候，就像是一朵花儿，系的时候就立即将腰身收了出来，越发显的高挑漂亮了。

    再配上黑色铅笔裤，黑色的小皮鞋，啧啧，往那儿一站，谁敢说陈慧之，还是刚才的乡下土妞？

    陈悦之又上前一步，将大姐的马尾辩放了下来，乌黑的长发顿时披到肩膀上面，她用手沾了点水，替大姐理理顺。

    顿时整个暗淡的小店都亮沉了起来。就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都市丽人一般。

    那件短款扣钉簪花小风衣，既凸显了少女的清丽气息，又不失成熟气质，当真是美呀。

    陈慧之自己都不敢相信。嘿嘿傻笑了下，便掐了下自己手心，确定这是真的，她对着那块有些粗糙的玻璃镜子照了照，还有些不太确定。这是自己。

    这两件衣服一双鞋子，加上那些腰带钉扣，改装下来，一共才二十几块钱，但是经改过后，往那里一挂，恐怕就算是卖一百块一件，也有人愿意买的。

    吴玉珍的眼顿时就热了，但是她的脸皮却没有那么厚，心里还有打鼓。要不要开口说，不知道人家肯不肯。

    陈悦之哪里看不到她的反应，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却又替自己搭配了起来。

    她现在的皮肤虽然在归真诀的帮助下，变成了小蜜色，但是身材发育却不算好，况且头发也是短的，看着跟假小子似的。

    陈悦之索性给自己搭配了一套充满青春气息的运动装，当然也要适当的改一下啦。

    原本一套黑色的宽大运动装。在她的巧手之下，增添了袖臂上白色的横纹两圈，裤腿上面也是白色相间的竖纹，再收下腰身。顿时变得不一样，并且充满了学生的青春气息。

    “老板娘，算算这些一共要多少钱吧？”陈悦之拿了些其它材料，是打算回去，自己帮两个哥哥改衣服的，因为家里也有缝纫机。

    吴玉珍拿过算盘一拨拉。便说道：“一共是一百二十块钱。”

    她见陈悦之要掏钱，赶紧拦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妹妹，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拿的这些东西呢，我都不要钱。”

    陈慧之都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这老板不会疯了吧，这么多东西布料衣服鞋子，她居然说不要钱？

    陈悦之却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料到老板娘早有此说，只是含着浅淡的笑容看着她，静等下文。

    老板娘被那眼神一瞧，心里竟是有些发虚，觉得好像被看穿了似了。

    “是这样的，我见着这小姑娘手真巧，这么随便一搭配，衣服气质马上就变了，我想小妹妹你刚才搭配的这两套，我们店里能不能也按样式，做了来卖呀？”

    这个吴玉珍人还是不错的，若换了那黑心的店家，恐怕等你走了就直接照着做了，哪里还会来问你意见，更不会给你免单。

    陈悦之见她善良上道，倒也肯帮忙，最主要的是，她要借玉珍裁缝店的手，让姬蕊蕊家的服装店吃点亏。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几样穿法搭配，也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老板娘不会以为，只值一百多块吧？”

    吴玉珍也是上道的人，立即明白，当即就点头道：“小妹妹你放心，我吴玉珍在这条街上做生意，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是最讲诚信的人。

    这样吧，你这两套搭配样式，我看你姐穿的那套要复杂一点，我给你两百块的买断费。你自己这套简单一点，我给一百块的买断费，另外你们今天的衣服不用出钱了。

    以后这两种款式，就归我们店里了，你们不能再告诉别人，当然你们可以做了自己穿，但不能卖给别人，否则我这岂不是亏了？”

    钉扣子还是其次，尤其是那布的玫瑰花是怎么折的，可一定得学会，看起来有些门道的样子。

    陈慧之都惊呆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这怎么买衣服不但不要花钱，老板娘还要送钱给她咧？

    两百块的买断费，在这时候也不算便宜了，这老板娘人还可以，不是那奸滑之辈。

    不过陈悦之知道，她也不会吃亏，因为这样的衣服，就算拿到省城去卖，款式也一定是最新颖的，如果能把质量再弄好一点，一百一件，也有人买。

    她只消多卖几件衣服就把本赚回来了。

    “既然老板娘爽快，那我也不扭捏，行，就这个价。对了，我刚才看你后边有一堆旧布料，还有一些碎布头子，不知道值多少钱，你就我在那买断钱里扣吧。”

    吴玉珍现在知道这陈悦之是有本事的人，以后还想深交呢，自然不会舍不得这点子小玩意儿。

    再说那些旧布料，都是受潮或是被虫子蛀过的，卖也卖不出价，正愁怎么处理呢，如果能够用来讨了陈悦之的欢心，结了这个朋友，那还真是件大好事。

    “哎呀，妹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见外话，不过是些碎布头子和旧布料，你想要，直管拿去好了，居然还跟大姐我提钱，那不是伤感情吗？”吴玉珍想通了前后，立即爽利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

111、妈呀，太丑了

﻿    “大姐，你也是小本生意，我不能太过贪心，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算钱，我以后可不敢再来你这儿买衣服了。”陈悦之微微一笑，哪里猜不到老板娘的心思，也就是客气客气。

    果然吴玉珍坚持不要钱，还说如果陈悦之非得给钱，那她就不做这个生意了。

    两下一推让，陈悦之这才住了口。

    因为东西有点多，吴玉珍还好心的说要帮她们喊个人过来帮忙拉，陈悦之忙让他们把东西都包好，只管送到周记粮油铺就行了。

    吴玉珍一听这名字，立即问他们和周记啥关系，当听说喊周明姨夫时，顿时一拍手笑了起来：“哎呀，这真叫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呢。”

    陈悦之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又闹成一家人了？

    吴玉珍便给她们俩解释，原来是吴玉珍的娘家那边，和周明的爸妈有些出了五服的亲戚关系。

    若真论资排辈起来，吴玉珍喊周明表舅，那陈悦之又喊周明姨夫，这不是大家就成了表姐妹的关系吗？

    吴玉珍又热情的问了陈悦之姐妹俩的名字，态度越发的客气了起来。

    “那我就托个大，喊你们名了，悦之，慧之，你们放心，我一会就让人帮你们把布料，送去我表舅家去，保准不耽误你们正事儿。”吴玉珍满脸是笑的将三百块钱递了过来。

    陈悦之是真心喜欢吴玉珍这上道的性格，加上又有那么一丁点亲戚关系，那便再便宜她一些，反正她脑子里的时尚服装款式，也是海量般，随手拈来。

    当下便又就着她店里的现成衣服，给她临时搭配了几套各个年龄层次人穿的衣服，因为她们还要去市里，现在改也来不及，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说。

    把吴玉珍喜的嘴都合不拢。后来听说她们要赶车去市里，便连忙道：“悦之妹子，你们不用去挤公交车了，我堂叔家兄弟就是开出租车的。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过来拉你们去市里头，回头你事儿办完了，让他再把你们拉回来。”

    “哎呀，玉珍姐。这怎么好意思？”陈慧之还从来没有坐过出租车呢，一听就觉得那钱肯定老贵了，便有些想要推辞。

    陈悦之却与她想法不同，出租车的确比公交车快多了，而且还可以在指定的地方停车，再说了，到时候如果那司机真不要钱，她们就买包烟给他好了。

    吴玉珍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立即到旁边的公共电话亭，给她说的人打了电话。

    接下来就是等出租车来了。而这时候赵宇也跟着万诚，一起往玉芬服装店走过来。

    赵宇的脸上有些不情愿，因为爷爷已经退休，再三叮嘱自家孩子，不能在外面做那样仗势欺人的事儿。

    而且他不太喜欢姬蕊蕊，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悠的样子，只不过是本着同学的面子，所以没有直接说罢了。

    谁诚想，今天万诚跑过来，居然说姬蕊蕊家店里有人闹事。连派出所的人都出去了，要赵宇去帮忙。

    他心里更是厌恶了，但是万诚说的急，他找事东磨西捱的拖到现在。寻思着事情快完了吧，这才过来了。

    原本打定主意是来看看，如果一旦发现没事了，就赶紧走人，赵宇特不喜欢姬蕊蕊那个妈，看他的眼神。好像是一匹饿极了的狼，随时会将他吞下去似的。

    姬蕊蕊正四处打探呢，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穿着白色夹黑色条纹状休闲服的赵宇，顿时眼前一亮，立即朝那边挥手道：“阿宇，阿宇！”

    姬蕊蕊这声音不小，而玉珍裁缝店本来和玉芬服装店就离得近，陈悦之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能被姬蕊蕊喊的这么亲切，名字里又带个宇字的，除了第一世的渣男赵宇，还能有谁？

    原本正盯着路口等车的陈悦之，果断的转过身去了，不想看见那渣男，省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而且与此同时，她坏坏一笑，的朝着空中仿佛随意那么一挥，立即姬蕊蕊脸上覆盖的那层浅粉色雾状气体，消失不见了，顿时露出满是抓痕扭曲不堪的丑脸来。

    赵宇顺着姬蕊蕊的声音看过去，差点没被吓着，偏那个女孩还咧了嘴，自以为笑颜如花，其实是惊悚吓人的张开嘴，朝他打招呼。

    妈呀，怎么这么丑，还笑，就更丑了？

    要不是那声听着耳熟，他都不认识，这真是姬蕊蕊？既然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那就藏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吓人。

    赵宇这视线一转移，就正好看见了那个清丽的背影，穿着一身黑色夹白色条纹的运动装，明明是很宽松的衣服，愣是被她撑起来，穿的很有型。

    蜜色的肌肤，清丽的眉眼，利落的短发，配上那套黑色的运动装，非但没有俗气，反而让人移不开眼去，浑身皆是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最让他感觉不同的是，一般女孩看到他都会注视一下，并且脸红移不开眼。

    他对自己的相貌是绝对有自信心的！

    但这女孩却是看也不看，而且眼神之中，满是鄙视厌恶，好像他自己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万诚随后而来，也注意到了，不由咦了声：“你们俩穿的好像情侣装哎，你是白衣黑条，她是黑衣白条纹。

    而且你发现没有，连条纹的地方都一样哎。那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也是你们青阳中学的吗？我怎么没见过，长的还挺漂亮的。”

    “阿宇，我喊你，你怎么不应我呀？”姬蕊蕊自以为可爱的撅起了嘴，还扭了扭身子，这番做作，若是她平时的模样，自然也可以理解为可爱。

    只是她现在顶着一张猪头脸，还做这样的表情，当真是让人想吐。

    万诚这才看见，当即吓的叫了出来：“天哪，姬蕊蕊，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呀，像猪头一样，好恶心噢。

    啧啧，都肿的不像话了，有些地方还过脓了呢，你之前还好好的，这是得了什么急症呀，还不赶紧去医院看看，怎么还到处乱跑呀，要是吓着了小孩子，看人家不找你算帐咧？”(未完待续。)


------------

112、好狗不挡道

﻿    赵宇也嫌弃的转过脸去，与其让他对着那张猪头脸，还不如去看看刚才那个穿运动装的清丽少女。

    想到这里，他的步伐也跟着心思，竟是一转身就迈进了玉珍裁缝店，视线也不禁在里面寻找刚才看到的身影。

    陈慧之有些不舍的看着身上漂亮的衣服，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脱下来，却被妹妹拦住了：“姐，就这样穿着，挺好看的，不要脱，一会我们还有大用场呢。”

    姐姐有那身材底子，就应该穿的漂漂亮亮的，她现在本事还没有发挥出来，只能让姐姐穿差一点的料子，等她慢慢赚了大钱，她要做这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看料子最好的衣服给姐姐穿。

    赵宇这一四处找寻，又看见了一个漂亮女孩，年龄约比旁边的运动装女孩大点儿，穿着靓丽的短款小风衣，下身是铅笔裤，磴一双小皮鞋，头发如柔丝般披在肩膀上面，皮肤白净，一看就很有气质。

    他的眼前不由一亮，又听见二人说话，竟是姐妹，不由心中一喜，径直自信的走了过去：“嗨，你们好，我叫赵宇，不知道可不可以认识二位？”

    万诚原本也想作自我介绍的，没想到让赵宇捷足先登了，立即跟在后面吹了个口哨，一副痞子相。

    赵宇做了一个自认为迷人万千，很帅气的动作，撩了下自己的头发，笑容如暖阳般看向陈悦之姐妹俩。

    陈慧之小心的瞟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家妹妹，小声问道：“你认识他？”

    这样的笑容，曾是第一世时陈悦之以为的，最好的治疗创伤的良药，但是现在看见，只有满心的恶心。

    “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陈悦之十分毒舌，毫不留情的骂了一句，并且狠狠剜了他一眼，便拉着大姐走到了门口。正好出租车来了。

    赵宇惊讶的怔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而一旁的万诚早就笑的直不起腰。

    “哎哟，我的金林小王子。你怎么也会有遇到挫的一天呀。这两个妞长的真是漂亮，这样吧，我喜欢那个成熟范儿的，运动装就留给你了哈，不许跟我抢噢。”

    万诚说罢。就追出了店子，竟然伸手去拉陈慧之的手，把她吓的一声惊叫。

    “哎，美女，只是交个朋友嘛，不用这样紧张啦。”万诚流里流气的说道。

    陈悦之目光严厉的朝着万诚射了过去，盯在他那只想要搭在大姐肩膀上的手，冷冷的说道：“好狗不挡道，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万诚。她又怎么会不认识呢？是赵宇最好的哥们搭档，第一世时，联合着姬蕊蕊，不知道干尽了多少欺负她的事儿。

    因为看着天色不早了，她想尽快到市里，让大姐看清付清的嘴脸，不想在这里耽误。

    但是这些讨厌的苍蝇，总是嗡嗡嗡不停的飞上来。

    她已经很烦躁了，最好不要来惹她！

    姬蕊蕊刚才听万诚说自己的脸是猪头，还有些不敢相信。她自己用手摸了下，也感觉不到脸上有任何的痛意。

    不过看赵宇那个厌恶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她立即跑回去。找了镜子看，一看就差点吓死了，直接抱着头尖叫了起来。

    她这一声尖叫，把后面厨房做菜的王玉芬也惊动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连忙跑出来。一看也吓一跳。

    “哎哟妈呀，蕊蕊，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还好好的。”

    “妈，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但是就在刚才，突然脸上就变成了这样子。妈，快带我去医院，我不要这样子被人看见，我不要！”

    王玉芬哪里还管得了做饭，连忙拿上钥匙和钱包，关上店门，就扶了女儿去医院看脸了。

    陈悦之目送那对母女离开，心里无比畅快。

    第一次过招时，她就给姬蕊蕊的脸上做了文章，后来赵青山进来，她又故意用一层真气薄膜防住外人的视线。

    刚才她喊一声赵宇的时候，陈悦之就收回了那层真气薄膜，自然姬蕊蕊原脸上的伤痕就都露了出来喽。

    不过因为有特殊的毒气草木精华在里面，她的整张脸都麻了，所以感觉不到痛意。

    几个小时过后，那种麻意效果消失，她的脸不但会奇痛无比，还会又麻又辣又痒又痛。

    如果她能坚持住三天不抓不挠，那些草木精华就会慢慢消散在空气中，最后恢复正常的。

    但如果她不小心挠了或是抓了，留下什么伤疤，或是加重病情，那陈悦之就不得而知啦。

    第一世时，是她愚蠢是她懦弱，这一世，她还会站在那儿让她欺负吗？

    那些毒素草木精华，并不会真的让姬蕊蕊毁容，只是会让她好好痛苦一阵子呢。

    吴玉珍见出租车来了，赶紧走过去，互相介绍了一番。

    当陈悦之听到那男人的名字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敢相信般，再度将他打量了下：“你叫吴伟强？”

    黑脸汉子憨厚一笑，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对呀，你们是周明家的亲戚呀，我也常替周明家在市里带东西过来的，也算是熟人了吧。”

    “时间也不早了，悦之妹子，你们赶紧去办事吧。”吴玉珍哪里不认识，这街上一霸万诚呢，生怕他们惹事，赶紧催陈慧之姐妹俩走。

    岂料万诚竟这样不上道，仗着自己在街面上有点权力，居然一把拦住了车门，不让陈悦之等人上去，和赵宇勾肩搭背的笑道：“小妹妹，不要这么见外嘛，这条街面上都归我管，兄弟们给面子，都叫我万少，不过妹妹你可以喊我万哥哥呀。

    只要你们姐妹俩跟了我们兄弟俩，保准以后你们可以在这条街上横着走，而且我这兄弟家里条件可好了，以后保你能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万少，这是我一亲戚，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他们到市里还有事儿要办呢。”吴玉珍赶紧拿了一百块钱出来，满脸是笑的就要往万诚的手里塞。

    万诚用手指头掸着那张毛爷爷，吹了吹口哨道：“吴老板，没想到你亲戚还挺漂亮的。要去市里办事儿，好啊，市里我熟呀，怎么样美女，我带你们一道去，咱不坐这破破烂烂的出租车。宇少家有军用吉普，咱去市里兜风去，哥哥请你们俩吃饭，咋样？”(未完待续。)


------------

113、点拨

﻿    陈慧之还是头次见到这样的地痞无赖，吓的浑身直哆索，眼圈都红了。

    “万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给我让开！”陈悦之冷着脸说道。

    “哟，小妹子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啧啧，没想到本少在这街上还挺出名的啊？既然妹子你知道我万少的大名，也应当知道我的能力，我可告诉你，我身边这位宇少，他爷爷可是前任金林县县长，你确定你要得罪我们吗？”万诚立即把赵宇拉了出来。

    赵宇脸色有些不自然，爷爷不准他在外面拿他的名头说事儿，但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私心里，是有些想要知道她的消息的，所以他纵容了万诚的行为。

    陈悦之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儿，难道说她和这赵宇，天生就有一段孽缘，就算她极力避开了，还是会找上门吗？

    第一世时，是她追逐着他，他却不屑一顾；这一世，她不把他看在眼里，他却像是对她上了心。

    真是可笑之极！

    看来说是说不通了，陈悦之冷着脸走上前去，直接按住万诚的肩膀，将他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墙旁边，然后直接扑过去，双拳起落，不到片刻，便将万诚打的爬不起来，并且满脸开了酱油铺子。

    临了的时候，陈悦之还朝着万诚竖了个中指，鄙视的说道：“就你，也有资格追我姐，等打赢了我再说吧。”

    万诚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坐在地上喘气，被打成熊猫眼的两只眼，眨啊眨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突然吐出一口血痰，道：“我去，这妞够劲爆够火辣呀，太对我的口味啦。

    不行，不行。赵宇，咱俩换换，反正她姐也挺漂亮的。我要定她了！哎，疼死小爷我了。妹子。你说的，我能打赢你，你就当我女朋友！”

    赵宇整个人也是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清丽的女孩。居然会出手这样……这样的野蛮。

    他身边围绕的女孩，各色各样漂亮的都有，但都是娇俏温柔软弱的，什么时候见过这样野蛮劲爆的呀。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最讨厌那种粗鲁野蛮的女孩，但是刚才陈悦之打万诚的动作，让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帅。

    陈悦之刚才把万诚摔出去，把他打的跟猪头一样，那动作太帅气有木有？

    原本还只是有一点点心动。现在却满颗心都跳的剧烈，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了吗？

    陈悦之拉着大姐，轻松的坐上了出租车，看也没有看万诚和赵宇一眼。

    万诚咧着嘴，在那儿冲陈悦之挥手，还挥拳说一定会打败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当自己的女朋友的。

    而赵宇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只觉得心口某个地方。好像空了一块。

    他这倒底是怎么了呢？明明那个女孩，从前到后，对他都没有好脸色，而且看起来好讨厌他的样子。但是他却会这样想，难道他有被虐妄想症吗？

    陈慧之坐在车上，还有些担心，那个万诚看起来痞里痞气的，以后不会来找他们麻烦吧？

    她低下头眼圈红了起来，轻声哽咽道：“小妹。都怪姐不好，害你受连累。”

    要不是为了她的事儿，他们今天也不会到镇上来，更不会遇到服装店的事，也不会被流氓地痞纠缠。

    “姐，这不关你的事，有些人有些事，是注定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那就勇敢面对。”陈悦之的目光看着前方，声音淡淡的说道。

    这时候金林镇到金林县市里的公路，还不是那种沥青的，而是石子的，有些地方一下雨再被车子压过，等干了就是一个坑，所以走起来颇为颠簸。

    不过吴伟强的技术不错，很小心的避开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倒也不怎么难受。

    陈悦之还没有从震惊里反应过来，她在后排座偷偷打量了下吴伟强，怎么也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憨厚的黑脸汉子，与后世那个著名的出租车公司老总联系在一起。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吗？

    不对不对，陈悦之开动自己的大脑，认真想第一世时看的那个新闻报道，当时记者曾问过吴伟强年轻时候的事儿，好像是有听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建筑工人，当过出租车司机，还卖过包子杀过猪。

    她当时还跟赵宇开玩笑说，这位吴总的祖籍也是金林镇，以前不会见过吧，当时赵宇还笑她痴心妄想来着。

    陈悦之突然好后悔呀，当时她是一边织毛衣一边看新闻，所以只是用耳朵听，并没有看，如果她当时看了，现在怎么着也能从吴伟强的相貌上分辩一二吧？

    不过转念又觉得自己可笑，就算此吴伟强，是彼吴伟强，那又如何？自己家的日子还是要靠自己来赚的。

    而且她现在身怀归真诀，相信只要和家人一起认真过日子，相信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为啥总想着挂靠别人呢？

    想到这里，陈悦之原本心里的那种热情劲儿，也瞬间淡了下去。

    从金林镇长金林市高中，还是很远的，坐公交车大概要两小时，出租车虽然比较快，但也要一个多小时。

    快要到金林县的时候，她们在车窗外，看到两辆黑出租车，正在拉一个客人，双方都快要大打出手了。

    从车牌和人讲话口音上，就能看出来，一个是本地司机，一个是外地司机。

    吴伟强大概是颇感触，便叹了口气说道：“我曾跟一些也是开出租车的朋友说，大家要团结起来，不要各自为政。这样散兵游勇的，难怪被外地人欺负。

    结果他们都不听我的，如果所有人能够团结在一起，这样就不会被外乡的出租车司机抢走客人。

    而且如果我们团结起来的力量大，也可以和客运站交涉，到时候让我们的人先进去排队载客，这样既有了效率，又能多拿钱，多好一件事儿呀。

    只是我人微言轻的，也没有人肯听我的话。”

    陈悦之听见这番话，不由心里微微一震，为啥呢，因为她曾在电视里，听见那个被采访的出租车公司的吴伟强说过这话。(未完待续。)


------------

114、未来的名人

﻿    当时电视里的人说，他的初衷就是希望可以保护本地的司机，客源不被别人抢走，如果大家都能回到自己当地去载客，这样有序又和平，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像现在这样，你到我家这儿来拉客，我去你家那儿拉客，都乱套了，而且客人也很为难，倒底坐谁车呢？

    有的时候，双方司机还会因为客人的事儿而打起来。

    陈悦之低下头轻笑了下，没想到自己还真走运呢，随便一坐，就坐上了后世著名出租车公司创始人的车。

    送到眼面前的机缘，她再不抓住，那可就是傻了，不管如何，和吴伟强把关系打好，就算不指望在他那儿得便宜，但是也比成了敌人好呀。

    “吴大哥，你这想法非常好，只是其它人不听，他们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你不是官方权威，他们也是怕自己利益不保。

    不如你先想办法和客运站那边交涉好了，最好再签个协议，比如说这个范围内的主要客流量，就让你们的车队先去接，你们接不了再让给其它的车队接。这样有了官方的话，别人也能信一点了，是不是？”

    陈悦之抓住关键点，轻轻说出自己的想法，吴伟强却觉得眼前的迷雾，好像突然被人拨开一样。

    要不是在开车，他都要在大腿上拍一巴掌了，没错，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儿呢？

    “哎哟，大妹子，你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一直在愁这个事儿，你说我这脑袋瓜子怎么这样钝，我就想不到呢。

    看来能考中金林重点高中的人果然不一般哪。”吴伟强高兴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因为听说她们俩要去金林市一中，便以为她们也是那儿的学生。

    陈悦之也没有解释，其实就算她不提醒，再过阵子吴伟强。也会自己想到，她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顺水推舟而已。

    “吴大哥，你就别夸我了。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白说一句话罢了，但这事真办起来，还真不容易呢。

    还有我想啊，如果人家客运站同意了。你们这边的车队，我觉得也要好好筛选一下，那司机的人品得好好把把关，否则那可是砸了你自己的招牌。

    对了，到时候你们呀，还可以印制一批名片，上面就放上各自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或者是BB机号码。

    也可以再加些其它的东西，比如最熟悉哪些路段哪些区域，哪些时间点是自由的有空的。这样客人一看，就一目了然。

    若是坐你们的车子，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客人心里舒坦了，指不定下次就专门坐你们的车子呢，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你们生意可不就好起来了吗？”

    其实订制名片，这种风潮要等好几年后，才会慢慢发展起来。所以现在说给吴伟强听，他自然是觉得特别新奇，特别的好，心里也特别兴奋。

    “大妹子。你说的太好了，你说你咋这么聪明呢。这事要真能成呀，我可得好好请你吃顿饭！”

    陈悦之也没有推辞，而是笑嘻嘻的说道：“好啊，那我就等着吴大哥请吃饭了。”

    请吃饭就说明事儿成了，若真能成。请她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嘛，虽然她是取了个巧，但是有很多管理的点子，也是后世的精华呀。

    只是简单几句话，吴伟强就不敢小看这个少女了，而且心中竟然有种将她引为知音的感觉。

    原本有些沉默的气氛，也因为这席话，而打开了话匣子，陈悦之没想到，其实看起来忠厚老实巴交的吴伟强，事实上还是个话唠呢。

    车子到了县边上，路就好走多了，很快来到了市金林重点高中的学校门口，距离大概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陈悦之让吴伟强，把车停了下来。

    “陈家妹子，你们晚上还回去不？如果回去，尽管呼我啊，这是我BB机的号码，到时候我送你们回家。”吴伟强赶紧将号码抄在香烟盒子上递了出来。

    这时候大多数人还不是太富，大哥大也只有有钱人才用得起，很多做生意的人都用BB机。

    “哎，好咧，麻烦吴大哥了。”陈悦之没有扭捏的客气，直接爽快的答应下来，这样不做作的样子，越发让吴伟强感觉舒服。

    金林高中学校门口静悄悄的，姐妹俩隔着大铁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也是悄无声息，那应该是正在上课了。

    看看现在的时辰，应该是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

    陈慧之原本还很镇定的心情，不知道为啥，到了这里突然忐忑起来，她下意识拉紧了妹妹的手，轻声道：“阿悦，我们回家吧。”

    “还没看到人呢，干嘛要回家。”陈悦之不用想就知道大姐在想什么，无非是怕看见了真相，接受不了，便想要逃避。

    只是这件事，不是逃避能够解决的，能提出那样过份条件的渣男，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是要尽早让大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

    “我，我不想看了，阿悦，我们回家吧。”陈慧之的声音里渐有些哽咽出来，紧紧握着妹妹的手在发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出发之前，还满心镇定的认为，付清一定不会是妹妹说的那种人，付清哥一定是有苦衷的，但是随着越靠近学校，心里就越发没有谱，也很不安起来。

    陈悦之没有回复大姐的话，而是四处看了看，最后挑了家距离金林高中最近的茶楼。

    “走，我们去茶楼坐坐。”老是站在学校门口也不成事，而且目标太大，很引人注目。

    当陈慧之看见这座三层楼高的茶艺馆时，下意识就瑟缩了下身体，装潢的这么漂亮，这么大气，连门口的服务员都那么漂亮，这地方的东西一定很贵。

    她不敢进去，也不想进去！

    “放心吧，大姐，我们身上有九百块钱，喝茶绰绰有余了，最重要的是，我发现那边有个靠窗的位置，很方便观察。

    大姐，不要弯腰含胸，来，跟我学，收腹挺胸，下巴抬起来，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要有表情，任何人跟你说话，你只要冷冷的看着前方就行了，知道吗？”(未完待续。)


------------

115、装个女神范儿

﻿    大姐本来就长的漂亮，身材好，穿上自己为她专门改的短款小风衣，如果气质上再上来一点，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她。

    但是她一胆怯，那气质就首先弱了几分，再漂亮的衣服，也穿不出样儿来。

    陈慧之努力了下，却发现自己不行，她没办法做到妹妹那样自然。只要那站在茶楼门口的服务员看她一眼，她立即就吓的双腿直弹。

    她也不明白，妹妹和自己一样，是第一次来市里，第一次这样高档的地方，怎么妹妹就能做到镇定自若，而自己却这样没用呢？

    陈悦之看见大姐那样，仿若看见了第一世时的自己，那时候赵宇带她出来会客，也是约在这样古色古香的茶楼里。

    那次直到事后，她才想明白，就是姬蕊蕊的一个计策，她故意以闺密的身份，带她去做头发，去买衣服，把她打扮的漂亮，让她引为知音，特别感激她。

    事实上，姬蕊蕊一直知道，她自卑，她没办法抬头挺胸做人，她的气场压不住那些衣服，所以原本好看的东西，到了她的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不伦不类。

    反而让人看着倒胃口。

    那天的商谈，姬蕊蕊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十分完美，尽显魅力女人风范，而她则坐在他们的背后，像是透明的背景板，完全没有存在感。

    姬蕊蕊分明就是故意把她约去，让赵宇看到自己与她，不一样的对比的。

    赵宇越欣赏姬蕊蕊，就会越讨厌自己！

    自那以后，赵宇再也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宴会和朋友会面了。而自卑的她，居然还觉得被理解了，还乐在其中呢。

    “大姐，你难道想要答应付清那过份的要求吗？我知道你不想答应，那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你心里肯定比我清楚某些事情，你觉得逃避能解决问题吗？你如果不自立起来，就算解决了一个付清，以后还会有第二个张清。第三个王清出现。

    你想以后一辈子被人拿捏吗？你的性格像爸，你也看到了，爸被爷爷和二叔他们欺负的多惨，我们一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想像爸那样活着吗？

    你也想让你以后的孩子。和我们一样，被自己的爷奶亲人欺负成这样吗？

    爸至少有妈这样的好女人陪着，但你能确保自己，以后会遇到一个像妈这样的好人包容着陪伴着你吗？”

    为了大姐，陈悦之不介意把话说的重一点。

    陈慧之紧紧咬着樱唇，眼睛之中满是挣扎，妹妹的话如同震聋发馈，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不，她不想，不想活的像爸那样憋屈。但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想到那天付清眼中的嫌弃和轻视，想到他说那些过分条件时的语气，想到付清的母亲对她的各种瞧不上，想到付清说出分手时的模样。

    陈慧之慢慢吸了几口气，将眼中的泪意强行压了回去，双拳握的紧紧的，指甲都已经深深掐入掌心，慢慢的收腹挺胸，将下巴抬起来。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冰冷的瞧着前方。

    “大姐，做的好，就是这样！高傲。目空一切，你就把那些茶楼的服务员，当成我们家猪圈里的小猪仔好了。”

    “噗！”陈慧之好不容易才端起来的样子，却被小妹这句话给弄破功了。

    “阿悦……”陈慧之无语之极。

    见到大姐笑了，陈悦之才总算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抹傻笑来：“小猪仔不好听啊。那你就把他们当成是菜园里的菜瓜好了，反正你什么都不用说，人家不管跟你说什么，你只要不看她就行了，其它的一切，我来搞定。”

    “嗯，小妹，我会努力的！”陈慧之还是比较有潜力的，只要稍为这么一点拨，立即学的有七八成像了，你瞧，这样一抬头挺胸，这样一抬下巴，这样一不笑，立即化身高冷艳女神了呀。

    真想为大姐点个赞，真希望大姐能真心听懂自己的话，以后可不要继续这样软弱了。

    陈悦之拿出第二世时皇后的气场来，挽着陈慧之的胳膊，其实是因为大姐身体僵硬了，为了扶住她。

    两个人一起走向那间名为品香的茶艺馆。

    穿着古汉服的服务员，快速一眼瞄过姐妹俩的服装，立即被他们吸引了，并且有些不太敢瞧陈慧之的眼睛，而是看着陈悦之的方向，脸上笑的像绽开一朵花。

    “二位小姐里面请，请问有预订座位吗”

    陈慧之冷冷的看着空气的方向，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脸上隐隐还有些不耐烦。

    “嘻嘻，这位漂亮姐姐，我们是路过金林市，觉得你家茶楼装潢还算有档次的样子，马马虎虎可以坐坐，反正也要等人，就顺便过来瞧一瞧。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招牌茶呀？”

    陈悦之是穿着运动装的，所以很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活泼青春样儿，但是那语气，却是很高傲，将眼前的茶楼装潢，直接从金林市一等说到了末等的感觉。

    那位服务员的笑容僵了僵，有些不敢相信般看向陈悦之姐妹，心想，我们家茶楼的装潢和风格，别说这金林市，就算是在金林省，也算数一数二了。

    但是到了这小姑娘的嘴里，居然变成了马马虎虎，勉强可以坐的样子，难道他们是从更大的地方来的？

    她又细细打量了下陈悦之姐妹俩，发现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虽然不咋地，但是款式却很新颖。

    她自认为在市里面，服装时尚各方面，都比别人走在前列，她还有个表姐在京城那边替人卖服装的，但也从未见过这样款式的衣服。

    看来这姐妹来，身份一定不凡，她可得小心招呼着了。

    “不知道二位小姐想坐哪里？”

    “就三楼靠窗的那个位置吧。”陈悦之淡淡的说道，巧妙的运转了一圈归真诀，对着服务员说话时，也暗含了一缕真气，更是将通身那皇室气质，展露无遗。

    那女服务员，本来还没啥感觉，就这突然间，只觉得紧张的不行，浑身僵硬，后背都被冷汗湿透，只觉得眼前这小姑娘，气场好大，尤其是旁边那位，让人直接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果然是贵人！女服务员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未完待续。)


------------

116、三点很重要

﻿    品香茶艺馆的一楼是普通的茶厅，二楼和三楼都是包厢，若是陈悦之姐妹俩以平常的姿态进来，女服务员肯定要说一句，包厢很贵的，但是现在她却一个字都不敢吱声，在她潜意识里觉得，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两个钱。

    陈悦之姐妹俩，如愿的坐到了那个靠窗的位置，只是陈悦之打量了下，却发现，这三楼所谓的包间，并非真正一间一间的，而是中间用古代纱橱屏风，挡住了，再摆几排花花草草，就算是隔开了。

    在她们的后面就有人影晃动，很明显那边是有客人的。

    看着女服务员又偷偷打量，便用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来：“为什么这包间里还有别人？”

    “呃，小姐，这包间里并没有别人呀，中间都用碧纱橱挡着呢，根本看不到对方的。”女服务员赶紧解释。

    当时老板装潢的时候，原本想要建成墙的，后来老板的朋友提了个建议，说是既然模仿古代的装潢风格，那不如就用碧纱橱和屏风来遮挡，这样也比较有气质。

    今天才是茶楼开业的第七天，也有些许客人提到，这样屏风当遮拦，不够保密，若是别人相约前来商谈要事，就很容易被隔壁的人听去了。

    他们老板也正在考虑，等过了国庆长假的旺季之后，就来改建成厚实的墙呢？

    “小妹，你要求真是太多了，不过是小地方而已，你忘记出门前爸的吩咐了吗？”陈慧之竟然少见的开了口，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满眼都是轻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我了个去！

    陈悦之心里真想为大姐点三十二个赞，大姐，你这句话说的好呀，本来就是演戏嘛，就要两个人一唱一和，但是大姐胆儿太小。她只求她不出错就好了。

    没想到大姐还是挺给力的，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伸出了援手。

    “好嘛，好嘛，不要老是拿爸来压我好不好。讨厌，都不在京城了。”陈悦之故意撅了嘴，朝着陈慧之撒娇道。

    女服务员的耳朵里，钻进了京城两个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果然自己没有猜错，这两位小姐，大有来历呀。

    “随便来一壶吧，反正我们也坐不了多久。”陈慧之冷冷看着那女服务员说道。

    事实上她感觉的舌头都在发麻。

    陈悦之立即撅嘴，撒娇不依：“不要随意，我要喝碧螺春，或者庐山云雾也可以呀。姐，你不是最爱龙井吗？”

    “那就龙井吧，你能喝得了多少，我们马上就要走了。”陈慧之严厉的盯了一眼妹妹。好像是很无奈的长姐一般。

    “是是是，如果不依，又要把老爸搬出来了吗，龙井就龙井吧，对了，你们这里有功夫茶娘侍候吗？”

    功夫茶娘是什么东西女服务员都不知道，陈慧之一看她也瞠目结舌的样子，立即不耐烦的拍了下陈悦之的手背，严厉的看着她。

    “好好好，就随便泡一壶极品龙井过来吧。其它人没事不要过来打扰我们。喏，这是赏你的。”陈悦之用指尖，轻飘飘的捏了张百元大钞，推在了茶面上。

    女服务员一看那张百元大钞。心脏感觉都要跳停了，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起来，赶紧收了钱，点头哈腰，让她们俩稍等。

    等她一走，陈慧之立即拍着胸口。瘫在榻榻米上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感觉浑身都要硬了，妹，刚才我演的像吗、”

    “像，真是太像了，以后你呀，就是要拿出这个范儿来，知道吗？你想想看，刚才如果咱俩，畏畏缩缩的样子，恐怕根本进不了这地方，还会被服务员嘲笑是乡下妹。

    但如果咱俩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儿，首先就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自然就会畏惧我们，那态度也就好了。”

    陈慧之连连点头，她是深有感悟呀，刚才那女服务员，把她们俩当成上帝一样侍候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啦，今天会有这样的效果，有三样是缺一不可的。

    第一是我们的穿着，不但整齐而且款式时尚，就算布料差了点，但是也不敢让人小瞧；

    第二是我们的气势，就是要强，我们强，他们就弱，我们如果弱，他们就要强了；

    第三，就是刚才我打赏她的小费。我们出手如此阔绰，就算一会我们的气势弱下来，他们非但不会强，还会更弱，这就是钱用在刀刃上的巧妙魅力。”

    陈慧之像一个渴求知识的海绵，努力吸收着妹妹说的话，心里满满都是对妹妹的崇拜。

    她以为这些都是因为妹妹，曾经在青阳这个贵族中学读过书，学来的道理。

    一时心里越发羡慕起来，不过随即想到，自己也马上可以读书了，那种羡慕也变成了兴奋。

    只是，她有些心疼那些钱，妹妹也真是舍得呀，一百块，这么多钱，随手就送人了。

    估计那女服务员，每月工资也就几百块吧，今天这一下子就赚了小半个月工资。

    那一百块，如果拿去买肉，都能买好多，让一家人吃得够够的呢。

    “大姐，那钱反正也是不义之财，与其留着回家没法交待，倒不如花了买个痛快。”

    她从姬蕊蕊家的服装店里，讹了三百块钱，这来路肯定不能告诉李清霞和陈维，否则一定挨骂。

    干脆将这些钱花了得了，等回家，也不用跟爸妈提这事儿了，省得还让他们操心。

    陈慧之一想，也是这个理儿。谁让他们瞧不起人，还骂小妹是有病的人呢，活该他们！

    心里头想通了，也不舍得那钱了，就当从来没有过。

    那个女服务员很快便将茶水送了进来，又客气的说如果有任何事，都可以拉门旁边一个铃铛，她会立即赶到，这才退了出去。

    陈慧之赶紧将门锁紧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茶几上面的茶杯和茶壶，感叹道：“这茶杯这么小，哪里够喝，我还是喜欢我们家的大茶壶。”

    陈悦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首先示范给大姐看，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茶道功夫，只见她的动作不但十分娴熟而且极为优美，看的陈慧之目瞪口呆，只觉得妹妹的手像在跳舞一般。

    一杯茶很快冲好，陈悦之小心端了起来，先放到鼻子旁边轻轻的来回嗅了嗅，这才小小口的品尝了下，眉头皱了皱，就放了下来，再没有想要喝的意思了。(未完待续。)


------------

117、不能逃避

﻿    “大姐，这茶尚可入口，你尝尝看吧。”真是白费了她的一番表演，原以为这茶楼装潢还蛮有档次的，茶叶应该也不错，没想到这茶叶的质量这么差。

    连她第二世时，在皇宫里，赏给宫婢喝的茶叶，都比这个好。

    她第二世时吃喝拉撒的都是最好的，那嘴也是被养叼了，哪里看得上这些东西。

    现在重生回家，家中所喝的水也都是掺入了草木精华的水，甘甜无比。

    这茶楼里的水应该只是普通的井水，茶叶质量也不太好，难怪泡出来的味道，如此一般。

    陈慧之学着妹妹的样子，也闻了闻，又喝了半口，眼睛突然大亮，继尔将一整杯都倒了下去，抹了下嘴唇道：“阿悦，这茶还挺好喝的，我还要喝一杯。”

    “喝吧，这一整壶都是你的了。”陈悦之浅浅微笑，看着大姐喝，时不时指点下她的动作，陈慧之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也学着，慢慢动作变得优雅了起来。

    姐妹俩坐在包厢里，紧密注意着对面金林高中的情况，等了大约有一个半钟头后，终于看到学校大门被打开，学生纷涌而出。

    而学校的门口也停了各式各样的车子，在等着接人了，最好的有汽车，最差的也是摩托车，只有极少数人的人是自己骑自行车回家或是走路。

    陈慧之的神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牙齿反复咬着嘴唇，双手互相绞着，身体也坐立难安，好几次对上陈悦之的目光时，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陈悦之哪里会注意不到，但却故意忽略。她可以帮姐姐自强一次，但不能一辈子帮她，她必须要真正自己明白这个道理才行。

    就在陈慧之纠结着要不要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再见付清时。就听见妹妹清冷的嗓音在耳旁响起来：“连爸都醒悟了，你还不明白吗？”

    唉，陈悦之终究是心软了，做不到像第二世那样杀伐决断。耐心点了她一句。

    陈慧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嘴唇被咬出几个牙印儿，眼圈里红通通的，半晌才吸着鼻音说道：“阿悦，姐。姐是不是太没用了？”

    “不是的，姐，你只是太善良了而已，但是我们的善良也是因人而不同的，若那人值得我们善良对待，我们自然真诚，若那人只会损人利已，我们再善良再老实，那就是愚蠢了。

    而且你会这样，是因为你自卑。你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付清，所以才会这样委屈求全。姐，看着我的眼睛，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比谁差？”

    陈悦之拉着大姐站到包厢的卫生间里，指着里面那个青春靓丽，漂亮非常的少女问道：“你好好看看，给我把那些没用的自卑给我丢掉！

    你比谁差？论家境，他付家也不比我们好多少。都是农民；

    论学历，姐你这么聪明，又我帮你，重点高中甚至大学。都是小菜一碟；

    论相貌论气质，你是金林一枝花，只有他配不上你。遇到你这样的好女孩，他不好好珍惜，反而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错误掩盖。还说那样过份的话伤害你。

    这样的人，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护你，以前在村里追求你，也不过是为了虚名。看，走到哪儿，人家都说，这小伙子真厉害，连金林一枝花都能追到。

    但是到了大城市里面，见得多了，看的广了，你一个小小的村花，哪里还能满足他的胃口。

    何况他的老娘，是那样的喜欢攀附权势，儿子又是一只利刃，还会不好好利用儿子，为整个付家谋得荣华富贵吗？

    你今天若真是逃避了，以后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而且你会被付清毫不留情的抛弃，你想得到那样的结果吗？你想一辈子被人压在头顶上吗？你想让爸妈操碎了心吗？你想让我们兄妹几个，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吗？”

    陈悦之本来不想说这么狠的话，但是没想到，大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强，都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想要逃避，退缩。

    她必须给大姐下一剂猛药，哪怕有点后遗症，也比当前局面强。

    陈慧之扭捏着手指头，声音若蚊子般说道：“阿悦，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揣测而已，那天的事，我想肯定是付清的妈妈指使的，也许他也是无辜的呢。”

    陈悦之一口气差点窒在嗓子眼那里，咽下不去，她连连将归真诀在体内运转几周天，整个人才慢慢冷静下来。

    “无辜不无辜，一会就可以见证了。”以陈悦之两世为人的经验来看，付清一定是在学校里面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并且快要追到手了，否则他不可能说出那样过分的话，让陈慧之退怯，心甘情愿的分手。

    而付清最可恶的地方，不是他脚踏两只船，而是他明明都已经背叛了大姐，却还装出一副无辜相，搞的好像大姐欠他的似的。

    这样的男人当真是无耻之极，他不过是想坐享齐人之福罢了，反正大姐一直在乡下，如果不是自己这个意外因子，她根本不可能去市里，也就是说，和付清在学校的那个相好，压根是平行线。

    他想得美，在学校里受女同学的追捧，回到家，还要受村花的侍候，他以为他是古代的皇帝吗？

    陈慧之见妹妹的声音很冰冷，心里也是很难过，她知道自己没用，像扶不起来的阿斗，让妹妹失望了。

    只是越是坐在这里，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回放，她和付清从儿时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那么多青春年少的欢乐，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怦然心动，难道都是假的吗？

    还是真如小妹所说，付清的眼界宽了，见的人多了，世界变得多彩了，所以就看不上她了呢？

    可是她真的有那么差吗？她其实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她也有自尊的，她也有不甘的。

    妹妹说的对呀，如果他真在乎自己，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过份的话，他居然要自己用实际证明，她没有被坏蛋强占身体。

    如果她答应了付清的条件，就算自己还是清白之身，但是还没结婚，就主动和男孩子做那样的事，以后爸妈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如果她不答应，付清又可以有合适的理由提分手了。她真的很喜欢付清，她舍不得过去的点点滴滴。

    他们甚至一起幻想过，未来孩子的姓名长相。

    为什么，为什么付清哥只是去市里读书，还不到一个月，就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为什么？她倒底做错了什么？付清哥要这样对她？(未完待续。)


------------

118、心如刀割

﻿    “他们出来了！”陈悦之一心二用，没有放过大姐的纠结，自然也没放过学校门口的动静。

    当她看见付清满脸都是温柔的笑容，跟着两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子朝品香茶楼的方向走过来时，突然松了口气。

    很好，付清你真的很上道，如果今天没有抓到你背叛大姐的证据，大姐的觉醒可能还要推迟，她一定还要再受很多的痛苦。

    陈慧之小心翼翼，像有些不敢似的抬起头，视线从窗口投向窗外，当看见那道身影时，眼神立即被胶住了，随即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那样温柔的笑意，以前付清哥也对她笑过，只是自从付清哥考上了金林市重点高中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那样对她笑过了，反而每次都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现在付清哥居然又这样笑了，并且还是对着别的女孩子。

    陈慧之的心里又痛又酸又涨又能受，真的很想立即跑开，再不要看见这一幕，她不是笨蛋，心里隐约明白过来，妹妹说的可能是真的。

    付清哪里知道陈悦之姐妹，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方注视着他呢。陈悦之的目光是冰冷的，而陈慧之则是不敢相信带着绝望悲伤的。

    付清用自己最深情最温柔的笑容，柔柔的看着身旁的女孩，轻声说道：“凌儿，明天就要放国庆假了，我又要七天看不见你了，真想把自己变小，折成千纸鹤，就被你这样装进口袋里，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与你心心相依了。”

    旁边叫凌儿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微卷，相貌如洋娃娃般精致，穿着浅紫色的泡泡连衣裙。

    她听见付清这样深情的表白，当即就羞红了脸。娇媚的嗔 了他一眼，但是脸上却是浮上娇羞和甜蜜的笑容。

    旁边一个穿蓝色直筒裙的少女，皮肤微黑，剪着齐耳的短发。用手捂了嘴笑起来：“哎呀，江凌，赶紧把你家这口子领走，真是肉麻死了，听的我浑身鸡皮疙瘩直掉。”

    江凌对着付清温柔。但不代表对所有人温柔，立即高傲的一撩微卷的头发：“刘茵你那是羡慕嫉妒恨，多谢了，我收到了。有本事你也找个男朋友，天天对着你念情诗呀。”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我就是羡慕嫉妒恨，行了吧？”刘茵连忙做拜服的样子，同时朝着付清说道：“喂，深情王子。这都快放假了，你们俩也要像牛郎织女一样各飞一边了，今天你是不是该请我们俩吃点东西呀？”

    “凌儿，你想吃什么？”付清依旧是温柔的模样，满眼皆是爱意的看着江凌。

    江凌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又浮出一抹红晕，轻声道：“品香茶馆旁边的梦幻甜品屋，东西不错，要不然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凌儿说去哪就去哪，我愿意一辈子化成你肩上的蝴蝶。守着你，陪着你，伴着你，和你一起流浪在天涯的任何一个角落里。”

    “付清。受不了啦，知道你语文水平好，知道你马上将代表我们学校，去参加新锐作文大赛，你用不着这样卖弄吧？太欺负人了，我一定也要找到一个语文好的男朋友。哼，到时候我也来秀恩爱。”短发女生刘茵首先受不了般，挥了挥手，先跑向甜品屋了。

    甜品屋的前面是一片小树林子，摆着许多盆景和花儿，眼见着短发女孩已经跑的没影了，付清突然就将江凌的手握住了。

    他还试探般的搂住了她的腰，原以为江凌会拒绝，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面对着他微微仰头，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信号，付清哪里会不知道，言情里可都有写呢，这是女生同意让男生亲吻的意思。

    付清的心里特别得意，自己的情诗攻势，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招架得住的，果然吧，不但是村里一支花，还是这大城市里的娇小姐，都会拜倒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好的机会，付清哪里会放过，当然是立即将江凌狠狠的箍在怀里，用力的吻了上去。

    江凌的身体原本就纤弱，此刻更像要被掐断气一般，但是她却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热情，在承接着付清的吻同时，她想的是：书里描述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一路尾随过来的陈悦之姐妹俩，自然是将这一幕都落入了眼中，陈慧之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要不是陈悦之紧紧抱住了她，搀扶住她，她都快要站不稳了，那眼泪也是布满了整张脸。

    原来是真的，小妹所说的都是真的！

    心好痛，好痛，都快要没办法呼吸了。

    陈悦之见大姐的情绪实在是太消沉了，赶紧在掌心里浮出一层草木精华，按在大姐的背上，将这些草木精华运功渗进她的身体里，让她的情绪不至于崩溃。

    陈慧之太善良太单纯了，以前又只和付清谈过恋爱，几乎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天，自己的所有。

    在归真诀的帮助下，陈慧之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她又用绝望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依旧在热吻的两个少男少女，用陈悦之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阿悦，我们回去吧。”

    脸上满是受伤后的绝望，眼中是满是疲惫后的明悟。

    陈悦之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搀扶着大姐离开，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现在就走。

    金林高中左侧边有一个小型的公园，此刻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许多小孩子在这里玩耍，偶尔也有情侣在窃窃私语。

    “大姐，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要去办点事。”

    “嗯，你去吧。”陈慧之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意志消沉之极。陈悦之不放心，又借着拍肩膀之际，替她疏导些真气进去。

    “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不要吃任何人的东西，就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我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回来的。”陈悦之又交待一句，见大姐还是呆呆愣愣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心。

    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家公用电话亭，给吴伟强发了个信息，让他尽快赶到那个小公园，帮忙照顾下大姐。

    弄好这一切后，陈悦之快速钻进了一间小型的杂货店里，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

    她对着那袋子神秘的一笑：付清，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未完待续。)


------------

119、你这个骗子

﻿    陈悦之提着袋子进了一间公共厕所，等再出来时，整个人就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黑直的短发变成了红绿相间，嘴唇上涂的颜色是浅紫色，显的很是妖媚，弯弯的柳叶眉，眉毛的中间还贴了些亮晶晶的晶片，一看起来就像是从哪里出来的小太妹。

    就她目前这副尊容，估计就算是李清霞来了，也认不得这是自家的女儿。

    她目光朝四处一梭，很快定位了付清的方向。

    她勾唇一笑，将墨镜挂在颈项上面，朝着付清的方向一摇一晃的走了过去，脸上是乍然相逢的喜悦。

    “咦，姐夫，你怎么在这儿呀？”陈悦之很自来熟的往付清的身旁一坐，然后很是敌意的朝着江凌和那个短发女生看过去：“喂，你们是什么人呀，为什么和我姐夫在这里吃东西？”

    付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江凌旁边的短发女生就狐疑的问道：“喂，你是谁呀你，你走错地方了吧，谁是你姐夫，你不要乱喊好不好，我们家凌儿可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陈悦之撇撇嘴，做出不屑又流气的动作来：“我姐夫当然是付清啦，他上周还在我家，跟我姐在房间里亲嘴儿呢，要不是付清死皮赖脸的追我姐追了大半年，我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呀？

    要相貌没相貌，要钱没钱的，也就是会念几句情诗哄哄人。什么我愿化作你肩膀上的蝴蝶，随你到天涯海角，什么我愿被你折成千纸鹤，可以与你心心相依。

    哎呀，肉麻死了，也不知道我姐是哪根脑筋抽了，居然喜欢这样的话，真特么的恶心。”

    陈悦之这番话一说出来，江凌儿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她不敢相信般看向付清。嘴唇哆索着：“你，你，你居然……”

    付清连忙摇头，满脸慌乱。想将陈悦之从自己的身旁推开，但是却怎么都推不动。

    “凌儿，你听我解释，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付清，你这个大骗子。你还想骗我们家凌儿，如果你不认识她，她怎么可能说得出那样的话，这两句情诗，还是刚才你跟凌儿念的，我以为是你为凌儿唯一创作的，没想到你居然对着别的女人也说了这样的话，你这个大骗子！”

    刘茵直接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饮料，就泼了付清一脸。

    江凌儿也红着眼圈。眼泪汪汪的瞪着付清，满是伤心和痛恨：“付清，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骗我，你记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茵茵我们走！”

    两个人快速离开了，付清哪里还顾得上陈悦之，赶紧追了出去。

    刚才那个小太妹他真的不认识，为什么江凌儿就是不相信呢？他好不容易才攀上江凌儿这颗大树，花费了无数心思。才打动了她的心，让她同意当他的女朋友。

    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的!只是他追了出去，早就没有二人的身影了，他一阵懊恼。又返回甜品屋，想找那个小太妹说清楚，让她去给自己作证。

    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不过付清也觉得疑惑，自己对江凌儿说的那些情诗，都是自己刚刚才随机想到的。为什么那个小太妹会知道呢？

    陈悦之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她当时在旁边，听一清二楚呀。

    只是甜品屋里，早就没有了那个小太妹的身影，他气的要死，偏还正好被服务员抓住，帐还没付哪。

    只是当付清去付帐时，却被告知一百多块，当时就震惊了：“我们明明就只点了两份甜点，三份饮料，怎么会这么多钱？”

    “刚才有个姑娘，说是你的小姨子，就坐在你们的位置上，点了许多甜点和饮料吃喝掉了，还说你一定会回来付帐的。”服务员有些嫌弃的看了眼付清。

    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居然脚踩两只船，最讨厌这样的男孩子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点的你找她去，我是不会付帐的。”付清拿出一张五十的往柜台上一拍，就想要走人。

    “对不起了，这位同学，她是在你的位置上点的单，我上哪找她去，她说了你会回来付帐，你可不就回来了吗？

    你以为我们梦幻甜品屋是你家菜园地呀，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呀，今天如果你不把这帐结了，那你也别想回家了，去我们后台洗盘子吧，啥时候把欠的债还清了，啥时候你才能走。”女服务员大概早料到他会这样，一声招呼，就有两个壮实的大汉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都有刺青，脖颈上挂着粗黄的链子，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付清哪里见过这阵势，吓的赶紧又掏出一张五十和许多零零碎碎的小钱来。

    又将浑身上下翻遍，最后连几分的都弄出来，总算将帐给清了。

    “算你识相，下次没钱，别装阔佬。”女服务员冷哼一声，就不再搭理他了。

    付清像逃一样出了甜品屋，心里都在滴血了，一百多块钱，现在居然一下子就没有了。

    原本想着这周的生活费，还有一百多块，假装大方下，请江凌儿吃甜点，顺便也能增加一点好感度，余下的钱坐车回家，买点好吃的带回去孝敬妈妈，还能帮小妹买 点复习资料，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现在身无分文了，他该怎么回家呀？

    金林市到金林镇的公交车需要两块钱，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难道要走回去吗？

    天哪，这可不是一丁半点的路，走回去，人还不得瘫掉呀？

    付清想了想，只得咬咬牙，跑到公共电话处，拿自己的新钢笔抵押，换得了打电话的机会，给他们村部打了个电话。

    让他爸付大民，明天带钱过来接他，而他自己今天则回学校住一晚。

    付清一边往学校走，一边恨声的想着：那个小太妹，如果让他知道是哪里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居然敢坏他的好事？

    只是他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痛恨的人，根本没有离开甜品屋，而是进了卫生间。

    陈悦之直接将假发之类的东西，都扯下来，丢进了厕所的垃圾筒里，又在水池旁边将脸上的妆都洗掉了，恢复了蜜色青春的素颜面容来。

    只是她才刚走出卫生间，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陈悦之？”(未完待续。)


------------

120、互相帮个忙呗

﻿    陈悦之慢慢转过头，看见那个人，所有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她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迈腿就走，却被拦住了。

    俊美的少年，五官浑然天成，多一分太娘，少一分太刚，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服，越发突显出贵族的气质，仿若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只是那总是勾在嘴角的坏笑，让这幅唯美的画面有一丝丝裂痕。

    “陈悦之，我跟你说话哪，怎么不搭理人呀，你懂不懂礼貌？”少年一把扯住了陈悦之的衣袖，无赖般看向她，眼底有难掩的惊讶。

    没想到这丫头看着像洗衣板似的，穿着打扮起来，还蛮有型的嘛。几日 不见，她的皮肤好像又变白了些，看着有些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滑滑嫩嫩的，让他有种想要去触碰下的感觉。

    “上官磊，对于有礼貌的人，我自然也是有礼貌的，只是你这样的无赖，不值得我礼貌，起开，好狗不挡道！”陈悦之原本心里还暗爽的很，现在一看见上官磊，就没心情了。

    而且大姐情绪不佳，还在公园里等她，她得赶紧过去，免得出了啥事，也不知道吴大哥，有没有赶过去？

    “陈悦之，我们俩还真有缘呀，既然你也在这里，那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上官磊的眼中闪过一道神彩，脸上立即兴奋起来。

    “不帮。”

    “喂，你都不问是什么忙，你就不帮，你可是我的班长，难道不该助人为乐吗？”

    “我很乐意助人为乐，但前提是，你得是人啊，你又不是人，我帮不上。”

    “陈悦之，你怎么人身攻击呀。我真是太伤心了。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你是神……”

    “哈哈，你说我是神，我在你心中。有这么高的地位噢。”

    “我还没有说完，你是神经病！像你这样的神经病，只有大型的精神病院，才能治你，我这个小班长。治不了你的病。我还有事，让开！”

    上官磊被陈悦之这样的数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欢了，那脸皮真是比万里长城，还要厚。

    “陈悦之，我最近听说一个消息，上面打算彻底放弃流桐中学了，可能再过不久，最多一个月吧。文件就会下来，流桐中学很可能会在经过初级考试之后，兼并到镇上的金林初中噢。”上官磊也不再拦人了，而是像没有骨头一样，懒洋洋的靠在走廊的墙上面。

    这句话，成功的让陈悦之停了脚步。

    “你说的是真的？”陈悦之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当然啦，我没事骗你做什么？而且噢，老校长的儿女闹的很凶，都一致要求让他早点退休，回家贻养天年呢。

    学校那几个老师。也都在纷纷的找退路。如果你不信的话，国庆长假过后，你去学校就会发现，少了很多人的。”

    “你跟我说这些。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陈悦之，帮我一个忙，我就保住流桐中学，如何？这个交易很划得来吧？”上官磊依旧痞痞的笑道。

    “保住？你以为你是教育局长呀，你凭什么保住流桐中学？”陈悦之不屑一顾。

    “不妨和你直说吧，我自己是没什么本事啦。但是我妈是金林重点高中的副校长，我姑姑是金林县的副县长，解散一间学校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副县长不要参与讨论吗？”

    上官磊见陈悦之还在考虑，索性再来一句狠的：“你成绩这么好，自然不怕，也许那青阳中学的校长，还要放炮仗来迎你回去读书，并且免除学费呢。

    但是你两个哥哥呢，你的好朋友张萌萌呢，他们的成绩可进不了青阳。哎哟，到时候你们就要分开来啦，真是可怜噢。”

    这句话正中陈悦之的软肋，她不想和哥哥们分开，也不想和好朋友离散。

    “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是我要知道，你想怎么做来保住流桐 中学？”

    “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说帮不帮吧，费不了你多少功夫的。而且很容易噢。”上官磊不断的诱惑的说道。

    “行，你说吧，什么事？”

    上官磊的脸上立即闪耀出迷人的光彩，笑的特别奸诈，上前一步，就想搭陈悦之的肩膀，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上官磊没好气的抹了下鼻子，以前只有他躲女孩的，还是第一次被女孩躲，这样的感觉真不爽。

    不过也正因为陈悦之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他才会想到要与她做朋友吧。

    他拉着陈悦之来到入口处，指着前方的座位上说道：“你看见那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女孩了吧？

    她烦得要死，从京城追过来烦我，我口水都跟她说干了，她就是不肯罢休，你如果有办法把她气走，让我今天能够脱身，我就保住流桐中学，不让你们兄妹分开；

    如果你能让她对我死心，我就解决流桐中学的教育专项拨款的事儿，如何？”

    原来是想让她假扮他的女朋友，替他赶走那些莺莺燕燕。

    “行，包在我身上，你先回座位，我随后就来。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人家，还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我的手段可是很粗鲁的，我怕我一会伤到了你的小女朋友，到时候你不会为了她向我出气吧，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废话，我就喜欢一头猪，我也不会喜欢她，我的品味有这么差吗？”上官磊很生气的瞪了她一眼，看来是真的很讨厌那女孩了。

    陈悦之对着前方打量了下，只能看见一个背影，看到不脸庞，不过能够从京城追到金林这小地方来，相信一定也不差，很自信的姑娘呀。

    她可不想为了帮别人，把自己也栽进去了，那女孩是从京城来的，想必家世一定不差，若是自己以真面目出现，到时候惹了麻烦，自己倒还好，她可不想连累家人。

    陈悦之想想还是先出甜品屋的门，再买一个长而直的黑色假发，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眼睛上还架了个黑框眼镜，这回她走的是清纯学生路线。

    换完装扮，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陈悦之又拿起口红，在自己的耳朵旁加了颗红点，看起来像是朱砂痣。

    她将额头前面的刘海都扒拉到前面来，这样几乎将半张脸都盖住了。

    好了，准备妥当，出发！(未完待续。)


------------

121、仇人路窄

﻿    上官磊漫不经心的喝着奶茶，心里将陈悦之骂的狗血淋头，这家伙不会临时开溜了吧，怎么到现在还不来，他都快要被这个少女烦死了。

    对面的少女似乎没有发现任何一丝不妥，还在说着自己的话：“磊哥哥，上官伯伯都是为了你好呀，你就跟他认个错嘛，这地方这么小这么穷，哪里是你这样的天之骄子能待的地方啊。”

    “欧阳朵，没有人要你来，既然这地方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赶紧回去吧。

    我觉得这里很好，乡下空气又新鲜，又没有人在我耳朵旁唧唧歪歪，跟我说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做。

    我不知道多自由呢，我干嘛自由的地方不待，偏 要自己回去找虐呀？”上官磊没好气的回道。

    “磊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嘛，上官伯伯和上官爷爷，他们管你，都是为了你好呀，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他们的苦心呢。”欧阳朵跺了跺脚，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无奈。

    “欧阳朵，别打量谁都是傻子，你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我一清二楚，好了，你现在看到了，我已经彻底被上官家放逐了，你也不用再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上官磊这话说的有点伤人，他心里清楚，欧阳朵之所以追到这里来，一来当然是因为欧阳家长辈的用意，二来也有她自己的意思在里头。

    “磊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朵儿，朵儿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管你是不是上官家未来的继承人，朵儿对你的心意，就从来没有变过，至于大人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才不管呢。”欧阳朵说罢，那眼泪就像晶莹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让人看着实在不忍。

    就在这时候陈悦之走了进来，她趾高气扬的走到上官磊和欧阳朵的身旁，端起奶茶，就直接泼在了欧阳朵的脸上。

    欧阳朵顿时尖叫起来。手足无措的指着陈悦之道：“你，你是谁呀，哪里来的疯子，你要干什么？”

    “我是谁，他没告诉你。好你个上官磊，我说你今天去哪儿了呢，还跟我说你有正经事，正经事就是在这里约会狐狸精吗？”陈悦之说罢，便直接伸出指甲，将上官磊的耳朵拧住了。

    上官磊眼中很快闪过惊讶，也看见了陈悦之隔着镜片后面，坏笑的眼神。

    他很无语，这坏蛋，为什么好好的改剧本？

    但是他不得不配合着演。连忙装出紧张的神情来：“悦儿，悦儿，我没有，我也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是她，我保证，我对你一心一意，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呀，悦儿，你相信我！”

    欧阳朵已经完全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那个自己当作天神一般膜拜的磊哥哥吗？

    为什么他要在这个女孩面前，表现的如此卑微？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呀，而且他喊她的名字。那样亲切，难道，难道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等你回了家，我再好好修理你，现在先把这些不要脸的狐狸精和狂风浪蝶赶走。”陈悦之蛮横霸道的瞪了上官磊一眼，便转头看向欧阳朵。依旧的盛气凌人，像看货物一样，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下。

    “你就是欧阳朵？”

    “我，我是，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欧阳朵有些吃惊，心里一阵阵抽的疼。

    “笑话，上官磊追求我的时候，可是将他的那些烂情史，全都给我交待的一清二楚，包括你这个喜欢倒着追别人男朋友的人。”陈悦之将皇后的气场全开，指点江山一般，盛气凌人。

    欧阳朵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算平时见多了同族世家的女孩，但多数还是斯文有礼的，什么时候见过这样霸道女王范儿的。

    而且她一向走的也是清纯白莲花的路线，当即便委屈的看向上官磊：“磊哥哥，她倒底是谁呀，居然跑来这样欺负我，你也不管管吗？”

    “欧阳朵，我跟你说过很多遍，我有女朋友了，让你不要再纠缠我，可是你不信，你看现在害得我也被悦儿误会。

    你还不赶紧向我女朋友解释清楚，说我们俩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快说啊！悦儿，你听我解释，我来之前，真的不知道是她。

    你不知道她有多坏，居然借着我妈的名义约我出来，你说我能不来吗？悦儿，你千万不要不理我，我不能没有你的。”

    陈悦之看着上官磊那副深情的面孔，做作的表演，有点想吐，但还是忍住，任务正在进行中，不可以半途而废。

    如果她与欧阳朵，真的不认识，真的没有任何仇怨，那么今天她就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离去。

    但是就在刚才她妆扮好了，走进甜品屋，正好看见欧阳朵回头的那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被仇恨烧着了。

    这世界果然很小，今天中午才遇见了赵宇和姬蕊蕊这两个仇人，傍晚的时分，就遇见了欧阳朵。

    第一世时，欧阳朵和姬蕊蕊是真正的好闺蜜，她和赵宇结婚的那天晚上，姬蕊蕊将欧阳朵介绍给她，欧阳朵表示对陈悦之一见就喜欢，立即三个人就交心，成为了好朋友。

    姬蕊蕊还对她说，欧阳朵正失恋，所以带她来散心，陈悦之就特别上心。

    喜宴之上，欧阳朵居然喝多了，陈悦之原本作为新娘，这样送客人去酒店休息的事，轮不到她来，但是欧阳朵当时，却直接抱着陈悦之的手不肯撒手，还说要和陈悦之说心里话。

    当时的自己是窃喜的，没想到这样从京城来的大家小姐，会这样看重自己，加上姬蕊蕊又在旁边煽风点火，赵宇就让她赶紧将欧阳朵送回酒店休息。

    谁料等到了酒店的房间里，欧阳朵还是不肯撒手，一个劲拉着她，痛哭流泪，说了一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将她抛弃，喜欢了别的女人的故事。

    就这样拉拉扯扯，说说叨叨，一夜就过去了。当陈悦之第二天醒来时，酒店已经人去楼空，欧阳朵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说是谢谢她的陪伴，让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去京城找她，她一定帮忙。

    陈悦之知道那都是客气话，哪里会放在心上。

    只是从那以后，就好像陷入一个怪圈，每当欧阳朵出现的时候，都是拉着她谈心，然后原本商定该是她和赵宇去度蜜月的事也黄掉了，而改成了姬蕊蕊和赵宇去外地谈生意；(未完待续。)


------------

122、夜谈

﻿    陈悦之起初也没有觉得不同，直到她被姬蕊蕊从楼梯上推下来，灵魂快要脱离身体之时，听到她问：

    你可知道你的新婚之夜，你的新郎和谁在一起？

    你可知道你在与人谈心时，你的丈夫怀里抱着的又是谁？

    那一刻，她才彻底的明悟过来，原来欧阳朵和姬蕊蕊根本就是串通好的，欧阳朵假装醉酒，拉她去酒店，再让姬蕊蕊去勾引赵宇。

    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如此，欧阳朵出现，绊住她的脚步，让姬蕊蕊和赵宇去双宿双飞。

    可恨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还把欧阳朵当成了最好的朋友，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与她分享。

    所以当她发现，上官磊要让自己赶走的狂蜂浪蝶，竟是上辈子的仇人时，她果断改变了计划，正好趁此机会，好好修理一下欧阳朵。

    上官磊见陈悦之好像在发呆，便又赶紧扯了下她的衣袖，满脸哀求的样子：“悦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我保证下次绝不再犯，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陈悦之这才清醒过来，她连忙运转归真诀，将心底那股仇怨之气压制下去，脑中恢复了清明。

    历经两世，她经历太多，那些伤害，那些痛苦，历历在目，时时在脑海中像电影般反复重播。

    她必须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灵台清明，否则很容易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再度沦入罪恶复仇的深渊。

    甚至可能为了复仇，而连累伤及无辜及家人。那就愧对老天爷，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了。

    不，她这辈子回来的目地是为了守护家人，是为了认真好好活一回，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

    不是为了复仇而复仇！

    “要我原谅你可以呀，就看你怎么做了。”陈悦之尽量敛去自己眼中深沉的仇恨，装作云淡风清的说道。

    上官磊连忙严肃的看向欧阳朵：“你快点跟我女朋友解释，否则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欧阳朵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被别人当成小公主一般，呵护在手心里，当初喜欢上官磊，也是因为他长的俊。并且不像旁的男生一样，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毫无主见。

    没想到，以前自己常用来对付别人的手段，今天却换了位置。她怎么能受得住，眼泪再度流出来，满脸皆是受打击的模样：“上官磊，你真是太过份了，我永远也不要原谅你。”

    欧阳朵气的哭着跑出了甜品屋。

    任务完成！陈悦之立即收了浑身的气势，又恢复到平凡无奇的乡下妹气质，朝着上官磊耸讥讽的说道：“人家哭着跑掉了呢，你要不要赶紧去哄一下呀。”

    “切，我巴不得她赶紧回京城呢，我还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弄走。陈悦之，没看出来呀，你这家伙还很有演戏的天份嘛，刚才我都被你骗过去了，要不是我知道原因，我都真以为你们俩有仇了。”

    陈悦之低下眼帘，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何止有仇，还有不共戴天的仇呢。

    不过嘴上，她是不会承认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还有事要办呢。别忘记了你的承诺，如果你敢忽悠我，我一定让你痛不欲生！”陈悦之警告了一句。就潇洒的离开了。

    “臭丫头，就不能软乎的跟我说句话嘛。放心好了，我暂时还没有讨厌这个地方，我怎么会让别人解散我的大本营呢。”上官磊对着陈悦之的背影，轻轻一笑，灿若星辰。

    陈悦之卸去伪装。恢复原貌，飞快的跑到小公园，因为上官磊这一耽误，天色都有些擦黑了，不知道大姐怎么样了。

    才跑到公园门口，就看见了吴伟强和陈慧之正并排坐着，在说些什么，大姐的情绪好像已经恢复了不少。

    “大姐，吴大哥，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我们回家吧。”

    陈慧之赶紧拉住妹妹的手，将她上下端详了下，确定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她心里隐约有些明白，妹妹可能是帮自己出气去了。

    小妹毕竟是女孩子，付清是个大男孩，她怕妹妹吃亏。

    “吴大哥，我看这天色不早了，要不你就把我们送到周记粮油店吧。”陈悦之说道。

    吴伟强看了下天色，的确变黑了，他开夜车倒无所谓，但是两个姑娘家家的，还要冒黑赶到乡下，是不太安全。

    “好勒！”吴伟强答应着，认真开起车来。

    当周明听说陈家姐妹俩办事弄晚了，想在自己家住一晚，自然没有二话。

    他们家地方虽然不太大，但是挤挤还是能够睡的。

    吃过晚饭，陈慧之和周晓燕在说着话，陈悦之则是来到了大姨父平时算帐的小屋子里。

    这里都是放着关于粮油店的一些帐目本，平时不给外人进来的。

    陈悦之敲了下门，周明探了下头，发现是她，面瘫的脸难得笑了笑：“阿悦啊，进来吧。”

    “大姨夫，我想问你个事儿。”陈悦之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周明的对面板凳上。

    周明正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面算帐，算盘珠子拨的哗啦啦响，听见她的声音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说道：“问吧。”

    “您知道碧粳米、胭脂米、香米、珍珠米这些的稻种，在哪里能买到吗？”

    周明惊讶的抬起头，认真审视般看向陈悦之：“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米的名字的？”

    “红楼梦里面都有说呀，我们小学姚校长家，有许多名著，红楼梦里面，就有这些米的名字。

    我想既然曹雪芹先生都写进书里了，那想必一定是存在的。而且我听说这些米的价格都很贵，如果我们家能把常吃的水稻改成这些稻种，那种出来的稻米，不就能卖上价了吗？”

    周明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很快又恢复了面瘫脸，想了想说道：“这些米的价钱的确大，就算是我这次开店，也只是准备了一百斤不到的香米，其它的米都没敢进，怕卖不掉，毕竟这些米的价钱比较大，很少有人能吃得起。”

    顿了顿周明又说道：“你的想法不错，能从书里学到知识，想要运用于生活当中，来改善自己家的条件。

    但是每种米，它的生长环境，都是不同的。比如香米，就是我托了朋友，从北边儿进来的。其它几种米，也分属不同的产地，就算有了稻种，在我们这儿，或许可以种活，但是自然条件不同，可能得到的米也是不同的，万一种折了，岂不是更亏本？”(未完待续。)


------------

123、七彩香米

﻿    陈悦之听了周明的话，想了想，大姨夫说的有道理，若按常规来说，的确会有这样的隐忧。

    但是大姨夫不知道自己有归真诀，有了这功法，别说什么东南西北各地的作物，到了她手里，都会只变好，不会变差。

    当然，她现在没办法用这个借口来说，便换了个说法。

    “大姨夫，那有明确有规定，说香米或是珍珠米，不能种在我们这地方吗？而且不试怎么知道，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比如大姨夫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镇上开了第一家粮油店，不是也冒着很大的风险吗？”

    在金林镇和青阳镇中间有个公家的粮油站，大家都去那里买米打油，习惯了，大姨夫开的粮油店，会有生意吗？作为重生过的人，她自然知道是有，但是大姨夫可不一定知道。

    他仍旧敢开，说明是需要一定的魄力的。

    周明没想到，自己倒是被一个小丫头给问住了，不由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田地乃是农民的根本，是养家糊口最重要的东西，可不能来给你过家家。你最好还是回去跟你爸商量下比较好。如果你爸妈都同意了，那我就托我朋友，给你带那些稻种。”

    “真的，大姨夫，你的朋友能弄到那些稻种？”

    “当然啦，他就是走南闯北的人，喜欢把南边的东西，捣腾到北面卖，或是把西面的东西折腾到东面卖，赚取不同的差价吧。只不过按现在的季节来算，你如果真要种，恐怕只能种香米了。”

    “香米里面又有很多品种，你有想好要种哪种吗？”

    陈悦之便问有哪些种类，周明便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没想到竟然是介绍各种珍惜品种大米的书，当下如获至宝一般。

    将书翻阅一遍之后，当即就指着其中一页道：“就要这七彩香米的稻种。每样来一斤吧，需要多少钱，五百块够不够？”

    陈悦之有些紧张，中午走的时候。李清霞给了三百块，在玉珍裁缝店赚了三百块，在姬蕊蕊家讹了三百块，后来在茶馆花了两百多一点，现在身上还有七百块钱。

    但是她不能把自己在姬家讹钱的事儿说出来。想着自己出来的借口是帮姐姐买衣服，那当然要花掉一点了，便只提了五百块。

    “傻孩子，这稻种都有一定的发芽率的，而且你还是北稻南种，不知道有没有半成的成功机率，你若只买一斤稻种，到时候只有半斤肯发芽，等长成秧苗再种下去，又有一半损失机率。那最后能得几碗米呀？”

    周明摇头失笑，他呀也真是的，怎么会将陈悦之当大人看待呢，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异想天开，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呀。

    陈悦之也难得露出憨傻之态，用手指头挠了挠头发：“这东西从来没种过，我也怕爸妈不答应，所以我想好了，决定先要用一分田来试验一下。如果成功了，那明年的稻种我们自己就有了，如果失败了，反正也就是一分田的产量。不至于亏损太多嘛。”

    “这主意倒是不错，嗯，我觉得挺好的，你可是认真的？”

    “当然啦，大姨夫，我当然是认真的。你看这里是我所有的身家，我全部的钱都押在这儿啦。”陈悦之赶紧将五百块钱掏了出来。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你妈不是说只给了你三百吗，还有今天怎么吴玉珍突然送了许多旧布料和碎布头子到我们这儿来，还说是你们姐妹俩订的，你们这搞什么鬼呀？”李清玉从后面进来，疑惑的问道。

    “大姨，你坐，听我跟你说……”陈悦之便将自己如何改衣服，被吴玉珍看重，如何买断了款式，都一一说了遍。

    “呀，没看出来，我们悦之这么厉害，还会改衣服哪，都跟谁学的呀？”李清玉满脸是笑的将陈悦之搂进了怀里，嘴都是都是夸奖的话。

    “嘿嘿，我其实就是瞎指挥，也就是以前在书店的书上瞄过几眼睛，觉得那衣服款式太老土了，就自己想着改成那样，没想到还挺好看的。更没想到，居然那个老板娘还要买了去。我心想，反正就是我随便想想的，能卖三百块，干嘛不卖呀。”

    “你说的也是，只是这吴玉珍可有点不地道呀，你姐穿的那衣服款式，我在市里都没有见过，如果她把衣服料子质量弄上去，拿到大城市去，一套最起码卖两百块，两件下来，就把本赚回来了。”李清玉这意思，好像是在说吴玉珍不地道，给的买断价低了。

    陈悦之倒没有什么感觉，她觉得吴玉珍能给三百块钱，已经是不错的了，算是意外之财。

    周明见陈悦之神情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李清玉的夸奖，而飘飘然或是得意洋洋，不由欣赏的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块，又推了回来说道：“我决定参一股你的试验，若是成功了，以后你家的七彩香米必须要以低于市场价，只供给我家粮油店；若是失败了，就当是大姨夫我包给你的压岁钱好了。”

    陈悦之的心里一暖，眼窝里也有些涩涩的，她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错的太离谱了，怎么会觉得大姨夫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呢？

    他分明是想要帮她，还故意把事儿说的这样一板一眼，好像公事公办的样子。

    大姨夫这样用心，她当然要更加努力才行。

    “好，大姨夫，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对了，麻烦你再让你的那位朋友，帮忙带几本关于种植七彩香米的书籍，这样到时候也可以让我爸看看了。”陈悦之想了想又补充道。

    归真诀辅助植物生长，只能暗中进行，但是其它事情，还是需要父母去做的，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吧？

    “好，等种子来了，我就打电话到你们村里，你和你爸他们一起过来商量这件事儿，看看到底要开几分实验田。”

    解决完了这件事，陈悦之心头松快了不少，其实自从那天晚上，听见爸妈叹惜，说现在稻米越来越卖不出价格的时候，她心里就在琢磨这件事了。(未完待续。)


------------

124、等一场机缘

﻿    上辈子先是大将军之女，后是一宫之后，她吃的自然都是最好的米，不论是碧糯，碧粳，还是珍珠米，香米，紫米黑香糯等等，她都有吃过。

    碧糯养胃，御膳饭自然是变着花样儿的给她做好吃的。

    既然这些珍品米都是直供皇室的，那肯定到了现代，也是能卖得起价的。

    本来她也没打算这么快跟大姨夫说，只是没想到今天在市里弄晚了，在大姨夫家住，这难得的好机会，当然要抓住了。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大姨夫居然这样有商业头脑，这样开明，非但没有质疑嘲笑她天真，反而说要出资金来参一股。

    虽然她们家现在不缺少这点资金，但是爸妈胆子太小，从来没有做过的事，肯定会不敢下决定，有了大姨夫家的保障，首先一点，老妈那边肯定没问题了。

    老妈没问题，老爸还不是任由她们搓圆搓扁，嘿嘿。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陈悦之和大姐辞了大姨一家，就往镇上的中药店奔。

    而那些布料，正好周明要到乡下去收棉花，就一起带过去了，不用她们费力了。

    陈悦之和姐姐也将衣服都换了回来，昨天那是为了去市里方便行事，今天准备回家了，没必要穿的那么光鲜亮丽，省得到时候奶又出妖蛾子。

    金林镇上的一切，她太熟悉了，最大的一家中药店在哪个角落，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尤其是这家老字号的健康中药店，那时候她老是不怀孕，眼见着和赵宇关系越发冷淡，她极度需要一个孩子来维系感情。

    平时没少往这里跑，配了一副又一副的中药，吃着喝着苦的不行的温宫药材，就是想早点要个孩子。

    老字号果然不骗人，这里有个坐诊的老中医姓江。医术也的确很高明，吃了他开的药后，不到半年，她真的就怀孕了。

    当她拿到自己的孕检单子后。高兴的都快疯了，就想着赶紧回家告诉赵宇，她有了，他们快有孩子了。

    结果一回家就看见了赵宇和姬蕊蕊，还听见了那样一番可笑的离婚理由。更是被姬蕊蕊推下楼，失了孩子失了命。

    今天再度过来，真是感慨良多呀。

    果然一进药店的门，就看见头发花白的江老大夫正在替人把脉，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轻声吩咐着什么。

    陈悦之忍住了要冲口而出的呼唤，假装陌生人一般，拉着陈慧之走过去问道：“老先生，请问你们这里收药材吗？”

    江子鹤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两个青春活泼可爱的漂亮小姑娘。当即温和的笑道：“收是收的，不过品相不好的，我们可不收，你们都有些什么呀？”

    “老先生，我们是自己家山里采摘的野生金银花，用的是自然晾干的办法，至于品相嘛，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要问下你们药店，收购的价钱如何。”

    江子鹤觉得这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讲话一板一眼的，也不怕人。

    他便来了兴趣，正好这会子早的很，店里也没有人买 药。便亲自站起来，回答道：“好货45-65元，统货25-35元，黑货12-18元，开花货5-8元。”

    “好的，我知道了。老先生，那你们这里，还收其它的药材嘛，您能都给我一份报价吗？”

    “哟，小姑娘懂的好像蛮多的，你知道什么叫好货，什么叫黑货，什么叫开花货吗？”江子鹤越发觉得有意思，竟起了考较之心。

    “当然啦，所谓好货就是指……”陈悦之不卑不亢，侃侃而谈，轻轻松松就将四个名词之意都解释了出来，并且还就着药堂里所有的金银花说出哪些是好货，哪些是黑货。

    江子鹤顿时喜的直搓手，没想到今天早上倒捡着一个宝，居然遇到一个这样有中医天赋的女孩子。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你除了认识金银花，还认识别的草药吗？”江子鹤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紧张了，他一直想找个徒弟，但是无奈家族里的人，都不对中医感兴趣，而在这里挂名问诊一年多了，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眼缘的。

    “都是从书上看到的呀，因为我家特别穷，我读书时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些，我想为家里赚些外快，便和哥哥姐姐一道上山采金银花，晒来卖，我知道现在已经是金银花快要开到收尾的时候了，我又是外行，晾晒出来的品相肯定不会太好，不过就算只有几块钱，能为家里分担一点，也是好的。”陈悦之并没有隐瞒，而是老实的说了出来。

    她今天之所以带大姐来这个中药店，一来当然是让大姐看到，那金银花的确可以卖钱，二来也是为了抢一场机缘。

    第一世时，她因为经常光顾药店，受江老医生不少恩惠和开解，有时候也聊天，那时候他已经收了一个徒弟，而她也万万没有想到，江老医生收的徒弟，居然是付清的妹妹付雨。

    只是听到江老先生说起来，他收付雨的时间，大概是距离现在的三年之后。

    陈悦之想的是，江老先生估计也是等的不耐烦了，见着付雨稍为有点基础，好像也挺感兴趣似的，没办法才收了她的。

    她这次来，刻意在江子鹤面前，展示自己对中药感兴趣，就是为了引起江子鹤的注意，至于能否得到那场师徒机缘，就要看老天爷了。

    江子鹤没想到这小姑娘竟这般懂事，心里越发满意起来，又从药屉里面，用纸包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药材，拿过来考问陈悦之。

    陈悦之自然是一一都将各自药材挑了出来，并且还背出其药理和作用，最后怕江子鹤怀疑，就连忙说自己是在一个地摊上，淘到两本旧书，一本叫伤寒论，一本叫中草药大全的书，看了几次，记住了这些的。

    “我只是会背而已，都是死的，并不会真的使用，更不会医人，嘿嘿，后来那两本书不小心，被我奶当成引火的弄进灶膛里去了，我还哭了好久呢。有好些个内容都没看到。不过能认得几味草药，能帮到我家，我就很开心了。”

    陈悦之怕江子鹤提出要看那两本书，赶紧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

    江子鹤原本听见伤寒论三个字，眼睛大亮，心里正有那个想法呢，指不定地摊上的货，就是真的货，这种捡漏的事，虽然一贯发生在古董界，但未必不会发生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呀。

    岂料紧接着就听说，书被烧了，顿觉得可惜之极！(未完待续。)

    PS：

    求正版订阅~


------------

125、怎么哪都有你

﻿    江子鹤又将药店其它收购药材的价格报给了陈悦之，在她姐妹俩快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果断的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他这一连串的话问下来，把陈慧之问的警惕心大起，连忙将妹妹护在身后。

    陈悦之却是乐了，看来自己的表现引起了江子鹤的注意，合了他的眼缘，他一定是想要收自己当徒弟了。

    江子鹤一见那个大点的女孩，用那样怪异防备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失笑，是他太急切了些，便放缓声调道：“不要担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见你妹妹对中药好像很有天赋，所以想要收她为徒。”

    “你说的是真的？你可别想蒙我？”陈慧之仍旧不相信，虽然她承认妹妹很厉害，但是这么大的中药铺子，会任由这个老先生胡乱收弟子吗？

    陈悦之知道姐姐是担心过头了，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江老先生了，便连忙探过姐姐的肩膀，对着江子鹤笑道：“老爷爷，我叫陈悦之，今年十四岁，我家住在金林村二大队。

    你如果真想收我当徒弟，那可先得过我大姨夫那关，我大姨夫就是周记粮油店的老板，你先说通了他们再说吧，我们先走啦。老爷爷再见！”

    陈慧之拉着妹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心里还有些不放心：“阿悦，你为什么要把名字和家地址都告诉他，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

    “大姐，这么大的药店在这儿，他怎么会是坏人呢，再说了，就算是坏人，他还敢上咱们家惹事不成？”

    陈慧之想想妹妹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

    陈悦之又将自己昨晚和大姨夫说的话，跟大姐说了一遍，陈慧之真是佩服之极。没想到小妹居然有如此胆量。

    “大姨夫一直都冷着脸好吓人噢，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你说大姨那么乐呵呵的人，天天跟着这样一个冰块脸在一起。她怎么受得了？”陈慧之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个十八岁的 少女而已。

    在妹妹刻意轻松的气氛引导下，也小声的开起了玩笑。

    “大姐，其实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想法，但是接触过后。我才发现，大姨夫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你知道吗？他不但支持我们搞实验田，还愿意出资呢，并且说，如果成功了，七彩香米就得独家供给他们的店，输了就当那钱是给我的压岁钱。

    他说什么独家供给，其实只是个名头，他这其实是在帮我们找路子销售呢。你想想，我们鬼都不认识一个，到时候卖给谁呀，而且还容易被人杀价，但是自己家姨夫就不一样了，他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听妹妹这样一解释，陈慧之也想通了其中关窍，顿时对周明的印象好了不少。

    姐妹俩正聊着小话，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阿慧，是阿慧吗？”

    陈悦之和姐姐一起转过身去。却看见了两个不想看见的人。

    付清和付清的父亲付大民。

    陈慧之原本恢复红润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不堪，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拉扯了一把妹妹。就想要转身逃走。

    昨天才见到了付清的真实嘴脸，她还没有整理好思绪，今天真的不想面对他。

    以前付清对她有多温柔蜜情，现在想来就有多讨厌恶心。

    付清是看见了陈悦之，但也就是微微一愣，觉得她皮肤变白了些。其它倒没在乎，昨天陈悦之去捣乱时，刻意画过妆换过衣服，他哪里认得出来。

    付大民大概是付家唯一，一个比较中意陈慧之的人了，他一直不同意自家婆娘的想法，高攀什么富贵人家，也要看自己家是什么样的。

    只是付大民在家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付清的妈妈田玉香所有的心思，都是指望儿子考上大学，然后攀上高枝，以后接她到城里去吃香的喝辣的。

    “阿悦，你姐咋了？”付大民有些不解的问道。

    以前陈慧之看见他，都是甜丝丝的喊付大伯的，今天怎么掉头就走了？

    他连忙推了把身边的儿子：“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阿慧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付大民俨然已经将陈慧之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了。

    付清有些不情愿，但是爸爸并不知道，他在学校里的事，还以为他和陈慧之关系很好呢。

    付大民又推了他一把，他才没好气的跟了过去，心里头想着，正好自己在江凌那里受了一肚子怨气，回头就出在陈慧之身上好了。

    如果她敢有什么怨言，到时候就分手，反正外面传的那样难听，一个已经失贞的女孩子，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

    陈悦之怕姐姐受伤，就想要追过去，却被付大民拦住了：“阿悦，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就这大路上，还能把你姐怎么着了，你跟大伯一起走，我们慢点，别打扰了他们俩个。”

    陈悦之想了想，或许是该让大姐自己做个决断了，她就算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有她自己做下的决断，才能真正的放手。

    不过听见付大民那一副，陈慧之已经铁板钉钉是他们付家人的口气，她还是很不舒服，语气便冰冷了起来：“付大伯，你讲话注意些，我姐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人了？你可别忘记了，去年你家提亲时，我爸可没有同意。等什么时候他们订亲了你再说那句话吧，免得让人误会。”

    说罢，她也没有跟付大民一起，而是加快步伐，不远不近的跟了过去。

    “哎，这孩子，今天吃枪子了，咋这么讲话咧？”付大民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法儿，他这一生最害怕个性强硬的女人了。

    不论是老女人，还是大女人，小女人！

    这不，在家里，他头顶上就有四座大山，自己的妈妈，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是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一个。

    陈慧之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太熟悉了，之前听了十几年，能不熟悉吗、

    她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跟来的人是谁。

    只是心一阵阵的揪痛，想到昨天看到的那场画面，除了痛之外，还有恨，还有悔，还有怒。

    “陈慧之，跑什么跑呀？不过是双已经被人穿过的破鞋，还以为别人会对你再怎么样吗？”付清故意这样说道，就想看着陈慧之生气伤心，那样他心里才会好受。(未完待续。)


------------

126、两个耳光

﻿    “啪！”一个耳光很响亮，很重的落在了付清的脸上，顿时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付清捂着脸，几乎不敢相信，看着眼前这个举着手的少女。

    她满脸是泪，眼中有着恨和怒，熊熊燃烧，竟然让他感觉有点害怕，下意识倒退了几步。

    “你，陈慧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翅膀硬了，你居然敢打我？”付清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气和怒意了。

    在村里，他一向是天之骄子，被众人捧在掌心里的，被刘茵泼饮料，被江凌侮辱，他都不敢反抗，因为人家比他有钱。

    但是你陈慧之算什么东西，我付清看不上的一只破鞋子，居然还敢扇我耳光。

    “啪！”陈慧之又给了付清一耳光。

    陈悦之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果断将身体一拐，隐藏进一丛稻草垛后面。

    大姐打的好，这样没有口德的渣男，就应该狠狠教训。

    陈慧之浑身不住的颤抖，眼泪淌满了整张白晰的脸，她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付清那自以为是的语气，那让人恶心的话语，突然就怒向胆边生，竟然就打了他一巴掌。

    关键是打完了之后，她的心里竟然不是害怕，不是心疼，而是有一丝隐隐的痛快和兴奋。

    她吓死了，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以前她连一只苍蝇都不舍得打的，今天却打了自己最喜欢的男孩子。

    最离谱的是，好像打顺手了一般，她居然又煽了付清一耳光。

    陈慧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思路，用袖子擦干净眼泪，极力吸鼻子，不想让付清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这第一巴掌是你妈妈以往每每对我进行语言侮辱时，你却袖手旁观的补偿；

    这第二巴掌是你做了错事，居然还提出那样过份条件来伤害我的补偿！

    付清，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记住了！不是你甩了我，是我甩了你！

    像你这样靠女人吃饭，脚踩两只船的混蛋。根本没资格得到我陈慧之的喜欢！我诅咒你永生永世，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永远都不能被人真心相待！”

    付清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几乎都要以为，眼前这个少女被人附身了。这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老实巴交，受了委屈都不敢大小声的陈慧之？

    还有，她刚才说什么，说他是吃软饭的，什么脚踩两只船，还说甩了他？

    不，不行，要甩也是他付清甩陈慧之，什么时候他付清混的这么惨。轮到一个乡下妹来把自己甩了？

    他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狠，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哀求：“慧之，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你不要听他们乱说，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我说那个条件，是因为我太过在乎你的缘故呀。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的真心呢，如果你不高兴。我再也不提那件事了，好不好？”

    陈慧之一愣，原以为付清会发狂发怒，会不择手段的伤害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在草垛后面的陈悦之，满心焦虑，看见大姐好像有些被说动的样子，不由急的想要跑出去打断他们。

    大姐，你千万不要被渣男的一点手段，就给迷惑了呀。

    依她处事的经验来看。付清现在求饶，绝不是真心悔改，而是想要更加严重的伤害大姐。

    付清见陈慧之果然动容了，心里不由越发得意起来。

    陈慧之对他的感情很深，两个人从小就青梅竹马的，十几年的感情能浅吗？

    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只要陈慧之生气了，他只要服个软，说几句好话，陈慧之就原谅他了。

    “慧之，你忘记了我们以前快乐的时光了吗？我承认，听见那些传言，说你被坏人给占便宜了的时候，我心真的很痛，因为在乎你，所以我很恼很生气，说话也没有逻辑，这才说了那样混蛋的话。

    但是这一个星期，我天天在想你，我天天在反思，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今天急匆匆回来，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能没有你，慧之，你原谅我好不好？”

    付清眼中的哀求更浓，那深情几乎要将人整个淹没。

    陈慧之的头慢慢低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付清却是心里一喜，连忙上前一步，将陈慧之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一接触陈慧之的手，他有些惊讶，她的手好冰好冷呀。

    “慧之，你是原谅我了是不是？”

    “你是说你一直在反思，你每天都在想我，那昨天就放假了，你为什么今天才回来？”陈慧之有些幽幽飘荡的声音低低传来。

    正想动身出去的陈悦之，因为她说的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她很激动，大姐没有被迷惑住，大姐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要相信大姐，一定可以慧剑斩情丝，丢开这个渣男，重新开始。

    昨天？付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也紧了紧，但很快就恢复自然，轻柔的声音说道：“我在学校里很受老师的重用，正好刚过了一次单元测试，我被老师留下来帮忙批改卷子呢。

    慧之，你不知道我昨天从早忙到晚，连一口饭都来不及吃，就是想要早点把卷子帮老师改完，今天好来看你的。”

    付清就这样站在陈慧之的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慧之没有将手抽回去，而是静静抬起了头，用黑白分明的大眼，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付清，轻声吐露出两个字来：“是吗？”

    “当然啦，慧之，之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付清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发现哪里不对，还是伸手，想要去揽陈慧之的肩膀。

    “江凌儿、梦幻甜品屋，小树林，热情的拥吻，浪漫的情诗，这些就是老师要你改的卷子吗？”陈慧之整颗心都在颤抖，若不是昨天小妹非要拉她去看，她今天肯定会相信付清的鬼话的。

    他怎么可以做得到这么的无耻，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跑来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可以任意摆布的布娃娃吗？

    付清猛然像被电击过一样，立即松开陈慧之的手，吓的倒退一步，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嚅动了许久，方才死死瞪眼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未完待续。)


------------

127、揍人不留名

﻿    “因为，你们在热情的拥抱之时，我就站在你背后！”陈慧之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大声的喊了出来。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大声说话，头一次语气这么愤怒！

    逼的，都是付清逼的！

    “陈慧之，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让你去市里的，你去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你胆儿肥了你，你还敢跟踪我，你就不怕我跟你分手吗？”付清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

    并且他的脑子飞快运转起来，他认为陈慧之会去市里，肯定是因为太过在乎他，不想和他分手，没想到却好巧不巧的看见了自己和江凌儿在一起的场景。

    “我就是不相信，你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才去的，没想到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口口声声说我不干净了，处处拿名声的事来威胁我，还对我提出那样过份的要求。

    我还真以为你都是为了我好，你是在乎我，你因为太过爱我，才会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没想到，都是借口，都是借口！

    付清，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陈慧之说罢，眼泪再度涌了出来，用手一捂嘴，就朝着前方跑去。

    “陈慧之，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被人用过的破烂货，还在我面前装高贵，我能看得起你，那是你们家祖宗八代冒青烟了，还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

    分手就分手，你以为我真在乎你呀，以前追求你，不过是因为说出去，在朋友面前有脸罢了，你以为我会喜欢跟你这样装纯的人在一起吗，我呸！”

    付清刚朝地上吐了口痰，就感觉一阵彻骨的痛意袭来。

    他整个身体被人凌空摔在了地上，每根骨头疼都要断掉似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拳头就朝着他眼窝处打了过来。

    “是谁呀？”付清两只眼睛都被打的肿了起来，根本看不清人影。

    陈悦之也不说话，就闷着头把他痛打了一顿，并且还在指尖上。飘逸出一点浅粉色的草木精华毒素，在打击的过程中，让那些粉色毒素，渗进了付清的全身肌肉之中。

    然后趁着付大民，还没有拐过弯道。到这条路之前，果断跳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跑的没影了。

    付大民慢腾腾在路上走着，寻思着那小两口的矛盾应该已经解除了吧，对于自己儿子的能力，他还是很相信的。

    没想到转过弯来，早不见了陈家姐妹，只有自己儿子躺在地上哀嚎，他吓的要死，赶紧冲过来。将付清扶了起来。

    只见付清的嘴角都是血沫，地上还有几颗牙，两眼睛睛肿的跟熊猫似的，都睁不开眼来了，哪里还有昔日清俊模样。

    “清子，清子，你，你这是怎么搞的？”

    “爸，不知道是谁，突然从背后偷袭我。我都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就被打了，爸，你快看看。是谁，让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哎呀，好疼，好疼啊爸！”

    付清才刚站起来，还没站两分钟。就突然感觉小腹那里，一阵尖锐的疼痛侵遍全身，让他立即痛的跪了下去，但是膝盖那里也痛的不行，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但是只要身体一接触一被碰到，就全身都痛，痛的他在地上打起滚来，也完全顾不得那白衬衣都被灰尘弄的脏死了。

    “清子，清子，你这是咋了，你别吓爸呀，你哪里痛，你告诉爸，你哪里痛，爸背你回家，爸背你！”付大民说罢就想要去把付清拉起来，岂料才碰到他的手背，付清就痛的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仿佛付大民的手是烙铁一般！让付清感觉皮肤像被烧过灼过一般的难受。

    陈悦之躲在草垛后面，将这一切尽皆收入眼中，十分满意的去追大姐了。

    陈慧之一边哭一边跑，走走停停，本来就不快，当然是很快被她追上了。

    “大姐，恭喜你摆脱这样的渣男，我们应该开心才对，至少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委身于他，若是等你连身子都失去了的时候，岂不是更痛苦？”

    道理是没错，但是陈慧之脸上的泪还是流不停，她也不想哭，但眼泪像有自己的生命似的，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陈悦之将大姐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吧，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

    昨晚上因为有打过电话回来，所以李清霞和陈维并不担心孩子，只是见大女儿眼睛红红的，有些起疑。

    陈慧之不想说，觉得很丢脸，但是陈悦之却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和爸妈说清楚，付清妈妈田玉香的那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到时候她回去一通乱说，爸妈肯定更难过更生气了。

    当陈悦之将前后事情都说完后，李清霞气的差点直接跳起来砍人，陈维的双拳也捏的紧紧的，额头上的青筋直蹦。

    “那个畜生！他，他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他居然要慧之做那样的事来证明清白，谁给他的胆子？

    我女儿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好闺女，若真听了他的话，做了那样的事，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丢脸呢。

    太过份了，付清这畜生，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居然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老娘我跟他没完！”李清霞站起来，就要去操菜刀，要往门外冲。

    “妈，你冷静一点，就算要讨说法，也不能这样去，我们必须得好好的布置一番，把话都对对清楚，付清的妈可不是好惹的主，到时候别反而被她给占了上风。到时候非但讨不得便宜，反而让人看笑话。”陈悦之赶紧拦住了冲动的李清霞。

    李清霞将菜刀砰的一声丢在桌子上，然后坐那儿喘气，是她太不冷静了，想的还没有女儿周到。

    没错，田玉香不是什么好鸟，就这样盲目的冲过去，到时候恐怕还吃亏。

    但是付家这样欺负人，付家教出这样的畜生来，这笔帐是万万要算清楚的。

    陈慧之坐在旁边只会哭，仿若所有的勇气，在刚才对质付清的时候都用完了，她不想看到今天的局面，更不想看到父母为自己担心。

    “慧之，你这傻孩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和你爸都不知道，你怎么这样傻，要不是你妹妹机灵，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我可怜的孩子哟！”李清霞眼中有泪，心里是又气大女儿软弱无用，又心疼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李清霞现在无比庆幸去年付家来提亲时，陈维以年纪小推掉了，如果两个人真订了亲，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呢。

    “妈！”陈慧之扑进李清霞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

128、娘家人

﻿    付桂花一向最疼这个大外孙女了，听见了这样一番话，哪里还忍得住，她咬了咬牙站起来道：“真当我们家没有人了，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好捏？

    我去村部给你外公舅舅他们打电话，你们自己老陈家这边指望不上，还有我们李家哪。慧之，你别怕，外公外婆永远都是护着你们的。”

    老太太说罢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陈维脸上的一阵发烧，自家爹妈，别说护着，恐怕不添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陈悦之简直太佩服外婆了有没有，这气魄，这架势，点三十二个赞。

    付桂花一直和自己的老伴在闹别扭呢，今天要不是为了二女儿家的事，她也不愿意给老头服软。

    但是自家人有矛盾归有矛盾，如果外人欺上门来，那就得联合在一起，一并抗敌，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其它矛盾，等打跑了敌人再算不迟。

    竹林村的村部门口。

    李正直正坐着抽烟，和其它的老大爷们聊着今年的收成，就听见村部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村支书连忙站起来一接，然后对着他喊起来。

    “哎，李老头，你家的电话，还真巧咧。你不会知道今天有电话，所以故意过来等的吧？”

    李正直站了起来，心里还嘀咕，难道是镇上大女儿家打来的，后天就是国庆节，大女儿家的粮油铺子要开张，是准备喊自己过去？

    结果一接，却原来是自己的老伴。

    李正直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好像我终于赢了的表情，但是嘴上却是冷冰冰的：“女儿家住够了，终于打算回来了？”

    “回个屁呀！你女儿和你外孙女，都快要被人欺负死了，你个死老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赶紧喊上卫国卫红都过来帮忙。嘟嘟……”

    电话里已经传来一阵盲音。

    李正直无语的挂了电话。心想这老太婆发什么疯呢，讲话也不讲完，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老婆子虽然有些闹腾，却不是会说谎的人。难道是那陈太康又开始折腾了，不行，不能让他折腾我的女儿。

    好好的宝贝女儿嫁到他们金林村，已经是委屈求全了，已经是吃够苦头了。如果还要再受欺负，那简直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李正直也没有再聊天的兴致了，赶紧跑回家，把大儿子李卫国二儿子李卫红，还有他们的媳妇他们的娃都集中起来，将刚才老婆子的话一转述。

    虽然大家也都不太清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李卫国一听说二姐被人欺负，哪里还忍得住。

    他家的两个孩子一听说自家大表姐被欺负了。立即火了。爷爷从小就教导他们，一家人要相互帮忙，现在居然有人敢欺他们漂亮可爱的大表姐，那还得了，恨不得立即操家伙，去金林村帮忙打架！

    李正直和付桂花一共养育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分别是老大李清玉（女），老二李清霞（女)，老三李卫国（男），老四李卫红（男）。小女儿李清珊。

    目前除了李清珊在读书，还没结婚外，其它四个儿女都业已成家了。

    老四李卫红前年结的婚，孩子刚满一岁；

    老三李卫国结婚比较早。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叫李能文，一个李能武，别看只有十二岁，但是吃得好，长的壮。养的虎头虎脑的，看起来比十四岁的陈悦之，还要高还要魁梧。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大表姐陈慧之了，因为她长的漂亮，而且讲话轻声轻气的，很温柔也很讲道。

    不像那个小表姐陈悦之，总是一副怪异的模样，也不太爱跟他们说话，不怎么搭理人，他们自然也不喜欢她喽。

    李正直把自己当年上山砍柴用的斧头，往肩膀上一扛，挥着厚厚老茧的手说道：“走！敢欺负老子的女儿和外孙女，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我不用斧头把他们砍的稀巴烂！”

    老三李卫国的媳妇胡美英也是个泼辣爽利的个性，一听到这个事儿，当即饭也不烧了，直接拿起一个洗衣的棒槌：“二姐最好了，那时候我怀了能文能武，吐的要死，还是二姐想的偏方，给我治好的呢。现在她受了欺负，我还吃什么饭呀？敢欺负我二姐，当我们娘家没有人是不是？”

    李卫国就喜欢他媳妇这泼辣样儿，现在又见她明事理，知道关心自家的人，心里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老四媳妇张英虽然也想去，但是孩子太小没有人带，只能留了下来，再说李清珊放学了也要吃饭，只能郁闷的被留了下来。

    “卫红，你放机灵点，到时候可得盯着点爸，把人家砍伤了没事，可别让他自己把腰给闪了，毕竟年纪大了。”张英紧张的吩咐道。

    “行，我知道了，你回吧。”

    李能文和李能武回到自己房间，把他们珍藏的宝贝弹弓拿了出来，互相对看一眼：敢欺负他们的大表姐，他们一定要用弹弓，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李家一行大小七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金林村的陈家。

    别看李清霞在旁人面前凶悍泼辣，但是到了自家老爷面前，立即变成了委屈的小女儿家。

    尤其是一看到自己的弟弟、弟媳们都来了，更感觉心里暖暖的，有种想要哭诉的冲动。

    付桂花一看这阵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算老头子会做事。

    不过看到李卫红，还是小声问了下他媳妇张英的事，得知张英留在家带孩子时，并给小女儿烧饭吃，这才放下心来。

    陈维知道老丈人不太喜欢自己，也不敢往前头凑，自讨没趣，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给大舅子他们端茶倒水拿点心。

    李正直大刀金刀一般，将斧头直接往墙角一靠，冷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清霞眼圈一红，就将陈慧之和付清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果然李正直的脾气就跟李清霞如同一辙，居然也要立即拿着斧头去砍人的架势。

    “爸，你冷静一点，刚才阿悦说的对，就算要去找他们家人算帐，也不能这样冲动，否则只会坏事。”

    李正直粗黑浓厚的眉头皱了下：“阿悦？你是说你家那个小女儿，这话是她说的？”

    “对呀，老头子，这次幸亏是阿悦发现的早，要不然我们都要被蒙在鼓里了。这孩子现在懂事了许多了。”付桂花生怕老头子，又心直口快，蹦出什么不该讲的话，伤了陈悦之的心，赶紧解释起来。(未完待续。)


------------

129、一家人

﻿    一道带有探究和思索的目光朝着陈悦之投了过来，陈悦之毫不畏惧，用清明澄澈的目光回望着外公李正直。

    李正直的目光在陈悦之的脸上足足看了有五六分钟，才收回视线道：“做的不错，这才像是我们李家的人。”

    付桂花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老头子这样说，就代表已经接受悦之这孩子了，算是过了明路了，以前这孩子个性有些孤拐，老头子一直说不像李家人，也不像陈家人，不知道像谁，有些不太喜欢呢。

    陈悦之朝着外婆投去暖暖一笑，她自然也晓得自己算是在外公的心里留了个不错的印象了。

    李正直敲了敲烟袋，让李清霞把这整件事都说说清楚，包括陈慧之和付清交往的事，还要去年付家来提亲的事儿，都不要漏过。

    等听完之后，李正直沉思了下道：“我们现在有几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第一，外面这流言是真是假？二，是谁传出去的？三，那个付清在学校里有别的女娃子相好，这事有没有证人？“

    姜果然是老得辣，陈悦之只想着自家人去替大姐出气，更为以后彻底摆脱付清，铺好路，但却没有想的这般通透。

    只是这件事对大姐的影响太深了，她有些担忧的看向大姐，除非大姐点头，否则她一定不会说出真相来。

    陈慧之原本啜泣的声音渐渐变小，眼圈红红的看向每一个关心她的人。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跟自己家人交待清楚，到时候反而被别人揭了底，就会让大家阵脚大乱，反而让事情更加糟糕下去。

    脑海里回想起妹妹的话来：你自己如果不自立，别人永远也帮不了你！姐姐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你又没有丢失什么，你怕什么？

    对。她是清白的，她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她为什么要躲躲藏藏，她为什么要怕？

    她越是不把当日的事情说清楚。别人就会传的越难听！

    陈悦之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大姐，如果她能够迈过这一坎，说明姐姐是真的想开了，也是迈开了转变的第一步。

    “外公，事实真相是这样的……”陈慧之开始时还很坚强。但是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就算有时候会因为哽咽而打断话语，但也还是坚持说到了最后。

    等她说到自己回家喝了姜汤睡下后，后面的事情就由李清霞等人补充。

    “阿悦，你是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村里的二流子，他看见了你大姐身上衣服破了的情况？那他看见那个混蛋了吗？”李正直抓住关键点问道。

    “没有，我把他骂跑了，正好天上一道雷劈下来，他吓的连伞都没来得及拿。就跑走了。”

    陈悦之很肯定，她当时的眼神，别说是二流子崔有全了，就算是正常的男人都会被吓到。

    “知情者除了你们自己家人外，还有村长李好仁及两个村干部，他们怎么会突然疯掉呢，会不会在说疯话的时候，透露给他们的婆娘知道？”

    李清霞立即摇头道：“那两个人渣村干部的老婆，都是村里有名的母老虎，如果周大海他们俩真的说出什么疯话来。她们绝不可能这样安静，肯定早就骂上我们家来了。”

    李正直喝了口烟，吐出烟圈道：“好，基本可以排除那两个疯子。现在有两个嫌疑人，李好仁和崔有全。清霞，你去村里，就说我过来了，请李老哥过来喝两盅。明之礼之，你们俩想个主意。把那崔有全，诓到这里来。等他们来了之后，我们就这样说这样做……”

    众人连连点头，李清霞和陈明之兄弟俩分头行事。

    陈维在老丈人面前完全没有存在感，索性也自觉去灶屋做饭去了，这么一大家子人，忙完了不得饿的前胸贴后背？

    陈悦之跟了过来，安慰了下爸爸，又教了他几句话，这才又重新回到堂屋，听外公的布置。

    据说外公年轻的时候，还曾参加过打鬼子的行动，当过一阵子参谋，别说还真的挺像作战方案的，一套一套的，听的陈悦之热血燃烧起来。

    大家分头行事。不一会儿李好仁就满脸是笑的跟着李清霞来到了陈家，只是他看见的可不是满桌酒菜，而是犹如三堂会审一般的严肃气氛。

    “这是咋地了？”李好仁看着老实，其实心里精着呢，立即觉查出不对劲来了。

    李正直站了起来，给李好仁让了座，朝着李清霞使了个眼色。

    李清霞立即流出泪来，作势就要朝着李好仁跪下去，李好仁哪里敢让她跪，赶紧将她拉起来：“大侄女，你这是做什么？”

    “村长，之前我家慧之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小偷抢钱，幸亏村长帮着报警，还喊来了派出所的人，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咋办，这恩情怎么能不谢呢？”

    把色狼说成是小偷，是李正直的主意，他考虑到陈慧之毕竟是女娃儿，名誉很重要，不能让别人随意乱传。

    有些事自家人知道，就心知肚明了，既然所有知情者，知道的都不过是一丁点，那就干净把水再弄浑一点好了。

    “哎呀，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这话干啥，我把慧之看成是自己女儿一般，那小偷不长眼，居然敢跑来我们金林村偷东西，我作为村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李好仁心里微微一愣，随即很上道的附和起来。

    他当日听到的片言字语，可不是小偷，好像是色狼呢，不过毕竟是人家女儿的清白，他自然不会乱说。

    而且他知道自家婆娘的嘴比较大，喜欢传八卦，更是连媳妇都没提过，后来一看周大海两个人莫名其妙疯了，他更是将这件事，彻底的压在心底了。

    赵三虎的事，那两个包庇他的民警，疯掉的周海等人，告诉李好仁一个道理，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李正直趁机观察李好仁的表情，发现他说话很真诚，眼神也没有躲闪之意，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当下便立即让陈维上茶上点心，请李好仁再度坐下来说话。

    “村长，今天请您过来，一个是为了感谢你当日帮我们报警之恩，二个是想请您为我们家慧之作主。明明是小偷抢钱，不知道是哪个烂嘴巴的在外面胡说，说我们家慧之在路上被人占了便宜，这女儿家的清誉有多重要，如果让老娘知道，是谁在外面乱说，老娘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李好仁心中一凛，立即明白过来陈家人请自己过来的意思了。他也暗自叹了口气，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呀。

    陈维一家的确老实，但他可是对李正直的性格脾气，十分熟悉的。李家人岂是肯吃亏的人？(未完待续。)


------------

130、严审二流子

﻿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慧之，你放心，村长爷爷我一定会为你作主的，有没有查到是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李好仁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 ，同时暗示，那个人不是我。

    陈悦之便皱着眉头，故意撅了嘴，似是不相信般说道：“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那两个疯子外，只有村长爷爷和崔有全啊？”

    李正直立即喝斥道：”悦丫头胡说什么，你们村长的为人，我最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说人的人。何况女儿家的清白，那么重要，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子女，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那个二流子崔有全干的，只是我虽然是你们的外公，但毕竟不是金林村的人，也不好越了地界，跑这儿来处置你们村的人，所以还要多麻烦下李村长了。“

    李好仁心里一阵苦笑，这祖孙俩在他面前唱双簧，那是要逼他表态呀。

    ”李好哥，还是你了解我，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们个交待。我现在就让姚六国带人去把崔有全押来。“

    ”不用了，崔有全已经带到了。“门外陈明之兄弟俩，颇有气势，一左一右，将崔有全的胳膊 反扭着，押了进来。

    崔有全还在挣扎，嘴里说着混帐的话，眼角还有一块青色。

    陈明之兄弟俩一直跟着陈悦之起早锻炼跑步，陈悦之还用草木精华，天天给他们改善身体，现在别看表面上还是瘦条条的，但事实里面都是肌肉，健壮着呢。

    陈礼之腹黑鬼点子多，找到崔有全，就激他跟瘦虾似的，肯定经不得三拳头，崔有全本来就是村里的流氓地痞。向来只有他欺负嘲笑别人的份，现在居然被两个小朋友嘲笑，他哪里会忍得住，当下就决定要教训陈礼之。

    陈礼之又用所谓的英雄条给来束缚他。再夸上几句反话，顿时让崔有全飘飘然，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为了显示自己的威力，再收两个小弟。当然是答应了。

    结果跟着这兄弟俩，来到所谓的比试场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陈明之狠揍了一拳头。

    陈明之威武勇猛，拳风刚劲，旁边还有个腹黑的陈礼之在搞偷袭，还有一整套方案，崔有全怎么可能是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败押了过来。

    李好仁一看这阵势。哪里还能不明白，当然是顺水推舟，狠狠瞪向满脸青肿的崔有全：”说，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坏事？“

    他问的也巧妙，他并不直接说传八卦的事，他只问崔有全干了什么坏事，因为这家伙一向在村里小偷小摸，每天总要犯几样错的。

    李好仁这样问，自有他的道理，到时候就算查出。消息不是他散播出去的，凭他犯的那些事儿，也足够理由把他教训一顿了。

    ”没，没干啥 事呀？“崔有全还哭丧着脸耍赖。

    陈明之想要打人。却被自己兄弟拦住了，刚才在外面，两兄弟打崔有全，还可以解释为三个人是切磋切磋，这当着村长的面打人，那可是知法犯法了。

    陈礼之凑到崔有全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你觉得如果你没犯事儿。村长会派我们来请你吗？你以为村长是吃饱饭闲的慌吗？”

    腹黑的陈礼之，故意说这样含糊不清的话，就是要让崔有全误会，以为揍他也是村长的意思。

    “我，我，嘿嘿，村长，饶命呀，我也就是在小卖部多拿了一包烟，也没啥大事嘛。”崔有全谗着脸陪笑起来。

    “崔有全，不要我给你机会，你不好好争取，一会等派出所的人来了，你就没机会了，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村长不帮你，你赶紧把你干的坏事，统统交待清楚，然后把该还的东西都还回去，要不然我可真帮不了你啦。”李好仁又恐吓道。

    崔有全看看这在场所有人，这严肃的气氛，还有老好人村长这正经的样子，彻底的吓瘫了，赶紧点头，竹筒倒豆子，稀里哗啦，交待了这阵子干的所有坏事。

    大家听的额头青筋直跳，没想到这七七八八的，竟是干了不少坏事。

    “还有哪，我可告诉你派出所的警车就在路上了，你赶紧交清楚，如果有漏了啥，到时候我可帮不上你。”

    “村长，真，真的没有了。”崔有全快哭了，他不想坐牢啊。

    “除了动手偷拿东西外，你还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你仔细想想清楚，再好好想清楚！”李好仁见崔有全一直说不到正点子上，李正直等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赶紧点拨了几句。

    崔有全一愣，啥不该说的话？他这满嘴跑火车的，有几句是该说的话呀？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看看这四周的人，尤其是和陈悦之那冰冷的眼神撞到一起时，顿时想到那天傍晚的雨，那道雷声，那血海尸山，吓的嗷的一声抱起了头叫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哪里说错了，快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李正直将那把斧头重重的掷在崔有全的前面，瞬间在地面上砸了一个坑出来，那斧头跳了几跳，差点砸到崔有全的脚背。

    磨的雪光雪亮的斧头，顿时把崔有全的魂都吓没了。

    “我说，我都说……”崔有全这次是彻底的全吐了，不仅包括说陈慧之的谣言，还有村里其它小妇女的那些小话儿，都是他起的头。

    李好仁一阵无语，他就说嘛上个月，怎么自己上镇上开会，婆娘非得跟着去，还见着女人就瞎打量，却居然是这个二流子，在赵大嘴面前说的胡话，竟说他在镇上有相好。

    李好仁气的差点没昏过去，他都快六十岁爬上头的人了，还上哪去弄相好的？

    原来那天下雨的傍晚，崔有全被陈悦之吓跑了之后，回家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他本身是有些觊觎陈慧之的美色的，当时见到衣服破了，便一个人在那儿乱想，越乱想，越觉得这事像真的。

    有次去田家村打麻将，听见对桌的田玉香在说她儿子付清，如何如何出息，就是这媳妇有些上不了台面，家里太穷的话时，他也就顺口接了一句：“你说陈慧之呀，以前她或许还有资格，但是现在恐怕就难说了。”(未完待续。)


------------

131、前世的真相

﻿    崔有全说这样的话，其实也就是酸葡萄心理，他喜欢陈慧之，但是陈慧之从来都不曾用正眼瞧过他，眼里只有那个会清。

    他是嫉妒来着，不过说完了之后，正好碰到一手好牌，他也就乐起来，忘记了这码事。

    没想到只糊了一把之后，运气就开始变坏，不出一小时，钱全部输完了。

    崔有全晦气之极，心情极为不好，一边琢磨着回家如何搞钱，一边往金林村走，才走到田家村的村头，就被田玉香给拦住了。

    田玉香请他到付家坐坐，又是上茶上烟又是拿瓜子给他吃，然后就问他那句话是啥意思？

    崔有全立即明白了田玉香的意思，便故意拿乔，结果这田玉香也上道，当即将刚才赢的钱又还了回来，把崔有全喜的跟什么似的，也不再隐瞒，便将他当日看到的场景和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田玉香原本就不太喜欢陈慧之，在付清考上重点高中后，就对陈慧之和陈家的家境，越发不满起来。

    直到付清周末回家，书里夹着一个女孩漂亮的照片，还跟他们说要装电话，好方便跟同学联络。

    当她得知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已经有一个更好家世的女孩喜欢，但是又对陈慧之的存在有些烦恼时。

    贱人母子俩一合计，就想出一条毒计来。

    田玉香开始满世界散播流言，说陈慧之被坏蛋欺负，已经**，不再清白了，他们家付清的头上添了顶绿帽子，一辈子名声都要被毁了，幸亏去年陈家要订亲时，他们没有同意云云。

    竟是将整个事实都颠了个黑白来传。

    人们本来就喜欢这样的桃色事件，于是便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的版本，竟然成了陈慧之都有身孕了。

    等流言一出来，田玉香就让付清去拦服装厂下班的陈慧之，田玉香的意思。本来是让儿子快刀斩乱麻，赶紧趁热打铁分手。

    哪里想到付清一看见青春漂亮动人的陈慧之，便心中起了贪念，竟然想在分手前，再占一点便宜。

    付清左思右想。就想了个好办法，要陈慧之陪他睡一觉，亲自证明，她没有**，否则就分手。

    而且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陈慧之到时候是不是第一次，他都不会再要她了，他到时候会说，一个连亲都没订，就随便跑男孩子家。和人家睡觉的女孩子，他可不敢要，以后不知道要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听说江凌的爸爸是公安局长，自己如果抱上了江凌的大腿，以后一辈子都飞黄腾达了，哪里能让一个小小的村姑绊住了腿。

    前世时的真实情况是，陈慧之被坏人欺负了，还被崔有全看见了，陈维太过老实，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暗自压了下来。

    李清霞虽然很泼辣，但是坏蛋样子都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女儿痛哭。

    陈维一家被崔有全这个二流子威胁着。只能答应他的要求，把女儿嫁给这个二流子。

    当时陈慧之也是对付清满怀希望，认为真爱会战胜一切，她甚至愿意跟付清私奔，但是付清的话很难听，说她是别人穿过的破鞋。已经配不上她了。

    非但如此，付清还想欺负陈慧之，还说别人已经用过了，他为什么不能用？陈慧之忍气吞声，被付清占了便宜，付清一逞了兽欲之后，朝着陈慧之吐了口水，扬长离开了。

    陈慧之万念俱灰，彻底没有了生趣，回到家中，想要寻短见，却被父母发现，看管起来。

    等直到嫁给崔有全，这个二流子，能给她什么幸福，不是打就是骂，更是没事拿她撒酒疯，越发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直到最后，陈慧之受不了，跳楼自尽了。

    今生，陈悦之重生回来了，经历两世，她是唯一的变数！

    她在雨夜救了大姐，避免了一辈子的悲剧。

    她用草木精华毒素杀死了赵三虎，替大姐报了前世之仇！

    她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家人，她时时刻刻鼓励大姐站起来，不要自卑不要放弃，不要过于执迷。

    陈慧之不再是孤军奋战，因为她有亲人有姐妹兄弟当靠山！

    她是绝对不会再让大姐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崔有全见大家都不说话，以为他们不相信，便连忙指天指地的诅咒：“我真的只跟田玉香一个人说过，然后第二天，村里村外，就有了那个谣言，我听到后，吓的要死，赶紧跑到我镇上一个朋友家里躲了一阵子，最近见谣言好像小了些，我才敢回来的。”

    噢，他倒还知道害怕，知道做了错事，可能会被陈家人找麻烦。

    最主要是那天陈悦之那眼神太可怕了，让他情不自禁就想要逃。

    李正直吩咐陈明之兄弟俩，将崔有全的嘴堵了，胳膊捆了拉到一旁看起来，接着转向李好仁说道：“现在事情都清楚了，我家外孙女明明只是遇到小偷抢钱，却被你们村的崔有全说成是色狼侵犯，还失了身子，虽然老头子我没读过书，但是也晓得，这样是不对 的，这是叫什么罪来着？”

    “诽谤罪，情节严重的要坐牢的，甚至要被枪毙的。”陈悦之故意阴森森的盯了一眼崔有全，见他浑身吓的一哆索，才故意大声说道。

    “对，就是这个罪，还有那个田玉香，也是这个罪。李村长呀，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要如何让大家明白，我家慧之是受了委屈的，是被冤枉的，如何证明她的清白呀？”

    李好仁哪里不明白李正直的意思，马上起身，回村部，在广播里面让大家伙儿都到陈家院里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没过一会儿，大家七七八八的都到了，只见陈维的老丈人和舅姥爷们都站了一院子，都有些惊讶是怎么回事？

    李好仁站到前方，双手往下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前阵子，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陈维家的大女儿慧之在路上遇到了色狼，还失了身子，大家应该都听到过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村长为啥说这个，他们当然知道呀。

    李梅的娘田菊花撇嘴讥讽道：“要是我家丫头遇到这样的事，我早就给她一根绳让她上吊算了，怎么还有脸拿出来说，真是不怕丑。”

    李清霞狠狠盯向田菊花：“我家女儿又没做那些事，为什么不敢说，为什么要怕丑？要怕也是那些乱嚼舌头根子的人吧。”(未完待续。)


------------

132、坚强

﻿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既然大家都这样传了，那肯定是有这回事呗。你们说是不是呀？”田菊花赶紧朝四周问，想找同盟者，结果大家都退了一步，离她远远的。

    李好仁用力咳了声道：“今天我喊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澄清这个谣言的，当天傍晚，下大雨，陈慧之在路上遇到的只是一个抢钱的小偷而已，幸亏陈维见雨大，怕女儿没有带伞，就去接了，这才没有遇到危险，工钱也没有被抢走，只是衣服在扭打的时候，被扯破了。接下来的事，就让他来说吧。”

    李好仁在崔有全的屁股上有蹬了一脚，让好好好交待，敢说错一句，要他小命。

    崔有全连滚带爬，满脸是灰和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直很喜欢慧之，可是她从来都看不上我，只和那个小白脸付清好，我心里又生气又嫉妒。

    那天傍晚，正好我想去田家村打牌，路过那里，看见黑丫头扶着陈慧之过来，身上都是泥巴，衣服也有些扯破了。

    我就是关心了一句，结果黑丫头凶的要死。

    我回到家后，心里气不过，想着你姐瞧不上我，那是你姐漂亮，她有资本，但是你长的黑不溜秋的，凭啥也凶我呀。

    后来天晴了，我去田家村打牌，正好和田玉香坐一桌，这娘们，一打牌就喜欢说她儿子如何如何出息。

    我越听心里越是不舒服，便故意呛了她一句，说陈慧之以后是不是她家媳妇还不一定哪。

    没想到我手气忑背了，才几把就把钱输光了，我准备回村里再弄点钱回来翻本儿，结果就在田家村口遇到了田玉香，她把我请去他家里，又是递烟又是端茶的，还把赢的钱都还给了我，让我说说陈慧之的事情。

    我心里早就看不顺眼付清。不就一书呆子吗，凭啥啥好事儿都 他的，更瞧不起田玉香，不就儿子考上重点高中了吗。有啥了不起的，又不是古代，还中状元了，每次打牌都要拿出来说。

    便故意把话说的很难听，说不但看见陈慧之浑身衣服都被扯破了。脖子上还有伤痕，而且走路的时候，腿的姿式还不对劲，一看那样子，就像是失了身子的人。

    我错了，我有罪，慧之，我，我对不起你，我这张臭嘴哟！”

    崔有全交待完。就拿手煽自己的耳光，可怜巴巴的看向陈慧之，乞求得到她的原谅，但是陈慧之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他只能绝望的把头耷拉下去了。

    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跟煮开的粥锅似的，所有的大妈大叔分成了两派，有的人觉得慧之很可怜，女儿家遭遇了这样的流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幸亏慧之没有出事。要不然那些传流言的人，晚上怎么睡得着，不会做噩梦吗？

    这些人大多数是和陈家相处比较好的爷爷奶奶，江奶更上前来。摸着陈慧之的头发，眼泪婆娑的对着大家伙儿说道：“慧之是个好孩子，又老实又孝顺，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相信村长说的话。崔有全，你说这些眛良心的话。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但也有人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并且纷纷问起来，小偷为什么会抢钱，小偷不是专门偷钱的吗？这小偷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一派是以李梅的妈田菊花为首，但是他们话还没说出来，就有人反驳了：“那条路，平时都是人来人往的，光秃秃的，连片树林都没有，哪个混蛋会这么傻，在大马路上做这样的事，我看还是小偷想要偷钱，见被发现，索性仗着对方是女娃就想动手抢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下面议论争吵的声音更大了。

    原本李清霞怕大女儿受不住，想让女儿去屋里头歇着，但是陈慧之却是坚持要出来，她就站在那儿，任由大家看着，用各种眼神，各种语言揣测着，就那样静静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不解释也不哭泣，就像一座雕塑。

    陈悦之的心里，酸涩的难受，感觉大姐纤弱的身子，像随时会倒下来似的，她赶紧走过去，紧紧握住大姐的手。

    大姐的手，好冰好凉 。想必大姐现在心里，更冷更痛吧。

    陈明之兄弟俩也赶紧跑到另一边，紧紧握着陈慧之的手，兄妹四个并排站在一起，朝着众人冷冷的看了过去。

    今天现场，每一个人的表现，他们都会牢牢记在心里，那些真心为他们着想，帮他们分辩的人，他们会记住，以后会报恩；

    那些落井下石，不辩是非的人，他们也会记住，以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好了，都不要说了，安静下来，崔有全传播谣言，这是诽谤罪，情节严重的是要被判刑，是要坐牢的。其它不明事理的人，跟着传谣言，那就是帮凶，就算不坐牢，但也要被拘留的。”李好仁也学会了这个词儿，立即现学现用，这句往左一出，现场立即静了，田菊花赶紧将头缩进了壳里，再不敢多说。

    李好仁觉得效果还不错，便看向李正直，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李正直朝着二女儿点了点头，让李清霞上去说。

    ”大家只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另外一件事。“原本陈悦之教的话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是李清霞嫌这话说的文诌诌的，怕有人听不懂，索性改成自己的意思了。

    众人顿时疑惑起来，还有啥事？

    ”上周六付清在慧之下班的时候，拦住了她，用这个谣言当借口要跟慧之分手。大家都知道，付清和慧之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去年付家还来提过亲，当时孩子他爸觉得两个人年纪太小了，等二十岁再说。

    我现在无比庆幸 ，当时我们没有答应，否则我们家慧之，还不知道要被那畜生怎么糟蹋。

    付清要分手，我家慧之当然要问为什么了，他就拿那个谣言说事儿，我家女儿跟他说，根本是没有的事，只是遇到抢钱的小偷而已，付清不信呀，非要我女儿证明，证明他没有失了身子。

    你们知道那畜生，要我女儿如何证明吗？“李清霞满脸怒气的看向下方，冷冷的说道。(未完待续。)


------------

133、老谋深算

﻿    下面的人一阵乱哄哄的猜测，纷纷道：”这付家小子看着挺斯文的呀，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亦有人持反对意见：”这谣言满天飞，换我，我也有这样的疑虑呀，不过这要怎么证明呀？“

    ”付清那个畜生，他要我家慧之去付家，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没有失了身子，否则的话，就说明我家慧之已经不干净了，他就要分手，你们说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人做的事吗？“

    轰！

    下面的村民全都被惊呆了，连崔有全都张大了嘴，大家万没有想到，看起来清清秀秀的付清，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家慧之当然不同意了，付清就走了，还说让她考虑清楚。慧之很难过，回来后也没敢跟我们大人说，就是跟悦丫头说了几句。后来悦丫头说，两个人十几年的情份，不能说分就分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让慧之去付清学校，找付清说个清楚。

    女儿要去，我也没法儿，就拿了钱，让他们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付清居然在那学校里，又处了个女孩子，还和人家亲上嘴了呢。听说那个女孩穿的特别好，估计家里也挺有钱的。“

    话到此处，就够了，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顿时所有人都骂了起来，说付清是现代陈世美，自己背叛了陈慧之，居然还好意思拿谣言当借口，来逼迫陈慧之分手。

    陈慧之真可怜。

    陈悦之很适时的引导了大家一句：”婶婶大娘们想一想，这谣言是田玉香传出去的，结果没过几天，田玉香的儿子就拿着谣言来说事，逼我姐姐分手，还想占我姐姐便宜，难道就这么巧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付家娘俩，事先商量好的呢。“

    一言激起千层浪！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呀。先前只是有些糊涂而已，加上又不是自己家的事，有些事不关已的心态，现在被陈悦之这样一引导。立即各自展开自己的想法脑补，顿时各种阴谋论都出来了。

    但不管如何，田玉香母子俩，故意散播谣言，毁坏陈慧之的名誉。趁机提出过份的要求，还要理直气壮的分手，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地。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明明是自己家的儿子当了陈世美，偏还想自己占着理，真是不要脸！

    江奶气的直拍着拐杖说道：“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他们付家靠卖儿子，攀上了高枝儿，就瞧不起人了。你要分手，你就正大光明的说呀，不说理由，还要这么欺负人，真当我们金林村的人都是死的不成？走，找他们算帐去！”

    李清霞感激的看了一眼江奶*奶，这样的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热心的人当个领导者，首先起这个头。

    大家伙儿虽然平时都有些小摩擦，但如果真有外乡人欺负过来了。也是挺团结的，当下有的人拿棍子，有的人背锄头，都跟着江老太太往田家村跑去。

    李正直让李清霞在前面鼓舞士气。但是却让其它人留下来断后。

    看着乡亲们都一股脑的涌走之后，李正直就开始吩咐了起来：“卫国，卫红，美兰，你们三个一会儿过去之后，什么都不用说。只管给我砸东西，看见啥就砸啥。

    千万记得不要打人，只管砸东西，东西砸坏了没事，但人若是打坏了，可是要坐牢的。我们没有那么傻，我们就是要让他们给个说法。

    明之礼之，你们兄弟俩，带着能文能武，去把那个叫什么清的小畜生，给我拖出来，到时候我要他要我外孙女磕头认错！”

    付桂花立即往前一蹿：“老头子，那我哪，我干啥？”

    李正直有些不耐烦的朝她挥挥手：“年纪一大把了，你去干啥，别添乱，万一人多，把你碰着了伤着了咋办，你就在家里陪着慧之好了。”

    陈悦之偷偷一笑，外公就是担心外婆，但却刀子嘴豆腐心，非说外婆是去添乱的。

    “谁添乱了？你们去砸东西，我就去骂人，吵架我付桂花还没输给谁过呢，连那洪晓娥都不是我的对手。”付桂花一扬头，直接走人了。

    “哎，我说你这个老婆子怎么不听话？”李正直也拿她没办法，胡美兰等人劝着，也只得由了她去，不过付桂花那张嘴的确很厉害的，恐怕只有李清霞一个人，会对付不过来田玉香那个泼妇。

    陈维缩在角落里，等着人都被分派走了，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爸，爸，我，我能做些啥呀？”

    慧之是他的女儿，他也想为自己的女儿出气，但是他太老实，话嘛说不利索，事嘛，又不敢乱做，怕打乱丈人的计划。

    李正直横了他一眼：“你是慧之她爸，你说你能干啥呀，还用我教啊？”

    “我，我……”陈维本就老实，正因为心里没有主意才问的，被老丈人一凶，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悦之看不下去了，便走到陈维的旁边，凑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又放了声音说道：“爸，田玉香是田家村的人，她们母子俩这么在外面，祸害别人家闺女的名声，我们村的人去找他们的麻烦，怎么着也得给田家村的村长打声招呼，你一会去见了田村长，你就这么办，保准田村长会站在我们家这边。”

    陈维听见女儿给自己支招，立即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哎，爸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好，我这就去，我一定不会把事儿办砸的。”

    李正直真是太看不上这女婿了，也不知道自家女儿当初是怎么想的，一个这么没有主意的男人，他是怎么也看不上的。

    倒还不如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看的通透。算了，他也懒得看他了，省得自己心里生气，那边可离不开人，赶紧带上儿子媳妇去助阵吧。

    陈悦之看着爸爸和他们走两条路的，在岔路口的时候，还给陈维打气加油：“爸，你一定可以的，你去了只管照我说的做，其它的都不说，不管他们问你什么，你只管那样那样做就好了。”

    “好，爸知道了，爸一定会做的好，阿悦，你相信爸，对吧？”陈维急需要一个肯定。

    “嗯，爸，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因为你和我们一样，关心爱护着大姐！”(未完待续。)


------------

134、作主

﻿    只说陈维听了陈悦之的话，拼了老命的急奔到田家村村长，田宏亮的家里，一进去之后，就朝着正在劈柴的田宏亮跪了下去。

    田洪亮吓一大跳，赶紧要拉陈维起来，陈维不起来，只是磕头，一下子将头都磕青了，眼睛通红通红的，特别吓人。

    “陈表叔，你这是做什么，突然跑到我家来磕头，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呀？”田洪亮这样说也没有错，虽然年龄上田洪亮比陈维大，但是按辈份上，田洪亮怎么也得喊陈维一声表叔。

    “洪亮呀，你是知道我的为人了，你表叔我宁可自己受累，宁可自己受苦，也是不愿意求着人的人，但是表叔我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没辙了，这才求到你这儿来的呀，求你了，求你开开恩，给我家慧之一条活路呀。”陈维说罢又哭又磕头。

    田洪亮赶紧喊了自己婆娘过来，一起硬是把陈维给架了起来。

    “表叔，你怎么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咧，什么叫我给你们家慧之一条活路？我也没怎么你家慧之呀？”田洪亮真是满头雾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孩子没法儿活了，被人坏了名声，没办法活了，活不下去了，慧之她要寻死呀，她是我的命呀，她要是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洪亮呀，表叔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救救你慧之妹妹吧，你救救她吧。”说罢陈维整个人又要往地上跪。

    “表叔，你别光顾着磕头，你倒是好好的把事儿说清楚呀，倒底发生什么事了，慧之怎么了？”田洪亮的老婆孙招娣也来帮着劝。

    陈维这才抿了把鼻涕，将陈慧之路上遇到小偷抢钱，没抢成的事，还有田玉香传的谣言，付清说的话。崔有全交待的事儿，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我家慧之多好的丫头呀，他付家人是畜生哪，是畜生。自己想要攀高枝了，嫌弃我家慧之，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传出这样的谣言，还说出那样过份的话。分明是想把我家慧之逼死呀。

    洪亮呀，你既是慧之她表哥，又是这田家村的村长，你不能不管呀，你要给慧之做主呀。要不然我也不活了！”

    田洪亮一听居然有这样的事，立即脸色严肃的站了起来：“表叔，你先起来，我最近一阵子都在往镇上跑一些公家的事，倒是没有留意到。招娣，你听说了吗？有这样的事吗？”

    孙招娣脸色尴尬的点点头道：“老头子你不管家里的事。自然不晓得，这村前村后都传遍了，都说慧之在路上遇到了小流氓，已经不是干净的身子了，我好几次在河边洗衣服时，都听见田玉香这样跟别人讲呢。”

    “简直是太过份，太无法无天了，走，表叔，我们一起去付家。一定要田玉香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如果真是她的错，一定要她给慧之当面认错。”

    “洪亮呀，你慧之妹妹会一辈子感激你的，我陈家也会记得你的恩情的。”陈维说罢又要跪。田洪亮哪里会让他跪，赶紧将他拉了起来，又让孙招娣拧了湿毛巾把子过来，先洗把脸再说。

    这陈维光顾着赶路，身上都扑腾了泥灰，也没注意到。头发上还沾了几根稻草呢，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稻草垛里钻过来的，一看就惨兮兮的。

    他这个表叔家，为人老实，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今天居然跑到他家来哭诉，那肯定是受了极大的冤枉了。

    估计这慧之寻死刺激到他了，要不然他肯定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田玉香就喜欢在人背后嚼舌头根子，他数落过多少次，也让付大民管管，但是都没啥效果，看看，这下惹出事来了吧？

    先不提陈维这边的情况，只说李正直带着儿子媳妇，并大家伙儿赶到了付家，自然是立即按计划，分头行事。

    李卫国、李卫红、孙美兰直接扑奔进去，也是巧了，付家的院门居然是开着的，而且堂屋里也没有人，隐约听见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们也不管了，直接撸起袖子，开砸！

    顿时堂屋里的东西被砸的乱七八糟；陈明之和陈礼之则往付家后堂奔，每个房间都搜遍，找付清所在；

    李能文和李能武夹在人群里，将弹弓包裹了小石头，可着劲的往付家的玻璃窗户上打，一下子打不破，就再来一下子。

    李清霞则是带领大家走进院子，和付桂花一起敞开怀来，对着屋子里骂了起来。

    金林村前来的村民们也都在那儿指指点点。

    李正直和陈悦之紧随其后，对着周围过来好奇或是看热闹的人解释原委。

    这时候陈悦之年纪小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她一边抽泣一边清楚明了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将田玉香的恶毒心肠，将付清的丑恶嘴脸全都揭露了出来。

    付家的后院里，小王庄的赤脚大夫正在给付清挂吊水，但是还没等他给付清的胳膊上擦酒精，就听见付清一声惨叫，挥手打开了他手中的棉签。

    “痛，妈，痛，好痛！”皮肤上像要绽开肉一样，像要被人割了一块肉一般的痛。

    “大夫呀，你赶紧给看看啊，我儿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喊身上痛哪？”田玉香急的眼泪直泪，狠狠瞪向付大民，朝他身上招呼巴掌。

    “我让你去市里接儿子，你这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我们的儿子倒底是怎么啦？”

    付大民老实的被打着并不敢反抗，坐那里直抓头发，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说是不知道被谁给打了，突然就这样了。”

    “那倒底是谁打的呀？”田玉香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去搂着哄哄儿子，但是儿子浑身都不能碰，一碰就说疼，但是不碰他，又跟没事人一样。

    可是只能站着，不能躺着，更不能坐着。

    昨天 回来的时候，是只能趴着，今天就换样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哪里晓得，当时我又不在。”付大民也很委屈，从昨晚回来，媳妇就一直打他骂他啐他，可是他也很冤枉的好不好。

    连儿子自己都没有瞧清楚打他的人嘛，又不全都是他的错，怎么老是怪他嘛。(未完待续。)


------------

135、恶有恶报

﻿    李清霞见在前院骂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便奇怪的冲了进去，待看到后堂的赤脚医生 ，再看付大民脸上的巴掌印子，付清脸色苍白及消瘦，眼下的乌青，还有大夫一碰就跳起来喊疼的场景。

    还有田玉香哭肿的眼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痛快的大笑三声：“报应，真是报应呀！田玉香，你整天在外面胡说八道，毁我女儿名誉，还让你儿子来欺负她，占她便宜，老天爷开眼了，终于让他得到报应了。”

    随后许多村民也多涌了进来，连连点头说是报应不爽。

    付清此刻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其它了，昨晚站了一晚上，他已经快要倒下了，但是不能倒，也不能躺趴坐，只要除了脚尖以外的地方，碰到任何东西，就会跟被刀刮去一块肉般的疼痛难受。

    陈悦之混在人群之中，趁着大家不注意，手掌浮起一抹草木精华毒素，悄然往前一推送，再度有丝丝缕缕渗入了付清的身体里面。

    只见原本还站的好好的付清突然啊呀大叫起来，往前一趴，但是随即又像地面是烙铁一般的蹦了起来。

    田玉香正想和李清霞分辩，就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哪里还顾得了许多，连忙要去把儿子从地上扶起来，岂料她这边去扶，付清正好痛的跳起来，一胳膊甩过来，当时就把田玉香的脸打肿了半边。

    如果是别人打了田玉香，她一定吵到你永无宁日 ，但是自己儿子打的，也只能忍了，肿着水泡般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向付清：“儿子，你这倒底是咋回事呀，你跟妈说，你哪里不舒服，你跟妈说呀？”

    “痛，痛。浑身都痛，好痛，好像被放在油锅里炸的感觉一样，呜呜……”付清才说两句话。突然就用双手死力的捂住了嘴，但是手碰到嘴又疼，只得撤开，一撤开，那舌头就自己往外跑。伸的老长，特别吓人。

    江奶一听付清的话，什么像在油锅里炸的感觉，当即就高声道：“这是做了坏事，被阎王爷把神魂拖去十八层地狱受刑了呀。要不然你们看，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连红印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痛，哪里有油炸的感觉？”

    众人一听江奶的话，也觉得有理呀。农村的人本来就信这些，顿时觉得周围都有神佛在看着似的，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人，也果断不敢再打那些坏心思，而是偷偷的溜走了，生怕自己也被抓走受刑。

    “江奶，为什么付清的舌头好像要伸出来一样，真吓人。”陈悦之故意问道，引大家去看，果然看见好像有人在刻意把付清的舌头往外拉似的。

    付清的脸痛的抽了筋。想要将自己的舌头拉回来，但是舌头却像是有自己的灵魂一样不听使唤。

    “刚才是油锅，现在这是在拨舌呀，看来这娃肯定是造了口孽呀。”旁边的人纷纷都说了起来。

    田玉香听的一愣。随即就拍了大腿说道：“放屁，什么狗屁十八层地狱，什么下油锅，拨舌地狱，我田玉香最不信这些东西了，我说一辈子别人的闲话。有本事冲我来，冲我来呀。”

    陈悦之冷冷一笑，就等着她这句话呢，右手小拇指尖，轻轻一挑，毒素气体成功的进入了田玉香的嘴里。

    “唔唔……”刚才还在蛮横不讲理的田玉香，瞬间变成了跟付清一样的状态，那舌头努力的往外伸，又努力的往外缩，好像有人在拉锯战一般，疼的她脸都紫了。

    “看吧，阎王爷都听得见，看得见的呀。他这是在惩罚田玉香胡说八道呢。”

    田玉香又惊又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舌头好像长了腿一样，就是不听使唤，她突然害怕起来，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的太满了。

    只是后悔晚矣！

    正好陈维请了田洪亮一起过来了，看见这一幕，便奇怪是怎么回事，大家七嘴八舌的一说，田洪亮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就摆开阵仗正式问了起来。

    “田玉香，说陈慧之在路上遇到小流氓，身子已失这样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你现在还敢说谎吗，阎王爷都看着哪。”田洪亮重重的一拍桌子。

    “是，是我说出去的，我认，是我说出去的。”田玉香害怕的浑身瑟缩发抖，瘫在地上，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也真是奇了，她这一承认，舌头竟然好了，她自己来回的动了几下，发现刚才的一切像做梦一样，既然舌头好了，她当然是立即就翻了脸：“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因为陈家跟你沾亲带故，你就偏 帮呀，你可别忘记了，你可是我们田家村的村长，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田玉香你还要不要脸，你刚才承认了那些谣言是你传的，现在居然又反悔，你可别忘记了，阎王爷可是在看着哪。”田洪亮没想到这女人竟这样无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阎王爷他老人家最是公正了，我没做过的事儿，你让我怎么承认，再说了，我刚才那是逗你玩的呢。”田玉香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突然脸上满是惊恐，再度舌头伸了出来。

    旁边付清早就痛的奄奄一息，已经没力气蹦达了，任由浑身烧灼的痛疼传来，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付清的舌头已经归位了，他喘了口气说道：“我说，我说，我都招了。

    都是我妈弄的，都是她让我这样做的，我以前跟慧之谈的时候，她一直嫌弃慧之太老实，又嫌弃陈家穷，子女多，还说慧之的妈妈太精明，榨不出三两油，到时候娶过来，肯定没啥陪嫁，亏本的很。

    自从我考上重点高中后，我妈就更变本加厉了，我不想这样，但是她是我妈，她说养我这么大，不能不孝顺，我也是没有办法。”

    戏剧性的一幕 来临了，被田玉香当成宝贝疙瘩蛋的好儿子，竟然一股脑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田玉香的头上。

    付清还做出一副悔悟的表情来，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似的，看的大家都很恶心。(未完待续。)


------------

136、童子尿

﻿    田玉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色灰暗下去，什么都没有说，彻底的瘫坐在了地上。

    事实上她会说，传播谣言这主意，最开始还是儿子启发她的吗？她不能说，她反正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但是儿子还有远大有前程，不能连累了儿子。

    但是田玉香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她想到那天晚上，儿子拿着那张相片，指着上面漂亮的女孩子说的话。

    儿子说她是公安局长的女儿，那自己的儿子以后不就是公安局长的女婿吗？他们有大后台了，为什么要怕这些屁大点的村官？

    一想到这里，田玉香的底气立即又足了起来，她慢慢抬起头来，满脸阴狠的说道：“都是我干的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那丫头，我就是要让我儿子甩了她，一个已经被人糟蹋的破鞋，有什么资格嫁给我儿子呀？”

    陈悦之听见这句话，眼睛一眯，射出一缕冷芒，身形微动，就快速蹿了过去，啪啪两下给了田玉香两耳光。

    “啊，你这个死丫头，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未来可是公安局长的亲家，我儿子未来可是公安局长的女婿，你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立即让我儿子打电话，让公安局把你抓起来。”田玉香歇里斯底的尖叫了起来。

    因为陈悦之这两耳光暗含真气，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事实却是很疼很疼的。

    “啪啪”又是两耳光下来，田玉香的脸已经变成猪头，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打的就是你！首先第一点，像你儿子这样的人渣，我姐才看不上，所以不是你儿子甩了我姐，是我姐甩了你儿子！其次我姐是清清白白的，你若再敢说半个字侮辱她，我绝不饶你。”

    “就是被人……唔唔……呕……”田玉香正想耍赖说，陈慧之就是被人怎么样时。陈明之将一包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用树叶包裹的，新鲜热呼的，隔壁家大黄狗，刚刚拉下来的屎。

    “你这样的臭嘴。就只能配大黄的屎了，让你再说我大姐坏话！”陈礼之得意的说道。

    这主意当然是他想出来的了，就是要让她自己也吃吃屎的味道，要不然一辈子都不长记性。

    田玉香趴在地上拼命呕吐着，还跑去水缸边打水洗嘴。结果喝到嘴里，才感觉味道怪怪的。

    李能文和李能武兄弟俩跳出来，叉着腰哈哈大笑：“便宜你了，童子尿可是很精贵的。”

    “呕……”田玉香再度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围观群众纷纷哄然大笑起来，并且捏了鼻子退得老远，指指点点说她是报应，罪有应得，自尝苦果。

    “田玉香，你知不知道错了，如果你现在就认错。并且跟陈慧之道歉，我还能保你，否则他们家告到警察局去，别说你家儿子还不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婿，就算是，也保不住你。”

    田玉香还想再骂人，但是付大民已经跑过来了，跪在人群中间，磕头不停的认错：“我代我媳妇认错了，都是我没用。我虽然听到过玉香在外面说慧之的坏话，但我以为，这娘们，只是喜欢说而已。并不会动真格的，没想到，这老娘们，居然做了这样的事，难怪那天悦丫头说话那样冲。村长，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呀。这个家不能没有女人呀，两个娃不能没有娘啊。”

    都说付大民老实，陈悦之看来，他的老实和陈维老实，是两种不同的境界，陈维是真骨子里都是老实，但是付大民，只是假装老实罢了。

    看他多会说话呀，知道这种时候蛮横不行，便想用情理动人了。

    “各位叔伯，我知道玉香这个人嘴是坏了点，但是她人不坏呀，平时大家伙儿，家里有什么活计干不了的，玉香都是第一个上前去帮忙的。大家伙儿能不能帮我跟村长说说，千万不要报警呀。要是玉香被抓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同村跟付家关系还不错的人，脸上纷纷有不忍的神色，看向田洪亮，帮着说了几句求情的话。

    田洪亮也很难为，便看向李清霞，现在就是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就是你们肯不肯撒手的事了。

    陈悦之心里冷笑，这付大民看着老实，其实是冬眠的蛇吧，冷不丁的就会咬你一口呢。

    他故意把陈家推到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如果陈家同意了，就这么算了，那陈慧之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吗？

    如果陈家不肯罢手，到时候大家就会觉得陈家太过欺负人了。

    陈悦之朝着自家老爸一使眼色，老实人陈维现在就派上用场了，你会用感情当利箭，我也会。

    陈维也跪了下来，朝大家伙儿磕头了，一边磕一边还哭了起来：“大家伙儿，也救救我们家慧之吧，她被那些谣言说的，都不想活了，今天要不是我拦得快，都跳井了。付大民，你家婆娘只是去局子里待几年，出来还是好好的人一个，但是我家慧之要是投了井，那就是没了，那是一条命呀。”

    众人立即惊醒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帮付家说话了呢。

    陈维说的对呀，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呀。

    “陈大哥（陈叔），你快起来，你快起来，我们不会坐视不理的。付大民，你家婆娘这次实在是太过份了，必须要给个说法，否则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做人哪。”

    “就是呀就是呀，这种谣言留下来，如果不澄清楚，到时候慧之一辈子都要留下阴影的。”

    “慧之多好的姑娘呀，怎么尽是遇人不淑，遭这些罪呢？”

    陈悦之眼中含泪，扶着哭的摇摇欲晃的李清霞，朝着众人鞠躬，压低了嗓音，用微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替我姐谢谢大家，自从付清考上重点高中后，田家婶子只要遇到我姐，就没说过一句好话，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我姐现在只是和付清在处着，还没有正式订亲呢，田家婶子就这样对她了，你们说说，这要是嫁了进来，我姐还有活路吗？”(未完待续。)


------------

137、证据

﻿    陈悦之没有理会其它人，继续说道：“付清在学校里攀上了高枝了，大家刚才都听到了吧，未来公安局长的女婿，真是好气派呀，便看不上我姐这样的乡下姑娘了。

    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死气白赖的求上我家去，赖在我家门口不肯走，还让付大伯去我家提亲的，还说要一辈子对我姐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对我姐的吗？

    你有了高枝儿，你想去攀，我们陈家虽然穷，但也有穷的有骨气，我们不拦你，但是你不能好好说清楚吗，你如果把话说清楚，我姐绝对不会缠着你们不放的，可是你们怎么做的，你们做的那是人做的事吗？

    田家婶子，你在眛着良心传那些谣言的时候，你有想过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会被这个谣言毁成什么样子吗？

    付清，我一直把你当成哥一样看待，以为你未来会成为我姐夫，你成绩好，读书行，又考上了重点高中。

    我一直把你当偶像当目标，希望可以和你一样，考上金林高中，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才去市里上学一个月，你就被市里的灯红酒绿迷住了眼睛，连青梅竹马都可以伤害，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当我的偶像。

    你若是和我姐说了实话，我倒还敬你是个男子汉，但是你却和你妈一起，散播谣言，伤害我姐，还提出那种过份的要求，想要在分手前，占我姐最后一次便宜。

    这是人干的事吗？这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吗？你连畜生都不如！骂你们是畜生，简直就是侮辱了那些畜生的名字。”

    付清被揭了老底，又羞又窘，偏 浑身疼痛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瘫在地上喘气儿，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才好。

    付大民被陈悦之的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烧的都不想承认自己是这家一份子。

    只是就算他们再有错，一个是自己的老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他如果再不管，就真的要进局子里了。

    付大民想了想，将自己最后一丝良心彻底掐灭。学着田玉香的无赖说道：“我承认你田家婶子是有些喜欢嚼舌头根子，说那些话，那也是从崔有全那里学来的，她自己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最多只算是从犯罢了。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我儿子攀上了高枝，说这些话，你可有证据？我婆娘刚才那是痛昏了头在胡说八道，你们也信？

    人常说捉贼拿桩，捉奸拿双，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有了别的相好，这才要和你姐分手，那你得出示下证据吧？”

    果然，付大民才是整个付家最难对付的人，这种人看起来老实。但其实是蜇伏不发，在你以为毫无威胁的时候，可能随时给你致命一击。

    ”我和我姐当时亲眼所见，要什么证据？”陈悦之心里也有些懊恼，当时外公也提到了这点，但是这个证据，实在难办，因为当时的确只有她们姐妹俩个在。

    “黑丫头，你和你姐是姐妹俩，你当然帮着她啦。你说的话能信吗，这要是在古代，你还得避嫌呢。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没有证据，你可不能瞎诬赖人哪。我们家清子这要是在古代。那可是举人老爷，你这样张口就在举人老头爷上泼脏水，合适吗？”

    众人看付大民和陈悦之各执一词，好像说的都有道理时，也顿时犹豫了。

    田玉香传八卦这事，他们相信。但是说付清在市里学校攀上高枝，田玉香为了让儿子分手顺利才折腾出这谣言来，倒有点让他们没办法相信了。

    现在的情况于陈家非常不利。

    陈悦之原本让陈维去请田洪亮来，又暗中动了手脚，借鬼神之事，就是想要将这件事速战速决。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付大民见陈家人沉默，便晓得他们没有证据，当即那气势就强了起来：“悦丫头，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没有证据，在这里乱说。

    看你年纪小，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你们说玉香在外面乱说话，这事我承认，刚才悦丫头也打了人，看看我婆娘，这脸肿的，这也算是两清了吧，你们的气也该出完了吧。

    你们还想怎么样？可不要欺人太甚，我付家虽然在这田家村是外姓，但也不是没有人的。”

    李正直气的浑身直哆索，就因为没有证据，他们的立场就不能更坚定一点，就让这付大民给拿捏住了。

    难道今天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吗？那李正直恐怕自己都要气死。

    就在这两方僵局的时候，突然一个有些慵懒的嗓音从窗户那边传了过来：“我有证据。”

    大家的声音都朝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米色休闲服的俊美少年，姿态优雅的歪斜坐在窗户棱子上面。

    陈悦之惊讶的看了一眼来人，上官磊，他怎么在这儿？

    付大民一见这少年的长相和衣着，莫名的气势弱了几分，有些不太敢讲话的问道：“你，你是谁？怎么随便坐在人家窗户上？”

    “我是谁，我是金林重点高中副校长的儿子，你不信可以问你儿子是不是？”上官磊眯了眯漂亮的丹凤眼，朝着付清打量过去。

    要不是沈瑕女士，非要发神经让他来学校，他也没机会认识付清，一个在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的真面目 。

    不知道倒底得了什么病，总之才过一天而已，整个人就已经消瘦的十分吓人了。

    付大民立即朝着付清看过去，待看见儿子确认后，这才态度 越发客气起来：“这，这位贵客，你你怎么会到我们这小地方来？”

    “我原本呢是来找付清玩的，但是刚才在外面听见了你们这番争吵，原来是为了付清在学校里，是不是有女朋友的事啊，这个简单呀，我可以告诉你们呀，你们家付清呀，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的，他也在追求一个叫江凌的女孩子，听说已经牵手成功了，恭喜恭喜呀。”上官磊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一样，一通混说。

    但正好是番看似混说的话，给了陈家人希望。李正直立即觉得自己的腰板硬了起来，李好仁也示威般看向田洪亮。

    你看，证据来了！

    “这位同学，你不能乱讲，我家清子可是很老实的，怎么可能在学校里谈恋爱？你既然是来找他玩的，那怎么能乱讲呢？”(未完待续。)


------------

138、赔偿

﻿    付大民立即感觉不对头，因为这个少年，老是朝着陈家人的方向乱瞄，刚才还对着陈悦之挤了下眼睛。

    肯定是陈悦之找来的帮手，想要糊弄他，门儿都没有。

    上官磊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终于掏出一张相片来：“我哪有乱讲，我有照片为证，你们看，我原本洗了这张照片，是想送给付同学留念的，毕竟都是他和江凌同学的初吻嘛，但是你们非不信，我只好拿给你们看看喽，付同学，你可不要怪我，泄露了你的隐私噢，都是你爸逼的。”

    上官磊轻飘飘的将相片弹到了大家伙儿面前，大家探过头去一看，立即满脸嫌弃：小树林前面，两个人正拥抱着，吻的起劲，而照相的那面又正好是对着付清，便是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说起这张相片，还真是巧合的要命，原本沈瑕女士喊他去学校，苦口婆心要他转校，并且把付清介绍给他认识，还说让他和这样的好学生，多多交流多多沟通，还拿付清来说教他，让他不要整天不务正业。

    他被说教了一通，实在烦的要命，往校外溜达，岂料就看见了这劲爆的一幕 ，立即从好友那里借来相机，将那一幕喀嚓留下，并且吩咐照相馆的人，用最快的速度 洗出来，他要拿去沈瑕女士看看，这就是她喜欢的好学生，背后真实的面目。

    看沈瑕女士下次还怎么敢提付清二字，那简直就是打她自己的脸。

    谁料他刚从照相馆出来，就被欧阳朵就缠上了，只能无奈的陪她去了甜品屋，更出人意外的事，竟然在那儿遇到陈悦之，还看了一场好戏。

    从陈悦之的言行当中，他几乎是脑子一转，立即明白其中的过程，无非就是和戏文里唱的一样。陈世美进京赶考，中了状元，娶了富家女子，看不起自己的糟糠之妻啦。

    想到陈悦之好歹帮他把欧阳朵打发走了。他怎么着也得尽尽同盟之谊，帮她一个忙吧，于是他立即赶往照相馆，盯着好友，连夜把相片给弄出来了。

    今天一早就找人打听到陈悦之家住在哪儿。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的巧，现在刚刚好。

    李清霞恶狠狠的将相片丢到付清的脸上，他原本痛昏沉的意识，再度惨叫起来，仿佛那张相片，有一座山般的沉重，压的他浑身都喘不过气来，好像剥皮抽筋一般的痛楚。

    “我看了都觉得恶心，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清霞话刚说完。没料到田玉香突然爬起来，竟是一把扯住那相片，直接两三下给撕碎了，然后就在那儿狂笑：“没了，什么都没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做了对不起陈慧之的事，说了那些过份的话，我看根本就是陈慧之自己身子不干净了，还想要继续赖着我儿子。所以这才使出这样的手段吧？”

    “田玉香，老娘我跟你拼了！”李清霞没想到田玉香竟这样无耻，当即就要冲上去和她拼命，却被上官磊一下子拉住了。

    “哎。我早就知道付同学，一定想多多留念这么美好的一瞬间，所以洗了几十张，而且呀，我妈还说付同学成绩好，品行好。值得我学习，所以我呢，不但今天把你们俩亲嘴的相片，送到你家来了，我还送了几张给江凌的爸爸呢，也让江局长提前看看他未来的好女婿呀。我是学雷锋，你千万不要夸我，否则我会骄傲的。”

    上官磊这句话一说，陈悦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李清霞也愣了会，随即明白过来，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少年，应该是在帮着自己，因为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七八张相片。

    田玉香看着那七八张一模一样的相片，彻底的瘫了下去，再也横不下去了，付大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又变回那副老实可怜的模样，缩在桌子角落里面。

    付清则是差点气的吐血，如果江局长真的见到那些照片，他敢肯定，他的求学之路，已经就此终止了。

    高中，本来就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他居然公然勾引江局长的女儿，并且还是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江局长不扒了他的皮才怪呢。

    证据确凿，田玉香等人也再无二般抵赖的话，田洪亮替他们拍板了，就开始询问，陈家想要何种赔偿。

    李正直只觉得胸口一口郁闷之气，全部吐出，相当畅快。

    他和付桂花还有儿子女儿头抵着头，一起商量后，最终决定了几个点：

    “第一，付家人必须在金林村委的空场地上，当着两个村子，大家伙儿的面，向我们家慧之郑重道歉，澄清一切都是你们的谣传，我们家慧之是清白的。

    第二，你们付家做人不仁不义，品行不端，这样的人不配与我们陈李两家来往，从今天开始，我们家慧之与你家付清再无任何瓜葛，从此婚嫁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从我家慧之十五岁那年，两家定了口头亲后，她就经常来你付家帮忙干活，不管是农忙而是双抢，不管是菜园里，还是地里，水田里，你田玉香，都把她当成年劳力在使唤。

    而你们家付清，却一直以读书为借口，从未到陈家干过一天的活。难道你们家不该作出补偿吗？

    慧之今年十八岁，就是三年的劳作时间，补偿两千块钱已经是很便宜你们了，上哪里找那样里里外外都一把操持的好帮手去？你付大民看看你身上穿的毛衣，你田玉香看看你脚上踩的鞋子，你付清看看你衣服上的扣子，哪样不是我们家慧之做的？

    另外你们为了自己那恶心的目地，在外面散播流言，毁坏了我们家慧之的名誉，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和伤害，差点把慧之给逼死了，所以你们要赔偿我们家慧之三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一共是五千块，暂时就这些了！”

    田洪亮听了点点头，慧之的能干，那是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有时候去包子店上班，没有空，就提前来干活，请假来干活，而且有时候包子店发了工钱，也会买东西来孝敬田玉香。

    不亚于家里多了个壮汉劳动力。

    陈家的这些条件，倒也不过份。

    付大民一听五千块钱，当时就哭丧着脸：“我们家没有钱，哪有这么多的钱呀？”

    田玉香更是在地上打滚，哭天喊娘，说大家都欺负她，没有天理了。(未完待续。)


------------

139、山林道上的笑声

﻿    李正直也不管，一切全部交给李清霞，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出手了，他只要坐镇军帐中，指挥就行了。

    李清霞当然也不用自己出手了，只是看着田洪亮，你是田家村的村长，你说吧，这该咋办，今天就必须要把钱拿到，否则就不走了。

    先拿钱，再道歉，今天必须把事情都解决了，否则过了一天，谁知道田玉香又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

    其实陈家人是真正不在乎那些钱的，但如果不敲付家一笔，他们就不会痛，不会记住教训。

    反正两家的仇已经结下来了，就算现在陈家人退步，你以为田玉香会感激？错，她一定得寸进尺，反而会说陈家人心里有鬼，才会退让的，而不是陈家人心地善良。

    田洪亮沉吟了下，就开始劝起付大民来。

    上官磊在旁边悠然的说了一句：“哪有这么麻烦，打个电话给警察局，到时候自然钱就出来了。”

    如果陈悦之说打电话报警，付大民不一定相信，但是这个人是重点高中副校长的儿子，他说的话哪里有假。

    “别，别报警，我们给，我们给还不行吗？只是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能不能缓缓？”

    “缓缓？那假如人家陈慧之要去跳井了，你能跟人家说，你能等会再跳吗？”上官磊一副无赖相的问道，顿时把大家都说的轰笑了了起来。

    原本有些同情心的人，顿时也点头想着，就是这家人狡猾的很，如果真是缓缓，恐怕缓到最后，就是没有了。

    付大民满脸颓废，只能在田洪亮严肃的目光下，进了房间，哆哆索索开了箱子，拿了五千块钱出来。

    这些钱一半是他们夫妻俩。存了七八年，从牙齿缝里省出来的，还有一半是借来的。

    儿子念重点高中，不管是吃喝拉撒。各方面都要钱，而且还不能穿的寒酸了让人看不起。

    偏 上周儿子说要在家里装电话，还说谈了新女朋友，怕以后带家里来，家里太偏僻。让人不喜欢，所以打算借了这钱来，要装备把屋子重新弄一下，再添两样家俱。

    田玉香一看见付大民将钱拿了出来，立即尖叫一声，就要过来抢，但是田洪亮手快，一把将钱拿到了手里，赶紧交给了李好仁。

    田玉香见钱没了，就又哭又跳。用双手抓挠付大民，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连付大民的老娘和祖宗八代都骂了进去。

    付大民一声不吭，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家人打赢了这场战，胜利归去，李正直宽大的手掌朝着空中一扬，对着金林村的村民们说道：“今天幸亏有大家帮忙，我们家慧之才能讨回公道，明晚我女儿家请客摆酒，大家晚上都不要做饭了。全都带着婆娘孩子过来吃。”

    说完这些，不管众人或是轰闹或是推辞的声音，又朝着李清霞大声吩咐道：“阿霞，我明天让你两个弟弟和你一起。去镇上，买一千块钱的菜肉和酒糖果，到时候我们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

    众村民一听这李正直如此大方，居然要办一千块钱的酒，顿时都竖尖了耳朵，瞪大了眼睛。想想都要流口水。

    原先有些人还觉得陈家人要钱太狠，做的太过，更有些人觉得陈家现在靠女儿的荣誉发达了。

    但此刻，都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感激，还有侥幸心理。

    为陈慧之说过话的人满意的点头，觉得李正直大方很会做人；只是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都暗自吐口气，幸亏他们刚才跟过来了，这一千块钱的酒，他们可是头次吃啊。

    李正直见这番话，果然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满意的很，再次高声道：“我女儿家，其实就算是穷死，都不屑要这些赔偿费的。

    但如果不要钱，他们付家就会觉得我们心虚，觉得我们没有底气，而他们也不会得到教训，下次还可能会变本加厉，说更加难听的话来伤害陈家人。

    所以我们才要了这钱，就是要让他们痛，让他们知道做错事，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正直的声音掷地有声，让那些村民都纷纷点头，觉得他们做得对。

    偏 偏 他们还没有完全离开付家的院子，这一句又一句的话，都落在了付大民和田玉香的耳朵里，真真是把他们气个半死。

    陈慧之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大家伙儿的心都落了定。李清霞喜欢的不行，用力握着上官磊的手，将他上下打量，又不停的问他叫什么，家住哪儿，搞的跟查户口似的。

    陈悦之知道上官磊这家伙脾气不好，真怕他会冲了老妈，结果人家的反应，让她大跌眼镜。

    这小子居然笑意融融，极为老实，简直是有问必答呀，而且那态度，那语气，客气的不行不行的，如果上官磊的亲妈沈瑕在这儿看见了，一定以为他家那臭小子，被人穿越啦。

    “小磊呀，今天你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你一定得到我们家去吃顿饭，要不然婶子心里过意不去呀。”李清霞热情的邀请起来。

    “婶儿，你就别客气了，今天我真有事，下次吧，反正我和陈悦之是同学，以后要来你们家打扰的机会多着呢。”上官磊很有礼貌的说道。

    他刚开始时是喊伯母，后来发现这称呼有些城市化，还是喊婶子亲切，便也随了大流。

    李清霞见上官磊不肯，就立即把目光投向陈悦之，希望她能劝劝。

    “妈，人家可能真的有事儿，你这样拉着，他走不了，到时候耽误正经事就不好了。”陈悦之开口道。

    李清霞想想也是，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

    她仔细打量着上官磊，心想这长的多俊的小伙子呀，为人又实诚，态度又好，又有礼貌，啧，果然是大城市里的娃呀，就是不一样。

    “那行，你既然有事儿。婶子就不耽误你了，等下回放假，你跟明之他们一起过来玩，乡下虽然穷的很。但也比城里多了几分野趣。到时候让悦之带你去坝里捞鱼。”

    “坝里捞鱼？这听起来就很好玩。行，婶子，那我下次来，要是闹腾厉害了，你可不许烦我。”上官磊嘴甜的哄道。

    “不烦。不烦，这孩子小嘴真甜，真会说话。阿悦，你这丫头，怎么有点呆呆的，还杵那儿干嘛，我们这里路不好走，别回头摔着了小磊。你赶紧把你同学送到大路上去。”李清霞招呼起来。

    她嘴里所说的大路，就是指盘山公路，那截公路是国家修的。还算比较平坦，但是从盘山公路中间分支下来，到金林村的大队部那截路，就有点难走，因为只是铺了层碎石头。

    而从村部到各家各户的路，那更是难走，晴天还好，一到夏雨天，简直是水深火热。

    上官磊依旧一副乖宝宝相，还说不用麻烦陈悦之同学了。结果他这一嘴甜一一客气，李清霞立即觉得陈悦之不懂事了，狠狠剜她一眼，还推了她一把。让她赶紧送送人家。

    陈悦之发呆只是因为，觉得这不太符合上官磊同学的行事作风，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走吧，上官少爷。”陈悦之被推了下，虽然没有多大力道，但是在遇到上官磊那得意促狭的眼神时。心情就突然不好了，语气也硬梆梆的。

    “陈悦之同学，你没良心噢，我刚帮你那么一个忙，你居然这样对我，不行，我得去告诉婶子，说你摆脸子给我瞧。”上官磊说罢，还真的恶劣的要往回走。

    陈悦之无语之极，只得快速将他拉住，脸上挤了两丝难看的笑容：“上官同学，我错了，您刚才不是说有事嘛，再不走，天就黑了，这天黑了，山上可是有狼的噢。”

    “嗯，这个态度还马马虎虎，陈悦之，我告诉你，我现在，在你妈心中，比你地位高多了，所以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否则我就去你妈那儿打小报告。”

    陈悦之差点喷他一口血，这都什么人哪。

    “是，上官同学，你想怎么样呀？”陈悦之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说道，眼睛里还满是威胁之色。

    “也没有怎么样，就是这走路太无聊，给唱首歌呗，调剂一下。”上官磊仰头看了看天，很无赖的说道，丝毫不在意陈悦之那快要暴怒的眼神。

    吸气，再吸气，忍！

    就知道这小子刚才在妈妈那儿卖乖，是没安好心，果然，在这儿等着她呢。

    看在他帮了大姐的份上，就满足一下他这可怜的愿望吧，反正过了今天，他们就是平行线了，哼。

    “行啊，上官同学想听什么样的歌曲呀，我可告诉你，太难的我可不会。”

    上官磊将陈悦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转了转眼睛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应该是斯文的淑女的，这样吧，你就唱一首温柔一些的歌吧。月亮代表我的心？”

    “真抱歉呀，我打小就有外号叫假小子，啥叫温柔真不懂，你所想的歌，我也不会唱，若你想听呢，我只唱我会唱想唱的，若你觉得我不够温柔呢，那你去找欧阳朵呀，相信人家一定温柔死你。”陈悦之也不是好惹的，你上官磊能拿我妈当挡箭牌，我也可以把欧阳朵提出来溜溜呀。

    “行行行，你爱唱啥唱啥，能别提那女人嘛。”上官磊立即缴械投降了。

    哈哈，没想到他也有怕的，真不知道这欧阳朵，倒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他厌恶成这样呀？

    陈悦之心想，你想要温柔的，我偏来给你一个狂野的，心里一转悠，嗓子扯开了，一句歌词就中气十足的吼了出来：“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上官磊的身体被惊吓的一哆索，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陈悦之，半天才咽了下口水，嘴角抽了抽，点头道：“好歌，好歌呀。”

    妈呀，突然就在他耳朵边这样嚎开了一嗓子，魂都被吓掉了有没有？

    寂静的山林道中，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慢慢往前走着。

    俊美的少年时不时抽抽嘴角，眼中皆是笑意，脸上皆是无奈，有时候还得掏掏耳朵。

    清丽的少女偶尔吐舌头扮鬼脸搞怪，偶尔还来扯开嗓子吼一句。

    嬉笑怒骂声，在整个山林间回荡。

    “好了，盘山公路到，每隔一小时，就会有公交车，从这里经过，你等着吧，我先走了，拜拜了您哪。”陈悦之说罢，直接转身，手摆了摆，就要走。

    “唉，你别走呀，这一个人都没有，你让我孤零零站这儿，多无聊呀，陪我再说会呗，等车来了你再走嘛？”

    呕~

    要不要脸呀，上官磊居然拉着陈悦之的手臂撒起了娇，特别是最后那个嘛字，带了翘舌的尾音，哎哟妈呀，差点让陈悦之把隔夜饭吐了。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同学，咱能正常一点吗？”

    上官磊继续扒拉着不放，眼里全是坏坏的狡黠，居然还扭了扭腰，捏了个兰花指：“不嘛，不嘛，就要你陪嘛，要你陪嘛。”

    “呕——上官磊，你这个怪胎，你不要靠近我！我不认识你。”

    “你好讨厌噢，伦家好伤心了啦。”上官磊打算要将恶搞进行到底，继续扮演湾湾言情的女主角。

    陈悦之无语望天：快来一道雷，把这妖孽给收了吧。

    老天大概听见陈悦之的祈求了，所以那边轰隆隆来了辆公交车，趁着上官磊探头之际，陈悦之飞快的挥手跑掉了。

    和这妖孽再多待几天，她一定会神经错乱的!

    只是走着走着，为什么感觉后面有脚步声，不是陈悦之多心，而是修炼过归真诀后，她的六识灵敏了许多。

    她站定了脚步，那声音也就消失了，但是她一走，那声音又起了。

    看着这四周浓密的松林，偶尔风吹过来一阵松涛的声音，再想想隔着林子不远处就是传说中极为凶险的老鹰岩，陈悦之的眉头皱了皱。

    她果断将身子闪进一颗树后面，并且制造出自己一直在走路的声音来，果然身后那道声音又起了，然后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未完待续。)


------------

140、怪病

﻿    竟是上官磊！

    陈悦之顿时满头黑线，这家伙搞什么鬼呀，不是来了车，不是应该已经走了吗？

    这时候上官磊自言自语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咦，怎么一会就不见人影了？奇怪，跑的比兔子还快，看来我真是白担心了，还怕她一个人不敢走这段路，想着送送她呢，看来以后，我得帮她起个外号叫陈大胆儿。”

    上官磊嘀咕完了之后，就摇摇头失笑，又沿原路返回了。

    待他完全消失后，陈悦之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想了想，却是悄然的跟了上去，她速度比较快，一下子就赶上了他，还真是走运，正好又来了一辆公交车。

    亲眼看见上官磊坐上了车子，陈悦之这才往家走。

    这家伙，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嘛，居然还知道担心她，陈悦之的心里，莫名就觉得暖暖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陈家人这边畅快的回去，只说付家，一片愁云惨雾呀。

    田玉香一个劲的用剪刀绞着破布头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老娘了，气死老娘了，等过了今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付大民弱弱的说道：“你还是消停些吧，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别说翻新房子，连清子上学的费用都没有了。”

    付大民痛苦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烦闷。

    田玉香在陈家人面前硬不起来，不代表会在付大民面前发软，立即屋里横了起来，找了东西就往付大民身上砸：“钱难道是我拿出去的吗？还不是你这个败家玩意儿拿去的。你说你不拿，他们还真能搜呀，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我怎么命苦，就嫁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夫妻俩一个追一个跑，一个打骂一个偶尔回两句嘴。顿时付家院里，鸡飞狗跳，别样热闹。

    付清瘫在地上，连续咳着。像要将心脏都咳出来一般，眼中闪过道道阴狠之色：“都别吵了，快，打120送我去医院 呀，你们想让我痛死吗？”

    田玉香这才想起来。儿子还得着怪病哪，赤脚大夫也是个没用的，一瓶吊水都下去了，居然丝毫不起效果。

    田玉香赶紧踹了付大民一脚，让他去村长家打电话，让救护车过来，结果田亮婆娘一看是他，立即鼻子哼出一股冷气，朝他啐了一口不要脸，就将门给关了。

    村里头只有村长家有电话。那这没有电话，他怎么喊救护 车呀？

    金林村肯定是去不成了，今天过来闹事，那李好仁也在场的。

    付大民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去隔了两个村子的小王庄借电话用。

    结果好不容易去到小王庄，那小卖部的老板，非让他先付电话费，再给打电话，付大民手里一毛钱都没有。没办法打，只得又折回村里，想跟邻居先借一块钱用用。

    邻居自然是不借的，一见到他来。就跟看见过街老鼠似的，鄙视的把门给关了，连话都不想跟他说的。

    付大民心里又气又苦，但也没办法，这是他儿子和婆娘，自己做下的孽。他早劝着了，说不要做忘恩负义的事儿。

    但是田玉香哪里会听他的，他那儿子也是自小就有主意的，他在家里，只有被使唤的份儿。

    付大民匆忙跑回家，一进门儿就看见满地的碎片，都是被陈家人砸的，一样好东西都没有了，他已经来不及心疼，赶紧上房间，又在某个角落扒拉出一百多块来。

    田玉香见自己的男人去打个电话，却像去了天边似的，不由恼火，正想出来看看，却不料见到付大民，撅着屁股，正在墙角的老鼠洞里蜇摸什么。

    待她看清楚，居然是一个黑色的布包，布包打开后，居然是一扎票子，足足有好几百块钱时，顿时就火了，像疯了一般朝着付大民冲过去，使劲拧住了他的耳朵。

    不用说，藏的这么隐秘，这么严实，一定是付大民背着她留下来的私房钱。

    “好啊，你个付大民，你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田玉香一下子手快，将黑布包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的腰里，满脸凶狠的问道：“老实交待，还有没有？”

    “没，没有了，就这么点了。”付大民一见了田玉香，立即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居然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呀，这么多年，老娘不相信，就只藏了这么点，肯定还有，或者你给了哪个狐狸精用了，你说呀，你快说。”

    “没有，真的没有，就这么多了。玉香啊，这事回头再说行不，赶紧让我拿了钱去打电话叫救护 车吧，清子的病要紧呀。”付大民不敢直面媳妇的怒火，赶紧把儿子拿出来当挡箭牌。

    田玉香自然知道儿子的重要性，心里已经恨的牙根痒痒了，但也没有办法，直接拿出一块钱，往付大民脚底下一丢，让他们去打电话叫人。

    付大民只能认命的拿了一块钱去打电话，结果电话打到医院，好半天才有人接，等听清楚他说的情况后，就很不耐烦的来了句：“救护车都在外面跑呢，暂时医院里没有救护车了，你们自己赶紧弄个板车，把人拖过来吧，要是耽误了病情，我们医院可不负责啊。嘟嘟……”

    话讲的快又利落，不等付大民反应过来，就已经挂掉了。小王庄小卖部的老板娘，瞄了一眼电话上面的计时器，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冷冷的说道：“八毛钱。”

    付大民交出去一块，找回来两毛，又赶紧往自己家赶。

    田玉香见付大民出去半天功夫，才回来，原本心里就有火，现在更是骂骂咧咧，说付大民肯定是偷懒，去哪个狐媚子那里鬼混了，要不然怎么去村长家打个电话，要用这么久时间？

    田玉香老是胡说八道。付大民终于忍无可忍了，竟然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田玉香被打懵了，她嫁到付家来这么多年，付大民都不敢跟她大小声的。现在居然打她，看来果然是有问题，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果然这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她立即哭着跳了起来，在地上打滚撒泼。付大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也没有料到自己怎么突然就干了这样大胆的事儿。

    但是既然都干了，也回不了头了，一会等平静下来，他还不是要受田玉香的折磨，索性赚个够，想到这里，他又跟上前去，拿起鸡毛掸子，将这些年所受的憋屈一股脑儿的全出在田玉香身上了。

    还有刚才借电话时。被人闲嫌弃，被人鄙视，被人骂不要脸，这些都是这嘴贱的婆娘造成的，想想他付大民平时在村里，好歹也是个老好人形象，现在全都被她给毁了，他因她受了气，不打她打谁。

    田玉香被打的鬼哭狼嚎的，刚开始还以为付大民不敢。没想到这人真跟鬼上身一样，真打呀，好疼好疼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田玉香被打的分不出人形后。开始退缩，开始求饶了，付大民也打得累了，直接把鸡毛掸子一丢，心里莫名痛快许多，并且多出一股男人豪气来。

    “你这嘴贱的娘们。还赖在地上不起来干什么，鸡毛掸子能打死人吗？赶紧起来，推板车出来，带儿子去镇上医院看病！”

    付大民一声怒吼，田玉香吓的浑身一哆索，也顾不上身上遍体的疼，赶紧点头哈腰的朝后院跑去。

    夫妻俩用板车将付清拖到了金林镇上的医院里，大夫给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付清却是全身都不能碰，而且说一会像火烤，一会像刀割肉，反正就是疼，痛入骨髓的疼哪。

    镇上医院的大夫也为难了，病人明明全身都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身体也挺好的，但却总说痛，他还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呢？

    镇上医院也没有办法，便给付大民夫妻俩建议，让他们带孩子到市里去瞧瞧，兴许大医院，条件好一点，人医术也高明一点呢。

    市里医院，那么高大上的地方，夫妻俩从来都没有去过，想想都害怕，但是看儿子疼成那样儿，只是一夜而已，就好像瘦的成皮包骨头了，哪里能不担心，只得咬了牙带孩子 搭车子，赶往市区医院。

    先不去管付家人如何，只说李正直说第二天要请全村人吃饭，而第二天正好是国庆节，原本他们全家是打算，去镇上给大姨夫家的粮油店开张庆贺的。

    如此一来，也就去不成了。李正直吩咐李卫国走一趟，跟周明把这事说一下，相信周明是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的。

    陈悦之听了外公的话，特别高兴，她原本还在想，明天要找个什么借口，不让二哥三哥去镇上玩呢。

    因为第一世时，三哥就是在国庆节这天出了车祸而死的呀。

    李正直又怕小孩子家家的喜欢热闹，便问陈家姐妹几个，要不要去镇上看开业，去玩。

    陈悦之生怕哥哥们想去，就立即抢话道：“明天这么忙，要请全村人的酒，光靠舅妈和妈妈他们几个怎么忙得过来，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哪里有让客人忙而自己家人跑去玩的道理，反正大姨夫家，我们以后随时都可以去的嘛。二哥，三哥，你们说是吧？”

    陈礼之倒是点头，觉得妹妹说的对，但是陈明之有些不舍的说道：“我好久前就听大姨说，开业那天要请龙灯队来呢，还有舞狮子的人，到时候还会撒糖果，可热闹了。”

    这样一番描述下来，原本就有些想去玩的能文能武兄弟，立即就安静不下来了，嚷嚷着要去玩。

    一般的情况下，农村里的人只能在过年元宵节的时候，才能看到舞龙灯，那也是农村里最热闹的时候，是孩子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会。

    陈悦之还想再劝几句，但是李正直却已经拍板了：“那就去吧，反正开业是早上，吃酒是晚上，又不耽误事儿。悦之呀，你把你大姐也带去，正好出去转转，散散心，省得整天闷在家里，把人都闷出病来了。”

    “噢，可以去看龙灯喽。”陈明之一见外公都发话了，小妹好像也默认的样子，不由兴奋的欢呼起来。

    陈礼之注意到了小妹的反应，将陈悦之拉到旁边问道：“悦之，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明天去镇上有什么不对吗？”

    陈悦之心里苦涩的看着三哥，明天是三哥的劫难日 啊，这么好的三哥，她怎么舍得让他有事。

    只是她很害怕，她重生了，那么有些事，会不会变了轨道，比如明天明明可以不用去的，但是二哥却一定要去看。

    会不会她拦住了三哥，但是命运的车轮，却落在了二哥的身上？

    陈礼之觉得妹妹的眼神好奇怪，怎么说呢，有种很同情他很不舍他的感觉，可是自己有哪里值得他同情吗？

    陈悦之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一件事，明天阻止三哥去镇上。

    而她会陪大姐二哥一起去。

    但是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和理由。

    “三哥，明天恐怕要辛苦你在家里了。”

    “悦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陈礼之虽然是属于安静的个性，但骨子里也是爱热闹的，只是不像陈明之那般任性罢了。

    “我们家明天闹出那么大动静，你觉得爷爷奶奶会没有反应吗？三哥你脑子转得快，人又灵活，你留在家里策应，假如爷奶真做什么过份的事儿，你就赶紧给我们通风报信。”陈悦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点了。

    “应该没事吧，外公外婆都在这儿呢。”陈礼之咬了咬唇，他心里也是有些想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去看龙灯的。

    而且外公那么厉害，外婆更是吵嘴每次都赢奶，奶应该不敢来吧，并且还有那么多村里的人在，他们怎么敢随意撒泼呢？

    “我的好三哥，到时候万一奶奶以教训她自家的媳妇名义，来欺负妈妈，你让外公一个大男人如何跟一个老太太吵呀，当然是你这个小孩子好说话啦，说对了，他们没话反驳，说错了，外公还能救场呀。”陈悦之极力游说起来。

    陈礼之认真想了想，觉得小妹说的有道理，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

141、车祸

﻿    第二天一早兄妹几个帮着家里摘完了菜，就起身去镇上，李正直见少了一个人，就问陈礼之去哪儿了。

    陈礼之脸色苍白的从后屋走出来，说是昨晚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一直跑肚子，恐怕是玩不成了。

    李正直这才没有说啥，只吩咐他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陈悦之一边跟着姐姐们往镇上走，一边极力在脑海里回忆，第一世时，陈礼之他们是在哪个路段出车祸的，但是记忆太模糊了，她越是急迫，就越是想不起来。

    反正她密切注意着大姐二哥，还有两个表弟，耳朵竖的老高，像一只随时会跳起来的兔子。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周明家，果然很热闹，爆竹都已经挂好了，周记油铺的牌子上方也挂了块红绸子，只等吉时一到，就揭牌放炮竹。

    陈悦之和姐姐几个人口袋里，被李清玉塞了满满两口袋的花生瓜子糖果。

    本来她想拉着几个人去厨房帮忙的，但是大姨却说中饭在饭店里吃，让他们尽情玩乐去吧。

    上午八点零八分的时候，吉时到，锣鼓暄天，鞭炮齐鸣，一只憨态可鞠的狮子，摇头摆尾的从街道那头，朝这边翻滚了过来。

    看的陈明之连声喝彩，心中痒的不行恨不能也化身成舞狮子的人，上去彩衣娱亲一回。

    此刻街道上，人多车多，更因为舞狮子，而一度有些交通瘫痪的感觉，陈悦之丝毫也不敢放松，眼睛紧张的盯在大姐和哥哥表弟几个人身上。

    第一世时，并没有两个表弟到她家来的事情，所以这一世，既然有了变化，她自然要为这变化负责。

    陈慧之原本很郁闷的心，在看了这么热闹的节目后，也终于明朗了不少。陈悦之瞧见大姨家的女儿周晓燕，正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咬着耳朵，没说一会儿。就一起往油店里面走了过去。

    大姐既然在屋子里头，应该没事了，陈悦之连忙将注意力都放在二哥和两个表弟身上，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陈明之大声喊了句：“看。龙灯队来了！”

    李能文能武两兄弟哇哇大叫，就朝着前面的龙灯队方向挤了过去，陈明之哪里会示弱，顿时三个人像在人海里游泳一般。

    而与此同时，亦听到尖利的汽车喇叭声，耳力敏锐的陈悦之，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声喊：“快让开，我刹车失灵了，快让开！”

    原本人满为患的街上，顿时空出了一大片。人们纷纷往旁边的街道上避去，而车子正凶狠的冲了过来，陈明之瞬间被吓住了，竟发现两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弹不了。

    “二表哥快跑呀，车子来了，车子来了！”李能文和李能武急的嗓子都哑了，拼命大声喊着，周明和李清玉也纷纷朝这边跑过来。

    那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陈悦之用力摇头。声嘶力竭，心中的惊恐到了顶点，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难道不是三哥。就是二哥吗，难道这命运的车轮，就没办法改变吗？不，她不相信！

    她陈悦之都可以重生，哥哥们一定也可以避开这个死劫的，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陈悦之将全身的归真诀内力提升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就朝着陈明之扑了过去。

    陈明之耳朵里全是那嘎嘎难听的车轮声，吓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撞飞的时候，只感觉一股不小但却柔和的力道，将他推倒在一旁，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随即耳边传来呯的一声，他惊慌失措的回过头，只看见小妹陈悦之，被车子直接撞飞了。

    “妹妹！”

    “表姐！”

    “悦之！”

    “砰，哐当！”那辆货车终于撞到了墙上，一扇门掉了下来，也终于停住了。

    司机吓的面色如土，抖如筛糠，坐在驾驶室里，整个人都没办法动弹了。

    李清玉赶紧跑过去，将陈悦之抱到怀里，眼圈通红的喊道：“阿悦，阿悦，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大姨？”

    陈悦之眼睛睁开，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了一眼没事的二哥，朝自己的脚看过去，刚才落地时，她听见清脆的响声了，可能是骨折了。

    刚才冲过去推开二哥时，她将归真诀所有真气都包裹在与车子相撞最多的腹部及头部，减轻了伤害，要不然现在哪里还有命在呀。

    腿断了没事，小命还在就行。用一条腿的骨折，换取二哥一条命，这生意怎么看怎么赚呀。

    哎呀，腿断了还真是疼啊。

    “妹妹，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今天非要来看龙灯，你也不会为了救我被车撞了。”陈明之哭的满脸都是泪，眼睛里全都是自责。

    陈悦之痛的牙齿直咧，抬起手去替二哥擦眼泪：“哭的丑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可能就是腿断了而已，现在医术发达着呢，把骨头接好，用石膏绑上几天就好了，你这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周明心思缜密沉静的，一方面指挥人去把那个司机给架下来了，不许他跑了，一方面又立即打电话给派出所，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人群的另一边，江尚云搀扶着江老大夫艰难的在往前挤，江尚云眉头一皱再皱，有些不满的抱怨道：“爷爷，一定要今天过来吗？明天不行吗，你看这人多的，万一把你哪里挤坏了，我爸还不得把我腿给打折了。”

    江老大夫笑呵呵的说道：“没事，你爷爷我最擅长正骨了，你爸把你腿打断了，我保证让你最少痛苦的接上。”

    江尚云顿时无语了，这是亲爷爷吗，他一定是捡来的吧？

    “哎呀，这小姑娘真不错呀，居然舍身救自己的哥哥呀。”

    “是呀是呀，你看她腿都断了，疼的脸都白了，居然还开玩笑安慰自己的哥哥哪。若换了一般小姑娘，早就哭的不行了。”

    “这丫头真不错，真坚强，是个好娃！”

    一波波人群都在议论着。自然传入了江尚云祖孙俩的耳朵里，江尚云赶紧拉住旁边一个大妈问道：“出啥事了。”

    那大妈立即热心的将整个车祸都描述了下。

    江尚云一听出了车祸，赶紧就往前挤，并且高声喊道：“都让让，我是医生 。我是医生 ，都让让。”

    周明正着急医院的救护车怎么还不来时，就听见了这嗓子，当即高兴坏了，也赶紧劝说人群散开。

    当江尚云拨开人群，让自己的爷爷先进云时，陈悦之一抬头就和江老先生的眼对上了。

    江老先生大惊，立即朝前急步走了几下，蹲下来道：“丫头，怎么是你？”

    陈悦之疼的咧嘴笑了笑：“老爷爷。我们真有缘，咝。”

    脚背那里一直在流血，看起来特别吓人。

    江老先生什么都不说，直接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小包袱，抽出几根长长亮亮的银针，就在陈悦之的几处穴位上扎了几针。

    也是神了，原本血流不止的地方，竟然慢慢止住了。

    “这不是健康药房的江神医嘛，哎哟，我以前就一直听说江老先生医术好。今天总算是见识了，这太厉害了吧，两针下去，就止血了呀。”

    江尚云紧跟着进来。也是吃了一惊，立即问道：“陈悦之，怎么是你？”

    江老先生疑惑的看着自家孙子：“你们认识？”

    “爷爷，她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女孩呀。”江尚云赶紧过来帮着检查，检查完了之后，又听了车祸经过。他真是满脸惊讶呀。

    “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卡车，如果真的是撞飞了的话，怎么可能伤这么轻？”江尚云满心不解的自言自语。

    陈明之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有你这样的吗，居然还嫌人家伤轻了。

    “不，不是，你们看到这一大滩血，看着吓人，其实只是撞破了皮而已，而她感觉脚疼不能动，也并没有骨折，只是脱臼了而已。一会我爷爷帮她正下骨，她就能走路，就没事了，这不是奇迹吗？”江尚云赶紧解释起来。

    然后就听见江子鹤慈眉善目的对着陈悦之说道：“忍着点。”

    “咔嚓”一声，江子鹤出手如电，迅速往上一托，脱臼的地方已经归位了，在那一刻，陈悦之感觉原本的痛意果然好了许多。

    她试着动了动脚，咦，好像真的能动了，现在只有外部伤口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下子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既有人说是江子鹤的医术厉害的，又有人说是这小姑娘的举动感动了老天爷，所以老天爷才保佑了她的。

    这一个大活人，被大卡车撞飞了，居然只是脚骨脱臼而已，居然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悦之原因心知肚明，但她怎么可能会说，只是解释说自己运气好吧。

    大家听了之后，虽然觉得太不可思议，但这大活人就在眼前，不可能作假，那只能说这女孩的运气真是逆了天了。

    陈慧之听见动静，也吓坏了，赶紧过来将妹妹扶起来，眼泪汪汪的问她痛不痛，还有没有哪里有事？

    陈悦之咧开嘴笑，大大咧咧的说：“姐，我吉人自有天相，没事儿，你看，我还能蹦，能跳，啊，哟！”

    周明几个顿时满头黑线，这孩子，真不知道让人怎么说好。

    就算骨头已经归位，但是毕竟破了那么大块皮，淌了好多血呢，正好救护车来了，要不然还是去医院包扎下吧，免得回头感染了。

    陈悦之赶紧摇手往后退，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就是擦破点皮，农村的娃，皮厚实着呢，我要是坐着救护车进医院，人家还指不定以为我咋了呢。没事，一会我自己把伤口洗洗，买点药涂涂就没事了。”

    江尚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是，就擦破点皮，还坐着救护车去医院，大概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既然有惊无险，江尚云便让医院的人回了，派出所的人把那个司机带去录口供。

    司机大概是被吓傻了，供认不讳的，说自己姓张，名叫张军，家就住在隔壁的青阳镇。

    虽然被撞的人没事，但是毕竟骨折又流了那么多血，而且那多吓人呀，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也要赔点吧。

    有江老先生在那儿坐镇，派出所的民警不敢糊弄，最后就断了让张军赔六百块钱给陈悦之。

    结果张军立即抱头哭穷起来，还说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各种理由，各种借口，总之就是没有钱。

    周明沉着脸道：“既然你没有现钱，那就拿这辆二手的卡车抵吧，你这辆破车，再转手卖给人家，最多六百块不得了，而且还撞成这个样子，人家要用，还得先修，没有个一二百，也修不好。”

    “不行，不行呀，这车是我们全家吃饭的饭碗呀，你要是拿走了，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呀。”张军就差跪地求饶了。

    这属于民事纠纷，民警录完口供就回去了，现在是他们自己私下商量解决，如果私下解决不了，再走法律程序。

    李清玉一听就火了：“这不行，那不行，赶情你把我家人撞了，还是你有理了？反正今天不给出赔偿，你休想走出金林镇。”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仗义执言。

    张军求了半天，见这家人都没有反应，心里就怨上了，这些人怎么这样不讲道，这样冷漠无情呀，都跟他们说了，他家上有老下有小的，穷得都揭不开锅了，怎么还能这样逼自己？

    看他们这架势，都是有钱开店子的人，为什么偏 要跟他这样的穷人过不去。

    他要有六百块钱，他早就拿去修车子了，至于今天让那刹车完全失灵，出了车祸吗？

    那女孩也是的，路那么大那么宽，你走哪不好，你偏 我车前面蹿，我都老远地方都在喊，刹车坏了，赶紧让开，我都喊了，还往我车上撞，那能怪得了我吗？

    唉，强龙难压地头蛇，他一青阳镇的人，经过金林镇，哪里搞得过本地人噢。这么多人，摆明是欺负他是外乡人么。

    得勒，这还成了陈悦之的错了。幸亏陈悦之听不见这些心理话，要不然一定啐他一脸口水。

    张军心里百转千回，越想越是恨，那目光看向陈悦之也是不善起来，心想他刚才那是怎么了，怎么就吓的不能动弹了，如果直接就踩了油门离开，谁还能追得上车子呀。

    到时候把这破车，往二手市场里一丢，谁知道撞人的是他呀？

    现在倒好了，看来今天不给出一点赔偿，是别想过关了。

    他低着头，看到地面上的土，嘴角突然就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随即又回归老好人的模样，眼珠子奸诈的转了转，想到一条妙计。(未完待续。)


------------

142、给我当徒弟吧

﻿    “小姑娘，真是对不住了，你看这车是我吃饭的家伙，若是给了你，我们全家下顿就没着落了。但是你也的确受到了惊吓，如果不赔偿，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家靠金林镇的放牛山旁边，还有几块地，平时都是用来种种黄豆或是棉花啥的，大约加起来也有十来亩左右，你看抵赔给你，可行，正好也离你们这儿比较近。”张军满脸讨好的笑容的看向周明。

    周明在心里算了回帐，就算那地是最次的品质，现在的行情是一亩也值五十块钱，十来亩地加起来五六百也差不多。

    更何况这个人说是用来种棉花和黄豆的，说明那土质应该还算不错，如果真要了，恐怕还是赚了。

    更何况这个人说的放牛山离这里也不远，如果陈悦之嫌远不想种，他也可以接手，到时候种上稻子供自己粮店用用，倒也无妨。

    陈悦之也不想让这车祸的事件，给大姨家开业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没怎么在意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心里已经清楚了，上一辈子撞死三哥的应该就是这个张军了，他当时一定是看撞死了人，所以就跑路了。

    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刚才露出那样的笑容，眼睛一直不老实的转溜，打量她没看到呢。

    哼，她已经悄悄在这张军的身上留下几缕草木毒素了，虽然不会让这家伙致死，但也不会让他好受。而这次这些草木毒素需要一个诱因，这个诱因就是酒，如果张军在一个月内不喝酒，那么一个月后，草木毒素就会消散。

    但如果张军喝了酒，那就不一样了，酒精的程度越深，则毒素的作用越大。

    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她们操心了，江尚云直接喊过来一个相熟的民警。由他押着张军云办相关交接事宜。

    陈悦之悄悄注意到，张军走的时候，脸上装作哭丧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全都是得意。

    看来那块地。应该是有点问题的。这些先不管了，他们家现在也不缺少那点地。

    江子鹤让孙子给陈悦之包扎伤口时，顺便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可愿意当自己的徒弟，结果不言而喻。陈悦之等的就是这场机缘，哪里有不愿意的道理。

    江子鹤当下越发高兴起来，这才有机会问江尚云，是如何和陈悦之相识的。

    江尚云立即说：“爷爷，你还记得么，我上回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女孩，她给自己重度中风的爷爷进行急救，结果居然减轻了中风症状，现在那位老人家已经出院。并且最多只需要一个月左右，就会恢复行动能力了。”

    “难道你说的就是悦丫头吗？”江子鹤眼里的惊喜更浓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现一个宝呀。

    “嗯，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急救的，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自从学了医以来，也遇到过不少病人，中风的就有许多例子，但不管是轻度还是重度，没有哪一个病人。可以恢复到陈太康的那种健康水平，所以我认为，这和陈悦之正确而又急时的急救是离不开的。”

    江子鹤原本就对陈悦之很满意，现在听了孙子的话。那心里头更火热了，当下也不需要孙子给自己搭什么桥了，直接朝着周明热切的问道：“你是悦丫头的姨父？”

    周明点头。

    “我想见见她的父母。”

    李清玉好奇的问道：“江神医，你找我妹妹干什么？”

    江子鹤微笑道：“我要感谢他们培养了一个好女儿呀，老头子我想要把悦丫头带在身边学点中医，不知道他们肯不肯割爱。”

    先前陈悦之车祸的经过。他都听在心里，对于陈悦之勇敢无畏救人的精神十分欣慰，做为一个医者，正是需要这种敢于尝试，大胆无畏，而又有奉献牺牲精神呀。

    而且这孩子对中药好像也很感兴趣，品性又好，正是他对弟子的要求，正是他迫切需要的呀。

    周明一听，吓一跳，江老先生的医术，别说在这金林镇，就算是省里市里都是出了名的，以前还听说省里的大医院想要把老先生，从健康药房挖走，去他们大医院当专科大夫。

    结果居然被江老先生挽拒了，也不知道为啥，这些年他一直都窝在这小镇里头，多少波人来请都请不动呀。

    人家请不动他，只好自己前来了，那些只能在电视机里看到的大人物，有时候都能在健康药房前面看到啊，而且这江老先生还很怪异，他居然让那些大人物，和普通老百姓一起排队。

    若是有那插队的，他就拒诊，管你是谁，全都不给面子。

    那些大官也恨呀，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医术好呢，江子鹤最最出名的就是那手出神入化的针炙了。

    刚才，他是不是听错了，江老神医居然说，要把悦丫头带在身边作事，天哪，这样的好事儿，陈维如果敢阻拦，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现在的孩子读书毕业了，都为找工作而头疼，而悦丫头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还在读初中，就已经有了工作的机会了，还是在闻名京城的江老神医的身边，这样的机会，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呀。

    “江神医，你，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想让我们家悦丫头跟在你后面，当药、药童？”李清玉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现在是药童，三年过后，到时候随便哪个医院药房，都有她的一份工呀。

    江尚云也很意外 ，老头子一直窝在这小镇里，是为了等他自己所说的，什么机缘中的徒弟，但他一直以为那是爷爷的一个心结，因为最初他也是在这里认识奶*奶的。

    没想到还真有呀。

    不过，不行呀，如果陈悦之变成了老头子的徒弟，那他岂不是要喊一个十四岁少女师姑啦。

    “可能是我刚才没有说清楚，我不是要悦丫头给我当伙计，我是想要收她为我的关门弟子。”江子鹤又微笑的解释了下。

    李清玉已经彻底没办法说话了，陈慧之兄妹几个也瞠目结舌，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头儿有多厉害，但是他们都认识江尚云呀。

    江大夫已经很厉害了。你说他的爷爷，那一定更厉害呀，这样厉害的人，居然说要收他们小妹当徒弟。那是何等光荣的大事呀？

    周明激动的站了起来：“江神医，你是说，你要收阿悦当徒弟？”

    伙计和徒弟，那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程次呀。当了伙计，以后找工作不难。而且有了江神医的照顾，肯定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如果是江神医的徒弟，天哪，周明也不敢想象了，连他这样面瘫的人都激动了，可见是有多少人想当江子鹤的徒弟呀。

    听说京城里好多大人物，找各种关系，想把自己家的晚辈塞进来，给江神医当徒弟，哪怕当个跟班也好。都被拒绝了。

    今天这样的好事儿，居然落陈悦之头上了，这让他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一直到掐了自己的大腿，生疼生疼的，周明才敢相信，那是真的呀。

    他当即高兴的说道：“这还用商量什么呀，我都能代替他们回答呀，他们一定是愿意的，这可是天上掉陷饼的好事呀。他们如果不同意，那除非是傻子啦。”

    李清玉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只会点头傻笑说是是是。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当面说一下比较好。毕竟以后悦丫头可能会镇上乡下的来回两头跑，可能会耽误在家里干活，如果不跟他的父母 沟通好的话。恐怕会带来麻烦呢。”江子鹤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心里自然也是很开心，不过话还是说的让人很舒服。

    “那行，我立即让孩子们跑趟乡下，让我妹妹他们过来。”李清玉高兴的说道。

    江神医在他们眼中，是神一样的存在。这样的人能收一个乡下丫头当弟子，是烧了八辈子高香才能换来的好事呀。

    “我看正好悦丫头也要回家，不如我们一起开车送她回家，顺便见见悦丫头的父母吧。”江子鹤笑着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理应当让我妹妹他们来拜见你才对。”李清玉用力搓着手，内心有些不安，总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没关系，我能遇到悦丫头这样的好苗子，心里也高兴的很，我可得赶紧抓住了，否则被我那些老友们发现了，那我这徒弟可就被别人拐走喽。而且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倒底是什么样的父母，竟能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孩子来。”江子鹤居然开了玩笑起来。

    既然江子鹤都决定了，周明和李清玉也不好再说什么，当然是听他的话了。

    江尚云赶紧喊了辆小面包车，李清玉和陈慧之将陈悦之搀扶进了车里，然后大家全都坐了进去，留周明看店子，其它人全部朝金林村出发。

    到了金林村大队那里，车子就没有办法开了，李清玉让能文能武兄弟俩，赶紧先跑回家报信儿。

    别看这两兄弟不大，但是全都继承了李正直的优点，特别精明，讲话也很溜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事儿给交待清楚了。

    而此刻陈家的院里，早已经被借来的桌椅摆满了，吃酒的村里人也陆续到了，有许多媳妇子都在帮忙端菜布烟酒。

    大家伙儿一听两个孩子说的话儿，都惊奇的不行，纷纷跑去村队委那里看，果然看见一辆面包车停那儿，还有一个长的挺俊的年轻人，搀着一个特别有气质，穿着中山装的白发老头走了下来。

    在白发老头后面，就是李清玉和陈慧之扶着的悦丫头。

    李清霞赶紧冲过去，焦急的看着李清玉问道：“姐，阿悦这是咋了？”

    陈悦之先前在车上，跟大姨说了下，不要告诉妈实情，怕她担心，就只说看热闹人多，挤的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而已，没什么大事。等过了今儿，再挑个气氛好的时候，慢慢告诉她。

    江子鹤在前面听见这话，越发觉得这小丫头心性不错，而且听见自己收她为徒，居然很是淡定，有种荣辱 不惊的感觉，倒是越来越合自己的脾胃了呢。

    在有生之年，还能收一个这样优秀的弟子，他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他现在最擅长的针炙之术，当初就是从自己老伴的家族里学到的，老伴喜欢西医，对祖传的针炙之术虽明知道其珍贵，却没有耐性学。

    他在金林镇遇到了老伴，二人心心相惜，最后结为良缘，老伴不惜破除旧的陈规，大胆的将家族中留给她的针炙术传给了他。

    他细心学习研摩，这些年也的确将这针炙之术发挥到极致，救了不少的人。只是他的后辈当中，居然没有一个喜欢中医的，就连这个最有天赋的孙子，也只是喜欢鼓捣西医。

    你让他背那些西洋药名，他比谁都利索，你让他上山挖中草药，背中药名儿，学针炙，他就跟要下地狱一样鬼哭狼嚎。

    开头的时候，逼过几年，为此江尚云还偷偷离家出走过，江子鹤见这孙子实在是不愿意学，便也放弃了逼他的念头。

    某次他去墓地看望老伴，竟靠在那里睡着了，不想睡梦中竟是梦见老伴，老伴说了一句很玄妙的话，说缘起缘灭，如果他想达成心愿，就要回到最初的地方。

    他醒来后想想，最初的地方不就是这金林镇么，于是他放弃了许多大医院，甚至是京城军区总医院的邀请，低调的窝在这小小的镇子里，期待命中注定的机缘。

    当他第一次看见陈悦之时，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初见，但他偏 偏 有种上辈子两个人就认识，而且很熟悉的感觉。

    然后便是陈悦之展示对中草药的认识还有喜爱，让他越发感觉有一缕奇妙的线在将两个人牵引着。

    他想老伴在梦中跟自己说的话，真的实现了，老伴的针炙之术有传人了。

    李清玉自然是照着陈悦之交待的说，当李清霞听说只是被人挤着撞了下时，就冲着陈明之一瞪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照顾妹妹的？”

    陈明之的眼圈立即就红了，低着头，哽咽道：“妈，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没有人可以体会到，他当时那是何等的心情，幸亏妹妹没事儿，如果妹妹真被车子撞死了，那他也不想活了。(未完待续。)


------------

143、拜师酒

﻿    “哎哟，你这臭小子，我不就是随便说了一句嘛，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揍你了。一个男孩子家家的，还流猫尿，你羞不羞呀？”李清霞心里有些吃惊，平时这个二儿子可是很皮实的。

    有次犯了错，她用棍子打他背，打的一条条血痕，他都咬着牙不啃声，也没有哭，今天怎么只是自己骂了一句，就哭成这样了？

    江尚云生怕李清霞一追问，会扯出事实真相，赶紧替陈悦之解围道：“李大姐，我是小江，你还认识吗？”

    李清霞怎么可能不认识，当即满脸皆是真诚笑容道：“对不住啊，这孩子皮的很，给你们添麻烦了。江小大夫，您怎么来我们村了，这村里谁病了？”

    按理说不可能呀，今天村里大部分人都在自己家吃酒呢，没听说谁生病了呀。

    江尚云立即摇头道：“不是的，今天我是陪我爷爷过来，他想见见您和陈大哥。”

    李清霞更茫然了，这位老先生看起来鹤发童颜，红光满面，十分有气质，十分好脾气的样子，只是自己并不认得，还是江小大夫的爷爷，为何要见自己？

    “二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还是赶紧请江神医和江小大夫到家里坐吧。”李清玉赶紧提醒道，总不能让人就这样站着说话吧。

    “是是是，看我这糊涂的。”李清霞赶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笑的有点憨，又检查了下大女儿，见没啥事，这才将陈悦之背了起来。

    陈悦之有些不乐意被背着，想要自己走路，她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前在粮油店里，江子鹤和大姨夫他们说话，她偷偷用了些草木精华。覆盖在伤口上面。

    现在布缠的看着挺吓人的，其实伤口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要结伽了。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哪那么多废话。别以为你腿受伤了，我就不会揍你，快上来。”李清霞没好气的举了下巴掌，做出要打人的样子，实际是在吓陈悦之。

    江子鹤微笑的看着这母女互动。他当然能够理解，李清霞这样说，也是因为担心女儿，怕她走路腿疼。

    “妈，我真没事，就破了点皮儿，你要背着我回去，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伤成什么样呢。”陈悦之看着妈妈那因为常年劳作，明显有些佝的背。鼻子莫名一酸，心里哪舍得，自己再轻，也有七八十斤呢，这路又难走，万一摔着怎么办？

    她当即忍着腿疼，咬着牙，往前跑了跑，跳了跳：“妈，你看。我没事吧，我就说了，只是擦破点皮，你不要担心啦。你女儿我呀，命大着呢。”

    李清霞无奈的摇头，这丫头嘴里乱说些什么。

    赶紧将江尚云祖孙俩迎回自家院中，江子鹤一看怎么这么多人，陈悦之就立即给解释了下前因后果。

    江子鹤听的眼睛大亮，对陈家人的嫉恶如仇。是非分明，十分欣赏，还说一定要见见打赢这场名誉战的总指挥李正直。

    李正直见到江子鹤，居然惊讶出声，他认识这位老神医呀，或者说在场的村民，有一小半都认识江子鹤的。

    这不就是健康药房常年坐诊的那位老大夫嘛，上次李正直的老寒腰腿的不行，周明接他过来，没带他去医院，却去了一家药房，就是江子鹤帮扎了几针，后来持续了半个月的疗程，还配了药吃，现在老寒腰彻底好了。

    ”江神医，你怎么有空贵步临贱地呀，快，快请坐。今天对我女儿家来说，也算是新生之日 ，没想到居然能请到江神医坐上这宴客席，这真是我们全家上上下下的荣光呀。”李正直可真会拍马屁，说的江子鹤满脸是笑的。

    “李老哥儿，我们年纪差不多，如果你肯交我这个朋友，就别江神医江神医的叫了，你叫我一声江老弟，我叫一声李老哥，怎么样？”

    李正直心里一惊，很是诧异，为何这江神医要和他一个乡下老汉套近乎，不过惊讶只在心里，面上却是无限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说使不得。

    江子鹤连忙指着陈悦之说道：“这丫头于中医上面颇有天赋，我想收她为徒，这不就是来家里问问你女儿女婿的想法嘛。这事若是成了，我们可就是亲戚了，就不用如此见外了嘛。”

    李正直这回是真的惊的目瞪口呆了，看了一眼一向在自己心中，没啥存在感的小外孙女。

    江神医想收陈悦之当徒弟？

    这，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呀。李正直激动的都浑身直哆索，一向嘴皮子利索的他，居然也词穷了，只会瞪眼睛看向江子鹤，仿佛是在问，这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不过缓缓转念一想，人家江神医都自己上门来了，哪里像开玩笑的样子。

    当即他就大嗓门喊了起来：“霞子，陈维，你们快点过来。”

    李清霞把人带来后，就让自己爸招呼，她则去灶前炒菜了，而陈维则在帮忙把硬柴劈成一块块的，方便烧。

    二人听见李正直这样喊，都唉了声，走了过来，疑惑的看向他。

    “霞子，这位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替我治老寒腰的江神医，他想收悦之当徒弟，你们夫妻俩是个什么想法？”

    陈维不认识江子鹤，但他却认识江尚云呀，一看江尚云就在旁边，便抓了抓头，有些憨厚的问他们的关系，江尚云立即介绍，说是他爷爷。

    陈维又有些老实又些开心的点头，轻声道：“小江大夫是好人，那小江大夫的爷爷肯定也是好人。只是我家悦丫头有自己的主张，我都听她的，她自己要愿意，我们就愿意。”

    李清霞也很愿意在人前，给自己丈夫脸面，当即就笑道：“悦丫头能跟江神医后面学习中医，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份，我们做父母的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只要她自己愿意，那就行。”

    “爸。妈，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跟着江神医好好学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陈悦之心里欣喜若狂。有了江子鹤在前面当挡箭牌，以后她可以更加明正言顺的，用草木精华为家里人调理身体了。

    既然都同意，那赶紧准备香案，陈维又去喊了村长和二叔公过来。当见证人，村里其它的村民都是围观群众，看着陈悦之对着江子鹤行了拜师礼。

    江子鹤说了一些中医世家的做人做事规范，然后拿出自己怀里常用的一包银针道：“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今天就传给你了，我希望你能用这包银针，好好济世救人，将梅家针，名扬天下。”

    陈悦之跪在地上，双手托到头顶上。郑重接过银针包，实打实的磕了个头，口中说道：“谨遵师命，定不辜负师傅厚望！”

    “好好好，悦丫头，快起来吧，地上跪着凉，你腿还伤着哪。”拜师礼一进行完毕，江子鹤立即就心疼起自家徒弟了，赶紧上前。将陈悦之搀扶了起来。

    陈悦之嘴甜的说道：“给师傅磕头是大事，别说我只是擦破点皮，就算真的腿断了，那也得跪。我不疼，我心里可高兴，可甜了呢。”

    一番话说的江子鹤眉开眼笑的，心里越发贴熨，这个徒弟收的真是心满意足呀。

    正好陈家院里摆着酒，那索性拜师酒一起吃了。当下陈悦之拜了镇上江神医为师的事儿。传遍了好几个村子。

    和陈家一向相处比较好的人是欢喜羡慕，与陈家为恶的人则是有些害怕和嫉妒。

    这谁人不生病呀，要是这陈悦之以后出了师，就成了这金林镇上的医生，那他们都有得罪过陈家，那可怎么办呀？

    于是乎那些前来探口风的，或是提了几个鸡蛋，上门来想要缓和关系的人，竟是一波又一波的。

    别说现在才拜师，未来的事儿没影子，就算现在陈悦之已经是出师的医生 了，李清霞也不会收他们的礼物，全都婉拒退了回去。

    噢，以前看我们老实，可着劲的欺负我们，现在见我家女儿拜了神医为师，就想要来套近乎了，当谁都是傻子呢。

    当这些话传进付雨的耳朵里时，她正在写作业，莫名就觉得心口疼了下，好像丢失了一块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喉咙里也像喘不来气一样，憋的难受，而且头晕晕的。

    吃过酒席后，江子鹤带着陈悦之回小房间，给她讲述了下梅家针的来历及一些往事，临走的时候，还送了本中药大全给陈悦之，让她先把这些基本药材名和药性相关全都背熟。

    至于具体的药材辩认，那等她先把理论知识都熟悉了再进行。江子鹤觉得自己都算是有天赋的了，当时背这些中药名儿，还花了整整三个月呢。

    陈悦之虽然已经有些基础，但是他也不敢逼的太紧，毕竟这丫头还小，还在读书，又是新收的徒弟，可不敢用太难的东西，把她给吓跑了。

    所以他给陈悦之的期限是半年，只要她在半年内，能在理论上，将这些知识都背的滚瓜烂熟，那就算是一个天赋不错的徒弟了。

    陈悦之哪里需要半年呀，她就晚回来，像电子扫瞄器一样，将中药大全，一页一页的翻过云，没用两个时辰，书全部翻完，所有内容也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而且她脑海里那个自动解释器，解释出来的用典案例，竟然比书上说的还要全面，还要深刻。

    不过她可不会告诉别人，她只花了两小时都记住了，那人家还不把她当妖怪解剖啦。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就看见陈维已经背着锄头，从田里巡视了一趟回来了，付桂花和李正直正帮着李清霞在筛选麦种。

    霜降过后就要种小麦了。陈维放下锄头说道：“稻子差不多都黄了，再过个十来天就能收了。”

    陈悦之打了个哈欠走出去：“外公，你们起的真早，昨晚不是去村长家睡的吗？”

    因为陈家地方太小，一下子来那么多亲戚，哪里还住得过来，所以李正直昨晚就让两个儿子带着媳妇孩子先回了。

    原本陈家这么多人的睡法是，陈明之兄弟俩一个铺，李清霞夫妻俩一个铺，陈慧之姐妹俩一个铺，付桂花在仓库旁边单开一小间铺。

    家里地方小，这样已经挤的满满当当的了，李正直身形又魁梧高大，付桂花的那张小铺压根睡不了他，恐怕半夜就得塌。

    李好仁吃了酒，便热情的将李正直拉他家歇去了。

    今天上午村里还有场大事要办呢，就是付家人要过来公开道歉的，等这事办完了，吃过中饭，李正直也要回去了。

    田地里还有许多活计等着干呢。不过老人家勤快，一刻都不肯停歇，昨晚亲戚 分几波在相熟的村民家里歇的，天还没亮就起来，帮着女儿家干活了。

    陈悦之想起之前自己跟大姨父说的试验田，种植香米的事儿，当即就坐在外公的面前，也帮着挑麦子，将这事给说了。

    李正直倒是认真考虑了下说道：“周明说这事可行？”

    “大姨父的意思是，南稻北种，怕出来的味道可能会变，比如香米不香呀之类的，建议我们呢，先弄个几分田试试，秋天正好可以试种七彩香米。万一这种出来的米不香，几分田也不算糟蹋，要是成功了，那可就是大喜事了。现在普通大米只有几毛钱一斤，但是香米却能卖到两三块钱一斤呢。”陈悦之知道自己说的话没啥份量，便把周明推了出来。

    虽然自家老爸，对大姨父有些心结，但是他应该能明白事理的。

    李正直搓了把手里的麦种，吹了吹里面的灰，将干净饱满的麦粒放进旁边的簸箕里面，一边思考一边沉吟道：“这主意最开始就是周明儿提出来的？”

    “不是，是我在看红楼梦的时候，见里面提到了，我想既然是书里有钱人家吃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于是我就去问大姨父了，原来以为只是我的猜想，没想到大姨父竟然有人脉能弄到种子，和相关种植方面的书籍，我就想试一试。”(未完待续。)


------------

144、内幕

﻿    陈悦之也说了实话，如果能得到外公的支持，那这事办起来，就更顺利了。

    那本书还是陈维拿回来的呢，听女儿这样一说，陈维也想起来，红楼梦里面的确有提到碧糯之类的米。

    只是他们老一辈，一直种植普通的水稻，还真没有人想起这茬呢。

    女儿说的办法让他怦然心动，反正只是几分田而已，试验一下，如果运气背一点，也就是多花些人工，再浪费百来块钱，但如果运气好，真能种出来，那明年的种子就有了，这七彩香米几块钱一斤，那可是比普通的大米价格贵了几倍呀。

    如果全都种下了，那农民的日子可不就好过了嘛。

    可是就像周明说的，每块地域不同，气候不同，所以才种不同的稻，他们这里能种香米吗？

    产量不高倒没啥，可不要颗粒无收呀。

    “大姨父还说，田我们家来出，稻种的钱和肥料的钱他出，他就算是投资了，如果我们家真能试验成功，以后的香米必须全部以低于市场一成的价格，供给他们粮店。假如失败了，他还开玩笑说，就当是送给我的压岁钱。”

    李正直一直就很欣赏 这个大女婿的，很会为人处事，也很有魄力，当下便点头道：“既然周明都这样讲了，还愿意投资，那说明他也是看好的，那就试试，反正就是几分田的事儿。只是这个田呀，也是有讲究的，必须选质量最好的田，最好还是离你家近，离别人家田比较远，这样才方便照顾，依我看，在事儿没成之前，得保密。”

    姜果然是老的辣，李正直考虑事情。就是想的比他们周到。

    陈维虽然心里对于周明故意，在自己女儿面前显摆他有钱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是想到老丈人说的话。还是有些心动的，当即立即说道：“青山脚下有块田，质量是不错的，大约有五分的样子，周围也没有其它人家的田地。只是一样不好，离家有些远了。”

    说到那块田，陈悦之也知道，是当初陈太康他们分家的时候，故意分给陈维的。

    因为那块田，上不着村，下不着店，又离水渠远的要命，雨水丰盛的季节还好，如果遇到雨水少的时候。那想往田里弄水，那可就累死人了，得一担一担的挑水过去，偏 那路又陡峭的很，很难走，也不知道陈家的先辈们，怎么会想到在那山凹里头开了块田的。

    田的质量的确很肥，每每种稻子都是高产的，只是侍弄起来太费事儿，陈勇和陈福都是有手艺的人。乔小麦和孟翠苹又岂肯吃这样的苦头。

    于是老二老三便和洪晓娥那么一商量，用了坑人的办法，愣是将这块田换给了陈维家。

    “爸，你别说。如果真要开实验田的话，这块田还真合适呢。正好没有人去，保密性强呀，到时候我们就在田旁边搭个棚，等到快要收获关键的时候，索性人就住在棚里得了。省得老是来回跑了。”

    李正直想了想外孙女说的话，好像是这个理儿，因为香米的秧苗肯定和其它稻秧是不一样的，这些是隐瞒不过那些老庄稼把式的，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难听的话来。

    索性这样保密的先实验看看，如果成功了，明年再推广种植，如果失败了，反正外人也不知道嘛。

    “行，那我就听爸和悦之的，那就种来看看，大不了到时候我住棚里去，我看着那稻子，没水我给它挑水，没肥我给它撒肥料，肯定不让它坏了事。”陈维一听丈人拍板了，当下也没啥好说，立即拍着胸口。

    让他动脑子他是不太会，但让他干活，他自认为可是一把好手。

    这话总算是李正直爱听的，虽然这二女婿人老实了些，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做人，但到底还是勤快的人，只要扎扎实实的肯干活，以后日子总会过好的，到时候他们亲戚再拉扒拉扒，女儿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陈悦之高兴的跳了起来：“那我过了晌午就去镇上，跟大姨父说，让他朋友带稻种和书过来，到时候我们大家都学学，看怎么种，怎么侍弄？”

    “行，那我下午的时候，就牵着牛过去，先把那块田给犁好，再烧一层草木灰肥田。”陈维一见女儿兴奋的样子，也不由高兴起来，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李清霞正好和陈慧之洗完衣服回来，听见这些，也点头道：“我们家悦丫头，现在可是神医的弟子了呢，她既然这样讲，姐夫又同意了，那铁定错不了，大不了就是浪费几分田呗，反正那块田我们一年到头也只能种一季，实在是太费事了。”

    全家人吃过早饭，就来到村委会前面，这时候人已经稀稀拉拉来了不少，有金林村的，也有田家村的，田亮和他婆娘孙招娣早就到了，大家伙彼此见面，都打了招呼。

    今天上午可是约好，付家人过来公开道歉的日子。

    陈悦之在收拾东西，就晚走了一步，刚出家门，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她回过头一看，是付雨，付清的妹妹。

    “陈悦之，你是不是要去村部？”付雨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和陈悦之讲话时，眉头皱着，好像很不耐烦似的。

    她一向如此，前世亦是如此，总觉得他哥考上重点高中了，她也高人一等似的。

    前世的时候陈悦之自卑又内向，在付雨面前，压根就抬不起头来，还经常被她处处挤兑。

    但是现在，陈悦之鸟都没有鸟她，直接转身就走，把她当透明人。

    付雨瞠目结舌，没想到陈悦之竟敢不理自己，当下就很生气，直接冲到陈悦之的前面，伸开双手拦住她道：“陈悦之，你胆子大了啊，你竟敢不理我，你小心我让我哥不理你姐，到时候看你姐还能嫁给谁。一个别人已经用过的破烂鞋子，我哥要是不要。你姐就只能一辈子当老姑娘了。”

    陈悦之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她，这妞信息也太落后了吧，难道是说田玉香没有说真话，所以让她误认为。陈悦之一家人还是她可以随便拿捏的。

    “陈悦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呀，我真同情你。”陈悦之冷冷的嘲笑了她一句，又转身要走。

    付雨受不了了，她一向在陈悦之面前都是高傲的。把陈悦之当成婢女使唤的，只因为陈慧之喜欢自己的哥哥，对付清唯命是从的，所以她也有了高人一等的资格。

    现在这个陈悦之居然敢反了，还敢无视自己，还敢用那种眼光看自己，用那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真是想反天了她？

    付雨气的冲上去，就想要抓住陈悦之的头发，结果陈悦之身形一矮。再把脚往前一伸，付雨整个人就往地上一趴，直接被绊倒，跌了个狗啃泥。

    “陈悦之，你最好立即把我扶起来跟我道歉，否则我就让我哥跟你姐分手，你信不信？”付雨气急败坏的坐在地上尖叫着，脸色铁青的吓人。

    陈悦之好整以瑕的抱着手臂：“付雨，我真可怜你，做人得多失败。才能到你这地步呀。”

    陈家人去田家村闹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连那三岁小娃儿都知道了，付清得了怪病。连夜去了市里大医院，这个付雨放学回来，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跟她说起这件事。

    你说你做人可悲不可悲，已经到了人神共厌的地步呀。

    “你什么意思？陈悦之，你这个贱丫头，你把话说清楚。否则我饶不了你。”付雨气的抓狂。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明白，我就是不告诉你，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只有你不知道，你真是太可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以为我还会讨好着你，让着你吗？别做梦了。”陈悦之扭了扭手腕关节，好几天没有揍人了，手正痒着呢。

    “你，你别走，陈悦之，我有话要跟你说。”付雨大叫。

    “噢，你这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不成，你说吧，我听着呢，不过你得给我小心些，如果让我听的不顺耳，我可是会打人的噢。”

    付雨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泥土，就恶狠狠的说道：“我听说你成了镇上健康药房江神医的徒弟是不是？”

    “是又如何？”

    “你立即去跟江神医说，你不要当他徒弟了，我告诉你陈悦之，只有我才有资格当他的徒弟，像你这样的贱人，只配在泥里掏食。”

    这番话说出来，陈悦之是既疑惑又惊讶呢，付雨怎么会知道，上辈子，她正是江子鹤的徒弟呢？

    不不不，上辈子江子鹤收她当徒弟，距离现在还有三年之久，付雨现在是绝不可能知道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她不晓得的内幕。

    不过不等陈悦之问起来，付雨就得意洋洋的开始炫耀了。

    “我表叔的儿子是健康药房的伙计，他知道江神医一直想收个徒弟，就给我带了本书，从半年前就开始背了，只等我将中药大全那本书全部记熟，我就能拜师了，你算哪根葱，居然敢抢我的位置，你还要不要脸了。”付雨戾声指责道。

    噢，竟然是这么回事，原来上辈子江子鹤收到的徒弟，竟然是别人早就安排好的阴谋，难怪当时她去买药，看江子鹤对付雨的态度好像淡漠的很。

    而且一本中药大全，付雨居然背了三四年呀，这天赋还真是让人难以恭维呢。

    陈悦之哧笑起来，还真是头次听见这样的强盗逻辑，不过有那样的父母，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儿，也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呀，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你生气吧，气死了才好呢，哈哈。”陈悦之的心情当即爽快的不得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无意当中，阻挡了别人的一场机缘，原来根本不是机缘，而是阴谋。

    这下她心里舒坦多了。

    付雨见自己的话也没能让陈悦之停下来，不由气的将周围的花花草草使劲跺碎，对着陈悦之的背影喊道：“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我不相信我准备了半年，还不如你，只要我去了，江神医一定会把你赶走的，陈悦之，你就等着出丑丢脸吧。”

    陈悦之赶到村部的时候，正好看见付大民和田玉香，垂头丧气的扶着付清从板车上下来。

    他们是连夜到市里医院没错，但是真是倒霉的要死，身上原本就只剩下一百多点，偏 偏 在车上，被小偷给偷了。

    幸亏田玉香一惯有将钱分开来放的习惯，所以身上好歹还剩下十来块钱，田玉香心疼儿子，便给儿子下了碗两块钱的牛肉面，而她自己则和付大民，啃了两个馒头，一共花了三块钱，坐车花了两块钱，完了就只有五块钱了。

    连挂号看门诊的钱都不够，直接被医院门卫给轰出来了。

    夫妻俩没辙，只得又花了三块钱坐车，将儿子用板车给拖了回来，打算回家凑够钱再去市里的医院看。

    这不为了省俩钱，夫妻俩推了一夜的板车，累的早就瘫了，才刚到盘山公路金林村委支道上的时候，就被李正直带人给截住了。

    他们夫妻俩原本打算，找地儿躲起来，管它什么公开道歉，他们不去那些人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谁料李正直早想到了，一早吃过饭，就去村部和李好仁商量好了，派了姚六国等人，分成几派，将通往田家村的各个路口，全都派人堵住了。

    付清躺在板车上面，浑身满是青肿和碰擦伤，脸上更是被自己的手指挠的开了花，眼眶凹陷，看起来像病入膏肓，快要死了的样子，挺吓人的。

    这模样说没病，人都不信，但是到了医院，就是检查不出来。

    田亮派人将付清拉了起来，管它疼不疼，直接就让他跪在村前的广场上了，下面挤了一圈的人，都嗡嗡议论着。

    付清深吸了口气，才有力气说话，他原本很恨，很坚定，但是经历了这一天一夜，他突然怕了，难道真是他做了眛良心的事情，所以阎王爷在惩罚他吗？

    要不然怎么浑身痛成这样，却没有伤口，医生都检查不出来？(未完待续。)


------------

145、求饶

﻿    所以付清倒是迫切的想要来道歉了，他想看看，自己诚心忏悔过后，这症状会不会轻一点？

    如果几句道歉的话，能够换回自己身上不痛，那是很值得的，反正道个歉，说几句忏悔的话，最多就是丢个人，又不会少几斤肉咧。

    所以不等田亮等人提醒，付清就已经先鞠躬下去了，朝着陈家的人方向流出泪来，满脸后悔的模样：“慧之，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是畜生，你就原谅我吧。”

    田玉香也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推到前面，她满脸恼意，像是不自在不愿意般说道：“是我嘴贱，不该到处瞎传，说慧之你的闲话，你看我这不是遭报应了？你要是真喜欢付清，你就原谅他吧，你看他这疼的人都瘦了几十斤了。”

    陈悦之站在旁边冷笑，这田玉香真不安份，这样的时候，还想支使人呢，还想让大姐心疼他儿子呢？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陈慧之，想听她怎么说。

    休息了一天一夜，陈慧之的情绪已经好转许多，但眼圈仍旧红红的，她静静看向付清，仿佛是要将这整个人都看穿，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付清，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自从有了口头亲后，我是怎么待你的，怎么待你家人的，你心里有数，但你又是怎么待我的，你的家人是怎么对我的，你也有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做出那样的事来，你有摸过自己的良心吗？你敢说，你是真心待我的吗？你既然不是真心对我，我为啥还要考虑你的感受？”

    “你不要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从你说出那句伤人的话开始，我们就已经什么有关系都没有了，你要如何，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付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嫉恨，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了。陈慧之居然还不肯放手，真是太过份了，连个台阶都不肯给他。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追求这样的女人。转而一想，又有点庆幸，幸亏自己现在和她分手了，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受罪呢。

    陈慧之没有理睬付清那冰冷的目光。而是走上前一步，狠戾的盯着田玉香道：“如果以后再让我听见半句关于我们家的谣言，我就算这辈子不嫁人，我也会和你们死耗到底，不信你可以试试。”

    田玉香被那狠戾的目光，看的心头一颤，竟然吓的腿一哆索，就跪了下去，根本不敢抬头看。

    付大民假模假样的看着陈慧之，想要展现自己最温和最老实的一面：“慧之呀。你玉香婶儿，人真是好人，就是嘴坏了点，她以前对你说话是不太好听，但是每次你到我家去，哪次不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呀，你又何必把事做的这样绝呢，我一向都没有亏待过你吧，看在付叔我的面子上，你就高抬个贵手吧。”

    陈悦之生怕大姐被这样的糖衣炮弹欺骗。正想说话，却被李正直拉住了，他朝她摇头，然后静静看向前面。

    这些事必须让陈慧之自己经历。有些决断，必得她自己拿主意。

    “付叔叔，你讲的真好笑，你双抢农忙时请人干活，难道不要供饭供菜，我一个人干了两个大男人干的活。吃你家点剩饭剩菜，你居然还觉得是优待我，这是哪国的道理？”

    陈慧之以前不想说，但是现在全都说出来，一点也不想隐瞒。

    付大民的脸臊的通红，咳了声道：“那是小雨要上学，所以才提前吃了，那也都是把你的份子单独留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剩饭剩菜。”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田玉香因为一向不喜欢陈慧之，所以可着劲的压榨她的劳动力，就算陈慧之认真过来帮干活，她也是扣门的要死，把好的菜先让自己家人吃，完了就拿咸菜稀饭来糊弄陈慧之。

    但那时候陈慧之和付清的感情正好的时候，而且两家也有意向，等陈慧之二十岁的时候，就把亲事订下来，所以陈慧之不说，李清霞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偏 偏 田玉香嘴大，还在外面到处说，称了多少肉，买了多少菜，就是为了陈慧之，其实陈慧之连肉汤都没见着。

    付清震惊的看向付大民，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只是讲话难听一点，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内幕。

    陈慧之在自己家，竟是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难怪她这么恨他，还说什么路人，就是不肯原谅他，若是换了他，恐怕会更恨吧。

    陈悦之站在人群后面，听见大姐说的这些话，不止是她，还有陈家人，李正直等人，村里的人，都满脸惊讶。

    她心中既替大姐不值，又觉得大姐太老实不争气，这还没嫁过去，就吃这样的苦了，如果真嫁过去，那还不知道成啥样。

    她越想越是恨付家人，竟然敢如此糟蹋她姐。

    她的目光朝四周一梭，突然停留在一丛痒痒草上面，悄然后退，手掌自痒痒草上面挥过，一层浅浅绿色雾气就缭绕在掌心了。

    再挤回去，趁人不注意，悄然的送进付清的身体里面。

    “啊！好痒，好痒呀”付清突然浑身难受起来，拼命的用双手扒拉着身上每个地方，拼命的挠呀抓呀，有些地方都抓的破了皮，露出血痕来，但是他仍旧感觉来自骨髓里的痒意。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肯定是阎王爷也听不下去了，就出手惩罚了付清了，你看，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呀。”

    付清一边抓挠着一边听到这些话，一咬牙，就跪了下来，朝着陈慧之的方向磕头：“慧之，我知道我家人对你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发现，我还助纣为虐，我给你磕头，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田玉香见儿子这痛苦的模样，也顾不得许多，也跪下来磕头。还拉着付大民一起磕，一会求菩萨不要怪罪，一会又求陈慧之，付大民还主动在田玉香身上招呼巴掌。把田玉香打的跟猪头一样，然后邀功般看向陈慧之：“你看叔我都替你报仇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陈慧之深吸一口气，看着狼狈不堪，把自己抓的都快毁容的付清。心里闪过一丝丝不忍，看向对她满是希望的家人，她做不出伤害她们的事来，但是她也不想看见这残忍的一幕。

    她慢慢后退，看着付清道：“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了，你们走吧。”

    随着陈慧之的话音一落，付清的手就停住了，他奇怪的看向自己的身体，再用惊恐惧怕的目光看向陈慧之。

    然后连滚带爬的朝后面跑去，仿佛后面有鬼追一样：“爸。妈，我们快走。”

    付大民看着刚才还不停喊痒的儿子，现在居然跑的那么飞快，也好像明白了啥，用同样惊恐的目光看向陈慧之，立即拉着婆娘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看热闹的村民们立即拿小石子砸他们，并且起哄道：“快跑呀，后面有鬼追来了。”

    “哈哈，看田玉香以后还敢乱嚼舌头根子，今天真是太解气了。”许多村民都纷纷嚷道。

    田玉香那张臭嘴。这十里八乡的，谁没有被她说过呀，而且吵架也是一把手，许多人和她吵过架。受过她的气呢。

    不过也有人小声议论道：“难道真有鬼神之说，怎么他们家一道歉，一磕头，那付清就不痒了呢？”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我看也许是正好痒了而已。”

    “咦。那可说不定，这种事呀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你们不知道崔有全吧，他这几天过的更惨，手还老实，想要摸人家鸡窝里的蛋，结果被打的半死呢。”

    陈悦之心情愉快的听着村民们的议论，或许让他们误会认为是有鬼神存在的，更好，正好可以借此震摄下那些心恨不轨的人。

    她赶紧追上前去，想要安慰大姐，没想到大姐的恢复能力还不错，强颜欢笑道：“阿悦，我没事，今天我终于敢大胆的说话了，感觉特别好，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只要忍气吞气，把事糊过去就行了，但是这次的事情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有不满的时候，就要说出来，否则别人就会一直把你当软柿子捏，你就永远没好日子过了。”

    “大姐，你终于想通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就是这样，我们不会主动惹是生非，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嗯，只要我们一家人团结起来，谁都不敢来欺负我们。”姐妹俩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昨晚吃酒还剩下许多好菜，李清霞都收拾好了，自己家只留一小部分，其它的给陈太康那里送一份，昨天过来帮忙的村民家里送一份，让李正直再带三份走。

    昨天办酒的时候，陈维原本想要跟老婆申请，要不要喊陈太康过来一起吃。

    李清霞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答应了，结果当真出人意料，陈太康居然拒绝了，说他们心意到了就行，人他们就不去了。

    身为亲爷奶，忙都没帮，话都没有帮说上一句，有什么脸面去吃酒？

    这真让李清霞吃惊呢，回来的路上，夫妻俩个面面相觑了很久，都在想，难道这次中风，真让老头子明事理了？

    陈维心里很开心，因为陈太康对他说话很和霭，长这么大，头一回，把他激动的不行不行的。以前那些矛盾，那次折磨，那些伤痕，瞬间都被抚平了，觉得他爸是真的变好了，他以后理应要多孝顺才是。

    当然啦，这个孝顺是指在孩子和媳妇同意的情况下的。

    李清霞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只要陈太康真的变好了，不再胡搅蛮缠，做些不靠谱的事情了，她自然也不会真的做的那么绝情了，以后该有的孝顺，还是不会短缺的。

    陈悦之让大姐和二哥三哥在家里温书，自己跟着外公一起去镇上，结果陈明之死活要跟着。

    “二哥，你干嘛呢？”

    “妹妹，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镇上车子太多了，我可以保护你的。”陈明之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

    陈悦之生怕他嚷出来，吓着了妈妈，赶紧将他拉到一旁，悄声道：

    “二哥，前天的事儿只是意外，那天街上人多，正好那人的车子刹车又坏了，才有了那样的意外，难道还天天有人车子坏了呀。没事，再说这不是有外公嘛，你呀就安心在家里，和三哥一起帮着大姐把功课复习下。等放假过了，大姐可要和我们一起上学了呢。”

    “可是我……”陈明之还是想跟着去，他这两天晚上一直做噩梦，一会梦见妹妹被车撞死了，一会又梦见三弟被车撞死了，那撞人的司机还跑掉了。

    把他都吓醒了，再不敢睡了，所以这阵子他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不管谁说要去镇上，他都想跟着去。

    “明之呀，你妹妹上镇里那是有正经事，又不是玩儿，你跟着添什么乱，赶紧做作业去。”李清霞在前院那里一声吼，陈明之只得有些哀怨的答应下来。

    “那妹妹你一定要小心些呀，尽量靠马路两边走，不要往中间去，若是过马路，也要看看两头都没有车子才能走，知道吗？一定要小心呀。”陈明之整颗心都揪在一起，担心的浑身直哆索，郑重的不得了，一遍又一遍的交待起来，把陈悦之说的既感动，又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这点事都不知道嘛。

    借拍二哥肩膀的机会，她往二哥身体里输送了些草木精华，让它理顺安抚下二哥紧张的情绪，陈悦之这才拿上之前晾干的金银花，朝着爸妈挥挥手，跟着外公李正直走了。

    李清霞奇怪的看着二儿子，平时不是最讨厌悦之这个妹妹嘛，自从昨天回来后就古里古怪的。

    看来，她得审审他。

    “明之，你过来！”李清霞拿起鸡毛掸子，就拍了拍桌面，朝着陈明之严厉的看过去。

    陈明之本来就紧张，虽然刚才被安抚了下，但是老妈那犀利的眼神一盯他，他立即就乱了方寸，心头也跳的厉害了，额头立即就冒了虚汗。

    “说，国庆节那天，在镇上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悦之的腿会受伤，为什么你刚才古里古怪的，不说我可真揍你呀？”李清霞说罢，就假装把鸡毛掸子抬了起来，作出要打人的样子。(未完待续。)


------------

146、这才是真正的亲人

﻿    陈明之赶紧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妹妹不让说，怕你担心，我不能说，妈，我真不能说。”

    李清霞一见儿子这样，看来还真有事儿，当即就丢掉鸡毛掸子，把儿子提溜起来：“你快说，你想急死老娘呀，这个家谁作主呀，快点说，到底是啥事？”

    “呜呜。”陈明之顿时就哭了起来，满脸是泪的看着李清霞，这一哭可把人都给吓坏了，陈维和付桂花都跑出来，还以为李清霞把人给打坏了呢。

    否则平时这最皮实的小二子，怎么哭成这样了？

    “我没打他，他自己就哭了。”李清霞满肚子冤枉，赶紧朝付桂花解释起来。

    付桂花把陈明之揽到自己怀里，满是心疼的拍着他后背说道：“你没打孩子，能哭成这样，倒底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打孩子呀？”

    “妈，我真没打他，这孩子怎么去镇上玩了一趟，就娇气起来了，昨天也是的，我就说了他一句，怎么不照顾好妹妹，让妹妹摔了跤，他就给我哭鼻子了。”

    李清霞一句没有照顾好妹妹，让陈明之哭的更大声了，把在后屋做作业的陈礼之和陈慧之都引出来了。

    陈慧之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妈，你别逼弟弟了，我说。阿悦的腿不是因为被人挤了摔跤摔的。”

    大家顿时都一起看向她，只见陈慧之咬着唇，正要说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陈明之就喊了出来：“都怪我，怪我，我看见龙灯队来了，我一高兴，我就往前挤，然后一个车子冲过来，妹妹都是为了救我，呜呜。”

    李清霞听见先是一愣。继尔喊了声妈呀，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一片惨白。

    陈维也惊的手直哆索，话都问不全：“明。明，明之，你，你说啥，你说你妹妹。被车子给撞了，那，那……”

    付桂花虽然也后怕，但到底年纪长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立即就说道：“你们先别急，这不是说昨天的事吗，昨晚悦之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你们别瞎担心。”

    这句话。好歹是让李清霞和陈维夫妻俩缓过来了，对呀，女儿没事，今天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呢，吓死他们了。

    “妹妹昨天在车上就交待我们，不让告诉你们，说怕吓着你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连小江大夫都说了，说妹妹运气好，被那么大卡车给撞飞了。居然只是撞破了皮，流了点血，骨头脱臼而已。那位老神医当场就帮妹妹正了骨，又买了药水过来涂了包扎了。其它地方都没有受伤。”陈慧之赶紧将事情前后都交待清楚了。

    陈维夫妻俩个，依旧心有余悸，心怦怦跳的特别厉害，直到陈礼之倒了茶过来，他们猛然灌了一大杯，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陈礼之也是满心的震惊。他一向聪明，莫名其妙就联想到之前，陈悦之说不要去镇上玩的话，难道说妹妹早就料到，会出事吗？

    不，这怎么可能？如果妹妹真有那本事，那不是变成神仙啦。

    一定只是巧合罢了。是他想太多了。

    陈礼之不知道自己为何，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摇头，将那种奇怪的想法甩到脑后，走过去安慰起来：“爸，妈，小妹吉人自有天相，你看，这次被车撞，非但没有事，反而还得了好师傅，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呢。”

    陈慧之也接弟弟的话茬安慰起来：“对呀对呀，要不是出了车祸，哪里能遇到神医出手，哪里有这样的缘份。”她心里虽然知道，那个老神医其实那天在药房，就对小妹感兴趣了，但还是顺着礼之的话说了。

    李清霞拍着胸口喘气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宁可她没有这样拜神医当徒弟的福份，我也不希望她出事呀，那可是我十月怀胎，顶着计划生育的风险，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为了她，大队可是把我们家半稻仓里的稻子都给拉走了呀。还有自行车，收音机，就是为了这个丫头，都被大队给没收了呀。这死丫头，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敢瞒着我，看她回来，我不打死她。”

    李清霞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想想当初那家里的日子，都揭不开锅呀。

    以前看见她是有些恨，但是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一块肉，终归是她的女儿，越长越大，她哪里有不喜欢不在意的道理。

    只是农村人不讲那么矫情的话，都是自己个儿体会那份情谊。

    陈明之立即从付桂花怀里跑开，跪到李清霞的面前，将鸡毛掸子捡了起来，抽泣着说道：“妈，妹妹没错，妹妹都是为了救我，不告诉您，也是怕您担心。是我该打，是我贪玩，如果不是我非要上镇里看龙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你还是打我吧，你把妹妹也份也算我身上，我不痛，妈，你打我吧，我该打！”

    陈慧之也跪到了李清霞的面前：“妈，我是大姐，我只顾着和晓燕在屋里头说悄悄话，都没有照顾好妹妹，和明之没关系，是我这个大姐的错，你打我吧。”

    陈礼之也跪了下来：“妈，二哥已经受到教训了，他自己肯定都吓的半死，我昨晚上还听见他在梦里哭的。妹妹还受着伤呢，大姐是女孩子，再说又刚刚被付清那样的渣人给气到了。只有我没事儿，你就把他们的那份，都算在我身上吧，我身板好，我顶得住。”

    付桂花看着这一排三个最喜爱的外孙女跪在自家女儿面前，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李清霞说道：“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试试，这多孝顺多乖的孩子呀。再说了，那是人家车坏了，又不是明之故意的。阿悦是个好孩子，我们应该夸她，怎么还反倒要打人呢。”

    陈维也点头，很是赞同丈母娘的话。

    李清霞哭笑不得，看着一排跪的三个孩子，她也就是气头上，随口一说。没想到孩子们倒还真当了。

    不过自家孩子这样团结，这样知道姐弟互助，让她感觉很欣慰，可是脸上却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有靠山了。我哪里敢动手，还跪那儿干嘛，还不赶紧起来。离我远着些，别碍我眼了。”

    陈慧之三个一起站起来，拥到了李清霞的身边。这个拉胳膊，那个拉手，这个又捶肩膀，说好话，撒娇，没过一会儿，就把李清霞给哄好了。

    “就你们一个个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过下不为例呀，下次不管什么事，都不许瞒我。”

    陈慧之三个人哪里敢不应呀。连忙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对她撒谎了。

    不过李清霞想想，还是不太放心，便跑村里打了个电话，让李清玉对陈悦之说，在那里等着，她让陈维去接她回家。

    结果李清玉一听，就知道她妹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便对李清霞说：“你也别太担心了，人家常说。大难不死呀，必有后福，你看这后福不就来了嘛。

    咱家悦之呀，以后福气大着呢。那行。等会悦之来了，我跟她说，让她等你。

    她去健康药房了，说是上次他们姐妹摘了些金银花，晒干了，打算拿去药房卖的。”

    李清霞放了电话。姐姐的话是不错，但是在她心里，当然是儿女的健康摆在第一位了。

    回到家里，李清霞想了想，便和陈维商量道：“要不然我们家装个电话吧，这老是往村里跑打电话，也挺不方便的。而且悦之拜了师，以后肯定经常有问题要请教，还要去人家那里打电话，也不行。”

    陈维自然啥都听媳妇的呀，媳妇说装，那就装呗，反正他们家现在也有几个钱，一个电话五百块，也不是拿不出来。

    陈慧之几个一听说家里要装电话，顿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那样太好了，以后逢年过节，和亲戚朋友联系，和同学联系，再也不用摸 黑去小卖部了。

    陈悦之拿着家里晾晒好的金银花，前往健康药房，谁料才出周记粮油铺，就被姬蕊蕊挡住了去路。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之前她自己忍不住抓了，所以留下些浅浅的痕迹，为了好看，她在脸上涂了很多粉，还画了眉线和口红。

    明明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但却画着三十几岁女人的妆容，真是难看之极。

    陈悦之没搭理她，直接往旁边走，结果姬蕊蕊又挑衅般伸开手拦住了她。

    “陈悦之，听说你拜了江神医当师傅是不是？”

    陈悦之一挑眉头，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呢，噢，对了，似乎昨天付雨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起开。”陈悦之连跟这样的人说话，都觉得恶心。

    姬蕊蕊没想到陈悦之竟是这样的反应，气的脸上粉直掉下来，眼神之中阴毒之色一闪而过。

    “陈悦之，你这个贱人，抢我的宇哥哥就算了，现在连我师傅，你都要抢，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几天的，中药大全，我已经背了半年了，大半内容都滚瓜烂熟了，只要我到时候往江神医面前一站，还有你什么事。”

    说罢这番话姬蕊蕊得意的笑了几声，就扬长而去了。

    这句好像付雨也说过，为什么付雨和姬蕊蕊，会说同样的话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呀？陈悦之的神情沉思下来。

    她走到健康药房的门口时，看见江子鹤正满脸微笑的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呢，便朝着他笑笑，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等候了。

    等老太太抓了药走了，她才俏生生喊声师傅，将金银花递了过去。

    江子鹤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将篮子递给一旁的伙计，让他也看看。

    那伙计自称姓吕，叫吕明，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左右，他也很吃惊，这都秋末了，按理说金银花早就开过季了，就算还在开的，也很少有苞状的，能出的货，基本上也就是通货了。

    没想到这一篮子金银花，竟然都是未开的花苞，一个个像小巧的金银色锤子一般，竟是质量上乘的好货呢。

    陈悦之暗暗偷笑，她每次在哥姐摘之前，都用归真诀让那些金银花花开花落，重新再生长一次，当然好啦。

    要不然如果按自然界的原本生长规则，一个小小的山沟里，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铺满了未开花苞的金银花呢。

    “悦丫头，这些金银花你打哪采的呀？很不错嘛，而且晾晒的方法也算得当，我给你个好货的价60块一斤，你看行不行？”吕明笑道。

    吕明说完又笑着看了一眼江子鹤，见他并没有反对，便看向陈悦之。

    若换一般人，他肯定就只给好货的最低价了，但是昨天晚上，他已经得知江子鹤收这个小丫头当了徒弟了。

    这不是顺便讨好一下嘛，何况好货的价格本来就有个区间，他给六十也不算太过，这个马屁算是拍得恰到好处。

    “吕大哥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啥也不懂，您能六十，那肯定就是最合适的价格了。”陈悦之笑了笑说道。

    “那行，我先拿称来。”吕明说罢就进去拿了称出来。

    别看满满当当一竹篮子，但这东西不打称，也就两斤虚一点，吕明又会做人，便说算是二斤，但是让陈悦之以后还有这样的好货，一定要先送到他们家店里来。

    陈悦之当然是同意喽。

    两斤好货金银花，共计一百二十块钱，陈悦之揣进兜里朝吕明谢了，然后转到江子鹤的旁边笑嘻嘻的说道：“师傅，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

    江子鹤便笑道：“小吕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陈悦之回忆着付雨当时说的就是什么在药房工作的伙计，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吕明，但是多防范着些，总没错的。

    “师傅，人家要跟你说的是一些女儿家的悄悄话，你非得让我当着吕大哥的面说，我会很丢脸啊。”陈悦之故意摇晃起江子鹤的手臂，假装撒起娇来。

    江子鹤因为很喜欢这个新收到的得意弟子，很是宠爱，哪里有不应的，不过却故意要刁难一下陈悦之：“那本书你昨晚应该看过了吧，我也不要你会的多，你给我背十名药名和药理，我就给你这个说悄悄话的机会，如何？”(未完待续。)


------------

147、师傅，你不要串戏

﻿    吕明看似在那儿切装药材，但是耳朵却是竖的老尖，他不敢回头，只听见陈悦之有些磕磕巴巴的声音说道：“师傅，你这不是刁难人吗，我昨晚才拿到的书，今天怎么可能背的出来，再给我几天，下个星期天，我一准背给你听，好不好？”

    吕明听见这句话，嘴角便勾了起来，露出一抹轻视不屑的笑容来。

    “好吧好吧，你这孩子，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对人说的呀。”江子鹤其实也只是一说而已，哪里会真的为难陈悦之，当即便起身，带着陈悦之来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陈悦之一进去就将门给关了起来，并且还贴在门上朝外面听，这副模样，让江子鹤眉头拢的老高，正想要问为什么，就看见陈悦之脸色严肃的朝他竖指轻嘘。

    陈悦之快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枝笔，写了一行字，递给江子鹤看。

    江子鹤原本还不怎么在意的神情，立即变得紧张起来，认真的看向她，好像在问，为什么这样说？

    陈悦之又写了一行字：“隔墙有耳，这里说话不方便，一会我先走，我在我姨父家等你，到了那儿，我们再细说。”

    江子鹤见她这样慎重，也不敢大意，不过心里总还有些怀疑，当下便能她走了之后，再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来到周明粮油店后，李清玉和周明立即将江子鹤迎了进去。

    “悦丫头，倒底有什么话，不能在药房里说的？”江子鹤坐了下来，满脸疑惑，又笑着谢了李清玉递过来的茶杯。

    “师傅，昨天上午我们隔壁村一个叫付雨的女孩，前来找我，说我抢了她的位置，还说她的什么表叔在健康药房当伙计，早半年就给了她一本中药大全。让她记熟背清，还说只要她能将中药大全背的滚瓜烂熟，就能成为您的徒弟。师傅，难道您以前曾公开要招过徒弟吗？评定标准就是背中药大全？”陈悦之说了之后。就顿了顿，她想看看江子鹤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江子鹤皱眉道：“怎么可能，我江子鹤的关门弟子，又不是医院的实习护士，难道还批量收不成？我从未对外人说过这些事。而且我喜欢用中药大全来考较人。也只有尚云和几个老友知道，我自己在健康药房，从未提及过呀。”

    他一头雾水。

    “师傅，更让我疑惑的是，刚刚找您之前，我被玉芬服装店老板娘的女儿姬蕊蕊给拦住了，她也跟我说了同样的话，如果一个付雨，可以说是她痴心妄想，那么再加一个姬蕊蕊。我觉得这事情就不简单了。”

    江子鹤是活这么大年纪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不用陈悦之刻意提醒什么，他就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只是他真的从未在外人面前，表露过自己要收弟子的想法，对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药房里的临时伙计有两个，都只在药房忙碌的时候，才被喊过来帮忙，平时在药房里待的也少。正式的伙计就是吕明和肖忠。只是这大半年王老想在市区也开一家健康药房分店，肖忠就被调到那边去干活了。店里便只剩下肖明了。难道会是他吗？”江子鹤当然是相信陈悦之话的，这丫头心地善良又诚垦，万不会做这么冒冒失失的事情。

    陈悦之前思后想了一番对着江子鹤说道：“若是师傅愿意配合，其实我们将计就计。或许也能将这个幕后黑手找出来。”

    江子鹤立即来了兴趣，眼睛发亮的看向陈悦之，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脑子里的鬼主意还挺多，还知道孙子兵法呢。

    “师傅，您最擅长的最出名的是不是梅花针。这在国内是不是都首屈一指的？徒弟想要大胆的问一句，您的针法可有敌人？”

    江子鹤点头，随即又摇头，喝了口茶，方才慢慢说道：“在梅花针炙扬名以前，国内最出名的就是姚氏针炙了。

    只是姚家人丁单薄，晚辈又不怎么专心在这上头，姚氏针炙渐渐没落，而那时候又正是你师傅我当年的时候，便一时意志风发，趁着一次国内大型中医学术交流会，当众施展了梅花针法，将姚家国内第一针的位置给取而代之了。

    随着我们梅花针炙的水涨船高，炙手可热，姚氏针炙则越发没落，甚至还发生过针炙死人事件，而这死的人也是华夏国某位高级官员，于是他的家属在其中一番活动，本来芨芨可危的姚家，竟然被吊消了行医执照，彻底没落下去。

    悦丫头为何问这些，难道你认为这些事，可能会是姚家弄出来的吗？应该不太可能吧，姚家已经消声匿迹十来年了。”

    陈悦之清丽的脸上很是严肃，浓厚的眉头蹙眉，嘴唇紧抿，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整个脸上浮出一抹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思考。

    “不管是不是姚家，但是对方有组织有目地的，想要窃取师傅您的梅花针炙术，这是事实。”说完这句话后，陈悦之突然醒悟了一个什么事实，想到上辈子的结果，突然后背一阵阵冷汗冒了出来。

    第一世时，付雨不就是成了江子鹤的徒弟吗？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阴谋，那师傅他上辈子最后一定死的很惨。

    只是可惜，她上辈子死的时候，江子鹤还健在，后来她穿越又重生，她并不知道结果如何。

    怎么会这样？不，不行，他一定要帮师傅摆脱此劫。

    “悦丫头，怎么了，怎么突然心跳这么快，脸色这么白，还直冒虚汗，哪里不舒服吗？”江子鹤是医者，自然是很快发现陈悦之的不对劲，赶紧掐住她的脉，拿出银针，就帮她扎了针，那针下去，陈悦之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平复，她自己也赶紧运转了下归真诀。

    几圈归真诀运转下来，那种惊惧慢慢退去，陈悦之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她定定看着慈祥的江子鹤。不无担忧的说道：“我是突然联想到，假如这真是姚家人储心机虑布下的计谋，而师傅又没有遇到我，没有收我为徒。而是中了他们的计，那后果将是何等的吓人啊。”

    不但梅花针炙术会被别人盗用窃取，而且师傅他老人家一世的英名，都要毁在那些人手里呀。

    江子鹤笑了笑，慈爱的摸了下陈悦之的头发。心里的喜欢更多了一层，原来这丫头竟是在担心自己。

    “傻丫头，你师傅我是从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他们想要算计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的。不要乱担心。”

    陈悦之眼圈微红，这辈子若不是自己重生归来，占得先机，制造了这场机缘，师傅一定会和上辈子一样，三年后收付雨为徒弟。成为别人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嗯，我相信师傅最厉害的，更何况还有我这样一个聪明的徒弟呢。”陈悦之学了王婆开始卖起瓜来，原以为江子鹤肯定要说他，岂料他竟是爽朗之极的大笑起来：“没错，没错，像我这般老奸巨滑的师傅，再加上你这般聪明伶俐的徒弟，我们师傅合壁，天下无敌。”

    哎呀。她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师傅竟也会开玩笑，还这样夸她，陈悦之的脸一下子红掉了。竟然害羞了。

    江子鹤表面在笑，心里却微沉了下去，悦丫头的话很有道理呀，不管对方是不是姚家派来的，他都要小心提防呀。

    梅家针炙可是老伴家族的精华，传给他已是违规。如果再被外人窃取走了，他就算是死了，也没有颜面去见老伴了。

    “悦丫头，你刚才所说的将计就计是什么意思？”

    “师傅，您对我这个徒弟满意吗？”陈悦之不回答，反而又问了一句。

    “当然啦，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学习，不过我感觉和你很投缘，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似的，你说好玩不好玩。”江子鹤无心的一句话，让陈悦之的心头猛然一跳。

    她嘻嘻一笑趁机掩饰，心想，你可没有看错，咱俩上辈子的确认识。

    “不过师傅，从现在开始，从你踏出门之后，你要处处表现的对我这个徒弟，很不满。”

    江子鹤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十分动容的说道：“连你的亲人朋友都要瞒着吗？那你可是要受一阵子委屈了。你不怕其它人的嫌话吗？”

    “没关系，我受一阵子委屈，就能帮师傅解决一个大的隐患，值了。若是师傅对我太满意了，我怕他们又会换新花样，到时候我们一无所知，反而被动了。”

    陈悦之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江子鹤仍旧犹豫，难得遇到一个这么聪明的弟子，他不想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只是他不得不承认，目前这样的状况，陈悦之的办法，是最好的选择。

    “好吧，师傅我平时最讨厌别人仗势欺人，找后门，托关系，还讨厌胆小如鼠，心地恶毒之人，还有那些三天打鱼四天晒网，喜欢与人攀比之人。你可记住了？”江子鹤眸中十分有深意的看向陈悦之。

    “谨记师命。”陈悦之眨了眨灵活的眼睛，笑了起来。

    “那悦丫头想好了，这第一步该怎么走吗？”

    “嗯，既然当下只有吕明一个伙计，那我们就先来试一试他有没有嫌疑，而我和姬蕊蕊的矛盾，正是最好的落脚点，师傅，您一会只要如此这般……”陈悦之凑上前去，轻声说了几句什么，江子鹤笑着看了一眼她，眼中探究的意味更深。

    他还真是捡到一个宝贝呀。

    “你师傅我年轻那会儿，还真的演过话剧呢，没想到临老临老了，倒还要再亲自登回台。”

    “那徒弟就拭目以待师傅的表演啦。”陈悦之嘻嘻笑起来。

    江子鹤初一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刚才还是和煦如春风，现在立即变成了冰冷的冬天，目光看向陈悦之微带着一丝怒气和郁闷，重重一拍桌子，那响动，连外面的周明等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陈悦之，从你拜我为师的第一天时，我教给你的师训是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一个身为医者该有的心胸吗？”

    陈悦之笑了笑，师傅入戏了呢，那她也不能落后，立即肩膀一矮，背脊微曲，弓下身子，做出胆小惧怕的模样，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起来：“你，你是我师傅，人家说一日 为师，终身为父，现在你徒弟被人欺负了，你非但不帮我，还要斥责我，我讨厌你。”

    “你，你这个孽徒！”江子鹤气的手指直哆索，吼完这句话，又像老顽童一样悄声说了句：“咱俩演的是不是有点过？”

    哎哟师傅，你太逗了，你能别这样串戏吗，前面还是严肃正剧，后面就改走逗逼路线，差点让小徒弟我破功哎。

    毕竟才拜师第二天，就算陈悦之脑抽，也不会在这时候犯事儿吧？

    但是时间太紧迫呀，必须得赶紧将这毒瘤拔出，过火就过火点吧，反正就是要闹的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她这个新收的徒弟，不得江子鹤喜欢就成了。

    “怦怦”门被敲响了，李清玉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阿悦呀，我怎么听见你们在吵架的声音呢，你可不能不尊敬你师傅呀？”

    江子鹤对着陈悦之挤眉弄眼几次后，再次恢复清冷气场，呼的一下子拉开门，对着李清玉也没有好脸色，朝着陈悦之冷冷看了一眼：“你好好的反思一下，想不通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砰的一声就将门拉上，就直接走人了，连周明跟他打招呼，都没有回应。

    周明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问陈悦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江神医走的时候，那么生气。

    他这一问，在粮油店买油买米的几个客人，都纷纷竖起了耳朵。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不拜他为师呢，人人都以为我攀上了高枝，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谁知道，还不如以前呢。

    现在不但要被他使唤，而且对我严格的要死，前晚才给我的中药大全，今天就问我背的怎么样？我是个学生啊，我还要上学的，哪里有许多时间背那东西，他就骂我不务正业。

    更关键的是，他徒弟被人欺负了，他居然要我包容人家，还说什么气度不气度的，我都快被人嘲笑死了，我没法气度。大姨，大姨父，我也不耽误你们做生意了，我先走了。”(未完待续。)


------------

148、不和

﻿    李清玉和周明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天突然就吵成这样？

    哎哟，这自古给人家当徒弟，哪有不吃苦不受气的道理呀？你想要学人家手艺，总归是要付出点什么的呀。李清玉觉得这很正常，周明则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他跟陈悦之接触的不多，但是偶尔几次说话，陈悦之都不是这种不冷静不理智的人。

    所以他拉住了要追出去的李清玉，只是一如既往的少言，只说了几个字：“随她去。”

    陈悦之跑出粮油店，见那些买东西的人对着她探头探脑的，便用力一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呀？”

    被吼的人都抖了下，情不自禁摇头，觉得这姑娘的脾气真差。他们还小声议论起来：“刚才气冲冲走的那个人是江神医，我没看错吧，是谁呀，胆子这么大，居然把江老神医气成那样？”

    一个知情者偷偷说道：“还能有谁，看见刚才这位没有，还不是他新收的徒弟呗。”

    “哟，现在这徒弟都长本事了，都敢和师傅吵架了？”

    “就是，这丫头太不懂事了，听说是乡下来的，又 是江神医自己看中，求上门去的，难怪。要是我家什么亲戚能得江神医青眼，我肯定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哪里还敢这样气他哟。”

    陈悦之气呼呼的来到吴玉珍的裁缝铺里，吴玉珍赶紧给她端了小板凳和糖水过来，见她气的脸色发红，便问是怎么回事。

    她开始时不肯说，吴玉珍也没有为难她，直到对面的王玉芬抱着手臂站在自家店门口磕瓜子，对着陈悦之冷笑，她才忍不住跳了起来。

    “你别得意，就算我跟我师傅再怎么吵，那也是我师傅。我可是给他磕过头，喝过拜师酒的，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家女儿，哼。”陈悦之得意的一摆头。成功的将王玉芬给气到了，直接将店门砰的一声给关了。

    吴玉珍便又问是怎么回事，还说好歹是表姐妹，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儿，也说给她听听。她帮着分析分析，开解开解。

    陈悦之这才眼圈红了红，噼里啪啦将事情一说。

    吴玉珍服装店方面还指着陈悦之赚钱，自然是站她这边说话了，便很是赞同的说道：“你师傅也真是的，人家拜个师，不就是想找个人撑腰吗，他这倒好了，还让你忍着，这怎么忍得了？”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陈悦之心里的酸楚。眼泪也落了下来：“就是呀，姬蕊蕊那么欺负我，他是我师傅，我只是让他替我出个头，也没说让他欺负别人。

    就是姬家如果有人生啥病，让他不给看，或是多要点钱，也就是这样而已。师傅他非但不肯帮忙，还说我小鸡肚肠。

    人家都羡慕我拜了好师父，我看未必吧。人家都说他是不想去大城市，依我这几日 的观察来看，他脾气这么臭，除了在这小地方窝着。其它地方能待得住才怪，指不定是根本没有人才在这里的吧。”

    吴玉珍听见这话吓坏了，赶紧捂了陈悦之的嘴：“可不敢瞎讲，江神医在金林镇可是很有名声的，医术也是很好的。”

    “哼，也就糊弄糊弄小地方的人吧。原本以为拜他为师，是多风光的事，结果不但要被他责骂，还要背跟砖头一样厚的中药书，又严厉又小气，我在家里，我爸妈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到这里却要受这样的气，我真不想干了。”

    “哎呀，阿悦，快别胡说八道了，能拜江神医当师傅，那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儿，你倒还嫌弃，赶紧别乱说了，要是传到他耳朵里，你回头又得挨骂了。当人徒弟就是这样的，哪里有不受气不吃苦的呢，俗话说的话，严师出高徒嘛。”吴玉珍也只得拿这些现成的话来安慰陈悦之了。

    原本心里对陈悦之还很掏心掏肺的热情也渐渐淡下来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假了起来，说的话也有些虚，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真诚。

    她之前对陈悦之热呼，那是因为知道她既在服装上面有天赋，还是江神医的徒弟，那和她打好关系，以后看病啥的，不就方便多了嘛。

    “阿悦呀，有件事，我知道不该说，但是表姐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看你能不能帮个忙呀。”吴玉珍想好了，这事得赶紧提，依着陈悦之这个性，指不定再迟一步，恐怕要被江神医给辞退了。

    “你有啥事你就说呗。”陈悦之的态度也高傲起来，懒洋洋的看着店里这些陈旧的装备，嘴角满是轻视。

    “我婆婆吧她年轻那会儿头受过伤，一直留了个老毛病，瞧了多少医院，都瞧不出啥来，但一直就头疼。

    以前吧，我们也去找过江神医，但是他每天只看十个病人，我们每次去呀，那号都被人拿光了，你看咱好歹也是亲戚，你能不能想办法，帮表姐拿个号呀。”

    陈悦之的脸上浮起一抹窘迫和尴尬，随即又恢复正常，假装没事人一般挥手道：“这有什么难的，多大点事儿呀，你尽管等消息吧。”

    吴玉珍将她所有的情绪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其实不怎么抱希望的，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这次陈悦之真能帮她拿到号，那她以后就把陈悦之拿祖宗一样供起来，多多讨好。

    如果陈悦之只能说空白话，许空头支票，那她以后可不会再傻里八唧的凑近乎了。

    “妹子，你才刚跟江神医吵了嘴，应该不妨碍吧？”

    吴玉珍这句话，成功让陈悦之的脸青了青，随即装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事儿，我师傅就那脾气，一会我去给他说几句好话，道歉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毕竟我可是他千辛万苦才认得的徒弟。别人都是挤破了头，想要认他为师，但是他可是巴巴的跑到我家去，一定要收我为徒弟的。”

    陈悦之得意的炫耀起来，吴玉珍的眼神也立即亮起来，这件事。她好像也听说了，当即心中还真的升腾起希望来。

    “妹子，姐就是相信你呀，对了。姐最近这店子吧生意不太好，有些周转不灵，我听说江神医的诊费挺高的，你看咱都是亲戚了，能不能少要点呀？”吴玉珍又进一步试探道。

    陈悦之心里冷笑。果然是人心不足的，原先看她那爽利泼辣的样子，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势利的人。

    “放心呀，大家都是亲戚，到时候我让我师傅给你义诊，不过药钱你得自己出噢。”陈悦之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吴玉珍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连将陈悦之的手握着说她的好话，还拉她到后面的试衣间，说是最近新进一匹料子。很是适合陈悦之这年龄穿了。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吴玉珍得了好处，是想要贿赂陈悦之呢。

    有些人听了一耳朵的，纷纷摇头叹息，江老神医一向清正，没想到居然收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徒弟，这才刚拜师，就在外面狐假虎威的捞好处了。

    而对面虽然将店门关了，但却一直在窗口悄然留意这里动静的王玉芬，自然也是将吴玉珍和陈悦之的对话。听一清二楚，心里越发得意起来。

    还没三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样的人江神医是最讨厌的，看来她家蕊蕊还是有机会的。

    吴玉珍将陈悦之带进了试衣间后面的弄堂里。打量着前后无人，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突然就淡了下来，双手盘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悦之道：“大妹子，你看你姐我刚才的表演。还能糊弄人不？”

    陈悦之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变，装疑惑的看她：“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哟，大妹子，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装了，我吴玉珍开门做生意十几年，形形色色什么样人没见过，而且我这眼睛特别毒的，凡是看人，都一看一个准。见大妹子你第一面时，我就看准了你是什么性格的人。

    而且江神医一向慈眉善目，就算遇到流氓也能笑嘻嘻的处理，我在这镇上待了这么久，还没听说过他老人家发脾气呢。

    而且大妹子你今天的表现，也太不对劲了，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呀。你明明和江神医关系不错，却一定要表现的不和，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我也不想问，秘密知道多了很危险。

    不过既然妹妹你想要让别人知道你们不和，做为你们的表姐，我当然要出把力啦。”

    陈悦之听完这席话，再看吴玉珍的眼神，清澈明亮，不似作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是不是觉得你表姐我很厉害？我告诉你，要不是年轻那会儿家里穷，供不起我读书，只上了个小学，那我肯定能考上警校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一名女警呀。”吴玉珍得意洋洋的说道。

    她见陈悦之还是不肯开口，越发得意的说道：“刚才我的表现，是不是让你感觉，我这个人好像人心不足似的？不但想要拿到神医的诊号票，还想不花钱看病？

    嘿嘿，你既然要扮演一个不知好歹的徒弟，那我当然要配合，演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店老板啦，否则以我本性，岂不是拖你后腿？等你待会走后呀，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把这坏名头宣扬的满大街都知道。”

    陈悦之是真的震惊了，吴玉珍的话道尽了她刚才所有的心理活动。

    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女人，居然如此精明犀利，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

    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朝着吴玉珍翘起了大拇指，然后便指着虚空的地方大声说道：“就这样还时新的料子，你当我是乡下人没见识是吧，我师傅可是说了，过一阵子就带我去京城，京城 那是什么地方呀，那可是华夏国的首都呀，要什么没有。啧，啧，这些过时的料子，你还是留着打发那些没眼色的人吧。”

    吴玉珍顿时笑了，她虽然不知道陈悦之为何要这样，但是她却很喜欢这丫头的个性，真心想要交个朋友，哪里能不卖力的帮她。

    “表妹，别急着走嘛，我也知道我这店子小，东西你瞧不上，那，这点钱不算什么，你收着，随便买点点心吃。”吴玉珍手手虚空向前一托，满脸都是笑嘻嘻的表情。

    “表姐，你这可是让我犯错误呀，我师傅最讨厌别人贿赂他啦。”陈悦之挑起眉头，抽了抽嘴角，看她如何应对。

    “哎哟，表妹，看你这上纲上线的，我这就是表姐对表妹一点心意，哪里敢担一块贿赂呀，你可别吓表姐，表姐我胆儿可小着呢。”吴玉珍丝毫不怯弱，回答的滴水不漏。

    “好吧，既然表姐这样盛情，那我就先拿着了，我可实话实说，今儿是我忘记带钱了，算我借你 的，明天我一准还你。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陈悦之说罢，便挑眉往前走。

    “表妹，那，那件事儿？”

    “急什么，跑不了你的诊号，有消息，我会让人递过来的，就等着吧。”

    “唉，那好勒，表妹你慢走啊，有空过来坐呀。”吴玉珍将陈悦之送到门口，满脸皆是谄媚和讨好的笑容。

    陈悦之一走后，玉珍裁缝店门口立即就多了一波人，他们纷纷跟吴玉珍打探风向，吴玉珍开始还装不知情，不肯说，直到后来其中一个卖猪肉的女人，将两三斤的猪肉送到她家门口，还说是卖剩下的，有急事要回家，平时也挺得吴玉珍照顾的，就送给她吃算了。

    吴玉珍拿了人家东西手短，那再不说就不太好了，但也隐讳的很，只是说一个亲戚和江神医比较能搭得上话儿，想弄诊号也容易些。

    只是她那刻意要隐瞒的样子，越发引得人好奇，哪里瞒得住，结合街上的传言，刚才陈悦之从她家店铺里离开，屋里传来的片言字语，哪有不明白的。

    神医徒弟，他们可能没办法搭上线，但这不是有吴玉珍嘛，立即将她哄的团团转，好话说了一箩筐。

    吴玉珍半推半就，拿了些许好处，便故意说了一些关于陈悦之和江子鹤不和的事儿，临了还紧张的叮嘱大家，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未完待续。)


------------

149、端倪

﻿    于是那些别人也在说完闲话之后，郑重的叮嘱不要告诉别人。

    就这样，江子鹤不怎么满意新收的徒弟，新收的弟子居然暗地里仗着江子鹤神医名头，在外面私拿好处的事儿，就这样不迳而走了。

    谣言真真假假传的满天飞，乡下人不经常上街，知道的消息比较落后，李清玉怕妹子着急，也是着意隐瞒着。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到了国庆放假最后一天的时候，江子鹤打电话，让陈悦之去背中药大全的第一章，结果陈悦之背的结结巴巴，七零八落，错误百出，彻底的惹火了江子鹤了。

    江子鹤甚至不顾及陈悦之的脸面，当着药店里还有客人和伙计在场，就把陈悦之给训了一通，说的她眼泪汪汪的直接哭出来，竟然就那样捂着脸跑掉了。

    江子鹤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坐在那儿气的脸色铁青。

    客人们一见事态不妙，赶紧悄悄退到门外看热闹，而吕明就赶紧去倒杯水给江子鹤喝，并且开导道：“江老，您这是希望越大，所以失望越大呀，毕竟有几个人能像您一样，只花三个月时间，就把一本厚厚的中药大全给背熟了呢？”

    江子鹤喘了口气道：“小吕你是不知道，我哪里是真心怪她背书的事，我是趁机敲打，希望她能摆正态度，不要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哪。

    谁料到这孩子之前看着还挺通透的，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味儿，尽然做出那样的事儿来。想我江子鹤两袖清风了一辈子，临老临老了，没想到还要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我现在真是后悔呀，当初怎么不多观察些时日，偏偏要那么急切的许下承诺做什么，现在好了，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小吕立即替陈悦之说起了好话：“江老，她还是个孩子，不太懂事，那是正常的，我相信有江老的指点，她肯定很快就能醒悟的。”

    江子鹤满脸颓丧的摇了摇头：“谁晓得呢。只是我话已经说了出去，拜师酒都吃了，若是现在后悔，恐怕会让人戳脊梁骨。只是这样心性的人，老夫实在不放心将梅花针法交给她呀，真怕会落得和姚家一样的下场。”

    江子鹤一边说，一边假装叹气，实则是在观察吕明的反应，果然被他捕捉到一丝阴霾。

    尤其是他在提姚家二字时，吕明的手似乎顿了顿，那一秒极短极短，若不是他留意定然不嚓。

    看到吕明的反应，江子鹤的心沉了下去，为何吕明会对一个已经消失十多年的姚家如此在意？

    难道说他和姚家有什么关联不成？

    若真是如此，江子鹤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告诉自己，这万万不可能，吕明在这里工作了五六年，是比他还要先到金林镇的。

    他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自己会来金林镇呢？

    也许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吕明见江子鹤的状态不太好，估计他下午也没办法再出诊了，便出去挂了他不在的牌子。

    哪里想到牌子才刚刚挂上，门口就来了一个妇女，还搀扶着一个用蓝布包着头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边走路一边哎呦的喊疼，中年妇女也满脸担忧。

    “咦？江神医怎么会不在，我们花了好大的价钱才拿到今天的诊号牌的，难道是骗人的不成？”

    吕明连忙迎上去，当看清楚那号码牌的确出自健康药房时，不由愣住了，他明明记得十九号是一位县里来的副书记呀，怎么会变成一位老太太？

    难道是哪位副书记的亲戚？

    他赶紧询问，结果那老太太说根本不认识什么副书记，他们的号码牌是从神医徒弟父母哪里拿到的。

    吕明顿时无语了，他也没法做主，赶紧将号码牌拿进去给江子鹤看了看。

    江子鹤气的当场就将号码牌给丢在地面上，并且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那两个女人已经吵了起来，说他们花了好多钱，才从陈悦之父母手里换得了这号码牌，说是拿来了立即就能看病的，没想到竟然是骗人的，还说要去曝光什么的。

    江子鹤没办法，只得替陈悦之收拾烂摊子，忍着胸口的郁闷给那老太太施了针。

    等病人走后，江子鹤刚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身体，谁料竟然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栽倒在地，幸亏吕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又给他顺气，休息半天，这才缓了过来。

    江子鹤的手指头只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简直是，简直是太过分了。没想到当日看到的老实本分的人家，竟然也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做出这样的事来。我真是对他们太失望了。”

    吕明见时机已到，便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江老若真是对她不满，趁现在补救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来。”

    “不行，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拜师酒都喝了，现在说不收人家，那些老家伙，还不知道，要如何嘲笑我呢？”江子鹤连连摇头，似乎有些心动，似乎又有些难以决断。

    “江老，您说的也有道理，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有些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用？”

    “小吕啊你我虽然不是师徒，但是一起工作许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家中的晚辈来看，如果你有什么好办法，既能让我不违背诺言，又能解我眼前的困境，那你可不能藏着掖着。”江子鹤立即急切起来。

    “江老，您看您说到哪儿去了。是这样的，我想乡下人一定分不清楚关门弟子和普通弟子的区别，既然这个陈悦之如此烂泥扶不上墙，你又何必在她身上白费心思呢。

    倒不如再认真挑选几个天赋好又懂事的孩子，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到时候您的技艺后继有人，又没有违背对陈家的诺言，岂不一举两得？

    她在您这儿就算只学到些普通的医术，也够她受用一生了，像她那样的出身，能在村里当个赤脚医生，已经是很大的造化了，他们还敢有什么不知足的？”

    江子鹤认真思考着吕明的话，连连点头：“想法是好的，但是这天赋好的孩子，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你也知道当年我的梅花针法出名，就将姚家针灸打落神坛。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至今姚家人还是视我如仇敌一般。我肯定没办法公开找人了，否则这若让对手处心积虑的混了进来，岂不坏事？”

    吕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片刻，很快恢复正常：“还是江老考虑的周全。哎，对了，再过几天便是我们药房的周年庆，不如我们搞一个现场背诵中药或是辨认的小游戏，再弄些奖品出来，并且限定参加人员的年龄。

    到时候既宣传了我们药房，又能挑选到好苗子，您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吕明的心理紧张无比，如果江子鹤答应下来，那他的计划就算成功一半了。

    “嚯嚯，小吕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脑子还挺灵活的，这主意好呀。我看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啦，若是我能找的好徒弟，你可是最大的功臣呀。”

    吕明的心里砰砰砰直跳，紧张的手心里都出了汗，立即保证道：“这些年，我跟在您后面可是学了不少知识呢，为您分忧是我应该做的事。”

    江子鹤高兴极了，一扫之前的郁闷，哼着小曲儿走了。

    待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吕明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全部变成了阴狠，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快速走回药房后院，拿起来电话，对着电话里的女人吩咐道：“让她在最短时间内，把中药大全前半部分尽可能的背熟了。”

    电话里的女人疑惑的问道：“不是说已经收了徒弟了吗？我下午还看到那小贱人在对面的玉珍裁缝店拿好处呢，怎么又要背那东西，把我女儿的眼睛都熬红了？”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怎么就怎么做，别问太多。”

    “知道了。”女人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吕明又一连拨出去五六个电话，说的内容竟然都是一样的。

    话说江子鹤回到自己的家后，也马上给陈悦之打了个电话，称赞她父母配合的很好，鱼儿已经上钩了。

    结果陈悦之满头雾水，她爸妈到现在都不知情的，又如何配合演戏？

    江子鹤一听就不对劲了，几乎是同一时刻，师徒两想到了一起。

    “果然是他！”

    那对母女居然是吕明找来的人，看来他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加急迫。

    江子鹤问陈悦之书背的如何了，还将过几天药房要搞活动的事儿说了下，让陈悦之好好背书，如果能用真本事取胜当然最好，如果没把握也没关系，他会提前把题目透露给她的。

    陈悦之微笑道：“师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不用给我透题，我给您保证，那周年庆第一名肯定是我。”

    江子鹤见她说的如此笃定，心里也莫名安定不少，能给自己出这样周密主意的孩子，肯定不会是个傻孩子的。

    “你可别吹牛，如果你真输了，我可不认你这个徒弟了，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师傅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哭，但绝不会是我，你若不放心，尽管来考我，那本中药大全，我现在可以倒背如流。”

    江子鹤惊讶的电话差点没有抓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觉得徒弟一定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安慰自己，也没太在意，就一笑而过了。

    他当初已经是天才般的存在，还是用了三个月才完全背熟的，这才几天，别说背完了，恐怕能看完就不错了吧。

    徒弟的心意他自然领了，放下电话，便打电话让孙子江尚云回来一趟，把吕明的相片交给他，说道：“我记得你有个好朋友开了一间私人侦探社是不是？”

    “小吕？爷爷你要查他，为什么？”江尚云满心不解。

    老爷子以前不是一直夸他勤快吗？

    “我怀疑他和姚家人有关系，或者也有可能，他就是姚家人。”江子鹤严肃的说道。

    孙子不是外人，他便将陈悦之说的事，还有吕明的反应，包括今天吕明的建议都说了出来。

    “爷爷，也有可能人家真是好心建议呢？因为你现在存着怀疑之心，便觉得每个人都可疑了。要是冤枉了人怎么办？”

    “我让你找人查，就是为了减少冤枉人的可能性。梅花针法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懂的，是你奶*奶家族最机密的传承，我不得不小心。”

    江尚云将相片放在手心里拍了拍：“好吧，我帮你去查。”

    “一定要快，健康药房周年庆之前，我就要知道答案。”

    如果吕明没问题，或许真能通过那些小游戏发现一些好苗子，但是如果他有问题，这颗毒瘤当然是赶紧拔出的好。

    李清霞这边终于还是知道了那件事，听见旁边买化肥的那些人的传言，她都觉得那不是在说自己的女儿。

    悦丫头虽然个性古怪了些，但绝对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连化肥都来不及买，就直接回来了，好不容易等到陈悦之放学，立即将她喊进了房间。

    “街上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妈，你信你自己的女儿吗？”陈悦之淡定的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不信你，刚才就一个巴掌招呼过来了。”李清霞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那你就别问，相信您自己的判断就好，也不要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这孩子，还跟老娘我买起关子来了，好吧好吧，你现在是能人了，看不上我们这些穷酸父母啦。”李清霞只要一想到，女儿有事瞒着自己，心里就有些不踏实。

    “妈，你这样说真让女儿无地自容，实在是这事儿很复杂，你们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你就再容我半个月行不行？到时候，我一准告诉你。”

    自家老妈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如果让她知道这不过都是一场戏，她哪里还会表现出焦虑，再倒时侯被有心人一刺激，就说出了真话来，那她师傅岂不是白费心机了吗？(未完待续。)


------------

150、第一次逃课

﻿    李清霞见女儿还是不肯说，只能叹了口气道：“妈知道你主意大，但你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孩子，你也不是那孤苦伶丁无家可归的人，妈问你，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发生啥事，我们都是一家人，肯定都是站你这面的。”

    “嗯，妈，我晓得分寸。”话虽这样说，但陈悦之心里还是很暖很舒服很感动，果然家人就是家人，血浓于水，上一辈子的她果然是错的太离谱呀。

    陈悦之和李清霞说完话，就去盯姐姐和两个哥哥的功课了，三哥进步最快，理解能力也可以举一反三，二哥耐心不足，有时候容易急躁，需得慢慢磨练。

    大姐虽然认真刻苦，但毕竟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一下子想要提起来有点困难，课堂上面老师根据陈悦之的要求，已经尽量讲的详细，但她还是有点吃力。

    不过没关系，有陈悦之帮着开小灶，当大姐感觉疲惫时，就给她用草木精华提神，一夜下来，效果还是蛮显著的，居然已经将昨天讲的内容，消化掉了大半，还有一小半，再巩固巩固就可以搞定了。

    清晨五点，陈慧之依旧第一个起床，先是帮着爸妈将院里的活全都干完，然后跟着妹妹弟弟一起锻炼身体。

    因为上次陈明之的单元测试成绩不错，陈悦之履行承诺，教他用石子打穴位的方法，把陈明之乐的抓耳挠腮，连在上学的路上，都不时拿石子去掷路边的小鸟练习。

    当然了，他才刚开始，能打中，才怪！

    一到学校，陈悦之刚走到二班门口，就看见东方玉面色温润，正拿着一张纸站在讲台上念着什么。

    她走近些才听到，原来是上周的单元测试成绩。

    因为她自动退出了成绩考核。所以第一是东方玉，第二是张萌萌，第三是陈礼之，第四是陈明之。至于骄傲的跟孔雀一样的苏娜娜却是排到第二十几名去了。

    这次单元测试，班里着实冒出不少匹黑马来，莫大勇跟在后面进教室，满脸是笑，这次单元测试的总体分数较往年拔高了好些分。

    苏娜娜听了自己的分数。心中明白是英语拖了后腿，原本正咬牙切齿，心中不忿，但是听着听着，却怎么都没有听到陈悦之的名字，不由好奇起来：“东方玉，陈悦之考了多少分？”

    东方玉又看了一眼，温柔的摇头笑道：“上面没有她的名字，我不知道。”

    苏娜一愣，随即阴阳怪气的笑道：“哎呀。一定是考的太差，所以才没写上名字吧。”

    正好陈悦之走了进来，她立即来劲了，得意的走到陈悦之的桌子旁边：“喂，上次谁大言不惭的跟我打赌，说是谁赢了就继续当班长，谁输了就让出班长之位的？”

    陈悦之理都没有理她，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张萌萌朝着苏娜吐舌头道：“我们家阿悦是不屑跟你比，校长直接说，她可以不用参加单元测试的。你想跟我们家阿悦比，再练几年吧。”

    “你，张萌萌，关你什么事？陈悦之。你难道怕了，所以不敢说话，怕丢了脸吗？有本事别让张萌萌替你出头呀。”

    “萌萌，哪里来的狗，叫的好吵呀。”陈悦之仰起头，眼神清澈的问道。

    张萌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即将手在耳朵边挥了挥：“对呀对呀，怎么有人来学校，还把家里的狗带来了，不知道这是学校吗？教室里是装学生的地方，可不是让狗撒野的地方。”

    苏娜的脸立即气绿了，“陈悦之，张萌萌，你们不要太过份。”

    “苏娜同学，我想你真的搞错了，你想当班长，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班长了。”陈悦之耸耸肩膀 一摊手。

    昨天下课的时候，她已经和班主任莫大勇说过了，依她这个性，实在不适合当班长，老班想了想，觉得东方玉不错，为人好像很热情，乐于助人的样子，再加上成绩也不错，就让他当吧。

    莫大勇还没来得及宣布呢，苏娜哪里知道，当下愣在那儿，半晌脸才涨红了，赶紧朝东方玉讨好着解释：“我，我没有要抢你班长位置的意思呀，我还以为……”

    东方玉温和一笑，似是根本不在意，眼神轻柔，语气也极轻和：“没关系，也是老师所托，我实在推辞不了，如果苏娜同学，愿意帮我分担，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不不，那个陈悦之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一直都不喜欢，所以才不赞同她当班长，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呀。”苏娜立即拍起了马屁。

    东方玉见她这样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改变，依旧是和煦的春风，语气也很客气：“那以后就要麻烦苏娜同学，多多配合我的工作了，毕竟我刚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那必须的呀，我们都是最老实最乖的，肯定都听班长的话啦，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呀？”苏娜立即给自己拉后援，那些都迷恋东方玉的女孩子们，一起大声点头道：“对对对，班长，以后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那可就多谢了。”东方玉报完成绩，让各科委员，将试卷拿下去分发。

    轮到陈悦之那份时，东方玉却是亲自拿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变化为关切：“陈悦之同学，你怎么没有参加考试，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需要我帮忙，请尽管开口，大家都是同学，不要见外。”

    陈悦之怔了怔，心里有种很复杂的感觉，就是昨天她到学校，见东方玉对自己态度很积极，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且噢，她自认为上一辈子她对真正东方玉的感情是坚贞不二的，可是为什么她在家里待了将近八天，却一秒都没有想起过他呀。

    这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

    更离谱的是，东方玉越是对她表现的客气热情，她越是感觉怪异，心里非但减少了那种雀跃欢喜。反而多出一种淡漠的疏离。

    甚至在某一刻，脑海里跳出一个让她吓一跳的词儿来，她觉得东方玉好假。

    她昨晚想了一晚上，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她一直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就算东方玉现在还没有想起上辈子的事儿来，但是和他先把关系打好，到时候他再想起来，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按理说今天东方玉过来示好，她应该接纳不是吗？她应该欢喜不是吗？

    为何再度心里感觉不舒服。甚至有种想要逃走的感觉？

    东方玉见陈悦之定定的看着自己，心里微有一丝不屑，就算这个女孩表现的与其它女孩稍有不同，但毕竟都是村姑，能有多少见识，恐怕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像他这么帅气的男孩子吧？

    要不是见上官磊对她很特别，他才不会浪费力气和表情在她身上呢。

    “陈悦之同学？陈悦之同学？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东方玉觉得陈悦之的眼神太过炙热了，好像犀利的针尖一样。似有种将他看透的力量，让他有些不舒服不自在，所以就打断了陈悦之的思绪。

    陈悦之回过神来，眼角飞快捕捉到东方玉眼中闪过的不悦和轻视。

    他为何不高兴，他为什么还会轻视自己？就算现在的自己，没有上一辈子的家世，没有上一辈子漂亮，但也不差，为何他会这样？

    他真的是东方玉的转世吗？亦或，只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亦或，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心里一激灵，她也彻底冷静清醒下来。那一刻一种滔天的情绪铺盖了上来，脑海之中皆是上一辈子，东方玉替她挡箭后，死前的微笑。

    “悦之，假如还有来生，请让我先遇到你好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那么多委屈。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然后把你当成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来宠爱。”

    前世的深情和今生的淡漠轻视，互相交织，让陈悦之脑海里乱哄哄一团，她感觉呼吸好压抑，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推开东方玉，朝着教室外面跑了过去，一直跑，一直跑，许多人停下来看她，她也不管不顾，等跑到一片小树林，才终于停了下来，眼中的泪终于不堪忍受重量，滑落在白晰的脸颊上面。

    “啊！”陈悦之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的长长的尖叫了一声，然后便双手抱着头，直接跪了下去。

    “冷静，陈悦之，你必须要冷静！我们来整理思绪，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她不停的喃喃自语着，不断吸气再吸气，总算将眼泪逼了回去。

    一屁*股坐在了有些泛青的草地上面，陈悦之将归真诀在体内运转了一圈，身边的草木都像活过来一般，从原本枯黄的姿态变得青青郁郁，而她也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她将自己的思路都抽出来，一条一条的理清，之前让她回避的那些问题，她也要勇于面对。

    摆在眼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现在的东方玉是否真的是上一辈子古燕国东方玉的转世？这个答案没有人知道，因为不是所有人转世，都像陈悦之这样，会带着两世的记忆的。

    除非某一天，东方玉的上辈子记忆，突然复苏了，否则这就是一个无解之谜。

    接下来这个问题又朝好坏两个方向发展，好的方面，此东方玉是彼东方玉，就算没有记忆，但品行依旧如上一世一般，嫉恶如仇，是非分明，行侠仗义，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对感情专一的有情郎。

    那么不管他是否有记忆，这辈子陈悦之都不会再错过他了，哪怕他再也想不起她来，也没有关系，她可以再创造，属于他们俩个人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最让人担忧的就是坏的方面了，若此东方玉是彼东方玉，但却在转世时，换了个性，变成一个品行不端，甚至虚情假义，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那她还会爱他吗？

    最坏一种可能，两个人根本只是长的一样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陈悦之摇头，用力摇头，仿佛这样就可以轻松一些，心中十分纠结，矛盾，她当初之所以能和东方玉成为最好的知己，就是因为两个人的个性太像了，除了相貌，就像是双生一般。

    而眼下的东方玉，却离她希冀的方向越来越远，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或是期望太高，所以对他太过严格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每每看到东方玉和苏娜互动愉快时，她心里都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东方玉只是披着那张皮囊，骨子里却是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她讨厌的人，只是谁呢，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她太在意东方玉，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说笑，心里吃醋，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吗？

    不，不是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是，该死的，眼下该怎么办，用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他呢？

    上课铃声远远的传来，陈悦之也像没听到一样，这是她第一次没和老师打招呼，就逃课了。

    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她必须理清楚，否则她没有办法面对那个和东方玉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子。

    “我了个去，我以为只有我一个逃课的，没想到我们的班长大人也逃课了，这真是太少见了，只可惜我手里没有相见，要不然一定得留下证据，回头给我妈瞧瞧，这好学生，怎么尽干不靠谱的事呢。”突然一个怪异的男孩嗓音在陈悦之的头顶响了起来，陈悦之一抬头，就瞧见上官磊吐的老长的舌头，还鼓起腮帮子像青蛙一样作鬼脸。

    她直接移开眼睛不搭理他：“无聊！”

    上官磊也不生气，一屁*股坐在陈悦之的前面，非要和她大眼瞪小眼，还嬉皮笑脸的说道：“你说的对极了，我也无聊，你也无聊，那我们俩聊聊，就不无聊啦。”

    “走开，我很烦，不要惹我！”陈悦之本就心里乱糟糟的，偏 还遇上这样一个爱捣乱的人，心里更烦躁了，直接爬起来就要走。

    “本仙儿知道你在烦什么，并且还有妙计相赠，保准让你立即眉开眼笑。”上官磊将腿儿一盘，兰花指一捏，虚空摸了下不存在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未完待续。)


------------

151、真是个活宝

﻿    陈悦之走了两步，想想若现在回去，恐怕让校长正好逮着正着，虽然她在校长那儿的好感度不错，但肯定也会被训说是骄傲了，索性再等会，等他们下课了自己再回去，到时候就说肚子疼。

    上官磊见陈悦之压根不搭理他，眼珠子咕溜一转，立即道：“我打算今晚到你家去，正好，好几天都没看见我婶儿了，晚上跟她好好唠唠磕，想必我婶儿啊，也一定想知道她女儿在学校里是个什么情况。”

    这句话成功让陈悦之止了步，她没好气的转过身，双手盘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咬狗尾巴草，吊儿朗当的上官磊。

    “你刚才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陈悦之眯了眼威胁道，同时还将拳头转了转，发出咔咔的的骨关节声音来。

    那意思很明显了，你给我悠着点儿说话，否则我这拳头可不认人。

    上官磊立即跳了起来，躲到一颗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脸来，依旧嬉皮笑脸：“怎么，你还想揍我？不行，不行，我可是帮了你家大忙的人，你居然这样不感恩，还想揍我，我一定得告诉婶儿呀。”

    “上官磊，你敢去告状，我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你信不信？”陈悦之几步蹿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就想K他。

    谁晓得这小子居然学滑了，那么一反绕，直接脱了校服，整个人跟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陈悦之，我早知道你是个暴力女，所以这几天，我好好的跟我一跆拳道的哥们儿学了几手，就是为了对付你的，你还想揍我，门儿都没有。我就去告状，我就去告状怎么样，你觉得婶儿啊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咧。”上官磊一边在林子里到处乱蹿一边大声说道。

    有时候偶尔居然还能跟陈悦之过两招。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以逃跑为主，真不知道这小子精力怎么这么好，她追的气喘吁吁，他居然还是老神在在的。

    “上官磊。是个男人，你就别跑！”陈悦之想要激将他。

    “陈悦之，是个女人，你就别追呀。”上官磊还把嘴扒两边，鼓起腮帮子吐舌头作鬼脸。把陈悦之气的火冒三丈。

    趁着他说话耍宝之际，陈悦之阴险的将归真诀运转到极致，身形一下子化作一道残影，急速般掠到上官磊的身后，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现在还不是女人，我干嘛不追。”为了防止上官磊又用金蝉脱壳之计，她干脆 直接将他扛过肩，摔在地上，然后将他双臂扭过来，用警察抓犯人那套。直接将他的脸贴在草皮上面。

    “服不服？还告不告状啦？”

    上官磊俊美的脸被地面挤的变了形，嘴都咧成了喇叭花，他很是会见风驶舵的人，一看自己打不过陈悦之，立即就举了白旗，很没有下限，很没有节操的说道：“我服，我服，我真服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悦之冷哼一声。心里畅快无比，将他丢在一旁，高傲的抬着头，单手叉腰作茶壶状。轻瞟他一眼，抹了抹鼻子道：“跟我斗，你再练几年吧。”

    “女侠，你真厉害，小人再也不敢了。”上官磊满脸讨好的表情，又是作揖又是鞠躬。还学古人抱拳，偏 又学得不像，他头顶上还沾了几根草叶，白晰俊美的脸上也因为沾了泥变得像花脸猫一样。

    “噗嗤”一声，陈悦之实在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

    上官磊龇牙咧嘴的扭着被摔痛的肩膀，又恢复了无赖的模样：“班长同学，看在我那么卖力，又亲自牺牲变成伤员，逗你开心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把校服拿过来呀，我都被你摔成残废了。”

    他这作丑弄怪的样子，再度让陈悦之哈哈大笑起来，而他依旧苦着脸，好像吃了一斤苦瓜似的。

    看着陈悦之笑，他也傻笑了下，自己一扭一扭走过去，捡起校服，扑了扑上面的泥灰道：“你瞧，这不是没事了吗？你能有多惨，再惨还比我惨吗？你至少一家人都在一起，还都关系很好，不像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若是像你，我还不得哭死呀。”

    “你懂什么？”

    好不容易恢复的情绪，又因为这句话，再度低落。

    上官磊凑了过来，这次不再是嬉皮笑脸了，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有啥为难的，大不了的事儿呀，说出来听听，让哥我给你想想招儿，你看，我这被家族放弃的人，都过的好好的，你有啥过不去的坎呀。”

    “你跟谁称哥呢？刚才是谁被打的嗷嗷叫，认输服软的，该是你叫我姐才对，我是一姐。”

    “切，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称姐，我都十六了，你才十四，你不喊我哥喊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你必须要喊我磊哥哥。”

    “呕，滚！”

    两个人打笑怒骂了一会之后，陈悦之突然安静了下来，心里压抑了太多东西，她还真是需要找个人发泄下呢。

    只是上官磊的嘴会严实吗？万一到处乱传怎么办，岂不是更乱了。

    “放心，我这个人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人品可是杠杠的，我保证不对别人说。”

    陈悦之白了他一眼，一个拿收音机装鬼吓人的人，居然也敢说自己人品好。

    不过只要她不把事情说明，只是含糊一些，相信他就算外传，也不会产生多少影响的。

    于是陈悦之将她和东方玉的前世，比喻成了小时候，又将现在的状况，比喻成了长大后。

    即儿时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并且许诺以后要在一起的小伙伴，中间失联十年，长大后再遇到的故事。

    人物名称自然都是更改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上官磊，等他的回复，不知道他会给故事中的女主角，未来的人生，如何安排呢？

    上官磊摸着下巴，嘴里依旧叼着狗尾巴草，很没个正形的皱眉说道：“小时候就算品行好。不代表长大了，也会好。我觉得这姑娘有点傻。”

    他傻字还没落音，头上就挨了一个爆炒栗子，他立即不满的揉了起来：“哎哟。好疼呀，我又不是说你，你干嘛打我呀，我这不是分析故事中的人物吗，难道说这个小女孩就是你？”

    “谁。谁说是我，才不是我呢，是，是我一个朋友。”陈悦之赶紧转过脸去，生怕被他发现不对劲，结结巴巴的解释起来。

    上官磊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点头拉长声调道：“哦，你一个朋友呀。依我的看法很简单呀，小时候的感情毕竟单纯嘛，人长大是会变的。你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

    如果你那个朋友，现在没有办法决定，那就交给时间好了。随着时间的增加，两个人相处的机会，慢慢变多，再好好的观察下，如果那个男的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品行，一样对她好，那就抓住时机。好好把握这段感情呗。

    如果那个男的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他，并且品行不端，感情变味了，或是干脆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那你朋友也好及时回头，免得受伤，你说是吧。

    总比蒙着头，一无所知的扎进去，等最后发现他根本不爱你，呃呃。对不起，我说错了，不是你，是你那个朋友，那不是好太多了，你说是吧。”

    面对陈悦之的拳头，上官磊很老实的把话纠正了，把你变成了你朋友，说完自己的想法后，就满脸讨好的看向陈悦之。

    陈悦之没想到这个整天没个正形的家伙，还挺有见解的，讲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是啊，她真是当局者迷呀，不过也不能怪她，前一刻最爱的人死在她怀里，下一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少年版的。

    如果她不疯狂，她不复杂，不矛盾，只能说明她对前世东方玉的爱不够浓烈，不够深郁。

    听这家伙一席话，倒让她心里亮堂了不少，没错，她现在不必急着相认，也不必急着付出感情，反正如果他真是他，那感情就一定还在。

    一切交给时间，她就在周围默默的观察着他，等确定他的身份之后，再去追求，再去表白，也是一样的。

    如果在这观察的过程中，东方玉被别人抢走了，那只能说明，他们又一次有缘无份。若他真的选择了别人，她虽然会心痛，但也会祝福他们。

    没看出来呀，这小子年纪轻轻的，讲话还一套一套的，难道早有研究或是体会了？

    陈悦之不由上下将上官磊打量一番，恨不得将他掰开来细细研究一番，那眼神看的上官磊浑身发毛。

    他立即高度戒备，俊美的脸上满是紧张，丹凤眼也瞪圆，双手护住领口，往后倒退几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哧！”难得正经的陈悦之又被他逗笑了，白了他一眼道：“就你，打也打不过我，跑也不跑过我，我要真对你做点什么，你又能怎么样呢？”

    呃，好像是这样子的噢。

    上官磊沮丧之极，真是丢脸呀，堂堂一个男子汉，居然连一个比自己小女孩子都打不过，早知道他小时候 就应该好好练功夫了，现在真是追悔莫及呀。

    他委屈的瘪着嘴，做出小白花可怜的模样来，还抽泣了几声：“你说的对，如果你真想干什么，那你就来吧，不过你可要轻点，我很容易受伤的。”

    说罢他便要赴死一般，张开了双臂。

    “哈哈，上官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逗，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自己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吗，还做出这样子来，我受不了你。”陈悦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家伙简直太搞笑了，怎么不出演小品啊，一定得大奖。

    “你也太伤人了吧，我虽然算不上大美女，好歹也是帅哥一枚呀。人家都说我秀色可餐呢。”上官磊故意捏了兰花指，还扭了扭腰。

    “你够了你啊，手指给我放回去，像什么样儿呀？”一看见那兰花指，陈悦之莫名其妙，就想起上辈子她宫里的那个主事太监海宁。

    海宁原先是陈大将军府的小厮，因为陈悦之将他从乞丐混战中救了回来，他便一直跟随在陈悦之身边。

    陈大将军不但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并且还请人教他识字练功夫，他和陈悦之的感情也是亲如兄妹。

    后来陈悦之进了宫当了皇后，海宁因为放心不下，也净了身进了宫，一直陪伴在陈悦之的身边，尽量可能的为她遮风挡雨，保护她，帮助她。

    赵锦年的皇位稳固之后，就想要过河拆桥了，纵容陈蕊芝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勾当，要不是海宁，她恐怕都死过好几回了。

    大概因为海宁的功夫太高，人又聪明，不容易对付，有他在身边，赵锦年想对付陈悦之太困难了。

    所以赵锦年花了大力气，在宫外收买了五六批杀手，在一次海宁出外采买的路上，把海宁给杀了。

    海宁在她面前讲话时，最喜欢捏着兰花指，还喜欢撅着嘴，并且用力的跺脚，好像是小儿女在撒娇似的。

    想到这些往事，陈悦之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啊喂，你怎么自己好端端的就要哭呀，我好像没说什么吧，我不捏了，不捏了还不行吗，我就是逗你玩玩。”上官磊吓一跳，赶紧收回手指，蹿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又退了几步。

    他真是被摔怕了，真怕陈悦之一生气起来，到时候又给他一个过肩摔呀，他手臂到现在还疼着哪。

    陈悦之心里一点低落的情绪，再度被上官磊这个动作，给赶走了。

    她发觉这个上官磊真是个活宝，她最初想到上一辈子东方玉的事儿，心里难过，他就跑过来打岔，成功让她转移注意力。

    刚才她想到海宁的事儿，有些伤心，结果这家伙，干嘛拍她一下，又赶紧退回去，好像她是毒蛇似的。

    “嘿嘿，我这不是被打怕了，产生条件反射了吗，嘿嘿。你现在应该不会随便摔人吧？”上官磊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悦之不过是眼睛一瞟他，手才刚抬起来，他就嗷的一声，往后倒退好几步，躲到一颗树后面：“君子动口不动手哇。”

    “噗嗤！”陈悦之极力忍住笑，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要抓痒而已，你有被虐妄想症吧。下课铃响了，我先走了。你！不许跟着我，反正你也经常逃课，所以下下一节课，你才可以过来。”(未完待续。)


------------

152、嚣张狂妄

﻿    上官磊在后面直跳脚：“陈悦之，你好霸道你知道不？哪有你这样的，我现在决定要去上课了，干嘛不让我走呀，这路又不是你家的。”

    陈悦之立即一转身，抬起了拳头，威胁的看了他一眼：“这路的确不是我家的，但是你的脸上会不会多挂一块彩，却是由我说了算的，你说呢？”

    某人很没底气没骨气的赶紧退后几步，但嘴里依旧嘴硬道：“枉我那么辛苦帮你找人，弄学校的事儿，今天县里也会来人，你就这样报答我，我真伤心。”

    “你说啥，你说今天县里会来人，是来做学校整体水平评测的吗？”陈悦之立即打住脚步，并且朝他冲了过去，把上官磊吓的哇哇大叫。

    “别装了，说正事。”陈悦之还不晓得他，表面上四处乱跳，那眼神得意着呢，嘴角还微翘着呢，脸上全是戏谑的表情，分明就是在逗她玩。

    “是啊，我跟我姑说，流桐中学，有个未来的高分状元，他们不信，所以今天要带一套试卷来测你。

    那套试卷听说是许多专家，花费了数年心血，参考无数国外教学案例，才弄出来的。

    本来是打算一年后，先在京城推广，看看具体效果，如果好，再全国推广，并且会增进教材里面去。

    不过既然我这样说，我姑索性就拿过来，让你做做看喽。我姑的意思很明显有二，一可让流桐 中学保存下来，二可得一个高智商人才嘛。

    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我姑说，就算是天才，最多也只能做六十分不得了。东方玉这样的，最多只能做三十分，及格线都达不到。”

    陈悦之皱了下眉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思索，东方玉这次测验可几乎都是满分。又是从京城的精英学校转过来的，如果连他都只能三十分，自己会考多少分？

    脑海中那个自动分析器，是否能打败这个所谓的专家试卷？

    “你姑他们会几点来？”陈悦之抬起头看了下天空。看太阳的影子角度，现在大概刚到九点。

    “我临来时我姑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七点出发，这个八九点应该就能到我们学校吧。”上官磊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陈悦之却是立即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八九点就到，那你还跟我这儿磨蹭。还不赶紧走？”

    如果让县里那些大人物。见到传说中成绩很好的她，居然逃课，那印象分首先就大打折扣了，但是嘿嘿，把上官磊拉着就不一样了。

    “上官磊，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来上课了，你可有什么解释的，走，跟我去见校长。”陈悦之眼睛一亮，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哇哇。陈悦之你好卑鄙，你利用我！”上官磊也不是笨蛋，立即就想到了，咬牙切齿的看向她。

    “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你，我利用你，说明你有利用价值，你应该高兴。”

    “陈悦之我是你们家恩人，你不但不好好对我，还利用我。呜呜，我要去婶儿告状。”上官磊被陈悦之拖着往前走，故意假哭，企图求放过。

    “你敢告状。我就把你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好了啦，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等学校的事情落定后，我就奖励你怎么样？”陈悦之一脸狼外婆诱惑小红帽的表情，那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坏坏的味道。

    上官磊立即被吸引过去了：“奖励啥，这可得说清楚。还有呀。我可是很难侍候的，没有什么重量级的奖励，我可是看不上眼的。”

    “我还没想好呢，反正不会亏待你啦。走吧走吧，待会演的像一些啊，如果不像被人看穿了，你的奖励全部充公。”

    “陈悦之，你这是剥削劳动人民，你好黑呀。”

    “你不是知道我以前叫黑丫头吗，黑才是常态，我这是实至名归。”

    “陈悦之，你还要不要脸了，唉，我真是误交损友呀。”上官磊捶足顿胸，垂头丧气，满脸后悔，但是悔之晚矣。

    呼，陈悦之一看正往初一二班这边走的，一大帮子领导，校长正在前面满脸讨好的介绍着，就知道自己赶上了。

    她赶紧一拧上官磊的耳朵，把他扯的嗷嗷叫：“别想耍花样，跟我走。”

    她主动迎上校长，立即表功：“校长，这家伙明明到了学校旁边，还想开溜逃课，幸亏被我发现，我已经将他带回来了，就算我现在不是班长了，但也不能让一个学生，待在不是课堂的地方。”

    于校长满头黑线，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上官彩，赶紧示意陈悦之放手，你当着人家姑姑的面，把人家侄儿耳朵给拧着，你小心人家报复你呀。

    “校长，你眼睛进沙子了吗？为什么一直眨个不停呀。”陈悦之很单纯很无辜的问道。

    哎哟，上官磊觉得自己心里都要笑抽了，这个陈悦之真是太腹黑了，校长会被她玩坏的。

    上官彩细细一看，哟，这不是上次给自己带路的小姑娘吗，当时也说很关心上官磊的学习，看来是真心的，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自家这个侄子，有些拳脚功夫，人又滑溜的很，小姑娘居然能降得住他，真不错，真是不错呀。

    上官彩的眼里立即就有了一抹欣赏，对着陈悦之说道：“他可不容易逮呀，你怎么做到的？”

    “他跑也不过我，打也打不过我，所以只能乖乖跟我走啦。”陈悦之手上一用劲，上官磊立即配合的嗷嗷大叫起来：“班长，班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逃课了。”

    “不但不能逃课，而且还要好好学习，只要你下次单元测试能及格，我就教你如何跟我打个平手如何？”陈悦之循循善诱道。

    “我不要跟你打个平手，我要打败你！”

    “打败我，这个目标有点儿难呀，除非你考满分，要不然你永远只能看着我打败你了。”陈悦之故意高傲的说道。

    上官彩听见这句话，立即眼前一亮，认真看向陈悦之问道：“难道小磊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把初一期末测试统考试卷做到了满分？”

    陈悦之丝毫不谦虚，很是骄傲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不信可以问校长，他那里还有存档的。”

    这次上官彩不仅仅是一个人来了。路经村镇的时候，青阳中学的校长江伟和金林初中的教导主任吴亮，都一起跟着来了。

    如果传言是真，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能窝在流桐这样一个垃圾地方呢？当然是赶紧挖到自家学校。这可是名誉和奖金的双重保障呀。

    但是连最好的市初中都没有满分的，现在在这垃圾学校说有满分的，大家都是抱着怀疑看热闹的心态来的，现在见陈悦之这样大言不惭更是撇了撇嘴，轻视的笑了。

    上官彩倒是觉得这丫头很自信，若不是真的，自己侄子很少求人，怎么会偏 偏 帮她。

    “是真是假，一测便知。”上官彩也看到陪同前来各校领导 们，反应不一。她也不多说，就拿事实说话吧。

    于校长带着上官彩等一行校领导 ，先来到二班，把情况这样一说，又很激动的告诉大家：这场测试，不但决定他们的去留，还决定着学校的生死存亡。

    许多学生都精神紧张了起来。

    他们在下面小声议论道：“我听人说，上面要关了我们学校。”

    “不是吧，如果真的关了，我们去哪儿呀。像我们这样的，肯定进不了好学校，那以后想拿初中毕业证就难了。”

    陈悦之悄声安慰两个哥哥，并且鼓励他们也参加测试。她是想看看自己辅导的成绩如何？

    陈慧之咬了咬唇道：“妹妹，我也想试试

    “这张测试卷就是小升初的内容，我们都知道，所有题目，万变不离其宗，有时候你看着陌生。却只是换了个形式出现而已，这就要看你们平时，是活学活用，还是死记硬背了。

    这一张试卷上面，语文六十分，数学四十分，因为语文多出一个二十分的作文来。

    我真诚的希望，大家都能勇敢的站出来，参加测试，因为我们学校总体水平越高，那么学校被保留下来的希望就越大。

    流桐中学虽然不行，但是至少为数千个家族的孩子提供了初中毕业证，出去打工找活干，也是个不错的凭证。

    我很希望为你们把这座学校保留下来，但是我一个人力量有限，我需要你们，孩子们，我真诚的请求你们，和我一起努力，把流桐中学保下来。”

    于校长说完后，上官彩也说了话，既然于校长把该介绍的话都介绍了，那么她就说说于校长没说的吧。

    “这张试卷是数百位教育专家，结合国外优秀的教育案例，做出来的试卷，是未来我们打算在京城推广，用于培养精英的教材方向。

    难度当然是有的，只要在这张试卷上面，语文能拿到二十分，数学能拿到二十分，那么金林镇初中的大门为你们敞开。如果你们能拿到总分六十分，那么青阳中学的大门为你们敞开。如果你们能拿到七十分以上，那么市重点初中的大门为你们敞开。”

    不是上官彩看不起流桐中学，但这里的师资力量真是太差了，如果这些人，真能在测试中拿到好成绩，理当进入好学校，受到好的培养。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下面立即再度嗡嗡一片，有些人失落有些人振奋，跃跃 欲试。

    而于校长的脸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上官副县长的用意他明白，但是这公然的挖墙角真的好吗？如果好苗子都跳走了，那流桐中学，就真的没有保留下来的意义了。

    那他为这所学校付出这么多心血，甚至和自己的儿女都吵翻了，现在变成了孤家寡人，这一切都是付之东流了呀。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看向陈悦之的方向。

    陈悦之朝着他安慰的点了点头，不管如何，她不会离开这里。去了青阳，去了市里，她只是众多天才中的一个，但是在这里，她会成为一个传奇。

    别人都喜欢当凤尾，她偏 偏 喜欢当鸡头。

    青阳中学的江伟和镇初中的教导主任吴亮，一听县长介绍他们学校，立即很是高傲的抬起头，面色严肃的朝着众学生点头。

    话虽如此说，但他们心里，其实是不抱希望的，这张测试卷其实他们俩个学校，早就测试过了，连市重点初中的学生，都勉强只能拿五十分，说这小小流桐中学，被人遗忘的垃圾学校，会有人考超过六十分，你是在开玩笑吧？

    经过校长和班主任一番动员，最后只有八个人愿意出来参加测试，全都是二班的，分别有陈悦之、东方玉、陈慧之、陈明之、陈礼之、苏娜、张萌萌、姚小莲。

    莫大勇特意将自己的课换成了体育课，带着大家去了操场，把教室 空出来考试。

    临进考场之前，陈悦之走到上官彩的面前说道：“副县长，我想问一下，考到多少分，一定会将我们学校保留下来，并且不会再扣教育专项资金？”

    上官彩觉得好玩，这个姑娘看着是个乡下妹，但是气质却很出尘，而且胆子也挺大，和她说话，居然一点都不怕。

    想到统考试卷和这次专项试卷的难度，上官彩笑了笑说道：“不管别人如何，只要你能考到六十分，并且决定留在这里，那么这所中学，我上官彩给你保证，一定保住，并且会有教育专项款拨下来，我会让于校长，集中全校所有的师资力量，全力培养你。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好的，谢谢副县长，原本我还以为要考满分呢，既然只是六十分，那就好办多了。而且我不会离开流桐 中学，我会在这里毕业，就算你们不拨款下来，也没关系，我会和校长一起想办法弄副业赚钱，无论如何，到时候我会成为，从流桐中学走出去的中考状元，不是全市，而是全国！”

    吴亮听见她这狂妄的口气，都快要笑出声来了，这女孩是疯子吧，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未完待续。)


------------

153、狠狠打脸

﻿    上官彩也被陈悦之的话给说的震惊了，但不知为何，她看着这女孩清澈的目光，竟然有一种相信她的感觉。

    噢，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全国状元，她以为那是农村菜园地里的小青菜，想摘就能摘到的吗？

    全国，口气真是太狂妄了！

    不但是上官彩和后面的校领导，在场的流桐中学校长老师，还有其它围观的同学们，都听到了，大家反应都不一样。

    于校长是激动的眼泪直冒，不停的擦拭眼角，他相信，只要陈悦之说能做到，她就一定能做到，一个才初一的人，就已经把初二的统考试卷做到满分的人，这样的天才，她有什么做不到的。

    而最让他感动的是，这孩子居然说，她要从流桐中学走出去，这意味着什么，只有他最清楚呀。

    如果陈悦之真从流桐中学考出去了，他们流桐中学，将彻底抛弃垃圾学校的称号，更有可能从此跻身于重点中学的行列，受到县里甚至是市里的重点栽培呀。

    那样他这就算是死了，也能笑着闭眼了。

    有些心思动摇，想要走关系调离流桐中学的老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像陈悦之这样千年才能遇到的天才，如果能当她的老师，那他们的老师生涯中，将会最辉煌的一笔呀。

    如果陈悦之真考好了，而且还决定留下来，不转校，那么他们也不走了。

    学生们也被陈悦之的话给震撼到了，让他们震惊的不是陈悦之的自大，而是她说就算考了满分也不离开这里，他们想不通呀。

    如果真有好去处，干嘛不去呀，是傻子不成？他们这是没办法，才来这里的呀。

    只有苏娜撇了撇嘴，满是不屑，觉得陈悦之惯会惺惺作态的。考个试而已，非要这么哗众取宠，搞的像她个人专场似的。

    东方玉的眼底里闪过一丝阴霾，对陈悦之也产生了莫名的排斥和不喜。以往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人群中的焦点，人家只会将目光围绕着他而旋转。

    但是到了这里，却有人打破了这则神话，就是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长的并不漂亮，皮肤只是蜜色的短发女孩。

    她除了眼睛有点神外，其它地方真的很普通，普通到丢到人海也不会被人发现，这样没有特色的人，东方玉真不知道为何所有人都要围绕着她转？

    不就是成绩好点吗？以前是这里的人都成绩差，但是他来了，以后，这里发光发亮的人，注定只能是他一个。

    想到这里。东方玉立即上前一步，说出一句极有存在感的话：“陈悦之说的对，我也不会离开。，如果想要待在好学校，还有哪里，比京城的精英初中，更好呢。”

    大家伙儿的目光，立即转移到东方玉的身上，待发现这少年，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年时。立即目光更灼热了。

    这样一个仿佛从年画上走下来的美少年，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出现呢？

    而且他刚才说什么，精英初中，那可是京城最大最好的学府。这位同学说他是从精英初中转到流桐 初中的？

    天哪，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放着山珍海味不吃，偏 要来啃老咸菜？

    上官彩原本浓烈的笑容，在遇到东方玉时，明显转淡。只是浅漠疏离的点了点头，随即道：“我们时间不多，马上准备考试吧。”

    陈明之兄妹几个，满腔热血，被陈悦之的话激的热血沸腾，妹妹真是好霸气呀，他们什么时候，也能做到妹妹这样自信呀。

    “妹妹霸气，那是因为她有底气，我们努力学习，早日 赶上妹妹的步伐，到时候我们也可以霸气。”陈礼之总结道。

    陈明之和陈慧之立即用力点头，大家一起涌入教室，分散坐下，开始等候发卷。

    规定时间是两小时，考试中间不许上厕所，所以大家都是先上完厕所再进去考试的。

    陈悦之看到试卷后，原本有些提起来的心，才渐渐落了地。脑海中强大的作弊器，甚至是瞬间就分解出了答案。

    刚才说那样大言不惭的话，原本不像她的风格，但是这次她见到一个人，就是青阳中学的校长江伟，尤其是看到江伟那撇嘴不屑的表情，她就很不舒服。

    原本只打算考个六十分就行了，但是现在她突然改变主意了，她要考满分，她要狠狠的打江伟的脸。

    第一世时，她在青阳中学的重点班，过的苦不堪言，不但受到本镇学生的排挤，而且老师也不把她当人看。

    她原本在普通班是第一，但到了重点班，只能排在第三十名左右，而老师的眼里，却只有前十名。

    其它的学生虽然排名在后，但大多家里有关系有后台，或是与老师校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有她一个人是跨镇借读的。

    不把她当人看，只拿她当奴才拿唤的老师里面，又尤以数学和物理老师最严重，他们甚至直接将自己换洗下来的衣服和被子，都丢到水井旁边，然后自己坐在那儿打牌聊天，让陈悦之过去帮他们洗衣服洗被子。

    这些活自然是让她放学后做，冬天的时候冰冷刺骨，夏天的时候蚊虫叮咬，最为关键的是陈悦之的家离青阳中学有将近两小时的路程。

    每次她帮老师把活干完，都快六点了，等走到家就是八点多，夏天还好一点，冬天的时候，都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好几次她在回家的路上，跌的鼻青脸肿，回家后还要被李清霞说，骂她是不是在路上贪玩了。

    那时候她自卑内向，觉得所有人都不喜欢她，所以不肯告诉父母，自己在学校里的情况，李清霞和陈维都以为她在那里过的很好。

    见她有时候回来，连打都喊不动干活，便对她很失望，认为她是烂泥扶不上墙。

    而陈悦之在那样的环境下读书，又怎么能读得好书呢，成绩从开始的三十名。慢慢滑到了四十名，快初三的时候，直接落到倒数第一。

    中考可想而知，自然也只是考了个普高而已。

    陈悦之开始的时候很害怕。为了能够好好安心上学，不得不给他们洗，但是洗就算了，他们在旁边，还用本地话嘲讽陈悦之。什么笨蛋猪猡之类的粗话，一箩筐接着一箩筐，完全不像一个人民教师，倒更像是街边的地痞流氓。

    洗衣服还是轻的，有时候还要帮老师烧菜做饭洗碗拖地，如果做的不好，那些老师，就会公然在课堂上报复她，故意点她名，说她上课开小差。让她到黑板前面去站着。

    一站就是一堂课，有时候一天站下来，腿都肿了。她一个人势单力孤，不敢怒也不敢言，只会一个人傻傻的哭，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偷溜走，被数学老师发现，就追了出来，拿着教学尺想要打她。她看见了校长江伟，便向校长求救，结果校长走过来，根本没有训责数学老师。反而对他说，要打拉回宿舍打，在外面打被人看见，影响学校声誉，还用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他，眼中满是嫌恶。

    陈悦之不相信江伟不知道学校里的情况。不知道本地学生会排挤外地学生的情况，但他居然能做到无动于衷，就算看见了，也只是从学校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人道主义的角度。

    就算她不是主犯，但也是帮凶，陈悦之前一世的悲剧，他在里面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刚才她那句话，就是说给江伟听的，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不是我爸妈去办转校时，你们还各种刁难，各种扣手续费吗？

    好，我陈悦之会让你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误，有你们哭的时候！

    不到半小时，陈悦之就交了卷子，她刚站起来，于校长就被吓到了，赶紧说道：“陈悦之同学，你，你想干什么？”

    “校长，我做完了，我交卷呀。”

    “做，做完了？全对？”于校长觉得自己的脑容量都不够用了，这是专项测试卷，不是单元测试，你确定你真的都做完了？

    看看别人，就连东方玉这样自诩京城才子的人，也才做了三道题而已，其它人基本都是空白，正在苦思呢。

    “对呀，做是做完了，不过能否全对我就不知道了。”陈悦之摆了摆手，没有在意老校长的惊讶和不安，直接将卷子递给了上官彩。

    答案在上官彩手里，一会她会监督江伟和吴亮进行批改。

    这种速度越发让吴亮和江伟，哧之以鼻，青阳中学成绩最好的万品楠都做了一个小时半，这个女生只做了半小时，他们看是不会做，明知道不行，才赶紧交卷，免得丢人吧？

    上官彩也没料到她竟这样快，正在疑惑间就听见江伟说道：“上官县长，既然这位同学，这样自信满满，反正离结束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提前改她的卷子好了，也省得让于校长担心呀。”

    江伟已经想起来陈悦之是谁了，不就是那个跨镇读书的外地学生嘛，之前去转学的时候，他还很疑惑，向来只听说人家削尖了脑袋往他这儿钻，从未听说有人竟要从青阳转到流桐。

    当时他还特别关注了下这个学生呢，当得知考进来的成绩也不过是中上，就没怎么在意了。

    没想到这世界真小，兜兜转转，居然在这儿遇到了，而且这女同学还大言不惭，说会考满分，真是不知所谓。

    上官彩原本也有这样的想法，她也很想知道，自己侄子推荐的人才，倒底有多优秀。

    “好，于校长，莫老师，这里麻烦你们二位盯着，我们去校长办公室批卷子。”上官彩交待一番，就带着自己的秘书和江伟吴亮走了。

    吴亮打开之前被装封好的陈悦之的卷子，眼前竟是一亮，首先就赞叹了声：“这同学的字很漂亮呀。”

    江伟和上官彩立即把眼神投过来，也是心中一惊，若不是字是用圆珠笔写的，他们都要以为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字了。

    怎么有人把楷书写的如此规范，如此标准，一笔一划都灵气四溢，秀气非常。

    上官彩还没批呢，心里就已经对陈悦之留下了好印象，这女孩子倒是不错，沉稳的很。

    人常说字如其人，这字如果沉着规范，看来她倒真是很自信。

    陈悦之会的字体多着呢，上辈子进宫后，日子那是漫长无聊的，每当长夜漫漫，内心孤寂想家的时候，她就练字。

    几年下来，脾气没有变好，但是各种字体倒是练的越发纯熟了。

    如果上官彩认为字如其人，那她就错了，这条说法在她身上是行不通的，或者这样说，这楷体也只能代表她沉稳 的一面。

    她最喜欢的当然还是草书了，狂草，那样方能宣泄她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只是这次是考试，她可不敢用狂草，到时候人家找个借口，就算做对了，也算错，岂不是冤枉？

    江伟不屑的挑眉笑：“字再好看，做的不对又有什么用，吴主任可别忘记了，我们此行的目地。”

    吴亮嘿嘿一笑，也没有搭理江伟的话，而是慢慢展开卷子，将第一题的答案念了出来，他念，上官彩拿着答案对，江伟监督有没有念错。

    上半部分是语文和作文，下半部分是数学，正反两面而已。

    第一大题念完，上官彩脸上惊喜频频，陈悦之做的全对，而且她写的有些答案，甚至比答案上面更完善更标准。

    “这孩子不错呀，这一大题可是有二十分哪。”吴亮忍不住叹了句，上官彩也双眼冒绿光的点头，只有江伟的脸色铁青很难看。

    他极为尴尬的硬着头皮道：“也许只是侥幸罢了，只是二十分而已，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后面都是错的呢。吴主任还是等把所有的都批完了，再来夸吧。”

    吴亮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话，这小女生又没有得罪过他，何必处处咄咄逼人，不肯少说一句呢？

    不过上官彩一句话，解了他的疑惑。

    “江校长，我听说陈悦之最开始是在你们学校的，你们怎么会把这么好的苗子给放跑了呢？”上官彩很是不解的问道。

    江伟的脸皮立即涨成了茄子色，心底里也将陈悦之骂的狗血淋头，觉得她是故意的。(未完待续。)


------------

154、赶紧抢啊

﻿    就算现在还不知道后面答的如何，但就前面这一大题的知识信息量，已经是统考试卷的五六倍了。

    这里的二十分，可是顶得上市重点中学，普通试卷的一百分呀。

    吴亮这才恍然大悟，颇有些促狭，落井下石的语气笑道：“我就说嘛，怎么刚刚就见江校长，一直不怎么喜欢陈悦之同学是的，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呀。哎呀，我要是江校长，肯定也悔的肠子都青了。”

    江伟脸皮涨的更难看了，冷着声道：“不过才区区二十分，算得了什么，我们青阳中学里人才济济，天才遍地，当时测试的时候，考二十分的不知道多少个呢。”

    “你那是总分二十分，人家这可是第一大题就得了二十分啦，你能确保她后面都错的？”吴亮一见江伟吃瘪，心里就跟夏天喝了冰饮一样爽快，为了让江伟更生气一点，他立即进入状态，开始报后面的答案。

    第二大题，也完全正确，吴伟报着报着，声音都颤抖了，语文总数只有六十，现在作文还没有看，但是前面的陈悦之居然全对。

    全对呀，这是什么概念？

    市重点初中的天才学生，总分才拿了五十，但是这陈悦之，光语文一项就已经拿了四十分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上官彩和吴亮越震惊，江伟的脸色就越难看。

    终于轮到作文了，这个专项试卷采取的是高考自由模式作文，即先讲一段小故事，然后让学生根据故事，写一段自己通过故事学到的知识。

    作文是没有固定答案的，江伟心里暗自想，一会就坚定的反对作文高分，这样只要后面的数学全错，就能将分数控制在四十分了。

    他青阳中学最厉害的天才万品楠才考了四十八分，凭什么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外地学生。居然能考超过四十分的成绩？

    “好，好呀，这作文写的太精彩了，我觉得都能直接入选作文选了。上官县长你来看看。这观点，这入题，这立意，简直是太好，太新颖了。不是我夸张的话，这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有水平，最精彩的一篇作文了。

    而且你看里面引经据典，用词华丽，尤其是这里古文的词句，你们在哪里见过吗？我好像从未见过这些话呀？”吴亮虽然是教导主任，但也是教语文的，自认为学识渊博，但是也从未见过这样有哲理的古文故事。

    上官彩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你们说。会不是会是陈悦之自己写的。”

    “不，不可能吧，这如果真是她自己写的，那她的古文的水平得有多高呀，就算是我们写出来的语句，也不可能完全像个古人吧？”吴亮不敢相信的摇头，但是他找遍自己的脑海，又找不到曾在哪本书上看过相关字句，半信半疑，满是震惊。

    江伟当然也看到了。他昔年也是从老师做起的，如果他不是青阳中学校长，如果他之前没有瞧不起过陈悦之，如果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一定也会竖起大拇指。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所以江伟很违背良心的说道：“这作文一定是抄来的，你们看看这文笔，这手法。如此老练，怎么可能是一个初一学生写的？”

    上官彩一愣，和吴亮对看一眼，好像是这样呀，如果这篇文章放在别处，他们一定以为作者至少四五十岁了。

    若不是经历了风风雨雨，各种波折磨难，又怎么能写出如此深的感悟呢？

    江伟见自己的话起到作用，越发得意起来，再一仔细琢磨，兴许还真有这可能呢？

    因为这篇作文存在抄袭嫌疑，所以暂时不计分，吴亮心情有些沉重，他不太相信这篇作文会是抄的，但是他又找不出理由来说服自己，一个小小初一学生，怎么会写出这样深刻的文章来。

    因为这件事情，让吴亮和上官彩的心情都有些低落，直到数学题目全部对完，吴亮再次蹦了起来。

    是的，他一个堂堂教导主任，真的像猴子似的蹦了起来。

    “副县长，就算这孩子的作文是抄来的，我也想要把她抢到我们学校去，这，这简直是天才呀。”

    后面的四十分数学题，居然全对，除了作文二十分没办法评定外，陈悦之居然考了八十分！

    天哪，上官彩都有种幻视的感觉了，这是真的吗？这卷子可是耗费了数百位教育专家的心血，费时三年，经过无数遍修改，才整理制出来的专项测试卷，是用于未来高科技人才培养的呀。

    既然是在京城里提出来的，那么京城一些重点小学和初中的学生们，自然也早就测试过了。

    京城重点初中的天才们，最高分也才七十二分而已。

    金林市重点中学的学生们考了六十分，已经是极限了，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金林市。

    青阳中学一向被认为是地位仅次于市初中的中学，那个被称为神童的万品楠也只是考了四十八分。

    但是在这个垃圾学校，在这个快要被取缔的学校里，居然有人考出了八十分的高分。

    这还是作文没有改的情况下！

    上官彩原本是应该中立的身份，但是此刻她也忍不住了：“老吴，你还和我抢人才，这样的天才，我肯定要把她弄到京城去的。”

    原来这丫头不是在吹牛，她真的可能会变成全国中考状元呀。

    这份专项试卷，虽然是小升初的，但其中内容含概之深之广，就算是大学生来做，也未必 能做到六十分。

    江伟也说不出话来了，全国中考状元，这样的名头，意味着什么，那是多么大的光荣？

    他真的要因为自己一点小小私心，就将这样的人才放过吗？

    江伟想到自己一直在活动的那件事，对方也曾提醒过他，如果他们青阳中学，能够培养一个省级中考状元出来，或许可以成真。

    但是省级中考状元岂是那么好考的？历届中考状元。几乎无一例外，全部是从市重点出去的。

    青阳中学的学生，成绩再好，也只能考个县级状元就算不错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复杂的心理活动，江伟咬了咬，决定了，自己的前程更重要，如果能利用陈悦之。给青阳中学，带来无数的好处，那何乐不为呢？

    他立即心动起来了，如果陈悦之真的能从青阳中学走出去，成为全国中考状元，那么青阳中学就发达了。

    而他飞黄腾达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他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想想与其让陈悦之帮了金林镇初中的老对头，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想到陈悦之未来有可能是自己学校的人，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作文是抄袭这件传出去呀。

    他真是尴尬无比。刚才说是抄袭的是他，现在他就要来打自己的脸，为陈悦之辩白了。

    “对不起，上官县长，刚才我仔细将这篇作文又细细的看了看，我可能是误会陈悦之同学了，你们看，她这里面的古文虽然写的很流畅，但是议论的却是现代的事情，所以肯定是她原创。而不可能是抄袭。”

    毕竟古人怎么可能议论现代的事呢？

    吴亮的心思当然是和江伟一样了，这样的人才，如果来到了他们的学校，那是万不能有污点的。否则岂不是连累学校？

    所以吴亮也用力点头：“没错，这一定是陈悦之同学原创的，天哪，陈悦之同学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不但数学方面是天才，连古文的造诣都这么高。说句开玩笑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正的古人呢。”

    上官彩一个女人能坐上副县长的位置，又岂是傻瓜，哪里不明白他们俩的心思，便也顺大流的说道：“既然二位都觉得这作文没有问题，那你们认为，这作文能给多少分？”

    “我们的水平哪里有县长您高呀，还是县长您决定吧。”吴亮立即拍马屁说道。

    上官彩又转看向江伟，他立即满脸谄笑，表示和吴亮一样的心思，请她点评。

    上官彩冷哼一声，心想两只老狐狸，让他们表态不表态，却要将事情推到她身上，若是陈悦之能去他们的学校，他们自然处处说好，但如果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有了好处，他们都能沾光，若有了什么坏处，到时候就是她的错了。

    “既然二位都没有意见，那我就给十九分如何？”上官彩笑着问道。

    “县长认为哪里还欠缺不妥吗？”吴亮原以为她会给满分。

    江伟立即明白过来：“县长这是让陈悦之同学，不要骄傲，再上一层楼的意思吧？”

    上官彩微笑的点了点头。

    正是这个意思。

    吴亮激动的看着那张卷子，就像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九十九分！

    天哪，这，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简直是妖孽呀。

    估计连出这些专项试卷的专家们，也不敢相信吧，居然有人能做到九十九分。

    上官彩这边带议论带赞叹的指改完试卷，才发现时间过的真快，那边人已经全都考好了。

    于校长和莫大勇捧着另外七份试卷走了进来。

    莫大勇激动的问道：“领导 ，陈悦之同学考的怎么样？”

    吴亮已经跑去于校长那边打关系了：“于校长，您从教一辈子，最是爱惜学生的了是不是？”

    江伟原本也想这么干，但怎奈被人抢了一步先，只得有些讪讪的站在一旁，心里还鄙视着吴亮马屁精。

    于校长疑惑的看着吴亮：“吴主任，你想说啥？”

    “老校长，好的学生，理应需要好的环境来培养，你觉得我这句话对不对？”吴亮开始给于校长挖坑了。

    但是于校长也不是傻瓜，年纪这么大，走过的路比吴亮吃过的盐还多，哪里看不出他的想法，便淡淡的说道：“吴主任，有话就直说。”

    “唉，老校长，您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你看，就算教育局保留了流桐中学，但你这里，要好老师没有好老师，要好环境没有好环境，陈悦之同学，留在这里，实在是埋没呀。”

    不用问了，于校长明白了，这肯定是那丫头考的不错，要不然吴亮不可能这样积极。

    既然如此，流桐中学能够保住，他就放心了，不过看着吴亮和江伟那炙热能把人烫死的眼神。

    他立即又悬起一颗心来了。

    莫大勇一看这样的情况，赶紧偷偷溜出教室，找到了陈悦之，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为了老校长的心愿，为了流桐中学的未来，他不得不干些小人的事了。

    “陈悦之同学呀，你看，就算你能去青阳中学，但是你哥哥他们也去不了呀，到时候你们兄妹分开，这不是很不方便吗？而且最近你发现没有，有你的帮忙，你的两个哥哥成绩提高了不少呢，要是你一走，恐怕他们又要回归原样呀。”

    陈悦之一愣，随后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明白了莫大勇的意思。

    她并不怪莫大勇这样的心思，是人嘛，总是会自私一点的，再说了他说的也对，她并不想和姐姐哥哥们分开。

    “莫老师，我之前已经跟校长保证过了，不管测试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离开，我一定会在流桐中学毕业的。”

    “真的？”莫大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陈悦之再三保证，他这才高兴坏了，赶紧就往校长办公室跑去。

    里面江伟也上阵了，和吴亮一起像拉面条一样拉扯着于校长，说服他放人，上官彩在旁边，偶尔也插一句，把老校长弄的无所适从。

    “于校长，只要你肯把陈悦之放出来，你们流桐中学的专项教育款问题，我吴亮替你解决了，一定给你发下来，你们流桐中学还是可以照常开办，怎么样？”吴亮见说情说理，老校长就是不松口，只得从利出发了。

    “你们别为难于校长了，这件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主，我看你们还是去问陈悦之本人吧。”莫大勇赶紧将问题转移。

    江伟立即振奋起来：“是不是只要陈悦之同学愿意了，你们学校就会放人？”

    于校长头发都急白了，只得无奈的点头道：“只要她自己愿意，那我就放人。”

    “好，那我们去找陈悦之，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她答应的。”吴亮立即掏出大哥大，走到一旁打起电话来，竟是和他们校长在商议这件事。(未完待续。)


------------

155、桥，就是用来拆的

﻿    镇初中校长黄远明听完吴亮的汇报，一听说专项试卷考了九十九分，当时都呆若木鸡了。

    “老吴呀，这样的人才，如果我们能抢到的话，我们未来申请县级初中一级学校，就指日可待了。”

    黄远明一想到那样的美好未来，连气儿都喘不匀了。

    “校长，青阳初中的江校长也来了，我看他那样，好像是一定要到手的样子，若论资排辈，自然是我们镇初中历史正久远一些，但若论近几年的成绩，我们就远远比不上青阳初中了。我真怕……”

    吴亮话还未落音，黄远明就大声道：“江伟也在争这个人才？哼，恐怕他打的是和我们一样的心思呢，只是他们申请在即，恐怕近两年就能成功晋级了，而我们如果升学率还这样不死不活的，恐怕十年八年都不可能。

    这样吧，你尽一切力量争取，就算最后对方选择了青阳，我也要他们大出血。”

    “校长英明！”吴亮明白了领导的意思，心里有了数，立即拍了句马屁，让黄远明畅快之极，哈哈大笑道：“以往在市里开教育专讲会议时，他江伟总是让我吃瘪，他也有今天呀。哈哈。”

    江伟微一侧头，便看见窗外吴亮正捧着大哥大，满脸是笑，点头哈腰，仿佛黄远明就在眼前的样子，心里就满是愤怒和不屑。

    这个黄远明，读书的时候，就喜欢跟他抢第一，现在出来工作了，还是如此。

    明明知道他们青阳初中，正在申请县级初中双A级学校的资格评定，正是需要这样的天才去添砖加瓦，还要趟这个混水，真是不自量力。

    看来这次想要拿下陈悦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以他对黄远明的了解，这个不是什么善茬。江伟脑筋急速转动起来。

    黄远明肯定就是想要恶心自己，这就像拍卖会一样，陈悦之就是那样拍卖品，黄远明的意思恐怕就是要哄抬价格。就算最后也是他拿到，也要大出血才行。

    不行，他不能这样愚蠢，就老实的钻进黄远明的圈套里去。

    看来得想些什么别的办法才好。上官彩见莫大勇手里还有七张试卷，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其它人都考完了。怎么样，拿过来我瞧瞧。”

    有陈悦之这样的天才珠玉在前，其它人如何吴亮和江伟都不怎么在意了，只一个劲在心里想主意，想自己这方能出什么样优惠的条件，到时候可以把陈悦之说动，来自己的学校。

    莫大勇赶紧将卷子递过去，指着其中一份说道：“只有东方玉完全做完了，其它人有一大半都没有做。”

    东方玉的水平，上官彩自然是知道的。在京城的精英初中，也能排得上名次，这专项试卷能在不知对错的情况下，全部作完，还是表现了一定的实力的。

    “吴主任，江校长，赶紧过来帮我对答案。”上官彩招呼一声，这两个人立即跑了过来，一个负责念一个负责监督。

    “咦，没想到除了陈悦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好苗子，这个东方玉不错呀，居然也考了六十七分哪。”吴亮惊讶的说道。

    上官彩脸上并无多少惊喜，反而神情淡淡的说道：“这个分数对他而言。并不算超常发挥，他原本在京城的精英学校，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

    京城的精英初中？

    吴亮和江伟同时惊讶起来，这可是全国最好的初中呀，东方玉原来竟然在那儿的吗？

    难怪难怪了，既然人家连精英初中都看不上。那估计也不会去他们那儿了。

    吴亮和江伟才热起来的心，又瞬间冷却了下去，继续帮着批改。

    很快余下的六张卷子都改了出来，当于校长听见分数时，不由张大嘴，惊的能塞下一鸭蛋。

    陈礼之四十分、张萌萌三十八分、陈明之三十七分、陈慧之二十八分、姚小莲二十七分、苏娜九分！

    “这个陈礼之也不错，能考四十分，在我青阳初中，也算能进入年级前三十名了。”江伟淡淡的说道。

    青阳初中一共五个班，每个班六十个人，一共三百多人，他说陈礼之能排前三十名，那不是不错，那是相当不错了。

    于校长欢喜的嘴唇直哆索，这次好像有几个人都是超常发挥呀，尤其是他的外孙女，原本水平只是中上，但是自从陈悦之进入二班后，她好像进步的飞快。

    居然能在这样的测试中拿到三十八分，那可是相当的好呀。

    文老师正好下课，捧着教案进来，她自然也听说了县里来人的事儿，当即就关心起自己亲戚，苏娜的分数来。

    当她看见九分的时候，不由脸红了红，尴尬的笑道：“这孩子一向胆儿小，可能是看见这么大阵仗，就太紧张了，这不就发挥失常了吗？”

    下课后，她还特意前去问了问，苏娜自从上次单元测试卷的事后，就不怎么爱搭理她，她婆婆也骂了她，她小心讨好许久，苏娜才肯正眼跟她说话。

    刚才苏娜明明说感觉发挥良好，怎么会只有九分呢？

    早知道她就不高声嚷嚷说苏娜是她亲戚了，这老脸都烧的慌哟。

    上官彩见这女老师尴尬，便赶紧解释道：“能在这样的测试中拿到九分，那也不错了，若换了成绩再差一点，恐怕一分也拿不到呢。”

    这样的安慰，总算让文老师心里舒服了一点，她心想，苏娜的成绩在流桐中学，算是中上等的，不敢和陈悦之东方玉比，那总比陈明之张萌萌他们好吧。

    于是她也感激的冲上官彩笑笑说道：“说的也是，这卷子就算我们来做，也未必 能及格呢。对了，陈悦之和东方玉谁考的高呀？我之前还听同学们说，陈悦之扬言要考满分的，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懂谦虚。”

    “陈悦之没有考到满分。”上官彩淡淡的说道，脸上的笑容很浅很浅，而且还略有些严肃。

    文老师心里立即放松下来，语气也含着讽刺，酸不溜秋的说道：“我就说嘛。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是有些小聪明，但总不用在正道上，这么多能人在，她也敢夸这个海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老师教的，我们可没那本事。我们老师都是很低调的，于校长也是极为谦虚的人。”

    上官彩心里冷笑，这个文老师，看来对陈悦之有意见呀。要不然怎么会讲这样冷嘲热讽的话？

    吴亮瞧不上文老师那小家子气的样儿，故意说道：“陈悦之没考到一百，人家只是考到了九十九分而已。”

    九十九分而已！

    文老师原本准备一肚子讥讽的话，顿时全部被她强行咽了下去，她的脸色也青白交加，十分难看。

    天哪，这还是人吗？九十九分和一百分有什么区别呀？

    上官彩偏 偏 还在旁边落井下石般说道：“其实她原本应该是满分的，她的作文写的非常好，但是我不希望她骄傲，所以强行扣了一分。是希望她能不骄不躁，更上一层楼，我想她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文老师的脸烫的几乎可以去煮鸡蛋了，她连忙陪着尴尬僵硬的笑，低下头假装整理教案，再不敢随便讥讽陈悦之如何如何了。

    “于校长，这次的测试我非常满意，我会如实将结果报上去的，你就等消息吧。”上官彩没有将话说死，毕竟她只是个副的。决定权还是在正县长的手里。

    不过如果流桐中学，真有一个专项测试卷满分的学生，相信县长和教育局长，都会考虑将流桐中学继续保留的意见的。

    “谢谢。多谢您上官县长，如果流桐中学能在我的手里发光发热，我就算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这些孩子们都会感谢你的。”于校长激动的热泪纵横。

    “老校长，你现在激动还早了点，你可别忘记了。还有人在虎视耽耽这些学生呢，要是他们被挑走了，到时候恐怕就不好办了，所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看看如何留住人才吧。”莫大勇连忙提醒起来。

    于校长一想，也是呀，除了苏娜，其它七个人，可以说是考的都不错，在普通初中，也能排得上名次了。

    如果能留下来，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都被别人挑走了，那流桐 中学还有啥呀？

    只是流桐中学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拿什么去游说人家呀？

    于校长这心里头的苦呀，怎么都说不出来。

    吴亮和江伟也懂他的苦，但是并不会就此罢手，他们公私可是很分明的。

    于校长和莫大勇，拿了成绩单，脚步沉重的走向初一二班，上体育课的学生们都回来了，大家正热烈的议论着，或者询问着刚才考试的事情，问他们难不难做，到底有多稀奇古怪。

    苏娜正跟人吹牛，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上官磊则是无赖般趴在陈悦之面前：“黑丫头，你应该没问题吧，你可不要拖我后腿？”

    他可是在姑姑面前，拍着胸口保证，说陈悦之一定能考满分的，就算是专项试卷六十分也没有问题的。

    这次陈悦之没有瞪他，反而是认真的笑着：“放心吧，清重我还是分得清的。你的付出不会落空。”

    “那就好，对了，我的奖励呢？”他立即嬉皮笑脸的朝她伸手。

    “什么奖励？”陈悦之一脸茫然的样子，上官磊立即哇哇跳起来：“喂，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陈悦之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双手盘在胸前，恶劣的说道：“像你这样的烂桥么，就是用来拆的，你能奈我何？有本事咬我啊！”

    “哎哎哎，黑丫头你不能这样不讲义气的啊，我已经帮你们家两个大忙了，到现在我连水都没喝上一口。”上官磊立即委屈了起来。

    “人家都说帮人不求回报，才是真正的好人，你整天把这件事儿放在嘴边上说，一看就不是真正的好人，所以我这是为民除害。”

    张萌萌正好上完厕所回来，听见这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凑旁边说一句：“阿悦说的对，就是为民除害。”

    “你知道啥呀，为民除害，小心我把你给除了。”上官磊立即恶狠狠的指着张萌萌吓唬起来。

    张萌萌赶紧躲到了陈悦之的背后：“阿悦，你看呀，他又凶我。”

    陈悦之立即朝着上官磊横了一眼，他立即双手举了起来，作投降状，满脸没好气的说道：“陈悦之，我算是看透你了，哼，走着瞧。”

    “哎呀，还是我们家阿悦厉害，连小霸王都能治服。”张萌萌赶紧给陈悦之按肩膀，拍马屁。

    班里基本分成二派，一派是以陈悦之和上官磊为中心的，一派是以苏娜和东方玉为中心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就是各种斗嘴，偶尔还夹杂着张萌萌的尖叫和耍酷，陈明之陈礼之护妹行动，陈慧之则一直安静坐旁边抿嘴笑着。

    她毕竟年龄大些，再说才刚上学没几天，除了自己的家人，她都有些陌生，不太敢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弟弟妹妹们闹，也觉得很幸福。

    还能再次坐在教室里读书，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她必须认真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才行。

    而以东方玉苏娜为首的那边，则是各种卖弄吹捧，东方玉游走花丛中，片叶不沾身，不管是丑的美的，一律来者不拒，皆都是温言以答。

    套近乎的也好，拉关系的也罢，或是心生爱慕想要来占些小便宜的女同学，他几乎都是不冷不热，不近不远的处着。

    对每个人都是细心体贴，对每个人都是温柔笑意。

    自从那次和上官磊聊过之后，陈悦之也算是慢慢放开了，或许上官磊说的对，她们现在还小，时间有的是，那就暂时只把东方玉当成普通同学对待好了。

    若真是有缘，自会在一起，若真是无缘，也不必强求。

    “哎，校长来了，校长来了！”突然有人大叫起来，大家立即回到自己座位，拿出书本，假装在认真看书的样子。

    只见于校长身后跟着莫大勇，两个人眼圈都有些红红的，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手里捏着一张纸，慢慢的走了进来。

    同学们都互相悄悄传递眼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校长和莫老班，像快哭了一样呢？(未完待续。)


------------

156、第二名的耻侮

﻿    “大家安静一下，接下来由校长宣布刚才测试的成绩。”莫大勇清了清嗓子，班级里立即变得针落可闻。

    上官磊的表情依旧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像身上没有骨头，时尔抬头，也只是用手指比划成枪形，对着陈悦之的背，用嘴形做出呯的一声来。

    东方玉自信满满，嘴角微勾，露出浅淡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张萌萌则是无所谓的到处乱看，她反正只是陪悦之考，自己根本无所谓，也估计没指望，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也挺好的。

    苏娜心里略有忐忑，别看她在外人面前吹的厉害，其实做的时候，她有一大半题目根本都不知道啥意思，更别说解答了。

    不过她是不会随意认输，让陈悦之看笑话的，脸上仍装做高傲不可一世的昂起了头儿，偶尔还会抬手，撩自己的头发一下。

    陈慧之自卑的低下头去，心想妹妹一定要她也考，真不知道分数会低成什么样，做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希望不要给妹妹丢脸才好。

    陈明之兴奋的坐不住，手上不停的坐着小动作，试卷中有几道好像小妹曾给分析引申过，他觉得自己考的不错，成绩应该不差，不会给小妹丢脸。

    陈礼之则是淡定的坐着，偶尔乌黑的眼眸里微闪，似满天的碎碎星子，有种别样的气质在浑身流淌。

    姚小莲不停的咬着唇，看看前面的几位，再看看东方玉，心里叹了口气。

    陈悦之则是完全规矩的老实学生样儿，双手平正摆放在桌面上，眼睛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名……”于校长看了看班里的同学们，念出三个字，然后停顿了下，苏娜立即兴奋的瞳孔直张。朝后面的东方玉讨好的笑着，轻声道：“第一名，一定是你的。”

    旁边的女孩也连连点头，东方玉是她们心目中的男神。这第一名除了他，还会有谁有资格拥有呢？

    东方玉依旧浅淡微笑，心里自然也认为他们说的是正确的，而且这专项试卷，以前在京城时。他曾有幸见过一次，也对这试卷内容，专门找相关方面书籍查找过答案，所以六十分不在话下。

    所以第一肯定是他的！

    “第一名，九十九分，陈悦之！”于校长一句话，就像水浇进了油锅，顿时全班都沸腾了。

    九十九分！！

    张萌萌大概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欢呼一声就抱着陈悦之喊道：“我就知道我们家阿悦是最厉害的。”

    陈明之现在已经变成严重的妹控了，所以立即将张萌萌拉开道：“你姓张。我们姓陈，我妹妹啥时候变成你家的了，我妹妹哎，当然是最厉害的，三弟你说是吧。”

    “这还用说吗？”陈礼之极为狂的来了一句。

    “不，怎么可能，九十九分，这不可能，校长，陈悦之一定是抄了答案。对，她抄了答案，那题目那么难，她怎么可能做出九十九分来？”苏娜尖叫起来。竟是满脸的疯狂。

    姚小莲一向自认为成绩比较好，而且也不太看得起陈悦之，觉得她这个转校生，太高调了，又吸引走了大部分老师的目光。

    但是现在她也不得不佩服了，人家的确有这个实力呀。九十九分。那不就相当于全对了吗？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另外一分应该是扣在作文上面吧，一般考试时都有不成文规定，作文写的再好，也不会给满分，就是希望写的人，不要骄傲的意思。

    最震惊的恐怕就是东方玉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冷的可怕，那种戾气围绕的感觉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方才又恢复了温暖公子的模样。

    只是一向对这样气息敏感的陈悦之，又怎么可能捕捉不到呢？

    那一刻，她甚至有种错觉，发现东方玉的周身，像被一层又一层满是黑气缭绕的黑色漩涡给包裹住了，他整个人也黑化的厉害，仿佛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苏娜同学，讲话要有证据，当时只有你们八个人在里面考试，答案只有副县长才有，你说她抄答案，难道你的意思是副县长给陈悦之开后门？”莫大勇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女孩子，过于尖利刻薄，而且她还闹出早恋绯闻来，让学校头疼。

    仗着是文老师的亲戚，还经常做打小报告的事，依他看，没把精力用在正道上的，不是陈悦之，应该是苏娜才对。

    苏娜的声音立即小了，副县长，那么大的官儿，她可不敢乱说，但是她怎么甘心 ，这个陈悦之，明明连单元测试，都没办法排得上名次的人，凭什么考九十九分？

    “第二名，六十七分，东方玉！第三名陈礼之……”于校长一口气将前七名都报了出来。

    当张萌萌听见她自己居然排第四时，简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也就随便做做，怎么还做了这么多分呢？”

    莫大勇哭笑不得的训起来：“陈悦之和你同桌，是你的两倍都不止，你还觉得自己挺多是吧？”

    “嘿，我能跟阿悦比嘛，她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好吧，我能考三十八分，我已经很满足啦，这种程度的卷子，如果换成普通的，我也能考上九十多分了吧？”张萌萌十分满意的说道。

    “嗯 ，前五名都有资格进青阳初中了。陈慧之和姚小莲的分数虽然差一点，但如果去了镇上的初中，也能排在中上了。”莫大勇故意说道，他想看看其它人的反应。

    陈明之最是不可思议的，他之前的成绩，差的一踏糊涂，在班里都是垫底的份，现在居然能进青阳初中，这不是做梦吧，他狠狠掐了把自己，哎哟喂，太疼了，居然是真的。

    陈悦之微笑的看向大姐，眼神之中满是鼓励。陈慧之的眼圈红红的，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也能考得这样好。

    她原来以为自己肯定要考零蛋了，虽然只是第六名。但是已经非常不错了，对她而言也是超常发挥了。

    她原本自卑的心理，一点一点的减少，慢慢的抬起了娇美的脸庞，心想。我只要认真的学，好好的学，总有一天，我也能和弟弟妹妹们一样成绩好的。

    陈家几兄妹这么高兴着，唯有东方玉和苏娜这边气压很低。

    东方玉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是心里却是翻江捣海起来，眼中的冰冷更是能冻死个人。

    六十七分虽然很高，很不错，但为什么，为什么前面会有一个九十九分？

    不过是个小小的乡下黄毛丫头。居然比他还要厉害，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苏娜所说，是上官彩泄露了考题？

    东方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自然是有根据的，首先上官彩是上官磊的姑姑，而他们之所以会有今天这行，都是上官磊一手促成。

    上官磊的目地是为了什么，他当然知道，关于流桐 中学会被取消的那件事，他自然也有消息渠道。

    他原本心想。这样也好，如果这个学校不在了，上官磊也许就愿意跟他回京城了，到时候爷爷一定会夸赞他会做事的。

    上官家真正当家作主的人。就是上官老爷子，只要将爷爷哄好了，他们母子才能真正在上官家立足扎根。

    而他妈妈的那点子小伎俩，他实在是看不上，老爷子心知肚明的很，估计是存着磨练上官磊的心。所以才没有当面讲出来。

    老妈还以为她自己有多聪明呢。

    他几乎可以肯定，在上官老爷子的心中，上官家继承人，真正的继承人，恐怕只有上官磊一个。

    除非某一天上官磊堕落到让上官老爷子，也容忍不下去，或是失望的时候，他才会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来。

    而现在，时机还不到，在此之前，他必须要和上官磊当好兄弟，只有这样，家族和睦，才能让上官老爷子对他放心，慢慢打开心扉，让他一点一点的渗进上官老爷子的生活中去，思想中去，到最后成为独一无二的取代。

    “校长，怎么就七个人，我呢，我的成绩呢？”苏娜等了许久，见他们都不报了，不由有些恼了。

    于校长看了她一眼道：“我是为你着想，我才没有报，你如果一定要知道，我也可以现在告诉你。”

    这句话一说出来，苏娜的心里立即咯噔一声，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冒出来。

    难道她的自我感觉都是错的，难道她考的很差？

    总共只有八个人，前面七个人连陈慧之都考了二十几分，她成绩比陈慧之好多了，按理说最少也有三十分吧，为何校长不报？

    想到陈慧之都考了二十多分，苏娜的底气立即足了起来：“我都是自己做的，就算考差了，也总比那些抄来高分的人好，校长你就尽管报吧，我不介意的。”

    “好吧，苏娜，九分”

    “啥？”全班人瞬间都扭过去盯着苏娜，苏娜的脸也瞬间变得通红。

    她结结巴巴的看着校长：“你报错了吧，连陈慧之都考了二十几分，我怎么可能就九分？”

    “是吴主任、江校长、副县长三个人一起批的卷子，肯定不会出错的。”莫大勇冷冷的说道。

    考的那么差，还那么招摇。真是看不上这样的学生，都是同一个班的，怎么就不学学人家陈悦之？

    看看人家，考了满分，都没有任何狂喜的样子，反而很淡定很老实，哪里像苏娜，一副张狂不庄重的样子。

    苏娜整个人像被放光气的气球一样，颓废的坐在了板凳上面，不停的摇头：“怎么可能，我明明做了一大半，就算只是写作文，我也不可能得九分呀，校长，他们一定是改错了。”

    “你的作文跑题严重，看在你写了不少字的份上，上官县长这才给了你五分，另外四分是语文题面里的。至于数学，一题也不对。”莫大勇将她和陈悦之的试卷放在一起比对，摆在她桌子上面。

    陈悦之的字清秀漂亮工整，和苏娜试卷上面涂涂改改，潦草模糊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一眼印象，苏娜就输了。

    还没等她看完，东方玉就已经伸手，将陈悦之的卷子拿了过去，一边看，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这简直等同于标准答案呀，有些题目，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现在一看陈悦之的解题思路，立即豁然开朗，原来竟是这样做的。

    越是看下去，东方玉心底那个念头就越发强烈，抄的，这一定是抄的！

    一定是上官磊，没错，自从沈瑕和上官英雄离婚后，自从他们成了同父异母的兄弟后，上官磊对他就有了恨，所以才这样报复他。

    所以他找来上官彩，把答案告诉陈悦之，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打他的脸。

    东方玉藏在桌肚里的拳头，渐渐握紧，手背上青筋频现，嘴角也慢慢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如果陈悦之有真本事，凌驾于他之上，他没二话说，但是一个靠抄袭上位的人，他不会就此罢休的。

    东方玉也懒得再看后面的作文了，直接冷着脸，就将试卷又重新放回苏娜的桌上，自己则闭上了眼睛，挡住了让人窥探他内心的渠道 。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拿过第二名，没想到在这小地方，竟然被一个野丫头打了脸。

    陈悦之，你很好，我记住你了，不管你是真的有才，还是抄的，我都记住你了。

    苏娜气的一把抓起陈悦之的试卷就想要扯碎，却被上官磊飞快的抢了过去：“苏娜，我真是瞧不起你，输就输了，咱能输的漂亮点吗，这算什么，你以为把试卷撕了，就能掩盖你考了最后一名的事实吗？”

    “上官磊，你不要欺人太甚。”苏娜气的直哆索，为什么，陈悦之有什么好的，大家都围绕着她转，连她第一次喜欢的人都帮她？

    她恨陈悦之，她讨厌她，假模假样，自命清高，虚伪！

    于校长说完分数后，沉默了会，正在想该怎么样措词时，吴亮就先挤了进来，陪笑道：“我们镇上的初中呀，热情欢迎前七名学生，到我们学校去上课，放心，所有人学费全免。如果陈悦之同学和东方玉同学也愿意去的话，不但免学费，而且期末考试完，还有奖金拿。”

    吴亮话一说完，班里立即起哄起来，大家满都是羡慕的眼光，纷纷朝着陈悦之张萌萌等人的方向射过去。

    “吴主任，你这，我话还说完呢，你怎么就进来了？”于校长心里有些薄怒，那语气也不善起来。(未完待续。)


------------

157、你们猜

﻿    吴亮心里也发苦，刚才他原本是站在门口听的，结果其它班学生也过来，人太多，不知道谁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就把他推进来了。

    一看大家都看着他，他也不好退回去呀，所以索性把话给说了，果然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姚小莲眼睛晶晶亮，她正是因为偷听到，副县长秘书和那个吴主任聊天，说是参加这个考试，算是一个例外的通道，能进镇初中，她才来考的，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看来她这阵子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想到这里，她倒有些感激陈悦之了，要不是她的到来，学校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得这样严谨，老师讲课也不会变得这样细致。

    “吴，吴主任，我，我真的可以去你们那儿上学吗？还会免学费吗？”姚小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赶紧站起来发问道。

    “你是？”吴亮不认识人，姚小莲赶紧介绍了自己，还说了分数，吴亮立即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我们学校的校长，已经全权委托我了，我就能作主，只要你愿意，拿上你们学校的通意书，就可以把学籍关系，转到我们那里了。”

    于校长和莫大勇这次是真的都愤怒了，虽然知道了好学生难免要被人挖走，但是我们还在这儿呢，你公然当着我们的面，挖我们的墙角，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吴主任！”上官彩见老校长脸气的通红，快要昏倒了，赶紧点了下吴亮，他立即瑟缩了下身体，朝着同学们挥了挥手，退回了自己的原位，朝着于校长摆手道：“您说，您说，对不住啊。”

    姚小莲兴奋的坐了下去，真想立即回家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呀。她居然能去镇上读初中了，还学费全免，如果到了期末考好了，还能得奖金。

    太好了。这下看爷奶还怎么说她读书费钱，想给她辍学去打工了？

    “同学们，我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知道我勉强让你们留下，对你们也不公平。我们这里的确条件很差。的确比不上青阳，比不上市里。

    但我还是想着厚着脸皮说一声，你们能不能为其它两个班的孩子们考虑一下。留下来，不要走！

    因为如果你们都走了，流桐中学也没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肯定会被取消的，到时候这农村里许多孩子，就再也没有毕业证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流桐中学的毕业证是水份最大的，是最低层的，但是你们到外面去找活干。一张初中毕业证，总比一张小学毕业证，有份量多了，你们说是吧？

    而其它的孩子们基础那么差，肯定是进不了普通初中的，如果学校真被取消了，他们将全部被送回家。

    我年龄大了，我倒是可以退休了，但是还有这十几个老师呢，他们为这个学校默默付出了那么多年。难道到最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奋战的地方，化为乌有吗？

    因为他们都是没有转正的老师，其它学校自然也不会接收他们，没有学校了。便不再有工资了，他们只能回去继续种田。

    你们忍心一个个一辈子扑在教育事业上的人，虽然没有证书，但却有满肚子经验的老教师，最后只能去种田吗？

    话我就说这么多，镇初中的吴主任。青阳初中的江校长，还有市重点初中的代表上官副县长，他们都在门口，若是你们真的想走，我也不留。”

    于校长说完这番话，竟然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一转身，就走了，步伐是那样的沉重，那样的疲惫。

    外面看热闹的学生们，原本还没怎么在意，但是听见于校长那番话，他们瞬间就炸了锅。

    他们纷纷将于校长包围起来，紧张不安的问道：“校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他们都走了，学校就会被取消，我们就得回家了吗？”

    “如果学校真被取消，上面肯定会给你们安排去处，只是就算你们去其它学校就读，第一件事肯定是要考试，至少要到那个水平，才能进得去。如果没到那个水平，他们也不会收的。”于校长说完，就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孩子们惊讶担忧的目光中，佝偻着背，走远了。

    “反正这书读着也没啥意思，我都不想来的，散了更好，这样我爸就不会逼我来上学了，我正好跟我表哥出去打工，听说外面可好玩了。”一个男孩子吊儿朗当的说道。

    “我才不要辍学呢，上学多快活呀，可以正儿八经的偷懒，不用去田地里干活。这要真是散了，那我该去哪儿呀，田里的活多累人呀。”

    “梦梦，你成绩这么好，别说镇上初中，青阳都没有问题，正好，我听说青阳那边可繁华 了，比这个破地方好一万倍。”

    同学们七嘴八舌，想法各有不同，但很明显，大部分人都慌了，他们都是来混日子的，最主要就是为了那张初中毕业证的。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日子混不成了，毕业证也会没有了，他们哪里不慌，他们等毕业证，就是为了方便出去打工呀。

    现在外面招人，最差也要初中毕业了。

    于校长一走，吴亮和江伟立即抢先挤了进来，开始各自吹捧自己学校的好处，并且还将给他们的优惠一一摆了出来。

    姚小莲是自己站出来，要跟吴亮走的，她也知道自己水平，去了青阳，肯定吃不消，倒不如选择镇初中，还能免学费。

    苏娜最后一名，只有九分，吴亮和江伟压根不看她，她气的只能用笔拼命在纸上乱画，压抑的想要发疯，最后索性跑出去了。

    江伟第一游说对象当然是陈悦之了，虽然他自己感觉脸上发烧，但为了青阳的未来，他只能将发烧当成激励，厚着脸皮说道：“陈悦之同学呀，你说，你跟我们青阳是真的有缘呀，转来转去，又转一块去了，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虽然说你的成绩去市里肯定没问题，但是市里消费高，你就算免了学费，其它的花销。也是你们这样的家族承担不起的，倒不如去我们那儿，吃住拉撒全部给你最好的。怎么样，现在咱趁热打铁，就赶紧把转学申请写了吧？”

    吴亮见江伟去游说陈悦之。他自然要严格遵守自家校长的指令，也挤到旁边去说，陈悦之不知道是真不晓得，还是故意的，居然天真的问吴亮，他们学校提供的条件，会比青阳好吗？

    比如青阳说免学费，如果不愿意走读，还可以住宿，等等 。

    “陈悦之同学。你到我们镇初中，不但这些都有，而且期末考试，只要你能得年级第一，还会有一百块钱的奖金。”

    江伟气的要死，就知道这个吴亮要来捣乱，当下大声喊道：“来我们这里，只要你期末考第一，我给你一百五块的奖学金，不是总的噢。是每门噢。副科也算！”

    班级里顿时哗然一声，其它同学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要知道初一可是有七门课程呀，刚才这个江校长说副科也算，加上体育音乐美术。一共十门了，那可就是一千五百块钱呀。

    吴亮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加了五十，价钱从一百五变成了两百！

    “两百五”江伟扯着涨红的粗脖子跟吴亮对掐。

    “三百！我们校长说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把陈悦之同学，请到我们那儿去。陈同学，你想呀，镇上离你家近呀，到时候你既可以照顾家里，还可以上学，多方便呀，但是青阳就不一样了，恐怕走到你家，都要两个多小时吧？”吴亮赶紧挑拨起来。

    “四百块！陈悦之同学，如果你愿意去我们学校，期末拿第一，我给你每门课四百块的奖金，若是总分能在市里排上名次的，我们还有更多的奖金。如果你不想走读，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宿舍，最好的生活条件。你想一想，你能帮家里干多少活呀，你只要把学习弄好了，比种田可赚钱多了。”

    江伟说的还真是在理！

    而且陈悦之看他那样子，估计这四百块也是极限了，毕竟现在这四百块钱还是很多的钱。

    吴亮大概也看出来了，所以并没有继续急，而是放弃了，叹了口气道：“江校长，既然你们学校诚意这么足，我们毕竟是兄弟学校，我也就不跟你争了。”

    江伟得意的不行，直着脖子瞪他，看他离开，便越发得意。

    吴亮转头去游说东方玉，结果人家根本不等他开口，就抛出一句话，让他熄火了：“你觉得你们学校，比京城的精英初中还要厉害？”

    这怎么可能？所以东方玉的意思是，他就爱待在这里，精英初中都留不住他，更何况是小小的镇初中。

    不过吴亮的心里却是很不爽，便故意用东方玉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狂什么狂，人家陈悦之都是客客气气的，一个第二名，还好意思在那儿各种条件，各种瞧不起。”

    又是第二名！

    这几个字像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东方玉的心里，让他的眼神，在几秒中内，不停的在阴森狠辣和冷漠冰冷之间变换着。

    陈悦之情不自禁朝着东方玉的方向看了过去，刚才她的后背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寒的冷意，仿佛被一种可怕的东西盯上了的感觉。

    那种冷意，似乎是来自东方玉的方向，只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只能接触到对方温柔款款的笑容。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江伟还在那儿极力的鼓动，让陈悦之最好马上跟她走，陈悦之有点烦了，直接绕过他，走到了讲台上面。

    “大家安静一下！”

    陈悦之将刚才江伟跟他小声说的条件，都一一重复了出来，众人听的倒抽冷气，这样的好事，要是他们的该多好呀。

    苏娜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走回教室，结果就听见这些话，恨的满脸狰狞，正想上前撕烂陈悦之那副淡然的模样。

    “你们猜，我会去吗？”陈悦之淡淡的笑道。

    “当然要去呀，这样好的地方读书，简直跟天堂一样了。”

    “就是就是，陈悦之，你爸妈都不用种地了，只要侍候着你读书，三年下来，就能变成万元户了。”

    陈悦之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同桌道：“萌萌，你会离开这里吗？”

    张萌萌咬了咬唇，想着刚才外公离去时的悲伤，摇头道：“当初考试时，我的成绩就能进镇初中的，但是外孙说服我留下来，这学校是他的心血，就算你们都走了，我也不能走。阿悦，你的成绩好，理应到好的地方去，你去吧，我不会怪你的，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陈明之几个的成绩可以进镇初中，于是陈悦之又问他们如何想。

    结果陈礼之一起给回答了：“我们能有今天，都是你给我们辅导的方法好，督促我们学习，若不然，我和二哥现在早成了小痞子了，哪里还会考上这样的好成绩。所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走，就走，你说留，就留。”

    果然是她的好哥哥们！

    “谢谢江校长看得起我，谢谢吴主任的青眼，谢谢上官副县长的青睐，但是我很抱歉，我不会走。

    我的哥哥姐姐们，也不会走。我早说过了，我会从流桐中学毕业出去，我一定会以全国中考状元的身份，从流桐中学走出去。

    如果你们觉得我狂妄，觉得我自大，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说完这些，陈悦之就走回自己的座位。

    没考试之前，吴亮和江伟当然以为她自大，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哪里还会说，只是满心苦涩。

    吴亮倒还好，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样的人才是自己挖不来的。

    江伟的心里就跟吃了十斤黄连一样苦涩喽，他真是恨哪，这样的天才，怎么会被他给放跑呢？

    关键是这陈悦之也不对呀，你有这样的天赋，为何在青阳的时候，不表现出来呢，如果她当时能表现出来，他哪里还会那样不在意，哪里还会故意找她父母的茬，甚至刻扣了一部分的学费。

    上官彩突然带头鼓起掌来，然后教室里面，教室外面，所有人都一起用力的鼓起掌来。

    她不知道陈悦之因何目地，一这末选择留下来，但是她却知道，在这么大诱惑的面前，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一件十分有勇气的事情。

    但愿以后，她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未完待续。)


------------

158、暗中较劲

﻿    莫大勇激动的热泪盈眶，突然他想起来，老校长还不知道哪，他得赶紧告诉老校长去。

    于校长正在办公室里，默默的扫着地，拿着抹布擦窗户，将暖水瓶一个一个洗刷干净。

    虽然桌子上面，窗户上面，板凳上面的漆早就已经脱落斑驳的不成样了，但是他还是认认真真的擦拭着。

    现在还有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在这儿扫地，在这儿看书，在这儿擦窗户了。

    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子，看着这些办公用品，从崭新的变成破旧的，那板凳腿坏了好几次，他拿着钉子，敲敲打打又是一年支撑过去了。

    难道终于挨不过今年秋天了吗？这条在校长办公室，当了七八年的板凳，终于也要变成木头，被放进灶堂，化为瞬间的火焰了吗？

    “校长，校长！”莫大勇冲了进来，看见于校长的那一幕，眼眶瞬间发涩发烫，眼泪滚了出来。

    于校长手里拿着抹布，慢慢直起有些驼的背来，慈祥的微笑道：“孩子们都做好决定了吗？”

    他有些贪恋的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眼中满是不舍。

    “我知道，我是很自私，我是怕我百年之后，被我的老师骂没用，我只是想着，再撑一天，哪怕撑到我闭眼，等我看不见了，我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我以为我能想得开，但是……”

    “校长，没走，他们没走。”莫大勇哪里不懂那种心酸，赶紧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

    “陈悦之，东方玉，他们都没有走，他们选择留下来了，只有姚小莲要走，其它人都不走，校长。我们学校有救了。”莫大勇突然又哭又笑起来，双手举在空中，不停的晃动着。

    于校长怔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狂喜，声音不停的哆索：“真，真的，他们真的不走，他们愿意留下来？”

    “是的。校长。陈悦之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呀。”莫大勇将张萌萌和陈悦之说的话都描述了一遍，于校长一下子哭出声来。

    “刚开学那会儿，萌萌都不爱搭理我的，我知道她是埋怨我，萌萌她妈也埋怨我，说人家都把自己的外孙女往好学校送，我却把自己的外孙女往这里送。可我没有办法呀，我是想着，有几个成绩好的顶着，能拖一年是一年呀。能送走一批孩子。也是功德呀。

    萌萌这孩子 是真的长大了呀，我一直以为他恨我，不愿意原谅我这个姥爷，没想到这孩子，竟这样懂事。”

    莫大勇赶紧拿毛巾给于校长擦眼泪，等他平静了之后，方才说道：“他们都是好孩子，校长，我看这次教育专项款的事，肯定也没问题了。我们以后。一定要用所有的力量，全力来培养他们啊。”

    “那是必须，必须的呀。”于校长虽然心里有丝愧疚，觉得这样好像耽误了陈悦之他们。但是面对那么多孩子担忧的脸，他实在是没办法呀。

    总要有人牺牲点什么代价的。

    莫大勇又将吴亮和江伟的话学了一遍，当于校长听见江伟给出的那些条件后，他都心动了呀，真不知道陈悦之那孩子心性得有多坚忍。

    她居然能做到不动心，这样的孩子实在是太难得了。

    上官彩带着满意走了。江伟和吴亮也垂头伤气，没想到在这里发现这么多好苗子，却一个也带不走，心里真是不舒服。

    姚小莲胆战心惊的收拾着书包，正在写转学申请，谁料突然被人扯住了纸，抬头一看竟是张萌萌。

    “姚小莲，你有没有良心，你刚进来那会，成绩是怎么样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后来要不是阿悦请求老师讲细讲明白，在老师说过之后，还给我们开小灶，教给我们不同的解题方法，还自动组织帮扶小组，让大家互相帮忙，你成绩提高能有这么快？你怎么可以这样背信弃义，自己一个人走呢？”

    姚小莲的脸立即涨的通红，她承认，她成绩能提高，的确有一部分陈悦之的功劳，但也不是张萌萌说的这意思，搞的好像就是陈悦之代考似的。

    如果她自己不努力，就算陈悦之再厉害也没用呀，她有本事，就把上官磊也弄的爱学习呀？

    “萌萌，回来！”陈悦之轻轻喊了声，张萌萌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姚小莲，就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萌萌，人各有志，你就算把她强留下来，她的心不在这儿，也是白搭。反正有我陈家四员大将，在这儿坐镇，学校一定不会解散的，你还不知足吗？”

    “说的也是，反正她那成绩，也就只配进普中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我还兴不去呢。”张萌萌被说服了，不过却依旧看不上姚小莲。

    姚小莲被说的眼泪直掉，看周围的人看她目光也变了，不由越发手足无措。

    原先还帮着苏娜和东方玉对付陈悦之的学生，也都沉默了，她们也明白了，如果陈悦之真走了，他们进不了普中，只能回家种田，毕业证就打水漂了。

    陈悦之姐妹几个选择留下来，不仅帮了学校，也帮了他们。

    于校长红着眼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面，满脸感动的说道：“陈悦之同学，东方玉同学、陈礼之同学、张萌萌同学、陈明之同学、陈慧之同学，我代表学校，代表四百多名学生，感谢你们的大义！”

    说罢，竟是朝着他们郑重的弯腰——鞠躬！

    陈悦之立即刻了起来，飞快的跑过去，将还没有完全弯下腰的校长给扶了起来。

    “校长使不得，您是师长，又是长辈，您这样，我们可不敢受。我相信只要学习方法得当，只要认真理解，在哪里学习，其实都是一样的。

    之前我们不是也在这里吗，之前这里的条件也是一样的苦，我们不是一样考得好了。引得重点中学校长来抢人？所以说呀，这学习好不好，跟在哪儿，其实没太大的关系。”

    大家一听陈悦之这番话。觉得真有道理哎，如果不是这次专项测试，谁晓得他们这垃圾学校，竟然也出了个天才呢？

    原本许多想要混日子的同学，突然也生出一股豪迈之情来。也许他们认真学习，以后也能跟陈悦之一样，得到那么多大人物的青睐呢？

    东方玉原也想上来扶校长，只是他坐的比较靠后，而且他习惯走路施施然，自然是要维护他那温和的形象了，所以这就慢了一步。

    等他站起来时，陈悦之已经像兔子一样，蹿到校长旁边去了。

    他向来不喜欢拾人牙慧的，所以生生停住了即将迈出去的步伐。脑子一转，就已经想到一番说词。

    “我们相信学校，不过学校也要做出让我们相信的态度才好，否则我们的留下，岂不是白费？

    学校的纪律太过散漫，我理解校长你想给农村孩子多一张毕业证的心情，但那至少是努力过的人。

    有些人，根本就是来混毕业证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这样的人如果再三教育都不改。就应该把他们开除，否则留下来，只会拖大家的后腿。

    想要让学校长足发展，变得越来越好。甚至最后跻身名校的列行，那就一定要大刀阔斧，做出应有的改革。

    该舍弃的就不要留恋，该放弃的就不要婆妈，否则就算这一届有我们救急，那等我们毕业了之后呢？”

    这番话。相当的振聋发聩，让于校长的老脸红了又红，他承认，他是很心软，有时候村里的那些孩子父母，上门来哭哭求求，他又心软了。

    他总觉得每个孩子其实都是能教育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但是学校的经济状态太差，他又要忙着兼职副业赚学校运转的费用，又要时不时忍受儿女的捣乱，再来管学校的事儿，就有些心力交萃了。

    “东方同学，你说的很对，你们放心，我在这儿保证，学校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于校长严肃的说着话，心里也暗自决定了下来。

    东方玉成功达到自己的目地，突出自己的重要性，让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很是满意的坐了下去。

    陈悦之也不由多看了几眼东方玉，因为她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很成熟，而东方玉只有十几岁，她之所以能想到，那是因为她重生过来的呀。

    几辈子的年龄加起来，都和于校长一样大了，但是东方玉呢，明明上十几岁的公子哥不是吗？

    居然能想得这样深远透彻，真是难得，其实撇开他那有些洁癖的个性，偶尔露出不正常的表情外，这个人总体还算是很优秀的。

    她也不能带有色眼光去看他，而是要用公正的角度去对待，这样才是合理的，才是对的。

    今天可真是刺激的一天，陈悦之心情愉快的和姐姐哥哥们一起放学回家，她小声问大姐：“你们会觉得我的决定奇怪吗？”

    她不是白莲花，她也不是圣母，一切都是因为上辈子与青阳中学的纠葛，让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踏足那个地方。

    至于市重点初中，她更不想去了，一来嘛当然是因为会和姐姐哥哥们分开，二来付清那个渣男就在那儿读高中的。

    据她所知，初中和高中是在一块的，只是相邻两个教学楼而已。

    到时候渣男如果出点什么妖娥子，她岂不是烦都烦不完？

    “不会呀，我想和你在一起读书，这样我会感觉踏实一点。”陈慧之小声的说道。

    “其实不是我吹牛噢，只要有我在，就算我们只是在家里自学，照样可以升重点高中。”陈悦之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

    “那必须的，我们的妹妹可是最厉害的。”两个双生哥哥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你们现在可以提前开始预习下学期的课程了，我决定一件事，我要带着你们一起跳级。”

    兄妹几个立即看向她，满脸不可思议。

    “姐姐读书晚了，如果还这样跟我们一级一级的读下去，等初中毕业，她都二十多岁了对不对？

    而且只要我们基础打牢了，跳级是妥妥的没问题。我都想好了，今年上半学期主攻初二上半学期，明年下半学期，就主攻初二下半学期，到时候我们直接跳到初三。等升了高中后，我们再用此法，直接跳到高三。”

    陈悦之幸福的计划着，这样的话，只需要花四年时间，大姐就能上大学啦，那时候大姐也才二十三而已呀。

    陈慧之小小的吐了下舌头，能把现在的书读好，她就阿米陀佛了，小妹心真大呀，居然还想跳级。

    小妹自己是没问题，可是她呢，她可没有这个把握。

    陈悦之姐弟几个回到家，也没有瞒李清霞这件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李清霞想了想道：“那个什么破青阳中学，就算现在八抬大轿抬老娘去，老娘都不要去了，还说是什么重点初中，小气的要死，故意刻扣我们的钱，现在知道来求我的女儿了，呸，就应该不理他。

    但是悦丫头呀，市里可是很好的，如果真的免学费，要不你就去吧？毕竟流桐 学的条件太差了点。”

    “妈，我一个人去了，那姐他们怎么办，反正只要认真学，在哪儿都一样，而且我们在一起，还能互帮互助呢，你是只想要一个高材生，还是想要四个高材呀？”

    李清霞既高兴又烦恼：“我当然希望你们几个，都能考上，但是这家里的状况，你们也晓得，哪里供得起噢，就怕到时候你们都考上了，也只有一两个人可以读。”

    她这样一说，大家的气氛立即静默下来。

    “哎呀，妈，你忘记了，我们之前猜测的事了吗？明年棉价肯定大涨，而且我们还买了这么多地，我们还在实验七彩香米，明年我们家的境况一定会改变的，到时候别说读书的费用，恐怕能二哥三哥未来娶媳妇的费用，都能存够够的呢。”

    李清霞听女儿这样一说，想想也有道理，自从陈太康中风后，自从她们家舍弃了那笔钱后，好像她们家的日子越过越顺当起来了呢。

    “悦丫头说的对呀，反正现在离读高中还远着哪，还有两年时间哪，哪怕是多承包些地种粮食，我和你爸，也会供你们读书的。”李清霞大声的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对明天的憧憬和蓬勃的振奋。(未完待续。)


------------

159、邀请

﻿    一家人在一起，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用，总有一天，能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的。

    这时候陈维背着锄头回家了，肩膀上扛着一个蛇皮袋，手里还拖着一枝长长的野板栗枝，上面挂满了灯笼状的野板栗刺毛球。

    陈明之最爱吃烤板栗了，往年到了这个季度，他就要央求陈维在院子里弄一个小型的火堆，然后将板栗用铁丝串好，架在火上烤，当听到清脆的噼啪声响后，那板栗的鲜香甜味儿，就自己往鼻孔里钻，揭开栗皮，将整个板栗肉都放进嘴里，那味道超级棒。

    陈礼之则正好相反，他喜欢吃水煮板栗，最好用来做菜，板栗烧鸡是他的最爱，那鸡里有板栗的香甜，板栗里有鸡肉的香气，简直是完美。

    只是以前家里穷，板栗烧鸡这道菜也只有过年或是偶尔家里来重要客人，才能吃上两回。

    陈慧之喜欢吃生板栗，嫩嫩的那种，粉还没有长起来，用指甲轻轻剥掉硬壳和里面的一层衣子，将小小的板栗放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下，清脆嫩甜汁味无穷。

    陈悦之呢，她哪个方式都爱吃，基本上不挑食。

    “爸，我看看，我看看，哟今年这板栗长的挺好的呀。”陈明之像猴子一样蹿过去，对枝上的嫩板栗没兴趣，直接捣腾口袋，一揭底部，立即滚出许多已经绽开口子 的老板栗，只要用脚这么一揉一搓，那些圆滚滚饱满的板栗就出来了。

    “太好了，一会我用铁丝串好，放灶堂里烤烤，哈哈，今晚可以吃烤板栗喽。”陈明之拿了小箩筐，用火钳子将板栗从一堆毛刺里面挑了出来。

    陈礼之自然也去帮忙，而陈悦之和姐姐则去看那板栗枝，上面挂了一串串，像绿色的灯笼果。真喜人真好看，当然看见了，仿佛唇齿间就已经品尝到了那清甜水嫩的芬芳味道了。

    李清霞和付桂花也凑了过来，拿着那板栗枝议论起来：“今年的板栗长的不错呀。看来够孩子吃一阵子了。”

    陈悦之瞧见陈维额头上都是汗，赶紧跑进屋子里端了缸凉茶和毛贴出来，把陈维喜的嘴直咧，原本满身的疲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去青山脚下去看那块准备当实验田的地，肥料都已经压下去了。现在就等着种子过来了。

    想着顺道就去我们家山上看看那些板栗长的怎么样了，结果没想到，今年成熟的早，地上都落了一层了。

    幸亏之前我带了条蛇皮袋，原本是打算割些青草喂牛的，现在正好装了老板栗，一会我还得牵牛出去转一圈，要不晚上得饿，明天就没力气干活了。

    后来想着，慧之和悦之喜欢吃嫩嫩的小板栗。我就又爬树上折了一枝下来。”

    陈维拿毛巾擦了汗，接着说：“今年那大树旁边，又长了几颗小板栗树出来，等开春了，我就给它腾个地儿，要不然长在大板栗树旁边，根本吸不到营养，它哪里是大板栗树的对手呀，再加上大板栗树的树冠太广了，拦的一点阳光也照不到。”

    这野板栗。原本就只有两三颗，还稀稀拉拉的，产量也不怎么高，正好分配到陈维家这片山上来了。

    后来陈维带着妻子孩子。把整个公家青山都跑遍了，终于挖到七八颗野板栗苗，移过来种上，时不时去照应下，这七八年下来，没想到长的还真不错。

    往年陈家艰难的时候。这些板栗可是大功臣呢。

    付桂花虽然六十多了，但是牙口还不错，接过陈慧之才剥的一个鲜嫩板栗，放嘴里一咀嚼，就满意的点头：“嗯，味道不错，我看今年你们家条件好些了，也用不上这板栗来当口粮了，到不如拿些到镇上去卖，我听说市集里，这生板栗也能卖到五毛到八毛钱一斤呢，熟的大概有一块到一块五一斤。”

    板栗这东西打称，何况个儿又大，一斤也没有几个，就能赚五毛钱，挺划得来的。

    李清霞则是看向四个孩子，把决定权交给他们，因为往年的时候，这些野板栗，可是他们四个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的主食加零食呀。

    农村里的孩子没有太多的钱，去买那些糕点糖果，所能吃的零嘴，也都是就地取材的。

    结果陈明之几个都不约而同看向了陈悦之：“妹，你说，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陈维也乐呵呵的笑道：“悦丫头鬼主意多，你说说，今年这板栗倒底是全部留着吃呢，还是全部拿去卖呢？”

    被信任感包围的陈悦之，心里美美的，“我觉得现在议论这个，为时尚早，虽然说今年板栗长势不错，但具体有多少，我们还不知道呢。

    别在这里计划一身劲，结果就打下几十斤，还不够吃零嘴的，岂不是白计划了？还是等板栗收下来再说吧。

    如果真的很多的话，那我们就留一部分，卖一部分。而且我有个想法，爸，妈，今年这板栗如果要卖，可不可以让我们姐弟几个去卖。

    从收洗煮卖板栗，都由我们自己来做，你们不用伸手，不过赚了的钱，我们得五五分呀，虽然爸妈给板栗浇水锄草很辛苦，但是我们也付出了劳动力嘛。”

    陈维一听就乐了，正张嘴想说，你们卖的钱都归你们，但是却被李清霞抢了先：“行，就听你的，五五分！”

    “清霞，你看孩子们……”陈维还想替儿女们再争取下权益，却被李清霞娇媚的一嗔：“既然这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那我们就尊重他们的想法，而且他们说的也对呀，若不是我们俩细心呵护，他们哪里有机会去卖板栗，哪里有机会去得这钱呀？五五分他们已经很占便宜了。”

    李清霞哪里不知道丈夫的心思，只是她想用此举告诉孩子们，赚钱是不容易的，别看现在嘴皮子搭一下，听起来好像挺有趣，要是真做出来，那可是很累人的。

    被妻子用那样妩媚的眼神一瞧，陈维顿时没话可说了。只会傻笑，点着头，都听媳妇和儿女们的。

    四个孩子一听父母同意了，立即兴奋起来。围绕着陈维唧唧喳 喳 的问，现在倒底有几颗树，有多少颗树结了果子的，还有几颗树是明年结还是后年结，还让陈维预计会收多少板栗下来。

    当听见陈维说老板栗带壳应该两百多斤。嫩板栗就更多了，那大树冠盖像云一样散开，几十条粗壮如手臂的枝杆朝四面八方撑开，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板栗刺球，将那些差次品都去掉的话，怎么着也能收五百多斤带壳嫩板栗吧。

    当然啦如果想要多多的老板栗，那就要再等些时日，这越往后，嫩板栗自然就越来越少了。

    兄妹几个听了虽然欢呼雀跃，不过却很沉稳。并没有立即计划要如何办，而是决定，等周末的时候，上山先采一部分再说。

    “哎，阿悦呀，上次你那叫什么上官磊的同学，帮了我们家好大一个忙，你看这周末你们去山里打板栗，正好喊他过来吃呀。这可是头遭板栗呢，到时候也让他多提些回家。给家里人吃，虽然不值啥钱，但是个意思。”李清霞不喜欢欠人情，总想着赶紧还掉。否则心里就一直掂记着。

    陈悦之想了想便点头道：“行，那我明天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吧，毕竟进山里，说起来好像很好听，但真正做起来。可是很辛苦的，他如果真想来吃板栗，那可不能当老爷，那可得跟我们一起上山，否则没他的份，哼。”

    “哎哟，你这孩子，来者是客，你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呢？”李清霞摇了摇头，不太认同陈悦之的想法。

    第二天到了学校，陈悦之发现，虽然才过一天，但是学校里的气氛好像变了不少，以往追打嬉闹的情况，少了许多，更多的人则是在埋头看着书，或者就算不看书，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坐好。

    最让她惊讶的是，迟到大王，加逃课大王上官磊同学，居然在早读哎，这可是大新闻。

    她们几个走进去的时候，班里的同学都友好的冲他们打招呼，陈悦之点点头笑笑，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早自习完毕，下课的时候，上官磊跑过来，用手指在陈悦之的桌子上敲了敲：“你出来下，我有事找你。”

    正好她也有事找他，那就去吧。

    两个人也没有走太远，就站在教室顶那头，没有人的地方，陈悦之抢先说道：“这个周六，我们要进山打板栗，我妈请你去我们家吃头遭板栗，你来吗？”

    上官磊一怔，随即眼睛闪闪发亮，立即化身问题宝宝：“进山，那一定很好玩呀，要带弓箭去吗，有野猪吗？我们去打猎吗？”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陈悦之的脸给问黑了。

    就他们家那片矮矮的小山，还野猪咧，能有只野兔就算不错了，前几年家里穷，没有粮食吃的时候，山上的野菜都被人挖光了，如果真有野猪，还不早就被人猎了，还等他去？

    真是意想天开！

    “哪有那么玄妙呀，只是自家的私山上面，种了些板栗树，现下正好板栗熟了而已，弓箭这东西，你有吗？好吧，就算你能搞到，也无用武之地啦，最多带个弹弓，打打小麻雀什么的还行吧。”陈悦之毫不留情，戳破了上官磊描述的美好画面。

    “那也比窝在家里有趣，我去我去。”上官磊再度兴奋起来，管它呢，有得玩就行。

    “好了，我的事说完了，你刚才说有事找我，你说呗。”

    “没事了，我原本也是想问问你，你说的奖励，什么时候兑现而已，嘻嘻。”上官磊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行，我先回去看书了。”陈悦之转过身，朝着上官磊摆了摆手，就径直走了。

    她一走，上官磊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认真深沉的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坚定，随即又恢复轻松微笑的表情，双肩抖动着，一摇一摆的走进了教室。

    陈悦之想着邀请上官磊一个也是邀请，不如顺便问问张萌萌去不去，这可是她在流桐中学交到的最好的朋友。

    结果张萌萌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高兴的两只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旁边的陈明之又问张萌萌喜欢吃板栗吗，喜欢怎么吃？张萌萌便说她喜欢塞灶堂里，用火烤着吃，顿时陈明之便感觉自己找到知音了，立即将自己吃烤板栗的经验，都说了出来，引得张萌萌惊叹，原来还有这么多吃法呀？

    周五很快来到了，放学的时候陈悦之兄妹几个背上书包，准备回家，结果发现身后多了两条小尾巴。

    她疑惑的看向张萌萌和上官磊：“不是跟你们说周六吗，明天你们在学校门口等我，我来接你们。”

    上官磊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装，别说身形修长，又长的好看的人，穿啥都挺好看的。

    他背上扛了老大一个登山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了啥，张萌萌则和原来一样，还是背着书包，穿着校服，脚上是一双厚底的布鞋。

    “那多麻烦呀，今天我们俩就跟你们走了，在你家住 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早点上山，就可以多打些板栗嘛？”上官磊这样一说，张萌萌立即点头，表示赞同。

    这两头跑的多耽误事儿呀。

    陈悦之有些为难，她家地方太小，这两个人突然来了，恐怕会没有单独的地方给他们睡。

    她把这意思给张萌萌说了，希望她也能顺便劝一下上官磊，结果上官磊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便立即大踏步往前走：“没事儿，随便找一地儿，给我打个地铺，就能睡，或者跟你二哥三哥挤一挤也行，我对睡觉的地方要求不高。”

    张萌萌也搂着陈悦之的肩膀 撒娇，说是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他们都不做她今晚的饭了，她也可以和陈悦之姐妹挤挤，反正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嘛。

    “阿悦，阿悦，我想去你家玩嘛。我想看看你们晚上都是怎么复习的，要不然怎么成绩能提升这么快呀。”张萌萌见陈悦之还有犹豫，便下了一句狠话：“难道你们做功课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那好吧，我也不去了，省得让你们的秘密被我发现喽。”(未完待续。)


------------

160、假惺惺

﻿    “瞎说什么，有什么秘密，我是怕委屈你们。”陈悦之无奈的摇头。

    “有啥呀，我们都是农村的娃，不讲究这个，不过上官磊是从京城来的，可能会感觉委屈吧？”张萌萌故意问道。

    “我睡绳子上都没有问题。”上官磊一脸高傲的说道：“我虽然没有小龙女这样的师傅，但是我也有高手的朋友，我可是练过的，你们家不会连根绳子都没有吧？”

    反正他一定要去！就算睡地上他也要去！

    九五年的时候，古天乐版的神雕侠侣已经开始放了，乡村里的娃们最津津乐道的便是小龙女睡绳子上这件事，倒底是真是假。

    他都这样一说，陈悦之还有什么话回他呀，便点头，凑趣道：“行，挑担绳，我们家多的是，别说只是让你躺上面睡了，就算把你捆成粽子也是绰绰有余。”

    张萌萌立即因为这句话，夸张的大笑了起来。一行人正要走，却突然背后有人喊。

    “陈悦之，等等！”

    陈悦之回过头一看，只看见穿着一身米色休闲服的东方玉，慵懒的提着书包，仿佛走的不是乡村小路，而是星光大道。

    “呃，东方玉呀，有什么事吗？”陈悦之现在喊这个名字时，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以前一喊这个名字，或是别人喊这个名字，她的心里都会颤上一颤。

    “我可以去你家玩吗，我都从来没有打过板栗呢，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东方玉露出迷人的微笑，看的陈悦之秒怔，又迅速清醒过来，几乎是张口就拒绝了：“对不起啊，我家地方实在太小了，真的没有办法再多加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陈悦之也奇怪，自己为何秒拒绝了呢？

    “喂。东方玉，你什么意思，我到哪，你跟哪。你诚心跟我作对是吧？”上官磊没好气的瞪他。

    “小磊，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想去看看板栗树是什么样的而已。”上官磊脸上有一抹受伤的表情，把随后赶来的苏娜心疼的要命。

    “喂，上官磊。你不要不识好人心，东方玉那是怕你在山里有危险，才要跟着去的，否则他才不屑去什么山里呢，脏死了！”苏娜嫌弃的说道。

    “苏娜，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这样，会让小磊为难，他误会我倒没什么。毕竟我们是兄弟，我比他大一岁，让着些他是应该的。”

    苏娜一听见这话，越发觉得东方玉实在是太憋屈，太善良了。

    陈悦之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的眼睛，好像又出现幻觉了，为什么东方玉的脸，慢慢变成了上辈子她的庶妹陈蕊芝的脸呢？

    她是那样温柔可亲的对着自己说：“长姐，宫中人心险恶。妹妹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身陷险地，妹妹知道姐姐胸怀天下，本领高强。但是毕竟双拳难抵四手，何况还有那些阴谋和暗箭难防，你就让妹妹进宫帮你吧？”

    明明是她早就和赵锦年勾结在一起了，偏 还说的这样好听，处处都 为她着想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而且当时在一旁的赵锦年也是和苏娜一样的想法。觉得陈蕊芝太善良太美好了，而她这个长姐，却还犹豫不决，简直就是恶毒的典范，也因此更加的讨厌自己了。

    东方玉没再理会苏娜，他看向陈悦之，按理说这个女孩以前常常偷看自己，偶尔也关注自己，前几天还对他露出欣赏的眼神，看见他这样受委屈，怎么着也要站出来，说几句公正的话吧？

    明明自己比上官磊更优秀，论相貌不输上官磊，论家世和他一样，而且自己现在在家族中是受重视的，但上官磊却是被放逐的。论脾气，自己是那样温柔的，风度翩翩的，有几个少女不迷恋不喜欢的？

    但这个陈悦之，为什么总是例外，看到他不过点头之交，但和上官磊一起，却是嬉笑怒骂，神彩飞扬？

    他一直想不通，所以周三那天假装上厕所，偷听见陈悦之对上官磊的邀请后，他鬼使神差的就做了今天这件事。

    他想跟过去瞧瞧，他认为陈悦之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或者没法掌控的事。

    只要他散发出足够的诚意，相信陈悦之一定会感觉到，只要他使用足够多的手段，总有一天，陈悦之也会跟苏娜一样，乖乖站在他的身边，替他出头。

    自从使计和上官磊成为朋友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想一个问题，同样都是上官英雄的儿子，凭什么上官磊活的如同天之骄子，而他东方玉却活的猪狗不如。

    所以凡是上官磊在意的东西，拥有的东西，他全都要抢过来。这个抢在别人看来，是被动的，他一直都是无辜的啊。

    上官家孙子的位置，他已经是了，不过离坐稳，还有一点距离，他一点也不急，他有着比任何人都多十倍的耐心，相信慢慢筹划，铁杵磨成针，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他感觉得出来，上官磊有点在意这个少女，而这个少女偏 偏 对他的温柔攻势不怎么在乎，好像丝毫没有感觉，这让他有种挫败感。

    这是不对的，他天生就是发光发亮的那个人，他天生就应该被所有女人仰望的人。

    陈悦之不应该成为这个例外。既然他远远散发光芒，不能吸引陈悦之，那么他就走下神坛的阶梯，亲近的靠近她，让她感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他就不相信，陈悦之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只是东方玉的眼神和陈悦之冰冷讥讽的眼神一对上，他几乎立即呆立在原地，感觉后背冒出一股寒气来，而且浑身有种被人看透看穿的异样感觉。

    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呀，简直太吓人了，陈悦之不过是个十四岁的乡村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只是等他再眨眼细看时，又发现变了，好像刚才的一瞬，都只是他的错觉。

    “对不起。东方玉同学，我妈只让我邀请张萌萌和上官磊，因为他们曾帮了我们家大忙，所以暂时不好请外人的。真是抱歉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陈悦之的思绪其实还沉浸在往事里，东方玉所看到的那缕讥讽的眼神，也是因为她看到的乃是陈蕊芝的脸。

    因此清醒过来后，第一感觉竟是恶心。陈悦之吓坏了，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感觉而恐惧，眼前这个人可是东方玉呀，上辈子东方玉是最在乎她，无时无刻都在守护她的人啊。

    她怎么会感觉现在的东方玉很恶心呢？而且像脑子不作主一般，就说出了那样拒绝的话，并且特意申明，东方玉是外人，张萌萌和上官磊是李清霞邀请的，那自然就是自己人了。

    上官磊听见这句话。顿时高兴的嘴都合不拢，满意的看了一眼陈悦之，朝着东方玉一挑眉：“听见了吧，人家都不欢迎你，我看你还能死皮赖脸到什么地步？你在我面前装装就算了，还跑到这里来装，真是让人恶心，看见你让我原本玩的兴致都变差了。”

    上官磊讲话可是很毒舌 的，十分犀利，丝毫不顾及东方玉能否承受这句话。

    而东方玉的表情也让人奇怪。换一般人早就气呼呼的走掉了，更有可能骂上官磊不识好歹，但是他却依旧是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还对上官磊说：“小磊。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不过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

    “别，我可不是你的那些脑残女粉丝，别对我露出那种忧伤的表情。我不吃这一套的，东方玉，今天有外人在，我不想多说什么，别把谁都当成傻子，好像这世界上就你一个聪明人似的。陈悦之，再不走，天可就黑了啊。”上官磊一把拉过陈悦之的手，要走，但却没拉动。

    陈悦之朝着东方玉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或许这层抱歉是多重含义的，她也不指望东方玉能明白了。

    苏娜为东方玉感觉不值，以为东方玉只是想要去看看板栗树长什么样子，便想去拉着东方玉的手，结果被他不留痕迹的让开。

    她略有些失望，但也没想太多，仿佛赌气般说道：“东方玉，我们家后山也有几颗板栗树，我们喊上同学一起去，谁稀罕去他们那个又穷又破的地方呀。”

    “原来是这样呀，那倒是我太冒眛了，真是不好意思。”东方玉脸上丝毫没有任何难堪，尴尬的表情，依旧是云淡风清，风度翩翩的样子，并且很快接上苏娜的话题：“也好，我还真想看看板栗树长什么样呢。”

    苏娜狠狠瞪了陈悦之和上官磊一眼，一扭头和东方玉一起走掉了。

    “别看了，人都走了，你要是舍不得，我再给你喊回来？”上官磊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道。

    陈悦之用胳膊肘儿捣了下他：“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是说天黑了吗，那赶紧走吧。”

    李清霞一看见上官磊和张萌萌，立即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尤其是看张萌萌，脸蛋圆圆的，还有些婴儿肥，就喜欢的要命，拉着她胖呼呼的小手，不停的说着话儿。

    “我们家悦之就是太瘦了，要是也能跟萌萌一样，我就放心多了，她吃的也不少，但就是不长肉，真是让人操心。”家长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长的圆圆滚滚的，有福相才好。

    张萌萌还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关注过呢，她在家里，其实她妈对她也就是那样，淡淡的，头次感觉同学的妈妈这样热情，她都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上官磊和陈悦之等人凑在院里头，看着陈维在做明天要用的工具。

    板栗树又高又粗，总不能把所有枝桠都砍下来吧，那明年还要不要长了，所以要用工具，把板栗刺球给打落地，到时候再捡到蛇皮袋里或是箩筐里，就算成功一半了。

    陈维首先砍了一根小儿手臂粗的竹杆，将毛刺弄干净，再在竹梢头绑上一把镰刀，这样到时候举起竹杆，对着板栗底部，轻轻往下一拉，那板栗球就会脱离树枝，自动落地的。

    可是有些板栗树高的很，仅用一根竹杆那可打不到，得用两根竹杆，绑连在一起，这样的话，这竹杆就重了。

    陈维就做了一柄，打算明天也帮着孩子们去打，这柄重的竹杆，就由他来背。

    再做两柄短一些的，轻一些的，让孩子们用。又七七八八准备了许多蛇皮袋，塞进两个箩筐里，用扁担挑着走。

    李清霞在那儿炒花生，用铁砂烫炒米，还和了面粉，打了鸡蛋，放了韭菜，打算烙韭菜饼，山上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不短，中午饭就在那儿解决了。

    她刻意多做些花样，就是为了上官磊和张萌萌，如果只是自己一家人的话，那就简单了，只接带上白糖和炒米，还有开水瓶，到时候泡炒米吃就行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悦之还故意拿根绳子给上官磊，问他要不要睡绳 子上，张萌萌在旁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却不巧被李清霞瞧见，当即就给了她一个爆栗子：“小磊你别介意呀，她跟你开玩笑哪，这丫头，哪有让客人睡绳子的道理。”

    陈悦之揉着额头：“妈，到底谁是你闺女呀，自从萌萌和上官磊来了之后，我和二哥三哥大姐都要往后排了，你眼里只有他们俩呀。那让他们俩给你当儿子闺女算了。”

    “我要真有这么好的儿子女儿，我还不做梦都要笑醒呀，你看这小磊长的多好呀，你们四个加起来，都没有小磊长的俊，还有你看这萌萌多可爱呀，哪里像你，怎么吃都不长肉，也不知道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陈悦之立即得意的摇头晃脑：“你不懂，我这叫苗条，人家羡慕还来不及呢。”

    嗵，她再度被李清霞赏了个爆炒栗子：“苗条个屁，浑身没有四两肉，风一吹就跑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日子有多苦呢。”

    上官磊特别坏，每当这时候，他不是客气的谦让，而是很享受，大喇喇般靠在李清霞的身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张萌萌也捂了嘴在旁边笑，还轻声说：“阿悦，你妈真好，一点也不重男轻女。我妈要是有你妈一半，我也做梦能笑醒了，我妈眼里只有我两个弟弟，要不是我成绩还可以，我早就辍学了。”(未完待续。)


------------

161、欢声笑语

﻿    陈悦之见张萌萌虽然说的笑嘻嘻的，但是语气之中却有一抹酸楚，便故意在里面作怪，上官磊居然很配合，两个人插科打诨的，一下子就将张萌萌给逗 乐了。

    “你们俩呀，真是一对活宝。”

    上官磊和陈悦之同时抬起两只手做打住的动作，又同时朝对方头一甩，嘴一撅，同时撂出一句话：“谁跟他（她）是一对呀。”

    这次不仅是张萌萌，连陈明之兄弟俩都笑翻了。

    陈悦之左手叉腰，右手比成枪的动作，高傲的说道：“就算这世上只有你最后一个男的了，我哪怕和一头公猪作伴，也不会和你。”

    “切，搞的好像谁很稀罕你是的，就算这世界上只有你最后一个女的了……”上官磊嘴角斜拉，嬉皮笑脸，懒洋洋的说了半句，就停住了，张萌萌以为他一定会说，哪怕和一头母猪作伴，也不会和你这样的话，结果 他却悠哉的说道：“假如真只有你一个，你肯定比母猪好一点啦，那我就勉为其难，把你收了吧。”

    卟，哈哈！

    陈慧之一向都是内向，很能忍的了，现在也居然将喝到嘴里的水都喷了出去，更别提爱笑的张萌萌和陈明之了。

    陈礼之的脸也因为笑而憋的通红。

    陈悦之的杏眼瞬间瞪的圆圆的，撸起袖子，就朝前冲动：“臭 上官磊，敢说我只比母猪好一点点，你死定了你。”

    “君子动口不动手呀，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错了你比母猪好太多了。”上官磊赶紧逃啊，东躲西藏，上蹿下跳。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噢噢，那个那个，不是比母猪好太多，你是压根不如母猪，啊呸。我不是那个意思 呀，我错了，我错了，好吧好吧。就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女的了，我就算跟母猪作伴，我也不会要你，这样总行了吧。”

    只是可惜，这里可是陈家呀。是陈悦之的主场地，哪里有个疙瘩，哪里有个突起，哪里有桌子，哪里有暗格，她一清二楚。

    于是她故意把上官磊往那些地方赶，时不时就能听见那家伙哎哟惨叫的声音，不是碰到额头，就是撞到膝盖。

    “好啊，我连母猪都不如吗？”继续追杀。

    “姑奶-奶。你倒底想怎么样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上官磊假装可怜的讨好哀求起来。

    白晰的脸上刚才也不知道在哪儿擦了一些黑灰，然后又连滚带爬，于是整个人和小花猫一样。

    陈悦之也装不下去了，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反正不许拿我和你在一起说，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小姑奶-奶，我记住了，你是我祖宗，行不行。小祖宗哎。我以后就是提母猪，我也不敢提您了。”上官磊躲到大门的后面，探出头叹气说道。

    “你还说！”陈悦之的手再抬，他立即条件反射的抱头蹲了下去：“我投降。我投降，缴枪不杀，你要优待俘虏的。”

    陈悦之摸着下颌思考了一会道：“好，那些打板栗的家伙物件，明天早上优待你这个俘虏来挑，怎么样。行不行呀？”

    “行行行。”上官磊连忙讨好的保证，他好歹是个男子汉，当女人问行不行时，怎么能说不行呢？

    必须行呀！

    大家又说闹了一会便吃晚饭了，饭桌上，李清霞一个劲给上官磊和张萌萌挟菜。

    菜都是一大盘一大盘的，看起来虽然没有饭店里漂亮 ，但是味道却超乎寻常的鲜美，甚至让上官磊有种想要把舌头吞下去的感觉 。

    他敢发誓，陈悦之妈妈做的这菜，比京城的皇家大饭店厨师做出来的味道 还要好。

    最重要 的是，皇家大饭店里的菜，都是用上百种调味料处理过的，而陈家这菜是原汁原味的。

    陈悦之偷笑，菜能不好吃吗？她没事就跑去菜园里修炼归真诀，不但功力增加，而且还让菜长势喜人。至于那水也是加入了草木精华，改良过的。

    上官磊吃的十分有味，他也不客气，老实的很，李清霞用一双公筷，给他夹啥，他就吃啥，也不挑食，看的李清霞更是喜欢。

    “看看，你们都学学小磊，啥都吃，都好养活呀，哪里像你们几个，每次吃饭，都能把人折腾死。”李清霞越看上官磊顺眼，就越看自己家几个孩子不顺眼。

    “妈，我们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陈悦之用筷子戳着饭，不停的戳啊戳，上官磊一碗饭都下肚了，她明明盛了一小碗，居然还是一小碗。

    “就是，妈，今天这菜怎么这么淡，你没放盐吧？”陈明之捡了一筷子茄子，眉头皱皱的，想了想，又看看张萌萌和上官磊，还是放在自己碗里，不过却是不怎么爱吃。

    李清霞白了一眼老二：“哪里没有放盐，只不过我怕小磊吃不惯太辣的食物，所以少放了一些辣椒而已。你们呀，都是重口味，非要又咸又辣那总要考虑别人的口味吧？”

    陈悦之立即赞同的点头：“就是就是，一桌子菜已经有两个辣的不行了，你难道想让所有的菜都放辣椒啊，那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萌萌好奇的问起这是怎么回事，陈慧之便小声的说给她听，上官磊看似在扒饭，但是耳朵竖的尖尖的，也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其实陈悦之四个也不算难侍候，就是那么一丁点小毛病哈，比如陈悦之不喜欢吃辣的菜和炒的特别生的菜，但是陈明之兄弟俩又喜欢吃很辣很辣的菜，而且炒的太熟太烂他们都不伸筷子。

    他们也不会抱怨不好吃，反正就是宁肯吃白饭，也不伸筷子。陈慧之倒还好，只有一点，她不喜欢汤和菜里放葱。

    可是这全家除了陈慧之，其它人都喜欢汤和菜里放葱，觉得这样香的很，让原本有些淡的菜也变得美味起来。

    哎哟，你说多难办。所以大部分时候。李清霞是顾及大部分人的口味，比如今天 丝瓜鸡蛋汤里就放了葱。

    陈慧之就只喝了一点汤，还是皱着眉头硬逼着自己喝下去的。总觉得汤里有那葱味儿，让她浑身不舒服。

    上官磊听着还挺有趣的。便趁空插嘴道：“也看菜的，不是所有菜放辣椒都好吃，比如这鱼，如果不放辣椒红烧出来就没有味儿，再比如这冬瓜。如果 放了辣椒，反而失了原味。”

    “对对对，还是小磊会说话，婶儿听了心里真高兴，哪里像这四个小兔崽子，整天就会挑三捡四，只会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上官磊立即拿公筷给李清霞夹了块红烧肉，借花献佛的笑起来：“婶儿，你如果 不说，走在大街上。我绝对想不到，您已经 有这么大四个孩子了，您看起来，就跟二十大几的大姑娘似的。”

    卟……

    全桌人都把饭给喷了，正在喝汤的陈悦之更是呛着了。

    陈悦之筷子不停抖动着，指着上官磊，你要拍马屁，你也看看时机，把我呛死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陈维却是觉得这孩子会说话。他的媳妇可不就是这么好这么的年轻么？

    一家人再度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虽然看着很吵，像是吵架似的，但是转瞬又笑闹到了一起。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看着这幅画面，上官磊的眼圈莫名的泛了红，心里酸楚无比，好生羡慕。

    他生怕被人发现端倪，连忙低下头假装喝汤。

    张萌萌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束，到后来，她也彻底放开来了，而且她发现在陈家，长辈不像长辈，晚辈不像晚辈，特别亲近，特别和睦。

    比如在他们家，饭桌上是没有女人和孩子的位置的，尤其是来了客人的时候。

    一般都是一家之主，来招待客人。

    而女人和孩子只能在男人和客人吃完之后，才能在厨房里吃饭，还不能在一家之主前面吃饭，否则就会挨骂，说不孝顺，说没有规矩什么的。

    就算在厨房里用饭，也是有规矩的，比如她们家就是和爷奶住在一起的。

    奶说动筷子 才能动筷子，一碗红烧肉，由奶来分配，首先是奶最喜欢的孙子，然后是干活比较多的媳妇，然后到奶她自己，最后剩点肉汤才到孙女。

    要不是张萌萌的外公是流桐中学的校长，恐怕张萌萌和妈妈，在家里连肉汤都喝不到的呢。

    看着这一家子这样其乐融融，张萌萌也好羡慕，虽然陈家比她们张家要穷许多，但是一家人很齐心呀。

    在张萌萌的记忆中，爸爸除了经常背着两个弟弟出去玩外，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笑脸，更别说亲切的往自己女儿碗里夹菜，那更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在张萌萌爷爷的字典里，他觉得父亲不能宠孩子，否则会把孩子惯坏，但这条规矩在孙子面前又是另一个版本，那就是男孩子是这个家未来的顶梁柱，你不疼他疼谁？

    女儿反正以后都是赔钱货，是要嫁给别人的，养的再好，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以后不还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要不是有外公在，张萌萌简直没办法想象，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还想读初中？能给你上完小学就不错了。

    “哎，萌萌发什么呆呢，赶紧吃完，我们还要写作业呢，得赶紧将作业全部搞定，这样明天才能无忧无虑的玩啊。”

    张萌萌这才收回思绪，有些不自然的轻轻点了下头，只是菜进入喉咙里却莫名有种哽咽。

    吃完晚饭，张萌萌赶紧站起来，想帮着收碗，岂料付桂花却是爽利的一把夺过来，满脸是笑的说道：“哪里能要客人洗碗，你们直管玩去，碗我来洗。”

    张萌萌起先还以为付桂花是陈悦之的奶，还因此感叹过，同样是奶，怎么都不一样，直到陈悦之喊了声外婆，她才晓得，原来不是奶。

    想想她每每去外婆家，外婆也是如此亲切的待她的，心里不禁又回暖了些。

    “那辛苦外婆了。”张萌萌跟着陈悦之喊，嘴甜的要命。

    等她走到小房间，看见陈悦之姐妹在看的书，和做的作业后，她是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陈家地方不大，自从四个孩子都上学后，陈维特意将仓库与后面一排过道，原本放杂物的地方清理出来。

    将家里的一些木头，拼拼凑凑，自己打了一张长桌子，加一长条的板凳，再装上了一个大大的亮亮的白炽灯，晚上就让孩子们在一起看书写字。

    地方虽然有些小，四个人要轮流进去，而且里面还转不开身，但是孩子们却丝毫没有怨言，反而学的更起劲了。

    张萌萌原以为自己算厉害的了，有一个当校长的外公，肯定学的比别人提前，老师各项课程才讲到第八课，但是她已经弄懂第九课，开始预习 第十课了。

    她原本还有些洋洋得意呢，结果看见陈明之兄弟俩都在看初一下半学期的书，顿时无语。

    再往里走，瞧见陈慧之在看的倒还是上半学期的书，她心里平衡的了，可是再看那书页，又无语了，已经看到最后一页了。

    最最离谱的是陈悦之，她居然已经在看初三的课本了，而且手边还摆着老厚一本中草药大全。

    天哪，那么厚厚一本，跟砖头似的，她却在看的很专注，张萌萌凑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小字看的眼晕，而且有些生僻字，压根就不认得。

    “阿悦，你怎么看这东西呀？”张萌萌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我妹妹拜了镇上的江神医为师，江神医是以中医出名的，自然要背这些基础的草药名喽。”陈礼之一副我妹最棒的自豪表情。

    “哇，阿悦你好厉害呀，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我厉害。”张萌萌放下书包，打开作业本，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立即吸引了陈明之的注意了，他不服气的问道：“你说你比我妹妹还厉害，我不信，说出来听听，难道你也拜了什么神医当师傅不成？”

    张萌萌摇了摇那张婴儿肥的小脸，轻笑道：“当然没有啦，我说我厉害，那是因为我居然这么慧眼，和未来的神医成了同学和好朋友，你们说是不是我更厉害呢，哎呀哎，看来以后我生病了，都不用花钱去医院喽。”

    “你这傻丫头，哪里有人盼自己生病的。”陈悦之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

    一番笑谈过后，五个人就挤在一张长长的板凳上面，开始认真写起作业来。

    上官磊跑进来一看，顿时没劲了，他看着那一排五个黑压压的脑袋，突然觉得认真念书，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吧。

    “张萌萌，坐过去一点，给我腾点地儿，我也要写作业。”上官磊一本正经的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枝铅笔和一个作业本。

    “上官磊，你不要在这里捣乱好不好，你会写作业，除非天上下红雨吧，你自己找地儿玩去，等我们写完了，再陪你玩，乖啦。”陈悦之像哄小狗一样的哄他。(未完待续。)


------------

162、他体内竟然有毒

﻿    上官磊耍赖，抱着桌角不肯走：“我真的要写作业，你们不带我写，我就喊婶儿了，说你们都欺负我。”

    一排五个脑袋，齐齐望过来，四个眼里都有鄙视，还有一个是同情。

    “多大人了，还动不动打小报告，你羞不羞呀？你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娃娃呀，动不动就找妈。”陈悦之最毒舌了，不过上官磊皮厚着呢，压根当棉花糖，根本不在乎。

    倒是陈慧之小声说道：“要不就让他在这儿吧？”

    岂料她声音还没落，另外四个人异口同声道：“不行，他在这儿只会捣乱，开学这么多天，你见他上过几节课，你见他写过几回作业呀？”

    “就是就是，平时陪你玩没事，但现在不许打扰我们学习，否则明天不陪你玩了。”

    “你们不让我在这儿待着，我就要去打小报告，让婶儿惩罚你们，嘿嘿，你们不知道现在我可是婶儿面前的红人。”上官磊满是得意的炫耀起来。

    的确，这家伙不知道嘴皮子多利索，把李清霞哄的眉开眼笑的。

    加上那陈慧之和付清的事儿，上官磊又帮了忙，听说流桐中学的事也是上官磊的姑姑帮着解决的，李清霞越发觉得这孩子很不错，虽然家境好，但是一点也没有那个浮夸子弟的气息，反而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四个人默默的互看一眼，他们承认，这家伙这句话说对了。

    “行，上官磊，让你在这儿没问题，不过不许说话不许做小动作，更不许跑来跑去，我不管你干什么，就安静的坐在那儿，知道吗。否则就算我妈来，我也饶不了你。”陈悦之警告道。

    她自己倒没什么，关键是怕影响哥哥姐姐和萌萌，特别是二哥。本身就是喜欢动喜欢玩的人，要不是她在这儿看着，二哥怎么可能这么老实的温习功课呢？

    “放心，我一定乖乖的，只要你们让我留下来。嘿嘿。”上官磊立即拍着胸口保证，并且立即拿了一枝铅笔，和一张纸，认真低头画了起来。

    张萌萌探过头，想看看他在画什么，他还把胳膊一盘盖起来，背过身子去，不给看。

    张萌萌朝他吐了个舌头，扮了个鬼脸：“不给看拉倒，谁知道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怕脏了我的眼睛呢。”

    上官磊不理她，继续一边勾着嘴角，似是在笑，一边铅笔晃的很快，陈悦之偶尔抬头，根据那笔的轨迹，她似乎是在画画。

    不管他了，只要他老实别捣乱就行。

    不过上官磊在旁边，最终还是让陈明之有些不安份起来，看书也不老实。老是去打量左右，被陈悦之抓了现形几次后，这才憨憨一笑，抓抓脑袋。老实的看书去了。

    两小时后，陈家四兄妹作业全部搞定，预习全部搞定，又到了一家人休息按摩的时候啦。

    付桂花早早就烧好了一大锅的热水，陈悦之将一只木桶装大半下，然后让外婆脱掉鞋子。将双脚泡在热水里面，这时候，她就站在外婆的背后，双手开始缓慢的帮外婆按摩起穴位来。

    “今天早上你外公又打电话来，问我呀是不是要把女儿家住穿，我还真是呢，阿悦这手艺太棒了，拜了神医就是不一样呀，太舒服了，老婆子我感觉呀，一天干活的累都跑光了，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许多呢。”

    陈悦之连忙笑着说道：“外婆您本来就不老好不好？”

    轮到李清霞的时候，陈悦之又往木桶里放了些药材和干花，都是对女人，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有极好养颜作用的药材，那些花瓣也是美容作用的。

    不知道是不是张萌萌的错觉，她总感觉李清霞的气色和面庞，在经过陈悦之的按摩和药浴花瓣泡脚后，好像凭空年轻了几岁似的。

    原本李清已经四十多岁人了，但是现在看起来最多三十几不得了，陈维头上的白发好像都少了几根。

    家里每个人都轮流按了一遍，连张萌萌都没有例外，只除了上官磊。

    “陈悦之，你怎么不给我按按，我上了一天的课，我浑身也酸疼的要命呢。”

    卟，陈慧之等人都笑喷了，他趴在课桌上睡了一天，居然好意思 说上了一天的课。

    李清霞看看 上官磊，又看看女儿，便做了决定：“医者无男女之防，阿悦，你就帮他按按吧，好歹是客呢。”

    “好吧，便宜你了。”在按完张萌萌后，陈悦之只剩下最后一点草木精华了，原打算留给自己的，没想到这家伙非要凑上来。

    已经 够帅够妖孽了好不好？

    上官磊坐在椅子上，双脚泡在热水里，只感觉 额头那里有双温柔的小手，轻轻带着丝舒服的气息，在自己的头上按摩着，并且有一股热流，迅速蹿遍他的身体各处，让他舒服的差点哼出来。

    陈悦之原本只是随意按按，习惯性用归真诀探查了下他的身体各种情况，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上官磊表面看起来强壮的很，但是身体底子的质量却是很差，只是外强中干，而且还隐藏着毒素。

    如果 这些毒素不早些去除，上官磊最多活不过三十岁，就会身体日渐衰竭，从而一命呜呼。

    陈悦之想着，好歹同学一场，他又屡次帮自己家的忙，她就先替他去清除掉一小部分吧，等有空带他去找师傅，让师傅给他好好看看，到底那毒是从哪里来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毒素，是先天的还 后天的，她的归真诀还在初级，没办法得知。

    归真诀一共十层，一至三为初级，四到八为中级，九为高级，十为圆满。

    据说修炼至圆满者，修炼者的相貌会达到黄金比例，成为最完美的人。

    除了可以随心所欲变化自己的气质外，还能随时对细微处进行调整，比如喜欢厚嘴唇，也可以调整为厚嘴唇。比如想要桃花眼，也可以将自己从丹凤眼调整过去。

    太惊人了，那不就等于拥有了一个自动整形医生，而且是永远不会失败的吗？

    上官磊正觉得舒服呢。突然那道暖流不见了，他不由好奇的抬头看，却只看见陈悦之额头有汗珠大颗大颗的滑下来，身形直颤，并且脸色苍白。嘴唇更是失了血的颜色 。

    “陈，陈悦之，你怎么了，病了吗？”上官磊哗啦一下子从水桶里站起来，赶紧搀扶住摇摇欲坠 的陈悦之。

    “我没事，只是发现你身体有些古怪，想要用师傅教的办法，探查清楚，却发现本事不够，没办法完全查清。反而消耗了我的精气神。我坐会就没事了，你别太担心 。”

    上官磊的脸色立即变了，差点惊呼出声道：“你说我身体有问题？怎么可能，我身体强壮着呢，我每天都有锻炼的，你看，我连八块腹肌都有了。”

    “一两句说不清楚，改天有空，我带你去找我师傅，让他再帮你看一看。”陈悦之说完便喘了口气。对上官磊说她要去上厕所，其实是去了后山。

    大约半小时后，陈悦之再回来时，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上官磊揉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她明明那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啊。

    “我说了，只要休息会就没事了，你看我好了吧。”陈悦之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随着衣角的转动。上官磊隐约闻到一股奇异的草木香气，特别清醒，闻着让人感觉 很舒服，浑身舒爽。

    大家都洗刷好了，该去休息了。上官磊躺在陈明之和陈礼之的床板上，心想，这床真硬，晚上肯定睡不好了。

    他原本就是个对床很挑剔的人，床太软不睡，床太硬不睡，必须要符合他的要求，精准到多少的软硬度，他才能睡得着。

    否则就会失眠，有时候反复的醒来，总是等不到天亮。

    但奇怪的是，一向认床的他，居然闭上眼睛，就入眠了，而且等他再度睁眼时，就已经 是第二天了。

    上官磊从来没有睡到过自然醒来，而且脑子特别清楚，没有以往那种头痛的感觉 ，耳边清楚的听见付桂花在外面喂鸡的声音，李清霞和陈维说话的声音，他侧过头，却发现陈明之兄弟俩已经 起床了。

    上官磊拿过手表一看，才六点半，怎么这兄弟俩起这么早？

    人家都起床了，他也不好赖床，赶紧也穿好了衣服，才走到大门口，就看见陈礼之打头，后面跟着陈明之和陈慧之，穿着薄薄的校服，肩膀上挂着毛巾，满头大汗的从晨雾中跑了过来。

    陈悦之就像教官一样，跑在三个人的旁边，不时的说几句什么 ，隐约听来，大概是在教他们如何正确的呼吸。

    “嗨，上官磊，早上好！”陈家四兄妹，从大门前经过，都朝着上官磊摆手，又跑了过去 ，他们似乎是绕着屋子和山跑的。

    上官磊立即跟了上去：“带我一个，我平时在家也晨跑的。”

    “那行呀，不过你若是掉队了，我们可不回来捞你。”陈悦之抿嘴笑了起来。

    “小看人不是，我告诉你们，你们这速度 太慢了，瞧我的吧。”上官磊一鼓作气，一下子就将四个人反超了，转过身来倒着跑，见四个人还是那种均匀的速度 ，不由得意的笑起来。

    只是半小时还好，再半小时，上官磊就有些受不了了，他平时也就跑个半小时不得了，这陈家四兄妹干嘛，怎么还要跑这么久，到底多少圈才是个头？

    他渐渐有些受不了了，但是他发现，陈家四兄妹，尤其是陈悦之，额头上居然连汗珠都没有一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要急，调整呼吸的频率和速度，跟着我一起，呼，吸，呼，吸，对就这样。”陈悦之手把手的教导起来，因为她怕二哥性急，会和上官磊比拼，从而忘记了规律。

    上官磊尝试着也用陈悦之的方法，结果发现真有效果，原本胸腔中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痛楚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七点半，五个人终于不再跑了，上官磊一屁-股就坐在了草坪上，也不管上面还有露珠的事了，累死他了。

    但是陈家四兄妹却又练起了拳。

    上官磊看了会，才发现居然是五禽戏，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每天早上，他们家老爷子都要练半上时鹤戏呀。

    五禽戏是一种外动内静，动静具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

    它能治病养生，强壮身体呀。

    只见陈慧之的动作灵巧，似仙鹤亮翅；陈礼之的动作敏捷，似灵猿摘桃，而陈明之的动作刚猛，似猛虎出洞。

    陈悦之则在最前方，时而如熊，浑厚沉稳，时而如鹤，扬颈清鸣，时而如猿，纵山跳涧，灵敏之极，时而如鹿，心静体舒，姿态舒展。

    上官磊还有一种错觉，当陈悦之面目沉静似水的在练拳时，他仿若从这个小小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在他爷爷身上，才能存在的东西。

    气场！

    一个十四岁的乡村少女，她的身上居然存在着气场，而且很强大，但是和爷爷那刚劲威猛的气场又不同，她里面还有着一缕柔和，巧妙的中和着那种气场，让人既觉得对方不可侵犯。

    亲和力！

    对，大概 可以这样形容，就是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被她折服，向她靠近，拜服在她的脚下。

    看着看着，上官磊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出现了幻觉，此刻在上官磊的眼中，陈悦之此刻仿佛化身成了古代的花木兰，身披战袍，长戟一挥，身后战鼓响震云宵，万千将士纷涌而出，在战场上浴血厮杀。

    “上官磊，上官磊，你在想啥呢，走了，该吃早饭了。”陈明之拍了拍上官磊的肩膀，他这才发现，大家的五禽戏早就练完了，都在好奇的看向他。

    “我，我刚才怎么了？”

    “上官磊，你是不是也想练五禽戏呀，我可以教你嘛，你刚才自己在那儿胡乱挥舞，练的是什么 呀，乱七八糟的。”陈悦之笑了起来。

    陈明之立即打趣道：“就是，双手握成拳头，拼命在空中气捶着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水里了呢。”

    “我看着倒像是在敲鼓的样子。”陈礼之在后面幽幽来了一句，上官磊立即震惊的看向他。(未完待续。)


------------

163、少年情怀

﻿    陈礼之猜对了，他就是在敲鼓。

    刚才出现那奇妙的一幕时，他认真看着陈悦之，穿着男子的衣服，披着将军的服饰，在血海中冲杀，与敌人誓死拼到底，但是敌人太多了，他们的将士 越来越少了。

    他好着急，他想帮忙，因为他看到有些士兵胆怯了，想要后退，前方敌人如云般压境，他们誓死拼杀，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后退，后方将是万丈深渊，必死无疑。

    突然上官磊瞧见那面战鼓，仿佛鼓捶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立即有种疯狂的念头，不可以放弃，不可以放弃，于是他拿起那鼓捶，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敲响了那面战鼓。

    原本已经 气馁害怕的士兵，听见这战鼓的声音，都同时朝他看过来，士 气再度重振。

    他扭过头，与身披战袍的陈悦之，四面相对，陈悦之的眼中皆是喜悦和激动，朝着他一点头，再次扬起手中兵器，对天嘶哑喊出：“我们援兵来了，援兵来了，冲啊！”

    士兵们再度冲了上去，倒了一批没关系，还有十批百批的人顶上，尽管双手已经 酸麻的不像自己的，但上官磊却不肯停歇，咬紧牙关，继续敲打战鼓。

    他好心疼那个女子，看着她在和敌人浴血奋战，身上伤痕累累，他甚至恨不得以身相替。

    敌人终于被陈悦之这方士兵的煞气吓到了，纷纷退兵而去，他们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上官磊只见那个陈悦之，身披着血染红的战袍，朝着她慢慢走过来。

    这时候上官磊才发现，自己看错了，这位女将军不是陈悦之，只是面庞轮廓 有些与她相像罢了，但她比陈悦之年长。而且成熟，妩媚，姿容绝艳，倾国倾城。

    她的声音像山泉一般的甜美。她朝他走来，轻声说道：“谢谢你，三生哥哥，悦儿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什么 三生哥哥，我不是。我叫上官磊。”他拼命的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刚才敲鼓的也是他上官磊，不是什么三生四生的人。

    但是那女将军的目光依旧没有改变，那么的深情凝视，就好像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

    她的唇仍旧在开合，但是上官磊却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拼命想要靠近，问她为何一个女人带兵打战，那男人都干嘛去了。但是却有一股力道，将他往外扯，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时，就看到了陈家兄妹几个。

    上官磊一路上都神情恍惚，刚才那是什么 ，是梦，可是他已经 醒着，怎么会莫名奇妙的做梦？

    如果 不是梦，为何胳膊 现在这么酸麻，就好像真的曾击打了数百次鼓一样？

    上官磊左思右想。也不得其因，只能将它认作是自己今天 ，运动过量的缘故。

    吃早饭前，陈悦之每人递一杯水。当上官磊喝过之后，发现自己浑身的疲惫，酸痛，竟然瞬间减轻了不少。

    而且这水清甜可口，有大自然松林的清新气息，他连忙看向陈悦之。目光闪动。

    “别看了，这是松针上面的晨露，可以清新提神，去除疲劳的，昨晚统共就接了那么一丁点，我拿泉水掺了，你还当可以让你无限制的喝呀。”陈悦之白了他一眼，他只得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张萌萌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见大家都起床了，有些不好意思：“阿悦，你们好厉害，昨晚我们聊天到那时候，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呀？”

    张萌萌头次到陈悦之家来作客，加上在这里又玩的开心，所以兴奋极了，到了晚上，哪里睡得着，便拉着陈慧之姐妹俩聊天谈心，三个女人一台戏，从天南地北，聊到天上地下，竟然一下子聊到了三四点钟，直到张萌萌自己直接嘴里说着话，但是已经 睡着了，才作罢的。

    陈明之一边端着红薯稀饭一边笑她：“我们五点就起来晨练了，哪里像你，懒丫头。”

    陈悦之照样递一杯掺了晨露的泉水给她喝，张萌萌喝过之后，也说好喝，原本还有些困的，但是现在却突然清醒得很了。

    早餐是红薯稀饭，其实李清霞还给两个小客人煮了四个鸡蛋，烙了韭菜饼，但上官磊却非要抢走陈悦之的粥碗，还将煮鸡蛋剥了壳，一个丢进陈悦之碗里，一个给了李清霞，并且说他不爱吃鸡蛋。

    张萌萌自然也有样学样，并且将自己的鸡蛋，一个给了付桂花，一个丢进了陈明之的碗里。

    陈明之立即又将鸡蛋还了回去，他是真的不爱吃白煮鸡蛋，觉得没有味道，张萌萌的眼里，小小闪过一阵失落，看看四面的人，想着把鸡蛋给谁，结果她一看谁，谁就端着碗跑了，最后只能她自己吃。

    “萌萌，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二哥他真不爱吃白煮鸡蛋，他最喜欢吃炒鸡蛋了，还要多放辣椒，觉得那样够味儿。”陈悦之连忙给萌萌台阶下。

    “其实我也挺喜欢辣椒炒鸡蛋的。”张萌萌将鸡蛋是慢放进嘴里吃了，看了一眼陈明之的方向，笑嘻嘻的说道。

    上官磊却突然跑到张萌萌的身后，小声说了句：“你撒谎。”

    张萌萌立即瞪他，扭过头不理他，“胡说八道什么，谁撒谎了。”说罢她自己的脸和耳朵根子都红了。

    “昨晚上有道酱爆青椒，当时婶儿给你挟了些，你都没有吃是不是？我都瞧见了，你根本就不爱吃辣椒，但却撒谎，肯定有阴谋，我想想呀，你一定要和陈明之爱好一样，噢我知道了，你喜欢他。”

    张萌萌赶紧站起来，将上官磊拉到一旁，连威胁带恐吓，最后还是失败，只得硬着头皮承认，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啦。

    “上官磊，大家好歹是同学，我外公对你又不错，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如果陈明之知道了。以后一定不愿意再跟我玩了。”张萌萌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保密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上官磊神秘兮兮的说道。

    “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办到，你说吧。”张萌萌立即又振奋了起来。

    上官磊摸着下巴得意的笑起来。他真是太佩服他自己了，一下子就找到了卧底。

    “把你们昨晚上聊天的内容，告诉我，我就帮你保守秘密，并且以后陈悦之和你说过什么话。你都要告诉我，当然一些女性的小秘密，可以不用说的。”上官磊立即化身好奇宝宝，眼睛发光，一副八卦的看着张萌萌。

    张萌萌开始还有些迷糊，但是过一会儿却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指着上官磊，满脸惊讶和不可思议。

    “你你你不会喜欢……”

    “嘘！你心里知道就好了，不用把话说出来嘛，怎么样。我们互相帮忙。”

    张萌萌将上官磊左看右看，然后遗憾的摇了摇头，把上官磊弄的满头雾水。

    “什么意思 ，你这是，有话就说，别装深沉。”上官磊有些不耐烦。

    “上官磊，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合适的。”张萌萌的眼中再次出现了遗憾的表情。

    “什么合不合适，你倒底想说啥？”上官磊一腔热情被浇了冷水，心情有些不好。声音也冰冷了起来。

    张萌萌立即掰着手指数道：“第一，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家条件那么好，还在京城。听说爷爷和爸爸还是部队里的首长，你觉得他们能看得上陈家？

    第二，你成绩这么差，陈悦之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因为她曾说她一定要找一个最优秀的，比她强。比她厉害，能照顾她的男子当终生伴侣；

    第三，就算你可以死皮赖脸的跟着她，但是最多也就只能跟一年了，距离会将一切感情，再深的感情也给你杀死喽。”

    前面两条上官磊自动无视，直接问张萌萌，什么叫最多赖一年？

    “昨晚上陈悦之和我谈心时说，为了她大姐，他们兄妹几个，打算跳级，因为她大姐已经十九岁了，总不能这样一级一级的读吧，那等大学毕业，还不得小三十岁啦。”

    “跳级？”上官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嘴里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脸上神情莫名，情绪有些低落。

    “我成绩好歹还不错，能够拼一拼，到时候我跟他们一起跳级，反正以后陈明之到哪，我就到哪，我是跟定他了。你就可怜了，就算现在开始努力，恐怕也追不上。所以你还是趁早收了那份心思吧，免得到时候受伤害呀，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张萌萌见上官磊不说话也不吱声，只能摇摇头，端着碗离开了。

    很快上官磊也回来了，张萌萌细细打量他，发现他又回归无赖的模样，好像刚才看到的认真都是眼花而已。

    早饭吃过，李清霞将水和干粮都给他们准备好，放进箩筐里，准备让陈维挑着上山。

    “妈，让他挑，他昨晚可是输了，拍着胸口，说要挑担子的。”陈悦之赶紧阻止道。

    “你这孩子，哪有让客人做事的道理。”李清霞责怪的看了一眼女儿觉得她今天有些太调皮了，怎么老是针对上官磊呀。

    “没事，叔叔就让我挑吧，我平时在家里也干活的，百八十斤的不成问题。”上官磊赶紧接过陈维肩膀上的担子，没想到看着轻飘飘的，但是一到肩膀上，还让他往前冲了几步，还挺重的。

    陈维老实有些过意不去，这箩筐是用重竹篾编的，很牢固，但也很重，就算空的，也有小十斤，何况里面还放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怎么着也有五六十斤。

    但是又抢不过上官磊，他胜在年轻灵活，只能让他先挑着走了。

    陈悦之等人戴上草帽和毛巾，手里轻巧的提着篮子，里面放着剪刀，互相手挽着手，朝山上愉快的走去。

    很快到了陈家的私人山地，果然看见七八颗板栗树就站在那儿，上面挂满了漂亮的，碧绿色的板栗果。

    陈明之立即像猴子一样蹦了起来，欢快的朝前冲去，看着满树的板栗，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看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上官磊开始时步子还挺快，但毕竟不怎么干过活，走着走着，肩膀那里就痛的要命，而且磨的像破了皮似的，他不停的换肩膀，但是还是受不了，步伐也慢了起来，有些感觉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痛楚都被无限拉长了 。

    陈维好几次想要接过来，但是上官磊看看前面那个俏丽的短发背影，时而转过身来，朝他扮鬼脸，吐舌头，便浑身又来了劲，咬咬牙，还是坚持自己挑。

    上官磊暗自决定，回去后，每天早上起来挑水，以前爷爷教的军体拳也要练起来。

    他是一个男人，绝不能比一个女人弱，他要强，比她强，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看到的。

    呼，终于到地方了，这段路可真难走，空着手都觉得辛苦，一会上一会下，又没个正经的路，都是临时上山的人踩出来的。

    上官磊还挑着几十斤重的东西，时不时裤脚或是箩筐就会被什么刺藤给勾住，让他整个人都跟着转圈子。

    “小磊呀，快，把担子给叔，你赶紧歇歇吧，累着了吧？”陈维赶紧帮他把挑担子拿下来。

    上官磊也不想逞强了，是真的很辛苦。

    “来，把上衣脱了。”陈悦之突然走了过来，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倒让上官磊愣住了，脸孔急速变红。

    倒是陈维立即明白过来：“哎呀，阿悦一定是要帮你按摩肩膀，我每次挑了重担子回家，阿悦帮我按摩过后，我肩膀就一点也不痛了。”

    上官磊的脸红的更像虾壳一样了，原来是他想多了，想想也觉得可笑，陈悦之都不知道他喜欢她，又怎么可能会想到那种事上去呢？

    他老实将衣服脱下半边，露出白晰的肩膀来，果然上面一片红印子，有些地方的皮都快磨破了。

    青红青红的，周围的皮肤越白晰，这肩膀上就越触目惊心。

    “不许看，把头转过去。”陈悦之一看也有些不忍，原本软和的语气，突然变得气愤起来。

    “你没干过活，逞什么能呀？看这肩膀伤的。”陈悦之将两只手掌中心多释放出一些草木精华，慢慢帮他按摩着。

    “哎，叔叔说的是真的哎，真的好舒服，原本肩膀那里像火烧火燎一样的难受，但是现在却像有一股极清凉的东西渗了进来，真舒服。”上官磊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陈悦之，你这手艺真不错呀，干脆放了假，你去街边摆个摊子，帮人按摩得了，肯定还得能赚钱呢？”张萌萌的篮子里，已经捡了小半下成熟炸开壳的板栗，开玩笑说道。

    谁料上官磊和陈悦之异口同声的反驳起来：“那可不行！”(未完待续。)


------------

164、抓兔子

﻿    张萌萌好笑看向他们，指着上官磊道：“关你什么事儿，又不是让你去。”

    上官磊在陈悦之面前脸红，但是在其它人面前，他的脸皮可是比城墙还要厚，当即道：“街边摆摊，你以为卖东西呢，无证经营，特别是这类行医的，很容易出事的，何况她还是江神医的弟子，到时候再小的事也会变成大事，不但会连累她，甚至会影响江神医的名声呢，再退一步说，她可是江神医的关门弟子哎，又不是满大街的赤脚医生，可不能这样随便就给人家诊了，那多掉身价儿呀。”

    陈维立即在旁边点头：“对对对，小磊说的对，我们自己出点麻烦倒没啥，但是不能连累人江神医。”

    “就算没有江神医，我们也不会让妹妹上街上去给家按摩，多辛苦多累呀，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陈明之没好气的白了张萌萌一眼，她立即眼圈就有些泛红。

    她，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嘛，至于他发这么大火吗？

    “对，对不起呀悦之，我就是开外玩笑。”张萌萌目光追逐着陈明之的身影，见他如猴子一样爬上了板栗树，一边惊奇着一边又担心的跑过去，仰头看他：“陈明之，你好厉害呀。”

    “那必须的呀，我从小就喜欢爬树的，拿篮子接着，待会我把板栗打你篮子里，我们先打满了，一会等他们打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旁边吃了。”

    “好啊好啊，我现在就去拿篮子，你小心点啊。”张萌萌赶紧将篮子提了过来。

    陈悦之直接将刚要准备说出来安慰张萌萌的话，咽了回去，瞧，这不是又好了吗？

    年轻真好呀，刚才绊了嘴，一会又开心的玩起来了。

    陈悦之没料到草丛地里，居然落了厚厚一层已经 绽开壳的老板栗，捡了两大蛇皮袋。还多着呢。

    看着这些板栗，她突然 有了好主意，立即对着陈维说道：“爸，你送一担回去。就别上山了，去趟镇上，去大姨家店里，买 点面粉回来，明天我们做板栗饼拿集上卖去。”

    “哎。好勒。”陈维现在最听小女儿的话了，说啥是啥，也不问原由。

    几个孩子捡回板栗，累了就随地一坐，用剪刀剥开嫩嫩的板栗，咬在舌尖，那叫一个甜。

    张萌萌老是追着陈明之，像他的小尾巴，陈明之也乐得使唤她，一会要喝水一会要吃炒米的。而上官磊则是拖着陈悦之，两个人蹲在一丛野山楂树前，非说刚才看见兔子了，要打野兔。

    陈悦之朝着四周几百米范围一扫，看的一目了然，哪里有兔子，连麻雀都没有一只，她不耐烦就想站起来，谁料却被上官磊拉的往下一趴。

    “嘘！别起来，我真看到兔子了。嘿嘿，我准备了弹弓，一会打到了，晚上我们就学着电视里面。架在火上烤着吃。”上官磊还紧握着陈悦之的手，心里美美的。

    陈悦之倒没在意，她前世在军中的时候，都直接身着男装，和那些将士 同吃同住，除了不在一块洗澡。跟男人也没啥区别。

    “嘶啦嘶啦。”陈悦之突然耳朵动了动，听见细微的动作，她立即朝声源处看过去，还真有一只灰色的兔子竖着耳朵，从一个草洞里冒出半个头，小心翼翼的朝着四周打探着。

    咦，自己刚才明明都扫过去了，没想到看走眼了，这家伙视力不错嘛。

    那兔子前后打探了下，发现很平静，似乎没有人，就在原地啃了会草，然后往陈悦之他们这个方向 蹦了几步。

    又蹦了几步，越来越靠近了，就要进入上官磊的弹弓射程了，上官磊赶紧将弹弓拉成满 月状，对准兔子的脑袋方向，他包的不是石子，乃是铁弹珠，而且个头不小，若真打中，兔子可能真的会昏的。

    “咻”铁弹珠弹了出去，但是正巧那兔子听见异动有些察觉，居然往地上一趴，装死，弹珠直接从兔子头顶的方向 飞过去了。

    “哎呀，这兔子怎么这么聪明？”上官磊着急的赶紧 从裤子口袋里掏钢珠。

    只是那兔子一看平安了，哪里还会待在原地，赶紧撒开四条腿逃命喽。

    上官磊和陈悦之追了上去，眼看兔子越跑越远，陈悦之摇摇头，只得上前助他，运转归真诀，立即身轻如燕，一下子掠到兔子前面，轻松就将兔子给抓了起来。

    上官磊的脸色顿时很难看，他原本想在陈悦之面前露一手的，到时候好让陈悦之觉得他很厉害，会夸夸他，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顿时沮丧的要命，觉得好丢脸。

    陈悦之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子小心思，便用胳膊肘一撞他肩膀：“不是说想吃烤兔肉吗，我亲自烤，你是选择吃呢，还是继续在这里要面子赌气呢？”

    陈悦之亲自烤给他吃？上官磊立即开心了，哪里还管什么 面子的事，面子值几个钱呀，何况他向来就不在乎面子的人。

    “吃，干嘛不吃，好歹我发现兔子也有功劳呢。”

    二人抓了兔子回去，大家都高兴坏了，又听说要学着电视里，那样烤着吃，陈明之和陈礼之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只有陈慧之和张萌萌满脸不忍，围绕在兔子身边，一会摸摸兔子耳朵，一会又摸摸兔子肚子，有些不舍的看向上官磊的方向：“这兔子多可爱呀，能不能别吃它呀，不如我们养它好不好？”

    上官磊从登山包里拿出瑞士军刀走过来：“你们女孩子家家就是喜欢多愁善感，当然陈悦之除外，兔子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可是它真的好可怜，而且你看它肚子鼓鼓的，不会是要生小兔子了吧。”张萌萌抱着兔子不肯撒手。

    她这样一说，大家都围绕过来，你摸一下，他认一下，都有些不太确定，还是陈慧之拿了主意，干脆送回去，让李清霞认认。如果 真是兔妈妈，那就养起来，以后下了小兔子，还能吃更多的兔肉呢？

    如果是公兔子。那就拿来烤，正好也要回家拿盐什么 的，要不然这寡淡无味的，又没有生姜等物，怎么可能会好吃。电视里的都是骗人的啦。

    陈悦之觉得大姐说的有道理，反正他们的板栗打的也够多的了，索性一起回家得了。

    结果付桂花一看就说是一只兔妈妈，而且看这样子，好像过几天就要生崽了。

    “太好了，兔妈妈的命保住了。”张萌萌开心的搂着兔子，好像是自己的命保住了似的。

    接着大家便商议起来，给兔子做个窝什么的，乡下晚上常有黄鼠狼偷鸡，可别给黄大仙儿给摸走了。

    中午吃过饭。陈维买面粉就回来了，大家开始忙活起来，将板栗的壳给剥下来。

    陈悦之记得自己家菜园旁边，有一颗桂花树，现在正是金桂飘香的时候，便让陈明之和张萌萌去多多采些桂花回来，她有大用场。

    接下来所有人开始分工合作了，上官磊和陈维力气大一点，就同时穿起厚底的胶靴，开始踩搓那老板栗。只要负责将板栗壳踩掉就行。

    李清霞和付桂花拿大眼筛子和小眼筛子，将这些板栗刺和板栗分开，弄干净上面的灰尘泥土。

    陈慧之姐妹俩则是用剪刀将板栗外面一层硬壳划开，剥出完整的板栗肉。再清洗干净。

    几个人一起动作，还同时聊着天，说着话儿，倒也快，不过一个小时不到，就剥了有五六斤的生板栗肉。

    “板栗肉就剥这么些好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他们爱不爱吃。”

    大家觉得是这个理儿，接下来陈慧之姐妹俩，也加入到筛板栗壳刺的行列中，等陈明之和张萌萌采完桂花回来，大家都弄了有四十多斤的纯板栗了。

    老板栗，陈悦之打算分三种方式卖，一种是生的，因为有人可能会买 了回家做板栗烧鸡这样的菜式；二种是用糖煮的甜甜的；三种是用桂花同煮的，有桂花香味儿的板栗。

    它们的价格也会依旧所有增加，生板栗最便宜，一块钱一斤，甜板栗一块五，桂花板栗两块。

    陈悦之将煮的方法告诉了外婆，这事就交给她去做了，接下来她吩咐爸爸在门口边上的土地上挖一米见方的坑。

    上官磊见陈维一个人在那儿挖，立即撸起袖子找了根铁锹去帮忙，他这一动手不要紧，李清霞立即就说上陈明之兄弟俩了：“你们还不赶紧 去，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懒货。”

    陈礼之有些瞧不上，上官磊那一副大献殷勤的样子，不过也不想被老妈说，只得帮忙，几个人一下子就把坑弄好，陈悦之又过来指挥着，留出一道火道。

    “二哥，你赶紧给这坑里架柴禾，先点着了，烧起旺旺的火来。三哥，你去把咱妈平时洗衣板，那块大青板石拿到井边上，用刷子打上肥皂好好洗干净。”陈悦之像稳坐军中帐的女诸葛一样，把两个哥哥指挥的团团转。

    “小妹，你倒底要干嘛呀，挖坑烧火，我想大概是为了烤板栗，可是为什么 要洗这块石板呀？”陈礼之不懂了，所以要不耻下问呀。

    “先不告诉你们，反正照做就是，那石板一定要洗干净了啊。”陈悦之吩咐完，又噔噔跑到厨房，问大姐，在小锅里的板栗煮熟了没有？

    “看把你急的，我来看看啊。”陈慧之揭开锅盖，用锅铲压了压那板栗肉，发现有些硬，还得再大火煮一会。

    “姐，必须要煮到板栗跟粉状一样，稍稍一按，就碎了，这样程度才可以，我现在去和面粉。”陈悦之又跑了出去，让李清霞拿了糖过来，先和了糖水，趁人不注意，又在一大缸的糖水里，加入了一滴草木精华。

    待将面粉和的差不多时，便喊在那儿看热闹的上官磊：“快过来帮我揉面团。”

    上官磊立即高兴的跟什么 似的，将双手撸的老高：“你总算看到我的才华了，我们京城位于北面，我从小啥都不会，就揉面团的本领高。”

    “等下。”陈悦之拿过一个花格子布的围裙，让上官磊站过来，她帮他系上，防止他一会弄脏了运动服。

    上官磊心突然跳的好快，因为他看见陈悦之安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因为低着头，像两排小扇子扑闪扑闪着，印的眼眶下面一排阴影，好看极了。

    她的手伸长的穿过他的腰，两边合围，就好像从后面在拥抱着他，在系腰带时，偶尔会触碰到他的衣服，每次碰到一下，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并且会心头一跳，耳朵极速热到发烫。

    陈悦之压根什么 都没有想到，在她的眼里，上官磊就跟是她的晚辈似的，她哪里会想到，这家伙居然对她起了心思呢？

    帮着系好围裙，正好看见上官磊的运动衣领，有些翻卷边了，她还顺手替他把衣领整了整，按平实，这才吩咐他干活吧。

    陈悦之做这一切，就好像看见某个熊孩子，衣着不整，顺便帮着理一下，也就是这样而已。

    但是上官磊看在眼里，却是误会了，他以为陈悦之对他也有感觉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注意他，怎么会知道他的衣领翻边了？

    只能说少年的情怀，是太敏感又想太多呀。

    “发什么 呆呀，快揉！”陈悦之撞了下上官磊的肩膀，他脸一红，生怕被发现，赶紧低下头，加紧手上的活。

    “哎哟，我说我的宝贝外孙女，你这把大家伙儿都支使的团团转，这倒底是要做什么呢？”付桂花从房间的抽屉里头，翻出了粑粑托子。

    “外婆，辛苦您老人家啦，等会儿您就知道了，请容外孙女儿先卖个关子。妈，再拿一瓶香油出来呗，这东西没油可不行，这面团揉的差不多了哈，我去看看二哥生的火咋样了。”

    陈悦之去看了看火，挺旺的，再看三哥，石板也刷干净了，她拿手抹了下，的确很干净，然后便指挥三哥将石板搬到那火坑上面去。

    “火别断呀，继续烧，小心那石板，别烫到人。”陈悦之不断测试着石板的温度，又让两个哥哥注意，别让灰尘飞到石板上面。

    “大姐，这回板栗够熟够烂了吧？”(未完待续。)


------------

165、石板烤饼

﻿    陈慧之又揭开锅，嗯，水正好烧干，板栗也酥烂酥烂的，陈悦之拿起锅铲，开始在锅里按了起来，金林这边镇的土话叫做揣。

    一边揣着板栗粉一边洒上白糖，因为很热，所以白糖立即就融化了，接着继续揣，然后就是放了少量的融化了的猪油。

    陈慧之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道：“妹，你这么折腾出来的饼，一定好吃，又是放糖又是放猪油的？”

    “嘿嘿，纯放糖，那还不一定好吃，等我弄完了，你再尝，那才叫好吃。”要不是现在乡下没有烤箱，她也用不着这样麻烦呀。

    板栗粉拌好后拿出来放凉，上官磊的面团也揉完，陈悦之示范给大家看，就是跟做团子其实很像，首先掐一个小剂子，用擀面杖摊成圆饼形，用勺子挖一点板栗粉团放进去，像包包子一样裹起来，再搓成团，放进粑粑托子里，按出花样来。

    “阿悦，这边石头老烫老烫了，放一捧水，立即就哧的一声被烤干了，这样行了吗，还要继续烧火吗？”陈维在外面喊着。

    “保持中等火，不要灭了。”陈悦之示范下，陈慧之，李清霞，付桂花，已经手脚利落的做了小十个板栗饼了。

    大家先都不做了，陈悦之的意思是，等她成功了再做，如果石板烤制不能成功，那就弄板栗蒸饼好了。

    所以大家都慎重的看着陈悦之捧着这十块生饼，走到石板前面，先在石板上抹一层香油，待油烧热了，再将板栗饼，挨个放下去。

    “阿悦这不就是油煎饼吗，怎么不在锅里，非要用石板？”李清霞有些不理解。

    陈悦之也解释不通，反正告诉他们，石板上抹层油。是为了防止饼皮粘在上面的，真正的作用，其实是大石板的热度传送过来，最后将饼烤熟了。

    她想过了。这算是试验吧，如果成功了，那当然最好，如果失败了，那就用蒸笼好了。反正不吃亏。

    陈悦之吩咐陈慧之留在石板旁边，定时给那饼翻身，防止烤的太焦，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逐渐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儿，在空中缭绕开来。

    大家纷纷吸了鼻子道：“好香呀，和锅里用油煎 的味道不同，有一种好像接近大自然的清新味道。”

    “我闻到了，还有板栗的香气呢？”张萌萌在清洗着桂花，时不时的耸耸鼻尖。

    陈明之和上官磊两个吃货。围绕着石板，眼睛释放小星星，每过一会儿，就要问一声陈悦之，好了没，能吃了吗？

    陈悦之看了看钟，根据上辈子的经验，结合烤箱的时间，进行推算比例，估摸着应该差不多了。便让上官磊先挑一个中央的尝尝，掰开看看熟了没有。

    里面的板栗是熟的，最主要就是将面粉烤熟。

    上官磊才拿起来，那外面烤的酥脆的皮就纷纷直落。陈明之赶紧大叫一声，就拿双手去凑着：“哎哟，你别浪费呀。”

    “怎么这么松这么酥呀?”上官磊赶紧换只手，因为太烫了，不停捏着耳朵，跳着脚。也不管不顾，就直接咬了一口。

    一边在嘴边扇风，一边朝肚子里吞，并且含糊说道：“嗯，好脆好酥，好吃，而且还有股淡淡的甜味，我吃到板栗了，好好吃，好吃，好吃噢。”

    “哎，你给我留点儿，上官磊。”陈明之都听的口水直流了，见上官磊好像没想到要跟他分享，他立即就上手抢了。

    “别抢，这不是石板上还有吗，我们剥了五斤板栗肉，煮了这么一大盆栗子粉呢，够你们吃的，先尽着你们吃还不行吗？”李清霞笑骂起来。

    大石板上面一共就烤了十个，转眼就被瓜分完毕，上官磊一个人吃了两个，其它人正好每人一个。

    “天哪，陈悦之，你说你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你怎么会想到用这样奇特的方式，做这样好吃的东西呢？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哎，我是说真的，就连在京城我都没有见过。”上官磊吃的心满意足，就赶紧过来拍马屁。

    陈悦之得意的撇了撇嘴，那是自然，这种酥饼至少得再过好几年才会出现，而且她还放了草木精华，味道自然是极好，而且不同的。

    既然石板烤饼首例成功，那大家也不含糊了，赶紧各自忙活起来，做饼、抹油，翻身，添柴禾，分工合作的十分有默契。

    聪明的陈礼之，甚至直接再挖了一个地炕，又跑去搬了块洗干净的石板过来，也有样学样，和陈明之张萌萌三个人烤了起来。

    等到天擦黑的时候，一大盆的板栗粉团全部做完，陈慧之赶紧数了数，一共做了三百多个饼呢，已经吃掉的还不算在内。

    “这么多饼，哪里卖得完？集市可是只有一早上的时间呀。”陈慧之有些担心的说道。

    “大姐，哪有那么多的饼卖？你看这饼是新出来的，外公那儿肯定要送一点，周围对我们家好的婶婶们送一点，村长家也要送一点，我们自己家还要留着点吃，大姨家也要送一点，上官磊和张萌萌后天回家，我们怎么着也要让人家带点回去吧。”陈悦之在掰着手指头数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家老爸，有些陈巴巴的看着他，那眼神中的意思，她立即明了，想到最近一阵子陈太康挺老实的，把洪晓娥管的死死的，好像也没跑她家来闹。

    “爷爷奶奶家也送一点，能剩下的也没有多少。”陈悦之说完就发现，陈维果然咧嘴笑了，并且还朝着李清霞陪着讨好的笑脸。

    李清霞也就是撇了下嘴没吱声，算是同意的意思了，陈维立即高兴的眼都眯得没缝了。

    陈慧之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嘛，这么说起来，三百个饼，倒是很少的感觉了。

    张萌萌正吃的满嘴饼屑，一听陈悦之这话，立即擦了嘴道：“不用算我们的，我们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了。哪里还好意思要，你要是实在客气，到时候把那生板栗给我带一斤回去就行。”

    上官磊倒是跟张萌萌这次意见一致，还说他就一个人在这儿。带多了，吃不了还浪费。

    不管他们俩怎么说，反正陈悦之心里先记着一本帐呢，然后就开始趁热打铁的分配起来。

    姚小妹家、江奶*奶家等其它八个平时相处比较好的邻居家，每家五个饼。算是尝个鲜吧，这样就去了四十个饼了。

    村长李好仁家和二叔公家各送十个，上次寿材那事，多亏村长和二叔公当见证人，还帮着在村里替他们分辩，洗刷陈家老二泼的污水。

    陈太康家送十个饼，如果只是他们老俩口吃，也是足足的了。至于陈家老二老三，陈悦之压根不考虑，他们躲在屋里吃肉时。可有想过给陈家老大一口汤喝？

    外公家要多送一些，因为还有大舅二舅一人家呢，所以就送了五十个饼，大姨家送了二十个饼，他家人不多，但是陈悦之有别的想法，这里暂且不说。

    上官磊和张萌萌到时候回去，最少也要给他们每个人带十个饼回去，让他们家里人尝个鲜儿。

    自家也要留四十个饼当嚼用，这样一下子就去掉了两百个饼。

    还有一百个饼。正好明天带到早集上去卖卖看，如果卖不掉，就自己带回来吃，如果卖得好。那明天李清霞他们还去采板栗来做。

    晚上索性也不做正餐了，反正大家吃了一肚子的板栗饼，也都个个打着饱嗝了，但是饼总归太干了，陈悦之和李清霞又煮了一锅红薯稀饭，水是用加过草木精华的水做的。那自然是营养又美味，直喝的大家恨不得吞掉舌头才好。

    那边甜味板栗和桂花味板栗基本上也都成熟了，现在闷在锅里，最少要焖上一晚上，这样才能让那些味道钻进板栗肉里面去了。

    现在大家一起围坐在桌子旁边，就是在商量这些板栗的价格问题。集市上也有人卖生板栗的，按个头大小，论斤称。

    大个饱满的生板栗大概要卖一块二1斤，小的八毛到一块1斤。熟的板栗只有甜味的，价格大概比生的多出五毛钱的样子。

    陈维将家里的称找出来了，结果那称是用来称稻子的，太重太大了，关键是除了陈慧之，大家都不认识称。

    陈悦之想到后世一些人卖板栗，也不讲究什么称不称，直接用中等的小杯子，平平一杯子就是一块钱。

    她在自家厨房找了半天，才总算找到一个有些旧的水瓢，首先试着装了一杯生板栗，让陈维称称看，没想到正正好，就是一斤的重量。

    “你看，这样不就方便了吗，明天卖的时候，就这样说，生板栗一平瓢一块钱，甜味板栗一块二，桂花板栗一块五。”

    “行，这样还挺方便的。”陈维立即笑了起来，原本他想着，如果小孩子们实在不认得称，那他就明天陪孩子们去卖好了。

    上官磊低头想着什么事，突然抬头说道：“万一有人要买很多斤板栗，那总得拿个什么东西装吧，不能让人家手捧着走吧？”

    他记得自己在京城那边，买小吃东西，人家都有油纸包着的，这样拿着干净又方便。

    “对，上官磊倒提醒我了。爸，你赶紧去后山多砍些长长的青草来，一会我们用青草搓绳子编成小篮子。妈，上次我不是从那个吴表姐的店里，拿了许多碎布头子嘛，你赶紧拿过来，再带把剪刀，一会我给你说剪成多大的布片，等会让爸带他们搓草绳，我们就做布包儿。”陈悦之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即想到了好主意。

    板栗与人家一样不怕，他们就弄点不一样的，满大街都是油纸包不出奇，但若是出现什么新鲜小玩意儿，相信一定能吸引大家注意。

    “行，那我立即去割草。”陈维就换了鞋，拿了手电出门，临了陈悦之又吩咐他割些有韧性的草。

    这边李清霞母女几个也忙碌开来，张萌萌当然是义不容辞上手帮忙。

    陈悦之让外婆先弄出十斤生板栗来，然后将它们放在一块碎布头子上，将四角一扎，看看需要多大面积，再按样剪出来。

    “阿悦，这个布包要怎么做，缝成四四方方的吗？”张萌萌问道。

    陈悦之摇头，那样做太费事了，她教着大家，将布条卷成长筒状，直接底部朝里面一缝，另一头再缝个边儿，留出中空来，将绳子一穿过去，随后一收，一个简易布袋就成了。

    “哎呀，悦之，你真是太聪明了，你这都怎么想到了呀，这小布包不但不容易漏东西，而且做起来很方便，样子也怪好看的。”张萌萌拿着那个碎花布头的简易包，爱不释手的摸着。

    “瞎想的呗。”这种抽拉绳式的简易包，现在还没有被人制作 出来，至少得等七八年才会上市流行呢？

    陈悦之记得自家抽屉里，好像有那彩色的丝线的，还是几年前李清霞帮一位邻居大婶家的孙子，绣虎头鞋剩下来的，她赶紧找了出来。

    将丝线穿好后，根据布料的颜色不同，分别在他们做好的简易布包上面，绣上不同的东西，或是翩翩振翅欲飞的蝴蝶，或是一只小鸟儿，或是一丛花儿。

    别看只是稍稍点缀，却立即让原本普通的小布包，变得不一样起来，而且那绣法独特，十分精妙，那些小动物或是花草，看着就像真的似的。

    张萌萌和上官磊都看呆了去，陈悦之才绣好一个亲嘴猪的卡通人物形象小布袋，张萌萌立即抢了过去，抱在怀里：“阿悦，阿悦，天哪，你居然还会刺绣，呜呜，我不要活了，你成绩又好，皮肤又好，还会功夫，现在居然还会刺绣，我觉得好自卑噢。不过我好喜欢这胖胖的小猪，送给我好不好，求你啦。”

    “这有什么的，你喜欢就拿去好了。”陈悦之丝毫不在意的，当陈慧之问起，也说是自己看以前李清霞绣，就自己瞎琢磨的。

    李清霞的确会一些刺绣，不过很是粗糙，一般接些活计，帮新生儿绣些虎头鞋什么的。

    现在看女儿绣的这么好，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却认为是自家女儿聪明，自己琢磨出来的，也没怎么在意。

    陈悦之好久没有刺绣了，这一时兴起，简直停不住，先是绣完了八只花卉的布袋，归真诀一运转，疲惫顿消，又开始兴致勃勃的绣起了十二生肖。

    只不过她用的是卡通版，这样也比较容易，但偏偏是寥寥几针而已，就让人感觉活灵活现的。(未完待续。)


------------

166、小马哥

﻿    结果等十二生肖的布袋绣完了，还没等陈悦之放下手中的针线，布袋已经被抢的只剩下几个了。

    付桂花摸着一个绣了大眼狗的布袋道：“悦之，你能文能武两个表弟就是属狗的，你能再给绣一个吗？他们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好啊，外婆，我倒没想到这一点，今天匆忙，就随手绣绣，等以后有空，再给他们绣好一点的。”陈悦之说罢又扯过一个做好的布袋，在上面也绣了一只萌萌大眼狗，不过和之前有点不同，之前那只是眯了左眼，这个是眯了右眼，反正都是超级呆萌可爱的。

    张萌萌看的羡慕的要命，她家一个妹妹也是属狗的，不过她自己已经拿了一个属猪的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陈明之和陈礼之兄弟俩属马的，两个人正在争那匹奔腾的骏马，惹得大家直笑，最后陈悦之没办法，只得又给他们俩再绣了匹马，这才没有话说了。

    陈悦之是属鸡的，上官磊比她大一岁，属猴，所以当仁不让的就把那只正摘桃调皮的猴给据为已有了。

    “既然 如此，那不如大家先分分好了，反正这布袋不小，平常也可以放放随身物品。”陈悦之索性将龙给了大姐，蛇给了李清霞，牛给了陈维，羊给了外婆，她自己留了个鸡，大家皆大欢喜。

    拿到了喜欢的东西，接下来干活自然是更加卖力了，陈悦之完成了这边的绣布袋工作，又去指点他们如何编出好看的青草绳篮子来，大家发挥想象力，甚至能在篮筐旁边弄出花来或是虫子来。

    别看上官磊平时没一下安静，没想到在这上面还挺有天赋的，居然一点就通，而且编出来的青绳篮子特别精致好看。

    “哇塞，上官磊，你手好巧呀。这篮子的边缘跟花朵儿似的，我好喜欢。”张萌萌的小胖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上官磊给打的缩了回去，白她一眼：“你什么都喜欢。你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这可是他的处女作品，他是打算送给陈悦之的，张萌萌一看他那样儿，立即就明白过来，朝着他一吐舌头扮鬼脸。不给就不给，这么凶干嘛。

    “张萌萌，看，我这个篮子威武霸气吧，送给你。”陈明之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作品呈上，结果张萌萌一看，差点笑喷掉了。

    “陈明之，你确定这是篮子？这么大的缝儿，恐怕人家称了一斤板栗，走到家就漏的一个都不剩了。”张萌萌率先夸张的笑了起来。陈维等人也笑着摇头。

    “这个缝隙，好像是有点大噢，那我再改进一下。”陈明之嘿嘿憨笑了一声，又将篮子拿了回去，自己加工起来。

    只是原本轻盈的小草绳篮子，在陈明之左一改进，右一加工之下，变得笨拙而难臃肿起来，最后简直是残不忍睹，再把他的作品和上官磊的作品放一起。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儿比呀。

    “我是男子汉，哪里做得来这种娘们做的活。”陈明之一生气，说一句话。把三个人都得罪了，哪三个人呢？

    陈礼之，陈维，还有上官磊， 同时都看着他，因为他们三个都编的挺好的。陈维的中规中矩。不太美观，但甚在牢固。上官磊的精美花样多，而陈礼之则是很有野趣，居然还在旁边编了个小蚱蜢之类的趴在上面。

    “呃，我我尿急，我不跟你们说了，先去上厕所。”陈明之发现自己惹祸了，赶紧尿遁了，顿时大家又都一起笑出声来。

    张萌萌和陈悦之是互相搂着肩膀，笑的毫无形象，只有陈慧之像大家闺秀一样，文静的抿嘴笑着，坚决贯彻笑不露齿方针。

    大家一边笑着，但手上的活计并没有慢下来，很快又重新搞定了二十个布袋，五十多个草篮子。

    最后是商议板栗酥饼的价格，因为金林镇上从未有这样的饼卖过，他们也不知道行情，不过镇上的菜心粑粑倒是五毛钱一个，李清霞提议，要不他们也卖五毛钱一个得了。

    陈悦之却摇头，沉吟了下道：“一块钱一个，若是一次性买十个，就免费送一个。”

    陈维立即有些咋舌，这和粑粑一样大的饼，还一块钱一个，估计不会有人愿意买吧，太贵了。

    “咱饼好吃又有营养呀，一块钱绝对不贵，他们若是不识货，我们就留着自己吃。”陈悦之心想，我可是在里面加了草木精华呢，若是有轻些小毛病的人吃了，能很快康复，若是得了重病的人吃了还能改善病情呢。

    这可是千金也难买到的，她现在用人家千金难求的草木精华，当饼的调味料，若是被别人知道，肯定要骂她浪费了。

    话虽这样说，不过人们接受新事物，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陈悦之想了想，便让陈维找出一块糊鞋帮子的木板，还拿出过年写对联的红纸来。

    她念，让陈维拿钢笔写。陈维以前读过几个私塾，钢笔字或是毛笔字，写的那是极好的。

    陈维一边写一边疑惑了，咋这么普通的板栗饼到了女儿的嘴里，就变成了祖传秘方，百年传承，什么营养，什么美容之类的好东西了呢？

    “哎，我去，陈悦之，你也太能忽悠了吧，就一板栗酥饼，被你这么一吹，都成古代皇上才能吃的东西了，还美容养颜咧，不要太夸张噢。”上官磊哭笑不得的说道。

    陈悦之见大家好像都是这样看她的，立即给大家普及了板栗的知识及营养成份，把大家说的一愣一愣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板栗的作用不明显，不是还有草木精华吗？

    “真有那么大作用呀？”张萌萌摸了摸自己的包子脸，心想要真有美容作用，那她可得多吃点，她要变成陈悦之这样小而精致的瓜子脸。

    “再有营养的东西，也不能多吃呀，吃多了会容易不消化的，而且这是甜食，吃太多可对牙齿不好，嘿嘿。”凡事有利必有弊。因为都是自家人和同学，她才说这话的，若放旁人身上，她哪里会讲。

    等陈维写完那张红纸。陈悦之便用弄了米糊过来，将它贴在木板上面了，明天到时候往那儿一摆，人家一看，不管信不信。都会想来看看的。

    她还带了小刀和盘子，打算到时候将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给那些人试吃，她敢打包票，那些人吃要试吃了，就一定会买的。

    众人说说笑笑，一番忙碌直到十一点多才睡去，第二天早上四点不到，陈家人就已经率先起来了，张萌萌则还在睡觉。

    陈悦之走出来。伸展了下身体，原以为上官磊肯定也还没醒，没想到却看见他朝自己微笑，打招呼，早就坐在那大木盆旁边，帮着李清霞挑栗子，从旁边的篮子情况来看，他挑了有一会了。

    “你怎么不多睡会？”

    “我要说我是自然醒，你一定不会相信，也是奇了。以前我都认床认的要命，而且晚上老是做噩梦的，这两天在你家，睡的特别好。起来也没有浑身发软，头痛的感觉，而是特别清醒精神。”上官磊满脸神奇的样子，又开玩笑道：“难道你还会仙法不成？”

    “那也说不定噢，也许你现在就是西游记里的猪八戒，正在高老庄里。被我们这群仙人捉弄呢？”陈悦之故意笑着说道。

    她大概有点明白上官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自己用归真诀内力，帮着他去除了一些身体里面的毒素，所以他才会感觉舒服很多吧。

    “我可不是猪八戒，怎么着我也得是帅气威风的二郎神吧。”上官磊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可不停，将盆里热气腾腾的栗子，按大小好坏剔出来。

    陈悦之倒没想到，他看着大少爷的架势，做起活来，倒也不含糊，还挺上手的。

    外婆付桂花又找出一个旧塑料杯子出来，称了下约摸也是一斤的份量，主要用来装那些小板栗的。

    他们一致决定，小板栗降两毛钱。

    等大家都挑好板栗，装好，准备吃早饭时，才五点半不到，天还黑着哪，张萌萌被喊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阿悦，你们怎么起这么早？”说罢张萌萌又打了个哈欠。

    “大懒虫，我们小四点就起来干活了，你若是感觉还困，那就不要和我们去市集了，继续睡吧。”陈明之鄙视的白了她一眼，张萌萌的困意立即全部跑光，立即紧张的说道：“我，我不睡了，我跟你们一道去。”

    因为昨晚上没有煮饭，所以今天早饭，大家就对付着，继续吃了板栗饼，喝的是热腾腾的桂花糖水。

    昨天剩下的桂花，往开水里一烫，就是一杯香气四溢的桂花茶。

    从金林村走到镇上共计用了一个小时，不过幸亏他们起的早，到市集的时候，天才刚亮没多久。

    尽管如此，当他们赶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不少了，许多好位置也早就被人占去了。

    陈悦之虽然这世是第一次来，但上辈子可不是，上辈子在青阳中学读书，为了凑材料费，她可没少拿着家里的鸡蛋，来这里卖钱。

    “三哥，这是五块钱，你拿去供销社，买一打油纸来。”陈悦之吩咐起来，陈礼之没问原因，立即去了。

    供销社就在市集对面，所以陈礼之很快就抱着一堆油纸回来了。

    陈明之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市集卖东西，新鲜着呢，他们并不知道，就算是这些闲散的自由的摊位，也是要收费的，若是等那管理人员来收，就会贵一点，若是主动送上门，并且客气一些，那就便宜些。

    陈悦之带了两斤甜板栗，走到负责收摊位费的那个汉子前面，客气的将板栗孝敬给他，又递上了摊位费。

    两米见方的地方为一个摊位，每个摊位五毛钱，陈悦之想着自家的东西比较多，就给了他四个摊位的钱。

    那中年汉子一看见陈悦之这漂亮的小女孩，还挺会做人，嘴又甜的不得了，而且那栗子很糯香甜好吃，心情好像也好了起来，居然主动站起来，替他们挑了个极好的位置。

    这个位置人流量大，进进出出，都得经过这里，只要他们东西好，有香气飘出去，不愁卖不掉。

    陈悦之见这中年汉子为人不错，她哪里不上道，又拿了五个板栗酥饼，用油纸包好，装进一个青草绳的篮子里，递给那个中年汉子，说是自家做的饼，让他带回去自己尝或是给老人尝，这饼酥软，适合没牙的老人家吃。

    “小姑娘，真懂事，哎哟，这饼闻着挺香呀？”中年汉子说罢就打开油纸，捏了一个吃，才吃半口，眼睛就亮了。

    “我姓马，这片儿人给个面子，都叫一块小马哥，这片市集都归我管，以后你们要是再来卖东西，提前一天打招呼，这个位置，我就给你们留着。”小马哥也是个不错的人，一看这小姑娘会做人，而且东西也的确不错，立即卖了人情。

    陈悦之也不傻呀，当然是投桃报李了，不过这回没有再送东西，而是把自己的那红色的纸板亮出来，跟他说，这板栗饼的诸多好处，特别是老人家吃了，对身体好。

    小马哥一听更是连连点头，还说家中有位老娘，最近胃口不太好，啥都吃不下，若真能吃得下这饼，那他回头可得好好谢谢陈悦之。

    送走小马哥，大家开始把东西摆出来，板栗常有人卖，大家并不新奇，但是他们却对旁边竹杆上面挂的青草篮子和小布袋感兴趣了，甚至有的人直接问，那布袋卖不卖。

    “对不起，这布袋不单卖，若是在我们这儿，一次性买十斤的桂花板栗，或是一次性买二十个酥饼，这布袋就免费送一个给您。”陈悦之满脸是笑的说道。

    那位大婶旁边牵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吵着说喜欢布袋上面的蝴蝶，非要买，大婶被吵的没法儿，便问这板栗怎么卖。

    张萌萌和上官磊各看一样呢，张萌萌看的是生板栗，上官磊看的是熟板栗，立即便为那位大婶介绍了各个价位。

    “什么，人家都只卖一块到一块二的，你这板栗，怎么卖一块五，太贵了吧？”大婶撇了撇嘴，有些不愿意买。

    “这位漂亮又有气质的婶儿，你尝一个瞧瞧，这可是桂花板栗，我们自家不长桂花的，还要去别人家买了来，还要想办法把这桂花的味道，弄进板栗里面去，可费了不少功夫呢。如果跟甜板栗一个价格，我们何必费那事儿，吃力不讨好的，你说是吧？”陈礼之嘴甜的恭维道。(未完待续。)


------------

167、市集风波

﻿    也不知道是陈礼之的恭维起了效果，还是这女人尝了桂花板栗，的确对了她的口味，脸上的笑一下子多了起来，并且高傲的扬手道：“这桂花板栗虽然贵了些，但味道还行，就给我称十斤吧，我主要是为了那个布袋子，要不是我侄女喜欢，我可舍不得，称这么多板栗，可怎么吃得完哟，要不你们再给便宜些？”

    “婶儿，要是您感觉这板栗不经放，过了几天吃就没味儿，那不如您买这酥饼吧，这饼经放，只要用袋子扎严实了，放个十天半个月都不坏。最为主要的是，这饼味道超级好的，这里有试吃的，才刚新鲜切的，您尝尝，您要是觉得不好吃，那我绝不再跟您推销了。”陈礼之又卖力的推销起来，并且故意将那红纸板推到妇人的前面，让她看看，他们家这板栗饼，可是有名，并且百年传承的秘方配料。

    妇人大概也是识得几个字的，一看那几个字，什么宫廷御传，什么皇帝吃了也赞，什么百年传承，什么精制秘方这样的词儿，立即觉得这饼，高大上起来。

    又拿着竹签子吃了小块试吃的酥饼，入口香酥脆甜软，而且味道清新自然，让人心情变好，的确比桂花板栗，更胜一筹。

    “这饼不错，多少钱一斤来着？”

    “大婶儿，这饼可不论斤称，它是论个卖的，一块钱一个。”陈礼之陪着笑说道。

    妇人差点跳起来：“啥，你这是金子做的饼呀，这么点大，还要一块钱一个？太贵了，我敢打包票，你们这么卖，今天呀，肯定一个都卖不出去。”

    妇人这响亮的嗓子这么一嚎，顿时其它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围过来。指指点点，都说陈悦之他们想钱想疯了。

    这么丁点大一个小饼，还一块钱一个，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呢？

    张萌萌和陈慧之被指的很是尴尬。上官磊有些气愤，想和陈明之出去揍人，陈悦之倒是淡定。

    “俗话说的好呀，一分钱一分货，我这东西好吃。就是值这个价，如果今天卖不出去，我们就带回家自己吃，但也绝不能贱卖了它。”

    “这小姑娘，家里怎么不跟个大人出来，让她在这里胡闹。”

    “就是就是，我在供销社里称芝麻饼，那么大一个，才一块钱，都抵得上这饼五六个大了。”

    妇人得意的扭着腰说道：“我是为了你们好。你看，大家都说你们定的价格贵了，有谁会那么傻，跑来买这么贵的饼呀，我看姑娘您不如便宜点，就一毛钱一个吧，那我倒看你们年纪小，出来做生意不容易，就买上二十个，让你们开开张。”

    “一毛钱一个？这位大婶。你在说笑话吧，如果不买，请靠边走，不要耽误其它的客人。”陈礼之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哼”妇人没想到陈礼之变脸这么快，当下很是恼怒的瞪着他，扭身就要走，一边走还一边高声道：“态度这么差，价格这么贵，当别人都傻子呢。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能卖出去几个？”

    “哎哟，这谁走路不长眼呀。”肥妇人的话音才落，就被一个中年汉子给挤的一趔趄，差点趴地上跌个狗啃泥。

    等她站起来，才发现是集市里收摊位费的小马哥，立即陪了笑脸：“能被小马哥踩一下，那是我的福气。”

    小马哥别看只是一个管菜市场的，但听说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撑腰的，就连镇长和派出所所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打烟抽的，她可不敢跟他摆脸子。

    只是小马哥为啥走的方向是那几个小姑娘？哈哈，肯定是去找他们麻烦的，新来的不懂规矩，铁定是没有交保护费。

    肥妇人眼珠子咕溜一转，立即就跟了上去，想看热闹和笑话，结果她才刚走到那儿，就傻眼了，只见小马哥对着之前绷着脸说话的那小娘陪笑脸道：“大妹子，那饼还有吗？”

    陈悦之一见是小马哥，再看他那神态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好事，不过他身后还站着有些狐疑的胖妇人，立即明白过来，故意大声道：“小马哥，当然有了，多的是呢，刚才有人说一块钱一个太贵了，还放言会让我一个都卖不出去，我正害怕着呢，小马哥怎么突然想起来了，难道也是嫌贵了？”

    “什么？这么好吃的饼，这么好的东西，一块钱一个还嫌贵，没钱吃，别在这里丢脸。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儿，敢在我小马哥的地盘上闹事，不知道妹子你归我罩吗？是谁，你告诉哥，哥替你削她去。”小马哥立即就气的蹦了起来。

    陈悦之朝着他背后的胖妇人微微一笑，她立即缩了身形，想要溜，但是她家那侄女，却是拖了她后腿。

    “婶娘，你不是说给我买布漂亮的布袋子嘛，怎么还不买呀，我要布袋子。”胖妇人被吵的没法儿，只得怏怏的走过来，跟陈悦之赔礼道歉。

    “那就买二十个饼吧。”胖妇人在小马哥犀利的眼神之下，都快站不稳了，想着赶紧买了饼走人。

    小姑娘拿到自己心怡的布袋子，高兴极了，蹦蹦跳跳的和胖妇人一起走了。

    小马哥看了一眼胖妇人道：“老子认识她，隔一条街开小饭店的，挺抠门的，嘴又损，妹子你别理她，快，妹子，快给哥我包五十个饼。我说你真神了呀，大妹子，你这饼真心不错，我家那老太太好几天都不肯好好吃饭 了，闹脾气闹的厉害，谁料刚才闻到你这饼香，居然主动吃了两个，完了还要喝稀饭，你说奇不奇怪呀？”

    陈悦之当然知道原因，不过却不说破，二话没说，就利索给装了五十个。谁料小马哥却直接掏出一张毛爷爷，往陈礼之手里一拍道：“今儿个小马哥高兴，五十块给你是饼钱，另外五十块算是小费，赏你了。”

    “小马哥，你能来买饼，就是对小妹最大的支持了。这多余的钱，小妹不能要，您还拿回去给老太太买点啥吃吃吧。”陈悦之推辞了下，哪里想到这个人也是个耿直加爽快脾气。

    “给你。你就收着，婆婆妈妈做啥。你小马哥我不缺这俩钱儿。”说罢他就哼着小曲走了。

    陈礼之喜的眼睛都亮了，这可真是开门红呀，一百块，可不是小钱。只是收还是不收呢，他就看了一眼小妹。

    “先收着吧，最多下次他来拿饼，咱不要钱了，可不能图这个便宜。”陈悦之说道，陈礼之也笑着应是，小心的将钱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有了小马哥开的这个好头，其它围观的人，不管是凑热闹也好，或是真心喜欢吃也好。竟然你也上来买一个，他也买两个，不过眨眼功夫，就把剩下的四十几个饼，都卖光了。

    有些人来得晚了，见没饼了，看看那板栗，吃着觉得味道挺好，而且那装板栗的小青绳篮子看着也挺精巧的，买回去。板栗大家吃，篮子给孩子玩也不错。

    话说那胖妇人姓朱，名叫朱翠花，她买了二十个饼。心里很不顺畅，总想着得给陈悦之他们使点什么绊子好，就算那钱拿不回来了，这气得出。

    所以她就从集市门口一排店开始，凡见着人，就跟人说这菜市场里新来几个小姑娘。卖东西那叫一个贵，偏还狐媚子的要死，跟那小马哥勾搭上了，那说的话叫一个难听呀。

    这么一路说过去，等她到自己家小饭店时的时候，都快上午十点了。她老公王大力黑着脸看她，一巴掌扇过去：“你这是去县里头买菜了呀？饭店里还等着你开火呢，你倒是好了，跑哪里浪去了？”

    朱翠花一见自家老公，那更委屈了，便又将之前说过几十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王大力一听，也觉得奇怪，便让她把饼拿出来看看。

    结果王大力才吃完一个饼，立即眼睛就瞪的圆圆的，贼亮贼亮，跟他婆娘说道：“你说这个饼一块钱一个？”

    “对呀，你也觉得挺贵的是吧，我说了，还被小马哥骂了一通呢？那小狐狸精，没看出来，小小年纪，主意还挺多的，满肚子花花肠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朱翠花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傻缺呀，这么好吃的饼，一块钱一个还贵？贵你个头呀，赶紧的，去把他们剩下的饼都买来。”王大力的花花肠子就转开了。

    朱翠花还没明白呢，觉得他家老公脑子被驴踢了，这么贵的饼，还要买？这二十个不够他一个人吃？

    “你懂啥呀，上次就有客人来吃酒时，说喝过酒后，饭吃不下，但不吃饭吧，事后又饿的慌。如果能有点心填肚子，又能顶饱，那就好了，我就一直在寻思着，要不要去供销社买点芝麻饼，但那饼太常见了，又没特色，我怕客人不喜欢。正好呀，这饼好呀，以前都没见过，吃着也挺好吃的，到时候我就一盘子摆上六个或是八个，卖二十块钱一盘，肯定有人要。”王大力见婆娘想不通，只得小声给她说了。

    朱翠花一听，是这个道理，那，赶紧去买呀。可是等她屁颠屁颠的跑到集市口那儿，发现那摊位早就换人了。

    她立即就去跟旁边卖菜的老大爷打听，结果那老大爷说：“人家早卖完就回去了。人家统共就带了一百个饼，小马哥买走一半，其它的都被大家抢买光了。他们卖的那板栗味道也挺好，我还抢了两斤回去，打算给我孙子当零嘴吃呢。”

    朱翠花拍着大腿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她就不跟其它人去抱怨唠嗑了，这眼看到手的钱，就飞了，她更是将陈悦之几个恨上了。

    自然一回去，又被王大力数落一通，还挨了揍，王大力说了，让她明天早上早点去市场口，就专盯着那几个姑娘，只要他们一来，就立即把饼全部买光。

    王大力这小饭店，别看地方小，但是市口好，每天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相信每天消化一百个饼不成问题。

    陈悦之几个卖完了东西，却是没有回去，还是去了周家粮油铺，顺便将李清玉家的那份饼送过去。

    周明正在盯着工人称米，看见他们过来，便打了招呼，又问他们上镇上干啥来了。

    陈悦之把话一说，李清玉就惊讶的说道：“是嘛，你们是来做生意的，怎么样，卖的如何了呀，要不然我给你们捧捧场？”

    陈明之笑眯了眼：“大姨，恐怕你这场子得明天才能捧得上了，今天我们卖的超级好，都卖光了。”

    “看，这是我们赚到的钱。”陈礼之毕竟还是个孩子，头一次赚到这么多的钱，乐的一直嘴都合不拢，将布袋子往周明和李清玉前面一放，收手的绳 子一拉开，李清玉一瞧，倒是一惊，这么多？

    周明看里面花花绿绿的，倒出来数一数，有两三百块呢？

    “你们不就卖个板栗吗，挑了多少来，怎么卖了这么多钱？”李清玉吃惊的问道。

    陈慧之听妹妹的话，还记了帐呢，就一本正经的念给李清玉听。

    “生板栗小的五斤，八毛钱一斤，共计四块钱。生板栗大的十二斤，一块钱一斤，共计十二块钱。甜味熟的小板栗十五斤，一块二一斤，共计十八块钱。甜味熟的大板栗十斤，一块五一斤，共计十五块钱。桂花味小板栗十斤，十块钱，桂花味大板栗十斤十八块钱。这些是七十七块钱。然后剩下几个布袋子，我们不打算单卖的，但是有些人非要买，我们就卖两块钱一个，五个布袋子卖了十块钱，那就是八十七了。加上板栗酥饼一百四十块钱，共计二百二十七。”

    一共六十多斤板栗呢，原本陈维打算帮他们挑着送到镇上来，但是被陈悦之拦住了，他们一行六个人，每个人用篮子提个十来斤，也就行了，哪里用得着陈维再辛苦跑一趟呀。

    在路上的时候，就是张萌萌力气小了点，最后还是陈明之帮她提的，上官磊非要帮陈悦之提篮子，结果陈悦之压根没把这点重量放在心上。

    李清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饼，卖了一百四十块钱？”(未完待续。)


------------

168、推销的手段

﻿    陈悦之笑嘻嘻的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递给大姨：“就是这个饼，你们尝尝，特别好吃的。”

    周明主动伸过手，拿了一块，极为斯文的品尝了几口，眼睛立即发亮，连连点头，只是对于陈悦之他们头次去市集卖，居然也能卖得出高价，有些疑惑。

    陈悦之也没有隐瞒就将小马哥的事说了下，周明轻轻点头道：“其实小马这个人本质上还是不错的，只是不太会讲话，看起来很凶而已。”

    陈明之兴奋的要命，一个劲的说回家让陈维上山再打板栗去，做了板栗饼，明天再来卖，他还数着手指头说，如果每天生意 都这么好，那就赚大发了。

    一天一百块，一个月下来可就是三千块钱呀。

    陈悦之看着他的样子摇头笑道：“今天 能赚这么多，一是因为小马哥多付了钱，二是因为大家看着新鲜。这东西并不难做，很快市场上就会出现同类产品，越往后，生意 会越来越淡的。”

    周明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陈悦之，没想到她还蛮有商业头脑的，轻声说道：“与其让大家吃腻味了，倒不如让大家想吃吃不着。少吃多滋味，这样人家才乐意多掏钱去买。”

    “大姨夫说的对，再说我家山上的板栗树本来就只有那么几颗，自己家还要留点吃着，也没有太多用来卖。”陈慧之想了想说道，这是现实要考虑到的问题。

    李清玉一边吃一边也在旁边发表意见：“普通工人消费的少，倒不如往饭店送送看，而且价钱也能上得来，趁着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先狠狠赚它一笔怎么样？”

    周明和陈悦之都觉得李清玉说的也有道理，关键这饼并不难做，只是过程有些繁杂，要是人家换了蒸的法子，其实也挺好吃的。

    “那板栗不够？”陈慧之还是担心这个。

    “我们家板栗不够。那就买山头上其它人家的板栗呗，到时候我们按市价给钱就是了。”陈礼之倒是立即想到了办法，立即得来妹妹和姨夫的大拇指。

    上官磊和张萌萌是客人，现在自然是乖乖当个旁听者。并不多话。

    倒是周明第一时间 就注意到了上官磊，因为他长的实在是太漂亮 了，皮肤白晰细腻，穿着就算很差，但依旧有气质。实在不像乡下的娃儿。

    陈悦之见到周明的目光停留在他们二人身上，赶紧介绍说是同学，周明这才淡淡点头，视线移走了。

    周明和自家人话都不多的，更何况是外人，能点个头就算客气的了。

    陈悦之原本刻意要多送到大姨夫家来，其实打的主意也是希望能借周明的手，往饭店推销，没想到大姨真体贴 ，先就提出来了。也正好省了她说。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还早，我就先带上这些饼，带你们去找我熟悉的那几家饭店，看看他们肯不肯要这饼。”周明率先提出来，陈悦之等人又是一喜，这当然是最好了。

    不过也用不着大家跑去饭店，最后决定陈悦之最能言善道，又不怕人，由她跟周明一起去。其它人留在李清玉家帮忙干 点活。

    周明带着陈悦之，先来到火车站旁边的一家小饭店，看着虽然小，但是门面还挺干净的。那服务员一看见周明，立即笑着站起来：“哎哟，周老板今天 怎么有空过来吃饭，想吃点什么 ，是一个人吃，还是请客。要不要包厢？”

    “小李呀，你们老板在吗？”周明一和是喜欢冷着脸的人，所以小李也习惯了，并不在意，立即点头，并且朝着后堂喊道：“老板，周老板找你哪。”

    只见从后厨走出来一个胖子，约摸四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满是肉，眼睛看着小小的，但是总是带着笑，像弥勒佛一样，身上穿着围裙 ，围裙倒是少见的很干净，没有一般人的油渍。

    “哎哟，周老弟，快请进，今儿什么 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庙来了？这是？”他指着陈悦之问道。

    “这是我妹夫家的孩子，悦之，这是你肖叔叔。”

    陈悦之立即带着甜美的笑容，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喊了声：“肖叔叔您好，我叫陈悦之，耳东陈，喜悦的悦，之乎者也的之，您叫我悦之就行了。”

    “哎哟，这小姑娘不但长的好看，嘴也很甜呀？周老弟，你不会是打算让悦之到我这里来打工吧？”他这饭店太小，他自己兼职厨师，唯一一个服务员是他表妹，平常 生意一般般，好像也没有能力再多请人了。

    不过周明一向不太爱求人，若真是他开口，那总得卖一个面子。

    “不是，你尝尝这个再说。”周明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个板栗饼递了过去，肖老板一看就乐了：“咦，你也买 了这饼呀，我婆娘早上带孩子出去，买了两个，我吃了一个，感觉 很不错，原本打算让婆娘再去买一些，谁料早就卖完了。”

    “肖叔叔，我就是早上在菜市场卖饼的小姑娘。您觉得这饼还吃得入口吗？”陈悦之立即眨了眨乌黑漂亮 的墨眸，笑着问道。

    “原来是你呀，没看出来，小小年纪，手艺倒不错嘛。”

    “是我爸妈做的，也是继承老一辈的手艺了，只是以前一直都是家里人吃，从来没有想过要拿出来卖，这不现在家里四个孩子上学，状况不太好，我们就拿这饼出来卖，试试看，没想到反响还挺好的，一下子就卖完了。”

    肖老板这才点点头，他就说嘛，这么小的姑娘，应该还在读初中，哪里有那个本事，捣腾这个，这样就说得通了，乡村里的老人儿们，的确有许多手艺，都是不肯外传的。

    要不是家里困难，估计也不会拿出来卖。

    “这饼不错，不但老人小孩子，大人吃也很好，那你们这趟过来是？”

    “是想问问肖叔叔的饭店。需不需要这种饼，其实有些客人喝过酒后，就不太爱吃饭，但如果 不吃饭吧。一会就饿了，如果 能有这样的饼来垫肚子，肯定不错。”陈悦之微笑的出主意。

    肖老板听完眼睛一亮，这小丫头的话，不是正好和他早上的想法一致吗？

    若是旁人来。他肯定还要再压一下，好把价格弄下来，但既然是周明亲戚，那他也就不说那话了，直接挥手道：“行，那你们明天先弄一百个来，我们试卖看看，如果 客人们喜欢，到时候我们再追加。对了，你家有电话吗？”

    “有的。有的。”陈悦之赶紧 将电话号码报给了肖老板。

    交换完电话号码，陈悦之就看了一眼周明，他点点头示意她放心，也不拐弯抹角，就直接说道：“他们在市场上卖是一块钱一个，但是据我所知，这饼到了你们饭店，价格肯定翻几倍，你打算给她多少钱一个？”

    “周老弟，都是自家人。我还会亏了你们吗？这样吧，一块五一个怎么样，不过你们得保证，不能再卖给别家饭店。也不能在市场上零散卖了，否则市场上卖一块，我却拿到的是一块五，我岂不是亏本 了？别家饭店也有的卖，那谁还来我这儿吃呀。”肖老板一张口，居然想搞垄断。

    周明又看向陈悦之。见她低头想了想，方俏生生的说道：“肖叔叔，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全家如果全力以赴的话，一天最少能做五百个饼出来，你饭店里只要一百个饼，那其它四百个，我们怎么办呢？而且我们今天已经 在市场上卖一块钱了，如果 明天冒然涨价，肯定引起别人的非议。这样吧，我们也以一块卖给你，你要多少反正先紧着你，其它多的，我们再拿去市场上卖，价格都是一样的，至于到了你饭店里，你爱卖多少钱一块，那只要你家客人愿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好不好？”

    “至于别家饭店，我们肯定也要去看看的，你放心，卖给他们的价格都会是一块，绝不会让您吃亏。其实这饼也只是一个添头，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各自饭店里的特色菜和服务态度，您说呢？”

    肖老板立即惊奇的盯着陈悦之说道：“小姑娘，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一开口，一个饼可就是少了五毛，十个可就是五块了，一百个可就是五十块钱呀。若是我们每天都要一百个，那一个月下来，可是不少的钱，你真的决定了吗？我反正是极为乐意的。”

    其实他当然是不乐意的，如果 这饼能被他家饭店垄断，那一定能招来不少客人，但如果 每家饭店都有，那他赚的相对应的就少多了。

    因为到时候难免会为了拉客人，而降低价格，不过出来做生意 的人，都不是傻子，也不会低到赔本卖的。

    如果 陈悦之只贪图眼前的利益，她肯定会答应下来呀，毕竟 一个小姑娘风过多少钱呀，一天五十，一个月可就是一千五，恐怕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不相信她不心动。

    “多谢肖叔叔提醒，我考虑的很清楚了。”

    肖老板见她没有改变主意，不由有些失望，如果 他饭店稍为大一点的话，他可能会大方，直接再提高一块钱，把所有的饼承包下来，但是他饭店这么小，怕一天五百个饭，消化不了。

    陈悦之仿佛看懂了肖老板的顾虑似的，特意提醒道：“这饼只要把袋口扎紧了，就算是夏天的时候，也能放七八天，只是口感上会有细微的差别。冬天可以存放的时间 就更长了，做好密封工作，放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肖老板的眼睛瞬间一亮，立即问道：“那你们家真的每天都要做五百个吗？”

    每天五百个他吃不消，但是如果三天五百个，倒是可以试一试的。

    “板栗还在树上，想多做点就能多做点，不想多做，也可以少做点，不过既然现在大家都爱吃，干嘛不赚这个钱呢？”陈悦之笑的像只小狐狸。

    肖老板背着手，来回的踱步，仿佛正在思考，陈悦之和周明也不着急，坐着喝茶，静静打量这饭店里的装潢。

    虽然很老很旧，但能看得出来，老板是个细心的人，打扫的很干净，毛巾都洗的发白，叠的整整齐齐的。

    “这样，小姑娘，我给你两块钱一个，并且我保证，我们每星期至少消化五百个饼。但是你不能再卖给别人，更不能再散卖了，怎么样？”肖老板狠狠咬了咬牙，这次他可是花了血本大价钱了。

    周明眼睛一亮，觉得这生意 能做，不知道陈悦之还在犹豫什么，这肖老板难得肯下定决心，她答应了，也省得再去别家推销了。

    一块板栗饼虽然说现在时新，但毕竟做起来不难，能卖到两块钱，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肖叔叔，我有几个要求，你如果 答应我，我就同意。”

    “你说说看。”肖老板更惊奇了，他发现，当他说出两块钱一个饼时，连周明都动容了，但是眼前这小姑娘，却一点都没有反应。

    好像压根不在乎的样子，这小姑娘真是不一般呀，他不由收最初的轻视心态来。

    “第一，这板栗有旺季有淡季，现在正是板栗成熟的时候，如果 你们饭店需要多的，我们自然全力提供，但如果 到了没有板栗的季节，我们也没有办法收到板栗，那时候我们有多少就提供多少给你，你不能以我们没有提供够五百个为由，说我们违约，从而降价或是扣钱什么 的。”

    肖老板和周明同时眼中浮出惊讶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悦之，别说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呢，这小丫头心思很细呀。

    很有商业头脑呢，他倒是欣赏起来了，可惜不是他家女儿，他家女儿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花钱打扮，如果 有陈悦之一半的聪明，他这饭店就不愁后继无人喽。

    “第二，你得跟我签合同，保证一年之内，你们不研究这板栗饼的做法，也不许因为进了别的种类的板栗饼，从而减少我们的提供量，或是干脆违约什么的。当然啦，若是这中间，我们又研究出什么 新种类好吃的饼，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先提供给你们的。”

    “第三，因为我们家境况不太好，急等钱用，所以您得先付订金，订金就是您当天所要数量的十分之一，等货送到后，马上结帐，绝不赊帐，更不许找任何借口拖迟付帐。如果 您违反规定达到 三次，那么我们的合作便会终止，而且您还要赔偿我们五千块违约金。好了，就这些啦。”

    周明和肖老板这回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陈悦之了，这，这想的也太周全了吧，居然还考虑到什么 违约金？

    搞的好像，她是做生意 的老手似的，这真的只是一个乡下的小姑娘？(未完待续。)


------------

169、一笔大生意

﻿    肖老板再次感叹，怎么不是他家女儿呢？他打定主意了，以后一定让他家小莲和陈悦之做好朋友，这哪怕学上一丁半点的，小莲以后也会受用无穷的。

    如果 这合同，真按陈悦之的意思来拟，简直是天衣无缝呀，而且完全是对他们有利的。

    肖老板欣赏归欣赏，在商言商，该争取的权利是不能放弃的，于是他也提出了条件，即陈家提供的板栗饼，质量不能下降，如果被他发现，质量下降或是味道改变，那可别怪他不付钱了。

    陈悦之立即郑重的保证，这是一定的，出自他们手里的东西，如果 有质量问题，他们也不会拿出来的，毕竟这可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敢大意。

    “行，那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有了先前的事当铺垫，肖老板丝毫没觉得，和这样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签这么大的合同，有什么不妥。

    双方签字，周明这个见证人也签了字，这合同就算正式生效了。

    “明天先送一百个过来试卖一下看看，这是二十块钱订金，你收好，其余的一百八十块钱，明天送到后结清。”肖老板心情大好，当时就拿了二十块钱出来当订金。

    “行，那肖老板想我们明天，什么 时候把饼送过来，您订个时间。”

    “我们饭店一般都是吃中饭的时候开始热闹的，这样吧，你们上午九点之前送到就行了，也不用太早。”

    陈悦之做成了生意 ，心情好的不得了，连走路都哼起了小曲儿。

    周明跟在她的旁边，突然出声道：“你之前说的话，都是故意激肖明的吧，就是想让他下定决心，提价垄断？”

    陈悦之假装不知的侧着头，目光清澈：“没有呀。大姨夫，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有也罢，没有也罢，反正你记住一件事。有时候也不是越多越好，做人有时候也要知足，不可这山望得那山高，也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洋洋自得。否则终有一天，会摔的很痛的。”周明意有所指的说道，然后大踏步的上前了。

    “谢谢大姨夫，我记住啦。”陈悦之哪里不懂他的意思，故意大着声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周明的背影稍稍一顿，并没有转身，但是一直严肃的脸上，却是有了浅淡满 意的笑容。

    陈悦之回到粮油店，将合同给李清霞一看，她顿时也为陈家高兴起来：“这样太好了。明年你们兄弟姐妹几个的学费，就不愁了。”

    姐妹几个也围绕着陈悦之问个不停，再将合同看了又看，都不敢相信，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呀。

    天哪，每个星期就按最少消化五百个饼来说，那也是一千块钱哪，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千块呀。

    啧啧，这钱感觉 来的也太容易了吧。

    大家都好像坠入了梦幻的钱泡泡里面，不停畅想在钱堆里打滚的场景。连张萌萌都羡慕的要命。

    上官磊却是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幻想：“板栗的季节短，除非去外地收购，要不然这钱也赚不长久。”

    大家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噢。不过哪怕只能赚一个月，也很不错呀。

    陈悦之心想，那饼里可是有千金难买的草木精华，对人体有绝对的好处，能治病养颜的，只卖两块钱一个。已经很便宜他们了。

    肖老板大概现在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小饭店会变成五星级酒楼，而当初迈开的成功第一步，正是因为陈悦之的板栗饼。

    是这一块小小的板栗饼，让他迈开成功人生的第一步呀。

    当然啦，现在他还不知道，心情十分忐忑，甚至不敢跟老婆说，今天 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一切只等明天打佯才有结果。

    明天让陈家送一百块饼来，他已经 算好了，不单卖，给简单包装一下，每盒里面装六个，卖二十块钱，应该不算太贵。

    他两块钱买进来的，怎么说也要赚一块钱吧。

    陈悦之却是信心满 满 ，她敢打包票，只要那些人吃过她家的饼，就一定没办法再割舍了。

    接下来，她要带上官磊去找她师傅江子鹤，她想让师傅帮上官磊再把把脉，看看情况。

    她让二哥三哥带张萌萌去街上玩，并且很大方的给了他们每个人十块钱，张萌萌不要，陈悦之说这是辛苦费，如果 不肯要，下次也不敢再喊她干事了，张萌萌这才有些不好意思 的接了过来。

    陈明之眼睛贼亮贼亮的，以往他的零花钱，最多可是只有一块钱的，现在一下子有了十块钱在手，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土豪了，嘿。

    当即感觉声音都响亮了起来：“走，张萌萌，哥带你潇洒去。”

    张萌萌笑着应声，心里想着，上次看见一个头花挺漂亮 的，不过要一块五呢，她一直不舍得卖，每次经过小店的时候，都要看一眼，今天 终于可以买了。

    阿悦说了，这是她通过自己劳动赚来的钱，花的安心。

    而且她想了想，如果 不把这笔钱花掉的话，等回去了，肯定也要被奶-奶搜走，到时候花在她的宝贝孙子身上。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花掉，等钱变成了东西，到时候就说是陈家人送的，他们也无何奈何，总不能把女孩的玩意儿，拿去给男孩子用吧。

    上官磊则被陈悦之拖去健康药房了，他有些奇怪的问道：“谁病了？”

    “别多话，跟我进去就是。”陈悦之拉着他进去，一眼看见江子鹤正在坐堂，给人开药呢，当即撒娇般打了招呼。

    江子鹤冷冷的点着头，没说啥，倒是旁边的小吕热情的很。

    陈悦之也没在意，现在表面上她可是和江子鹤闹的有些不愉快呢，师傅他老人家倒还入戏吗，倒没忘记。

    “你不在家好好看书，准备下周的比赛，又跑来镇上干什么？”江子鹤送走病人，没好气的问道。

    “师傅，这是我同学。他托了我好久的，你就帮他看看呗。”陈悦之丝毫不在乎江子鹤的臭脸，依旧搂着他的胳膊撒娇，看的上官磊眉头直跳。

    他不想看见陈悦之为自己对别人低声下气。本想开口，却不料突然看见陈悦之隐秘的示意他不要多嘴。

    他满肚子疑虑，自己哪里有什么 病，陈悦之倒底在干什么？

    江子鹤像是被缠的没办法了，只能冷着脸。喊了陈悦之和上官磊进去，待一进入观察室，江子鹤立即像变脸一样，笑呵呵的说道：“丫头，鱼儿已经上钩了，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正好你今天 过来，我就顺便考考你，书背的怎么样了，有把握赢吗？”

    上官磊不愧是从京城那样复杂权利中心出来的人，陈悦之没有解释。他只是在一旁看着，竟然秒懂了其中的内幕。

    “师傅，背书等会啦，您先给我同学好好瞧瞧，我昨天晚上，用书上的手法给他把脉，结果发现，他脉相好奇怪，只是我知道的少，一时也不敢肯定。”陈悦之赶紧 推江子鹤坐下。又帮他准备金针包。

    “咦，我以为你只是拿同学当借口，难不成还真有病？”江子鹤这句话一问出来，上官磊的脸就黑了。要不是看他是长辈，早就跳起来了。

    谁说有病的，你全家都有病。

    不过陈悦之为何态度这样严肃，难道他的身体还真有问题？

    江子鹤见得意门生，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玩笑。当下就认真给上官磊把脉来，搭完了左手，咦了声，又搭右手，这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一会皱眉一会疑惑，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伙子，把手递过来。”江子鹤捏出一根针针，在上官磊手背某处穴位上轻轻扎了一针，慢慢转圈，半晌后抽了了来，对着亮处一看，当即就变了颜色。

    上官磊和陈悦之都凑了过去，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银针尖上，竟然呈现出淡淡的青色。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像陈悦之探知到的那样，上官磊的体内，竟然有毒。

    “师傅，难道这是后天人为？”陈悦之紧紧抿着唇说道。

    倒底是谁，这么有心机，居然做这样的事，对一个孩子下毒，还做的这么隐秘？

    “据我看来，这毒应该是慢性的，是什么毒，我一时半会，还没有头绪，而且存在在于他的体内，至少已经十几年了。小伙子，你是不是有时候运动过量，会突然心悸或是昏倒之类的？”

    江子鹤这样一问，上官磊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如果 说刚才针尖泛着青色，他还有些怀疑，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刚才江子鹤一语中的，真是将他情况猜的准准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出身军人世家，在家里百般祸害，都没有被送到军营里的原因，只因为他一旦运动量过大，就会心悸或是昏倒。

    就连军区医院都检查不出来，倒底是什么 原因，最后只能猜测是他心脏功能不全。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他身体里面中毒了，而且这毒已经 下了十几年，那这么说，是认识的人干的了？

    “师傅，有没有可能是十几年前下，一直到今天 没解呢？”陈悦之问道。

    江子鹤摇头：“看他身体的这个状况，应该是逐渐累积增加的，小伙子，你最好回家，好好检查下日常的饮食，看看倒底哪些东西是有问题的。”

    上官磊感激的答应下来，别看他表面平静，但是心里已经 掀起了惊涛骇浪。

    “师傅，这毒您能解吗？”陈悦之问道。

    江子鹤想了想道：“如果有找到毒源，确定以后不会再中毒，配合我开的药方，每个月施一次针，半年后可解。但若是找不到毒源，冒然使用药物，万一再中毒，产生新的毒素，那就麻烦了。”

    看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毒素的根源所在。

    “师傅，如果一真没有人发现他中毒，那么这毒素除了会让他心悸外，还会有什么影响呢？”

    “当然有啦，这毒素会一点一点掏空他的身体底子，让他看起来外强中干，到时候能不能活到三十岁，都是个问题。”

    果然是毒呀，十几年前，上官磊还是小婴儿这倒底是谁，居然如此恶毒，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接下来江子鹤又考了下陈悦之的书，结果发现，她果真能倒背如流，他开心的眼都眯了，觉得自己真是走运，居然收到一个天才徒弟。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大声对着门的方向，喝斥了几句，大体是说陈悦之耐心不足，贪功冒进，这是犯大忌讳的事，还让她要专心，否则再有下次，他绝不会原谅她，甚至会将她逐出师门。

    陈悦之自然也要配合，哭的很惨很伤心，并且极力保证，一定会努力，让师傅别放弃她。

    等他们出门时，小吕就看见江子鹤气鼓鼓的，陈悦之的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痕。

    小吕嘴角一勾，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他准备的那几个女孩子，都已经 在加紧练习背诵，到时候一定会在江老面前一鸣惊人，就不相信他不动心。

    为了这十年的复仇计划，他培养了七八个苗子，就算只有一个能拜入江子鹤门下，他也值了。到时候等他知道梅花针法的精髓，他就能将梅花针和姚家针法合二为一，到时候打败江子鹤，重新夺回第一针的称号，再度振兴姚家，指日可待了。

    等上官磊和陈悦之快要到周记粮油铺了，上官磊突然就拉住了陈悦之的手，语气十分低沉的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啦，你也帮了我们家很多忙呀，明天放学后，正好去你家一趟，帮你找找看，毒素可能藏在什么 地方。”

    “嗯，好。”

    两个人回到周记粮油铺时，张萌萌等人已经 回来了，正显摆着各自淘换到的好东西呢。

    李清玉留他们吃了中饭，便放他们回去了，他们顺便又在周明家店里带了一袋面粉回去。

    下午少不得还要上山打板栗，晚上要做出第一批板栗饼呢。

    因为肖老板只要一百个饼，陈维怕他卖不掉，不敢做多，但是陈悦之坚持要做两百个，还说一定会卖得掉的，让他们放心，多做点，万一不够，也好及时送去。

    女儿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李清霞等人想着，这桩大生意 也是女儿带来的，那就听她的吧。(未完待续。)


------------

170、我相信你

﻿    之前陈悦之临回来之际，让周明帮着打听，哪里有烤箱或是烤炉卖，毕竟一直在石板上烤，有些不方便，数量少，而且卫生也难以保证。

    如果有烤箱，那就太省事了。

    周明答应帮她找，并且告诉她，七彩香米的种子已经 在半路上了，两三天后就会到的。

    这又是一桩喜事，陈悦之高兴的合不拢嘴，现在陈家四处开花，只要认真努力，很快就能走上欣欣向荣的富裕大道啦。

    第二天清早，大家吃过早饭，向学校进发，在路上的时候，陈悦之对着张萌萌说道：“我送你一个赚钱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什么，你快说。”张萌萌想赚钱都想疯了，昨天看着陈悦之，轻松就赚了那么多钱，她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收购板栗啊你个笨蛋。”陈明之敲了下张萌萌的脑袋，她好像这才有些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我可以吗？”

    “这事不算小，你回家和你们家人商量商量吧，反正我们家这边只收生板栗，带小壳，并且要个儿大，圆润饱满，七毛钱一斤，只要是你介绍的人过来卖板栗的，每一斤给你五分钱。”

    张萌萌立即算起帐来，镇上的生板栗虽然卖一块钱，但是要走远路，而且还要交摊位费，还要花人力。

    卖给陈家，虽然一斤少了三毛钱，量多，而胜在来钱快，最关键的是，陈家还给她辛苦介绍费。

    五分五分的虽然不多，但陈家可是要供饭店一年的板栗饼，至少要几千斤生板栗吧，哪怕她介绍过来的人，只卖一百斤，那她也有五块钱的好处费呀。

    她立即点头道：“行。我们村有好多人家山上，或是家门口，都种了板栗呢，我帮你们家推销去。不过我能不能请求你件事儿。”

    “把钱给你。而不是你的家人是不是？”陈悦之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之所以提出介绍费，也正是基于她家的情况考虑。

    她是自己在流桐 中学第一个好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自己这边，理应得到回报。

    “谢谢你。悦之。”张萌萌的眼圈竟是红了，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激动的的。

    “谢啥，咱是朋友呗。”

    张萌萌激动的想着，家里人重男轻女的厉害，爷爷奶奶眼里只有她弟弟，根本不管她死活。

    她也是大女孩子了，有时候难免要买些女儿家的东西，但是爷爷奶奶都扣门的要死，只让她用妈妈用旧过的。

    现在她也能给自己买点体己的东西了。等以后钱赚多了，或许还能偷偷带着妈妈和妹妹们一起开个小灶呢。

    最好再能说服爸妈和爷奶分家单过，张爸爸的性格其实就是没有性格，一向唯张爷爷的命是从，但如果张爷爷不在，他也乐意听张萌萌妈妈的使唤。

    所以如果能够分家，她相信她和妈妈一起努力，一定能把爸爸的性格扳正，一定能把日子过的更好。

    想到那样一家人和美快乐的日子，张萌萌都激动的要跳起来了。

    陈悦之一到学校就被校长喊了过去。她进去的时候，东方玉已经在里面了，校长刚才好像有点事，让她先等一会。

    她只是淡淡的朝着他点点头。就站一旁，并没有上前，也没有多话。

    东方玉见办公室里没有人，便自认为露出帅气完美的温润一笑，向着她走了过来。

    陈悦之不太喜欢靠那么近，就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东方玉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前进。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退一个前进，一直把陈悦之逼到墙角落里了。

    东方玉站在她前面，逼的她没处躲藏，这才将声音略微压低，仿佛带着一种盅惑和磁性，声音也很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她的脸旁扫过。

    “陈同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他的声音轻柔的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陈悦之有些不自然的将身体尽量靠着墙，不太情愿和他对视，只是硬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你离我远一点，我不喜欢和陌生人靠这么近。”

    明明顶着东方玉的皮囊，为何会让她产生讨厌的感觉呢？

    东方玉的眼中极快的掠过一丝阴沉和不屑，不过转瞬就消失，脸上依旧是完美的笑容，没有一丝裂缝和瑕疵，声音越发温柔深情，还带着一点点的委屈：“是不是小磊跟你说了我什么，你误会我了，其实我……”

    “停！东方玉，上官磊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你任何事情，而且我也不关心。我想你之所以会认为，我对你有误会，那是因为我没有像苏娜他们一样，围着你团团转，一切以你为中心，所以你感觉你的魅力受到了挑战，让你感觉不爽，是不是？”

    天哪，她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这一刻，甚至有一种错觉，感觉东方玉的前世，一定是陈蕊芝，为什么一个在古代，一个在现代，却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来。

    只不过东方玉是用自认为完美的笑容和磁性的声音，好像很受委屈似的，而古代的陈蕊芝则当着赵锦年的面，用小白莲花，楚楚动人的方式，也是很受委屈的模样说的。

    唯一不同的大概 是陈蕊芝说那番话时，是算好了赵锦年会在那一刻出现，而东方玉没有选择好时机，办公室里没有人，没人欣赏他的完美演出。

    这一刻，她真的对东方玉完全的厌恶下来，觉得他与程蕊芝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贱！

    陈悦之懒得拐弯抹角，她反正几辈子以来，都是性格直爽的人，何况她潜意识里，不愿意与东方玉说太多的废话。

    东方玉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他真的没有料到，自己已经放下身份，做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乡下的野丫头。居然还不买帐，而且一点也不懂浪漫，不懂风情，居然这样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

    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在他的美女朋友圈里。连末名都排不上，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家世没家世，要不是看上官磊好像对她感兴趣。他连眼神都不想给一个。

    她居然还真把自己当个数了。东方玉那一刻，真的很想立即就转身离去，但是目光在触及到陈悦之冰冷的眼神，及浓浓的嘲讽时，竟然莫名的一激灵。

    情况这样尴尬，陈悦之觉得东方玉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还留得下来吧，赶紧滚开啦，不要耽误本小姐呼吸新鲜空气。

    谁料东方玉只是怔愣了一下，好像发了会呆。突然又变脸，依旧是开始的那般深情，并且还朝着她低下头来。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番让陈悦之，想要直接掐死他的话。

    “阿悦，原来你对我如此用心，只是你何必要利用小磊呢，他是我亲弟弟，就算你想要刺激我，也不该利用他呀。他那么正直单纯，你这样伤害他，不太好吧？”

    “东方玉，我劝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丢到窗子外面去。”陈悦之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干什么，但是却很讨厌他这样的行为，自以为是。

    “你不舍得的，你怎么会舍得把我丢出去呢。因为你故意在小磊身边打转，和他打情骂俏，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现在我告诉你，你成功了。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我就暂时允许你，成为我试用期的女朋友。你不要太高兴，还要继续努力哟，因为只有转正了，才安全嘛。”

    陈悦之眸光一冷，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就出了手，双手揪住东方玉的衣领，双手一举，直接就将他丢到了窗外面的水稻田里。

    等她摔完了人，一回头居然看见上官磊，脸色铁青的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

    陈悦之好像瞬间就秒懂了，刚才东方玉为何好端端说那样奇怪的话了，想来是从他那个角度，看到上官磊过来了。

    呵，事情真是太搞笑了，现代仿佛和古代重合了，只是人物换了而已。

    不，还是不同的，古代的自己，一心爱慕赵锦年那个混球，所以十分在意他的态度，被他说了冷血之后，心情郁闷 了好几天。

    但是现在的自己，和上官磊只是普通的朋友之谊罢了，如果他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假象，而不相信自己的为人，那么这样的朋友，迟早也会变成路人。

    所以陈悦之看都没看上官磊一眼，施施然的拍了拍手，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上官磊颇为惊讶的看了一眼陈悦之，原来以为，她至少要解释下什么的，刚才她和东方玉靠那么近，从他的角度看来，就像两个人在接吻。

    可是随后，陈悦之又把东方玉丢到水田里去了，他看了莫名觉得痛快，先前的愤怒也减轻了不少。

    只是为什么两个人约在办公室里嘛，都没有外人在，孤男寡女，难道她不该给自己解释一下嘛。

    陈悦之虽然在走，但是却有用余光悄悄打量上官磊，见他愣了下，立即就跟了上来，一直跟在她旁边，也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好看。

    陈悦之的心啊，就慢慢有点往下沉了，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感觉，但是毕竟难得，才刚交到一个能说得来的朋友嘛。

    若因为这样一个误会，就突然变成了路人，好像不太舒服。只是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是越解释越黑的，反正相信她的人，自然会相信她。

    不相信她的人，解释再多也白搭。

    半路上遇到了校长，他手里拿着一个喷雾器，说一时半会走不开，让陈悦之先回班级，那事下午再说，反正也不急。

    快要进教室门了，上官磊突然急切切的说了句：“我相信你。”

    陈悦之原本沉闷的心情，好像瞬间明朗了一样，立即退后两步，来到教室旁边的走廊上，看着上官磊许久，认真的问道：“你说真的？”

    “嗯，虽然我认识你也不久，但是和你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一起去集上卖东西，你的为人，你的处事原则，我都在看眼里，你和苏娜他们不一样，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上官磊用力的点头，眼神清澈的说道。

    “不过，有些事，我不想说的太多，只是一点，你要小心东方玉，他没有我们看到的，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上官磊脸上又浮出一抹自责来，想了想，还是咬牙说了这句话。

    毕竟今天陈悦之会被东方玉骚扰，他也要负一部分责任，要不是因为他在这儿读书，东方玉怎么会可能追过来？

    这一刻，陈悦之的心情是轻松的，真的全面轻松放下，感觉有什么失而复得了一般，忍不住用力捶了下上官磊的肩膀，脸上的笑容也爽朗的绽放开来：“说的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陈悦之的好姐们了，以后有什么办不了的事儿，为难的事儿，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姐们我义无反顾！”

    上官磊顿时一脸苦郁，瞬间无语：“拜托，我是男生好不好，怎么会是你的姐们呢？”

    “男闺蜜呀，你以后就是我的男闺蜜了，怎么，你不愿意呀？”陈悦之眯了眼，威胁起了，只要他敢摇头，立即把他揍成猪头。

    上官磊只听到了闺蜜二字，心想着那可是能说私密话的朋友，嘿嘿，虽然被当成了姐们儿，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关系能再近一步，总比远一步好。

    闺蜜那就闺蜜吧，立即用力点头，表示不敢违抗前班长大人的命令。

    这还差不多，陈悦之心情十分的好，哼起了小曲儿，一昂头，豪爽的一挥手，抬头挺胸在前面走：“姐们儿，走，上课去。”

    看着那挺直的背影，上官磊快乐的勾起了嘴角，仔细品评着男闺蜜三个字，心里暗暗的想道：陈悦之，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成长起来的，总有一天，我会用实力告诉你，我不但能当你的男闺蜜，我还能当你托付终身的另一半。(未完待续。)


------------

171、你们且等着吧

﻿    东方玉自水田里站起来，身上一套名牌时尚休闲装，全部染上了污泥和混浊的水，他的脸庞狰狞扭曲着，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敢如此大胆。

    她竟敢真的摔他？

    真是一点都不懂情趣的臭丫头！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居然敢摔他，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下自己的厉害。

    东方玉阴沉着脸，从泥里爬了起来，也不管脸上沾了许多泥点，看起来狼狈不堪，眼中闪过一阵阵恶毒。

    果然和上官磊在一起的都是不是好东西，都是贱人，嘴上说的好听，表面上光鲜，骨子里却干着让人恶心龌龊的事儿。

    就像上官磊一样，口是心非，假模假样，从小就和他称兄道弟，还说什么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哼，可是一发现他们是同一个父亲的时候，却又立即翻了脸。

    还说什么好兄弟，都是骗人的鬼话，真当他会相信吗？他享受着全家美满的时候，有考虑过他和母亲孤苦伶仃无人照顾吗？

    而且还处处在他面显摆，上官英雄对他有多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小的时候，每次看见上官磊在自己面前显摆的时候，东方玉都想拿把剪刀，划花那些得意洋洋的笑脸。

    凭什么，同样都是一个父亲，凭什么他上官磊要在阳光下快活的活着，而他东方玉却只能在黑暗中渴望的默默看着？

    他不甘心 ，他一步步靠近，他用尽心思，他要谋划一切，他要得到一切，得到这一切，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父亲是他的！

    京城世家的荣耀也是他的！

    上官家嫡孙的名头是他的！

    上官家百年累积的财产和人脉也应该是他的！

    那么多光环都必须是属于他的！

    他东方玉已经大方的让上官磊这个臭小子享受了十六年了，他该知足了。

    他看着上官磊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安排的布局中，看着他和上官英雄闹翻，看着他把上官老爷子气的住院。看着沈瑕和上官英雄闹离婚，看着上官磊被下放到金林这个偏僻的小县城里来。

    看着他们那个家分崩离析。

    他不知道有多痛快。

    他的计谋成功了，哈哈，他就快是上官家的嫡子嫡孙了。百年世家的积蕴，将是属于他东方玉一个人的了。

    只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上官英雄虽然把他和母亲接回了上官家，但是却只字不提结婚的事儿，也不提让他改名。居然还继续让他姓着母姓。

    更可恶的是，之前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说如果上官磊有他一半懂事的上官老爷子，居然也沉默下来，迟终不肯提出，到底什么时候，让他和他的母亲，成为上官家族谱中的一员。

    他一直在思考，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是自己安排的布局。被他们发现了？

    不，应该没有，否则上官家可不是好惹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他们还寄希望于上官磊身上，觉得他还能再东山再起吗？

    既然他们还把希望押在上官磊的身上，那他就跟过来，彻底的将他给毁了，到时候看看他们，要如何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废物身上。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半中间却冒出来一个陈悦之，这个乡下野丫头的出现，好像慢慢的改变了什么。

    他开始有点恐慌起来了，陈悦之的成绩那么好。上官磊好像跟她走的那么近，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也爱学习起来了？

    如果上官磊的成绩突然变好了，而且变乖了，岂不是更麻烦了。

    所以，想要毁掉上官磊。关键的人物，就是陈悦之了。

    东方玉将外套脱掉，直接丢地上，然后踩着走了过去。

    陈悦之，陈悦之！

    不过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姑，根本不足为惧，不过若是能运用得好，让上官磊受挫发疯，倒也是值得花费一番心思和力气的。

    之前自己只是小试牛刀，随便玩玩而已，若是陈悦之能上勾，自然是最好不过，不过貌似这个村姑，有点不解风情呢。

    现在他开始认真了，陈悦之，你就等着接招吧！

    东方玉得意的想着：陈悦之，你一定会被我征服的，等你爱我入骨，我再将你一脚踹开，告诉你，我追你不过是为了打击上官磊的时候，你一定会痛苦的发疯吧。

    哼哼，一想到那样的场景，东方玉立即激动的浑身直哆索，他伸出舌头，仿佛有些噬血一般的，舔了下嘴角，眼眸里的光芒，如毒蛇一般，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想要攻克一个人，首先就要知已知彼，这样才能百战不殆。东方玉一路走过来，心里也逐渐有了方案。

    幸亏他之前不想穿流桐 中学的校服，一直放在书包里，否则现在只能光膀子上课了。

    不过他赤着上身走进教室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阵不小的骚动。

    苏娜看见他头上都是湿的，裤子上也有点点泥巴，立即紧张的过来嘘寒问暖，陈悦之自然是都能听见看到，以为东方玉一定会说出来，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说，自己不小心，踩到田里去了。

    算这家伙识相，如果他敢胡说八道，她一定让他天天都胡说八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校长终于忙完了事，有空过来说早上的情况了，原来是全国新锐作文大赛的事。

    再过五天，也就是周六啦，就要开始海选淘汰赛了，原则上是每所学校，都可以派学生参加，以前流桐 中学名声差，就算有名额，上头也给扣了，派其它学校的学生去。

    现在流桐中学有了陈悦之他们几个宝，再加上官彩的话，教育局自然也要重视起来，这不就发下来两个名额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悦之之前做了满分的特殊 试题，那事儿也就仅限一部分人知道，但如果能在这全国性的作文比赛上拿奖。那可就不得了。

    陈悦之倒没在意名声，而是直接很功利的问老校长，有没有奖金，有钱。就去，没钱，让别人去吧。

    莫大勇听见这话，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反正是笑了。

    “老师懂你们，早就问过了，这可是全国性的大比赛，怎么可能没有奖金，听说如果能到京城去参加比赛的话，最后出来的作品，还能出版呢。”

    作品出版，这可是搞文字工作一辈子的梦想，莫大勇没事的时候，其实也喜欢写点豆腐块。只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中过。

    若是哪天，报纸上某个角落，能有他的一篇小诗出现，估计他得高兴的哭喽。

    老校长又介绍了下比赛的流程，嗯，还有奖励。

    首先在县里比，所有参赛的学生，应该有好几百人，但是晋级名额。只有五十个，凡是能拿到资格的人，都能得到一套文具和一只新书包，至于奖金嘛。是按名次分配的，第一名有五百块钱，最后一名只有五十块钱。

    县里比完了，再到市里比，市里的名额只有二十个，只要拿到资格。进入前二十名，就能得一只上好的英雄牌钢笔。奖金也有不同档次，第一名一千块，最后一名一百块。

    然后再到省里比，名额只有五个人，凡是能进入前五的人，除了奖金外，还有一个加分项，即中考时，可以凭此证书，获得相对应的加分。第一名的人可以加五十分，最后一名的人，也能加十分。

    这五名省里的学生，会和其它省里的五个学生，一起坐飞机前往华夏京城的首都，在那里进行终级比赛。

    莫大勇说着说着自己都兴奋了呢，因为听说如果能在京城那边的比赛中拿到第一名，可是会有三万块钱奖金呢？就算最后一名，包吃住之外，还会有一千块钱奖金。啧啧，搞的他都想去参加了。

    班级里其它的学生一只到这里，立即都发出吸溜声来，这加分项实在是太给力了，天哪，要知道有时候中考，可能会因为一分之差，而错过好学校呢。

    顿时大家看向陈悦之和东方玉的眼神，就炙热无比了起来。先前只是说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抽气了，现在又说到加分的事。

    苏娜的心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居然站了起来，毛遂自荐的说道：“校长，我的作文也不错呀，凭什么名额给陈悦之呀？”

    其它几个女生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校长太偏 心了。”

    “人家专项试卷拿了满分，你说为什么给她，只有给了陈悦之和东方玉，才能给我们学校争光，你苏娜，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去了只能给人家当垫脚石，也不知道是谁，才考了几分，还好意思在这儿嚷嚷，要是我啊，干脆回家躲起来算了，才不要在这儿丢脸呢。”张萌萌立即站起来，讥讽的嘲笑苏娜。

    苏娜气的直咬牙：“我，我那是一时紧张，没见过大人物，所以出现失误了，现在如果再让我考一次，我一定会考的更好的。”

    “是吗，会考满分吗，连东方玉都没有考到满分，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呀？”张萌萌可是不怕得罪人的，反正她说的也是实话呀。

    她才不管东方玉的脸黑成什么样呢，关她什么事。

    “好了，别吵了。苏娜娜，这次比赛关系着我们学校未来的存亡，不是办家家酒，就这么决定了，不许再吵。莫老师，你们继续上课吧。”老校长严肃的拍了板，然后慈爱的叮嘱陈悦之和东方玉回家好好看书，争取在比赛中拿到好成绩。

    苏娜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把身子在板凳上扭过来扭过去，每每看向陈悦之的方向，都是满满的恶毒。

    临放学的时候，老校长又派人送来了许多作文选，还跟陈悦之他们俩说，让他们可以自己去镇上或是县里的书店，去买点新的关于写作方面的书看看。

    到时候可以开发票，学校负责报销，准备时间还有五天，是有点紧张，但是让他们也不要有心理压力。还说以他们的水平，这县里市里应该都没有问题。

    至于到了省里，这人才济济的，如果实在上不去也没关系，能走到省里，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陈悦之脑子里装了一个超级逆天的作弊器，这准备什么的，她压根不用考虑，不过表面上自然是要做出谦虚的样子来的。

    只是时间上有点小小的问题，老校长说五天后比赛，是上午还是下午呀？那天健康药房好像要搞周年庆活动，她还准备配合着师傅 钓鱼呢。

    等问清楚是下午三点比赛，她就放心了，一般周年庆活动，都会在早上弄，最迟到中午结束，晚上可能会有聚会之类的。

    到时候大不了，她就少玩一会，直接将那些渣渣都P掉就是了，速战速决，也好为下午的比赛腾出点时间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六，陈悦之全家人都吃过早饭，收拾一新，准备到镇上去。

    顺便将肖老板店里要的板栗饼送过去，说起来还幸亏陈悦之有先见之明，让陈维他们多做了一百个饼，要不然昨天肖老板店里都要开天窗了。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板栗饼怎么会这样畅销，卖的这么火，一小盘六个卖二十，居然还有人抢着要。

    还没到十二点呢，一百个板栗饼就一售而空了，而因为这饼的缘故，也相对应的提高了小饭店其它的收入。

    他赶紧打了电话给陈家，让他们再送一百个过来，原本还担心做不及，没想到对方早就准备好了。

    肖老板痛快的将两百个饼的帐全都结清，并且跟陈维说，明天早上八点前，就要送三百个饼来。

    陈维怀里揣着四百块钱，感觉路都不会走了，这钱感觉赚的好容易 噢，好像不是真的一样。

    而且肖老板还说明天要三百个饼，那两块钱一个，不就是六百块钱，天哪！

    这么多饼，他们一家人已经有些来不及做了，不过李清霞在村里人缘好，于是那些婶儿大妈啊都愿意过来帮忙剥栗子烧火煮栗子和面。

    关键的那一步，由陈家人自己把持着就行。不过也不让他们白忙活，每天不但包中饭，还有两块钱工钱。

    那些大妈大婶平时在村里，做完农活可是一分钱收入也没有的，现在这样，就是随便聊聊天，剥剥栗子，干干小活，居然还能拿两块钱一天，都 高兴的不行不行的呢。(未完待续。)


------------

172、周年庆的比试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周六，前一天，陈家人将第二天所要的板栗饼全部做好，今天 都换上新衣服，一起和陈悦之去镇上的健康药房。

    今天 是健康药房的周年庆，陈悦之是江子鹤关门弟子，哪里能不参加，他们自然是去给宝贝 女儿加油助威的。

    而且听说今天 还会有一系列的活动，比如在药房消费达到多少，就可以抽奖，奖金可是很丰盛的呢？

    特等奖乃是江神医的一次免费出诊！

    陈悦之他们到的算早的了，但是来到药房门口也吃了一惊，居然已经堵的人山人海了，门口的红牌子上贴着一些优惠，李清霞挤过去一看，说是明时要五块钱的药，今天 只要三块五一包，当然是限购的啦，要不然药房还不亏死。

    陈悦之一进去的时候，就正好和付雨碰上了，她正狗腿的站在一个女孩身边，对着她笑，并且拍马屁，陈悦之耳朵灵，一下子听到了那清高女孩的名字。

    “齐虹姐姐，听说你都背完了整本中药大全啦，你好厉害噢，是怎么做到的呀，我觉得那些字认起来都费力呢？”

    齐虹个子高挑，身材很好，从衣着上来看，家世应该不差，只是眼角上挑，无端多了一丝严厉，那嘴唇很薄，看起来就一副精明相。

    她是瞧也不屑瞧一眼付雨的，只是冷冷的哼了声道：“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学医的，我奉劝有些不自量力的人，还是少打江神医的主意好。”

    付雨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红，她再傻也听出齐虹是在嘲讽她了。

    如果 她还往前凑，真是不知道脸皮有多厚呢？

    所以付雨讪讪笑了下，走到一旁，四处打量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陈悦之的目光一溜扫过去，发现齐虹和付雨的旁边，或站或是坐的，还有四个女孩，年纪都差不多，其中她只认得姬蕊蕊。

    其它三个女孩气质各不相同，一个圆脸的看起来很是可爱，说话时总是喜欢将双手放在下颌，约摸十二三岁的年纪。

    一个瘦长的脸女孩，年纪有些大，嗯，应该和陈慧之差不多了，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眼睛里满是血丝，估计昨晚抱了很久的临时佛脚。

    还有一个鸭蛋脸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下巴也尖尖的，长的倒是很漂亮 ，只是嘴唇有些太厚，而且朝外翻，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姬蕊蕊肯定是故意的，她指不定就是看这三个女孩穿着朴素，所以才故意站他们旁边的。

    因为穿着掐腰小西装的她和这三个女孩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当陈悦之走进来的时候，六个女孩不管在干什么，目光齐齐都朝着她射来。

    其中付雨是仇视的，咬牙切齿，好像要冲过来将她撕碎似的。

    姬蕊蕊是冷笑狂妄的，微微扭了下身体，下意识的摸了下身上的那套掐腰小西装，再看看陈悦之身上流桐中学的校服，不由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而那个叫齐虹则是不屑的，只是轻轻一瞟，就立即转移过视线，不再瞧她。

    倒是其它三个女孩，多了几分打量和探究，眼神之中，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陈悦之很快走进了后台，那六个女孩都没有资格进后台，因为他们只是今天 来参加比赛的，而进入后台，必须是药房的人。

    她将刚才的人都看过了，很是不解，不知道前世是否也和今天 一样，这六个女孩里面，付雨不算是最出色的，为何前世，会是她成了江老的徒弟呢？

    早上八点零八分的时候，小吕点燃了鞭炮，周年庆典正式开始，立即早就等候的人们，如水般涌了进去。

    为了今天的 周业庆典，药房的老板还听取了陈悦之的建议，将里面重新改装了下，将药弄得和超市差不多，可以自行选购。

    只要看准了某样药物，可以自行看说明，如果 确定需要，去前台付帐就可以了。

    付完帐可以凭着小票上面的数据，去外面的工作人员处摸奖。

    起步价是十块钱，凡在药店里消费满 了十块，就可以摸一次，二十块自然就可以摸两次了，以此累计递增。

    同时另一边的小游戏环节也正式开始，第一场小游戏是天赋记忆：即一本中药大全，由江老神随意指出其中一大章来，约摸十页的样子，然后交给参加游戏的成员，只给半小时记忆理解，半小时后，会由江神医的孙子江小大夫，随机抽出一题来考参赛者，若不但能背诵流畅，还能正确将意思解答清楚，就是优胜者。

    陈悦之留心周围的参赛者，除了她们七个女孩外，还有一些路人，自认为记忆力好的，也都进来娱乐一下。

    当江尚云说完规矩后，她发现六个女孩的脸色不一，有些是兴奋难耐，有些是焦虑担心，有些则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江子鹤呵呵笑道：“由于是第一个小游戏环节，也不想弄的太难，怕把孩子们都吓着了，那接下来就没法玩了。我也不特意指了，就第一章吧。”

    当江子鹤说第一章时，小吕的瞳孔一缩，眼眸里逼出一丝阴狠，但是随即恢复正常，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将中药大全的书，分发给在座的参赛人员，现场还提供有纸笔，供他们记忆。

    陈悦之假装翻开书，但是眼角一直在留意姬蕊蕊等人，她发除了付雨，其它五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付雨几乎是稍稍翻了下书，嘴角就勾了起来，满 脸得意，显然是对这一章内从已经 了然于心了。

    而另外五个人，齐虹的脸色僵了僵，不过并不是太明显，姬蕊蕊则是狠狠瞪了一眼付雨，付雨这回胆子倒大了起来，还敢跟她回瞪。

    也是到这时候，陈悦之才知道另外三个人的名字，圆脸女孩名叫孙小苹，营养不良的那个是张来娣，尖下巴的叫于梦娇。

    孙小苹和于梦娇似乎小声交流了一句什么，别人都没听见，但是陈悦之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别着急，后面还有好几个环节的游戏，不相信抽不到我们背的那部分。”

    没看出来圆脸的孙小苹，虽然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但却是最沉稳的，看来也不可小看呀。

    半小时很快过去，江尚云先是问了齐虹等人，结果都是回答不出 来，到了付雨那儿，她立即背了出来，并且很流利。

    顿时引得周围的人都叫好，并且江子鹤也微微一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只是当江尚云要她说出自己理解的意思 时，付雨就没有刚才那么通顺了，说的结结巴巴，而且还不太对，江尚云把头直摇，让他坐下来。

    江尚云似乎是故意的，先把其它人问遍，最后才来到了陈悦之的面前。

    陈悦之不想一开始就露锋芒，所以背的时候故意出了点错，但是在理解时，却又很流畅，让江子鹤十分满意，不停的点头微笑。

    看的小吕咬牙切齿，心里想着这老东西，嘴里说着不喜欢，看来还是指点过陈悦之的，要不然才拜师几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刻的理解？

    第一轮比试，付雨和陈悦之各得一分，其它人零分。

    齐虹和姬蕊蕊的脸色很难看，倒是其它三个女孩没有什么 反应。

    陈悦之听了那么一耳朵，基本可以肯定，这六个女孩，并非是背了整本书，原来小吕是想普遍撒网，竟然将整本书，分成六部分，让六个人每人背一部分，这样不管是谁被挑中了，他的目的都能达到。

    估计付雨背的就是开头一部分，而小吕等人都以为既然比试，肯定会挑难的进行，哪里想到江子鹤居然这么随便，选都没有选，直接就点了开头一章。

    原本小吕最看好的人，就是齐虹了，这是他另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在医药上面也颇有天赋。

    其它几个女孩子，不过是来凑数的，他压根没有放在心里，没想到那个笨的要死的付雨，居然还在关键的时候，拿到一分，真是不错。

    这一轮虽然说容易，但那也是针对学过的，有些人觉得太丢脸了，第一轮就拿了零分，就自动放弃退出了。

    原本十几个人立即就变成了八九个。

    小吕朝着人群中，付雨的父母看了一眼，微微点头，付大民立即高兴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要不是小吕早就打了招呼，恐怕他婆娘田玉香早就嚷出付雨的身份来了。

    第二场比试是辩识药材，过程首先是生个人手中拿到一百张各式中药材的图片及习性说明，给半小时的记忆时间 。

    半小时后，他们会来到场地上，早就隔开的布房子里，里面的桌子上有一堆已经 混杂在一起的药材，里面不一定有百种，但肯定是所记图片里面的种类。

    参赛者所要做的事，就是在十分钟内，至少找出五种药材，并且在纸上写出其作用及药性。

    在这过程中，又有人离开，一看一百张图片，共花绿绿，看起来都差不多，有几个认得？

    “时间 到，请入小单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抄袭，若发现者，立即淘汰。”小吕高声喊道，然后对着齐虹等人点点头，让他们加油的意思。

    十分钟转眼就逝，江尚云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将原本罩在单间的布帆一扯，立即露出现有参加的八组人员情况来。

    江子鹤亲自下场，一一看过去，有的点点头，有的摇摇头，并且说出标准答案来，刻意让小吕监督，江尚云记录。

    这一溜六个女孩走过去，小吕的脸都黑了，齐虹和姬蕊蕊大概找出十种药材，但只写出五六种来。

    付雨找出三种，但是纸上空无一字。李小苹找出四种，纸上只写了两种，但还是错的。

    于梦娇找出四种，纸上只写对一种。张来娣居然只找出一种药材，纸上空无一字。

    小吕走过去，用阴沉的目光冷冷的看了张来娣一眼，尤其是看见旁边一个路人都找出五种药材，写出两种来，他就脸黑的更厉害了。

    最后又是陈悦之，江尚云的眼前一亮，就朝着她竖了大拇指，她微微 一笑，并无多少得意的样子。

    小吕的脸黑的真如锅底一般了，只因为这混合的一堆里，共计有五六十种药材，陈悦之居然都分了出来，一丝没错，而且纸上也写的密密麻麻，一字不漏。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十分钟，才多少时间，光这五十种药性写下来，也不只十分钟呀。

    他怎么甘心，便眼珠子一转，咬着牙拍了江子鹤的马屁道：“神医的关门弟子，果然与众不同。”

    他这样一说，意在挑拨，其它围观者纷纷发声，说是不公平。

    李清霞立即就为自己的女儿反驳了：“我家阿悦，认了江神医才七天不到，就算是江神医有心提拔，也不可能将整本书背全吧？这题可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出的，江神医也是随机翻的，时间 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偏心，哪里来的不公平？”

    不公平的是自己的女儿好吧，付家那丫头听说好几个月前，就在背什么 药材的书了，田玉香当时还特意洗衣服时得瑟过，说她的女儿很快要当什么 大夫了呢。

    众人一听才拜师七天，那倒谈不上什么优势了，声音也小了下去。

    不过田玉香却夹在里面乱喊，说江神医一定是提早透露题目给自己的徒弟了，这场比试根本有问题，大家还是别比了，第一肯定是他自家徒弟的。

    这么一说，大家又都动摇了。

    江子鹤沉声道：“既然有人这样怀疑，那么接下来的考题，我江某人只当裁判，不再出题。”

    田玉香一听这话，立即高兴起来，如果 能让小吕当出题人，那她家付雨一定大有希望。

    小吕跟每一位家长都说，你的女儿是我选中的唯一人选，所以这在场六位家长，都以为自己的女儿是独一无二的。

    有的人敬重江老的为人，都让他不必理会闲言碎语，他们自是相信他。

    也有的人觉得江神医的确该避嫌，既然这里有他的弟子在，难免会判断有偏心的时候。

    江尚云立即出声道：“那这样吧，我把我们镇医院的周副院长请过来，他的看家本领也是中医，由他来当主要的裁判如何，于于出题，若是随机类的，就让在座的人来翻书，如果是深层次问题，就让周院长来问，这样你们总不会说有问题了吧？”(未完待续。)


------------

173、阴谋失败

﻿    镇医院的院长，那在这些人的眼中也是大人物了，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 ，田玉香本来想要喊出小吕的名字，却收到他极为凶狠，甚至是有些警告的眼神。

    田玉香吓的把脑袋一缩，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小吕暗自恼火，这一对蠢货，真是会惹事儿，好好的打扰了他的计划。

    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未知因素周院长，也让他接下来的计划，发生了更多的变化。

    真是成事不足的东西，早知道就不收他们的女儿了，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临时拿那个付雨凑数，他才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呢。

    江尚云喊了一个工作人员，很快把五十几岁，看起来面容和睦的周副院长请了过来。

    周副院长中完原委，点点头笑道说很荣幸，能参加这样的比试，他命人将分辩药材的结果，用大字写了出来，甚至请那些百姓选出代表来上前查看。

    看过的人脸都红了，谁优谁劣一目了然。

    这场比试，赢的人只有三个，陈悦之、齐虹和姬蕊蕊。陈悦之得了满 分十分，齐虹和姬蕊蕊虽然找出十种来，但是写出来的只达到基本及格线，所以只能得三分。

    其它人要不是药材找的不对，要不就是写的不对，都没有达到及格线，全部为零分。

    现在陈悦之暂居榜首，十一分，排名第二的乃是齐虹和姬蕊蕊，都是三分，第三名是付雨，只有一分。

    第三场比试是抓药、包药。所抓药材就是刚才他们比赛的药材，会再度混合在一起，由周院长出题，就是开张方子，上面分别说明某药几钱某药几钱，让参赛者自己抓药并且用小星称，称出正确的重量来。最后还要包扎捆好。

    这一场就比较难了，首先是方子中的药材，要正确的辩认出来，其次是小星称要准备快速的称出重量。再次是包扎的要符合美 观，不能撒不能漏，还要牢固，否则人家提着走半路上，就坏了。

    江尚云首先是将那堆混合药材的五十种药。图片分发给大家，那堆药也会让各人自己去辩认去熟悉。依旧是半小时，熟悉过后，就会来到柜台。

    柜台后面是一排排高大的柜子，每个抽屉上都写着名字，他们所认的五十种药材也写了名字，混在其中哪个抽屉里。

    给他们十分钟找到五十种药材的位置并且牢记。然后教他们使用星称戳子，只讲解三次。

    最后由小吕教他们如何包药，也是只演示三次。完了再给他们半小时熟悉记忆。

    另一边周院长和江老则坐在一起，提笔在开药方。虽然参赛者目前只有七个人了，但是他们却一连开了二十几个药方。

    将药方折成小方块，放入纸箱中，到时候大家来抽，抽到哪个是哪个，这样的方法，有效的避免了作弊的可能。

    自然也是江尚云刚刚临时想出来的，只见小吕嘴上说的真好真好，心里恨的都在滴血。

    他之前在江子鹤的嘴上旁敲侧击了一些药方，已经 让六个孩子在家背过一阵子。也练习过抓药了，没想到现在计划却临时改变了。

    每每想到这儿，他就把付雨的父母田玉香和付大民给恨上了，连带着也不待见付雨。每每看见她的眼神都是阴沉的不得了，恨不得掐死她才好。

    付雨吓坏了，不知道为啥前几天对她，还热情要命的吕表步叔怎么突然变了脸？

    她还以为是她没有考好的缘故。

    围观的群众一看这方法好，大家都公平。时间 一到，七个参赛者走出来。互相猜拳，输的人先抽方子，先比试。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齐虹，只见她高傲的昂着头，一副花孔雀的模样，得意的朝四周一看，就伸手随意拿了张纸条出来，看了看里面的药方，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直接走了进去。

    跟随她一起进去的还有围观的百姓，江子鹤等人，只见齐虹有条不紊的抓药称药包药，那手法竟然老练的很，根本 不像是新手，倒好像经常做一般。

    周院长不知道真实情况，还为江子鹤欣慰呢，朝着他说道：“这孩子心性沉稳，江老你可有福了呀。”

    小吕的眼睛大亮，终于有一个不负他所托的了，他激动的身体轻轻颤动起来。

    他果然没有栽培错齐虹，这孩子是个扶得起来的。

    等齐虹做完这一切，才过时间一半，周院长亲自上前，一一对应的看过，然后评价是完美，满分十分。

    齐虹得意的又昂着头走了出去，朝着陈悦之等人不屑的轻笑一声。

    第二个走进去的是于梦娇，大概是有齐虹的珠玉在前，所以她的中规中矩倒不显的突出，而且大概是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她手一哆索，竟然在包药时出了些错，原本六七分没问题，就因为这一小问题，被扣到了五分。

    不过她也是吐了口气，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来，能得五分也不枉她天天在家练习，把手都抓破了。

    接下来进去的人都让大家连连摇头，分别是付雨、李小苹、张来娣，因为他们三个都超时了，待时间 到的时候，付雨还在手脚慌忙的称，而李小苹则是老是捆扎不好，一提起来就掉地上了。

    张来娣就更妙了，时间 都到了，她才找到不足三味药材，更别提说后面的诸事了。

    三个全都是零分。

    最后就剩下姬蕊蕊和陈悦之，而他们所抓的药方又是不同的，周院长突然心血来潮，竟要她们俩同时进行，看看谁更快，谁更准，那高分就给谁。

    陈悦之冷冷一笑，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比试，也也不想继续藏着掖着，所以发挥了全部的实力。

    姬蕊蕊被她完虐，陈悦之仿佛是在猫逗老鼠玩一般，总是先她一步，而到下一步。又故意慢吞吞的等她，在她以为自己有机会赶上来时，又无情的将她碾压。

    姬蕊蕊气的浑身发抖，越是生气恼怒。那药材就越是找不到在哪儿，甚至到了最后，她为了赶进度，竟然不管名字对不对，不管份量足不足。只是为了追赶陈悦之的速度。

    陈悦之以绝对的压倒性胜利，在她前头一步完成，并且是全部正确，超级完美，而姬蕊蕊的药材却错了大半，份量也严重不足，甚至包装上面也是漏洞百出。

    小吕在一旁暗叫不妙，当陈悦之发挥出实力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无力的，大势已去的感觉。

    姬蕊蕊若是正常发挥。就算达不到齐虹的水平，但也不比于梦娇差，可是陈悦之一直在激她，让她太过愤怒，以至于失去了理智，居然方寸大乱，这错的简直离谱，连张来娣都不如。

    他们虽然没有完成最后的程序，但至少做过的程序都是对的呀。

    你虽然快，但是每一步都是错的呀。而且学医的人本来就不能急躁，这样不负责任，谁敢让你看病？

    姬蕊蕊是小吕继齐虹之后，第二个看好的苗子。没想到大意失荆州，居然就毁在陈悦之的手里了。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陈悦之居然这般厉害，这才七天，才七天呀，她就算没日没夜的练习。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

    除非，她真的是天才，真的是对中药极俱有天赋的人哪。

    陈悦之的分数原本就遥遥领先，现在又获一个完美分数，立即就将齐虹等人甩开老大一截。

    陈悦之自然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其它几名也只能满 脸郁闷爷拿着药房大礼包和优惠卡，愤愤的离去了。

    小吕的卧底计划，彻底失败，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了。

    那边的摸奖活动，倒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小吕借口说有事，请假离开一会。

    江子鹤的徒弟赢了，正高兴呢，完全没有在意一般，挥手答应了，还问他要不要多休息一天。

    小吕悄悄的从后门走了，自以为安全，他岂能料想后，后面紧跟着两条尾巴，一个是江尚云一个是金林县公安局的大队长姜少华。

    姜少华是江尚云的同学，因为江子鹤这件事，有些不好办，属于家族私人斗争，如果 没有明确的罪证，还真不能把小吕怎么样。

    直接去报警吧，警察也不好处置，所以他才请自己的好朋友过来，因为他相信小吕一定有后手，他一定不甘心精心策划这么久的事情，就这样落空了。

    小吕很快步入一条巷子，才走两步，齐虹和两个中年人就拦住了小吕的去路。

    齐虹气愤不已的骂道：“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我一定可以拜入江神医的门下吗？为什么 会这样，那个陈悦之哪里冒出来的？你当我们家人是傻子吗？”

    中年男人是齐虹的大伯，他很生气的朝着小吕伸出手：“连我们齐家你都敢骗，你胆子真不小，看在你与我大姐曾有一点亲戚关系的份上，你把钱吐出来，我们就不为你了。”

    吕明急的满头大汗，眼中皆是暗恨，但不得不挤出笑脸， 朝着中年男人作揖求饶道：“齐表哥，我也不知道这江子鹤怎么突然就弄出，一个陈悦之来，我也蒙了呢，那些钱哪里还有，我早拿去打点各处关系了，他们现在只等着我拿了梅家针法去呢。”

    “呸，谁是你表哥，不要攀亲带故。吕明儿，你可是当初拍着胸口保证，一定让我们小虹成神医徒弟的，我们家老头子连拜师酒都定好了，连请贴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行了，你当我们是傻子，逗着玩是吧。今天 这事没完，要么你想办法让我家小虹成神医徒弟，要不你就把我们的五万块钱吐出来。”

    “齐表哥，你放心，我吕明儿说话算话，只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不出一个月，齐虹肯定能成江子鹤的徒弟。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好不好？”吕明哀求着，恨不得给他们磕头了。

    中年人见这样逼他也没办法，只得愤愤的丢下一句狠话，这才带着齐虹离开了。

    谁料齐虹一家人才走，姬蕊蕊和她妈王玉芬就冲了过来，王玉芬是直接啐了吕明儿一口，还扇了他一耳光。

    “你这个畜生，老娘我打了一辈子的雁，竟让你给啄了眼。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这一片儿的名气，居然连老娘的便宜都敢占？老娘还以为我们家蕊蕊是唯一被你选中的呢，没想到你竟这样贪心，你这个畜生，看老娘不打死你。”

    吕明才刚被齐家人压迫欺侮，已经一肚子火了，现在王玉芬又来闹，哪里还能忍得下去，直接就掀翻了王玉芬，揪着她的头发就扇了起来，冷哼道：“怎么着，你想告我强了你呀，你去告呀，看谁信，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你陪老子，那还不是想要老子扶持你家女儿，成江神医徒弟吗？”

    “就你家这女儿，要天赋没天赋，要努力没努力，还想当神医的弟子，我呸，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吕明直接将王玉芬丢出去多远。

    姬蕊蕊吓的尖叫着，去扶王玉芬，只见一向彪悍的妈妈，居然被打的面目全非，只是她却不敢把吕明怎么样，更不敢为自己老妈报仇或是骂两声。

    因为她曾亲眼见过吕明杀人，那就么几根小针，对准某个穴位下去，几下子，那人就口吐白沫不动弹了。

    那一幕，她终身都难以忘记。她现在只盼着这个魔鬼赶紧 离开，不要再过来了。

    吕明看也没看王玉芬，直接从她们娘俩身边走了过去，才一拐弯，就看见付大民夫妇俩，满脸是讨好的笑容，朝着他这边蜇蜇摸摸的凑了过来。

    身后跟着满 脸不服气，骂骂咧咧的付雨。

    “吕家表叔呀，你看，这事怎么弄的，不是说准准的么，你也知道，我们乡下人家，凑两个钱不容易，当初可是把付雨他哥，用来娶媳妇的钱，都给你了，你看，现在这弄的，就算成不了徒弟，好歹去药房当个小工也好呀。要不吕老表，你再给想想办法 ，你是江神医面前的红人，您说话，那是顶我们说一车话了呢。”田玉香拍着马屁说道。

    “哼，就你家女儿这资质，还想当江神医徒弟？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她跪在江神医面前，把天给跪通吧，搞不好呀，真能感动 江神医也不一定。”

    吕明冷嘲热讽一句，直接拂袖离开了，他走之后，于梦娇几家人父母也畏畏缩缩的探出头来，但却不敢靠近。

    田玉香听完吕明的话，却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立即拉扯着付雨道：“听见没有死丫头，这是你表叔出的好主意呢，走，咱现在就去，趁着现在人多。”

    付雨不肯，死赖着不走，却被田玉香一通狠打，这才哭哭啼啼的跟着去了健康药房。(未完待续。)


------------

174、苦肉计，早就过时了

﻿    吕明走后，那些人也逐渐散去，江尚云和姜少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姜少华有些贪婪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嬉笑道：“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连这玩意儿都弄到了。这东西挺贵的吧，你反正是个医生，也用不着，不如这次事后，就送给兄弟我，当谢礼呗。”

    江尚云白了他一眼，将录音笔慎重的装进了口袋里：“你想的还挺美的，我可是托了老大的关系，从外国弄进来的。这个吕明，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打我爷爷的主意，等我收集齐了证据，看我怎么修理他。”

    姜少华沉吟了下道：“你觉得他刚才跟齐家人保证的话，是什么个意思 ？缓兵之计？”

    “我觉得他有可能会兵行险着，不好，陈悦之有危险。”江尚云突然大叫起来。

    姜少华也立即明白过来，这次比试，第一是陈悦之，第二就 齐虹，万一陈悦之出了什么 事，不能再学医，那齐虹不就成了最佳人选了吗？

    “少华，这录音笔你拿着，跟上去看看吕明想干 什么，我立即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好，你一切小心！”姜少华吩咐了一句，就赶紧 朝前跑去，只是茫茫人海车流，吕明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陈悦之正跟江子鹤在药房的里间说笑呢，李清霞还郑重的过来跟江子鹤道歉，说是陈悦之年轻不懂事，希望江老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江子鹤连忙把这件事原委说了一遍，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这爷孙俩竟然合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引小吕这条毒蛇上当哪。

    “爸，妈，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们只要知道就好。千万不可以透露半个字出去。”陈悦之想想，还是认真交待一声。

    小吕那边尚不知情，若是让他发现江老已经 洞察他的阴谋，恐怕会狗急跳墙。

    陈维和李清霞立即点头。他们都是懂轻重的人。

    大家正坐着说话，突然外面的一个工作人员把门拍开，急切的说道：“江老，您快去看看吧，刚才参加游戏比试的。那个叫付雨的孩子，和她爸妈，都跪在我们药房前面了呢。”

    江子鹤一站起来，满 脸震惊的说道：“什么 ，跪在药房前面，为什么？”

    “江老，您快去看看吧，那男的头都要磕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呢，我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陈悦之立即上前。扶住江子鹤，一起走了出去。

    只见付大民和田玉香，一左一右，跪在水泥地上，中间跪着付雨，她一直头磕到地上，没有抬起来过，田玉香则是在哭诉着。

    “求求江神医，收下我家女儿吧，她从小就说长大了想当个医生。好以后可以给家里人治病。她最是佩服江神医了，如果这辈子不能成为江神医的徒弟，她恐怕就活不成了呀。”

    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起来，有些人满 脸同情。有些人不屑一顾，还有许多人纯粹是围观看热闹。

    “这女孩刚才表现的也还不赖啦，如果 真是喜欢学中医的，我看倒能收。”一中年人认真的说道。

    不过旁边的一个大婶立即就反驳起来：“她刚才的表现，只是次等，连旁边的路人都不如。如果 她这样的资质也能当神医的徒弟，那江老的弟子还不人满 为患啦？”

    身边立即一阵哧笑声，大家都觉得大婶说的有道理。

    中年人立即脸色有些讪讪的，他只是看付雨和他女儿一般大的年纪，却已经 这么懂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他家女儿，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所以才起了同情心的。

    江子鹤才一出来，大家一阵骚动，付大民，立即往前一扑，竟然直接到了江子鹤前面，用力抱住江老的腿哭着求道：“江神医，求求您了，您开开恩，抬抬手吧，就收了她吧。这孩子是真心想跟着您，原本我们也不敢攀您这颗大树，但是孩子在家里闹绝食，一定要来，还说这辈子若是当不成您的徒弟就不活了。江神医，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她也死了，可让我们夫妻俩怎么活呀？”

    李清霞跟后面出来，一看见田玉香，立即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冷笑道：“哟，什么 时候这女儿变成你家的独苗了，你家最重要 的不是高材生儿子付清吗？”

    田玉香听声音，抬头一看，居然是李清霞，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再看江子鹤背后站的人，居然有陈慧之，她立即就动了歪脑筋。

    “慧之呀，小雨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看的，你现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雨毁了呀。慧之，婶子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帮婶子求求神医，只要我家小雨能成神医的弟子，以后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的。”

    陈慧之用力挣扎，想要挣开，但是田玉香的手太紧了，都把她吓坏了。

    付大民也在哀求陈悦之，口口声声，又说是同村之谊，还说曾经差点结成亲家，诸如此类的话。

    立即引起周围围观人的同情了，有些人就说陈家人无情，既然陈悦之是江神医徒弟，那这帮着说句话，又怎么了呢？

    陈明之兄弟俩一起上前，将田玉香推的滚葫芦一般，跌出去老远。

    “田玉香，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自己儿子在外面偷人，攀高枝，被我家女儿发现提出分手。你们非但不自我反醒，到处在外面毁我女儿名声，现在还想利用她，你究竟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有问题？我们李田两家是仇人，是仇人，你懂不懂，就算是到了我李清霞的孙子辈，我们也还是仇人！你见过哪家会帮自己仇人的，反正我没那么大气量？大家伙儿说说，要是你家女儿莫名其妙，被人甩了，真正原因是男方偷人，你们能接受吗？”李清霞上前冷冷的说道，顺便戳破田玉香制造出来的假象。

    真相竟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家人居然这样没脸没皮呀，大家原本有同情。现在就有多厌恶。

    田玉香哀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起来，背都弯成虾米状，真害怕那些人会冲上来把她打一顿。

    付大民冲着自己婆娘使了眼色，又推了推付雨。

    第一条路走不通。只好用第二招了，他们夫妻俩已经 没脸再说下去，接下来只能看女儿自己的了。

    付雨先是重重的磕了个头，再抬头时，脸上满是泪痕。她静静看向江子鹤道：“江神医，或许您救过太多的人，已经 不记得有那样一件微小的事情了。我的外婆就您救好的，当时我还只有十岁，明明大夫都说没救了，但是您几针下去，就把她救活了。从那以后，小雨的心里，就暗暗发誓，我长大了。一定要跟您一样学医术，救人于水火之中。”

    付雨的声音十分有感染力，眼泪不停的流出来，十几岁的少女，长的也算清丽，这样安静的说话，很能打动人心。

    陈悦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没想到付雨的手段还挺高的，难道说前世，她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打动师傅的？

    她侧头看向江子鹤。付雨还在说，她自己对医生天职的理解，陈悦之发现江子鹤的眼圈竟然有微微的泛红，很显然付雨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陈悦之在想，这一辈子，若不是自己发现吕民的计划，让江老发现吕民的阴谋，让江老知道付雨其实只是一颗棋子。

    那么江老可能真的会收付雨为弟子的，就像前世一样。

    “我知道我的资质很差。还不能达到成为您老弟子的资格，所以小雨不强求，只希望能在药房当个小工，能够随时在江老身边侍候，也就心满意足了。”付雨说完，便再度一个头重重的磕了下去，顿时额头的油皮破了，渗出血来。

    田玉香夸张的扑了过去，抱着付雨哭天抹泪的，虽然做作，但却也让一部分后来看热闹，不明事理的人同样伤感起来。

    他们纷纷替付雨求情起来：“江老，这孩子真心不错，再说人家只是想当个药坊伙计而已，又不是您的亲弟子，您就收了吧。”

    “是呀是呀，你看这孩子心真实，头都磕皮了，血都流出来了，这该有多疼啊。”

    众人，你一嘴，我一句的，说的江子鹤身体微微颤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这孩子一番话，着实触动了他的情绪，又恰巧，与他老伴昔年的话有了惊人相像的重叠，要不是已经 收了陈悦之为徒，要不是知道这付雨的背后还有一个吕民，他可能真的会点头答应收下她来。

    现在付雨退而求其次，只是想当个伙计而已，这倒不难，反正伙计只是接待下客人，平时抓药称药，又接触不到核心的梅花针法，或许没什么事儿呢？

    他正要张口，却突然谁抓住了他的肩膀，随即一股清凉的气息钻了进来，让他原本有些感动而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

    再看向眼前的付雨时，奇怪 竟然就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激动的感觉了。

    他立即回过头去看，只看见背后站了陈家四兄妹，陈明之兄弟俩咧开嘴笑着看他，陈慧之低头想什么 心事，眼神没有焦距，只有陈悦之疑惑的看向他：“师傅，怎么了？”

    江子鹤摇摇头，有些莫名其妙，而且刚才那阵清凉的气息，不但让他冷静下来，而且还让他忙碌一早上的疲惫全部消失不见了。

    当真是奇怪。

    陈悦之的手悄然缩回背后，满脸微笑，脆声道：“师傅，你只是药坊的坐诊大夫，又不是老板，您哪有权利，直接收小伙计呀，您这样越权，万一老板知道了，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高兴的。”

    她这话是对着江子鹤的耳边轻轻说的，除了江老，其它人都没有听见。

    江子鹤猛然看向她，只见她笑的跟小狐狸似的。

    付雨一家跪在这里，先前说要当徒弟，收不收在他，他已经 有徒弟再说付雨资质太差，不合格，自然可以拒绝。

    没想到付雨这小丫头看着人不大，心眼子还挺多，大概也知道当徒弟是没希望了，居然指出只是想要药坊当个伙计。

    他刚才被她的话打动，差点一冲动就答应了，现在陈悦之一提醒，他立即反应过来。

    对呀，用人雇工，那可是老板的事儿。

    这个药坊并不是太大，金林县里平时来的人也不是太多，有吕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就算吕民马上会离开，老板也会从市里的分店调个熟手过来，而不是会直接聘用什么 都不懂的付雨。

    “悦丫头说的有道理，你师傅我年纪大了，脑子倒不如你灵活喽。”江子鹤自嘲的笑了笑，便命工作人员去给这家药店的老板胡东海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田玉香一家还在嚎，还在演，但是那眼角可没漏过一丁点，这边的状况，原本见江老挺激动的，但是在陈悦之和他说过什么 之后，那神情就冷了下来。

    付雨几乎是恨的牙痒痒，刚才说的那番话，自然不是她能想到的，而是她托大哥付清找了一个老郎中写的，那番话，是老郎中毕生的心愿和遗憾。

    付雨就是想着，如果到时候考试考不过齐虹，就用这番话来打动江老。

    哪怕先当伙计，也总比一无所获的好。

    没想到她都快成功了，却被陈悦之拦住了去路，这个陈悦之，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江子鹤上前一步对着付家人说道：“既然你们是想当伙计，那我已经 帮你们打了电话，一会这药店的老板就会到，你们跟他说吧，如果 他同意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药店前面的街道转口上，很快传来汽车的叫声，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汽车停稳，从车里蹦下来的却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服，运动服的前领上别着墨镜，双手插在裤兜里，耳朵上还挂着蓝牙，嘴里咀嚼着口香糖，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

    当走到付家人前面时，一看三人那狼狈的模样，立即如避蛇蝎一般的跳了过去，一下子跳到江子鹤面前，笑嘻嘻的拿下一只耳脉。

    “江爷爷，我爸有事，前天就去省里了，接到电话就让我来一趟，我正跟朋友在打游戏呢，这什么事儿，这么风风火的非得让我爸来处理？”(未完待续。)


------------

175、揭穿

﻿    江子鹤便对陈悦之介绍道：“这就是药店老板，你胡叔家的儿子，胡天。胡天，这是我新近收的关门弟子陈悦之，你们认识认识。”

    胡天上下打量着陈悦之，嘴里还咀嚼着口香糖，眼中皆是挑衅的神色，“江爷爷，你这徒弟也不怎么样嘛，看着好老土，穿的这是哪儿的校服呀，都没见过。”

    江子鹤立即一巴掌就拍上胡天的头：“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你爸好歹也算是跟我学过一阵子，按师门辈份上，悦丫头得喊你爸一声师兄，你又跟你爸一直在学习，那你就得喊她一声师姑，别没大没小的。”

    “江爷爷，你不要吓我，我胆儿很小的。师姑，没看出来，对了，我哥们儿还等我回去玩呢，江爷爷，倒底啥事呀？”胡天耸了耸肩膀，不再盯着陈悦之看了，而是将目光转向付家人身上。

    田玉香刚才将所有的话都听在耳里，哪里不知道这是药店老板的宝贝公子，而且人家可是开着汽车来的呢。

    如果 能巴结上的话，她女儿一辈子以后都不愁了。

    所以当胡天看向她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即条件反射一般朝着胡天陪笑脸，满 脸谄媚讨好。

    胡天厌恶的哆索了下，赶紧 不去看她，目光打量起跪在地上，泪光盈盈的那个少女。

    长的嘛还算人模人样，只是身上穿的有点差，而且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下来，跟演鬼片似的，没兴趣。

    “噢，是这样的，这位付雨小姑娘，想到药店来当伙计。我只是这里外聘的大夫，哪里有资格做主这件事，这不就打电话让你爸来了嘛。”江子鹤笑道。

    胡天正打算开口说。我爸的药店不就是你老的药店，却看见陈悦之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还用手作出走的姿式，指了下后堂。

    他立即停下话头。脸色苦了下道：“江爷爷，刚才来之前，多喝了几杯水，现在想上茅房，你们等我会儿啊。”

    胡天立即捂着肚子。朝后堂的卫生间里跑去。

    陈悦之也随即在原地消失。

    胡天站在后堂那儿，冷冷打量陈悦之：“你喊来我干啥呀？千万别说你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啥的，现在这年头不流行了，早过期了，也不要说，你好像在哪见过我的话，我听的耳朵都直茧子了。”

    结果他唧唧歪歪说了一堆，陈悦之压根都没正眼看他。

    他不由急了，这丫头怎么回事？

    “师傅来了。”陈悦之突然出声。并且两三步迎了上去，果然江子鹤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同时嘴里还在说话：“我去看看小天这小子，是不是拉肚子了，这天还冷着，肯定是喝了冰水，你们稍等一会啊。”

    江子鹤朝着陈悦之的方向走了过来，看看陈悦之，再看看胡天，沉声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胡天别看人小。但是十二岁就跟着胡东海在外面跑生意，人看着吊儿郎当，但其实精明着呢。

    胡天一听完江子鹤说的话，脸色就阴沉了下去。冷笑起来：“她还真把我们都傻子耍呢，当伙计，谁信她的鬼话，还不是想要找机会偷师。江爷爷，一定不能让她进药店工作。”

    “是呀，我刚开始是也这样坚定的想的。但是那孩子一番话讲着，我这年纪大了，容易感动，差点就答应下来，幸亏悦丫头提醒了我，才没有犯下大错，否则后患无穷。”

    胡天见江子鹤如此看重陈悦之，不由越发细细将她打量，但除了相貌清丽一点，身形挺直一点，好像也没有其它的不同嘛。

    他在市里头，身边环绕，各种美丽的女孩，看的都免疫了，所以陈悦之在他眼里头，不算出彩，只算是看着还比较舒服的那种吧。

    而且脸上清清爽爽的，不像他的那些女同学，老早就画了妆，还有些戴美瞳，擦口红，画的跟鬼似的，都不认识谁是谁了。

    还有一点是他欣赏的，他喜欢女孩子拥有一头飘逸的黑色直发，但是现在县里头正流行烫头发，于是班里的女孩，十个有八个，都是波浪卷。

    陈悦之压根没看胡天，只是扶着江子鹤，柳叶眉微微蹙起，轻柔的声音充满平和的力量：“师傅，我总觉得付雨说的那番话，不太符合她的身份，你想她才十二三岁，能有多少阅历，怎么可能说得出那样有深度的话来呢？”

    “就算吕民提前让她开始熟悉中药，但是吕明只想让他们取得入门资格，是绝不会让她们学习这些修养上面的东西。”

    听陈悦之这样一说，胡天也好奇起来，连忙追问，那付雨到底说了什么，居然都打动江爷爷了？

    陈悦之的记性好，居然一字不漏的给重复了出来，而且神色和付雨刚才无二。胡天惊讶的看着她。

    大概是由于陈悦之修习了归真诀的缘故，声音更富有魅力，付雨说时只是让江子鹤红了眼圈，但是陈悦之复诵时，却让江子鹤老泪纵横。

    胡天听完后，惊的嘴都能塞下一个鸭蛋，他先是震惊，继尔跳起脚来：“你是说，这是刚才那个磕头的丫头说的，她说这是她的心里话？”

    江子鹤泪眼模糊的点头，这些话，道尽了一个医者的心思，心酸和心得呀。

    “我放她娘的屁！”胡天气急败坏的撸起了袖子，直接将蓝牙摘出来丢地上，气的满 脸通红。

    “小天，怎么气成这样，难道有什么 不对吗？”

    “江爷爷，你被骗了，这话，这话根本不是那臭丫头说的，这话是别人说的。”

    “别人，谁？是谁说的？”

    “是我们学校旁边，一家小诊所里的一个老中医说的，我经常 去他那儿玩，他的桌子后面就挂这幅字，就是他亲手所写，我还问过他，说是哪位中医界的名人所写，他就笑呵呵的说是原创，也是他一辈子的感悟。”

    陈悦之听胡天这样一说。又听到他说学校二字，立即问道：“难道你也在金林市高中读书？”

    “咦，你怎么知道的？”胡天疑惑的问道。

    陈悦之恍然大悟道：“师傅，我懂了。这付雨还有个哥哥，名叫付清，正是考到金林市重点高中去了，现在在读高一，如果 我没猜错的话。这番话，应该是付清抄给他妹妹的。或者说是付雨为了自己考试失败过后，准备的杀手锏。”

    江子鹤气的浑身直哆索，没想到他一辈子对中医事业真诚，临老居然还遇到了这样的人，简直是太可耻了。

    胡天也气狠了，那位老中医可是他很尊敬的前辈，虽然医术有限，但是医德却是顶顶好的，只是不喜欢逢迎拍马。加上性情有些古怪，被中医界的人排斥，很低调而已。

    “江爷爷，看我怎么帮你收拾他们。”胡天脸上的怒气，在瞬间收放自如，一下子又恢复了懒洋洋，无所谓的嬉笑表情，捡起地上的蓝牙，又一摇一晃的走了出去。

    江子鹤被气狠了，陈悦之不敢再扶他出去。生怕他会找付雨算帐，到时候胡天就玩不成了。

    胡天走到付雨的面前，蹲了下来，勾了勾嘴角。对着付雨，露出一个帅气迷人的笑容。

    付雨立即就红了脸，低下头，但是又偷看他，那模样，简直叫他恶心。

    不过他依旧笑嘻嘻的。轻柔的声音问道：“听江爷爷说，你想到我们药店打工呀？”

    付雨把头点的很用力，仿佛这样机会就会大一点一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胡天，心里暗想，哇塞，他好帅噢，如果能当他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一天，死也心甘了。

    这么帅的男孩子居然冲着她笑啊，她都快乐昏了。果然书上说的对呀，女孩子楚楚可怜，可以让男孩子同情呢。

    “那你学过中医吗？会认药材吗？这万一认不全，到时候把药抓错，可怎么办呢？客人倒没事，大不了赔几个钱，我主要怕你受委屈。”胡天的声音越发温柔起来，眼睛里好像藏着一汪星子，似是十分深情的盯着付雨，好像要将她全部倒映进心里似的。

    他的语气里，好像满 满 的都是为她担心的样子。付雨越发沉迷了，她甚至在想，难道她撞大运了，她这个灰姑娘，遇上王子了吗？

    周围人都不知道这少年要干 嘛，但也大气都不敢出。

    “我，我学过的，我早就在背中药大全了，前面一小半的药材我都认全了呢。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背完整本中药大全。”付雨急切的说道。

    付大民和田玉香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去拉付雨，付雨已经被胡天迷住了，哪里还会想到其它直接他们的手打开。

    她急切的，有些表功的对胡天说道：“几个月前，这个药店里的吕民叔叔，就到我家去了，给我一本中药大全，让我好好背，还跟我说，只要背会了，就有机会当神医的弟子。就算不能当弟子，也能到药店当个伙计，反正前途无量的。胡天哥哥，我真的会背很多药材名，不相信我背给你听。”

    付雨结结巴巴的就背了起来，她想着，只要自己背好了，这个帅哥哥就会同意，到时候近水楼台的，也许真的能变成灰姑娘也不一定呢？

    但是刚才还对她深情款款的胡天哥哥，现在却是站了起来，嘴角带着冰冷嘲讽的笑容看着她。

    她不明白怎么回事，又喊了他好几声，他依旧没有反应，但这时候周围却传来愤怒的声音。

    “太过份了，居然是骗子，是呀，居然早就在家背中药大全，这种人处心机虑，居然还想当神医的弟子，幸亏江老没收她。”

    “就是，老天开眼了！”

    说这些话的，虽然都是在第一场游戏比试中输掉或是被淘汰掉的人，但是他们的话，却无形当中帮了江子鹤一把。

    “不，我不是骗子，我只是太想当神医的徒弟而已，我们家穷，我只是想要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点而已。”付雨见大家都围攻她，顿时慌了，眼泪也像水笼头一样，拧开就来。

    最让她失措的是胡天那犀利冷冽的眼神，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了，让她如坠冰窖。

    不，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他还对她很温柔的，还对她帅帅的笑，笑的她心如鹿撞，还和她轻轻的说话，那暖暖的语气，微微带着点男性气息的香味儿，直接钻入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脑子里，让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如在梦中。

    “哼，大家这下知道这家人的嘴脸了吧，真是让我恶心，而且她刚才说的那番声泪俱下的话，也并不是她自己的内心想法，而是偷盗一位老中医的医学笔记而已。”胡天见大家义愤填膺的样子，便又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又是偷又是骗，周围人群的愤怒，彻底被掀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侮骂和声讨，仿佛要将付家三口给淹没。

    付大民和田玉香害怕了，他们有些承受不住这些样的围攻了，付大民想要快点拉着付雨走，但是付雨却是傻呆呆看着胡天，不肯挪动。

    “胡天哥哥，我承认我动机不纯，但我是真喜欢中医的，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我不要工资，只要你给我在药店学习的机会好不好？”付雨又想用磕头的办法，来打动人心。

    但是现在只能换来让别人更多的厌恶。

    她身后甚至有位大妈，直接朝着她头上吐了口水：“不要脸，见骗不成功，就想用这样的苦肉计，幸亏人家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大家都要被你们蒙骗了。”

    “就是，太过份了，刚才哭的那样儿，我们还真以为有多可怜，我们还替你说话来着，没想到你居然是来害江神医的。”

    “幸亏江神医大人有大量，没跟我们一般见识，要不然他一气之下，离开镇上，以后我们看病啥的，可就麻烦了。”

    “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有脸跪在这儿求人，人家江神医没打电话让派出所人把你抓走，就算是便宜你了，你居然还想进药店当伙计，我看你是想要偷师吧。”

    这位大婶真相了！

    田玉香被人逼到一定的份上，就要犯浑，付大民想拦已经 拦不住，她猛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拍着大腿哭道：“你们以为我们愿意来做这样的事呀，我们也是没办法，我们家里的钱，都让那个吕民骗走了，他还跟我们说，只要背那啥书，就能当神医弟子，就能把钱赚回来，那可是我儿子娶媳妇的钱哪。我们乡下人赚两钱有多不容易你们知道吗？”

    众人这才彻底的恍然大悟，真相竟然是这样！

    江子鹤见付家人已经 将吕民的事儿扯了出来，恐怕吕民听见风声，不会再回来了，他索性也就将事情坦开来说，免得让大家还误会他。(未完待续。)


------------

175、突破

﻿    “大家刚才都听见了，不但是这付雨，除了我真正关门弟子陈悦之及那个临时加进来的朋友外，其它五个女孩子，都是这吕民派来的卧底，他们的目地很简单，就是入我门下，偷学梅花针法。我真是眼睛瞎了呀，居然没看出来吕民居然是狼子野心！”江子鹤说罢，老泪枞横，看的旁边的人心都揪一块了。

    梅花针法那可是江老最厉害的绝学了，这针法把多少人从病魔的手里救了出来呀，就这片镇街区，大到县里省里的官员，小到大爷大妈，谁没个怪毛怪病，谁没受过江老的恩惠呀。

    他这样一流泪，立即群情就激愤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冲过去，想要拿付家人出气。

    付大民一看这情形不对呀，哪里还管其它，赶紧拉着哭闹不休的田玉香，和呆若木鸡的付雨，连拖带拽，连滚带爬，就想要逃走。

    陈悦之及时站出来说道：“这样的骗子，大家不能放过她！”

    “对，为江神医出口气，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们！打死他们！”不知道是谁喊了句，立即更多的人喊了起来，并且涌了上去，对着付家三口拳打脚踢。

    江子鹤正要开口阻拦，主要是怕他们搞出人命来，却被陈悦之劝住了，她都盯着呢，保证不会出人命的，但肯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否则师傅的仁慈，看在他们眼里，就是好欺负，他们非但不会感恩，还会把一切的错，都怪到师傅的头上来。

    江尚云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现场混乱的场面，问清楚情况后，立即就去报了警。

    他是打算借这件事的由头，正好将付家人弄去派出所。

    派所出那边的朋友早点打点好了，加上他们所长也是受过江子鹤恩惠的。一听说这一家三口，居然涉及行骗，还想偷师梅花针法，当即大怒。立即亲自派了组员过来审问。

    付大民和田玉香早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付雨的头发也被扯掉了好几楼，脸上挨了好几拳，面目全非。

    他们都被打怕了，先前还假装冤枉哭喊了几句。结果民警问他们，有没有他们三个人以外的证人？

    当然没有证人，付大民再能说会道，此刻也成了哑炮。

    田玉香只是个屋里横，进了派出所，早就吓的要尿裤子了，只敢往自家男人身后躲，哪里还敢撒半分泼？

    民警态度很好的说，因为没有证人，所以没有办法立案。自然也没有办法处理他所说的，打他的那些人喽。

    恰在这时候，有个大妈扶着腰，说自己被付大民推到地上，闪了腰，得要治病的钱，旁边一群附和之声，都说是证人，都看到了。

    民警问付大民可打了，付大民就喊冤。但是他又没有证人，能证明他没打。

    双方各执一词，付大民说围观群众打了他们一家三口，他原本想要捞点钱。但是现在他没有证据，别人也说被自己打伤，并且还有证人，这形势对自己不利，付大民也不是傻子，立即判断出来。

    他要求私了。民警给他们腾地儿，付大民想想便说，他不告他们了，但是他们也不能再告他，真正的事实如何，相信大家都知道，如果他们一定要把他逼到绝境，那他大不了不要活了，天天上他们家闹去。

    众人一听，也就同意了，本来陈悦之给他们出这个主意，就是防止付大民倒打一耙的，现在目地达到，也不必过于纠缠。

    付大民心里又恨又恼，但还得忍着脸上的痛跟民警说，他脸上的伤，他婆娘脸上的伤，他女儿脸上的伤，都是跌跤跌出来的，与旁人无关，他先前看错了，以为有人打他。

    民警早就知道事情经过，也觉得他们被打，实属活该，心中痛快，现在见他识趣，自然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派出所所长，重点审讯付雨，什么手段都不用，付雨便竹筒倒豆子，全部将她所知道的，关于吕民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又去审讯付大民和田玉香，开始时他们还狡赖说不知情，等付雨红着眼圈说，她都招了，夫妻俩只能老实的交待。

    派所出做了笔录，暂时将他们放了回去，只是吩咐，却不许到处乱跑，要随喊随到。

    但陈悦之太了解这对夫妻了，看着老实，其实一个比一个黑心肝，又狡猾，如果就这样放了回去，恐怕等传讯他们的时候，他们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倒不如将他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子，全部扣押起来，直到这件事结束，才能还给他们。

    江尚云觉得有道理，便跟自己一所里关系不错的哥们打了招呼，派一个警员跟付大民，回家去取户口本子，带回所里来，还吓他们说，如果敢逃跑，就连房子田地一起没收。

    付大民吓的双腿如弹棉花一般，田玉香更是吓的失声，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扶了女儿就往家跑了，就像后面有鬼追一般。

    江尚云回去把情况一说，大家都高兴的哈哈大笑。一为骗子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二为江子鹤识破骗局，免梅花针法被偷之险。

    陈悦之当然也是高兴的，她之前直以为自己是抢了付雨的机缘，成为了江子鹤的徒弟，所以心里有心结，有点忐忑，怕因为得到这个机缘，会失去生活中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经历两世，是很相信因果的，人生总是有得有失，若你一直在得到，那么世界的另一边，一定有个人一直在失去。

    你得到的越多，则另一半失去的越多，当他开始反抗，争取得到时，就是你失去的时候了。

    就像归真诀一样，虽然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健康，外形越来越出色，但一切都是平衡之术。她是通过正当手段获取，那么另一边肯定有个人因为犯了错，而失去健康或是失去美貌。

    现在终于知道，并非是自己抢了付雨的机缘，反而是拯救了江子鹤。心里的结打开，心境自然明朗起来，原本一直停留不前的归真诀三层，竟然隐隐有松动。突破的迹象。

    她心里兴奋起来，几乎是想要马上找一个草木旺盛的地方突破修炼，正好大姨父周明过来送土地契纸，说是那撞了陈二哥司机的人家，婆婆妈妈。他催了好几次，终于今天送来，问陈悦之要不要去看看那块田。

    正好那块田离镇上近，如果陈悦之真打算种七彩香米的话，不妨将那块田也试验上，这样他们也可以就近观察。

    周明的想法是，如果试验真的成功，只要质量相差不是太大，第二年，他打算和陈悦之联手。一起大规模种植七彩香米。

    陈悦之正有此意。不过陈维和李清霞还得赶回去制作明天的板栗饼，陈慧之等人也懂事的跟着回去了。

    只有陈悦之和周明，背了一把锄头去了那块地。

    等到了那里，周明一看就差点气晕的了，这条唯一通往田间的路，早就被藤蔓长堵住了，那撞人司机，居然还说他们年年都有在种的，那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是遁地不成？

    “阿悦呀。大姨夫这次真是对不住你，要不这样吧，这块田你就给我了，我给你另换一块好田。”他当时居然信了那司机。没有及时过来查验，以至于竟被蒙骗了。

    看看这田地里早就失了轮廓，长满枯黄的杂草，根本就是荒了，哪里有半分良田的样子。

    陈悦之闭目凝神感受了下四周，发现虽然这些草木枯黄。但是草木精华之气的清新程度，竟比来时路上还要浓郁，她只是吸入了一口，就感觉精神振奋。

    “姨夫，不用，我觉得挺好的，把这杂草除掉，再引来水源，灌溉一下，多压点肥料，明年就成了。”陈悦之连忙拒绝周明的好意。

    周明有些过意不去，还想再坚持，陈悦之却说不用，还说她对这块田另有打算，周明知道她是个主意正的，也就没再多说。

    周明的大哥大突然响了，他有些抱歉的说道：“阿悦，我店里有些事情，我得先回去一趟，你是跟我一道回去，明天再来查看水源情况，还是等我回来？”

    毕竟这四周被群山环绕，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他怕陈悦之一个小女孩在这里害怕。

    “那你赶紧去吧，我没事儿，这走几步就是大马路，都是有车子来回跑的，能有啥事，不怕，如果忙就不用来了，我查看一下情况，如果复杂，我也不多找，改天和我爸一起来看。”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这草丛里可能有蛇，这锄头留给你。”周明好像真的很急，匆匆又交待几句，这才忙慌慌的离去了。

    待周明的背影消失后，陈悦之闭目感受了下周围，发现再无人烟，这才赶紧寻找一块草木繁盛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修炼归真诀。

    草木精华不断被提炼，从草木中来，又反哺回去，如此反复，不断提炼精纯，最后由水汽状，变成软软的胶囊状。

    它们团团围绕在陈悦之的身体四周，不断翻滚着，朝着陈悦之的身体里靠近过去。

    只要将这些草木精华素吸收进去，再将身体里一定量的杂质排出，就算升到第四层了。

    陈悦之心里欢喜之极，没想到这片田地的灵气居然如此浓郁，都能比得上她前世，在大将军府的练功房中的灵气了。

    身体不断被改造着，小蜜色的皮肤上逐渐渗出一些黑色的东西，露出如剥了壳鸡蛋般白嫩的肌肤来。

    五官渐渐有了棱角，下巴变得有些尖，唇形明明看着像没变，但此刻却像是多了一层魅力，小巧的鼻子越发精致挺拔，睫毛也突然长了许多，并且微微卷起，像蝴蝶的翅膀。

    草木精华素，不停的在修整着、改造着陈悦之的身体，从头到脚的蜕变。

    原本就已经生长到肩膀的垂直长发，莫名好像也伸展了身姿，长了大约两寸多。肩膀变得挺括，胸前微微隆起，腰身变得更加纤细有韧性，四肢变得更加修长健美。

    啵！第四层归真诀运转完成！

    陈悦之欣喜若狂的睁开眼，打量自己周身的变化，也有些眼热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明明是一块风水宝地，但为何这块田的四周百米范围内的草，全都枯死了呢？

    现在她是归真诀四层，指尖随意在草木树林中一挥，便可获取至少不下五十滴的草木精华胶囊，若是雾状，也可成两个平方米的面积。

    她感谢这片山林，让她突破，所以想要反哺，便手一挥，招来一团绿色的草木精华雾，朝着枯黄的田地里施撒下去。

    那些枯黄的草木们，立即像得到了新生一般，迅速抽芽，绽出新的嫩芽来，恢复了以往没有的生机。

    陈悦之开心的笑起来，只是这个笑，没有恢持到几秒钟，就转化成了震惊。

    因为不过片刻功夫，那些嫩牙全部枯萎焦死，原本吸收到的草木精华和自己绽发出来的生机，竟然瞬间被一抽而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悦之轻身跳到一颗树干上面，将整块田都映入眼底，再度手指一挥，又聚来一片精华雾气，朝着田中间播撒过去，然后便死死的盯着田里的每一个动静。

    啊！她看见了，只见那些草木精华素，还没来得及在草木身上完全绽放，就立即化作一股烟状，朝着田边的某个角落飘去，眨眼间就被吸收的干干净净。

    那田边角一定有古怪，居然会偷偷吸走她的精华灵气，只是为什么只是这田边周围才枯了，其它地方好好的，难道是这东西能力不足，只能吸收这么大距离的？

    陈悦之手里握着锄头，警惕的走了过去，在田边上细细打量，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生灵，不由古怪起来。

    她在指尖凝出一颗草木精华胶囊，试探性的朝着边角地方滴了下去，果然那种异样再度发生，她立即抬起锄头，狠狠就朝着地下那偷她灵气的“小贼”砸去！(未完待续。)


------------

176、赚大钱的点子

﻿    “铮”的一声，好像是锄头与什么铁器相撞发出的金鸣之声。地下有东西，陈悦之立即朝那儿挖了起来，没过多会地下的东西就露出了原貌。

    陈悦之古怪的打量了下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是谁家用旧了的毛笔，十分普通，笔杆上都锈迹斑斑的了。

    她不太确定，便凝出一点草木精华雾气，往那笔上滴去，果然迅速被那毛笔的尖头给吸收了，与此同时毛笔的尖头上居然凝出一黑色的汁液。

    噢，更确切的说，像是一些墨汁儿。

    然后这只毛笔居然自己蹦了起来，在陈悦之瞠目结舌之中，在空中迅速画动起来，转眼竟然就画出一只满是獠牙的野猪，只是大概墨不够了，所以这只野猪只有头，身体也是虚的，透明的。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减少它半分的凶狠劲，野猪嗷的叫了一声，就朝着陈悦之冲了过来。

    陈悦之赶紧 急闪，并且双手撑在野猪头上翻了过去，靠，獠牙这么锋利，若真是被刺中，小命都不保了。

    归真诀只是美容养颜用的，并不能用来攻击，所以她只能用自己的拳法，但是她发现这野猪皮真厚呀，她打的手都痛了，野猪也丝毫没有反应。

    她只能拼命的躲闪，和野猪缠斗到了树林里面，陈悦之没把野猪打死，倒是野猪踩死了好几只兔子，还踩碎了一窝野鸡蛋，几只刚出生的小野鸡，惊恐的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转眼就要踩到它们头顶上了。

    陈悦之仿佛看懂了小野鸡们，眼中求生的意志，莫名心里一动，迅速扑了过去，抱住野猪的尾巴，就死命把它拖的身形一偏，脚正好踩在野鸡窝的旁边。

    “快跑！”陈悦之也不管那些野鸡能否听懂。反正就大声喊了下，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正好它们动了，总之几只小野鸡踉跄跌撞的跑到另一丛草里躲起来。还不时朝着陈悦之的方向打量，发出唧唧的声音。

    陈悦之突然想到田里的锄头，赶紧 又轻身朝那边掠去，竟发现那只臭毛笔，居然竖立停在锄头的上方。似是很人性化的在打量着战况。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险状，居然是这只破笔造成的，陈悦之就大为生气，也不管身后正在追的野猪，直接就双手一张，朝着破毛笔扑了过去。

    毛笔被陈悦之压在身下，东突四撞，想要逃走。陈悦之哪里会放过它。

    “臭毛笔，死毛笔，恩将仇报。若不是我给你灵气，你哪里能挤出墨汁来害我，你立即给我把那野猪弄消，否则我就把你拆了，把你的毛拔光，再把你扔到灶里面用火烧一烧，我就不信那个邪了，烧不死你，也得把你烧秃。

    不知道是陈悦之的恐吓起了作用，还是那野猪的时间 到了。总之在那獠牙快要捣上陈悦之的后背时，突然卟的一声，化为一团黑色的墨汁，落在了地上。野猪不见了。

    陈悦之趴在田里面，累得气喘吁吁，突然头顶传来一个声音：“阿悦，你怎么趴在地上？”

    竟是周明的声音，想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又匆忙赶了回来。

    陈悦之感觉怀里的毛笔。一听见周明的声音，立即安份了下来，她也正好将它掐住，往口袋里一塞，坐起来笑道：“刚才在那边看见好几只受伤的兔子，还有一只活的，我想着不如一起逮了，到时候也送一只给大姨尝尝，没想到这只兔子特别狡猾，竟是没逮到，还让我摔了好几个跟头，把身上都弄脏了。”

    “是吗，在哪儿呢，带我去看看。”

    陈悦之立即带周明去了刚才野猪肆虐的地方，果然有两只还未死绝的兔子。

    小野鸡们看见野猪走了，陈悦之又来了，赶紧跌跌撞撞跑出来，围绕在陈悦之的脚边，唧唧喳喳的叫着，好像是把她当成了鸡妈妈。

    周明在地上查看了一番，突然脸色严肃的说道：“看这蹄印，倒像是野猪来过一般，天哪，阿悦，你真是走运，估计是野猪追兔子，然后踩碎了这窝野鸡蛋，幸亏这几只小野鸡在旁边，没有被踩到。”

    “只是，不对呀，既然是野猪追兔子，那为何不带走，丢下在这儿？”周明看着那一路被踩过的草木痕迹，目光就快要看到那块田里去了，陈悦之生怕他发现不对劲，赶紧 说道：“大姨父，你看呀，这些小野鸡好可怜噢，都围着我，不会是问我要吃的吧，要不然我们把它们带回家养起来怎么样？”

    这句话成功的转移了周明的注意力，他蹲下来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小野鸡身上绒毛，点头道：“这野鸡在饭店里卖的还挺贵的呢，也算不错的野味。你带回家养或是自己吃，都是很不错的，只是这有七八只的，你怎么带走？”

    周明说着的同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那件灰色外套罩衫，脱了下来，小心的将小野鸡仔儿，捧了进去，对着陈悦之说道：“没想到你今天 还真运，和野猪擦肩而过，捡了一条命回来。并且还得了兔子和野鸡仔儿。幸亏你没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妈交待。这里太荒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有野猪出没，依我看，这块地不要也罢。”

    陈悦之就嗯了一声，背上锄头，跟着周明走了，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后面，只见原本枯黄的草木，竟然自己在慢慢恢复了。

    有些地方也绽放了嫩芽，只是没有那么迅速，相信下一场雨，过个三五天，这些枯黄的草就会全部化为绿色。

    她心里的想法，正好与周明截然相反，这里灵气这么浓郁，就算不种地，也是个修练的好地方，得想办法拿下。

    “大姨父，这片山在金林镇和梅山镇的交界处，那是属于我们金林还是属于梅山啊，是公家的还是私人的啊？”

    周明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便将她背上的锄头接了回来。自己提着，疑惑的看向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姨父，你刚才也说了，现在饭店里的野味卖的价钱特别好。而这片山一向来的人少，想必野味也多，你看就这个外围，就有这么一窝野鸡仔，还有好几只兔子。若是再深入，估计野物更多。”陈悦之不好说灵气的事儿，只能从其它方面入手，猛然上辈子的经验让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上辈子作为大将军的女儿，她有自己的陪嫁庄子，庄子里也有林子，都会派专人看管，定期放养一些动物的幼崽进去，等过一年半载的，她就会和朋友一起去狩猎。

    打到的野味儿。就自己现做来吃，反正下人都把锅具和作料带的齐全的很，做出来的味道美 极了，关键是那个野趣很有劲。

    搬到现代来未必不行，虽然说现代的枪支是管制的，但可以制作弓箭呀，而且还能在旁边开个小饭店，专门帮着烧野味啥的，相信一定赚钱。

    对，陈悦之心里猛然一跳。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现在想来，倒真是不错的主意。

    “阿悦，你倒底想说啥？”周明有些不解。但还是很尊重她的，认真的问道。

    “大姨父，我想说的是一件，有可能让我们赚大钱的事。”陈悦之当即兴奋的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

    周明听着听着，眼睛习惯性就眯了起来，他那颇具有商业的头脑也在迅速的运作起来。

    陈悦之不晓得。但他可是经常 往省城跑的，省城的一些有钱公子哥，就喜欢这些新鲜玩意儿，若真能办起来，那肯定能赚钱，关键是这样的场地，目前金林省应该还是头家。

    “阿悦，你这样的想法很好，你能写出个具体的方案来吗？”周明果断的问道。

    敢于在镇上第一个开起私人粮油米店，说明周明是个敢想敢干敢于开拓的人，并且不怕冒风险。

    “行呀，大姨父，不过我下午还得去县里参加作文比赛，这具体方案恐怕得过几天才能给你，我心里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还得好发完善下。”

    “你下午要去县里比赛？正好我也要去，你几点比赛，我带你一起过去吧。”

    “那太好了，省得我还要挤公交车呢？比赛在下午两点。”陈悦之笑起来，大姨家有辆拉货的车，她还是头次坐呢。

    周明点点头：“现在才十二点半，来得及，这小野鸡仔，我让你大姨弄个笼子，先给你照看起来。这两只兔子，我也让你大姨先把它处理下，免得血不拉唧的难看，等你从县里回来，再一起带回家。”

    “好咧！”

    陈悦之一到大姨家，首先第一件事，不是照顾小野鸡仔，而是跑去大姨家的卫生间，洗了个澡，身上粘呼呼的，全是黑色的杂质，实在太难受了。

    洗澡之前，她先研究了下那只笔，看着虽然很普通，但是笔杆却非金非玉，敲打它还会发出金鸣之声。

    想着这只毛笔刚才吸收了自己的灵气，便溢出那墨来，竟然画出一只野猪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只毛笔，就是传说中马良的那只神笔？

    不知道是不是灵气用劲了，不管陈悦之怎么摇晃毛笔，让它动让它说话，它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就是一支破旧的毛笔似的。

    陈悦之想着以往那些修真里面，看到宝贝不都是要滴血认主的吗？

    她也试了下，将手指咬破，挤了滴血在毛笔身上，结果血直接从毛笔身上滑到地板上去了。

    咦，竟然没有吸收，也没有认主啥的，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在大姨家不太方便，她索性也不试了，还是依旧将毛笔贴身放着，打算回家后再去研究。

    幸亏周明来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头上还有草屑，所以周明自动理解为，她脸上的黑色杂质是泥，要不然她还真不好解释呢。

    陈悦之和表妹周晓玲的身材差不多，李清玉便将女儿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铅笔裤拿给她穿了。

    谁料看着陈悦之瘦一点，穿到身上却是紧绷绷的，而且肩膀那里十分挺括，原本只是一件很普通的衣服，但穿在陈悦之的身上，却莫名多了一种气质。

    铅笔裤幸亏有弹力，但也拉到了极限，要不然还真的会短呢。

    李清玉看着陈悦之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都有些嫉妒了，年轻真好呀。

    将擦脸的雪花膏递过去，陈悦之却摇摇头不用，李清玉疑惑的说道：“阿悦我怎么觉得，你比早上来的时候白了一点。”

    “大姨，人家本来就很白呀。你看我爸我妈都很白，我也会越长越白的。”陈悦之赶紧打预防针，说笑着将话题叉了过去。

    李清玉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嘛，这陈悦之离十八也不远了。

    “阿悦好了没有，车子要走了。”周明在外面喊道。

    陈悦之的头发还是湿的，不好扎起来，只好用干毛巾，随意绞了下，让它不再滴水，便这样披着，赶紧就穿好鞋子跑了出去。

    幸亏脚没有长大，否则表妹的小黑皮鞋真的穿不了，还得去买鞋，这就真让人起疑了。

    因为陈悦之之前过来时，周晓玲新买一双皮鞋，还非拉她试了下，她当时穿可是正好合脚。

    当陈悦之小跑出去，出现在周明的面前的时候，直让他眼前一亮。

    连周记帮忙的司机小赵，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赞叹道：“周哥，这是刚进去那个泥猴，简直像两个人嘛。”

    眼前的少女，鸭蛋脸，柳叶眉，尖下巴，精致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卷的睫毛扑闪着，像小刷子能刷软人的心。

    身形挺拔修长，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还罩了件红色的马甲，配着黑色的铅笔裤，脚上是双半旧不新的圆头皮鞋，明明是最平常普通的搭配，但偏偏就让她穿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来。

    简直太青春靓丽了。

    陈悦之撅着嘴瞪小赵一眼：“你才是泥猴呢？”

    周明也瞪了小赵一眼，立即招呼陈悦之上车，并且对她说：“小赵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这样穿挺好的。”

    车子快要发动了，李清玉追了过来，递给周明一百块钱，吩咐道：“刚才看阿悦穿晓玲的衣服，明显短了，估计是最近长个儿了，你给她在县里头再买 两套衣服带回来。”

    周明点点头接过钱，他原本也有些打算，只是他一向是行动派，不太爱事先嚷出来而已。(未完待续。)


------------

177、这就是勇气

﻿    周明按陈悦之的指示，将她送到县一中的门口，才下车，就看见了正在那儿张望的莫大勇。

    他赶紧冲了过来：“哎呀，陈悦之同学，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我打电话到你家，也说你早走了，还半小时就要比赛了，我都要以为你来不了了。”

    “不好意思 莫老师，让你担心 了，今天 上午我有些私人的事情儿，所以耽搁了，真是抱歉。”陈悦之赶紧郑重的道歉。

    莫大勇拍着胸口道：“没事没事，只不过下次你如果提前走，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否则我哪里放心得下。”

    陈悦之自然又是满 口的答应，这次也的确怪她疏忽了。

    “阿悦，大概几点考完，我办完事，过来接你。”周明坐在车里问道。

    “大姨父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好了，我和老师他们一起回去也可以。”

    “不行，你大姨还让我帮你买衣服呢，你们小孩子身体长的快，你如果 不去试，我哪里知道尺寸。”

    “不了大姨父，你还是给晓玲表妹买吧，我上次在吴家表姐的布店里，买了许多布料，回家我自己做就行了。我和老师一起走，你就先去忙吧。”陈悦之还是拒绝了。

    周明想想，就下了车，硬要将一百块钱塞在陈悦之手里，看了看县初中门口，这人山人海的学生和家长群道：“这可是你大姨交给我的事儿，可能是你怕我的眼光太老，那这钱就给你，你自己想买啥就买点啥，啊，不许推辞，否则我就要来拉你一起去买。”

    陈悦之见这样的情况，只得答应下来，接了钱。

    她的确是看不上现在县里街上卖的那些衣服，在她的眼里。做工不如她在第二世时的精美，款式不如她在第一世时的时尚。

    还不如自己回家去做，就算布料不杂地，但是款式可是最新颖的。

    陈悦之跟在莫大勇的身后。走到属于流桐中学的那片地区，只见东方玉早就站在那儿了，看见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没有多说什么 。倒不像平时在班里那样，故意露出迷人的微笑来。

    陈悦之虽然觉得他自从被摔到泥田里后，就变得怪怪的，但只要不过来招惹她，她也不是非要找麻烦的人。

    一点五十的时候，莫大勇将两个身份牌儿掏了出来，让陈悦之和东方玉挂在脖子上。

    这是参赛者的身份证明，里面写着他们的名字，性别，年龄。所属学校，等一些基本资料。

    两点一到，县初中大门打开，有两个警卫模样的人，就产在大门口核查人员信息，有这种身份吊牌的才给进，其它陪着参加比赛的家长或是老师，一律得在外面候着。

    陈悦之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这一眼望过去至少有好几百人哪，年龄看着有大有小。小的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大的也有二十多岁了，便好奇起来。

    身旁的东方玉突然轻声道：“这次新锐作文大赛，共分三个赛区。小学组，中学组，和高中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

    噢，原来是这样。

    东方玉是好心为她开解，她总不能继续不理人。但又怕说太多，到时候又引得这家伙乱想，所以只是淡淡的点头算是谢了。

    教室早就收拾出来，并且用红带子拉出区域，老大的一个牌子，写着各个组的名称，陈悦之和东方玉虽然在一个教室，但是去被分派在教室的对角线。

    这样也好，要不然想到东方玉坐在她后面，她可受不了，总是感觉怪怪的。

    陈悦之才坐下，突然感觉后背有人轻轻喊了声：“陈悦之？“

    她疑惑的回头，心情立即一百八十度大打折扣。

    居然是赵宇这个渣男！

    他兴奋的上下打量着陈悦之，满眼都是惊艳，小声的说道：“真的是你呀，没想到一阵子不见，你变的更漂亮了。刚才在门口，我一直不敢确认，没想到咱俩居然分到一个考场里了，真是有缘，咦，你居然在流桐中学呀？”

    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和鄙视，那眼神仿佛在说，流桐中学不是垃圾学校吗，怎么会有资格来参赛？

    但是想到眼前的陈悦之，果断又将那话头咽了下去。

    陈悦之看了没有看他一眼，直接站起来举手道：“老师！”

    监考老师和其它人立即看向陈悦之，问道：“怎么了？”

    陈悦之指着身后的赵宇说道：“刚才这位同学，居然对我说，只要我把作文给他抄，他就给我一百块钱。我是代表学校的荣誉来参赛的，我是绝不可能为了五斗米而折腰的，但是他说他家有后台我惹不起，所以我请求调换座位。”

    正好最后排有两个空位置，陈悦之手指向那里，她请求调到那里去坐。

    监考老师有些为难，这位置号都是定好的，如果私自更换，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看这女孩长的漂亮，穿的清新，万一是想过去作弊怎么办？

    “老师如果 怕我坐到角落里，会作弊，请直接坐我旁边，我不介意。”陈悦之又大声说道。

    这时候赵宇的脸已经气的变成猪肝了，他想解释说，他没有，但是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嘲笑，让他感觉脸都没地方放。

    他有些痴迷的看着陈悦之那冷艳的脸，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一见着自己，就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明明没做什么 对不起她的事啊？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赵宇，立即认出来他是谁，的确是有后台的人，如果 不是他自己说出来，估计这位女同学不会知道。

    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如果不让调位置，也不好说，便点点头，让陈悦之坐到后面去了。

    陈悦之坐在十九号空桌上，旁边同排就是十八号座位，上面贴着名字，但是陈悦之只在做自己的准备工作。也没有看。

    就在大家都坐的差不多时，监考老师突然皱眉道：“十八号怎么还没有来呢？你们在座有没有知道十八号的，如果 再过十分钟不到场，资格就算作废了。”

    大家都摇头。陈悦之自然也不会理会，只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

    “老师，你也太严格了吧，这不是离正式开始。还有几分钟嘛，我也不算迟到吧。”

    陈悦之震惊的抬起头，然后有些发傻的看着上官磊，迈着那双大长腿，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朝着她的面前走过来。

    监考老师原本严肃的脸，在看见上官磊的同时，立即陪了笑：“不迟，不迟，上官同学。快点到座位上去吧，快开始了。”

    陈悦之正想问上官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结果铃声就响了，监考老师已经 在说考场纪律和纷发作文试卷了，只得将那句话又咽了下去。

    这是第一次，算是淘汰赛，所以作文是记叙文，题目是勇气。

    陈悦之稍为思量了一下，心中便有了定论。开始提笔写了起来，只是她写着写着，便觉得不对劲，因为旁边总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

    她便朝着那边看过去。正好和上官磊的目光相遇，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朝着她无声了说个嗨字。

    陈悦之严肃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写，不理他。

    上官磊有些自讨没趣的摸了下鼻子。不过并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趴在桌子上，就那样静静看着陈悦之。

    他发现才一天不见，这丫头好像又变白了一些呢，五官好像也立体了许多，精致了许多，嗯，怎么头发好像也变长了。

    周五那天，他还在后面，用手偷偷比划过，明明才到肩膀上方呀，才过一天，怎么可能就多长出一寸来？

    粉红色的圆而饱满的耳朵，看起来真可爱，要不是现在是考场，上官磊下意识 都想伸手去摸一摸。

    陈悦之不想注意的，但是那家伙总是放肆的盯着她，让她很不自在，她忍了许久，便猛然侧过头去，朝着他无声的说了几个字：再盯着我看，以后都不理你。

    他相信他看的懂。

    因为见上官磊立即求饶般举了双手，乖乖的拿着笔在试卷上划拉起来。

    只是这家伙没安份一会儿，又开始朝着她频频看过来，陈悦之实在是有些烦躁，后来索性在体内运转起归真诀，让自己灵台清明起来，这样才彻底的宁心静气起来。

    整场考试是两个小时，陈悦之不想表现的太突出，只是她脑海里泉如思涌，不到一小时就写好了，剩下的一个小时，如果 让她枯坐，实在受不了，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用灼灼目光盯着她的上官磊。

    她想想还是站了起来，打算交卷，监考老师惊讶的走过来，拿起试卷，才看一眼，就立即被那漂亮的字体给吸引到了，不由多看了一眼陈悦之。

    这字写的好端正，简直跟印刷出来的一样标准规范呀？

    再看这文章，妙，当真是妙，文笔精妙绝伦，故事也十分打动人心，他竟是看红了眼圈。

    “老师，那个，我可以走了吗？”陈悦之见监考老师拿了卷子，就像入定了一样，弄的其它人频频看过来，只得小声提醒道。

    “噢噢，可，可以！”监考老师这才清醒过来，赶紧 有些不好意思 的抹了下眼角的泪渍，连连点头，对陈悦之的态度和先前，判若两人。

    上官磊见陈悦之要走，也赶紧 划拉几笔，直接将卷子拍在老师的手里：“老师，我也要交卷。”

    陈悦之路过老师的身边，一时好奇，朝那卷面上瞟了一眼，然后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勇气的标题之下，空白一片，只写了一行大字：这就是勇气！

    监考老师的嘴角一时抽的快痉挛了，苦笑了一下，将卷子收好，走向讲台。

    陈悦之一出教室门，立即瞪向上官磊：“你来干嘛？”

    上官磊吊儿郎当的说道：“咦，你不近视呀，怎么看不出来吗，我是来参赛作文大赛的。”

    “就你，开什么 玩笑。”陈悦之摇了摇头，不再理他，大踏步走向校外的莫大勇处。

    莫大勇一见陈悦之出来，立即抬手看表，紧张的问道：“难不难，达到字数了吗？怎么不多坐一会，再认真检查一遍，还有一个小时呢？对了东方玉呢？”

    “老师，放心吧，陈悦之一定能过，这是小意思 。”不等陈悦之回答，上官磊就帮她说了。

    莫大勇一看见上官磊就头疼，有些无奈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为学校争光呀，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肯定能过初赛。”

    莫大勇脸色阴晦了下，像吞了个苍蝇，他根本 就没有担心 他好不好？

    他会为学校争光，是来抹黑的吧。

    恰巧周明的车过来了，他立即下来问了情况，得知陈悦之已经考完了，就说带他去个地方。

    “今天正在县里里头碰见个老朋友，聊天的时候，说起你那个想法，他特别感兴趣，所以这不我想着，让你过去说说，你提的想法，你可能会说的更具体一点。”周明一边说又隐晦的表示，这个老朋友很有人脉，很能在道上吃得开，后台也硬的很。

    因为那片山是两不管地带，而且如果 要养动物，还要猎杀，到时候难免有些麻烦，平头百姓可做不了这事，必须得拉一个有靠山的人投资，大家一起方能赚钱。

    陈悦之原本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快的进展，事关未来赚钱大计，她岂会不去，只是身后这条尾巴是怎么回事？

    “周叔叔，你还记得我吗，前几天还在你家玩过，我叫上官磊。”上官磊居然很自来熟的上前打招呼。

    周明立即点头道：“记得，你也来参赛的吗？”

    陈悦之刚想说他是来捣乱的，结果这家伙就大言不惭的说道：“对呀，这初赛没有什么 门道，我和阿悦呀，肯定都没问题。”

    叫谁阿悦呢，他们很熟吗？

    周明见上官磊也跟着上了车，也不好撵他，就问他要去哪儿。那意思 就是说，如果 你去的地方顺路，我们就稍你一截，如果不顺路，那你也不好跟着喽。

    “要不周叔你就把我放在金陵饭店门口吧，我去看看我舅，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的。”

    周明脸上浮出一抹惊讶道：“你也要去金陵饭店？我们也是去那我儿，我认识的那位朋友，就是金陵饭店的老板。”

    “你说的老朋友不会是叫沈端吧？”上官磊好奇的问道。(未完待续。)


------------

178、事成

﻿    周明点头，心想：上官磊怎么会知道，难道？

    “嗨，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沈端就是我舅呀。”上官磊笑嘻嘻的，还朝陈悦之挤了挤眼睛。

    陈悦之觉得他很无聊，直接无视他了，他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还和周明聊了起来，又问是有什么 事，他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周明想想也不是外人，便将陈悦之中午的想法重复了一遍，上官磊立即一拍大腿：“这个主意不错呀，京城那边就有，我小的时候也跟着家里的大人去过，那里还有一些珍稀的品种呢，你懂的。”

    上官磊也就言尽于此，周明自然明白，越是那些有钱人，越是喜欢吃一些国家不给吃的东西。

    周明听说上官磊还去过，便又问京城那边是如何规模，是如何经营等话题。

    陈悦之倒有些吃惊，这个姨父一向话少，但很少见他和谁聊的这么投机的样子呢？没想到上官磊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么。

    车子很快到了金陵饭店，上官磊提前下去，还很绅士的跑到另一边帮着周明和陈悦之开车门，一副狗腿的样子，倒把饭店门口的迎宾小姐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这是谁呀，居然让上官家的小少爷这么客气的对待？

    “小丽姐，小梅姐，几天不见，你们又变漂亮了呀。”上官磊嘴甜的跟门口两个迎宾打招呼，她们立即笑的眼都眯了，帮着上官磊推开钢化玻璃大门道：“上官少爷真会说话，几位里面请！”

    陈悦之打量了下，这金陵饭店装潢的还不错，不是那种现代化气息的，而是古色古香的，上官磊跟在陈悦之后面，让她猜为什么这饭店叫这名字？

    陈悦之微一沉吟道：“我猜有两个可能，一呢可是这饭店老板是南京人。南京以前可不就是叫金陵吗？二呢可能是这饭店老板也喜欢红楼梦。”

    因为此刻他们跟着服务员，走上二楼，每个包间的名字，居然都是红楼梦中。大观园里各色小姐公子所住地方的名字。

    比如什么蘅芜清雅、怡红快绿、潇湘翠竹等等。

    她这话音一落，上官磊还没夸呢，就听见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老周呀，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亲戚吧，还挺聪明的。居然猜对了。咦，小磊，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舅舅，她是我同学叫陈悦之，很聪明对吧。”上官磊赶紧 蹦到沈端的面前，得意的摇晃着脑袋，好像是他被夸了一样。

    沈端是个小四十岁的中年人，身高一米八二左右，身形偏瘦，面皮白净。头发微短，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

    他所穿的衣服，与这里的装潢，还有这包间的名字，十分相称，居然是复古的月白色长袍。

    如果再配个辫子，还真的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人呢。

    沈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外甥，他不是一向最讨厌女的吗？怎么今天 这样热情 的跟自己介绍一个女孩子？

    不过所有的疑惑他都放在心里，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见陈悦之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便笑着解释道：“潇湘馆的拉二胡的师傅请了假，我临时过去顶了个班。几位，请。”

    他和周明握手寒喧过后。就手一摆，引着大家进入了怡红快绿那个包间。

    上官磊以为陈悦之好奇，便立即解释给她听，这金陵饭店，不仅仅只是吃饭，还集喝茶玩乐于一体。

    因为里面装潢风格趋于古典。所以里面的服务人员都穿着古代的衣服，另外还备有各种乐器，比如古筝，古琴，笛子，洞箫这些。

    几个人落座，沈端让服务员端来了茶，果然是陈悦之预料的那样，乃是功夫茶，有专门的茶娘在那儿磨茶泡茶。

    待茶斟好后，上官磊原担心陈悦之不会喝，怕闹笑话，正打算提醒，没想到陈悦之端起茶来，那一套品茶的功夫，竟然做的比沈端还要熟练，行云流水一般，真是让他吃惊。

    不但是他，沈端和周明也很惊讶，不过周明并未表现在脸上，毕竟陈悦之做的好，他脸上也有光。

    “陈小姐以前学过茶道？”沈端好奇的问道。

    之前听周明说，是他妻子乡下妹妹的女儿，原以为会是个土的掉渣的村姑，没想到刚才一见，却发现气质相当出尘清新，竟是不输于城里的孩子。

    而且陈悦之一点都不怯场，按理说他金陵饭店这样的场合，别说一个小丫头，就算是大人来了，见了这样的排场，也难免露怯，但是陈悦之却像是常来的一般，眼里平静无波，除了有些好奇外，竟然没有一丝羡慕和震惊。

    他偏过头看了自家外甥一眼，发现他也很吃惊，看来小磊并不知道这丫头有这本事哪。

    有趣，当真有趣！

    而且从一门开始，他就注意到，小磊好像一直在讨好这丫头。

    小磊的脾气可是连他爷爷，华夏军区前首长的面子都不给的，现在居然对一个乡下小丫头逢迎拍马，他还真是对陈悦之越来越感兴趣了。

    “没学过，不过在一本书上看过，就依样画葫芦，难道是我做的不对，让沈老板见笑了。”陈悦之淡淡的回答道，明眸清澈，仿佛能看穿人心。

    “哎呀，阿悦，这是我舅舅，就是你舅舅，干嘛喊那么外道？”上官磊有些急切的说道。

    陈悦之立即瞪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端温和的笑了笑道：“小磊说的对，既然你是他好朋友，那也别喊这么外道了，不如你就叫我沈叔叔，我叫你悦之，可好？”

    陈悦之想着以后可能还有很多合作，现在亲近些也不错，当下便也点头，干脆的喊了声沈叔叔。

    这番干脆利索，不作做，大方的样子。又博得了沈端的几分好感。

    “我听你姨父说，你有个赚钱的好点子，不过他说的不怎么清楚，你现在能再说说吗？”沈端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

    陈悦之点点头，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 在脑海里整理总结过了。

    沈端越听眼睛越亮，看向陈悦之的目光也炙热起来，这小姑娘真心不错呀。被他这样盯着，居然一点也不胆怯，讲话条理分明，丝毫不乱，好像早就胸有成竹，经过千思万虑一般。

    但是周明之前还说，这只不过是中饭时分，她偶然想到的点子，没想到才过这么短时间 ，她就能总结的这么完整清楚。简直就是一份策划案了，只是没有变成文字而已。

    “……越往后发展，可以变成休闲度假山庄，狩猎场、烧烤场，垂钓山庄等等。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也就越来越累，如果闲瑕时候，能够来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打打猎，钓钓鱼。亲自烤来吃，相信一定是次不错的旅行。这些就是我不成熟的想法了，我懂的不是太多，所以眼界面有限。还请沈叔叔多多指教。”

    沈端竟是带头鼓起掌来，眼中皆是欣赏，“悦之，你这想法已经很成熟了，换成是我，还想不到呢。真是太棒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周明听见沈端这样说，立即感觉脸上倍儿有光，少见的微笑起来，看着沈端问道：“那你觉得这事有几分可行性？”

    沈端沉吟了下道：“悦之都说的如此具体了，当然是十分可行。既然要做，就要把它做大，钱不是问题，我再找几个在相关方面比较资深的朋友一起合计合计，等有了明确的决定，再告诉你们信儿。老周，你放心，悦之出的这个好主意，我们一定不会忘记她的功劳的。等事成之后，这休闲度假山庄的一成股份给你，二成给她，其它七成，我和其它人分，你觉得如何？”

    周明眼睛大亮，喜出望外，但却是摇头道：“我不过是带个口信，一没出钱，二没出力的，哪里敢占一成股，到时候沈老板给我办个会员卡，给个优惠我就很开心了。”

    “哎，老周，见外了不是，如果不是你具有商业头脑，大胆的觉得这个点子能赚钱，从而找上我，我哪里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沈端拍板决定下来。

    “沈叔叔，我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二成实在是太多了，要不你就给跟我姨父一样，一成好了。”陈悦之也连忙推辞起来。

    如果 这个计划真的成功的话，这里面的利润空间是相当大的，别说二成，就算只有一成，一年下来，至少也能得几十万的纯收入。

    “你这丫头，哪里有人要把钱往外推的道理，我说给你二成，自然有我的道理。若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么详细，由我们自己来摸索，恐怕还要走许多弯路，经验是最值钱的。”

    上官磊连忙在旁边点头：“阿悦，你就听我舅的呗，我觉得二成还少了呢，这点子要不是你想出来，恐怕再过十年八年的，他们也未必想得到，金林省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地方，如果真能开发出来，那绝对是一块大肥肉。”

    上官磊这句话倒是说对了，金林省被开发成这样的大型休闲度假山庄，的确是在十年后。那时候全国各地，一些发展不错的城市，基本都开发完了，只有金林这个比较落后的地方，还没有被开发出来。

    大约十年后，有位富豪回乡祭祖，发现了这块地方，是未开发的风水宝地，毅然决定投资，创立了第一个大型休闲娱乐场所。

    沈端见上官磊帮陈悦之说话，便笑眯眯看向他：“臭小子，你要不要来一股呀，便宜点给你，十万一股，这要是等建成以后，可就不止这个数喽。”

    上官磊看了陈悦之一眼，脸立即苦了下来：“舅舅，你不是打击人吗，我这么穷，我哪里有钱入股，要不你也送我一股呗，好歹我也是悦之的同学呀。”

    沈端立即笑着给了上官磊一个爆炒栗子：“去，要按你逻辑，那是悦之同学都得分一股，我们就不用做生意了。少了十万，免谈，你又不是没钱。”

    “咳咳……”上官磊突然就咳了起来，大家都看着他，他尴尬的说喝呛着了。

    沈端好像明白了什么，果断住了口。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也该回去了，沈端热情的留客，说请他们吃晚饭，但是陈悦之说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怕他们担心，所以就不吃饭了，等以后休闲度假中心弄好了，有的是时间 吃饭。

    沈端想想也是，便也没有苦留，几个人起身，正准备出去，却突然听见门被急切的咚咚声敲响。

    陈悦之就在门边，赶紧站起来，打开门，只见一个胖子，穿着经理服制，满头大汗，一边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儿，哭丧着脸说道：“老板，你快去看看吧，姜老又来了，小玉都快被他骂哭了。”

    沈端眉头皱紧，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悦之等人道：“抱歉，我先去处理下店里的事情，你们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事。”

    “胖子，不会是那个脾气又臭又硬的姜老头儿吧？”上官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少见的哆索了下。

    “小磊，是你呀，可不是就是那老头嘛，他非说小玉的入阵曲弹的不对，一会说曲子不对，一会又说小玉的指法不对，还说小玉是在糟蹋经典，小玉都快哭了。她好歹古琴也满级了，一向都被客人捧着的，今天居然被姜老骂四不像，能不哭吗？”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陈悦之听见古琴，入阵曲几个字，心中隐隐一动，目光便掠到胖子脸上的耳光印，上官磊也同时问道：“你这脸不会被那老家伙打的吧？”

    “倒不是姜老动的手，是他非要拉扯着小玉说清楚，让小玉承认，她是在糟蹋经典，我们的保安和他拉扯，他这一挥手，就扇我脸上了。”

    沈端也一脸苦恼，这个老古董，真是人见人怕呀，他本身是京城某大学的客座教授，专门研究古乐曲的。

    不过因为身体不太好，来金林休养，自打他来了之后，金林市乃至县里面，所有装潢古风的饭店或是茶楼，全部被他批判了一遍。

    之前一直听人说起，没想到这次居然跑到他店里来闹事了。(未完待续。)


------------

179、一曲惊四座

﻿    偏偏这个姜老是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他如果说小玉的指法不对，那肯定是不对的。

    只是这老头真叼钻，入阵曲可不是一般人能弹的，而且真正的古谱早就不知道流失到哪里去了，现在余者所弹，也只是空有其形，不见其神。

    而且饭店里嘛，人家只是图个乐子，又不是搞研究，何必这么较真？

    沈端赶紧 跟着胖子一起去汀兰苑处理，上官磊把陈悦之的手一拉，也往那里去，说是看热闹。

    周明没法，只得也跟了过去。还没到那儿呢，就看见那包间的门大开着，围了许多人，还有人七嘴八舌的在劝着。

    陈悦之耳朵尖，时不时能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年男子声音在吼：“没本事就不要弹，弹出这种四不像的东西来，简直就是侮辱入阵曲。”

    “姜老，您消消气，小玉还是个孩子，您别跟她一般计较成吗？您看要不我们再给您弹点别的，你还想吃点啥，来点我们饭店的招牌菜好不好？”一个温柔的声音劝道。

    姜老山羊胡子直接翘起来，把拐杖在地板上打的咚咚响：“吃什么吃，老夫我气都气饱了，亏得还有人跟老夫推荐，说你们金陵饭店的古琴很正宗，很有韵味。今天老夫来一听，简直是太失望了，真是人心不古呀。你们要知道，每一首古曲都是有自己的生命和灵魂的，在古代，这些曲子，可安抚人心，甚至可以鼓励士气，帮助将士们上阵杀敌的，哪里像现在，居然被弹成了糜糜之音。过份，真是太过份了。既然学艺不精，就不要出来卖弄。”

    一个女孩的啜泣之声断续的传来。沈端一个头两个大的走了进去，那些服务员一看见他，立即让出一条道来。

    “姜老，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这小饭店，蓬荜生辉呀。”沈端赶紧拍了马屁。

    结果姜老一看见他穿着古装进来，立即眼睛像扫瞄仪一样，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居然开始批评他的穿着来。还说古代根本就不是这么穿的。

    陈悦之站在人群中，看见这姜老头，长的倒还面善，但现在生起气来，也挺吓人的，不知道他为何这般在意这些事情。

    饭店里弄古装，又不为了学术研究，只是为了招揽客人而已，难道这个姜老，糊涂了。竟然分不清吗？

    沈端被姜老批评的狗血淋头，也只能忍着，谁让他老人家威名赫赫，如果谁得罪了他，回头他去人民日报上发表一篇文章，把你一批判，你就完了。

    “姜老，您看，我们还得开门做生意 ，这件事。算是我们不对，我们跟您赔礼道歉行不行？”

    “什么叫算是你们不对呀，就是你们不对，先不说你们这里的装潢风格。简直是乱七八糟，还有这些古装打扮也是牛头不对马嘴，更有这些弹琴弹曲之人，水平参差不齐甚至是滥竽充数。我看你要不就改成现代风格的饭店，要么就先暂时停顿，按我所说的进行顿改。改好了再营业，省得让那专业人士看了，笑掉大牙。不过这些曲子，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弹得会的，以后就别再弹了，那西方不是有什么钢琴，小提琴的，弄那个吧，省得我看着刺心。”

    沈端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这老头儿，一张嘴，竟是要他停业整顿，这怎么可能？

    “姜老，您再通融通融，我们只是开门做生意，并不是搞学术研究，应该用不着这样专业吧？”胖子有些不甘心的在旁边嘀咕了句。

    别看姜老头发花白，但是这耳朵特别灵，一下子就听见了，气的胡子直抖，举起拐杖就要敲胖子。

    胖子吓的赶紧往人群里躲去，他就气喘吁吁在后面追。

    “姜老，您看除了停业整顿外，还能不能有其它的办法，咱们好商量呀。”沈端忍着心里的气，几乎是垦求的语气了。

    姜老站住道：“不停业整顿也行呀，弹一首真正的入阵曲出来，让老夫满意了，就放过你们，并且还会在朋友圈帮你们大力推广。”

    沈端一听，差点又想吐血，这真正的古曲，谁会弹呀？这岂不是比停业整顿还要为难人吗？

    陈悦之眸光闪烁了下，悄悄的退了出去，拉着上官磊的手道：“带我去演奏人员更衣的地方。”

    “你要干 嘛你是想要参观那些古装吗？还是改天吧，今天你看这乱的，我舅一定没有心情。”上官磊小声道。

    “不是，你先带我去，一会你就知道了。”

    上官磊只得带了她去，在门口守了会儿，见陈悦之竟然换了一套白衣飘飘的古装出来，而且穿法与小玉他们截然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不过感觉那些原本穿在小玉等人身上，不伦不类的古装，到了陈悦之的身上，好像活了有生命一样。

    陈悦之不但换了古装，还给自己梳了一个古代的发型，并且用面纱遮了半边脸。

    她脚步生风的走向上官磊，轻声道：“麻烦你帮我找一架古琴。”

    上官磊只是呆呆 的看着陈悦之，竟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陈悦之推他，他才连连点头，没过一会儿，就抱了个古琴过来。

    陈悦之将古琴抱到汀兰苑的外面一点，因为大家都在看热闹，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将古琴放在腿上，先是凝心静神一番，然后将琴弦给紧了紧，接着便双手按在上面，深呼吸，便一手拂了下去。

    “镫！”一阵前奏声带着无形的肃杀之气，就这样霸气的闯入了包间之中，原本正吵闹不休的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上官磊站在陈悦之的身旁，已经震惊的嘴都合不拢，而且他感觉 那第一声响，竟是让他紧扣心弦，有种自己身处敌人包围圈中的感觉。

    陈悦之的眼神十分专注，此刻她的眼中除了琴，再无二物，她的心神仿佛回到了第二世的时候。

    东方玉带着十万将士在下面浴血愤战。她坐在城墙之上，弹着这首入阵曲，给大家激励士气。

    一波又一波的气势弥漫过来，让众人缓如被点穴了一般。姜老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的嘴直哆索：“入，入，入阵曲？”

    刚才还蹒跚的姜老，此刻竟然一下子就挤开围在门口的众人。健步如飞，朝着曲声所响之处跑去，才跑到陈悦之前方十米的地方，又突然停住，像是怕吓到她一样，就站在那里，随着乐曲手舞足蹈，似颠似狂。

    一曲毕，陈悦之收手，缓缓站起来。故意压低嗓音道：“不知道此曲可合姜老意？”

    “好，好呀，太好了，满意，老夫满意呀，小沈呀，你说你饭店里有这么优秀的人才，为什么还让那些垃圾在那里滥竽充数，今天要不是我闹了一场，你是不是还不舍得让她出来呀？”

    姜老的态度 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沈端更是满 头雾水，他，他不认识眼前这位姑娘呀？

    他正要说话，陈悦之就截了他的话头儿：“小女还在读书。并且身体也不好，在这里打工，也是为了赚几个学费钱，沈老板是怕耽误了我的学业，影响我的健康，所以不让我多来。再说也不是每一位客人，都有姜老这般学识渊博呀。”

    沈端莫名想笑，他看那姑娘分明是想说姜老爱挑刺吧。

    但是姜老此刻只有满 心的激动，才不管陈悦之是否话里有话，当即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姑娘，看你年纪并不是太大，不知道师从何人哪？”

    “师傅生性淡泊名利，不喜与陌生人相处，并且再三叮嘱，不许透露传承，真是抱歉。”

    “没事没事，高人嘛就是这样的，只是老夫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结交一位这样的好友，看来就算进了棺材，也是没办法完成喽，不过能认识小姑娘你，老夫心里已经高兴的很了。小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姜老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

    陈悦之的眸光闪了闪，轻声道：“姜老请说。”

    “我那老伴得了胃癌晚期，不久将于人世，她与我一样，也是研究古曲一生的，并且偏爱各类古曲，只是她天赋一般，就算喜欢弹，但也总难弹出古曲中的精华所在。”

    “刚才听了小姑娘一曲，老夫觉得你已经深得你师傅真传。老夫很希望小姑娘你能帮个忙，给我老伴再弹一曲凤求凰，这是我与她相识相知的一首曲子，正是研究这首古曲，我们才走到一起的。”

    “我答应了她，一定要找到一位真正会弹之人，在她临走前弹给她听。只是可惜，我都走遍了大半个华夏国，都没有找到。还落得个尖酸刻薄，爱鸡蛋里挑骨头，人人避如蛇蝎的坏名头。哈哈。”

    姜老说罢，眼圈中竟然隐隐泛红。

    周围人群顿时一静，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这姜老从京城挑剔到地方，居然只是为了圆老伴一个梦想。

    “好，我答应你。是现在，还是你定个时间 。”陈悦之很是佩服姜老，对他老伴的那份心思，这种情感，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为了老伴一个梦想，不惜得罪全华夏的人，不惜与世界为敌。

    “小姑娘，你刚才说你身体不好，能撑得住吗，弹琴是最消耗心神的事儿，我那老伴医生说，还有一个月可活，如果你实在撑不住，我们也可以改天。”姜老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悦之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原本那样说，是怕这老头纠缠自己一直弹琴，所以才想打消他的念头。

    没想到现在倒牵制住了自己，当下便道：“无妨的。那我们即刻就去吧，能让姜夫人早日圆梦，或许心情一好，病就好了，也不一定呢。”

    姜老苦笑一声，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怎么可能会好，那可是胃癌啊，不过小姑娘也是安慰他的意思 ，他自然心领。

    沈端赶紧跑出去准备车子，这个小姑娘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却解了他们饭店的燃眉之急，他当然要当上宾对待了。

    周明朝四周看了看，却发现陈悦之不见了，连忙拉住要跟上车的上官磊：“你看见阿悦了吗？”

    这县里不比镇上，人多事杂，鱼龙混杂，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这孩子怎么到处乱跑？

    上官磊被拉住，有些急切的说道：“阿悦不是上车了吗，我们赶紧跟上去。”

    周明还有些糊涂，被拉上车，听上官磊指着前方，穿着古装，飘飘欲仙，像从画上走下来的蒙面小姑娘，说她就是陈悦之，周明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

    陈悦之原本性格如何，又是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一清二楚，陈家怎么可能有钱，培养她学古琴？

    还有刚才那琴声，连姜老都折服了，至少也有二三十年的经验，陈悦之才多大？

    只是眼下却不是问这些事的时候，他只能将问题咽在心里，决定回家再问。

    坐在前排的姜老，却是认真的和陈悦之在聊天，当然更多时间是他在问，陈悦之不一定回答，但每次回答，肯定都会让他激动一番。

    “没想到小姑娘，对古乐理居然如此精通，老夫研究了一辈子，方得到这些心得，与姑娘比起来，当真是惭愧。不知道小姑娘如何称呼？”姜老此刻的眼神竟是隐含尊敬，将陈悦之当平辈看待。

    陈悦之心内好笑，她第二世时，虽然出身将军府，但是为了讨好赵锦年，可是下死功夫练过琴棋书画乐理等事的，再说她是当过真正的古人的，自然谈起那些事来，如信手拈来一般。

    “姜爷爷叫我悦儿即可。师傅吩咐过我，要低调做人，所以请恕月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无妨无妨，高人总有些怪异的脾气，这个我能理解。”姜老越是和陈悦之聊，就越是连连赞叹，车子快到医院时，他竟是已经将陈悦之当成忘年交的好友一般来对待。

    姜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材质很特殊的名片，交给陈悦之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和住址，若是悦儿姑娘以后有什么为难之事，请一定要找我，你姜爷爷我虽然没有什么 大能耐，但好歹这些年虚认识了些不错的朋友，想必能帮上姑娘的一点忙。”(未完待续。)


------------

180、凤求凰

﻿    一旁的沈端看见那名片，却是大为吃惊，旁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姜老在古乐理界极为出名，能拿到这张名片的人屈指可数。

    这个小姑娘以后的前程恐怕无量了，沈端的心里应该转悠开来，不知道自己邀请她来金陵饭店驻演，她可会答应？

    车子很快开进了金陵市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来到八楼的贵宾病房时，姜老朝着后面的沈端等人扫了一眼，他们立即停住了脚步，老实在外面的走廊上候着。

    姜老头满脸是笑的将陈悦之请了进去。

    床病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满头银丝，但是梳的整整齐齐，脸上也少有的不见一丝皱纹，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愣是被她穿出了一种气质。

    陈悦之觉得她换上古装，戴上抹额，并不比大世家的老太君差多少，对，就是那种融合了书香的威严气质。

    陈悦之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戴着眼镜看一本造型古朴的书，书里面的字好像并不是汉字，但是那老太太一见有人进门，便立即将书本合上，双手覆盖在书封上，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什么。

    “阿玉，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你怎么又起来研究那东西了？”姜老头满脸心疼的上前说道。

    “我没事儿，我这不是想着，只能陪你一个月时间 了，你一向又对这事上心，如果我能在临终前帮你翻译出来，也算是我送你最后一份礼物了。”老太太笑了起来，看向姜老头的眼神很是温柔，仿佛他们还是年轻的情侣。

    “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穿着古装，还抱着一架琴？”老太太朝着陈悦之打量过来。

    陈悦之立即朝着她行了一个古礼，是真正的古代请安礼仪：“悦儿给老夫人请安。”

    老太太眼里闪出亮光来，朝着姜老头夸道：“你这是哪里请来的演员，这基本功不错呀，比那什么电视剧里演的强多了，你看每一个手势。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呢，的确很像是真正古代的请安礼仪啊。”

    “悦儿姑娘。这就是我老伴，她姓陈，你便叫她陈奶奶吧。”姜老头先介绍了老太太，继尔又附在老太太耳边说了句什么，老太太立即激动起来。朝着陈悦之招手道：“孩子，过来奶奶这儿，坐，你姜爷爷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弹古曲凤求凰？”

    “陈奶奶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弹的是否是真的古曲，只是照着师傅教的学而已。”陈悦之想了下，还是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了，免得让他们失望。

    “那还等什么，赶紧弹出来不就知道了吗？”姜老头急切的说道。

    陈悦之点了点头。扫视了下贵宾房间里一切，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双腿盘坐了上去。

    陈老太太眼睛热切的打量着她，发现陈悦之盘腿坐的姿式也极其规范，加上她一身古衣，仙气飘飘，真让她以为自己错乱了时空，穿越了一般。

    当第一声乐起时，陈老太太听见那久违的声音，眼眶瞬间就湿了。她拼命忍住喉间的哽咽，朝着老伴点头，是这个，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感觉。

    一曲终了，姜老头和陈老太太早已经泪流满面。

    “小姑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此生能再听一次这凤求凰，我死也瞑目了。老姜。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这个小姑娘说说。”陈老太太朝着姜老看了一眼，然后手在那本书上不停的抚摸了下，眼中既有释然又有不舍。

    姜老头立即就明白过来了，擦了擦眼泪，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彼此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一切。

    “小姑娘，你奶奶我没有多久可活了，你能否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呀？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别人你的样貌。”陈老太太请求道。

    陈悦之想了想，便拿下了面纱。

    “孩子，你多大了？”

    “陈奶奶，我今年十四，我叫陈悦之。”她想想，索性都告诉她好了，省得她一样一样的问。

    “咦，悦儿居然也姓陈，看来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陈老太太说着，便拉住陈悦之的手，将她细细打量，最后点了点头，似是做了什么 决定似的。

    “悦儿，这本书送给你。我想这本书大概天生就是和你有缘份的。”陈老太太将之前她所看的那本古朴的书，递给了陈悦之。

    陈悦之一看那书很古老的样子，又看老太太这么慎重，估摸着肯定不便宜，可能还是什么古董，她哪里敢要，便推辞。

    “悦儿，这本书在外行眼里，不值一文，但是它却是我陈氏祖先留传下来的，只是我这个后人不中用，居然没办法将它完全翻译过来。今天见你奏这古乐凤求凰，恰与这书中的乐曲相符，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们冥冥中的缘份。拿着吧。”

    陈悦之见老太太把话说到这份上，也只得双手郑重的接了过来。

    “陈奶奶，难道你的先祖是乐师出身吗？”要不然怎么会流传一本关于乐理的书下来。

    “呵呵，不是的，这本书并非一本专门讲古乐理的书，确切的来讲，这是一本日记，听我的太奶奶说，是我们祖上一位大人物的生活日记，里面不但讲了古乐曲，还有许多兵法谋略之事。”

    “只是我们后人只能猜得出大概，还有许多古文字，找不到原本，无法破解，也无法领略其中精妙呀。当我母亲将这本书传给我时，我穷其一生，最终也只是在书里琢磨出了两首古曲而已，一首是入阵曲，一首便是这凤求凰。”

    陈悦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既然陈老太太都说文字古朴，连原拓印都找不到，到她的手里，也未必能搞明白，算了，既然她老人家盛情。那就先拿着吧。

    “陈奶奶，不知道你祖上曾出过什么样的大人物？你能说给我听听吗，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对了，我最近呀。跟着家里的爸妈，学了点按摩，要不然我帮陈奶奶你按摩，你给我讲故事好不 好。”

    陈悦之想着不能白受人家的东西，那就借按摩的名义。帮她输一点草木精华，趁机看看她身体的情况吧，如果尚在能救的范围，就救救，如果是能力之外，她至少也帮她减轻下痛苦。

    陈老太太也的确有些辛苦了，在陈悦之的搀扶下，缓缓躺了下来，陈悦之在掌心凝出一些草木精华的雾气，双掌贴在她的头上。慢慢的按摩起来。

    精华素慢慢钻入陈老太太的身体，开始探查她身体里的病灶部位，果然在胃的部位，发现一块不小的阴影，想必就是医生的说的恶性肿瘤了。

    “哎呀，悦儿呀，你这手艺真不错呀，按的我好舒服，通身都很舒畅呢，嗯。我祖上呀，是大将军，这位大将军为国立下汉马功劳，被百姓爱戴。敌国的那些人啊，只要听闻这位将军的大名，就闻风丧胆呢……”陈老太太才说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陈奶奶？陈奶奶？”陈悦之见陈老太太，好像睡的很熟了。这才松了口气，刚才让她睡着，当然是她有意为之。

    当她听陈奶奶说自己的祖上是大将军时，莫名心里发酸，就想到第二世时自己的父亲，陈老将军。

    既然大家都姓陈，陈奶奶的祖上也是将军，那她就帮陈奶奶一把吧。

    她首先悄声走过去，将病房的门反锁了，然后揭开陈奶奶的衣服，拿出随身携带的梅花银针，按照师傅所教的法子，将草木精华之气灌注在银针的针尖部位，慢慢施起针来。

    陈悦之还是有些低估了这胃癌病气厉害的地方，为了将它一次性驱除，一套梅花针法施完，直接将陈悦之之前积攒的草木精华给掏空，方才将那些黑色的阴影病灶，彻底拔除了。

    不过也让她脸色苍白起来，额头更是汗滴个不停，整个人快要虚脱了昏过去。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赶紧坐下来，运转归真诀，强行抽走了贵宾病房里所有植物的生命精气，以此来补偿自己过于亏空的真气。

    只是眨眼的功夫，几乎是瞬间贵宾包间里所有的盆栽植物全部枯萎了，陈悦之的脸色也好了一丁点，终于有力气能够走动了。

    她帮陈老太太把衣服扣好，被子盖好，又将那本古朴的书放进口袋，这才抱着琴，有些跌跌撞撞的去开了门。

    姜老一直在门口担心的来回走动，一看见陈悦之开门，立即迎了过来，上官磊和周明也关切的跑过来。

    “悦丫头，你，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周明第一眼便看见了，连声问道。

    陈悦之心里暗道不妙，忘记戴面纱了，这该如何跟姨父解释呢？

    毕竟自己原本的生存环境，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古琴。

    沈端和姜老同时惊讶起来，沈端惊讶的是这位会弹古琴的高人，居然是那个乡下丫头。

    姜老头惊讶的是陈悦之年龄居然这么小，他原本看她说话行事，寻思着至少也有二十来岁，但没想到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陈悦之，你没事吧？”上官磊挤过来，才问了一声，就看见陈悦之眼睛一闭，直接往地上栽去，古琴也咕咚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家顿时慌乱起来，周明拼命喊医生，沈端围着喊人，上官磊满脸心疼的抱着陈悦之，直接往急诊室的方向跑。

    因为姜老的面子，医院的院长亲自过来给陈悦之看了看，最后说没啥事，就是精神消耗过度，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姜老连忙道：“对对对，我听说弹这种古曲，最是消耗心神了，何况先前的入阵曲满含战场的杀气，她一个小姑娘弹来，想必已经 是颇费心神，偏我还让她过来给我老伴弹凤求凰，都怪我，都怪我。”

    姜老坚持医药费他来付，要不然他于心不安，再说他和陈悦之就像忘年交的好朋友一般，其它人都知道他的倔脾气，也只能随了他。

    众人只在屋子门口询问陈悦之的情况，都没有发现一件事，刚才还满屋子盆栽植物，鲜花瓶插此刻都枯萎凋零了，败落了一地的枯萎花瓣。

    上官磊第一个转身，他像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摇头，觉得他自己可能是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觉，便对那院长说：“你们这太也小气了吧，病房里的花都枯成这样，也不换换。”

    院长立即命人将所有枯萎的盆景全部换走，再端新鲜漂亮的来。

    上官磊这样一听，才满意了，和周明来到外面，对他说道：“周叔叔，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她，没事的，反正明天是星期天。”

    “上官同学，多谢你的好心，我想我留下来，比你留下来应该更合适，毕竟你们只是普通同学，而且男女有别，不太方便。”

    “周叔叔，你误会我的意思 了，我是说怕陈家婶婶和叔叔担心，所以……”

    周明淡淡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天擦黑的时候，我就跟他们打过电话了，所以真不劳你费心。”

    这小子刚才从他的手里抢陈悦之抱，一看那情况就不对劲，他也年轻过，疯狂过，哪里看不懂上官磊眼中的情绪。

    自己妻妹家条件差，辛苦培养一个成绩好的孩子不容易，可别让他给毁了，弄个早恋啥的出来。

    他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反正书读不好也没关系，自然有家族的大把财产等着他们去继承，而陈悦之呢，若因为早恋而毁了前程，以后只能跟她那个爸爸一样，在土里刨食了。

    再说了，出自这样有钱家族的花花公子，有几个是真心的，无非就是觉得陈悦之有趣，好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等以后回到了灯红酒绿的京城，他能记起陈悦之才有鬼呢？

    原本上官磊第一次到他店里去玩时，他就很疑惑，气质如此出众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乡下的人，今天才发现，居然是沈端的外甥。

    他原本可是听过一耳朵，说是这沈端的妹妹，前面一个丈夫，可是军区里的大人物，公公更是首长级的。

    像这样的人家，哪里会看得上悦之这样的乡下女孩，就算以后考上了大学，与他们家也是有着天壤之别。

    与其以后痛苦，倒不如现在就掰扯干净。

    想到这里，周明朝病房里看了一眼，见陈悦之还在睡觉，小护士正在摆放花盆，便站起来对上官磊说道：“你跟我出来一趟。”(未完待续。)


------------

181、约法三章

﻿    上官磊感觉自己好像在周明的眼神下，无所遁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莫名有些紧张。

    跟着周明一起来到医院的花园里，周明站着，严肃的点了点长椅道：“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上官磊老实的坐了下来，并且双腿并拢，两只手老实的摆在腿上，收腹挺胸，不自觉的端正了姿态。

    周明不过是个乡间的商人，为何在他的身上，他总能感觉有一种凛冽的气势呢，好像见到了老头子似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阿悦，你最好说实话！”周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上官磊呆若木鸡的看向周明，半晌才急切的点点头道：“大姨父，呃，不是周叔叔，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你才十六岁，你懂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总之我告诉你，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离我们家阿悦远一点。先不说现在早恋不合适，就算不是这方面问题，你们俩也不合适。”周明直接打断他的话就下了定论。

    上官磊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白晰俊美 的脸在花园微黄的灯光的照射下显的有些黯然：“周叔叔，你又不是陈悦之，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那你告诉我，你们哪里合适？论相貌，你是俊美公子，她不过是中上之姿。自古有郎才女貌的说法。论家世，你出身军人世家，家中长辈更是首长级的大人物，而她的父母不过是最普通的老百姓。论财富，你动动小手指就是十几万，而他们家辛苦积攒也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你告诉我，你们哪里合适？”

    “这些都是外部因素，我喜欢她，她喜欢我。这就够了。”上官磊气的双拳握紧，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本漂亮的双眸中都渐漫上一层血丝，眼神有些吓人。

    周明冷冷的看着他。最终说出一句让他没办法辩驳并且无力的话来：“据我看来，悦之根本就不喜欢你，她现在甚至都不懂男女之情，只是把你当朋友当兄弟在看罢了。”

    上官磊彻底的颓废了下去，正是这点为难呢。他几番试探，结果发现陈悦之对他，好像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而且陈悦之的心里，听说还藏着一个青梅竹马呢，他想要让陈悦之也喜欢上他，这条路恐怕有点漫长。

    “没话说了？既然她不喜欢你，那么你之前说的话，就都不能成立，而且她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她父母对她的期望。你应该比我明白。我不希望你会给她带来干扰和影响。”周明淡淡的说道。

    上官磊一屁股坐下来，再没有刚才的端正模样，嘴唇一勾，露出一抹有些邪魅的笑容：“周叔叔，你说什么悦之配不上我，其实你心里是在想，觉得我配不上她吧。在你眼里，悦之虽然小小年纪，但是自立自强，成绩好。人长的也不差，脑子又灵光，还有你和我舅舅这样的贵人相扶，想要改善家里的条件。想要变富，那是很快的事情。”

    “但是我呢，我成绩不好，长的好那是爹妈给的，有钱有势也是爹妈赚的，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假如没有这些，我这样的也就会变成街上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哪里能比得上高材生呢？而且在你的潜意识里，恐怕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子女都是花心加薄情寡义的吧，你是怕我不过是在玩玩而已，等到时候回到京城了，就会将悦之一脚踢开，到时候受伤的就会是她，对吧，我猜的都对是吧，你就是这样想的，你也不用否认。”

    “因为不是你一个人这样想。我早就习惯了，在别人面前，我不屑解释，但是您是悦之的姨父，所以我多说一句，我不会给她带来干扰，你们就等着看吧，我会用我自己的双手赚到一切，包括悦之对我的感情。”

    周明也沉默了，他倒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子看的倒是挺通透的，并且还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只是你得跟我保证，你不能表现出来，过早的让她发现，她父母期望她考上名牌大学，为家里争光，至少在她考上大学之前，你不能跟她表白，也不能对他做过份的事情，你要是能做到，并且在未来可以自己取得事业上的成功，我就站你这边，支持你追她。”周明给上官磊画了老大一个饼。

    上官磊立即兴奋起来，虽然只是相处过几回，但他却知道周明在陈家人心里的份量，他的一句话，可是顶得上陈家叔叔好几句话的。

    如果真能让周明站自己这边，嘻嘻，未来追求起陈悦之来，肯定会更加容易的。而且他相信，以他的人格魅力，不相信征服不了陈悦之。

    “臭小子，别高兴太早，我的条件可是她考上名牌大学，并且你事业有成才可以向她表白，缺一样，就免谈。”周明想着，这小子是沈端的外甥，沈端的为人他十分了解，很是仗义。

    这小子见过几次，为人处事也十分磊落聪明，如果真能事业有成，双方又有感情，那不妨就支持一下他。

    当然啦，他话也说的很活络，只是支持他表白，能否表白成功，能否追到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啦。

    “大姨父，你就放心吧。”上官磊油嘴滑舌的老毛病又犯了，居然直接开口喊起大姨父，直到周明瞪他，他才笑嘻嘻的改了口。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走了。”周明就要赶人。

    上官磊哀求起来：“周叔叔，你明知道悦之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走？你就让我在这儿守她一晚上吧，等她明天精神好一点，我立马就撤，怎么样？”

    周明想了想便点点头，不过让他只能在外面走廊上坐着，不许进房间，明天早上陈悦之一醒，他就得走。

    上官磊又苦苦求了会儿，想进去陪着陈悦之，结果被周明给拒绝了。还威胁他，再这样，就什么机会都不给，并且立即把他的小心思告诉陈家人。

    上官磊立即举手投降了。这位大姨父可真是厉害。

    不过能坐在外面，偶尔透过玻璃看一眼陈悦之安静的睡颜，他心里也挺满足的了。

    两个人说完话，便一起回病房，上官磊立即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透过玻璃朝里面看去，这一看，眉头便紧皱了起来：“这医院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些枯萎的花儿还不换掉，是怕我们没钱交住院费吗？”

    周明也站起来看了看，皱眉道：“我刚才走的时候，明明看见那个小护士在换呀。”

    “肯定是见我们俩走了，那护士就偷懒了，真是太没素质了。周叔叔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叫人来换新的。”

    “要不就算了吧，别进进出出的。打扰她休息。”周明说道。

    上官磊立即摇头：“不行，你不知道阿悦可喜欢花草了，我上次去她家玩，发现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把房间里摆满了花草，还说人呼出的是二氧化碳，而植物呼出的是氧气，正好可以与人互补，净化流通空气，保持室内空气洁净什么的。总之就是会让人睡的很舒服啦。”

    周明听他这样一说，也只能点头，让他去了，一会来了个胖胖的护士。直接用小车推了七八盆花过来，连连道歉，说之前的护士已经交班了，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遗漏。

    周明也懒得跟她说什么，只是让她手脚轻一点，别把人给吵醒了。

    胖护士将盆栽都放好。又将枯萎的盆栽都拿走了，上官磊看着这七八盆还有些不满意，索性自己又跑出去，到鲜花店买了七八束鲜花过来，将病房里到处摆满了鲜花。

    由于周明的警告，他不敢买玫瑰，就买的都是满 天星百合白玫瑰这样的，反正整个房间里都是花的芬芳，闻着特别的舒服。

    临出门前，上官磊还顶着周明犀利眼神的压力，伸手摸了摸陈悦之的额头，发现一切正常，呼吸均匀，并且面色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一出门，上官磊就对着周明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周明将板凳往病房门口一挪，挡在正中间，恶狠狠的压低嗓音道：“以后不许对她动手动脚的。”

    “周叔叔冤枉呀，我就是想看看她发不发烧嘛。”

    “那些事自然有我，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谁让你买那些花的？有七八盆盆栽不就可以了吗？我告诉你，明天如果悦丫头问起来，我会说是姜老的家人送的。”

    “行，随便你，你说谁送就谁送的。周叔叔，我又不是老虎，你干嘛这样提防我呀？”上官磊一脸受伤。

    “哼哼。”周明将衣服紧了紧，直接哼了两声，就靠在门上假寐起来。

    实则心里在想，臭小子，你不是老虎，你是狮子，悦丫头那么单纯，从未经男女之事，万一被你提前骗走怎么办？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那点子小心思。

    他也年轻过，咳咳，也有过早恋的经历，那时候哪怕只是拉拉喜欢女孩的小手，或是碰碰小脸，摸摸头发，也觉得幸福无比了。

    上官磊见周明闭上了眼睛，这才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指间轻搓，想到自己的手刚才碰触到陈悦之的皮肤，真的好嫩好滑呀，真的像传说中剥了壳的鸡蛋那般呢。

    他下意识将手指递到鼻子前面闻了闻，仿佛还有芳草的清香，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就好像漫步在茫茫的青草丛里一样。

    周明毕竟忙碌了一天，疲惫涌了上来，渐渐便犹如鸡啄米一般，打起了磕睡。

    上官磊轻轻站起来，朝着前台走去，没一会儿，便跟护士一起走了过来，护士拿一把钥匙，打开对面空的病房门。

    上官磊将已经睡熟，并且轻轻打起呼噜的周明扶了进去，又替他盖好被子，这才重新坐了出来。

    他并没有立即进门，还依旧坐在门口，只是偶尔站起来看一眼，生怕陈悦之半夜醒来，想要找水喝什么的。

    有时候陈悦之翻身将被子弄的掉下来，他会进去帮她重新盖，但是不会逗留许久。

    越是没有人在的时候，越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越是要尊重她，这是他对她喜欢的独特方式。

    哈，微微张嘴，打了个哈欠，上官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这时候天还没有亮，其间那胖护士来过一趟，问他要不要另开一个单间睡觉，被他拒绝了。

    他再次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发现陈悦之依旧没有醒，便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朝着医院外面的走廊走去。

    在清冷的晨露中，上官磊沿着医院的花园环道上跑了十几圈，还打了一套军体拳，彻底将困意赶走了，这时候天才蒙蒙亮。

    他去医院附近的商店，买了三层用的大保温桶，还有洗刷用品，然后去饭店里买了两个人的早饭，这才提着保温桶，快速往医院走去。

    当上官磊将保温桶放下，正准备离开时，就听见周明浓重的鼻音响了起来：“臭小子你一夜没睡？”

    “不是呀，你看我跟护士开了这房间的，这里有两张床，我怎么可能没睡？我只是刚出去买早饭而已。周叔叔，这是牙刷牙膏，还有洗脸的毛巾和脸盆，你先去洗脸，一会趁热把早饭吃了，我给你买的是饺子和包子，给陈悦之买的是粥，还有一些爽口的小菜，一会等她醒了你拿给她吃，我就不进去了。”上官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些黯然。

    昨晚他答应周明的，今天早上只要等到陈悦之一醒，他就得离开，只是他真的很想进去和她几句话，确认她没事才好。

    周明其实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榻上，心里就有些动容，觉得这小子心地还不错，现在看见他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发软，很想给他放放水，但想到陈悦之的未来，终究还是硬下心肠，装作不在意的说道：“知道了，辛苦你了，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我一并给你。”

    “周叔叔你这不是埋汰我吗？陈悦之昨晚可是帮了我舅好大一个忙，这点钱算什么。”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们又不是没钱，不能占你这便宜，再说了，你现在花的钱，又不是你自己赚的。”周明说的顺溜，直接带出最后一句，一下子就伤到了上官磊的自尊。(未完待续。)


------------

182、奇迹

﻿    上官磊嘴唇动了动说道：“周叔叔，如果这钱是我自己赚的，你就不会还我了是不是？”

    其实他被下放到金林来，京城的家里还真的没有给过他多少钱，上官英雄是气狠了，打算来练练他的。

    但是恐怕连上官英雄都不知道，他这个叛逆的儿子，其实还是个经商天才，他从十二岁开始，就自己炒股炒房产，现在个人身家至少都有几百万了。

    除此之外，他还投资了沈端的金陵饭店，里面的那些穿古装的想法，和寻找弹古乐曲的人，这些主意，都是他想出来的。

    当时沈端在县里开金陵饭店，搞这样的模式出来的时候，可是头一家呢，着实火热了一阵子。

    只不过大家见这样有钱赚，纷纷跟风，金陵饭店的热度才小了些，不过因为服务质量上乘，一些回头客还是愿意过来。

    上官磊对京城那个家，那个家里的人都很失望了，所以不愿意透露这些，除了他的舅舅沈端知道一点，其它人根本不晓得。

    别人只看到他是京城世界的花花公子，富二代，二世祖，谁知道其实他早就事业有成了。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是低调而已。

    上官家族的那些财产，说实话，也就东方玉老是惦记着，他压根就没看在心里。

    他现在拥有的这几百万，还都是平时玩儿赚出来的，若是他认真起来，恐怕早就变成千万富翁了，都有好几个上官家那么富庶了，他哪里会在乎那一点子钱。

    至于人脉这东西，上官磊始终认为，有了钱，便有了人脉，没有钱，再大的人脉也是白搭。

    “不管是不是你自己赚的。总之我们不差这个钱，我们家悦之就算醒着，也不会用的，你还是老实说吧倒底花了多少钱？对了。还有开这个房间的钱，也由我们来出。”周明这样算得一清二楚的样子，真让上官磊很受伤。

    不过最终他还是老实的说了个最低价，周明把钱掏出来，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上官磊拿上钱，苦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不过却不是离开医院，而是绕了一圈，直接顺着水管，爬上了八楼。

    他现在突然有些感谢上官老头了，小时候老是逼着他训练，把他当他的那些兵油子来管教，学了那些本领没用在正途下，现在用来爬水管。倒好像很顺手似的。

    如果让他老子上官英雄知道，上官磊用他教的本事爬水管，只为偷看一眼暗恋的女生，一定会气的吐血三升的。

    陈悦之一觉睡醒，只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舒畅的不得了，而且她惊奇的发现，经过昨晚力竭然后睡了一觉后，归真诀居然已经到了第四级中层了，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呃，她倒是喜了。只是这病房里头的花，好像不太妙。

    她赶紧手一挥，一团团精华素的雾气，朝着花儿们飘了过去。原本枯萎的盆景们，立即又鲜活了起来。

    只是那些被包成束的花有些难办了，他们原本就是没有根的，昨晚被她无意识的将生命精气抽走了，现在就算再送回去，他们也无根可吸。无法可活了。

    想来想去，陈悦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悄悄将那些枯萎的花束，统统塞进了卫生间的垃圾筒里。

    陈悦之刚弄好这一切，就感觉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她立即朝着感觉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正好和上官磊的眼神对个正着。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他不会看见了刚才一幕吧？

    上官磊也很尴尬，他原本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没想到居然被她抓个正着，索性直接跳进阳台，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式道：“嗨！陈悦之同学，你醒了，早上好呀。昨晚睡的好吗？”

    陈悦之打量他的神情，发现他只有尴尬，并没有害怕，估摸着应该没有看到，这才放下心来，也朝他扯了个笑容，还指了指他道：“你为什么不走正门？”

    “噢，这事说来话长，谁让我长的太帅，昨天才停了一会会，那满医院的护士都为我发疯，我哪里还敢再待，今天想着来看看你好点没有，可是又不敢走前面，生怕被小护士们倒追，到时候整个医院的病人，找不到护士，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上官磊甩了甩额头的一缕头发，做出一个潇洒帅气的动作，高昂着头，装起酷来。

    陈悦之直接被他逗笑，就数他最贫嘴了，知道他是长的很帅，但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吧？

    “阿悦，你醒了，你在和谁说话？”周明敲了敲门问道。

    陈悦之正要转身去开门，上官磊立即朝她打手势，还嘘声起来，满脸哀求拜托，道：“不要告诉你姨父我在这儿？”

    陈悦之满 脸不解，为什么不能告诉？

    “你大姨父那么古板的人，如果知道我爬水管子，一定会往坏的地方想，到时候难免要追问你，比如我为什么爬水管来看你， 我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俩干了些什么，就算你说没有，估计他也不信，指不定还以为我们在早恋呢。”

    陈悦之想想，好像说的有点道理，好吧，那就替他掩盖一下。

    上官磊连忙高兴的作揖，钻进了卫生间里。

    周明正好推门而入，陈悦之假装闭上眼，在一边背着书一边做伸展运动。

    “刚才怎么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周明朝四周打量了下。

    “有吗，可能是我在背书吧。哎呀，姨父这是给我的早餐吗，我好饿呀。”

    “嗯，是粥，你赶紧先洗把脸，过来趁热吃。”

    陈悦之点点头，立即拿了牙刷牙膏去了卫生间，一进门便和上官磊对上眼了。

    上官磊手里还拿着那些枯掉的花束，她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水池边，开始刷牙洗脸，打手势问他，为什么看这些花，有什么好看的？

    上官磊轻声道：“我要去投诉那个花店老板，昨晚我买的时候。他明明说放水里养着至少保证三天不会谢，结果这才一晚上就枯萎成这样了，你说那老板是不是欺骗顾客，真是黑心商家？”

    陈悦之有点心虚。赶紧 道：“你心意到就行了，别去闹了，人家开门做生意也不容易，兴许是放的水不对，我听说有些人想要让花开的长久。得在水里放糖，你放了吗？”

    “糖？我上哪弄那个去，没放，原来是这个缘故吗？噢，那就算了，便宜他了，总之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那家花店买花了，就算是我水没放糖，那这花也不该谢的这么快呀？”上官磊有些郁闷的说道。

    他昨晚是想让陈悦之一清早起来，看见满 屋子的芬芳。心情很好，谁料这些花枯萎的这么快，陈悦之醒来时，只看见一屋子残花败叶，再好的心情，也给搅没了啊。

    “阿悦，你洗好了没有？”周明从陈悦之进卫生间洗脸后，就跑去阳台那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才拍拍自己脑袋。觉得他有点神经质了。

    那小子就算再调皮，应该也不会从这爬上来吧，这可是八楼，万一摔下去。小命可就不保了。

    他哪里想得到，上官磊真的爬上了八楼，并且现在就躲在卫生间里。

    陈悦之随手扎了个辫子，指指外面，对上官磊小声说道：“一会我们就出院了，到时候你再走吧。我记得沙发上好像有个口罩，你一会戴了再走，省得把小护士们的心都勾走了，到时候其它病人就麻烦喽。”

    周明和陈悦之吃完早饭，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后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姜老激动的喊声：“悦丫头，悦丫头，周先生，等一等。”

    陈悦之心里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脸上却并不显露出来，只是转过身和姜老打招呼：“姜爷爷早上好，昨晚多谢你了。”

    姜老激动的一把抓住陈悦之的双手：“丫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你倒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简直是奇迹呀。”

    陈悦之故意眨了眨眼睛道：“姜爷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丫头，你昨晚给我老伴弹过古曲后，后半夜的时候，我老伴突然说饿，还说想吃我亲手做的生煎饺子，但是医生早就说过她不能吃，她的胃现在已经没办法消化这些东西，如果非让她吃，可能会加剧她的病情恶化，原本说好的一个月期限可能会提前。”

    “但是我老伴她说饿的厉害，很想吃的样子，还提到了我们年轻那会儿的事，我被她求的心软，便临夜赶回去，给她做了生煎 饺子，她居然把整盘都吃完了。”

    “看着她吃的开心，我脸上开心，但是心里流泪，想想还是去找了主治大夫，跟他说了这个事，主治大夫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说我怎么能这样糊涂，于是立即组织各方面专家连夜赶过来，随时准备急救。可是奇怪了，我老伴吃完居然就睡着了，居然没有发生任何突发状况，也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姜老一边说一边就把陈悦之等人，往病房前面领，当陈悦之和周明到的时候，只看见许多穿白大褂的大夫，正在给陈奶奶作全身检查，每一个人脸上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陈悦之心知肚明，但却表现的十分疑惑的问道：“陈奶奶怎么了吗？怎么这么多医生？”

    陈老太太听见陈悦之的声音，立即露出慈爱的笑容来，朝着她招手道：“丫头快过来，你可是老太太我的福星呢？”

    “陈奶奶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陈奶奶昨晚听你弹了一曲凤求凰，今天检查，原本已经 扩散全身的恶性肿瘤，居然全都消失了，你说这是不是奇迹？”姜老激动的老泪纵横，紧紧握着老伴的手，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倒市人民医院，最权威的肿瘤专家，全部确认，陈老太太体内，真的已经 没有一丝一毫肿瘤的痕迹了，而且又拿了之前的片子，和现在的片子来对比。

    他这才相信，再度哭的像个孩子。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陈悦之，纷纷追问她，昨晚倒底对陈老太太做了什么。

    陈悦之赶紧哭瘪着嘴，无助的看向陈老太太：“陈奶奶，我不知道呀，我就是给你弹了一只曲子，然后见你有些疲惫，帮你按摩了下头部，其它的我都没有做呀，再说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让一个胃癌晚期患者，一瞬间病愈呢？”

    陈老太太连忙让那些大夫不要再围绕着陈悦之追问了，将陈悦之护在怀里，朝他们严厉的说道：“你们难道就要看着老婆子我死掉才开心吗？看把这小丫头吓的。这丫头就是我的福星。你们不许为难她。”

    病房里的专家们觉得陈悦之的话也有道理，她只不过是个小丫头，看起来才十三四岁，听说只是会弹几首曲子，好像对医术一窍不通，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呢。

    他们也是过于震惊，所以一时有些糊涂了。

    “陈奶奶，你说会不会之前，就是他们误诊了呀？”陈悦之故意开始误导他们。

    姜老头连连摇头：“他们可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请来的什么权威专家，听说在国外都是有名的，怎么可能会误诊呢？”

    “那怎么陈奶奶的肿瘤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呢，难道这世上还有神仙不成，我知道了，一定是神仙看陈奶奶和姜爷爷感情特别好，不忍 心让你们分离，所以才用神仙拂尘一挥，陈奶奶的病就好了。”陈悦之故意稚声稚气的说道。

    这句话让姜老心里特别舒坦，陈奶奶也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老伴检查出胃癌以来，姜老这两年从未真正的笑过了。

    这笑声让刚进门的两个男人目瞪口呆。

    这两个男人，都是十分俊郎高大，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看着十分沉稳，身上居然穿着军装，另一个穿着休闲服装，约摸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看也像是成功人氏。

    他们都好奇的打量着陈悦之，又问姜老，有什么事这么急喊他们过来，是不是老太太的病有了变化。

    姜老神秘的眨了眨眼睛，调皮心起道：“你妈的病情的确起了变化，不过不是变坏，而是变好，刚才那一群专家，都给你妈做过全身检查，说你妈身上的肿瘤已经 消失无踪，并且身体健康的都能去当摔跤运动员了。”

    姜老的两个儿子再次呆若木鸡，然后他们统一严肃起来，觉得自家老爹是不是受了太严重打击，已经变成神经病了。(未完待续。)


------------

183、周明起疑心

﻿    “爸，你担心妈我和小弟都知道，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是想开些吧，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总会有生老病死的。”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脸色严肃的说道。

    穿休闲服的年轻男子也眼圈红红的赞同道：“爸，我心里本来就难受，你还要来招我。偏又要这时候说，妈听见了肯定更难受了。”

    姜老头无语的跑过去，在两个儿子头上，一人一个爆炒栗子。

    “嗨，两个臭小子，我说话你们都不信是不是，看看这片子吧，早上专家过来做的检查，你妈，我老伴，陈颜女士，她胃部的阴影全部消失，肿瘤不见了！”姜老头孩子一般，傲娇的将各项检查记录都递了过去。

    陈老太太小声的跟陈悦之介绍，穿军装那个是她大儿子叫姜萧，穿休闲服的那个是小儿子叫姜埙。

    因为他们夫妻俩都研究古乐理的，又喜欢音律，所以给孩子起名，并没有沿用当时的风俗，什么爱国建军的，而是直接以乐器的名字来起了。

    陈悦之觉得这样挺好的，见他们一家人都在，她也不便久留，就要起身离开，结果陈老太太使劲攥着她手，不给走，还说让陈悦之去她家玩。

    “萧儿，埙儿，你们过来，这是你妈的救命恩人，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她。”陈老太太拉着陈悦之的手，朝着那两个儿子说道。

    姜萧是军人，大概一向喜欢板着脸的，所以并没有看见多么震惊的表情，但是姜埙的表情就夸张了，差点都要跳起来把房顶捅穿。

    “妈，你，你这些假诊单子，哪儿弄的呀，我们知道，你不想我们担心。但是弄这些有什么用呀？”可是当他看见那单子后面的签名时，直接傻掉了。

    那肿瘤专家的签名是他同学，他不可能看错，真的是他本人的签名。说明这检查单子是真的喽？

    可是怎么可能呀？

    昨天还说只有一个月好活了，今天就全愈了，这，这简直太玄幻了好不好？

    “专家检查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悦之极力否认，说不是她医的，但是我就只认她了，我就是在听她弹了一首古曲凤求凰之后，就不药而愈了，你们说，她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陈老太太固执的说道。

    姜萧和姜埙再度目瞪口呆起来，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一只曲子，治胃癌？

    别开玩笑了！

    “陈奶奶，可能只是个巧合罢。我在金陵饭店也弹了入阵曲呀，怎么没有见把谁治好的，只是一只曲子，怎么可能会治病？您的身体变好，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敢当您这个救命恩人啊，也许就是上天看陈奶奶你是好人，所以才有好报的。”陈悦之见姜萧的目光犀利的朝他射来，带着怀疑和探究，就赶紧解释起来。

    这种事。除非亲身经历，估计谁也不会相信。

    姜老两个儿子，把她当成骗子，那种想要靠拍马屁靠近两个老头老太。谋取好事的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可以理解的。

    陈悦之见这老太太不肯放自己走，偏他两个儿子的眼光，又跟扫瞄仪一样，不由将垦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周明。

    “姜老先生。陈老太太，我们出来一晚上，悦之的父母肯定很担心了，所以我们要先告辞了，既然陈老太太的病已经好了，那来日方长，以后有空我再带悦之来拜访你们吧。”

    周明开了口，他毕竟是成年人，姜老也不好再留，只是陈老太太不舍得，握着陈悦之的手，眼圈就泛了红。

    “丫头，你答应奶奶，一定要再来看奶奶好不好？”陈老太太紧紧拥抱了下陈悦之，眼泪不自禁流下来，哽咽着说道：“我不管医生怎么说，我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知道，是你治好了我的病，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丫头，你愿意认我们当干爷爷干奶奶吗？我知道，我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是很贪心了，但我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的求你这一回，丫头，你答应我好不好？”

    “这……”陈悦之有些为难起来，又朝周明求救。

    周明无声叹口气，出声道：“陈老太太，认干亲这样的大事，你总得让悦之回去和他父母商量下吧？”

    “对对对，看我这，都糊涂了，悦之呀，你回去跟你爸妈说说，如果他们不同意，你打电话告诉我，我和你姜爷爷亲自登门，我们一定会用最真诚的心意，让你爸妈同意的。你赶紧去吧，有空一定要来看我呀？”

    “嗯，只要我有空，我一定会来看你的，那我先走了，姜爷爷再见，陈奶奶再见。”陈悦之起身微笑的挥手，又朝着姜萧和姜埙点点头，就跟着周明离开了。

    临关上门之际，耳聪灵敏的她，听见姜埙的声音响起来：“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随便拉一个人就要认孙女？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你和我爸是什么身份的人，在国内跺跺脚，整个乐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你居然突然说出这样冒失的话来，万一那丫头当了真怎么办？若是让人家知道，你和我爸，在这小县城里头认了个土包子当干孙女，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呢。”

    姜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听见姜老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吼了起来，连外面的走廊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住口！混帐东西，悦丫头是你妈的救命恩人，若没有她，你妈只有一个月可活了，你现在非但不懂得报恩，反而这样说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掉了？我姜琴声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给老子我滚！”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门响，姜埙就被姜老头从病房里面赶了出来。

    陈悦之赶紧加快步伐，拉着周明拐进了楼梯间，往楼下走去，免得姜埙脸上过不去，难堪的很。

    周明一言不发的跟在陈悦之后面，直到两个人走出了医院了，他才突然开口道：“悦之，等一下。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陈悦之心里清楚，大姨父估计是再也忍耐不下去了，肚子里装了许多疑惑吧。

    她一边沉默的走着一边心里在考虑，是说实话。还是找借口掩饰。

    两个人终于来到一座湖心的小亭子里，此刻还早，并没有多少人过来，加上现在快要入冬，湖心亭里的风大。有点冷。

    周明让陈悦之往里坐，而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站在了湖心亭出口的地方，静静的看着陈悦之。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陈悦之决定静观其变，反正不能自乱了阵脚。

    “大姨父想听什么，我不懂。”她狡猾的将问题推了回去。

    周明的脸色冷冷的，连眼里都带着冰渣，突然上前一步，就将陈悦之逼的倒退了一步，差点跌倒。他直接掐住她的手腕：“说，你冒充陈悦之，住在陈家，倒底是什么目地？陈家背景简单，不过是普通的农民，也没有什么有钱的靠山，有什么东西是你能得到的？为此，你竟不惜绑架陈悦之，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陈悦之震惊的看着周明，她知道自己昨天不该出手相助。只是当时一时头脑发热，想着沈端对她也算有知遇之恩，如果能帮他，就帮他一次。

    没想到后面会引发这么一大串事情。待见到陈老太太，她又忍不住因为其祖上是将军的关系，出手救治了她。

    一桩桩一件件，是很不符合常理，也不是原本那个陈悦之，应该做到的事情。

    只是。这一切，她该如何和周明说呢，说假话他会不会看出来，反而引来更多的怀疑，说真话，他会信吗？一定会觉得那是无稽之谈吧。

    “悦之的性格，我之前虽然没有多了解，但却听慧之说过几句，说她既自卑又自负，还有些内向，不喜与人多交流。可是我看见的陈悦之，却是落落大方，侃侃而谈，各方面的见识，连我都深为叹服。”

    “去年过年，她曾来我家送节，当时又黑又瘦，就跟假小子一般，现在才半年不到，就变成你现在这样，就算女大十八变，便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还有，她成绩原本只是中等，要去青阳上学，也是她哭闹求着去的，为何到了你这儿，却突然转学，不但成绩立即变成第一名，而且每天早上还带着明之他们练功夫。”

    “这么大的转变，这么多的不同点，我早就有点怀疑了，直到昨天你帮着沈端解决饭店的麻烦，你弹琴时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好像是很理所应当一般，好像平常就弹惯了一般。还有品茶时的那动作，那姿态，绝不是悦之这样一个乡下丫头能够做得出来的。”

    陈悦之没想到周明看着默不作声，心里却还有这些乾坤，竟不是从昨天开始怀疑自己，怕是从自己和他说棉花的事情开始，他就有些不对劲了吧。

    她挣扎了下，希望周明能放开，手腕真的很痛，周明眸光闪了闪，还是放开，但却是将湖心亭的出路堵死。

    “说吧，你倒底是谁，冒充悦之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大声喊人，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应该知道，我是有些人脉的，你最好乖乖跟我合作，否则别怪我撕破脸。”周明冷冷的说道，眼里全是警惕。

    陈悦之突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她叹了口气道：“大姨父……”

    “住口，我不是你大姨父。”周明立即打断她的话。

    陈悦之深呼吸一口气，忍着耐心再次喊道：“周明先生，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悦之不好吗，这样优秀，还抱了姜老的大腿，搭上了沈端的大船，以后不管是你的生意，还是陈家人的日子，都会越过越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执著于原来的她呢。”

    “你果然承认了，就算原来的悦之再不好，但她终究是我们的亲人 ，你再好，也与我们无关，怎么能相提并论。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只要你好好的把悦之交出来，我也不为难你，毕竟你在的这段日子，的确帮陈家做了不少事，让明之和礼之成绩都提上来，还给了陈家一个做板栗饼的营生。”周明想了想便这样说道。

    陈悦之听完这话，不知道为何，眼里酸涩的很，前世她就知道其实姨父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又喜欢冷着脸而已。

    “我说了怕你不信！”

    “你说你的，信不信我自己会判断。”周明眼中的警惕非但没有减淡，反而更加浓郁，双拳握紧，好像会随时暴发而起，来制住陈悦之似的。

    “其实我就是陈悦之，但我又不是原本那个陈悦之，说来你可能有点糊涂，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我做完功课，感觉很累，因为在青阳中学，我被当地的学生排挤，老师不喜欢我，同学们嘲笑我，捉弄我，我感觉心很累，我就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陈悦之将自己的第一世第二世用梦描绘了出来，果然看见周明满满的怀疑，甚至还有些生气，肯定是认为她在胡说八道。

    不过他却没有发火，而是略显嘲笑的说道：“你说你梦见了这辈子的未来，那你倒说件事来证明一下啊，证明你的确梦到了那些事，梦见了你曾在古代生活过，所以才会古琴，才会功夫，你倒是把你这个谎给圆了呀。要不然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陈悦之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嘴唇嚅动了许久，方叹了口气说道：“大姨父，我若说的是我的未来，你又怎么会知道，这样吧，我说一个人名，是你心里最隐私的秘密，除了你和你家里的人，没有人知道，你总该相信我的吧。”

    “我心里的秘密，好啊，你说出来，我倒要听听，我心里有什么秘密？”

    陈悦之缓缓的说出三个字：周娟娟。

    只见周明的脸色瞬间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的血液一般，变得苍白，身形似乎是晃了晃，不过很快站稳，眼神极为严厉的盯着陈悦之，语气也越来越急促：“你、你是从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的？是谁告诉你的？”(未完待续。)


------------

184、十年后的丑闻

﻿    陈悦之本不想说的，但是周明非要她说，她只能说了这样一件，十年后的丑闻。

    周氏企业董事长小三事件，在当时的报纸上闹的沸沸扬扬，还影响了周氏的股票，最为关键的是，这件事害的大姨差点跳楼自杀。

    “在你四十五岁生日那天，你会遇到周娟娟，初恋重逢，乍然欢喜，她又故意灌你喝酒，你很快便醉了，第二天醒来，只有你一个人在酒店里，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四个月后，周娟娟挺着大肚子去找到我大姨，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大姨不信，她便拿出你和她在酒店里的照片，还说你跟大姨在一起，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因为大姨的眼睛像她，所以你才娶了大姨。现在她回来了，她要大姨和你离婚，腾出正宫的位置。”

    “不，你胡说，你胡说，我不许你坏娟娟的名声，她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周明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掐着陈悦之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她，脸上的神情十分吓人。

    “啪”陈悦之用力扇了周明一耳光，这才让他冷静下来，后退一步，整个人失魂落魄。

    “你以为她是被父母高额债务逼迫，跟那个商人结婚还债，后来去宝岛享福当少奶奶了吗？我告诉你，不是，都不是，她的父母从来都没有逼迫过她，是她自己爱慕虚荣，不愿意要过苦日子，主动去给那个宝岛商人当小三的，是小三，小三，不是原配！”

    “就你傻，还被她蒙在鼓里，看她像白莲花一样在你面前装，还巴巴的跑去上海。陪她度过在国内的难熬日子。真是可笑，你知道吗？她根本就是脚踩两只船，陪商人是为了钱，找你是因为寂寞。”

    “我为我大姨不值！那个宝岛商人。跟她说，只要她生了儿子，并且陪他十年，就给她一百万青春费。你以为她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人吗？不过就是个婊*子，就你傻。还当个宝贝，却把对你一片深情的大姨，当成稻草，最后为了那个贱人，更是差点将大姨逼的跳楼！”陈悦之也实在是气狠了，一想到那时候大姨的痛苦模样，现在就恨的牙痒痒，也不管周明是不是自己长辈，就将心里的话都吼了出来。

    周明这回是彻底的相信了，陈悦之真的梦见了自己的未来。真的相当于重生了两次。

    因为周娟娟这个名字，或许他们老家那边现在偶尔还有人提起，但是周娟娟跟了一个宝岛的富商，又在上海有别墅住着，她对周明说的借口，说是父亲欠下赌债，用她还债这样的借口，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而且他娶李清玉，的确是因为李清玉的眼睛，有些神似周娟娟。这一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从来都没有人知道的。

    猛然他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逼的清玉跳楼。怎么可能，我，我不会做那样事的，就算我和清玉之间只有亲情和责任，我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

    “平时你是不会，但是一提到周娟娟。你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你确定你不会？假如周娟娟在你面前演戏，说大姨欺负她，你一定会相信她对吧？”

    周明连连倒退，失魂落魄的坐在湖心亭的石板凳上面，像是不敢相信，更是难以消化一样，他已经接受了陈悦之重生的事，但却没办法接受，在他心里，如同女神一般存在的周娟娟，会是那样不堪下贱的女人。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娟娟不会骗我的，她不会骗我的，我不相信！”周明站了起来，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并且迅速就跑走了。

    陈悦之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也有点怪自己刚才一时情急，把话说重了，赶紧追了上去，只见他脸色默然，好像又恢复了原本那个冰山脸，沉默的拦住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陈悦之站在原地发了会呆，正准备往公交车站走，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喊她，她一回头就瞧见吴伟强，正朝她招手哪。

    “陈家妹子，你怎么站马路边发呆呀，这样很危险的，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吴伟强将车子开到路边，热情的跑下来，主动替陈悦之打开了车门，那架势看来不上是不行了。

    “不会耽误大哥做生意吧？”陈悦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吴伟强立即不高兴道：“陈家妹子，现在你吴大哥我呀，不用自己每天出去拉客啦，只是偶尔有些重要的客人，我会过来接接，这不刚送了一个贵客，现在正没事呢，准备要回去的，结果看见一个背影，觉得就像你，但是穿着古装，我又不太敢认，没想到还真是。”

    吴伟强一提古装两个字，陈悦之才拍拍脑袋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金陵饭店呢。

    而且还把饭店里的古琴给落在医院了。现在回去肯定不太方便，指不定会让陈家奶奶的儿子以为自己是回去占便宜的，就跟沈端说，让他自己去取吧。

    “吴大哥，麻烦你先把我送到金陵饭店。”

    “金陵饭店，那儿可是有钱人才去的地方，陈家妹子，你这是？”吴伟强脸上有些关切的问道。

    陈悦之明白他的意思，不是打探八卦而是关心，于是便撒了个小谎，说是那饭店老板的外甥是自己的同学，昨天他们开化妆舞会的，所以她就扮演了古代的小姐啊，今天才想起来，自己衣服还在饭店的更衣室里呢？

    吴伟强这才没说啥，利落的将她拉了过去。

    站门口的两个服务员，一见陈悦之，立即有一个就朝里面跑去：“老板，老板，陈小姐来了。”

    沈端立即满脸是笑的亲自迎了出来，吴伟强看他对陈悦之那热情劲儿，顿时瞠目结舌。

    这沈老板可是县里头地位颇高的人物，就算是县长来了，他也未必 会这般客气吧，怎么会对一个乡下丫头这样热情？

    陈悦之对着吴伟强小声说了句，让他稍等片刻，她拿了衣服就出来。吴伟强说好，就没动，但是沈端却对服务员吩咐，说是请吴伟强进去坐着等。喝杯茶。

    吴伟强都有些受宠若惊，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他倒是送客人来过很多次，可是他自己从来没有进入过。

    听说这里随便一盘菜都要上百，一杯茶都要几十块呢？

    沈端亲自带陈悦之到了更衣室门口。等她换完衣服出来，就客气的说道：“陈小姐，如果不急着回去的话，能否去潇湘竹苑一坐？”

    “沈叔叔，你还是叫我悦之吧。”陈悦之自然心知肚明，沈端的态度转变的原因，也不点破，只是依旧浅淡微笑，态度也不偏不倚，并没有因为姜老的缘故。而变得高傲起来。

    沈端立即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 ：“那好，悦之，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是这样的，我想请你担任我们饭店的古琴顾问，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然啦，报酬好说。”

    报酬啊，陈悦之还真需要这东西呢？

    不过。她会的可不仅仅是古琴哟，陈悦之眼珠子一转，笑道：“难道沈叔叔饭店里，其它乐器不需要顾问吗？”

    “莫非悦之。也会其它的乐器不成？”沈端立即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眼睛闪闪发亮。

    陈悦之俏皮一笑道：“只是想说，如果其它乐器已经有了顾问，那就算了，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兼任。那么工资是不是会高一点呀？”

    “如果悦之真的全都会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啦，其实我们这边，只有一个孙师傅，对二胡最为精通，其它乐器也稍为通点，我自己也懂点，只能说会点皮毛，毕竟是饭店嘛，不是专门搞音乐的地方，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另外请人了。”

    陈悦之点点头，又问他们饭店一共有多少种古典乐器，沈端便笑笑道：“只是常见的，比如古琴，古筝，琵琶，埙，萧，笛子，二胡这些。年纪大些的喜欢找孙师傅，听他拉二胡，年纪轻些的，可能会比较喜欢古琴琵琶之类的，至于其它的乐器，点的人比较少，所以没有请专门的人来演，只是偶尔由其它几个来串场，反正大部分客人只是图个环境，也听不出好歹来。”

    陈悦之抿嘴一笑，沈端这句话，倒是正理儿。

    “还烦请沈叔叔将那些乐器都拿过来，我先行演奏一遍，也让沈叔叔验验货，否则光说大话可不行。”陈悦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沈端立即兴奋的点头，命人将那些古典乐器一一都搬了出来，陈悦之当即或站或坐，都一一演奏了出来，听的沈端眼睛发亮，好像看见金元宝一般。

    “沈叔叔，其实要我来你这饭店演奏古曲，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家住的远，我又在读书，时间不多，所以要求有些麻烦，若是沈叔叔听过我的要求之后，觉得可以，那我们就合作一段时间看看，如何？”

    “好，悦之尽管说来听听。”

    “首先呢沈叔叔你不能泄露我的身份，我演奏的时候，必须坐在单独隔开的小房间里面，如果没有小房间，前面放一座屏风也可以。第二，我只有周六或是周日才有时间，但周六或是周日，我只能来一次，具体哪天来，我会打电话给您的，并且我只演奏一首曲子。建议沈叔叔可以用竞拍的模式，到时候出价最高者得到这个机会。或者您还有别的什么想法，反正我不管，我只演一曲。”

    “当然这是指上学期间，等放了寒假到时候时间就多一点了，除了每周一次，如果沈叔叔需要救场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我不会多要钱，和别人一样，就这些啦。”

    沈端想了想道：“好，前面几点我都同意，但是这演奏曲子的价钱，不能和别人一样，你的水平，可是连姜老这个乐理界的大师，都赞叹有加的，这样吧，我这饭店里面，其它弹古曲的人，每首曲子是十块钱，如果被包场了，还会再加十块钱。我给你五十块钱一首曲子，包场的话给你一百块奖金，同时我采纳你那个竞拍的想法，如果这个想法真能实现，到时候出价最高的那个人，他所付的钱，我们五五分成。”

    陈悦之推辞了几番，沈端都不肯松口，她是明白，沈端此举是有些拉拢讨好的意思，或者说更多提看在姜老的面子上。

    不过想着，大家以后还会有生意往来，而且若是休闲度假山庄真的办起来，两个人也算是合作伙伴，便也就答应了。

    非但如此，沈端还给她提出了更多的优惠，比如给她设立独立的更衣室和化妆间，还有那些古装，也不会让她和别人混穿，会为她单独订购。

    “沈叔叔，古装衣服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吧，您就不用费心了。”陈悦之提出这个想法，表面上看来是为沈端省麻烦，其实她私心里，是有些瞧不上这些做工粗糙的古装衣服，她想自己动作做。

    “哎哟，悦之，你就是要跟我客气，我跟一家服装厂的老板是好朋友，他们接了我们的订单，我又不需要费多少功夫啦。”沈端还想再坚持，弄的陈悦之只能说了实话。

    “沈叔叔，实话实说吧，我是觉得这些古装衣服做的手法过于粗糙，不伦不类，而且还缺少很多东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古装，还不如我自己做呢，我曾经看过一本很老的书，上面就有各种古装的做法，我相信我自己做的，一定比这个好。”陈悦之自信满满的说道。

    沈端已经吃惊到麻木了，他的外甥已经是个天才了，没想到他的同学，居然也是个人才，不但于商业上面颇有头脑，而且会各种古琴乐器，现在这意思，竟连裁缝的活，也能自己干了？

    这丫头，还真是能干呀。啧啧，小磊的眼光果然不错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得答应我，你自己做衣服可以，不过衣服的料子费用，你得让我出。”

    “行，反正沈叔叔钱多，我是穷人，理应多占点有钱人的便宜。”

    “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你还钱少，若等我们度假山庄办起来，你可是持有两成干股的大股东啦。”沈端听见这样的话，非但没有觉得陈悦之讨厌，反而觉得她十分真诚坦率。(未完待续。)


------------

185、好品德赢机遇

﻿    事情既然说定了，陈悦之也起身告辞，沈端看着服务员小梅端着盘子从他身边经过，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陈悦之说道：“等会，好不容易来趟市里，又帮了沈叔叔这么多忙，总不能让你两手空空的回去，我这里新近了些糕点，味道还行，你带点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说罢，他便喊了声：“胖子，拿八盒好事成双来。”

    胖子经理立即将圆呼呼的大饼脸，从一个包间中探出来，快步走过来，附在沈端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虽然压的很低，但陈悦之还是听见了。

    胖子说：“老板，那板栗饼只有十二盒了，县长身边的刘秘书订了八盒，你要是再拿八盒走，刘秘书那边就不好交待了。”

    “没事，我跟刘秘书老交情了，一会我会跟他说明天再给他准备，大不了到时候多送他两盒算是赔罪。去拿来吧。”沈端轻声吩咐道，胖子脸上有些为难，又看了一眼陈悦之，还是进去了，转眼又出来，手上已经提了一长串小礼盒出来了。

    “悦之呀，带点回家给你爸妈尝尝，要是喜欢吃，以后尽管来拿。你和小磊是同学，千万不要客气。”沈端说罢，就将礼盒递了过来。

    陈悦之随意瞄了一眼，就轻笑道：“沈叔叔可真有钱，虽然说这小叶紫檀木的边角不值什么钱，这年份也没有多长，但总归人家也是紫檀，你还花费这么大心细雕成花笼状，就用来装一个糕点，我想就算这糕点本身味道不怎么样，光看这包装估计就不便宜吧。”

    沈端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陈悦之看了一眼：“你这丫头，你就说说吧，你倒底还会些什么，你居然连小叶紫檀都认识，你可知道来我店里许多客人。都会把这块雕花笼认成是假红木的呢。”

    “是吗，我只是随口猜猜，没想到真猜准了。”陈悦之故意夸张的耸了耸肩膀，做出惊喜的样子来。

    实际她上辈子出嫁前是大将军之女。出嫁后是当朝皇后，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呀，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材质来。

    虽然说小叶紫檀的年份不够的情况下，并不值多少钱，但是在这个时期。仅用它来当礼盒，沈端也的确算是大方的了。

    “唉，不妨跟你说实话吧，我自己有个家俱加工厂，你看到我饭店里这些古色古香的桌椅什么的，都是我自己厂里弄的，有时候也接外面的订单，上次帮一个大客户做了批小叶紫檀木的手串，剩了些边角料，那朋友就不要。全送我了，我寻思着做点什么好，正好从朋友那里弄来这批糕点，不但好吃，而且对身体也好，我想着我这好歹是县里头数一数二的饭店，那出手的糕点，包装上面可不能含糊，人家这儿吃，更是吃的一个档次和品牌。还是小磊提醒的，我才想到这法子的。”沈端笑了笑说道。

    陈悦之也没有惊讶什么的，本来像沈端这样混得开的人，就不可能只经营某一行业。有其它的产业，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拿起一个礼盒把玩起来，当礼盒一提到面前时，她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因为她闻见一股熟悉的香气，好像是淡淡的草木精华香气。

    她不动声色的问沈端。可否拆开看看，沈端说当然可以，她一拆看，顿时无语了，这不就是她家做的板栗饼吗？

    不过是换了包装，变得更加精致而已。

    “悦之，你尝尝看，味道真的很不错的，现在因为这板栗饼，在整个县城，都闹的沸沸扬扬的呢。”

    陈悦之挑了下眉头，眼中有些许疑惑，敏感的沈端发现，她眉眼之间，似乎有些不悦，他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但还是说道：“这饼的做法其实也很简单，材料什么的一眼就能看透，只是别人不管怎么模仿，就是做不出它的味道，而且它不但鲜甜可口，关键是它还能治病呢。”

    “噢，还有这样的事呀？”陈悦之脸上带着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轻飘飘的说道，好像并不在意，一点也不好奇的样子，这让沈端莫名心里没底，也不知道自己一向在商场上混的人，怎么会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有些心慌慌的。

    “真的，不但是别人说的，我还亲身经历几起呢？县里某个领导 家的小公主，一向挑食的要命，不怎么吃饭，瘦的跟皮包骨头似的，严重营养不良，家里大人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一般，看了多少大夫都没有用。但是那次一进我们这饭店，闻见这饼香，立即就要吃，并且在吃了之后，居然有了食欲，慢慢开始喝起稀饭来了，现在都已经正常吃饭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还有某个领导 的丈母娘一直有胃病，居然每天早上吃两个饼，连续吃了一个星期，说是昨天去医院一检查，医生居然说胃病好了。”沈端又说了许多例子，说的眉飞色舞的，但是他却发现，陈悦之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根本不动声色，也没有多意外，这莫名让他感觉有点沮丧。

    这就像说故事人的心情，总希望别人紧张关切的期待下文，如果对方反应平平，肯定是会很失落的。

    沈端还在说，又扯到他自己家人身上，还说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也是要吃上一个的，感觉全天人都很有精神。

    “沈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隐私的问题吗？当然啦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这板栗饼你从哪里弄来的，进价多少，像这样两个饼装一盒，你是卖多少钱一盒的？”陈悦之突然打断了沈端的话，脸上的笑容有些冷冷的问道。

    胖子一愣，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聪明，怎么这么傻不愣登的，这可是人家的商业机密，怎么能随便问呢？

    沈端也一愣，认真观察了下陈悦之的表情，想了想还是把陈悦之请进包间里，说了出来，把胖子都给惊住了，老板今天是抽风了吗？

    “我有个老朋友在金林镇上开饭店。叫如意饭店，老板姓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他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这饼，卖的火的不得了。听说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去排队。就这样，有些人还抢不到手。原本是县里一个朋友，托我帮他买，我就走了一趟镇上。结果发现那板栗饼是真的很美味，我就跟老肖说呀，能不能让他把他店里每天的量腾一半给我，价格好商量，或者把那做饼的人介绍给我也行，但是我那老朋友，是个固执的人，他非说他跟人家签好合同的，不可以违约，而且那家人。人手有限，每天最多只能做三百个饼。”

    “老肖还说啦，如果我真想要的话，那他每天最多只能给我挤出一百个来，他进价是两块钱一个，然后八个装纸盒子里卖二十块钱。我都说了，我拿到县里来卖，那肯定是要涨价的，我打算给十块钱一个，他不肯要。只要两块钱一个，我也拿他没辙。想想便给他介绍些生意，算是感谢。你也知道沈叔叔这饭店，是有档次的。来的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这里一杯茶都要几十块钱，如果我也跟镇上饭店一样，还八个卖二十，人家肯定不会吃，并且还会觉得这饼不怎么样。所以我就在包装上面费了些功夫。将两个饼放一个礼盒里，再起了好事成双的名头，卖八十八一份。”

    陈悦之原本心里的冷意，在沈端的描述中渐渐的回暖了，心里一根弦也松了下来，看来那个肖老板，真如周明所说，是个不错的人。

    原本第一眼看到这礼盒时，她还以为肖老板欺骗了她，违约卖高价呢，现在看来，是她误会他了。

    “沈叔叔，谢谢你的坦诚，也谢谢肖老板的正直守约。因为你们二人的良好品性，为你们赢得了机会。”陈悦之笑了笑说道。

    沈端有些不解的看向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叔叔可想认识那制饼的人家，可想每天饭店有两百个饼出售？”

    “当然想啦，但是老肖那边说是数量有限，再不肯多让了，我也不能因为我的生意，就断了他的财路呀。悦之，你这样说，刚才又那样问，难道你认识那家人吗？”

    陈悦之抿嘴笑起来，故做神秘的说道：“其实不止我认识，沈叔叔你也认识呀？”

    沈端一头雾水，他哪里认识，他要是认识，早就拉上老肖，登门拜访去了。

    这么好吃的饼，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呢？

    突然思前想后，沈端的眼前慢慢亮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陈悦之，嘴张大，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激动的用手指着陈悦之：“难道，难道那家人就是，就是……”

    “沈叔叔所料不错，这板栗饼，正是出自我家。我刚才一拿到礼盒打开的时候，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可是我记忆中，并未与金陵饭店有过合作，所以我以为是肖老板违约，将我们的板栗饼转手高价卖给沈叔叔了，从中谋取暴利，所以我有点生气，所以我才冒眛的问了那样一个问题。”

    沈端终于全都明白过来了，难怪陈悦之刚才说，他的坦诚和老肖的正直，为他们赢得了机会，还问他想不想每天有两百个饼卖？

    “哎呀，悦之，你，你这一天之内，给我太多惊喜呀。真没想到，你们家居然就是这板栗饼的创始人啊，真是太好了。但是老肖不是说，你们家人手有限，每天最多只能出产三百个饼吗？你刚才又说要增加数量？那岂不是很辛苦？”沈端想想又替陈家人担心起来。

    陈悦之俏皮一笑：“既然像沈叔叔说的这样好吃又好用，比药还管用，这样的好东西，我们当然要扩大生产啦，不过如果沈叔叔能帮我弄到烤箱或者烘炉的话，我相信我们家每天的出产量能提高五百到八百个饼。”

    “烤箱？烘炉？哈哈，悦之，你算是问对人了，你若是问别人，别人还不一定知道这东西呢，正好我有个朋友就是做这方面生意的，他原本是从大城市引进过来的，想着这边没有，能赚大钱，结果人家都不知道怎么用，关键是这东西他得用电，每天的用电量也是惊人的。有些卖饼的人宁可用铁皮炉子柴火烤，也不愿意用这烤箱或是烘炉啥的，那朋友只得把东西都堆家里落灰了，前阵子还跟说，再卖不掉，只好当废铁来卖了。要不然堆在家里，他老婆天天跟他吵架，说他白费钱，放家里还占地儿。”

    陈悦之的眼睛立即大亮，立即就兴奋起来：“那，现在能带我去看看吗，如果适合的话，我立马就要！”

    “好啊，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东西弄出来，把上面的灰擦擦干净，折腾来有大半年了，一直卖不出去，都堆在仓库里面呢。”

    沈端去打电话，陈悦之赶紧去和吴伟强说了下，让他先走吧，如果待会真的订了烤箱的话，那肯定要租辆卡车送了。

    烤箱小一点，还能装进出租车，但是烘炉可就大了，至少也有两米多高，七八屉，没有小卡车可运不走。

    沈端打完电话，下楼来就笑着说：“我那朋友姓赵，回头你就叫他赵叔叔就行了，他一听说你有意向，乐的都差点跳起来了。走吧，离我这饭店也没有多远，几分钟的路而已。”

    果然没有多远，绕过两条主街道，插入一个拐巷子，旁边基本上都是一些五金店啥的，很快陈悦之便瞧见了那个大家伙，一个女人正嘀嘀咕咕的，满脸埋怨，没好气的往外提水，而有个男子则卖力的拿抹布在擦着烘炉上面的灰尘。

    陈悦之此刻也有点不能淡定，心心念念的东西出现在面前，哪里能不开心，立即冲了过去，将那烘炉上下左右一打量，满心欢喜，没错，就是它了！

    有了它，爸妈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到时候只要再请几个人，帮着和面粉，和馅儿料，保准一天一千个饼没问题呀。

    那女人看了一眼陈悦之，见是一个小姑娘，也只以为她好奇，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赶紧热情的去招呼沈端。

    “沈老板，哪阵风把您吹过来了，我家那口子 说，你要买这烘炉，是真是假呀，你可不能拿我们小老百姓开玩笑？”(未完待续。)


------------

186、买烘炉

﻿    沈端笑眯眯的指着陈悦之说道：“可不是我要买，是这位小姐要买，你可别拍马屁拍错了对象，到时候得罪了真正的买家，我可不负责任噢。”

    那女人一听有些诧异，还特意将陈悦之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穿着十分普通，看着虽然清秀，气质不错，但通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显示着很有钱三个字，实在看不出来，她会是真正的买家。

    不过既然沈端都这样说，那应该没错了，想着自从老公弄了这个鬼东西回来，不但浪费了成本钱，还成天在家占地方，如果真能转手卖出去，哪怕把成本弄回来，也是好的，当下不管真假，那脸上就朝着陈悦之先陪了三分笑了。

    “这位小姐，我跟您说呀，我们家这烘炉卖的可好了，人家都抢着要呢，因为您是沈老板的朋友，所以才帮你留了一套，你可得赶紧入手，若是晚了可就没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英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赵生海走出来，朝着陈悦之点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斥责了下自己的妻子。

    他老婆姓胡，全名是胡小英，见自家男人训她，不由有些委屈，她这还不是为了他，自从他弄了这老什子回来，卖又卖不掉，被街坊邻居嘲笑的，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要买，当然是赶紧推销出去呀。只是他们做生意惯了的，这一套说词自然是张口就来，但是听在沈端的耳里，却有些她是欺生的意思了。

    陈悦之哪里不懂，所以手指在烘炉上点了点，指尖上立即就沾上了一层灰，放在眼前捻了捻，带笑不笑的看向胡小英，什么都没有说，只看着胡小英脸色涨的通红。

    若真是畅销，又怎么可能落了这么厚一层灰，如果不是刚洗过，看起来就像是要丢弃的旧货。

    赵生海立即将沈端和陈悦之迎了进去，沈端是知道他实情的，他也不多说，只问陈悦之是否真心想要这烘炉。

    “赵叔叔，如果你这烘炉的确不错，价格又公道的话，我自然是要的。”她虽然很想要，但是也不是傻子，由得人宰。

    这种两层六个抽屉的烘炉，再过十年，若是品牌的话，价格应该会在五六千之间浮动，但现在是九五年，她能接受的心理价位，最高在一千块。

    赵生海大概是真心想把这东西卖出去，所以二话不说，就直接拿出了进货单子，那单子已经很旧了，大概是有人经常用手摸索，所以上面还有些油渍。

    “半年前我去上海姑妈家办事，看见那边街上有许多面包店，他们用这种炉子烤面包，味道可好了，我当时心里一动，想着我们金林还没有出现这东西，如果我能进点回来卖卖，肯定能赚钱。”

    “谁料根本就卖不出去。这东西用来烤饼子，烤面包都是很好的，又快又干净，比那铁皮筒子好多了，但关键是它也特别费电，只要一开动，基本上每两个小时就要费一度电，你说现在大家这生活水平，一般的商家，谁用得起呀？我问了好多地方，要不就是已经买过了，要不就是舍不得花钱，至于那些游街客串的卖饼的就更不可能买了。”

    赵生海又拿出进货单子上面的价格指给陈悦之看，进价三百五，他还拿出了当时的火车票，托运费等发票，居然都保存的十分完好，加上当时他吃喝费找人帮忙拖拉人力什么的，一共花掉了五百块钱。

    “小姑娘，你是沈老板带来的人，我也不跟你讲虚的了，这东西放在家里，我媳妇天天跟我吵架，街坊邻居看见我，也拿这事笑话我，说我是想发财想疯了，我见着这东西它就烦了。我也不赚指望它赚啥钱了，你把我花出去的钱给我就行了。”

    赵生海现在最庆幸 的就是，他当时怕弄多了卖不掉，所以就只先弄了两个烘炉，五个烤箱，回来卖卖看。

    烤箱比较便宜，只要七十多一个，他跑断了腿，磨平了嘴皮子，好不容易才推销出去三个，也就赚了十几块钱。

    但是烘炉比较大，价格又高，一般人都不愿意要，最后只能在家里落灰。

    “赵叔叔，据你这么说，你家还有两个烤箱？那你看这样，这两个烘炉我都要了，每个我给你六百块钱，不过你得把那两个烤箱送给我。”

    胡小英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想说啥，终究是没说，陈悦之也是假装看不见。

    他们进价来的时候，烤箱就是四十块钱一个，卖六十块钱一个。

    现在多给他们一百块，也就是五十块钱一个烤箱的意思，已经让他们赚了十块钱。

    赵生海只求赶紧将这糟心的烘炉弄走，听见陈悦之这样一说，当即就同意了，立即就搬出一个纸盒子来，里面整齐放着烤箱和烘炉的说明书，还有一些零件啥的。

    陈悦之将说明书认真看了一遍，又将烘炉和烤箱都检查了下，确认东西没有问题，这才签合同，交了一百块钱的订金。

    这一百块还是周明给的，她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

    其它的一千块钱，等东西送到的时候，再付。若是旁人来，赵生海肯定不放心，但既然是沈端介绍的人，那肯定是个稳妥的人。

    而且人家小姑娘交一百订金，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丝毫不在意那一百块似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如果还斤斤计较，岂不是显的小气？

    所以赵生海没管自家媳妇，拼命朝他眨眼睛，拼命的扯他衣角，就接了陈悦之的地址和电话，跟他说好，三天内，一定把东西送到。

    因为当时为了卖，只组装了这一台烤炉，还有一台，没有组装，当然是由赵生海组装好喽。

    陈悦之买到了烘炉，心情好极了，沈端把自家车子开了出来，说要送她回家，顺便一起去老肖的如意饭店走一趟。

    现在这个年代，小汽车还是很稀少的，沈端家的是一辆奔驰，他开出来时，特意多看了一眼陈悦之，没想到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淡淡的，好像丝毫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沈端不由有些气馁，不知道倒底要什么样的东西，才会让这个少女感觉新奇惊讶呢？

    她明明不过是个十四岁的乡村少女而已。

    陈悦之坐了副驾驶，沈端刚准备发动，就听见一把少女清雅的嗓音提醒道：“沈叔叔，你没有系安全带。”

    “哎，这东西太紧，有些难受，行动也不便，我平时都不系的。”沈端没怎么在意的说道。

    “还是系一下吧，安全第一。”陈悦之说罢，率先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了起来，然后就那样认真的看着沈端，好像他不系安全带，她就不罢休似的。

    沈端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便只得破天荒的系了起来，陈悦之这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端正坐姿，两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淡淡的看向前方。

    沈端发现一件事，他发现这个少女，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姿式都极为挺拨，就像一株寒梅，十分坚贞，不像有些女孩子，整天软软的，浑身没有二两骨头。

    淑女范儿，这四个词浮上他的心头，久久不散，越是相处得久了，他越觉得这个少女身上有种难掩的淑女气质。

    从金林县到镇上，小汽车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这中间沈端都换了好几次姿式，因为觉得老是一个姿式不舒服，但是他发现，陈悦之的姿式，从上车到下车，都没有变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汽车喇叭的声音引起了肖明的注意，他一走出饭店的门，就看见陈悦之从车里走了下来，紧接着是沈端，不由有些疑惑的看过来，大概是在想，他们是怎么会在一起过来的。

    肖明心里有忐忑，他怕陈悦之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他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擅自将板栗饼卖给了别人。

    结果陈悦之完全没有在意，反而说东西进了他饭店，就是他的了，如何处置都是他的事。

    今天 来，是想要修改下合同，肖明原以为陈悦之是攀上了沈端这条大船，就要把他踹开了，没想到陈悦之并不是那个意思。

    合同还是和如意饭店签，年限也不变，只是数量增多，种类也会变多，价格也不变，还是两块钱一个。

    肖明立即感觉有些羞愧，人家这样磊落，倒是他小人之心度群子之腹了。

    陈悦之随后又提出一个想法，类似于后来的连锁经营，即货由她来提供，肖明的如意饭店，由原来的三百个增加至五百个，因为是在镇上，客户数量 群有限。陈家的板栗饼，在金林镇上，会独此一家，能有效的保证肖明饭店生意的客流量。

    肖明建议他去申请专利和商标，这样可以防盗，陈悦之摇头否决了，说会考虑，但其实她不会去。

    这板栗饼的做法极其简单，只要有心人，随便看看吃吃，就都能分析出配方来。

    关键还在于他们家水中，被加入了草木精华，别人就是想要冒充，也是没办法的。

    县里就算是陈氏板栗饼唯一出售 的地方了，当然了，以后如果有更大的地方，比如外省的人过来想要开联锁店，他们当然也是欢迎的。

    不过外省的人过来，可就不是这么便宜的事了，板栗饼的进价还是两块没错，但是她会向对方要每年销售的一成纯利润。

    这些暂且只是后话。

    先说眼下，陈悦之和肖明改了合同之后，沈端主动说了那句话，因为板栗饼在他的饭店里，身价大涨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这样会过意 不去。

    他主动提出，要将每年销售板栗饼的一成利润给陈家，算是友好合作的意思。

    陈悦之其实有这想法，但因为沈端是上官磊的舅舅，两个人又有各种合作，所以她也就没提了。

    沈端自己提出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投桃报李，陈悦之也说出陈家人不会再零卖的话来，这样可以充分保证镇上的顾客群。

    等将这边事了，陈悦之便和沈端等人分手，前往周记粮油铺，一走进去，便看见李清玉正在扫地，她赶紧跑过去帮忙，李清玉哪里会让她干活，只让她在一旁坐着，还说刚烤了红薯，在灶里，让她自己掏来吃。

    陈悦之一听说烤红薯，那口水就流出来了，好久没吃了，立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火钳夹了一个胖嘟嘟的出来，一边呼着烫一边撕开了皮，顿时浓郁的红薯香气，就像活的一样往鼻孔里钻。

    “大姨，这是火芽呀，这么多粉。”陈悦之一边吃，一边得拿手兜着，要不然红薯的粉就一直往下掉，吃的人喉咙直噎。

    “对了，阿悦，你大姨夫昨晚在县里发生什么事，或是遇见什么人了吗？”李清玉扫完地，就拿着簸箕走了过来，若有所思的问道。

    “为什么这样说？对了，大姨夫比我先回来，我怎么没看见他？”陈悦之朝里面张望了下，除了有几个工人在搓麻绳，好像没有看见周明的身影。

    李清玉咬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道：“他刚才急匆匆的回来，拿了身份证和钱，说是有个朋友出了点事，要紧急去上海一趟，也没跟我说清楚，我这心里就一直挂着这件事呢。”

    陈悦之的手顿了顿， 瞬间感觉香喷喷的红薯没有了味道，她知道了，大姨夫一定是不相信她说的话，所以去上海求证了。

    她该告诉大姨吗？可是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和位置来说这件事呢？

    想了想，陈悦之还是没说，而是改为安慰的说道：“大姨，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们在县里头，听说上海那边有烤箱卖，我这不就顺嘴求了大姨夫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上心。”

    李清玉好像这才松了口气，但是眼中的担忧并没有减轻多少，反而浓郁了些，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偏偏是上海呢？又走得那么急。”(未完待续。)


------------

187、最傻的那个人

﻿    陈悦之听见大姨那句自言自语，就像心猛然被人揪住了一样，难道大姨早在十年前就有感觉了吗？

    突然她又自嘲的一笑，女人是最敏感的，一个男人对你是否有情有心，哪里是体会不到的事情？

    她暗自在心里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当时她倒底是怎么想的啊，说点什么不好，非要说周娟娟的事，结果让大姨夫发了狂，让大姨现在就要承受担惊受怕的后果。

    她真的好后悔！

    李清玉一抬头就看见陈悦之用一种悲伤后悔痛苦同情相互交织的眼神看着她，眼圈红红的，竟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酸，她心里可不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她连忙掩住心底的失落，假装振奋起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容易多愁善感啊，大姨没事，就是随便叨叨两句。别为我担心，啊，大姨没事。”

    “大姨，对不起！”陈悦之极力忍住眼中的泪水，轻轻的说了句。

    李清玉揉了揉陈悦之的头发，苦笑起来：“你这傻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大姨父朋友多，一年总要去几趟上海的，只是这次走的急了，所以我才有点担心。”

    陈悦之心里在苦涩涩的不知道该怎么讲，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说她不该提让大姨父帮他买烤箱的事儿，结果大姨夫为了她的事，竟然走的这样急。

    “你这孩子，你别乱想了，你大姨夫呀是有别的事才去上海的，跟你没关系。你不要瞎自责。”李清玉安慰着陈悦之，渐渐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她几近仓皇的转过身，匆忙走向扫把，拿起簸箕来，盲无目的扫着，扫到墙角落的时候。眼泪就忍不住冲了出来，她立即用袖子去擦，并且赶紧说道：“哎呀，灰迷了眼睛。”

    “大姨我去帮你打洗脸水吧。你一会洗洗眼睛。”陈悦之不想站在这儿，让李清玉尴尬，便找了个借口跑到灶屋去了。

    只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探出头，只见李清玉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低低的哭了出来，她扔掉手里的东西，跑进了粮仓里，将门一关，顿时便有阵阵压抑的哭声传来。

    十岁的周晓刚午睡才醒，揉了揉眼睛，走到陈悦之的旁边问道：“表姐，妈妈怎么又哭了？”

    陈悦之抓住那个又字，蹲下来问他：“你妈妈什么时候也哭了吗？”

    周晓刚老实的点头道：“只要爸爸一出远门。说去上海，妈妈就会一个人偷偷的哭。”

    原来大姨早就知道周娟娟的存在了，恐怕只有周明一个人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吧。

    陈悦之好恨，如果周娟娟现在就在眼前，她一定不会放过她。她自己选择了一条小三之路，为何还要牵绊上周明，让大姨一家都不得安宁。

    此时此刻，她突然又不后悔了，或许长痛不如短痛。自己揭出周娟娟最丑陋的一面，周明应该是去上海求证去了。

    希望他能看到事实，就算残酷，就算痛苦。但是至少他会明悟，希望他以后能好好善待大姨。

    周明坐了一天的火车，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到的上海，喊了一辆三轮车，熟门熟路的就来到一道小巷子的前面。从这里走进去，数第八家，就是周娟娟父母住的地方。

    三轮车正要进去，突然听见嘀嘀按喇叭的声音，三轮车立即停下来，让那轿车先走。

    气派的小轿车从三轮车旁边驶过，将小巷子里那些坑中的水给压的溅了起来，溅了三轮车夫和周明一身。

    车夫叹声倒霉，周明朝那车子看过去，正巧看见了坐在车里面，周娟娟那张明艳的侧脸。

    他一怔，立即喊停车夫，给了他两倍的车钱，算是赔偿，然后快步跟上前面的小汽车。

    小汽车停在了第八间屋子的前面，周明赶紧闪身避在了墙角落里，只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一个年纪大的妇人声音响起来：“周小姐，到了！”

    这个妇人声音他记得，是侍候周娟娟的佣人，好像叫什么黄妈。

    “啪！”响亮的耳光声传来，让周明十分惊讶，他忍不住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只见黄妈正捂着脸，有些愤怒又有些胆怯的看向周娟娟。

    周娟娟穿着一身清新淡雅的翠绿色旗袍，肩膀上还披着毛皮大衣，头发挑染成了红棕色，卷成大波浪，巴掌大的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只是再精致的妆容，也难掩她眼眶底部的乌青，还有眼中的血丝及疲惫。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要称呼我为金夫人，记性都让狗吃了吗？”周娟娟声音尖利而刻薄的喝骂道。

    黄妈立即弯腰道歉，并且连声称夫人饶命，周娟娟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打开那精致的小皮包，拿出两张百元大钞，轻飘飘的递过去：“只要你们好好侍候我，跟我一条心，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黄妈贪婪的将两百块钱接过去，连连道是，又亲自搀扶着周娟娟走到院墙门口的地方，这才退下。

    周娟娟又吩咐道：“先生如果回来了，就要立即打电话过来。”

    “是，夫人！”黄妈恭敬的应了。随即钻进了车子里面，司机又将车子往巷子口开。

    周明急中生智，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张旧报纸，挡在脸前面，做出在看报纸的样子。

    小汽车从旁边经过，黄妈和司机交谈的声音，也清晰的印入了耳底。

    “黄妈，你没事吧，周小姐近些年的脾气变的好多啊，我们这做下人的也真是不容易。”这是司机说的话。

    黄妈一声冷笑：“以前金先生是一年来两趟，每次光零用钱就几千几千的给，听说她自己又在外面包了个小白脸陪她，她自然得意。现在金先生在宝岛那边的大老婆管得紧，他一年难得来一趟，每次来都匆忙的很，住一晚就走，而且给的钱也越来越少，听说那小白脸又不理她了。回乡下结婚去了，她不上火才怪。贱人，等金先生把她甩了那天，我看她还怎么横？”

    “不过这也不能怪金先生吧。当初说好的，十年内，一定要生儿子的，结果她这怀了几次，医院 检查都是女孩子。金先生还能给钱给她，已经很不错啦。我听小道消息说呀，金先生在上海又另外包了个更年轻的女孩子，打算用来给他生儿子的呢。”

    车子渐渐远去，那些声音也模糊不清了，但是墙角的周明，却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窖。

    陈悦之的话再度在耳旁响起来，并且不停的回放着：你以为她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人？其实不过是个婊*子，你以为她是被迫嫁给父母还债的？其实是她自己吃不得苦，贪恋虚荣要给别人当小三的……

    不。不，他不相信，这两个佣人，一定是见娟娟对他们不好，所以才要这样在背后诋毁主人家。

    周明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不是笨蛋，就单从黄妈无意喊出一声周小姐，他就明白过来，周娟娟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哪有正式的夫妻，结婚十多年。出门去佣人还会喊客气的喊她周小姐的？

    周明返回周娟娟父母家的院子，这次他多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上前敲门，而是绕到旁边的窗户根底下。在这里，一踮脚便能看见里面的情形，说话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周娟娟是背对着窗户坐的，周妈妈和她平行，而周老爹则是坐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

    周娟娟满脸不耐烦，似是嫌弃周妈妈一般。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拿出一块丝绸的手帕掩了鼻子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非要我来，我这来了，你们又不说话，我时间很珍贵的，你们也知道金先生片刻都离不开我。”

    “阿娟呀，我跟你爸商量了下，想要回乡下，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呀？”周母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娟娟被画的很黑的眉头立即一拢，眼里放射出疑惑的光芒来，声音越发尖利：“回去？当时走的时候，可是将田地房产都卖掉了，现在回去住哪儿？难道要借住在亲戚家让人嘲笑吗？再说了，你们住在这儿，房租我付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啧，我看出来了，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嘛，想要钱就直说好了，找这许多理由做什么？”周娟娟直接打开皮包，拿出一叠钞票，大约有一两千的样子，整齐的往桌上一砸，“这些够不够？”

    周母连忙将钱往外推：“阿娟，你听妈说，妈不是问你要钱的意思，妈最主要是想要问问你，你有没有为以后打算过啊，我跟你爸，跟老家那边人都说，你是嫁了个好人家，现在在上海当少奶奶，但事实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心里都清楚，金先生毕竟是有家有口的人，而且他原本说的是十年，现在都过去十几年了，为什么还不放过你呀？”

    周娟娟脸上越发的不耐烦，声音也越发尖利刻薄：“你们这话倒说的轻松，呵，现在见金先生来的少，我送来的钱少，所以就说这样为我好的话，以前五千一万往你们这儿丢的时候，怎么不说劝我早打主意的了？”

    周老爹大概见女儿话说的难听了，也有些忍不住，放下烟袋，开了口道：“阿娟，你说这话就不凭良心了，当初可是你自己非要找上金先生的，我和你爸虽然没钱，但是也不愿意做那卖女儿的事，是你自己劝说我们，说只要为他生个儿子，以后一辈子就有好日子过了。”

    周母也满脸忧伤的叹了起来：“周明多好一个孩子呀，虽然说家里穷了点，但是我看他是个有志气的，只要你们俩在一起，好好的把日子过好，迟早会富起来的……”

    “住口！”周娟娟尖利的打断了二老的话，冷笑道：“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家里三四个兄弟，都挤在一个小破房子里，几亩薄田，一年产的稻子，还不够吃喝，连转身的地儿都没有，我嫁给他能得到什么，难道让我跟着他喝西北风吗？”

    接着周娟娟又抚上自己的脸，把头仰的更高一些，背也挺了起来，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我周娟娟，生下来就是为了过好日子的，不是为了当那种在土里刨食的臭农民的。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好好在这儿过日子，去什么乡下，我很快就要变成正式的金夫人了，没有儿子又怎么样？哼，我有的是手段，让金先生离不开我，你们瞧，这十年之约早就过了，他不是照样花钱供着我吗？要相信你们自己女儿的能力，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二老，正式的接到别墅里去住的。”

    周娟娟说完话，便站了起来，再没看周家父母一眼，就直接转身出去了，她原本是打算在这儿住一晚上的，所以才让司机把车子开走了。

    那座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每到晚上的时候，她都会害怕，安静的就像坟墓，她是想来这儿找些温情的，结果父母只会伸手问她要钱，她觉得快要窒息了，还是离开这里得了。

    谁料她才走到门口，就看见周明用幽冷而冷冽的眼神盯着她，她心里一激灵，难道刚才在屋里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一时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是有些怔愣的问道：“明，明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明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沉重，但是距离只有那么近，终于还是走到了，他仔细的看了这张艳丽的脸，以前每每在梦里，魂牵梦绕，将她看成女神一般存在。

    却原来，自己是最傻的那个人！这么多年来，他以为周娟娟苦，所以每多包容她，体谅她。

    没想到，她一直将自己当成小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周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慢慢抬起手来，然后狠狠的甩了周娟娟一耳光，将她整个人都打的往旁边一趴，嘴角也泌出血丝来。(未完待续。)


------------

188、人和心都回来了

﻿    周娟娟不敢相信的趴在地上地，嘴角的疼还很清晰，但她就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周明一向对她视若珍宝，但是刚才却亲手打了她。

    她怎么敢相信，一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心的小傀儡，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居然学会反抗了，她怎么甘心 ？

    周娟娟泪光吟吟，柔弱万分的看向周明：“明哥哥，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传言对不对，你不相信我吗？我是有苦衷的。我一直以为，只有你才是最理解我的人，你如果都不信我了，我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你就去死吧。”周明冷冷的丢下这句话，闭上眼睛，仿佛不愿意瞧她：“从今天开始，我周明和你周娟娟，一刀两断，恩断义绝，我只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说完这句话，周明心里的痛一波波渗开来，大踏步的转身，后面是周娟娟凄怨的求诉，说着他们过往的点滴美好。

    现在看来，那些美好的背后，都是如此的丑陋，周明一甩手，一块手表，是当初周娟娟送他的手表，如抛物线般，啪答一声落在了地上，顿时摔的粉身碎骨，就像他们俩之间的过往，再也无法缝合。

    周娟娟见老办法，已经无法挽回周明的心了，估计是她刚才在屋里的谈话被他听去了，心里是有些失落不甘心 的，但是也没办法，便自己爬了起来，对着周明的背影尖叫道：“周明你这个没用的混蛋，自己没本事，还来怪我，我就是喜欢钱，我就是爱慕虚荣怎么样？别以为你打着爱的名义，傍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周明的脚步顿了顿，自嘲的笑了下，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终于连戏也不想再演了吗？

    他继续快步走了起来。这次的步伐是那样的轻松，畅快。他要快点回家，他要告诉妻子，他回来了，人和心都回来了！

    周明几乎是片刻不留。又买了晚上的火车票，第二天早上才到家。

    今天 周一，孩子都上学去了，李清玉刚给客人称完油，就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店门口，默默的想着心事。

    突然看见周明站在她面前，她还有些不敢相信，怔怔的站了起来，想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因为以前。周明每次一走，至少都是三天。

    周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拉着李清玉回了屋里，将店门一关，就紧紧的抱住了李清玉。

    他将脸埋在李清玉的颈窝子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嘶哑的说道：“清玉，对不起，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李清玉忍了许久的眼泪，哪里还能止得住。哗啦啦的流下来，趴在周明的胸口，哭的像个孩子。

    许久，二人才平静下来。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周明打来水，拧了毛巾，给李清玉擦了脸，还拿雪花膏过来给她擦，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给你说说，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吧。你是我妻子，现在事情了了，你有权利知道一切。”

    谁知道李清玉却是捂住了他的嘴，泪光涟涟的看向他：“我不想听你们以前如何，我只想问你一句，是不是从今天 开始，到以后的每一天，到我们老，到我们死，你的生命中，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周明深深的看着妻子，他突然明白过来，李清玉是怕他在叙说的过程中会伤心，她总是这样体贴人心。

    这样聪慧温柔的妻子，他一直都看不到，却把那个骗他的女人当个宝，他真的跟陈悦之说的那样，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清玉，你不怨我恨我吗？我们还来得及吗？”周明突然就有些害怕，怕会失去眼前的人。

    他以前真是错的太离谱了。

    “以前怎么可能不怨，只是从你刚才说对不起三个字开始，我就不怨了，不恨了。谁没有过去呢，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一直在等你自己纠正过来，幸好，我等到了这一天，我真的好开心，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来得及，我和孩子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周明的眼泪也流出来，再度拥住妻子：“谢谢你，清玉，谢谢你。”

    “谢啥，我们都是一家人。”李清玉轻轻拍了拍周明的后背。

    周明点头：“嗯，我们是一家人。清玉，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以前你心里有别人的时候，都能因为亲情和责任对我不错，我相信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过的更好的。”

    周明深感安慰的拥着妻子，在她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温柔的看着她说道：“清玉，或许我的精神以前对你是有些不诚实，但是我的身体从未背叛过你，你相信吗？”

    以前每年去上海陪周娟娟，不管周娟娟用尽什么办法，他从来就没有越过雷池半步，但他又不忍心看着周娟娟痛苦，所以只能陪伴着她，尽量为她多做一点让她开心的事情。

    “我相信！”李清玉开心的想着，就算他做了又如何呢，至少现在他回头了，那么她的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夫妻俩个人终于解了多年的心结，感情立即升温，互相拥抱在一起，身体也升了温，很快便浓情缱绻起来。

    一番恩爱，周明是抱歉是回报是补偿，李清玉是配合是理解是欢喜，两个人都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水乳交融，久久都不愿意分离。

    直到有人敲门。

    敲门的人还在外面嘀咕，怎么今天 关门了，原还打算称一斤油回去烧菜的。

    李清玉竟像是恢复了少女时期一般，脸蛋羞的通红通红的，把头蒙在被子里面，不肯起来，让周明去应付。

    周明向看起来是古板的人，行事一丝不苟，今天 居然也调皮了一回，朝着妻子嘘了一声。两个人眼珠子直转，假装屋里没有人，直到那个人离开，两个人才互看一眼偷笑起来。

    待门外一安静。周明伸手揽住妻子，细密温柔的吻又落了下来，李清玉有些羞涩的推了推他：“不要啦，一会晓玲和晓刚该放学了，让孩子们瞧见不好。”

    “好。那就先放过你，晚上再说。”周明先起身，并且嘱付李清玉多睡一会，刚才太累了。

    说到累字，李清玉的脸上又像蒙上 一层晚霞，娇嗔的瞪他一眼，随即道：“你不是比我更累？”

    “我不累，我现在浑身充满精神和力量，再来几次我都没问题，要不你试试？”周明说罢又坏笑着。往床边走了两步。

    李清玉吓得赶紧缩进了被子里连连挥手：“不要，不要，你还是去开店吧，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周明替她掖了下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柔声道：“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李清玉甜蜜蜜的嗯了声，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着周明。眼中突然氤氲起一层雾气来。

    “怎么了？”周明赶紧坐下来问道。

    “我是开心，但又怕这是一场梦。”李清玉的眼泪又滚了出来，伸出手臂，紧紧拉着周明的衣袖。抽泣起来。

    “傻瓜，这不是梦，是真的，不信你掐自己一下，肯定很疼。”

    李清玉想了想，还真在自己手背上拧了下。立即疼的叫了出来，周明赶紧给她揉，有些心疼，有些责怪的说道：“我就随口提议一下，你还真掐呀，下次你直接掐我好了。”

    “真疼，看来是真的，周明，我好幸福呀。”

    “有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妻子，才是我周明最大的幸福，可惜以前的我不懂珍惜，谢谢你还在原地等我。”

    “好啦好啦，我们俩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总之，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从今天 开始，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好好过日子！”

    ……

    陈悦之在学校里有些魂不守舍，连跟上官磊斗嘴的兴趣都没有，整个人一整天都是蔫蔫的，一直到放学回来，她立即就问李清霞，今天大姨有没有打电话来？

    “没有呀，怎么了，你找她有事呀？”

    陈悦之摇摇头，将书包放到房间，又问今天 有没有人送烤箱过来，李清霞也摇头，说还没有。

    不过原本说好是三天内送到，估摸着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等到了第三天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悦之将自己的打算和家里人一说，还把签的合同也拿了出来，大家既开心又兴奋。

    只是陈悦之说要重新建屋子，开作坊，陈维有些担心，怕投出去太多，万一到时候人家不要这些板栗饼了，他们该怎么办？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最少一年，他们俩家饭店，每天最少消耗一千个饼，就算明年他们不要了，我们的本钱也回来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人开始砌房子吧，我们这屋里地方太小，烘炉比较大，来了根本腾挪不开。”

    正好之前把陈家周围那块山地给买了下来，现在只要将那些杂草除掉，把地摊平，就能建屋子了。

    这房子建起来快得很，只要钱到位，不出十天就能弄的好。不过想要快，就得加工钱。

    陈悦之家要建作坊房子的事，还没定下来，陈勇夫妻俩就找上门来了。

    不用猜，陈悦之都能想到，陈勇这是想占便宜来了，因为他的工程队主要就负责接这些活的。

    胡翠苹没脸没皮的跟李清霞套近乎，李清霞继续干着活，也不怎么搭理她，她自己一个人倒说的来劲。

    “大哥，你这活包给别人做也是做，那不如让自己家兄弟做，而且自己家兄弟还能贴心点，你说是不是？”陈勇满脸是笑，朝着陈维打了根烟。

    陈维打从小记忆起，这个二弟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这突然一下子跑来讨好他，真让他有些吃不消。

    李清霞和陈悦之早就跟陈维打好了预防针，所以他只是装傻，说这些事都是李清霞和陈悦之管着的，他只管干体力活，其它的一概不知道。

    陈勇立即就端出长辈的范儿来教训陈悦之道：“你不过是个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大人的事你不要掺和。大哥，你是一家之主，这种事怎么能让女人和孩子来做主呢，你看在我们家，我就是天，我说一不二的。”

    陈悦之冷笑一声，这家伙居然还跑来挑拨她父母的关系来了，幸亏陈维虽然只是老好人，但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否则岂不是要多出许多麻烦来。

    “二叔，既然你也搞工程队的，那么我们家也不能把你排除在外，但是公是公，私是私，这得分清楚。我们只要那工程质量好的，价钱又合理的，不讲什么亲戚关系的。你就说说吧，我这三间作坊，你要花多少时间，花多少钱，才能完成？”陈悦之将自己画的图纸递给了陈勇。

    他细细一看，又自己用算盘珠子划拉了下：“那就要看你家要用什么材料了，比如这砖这水泥，他们的品质有好有坏，那价钱就有高有低。还有人工的工资，也是有讲究的，如果全部包给我们，那价钱自然要贵一点，如果是半包给我们，那就得每天提供两顿饭，还要有一包烟，这烟的价格最少也在两块钱一包的，两顿饭都是干的，每餐饭至少两荤两素，否则太差劲，工人都不愿意干的。”

    陈悦之也不听他讲这些，只问他若是用中等的材料，全包是多少钱，半包是多少钱。

    “中等材料嘛，全包的话，一间房子需要两千块钱，三间就是六千块钱，我建议你全包，你看你们家又要做饼，忙的要死，哪里有空做饭给工人吃呀，全包省心呀。”陈勇眼中连连闪动着精明的光芒，满脸是笑讨好的说道。

    陈勇的那点子心思，当陈悦之看不出来呢，如果真的全包给他，他绝对会把中等材料换成下等材料。

    毕竟这些材料的品质，她们又不是内行，哪里搞得清楚。

    而且陈悦之隐约记起，第一世时，陈勇就干过这样的事，好像也是用次品代替，还差点弄出工程事件来，幸亏当时所包那工程是一个亲戚，暗地里送了许多钱，才平息那件事的。

    “二叔，你居然六千块，太贵了吧，小妹家的表叔可是只开了四千块钱呀。虽然说我们是亲戚，但这钱可是真正的钱，谁会傻瓜式的把钱丢水里呀。”陈悦之故意说道。(未完待续。)


------------

189、使绊子

﻿    陈勇立即跳起来：“绝不可能，我是搞工程的，工程队的材料一向都是由我买进，我最熟悉行情了，这么大的作坊，若要用中等材料，全包的情况下，没有五六千绝对打不住，悦之，你听我说，六国的表叔又不是村里人，你又不认识他，谁知道会不会糊弄你呀，到时候以次充好，建了个豆腐渣工程，你哭的都找不到地儿。听二叔的没错。”

    “就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二叔还会骗你吗，你要不信呀，你就去镇上问问，你二叔的砖匠活计，那可是出了名的。”胡翠苹立即就打蛇顺棍上了。

    陈悦之知道，陈勇的砖匠活计是很不错的，只是这心太黑，太狡诈了。

    反正她让陈维咬定了不松口，陈勇说了一晚上，口水都费干了，也没捞到啥结果，只能泱泱的回去了。

    陈悦之觉得陈勇没那么容易放手，毕竟也是几千块钱的事儿，果不其然，晚饭过后，陈太康叫他们过去，说有事要说。

    陈悦之陪着爸妈一起过去，才一阵子不见，陈太康好像又老了许多，头发原先只是花发，现在已经彻底白了。

    洪晓娥恶狠狠的盯着陈悦之，好像随时会扑过来咬一口似的，但是陈太康在，她不敢吱声，只是用那种幽幽的眼神盯着他们。

    “老大来了，快，坐吧。今天 喊你们过来，是问个事儿，老二说你家要起个作坊？”陈太康问道。

    陈维连忙站起来回答是，陈太康又摆摆手让他坐下，一家人说话，不要那么拘束。

    “老二的砖匠活计，不说在村里，就算是在镇上，也是出了名的好，要不然县里的大人物，也不能指名道姓。要老二去帮他包工程十活。再加上好歹也是亲戚，总比陌生人好。我的意思是，你们看，能不能让老二来承包这个活？”

    陈悦之用胳膊肘儿捅了捅陈维。让他就按刚才商量好的来说，陈维见女儿鼓励的目光，心里振丰不少，但是面对陈太康时，还是有种天生的气弱。

    “爸。你这是找我商量呢，还是命令我呢？”

    “咳咳，我有什么权利命令你，当然是找你商量啦。”陈太康磕了磕烟袋，目光看向远方，透过众人，不知道飘向何方。

    “既然如此，爸您都帮老二说话了，如果我一口回拒，那是我不近人情。这样吧，我们家打算公开招标，谁的想法好，谁能用最少的钱办出最漂亮的事儿，那就用谁的工程小队。”陈维好不容易把话说完，看似淡定，其实是有些僵硬了，那啥招标，他也不懂呀，都是悦之出的主意。说大城市里都用这方法。

    陈太康果然是听不懂的，疑惑的看向陈维：“什么标？”

    陈悦之立即站起来，笑意吟吟的给他解释起来：“爷爷，公开招标。说得通俗一点呀，就是这样，比如我们家那小作坊呢，我们最高能够承受的价格范围，然后凡是想要来承包的工程队呢，得根据我这钱的预算。做一份表出来，谁能用最少的钱，做出最漂亮的活来，那这工程就归谁了。”

    她早就知道陈勇会说动陈太康，前来掺和一脚，她是压根都没想过，要包给陈勇做。

    只是自从陈太康中风出院后，也不太爱理事儿了，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陈维没要的那几万块钱，他们老俩口就算不种田，也能过的红火的了。

    陈勇见这事大概 不成了，心里不舒服，便朝着洪晓娥直挤眼睛，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呢，陈太康倒先来了一句：“老二，你眼睛抽筋了？眼睛要是有毛病，得及时去看，耽误不得。”

    陈悦之心里暗赞一声，爷爷这句话说的真好，被陈太康这样一说，洪晓娥好像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等她闹，陈太康就有法儿治她，让她收拾东西滚回娘家去。

    “大哥，这还真是发了财的人了哈，还学什么大城市里搞招标，不过我以前见过，人家招标，那都是几百万的大工程，你这几千块钱的小作坊，也搞招标，噢哟，不要笑掉人家大牙噢。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我才不来凑这个趣，还不是爸常说嘛，让我多提携你，我是想要帮帮你们，搭把手，没想到你们不识好歹，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搞的好像我求着你们似的。”

    “我在外面天天都有工程包的，人家都求着我的，都是大几万的往上走，要不是看在都是自家兄弟的份上，我能推了他们的，来找你，哼，爸，妈，你们看到了吧，以后别说我不帮老大，是他们把我不当兄弟看，把我往外推的。”陈勇一副嫌弃的模样，带着胡翠苹就走了。

    听陈勇这样一吼，陈维立即就有点心软，心想，老二也没有那么坏，这不还想着帮他一把呢，要不，他跟妻子女儿商量商量？

    “那就招那个啥标吧。只是老大呀，你们毕竟是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哪。”陈太康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陈维连连应着。

    三个人走在路上，陈维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妻子和女儿，女儿的表情平淡的有些不像话，妻子脸上的怒气像要溢出来一样。

    “清霞，你要是生气，要不你就打我一下吧，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陈维老实巴交的说道。

    原本很生气的李清霞，被他这话一茬，倒是气不上来，反而笑了，想想就在他腰上拧了把：“我是气你爸妈偏心，你看看你爸，我还以为出院了，会真的变公正，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只听老二家的话吗？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在怪我们，不该拒绝老二，最好还烧高香请了他回去才好呢。还有你妈，那看悦之是什么眼神呀，仇人吗？要不是我们家放弃了那几万块钱，她现在有这好日子过？打你有啥用呀，打坏了，还不是我自己心疼吗？”

    陈维立即傻笑起来，听媳妇说心疼自己。他心里就暖暖的，美美的，干活都有动力了。

    “爸妈是偏疼老二些，但是现在爸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我已经很满足了。人生总难如意的。”

    “好个屁，你爸那条命，可都是悦之救来的，要不是悦之抢救得当，要不是我们夫妻俩没日没夜的照顾。他早到地下见祖宗去了。他要真是变好了，今天 就不应该喊我们过来，而是直接就把老二挡回去。结果你看看，你爸这做的什么事，表面上好像很公正一样，客客气气喊你来商量，完了又跟你说什么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那时候祸害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亲兄弟呢？那时候分钱的时候。怎么一分都不肯让呢？”

    陈维被问的一句话都没有，媳妇句句说的都在理。

    只是他所求真的不多，他也不敢奢望陈太康夫妻俩能一碗水端平，只求不要太过份就好了。

    今天至少陈太康没有逼着他们答应嘛，而且还制止了老二跟洪晓娥打机锋，要不是陈太康今天 坐那儿镇着，恐怕洪晓娥早就吵起来了。

    只是今天的悦之不太对劲呀，怎么走了一路都这样安静？

    “阿悦，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你二叔吓着了？”陈维赶紧摸了下陈悦之的手，发现暖呼呼的。这才有点放心，但随即又道：“这大晚上的，我们到爸家，又要经过坟地里。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还是别带孩子出来了，小孩子家眼睛干净，不知道是不是撞着什么了。”

    “我也不打算带她来，她不是怕你话说不全么，你呀。平时在我面前倒挺厉害的，一见着你爸和老二，你就蔫了。”李清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

    陈维嘿嘿笑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爸，我这心里就犯怵。”

    “阿悦呀，是不是走得累了，要不爸背你回家好不好？”陈维蹲下来，拉住陈悦之问道。

    她这才突然惊醒，有些疑惑的看看四周，竟是快要到自己家了。

    “爸，我不累，刚才是在想事儿呢，二叔那人讲话十句只能听一句，这一句里面还有大半句是假话，你别放在心上，别以为他说的什么，为了你，推了许多工程的事都是真的。他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会推掉几万的工程，来帮我们，如果真是帮，为什么还要钱呢？那是恼羞成怒呢。而且我觉得他们今天走的有点爽快，我反而有些不安。”

    不是她要刻意把人往坏里想，只是今天 洪晓娥的眼神真的有些吓人，看的她毛骨悚然的，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真让陈悦之说准了，天麻麻亮的时候，那些工人过来干活，搓毛栗子壳，洪晓娥居然也来了，像一尊佛一样的坐在那儿。

    李清霞站院里，和陈维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这是几个意思？

    “听说在你家干活，每天都有两块钱工钱的，反正这活也不重，我在家里待着也没啥事要干，闲着也是闲着，能赚两块钱也好呀，省得到时候儿子不孝，连养老的钱都没有。”洪晓娥说是来干活了，但是并不动手，只是拄着根拐杖在那儿坐着，还挡着工人的道，让别人进进出出不方便。

    李清霞真要气乐了，周围那些婶子们也指指点点，村里人都了解洪晓蛾的脾气的。

    陈悦之对着二哥吩咐了几句什么，分开人群，走到前面：“奶，你真打算到我家来干活？”

    “怎么地，不行呀？”洪晓娥现在一见了陈悦之就恨上了，以前老大多老实一个人呀，样样都听她的，钱都送到她手里，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现在也不知道被那媳妇跟女儿挑成什么样，居然挑的他们母子离心了。

    “不是不行，爷爷知道你来这里干活的事吗？”

    “你爷当然知道了，就是他让我来的。”洪晓娥张嘴就是谎话，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陈悦之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规矩说说清楚，我想请问下，这些姐姐婶婶在我家干活没错，一天两块也没错，但是活都是很辛苦的，你确定你做得下来，而且不包三餐饭的，最最关键问题是，假如在工作中发生任何意外，或是不舒服，我们是不管的。”

    其实之前大家干活并没有这一条，但是陈悦之怕洪晓娥是过来捣乱的，到时候这里扭一下，那里歪一下，就说有毛病了，要花钱看病了，他们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洪晓娥眼珠子咕噜直转，想到老二昨晚上跟她说的话，怎么和这丫头片子说的不一样呢？

    老二对她说，现在老大家发财了，有钱却不愿意孝敬二老，真是太过份了，既然他不送过来，那她就上门去弄。

    他们家不是在招人干活吗？老太太也去，她可是李清霞的婆婆，就不信真能让她跟别人干一样的活？

    到时候过去就是个管事啥 的，工资难道不要高一点吗？而且据说陈家现在一顿三餐，天天有肉吃，伙食好着呢。

    陈勇打的主意是，洪晓娥去老大家干活，不但能给他们添堵，而且还能省去家里的花费，那省下来的钱，还不都是为他们省的吗？

    重要的是，洪晓娥这么去一折腾，那些工人肯定都抱怨，甚至都不想来干活了，到时候陈家的饼做出来不及时，耽误了饭店的生意，人家老板能不找她算帐？

    哼，不把工程给我包，你让我过的不顺心，那你们也别想顺心。

    所以昨晚上陈勇又多下了许多功夫，舌绽莲花，一顿天花乱坠的忽悠，总之，是将洪晓娥给说动心了，这不一大清早，早饭都没有烧，就直接来了。

    反正老大家不是做了许多板栗饼吗，到时候直接拿十几个回去，当早饭吃不是挺好的吗？

    她可是李清霞的婆婆，陈维的妈，拿十几个饼，他们还有啥好说的？

    “你胡说，我明明听见其它人说，你们家包三餐饭的，怎么轮到我就不包饭了，我还是你奶呢？我不管，反正我要在这儿干活，一天三块钱，少一毛都不行，并且还要包三餐饭，一稀两干，中晚两顿必须得有肉。”洪晓娥直接摆摆手，就给下了定论了。(未完待续。)


------------

190、特别的招标书

﻿    李清霞都气乐了，把腰一叉，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大家伙儿评评理哪，有这样当人婆婆的吗？我把你当长辈孝顺，你就应该做长辈该做的事，瞧瞧你这在儿撒泼无赖的，你丢的是谁的脸，你以为丢我脸啊？丢的那是你们老陈家的脸。我见你年纪大了，处处忍让你，你倒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吗？你说的这个别人是谁，把他给我指出来，我倒要问问他，这样好的条件，哪里有干活的，那我也不用费力扒拉的开这饼子作坊了，我直接去他家干活好了。”

    村里人最近受陈家恩惠破多，是以都站在李清霞这边说话，更有几个大婶磕着瓜子笑道：“是哟，哪里有这样的好活计，我们都去干，一天包三餐饭，还有两块钱，活又不累，还能顿顿吃肉，这哪里是干活呀，这是去当人家的祖宗吧。”

    大家都轰然的笑了出来，洪晓蛾嘴唇嚅嚅的说不出话来，她嘴里的这个别人，当然是陈勇夫妻俩个了，不过她也不傻，现在把这两个人扯出来，不但没啥帮助，很可能还会让老二夫妻俩也跟自己翻脸，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她翻过来倒过去就一句话，别人说的，她哪里知道是哪个别人。

    众人这说话的功夫，陈明之已经搀扶着陈太康，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陈太康二话没说，直接拿那根竹拐杖就朝着洪晓蛾的肩膀上打去。

    洪晓蛾冷不丁的被打了，痛的哎哟嚎叫起来，还以为是谁，就要坐地上哭，却一回头瞧见自家老头站在后面，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喘气如牛，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手中的竹棍，转眼又要落下来了。

    啊哟。她赶紧一弯腰，就躲到人群中去了，大家都纷纷避让，陈太康则直接甩开陈明之。跳着脚，追着后面打。

    一边打一边气的骂起来：“我打死你这个糊涂东西，我让你跑来闹事，我让你闹，让你闹。打死了就没得闹了。”

    村里的人非但不帮不拉不劝，反而有那好事者，帮着推一下，拦一下的，洪晓蛾的肩膀和脸上就挨了数下，一下子露出几条棍子的红痕来。

    李清霞心里痛快之极，嘴上也跟着大家一起儿胡乱劝着一些没营养的话。

    这时候做晚辈的都不太好说话，就是陈悦之外婆付桂花出力的好时候了，她冷哼一声，把剁柴的柴刀哐当一声丢一旁。朝着陈太康没好气的道：“陈太康，你要教训你自家婆娘，你回家教训去，在这儿打是几个意思呀，心里不满，做给我女儿看，还是故意打给大家瞧的？杀鸡给猴子看哪？”

    那文话她是不会说，但是那理儿她是懂的。

    陈太康原本听陈明之那样一描述，就知道昨晚老太婆出去，跟老二家后头。肯定听了些混帐话，他也是气极，都觉得没脸了，所以一上来就打。也没想到太多，结果被付桂花这样一讲，倒搞的他好像真的是在做给人看似的。

    哎哟，他这老脸躁的都没地儿放，直接将趴在地上装死的洪晓蛾往旁边一扯，别说他腿脚不好使。但毕竟是男人，力气比女人大多了，愣是将洪晓蛾扯了多远：“走，跟我回家去，看家去不打死你，让你折腾，让你没事听别人混帐话，到这儿来混闹，要是没有老大家的，你有现在的好日子过，老头子指望其它人，早就进棺材里了，死了都烂了。”

    洪晓蛾一见陈太康那就蔫吧，半句话也不敢再说，哭哭啼啼的跟上去，又听说陈太康要赶他走，赶紧小跑两步跟上去扶他，却被陈太康推开，她又去扶，这次才没推开：“老头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被赶回娘家，那还要不要脸了？”

    “你还知道要脸，老大那么孝顺的人，你都能来闹腾，你还有脸吗？”陈太康高声训了起来，洪晓蛾气不过，小声咕嘀了句什么，养育之恩大过天啥的，立即被陈太康给推到地上，陈太康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瞪着她，她吓的再无声息，只能低着头跟着走了。

    早上的这场闹剧总算是散了，陈悦之几个赶紧随便塞了几个饼在书包里，当早餐，就往学校跑去了，幸亏姐弟四个每天早上都晨运，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跑到了学校。

    虽然没有迟到，但却是全身大汁淋漓，不过大家脸蛋都跑的红通通的，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爷今天总算做了件公平的事情，我当时去喊他的时候，我想着爷要是犹豫一点，以后我长大了，我肯定不养他，太偏心了。”陈明之咕哝道。

    “爷爷，这也算不上公平，不是我没心肝，我觉得爷想的是长远，比奶有远见，二叔三叔是什么样的人，估计这次爷是看清楚了，他和奶以后病的不能动了，估计还得指望我们爸妈，所以他才不敢把我们得罪狠了，要不然真断了两家的情份，对他没啥好处。”陈礼之冷冷一笑，勾了勾唇，眼睛里都是讽刺的光芒。

    陈悦之朝着三哥竖了个大拇指，分析的很对，有进步哟，二哥的心理其实有点像陈维，大概以前陈太康对他们太差了，现在稍为公平一点，他们就觉得跟天堂一般了。

    不是她要把人想坏，只是她觉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太康现在之所以会变好一点，是因为他看清楚了，老大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团面团，可以任由他拿捏了。

    老大家的学会了反抗，那么他的方法，就不能还是以前的以暴制暴的手段，那样的手段太简单太直接，太没有技术含量，而且被嚷出来，他也不占理儿。

    敌人在进步，我们如何还停足不前，最终只能被人家打败或是吃得死死的。

    今天上课最高兴的一件事，莫过于莫老师过来宣布了作文比赛的消息，陈悦之当之无愧第一名。

    东方玉也没有让老师失望，紧紧咬住了第二名，他们成功晋级了，下星期六参加市里的复赛，地点在金林市重点高中。

    莫老师私下还告诉陈悦之一个好消息。有一家主办中学生作文选看中了陈悦之那篇勇气，想要刊登，他就自作主张，替她把稿子投了过去。

    陈悦之道了谢。然后扭过头，从窗户里看过去，上官磊那家伙，还在睡觉，整天跟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晚上都去干嘛了，白天有那么困吗？

    “莫老师，上官磊呢，他考了多少名？”陈悦之悄悄问道。

    莫大勇脸色古怪的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们只是被通知，具体还有谁，上面也没有说。

    “噢。”陈悦之撇撇嘴。什么都没有说，耸了耸肩膀，不管他了。

    下午放学回家，还没进家门，就看见爸妈满脸喜气洋洋的，陈悦之看了他们一眼道：“有什么好事吗？”

    “阿悦呀，自从你那个什么招标方案贴出去后，我让你大姨也帮着在镇上贴了贴，开始还真有人笑我们呢，说几千块钱的工程。也要招标，要笑掉人大牙咧，我也挺担心，怕没有人来。没想到这才贴，就有人送了标书过来了。”陈维现在也满口跑专业名词了。

    “是嘛，我倒没想到有这么快，标书呢在哪里，我看看。”陈悦之立即兴奋起来。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别看她家现在只是几千块钱的工程。总有一天，会变成几万，甚至是几百万的，她现在之所以会弄招标这东西，一是为了以后的合作，寻找一个固定的好的合作伙伴，二呢为了堵陈勇或是其它的人嘴，否则这个亲戚，那个朋友，找关系过来承包，那是给你，还是给他呢，给了谁都不好。

    索性我来个招标，你们呀，就拿本事说话吧。

    陈维递过来两份招标书，一份是用手写的，而且用的还是中学生的笔记软面抄，封页上还有淡淡的没干净的名字，姚小妹。

    陈悦之一看就乐了，这一定是姚小妹家表叔的招标书，大概是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所以临时借了个本子。

    一翻开来只看到一大排铅笔写的字，还时时涂涂改改，有点潦草，大致能看清楚，姚家表叔估计也不懂啥叫标书，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将四千块钱范围内呢，他们能商谈出来最好的材料价格及最合理的人工价格都报了出来。

    陈悦之再看另一份标书，不知道是不是前一份的对比，这一份，立即让她眼前一亮，首先并不是笔写的，而是打印机打出来的，用的纸干净雪白，字体大小适合，页面背影居然还做成淡绿色的山水家园，看着很是舒服呢。

    “哇，这份标书好漂亮，我看都不用看内容了，就这份呗，人家就为一份标书，就这样用心，足可以看出他们做事认真来。”陈明之在旁边背着手，装大人样点评道。

    陈维立即一瞪他：“你妹妹在认真做事呢，你不要打扰他，干活去。”

    陈明之吐吐舌头摸摸头，也不生气，傻笑一声。

    陈礼之，倒是认认真真的坐在旁边，和陈悦之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品评道：“这份方案不但做的仔细，而且想到了许多，我们没有想到的地方。简直是太完美了。我和二哥意见一样，是他了，能做出这样漂亮细致的标书的工程队，一定是个不错的工程队。”

    陈悦之皱了下眉头，手指在扉页上面点了又点：“你们都没有注意到吗？”

    大家一起看向她。

    “这份标书中提供的材料，都是现在市场上最好的材料，但是她的报价却只有四千块，这怎么可能，姚家表叔据说是很老实的人，如果连他们都买不到的话，那这些人又是如何能以中等材料的价格拿到高等材料的？如果他们真四千接下这个工程，却用了这样的好材料，那他们岂不是要自己贴钱在里面？”

    陈悦之这样一提醒，大家都跑过来看看，把两份标书上的材料名字一对比，好像是这样的噢。

    陈礼之有些想不通：“我们只是小老百姓，又不是什么电视里的那种大公司，有利可图，对方这是为什么呢？”

    “咦，小妹，你看后面还有几张纸，看看他写的是什么。”陈明之突然喊了起来。

    陈悦之翻过来一看，居然是另外一份建议书。对方声称他对目前陈家的板栗饼做过调查，味道十分正宗，口感极佳，据传还能养颜治病。

    关键是市场上其它人来模仿出来的板栗饼，味道都是一般，根本无法模仿出陈氏板栗饼的味道 来。

    如果陈氏能保证这秘方不被泄露出去，那么陈氏板栗饼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利润也会越来越高，与其现在花四千建一座三间的小作坊，隔两年又要花一万建五间的小作坊，倒不如直接花一万建五间作坊。

    这个工程队的老板也挺有意思一个人，他居然针对他所建议的方案，又重新设计了一份标书，这份标书的招标价是一万块钱。

    所列的材料依旧是市场上最好的材料，每个工人的后面都标有该工人的品行及工作年限，保证都是手艺极佳的老工人。

    最后一行小字，注明为何他们拿最好的材料，用的却是中等材料的价格，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新创业的老板，他打算将工程队发展成公司的模式，只是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他需要很久，而且阻力很大，所以他需要一个长期的合作伙伴，来共同打响名头，他认准陈氏板栗饼有这样的潜力。

    只要陈氏板栗饼出名了，那么承建陈氏工程的他们必然也可以此为广告，打响自己的名头，和要向陈氏所付的广告费比较起来，他们可是赚了。

    陈悦之看完之后，就笑了，这个标书的制作 人，有点意思呀，句句都说到她心里了。

    未来陈氏酥饼的名气肯定很大，想要拿这个做广告，的确需要付很多广告费，那可比他现在这点材料费多多了，那么他们现在吃点亏好像也没什么。

    只是她真的很好奇，倒底是谁，居然这么有远见，会预想到她家的板栗饼，未来会成为一支潜力股呢？(未完待续。)


------------

191、花好悦缘建筑公司

﻿    “爸，对方给你留电话号码没有？我想见见他们老板。”陈悦之眼睛闪闪发亮的说道。

    陈维立即拿出一个烟盒子，在反面写着一串固定电话的号码，陈悦之让陈维来拨，又教了他一些话。

    陈维用的是免提。

    “喂，请问是花好悦缘建筑公司吗？”陈维像会吓到人家似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家都抿嘴一笑，不说话，认真侧耳倾听起来，这是他们家第一次做这样大的工程呢。

    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年轻，当听说陈家考虑他们的方案时很是高兴，可是又听说要见他们老板时，便有些犹豫，沉默了一会之后，说她们老板暂时不在，等老板回来，就跟他说，到时候再联系具体见面时间。

    陈维连声道谢的挂了电话。

    而电话的另一头，接电话的女孩子，清艳明丽，瓜子脸，皮肤白净，身材高挑，一头秀发扎成马尾，看着就很舒服。

    她不过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像受到惊吓一样拍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男声喂出来，她就立即嚷嚷了起来：“喂，懒虫，你害死我了。”

    那有些懒懒的男声似是刚睡醒：“我怎么害死你了？你不是活的好好的，还能喘气还能说话。”

    “去去去，少贫嘴，什么花好悦缘建筑公司呀，你前天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你开玩笑的，你不读书啦，开什么公司不好，非要建筑公司，整天跟泥水打交道，脏死了。我爸妈知道吗？你爸妈知道吗？你爷爷知道吗？小心他们打断你的腿噢。”少女唧唧喳喳问个不停，都不让人喘气的。

    原来慵懒的男声。却突然精神起来：“沈小玉，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那么多干嘛，小孩子家家的。办好大人交待的差事就可以了，是不是陈家打电话来确认了，怎么样怎么样，他们通过我的方案了吗？不对，应该是一定通过了。我这方案可是超级完美的。”

    “上官磊，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也不羞。不过真被你猜中了，陈家是答应了，真搞不明白，你干嘛要拐弯抹角的做这些事呀？那个陈家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和来历吗？居然能让你这个大懒猪亲自动手。”沈小玉拿手指在脸上刮了刮，仿佛她表哥就在对面，笑的跟花儿一样灿烂。

    上官磊在电话线的另一头，笑的特别神秘：“沈小玉。喊谁上官磊呢，喊表哥，懂不懂规矩呀。你别问那么多，他们还说什么了？”

    “什么表哥呀，也就比我大一天而已。”沈小玉立即抱怨起来，怎么她妈妈生她的时候，也不想想再生，怎么就把她生在这个懒虫后面呢，让她每每都要被他欺负，还要喊他表哥。

    “拜托。人家双胞胎，早一分钟的都是哥哥，何况我早你1440分钟呢。快点说，他们还有其它条件没有？”

    “噢。对了，他们说想见见你。”沈小玉不再贫嘴，赶紧说正经事。

    上官磊拧了下好看的眉头，用手指百无聊赖的绕了下电话线，眼珠子来回两头转来转去：“见我？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长的也就是和别人一样呀。有什么好见的。”

    “上官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所以才拿这个方案来补偿呀？要不然干嘛不敢见人？”沈小玉好像抓住什么机会一样，立即献宝一般，还说要告诉她爸沈端去。

    “你要去找舅舅呀，那正好，你帮我说下，让他找个人去见一下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没什么长性，这个建筑公司也就是无聊玩玩而已，也许过几个月就转手卖给别人了。见什么呀，而且我这么年轻，人家一见，恐怕还不放心呢，以为我是骗子呢。”

    “哈哈，上官磊，居然还有你害怕的事情，嘿嘿，这个我记下了，以后你敢不给我零花钱，敢不给我买好看的衣服，我就打电话给陈家人，告诉他们，你才是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真正的老板。”

    “别别别，好小玉，你想要什么，直管说，我亲自给你设计都没有问题。”上官磊赶紧在电话里哀求起来。

    沈小玉立即一副嫌弃样儿：“你亲自给我设计？说的好好听呀，你会画画吗，你学过吗？大言不惭。”

    “沈小玉不要瞧不起人，你是知道我的，像我这样天才的人物，有什么是学不会的，你等 着，我立即就去找几本裁剪的书来看看，保准立即给你设计几款超级潮的衣服出来，让你同学羡慕死你。”

    沈小玉偷笑起来：“好呀，那我就等着你这个天才表哥，给我设计漂亮的衣服啦，不会要我等 一辈子吧？”

    “沈小玉，不要瞧不起人，一个月为限如何，如果我帮你做到了，你就帮我保守秘密。”上官磊的眼中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

    “好啊，那要是不成呢？”

    “你上次不是在金店看中一条白金项链吗，当时没舍得买对吧，如果我一个月后，拿不出满你心意的衣服，那项链就当买给你赔罪。”上官磊把胸口拍的怦怦响，隔着电话线都能听见。

    沈小玉馋那条项链很久了，只是要一千五百块，虽然沈家不缺这个钱，但是沈端怕养成她大手大脚的习惯，硬是不给买。

    “表哥，表哥，你也别设计啥衣服了，你直接给我买项链吧，你给我买项链，我替你保密，怎么样？”沈小玉迅速歪楼，眼睛闪闪发亮，好像那条项链已经就在眼前了。

    “不行，如果这样，岂不是说明我不是天才了，必须等 一个月，我还不信了，我搞不定小小的时装设计。挂了！”上官磊干脆的撂了电话。

    沈小玉激动了半天，才突然想到，赶紧给沈端打电话，说表哥的事儿，要不然办砸了。回头什么也落不着。

    沈端一听女儿的电话内容，就有些苦笑起来，但还是答应下来，接着又给上官磊拨电话。

    “臭小子。你不会又三天三夜没睡觉吧，我当时不过随口一提，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原来陈悦之买完烘炉之后，沈端就估摸着她家肯定要扩建，指定要建作坊了。那建作坊，不就得找工人吗？

    他也就随口跟上官磊这么一说，还叹了一句，说是自己也没有相熟的工程队，要不然倒可以卖个人情。

    当时上官磊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呀，没想到这不声不息的，就成了一家建筑公司的年轻老板了。

    “舅舅，不是你说的嘛，你说陈悦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还感叹说没有相熟的建筑公司。要不然可以卖个人情。既然如此，那何必把人情送给别人，倒不如我们直接自己盘一家好了。”

    “臭小子，你以为开公司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需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的。这家公司不会是省里面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快要倒闭的那家吧？”

    “舅舅，你这鼻子也太灵了，是那家，我想着陈家以后肯定还会有其它的工程的，而且舅舅你这发展势头。指不定啥时候也要把生意做到外省去，到时候与其找别的工程队，不如找自家的呗，肥水不落外人田嘛。”上官磊在电话这边坏坏的笑起来。

    沈端脸上立即显出急切来：“哎呀。小磊，你太冲动了，你接手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那家公司我听说过，窟窿有点大。你不会将你这几年赚的钱，都填进去了吧？就为了陈悦之那一个不足一万块钱的小作坊工程，值得吗？”

    “所以呀，舅舅，以后我就是穷人啦，你每周都要给我零花钱噢，小玉要多少，我就要一半好了，我们乡下花钱的地方不多。”上官磊嬉皮笑脸的在电话里面哭起穷来。

    “滚滚滚，你还问我要零花钱咧，你就算穷，那也是自作孽。我原想着，最多是给他们引见个手艺好一点价格公道的建筑公司，后来听说他们家只打算扩建三间，还搞什么招标，关键是底价只有四千块钱，还不够人家大公司日常运作，塞牙缝的，就算我愿意介绍，人家也不愿意去呀。小磊，你卖了这么大一个人情给陈家，干嘛不见他们？”

    “哎呀，舅舅，我和陈悦之是同学，我如果跑去见面，这个人情送的太刻意了吧，依陈悦之那个性，她肯定不会要的，我到时候岂不是既没捡 到芝麻，也掉了西瓜呀？”

    沈端听上官磊这样一讲，好像也有点道理，关键陈悦之现在还没起来呢，等她啥时候立起来，到时候再用顺其自然的办法，让她知道，当初对她有恩的是小磊，那想必作用会更大，看来他倒不如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想的长远呢。

    “那行，我找人去见他们，那是不是对方提一切条件，我们都同意呀？”沈端问道。

    “当然不是啦，舅舅，我在方案上备注了，我们这个建筑公司呢是新创业的，想要提打响名头，但是也不能吃亏太过嘛，对不对，如果你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们反而会怀疑的。”

    重点是陈悦之太精明了，万一被她找到点什么蛛丝马迹，他的好心，岂不是办了坏事？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沈端挂了电话，想了想，就给自己一个老朋友打了个电话。

    陈维一直在电话边守着呢，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守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甜甜的女子声音，好像这回更热切了一些。

    “阿悦，阿悦，他们公司老板说同意见面了，问我们啥时候有空？”

    陈悦之见这样转话，也不方便，就接过电话，跟那女孩介绍了下自己，就问她，她们公司是在镇上还是在县里。

    沈小玉没料到陈悦之会突然问这个，幸亏她老爸先前给她打过预防针，她连忙道：“不瞒您说，我们公司现在尚未成形，只是刚刚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字而已，还没有具体成立，你大概也在方案书上看到了锅巴，我们老板是个有想法的人，只是缺少一个同行的伯乐。我们老板住在市里的，他问你们本周日上午，能否有空在市里的舒怡咖啡屋见个面，当然如果你们没有空，也可以安排在其它时间。”

    陈悦之想了想，周日正好要去市里参加作文复赛，听说也是下午，那上午正好去见见那个人。

    她便一口答应下来，又留了地址，还互相描述了双方的长相年纪，这才挂了电话。

    这厢才挂掉电话，陈悦之立即就通知沈端，她周六会去表演，沈端那边高兴的应下来，就去准备了。

    沈端放下电话后，就小心翼翼的拨通了姜琴声的电话，一番客气之后，说明了来意，当姜琴声听说是为陈悦之打开名气，立即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了。

    还听说她周六会过来表演，立即第一个报名要参加竞拍，还说那些都是附庸风雅的人，他们能听出什么好歹来，不要糟蹋了人家小姑娘的好曲子。

    沈端心里美的要命，就对姜老说，饭店给每首曲子，一般定价是十块钱一首，因为陈悦之的受过姜老的赞赏，所以起拍价是一百块钱一首。

    姜老不问三七二十一的，就给它喊到了一千块！

    沈端就把这事弄个大大的牌子，挂在饭店门口，并且让服务员给每桌客人上菜时，都要特意的说明下。

    结果还没到周五的时候，最高竞价已经喊到了五千块钱，沈端一看那些竞价的人名，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你道为何，因为那些人并不是常来饭店吃饭的客人，而大多都是乐理界的前辈。

    而且有很多都是姜老得罪过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姜老以前去吃过饭，又挑剔过的饭店的老板。

    他真没想到，陈悦之这小小一支曲子，居然搅的整个金林县风云翻滚，最后竟然连县长秘书都来了。

    “舅舅，我出八千八，帮我拿下陈悦之的第一支单曲！”上官磊在电话里豪气万千的喊道。

    “我说小祖 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呢？”沈端本来就头疼了，这些有仇的没仇的都聚到一起，他正在想该怎么办呢，上官磊又跑来掺和一脚。(未完待续。)


------------

192、跟着我有肉吃噢

﻿    “舅舅，我说真的，谁跟你开玩笑，我帐户里正好还有一万块钱，嘿嘿，留一千块当本儿，这八千八都送你了。一会就给你打帐上。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和我争。你就以花好悦缘建筑公司老板的名头好了，随便起个什么名字。”上官磊得意一笑，就放了电话，把沈端的头发都急白了。

    县长都派秘书来了，据说是十分钦佩姜老，既然是姜老也说好的孩子，那定然是不错的。

    这哪一个都是祖宗呀，都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呀。

    沈端心想，或许上官磊这一搅和，倒是给自己省了许多麻烦了。

    于是他就闭着眼睛，将竞价牌子再度挂了出去，八千八的价格，吓退了好多人，甚至有人觉得是沈端搞的鬼，是不是怕他们一群老家伙，到时候跟姜琴声打起来，所以才弄了个什么花好悦缘建筑公司老板石磊来的？这号人物，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姜琴声的老伴陈颜一听说有这样的事，那立即就打电话给沈端了，直接提到一万。

    这可是她救命恩人，第一场演奏，那样的几乎可以惊为天人的曲子，才一万，已经是很廉价了。

    大家都以为那什么石磊是疯子，但没想到姜琴声的老伴更疯狂，这是钱哪，是这真正的钱哪，一万块钱，就是听那么一首曲子？

    多少人啧摸着嘴，念着划不来，毕竟他们又不是行家，只是图个乐子罢了。

    现在依旧在坚持，还一百一百往上加的，居然只剩下那些乐理界的前辈，和沈端的竞争对手了。

    陈老太太不管别人是多少，反正在那基础上再加五百，她想着自己还能再活十几年，这命这时间，都是陈悦之给的。有多少钱是能买来命的？

    姜琴声自然是支持老伴这样做的，他们就是要给那些人瞧，这陈悦之有我们当靠山哪。

    沈端是一边高兴一边忐忑，终于到了周六早上的时候。他接到一通特殊的电话，里面是个低沉的中年男子声音：“沈老板，我出价两万，请你停止竞价。”

    “呃，请问你是？”

    “姜萧！”对方简短的说出两个字。却让沈端的心紧了紧，居然是姜琴声的大儿子姜萧，是军方的人，据说位置还不低。

    就算沈端也有人脉，但也不好惹军方的人，立即明白过来，立即道是。

    “多谢。另外，请通知姜老和陈老，就说他们获得了听曲子的资格。请帮我设暗座，不要声张。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来过。尤其是我的父母。”

    “姜军长，你这是？”沈端怕他来找茬的，听语气好像有些严肃。

    “我只是想要听一听，看一看，对方是否真的值得我的母亲，如此盛赞。”

    姜萧这句话，有两重意思，如果陈悦之的曲子真有那么好，那么他可能也会支持她，陈悦之以后的前途真的无量了。

    如果陈悦之演砸了呢。那陈悦之以后的前途将一片无光了，被姜萧这样的人刻意打压的，以后只能用惨字形容了。

    沈端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只能答应下来，紧接着又去通知姜老夫妻俩。他们高兴坏了，陈颜还说，又可以享受那美妙的天籁之音了。

    沈端想着自己先前曾改建过的一个包间，是属于他妻子临时的突发奇想，建成后就没有再用过，现在倒可以拿出来用用。

    这看起来是一个包间。但是从不同的门进去，里面会设有小茶几和沙发，大概 可以容纳一到两个人。

    前方有一扇单面玻璃，从小格间的人可以看到最里面的人，但是最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因为那一面是镜子。

    当时设计的是六棱形的，也就是说有六个小包间。沈端想着这么好听的曲子，他们夫妻俩肯定要占一个，姜老夫妻俩占一个，姜萧占一个，还有三个包间。

    那他不如用来做个人情，一个给小磊，一个给了县长和县长秘书，最后一个就给了饭店最常来吃饭的一位老板。

    陈悦之丝毫都不知道，自己的一曲已经引起县里这样的轰动，依旧按着她的计划生活 着。

    好不容易忙完了家里的事情，她手里提着一个老鼠笼子，来到自己的秘密乐园。

    金陵饭店的表演是晚上，现在还有时间，所要穿的古装，她暂时不打算做，一来因为复杂，一时半会不能做好，二来是那料子，做出来也不好看，她有别的打算。

    将老鼠 笼子抽开，陈悦之将自己在田里挖到的那枝笔放进老鼠笼子里，将门关好，然后拧出一颗草木精华素，朝着笔尖上面滴了去。

    干枯的笔毛贪婪的吸收着那滴草木精华素，很快就消失不见，但是却不见它动弹，只是笔尖有一点点潮湿而已。

    原本锈迹斑斑的笔杆，好像也变得有些不一样，陈悦之知道这东西是有灵性的，而且肯定能听懂她的话，用将它在老鼠笼子里颠过来倒过去的翻了几滚。

    “喂，我说话你应该能听得懂吧，你是个什么东西，是马良的那支神笔吗？”陈悦之话一问完，那支笔居然自己微微晃动起来，然后将笔屁股对着她了。

    虽然笔没有说话，但不知为何陈悦之感受到的意思就是，它嫌弃她，还瞧不起她，而且它还很骄傲。

    陈悦之不气馁，将笼子转了个方向，又对着它笔头的方向：“你骄傲个毛线呀，我看你这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宝贝，也就是我才看得上你，怎么样，跟着我呗，跟着我有肉吃噢。”

    笔头摇晃了两下，似是想要往上蹿，结果老鼠笼子太小，它帮当一下就撞在老鼠笼子底上了，顿时笔身都颤了几下，好像很疼似的，看的陈悦之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出来？你想写字代替说话？”陈悦之试探的问道，那笔尖立即上下晃动着，好像在点头。

    “那你得保证，你不逃跑。要是我把你放出来，你咻的一下子跑掉了，我上哪儿找你去呀？”

    笔哐当一声，躺在地上。那样子好像在装死，陈悦之感受到的意思是：你不让我心悦诚服，我就装死，你拿到的也就是一枝普通的毛笔。

    好像是这个道理没错，好吧。既然滴血认主也行不通，那只好把它放出来了。

    老鼠笼子门才一打开，笔立即就咻的一声，化作一道弯曲的黑色墨影钻进了前方的草丛里。

    “喂，你这个骗子，你不说你不跑吗？”陈悦之无语之极，想了想，便立即用手掌朝旁边一挥，凝出一片草木精华雾气来，用手像捏面团一样。在空中挥来挥去。

    “哇，好新鲜，好有口感的草木精华哟，啧啧，快来吃呀。”

    一只黑色的笔尖从草丛里面探了出来，左右歪了歪，好像在打量，慢慢的一跳一跳的，以笔尾辍地，朝着陈悦之的方向小跑过来。

    陈悦之手一挥。立即就将那片雾气，凝成了胶囊状，在手中滴溜 溜 打转，让那原本想要吸点灵气的毛笔。愿望落了空，只能在地上竖立着，与陈悦之大眼瞪小眼。

    “怎么样，愿不愿意跟着我，跟着我有灵气吃噢。”陈悦之试探着将那颗精华胶囊给了它。

    笔头立即越发湿润，它立即飞到空中。写出浅浅一行字迹来，要不是陈悦之记忆力过人，风一吹就散的字，哪里看得清。

    “你怕我会用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放心好啦，我绝对不会的，不过如果人家欺负到我头上，我还不反抗，那我不是善良 ，我是傻好不好，如果别人欺负了我，我却连还击也不能，你说的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走吧，我没本事当你主人。”陈悦之坐在那儿，认真托腮 思考了下。

    她是有原则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忍再忍之后，还忍就会被人家吃的一干二净。

    笔在空中迅速又写了一行字：那你真能让我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吗？我饿了好久了，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陈悦之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归真诀只有第四层，每次最多只能凝出不到一百颗的精华素胶囊，我不知道你要吃多少才会饱，但是我会努力提升能力，争取让你早日 吃饱，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毛笔想了想，上下晃了晃笔尖，这是同意了，陈悦之立即欣喜如狂，赶紧又多拿出七八颗精华素软胶囊给它吃。

    它的笔尖越发的湿润，好像随时都会挤出一大滩墨汁来。

    它在空中又写一行字，而且字的颜色五颜六色的，比刚才浓一些，不过也是很快就会被风吹散。

    笔说：你既然想当我暂时的主人，那我得跟你申明几件事，第一，我的能力经过太长岁月，到底多久我也不知道，反正已经有些退化了，你不能画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别你到时候画个龙出来，结果不成真，你还怪我骗吃骗喝，那我不是很冤枉吗？

    陈悦之用力点头，她当然不可能画个龙出来，到时候还不得把人给吓死啊。

    笔又说：第二个就是，你画的东西越简单，存在的时间就越长，所需要的灵气也就越少，反之，也是一样的啦。假如你没让我吃饱，却让我画，到时候变不成真的，你可不能怪我。

    陈悦之想了想，便问道：“那你倒底要吃多少灵气，才能画出复杂的东西呢？”

    笔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怕我光吃不做事对吧，你放心吧，只要我的笔尖处于完全湿润的状态，基本上这个时代的东西，我就都能画，只是会根据东西复杂程度不同，存在于时间不同。还有一点，我记忆里保留的图形已经被岁月磨灭的差不多了，你们这个时代的东西，我可不会，你得学会绘画，然后拿着我的时候，我才能与你心意想通，画出你想的东西来。

    “这个你放心，你主人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笔晃了晃，想了想，没有其它要交待的了，然后便是躺在那儿，想要吃灵气了。

    陈悦之想了想，带着它，往深一点的林子里走去了，每走过一片地方，就收集一点灵气喂它，但又不能收集太多，否则林子里的植物都枯死了也不好。

    翻了大半座山，快把陈悦之给累坏了，才终于把这个大肚王给喂饱了。

    养个宠物可真不是容易的事儿呀，能养得起宠物的都是土豪呀。

    幸亏这乡下最多的就是山林，要不然陈悦之得被它吃穷了。

    “喂，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应该能变身吧，变小一点可以吗，我好揣口袋里呀。”

    毛笔晃了晃，在空中转了个圈，就化作一道墨点，附着在了陈悦之的衣服上面，慢慢晕染开来，竟像是一朵墨梅。

    “这主意不错，很好哟，来来，小毛同学，刚才是你享受美食的时候，现在该干活啦。”陈悦之像狼外婆 一样，嘿嘿笑了声，将自己昨晚画好的古装设计图，拿了出来，递到它的面前。

    “瞧瞧，这个能画吗，能存在多久？”

    毛笔又飞了出来，竖在半空中，对着稿纸像是小狗一样，闻来闻去，然后写出一行字：能画，衣服是死物，所用灵气较少，大约可以保存七天。

    “那就太好了！”陈悦之捻了个响指，高兴的跳了起来，晚上表演的衣服解决了。

    毛笔说罢就要动，却被陈悦之拦住了：“别急，你现在画出来，我该怎么家里人交待呀。等我一会去了县里，找个地儿，我们画出来，然后带过去，就说是我们自己做的，跟家人就说饭店里会准备。”

    笔想了想，也对，就又回去了。

    吃过中饭，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陈悦之就走了，本来李清霞想要不要让明之礼之送她去，一个孩子怕不安全，结果周明打电话来，说是他也要去，正好有车，又有人护送，也省了他们麻烦。

    最近板栗饼要的量增大，虽然请了人手，但是孩子在家却还要帮忙，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

    周明是真的有事去县里，倒不是特意送她，之所以喊她一起，乃是为了说声谢谢，陈悦之会心一笑：“不用，对我大姨好点就行了。”

    “她是我周明今生唯一的爱人，以后相伴终生的伴侣，我自然会对她好。”周明认真的说道。(未完待续。)


------------

193、盛况空前

﻿    周明把陈悦之放金陵饭店的门口，又说好了晚上过来接她的时间，就走了。

    陈悦之提着个大包进了金陵饭店，胖子经理居然早就在那儿候着了，一看见她，立即笑的脸上纹路都能夹死蚊子。

    胖子经理要帮她提包，她却拒绝了，开玩笑，包是空的，胖子一提就会发现不对劲，她可不能让他帮着拿。

    “胖叔叔，你怎么笑成这样，捡 到大元宝了吗？”陈悦之打趣道。

    “阿悦就是我们饭店的大元宝，我看见你不笑，那还看见谁笑呀，老板等你许久了，跟我来吧。”胖子准备带她去包间。

    “那就让沈叔叔再等一会吧，我要先上个厕所。”陈悦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赶紧提着那个空包，进了卫生间，等再出来时，包还是那个包，只是里面多了些东西而已。

    进了包间，沈端立即笑的眯了眼，一眼就落到包上面：“悦之呀，上次你说要自己裁制古装的，沈叔叔我可是等了一个星期了，快让我见识一下。”

    “沈叔叔，现在杂七杂八许多小零件，给你看，你也看不出头绪来，不如由我换上给你瞧可好？”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啦。”沈端笑起来。

    陈悦之点点头，去了更衣室，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吧，沈端都有些着急了，才看见更衣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恍若天人般的佳人来。

    少女的脸庞有些稚嫩，但是已经初显出倾城的底色，弯弯的柳叶眉，蝶翅般微卷的睫毛，大而明亮的双眼，小巧玲珑的朱鼻，不点而朱的樱唇，原本过肩的长发被梳成分条柳叶发髻。

    她上身所穿乃是一件嫩黄色的短襟，外罩浅色的雪纺罩衫，越发将嫩黄色映衬的朦胧柔和。就像春天的花儿一样明媚绽放起来，下面是一件天青色的碧罗裙，最妙的是那裙边缘绣的一圈花骨朵，静止是含苞待放。行走间，竟朵朵依次绽放。

    少女的手里还拿着一只长萧，行走间，犹如一幅明媚的春光朝他走来。

    沈端睁大了眼睛，屏足了呼吸。他原以为陈悦之是随口 说说，还特意为她单独订了古装，打算给她救场，没想到，这女孩子，真是太让他惊讶了。

    这古装上面，每一处绣工，无一不是精美，简直是惊为天人哪。

    难怪陈悦之用了一个多小时，你看看那衣服上面的扣子。光系起来都要许久，还有那腰带系的也是十分有讲究，关键是腰带之上，还挂有各种饰物，有香包有玉坠，琳琳琅琅，不下十几样，还有那头发，也被梳成古人样式，难怪要用那么久时间。

    “悦丫头。你身上挂的这些香包，这些玉坠，打哪儿来的呀？”沈端有些好奇的问道。

    “路边小摊子上买的，一块钱一个而已。”陈悦之笑了笑说道。感觉手腕上面的毛笔好像动了下，仿佛在不满意，她说是路边摊的话。

    他画出来的东西，可都是真的，那玉也是真的，什么路边摊。虽然只能存在一天，但那也是真的好不好？

    “这玉的质地真不错，你确定是路边摊上买的，我怎么瞧着有点像是帝王绿呢？”沈端不是在开玩笑，他偶尔也淘淘古玩，京城有条古玩街，他也没少在上面败钱，只不过古玩这行，都是百假一真，他又并非是多么厉害的行家，最多是兴趣，当然淘到真货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陈悦之的心里一咯噔，这件衣服是她第二世时未出阁时去外游玩，最喜欢穿的，大将军府出的东西自然不差，倒底是什么，她也没有在意，她也只是按记忆中画出来而已。

    小毛可是神笔，所画的墨汁又是灵气绘聚，照着图纸所画的东西，自然是真的，只是没想到沈端的眼睛这么毒。

    她就是笑笑，还说如果真是帝王绿，哪里还用来这里卖唱，还要做什么饼卖钱，直接拿去卖了，就可以发家制富了。

    沈端听这话，觉得也有道理，不过还是赞叹一声，现在的造假技术太高明了，居然把假的做的跟真的一样。

    “对了，悦丫头，你今晚你打算演奏什么曲子？”沈端想到姜萧的话，心里突然紧张起来，便问道。

    陈悦之转了下手里的长萧：“不知道竞价最高的是什么人，对方有指定曲目吗？”

    “竞价最高的客人，他不想泄露身份，你也不要问了，我只能告诉你，最高价是两万块钱。对方并没有指定曲目，希望你能既兴发挥。”

    陈悦之眼光一闪，微微有些讶异，没想到第一次演出，有这么高的行情呀，难道是沈端找来的，故意捧她？

    沈端看明白她眼里的疑惑，立即苦笑道：“我可不敢担这个人情，其实是姜老看见我们酒店里挂出这个牌子，说你是他夫人的救命恩人，非要参与竞价，这不，大家都看姜老的面子，一来二去的，就把其它人也吸引来，价格就涨上去了。”

    “啊，竟然是姜爷爷帮的忙呀，那我回头可得好好谢他，咦，沈叔叔，那个出两万的人，不会是姜爷爷吧，那他的钱，我可不能要，还给他吧，他如果想听，我免费给他演奏呀。”陈悦之立即说道，听的沈端很是满意，这小姑娘沉得住气，是个做大事的人。

    “你就放心拿钱吧，不是姜老。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第一次演出，你得认真慎重，这两万块钱不是好拿的，如果成功了，你的前途将会无量，如果失败了，你的未来也可能会有点麻烦。”沈端原不想说，怕影响 她表演的情绪，但是又怕她不认真，把事情搞砸了，到时候连着饭店一起连累，可就麻烦了。

    姜萧是不敢把他的饭店怎么样，但是对付起陈悦之来，可是轻而易举的，他就算想要帮陈悦之，也不敢明目张胆和姜萧对着干啊。

    “放心吧沈叔叔，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陈悦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自信满满的说道。

    沈端让陈悦之最先进入那个六棱形的包间，里面早就备好了茶点，也有单独的卫生间。

    为了让陈悦之晚上回家不要太晚，所以设定的表演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陈悦之走了进去。一看，古琴架早就摆好了，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话筒，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些点心，旁边的托盘上有一块白色的面纱。

    她看了看时间。也开始做起了准备，并且在心里打起草稿，决定一会要怎么说，怎么做。

    十一月份的六点半，天已经很黑了，而且有点儿冷。

    一到晚上，就是金陵饭店的高峰期，尤其是今天还有这场特色的演出，不管是真心来吃饭 的，还是来看热闹的。各种小车，都把饭店前面给挤满了。

    那边人等着看热闹，总不能干站着吧，那就得找个桌子喝茶或是找点东西吃吃吧，这一时营业额可是唰的往上涨，后厨都忙的人仰马翻。

    大厨二厨们都还有些懵，今儿不是节假日，它也不是年夜饭，怎么这么多客人，炒菜炒的手都发抖。还要拼命被人催。

    沈端让胖子跟厨师们说，今晚辛苦下他们，等完事了，有奖金拿。所有人都有红包发，立即大家更高兴了，干活也更卖力了。

    六点了，六棱小格间里的客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

    第一间是沈端和妻子金玲及女儿沈小玉。

    沈小玉趴在玻璃上面打量着里面的少女，一边看一边流口水：“哇，她梳的头发好好看噢。我回头也要让她教我，她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呀，穿的比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好看呢，爸爸，你让她把这套衣服卖给我好不好？”

    沈端宠爱的轻斥道：“别胡闹，人家亲手做来，要用来表演穿的，你买走了，她怎么办？”

    “你都说了，她会做嘛，让她再做一件就是了。妈，你看看爸呀，我都难得问他要什么东西的。”沈小玉一见老爸不肯松口，立即去拉住旁边那个优雅的少妇，挽着她胳膊撒娇。

    少妇金玲微笑道：“你爸说的对，这个陈悦之不简单的，连姜老都佩服的人，你呀，还是多学学她呀，你看看她比你还小，就会这么多乐器，已经能出来赚钱养家了，你呢，还要跟我要零花钱。”

    “你们都不疼我了，哼，我要去找表哥。”沈小玉说罢就要走，却被沈端拉住：“其它客人不知道这里开放的，你到处乱跑，万一被熟客看到，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等表演完了再出去。”

    第二个包间坐着姜琴声，陈颜，还有另个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满脸讨好的笑容，朝着一脸郁闷 的姜琴声抱拳道：“老朋友，有好事，却不分享，这可是不对的噢。”

    “林源，我告诉你呀，听归听，不许打她的主意，我家老陈打算要收她当入门弟子，你不许挖墙角。”姜琴声冷哼一声，威胁起来，那个叫林源的老头儿，他立即嘿嘿一笑，却是不肯说出一个痛快话来，眼睛咕溜 溜 的四处打转，一副贼精的样子。

    姜琴声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妻子，为什么答应这老家伙啊，他们老夫妻俩在这儿甜蜜的听曲，多好，非要加一个电灯泡进来。

    陈颜安慰的拍拍老伴的手，朝着他绽放一个无奈的笑：“师兄来之前，已经答应过我了，不跟我抢，你放心吧，阿悦救了我一命，我也没什么好报答她，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传给她吧。”

    第三间格间里面坐着的并不只姜萧一个人，还有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妇女，只是这女人一脸严肃，和旁边的姜萧有一拼，好像都不知道什么是笑容。

    “姜萧，你爸妈胡闹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不过就是学古乐理的孩子，最多就是有天赋一点，才十三四岁的年纪，能有多少造诣，还一本正经的把我也喊过来，我今天下午还要给人补课呢。”中年妇女满脸不悦的说道。

    姜萧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小姨，我知道你忙，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吧，我不能再由着他们胡闹了，你知道他们想干嘛吗？”

    原来这位是姜琴声的妹妹姜琴默，同样也是研究古乐理的，只是方向不同，而且平时意见也不太相符，所以处的并不怎么好。

    他们兄妹俩更是不能见，就跟冤家对头一样。

    “我那个哥哥就是不靠谱的，本来你妈还能管管他，现在你妈这病一场之后，也跟着她一起胡闹了，又做了什么不靠谱的事啊？”姜琴默不屑的挑挑唇，好像很瞧不起姜琴声似的。

    “他们俩居然还想改遗嘱，将那本祖传下来的古书送给这个女孩也就算了，反正我们晚辈都研究过，看不懂，现在还打算将财产的一半交给她，并且还要收她当入门弟子，你说我能不慎重吗？如果这个女孩，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那也就罢了，但万一是个骗子呢？”姜萧一脸慎重，目光犀利冽凛，似乎要隔着玻璃，穿透陈悦之的心，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他们疯了吗？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这样干的，就算这女孩真有天份，那也不行呀，一半，他知道自己一半财产有多少吗？”姜琴默差点惊叫出声来。

    姜萧也一脸认同，他也觉得老头老太疯了。

    他们两个儿子，各有自己的事业，他们并不想要老头老太太的钱，但这些钱是他们辛苦攒了一辈子的，不能让它白白给人骗了去。

    第四间格间里，上官磊静静站在玻璃前面，用手指一点一点描摹着正坐在里面的陈悦之，好像要将她慢慢一点一点刻画进自己的心里。

    噢，不，应该说，她已经深深的烙印进他的心里了。

    “陈悦之，加油噢，祝你第一场演出取得圆满成功！”他微微一笑，在玻璃里，陈悦之嘴唇的方向，轻轻隔空亲了下，便回到沙发上，看看表，静候演出时间的到来。

    第五间格间中坐着县长，还有副县长上官彩。金林县长何伟一脸疑惑的看向上官彩。

    “上官副县长怎么突然想到，请我来看这样普通的演出了？”(未完待续。)


------------

194、太嚣张太狂妄了

﻿    上官彩神秘一笑道：“何县长，你上次不是问我，那专题试卷，倒底是谁做了满分吗？”

    何县长微微动容，眼中闪过惊讶的指着镜中的少女道：“你的意思难道是她？”

    “没错，而且她也是这次新锐作文初赛的第一名。你说她这样的全能天才，是不是值得我们关注呢，若是以后飞出了山窝窝变成了金凤凰，那可都是何县长你领导有功呀……”

    后面的意思不用说了，若是真的陈悦之出了名，走到哪里，县长跟人提起来，脸上都倍儿有光呀，那都是知道从他金林县走出来的。

    金林县本来就比其它地方落后，虽然说不是指望陈悦之招商引资，但如果能多点噱头，那当然是件好事啦。

    想到这里，原本有些不悦的何县长也慎重了起来。

    第六个包间里坐的是金陵饭店的熟客，也是饭店古装提供者，美丽服装厂的总经理刘进财。

    既然沈端盛情相邀，而且还是最近炒的热火朝天的人物，刘进财哪里能不应约而来，并且还带上了自己的妻子张美丽 和女儿刘茵。

    张美丽翘着新做的指甲细细吹拂着，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老刘，什么演出，值得的你这样慎重，非要把我也拉来，我那些牌友都埋怨我了。”

    刘茵也撅起嘴很不高兴的看着张美丽的指甲，眼里满是羡慕：“就是，我还跟同学约了一起去看电影呢，弹曲子有什么好听的，再说这县里几家饭店，哪家没有呀，都老掉牙的东西了。谁要看，我要看也看钢琴啊小提琴什么的演唱会，爸，我走了啊。”

    刘茵说罢就要起身，却被刘进财一把按住了：“小茵。急什么，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两万块钱的一首曲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的。”

    张美丽 的眼睛立即瞪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丈夫：“你说什么，两万块钱一首曲子，这沈端不是想钱想疯了吧，他这饭店不是点一着曲子十块吗？”

    “那是别人，屋里头这位能一样吗？你可知道。连古乐理界赫赫有名的姜老，都说她的曲子是正宗的古曲呢，我还听说这位拿到了姜老的青铜名片呢。”刘进财明知道包间里没有其它人，但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嗓音。

    青铜名片？张美丽 差点没跳起来，这这代表什么，代表姜老认可她呀，天哪，这女孩真走运，随便弹了只曲子，居然就能得到姜老这样的看重。有了姜老这样的贵人扶持，她这一辈子都能走的顺顺当当了，发了呀她。

    只是自家老公的意思是？张美丽 的眼睛突然亮了亮，一下子想通老公的意思，立即连指甲也不做了，兴奋的说道：“所以你一定要小茵过来，是想等会演出完了，让小茵去跟她交朋友，如果我们家也能傍上姜家，我们服状厂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呀，那姜萧可是军方的要员啊？”

    刘进财挺着如同三月怀胎的肚子，往沙发上舒服一靠：“你只想通了这一点，我早听沈端说过。这个包间是当初他老婆，金玲心血来潮让人设计的，中间是小小的演奏厅，这可是六棱形的，也就是说有六个小包间儿。你想想，嗯？”

    张美丽的眼珠子来回的转溜。突然一拍手掌，明白了，能出得起两万块钱来听曲子的，那非富即贵呀，一会表演完了，他们就推后一点走，如果能跟这些贵人搭上线，哪怕就是站在那儿露个脸，这以后攀起交情来，也有说法啦。

    “哎哟，老公，你可真聪明。”张美丽抱着刘进财的胳膊就叭唧一口亲了上去，笑的眼都没缝了。

    刘茵无聊的紧，便朝里面打量起来，突然她的目光被陈悦之身上的古装吸引了，越看越喜欢，眼里逐渐散发出炙热的光芒来。

    她想起那天江凌说的话，她说去照相馆拍照，想拍艺术照来着，但是照相馆的那些衣服都难看死了，如果能把这衣服弄来送给凌儿，那凌儿和她的友情可不就是更进一步了吗？

    而且有了送衣服的借口，还能去江家，就又能看到江皓了，刘茵一想到江皓那张帅气的脸，迷人的桃花眼，嘴角好像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坏笑，看人时仿佛特别的专注深情，就不禁小脸染上的红霞，浑身激动的直哆索。

    只要给她机会和时间，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拿下江皓，到时候她成了江皓的女朋友，江局长就是自己未来的公公，爸爸和江局长成了亲家，那他们家的服装厂还怕什么竞争对手呀，到时候就让江局长，随便发几个命令，让其它几个服装厂关门就是了。

    等县里就剩下他们一家服装厂，生意还不都是他们的，以前那些摆脸色给爸看的小人，还不都要上门来求着他们刘家？

    快要到六点半了，突然陈悦之衣服上，化作一朵墨莲的小毛动了动，陈悦之便放下乐器，走向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小毛立即飞出来，在空中写出几行字来：与你一墙之隔，至少有十几个听众，你可不要太紧张噢。

    陈悦之立即问道：“你能感应都是些什么人吗？”

    小毛摇了摇笔头，但还是写出一行字：我的能力退步了，若是以前，我直接可以画出来，但是现在我只能感应到一些人类散发出来的情绪。

    比如你的左侧散发出来的是欣赏、佩服还有喜爱，但是中间散发出来的就是冷漠、探究，还有轻视。

    再往旁边一点，啊，这个是浓浓的爱意，还有占有。

    再旁边一点，好像是期待，希望，信任。

    天哪，右方是什么人哪，居然满满的都是觊觎、贪婪和狂热，噢，陈悦之。你得小心了！

    陈悦之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什么。”

    六点半时间到，陈悦之盈盈走到话筒前面。柔声说道：“感谢沈叔叔为我提供演出的场所，感谢那位竞价到两万元的贵客的青眼赏识，感谢诸位能前来听我弹曲。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也是为了告诉那位贵客。您的两万块没有白花，今天我将使出师门绝技，由我一人完成琴萧合奏，古曲名长相思。”

    陈悦之说完话，就将玉萧直接卡在话筒的上面。然后将古琴又挪过来一些，她要用左手**，右手弹琴。

    而且弹的是同一首曲子。古曲本就难弹，每一个音符基调都要抓准，能用一种乐器弹奏已经是不易，她现在却要用两种。

    看着琴萧，陈悦之的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有些怀念的笑容来，这种方法还是东方玉教他的呢？

    也不知道他师从何门，居然练习的是左右手互搏之术。同样的剑招，他可以双手比划剑招，自攻自拆，左手可以从正向反的演练，而右手可以从反向正的演练。

    她还记得，有次比试的时候，赵锦年使诈，在比试前一晚命数百死士围攻东方玉，为的就是将他的右手废掉，让他在比赛中输。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东方玉吊着绷带就这样上去了，虽然右手不能动，但是左手一样打败了对手。让赵锦年落得个灰头土脸。

    他这项绝技，那时候被陈悦之眼馋许久，整天缠着他要教自己，只是练功夫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据东方玉自己说，为了练那相同的剑招。他可是用了整整十年。

    不过却是可以教她一心二用，两只手同时弹奏不同的乐器。就算只是乐器，也是很难的，不过好在她很有决心，整整练了三个月，手指头上都被琴弦给磨破了，这才终于小有成就。

    想起昔日他们坐在一起，一个认真练习，一个悉心教导，一个受了伤痛的跳脚，一个温柔呵护替她上药的场景，陈悦之的眼睛莫名就湿润了。

    东方玉，学校里那个人是你吗？如果是你，为什么你想不起我来？你曾说就算是死，就算是喝了孟婆汤，你也会记得我，你也会找到我，可是当我找到你时，你却不记得我了。

    东方玉，你这个大坏蛋，你如果再想不起我来，我一辈子都不要再理你了。

    东方玉，你倒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十分十分不好，如果你记起的时候太晚太晚，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小毛好像感应到陈悦之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悲伤，就在不可见的角落动了动，这一动立即让陈悦之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幸亏她刚才为了做准备工作，是低着头的，赶紧将眼泪擦干，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演奏。

    东方玉，当年的我好傻呀，你教我弹了三个月的长相思，一遍又一遍的弹着，我居然都不知道，你是在告诉我，你在想我，你在念我，你深爱着我。

    所以你惩罚了我对吧，现在轮到我了，我也演奏这长相思了，可是你在哪儿呢，你能听到吗？

    陈悦之只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不知道，现在包间里面已经翻了天。

    第一间包间。

    沈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虽然不懂古乐，但是却知道皮毛，别说古乐理了，就算是一般的乐曲，想要同时琴萧合奏，一个人也是不太可能办到的事，因为很容易出错呀。

    这陈悦之怎么回事，看着还蛮稳重的，怎么会这样骄傲自大，这要是演砸了，他饭店的名声是小，这她本人以后的前途，那可就完了。

    金玲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小声出着主意：“要不我让小玉进来，给她递个条儿？”

    “现在递条儿有什么用呀，她已经放出话来，就算临时改了单曲演奏，就算成功了，到时候姜萧也有话说。哎，这个陈悦之，我还以为是个懂事的，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打的我猝不及防，就算我到时候想要替她救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沈端急的把用摩丝定好的发丝全都挠乱了。

    “我想她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自信的，我们就别瞎心了，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弄砸了，那也是她自己负责任，你都把后果说出来了，她还这样任性，这样的人以后我们还是远着些好，省得迟早得出事儿。”金玲眼里有一抹惋惜，原本还打算晚上请她到自己家吃饭，顺便介绍认识下小玉，两个处处朋友呢。

    现在她也打消这念头了。

    第二间包间。

    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姜琴声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他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了，拉着陈颜的手不停的说道：“我就知道这丫头会给我带来惊喜，听见没有，一个演合奏，长相思呀，这琴谱和萧谱可是截然不同的，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林源则不像他们俩那样兴奋，而是带着疑惑说道：“琴萧合奏，就连我们这些浸淫几十年的老家伙，都不敢轻易出手，这女娃儿的胆倒挺大。”

    “什么挺大，那是我们家悦丫头有自信，她既然放出话来，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你就只要带着眼睛耳朵好好欣赏，满心的嫉妒羡慕别人有好徒弟吧。”姜琴声得意的瞟了一眼林源，又将陈颜的手握紧了些。

    当年林源可是他最大的情敌呢。

    陈颜无奈的笑笑，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醋劲还这么大。

    第三间包间。

    姜琴默脸上的轻视嘲讽就更浓郁了，冷冷的瞟了眼姜萧：“我就说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这不过是饭店的弄的噱头罢了，怎么连你也会上当？我已经可以预想到后果啦，真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姜萧的脸也冷的如冰山一般，眼眸更是幽深如黑洞一般，他紧紧盯着里面的陈悦之，突然发现陈悦之竟是做了一个手抹眼泪的动作，他心里往下一沉，心想，难道这丫头也知道放了大放话，后悔的怕起来了？

    不过，他想事一向与人不同，脸上依旧面瘫，但是声音却如冰锋一般：“人在得意的时候，是容易张狂，不过我倒要感谢她这么张狂了。”

    姜琴默听完姜萧的话后，突然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点头道：“这的确是个让你爸妈清醒的好机会，没想到这丫头不用我们去对付，自己就上门送死来了。哎，如果让她知道，她这一开口，就丢掉了你爸妈一半的财产，还有你妈入门弟子的资格，不知道要懊悔成什么样子呢？”(未完待续。)


------------

195、梦回前世

﻿    第五个包间。

    上官彩和何伟都不太懂古乐，但是也觉得陈悦之的胆子有点大，毕竟就算是普通人，一手弹琴，一手**，也是很困难的事吧。

    何伟叹了口气道：“能力倒是有，只是这性格也未免太过狂妄了一点。”

    上官彩没有再为陈悦之说什么，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到底是狂妄，还是胸有成竹，只有到最后一刻才知道。”

    何伟摇了摇头，满脸惋惜：“那就看看吧，希望她不要让我们失望。”

    上官彩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紧了紧，只希望陈悦之不要让她失望。

    第六个包间。

    刘茵正和刘进财在撒娇，让她出钱买陈悦之身上的古装，刘进财才说了一句，不行，姜老话出来，说想收她当弟子，她的衣服，能随便买到的吗？

    只是陈悦之的话一落音后，刘进财的话风立即就变了：“等看看吧，没想到她自己在作死呢，如果一会她演砸了，爸爸跟你保证，那衣服就是你的，不过是个乡下土包子，随便 给个几百块，还不乐疯了。”

    张美丽还有些没有绕过弯来，刘进财便小声解释道：“外面都传姜老要收弟子，那今天这场演出，可不就像是考核一样吗，演成功了，她便是一步登天，成了姜老的得意弟子，以后顺风顺水的。但如果她演砸了，姜老还会收她吗？姜老对她失望了，她就从云端跌落，乡下妹就还是乡下妹，穿了龙袍她也当不了太子。我堂堂美丽服装厂的总经理，能看得上她的衣服，那是她的福气，她还不赶紧巴巴的送到我们手上来？也许我看她会来事，等她初中毕业以后，在服装厂给她弄个工作的机会也说不定呀。”

    “对对对。老公，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张美丽连忙拍起刘进财的马屁，让他受用无比。

    刘茵却是不管什么成功或是失败，反正这衣服。她要定了.

    “宝贝女儿，别急嘛，再等 等 ，等她演砸了呀，不用你去要。到时候我跟老沈打个招呼，让她自己乖乖送到你手上。”

    刘茵有些不放心，便鼓着嘴道：“那万一她演成了呢？”

    “怎么可能，就算我不通这些音律，但你想想啊，你两只手可以同时写两个不同的字吗，你连两个圆都画不了，更别提这么难的事了，我觉得演砸的机率很大，当然了。如果真成功了，那她就是姜老的亲传弟子了，你就歇了那心思吧，啊。”

    刘茵跺了跺脚，跑过去拉着张美丽的手撒娇：“妈，我不管，我不管嘛，我就要那衣服，我就要那衣服，我都是为了我们家服装厂。我才要那衣服的。”

    刘进财夫妻俩一听她这样说，立即就侧过头来问原因，刘茵就说是要来送给江凌的，他们立即就明白了。

    刘进财眼珠子来回转了几下。突然拍手道：“行，如果她成功了，姜老总不能在这儿收弟子吧，只要她一天没成姜老的弟子，那我们就有机会。”

    因为他思前想后，与其现在让女儿去套陈悦之的近乎。那还不如和江局长的千金打好关系，更切实际一点。

    第四个包间。

    当陈悦之说出要琴萧合奏时，上官磊突然感觉脑袋里莫名嗡了一声，随即好像有根锥子在里面不停的刺一样，疼的他都站不稳，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疼的全身直冒冷汗。

    为什么头这么痛？他抱着脑袋，将身体蜷成一团，当琴声率先响起的时候，那一缕缕幽怨而相思的琴音，飞到他的耳里，他的头痛好像轻了些，但是意识却是慢慢模糊起来。

    上官磊隐约听见一个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然后他感觉脸上一凉，他睁开眼，只看见一个古装少女，俏皮的正用沾了冷水，在他脸上撒了撒。

    只是他怎么用力，都看不清少女的脸是什么模样，但却能感觉到，少女和自己是和自己认识的。

    “三生哥哥，你又睡懒觉了，你是大懒猪嘛。快点来，刚才悦儿弹到这里的时候，不管怎么弄，都弹不到一起，而且还错了，你快来教我嘛。”古装少女微撅着水润光泽的樱唇，来拉他的衣袖。

    “你在喊谁？”上官磊好奇的问他，他不叫三生呀，而且这个名字好熟悉。

    对了，上次在陈悦之家，看见他们晨练，他好像看见一位女将军，那个女将军也喊他三生哥哥来着。

    三生，倒底是谁？

    “三生哥哥，你睡糊涂了嘛，悦儿当然是在喊你呀，你不许装傻，快点来呀。”古装少女悦儿将他拉到了花园里。

    此刻阳光正好，明媚非常，花园里百花齐放，不时有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着，异常美丽 。

    少女在前面小跑着，风将她的裙角掀起来，上面的莲花依次绽放，生动的像活过来一样，而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下意识就不能自主自己的身体，追了过去。

    “等 等 我！”上官磊追了过去，只是转眼就不见了少女的踪影，正在他四处慌乱的寻找时，突然感觉有许多花瓣从天而降。

    他抬头，只见少女的罗裙四散开来，如一朵盛大的花一般，在空中绽放，而少女则是抱着满怀的花朵，在空中徐徐旋转，美的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并且还朝他伸出手来：“三生哥哥，试试你昨天新创的蝶舞满天吧。”

    上官磊虽然很想去拉她的手，也很想和她一起开心的转圈圈，但是仍旧固执的退后一步，认真的说道：“我说了，我不叫三生，我叫上官磊，你为什么一直喊我三生？三生是谁？”

    “来呀，三生哥哥，你在犹豫什么呢，快来呀。”少女依旧在空中旋转，有许多花瓣从天而空，唯美极了，她那嫩白的小手，还染着漂亮的粉色丹蔻。就近在眼前。

    上官磊再度退后一步，脸色严肃，用力摇头：“不行，我不能牵别的女孩手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我不能在这陪你玩了，你能告诉我要如何离开吗，我明明是在饭店里。听阿悦的琴萧合奏呀，怎么会到这里来？”

    “琴萧合奏，好啊，你跟我来呀。”少女回头朝她嫣然一笑，就径直去了，上官磊本来不想跟过去的，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管他怎么挣扎，就好像还有另外一个灵魂在掌控一般，竟然就跟了过去。

    四面都是绿叶粉荷的水榭亭子里。早已经摆好香茶香炉，还有一架古琴和一支架起来的玉萧。

    少女款款坐在那儿，左手去扶萧，右手就去弹琴，琴音袅袅，既熟悉又陌生，只是弹了一会，少女就停下来，满脸苦思烦恼的看向上官磊：“三生哥哥，你听就是这儿。我老是过不去，老是出错，而且萧可以，琴就不可以了。真是气死我了，都练了一个月了，还是这样，难道悦儿就真有这么笨嘛，明明三生哥哥都可以的。”

    上官磊本来想说，我也不太懂这些东西。但是那股奇怪的掌控力又来了，竟然让他走过去，竟然张嘴说出一些他从未听过的话，而且俱都是一些乐理方面的知识，让少女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少女越来越靠近，最后竟然要从后背抱着少女了，而且少女每每回过头，两个人的嘴唇都靠那么近，像是要亲到一样。

    上官磊咬牙，拼命挣扎：“不，我心里只有陈悦之，我不能抱别的女孩，更不能亲她，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饭店，让我走，让我走。”

    猛然一下，上官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他一下子蹿了出来，发现自己竟然蹿到了亭子边上，他高兴坏了，他觉得这里太古怪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只是那个少女，感觉很熟悉，脸庞又朦胧的少女，应该会很难过吧，他回过头一看，直接吓傻了，什么情况，明明自己在亭道这边，为何少女的背后依然坐着自己，还在那儿教她，并且说着一些乐理知识？

    不，不，正确来说，那不是自己，只是长的和自己相像，穿着古装的少年罢了。

    “喂，你们是谁呀？”上官磊用力喊了声，但是亭子里的人面面就有眼前，却像是根本听不见。

    他再靠近些，几乎已经走到少女的琴前面了，又大吼一声，少女还是看不见他。

    但是他却能看到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像看电视一样。

    他看见古装的自己，满脸无奈，用手指点了点少女的玉鼻道：“你呀，就是贪功冒进，我当年可是整整学了十年，才有今日的成就，你如果一个月就学会了，那岂不是显的我太笨？”

    少女立即娇笑如花，并且握拳发誓，她一定要在三个月内学会，古装少年问她为什么，她的脸上立即染上一抹红霞，低下头去把玩着发辫，过了许久，方才有些娇嗔道：“过两个月就是三皇子的生辰了，我想弹给他听，你说他会喜欢吗？”

    上官磊突然感觉胸口好像被人锤了一拳头般，痛的没办法呼吸起来，而那个古装少年的眼神也暗淡了许多，脸上勉强还维持着笑容，半晌才道：“好啊。”

    画面突然又是一转，场景变成了药庐，月亮已经西移，天都快要亮了，但是古装少年依旧在忙碌的抓药配方，不时看看配方，不时闻闻药材，终于在天亮的时候，鼓捣出了一盒芳香四溢的药膏。

    上官磊随着他轻快的步伐，一起来到少女的卧室。

    少女坐在锦榻上面，古装少年拿了瓶瓶罐罐走过去，满脸的心疼和不忍。

    “这样真的值得吗？”古装少年抬头看少女，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

    少女十指纤纤，上面都是血泡，虽然痛的直抽气，但却依旧兴奋的说道：“练了三个月，虽然手都弹破了，不过总算小有所成，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了，我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三生哥哥，你说我会成功吗？”

    上官磊皱了皱眉，扶住了身边的窗台，来了，那种心痛的像被刀绞的感觉又来了。

    古装少年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细心温柔的给少女指尖上药，一边涂药一边用嘴轻轻吹着，那动作是那般的温柔，那么的轻暖。

    那种心痛的感觉慢慢过去之后，上官磊看了一眼屋里面的人，他都看出来了，这个古装少年，明明是那么喜欢这个古装少女，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而且听少女话里的意思，她这样苦练，练到手指破，居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不能坐视这样的悲剧在眼前发生，他立即大踏步走了进去，认真对着少女说道：“喂，我告诉你，他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为了替你的手治伤，他整夜不睡觉，为你研制药膏的，你不可以喜欢别人呀。”

    少女的眼神依旧羞怯怯的看向前方，充耳未闻。

    上官磊不放弃，又跑到古装少年的身旁，他正在收拾东西，并且吩咐少女，那些药膏一天要用几次，一会儿，还会再给她开些内服的药，可以好的快一点。

    上官磊试图去拉少年的衣袖，却发现拉了个空，他急的大叫：“你这么默默无闻的为她做这许多有什么用，喜欢她你就告诉她啊，要不然她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呢？你不说，她就真把你当哥啦。”

    上官磊正着急的两来忙活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耳旁唤他：“小磊，小磊，醒醒。”

    随即又有个熟悉而亲切的女声响起来：“这孩子，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睡觉也不盖个毛毯，万一着凉怎么办？幸亏有空调。”

    “表哥还说来听悦之妹妹的第一场演奏呢，真是好本事，居然听睡着了，我一会就去告诉悦之妹妹，看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太过份了，人家在里面演奏累的半死，他倒是睡的舒服了。”这是沈小玉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上官磊感觉意识还有一点不太清楚，嘴也渴的要命，慢慢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找到焦距，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沈端一家人，除了沈小玉，沈端夫妻俩都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对啊，他不是在听演奏吗，怎么会睡着？

    上官磊一醒来，几乎就将梦里的情况忘掉了一大半，他突然蹦起来：“怎么样，阿悦成功了吗？”(未完待续。)


------------

196、死活都要买

﻿    金玲秀气的捂了唇笑起来，沈端摇摇头，无语的白他一眼。

    沈小玉撅着嘴道：“还等你操心，黄花菜都凉了，当然成功啦，要不然你能看到我爸这么好心情？”

    沈端虽然说心情大好，但也被陈悦之吓的够呛。一直到陈悦之成功的演完，他的那颗心才放了下来，也为陈悦之的成功感到喜悦。

    开心的不仅有他，还有姜琴声和陈颜他们，林源那老头的眼睛，更是贼亮贼亮的，一边赞叹一边看向姜琴声道：“这么好的苗子，要不咱打个商量？”

    “滚，能让你来听一场，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什么歪点子，我告诉你呀，这可是我家老陈指定的徒弟人选，你敢抢一个试试？”

    “不是我要抢，万一人家不愿意给小颜当徒弟呢？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会出手喽。”林源眼珠子咕溜 直转，开始想歪脑筋了，这么有天赋的徒弟，他一定要抢到手。

    “你是没那个机会啦，我告诉你，悦丫头和我们家老陈，一见如故，很能谈得来的，这个徒弟只差一个仪式而已了。”姜琴声冷哼一声，不再理林源。

    大家都陆续开始走出包间，只有姜萧那个包间没有动静，姜琴默还沉在刚才的琴萧合奏曲子里面不能自拨，她闭着眼睛双不停的挥动着，如入定一般，许久才睁开眼来，之前的轻视赞叹，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欣赏。

    “小萧，这个丫头你说叫什么名字来着？在哪里读书？”姜琴默眼睛闪闪发光，暗自做了个决定。

    “陈悦之，今年十四岁，现在流桐中学读初一。”姜萧立即张嘴报出陈悦之的基本信息。

    姜琴默一愣，随即生起气来：“什么！流桐中学，那什么破垃圾学校呀，这样的天才怎么能埋怨在那里呢？不行，姜萧你来替我办。立即把陈悦之转到我的私人音乐学院来。”

    姜萧刚才也被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个少女，她。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心二用，一个人演合奏，这样的本事，目前乐理界，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的父母都是古乐理界的名人。他从小受那种氛围熏陶，比一般人更精通，而且身旁这个挑剔的小姨，都被征服了。

    看来老爸老妈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个女孩值得培养，未来在古乐界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只是关于遗产的事，还要再商榷、

    “小姨，你这是想抢人啊，我可不能答应你，否则我家老头子。还不得把我腿给打断，以后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呢。”姜萧苦笑一句道。

    “姜萧，你这是过河拆桥呀，之前要不是看你面子，我可不来呀，你这可欠着我一个人情呢。”姜琴默立即精明的算计起来。

    她自己办立了一个私人贵族音乐学校，里面是分现代音乐和古典音乐的，现代音乐倒是有很多学生，但是古典音乐却有些凋零，如果能把陈悦之弄进去。那以后她的学校一定名声大噪。

    而且每三年一次全国古典乐器演奏大赛就要开启了，到时候如果能让陈悦之参加，并且拿到名次，那可是连国外友人都会来看的大赛。那他们学校的名头，就一下子打出去了呀，到时候还怕没有人来吗？

    姜琴默越想就越觉得兴奋，觉得这主意太好了。不论如何，不管要花什么样的代价，她一定要把陈悦之拿下。

    “小姨。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我爸妈可都是放了话，说要收她当关门弟子的，我如果公然的替你办这事，还不把他们俩气的又进医院呀，这样吧，我把她的资料和家庭地址都给你，你如果能说动她，那是你的本事，好不好？”姜萧狡猾的要死，根本不肯说句肯定的话。

    姜琴默拿他没办法，用手指在空中点了他数下，只说了几句，你呀你呀，才没好气的摊手道：“地址拿来。”

    姜萧陪笑几下，给她写了个地址和电话号码，姜琴默这才没说什么。

    上官磊陪着沈端夫妻俩，才刚走出包间，就听见一个有些尖利，并且趾高气扬的少女声音响起来。

    “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吧，这金陵饭店里面所有弹琴人穿的古装，都是出自我们家服装厂，我爸可是县里头有名的美丽服装厂的老总，能看上你这件衣服，那是你祖上积德了，你就偷着乐吧，赶紧开个价儿，我们还有事呢。”

    说话的人是刘茵，只是她面对面的陈悦之，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含着淡淡的浅笑，用指尖整理了下衣袖上的折痕道：“很抱歉，这衣服，不卖。”

    她认出来了，这个刘茵，不就是跟着江凌后面拍马屁的那个女孩吗？

    “哟，小姑娘，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噢。虽然说外界有传，姜老要收你当弟子，但这不是还没收吗，这尾巴就翘起来啦。啧啧，做人呢还是要低调一点好，这衣服料子也就一般，我看你不肯卖，是嫌我们给的价格低嘛，好了好了，我们再给你涨一百块钱，两百块，你都能在大商场里买一件漂亮的衣服穿喽。再说了，这衣服也就是表演的时候穿穿，平时谁穿它呀，两百已经是很够了，小姑娘，不要太贪心。”张美丽扭着腰，脸上尽是嘲讽的语气。

    陈悦之不想卖，原因很简单，这衣服是神笔画出来的，原本说只是一件单独的衣服，倒能存在七天，但是由于后来又加上那些生动的缠枝莲花，还要保证在走的时候次第开放，所以现在只能存在两天了，也就是说到明天下午的时候，就会消失。

    她当然不能用来害人了，再者，看见刘茵和张美丽的那副嘴脸，她也不想卖。

    只是她一心为别人好，别人却根本不领情，反而说出很多难听的话来，她心里的怒火一下子也被挑了起来，正打算开口，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在耳旁。

    “刘老板真阔气呀，老头我都吓死了呢。都不敢过来说话了。”姜琴声冷冷的笑了起来，立即往陈悦之前面一站，很明显是要为她当靠山了。

    陈颜也走过来握住陈悦之的手拍了拍，似是安慰。然后瞄了一眼张美丽说道：“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从事服装行业的，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噢，我想起来了，你们也就是做做地摊货，像这样好料子不认识。也是正常。”

    你刚才不是说陈悦之是乡下丫头，没进过大商场，没见识吗？

    哼，老太太我现在就打你们的脸，你们才叫没见识呢？

    “悦丫头身上这件衣服，料子是一般？我跟你们说，是一般人穿不起的，这料子可是古代王公贵族才能穿得起的雪缎锦，放在古代，那可是寸锦寸金呀。就这一通身，至少一二百俩，那还是纯素雪缎锦，再加上这些精致的绣花和正宗的针法，没有一千俩银子根本拿不下来。古代的一两银子等于如今的一百块钱，刘老板，刚才你家千金不是说你们是大款，很有钱嘛，那就把钱拿出来吧。”陈颜脸上带着淡淡讽刺笑容的看着刘进财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一两银子等于一百块，那七八百俩银子。不就等于七八万块钱呀，天哪这衣服是金子做的吗，这么值钱？

    张美丽是学服装出身的，她先前也觉得这料子不错。但没想到会是雪缎锦，既然连陈老太太都这样说，那应该没错了，否则不怕被人打脸吗？

    让他们花七八万块买一件只能看又不能天天穿的衣服，他们疯了不成？

    “姜老，陈老。真是抱歉，小孩子不懂事，看见漂亮的衣服，难免就失了分寸，还请二位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刘进财连忙低头赔礼道歉，还说了一堆软呼话儿。

    刘茵在一旁不干了，爸干嘛跟他们道歉呀，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老太，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大能大得过市公安局的局长吗？刘茵觉得她爸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张美丽被女儿求的没法，只得想要拉扯刘进财的袖子，却被刘进财一瞪眼睛，还嫌不够乱。

    “爸，你过来，我跟你说。”刘茵将刘进财扯到一旁，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通什么，刘进财朝着这边扫了好几眼，眼里闪烁不定起来。

    刘茵说的话是，今天这一出姜老肯定是对刘进财没好印象了，想脚踩两只船那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专心一致的讨好江家，把这件衣服拿下，如果能两百买来当然好，刘茵是打算到时候告诉江凌，他们家花了好几千的。

    江家那样显贵有钱的人家，你拿两百块的衣服，人家也许还不稀罕穿咧。

    上官磊一摇一晃的走到陈悦之的旁边，对着刘进财道：“怎么样，刘老板商量好了吗，这衣服你要不要，你要就十万块钱拿走，不要，我就出价买了。这衣服漂亮的跟画上的仙女似的，正好买了送给我小表妹，她可喜欢了。”

    十万！

    刘进财听见这两个字眼，差点没吓瘫了，直接倒抽一口冷气，这上官小少爷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呢？

    他自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靠家里人庇护的啃老族，他知道十万有多难赚吗？

    “爸，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你就算再腆 着脸讨好他们，也是白搭，还不如拿了衣服去讨好江家，而且这衣服，连这个上官家的二世祖都抢着要的，连那个老太太都说好的，我们送到江家，不是更有面子吗，更显的我们心诚吗？”刘茵为了能去见江皓，也是拼了，使出舌绽莲花的本事，不遗余力的忽悠着刘进财。

    刘进财想想是这个理，只能咬咬牙，脸上惯性的陪出笑来：“上官小少爷真会开玩笑，十万，龙袍也没有这么贵吧？这样吧，既然连陈老和姜老都说这件衣服的手工的确精致，料子也不错，我们就当是捧了沈兄的场了，他请我们过来听了场演奏会，还没出门票，那就一万块好了。这已经是刘某能出的最高价了。”

    “一万块，刘进财，你打发叫化子呢？”上官磊眼里立即浮现出讥讽的表情来。

    刘进财不搭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陈悦之，他就不信，这么个乡下小丫头，在面对一万块这么多的钱时，会不动心。

    陈悦之可不能再装淡定 了，赶紧显出一丝犹豫来：“这料子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因为太滑太好，我爸妈也不敢随便做衣服，统共也就只有这么点，我瞒着我爸妈把它做成了这衣服，这回头要是他们发现，料子不见了，肯定得把我腿打断。”

    刘进财心想，这丫头明明就是心动了，肯定是看姜老他们都在这儿，想要再抬价，也罢，他的心里价位是五万块，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拿到家后，立即好好的研究一番，然后让他们服装厂也照此款式开始制作，到时候成批卖到其它地方去，五万块钱，他转手就赚到了。

    “既然是祖传的，那就看在好歹是古董的分上，我再加五千块吧。”

    陈悦之还是为难的摇了摇头，又念了声，我爸妈一定会骂我的，肯定说我败家，好歹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就算家里再穷，也没想到把它卖了。

    “两万！”刘进财眼里的鄙视更重了，并且还多了一层胜券在握，因为他已经听出陈悦之话里的松动了。

    陈悦之的脸色变了几变，还不停的咽口水，表现的很紧张的样子，时不时就去牵下自己的裙角，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道：“刘叔叔，你别再加钱了，虽然我也很想卖，但我真不能害你，这料子祖上传下来的，时间搁太久了，我是怕您拿回去后，万一出点啥事，我心里多不安呀。”

    刘进财轻视一笑，布料除了防潮措施没做好，会被虫子驻几个洞，还会出什么问题，他就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

    “放心吧，小姑娘，咱俩一手交衣服一手交钱，出了这个门儿，不管这衣服有任何问题，银货两讫，我都不会找你的。”刘进财自得的说道。

    上官磊还想再拦，但却收到陈悦之的眼神，她又朝姜老陈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其它人都果断的住了嘴，静观其变。

    既然人家不要她负责，那她干嘛傻，不要那两万钱呢？

    “刘叔叔，你再好好想想，这衣服就像你说的，它又不能天天穿，你一定要买嘛，我真怕出什么事，到时候你非要赖上我，我可怎么办呀，我又没有什么人脉 的。”陈悦之这样一说，姜老就乐了，这小丫头太坏了，先是引得刘进财主动说出不用负责任的话，现在又想让他们来当公证人了。

    难道说小丫头知道这衣服一定会出事吗？(未完待续。)


------------

197、衣服去哪儿了

﻿    姜琴声想着，小丫头递了个梯子，他可不得接着吗，立即上道的说他们都会当人证，陈悦之这才点了头。

    立即让沈端准备笔纸，写了转让书，并且还有公证人签字，即今天这套衣服出了这个门，就跟陈悦之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能再找陈悦之的麻烦。

    刘进财得意之极，态度也做的足足的，表示那是自然，怎么着也要卖姜老的面子呀。

    陈悦之笑嘻嘻的收了两万块钱，将身上的古装换好装进袋子里，递给张美丽，让她检查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张美丽检查过后，朝自家男人递了眼色，刘进财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得意的带着刘茵离开了。

    上官磊还在埋怨陈悦之干嘛卖的这么便宜，陈颜也觉得那手工那布料，两万是太便宜了，如果陈悦之真缺钱，完全可以开口跟他们讲的。

    这么好的衣服，两万就卖了太可惜了，但是陈悦之不为所动，还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们也什么都不好说了，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东西。

    刘茵一出门，上了小汽车，就立即抢过装古装的袋子，对刘进财说道：“爸，送我去江家。”

    “急什么，要送也不在于这时，这半夜的去人家拜访也不方便，先回家。”刘进财自然有他的打算了。

    一回到家后，刘进财立即拿来照相机，对着摆放平整的古装正面侧面，各个细节的地方全都拍了一遍，这才让张美丽将衣服好好的收起来。

    他们虽然弄不到雪缎锦，但是料子可以换，只要样子还是这个样式，就能赚钱。

    古装被摆在纸盒子里，刘家人忙碌一晚也累了，都进入了睡梦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古装裙角的缠枝莲花的颜色慢慢的，就像水墨画上面滴了水一般，开始变得淡和模糊起来。

    周日，一大清早。刘茵就急不可奈的爬起来洗脸刷牙，早早抱上古装的盒子，去了江家，正好看见江皓晨跑回来。

    那健美的身材，那帅气的脸庞。那似笑非笑的眼睛，让刘茵顿时觉得呼吸都不畅了。

    “小茵，是来找我妹妹的吗？”江皓朝着刘茵露出一个魅惑般的笑容，凑近了她，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轻柔的说道。

    刘茵的脸立即变成一块红布，连话都说不全，只能傻瓜式的点着头。

    “跟我来吧，她可能还没起来，下午要参加新锐作文比赛的复试。她昨晚看书有点晚。”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她。”刘茵的目光粘在江皓的身上，几乎拉都拉不下来，更恨不得江凌永远都不要出现，只要让她多看一会江皓就好了。

    江皓是江凌的哥哥，今年十九岁，在省里的大学读大一，因为离家比较近，所以他每周都回来。

    只是可惜，江凌没有让刘茵如愿。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江凌已经在吃早餐了，好奇她怎么会过来，刘茵这才醒了过来。赶紧将装古装的盒子递过去。

    “你上次说想拍一套艺术照，可是照相馆里的衣服都太土了，昨晚上我和我爸去金陵饭店，听古乐曲演奏会，当时见那人身上的古装特别好看，我爸就花了两万钱块买下来了。”刘茵赶紧介绍起来。特别说明，那料子是古代的贵族才穿的，连姜老都称赞想买的，只是他爸下手比较早，其它人也只能遗憾了。

    江凌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当听刘茵说连姜琴声都称赞的衣服，就有些了兴趣，立即打开盒子，当她看见这套古装时，眼睛也不由一亮，立即来了兴趣，就拿回房间试去了。

    镜中的少女皮肤白晰柔嫩，头发如墨般披散在肩膀上面，身上穿着一套漂亮的古装，简直像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人。

    江凌立即就喜欢上了这套衣服，对刘茵原本有些趾高气扬的态度也变得亲切起来，还热情的问她吃了早饭没，又让佣人给她拿早点和牛奶，并且约她一起下午去照相馆拍照。

    刘茵简直受宠若惊，当然是立即答应下来，能留在这儿吃早饭，就又能和江皓多处一会了。

    江凌真是太喜欢这件古装了，她突然有个大胆的决定，她要穿着这件衣服下午去参加新锐作文比赛，相信一定能震惊全场。

    刘茵自然是极力赞成呀，江凌越喜欢这件衣服，和她的关系越好，以后刘进财找江局长帮忙，才越好开口呀。

    当陈悦之走进金林市重点高中考场，一眼瞧见被人群围绕的穿着古装的江凌时，也微微有些吃惊，随后便笑了起来。

    她的视力很好，自然瞧见了江凌身旁，满脸得意的狗腿子刘茵，还有一个看着江凌，满眼痴迷的男生，正是付清。

    陈悦之只是瞟了一眼，就没有再关注，而是认真看了下考场说明什么的，但是刘茵的眼睛也尖，竟然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她，便尖声喊了起来。

    见陈悦之没有搭理她，立即就跑过来，直接拉了下陈悦之的胳膊。

    “喂，喂，我喊你呢，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这个乡下妞能来的地方？你不会是后悔卖了衣服，又想拿回去吧？”刘茵满眼的嘲弄。

    江凌走了过来，问刘茵，陈悦之是谁。

    刘茵立即添油加醋的说，陈悦之就是在金陵饭店卖唱的那个乡巴佬，家里穷的要死，想钱想要要命，所以才卖了这家里祖传的古装，要去商场里买漂亮时髦的衣服穿呢。

    她这样一形容，周围的那些学生，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陈悦之指指点点。

    当付清看见陈悦之的时候，眼中的惧意猛然涌了上来，根本不敢往前，而是直接往后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悦之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在她手上，他吃过太多的苦，哪里还敢靠近她。

    陈悦之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刘茵，又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江凌。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刘茵倒也没有拦她，只是继续在背后说着难听的风凉话。

    陈悦之没理刘茵，并不是她圣母。而是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倒霉，哪里需要她出手，她还嫌弄脏了自己的手呢。

    比赛时间到的时候，江凌有些好奇的看着。居然发现陈悦之也进了考场，并且还有参赛身份凭证，并且那监考老师，一看她的资料，居然态度客气的不像话，心里暗自想着，这个小丫头，真像刘茵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乡巴佬吗？

    看她的穿着气质，更胜刘茵一筹。看着一点也没有乡下妞那种胆小畏缩。

    不等 她再多观察，考试就正式开始了，看了一眼作文题目，江凌心中大喜，哥哥从省里弄了许多作文选来让她背，果然押到命题了。

    她立即胸有成竹的写了起来，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修改润色成功，揉了揉手腕，准备起来交卷。却发现那个乡下妞，居然已经交了卷子，开始走出去了。

    江凌顿时心里不舒服起来，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事事在她前面。

    她立即交完卷子，追了出去：“喂，等一下。”

    陈悦之淡淡转过身，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满满的同情，立即让她恼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陈悦之真的很想说一声。妞，赶紧回家吧，这里太危险了。

    江凌见陈悦之又要走，便小跑两步拦在她前面，不让她走。

    “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总是用那样古怪的眼神看我？”江凌自认为自己是天子骄女，谁不众星捧月看她，这个小小的乡下妞，居然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瞧她，她真是受不了。

    “唉，我是同情你呀，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被别人阴了，还傻里巴唧的把别人当亲姐妹，你说可怜不可怜？”陈悦之本来以为那衣服买回去，刘茵是自己穿的，没想到却送给了江凌。

    刘茵肯定是有所求江凌，而这江凌偏又是喜欢上付清，付清又是让自己大姐伤心的罪魁祸首。

    所以，她毫无心理压力的来挑拨下刘茵和江凌的关系，也送给刘茵一个大大的回礼。

    刘茵一见江凌从考场出来，立即又狗腿的凑过来，又是吃的，又是递喝的，还把陈悦之挤到一旁去，白了她一眼道：“乡巴佬，就凭你也想抱凌儿的大腿呀，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的，就你也有资格？”

    陈悦之余光瞄到江凌身上的那些绣花正慢慢的模糊淡化，嘴角一勾，知道时间快到了，挑了下眉，难得的竟没有回刘茵的话，不过却是在挥手从她身旁经过的瞬间，一缕缕淡紫色的雾气，钻入了刘茵的耳朵里面。

    江凌见陈悦之尽说些古里古怪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撇撇嘴，正想计较，就有一大帮同学涌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赞叹着江凌的古装，真是好看，真漂亮，江凌被夸的飘飘欲然起来。

    刘茵也在一旁与有荣嫣，就在江凌高昂着头，接受着众少男少女的惊艳之时，突然感觉身上凉丝丝的，紧接着就有人大叫起来。

    陈悦之在远去的人群中，只看见一缕淡淡的白色烟气，慢慢飘散在空中，彻底化为无形，衣服的时间到了。

    江凌只穿了一件小内内和小文胸，还高昂着头，满脸得意的睥睨四方，围观的人群已经震惊了。

    “啊，你们快看呀，天哪，她居然不穿衣服。”

    “我还以为校花的身材有多好呢，却原来都是假的呀，都是垫出来的呀。”

    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大，江凌这才感觉不对劲，猛然感觉身上好冷，一低头，随即脸色剧变，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她，她身上的衣服呢？那件漂亮的古装去哪儿了？

    为什么只剩下一件小内内和一件小文胸？

    她立即蹲下来，抱住身体，瑟瑟发抖，周围人指指点点，刚才有多惊艳，现在就有多讥笑，纷纷说着不堪入耳的话，甚至还有男生想要动手动脚。

    刘茵也糊涂了，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凌儿，衣服呢？”

    江凌哪里知道，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茵，尖叫道：“你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穿。”

    刘茵往后退去，她没办法脱呀，她里面也只有一件，如果脱了外套，她会被人笑死的。

    这一切来的太过诡异了，她不要在这里承受别人的嘲笑，刘茵竟然想都没想，转身就跑掉了。

    “刘茵，你给我回来！”江凌气的大叫，但是只要一站起来，就会露出身体，她只得又蹲下去，哀求其它人给她件衣服，可怜的如同乞丐。

    陈悦之淡淡一笑，看这个女神以后，还怎么当，她倒要看看，刘茵以后还怎么混？

    唉，借刀杀人，这招用的不错。

    江皓过来接妹妹回家，看见的就是这惊人的一幕，他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妹妹换上，推开看热闹的人群，将江凌带进车里，江凌冻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中全是仇恨和泪水。

    “小凌，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穿衣服？”江皓不可思议的追问道。

    “哥，我有穿，我有穿那件古装，可是刚才还好好在我身上，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就没有了，就，就那样消失了。”江凌拼命摇头，不敢相信的说道。

    江皓却觉得不可能，觉得妹妹一定是受到刺激，所以脑子混乱了，怎么可能有什么东西，瞬间消失的呢？

    江凌回去就躲在房间里不肯见人，只是她想逃避，那些报纸杂志的小道消息，却不肯放过她，尤其是江凌的父亲还是市公安局长，一时那些难听的话在报纸上满天飞。

    又不知道是谁，将江凌当时与一个男生，在某个甜品屋外热吻的照片送去了报社，这下子热闹喽，各个不同的报纸，直接把江凌说的十分不堪。

    江凌的精神一度受到了刺激，差点疯掉了，直接休学在家，他们家人一想，这衣服最初是谁送来的，听说还花了好几万块钱，这刘家为什么这样好心？

    原来根在这儿，原来是想要害他们。肯定是先前刘进财找江凌的爸爸帮忙，江父没有答应，他们就用了这样的办法来害他们的女儿。

    于是江家一动手，刘进财还想在金林市混吗？不出一个月，刘家就倒了，刘茵被勒令退学，美丽服装厂因搜出违禁品被查封，而且张美丽和人打牌，被人做了局，还欠下几百万的赌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只说陈悦之的事儿，她接受了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的想法，索性一次性把作坊建大，现在已经正式开工了。

    工程是全包的，他们只用出钱和监工，其它都不用操心，烘炉也送了过来，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只是姜琴默的亲自登门拜访，打破了这些平静。(未完待续。)


------------

198、自找没趣

﻿    自从第一次从县里演奏回来后，陈悦之就给家里人打了预防针，说自己的古琴呀什么的是跟江子鹤学的，因为师傅吩咐，不能告诉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所以她一直没说。

    既然如此，李清霞等人自然是全心相信并且不再追问。

    姜琴默早对陈悦之家的情况有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穷的地方。

    首先不说开车开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就说这路除了盘山公路初始那段好走一点，到了后来分茬口的地方，简直是要人命噢。

    他们坐的又是小车，小汽车的底盘比较矮，这路上不是水坑就是沙石，每次触碰都能听见车子好像哪里蹭坏的声音，把司机小王心疼的眉头皱的就没松开过。

    好不容易像小船在大海里颠簸，总算是到了金林村部，居然没有办法再开进去了，里面全都是细细小小的泥巴路，只能走下去。

    昨晚又下了半夜的雨，她穿着高跟鞋，直接陷在泥里拨不出来，后来还是助手拿了五十块钱，跟金林村部换了两双旧靴子，强忍着眉头，勉强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的总算到了陈悦之的家。

    当天姜琴默看到的那么一个气质出众的少女，再与陈家这三间快要倒塌的黄泥房相比，她甚至觉得自己找错了路，姜萧给的地址有问题。

    她原本穿着白色的呢子和黑色的高领细毛衣，下身是铅笔裤，若是配上原本的黑色高跟皮鞋，自然是气质出众。

    现在白呢上面都是挂满了山路边的毛刺球球，下摆上还有泥巴点子，脚上还跨着两双不合脚的大靴子，怎么看着，都是不伦不类，一路走过去，就经受了一路的异样目光。

    姜琴默突然 有些后悔了。早知道陈悦之家里这样穷，路这样难走，她应该打电话让她自己过来。

    毕竟她们这样有名的音乐贵族学校，能够破格召她入学。应该高兴飞起来的人是她才对，应该求着的人是她才对，她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居然亲自跑来了，唉。

    陈悦之并不认识姜琴默。所以原本正在井里提水的她，眼角瞄到一男一女，看穿着不像乡下人，也只以为是路过的。

    “陈悦之！”姜琴默却是一眼认出她来，赶紧喊出声。

    院里的人一听他们居然认得陈悦之，纷纷看过来，李清霞也古怪的看向姜琴默：“您是？”

    姜琴默扶着小王，喘了口气，总算是走到了陈家的院子里，小王赶紧从包里拿出她的皮鞋。她先换了鞋子，将那双靴子丢一旁再说。

    等整理完了，姜琴默才掏出夹盒里的名片，朝着陈悦之的方向道：“请问哪位是陈悦之的爸妈？”

    李清霞心想，这人有病吧，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我就是阿悦的妈妈，你是谁呀？”李清霞还是客气的问道。

    姜琴默有些吃惊，细细打量了下李清霞，发现除了皮肤白晰有些相似外，其它方面。比如气质什么的，完全像两个人，这么土的乡村妇女，怎么可能是陈悦之的母亲呢？

    她打量了一圈环境。心里叹道，也真是难为这孩子，出生在这样的环境，居然还如此有出息。

    “陈夫人您好，这是我的名片，我叫姜琴默。是金林市未来之星音乐学院的院长。”她把名片递过去。

    李清霞连忙摆手道：“咱乡下人，不兴喊什么夫不夫人的，我看着你应该比我年纪小一点，不如你就喊我一声李大姐，我喊你姜家妹子得了。”

    其实李清霞弄错了，姜琴默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所以看着年轻，不过是保养的好，而且从事音乐研究的人，都十分有气质，一打扮起来，看着就年轻。

    而李清霞常年在农村劳作，生活 又过的艰辛，不免早早就皱纹爬上眼角，头发还夹杂着一丝花白。

    陈悦之走过来，接过名片瞧了一眼，微皱眉道：“你和姜爷爷是？”

    “我是姜琴声的妹妹。”姜琴默虽然想要陈悦之这个好苗子，但是潜意识里，就不太喜欢和李清霞这样的乡村妇人接触，更别提和人家称姐道妹的话了，所以并没有接李清霞的话茬，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略露出一丝高傲来。

    这些尽被陈悦之收入眼底，她心里不舒服起来，对姜琴默的态度，首先就打了一个折扣。

    她不觉得自己的妈妈比任何人低贱，所以态度也稍稍变了，没想到姜爷爷那么和蔼可亲的人，居然有这样一个势利眼的妹妹。

    “妈，你可别乱喊，这位是我跟您说的，那个帮我颇多姜爷爷的妹妹，她可是跟爷爷奶一辈的。”

    姜琴默的脸顿时黑了黑，没想到陈悦之会这样说，那不就是说她老喽。

    李清霞心里也偷着乐了，知道女儿刚才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呢，但脸上不显，只是请姜琴默进屋坐，还忙着让付桂芸烧水泡茶。

    只是姜琴默朝着屋里黑不隆冬的瞧了瞧，又低又矮又窄，实在不愿意进去，便摇头道：“今天来主要是找陈悦之的，有些事说完我们就走，我下午还有其它事要做呢。”

    那总不能让客人站在院里说话吧，陈明之和陈礼之赶紧将家里的板凳都搬了出来，李清霞拿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这才请姜琴默坐下来。

    姜琴默大概也真是走的累了，看看那板凳，虽然已经瞧不出什么原本的纹理来了，但是刚才用雪白毛巾擦过，也没有看到脏污，应该是干净的，想想还是优雅的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在金陵饭店演出，我也去了，我很欣赏你的天赋，看过我的名片，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自己开办了一个未来之星音乐学院，里面人才济济，既有西方的现代音乐，也有古典音乐。我觉得现在国家的古典音乐人才已经越来越稀有了，所以一旦有好苗子。应该好好培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的学院去上学。”

    李清霞一听那啥一长串的音乐学院名字，都晕头转向了。又听姜琴默说让陈悦之去那儿上学，更是瞠目结舌。

    一旁的小王不屑的瞧了一眼陈家人道：“我们姜院长开的音乐学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每学期的学期都在五千块以上的。这次能看上你家女儿，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小王是既不屑。又羡慕嫉妒，他给姜琴默开了两年的车了，都没有找到机会，把自己家的亲戚送进来，一来的确是学费太贵，现在的生活水平还是很低的。二来是那个亲戚的音乐天赋有点不如人意。

    李清霞迷迷登登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又听见一学期五千块学费的话，立即倒抽一口冷气，这么贵的学校也有人去上学吗？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音乐就是唱唱歌嘛。哪里有人专门费这个钱去上学校的？

    那以后毕业证咋办呢？这个时期出去打工，至少都要初中毕业证的，如果能有高中毕业证，那找到的工作，都比别人高一档次呢。

    “你们放心，由于陈悦之天赋出众，我决定免除她的任何费用，也就是你家女儿，只要人过来就行了，什么转校手续等。都由我们出面。我们未来之星贵族音乐学院，都有配专门的校服，日常上课穿，和进行表演穿。都是不同的，一年四季都有两套，而且每月都会有次小比，如果获胜还有奖金，每学期的前三名，还有奖学金。每半年一次国内中大型比赛，如果参加，也会有钱拿，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在场的众人听的口水都流了下来，天哪，这是什么学校呀，居然这么好，不但不要学费，还一年四季给发衣服，还动不动就发钱的，比人家正儿八经去打工赚的还要多呀。

    旁边一大婶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啥小比奖励的钱，够生活费不，我听说市里东西可贵了。”

    小王满脸讥讽，眼睛长在头顶上，口气十分狂傲，搞的那钱是他家一般。

    “普通小比一个月一次，第一名有一千块钱。每学期奖学金，前三名分别是一万，八千，五千。如果是国内的大型比赛，那钱就更多了。”

    小王心想：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说出来，看不吓死你们。

    姜琴默虽然有点不太喜欢小王的语气，但是她小王倒底是懂她的心意的，她也就没再提了，只是扫了他一眼，小王立即低下头去，再不敢插嘴。

    呵！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一千，五千，八千，一万？

    这人不会是骗子吧，就随便唱唱歌，还能得这么多钱？这是什么歌呀，金子做的吗？

    “婶儿，这些人不会是人贩子吧，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哪个学校里头，念书不要交学费，还要发钱给学生的，你可得小心一点。”

    她这话一出，大家立即点头附和，是这个理儿，这样一说，李清霞看姜琴默的目光也变了。

    姜琴默气的脸都黑了，这群见识的土包子，她不管他们，只看向陈悦之，她相信陈悦之是聪明人，一定会为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多谢姜校长抬爱！”陈悦之轻柔的说道。

    姜琴默的下巴又高傲的抬了起来，眼里满是讥讽和不屑，她就说嘛，她都亲自来了，哪里还有人这样不识相，再说她的音乐学院，别人可是削尖脑袋都钻不进去的。

    “只是音乐方面，我只想当一点爱好，并没有想把它当做终身的事业，所以我不能答应你。今天让你们白跑一趟，真是抱歉。”

    姜琴默瞬间怒瞪着陈悦之，眼中满是尖锐：“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会跟那些人一样，认为我是人贩子吧，你既然知道我哥哥的大名，就应该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如果你不了解，你大可以问问沈端，我们未来之星在市里面，可是第一家，也是最好的音乐学院。”

    姜琴默并不认为陈悦之是真心拒绝，她觉得陈悦之是在摆架子，更有可能，是想要捞取更多的好处。

    “我知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想当个普通的中学生，我想我爸妈也非常希望，我能好好的读完初中，考上重点高中，以后上大学，成为一名光荣的大学生。”

    李清霞立即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没错，上什么音乐学院 呀，那唱歌啥的，在古代名声可不好听，不务正业，哪里有正经读书，考大学有前途呀。

    再说了，她家女儿是最聪明最清醒的，既然她都不愿意去，说明这个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这个什么院长的，眼睛长在头顶上，鼻孔瞧人的，她也不想让女儿去，怕陈悦之会在里面受委屈。

    “你们，呵，陈悦之，我知道你仗着自己有点天赋，所以想要坐地起价是不是？我今天亲自来，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苗子，但如果你心性不够稳，就算你天赋再好，我也不可能要你。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我们音乐学院 人才济济，并不是非你不可的。”姜琴默气的都要笑出来了，这家伙真是脑子搞不清楚呀，倒底谁求着谁呀？

    陈悦之见姜琴默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淡然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姜校长，也不必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嘛。我还要帮我妈干活，失陪了。”

    说罢，她直接转身就继续去打水了，直接就将姜琴默给晾起来了。

    姜琴默气极，她觉得今天自己亲自来简直是个极大的错误，这个陈悦之，一定是想要坐地起价，哼，等她走了，让她后悔去，到时候她一定会来求自己的。

    “陈悦之，你一定会后悔的。”

    姜琴默才一出院子，高跟鞋底就陷在一个泥坑里，她拼命拨，都拨不出来，便用了吃*奶的劲，结果用力过猛，鞋子一下子甩出去老远，直接甩到人家屋顶上去了，泥点子也溅了她一身一脸，实在是狼狈不堪。

    这副模样和刚才放狠话的模样一对比，顿时让院里干活的婶子婆婆们轰然大笑起来。

    姜琴默气的如火中烧，对着身旁的小王吼道：“发什么呆，不想干了是不是？赶紧蹲下来背我走，否则等着炒鱿鱼吧！”

    小王唯唯诺诺的弯下腰来，将姜琴默背了起来，只是小王个子本来就小，又瘦，姜琴默至少一米六八，还挺丰满，趴在他背上，双脚都拖在后面。

    乡下泥泞路难走，他们俩才刚走到一个坡那里，小王的双脚一滑，身体承受不住重量，就整个人往前一趴，姜琴默和他两个就像滚葫芦一样，滚到一个水沟里去了。(未完待续。)


------------

199、护花使者

﻿    陈悦之想着姜琴默好歹是姜爷爷的妹妹，她也不好太过冷漠，便赶紧走过去，伸出手道：“我拉你出来吧，这乡下路是很难走的，如果不嫌弃可在我家里洗换下，但只能穿我妈的衣服了。”

    谁料姜琴默居然坐在泥里，用力的将她的手打过去，冷眼尖锐的瞧着她：“不用你假好心。陈悦之，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除非你全家都跪着求我，否则别想进我学校。”

    陈悦之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看来有时候好心还真是没好报，既然这位老太太喜欢坐泥里，就让她坐好了。

    她直接就走掉了，别说求字了，连多看姜琴默一眼都没有。

    姜琴默原还指望着他们这群土包子求她，然后恭恭敬敬把她扶上去、弄热水给她洗换再送她走呢，没想到陈悦之的态度竟敢这样的嚣张。

    “陈悦之，你，你不想好了？”姜琴默尖利的嗓音叫了起来。

    陈悦之压根就没回头，这人真逗，给脸的时候不要脸，你不理他的时候，又缠着你不放。

    如果是有病，就要及早去治，真为那什么音乐学校的学生们感到可悲，居然有这样一个是非不分，脑子有问题的人当校长。

    姜琴默气愤的咬牙切齿，也不管身上的衣服脏不脏了，直接和小王一起从沟里爬 出来，恶毒的看向陈家的院子，那眼神让人看着直觉得后背发冷。

    李清霞有些担心起来，看向陈悦之道：“丫头，这人看起来不好惹，以后会不会为难你呀？”

    “妈，你不用担心，没事的。”陈悦之在心里冷哼一声，注视着姜琴默离开的背影也很犀利，他们最好不要来惹自己，除非一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 要不是看在姜琴声的面子上，她一定会让姜琴默这个老女人生不如死。

    不过这个女人这般势利又容易记仇。回去之后，指不定怎么扭曲事实呢？

    陈悦之的眸光一闪，突然就有了好主意，快速走回屋里头。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姜琴声，将这个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姜琴声在里面气的跳脚，连连安慰陈悦之，不用理他这个妹妹。就是个脑抽的，他也绝不会让姜琴默伤害到她和她的家人的。

    紧接着陈悦之又给沈端打了电话。

    给姜琴声打电话是因为毕竟是她妹妹，她很珍惜和陈老太太的忘年友谊，不希望被误会，给沈端打电话是因为两个人毕竟有合作关系。

    沈端也很气愤，又有些抱歉，如果不是陈悦之在金陵饭店表演，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陈悦之怎么可能会脑抽的真认为沈端有错，除非陈悦之一辈子不拿古乐器表演，否则总会遇到这样的讨厌苍蝇的。她也并不是怕，只是有时候舆论这东西是很以辩别真假的，她之所以提前防范，只是不想影响 到家人的生活。

    沈端接电话时，上官磊就在他身旁，又将电话按了免提，自然听的一清二楚，当时脸就黑了下来。

    上官磊整个人都如笼罩中冰霜之中，他早就看那姜琴默不顺眼了，没想到居然敢这样找陈悦之的麻烦。

    哼。看来不给她送点回礼，还真是对不住他小霸王的名头呢？

    陈悦之果然没有料错，姜琴默一上了小汽车，就开始拿出大哥大。给自己的好朋友们打电话，这些人要不就是乐理界的大腕，要不就是一些重点中学的负责人。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好苗子，不惜纡尊降贵的人民教师，而陈家人则都是利欲熏心，坐地起价。贪婪无比的无知乡民，陈悦之则是傲才恃物，眼高于顶疯丫头。

    那些人跟姜琴默的关系都挺不错的，听她这样一讲，当然是立即生出同仇敌忾的心思来。

    “我听说那丫头还在参加新锐作文比赛，你们说说，这样品行的人，怎么能有资格参加用于培养新一代文坛新秀的竞赛？就算拿了第一名，那我们金林得到的也不是荣誉，而是污点，迟早有一天，我们金林要被她拖累。”

    陈悦之的父母如果在这儿，听见这些话，肯定要气死，他们什么仇什么怨，姜琴默如此狠毒，不但在自己的渠道中伤她的人品，还要断她未来的路。

    就只是因为她拒绝去姜琴默的学校上学？

    真是太欺负人了！

    姜琴默精力真好，从金林村一路到市里，她打了不十几个电话，把自己能动用的人脉全都说了一遍。

    姜琴默回到家里，泡在撒满花瓣的浴缸里，拿着红酒品的时候，冷笑起来：“陈悦之，你这个没见识的贱丫头，我能瞧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拒绝，你以为你是谁呀。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得罪我有什么下场了。”

    她得意的品着红酒，想象着陈家人全部跪在自己的面前，痛哭流泪的哀求自己放过她们的场景，当真是痛快。

    第二天周一县里召开文化例行会。

    当上官彩重点提到这次新锐作文大赛，是培养金林县未来的文化人才，大家一定要重点关注时，就有人提出了陈悦之的事情，还说她人品不行，道德败坏，根本不配有这样的资格参加。

    上官彩看着他冷然一笑，直接丢过去一份报纸，点着其中的首版说道：“好好看清楚，再来说吧到底是陈悦之没有资格参赛，还是姜琴默没有资格竞选古乐协会的副主席？”

    说话这个人叫邹文涛，是县里文化部的一个干事，因为他的女儿邹小梅也在姜琴默的贵族音乐学院上学，所以两个人关系很不错。

    邹文涛接过报纸，才一看完，全身冷汗就下来了。报纸里面将姜琴默去找陈悦之的事，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并且还有人证。

    最让人诛心的是最后几段——

    姜琴默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姜老先生，已经对外放话，要收她当入门弟子，陈悦之与陈颜陈老的关系也匪浅，这样的情况下，还去挖墙角。她心里将姜老先生置于何地？

    本来就是她不对，如果陈悦之答应了，才叫品行不正呢，陈悦之不答应是对的。说明她是个重信守承诺的人。

    报纸里还说，姜琴默趾高气扬的到乡下耍了一通威风，还说出要陈悦之父母跪着求她的话来，这样的人也配为人民教师？

    当陈家人好言婉拒之后，她居然还恼羞成怒。通过自己的人脉，想要毁了陈悦之。

    这句话下面居然备注了十几条电话通讯记录的信息，还有相对应联系人的身份。

    其中几个人纷纷出来发了声明，说是误信人言，已经知道错了，当时姜琴默的确放话，说是陈悦之得罪了她，她将让陈悦之在整个金林都混不下去。

    当然，邹文涛的电话号码和身份，也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结尾的时候。报纸上还发出一连串震震撼人心的反问排比句。

    这样的人品，居然还开办了音乐学校，堂而皇之的为自己的私心谋福利，她真的是在培养艺术界的新星，而不是在毁灭人才吗？

    这样的人居然还是竞聘古乐协会副主席的热门人选，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如果真当了古乐协会副主席，那么金林古乐界的未来才是真正的可悲呢？

    没能力没品德只知道拍马屁的人会出头。真正有能力有品行有骨气的人会被彻底打压甚至被毁掉，那不但是整个金林的悲哀，也是整个华夏国的悲哀。

    最后一句，沉重的哀叹。让许多人心里愤怒了起来，姜琴默做的太过份了。

    挖墙角这样的事其实在各个行业，并不少，但挖墙角还挖的这么理直气壮，甚至因为人家拒绝，而怀恨在心。准备报复的人也真是少见。

    看完这些问号邹文涛浑身透湿，写这篇文章的人太厉害了吧？

    这样子搞下去，姜琴默要声败名裂呀。

    不过貌似邹文滔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他的名字电话都在上面，关键是他刚才还说了诽谤陈悦之的话，甚至要求取消她的资格。

    “何县长，我错了，我也是上当受骗，我回去立即写检讨书，请组织上给我一个机会。”邹文滔急的满头大汗，他费了多少人力财力，才走到这个位置，只要再熬几年，等 上官彩调回京城，他就是妥妥的副县长了。

    谁想到会栽在这样一件小事上面呢，他心里早就将姜琴默骂的狗血淋头了。

    何伟看了半天的戏，终于出声，总结下也就是邹文涛做为文化工程的负责人，连最基本的黑白辩识能力都没有，只一味偏听偏信，差点让整个文化局成为全县的笑柄，虽然还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这个苗头是不好的。

    所以他文化干事的身份被撸了，派遣到某个偏僻的乡里去当乡长秘书了，意思是让他到乡村里，好好的体察下民情，也顺便为文化部多发现一些好人才。

    邹文涛也只能认命了。何县长又指着报纸上面的文章说道：“写篇文章的人笔锋犀利，言词垦切，文笔老道，你们知道是谁吗？”

    大家都摇头，作者用的是笔名，叫护花使者，有人去报社询问，他们也说收到的是匿名稿。

    “真是可惜了，有这样的文笔，一定是个人才，如果能够招入我们文化队伍中来，一定能让我们的文化队伍更加壮大呀。”何伟点着报纸说道。

    众人都附和起来，只有上官彩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看着那些熟悉的电话号码，还有那个笔名，不知道怎么地，就和上官磊昨晚到她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这个侄子，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闯祸闹事，连课都不正常上的，每次考试都是零蛋，怎么可能写得出这么好的文章来？

    陈悦之压根不知道这一切，就算知道，也无所谓，那些她不认识，又不在乎的人要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没想到下午一回家，就接到周明的电话，说是已经让他们家司机小刘给他们带一份报纸，让她好好看看。

    这年代报纸其实还是稀奇玩意儿，农村里谁没事订它呀，镇上订的人都少，也就是周明这样有先见之明的人，才会订报纸，每天看看国家大事或是县里政策有什么新动向的。

    正好就让他看见了这个消息，他想着说不清楚，倒不如直接把报纸送过来。

    陈悦之拿到报纸后，一翻开来，便看到第一大版面，逐渐被里面的内容吸引，看的她十分畅快，她几乎都可以肯定，这篇文章一登出，姜琴默想要祸害她的计划肯定是化为泡影了，最主要的是她自己的那什么古乐协会副主席的位置，肯定也是没有了。

    “护花使者，这个人会是谁呢？”陈悦之想着自己只是把事情告诉了姜琴声和沈端两个人而已，难道是他们帮自己的？

    再一想，也不对，姜琴声可是姜琴默的哥哥，就算是再讨厌她挖墙角，也不会言词犀利，直接在报纸上批露出来，而且还列了十几通电话号码和身份，这样的事也不可能是姜老做的出来的。

    因为姜琴默毕竟是姜家人，她倒了霉，姜琴声的脸上也不一定有光。

    难道是沈叔叔？陈悦之想想又摇头，沈端毕竟是生意人，她与沈家又没有过份亲近的关系，只是双方友好合作罢了，沈端不太可能为她出这个头。

    那还有谁呢？

    不过不管是谁，反正这是件好事，姜琴默倒霉 了，她就开心呀，立即将这件事告诉了爸妈和哥哥姐姐们，他们也都连声道姜琴默活该。

    此刻最难受最生气的恐怕就是姜琴默了吧，她几乎是一把将报纸扯烂，拼命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 都推到地上，气愤的大叫道：“是谁，究竟是谁，居然敢这样大胆，敢跟我作对？”

    “叮咛咛！”一阵电话响起，姜琴默稳定情绪接了电话，脸色逐渐黑了起来，待电话一挂断，她彻底的爆发出来。

    原来刚才那通电话，是金林省古乐协会打来的，通知她的副主席竞选资格被取消了。

    “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是谁，这篇文章究竟是谁写的？如果让我逮到你，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姜琴默疯狂而尖利的大叫起来。(未完待续。)


------------

200、忆往昔，泪潸然

﻿    “叮咛咛”又是一长串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姜琴默的手颤抖着，放在电话上面，许久才接了起来，只听见里面传来音乐学院副校长急切的声音。

    “姜校长，你快点来吧，学校发生大事了。学校的赞助商要求撤资，还有许多学生围在这里，嚷嚷着让我们退学费，他们都说要退学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姜琴默只觉得要脑冲血了，心跳速率急速上升，在听完二遍过后，直接眼白一翻，口吐白沫，竟是气的中风了。

    “姜校长，姜校长！”副校长不停的在电话里大声喊，但是也没有人回应他。

    姜琴默因为心高气傲，一生都没有结婚，自然也没有子女，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来帮助做饭的保姆发现了，赶紧将她送往医院。

    但是来的太晚，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已经是没办法痊愈了。

    姜琴默的后半生都要躺在床榻上度过了，而且她因为救治太迟，留下了后遗症，本来最是高贵漂亮的脸庞，现在变成了口眼歪斜的怪模样，还不停流口水，连话也说不全了。

    姜琴声和陈颜听到消息后，赶到医院，看了她的模样，真是又恨又同情。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说你为老不尊的，跟一个孩子 较什么劲。

    ……

    陈悦之研究半天也没明白护花使者是谁，后来也撂开手了，若这个人真有心，以后总有端倪的。

    她还是操心下她家的作坊建设吧，烘炉终于送来了，他们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小孩子生病，所以耽误了几天。为了表示歉意，对方不但主动便宜了五十块钱，还带来了电工。帮着把烘炉要用的线路都重新铺设了一遍。

    大家都来看新鲜，当听说这大家伙一开动起来，一小时就要两度电，顿时全都咋舌了。妈呀，这一天下来，得费多少钱呀？

    陈维和李清霞也听的眼都不敢眨的，有些心疼电费钱。

    陈悦之算帐给他们听，这机器开动起来。就算一天用十小时吧，也就是二十度电，现在乡村里一度电是三毛钱，也就是六块钱。两台烘炉每天就是十二块钱的电费。

    但是，每台烘炉，有四个抽屉，每个里面可以放五十个饼，一次性就能烤出两百个饼来。两个烘炉就是四百个饼。他们家往饭店送的量是一千个饼，那么只需要五炉就行了。

    陈礼之十分感兴趣的摸着烘炉问道：“那这玩意儿，一炉得多长时间呀？”

    “三哥问的好。这也正是我要说的重点了，我们平时用石板烤饼，十个饼至少得烤上二十分钟，才三百个饼而已，我们全家人就要从天不亮忙到天黑，家里其它的活都来不及做了。太耽误事，现在又扩大的了销量，如果还用石板，那估计得累死人了，我也考虑过那种烧蜂窝煤的铁皮筒子。便宜是便宜，但是一来不卫生，二来也费时间，还得注意换蜂窝煤。不像烘炉，只要有电，就能生产。每炉饼只要半小时就能搞定。干净又卫生。”

    李清霞听的眼睛立即发亮呀，两百个饼只要半小时就能烤出来了？天哪，这也太神奇了吧？

    那一千个饼，岂不是只需要五个小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家可就轻松了，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孩子既要上学，还要放学回家帮忙，太辛苦了。

    “爸，妈，阿悦说的对呀，我们要把目光 放远一点。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人力不是钱吗，还要出柴钱，而且天天连轴转的，除了人身体受不了外，田地里的活计也没有人干，耽误更多。我们家的板栗饼现在卖的这样好，一个饼净赚一块钱，每天就是一千块钱的收入，刨开电费，成本和人工，我们还能赚好几百块呢。”陈礼之也掰着手指头算给陈维听，把他听的直点头，觉得儿子说的对呀。

    陈悦之又将说明书交给二哥三哥，让他们俩负责教会爸妈和外婆。

    李清霞会用之后，就心痒痒起来，对着陈悦之笑道：“阿悦，我真想看看，这电炉子烘出来的饼，和我们用石板烤出来的饼，有啥不同，反正家里有的是面粉，要不咱现在就试一试吧。”

    付桂花也直点头，今晚不试成功，她是无论如何睡不着觉的，听说就这样一台铁皮架子，还得五六百块钱呢，而且每天还要十二块钱的电费。

    “但是家里已经没有板栗泥了，那些都是现蒸的馅儿料，得明天早上才有。”陈慧之皱了下柳叶眉，有些遗憾的说道。

    “爸，妈，外婆 ，这也正是我想跟你们说的第二件事。你们看，这快到下雪的时候了，板栗越来越少了，我们的馅儿得换换了。而且人家估计也吃腻了板栗味的了。”

    “那悦丫头的意思是想换啥馅儿呀？”付桂花问道。

    陈悦之掰着手指数道：“葱香、芝麻、红豆，绿豆，花生、红枣，咸蛋黄，糖心，都可以呀。”

    其实这饼这么好吃，最主要就是因为水里面加入了草木精华，不管是加什么馅儿，哪怕是纯面粉，它的味道也是极好的。

    全家人点点头，前面几样知道，每年端午节的时候，还拿来裹粽子的，只是这咸蛋黄做成的饼，也有人肯吃吗，会好吃吗？

    “反正我看大家挺兴奋的，今晚不如我们每样做五十个，自己家先尝尝，要是好吃，再送到饭店，让肖叔叔和沈叔叔他们尝尝，若是他们觉得可以，那不是正好可以解决没有板栗的危机吗？”

    大家一想是这个理儿，反正家里这些东西倒是挺多的，说动手就动手，淘豆子的、烧水的，剥壳的，大家忙的不亦乐呼起来，终于做了八样馅儿，每个五十，共计四百个饼，正好凑成了两炉。

    烘炉上面有时间装置的。只要将时间设定好，等到了时间，它就会自动断电，并且发出嘀嘀的提醒声音。

    不过就算陈悦之告诉大家是这样的。他们还是不愿意离开，就一直守在电烘炉旁边，死死的盯着它，生怕它会飞似的。

    陈悦之见大家都要守在这儿，连大姐他们也是。只得让他们等去了，她一个人回房间看书了。

    手触摸到抽屉里面的一样东西，摸出来一看，正是当日 在医院里，陈颜交给自己的古乐谱，据说是她先祖留下来的日记 。

    索性现在无事，就翻来看看吧。

    一打开，就看到了陈颜夹在扉页上面的批注，大概是怕损伤了日记的本身，所以都只是用小便签条粘在旁边的。并不敢直接在上面写。

    据陈颜的意思，这本日记在他们祖上已经传了七八代了，真正想起要研究的还是到她这一代，因为以前要么就是大时代不允许，要么就是保存者大字不识一个。

    看过陈颜的前话之后，再翻开，看到一张十分古朴泛黄的纸页，那才是日记 的真正内容，只是才瞄到一眼，陈悦之就震惊的浑身发麻。像在晴天里，被霹雳砸中了一样。

    第一页的内容陈颜等人并没有破译出来，只能隐约看懂一个日期，而陈悦之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并且泪水潸然而下，逐渐模糊了视线。

    第一页的内容是：大燕朝十五年，是我穿越来这里的第一天，不过当然啦，当时我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大人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并且夸赞着我长的好漂亮，好像陈大将军和陈夫人，以后肯定虎父无犬女，一定也是厉害的女将军之类的话。

    我的目光顺着人群的指向，我看见坐在上首的一位面容白净，相貌俊朗的帅气年轻男子，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和传说中的虎背熊腰的粗鲁将军，好像有差别噢。

    哇，他比电视里那些男神都帅多了，他是谁？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灼热了，一直盯着他看，他居然站了起来，朝着我大踏步走过来，把我从奶娘的手里接过来，用粗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道：“爹的小悦儿，你刚才是在看爹吗？叫声爹来听听。”

    这时候一个美丽的少妇走了过来，又将我从将军的手里接过去，我立即潜意识里产生一种亲切感，少妇的身上还有一种奶香，让我感觉很饿，她轻轻的颠了颠我，让我感觉很快乐，然后说道：“将军真是糊涂了，悦儿才一个月大，怎么可能喊你爹呀，你也是太心急了。”

    将军立即发出爽郎的笑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别人家的小孩子，一个月都不会看人，我家的小悦儿，刚才都认出我来了，还一直盯着我看呢，怎么可能不会喊，肯定会喊的，你就瞧着吧。悦儿，喊一声爹爹，爹爹以后教你骑大马。”

    周围的人都被将军的话给逗乐了，也跟着起哄，我当然不会真的喊啦，要不然才一个月的婴儿就喊人，岂不是要被当成妖怪吗？

    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前世的时候家里人都不在乎我，他们只喜欢哥哥姐姐，把我当成多余的那个人，现在这样，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于是我就朝着大将军的爹，甜甜的笑了起来。

    将军爹更开心了，跟别人炫耀的越得劲，瞧我的宝贝女儿，朝我笑呢。

    ……

    陈悦之捂着嘴，拼命压抑着心里的悲痛，脑海里浮起陈将军的脸来，还有他教她骑马射箭的场景。

    她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起来：爹，愿你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幸福的家里面，有很多人爱你，再不必被别人当成棋子，再不必辛苦操劳一生，还要被人过河拆桥，再不必战死沙场了。

    陈悦之擦干眼泪，继续往后翻，越翻越快，越看眼泪就越多，这里记载着她在大燕朝的一生呵。

    直到赵锦年的嘴脸暴露出来后，她才停止记录，并且将它锁在了自己的嫁妆盒子里。

    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怪别人怎么都没办法研究出日记的内容来，因为这上面的文字，并不属于大燕文字。

    她有次带兵打战，因为中了埋伏，被敌人逼入绝境，后来虽然东方玉前来救援，但是终究人数太少，他们一起跳入一个山涧才算保得了性命。

    那个山涧的尽头居然有个小小的部落名叫那也族，他们与世隔绝，有自己的文化，虽然他们的子民才不到千人，但却十分和睦相融洽，他们的子民很爱交流，很想知道外面的世界，于是她和东方玉教了那也族人大燕朝的文字，而那也族的人也教了他们那也文字。

    陈悦之后来进入宫中后，常年寂寞无聊，便开始重拾记忆，准备写这样一本回忆录，只是她又怕有人发现她的身份乃是穿越者，便想到用那也族的文字来记录。

    那也族的文字单个的看就像是一朵花儿一般，十分漂亮，就像在跳舞一样，是从大自然界里寻找出来的规律。

    突然陈悦之心里一动，猛然想起当日陈颜说的一句话，她说她的祖上曾出过大将军，别人都说那个朝代是不存在的，因为历史上面没有，但是事实证明是存在过的……

    陈悦之突然有个很滑稽的想法，陈颜不会是她的后人吧？

    陈悦之赶紧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太搞笑了，怎么可能呢？绝不可能。正好陈慧之过来喊她，说是烘炉已经响起来了，半小时过去了，让她来看看是不是好了。

    她赶紧眨了眨眼，弄出一点草木精华按摩了下自己的眼角，让红眼圈淡了些，方才跟过去，确认是已经烤好了。

    打开烤炉，一阵香气就冲了出来，大家立即就吞了口水。

    “我闻见枣泥的甜味了。”陈明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二哥最爱吃枣了，不管是生的，还是熟的。

    “我喜欢葱香味的，你们闻闻，好浓郁呀，悦之呀，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呀？”付桂花笑起来。

    “再等一会，让它凉凉。哎呀，我忘记买手套了，这烘炉里面的温度高，如果不戴那种厚棉手套，是很容易烫到手的。”陈悦之拍了拍脑袋。

    李清霞立即道：“这有什么难的，家里的边角布料多的是，一会我和你外婆，拿棉布和棉花做两双就是了。”

    待冷却的差不多，陈悦之才亲自动手，用锅铲将饼一个个铲了出来，大家一看，金黄酥脆，外形竟是比烤出来的还要好看，吃起来更胜一筹呀。(未完待续。)


------------

201、这药有问题

﻿    尽管大家一边吃一边用手搓着耳朵跳着脚说好烫，但还是不忍将饼子拿出来。

    这烘炉烤出来的酥饼，不但更脆更酥而且也更香了，比手工烤的要好吃多了。

    全家人亲自尝了过后，便对这新出来的八样馅料酥饼的信心大增。

    后半夜的时候李清霞根本睡不着，和陈维说话说到了天亮，现在的日子，现在赚到手的钱，在半年前，他们压根不敢想象呀。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请了两天假的上官磊终于又出现了，他像怨妇一样看着陈悦之：“你上次不是说好了，要去我住的地方帮我查那玩意儿吗，怎么转眼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陈悦之一拍脑袋，好像是有这回事，哎呀，最近太忙了，她给忘了。

    她连忙给上官磊道歉，保证明天一准去，上官磊继续幽怨的说道：“等啥明天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中午吧。”

    陈悦之想想十一点放学，下午一点上课，有两小时，来回应该没有问题。

    只是他为什么这样着急呀？

    “周婶是照顾我起居的保姆，人虽然不错，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今天中午她以为我在学校吃，她就不过来做饭，我们去家里查找，正好合适。”上官磊给出的原因是这样。

    陈悦之想想反正要解决，那今天 去明天去都是要去，那就去吧。

    先给大姐打了招呼，让她帮忙留份饭，上官磊立即不高兴了：“你好歹是帮我忙，难道我穷成这样，连中饭都不给你吃啊。放心，我亲自给你下厨怎么样？”

    陈悦之立即回道：“不怎么样，你确定你会烧饭，到时候不能吃，我岂不是要饿肚子，不行。让我姐留一份好了，多了也没事，到时候带回家晚上吃好了。”

    “啧啧，陈悦之。你一场演出费可是两万块，你已经是小富姐了，用得着这么省吗？”上官磊咬了根草，摇着头很不认同的样子。

    “你懂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赶紧走吧。”

    两个人一路又说又闹大约走了半小时，才到桃源村，靠近村长家附近两连间的青砖屋，看起来还不错，都是上官磊租下来的。

    陈悦之转了一圈，将他日常使用的杯子呀器皿都用银针试了试，也没发现啥东西变色，逐觉得不太可能，后又想到师傅说的话，说这毒素在上官磊身上已经盘踞了十几年了。那么说明这带毒的东西也是吃了十几年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她立即豁然开郎了，立即对着上官磊问道：“你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或是从小就吃着的。”

    有些慢性毒药，通过一些物件常期的触摸，或是偶尔手指破了，碰到血也会慢慢渗入身体里面的。

    上官磊听完她说的话，自己也寻思起来，半天才道：“如果说是随身带了十几年的，那只有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佩了。”

    说起那块玉佩。还是有点故事的，上官磊刚出生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看，应该说是难看。

    因为是早产儿。所以浑身皱巴巴的，皮肤又红又黑，像个丑丑的猴子，难看死了。

    而且上官磊小的时候身上阴气重，经常生病，三岁之前老是无故啼哭。看了多少医生都看不好，后来还是乡间一个老道给治好了。

    那老道还给了块玉佩，说是戴着可以镇压邪祟，保他平安长大，没想到老道还真挺有本事的，那玉佩戴上身后，上官磊果然不哭了，打那以后也不怎么生病了。

    只不过上官家对此事讳莫如深，都不许提起，因为当年那个道长也说不许张扬此事，对外只一应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古玉。

    再说三岁的上官磊懂什么呀，所以他只是隐约听姑姑提过一嘴，其它的也不太清楚。

    “祖上传下来的玉佩？那个应该没有事，再想想，比如吃的之类的，有没有什么是一直在吃的，从来没有间断过的。”陈悦之不再去想那个玉佩的事，又换了个方向。

    上官磊仔细的想，可是好像脑袋里装了浆糊，实在想不到，东西太多太乱了呀。

    陈悦之四处乱看，突然眼睛瞄到垃圾筒里，有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子，再走过去拿起小瓶，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皱眉道：“这药好像是用于心脏病方面的，谁用的？”

    上官磊立即紧张起来，他有点担心，他怕陈悦之知道自己心脏不好，以后更不愿意和自己交往了，所以赶紧撒谎道：“噢，是，是周婶，她偶尔会犯点心悸的毛病，但是你也知道，乡下这种药不好买，托我在京城帮她买。”

    陈悦之点了点头，也只是顺手的动作，将空药瓶拧开来，对着鼻子闻了闻，却是在瞬间变了脸色。

    “怎么了，这药不对吗？”上官磊的心里一提起来。

    陈悦之第一世的时候，隐约记得后来陈维年纪大了，也有心悸，也吃过类似的药，不过味道可不是这样的，她敏锐的感觉这药里有些古怪，但又无法确定。

    “还有完整的药吗，我想看看。”

    上官磊脸色也变的古怪起来，赶紧走进书房，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半盒的药来，陈悦之奇怪的问道：“怎么周婶的药会在你书房里？”

    “噢，周婶有点糊涂，老是乱放，这药虽然不贵，但是难买，我怕她弄丢了，所以帮她收着。”上官磊紧张的抿了抿唇，心里的慌张无限扩大，果然一个谎言说出来，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它。

    陈悦之也不疑有它，将瓶盖拧开，倒出一手心的白色小药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又闻，眉头依旧紧锁，之前只是闻瓶子，她的感觉不太强烈，现在闻着药片，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了。

    “上官磊，看来下午没法上课了。我们得去镇上找师傅。我怀疑这药有问题。”

    “有，有什么问题？”

    “具体我也说不出来，但我就是感觉，这药成份不对。所以我们得去镇上。找江尚云帮忙，看看能否用医学手段检测一下。”

    其实陈悦之已经闻出来了，这心脏药的成份里面，夹杂了少量的曼陀罗和纺锤子的毒素，只是很少很浅。还有几种，她闻不出来，前两种之所以能闻出来，是因为她曾提取过这两种毒素杀那个坏蛋。

    上官磊立即答应下来，并且马上打电话到了于校长的办公室，帮他和陈悦之都请了假，还让他们告诉一声陈慧之，免得他们担心。

    两个人先去了健康药房，把药片给江子鹤一闻，他也立即变了脸色。不过姜毕竟是老的辣，他竟是闻出了三四种有毒的植物气息来。

    当陈悦之说要找江尚云，看看医院能否做药性检测分析时，江子鹤却拦住了他们，带他们上了二楼，没想到二楼居然有间医疗仪器室，里面满目的都是各种试管器械，看的陈悦之直愣眼。

    “尚云呀，老是不务正业，整天就想着如何将中医和西医结合起来。各发挥其长处，这不就在二楼弄了个研究室，你们说的那种检测仪，正好这里有。不过我不会用，我打电话让尚云过来。”

    既然江子鹤这里有仪器，那就太好了，这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江尚云很快过来，听完整个事件后，也没说啥。点点头，先帮着把药片的检测做了，不过药性分析报告，得等到明天才能拿到了。

    “陈悦之，你等 下，我有个事要和你说下。”江尚云见陈悦之和上官磊要走，赶紧跑过来，拉住了她。

    “上次健康药房做周年庆活动的事，你还记得吧，当时把小吕的计谋破坏了，他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呢。我已经找朋友在查他的下落了，但没想到他躲藏的本事还挺高明的，我朋友怕打草惊蛇，也没敢明着来。”

    “但是你在他被抓到之前，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晚上尽量不要出远门，如果实在要出门，尽量找人陪着。我们怕他可能会勾结社会上的流氓小痞子，对你做出伤达的事来。”

    “谢谢江大哥，我知道了。那我们先回去了。”陈悦之朝着江尚云挥了挥手，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后来看天色还早，索性先去如意饭店瞧瞧。

    今天新送了八样口味的酥饼，不知道反响如何？

    肖明儿一看见陈悦之和上官磊，老远就带着笑脸迎了出来，直接上二楼包间坐下，又客气的让人倒茶上点心。

    “肖叔叔，我是过来看看，新口味的饼卖的如何，有没有客人说不爱吃的。”陈悦之故意谦虚的说道。

    肖明儿眼睛都笑的眯成缝：“哎哟，哪里有人不爱吃，只怕是有人买不到呢。刚开始挂牌子的时候，大家还有点担心，结果我听你的法儿，切了小块，弄了牙签搞试吃，大家伙儿呀一下子都爱上了。今天的客人比前几日还要多呢，之前有些人不爱吃甜食，现在有了咸蛋黄和葱香味的，连他们都来了呢。”

    “你看这五百个饼，老沈那边拿走两百，我这三百个饼呀，不到一上午就卖个精光，预订的单子都排到下个月去了，我现在真是希望着呀，你家的作坊快点建好，这一天三百个饼，实在是不够卖呀。”

    “肖叔叔，不瞒你说，我比你还急哪，只是这建房子是大事，又不是吃饭，三两口就完了。我估计不到元旦是不太可能落成的。”

    陈悦之今天上课的时候，还在寻思，要不要在作坊里学北方人铺地龙，这样的话，那到冬天可就暖和了。

    她听了花好悦缘建筑公司老板的想法，一次性做五间房子，个个都又大又畅亮。

    一间专门用做仓库，用于放各种材料，一间是办公室，来人接洽谈事什么的，还可以摆上床铺，晚上自然也是要派人值班的。

    剩下的三间，一间是馅料加工房，一间是生饼制作房，还有一间正好放烘炉。

    肖明儿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他也就是这样一说，聊了几句之后，他又热情留他们下来吃晚饭，陈悦之拒绝了，她还要回家呢。

    两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现在已经是初冬的季节，周围的稻田里都是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截栽的稻桩茬子，不过偶尔还能在田梗边看到一两成型的小野菊，依旧在寒风顽强的绽放着。

    “陈悦之，你为什么不给你们家的酥饼注册一个商标呢？按现在这样的热卖程度，你就算是去申请一个专利也是可以的呀。为什么要凭白无故便宜别人呢？”上官磊毕竟是从京城里来的，见识比较长远，想的也比较多。

    他主要是从如意饭店和金陵饭店，两种包装上得来的启发。

    关键现在人家只认如意饭店和金陵饭店的牌子，也就是说，这个酥饼它套上两家饭店的名头，它就值十块一个，值一百块一个，但如果没有了这层包装，它就只值两块钱一个。

    可本质上这东西好，和两家饭店是完全无关的，陈悦之这么聪明的女孩，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不去自己注册一个商标。

    这样一来，不管是谁进了，只要商标是她的，那打出去的名气就是他们家的，以后大把的钱当然也是他们家的。

    现在这样子，总有一种为他人作嫁衣的感觉。

    陈悦之不由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上官磊，原以为这家伙只是个二世祖，没想到还挺能干的嘛，知道的挺多的呀。

    她心里一阵苦笑，她当然知道商标和专利这两样事了，只是当初她和如意饭店签 合同的时候，还是最难的时候，自然没办法弄商标，后来签了合同，人家又是在他们困难的时候有过帮助，怎么说，也要回馈一下他们吧，她原本打的主意是，这一年的合同一到期，她就去申请商标的，以后任何人进了她家的货，都要亮出她家的商标的。

    至于专利，唉，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呀。

    商标申请很容易，但是专利申请起来有些麻烦，特别像这些吃食，比如你说味道好，可以治病什么的，那你得提供切实的证据呀，她们家一直说是祖传秘方，其实根本就没有呀。

    她总不能拿一滴草木精华素出来给人家研究吧，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恐怕国家研究机构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直接要把她抓起来，当小白鼠研究了？(未完待续。)


------------

202、青梅竹马

﻿    陈悦之看上官磊的眼神有些急切，好像出了主意，很想得到她夸奖的样子，便叹了口气说道：“肖叔叔和你舅舅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都曾向我们伸出过援助之手，我这个人虽然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一年就算是我的回报，一年的合同到期，我就会立即申请自己的商标了。”

    上官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禁点点头，“对，你说的对。”

    两个人继续赶路，上官磊偶尔侧过脸偷看一眼陈悦之，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的眼光很好很好，果然没有看错她。

    走到金林村分茬路口的地方，陈悦之发现上官磊还跟在她后面，就奇怪了：“你不回家吗？”

    “我明天还得跟你一起去拿分析报告呢，如果还回桃源村，一来二去的多麻烦呀。”上官磊嬉皮笑脸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就是想去陈家玩的，能多看陈悦之一眼也好呀，唉，想到和那个人的不平等 条约，他真的要捶胸顿足了，真是大意失荆州。

    不过想到却能因此而帮陈悦之解决姜琴默这个大麻烦，还是挺值的，他也就释然了。

    陈悦之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便同意他去她家玩了。陈家的院子里很多人干活，虽然忙乱，但是很热闹，大叔大婶们热火朝天的干着火，还兴高采烈的聊着天。

    上官磊先是跟院里的婶婶婆婆们都打了招呼，然后就勤快的帮起忙来，就他那小嘴儿，甜里八啦的，会说会逗会哄人开心，不过半小时，就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儿，就没有人夸他不好的。

    陈悦之也换了衣服出来帮忙干活，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清越的少年嗓音在院门口的方向响了起来：“阿悦！”

    大家的声音一静。同时看过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运动服的少年，约摸十三四岁的年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最显眼的是，他的眉间居然还有一点朱砂的美人痣。

    他见众人看他，便立即阳光爽朗的一笑。朝大家打招呼，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哎呀，这是董家那小儿子吧，这。这去了上海才半年不到，就大变样啊，跟城里人似的，都长成大人了喂，我们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呀是呀，他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上海赚大钱嘛。”

    “谁知道呢，大城市的钱，哪里那么好赚，董家婆娘那嘴能把牛皮吹破，她说的话也能信？”

    陈悦之放下手中的簸箕，心里有些复杂，呆呆的看着深蓝色运动服的少年，也就是大家嘴里议论的话题人物董名远。

    董远，是她第一世时的青梅竹马，两个人真的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唯一不同的是，董远比她早出生一个小时。

    而且董远的妈妈姚翠翠和李清霞还是在一块儿生的，当时两个人都在地里锄草，突然感觉肚子疼了起来。

    可是那块地离家太远。当时羊水都破了，如果等到家去，估计孩子得憋死，于是李清霞就挺着大肚子，就在地里头给姚翠翠接生。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回事。董远生下来才一个小时不到，刚剪断脐带，用旧衣服包好了，李清霞的肚子也疼了起来，居然也要生。

    索性姚翠翠就咬着牙来帮她接生。

    好在乡下的女人不娇气，尤其是像李清霞姚翠翠他们这样，已经生过两三个孩子的，再生第三第四个，就跟母鸡下蛋似的，特别容易。

    有些家里穷的，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就得下地干活。至于做月子什么的，也是有钱人家才能享受得起的事。

    两个女人早上出去的时候还挺着大肚子，下午回来时就抱着个娃娃，当时在村里，可是传了好一阵子，觉得很奇特呢？

    董远的爸爸是个木匠，人也是很老实的，和陈维很能说得来，这李清霞又和姚翠翠同时生下孩子，于是四个人凑到一块，便说这是上天的缘份，口头上就给董远和陈悦之定了娃娃亲。

    两个人小时候的感情也的确是非常好的，因为家住的近，几乎是好的行影不离，同吃同住同睡，一直到十岁以后，李清霞说有男女之别了，才把两个人分开。

    但就算如此，也无法阻断两个人的感情好，反正家离得近，陈家的屋顶就能看见董家的屋顶，两个孩子经常趴着院子说话。

    陈悦之想到自己在董远面前，第一世时，还算是开朗的人，只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和其它陌生人面前，就完全放不开了。

    两家父母看到他们俩关系好，也乐的合不拢嘴，并且私下商量，等两个人都满十八岁的时候，就正式上门，把亲事定下来了。

    只是谁能料到陈悦之和董远小学毕业，居然考到了不同的初中，董远去了镇上的金林初中，而陈悦之则去了青阳初中。

    然后她遇到了赵宇，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对她温柔体贴，关爱有加，实际上把她当成傻子耍的团团转的混蛋。

    而这时候董远家一个远房亲戚，又介绍董大海去上海做木匠的活计，并且还替姚翠翠介绍了一份保姆的工作。

    夫妻俩这样一想呀，其它的三个儿女都成家了，现在只有这个小儿子还没有成年，他们得照顾着呀，便给董远转了转学手续，直接到上海去上民办初中了。

    董远临走的那天，陈悦之哭了一整个晚上，她没有多少朋友，只有董远一个人，其它的小伙伴们一看见她，就骂她是黑户头，也都不愿意和她玩。

    现在董远也要走了，她很难过，以后再也没有人陪她玩，陪她聊天，给她讲故事捉蝴蝶了。

    她哭着求董远不要走，但是第二天她放学去董家一看，铁将军把门，董远和他爸妈已经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在她最感觉孤独难过的时候，赵宇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以为那是一束阳光，谁知道竟是一条毒蛇呢。

    初二的时候，赵宇和姬蕊蕊还有其它几个家境好的学生打赌，说要花几天时间才能把陈悦之降服。让她对他死心塌地，任他们拿捏揉搓？

    先前的时候，不管赵宇如何表现，她心里其实最在意的位置，还是留给董远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激起了赵宇较真的心思，一定要把她拿下。

    直到初二那时候，她还季节是夏天的时候，她一回家就听村里人说，董远回来了，姚小翠穿的可漂亮了，跟城里人似的，她高兴坏了，赶紧就打开董家院门。朝里冲。

    因为两家离的实在近，而且小时候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她也没有什么要敲门的意识，可是她真的很后悔，因为她冲进去，正好看见董远和一个女孩子，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亲着嘴。

    她突然一出现，董远立即就把女孩推到一旁，使劲擦嘴，然后盯着她看了几分钟。突然很生气的来句：“你妈没教过你基本的礼貌吗，进别人房间怎么不敲门呀？”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叫伤心，只是觉得心里空的难受，像有一只大手在狠狠揪着她的心脏。她一下子调头就跑掉了，以前有时候生气，董远都会追过来的，但是今天 没有。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她还是隐忍着，她想等董远来道歉。但是没有，偶尔出门，便能听见董远和那个女孩说说笑笑的声音。

    她向人悄悄打听那女孩的身份，说是姚翠翠另一个保姆同乡的女儿，也是董远在那个民办初中的同学，因为那个人的父亲帮了董家一个大忙，所以两家已经有意思要结亲了。

    这次回来，也只是回来拿些东西，过几天就要走了。董大海还在上海做工，并没有回来。

    姚翠翠穿金戴银的，还烫了头发，脸上画着有些不着调的浓妆，知道的说是大上海有钱人家的保姆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去上海的百乐门当舞女了。

    她看见李清霞，不但没有以前的亲热劲，反而皱着眉头，不阴不阳的说道：“清霞姐，管好你家的女儿，现在孩子都大了，我家阿远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说她还这么冲动，万一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这句话把李清霞气的浑身直哆索，回到家，就把一个碗摔碎在陈悦之的面前，并且警告她，以后不许去找董远。

    陈悦之那时候本来性格就内向，现在就更偏执了，为了这件事一个人抱着膝盖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天麻麻亮的时候，就去上学，谁想到却在半路上看见了董远，他的发梢上面沾染了露珠，好像等 了许久似的。

    陈悦之红着眼眶看他，想到以前快乐的种种，越发不想理他，直接就从他身边走过去，他追了过来，也不 说话，就一直跟着。

    “你走开，你老跟着我干嘛？我讨厌你，从今天 开始，我们一刀两绝，绝交！”陈悦之气愤的说道。

    董远的眼中仿佛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又追 了几步，跑到陈悦之的前面拦着不让她走：“阿悦，你听我解释，我有苦衷的。”

    “你说，你有什么苦衷？”

    “大上海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遍地都是黄金，我爸妈带着我一起去了那儿，才知道有多困难，可是钱都花完了，连买一张回程的车票的钱都没有，你想象过没有，我们一家三口连桥洞都住过，还跟乞丐抢过食物。一年的时间里，你不知道我经历了多少？”

    “后来我妈四处捡垃圾，终于慢慢积攒了钱，租了一小间屋子，所有的家当都挤在一起，床板既当睡觉的地方，又当吃饭的地方，只有巴掌大的地儿。可是我们想着，既然来了，当初又说的那么好听，一定要混个人样再回去。”

    “可是谁能想到，有一次我爸干活时出了差错，要不是青青他爸，我爸就残废了。青青他爸是本地人，还是个小包工头，他见我爸手艺不错，为人又老实，便收了我爸在他的工程队里做活，还把一间待拆迁的旧仓库送给我们住家。他是我们家恩人。”董远越说声音越小，脸色也变来越苍白透明。

    “我只问你，是因为报恩才和那个青青在一起，还是因为喜欢她？”陈悦之紧张的问道。

    董远的头垂的更低了，声音像蚊子一样：“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存着报恩的心理，现在慢慢处着，我发现青青是个好女孩，而且青青他爸还答应，只要我好好对待青青，不但我爸能变成工程队的木匠小头头，而且我妈还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我还可以到公办的学校去读书，等我高中毕业以后，他们还会给我找一份铁饭碗的工作，还能弄到上海的户口，还能……”

    “对不起，阿悦，你生活在乡下，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竞争有多激烈？我，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人吃点苦没什么，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不能再让我爸妈也跟着受苦。其实喜欢不喜欢的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让他们过的好一点，就算不喜欢也没有关系。”

    董远一家人又在乡下待了一天，就真的走掉了，并且直到第一世时陈悦之结婚，都没有回来过。

    但是董远却不知道，因为他的离开，他的背叛，成为压断陈悦之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完全孤单迷茫了，迫切的需要有人关怀，需要温暖，需要有个人给她肯定。

    所以在赵宇等人伸出虚假的橄榄枝时，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接受了，并且开始了悲剧的一生。

    深吸一口气，陈悦之收回了所有的心绪，她皱皱眉，觉得奇怪，第一世时，董远并没有在半年的时候回家来呀？

    “阿悦，你在想什么？”董远对着他温柔一笑，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陈悦之连忙摇头，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拉开一些距离，这才再度仰头看他，发现才半年不见，他的个头好像吃了化肥一样，居然蹿到了一米七几。

    “你不是在上海吗，怎么突然回来了？”陈悦之神使鬼差的，居然问出这句话来。(未完待续。)


------------

203、上官磊的危机感

﻿    “是我爷爷打电话说你家弄了酥饼作坊，现在全村的人都跟着你家一起致富了，有些人光捣腾带小壳的板栗，一天都能赚几十块。现在你家又扩大生产，以后肯定还需要更多的人干活，我爷就让我爸妈回村，说与其在上海吃苦受累的，赚的钱还不够付房租，不如回村子里，到你家来打工。”

    “反正吃的住的都是自己家的屋子和地菜也不用花钱。我爸妈他们不太敢相信，毕竟在上海也算是辛苦半年了，工作才刚刚稳定，这不就派我回来瞧瞧吗？如果是真的，你们家又能给个工作机会，那他们也就一起回来了。”

    董远倒是磊落，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倒让一旁的上官磊高看了他一眼。

    原本这少年一出现的时候，他就莫名有了危机感，尤其是发现陈悦之看他的眼神很复杂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更加警铃大作，刚才一番嘴甜，已经从大爷大妈的嘴里套出情报。

    眼前的少年乃是陈悦之的青梅竹马，两个人还曾有过口头上的娃娃亲的，是大人们早就看好的一对了。

    陈悦之心里苦涩一片，没想到董远的人生转折点，竟然是因为自己家的饼作坊。

    他们猜的没错，等新作坊建成后，的确需要更多的人来干活，而且以后也会有不少的木匠活要做，董大海的手艺的确在村里，是数一数二有口碑的。

    陈悦之想到小时候董大海对自己的照顾，那是一个善良又老实的男人，突然想到前世董远说的话，他说董大海出了安全事故，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这时候出的？

    “呃，那个大海叔还好吗，现在在做什么活呢？”陈悦之也知道这样突兀的问起来不好，只是心里着实有些急切。

    “我爸呀，他现在暂时在一个工地上面做临时工。上海那边本地工都排斥打压外地来的工人，我爸就算手艺不错，但是一时半会想要转成正式工，也挺难的。而且那活又累又危险。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他还老跟我说，有时候蹲久了站起来会头晕呢，我妈让他去看医生，他也不乐意。说是医院里太黑心了，挂个号都要好几块钱的。”

    陈悦之心思急速转动，听董远这意思，应该还没有出事，那么头晕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贫血，难道第一世时，出事就是这差不多时候吗？

    姚翠翠虽然有些势利眼，但是董大海人真心不错，她立即急切的说道：“你爸工地上有电话吗？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最近几天都不要出门。”

    董远疑惑的看向陈悦之。满脸不解，为什么呀？

    “哎呀，你别问那么多啦，赶紧，我带你去房间打电话。”这种时候，陈悦之也顾不上其它人了，赶紧推着董远去打电话。

    董远还有些糊里糊涂的呢，电话通了，又等 了许久，才听见董大海那有些闷闷的声音。好像十分疲惫似的，陈悦之立即抢过电话：“大海叔，我是悦之。”

    “是悦丫头呀，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的。这长途很贵的。”董大海听见 陈悦之的声音，好像整个人才提起了一点精神，才说了一句，就听见旁边有人吆喝：“董大海，又想偷懒是不是，今天那些活计不干完。别想下班，赶紧去干活。”

    “大海叔叔，等一下，你是不是特别累呀，感觉有点头晕眼花的？”陈悦之急忙问道。

    董大海以为她关心自己，不由心里一暖，他早就知道悦丫头是个好孩子，便笑道：“叔没事，别担心，可能是中饭没吃饱，有点饿了，等晚上回家，让你翠婶子给我煮一大碗饭，我吃饱就没事了，那我先去干活了啊，快挂吧，长途特别贵的。”

    “大海叔，你别干了，你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再说。”陈悦之就算没有见到真人，但是听他那语气，再看旁边人催命一样的话，就知道这活儿危险，加上她心里那个结，她真是要急的火烧眉毛了。

    董远站一旁很是疑惑，今天的陈悦之给他很不一样的感觉，首先是半年不见，变白变漂亮了，第二个是好像变的很开郎，话很多了。

    以前像陈家院里这么多的情况，陈悦之是绝不可能出来的，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变化很好，他很喜欢。

    “生个女儿就是好呀，我真是羡慕你爸，有你这个贴心小棉袄，我家那远子，跟个木头似的，一点也不会体贴人。叔真要走了，还有许多活要干呢。”董大海叹起气来，这时候电话里又传来机器的轰隆声，还有其它人的声音，好像是说董大海偷懒要扣工资什么的。

    电话被挂断，陈悦之着急的不行，又问董远姚翠翠那边可有电话，董远说那只有雇主家有了。

    陈悦之又不顾一切的打了电话过去，还真巧，正好被正在拖地的姚翠翠接到了。

    陈悦之怕她不当回事，便立即将头晕这样的症状夸大，还说这样的情况强行干活，等于疲劳操作，万一出点啥事，到时候不是损失更大吗？

    姚翠翠这时候还没有变富，对陈悦之也是当半个媳妇看，所以倒没有心里不舒服，被她这样一吓唬，也立即跟雇主请了家，跑去工地上找董大海了。

    她可是答应陈悦之，一定要把董大海弄回家睡一觉的。

    董大海看着如小山般的活计，哪里肯走，这一走，先不说扣工资的事了，肯定连这份临时的工作都得丢了，到时候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呀？

    “阿悦刚才打电话给我了，说她家作坊元旦就要开业，到时候有许多木匠活，她最看重你的手艺了，希望你能回家帮她做，她保证绝不让我们吃亏。你看爸也说过这样的话，反正这边实在是苦的很，要不我们就回家试试看，在村里头只要能赚到这里一半的钱，我们都是赚了呀。”

    姚翠翠说的是有道理的，他们在这里的确是困难。董大海在工地上，每个月累死累活的，大概也有五百不到，有时候碰到包工头子心情不好。还要借故扣钱，能拿到手的也就是三四百块。

    姚翠翠在人家当保姆，经常被侮骂被挑三捡四，每月才二百块钱。

    可是他们租的那个小破屋子，每月房租都要三百多块钱。还要水电费，吃喝拉撒，还要交董远的学杂费和资料费。

    每个月只吃最差的青菜，每天只吃一顿干的，还要欠许多债。

    回村子里面，至少房子是自己的，地是自己的，吃喝拉撒都不用花钱，就算赚不到钱，种地种粮的也不会饿着。想吃肉自己养猪养鸡就成了。

    董大海听姚翠翠的话好像也有道理，只是这个月好歹已经做到头，如果因为这一点点活计就被扣了工资，好像挺划不来的。

    要不干完了再走？

    “不行，阿悦在电话里交待，说是一定要让你现在就回家吃饭睡觉，不许再干活，否则就不把木匠的活计给你了，她还说，他们家接下来有许多木匠活计。至少有几千块的样子呢。”

    几千块！这么多？

    半年前，他们离开家时，陈家还是穷哈哈的，比他们家也好不了多少。怎么才过半年，就这么有钱了？

    “爸不是说了吗，他们家弄个了作坊。还有那啥饼的，卖的可好了，每天都要送几百个去饭店呢。村里的妇女们都在他们家干活，最少的都有两块钱一天呢。

    夫妻俩在这儿说话。突然那边过来一个人，将两桶水泥往董大海面前一放，大声道：“上面急等着要呢，赶紧把这两桶送上去。”

    董大海现在工地上的性质，其实就是跑腿打杂的，他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而且他人又老实，就算干的不是份内的活，也不敢声张，谁让那些人都是本地工呢。

    他点头哈腰的正想去提水泥桶，却被姚翠翠拉住了：“孩子他爸，阿悦说了，不准你再干活了，你不能为了几百块，连几千块都不要了呀。”

    说罢姚翠翠立即将水泥桶拉过来，往旁边一放，插着腰，十分泼辣的说道：“这又不是我男人该干的活，凭啥指使他呀？”

    她拖着董大海，非让他现在就去包工头那里结钱走人，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回村里。

    董大海被她说的没办法，只得依了她，还有就是，他的头真的疼，从中饭时就开始疼了，还时不时眼前泛晕，人都站不稳。

    那个见董大海居然胆儿大，不干活跑掉了，气的直冒烟，打算一会去告状，但是他自己又懒得上架子，太高了，看着挺吓人的，便又拉过另外一个临时工，让他送上去。

    包工头一听董大海要走，立即就眼珠子要挤出来一般，以为他是嫌这里钱少，话说像董大海这样能干又好使唤的人，还真不好找，本地工都油滑的很，所以他先是一番威吓，后又陪笑，没想到姚翠翠一口咬定要走，他便又发起狠来，说没有到该结钱的时间，整整扣了一百块，董大海辛苦二十多天，就拿到了二百块钱。

    姚翠翠一边诅咒那包工头以后生儿子没有屁眼，一边跟董大海往工地外面走，才走几步，就突然听见后面传来轰隆一声响，紧接着有人哭着喊着叫着。

    “咋回事呀？”

    董大海赶紧抓住身边匆匆跑的一个中年人问道。

    “那边的脚架没搭稳，上去送水泥的外地临时工掉下来，给摔死了，哟，好惨好吓人的。”中年人说完就脸色发白的跑掉了。

    董大海脸色一下子都白了，赶紧又往里走了两步，看向出事的方向，正是刚才自己打算上去的地方。

    姚翠翠也一阵后怕，她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孩子他爸，这幸亏阿悦呀，要不是阿悦非得让我拉你回家，这掉下来的人，恐怕就是你呀？”

    董大海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脏仍旧怦怦跳的剧烈，是呀，妻子说的对啊，可是阿悦远隔着千里之外，怎么会知道这脚架子有问题呢？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这条命都是陈悦之救回来的，回家去一定得好好感谢她才行。

    夫妻二人走了几步，发现腿都直弹呢，根本不敢想象，假如刚才姚翠翠没有坚持，董大海非要上那脚架子，现在被摔的血肉模糊的人就是他了。

    他这要是死了，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呀？

    夫妻俩找个地方坐了半天，缓过神来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是立即就决定了，不管乡下能不能赚到钱，不管陈家的作坊，是否需要几千块钱的木匠活。

    回去，必须回去！

    姚翠翠去雇主家里说明情况，果然那家人刁的很，不但说她没有责任心，而且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不过最后男主人回来，倒是好心，还给了足月的工资。

    姚翠翠千恩万谢的回到出租屋，开始收拾东西，让董大海去买火车票。

    而陈悦之这边放下电话后，心里依旧忐忑，董远站在一旁，只觉得现在一点也不看透眼前的少女呀。

    以前陈悦之在他的面前就是透明的，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立即就能猜到她想说什么要做什么。

    但是现在的陈悦之，让他感觉像道解不开的数学题，像个谜团似的，满是迷雾。

    陈悦之搞的这么急切，当然就惊动了李清霞了，她和陈维都跑进来紧张的问是怎么回事？

    陈悦之只是摇摇头，说担心董大海而已，而且董大海的木匠手艺的确出众，他们家以后的酥饼模型什么的，肯定都要有人做，与其承包给不熟悉的陌生人，倒不如给自己村里的人。

    李清霞想想是这个理儿。

    陈悦之看了一眼董远，其实第一世的时候，董远也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毕竟那时候的他，也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救董大海，只是顺从本心而已，反正她已经尽力了，如果董大海还是出了事，那只能说明，他命中有些一劫。

    而且现在她活过三世回来，她的心里除了东方玉，谁也装不下，就算是董远，以后也只能当哥哥相处了。

    陈悦之觉得这样沉默有些尴尬，便故意找话题道：“你还没尝过我家做的饼吧，来，我带你去吃。”

    二人才出了屋子，上官磊立即就嬉皮笑脸的走过来，一伸手，就勾住了陈悦之的肩膀，眼中有挑衅一般看向董远：“阿悦呀，不给介绍一下吗，他是谁呀？”(未完待续。)


------------

204、马屁精

﻿    董远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上官磊的手上面，再瞧一眼比他还要俊美几分，气质更加出尘的上官磊，眼里闪过一道黯然。

    不过他很快振作过来，上前很自然的将上官磊的手拨了过去，将陈悦之拉到他的身后，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语气淡淡的说道：“阿悦不喜欢被别人随意触碰。”

    第一世时候的陈悦之自卑内向敏感，的确是很讨厌别人触碰到她，除非是很熟悉的人，要不然她就会很不高兴。

    只是经历过第二世，那些习惯早就改掉了，因为她胎穿成陈易的嫡女，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天之娇女一般的存在，从小又受到父母呵护宠爱，自信清高，后来去军中带兵打战，又和那些将士同吃同住，也没太把自己当女人看过了。

    重生回来后，她又看透了许多世事，心里的沧桑不知道几何，看待上官磊也就是跟闺蜜一样，甚至因为他长相俊美，扮成女人比女人还要艳丽几分，她都没有想过他是男人如何如何的。

    所以刚才上官磊搭她肩膀，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正打算跟董远介绍呢，没想到董远突然就把她拉过去，并且说了那样的话。

    她只是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岂料又被上官磊拉了回去，他也嘴角含笑，眼中隐有闪电飘过的看向董远：“你说的那是以前，人长大都是会变的。”

    董远不相信，他才离开半年，陈悦之会改变多少，但是事实告诉他，陈悦之的确变了。

    以前她哪里有这般自信呀，刚才见陈维和李清霞对她的态度好像也好了许多，以前她爸妈对陈悦之也就是个尽责任养大的意思，并没有多少明面上的关切。

    而且半年不到，陈家的变化也让他吃惊，他隐约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陈慧之明明是在包子店里打工的，怎么刚才看见她在写作业，手里拿的还是初一的书，竟也像是在上学的样子？

    他走的时候。陈悦之像假小子一样，又黑又瘦，头发也短，基本上和女孩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你看她皮肤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来，眼睛又大又漂亮，睫毛长长的跟小刷子似的，头发也乌黑如墨，披在肩膀上面，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却很挺括，很能撑得起来。

    这通身散发出来的气质，竟是比他在上海大城市里，看到的那些女孩子还要好。

    要不是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都有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陈悦之了。

    上官磊很讨厌董远用那样的目光打量着陈悦之，便故意将她往旁边一拉一带，还说有事问她。

    董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悦之被带走了，他想追上去两步，却被李清霞喊住了，她笑嘻嘻提了个袋子，里面装了十几个酥饼，说是让他带回家去，和他爷爷奶/奶尝尝。

    董远这才想起来，爷爷还在家里等 他的消息。反正他今天也不走，明天再找陈悦之聊天也行，到时候更好，还没有电灯泡在中间挡着呢。

    “陈悦之。你上回在小树林里，和我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难道就是他？”上官磊故意用满是八卦的星星眼看着陈悦之。

    “我当时只是打比喻而已，谁说是他了，你不要乱想，他只是和我从小关系比较好的一个邻家哥哥罢了。”陈悦之瞪了他一眼睛。虽然她理解第一世时董远的无奈。但并不代表，她可以平心静气的接受。

    想想她第一世时的遭遇，董远的离去，让她的人生绝望，从而把赵宇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最后更是丢了性命。

    她是愚蠢她承认，但董远终究是要负一些责任的，她没有圣母到那种地步。

    只是若不是因此，她也不可能遇到东方玉，不可能找到自己真正应该守护的人，这样说来，董远倒也有点功劳了？

    两相比较下来，她现在对董远是没法子再像小时候一样相处，但也不可能无视如陌生人。

    上官磊一听不是董远，立即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却不敢放松警惕，他可是看出来了，那小子觊觎上他家悦丫头了，绝不能让他有可趁之机。

    嗯，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他们全家都想回来，到陈家来打工，不行不行，这样他们岂不是更有理由，天天粘在一起了？

    他就算曾帮过陈家的忙，就算可以隔三岔五的来玩，但终究不可能天天住在这儿。

    上官磊眯了眯眼睛，开始打起了主意。于是接下来，他就发挥了高超的套话技术，从院里那些大妈大婶的嘴里，套取了董家全部的情报，偷笑一声，心里逐渐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晚上吃饭的时候，上官磊在陈维和李清霞的面前，表现的可好了，知道陈维爱没事写两幅毛笔字，立即就跟陈维聊起各种毛笔呀，墨呀，宣纸什么的，说的陈维很是激动兴奋，赶紧让人铺了桌子，拿出墨，特意写了两幅字让上官磊点评。

    上官磊倒没有完全节操掉光，大概是八分褒奖两分中肯的意见，顿时让陈维对他佩服的不得了。

    陈维读的书不多，他那年代读书可没有自来水笔，都是用毛笔写字，只是毕竟没有师傅教，只能自己摸索，有些字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其实真正路子却是不对的，自然没办法和受世家熏陶的上官磊比较了。

    征服了陈维之后，上官磊又去替付桂花捏腿，哎哟，把个老太太捏的舒服来勒，连问他这手法是打哪儿学的，上官磊便说是跟着外婆学的，也从小就给外公外婆捏腿的。

    陈家三个孩子一排坐着写作业看书，就看见上官磊像不停旋转的陀螺一样，一会看看陈维写的字，夸。一会给付桂花捏腿，赞。一会给李清霞打下手干活，美。

    “三弟，我怎么感觉这上官磊有企图的呢，你说他为什么要讨好我们爸妈和外婆 呀？”陈明之摸着下巴，意有所指的看向陈礼之。

    陈礼之冷笑一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慧之老实的看着书。偶尔抬起头看一眼上官磊的方向，再低下头，脑海里冒出付清的身影来，心里不禁一痛。

    上官磊和小妹。还是没影儿的事，上官磊就对自已爸妈这么好，但是付清呢，两家当时都算是公开说了的，付清也总是以读书没空为借口。从来都不肯给自己爸妈一个好脸色的。

    上官磊就是不喜欢读书，平时有些霸道，其它好像也挺好的，如果小妹真的能跟他处朋友，想必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只是她怎么感觉小妹，好像并不知道上官磊的心意呀，难道是他们都看错了吗？

    陈悦之不在这边看书，她仍旧在研究那本日记，上次只看到大半，后面还有小半没看。打算今天看完，下周六去县里的时候，顺便再还给陈颜。

    日记 里的内容都是她写的，她自然一清二楚，不用再特意去学，只是这日记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她凭白收了，估计陈家其它人心里肯定不舒服，与其等 着别人以后来找麻烦，不如自己主动送回去。

    突然从最后夹层里掉落一张纸。她捡起来一看，是一张地形图，最中间的位置，赫然写着三个字：老鹰岩。

    这个地名。不就是青林山和盘山公路，中间那段山涧的名字吗？

    这地名怎么会出现在这张十几年前的手绘地图上面？陈悦之不由兴趣加浓，认真的细看起来。

    这一细看，陈悦之吓了一大跳，上面的小字，建议是将日记中古图与这张手绘的图纸放一起对照细看。

    日记 中的古图？什么古图。她没记得自己画过呀？她翻了过去一瞧，理理思绪，慢慢才想起来，这是她入宫后觉得坤宁宫的某些布局不太好，想要把它改建的更舒服一点，融入一些现代的装潢因素，所以就画了一副大体构架图给工匠，这日记 上是自己随手画的粗稿。

    陈悦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脑海中的猜测，将两幅图贴在一起，仔细端详，逐渐瞳孔紧缩起来，竟然意外 的发现，这两个地方，地形好相近。

    只不过老鹰岩，在自己随手画的那副图中，并不是一座很高的山崖，而是当时她无聊的一时兴趣之作，她在自己坤宁宫的后院，弄了个窑，当时想自己烧瓷器玩来着。

    老鹰岩乃是鹰嘴涧，烧窑时专门用来取水的溪涧!

    看完两张图，陈悦之有些懵，双手哆索着，将那张泛黄的手绘现代图纸再折起来，发现背面底部有几行小字。

    据绘者猜测，现代金林村的老鹰岩那片地区，很可能就是一千多年前某个古国的帝宫遗址所在地。

    因为从现代老鹰岩的河涧之中，笔者曾用捞出来的瓷器碎片，组装出一个花瓶，瓶肚的形状是明代瓷器的特色，但瓶口又是清朝的风格，可是上面的花纹更是奇特，居然将唐、清、明和现代风格完美的融合到一起了。

    瓷器本身的泥土可以鉴定出，的确有一千多年的土龄，有唐朝的风格不足为奇，但是却也兼具着明清之风，还有一点点现代理念，这不是太古怪了吗？

    笔者还说另外的瓷器碎片，还粘出一个青花瓷碗来，谁也没有想到，那碗面上居然是一副仿梵高的向日葵，这，这都把大家弄的混乱了。

    陈悦之感觉十分荒唐的摇头，感觉那日记像烫手一样，直接丢到抽屉里面锁好，连连深呼吸，怎么可能？太离谱了。

    如果真按地图上所推测的那样，现在的老鹰岩就是昔日大燕国坤宁宫后苑，那么陈家现在所处的位置，岂非就是皇家的狩猎场喽？

    难道她的穿越并非是偶然？心里一个巨大的疑团压着，让她透不过气来，陈悦之将归真诀运转好几个周天，心情才平静下来。

    不管怎么样，她还活在当下，那才是最重要的，她重生回来的任务，是要守护家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是真的。

    至于以前如何了，管那么多干嘛呢？

    整理好心情，陈悦之走出房间，一眼便看到上官磊正跟李清霞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李清霞脸上满是笑容，好像很是认同的样子。

    “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噢，阿悦，你来的正好，刚才小磊呀，给我们家提了个意见，我觉得特别好，最近我也有点烦恼这件事呢。”李清霞让陈悦之坐在她旁边，说了最近的一些情况。

    因为目前陈家来人干活，还是零散的模式，处于帮工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正式的约定，有时候干活人家来亲戚，或是有事儿，干不了，就打个招呼。

    可是同样的事，如果十个人干，不怎么累，但如果五个人干十个人的活，就很累，关键是钱都是一样的，干五个人的活，是两块钱，干十个人的活也是两块钱。

    有些人心里就不太痛快了，但如果给他们临时加钱的话，第二天又变少了，这种心理上的起伏，又怕人不舒服。

    刚才上官磊的主意就是，待陈家作坊正式开启后，这些人就要跟陈家签合同了，要合法化，正式化，而且陈家酥饼卖的这么好，那做工方面肯定有自己的保密性，像目前这样的散户，没有任何法律约束，万一别人也开作坊呢，别人也做酥饼，并且工钱开的比较高，那些人肯定都跑光了。

    谁不喜欢钱多的工作呢？

    签合同之后，给的就是月工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日结，这样太麻烦了。

    上官磊算帐给李清霞听，现在大家伙儿在这儿干活，日结，但是因为大家都是邻居，所以有些人早上不吃饭，就来这里拿酥饼当早饭，一个两个的，好像也没什么，可是十个人，每个人吃两个，就是二十个饼，就算只按成本算，那一顿也吃掉了二十块钱。

    何况还是天天都有这样的状况呢？当然啦，也只有那些不自觉的人，才会这样干，就算如此，一天下来，最少也要消耗十块钱的饼。

    比他们的工资可高多了。

    但这么点大的酥饼，一个怎么吃得饱，所以最少要吃五个，你想想，十个人，五个饼，就是五十个饼呀，这若是按卖出去的价格，可就是一百块钱哪。

    起先陈家只是小打小闹，加上又没有烘炉，所以需要的人手比较多，这样的问题随着陈家的作坊日渐扩大，就会逐渐露出来。

    还有一个，现在这些活是堆在一起大家共同干的，也就是干多干少，拿的钱是一样的多，那勤快的不就吃亏了吗？(未完待续。)


------------

205、用心险恶

﻿    就上官磊下午来这一会功夫，别看他表面上是到处吹牛聊天，其实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当即就数了几个人名出来，这几个是干活勤快的，还有几个总是东游西逛，一会拿这个，一会拿那个，喜欢占小便宜偷懒，还喜欢摸半个饼啃的。

    陈家人都在屋子里头忙碌，所以看不到，而外人就算看到了，也未必会提醒，陈维每次买的面粉都是按量多的买，陈家人又从未精确的计算过损耗，这样就会导致成本过度浪费。

    先不说上官磊本来就说的很有道理，就看他这点出的人名，都是村里有名老实人，李清霞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立即把他当救星一样问，该怎么办？

    上官磊的建议就是工作正式化，合同化，合法化，工作内容具体化，而且最好还要进行适当的淘汰和招工。

    对于邻居中，平时知根知根，比较勤快的人就收，那些平时就喜欢好吃懒做的人，最好不要收，如果一定因为面子抹不开，那就给他试用期，给他规定具体的活，如果他干不好，到时候就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嘛。

    而对于那些喜欢小偷小摸的人，手脚不干净的人，更不能招进来了，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至于有些事情，其实可以用对外承包的方式，比如你像给花生去壳，给生板栗去壳、将芝麻炒熟磨成粉，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承包给别人。

    或者干脆就对外接收，熟芝麻粉或是没壳的花生之类的，当然价格肯定要比带壳的稍为高一点。

    比如去一斤壳给多少钱，不限定时间，可以拿回家去做，反正只要第二天能拿过来就行，这样当事人就能把东西带回家，全家人总动员一起干，也许原本要一天的活。半小时就搞定了，那劳动价值就提高了呀。

    陈悦之听完这番话，对上官磊的认识简直刷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嗨。没看出来，你还挺懂的嘛。不错哟。”

    上官磊被夸的两眼发亮，高兴的抬起头，臭美的说道：“那是当然，我还有更多优点你没发现呢？”

    “是是是。上官少爷最聪明啦。”

    上官磊见大家都夸他，尤其是李清霞和陈维，还有外婆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就有些害羞起来：“其实，我也就是以前在京城里，见过，所以才说出来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们就别夸我了，怎么我觉得浑身不得劲呢。”

    陈悦之拍了他一下：“矫情。继续说，还有什么，我们大家伙儿都一起学习学习。”

    上官磊摸着脑袋傻笑起来：“没了，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问问大姨父呀，他开的粮油店，不是也招了工人帮忙收稻子吗，应该是有合同的工人吧，可能他比我了解的更详细，更透彻呢。”

    陈悦之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了。其实一听了上官磊的想法之后。她前世的经验基本也能够补全，只是她现在变化有点大，既然周明都有疑惑，不知道爸妈会不会也有疑惑。毕竟和以前的陈悦之差异太多，她怕父母们会起疑心，所以还是借由周明之口说出来，会更让人信服一点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大家一起上学的时候。上官磊想想，还是跟陈悦之说了实话。

    他昨晚想了许久，觉得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万一以后被人利用，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更大的误会。

    “那药，其实不是周婶的。我爸是个军人，本来我们都应该进军营历练的，但是五岁那年，我跟我爸一起去拉练，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心悸头晕，直接昏过去了，到医院一检查，便说心脏可能有缺陷，不能做剧烈运动，还推荐了这种药，说是从国外进口的，我只要按时吃药，就算运动稍为过量一点，也不会有事，所以从小便一直在吃。”上官说完便紧张的盯着陈悦之。

    陈悦之其实早就猜到了，首先一点就是昨天上官磊在他家时，太紧张了，然后她发现那药瓶上有中英文对照的说明，试想周婶在上官磊这儿当保姆，估计条件肯定很差，怎么吃得起这么好的药？

    后来上官磊一听她说药里有问题，立即就变了脸，那关切的程度，可不像是对一个保姆所会有的。

    那么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上官磊在撒谎，结合他身体里面十几年的毒素，基本上可以确定，这药是上官磊自己吃的。

    结果上官磊盯了半天，陈悦之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担心，没有生气，也没有在乎，而是很淡然的看着他。

    “我昨天就知道了。”陈悦之挑了挑眉头。

    上官磊张大嘴，惊讶的愣在那儿，她，她昨天就知道了？

    可是她怎么不拆穿他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你不想问，我当然不会问。我倒是好奇，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我觉得朋友之间应该真诚，不应该隐瞒。”上官磊艰难的开口，为什么总有一种在陈悦之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的错觉？

    陈悦之依旧淡然的点点头，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微微一笑：“放心吧。”

    “阿悦，你，你的意思是……？”上官磊一愣，然后激动的跟上去，心里欢喜的快要跳出来，他不敢说出真相，就是怕陈悦之嫌弃他是病秧子，不肯再跟他做朋友了。

    陈悦之突然就出手，直接将上官磊过肩摔在一个田边的草垛上面，看他满身满头都是草屑，便拍拍手道：“我的意思就是，不管你是病人还是正常人，惹了我，我照样揍你。”

    草垛很柔软，根本就不疼，只是上官磊的衣服上有些狼狈罢了，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生气，也不难过，跳起来大声道：“好啊好啊，我以后会继续惹你，就继续揍我吧？”

    走在前面的陈明之和陈礼之悄声道：“上官磊不会是脑子有病吧，哪里有人求人家揍的？”

    上官磊傻笑的凑在陈悦之旁边。头发乱乱的，关键是头顶还插着一只草。

    陈悦之突然就想起古代，好像卖奴婢时，头上就插草标的。便故意弹了下他头发上的草笑道：“哟，这个孩子长的不错嘛，细皮嫩肉的，卖几俩银子呀？本小姐家正好缺个倒夜壶的小厮。”

    陈慧之几个都一起笑了起来。

    上官磊立即狗腿的问道：“敢问这位小姐，去你家当小厮包吃包住不？”

    “那必须的呀。要不然怎么倒夜壶呀。”

    “只要包吃吃住就行了，我不要卖身银子，小姐你就行行好，把我带走吧，以后我就是小姐你的人了。小姐放心，奴才一定尽心皆力，侍候好小姐。您就瞧好了吧。”

    说罢上官磊赶紧缀到后面，双手一边做出给陈悦之敲肩锤背的动作，一边说起了自己知道的笑话，给陈悦之解闷儿。

    陈明之也跑过来：“喂。我可是二少爷，赶紧的，给我也捏捏背，酸死了。”

    陈慧之看不过眼，悄悄递眼色：“二弟，别跟着胡闹。”

    “我哪有，刚才妹妹不是买了他吗，现在他就是我们家的奴才啦，给二少爷我捏捏背怎么啦？”陈明之现在已经变成妹控了，看见别的男生在自己妹妹前面打转。心情当然不好，便看不惯上官磊的作态。

    上官磊态度极好的走过来道：“三哥，你要不要也捏捏呀？我手艺可好了，昨晚上外婆还夸我呢。”

    陈礼之阴沉着脸走过来。像鹰一样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上官磊，我不管你安的什么心，离我妹妹远一点，你要是敢招惹她，我们兄弟俩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还喊三哥。外婆 ，谁是你三哥外婆呀，别以为帮过我们家的忙，就能占我妹妹便宜。”陈明之是嘴快的人，以前上官磊不在的时候，小妹总是和他们唧唧喳 喳 说话，他们在路上还学功夫来着。

    这小子一出现，就立即吸引走妹妹的目光，他们兄弟俩直接变透明的背景板了，能开心起来才怪。

    上官磊继续傻笑，只当听不懂二人所说，心里却已经快速转起了主意，看来光讨好了陈悦之爸妈不够，还得把大姨子和两个小舅子给搞定呀。

    只是他时间不多了，那个人只给他两年时间，两年里，除了陈悦之他没有把握能拿下，其它的人一定要让他们接受自己，这样在他离开的时间里，才能让他们变成自己的耳目，成为自己的眼睛，帮他盯着一切靠近陈悦之的雄性。

    陈悦之原本打算下午放学再去，谁料第三节课时，江尚云电话打到学校，里面声音有些不对劲，只让他们赶紧去健康药房。

    二人连忙喊了出租车过来的，一见江尚云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江尚云的脸色比较凝重。

    “江大哥，那药的问题很严重吗？”

    “关乎人命，你说严重不严重？我不知道这种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我问过许多朋友，至少目前国内是没有见过的。你们能告诉我，这药是谁用的吗？”江尚云满脸严肃的问道。

    上官磊指了指自己，又把小时候的事再说了一遍。

    江尚云先前已经和江子鹤沟通过了，也听说了他的判断，就是上官磊的身体各方面器官功能，以一种不可见的微弱速度在衰退。

    正是由于体内的毒素引起的，如果继续任由这毒素蔓延，那么上官磊最多活到三十岁。

    陈悦之低下眼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师傅把脉把到的情况，还是自己帮他用草木精华治过一次的效果了。

    如果是原本的呢，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没有草木精华的治疗，没有人告诉他这药有问题，他一直这样服用下去，他恐怕连三十岁都活不到吧？

    下毒的人用心真是太险恶了，当时上官磊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下如此的毒手？

    上官磊拿过药瓶，略有些动容的说道：“可是我曾经试过，如果我一段日子不吃的话，心悸就会加重，甚至有时候还会感觉四肢麻痹，但只要吃了，就会减轻许多。”

    “这就像是抽（鸦）片的感觉，一旦不抽，就会感觉生不如死，但抽了就会飘飘欲仙，可是下次瘾头就更大了，没有的时候，就更痛苦了。这药片里面的毒性也是类似的作用。”

    “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上官磊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愤怒，紧紧攥着拳头问道。

    “我虽然检测出药片中有这些成份，但是以目前金林省的医疗条件，恐怕是没办法，不如你去京城的大医院看看吧，或许他们会有法子。”江尚云脸上有一丝颓废。

    陈悦之忍不住出声道：“江大哥，师傅曾说过用梅花针炙，施术半年，可以清理他体内毒素的。”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二个不太妙的消息。我爸他暂时是没空给你们施针了。”江尚云的脸色有些无奈。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暂时没法施针？”

    “老爷子昨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当时在试验室里面，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又说了什么，但是老爷子却半夜收拾东西，让我临夜给他订票，他要去陕西一趟。”

    “当时老爷子神色仓皇，好像天要塌下来的感觉，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肯说，只是让我跟胡天打个招呼，先辞去健康药房坐堂大夫的工作，还说事情如果顺利，最多半年就会回来，但如果不顺利，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对了，悦之，他还给你留了封信。”

    江尚云说罢便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陈悦之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拆了，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一看就是匆忙写就的，信封里还有一串钥匙。

    江子鹤在信上，首先跟她道歉，说收了她当徒弟，却没能够好好教导她，不过又说她天赋过人，相信自己认真学习，应该也不差的。

    那串钥匙是他书房的，里面有很多医学古籍，陈悦之可以随时进去翻阅学习。

    半年后如果他回来了，那自然一切都好，到时候他就什么都不再想了，认真教导她学中医，争取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她。

    但如果半年后他还没有回来，就让陈悦之打开书房书架最顶端的那个铁盒，至于里面有什么，她到时候一看便知。

    陈悦之拿着钥匙，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怎么感觉这封信，那么像是遗书呢？

    师傅为什么突然去陕西？是谁打来的电话？他们说了些什么？(未完待续。)


------------

206、担忧

﻿    陈悦之将手中的信递给上官磊和江尚云都看了下，二人也静默了。

    这种遗书的味道，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感觉，大家都有些不妙，不知道江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留只言片语的走了。

    一时大家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江尚云想了想，终归觉得有点抱歉，便对上官磊说：“我一个同学就在京城的军区医院里任职，要不我给你介绍下吧。”

    上官磊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看向陈悦之的方向，轻声道：“阿悦，你的梅花针法得到江老的真传，我希望由你帮我施针去毒。”

    江尚云几乎是立即就冲出口一句话：“不行！悦之的确天赋出众，在这方面领悟能力也很强，但是老爷子只教了她基本知识，还有许多东西都不知道，又没有实践经验，这针炙之法，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可是很容易出事故的。”

    其实他最担心的是，陈悦之用梅花针法给上官磊治，治好了是美事一桩，治坏了，梅花针法的名声就会受损，所以他万不能让老爷子一生的心血被破坏。

    只是喊完了，他微微有些不自然，连忙解释道：“悦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江大哥，你放心，我理解你的意思。梅花针法是师傅一生的心血，比命还宝贵的东西，在整个华夏国，更是被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享誉国内外，如果我治好了，也许只是诸多美满中的一件，别人不一定在意。但如果我治坏了，就可能会成为别人要胁甚至攻击师傅的借口。”

    江尚云松了口气，赶紧点点头，现在老爷子下落不明，陈悦之又是梅花针法唯一传人，他真的很担心。很紧张，生怕有什么差池。

    上官磊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悦之拦了下来，她虽然理解江尚云的担忧。但却不认同。

    “江大哥，有句古话这样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师傅现在没有离开，他也不能代替我学习。代替我施针呀。虽然我还没有开始实践，但总有一天要经历，总有第一个病人，对吧。”

    “对，或许你会说，师傅在身旁，有人盯着，这样出错的机率小，万一失误，师傅还能及时修补。不会造成重大的损失。也不会连累梅花针法的名声。可是师傅既然在信里这样交待，说明他去做的是有风险的。我们都不愿意朝坏的方面想，但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难道师傅一直不回来，我就一直不前进吗？”

    江尚云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悦之，原本他以为陈悦之理解他的想法，也是怕担责任的意思，毕竟医生这一针扎下去，事情可大可小，搞不好还要负法律责任的。

    陈悦之再镇定。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女，但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让他惊讶的话来。

    这般大无畏的学习精神，奉献精神。顿时让他有些无所遁形，觉得和陈悦之比较起来，他竟是那样的小人。

    “其实我可以把师傅的这次出行，看成是对我的考验，也许他老人家就是想要看看，他不在的情况下。我这个唯一的关门弟子，是犹豫的停止不前呢，还是谨慎小心的昂首阔步。我如果真的停了下来，等他老人家回来，才敢动手，那他一定会很失望。”

    江尚云沉吟一番，不由笑了，他真是着相了，是啊，不管是中医也好，西医也罢，理论知识摆在那儿，实践终究还是需要自己去摸索的。

    就像他们那时候学解剖一样，老师虽然在旁边，最多是提点你几句，动手的终究是你自己，若遇到那严格的，提点都不会有，就是让你自己犯错，自己醒悟。

    “悦之，老爷子收了你，大概是最正确的决定。之前是我考虑的太浅薄，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你说的对，实践出真知，自己不去尝试，就算看再多的前人笔记，有再高明的人指点，终归只是纸上谈兵，毫无用处。你今天一席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有许多问题也想明白了，谢谢你。”江尚云真诚的拍了拍陈悦之的肩膀，这一刻感觉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年龄的隔阂，犹如知音一般的亲切。

    “江大哥，我知道你是好意，我不会怪你的。我是这样想的，总要有我亲自动手的那天，总要有第一个病人，与其找那些不靠谱的，可能会坏事的，还不如找眼前这个家伙，他虽然说有些无赖，但是嘴还是挺严的。”陈悦之将上官磊拉了过来说道。

    上官磊立即委屈了，谁无赖了，不管现在不是叫委屈的时候，他立即拍了胸口道：“江医生，悦之，我不怕，真的，我不怕治疗失败，而且我会保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保密，不会告诉任何人。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啊。”

    江尚云想想也是，最坏的结果就是没有效果，反正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不过看了一眼陈悦之，他还是硬了下心肠，要求上官磊写下保证书。

    内容是自愿给陈悦之当第一个病人，不论治疗结果如何，都不得追究陈悦之的责任，也不能将结果或是过程，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在外面传播流言，毁坏梅花针法的名声。

    江尚云这是先小人后君子啦，毕竟他和上官磊也不是太熟悉，有些事嘴上说说没用，还是留下凭证的好。

    上官磊自然是理解的，而且不知道为何，他十分相信陈悦之能够治得好自己，他也不知道信心来自何处，反正他就是相信。

    陈悦之并没有阻拦江尚云的做法，毕竟他有他的考量，这是普通人正常该有的相法和考虑。

    虽然她也相信上官磊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但她不能要求江尚云也一样相信，因为她的这层相信，是毫无原因的。

    最主要的是，她一定会治好上官磊，其实这家伙也不算是她第一个治的，真正第一个被她施针的人应该是陈颜。

    胃癌晚期，她都能搞定，更别提是小小毒素了。

    不过江尚云不知道她的能耐。肯定会担心，这是人之常情。

    上官磊写完保证书后，江尚云就说出了自己的一番考虑。

    “悦之，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施针。我想还是留一些记录和数据比较好，老爷子每次救人也有行诊纪录，都在他的书房里，你回头可以看看参考一下。你先去看书，我带上官磊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们总得了解下，他身体的其它方面状况如何，留下原始记录，然后每次施针过后，我们都要做全身检查，看看情况是在慢慢好转，还是在逐渐变坏，如果发现情况不妙，我们就立即停止，再寻找别的办法。”

    江尚云说罢就提前下楼了。上官磊靠在窗户旁边，有些哭笑不得：“我看这位江医生是怕我讹上你呀。”

    陈悦之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估计江尚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吧，毕竟她入门才一个月不到，只学了基本针法，现在就要治疗这么复杂的病情，估计说出去谁也不信。

    江尚云之所以提出要做全身检查，恐怕是担心到时候治疗失败，上官磊会把身体上其它毛病，也推到这次施针的结果上面。借此来敲诈或是要胁的。

    不过上官磊不是写了保证书了嘛，他这也太警惕了吧？

    不过陈悦之是不会说破的，反而帮着江尚云：“你想多了，江大哥说的有理。如果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那又怎么知道治疗倒底是有效果还是没效果呢？”

    “好吧，我听你的。”上官磊撇嘴也跟着下楼了。

    陈悦之则拿了钥匙去了江老的书房，一进去就被里面巨大的藏书量给吓住了，都分类整齐，一目了然。

    陈悦之没有先去看那些古医书籍。而是先拿起了江子鹤的行诊日记。

    翻开第一页，竟是几十年前的了，那时候师傅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吧？

    陈悦之看着看着，就沉入了其中，原来老爷子当年也干过和他一样的事呢，还没到让他实践的时候，但是他心痒难耐，总想尝试下自己的学习成果，最开始的时候，便在小动物身上扎针，但是动物毕竟不是人，他越来越不满足于此。

    只是他的师傅严格要求，没有达到合适的年限及资格，不许对人施针。然后有一次他的师傅去京城参加中医交流会，要三个月才能回来，但是他们诊所里接待了一个紧急病人。

    他把情况一说，病人等不得呀，如果等江子鹤的师傅从京城回来，那时候还没有飞机，只能坐火车，要几天几夜，那病人估计早就挂了。

    江子鹤在问过病人家属的确定之后，首次开针，居然让他治好了，这也是他成名的开场曲。

    两个多小时后，江尚云和上官磊一起回到了健康药房，陈悦之抱着日记 本下楼，见二人的神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全身检查结果不妙吗？”难道上官磊除了心脏方面有些问题，其它方面也有问题？

    江尚云脸上全都是疑虑，一边摇头踱步，一边说道：“实在是匪夷所思，我还特意找人对上官磊的心脏做了检查，结果却是完全正常！这，这怎么可能呢？那药片的成份是我亲自检测出来的，如果常期服用这种药片，绝对会造成病理性心悸，甚至最后心梗塞而死，而老爷子也诊出他身体各方面的器官功能在以极微小的速度衰退。可是现代化医疗手段，居然检查不出来，这实在是让我没办法相信了。”

    江尚云一直喜欢西医，认为医疗机械的检测证明，才是最有力的证据，但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完全颠覆了他原先心中的想法。

    老爷子的医术他是绝对相信的，既然老爷子说上官磊身体是这样的，而且上官磊自己也描述过，一段时间不服用，就会心悸，甚至四肢麻痹。

    但是医院里的检查，居然是完全正确，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大哥，京城里的医疗器械，甚至是军区总医院的大夫，医术总是高明的吧，连他们都没有察觉，镇上的医疗水平，如果能查出来才怪呢。”陈悦之突然想到上官磊的身份，再想到他在家中的地位，身体这么不舒服，他的家人一定是想尽办法治疗过他的，结果都没有察觉这种毒素，可见这种毒素的诡异之处了。

    江尚云惊讶的抬头看向她，什么意思？

    上官磊立即轻咳了声，说自己其实从小就这样，所以家人看过颇多医院，也看过中医，不过都没有说出江子鹤那番话，也没有人怀疑那药有问题。

    江尚云这才心里平衡了许多，可是他原本的打算就落空了呀，那该如何是好？

    “江大哥，其实也很简单呀。上官磊，你一般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心悸的感觉，如果不吃药，大概多久时间，四肢会感觉麻痹？”陈悦之转头问道。

    上官磊认真想了想道：“超过负荷的剧烈运动。当然晨跑这些不算，有时候心情过于激动，或是火气太大，也会产生心悸，所以医生对我的叮嘱是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还要适量运动，但却不可过量。当我产生心悸的时候，感觉像被人掐住了呼吸一般，没办法喘气，如果半小时不服药，我就会全身麻痹，进而失去意识。”

    陈悦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撞日不如择日，就今天，就现在，开始第一场施针吧。

    江尚云和上官磊都是不能看的，所以江尚云出去了，守在门外，而上官磊则是被蒙上了眼睛。

    陈悦之给手消过毒后，拿出梅花针来，见坐着的上官磊，背脊微有些僵硬，轻柔的嗓音带着安慰人心的力量：“不要担心，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

    上官磊的身体这才逐渐放松，微有些低沉的磁性嗓音，从喉咙里逸出来：“我相信你。”

    其实治不好也没啥，不管我还剩下多少时间，我都会陪着你，陈悦之，噢，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是我赖着你吧。

    江尚云在屋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他是觉得陈悦之太急躁了，好歹也要再看看书，准备准备吧，这怎么就开始了呢？

    万一把人治坏了，会不会影响陈悦之以后的进步，会不会吓到她？(未完待续。)


------------

207、美味葱香面

﻿    陈悦之从掌中氤氲出少量的草木精华水雾，让它们缠绕在针尖上，随着每一针落下，都渐渐渗入了各个穴位之中。

    上官磊身上的毒素沉苛太深，以她现在的能力，一次性拔出倒是没问题的，但她的身体会变得很虚弱，甚至还会像上次治陈颜那样，突然昏睡。

    而且好的太快，可能会引起江尚云的怀疑。

    毕竟连江子鹤这样的中医界前辈，都要分六次，长达半年的时间才能治好。

    所以她只是用了极少量的草木精华素，随着梅花针法一起，进入上官磊的身体里面，将那些毒素少量的吞噬掉，再用草木精华慢慢调理那些受损的内脏，让他们逐渐恢复原动力。

    她这边施着针，上官磊就感觉眼皮子好重好重，困意袭来，竟是逐渐睡去了。

    这一点小小的精华素，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为了不让江尚云怀疑，陈悦之在一小时后出去时，还是把自己伪装成，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特别辛苦的样子。

    江尚云赶紧扶着她坐下，他刚才在外面枯等，想着施针是很消耗精气神的事，所以便跑去药房，拿了人参，熬了些参汤过来。

    陈悦之如果不喝岂不是让人怀疑，便道了谢，将参汤喝了下去。

    江尚云进屋看了一眼上官磊，觉得他的脸色好像比之前好了一些，而且睡的很香，便没有打扰，直接出来了。

    “第一次施针，感觉如何？”

    “别看我说的好像很大无畏似的，真的去做时，感觉两个手都在发抖，又紧张又兴奋，后来我索性将上官磊想成假人模型，才淡定下来。等全部施针结束后，我查看了下。发现上官磊也没有任何痛苦，或是异常，我就知道我成功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我简直想要欢呼呢。如果师傅知道了，一定也会为我高兴的。”陈悦之故意说了一番江尚云想要听到的话。

    江尚云连连点头，这跟他第一次上手术台时，是一样的心情，就是这样的。他又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道：“恭喜你，首次施针成功，以后次数多了，你就不紧张了。不管这次治疗有没有效果，这对于你来说，都是迈进了一大步，至少没出事呀。”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而上官磊还在睡觉，陈悦之便借了健康药房的电话，给家里说了声。免得他们担心。

    李清霞在电话里有些意外的说道：“你不回来了吗，董远已经等你好几个小时了，还有他爸妈，都在我家呢。”

    “他们怎么会在我家？”陈悦之听这意思，那，难道是自己误打误撞，真的救了董大海一命吗，那真是太好了。

    “你大海叔叔和翠婶子一回来，就跑我家来，对着我们磕头。说是要感谢你的救命大恩呢，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发生啥事了。”李清霞才说一句，就听见旁边有人唧唧喳喳的声音。好像是姚翠翠那大嗓门儿。

    果然一会电话就换了人。

    “阿悦呀，我是你翠婶子，得亏你提醒我，让我去把你大海叔拉回家呀，你知道不，你大海叔干活那地方。脚架子倒了，那个上去干活的工人摔死了，太吓人了。”姚翠翠还在霹雳啪啦的讲着，不知道是后怕还是感动，反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翠婶儿，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要出事呢？所以这救命之恩，我可不敢当，那肯定是我大海叔运气好呗，跟我可没啥关系呀。”陈悦之连忙说道。

    她只是觉得前世的董大海是个好人，也帮过自己家不少忙，既然她知道这点前情，自然是要尽力了，不过却没打算要用这层功劳谋求什么。

    不过，不管她怎么说，姚翠翠就一口咬定，陈悦之是他们家救命恩人，她一定要好好报答陈家的。

    姚翠翠自己说完，又去拉扯董远，让他过来和陈悦之说话，陈悦之实在不知道和董远说什么，便赶紧道这边有事，一切明天回来再说，姚翠翠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电话。

    上官磊还在睡觉，但晚饭总不能不吃，江尚云又不太会做饭，他提建议去饭店里吃，然后带盒饭给上官磊，却被陈悦之给拒绝了，她去厨房找了找，发现只有面粉和鸡蛋。

    江子鹤平时不在这边吃饭的，自己也不怎么生火，所以食材有点少。

    “江大哥，你来帮我和面粉，我们晚上就做鸡蛋手擀面吃好了。”

    “好勒！”江尚云帮着忙，两个人动作很快，面团揉好，擀成平饼状，陈悦之手里拿着刀，工工整整的切起来，没一会儿功夫，雪白的面条就成形了。

    江尚云跑去隔壁人家墙边，顺了几根葱过来，锅里的水已经烧开，陈悦之下了三人份的面条，另外的面条则是放在筛子上面晾起来，下次想吃，直接下就行了。

    陈悦之趁江尚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和面的水里，放了一滴草木精华。

    偏他们俩个人才弄好，上官磊这个吃货就醒了。

    “好香啊，是什么，我好饿。”上官磊蹬蹬蹬从楼上跑下来，鼻子像小老鼠 一样耸动着，眼睛直冒绿光。

    陈悦之见面条差不多熟了，便磕了三个鸡蛋在里面，稍为滚了一沸，做成流黄蛋，就起锅了，一人一碗，再撒上些葱 花，一青二白，香气四溢，又好看又好吃。

    陈悦之用筷子轻敲了下上官磊的头：“你个吃货，刚才怎么不醒呀，我们弄好了，你倒是醒了。”

    “那说明我有口福呀。”上官磊笑嘻嘻的接嘴，赶紧不怕烫的将三碗面端到小桌子上，又将筷子 分分好。

    现在街上卖面条的基本都是手擀面，所以江尚云也没怎么在意，只想着能填饱肚皮就好，但没想到，才吃第一筷子，那种弹滑劲道，那种鲜香美味。差点没让他把舌头给咬掉。

    “嗯，嗯，陈悦之，这面好好吃呀。你是怎么做到的？”江尚云嘴里都不肯停下来，吸溜吸溜 一碗吃完，又跑去锅里盛了一碗。

    镇上面馆里的手擀面，他吃过无数回，但是今天 这面。味道太不一样了，简直是太鲜美太可口了，现在就算有人拿一桌山珍海味，跟他换，他都不换。

    上官磊得意的吃着面，用土包子的眼神看江尚云：“这算什么，你还没吃过陈悦之家的菜饭吧，她妈妈做的菜绝对不比古代宫廷里的御厨差，而且就算只是红薯粥，也是别样的甜美有味道。可好吃了。”

    尤其是那次去打板栗，他们喝的松针露水，简直不要太美妙噢。

    这话说的江尚云眼睛大亮，连忙看向陈悦之，求证真假。

    陈悦之斯文的吃着面，笑道：“哪有那么夸张，他就是鸡鸭鱼肉吃多了，偶尔吃回清粥野菜，自然是觉得好了。”

    江尚云觉得陈悦之是在谦虚，就眼前这普通的一碗面。就可以证明上官磊所说不差呀。

    女儿的手艺已经这样好了，那做为师傅的陈妈妈，手艺肯定是更好呀。

    嗯，看来哪天。得去陈家拜访拜访，只是得找个什么借口呢？

    对了，上次陈悦之爷爷中风，不知道现在恢复的如何了，他正好以此为借口，去看看。顺便，蹭饭。

    本来陈悦之煮的就是三个人的足份面，结果这两个家伙太夸张了，居然把另外半份干面，也给煮了，关键是还全部吃完，这才摸着肚皮躺在椅子上感叹：吃饱喝足，人生实在是太美妙了。

    吃完晚饭，接下来就是住宿的问题了，原本江尚云是打算自己和上官磊睡药房的这间小床，让陈悦之住自己的单身宿舍。

    “你们忘记啦，我大姨家就在镇上，我去她家住，你们俩就住这儿吧。上官磊，你明天起早一点，我们还得赶去学校呢。”

    “悦之，你成绩那么好，少上一天课也没事的啦，不如明天我们去市里玩呀？”上官磊眼睛眨眨建议起来。

    他想带陈悦之去看看他的妈妈沈女士，顺便介绍下二人认识。

    陈悦之这么好，沈女士一定会喜欢的。

    “去去去，自己不务正业，还要拖我下水，就因为成绩好，才要更加努力学习，如果一旦懈怠，到时候就不好了，要知道现在整个流桐 中学的希望，都在我们身上哪。”陈悦之狠狠白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我去上课还不成嘛。哪，我先送你去大姨家。”上官磊和陈悦之跟江尚云打了招呼，就朝外走去。

    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多了，街面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两个人肩并着肩，慢慢走着，陈悦之有些话，想了想还是说了：“上官磊！”

    上官磊转过身站定，在柔和的路灯下温柔的看向她，眼里仿佛蕴含了一汪星子，点点碎碎，很是美丽 动人。

    他微微一笑，笑容比夜空的星辰还要耀眼：“怎么了？”

    “上官磊，你就继续这样吧，不要求上进，也不要变得优秀起来，就继续待在金林吧，京城就别回去了。”

    她原本想问关于毒会是谁下的问题，但是因为上官磊自己一直没有提，所以她也不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只是她莫名有些担忧，这个毒如此古怪，连军区总医院那样高的医学水平都检查不出来，在上官磊身上潜伏了十几年，由此可见，下毒之人心思的缜密，更有可能是强大的存在。

    就算她现在帮上官磊解了毒，但如果他回去了，面对那未知的危机，谁知道会不会再次中毒呢？

    权利虽然重要，但是也要有命来享受。

    上官磊虽然有些无赖，有些油嘴滑舌，但是本质不坏，她不想看到他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她突然有些明白，或许上官磊故意这样不求上进，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吧。

    上官家将他放逐至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考验和警告，如果他逆流而上，变得优秀，那就迟早会被召回去，如果他堕落，烂泥扶不上墙，那么最终会被放弃。

    放弃，表面上看来，好像很不好，但事实上，只要远离那个权利争斗的中心，也就是远离危险，保得了性命呀。

    上官磊的心内很受震动，他没想到陈悦之会这么说，心底原本的坚硬，正慢慢松动融化，有一丝春意的嫩芽悄悄绽放。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复陈悦之，说他会留下来吗，只是为苟且一条命，这样的话，他不甘心 。

    他一定要查出这毒是谁下的，这个人除了对他下毒，是不是还会对别人下毒，他倒底有什么目地？他一定要弄明白。

    虽然他很讨厌上官英雄，也埋怨沈瑕女士，更是不理解上官老爷子的冷淡，但是他们终究是他的亲人。

    他没有办法割舍得下。他也不是那种可以忍气吞声的人。

    可他假如告诉陈悦之，自己会回去，她一定会为自己担心吧？就算她现在还不喜欢他，但是没关系，他们至少是朋友，她已经开始为自己担心了呢，说明他又成功迈进一步啦。

    终有一天，他会打败陈悦之心里存在的那个青梅竹马，成为与她并肩，不可替代的唯一。

    “谢谢你。”上官磊微笑道。

    陈悦之心里微叹一声，在上官磊犹豫的时候，她就猜到答案了，上官磊不会放弃这件事，他不会任由别人摆布他的人生，他的前方还不知道有多少风险和危机。

    只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朋友，她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他放弃。

    她已经尽了她做朋友的本份，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

    不过看在这家伙曾经帮了陈家，又开导过她心结的份上，那她自然是义无反顾的行使朋友的本份，好好的帮他了。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上官磊虽然也在笑，但是心里却苦涩，谁要和你当一辈子朋友呀，我要当你男朋友，以后当你丈夫，未来当你一辈子的依靠。

    两个人正静静对视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宁静。

    “哟，这两个小妞长的不错呀，走，陪哥几个喝两杯去。”前方拐角处，渐渐有七八小痞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他们全都是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穿着吊儿朗当，或是嘴边叼着烟，或是不停的将手里的刀抛过来抛去。(未完待续。)


------------

208、想找虐噢，成全你

﻿    上官磊听见“这两个妞不错”先是不愣，继尔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的，他凭生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漂亮，比女人还漂亮，那些把他当成女人的就更可恶了。

    他虽然知道陈悦之的武力值在他之上，根本不需要他保护，但是做为男子汉的本能，还是将陈悦之往身后一拉，护在前面，揉了揉手腕对陈悦之说道：“你站远一点，我怕他们的牙一会掉出来，会脏了你的脚。”

    “哟，这妞够辣呀，就是嗓门有点粗，要不是哥们眼神好，这差点都让你们给蒙过去了，不过嗓门粗没关系，哥们喜欢，大家别跟我抢呀，我就喜欢这短发辣妞，旁边那个长发的漂亮小妞就归你们啦。”一个尖脸的小痞子朝着上官磊不停的吹着口哨，还用一种色色的眼睛贪婪的盯着他。

    上官磊也不说什么废话了，直接一拳头就打过去，直接将尖脸小痞子给打翻在地，一口血沫飞出去，瞬间满嘴的牙有一半都松动了。

    尖脸小痞子从地上爬 起来，吐了口血沫子，万万没想到，莫名其妙有些害怕，就朝后退了两步，当感觉兄弟们都在后，这才又壮着胆子上前一步道：“臭丫头，你还敢打我，看来今天 哥不给你露两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的三只眼啊。”

    上官磊才懒得跟他废话呢，还没等 他站稳，又是一拳头过去，尖脸小痞子的脸上彻底开了酱油铺子了，五颜六色真好看。

    旁边的那些小痞子一看，不行了呀，立即招呼起来：

    “草，你竟敢打我们飞哥，你不想好了，兄弟们，给我上！抓住这两个妞，为飞哥报仇。”旁边一个小胖子。脸白胖圆的像发过头的馒头，穿着花衬衫，脖子上还戴一镀金的项链。

    小胖子说完后，让其它人先冲过去。紧跟着又吩咐了句：“那长发妞先别急着乱动，打晕就行了，吕老板指定要她的，等吕老板把事情办妥了，他说了。到时候随便我们玩。”

    “胖哥，那这短发妞呢？”其它人又问道。

    “既然飞哥喜欢，自然也要带回去啦，不过这妞太辣了，得好好的修理修理，否则怎么肯老实的跟我们走呀，到时候就让她好好的侍候一下我们飞哥。”

    “好勒，小妹妹，不要害怕，哥哥们都是好人喏。”七个小痞子晃着匕首。猥琐的笑着，朝着上官磊和陈悦之包抄过来。

    陈悦之只是淡淡一笑，弹了下自己衣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面粉，突然冷声道：“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我滚。”

    七八个小痞子一起放肆的笑了起来，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那个小胖子更是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哎哟喂，小妹妹，你以为我们在跟你过家家酒呀，装的倒很像嘛。希望你一会儿也不要害怕才行呀，哥哥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唉，我真同情你们，既然是你们主动求虐。那我就不拦你们了，好好享受吧。”上官磊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朝后退两步，和陈悦之并肩站在一起。

    “我四个，你三个。如何？”上官磊挑了挑眉头，刚才只看这小痞子的头头，武力值都是一般，其实七个他也没有问题啦，只是怕陈悦之手痒有点寂寞，所以才分出两个给她玩玩。

    陈悦之微微一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用你，你现在去找江尚云，就说我遇上了吕民派来的人，让他的朋友赶紧过来，只要抓住这些人，到时候警察有了口供，就不相信吕民还能逃得掉？”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上官磊坚定的说道，他才不要逃走呢，他可是男子汉！

    “好吧，这里没有绳 子，你去旁边帮我捡些小石子来。”陈悦之吩咐起来，上官磊虽然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小胖子和飞哥见上官磊刚开始蹲下去，摸石头，还以为他们想用石头反抗，结果一看上官磊捡 起来的石头，不过拇指大小，顿时又嚣张的大笑起来。

    不过他们的笑声还没有完全落音，就感觉整个人腿一酸，整齐的就跪了下去，顿时疼的直咧嘴直抽气。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好好的就跪下去了，这太不符合他们街头一霸的形象了，于是大家纷纷又都爬了起来，正想再放两句狠话，结果再度跪了下去。

    上官磊站在身后，只看见陈悦之左手夹住三个小石子，右手夹住四个，这样随意挥挥出去，就准确的打到这七个小痞子的膝盖上面，成功的让他们跪在她俩的面前。

    “哟，你们行这么大的礼干什么，我们可承受不起。”陈悦之淡淡的说道。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意外，但是这屡屡站不起来，跪下去，七个小痞子同时看了一眼陈悦之，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和惧意：“臭娘们，是你搞的鬼，你，你是用的什么手段？”

    “我用的是什么手段，我干嘛要告诉你们呢，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是你们非要来惹我，非要来找死，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成全你们喽。”陈悦之手腕再次一抖，这次她直接将草木精华中的一些毒素成份，裹在石头上面，朝着七个小痞子的周身几大要穴打了过去。

    她的肉眼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几缕由痒痒粉化成的雾气，瞬间钻进了小痞子们的身体里。

    七小痞子还以为这回又要痛死了，没想到跟挠痒痒似的，顿时又胆气壮了起来，以为陈悦之在糊弄人，岂料他们还没来得及放狠话呢，就顿时感觉全身如同蚂蚁爬过一般的痒了起来。

    于是他们就拼命的挠痒痒啊，你帮我挠，我帮你挠，但不管怎么挠，浑身就是痒的不行，有些人挠的那儿都破了，都冒出血来，但依旧还是觉得万蚁爬心，痒的恨不得把肉抠烂了才好。

    上官磊惊讶的看着这些流氓地痞的惨状，看向陈悦之的眼中。再度刷新了认知，她，她真是太厉害了。

    一向被视为天子骄子的他，竟然有点自卑了起来。咬咬牙，心里也暗自坚定了一件事。

    他要变强大，他要变得比陈悦之还要强大，这样以后才能有资格和她站在一起。

    陈悦之见几个家伙已经把自己挠成血人一般，惨叫的鬼哭狼嚎。都快把警察给哭来了，这才轻身上前，每个人一记手刀，直接打晕，然后去看上官磊，只见他目光复杂，神情竟是有些怔愣。

    陈悦之立即感觉有些不妙，难道是自己刚才做的太明显，太过心狠，吓到上官磊了吗？

    她难得有个能谈得来。看得顺眼的异性朋友，她很想解释一下，但是却发现自己无从可说，没办法解释，只得故意清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道：“我已经把他们打晕了，你看我们俩谁去喊人？”

    “我，我去吧。”上官磊心里惭愧的要死，他什么都没有做，都没有能力保护喜欢的人。还要她亲自动手，现在他也只能做做这跑腿的事儿了。

    好希望体内的毒素快点去除，这样他就可以给自己加强训练，他就可以变强。他以后就能保护她，而不用她亲自出手了。

    越是想到这些，他的步伐就跑的越快，就像是跑慢了，怕会被陈悦之甩开似的。

    陈悦之看上官磊跑的比兔子还快，脸色也不太正常。好像被吓着了，像后面有鬼追似的，一下子就在街道前方消失了身影，心里原本虐了小痞子的愉悦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由苦笑起来，心想，上官磊以后恐怕再也不愿意和她玩了吧，毕竟她刚才的表现有些吓人，其实因为这是夜晚，路灯又不清晰，而她的手势快，所以大家都没有看见小石子飞过去，打中了小痞子们的穴位。

    上官磊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居然会被误会，他拼命拔腿跑，正好赶上江尚云收拾完药房的厨房，拿了钥匙往镇医院单身宿舍那边走呢。

    看见他突然跑过来，吓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等听完上官磊的讲述后，一边给他警察朋友打电话，一边埋怨起上官磊来：“陈悦之不过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让她守在那儿，万一那些流氓醒来了怎么办？万一还有后手，那小吕民就潜伏在旁边，到时候真把陈悦之抓走了怎么办？”

    他这一连串的怎么办问下来，把上官磊问的心惊肉跳的，连话都没有回，脑袋里一片空白，返身就往出事地点跑去。

    几乎是一口气没有停歇，上官磊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陈悦之的身旁，仔细打量了下发现她没有什么受伤，那七个小痞子也还如同烂泥一般的瘫在地上，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心脏却跳的太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虽然他知道陈悦之很厉害，连七个小痞子都能轻松制服，就算再来什么流氓，也没问题，但当时江尚云一提，他也不知道为啥，脑袋嗡的一声，心脏更是像被人扎了一刀似的，疼的喘不过气来，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悸可能会犯，但还是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

    陈悦之原本就有些误会上官磊的反应，现在见他突然神经兮兮的跑过来，又这般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倒底是担心自己呢，还是有些害怕自己呀？

    她试探的走近上官磊，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跑这么快，不会心脏又出问题了吧？”

    谁料上官磊却是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急切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的说自己没事，上官磊的意思是怕陈悦之担心，加上傍晚为他治疗施针，已经是很消耗精神了，现在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悸而已，他觉得自己可以捱，可以挨得过去。

    但他这一退，却像踩在陈悦之的心上是的，让她原本的想法更加确定，脸色一下子失落下去，主动退后两步，和上官磊拉开距离，低下头，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气氛竟一下子古怪的宁静了起来，像胶着了似的，没办法流淌。

    上官磊也感觉陈悦之有些不对劲，竟不像平时的爽脆，若是正常的时候，或是白天，他或许也能感觉得出来，但是现在只感觉心脏越来越收缩，眼前也有些头晕眼花，人影渐渐模糊起来。

    陈悦之低下头，心里酝酿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句：“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话音才落，就听见咕咚 一声，她一抬头，只见上官磊已经昏倒在地上了。

    她赶紧冲过去，急切的将他扶起来，一探他的脉相，发现竟是心脏跳的极快，那速度快的像随时会爆炸一般。

    “上官磊，上官磊，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你别吓我啊。”陈悦之也不管现在就在街面上，也不管旁边还躺着外人，直接拿出梅花针，用归真诀的内劲包裹，沾染了浓浓的草木精华自然灵气，直接扎了进去。

    四五针之后，上官磊的气色才好了许多，呼吸好像也平缓下来，陈悦之再探他的脉相，发现气血已经通了，并且心脏的速率也降下来。

    都怪她不好，她一直以为上官磊是只顽强的甩不掉磨不烂打不死的臭小强，没想到那只是他的表面现象，他竟然是只琉璃水晶人儿，根本受不得惊吓，碰触不得。

    而她之前露的那一手，很明显是吓着他了，加上又一番来回奔波的劳累，于是就犯了病。

    幸亏自己的自然精华灵气加梅花针能克制那种毒素，要不然今天 上官磊若是出点啥事，她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很快，警车的呜呜声响起来，江尚云带着许多警察下了车，陈悦之就解释说那些流氓都是上官磊制服的，但是他自己也受了伤，所以暂时昏迷了。

    等上官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温暖的阳光桔从窗口的位置投射过来，陈悦之坐在他的病床前面，单手撑着下巴，姿态极为优雅美丽的在那儿打盹。

    长长如蝶翅般的睫毛，轻轻盖住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在眼窝那里撒下一片阴影，挺直的玉鼻，皮肤晶莹的几乎看不见毛孔，泛着珠光的粉色樱唇因为睡着而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细贝一般洁白的牙齿。

    上官磊直接就看呆了去，目光落在粉色的樱唇上面，下意识就咽了下口水。(未完待续。)


------------

209、吓死你，看你招不招

﻿    上官磊悄悄探起上半身，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下陈悦之那嫩如剥了壳鸡蛋般的肌肤，谁知道手背才刚伸到她下巴前方，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陈悦之的眼皮就滚动了几下，随即睁开眼来，正和他看个对着。

    卟嗵卟嗵，上官磊立即有种做贼被抓包的感觉，气氛一时尴尬无比，他倒是有些急智，立即收回手，在自己头上挠了挠，还尴尬的笑了笑：“早，早啊。”

    陈悦之见他如此慌张，只是与自己对看一眼，就吓成这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听见他打招呼，也赶紧微笑点头，还略带点讨好的语气：“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现在好着呢，再来一头牛，我也能打倒。”看陈悦之那小心翼翼，把他当成水晶人一样的态度，上官磊郁闷了，他不要变成这样呀。

    “哦，那就好。”陈悦之说完这句话，眼中的情绪有些低落，又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对不起！”

    两个人又同时抬头看向对方，眼中满是疑惑，陈悦之不懂上官磊为何要道歉？上官磊也不懂陈悦之为何道歉，两个人静静看了会，又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卟哧”两个人一起笑起来，上官磊耸耸肩膀，摊手道：“女士优先，你先说吧，为什么道歉？”

    陈悦之大概真是第一次这样扭捏，双手反复绞着，还是想要试图挽回 下这个好朋友，于是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昨晚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怕，特别心狠，把那些小痞子，折磨的不成人形？”

    “那些坏蛋拦住我们去路，还想对你不利，只是这样教训 他们都是轻的。要换我，一定把他们打个半死。”上官磊一想到那阿飞居然叫自己妞，就来气。

    陈悦之嘴张了张，有些不敢相信。吞咽了下口水问道：“既然你不害怕，那，那怎么会犯病呢？”

    难道不是被她吓出来的吗？毕竟七个小痞子浑身挠成血人的模样，又是在大半夜，但凡一个普通人看见了。都会害怕吧。

    “陈悦之，你不会以为我犯病，是因为被你吓出来的吧？”上官磊好像终于明白过来，认真的盯着她，片刻后无语的笑出声来，不用她回答，他已经看到答案了。

    陈悦之双手反复不停的绞着，显出了心里的不安和犹豫。

    “你呀你呀，你说你平时那么干脆爽利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纠结？这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又上升一层啦？”上官磊想通之后，突然美滋滋起来，如果陈悦之不在乎自己，不把自己当好朋友，自然不用在意自己的感受喽。

    “我本来就把你当好兄弟好朋友的，我真不想因为昨晚的事情，让我们之间的友情有了裂缝。”陈悦之听见干脆爽利四个字，也觉得自己昨晚到现在这一刻，好像变的不像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如果上官磊因为昨晚的事而远离自己，说明他们之间的友情缘份是浅薄的，那是老天爷注定的，她没办法强求。还是顺其自然吧，想通这些，心里的纠结也好了许多。

    “当然不会呀，我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好，永远不会变淡，不会有裂缝。永远没有人能把我们拆开，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这是我对于自己的要求。假如有一天，你主动说，不想再和我做朋友了，我也不会为难你，我会退开，远远的守护着你就好。”上官磊还是没忍住周明的吩咐，对陈悦之说了一番类似告白的话。

    陈悦之的眼睛一亮，她听见了前半句，立即激动的问道：“真的吗？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上官磊说完那番类似告白的话，就等着陈悦之脸红娇羞啥的，结果就等来一句好兄弟。

    他心里头那个酸的，简直要办醋厂了，不过想想现在的关系，至少比当初进步许多了，说明还是有机会的。

    他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番之后，又恢复明郎帅气的笑容，重重点头：“必须是好兄弟，除非你嫌弃我太弱，不能帮你的忙，还得让你亲自出手。”

    陈悦之立即豪爽的一甩头：“怎么可能？你其实也不差啦，只是谁让你遇到我呢？”

    “喂，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呀？”上官磊假装生气的翻了白眼，弄的陈悦之心情甚好的哈哈大笑起来，为了让他消气，赶紧安慰道：“你厉害，你真的很厉害的，你瞧你一拳头就把那个阿飞的牙打飞了，武力值还是可以的。”

    上官磊美美的听着，总感觉味道不对，武力值，那就是说他没脑子喽？

    本少爷也是很有脑子的好吧。

    两个人正打笑闹作一团，就听见病房的门打开，江尚云满脸疲惫的走了进来：“看这精神状态不错嘛，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吧？”

    上官磊从床铺上一跳起来，双手做了个扩胸运动，转转脖子，扭扭腰，下巴微抬，语气狂妄的说道：“现在别说七个小痞子，就算来十七个，我也照样收拾。”

    “得得得，就你厉害，这次要不是悦之在旁边，赶紧又给你施针治了下，你这条小命算是搭进去了，就算对付流氓，那也要顾及下自身呀，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悦之怎么办，她一辈子良心难安的。”江尚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拿听诊器帮上官磊检查了下，确认一切正常，这才放了心。

    金林镇上的治安，平时还是不错的，而且当时也不是太晚，突然一股人好像就凭空冒出来，肯定有古怪。

    “江大哥，那些小流氓招了吗？抓到吕民了吗？”陈悦之赶紧追问道。

    “吕民倒是抓住了，只是他除了我爷爷选徒弟的事，其它的都不肯承认，而他当时对那些小痞子交待的，也的确是说请你过去聊一聊。这些都构不成严重的罪，最多只能关几天就会放出来的，现在我朋友姜少华正在想办法审他，希望能多挖出一点东西来。这样的混蛋，最少也要让他坐个十年八年的牢才能消气儿。”

    陈悦之沉吟了下说道：“江大哥，这件事情毕竟和我有关，我想单独见见吕民。或许他一激动，会透露什么线索也不一定呢。”

    江尚云觉得陈悦之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个吕民一看就是个难缠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而吐出东西。给自己带来灾难呢，不过陈悦之坚持，他也只能替她打了电话。

    上官磊赶紧把病号服换了下来，他也要跟过去瞧瞧。

    吕民就押在镇派出所里面，姜少华是县里公安局的人，在这儿可是领导，大家都倒茶热情款待着，只是审了一夜，那个吕民的嘴太紧了，也没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尚云带陈悦之过去。见了姜少华把她的意思一转述，姜少华觉得或许也有可能，反正吕民的双手都被烤住了，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

    陈悦之走进去的时候，特意四处扫了一眼，发现并没有监视器，随即自己也笑起来，这才九五年，小小金林镇的派所出，还没有那么好的设备。

    将门从里面锁好。她先给小毛一些灵气滋润，让它画出一些道具来，等会要用。

    她走到了吕民的背后，突然出手一记手刀。将他打晕，然后让小毛开始作画，等它画好后，又画出一盆水将吕民泼醒。

    当吕民醒来之后，起先只是感觉浑身冻的直哆索，随即感觉颈项那里有什么东西滑溜 溜 的。他低头一看，随即一声惨叫嚎了出来，一只响尾蛇正缓缓在他胸口上移动，此刻正朝着他吐着蛇信。

    响尾蛇那可是剧毒呀，被咬到一口立即毙命。他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举着手铐，想要逃离出门，结果他发现，不但是他身上，连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毒物。

    毒蛇，毒蝎，毒蜘蛛，纷纷都朝着他游了过来，他拼命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呀，救命。”

    外面的姜少华隐约听见一丝声音，好像是吕民发出的，正想冲进去，却被上官磊拦住了，他坚定的看着姜少华：“阿悦刚才说过的，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闯进去，等她出来，吕民就会开口。”

    反正惨叫的人又不是陈悦之，上官磊才不管呢。

    就在吕民四处逃蹿，又苦无出路，感觉自己随时会丧生在毒物的毒牙之下时，突然听见一个鬼气森森的声音，自头顶的方向响起来。

    他惊恐的抬头一看，顿时吓的心脏紧缩，差点瘫痪在地上尿裤子。

    只见一个没有双腿，只穿了一袭长长白色裙子，披头散发的女鬼，正飘浮在半空，嘴角还流出鲜血，还朝他发出渗人的笑容来。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来和我一起作伴吧，以前我就是死在这儿的，每天晚上都会有许多毒蛇来啃咬我的身体，他们吃掉我的双脚，他们还在我的尸骨里进进出出，我好寂寞呀，来陪我吧，来陪我吧。”白衣女鬼，伸出尖利泛青的指甲，朝着吕民的颈项掐了过来。

    吕民吓的屁滚尿流从地上爬 起来，也不管那些毒虫了，拼命的去敲打着铁门：“来人哪，快来人哪，我说，我全都说，快来人哪。”

    就他犯的那些事儿，就算全招出来，最多也就是在牢里住个三年，但是如果被这些毒虫咬住，被这女鬼掐到，那以后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衣女鬼追了过来，冰冷的爪子，似铁似钢一般的坚硬，在吕民的后背上下摸索，还嘀咕着人肉会不会好吃的话，吕民吓的直接哭出声来，手都敲肿了：“姜警官，我招，我全都招了，快来人救我呀。”

    因为吕民是趴在门后面说的，又是声嘶力竭，姜少华听的一清二楚，所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来推门，结果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不由恨恨的瞪了一眼江尚云，他怎么就一时糊涂，让一个小丫头和吕民这样的人待在一起，这吕民发疯，伤了那小丫头怎么办？

    江尚云也有些着急起来，赶紧找来其它民警，终于将铁门打开，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吕民一个人吓的昏倒在地上，而陈悦之则好整以瑕笑嘻嘻的看他们一眼道：“你们来的真巧，我正想出去喊你们呢。吕民说他要招供！”

    姜少华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多什么，如果一定要说多了什么，就是那墙角落，好像多了点墨迹，其它的东西都没有变过，他皱起眉头，觉得很奇怪，便问陈悦之：“刚才为什么他鬼哭狼嚎的，还被吓晕了？”

    “噢，我就是随口说说，我想像吕民这样的人，肯定干过不少坏事，指不定还有人命呢，我就说了些宿命报应之类的话，想让他及时醒悟，回头是岸，没想到他突然惨叫了起来，好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似的，但这屋里却什么都没有，还说他招，他全都招的话，然后你们就进来啦。”陈悦之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样子。

    姜少华仔细认真盯着陈悦之，发现她目光清澈，并没有任何闪躲痕迹，也不得不相信，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吕民他可是审了一晚上，都死鸭子嘴硬不肯开口的，就差用刑了，怎么这小姑娘才进去半小时不到，吕民就肯主动开口呢？

    他下意识跑去检查了下吕民的身上，发现也没有伤口，只是衣服怎么从头湿到尾，好像曾被人浇了一盆水似的。

    这看守所里面并没有水池，他们都在外面，陈悦之难道要变出一盆水吗？可能是吕民自己害怕，惊出的冷汗吧。

    姜少华感觉这样的说词，自己都不信，吕民从头到脚都跟水里泡的一样，这得吓成什么样呀。

    不过不管如何，能撬开吕民的嘴，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了，其它的事既然陈悦之不愿意说，他也不为难，让一位民警掐了吕民人中，把他弄醒。

    吕民一醒过来，就直接扑过去，抱住姜少华的大腿，浑身吓的直哆索，脸更是没有血色：“警官，我招，我都招了，快，快带我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呀。”(未完待续。)


------------

210、小心眼儿

﻿    姜少华虽然很惊讶吕民的反应，但还是很快抓住时机，重头审问起来。

    这次简直是太轻松，根本不需要他们公安花手段，吕民压根没有任何狡辩的行为，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所犯的过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啦啦全都倒了出来。

    江尚云看了一眼记录本上面，吕民交待的事情，差点气的血冲脑子，一桩桩一件件，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为了能进健康药房当伙计，他竟然谋划了好几年了，刚开始他打着应聘的主意来，只是胡东海不太信任外来者，一直是从自己分店调人过来帮忙的。

    他找不到机会，只能出下策，一次又一次的谋害前来健康药房当伙计的人，前后一共陷害了三个人。

    五年前，健康药房原本有个熟练工叫吴华，吕民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地，就和人一起做局，骗吴华欠下巨额赌债，让他为了还钱，而偷盗药房里的药材从而被抓。

    四年前，胡东海调过来一个远房亲戚，也是他的亲信，名叫张慧娴，结果不到三个月，张慧娴居然认识一个外地来的商人，和别人私奔了。

    因为健康药房的伙计老是出事，所以分店的人大多不愿意去，没办法胡东海只能让自己小姨子过来帮忙。谁能料到他小姨子在那儿干了不到一个月，某天就突然晒药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率成了骨折。

    至此，健康药房便成了胡东海的一个心结，要不是江子鹤坚持要在那儿，他都打算关闭了，做生意的人是很信这些东西的。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贴出对外招聘的通知来，前来应聘的人寥寥无几，他是加了几倍的工资，终于招到了一个吕民。

    为了做的让人不怀疑。吕民也故意给自己制造了一些小麻烦，比如有人上门捣乱，或是走路突然摔跤，但都无伤大雅的事。而且因为这些事发生后，他还是坚持留下来，也越发让胡东海和江子鹤相信他了。

    等胡东海和江子鹤都不再怀疑吕民的身份后，他就开始布局，准备找机会偷师。只是江子鹤警惕性太好，他数次都没有得手。

    为了让江子鹤尽量增加次数使用梅花针法，他还特意在一些病人的药里动了手脚，让那些原本两个月就能好的人，非要多施几次针，拖到半年一载才能好。

    吕民的真正名字叫姚振兴，吕是他妈妈的姓氏，隐姓瞒名的到了这里，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就改头换姓。自称吕民。

    他是姚家人，自从三十年前姚家针在京城中医交流大会上败给梅花针法后，墙倒众人推，姚家很快没落。

    姚振兴是姚家家主最小的一个儿子，姚家家主因为交流大会失败而产生了心结，最终郁郁而死，临死前交托姚振兴，一定要好好的振兴姚家针法。

    只是姚振兴从小就不务正业，被家中长辈逼着学了十几年的中药知识，真正于医术上面的水平只是次等。

    如果只是想要凭他那时候的水份。还说要打败梅花针法，那等于痴人说梦。

    于是他便起了歪主意，再加上那些狐朋狗友一挑唆，他便也觉得这主意行得通。即想办法到江子鹤这里来偷师，等学到了梅花针法，再将姚家针法融入进去，自成一派，到时候再对江子鹤倒打一耙，说他的梅花针其实是盗了姚家针。不信打不倒江子鹤，不能为姚家报仇。

    人一旦有了贪念，走上了邪路，那便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罪恶了，姚振兴打着振兴家族事业的旗号，陷害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自己内心私毫没有觉得有错，反而洋洋自得。

    陈悦之也看了那些案情记录，不由心里一阵后怕，她感谢上苍让自己重生，她感谢自己当初做下的英明决定，前来争取这场机缘，否则的话，历史的车轮，一定会沿着原先的轨道前行。

    那么江子鹤一定会收付雨为徒弟，最终被姚振兴害死，中医界将又少了一会泰斗，真正为民为百姓看病的好大夫。

    姜少华拿着那些记录，立即派人去搜查证据，结果又牵藤带瓜的翻出其它的事来，竟是几件陈年旧案，陈悦之可没想到这姚振兴，居然还背着人命官司，看来连老天爷都不容允他这样的人逍遥活在世上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有警察处理，陈悦之和上官磊作别了江尚云，已经赶紧回学校上课去了。

    清晨，薄雾中，陈悦之和大姐两个哥哥一起跑步，锻炼，练习五禽拳，经过一阵子的锻炼，姐姐和哥哥们的身体素质，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就算是最弱的陈慧之，现在两个普通大汉也未必是她对手了。

    突然前方雾中隐约跑过来一个人影，等他走近些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居然是上官磊，他穿着一件运动服，颈上搭着毛巾，额头上不知道是汗珠还是露珠，反正湿嗒嗒的。

    “上官磊，这么早，你已经从桃源村跑到这里来了？”陈明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现在可才五点半，天还没怎么亮呢，如果上官磊从那里跑过来的，岂不是四点就起来了？

    “不是，昨晚上我已经搬家啦，就住在你们隔壁，我们以后是邻居，就可以一起晨跑一起上学。”上官磊慢跑着，用毛巾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

    搬家？

    陈家四兄妹，你看看，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上官磊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们也知道的，我原先租住的房子，离苏娜家很近，那个家伙烦的要命，以前是老粘着我，现在是老瞪着我，我不想住了，而且周婶做的菜，我也不爱吃，就让人帮打听一下，有没有哪家有房子出租，并且大婶手艺还好的，这不就找到董家了吗？别说董家婶子的手艺还真不错。”上官磊挑了挑眉头，朝着陈悦之递了个眼色，高兴的说道。

    陈礼之下意识跑到上官磊和陈悦之的中间。将两个人隔开，他怎么觉得这上官磊突然搬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陈悦之大概是有些明白了上官磊的意思，一个月施针一次。上官磊住过来，有利于她观察他病情的发展，而且那个周婶听说是上官家预先帮他安排的保姆。

    不管周婶知不知道情况，暂时还是打发了好。

    而且董叔和翠婶子突然回来，乍一没了工作。她家的作坊距离开业还有段日子，现在有收入，有工作可做，他们也会心安一点。

    陈悦之压根都没有想到，上官磊突然搬家，不过是存了些小心思，怕她会和董远经常见面罢了。

    上官磊见陈悦之并没有不高兴，也没有怀疑，这才放下心来，大家又继续锻炼身体起来。直到六点半，又一起回去，自然上官磊是要去陈家蹭早饭的。

    蹭完早饭，上官磊郑重的拿出三百块钱，要给李清霞，把大家弄的很意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婶儿，虽然说我跟悦之是同学，但也不能老是白吃呀，你看这一碗白粥在镇上最少得五毛钱呢。我一喝就两碗，还要吃五个酥饼，这五个饼就算按成本算也要十块钱，这一顿我就得花你们家十一块。一个月下来就得三百三十块钱呢。我就给三百块，还是占大便宜了。如果你不收，我以后可不敢来吃早饭了。”

    李清霞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要的，先不说大家是同学，吃一两顿饭能有啥，反正这饼也是自家产的。不费多少钱。

    再说上官磊还帮了陈家大忙呢，她就算再喜欢钱，也不会到这样的地步。

    双方推来推去，一个非要给，一个非不肯收。

    陈悦之突然说道：“妈，你就收下吧，他说的也对，如果只是同学的友情，一两顿没啥，像他这样死皮赖脸，毫无节操可言的人，既然现在都住在董家了，估计以后就是打算长年在我家吃饭的意思了，如果不收他钱，我们岂不是亏本了？再说了，师傅还吩咐我替他施针健身呢，等一个疗程过后，我可是会直接要钱的，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同学，就免费。”

    为了怕家里人担心，陈悦之故意说是江子鹤吩咐的，就是要锻炼他医术的意思，去毒也说成了健身。

    李清霞听女儿这样一讲，心里略微好受些，不过却不肯要三百块，只拿了两百块钱，算是意思意思。

    上官磊见她不肯要，心里越发喜欢，不过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只在心里琢磨着，要如何给陈家多谋些福利才好。

    上官磊吃完早饭，就回董家，并且对姚翠翠说了以后在陈家用早饭，姚翠翠刚开始有些担心，怕因为会少得钱，不过在听到上官磊说不会扣工资，就立即欢喜起来。

    每月少烧一顿早饭，工资还是五百块，那就是说她赚了呀。

    姚翠翠跟在上官磊后面，腰微微弓着，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上官少爷，您昨晚上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沈老板那边是回复的呀？”

    “放心吧，我已经跟我舅舅打了电话，最多三天就能有消息过来。你男人手艺如果真好，到时候一定会被录取的。”上官磊脸色淡淡的说道。

    姚翠翠立即高兴的眼都眯成月牙儿，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的拿小本子出来，让上官磊点晚上要准备吃什么菜，她也好及时去买来烧。

    在上海当了半年保姆，她很是学会了一些时新的菜色，关键是手艺的确不错，而且还会写字，点菜的方法，也让上官磊省了不少事。

    他随意点了两荤一素一汤就背起书包往外走，只是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回过头来：“翠婶子，你家董远成绩如何呀？”

    “你说小远呀，这孩子成绩原本是不错的，只是被我们当父母的给拖累了，去了上海半年，因为要帮家里的忙，他上课都不正常，现在成绩也是一落千丈。我跟孩子他爸，正商量着托人走走关系，如果金林镇初中进不去，到时候只有去流桐 中学，混个初中毕业证了。”姚翠翠说到这里，便抿了把眼泪，原本儿子是他们的希望，是指着他考上大学，以后赚大钱，为他们养老送终的。

    结果他们轻信了那亲戚的鬼话，去了上海，还以为满地是金子等他们去捡，没想到半年都是瞎折腾。

    原本董远在镇初中成绩也是中上，但是这半年耽误下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上别人的水平。

    “翠婶子，你做菜好吃，大海叔又是实诚人，你放心，只要你们好好侍候我，你们家董远读书的事，我帮你搞定，你就让他赶紧整理书本，准备下周去镇初中报道吧。”

    “真的啊？哎哟，上官少爷，真是太谢谢你了，太感谢了。”姚翠翠激动的手在围裙上拼命搓过来搓过去，咬牙想了半天方才说道：“虽然说上官少爷您有人脉，帮我家小远也是动动嘴的事，但是我们家不能这么占你的便宜呀，你已经帮孩子他爸找工作了，又让你解决孩子读书的事，这，这让我们于心不安呀。这样吧，如果孩子他爸那边工作真的能过关，小远又能去镇初中上课，那我每个月只要你三百块钱工资，你看怎么样？”

    上官磊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表面上看来好像这个姚翠翠多善良似的，其实是算计过头了，他故意说只是帮董大海找工作机会，能不能过关那要看他自己手艺。

    沈端有个家俱厂，他如果说要塞个人进去，自然是没问题的，就算是最差的木匠，每个月最少也能拿六百多块，一年下来就是七千多块，加上逢年过节的红包，也能有八千。

    而以董家现在这情况，董远成绩又下滑的厉害，想要进镇初中，走关系送人情，没有五六百也打不住。

    姚翠翠每月只少要两百块钱，一年也就是两千多一点，用两千多换八千多，这帐真是会算。

    不过他原本就是不想让董远出现在陈悦之的面前，就算姚翠翠不开这个口，他也会让董大海进舅舅的家俱厂上班。

    他就是要让董家欠自己人情，现在这种主仆的关系，看董远还有什么脸，跟自己抢陈悦之？(未完待续。)


------------

211、兄弟，谢了

﻿    谁料上官磊主意打的好，董远却不愿意配合，他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脸色有些冷淡的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想去镇初中，妈，我就想去流桐 中学，悦之成绩那么好，都在流桐，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们不要求人。”

    姚翠翠赶紧在他肩膀上拍了下，又对着上官磊陪笑道：“上官少爷，我家小远这是睡糊涂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呀，他们父子俩的事，还有劳你多费心了。”

    上官磊耸了耸肩膀，正眼都没给董远，就甩着书包走掉了。

    姚翠翠弯着腰，卑躬屈膝的将上官磊送到院门口，然后走回来，狠狠瞪了一眼董远，低声吼道：“你犯什么糊涂？流桐中学，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吗？人家都说那是垃圾学校，陈悦之那是以前家里穷，上不起好学校，我听说在青阳中学，也是因为交不起学费，才被赶走的。成绩好什么好？要真是成绩好，那青阳中学会放她走？”

    姚翠翠一通话把董远吼的没有回声，他们毕竟刚回来，村里的事，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董远想想好像他妈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便对姚翠翠道：“妈，你别只钻钱眼里，这个上官磊什么来头，你知道吗？你就敢让他住家里，万一是坏人怎么？你还让爸去什么家俱厂应聘，万一是骗子怎么办？”

    “怕啥，他都提前把房租给我的，就算是坏人，我们又没有做坏事，我们家只是租房子给他而已，再说他说的那个家俱厂，你爸听说过的，好大的一个工厂呢，在里面的工人，就算是扫地的老头。最少的工资都有五百，听说如果手艺好，还能当师傅，到时候赚的钱就更多了。”姚翠翠掰起手指开始算帐。这一算立即喜的心慌慌，一年下来，两个人赚的钱，可有一万块呢。

    这年头万元户，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再说了。你说他是骗子，他又没有问我们要什么介绍费，我们最多也就是多跑几趟路而已，能损失什么，我们家已经穷成这样了，他还能骗到什么？阿远呀，爸妈这么辛苦，还不是想帮你多赚一点吗，你怎么就不理解我们的苦心呢？”

    姚翠翠吼完了又打感情牌，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心软。只要在他面前一诉苦，他准得服软。

    “妈，我不是不理解你们，只是我总感觉这个人怪怪的，你不觉得他对我们家太好了一点吗？这村里面许多人家都出去打工了，空着的房子不知道多少，为什么非要上我们家租房子？”董远越是说，就越是怀疑。

    姚翠翠立即不满的说道：“那些人家都没有人打理，人走进去还以为是猪窝呢，哪里像我们家。正好我们提前一天回来，把这房子里弄的干干净净的，像他们这些有钱人，谁会愿意住在又破又脏的房子里呀？”

    姚翠翠爱干净。这的确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因为董大海有手艺，所以他们家的日子还不算太差，而且地板不是泥也不是砖，而是实心木头的，有点像后世的木地板。

    “好吧。我承认这点你说的对，但是，还有疑点，你说就算他租了我们家房子，那也是付房租的，为啥对我们家这么好呀，不但给爸找工作，而且还要帮我弄学校，我们跟他又不是亲戚，又没有朋友关系，就算是你当他的保姆，那也是从昨晚开始的。”

    “你这孩子，你说你干嘛要钻这个牛角尖呀，他对我们家好，那还不是指着以后，我能尽心尽力的侍候他吗？再说了，你觉得这些好的地方，也许只是人家随口说说就能办到的，在他们有钱人眼中，这些都不是事儿。”姚翠翠好歹是在大上海见过世面的人，这社会 上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

    董远还是不服气，他始终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又不清楚，反正心里不舒服。

    “妈，你们的事我不管，但我不想承他人情，我一定要去流桐中学。”董远咬牙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姚翠翠退后一步，仔细观察了下董远，然后突然说道：“我看你是为了悦之那丫头吧？”

    董远白晰的脸庞莫名一红，连忙转过身去，闷声道：“妈，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不想欠陌生人的人情而已。”

    “阿远哪，如果这在以前，你要是想去流桐 中学，跟悦丫头一起上学放学，妈不拦你。但是现在情况变了，以前我们家条件比陈家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现在陈家开了作坊，还能请好多工人干活，已经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攀得上的了，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再说你没瞧见吗，上官少爷一看见悦丫头，眼睛都发亮，我估摸着搬到我们家来住，十有八九，也是为了那丫头。”

    董远惊讶的看向姚翠翠，他以为妈妈看不出来。紧接着他又担心起来，妈妈既然知道这个上官磊不安好心，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住在他家？

    “我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我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只是这个上官磊身份神秘，又有钱，还不知道是哪个大家族的有钱少爷，到乡下来，恐怕也只是玩玩而已，这样的人家，不是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能够惹得起的。”

    “再说了，我们家现在这情况，你哪有资本跟人家抢呀？你还是听妈的话，别再想陈悦之的事了，否则得罪了他，不仅仅是你爸的工作会丢，恐怕我们全家都会没有好日子过的。难道你想因为你一个人的任性，害的我们全家都喝西北风吗？反正这世上的好女孩多的是，等你爸工作稳定下来，到时候我们再给你介绍个好的。”姚翠翠安慰起来。

    董远眼神里满是受伤的看向姚翠翠，似是不敢相信，这样势力的竟是自己的母亲。

    他朝后退了两步，扶着门框才站住了，眼圈泛了红：“妈，你居然早就猜到了，阿悦前天还救了爸一命，你现在居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悦一直就喜欢你的，小时候你还说她像你半个女儿，你这样知道她有多寒心吗？”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会变得这样可怕。这样世故，就是为了几个钱，明知道这个有钱的少爷，要对阿悦不利，想要玩玩她。她非但没有去提醒，去阻止，反而想要从中谋取利益。

    “小远，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你妈，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我辛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现在来这样气我的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没看见吗，我们回来的时候，陈家人就已经和上官磊打的火热了。这分明就是陈悦之自己想脚踩两只船，一边拉着你，一边傍着那有钱的少爷，就你傻，看不出来，还为她担心，她好着她。”

    “不，你胡说！妈，我不许你这样说阿悦，她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现在对我有些冷淡，只是因为我们分开了一阵子而已，很快。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很快，我们就能跟以前一样好了。”

    董远握紧拳头，气的脸上青筋突出，当姚翠翠说那番话时，他的脑海里。莫名就浮出那幅画面，上官磊勾住陈悦之的肩膀，而一向讨厌被人触碰的陈悦之，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有不高兴。

    难道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阿悦已经变心了，就因为他走了半年，所以她就喜欢上别人了吗？

    不，十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不是假的！

    他不相信，阿悦不会的，他一定要告诉阿悦，这个上官磊不安好心。

    董远推开姚翠翠，跑去陈家，结果发现陈悦之他们已经出发上学去了，只见到了李清霞和付桂花。

    董远急切切的对李清霞说道：“婶儿，上官磊不是好人的，他想对阿悦不利，你们一定要担心呀。”

    李清霞和付桂花对视一眼，心想这董远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以前在村里是挺好一小伙子的呀，现在怎么变得怪怪的，难道是在上海受刺激了？

    董远见他们俩一副不以为然，反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便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婶儿，我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们不信我呢，上官磊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让阿悦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小远，你和小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李清霞试探的问道。

    对于上官磊这个孩子，虽然家里有钱，但是不骄不躁，冷静沉着，偶尔风趣幽默，还很聪明，李清霞是很喜欢的。

    虽然董远她认识了十几年，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上官磊虽然才出现不到一年，但是那种深刻的印象和认知，却是比董远要深的多。

    最重要的是，在陈慧之最为难的时候，要不是上官磊出手，她家慧之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上官磊可以说是他们家的恩人了，现在董远却跑来说上官磊不是好人，还会对陈悦之不利，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不管这孩子是听到什么传言，他毕竟是好心，李清霞就敷衍了两句，说是会注意的，这让董远很是失望，认为陈家人已经被上官磊迷住了心窍，看来他得等傍晚的时候，再告诉陈悦之了。

    他和陈悦之从小一起长大，他绝不能看陈悦之受到伤害。

    流桐中学，午饭过后，校后面的小树林里，陈悦之咬着根草，和上官磊并排坐在草地上面，晒着温暖的太阳，舒服的不得了。

    “说吧，突然搬家是为了什么？”她可不相信上官磊开始解释的原因。

    上官磊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为了你。”

    陈悦之嘴里的草掉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为什么？”

    “那天董远出现的时候，虽然旁边的人都说你们青梅竹马，感情好的要命，甚至有过口头的娃娃亲，但是我发现你眼里对他好像很抗拒，好像不愿意和他过多接触似的。我作为你的好兄弟，自然要为你分忧喽，所以我就没有问过你的意思，擅自搬到董家，并且替董大海介绍了去我舅舅家俱厂工作的机会，还准备帮董远回镇初中上学。”上官磊丝毫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别看他表面吊儿郎当，其实心提到嗓子眼，生怕陈悦之会嫌他多事。

    陈悦之看着这么坦然的上官磊，哪里会生气，心里只是暖暖的，突然觉得上官磊这样的品性，好像前世的东方玉噢。

    总是这样热情这样仗义，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她的心意，不用她去吩咐，就能替她解决麻烦。

    她当时为了远隔电话线救董大海，所以承诺了作坊里的木匠活都交给董大海做，这样才能让姚翠翠动了心，从而坚定的将董大海拉回来。

    但是事实上花好悦缘建筑公司有自己专门的木匠团队，她家的作坊是全权委托的，也就是说，她自己是没有权限把木匠活交给别人来做的。

    她原本还在伤脑筋，要去哪里弄木匠活给董大活做呢，如果没有，岂不是成了诓骗？

    姚翠翠的个性，她是知道的，精明的不行，如果这话说开来，一定会惹得两家不愉快。

    没想到上官磊这家伙居然就给她解决了，董大海如果真进了家俱厂干活，那自然是抽不出空来陈家干活，到时候不用陈悦之去道歉，他自己就会过意不去来说明了。

    而董远，她的确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对他，毕竟已经两世为人，心内沧桑了，可是董远是不知道的，他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假如到时候得不到应有的热情回复，董远一定会起疑，甚至会闹起矛盾来。

    如果上官磊把他弄去镇初中上学的话，这样见面的机会就会大大减少，尴尬也会减少。

    “兄弟，谢了！”陈悦之手握成拳头，朝着上官磊的肩膀上面轻轻锤了下，然后笑道：“看在你帮我这两个忙的份上，以后我在收你诊金的时候，会打个八折优惠的。”

    “什么？才八折，陈悦之你太抠了吧，你是葛朗台转世的吗，五折怎么样？我是穷人，你就可怜下我吧！”上官磊的心总算落了地，故意讨价还价起来。(未完待续。)


------------

212、东方玉要走

﻿    上官磊还在那儿耍无赖，陈悦之却突然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的看向树林的深处，上官磊收敛笑容，也紧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我感觉刚才有人在我们背后偷窥。”就刚才两个人正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股极阴冷仇恨的气息，大概是她修炼了归真诀的缘故，她的五感六觉都变得敏锐了许多。

    “我去看看。”上官磊是行动派，立即就往小树林深处走去，陈悦之谨慎的扫视了下四周，也紧跟着走上去。

    二人将这片小树林都搜查个遍，也没有发现半个人影，上官磊脸上的严肃这才缓解了许多，轻声道：“会不会是路过的？这小树林里地形不错，冬日里阳光也很温暖，可能是别的学生过来背书的吧。”

    陈悦之沉默了片刻，弯了弯嘴唇，勉强笑道：“或许吧，我们该回去了。要不一会萌萌找不到我们，又要大惊小怪了。”

    上官磊点点头，率先走在前面，将小路两边，有些伸出来的枯树枝踩断拿开，路中间不太平的石头踢走，防止陈悦之会绊到。

    陈悦之看上官磊清理出一条平坦的小路来，就心里一暖，笑了起来：“喂，我又不是古代裹了脚，只有三寸金莲的千金大小姐，用得着这样仔细吗？”

    上官磊微微一晒，是呀，眼前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娇弱小姐呢，不过却故意搞怪般的说道：“哎哟，小人现在可是你家的佣人，小命都掌握在神医的手里，自然是要万事小心些，多多讨好些，否则神医银针一歪，小人小命就不保啦。”

    陈悦之白他一眼，锤了他一下：“不许胡说，你我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轻易拿你性命开玩笑。快点走吧，倒夜壶的小磊子。”

    “喳！小磊子听差，主子，您请。”上官磊掐了兰花指。半蹲着腰身，做出一副小太监的模样，顿时让陈悦之笑了起来。

    等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笑声也被风吹淡，从树林深处绕出一个人影来。正是东方玉，他脸上此刻哪里还有温文尔雅的君子风范，分明是狰狞扭曲的似魔鬼一般。

    “上官磊，你以为离开桃源村，辞掉周婶，就可以摆脱你的宿命了吗？做梦！能够替你驱毒的江子鹤已经下落不明，我看你不继续吃药，要如何坚持下去，哼！”东方玉冷冷一笑，脸上的扭曲逐渐恢复。又变成了翩翩少年。

    陈悦之和上官磊走回班里，就看见张萌萌正跟陈慧之在咬耳朵，脸上的神情一惊一乍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走过去还没问，张萌萌就已经先嚷了出来，竟是东方玉要转学了。

    陈悦之往东方玉的座位上一瞄，果然是空的。

    上官磊也很吃惊，那家伙到这里来的目地，无非是想看他是否真的彻底堕落下去，现在大概是已经见到。所以才想要回去了吧，毕竟他在京城里待惯了，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陈悦之心里莫名有些复杂，后面张萌萌还说了些什么。她就概都听不见了，这些时日，因为她的某些感觉，她一直刻意回避东方玉，甚至是有时候对他恶言相向。

    有时候恨不得他消失在眼前，永远不要看见才好。但是现在听说他要走了，她心里为何又有些放下不呢？

    上官磊马上就注意到了陈悦之的异样，心里竟是难隐的痛了起来，苦涩难耐，竟是感觉呼吸都不畅通起来。

    他在想，陈悦之不是很讨厌东方玉吗，为何听说他要走，竟这般失魂落魄？

    陈悦之只觉得周围所有人都远去了，连上课铃声响起来，她都未有知觉，反正她一直是上着初一的课，温着初三的书，莫大勇见她呆呆看向前方，也没太在意，直管上自己的课。

    陈悦之心里纠结万分，到底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东方玉还不恢复记忆？为什么到现在还想不起自己？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想起前世的记忆？如果东方玉一直不记得，那她是坚持还是放弃呢？

    东方玉是从京城来的，之前她一直以为他不会走，所以想着，有机会的，慢慢的，东方玉总会想起自己来的，可是现在他要走了，以后她哪里还有机会跑去京城找他，哪里还有机会再去询问？

    陈悦之忽然就站了起来，然后大家都看向她，张萌萌拉拉她衣角：“悦之，你干嘛，现在正上课呢。”

    莫大勇也好奇的看过来：“陈同学有事吗？”

    “老师，我，我要请假，我有急事要马上回家。姐，你们下午放学的时候，帮我拿下书包。”陈悦之慌张的交待了几句，就跑了出去。

    莫大勇眨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谁料他还没说继续上课的话，上官磊也脸色严肃，紧跟着跑了出去。

    反正上官磊上课也只是睡觉，莫大勇倒没在意，只是有点担心陈悦之，觉得她脸色不太好。

    陈悦之茫然的往桃源村的方向，奔走了几百米后，突然又折身，结果就正好遇到了上官磊，她立即松了口气道：“你知道东方玉房子租在哪里对不对？”

    “是，我知道，你，你请假是要去找他吗？”上官磊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悦之用力的点头，一叠 声的让上官磊赶紧带路，怕迟了就来不及了。

    上官磊只觉得酸楚难耐，很想继续假装无所谓，可是就是挤不出笑容来，反而语气酸溜 溜的说道：“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他要转学，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何这么紧张？”

    难道你也和苏娜一样，喜欢东方玉吗？

    “唉，上官磊，一两句话和你说不清楚，你快带我去，我一定要问他几件事，若是这次不问，错过了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上官磊轻轻道声好，认真观察陈悦之眉眼。只见她真的好慌好乱好紧张的样子，心里痛痛的，但还是忍耐着情绪，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将她带到了东方玉住的地方。

    东方玉提了行李箱，才一走出门，就看见了陈悦之眼圈红红的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她现在不是应该欢呼他的离去吗？

    “东方玉，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吗？”陈悦之也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是时间不等人，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好，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东方玉目光斜角瞄了一眼上官磊，看见他脸上的失落和眼中的气急败坏，心里一阵痛快。看向陈悦之的眼神便越发深情，语气也很轻柔，好像他们是恋人一般。

    “霁云谷中花纷纷，三生桥上说来生。这两句诗，你仔细想想，你可有印象？”陈悦之紧张的问道。

    第二世中的十五岁，陈悦之及笄，东方玉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一座开满奇花异草的霁云谷，因为她的小字就是霁云。

    霁云谷下有温泉。可以使谷中四季如春，所以鲜花常年开放，那天生辰，他们一同前去。那时候东方玉是陈易大将军收养的义子，也是陈悦之的义兄兼贴身保镖。

    两个人一起在风吹花纷纷的霁云谷中游玩，还站在一座天然的石拱桥上面看一览无余的美丽山河。

    当时那桥并没有名字，因为她是寿星，东方玉便让她起名，她调皮心起。说那就叫做三生桥吧。

    因为东方玉在被陈易收养之前的小名就叫三生，后来跟随陈大将军，因为在东方遇到了他，又见他资质出众，如玉如硅，便赐名东方玉。

    东方玉很开心，立即提笔，在桥柱上写下了这句诗，里面包含着他们俩个人的名字，也代表了东方玉美好的心愿。

    当时她还不知道东方玉对她情根深种，只以为那是兄妹之情，就算东方玉说，他以后要像这桥伴着这谷，生生世世守护着她，她也只是欢喜的以为像大哥照顾小妹一样。

    陈悦之说完，便回想起第二世时，和东方玉在霁云谷中的点点滴滴，欢笑追逐，眼中也沁出晶莹的泪珠。

    泪眼朦胧的看向前面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少年，她满脸急切，心更是一阵阵像被一只大手在拿捏着疼痛。

    你快想起来，你为什么想不起来？

    这里有我们俩的名字呀，这句诗还是你亲笔提的，你说你生生世世都会守护着我的，你怎么可以不记得？

    东方玉皱了皱眉头，极力的思索，他不知道陈悦之为何好端端说这两句古怪的诗，但真的很抱歉，他从未听说过。

    “对不起，我没听过这两句诗，你能说说，是出自哪里的吗？唐诗三百首，还是哪个朝代大家的作品？”东方玉疑惑的问道。

    陈悦之用手捂着嘴，但仍旧哭出了声，她紧紧揪住不能喘息的胸口，朝后退了两步，拼命摇头：“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东方玉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你为什么想不起来，你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

    陈悦之像疯了一样冲过去，用力的抓住东方玉的双肩，用劲全身的力气摇晃，差点把东方玉给摇散架。

    “上官磊，她受什么刺激了，你赶紧拉开她呀，像疯子一样，有病吧这是。”东方玉吓坏了，他一向是自栩为君子的，喜欢的自然也是温柔斯文可爱的女孩。

    哪个女孩看见他不是立即变成害羞的小鹿模样，就算再刁蛮的人也会变得安静娴淑起来。

    他当初设计陈悦之，那也是看上官磊特别在意她，他真正心里头，是不太喜欢这种类型 的女孩子的。

    上官磊心疼至极，赶紧将陈悦之拉回来，紧紧将她护在怀里，瞪着东方玉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东方玉见陈悦之在上官磊怀里，拼命挣扎，好像用一种记恨幽怨的目光看他，仿佛他像什么负心汉似的，那种眼神让他特别不舒服。

    他赶紧提了行李就要走，陈悦之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声哭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好吗？我只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求你，我求求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想不起来吗？”

    上官磊不知道陈悦之倒底是怎么了，但既然她情绪这样激动，那肯定是东方玉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他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拦住了东方玉的路。

    “她疯了你也疯了吗，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东方玉左右都绕不过去，不由就有些火了，朝着陈悦之冷冷的瞪道：“你还想问什么，赶紧问，我还要赶时间呢。”

    陈悦之让上官磊盯着他，自己跑去民居的厨房里，拿来七个碗，又装了不同量的水，拿着筷子叮叮当当的敲打了起来。

    上官磊隐约觉得这曲调有些耳熟，对了，不是之前她在金陵饭店演奏过来的长相思吗？

    东方玉现在满心烦躁，只想赶紧离开，哪里能按下心思听什么曲子，在他耳朵里也只是乱七八糟的叮当声。

    陈悦之敲完了，就紧张的盯着东方玉：“你仔细听听，你真的不记得这首曲子吗？”

    他们俩一起练习整整三个月呀，她承认，就算当时，她只是一心想要练成，然后去表演给赵锦年那个渣男看，但是同样一件事，重复做了那么久，他怎么可以一点都没有印象？

    不是说只要拿前世的事来刺激，就算想不起全部，也能有点印象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还要赶时间，我就先走了。”东方玉满脸同情的看了一眼上官磊，赶紧逃离了这里，临走前，还讥讽的摇头，觉得上官磊一定是脑子有病，才会喜欢一个神经兮兮又有暴力倾向的女孩子。

    陈悦之没有再起身，依旧那样坐在石头上面，呆呆的，怅然若失的看着东方玉消失的方向。

    他真的走了，他听见那两句诗没有反应，他听见长相思，也没有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陈悦之的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她仰望着天空，她在心里呼喊：“老天爷，你既然再给我再一世的机会，却为什么还要这样捉弄人？我该怎么办，我倒底该怎么办？”

    看着陈悦之哭，上官磊只感觉心口像被人插了一刀似的，也痛的鲜血淋漓。(未完待续。)


------------

213、差点丧命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悦之才收拾好心情，擦干净眼泪，浑身的精气神，像被抽干了一样，行尸走肉一般，往回走。

    上官磊心疼难耐的跟在她后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陈悦之一直喃喃念着：“我该怎么办？”

    整个人好像瞬间迷茫了似的，原本最初重生回来，她的目标只想可以守护家人，过一世太平日子。

    只是那日在河边，偶尔东方玉，看着少年版的东方玉，她的心里再度燃起了希望之火，她认为自己圆满了。

    她无比感谢上苍，不但让她能够回来，居然让东方玉也回来了，现在这个和平年代，没有男尊女卑，没有义姓兄妹的伦理之阻，没有主仆之分，没有战争的威胁，他们可以像前世一样，快乐的在一起长大，相亲相爱，共同结婚生子，然后白头到老。

    多么美妙的设想呀，但是老天爷你是打了个盹吗，所以让东方玉回来的时候，出了差错，他居然不记得她了。

    她不是傻子，东方玉刚才看她时，那目光，那讥讽的目光，那嘲笑的眼神，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也越发刺心。

    她的东方玉不是这样的，老天爷，你倒底是怎么办到的，你为什么给了他东方玉的相貌，却将他的正直仗义性格，却将他的可爱，他的痴情唯一，全都剥夺走了？

    空只有一个皮囊的他，还会是她的东方玉吗？

    上官磊一直跟着陈悦之，没想到她居然会走到这儿，这不是传说中危险之极的老鹰岩吗？

    他不能再任由陈悦之继续走下去了，这里地势陡峭，万一摔跌滑落，连命都会丢的。

    “陈悦之，你冷静一点，你想干什么？”上官磊拦在前面，大声的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都回荡了起来。

    陈悦之这才像清醒过来一样，愣愣的抬头看他，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全都是无措迷茫。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陈悦之有这样的表情。他的心真的好痛呀，为什么陈悦之要为东方玉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们明明只是初见而已。

    陈悦之半天才动了下眼珠子，哽咽的说道：“我念了他写的诗，他不记得！我吟了他弹的曲，他也不记得。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记得？我只有想别的办法了，我记得那本日记 上说，老鹰岩千年前曾是燕国的坤宁宫后苑，而那时他曾送我一架古琴，等我找到了，我再弹那首曲子，他一定会想起来的。”

    上官磊有些凌乱，听不明白陈悦之在说什么，什么叫念了他写的诗。那句诗是东方玉写的，什么时候？他们明明才是初见呀？

    陈悦之见上官磊在那儿思考，便又绕开他，想要继续往前走，地势有些陡，还有许多青苔，很滑，她根本站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很吓人。

    上官磊想不通，索性也不去想那些糊涂的问题。赶紧将她的腰一把抱住，不让她往下走，而是改往山间的小路上拖去，一边拖一边生气的大喊道：“你疯了吗。这路这么危险，你走下去会死人的。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才见几面而已，有这么情深似海，被拒绝了，还要闹自杀的地步吗？你想过你的家人吗？”

    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感情。但你也不在乎自己的家人了吗？

    陈悦之听见家人二字，才感觉回了神些，呆呆的看向上官磊：“我，我没有想要自杀，我只是想去坤宁宫拿回那架古琴，只要我用古琴弹长相思，东方玉一定会想起来的。”

    “对，我还要找到霁云谷和三生桥，我把他带到那儿，我不相信到了霁云谷，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陈悦之，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呀，这是老鹰岩，哪里有什么坤宁宫，更不可能有什么古琴了，还有长相思和东方玉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东方玉虽然喜欢音乐，但也只会弹钢琴和小提琴，至于古琴什么的，他根本就不会好不好。”

    “你不懂，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那架古琴，古琴上还有他的名字，霁云三生，三生三生，他可以不记得我，可以不记得霁云谷，可是他怎么可以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叫三生。”陈悦之摇落一脸的纷呈，用力的挣扎，想要推开上官磊。

    三生？

    上官磊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丝凌乱的片段，上次在陈悦之家，早晨晨练的时候，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和陈悦之长的很像的女将军，笑嘻嘻的喊他三生哥哥。

    他这一迷茫，手便放松了，陈悦之就冲了出去，脚下一滑，就滚了下去。

    “陈悦之！”上官磊吓的魂飞魄散，一声尖叫，那一刻还管什么危险，什么三生，直接往前一扑，就险险抓住了陈悦之的双手。

    只是上官磊的身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当倚仗的地方，这样一抓，也只是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而已。

    上官磊将陈悦之护在怀里，双臂圈起一片天空，每转一圈就努力让自己先着地，等两个人滚到平缓地带时，陈悦之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上官磊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更是因为刚才那阵心惊胆战的画面而导致体内毒素发作，心悸晕了过去。

    陈悦之这回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隐约后怕的看着刚才滚过来的地方，如果不是上官磊将她护在怀里，她当时又迷茫之中，根本不记得用归真诀护体，恐怕不死也毁容。

    她后悔莫及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真是猪呀，赶紧给上官磊检查伤势。

    陈悦之将上官磊扶了起来，才发现他的后脑勺竟然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面，印的她满手鲜血，她吓坏了，一连喊了好几声，上官磊也不回应，脸色却是越来越差。

    陈悦之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发现十分微弱。替他把了脉，发现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体内的毒素竟然也跟着发作了。

    她伸手去摸怀里的梅花针包袱，却发现没有带。大概 是早上李清霞让她换校服时，她落在家里了。

    此刻急着救人，也顾不得许多，如果上官磊真有什么意外，她就算偿了命也良心难安。

    陈悦之直接就在上官磊的身体旁边盘腿坐下。施展归真诀，一挥手引来大团山林中最清新自然的草木精华灵气，将上官磊的身体团团裹住。

    她不断用鲜活的草木灵气，修补着上官磊身上的伤痕，若有人在此，肯定要吓死，只见原本摔的血肉模糊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止血，结伽，脱伽。恢复原状。

    陈悦之又引导另一批草木精华，不断的洗涤着他的身体，将里面的毒素清理出来。

    幸亏这山林周围的草木旺盛，灵气充沛，否则陈悦之不一定能坚持下去，因为就在刚才，她检视上官磊的身体时，发现他的脑部居然有块阴影。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人脑子可是很重要的地方，这片阴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清理掉自然是好。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只是指甲盖大小的阴影，却直接将她体内所有的草木精华真气，消耗怠尽。才终于将那阴影给驱逐怠尽了。

    在那片阴影彻底被消除的同时，与老鹰岩相隔万里的京城某军区大院的房间里，一个美丽的少妇，突然脸色剧变，并且吐出一口心头血，直接昏死过去。

    陈悦之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将上官磊再度检查了一遍，确定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经完好无损，再过片刻就会舒醒，这才瘫坐在地上，开始抓紧时间抽取周围的草木灵气填补亏空。

    只是一瞬间，她身体周围百米范围内的树林花草全都枯死了，生机断绝。

    陈悦之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之前的红润，瞧见上官磊的眼皮滚动，似乎要醒来，她赶紧也趴在他旁边，假装未醒。

    上官磊慢慢睁开眼睛，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非但如此，全身还有种泡过温泉，暖洋洋的，极舒服的感觉传来。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和陈悦之一起滚落陡坡了，他的身体受到地面和尖石的撞击，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对了，陈悦之呢？

    他赶紧坐起来，四处寻找，这才发现陈悦之就趴在自己旁边，好像还没有醒，这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上前轻拍她的小脸道：“陈悦之，醒醒。”

    陈悦之假装刚醒，有些不好意思，忐忑的坐了起来，垂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上官磊，连累你了。”

    上官磊转了下自己的手臂，又扭了扭腰，站起来走了两步，发现也没事，这才冷哼道：“幸亏本少爷福大命大，否则你今天 只有给我收尸了，你说你怎么这样冲动。电视剧真是害人，只是你家也没有电视呀，你打哪儿看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陈悦之犹豫了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上官磊，那些事，不是假的，是真的，你会相信我吗？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上官磊坐下来认真的看着她道：“我感觉你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今天你对东方玉说的那些话，倒底是有什么来历呀？我怎么听的云里雾里的，你那语气，怎么好像你们俩认识，而且认识很久似的。”

    “上官磊，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你相信人会穿越会重生吗？”陈悦之严肃的盯着他，如果他一旦说不相信，她决定就不再多说了。

    “其实原本来说，我是不信的，但是有些事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的家人也没有办法解释其中的原由，所以我想，有些东西连科学也解释不了，大概是真的存在吧，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陈悦之松了口气，他相信就好。她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要告诉上官磊，关于这一切，并且下意识，她不想让上官磊误会，她和这世的东方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我真正认识，并且关系匪浅的乃是前世的东方玉……”陈悦之用一种缓慢的语气讲述了她第二世时和东方玉的故事。

    上官磊听的很认真，脸上并没有任何不相信或是讥讽，而是思索，是的，他竟像是在回忆在思索。

    听陈悦之说完了，上官磊就恍然大悟般的说道：“难怪你会制作 古代的衣服，你的古琴还弹的那么好，连姜老都佩服的不行，却原来是你曾在古代走了一遭。按你这样说来，那么当初你跟我说的那青梅竹马，其实不是董远，而是古代的东方玉喽。”

    陈悦之点点头，随即脸上又出现一丝黯然：“我们再次相遇，但他却已经不认识我了，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悦之，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断定，他就是前世的东方玉呢，难道只是凭着两个人长的一样吗？”上官磊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前世的东方玉据陈悦之说来，应该是他最佩服的那种侠客，行侠仗义的君子。

    可是现代的东方玉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罢了。

    “你是什么意思？”陈悦之有些不解的看向上官磊，心里还有微微的不舒服，像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被否定了。

    他连忙解释道：“你别生气，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是想说，一个人就算是投胎转世了，也不会连性格都变了吧？现在的东方玉，你觉得不看那张脸，他像古代的东方玉吗？”

    陈悦之认真想了想，摇头道：“如果不看那张脸，他和东方玉完全是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地方是一样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愣住了，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现代的东方玉只是长得像古代的东方玉而已，根本就不是他的转世？

    只是既然她可以穿越可以重生，那为什么东方玉不能呢？

    若现代的东方玉不是古代的他，那么他会在哪里呢，亦或者，根本就不复存在吗？

    看到陈悦之眼里又要溢出的泪光，上官磊慌了，赶紧拿衣袖替她擦眼泪，安慰道：“别哭啊，我有办法了，你把古代那个东方玉的性格呀，有什么喜好呀，擅长什么呀，都写下来告诉我，我帮你找类似的人好不好？反正现代的东方玉，一时半会也是想不起来的，那我们就把目标扩大一点啊。兴许是别人也指不定呢。”(未完待续。)


------------

214、十年之约

﻿    陈悦之听他说的有道理，便细细将古代东方玉的一些习惯喜好擅长之处，都一一说了出来。

    上官磊一边听一边感叹道：“哎呀，这古代的东方玉还真是能文能武的奇才呀。”

    陈悦之听他完东方玉，立即笑了：“那是自然，我看中的人还能有差吗？”

    “啧，的确不错，不过跟本少爷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啦。”上官磊故意摇头晃脑的说道。

    顿时惹得陈悦之瞪他，并且高傲的抬头道：“就你，就算了吧，东方玉那时候读书成绩是顶顶好的，哪里像你每次都考零蛋。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功夫更是了得，兵法谋略更是连我爹都赞叹不如的，连我都不是对手，你呢，天天被我摔成大马哈，还好意思说比东方玉厉害，你也不脸红。”

    “喂，你不要重色轻友好不好？我也是很优秀的嘛。他是古代人，那些什么琴棋书画的，那本来就应该是那个时代的人应该学会的嘛，有本事让他跟我比比看谁的小提琴拉的好呀，有本事跟我一起下军棋下飞行棋打游戏机呀？再说了考零蛋，那并不代表我念不好书，只是看我想不想念好书而已。”

    上官磊尽管心里苦涩一片，但脸上还是极尽所能的逗笑之事，直到把陈悦之说得笑了起来，好像开怀许多，他才真的放下心来。

    陈悦之和上官磊说笑了一会，两个人就开始找路回去，陈悦之偷看了上官磊一眼，突然说道：“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而不是认为我在发疯吗？”

    上官磊停了下来，看了陈悦之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为了让你放心一点，不如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你就不疑惑，我和东方玉的关系吗，他在你面前说是我哥哥。但是我们姓都不一样，你难道就不好奇，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追问。”陈悦之平淡的说道。

    “没错，是我自己的事，但我现在想说，因为你把你的最大的秘密告诉了我，所以我必须也要告诉你。这样才叫公平呀，好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分享秘密的嘛。”

    上官磊想说，陈悦之自然洗耳恭听。

    上官磊说的故事，其实在陈悦之感觉来，不过是个小三上位，庶子逆袭想要抢夺嫡子一切的狗血故事，她前世不知道见过多少，所以并不奇怪。

    “好啦，现在我们俩都掌握着对方最大的秘密，你就放心啦。其实我是相信你的，并且我愿意帮助你，陈悦之，我相信你懂，我这样不仅仅是为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上官磊本来答应周明，大学毕业前不表白的，但是他等不及了。

    陈悦之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抿了抿唇，她刻意把他定义为兄弟。她刻意的表现，只是希望他能懂，她的心里除了东方玉，绝不可能再容纳别人。

    就算现代的东方玉不是她要找的人。那么她这一生也不会再嫁人，她宁可孤独终老。

    她真不想上官磊说出来，但为什么他还是要说出来呢？

    “陈悦之，穿越重生之事，虽然匪夷所思，但不代表不会发生。比如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只是并非每一个人都有这样幸运的机会。你所要找的人，可能会在这个世间的角落某一处，但如果你们真的有缘，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一定会出现在你面前。你觉得我这样说对不对？”

    陈悦之点点头，她肯定再肯定，如果东方玉真的也转世到了现代，他一定也会在人海中寻找她的。

    “十年，我们给彼此一个十年约定好不好？如果十年里，现代的东方玉依旧没有想起来，或者你身边依旧没有出现那个人，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守护你的下半辈子。”上官磊眼圈微微泛红的看向陈悦之，很是紧张的盯着她，真怕她会说出不愿意三个字。

    陈悦之真的没想到上官磊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么真诚，这么震撼人心。

    这一刻她仿佛从一个十六岁少年的眼中，看出了成熟的影子，他的话那么重若千斤，绝非玩笑那么简单。

    “你，是认真的？”

    “对，我是认真的。并且我还会给你一个承诺，假如十年后，那个人没有出现，你给了我机会，我们在一起了，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那个人出现了，我就会成全你们。只要他对你也是全心全意，我就会退出，祝福你们。”

    上官磊这句话说的极其艰难，每字每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掏空了他全身的力气，双手握拳，拳头上更是青筋突出，浑身更是不停的轻颤着，静静等候陈悦之的回复，亦或是判决。

    “不！”陈悦之慢慢摇头，只吐露一个字，就像晴天霹雳，让上官磊面色如死灰一般。

    难道连这样一个机会也不肯给吗？

    “不，上官磊，这样对你不公平，如果你真能坚持十年，如果十年后，你还是今天这样的想法，如果十年，他还没有出现，那只能说明我和他一如前世那般，只有擦肩而过的缘分，那我又何必强求，从而辜负了深情如一的你，那样老天都不会原谅我的。”

    上官磊只感觉幸福来得太快，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悦之，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你再说一次好不好，我刚才没听清楚。”

    晕，明明应该是很感动很伤感的时候，为什么老是会被这家伙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陈悦之无奈之下，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如果十年后，也就是我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开始，如果那个人还没有来到我的身边，那么我就会给你机会，至于能不能追到，那就要看你本事啦。”

    上官磊欢喜的手舞足蹈，不停的在原地转圈，像傻子一样张嘴笑着，像捡到元宝一样咧着嘴，没完没了的乐呵。好像陈悦之已经答应了他一样。

    “喂，回魂了，我说的是十年后，而且是他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你现在高兴什么呀，也许等我读高中的时候，或是读大学的时候，我就能遇到他了呢。”

    陈悦之觉得这家伙一个人在那儿傻乐的样子，实在让她很不爽。所以便要说这番话来打击下他，果然他立即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喂，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就先让我开心下又怎么样呢？十年也不是太长嘛，一眨眼就过去了，你肯定是我的，哈哈。”上官磊又得意的傻笑起来。

    “切，话不要说的太满，你别忘记了，你答应要替我找人的。不有你不许在中间使绊子，若是让我知道了，我们俩不但十年之约取消，连朋友都没得做。”陈悦之赶紧用小手指着他，威胁起来。

    上官磊顿时满脸受伤，像西施捧心一样，装怨妇的表情：“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小人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敢说是和东方玉一样的少年侠士。但是我也有基本的做人原则好不好？我待会回去，就跟我舅舅打招呼，我想着若真是他的转世，怎么着年纪也不应该太小或是太大。所以这搜查的范围，就在十二岁到二十岁之间，然后重点就是那些喜欢古典音乐或是古代文学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那就多谢你了。”陈悦之赶紧道歉。并且双手做拜托状。

    上官磊傲娇起来，一会说肩膀酸，一会说口渴，一会又说肚子饿，一会又说头晕眼花走不动路，非要人扶，直到陈悦之眼露寒光，他才立即恢复原状，表示他的腿没问题，可以走路，不饿了，也不累了，好得很哪。

    陈悦之这才露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来，上官磊才当了十几分钟的大爷，立即又露了原形，化身狗腿子，跟过去说笑话献殷勤了。

    两个人在山路上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陈慧之等人走过来。

    陈慧之认真检查了下妹妹，发现只是衣服上有些破损，身体并没有事，不由松了口气，语气略带责备的说道：“小妹，你去哪儿了，突然跑掉，吓坏我们了。”

    “大姐，我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陈悦之不想说出来让家人担心，就抱着陈慧之的胳膊撒娇。

    陈慧之见她不想说，也不为难她，只是她回头一看，发现上官磊的衣服上也满是破损和草屑，有些地方还有泥土，再想到两个人是一起出去的，心里不由就有些发沉。

    她将陈悦之拉到一旁，轻声问道：“妹妹，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上官磊倒底去哪儿了？”

    “姐，二哥，三哥，我们没事，你不要乱想。”

    天哪，她和上官磊，怎么可能？

    陈礼之也沉着脸走过来，指了指上官磊身上的痕迹，再指指陈悦之，这两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像没事吗？

    偏偏两个都是孤男寡女的，如果这样回村里，被人看到，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现在农村里还是很保守的，女孩家的清白很重要。

    陈明之比较冲动，一看见那些痕迹，立即就挥起拳头，给了上官磊一拳，打的他莫名其妙，陈悦之赶紧过去拉，哪里拉得开。

    “我让你欺负我妹妹，整天在我们家打转，还给我爸妈拍马屁，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但没想到你居然畜生到这种地步，你居然骗我妹妹，欺负她，你还是人吗你？”陈明之被拉着，又要挥拳头。

    上官磊的嘴角被打肿了一块，他苦笑了声：“陈悦之，你赶紧解释下，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妹妹的武力值，我欺负她，她欺负我还差不多呢，就算我想干点什么，我打得过她吗？”

    陈明之听完一想，好像是噢，妹妹很厉害，连他和三弟联手都打不过，更别提上官磊这个臭小子了。

    所以，是他误会了吗？

    只是两个人身上这样狼狈，很难免不让人多想呀。

    不过陈明之是妹控，又极护短的个性，明知道错了，也不会承认，反而犟嘴道：“如果真是我妹妹欺负了你，那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你活该呀。马屁精！”

    陈悦之抛给上官磊一个抱歉的眼神，叹了口气，拉住二哥解释道：“上次师傅呢让我去寻一味很稀奇的草药，我今天上课的时候，突然想到老鹰岩会不会有，以前江奶不是说过，那里有很多古怪的东西吗，我就想试试啦。”

    “反正上课的内容我都知道了，我怕你们知道我要去老鹰岩会不同意，所以就打算上课的时候去，正好上官磊也无聊，就跟我一起去玩了，谁知道那路太难走，我脚下一滑就跌下去了，幸亏上官磊拉了我一把，又给我当了回人肉垫子，要不然呀，我现在哪里能完好无损，早就伤痕累累啦。”

    陈悦之半真半假的解释一番，暗自希望姐哥们一定要相信呀。

    陈慧之和陈明之倒是信了，但二哥陈礼之还是半信半疑，并且问道：“找到草药了吗？”

    “呃，草药呀，当然没有啦，我也是太着急所以就想错了主意，下次我知道错了嘛，哥，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上官磊也没有欺负我，而且这次他还救了我呢，你们还打他，他得多委屈呀。”

    上官磊立即哼哼两声，表示自己很委屈，需要安慰。

    陈家三姐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拉着陈悦之的手道：“你没事就好了，爸妈每天都叮嘱我们，在上学的路上要照顾你，如果你真受了伤，妈一定会骂死我的。”

    “就是呀，你现在可是爸妈的心头宝，要是你出个什么意外，你想让爸担心死呀。”陈礼之故意用酸溜 溜 的语气说道。

    陈悦之立即左手挽二哥，右手挽三哥，嬉笑道：“三哥这是吃醋了吗？不仅是我，我们都是爸妈的心头宝，不管是我们谁，出了意外，爸妈都会难过伤心的，所以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

    上官磊一旁瘪着嘴，无语凝咽，还有没有人权啦，喂，我不是背景板呀。

    陈悦之说完后，就转过身，也拉了一把上官磊道：“当然啦，他是我们的朋友，也不能出任何事，否则他爸妈一定也会担心的。”

    陈明之兄弟俩同时转过头去，不屑的啧了声：“谁跟他是朋友，马屁精！”(未完待续。)


------------

215、变脸

﻿    上官磊用手摸了下鼻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要能把媳妇追到手，抱回家，马屁精就马屁精喽，他就当成赞美听好了。

    陈礼之看了下妹妹和上官磊二人的衣服，眉头皱了皱，突然转过身对陈明之说道：“二哥，把你校服脱下来，给小妹换上，如果一会回村，有人问起，你就说你和上官磊在路上看见一只兔子，本来想抓，但没想到兔子太狡猾，非但没抓到，还滚下山坡跌了一跤，就把衣服给弄破了。”

    陈慧之立即拍手道：“三弟，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呀对呀，二弟，你快把衣服脱下来。”

    陈明之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的校服和陈悦之的校服对调了，索性现在是冬天里面衣服穿的多，就这样换也没啥。

    这也幸亏大家穿的都是校服，要不然陈明之的衣服，陈悦之可没法穿。

    果然，当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瞧见几个大婶站在路旁边，一边磕瓜子一边说事，看见他们几个过来，就打招呼，瞧见衣服破了，就问起来，一听说是抓兔子抓的，顿时又都笑起来。

    “那野兔子可机灵着呢，上次我家男人上山，也看见一只灰兔子，寻思着好久没吃肉了，逮回家给我们娘俩开开荤，谁曾想那兔子鬼的很，到处钻山窝 子，眨眼就不见了，不过我家男人也没深追，毕竟深山老林子里的，谁晓得有没有野猪啥危险呢，你们小孩子家家呀不懂，下次可得当心点。”

    几个人都一起谢过那婶子的关心，继续往家走。

    陈礼之又若有所思的盯着小妹看了一眼，关切里也有试探，陈悦之立即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讨好的朝他笑了笑，他这才满是宠爱和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却是狠狠瞪了一眼上官磊。

    不管小妹怎么样，反正都是上官磊的错。

    陈悦之一回到家。书包还没放稳，董远就寻了过来，非要拉她到后山，说是有事。

    上官磊的目光落在董远的手上。那只手拉着陈悦之的衣袖，他撇了撇嘴，有些不爽，但也无可奈何，本来想跟着过去听听他们说啥。但是陈悦之却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犀利的盯了他一眼，他立即就转身跑去李清霞面前凑趣了。

    第一世时陈悦之和董远有一个秘密小花园，两个人还在里面搭了秋千架子，经常在里面玩，现在两个人就是站在此处。

    说是小花园，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处小山谷，里面杂七杂八的生长了些小野花，现在又是隆冬，野花早就开败了。尽剩下下残枝枯叶，而小时候用树藤做成的秋千，经过风吹雨打，也都裂了，根本经不起人坐。

    “董远，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我还得帮我妈干活呢。”陈悦之也不跟他绕弯了，直接说道。

    董远听见她这么生疏的称呼，心里很是郁闷，便道：“你以前不是叫我阿远哥哥吗。现在怎么直接喊我名字了？”

    “你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要不是看在董大海为人尚不错的份上，她都不想来的。

    董远虽然前世有苦衷，可是她的悲剧他也是助推手。她面对他时心情真的很复杂，没办法做到平静如水，也没办法和以前一样亲热。

    “别走，我有事，我真有事。”董远赶紧跑到她前面，双手撑开。想要拦住她的路，满脸急切的说道。

    “有事说事，你没看见我妈忙的脚不沾地儿吗？”陈悦之的语气已经微微带了些不耐烦。

    大概是和上官磊相处久了，已经习惯了直爽的风格，突然遇上这么一个吞吞吐吐的风格，她有点受不了，她懒得去猜别人在想什么。

    “对不起，阿悦，我……你……”董远嘴唇嚅动了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什么我呀你呀，你倒底有什么事？”

    “阿悦，你怎么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董远满脸受伤，眼中满是问责，好像陈悦之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我怎么样对你了，你想让我怎么样对你？把你当成少爷卑躬屈膝的求着你吗？哭喊着挽留你吗？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你还不是照样走了吗？当我跑到你家门口，只能看见一把锁的时候，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当初先离开的人是你。”

    陈悦之本来不想提那些事的，但是董远非要拿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来，她看了就来气，忍不住就问出了前世一直想要问出的话来。

    他难道忘记了，他走之前，她整夜的痛哭，哭的眼睛都肿了，苦苦的哀求他能留下来吗？

    其实她当时真的不明白，董大海一家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亲戚，为什么就会认为上海遍地是黄金，什么都没有稳定，就敢把孩子一起带过去。

    其实董家在村里还有两个大儿子，还有爷爷奶奶，董远留在家里，完全饿不死，为什么一定要去上海？

    陈悦之问一句，董远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并且往后倒退一步，直到完全没有退路。

    “阿悦，我，我知道错了，我，我不是回来了吗？”董远认为陈悦之越是这样激动，越是说明她在乎自己的，所以他原本的失落倒变成了希望。

    “泼出去的水能再收回吗？碎掉的镜子可以重圆吗？”陈悦之冷冷的说了这两句，其实她更想说被毁掉的人生能够还原吗？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董远的脸一下子像失了所有的血色，嘴唇也哆索起来，阿悦，阿悦这是什么意思？

    陈悦之觉得与其让董远这样继续乱想下去，还不如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董远，当初根本就不是你爸妈非要你去上海的，而是你自己要去的对吧？你当初就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何必还来说这些没用的话。”

    董远的嘴唇颤抖的更厉害了，半晌才道：“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是我自己想要去上海的，因为我那亲戚说，他有办法让我进技校读书。在那里可以学到一门手艺，以后就可以端铁饭碗，我想的是如果我能在大上海有份好工作，以后也可以把你接去上海。这样你就不用在家里受气受苦了。”

    陈悦之的目光冷冷淡淡的看着他，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看穿，他原本话还很正常，越说越是凌乱，最后脑门子竟然冒出了汗。最后满脸颓废的说道：“对不起。”

    哼，到了现在还敢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还敢拿她的事作幌子？

    她以前只以为董远是有苦衷的，怎么从来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恶心呢？

    “我小时候曾在上海的姑姑家住过一个月，虽然姑姑家条件也不好，但至少顿顿有肉，伙食也不错。后来回到乡下，我就有些受不了这里的苦，我爸妈在家还好一点，他们都把好的省着让我先吃。但如果他们真去打工了。我爷奶又偏心我堂哥他们，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很害怕。”

    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哪里能够架得住陈悦之那冷洌犀利的目光，然一下子就将真心话给吐露了出来。

    其实当时那姑姑确有说帮董大海等人安排工作，但是董大海舍不得家里的田地，姚翠翠也有些犹豫，能够成上海之行，董远在其中功不可没。

    所以第一世时，董远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执意要离开村里，去往上海，还对外说是父母非要他去的，真正原因就是他怕在乡下吃苦。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她没有什么好怨怪的，人的天性就是自私的，何况她当时与董远又没有什么正式的约定，只是双方父母口头说说而已。

    只是你既然已经往高处走了，就不要再回头了。否则岂不是让人觉得恶心？

    陈悦之自嘲的想，假如她没有穿越，没有重生，而是就直接魂飞魄散在坤宁宫的大火之中，那么陈家的状况肯定没有改变，董远就不会回来了。

    他还会一如前世那样和那个青青在一起，等着当上海的上门女婿吧。

    或者说以他的本性，自然是要攀了高枝的，所以前世说什么都是为了家里好，都是鬼话，就是他自己自私罢了。

    “董远，以后我只能把你当成普通邻居看待，我们之间以前的种种，你就当是梦一场吧。”陈悦之不想再留下去了，心里很隔应，虽然不至于伤心，但也不舒服，就要走。

    董远却不肯放她走，反而急气败坏的说道：“阿悦，你怎么这样，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我保证以后我只对你好，我眼里只看到你一个人，好不好？”

    “让开！”陈悦之差点都笑出声来，你以为你是谁，香饽饽吗？

    陈悦之不想对董远出手，否则董远根本拦不住，她只是不想弄的太难看，但没料董远气涌上脑，那自私的个性便立即显露出来：“陈悦之，我算是看透你了，以前我家条件好，还有一个有钱姑姑在上海，你就天天往我家跑，还要认我妈当干妈，还说要给我当媳妇。现在见我家变穷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不就是傍上了那个有钱的阔少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悦之背对着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真是可笑呀，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么丑恶的嘴脸露出来呢，她真的不想看到，也不想揭穿。

    为什么非要弄的最后一丝童年情份都没有呢？

    她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往前，董远没想到这样她都不停下，又急又恼，拼命追过去：“阿悦，我刚才是急糊涂了，我乱说话，我该死，你别生气，我其实是好心，那个有钱的少爷，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要玩玩你，你千万别犯糊涂，不要看他大手大脚就上他的当呀。”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董远，如果你还想以后，我们俩家见面，能够打招呼，像普通邻居那样相处，你就收手吧，不要再想些不该想的事，说些不该说的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真的做得过份了，我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陈悦之用幽冷的满含冰冽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仿佛包含了刀光剑影和血山尸海，把董远吓的直接倒退好几步，觉得浑身发冷。

    以前的陈悦之只是自卑，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眼神来，才半年不见，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的她好可怕。

    董远什么都不敢想了，还追什么呀，赶紧转身就朝自己家跑去了。

    一直回到自己家院门口，董远才感觉心口擂鼓一般的心跳平静了些，正想推开院门进去，谁料突然感觉膝盖一酸，整个人竟是往前一跪，额头就怦的一声撞在了院门栅栏上面，疼的他一声惨叫。

    他心里诅咒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眼木门，正打算扶着门爬 起来，结果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就跟滚葫芦一样往后倒去，竟然直接从院门口的小坡滚到了一条小沟里。

    小沟并不深，这冬天水也干涸了，只剩下一些泥沼，董远滚了下去，正好脸朝下，顿时吃了满嘴的泥。

    他双手撑住河底爬起来，脚下再度一滑又是趴下去，于是站起来，趴下去，再站起来，再趴下去，整个人就跟泥猴一样，而且这连续摔跌，身上早就痛的不行，衣服也都被泥冻糊满了，冷的他直打哆索，索性也不起来，直接就坐在小沟底部朝着家里喊救命。

    姚翠翠在后面的灶屋烧房，锅铲炒的轰轰响，哪里听得见前院的声音，董大海又在叮叮当当的凿木头，所以就算是董远喊破了嗓子，也没看见他爸妈来救他。

    直到一个放牛的老头经过看见了，帮他喊了董大海，夫妻俩这才赶紧把沾染了满身臭泥的董远，给背回家去了。

    上官磊晃晃悠悠的从墙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是痞痞的笑容，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插着裤子口袋，紧跟在他身后出去的还有一脸严肃的陈礼之。(未完待续。)


------------

216、进山

﻿    半小时前。

    院里上官磊一边和李清霞说话帮忙，一边眼神留意着院外，见到陈悦之的身影，便立即站起来迎过去。

    结果陈悦之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直接飞快走了过去，虽然她用衣袖掩了下，但是上官磊还是注意到陈悦之的眼圈泛红。

    上官磊的心里顿时怒火中烧，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多说一句重话都不敢的心上人，却被董远欺负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对方？

    上官磊看到的事情，一向仔细的陈礼之不可能看不到，只是他被外婆指派干活，就耽误了一会，等他到的时候上官磊已经把董远折腾到河沟里去了。

    他从小就看不习惯董远这个人的，跟女孩子似的，娇气的很，而且觉得自己家在上海大城市 有个姑姑，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屑和他们玩。

    就算和小妹在一起玩，其实也是本着施舍的心态，加上小妹一直以他为中心，事事都听他的，还能为他使唤，他相当多了一个佣人，自然乐意。

    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那时候的小妹自卑内向，又不喜和他们相处，他也有些讨厌早前的陈悦之，便懒得提醒。

    可是现在不同了，小妹已经明白过来了，他自然绝不会再让这个家伙，继续来祸害小妹。

    上官磊一见陈礼之出现，立即收起自己的痞劲和冷酷，继续扮狗腿道：“三哥，你觉得这样行不行，不行我们明天再整治他，居然敢欺负悦之，简直是活腻了。”

    陈礼之态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阿悦有哥哥，有姐姐，有父母，她被欺负了，自然有我们出手。不敢劳驾上官大少爷，只求你以后远着些我妹妹，她单纯的很，玩不起你们有钱人的游戏。”

    陈礼之警告完了就转身要走。上官磊连忙跟上去，收起刚才的狗腿样，恢复自己的清冷潇洒的气质，认真的说道：“我是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我不管你是认真。还是假意，反正你离我妹妹远一点，你配不上她。”陈礼之的心里，妹妹自然是最好的。

    “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但是我可以改，你说，倒底要如何，你才同意给我个机会。”

    陈礼之玩味的看了上官磊一眼，勾了勾嘴唇。突然露出一抹有些坏坏的笑容，像狐狸一样，若是陈悦之在，肯定要觉得谁要倒霉了：“机会嘛，眼前就有呀，有本事你在省级新锐作文大赛上面，拿第二名，我就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三哥，你在开玩笑吧。”

    陈礼之耸耸肩膀：“谁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很认真的。第一名么肯定是我妹妹喽，只要你能拿到第二名，当然必须要凭你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关系。我就相信你有追我妹妹的资格，我就不阻拦你。”

    他说的只是不阻拦，但如果想要让他同意，那恐怕就更难了。

    上官磊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坚定：“陈礼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啊，我等着看喽。”陈礼之冷笑一声，轻飘飘的就走了，在他看来，这完全不可能，整个金林省人才济济，就算上官磊通过副县长的姑姑，拿到了名额，也不可能考到第二名。

    所以这题根本无解，上官磊拿不到第二，就没有资格追他妹，那就给他滚的远远的，不要再来骚扰他们家。

    由于董远跌到河沟里，冻的直接发烧，董大海和姚翠翠要送董远去镇上的医院，那晚饭上官磊只能在陈家解决了。

    这正合他意，吃过晚饭，做完作业，陈家人就开始各忙其事了。陈维正在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前阵子周明送来了七彩香米的稻种，李清霞和付桂花负责家里的酥饼事宜，他就专门负责田里的事情。

    七彩香米的稻种已经撒下，只是这天儿越发冷了，他怕种子不肯出芽，每天都要去山脚下那块试验田去转几圈才肯放心。

    李清霞在踩缝纫机，陈悦之拿了许多布料回来，搭配好了，又自己画了衣服款式，她正在趁着晚上没事的时候做。

    冬天来了，陈家每个人自然都要做上一套新衣服的。原本是用石板烤饼，晚上白天忙碌，根本没空，现在用上了烘炉，日子不要太舒服噢。

    陈慧之在绣花，之前陈悦之在布袋上绣花，她见到后，就喜欢的不行，非要学了，现在每天放学回来，有空的时候，都会拿起来练一阵子。

    陈慧之性子温和安静，天赋还真不错，才一个星期不到，就已经绣的有模有样了。

    她绣了一会，突然对着陈悦之说道：“阿悦，最近镇上这块，能买绣花布袋的人已经不多了，我在想，这绣花这么好看，这么可爱，除了能放在布袋上面，能不能放在衣服上面呀？”

    如果能放在衣服上面的话，那他们家岂不是又增添了一项收入？

    陈悦之正在给二哥陈明之修改一副神弩的架造图，上官磊则在旁边认真的听着，不时提点自己的想法，倒让陈明之高看了他好几眼，没想到这家伙也不是不学无术嘛。

    先前陈悦之就发现二哥对冷兵器很是喜欢，上次还提到说想要打兔子，但是弹弓的力度不够，她便想到了弩。

    忽然听见陈慧之这话，她顿了顿手中的笔，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即笑道：“大姐，你好聪明呀，这办法不错，不如我们试试吧。”

    陈慧之听见小妹说可以一试，便立即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钱掉下来，立即来了兴趣，快速将手里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肥猪给绣完了。

    陈悦之一眼看见外婆手里勾着的一顶毛线帽，那是给她家最小的孙子李能勇的，今年才一岁。

    她将小猪按轮廓剪了下来，用线一起勾在了帽子的前面，顿时原本看起来很是普通的蓝色毛线帽，顿时就有了生气，因为那只嘟嘴的小猪，而变得活泼 可爱起来。

    “哎呀，这帽子一下变得不一样了，看起来好可爱呀。我不是小孩子，看着都很喜欢呢。”陈慧之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把玩。

    大家都凑过来品评，的确不错，于是有了陈悦之的抛砖引玉之举。大家都发散思维起来。

    陈维想了想说道：“乡下人都喜欢喜气，如果绣一些吉祥的话，比如大吉大利或是福呀胜呀步步高呀，这样的绘在老人的衣服或是帽子上，肯定也有人喜欢。”

    李清霞则是建议绣一些花花草草月儿星星的。缝在衣服上，只要角度选择的好，肯定也能为衣服添光彩。

    大家说了许多，都没有看到实物，也不知道如何比较，索性一起动手，陈慧之和陈悦之开始绣大家提到的各类东西，比如花草，比如刀剑枪，比如福字。再比如可爱的卡通小动物。

    李清霞则是在裁制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子的衣服，而付桂花则是用钩针在钩拖鞋和围领。

    这些活也不是一两天能弄完，但是已经有了个好的开头，大家的心情自然都是好的。

    第二天一清早起来，陈家四兄妹就和上官磊一起去晨跑了，晨跑完回来吃早饭，就看见董大海满脸是笑的在院里等他们。

    “明之呀，前几天你让我帮你做的东西，我都做好了，你看看对不对。我做了这么多年木匠，还是第一次做这些东西呢，你都放在什么地方呀？”董大海放下一包东西。

    大家都围绕了过去，发现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不由好奇的看向陈明之，他得意一笑，故意卖了关子，拿出五块钱，就要付董大海工匠费。

    董大海哪里肯要，陈悦之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都无以为报的，这些不过是闲瑕之余顺手做来，而且用的都是边角木料，根本不用费钱。

    双方推辞都不肯要，最后还是陈悦之拿了十个酥饼非要拿给他，这才了事，等董大海一走，陈明之立即兴奋的拿了布袋去了屋后空地。

    上官磊和陈礼之疑惑的围绕了过去，只见陈明之拿出昨晚上陈悦之修好的弩图，开始对着图一步步安装起来。

    原本看起来零碎无用的小木块，竟然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柄看起来很威猛的短弩。

    陈明之又嘿嘿一笑，从仓库的旁边一个生锈铁盒子里，拿出七八枝，大约成人手指长短的铁条来，只是那铁条早已经被磨成圆柱形，并且尖头部位，磨的其极锋利，而且尾部还绑了白色的鹅毛翎羽，看起来还真的很像那么回事儿。

    陈礼之看见那翎羽，突然失声笑道：“前天下午你神神秘秘的去了奶家前面的柳树池塘根底下，原来就是为了拔鹅毛？”

    “嘿嘿，那些鹅都凶的要死，为了这八根粗管鹅毛，我差点都送了小命，你还笑。回头打到兔子，不给你吃。”

    陈礼之撇了撇嘴：“这弩看起来像模像样，能不能打到野物，还是两说呢。”

    “切，等着瞧吧。”陈明之拿起装好的弩，满脸兴奋，立即将一只铁枝装了上去，按动机关，对准前方的一颗树杆，只听见咻的一声微响，铮的一声，铁箭竟然一小半都没入了树杆之中。

    上官磊跑过去，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铁箭从树杆中拔出来，微微变色道：“这弩的杀伤力挺大呀，你们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打到野物身上倒没什么，万一打到人，那可就出大事了。”

    陈明之立即朝他翻了白眼：“你会不会说点好听的，我怎么会好端端拿他射人，我又不是傻子。”

    “小心总是没错的。”陈悦之赶紧开口，陈明之这才没再说什么，不过却是高兴坏了，不停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弩身，眼睛更是粘在上面，片刻都不舍得离开。

    上官磊也是男孩子，自然也喜欢这些东西，哪里克制得住，便在陈明之身旁说尽谄媚好话，终于哄得陈明之同意，给他把玩一会儿，看把他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上官磊玩了会后，觉得在发射的时候，某些地方容易磨到手，便提了出来，大家都来试了下，发现的确如此，便又对此再做了些改进。

    李清霞早就将女儿吩咐的一应野炊物事都准备好，放在一个大布包中，做成双肩包的样子，陈悦之正打算去包，上官磊立即抢了过来：“我们这么多男子汉，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女子背包。”

    陈悦之哈哈大笑，把这个献殷勤的机会给了他。她便只提了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把小铲子和柴刀，陈明之拿着弩箭，而陈礼之则背着一个鱼杆。

    一行四人准备好，准备动身，他们这次去的是上次陈悦之发现神笔的地方，既然连路边的林子里都有大窝的野鸡，那么可以想见，再深入一点，肯定有不错的猎物。

    沈端已经联络人手，准备买下这片地方开发度假村了，趁着他们还没有买下地之前，他们也好去玩一玩。

    大家说好了的，不要进入太深，免得危险。

    一到了林子里面，众人便四处寻找了起来，还没过十来分钟，上官磊就眼尖的看见一只灰色的兔子正在草丛里寻觅吃食，他立即牵了牵陈明之的衣袖。

    陈明之眼睛瞪圆，将弩装好，悄悄对准兔子的方向，一按下开关，只听见细微的咻声，一道急影朝前方射去，兔子还没来得及撒腿逃命，就已经被射中要害，倒地不起了。

    “耶，射中了！”陈明之兴奋的跳起来，和上官磊对掌，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居然就中了。

    陈礼之赶紧跑过去，将兔子身上的铁箭拔了出来，因为正中心脏，所以兔子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留着余温。

    “二哥，你简直太厉害了。”陈悦之连忙用羡慕崇拜的目光看向陈明之，让他得意的不行，摇头晃脑：“那是自然。”

    陈礼之立即不乐意了，嘟着嘴道：“小妹，如果我来，我也能射中。”

    “你射你射呀。给你射。”陈明之心情好，便大方的将弩箭递给了陈礼之，四个人又在林子里慢慢的巡视起来。

    大概是刚才的那阵阵欢呼声，将那些兔子们都给吓跑了，所以走了大半小时，都没有再看见兔子，陈明之嘲笑他的声音就更大了，把陈礼之郁闷的不行。(未完待续。)


------------

217、野炊

﻿    陈礼之很是不服气，恨恨的将弩朝某个浓密的树杈中间射了过去，原也只是想要发泄心中的郁闷，谁料却听见一道凄哀悲鸣之声，紧接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花野鸡，居然坠落在了地上。

    呃……

    众人先是一阵呆愣，随即都满脸震惊 的看向陈礼之，脸上都是佩服的神色，树冠这么密，他是怎么知道后面有只大野鸡的，并且还随手一抬，射的这么准。

    刚才那一箭，只从大花野鸡的翅膀上擦了过去，虽然有些伤害，但并不妨碍它飞翔，所以它现在正挣扎着，想要飞开逃走。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这只野鸡太漂亮了，你们看见它的翎羽没有，好好看呀。”陈悦之嚷了起来。

    上官磊见陈悦之满眼喜欢的样子，便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双手撑开，助跑几十步，猛然向前一跳，往下一扑，正好将大野鸡给罩在其中。

    野雉鸡拼命扑腾挣扎，弄的地上的松毛泥土飞扬，但是上官磊红着脸，用力镇压，还不停的抬头朝陈悦之邀功：“阿悦，看，我抓住它了，我抓住它了。”

    陈悦之笑着赶紧跑了过去，和上官磊联手，将大野鸡制服，陈明之已经手快的拽了一把青草，搓成草绳，把它的翅膀和双爪都捆了起来，这样它便没办法再飞走，将它的嘴也扎起来，防止它会飞啄人，只是这只野雉鸡体型太大，竟然塞不进篮子里面，那只好用手提着了。

    “天哪，这野雉鸡好重，至少也得有十几斤吧？”陈悦之满脸笑容的提了提，掂了下手里的重量。

    上官磊点头道：“至少得有十斤。悦之，回头把它身上的彩色羽毛弄下来，给你做帽子，一定好看。”

    陈礼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眼中有一片茫然神色。他怎么就随手一射，就射中一只大野鸡呢，而且刚才他们明明没有看到树上有东西呀。

    “三哥，你这也太神了吧。这只大野鸡还会像壁虎一样掩藏自己，我们都没有注意，你怎么会知道它在上面呢？”陈悦之赶紧拍起了马屁。

    其实她看出来了，三哥这是撞了大运了。

    陈礼之其实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立即反应过来。哪里会说出实情，只是故意神秘的说道：“你们以为我是在空射吗，我那是胸有成竹。”

    陈明之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看你是瞎猫碰死老鼠吧，等会我肯定也能打一只大野鸡，你等着瞧吧。”

    他气鼓鼓的拿过弩箭，就率先朝林子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四处搜索，发誓 一定要找一只更大的野鸡。

    “二哥，你别跑远了。等我们一个。”

    “放心吧，我有弩呢，就算来头野猪，我也不怕，啊！”陈明之得意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陈悦之等人吓一跳，赶紧飞奔了过去，只见陈明之满头是草，满脸是土的趴在一个小坑里。

    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那土坑并不是多深，只因他是趴着下去的。所以抬头看不见天，还以为多深，结果一站起来，才到他的腰部而已。

    等陈礼之和上官磊一起将他拉起来时。他发现了实况，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上官磊赶紧拉了陈明之上来，又替他将身上的泥土草屑拍打干净。

    陈悦之白了他一眼道：“让你慢点跑，跟我们一起，你非不听。”

    “真是的，谁干的。好好的在这儿挖一个坑，害的我摔一跤，还要被妹妹嘲笑。”陈明之咕哝起来。

    “我想可能是有人想挖一个坑当陷阱来抓点野味吧，只是这个坑太浅，兔子掉下来，自己就可以再重新跳出去，根本不顶用。”陈礼之认真观察了下，指了指坑底旁边几粒兔子屎说道。

    “陷阱？那好，我们也带了小铲子，不如将这坑再挖深一些，洞口做些掩饰，怎么着也要抓几只兔子，不能让小爷我白摔了吧。”陈明之摸着下颌说道。

    三个男孩子一想也可以噢，指不定真能有点收获呢，并且说干就干，立即就拿随身带的小铲子，小斧头，开始刨起坑来。

    上官磊自然想要表现，他现在可是在两个大舅子的审核期呢，嘿嘿。

    他便将外套一脱，直接跳下去，开始奋力挖了起来，坑底的泥土有些潮湿，很松软，手里的铲子又锋利，所以挖起来并不费力气。

    陈明之则拿篮子把土装到远一点的地方去，陈礼之则去劈了树枝和乱草，准备一会做陷阱盖子。

    陈悦之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就四处看看，摘了些野菜，还发现些野菌子，不过由于临近冬天，生长的不太好，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一挥手，召过一小团草木精华灵气，朝着有些蔫巴的野菌灌溉了下去，立即那些野菌子就鲜活的生长起来，眨眼间便长的十分肥美可爱。

    她笑嘻嘻的采了水灵灵的野菌，兜在衣服里面，返回了坑边。

    这时候三个人的劳动成果已经显现出来，原本只到膝盖的坑，现在已经到了上官磊的腰部，他自己试着跳了几下，都没有跳出来，看来就算兔子再厉害，应该也跳不出来了。

    陈悦之观察了下那个坑，由于工具的限制性，这个坑是呈深锥形的，兔子狡猾，不一定爬不出来，不过她也不想打击大家的自信心，看见三哥拖来一堆坚韧的藤条，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她想起第二世时东方玉曾教给她的一种倒挂捕捉网，如果能用藤条编织起来，布置在这坑周围，就算兔子跳出来了，也会在逃离坑旁时，被这网兜给倒吊起来。

    她正打算要说，就听见上官磊趴在坑旁边，对着陈礼之说道：“这藤条不错，不如我们用它来编一个网兜，这个坑挖的还不够深，兔子的弹跳力可是很强的。万一它跳出来，我们岂不是白挖了，如果能在旁边放一个网兜双重陷阱，就算它长了翅膀。肯定也难逃我们的魔掌啦，哈哈。”

    陈悦之微微一愣，原本想说的话，就此咽了下去，她想看看上官磊所说的网兜是什么样的。

    陈礼之听上官磊这样建议也觉得不错。不过他并不太会，便拉了上官磊出来，让他编来看看，上官磊有了献殷勤的机会，表现的机会，不知道多高兴，立即朝着陈悦之招手道：“阿悦，快过来，我教你，这可是我小时候在部队里训练时。一个老士兵教给我的，他们那时候去深山里训练，常常就是几个月，有时候野味全靠自己捕捉了。”

    上官磊一边说一边手指灵活的在藤条之间穿梭，没到一会儿功夫，就将散乱的藤条编成了一个网兜，他用手试了试，还用脚踩了踩，整个人站在里面，居然都没事儿。

    可见藤条之坚固。别说一只兔子，就算来头野猪，也能兜得住。

    陈礼之的眼睛立即大亮，也听上官磊的办法。开始学了起来，他原本就聪明，人又细心，上官磊只要指导几个关键的地方，他便能编的有模有样了。

    “妹妹，你看。我编的怎么样？”陈礼之立即拿着自己的作品，来陈悦之面前显摆，陈明之原也想掺和一手，只是他天生不太喜欢这类事情，绕来绕去，把他自己都绕晕了，结果弄出来的东西四不像。

    陈悦之连忙开解安慰他，又指着弩说人各有所长，不必只在乎自己的短处，若是让三哥来弄这弩，他肯定也不擅长。

    陈礼之连连道是，陈明之这才心情好了些，又重新高兴起来，直道要用弩多弄些野味给妹妹和家人尝鲜。

    陈悦之小心的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上官磊编的藤网，心里五味交集，听他刚才说是军中一老士兵所教，只是怎么会这样巧，就连关键点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难道世上真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上官磊见陈悦之拿着网兜发呆，便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可是你也想学，我教你呀？”

    “教你如此编法的老士兵现在在哪里？”陈悦之心里仍旧抱着一丝希望，但是听见上官磊说那位老士兵已经死于一次救火事件中时，又叹了口气，看来不可能是他了。

    上官磊见她不对劲，又眼圈红红的看着藤网兜，先是迷惑，继尔微微张了张嘴，无声的询问着陈悦之什么，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他也曾教过我这样的编织法，而且关键的地方，比如哪里怎么穿过去，才会更加坚固，几乎都一模一样，所以，我才有此一问，你会不会笑我？”

    “当然不会啦，只是不可能是那位老爷爷吧，他死时已经六十五岁啦。”上官磊想说，刚才所指点的几个关键地方，其实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那老士兵所教只是珍上基础，后来他自己调皮，经常没事去山里玩，发现老士兵的法子有些漏洞，便自己不断尝试调整，最终看到现在的改进版本。

    “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只是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事情，有关的东西，我总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陈悦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浓郁的哀伤。

    “其实……”上官磊刚想说，那几个关键点是他自己的主意和尝试，但是陈悦之已经将他的话头截了：“好啦，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安慰我，我没事的，谢谢你。这样，你们编网，我去那边捡柴挖灶，准备一会野炊。”

    陈悦之勉强朝他笑笑，就转身走了，上官磊嘴张了张，最终还是合上了，正巧陈礼之又拉着他问些其它问题，他也很快将这些事抛到了脑后。

    藤网编好之后，上官磊又和陈礼之一起将它布置好，并且在旁边的树上做了记号，防止自己人会中招。

    今天上午的收获也算不错，一只兔子，一只大野鸡，陈明之还发现了一个野生的小池塘，管它有鱼没鱼，反正陈礼之将饵装上了。

    眼看快到中午了，大家寻找到一个平坦的地方，就离野潭不远，挖坑埋灶，准备生火，开始野炊。

    陈悦之熟练的把兔子剥皮去内脏，洗净又抹上盐油和调味料，然后上官磊那边的火也旺旺的烧了起来，她一边烤一边还往上面刷掺和草木灵精华的调味酱。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有阵阵香气传出来。

    陈悦之将带来的锅具洗净，放在临时石头垒起的灶上面，倒入冷水烧了起来，等水沸之后，就将采来的野菜野菇洗净放入其中，再割些鲜嫩的兔肉在其中，一锅美味的野菜汤就成了。

    他们三在这边忙碌，陈礼之那边也收获颇丰，没过一会儿，就钓到好几条鱼，虽然都不大，但胜在野生，味道鲜美，烤出来更是绝佳。

    “小妹，看我还找到一窝野鸟蛋。”前去拾柴的陈明之用衣服兜着什么，兴冲冲的走了过来，陈悦之探 头一看，呀，果然看见十几枚可爱的野鸟蛋躺在其中。

    想到野鸟蛋的鲜美，陈悦之只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现在若是在家里，她自然可以做出至少不下五六种吃法，但在山上，就直接水煮最好，也最营养了。

    上官磊自告奋勇帮忙，将野鸡蛋一个个拿去将外壳洗净，然后投入野菜汤中煮到八分熟，投入冷水中十来分钟后，将壳剥去，再入汤中重新一起煮烹。

    陈礼之细心的将烤好的兔肉分在盘子里面，将最肥美最嫩的那块留给妹妹，兔子腿则一人一个，其它地方，大家各自分食。

    兔肉肥美，菌汤鲜的能吞下舌头，上官磊摸着肚子感叹，就算在京城里吃到的五星级大酒店也没有这样的味道好。

    陈悦之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吃了几块肉，喝了一碗汤，其它的内容，全部被三个半大的小子一扫而空，尤以陈明之吃的最多。

    大家吃饱喝足，将火弄灭又拿土掩了，防止冬天山林起火，收拾完东西，这才一起往外走。

    才走到马路边上，就看见不远处陈慧之飞奔过来，满脸焦急之色，小脸都跑的红通通的。

    陈悦之等人赶紧迎了上去，只听见陈慧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们，快，快回家吧，家，家里来，来人了。”(未完待续。)


------------

218、无事不登门

﻿    陈明之听了大姐的话，立即生起气来，便将袖子一撸，露出结实的手臂，搞的好像要去打架一般，往前急走道：“是不是奶又来捣乱？”

    “不是不是，二弟，你怎么还这样冲动呀。”陈慧之和弟弟妹妹边一边走一边说，陈悦之这才听了明白，竟是陈颜和姜琴声找上门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所谓何事。

    从灵魂意义上来讲，陈颜毕竟是她的后辈，姜老当初也对她颇为照顾，正好今天猎到一只大野鸡，中午的野生鱼儿也剩下不少，还有半篮子的野菌和两条烤兔腿，正好晚上留他们吃个饭。

    陈悦之等人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陈颜正坐在板凳上面，温和的与付佳花拉家常，而陈维也在陪着姜琴声说话，看见他们过来，同时站了起来。

    “姜爷爷，陈奶/奶，你们的鼻子也太灵了吧，我这才刚抓到一只野鸡，还没烤上呢，你们就闻着味儿过来啦。”陈悦之笑嘻嘻的和他们见礼，便挽了陈颜的胳膊开起了玩笑。

    陈颜看向陈悦之，满眼的宠爱温暖，拍着她的手有些孩子气的嗔怪道：“当初不是说好了嘛，周末有空去我家玩，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你也不来，原来是去山里打猎了，一定很好玩，居然都不带我，我生气了。”

    陈悦之没想到陈颜居然这么调皮这么好玩，见外婆等人疑惑，赶紧将二人的身份介绍了下，陈家人一听对她照顾颇多的人，那态度越发客气真诚起来。

    说实话，姜琴声刚开始过来时，他自我介绍，大家一听名字，再一问，当知道他是那个姜琴默的哥哥时，对他都没有好印象。

    那个姜琴默眼睛长在头顶上。那她的哥哥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却没想到，虽然是同一家人，但是行事风格讲话完全不同。

    姜琴声丝毫不拿架子。讲话幽默，待事处人亲和，李清霞端了板凳让他坐，他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就算陈家人刚开始讲话有些暗中带刺。他也依旧很大方的承认错误。

    李清霞等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刁滑的奸诈之人，与其这样也是被姜琴默闹怕了，现在见姜琴声的态度如此之好，他们也不好意思起来。

    现在看陈悦之和陈颜的关系如此亲近，而那陈颜也的确像对待自己孙女一般，对待陈悦之，他们心中的隔阂算是彻底放开了。

    陈悦之将自己猎来的东西拿给陈颜看，又客气的留他们晚上在家吃饭，但是陈颜却拒绝了，看向陈悦之。语气之中，有些犹豫。

    “陈奶/奶，你想说什么？”陈悦之怕陈颜是在众人面前不好开口，便领着她来到后面的屋子。

    “好孩子，我们知道这有点为难你，如果你不愿意，你大可以拒绝。”陈颜坚定的说道。

    陈悦之清灵的目光闪了闪，看见陈颜那么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数了，但却仍旧装不知道：“陈奶/奶你倒底在说什么呀。都弄的我糊涂了。”

    陈颜握了握陈悦之的手，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姜琴默当日到你家来，对你家人很不客气。做了很多过份的事情，甚至后来还打算通过自己的人脉毁你的前程，实在可恶。你不知道当我听见这些时，我差点气死，后来看见她中风，我也心中称快。觉得她是恶有恶报。”

    陈颜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下，陈悦之知道后面肯定有个转折，她也不急，现在她越发知道二人前来的目地了。

    陈颜见陈悦之依旧淡定的等待下文，并没有主动说出来，心里更是将姜琴默恨成一个洞，连中风瘫疯了还不消停，下使劲的折腾他们。

    “只是，你姜爷爷毕竟只有这一个妹妹，现在瘫在床/上，不能自理，我看老姜的心里也不好受。原本我们是走了关系，想请江神医看一看的，谁料江老却是去了外地会友，他孙子说一年半载的恐怕不会回来。后来他又提到你，没想到你居然是江老的关门弟子。你姜爷爷的意思是，能不能麻烦你帮她看看，治不治得好都无所谓。阿悦，你不用为难，如果心里不舒服，尽管拒绝，反正我也受够了姜琴默，要不是为着老姜，我才不会来这一趟的。”

    果然是想请她去为姜琴默治中风！

    陈悦之想了想，她倒不是圣母，也不是同情坏人，但姜琴默因为为难了自己一家人，落到这样的下场，也算悲惨的了。

    一手创办的音乐学校散伙，古曲乐曲协会主席竞争机会落空，臭名远扬，并且还中风瘫在床/上不能自理。

    毕竟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海，她得到这些教训也算是够了。

    只是姜琴默毕竟当初伤害过她的家人，又想要做那些让你人恶心的事情，就算要救，她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救她。

    “陈奶/奶，谢谢你和姜爷爷的信任，不是我不救，只是江尚云大哥应该也和你说了吧，我拜入师傅门下，才两个月不到，只学到了基本的针炙步法，我恐怕是有心无力了。”

    陈颜点点头，她何尝不知道，但是姜琴声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模样，从前那么清高优雅的人，现在整日与邋遢恶臭相伍，他看着很是不忍。

    当得知陈悦之是江子鹤的关门弟子时，再一想到当初她弹了一首古曲陈颜的胃癌就痊愈的情况，姜琴声竟然坚定陈悦之有这个本事。

    但是陈颜和他想法不同，她本来就不太喜欢姜琴默，她认为这事不可以勉强人家。

    “阿悦，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早就跟老姜说过了，姜琴默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不愿意救她，那都是应该的。我支持你的。”

    陈悦之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留什么面子，而是立即纠正了她的话：“陈奶/奶，你说错了，不是我不愿意救她，是我暂时没有能力救她。我虽然是江神医的弟子，但毕竟入门尚浅，师傅又不在旁边教导帮助，就算是天才。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大包大揽吧？我说句现实点的话，若是侥幸治好了，那不过是给我师傅的荣誉里添上一笔，但若是不幸失败了，岂不是毁了我师傅一辈子美名？”

    陈颜一愣。被陈悦之这样说了，脸上并没有不高兴，反而一脸惭愧，大方的承认道：“对不起，都是奶/奶说错话了，阿悦不要生气。”

    陈颜这样坦然大方，倒弄的陈悦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的不悦也随之散去，细细打量一眼，发现陈颜的眉眼之间皆是倦色。眼下更是一片乌青，心里一动便问道：“陈奶/奶看起来好像睡眠不足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不用担心我，只是昨晚研究一张古乐谱，弄的时间晚了些。”陈颜赶紧将话题岔开，不再说这件事，而是转而打量这小小后屋，发现虽然简陋，但是放了许多花花草草。人待在里面，倒是清新怡然，原本疲惫的身体，好像也精神了不少。

    陈颜提到古乐谱。陈悦之立即想到那个日记本，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拿了出来，亲自交给她的手里，陈颜满脸不解。

    “陈奶/奶好意，将它送给我。只是我一个字也看不懂，放在我的手里也是浪费，何况还是陈家的祖传之物，留在我这儿实在不合适。”

    陈颜不肯要，还想再劝她，又听陈悦之道：“而且你看我们家乱纷纷的，开了酥饼作坊，人来人往，十分复杂，这个日记本在懂他的人眼里，是无价之宝，但是乡下人不懂事，大部分人又不识字，指不定什么时候当成上茅厕的草纸了也不一定，到时候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颜听她这样一说也十分有道理，她自己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城里人，年轻那会儿也在乡下待过，知道陈悦之所言非虚，想了想，也没有再多说，将日记本接了过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抚着爱人的脸庞。

    因为那首古曲，她现在等于有了重活的机会，还以为这丫头和这日记 本是有缘份的，没想到她也看不懂。

    不过陈颜转念又一想，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才只翻译不到百分之一的内容，她不过才十四岁的初中生，看不懂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二人又说了会闲话便一起走到前院，姜琴声立即紧张的看了过来，陈悦之发现姜老的神色好像也很疲惫，而且眼圈中皆是血丝，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睡好觉似的。

    陈颜微不可见的朝着姜老摇了摇头，姜琴声立即明白过来，不过却并不埋怨陈悦之，他们这次之行，本来就有些不妥。

    先不说陈悦之才学医两个月，能知道多少东西，就算真的知道，不肯救也是人之常情，谁让他妹妹干了这样的错事呢。

    只是一想到今晚上，他和老伴还要去面对歇理斯底的姜琴默，姜老就无比心疼老伴。

    虽然陈家人极力挽留，但是姜琴声自称还有事，没有多留，又匆匆的和陈颜一起离开了，陈悦之将他们送到公路岔口的地方。

    陈悦之一回到家就见李清霞等人关心的看过来，她便将大家喊到屋里，将陈颜的来意说明了下，救或不救，都看家人的决定。

    陈明之性格爆躁，嫉恶如仇，首先就不屑的冷哼道：“当初来我们家时，多趾高气扬呀，现在怎么要求到我们了？妹妹，不要给她治，就让她当个典型好了，让那些想要害我们的人看看，得罪我们家什么下场。”

    李清霞立即用力点头，同意儿子的话。

    陈维是老好人，沉默了半晌道：“她虽然做错了事，但受的罪已经够多的了，那天我看周明带来的报纸，听说连县里的大人物都知道那事，她办的那啥音乐学院也倒闭了呢。何况你不是说这个姜老对你不错嘛，他都亲自上门来请求了，不救是不是不太好呀。”

    “爸，妈，你们被姜老头误导了，现在不是我们愿意不愿意救的问题，而是小妹救不了，小妹才学医几天呀，最多会背一本中药大全和一些针炙基本步法，那可是中风瘫痪，连省里的大医院都没办法的事，你们觉得小妹能治得好？”陈礼之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一边翻着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陈明之立即不乐意了，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小妹是最厉害的，怎么今天弟弟却说小妹不厉害了？他不服。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陈礼之就肩膀搭了过来，一边朝着陈悦之挤了下眼色一边捏了下陈明之的肩膀 ，他立即秒懂，也赶紧附和起来。

    陈维和李清霞一听，对呀，他们真是糊涂了，这女儿才拜师不到两个月，平时给他们自己家人治个头疼脑热的还行，中风瘫痪这么大的毛病，怎么可能治得好？万一治坏了，责任由谁来负责？

    “对对对，还是老三说的对，我们差点就上人家的当了。”陈维一想治不好的后果，立即吓出一身冷汗。

    至于一旁的上官磊更不用说了，完全就没把陈颜和姜琴声放在眼里，他自然是知道陈悦之有这个本事的，可是他才不要陈悦之替那老女人治病呢，瘫了才好呢，整个世界都清静了，看她还怎么祸害人？

    陈悦之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完结了，没想到晚上到金陵饭店，表演完曲子，被沈端喊进一个包间里，看见了一脸严肃的姜萧，就知道麻烦还没结束。

    姜萧脸色严肃，五官分明，线条刚硬，他浑身释放着冷气，朝着一旁正在泡功夫茶的服务员扫了眼过去，那服务员就吓的打了个激灵，立即明白过来，赶紧退了出去。

    包间里顿时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若换一般十四岁的少女，此刻定然会吓的手足无措，但是陈悦之却是悠然的接替起服务员泡功夫茶的程序，慢条斯理的烹起茶来。

    姜萧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反正要求人的也不是她。

    姜萧没想到这个女孩耐心这么好，而且还真能沉得住气，就算是他的手下，也很少有人能在他释放冷气时，完全没有反应的。

    “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前去为姜琴默看病，不管能否治得好她，都不会亏待你的。”

    陈悦之勾了勾嘴唇，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拿起一杯茶，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脸上丝毫没有意动的表情，只是挑眉道：“哦，我倒想听听，是如何的不亏待法呢？”(未完待续。)


------------

219、活该

﻿    陈悦之很不喜欢姜萧说话的语气，显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见她都是施舍似的。

    以为她是他手下的兵，还是他的下属，他想命令就可以命令的？

    如果 他态度真诚一点，说明原委，或许她会看在陈颜的面子上，考虑去治一治，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姜萧当惯了领导，一向都是被别人小心讨好巴结着的，所以他很不满陈悦之现在的态度，她以为被自己爸妈高看了一眼，会弹点古琴，就可以和他平起平坐谈条件了吗？

    “陈悦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姜萧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目光更是冷冽犀利，似要将陈悦之整个人都看穿。

    陈悦之仿若未觉，依旧淡淡浅笑，手中的动作没停，优雅的沏茶品茶。

    “姜先生可真难侍候，是你说不会亏待了我，我不过问一声，你要如何不亏待我，你又说我不吃敬酒，唉，我还真是难做呢，假如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换成是我师傅，我想姜先生还敢这样说话吗？”

    不就看她毫背景，毫无根基吗？

    姜萧冷哼一声：“油嘴滑舌。我只问你一句，治还是不治？”

    姜萧的眼神很冷，语气也蛮横霸道，潜台词好像在说，如果 不去治，就会让她没有好果子吃。

    “还真没有见过，有这样求人治病的，等哪天我师傅回来了，我就好好请教下他，看看如果 他遇到这样的家属，他是救还是不救呢？”陈悦之故意把江子鹤抬出来说话。

    姜萧的眼中闪过一丝锋利，好像隐忍 着怒气，但是终究没有发作出来，不知道是顾及到江子鹤，还是因为姜琴声。

    “麻烦陈小姐去帮我救治下姜琴默女士 ，不知道可不可以？”他声音低沉，可以听得出。在极力压制怒气。

    没想到师傅的名头还挺好用的，陈悦之心里偷笑了声，很乐意看见姜萧憋着气的样子，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姜萧。继续得理不饶人的说道：“不知道姜先生，这是请求呢，还是给我下命令呀？”

    “陈小姐乃是神医的关门弟子，姜某自然是请求了。”

    “噢，既然是请求。那我就知道了。”陈悦之眼中含着浓浓的讥讽点头道。

    姜萧语气很不耐烦说道：“姜女士 的病情不容耽误，陈小姐这就跟我走吧。”

    “走，去哪儿？”陈悦之故意挑了挑眉头，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当然是去给姜女士治病。”姜萧的脸又冷了下来，说话也是咬牙切齿一般，像是快要压制不住怒气了。

    “我何时答应要替她治病了？姜先生你也太会断章取义了吧。”

    “你，陈悦之，你不要太过份！”

    “哪是我过份，我明明问过你，是请求还是命令。如果是命令，我肯定不会听从的啦，我又不是你下属。如果 是请求，自然是由我做主了，我最后的决定是，我拒绝替姜琴默看诊。”

    “陈悦之，你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说出这三个字，代表了什么？”姜萧的声音冷若冰锋，像要冻死人一般。

    陈悦之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道：“我拒绝呢不是因为我还在嫉恨姜女士 。更不是不上道，而是在为我师傅的神医名头负责，更是为姜女士的健康着想。姜先生是神通广大的人，应该知道。我才入门两个月吧，而且先前姜琴默还做过伤害我的事情，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假公济私，把她的病治的更坏吗？”

    姜萧顿时沉默了下去，他当然知道陈悦之才拜江子鹤当关门弟子不久。只是病急乱投医，他也是没办法。

    江子鹤本人又不在，去向不明，他动用了军方的力量去查，愣是没有查到江子鹤的踪迹。

    万般无奈之下，想到自己母亲的胃癌一夜之间突然好了，而且又和陈悦之有关，陈悦之还是江子鹤的徒弟，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丫头如此不听话。

    姜萧只觉得陈悦之不配合他，他也不想想，姜琴默之前做过什么 样恶心的事情，姜萧也算是姜琴默的侄子，从见到陈悦之到现在，可曾为姜琴默的行为，道过一句歉？

    再说了，就算陈悦之不计前嫌，但她只学了两个月的中医，能有多少本事，要不是有归真诀傍身，要不是重活两世，她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徒弟呀。

    全都急呵呵让她去治，万一治坏了后果谁负？

    姜萧并非是真正的恶人，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知道是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态度 也有些不对，这才让陈悦之起了逆反心理。

    他是军人，拿得起放得下，当即就跟陈悦之道歉，一为他刚才的态度，二为姜琴默之前做的事情。

    姜萧这般磊落的做法，倒是博得了陈悦之一点好感，她也不是不上道的人，当下表面上算是和解了。

    “唉，其实并非是我要为难你，只是我不忍心看着年迈的父母被折腾，所以才心急了些。”姜萧沉默了一会，终于缓缓道出了实情。

    原来那姜琴默中风瘫在了床-上，回家后姜老给她请了许多护工，可是她脾气太坏了，骂人是有些不利索，但是却可以打人掐人，那些保姆都被她虐待过，甚至有次差点出了人命。

    听说现在的姜琴默形同疯子。陈颜也建议过要不然送精神病院得了，但是姜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样不太好，只能再想办法。

    他们商议着，要不然从外地找保姆，他们不知底细，应该可以撑一阵子，但是在找到那些人之前，就只有辛苦他们自己先照顾一些日子了。

    姜琴默看见陈颜去照顾她，虽然没有动手打人，但却是拼命折腾陈颜，一会要喝水，一会要上厕所，一会又说肚子疼。

    她白天呼呼大睡。睡饱了，到了后半夜，就开始折腾人，特别是半夜三更的折腾。

    陈颜再怎么说。也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姜琴默仿佛是故意的，只要陈颜不在，她就会大吵大闹大叫，甚至要闹自杀。可把姜琴声吓坏了，没办法，只能说让老伴辛苦一点，有时候姜老也会来替一阵子。

    姜琴默倒是不傻，不会折腾自己的哥哥，只是看到他，就不停的流眼泪，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可是姜老还兼着学校里的工作，不能老是陪着陈颜，只要姜老不在。姜琴默就可着劲儿的折腾她，并且在姜老来之后，把自己身上掐红掐紫，还对着姜老流泪，陷害陈颜。

    有几次夫妻俩差点就吵了起来，姜老差点误会是老伴心里不痛快干 的，幸亏姜埙之前心眼多，在屋里装了个监控器，这才知道了真相。

    陈悦之想到今天下午，姜老和陈颜到自己家里时。的确看他们满 脸疲惫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看来那个姜琴默果然不是好东西，竟敢这样折磨陈老太太。这种人她是万万不会救的，救活了只会更加害人。

    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小小的抱歉。想来姜琴默老是针对陈颜，应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想到这里，陈悦之心里已经 有了个主意，但脸上却不显，做出同情的样子道：“唉，我也是有心无力。谁让我入门时间太浅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她，先给她把个脉，记录下她的病症，等师傅回来，也好第一时间告诉师傅。”

    姜萧听他这样一说，也只能这样。陈悦之依旧先给家里人打电话，原本说好，在金陵饭店表演完了，就去大姨家过夜的，现在耽误了，不说一下，他们会担心 的。

    陈悦之坐着姜萧的车子，一起来到姜琴默的家，一打开门，正看见陈颜在吃力的端着一大盆衣服。

    姜萧连鞋子都没有换，赶紧跑了过去：“妈，怎么洗这么多？”

    陈悦之也看了一眼，现在是冬天 了，衣服本来就厚，这盆里好像不止是棉衣，还有床单等物。

    陈颜是背对着陈悦之的，没有看到她，她直起身子，用手捶了下后背，声音里有难掩的疲惫：“你小姨刚才吃饭的时候，把汤和菜弄到了被子上，等我换完新被子，发现她又尿了，我只能又给她重新换了。”

    其实陈颜说的轻描淡写，事实上根本 就是姜琴默故意的，吃饭的时候故意态度恶劣的打翻了菜和汤，她只是下半身瘫痪，并不是脑子坏了，不至于会小便**，分明就是诚心在整治陈颜。

    这大冬天的洗这么多衣服棉被，看陈颜的双手都冻的通红了，现在洗衣机还不是那么流行，自然都是用手洗了。

    陈悦之的心里极其不悦，趁着姜萧在帮陈颜弄衣服的空档，她悄声走到房间门口，而姜琴默此刻正目光里满 是毒辣和得意的朝着门口看来，很显然她是听见了姜萧的声音了。

    两个人的视线正好相撞，姜琴默一下子就看到了陈悦之，心里头的恨意立即涌了出来，想着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她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想要厉声喝骂她，但怎奈口角歪邪，一句话都讲不利索，正想大声叫喊，却突然发现陈悦之朝着她诡异一笑，手朝着她一挥，随即她就感觉 全身麻痹，竟是怎么也无法动弹，也说不了话了。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用力的嘶喊，舌头就是不听话，而且嗓子里也像被堵了棉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像之前一样，用双手打床板让外面的人听到来救她，结果发现两只手就跟和她没关系似的，压根就抬不起来。

    姜琴默的眼里顿时就跟见了鬼似的，惊恐万分，开始大量涌出泪水来。

    陈悦之勾唇一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从来都不是圣母。见姜琴默已经 得到了惩罚，她立即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脆生生喊了句：“陈奶-奶，你今天下午去我家，怎么不说情况是这样的呀？”

    陈颜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来，此刻累的脸色苍白，头发也凌乱的很，眼睛里都是血丝，身上又围着围裙，哪里还有昔日清淑优雅的气质，憔悴的像瞬间老了十几岁似的。

    “阿悦，你怎么来了？”陈颜先是惊讶，继尔看向儿子，便眼中有了责备：“萧儿，是不是你？”

    “妈，我是看你太辛苦了，想着她是江神医的关门弟子，怎么着也会比我们有办法的。”姜萧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管他在外面如何风光，如何位高权重，在陈颜面前，他就只是晚辈，只是个孩子。

    “琴默做出那样的事来，我们今天下午去找阿悦，已经是为难她了，你怎么还干 出这样的事来？看我回头告诉你爸，让他好好教训你。”

    “陈奶-奶，你别训姜军长了，他也是一片孝心，倒是你居然不跟我说实话，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吗？”陈悦之搂着陈颜的胳膊，一边悄悄将草木精华灵气输入她的体内，替她清除体内毒素，一边撒娇般说道。

    “哪有，我那是怕你担心。谁想到这臭小子，居然会跑去把你绑来，你别生他的气，他也是太过担心我了，其实我没事，就是很多年没干过活了，乍一上手，有些生疏而已。”陈颜说到这里时，眼神之中皆是黯然。

    没想到临老了，居然还要受这样的罪，偏还是自己亲人。

    “不是姜军长强拉我来的啦，是我听说了这件事，想想还是先过来给姜女士把个永，备个医案，等师傅回来，也好尽早给他看看。”

    “你别替那小子说好话，我自己生的儿子，什么 脾气我还不知道吗？”陈颜笑着说道，精神有些不济，眼下满 是乌青，很明显是一夜未睡。

    既然陈悦之是过来给姜琴默诊脉的，那当然要和他们一起进去看看了，陈颜也没在意姜琴默怎么突然变安静了，只是冷笑一声，她惯会做这样的小动作的。

    陈悦之手一搭上姜琴默的手腕，脸色当即就变了，有些犹豫又换了只手看，然后还拿出江子鹤的行医日记看了看，然后跟陈颜说道：“陈奶-奶，姜女士的病情有了反复，好像加重了。中风这种病，就是要放开心胸，才能好得快，她最近一定是很激动，所以二度中风了，我师傅以前也遇过这样的事的。”

    陈颜和姜萧一愣，什么？又又中风了？

    他们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同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未完待续。)


------------

220、自作孽

﻿    陈颜想到什么了呢？

    这姜琴默才中风一次，就已经 把她和老伴的命折腾去了半条，再中风一回，估计她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陈奶-奶，还是赶紧送医院看看吧，我毕竟见识少，怕会诊错。”

    听陈悦之这样一说，陈颜也不敢再耽误了，赶紧让姜萧把姜琴默抱上了车。

    等到医院一检查，果然和陈悦之说的一样，姜琴默真的是又中风了，而且这次更严重，全身都瘫痪了，甚至连语言功能都失去了，现在只是比那植物人要多一些知觉罢了，看来后半辈子只能在医院度过了。

    萧琴声原本是被陈颜赶回去睡觉，才没睡到一小时，就接到通知，又匆匆来了这里，一见到陈颜立即将她好好打量，看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放下心来，眉头皱的紧紧的说道：“琴默又在搞什么鬼？”

    姜老这样的态度，让陈颜心里好受许多，陈悦之也暗中点点头，看来自己倒没有白帮他们，姜琴声是个明事理的，就算在自己妹妹面前，也没有因为着急而失了原则。

    姜萧拿着医生的诊疗单子给姜老看，当看到医生建议时，姜老竟是先松了口气，继尔又满脸担忧起来：“你小嫩现在情况如何？”

    “性命无碍，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而已。”陈悦之声音轻柔的说道。

    姜琴声这才注意到她，不由疑惑，陈颜没好气的点了点姜萧那边，他立即明白过来，也是无奈，朝着陈悦之抱歉的笑了笑。

    陈悦之摇摇头示意没关系。

    “今天幸亏阿悦过来，才发现了她二度中风，要不然就耽误治疗了。”

    “悦丫头，这件事辛苦你了。”姜琴声满脸疲惫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谁让我师傅突然出外访友去了呢。”在她成为江子鹤徒弟的第一天起，她早就预料到。会发现这样或那样的状况的。

    姜琴声很欣慰陈悦之的懂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朝病房里走去。

    姜琴默果然老实的躺在那里，手上还在输着液。像一个假人似的，一动不动。

    只有当姜琴声站到病床边，与她正面相视时，才能看见她眼神激动，里面情绪十分复杂。并且又开始流出大量的眼泪来，她的眼珠子拼命的来回转动，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琴默，你别哭呀，哥哥来了，你倒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又中风了，你快告诉哥哥呀。”姜琴声一看见她流泪，再看她现在的惨状，就仿佛想到了小时候兄妹相依的场景。

    那时候姜琴默还不似现在这般偏激。心胸狭窄，而是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总是牵着他的衣袖，跟在他的后面，想到这里，姜琴声的心也柔软了下来，以前对她的厌恶淡了不少，语气之中多出几分真诚的关切。

    陈悦之站在最后，讥讽的勾了勾唇，弧度很小。心里偷笑起来，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

    姜琴默努力的转动眼珠子，想要告诉姜琴声。我不是中风，我是被人使了邪术，那个小贱人就在你旁边，我刚才还听见她说话了，你快让警察把她抓起来，为我报仇呀。

    只是整张脸都瘫了。她只要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并且口角歪邪，流出口水来，别提多难看多狼狈了。

    “老姜，医生说了，她二度中风，全身包括面部神经都已经瘫痪了，她说不了话了。”陈颜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姜琴声沮丧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姜萧说道：“医生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看到妹妹的眼泪，他心里实在难受。

    姜萧一脸严肃的摇头：“这样的案例就算是在世界范围内，也是极少数的，我那位专家朋友说了，以目前华夏国的医疗水平，恐怕没有任何办法。”

    姜琴声沉默了，又抬头一眼，见姜琴默眼珠子转的更急了，拼命的眨眼睛，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他又不是表情专家，哪里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姜萧倒是懂一些这方面的，观察了下，也只能说出姜琴默眼神里的意思，大致包含了三种情绪：恐惧，后悔，痛恨。

    可是她倒底在恐怕什么，痛恨谁，为什么后悔呢？

    陈悦之当然知道姜琴默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可是她就是要曲解，便在外面对姜家人说道：“我猜想，姜女士可能是在痛恨自己，并且后悔曾经对我做出那样过份的事，更后悔对陈奶/奶和姜爷爷做出这样过份的举动，至于恐惧很好解释呀，如现在这般不能动的生活，和植物人没两样，谁不害怕呀。”

    她这样解释很符合逻辑，姜萧等人一想，如果不是姜琴默小鸡肚肠，非要打击报复陈悦之，还要断人前程，就不会引来别人的揭露，也不会让她自己的前程尽毁，从而气的中风。

    如果她出院后，能够静心修养恐怕也会渐渐恢复，可是她非但没有静思已过，反而变本加厉的折磨陈颜和姜琴声，终于导致二度中风。

    只可惜呀，她再后悔也没用了，这世界上哪里会有后悔药卖呢？

    姜家人唏嘘不已，不过姜老倒是对陈颜说了句实在话：“这是她作出来的，也怪不到别人，现在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不用再让你受累了。这阵子天天看着琴默那样对你，我真是又心痛又懊恼，但又没有办法。”

    陈颜心里也很痛快，要不是老伴还在这儿，她真想大笑三声，说一声活该。

    姜琴默这样子，已经不用回家了，在医院支付足够的费用，就会有专门的护工侍候她的。

    这么一折腾 来回，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陈颜拉着陈悦之的手不放，非要她去他们家玩。

    陈悦之想想也没有推辞，刚才握着陈颜的手腕时，顺便替她把了下脉，发现她的身体亏损的厉害，想到她受这场罪，也是因她而起。今晚就过去，顺便帮她恢复下。

    姜萧将他们送回姜家，就自己回了军营。

    姜琴声的房子并不在县中心，而是在郊区。车开过去也有大半小时的路程。

    一座三层的古朴小楼，自带小花园和菜园。

    屋子里面的装潢十分古朴典雅，尤其是陈颜的书房里，更是挂满了各种乐器，其中不乏珍器。真是把陈悦之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都是陈颜和姜琴声多年收集来的宝贝，平时视若珍宝，没事就要来把玩赏析的。

    “陈奶/奶，你和姜爷爷辛苦这大半夜的，肯定都饿了，你家厨房在哪里，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吧。”

    “哎，悦丫头，你是客人，哪里有让你亲自下厨的道理。我吩咐保姆去做就好了，你想吃点什么？”姜琴声连忙摆手阻止了。

    陈悦之便笑道：“姜爷爷，不瞒你说，刚才在医院里，等诊断书的时候，我想着索性无事，就替陈奶/奶把了个脉，结果发现她这阵子太过辛苦，一直不能好好吃饭睡觉，精神压力又大。身体里面亏空的厉害，而我最近又在师傅送给我的书里，学了些补身体的药膳，所以想着给陈奶/奶做些吃呢。”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阿颜最近的确很辛苦，都是我没用，让你受这么多的罪。”姜琴声看向老伴，满眼的歉疚。

    “没事，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陈颜见老伴心疼她，哪里不懂他的心意。也就顺坡下驴了。

    “既然是做药膳，那肯定是需要中药喽。悦丫头呀，我让张婶带你去库房，里面有一些药材，都是平时孩子或是朋友们送的，我也一直没有用过，你看着有没有合用的。”

    张婶是姜家的保姆，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人了，在姜家侍候了三十多年，她立即满脸是笑，客气的微微弯腰：“陈小姐，请跟我来。”

    “张婶，你就别叫我陈小姐了，听着别扭又见外，我看你年纪和我妈差不多大，你就叫我阿悦吧。”

    张婶听了这话，见这小姑娘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姜老的高看，而态度高傲，当即就多了一分好感，带着她来到库房，也干脆利落的笑了起来：“那行，我就叫你阿悦了。”

    张婶在姜家服务三十多年，姜萧和姜埙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别说是陈悦之了，就算是姜萧回来，她也不喊大少爷二少爷，直接喊名字的。

    陈悦之也没有进库房，而是直接报出两样药名让张婶进去拿的，拿到药材之后，她就跟张婶一起去了厨房，开始时张婶还要帮忙，后来发现陈悦之手脚伶俐，动作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处理药膳的过程十分精准，便也索性偷个懒，只站在一旁跟她说话了。

    陈悦之根据姜老和陈颜的身体亏空程度不同，分别给两位老人做了不同的药膳，当然其中自然是少不了要放些草木精华灵气，这样才能让药膳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功用。

    当陈颜闻着香气寻过来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她可是常吃药膳的人，有些饭店里也会推出来，但很多药膳的味道不敢恭维，但是今天自己闻到的分明就是诱人流口水的香气呀。

    “悦丫头，你确定这真的是药膳，怎么这么好闻呀？”陈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碗里的东西，药材分明还在，但就是香气四溢，勾的她口水直流，忍不住就尝了口，顿时发现真是太好吃了。

    平时吃药膳总是冲着某种健康的目地去的，今天不用人催，陈颜直接就吃掉了一小碗，一副意犹未尽，还想再吃一碗的感觉。

    陈悦之连忙拦住了她：“陈奶/奶，你现在的状况呢不宜多食，反正我让张婶呀，放保温杯里温着呢，你明天早上起来吃也是一样的，你现在最好要少吃多餐，要不然时饿时饱，容易把胃给弄坏了。”

    陈颜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谁让这药膳太好吃，她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馋虫了嘿嘿。

    姜琴声吃完自己那份药膳也是赞不绝口，连连竖了大拇指说道：“你这做的比京城里的最大的皇家饭店还要好，幸亏你不开饭店，要不然别人哪里还有生意呀。”

    大家顿时都笑了起来。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刚吃过东西，不宜睡觉。

    不过姜老受损程度少一点，吃过含有草木灵气的药膳后再睡一觉，基本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陈颜的房间里，陈悦之让陈颜躺在床头上，她正在给她按摩头部和身体穴位。

    “这是我师傅临走前教给我的一套按摩手法，可以解除疲劳，减轻失眠症状的。陈奶/奶为了姜女士的事，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

    陈颜佩服的点头，正和陈悦之猜想的一样呀，最近要么就是困的睡不着，要么睡着了就是梦见被姜琴默继续欺负。

    陈悦之在掌心之中暗藏了些草木灵气，借着按摩之机，让它们缓缓渗入陈颜的穴位之中，一点点将她体内的污秽气息驱逐出来，并且修补着她受损的身体。

    “阿悦呀，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呢，你每次出现，都拯救我于水火之中。上次胃癌是这样，这次姜琴默中风也是这样。”

    陈颜舒服的眼儿逐渐眯了起来，似是要睡着，但嘴里却还在说着话。

    “陈奶/奶，姜琴默二度中风，那是她自己作的，和我可没关系呀。那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折腾你这样的好人呢。”

    陈颜抬起手，轻笑一声，拍拍她的腿，随即道：“不管如何，但都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能得以解脱，所以我才不管什么老天不老天的，我就只记得你的好。反正你是我的福星呀。江神医果然医术高超，这按摩手法真舒服，原本我老是感觉身上冷嗖嗖的，而且很重，像背了很多东西似的，但现在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并且透着轻松呢。”

    陈颜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愉快的笑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悦之这才松开手，替陈颜把被子盖好，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天不亮，陈悦之就起床了，尽量轻手轻手，免得惊醒了陈颜，等她下楼，发现张婶已经起来，正在准备早饭了。

    “张婶，早啊，我出去晨跑。”陈悦之笑着挥挥手。

    张婶微笑点点头道：“没看出来，你的习惯倒和小萧一样，他也喜欢这晨辰起来晨跑的。”

    陈悦之出了门，先是绕着姜家前面的小路跑了几圈，然后慢慢往姜家的小花园方面跑去。

    跑到小花园的入口处，她的鼻子突然耸动了下，随即眼睛大亮，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来。

    哇，有好东西！(未完待续。)


------------

221、变异十八学士

﻿    昨晚来的时候，她也只是闻到了清新的芬芳，没想到姜家的小花园里，不但有各种奇花异草，竟然还有一小块中草药田。

    她按捺住心里的惊喜和雀跃，小心翼翼的走近，装做漫步一般，其实眼神犀利的在打量四周，确定这里并没有什么监控设施，这才放下心来。

    昨晚她在药膳里放了草木灵气，又给陈颜按摩，损耗了不少，现在正好在花园里收回来。

    反正只要她不采撷过度，花园里这些奇花异草，非但不会枯萎，反而会生长的更好呢。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明亮，陈悦之将体内的归真诀运转起来，站在这些奇珍异草的正中间位置，开始慢慢撑开双手，旋转起身体来。

    一层又一层五颜六色的薄雾状草木灵气，像条轻飘的纱带，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起来，并且渐渐渗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如果真有远处的人发现，最多也只能看见，她在仰头转圈而已，为了不让草木灵气显的那么明显，她故意汽化了它们，这样虽然速度慢一点，但是安全性也比较高一点。

    草药或者是花卉的品种越是稀有，则所得到的草木灵气就越珍贵越精纯，也越有用。

    陈悦之转了七八圈之后，就停了下来，虽然有些不舍，但做人不能太过贪心。

    体内昨晚的损耗已经全部补齐，并且还有多余，此刻她的脸色红润若朝霞一般，皮肤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

    她缓缓睁开眼来，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随即开始用归真诀反哺这些花花草草。

    当太阳冲破云层，从天边绽放第一丝金光时，陈悦之正好完成反哺，收手，轻松的走出小花园。

    一屋子里，就看见姜琴声坐在客厅里。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纠结，一会站起来，一会又摇头，像是难以决断的样子。陈悦之疑惑的问道：“姜爷爷，你怎么了？”

    按理说姜女士不可能再出什么妖蛾子了吧。

    姜琴声见是陈悦之，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了招呼，接着神情又落寞了下去，索性道：“小张儿。要不你帮我去看看？不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

    姜琴声最终还是自己出去了，陈悦之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便疑惑的看向张婶。

    张婶小声的对陈悦之说道：“半年前，老爷从朋友那里弄来一株变异十八学士，那宝贝的比人还精贵，培养的方法也是请教了专家的，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就是蔫蔫的养不精神。好几次差点死掉了，为了养活它。哎哟，比养活一个大活人还要费钱。”

    “平时都是老爷亲自侍候的，怕那花娇贵，连我们都不敢靠近的。最近姜琴默出了事儿，老爷子已经有十几天没空打理它了，你想呀，平时天天绕着它转，它都不精神，好像随时会死掉，这都十几天没打理了。估计都已经枯死了，老爷子正这烦心，不知道该不该去看，怕看见它死了。又得伤心，正纠结着呢。”

    噢，原来是这样，十八学士，据说是很名贵的茶花品种，而且还是变异的。难怪老爷子会这样紧张了。

    陈颜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洗梳过后下楼，看见张婶和陈悦之的表情，当即就叹气道：“老头子又折腾他宝贝花去了？”

    “夫人，恐怕那花不太好了，你回头得好好劝老爷，别让它太难过了，左右不过是一盆花。”

    陈颜摇头，有些无奈的朝着陈悦之笑道：“你姜爷爷呀，除了古乐之外，也就这点爱好了。”

    三个人正在说一会要如何安慰姜老，突然听见他十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颜，不得了了，你，你快来，你快来呀。”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急成这样？

    陈悦之赶紧扶着陈颜，一起开了门，只见姜老站在小花园的某处，正是刚才陈悦之施展归真诀的地方。

    姜琴声正在那儿上蹿下跳，状若疯子，还拼命朝他们挥手，脸上不知道是哭是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们赶过去，只见姜老小心翼翼的将一排竹子搭的花架移开，露出里面一盆茶花来，非但没有如同传言中那样蔫头耷脑，反而精神百倍，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株变异的十八学士，竟然提前开花了。

    “阿颜你看，我十几天都没有空侍候它，它居然自己活了，我原以为看见的肯定是一盆枯枝烂叶，没想到，它不但活着，还活的这么精神，而且还开花了，天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姜琴声拉着陈颜的手，那活跃劲，不比小伙子差，一个劲让老伴看，并且不停的说着，不停的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当时拿这株变异十八学士的苗时，老刘那家伙，因为苏老没有给他，他气的很，还故意和叶老打赌，说我一定种不活，结果现在不但让我种活了，还提前开花了，我马上就给老刘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瞧瞧，羡慕死他，气死他，哈哈。”

    姜琴声高兴的手舞足蹈，真是状若疯颠。

    陈悦之看了那排缠了藤罗的花架子，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看到十八学士的盆栽了。

    想来是刚才自己用归真诀反哺时，草木灵气润泽到了这盆茶花，便让它重新焕发了生机，并且提前结苞开花了。

    陈颜也很开心，细细打量四周道：“咦，小张，你有没有发现，今天 早上我们家小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好像都比平时精神许多呢？”

    张婶听到这句话，也看了看，果然如此。

    虽然那株十八学士，她不敢轻易走近，但是小花园，她可是天天来锄草浇水打理的，有些花儿，明明花期不是在现在，明明昨天都还未结苞，怎么今天就开花了？

    主仆两个人在那儿议论来去，话落在陈悦之的耳朵里，她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想来是刚才反哺的灵气多了些，造成这些花儿开放的季节有些错乱了，希望不会给她引起麻烦吧。

    幸亏这周围没有监控，张婶也不知道她曾来过小花园。否则一定会引人怀疑的。

    姜琴声已经兴奋的跑回家打电话去了，而陈颜却突然笑起来：“我知道了，这些花儿呀，一定都是为悦丫头绽放的。”

    陈悦之本来就心虚，听见陈颜这话。立即身体僵了僵，讲话也有些不利索起来：“陈奶/奶，你以为我是花神嘛，怎么可能为我绽放。”

    陈颜握住陈悦之的手笑道：“你自然不是花神，但你是我的福星呀，只要有你在，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奶/奶你真会开玩笑，不过这话也就咱俩说说，要不然传出去，人家要么就是笑掉大牙。要么就是要把我当怪物，抓去研究啦。”

    “放心吧，我才不会告诉别人，你有多好呢，我要把你这个小福星呀，占为已有。走，我们回家吃早饭。”

    吃完早饭，陈悦之又帮陈颜把了下脉，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好了，便提起告辞的事情。

    陈颜哪里舍得。非要让她再多住一天，她还想把陈悦之介绍给自己的那些老朋友呢。

    “我一夜未归，虽然打了电话，但家里人难免担心。而且我家现在又在做作坊，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我一个人在这儿玩，于心不安呀。”

    陈颜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只能依依不舍的让人送她走，不过却孩子气的跟她约好。等放了寒假，一定要过来住一阵子。

    陈颜是直接打电话，喊姜萧过来送人的，但是姜萧有公务在身，便让他一个小兵过来送她。

    陈悦之原本想自己坐出租车回家，但是陈颜不肯，只能作罢。

    开车的小伙子看起来年龄不大，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皮肤有些黝黑，但是一笑就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很憨厚忠实，他说姓马，陈悦之便客气的喊声小马哥。

    当吉普车开过金林县最大的菜市场时，陈悦之原本也是好奇，朝车窗外面看了一眼，却不想，竟是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立即喊停了司机小马，从车上跳了下去，让小马等她一会儿，随即紧紧跟着那个背影，发现她停在菜摊子前面，正在问价。

    陈悦之越走近就越是肯定，直到走到她的侧面，就已经确定了，但她没有讲话，而是等那女孩买完了菜，一回头就瞧见了陈悦之。

    这个女孩你道是谁，正是失踪了有两个多月的陈美芝，陈家老二家的大女儿。

    孟翠苹本来就极度重男轻女，更是觉得女儿是讨债鬼，当日两个女儿突然就不见了，她非但没有哭闹，反而乐的轻松，甚至像没事人一样。

    陈美芝现在身上穿着一套旧的蓝色工装，那工人装有些大，而且一看款式就是男子的衣服，她脸色明显比在村里明红润不少，原本枯黄的头发仿佛也乌黑了许多。

    她看见陈悦之时，起初还有些疑惑，不过一会儿后就明白过来，眼中也有些惊慌，立即朝反方向跑了过去。

    陈悦之和两个月前的黑瘦假小子相比起来，也是变化很大，但不管如何，轮廓面相是摆在那儿的，所以她呆愣了一会，就认出她来。

    “陈美芝，你站住！”陈悦之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她，并且还抓住了她的衣服。

    她直接将陈美芝拖出菜市场，让小马哥把车子开到一个公园的路口，这才拉她下车，认真问道：“你怎么在县里？还有燕芝呢，你们当日偷了家里的钱，一走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都是怎么过的？”

    陈美芝的脸色吓的苍白苍白的，瑟缩着身体，声音小小的带着些哀求：“悦之，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们在这里好不好，我不想回去，我现在挺好的，你不要告诉他们好不好？”

    陈美芝害怕极了，如果让孟翠苹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以前她在家里，孟翠苹老是说她是赔钱货，动不动就打或是骂，从来都不把她当人看。

    她跟着妹妹拿了钱，偷偷爬上了火车，还以为是奔着新生活去了，谁想到居然会遇到人贩子，兜兜转转，又被卖回了这里。

    “好，我不说，你别怕，我只是想要关心你罢了，你怎么会在县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或许我能帮你。”陈悦之尽量放缓声调，让自己的声线充满了善意。

    陈美芝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嘴瘪了起来，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我，我和燕芝走散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找不到她了。”

    陈美芝放声大哭起来，哭完之后，就抽抽噎噎讲起事情经过。原来当日她们姐妹俩偷偷跑进火车，也不知道那火车是开往哪个城市的，反正在那火车上，他们认识了一个所谓的好心人。

    那个好心人说要帮她们找工作，而且工资特别高，那个人还给她们买吃的买喝的，她们从未出过家门，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便将那个人当成了好人。

    谁料那个人居然是个人贩子，他是想把自己和妹妹卖到外地去。

    那天晚上陈燕芝吃坏了肚子，跑腿几趟，正好听见这些，当即就决定带着陈美芝逃跑。

    可是她们俩只是孩子，哪里跑得过那些穷凶极恶的人贩子，陈美芝又害怕的不行，中间跌倒了几次。

    陈燕芝为了救陈美芝，就把她藏在一堆草丛里，自己发出声音，朝另一个方向逃跑，企图引开人贩子，但谁料人贩子太狡猾了，最终还是把她们俩都抓回去了。

    人贩子将她们俩毒打一顿，还威胁再不听话，就送进深山老林里喂狼，陈美芝害怕极了，想着要不就答应算了。

    但是陈燕芝不肯，闹了几次绝食，那人贩子眼看这两姐妹，快要死了，只想着赶紧出手，免得死了之后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人贩子便就地贱价，把她们姐妹俩，卖给了金林县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叫朱家村的一对兄弟俩。

    陈美芝本来就是认命的人，被卖到那朱家村后，也没想着逃跑，因为逃到外面还是一样危险，就算要回家，也是被父母打骂嫌弃，倒不如就安心跟朱家兄弟过日子。

    那朱家兄弟俩也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一个年纪有点大，已经快四十岁了，一直是老光棍，还有一个弟弟是个傻子，这才耗费了家里所有的钱，买了 两个媳妇。(未完待续。)


------------

222、路是自己选的

﻿    朱老大会一手砖匠活计，他见陈美芝很老实，并没有想逃跑，似乎真打算好好跟他过日子的，渐渐也放松了警惕。

    只是陈燕芝不老实，又不愿意安份的跟自己的傻子弟弟，所以到现在还锁在家里的地窖，打算等陈燕芝生完孩子再放她出来。

    日子久了，陈美芝也愿意跟朱老大说自己家里的事，当得知她在家里也是姥姥不疼，爷爷不爱，所以才想着出去打工，才会被卖到这里，朱老大也很感叹，并且对她承诺说，会好好对她，而且如果她愿意，过年的时候，可以带她去看家人，但她不能借此逃跑。

    谁料陈美芝却是一口回拒，她说她根本不想回去，她现在在朱家村挺好的，朱老大虽然年纪大了些，跟陈勇差不多，可以当她爸，但却是把她放在掌心里疼的好男人。

    如果让孟翠苹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肯定会干出厚脸皮朝朱老大要彩礼的事来，朱家已经够穷的了，不能再增加负担。

    既然孟翠苹从来没把她当女儿看过，那她也当没有那个妈。

    陈悦之没想到陈美芝姐妹俩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感叹不已，突然想起她刚才说什么走散了的话，立即追问起来，陈美芝又哭。

    “燕芝关了一阵子后，就假装老实，还侍候那傻子弟弟天天带他玩儿，朱老大以为她真认命了，就没有再锁她。正巧朱家一个亲戚，在这县里做点小生意，缺几个帮工的伙计，朱老大带我们一起过来打工，本来一切都挺好的，朱老大还说赚了钱过年要给我们做新衣裳呢，但是今天 早上，我们俩一起出来买菜，明明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的，一转身。燕芝就不见了，我正想找菜贩子问问，就遇到你了。我该怎么办呀，燕芝不见了。朱老大一定以为是我放跑了她，他会打死我的。”

    “你说什么，那男人还打你？那你还跟他过什么呀过，跟我回家，我们去派出所。她这是拐卖妇女，要坐牢的。”陈悦之一听就来气了，立即拉着陈美芝就要离开，岂料她却是连连往后缩，不肯跟她走。

    “不，我不回家，我回去也是要被我爸妈打死的，更何况我现在肚里有了朱老大的娃，我还能去哪儿。”陈美芝抱住公园旁边的一颗树大声哭道。

    她一句话喊出来，让陈悦之相当吃惊。这个堂妹和自己出生时间相差不过几个月，今年才十四岁呀，怎么会怀孕呢？

    “美芝，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了？”

    “悦之，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谁让我没摊上你那样好的爸妈呢，你以前总是埋怨，说你是家里的黑户。说你哥姐总是欺负你，说你爸妈不喜欢你，但是至少他们从来没有虐待过你，还让你去青阳中学那么好的学校读书。”

    “其实你爸妈对你已经很好了。我命苦。摊上那样的父母，从小就过的生不如死，在她眼里，我算什么呢，你看我和小妹丢了这么久，可有见她找过。可有见她伤心难过？朱老大虽然有时候酒喝多了会打人，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清醒的，也知道心疼人，知道买了肉菜，留一半给我吃，知道下地干活辛苦，就让我只干家里的活。悦之，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如果还把我当你堂妹看，我就求求你了，你不要报警，不要让警察来抓他好不好？”

    陈美芝说着说着，眼泪淌了满脸，满眼的垦求之色，都快要跪下去了。

    陈悦之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你刚才也说了，燕芝不见了，他肯定会打你，你怎么办？”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悦之，我只求你一件事儿，就当今天没有见到过我好吗？你如果真想帮我，就答应我这个要求。”

    “好吧，我答应你。”陈悦之长长的出了口气，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别人无法代替其作主。

    陈悦之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摸到陈美芝的手里，乍一看到一百块，她吓一跳，却是往后一躲，瑟缩摇头道：“你为什么给我钱，我不要，我们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这一百块是今晚表演后，客人给的小费。她原本打算回家交给李清霞，反正她平时也不怎么花钱的，谁料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拿着吧，你听我说，如果你想回家不挨打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燕芝虽然比你小，但从小却是我们姐妹几个最心眼灵活的，她想要逃走，大概也顾不上会不会连累你了，但你不能老实巴交的被连累。”

    “那，那跟这钱有啥关系呀？”陈美芝还是不太明白，有些怯怯的问道。

    “你一会不要买菜了，篮子也不要带回家，就随便丢哪儿吧，直接就拿着钱回家，把钱交给朱老大，就说你是在菜市场旁边的路捡到的，然后这么说……就算最后朱老大发现了，最多也就是骂你几句。”陈悦之凑到美芝的耳边细细嘱咐了几句，又让陈美芝重复了几次，确认都记住了，这才叹口气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村里吗？”

    陈美芝摇头，脸色惨白下去，而且提到回村两个字，眼里皆是惊恐和痛苦。

    “悦之，谢谢你，那，我走了。你可一定不要告诉我妈呀，朱家本来就穷，为了买我们姐妹俩，已经花光所有积蓄，如果让我妈知道我在朱家，一定会来搅个天翻地覆的。”

    “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记住，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后悔了，来找我，我就有办法帮你脱身。”

    因为面对的是老实巴交的陈美芝，陈悦之才这样承诺，若换了陈燕芝，她才懒得费那口舌呢。

    “谢谢你，悦之，真的谢谢你，”陈美芝用袖子抹了下眼泪，匆匆提着篮子走掉了。

    陈悦之敛下眼眸稍等片刻后，走到路口对小马哥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要去附近一个朋友家里玩。暂时不回村里了。辛苦小马哥了。”

    小马见她这样说，便问要不要送她去朋友家，陈悦之连忙摇头说不麻烦了，反正几步路就到了。还是不耽误小马哥的公务时间了。

    看着小马哥开着吉普车远去，陈悦之脸色立即严肃下来，鼻子轻嗅了下自己在陈美芝身上留下的草木香气，快速的跟了上去。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来想要知道陈美芝住在何处。二来也看看情况，假如这朱老大非要发疯打人，她也好及时出面帮忙。

    陈悦之有功夫在身，脚程自然比陈美芝快得多，不过怕她发现，她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见陈美芝果然听话，没有再带着篮子，脸上还强撑着一抹笑容，急匆匆走进一间破巷子里。

    来到一间有些歪歪扭扭。像随时会倒塌的贫民房子前面，陈美芝用力拍起了门，过了一会儿，一个皮肤发黄，个子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只见他皱眉朝陈美芝打量道：“怎么去了那么久，买的菜呢？”

    陈美芝的背有些僵硬，大概也是头次撒谎，有些紧张，但是脸上仍旧挤出难看的笑容。将中年男子推了下道：“嘘，当家的，进屋说。”

    听她这话音，看来这中年男子就是陈美芝嘴里的朱老大了。陈悦之死死的拧紧眉头，这看起来何止四十岁呀，简直比陈维还要老。

    木门被吱哑一声的关好，陈悦之轻手轻脚走过去，贴着墙根，静静倾听里面的动静。

    朱老大有些不耐烦的瞥了眼陈美芝：“干啥呀？”

    “当家的。你看！”陈美芝哆哆索索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红通通的毛爷爷。

    朱老大眼睛一眯，立即将那张红票子抢了过来，惊讶的问道：“这么多钱，你哪里弄来的？”

    他早上明明只给了她十块钱，跟她说了两块钱买素菜，剩下的八块钱买肉的。

    “我在菜市场那巷子口里捡到的，可把我吓坏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一张红纸，后来觉得不太对劲，又怕是假的，所以赶紧拿回来给你瞧瞧。当家的是不是真钱呀？”陈美芝一脸紧张的问道。

    朱老大赶紧把钱弹了弹，听到了清脆的响声，又拿起来对着天上照了照，也高兴起来，点头道：“是真钱，太好了，我原还想着这个月生活费怕是不够，我们下半个月吃喝得俭省着些，但你怀了娃，总要吃点肉才好养身子，没想到你这么走运，居然捡了一百块钱，哎哟，肯定是我儿子在保佑着你呢。”

    陈美芝听见他说这样的话，见他很高兴，心里也有些平定放松起来，连声道：“是真钱我就放心了，就怕弄了假的还白费功夫，那我先回菜市场了，燕芝还搁那等我呢。”

    “等下，来再给你十块钱，多买点肉，晚上炖汤，给你好好补补。”朱老大心情好，又从口袋里蜇摸出一张上面沾满了黄泥的十块钱来。

    陈美芝的脸上立即绽放了大大的笑容，声音答应的特别干脆：“我倒没啥，你平日干活也挺辛苦的，该是给当家的多吃点，要不然哪里有力气干活。”

    陈美芝这话听在朱老大的耳朵里，别提多舒服多悦耳了，这有了媳妇就不一样，都有人心疼了。

    突然他想到什么，一下子严肃起来：“美芝，你说你让燕芝在菜市场等你？”

    “对呀，我寻思着提着篮子回来不方便，就让她拿篮子先在那儿等我了，怎么了这是，突然就不高兴了？”陈美芝心里开始打鼓，但脸上仍旧装很疑惑的样子。

    “唉哟，你这糊涂娘们，你怎么能让你妹子一个人在菜市场呢，快，快拿上绳子跟我走。”朱老大急呵呵的就吩咐起来。

    陈美芝赶紧进屋拿了绳 子，打开门，两个人急奔菜市场，当然是找不到陈燕芝的人影了，只有一个被人群踩坏，变形的篮子。

    朱老大找了好几圈，又拉了许多人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气的脸上青筋爆起，满脸通红，突然他恶狠狠看向陈美芝，大踏步走过来，一拎陈美芝的衣领，吼道：“说，人是不是你放走的？”

    陈美芝立即哭了起来：“当家的，这话可不敢乱说呀，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是有数的呀，我如果有那样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给你生娃，我有了一百块钱，直接带着燕芝走掉，你能上哪儿找我去？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一百块钱给你送回来呢？我真不知道。”

    朱老大一想，陈美芝这话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一张去京城去上海去广东的火车票，也不过几十块，若陈美芝真有那样的心思，有这会的功夫，早就带着妹妹坐上火车，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的火气渐消，脸色也恢复了几分，把陈美芝放了下来，还粗手粗脚的揉了被他捏红的手腕：“美芝呀，你别生气，我是急糊涂了，你说的对，你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人，我不该怀疑你。唉，你说，你们俩是亲姐妹吧，怎么心性差这么多，你善良老实勤劳肯干活，那陈燕芝奸诈狡猾鬼心眼多而且还好吃懒做。我们朱家掏空了所有的家底才凑了三千块钱，买了你们姐妹俩，算是给我兄弟俩都娶上媳妇了，这怎么又给丢了呢？”

    “当家的，我真的不知情，我以为她已经定心下来跟柱子过日子了，没想到她居然连我这个姐姐一起骗，现在还偷跑连累了我。”

    “唉，算了，先回家吧，回头再找人寻寻看，实在找不着也没办法，好歹我们朱家也不算竹篮打水一场空，至少还留下一个，并且也快能续上香火了。等以后攒了钱，我们再替柱子买一个老实的媳妇。”朱老大说罢就率先大踏步走了。

    陈美芝连连小心翼翼的答应着，赶紧微弓着背紧跟了上去。

    陈悦之等他们走远后，才从拐角里闪身出来，看着陈美芝那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像朱老大的脾气看来果然如同陈美芝所说，虽然偶尔暴躁，但有时候也懂心疼人，刚才还说要买肉炖汤给她补身体。

    的确比陈勇和孟翠苹对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陈悦之自己并不重男轻女，但她还是暗自祈祷，希望陈美芝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个男孩吧，或许那样，她在朱家的日子可以好过一点。(未完待续。)


------------

223、拳打流氓司机

﻿    陈悦之原来准备喊出租车回家的，但是一摸身上，才发现唯一的一百块给了陈美芝，现在只剩下几块钱零钱了。

    也罢就挤公交车吧。

    95年时金林县这个小地方的公交车，还是私人承包的，所以那些司机和售票员，恨不得一趟能将所有人的钱都赚了，明明只能装三十人的车子，却要挤进五六十人。

    甚至有时候为了拉客人，还会大打出手。

    冬天的时候还好，一旦到了夏天，各种热汗气味，简直不能呼吸。

    由县里开往金林镇上的公交车此刻正好有两辆，陈悦之扫了一眼，发现左面这辆看起来要干净一些，司机是个中年汉子，售票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看着还很清秀，好像有些内向，对人很客气很恭敬，如果有客人走过来，问一句不做也就不再说话了。

    但右面那辆车身上都是泥点子，而且司机看起来也很痞气，售票员是个打扮的妖里妖气，浓妆艳抹的女子。

    右面的妖娆女子，一旦看见有人来，立即就抢上前，先是问做不做，若是男客还不停搔首弄姿，抛媚眼，若是女客就直接上前攀亲附故，或是直接用手拉。

    所以没过十来分钟的功夫，右边那辆车就从路口拉走了十几个客人，把左面的少女急的大眼含泪。

    陈悦之远远就可以看过去，车里早就没有位置了，但那妖娆女子还在大声喊着：“金林县里到镇上的车子快开了呀，只等最后一个人，还有最后一个位置，要去镇上的就赶紧啦。”

    左面中年司机有些看不过去，便下了车，对着少女说道：“小雨，你这样可不行，你看他们都来回两趟了，我们今天都没有开张哪。”

    少女眼圈微红。微微抿了下唇道：“爸，我们家车子洗的这么簇新，座位上也打扫的干净，又没有异味。他们非要去那种女人的车子里，我才不要和她一样呢。自甘下贱。”

    “小雨呀，这年头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月没拉过几趟车，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房租都付不起了。你弟弟学校又要一大笔花费，你说这上哪儿弄呀。”中年汉子开导起来，但是少女拧着眉头就是不肯答应，她也做不来那样的事情。

    “爸，我去找她说理，明明那些人开始，都是朝着我们家车子走过来的，凭啥她到我们这边来拉人呀？”叫小雨的少女说罢，就气鼓鼓的跑过去，找那妖娆女子论理。

    但少女脸皮薄。哪里是妖娆女子的对手，不过两三句，就被气哭了，而且那女人讲话还很难听，非但如此，还对着少女动手动脚，那个痞子司机一起对着少女说脏话。

    陈悦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她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坐这对父女的车子了，谁料刚走到中间的地方。就见妖娆女人眼睛一亮，立即推开少女，就朝着陈悦之扭着腰走过来。

    “哎哟，这位妹妹长的真漂亮。这是要坐车吗，坐我们家车吧，又快又安全又舒服，马上就发车了，就等你了。”

    陈悦之没搭理她，继续往中年汉子那边走。中年汉子立即脸上露出哀求的微笑来，还没来得及上前说话，就被妖娆女子推开：“你什么意思，想抢我们客人呀？”

    “你们欺人太甚，这客人分明是想坐我们家车，你拉客人都拉到我车门口来了，真当我们是好欺负吗？做人不能太过份！”中年汉子气的脸色铁青。

    妖娆女子把腰一扭，摆着头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她要坐你家车啦，我告诉你，她只是拐了个弯而已。这位小妹妹，你别看他家车新就以为是好的，我告诉你，他技术不行，曾经有人坐他家车，差点被撞死呢，还是去我们家车上吧，我家男人开车技术好，开的平稳又踏实，走吧，小妹妹。还等 什么呀，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说罢，她竟是要上手拉，陈悦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浑身一激灵，竟是不自觉就缩了手，有些尴尬的笑笑道：“噢，我不碰你，不碰你，那跟我走吧，我们家车真的要出发了。总不好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大家伙的事情吧。”

    陈悦之没吱声，这时候那边车里的客人都急的喊了起来：“小姑娘，你还是来这边吧，那边一个人都没有，要凑满了走，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小妹妹，我们都有急事，你快点吧，让我们车人等你，你怎么好意思的。”

    痞子司机咬了根烟，坐在那儿吊儿朗当，有些流里流气，但是语气却十分狠辣的说道：“小妹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怎么着，还不赶紧过来，想让哥过去请你呀？”

    妖娆女子一见痞子司机开口了，胆气立即足了起来，竟是在陈悦之身后推了一把，嗲笑起来：“就是，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强哥亲自开口，你敢拒绝，快点交五块钱，上车，别特么的说一堆废话！”

    五块钱？

    陈悦之记得从县里到镇上，分明只要三块钱，看来这是哄骗不成，想要明抢喽。

    少女早就吓的躲到了中年汉子的身后，看向陈悦之时，满眼的担忧。

    陈悦之心里早已经盛满怒气，但是脸上非但不发火，反而笑了起来，悠闲的朝着痞子司机的方向走了过去，妖娆女子立即得意的朝着中年汉子一瞥，就扭着腰跟了过去。

    痞子司机差点被陈悦之给笑晃了眼，以为是自己刚才表现的十分英雄，让这漂亮小妞对他佩服了，于是越发得意起来，坐直了身体。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心急，其实也是打了自己的小九九，这车上一半人的确是外来的散客，但还有一部分，其实是他的兄弟。

    他们经常一开车后，就强行在车上兜售东西，不肯买的就要挨打。

    若是女客人就会受到欺负，长的丑的或许能逃过一劫。但是若长的稍为有点姿色的，就会被他们不停的骚扰。

    “你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陈悦之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

    那出尘脱俗的气质，看的强哥心直痒痒。他玩过很多女人，从来没遇上这种漂亮有气质的妞，立即就跟脑子不受控制似的，直接下了车。

    “小妹妹想说什么呀，难道是看上强哥我了。想当我的女人？”强哥嘴里没有一句正经，口花花的说道。

    陈悦之见他一下车，突然就身影闪过去，一耳光扇在了强哥的脸上，顿时打掉他两颗牙，还吐出一口血沫。

    强哥都没看到她是怎么蹿过来的，因为根本太快了，他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她，正想说一句狠话，结果第二耳光又紧跟着扇了过来。

    啪啪啪……

    一连七八耳朵扇下来。强哥的脸顿时肿的跟猪头一样。

    陈悦之甩了甩手腕：“唉，打人真累，你刚才说什么了，什么敬酒罚酒的，我没听清楚，你再给我说一遍呢？”

    强哥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嘴里的牙基本掉光，一说话就漏风，说出来的话也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楚。但大体是知道，他是在愤怒，她怎么敢打他？

    强哥一挥手，朝着车上的人瞪眼。都是死的吗，看见你们老大被揍，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其实不是他们没有动静，而是他们被震惊到了，原本都以为这小妞是看上强哥了，没想到居然身手这样好。最为关键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残影，等影子停下来，就看见强哥变成了猪头。

    这小姑娘一看身手，就是练家子呀。

    他们不由就先胆怯了几分，若说真功夫，他们是没有，不过是仗 着人多势众罢了，而且以前一直欺负别人，那些客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有些只想消灾解难，才让他们走运到了今天 。

    很明显，今天他们踢到一块铁板了。

    “都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妖娆女子满脸的心疼，赶紧去搀扶住强哥，就对着车里的人大喊起来。

    立即有十几个小平头，手里或是拿着棍棒或干净是匕首，就蹿下了车子。

    其它客人一看这场景，当时就吓的呆住了，他们还以为那些人是也是坐车的客人呢，怎么看这情形，竟是司机的同伙。

    天哪，他们居然上了黑车，这样的车如果开到半道上，要打劫的话，他们肯定在劫难逃呀。

    十几个小年轻团团围绕住陈悦之，一起蜂涌而上，陈悦之冷笑一声，正好之前为陈美芝的事，心里憋了口气不太舒服，现在正好拿他们练手。

    指尖不断弹出草木毒素，侵入他们的膝盖，让他们的身体麻痹，四肢逐渐僵硬，然后一拳一个，一脚一个，全都将他们打趴下。

    陈悦之对着车里那些挤作一团，只会自保的客人说道：“你们不妨在这些人的车座下面找找，一定能找到一些小商品，这个黑车，开到半道上，就会有这些人拿小商品来兜售，商店里只有一毛的东西，他会要卖一块，要卖一块的东西，他会卖十块，总之就是打劫喽。现在这些人已经被我制服，你们真的不想下来，好好为自己出口气吗？”

    那些客人听了，只是拼命往后缩，甚至还有人对着强哥求饶道：“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我们先走了。”

    哗啦啦，刚才拉来的几十个客人，全都吓的一轰而散，竟是没有一个人敢道声不平。

    陈悦之摇了摇头，其实很多时候，如果大家能够团结一致起来，该害怕的应该是那些流氓才对。

    但这些人每个只想着自保，不得罪人，像一盘散沙，才让流氓钻了空子，占了便宜。

    陈悦之踩着强哥的一只手，用脚尖撵了撵，他立即痛的嚎叫起来，再没有刚才的狠劲，那妖娆女人也吓的面无人色，哆索跪在一旁，直求饶命。

    “我问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行霸市了？”

    “啊啊女侠手下留情呀，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强哥大声惨叫起来，听的人头皮直发麻。

    “你刚才还说要收我五块钱，我明明记得从县里到镇上只要三块钱，看来你们不是第一次干这勾当了，以后还敢不敢随意乱收费？”

    强哥已经痛的头上汗直冒，嘴里的牙也不停的流着血，含糊咕哝的说再也不敢了。

    “小姑奶/奶，不要钱了，我们哪里还敢要你的车钱呀，你不给钱都行。只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妖娆女子一边求饶一边眼中闪烁着光芒。

    陈悦之哪里看不出她那点小九九，当下便一脚踢开强哥的手，掸了下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从今天开始，不许抢拉客人，一切要以客人意愿为主，不许威胁客人，如果让我知道你还跑来抢客人，我就打到你起不来床，你信不信？”

    “信，信，我们相信，女侠饶命呀，不敢抢了，再也不敢抢了。”

    “嗯，虽然你认错态度良好，但是谁知道你会不会阳奉阴违呢？所以我在你这些兄弟们身上都留了些小记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十天半月下不来床而已。而且呀，只要有了坏念头，就会头疼不止。如果你这十天半个月做的不错的话，我就让他们恢复正常，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好，转眼就跟我作对的话……”陈悦之说到这儿，便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十几个人：“到时候你们死了或是残了，可别怪我，那都是你们老大不心疼你们，压根不在乎你们的性命呢？”

    强哥气极了，想说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挑拨离间，但他却说不出来，而且他也不相信这小丫头说的话，什么让他们十天半月下不来床，简直是笑话。

    他们道上混的人，哪天不是打架打的满身伤，有时候受伤照样喝酒玩女人，只需要稍为包扎下照样出去打架，哪里有那么娇气？

    只是眼下情势比人弱，他也不敢再放狠话，只想着等他回去，找了靠山来，一定要好好修理下这个臭丫头。

    陈悦之教训完了流氓司机，心情大好，便哼着小曲，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中年汉子和少女眼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就退了几步，中年汉子连忙将女儿保护在身后，声音哆索道：“姑，姑娘，我们没有做黑良心的事呀。”

    “噗嗤！”陈悦之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呀，我是想坐你们家车回镇上，难道你不欢迎吗？”(未完待续。)


------------

224、兄妹同心

﻿    中年汉子立即不敢相信般抬头看她：“真，真的，欢迎，当然欢迎，客人快上车吧，我们马上就走。”

    少女微有些着急的说道：“爸，只有一个客人怎么走？”

    “一个客人也走，小雨呀，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位小姑娘今天是在帮我们出头呀，她帮了我们大忙。不管以后庄强是否会真的变老实，但至少今天你爸我出了口气呀。”

    陈悦之暗中点点头，这父女倒还算是懂事，自己倒也没有帮错人。

    她拳打庄强，一来当然是讨厌他欺行霸市的行为，另一方面也是讨厌有人强迫于她。

    “不用了，大叔，再等等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你这车子是二十人座的吧，至少也要等来一半的客人才好动身，否则你这一趟跑下来，油钱都不止三块吧。”陈悦之走进车里，满意的点头，的确扫的很干净，并且里面还有一层淡淡的花香，原来是售票员的位置上还摆着一盆用铁架子固定的鲜花。

    中年汉子眼圈红了起来，作势就要给陈悦之鞠躬，她赶紧让了过去，他又让小雨给她道谢。

    “小姑娘，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只是这个庄强是在道上混的人，听说在镇上还有靠山，你这样把他打了，我怕你会有麻烦呀，我看我们也别等人了，我快快把你送走，免得他一会喊人来，那就不好了。”中年男人满脸担忧的说道。

    小雨也很急切，想想同意了她爸的说法。

    “没关系，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不用为我担心。小雨，现在那边消停了，正是载客的好时机，你还不赶紧下去迎迎客人？”陈悦之赶紧转移话题道。

    小雨一想是呀，赶紧就跑了下去，不过她毕竟是个姑娘家。不敢太大声喊，只是看有人走过来时，才客气的问一句要不要坐车。

    没有庄强等人捣乱拉客，没过半小时。车里就坐满了，这里的十九个客人，就有刚才从庄强车上下去的人。

    他们打量了一下这辆车，立即互相低头议论起来，陈悦之耳朵灵。一下子听到他们说的话。

    “这车里空气真好，扫的又干净，还有花香，比那车不知道好多少倍呢，要不是那女人非拉我，我肯定来这车了。”

    “切，你就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被那女人勾引去的吧，抛个媚眼给你。你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中年大叔稳稳的把车子开了起来，小雨则非要拉着陈悦之坐她售票员的位置，因为她的座位上有个棉垫子，她还自制了一个小小捂手筒子。

    这时候陈悦之才知道中年大叔叫洪建国，少女叫洪小雨，当双方互通了姓名之后，洪小雨满眼羡慕的看向陈悦之：“阿悦妹妹，你的功夫真好，跟谁学的呀，刚才看你把那些流氓打的满地找牙真是太痛快了。可惜我什么都不会，要不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们了。”

    少女眼中的渴望，陈悦之早就注意到了，看她吞吞吐吐的。恐怕还有别的意思，比如让陈悦之教她功夫。

    但毕竟才认识，刚才陈悦之又帮她家大忙，觉得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买车票的时候，洪小雨死活不肯要陈悦之的三块钱。陈悦之没办法也只得收了回来。

    车子一开上道路的时候，陈悦之就观察了下，发现那个妖娆女人说的不对，其实洪建国的车开的极好，十分沉稳，路上有坑有洞的地方都能避过。

    说到这点，洪小雨就很是自豪：“我爸以前在外面打过工，十几岁就帮人开车，开了小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故，可恨那个坏女人，居然在客人面前胡说八道，还说我爸撞过人，让那些客人不敢坐我们家车。”

    一路十分顺畅将人带到金林镇上，大家纷纷下车，陈悦之也正打算离开时，却被洪建国喊住了。

    “小姑娘，你家是不是就住镇上呢？”

    陈悦之没有回答，只是疑惑他为何这样问。

    “噢，你别误会，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是想说，如果你就住镇上，那你一下了车，就赶紧回家，最近几天就躲躲，尽量不要出来，我听说那庄哥的靠山也在这镇上住呢，连镇长和派出所的所长，都要给他几分情面。但你家如果不在镇上，离这里还有段路程，那就让我们父女俩送你到家门口吧，否则……”

    洪建国是怕那庄哥找到靠山，随后带人来找麻烦。

    陈悦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对他的欣赏也不由多了分，淡笑道：“多谢洪叔关心，我家就住镇上，两步路就到了，不用担心。”

    站在洪建国背后的洪小雨，嘴唇嚅动了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出那句话。

    父女俩看着陈悦之转身走了，这才返回车上，洪建国见女儿好像不太高兴，便问道：“小雨，你怎么了？”

    “我刚才差点就说出那句话了，但是又怕阿悦妹妹为难，所以还是没说。”

    “你想说什么，今天已经够麻烦人家了，做人不能不知足。”洪建国严肃的说道。

    洪小雨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看着她功夫特别好，心想如果我也能有功夫，我们就不会被那些流氓欺负了。”

    听见功夫两个字，洪建国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才道：“我听说县里市里有那种专门教人功夫的跆拳道馆，你要真想学，爸就送你去，但你不要麻烦人家，人家跟我们非亲非故的，能替我们出头，解决了那个大麻烦，已经是难得，我们不能再要求更多了。你没提是对的，不能让人为难。”

    跆拳道馆？洪小雨抿了抿唇，她也听说过，哪里不想去呢，只是那学费可是贵的吓人呢。

    他们家现在的状况这么困难，每天拉车来回赚的钱，几乎都投入到小弟的身上去了。

    “我现在只希望小弟能在省里作文比赛上面拿到名次，听说省里的第一名，奖金好几千呢。”洪小雨满眼向往的说道。如果真能拿到那个奖金，到时候不但小弟的下半学期学费有了，她也可以去跆拳道馆学功夫了。

    洪建国叹了口气：“高手如云，第一名哪是那么好得的。市里的结果还没出来，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弟弟不一定能入选呢。”

    洪小雨立即撅了嘴：“不可能，他们老师都透露了，说是有内幕消息。小华的作文写的很好，虽然比不上第一名，但是入选肯定是没问题的。”

    “真的？”洪建国的眼睛立即放光，如果 儿子真能到省里去比赛，那他的脸上可是倍有光呀。

    到时候他也不做生意 了，就用自家车拉儿子去省里比赛。

    “当然啦，我可是亲耳听金林镇初中的吴校长和弟弟交待的，还让他回去再多看看书和例文，争取下次再拿好成绩。”洪小雨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一副与有荣嫣的样子。

    另一边陈悦之正打算去周明家的粮油铺子里坐坐。却不料却听见一群人的呼喝：“臭 丫头，给老子站住！”

    她转过了身，只见庄强头上包着纱布，只露一双肿了的小眼睛在外面，身后跟着一群地痞流氓，个个手里拿着铁棍，旁边原本正在走路或是做小生意 的人，一看立即吓的跑掉了，顿时这片街面就变得安静起来。

    陈悦之不以为意的勾勾唇冷笑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这时候庄哥立即讨好的对着身旁一个瘦杆男子说道：“王哥，就是这臭丫头。不但抢我生意 ，而且还把我和兄弟们都打伤了，你一定要帮我们出口气呀。”

    瘦杆男子将陈悦之上下打量一番，眼中皆是不屑。仿佛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又讥讽的看了一眼庄强：“你小子开什么 玩笑，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大爷我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的蚂蚁，不但把你打成猪头，还把你兄弟打的不能动弹。你当我王刚是被忽悠长大的吗？说，是不是你又不老实拉生意，跑去县里泡妞，被别人打成这样的？”

    “王哥，小的，小的没骗你，真的，真的是她打的，你别看长的小小的，打起人来可狠了。”庄强连忙解释起来，眼珠子不安份的拼命乱转，但是王刚不信他，他突然又道：“王哥，你看如果真是一般的小姑娘，看见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这样一提，王刚再度打量了一眼陈悦之，发现还真是，他在这一带，可是赫赫有名的，别说是小女孩了，就算是成年男人，看见他都要腿肚子直弹的，这小姑娘却是十分镇定，根本 没有任何害怕的模样显露出来，难道真如庄强所说，是个练家子？

    王刚比庄强可有头脑多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带混得开，当下便收敛一些轻视的态度，沉声道：“你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大爷我不收拾无名之辈。”

    陈悦之连正眼都懒得瞧他，只是淡淡的负手高傲的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大名。让你们老大出来回话。”

    “好狂妄的丫头片子，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大哥，真是不自量力，不管你是不是打伤庄强的人，今天遇到我们，你都别想囫囵离开这里的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当纪念才好呢。”王刚瘦削的脸上满是狠戾，眼中更是冰冷残酷。

    王刚见陈悦之语气嚣张，加上又有庄强的话在前，他是谨慎的人，所以并不敢轻敌，也不管什么 江湖道义那套，直接就一挥手，想要以多欺少。

    陈悦之正要出手，突然看见朝自己冲过来的那群地痞们，突然卟嗵卟嗵全都跪了下去，有些摔的鼻青脸肿，更有一些不走运的还把牙还磕掉了。

    而在他们的前面，更是滚落了一地的碎小石子，刚才正是这些石头打中了他们膝盖的穴位，让他们摔趴在地上的。

    “我看谁敢动我妹妹？”一声少年低沉带着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悦之抬眼看去，眼中立即出现欢喜：“大姐，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

    陈慧之赶紧 跑过来，拉住陈悦之的手细细打量，待发现妹妹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将妹妹拦在自己的身后。

    陈明之和陈礼之则是并排往两姐妹前面一站，陈明之磨拳擦掌的撸袖子：“小爷我天天练拳，正仇没有地方练手，倒要谢谢你们成全我了。”

    陈礼之语气里满 是关切，但还有一点疑惑：“小妹，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陈悦之简单将先前的事情交待了下，性格冲动的二哥听了更加生气，十分赞同妹妹的话，这种人就是欠揍。

    而且他们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黑司机，只是以前他们小，又不会打拳，是跟在父母身边的，自然只能乖乖被欺负。

    陈礼之是比较冷静的人，听完后虽然很讨厌这些黑车司机的行为，但是却也是真心为陈悦之的安危担心。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毕竟还是太冲动了些，孤军奋战，就算你再厉害，也双拳难抵四手，万一有个好歹，你让爸妈怎么办？”陈礼之端起哥哥的架势教训起来。

    陈悦之赶紧陪了笑脸讨饶，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王刚没想到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三个人，竟然一下子将他的兄弟放倒一半，不由气的脸色铁青，再度一挥手，又让后面的人动手。

    陈悦之正要上前帮忙，却被陈礼之拦住了，他淡淡笑道：“你好歹也教了我跟二哥这么久，今天正好实践下成果。”

    说罢他便上前，陈礼之眼准心细，口袋里又装了不少尖棱小石子，专往那人防不胜防的软穴上弹打，而这些地痞原本也只是乌合之众，顿时只能抱着肚皮在地上打滚。

    而陈明之更喜欢用拳头说话，所以兄弟二人一个用暗手法，一个是明手段，倒是配合的滴水不漏，让王刚他们根本 没有招架之力。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王刚就变成了光杆司令，而那个庄强一见事情不妙，居然朝后退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竟是没义气的撇下了王刚。

    王刚气的跳脚，但也无可奈何，在心里将庄强骂的狗血淋头，看见陈家三兄妹还要靠过来，他再也没办法维持刚才的风度，直接调头就跑，并且而放出狠话来：“你们等着，我去叫我大哥来收拾你们。”(未完待续。)


------------

225、原来是熟人

﻿    陈家兄妹几个见那王刚跑掉了，顿时一起大笑起来，直道刚才打的真是痛快。不过陈慧之的脸上却有一丝担忧：“妹妹，我们还是赶紧回大姨家吧，免得一会这个人真的带什么 大哥找上门来，那就麻烦了。”

    “不行，大姐，他不来就算了，如果 真来了，我们跑去大姨家，到时候岂不是连累他们，他们还要开门做生意呢。”陈悦之连忙否定了这个提议。

    陈慧之一想也是，那该如何是好，要不然赶紧回家吧，躲上十天半个月，谅他们也找不到人。

    “躲什么躲，我还没打过瘾呢？我们就在这儿等，来多少，我都给他们揍趴下去。”陈明之兴奋的不得了，刚才打的那些人遍地开花，他可是真爽呀。

    陈礼之眸光闪了闪道：“与其在这儿等着被动，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跟上去看看这个王哥背后的老大倒底是谁，他们还有多少人手，如果到时候力量实在悬殊，我们就先撤，如果能在摆平范围内，我们就把他的窝给端了，也算是替镇上的老百姓除一害了。”

    “好，我赞同三哥的说法。不过大姐就不要去了，你学功夫日子尚浅，这可是真打，不是对着稻草人玩，我怕你吓着。”

    “不、不行，我要去，我是大姐，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若是放以前，我什么都不会，我也不说啥了，但是现在好歹我也学了几手功夫，我绝不能放任你们单独去冒险，要去一起去，要么就都不要去。”

    陈慧之的确胆小又害怕，但是看见弟弟妹妹都这样勇敢，她的关心和亲情激起了她的血性，她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好，就带大姐去。小妹，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如果大姐不迈出这一步，那她学这些防身术都是花架子，现在还有我们在身边保护，万一哪天她一个人遇到危险。那该怎么办呢？”陈礼之说道，陈慧之立即点头，同意弟弟所说。

    她身为长姐，是得尽快的成长起来，总不能以后都让兄弟妹妹替她遮风挡雨吧。

    陈家四兄妹商量好了。陈悦之又小声吩咐三哥，多照顾一些大姐。

    陈礼之走到前方，刚才打斗的地方，拿起其中一块小石头，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便冷笑道：“跟我走，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陈礼之的嗅觉十分灵敏，陈悦之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自己用草木精华之气帮他改善过后延生出来的。

    其实刚才她已经在王刚的身上做了手脚，就算陈礼之闻不到。她也有办法找到，但陈礼之能闻到，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几个人跟着陈礼之闻到的味道一直走，没想到竟是来到了镇上的菜市场门口。

    金林镇上的菜市场都是早市，现在都快下午了，菜市场里哪里有人，只有一些长期卖干 货的摊主，在抱着火筒子懒洋洋的打牌。

    “菜市场里的味道太杂，到这儿我就闻不出来了。”陈礼之又试着嗅了下，一股股鸡屎味或是鱼鯹味。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不如我们去问一问好了。”陈悦之目光闪了闪，就朝着那些打牌的摊主走过去，脸上撑出笑容，柔声问道：“各位叔伯好。我想问下，你们有看见王刚进来吗？我是他家亲戚，原去他家找他，但他家人说他来这儿了，可是并没有看见人影。”

    其中一个打牌的中年男子停手抬头，发现是个漂亮 的小姑娘。嘴还挺甜，便心情不错起来：“你说王刚那臭小子，哎，倒是看见他刚才跑进去了，说是要找马立忠替他出什么 头，好像是被谁给打了呢。”

    旁边一个胖女人立即撇嘴道：“那小子整天不务正业，不是这里闹事就是那里打架，我整日里只听说他打人家，怎么着今天也遇上对手，居然被揍了，哎哟，那可真是新鲜事儿呀。”

    陈悦之听中年男人说王刚去找了马立忠，再想到这是菜市场，不由想起一个人来，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伯伯说的马立忠，莫非是这菜市场收摊位费的马大哥？”

    “对，就是他！”中年人说罢就丢出手里的一张南风，那胖女人立即说要对，就将牌拿了过去，讥笑道：“马立忠早就为他老娘，金盆洗手不在道上混了，这王刚真不是东西，又跑来找他做什么。”

    陈悦之还真没想到王刚嘴里的大哥，居然会是姓马的，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过已经不需要她做决定了，因为王刚已经 在菜市场的内门里蹿了出来，还一脸作揖讨好的样子，紧跟着马立忠就走了出来，脸上还带了些不耐烦。

    陈悦之耳朵灵，一下子就听见了王刚说的话：“大哥，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只是那伙人太可恶了，不但抢我们的生意，不让庄强他们载客，并且还打伤我好多兄弟，最最主要的是，他们竟然还出口侮辱大哥你，说你藏头露尾什么的。兄弟我听到就生气呀。”

    “我总算知道了书上写的颠倒黑白是什么意思了？”陈悦之冷冷的走了过去，犀利的盯着王刚。

    王刚一看是她，立即朝着马立忠旁边一躲，指着道：“大哥，就是他们干 的，先前在县里那段路打伤庄强的人就是这丫头。大哥，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呀。”

    马立忠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结果看到陈悦之，脸上的冷漠顿时化为热情的微笑，快步走了过来：“丫头，怎么是你？”

    王刚顿时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回事？这臭丫头打伤了他的兄弟们，大哥不但不帮他们，好像还跟这臭 丫头十分相熟识的样子，对她的态度竟这样客气？

    马哥就是在看见镇长的时候，也是冷冷淡淡的，怎么会对这小丫头另眼相看？

    王刚看了一眼十分漂亮，浑身充满仙气，飘逸出尘的陈悦之，顿时就想歪了，看向马立忠的背影也多了一抹讥讽。心想原来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

    要不是马立忠曾经当近几年兵，手上有些功夫。他才不会腆着脸跑来求他呢。

    “马大哥，好久不见，我就是你这个兄弟嘴里所说的恶人呀。”陈悦之笑嘻嘻的说道，并且招呼哥姐们过来。

    “丫头别开玩笑了，我妈妈要不是吃了你做的板栗饼。也不可能治好吃什么吐什么的毛病，恐怕早就活生生饿死了，你可算是救了她老人家一条命，也是我马立忠的恩人，怎么可能是恶人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 误会？”

    王刚听马立忠这样一说，心里也很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居然是现在正流行的板栗饼的创始人，再看马立忠那热情劲。心里恨意翻滚，看来今天这仇是报不了了。

    他下意识的腿就要往外道上迈，想要趁机溜走，本来他想恶人先告状，让马立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自己卖命出头，收拾一下这贱丫头。

    但没想到人家居然认识，如果 让这臭丫头告诉了马立忠真实情况，马立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只是他腿还没有迈出去一条，就听见咚的一下，哎哟一声。他已经趴到了前方摆菜的石台子上，顿时下巴磕的血流如注。

    陈礼之阴森森的抛着手里的石子玩：“你想往哪儿溜，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吗，说我们欺行霸市。说我们侮辱马大哥，怎么现在不说了？”

    马立忠原也是道上混的人，哪里不懂这其中的猫腻，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王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刚捧着下巴，疼的直抽气。眼珠子来回直转，知道今天的事情没法善了，便一股脑将责任都推到庄强的头上，并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来。

    “大哥，我糊涂了，一味相信了庄强的话，没想到那臭小子竟然骗了我，害的我误会了他们。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就原谅我吧。”王刚满脸求饶的表情。

    “够了，我早就金盆洗手不混这行了，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若是旁人，与我不相干我也懒得管，但是悦丫头是我的恩人，你居然敢欺负她，还敢在她身上泼脏水，你侮辱她，就是侮辱我，你说吧，这件事怎么办？”马立忠冷冷的喝道，王刚立即吓的浑身一哆索。

    马立忠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的，他对敌人狠，但对自己更狠。

    因为现在是冬天，马立忠是戴着一层薄皮手套的，所以只有王刚才知道，马立忠其实一年四季都戴手套的，因为他的右小拇指短了一截，当年他为了摆脱这一切，当一个普通人，他自己用刀子切掉了一截小手指，疼的额头都冒冷汗，也没吭一声疼。

    王刚立即朝着陈悦之的方向跪了下去，又是磕头又是自扇耳光，还哭的满 脸是泪，求着陈悦之原谅他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出她是大哥的恩人，还得罪了她，让她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她当个屁给放了吧。

    王刚先前就磕了下巴，破了油皮，血还没止，现在又打又哭 ，脸上早就血糊糊的不忍直视，陈悦之看他受的教训也差不多了，再说总要卖马立忠一个面子，便摆摆手，让他滚蛋。

    不过那只是表面上而已，在王刚含着嫉恨的眼神从他们身旁经过时，陈悦之的手指仿若不经意般一弹，一股黑色的雾气，便缠绕上了王刚的衣袖，迅速钻了进去。

    马立忠将陈家四兄妹请进了他家，老太太听见动静，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听见马立忠介绍，陈悦之正是当初卖那板栗饼的人，立即眼睛大亮，热情的不行，一直握着陈悦之的手不肯放开。

    “多亏你了孩子，要不是你家的板栗饼，恐怕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到黄土里喽。”马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就抹了眼泪。

    马立忠立即描述起当日的情形，说她妈妈也是因为担心他会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日夜焦心，所以最开始只是茶饭不思，但到后来严重起来，竟然吃什么 吐什么，原本好好一个老太太不足半月就瘦的不成人形。

    这也算是一段善缘了，当初陈悦之兄妹几个，初来菜市场卖饼，前去交摊位费，若是马立忠刁难了他们，他们定然不会送饼，那老太太恐怕也要多受些罪。

    陈悦之反握她的手腕，趁机帮她把了下脉，发现身体还不错，目光扫过桌上的盘子，发现还有没有吃完的酥饼，不过是葱油味的，想必和天天食用这些酥饼有关。

    马立忠见老太太拉着陈悦之话家常，便将陈明之和陈礼之喊到一旁，悄声询问事情经过，当听完之后，脸上也积蓄了不少的怒气，只是总归还是叹了口气。

    “现在公交车都是私人的，的确不好管理，谁不想多赚些钱呢，但是庄强这样做，却是太过份了，长此以往，肯定要引起大家的怨恨，若是闹大了，传到京城的大人物耳朵里，恐怕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马立忠皱着眉头说道。

    陈悦之在这边听见，不由有些惊讶的看了过去，没想到马立忠还真的有些政-治头脑呢。

    她记得自己的前世大约是距此五年后吧，二千年的时候，金林镇上的确掀起过一场轰轰烈烈打黑车的活动，也是自那以后，由金林县牵头，成立了公交公司，私人车变成了公家车，司机和售票员变成了打卡上班的工作人员。

    这样的举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客人与公交车司机的矛盾，但是很快又有人发现，有公交车司机利用公司的车子出去拉私客，或是赚外快。

    直到二零零六年的时候，大部分公路得到修建，金林镇这个落后的小镇，才设立起了站牌制度，并且开始分派专门的路线，各行其职，并且测算好距离远近的时间，除非大雨大雾天气，否则公交车司机必须按时抵达，超过最大预定时间范围，就会被罚款。

    当然啦，半中间没油或是车子坏了这样的事，也要及时跟公司汇报，并且还要安排别的车子将客人送走，否则一切后果由司机本人承担。

    “依马大哥看，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我们有没有相对比较好的办法来约束呢？”陈悦之认真的问了起来。(未完待续。)


------------

226、砸场子的

﻿    马立忠认真思考了下陈悦之的话，半晌才道：“除非国家有明文政策，然后又有省里的大人物牵头，下狠心整改，否则难办。”

    这些黑车，就像在身上长的脓瘤，若只是擦擦外敷药膏，恐怕也只能治标不能除根。只有下狠心不怕痛不怕麻烦，一次性将脓血挤出来甚至是割掉瘤子，方才有可能痊愈。

    陈悦之很赞同他的说法，难就难在这里，金林县只是一个落后的小县城，远不能和京城上海北广这样的大城市比较，那国家的重视程度肯定也有不同。

    “还有一个办法倒也可以一试。”

    陈礼之立即问他是什么办法？

    “这也是我曾经的梦想，那时候我刚刚退伍，想着为百姓做点真正有用的事情，便打算将金林县及周围各城镇的各方势力，全部摆平，再推行统一的制度和条例，或许可以很好的规范这些黑车，当然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到时候规范起来的不仅仅是公交车，可能还包括了其它行业。”

    “只是我想法是美好的，实践起来却很困难，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容易误入歧途，何况我家中的老母并不知情，只以为我是学坏了，日夜伤心，更是得了重病，差点撒手西去，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我妈金盆洗手，从此只当个普通的收摊位费的小工人。”马立忠说起来真是唏嘘不已。

    他的抱负还未施展，就已经半路夭折，现在想来还是十分遗憾的。

    陈礼之沉默了下，静静看向小妹，只见陈悦之叹了口气说道：“大环境如此，厞你我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她岂能不明白马立忠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加入到帮会中去，但是这条路终归是黑色或是灰色的，她不要，她要让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活在别人的称赞和光明阳光下。

    “对了。马大哥，你会开车吗？”陈悦之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便顺口问道。

    “当然啦，要不是一次在任务中受伤。我也不会退伍回来，我可是当了五六年的兵呢。”马立忠回想起当初的岁月，眼里满是向往。

    ”那太好了，不知道马大哥可愿意到我家作坊来上班？“陈悦之想到心中的想法，立即雀跃起来。

    “你家作坊不是只需要女工吗？虽然我当过五六年兵。但是特殊兵种，这揉面做饼，我可不在行。”马立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是让你和面做饼，是想请你当司机兼保镖。元旦我家新作坊就要开业，到时候酥饼产量更大，不但要送往镇上的如意饭店，还要送往县里的金陵饭店，再像原来那样，由人挑着送未免太吃力，所以我打算买一辆货车。”

    随着他们家的生意越做越红火。肯定有那觊觎的宵小之辈，所以这开车送货的人不能太老实，也不能一点功夫没有。

    陈悦之看马立忠就挺合适，只是怕他不肯去。

    “我之所以选择在菜市场收摊位费的工作，其实真正原因是为了照顾我妈，她年纪大了，需要有人照顾。”马立忠有些犹豫起来，他其实是想去陈家干活的，但是又放不下老娘。

    谁料他话一落音，就被屋里出来的马老太太用鸡毛掸子打了下：“臭小子。丫头能让你去说明是看得起你，我现在身体好得很，不用你掂记，你只管去帮忙。”

    “奶/奶。不是帮忙，是正式工作。我可以冒眛的问一句，你在这儿收摊位费，一个月有多少工资吗？”

    马立忠的脸有些涨红的说道：“这里的工资并不高，每月只有两百多一点，勉强够付房租和水电费。但一般中午或是下午会去帮人卸货。每月大概也有两百多一点吧。”

    陈悦之微微惊讶的问道：“你们的房子是租的？你们原来不住这儿吗？”

    马老太太一听这话就冷哼一声，指着马立忠道：“你自己说是怎么回事吧？”

    马立忠有些郁闷又有些愤怒的说道：“之前那会儿，不是存着那样的抱负嘛，那就难免得罪人，结果那群人打到我们村里去了，还连累了村里的乡亲们，不管我怎么解释，马家庄的村长就是不信，非要把我们娘俩赶出来。”

    他当时也存了一份气性，暗自发誓，不混出个人样就绝不回去，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许多事情呢。

    陈悦之原以为菜市场的房子是他们买的，既然是租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新作坊落成之后，我们全家都要搬进去住，原来的老房子就空出来了，原本是打算当成杂物仓库用的。如果马奶/奶不嫌弃的话，可以搬去那里住，这样马大哥工作起来也能够安心。而且乡下空气好对马奶/奶的身体也是有帮助的。”

    马立忠一听就很是心动，只是又有些不好意思，说着：“如果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只是我们不能白住，和这里一样付房租吧。”

    马老太太也连连说要付房租。

    “我们家那房子破的很，而且又在乡下，要什么房租呀，马大哥帮我们家做事的时候，尽心点，就行了。”

    “丫头，你这话说的不对，如果阿忠去你家上班，尽心尽责那是他份内的事情。但是这房租是一定要付的，否则我们可不敢住。”马老太太坚持起来。

    陈悦之只得先依了她。

    众人约好了何时动身搬家之后，陈家四兄妹才从马立忠家离开，临走前陈悦之还拜托马立忠一件事，让他帮找找看有没有谁在卖二手货车的。

    马立忠立即答应下来，兴致冲冲的跟陈悦之保证，他一定用最少的钱，买到性能最好的货车。

    兄妹几个先去周明的粮油店里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回家，却突然听见长长的警笛声从身旁呼啸而过，而且人潮像疯了一样朝前涌去。

    陈慧之连忙左边拉住妹妹，右边拉住兄弟，皱眉道：“怎么警车后面跟着救护车，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悦之连忙拉住一个朝那边跑的大妈问起来。大妈急着去看热闹，便大声夸张的说道：“听说如意饭店里，有人吃那个酥饼，吃出人命来了。这不。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如意饭店？酥饼？

    不是他们家提供酥饼的地方吗？

    吃死人？这绝不可能！

    每次做酥饼所用的水，都是陈悦之亲手把关的，他们家酥饼其实大部分过程和成份都与其它没有不同，唯一区别就在于她家的水里加入了草木精华素。

    所以才会让酥饼鲜美可口，还能治疗人的疾病。

    兄妹几个人的脸色瞬间都沉了下去。感觉有些不妙，互相看一眼，也奋力朝着那边挤了过去。

    如意饭店门口早已经被堵的人山人海了，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正在盘问着肖明什么话，而肖明的脸跟苦瓜一样，拼命解释，他们店的饼真的没有问题。

    而包围圈的中间，则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哭喊着：“大家都来看看呀，这如意饭店，赚黑心钱。卖有毒的酥饼，我的儿呀，你要是去了，让妈怎么活呀。”

    被胖女人搂在怀里的小孩子，脸色泛青，口吐白沫，此刻眼睛直翻，医务人员想要拉开胖女人，将小孩子带走急救，但是胖女人却是不肯。还说那些医务人员是和如意饭店一伙的。

    看见这个胖女人，陈悦之等人立即想起来她是谁了，不就是当初第一次卖酥饼时，找过他们茬的胖女人吗？

    听说好像也是一家小饭店的老板娘。

    看来这是故意砸场子来了。陈悦之立即拉过两个哥哥。对着他们一番耳语，两个人立即点头，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我这饭店每天卖出去三百个酥饼，只有人说吃了能治病。从来没有听说谁吃了会生病的，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呀。”肖明急的头发都要白了。

    “有人报警，说你们店的酥饼以次充好，还把人给吃出毛病来了，跟我们去一趟局里吧，那些饼也都带上，一会拿去检验。”民警公事公办的说道。

    “等一下。”陈悦之拼命挤进人群之中，先是朝着肖明点点头，然后高声道：“我是江子鹤江神医的关门弟子，想必不少人应该都知道我的身份吧？”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曾参加过健康药房的周年庆典，所以也有人认识陈悦之，但却不晓得，她为何跑来趟这个混水。

    “这位大婶，刚才这些医务人员要救您的孩子，您不肯，那我来救您总可以松手了吧，难道你不相信江神医的名气吗？”

    陈悦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说道，胖女人还在干嚎，周围的人都已经劝了起来。

    “看那孩子都翻白眼了，进气多出气少的，人家神医弟子主动要帮你看，你还等什么呢。”

    “就是，平时我们哪有这个机会呀，想让江神医看，还得专门去拿牌子呢。”

    胖女人见大家纷纷都指向她，心里不免心虚起来，将那个口吐白沫的男孩搂得更紧了，嘴里也没轻没重的说道：“我不相信，他肯定也跟如意饭店是一伙的。”

    “这位大婶，不管我们是不是一伙的，但你为何不敢让医务人员碰孩子？你为何不敢让我给孩子把脉？你在心虚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他你活下去，但你为何还要耽误治疗时间，你倒底是真关心孩子，还是想借机拖延，好让孩子病的更重，到时候借此讹诈饭店？”

    胖女人没料到陈悦之竟然一下子看穿了她的目地，额头上立即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脸也涨的时红时青，不过她却不肯服软，还继续对着陈悦之骂骂咧咧的说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这里有你什么事，滚蛋。”

    “医者父母心，这里有病人，就有我的事儿。大家伙来评评理，如果这位大婶真的关心孩子，为何不让我们接碰孩子？”陈悦之成功挑起大家的疑惑，原本一味同情胖女人的人，都有些反应过来。

    这女人不会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肯定是，见人家生意好，就想要来捣乱。

    这时候人群中终于有人出声道：“我认得她，她也在镇南门那里开了家饭店的，听说也模仿如意饭店做了酥饼卖的，只是她家的酥饼味道不好，去的人很少。”

    “对对对，我还上过一次当呢，有次我带老家人吃饭，这个胖女人跟我介绍说是陈氏正宗酥饼，和如意饭店里一样的货，结果吃到嘴里，完全是天壤之别。当时我老家的人都笑我，让我很是下不来台呢。”

    “就是，不但味道上差很多，而且还贵的要死，分明是把我们当肥羊，能宰一把是一把呀。”

    胖女人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陈悦之引走了，她气的要死，跳起来大喊道：“你们别听这臭丫头胡说八道，我家是也卖酥饼不错，但我都是本本份份的做生意的，而且是得到陈氏酥饼的承认的，哪里像如意饭店，挂羊头卖狗肉，尽赚黑心钱。我可怜的儿呀，就是吃了如意饭店的酥饼，才病成这样子的呀。”

    经胖女人这样一折腾，怀里的男孩子再度口吐白沫，眼翻往上更翻了。

    陈悦之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步，将胖女人推到一旁，紧扣小男孩的脉相，顿时脸色剧变，立即朝着肖明说道：“赶紧拿一块干净的毛巾过来。”

    肖明虽然不知道她要毛巾干嘛，但还是快速拿了出来，陈悦之立即将毛巾折成方块，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将毛巾塞进了小男孩的嘴里。

    胖女人在一旁想要扑过来，尖叫着哭道：“你想干什么，我家儿子吃了如意饭店酥饼，生了病，已经很可怜了，你居然还要这样对他，你这个贱丫头，我就知道你跟肖明是一伙的。”

    陈悦之见这男孩症状十分重，也顾不得藏拙，赶紧拿出随身的银针，就给小男孩下了一套针，众人原先还很疑惑，但是随即惊讶的发现，随着陈悦之的银针拨出来，小男孩竟然停止了抽搐，也不再口吐白沫了，好像脸色也有些恢复正常。

    “天哪，是江神医闻名瑕尔的梅花针法！”人群中有人惊呼出来。(未完待续。)


------------

227、拆穿

﻿    陈悦之慢条斯理的收起梅花银针，朝着众人抱拳道：“你们猜的没错，这正是家师的梅花针法，原本是不便施于人前的，但是今天情况紧急。大家一定很想知道，这个小男孩的情况吧？”

    虽然小男孩的嘴唇上还沾了些酥饼的屑子，但是陈悦之把脉时探查过了，他的身体里面没有一丁点草木灵气的迹象。

    所以小男孩根本没有吃如意饭店的酥饼。

    而且小男孩子突然晕撅口吐白沫，也不是吃了过期的东西中毒生病，而是因为这孩子从小就有癫痫。

    陈悦之道出小男孩发病的真正原因，胖女人一见事态不妙，就低着头想要溜 走，却被正好赶回来的陈明之兄弟俩给逮个正着。

    胖女人像丑陋的虫子一样挣扎起来：“你们想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吗？快来人哪，有人非礼呀。”

    众人都卟哧一声笑起来，你一个大妈级的丑女，陈明之是十五六岁的美少年小鲜肉，谁非礼谁呀？

    “别急着走呀，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的儿子是吃了如意饭店的酥饼才得病的吗？但事实证明，这个孩子不过是癫痫发作了而已，你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倒底有何居心？说，是谁指使你前来诬陷肖老板的？”

    胖女人目光闪烁，不停的退缩着：“我，我哪里知道，我就是早上看他吃了酥饼，然后突然就病成这样，我一时心急，所以就跑来了，我不是故意的。”

    刚开始的时候一口咬定是如意饭店酥饼有问题，现在见事情败露，又打着关心的旗号说只是误会一场了。

    陈悦之冷笑起来，朝着大家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下来。

    “你刚才说，你们家饭店的酥饼。是得到正宗陈氏的授权，此话可是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胖女人头都不敢抬，话也说的结结巴巴。一副极为心虚的样子。

    “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以为你是谁，这种商业机密大事，怎么可能告诉你？”胖女人眼中立即满是讥讽。

    肖明在一旁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站在你眼前的就是陈家的人，你说他知不知道？”

    人群里顿时跟水开了一样。众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叹，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好厉害，不但是江神医弟子，家里居然还做出这么好吃的酥饼来。

    现在但凡镇上的人，十有八九，都每天必吃一块，不吃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的。

    胖女人大概早就不认得陈悦之了，毕竟她现在和之前的相貌有很大的区别，但是现在听她一说。她细细打量了一番，进而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陈悦之让两个哥哥看住胖女人，而她自己则走到民警的旁边说道：“警察叔叔应该都看到了吧，如意饭店的酥饼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是有心人故意借机想要闹事，破坏如意饭店的名声，侵犯陈氏酥饼的利益。而且这个女人还冒充我们陈氏酥饼，我现在正式报警，你们看怎么办吧？”

    两个民警没想到他们一腔热血，居然被这个胖女人给利用了。顿时恼火的很，对着胖女人也没有好脸色，直接把她押进车里，就开了警车走了。

    那男孩子虽然在梅花针法下已经病情控制住。但却仍旧昏迷不醒，就由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回头再通知他的家人。

    “请大家认真听我说，我们陈氏酥饼常年食用，只会对身体有益，绝不会对身体有害。而且镇上只授权给如意饭店一家，县里也只授权给金陵饭店一家，至于在其它地方出售的陈氏酥饼，皆是冒牌货，请大家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可不要白花了冤枉钱。也切忌不要贪小便宜，买到假货，到时候害人害已。”

    那胖女人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原本想要趁机抹黑如意饭店，没想到抹黑不成，倒把自己绕进去了。

    而如意饭店的生意也因为陈悦之今天露的这一手，更加火爆兴旺起来。

    肖明千恩万谢的将陈悦之几个人迎进包间里头，满眼的感激，今天要不是陈悦之出手，他恐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肖老板，今天这个事绝非偶然，这个女人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反正已经结下仇怨，就算我们现在退一步，对方也未必能够海阔天空，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将这个事情闹大。”陈悦之才坐稳，就冷声说道。

    肖明还有些不明白，陈悦之为何要这样做，这样的事情如果能够隐秘处理，自然最好呀，为何她说要闹大，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陈氏酥饼有问题了吗？

    “我们陈氏酥饼绝对没有问题，经得起任何考验。就算是请京城里的营养分析师来检测，我们也敢担保，里面没有任何会伤害人体的东西。”陈悦之自信的说道。

    肖明点头，这个他当然相信，他自己全家人都是受益人，家里人的身体，因为这个酥饼，已经十分健康，就连平时的小感冒都不见了呢？

    陈礼之倒是马上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看见肖明还是很糊涂的样子，便提点他一句道：“肖老板，我们新作坊元旦就要开业了。”

    肖明一愣，怎么又转到这话题上了，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吧？

    陈明之性格冲动，但是毕竟和陈礼之是双生子，心有灵犀，他认为三弟不会莫名其妙说这句话，那么联系前后想想。

    小妹说，不管怎么闹，反正他们一定会赢，这酥饼一定没问题，那么事情闹的越大，自然对他们越有利，相当于免费广告呀。

    “噢，我懂了。小妹，你真是太厉害了。”陈明之立即朝着陈悦之竖起了大拇指。

    陈慧之也是灵心透质，看看弟弟妹妹，好像也明白过来，不过却有一丝丝隐忧：“那万一输了可怎么办？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肖明看看陈家四兄妹，满头雾水，尴尬的笑了下：“你们就别打哑谜了。我是真没想明白，我和慧之的想法是一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现在那胖女人也得到了教训。到时候让警察关她几天，陪我们一点误工费，也就可以了，谅她也不敢再找我们麻烦。”

    “肖老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如果今天不是偶然，而是别人的试探之举呢。如果不让那些不安份的人知道下，我们不是好惹的，恐怕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反正我们怕惹事，不敢把他们怎么样。”陈礼之有些轻视的看了一眼肖明，觉得他也太谨小慎微了。

    “唉，肖老板，刚才我妹妹说，让你去告那胖女人和她家的饭店。并且说了我们家的酥饼绝对没有问题，所以这是一场必赢的官司，那么一打官司，是不是整个县城都轰动了，等我们赢了之后，是不是相当于做了一场免费广告呀。到时候不但连金林县，假如连京城都知道陈氏酥饼的存在，你说你的饭店和沈老板的饭店，是不是会客似云来呢。”

    陈明之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这肖明也太迟钝了。话都说到这份上，居然还没明白，他索性直言得了。

    肖明这才恍然大悟，用手拍着大腿说道：“哎哟。还是你们头脑灵活，想的久远，看我这笨的吧。那你就说吧，我该怎么做。”

    陈悦之见肖明终于反应过来，这才说道：“你不如去找沈叔叔商量下，我想他一定会告诉你。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情，我们三方都受益，利益最大化。”

    “对对对，好，我一会就去县里找沈端，跟他一起好好琢磨这件事。”

    陈悦之原准备和如意饭店合同一年到期后，再去注册商标，但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

    没想到上官磊倒是与她想到一处，她和大姐等人说说笑笑，大约于傍晚时分到家，看见他已经在院里徘徊，一见到她，立即睛睛放亮，狗腿似的凑了过来。

    “我听我舅舅说，你们要起诉平安饭店？”

    陈悦之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声一点，现在的农村人对于打官司还是很恐惧的，如果让爸妈知道，一定会担心的。

    将他拉到无人处，陈悦之才点头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怎么，难道是来劝我息事宁人的？”

    “怎么会，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好，我支持你的。我舅舅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了，但是我却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你们家酥饼，到今天 都没有注册商标，这样的话也就无法享受商标保护政策了，就算有人仿冒，你们也无可奈何呀，更为可怕的是假如有人在你们前面注册了陈氏酥饼，那你们这阵子的努力，岂不是给他们做嫁衣？”

    上官磊说的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阵子对外口口宣传，说的都是陈氏酥饼，万一有人率先注册了这个商标，对他们是十分不利的。

    “我也想到这件事了，所以打算明天上午请半天假，去一趟县里，把商标的事落实下来，今晚上我们就来商量商标的图案。”

    上官磊见陈悦之胸有成竹，这才放下心来。

    自从陈悦之和董远把话讲清楚之后，董远就很老实，没有再来骚扰过陈悦之，而且在上官磊的小动作之下，董大海已经进入沈端的家俱厂工作，董远也成了金林镇初中的一员。

    晚饭过后，陈悦之想了想，还是将整件事情缓缓的告诉了外婆和爸妈，他们家的作坊想要扩大，以后可能还会成立公司，那么这样的风浪就必不可少。

    她能瞒一阵子，但没办法瞒一辈子。

    李清霞听见居然有这样的事，当即就气的火冒上头，撸了袖子，就要去找那平安饭店的人打架，得亏陈维拉住了，她还在生气骂人。

    陈维性格绵软，听说要打官司， 还要去县里开庭什么的，那腿立即就要发软，几乎是白着一张脸问：“一定要去吗，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们家也没有什么损失呀？”

    李清霞的个性泼辣，随了她爹李正直，立即白了陈维一眼：“什么算了，告，一定要告他，不管输赢，都要让那起子得了红眼病的人瞧瞧，我们陈家可不是软柿子，那么好捏的。”

    付桂花也同意女儿的说法，要打官司这么大的事儿，自然要请外公及当家的两个舅舅一起来商量喽。

    而且李正直还是李家的智囊军师，有他坐镇指挥，肯定又多一分赢面儿。

    付桂花一个电话打过去，李正直二话没说，地里田里的活都撂下，带着两个儿子就奔了过来。

    先让陈悦之把事情经过都细细说明，然后便沉默的开始抽起旱烟，一袋烟抽完，清咳一声，那主意也就出来了。

    “凡事都得师出有名，你家这酥饼虽然大家喊着陈氏酥饼的，但却没有正式的名头，所以首先得把这正式的名头定下来。”李正直敲了敲烟袋，眯了下眼，眼中闪过一道道老谋深算的寒光。

    他说一句，陈悦之就点一次头：“外公说的对，就是商标的事儿，我们打算明天去弄，等注册好商标，再交点钱，就可以享受商标保护政策，到时候别人再打着陈氏酥饼的旗号，那就要受到惩罚了。”

    “嗯，不错，悦丫头考虑的很对。接下来就是人证，那男孩子犯了病不是因为酥饼，而是因为得了癫痫，这得到医院去弄来人证。还有那平安饭店肯定也做了同样的酥饼，但肯定味道不同，没有陈家的好吃，卖的不好，这才想出这样的主意，朝陈家酥饼的头上泼脏水，也得找到证人，证明他们家饭店确实曾出售过类似的酥饼，并且经营不善等，如果能找到饭店内部的人员指证，那就更好了。”

    陈悦之当真眼睛大亮，外公这也太厉害了吧，一步步安排精密妥当，密不透风呀。

    付桂花也有些小得意，小声说他们年轻那会儿，还在打战，李正直还当过一阵子参谋呢。

    “最后就是寻找到一些证明陈氏酥饼对身体有好处的证人，越特殊越好，跟我们家关系越远越好，免得到时候被人家说是亲戚才帮忙的。如果是那种位高权重的人就更好了。只要能做到经上三样，这场官司稳赢！”(未完待续。)


------------

228、注册公司

﻿    上官磊一旁听着，悄悄朝着陈悦之竖了大拇指，赞叹道：“外公，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和舅舅，还有肖叔叔，我们一起商量的办法，都没有你一个人说的全。”

    当时沈端接到电话时，就有过这样的考虑，并且让他赶紧到乡下来提醒陈悦之去注册商标，而舅舅和肖明则分头行动。

    肖明负责去找被陈氏酥饼治好疾病的人证，而沈端则想办法去收买平安饭店内部人员作为人证。

    李正直听到赞赏后，也没有骄傲，依旧淡定，仍旧敲着旱烟袋道：“还有两个最重要的问题。”

    大家立即都看向他。

    “一，如果如意饭店真的起诉平安饭店，那么这场官司打下来，就算平安饭店不需要赔多少钱，但是他以后想在镇上开饭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我们要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和谁接触，是不是背后还有别人指使。希望只是他一家擅作主张吧。”

    “是呀，外公说的对，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你刚才说两个，还有一个是什么？”陈悦之立即追问起来，现在满心都是对外公的佩服。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何况是这样的小人呢，所以你们家酥饼作坊，也要多派人手，好好看护着，至少在官司结束前，都要认真巡查，防止平安饭店的人动手脚，如果真的是酥饼有问题，那这影响就大了。”

    众人立即严肃认真对街起来。

    “反正现在是冬天，地里也没有多少活，我把卫国和卫红都留下来，帮你们多看着点，你们自己院里也要小心些，尽量不要让那些手脚不干净或是好吃懒做的人靠近酥饼或是水源。”李正直一件一件的交待起来，又吩咐两个儿子，重点看护哪些地方。

    陈悦之和家里人商量了一晚上，最终确定陈氏酥饼的商标图案。一个圆圆的月亮中间写着陈氏二字，在月亮的旁边还偎着一丛象征宣贵的牡丹花。

    注册完商标之后，当即陈悦之就在县里找了家店，是上官磊推荐的。也算是百年老字号的店，店主为人诚信不错。

    他先赶出一份货来，让陈悦之观看，发现效果不错，便直接在他的店里下了订单。

    带有陈氏商标的纸袋暂时订制了五千份。印有陈氏商标的纸盒就先订制了一千份。

    纸袋中最多可装十个酥饼，而纸盒中一次最多可以放两百个酥饼。

    弄好这些，陈悦之和上官磊索性走一条龙服务，再去银行和工商局，把作坊的营业执照的事搞定。

    在这中间，上官磊功不可没，陈悦之起初还真没想到，这家伙在县里的人头居然这样熟悉，哪儿的人都能跟他说得上话。

    原本如果是私人去办理营业执照，申请注册公司。没有几个月是办不下来的，但是上官磊往那儿一坐，那些工作人员热情的要命，把资料手续费一交，直接跟她说，三天后就可以过来拿东西了。

    公司的名字，也没有什么花头，直接就是陈氏食品有限公司，费用也不高，所有的东西加一起。包括给里面工作人员的红包，统共也才一千块。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待那官司一赢。元旦一开业，想必生意就会爆棚。

    周二的时候，金林市级新锐作文大赛的名次也出来了，陈悦之依旧第一，不过第二却变成了镇初中一位付小华的男生。

    东方玉也只是退了一步而已，拿了第三。原本流桐 中学有两项殊荣，但是因为他的转学，使的流桐中学少了一份荣光。

    “奖励的钱和东西，也都到了，陈悦之，你下课后到我那儿去取。因为过几天就是元旦了，所以省里的比赛，定在元旦之后的第三天。这次我们金林县人才倍出，何县长十分高兴，他决定这次去省里参加比赛的人员，会由政府部门派专车送去，还会有上官彩副县长全程陪同。晚上住的地方是省里的大赛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听说是五星级大酒店呢，一应吃喝拉撒，全部报销。陈悦之同学，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我们很满足了，所以就当是去省里玩吧，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莫大勇说这些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在激动的发抖。

    其实能在市里拿第一，已经为流桐 中学打响了名头，已经让很多人对流桐 中学刮目相看了，流桐 中学再不是以前任人欺负的垃圾学校了。

    这一切都是得益于陈悦之呀，他现在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的，生怕会引起陈悦之的反感。

    市里面拿第一当然不容易，那省里面就更难了。要知道金林省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县呀，旁边还有一个发展的不错的南安县呢。

    陈悦之并没有因为第一的名头，有多激动，淡定的站起来，朝着莫大勇鞠躬道：“请老师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学校的栽培，争取再拿一个省级第一，为学校争光。”

    “好，好，真是好样的。”莫大勇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大家都很开心，总有那不协调的声音响起，苏娜满脸鄙视的说道：“瞧她那得瑟劲，不就是瞎猫碰死老鼠，拿了个第一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学校偏心，把名额给她了，如果换我去，我一定也不差。”

    张萌萌正想要回嘴，却不料陈礼之抢先开口，十分毒舌 的说道：“有些人连参赛资格都拿不到，居然还好意思肖想第一，真不知道脸皮是用什么做的，竟比城墙还要厚。”

    张萌萌听见这话，顿时笑了起来，朝着陈礼之竖了大拇指，你嘴太毒了，说的太棒了。

    苏娜气呼呼的瞪着陈礼之：“你说谁脸皮厚呢？”

    “谁接茬就是谁喽，我又没有指名道姓，难道你终于肯承认自己脸皮厚的赛过城墙了？只是可惜呀，金林省怎么不弄一些打脸大赛之类的，如果有，学校推荐你去，一定能拿第一。”

    张萌萌故意装不解的问陈礼之，为什么这样说。

    陈礼之悠然的说道：“有人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就算是从早打脸到晚上，估计也不会破一层油皮，可不是会赢么？”

    “噢，对呀。陈礼之，你说的真对。真是可惜呀，怎么没有这样的比赛呢？”张萌萌故意朝着苏娜挑衅的看了一眼。

    苏娜气的浑身发抖，知道说也说不过陈礼之，便只能暗自打落牙齿和血吞。只是却咬牙切齿，眼中闪过阴狠目光：“不就一个市级第一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拿全国第一呀。”

    苏娜旁边的狗腿立即凑上来说道：“哎哟娜娜，你真是瞧得起她，还全国第一呢，等到了省里，人才云集，她能不被淘汰，就算不错啦。”

    对于这样的冷嘲热讽。完全是小儿科的手段，陈悦之压根不理踩的，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虽然最近一阵子很忙，但她并没有放松学习，初中的课程基本已经全部学习完毕，她在想是不是该借高中的课本来看一看了。

    周五的时候陈悦之和上官磊又一起跑了趟工商局，拿到了营业执照，为了避免陈太康和洪晓娥到时候又想什么花花点子，他们将法人代表写的是李清霞的名字。

    从拿到营业执照的这一天起，陈氏食品有限公司就算是正式成立了。暂时董事长就是陈维挂名，李清霞是总经理，财务主管是陈悦之。

    当然啦，家里所有人都有职务。根据个人爱好，分工不同而已。而且陈悦之早有准备，这个公司采用的是股份制。

    原本她是想把最大头给爸妈，但是李清霞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还说这酥饼的主意是陈悦之想起来的，就应该由她占大头。

    陈悦之想到若是没有自己的草木精华素。这食品公司还真的不好成立的，也就没有推辞了，反正股份是可以转让的，大不了到时候再转让给爸妈也一样。

    最后商量来去，最终确定下来，陈悦之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享有一票否决权，陈慧之、陈明之、陈礼之各百分之十，原本说好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给李清霞和陈维的，结果这夫妻俩商量来去，决定他们只要百分之十，余下的百分之十给丈人一家。

    陈悦之想到大姨父帮了自己家不少的忙，还说要入股一起研究七彩香米，倒不如也给他一些股份。

    和父母商量过后也觉得可行，便就此决定下来，李清霞夫妻占百分之十，另百分之十，李正直和付桂花占百分之五，周明占百分之五。

    董事长呀？

    好大的名头，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陈维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就是村副支部书记了，现在乍一听这名头，顿时喜的跟什么似的，直抓耳挠腮，他，他这是当干部了？

    李清霞笑他没出息，不过想到自己也是什么总经理，就也傻乐了起来。

    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的工人们干活很卖力，五间明亮干净的大作坊也已经快要完工。陈悦之每天放学都会去转悠一圈，她发现这些工人年纪都是在三十到四十岁左右，而且干事风风火火，很是利落。

    还有一点，这个工程队的纪律十分严明，干了这么多天的活，几乎没有和陈家人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什么占便宜的事情发生。

    每天早上五点到，下午六点走，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安安静静，干活的时候热火朝天，根本不像一般的工程队，讲笑话的或是抽烟的骂人的声音成片。

    “上官磊，你也是在县里混的人，你知道这个建筑公司吗？我觉得这个公司的老板一定不同寻常，你看这些工人都不一般呢。”陈悦之瞧了一眼，便用胳膊捣了下上官磊。

    上官磊听见陈悦之说他不同寻常，心里早就跟抹了蜜似的，别提有多甜呢，被她一碰，这才反应过来：“噢，你观察的真仔细，我也略有耳闻，好像说这些工人其实都是退伍军人，所以才会如此纪律严明。”

    “是嘛，那你见过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吗，我总感觉上次和我们聊天的那个中年人，不像是正主的样子，更像是替人办事。”

    上官磊心里咯蹬一声，心想这丫头也敏感了吧，他可不能漏出马脚。

    “管它呢，只要活好纪律好，我倒觉得你们以后可以长期合作。”上官磊赶紧转移话题。

    陈悦之想想也是，就没再追究下去了，又和上官磊一起将作坊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

    作坊的设计图纸，后来又经过几次修改，因为这片山林地都被陈家买下来了，所以比当初说好的设计面积大了一倍不止。

    为了更加合理的利用空间，陈悦之还采纳了上官磊的建议，将作坊弄成了两层小楼的形式，这样一层是作坊二层就可以住人。

    一层全都是水泥抹地，二层则是用的木地板。陈家四兄妹也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不必再挤在一块了。

    房子自然是好的，只是这花费也不小，尽管花好悦缘建筑公司已经帮他们一省再省了，但是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也花掉了小四万块钱。

    之前赚的钱，花的已经七七八八了，索性现在每天最少还能出一千个酥饼，也有毛的两千块收入。

    李清霞每次拿钱出去，心肝儿都在疼，但是女儿说的对，有付出就有回报，等作坊上线，产量大了，到时候多少个一万块钱赚不回来的？

    为了保暖，陈悦之还让人在地面铺了地龙，虽然江南的冬天没有东北冷，但是如果有了地龙，肯定也会暖和许多。

    元旦前两天，陈家给工人们放假，饭店那边也是提前将后两天要用的饼量做够送过去，一来是大家伙难得休息一阵子，二来是新作坊需要一个过度期，有些新的规章制度也要出台了。

    这也算得上是搬新家，到了元旦那天，作坊正式开业，还要请村里人吃喜酒呢？所以一些食材都要准备好，还有炮竹等物，陈维甚至跟李清霞商量着，要不要请南家沟的龙灯队来热闹一下。

    就在大家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看见村长李好仁满脸紧张的从小路上冲过来：“老陈呀，你快去看看吧，村部那里来了一辆警车，说是要找你家悦之。”(未完待续。)


------------

229、开业前准备工作

﻿    众人听见这句话，都被吓住了，顿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周围帮忙的邻居也纷纷诧异的问道：“村长，怎么会有警车来找悦丫头呀，悦丫头这么老实的人。”

    “是呀，悦丫头最近都在家里帮忙，也没干啥坏事，怎么会有警察来找呢？”

    “是不是找错人呀”

    陈维也吓一跳，赶紧问村长，到底怎么回事。

    村长也说搞不清楚，因为这下面路不好走，所以警车开不进来，便让他们过来传话，说是要请陈悦之去市里作个证啥的。

    陈悦之只要稍为一想，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前两天就听到上官磊在嘀咕，说市级法院那边已经立案，展开调查了，开庭审判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了。

    她原来以为肯定要拖到元旦后，没想到会在今天。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估计应该是平安饭店那件事，我现在就跟他们去，你们等我好消息吧。”

    话虽这样说，但是李清霞夫妻俩怎么可能不担心，陈礼之立即上前一步道：“小妹，我陪你去。”

    陈明之嚷嚷着也要去，就怕有人要欺负小妹怎么办？

    “家里忙忙慌慌的，你们都跟我走了，家里怎么办，我没事，这世上想让我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了，可别忘了你妹妹的手段。安心干活吧，我去去就回。”陈悦之拒绝了他们的陪同。

    陈维不放心，便陪着陈悦之一起来到村部，果然那个警车看见陈悦之，态度十分客气的说明了原委，因为当日是她出手救治了那个小男孩的，所以要去作个证。

    陈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眼巴巴看着陈悦之上了警车，车都开的没影了，这才转身往家走，把消息告诉家里人。让他们都不要担心。

    陈悦之到了市里一看，不但有她，连当日两个民警，还有救护人员都在场。还有那个小男孩也被一个老太太牵着，只是眼神呆呆的，好像缺少了生气的布偶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战，沈端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不但将证据找的齐。而且还请了个不错的律师，反观平安饭店那边，就有点惨淡了。

    不知道是谁使了手段，他们竟是跑遍了整个市区，也没有任何一家律师事务所愿意接他这必输的案子，最后只能用了官方配的律师。

    而偏偏凑巧的是，这位律师的妻子有着偏头疼，也正是因为吃了陈氏酥饼，才治好了，乍一看到自己接的案子。差点气的跳起来，又怎么可能认真给平安饭店辩解呢？

    最后法官判平安饭店赔偿如意饭店五千块钱的误工费和名誉费，赔偿陈氏食品有限公司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并且还要向双方真诚道歉。

    另外平安饭店还冒充陈氏酥饼的名义卖饼，侵犯了对方的商标权益，也要罚款五千。

    平安饭店本来就是本小利薄，生意淡惨，经此一事，彻底一蹶不振，直接关门歇业了事。

    陈氏酥饼由此一案后。迅速蹿红，如意饭店和金陵饭店的生意非但不见减弱，反而是更加火爆，每天的酥饼量几乎是供不应求。

    每天天不亮。外面就已经密密麻麻排了好长一条队伍，但往往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才能买到，有些人为了能买到，甚至提前一天，带着帐蓬过来排队，那场景。当真是震撼人心。

    元旦前一天，陈氏食品公司贴出新的规章制度，并且开始重新招收工人。

    陈悦之采纳了上官磊的想法，将一些不需要自己亲自过手的杂事，索性放出权去，也可节省时间和人力。

    第一个过来承包的人就是姚小妹的妈妈，他们家去年种了许多芝麻，正愁着怎么办，听说陈家要大量收购芝麻，不过却是要干净炒熟磨成粉，并且无焦糊味的，立即就高兴的答应下来。

    村里其它的人也同时看见了发财的商机，因为陈家的酥饼，不再局限于只做板栗馅儿，它还作其它的馅儿料呢。

    那么他们今年就多多种些绿豆红豆，到时候卖给陈家，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呢。

    反正有言在先，如果东西弄的不干净，或是质量不过关，他们可是不收的。

    这次招工，陈悦之将酥饼的工序稍为细化了下，并且规定，各人各司其职，并且是不许蹿岗，也不许交头接耳，更不许相互透露制作过程的。

    第一道工序是馅料加工间，大体是将红豆绿豆洗净煮熟，弄出红豆泥或是绿豆泥来，在这道工序里干活的工人，只接收手脚勤，干事细心的女子。

    年龄范围大约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但必须保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的。

    这里需要四个人，可以互相配合，烧火，清洗，过滤。最后符合要求的分别是姚小妹的表嫂李秋菊、江奶家的侄女赵霞、姚六国的媳妇马小红、村民赵大柱家媳妇孙宁宁。

    第二道工序是和面，也就是将水放入面粉中，和成面团。这里陈悦之打算只用自己家里的人来做。

    暂时就先定外婆付桂花和两个舅妈胡美兰和张英。

    第三道工序是专门揉面团，这里需要腕力好，力气大，而且懂揉面团，需要招男工。

    农村里的大老爷们，除了那些特别好吃懒做的，基乎就没有人不懂揉面的，只是村里村里赋闲的男子比较少，有些不太好招，因为他们在外面干活，每月至少也赚五百块钱呢。

    李正直会在旁边跟村里的二叔公唠磕，听见这样的话，便立即一挥手道：“这有啥可烦的，让你两个舅舅先顶上，反正冬天也没啥活要干，你们慢慢招合适的人就是了。”

    那就暂时这样定下来了，而且陈悦之原本的意思，也是希望两个舅舅过来帮忙，毕竟自家人要知根底。

    只是作坊初开，花钱跟淌水一样，钱没赚一分进来，只看见钱花出去，而且两个舅舅都是有手艺的人。在外面干活，每个月至少有六百块钱工资。

    她是怕耽误了他们，等他们家作坊走上正轨，到时候赚钱了。她也好正式的事了。

    第四道工序就是制作酥饼，这里需要一点技术含量，需要招收的是女工，而且年龄要比较大一点。比如说这掐面团子的大小，有经验的老太太。根本不用瞧，多少年的手感，随便一掐，不管你如何拿捏，制作 出来的饼都大小相差不了多少。

    酥饼制作 完毕，还要放进模子里面印花，幸亏陈悦之提前让董大海忙碌做了模子，要不然现在一定抓瞎。

    现在看着新作出来的模子，只要将饼团往里面一按，出来一个饼面上浮突写着陈氏酥饼四个隶书字体。旁边还有牡丹花和圆月图标的商标图案来，陈悦之就觉得赏心悦目。

    第四道工序需要五个女工，三个人做饼，两个人印模。

    干净利落的江奶/奶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在其中，另外还有李婆婆、隔壁田家庄的田婆婆、刘婆婆、王婆婆。

    陈悦之之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要启用这些老人儿，就是想先度过这阵子关键期，然后再慢慢让他们带徒弟，可以培养年纪轻一点的新人了。

    第五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工序，就是将酥饼送入烘炉中进行烘烤。这一道当然也是由陈家人自己掌握。

    好在李清霞他们已经提前试验过多次，已经逐渐掌握火候程度，可以好好的操作了。

    五道工序，除了李清霞和陈维自己以外。包括李正直一家，都要签用工合同，陈礼之认真给大家读了下，这份合作的重要性，不仅是对食品工坊的保护，也是对打工者的保护。

    合同里面不但注明了他们每月会拿多少钱。还有逢 年过节，都会有过节费，并且如果干的好，还会有奖金，听的大家心头雀跃不止。

    被选上的人激动不已，这样算下来，一年到头他们女人赚的钱，恐怕不比当家男人少了。

    那些没被选上的则是酸葡萄心里，一个劲的说着风凉话：“吹牛皮谁不会，只不过是画张大饼给大家充饥而已。一个小小作坊，还当自己是大公司了，搞一大堆规章制度出来，真是好笑。”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享受了合同带来的福利，也要遵守自己该遵守的秘密。

    当陈礼之念道，如果有人泄露商业机密，或是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情，不但会被罚款，甚至有可能还要坐牢，承担刑事责任，而且还要赔偿陈氏食品有限公司十万元违约金时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这年头，一万元都是稀罕的，居然弄个十万元的违约金出来。

    立即有位大妈就有些犹豫起来，怕这些合同是骗子：“那，啥样叫泄露商业机密呀？”

    “对对对，我们也想知道。”这句话是问到他们心里了，他们都想知道，就怕自己会犯错。

    陈悦之就站起来，安抚了下大家的情绪说道：“其实说白了，就是大家要保密，比如说你在馅料加工车间上班之后，肯定知道它是如何加工出来的喽，这时候有人来问，这个有人，包括所有的人，哪怕是你的丈夫，你的女儿，你的亲爹，他来问你，这个馅料是如何制作出来的，你都不能说。”

    “啊，连自己闺女都不能说呀，这，这也太严格了吧？”有人就抗议起来。

    “太小题大作了吧，这能咋弄呀，不就是煮烂弄出粉来嘛，有啥机密呀，还得对自己男人也保密呀。”有几个人没被选上的人立即在里面挑事，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这些话，立即让那些已经决定加入作坊的工人们脸上显出犹豫的神色来。

    主要是陈礼之念的啥十万块违约金，还有坐牢啥的，太吓人了，他们就想安安份份上个班，怎么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大家听我说，刚才那只不过是举个例子而已。或许您的闺女或是亲戚朋友是安全的，但是他们亦有自己的朋友圈，你能保证你今天告诉了他，他明天不会告诉别人吗，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如果传到了我们竞争对手的耳朵里，到时候他们做出了比我们更美味的酥饼来，这样就会影响我们公司的产量，如果我们作坊办不下去了，你觉得倒霉的会只是我们家吗？”

    大家立即又都安静下来，有些心思聪慧的人也想了起来，对呀，他们今天能在这里赚钱，那是因为陈家的作坊有钱赚，但如果被竞争对手知道了这酥饼的秘诀去，这市场上一旦多了这种东西，肯定就卖不上价了，到时候陈家肯定要辞掉一部分人，最倒霉 的就是他们呀。

    “悦之，你说的对，我不说，我反正下班以后，就只当睡了一觉，啥都不记得，谁也不告诉，有啥好说的呢？”李秋菊和马小红高声说道。

    陈悦之朝他们投去略为感激的一眼，这时候他们怀疑也是很正常的，其实他家酥饼的秘诀并不在制作工艺上，可是她必须要培养出工人的这种保密意识。

    有了马小红两个人的带头，其它人小声议论后，也纷纷点头同意了。

    陈悦之接着又解释了什么叫侵害公司利益。比如说私自挪用作坊里的东西为自己家用，或是主动参与传播对公司不利的谣言。

    当然这些都是轻的，最多只是罚款警告，严重的是，假如有人给钱给你，让你在酥饼里面下毒，你会不会为了钱而违背做人的原则和良知？

    “这饼是人吃的东西，谁要是糟蹋粮食，在里面下毒，那是连老天爷都要发怒的。”江奶/奶赶紧说道。

    就是呀，大家一起附和起来。

    合同上的条条款款都解释完了，大家也听明白，各自签字按手印。

    其它人散去，陈悦之带大家去参观作坊里的工序流程，原来每间屋子中间都放出一个窗口来，这样可以将馅料传递过去，而不用人再跑出屋外绕圈了。

    等 大家都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场所之后，就开始分工，各行其事起来，明天要开业，到时候还要请酒，估计是没时间现做酥饼了。

    所以今晚要把明后两天的量赶出来。

    大家都算是第一天上工，都很认真勤快，生怕被东家说懒辞退，那就颜面无光了，所以合作的很好。陈家四兄妹也来回的巡视，发现有不当的地方，就稍为指正一下。

    晚饭前三炉，晚饭后两炉。其中四炉供给两家饭店，还有一炉专门用于明天开业做广告用的。

    如果陈悦之没有预料错的话，明天的开业典礼一定会十分热情的。(未完待续。)


------------

230、喜钱

﻿    工人们都下班早了，陈悦之一家人和李正直一家人也没有歇下来，而是继续巡视各处，然后整理比对明天要办的哪些事情，然后分到各个人头上，免得到时候混乱抓瞎。

    明天陈家的新作坊正式开业，陈悦之还搞了个剪彩仪式，邀请的嘉宾是姜琴声夫妻俩和沈端一家人，在她比较熟悉的人里面，这两位算得上最有头脸的了。

    上官彩她虽然也认识，但毕竟不是太熟悉，人家又是副县长，不好随意 开这个口的，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想攀关系。

    陈家这次不但是作坊开业，也算是搬新家了，金林这边吃酒的规矩是，谁家有事，想去人家吃酒，就得先报喜钱去，你报了钱，人家才能下贴子请你。

    否则他们直接下帖子，如果人家不愿意来的，岂不是也要被逼着来，到时候反而弄的不好。

    李正直和付桂花虽然是跟着二儿子住的，但却是单独包了一千块给李清霞，大舅和二舅一样包了八百，他们是晚辈，总不能越过长辈去。

    周明家毕竟开了粮油铺子，日子比李卫国和李卫红家好过一点，如果还包八百，就显的小气了，但如果他包的多了，又越过长辈和两个舅老爷，一方面让他们没面子，二方面也有点违背孝道。

    所以他和李清玉一商量，决定明面上包一份，暗地里再包一份。

    而且陈悦之还决定，将作坊要用的面粉源就定在他们家，也相当于他们是合伙伴了呢。

    再加上陈悦之帮他解了多年的心结，他也有感谢的意思。

    所以他让李清玉明着包了八百，暗地里，他还另外包了五千八百六十六，加上妻子那八百，正好凑成六个六，图六六大顺的意思。

    李清霞很是为难，爸妈弟弟的那儿。不肯要，没搞这酥饼以前，她家条件一直很差，夫家这边别说帮衬。不捣乱就好事了，很多困难都是娘家救济的。

    周明家的更是不肯要，觉得太多了，他们家作坊一天就算要用一百斤面粉，那一块钱一斤。每天毛利润也就赚一百块钱，六千六要值多少斤面粉哪？

    但是李正直却是一瞪眼，不能坏了规矩，让她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直接收下。

    陈悦之附在李清霞的耳边说一通话，其实也就是大不了日后再补贴回去就是，今天先不要扫了外公的兴致。

    二舅和小舅家就更容易 了，等到过年的时候，给几个表弟的压岁钱厚实一点不就行了。

    至于大姨家，他们不是还有股份在粮油铺嘛。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没必要为了现在这一点钱而斤斤计较，反而显的疏远了。

    李清霞这样一想才没有再纠结下去。

    村里许多与陈家相熟的人，也纷纷包来了喜钱，有些人虽然家境不怎么样，但是包的钱却不少，有些人家境不错，但是却抠门的很。

    不过愿意来喜钱，至少说明这家人缘不错，来者是客。李清霞不管心里如何，一律都客气的陪笑倒茶送贴子。

    陈悦之没料到的是上官磊居然也单独包了份喜钱来，大约是八百八，她哪里肯要。

    他其实那个位置也十分困难。而且他们是同学，他家作坊能顺利进来，他也算功不可没，她无论如何也会请他吃酒的呀。

    但上官磊坚持，并且说不要喜钱，他就不来吃酒了。

    陈悦之拿他没办法。只得收下，不过看他变魔术一般，又拿出三个鼓囊囊的红包，还让她猜猜是谁送的。

    陈悦之想着他似乎最近往县里跑的很勤快，难道是姜老的，那还有两个是谁的？

    她猜不到，上官磊觉得她真无趣，便也不再卖关子，告诉她，这三个红包，分别是他何县长、他姑姑上官彩，及他妈妈沈瑕 女士的。

    陈悦之真的很惊讶，上官彩毕竟有过二面之缘，如果实在要来抱，也能想通，但是何县长还有上官磊妈妈，从未谋面，怎么也会包钱来？

    “上次你第一次演出，我姑姑当介绍人，何县长当时也在包间里，这次你又拿了市级作文大赛第一名，可是让何县长在市级的文联会议上面长脸了呢？”

    所以何县长的意思是勉励她，既然何县长都包了，那上官彩是副县长自然也不好不包了。

    至于沈瑕女士就更好解释了，上官磊已经将自己中毒的事情，还有那瓶心脏药的事都告诉她了，她也正在找人调查这件事。

    别人帮他儿子解了致命的毒素，她作为母亲，如果不来感谢一下，还真说不过去呢。

    陈悦之当着上官磊的面就将何县长的红包拆了，想看看县长大人的勉励有多厚，倒没有出现什么六百六或是八百八的数字，就是普通的一千块钱，倒也不算少了。

    上官彩是九百块钱，比正县长少一百。

    至于上官磊妈妈沈瑕女士的那份红包里，虽然只有一千五百块钱，但却有一张名片。

    名片上面好像是市区一家古琴行的地址，她十分不解的看向上官磊。

    “我妈听说你古琴弹的好，就很惜才，这家古琴行的老板是她朋友，她帮你订做了一架古琴，这明面上红包算是庆贺你作坊开业，这架琴才是感谢你救她儿子的命的礼物。”上官磊解释了下。

    陈悦之连忙将名片推了回去：“救人乃是医生的天职，我只是尽了本份而已，这一千五，我就是诊金了，不用再送古琴了。”

    古琴这东西本来价格就不低，如果沈瑕是送她，估计没有一万块根本拿不下来，这礼也太重了些。

    “傻瓜，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要不是你，我恐怕活不到三十岁呢，沈瑕女士到时候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再说了，沈瑕 女士当初和上官英雄先生离婚的时候，可是狠狠敲诈了一笔钱呢，你别替她省钱，她不差钱。”

    别看上官磊说的无所谓。甚至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陈悦之心里清楚，他可能还恨着他的父母，要不然哪有儿子。直呼自己父母的全名的？

    上官磊看陈悦之还在犹豫，便干脆的说，如果陈悦之不收，那他以后就不接受下一步治疗了，谁让她把他当外人呢？

    陈悦之想到的是上官磊的毒素早就被清除干净了。他不再接受针炙其实也没啥，但上官磊本人是不知道的，如果做的太过，可能会让人怀疑，想想便收下了，决定等忙完这边事，去市里看看，一万以下就接受了，超过一万到时候再说。

    流桐中学的于校长和莫老师听说陈家的作坊要开业，也纷纷让家里的孩子张萌萌和莫晓雨带来了喜钱。钱虽不多，但是份心意。

    至于陈家的合作伙伴，肖明和沈端自然也不会吝啬这个钱，而且他们出手大方的很，肖明是两千八块钱，而沈端竟然是四个八，那厚的让陈家人都吓一跳，都不太敢要。

    沈端同时还带来了姜琴声夫妻俩的红包，这两老也是不差钱的，竟然包了一万块钱。

    陈颜一直觉得自己的胃癌是陈悦之治好的。就算她不承认也没用，她就认定陈悦之是自己的福星，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老伴。

    姜琴声听了福星的说法，也十分赞同。而且想到自己那株变异的十八学士，怎么早不开花，晚不开花，偏偏陈悦之来的那天开花呢？

    那株茶花开了，可是让他在老朋友的圈里，出尽了风头。并且还有另外一个老友要买他那株变异十八学士，甚至开价到了两百多万。

    只是他姜琴声本身也是不差钱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两百万心动呢？自然是不卖喽。

    陈悦之倒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三份红包。原因很简单，命比钱重要，就算她没说，但陈颜的命的确是她救回来的，陈颜能从姜琴默折磨的苦海里逃出来，也是她使的手段，嘿嘿，她就当是劳务费喽。

    大不了以后多帮二位老人，用草木灵气，疏通下经脉，让他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好了。

    至于沈家，他们陈家的酥饼两块钱一个进了金陵饭店，可就翻了十倍呀，沈端借着这酥饼赚的可不止四个八。

    而且接下来他们还有更加长远的合作呢。经过上次的官司事件，陈氏酥饼算是彻底的出名了，沈端估计也有点笼络陈家的意思，如果陈家在金林县又找了别的合作伙伴，那金陵饭店的生意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江尚云自从上次吃过陈悦之亲自擀的面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来陈家蹭饭，但是苦于没有找到借口，现在有这包喜钱的大好机会，他哪里会错过，立即就骑着一辆摩托车跑来了。

    他包了两千八，让陈悦之先不要忙着拒绝，这首先一个两千，是代表江子鹤这个师傅包的，第二个八百才是他自己包的。

    陈维感谢江尚云救了陈太康的命都来不及，哪里会要他的钱，但是推辞来去，江尚云突然说：“我年后就要调到你们村来当赤脚医生了，如果李叔你真过意不去，到时候把你家这老房子出租一间给我，顺便给我搭个伙得了。”

    大家都很惊讶，他在镇上医院待的好好的，干嘛要来这个小地方当赤脚医生呀？

    不但器材短缺，而且工资还很少的，只有两百一个月的。

    “我学医并不是为了钱，只是想要实现心中的理想抱负。”江尚云说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话。

    事实上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他在镇上的医院，就受到了不少排挤，那些邻居们都把他当成宝贝疙瘩蛋捧着，却不肯让他从事实践，好像怕他受不了打击似的。

    他来实习三个多月了，医院都不肯让他真正接触病患 ，好像要故意隔离似的，而且最近一阵子，他看了太多乡村病人，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死去的事情，让他感慨良多。

    由此他便决定，索性下乡做赤脚医生，或许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抱负，拿出一张金林县的地图，他一眼便相中了金林村这个地方。

    因为上次陈太康送医院时，他曾记得陈悦之说过，他们村没有专职的赤脚医生，平时生小病，还要去小王庄那个村，走路得一两小时呢。

    李清霞虽然听不懂啥抱负不抱负的，但是却知道这是件好事。

    至于陈维则是更兴奋了，他想到自己好歹现在也是村里的一名干部，但是只可惜，上任这么久，一直没啥建树，如果能够引来一位医学院的高材生当村大夫，那，那可是太好了，以后村里的乡亲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愁了。

    他立即就高兴起来：“小江大夫，你这是见外了吧，你爷爷是我家阿悦的师傅，你也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你要真来我们村当赤脚医生，那我们家房间随便你挑，不要什么钱不钱的，吃饭更是没有问题呀。”

    陈悦之将这些来喜钱的人名都列了请单，而陈维和上官磊则在那边，拿着毛笔写请贴。

    初步这么估算了下，陈悦之脑海里有个作弊器，还不等陈礼之拨计算器呢，就已经将结果报了出来。

    李清霞和陈维这两天偶尔收个几百或个几十的，也没有细算，没想到女儿一报出来，居然有小三万多块钱，当即都惊呆了。

    陈悦之想到的是自己订制的那批纸质礼品袋还有尾款没有付，正好用这礼金，而陈慧之所想的是，这么多人情，要何年何月才能还得清呀。

    人家来了八百，你至少要去一千吧，这样算下来，拿到三万的礼金，岂不是要付出去四万？

    陈明之则完全不管这些，只是兴奋的修改着自己的短弩图，上次用过后，发现还有些弊端，打算弄好了，到时候等表弟来了，好在他们面一展威风。

    陈礼之则是感慨的想着，他们家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想想半年前，别说四万块了，家里连四千块都没有。

    现在爸妈的接受能力和见识也越来越广了，以前说到四百，都愁苦着脸，现在听到四万，也只是惊讶一下下。

    正在写请贴的陈维突然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不决，半天才开口问道：“那我们要不要请你们爷奶和老二老三他们过来吃酒呀？”(未完待续。)


------------

231、要不要请

﻿    陈维话一问出来，众人原本说的兴高采烈的劲，一下子冷了下来。

    上官磊毕竟是外人，此刻肯定也不好开口，便继续假装认真写请贴。

    李正直虽然是陈维的老丈人，但毕竟不是亲爹，也不好插话，又怕自家老婆子多嘴，便带着她出去查看，明天要用的桌椅是否齐全，炮竹烟花等物是否齐备等。

    陈慧之是家中长姐没错，但一向没有什么主意，性子也懦软的很，现在基本上也都是听弟弟妹妹们的，所以爸爸一问，并且看来，她立即求助的看向陈悦之。

    陈悦之想了想说道：“二叔三叔不是我们不想请，关键是明天就开业了，他们的喜钱也没有包到，我们如何怎么请呀，也许人家不愿意来呢？爷这一个多月表现还不错，至于奶虽然被别人盅惑也闹过几场，但是有爷镇着，终究没算出啥大事。从感情上来讲，我们不想请，但是从孝道上来说，我们又必须得请。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家里一共六个人，如果有四个人同意，那我们就喊，如果有四个人反对，我们就不喊，怎么样？”

    兄妹几个立即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李清霞深深看了一眼陈维，见他眼中有一抹垦求，心也不由软了下来，知道自己这个丈夫太过善良，而她当初看重的也正是他这个闪光点。

    如果由着李清霞个人的想法，肯定是不想让他们来的，她宁可到时候另外再份一份好的酒菜送上去，也不愿意让洪晓娥过来，明天那么多大人物要到场，谁知道她要出什么花头？

    但是她和陈维是夫妻，总要为自家男人考虑一点，陈维其实从小就盼着陈太康能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对他，他不敢和陈勇陈福比较，只要能有他们的十分之一就行了。

    如果这次请酒。能成为缓和他们父子关系的一条桥梁，那她受点气也没啥，想到这里，李清霞就举起了手。

    陈维一看见妻子举手。立即就眼圈都红了，看向妻子的眼里都是满满的爱意和深情，他就知道妻子对他是最好的。

    他也赶紧的举起了手，并且还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几个儿女，好像在说。你们就答应吧。

    陈慧之心软，性随了陈维，自然是受不了这目光，也有些犹豫的举了手。

    陈明之想到小时候爷奶对他做的事，便黑了脸，他才不要去找那个罪受呢，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弄自己的设计修改图。

    陈维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同时还有一丝愧疚，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份。不该勉强孩子们。

    陈礼之脸色阴沉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陈维的目光很复杂的看向三儿子，现在就差他这一票了，他也不敢指望陈悦之了，如果陈悦之同意，刚才就不会说要举手的办法了。

    “我弃权！”陈礼之有些狡猾的说道。

    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意愿，但也受不了父亲垦求的目光，而且他也不能让二哥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反对那边，他们是双生子。理论有难同担。

    啊？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老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陈维的脸色颓废了下去，把头落的很低。声音沉沉的说道：“是爸不好，不该逼你们。”

    李清霞看着丈夫难过，心里也难受，但她没有任何立场去苛责孩子们，毕竟这四个孩子，从出生到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他们爷奶那里，感受到过任何一分的祖孙情份。

    “爸，你去请吧。”陈悦之心里闪过一丝酸楚，最后还是违约了自己的意愿，艰难开口，说出这几个字。

    陈维不敢相信的抬头，眼中早已经泪意涌动，低低的喊了声：“阿悦。”

    陈明之兄弟俩亦是惊讶的看向妹妹，陈明之眼中有着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小妹，你这个叛徒！”

    上官磊见陈明之脸色涨的通红，双手紧握拳头，好像随时会冲过去把陈悦之打一顿似的，连忙替她解释道：“你们都误会她了。”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陈明之暴脾气发作起来，可不管是不是客人，就直接劈头盖脸的冲了起来。

    好在上官磊知道他的性子，再加上在他心里，早就认定是自己的二舅子，就算生气，也没办法表现出来，只是耐心的给大家解释：“明天你们家作坊开业，你以为只是你们家的事情吗？到时候不但县长要来，连市电视台的人都要来，那么你们想想，镇长会不来吗？其它大小官员会不来吗？还要上电视的，如果你们不请爷奶，他们被人挑唆了，跑来闹事，说你们家富了就忘本，连自己的爷奶都不孝顺，你们脸上能好看吗？到时候影响了作坊的名声，你来承担后果吗？”

    陈维等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便有些忐忑，先前说有大官包了喜钱来，他们就已经很吃惊了，现在怎么说还有啥电视台要来人呀？

    他们这穷山沟沟的，他家更是穷的连电视都没有，电视台的人来有啥好报道的？

    陈悦之很是感激的冲着上官磊笑了笑，感谢了他替自己解了围，要不然二哥那脾气，肯定要好几天都不理她了。

    其实她刚才也没有想那么多啦，只是不忍心看到爸爸那么失落的样子，想着也就是多副碗筷的事。

    明天就算是给陈太康一个机会，如果明天他能表现的好一点，像一个正常的长辈，那么以后他们家再有什么好事，她不介意拉一把陈太康。

    但如果明天陈太康让陈家人下不来台，那对不起了，以后这个爷爷，她是不会再认了。

    陈明之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上官磊的话，便立即转头看陈悦之：“他说的都是真的，明天真有电视台的人来？”

    “你们大概是不知道姜老在古乐界的地位，别说小小的金林县，就算是华夏国，都是知名的抗鼎人物，这样的人物，再加上县长的地位。一起来给我们这小作坊剪彩，你想这么轰动的事情，电视台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奇。倒底是什么样的作坊，居然能请动两尊大人物呢？”

    陈悦之说完后想了想又道：“所以你们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说白了电视台的人，也不是真的冲我们来的，不过是冲着姜老和何县长来的。但是我们家的作坊。如果能够在市里的电视台上面露脸，那可就是一次免费的推广机会。”

    陈维和李清霞这才放轻松了许多，不过总归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也是那么大的人物。

    “妹妹，对不起，我错怪你了。”陈明之听完原因，立即过来跟陈悦之道歉，兄妹俩再次和好如初。

    这也是上官磊欣赏陈明之的地方，敢说敢做，错了就改。干净利落。

    “老三，你是不是也早想到了，所以才弃权，你真是的，怎么不提醒我？”陈明之回到板凳旁边后，还小声的问了一句陈礼之。

    陈礼之摸了摸鼻子，只是笑笑却没说话，他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上官磊，默默在心里想，果然从京城来的。见识就是不凡。

    他弃权，不过是不想让二哥孤单，也不想让父亲为难，总的来说。其实他还不如二哥那么有勇气，不如大姐那么孝顺呢。

    “小磊说的对，得亏你想的常远，要不然我们岂不是误了大事。”李清霞再一次对上官磊满意了，觉得这个少年正是合她胃口，不但长的好。而且性格好，更重要的是身上没有一丝有钱人的浮躁，聪明懂事，这要是她儿子该多好呀。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她已经有两个聪明可爱的儿子了，嘿嘿，还有两个好女儿，她已经很幸福了。

    陈太康和洪晓娥最终被确定下来，请，至于他们要不要包钱，那就看他们的心意了，反正他们家也不稀罕那点钱。

    至于老二老三，众人一致决定，和村里的人一视同仁对待，来喜钱，就下请贴，不来喜钱，就不下。

    因为明天上午开业，喜酒是安排在晚上的，所以送请贴，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缓冲。

    忙过一阵之后，大家各自洗好，陈悦之又不辞辛苦的替大家都按摩了一番，好让他们能够舒服的入睡。

    新房子建好了，一楼是五间作坊，二楼是四间房间和一间办公室。

    陈家一家人依旧住在老房子里，让李正直一家人睡在新房子里，本来想让上官磊也过去睡，不过他却不肯，依旧要和陈明之兄弟俩挤那小床板，还说这样亲热。

    陈悦之突然想到上官磊第一次到陈家时，他还说要学小龙女，睡在绳子上呢。

    因为今天一天实在是太辛苦了，然后被陈悦之用草木灵气那样疏通了身体后，又太舒服了，兴奋劲也缓过去，竟然一沾床就睡着了。

    可是金林村甚至是镇上县里有许多人都睡不着。

    比如陈家的老头老太太，还有老二老三两家。

    陈太康现在经过恢复，已经可以柱着拐杖干些轻浅的活计了，虽然夜已经深，但他却依旧无法睡着，靠在床头上，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旱烟，烟一缕缕飘在空中，挡在他的脸前面，让他的面部表情，显的很朦胧。

    洪晓娥不高兴的咕哝道：“别抽了，在堂屋里抽抽就算了，跑到床边上还抽，晚上要不要人睡觉了，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我们家着火了。”

    陈太康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老伴，但终究还是将烟丝给灭了，只是不抽烟，却是叹起气来。

    洪晓娥刚睡着了，就被他一声长长的叹息给弄醒了，不由恼起来：“你要不睡，你去外屋坐着叹气去，别在这儿叹，大半夜的人家还以为是鬼呢，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我睡不着呀，明天老大家的作坊就要开业了，听说晚上还要办酒，全村的人都要去吃酒，但到现在，他也没有喊人来吱会我一声，看来是不打算请我过去了。”陈太康的脸上满是失落，眼神之中很复杂，既有愧疚，又有不甘。

    他实在想不通呀，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老二老三的身上，几乎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老大，怎么老大突然就冒尖了呢？

    而且还越混越好，混的甚至比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老二还要好呢？

    “他敢，我们就算不是他亲爸亲妈，但人常说生恩不如养恩大，他要是敢不请我去吃酒，明天我就他家院门口哭去，看看他们可能吃得下去？良心被狗吃掉了，有那么多好酒好菜，不孝敬老人，只想着填他们那黑心肠的粪坑臭肠。”洪晓娥立即用乡下的俚语脏话骂了起来。

    洪晓娥才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她的关注点只有钱和吃的，陈家要办酒，还要请村里人，那席面肯定特别好，大鱼大肉有的是，这么好的酒菜，她怎么能放过？

    “什么生恩不如养恩大，你瞎咧咧什么？”陈太康见老伴记吃不记打，居然又嚷了出来，便又瞪眼警告她，而且伸出手，要拿拐杖打人的模样。

    洪晓娥立即往被窝里一缩，吓的发抖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了。”不过终究有些不甘心，便在被子里小声埋怨了句：“大半夜的，有啥不能说的，老是说什么隔墙有耳，哪有耳朵，我怎么没看见？”

    陈太康觉得老伴真是愚不可及，外加不可理喻，能被你看见的，那能叫隔墙有耳吗？

    “反正你记牢了，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许再说这话了，下次再听见，我一定把你弄哑了你信不信？”

    “信，我信，我再不说了，是亲生的，行了吧。”洪晓娥见到那凶狠的目光，哪里还敢多嘴，老头子是真能干的出来的。

    陈太康见夜已经深了，又叹了会气，也就掩被睡了，他恐怕万万都没有想到，他老是跟老伴说，小心隔墙有耳，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与他这卧房一墙之隔的院子里，清冷的月光，将一个有些臃肿的身影拉成长长的形状，掩映在斑驳的树枝之间。(未完待续。)


------------

232、隔墙有耳

﻿    黑影慢慢转过身来，居然是陈勇的老婆孟翠苹，只见她脸上由疑惑思索，慢慢化成一个大大的贪婪的笑容。

    孟翠苹轻手轻脚的退出了院子，然后快速往家跑去，一直跑到家里，仍觉得心口怦怦跳个不停。

    陈勇正在打水泡脚，他和孟翠苹带着孩子，去镇上走亲戚，吃完饭，又摸了会牌，这不才到家，刚把儿子陈学之哄睡着了。

    原本夫妻俩在商量的事情是，要不要给老大家包喜钱去，要包多少去。

    现在老大家都开作坊了，镇上的酥饼都卖疯了，那肯定是赚了大钱喽，他们是兄弟，当然要互相帮衬着啦。

    可是以前他们俩家关系太差，这想要把关系搞好的一点，那这包的喜钱就不能少。

    可是包多了吧，陈勇夫妻俩又心疼钱，于是夫妻二人一合计，打算这钱让老俩口出，至于如何要到这笔钱，那就要靠他妻子的舌绽莲花了。

    没想到孟翠苹去了还不到一刻钟，就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老头老太这么好说话，一下子就答应了？

    “当家的，我听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孟翠苹得意的卖起了关子，直到陈勇再三催促，她才将自己刚才在陈太康屋外听到的话，都学了一遍。

    陈勇半天才缓过劲来，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呢，大哥从小那么吃苦耐劳，又勤快又能干，爸妈为什么就是看不上他？想当初大哥在学里读书，成绩可是最好的，可是爸愣是只让他读了两年不到，就给他停了，说的好听，说是家里供不起。”

    “但据我所知，那时候老爷子手里，挺有钱的，这些年也是把他当老牛一样用着。妈更是不把老大家几个孩子当亲孙子孙女看，我就一直想不明白是为啥，原来是这样，敢情根本不是自己生的呀。这就能说得通了。”

    孟翠苹靠在陈勇的旁边，得意的笑眯了眼，就像看见了金山银山：“勇哥，你说假如我们把这消息卖给老大家的，一定能卖不少钱吧。你说我们开多少合适，一万还是两万？”

    陈勇不屑的瞟了一眼她，这婆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

    “老大家就算没开作坊前，每天出产五百个酥饼，据我所知，这饼在镇上的饭店卖八个二十块，在县里里更贵，两个就要六十六，你想想他卖出去。至少也要两块钱一个吧？”

    孟翠苹掰着手指头一算，哎哟，那眼睛都直放光：“一天一千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三万块钱呀，天哪，这抢钱哪，那，那我们开价十万？”

    十万块！

    孟翠苹感觉呼吸都不稳了，她家男人陈勇包工程，风里来雨里去。干半年下来，也才能赚一两万而已，凭啥那老实巴交的陈老大，一个月就能赚三万呀？

    “你们女人呀。就是目光短浅，你觉得陈悦之会笨到拿十万跟你换这个消息吗？”

    孟翠苹被陈勇打击的快没自信心，便立即讨好的看向他，又给他揉肩膀，还撒娇的问他有什么好主意。

    陈勇被侍候的舒服了，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原本想着明天包了喜钱。也是拉近关系，慢慢缓和以前的矛盾，明天趁机也能认识些大人物。不过今天听你这样一说的话，我又有了新的主意。”

    “哎哟，老公，你就别卖关子，快说嘛，人家想听嘛。”孟翠苹在陈勇的身上摸了几下，身体扭的跟麻花一样。

    陈勇的手在她脸上掐了把：“瞧你浪成啥样了，一会说完正事就办你。”

    “我听说老大家那作坊是股份制的，连大嫂的娘家人都有股份在里头的，凭啥我们没有呀？以前我们不知道这消息，我们是被动方，只能求着他，现在我们知道这消息了，我们就是主动方了，如果他们识趣，愿意让我们入股，那我们就大方一点，把这消息告诉他们。”陈勇满脸得意起来。

    “我男人就是聪明，没错，如果我们有了那作坊的股份，作坊赚的钱，就有我们一部分，如果按目前的赚法，一天一千块，我们能拿一百块，那一年下来，可就不得了了，你也不用天天累死累活弄什么包工队了，我们夫妻俩就可以在家里坐着吃喝玩乐啦。”孟翠苹一听眼睛立即闪闪发光，兴奋的要命，当即就开始算起小帐来。

    陈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一百块只不过是一千块的百分之十而已，他手里握着这么大的秘密，不拿到百分之三十，他是不会罢休的。

    等他入了股，到时候再想办法，把大嫂的娘家人挤出去，让他们主动拿出手里的股份，等他手里的股份点到了百分之五十一的时候，他就是这作坊的董事长了，到时候老大一家都是为他作嫁衣。

    哈哈，想到这里，他简直是做梦都快要笑醒了。

    只是陈勇大概没想到，这世间有一句成语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因为明天陈家作坊要开业的事情，睡不着的可不止是他一家呀，陈福和乔小麦同样睡不着。

    陈福是老实人，觉得这些年他们没有做什么对大哥好的事，反正上次寿材的事后，两家已经断了来往，那人家是有钱没钱，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也不想再去攀了。

    但是乔小麦则是另外一个想法，陈福的铁路上工资是不错，但是那活太危险又累，她就算偶尔过去帮工拿的也只是临时工的钱。

    夫妻俩虽说每月可以拿两千块钱，但是家里的田地都照顾不上，孩子也带不了，十分麻烦。

    而且陈福和她住在铁路上，只承包住的地方，并不包吃喝拉撒水电费，每月能净存下来的也只有一千块钱左右。

    现在陈家开了作坊，不但需要各种材料，而且还要招工，听说还要招男工揉面团呢，暂时的工人，还是陈悦之两个舅舅在当着。

    她那两个舅舅只是过来帮忙的，长久之计。她们家肯定要重新招人手的。

    如果她和陈福能进陈家的作坊上班，那每月光工资就有一千块，加上各种过节费，一年下来夫妻两个人。最少也有两万五千块。

    然后再多种点花生绿豆红豆芝麻这些副作物，到时候再卖给大哥家，一年下来，净赚的绝对比铁路上多，而且只是揉面团而已。又不辛苦。

    所以夫妻俩就在商量包多少喜钱合适，陈福本来就不擅长当家的人，便瓮声瓮气的说，那就看二哥报多少吧，总不能跃过二哥吧。

    可是乔小麦一向和孟翠苹不对付，她估摸着孟翠苹不会说真话，可那也得问呀，她就一直开着窗户，等老二夫妻俩回来。

    等到半夜，她都困了。才见陈勇夫妻俩回来了，正打算过去呢，又见孟翠苹出门了，好像是去婆婆那里，于是她就很奇怪，和陈勇说了这事，还没等她跟上去瞧个究竟吧，孟翠苹又回来了，并且还是用跑的，好像后面有鬼追 一样。

    这下子乔小麦睡意顿无。精神大振，她觉得孟翠苹一定是在二老那里遇见啥事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慌里慌张的，于是她就跑去老二家听墙根了。

    乔小麦万万没想到。居然听见这样震撼人心的消息，而且还听见了陈勇的谋划，当时真想吐一脸口水在陈勇家门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大象呀。

    居然还想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人家给娘家那么多，那是因为娘家人一直在帮衬着。你都做啥了？

    她倒没有认为自己贪心，她觉得自己是凭劳动力吃饭，没有啥不能说的。

    不过因为原来她一直针对老大家的，所以关系不太好，正愁着没有敲门砖呢，这不一磕睡，就有人送枕头了嘛。

    乔小麦知道就算陈维是好糊弄的，那陈悦之也不是好相与的，陈勇的谋划，绝对不可能成功，所以她还是本份一点，先拿这个秘密，去套个近乎，然后再提工作的事情。

    想必陈家就算不答应让陈福进作坊，那至少也要给点好处费吧，于是她也不等明天天亮了，立即就回家跟陈福打了声招呼，披了件棉袄，就直奔村头的陈维家。

    陈维一家人睡的正香呢，突然大门被拍响了，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把家里人都惊动了，最先醒的自然是陈悦之。

    这是她上一辈子在军营中养成的习惯，睡觉只有七分眠，加上她的体内一直在运转着归真诀，对周围一切感知都很灵敏，当进入境界的那一刻，屋子四周的草木仿佛都成了她的耳目。

    原本她感知到乔小麦跑到她家院门口就觉得奇怪了，又见她跑的气喘吁吁，就更疑惑，所以李清霞一开灯，她立即就起身穿了衣服出来。

    “大，大哥，大嫂，了不得了。”乔小麦用手撑着墙，话都说不齐全，只知道喘气。

    李清霞虽然有些不喜她那样，但还是给她倒了杯水，陈悦之又为她拿过板凳来。

    乔小麦也不客气啥了，赶紧拿过茶缸子，咕咚咚就喝了半缸子水，气息这才平衡许多。

    这时候陈明之几个也都醒过来，纷纷出来，见是乔小麦，立即警惕起来，以为她又想什么新花招，大半夜的都不让人睡个踏实觉。

    乔小麦看见几个孩子眼中的戒备，心里一阵苦笑，她以前真是太愚蠢了，怎么就没想到老大家的会有这翻身的一天呢？

    早知道，她就绝不会相信孟翠苹的话，跟着后面欺负老大家的了。

    “小麦，这大半夜的，你这是？”李清霞疑惑的问道。

    “大哥，大嫂，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也占你家很多便宜，我承认我是被猪油给糊了心肠了，但是我这个爱占便宜是没错，但绝不做黑心的事，这一点，我没说错吧？”乔小麦首先表了下自己的忠心。

    陈维连忙点点头，李清霞却仍旧不为所动，陈悦之更是冷冷的笑着。

    占小便宜也看什么时候，假如这个人沉在水里，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你把稻草给拿走去提鱼了，这就是杀人的大罪了。

    “小婶，这大半夜的，我们都要睡觉，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你倒底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陈悦之开了口，乔小麦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都不待见小婶，谁让小婶以前对你们也不好呢。但小婶我在大是大非上面，绝对是站你们这边的。”

    “小婶，你倒底想说什么？”陈礼之也不耐烦起来。

    “是呀小麦，你有话就直说，我们真没空听你在这大半夜唠磕。”李清霞苦笑了一声。

    她也大约明白过来，乔小麦为啥突然跑来剖白了，还不是冲着她家的作坊来的，觉得她家发达了，想来沾一沾光呗。

    以前她家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说过这样掏心窝子的话呢？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在那给兰芝打毛线，突然就看见才回家的二嫂，又鬼鬼祟祟的去妈那儿了，我本想跟过去瞧瞧，谁知道兰芝突然醒了，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发现这二嫂像后面有鬼追一样的跑了回来，我就好奇呀，跑过去听了下，我也是想知道，她在妈那儿发生啥事了。”乔小麦说的时候尽量把自己摘出来，说到偷听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

    只是她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了下，就想让陈家人问，孟翠苹怎么了，结果大家都好像意兴阑珊的样子，她也有些尴尬，赶紧将自己偷听到的内容学了一遍。

    她这话一出，无疑是往滚沸的油锅里泼了水，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陈家六个人，各个反应不一。

    陈维是呆若木鸡，双目通红，满脸不信。

    李清霞是咬牙切齿外加骂陈勇是痴心枉想。

    陈慧之则是很茫然，一会担心的看看陈维，一会又有些焦虑的看看李清霞。

    陈明之和陈礼之脸上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想必已经联系到了前后因果关系。

    唯有陈悦之最冷静，她用犀利的目光看向乔小麦：“小婶，你为什么来告诉我们这些？你可别说都是一家人的屁话。”(未完待续。)


------------

233、五百万的违约金

﻿    乔小麦没想到，自己的目地竟然被陈悦之一眼看穿，那张有些发福的圆脸，便尴尬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来。

    “阿悦，你，你怎么这样讲话，我好歹也是你长辈呀？”

    陈礼之哧的一声笑起来：“没见过一直算计人的长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对这样的人实在没办法产生好感。

    表面上看来，乔小麦是从来没有主动伸手害过陈悦之一家，他们只会在别人陷害时推一把，在别人占便宜时捞一把，并且还要摆出，我都是不得已的样子来。

    真是让人恶心！

    乔小麦见自己透露了这么大一个秘密，也没换得人家一个笑容，就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一时半会的估计想化解也难，便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

    “是，我是有目地的，我和你小叔想进你家作坊上班。”

    李清霞皱了眉头，最近因为忙碌而显的有些清瘦的脸上更是不解：“老三不是在铁路上班吗？你们俩一个月有一两千，我们家作坊工资可是很低的。”

    她说到这儿，突然杏眼圆睁了起来，惊讶的看向乔小麦：“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们给你两千一个月在作坊里吧？”

    “没没没，大嫂，你误会了，没有，跟别人一样就行了，我们才没有老二那么贪心呢，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工作机会，其它的都和别人一样，别人签合同，咱也签，别人干活，咱一样干活，我家陈福是什么样人儿，你们应该清楚，他是最不会偷奸耍滑的人了。”乔小麦生怕这机会从眼前溜走，赶紧站起来双手直摆，解释起来。

    陈悦之冷笑着。陈福是老实，但乔小麦可是老狐狸。只是若不是乔小麦贪这小便宜，他们可能要被陈勇敲诈更大的，虽然他们一定不会给。可是也会很麻烦。

    而且依乔小麦话里的意思，陈勇还打算在明天开业的时间来说，还想引起那些县里领导的注意呢。

    明天的事那么重要，可不能让陈勇给弄砸了。

    “你们当真愿意签合同？”陈悦之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

    乔小麦见有希望。赶紧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陈明之兄弟俩见妹妹突然这样问，立即震惊的盯着她。

    “可是你们以前对我们是如何，你们心里太清楚了，如果和别人签一样的合同，我不放心，如果你敢跟我们签另外一份合同，我就答应你，让你和小叔都进我们作坊上班。”陈悦之用眼神示意两个哥哥稍安勿躁，她自有主张。

    “你。你什么意思呀，另外一份什么合同？”乔小麦这下就不干脆了，迟疑起来。

    “其实呢，这份合同说白了，也没什么，只要你不想着害我们，就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陈悦之循循善诱的说道。

    乔小麦听到这里，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有些婴儿肥的手掌拍了拍胸口红色的棉袄，不过仍然警惕小心的问：“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合同。你给具体说说。”

    “工资福利和别人一样，只是年限和违约金比别人要多一点。别人都是五年一签，你的是十年。别人的违约金都是十万，但在你这儿。必须是五百万。你答应这两条，否则免谈，反正该知道我们都知道了，不是吗？”陈悦之狡猾的挑了挑眉，朝着二哥三哥眨了眨眼，他们俩立即附和起来。

    “没错。如果你们不是存着想要偷取商业机密，或是帮别人当卧底害我们的心思，这两样于你一点伤害都没有。”

    十年？五百万？

    乔小麦眼都傻了，那那过去包身工还只有五六年呢，这什么时候了，还有要签十年的卖身契？

    年限这么长就算了，违约金还要五百万，天哪，五百万是什么概念，乔小麦想都不敢想，别说五百万，一百万她都没有见过。

    “你们，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这谁知道十年后是啥样儿，万一到时候有了更好的工作，工资是你这儿的几倍，我还傻里八唧的在这儿上班呀？不，不行，绝对不行！还有那啥违约金，也，也太离谱了吧，你们想钱想疯了吧，万一我要真签了，到时候你们害我，非说我违约了，我岂不是要被你们坑了？”

    乔小麦那表情，就像被开水烫到的青蛙，就像屁/股被针扎到一样，直接就从板凳上面弹了起来，蹦的还挺高。

    “乔小麦，你说是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本份做生意的，谁坑人了，平时只有你和老二媳妇一起坑我们家，什么时候我们坑过你呀，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钻钱眼里去啦。我家阿悦说的这什么违约金，那，那就是一个，一个……”李清霞一个了半天，就是没想到那个词儿。

    陈悦之赶紧接上话头：“小婶，你真的不用担心，就像我妈说的，违约金只是一个约束和原则而已，这就像你在铁路上工作，那也有规定的吧，也说了假如把铁轨拿去卖要罚款的吧？”

    “话是不错，但，但那也就罚个几千块，但你这也太太高了，凭啥人家都是十万，我要五百万呀？”

    “他们都是我们家的朋友，以前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都伸出过援助之手，而你在今天之前，是我们的仇人，时时刻刻都想坑害我们，你说我为什么提高违约金？”

    “反正我给的条件就是这样，最少五年，违约金五百万，你放心，如果我们作坊做大了，肯定会给你涨工资，至于怎么涨，什么时候涨，那就要看你工作表现啦，你总想着偷懒，那不但不会涨，还随时会被辞工。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其实你已经把消息说了，我们完全可以装没有你的存在。”

    “你们，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呀，就不怕我嚷的满村子都知道吗？”

    “好啊，你去嚷呀，小婶，你现在就去嚷，最好让大家都知道，我爸不是爷奶亲生的。那以后我们和你们，还有什么关系？”陈礼之突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并且鼓励乔小麦去闹。

    他原来不明白小妹为何这样说，但现在一听那违约金的数字。顿时乐了，就依乔小麦这德性，肯定不会安份，那么到时候看她上哪儿弄五百万去。

    乔小麦一听顿时脸色都青了，她想到如果真的说开来了。不但以后占不到老大家一毛钱便宜，而且万一那两个老的，有个头疼脑热的，恐怕也是指望不上这边了。

    哼，她都没那么傻呢。

    “悦之，你怎么这样傻呀，你家那酥饼的秘方何止五百万呀，五千万都值了，这样的人千万不能招进作坊，否则就是养虎为患。万一有别的竞争对手来收买了她，弄走了秘方，你们家就完了。”上官磊满脸焦虑 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满脸的不赞同。

    他这样一说，李清霞也有些慎重起来，心里开始算起一本帐了，虽然五百万乍一听，挺多，但是如果这酥饼能一直做下去，十年。二十年的卖下去，赚的何止是五百万呀。

    现在扩大生产了，每天至少能出两千个酥饼，毛利润是四千块钱。纯利润也有三千，一个月下来就是九万块钱，一年就是一百多万，那五百万，十年就赚到了。

    乔小麦原来还坚定不移的决定，决不会签这样不平定的条约。但是听见上官磊的话，再看李清霞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心里也活跃了起来。

    她也不是傻子，也会算帐呀，那眼珠子就很不老实的转溜 了起来，心里动摇了，不过脸上依旧不变，只静观现场众人反应。

    陈明之兄弟俩好像也被吓坏了，唯有陈悦之皱了眉头，朝着上官磊很不高兴的凶道：“这是我家的事情，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个客人。”

    上官磊顿时满脸尴尬，窘迫的几乎要钻地，求助的看向李清霞，李清霞正要开口，陈悦之就朝她扫了一眼，她立即懦懦的不敢说话了。

    陈礼之有些犹豫的拉了拉妹妹的衣袖：“小妹，我觉得上官磊说的对，不能引狼入室呀。”

    “妹妹，要不然我们就给点钱给小婶好了，就算是辛苦费了。”陈慧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担忧的说道。

    陈维还是呆若木鸡的样子，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都罗索什么，这酥饼是我发明的，秘方也只有我才知道，是别人想偷就那么容易偷到的吗？什么辛苦费，你们就不怕她狮子大开口吗？我看还是签合同最保险了。”

    她这样一说，大家都不好开口了。

    李清霞叹了口气道：“悦之，妈知道，这是你折腾出来的东西，既然你非要这样拿主意，那妈就不管了，你爸他累了，我扶他去睡了。”

    说罢，她就扶着呆呆的陈维走到自己房间去了。陈慧之担忧的看一眼妹妹也走了。

    陈明之和陈礼之则气呼呼的拉着上官磊回房间了，现场便只剩下乔小麦和陈悦之了。

    “小婶，你考虑清楚了没有，我的耐心可不是太好，你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钱和工作都得不到，本来你和小叔就是多出来的，为了你，我还得把我家里的亲戚 腾一个走呢。”

    “阿悦，我们好歹是亲戚，就不能少要一点吗？”乔小麦已经松泛了，但仍旧装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算什么亲戚，有血缘关系吗？”陈悦之态度很不耐烦的反问了句，乔小麦立即哑口无言。

    犹豫半晌，她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似的，咬了咬牙：“好，我签，你现在把合同拿过来，我们现在就签，我怕你到了明天又反悔。”

    于是陈悦之将合同和公章都拿了出来，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按手印儿，当乔小麦看见那合同上的公章，鲜红的大字写着陈氏食品有限公司时，心里总算落定下来，这才腆着笑脸道：“那，那我和你小叔，都在哪个车间呀？每个月都少钱呀，包吃住吗？”

    “福利待遇，合同上都有。馅料加工间正好他们说三个人，人手不够，你就去那儿吧。好了，我困了，你也回家去吧。”陈悦之把乔小麦赶出了门。

    乔小麦鼻子一皱，嘴一俏，对着门轻呸了声：“装什么大头蒜，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悦之静下心，感应了下，发现乔小麦已经走远，这才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手道：“都别躲着看热闹了，赶紧出来笑吧。”

    除了陈维，其它人都走了出来，他们脸上皆是如释重负，还有疑惑的表情。

    前者是因为知道，这个不是亲生的，所以没有负罪感了，后者则搞不懂陈悦之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陈悦之看了看墙上的老时钟，离天亮也就剩下一个小时了，索性也睡不着，就干脆给大家吃个定心丸得了。

    “刚才幸亏上官磊机智，要不然乔小麦一定不会签合同的。不过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不会让她接触到秘方呢？”

    上官磊笑嘻嘻的说道：“你那么聪明，难道会想不到这一点吗？所以我就觉得，你一定是有什么计划，那既然其它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出来助推一把好了，而且我是个外人，说话更有信服力。”

    陈悦之二话没说，直接点赞。

    大家一起来到作坊间，陈悦之让二哥去井里重新提一桶水来，陈慧之有些不懂，水池里不是满的吗？

    “姐，妈，你们不要着急，让我呀给你们变个魔术。”

    陈悦之将昨天剩下的馅料拿过来，陈明之的井水也提到了。

    陈悦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大家便看见那透明的瓶子里滚动着一颗颗晶莹的绿色胶囊状小药丸，清新可爱，而且瓶盖一揭开，那清新的香气就溢出来，让大家感觉身心畅快。

    “妹妹，这是什么呀，闻着好舒服呀，刚才被乔小麦吵的有点头疼，现在好像全消失了呢？”陈慧之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口。

    家里其它人也连连点头，他们也有这样的感觉，这东西好好闻呀。(未完待续。)


------------

234、乌龙事件

﻿    陈悦之自然没办法告诉他们，这是归真诀从自然界提取出来的草木精华，那样他们肯定会吓坏的，便又将功劳推到了失踪的神医师傅江子鹤身上。

    因为江子鹤本身就是个传奇，所以她就小小的神秘一把，也没有什么关系呀。

    而且可信度也高。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去师傅的书房，看见一本古籍，在书上学来的古方，需要一百多种中草药还有花卉的精华，还要经过一百多道手序的精心制作，方能凝结出来的精华胶囊，由于药材的限制，我也没有办法多制作，每月最多只能弄出十颗来。”

    “这药丸除了不能让死人变成活人，其它什么毛病都能治，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曾经给姜老的夫人陈女士弹了一首古琴，结果一夜之间，她的胃癌就好了这件事吧。”

    “其实她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对象，我没想到这胶囊如此厉害，我也吓傻了，我根本不敢承认，那是我造成的，要是大家知道，还不把我当成妖怪吗？所以我坚持否认，但是陈女士依旧认为是我，或者她认为我是她的福星。所以这才对我另眼相看。”

    “那次试验后，我才知道，这精华胶囊太珍贵，如果一次性给一个人用了，效果太明显，反而近乎妖孽，所以我就想着，如果能用水稀释成几百倍，再掺到食物里面，那吃起来，效果虽然不明显，但是长期服用，肯定能驱病去邪，让身体健康，延年益寿。”

    “于是我就释稀了一粒，放在我家水缸里，果然那天妈妈煮的稀饭，味道都变得鲜美了许多，而且你们都没有发现吗？这三个月来，我们家里所有人从来都没有生过病。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我，以往每年一到冬天，几乎就跟感冒分不开了。可是现在你们看。 我的皮肤不但变白了，而且也长高了，并且呀还不感冒不生病了。妈妈经常膝盖疼，爸爸的老寒腰，还有外婆的偏头痛。这几个月是不是都没有犯呀？”

    李清霞等人听完后，仔细想一想，好像的确如此。

    上官磊安静的想了下道：“那，这么说，我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快，和经常在你家蹭饭也有关系喽？”

    “算你聪明！”

    陈悦之笑着点头，为了更进一步证明，就将那粒绿色的草木精华灵素的胶囊往水池里一放，立即消失于无形，这时候她拿碗盛了一碗水。大家挨个闻了下，发现水里果然有刚才的清新香气，不过是淡淡的而已，好像是青草的芳香，没有刚才那么浓郁的让人流口水了。

    陈悦之吩咐妈妈和大姐，分别是新提的井水和刚掺了精华的池水，分别做了一个酥饼烤出来，大家切开来分食，这一尝，味道立见高下。

    如果没有吃过掺和灵气精华素的酥饼。那么另外一份普通酥饼勉强可以入口，但是已有珠玉在前，这个普通的饼，大家也就是尝了一口而已。

    “所以我们家酥饼的秘诀。根本就不在工序上面，我非要大家保密，不能串岗，不能告诉外人，自己上班都干了些什么，只不过是为了混淆那些竞争对手的视听而已。真正的秘诀在水里。而我们和面这个车间的工作，却交给自己家人来做，其它外人都只能在其它几个岗位，你说，他们就算是费尽了脑子，也不可能知道秘诀在哪儿呀？”陈悦之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为自己的聪明笑了起来。

    李清霞吃完也笑起来，眼睛发亮，用力一拍大腿道：“所以说，乔小麦这个当是上定了？”

    “其实我也算是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就看她是否愿意把握了，如果她老老实实的干活，我自然不会亏待她，毕竟小叔还算是老实人吧，虽然老实人也可恨。如果她想出点什么花招，来坑害我们，那她一定会人财两空，最后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这东西呀在水里时有时效性，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求这水池里的水，当天一定要用完，改天一定要换新的，除了是保持新鲜外，还有一条，就是因为这东西在水里只能保持二十四小时，而在酥饼里，最多也只能保持七天而已，所以我们酥饼的说明书上都附有说明，让他们最好在三天内吃完，否则越往后拖，那味道就会越差，不新鲜自然就不好吃喽。”

    陈悦之今天晚上之所以决定，将这精华素胶囊拿出来，也是为未来考虑的，她现在每天在家里，还可以自己亲自放，但等以后上了高中甚至是大学，可能要住校，总不能还回家放吧？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由头，也方便日后行事。

    “妈，这件事，暂时就我们知道，不要告诉爸爸，他太老实了，别人对他假笑一下，他都要感动半天，而且也喝不酒，一喝酒，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万一有那动机不良的人给爸灌酒，那就麻烦了。”陈悦之郑重的交待道。

    李清霞自然是连连点头，十分认同女儿的说法。

    既然知道这秘诀决不会被人偷走，他们也就放心了，一家人正要开作坊的门往外走，突然上官磊眼疾手快，看见一根长长的黑影落下，赶紧将李清霞往他身后一拉，然后那黑影就咚的一根，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小偷哪里跑？”李正直一声虎吼，手里的扫把柄，也紧跟着重重的敲了下来。

    “爸，是我们！”李清霞惊叫起来，陈悦之等人也连忙喊外公。

    但是李正直的力气太大了，上官磊只感觉眼睛变成了蚊烟圈，已经软软的滑到地上去了，众人又是一阵慌乱的乱喊，顿时把外婆等人都给惊醒了。

    外婆老当益壮，带着两个儿子，手里一个拿着铁锹，一个拿着脸盆，就喊着老头子/爸，是不是进贼了，我们来帮你，虎虎生风的跑下楼来。

    一看见现场的乱状。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付桂花还挺喜欢上官磊的，因为他老是给她捏肩膀，说俏皮话，一看见他躺那儿不动。便赶紧冲过去。

    李正直嘴惊的能塞一个鸭蛋进去：“阿悦，霞子，你们怎么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作坊里来了，我听见动静。还以为是贼呢？哎哟，这孩子没事吧，我刚才打的可不轻，要不然上医院？”

    他赶紧就想喊李卫国，把人背镇上医院去看看。

    “外公，别急，我来瞧瞧，大家都别急呀。”

    陈明之兄弟俩，已经将上官磊抱到了一车间的台子上面，陈悦之赶紧给他把脉。发现没啥大事，就是脑袋上长了个胞，掐了人中，上官磊这才悠悠醒转。

    “这个，孩子，对不住啊，我以为是小偷，这不就下手重了点嘛，你头还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李正直平生第一次。强迫自己把那大粗嗓子，变成了细细小嗓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磊问道。

    上官磊摸了下自己的头，除了包那里有点疼外。其它倒没啥，赶紧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外公，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头硬着呢。我小时候跟我爸身边一朋友学过几天铁头功。”

    “这孩子，说啥话呢，这头上都长这么大一个包，怎么会没事呢，快，清霞呀，找点红花油来给他擦擦。”付桂花对这个贴心嘴甜懂事的男孩子特别心疼。

    李清霞想想刚才的情景，她本来在第一个呀，要不是上官磊眼明手快，现在被打晕的人就是她呀。

    她已经小四十岁人了，还是女人，如果真挨李正直这一下，肯定不是只长个包这么简单，指不定半条小命要搭上。

    这多危险呀！

    她心里立即对上官磊是又感激又感动的，这孩子心咋这么实诚呢，真是个好孩子。

    上官磊救了李清霞，陈慧之姐弟几个自然也是感激的不行，但是车间里就那么点大地方，都挤在里面，她就主动跑到屋子外面来了。

    只是一想到刚才那紧张紧急的画面吧，她就担心的直哭。

    结果总算反应过来的陈维，听到这边有动静，赶紧披了棉袄跑过来，就看见陈慧之站门口哭，便立即拉住她问怎么回事，陈慧之一边哭一边就讲，断断续续的，讲到上官磊被外公狠狠打了一棍子在头上，就泣不成声了。

    陈维就误会了，以为李正直把上官磊给打死了，他居然被吓住了，他一辈子都是老实人，这咋一听到这样大的消息，怎么能不受惊吓。

    李正直是他老丈人，这杀了人，可是大罪，要被掉脑袋的事，万一警察要是找到这儿问起来，他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不说对不起上官磊那孩子，多好一孩子呀。

    说了那老丈人就没了。

    于是他这一纠结，这一惊吓，他直接两眼一翻，急晕了。

    “爸，爸，你怎么了？”陈慧之话还没说完，正打算说呢，就见陈维眼白一翻，就往地上一躺了。

    陈悦之刚替上官磊把那个包按摩的小了一些，又趁机输了些草木精华素，减轻了他的疼痛，就听见了大姐撕心裂肺的呼唤声，顿时也被吓到了，赶紧和大家一起出来，就见陈维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了。

    她急奔过来，先是掐住陈维的手腕，发现只是惊撅晕倒，这才松下一口气，看向哭的更厉害的陈慧之：“大姐，爸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呀，我刚才在门外，见他来，他问我为什么哭，我就说外公打了上官磊，他就晕了。”

    陈悦之有些哭笑不得，让两个哥哥，又把陈爸也抬进车间的台子上，上官磊赶紧腾了地儿，到一旁揉他头上的包去了。

    陈悦之拿出银针，给陈维扎了几针，过了十几分钟，他眼皮抖啊抖的才清醒过来，一看见李清霞就放声痛哭起来：“霞子，要不，让我替老丈人去吧。反正我是个没用的人，家里有啥困难，我也帮不上忙。连亲爹亲娘都嫌弃我的人，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不如就让我替老丈人去坐牢吧。”

    “爸，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呀？”大家都糊涂了，不知道陈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唉，你们就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陈维眼睛又闭上，一脸愁苦，眼泪也披盖出来，吸了吸鼻子。

    李正直就瞧不上他这样，遇到屁大一点事，只会发愁，跟个娘们似的，有时候还会哭，一副怂包的样子，便恼火道：“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要替老子坐什么牢？老子一没偷二没抢，二没抢劫四没杀人的，谁敢让老子去坐牢，你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什么亲爹不要亲娘嫌的鬼话？”

    “霞子，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那样的颠簸和折磨，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让你享过一天福，也没有做过一件让爸看顺眼的事，现在这个事就让我来做吧，反正孩子们也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咱家的生意也好了，以后你们的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的，只是，我真的舍不得呀。”陈维说着说着又哭了，拉着李清霞的手，搞的好像生死离别一样，特别那番交心的话一说，李清霞的眼泪也哗啦啦流出来了。

    “维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既然嫁给你，就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的事情，跟着你就算再吃苦受累，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这是咋的了，你不能因为俩个老说的混帐话，就想不开呀。”李清霞认为陈维会这样，肯定是被自己不是陈太康亲生儿子的消息，给打击的没有活下去的信心了。

    “不是，不是因为他们 俩，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如何勤快，他们都不喜欢我？我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优秀，现在我才明白了，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人，难怪他们这样对我。原本你们说要远着他们些，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感觉不孝，现在我反倒放下了，想开了。做为养子，我能做到那一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那，那你既然想开了，那就是好事儿呀，怎么刚才还说胡话呢，什么去死，受折磨，坐牢的，你是不是被梦魇着了呀？”李清霞担忧的伸手去探陈维的头，发现也没事，正常着呢。(未完待续。)


------------

235、丝瓜精华露

﻿    上官磊见这一家人光顾着哭了，怎么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偏外公又是急性子的人，所以他就走上前一步道：“陈叔叔，你倒底有什么心结，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呀，人在世上走一遭不容易，你还有这么多家人，为何好好的要轻生呢？”

    “你，你，你不是死了吗？”陈维一看见上官磊，立即就翘起来，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看着上官磊。

    上官磊顿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他死了，什么意思？

    陈维立即指着陈慧之道：“刚才慧之在外面哭，说我老丈人把你当成小偷，给打死了，你怎么又活了？”

    “爸，我哪有说把人打死了？我只是说把人打了，后面我还没说完，你就晕倒了。”陈慧之着急的直跺脚，拼命看向陈悦之，她真的没有说那番话。

    陈悦之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原来搞半天是一场乌龙呀。

    几个人一解释，呃，顿时李清霞又想哭又想笑，陈维则是傻瓜式的挠了下头，又恢复了昔日老好人形象。

    李正直则是又生气又无奈，还有一点点感动，这个女婿 呀，自从跟二女儿成婚后，他就没有一天看顺眼过，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份心胸，居然要去替他担失手杀人的罪名。

    陈悦之忍不住，就拉着姐姐的手笑了起来，紧接着，大家都笑了，满堂的笑声，陈维尴尬了一会后，也跟着傻瓜式的笑了起来，嘴里还停的念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霞子，刚才陈维说什么养子啥意思？”待大家笑过后，李正直严肃的问了起来。

    李清霞眼圈一红，想到陈维这么多年受的苦，就把刚才乔小麦来说的话都学了一遍。李正直的脸立即就黑了，付桂花也立即骂起了陈太康和洪晓娥不是东西。

    陈维才刚好，被这情绪一感染，又暗自抹泪。

    “这事虽然是乔小麦听到的。但是如果两个老东西咬死不承认，那你们也没有办法，除非想一个辙，让陈太康或者洪晓娥自己把话说出来，这样你们不管怎么做都是站在理这边的。”

    陈悦之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外公说的对。

    爷和奶两个人，奶更愚蠢一些，也贪财，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上着手，只要洪晓娥说出来了，到时候陈太康就算想要掩饰恐怕也很难了。

    众人这样一闹，东边也翻了鱼肚白，天亮了。索性也都不睡，起来做准备工作。

    村里的大婶大妈们也陆续过来帮忙。李清霞早就煮了一大锅红薯稀饭，还蒸了馒头，若是有那没吃早饭的，尽可敞开肚皮吃。

    冬日的早晨，吃一碗热汤汤的粥，简直是暖到人心里头去了。

    上午的剪彩仪式放在十点十分，因为办的是食品加工坊，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时间点，既通食的意思，又有十全十美之意。

    为了让客人们来时路好走一点。昨天下午李正直特意带了几个大男人，把从村口到这里的路都垫了石子，还整齐的平砖垫好。

    七点半还没到，第一批人就到了。陈维和李清霞赶紧迎了出去，发现竟是沈端。

    他不但带了自己妻子和女儿，还带了两个身材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而且后面还跟了五六个小伙子，居然挑了许多烟酒蔬菜水果，还有整套精美的餐具。

    “沈叔叔。你们这是？”陈悦之又惊讶又疑惑的问道。

    “这两位是我金陵饭店的大厨，我特意带过来给你们帮忙的。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也就是一家人，那自己家有厨师，何必再请外人，对不对？”沈端笑眯眯的介绍起来，并且让他们都听李清霞的指挥。

    陈悦之有点感动，她知道沈端倒不是看不起她，而是真心为她们家考虑，他们是在乡间请了厨师，不过今天毕竟县长都要过来，怕乡下硬是做的菜县长吃不惯。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沈叔叔。”

    “傻瓜，你帮了小磊那么大忙，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本来我小磊妈妈也说要跟我们一道的，但是半路上接到一个电话，可能要晚点到。”沈端这话的意思一说，陈悦之大概就懂了，可能他也知道了上官磊中毒的事了，当下也没有再多提，将话提转到另外一边。

    沈小玉蹦蹦跳跳的走过来，欢喜的拉住陈悦之的手道：“悦之妹妹，怎么才几天不见，我就发现你好像又白了许多，而且皮肤好好噢，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呀？”

    她说罢还羡慕的用手摸了摸，简直比丝绸还要滑嫩。

    陈悦之笑了笑道：“我们乡下孩子都不太爱用那些化妆品的，毕竟有化学成份，就算一时半会看起来好像有作用，但时间久了，对皮肤有伤害，特别等年纪大了，到时候都老的比别人快。我用的是根据我师傅给的配方，自己制作的天然护肤露。”

    沈端的老婆金玲原本站一旁，跟上官磊他们说话，耳朵里偶尔钻进陈悦之的片言字语，立即也感兴趣，走了过来：“悦丫头，能把你的天然护肤露拿给我看看吗？”

    “金阿姨好，当然可以啊”陈悦之直接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了一层浅绿色的液体。

    金玲将玻璃瓶盖揭了开来，立即闻到一股极清新的自然香气，让她通身舒服的不行，昨晚没睡足的疲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说道：“悦丫头，这东西什么做的，我怎么闻着倒想吃了呢？”

    “金阿姨，这个都是用特殊手法，从丝瓜里面提取出来的植物精华，本来就可以内服外用的。不过如果要是吃的话，得泡水喝，要不然一下子吃太多，身体吸收不了，也是浪费。”陈悦之笑嘻嘻的说道。

    她昨晚特意提取了几样，又用小玻璃瓶装在身上，知道今天这里将大人物云集。她要在今天 给她的天然植物精华养颜露打下未来出名的第一步。

    酥饼作坊已经正式走上轨道，以后只要好好经营就可以日进斗金了，她该开启第二目标了。

    她的草木精华素，可不能只用在酥饼上面。真正赚钱的还是女人的脸。

    “你说什么。这是从丝瓜里面提取出来的，不可能，我也算半个厨师了，丝瓜我日日见，那可是有种土腥气儿。和这瓶里装的东西截然不同，你可别跟阿姨开玩笑。再说丝瓜不是吃的吗，和美容养颜有什么关系呀？”金玲摇头不信。

    “我原先也不相信，还觉得师傅上了书店老板的当，怎么把这样的书也买回来，但是最近闲的无聊，就试着做了一瓶，没想到才用了一次，就有明显效果，三天不到。我的皮肤就变成了这样水水嫩嫩的，白里透红的。这个丝瓜呀就是美白去黄去班的。”陈悦之赶紧说道。

    金玲当然知道陈悦之嘴里的师傅就是神医江子鹤，已经心动，并且有些相信了，神医书房里的书，怎么会是乱讲的呢？

    更何况陈悦之这样的事实就在摆在眼前。

    其实金玲的皮肤也不差，只是这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有些泛黄，而且眼睛周围还冒出一些小斑来。一般出席宴会时，她都是用粉底的。

    可是只要一卸了妆，她都不愿意看自己的脸了。

    “真有这么灵嘛，那我现在能用一下嘛？”金玲真的心动了。想着她说的这样活灵活现的，那不如试试看，反正丝瓜汁也不是什么坏东西，最不济，也就是没作用而已。

    “当然可以呀，不过阿姨有妆。最好把妆全部卸掉。”

    如果真有用，卸掉就卸掉，为了能年轻一点，漂亮一点，金玲也不怕在陈悦之面前露出自己本来的面孔了。

    沈小玉听妈妈说要涂，立即高兴的飞起来，她也要涂涂看，因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周围老是有几颗的讨厌的痘痘。

    陈悦之倒来温热的水，拿来毛巾，让这母女俩，都把脸上的粉底啊什么的给洗干净，然后让他们并排躺下来，又用热热的毛巾帮他们敷了下脸，让毛孔张了开来，这才洗干净手，将丝瓜精华露挑出少许，均匀的抹在他们的脸上。

    抹匀后，还轻拍让精华露更好的吸收。

    金玲闭着眼睛躺在床板上，她现在看不到，但却时时能闻到鼻尖的清新香气，而且那滑滑凉凉的东西抹在脸上，居然透明滋润舒服，好像全身都要放松下来一样。

    金玲一向有失眠的毛病，这下子被按摩的竟是睡意眠眠的，待陈悦之帮她涂好，吸收好，她竟是睡着了。

    陈悦之把沈小玉的也弄好后，她坐起来正想说话，却见陈悦之嘘了声，指了指她妈妈，她立即放轻了手脚。

    来到门外面，沈小玉才惊奇的看着陈悦之：“天哪，你真是太神奇了，不愧是神医的弟子，你知道吗，我妈有严重的神经衰弱，而且还认床认的要命，她就算在自己家的床/上也不可能这么快入眠，更别说其它地方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陈悦之晃了晃玻璃瓶：“这都是它的功劳，来，照个镜子，看看现在的效果如何吧？”

    沈小玉拿起镜子照了下，顿时嘴张大的都合不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鼻子周围几点痘痘，就算抹了粉底，也隐约能瞧出来。

    但是现在那红色的痘痘，居然粉的极淡，只有一点点粉红色，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一样，平时摸到了也会有点疼，现在摸上面，却没啥感觉。

    “陈悦之，这东西太神奇了，真没想到丝瓜居然有这样的作用，我以前最讨厌吃的就是丝瓜了。”

    “其实呢，如果没有条件的情况下，直接将丝瓜切片，贴在脸上也是可以美白去班的，只是那样效果来的忙，要早中晚三次，坚持半年左右，才会有渐渐的效果。而我师傅教我的这个办法，就是将其中的精华提取出来，那效果自然就明显了。”

    沈小玉抱着镜子左一照右一照，都不敢相信，自己脸上的痘痘非但快要消失了，而且那气色是从未有过的好，白里透红的，她都要爱上自己了。

    上官磊正好跑过来找他们玩，结果惊奇的看着沈小玉，绕着她转了几圈：“咦，这是我表妹吗，怎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这又换了什么牌子的粉底，画的裸妆不错，居然把那几颗豆子都给盖住了呀。”

    沈小玉立即得意的一昂头，故意尖尖的下巴抬的高高的，整张脸都放大在上官磊的面前左摇右晃：“放亮你的眼睛好好瞧一瞧，姐姐我今天是清水出芙蓉，压根没擦粉底，咱是素面朝天。”

    “呵，真的假的？”上官磊又凑近瞅了下，并且用手掐了下，把沈小玉掐的嗷的一声惨叫，被掐的那块立即就红了。

    “还真没擦粉底，这脸怎么就好了？”上官磊看了下手指，捻了捻并没有捻到什么粉沫子。

    沈小玉原本疼的哇哇叫，要去追杀他，不过一听他这话，就心里美的冒泡，原谅他了，将陈悦之的肩膀 一揽：“都亏了悦之妹妹的丝瓜 精华露，我今天跟着一起来，简直是赚大发了。”

    沈小玉一边说着一边将剩余的半瓶丝瓜精华露举到陈悦之面前，可怜兮兮的瘪着嘴卖萌：“妹妹，这瓶就卖给我好不好？”

    “我不是说了嘛，送给你和阿姨用的。”

    “不行不行，这么好的东西，你送给我，我不敢要，你开个价吧，要不一百块怎么样？”

    “真的不要钱，这是免费给你用的，你先拿回家试试看吧，如果感觉真的好，想要第二瓶的话，我到时候再收钱，如何？”

    “哪里还用回家再试呀，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它了，你那里还有多少存货，全部卖给我吧？”沈小玉又撒起娇来。

    陈悦之无奈的笑起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这个因为是自然提取手法，未经过任何机器加工，也没有加入化学物品，所以保质期极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拿多了也没用呀。”(未完待续。)


------------

236、惊艳

﻿    沈小玉听是这样，这才作罢，不过依旧让陈悦之给她多留几瓶，她有几个好朋友也为青春痘而烦恼，她要拿去送人，价钱好商量。

    这么金玲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了过来，只感觉浑身轻松轻飘，像是坐在云彩一样特别舒服，以前一睡起来就头昏脑涨的感觉，丝毫都没有了。

    她惊奇的要命，在别人家里，她居然这样没有防备的就睡着了。

    “妈，你醒了？”沈小玉看见自己妈妈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样子，心里都惊讶的快要呼喊出来，不过她却死死忍住，打算一会给妈妈一个惊喜。

    “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临了。”沈小玉耍了个花枪，拿了镜子过来让金玲看自己，金玲下意识的皱下眉，推开镜子，她不想看，还没画过妆的脸，简直像鬼一样。

    “妈，你不会睡一觉就忘记睡之前发生的事了吧？”沈小玉这样一提醒，金玲低下头想了下，好像是陈悦之推荐了一款她自制的天然丝瓜护肤露，然后抹着抹着她就睡着了。

    “小玉，快给妈妈瞧瞧，这脸上有变化吗？妈不敢看。”金玲着急的问道。

    沈小玉抿嘴一笑：“有没有变化，妈妈自己看不就行了。”

    “哎哟你这孩子，我这不是怕没有作用，又看见那一脸斑嘛。”

    金玲见女儿神情古怪，心里也极忐忑，想想还是鼓足勇气，将镜子拿过来，眼睛慢慢上移，当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脸时，震惊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原本有些疙疙瘩瘩的皮肤变得光滑细嫩，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不再是原先暗沉的黄色，而是变成了鲜亮的白，眼角的斑点也淡的几乎看不见，还有那鱼尾纹也少了许多条，肌肤变得更紧致了。

    她现在快四十岁爬上头的人了。但是这张脸看起来却像是刚到三十岁的时候。

    金玲捂着唇，眼圈渐渐泛红，快要涰泣出声，又是感动又是惊喜的。拉过一旁女儿的手，不敢相信般问道：“小玉，你快掐我一下，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妈。当然是真的啦，你看我的脸，是不是也好多了？”沈小玉十分能够明白妈妈此刻的心情，立即将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

    金玲的心情其实沈小玉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俗话常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她明明比沈端还小几岁，但是当她快要四十岁的时候，不管用多少化妆品，看起来就是比沈端老，你说这老公越来越能干。还看着越来越年轻，身边围绕着各种觊觎的人，各种莺莺燕燕，她怎么能放得下心？

    以前年轻的时候自信，现在年纪大了，眼袋出来了，皱纹出来了，脸上也长斑了，看着那些鲜活水灵的小姑娘，她心里怎么可能不妒忌的发疯。天天看着沈端跟那些年轻的服务员在一起上班，她怎么可能不胡乱猜疑？

    就算沈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绝不会在外面乱来。但她就是不放心呀。

    “呜呜，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好开心，小玉，快，把你爸爸喊来。”金玲高兴的眼泪直掉。想在第一时间内，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最爱的人。

    沈小玉立即清脆的答应一声，跑了出去，没多久就领着沈端来了。

    沈端推开门一进去，就看见妻子背对着他坐着，就有些疑惑的问道：“玲子，找我什么事吗？我正陪姜老他们说话呢？”

    此刻金玲已经将原先盘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披在肩膀上面，柔顺乌黑，镜子里的女人仿佛又回到了活力四射的年纪。

    她慢慢转过身体，嘴角上翘，含着妩媚的笑容，静静看向沈端，眼中流连着喜悦的光芒。

    沈端的眼神由平静到惊讶再到震惊，然后满满的都是惊艳，这周围的景物仿佛全部开始倒退，回到了他们少年相识的最初。

    “这……”沈端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金玲的面前，下意识探出手，抚向金玲的脸上，没有摸到厚厚的粉底，只有温柔滑嫩的肌肤。

    这证明妻子根本没有上妆，但，这怎么可能？

    沈端的反应，他眼中的震惊和惊艳，成为金玲再次昂首挺胸的自信资本，她声音娇媚的笑起来：“老沈，你怎么了？”

    “老婆，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你今天实在是太漂亮了？”沈端突然发现自己都词穷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讨厌，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油嘴滑舌。”金玲丹凤眼儿一挑，媚眼流连的娇嗔了他一眼，立即沈端浑身就烫了起来，连声音都低沉嘶哑了许多：“我说的是真的，亲爱的，你今天实在是太动人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感觉就像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金玲心里那个美的呀，越发自信起来，以前的自怨自艾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高傲的站了起来，将沈端按坐下，在他炙热的眼神中来回走了几个猫步，又冲他回头一笑百媚生。

    要不是身处别人家里，恐怕沈端现在早就化作恶狼，扑了上来，将她就地正法了。

    金玲心里兴奋的不要不要的，自从两个人都过了三十五岁之后，好像连那方面的事，也突然冷淡了一样，以前那般炙热，那么惊天动地，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平淡如水。

    有时候就算她故意去挑起，也只是乏淡无味的草草收场，但是今天她在沈端的眼神里，又看到了那种炙热的光芒。

    “爸，肖叔叔找你呢。”沈小玉突然跑了过来，夫妻俩立即像做了坏事被人抓包一样，赶紧各自转过身体去，尴尬的直清咳。

    “是嘛，那，那老婆，我先出去应酬了，你也出来吧，我们一道。”沈端眼睛发亮，几乎都要粘在金玲的身上，片刻都不想离开。就像两个人还在热恋的时候一样。

    金玲被他这样看的既激动又害羞，轻柔的应了声，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这才提起包。袅袅婷婷的走到了沈端身旁，搂住了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陈家的院子里已经人满为患了，陈颜正高兴的拉着陈悦之的手，满脸是笑的和她说着什么。

    因为新作坊这边都是镇里县里来的客人。而院外这边都是村里的亲戚朋友，有些大着胆儿的还敢往这里溜 一圈，但是一到他们的身边，就立即被他们本身所具有的气场给吓到，又缩着头退出来，才一到邻居的眼前，又立即得意洋洋的摇头摆尾起来，好像刚才被接见了一般。

    被招进去当工人的都无比自豪，没有被招进去的村民们也是拈酸吃醋，反正是这里一堆。那里一群，将这寒冷的冬日都渲染的像温暖的春天似的。

    陈勇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找陈维，一方面是想包喜钱，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趁机谈点条件。只是找了好几个来回，都没看见陈维的人影。

    他也想去看看那些县里来的有钱人，好攀攀关系，但是陈悦之把那些人都安排在新作坊那边，半道上还弄一个拦路虎，有点腹黑不好对付的陈礼之。

    每次都拿话把他挡过去了。他也是没办法，又不敢大声吵出来，怕落不好的形象，影响将来。

    沈端带来的大厨和助手。早就热火朝天的烧起饭菜来，七八个婶婶都在帮忙摘菜，厨房里不时传出诱人的菜香气，让孩子们口水都要掉出来。

    陈勇挤着挤着，又来到新作坊前面，陈礼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二叔。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嘛，县里来的大人物，正在问我爸一些事情，你不方便过去打扰。得罪了大人物，你吃罪得起吗？”

    “礼之呀，我找你爸真有事，是大事，天大的事儿。”

    “二叔，今天我家作坊开业，这就是天大的事儿，你的事还是留着明天再说吧。”陈礼之不软不硬的把他挡了回去。

    陈勇见进不去，就很气愤的走了，走到那边大门口，见洪晓娥正扶了柱着拐的陈太康，往这边吃力的走过来，他立即眼珠子就转了开来，心里有了主意。

    “爸，妈，你们过来了，快快快，快坐下来休息一下。”陈勇赶紧上前拍了马屁，扶着陈太康坐下，又喊住一个忙碌不停的妇女给陈太康上茶。

    那妇女正好是姚六国媳妇马小红，当即就哧笑一声说道：“你自己没长手呀，没看见我忙的都脚不沾地儿啦，县里来的大人物也没有你这么娇贵的。”

    说罢就直接转身走了，压根都没搭理他。

    陈勇立即气的都想伸手打人，不过却是故意的朝着陈太康叹气道：“爸，你看呀，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他亲爹，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洪晓娥早就要蹦起来，想去撕马小红的嘴了，但是硬被陈太康拉住了，还朝她狠狠一瞪，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消停下来。

    “老二，这里不用你侍候，忙你自己的去吧。”陈太康心里其实也不舒服起来，觉得陈维翅膀硬了，不重视自己了，但是他也没办法，为了老陈家的面子，只得咽下这口气。

    “爸，我想找妈帮我一个忙，你看可行？”陈勇低声下气的说道。

    陈太康怀疑的看着他：“我告诉你，别折腾你妈，她就算没脑子也是你妈，丢了脸，你以为只丢我的脸吗？今天老大家办大事的时候，你给我安份点。”

    “爸，瞧您说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是真找妈有事儿，她是我亲妈，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嘛。”

    “哼，最好不要，否则别怪我翻脸。”陈太康将拐杖重重一地，陈勇的心头就是一跳，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许多。

    洪晓娥正坐在点心旁边，拼命的将那些糖果和瓜子往破棉袄的口袋里塞，还把那些糕点往嘴里塞，听见老二喊她办事，立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

    在这儿有吃有喝的，才不去干事呢？

    陈勇见拉不动老太太，便抬起袖子，将十块钱露了露，还朝着老太太点点头，那意思就是如果帮他忙，这十块钱就是她的了。

    老太太一听，有钱，那行，帮忙就帮忙吧，立即又抓起一把糕点，乐颠颠的跟着走了。

    陈太康看见桌上的果盘，被老太太几分钟就一弄而空，而且满桌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糕点屑子，顿时觉得脸上如火中烧，丢脸丢到家了。

    这死老婆子，他还是早上特意吩咐她，做了早饭才过来的，怎么跟饿死鬼一样？

    “老二，你喊我干啥呀？”洪晓娥眼睛四处乱瞄，突然发现另外一张桌上，居然还摆着一盘漂亮的水果，竟是夏天才有的青葡萄，顿时眼睛发亮，口水直溢，脚就想要往那边移。

    “妈，我告诉你，这外面的糕点东西呀，都是常见普通的，那新作坊里面摆的东西，才叫高档呢，随便一样拿出去，就算折价卖，都要百八十的，都是我们见都没有见过的，我倒无所谓，但是一想到妈你为了大哥，这么多年吃下来的苦，我就心里为妈你不平呀，你说你把大哥养这么大，他怎么能跟别人在新作坊里面，吃好东西，把你们二老撂在外面没人管呢？”陈勇知道洪晓娥好吃懒做的缺点，故意把新作坊那边形容的像天上人间似的，而且重点说明，里面的东西很值钱，就算不吃，也可以拿去卖。

    洪晓娥立即就心动了，赶紧扯着陈勇的手问东西在哪，带她去。

    陈勇见老太太上当，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觉得自己真是英明机智，便又带着老太太往新作坊那边走，并且远远指着陈礼之说道：“你瞧，老大家的真小气，还派礼之在这儿看着，如果不是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凭啥不让我们大家伙进去呀？”

    这母子俩果然是亲的，一丘之貉，不谋而合。

    陈礼之看见陈勇又过来了，并且还扶着洪晓，还见他眼珠子不安份的到处乱瞄，就知道肯定是他捣的鬼。

    洪晓娥不管不顾，就笔直要往前走，陈礼之自然要拦她：“奶，这里面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您还是不要进去，万一冲撞了他们，他们生起气来，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老太太恶狠狠一瞪陈礼之：“你个小孩家家的懂什么，正因为都是大人物，所以我才要帮你们去坐镇，免得你们太年轻，不懂事，得罪了大人物，到时候连累我们老陈家。”(未完待续。)


------------

237、不开眼

﻿    陈礼之哧笑一声，就他奶这样子的，还要帮他们坐镇，真是大言不惭，不过今天都是客人，他也不想跟洪晓娥吵，只是拦着不给进。

    洪晓娥见陈礼之拦着，越发觉得新作坊的屋子里面，肯定是有好东西了。

    这些养不熟的白眼狼，有好东西不主动送到她家去就算了，她现在过来了，居然还想要藏着掖着，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她才不管呢，当即就在那儿又蹦又跳了起来，顿时就惊动了作坊里面陪客的陈悦之。

    陈悦之走出来，皱眉看过来，陈礼之无奈的摊摊手，指指坐在地上撒泼的洪晓娥，又指了下陈勇，陈悦之哪里还能不明白。

    “哥，放行吧。”免得她再吵下去，影响不好。

    陈勇见陈礼之放行，立即搀扶起洪晓娥的手，得意的走进去了。

    陈勇一进了新作坊，哪里还管老太太，直奔姜老和沈端坐的地方，厚着脸皮凑上去讨好。

    而洪晓娥自然也懒得理会他啦，开始从第一个作坊间开始搜索起来，想要寻找好吃的。

    她原以为肯定会有酥饼之类的，听说这饼吃着对身体好，镇上县里卖的贵着呢，如果她能多装点回家，到时候也拿去卖，肯定能赚一笔钱。

    结果把前面四个作坊间都搜索完了，别说酥饼了，连一点饼粉也没看见呀，顿时就不高兴了，气呼呼的走到第五个作坊间，恶狠狠的指着陈悦之骂道：“你这个赔钱货，说，把好吃的东西都藏哪里去了？”

    陈悦之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沉了下来，其它人也纷纷不悦的侧过脸来看着洪晓娥，上官磊更是气的走过来，直接就抬起脚把她往地上踹的一坐。

    “哎哟，打死人啦，打死人啦。不孝孙女踹死亲奶啦。”洪晓娥这冬天身上棉袄穿的厚。上官磊那一脚也没有多少重，只是把她踢倒了而已，但是她却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好主意。在地上瘫着不起来，装死，无非就是想要讹钱了。

    上官磊一见这老太太居然还想敲诈，顿时就火了，还想过去再踹一脚。就被金玲拉住了：“小磊，你别上火，这老太太是谁呀？”

    “疯子神经病！”上官磊气呼呼的说道。

    陈勇刚和肖明套上了话，就听见了老娘的嚎声，顿时尴尬之极，朝着老太太瞪眼道：“乱嚎啥，不嫌丢脸呀，赶紧走人。”

    “哎哟，这儿孙不孝呀，看见自己的奶被人踢的半死。也不闻不问，我活着不如死了算了。”洪晓娥哪里听得见去，只一味用手拍着地面，大声的干嚎。

    老太太一声高一声的哀嚎声，早就把院里其它的人给吸引过来了，大家都围绕着指指点点起来。

    有人劝，亦有人在其中混水摸鱼，火上浇油。

    陈太康就算坐在再远，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脸色一变。赶紧就柱着拐，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一来这儿，看见这场景。就恼火起来，拿拐杖要去打老太太。

    洪晓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见自己老伴非但不为自己撑腰，还要打自己，越发哭的满脸是泪了：“老头子，这贱丫头伙同外人欺负我。你不替我说话就算了，你还要打我，我不活了，我死去算啦。”

    陈悦之见陈太康站在那儿，恼羞成怒的脸都黑里透红，红里透青了，便上前朝大家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道：“大家评评理，今天是我家的大日子，我奶不帮忙也搭手，我们也就不强求了，毕竟她年纪大了。但是这突然跑来骂我，还问我把好吃的东西都藏哪儿，你说这算怎么回事？我倒是要问问，这是谁跟奶说，我们这里藏了好吃的？”

    陈勇听见这话，顿时把身子往后缩缩，想要掩去自己的身形，谁料洪晓娥一声嚎着，就把他给卖了。

    “老二，你出来，你说，刚才是不是你说的，你说你大哥一家最坏了，有好东西不孝顺我们老俩口，都藏在这里讨好外人，还说那些糕点水果好吃的，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能卖几十块钱。可是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别说好吃的了，连个屁都没有，那不是他们藏起来了，还能有啥？”

    人群里顿时发出了嗡嗡声，陈勇只觉得众人的目光，像要将他的衣服给扒光一样，直着脖子扯歪理：“妈，你老糊涂了吧，我啥时候说过那话，我就说这新作坊落成，我们还没瞧过呢，就带你来瞧瞧，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坏你儿子的名声哪？”

    陈太康见老太太和老二各执一启，心里其实已经跟明镜似的了，哪里不晓得，自己的老婆子是被二儿子给忽悠了，心里将陈勇恨极了，但现在也不能在客人面前丢脸。

    当下就直接扯起老太太的衣领，就把她拖走了，他也没脸再坐在这儿了。

    “悦之呀，回头帮我跟你爸说一声对不住，爷先回家了。”

    老太太还在嚎，哭自己冤枉，结果陈太康一个大耳光子扇过去，她就老实了。

    姜琴声和陈颜互看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陈悦之一家老实善良正直，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不靠谱的长辈？

    “姜爷爷，陈奶/奶，让你们见笑了。”陈悦之抱歉的说道。

    陈颜赶紧握住陈悦之的手，安慰道：“傻孩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这有什么关系，倒是你让我心疼。”

    别人家的长辈如何，不是她们这些外人可以随时凭判的，但是她却真心疼陈悦之的位置。

    “没事，我爷奶眼中从来就没有我们一家人的，只疼二叔小叔一家，我都习惯了，早就不在乎了，我外公外婆对我们可好了，没有爷爷奶/奶根本无所谓。”陈悦之豪爽的摆摆手，那模样丝毫没有伤心的样子，但是看在陈颜的眼中，却是坚强的让人心疼，忍不住将她揽到自己怀中。

    “孩子，从今儿起。我们就是你的亲爷爷奶/奶，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经过这个小插曲，但凡有点羞耻心的人，都会待不下去。但是陈勇居然还站在这儿，并且满脸腆着笑的说道：“阿悦呀，你能认姜老当爷爷，那是你八辈子做了好事呀，你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陈颜脸色一沉。朝着陈勇不喜的说道：“我们与悦丫头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张口，你算什么东西？”

    刚才那番场景，他们都看出来了，就是这个陈勇在里面挑的事儿，要不然洪晓娥怎么可能会跑来骂人，跑人来闹事？

    幸好那个老头子，还算是明事理的人，要不然这一家子才叫悲哀呢？

    陈勇被陈颜这样一说，脸上的笑哪里还挂得住。尴尬的嘿嘿两声，也就悄悄的遁了。

    上官磊走到陈颜的身旁站定道：“陈奶/奶，你别被陈悦之的那个爷爷给蒙骗了，觉得他好像还很明事理的，是陈悦之之幸，其实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姜琴声立即追问为什么，上官磊就把陈太康中风的事情一说，夫妻俩这才明白过来，感叹陈维一家人的不易。

    你说，怎么摊上这样的父母呀。这二儿子小儿子是人，大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陈太康把洪晓娥拉回去了，这里的不和谐因素总算少了一点，又恢复了热闹和谐。九点五十的时候，突然村部上头又走来一条长长的队伍，陈维满脸是喜气的陪同着，还有一个记者模样的人，肩膀上扛着一架摄像机，竟是在录影。原来是何县长和市电视台的记者到了。

    陈明之过来通知大家，陈悦之立即陪同姜老等人迎了出去。

    “陈悦之同学，你好呀，你能将学到的知识运用到生活带中，带领全村百姓一起致富，这样很符合国家政策，这样很好呀。我们金林就缺少你这样的人才呀，初生牛犊不怕虎，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蓝而胜于蓝，很好呀。”何县长笑眯眯的夸奖起来。

    “县长过奖了，这作坊是我们全家人的心血，我只不过是起一个引导作用，可不敢抢头功。”陈悦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顿时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陈悦之在前面带领着记者们，参观了作坊间，特意在镜头里介绍道：“酥饼是食物，是入口的东西，所以安全卫生很重要，我们家特意给每位工人，都配备了专门的工作服，而且还请人到上海，买了消毒的机器，每位工人在上班前，都要检查卫生，穿好工作服，并且消毒方能上岗。”

    现在这个年代，消毒柜这东西还是很稀奇 的，大家一看，都顿时觉得高大上起来，市电视台这次来的记者姓张，叫张海霞，她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但是就她所知，全市生产食品的地方，就算有些大型 的企业，也不一定有消毒设施。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小小作坊，居然还配备了一台消毒仪器，还真是让她十分惊讶，也让她有了更多的期待。

    县长参观完了作坊间，便到了剪彩的时间，大家将东西准备好，红绸布盖在作坊的铭牌上面，由何县长站最中间，两旁分别是姜老和上官彩，再两旁分别是沈端和陈颜。

    鞭炮声起，狮舞跳起，金色剪刀落下，红绸掀飞，露出陈氏食品有限公司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顿时掌声如雷鸣般响了起来。

    何县长能来参加剪彩仪式，那是陈家的殊荣，县长日理万机的，肯定不可能待太久，虽然陈悦之早已经让人备好酒菜，但是他却并没有吃，而是匆匆就走了。

    不过陈悦之也没有让随行来的人吃亏，每人一份漂亮的手提袋礼品送上，手提袋外面印有花好月圆标志，里面漂亮的小纸盒子，装有八块各色馅料的酥饼。

    如果用县里的价格来买，两个六十六，这八个可就是两百多块钱的礼品呢，那可不低了。

    关键是这些人二百块不难赚，可是想要一次性买到八个酥饼，却是不容易，因为镇上饭店和县里的饭店，早就限购了，每次最多只能买五个。

    外面锣鼓喧天，大家都在热闹的看舞狮，陈悦之、沈端、肖明三个人则在屋内商议一件大事。

    即从明天起，不论是镇上还是县里，酥饼对外出售的价格都要统一了，之前的时候，镇上八个二十，县里两个六十六，不知道多少人在其中赚取差价呢？

    而且两个饭店也有着不统一的包装模式，也是麻烦，现在既然陈家有自己的商标了，那自然也要统一。

    陈悦之将自己最近几日想出来的法子，说给了肖明和沈端听，看他们意见如何。

    其实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在两家饭店，分别设立陈氏专柜，每人每天最多只能限购五只酥饼，每只饼的价格是二十块钱。另外，凡在两家饭店消费满一百元，即可获赠一张购买券，并能享受九折优惠。满五百元，可获赠两张购买券，并能享受八折优惠，消费满一千元，可获赠三张购买券，并能享受七折优惠，后面也以此类推。

    肖明和沈端初看设陈氏专柜时，心里还有些担心，这样人家只买饼，不吃饭，就对他们生意有影响，后来一看，还有什么购买券，当即就乐了，这主意不错呀。

    沈端倒无所谓，这酥饼价格下来了，他们那边恐怕卖的就更疯了，但肖明有些为难，镇上的生活水平不太好，怕一块饼二十，会不会有人愿意买？

    “肖叔叔，你不用担心，没有强硬规定，你每天一定要下一千只的订单，你若觉得不安，可以只订一百只试卖，看看镇上的销售情况如何？但是我有言在前，若是要下订单，一百只起步，并且至少要提前五小时。若是紧急订货，而且数量又庞大的，那我可是要加钱的噢。”

    肖明听到这话，才放心下来，连连点头。

    沈端那里则完全没有问题，他以前卖两个六十六，每天三百个都完全不够，现在价格下来了，每天至少能消化一千只。

    那么供货方面没有问题，再说到酥饼的成本供价，也由原先的两块钱变成了现在的十块钱，因为他们现在拿到的酥饼，已经不是一个饼，而是完整包装好，又漂亮又好看的酥饼，不管是自己吃，还是送人，都是极好的礼品模样。(未完待续。)


------------

238、修路

﻿    双方商量完毕，又重新签了合同。原来陈家和肖明的合同，是要到明年八月才到期，但是现在发生这样的改变，如果肖明坚持之前的合同，那么双方一定会闹的不愉快，那他也就只能做一一锤子买卖了，等合同一到期，陈悦之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肖明可不笨，哪里想不到其中利害，再一看陈悦之家今天开业，连县长都来了，他何不做一个送水人情，大方的将之前的合约，改成今天商量的情况。

    以后只要陈家酥饼作坊不倒，就有他肖明一直赚钱的大好机会。

    而且这几个月因为陈家的酥饼，他的如意饭店赚的钱，几乎是以前几年的收入总和，他正打算在镇上闹市的地方，重新选址，扩大 经营呢。

    陈悦之和肖明沈端两个人握手庆贺签约成功，然后又一起走出去，和大家看舞狮。

    这时候陈慧之挤了过来，小声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悦之跟沈端等人说声失陪，就跟着大姐回了屋子。

    原来是马立忠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一辆不错的二手车，想让陈悦之有空过去看看。

    陈悦之就问了下车型，又问了下马立忠的看法，听到他说不错，而且价格也很实惠，是一辆中长型的外翻拖斗小车，车主买来大概两年不到，保护的还有八成新，证件都很齐全，也没有不良记录，开价是八千，他还到了六千六。

    陈悦之想到这里，她肯定是拖不开身的，便打算让马立忠把车开到乡下来瞧，如果觉得可以的话，顺便就买了。

    她正要说呢，就见大姨李清玉拿着大哥大进来了，原来是周明找她，她让马立忠稍等 片刻，就和周明说了起来。

    “悦之呀。你叫辆小卡车到我店前面来，我送你一件开业好礼，保证你喜欢。”周明故意卖关子，不肯说实情。

    陈悦之想到马立忠看的那辆车。便立即让马立忠把车子开到周记去，顺便一起带回来。

    “你跟那车主说，就算我们最后看不上他的车，也会付他辛苦费的，不会让他白忙活的。”

    “好勒！”马立忠答应一声。就去办事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李清玉手里的大哥大又响了起来，是周明说是车子已经到了村部那里，下不来，让陈悦之派五六个大汉，带着板车过去抬东西。

    陈悦之立即带着人上了村部，看见马立忠和周明，正车上车下的不停的抬着什么小纸箱子，她一眼就瞄到纸盒上面写的字。

    包装机？

    “大姨父，这是？”陈悦之心里有些明白。不禁激动起来。

    “上次那烘炉，我没帮上忙，这次你家作大又开业，我可不能空手来，这不想到曾经一个朋友，就做过这包装机的生意，我立即联系上了他，幸亏他那里还有库存的货，我就给你弄过来了。你说有了这东西，是不是比人工手包油纸。更方便，更实惠好看？”

    陈悦之激动的直点头，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有了这包装机，那机器操作起来。自然是比要快要方便，还要干净喽？

    大家伙儿在搬东西的时候，陈悦之前后观察了下这辆小卡车，发现还不错，马立忠一脸忐忑的跟在后面，生怕陈悦之不满意。

    那车主一看居然来了个小丫头。就不怎么确定的扯了扯马立忠的袖子：“你不会在耍我玩吧，这么丁点大的小姑娘，会买车，别开玩笑了？”

    “你别小瞧了她，镇上那能治人病的陈氏酥饼你吃过没？”马立忠立即不赞同，很不舒服的问起来。

    司机立即点头，这酥饼名声可大了，谁不知道呀？

    “就是你眼前这个小姑娘发明的，看见没，连周记的老板，都一板一眼，认真跟她说话呢。”

    司机仔细一瞧，好像是噢，这么多人搬东西，都对小姑娘客客气气，听她指挥的样子，难道真的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候陈悦之走到马立忠的面前说道：“马大哥，你这眼光真好，就它了，就按你还的价来，六千六，我现在就回家取钱给你，你跟他去派出所，把过户的相关手续弄一下，以后这辆车就是你的战车啦。”

    马立忠激动的不行，没想到陈悦之竟然如此相信他，当即眼圈就有点红，赶紧点头：“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事办的妥妥当当，必不让你担心。”

    “什么老板呀，真难听，你就叫我名字吧，对了，马大哥，你今晚就不必急着过来了，明天早上早一点过来，顺便把你妈也带着吧，一起搬过来住，也方便你照顾。”

    “哎，好勒！”马立忠又被感动了，高兴的嘴都收不拢，感觉自己真是幸运，居然遇上这样的好东家。

    陈悦之取了钱交给马立忠，他又是一连串的保证，这才开着车走掉了。

    周明在板车后面扶着，防止纸箱掉下来，看着大家伙推的满头大汗，便跟陈悦之说道：“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条路修好，要不然你家这车，难道要放在村部不成？送货运货什么的都太不方便呀。”

    陈悦之点头，是呀，她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呢，只是金林村部穷的很，以前就提过一次，要集资修路，可是大家伙儿都不愿意出钱，一拖两拖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现在，她的眼睛突然闪闪发亮起来，想到从村部到家后面，这片山都被她买下来了，那么她就从村部后面重新开挖一条路，直接修到她家门口。

    这样一来可就方便了，而且她家是在村头独一家，别人就是想要走这条路，也只能走到她家，而走不到别人家里，也就避免了被占用路的可能。

    只是单独开挖一条路，这个工程可不小，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完成不了，还行调大型 的挖掘机来才行，光靠人力恐怕有点费事。

    沈端等人并没有留下来吃酒。只吃了中午一顿便饭就走了，因为他们还要回去准备专柜的事，陈悦之也就没有多挽留。

    金玲临走的时候，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拉着陈悦之的手，一个劲的邀请，让她有空一定要去她家玩。

    晚上吃酒的时候全村灯火齐明，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是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纷纷觉得陈家真是仗义豪气，这一桌酒席，那档次比镇上的饭店还要高，他们活这么大，还是头次吃到。

    听说主办的还是县里里金陵饭店的大厨师呢，哟，这回他们又不知道要津津乐道多久。

    明天还要上班的人，早就回去睡觉了，只有那些闲汉们还在喝完酒后。又有些不足，相约一起去打牌了。

    沈端带来的厨师和工作人员素质真好，陈悦之极力邀请他们坐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下，他们愣是不肯，非要将现场都收拾好，这才匆匆请辞离去，说是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多耽误了。

    李清霞见他们实在太尽职，便只好每个人一个红包，加外一个酥饼礼品盒。将他们送上了车子，这才回来的，还一个劲在感叹，沈老板仗义。这员工也是教导有方。

    大家忙碌这一天，也是累的腰酸背痛，陈悦之赶紧给大家按摩去乏，又端来了掺了草木灵气的茶水糕点，大家一起吃了些，这才感觉精神头又回来了。

    李正直见女儿家最忙的时候已经过了。也不再停留，虽然已经快晚上十点多，但还是带着儿子媳妇回桃源村去了，只留下了付桂花帮忙。

    陈悦之和爸妈哥姐们研究完包装机的使用方法，已经是快十二点了，这才各自去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清早，天还没有亮，马立忠就带着老娘拖着行李，来到了陈家作坊门口，却是不肯敲门，直到李清霞起来，下楼看见他们，发现马立忠的身上都沾满了露珠，这才赶紧将他们喊进来，又让马老太太坐进火筒里焐着，赶紧送上一杯热水。

    “马大哥，你这也太老实了吧，怎么不敲门呢，外面多冷呀。”陈悦之责备起来。

    马立忠嘿嘿傻笑：“没事，本来就是我们来早了。”

    马老太太焐了会儿，脸上总算有了些生气，也只道没事，以前在村里干活时，哪天不是天不亮就起床。

    陈维等人陆续起床，大家介绍认识，便一起欢迎起来，又帮忙将马老太太的东西安置进老屋里。

    “马大哥，公私要分明，这是合同，不仅是我们，就算是我舅舅，与我们也是在签了合同的。你仔细看看，如果没有疑惑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马立忠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当下便认真看起来，最后唰唰签上自己的大名。

    等他们俩完事走出门时，作坊里的工人已经都来了，并且工作上了。

    大约早上八点的时候，第一批由作坊生产的酥饼正式出炉，陈家人全部围绕在包装机的面前，惊奇的看着一个个酥饼被套进了塑料小袋子里面，变成真空包装的食物。

    “马大哥，这是镇上和县里两家饭店的地址，你拿好，这是供货单子，我们的方式是先收一半的钱，第二天送货时，结清前一天的钱，再收当天一半的钱。如意饭店今天订了一百只，每只十块，就是一千块钱，一半就是五百块。金陵饭店今天 订的是八百只，总价是八千块钱，订金就是四千块。完了别忘记了让肖老板和沈老板签字。”陈悦之将马立忠喊到作坊的办公室里，细细的给他交待了下。

    马立忠真没想到这小小作坊居然这样赚钱，仅一天的供货量，就能有九千块钱的毛利润，简直是不敢相信。

    更让他有些不安的是，陈悦之竟这样放心他，居然让他去收钱，就算只是一半，那也是四千多块，她就不怕自己把钱私吞了吗？

    “悦之呀，这四千多块，你就放心我让我去拿？”马立吞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浑身都很紧张。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陈悦之知道他的意思，故意问道。

    “你不怕我把钱揣跑了吗？”

    “如果用四千块就能看透一个人的品德，还是挺划得来的，再说了，你以为合同是假签的吗，你妈还在我们家住着呢。”陈悦之笑道。

    马立忠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不过也是很感动，没想到陈悦之这么相信他，立即站了个军姿的样子道：“你放心，我一定把钱安全的带回来。”

    陈悦之卟哧一声笑起来：“马大哥，你太逗了，不过就是几千块钱而已，你搞的好像揣了五百万似的。别自己吓自己，没有那么夸张啦。”

    一个纸盒装一百个酥饼，九百个就是九个盒子，陈悦之原本要帮着搬，但却被马立忠拒绝了，他哪里能让老板亲自动手？

    当即用一个板车，直接将九个盒子一起拉走了，陈维跟在后面，想帮忙都插不上手，最后等车走了，就把空板车推回来了。

    这回连陈维都感觉出来了，这路真是太不方便了，如果能有公路修到家门口，那就不用推上去了。

    陈悦之和爸妈一起进屋子，合计了下现在家里还有多少存款，除开之前的花费，现在家里还净剩下三万不到一点。

    “爸，妈，你们也看到了，这路不通，实在不方便，我打算修一条马路到我们家门口，不知道三万块打不打得住？”

    陈维皱了眉头道：“那要看你想修成啥样了，如果只是摊平铺石子儿，那压根不用三万块，五千块就能搞定。”

    李清霞却是有些不太赞同了：“这路是大家伙的，凭啥我们一家出钱，要不我们去找村长，大家伙儿一起出钱修？”

    “我看想让大家都出钱，估计有点难，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提过的。我们村呀，穷就在穷这路不好走。”陈维摇了摇头，满脸感慨。

    “爸，妈，谁说我要修那条路了，这边山不是都被我们家买下来了吗，我打算从村部的后面，直接开山挖一条路，修到我家门口，然后将我家老屋这边的院墙圈好，只留一道门，白天的时候就开着，跟我们关系好的走走倒也无妨，若是那些奸诈小人想占便宜，那我们就要收点过路费了，嘿嘿，看他们以后还敢使坏。”陈悦之坏坏的笑起来。(未完待续。)


------------

239、大买卖上门

﻿    陈维听见女儿这样讲，再去看看那起伏不定的山头，虽然不是太高，但毕竟也是小山，并且中间还经过一条小河，山要移开，小河要填平，这可能真要好几万呢？

    一想到手里的钱还没有焐热，就要花出去，陈维有些心疼，不过陈悦之接下来的一番话，又立即让他松泛了心思。

    “爸，你想想，如果我们修一条直达公路，宽一点的，再在我们家老屋院子这边修一个停车场，到时候不但我们自己家的车子可以畅通无阻的进来，其它客户的车子也能方便进来，那多好呀，老古话不是说嘛，要想富，先修路，路好了，财就来了。”

    等市电视台的新闻一播出来，她敢肯定，陈氏酥饼的名气还要大，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上门来要进货呢？

    而以他们作坊现在的人手和工作量，每天出产五千只酥饼完全是小意思。

    十块钱一个，那就是五万块钱呀！

    陈维听女儿说了，又想到那般的前景，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好，那就修路！”陈维最终拍板做了决定，全家人知道后，也是信心干劲大增。

    陈悦之想了想，就拨通了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的电话，谁料响了半天，居然没有人接，她不由有些疑惑起来。

    事实上，不是没有人接，而是沈小玉满脸惊讶，要跳起来的盯着电话，看向沈端和金玲，满脸哀求的样子。

    当沈端听女儿说，上官磊竟是把他家的固定电话，弄成了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的前台电话时，顿时无语了。

    现在陈悦之对他们全家人的声音都很熟悉，肯定不能接呀，这接了让人家怎么想？

    不要原本是好事，也变成坏事。

    电话还在响，沈小玉忐忑不安的看向沈端：“爸。怎么办？要不让你饭店里的胖叔叔来接一下？”

    “不行，胖子的声音悦之也听得出来。你们稍等下，我去喊个服务员来。”沈端也是没办法了，只得匆匆下楼。去饭店里喊了个领班过来。

    陈悦之打了好几下，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电话通了，是个很甜美的女孩声音，和上次略有不同。她心里打了个顿，还是快速的问道：“请问是花好悦缘建筑公司吗？”

    金陵饭店女领班周苹看了一眼老板的眼色，甜美的嗓音温柔的说道：“是的，您好，请问您是？”

    “噢，我是陈悦之，我想找你们的老板，有点事谈，可以帮忙把电话转一下吗？”

    “对不起，陈小姐。我们老板出差了，这样吧，您留个联系方式，等我们老板回来，我让他联系您，您看这样可以吗？”周苹掐着嗓子，大气都不敢出的问道。

    “噢，是这样的，好的没问题，我的联系方式就是这个电话号码。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公司除了承接建房屋以外，还有哪些工作范围呢？”

    周苹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赶紧把目光求助看向老板沈端。

    沈端赶紧拿了纸写在本子上，让她照着念。

    “请问陈小姐是有什么方面的需求吗？我们公司经营的范围 很广泛。”

    “噢，是这样的，我想修路，但是这路中间有一些山和河流挡道。可能需要大型的挖掘机配合，所以就是想要问一下，你们公司接不接这些活的，如果接的话，那当然最好了，毕竟已经合作过一次。”陈悦之的声音浅浅淡淡从电话里传出来。

    周苹照着沈端本子上的字念道：“那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将陈小姐的意思转达汇报给我们老板的，等有消息后，我们再联系好吗？”

    电话里静默了一会，就在周苹以为陈悦之已经挂掉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又说了：“那我希望你们老板动作能快一点，因为我的时间很赶，如果三天内，没有消息的话，我可能就要找别人了。”

    “好的，陈小姐，我一定会尽快通知老板，不管结果如何，都会在三天内与您联系的，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关注和信任，再见！”

    陈悦之放了电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正要走出房间，就听见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沈小玉，说是要找上官磊，她让她等会，出去喊了上官磊过来接电话。

    人家表兄妹说话，她自然不好站在旁边听，就自己出去忙活了，大约十来分钟后，上官磊出来，跟她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去市里一趟，他舅舅找他有点事。

    上官磊来到金陵饭店，沈小玉首先就将他埋怨了一通，以前不认识陈悦之，骗骗她就算了，现在她已经把陈悦之当最好的姐妹，总感觉这样不好。

    沈端也脸色严肃起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最初是为了她好，但如果不把这件事认真对待起来，可能会引起不小的误会。你看，是不是找个时间，和她坦白吧？”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坦白。”上官磊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现在好不容易和陈家人培养出感情来了，如果在这样的时候，坦白了这件事，陈悦之一定以为他是有目的有企图靠近的。

    “舅舅，这样，还要再辛苦下你，帮我找人租地儿，弄个办公室起来吧，再装个电话，请个话务员，反正这个办公室，就是专门为她服务的。她打算要修公路和一个停车场，你回头找人联系她，然后去现场勘测下，再估个价。据我所知，她家现在的存款估计也不是太多，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她家的酥饼业务再扩展一下，多签几个客户，这样有钱了，她办事的底气也会足一点。”上官磊沉吟一番之后，就请求起来。

    沈端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小磊，陈悦之知道你的心意吗？她答应跟你相处了吗？你这样付出，万一竹蓝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浪费？”

    “舅舅，我们才多大，说这些干什么，人家救了我的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上官磊立即制止了沈端的那些现实想法。

    “说的也对，钱重要，也没有命重要。行，臭小子。我上辈子欠你的，你倒是只要动动脑筋就好了，我又要累死累活的给你跑腿了。”

    不过不等上官磊帮陈悦之找大客户，已经有一个大客户找上陈家的门了。

    陈家现在就是缺钱修路，姜萧的到来。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

    姜萧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想想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不过月前，他还站在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她，但是转眼，就到了要求人家的地步了。

    那些酥饼他们部队的专家，经过检测后发现，虽然不知道那些物质来自何处，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活性成份，这些成份不但能让人身体少身病。而且还能增强免疫力。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部队里一些士兵在受伤后，如果每天吃一块这种酥饼，竟然能让伤口快速愈合，并且没有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这简直是奇迹呀，可是他们又发现一个缺点，就是这种活性并不能存在很久，每多放一天，活性的生命力就会减少一点，直到七天后。就会消失无踪。

    本来有人建议直接跟陈悦之把这个配方买过来好了，这样他们就能用于军队的研究中，制作出更好的药物来，到时候供军队使用。

    但是姜萧想到江子鹤的名头。想到上次他和陈悦之的对话，他绝对相信，如果军队真用这样强硬的手段，陈悦之一定会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

    最后商量来去，索性他们也如同商人那般，直接从陈家进货得了。只不过他们要用秘密的方式进行，不能让外人得知了。

    陈维和李清霞都紧张的在外面守着，不知道这个部队里的大人物，为何找陈悦之谈话，可千万不要欺负了他们的女儿。

    “姜军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陈悦之淡淡浅笑，并不急着追问原因。

    谁沉得住气，谁就能占得先机。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这次是冲着你家酥饼来的，部队里想要从你家订购一批正宗的陈氏酥饼。”姜萧故意将正宗二字，咬的很重，心想陈悦之肯定明白的，他们自然是冲着酥饼中的活性成份来的。

    陈悦之面色不变，依旧是客气疏礼：“姜军长真会开玩笑，从我们陈氏食品公司出去的，自然都是正宗的。不知道你们要多少只？”

    “五万个。”姜萧张口报出的数字，吓了陈悦之一大跳，这么多，一天怎么可能完成？

    姜萧现在所在金林省的部队人数，自然不是人人都能吃到了，除了管理层外，只有其中三千精英队伍才能食用到。

    其它普通的士兵或是新兵，除非受伤进入医院，才会有那样的待遇，正常训练是没有的。

    姜萧和高层领导一核算，结合这酥饼中的活性成份可以存在七天的周期，他们每天大概要消耗八千只酥饼，那么六天下来，就是将近五万只。到第六天，又有新货，这样正好可以承接得上。

    部队的高层也并没有打算，一直这样吃下去，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他们只是想看看给固定的一些人群服食这些酥饼三个月后，看看他们的体能值各方面有没有突破。

    若是能够突破到售价惊讶的程度，那么这笔钱花费的还是值得的，若是没有，那么以后也不必再继续食用了。

    不过这些都是最高机密，姜萧也不可能和陈悦之说，他今天过来，就是办两件事，一是将订单下达，二是将进价尽量压低。

    他已经知道沈端他们从这里进货的价格是一只饼十块了，他希望部队拿货能降到六块左右，这样可是省了一大笔经费。

    姜萧在思考的同时，陈悦之也在想，陈家现在如果按工作六小时计算，一天五千字酥饼没问题，但如果真要加班，那一天一万只也能赶出来，这样的话，五万只酥饼也要五天的时间。

    先不说人工了，但是一下子这么多，恐怕原料也跟不上呀？

    “首长，我们这只是一个小作坊，每天的出产量最高只有一万只，您一下子就要五万的订单，没有六天的时间，绝对完成不了。”陈悦之自然是要哭苦的。

    姜萧果然皱起了眉头：“六天？太长了，我们能等待的最长时间是三天，三天没有办法完成吗？我们可以付双倍的加工费。”

    “加工费你们当然要出，要的这么多，还这么急。关键是我们人手不够，但若是因为你们这笔订单而增加了人手，等你们不要货时，我们这人手又多了，总不能又把人辞了吧，所以真的不好办，对不起，首长，我虽然很想赚这个钱，但是多大的肚子装多少饭，我可不想饭没吃到，反而把肚子撑破了，这笔订单，我们没办法接。”陈悦之满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姜萧也是没办法，现在全市各地，到处涌现这种同类酥饼，但是真正拥有活性成份的，只有陈家这个。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来这儿，路难走要死不说，而且还偏远的很。

    姜萧又不死心的追问起来，陈悦之索性算帐给他听，每天两家饭店的一千多个饼，她肯定是要保证绝对第一时间完成的，因为这是长期的合作。

    而部队很可能是一锤子买卖。而她家这作坊每天累死了最多出产量，只有一万只，这对于姜萧的订单数字来说，相差太远了。

    与其到时候做不到要承担后果，得罪部队，她还不如不接受订单呢。

    姜萧看了下作坊里十几个人，只有两台烘炉，心里也掂量了下这个问题，站起来说是要请示下领导。

    陈悦之将他领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又将门关好，而她自己则下楼站在门口守着，防止有人过来偷听。

    大约十来分钟后，姜萧走了下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严肃：“你刚才担忧的事，我已经跟上级汇报了，上级给我的指示是，你不用担心一锤子买卖，尽管招人吧，只要你们酥饼的质量不变，我们部队订购的时间至少是三个月。”(未完待续。)


------------

240、这钱不好赚

﻿    姜萧的意思是说，就算只有三个月，你们也够赚的了，绝不会亏本的。

    陈悦之一听这话，眼睛立即发光，不过脸上不显，依旧满脸苦恼的说道：“首长，除了这个，还有其它许多问题。人手倒是好办，我们村里有的是人手，只是你看我们家作坊，就这么点大，就算再招人来，也塞不进去呀。还有烘炉只有两台，就算做了许多饼也来不及烘烤，这烘炉还是从上海运过来的，现在再重新去订购，没有一星期也到不了。再次就是原料的问题了，我们先前是只按两家每天一千五百个饼的原料量收购 的，你这突然这么大量，这原料我们上哪儿弄去呀，恐怕还会被有心人钻营，哄抬市价呢。”

    姜萧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觉得陈悦之事儿真多，不过为了能够完成领导下达的任务，他只得替她想办法。

    “烘炉，我立即派人去上海给你运过来，最多三天就会到。你先说说吧，你打算如何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陈悦之略为思考了下，整理了下思路，就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大概还需要四台烘炉，我家现在已经有两台了，这每两台烘炉每小时可以两次烘烤，出产一千只酥饼，六台就是三千只。这样再招两倍的工人，大家采用两班倒的制度，这样人歇机器不歇，16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你们所要的五万只订单了。”

    “对了，如果你们要的急，我建议你们只要单一口味的馅料，这样我们的工人，速度也会快一点。比如红豆沙馅的，一斤颗粒饱满的红豆，能淘澄出三斤的红豆沙，每斤豆沙可以制作出十五个酥饼。三斤就是四十五个。换言之，一斤红豆可以得到四十五个饼。那么五万个饼就需要至少一千二百斤的红豆。如果红豆的颗粒有饱有贬，那可能还要浪费一些。大概需要一千三百斤的豆子。”

    姜萧听完陈悦之的话后点点头，这方法可行，接下来就是进价的问题了，他勾起唇一笑道：“据我所说一台烘炉最少也要五百块。四台就是两千块钱，而目前市场上的质量好的红豆也要一块钱一斤，一千三百斤红豆就是一千三百块钱。加上原本的就是三千三百块钱，你看这些钱我们都替你省了，这酥饼的进价。是不是可以便宜一点？五块钱一个如何？”

    陈悦之差点没笑出声来，人家都是把军队当冤大头来宰的，到她这儿到好了，军队把她当成冤大头了。

    “首长，你可真会算帐，红豆加烘炉也不超过四千块，但是你让我们成本一下子减少五块钱，五万个酥饼可就是二十五万啊。你们每周都要五万，三个月下来，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吗？难道你以为我的数学是美术老师教的吗。如此抽象？”陈悦之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觉得他们真是把她当成傻子看了。

    饶是姜萧再严肃，此刻脸上也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陈悦之同学，若不是有我们军人在前线愤血浴战，保家卫国，你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里有安居乐业的生活，所以就算我们不帮你解决困难，让你降价，你一样得降。现在我们还帮你这么多忙。才让你降价，已经是很便宜你的事了。你可不要太贪心。”姜萧很不高兴被陈悦之用那样的语气数落。

    “您说的没错，军队不就是保护人民百姓的吗，难道是来欺压百姓的吗？如果您这样说的话。那很抱歉，我们这桩生意做不了，您请回吧。”陈悦之才不怕他呢，反正要求人的也不是她。

    若不是为了酥饼中的草木灵气，相信他们也不会这样低下的态度。

    “你？”姜萧就知道，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就知道话语不能太过硬气，否则肯定谈不拢。

    他在部队里向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什么时候被人气成这样，但是想到专家说的话，还有他们军队决定要做的三个月试验，他只能忍耐下脾气来。

    他还真怕陈悦之到时候不再经营酥饼生意，那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专家们好不容易发现这种活性物质，能够激发军人体内的潜能，正试验到关键的时候。

    如果真能让他们找到规律，并且试验出让这种活性长久存在下去的办法，那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那样长久运用于军队中，代表的就是未来强国的雏形。

    “陈悦之同学，这样吧，我们各让一步，军民和谐才是最好的不是吗？如果真得罪了我们，你以后的麻烦也会有很多。那些材料的钱我们部队出，你把酥饼的成本价降到六块钱一个如何。我听说你想修路和停车场，这个事交给我们来办，我们帮你修好，不用你出一分钱也不用你出一份力，我想你是聪明人，这个路加停车场，如果你们找工程队开山挖路，没有一个月，没有七八万块钱，根本打不住。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陈悦之快速算了笔帐，如果十块钱不降价，姜萧没办法情况下或许会答应，但就算成了，最后也会得罪彼此。

    对她绝对没有好处，她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一大家子生活在这里，她必须得考虑到。

    可是如果降到六块钱一个的话，那便宜四块，五万只就是二十万块钱，每周损失二十万，一个月下来，就是八十万，三个月就是二百多万。

    就算修路加停车场最高需要十万块，那她也损失的太多了。

    “每只饼八块，这是我能承受的最低价格。另外我还有条件。”陈悦之不急不缓的说出来，姜萧的脸色果然变了，因为这一个饼加两块，可就是十万块钱没了。

    虽然部队里不需要他帮着省钱，上级更是说过了，早已经拨出八千多万就为了这个活性研究，但是他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

    “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想请首长承诺我三件事，但我现在没有想到是什么，反正就先答应着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首长请放心。这三件事，绝不会让首长违背原则，也不会是害人的事情，怎么样。可以吗？”

    姜萧想了想，他知道陈悦之这边恐怕已经没办法再谈下去了，只是这八块钱又不是他的心理价位，最终还是再度站起来，打电话给上级领导。请示了一下。

    姜萧一直听着电话，不停的点头说是，保证完成任务，当上级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目光里闪过一缕惊讶，挑了挑眉头。

    “陈悦之，你现在跟我来，我有一些很绝密的话要跟你说。”姜萧率先转身走到一片山林后面，让身后的士兵去放哨，然后将上级领导的意思转达给了陈悦之。

    上级的意思是。所谓三个承诺，太过虚无，也容易带来的后遗症，他们没办法答应，但是他们可以给陈悦之一个特殊的身份，还有一张通行证。

    有了这个身份和通行证，基本只要在华夏国内的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她也可以凭此通行证去往任何一个公安机关，得到帮助。

    陈悦之十分吃惊。这么隐秘的事情，姜萧怎么会想到告诉自己？听说那样一个特殊存在的地方，不都是需要有特殊的本领才能进入的吗？

    而她的本领，她并未在姜萧面前展现太多呀？

    “你是神医江子鹤的徒弟。继承了他的梅花针法，虽然现在本事尚浅，但不过是时间问题，假以时日，必能大放异彩，甚至超过你的师傅。现在收你入特殊能力小组。相当于培养储备人才，原则上也是允许的。”姜萧说完后，就目光犀利的盯着陈悦之，只见她眉头勿皱勿松，竟是问出一句让他意外的话来。

    “我师傅也是特殊能力小组的人吗？”

    “你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他老人家突然就失踪了，我一直想不透，师傅为何那么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就像受到一种使命的召唤一般。如果你今天没说这事，我是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但是你说了，我就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只是猜测而已，但是你的反应，让我确定了，看来是真的喽？”陈悦之的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师傅居然是华夏特殊能力小组的人。

    姜萧的目光很复杂，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聪明，只是一点线头，就牵出了大半原由。

    想到领导的交待，他眸光转深，沉吟一会后方说道：“正确的来讲你师母梅青才是真正的小组成员，你师傅只是知道，但并没有加入，因为他从你师母处学到的梅花针法，只是皮毛，未得精髓，只能治普通人的病。他这次离开，也不是因为上级有任务给他，而是因为我们的人发现了梅青远的踪迹。”

    梅青不是师母的名字吗？等等，陈悦之慢慢理清思路，她记得师傅以前说师母已经去世了，还说常去她坟前看她的，现在怎么又说发现她的踪迹？

    姜萧大概看出陈悦之的疑惑，便解释道：“二十年前，梅青他们接到上级下达的一个顶级秘密任务，前往陕西一带执行时，却在任务执行过程中发生意外，所有小组成员都凭空消失了。他们消失的地方只有一些常用物品，当时我们的人赶到，也以为他们是遇害了。你师母的坟是衣冠冢，而不久前，居然有人发现，那地方好像有他们活动的踪迹，所以你师傅才匆匆前往。”

    陈悦之心里大骇，听见凭空消失又出现几个字，莫名就想到了穿越上面。

    她自己就是一个穿越再重生的活例子，很难说师母他们是不是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还有姜萧说江子鹤的梅花针法，是只学了皮毛而已，那么原本的梅花针法，又是何等的厉害，难道还能让死人变成活人不成？

    如果真有那样的功效，那么这针法，绝不是普通的针法。

    原来师傅竟是去找师娘了，这下她就放心了。

    “首长，你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了我，我要是不答应加入小组，是不是就会被你们灭了？”陈悦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道。

    “是的。”姜萧没有开玩笑，很严肃的吐出两个字。

    那眼神看的陈悦之莫名一激灵，心肝儿都颤了下，假装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你们说我师傅都是皮毛，那我就更不行了，你们上级怎么会想要让我加入小组呢，我现在可没有这个资格呀？”

    “你有。陈悦之，还要再继续打哑谜下去吗？如果不是苏教授的提醒，又经过他的验证，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居然学到了梅花针法真正的精髓。我妈的胃癌应该是你用梅花针法治好的吧？”

    “我听说你当时出门时，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就像用尽了所有精神，虚脱一般。你的这个反应，和小组档案中，梅青为他人治病内耗严重时反应一模一样。”

    陈悦之大骇，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别人当成了研究对象。

    不过幸亏他们将这样的能力，当成了是梅花针法的精髓，而不是怀疑她的体内另有乾坤。

    “姜首长，我救了你妈，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陈悦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心里很不舒服起来，她不喜欢被人算计。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我也是服从上级安排，对不起了。既然我把这些秘密都告诉你，那就说明，从你听秘密第一句开始，就代表你已经是这小组成员之一了，做为小组成员，自然有自己该守的原则和规矩，时候牢记自己的身份。”姜萧被陈悦之尖锐的逼视着，也很无奈，他也是听差办事啊。

    陈悦之知道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她再计较下去也没有意思，整个人都掉进染缸里了，想再洗白恐怕就难了，现在她所想的就是，如何在这重身份上，为自己谋取最大化利益。

    “好吧，多个新身份，玩玩也不错，你且说说看，当这个小组成员，需要干点什么，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可提前申明，如果只让我干活，没好处拿，我可不愿意。”(未完待续。)


------------

241、不是失踪

﻿    姜萧无语的摇头，这丫头，别人如果被吸收进特殊小组，不知道有多高兴，她倒好，把这么神圣的职业当成交易，还想着占便宜呢。

    “其实特殊小组成员平时是很自由的，不像我们部队里的军人，还要集训什么，只是每年至少要参加一次上级交待的任务，比如你的能力是治疗，那假如某次重要活动，缺少一个医生，而你这一年又没有参加过活动，那你就必须得参加了。至于好处嘛，当然是很多很多的啦，就比如生活当中常见的，你要坐火车去京城，只要跟火车站负责人出示你的证件，你就能免费坐头等舱，享受顶级服务，其它的自然数不胜数了，可以说一证在手，天下你有，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姜萧说完还挑挑眉头，做出一副十分羡慕的表情来。

    “首长，你干嘛这样子，难道你不是成员吗？”

    “唉，我只是一般的武力值比别人高一点而已，最多只能给你们这样的人打打下手，跑跑腿，哪里有资格成为正式成员呀，所以说我真的好羡慕你呀，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而我们奋斗终身，可能都没有那个机会呢，唉，同人不同命呀。”姜萧为了把陈悦之忽悠进特殊小组，也是把老脸都豁出去，拼了。

    最主要的是苏教授猜测这酥饼中的活性成份，肯定和陈悦之有关，如果她能成为小组成员，那么以后想要研究起来，就容易多啦。

    姜萧尽管说的天花乱坠，但是陈悦之依旧不为所动：“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中学生而已，我没事跑去京城干什么呀？那不就等于每年白白为部队工作喽，还说是给我占便宜，结果就是让我出钱出力喽，真是把我傻子一样耍 着。”

    “不是白白工作，有工资。有工资的。”姜萧赶紧补充道。

    陈悦之一听说有钱，立即眼睛就发亮，双眼泛出小星星：“多少钱一个月？”

    “正常情况是五千一个月，如果完成了任务。还有奖金，根本任务难易程度，奖金额度也不同，不过像你这种特殊能力为医生的，起步至少都是一百万。”姜萧原以为说完了陈悦之肯定会很兴奋。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是失落的哦了声。

    这死丫头片子，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陈悦之心想，一个任务都要出动国家特别行动小组，那这任务肯定不简单，拿命去搏的任务，一百万很多吗？假如一个小心，把命送了，很可能都没命回来了，到时候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她坐在家里，安安份份的做着酥饼。一年下来也能赚一百万，而且还不用冒险。

    划不来，划不来，这帐一算就知道亏了！

    陈悦之眼珠子咕溜 溜 转来转去，想要谋取到最大化的利益。

    原本如果是她自己修路呢，她是打算重新开山，修一条自己一家使用的路，但现在这修路的人和钱既然是部队出的，那她何不当回善人，让他们从盘山公路分岔路开始。一直修到村部下面，再开出支路到陈家来呢？

    这样也便利了村民呀，反正不用他们家出钱出人，何不卖个乖？

    到时候整个金林村的百姓都会感谢他们的。

    而他们家原本用来修路的地方。就可以开辟出来，建成一个小型停车场了。

    陈悦之把自己的新想法一说，姜萧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部队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劳动力了，就当是让他们训练好了。

    然后就是他先付下订金，五万只酥饼。八块钱一只，共计四十万，先付十万块，其它的三十万，等交货时再付。

    烘炉和源料收购送过来大约需要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陈家必须将工人安排好。

    姜萧很快带着几个小兵开着车走了。陈悦之立即把修路的事情告诉了爸爸，让他去村里和村长说一声。

    这个好人可不能白做，李好仁一听说陈家居然要自己出资出钱修路，不用他们费一点神，顿时就激动的老泪纵横，直叹陈家是好人，富了不忘乡亲。

    陈维又在广播里面说了下他们家还打算要招工的事情，这次招收的人员不限男女，也不限本村外村，但是年龄必须是控制在十八岁到四十岁之间。

    选人的标准自然还是和原来一样严格，而且这次他们签的是三个月合同，陈悦之也说明白了，他们接到一笔大订单，这笔订单暂时的供货期限是三个月。

    所以招收他们的期限也是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对方不再继续下订单，到时候作坊里又没有其它多余订单了，那么他们的合同就算到期了。

    如果到时候又有了新的订单，那么陈家就会继续和他们延续合同。

    这次又招了两倍的工人，分成三班倒，分别是零点到上午八点一个时段，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一个时段，下午四点到晚上零点一个时段。

    陈悦之还考虑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么多工人赶货，如果还像之前一样回家吃中饭或是晚饭，那就太耽误时间了，所以又另外请了五个做饭手艺不错的婶娘们来做饭。

    陈家儿子女儿多，每个人考虑一个问题，这事就齐全了。这吃饭的事情就是陈慧之提出来的，因为她细心温柔，陈悦之也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做。

    以前那胆小懦弱的大姐，在诸多事情的磨历下，越发成长起来，现在也指挥人，做事有模有样，自信了许多。

    三哥陈礼之又考虑到了柴火的问题，这天天不熄火的连轴转，原本家里的那些柴禾根本不够烧。陈悦之一考虑，是这么回事，就算现在砍回来，也是青的湿的，也青黄不接。

    倒不如直接弃柴烧，改用煤球好了，这样直接上镇上买就行了，煤球厂有的是煤球，可以大量供应，而且还方便。煤球架上后，等没有时再替换，就不需要有专人看火，还不用担心火大火小。会把馅料烧糊烧焦的事了。

    陈悦之跟工人们说了，认真好好工作，干的好，成功将这笔订单的第一周货交上，等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大家都有奖金，而且工作出色的还有红包拿。

    反之，若是懒散或是拖累了别人的，不管作坊缺不缺人，都会将她辞退，并且还会被罚款。

    这样一说，大家的积极性就都上来了。

    既然招了许多工人，三班转，那陈悦之就不让爸妈那么辛苦了，水源里放草木灵素的事。主要交给李清霞来做，只要盯着不要让人靠近水源就行。

    陈维主要负责监督工人将做好的酥饼送入烘炉，制订好时间，及时出炉晾凉，同时还要盯着包装机工人，有没有好好操作。

    而两个舅舅也临时承担起管事的职责。

    其中李卫国主要监督巡视馅料加工间和揉面团车间。李卫红负责做饼制模装箱工人的工作，防止有人动手动脚。

    两个舅妈和外婆主要负责三个时段的盯着和面阶段，因为这里靠近水源，这是酥饼好吃的正关键所在，必须由自家人把持。

    第二天的时候姜萧就亲自带了人。开了车，装了一车又一车的石子过来，开始铺路工程。

    沈端这边还不知情，匆匆替上官磊弄好了皮包公司。装好电话，找好话务员，让人打电话给陈悦之，约什么时候过来评估工程造价时，陈悦之已经说不需要了。

    上官磊不知因由，就匆匆赶回金林村。才发现盘山公路那一段，已经有许多年轻的劳动力在干活填坑，干的热火朝天的了。

    他一打眼就瞧见了正带头干事的姜萧，不由心里十分震惊，不动声色的离开，来到陈家，问陈悦之什么情况。

    陈悦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说是军队也想订酥饼，但是又没有太多的资金，只能用苦力活来顶替喽。

    上官磊见她不欲多说，也只能作罢，心里却是莫名失落，觉得自己真没用，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有什么资格想在未来和陈悦之比肩？

    第三天，姜萧送来源料和烘炉，陈家作坊三班倒模式，正式开始进行，整整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时，陈家所有人都不敢合眼睛，直到将整整五万只酥饼全部封装成箱，抬到部队的车子上面。

    陈家人才终于松了口气，姜萧也很爽快，干脆的将剩下的三十万元尾款付清。

    并且对他们说，再过五天，下周他们想要花生馅的，同样是五万只，让他们核计好需要多少原料，到时候打电话报给他，他会提前送来。

    陈悦之对着忙碌了一夜的工作们说道：“大家再辛苦一点，将今明两天，两家饭店所要的量赶出来，然后就可以回家睡觉了，作坊给你们放一天的假，后天再来上班。对了，大家走的时候，记得去我爸那儿领一百块红包，就算是开门红的辛苦费。”

    大家一听立即欢呼起来，没想到只要上八小时班，居然可以拿一百块钱的红包，真是太棒了，这可是相当于五六天的工资呀。

    众人更加精神振奋，干活也特别利索起来，没到上午十点，就已经将两家饭店今明两天所要的量，全部完成出来，然后领了钱，千恩万谢的下班回家去了。

    陈悦之看了看家人，虽然满脸疲惫，但是仍旧睡不着的样子挥手道：“走，回家数钱去。”

    大家一起轰笑起来。

    外人都有一百红包拿，自家的舅舅舅妈，又怎么会少？

    陈悦之很大方的每家给了一千块钱的红包，两个舅妈推辞不肯要，但是陈悦之说，这样的忙碌工作，还要再坚持三个月，接下来还有许多要指望他们的时候，他们想想也就拿了，心里想着，干活的时候，卖力一些也就是了。

    陈悦之还要拿一千块约外婆，结果她无论如何都不肯要，直到陈悦之悄悄告诉她，这次他们家赚了几十万，付桂花这才肯收的。

    两个舅舅和舅妈也回家睡觉去了，外婆自称年纪大觉少，非让他们都去休息，她一个人在那儿收拾作坊里的东西，清扫院子。

    陈悦之一家人坐到屋子里，把门关好，开始算起帐。

    首先是将为了这笔订单所花费的数目，全部罗列出来。

    1、煤球费500

    2、人工红包8000

    3、饭菜500

    4、面粉2000

    5、包装纸、袋、盒共计花费200

    6、电费100

    7、60个工人，每天要费去工资共计1000元

    8、其它费用200元

    以上所有费用加一起，每天消耗的大概是12500元。

    而5万只酥饼，每只成本价8元，一共是400万元，减掉花费的1万2千5百元，净剩下38万7千5百元.

    姜萧当然不可能给现钞，他第一次付订金的时候给的是现钞，后来的三十万给的是支票。

    所以现在桌上就是8万7千5百元，还有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陈维和李清霞都不太敢相信，在他们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么大一笔钱，都不敢相信这轻飘飘一张纸，真能取到那么多钱吗？

    “爸，妈，我们家作坊只要继续做下来，以后别说几十万，就算是几百万，几千万也是有可能的，这些不算什么啦。我看家里也不要放太多钱，你和爸妈先睡一觉，下午的时候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存起来吧。”陈悦之一边整理着帐目本一说道。

    “阿悦，要不你陪我们去吧，我怕银行不承认，万一人家不给取钱怎么办，毕竟就是一张纸而已。”陈维有些担心的问道。

    陈悦之和哥哥姐姐都笑了起来，老爹 真是太可爱了，这支票上盖的可是军方的大红章，那银行的经理除非不想混了，谁敢不给取，依她看，不但不会不给，反而要将他们请到办公室里，好生招待呢？

    “阿悦，你爸说的对呀，这么多钱，你让我们俩去取，我怕我们会走不动路，那恐怕一路上遇到的人，看着都像贼了，我们不敢去。”李清霞也手哆索了下，实在是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心里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呀。

    “哈哈，妈，你们也太可爱了吧，好好好，我陪你们去，放心吧，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身上揣了这么多钱？”(未完待续。)


------------

242、不作不会死

﻿    说去就去，陈维也不想睡觉了，只想着赶紧看到实实在在的钱，他这颗心才能放得下来。

    陈悦之陪着父母一起去了镇上的银行，果然经理一看那军用章又看数目，赶紧将他们迎进了贵宾室，有专门的服务员给他们处理业务，态度不要太好哟。

    直到把钱存好了，变成一张存单，李清霞夫妻俩才总算是放心下来。

    陈悦之想到他们这样，既好笑，又心酸，想想干净去银行开通了转帐业务，然后打电话把帐号报给了姜萧，让他下次直接把钱转到帐上就行了，省得她父母又要被惊吓一次。

    这周赚了这么大一笔钱，陈悦之自然不会亏待父母喽，带着爸妈先是去了镇上最大的商场，衣料商品都是捡最好的，扫荡一遍，买了大包小包，也不过是花了一千来块而已。

    这里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就是陈悦之带着父母去买衣服的时候，正好经过姬蕊蕊家的店面，她老妈王玉芬磕着瓜子，阴阳怪气的讽刺道：“哟，这不是神医的弟子嘛，啧啧，跟了那么有钱的师傅，却还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真是丢人。”

    “不知道是谁家的狗没栓好，居然跑到大街上乱叫，真是吵死了。”陈悦之原本不想理会她的，但是她一个劲的唧唧歪歪，竟然还波及到了爸妈的头上。

    李清霞也就是问了下门口一个模特身上的衣服多少钱而已，李清霞并不知道这衣服是王玉芬店里的，没想到王玉芬那话就讲的十分难听了，好像是在说这种衣服李清霞根本买不起，问也白搭，是从县城里传来的高档料子。

    还说什么款式是高门子弟才能穿得起的。那口气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吴玉珍从后面听见声音走出来，赶紧拉住陈悦之，白了王玉芬一样，让陈悦之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去她的店里坐坐。

    “吴姐。那种料子的衣服你这儿有吗？”陈悦之想到一个办法，一定可以把王玉芬给气吐血。

    “有的，有的。悦之妹妹你自己就会做衣服，你看你是要成衣还是要布料。成衣的话，要加手工费的，可能比较贵。”吴玉珍好心的说道。

    陈悦之不以为意，冷笑的看向对面方向：“先把款式拿出来看看吧，如果好的话。我就都要了，如果款式不杂地，我就只买布料。”

    “行，那我现在给你拿去。”吴玉珍立即跑了进去，开始往外面搬运存货。

    王玉芬就站在对面，哪里听不见这话，她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陈悦之和陈维等人，因为从穿着上就看出来啦，一副老农民的样子，能买得起这样的好料子才怪。

    刚才不过是作作样子罢了。她今天就要盯着，看她怎么下得来台，她估摸着这小姑娘一会肯定要说款式不好啦什么的，还不就是没钱买喽。

    吴玉珍将店里所有的款式都搬了出来，陈悦之一看果然很过时，但眼珠子一转，便道：“这套衣服多少钱？”

    “悦之妹妹如果要买的话，我给你一个真心价，六十，这衣服要放在对面的店里。少了八十肯定不卖的。”吴玉珍朝着王玉芬撇了下嘴，王玉芬也依旧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她就不信陈悦之有钱买。

    不过两个土里刨食的老农民，外加一个黄毛丫头。她还不信，他们舍得花六七十，买这样高档的衣服穿？

    “我说吴玉珍，你呀是白费心思了，他们这样的人家，也就只配穿穿十块二十块的衣服。哪里有钱穿这么高档的料子。”王玉芬将瓜子皮磕的满天飞，一脸的刻薄。

    李清霞一听这衣服居然要六十一件，也有些肉痛，他们家最近虽然赚了些钱，但这样浪费花，是会坐吃山空的。

    当下便扯了下陈悦之的手道：“要不算了吧，置这个气干嘛，妈不要穿。”

    陈悦之牵了牵衣服的领子，皱眉道：“料子马马虎虎，不算太好，款式也有些陈旧……”她故意停顿了下，看见对面的王玉芬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来。

    “不过，反正我是买来给我们家工人当工作服，干活的时候穿的，款式什么的也就将就啦，吴姐，你这种衣服，店里一共有多少套？”

    “因为这种是县城里新出来的款式，我没敢进太多，只有十件。”吴玉珍也以为陈悦之在开玩笑，她并没有听说陈家有什么工人啊？

    “十件太少了，我至少需要六十件，吴姐，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货凑齐？”陈悦之眼皮都没有抬的问道。

    吴玉珍当时就愣在那儿，差点没反应过来，而陈悦之这句话，也像是一耳光狠狠扇在王玉芬的脸上，让她感觉火辣辣的疼。

    她连瓜子都不想磕了，语气从讥讽变成尖锐：“吴玉珍，我说你可别上她的当，你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乡下土包子，连一件都不舍得买的人，能买得起六十件，真是笑话。你以为这是路边的野花呀，你想掐几就掐几朵呀？切，真是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李清霞也是听出来了，这个女人不是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老是处处针对她家女儿，现在竟是说这样难听的话，当即火气就上来了，就道：“怎么买不起了，就要六十件，老板娘，你看明天能交货吗？这是三十件的订金钱，您收好了！”

    她气的直接拿出二十张红票子，往门口的桌子上一拍，然后抬高了下巴，得意的看向对面脸已经青掉的王玉芬。

    说呀，你不是很能说吗？

    陈悦之真想用力鼓掌，哈哈，老妈简直太能干了，这脸打的啪啪响，简直是帅呆了。

    王玉芬贪婪的看着桌面上的两千块钱，恨不能直接将钱抢过来，据为已有，此刻讥讽的话已经说不出来。

    这件衣服，她和吴玉珍是在同一个地方进的货，四十块钱一件，吴玉珍卖给这娘俩六十，也还赚二十一件。

    那六十件可就是一千二百块钱呀。这相当于她店里大半个月的纯业綪收入了。

    她万没想到这土包子还真有钱。还真能拿得出来，如果她刚才没有嘲讽陈悦之，指不定人家就会在她这儿买呢？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想打自己的脸再去求人。便想着要如何破坏这桩生意，她王玉芬赚不到的钱，你吴玉珍凭什么想赚到呀，做梦！

    王玉芬酸溜 溜 的说道：“哎哟，这不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吴玉珍。我看这钱你还是不要为妙，还不知道是什么钱，来路正不正，万一是贼脏，到时候你衣服没了，钱也亏了，那就惨了。”

    陈悦之原本不想跟她一般计较，以为她也就是酸葡萄心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恶毒，居然说她家的钱是贼脏。那不就是诬陷他们是贼喽？

    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当即陈悦之便勾了勾唇角，突然走到大街上大声喊了起来，一会子就围绕了一堆人过来。

    “我这里有一首歌谣，只要有人愿意站在这街口的两边，不唱上半天，就能在吴老板这里领一块钱。”

    大家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当即就问是什么歌谣，陈悦之眼珠子一转。就大声念了出来：“玉芬服装店，假货处处见，老板真抠门，尽赚黑心钱。”

    因为这几句话压韵又朗朗上口。所以大家立马就学会了，但是有些人却迟疑的很，如果说了，真的能拿到钱吗？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陈悦之眉头一挑，看对面的王玉芬已经气的跳脚。伸长指甲就要过来掐她。

    “你这个小贱人，你竟敢坑我，你敢胡说八道，说我们店里的衣服是假货，老娘我跟你拼了。”

    李清霞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这几个月，身体已经草木精华素调理的极好，力气也变大起来，不等王玉芬的手伸到，就已经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滴溜 转一圈，直接丢到地上去了。

    “臭婆娘，敢欺负我女儿，当我李清霞是死的不成？”

    要吵嘴，来呀，谁怕谁？谁吵不过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想打架，来呀，咱奉陪，打死你个龟孙儿子王八蛋！

    王玉芬头发被揪散，见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当即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岂料突然感觉不管她怎么张嘴，都没办法发出声音来，周围只有无尽的嘲笑声，一波波袭来，让她感觉害怕，快要崩溃。

    许多想要赚外快的小孩子，纷纷在街头蹿来蹿去，将那首陈悦之临时编的歌谣传唱开来，竟是将好几波，想要进店看衣服的客人给唱跑了。

    王玉芬又急又害怕，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想要爬 起来去医院，但是才爬起来就摔倒了，总是站起跌倒，跌倒再站起，如此反复，周围的人就跟看大戏一样，越发热闹起来。

    王玉芬突然不敢再爬了，而是用惊惧交加的眼神，看向陈悦之的方向，见她眼神之中满是讥讽，她顿时想起来了，陈悦之可是江子鹤的徒弟呀。

    那自己突然不能说话，肯定也是她造成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服软再说，她立即朝着陈悦之的方向痛哭磕头，希望陈悦之能把她当个屁给放了。

    陈悦之上前一步，凑在她的耳朵边轻声的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是贼吗？你不是说我家的钱是贼脏吗？现在看来，我们是不是贼别人不知道，但你是黑心卖假货的商人，大家肯定都知道了，祝你好运。记住，以后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大夫！因为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玉芬继续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是陈悦之压根不会再理她了，直接将订金交给吴玉珍，让她明天一早，就把六十套衣服准备好，她到时候会让马立忠来取，到时候会将尾款结清给她。

    吴玉珍虽然不知道王玉芬为何突然失声了，但却知道肯定和陈悦之有关，她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当初英明，没有与这个小姑娘为敌。

    陈悦之买了许多东西，又整治了王玉芬，心情舒爽的带着爸妈回家去了。

    王玉芬见他们走了，这才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回果然没有再跌倒，她心里闪过一阵阵的恶毒，看来刚才果然是陈悦之搞的鬼。

    她将店门关了，反正那歌谣一个劲的被人传来传去，这几天看来是不可能有生意了，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看看这嗓子是怎么了？

    只是等她刚跑到医院，等来医生时，却发现嗓子好了，浑身什么毛病都没有，还被医生和护士白了一眼。

    觉得王玉芬是在逗他们玩，王玉芬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得赔着笑脸出了医院，赶紧就打电话给她的姘头。

    很快玉芬服装店里来了个男人，如果陈悦之在这里，她一定认得，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强行载客的庄强。

    “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否则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那个臭丫头，让人传那种歌谣，我店里的生意还要怎么做下去？我跟她誓 不两立，我要她死！”王玉芬披头散发，状若厉鬼，对着庄强尖声叫了起来。

    庄强上次被陈悦之打的怕了，最近都不太敢出来活动，不过一听说自己的老情人被人欺负了，哪里还坐得住，这不就赶紧来了嘛。

    “那你说怎么报仇呢？”庄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这个老女人，要不是看她有俩个钱，偶尔给借给他花天酒地，他才懒得看她一眼呢。

    “那个丫头长的还错，不如我想办法，把她骗来，你的兄弟们也可以好好玩玩了，到时候我再弄个相机，给她多拍几张照片，以后，她就是你们赚钱的机器了。你说我这个主意怎么样？”王玉芬阴险的笑起来，仿佛已经看见陈悦之，被众多流氓撕成碎片，欺凌的场面了。

    庄强眯了眯眼睛，一把揽住王玉芬，在她的脸上摸了把：“还是我们家玉芬聪明，那你打算怎么把她骗过来？”

    “这还不容易吗，我就说想跟她道歉，请她吃个饭，到时候等到了你们的地盘，还不是由你们作主。”王玉芬朝着庄强抛了个媚眼过去，眼中闪过阵阵阴毒。(未完待续。)


------------

243、小人之心

﻿    王玉芬和庄强商量完了，当晚就提了些水果到对面吴玉珍家的店里，想要套取陈悦之家的地址。

    谁料吴玉珍说她也不知道，并且不肯替她传话。王玉芬气的半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怏怏的回去了。

    她这头一走，吴玉珍立即打电话给陈悦之，告诉她这件事，让她小心一点，还说这王玉芬跟县里头一些地痞流氓关系挺密切的，怕对她不利。

    陈悦之谢了她通风报信之情，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到吴玉珍。

    陈悦之放下电话，冷冷一笑，这王玉芬最好老实一点，如果真敢起什么坏心，她这次可不仅仅是让她说不了话这么简单的教训了。

    今天她家实在是热闹，客户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不过大部分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市电视台的新闻一经播出去之后，村部那里的小汽车就多了起来，也热闹的要命。

    几乎整个金林市里的周边饭店都派代表前来商洽了，这么大的动静，肖明和沈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也很担心，这么大的利益，陈家会不动心吗？

    但如果陈家让其它酒店饭店也进了陈氏酥饼，那么肖明和沈端的饭店就没有优势了，那收益自然就会呈直线下降。

    肖明的饭店能够扩大经营，全都亏了有陈氏酥饼在撑着，如果镇上一旦有第二家第三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的资本没有沈端雄厚，自然是立即跑到县里去找沈端商量，看要怎么办了。

    沈端倒是无所谓，陈氏酥饼在他的店里，本来就是锦上添花，他们金陵饭店，原本就是以菜色和古色古香的古艺表演而出名的，就算县里有其它饭店也加盟陈氏酥饼，他最多也就是少赚一点。但绝不至于像肖明那样直接亏本。

    “沈老板，我听说金林镇、青阳镇、加县里还有市里，至少有二十家饭店企业派代表去陈家了，你说就算一家只买五百个酥饼。这二十家也是一万只，仅成本就是十万元，这可是一笔大买卖，陈家毕竟是刚冒头的小作坊，能受得住这诱惑吗？”

    每天十万元。恐怕就是放在肖明自己身上，他也不一定能抵受住这诱惑，更何况是陈家人呢？

    沈端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并没有肖明那么着急罢了。就算县里有同类饭店也进了陈氏酥饼，他们饭店一千只照样能卖得出去。

    “陈悦之虽然年纪小，但为人处事很有原则，而且我看她的父母都是老实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毕竟我们合同上都有言在先的，金林镇上县里独家提供。做为唯一的销售点，若是违约可是要赔偿两倍的损失做为违约金的。”沈端品着茶，眯了眼，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说道。

    肖明更急了：“沈老板，我们俩家每天的进货量至多不超过一千五百个，也就是一万五千块钱而已，就算赔偿双倍，也才三万块，人家那可是十万块钱呀。”

    “那依肖老板的意思呢？”沈端依旧不紧不慢。他有内部消息，得知陈家刚接了部队里的订单。恐怕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再吃其它人的订单。

    不过他是不会说的，这事很难说呀，谁会嫌钱多呢。他跟陈悦之虽然交集不是太多，但却感觉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少有的气质，就像古代的将军，一诺千斤的那种气质。

    他这次不动声色，就是在赌，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陈悦之一次。

    不过这只是他个人的感觉。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他和肖明只是生意上往来关系不错，并且没有深交到可以剖心的地步，这种时候也是大浪淘沙，是合作双方互相考验的时候。

    “哎哟，沈老板，我要是有主意，我还会来找你吗，我就是急的没主意了，这才来向你讨主意的。反正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肖明倒也滑头的很，干脆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沈端的身上。

    沈端心里冷哼一声，说什么好的跟兄弟似的，一到关键的时候就能看出亲疏来了吧。

    这是把他当傻子，想把他当枪使，让自己替他去出头呢。他沈端要是真的那么糊涂，随便 被人奉承两句话，就能挑起来的人，那也混不到今天的地步。

    原来以为这肖明只是有些不聪明，没想到现在居然算计到他头上来了，那他也不用给他留什么面子了。

    当下沈端的话就讲的很清楚，很不留情面起来。

    “肖老板，这话可不好说，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俩家饭店情况不一样，我就算现在不做酥饼生意，饭店照样可以经营下去的。你应该知道的，我这家饭店原本就是以菜色和古艺而闻名的，多了陈氏酥饼，不过是锦上添花，但是在你的饭店，那可是雪中送炭的事呀。”

    肖明的老脸红了红，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做的过分了，把沈端当成傻子，还想说几句好话，就让他当自己的枪去替他出头。

    是肖明的态度不真诚了，也难怪沈端把话说的这样难听。

    沈端静观肖明的脸变白又变青，青里又泛红，好像羞愧的要钻地洞一般，最终还是颓丧的低了头跟他道歉。

    “沈老板，我错了，刚才我不该抱有那样的心思，我郑重跟您道歉，还请沈老板大人有大量，能别生肖某的气吗？”

    看来这肖明还不至于愚蠢到不可救药，性格也算是有点磊落，知道错了，敢于承认，而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见他这样，沈端知道也不好追究太过，当下便叹了口气道：“老肖，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算了，这话题就揭过吧。”

    这是给他台阶下的意思了。

    肖明立即感激的眼圈都红了，真诚的跟沈端讨教主意，并且说不管有什么后果，他都会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沈端。

    “沈老板。你也知道，我为了扩充这饭店，全部身家都押上去了，就指着这酥饼周转赚钱。如果一旦镇上有第二家第三家，那我那些钱就等于打水漂了，每迟回暖一天，我就等于亏本一天呀，你说我能不急嘛。要不。你说我给陈家提高成本价如何？”肖明小心翼翼的征求着沈端的意见。

    沈端苦笑着摇头，心想这人怎么就是不开化呢，按理说他跟陈家的交集不是要比他多得多吗？

    一个人的眼界有多广，就决定了他未来能走多远的路。

    “你就算不赚钱，能抵得上每天十万的进帐吗？”沈端语气里略带一丝嘲讽的问道。

    肖明的脸色立即灰白起来，的确如此，那如果不赚钱，还进这酥饼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提高成本价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要不我提高进货量，昨天我们店里一共卖出去四百个酥饼，我也提到一千。你觉得怎么样？”肖明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肖老板，整个金林镇人口虽然有两万多人，但是这里能吃得起二十块钱一个饼的人群，不到三千，有些人可能有钱还不愿意花钱吃，那就又少了一部分，我这县里头一天一千个马马虎虎能卖出去，你这镇上一千个恐怕有点难。”沈端又是一盆冷水泼 下来，肖明彻底被浇个透心凉。

    那，那这该怎么办呀？

    沈端见肖明急的头发都要白掉几根了。也不忍再沉默下去，便指点他一句道：“你与陈家人交往中，你觉得陈家人品性如何？”

    肖明想了想，点点头。陈家人的品行很不错，这是勿庸置疑的。

    然后呢？他眨巴眨巴看着沈端，静等下文，结果沈端摊摊手，让他自己理解，没有下文了。

    肖明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揣摩沈端的提醒，嘴里念着品行品行二字，然后联想到，难道沈端的意思是，要相信陈家人，会一诺千金，不会随便违约，更不会把他们放在火上烤？

    他赶紧打电话问沈端，是不是这个意思，沈端只是轻轻笑了，还是装高深不说话。

    肖明一时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回到家后，立即找来自己的婆娘舅子一起商量这件事。

    肖明的老婆叫孙小英，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听完自己男人描述的话后，眯了眯眼道：“陈家的货于金陵饭店是锦上添花没错，但是有了这东西，他饭店收益是几倍的涨，没有虽然不亏本，但赚的也是少了，我就不信有人嫌钱多。所以沈端并不是不急的。”

    “我去的时候，他正悠哉的品茶，怎么可能着急？”肖明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人家是老狐狸，老谋深算的，哪里是你这样的小鬼能看得穿的，我看沈端这样镇定，肯定是有什么依仗。难道说，他真的如那话所说，选择相信陈家不会违约？”孙小英眼珠子来回转动，猜测的说道。

    “这么大一笔钱，若换了你，你会不心动？”肖明问道。

    其它人都沉默了，每天十万的收入，任谁都会心动吧？可是，就算陈家人真的心动了，就算真的违约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呀。

    “最主要的是，在陈家没有违约之前，我们不能动作，让他们感觉到，万一他没想要违约，却被我们怀疑，那心里不舒服，也许就非要违约了呢，那岂不是弄巧成拙？”肖明的舅老爷孙小江说道。

    孙小英点点头：“我记得沈端有个外甥叫上官磊是不是，好像和陈悦之是同学，还住在她家吧，这个孩子肯定是沈端的眼线，所以这也许就是沈端的倚仗，那看来我们也要找一个眼线去，不管陈家如何动作，至少我们得掌握第一手消息呀？”

    肖明觉得老婆说的很对，那这眼线找谁去呢，店里陈家熟悉的人肯定不能去，否则激怒了人家就不妙了。

    “姐夫，要不就我去吧，我经常在外面跑的，和陈家人打交道不多，他们不一定认得我。”孙小江出主意道。

    肖明想想，其它外人，他也不放心，自己这个舅老爷办事还是挺老靠的，那就定他去，事不宜迟，赶紧去。

    话说这孙小江换了身衣服，匆匆踩着自行车，赶到陈家大院时，发现已经或站或坐满满一院子的人，他一看一小半人都认识，都是其它饭店的代表，立即用棉袄领子，将半边脸给挡了起来。

    陈悦之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线，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清艳的小脸在白色毛衣的印衬下，更显的唇红齿白，明明外面寒风呼啸，别人穿棉袄都冻的只哆索，但她只穿一件线衣，额头上依旧微有薄汗。

    “大家都到齐了吧，现在请安静下，听我说。属于金林镇和金林县里饭店的业务代表，现在就可以离去了，感谢你们的到来，为了表达谢意，每位代表走前，可以领取一份陈氏酥饼礼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们陈氏食品有限公司，在金林镇的唯一销售点是如意饭店，县里的唯一经销点是金陵饭店，我和他们的合同上有约定，不能在同一地区，供第二家销售点，否则就是违约。所以请各位不要为难我们。”陈悦之的声音清清朗朗，看起来好像不太大，但是偏偏传的很远，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都印的清清楚楚。

    许多人都因此而变了脸色，仍旧有些不敢相信，陈家居然把这么多的钱往外推。

    同样的话也进入了孙小江的耳中，他顿时感觉脸上如火中烧，羞愧的几乎要钻入土中。

    他们在家里，各种怀疑陈家会不会为了钱而折腰，肯定会违约，因为谁不想要钱呢，但没想到陈家这样干脆，直接就拒绝了。

    这样越发显的他们是那样的小人之心，不光明正大，不仁义。

    “陈小姐，你再考虑考虑，我们这边可是至少有十五家呀，最少每家订五百个，十块钱一个计算，那每天就是七万五千块钱呀，这可是每天，你可不要算岔了。”其中一个县里的饭店代表喊了起来。

    他们开始时来，都缠着陈维和李清霞，当听他俩说，家里作主的是这个才十四岁的小女儿时，都很吃惊，还以为是两个人的推脱之词。

    后来有人说在电视采访上面，也是这个陈悦之发的言，站在县长旁边剪彩的也是她，陈家的食品公司就是这个小姑娘主办起来的，她真的是当家作主的人哪。

    他这样一吼，那些围观的邻居们，统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每天都收入七万多块钱，这简直太让人震惊了！(未完待续。)


------------

244、老板娘有问题

﻿    陈悦之的脸色依旧是淡淡浅笑，并未因为这七万而变色，让大家也再不敢轻视这小姑娘了。

    “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我们既然已经与如意饭店、金陵饭店签约了，那么除非是他们主动解约，否则我们都不会做出违约的事情来。别说是七万，就是七十万，我们陈家也不会做那等背信弃义之事。所以很抱歉，诸位请回吧。”

    陈悦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些人还不死心，有些人企图去打动陈维或是其它人，纷纷游说起来，结果没想到李清霞态度更是坚决。

    “我女儿说的话就是我们的意思，你这人是怎么回事，非要我们陈家做那背信弃德的人，被人在后面戳着脊梁骨骂只要钱不要信誉吗？那如果我们今天能背弃肖沈两家，那明天有别人出更高的价，我们也能背弃你们，你们将心比心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儿？”李清霞没好气的回瞪他们，居然想要挑拨他们家的感情，真是太过份了。

    那个业务员代表被李清霞骂的满脸通红，连声说对不起，灰溜 溜 的走了，其它人一看，说不动，也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孙小江一见此情况，也赶紧退出院外，踩着自行车，飞奔回镇上，将这现场的情况，告诉了肖明。

    肖明夫妻俩一听，当即就脸都红成了猴子屁股，眼中更是羞愧。

    孙小英坐立难安，站起来走走停停，终于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老公，我们都不如沈老板看人透彻呀。我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错的太离谱了，看来得好好补偿下她才行。”

    肖明也是这个想法，在心里已经将自己骂了好几遍了，立即点头道：“那你说，怎么补偿？”

    “要不然，我们把饭店的干股送一点给陈家吧？”孙小英突然眼睛发亮的说道。

    肖明一愣。送干股，那不就是送钱喽？他有些不舍得，这饭店原本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现在还要送一部分给别人。那他不是给陈家打工啦？

    “哎呀，你笨哪，你再想想？”孙小英用拇指按了下肖明的脑袋，白了他一眼。

    肖明还真用力想了想，这才转过弯来。拍拍自己的脑袋，哑然失笑道：“哎哟，还是我老婆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呀，送一点干股给陈家，那我们两家就是绑到一块啦，我们饭店赚的多，他们得的分红就多，如果他们给了别人机会。那就是自己少得钱呀。”

    孙小英见自家男人转过弯来，这才笑了起来：“陈家若是守信，那这就算是我们的感激，若是她有那违约的想法，这干股就算是我们的提醒，一举两得。”

    “对对对，没想到我老婆居然是女中诸葛，我肖明真是好福气呀。那你看什么时候给她家比较好呢？”肖明嘻嘻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满脸神彩飞扬。

    孙小英想了想道：“突然给的话。她肯定会怀疑，反正快要过年了，不如等过年的时候以压岁钱的方式报给她，就说是感谢。要不是陈家，我们饭店哪可能这么快就扩大 经营呢？”

    肖明连连点头，老婆说的对，那就过年的时候给。

    话说陈家这边，现在还剩下七八个人，陈悦之一问。都是青阳镇和铜城县的人。

    陈悦之让他们分别留下自家饭店的简历资料及联系方式，及所需要进货数量就可以走了，反正这七八家里，他们只会选择两家出来，等过几天会通知他们到底是谁家。

    她话说完后，走了六个，只留下一个，那个人居然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陈维，那意思是，考虑人选的时候，能不能优选他们家？

    他走完后，之前六个又陆续返回来两个，也都塞了红包，意思是让陈家优先考虑他们。

    陈悦之把红包分别打开看看，发现里面都是五千块钱，她又将红包收好，将这三家的店名重点记录下来，交给马立忠，让他送完货后，去铜城县和青阳镇那边跑一趟，打听下这七家店的情况。

    马立忠回来后一说，果然塞红包的三家饭店，虽然店还算比较大，要的酥饼数量 也相对比较多，但是风评却不太好。

    一家是拿变质的饭菜糊弄外地客商，一家是有地痞当保镖强行收高价餐费，一家是弄虚作假。

    陈悦之直接就将这三家都排除了，再看剩下的四家，这四家里面有一家是因为卫生问题被罚款好多次，快要破产，所以想着借陈氏酥饼翻身，自然也被排除在外。

    还剩下三家，分别是青阳镇的迎宾饭店，铜城县东的客家酒店和铜城南的铜城饭店。

    青阳镇只剩下一家，那就是迎宾饭店了，周围百姓口碑还不错，所要的酥饼数量是每天三百只。

    县里的两家饭店，规模差不多，所要数量 也差不多，都是九百只，百姓的口碑方面好像也都不错，平时就是像擂台赛一样，时不时还出些新花样吸引顾家，一直是对手。

    马立忠嘴唇嚅动了下，似是有话想说，其它人都在思虑，也没有注意到，倒是陈悦之看到了，便问他：“马大哥，你有什么就直说吧，现在你也是我们家一份子了。”

    “没没，没什么话要说。”马立忠想着，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司机，一个工人，再说他当时看到的事，只是捕风捉影罢了，未必是真的，还是不要说出来，挡了人家的财路好。

    “马大哥，你如果当我们是一家人的话，你就说出来，我们也不一定都是听你的，只是参考罢了。”陈悦之又问一次，眼神定定看向马立忠，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马立忠的头慢慢垂了下头，声音很低，过了会儿，猛然抬头道：“好吧，我说，要不然憋在心里头也难受。”

    马立忠说以前他还在道上混的时候，曾跟庄强一起去客家饭店吃过饭，感觉那个女人好像不太正经。

    事实上马立忠不好在陈悦之一个小姑娘面前启齿。那个女人何止是不正经，马立忠甚至觉得，她可能是出来卖的。

    因为当时客家饭店好像也是在和铜城饭店打擂台赛，在旺季的时候抢生意。那个女人找来庄强，意思是让庄强和马立忠，带人去铜城饭店闹事，毁他们的名誉，这样客人就不敢去了。

    但是马立忠有自己的行事原则。虽然是道上混，但却不愿意做这样违背原则的事情，何况他以前还当过兵，更不希望落个欺负百姓的名声。

    庄强见劝不通马立忠，便给那个女人出馊主意，让她去勾引马立忠，说假如他们俩成了一对儿，到时候马立忠陷入了温柔乡，自然要为美人做点事了。

    当天晚上那女人果然提着酒来找马立忠喝酒了，他不动声色。想看看她耍 什么花样，结果发现，才喝几杯，那个女人就借机往他身边靠，还脱了自己的衣服，想要勾引他。

    他的酒量在部队里早就练出来了，岂是一般人能够随便灌醉的，所以没等那女人把他灌醉，女人自己就醉的跟猪一样了。

    马立忠讨厌这些算计，直接就把那女人丢出去了。事后若是一般的女人，哪里还有脸见面，但是那女人却像没事人一样。

    后来竟然直接跟庄强就成双成对的出入，打情骂俏俨如老夫老妻一般了。庄强不听他的话，也的确跑去铜城饭店闹了一场事，结果庄强也是背，铜城饭店老板的侄子，居然是铜城县公安局的警察，正好把他给抓了。

    再后来。他为了老娘金盆洗水，不再管那些事，也没再去过客家饭店，自然也不晓得那女人情况如何了，现在突然听到客家饭店的名字，马立忠便想到当初那段恶心的事情。

    陈悦之虽然不知道马立忠在想什么，但见他提到那客家饭店老板娘时，眼中浮现出冰冷还有浓浓有嘲讽，眉头都皱在一起打成结，很显然肯定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而他又提到对方不是正经人，那恐怕就是男女之间不愉快的事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观察几天，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马大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们家酥饼选择合作对象，本来就应该挑选品行好的，慎重是对的，你说出来也是对的，不用觉得对不起别人，如果他们身正自然就不会错失机会，如果他们本身就身歪，也怪不得别人。”陈悦之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

    眼看又即将要签下三家，那每天的产量也增大了，陈礼之最的一直负责投放在水里投放草木精华素，然后就发现一个问题。

    “妹妹，现在的供货量，我们家每天两池水，两粒药正好用完，如果再增加，恐怕就要用三池水了，你原本说每个月只能提炼出定量的药丸来，这下不够怎么办？”

    陈悦之沉吟了下说她明天会去师傅那里，争取多炼出一些药丸来，让大家不必担心，反正现有的数量至少可以用满这个月嘛。

    陈礼之这才放下心来，又回去干活了。只是陈悦之的心里却没办法放松。

    陈礼之的话，等于给她敲响了警钟，让她意识到这个严峻的问题。

    他们的作坊要不就走精品路线，不扩大 生产了，只提供给两家饭店就好了，这样的话，每天两粒草木灵胶囊可以稳定提供，可如果要扩大生产，这样就无法自圆其说了呀。

    当初她可是把这东西的提炼说的困难无比，颇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味道。

    陈悦之认真斟酌，想了一晚上，最终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她想让全家人都来修炼归真诀。

    不过因为这套修身养气之法，是借说从江子鹤那里得来的，所以她私自教给大家，有点违背师命的意思，需要大家发个血誓，就是绝不能将此事透露任何一点给别人知道。

    当大家听说了陈悦之的话后，第一反应并不是高兴贪婪，而是担忧，怕她违背师命，会受到责罚 ，集体摇头说不学。

    “悦之呀，我们能天天吃这酥饼，强身健康，已经很满足了，既然这套身法是你师傅传给你的，那定然只有你能学，你就不要教给我们了。”李清霞说道。

    “是呀，小妹，你就不用操心我们了，我们就这样也挺好的。”陈慧之也赶紧婉拒起来。

    陈悦之心里暖暖的，就知道家人是最好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事实上这份养气修身诀，不仅仅能提高人体免疫力，还能延年益寿，改善皮肤颜色，最最重要的是，先前你们看到的精华胶囊，也是通过这种手段，从自然万物中获取来的。我们家现在这样的情况，随着名气越来越大，那么所供的货越来越多，所需要的精华胶囊也是与日俱增，仅靠我一个人恐怕供应不过来，所以我才想大家一起学的。”

    李清霞等人一听，竟然是这样，不由又有些心动，但又怕陈悦之被江子鹤怪罪，想想道：“要不然，我们就只提供给肖沈两家好了，这样我们不用学，你也不用违背师命，岂不是一举两得，其实就依现在的状态，我们家日子已经很好过了，钱再多也是一样花的。”

    陈维最是老实，全身心都在儿女身上，当然是听老婆的话，老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悦之呀，要不我你妈就算了，你教几个哥姐学吧，他们天天读书费脑子的很，正好可以补补。我和你妈反正年纪大了，还能活多久，学这个浪费。”陈维主动说道。

    李清霞也是赞同的，她还没有真正明白，以为他们学了，陈悦之就会失去什么，自然是不愿意女儿受损伤。

    尤其是陈维，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对陈太康等人说不，万一他真学了，到时候若是陈太康求上门来，他肯定会施以援手，那万一泄露了，岂不是给女儿引来麻烦吗？

    干脆还是不学的好，这样就不会泄密了。

    李清霞也想到了这点，如果陈维不学，她学了，到时候真的变年轻了，恐怕陈维会多想呢，倒不如陪他一起普通，一起慢慢变老也挺好的。(未完待续。)


------------

245、黄鼠狼给鸡拜年

﻿    “小妹，我也不用学，有你的好方法教导，我学习上根本无压力，虽然没有你那么成绩，好，但是考重点高中，还是小菜一碟的。”陈明之想了想，也拒绝了，最主要他觉得自己性格冲动，若真学了这东西，恐怕到时候不会治人，反而伤了人，这就不妙了。

    陈慧之也摇头说不想学，她最要主是怕麻烦拖累了小妹。

    陈礼之苦笑一声：“你们都不想学，那作坊的事怎么办？小妹刚才不是说了嘛，不仅仅是强身健体，更多的还是为了作坊的生意。”

    “三弟，你学吧，你聪明，又会动脑筋，也不容易被人算计，你学最好了，反正你和小妹，总有一个在家里，这样的话，作坊也能继续，秘密也能保住了。”陈慧之突然提议起来。

    其它人立即附议，这主意不错。

    好吧，暂时就这样确定下来，由陈礼之先学，当晚陈悦之就把初级心法教给了他，让他自己慢慢体会领悟。

    没想到陈礼之的资质还不错，才不到两个小时，居然就感应到了天地之间的草木元气，不过也仅只是感应而已，想要踏入一级，将草木中的精华之气，真正的提炼出来，还需要多多练习。

    转眼就到了周五，于校长通知陈悦之，明天下午两点，在金林市重点高中集合，由该校副校长沈瑕带队，副县长上官彩押阵，并且和铜城市的学生一起，前往省里参加后天的作文大赛。

    于校长特意把陈悦之喊过来，慎重又郑重的嘱付她千万不要紧张，流桐中学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让她只当却见世面，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还说她已经很成功了。

    “校长，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学校丢脸的。”陈悦之自信满满的说道。

    于校长感动的老泪纵横，他之前工作那么多年，别说市长，连镇长都不怎么爱搭理他。现在却有县长三番五次的请他去开会，还请他传授经验，他真是激动呀。

    县教育局的拨款已经在申请中，估摸着过了新年就能下来了，到时候有了这批款子。就能把旧学校全部翻新，再给学生们添些新的教学器材，多买些课外书，对了，还要再建一个图书室。

    于校长和几位老师商量，已经对那笔款子，有了很美好的畅想了。

    上官彩副县长还答应了一件事，就是现有教育工龄达十年以上的老师们，都给予转正，成为端国家铁饭碗的公办老师了。以后就算退了休，也能拿退休金。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悦之给学校带来的，你说他怎么能不感激，不感动，现在陈悦之已经变成流桐 中学的国宝了，如果有谁要对她不利，他恐怕会用命去跟他拼的。

    于校长本来还说要不要学校报销车费，让陈悦之打出租车去，不过她拒绝了。学校也是困难的时候，反正马立忠要送货，就跟他的车子一起去县里好了。

    从县里到市高中，也没有几步路。走过去就好。

    不过周六要集合，周日要比赛，那金陵饭店的表演就去不了了，这得提前跟沈端打招呼。

    沈端听说她是因为比赛而来不了，立即朗声笑道：“没关系，好好比赛。你要是能在省里拿名次，那我们饭店也跟着沾光出名了呀，哈哈。”

    女儿要去省里比赛，陈维激动的不行，更是光荣，不管是干活也好，还是巡视作坊也罢，再不像以前那般卑躬屈膝的走路，而是抬头挺胸，别提多高兴了。

    作坊里的工人们看见他，也是真诚的道贺，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嘴也是越咧越大，什么都不会说，只会点头，连声说谢谢谢谢。

    陈明之几个还没去过省里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都想跟过去看看热闹，但是部队里的订单就在今明两天，他们得留下来帮忙，去不成了，真是好可惜噢。

    陈悦之赶紧左手二哥，右手三哥的安慰道：“别急，等我们作坊的生意做大了，就去省里买房子租店面，到时候你们有的是机会去省里玩。”

    “好，小妹，那可说好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陈明之兄弟俩听着眼睛一亮，立即同时伸出了小拇指。

    “好，谁变谁就是小狗。”陈悦之也伸出左右手两只小拇指，和两个哥哥勾在一起。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李清霞则是在忙碌的给陈悦之收拾，听说要在五星级饭店住一晚，总得带点换洗的衣服毛巾啥的吧？

    “妈，五星级饭店什么没有，只要带钱就行了。”陈悦之看见她收拾了满满两个大行李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去住一晚，又不是去住一年。

    儿行千里母担忧，别看李清霞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紧张着呢，虽然说五星级饭店，肯定什么都不缺少，但又怕陈悦之用的不习惯。

    陈悦之倒没有那么多矫情的，前一世在军中，和那些士兵，泥里水里草丛里，哪里不能糊着睡一觉，早都习惯了，谁让她出身将军府，从小又被陈易老将军充当男儿养呢？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儿家气的娇滴滴，只有豪爽豪迈风。

    原本一家人正说着笑着，挺好的，谁料陈勇却突然跑来了，上一次乔小麦告密过后，李清霞就有意让陈维忙的脚不沾地儿，不让他跟陈勇碰到一起。

    原以为陈勇已经放弃那件事了，没想到脸皮这么厚，居然又跑来了。

    “悦丫头，我好歹是你二叔，你这一脸防贼的样子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来噢，是爸要见你们，说是准备了些酒菜，让你们一家人过去吃个饭。”陈勇说完就切了声，白了她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陈维的脸上先是涌出喜悦，像是受宠若惊一般，先就有些慌了，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衣柜里左看右看，左右手各拿一件蓝的一件黑的衣服比较起来：“清霞，你看这爸请我们吃饭。我该穿什么衣服呀？”

    他这一问，就注意到全家人脸色的不对劲，那脸上的喜悦也慢慢都退了下去，耳边回想起那晚乔小麦说的话来。脸色瞬间变成了苍白，手中提的衣服也像烫手山芋一样，让他怔愣无措。

    李清霞的脸色青白交加，咬牙切齿，呼呼走过去。直接将两件衣服丢一旁，然后照着陈维的肩膀上就拍了一巴掌：“你是一百年没吃过饭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你以为老头子好端端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我看根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维的脸色由苍白到憋的通红，嘴唇嚅动起来，颤抖的说道：“可，可是爸……”

    他想说陈太康从来没有请他吃过饭，用的还是请字哎，肯定也是知道悦丫头要去省里比赛，所以才请他过去吃饭。顺便恭喜他的，这是好事，他从小到大，最渴望的就是得到陈太康的看重了，现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缝补裂缝，但好像妻子和儿女们不太乐意的样子呀。

    “什么爸，他是你什么爸？他不是你爸，你没听乔小麦说吗，他跟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就你傻里八唧的，还喊爸喊一身劲。谁稀罕呀？”李清霞说着眼圈就红了。

    陈慧之有些无助的看着大家，也满脸纠结。

    陈明之满脸嘲讽：“从我生下来长到这么大，爷家别说请我们吃饭 了，恐怕有时候我们经过他们家门口。他恨不得立即把饭藏起来，干活的时候知道喊我们，吃饭的时候，就当我们是陌生人，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一定不简单。我估摸着肯定又是二叔家闹的鬼，爷这回肯定是给二叔当说客的，你们信不信？你们要去就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没有这样的爷奶。”

    他说罢，就气鼓鼓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陈礼之看了二哥一眼，又看看陈悦之，朝她递眼神，让她开解下爸妈，李清霞生着气，陈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样子，原本快乐一家人，就因为陈勇一句话，闹成这样，不值得。

    “爸，你不相信乔小麦说的话，是不是？”陈悦之觉得这件事的根本就是陈维，他好像还没有对陈太康彻底死心。

    如果陈太康对他恶一点吧，他只会逃避的跑远，但如果陈太康对他稍为示点好，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陈维满眼纠结，蹲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插在头发里面，来回的挠着，声音低沉的很：“你小婶她，也许听岔了呢？毕竟这么大事儿，可不是儿戏。再说了要不是我亲爹，那小时候怎么可能会供我上学，那时候学费还挺贵的。”

    陈维极力的从回忆里扒拉陈太康，曾经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事件，只是这四十几年来，能够想得起来的事件，竟是少到让人寒心。

    就算是邻居，恐怕也不止这些吧。

    “爸，如果这些话是从爷奶的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呢，你会相信吗？以后会选择毫无保留的站在我们这边吗？”陈悦之看着父亲努力为陈太康说话的样子，是既生气又心酸，但仍旧很冷酷的说出事实。

    “啊，这，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陈维几乎是立即就反驳了这句话。

    由此可见，他心中最开始对乔小麦说的话是震惊，睡一觉起来后，就开始给自己找借口，现在是自欺欺人成功了，觉得完全不可能。

    “爸，我们一家人以前在爷奶的积威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有心有眼睛，你看的一清二楚，你如果不能够果断一点，就算我们家作坊弄的再大，以后有他们这些小人在背后捣鬼，迟早也会分蹦离析。所以我只问你一句，假如是爷或是奶亲口说，你不是他们亲生的，你会怎么做？”陈悦之知道自己有些残忍，但依旧选择了咄咄逼人。

    陈维像是被逼到了悬崖的边角，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垦求的泪光，几乎像在说，不要逼他面对现实了，他只想活在幻想里，幻想着陈太康只是对他严厉了些，其实还是好父亲的，是他自己不争气，不能讨父亲的欢心。

    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却是冷酷无情的用尖锐的针，戳破了他幻想的气泡，他很想生气，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生气，因为陈太康等人做的事，的确太过份了。

    “如果，如果爸他真亲口说，我不是他生的，以后，以后我就跟他们一刀两断，恩断义绝，这样你满意了，这样总行了吧？”陈维的语气里有些发狠，有些不满的瞪着陈悦之，语气之中皆是赌气的成份。

    陈悦之长长的叹了口气，看见父亲这样，她心里有丝不忍，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李清霞见不得陈维这样，便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你对谁吼，你跟谁吼呢，你再吼一句试试？没有阿悦，你能过上今天这样舒服的日子，你能天天吃肉，顿顿喝酒，能有人跟你后面说好话拍马屁？陈维，你摸着良心说，你有今天 的好日子过，是谁的功劳，你吼谁也不能吼阿悦！”

    陈维才刚因为赌气而挑起的斗志，因为老婆这一阵吼，立即又缩了回去，变成了懦夫，身体也越发瑟缩。

    “我，我错了，阿悦你别生气，你不要伤心，是爸不对，爸没用。”

    “本来就是你没用，我嫁给你的时候，以为善良是美德，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底限的，你再这么愚蠢的善良下去，它就是一把杀人的刀。这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他们两个老的，有把慧之几个当孙女孙子看过吗？老两口的田地里的活，基本上都是我们在做，但我们在他们家喝过一口水，还是吃过一粒米，陈太康给你几个孩子包过哪怕是一毛钱的压岁钱吗？”

    李清霞说着说着，跟泪就滚了下来，她原以为经过上次陈太康中风事件的闹腾，陈维已经彻底想开了，但是，她错了，陈维他居然对那两个老的，还抱有希望。

    她现在多幸亏自己没答应跟着女儿学归真诀养身之法呀，如果夫妻俩都学了，她敢肯定只要陈太康多用些手段，陈维肯定能老实的将全家人都卖了。(未完待续。)


------------

246、如此爷奶

﻿    “孩他娘，你别说了，别说了，是我没用。让你们跟着我吃苦。阿悦呀，爸刚才不该吼你，要不是你，这家估计得散，哪里有今天 这样的好日子过。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爸对我好一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陈维也哭着说了出来。

    陈悦之看着父亲这样，心里原本最不想做的一件事，也还是决定做下来了。

    她原本打算的是等路修好后，就花钱将老鹰岩那一带的山林全部买下来，以后走农家乐的模式，开发特色旅游。

    只是陈太康根本就是陈维的死穴呀，除非陈太康死了，要不然陈维永远无法摆脱他的掌控，只要他招招手，陈维就会老实的凑过去，任他欺压。

    陈太康别看中了风，好像随时会挂的样子，但这样的人往往活的最久，让陈悦之出手害人，她也做不到，眼下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把陈维弄走。

    正好铜城县的两家饭店，她在考虑倒底哪家好，其中一家据马立忠反映，老板娘品行不好，但毕竟没有事实证明，也不敢妄下论断。

    干脆两家都不签，直接去铜城县买一套商品房，自己开酥饼店得了，到时候让妈妈陪爸爸过去，两个人有个伴也不孤单寂寞。

    陈太康到时候就想对陈维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儿，鞭长莫及了。

    陈悦之想通了，就算今天陈太康说出了真话，估摸着陈维以后，也要受他影响，倒不如先把两个人分开来再说。

    “爸，妈，你们都别哭了。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呢，也许二叔根本就没有说什么，爷只是想要恭贺我进省里参赛呢？”陈悦之故意说的轻松起来。

    陈维立即附和道：“对对对，清霞。也许真是这样呢，我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反正我跟你保证，今天去，我就只吃饭。什么都不说，就算老爷子要问起啥事，决定都让你们做，不管你们怎么回复，我都没有话说。行不行？”

    李清霞哪里看不出来，丈夫已经在让步，她也要见好就收，当下夫妻俩个人抹了泪，又重新洗了把脸，把干活的衣服换掉了，只带了陈悦之，就直奔陈太康家。

    陈福和乔小麦现在还在作坊里上班，自然是来不了，所以他们到的时候。只有陈勇夫妻俩在那儿坐着。

    洪晓娥坐在火桶里面，黑着脸，像谁欠了她几千块钱似的，一动也不动，桌上就摆着一盘子腌萝卜，还有一盘子老酸菜，其它什么都没有。

    陈悦之和李清霞对看一眼，心里冷笑，这算什么，不是说请他们来吃饭吗？

    这两盘老咸菜。是在示威吗？

    “老太婆，孩子们都来了，你还坐那儿干嘛，赶紧去烧饭。”陈太康用拐杖敲了下桌子说道。

    “烧烧烧啥饭。哪有钱烧饭，缸里的米都快见底了，钱也快用完了，哪里有钱买菜买肉，要不要老婆子我把手上的肉割 一块下来，给你们红烧烧？”洪晓娥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仍旧坐着一动不动。

    陈维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进还是出。

    陈悦之只是冷笑，老太太一张嘴就是钱，就知道请吃这顿饭是假，恐怕有其它目地是真。

    “大哥，进自家这么客气干嘛，快，进来坐。”陈勇朝着胡翠苹打眼色，赶紧抬了两条长板凳过来。

    “爸，您非让我们都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如果有的话，还是直说吧，没有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作坊里挺忙的，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人。”李清霞使劲朝陈维使眼色，又捣了他几下，他才终于开口，像害怕似的，哆哆索索说出这些话，一点气势都没有。

    陈太康有点尴尬，老婆子竟是不上道，气的就拿拐杖去打她，把老太婆打的直跳脚，最终还是逼到厨房里去了。

    不过洪晓娥进了厨房，你也别指望她好好烧饭，一会出来说没柴了，让陈维给她搬一捆柴来。

    陈维很顺其自然的答应一声，站起来就要去，却被李清霞拉住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洪晓娥说道：“妈，你不用忙活了，我们不在这儿吃。”

    “老头子，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哪，这有钱了，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了，连自己的亲娘的话都不听了，给我搬捆柴都不愿意呀，还烧什么饭，都饿死算了。”

    “你，你，让你烧个饭，怎么那么多废话，不想烧饭，立即卷铺盖回娘家去。”陈太康火了，觉得老伴越发的愚蠢不上道。

    洪晓娥抿了嘴，就想要撒泼混闹，但是看见陈太康那黑着脸的样子，又抽噎起来，拿围裙不停擦着泪，叹着命苦，回了厨房，再无动静。

    陈勇夫妻俩好像完全没看见这一幕似的，依旧坐那里当菩萨，只有陈维坐立难安，看向李清霞的眼里几乎有着哀求，小声道：“不就搬一捆柴嘛，顺手的事情，也没多辛苦的。”

    陈悦之就知道，陈维和陈太康甚至是洪晓娥压根不能碰到一起，否则他只有被欺负的份，而且他还被欺负的心甘情愿，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看着，实在是憋屈。

    “爷，你今天喊我们过来，应该是为了庆贺我去省里参赛的事吧，多谢爷爷的关心，我一定好好比赛，给老陈家争光。”陈悦之也不想再看他们绕来绕去了，直接开了口。

    “啊，啊，对，是呀，你这孩子，从小就读书好，现在更是出息了，爷爷心里很安慰呀。”陈太康立即表现出一副与有荣嫣的样子来。

    陈勇见话题打开了，也赶紧跟着后面凑趣，好像搞的陈悦之能拿市里第一名，都是他功劳似的。

    陈礼之屡屡对着墙翻白眼，感觉要吐了，真是快听不下去了。

    怎么有人的脸皮会这么厚呢？

    陈太康大概也是见陈勇说的有些过了，便干咳了几声，把旱烟袋敲了敲，然后脸色恢复正经的说道：“悦之，你拿了市里第一。给陈家争光，这是很好的，你要时刻记着，你和陈家是一体的。所以在外面为人处事时，都要注意分寸，尤其你还是个姑娘家，虽然说现在不是旧社会，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说法。但是也不能给祖宗脸上抹黑。我们老陈家一辈子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陈悦之怎么听着，这话的味道就变了呢，陈太康这几个意思？难道庆贺 她拿奖只是投路石，下面才是正题儿？

    “爷爷，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我什么时候给老陈家抹黑了？”陈悦之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就问了起来。

    陈太康又咳了几声，眼里出现一丝严厉，看向陈给也是责备：“老大，你自己的闺女你自己都不管了吗？这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还没教育她一句。她倒要回我一车了。”

    陈维正要讲话，被李清霞一拉，立即缩了回去，笑的干巴巴的：“爸，爸，阿悦没有不孝顺您的意思，只是我们都不太明白，您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李清霞是个直接泼辣的人，不喜欢这样讲话的方式，便直接嚷了出来：“你个没用的东西。你还问他什么意思，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当长辈的吗，自己家孙女得了奖。不好好恭喜，倒说自己的孙女有作风问题，这幸亏是新时期了，这要还是那时候，你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呀？哪里有人往自己孙女头上泼污水的？”

    “美芝和燕芝失踪了好几个月了。现在早不知道变成什么样，我怎么从来没听爸说过她们俩一句不好？。我家悦之，天天认真学习，好好干活，倒是妨碍了你什么，你这样毁她名声？”

    “老大，你还像个一家之主吗，连自己婆娘和女儿都管不住，我们老陈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儿子？”洪晓娥大概一直在后面听墙角，看到陈悦之和李清霞都在诘问自己老伴，立即拿着锅铲就跳了出来。

    “咳咳，有你什么事，烧你的饭去。”陈太康的脸被问的青白交加，正好老太太跳出来，就正好拿她撒了气。

    老太太又气又委屈，这老头子怎么好赖不分呢，我是在帮你说话好不好？

    “老大，听说你家里住着一个富少爷叫上官磊是不是？”陈太康严厉的问道。

    “爸听谁说上官磊住在我们家的，他是在隔壁姚翠翠家租的房子，只不过跟明之他们是同学，偶尔过来吃顿饭而已。”李清霞立即解释起来，心里也隐约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谁在老头子面前嚼了舌头，让她知道，一定把她牙齿打光光。

    “住隔壁？哼哼，说出去谁信呀，既然是住在董家，那为什么大半夜的在你家出现？听说还被你老丈人当成贼，差点打死，他都干了些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作坊去干什么了？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呀？慧之和悦之都是大姑娘了，再过两年都要嫁人了，你们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子住在家里呢，这样传出去，我们老陈家的脸往哪里搁？以后慧之和悦之说亲，有谁敢娶你家姑娘，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已经用过了的？”洪晓娥记吃不记打，又冒了出来。

    她说完后，陈悦之看向陈太康，发现他竟然没有斥责老太太，反而大有赞同的神色，好像是在说老太太说的对。

    李清霞当即就怒火由心生，呼呼站起来，直接走到老太太面前，目光冷冽的看着她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洪晓娥吓的倒退一步，把锅铲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我还说错了不成，村里许多人都瞧见了，说黑丫头经常和那个男的单独进进出出，谁知道他们都在一起干了什么。我可告诉你，我们老陈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她一句话还没有讲话，李清霞就狠狠抬起手，啪的一耳光扇了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但是还没完，李清霞又扇了老太太一耳光，那两耳光重的让她的脸立即肿了起来。

    “这两耳光，是帮我两个女儿打的，你还是她们亲奶/奶吗？就算是仇人，也不过如此吧，哪里有亲奶/奶，如此诋毁自己孙女的？陈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好爸好妈！”

    李清霞扇完了耳光，就气呼呼转身，将陈悦之和陈礼之的手一拉：“我们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小贱人，打了我就想走，门都没有。”洪晓娥顺手抄起旁边的铁锹，就想朝李清霞的肩膀上砸去。

    陈维惊呆了，凄厉的大喊一声：“妈，不要呀！”

    说罢，他就朝着李清霞的背后方向扑了过去，所想的并不是推开老太太，而是要替她挡铁锹。

    陈悦之本来不想动手，没想到老太太居然会如此狠毒，心中已经冰冷一片，再不想纵容，指尖藏在袖子里，轻轻一弹，老太太立即卟嗵一声，趴倒在地上，牙齿正好撞到了掉落的铁锹上，顿时满嘴的血，唯一的牙齿也被打断了，痛的像杀猪一样惨叫了起来。

    陈太康也吓坏了，没想到老太太突然发难，居然想拿铁锹伤人，那么尖锐的东西，如果真拍到李清霞的脑袋上，那绝对是脑浆崩裂，立即死亡的。

    陈勇呢早就洪晓娥发飙的前一刻，就拉着自己老婆躲到陈太康的后面去了，嘴里却还在扇风点火：“大嫂，你怎么能打妈呢，你也太不孝了，就算你现在家里发达了，上了电视，那你也不能打妈呀？”

    “住口，还嫌不够乱是不是！”陈太康严厉的朝着陈勇扫了一眼，戾声喝道，陈勇和胡翠苹立即就闭了嘴，再不敢吱声。

    “啊，好痛，好痛！”洪晓娥想爬起来，却觉得浑身哪里都痛，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便只能在地上打滚，并且不停的哀嚎着。

    李清霞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铁锹，再看向不停打滚的洪晓娥，眼泪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妈，你这是有多恨我呀，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是刨了你家祖坟呀，你居然想要我的命，你先毁我两个女儿的名誉，现在还想要我的命，你的心倒底是用什么做的呀？陈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亲妈，这是亲妈干的事儿吗？有哪个亲奶会毁自己孙女一辈子吗，有哪个亲婆婆会想要用铁锹砸死自己媳妇吗？”(未完待续。)


------------

247、这是明抢啊

﻿    李清霞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陈维也懵了，心里真的是凉透了，原本坚定不移的信念也摇摇欲坠，快要崩溃。

    他几乎是垦求哀怨的看着陈太康，只要陈太康处理稍为公正一点，他就仍旧相信他，认为他是个不得已的好父亲。

    “爸，这个事，你一定要给我作主，给我们家慧之和悦之作主。”李清霞见老太太只是掉了一颗牙，却像被割肉一样，不停在地上打滚，只当她是在装，便也往地上一坐，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

    陈太康黑着一张脸，用拐杖重重一柱地，大吼道：“都给我安静一点。”

    李清霞声音小了些，但是洪晓娥却没法安静呀，浑身又痛又痒呀，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难受啊。

    陈太康让陈勇夫妻俩过来搭把手，把老太太抬到床榻上躺着，然后出来脸色很不好的对着陈维说道：“你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的，她今天不过是气到了，拿铁锹吓吓你媳妇罢了，哪里会真的伤到人。要说有错，那也是你媳妇有错在先，有话好好话，怎么可以动手打人？这是她婆婆，这是长辈，简直太不孝了，我们老陈家没有这种忤逆的媳妇，你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陈维原本凉透了的心，在听见陈太康这句话，更是绝望，他看的清清楚楚呀，自己老婆就算冲动了一点，但也没说错呀，哪里有人当亲奶的，那样说自己的孙女？

    你有调查过事实真相吗？人家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

    李清霞只是扇两耳光，还是轻的，若换了别人，真是恨不得打死他了。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陈太康很不满陈维的沉默，那无异于等于是在说他错了。

    陈维慢慢抬起头来，眼圈红通通的。让陈太康很是看不上，满脸嫌恶。

    “爸，我们真的错了吗？”

    陈太康被他那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有些心虚，扭过头去不跟他对视：“当然是你们的错。你们是晚辈，子不嫌父过，这个道理，走到哪里，都是说得通的。你要是懦弱没用，胆小怕事，管不了你媳妇，那就我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她毁了，更不能看着几个孩子被她这样的女人给带坏了。”

    陈维冷笑了一声。倒退了两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那爸想怎么样？”

    但是陈太康是扭过头的，所以并没有看见陈维脸上的失望，只以为他服软了，当即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他倒底是大家长，还是有点威望的。

    索性老大还没有完全堕落下去，还是能够挽回来的，现在老大家的作坊生意越来越好，赚的钱越来越多。陈维又那么老实，他得替他好好看着，免得被他老丈人一家给占走多少便宜。

    “媳妇是你自己的，你回去好好教。我就不管了，如果你实在教不了，回头跟我说，我让二叔公开祠堂，这样的媳妇，我们陈家要不起。到时候直接去离婚，让李正直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陈太康很是轻视的语气说道。

    “呵……”陈维轻笑出声，他的亲爹，不但不责备做错了的人，还要他休了自己的妻子呢？

    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居然还要他们夫妻俩离婚，这真的是亲爹吗？

    “你笑啥，我说的是真的，你现在也算是有家业的人了，你自己性格又这么懦弱，我不替你撑着腰，做点主，你还不知道要被人算计成什么样子，你说你这样傻？跟你一姓的是你弟弟阿勇，不是姓李的，你倒好，把姓李的全放在作坊里当管事，月月拿着工钱，自己家人倒是撇的一干二净。这样怎么行呢？”

    陈悦之扶着李清霞站在门口，心里冷冷的笑着，知道陈太康终于说到今天之行的正题上了。

    不是她不出手帮父亲，只是这样的事，必须让他自己感受，只有让他知道陈太康等人有多自私，有多冷漠，他才会真正的死心。

    “那依爸的意思呢？”陈维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喜怒哀乐，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温度的问道。

    这话听在陈太康的耳里，是十分顺耳的，心想老大就算不是自己生的，但是养了这么多年，还是很孝顺很听话的。

    “老大，你别以为爸在害你，我告诉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太老实了，又看不透人心，你以为你老丈人是在帮你呀，如果他真是帮你，为什么还要工钱呢，为什么不是义务的呢？”陈太康见陈维的脸上没有什么笑脸，以为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便做出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情来，和陈维套起近乎来，打起了感情牌。

    陈维的表情果然松动了些，只是眼中的失望还是很浓郁的，还有一缕嘲讽。

    “爸，你就直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咳，我事先申明呀，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一把年纪，黄土半截子的人了，我要那么钱干什么。你可别多想了。”陈太康又一副自己很两袖清风的意思。

    “是，我知道，爸都是为了我好，我是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请爸给指点迷津。”

    “你这样就对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就应该有事有商有量的，你怎么事事都跟姓李的商量，他跟你不是一个姓，怎么可能一条心？我听说你是这个作坊的董事长？”陈太康往床榻边坐了坐，这时候老太太大概见说到正题上面，也忍着不嚎，竖着耳朵在听信。

    “是，我是董事长。”

    “你这么年轻，你懂什么，别被人家骗了，还帮人家数钱，哎，做父母的就是要为子女操心，谁让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呢。这样吧，你也别当什么董事长了，让你侍候庄稼。你是一把好手，让你当什么董事长，那不是为难你嘛。”陈太康一副为陈维着想的样子。

    陈维点点头：“我也说过，我不想当。我做不了，可是他们非让我当，依爸的意思呢？”

    “别看你们家作坊现在生意还不错，但若真跟大公司比起来，也不过是蚊子腿般的存在。所以想要把它发展壮大，这个领头的人一定要有远见，至少也要见多识广，能和大人物说得上话，有人脉才能行吧，你说是不是？你天天在地里刨食的，你认识谁呀，你有什么人脉呀？”陈太康两三句话，就把陈维说的一无是处，只配在泥里刨食。

    陈维笑了。点头，陈太康说的没错，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无是处，百无一用的泥腿子，那他倒想知道，陈太康觉得谁合适呢？

    “我觉得吧，老二就挺合适的，他不但有人脉，而且有见识。经常跟大人物一起吃饭说话，而且还是包工头，你想呀，一个建筑队有多少工人。如果大家都能来买你们家酥饼，那还愁没销路吗？”陈太康侃侃而谈起来，把陈勇几乎夸成了一朵花，就差没说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投胎的了，语气之中，颇为自豪的样子。那可是他儿子呢，能不优秀吗？

    “爸的意思是，让二弟当董事长，呵，你说的没错，二弟的确比我优秀，还有呢？”

    “还有，我听说你婆娘当了总经理，还兼着会计，她读过几天书，会算帐吗，不要到时候全都是亏空，那亏的可都是我们老陈家的钱。再说了，她马上就不是我们陈家的媳妇了，再当这个总经理也不合适，就让她先回娘家反思吧，如果能够认识自己的错误，到时候再说，如果还不醒悟，就离婚，反正你现在家里有钱了，爸再给你讨个好的，就算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也没有问题，想嫁你的人多了去了。”

    陈太康说的太顺溜 了，一边抽着烟，还微闭了眼，仿佛在幻想那美好的一天，所以压根没注意到陈维已经变脸的脸色，还有握紧的双拳，浑身更是不停的轻颤着，似是快要爆发出来。

    “依爸的意思，我干脆把我老丈人一家全都赶走，然后直接把作坊交给你和二弟管理，那岂不是更好。”陈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嗯，你如果能识大体，能懂事，能晓得这样孝顺，我很欣慰。”陈太康高调的说道。

    一旁的陈勇夫妻俩已经双眼放亮了，兴奋激动的浑身发抖，老大同意了，他居然同意了，哈哈，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居然就把陈家的作坊弄到手了。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呀，听说那天有人派业务代表来谈生意，陈悦之居然把一单几十万的业务，约拒绝了，这真是败家的娘们儿。

    等换了他作主，他一定给所有人都发单子，谁要的货多，就给谁，谁出的钱多就给谁。

    “哈哈！”陈维突然就莫名其妙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在陈太康的耳里，总觉得怪怪的，听在陈勇夫妻俩耳里，则是毛骨悚然，而听在陈悦之耳里，则满是悲凉。

    “老大，你笑啥，好好的笑啥？”陈太康恼了。

    “哈哈，太好笑了，简直太好笑了，我笑什么，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笑你们白日做梦，哈哈。”陈维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就是止不住。

    李清霞心疼的走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维哥，你别这样。”

    “哈哈！”陈维没有甩开李清霞的手，但也没有看他，整个人跟发了疯一样，仍旧不停的笑着，直到陈太康都暴怒了，朝他吼道：“陈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悦之感觉父亲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赶紧走过来，拿出银针，在他背后的某个穴位上扎了一针，又用了些草木灵气，在他的背上按摩了下，陈维才终于止了笑，但是整个人却是立即瘫了下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直哆索着。

    刚才好险，要不是她发现的及时，父亲很可能会因为受到巨大的精神刺激而疯掉。

    陈悦之心里暗自骂了一声自己，不该为了让父亲绝望而袖手旁观，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大哥，你不愿意让爸当董事长，就直说嘛，还故意装成这样子，演给谁看哪。”陈勇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希望要落空了，立即恶毒的挑拨起来。

    “二叔，我爸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继续刺激他吗？你挑唆爷爷做这些事，就不怕遭报应吗？”陈悦之狠狠瞪他一眼，继尔又看向陈太康，满心的后悔。

    “我真后悔，你当初中风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救你，如果你当时就死了，我爸今天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就不会差点崩溃而疯掉了。”陈悦之用犀利而冷咧的眼神盯着陈太康。

    陈太康被吓的不轻，可是反应过后又生气起来：“陈悦之，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就说你和你姐小时候是多乖巧的孩子，现在大了一个个都变坏了，都是这个女人教的，我立即就去找二叔公，我们陈家绝对容不下这样挑三唆四的女人作乱。”

    “爸！”才刚恢复一点意识的陈维突然听见这句话，尖声而撕心的喊了一声，让陈太康的脚步一顿。

    “你吼吼啥，你吓谁呢？”

    “你要是让二叔公赶清霞回娘家，那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大门口。没了孩他娘，没有了孩子们，我还活着干什么？”

    “你，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婆娘哪里没有？等她走了，爸自然给你再娶个好的。”陈太康拿拐杖指着陈维，气的浑身直哆索。

    “不用了，我这辈子，就只认准清霞一个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要，谁要是为难我媳妇，我就死给他看。”陈维反正就一句话，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反驳陈太康，反正他就一条，他敢死，他真敢寻死，你看着办吧。

    陈太康一时骑虎难下，又恨恨不平，又无可奈何，只得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管你的事了，等你以后被这娘们给骗了的时候，你就知道倒底谁是真心为你好的了。”

    李清霞恨意的瞪了一眼陈太康和床榻上的洪晓娥，和女儿扶着陈维就要起身走，却被陈太康喊住了。

    “等下，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老大，你刚才答应我的，要把作坊交给老二，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老二跟你过去，你把作坊的事情，都跟他交待交待吧。”(未完待续。)


------------

248、打破了头

﻿    “呵，爸，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答应没用，这作坊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挂名董事长而已，公司的所有者，也就是法人代表上面写的是清霞的名字，老二别说当董事长了，就算只是想要进来打工，没有清霞的同意，也是办不成的。”陈维头都没有回，声音冷冷淡淡的说道。

    他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陈太康了，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太累太累了。

    陈太康一听，当时就差气懵了，拿着烟袋的手指着陈维，两个眼睛瞪的跟铜铃一眼，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又要中风。

    陈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这下是没指望了，便下死劲的挑拨起来：“大哥，你太过份了，你你，我们都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你居然把我跟爸当傻子耍着玩？”

    既然你都没有权利作主，刚才干嘛把话答应的那么干脆，让他们白欢喜一场了。

    陈悦之知道现在不该笑，但是莫名奇妙，就是想要笑，同时也有些激动，看来自己的父亲，只是善良，也不是真的那么愚蠢。

    “我没有，你们从头到尾也没有问过我啊，怎么能说我是骗你们呢？”陈维冷冷的看着陈太康，为什么有些人脸皮这么厚，直接去抢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觉得是理所当然。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兄弟，这样的父亲？

    这一刻，他真希望乔小麦说的是真的，他觉得有这样的亲人是一种耻侮，恨不得从未相识过。

    陈悦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往李清霞的背后靠了靠，手臂看似无意识的在空气中划了过去，当她的手刚落定，就听见床榻上的洪老太太再次惨叫了起来。

    陈勇赶紧假装关心的往前凑：“妈，妈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摔的地方疼啊，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好疼，好疼，去医院。没钱，哪有钱去医院呀。”洪晓娥和陈勇不亏是亲母子俩，两人眼神一对，便立即有了默契。

    陈维看见老太太疼的好像不似假的，额头上都冒汗了。眼中微有丝不忍，但还是强忍着狠心，拉着妻女，就准备走。

    “你这个畜生，你给老子站住，你妈疼成这样，你要往哪里去？还不赶紧拿钱出来！”陈太康怒吼道，手提起拐杖，竟就想往陈维的肩膀上打，幸亏陈悦之把他往后一拉。结果这一下，就怦的一声打在了陈悦之的脑门上。

    “阿悦！”夫妻俩同时一声凄厉的喊了出来。

    陈悦之原本是可以用真气护住额头，不让那里受到丁点损伤的，但是为了让父母看清楚陈维康的真实嘴脸，她放弃了。

    于是那粗糙的拐杖，一下子就打破了她的头，鲜红刺眼的血，顿时就从额前的发角流了下来，映在脸上，刺激的李清霞快要疯了。

    陈悦之想了想。假装晕倒，闭上眼睛往后倒去。

    陈维和李清霞顿时吓的魂都飞了，李清霞更是哭的撕心裂肺。陈太康愣了愣，没想到居然会打到孙女身上。不过他一向不怎么在意孙女的命，尤其是这个陈悦之先前还顶撞过她，更是不喜，便冷哼一声道：“她不往前凑，拐杖难道会长脚不成？都是自找的，让你刚才忤逆长辈。这就是报应。”

    陈维的眼睛弥漫层了一层血丝，牙关更是咯吱直响，如果不是女儿拉了把自己，现在被打的晕过去的人就是自己，那依陈太康的意思，自己也是报应喽？

    他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报应？这老天爷还长没长眼睛，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了？

    认真勤劳的人反而有错，偷奸耍滑的人倒是对的了？如果那样才是孝顺，如果那才样才是不忤逆长辈，那他就要忤逆，就要不孝顺。

    “阿悦，阿悦你怎么样，不要吓妈，妈带你走，妈立即就带你走，我们回外公家，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李清霞哭的满脸是泪，吓的将陈悦之紧紧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松手。

    陈悦之心里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该晕了，害妈妈这样担心。

    李清霞摇晃了一会陈悦之，发现她没有醒过来，眼中更是心疼，也多了一丝坚决，根本不看陈太康等人，只是盯着陈维。

    “陈维，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你是要他们，还是要我们？如果你要护着他们，那我马上就跟你离婚，反正作坊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你就净身出户以后跟着他们过日子吧。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你就跟我们走，以后和他们恩断义绝！”

    李清霞一边摸了下孩子的脸，一边哭着想，以前她一直体谅丈夫的不易，一直隐忍着。

    结果，就换来这样的后果，她的女儿呀，头都被打破了，还晕了过去，生死不知，要是打伤了可怎么是好，她的一辈子都毁了。

    陈维内心所有的不满和恨意，在女儿被打伤的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当掌上明珠一样，宠在手心里的女儿，却被自己的父亲打破了头，而且还是为了救他。

    如果不是女儿拉了他一下，现在被打破头的人就是自己。

    他一直念着陈太康仅有的那点子施舍，认为他是严父，认为他是不得已，但是刚才，这个口口声声为他好的父亲，居然要把他的辛苦劳动成果，拱手抢给这个好吃懒做的二弟。

    见东西抢不到，居然还要打人。

    这样的亲人，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他是人，不是动物，谁真心对他好，他都知道。

    陈维站了起来，主动将陈悦之抱了起来，看着李清霞说道：“我跟你们走。”

    陈太康万万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但是他却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是李清霞盅惑了陈维，都是这个女人惹的祸。

    “陈维，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我们陈家就没有你这个儿子，我立即让二叔公把你们从祖谱上除名，你信不信？”陈太康威胁起来。

    他就不信陈维敢走！

    陈维的步子果然一顿。不过也就是一秒的事，很快他就冷笑道：“除名很好啊，爸，你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吧？正好。我可以到李家入赘，以后你们就再也别想算计作坊的东西了。”

    洪老太太身上痛的不行，但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不对劲，不能让陈维走掉了，否则她今天的罪白受了。

    眼看着老大连祖谱除名的事儿。都无所谓了，那还瞒着那些事做什么？

    “老大，你想的倒挺美的，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说走就走，就算养条狗，我还能得狗看门，最后还能吃顿狗肉呢，养你，得了什么？”洪老太太恶毒 的说道。

    陈维没想到他们撕破脸后居然是这样。真是高看他了，居然拿狗和他比，他连狗都不如吧？

    养狗至少还得给狗吃呢，可是这些年，他们给过他这条狗一口水一口粮食吗？

    “那你们想怎么样？”陈维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了，女儿脸上的血都有些凝固了，他好担心，想赶紧带女儿去看医生。

    幸好江尚云已经调到金林村部当赤脚医生了，要不然他们还真要抓瞎。

    “我们不想怎么样，就是把这些年的帐算一算。怎么着也不能让我们吃亏吧？”洪老太太一提到钱，立即也不觉得浑身都疼了，眼睛更是泛着金黄色的光芒。

    陈太康原本想要阻止老太太这样讲，觉得不好。但是陈勇凑到他耳边一咕哝，他立即就说出不话来了。

    老二说的对，今天的事，本来就是老大不对，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否则还以为他是软柿子好捏。

    陈勇的话犹在耳旁。时时提醒着陈太康：“爸，我们哪里是真心想要大哥的钱，都是为了以后着想呀，你想如果我们要一大笔钱，他肯定拿不出来，那没有钱，他就不好去李家入赘的，这样不就有时间了吗，等以后再慢慢的把关系修补好，不就没事了，父子哪有隔夜仇的。”

    所以陈太康听了陈勇的话，就静观其变了。

    陈维见陈太康居然坐视老太太问自己明目张胆的要养育费，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现在只想赶紧将麻烦解决掉。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虽然打着生养我的名义，但是从小到大，我跟天生地养的也没有差，过的日子比乞丐还不如，和老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小他穿厚的好的，我穿单的破的，我累死累活他坐享其成，我吃稀的馊的，他吃香的喝辣的。但是自从我六岁过后，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我在做，十岁的时候就跟着大人一起下地干活，就算是后来娶了媳妇，你们老俩口地里田里的活，也是我干的，如果你们要养育费的话，那么先把我这些年的工钱结结吧？”

    所有人全部瞠目结舌起来，就连装晕的陈悦之都很惊讶，没想到自家老爹 居然会来这样一手呀。

    这反击的太漂亮了！

    同时心里又酸了起来，原来陈维并不是糊涂，他都看在眼里，他都清楚，心里都明白，只是太过善良，总是想着包容别人，所以才假装没有那回事的。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是我儿子，我家里的活你不干谁干，居然还敢问我要工钱，你真是反了天了你？”陈太康气的哆索的话都说不利索。

    “是吗？既然都是儿子，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干活，老二老三为什么不干，我八岁的时候，就下地插秧了，但是老二老三八岁的时候还在妈的怀里撒娇吃糖呢？同样都是儿子，你为什么这样区别对待，还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

    大家都没有料到，陈维居然会自己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陈悦之心里乐了，正好了，她刚才朝着洪老太太使了些手段，就算陈维现在不问，一会老太太自己也会说出来的。

    不过如果陈维不说，恐怕老太太突然说会有些突兀，不过陈悦之为了帮父亲脱离这一极品亲戚，也顾不得了，现在这样，倒是正好衔接上了。

    陈太康没料到这个一向老实巴交，任人揉搓的老大，居然变得这样犀利起来，正想反驳呢，就听见洪老太太在床榻上喊道：“我老陈家都是聪明人，才没有你这样笨的要死，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的儿子呢？不是我们生的又怎么样，我们养大你那是事实，别说许多废话，拿钱来吧，一百万，少了一个子都免谈。”

    “死婆子，你胡说什么？”陈太康赶紧气急败坏的喝斥起来，他其实最原本的目地，还是想要挽留陈维的，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更没想到老太太没忍住，居然说出了真相。

    不管陈太康如何怒瞪老太太，甚至威胁要赶她去娘家的话，平时怕得要死的老太太，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胆子变得奇大，仍旧摇头晃脑的说道：“其实呢，我们和你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真要论辈份喊起来，我还是你二婶呢？”

    “住口！”陈太康拐着杖，就想要上前去捂住老太太的嘴，但是却感觉浑身一软，坐在那儿，竟是没办法提气，也起不来身子，不由满心惊恐，以前中风的感觉逐渐漫了上来。

    陈太康见动不了，便似图用语言说服陈维：“老大家的，你妈是疼糊涂了，她都在乱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就是你亲爸亲妈，哪有什么二婶的胡话，你千万不要相信，对了，悦之不是头伤了吗，赶紧带她去看吧，别耽误了，她明天还要去省里比赛呢，赶紧走吧。”

    陈维虽然很想知道下面如何，但是陈太康说的又是事实，不能把女儿放着不管呀，正想动手，就听见女儿嘤咛一声清醒过来。

    夫妻俩立即又扑了过去：“阿悦，你怎么样？”

    “爸，我没事，只是破了点血，你别太担心了。”陈悦之说罢就朝着陈维眨了眨眼睛，手掌朝着他的方向摊了摊，有一颗草木精华胶囊在滴溜 打转。

    陈维这时候才想起来，对呀，女儿炼了那啥归真诀，听说对身体好，还能治伤，应该没有大事。

    “爸，我刚才隐约听奶说她是你二婶，这是怎么回事呀？”陈悦之直接将话题导正了。(未完待续。)


------------

249、白眼狼

﻿    洪晓娥嘻嘻得意一笑：“这有什么怎么回事，你们想知道吗，想知道就给我钱，给我钱，都告诉你。”

    “好，我们给你钱，你说，倒底是怎么回事？”李清霞急切的说道，并且一下子掏出口袋里的五六张红票子。

    洪老太太的眼睛立即闪闪发光，竟然不顾身上的疼痛，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跌撞奔过来，就想抢。

    李清霞哪里会让她抢到，只让她说，如果说的对，就给她，甚至更多，说的不对，或者想骗他们就没有。

    老太太立即就说：“我说，我都说，你可别忘记了给钱呀？”

    “洪晓娥，你要敢胡说八道，我立即休了你！”陈太康气的连这句话都嚷了出来。

    陈悦之嫌他聒噪，直接一弹指尖，他立即失了声，并且浑身僵硬，只有心里是清明的，对外界的反应一清二楚，老太太的话，更是听的明明白白，只是却只能干着急了。

    “我家老头子当年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哥哥叫陈太易……”

    原来陈太康和陈太易是两兄弟，他们的父母因为战争而死了，两个人流落到了福利。没过多久，陈太易便被一户有钱人领走成了地主家的少爷。

    陈太易有钱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兄弟，不但将陈太康从福利院弄了出来，而且还帮他租了房子，给他找学堂读书。

    只是陈太康对读书上头不怎么感兴趣，勉强识了些字就不愿意去学堂，没办法陈太易只得又动用自己关系给他找了份工作。

    只是陈太康的心性不稳，老是觉得别人都是欠着他似的，而且他对陈太易有心结，觉得当初那地主人家看中的是自己，肯定是哥哥使了手段，才挑了他的，所以总是对陈太易挑三捡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陈太易不知道是因为好脾气，还是因为真的对陈太康感觉欠缺，反正不管陈太康怎么胡闹，他都替他收拾残局。并且不肯多说一句重话。

    甚至好几次陈太康在外面跟人赌钱，输的欠了许多债，被人追债上门，把住的地方打的稀巴烂，最后也是陈太易帮着还的钱。

    陈悦之听到这儿。心里不由想道，难怪陈勇是这副模样，原来是遗传，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陈太易还帮陈太康说了媳妇，其实最原本真正的媳妇对象，是隔壁的王奶/奶，只是当时的洪老太太觉得陈太康出手很阔绰，非要死皮赖脸的粘上并，并且还在婚前。就跟陈太康有了关系，还怀上孩子。

    陈太康不想娶洪晓娥，还觉得她是自己贴上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呀，便哄骗得洪晓娥把孩子打掉了。

    陈太易知道后，勒令陈太康一定要娶洪晓娥，否则以后就不管他了，没办法陈太康只能答应下来，但心里却是再度将陈太易恨的牙痒痒。

    陈太易替弟弟办了一场体面的婚事，还给他买了房子和田地。并且还给了许多钱和体己 首饰，因为陈太易对这个弟弟太好，都引直那养父母不满了，提醒了他好几次。

    而陈太易在那地主家里。日子也不好过，那对夫妻领养了陈太易后，没想到过了七八年，居然还怀上了。

    这下有了亲生的，那养子的关系自然就微妙了，所幸那时候陈太易已经大了。还很会做生意，人又聪明，头脑灵活，给地主家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他们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不去管那么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洪晓娥之前小产的时候，没有照顾好，反正结婚好几年，都不生，而这时候陈太易已经成亲了，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陈维。

    陈太康很着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实来想去，便决定遵从农村的人办法，找一个人来带弟。

    但是他们夫妻俩在村里的风评不太好，一个喜欢仗势欺人，一个喜欢好吃懒做不讲理。

    大家都不愿意，陈太康便想到大哥，想把大家的儿子借到自己家来住上一年半载，兴许就能带来弟弟呢？

    陈太易的妻子不太愿意，毕竟乡下的条件还是很差的，她怕儿子吃苦头，但是自己男人对这个弟弟的包容，已经达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陈太易说服了妻子，把陈维借给了弟弟一家，原本说好的，只在陈太康家住一年，不管能不能怀上，一年过后，都得把孩子还回去。

    结果一年过后，洪晓娥还是没怀上，而这时候华夏国却是迎来了一段特殊动荡的岁月。

    原本高高在上的地主家少爷，一下子成了被批/斗的首要对象，成天被捆着游街批斗，无数的烂菜叶子，口水往陈太易的身上丢砸吐。

    那日子过的简直苦不堪言，陈太易的父母过不下去了，就想着找人托关系，临夜逃走，上一艘去法国的游轮避难，等国内平静了再回来。

    陈太康养父母的家里，更是被抄/家，所有的东西都被抢砸一空，这种时候陈维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呀。

    陈太易的养父母最多只能搞到四张船票，而这时候时间又紧张，也不想让陈太易去陈太康家接孩子，或者是辞行，否则陈太康知道了，肯定要跟着来，到时候大家都走不了。

    而且他养父母还给他做工作，说陈太康是贫下中农，孩子在他那里，虽然吃些苦头，但却比他们安全得多。

    陈太易一想也是，似是临行拖孤一般，将一对龙凤玉镯拿给了陈太康，对他说这对龙凤玉镯，以后就是相认的凭证。为了让陈太康家的日子好过一点，他还把自己偷偷藏下的一些积蓄，足有五千大洋，全部给了陈太康，只求他能把陈维照顾好，如果有可能，一定要给他机会，让他好好读书，最好能流洋去国外，这样他们也许还能有机会遇上。

    陈太康见大哥这样说话。隐约感觉不对，再联想到最近有许多人逃难往海外的事，也猜到几分，心中更是恨大哥自私。为什么去国外，不带他，还说什么兄弟情深，根本就是假的。

    于是陈太康表面上答应替他照顾儿子，却一转身。就去告了密。

    于是正准备临夜动身的陈太易和养父母还有弟弟，全都被当场抓获了。

    养父母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牢狱的折腾，没过几天就撒手归西了。

    至于陈太易和那个兄弟最后怎么样了，陈太康也不太清楚，大街上乱纷纷的，传说纷芸，有人说在在牢里自杀了，有人说被当成牢改犯送到前线打战去了，亦也有人说越狱了。

    陈太康告密过后。很得欣赏 ，生活也得了许多自由，有了那个机会，他就跑到陈太易告诉他的一个地点，将里面的财物都搜刮，据为已有，那个被他打成棺材的金丝楠木也是当时弄到的，不过他不认识金丝楠木，只是看着好看，就顺手拿来了。

    因为不知道陈太易到底死没死。他不敢留在原来的地方，赶紧就带着妻子和陈维连夜搬家，搬到了杭城的一个村里。

    但是战火四处蔓延，陈太康每每感觉有些不安的时候。就搬家，这样一年几乎要搬两家次，直到陈维六岁那年，才终于在金林村里定居了。

    他们这一般家，几乎就蹿遍了大半个华夏国，早就离原来的家乡。不知道有多远了。而且陈太康也不会打理钱财，有钱的时候就大手大脚的花，别人精打细算，能花一辈子的钱，他居然不到三年就给折腾空了。

    刚到金林村的时候，没房没地，一家人住哪儿？他可是吃不得苦的人，于是想着反正陈太易估计已经死了，这儿子还认啥呀，万一真认了，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吗？

    干脆，陈太康就把那对龙凤玉镯子给送进当铺，换回来了现在的田地家产。因为他也姓陈，并且平时还挺热心村里的事情，逐渐买了些名声，成了陈氏宗谱上的一员。

    随着洪老太太一点点把事情揭露出来，陈太康的脸色也变成了灰白色，彻底没有了反抗的精神头了，不过眼中却仍旧满是记恨。

    陈维真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非但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反而还是害死自己亲爹的仇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心狠手辣的人？陈太易对他那样好，他不知感恩图报，却还这样陷害于他？

    “那对龙凤玉镯，当初你们把它送到哪个当铺了，是什么样子的，你可还记得？”陈悦之没想到这其中竟有这么多的故事，更没想到陈太康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白眼狼吗？

    “老头子不给看，我也就是偷偷瞄了几眼，真是好东西呀。好像是红翡的吧，我约摸着记得，放在灯下的时候，那镯子里的龙凤就像要活了似的，都能飞出来。唉，我原本打算留着，以后我要生了闺女，就给她当嫁妆，没想到老头子居然把它给卖了，不过没法儿，当时我们才来这里，要啥没啥，总不能饿死吧，身上除了那镯子值点钱，也没其它东西了。”

    洪晓娥说的天经地义，好像自己压根没有什么错似的。

    陈悦之都要气的笑起来了，这是人家给他们的信物，除了信物，还给了许多托付的钱，五千大洋呀，若是放一般人身上，用一辈子都够了，陈太康还真有本事，居然三年不到就给败光了。

    只是不对呀，她想着洪晓娥说的时间段，既然搬到这里的时候，爸都六岁了，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呢？

    陈悦之再度朝着洪晓娥身上招呼了一些曼陀罗的灵气，让她的感觉更加朦胧迷幻，思想也跟着她的引导，慢慢说出了真相。

    “这不刚来的时候，急着做房子嘛，家里又没有劳动力，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上房递砖吧，老头子是一家之主，自然也是不好干活的，我们也没让他干什么，就是上脚架，递递砖头，他也真是没用，就是让他搬两块砖头上去干点活，居然就跌下来了，磕到了脑袋。”

    “当时家里的钱都用来买地做房子，哪里有钱给他看脑袋，老头子的意思是，看老天爷什么意思吧，如果老天爷让他活，那就不用治，如果老天爷不让他活，治了也是白费钱。没想到他命倒挺大的，没有人管他，居然自己好了，只是打那以后，人就变得呆呆傻傻的，好像以前的事儿也不记得了。”洪晓娥撇撇嘴说道。

    陈悦之气的真想立即上前，将这两个老东西捏死，当时的陈维才多大，六岁不到吧，居然两个正年轻力壮的人不去干活，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去递砖？

    摔下来，还不给治，还说什么看第天爷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把陈维往死路上逼呀。

    陈维也气的浑身血液都僵硬了，他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别人都有小时候的记忆，他每次一回想起来，感觉小时候都是一片空白，原来竟是这样。

    要不是亲爹在天上保佑着他，他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陈悦之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用内劲解开了陈太康的哑穴，冷冷的笑道：“爷爷，噢，不，二爷爷，你现在还觉得二婶婆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吗？”

    陈太康的嘴唇哆索了几下，嚅动了半天，方才无耻的说道：“真的又如何，就算我拿了钱又怎么样，如果没有我，那种战乱的年代，你一个孩子还能活得成？不管怎么样，我把你养大了，这总是事实吧？”

    “真是好笑，我爷爷给你五千大洋，还要许多值钱的首饰，别说养大我爸一个了，就算养大十几个人也绰绰有余，你现在居然还有脸问我们要养育费，好啊，你不是事事喜欢去找二叔公吗，现在我们就去找，把这事摊开来说，看看二叔公到底是你站那边，还是站正义站公理这边！”

    陈悦之说罢，就起身，准备往外冲。

    “家丑不可外扬，老二，快，拦住那丫头！”陈太康急切的吼道。

    如果真让陈悦之宣扬开来了，那他以后别想在金林村待下去了。(未完待续。)


------------

250、替家人出气

﻿    洪晓娥好像这时候才清醒过来似的，只觉得口干舌躁，好像刚才说了很长一段话似的，但她又想不起来自己干了什么，现在只看见门口乱成一团。

    陈勇拦着陈悦之不给走，李清霞在那儿掐他，试图把他拉开，胡翠苹一看李清霞掐自己丈夫，哪里肯干，便也过去两个女人扯起头发，在地上滚作一团。

    陈悦之现在哪里还会跟他们客气什么，直接就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陈勇打的趴在地上不能动，然后又揪起胡翠苹的头发，把他们夫妻俩送作堆。

    她冷然的看向脸都急黑了的陈太康：“二爷爷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你当年但凡对我爸多一丝怜闵之心，手下留情一点，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悦丫头，有事好商量，家丑不可外扬，还是不要说到外面的好，这样吧，我们不要养育费了，你们就只当今天没来过，行不行？”陈太康为了面子，只得退后一步，忍气吐声的哀求起来。

    “只当没来过，你说的好轻松呀，你做了这样的事，居然还想让我们装聋作哑？世上可没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老大，孩子不懂事，你说，爸虽然对你是严厉了点，但，但至少也把你带大，还给你娶了媳妇，这都是事实吧，如果我当初直接把你丢大街，你有没有命活，都是两说呢。”陈太康还试图打感情牌。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丢大街上呢，至少那样，我就可以早点去见我亲爸了，就不用再受这么多罪了。悦之说的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爸当年给你的五千大洋，我也不要，但是那对镯子，你得给我还回来！”

    “这，这镯子早就当掉了。那当铺也早不开了，谁知道现在在哪儿呀？你这不是要我老命吗？”陈太康哭起苦来，居然老泪纵横，不知情的人看着。还真以为他有多可怜。

    洪晓娥听到这儿，好像才有些理清头绪，只是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老大就知道了呢，但很显然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索性她也就躺在床板上装死，耳朵竖的老尖，听着堂屋里的动静。

    “爷不想给是不是，那就喊村长和二叔公过来评评理，让他们给说说，这镯子该不该还给我们家吧？”陈悦之说罢又要走出去，陈太康连忙喊道：“等下。”

    “镯子我是真没办法找回来了，能不能用其它的事情代替呀。”

    其它的事情代替，真好笑？

    要人没人，要镯子没镯子。要钱没钱，怎么代替？

    不过陈悦之却是想到一件事，犀利的眼神盯着陈太康说道：“也可以，你现在就写一张保证书。”

    “保，保证书，啥意思？”

    “怎么写，你难道不知道吗？实话实说，把我爸的身世，把我亲爷爷对你的嘱托，还有那些钱。还有那镯子的去向，全都写出来，并且要写，因为你的自私。造成了今天的后果，你很后悔，所以你保证，从此以后，和我们家一刀两断，绝不再骚扰 我们。也不许再指使别人来占我们家的便宜。”

    “你，你这孩子，你怎么这样狠毒，这些写了跟告诉村里人有什么区别，你说我大哥那么宽容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后代呢？”陈太康立即就恼羞成怒起来，怒斥道。

    “哼，我亲爷爷就是对你太好了，才把你养成了白眼狼。反正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写保证书，就只是我们几个知道，你不写保证书，我不但要弄的全村人都知道，我还要弄的全省人都知道。”

    “你也知道的了，我明天要去省里比赛，反正我电视台认识人，到时候就登一个寻亲广告，到时候爷爷，你可就出名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陈悦之不动声色的开始威胁起来。

    陈太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悦之说认识电视台的人，他倒是相信的，他们家作坊开业的时候，不是来了电视台的人吗，连县长都来剪彩了。

    如果真的弄到省里人都知道，那他的老脸算是彻底不能要了，恐怕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罢了罢了，就写保证书吧，反正他们几个已经知道这件事，有没有保证书还不是一样的。

    陈太康再三权衡利弊，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写保证书。

    陈悦之拿来纸笔，让陈太康写，她来念，她每念一句，陈太康的脸上就羞恼多一分，觉得这丫头太得理不饶人了，竟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他倒底是她的长辈，心中也更是记恨。

    “最后再加一句，若是有与陈太康有血亲关系的人，前去陈维家找麻烦，那不管陈太康是否知情，一律被认作是陈太康指使，持有这份保证书的人，立即可以将此公布于世。”

    陈太康停了笔：“这，这太过份了吧，我怎么可能管得住别人？”

    “那是你的事，你写不写，不写我现在就去村部喊大喇叭。”

    陈太康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但也没办法，只得咬牙切齿的写了下来，完了陈悦之又让他签字画押，搞的跟卖身契似的。

    陈太康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真是快要气的中风了，他真是后悔呀，不该听信老二的鬼话，非要替他出头，结果居然会闹的这样不可收拾。

    现在倒好了，有事老二往后面一缩，只让他顶着。

    弄完之后，陈太康为了发泄心中不满，直接将印泥盒子用袖子拂到地上：“哼，不孝子，这下你们满意了。把我们逼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陈悦之扶着爸妈，往屋外走时，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二爷爷，如果我们走出这个屋子后，听到什么对我们家不利的流言诽语，你想必会知道后果如何。”

    说罢，她挥了挥手中的保证书。

    他们走后，陈勇还要说什么，陈太康却是跳了起来。直接就扇了他一耳光：“滚，给老子滚回家去好好待着，以后别再让老子瞧见你。”

    “还有，让你的婆娘管好她的嘴。否则让我听到什么不该说的，我就让你二叔公把她休回娘家去！”

    陈勇赶紧点头哈腰的陪笑：“是，爸，我们走，我们立即就走。您别气坏了身子。”

    陈勇夫妻俩一走，陈太康气的就站不稳，两条腿像弹棉花一样，更感觉喉头那里甜腻腻的竟是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吓的洪晓娥嗷嗷鬼叫起来，以为他要死了。

    “败家娘们，嚎丧呢，我还没死呢。”刚才那口血其实是郁积在心里头的，吐出来比不吐好，否则郁积在心里。他迟早得生大病。

    “老头子，刚才那是咋回事啊，你不是不让我说老大的事吗，怎么你自己倒说了？”洪晓娥满脸疑惑的问道。

    “死婆娘，要不是你嚷出来，我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吗？死婆娘，当初我就看不上你，要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倒贴着我，我怎么可能沦落到今天这地步？”陈太康见她还装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好拿了她出气，拐杖就像雨点一样落在老太太身上，没过片刻。就把她打的鼻青脸肿，叫的跟杀猪一样惨。

    “我，我没嚷呀，我就是睡了一觉起来，就看你在写保证书，关我啥事呀。我真没说，老头子。”洪晓娥平时在外面面前的彪悍，到了陈太康这里全都没有，立即化成小棉羊，连还击都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怒火的雨点般的拳头。

    陈太康的手停了停，似是不太相信的说道：“你说啥，你没说，所有人都看见了听见了，你还敢说你没说，你真当我瞎呀，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是不管他怎么打怎么吼，洪晓娥就是哭着喊，她真没说，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就感觉是睡了一觉啊。

    陈太康还是挺了解自己老伴的，也就是纸老虎，平时也是自己一吼，立即就认错的，今天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认错，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怎么可能，他亲眼见到的，当时洪晓娥像变了个人似的，像鬼上身一样，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就将当年的事都抖落了出来。

    突然，鬼上身几个字，一下子激灵灵的蹿入他的脑海里，让他浑身出了一层冷汗，想到刚才他想反驳时，突然浑身不能动弹的场景。

    难道真有鬼？

    这个鬼会是谁？难道是大哥？

    不对呀，大哥死了多少年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作乱呢？

    但不管如何，陈太康心里不淡定了，开始后怕了，赶紧阻止了老太婆的哭嚎，让她赶紧去村部小店，买点纸钱来，一会等天擦黑，去河边烧烧。

    洪晓娥听完老伴的描述，也害怕了，顿时觉得四周都有鬼影了，哪里还敢出门，生怕自己一走出去，就被鬼给掐死了。

    一直到陈太康举着拐杖要打她，她这才哆索的身上揣了把铁剪刀，缩头缩尾的出了家门。

    这天原本也不是太黑，但是老太太心里有鬼，便觉得路漫长，而且拐弯的地方又没有人家，便更见黑嶂嶂的吓人。

    咚咚，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似的，她吓的快要哭出来了，妈呀，赶紧往前跑，但是不知怎么地，却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的重，怎么也迈不动呀。

    突然眼前一黑，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上而下的给罩住了，紧接着后颈窝那里一酸，洪晓娥昏了过去。

    陈明之冷眼瞧着被麻袋罩住的人，浑身不断散发着冷气，朝着三弟陈礼之一投眼色，两个人手脚利索的就把洪晓娥拖到旁边的小林子里去了。

    接着二人就不客气，对着麻袋里的人拳打脚踢起来，洪晓娥原本是昏的，也被踢打痛醒了，刚想嚎一嗓子，结果再度感觉脖子一酸，又昏了。

    刚才陈悦之扶着父母回家，兄弟俩一看见妹妹的样子，吓的魂飞魄散，后来还听妹妹说了事情的经过，更是气的快要暴跳如雷。

    要不是陈礼之拉着，陈明之当时就要冲过来，找他们算帐。

    陈礼之怕父母担心，所以表面上装听话的样子，不闹事，安静的很，但是这天一擦 黑，他就把二哥拉了出来，说了自己的计划。

    陈太康和洪晓娥两个人枉为人长辈，居然对他们的父亲做出那样的事来，还害死了亲爷爷，还打破了小妹的脑袋，这口气，无论如何，得替他们出。

    就算不能像古代一样，真把人弄死来报仇，至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于是兄弟俩一起上演了这出。弄晕了洪晓娥，他们俩互看一眼，心想，该轮到陈太康了。

    这边，陈太康在家里左等右等，都不见老太婆回来，便心急如焚的想到门口看看，结果去拉大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

    这农村的大门一般是在里面栓门的，现在他看的明白，没有栓，可为什么就是打不开呢？

    他心头一寒，莫名其妙就想到刚才的鬼上身，咬着牙，还假装镇定的吼道：“是哪家小子，在外面胡闹呢，赶紧把我家的门环放开，我要出去！”

    门外鸦雀无声，陈太康用力吊着门栓，用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往后拽，没想到那原本紧闭的门突然就松了，于是陈太康立即像滚葫芦一样，往后倒栽了过去，直接就把额角给撞破了。

    前门大开，哪里有半个人影，外面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时不时还有阵阵阴风吹了进来。

    陈太康牙关吓的直打架，心里一个劲告诉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没事，没关系，想扶着桌子站起来。

    好不容易刚站稳了，结果却听见噗嗤一声响，头上的电灯泡就闪了几下火花，自己就灭了，顿时整个屋子都处于一种鬼影嶂嶂的状态。

    陈太康只觉得喉咙像要火烧着一般，他拼命吞咽了下口水，对着门口喊：“有，有人吗，我家里停电了，快，快来人呀。”

    “二弟，你是在喊我吗？”一个有些低沉的嗓音虚无飘渺的从陈太康背后的方向传了过来。

    陈太康的眼珠子急转，吓的已经快要失声，为什么他感觉这声音有点像是大哥陈太易的声音。

    “谁，谁在那儿，别装神弄鬼，我我活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我还有什么怕的，赶紧滚出来。”陈太康的声音都在颤抖，但仍旧自己给自己壮胆，其实是吓的快要小便**了。

    “二弟，你对得起我吗？”那个声音这次好像近了，但却又像是远了，让人越发感觉虚无，陈太康身子僵立着，感觉好像有人对着他颈窝子里次了口凉气。(未完待续。)


------------

251、莫名的敌意

﻿    陈太康再也没办法装若无其事了，居然没骨气的一下子吓的尿出来，还哭出声：“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快走吧，我已经让老婆子去买纸了，我回头就给你烧纸，你赶紧走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

    “我不要纸钱，我想让你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你是我的弟弟，你是我最记挂的弟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世上，康弟，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一个白色的人影在陈太康的眼前飘过来，又飘过去，他才一抬头，就和一个没头的半截白色影子对上了，顿时吓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影落到地上，陈礼之将头上套的白色衣服摘了下来，和身后的陈明之互相一点头，就开始对着昏倒的陈太康拳打脚踢起来，直到他痛的快要醒过来，两个人才一闪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两个人把作案工具弄到野外烧成了灰，然后拍拍身上，干干净净的回到家，正好遇到吃晚饭，便一同吃了。

    只是陈维的心情有些低落，简单喝了两口汤，就回房间躺着了。

    陈明之兄弟俩，朝着陈悦之招手，把他们俩刚才干的事一说，陈悦之立即朝两个哥哥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只是打一顿，真是便宜他们了。”

    李清霞虽然知道陈悦之可以自我疗伤，但还是不放心，直到看见那额头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消失，像从来没有伤过一样，女儿的脸色也由苍白变成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没想到这归真诀竟如此神奇，她越发觉得不安，认真嘱咐几个儿女道：“悦丫头有归真诀这件事，你们一定要死守秘密，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就是杀身大祸。听到了没有？”

    兄妹几个立即用力点头，保证绝不说出去，但李清霞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仿佛下了狠心一般说道：“你们发誓，如果你们在任何情况下，不管是被激怒，还是被诱骗的情况下，说出了这个秘密。那么我李清霞和陈维，就会遇河被河淹死，吃饭被饭呛死，出门被车撞死，你们发誓！”

    四个儿女异口同声低叫了起来：“妈，你胡说什么？”

    李清霞眼中的坚定不改，脸色严肃：“发誓呀，快发誓。我自己，我也代表你爸发誓，如果我们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我们不得好死！”

    陈慧之几个见不得母亲这样，心疼难耐，但是想到秘密的重要性，还是一个个含着泪发了毒誓 。

    陈悦之眼圈微红，她突然后悔了，她当初说出这个秘密，其实是想全家人都修炼，这样可以一起健康活到老，但没想到，却成了大家的负担。

    “妈。既然都发了誓，那不如一起学了吧。这归真诀既是修身养性的法诀，而且还能治病，或许爸学了之后。能想起六岁以前的事呢？”

    李清霞听了不由有些心动，但是陈维的性格太为懦弱，她现在都怕他藏不住秘密，如果还学了，会不会滥发好人心，最后连累儿女们？

    “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畏首畏尾的人哪，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你又何必杞人忧天？听洪晓娥的描述，我的亲爷爷是个精明的商人，要不然没办法把地主家的生意做大，那他的头脑一定很聪明，爸爸是他的儿子，一定也很优秀的，可能是因为撞了头，所以才变得浑浑噩噩的，或许修炼这归真诀是个机会呢？”

    “这次陈太康家之行，其实爸还是有改变的不是吗？他并不是真的愚蠢糊涂呀。”陈悦之见老妈对爸爸严重没有信心，赶紧给陈维说起了好话。

    李清霞回想起下午的情景，心里松动更大，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随即道：“那就让你爸学，我就算了。”

    “清霞，你不学，我也不学。要学就一起学。”陈维不知何时，竟然起床了，站在大家的背后，不知道刚才的话听了多少，但隐约可见眼角的泪渍。

    “你不是说头疼想睡会嘛，怎么又起来了？”李清霞嘴巴说的硬，不想管他，气他，但终究一看到他，还是很关心的，陈维心里暖暖的：“刚才丫头给我按摩了下，我吃过后，又睡了会，现在精神好许多了。”

    李清霞细细端详，发现他的脸色的确比之前好看了许多，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立即又跑出去，旋即就端来热饭热菜，说是陈维刚才没吃饭，现在肯定饿了。

    陈维感受到妻子的好意，尽管真的不太想吃东西，但还是强忍着心里的悲伤，将妻子端来的饭菜全部一吃而空，看见李清霞眉眼间的欣慰，他也很开心。

    “好了，爸，妈，你们也不用推来让去的了，我决定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学。学了这个可以少生病，必要的时候，还能治伤，一举多得，关键是假如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作坊里有需要你们还能顶上。”

    陈悦之拍板决定下来，大家也只能同意了。教授口诀的事就由陈礼之来进行，陈悦之考虑的问题是，全家七个人同时修炼归真诀，那么陈家周围的这些草木灵气，可能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陈悦之来到房间里，唤醒了沉睡的小笔，问它可有什么好方法解决？

    小毛想了想，写出一行字来：我倒隐约还记得几个简单的聚灵阵，只是你家周围全都是普通的草木，灵气有限。如果能栽种上奇花异草，再刻画上简单的聚灵阵，那草木的灵气浓郁程度，就截然不同了，别说供你一家使用，就算是再来十个八个人，也绰绰有余，而且这些草木灵气和归真诀可以循环互相作用。

    陈悦之点点头，这个主意倒是可行，而且一旦聚生阵生效，就算是经常在陈家作坊里上班的人，身体也会比外面的人健康许多。

    “那小毛，除了聚灵阵外，你会画隐匿阵吗？”

    小毛在空中飞舞了一圈，很是不解，为何陈悦之要知道这个。

    “你傻呀，你想想。这么多奇花异草，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家四周，会不引起别人的觊觎吗？如果你会隐匿阵的话，到时候阵中套阵。从外人的角度看来，那些奇花异草依旧还是野草野花，不是安全的多吗？”

    小毛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毕竟人心可是很贪婪的。

    “隐匿阵。我倒记得一个，而且是很高级的阵法……”小毛说到这里，便顿了顿，黑色的笔法，画出一长串省略号。

    陈悦之皱眉看它：“几个意思？”

    “由于我身体的严重损耗，我只记得阵名，画不出阵图，除非你帮我修复一部分，或许能想起来。”小毛写的吞吞吐吐，好像墨汁不够似的。

    “如何修复？要修复到什么程度。你才会一定想得起来，而不是或许？”陈悦之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修复其实也就是很简单啦，就是将你所能凝聚出来的草木灵气化液，让我浸泡在其中，至少要七七四十九天。我的身体就会不断吸收灵液来修复受损部位，只是岁月太过恒久，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倒底残破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需要多少灵液才能修复好，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或者十年……”小毛写着写着，自己的笔尖也垂头丧气了下去，它都觉得这不可能。

    “不确定因素太多，代价太大了。只是为了一个隐匿阵，划不来。我还是另想办法吧。”

    现在大家都学习了归真诀，有些事情也能告诉他们了，不过当然还是借江子鹤的名头，众人也很相信，毕竟神医的名声在那儿呢。以前可是被传的神乎其神，可以把死人从阎王爷那儿拉回来的。

    而且陈悦之说出来，大家也可以群策群力，共同想办法解决。

    陈维想了想道：“要不我们给四周竖起墙来，把那些花儿药啊都种在墙里面，大门上锁，人家不就看不到，也进不去了吗？”

    陈悦之紧紧抿着嘴，这个办法她也想过，但是人都是好奇心重的，突然建这样神秘的屋子，恐怕越不让人进，有人就越想要进，还容易招贼呢？

    “丫头，你刚才还劝我，不要为未来的事情而担忧，不要畏首畏尾，怎么现在你自己倒犯了这毛病？”李清霞笑起来。

    陈悦之一拍自己的脑袋，顿时豁然开朗，是呀，她考虑那么多干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陈礼之漂亮的丹凤眼眯了眯，眼里闪过阵阵算计，腹黑的笑道：“妹妹，你上次不是送给沈小玉他们几瓶黄瓜精华露吗？你不如以类似的借口，让姜萧的人动手，顺便帮我们把这四面墙建好。”

    “哎哟，三弟，你简直太腹黑了，没错，反正那姜萧带的人都是部队的，干活又快，而且他还占了我们家那么大便宜，只是多修四面墙而已，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陈明之笑嘻嘻的拍了下自己双生弟弟的肩膀 ，满脸的赞叹佩服。

    “好，我明天就跟他说。”陈悦之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临睡前，她又嘱咐大家，睡觉的时候搬几盆花草到房间里，并且让归真诀自行运转，这样不但有功于睡眠，而且还能提高水平呢。

    就像打游戏一样，挂机状态，也是能够增加经验和金币的。

    全家人都在修炼，但外婆一家人却没办法告诉，尤其是付桂花和李正直，对李清霞是尤其的好，她心里有些愧疚，于是便将自己刚刚能够聚出来的一些草木灵汽，都融进老太太的食物里，也处划报答吧。

    第二天一清早，陈悦之起来后，和爸妈商量一件事，她想把银行里的四十万提出来，这次去省里参赛，她还想去省城逛逛，看能否遇到合适的花草，好带回来种。

    李清霞二话没说，就把存单拿给她了。原本说想让两个哥哥陪同她去省里，但是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虽然有保证书在，但难保洪晓娥不会出什么乱子，陈悦之想想还是让哥哥们留在家里，她自己一个人去。

    因为到市里碰头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所以陈悦之也不着急，上午悠闲的帮着家里干活，到中午饭后，才坐着马立忠的车，到了市金林高中。

    她到的时候，现场 已经是一片嘈杂声了，不仅有孩子还有家长，闹哄哄一片，陈悦之四处看了下，没有见过一个熟人。

    陈悦之先去学校门口的公用电话处，打了个电话给校长，说声她到了，让他不要担心，然后又回到集中地点。

    她便看了看四周，找了个草木繁盛的盆景旁边，坐了下来，手里拿了本书，表面上像在看书，其实是在安静的修炼的归真诀。

    一点五十的时候，上官彩和沈瑕同时出现了，手里拿着名册，正在点名。

    当点到陈悦之的名字时，她立即站了起来，走过去，微笑的说声：“到！”

    众的目光立即都朝着她看过去，陈悦之丝毫没有觉得众人瞩目，有什么不对劲，神情淡定，下巴略抬，如高傲的女王巡视自己领土一般，朝着最前面走去。

    因为上官彩刚才朝着她招了手。

    身旁有许多小声的窃窃私语：“她就是陈悦之呀，长的也就那样吧，不是多漂亮嘛。”

    语气颇有些酸溜 溜 的，很显然是嫉妒心理在作祟。

    “你胡说什么，她这样的不漂亮，那谁漂亮，我觉得她皮肤好好噢，像剥 了壳鸡蛋似的，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我听说她来自流桐中学哎，那样一个乡下的穷地方，怎么会皮肤这么好？而且她从镇上初选的时候，就一直都是第一名，哇，她是我偶像，一会我要找她签名。”这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嗓音，陈悦之眼角微扫，已经看见是个扎着马尾，圆圆脸，看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

    “得了吧，什么偶像，朱可可你傻呀，她接下来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到了省里淘汰的机率又大了许多呢，我们金林市一共有十个人，隔壁铜城市也有十个人，但是名额可是只有五个，竞争激烈着呢。”这个声音尖酸刻薄，而且总好像对陈悦之存在着敌意。

    陈悦之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是个皮肤微黄，鼻尖有几点小雀斑，但是身材火辣的女孩子。

    只是她印象当中，好像并不认识她吧？(未完待续。)


------------

252、故意挑事

﻿    “江琴，你别这样说嘛，我们的竞争对手，应该是铜城市的人才对。而且我觉得我能进入市级前八，已经很开心了，省里的名次，还是算了吧，不敢奢望。”朱可可双手托着下巴，满脸的满足。

    陈悦之的耳朵是很灵敏的，一下子就听见了刻薄女孩的名字，江琴，和江凌只有一字之差，难道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要不然哪里来这么浓郁的敌意？她的感知能力较常人又扩大了几倍，所以在别人看来，江琴只是语气不对，但是她却捕捉到江琴眼中的一丝仇恨和轻视。

    上官彩朝着陈悦之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她站到自己身旁，继续看沈瑕点名，突然一个名字闯入耳际：“金林镇初中的东方玉和董远来了吗？”

    沈瑕的脸色不太好，阴沉着又喊了一声，正准备报下一个名字时，突然听见路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来了，我们来了。”

    董远跑的脸色通红，身后不远处，跟着气定神闲，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着一套米色修闲服的东方玉。

    董远原本长的还算眉清目秀，但是怎奈东方玉实在太出色，一下子就将他映的黯然失色，那些女孩的目光一下子被东方玉吸引走了，并且大部分人的脸都红了起来，不停的悄悄偷瞄他。

    除了陈悦之。

    她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自己脚尖。

    只是心里有点疑惑，上次于校长不是说东方玉转学走了，是回京城了吗，怎么会转去镇初中？

    他在搞什么鬼？

    还有，董远是才回来的，进镇初中不到几个星期，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淘汰赛，是如何拿到这个名额的？

    上官彩眉间也有疑惑，看向沈瑕，因为她是领队。问她是怎么回事？

    沈瑕点完所有人名，就指着校门口的大巴车对大家说，自己先行上车，然后她告诉上官彩道：“本来镇初中。只有一个学生叫洪小华，正好是市里的第十名，但是谁知道他昨天突然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东方玉是刚从流桐中学转过来的，他本来就有名额。然后镇初中张校长的意思是，既然洪小华不能去了，这个名额不能浪费，这个董远虽然以前没有参加过，但是作文水平还不错，就给推荐来了。”

    沈瑕 又指了指正要上车的江琴，有些为难的说道：“因为我们这边，也有江凌的名额给了江琴顶替的事情，所以倒不好说人家张校长了，而且这次去省里。是为金林市争光的，所以……”

    如果金林市这边少了两个学生参赛，就等于失去了两个机会，这个道理上官彩还是懂的。

    前来送人的父母们不放心，也都跟着上车了，原本定好的大巴车上顿时位置不够起来。

    而陈悦之不想抢座位，所以在最后，等她上去的时候，所有的座位都满了，从这里开到省城。要走大半天的路程，谁也不愿意站着度过。

    朱可可正想发挥下友爱同学的精神站起来，却被江琴拉扯住了，低声凶道：“你脑子不是进水了吧。从这里到省城要坐小一天的车子，你本来就晕车的厉害，还让给她，你看到时候你吐了，她让不让给你？”

    这样一数落，朱可可又有些犹豫了。她的确晕车的厉害 。

    董远下意识想要让座，但是想到陈悦之之前对他做的事，对他的不理不踩，便故意低下头，假装看不到。

    “陈悦之，你坐我这里吧。你是个女孩子，站那么久怎么受得了？”东方玉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向陈悦之的方向也似乎饱含深情，温文尔雅的说道。

    陈悦之心里闪过一丝厌恶，讨厌东方玉这样的做作，而且他发现，当东方玉对自己笑的时候，自己身后立即受到七八道不同方向的嫉妒目光，不用说，肯定是那些花痴女们看过来的喽。

    以她看，东方玉好心让座是假，想给她拉仇恨是真吧？

    她像松树一样挺拔的站在了司机的旁边，并没有领东方玉的情，冷声道：“不用了，我喜欢站着。”

    “悦之，别逞强了，从这里到省城有大半天的路要走呢，你一个女孩子，总站着怎么受得了？”东方玉似乎完全不在意陈悦之的冷淡，用更加温柔深情的语气说道。

    陈悦之还没来得及回复呢，就立即有人要为东方玉报不平了。

    “喂，陈悦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东方玉主动给你让座，你居然不领情，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江琴。

    她一边喝骂陈悦之，还回过头略有些害羞的表情，理解的目光，同情的微笑，朝着东方玉示好。

    东方玉也客气的朝她笑笑，立即江琴的脸更红了，底气也越发足了起来，好像变成了东方玉的代言人似的。

    陈悦之冷笑起来，真是太可笑了，别人让座，她不肯坐居然变成了忘恩负义，这是什么逻辑，什么道理，她倒是头次听说。

    先前她还不敢相信东方玉是在陷害她，但是刚才他故意喊的那么亲热，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似的，更是惹的全车上的女孩子，都把她当成仇人，她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陈悦之，你下来，坐我的车走。”上官彩站在车下朝着她挥了挥手，又指了指一旁的小车。

    陈悦之讽刺的看了一眼江琴，又用极冷极犀利的目光朝着东方玉盯视了一会，暗含着警告，然后走下了车。

    东方玉的脸庞有瞬间的扭曲，低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温润如玉，朝着江琴笑道：“原来是我误会了，陈悦之同学不是没有座位，而是要坐副县长的车呀。”

    他的语气里满是失落，好像在说，难怪看不上我这普通的座位了。

    这一句看似普通的话，其实暗含挑拨，顿时全车的人都对陈悦之不满不喜起来。

    只有朱可可皱了下眉头。隐约觉得东方玉有点怪怪的，也觉得江琴好像有些太过激动了。

    你让座是礼貌，人家不想坐也许也是客气，哪有人非一定要让人坐。不坐就是忘恩负义，那以后谁还敢让座，谁还敢坐呀？

    不过她和江琴平时关系不错，和陈悦之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也犯不着为了她。得罪了江琴，便将这些疑惑吞进了肚子里。

    江琴看着东方玉那副模样，顿时就心疼了，对陈悦之也越发不满起来，语气酸溜 溜 的说道：“副县长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我们都是选手，凭什么让她坐小车，而让我们坐大巴？”

    “江琴，你别说了，或许是人家关系比较好吧？”一旁的何小曼。小声的揣测了句，原也是没有什么善恶之分的，但是此情此景很难让人不想歪。

    于是大家纷纷猜测起来，陈悦之和上官彩的关系为什么好，会不会她这个第一，其实也是靠关系走后门来的。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又没有结果的时候，东方玉突然满是关切的说道：“大家就不要乱说了，陈悦之和副县长的侄子，也就是沈副校长的儿子上官磊是同班同学。他们关系亲密一点，也是很正常的。我之前也是从流桐中学转过来的，陈同学的确很努力呢，这比赛的成绩。应该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她呀。”

    他这句话，还不如不说，一说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女孩们议论来去，还找不到原由。现在好了，都说得通了。

    他们甚至怀疑陈悦之的第一，是靠巴沈副校长儿子得来的。

    “董远，你和陈悦之都在金林村，你应该比较了解她吧？”突然一旁的张国宣出声道。

    董远支吾了下，不太想说陈悦之不好，只是目光触及到东方玉，那些有森然的眼神，他竟然感觉大脑瞬间当机了。

    “上官磊说是在我家租房子，但事实上几乎整天整晚都在陈悦之家，有时候半夜他们两个人也神神秘秘的进山，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吧，你们还是不要乱猜了。”董远鬼使神差一般，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顿时整个车里都爆发了，陪同的家长们纷纷皱了眉头，觉得陈悦之在他们眼中，就是拍马屁加早恋的典型，这样的人居然还是市级比赛第一名，真是丢了整个金林市的脸，这样的人怎么能参赛，她一定不配参赛。

    更有家长，直接对自己家女儿说，以后离那个陈悦之远着些，这种坏女孩，会教坏他们的。

    董远听着车厢里越演越烈的议论势头，心里头既有些忐忑，还又有些爽看，心想，陈悦之，让你瞧不起我，现在又有谁瞧得你了呢？

    他不断自我安慰，他只是实话实说，别人要想多，那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就算以后发生了什么，陈悦之也算不到他头上来。

    所以等天黑到了省城的五星级大饭店门口下车的时候，大巴车上的家长和学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要求上官彩，剔除陈悦之的参赛名额，否则他们就罢赛。

    “这样的坏孩子，居然还是第一，简直是丢脸，小小年纪，不但早恋，还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家的孩子，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在同一个考场比试？沈校长，上官副县长，如果你们不免除陈悦之的参赛资格，我们现在就回去，不比赛了。丢不起这个人！”其中一个家长大声说道，看向陈悦之的目光里，满是鄙视和嫌弃，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对，让陈悦之滚，让她离开，不能让她丢了我们金林市的脸！”其它人也纷纷举手抗议起来。

    一辆大巴车挡在酒店门口，不肯进也不肯出，顿时就引起了交通堵塞，也引来了大波的围观群众。

    有些不明事理的人，听了某些家长不实的传言，也都纷纷加入其中，一起闹起事来。

    上官彩倒底是身居高位的人，就算是女人，但身上也有一种上位者的官威，她大声冷喝道：“都给我安静一点，谁想退出，现在就可以走人。”

    这些家长，不知道受了谁的蒙蔽，居然要排挤陈悦之。

    陈悦之的能力，她亲眼所见，连京城的特殊专项试卷，都能做到九十九分，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是靠拍马屁上来的。

    再说陈悦之和上官磊之间的事情，她比谁都清楚，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早恋，乱搞男女关系。

    不知道是谁，唯恐天下不乱，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来，还想挤走陈悦之，若让她知道了，绝不轻饶。

    上官彩这句话一喊出来，现场立即针落可闻，那些家长虽然嘴里喊着要走要走，但是却并没有真的动身，因为他们笃定，上官彩不敢让他们都走。

    但没想到他们失算了，上官彩居然说，谁想走，尽管走，这，这该怎么办？

    骑虎难下了现在!

    “沈校长，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为了学校好，为了整个金林市好，你们居然包庇陈悦之？”江琴站出来满脸不满的指责道。

    沈瑕眯了眯眼，声音冷清如月泉般干脆：“江琴同学，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包庇她，而且你们口口声声说陈悦之早恋，乱搞男女关系，你们有证据吗？”

    “这还要什么证据，有人和她是老乡，都亲口说了，她经常和男孩子半夜三更到外面去，沈校长，你不会因为那个男孩是你儿子，所以就想要包庇他们吧？”江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和自己学校的副校长扛上了。

    她提到老乡二字，陈悦之的目光一冷，在这里能被称作老乡的只有一个人。

    陈悦之拨开人群，走到了董远的面前，就那样静静的，用一种看透人心的冰冷眼神盯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董远只感觉那眼神，就像是扒光了他所有的遮羞布，让他感觉无所遁形。

    “董远，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把这样的脏水往我头上泼？”(未完待续。)


------------

253、那就自己来好了

﻿    “我，我……”董远一时语穷，后背冷汗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无助的朝着东方玉看过去。

    陈悦之顺着他的目光方向，只看见东方玉淡漠的眼神，他还很是疑惑的说道：“董远同学，你为什么看着我，你这样别人会误会我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江琴立即跳出来，替东方玉作证，其它女孩也纷纷站出来说东方玉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什么，那些话都是董远说的。

    董远眼里有些绝望，没想到自己转眼变成了弃子，头垂的更低了。

    陈悦之冷笑一声，冰冷的嗓音在这冬夜里，更显的让人清醒。

    “你，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吗？上官磊不是经常去你家吗，你们没有半夜三更出去过吗，那天晚上，你外公还把他当小偷给打了，我又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事实，想歪了那是他们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早恋乱搞男女关系啦？”董远不停的吞咽着口水，掩饰内心的紧张，强行给自己壮胆，不断告诉自己，他没错，错的是别人。

    但就算到了这样的时候，他虽然有些怨东方玉，却不敢把他扯出来。

    东方玉的背景太好，后台太大，能力太强了，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镇初中的张校长，就把这个难得的名额从洪小华那里剥夺下来给他了。

    如果他能在省里拿到不错的名额，听说中考还能加分呢。

    而且据他所知，洪小华的车祸，估计也与东方玉离不开，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其实独处时，让他感觉特别可怕。

    陈悦之指尖轻弹，一缕青色气体，在夜色的掩映下，慢慢的钻入了董远的耳朵里面。

    她转过身子。看向刚才闹的最凶的那个家长：“你们不是说，是董远说的吗，但董远没有说，那谁能告诉我。那些早恋，乱搞男女关系的话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

    何小曼的妈妈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但仍旧狂妄的说道：“就算他没说，但是你和一个男孩子深更半夜的在外面，难道还能做什么好事不成？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

    “所以说。这句话是从你嘴里说出去的对吧？”陈悦之只追问这一句，何小曼的妈妈周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说道：“是又怎么样，难道只准你做，还不准我们说吗？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学校开除，还有脸留下来，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

    “还有谁说了？”陈悦之又走到另一个男家长，叫楚红军的面前，他和周红是认识的，便自认为要英雄救美一般。挺身而出道：“我也说了，怎么样？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很好！”陈悦之两个字才落间地，大家就瞪大眼睛发现，她居然左手提起周红，啪啪几下耳光扇下去，周红被打的晕头转向，何小曼尖叫起来，再下一瞬间，周红已经被丢进了空空的大巴车里了。

    楚红军要上前帮忙，也被陈悦之一巴掌抽飞。再一脚踹到车里，然后她把大巴车的门一关，对着沈瑕说道：“沈校长，麻烦你报个警。就说有人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影响市容，让他们赶紧过来抓人。”

    何小曼尖叫起来，想要过来撕掐陈悦之，却不知怎么地，半路上就摔倒了。跌了个狗啃屎，半天都爬 不起来。

    其它家长纷纷说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把他们丢进去的，再说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他们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既然我和上官磊，在我全家人的面前读书写作业，都能变成乱搞男女关系，那为什么他们不行？”陈悦之讥讽的看着他们。

    大家立即静默了，有些人也开始后悔起来，不该头脑一发热，被其它人一鼓动，就闹成这样。

    “沈校长，你难道想让别人都说你包庇早恋和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你还不赶紧报警。”陈悦之才不管呢，守着门，不管里面两个人如何骂，如何撞，就是不开，还让沈瑕赶紧报警。

    沈瑕当然不可能真报警，但心里却也畅快，看这些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再看他们的脸色，白里透青，哪里有刚才的狂妄。

    “对，要报警，这样严重的不正常男女关系，我们小小的金林县可安不下他们，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上官彩也故意开了口，就是想要吓吓他们。

    “不要，上官副县长，我们错了，求你千万不要报警。”何小曼立即哀求起来。

    众口铄金，就算这里的人都知道事实真相，但是如果陈悦之到处乱传，那她妈妈回家，肯定也要被流言诽语包围，而且她爸爸一向脾气不好，如果听见了，更是会将妈妈打死的。

    今天就先低下头，等来日她一定会报这个仇的，陈悦之，你等着，我何小曼，发誓，一定让你未来生不如死！

    “陈悦之同学，据我看，这肯定是一场误会，要不然这样吧，让周红阿姨和楚红军叔叔给你道个歉，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们吧，再说了我们堵在人家酒店门口，也影响他们做生意呀，毕竟我们是来参赛的，不是来闹事的，还是不要让沈校长和上官副县长难做了吧。”东方玉站在人群后面，心里划过一丝不屑和记恨，这些个笨蛋，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输掉，真是没用。

    既然已经输了，那再闹下去也就没意思了，所以他就出面了，这一番话下来，不但是何小曼和周红，楚红军和他的儿子楚楠，还有现场围观的人，酒店的人都对东方玉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美年少说的太对了，既然是一场闹剧，那赶紧道歉散场吧。

    沈瑕是天生不喜欢东方玉，试想下谁会喜欢把自己老公抢走，又破坏自己婚姻小三的儿子呢？

    上官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东方玉，知道陈悦之这样闹，无非也就是想得到一个公正的对待，而且再闹下去，乱的无法收场，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陈悦之。我让他们给你道歉，并且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你看怎么样？我们毕竟是来比赛的，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好不好？”

    “上官副县长，道歉当然是必须的，凡是刚才指责过我的人。全都要给我道歉，但我所受到的伤害，我的名誉，可不仅仅是道歉能够弥补的。”陈悦之冷冷的扫视了现场一圈，高声说道。

    何小曼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们刚才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市级第一是靠走关系来的？你们如此污蔑我，现在还想这么轻松的了事，你们当我是软柿子好捏吗？”陈悦之一声低喝，震的所有人心头一颤，有些心虚的人更是害怕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让他们照做。”沈瑕立即温声道。

    陈悦之看了现场所有人一眼，走近上官彩一点，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谁是靠关系进来的，那就取消谁的资格。我倒真是为了我们金林市好，你们想想，省级比赛，人才济济，如果是凭自己真本事拿到名额也就算了，如果是靠关系进来的。到时候考试出来，写的一塌糊涂，丢的又是谁的脸呀？还有万一这件事被别的省人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吗？不要为了捡一个芝麻。而丢了一个西瓜。”

    如果金林市有些名额是靠走关系得来的，这件事一旦被爆光，很可能整个市的名额都会被取消。

    上官彩和沈瑕互看一眼，其实他们也很担心这件事，但是决定是上面统一做下来的，他们再怎么努力。终归只是副的。

    说白了其实也就是真正决策人的小兵，一个跑腿的办事员而已。

    陈悦之话音一落，有几个人脸色瞬间就像被抽空了血色：江琴、董远，还有何小曼和楚楠。

    陈悦之其实只隐约感觉出董远应该是走关系进来的，但没想到其它三个人竟然也是。

    江琴是顶替了江凌的名额，董远是顶替了洪小华的名额，这两个是因为当事人出了事，后来凑上来的。

    而何小曼和楚楠则是在考试过程中，直接收买了考官，作弊调换了好的文章得来的。

    “陈悦之同学，一定要这样吗，能不能换一个要求，这名额是市教育局统一定的，我们俩也没有资格直接剥 夺。”上官彩的语气里带着点垦切，她希望陈悦之能从大局出发，宽容一点，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陈悦之想了想，刚才众人都排挤她时，上官彩一直站自己这边，为她说话的，现在她不能不卖这个面子。

    只是，只让他们道歉就完了，也未免太轻巧了，不痛不痒的，能有什么效果，既然光明正大的办法不能用，那就只有私下出手了，如果这几个人因为突然生病而不参加比赛，那就怪不得旁人啦。

    她做人的原则就是这样，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必让你痛彻心扉。

    “好吧，看在上官副县长的面子上，那我就退一步，只是我以后绝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彩和沈瑕见陈悦之果然识大体，都不由松了口气，也心里越发欣赏起她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道歉，真不想参加比赛了是吧？”沈瑕怒喝道。

    陈悦之把门打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周红和楚红军，从车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悦之。

    刚才陈悦之的样子简直太狠太暴力了，看起来漂亮一个小姑娘，没想到身手那么好，而且下手那么果断，那么狠。

    周红他们在上官彩的威压下，咬牙切齿的道歉，虽然知道是他们传播谣言在先，但却并不觉得他们真有什么错。

    反而觉得上官彩为陈悦之说话，和她蛇鼠一窝，更觉得陈悦之太小题大作，让他们丢尽脸面。

    沈瑕赶紧从中和稀泥，还要让陈悦之和他们握手言和，陈悦之冷哼一声，直接就先走了。

    能退一步已经是她最大的底限，还想让她和这些恶心的人握手，杀了她都不可能。

    众人这才静默的跟在后面，步入酒店。

    沈瑕看着像散步一样走的悠然的东方玉，眸光闪烁了下还是喊住他。

    两个人留在最后，沈瑕略带一些威胁的语气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目地，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否则就算拼了这个位置，我也让你在金林呆不下去。”

    “沈姨，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说我？”东方玉满脸无辜的委屈。

    沈瑕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心里的火却像是燃起老高，果然和他那个妈一样，最擅长装白莲花了，一家子的贱人。

    只怪她当初太傻，不但引狼入室，还把小三当好姐妹，最终落得夫妻离心，家破子散，还让上官磊对她有了心结。

    沈瑕一走掉，东方玉脸上的无辜委屈就散去，恢复了阴沉的表情，讥讽般勾起了嘴角，轻声念道：“你这样讨好巴结着陈悦之，你真以为一个才入门两个月的小学徒，就能救你的儿子，太天真了。”

    到了酒店开房间的时候，必须要两个人一个屋子，结果大家都不愿意和陈悦之住一起。

    陈悦之倒乐得自在，一个人独占两张床。

    在酒店外闹腾了那么久，再进饭店吃饭，弄完一切事宜，都很晚了，大家也都累了，不想再说什么，更没心思出去看夜景，全都匆匆睡了。

    明天上午还要参加省级作文大赛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沈瑕早就订好闹钟，又拿到了酒店里的早餐券，去每个房间敲门，喊他们起来吃早饭。

    结果大家都起来了，只有何小曼，董远，江琴和楚楠没有到，沈瑕跑到两个房间一看，吓一跳，只见董远和楚楠脸上像喝了酒样，红通通，额头竟是烫的能煮熟鸡蛋。

    朱可可也帮着他们去了另外一间房，发现何小曼和江琴也是如此。

    何小曼和江琴除了发烧，还在不停的说着胡话，只是当大家涌入，听见那些胡话时，不约而同的都红了脸，直接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

254、真的不是他

﻿    “东方玉，你好帅，我好喜欢你，我想做你女朋友。你要了我好不好，嗯，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要不然你不会在车上对我笑了，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即陪你睡/觉都没有问题的，东方玉，东方玉……”这是江琴在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反复念的话。

    而另一边的何小曼则在说着更让人羞囧的话：“嗯 ，东方玉，亲亲我，抱抱我，爱我吧，自从看到你，我就心里眼里全都只有你了，我爱你东方玉，我好爱好爱你，我知道你一定也爱我的，否则你不会帮我妈说话的，我要和你做……唔……”

    上官彩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用毛巾堵住了何小曼的嘴，总算是没让她将那些不堪的话给说了出来。

    另一边沈瑕自然也是将江琴的嘴堵了起来，只是才堵上，她自己就浑身扭动着，想要去拿掉，被拦住后，就去撕自己的衣服，原本就穿的睡衣，一拉扯，就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身子。

    东方玉的脸色时青时白，听着这两个恶心女人嘴里，不时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真恨不得上去将两个人掐死。

    “沈校长，不好了，你快去看看董远和楚楠吧，他们俩，他们俩……”负责照顾这两个人的张国宣，急忙跑了过来，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上官彩和沈瑕对望一眼，脸色无比严肃，让周红看住自己的女儿，又让朱可可照顾江琴，他们俩走到了对面的房间。

    结果一进去，就听见一阵古怪的哼哼声，像是呻/吟，然后就听见董远哑着嗓子喊了一句什么，紧跟着楚楠也喊了一句什么，当二人听清楚那些粗鄙不堪的话时。饶是沈瑕是已婚人士，都觉得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俩过来把他们手脚绑住，嘴堵起来。你们俩个，快点去前台找经理，打120。”上官彩声音急促的吩咐道。

    这样一闹，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十点就要比赛了。上官彩只得对沈瑕说：“他们四个，看来是没办法参赛了，你先带人过去，我去医院盯着。”

    “好吧。”沈瑕也是无奈，只得喊上其它的十六个人，赶紧坐了大巴车，来到比试现场。

    结果路上偏又遇到堵车，好不容易在比赛铃声响的前一刻钟到达，沈瑕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将号牌都发了下去。

    她是经常来省里开会的。所以对这里也熟悉，节省了还要找考场的时间，终于在正式比赛的哨声响起来前，把所有人都送进了指定的考场。

    只是经历了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能否发挥正常。

    沈瑕想到什么，赶紧拿出手机，给学校里的领导汇报了下这里的情况。

    陈悦之心情愉快的走进考场，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比赛，她都想要高歌一曲了。

    没错，董远四个人莫名其妙生病。是她动的手脚，她原本还想把东方玉也拉上，但没想到那家伙，很狡猾。居然后半夜又单独开了一个房间，而且怎么敲都不开门。

    不过她可不会就此气馁呢？这场突如其来的污水祸事，只要有点心思的人都能看出来，是东方玉整出来的，董远只是他的枪罢了，而何小曼这几个跳梁小丑。也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既然他这么喜欢拿别人当枪使，那她就好好的给他送个礼物。

    就算不能真正伤害到东方玉这个坏蛋，至少也要把他搞臭，看今天的事情之后，何小曼的妈妈，楚楠的爸爸，江琴的家长，还会不会对东方玉感恩戴德呢，她真的很想看到那场狗咬狗的好戏。

    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正如上官磊所说的那般，眼前这个和古代东方玉同名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三生哥哥。

    就算三生哥哥不记得她了，但是也不可能会想要害她，真没想到，兜转到了现代，居然是这样一个恶心的人叫东方玉。

    陈悦之想心思想的太出神，以至于坐下来时，都没有看到自己的旁边人竟是认识的。

    直到对方用笔捅了下她的手臂，她立即条件反射的躲避，然后冷冽的看过去，眼神才由犀利转为惊讶，压低嗓音道：“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磊笑嘻嘻的咧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来参赛呀。”

    这不是胡闹吗？陈悦之有些无语，还想说些什么，监考官已经抱着试卷进来了，开始纷发试卷和答题纸了。

    她也不管他了，搞不懂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只是希望他在比赛过程中，不要骚扰她。

    毕竟这是省级的比赛，不但有人工老师监考，而且四面八方的墙上，还装了监控器，还有省里的大领导在会议室那边查看现场，就是防止作弊。

    她可不想到时候被说成是和他一起作弊。

    只是陈悦之这次却想错了上官磊，这家伙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呢，居然也认认真真写了起来，害的陈悦之很好奇，朝那边瞟了一眼，差点让监考官抓到了。

    她拍拍胸口，有些后怕，索性将归真诀在体内运转几圈，让心灵诚明透净下来，不再管外界事务，专门写自己的作文了。

    省级的作文比赛，果然难度又提升一大步，这次考的居然是议论文，而且还从史记里引了一段话来，让参赛人员，根据这段话，写写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那段古文并不是白话文，而是真正的古文，先不说本身艰涩难懂，就算懂了，还要引证它来写一篇文章，真是不容易。

    不过这些在陈悦之面前，完全没有问题，就算她不用脑中的作弊器，仅凭她前世的经历，也是小菜一碟，想当初可是被大将这的老爹逼着背了许多书，写了许多策论呀。

    就算时代不同了，但是道理都是相通的。所以陈悦之略一思量，便下笔如有神。酣畅淋漓，一气呵成的写好，一看才过去一小时。

    交，还是不交呢？

    现在还一个人都没有交。如果交了太引人注意了，但如果不交，接下来一个小时坐在这里又实在无聊。

    一番思索，想到还要去省里的街上看奇花异草的事儿，还是抓紧点的好。

    当即便交了卷子。监考老师看见陈悦之这么早交，十分吃惊，甚至询问了下她是否要上厕所才站起来的。

    为了防止有人作弊，这两个小时中间是不给上厕所的，结果陈悦之微笑礼貌的走出座位，将自己的卷子递到老师面前，轻声道：“我写完了。我交卷，麻烦老师了。”

    监考老师还待再说些什么，就看见另一个长的极为俊美的男生也站了起来，大阔步走过来。将卷子交到他手里，正好覆盖在陈悦之卷子上，有些狂傲的笑了笑说道：“老师，我也做完了。”

    陈悦之此时才走到教室门口，一眼便瞧见上官磊跟了出来，心里不由好笑，摇头，这家伙，上次就是，就在卷子上写了几个大字。这就是勇气，难不成这回又如法炮制？

    沈瑕焦虑的等在外面，因为现在大部分人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所以门口悄无声息的。整个校园也是极为安静。

    所以陈悦之出来，她一眼就瞧见了那道俏丽的身影，可是紧随其后的人为啥那样眼熟，咦，不是自己的儿子吗？

    沈瑕赶紧迎了上去：“陈悦之，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难道题目如此之难？”

    她以为陈悦之是答不出来，所以索性提前放弃了。

    “题目并不是太难，我早就做好了，坐在里面也是无聊，索性就交了卷子，放心吧，就算不是第一，也跑不了第五。”

    沈瑕微微惊讶，没想到陈悦之如此自信，这语气好像也有些狂妄。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上官磊吸引，不由严肃的质问道：“小磊，你怎么会从考场里出来？”

    陈悦之有些吃惊，她原以为上官磊找关系进考场，沈瑕应该知道的，怎么看眼前的状况，她好像并不知情呢？

    “沈女士，我是来参赛的呀。”上官磊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道。

    “你？你参什么赛，你说你是怎么进去的？你能不能让妈妈少操点心，整天只知道胡闹。”沈瑕一脸责备，心里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上官磊见自己的亲妈对他居然如此没有自信，心里也是不舒服，所以懒得和她说话，只是一拉陈悦之的衣袖道：“走啦，难得来省里，我们去逛逛。”

    “哎，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路。”陈悦之拂去他的拉扯，朝着沈瑕点点头，有些抱歉的说道：“沈校长，我想去街上逛逛可以吗？”

    “去吧，不过别跑的太远了，中午十二点在饭店吃过饭，我们就要走了，医院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道今晚能否赶得回去。”沈瑕有些头疼的挥了挥手。

    陈悦之还想和沈瑕说再见呢，就再度被上官磊一拉衣袖，满脸不耐烦的说道：“走吧，罗里八索的，再耽误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上官磊，那毕竟是你妈，你能不能客气点，讲点礼貌？”

    “哎哟，没事，我和沈女士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她不会生气的，你放心吧，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找好吃的？”上官磊难得和陈悦之两个人单独逛街，心里别提多兴奋了，赶紧献起了殷勤，恨不得把整条街上的东西都搬给她挑。

    “不用，我早上吃的挺饱的，现在不饿，你知道哪里有卖种子的吗？”

    陈悦之昨晚睡觉时思量过了，真要买奇花草，四十万恐怕还不够一株盛开的，比如之前姜老家那十八学士，至少也值七八十万，买不起。

    反正归真诀有催生种子快速生长的能力，而且单独买种子也能便宜些。

    “卖种子，你家田地里要种？镇上没有种子店？”上官磊疑惑起来，怎么巴巴来了省里，不去看漂亮的衣服，不去找美食，倒问起种子来了。

    “不是普通的水果蔬菜种子，而是草药和花卉的种子，你别管那么多，只要告诉我，哪里有就行了。”

    “那就去省城最大的种子公司吧，那里什么种子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家买不到的。”上官磊率先带路，也不坐车，只是在各小条弄堂里头，七穿八绕，很快带陈悦之来到一间看似普通的二层小楼前面。

    只见上面写着：四季种子公司。

    陈悦之跟着上官磊一起走了进去，一楼好像是售卖的大堂，新奇的是，竟是以超市的形式进行售卖的，顾客可以自行在各个区域闲逛，还有一个购物篮子，喜欢的尽可放入篮中，待齐全后，一起拿到前台付款。

    陈悦之往前走，上官磊立即贴心的提了个篮子跟在后面，每一栏都挂有纸牌，上面写着蔬菜种子或是水果种子这样的分类。

    “悦之，你说的中药种子在那边。”上官磊指了指，他们俩立即走了过去，这边人就更少了，之前在水果区域还有三四个人逛，这里基本一个都没有。

    不过说来也正常，培植中草药，除非是专业人员，一般的普通人首先是不知道如何培植，其次是就算知道，也很难真正养得活。

    陈悦之看了看那一袋袋不足一两的种子，心里有了思忖，其实她不必买太多，只要有 一颗种子，将它催熟开花结果后，自然就会有新的种子繁殖出来。

    买一袋足矣。

    而且价格也不是太高，普通常见的草药种子基本定价都在五块到二十块之间，而稍为稀有一点的种子价格大概在三十到六十之间浮动。

    上官磊跟在后面，看着陈悦之将种子袋握在手里，又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似的，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却安静的没有说话。

    事实上陈悦之是在感受，这些种子里的生命力，她发现袋子里的种子，大部分都是生机微弱的，只有那么几粒生命力比较强。

    还有一部分，干脆就是生机断绝的死物。

    她也明白为商之道，这袋中所装的种子，不可能粒粒优品，否则出芽率太高，回头谁还来买？(未完待续。)


------------

255、毫无生机

﻿    陈悦之挑挑捡捡，选择的尽量都是生机强盛的种子，不拘是什么品种，只要是山边不常见的，一律投入篮中。

    “阿悦，你家这是要发展中药培植？”难怪上官磊会这样想，这篮子里可是装了小百袋的种子了，如果不是要大面积种植，怎么可能买这么多。

    但那又不对呀，如果真要入此行，也不该只要这一丁点呀，这能种几分地？

    陈悦之此刻手里握着的是一袋人参种子，她眉头紧皱，因为她发现，不论她如何沟通，袋内都没有任何回应，也就是说，整袋种子都是生机断绝的死物。

    就算她灌以再多的草木灵气，恐怕也没办法将它们催生出芽。

    她并不想惹事，只能放下一袋，再去感受另一袋，结果发现栏架上所放的十袋人参种子，竟没有一袋是有生机的。

    种子质量有高有低，这个她可以理解，但是整袋都是次品，这个种子公司的老板做人未免太过分。

    “上官磊，这省城里，只有这一家种子公司吗？”陈悦之轻声问道。

    “也不是呀，还有其它的，只是这家最大罢了，怎么了，你还想找什么种子？”

    “这人参种子有问题，我们先去看花卉种子，等弄完结了帐，再去别处看看吧。”

    谁料陈悦之话音才一落，就听见一个尖刻的女子嗓音响在背后：“小姑娘，你可不要乱讲话，我们四季种子公司的种子，那都是全省城最好的品种，你这样说，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会影响我们生意的。到时候亏损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陈悦之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四十几岁，穿着浅灰色棉袄。领子上围着一条红色围巾的女人，正在一边解围巾一边不高兴的说道。

    “你是这种子公司的老板吗？”陈悦之本不想多事，但这女人非要挑出来，那她也不是好相与的。

    旁边一个圆头滑脑的年轻男子立即拍马屁道：“这是我们的老板的妹妹。老板不在，都是她做主。”

    陈悦之点点头，原来是妹妹，不知道这种子的内幕，她知道多少？

    “我并没有乱说。这人参种子全都是次品，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出芽，更不可能成活。”

    中年女人狭长的眼睛微眯，露出很不高兴，很高傲的模样来，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道：“哼，你这个小丫头，你懂什么。竟敢在我们家店里胡说八道，盅惑人心，我看你根本不是来买东西，你是来砸场子的吧，说，你是不是另一条街如意种子店里的人？”

    上官磊一看这些人有些气势汹汹的，立即将陈悦之往后拉了一步，自己挡在了前面，严肃的看向对面：“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自己的种子有问题。还不许人说吗？她说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他虽然不知道陈悦之为何这样讲，但她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反正他是完全相信她就对了。

    “这位大婶。我不知道这些种子是你们自己包装好的，还是直接进货过来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是直接进货来的，那我可以告诉你，你被人骗了，如果是你自己包装起来的。那就说明你在欺骗消费者，拿假种子糊弄人。”陈悦之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朗声说了出来。

    中年女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闪过阴狠，像他们这样大的种子公司，自然有自己的包装间，都是从各自渠道，进购了大批量散的种子，然后将好货差货挑出来，包装成袋，特别好的和一般的，还有特别差的价格是不一样的。

    像这种特别差的，偶尔放一两粒好的在里面，也就是糊糊散客，那些真正好的种子，也都是卖给业内的行家。

    只不过因为这人参种子，平时就买的人少，所了放了大半年，也没有人知道真相。

    没想到今天却被陈悦之给看破了，虽然她不知道陈悦之是怎么做到的，但因为种子的确有问题，所以她难免心虚，便恼羞成怒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小丫头弄走再说，是以，她一张口便将陈悦之定性为对手弄来生事的人。

    陈悦之话一落音，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脸色也各有不一，并且还偶尔有小小细细的声音传出来。

    “你别说，我还真觉得这家种子出芽率不高，上次我和我老婆同时在这儿和如意店里买了两袋小蕃茄种子，结果我老婆种的都能开花了，我那个刚出芽呢，而且还蔫了巴唧的，像随时会死似的，我们全家都精贵的看着它的。”

    “哎哟，我看你是自己没伺弄好吧，现在别人云亦云觉得是他们公司种子有问题啦。我们这周围人家，平时种的小花小菜种子，都是从四季公司买的，不是都挺好的，我看金经理说的对，这小姑娘肯定是对手派来整事的。”

    被称作金经理的正是那中年女人，原来这四季如何公司的老板姓金，名金多荣，这女人是他妹妹，叫金多喜。

    金多喜朝里一招呼，立即又蹿出来几个大汉，将上官磊和陈悦之团团围住，他们皆是一脸凶悍的模样，要是换了普通的小姑娘，恐怕已经被吓的哭了起来。

    “小姑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想到我们四季种子公司来捣乱，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的后台是谁，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全乎着从这里离开。”金多喜双手盘在胸前，眯着眼睛，威胁的说道。

    陈悦之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手里拿着人参种子的塑料袋子，扬了扬，对着围观的人说道：“我并不是什么竞争对手派来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而已，如果你心里真的没鬼，敢不敢拿着这种子，跟我一起去工商局，让人家用科学仪器来检测下，你这种子质量倒底是好是坏？”

    金多喜心里咯噔一声，不过立即反应过来。冷笑道：“大家瞧瞧，这种子装在袋子里，既看不到，又摸不到。她就说是次品，凭什么，她以为自己是神仙吗？她以为自己有透视眼吗？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周围的人一听，是这个理，如果是散落在外面的。还可以看到倒底是褒贬，但是这在里面，隔着塑料袋，就直接说人家种子有问题，的确是没有证据，信口开河呀。

    人家开门做生意，你说人家东西是假货，那谁会舒服呀？

    陈悦之冷笑一声，既然这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那她就拆给他们看看。用手随便一撕，袋口已经裂开，当那些人参的种子落到她掌心里时，她微微一愣，因为里面的种子，个个饱满圆润，一看就是好货。

    不过她的归真诀感应出来的信息，绝不会骗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怔愣的时候，金多喜立即抓住时机。从她手里抢过几粒，摊开周围看热闹的人看：“你们自己过来瞧瞧，这样的种子都是次品，那还有什么样的种子才是好的？小姑娘。你就老实交待了吧，我知道你不过是受人唆使，身不由已，只要你认真道个歉，今天这个事，我们就算揭过了。如何？”

    大家你捏一粒，我捏一粒，一看，原先还有些同情陈悦之的人，立即换了阵营，眼里换上了生气和愤怒，没想到他们居然被人骗了，这小姑娘真是来闹事的。

    上官磊才不管种子好坏呢，他只知道眼下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当即便朝后一步，轻声道：“一会我上前把这几个人缠住，你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管我，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陈悦之的心里淌过一道暖流，看着上官磊挡在自己前面的身体，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明明知道她心里只有三生哥哥。

    “我不要，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陈悦之绝不是那等胆小怕事的人，只是先前还信心百倍，现在突然看到种子本身，她又有些疑惑了，难道真是她的感应出了问题？

    不应该呀，前面都可以的呀，她再度握住掌心里的种子，又感觉了一次，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可是种子本身颗粒饱满圆润，这样品相的种子怎么可能生机全无呢？

    金多喜还在那儿煽动民愤，陈悦之有些不甘心，便想将种子捏开来看看里面的情况，谁料捏了好几下，竟然没有捏碎。

    这怎么可能？

    她又稍稍用了些力，但却不敢带上真气，生怕把它彻底弄碎了，反而不好，结果前面的人挤过来要抓她，上官磊倒退保护，一碰她的手肘，种子就从指缝里落到地面上。

    叮叮当当……

    人参种子竟然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了如此清脆的声音，如果不是看见是种子，闭上眼睛，还以为是石子落在地面上了。

    石子？

    陈悦之猛然反应过来，立即将地上的人参种子捡了起来，手里稍带一些力气，径直捏碎，瞬间一切一目了然在眼前。

    这人参的种子，竟是一颗颗长的像人参种子的石头制成，难怪她怎么也感应不到生机。

    当真是好手段呢，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将那些碎小石子，弄成了人参种子的模样。

    这样的东西就算种一百年，也不可能出芽的，而大多数人如果发现常久不出芽，肯定觉得这种子坏了，会将它丢弃，谁能想到这种子竟是石头做成的。

    “大家好好看一看吧，这种子是什么做成的？”陈悦之将手心一摊，大家立即看见一堆碎粉末，不知何意。

    陈悦之立即又当着大家的面，从袋里挑出一粒假人参种子，用力一捏，立即化成了石头屑子，众人纷纷变色。

    有人也拿起一粒，想用手捏，却发现根本捏不动，又用牙咬，发现差点把牙磕掉，直接拿门旁边的铁称砣砸下去，才发现竟是一堆碎石渣。

    “天哪，这人参种子真是假的，居然是石头做的，难怪上次我二叔怎么浇水都出芽了呢。”

    金多喜一见事态不妙，立即朝人群里退去，想要逃跑，但是陈悦之哪里会放过她，直接冲过去，将她的衣领提住了。

    原本她并不想多事，但这个女人咄咄逼人，非要将事情闹大，那现在就别怪她了。

    “金经理，你想去哪儿，走吧，我们一起去工商局说个明白。”

    “小妹妹，误会，都是误会，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些是我们工人装错了，误把石子装在了人参种子袋里，小妹妹，幸亏你眼尖帮我们发现了，避免了我们公司信誉受到损伤的可能，我还要多感谢你呢。”金多喜赶紧求饶起来，一张刻薄的脸皱成一团像菊花，朝着陈悦之赔笑起来。

    同时她又低声求饶起来：“小妹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就是装错了袋子，就算真闹到工商局，我们最多也就是挨两句骂，于你有什么好处呢？不如我们打个商量，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追究了，人参种子我们免费提供给你，并且再给一百块钱辛苦费，怎么样，现在这一百块可是有些工人大半个月工资呢？”

    “一百块，你当我是叫化子呢，钱不钱我倒无所谓，关键是你们这种以次充好，以假抵真的行为，严重伤害了我们消费者，如果今天不揭露你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上当，少说废话，跟我们走。”陈悦之朝着 上官磊一使眼色，他立即就上前提溜 起金多喜的衣领。

    “五百块，小妹妹，五百块，怎么样？有了这五百块钱，你可以在省城里买许多好看的衣服啦。”金多喜还是不甘心 的求饶起来，并且将价格又提到了八百块钱。

    陈悦之依旧不为所动，金多喜愤恨起来，威胁道：“小姑娘，你可不要被什么所谓的正义，给蒙住了眼睛，你就算今天把我们告到工商局又如何，我们可是有后台的，最多关上三天，还依旧重新开门，但如果你不识相，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未完待续。)


------------

256、态度决定成败

﻿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高声喊道：“金老板回来了，金老板回来了，快让让。”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头发已经花白，身形很高也很魁梧，慈眉善目，国字脸，眼睛像是总带着笑，皮肤因为常年走南闯北，有些粗糙和黝黑。

    他朝着所有人都看了一眼，皱眉问道：“多喜，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金多喜回答，众人就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个清楚，金多荣立即蹲下来，将地上散落的假人参种子捏起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又用牙咬了咬，脸色剧然大变，上前就啪的煽了她一耳光。

    “金多喜，我才离开半个月，你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简直胆大包天，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种子公司经理，你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去吧。”

    金多喜原本还指着哥哥回来，替自己收拾残局，没想到大哥非但不为她说话，反而打她，还撤了她的职务，要她回老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但不给她面子，还这样说她，这真是她大哥吗？心简直太狠了。

    但是家里都指着这个大哥赚的钱花，她也不敢多嘴，只能捂着脸退到一旁。

    金多荣走到陈悦之的面前，上官磊以为他要打人，赶紧护在前面，但是他却是突然深深的朝着她鞠躬，声音真诚的说道：“这位小姑娘，真是抱歉，是我没有管理好下面的人，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同时还要感谢你，为我们公司挖出了蛀虫，保住了我们四季种子公司的信誉。”

    “今天的事情，随便你怎么处理，你如果要去工商局揭露我们的话，我绝无二话。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金多荣这诚垦的态度，一下子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心软下来，竟是原谅了他，还纷纷替他说起好话来。

    “小姑娘。金老板平时为人很好的，不但做生意很诚信，童叟无欺，而且还常做善事，捐款给那些孤儿们读书呢。做坏事的是他妹妹。他已经处罚了，想必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你就放过他吧。”

    “是呀是呀，不就是一袋人参种子嘛，换上新不就好了。”

    陈悦之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位金老板的道行可比他妹妹高多了，真会收买人心。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行侠仗江的侠女，一定非要惩恶扬善，况且省城离自己家又那么远，说真的。要不是今天过来，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不是金多喜咬着不放，她根本都不打算说出来的。

    这些人一个个都替金多荣说话，却不想想，这种事，与他们反而是息息相关的。

    既然他们自己都不担心，她又何必妄做坏人呢？

    “小姑娘，你放心，不用工商局来查。从明天开始，我会主动关门三天，将所有的种子全部下架，派人连夜检查。一旦发现有不符合品质的地方，立即更换。而且对种子的包装袋，我们也会做出调整，会留出一块透明的地方，方便购买的人观察种子质量是否合格，如果还不相信。也可以当面拆开来检查。三天后，本店重新开张，欢迎大家到时候亲自来监督。如果发现问题举报的还能获得奖励。”

    金多荣一番话说下来，算是彻底收服了所有人的心，连陈悦之都不禁对他高看一眼，这个老板心思很灵活，而且头脑很聪明呀。

    不过是眨眼间，居然就想到了这么多的补充办法，而且态度如此诚垦，看来倒不像是说假话的人。

    他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估计就不会有假了，否则三天后大家前来，发现问题处处，他自己也难以交待吧。

    “希望金老板真的能言出必行，若是那样，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音。”陈悦之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她是持观望态度的，现在还真没办法完全相信他，毕竟有那样一个妹妹摆在那儿。

    “三天后，一切自会见分晓。”

    金多荣将看热闹的人都客气的送走了，但看见陈悦之也要走，赶紧上前挽留。

    “小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上官磊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金多荣有些尴尬的笑道：“小兄弟，我并无恶意，只是很好奇而已。而且你们今天帮了我这样一个大忙，我只是想要表达下感谢。”

    “金老板客气了，以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就好了，至于感谢那就免了吧，我还要去别处看种子，就不多说了。”

    “小姑娘，你这还是不肯信我呀，你要什么种子，尽管说来，我即刻亲自带你去仓库，由你自行挑选，怎么样，都是还没有进行包装的种子，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全部免费！”金多荣说各方面掷地有声。

    陈悦之听完后，稍稍沉默了下，就让他带路，她倒想看看金多荣是真心还是假意。

    仓库里的种子都装在布袋子里面，有专门的防潮防虫措施，各种都有，密密麻麻，堆积的如小山一般的高，不过并不复杂，因为每个蛇皮袋口都有吊牌标明类别。

    越是普通常见的种子数量越多，那些少见甚至珍贵的反而少了，因为买的人并不多。

    陈悦之先看了开头的几袋，发现质量的确不错，大部分都是生机很旺盛的，但是越往里看，发现那些生机就越来越弱了。

    这次是真实的种子，而且从品相上也能看得出来，饱满圆润的生机旺盛，干贬裂坏的生机微弱甚至全无。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似随意的东指指西点点，其实指的都是各个种类里面，生机最旺盛也是品相最好的种子。

    金多荣的嘴角抽了抽，这一大麻袋至少一百多斤，他虽然说全部免费，但那基础是基于原本看到他们只买了一袋才一两的基础上。

    如果这么多种子一百多斤全部免费，他估计自己要亏的裤子都没有的穿，更何况还都是质量最好的。

    陈悦之暗自好笑，将金多荣有些肉疼，依旧强撑不肯开口，仍装大方的表情尽纳眼底。总算是逗玩够了，这才终于开口道：“刚才我所指的种子，金老板真的全部免费给我吗？”

    金多荣觉得牙有些酸，但是做人要讲承信。一诺千金，是以咬着牙道：“那是自然，只是这些不少，小姑娘和小兄弟俩个人恐怕也运不走，金某索性好人做到底。你们给个地址，我替你们送货上门好了。”

    “不用，才这么一丁点，我们拿得动。”

    金多荣不由将他们俩上下打量，只觉得他们在开玩笑，刚才陈悦之至少指了五六十袋，每袋一百斤，那就是五六千斤，就算两个人是大力士，也不可能带得走呀。

    “金老板。这些种子，我刚才指过的，你真的要免费给我们吗？你不心疼吗？你不会出了门，就让人打劫我们吧？”上官磊仍旧有些不信，故意问道。

    金多荣立即严肃起来：“小兄弟，我金某这点诚信还是有的，说免费就免费，如果不够，小姑娘你再挑，就算将这仓库里的种子全都拿走。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唉，这一仓库的种子仅成本价，就至少得值好几万块钱，但是这公司的信誉可不是拿钱能买得回来的。要不是他机智拦下了陈悦之，真闹到工商局去，一旦烙上了卖假货的标签，那以后的影响是十分长远的，恐怕损失的不是几万块钱的事。

    也罢，用几万块钱。换公司长远的好名声，值了！金多荣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请金老板拿些纸袋来，要不然我怎么装种子呀？”陈悦之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说道。

    金多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但依旧吩咐人拿来了印有四季种子公司的纸袋。

    只见陈悦之分发一些给上官磊，两个人走到麻袋前面，每样就抓了一小把，然后拿笔写上名字封了口。

    不过半小时功夫，几十样种子就已经全部装好，上官磊直接从一旁拿了个空的蛇皮袋，将所有的种子纸袋都放了进去，轻飘飘的在手里一提。

    “小姑娘，你这是？”

    “金老板，我刚才不过是在试你罢了，我又不是要开种子店，要这么多种子做什么。”陈悦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金多荣大大松了口气，竟是感激的笑了起来：“多谢。感谢你给了金某机会，金某以后一定好好的管理下面的工人，绝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景，若有下次，金某直接关门了事。”

    “金老板，种子是百姓的希望，是庄稼的根本，希望你能认真做事，良心做人。做本份的事，赚本份的钱。”陈悦之的语气有些语重深长，一点也不像一个十四岁少女该有的语气，但是金多荣非但没有感觉不对劲，反而十分深以为然。

    只是快要将陈悦之两个人送到门口了，他依旧有些话难以启齿。

    “金老板有话直说。”

    现在陈悦之对这金多荣感觉良好，觉得他是一个良心商人，像这样的人如果能多起来，百姓们应该可以生活的更好。

    “我知道这句话有些冒眛，但我还是想要问下，小姑娘你先前是如何发现，那人参种子是假的？”金多荣说完了，发现陈悦之的眼神突然变得冷洌犀利。

    “只是感觉罢了，我从小就对植物类有天生的亲和力，不管是种子还是成型的植株，只要其具有生命力，我就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知道这样的说法，金老板满意吗？”陈悦之想了想，还是稍稍透露了些。

    这个世上是有这样的人，就像有些人天生对动物有亲和力，比如有些人就算身处野狼群里，也照样可以存活，有些人就算从未摸过枪，但依旧是神枪手。

    “相信相信，金某猜测大概也是如此，所以才有个不情之请。”

    金多荣吞咽了下口水，语气十分艰涩，心里也很忐忑，其实刚才他就已经猜测到了，不过现在一问，是为了求证而已。

    “你说。”

    “金某虽然已经开了十几年种子公司，但有时候还是难免会被人所骗，尤其是进购种子时，常有那高明手段者，以次充好，以伪抵真，偏我也只能仅从外观品相上面辨认，遇到正常的商家倒可应付，若遇到那诚心骗人的黑心商家，也只有认栽的份。”

    金多荣说罢就叹了口气，对陈悦之说道：“先前小姑娘你看到仓库里的存货种子了吧，只有一小半是品质好的，其它的大多是品质差的，可是你不知道，那些品质差的，也都是以品质好的价格所进来的。现在的骗子手段高明，他们用一种药粉，将那些次品弄成好货的模样，但只要我们进货的人，拖回来放上三五天，立即就会露出原形。”

    “其实不瞒你说，这次我会离开金林省，把事情交付给我的妹妹代为管理，前往京城，实在是不得已为之。上次我就上了别人的大当，花了所有的钱，买了那些次品，现在公司的周转已经很是困难，我又不愿意以次充好，那些次品便只能霉烂在仓库里，等于钱白白打了水漂，所以才去京城找些老朋友，想看看能否借点钱，或是拉点赞助，周转下公司的危机。”

    金多荣眉头紧锁，京城之行，不太顺利，以前和他称兄道弟的人，在听说他有难处后，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在他开口借钱之前，先行叹苦。

    他四处奔波，又到处找人，想要将骗他的那个坏蛋挖出来，结果那个人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哪里还能找得到人。

    “那你还说关门三天，停业整顿，没有种子，你要如何整顿？”上官磊疑惑的问道。

    这也是陈悦之想问的。

    “仓库里不是还有些好货嘛，我打算到时候能更换的就更换，不能更换的就直接下架了，我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公司的种子种类就会急剧减少，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等眼前这批货卖出去了，筹到了钱，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我才有精力，去想着进新货的事情。”

    金多荣满脸沮丧，原本头发就已经花白，现在更是显的整个人苍老之相。(未完待续。)


------------

257、救命恩人

﻿    “你们公司现在还有多少资金，你需要多少才能周转得开来？”陈悦之听见金多荣的话后，突然心里一动，有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将这货架上所有的种子损失都包括在里面的话，至少需要四十万才能周转得开来，唉，但是难呀，我出去奔波三个多月，非但没有借到一分钱，没有拉到一个赞助，反而走关系，送人情，还花掉了一两万块呢。”金多荣摇摇头，这现实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呀。

    四十万？

    陈悦之心道一声真巧，如果不是和这个人萍水相逢，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踪她了，他怎么那么巧正好需要四十万，而她身上正好带了一张四十万的存单。

    陈悦之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假如有人给你四十万，你打算拿多少股份给对方呢？”

    “如果真有人愿意投四十万进我的种子公司，我愿意让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给他。”

    如果再没有人投钱进来，而他又没有钱进购新的好货，最多再拖上半年，这个种子公司就要倒闭，到时候再转让，恐怕全部加起来，三十万都未必有人要。

    “百分之八十！”陈悦之突然出声道，金多荣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她：“小姑娘，你的意思是？”

    “你给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并且拥有一票否决权，我就投资四十万在你的种子公司。”陈悦之微微抬了下巴，语气清冷，处事成熟，就像商场上的老手一般镇定。

    “小姑娘，你，你别开我玩笑了，四十万，可不是四十块。”金多荣还是不敢相信。

    这小姑娘虽然谈吐不俗，但是穿着并非多好，她怎么可能有四十万。就算她家人，那也不是她能做主的呀。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当然了，如果你不相信。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我愿意的，别说是百分之八十，就是九十我也愿意。但是小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上官磊，麻烦你去给沈校长打个电话，就说我在还有些事情，暂时没办法和他们一起回去了。让他们先走吧。”

    她们在金多荣的公司这一番折腾，已经快十二点了，如果真要去办手续，肯定是赶不上学校的车了。

    金多荣有些不明白怎么又冒出一个校长来，陈悦之便随便解释了下。并且还介绍了她和上官磊的名字，免得他一直小姑娘小兄弟的叫着。

    “陈悦之？”金多荣嘴里喃喃念着什么，突然他急切转身，从自己的柜台里翻找着，半天才找到一张旧报纸，再翻到文学版，指着其中一个名字，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激动的问道：“你，你难道就是这个金林市新锐作文大赛第一名的陈悦之？”

    陈悦之瞟了一眼。淡淡点了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自得或是骄傲的表情，好像只是小事一桩似的。

    “那，那陈氏酥饼可是你家的……”金多荣激动的语无伦次。直到看见陈悦之点头，已经眼圈发红，态度比刚才还要恭敬，连连弯腰请着她一定要进去坐下说话。

    “金老板，你这是？”

    “陈小姐，请受金某一拜！”金多荣竟然卟嗵一声跪了下去。陈悦之赶紧跳开，满脸惊讶的看向他。

    金多荣又赶紧跪挪着跑到她的身前，语气哽咽道：“陈小姐，你家的酥饼救了我儿子一命啊，别说给你磕个头，就算是把我的命给你，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金多荣不待陈悦之追问，就主动说了起来，原来他结婚的晚，别看今年快五十岁人了，但是儿子却才十岁。

    儿子的母亲在生孩子时难产去世了，他又一直忙于生意，只能请保姆照料，谁料儿子在七岁半的时候，竟然发现有先天性心脏病。

    这种病就是要不断的投钱进去，原本四季种子公司的状况，并没有这么差的，但是这钱不断的投进去，又没有出来，公司的状况也是每况愈下。

    一年前四季种子公司，还在省城各地都有七八家分店铺的，但是现在被迫卖的也只剩下这一个总店了。

    医生说他儿子太小，至少要到十岁才能动手术，前提条件是，还得有心脏源和手术费。

    为了筹手术费，他有些贪功冒进，从而被人利用，被骗，进了这些次品种子，公司状况更加惨烈，如果这次不是遇到陈悦之，恐怕他就打算把公司卖出去了。

    今年下半年正好是他儿子十岁，心脏源也有了着落，我卖了最后一家分店铺，终于筹够了钱去做手术。

    谁料天不随人愿，儿子做完手术后，竟然产生了排异反应，眼看孩子就要不行了，而他被骗，家里也弄不出更多的钱来。

    医生的话是好好陪伴孩子走完最后一程吧，孩子想玩什么就上他玩，想吃什么就让他吃吧。

    金多荣心中悲痛无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花时间多陪孩子。

    因为他儿子从小有心脏病，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只能培养些安静的兴趣爱好，比如弹钢琴或是画画之类的。

    某一天，孩子听说金林县里有家饭店，竟有失传已久的古琴表演，犹如天籁，便想去听，他哪会不应允，便带着孩子去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规则，原来那古琴是需要竞拍才能有资格听的，可是当时他家里的状况已经很不好了，不但每日要高额的金钱去买药物，让孩子尽量少些痛苦，还要支持公司的周转，再也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来。

    孩子也懂事，故意指着一旁的酥饼专柜说，突然不想听琴，想吃酥饼。

    酥饼只要二十块一个，这个小钱他还是有的，当天便买了五个，让孩子带回去吃。

    每天晚上都是孩子最痛苦的时候，排异反应会让他生不如死，但没想到那天晚上，孩子竟然睡的异常安稳。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

    金多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是在做梦，都将自己的大腿给掐青了，真的很痛。痛的他直抽气，可是值得。

    他赶紧带了孩子去医院，找医生检查，连医生都很惊奇，说是那心脏排异竟然减少了许多。又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药。

    金多荣立即摇头，他现在穷成这样，哪里有钱去买特效药？

    带着儿子回家，儿子突然说昨天的酥饼真好吃，还想再吃，金多荣哪里会不满足儿子的愿意，当即又叫人去买了二十个来。

    当儿子吃着酥饼的时候，他竟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儿子的排异反应，连医院的昂贵药物都不能完全克服。但是昨晚儿子却没事，昨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就只能是儿子吃过陈氏酥饼！

    可是这小小的酥饼能有什么神奇作用呢？他在思考期间，闻到酥饼里面散发出来的清新甜香，竟是不知不觉就吃完一个，而且同时发现，原本的疲惫，竟像是减少了些，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像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

    金多荣立即来了兴致，开始细细打听这陈氏酥饼的背景来由。竟然发现，它崛起迅速，也不过是最近几个月的事，而且之前还有一场官司。引起了轰动。

    他又跑去报亭，将最近几个月的旧报纸全部翻出来，没日没夜熬红了眼睛，细细查找，终于让他查到那篇报道。

    报道上说，经专家检测。陈氏酥饼里面有一种独特的活性成分，可以有效的驱除人身体里的疾病因子，让人身体得到康健，对老人有养心护胃功效，对女人有美容养颜作用，而对孩子还能醒神慧脑等等。

    就算报纸上所说夸大其词，但有一点金多荣可以肯定，这酥饼对儿子的病有帮助。

    医院里一小盒药就要几百块，而且其味甚苦，孩子每顿都要吃一大把，还没有什么用，可是陈氏酥饼只要二十块钱一个，金多荣试过，发现孩子只要临睡前吃过一个，整晚都会很安宁。

    就在十多天之前，金多荣再次带着孩子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医生竟然告诉他，孩子的排异反应完全没有了，他的身体和那颗移过来的心脏适应的非常好，就像是原本是自己的一般。

    而且医生还跟他说了一件事，真是让他喜泣而泣，那就是他的儿子只要再好好调养半年左右，就可以跟普通人一样，不但可以上学读书，不但可以大声说笑，还能去跑步，去打球，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金多荣原本想要弄一面锦旗送到金陵饭店去的，但是当时才十岁的儿子说了一句话，让他沉默下来。

    他的儿子名叫金晓天，别看只有十岁，但因为从小有病，常年要往医院 跑，所以见了太多的生死离别，还有人情淡漠，所以早熟的根本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爸爸，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我有点怕，人心不足，万一他们知道这酥饼能治我的病，到时候坐地起价怎么办？”

    金多荣沉默下来，细想孩子的话，觉得还真有这样的担忧，而且他家现在的情形，表面看来还有一家公司，其实内部已经千疮百孔，快要倒闭风雨中了。

    如果对方真如儿子所说，坐地起价，那他为了孩子不得不买，可是哪有钱买，那不是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金晓天看爸爸有一丝不安犹豫，便用小手摸了他苍老的脸庞，安慰的说道：“这饼能治病，相信吃过的人都知道，那为什么没有其它人去送锦旗呢，肯定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想法。或者制造这酥饼出来的人，早就知道它有治病的功效，他们也许根本就不在乎这面锦旗呢？”

    金多荣当然知道儿子是在安慰自己，不过此事还是作罢，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他在家里，给陈氏酥饼供了个长生牌位，每天早起，都和儿子一起，认认真真的上茶，保佑创造这酥饼的人，身体健康，事事平安。

    而且他心里却留了个意，心想着，若是能遇到陈家的人，一定要好好感谢，就算没有钱，但是也要给他们认认真真磕个头。

    陈悦之和上官磊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你儿子很聪明，好好培养，以后定成大器。”陈悦之微笑的说道，没想到那么点大的小孩子，居然也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陈小姐，你能看中我的公司，那是公司的荣兴，也不要说什么股份的话了，除了四十万是用于挽救公司本身的，其它的全部免费转让于你，从今天开始，那公司就是你的了。金某现在身无长物，只能用这些微薄之物来报答陈小姐的大恩大德。”金多荣说罢又要磕头，眼泪已经是流了下来。

    陈悦之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金老板，你快起来，我并没有做什么，你家儿子能好那是他自己的机缘。”

    “不，就算其它人都说这样的话，但如果不是你们家创造了这酥饼，我的儿子他就，他就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论如何，我已经认定，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陈悦之原本只是想注资入股，没想到自己家的酥饼无意救了金多荣的儿子，他现在竟然要送公司给她。

    她可不能占他这个便宜，他们家本来就已经困境连连了，她哪里还能做这个趁火打劫的事情。

    只是金多荣坚持，双方纠缠不下，上官磊将陈悦之拉到一旁耳语一番，陈悦之觉得他的主意不错，便点头同意下来。

    “金叔，公私要分明，买公司归买公司，报恩归报恩，如果你真想要感谢我，以后就好好把公司打理好，让我年年都有分红的钱拿，岂不是更好？”

    “陈小姐，其实公司现在困顿成这样，我心中有数，就算我托手转卖，也未必 能卖到四十万。你现在投入四十万，其实于等于买下了整个公司呀，我怎么还好意思拿着公司的股份呢，更何况你还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金多荣就算再眛良心，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所以陈小姐如果不答应我的请求，那我也不卖公司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

    他竟是要破罐子破摔，陈悦之无奈摇头，但心底也感慨这样的好人，又联想到陈太康，真是不能比呀。(未完待续。)


------------

258、捆绑销售

﻿    “好吧，金叔，你也不要喊我陈小姐了，就喊我悦之吧，我答应还不行吗？”

    全家人都修炼归真诀，越到往后，所需要的草木灵气越多，所以越往后，仅靠家门口一点花草中药，产生的灵气供应，肯定源源不够。

    而且再往后发展，酥饼专柜也会在全国有连锁店，到时候所需要的也是极大，她已经有了个基本轮廓想法，打算将金林村老鹰岩那带的山林全部买下来，到时候就用来发展种植业。

    不管是种菜种药还是种花，种子都是最基本的，与其总是去和别人那里进货，倒不如自己开一家种子公司，既能自己用，又能方便别人。

    金多荣见陈悦之终于肯收，心里也松了口气，忙道：“那悦之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手，我今天马上回家收拾东西，应该很快就能腾出地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里有些不舍，依依看了眼四季公司的牌子，毕竟这里曾是他最初白手起家的地方。

    “金叔要收拾东西，打算去哪里？”陈悦之不解的问道。

    “我打算回乡下老家待一阵子，然后再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至于晓天，我打算先送到我妈那儿，让二位老人家帮着照顾一下，等我工作稳定，我就把他接过去。医生说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吃药了，只要再静养半年，就跟正常人一样了，这在半年前，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呀。”金多荣说着眼又红了，想想这两年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几乎每个白天都在为钱奔走，而每个夜晚，又在为孩子的痛苦而伤心。

    “金叔，我原本以为你有什么好去处，我都不敢开口留你。既然你没有其它打算，那我希望你留下来，帮我可好？虽然我买了这公司，但我并不擅长管理。而且我还在读书，家里又有作坊，实在是难两头兼顾。”

    金多荣心里一暖，知道陈悦之其实是为了帮他，感恩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感激，只是嘴上还是推辞 了一番，这才答应下来的。

    陈悦之想到他刚才说，金晓天还要再静养半年的事，当即便又笑道：“金叔，我还有个想法，说给你听听，你帮我掌掌主意。”

    金多荣的腰微弯，立即诚垦道：“你说看看。”

    “我家虽然住在乡下，但是那里的空气比较清新。青山绿水的也比较怡人，不知道你可愿意带着晓天，搬去我家那里居住？”

    陈氏酥饼有治病救人功效，现在那个陈氏作坊，已经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了，金多荣原先也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想着如果能去陈家附近租一房子住，想来对孩子的病更有益处，只是不好意思提罢了，没想到陈悦之竟先说了出来。他哪里还会再拒绝，激动的连连点头。

    不过随即又有些担忧起来：“那这公司在省城，来回的跑有点麻烦。”

    他是怕只留儿子一人在家，会麻烦陈家人帮着照顾了。

    “这也正是我想和金叔商量的事。我想把种子公司也搬到乡下去。”陈悦之见金多荣十分惊讶，好像很是不解的样子。

    她便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一说。

    首先现在姜萧正带人在帮着建停车场和公路，只要这路一通了，不管公司开在哪儿，这生意都有上门的，而且种子公司开在村里。对村里其它农民来说，更省事更方便了。

    至于地址嘛，陈悦之也有了主意，她打算将自己家原来的老屋，翻新一下，将所有的墙全部打通，一半建成宿舍模式，可以居住马立忠母子俩，还有金多荣父子俩。

    另外一半就用来做售卖种子的柜台和仓库。

    超市模式虽然新鲜，放在省城里，或许可以，但若到了乡下，肯定不行，乡下百姓的素质，参差不齐，不是陈悦之要把人心想坏了，保不准，你一转身，就会少几样东西。

    所以还是恢复成柜台模式的好，并且不需要再包装成袋了，直接就要多少称多少，还能看见实物岂不是更好。

    省城的房租又贵，这样的话，将这里的房子退掉，只带走最好的种子，至于那些次品，一把火烧掉就是了，免得被别人拿去害人。

    金多荣没想到陈家已经发展的这样好，再听到她的安排和决断，当听见一把火焚毁几个字时，不由十分震惊，再次刷新了他对陈悦之的认识。

    这个小姑娘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呀，当真是果敢，这么多种子，虽然都是次品，发芽率不高，但就算是他，也是下不了狠心，直接焚毁的呀。

    “金叔，这把火也不是随便烧的，既然我们损失了钱财，那就要烧出名声来。”陈悦之勾起嘴角，笑的特别神秘。

    金多荣不懂，什么叫烧出名声？

    上官磊倒是与陈悦之心意相通，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也拍掌大笑，朝着金多荣解释道：“阿悦的意思是，既然是要烧毁它，就要当着大家的面烧，这样让人知道，我们种子公司的信誉是如何的好，是如何的坚持自己的原则，宁可损失钱财，也不想损害农民的利益，你说大家伙儿看了，会怎么样想呢？”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竖了大拇指，赞他心思灵敏，上官磊暗自惭愧了一声，他越是站在陈悦之身旁，越是被她的神彩吸引，又同时觉得自己太过自惭形秽，桩桩件件都不如她，越发激起他的斗志来，暗自发誓，一定要变得比她更强大才可以，这样以后就不用她这样殚尽竭虑的谋划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大家肯定会口口相传，指不定电视台的人都要来，那么可就是活广告呀。”金多荣也不是傻瓜，上官磊提了一点，他立即就想到了许多，看向陈悦之的目光越发的佩服。

    三个人商定后，就赶紧去了相关单位，把公司的转让手续弄好了，公司的名字也重新改了。改叫希望种子公司。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走就坐不到车了，陈悦之便对金多荣嘱咐道：“金叔，焚毁假种子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等你全部弄好之后，就跟晓天一起搬到村里来住吧，我们先回去把屋子收拾出来。你切记，这次焚假种子事件，主要是三个亮点。一定要特别的说出来。”

    金多荣为了慎重起见，赶紧拿纸笔记了下来：

    一、凡在希望种子公司开张之际就前来登记注册，办理普通级会员卡，并且一次性充值满1088元的客户，可以得到陈氏酥饼有限公司赠送的六只酥饼礼盒一份，并且凭此会员卡购买本公司的种子还能打9.5折优惠。（备注：普通会员卡，暂定发行500张）

    二、凡在开张之际登记注册，办理贵宾级会员卡，并且一次性充值满5188元的客户，不但以后在本公司购买种子时享受九折优惠。而且在陈氏酥饼总店购买酥饼亦能享受九折优惠。另外，每年三节还可获赠八只酥饼礼盒一份。（备注：贵宾会员卡，暂定发行100张）

    三、凡在开张之际登记注册，办理至尊级会员卡，并且一次性充值满88888元的客户，以后在本公司购买种子时享受8.8折优惠，而且在陈氏酥饼总店购买酥饼亦能享受8.8折优惠。除三节获赠八只酥饼礼盒外，还能每年获得一支玫瑰精华露。（备注：至尊级会员卡，限量发行10张，先到先得。售完为止，永不再发行。）

    金多荣一边写一边觉得陈悦之真厉害，这脑子是怎么长的，都能想到这么多新奇 的手法。居然把酥饼和种子公司捆绑销售。

    还让他乍舌的是，这种充值方式，这么多的钱，会有人来吗？

    “悦之呀，这会员卡定的钱数是不是太多了？八万八，除非是种了很多田地的人。要不然谁要花这么多钱买种子呀？”金多荣很是担心，他怕这价钱一打出去，恐怕会吓退一波前来买种子的人吧？

    “金叔，不必担心，就算充值了至尊会员卡的人，他也未必 需要买种子，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暂时不会明白的，等开业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他看陈悦之信心满满的样子，虽然仍旧有些忐忑，但依旧选择了相信。

    上官磊看着这些策略，脑海中思绪翻滚，他好像从中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他曾经没事盘下来的那家建筑公司，或许也能借这种手法，发展起来。

    安排好金多荣这边的事宜，太阳都快落山了，陈悦之和上官磊赶紧喊了辆出租车，到了县里后，上官磊却提前告辞了，陈悦之只以为他有事，也没多留，就自己先回去了，但尽管如此，到家的时候，天也有些泛着昏暗。

    幸亏之前曾打过电话，要不然李清霞还不得急疯了，这女儿头次去省里，却回来的这样迟。

    陈悦之没想到董大海夫妻俩，居然会在她家，好像就专门等她的样子，一见到她，姚翠翠立即像遇到了救星。

    “阿悦，你总算回来了，婶子等你等的眼都要瞎了。”姚翠翠说罢就呜咽的哭了起来。

    “阿悦呀，昨天小远也是和你一样去省里比赛，你们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远突然病了？”董大海满眼焦虑的问道。

    “大海叔，你这话问的奇怪，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董远是我带去的，他的病是我造成的呢。”陈悦之虽然知道董大海是因为担忧才这样问，但就是不舒服。

    想必老师那边已经说过原因了，为何他们不去医院守着，反而跑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董远已经醒了，又将脏水泼到她头上，说是她搞的鬼？

    姚翠翠见自家丈夫不会说话，一句话就把人得罪了，赶紧把他推到一旁，拉住陈悦之的手，红着眼道：“阿悦呀，你别怪你大海叔，他是急糊涂了。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昨天小远去学校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就抬着回来了？”

    “我和董远不是一个学校的，而且因为当时车上的家长人太多，我坐的也不是大巴车，到了宾馆之后，大家又不住一起，我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第二天早快要比赛了，才听老师说他们病了，所以……”

    陈悦之的态度很淡漠，故意只挑了部分事实说话，反正她也没有说话呀，只是没有说细而已，而且董远做出那样的事来，真的要她说出来吗？

    “噢，看，我们也是急糊涂了。唉，这可怎么是好，连江小大夫都说没办法，可这人是从省里医院 抬回来的，县里和镇上的医院 根本不敢收，那些老师也不负责任，只管把人抬到家里，就不管了。我的小远呀，这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要受这样的罪呀。”姚翠翠拍着手坐在板凳上抹起了眼泪。

    李清霞和付桂花一边一个劝她，她反而哭的更狠了，董大海也纠结的头发都白了，但他一向在家里做不得主，只会听吩咐办事，所以也是没辙。

    这连省里的医院都治不好，县里和镇上更是不收，那不就是说让人回来等死了？

    “妈，我今天跑了一天，好饿呀，有东西吃吗？”陈悦之不想再看下去，就故意换了个话题。

    “有的，有的，我一直放炉子上温着呢。”李清霞赶紧站起来，把菜饭端出来，陈悦之洗了手就吃饭，也没管外面哭的人。

    吃饱喝足，又喝了一杯灵气水，陈悦之才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看见哥哥姐姐都在写作业，赶紧将今天在省里一天的见闻，都说了出来。

    “小妹，你说真的，你买了家公司？”陈明之不敢相信的瞪圆眼睛。

    “小妹，你怎么好好的想到要买种子公司啦？”陈礼之想不明白，虽然现在家里的钱够花，但也不能这样大手大脚吧，四十万呀，得存多久，眨眼就没了。

    而且买的公司还在省城，难道让他们派个人去那里看着？如果不看着，谁知道外人可不可信呀？

    陈悦之讲话讲的嗓子痛，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在喝水呢，就见姐姐哥哥们急的团团转，问题更是一个接一个，就笑了，索性闭嘴，让他们再急一会儿。(未完待续。)


------------

259、翻脸

﻿    “小妹，你倒是说话呀？”兄妹三个总算问完所有问题，异口同声道。

    陈悦之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待三个人平静后，这才将整个事件的原委，及她的打算，还有酥饼和种子捆绑销售的政策都一一说了出来。

    三个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连连摇头笑道：“我们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嘻嘻，怎么是我大喘气呢，我还没说完，你们三就问题一个一个蹦出来，哪里有我插话的份呀。”陈悦之俏皮的皱了鼻子。

    兄妹三个一想，刚才可不就是这样吗？便又同时笑了起来。

    他们还想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爸妈，但是董大海夫妻俩又不走，他们要外面安慰人。

    “这大海叔也真逗，自己儿子病在家里，不去陪儿子，倒跑到我家来哭，这是几个意思？”陈明之冲动的就想出去说说，却被陈礼之拉住了。

    “我看他们应该是有所求。”

    陈礼之还真是一语中的，姚翠翠的确有所求，她最近听村里人，说了关于陈悦之的许多事情，包括当初陈太康中风脑溢血，幸亏陈悦之提前施救，才让陈太康捡了条命回来的事。

    你想呀，一般人中风加脑溢血，早就见阎王爷去了，但是陈太康呢，现在除了腿脚有些不灵便，脑子不要太好噢。

    除了这个，还有陈维和李清霞突然变得年轻起来的事，也让她很怀疑，然后又听说陈悦之拜了镇上的神医江子鹤当徒弟。

    所以，她的目地，是想请陈悦之帮着治一治董远。

    她一直哭，其实是在等李清霞主动开口，但李清霞知道女儿在外人面前，只是才学了些皮毛而已，她哪里会主动帮女儿找麻烦。

    姚翠翠哭了许久。见陈家人只是劝她不要伤心，却绝口不提让陈悦之帮着看看治治的话，心里就很不满起来。

    以前陈家日子不好过的时候，她们家也没少帮衬过。现在她家阿远得了怪病，这陈家明明有能力帮着治，却是避如蛇蝎，真是太过份了。

    但是想到儿子在家里，上吐下泄。什么都吃不下，也睡不着，只是浑身发烫，还说着胡话，时而清醒，时而晕倒的症状，她也着实心疼，便也顾不了那么多，就直接开口求了出来。

    原以为李清霞肯定会一口答应的，没想到她居然吞吞吐吐。最后甚至说得让陈悦之自己拿主意。

    而陈悦之自然是一口就回拒了，回拒的理由很简单，她才入门三个月，只是把中药名认全了而已，哪里会真的治病救人，这要是瞎猫碰死老鼠救好了还好，万一不小心，没救好，反治的更坏，这责任谁担？

    姚翠翠见陈悦之推辞。心里更是记恨，但脸上还不能显，只是显出凄凉伤心的样子，一味的只诉说以前对陈悦之的好。还说把她当半个女儿来看的话，只字不提治坏了谁来承担后果这件事，只是让陈悦之去治。

    姚翠翠不提那些恩情还好，她一提，陈悦之就想到第一世时，姚翠翠对她对李清霞的嘴脸。心里越发不舒服起来，也更不想去了。

    而且董远为什么生病，她一清二楚，正是她惩罚他的方式，谁让他没脑子，被人利用，给别人当枪使呢？

    既然做了坏事，就要等着承受后果。

    姚翠翠见道理说不了，情份感动不了，那也只得一咬牙，朝董大海示眼神，两个人跪在了陈家人面前。

    “阿悦，看在我们两家从小交好，你们俩又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最深的份上，你就救救小远吧。”

    青梅竹马？

    哼！陈悦之真想冷笑一声，心里憋闷的很，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将实情说出来，反正除非自己把董远治好，否则今天一过，两家人的关系必定降到冰点，从好邻居变成仇人了。

    “大海叔，翠婶婶，先不说我没有这个能力救董远，就算有，我恐怕也没有办法救他。”

    姚翠翠抬起泪眼，不敢相信看向陈悦之，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磊在你家租房子，因为跟我是同学，偶尔到我家来吃饭，有时候晚上还在我家写完作业再回去，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对吧？我们俩可有单独在一起过，一直都是哥哥姐姐一起的，而且作坊里这么多工人，大家都是有眼睛看到的，但是你知道董远在省里面，当着其它几个学校的同学面，是怎么说我的吗？”

    姚翠翠立即感觉心头不妙，咬着唇，有些瑟缩的问道：“阿远这孩子一向心善，他，他会说什么呀，悦之呀，是不是误会？”

    “等他清醒的时候，你们自己问他是不是误会吧？”陈悦之看着家里人个个关切的样子，心里也顿时觉得特别委屈，便将当时的情形都说了出来。

    陈明之一向护妹的厉害，听见那些人居然敢这样瞎说小妹，当时气的就要蹦起来，撸了袖子，脸孔涨的通红，就要去找人打架。

    姚翠翠原本紧绷竖直的身子，也慢慢的弯了下去，只是不停的摇头，满脸的哀求，好像在说，这不可能是董远做出来的事。

    陈礼之眯了眯眼，朝着董大海家的方向，放射出一抹冷冽的光芒，在那样的情况下，董远说了那样一番话，是个人恐怕就会想出那样不堪的结局来吧。

    没想到小妹去省里参加比赛，居然受到这样的不公平待遇，他们还想剥夺小妹参赛资格，凭什么？

    董大海虽然老实，但并非没有心肝的人，听见自己儿子居然干了这样猪狗不如，落井下石的事情，当即心里就凉了一片，哪里还好意思，有脸再求陈家人，便拉着妻子要回去。

    姚翠翠不肯走，还抱着板凳腿道：“阿悦，你行行好，救救小远，他。他昨晚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再说他只是说错了一句而已，那些难听的话，又不是他说的，你怎么能把罪责怪到小远头上呢？”

    李清霞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然站起身，严厉的盯着姚翠翠：“姚翠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敢情在你看来，你儿子是儿子。我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对吧？你儿子做错了事情，差点害的我女儿被取消参赛资格，还要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不说他应该受罚，倒说的轻松，只是说了一句而已，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一句话也会要人命吗？”

    “我知道，我知道是小远错了，可是他这不是病了吗？医院都不肯收他了。悦之，你就不能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原谅他，去替他治一治吗？”姚翠翠大哭起来，越哭心里越恨，如果她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让陈家人好过。

    “董远妈，你这话就更搞笑了，你儿子病了那叫活该，谁让他做这样伤天害理要遭报应的事情？你都说了。连省里的医院都不收，就算我外孙女是神医弟子，但也才入门三个月而已，她早就说了。没有那个能力，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坚持非要让她治，你倒底安的什么心？”付桂花也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样自私的人呢？

    要不是沈校长和上官副县长比较清明，要不是陈悦之现在的性格变得强势一点了，昨晚的事肯定就被他们得逞了。

    到时候陈悦之一辈子名声被毁。别说以后再参加比赛什么的，恐怕连学校都去了，还有他们家作坊，可能也要受到影响。

    到了她姚翠翠的嘴里，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一句话了？

    “我看出来了，外婆，爸，妈，人家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在拿捏了呢，明知道省医院都不收的病人，却一定要让小妹，明知道小妹才入门三个月，肯定是治不好喽，到时候她们还不一口咬定是小妹治坏了，治坏了人，那可得赔钱呀。”陈礼之的声音慢悠悠的传了出来，映在姚翠翠的耳里，却是透着刺骨的凉。

    她顿时有些心虚起来，她，她关心儿子是真，但也的确打有这样的主意。

    以前比她家还要穷，现在却日进斗金，那些钱跟流水一样淌进来，去村里问一圈，谁家不眼红啊。

    只因为董远时而糊涂，时而清醒，嘴里有时候还反复念着陈悦之的名字，所以姚翠翠便认定，把自己的儿子害成这样的，一定是陈悦之。

    她倒没有估计错，就是陈悦之干的，那又如何？

    “姚翠翠，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走了。”董大海难得的男人了一回，大吼一声，当即率先就出门了。

    他感觉老脸发烫，烧的火辣辣的，丢人哪，偏婆娘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哀求。

    这不是强人所难嘛，他自己婆娘，他能不了解？

    十有八九，就是陈礼之猜测的那种心思了，他更是难堪，想当初要不是陈悦之一通电话，他早就从脚架上跌下来，率成残废，后来回到村里，又是陈悦之的同学上官磊帮着找工作，给小远安排学校。

    他们一家已经欠陈家很多了，现在怎么还能做这样眛良心的事？

    原先姚翠翠在家里一口咬定，说陈悦之能治，既然连中风加脑溢血的陈太康都能治，怎么不能董远呢？

    他也是存了一丝希望，才跟着来的，没想到董远昨晚竟然干了那样没良心的事，他哪里还有脸求人哪。

    陈家人还把他们当邻居，没有当成仇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姚翠翠见董大海这样，知道再求下去，也是自取其侮，只能恨恨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向陈家人，尤其是目光狠毒的落在陈悦之脸上。

    “你们全家人见死不救，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她甩了句狠话，就朝外面走去。

    陈明之冲过去大骂一声：“神经病。”就把门关上了。

    李清霞走过去，将陈悦之搂到怀里，摸着她的脸道：“委屈你了孩子，你放心吧，不管有什么事，爸妈还在呢，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半分。”

    “妈！”陈悦之把头靠在妈妈的怀里，原本坚强的她，也眼圈渐渐泛了红。

    昨晚上幸亏她出手迅速，一下子将周红等人给打懵了，并且用其人之身的手法稳住了局面，但妨她要懦弱一丁点，都会麻烦无穷。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东方玉那张脸庞，明明和三生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庞，但此刻却再也无法给她带来激动和感慨，而只有满满的厌恶。

    与此同时金林县某酒吧的后门处，上官磊懒洋洋的靠在墙边上，手上还拈着一只半明半暗的烟头。

    他在等。

    等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玉走了出来，他的脸庞被酒染的酡红，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和一个长发女生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两个人在快要到马路上的时候，居然还抱在一起啃上了。

    二人似乎依依不舍，但当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分开，东方玉潇洒的把车钱付了，亲自送那长发女生上了车，又朝着她打了个飞吻。

    当女生将车窗摇下，朝着东方玉说再见时，上官磊正好瞄见了她的脸，发现竟然是江凌儿。

    他隐约记得这个江凌儿不是喜欢付清吗？那个付清还为了她甩了陈悦之的姐姐陈慧之。

    怎么现在又和东方玉勾搭上了？

    不过那不关他的事，他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来揍人的。

    上官磊将手里的烟头弹开，就这样大踏步快速朝着东方玉的方向冲了过去，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东方玉漂亮的脸上立即就出现了裂痕，嘴角青了，并且有一抹血渍，他摇了摇头，这才清醒过来，眼睛焦距逐渐归拢，这才发现，居然是上官磊。

    “你疯了，半夜发什么神经病？”东方玉摸了下疼痛的嘴角，很是不满的吼道。

    上官磊根本不搭理他，脸色黑的能当墨水用，再度奔过去，又是一拳头砸了下去，不过这次东方玉早有防备，被半路拦下，可是随后上官磊又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踹中了他的肚子。(未完待续。)


------------

260、打小人

﻿    “啊！”东方玉被踹翻在地，痛的捂起肚子蜷成一团，他勉强抬起头来，俊美的脸狰狞扭曲的可怕，整个人也是极为阴郁，完全没有白天的阳光温暖，风度翩翩。

    “上官磊，你不要太过份，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东方玉眼中闪过一阵阴郁的光芒，不动声色的说道。

    “有本事就出手呀，我过份，还有你过份吗？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这是我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为什么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上官磊说罢又冲了过来，这次东方玉没有再躲避，而是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东方玉从小也是学过跆拳道和剑术的，他一边轻巧的躲避一边讥笑道：“怎么，心疼了？疼的好，上官磊，如果不能让你心疼，让你难受，让你内疚，让你痛不欲生，我何必花费这么多心思在那个村姑身上？”

    “碰”上官磊一拳砸在东方玉的眼睛上面，顿时眼睛肿成了乌眼鸡，但他自己嘴角也挨了一拳。

    “东方玉，我告诉你，你以后如果再敢动陈悦之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就算拼着粉身碎骨，也要将你和你妈弄死。之前我让着你，是因为上官家的确欠了你，但是该还的我都还了，上官家儿子的身份，你要，我还给你了，上官家的人脉和百年继承，你要，我也给你了，现在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上官磊脸色冷咧，浑身的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冷漠的他好像转眼变了个人似的，浑身的气质也变得沉郁起来，尤其是那眼神，一般人都不敢轻易直视，仿佛是有血山尸海的漩涡一般，看了一眼，都让人害怕。

    就连东方玉也不敢与他直视。反而装作轻视看向他处，朝着地上吐了口血痰，脸上满是嘲弄的笑容：“还？放屁！如果不是我和我妈精心谋划这么多年，取悦了老爷子。拆散了你爸妈，你觉得我能进入上官家？你还给我？说的好动听，我好感激呀！哈哈，特么的，这一切原本就应该是我的。是你和你妈不知廉耻，雀占鸠巢好不好？”

    上官磊双拳握紧，手背上青筋突出，眼神越发冷洌犀利，浑身也被一股黑暗的气息缠绕，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因为东方玉没有看着他，所以并不知道，上官磊原本晶亮的眼睛，现在居然变成了乌黑一片。好像那千年幽深的寒潭，声音也冰冷如万年寒玉：“你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妈。道歉！”

    别看他表面上老是喊沈女士，沈女士的，但是心里，其实还是很爱沈瑕的，只是拉不下脸来而已。

    “哈哈，道歉？太好笑了，我又没有说错，为什么要道歉？之前十几年。因为你和你妈的不要脸，我已经过着十几年仰人鼻息的生活了，现在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不需要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现在是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以后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你能奈我如何？”东方玉恍如疯了一般，双手撑开，头高高昂起，狂妄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但是很快他便笑不出声来了。因为他的脖子被人掐住了，而且双脚逐渐离地。

    “咳咳，上，上官磊，你，敢，你快，你放我下来！”东方玉惊恐的看到，上官磊双眼如墨，完全没有一丝光亮，脸上的神情就像冰刻的一般，只用了一只单手，竟然就将他捏提到了半空。

    “道不道歉？”上官磊的声音幽冷，像来自十八层地狱，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看的东方玉胆战心惊，他从来没有见过上官磊如此模样。

    东方玉颈子那里被掐的火辣辣的疼，他也并不是什么多有原则和骨气的人，赶紧就求饶起来：“我错了，我不该侮辱你和沈阿姨，我不是人，对不起，对不起，小磊，我们好歹是兄弟，你饶了我吧？”

    但是上官磊依旧保持原样，嘴里也还是同样的话，乌黑的瞳孔似是看着他，但又不是看着他，嘴里还让他道歉，东方玉赶紧想了想，又连忙对着空气的方向说道：“对对对，我跟陈悦之道歉，我不该挑事，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上官磊一松手，啪答一声，东方玉坠在地上，路边的石子硌的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大半夜的，他发现上官磊变得好奇怪，比如现在自己落在地上，他竟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远方的霓虹灯，嘴里不停的念着：“云梦妹妹，你在哪里，三生哥哥找不到你了，这是哪里，为何这般古怪？”

    天哪，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还是趁他没看见，赶紧闪人，东方玉立即爬起来，连滚带爬，连手被石头割 破了，也顾不上，就想要逃走，结果他拼命跑出去几百米，正要喘口气的时候，就感觉背后凉嗖嗖的，随即身体再度腾空，这次是衣领被揪了起来。

    上官磊幽冷如阎罗的声音自背后飘来：“谁让你逃走的？”

    上官磊将东方玉往地上一丢，然后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愣愣的往他面前一递：“道歉！”

    东方玉已经吓昏掉了，哪里还能想得到其它，只想着赶紧完事回家。

    什么心计都耍不上了，赶紧拿了手机，拨号时都在哆索，他先拨了沈瑕的电话，然后带着哭腔跟沈瑕道歉。

    电话那头沈瑕莫名其妙，但因为不太喜欢东方玉，所以也没有追问。

    然后他又拨了陈悦之家的电话，这时候都快凌晨一两点了，接电话的是陈维，他听说是找陈悦之的，便赶紧又将她喊了起来。

    陈悦之一听声音，竟是东方玉，而且那声音像牙齿都在冻的发颤的感觉，语气也不如往常般连贯，不由有些疑惑他又在搞什么鬼？

    “东方玉，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没，陈悦之，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针对你，更不该让大家挑事陷害你，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东方玉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哭腔。

    那样一个奸诈狡猾的人，竟然会沦落至此，陈悦之实在是想象不到他此刻的境地。

    不过她不是圣母，才不会因为人家说两句好话就原谅他呢，便直言道：“东方玉。你屡屡生事，处处为难于我，如果说让我原谅你，我没有那么大心胸，但望你能牢记一点，每个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在其中挑事，我绝不会再轻易罢手的。”

    “好好好，我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求求你，说一句原谅我的话好不好？”东方玉的话语里满是哀求。

    陈悦之没办法原谅一个企图伤害自己的人，看着一家人关切的脸，也不再想多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东方玉见电话断了，只得哭丧着脸看向上官磊的方向：“小磊，我我都道歉了，你听到的，她。她不肯原谅我，我也没办法呀。”

    “补偿！”上官磊好像自从性格大变后，就变得沉默是金来，说的话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

    东方玉现在吓的浑身都是冷汗。感觉脑子都要被冻僵了，哪里想得到什么补偿。

    最后没办法，他只得自煽起耳光来，一边打一边骂自己是小人，活该如此，只是每煽一耳光。他心里也更是将上官磊和陈悦之恨到入骨。

    今日之侮，他日必要双倍偿还！

    等 东方玉那张俊美被打的跟猪头一样，完全认不出原本五官后，上官磊才让他停了下来，冷冷的声音，隐约带着风雷：“滚！”

    东方玉只觉得这个字，犹如天籁，立即不管脸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的跑走了，跑到看不到上官磊人影的时候，赶紧拦了辆车，直驱县里的医院。

    上官磊的双眼依旧是如同点漆一般，没有任何亮光，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喃喃念道：“云梦妹妹，你在哪儿？我没用，没有照顾好你，让赵锦年那个畜生害了你。怎么办，义父，怎么办，我把云梦妹妹弄丢了。”

    陈悦之接过电话后，又去睡觉，只是这次睡的不太安稳，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四处昏沉暗云，仿佛又回到上一世的战场。

    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还有那残破的军旗，折碎的兵器，显示着这场战争的惨烈。

    她踉跄着四处寻找着，大喊着：“三生哥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呀，不要吓唬悦儿，你快出来。”

    她每看到一具朝下趴的尸体 ，就将他翻过来。

    不是，不是，都不是……

    这么多尸体，她翻了好久好久，从太阳升起找到太阳落下，又从繁星满天找到金乌东升。

    她好累，好渴，连手指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她都没有找到三生哥哥的尸体。

    就在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耳边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声：“云梦妹妹，云梦妹妹，你在哪儿，是我没用，没有照顾好你，义父，义父，我该怎么办，我把云梦妹妹弄丢了。”

    陈悦之努力的张大嘴，想要喊出来，想要告诉他，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但是不管她怎么喊，就是发不出声音，嗓子已经嘶哑到无声，她想拼命挥手，但是双手如同灌了铅一般的重，根本就抬不起来。

    而那眼皮也如胶着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撑不开一条线，她好着急，她急的直哭，真实的感觉到那呼唤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

    陈悦之拼命流着泪，在心里大声呼唤着：“三生哥哥，我在这儿，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离开我，三生哥哥！”

    “丫头，丫头？”

    “小妹，小妹，快醒醒！”

    有许多杂乱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还有人推着她，陈悦之艰难的睁开眼，才发现床前围了一圈人，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亲人的脸庞，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付桂花心疼的用手背在她的额头上贴了贴，发现温度还行，这才稍为松口气道：“还好没发烧，丫头，你吓死我们了。”

    陈悦之只觉得嗓子那里疼的像要着火一样，但她还是努力发出一点微弱声音道：“我怎么了？”

    陈慧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将早上的情况说给她听。

    “天还没亮的时候，你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一直咕咕哝哝的，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把我吵醒了，我原以为你是做了噩梦，就想要推你醒，但是怎么推都推不醒，而且还一直流眼泪，我好害怕，赶紧喊了外婆他们来。”

    付桂花等人看了也推了，怎么都推不醒，而且陈悦之的眼泪还越流越汹，好像遇到什么很伤心的事情似的。

    陈家人都快急的晕头转向了，有些人说赶紧送医院，有些人说赶紧找江尚云。

    后来还是陈礼之清醒一点，说用他们凝出来的草木灵液试试看，果然一杯喂下去，再一推，陈悦之就醒了过来。

    陈悦之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对啊，她重生了！

    她不是在燕国了，这是现代社会，这是华夏国，这是金林村。

    她再也找不到三生哥哥了！她永远的失去他了！

    一股无法诉说的悲痛，从心底升起，陈悦之努力的忍啊忍，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忍住，抱着陈慧之，放声痛哭起来。

    付桂花和李清霞也在抹眼泪，他们都认为陈悦之这么难过，肯定是为昨晚之前受的委屈，这可怜的孩子。

    幸亏他们没有追问，否则陈悦之还真不好解释。

    一番痛哭下来，眼泪好像带走了悲伤，陈悦之连连深呼吸几次，总算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咕咚一声，陈维赶紧站起来，跑出去一看，然后大声喊道：“你们快出来看看，这，这孩子是怎么了？”

    陈悦之等人立即跑了出去，只见上官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被冻的乌青，晕倒在地上。

    他的嘴角淤青，身上满是泥泞，衣服也被撕破了，袖角那地方还带着几个毛刺球，脸上更是被荆棘划出了道道血痕。

    “二哥三哥，你们快把他扶到床/上去。”陈悦之立即指挥兄弟俩把上官磊扶到了床板上，然后就拿过他的手腕准备诊脉。

    谁料手才一接触那手腕，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这，这身体冰冷的如同死人一般，再探鼻息，也是进多出少，竟是气息奄奄的样子。(未完待续。)


------------

261、心疼

﻿    付桂花早就在看到人后，就奔去厨房煮姜汤了，在场的人都是陈家自己人，陈悦之也不避及了，直接翻手拿出几粒草木灵气胶囊，强迫性的喂入了上官磊的嘴里。

    然后陈悦之又拿出梅花银针，给他疏导，帮助灵气胶囊快速渗进身体四肢，好起到作用。

    当付桂花端来一大碗姜汤再喂下时，上官磊的脉搏很明显的恢复了许多，跳的也强壮了些，不再与刚才似的，若隐若现，都弱的快要摸不着了。

    陈慧之又赶紧拿来了伤药，把上官磊脸上的刮伤也处理了下，姐妹二人又退出去，让陈明之兄弟俩帮着上官磊，把脏衣服换掉了。

    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只见上官磊那如蝶翅般的长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好半天才对准了焦距，正好看见一屋子人都焦虑的看着他。

    “咦，我怎么在这儿？”上官磊疑惑的想要坐起来，却不料一说话，就扯动了伤口，顿时疼的直抽冷气，脸也变形了。

    “你问我们，我们倒还要问你呢，你昨天不是在县里吗，怎么这么早过来，而且好像跌了几跤似的，身上全是泥巴和毛刺球，而且你这嘴好像被人打了似的，你不会昨晚跟谁打架去了吧？”陈悦之怀疑的看向他，越看越像。

    再联想到昨晚上东方玉突然打电话道歉，陈悦之一下子对上了，心里当即明白过来，那刚才痛哭过发红的眼睛，便再度有了泪意泛出。

    陈悦之是既生气又心疼，不想在上官磊面前表现软弱，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上官磊习惯性傻笑起来，讲话也有些痞里痞气的说道：“也不看看你是谁罩的人，居然敢欺负你，我打的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我很厉害吧，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教训东方玉。那是小菜一碟。”

    “是，小菜一碟，你就吹吧，也不知道是谁嘴肿的跟香肠似的。”陈悦之说了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东方玉比我还惨呢。”上官磊得意洋洋起来，因为看到陈悦之笑了，他那阴霾的心情也立即转晴了，管它疼不疼呢，反正只要陈悦之高兴就好了。

    至于打架？上官磊侧过头仔细回忆起昨晚的事。

    他昨天回县里，本来是想和沈女士解释自己为啥去参赛的事，没想到听到姑姑说起东方玉挑事，为难陈悦之，要不是陈悦之聪明，估计比赛资格可能都会被取消。

    他当即就火冒三丈。跟点着的爆竹一样。

    当然，其实更多的自责，都是因为他，才连累了陈悦之。

    东方玉别看表面上翩翩君子一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色胚，他轻而易举查到他的行踪，就在东方玉常去的那酒吧后门等着。

    上官磊隐约记得自己打了他几拳头，然后两个人打起来，东方玉好像还骂沈女士的，他很生气。后面呢？

    咝……

    后面的事为什么不记得？

    他赢了吗？

    还有，他昨晚还在县里揍东方玉，为什么今天一早却出现在陈家呀？

    呃？

    只觉得脑子里乱的像一团麻，浆糊一般。根本理不出线头。

    上官磊只要细想，就会觉得头痛的如刀绞一般，脸色都变得雪白了。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算了，人总算没事就行。下次别那么冲动。知道吗？”陈悦之赶紧阻止他继续再想打架的事儿。

    上官磊立即嘿嘿笑起来，眼里满是神彩，悄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陈悦之居然担心他哎，太好了，他又成功的走进了一大步。

    也许他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那个人，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到时候他们一起爱着那个人好了。

    “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们既是同学，又是朋友，我当然担心你啦。”陈悦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却只知道傻笑，还要在床榻上翻跟斗，跟个猴子似的，没一下消停。

    不过原本大家很担心，也被他这样一折腾都放轻松起来，都笑了。

    咕噜噜，突然一阵声音从上官磊的肚子里传出来，他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肚皮，他饿了。

    “你的身体才恢复，就别起来了，坐着吧，我一会把粥端过来给你吃。”陈悦之说道。

    “不不不，没有那么娇气，我小时候在军中历练，哪天不是累的跟狗一样，还不是照样得自己去洗衣服去吃饭。”上官磊无所谓般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

    只是脚才碰到鞋子，就传来一阵透心骨的痛意，他赶紧抬起来，才发现脚底竟然都是血泡，好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似的。

    李清霞这时候也注意到了，赶紧让他再回到床板上去，并且让陈悦之拿了针出来，这些泡得挑破，要不然化脓就不妙了。

    挑血泡是最痛的，李清霞看到上官磊两只脚板上，那密密麻麻的血泡，不由心疼的眼泪直掉，这孩子，这是走了多少路，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婶儿，我自己来，没事，小时候我经常这样的，你们都出去吧，别把你们吓到了。”上官磊一脸无所谓的笑容，抢过李清霞手里的银。

    “没事，我们就胆那么小？你小心点挑，完了我们给你上药。”

    上官磊一边和陈悦之等人谈笑风声，一边手上不停动作，好像那脚不是他自己的一般，陈明之以前挺看不惯上官磊的，但是因为这件事，也是刷新了认识，对他多出几分佩服来。

    陈礼之对他的挑剔也减淡了不少，只是依旧不肯多话，只有陈悦之注意到了上官磊额头微微渗出的薄汗，还有身体一侧握紧的拳头。

    等药上好后，陈维也拿了个小折叠桌上来，和医院里那种用饭的很像，往床板上一架，上官磊靠在床头也能自己吃饭，而不用下床。

    吃过早饭后。陈悦之才有空细问上官磊昨天为什么出现在比赛现场的事了。

    当陈礼之听说上官磊竟然到省里参赛作文比赛了，眼中不由闪出一抹惊讶，想到当初两个人的赌约。

    陈礼之曾说过，只要上官磊能在省级的作文比赛中拿到名次。他就给上官磊一个追求小妹的机会。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办成了？

    噢，不，不对，比赛结果还没有出来，虽然不知道。上官磊是怎么拿到参赛资格的，但是上官磊为小妹打抱不平的事，却让他心里很是舒服。

    要不是爸妈不放心，他早就想和二哥一起去县里把东方玉揍一顿了，至于其它四个人，反正已经得了怪病，老天爷都代他们出手了，他们也没必要再落井下石。

    现在听上官磊说，他把东方玉揍的比较惨，他们俩心里也出气了许多。看上官磊自然也更加顺眼。

    肯为小妹出气的人，能护着小妹的人，才是可以值得托付的人。

    不过眼下，他只是对上官磊不再那么抗拒而已，还略带一丝欣赏 ，说到同意还差一点。

    陈悦之把上官磊吃完的碗拿了出去，屋里便只有陈明之兄弟俩和上官磊，陈明之早就按捺不住兴奋，一拳砸在墙上，朝着上官磊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兄弟了，你这顿架打的太好了。”

    得到未来的大舅子这样夸赞，上官磊高兴的眼都眯的没缝了，不过他却是更看重陈礼之的态度。静静望 向他。

    “我一定会拿到名次的，你就瞧好了吧。”

    陈礼之不太喜欢他这样嚣张狂妄的说话态度，心里微微不悦，语气便也有些刺起来：“既然参赛资格可以作弊，那谁知道你的比赛结果，是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曾经说的话。那是指要堂堂正正的结果。”

    上官磊神色立即严肃起来，看了一眼陈明之道：“二哥，我想喝口水，你能帮我倒下吗？”

    “好的，没问题。”陈明之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并没有意识到上官磊只是想把他支出去。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上官磊朝着陈礼之招招手，让他靠前，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陈礼之的瞳孔一缩，眼中闪过震惊，再看向他时，就多了几分打量和思虑，眼中还有几分不忍。

    陈悦之走到门口的时候，隐约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

    陈礼之问值得吗？上官磊说值得。

    陈悦之礼貌的敲了下门，虽然门就是开着的。

    “你们俩在说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她笑嘻嘻的问道。

    陈礼之的脸上还残留着少许的异样情绪，这时候为了避免被发现，就赶紧转向床里面，装做为上官磊牵被子的样子，等再回身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就是打架的事喽。”上官磊咧着嘴，绽放出大大阳光的笑容，将刚才的事一语带过。

    付桂花很喜欢上官磊，觉得这小子勤快能干，又不娇气，所以三不五时，就拿点点心进来看他。

    而上官磊那嘴又出了名的甜，一老一小，说的相当热呼，有时候其它人不忙过来坐坐，听他说话，他一会讲小时候在军营里听到的那些铁血故事，一会又说些从某些老士兵嘴里听说来的秘闻，引得大家的心七上八下，时而紧张，紧张轰堂大笑。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的时候，李清霞忍了笑站起来道：“我们闹了小磊一上午，还是赶紧出去吧，让他好好歇歇。”

    “婶儿，我没事，我本身就是闲不住的人，你们要是都不理我，我这伤才好得慢呢。”

    “这臭小子，真会说嘴。”众人又都是一阵笑起来。

    只是他们才没开心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声，还杂着许多哭泣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那哭泣声还远得很，但是转眼就在耳边，好像就在屋外似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走了出去，上官磊也想去，但是他两只脚被包扎的像粽 子一样，哪里能动，只能心里如猫抓一般被留在了屋内。

    “神医救命啊！”一个老太太尖利而高昂的声音响在陈家院中，那声音又长又尖细，都在整个村前后回荡了，许多邻居纷纷从家里探出头来，朝着这边打量。

    陈维满头雾水，不安的看向自己的妻女，陈悦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何小曼的妈妈周红。

    只是她再也没有了前天晚上的嚣张劲，此刻头发披散凌乱如鸡窝，面黄肌瘦，眼睛里全都是血丝，像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还带些黄黑不明物体，散发出难闻刺鼻的馊味。

    她一看见陈悦之走出来，立即就扑了过来，卟嗵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朝着陈悦之磕起头来，那是真磕，额头都接触到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不过几下，她的额头就破了血，渗出让人刺目的血来。

    “我错了，都是我犯下的错，求求你，陈悦之，求求你，饶了我女儿吧，求求你放过她吧。”周红头上的血流下来，和着眼泪鼻涕，大声痛哭的哀求道。

    和她的声音相互回应的还有后面那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陈悦之只认识周红。

    “陈悦之，你身为大夫，不但不以治病救人为已任，反而利用它去害人，我一定要告诉江神医，让他看清楚你的丑恶嘴脸，让他将你逐出师门，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大夫。”楚红军脸色铁青，神情憔悴的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痛哭的周红，皱眉道：“这样心肠毒辣的女人，你求她作什么？”

    周红不肯起来，仍旧继续磕头，大声哭喊道：“陈悦之，我家小曼只是和你开玩笑，无心说了你一句闲话而已，求求你，放过她吧，如果你很生气，一定要惩罚一个人，就惩罚我吧，求求你了。”

    陈家人都满脸震惊的看向院里的诸人，他们到现在还有些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清霞大喝一声，喝断了周红的哭诉：“你们是谁，莫名其妙跑到我家来诬陷我女儿，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的孩子生了病，关我女儿什么事？简直是无理取闹！”

    楚红军听了这番话，立即讥笑一声，用那种怪异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清霞：“原来是你的女儿，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劝你最好识趣，劝你女儿赶紧把我们的孩子治好，否则我一定要将此事宣扬的满天下皆知，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未完待续。)


------------

262、又是他搞的鬼

﻿    陈悦之听到楚红军竟敢这样侮辱母亲，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溢了上来，她越是生气，脸色也越是平静，只是靠近她的人，都会感觉到浑身发冷，不自禁想要远离她一些。

    姚翠翠离陈家近，早在看到这些人冲进来时，就也过来看热闹，听见楚红军这样一说，再联想到昨晚她哀求陈悦之救人，陈家的态度，几乎是立即就相信了。

    她再也忍不住，也假装不了善良的样子，冲到了人群的前面，用手指着陈悦之的脸，几乎尖利的指甲就要碰到陈悦之的鼻子了。

    “你这个小贱人，原来真的是你，从前天小远回来，嘴里就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跑去你家求你，你们还惺惺作态，不肯救人，原来真是你害的，你这个小贱人，你竟敢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姚翠翠说罢就冲了过来，要拿揪陈悦之的头发。

    她这一激动的往前冲，周红等人也被说动了，纷纷都站了起来，想要冲过来打人，但也有几个清醒的，在里面喊，不要乱，不要动手，好好说，但哪里劝得住。

    就在这乱象频生的时候，突然半空中响起一阵尖锐而震荡的枪声，“碰”就像响在每个人的耳膜旁。

    正满头发热的人们，立即清醒过来，朝着枪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穿着军装的沉俊男人，正缓缓的将枪收了回来，插入腰间。

    人们对军装，对枪有着天生的敬畏，一时谁也不敢乱动。

    陈维一看是姜萧，赶紧满脸感激的走了过去，朝着他点头道：“首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这。这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

    姜萧脸色严肃的点头算是打招呼，朝中间走去，人群自动散开，楚红军自以为是大爷们。理应当领头，很想朝前走一步，便是腿肚子不听话，硬是挪不动一步。

    “倒底是怎么回事？”姜萧严厉的扫了姚翠翠等人一眼，他们立即吓的头都不敢抬。

    周红和楚红军是很震惊 的。因为姜萧穿着军装，肩膀上还扛着星，一看身份地位居然不低，心里都同时在想，陈家怎么会有这样硬的后台？

    明明只是普通的农民呀？

    姚翠翠回来已经有些时间了，自然晓得这阵子陈家要修马路，还要修停车场，都是部队的人在帮忙的事。

    而且这些军人在帮忙修路的过程中，都十分有纪律，十分和蔼。有时候碰见老百姓，也能和善的说话，他们由原先的警车恐怕也慢慢变得熟悉亲近起来。

    只是就算如此，也不代表她能随意和这些人攀谈。

    李清霞知道姜萧是想帮忙，所以也没有瞒着，就将陈悦之去比赛时发生的事，还有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

    姜萧听完后，严肃的眼睛扫向周红等人，那眼神仿佛带着刀锋的冷意，沉声道：“李女士所说可是属实？”

    周红吓的早就腿软。别说开口，感觉嗓子眼像被堵了一样，根本说不话来。

    楚红军好歹是大老爷们儿，虽然也害怕。支吾半天才说道：“当时我们也是被那个叫董远的男孩子给蒙蔽了，他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让我们误会了，才会说出那样难听的话，闹出那样的事，我们也都是为父母的。只是想要让儿女有更好的学习环境，这有什么错？而且后来知道原委后，我们也道歉了的。”

    他还理直气壮起来！

    “那事已经了了，但是这丫头太可恶了，我们犯的错，我们也挨了打，我们也道歉了，为什么还要对我们的孩子下手？我听说她可是江老的弟子，是神医的徒弟？江老一生救人无数，没想到晚年居然收了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弟子，不但不好好延他济世救人的信条，居然还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将四个花一般年纪的孩子害的生不如死，这样的人不配当大夫，更不配成为姜老的徒弟。像她小小年纪，就这样恶毒，睚眦必报，那长大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这都是为了她好。”楚红军振振有词，一副都是为了别人着想的样子。

    姜萧静静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清冷声音问道：“你说你们的小孩子生了病，是陈悦之害的，那你们可有证据？”

    李清霞这时候才敢插嘴：“对呀，捉奸拿双，捉贼拿桩，你们说我女儿害了你们，那你们拿出证据来呀？你们当真好笑，前天在大巴车上，你们不问事情原委，就诬陷我女儿竞赛第一名有问题，现在居然又是如此。”

    周红等人瞬间哑声，证据，他们能有什么证据？

    “首长，如果你还有疑惑，可以打电话给那天比赛的其它人，还有上官副县长和沈校长，我当晚可是一个人单独住一个房间，那家五星级饭店走廊上都有监控，你完全可以将它调出来看看，我自进入房间后，就是第二天早上出来的，就算是吃晚饭时，也没有和他们四个，有任何的接触 ，请问我怎么害人？你们诬陷我就算了，居然还害我师傅名声，这件事不说个清楚，我绝不会善甘休！”陈悦之声音清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让周红等人不禁打了个哆索，只觉得这个小女孩的气场十分吓人。

    周红和楚红军等人当时也是在场的，他们自然知道，从道歉过后，陈悦之就连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是远远的坐开。

    从头到尾，陈悦之连衣角都没有碰过他们的孩子，他们突然跑来说他们孩子生病是陈悦之下的手，实在是说不过去。

    周红挣扎着说了一句：“可是你是神医的弟子，大夫既然能救人，自然也能害人，你肯定是有什么法子，需要不靠近别人，就能害到人的。”

    她这话一说，姜萧的眼神立即凌冽起来，朝着周红射出一记警告的目光。

    陈悦之直接就笑了起来：“大家伙都来听听，这算是什么道理。如果按你这样推测，那所有的开锁匠都是小偷，医院所有的护士都是杀人凶手！”

    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嗡嗡的议论起来，看向周红等人的目光越发不屑。敢情什么都闹不清楚，就跑来诬陷人，简直太过份了。

    周红的身体越发瑟缩，被众人说的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立时三刻就离开这里。但是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整日整夜都要受着呕吐和腹泄之痛楚的女儿，还是咬咬牙坚持着。

    楚红军见这些人的箭头只在眨眼间就转到他们身上，也有些承受不住这些压力似的，突然就跳起来道：“我，我有证人，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证人，我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呢？”

    陈家人皆都心头一跳，只有陈悦之依旧沉稳。嘴角更是含了一缕讽刺：“噢，有证人，那就请出来瞧瞧吧。”

    “哼，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就因为他发现了你的阴谋诡计，所以才遭到你的报复，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竟如此歹毒，把他打的浑身是伤，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别以为你有人当靠山，就可以一手遮天。就算他浑身是伤，差点送命。但依旧站在正义这边，说出了事实，揭穿了你这副丑恶为善的假面具。”楚红军的脸上肌肉扭曲着，狰狞着，满满的恶意。

    周红和姚翠翠一听楚红军说有证人，立即感觉腰板好像硬一点了。朝后退到他身后站着，三个人恶狠狠的盯着陈悦之，似是要将她撕成一块块的。

    “有证人，就喊出来，什么都没有，你以为凭你两三句话，就能作得数吗，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这样，那警察办案，还要找什么证人，讲什么证据，直接凭空捏造好了。”上官磊扶着墙，两只脚裹的像粽 子一样，从屋里头扶着墙，慢慢的走了出来。

    因为脚底板上都被挑破了血泡，这每一步走，就像在割 肉，疼的钻心，但是想到外面情况的危急，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刚才他一直注意外面的情况，听见楚红军那样讲话，又听他描述的情况，不由心头怒火四起，已经猜想到引起今天这场闹事的背后主谋了。

    东方玉，没想到这个小人，居然一点都不长记性，竟敢在背后阴他！

    他吃定了东方玉不敢当面站出来作证，所以才走出来说了这样一番话。

    果然楚红军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眼睛瞪的突出，里面满是血丝，更是气的脖子老粗。

    “他，他被你们打的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法动弹，要怎么作证，我，我已经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要不然肯定会被你们弄死的。”楚红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远没有刚才的自信镇定了。

    旁观的人没有听出来，但是姜萧是什么人，哪里会没注意到，心中也算是有了眉目，竟是没有搭理楚红军，直接拿出电话，走到一旁，开始拨了起来。

    大家也不敢靠近，只看见姜萧嘴唇不停的开合，似是在说什么，偶尔还朝这边看一眼，大约五分钟后，姜萧走过来，就把电话递给了楚红军。

    楚红军一愣，但还是接过电话，才一贴到耳朵边，就从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声：“你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是吧，赶紧给老子我滚回来！”

    咆哮声过后，又传来一声淡淡的咳嗽，似乎有烟袋敲打，然后是一阵有些干哑而苍老的嗓音：“让他别忘了道歉。”

    “是，爸，等他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这是刚才发出咆哮的中年人声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苍老的声音，又是淡淡一哼，仿佛带着轻视和不屑。

    “爸？你，你回老家了？不可能呀，我上午才看见你的，刚才那是爷爷？”楚红军满脸错愕震惊，迟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姜萧，满心都是不可思议。

    他爷爷只是一个山区普通的老农民，怎么会认识眼前这个高级军官呢？

    他对爷爷的印象很模糊，每年也只有春节的时候才回老家，爷爷一向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一个人静静抽着旱烟，看着山头的方向发呆。

    爷爷浑身的气质很冷，他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都不太敢靠近他，好像爷爷的身上，有一种很浓重的血腥味。

    “不是我回老家了，是爷爷来城里了，你少说废话，赶紧跟那家人好好的道歉，然后赶紧给老子滚回来，我说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怎么做事的时候，总是不带脑子的？我楚建安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爸，您不了解情况，我都是为了你孙子楚楠呀，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呢。”楚红军委屈的替自己开解。

    楚建城更气了：“孩子生病你找医生，你找人家一个女娃儿的麻烦干什么？废话少说，就算楚楠病死了，你也不许找人家的麻烦，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挂断了。

    楚红军一时半会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爸刚才说什么？就算楚楠病死了，也不能找人家麻烦。

    他可是楚楠的亲爷爷呀，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可是楚红军从小就怕父亲，更怕爷爷，现在家里两个权威都发下话来，他就算再不甘心 ，再不明白，也只能隐忍下来。

    “陈悦之，你真是好本事，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大靠山，可以颠倒黑白，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迟早你会遭报应的。”楚红军根本就没有道歉，直接就转身走掉了。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两道人影很快闪到他的前方，是一对长的很漂亮的双胞胎兄弟。

    “羞侮了我妹妹，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吗？”陈礼之声音阴郁的说道。

    “没错，今天不道歉，休想离开这里，真当我们陈家人是面团，好捏吗？”陈明之的拳头都痒了，真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但是他不能，刚才三弟跟他说了，现在他们家占着理字，如果他动手了，可能会坏事。

    楚红军转过头看过来，讥笑起来：“怎么？害了我儿子不够，现在还想害我吗？我就不道歉，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就在他此话才一落音，众人就感觉眼前一花，一个精瘦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抬起手，唰的一耳光就扇了下来，楚红军的牙顿时就飞出去两颗，脸也肿了起来。(未完待续。)


------------

263、有杀气

﻿    楚红军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挣扎半天才爬了起来，缺了牙的嘴说话漏风，正想开口骂人，但是一抬头，与来人目光短接，瞬间吓的再度跪到地上，颤抖的声音道：“爷，爷爷，您，您怎么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呀！

    楚红军家住在镇上，就算坐小汽车到这里最少也要开二十分钟，但是电话落音到现在才几分钟？

    莫非爷爷长了翅膀飞过来的不成？

    “孽障，还不跪下给陈小姐道歉？”精瘦老头一声低喝，楚红军只感觉心神脾肺都在颤抖，嘴徒然张着，像一条离开水面，快要渴死的鱼。

    陈悦之眯了眯眼，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个精瘦老头刚才朝周围人释放了一些奇怪的气势，就好像曾经历了很多铁血场面似的，他的身上有一种杀气。

    没错，刚才在喝楚红军时，他有意无意的释放了几缕杀气。

    虽然只是一丁点，但也够普通人承受的了。

    果然她朝四周打量，发现不少人感觉不太舒服的皱了眉头，有些体质弱的更是脸色苍白，胆小些的都在浑身发抖。

    而陈家人由于练习了归真诀，有了基础的抵抗力，但是他们修炼的时间太短，所以依旧感觉呼吸不畅，两腿发软，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似的。

    这个老头来者不善！

    她立即朝后退几步，让李清霞和陈维挡住自己的身影，双手掐诀，缓缓引来一层极透明的浅色草木灵气，形成一个光罩，将自家人罩在其中。

    果然当草木灵气罩将大家环绕住的时候，家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至于那些前来找茬的人，陈悦之才懒得管呢，她可不是圣母白莲花，会滥发好人心。

    精瘦老头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猛然朝着陈悦之这边投来精锐而犀利的目光，或许旁边的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却是鼻子迅速噏动，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为精纯的草木属性的灵气。

    楚红军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眼前这一刻，感觉爷爷是那般的可怕，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弯腰驼背，精瘦的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

    但是做为最直接面对他的人。楚红军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抽搐，连血肉都在叫嚣着要逃离，可怕，太可怕了。

    明明是他最至亲的爷爷，但是看向他的眼神中，却是比陌生人还要冰冷，毫无任何亲情的存在，看他恍如死人一般，甚至还带着浓郁的嫌弃。

    就算他心里再不甘，就算他再为楚楠担忧。但更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小命，所以他果断的放弃了抵抗，惶恐的跪爬到了陈家人面前，正要开口道歉，却听自家爷爷楚杨的声音尖利的响起来：“你心中不服？”

    楚红军额头汗水泠泠，但依旧咬牙切齿的说道：“爷爷，小楠可是您的重孙子，是楚家唯一的孙子，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这个陈悦之可能就是害他的人。我前来论理，我错在哪儿了？”

    楚杨冷冷的瞥着楚红军，目光冰冷不似活人：“没想到我楚杨精明一世，居然会有你这样愚蠢的后代。也罢。你既然想要心悦诚服，那我便来问你一问。”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陈小姐是江神医弟子的？”

    楚红军一怔，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不自然，眼中挣扎了下道：“孙儿早就知道了，不过一直没有想到这方面罢了。”

    “你在撒谎，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吗？”楚杨的目光犀利的射向了楚红军。他感觉浑身一片冰凉，赶紧跪趴在地上：“爷爷，孙儿错了，是，是昨晚知道的。”

    “是谁告诉你的呢？”

    “我，我答应了他，要为他保密的，否则陈悦之一定会杀人灭口。”楚红军到了现在，居然还不能察觉自己被别人利用了，还心心念念要为东方玉保密。

    果然是愚蠢的。

    楚杨随意瞄了一眼陈悦之，冷笑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接下来是静，死一般的沉寂。

    姜萧早就退到一旁，现在见楚杨来了，也没有急着过来，而是静观其变，让他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楚红军对爷爷的心思是敬畏的，见他三番五次这样说，也不由开始动摇起来，难道真是自己的错？

    他想到昨晚上经历的一切。

    原本他和妻子在医院里守着儿子，儿子自从省里回来后，就一直呕吐腹泄不止，大夫说从表面看来像是食物中毒，可是用了相应对的药下去，丝毫没有用处。

    看着孩子受罪，他跟妻子头发都急白了满头。他心里烦闷，便去医院小花园里透气，不料却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朝他走来。

    原来是给人带话的，然后他依约去了贵宾病房，在门口的玻璃窗里看见了浑身乌青，满脸伤痕，脖子那里还有深深掐痕，狼狈不堪的东方玉。

    他的病床前还坐着一个漂亮的长发女孩，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候，从里面传来了交谈声。

    “玉哥哥，这是谁打的，我帮你报仇去，太过份了。”女孩一边愤怒的说话一边哭泣道。

    东方玉挣扎了下，抬手想替女孩擦眼泪，但是手上都是伤，一动就疼的直抽气，他用艰难的语气说道：“唉，同学一场，没想到她居然会做这样的事。其实我真的是好心，希望她能回头是岸，虽然他们四个当时讲话是不好听，对她有所误会，但后来已经道歉了，怎么她居然还如此放不下呢，大家毕竟都是校友，用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份了。”

    东方玉谁的名字都没有提，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楚红军却是自动将他们的事情，往里面套，然后像是恍然大悟般，自以为揣摩到了真相，越发紧张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她太过份了，不就仗着是神医的徒弟吗？这样的人也配行医。我真是为江老不值。”女孩激愤的声音再度传来。

    东方玉长长叹了口气，青肿紫痕的脸上满是无奈：“医者这个职业，本来是用来救人的，但没想到她却用来……唉。我已经尽力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良心发现。”

    “玉哥哥，你说如果任由那四个人这样下去，他们会真的死掉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就不怕吗？”

    “有江老当靠山，她还怕什么。全华国有多少人的命是江老救回来的呀。而且她家的作坊开业，连县长都来参加开业典礼，可见是有一定人脉的，就算真的犯了什么事，恐怕很快也会没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公平呀，只是可怜了他们四个。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当时，我不拦着他们一些呢，如果他们没有说出那样的话。就不会得罪她了，也不用受今天这样的罪过，更不会让他们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东方玉满嘴仁慈的模样，事实上却是将一些该透露的都透露了。

    楚红军将他所说的细节一一对照，这还用问是谁吗？不就是那个被他们怀疑，又把他们打了一顿的陈悦之吗？

    楚红军当时就有一种血冲脑子的感觉，他的双眼都泛了血丝，猛然一下子喘着粗气推开门，朝着东方玉问道：“东方同学，你刚才说的人是不是陈悦之？我儿子难道是被她害的才生病的？”

    东方玉似乎没有想到楚红军竟然在门口。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楚叔叔，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东方同学，你别怕。我不会出卖你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陈悦之？”楚红军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困兽的眼睛盯着东方玉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

    见他眼中闪过惊恐和慌乱，不待他开口。就越发确定是陈悦之，再看东方玉身上的伤，他自然就联想到，肯定是陈悦之为了封口而故意出的手了。

    “楚叔叔，你别问了，我以前好歹也在流桐中学读过书，大家都是同学，我真的不能说，你别为难我了好吗？我妈也只有我一个儿子，她不能失去我的，我真的对不起你们。”东方玉一脸难过的样子，有些泪光蒙蒙的看着楚红军。

    楚红军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怒气，紧紧咬住牙根道：“你放心，东方同学，我肯定不会连累你的。陈悦之，你居然敢害我儿子，我楚红军跟你拼了。”

    楚红军握紧拳头，脸上青筋爆突，一转身，快速离开了病房。

    他一走，东方玉就和坐在床边的少女互视一笑。

    “凌儿，你这演员的天份真是棒极了，跟我回京城吧，反正你高中也读不了了，不如让我帮你找关系，直接进中戏得了，以后还可以成为大明星。”

    江凌朝着东方玉温柔一笑，将脸贴在他的手掌上面，慢慢移过去，最后缓缓献上自己缠绵的深吻，半晌才粉脸含春，杏眼迷离的低喘道：“玉哥哥，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只是你爸妈那儿，可能会不愿意吧？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些不明不白，你爸妈看不上我，也是人之常情。”东方玉眼中出现一丝痛楚，好像很是落寞伤心的样子。

    “玉哥哥，你别难过，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你，我不管，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江凌紧紧拥住了东方玉，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面，静静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东方玉眼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得意的用手轻抚着江凌的长发，轻柔的，深情的，慢慢的。

    突然门口传来三下两长的敲门声，东方玉立即抬手道：“又一只鱼咬钩了，我的大明星，准备演戏喽。”

    这次过来的是周红，她几乎经历的是和楚红军一模一样的场景，不过她并没有冲进去，而是直接转身走掉了。

    周红回到女儿的病房后，把刚才听到的话和婆婆一说，婆婆出的主意就是让她去求陈悦之高抬贵手救人，毕竟人家有靠山有背景，是他们惹不起的。

    当楚红军说完后，周红果然惊讶出声：“什么，你也听见了，不可能，我去的时候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你是几点去的？”

    楚红军把时间一说，结果发现，两个人中间大概有一刻钟的时差。

    周红倒底是比楚红军脑子要转得快一点，立即问他是不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穿的话？

    看到楚红军点头，两个人立即都明白过来，脸色也同时苍白起来。

    现在再不用任何人解释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出来了，他们被东方玉那臭小子给耍了，他演了两场好戏，拿他们当枪使了。

    周红和楚红军是满脸的羞愧加惭愧，而姚翠翠也早就退到人群后头，依旧满是怨恨的盯着陈悦之。

    她现在倒不敢说是陈悦之害了她儿子了，她现在只怨她为什么明明有能力，却不出手相救？

    就算她儿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但是他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姚翠翠这种逻辑当真是可笑，不知道陈悦之如果问她一句，我把你杀了，再跟你道歉，你是否就可以原谅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虽然性质不同，但是道理一样。

    再说了，陈悦之给四个人所下的草木毒气，自始自终，都是没有生命之忧的，就跟食物中毒一样，只会让他们上吐下泄一个星期而已。

    只是楚红军和周红他们想不明白呀，东方玉和陈悦之无愁无怨的，他为何要挑动这其中的矛盾，让他们来为难陈家人呢？

    “因为我！”上官磊慢慢的走了出来，每走一步，就能感觉浑身一阵颤栗，不过他仍旧咬着牙，面不改色。

    大家都很好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年前我爸妈离婚，东方玉和他母亲住进了我家，成为了我的继母，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官磊原以为说出这样一句，一定很难，后来发现，原来很容易，或许在经历了许多事情后，他也越来越难放得下了。

    众人顿时一阵嗡声大起，原因竟是这样，没想到东方玉妈妈竟然是小三上位。

    这个时期，对于这种破坏别人家族的女人，还是很痛恨的，之前大部分人都觉得东方玉很可怜，但现在居然一致都偏了过来，觉得上官磊很可怜。

    上官磊走到陈悦之面前，满眼歉意：“抱歉，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未完待续。)


------------

264、叫我如何放得下

﻿    陈悦之摇头，声音轻柔的说道：“是他有了害人之心，便觉得人人会对他不利，自然会将人人都当成敌人，与你何干？你也是受害者。我如果怪你，岂不是显的我是非不分，这样的我，哪里值得做你朋友。”

    东方玉被打，是上官磊为她出气，不管他的方法对不对，但这份情，她得领。

    上官磊喉间哽咽，他原本以为陈悦之至少会埋怨一句，或是以后离他远一点，这样他或许会放心一点，但绝不会好受。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理解他，这样的她，让他如何放得了手啊。

    他刚才一直在想，昨晚上到底是怎么收尾的，是不是他打的不够狠，以至于让东方玉居然还有心思，在背后阴他。

    难道他又顾及起了儿时的情份吗？

    不，以后绝不能再手软，否则受连累的就是他在意的人，关心的人。

    经此一说，周红和楚红军二人算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不待楚杨再说，羞愧万分的过来道歉。

    陈悦之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这两个人太愚蠢，只要稍为碰到一个道行高点的人，就容易被忽悠，就算今天知道错了，但心里肯定少不了隔应，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出乱子。

    所以她的态度很冷，淡淡的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周红和楚红军两个大人被一个少女给这样说，顿时脸涨的通红，但是迫于楚杨的压力，也不敢反驳，只在心里将陈悦之给恨上了。

    他们同时想，这个女孩真是过份，他们已经道歉了，为什么不顺坡下驴，双方握手言和，偏还要做出教训他们的样子来。真是过份，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留，让他们以后在别人面前，如何做人？

    周红是真的怕了。她甚至决定了一件事，以后吩咐家里所有人，见到陈家人就绕道走，他们太可怕了。

    但楚红军想的是，你陈家有本事。就一直有这样的大靠山，否则有一天，等我翻身了，我必要报今天这羞侮之仇。

    不管心里面大家如何想，至少表面上是冰释前嫌了，各人都扶着各人的家属离开了陈家，而姚翠翠早就跑的没影了。

    她可不想像周红那样，像狗一样给陈悦之赔礼道歉。

    现场只剩下楚杨，姜萧和陈家人。

    陈维和李清霞立即客气的招呼他们进屋坐，又泡了热茶过来。

    上官磊脚上包扎的白纱布都被血浸透了。现在只得回去重新包扎了。姜萧朝着李清霞看了一眼，说了声，想和陈悦之单独谈些事情，他们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陈家人一走，楚杨便站了起来，身上黑色的羽绒服突然由干贬变得鼓涨起来，双手缓缓撑开一个半圆形的气泡般罩子，将他们三个都罩在其中。

    陈悦之有些好奇的用手指头戳了戳那气泡，发现竟是软呼呼的薄膜状，手指一穿即过。她人也试着走了走，也是一走即过。

    不过她发现一点，如果她站在薄膜外面，就完全听不到里面人在讲什么。要走进去才能听见声音。

    噢，原来这东西就是书里所说的结界呀？

    只是结界这东西，不是存在于修真里面的吗？她怎么会在现实世界真实的看到这个？

    楚杨见陈悦之惊讶好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行为，不由脸色古怪的看向姜萧：“你不是说她即将成为特殊能力小组储备成员吗，怎么似通一窍不通的样子？”

    姜萧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将原委说明了下。楚杨这才明白过来，朝着陈悦之招手道：“小丫头，过来。”

    他的表情倒是比刚才柔和不少，就像是普通的长辈见晚辈一般。

    陈悦之敏感的发现，他身上此刻再无一丝一毫的杀气，只剩下一层暖融融的，让她感觉很舒服的，忍不住想要去亲近的气息流露出来。

    “前辈，你有何吩咐？”陈悦之虽然有些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那种亲近感，但还是克制住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小丫头定力不错，警惕性也不错，只是性格有些冲动了。不过也不能怪你，若是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遇到同样的事情，可能做的比你还要绝。我肯定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一辈子为那些普通人的平安生活出生入死，结果归来的时候，非但得不到尊重，反而还要被污蔑，心里生气也是应该的。”

    陈悦之琢磨了下他的话，心里不由一惊，正想开口辩解两句，却被他抬手阻止，他又继续说道：“我的后代惹了你，你出手教训他们，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在我们的世界里，本就是强者为尊，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我那重孙子是我楚家一脉单传，还望小友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老头子我定有重谢。”

    陈悦之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峰回路转，也就是说，楚杨已经看出来，是她下的手，非但没有找她麻烦，还说她做的对。

    她突然 有些糊涂起来。

    她能感觉到这位楚前辈身上的气势深不可测，刚才只是释放一两缕，就够她受得了，如果全部释放出来，恐怕她会直接爆体而亡。

    这样强大的人，他竟然用这样客气的态度，为什么呢？

    既然他都说了强者为尊的话，但却又做了相反的事情。

    陈悦之想不通，便下意识朝姜萧看过去，却看见他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示意她先答应下来。

    “既然楚老有命，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悦之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果见那楚杨的脸色越发慈眉善目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有些破旧发黄，看起来像哪个地摊上随便捡 来的旧书，郑重的摸了摸，放到桌子上，用手指点了点说道：“这是八十年前我出某次任务，在一个神秘的山洞里获得的，我刚才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极为清新的草木气机，想必你应该是修炼的木属性功法，这本归灵诀或许适合你。”

    陈悦之听的满脸惊讶。还以为他说错了时机，他说八十年前，可是现在看他也不过是六十来岁的样子。

    姜萧立即道：“楚老今年已经快要到两百岁了，要不是多年前因为执行任务而受过一次暗伤。楚老可能看起会更年轻。”

    楚杨见她这般惊讶，便疑惑道：“难道传你功法之人，并未告诉过你，在练气五层以前，修为每提升一层。便会增寿十年，练气五层以后，筑基以前，每提升一层，便会增寿二十年的事情吗？而且一旦筑基，服用了筑基丹后，你的容颜还会一直停留在最年轻最漂亮的时候呢。不知道小丫头现在练气几层，老头子我大概年纪大了，竟然没看出来。”

    刚才他释放杀气的时候，就如同仪器般扫瞄过她的身体。他竟惊讶的发现，他看不透陈悦之的能力。

    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陈悦之根本没修炼过，不过是普通人，二种就是陈悦之的修为比他高，用了掩饰的手法，他看不出来。

    可是那浓郁的草木气机，表示陈悦之不是普通人，但若说比他修为高，好像又不太像。

    “前辈。你刚才说炼气筑基什么的，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那个不是修真里的名称吗，我们现在是1996年现代社会呀，怎么可能有那个东西？”陈悦之笑的极为勉强。因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她所修炼的归真诀，只是可以美容养颜而已，秘诀上也从未说过，有什么几层的说法呀？

    “咦，你竟是当真不知道。那老头子冒眛问一句，你的功法是何人传授？应该不是江子鹤吧。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难道，啊，对了，听说你继承了梅花针法，难道你的授业恩师是梅花仙子梅青？不对不对，梅青十年前就失踪了，那时候你才三四岁，不可能。”楚杨又像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他的话里，却是透露了大量的信息，这些信息像是给陈悦之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师娘居然还有个外号叫梅花仙子，这个外号的由来，难道是因为师娘长的很漂亮，又会银针救人，所以才被世人称为仙子？

    不过在修真里面，仙子还代表另外一层含义，有人将那些修仙门派的女弟子也称为仙子。

    陈悦之暗自掐了下自己，好疼，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今天的见闻真是太离谱，太奇妙了。

    “噢，我的这个功法是一直就在我家柜子底下压着，有时候还当垫柜子的东西，其实在我修炼之前，它一直都在茅房里，我也是有次上厕所，无聊翻看，发现挺有趣，就拿了回来，又试炼了下，结果还真让我炼出来一些气机，后来就慢慢自己摸索了。”陈悦之做出有些害羞的模样，故意混淆情况。

    她可不会说出真实来源，否则追究起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楚杨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微笑：“看来那书与你有缘。你把手伸过来。”

    陈悦之看了一眼姜萧，见他点头，便犹豫了下，还是伸了过去。

    楚杨迅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开始摸索起来，就在陈悦之有些忍受不了，想要甩开时，他突然睁开眼，里面暴射出精光来，满脸喜悦的看向她：“竟然是少见的木属性天灵根，难怪悟性如此之好，没有人引导，光靠自学，非但没有走火入魔，反而在短时间内小有成就。好，太好了，姜萧，看来这特殊小组，未来的后浪勇不可挡，我们这些前浪可以退休了。对了，听说老刘那边也找到一个好苗子？”

    索性现在陈悦之也是特殊小组的人了，所以姜萧也没有避及，态度有些恭敬的说道：“刘教授是发现一个不错的苗子，但是对方的状态不稳，体内的古武术未能完全觉醒。时灵时不灵，好像每次都要在极为愤怒生气的状态下，才会爆发，但也未必 次次如此，有些伤脑筋。刘教授正组织大量科研人员，在积极的做实验，希望能早日研究出觉醒的药剂。刘教授跟藏宝贝似的，怎么也不肯透露对方的资料，不过看他那宝贝的样子，估计这次的苗子，定然很优秀。”

    楚杨点点头，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陈悦之，随即有些试探的说道：“小丫头，要不要考虑下，做我的孙女，入我楚姓宗祠如何？只要你愿意，老头子我必会倾尽全族的所有能力来培养你。”

    陈悦之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不明白楚老头怎么会有这样的神转折。

    楚杨苦笑一声，眼里皆是涩意：“就因为属性驳杂，我修炼了近两百年，才到练气九层而已，但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无法更上一层楼，更别提筑基的可能了。刚才我探查了一下你的体内状况，发现你才修炼不过数月，就已经有练气四层的修为，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只是楚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的后代中居然没有一个身负灵根的人，我不甘心 呀，我的寿元只有四十年不到，也不知道能不能等来拥有灵根的后辈，所以我担忧楚家一脉，到我这儿就要断绝了啊。”

    陈悦之坚定的摇头道：“多谢前辈看得起，我不愿。”

    楚杨越发觉得这主意可行，便下狠劲游说她：“小丫头，你应该知道，像你修炼草木属性功法，越到后期，所需灵气越多，而你家周围虽然草木繁茂，但都是普通草木，灵气有限。但我楚家就不一样了，位于灵气比这儿浓郁百倍不止的深山之中，又刻有专门的高等聚灵阵法，我敢保证，以你这样的天赋和资质，只要跟我入山，不超过十年，必能筑基，甚至，或许还有可能，可以展望一下金丹，甚至是度劫飞升也未可知呀。”

    楚杨说着说着自己竟然就兴奋了起来，满脸通红，兴奋的毛孔直张，恨不得现在就将陈悦之打晕扛走。

    陈悦之还是坚定的摇头，她重生再一世，并非为了什么长生，而只是想和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最初修炼归真诀，也不过是为了改善肤质，让自己变得好看一点，让身体变得健康一点，再多一点保命手段。

    至于什么成仙，那些事儿，还是留给修真的女主角吧，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而已。(未完待续。)


------------

265、拉拢

﻿    “哎呀，你这丫头，你怎么说不通呢，你别以为我在忽悠你，你不信你问姜萧，他曾去过我们楚家宗祠的。”楚杨激动的将目光投向姜萧，希望他能替自己说话。

    “小姜呀，如果这丫头能快速进阶，到时候你们的特殊能力小组的能力也会提高一个档次，某些任务，就再也不怕了，你说是不是？”

    他这样一说吧，姜萧还真有些心动，不过他终究不是陈悦之，不能帮她做主。

    “丫头，你可是舍不得家人？那，我连你的家人一起接入山中，你可愿意跟我走？”

    楚杨急的抓耳挠腮，因为陈悦之依旧摇头，脸上没有一丝心动的样子。

    他只得咬牙退而求其次：“好吧，我知道让你改我楚姓是有些为难了，那这样行不行，你拜我为师，做我的徒弟。”

    “多谢前辈看得起，我已经有师傅了。”

    “那是俗世中的师傅，不相干的，再说江子鹤前去寻找梅花仙子，有没有命回来还是两说，你倒不如趁早找好备胎师傅，也免得到时候抓瞎。”

    陈悦之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楚杨这样说师傅，江子鹤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没看出来，你这丫头不但倔，还挺护犊子的。也罢也罢，我暂时不提此事了，但我这话放在这儿，随时有效，如果你哪天想通了，我楚家大门永而为你而开。”楚杨有些可惜的说道。

    “多谢前辈看重，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只是想过平淡幸福的生活而已，和家人在一起。”

    楚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年轻的时候，也有她这样的想法，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随着见闻的变多，随着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见到的能人异士越来越多，发现自己的不足和弱点。

    他就开始想要变强，他就不再满足于眼前的那一小片自留地了，他想要的更多。

    何况进入了特殊能力小组。以后再想过平淡的日子，看来注定是奢望了。

    这丫头肯定是被忽悠进来的，一定不知道，入了这特殊小组，除非是死或者是叛逃。否则终身都不可能脱离此处了。

    死了也只能得些暗中的补偿，连个因公殉职的荣誉都不能有，只能死的悄无声息，因为这样才会保住家人朋友的性命。

    若是叛逃，那之后的日子都只能像老鼠 一样，在黑暗里讨生活 了。

    陈悦之借口茶冷了，出去给他们重新换茶，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四颗绿色的草木灵液胶囊。

    既然答应救楚楠。那不如送佛送到西，将其它三个人一起饶过得了，反正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楚老，只要给您的重孙子，喂下这一粒就可以痊愈。”陈悦之将玻璃瓶递过去。

    楚杨也是人精，一看便明白过来，微笑道：“小丫头放心，老头子我必将你交待的事办的妥妥当当的。”

    陈悦之汗颜，他能力强大她许多，她哪里敢吩咐他做事？

    三个人谈完。楚杨撤了结界，率先走了出去，姜萧随后，给了陈悦之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然后说了个日期，并且说会亲自来接她过去。

    不知道楚杨是怎么做到的，总之第五天的时候，楚红军、周红，还有江琴的妈妈文静，三家一起送来的五十万。说是辛苦费，然后又匆匆离去，对陈悦之似是忌惮惧怕更胜客气。

    又隔一天，董大海带着公证书和自动转让书，来到陈家，竟是要把自己家的房子免费转让到陈悦之名下。

    陈维怎么可能要，但是梅大海坚持要给，说主要为了三个方面，一是感谢当初陈悦之救他一命的恩情，二来是替董远办错事道歉，三是为陈悦之肯出手救人而感谢。

    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房子还能值两个钱，他也知道陈维不会要，所以就主动去了房管所，已经将房子转让了。

    陈维拿着那房子，直觉得烫手，在和妻子儿女商量一夜后，决定第二天将房子还给董大海，但是到他家，却发现铁将军把门。

    李清霞手里有钥匙，打开一看，发现桌上有封信，是董远的笔迹，说是一家三口再度去了上海打工，并且决定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信末尾，董远还跟陈悦之说对不起。

    陈维和李清霞并不知晓楚杨的真正身份，也不知道他的本事，所以很是疑惑，董大海一家，怎么突然又要去上海打工？

    但是人都走了，再想也没有用，不过董家的房子，他们是不会用的，李清霞直接将房契等物送到了董家老太太的手里，任由他们自己处置吧。

    转眼又是周末，金多荣打电话来说，一切事宜已经准备妥当，打算明天进行焚毁假种子，并且他还请了省电视台的人来。

    为了观看明天的现场直播，陈悦之和两个哥哥，坐着马立忠的小货车，趁送酥饼之际，去县里买了许多电器回家。

    不但有大彩电，还有冰箱、洗衣机、消毒柜等。

    彩电冰箱是陈家人自己用的，洗衣机则是要专门派人去洗那些工作人员的工作服，洗完还要消毒，除此之外，那些工人在上班之前，还要进入消毒间消毒，这样才能保证食品的卫生。

    第二天晚上，陈维特意将电线拉出来，将新买的大彩电抱到院里头，前面已经排了许多小板凳，都是邻居从自家搬来的。

    时间一到，陈明之赶紧打开电视，找到金林省电视台频道，大家眼都不眨一下，认真看起了新闻。

    当众人看到电视上面的冲天火光时，都不由暗自乍舌，有些人心疼那么多种子焚之一炬，亦有人鼓掌叫好。

    “这些都是假种子呀，如果被我们农民买到了，那可就亏大了，一年的辛苦都是白费。”

    “是呀是呀，这个什么希望种子公司。可真是够果断，够英明的，只可惜，他们公司在省里。要不然我们家以后种子，肯定就去他那儿买。”

    大家都议论纷纷的，少部分人觉得希望公司老板败家，大部分还是觉得烧的对，做生意就应该这样诚信。不过还是为那损失的钱财而肉疼。

    紧接着新闻页面上就出现了金多荣的身影，记者正在采访他，他丝毫不慌乱，镇定有序的回答着记录有些尖锐的问题。

    他很诚垦的承认了他用人不当，差点造成了巨大损失，不过幸亏有现在的老板提醒，才能让他不成为千古罪人。

    他这样一说，大家就都好奇，连记者都问那个人是谁？

    金多荣气定神闲的说道：“你们以为这焚毁假种子，一下子损失十几万的大胆决策是谁做出来的？我可没有那样的气魄。大家应该知道的，我这种子上当受骗，买来有小半年了，如果我有那胆量，早就烧掉了，还会等到今天吗？正是她让我明白了，种子对百姓意味着什么，让我明白了，做为一个商人，不能唯利是图。否则一定会遭报应的。”

    陈悦之悄悄注意了下大家，发现院里的人和电视里的人一样着急，都在不停的轻声议论，新老板倒底是谁呀。一定很有钱吧，要不然怎么会烧掉十几万，眼都不眨一下的？

    陈悦之相信此时此刻，和她一样在关注这则新闻 的人，绝不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然了金多荣现在肯定不会说出新老板是谁的。但是只要心思细腻一点的，从福利政策里面，应该能猜测到的。

    电视里面，金多荣讲述完了收购过程，并且介绍了新起的公司名字，并且还说了公司要搬迁换址的事，突然话题一转，就说到开业福利上面。记者原本想要打断他的话的，但是没想到才听一条，立即就激动起来，连连问他是不是真的？

    他说当然是真的，这些是长期福利，开业当天还有更多好福利。

    陈悦之没有猜错，和她一样关注新闻 ，并且在观看，认真思索的人还有好几波人。

    比如金林省长钟华伟，他的旁边坐着新任，年轻有为，看起来不过才二十来岁的党委书记齐枫。

    钟华伟手里捧着的茶已经凉了，但他都没有察觉，依旧抿了口，感受着冰冷的茶液从自己的喉间滚下，在体内慢慢被暖成热水时才出声道：“你知道是谁吗？十几万呀，这能力，这胆量，这魄力，的确不简单。”

    齐枫玩味的一笑，英俊的眉头挑了挑：“虽然是真烧，也是真的损失了，但是对方的动机却是不纯，我看是想让电视台，免费给他们做广告吧。”

    钟华伟点点头，不过随即又道：“十几万的广告费，数目可不小，看来这个人很有趣呀。小苏，你去查查他是什么来历，对了，金多荣刚才说的福利政策，似乎与什么陈氏酥饼结合在一起，这名字，我怎么觉得那熟悉呀。”

    一旁的省长秘书苏琴立即轻声道：“上次何县长过来汇报工作，顺便给您送了一盒陈氏酥饼，您还说吃了过后，头疼的老毛病减轻了不少呢。”

    “噢，原来我每天早上吃两块的那酥饼，就是来自这陈氏酥饼食品公司呀。小苏，你可以从这个食品公司下手，查查看，买下希望种子公司的人是谁。如果他是诚心前来投资，真心愿意为我们金林省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那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竭诚欢迎。”

    如果是利用种子公司，来干什么不法勾当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是。”苏琴应了一声，就乖巧的站在背后，继续陪领导们看新闻。

    与此同时，何伟和上官彩也在看新闻，不过他们不是怀疑，而是激动，因为金多荣在新闻 里说，为了让种子公司更有惠于百姓，打算将公司地址搬到乡下去。

    如果能将希望种子公司引到他所分管的金林县下辖的村镇，那对发展金林县绝对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况这位新任老板如此大手笔，一把火就烧掉了几十万的种子，想必也是位不缺钱的主，如果他们能巴结的好了，未来帮金林县引来更多金凤凰，还愁金林县发展不好吗？

    他立即就吩咐起来：“上官副县长，这个重大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我相信此时此刻，看到这则新闻 的人，绝不止我们一个，其它人定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你得抓紧，你去告诉对方，只要他愿意前来我们县里所管辖的村镇发展，我们可以帮他的公司获得国家重点扶持项目的名额，如果他还不愿意，那只要在我们能够做到范围内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一定要将这个人拉到我们县里来发展。”

    有了这样良心的种子商人，不但于农民有利，而且那名声好听了，也是金林县的名声好听呀，到时候还不是他这个县长的功劳吗？

    而且这个新老板好像和陈家关系匪浅，他有一种预感，他只要将陈家和这希望种子公司抓住了，等到明年往市里省里汇报业绩的时候，那一定是张漂亮的成绩单，未来他的升迁之路，将一片光明。

    上官彩认真的点头应下，她是聪明的女人，何伟眼中的亮光，她无比清楚是什么意思。

    虽然现在有了业绩，不管是不是她出的力，都是何伟拿大头，但只要何伟一升上去，这个正县长的位置，肯定就是她的了。

    金多荣最后看一眼那快要烧尽的种子灰烬，心里还是无比肉痛的，但是想到陈悦之的话，他又重新振奋起来。

    他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的！

    刚才在录制节目，为了表示尊重，他把手机关了，现在一开机，立即发现有近百通的未接电话，吓他一跳，他还没来得及查是谁打来的，就听到电话再度响起来。

    当金多荣听见对方的声音时，先有些疑惑，继尔满脸震惊，赶紧态度恭敬了下来，连声音都不自禁的放轻柔了，小心翼翼的连连点头，生怕声音大了，会吓到对方。

    直到电话挂断，金多荣才感觉手心里腻腻的，竟是出了许多汗。(未完待续。)


------------

266、奇葩的想法

﻿    金多荣真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了，直到放下电话，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又看了遍号码，的确是从省长秘书办公室里播出来的号码。

    刚才那温柔的女性声音，对方自称叫苏琴，说，说是省长的秘书。

    天哪，省长的秘书，相当于皇帝面前的首领太监，那也是很大的官了，怎么会给他一个小小的种子商人来电话呢？

    噢噢噢，他想起来了，刚才是震惊的糊涂了，苏秘书说，要提预订会员卡什么的。

    她还说什么了，为什么金多荣感觉脑子不够使，瞬间失忆了一般，竟是糊涂了呢？

    金多荣赶紧奔回家，洗了把冷水脸，坐下来半天才回忆起整个内容来。

    苏秘书说要办两张贵宾会员卡，还问他要了帐号，说随后会把钱打过来。

    贵宾会员卡，不就是要充值5188的那个吗？

    两张不就是一万多块喽？

    金多荣还没太反应过来，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咽了口水，镇定了下情绪，接了电话，再度微微吃惊。

    竟是何县长身边的马秘书，也说要订五张贵宾卡，还问他要帐号，金多荣有些麻木的把号码报了一遍，那边客气的挂了电话。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金多荣则完全没有空闲想其它的，因为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不是贵宾卡就是普通会员卡，转眼竟然就销售了一小半出去。

    刚才被烧掉的种子钱，竟然瞬间就回来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尽管金多荣再三跟他们解释，开业还有一阵子，并且卡片暂时还没有制订出来，需要一阵子，问他们要不要等过阵子再订，但是他们都争先恐后的表示不用，好像怕迟了一步，名额就没了似的。

    金多荣在这巨大的惊喜面前。都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他想了想，立即拿起手机给陈悦之拨了个电话，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谁料陈悦之反应居然十分平淡：“金叔。我原本的打算是想让你办完事后，就直接带晓天到乡下来，但是现在看来，这反响不错，恐怕还得辛苦你在省里多留几天。”

    “不辛苦不辛苦。我这几天过的是既紧张又兴奋，竟是比我前大半生过的都要刺激精彩呀。只是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为什么还要留在省里？”金多荣有点不解。

    陈悦之淡淡一笑道：“我让你留在那儿，是为了等一个人。为我们的希望种子公司未来的发展，铺好更平坦的大路……”

    金多荣现在已经对陈悦之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所以在听完陈悦之的打算后，立即点头应是，保证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绝不让她失望。

    果然不如陈悦之所料，根本等不到第二天。当天晚上金多荣就收到了许多电话邀请，甚至还有人亲自上门。

    这里面每一个前来邀请他的人，不是商界权贵，就是政/府要员，这些人若放在一个月前，恐怕是看见他也都不会抬眼皮的，但是现在却是与他亲切交谈，笑意奄奄，还要称兄道弟，这个世界当真是奇妙呢？

    因为陈悦之说的人一直没有到。所以金多荣没有和任何人承诺什么，反正就是装糊涂，打打太极。

    他这样晦暗不明的态度，让许多人心头都悬了起来。也知道对方恐怕是想要坐地起价吧。

    上官彩听完助手的汇报后，认真思考了下道：“现在和金先生接触的就这么多了，还有其它人吗？”

    助手不解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镇定？

    要知道才一晚上功夫，连隔壁铜城县政/府都派人过来了，自家副县长怎么还不动手呀？

    上官彩淡定的让助手出去。然后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拨了电话，微笑道：“你小子，又跑哪里野去了？”

    接电话的自然是她的侄子上官磊。

    上官磊此刻正翘高了脚，躺在陈明之的床榻上养伤，看着精武门的精彩电影，吃着水果点心，悠哉乐呼的不得了呢？

    “姑姑呀，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找我来啦？”

    “臭小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平时关心你还少吗？不跟你绕弯子了，说正经事。你现在在哪儿呢，能过来一趟吗？”

    “姑姑，我在乡下呀，前几天出去玩，跌了一跤，把脚给伤了，恐怕是去不了你那儿了。”上官磊心里跟明镜似的，晓得自己姑姑为何找他，所以便苦着脸道，希望上官彩能知难而退。

    谁料她一听上官磊受伤，立即就声音抬高：“什么？受伤了，你这小子，怎么这样不小心，你好好养着，我现在过来看你。”

    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上官磊苦笑起来，他承认姑姑关心自己是真心，不过这么着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他的脚伤吧。

    陈悦之正好端了面条进来，见他苦笑，便问原因，上官磊只得有些无奈的说了。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倒是我耍了些心眼，我原本就打算要把公司开在乡下，本就在金林县范围 内，现在还故意不告诉她，也不过是想要多弄些好处罢了。你能明事理，没有因为她是你姑姑而偏心告密，我已经很感激了。”

    上官磊见陈悦之并没怪他的意思，心里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决定，一会姑姑来了，定然要好好替陈悦之讨要些好处。

    上官彩是在下午到的，来的很匆忙，身上还穿着一套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是盘起来的，这样的她少了一分女性的妩媚，多了两分精明和历练。

    毕竟一个女人能当副县长，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家人热情的欢迎了副县长的到来和指导工作。

    上官彩并没有摆官架子，而是真诚的喊李清霞大嫂，喊陈维大哥，又谢陈家人照顾上官磊。

    他们先是看了上官磊，发现伤势并不是太严重，加上陈悦之又有医术在，早已经为他敷过药了，恐怕好起来比去医院还要快，上官彩也就放下心来。

    三两句话一寒喧。上官彩就绕到希望种子公司这件事上面了，话里的意思似是在打听陈氏食品公司和他们是什么关系，要不然怎么会采取捆绑销售的办法呢？

    要知道这样一来，陈家的酥饼可是要损失不少钱呢？她是不会相信其中没有利益关系的。

    上官彩猜测。陈家可能在种子公司有一定的股份，所以陈家才会这样卖力。

    这也是她镇定的原因，金多荣只是一个办事的人，她与其绕远路找办事远，不如直接找老板之一的陈家来谈。可能更为大一点。

    “副县长，不瞒您说，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并且听金叔叔说有好多人找上了他，连隔壁两个县里都来人，还有许多人开了优厚的条件。虽然我和上官磊是同学不假，但在商言商，公私分明，这个道理您应该可以理解吧。”

    “理解，当然理解！悦之。只要你能劝说希望公司的总经理，落户到我们金林县辖下的村镇落户，那我们县里一定会给予最大的支持。”上官彩见她话头有些松动，立即承诺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支持？我总得知道的具体一点，免得就这样一句话，恐怕不能让人信服呢。”陈悦之笑意奄奄，上官彩心里赞叹一声，她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沉得住气，也会商场上的谈判手段。运筹帷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呀。

    “我们何县长有指示，只要希望种子公司愿意到我们辖内落户发展，我们一定为对方公司争取到国家重点扶持项目的名额。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很多优惠政策，只要在我们能力职责范围内可以做到的，我们都好商量。”上官彩抛出诱饵。

    陈悦之低下睫毛，沉吟思量起来。

    这时候上官磊赶紧帮着说道：“姑姑，类似这样的承诺。别人也给过，如果你们能将它落实了，相信一定能走在别人前面，也能更好的展示出你们的诚意呀。”

    上官彩有些为难起来，这对方还一句话都没有松口呢，她们如果就把这个名额送了过去，万一对方答应了别人，他们不但损失了一个名额，可能还会成为笑柄。

    但看陈悦之这副模样，如果不拿出一些有切实际的东西，和别人一样开空头支票，恐怕那种子公司老板也不会心动。

    “悦之，如果我将这个名额申请下来，并且填上希望种子公司的名字，将那份表格放到对方面前，你是否能保证，对方一定会答应，来我们县管辖的村镇落户？”上官彩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求这样一个承诺了。

    陈悦之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她这小小年纪，做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不敢让人小觑。

    若能得她一个承诺，她去回复何县长时底气也能足一点。

    如果陈悦之能再给她一个承诺，比如假设对方不答应的情况下，陈家能做出什么补偿，这就更好了。

    不过她自己是不会开口的，毕竟这有些强取豪夺的意思了，有些不厚道，人家帮你干了事，你还要别人损失钱财。

    “上官县长请放心，只要你们那边办妥，这边绝对没有问题。”陈悦之信誓 旦旦的说道。

    虽然没有得到另外的承诺，上官彩有些失落，不过听到这句话，还是底气足了些，客气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又吩咐上官磊要懂事，好好学习的话，这才离开了。

    上官彩一走，陈悦之就打了电话给金多荣，让他多和其它几家再紧密联系几次，最好要表现出，好像很有意向合作的样子。

    上官磊就坐在旁边，看着陈悦之指挥金多荣怎么做，明白的知道她是在设计自己的姑姑，不过却并没有对陈悦之心生不悦。

    在商言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若现在换了他自己，他自然也会如此做。

    不管上官彩是如何说服了何伟，反正七天后，一张表格就放在了陈悦之的面前，上官彩若干净白润的指甲，拂过一块空白的横线上，轻声道：“下面公章都已经盖好了，只要对方在这里填上希望种子公司的公司名称，再写下拥有者的姓名并且盖章，这份合约，就从即时开始生效了，除了这个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合约。”

    她又递过另外一份合约来，陈悦之细细看过去，原来是金林县会做出的其它优惠政策，但与此同时，希望种子公司也要做出回报。

    比如金林县内原住居民手持户口本，就可以在希望种子公司享受八折购买种子优惠。

    当然啦，政/府也不会让希望种子公司吃亏，若是金林县内的农民购得希望种子公司的种子，来年产量提高达到多少个百分点，则政/府会给予百分之多少的奖励。

    但，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等陈悦之看完后，不由冷笑出声了。

    小字上备注说明，假设购买希望种子公司的种子后，产量若是持平，就不赏不罚，若是反而降了，那就说明他们公司的种子质量有问题，他们就会取消所有优惠政策，并且还要处以罚款。

    陈悦之心里很不舒服，这条不知道是谁想到的？

    真是坑爹，就算她能保证种子出芽率百分之百，但若是人为因素，护理不周，导致不能成活，最后颗粒无收，难道还成了她种子的问题了？

    “上官副县长，我原来以为你们诚意十足，没想到，你们竟是在刁难人，既然你们不想合作，那便算了吧，我也不想弄的里外不是人。”陈悦之语气也不好起来，如果她答应了这条，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悦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彩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一刻这丫头还笑容满面，怎么突然就乌云密布了。

    陈悦之直接将合同拿起来，递到上官磊面前，让他看看，尤其注意那备注二字。

    上官磊看完后，也是无语，又将合同递给上官彩。

    “姑姑，这么奇葩的条件，是谁想的？不会是你吧？种子质量好坏固然与产量有很大关系，但也与后天人为照顾更加密切，怎么可以将这两样捆绑在一起？”

    上官彩听他这样一说，再细看合约，也是一愣，有些不解的说道：“奇怪，我的确希望种子公司能给原住居民实惠，但是合约上面，并没有备注的条款呀？”

    她立即看向一旁的助手，只见他眼光躲闪，有些心虚，便都明白过来，脸上渐染上一层薄怒。

    “小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是老办事员了，怎么连份合约都能打印错了？”(未完待续。)


------------

267、内鬼

﻿    郭助理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但仍强装镇定的说道：“副副县长，你想必记错了吧，这条还是你提的呢。”

    “胡说！我怎么提这么不可思议的条件？难道我不想合作了吗？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害我的？”上官彩身上的官威气质倾泄而出，郭助理的脸瞬间就白了，更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没，没有谁，就，就是你自己提的，昨天的会议大家都在，当时何县长还说这条有点过份，你还说不过份什么的。”郭助理脸色铁青，仍强自咬牙，身体不停的轻轻颤抖。

    上官磊也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立即站起来，朝着陈悦之说道：“阿悦，我姑姑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这种没脑子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上官彩做的？

    陈悦之前世经历了各种复杂的宫斗，哪里看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再一看那助理害怕的样子，讲话吞吞吐吐，眼神闪闪躲躲，便已经明白了几分。

    恐怕是有人不想让她和上官彩合作呢？

    倒底对方是冲着什么目地来的？

    陈悦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便静静看向上官彩，微笑道：“我相信你。”

    上官彩如果不想合作，只要不来找她，随意派个人去和金多荣洽谈即可，又不得罪领导，又能完成任务。

    她亲自前来，表明诚意十足，既然她想办成此事，就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上官彩满心感激，用力握紧陈悦之的双手，艰涩的说道：“谢谢。”

    我相信你，这四个字，看似简单，但实则难得。

    现在还有多少人会有这样的果断和自信，会有这样的真诚，以后她倒是真小看了这丫头。

    她还曾试图阻拦上官磊和陈悦之交往。但现在她彻底改变了想法，或许让侄子和她在一起相处，会改变小磊，让他也重新找到另一种活法也不一定呢？

    陈悦之这话一出。郭助理就感觉不妙，就想要逃，上官彩正要追，就见侄儿拦住了她，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冷哼一声，咻的一下子就打中了郭助理的膝盖。

    郭助理哎哟一声痛的趴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哀嚎起来。

    三个人慢悠悠走过去，上官磊一把提拎起郭助理的衣领，碰的一拳头打过去：“跑，我让你跑，怎么不跑了，害了我姑姑，还想跑，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罢将他拖到客厅里。往地上一丢。

    “小郭，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原本只是一个小小图书管理员，要不是我慧眼识英才，排除众难，大胆提拔你，你哪里会有今天？没想到你居然敢出卖我，我真是看错了你，说，倒底是谁指使你的？他们倒底想干什么？”上官彩严厉的质问道。

    郭助理。姓郭名诚，他见事已败露，也没有什么好再多说了，只是在听到说对他不错时候。眼中讥讽更浓。

    “对我不错？真是搞笑，如果你真对我不错，为什么明知道我想去金牛乡，那么好的机会，却被你破坏了，你去非要留我下来。当这个被人家瞧不起的小小助理，还说什么为了我好，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郭诚的眼中满是记恨，还有幽冷，仿佛要将上官彩一口吞下去似的。

    上官彩眼中滑过浓浓的受伤，她踉跄的朝后退了几步，幸亏被上官磊扶住了。

    她眼神变幻不停，终于苦笑了出来，对郭诚是失望 之极。

    原本是看他极为有悟性，是可造之才，而她刚到这边，手里也没有可用人才，这才费尽心机，让他从一个小小的图书管理员，变成了副县长助理。

    这两年，她一直有意雕琢历练于他，更是想为他铺就一条锦绣大道，她都想过了只要何伟一调走，自己肯定是正县长，到时候就想办法让郭诚当县委副书记，然后再熬个几年，金林县长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没想到他居然目光短浅成这样，只想着一个小小的金牛乡乡长位置？

    他只看到金牛乡富庶，哪里会知道，那里是各种政权集中之地，就是因为太富庶了，所以是一块大家必争的肥肉，难道他没看见金林乡几乎每半年就要换一任乡长吗？

    那些人的下场如何了，不是被下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罢官回家卖红薯了，更有甚者甚至丢掉了性命。

    那里表面看来是座金山银山，其实是血腥丧命的修罗场呀。

    当时另一派系的人想要搞垮她，就提议让郭诚前去，她费了多少力气，才将他保住了，没想到，他非但不感恩戴德，还一直在责怪她挡了他的前程？

    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上官彩因为生气，便将过往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她越说，郭诚的脸色就越白，越心惊，直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再没有刚才的挣扎和狰狞，只有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你真的有打算过，让我以后做县委副书记？”

    “从前，你有悟性，也经历足够多的事情，我相信如果有那样一天，你可以在那个位置上做的很好，你应该知道的，我家在京城，迟早有一天要回去的，如果我走了，那个位置就是你的。只可惜……”上官彩的声音越来越小。

    郭诚也彻底的瘫痪坐在地上，失去了任何言语的力气，是呀，只可惜，他已经走错了一步，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等他明白过来上官彩的苦心时，早已经泪流满面，悔意终身。

    “上官县长，我，我对不起你！我说，我都说！”

    上官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只录音机，将郭诚的话都录了出来，原本这个是她帮上官磊买的，是希望侄子可以用来听英语词带，没想到却用在这上头。

    郭诚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交待了。

    “是铜城黄县长找到了我，当他听说您和陈小姐关系匪浅，何县长那时候还来这里剪过彩后，就有些担心他们的胜算不大，于是他就……”

    铜城县长黄章平许诺郭诚，只要帮他搅黄了金林县与希望种子公司的友好合作。他就想办法，帮郭诚成为下一届金牛乡的乡长。

    金牛乡可是整个金林县最为富庶的乡镇，简直可以说是肥的流油，也是全华夏国发展最早的地方。是个人只要有点关系，都想削尖了脑袋往那里钻。

    据说在那里当官，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一年下来，收入都能有上百万。更何况是乡下镇长这样的大官呢？

    钱就是仕途的敲门砖，没有钱寸步难行呀。郭诚在上官彩身边当了小两年的助理，是深刻了解这种感觉的，按理说他是副县长助理，好歹级别也不低吧，但是到了下面，稍为有点钱的商人，就能对他挑三捡四，横眉竖目，不把他看在眼里。

    就连金牛乡一个小小村长。都比他穿得好吃得好住得好，眼睛长在头顶上，压根瞧不起他，看过那样的奢华场面后，他的心怎么可能还沉静得下来？

    他也想被人看得起，他也想吃美食穿名牌，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追逐着自己，不说天天换女友，至少也要让他脱单呀。

    他这都快三十的人了，结果老婆还没着落呢？

    每月工资也就几百块钱。要房没房，要权没权，就是偶尔帮亲戚 朋友安排工作，还要担心被人说以权谋私。

    “郭诚。你糊涂呀，我们身为百姓的代言人，自然处处要为百姓着想，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怎么能只想到自己的荣华富贵呢，若是为了有钱。那干嘛还要走仕途，直接去下海经商好了。”上官彩痛心疾首起来。

    郭诚羞愧的低下头去，突然又红着眼圈道：“我听说黄章平不仅仅是见了我，还见了其它几位领导，同样许以厚利，让他们帮忙劝说何县长放弃与希望种子公司的合作。就在今天！”

    郭诚说出了五六个领导的名字，录音机也都一一记了下来，至于黄章诚许诺了他们什么样的好处，这郭诚就不清楚了。

    上官彩一听，立即严肃的站了起来，匆匆和陈悦之道别，带着郭诚返回县里去了，她得赶在他们劝说之前，把事情揭发出来。

    决不能让这些小人坏了大事！

    金林县地广人稀，经济发展一直落后，人太少了，更多的人宁可出去打工，也不愿意在家里开荒种地。

    不过近几年状况一直不好，耕地里收获的粮食，只能勉强糊个温饱，随着谷物的价格起起伏伏，以前一百斤稻子可以卖七八十块，现在只能卖四十不到，刨去种子、肥料和人工的钱，只能勉强持平。

    若遇到灾年，还要亏本倒贴。

    农民们都不是傻子，与其饿死在田地里，倒不如直接出去打工，同样是辛苦，但月月都可以有所得。

    因为大量百姓涌出去打工，已经让金林县辖下好多村子，变成了留守村，里面只剩些老弱妇幼，这样的话，更没有了青壮劳动力，田地渐渐都荒芜了。

    而县镇里那些私人的种子公司，都是重利的黑心商人，丰年的时候种子要涨价，灾年的时候种子更要涨价，种子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但是百姓的收入却是持续下跌。

    傻子也知道，种田不但养不活全家，更可能会亏本损失，还不如弃田经商。

    农业是国家之本呀，如果再任由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恐怕再过不了一百年，整个金林县都会变成荒芜的野原，最后被野草吞没。

    政/府想让农民归田还耕，就得想办法，不但有各种补贴，并且还想办法在种子上降低价格，尽一切能力减少农民的投入，这样在同等产出的情况下，农民的收入就会提高。

    何伟县长不止一次开会，呼吁种子商家，能够将种子价格降低，给百姓一点希望和活路，但是收效甚微。

    每个种子公司后面，都有自己不同的势力，而且全华夏国的种子公司价格都是这样的，如果是京城出手，让全国的种子都降价，否则让哪一家降价就等于让他出血，谁又会愿意呢？

    何伟有心无力，好几次颁发的新政策，都被各种各样的借口和事情拖延，最后变得不了了之。

    这次何伟终于下定决心，在希望种子公司上面做文章，一来是被对方居然有魄力焚毁十几万假种子的事情，而感觉到震惊，二来也是感觉机会来了。

    不管能否成功，假设政府给予扶持，就能让种子公司做到退让，给百姓多一条活路，那他们就委屈一些又如何呢？

    何伟固然是想借此升迁，但他为百姓的心思倒也是有的。

    何况这家种子公司又与陈氏酥饼关系交好，陈氏食品公司，本就是异军新秀突起，那奇特的酥饼，似灵丹妙药，可以治好很多奇特的疾病。

    只要金要县好好保护发展，想必一定会成为金林县的特色，未来金林县也会成为第二个广东，第二个上海，也未可知呀。

    陈悦之和上官磊一直守着电话，紧密的追踪此事，终于等到晚上的时候，接到上官彩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有难掩的疲惫，但不失兴奋和雀跃，她说幸亏她去的及时，手里又握着郭诚的口供录音，所以才能力挽狂澜。

    她说的轻巧，但陈悦之知道，这中间必有一场没有销烟的恶战。

    不管如何，邪不胜正，上官彩和何伟赢了，那些被黄章平收买的人都被解决了，下放的下放，请辞的请辞，总算是恢复了清明的天空。

    第二天一早，何伟县长就亲自和上官彩坐小车过来，还带来了新的合同，慎重的请求陈悦之带他们去见希望种子公司的负责人。

    陈悦之笑意吟吟的拿着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希望种子公司的公章。

    直到这一刻上官彩才反应过来，嘴张得老大，像能塞一个鸡蛋一般：“你，你是希望种子公司的负责人？”

    “如假包换。我这样也是在商言商，希望何县长和上官副县长不要见怪才好。”

    “不见怪，不见怪。”两个人只高兴合作谈成了，哪里会在意这个事情，虽然被这样一个小小少女摆了一道，的确有些不舒服，但是很快就被新的喜悦 给冲散了。

    因为陈悦之说了一句话，让何伟和上官彩同时激动的红了眼圈，除了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外，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谢意。(未完待续。)


------------

268、作弊事件

﻿    陈悦之说的话是：若非金林县原住居民，只要能出示在这里居住超过一年的证明，并且主动开荒至少一亩，悉心耕种并且有所收获者，在得到验证后，第二年来希望种子公司购买种子时，亦能享受九折优惠。

    这样的话，再结合政府颁发的开荒补偿，相信一定能打动的更多的人，让他们重新回归耕田。

    工业固然重要，但是农业同样重要，若是大家都不种田了，那所有人就都没有吃的了。

    “陈悦之，你是金林县的恩人，整个金林县的农民都会感谢你的，谢谢！”何伟县长退开三步，郑重的朝陈悦之鞠了个躬，上官彩亦是眼含眼泪的鞠躬。

    双方签完合同后，何伟先行离开，他带着合约要去省里，干嘛呢，当然是去告状啦。

    铜城县长黄章平居然做这样的事，实在是卑鄙无耻，他们可不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总要让他付出一些代价才好。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上官彩了。

    接下来就是朋友之间的聊天了，上官磊天马行空，结合刚才陈悦之提出的办法，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姑姑，悦之，我由你们刚才说的，有一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二人一起看向他，让他说说看。

    “金林县由于大量的务工人员流向外地打工，所以荒废了大量的耕地水田，就算我没有看过确切的数据说明，但是我也知道，部分地区，百分之八十的田地，可能现在已经被野草吞没了。”

    上官彩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他们才着急呀。

    可是农民辛苦一年到头，还赚不到几千块，远远没有外界的吸引大。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干？

    “我们金林县是地多人少，但是华夏国其它地方，却是人多地少。你说如果我们出台这样一个政策，欢迎外地的人到我们本地来开荒种田，或者是承租已有主人的田地进行农业耕作，我们的政府就能给予补贴，比如第一年过来时。租地的费用，政府可以帮他们出一半或是三分之一，若是来年丰收了还有奖励，若是来年欠收了还有补偿，你说这样的话，能不能吸引其它地方的人过来呢？”上官磊眼睛闪闪发光的说道。

    上官彩认真听着思索着，眼睛也越来越亮，她觉得侄子这个主意不错。

    陈悦之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打道：“我觉得不该只限外地人，应该是面向所有人，包括本地居民。没有田地的，也欢迎开荒或是承租，政策都是一视同仁的优惠。”

    开荒是指开发那些无主的野林或是荒原，当然这些都是国家的，肯定也要交些费用，但却比承租有主的田地要便宜许多。

    只是有主的田地，已经经过开发，耕种起来要省事许多，而初开荒 的田地还要经过各种沃肥引水措施有些麻烦。

    “好啊，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能想到此处，这些都是很好的建议，我一定好好记下来，回头和何县长好好商量下。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很快就能出台这些新政策了。”上官彩激动的说道。

    陈悦之又补充道：“水田可以种稻，也可以种菜，山林可以养畜牧业，也可以养鸟养蜂种花养草，或是开发旅游项目。我觉得我们不必只把眼光局限于小范围内。”

    “是。就像古代一样，欢迎 各方有才能之士前来投奔。”上官磊也点头。

    他们俩说的兴奋，竟是妙语连珠，又出了许多主意，只是一旁原本还挺高兴的上官彩，有些皱了皱眉头。

    二人停了下来，同时看向她。

    “你们俩说的挺好，这样的前景也很不错，但你们考虑过一件事没有，假如真有大量这样的人才涌进来，就像种田，那么稻米销往何处？再比如种花，么多的花卉又卖给谁，仅只凭我们县里面的消费水平，恐怕吃不消呢？”

    上官彩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他们只想到入，却没有想到出的问题。

    倒是陈悦之呵呵笑了起来：“隔碧梅县有一个顺安镇你们都知道吧，每年的三月三，那边都要赶集的，整整赶七天的集，那一天，简直是人山人海，不仅是他们本县内的人，就算是我们金林县，邻县，甚至是邻省，都有人专门到那里来，因为那天将有上百家商铺云集，各种小贩游走，不仅东西琳琅满目，眼花缭乱，凡有物品，吃喝拉撒玩乐，样样齐全，而且客商摩肩接踵，甚至还有国外的游客前来观看新奇，据报纸说，顺安镇赶集日每天的成交额都有几十万呢。”

    上官彩还没明白陈悦之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也的确知道顺安镇的繁华 ，据说梅县能够发展好，全靠这个顺安镇的赶集日销售推动呢？

    就算不是赶集日，顺安镇也很繁华 ，甚至比他们这金林县里还要热闹。

    难道陈悦之的意思是要也学梅县弄一个赶集日？

    上官磊倒是与陈悦之心灵相通，竟然瞬间就领悟了她的意思，立即竖起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阿悦，你是想要弄一个和顺安镇相仿的赶集形式吗？”

    “嗯，我就拿花卉打个比方，可以搞花卉展览呀，或是百花大赛等等名目，由政府出面，邀请全国各地种花养花的能手，不管是公司的还是个人的，只要有奇花异草，交了报名费，皆可前来参赛，设置前三名荣誉奖章和奖金，如果有能力，再请一些业内有声望的人前来颁奖，或是点评，那声势，想要做大还不容易吗？若是有那高手，培养出珍稀品种的花卉来，或许还能去国际上比赛上呢？另外还可以开设专柜，等比赛过后，还可以现场卖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金林县那可就出名了。”

    上官彩的眼睛立即闪闪发亮，仿佛已经想到那未来的美好场景，她也聪明，立即举一反三。

    “没错。既然花卉能搞比赛，那谷物类自然也能搞农产品大赛，看看谁家种的稻米更香甜好吃，或是农副产品展销会。看谁家的产品更受欢迎，还有……”上官彩越说越激动，她想到，如果金林县真能呈现这样百花齐放的局面，呵。那到时候，谁还会说金林县是贫穷落后的地方？

    不敢说超过京城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发展，但是至少可以与河县梅县他们比肩。

    这就像是从已经需要乞讨的叫化子，演变成了可以自给自足，有了温饱的普通人了。

    “花卉不但能改善环境，还能吃，还能用，从花里面可以提取香精，香水，干花还能做成枕头。还可以泡茶，还可以入药。种水稻的人可以成为农业大户，放羊牧马的人还能开工开饭店，只要能引进人才，只要能发展起来，至于销售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陈悦之站了起来，胸中也有一股豪气，手朝空中一挥，有种指点江山的豪迈感觉。

    “陈悦之。你说的没错，只要人才肯进来，只要他们愿意奋战这开头难熬的前十年，打开这场僵局。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就是刚开始最难熬呀。”上官磊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前景很美好，但真要落实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怕，只要目标是对的，只要路是正桷的，不管有多难。坚持下去，总会看到光明的那一天。”上官彩眼中释放出坚定的光芒，心里也逐渐做出一个慎重的决定。

    原本京城那边一直在催她，希望她早日被调回去，不想她在这小县城里吃苦受累，回到京城，哪怕只是担任一个文职，也比这里轻松。

    她也曾犹豫过，徘徊过，但是现在她终于做下决定。

    与其回去浑浑噩噩度日，不如留下来轰轰烈烈的战斗一场，若真能将金林县发展起来，这将是她人生史册上最深刻的一笔。

    她不但收获了事业的成功，还狠狠给了那些瞧不起她，瞧不起女子为官的人一记耳光。

    上官彩体内的斗志在叫嚣着：奋斗吧，让那些人瞧一瞧，谁说女子不如男，谁说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她一定会成功的，她一定要帮金林县摘掉贫困县的帽子，她一定要让人提到金林就满眼惊叹佩服，羡慕向往，而不是如同现在嫌弃鄙视不屑一顾！

    上官彩满腔热血斗志的离开了，她要赶紧回去，将刚才他们讨论的想法整理成文件，等何伟回来，就找他商量。

    他们想要出台这一系列新政策，光凭着他们肯定不行，当然是要向省领导汇报，得到省里的支持喽。

    在陈悦之的灵气滋养下，上官磊不过才睡了一夜，脚底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快快乐乐的和陈悦之几个一起上学去了。

    来到学校，得到一个巨大的喜讯：陈悦之在省级作文比赛中，再度摘得桂冠。

    大概是先前她一直第一，所以大家都有些麻木了，并不是太大惊讶，但是真正让于校长不可思议的是，那份文件 下达下来，上面居然有上官磊的名字。

    而上官磊这个不学无术的学渣，整天只知道睡觉的小霸王，居然拿了第二，这让于校长怎么相信？

    他差点掐肿了大腿，但都没办法改变，文件 上的确有他的名字。

    而且这个名额还算在了流桐 中学，也就是说，省级作文比赛，第一第二，都是流桐 中学。

    县里的教育专项拨款已经到位，于校长也和诸位老师商量，开始设计新学校的规划，打算是在寒假里动手，等明年开学，同学们就能看到美丽 的新校园了。

    这天不但是县电视台，连市省电视台都蜂涌前来，他们将陈悦之和上官磊还有于校长等人团团围绕住，一方面是想要请教于校长是用什么手段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人才，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陈悦之传授下经验，平时是怎么学习的。

    记者们还参观了他们的教室，当发现简陋的教室里，基本教学案具都不齐全，那些破旧的房子，只要稍为下点雨就会漏，有时候学生还要站在水里上课。

    这样艰苦的学习环境！

    这样优秀卓决的学习成绩！

    很多人在那一刻都红了眼眶。

    第二天省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一出来，社会各界反响强烈，与此同时，也有许多人暗中打听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身份，想要捐款给他们，但都被拒绝。

    陈悦之当时在记者话筒前面，淡定的说，如果大家真的有心，希望可以捐些工具和书籍文具给学校的其它孩子们。

    一时之间，流桐中学成为各类热门话题的中心事件，全国各地的信件也像雪花纷飞过来，虽然陈悦之已经说过不需要捐钱，但还是有人匿名捐款。

    陈悦之一分没要，全都捐给了学校。

    不过作文大赛的奖金一万块钱，她当然是当之无愧的收入囊中喽。

    在这样如火如荼的时候，也有一小股不明流言悄然传起，有人说上官磊的第二名有猫腻，可能是暗箱操作得来的，因为其母乃是金林市重点高中副校长，其姑乃是金林副县长，而且他出生豪门，家世显赫，其祖上更是华夏开国的重要人物。

    开始的时候上官磊也笑笑没在意，了解他的人自然会相信他，但是这流言越传越凶，最后竟然已经影响 到了比赛主办方。

    他们给了于校长电话，那意思好像是说，想要取消他的资格，毕竟上官磊在此这前，不学无术，每次考试都是零分，而且比赛名额也是通过特定手段取得，并非是靠自己逐级考上来的。

    别人都快急疯了的时候，上官磊却是不为所动，每天依旧在陈悦之家里插科打诨，卖弄耍宝。

    陈礼之找到他，直直看着他，压低嗓音问道：“你不会为了让我答应你那件事，所以才找的关系，弄了暗箱操作，就像报纸说的那样，是找人代笔的吧？”

    因为主办方将上官磊写的那篇文章，已经公布出来，文章锦绣华丽，布局严谨。

    凡认识上官磊的人，都觉得不可能是他写的，就连沈瑕和上官彩看了，都一致认为，他肯定是提前知道考题，找人写了文章，背会了默写出来的。

    上官磊不理他，只看向随后进来的陈悦之：“你也这样想吗？”(未完待续。)


------------

269、归灵诀的妙用

﻿    陈悦之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的问道：“那你作弊了吗？”

    “我当然没有。”上官磊的语气立即拔高，别人怀疑他无所谓，如果连陈悦之都不信，他真的会很伤心的。

    “你说没有，我便信你。”陈悦之微微一笑，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主办方，当她说完话，并且挂了电话后，上官磊冲了过来，满脸怒气：“你疯了？”

    陈悦之竟然对省比赛主办方说，如果要取消上官磊第二名资格的话，那就连她一起取消吧。

    她，她竟然用这样决绝的办法来维护他，让他心里又暖又感动，又生气。

    她拿个第一多么不容易，全家人又都这样在意，流桐中学更指望着靠她重新崛起，她，她却这样做，真的让他感觉压力很大。

    “我没疯呀，我很清醒。上官磊，你猜这股流言是谁弄出来的？你猜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

    上官磊皱紧了眉头：“若是没有我在中间插一杠子，你是第一，第二名就是现在的第三名，也就是铜城县的周康。难道会是他弄的吗？”

    陈悦之摇头，周康曾经和她同一考场，是个皮肤白晰，身材瘦弱，戴着黑框眼镜的沉默少年，不像是那种会挑事的人。

    而且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样的手法似曾相识。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一起抬头，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三个字：“东方玉？”

    会是他吗？

    自上次打架事件后，东方玉就已经 从镇初中转学回了京城的精英初中，而且这次省级的比赛，他的名次也倒退的厉害。

    上次市级他是第二，这次却吊了车尾，正好排在第十名上面。

    这对于东方玉这个自认为是天之骄子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耻侮。

    董大海全家再度去上海打工，那上官磊就没办法再住他家里了，索性就直接搬去陈家住了，还大大方方的说要交房租。

    李清霞本来不想要。但陈悦之让她接着，还笑说上官磊不差那几个小钱。

    要知道他们家的伙食可都是含有灵气的，只交那几个房租，就便宜他住。他是撞大运了。

    而且拿了房租，对村里人的说法也好听一点，免点又有些不三不四的谣言传出来。

    陈家老房子的改建工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打通中间墙，再重新粉刷。购买 一些货架，弄起来还是很方便快速的。

    陈太康当初说的话，还是让李清霞心里起了疙瘩，所以她故意将上官磊住的地方，安排在朝东最角一边，中间隔着他们全家的屋子，而陈悦之则在最西那边。

    如果 上官磊晚上想要单独去找陈悦之，就必得经过他们的房间前面，他们就会醒过来，就算不阻止。也要陪同。

    下午在学校谈过后，上官磊放了学就直接坐车去了县里，第二天请假，第三天请假，接连三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陈悦之有些坐不住了，而这时候那则流言也越闹越凶，那背后的主谋当真厉害，居然把陈悦之的身份全部揭了出来，将陈氏食品公司，希望种子公司、流桐 中学的高材生等事都串联在一起。

    这样原本在百姓中间。有着很好影响 的种子公司都受到了牵累，甚至有报纸说，当初那场焚毁不过是作秀，其实只有外围几袋才是真种子。里面堆积的不过是稻草罢了。

    那份报纸还说，希望种子公司这样做的目地就是为了打广告，博眼球，并且以此来谋取更多的好处，最重要的是还欺骗广大百姓的真心，用心险恶。呼呈百姓低制希望种子公司。

    金多荣那边的会员卡办理也受到了阻碍，原先普通和贵宾卡基本销售待尽，但因为这件事，有一小半的人竟然想要退卡退款。

    金多荣手足无措，打电话问陈悦之怎么办？

    陈悦之沉吟了下道：“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现在外面风声闹的这么紧，他们害怕得不偿失，想要退卡也是很正常的，想退就退给他们吧。”

    “悦，悦之，这，这不好退呀。”金多荣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起来。

    陈悦之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立即声音严厉起来：“把话说清楚，有什么不好退的。”

    “唉，我就实说了吧，当初他们全都执意要提前充钱办卡，所有的卡办下来，大约有十几万块，我寻思着种子公司要开，总也得要新的进货渠道吧，总要进货种子吧，我是想替你分忧的，所以就找了以前合作不错的几个朋友，把货先订下了。”

    “你订了十几万的种子？钱全都付出去了？”陈悦之心里微恼，这金多荣也太擅自作主张了吧，这么多钱，居然都不和她商量。

    “不不不，老板你误会了，没有全部付出去，是那些种子总价值十几万，我才付了一万订金而已，我和他们说好了，等你有空，一起过去看种子，如果满意，就将剩下的钱付掉，如果不满钱，就把订金还给我们。”

    陈悦之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有挽回的余地。

    “金叔，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这样会打乱我的思路，我有自己的方法，若没有谣言那件事，订了也就订了，但偏在这风口浪尖上，你说如果让别人发现，新公司有经济危机，他们会怎么想？”

    陈悦之本来不想说他，但是想到这次如果不严厉一点，恐怕他不把她当回事，下次还要再犯。

    金多荣在电话这头，已经羞愧的无地自容，他原想着陈悦之毕竟年轻，经手的事又少，对他全家有恩，他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却没想到，好心帮倒忙！

    “那，那现在怎么办，如果是因为种子的质量问题，我们要求退款，还好说一点，但是这次我特意请了一个农科所的朋友。带着仪器去帮我检测的，那些种子的确是很优质的种子，如果我们突然说不要了，估计订金会拿不回来。”金多荣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会这么心急，做出这样的事来，现在让人为难。

    “是这样，那你有没有说过何时去看种子，何时交付全款？还有要退卡的人所有金额是多少？”

    金多荣早就记录好了。赶紧报约陈悦之听了。

    目前犹豫不决，想要退卡的人大概有七八个，总金额在三万块钱左右，坚持要退卡的有十二个人，总金额大概在八万块左右。

    共计需要十一万元钱。

    陈悦之想了想，再过两天就是周五了，又是新一批酥饼送部队的日子，那样再过两天的话，钱就可以到位，就可以应付周转。

    只是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等两天呢？

    陈悦之手指轻轻在电话键盘上面敲打着。这是她在高度思考时的动作，突然一个主意浮了上来，漂亮的大眼中闪过一抹犀利。

    “金叔，你通知想要退卡的人一个消息，若坚持退卡，等我们度过这阵难关之后，就算他们上门三跪九叩，我也不会再给他任何合作的机会，将终身不再享受我们公司及相关产业的任何优惠。但若能与我们风雨同舟，等危机过后。我们给予他们的折扣再降一成。”

    金多荣连忙点头应下，匆匆前去联系，又过两小时后欢天喜地的打电话来告诉陈悦之，因为那番话。原本就犹豫不决的人，放弃了退卡，原本坚持不移的人有一大半的人开始动摇，说是要回去商量，让他等消息，但依旧有三个人扛死了要退卡。还说如果不给退，就闹到报纸上去，说他们根本就是皮包公司。

    “既然天堂有路他们不走，非要往地狱里钻，那就成全他们，给他们退！另外把他们的信息全部记录下来，并且派人跟踪他们，看看他们与何人接触，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陈悦之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金多荣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般问道：“悦之，难道你怀疑……”

    怀疑那三个人就是主谋的帮凶，故意来捣乱的。

    “没错，折扣再降一成，这么巨大的利润，他们居然都熟视无睹，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除非有人许了他们更多的利益。”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好，我立即就去办，如果让我发现，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金多荣气呼呼的放下电话。

    他一边派人去查，一边内心自责懊悔不已，没想到他终年打大雁，却让大雁啄了眼，竟然没有想透这一层。

    幸亏陈悦之够聪明够机智够冷静，否则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陈悦之才平息金多荣这边的矛盾，上官彩那边又传来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由于陈悦之的身份很是特殊，而加之前阵子陈氏酥饼拒绝诸多商家，引起他们心中的仇恨心理，他们也恨不得在其中插一杠子，将水搅浑，一时便让事情越发复杂起来。

    上官彩打电话过来说，原本准备在近期公布国家重点扶持项目名单，这些肯定是要透明化的，但是因为这件事，何县长慎重考虑，不得不暂时将希望种子公司的名字给除掉了。

    因为她是上官磊的姑姑，所以这次上官磊的作弊事件也牵连到了她，她虽然没有受处罚，但依旧要回避。

    何县长没办法，只得暂时放了她的假。

    全社会都被谣言蒙蔽了，认为陈悦之利用上官磊和上官彩的关系，做了这惊天的蒙蔽大案，如果 这时候再放出这条消息，恐怕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上加霜了。

    无形当中似乎有一只大手，缓慢而有预谋 的操控着这一切。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将上官磊再度踩入泥里，将陈悦之身上一切的光环变成污迹，而这两个人又与各方面息息相关。

    若陈悦之真的被人推倒了，那么陈氏食品公司会芨芨可危，甚至有可能被人吞并，流桐中学的发展会再度陷入瘫痪，原本有多荣耀，过后就会有多难看。

    当然了，在不利的传言同时，亦有正义人士站出来帮陈悦之说话，只是这些人群太少，声音还未讲出，就已经 被反对的浪潮吞没。

    陈悦之也曾试图寻找追踪这些谣言的传播者，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又没有人脉，沈端等人已经 极力在帮她打听了，还是一无所获。

    每当有一点线头时，还不等她追查出来，第二天就会被人为的抹去，让她有种无力感。

    这天晚上，她在房间里研究楚杨送的那本归灵诀时，突然一个红色的小本本滑了出来，是姜萧当时递给她的，她也并未在意。

    看见了红色的小本本，打开看见里面几行关于她身份的小字时，她突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呢？

    她现在可是特殊小组的储备人才，姜萧曾经说了，只要拿着这个本本，到任何机关，可以得到无条件的协助。

    那么就让她第一次来体验下，这种特权的滋味吧。

    陈家门外走廊上面，李清霞等人都很担心，陈慧之连自己最爱的刺绣大业也没心思做，陈明之更是放下了各种武器零件的雕琢。

    大家伙儿都等在门外，以为陈悦之会想不开，因为她已经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五六个小时了。

    其实陈悦之不过是先前看归灵诀看入迷了而已，开始楚杨给她时，她还没在意，只是有空的时候才拿出来研究下。

    没想到一研究完，却惊讶的发现，这本归灵诀居然是归真诀的下册。

    归灵诀上面还有一行备注小字，说是只有配合上册才能发挥作用，否则仅有下册，也是无用，不得其法，强行练习，只能爆体而亡。

    她当时就笑了，笑有两种含义，一是高兴的笑，她正好就有上册呀，二是讥讽的笑，难怪楚杨出手如此爽快利落，还将这册子送给她，恐怕是认为，她既承了人情，又无法修炼，到时候急的不行，肯定要去找他想办法吧。

    上篇归真诀乃是养身纳气凝液之篇，下篇归灵诀乃是攻克伐戈之术。陈悦之看完后，就感觉 有一扇新的世界大门，朝自己缓缓打开。

    她以前一直以为归真诀只能美 美 容或是利用灵液改善下身体，赚点小钱，有时候利用毒灵液暗中捉弄下人，但是若遇到真正高手，只能成为鸡肋，只能对付下普通人罢了。(未完待续。)


------------

270、特殊药剂

﻿    没想到上下册合一，居然能发挥出这样大的威力？简直太神奇了，陈悦之脸上露出狂喜来，以后有了这下册相助，她一定能如虎添翼。

    归灵诀就是利用草木灵气延伸出各种手段的秘芨。

    就说这最基本的灵藤术，就是手握灵藤的种子，催动体内液化草木真气，瞬间使灵藤成长，并且会牢牢粘在手中，就像软鞭一样，柔韧无比，可伸可缩可小可大，实在堪为好兵器呀。

    不管是勾刺藤还是毒荆棘藤，她握在手中，都会软与毛发，丝毫不会产生伤害，但若打到敌人身上，那可就是深可见骨的伤痕了。

    只因为灵真诀就是天生与草木亲近相符的一种法诀。

    不过越往后看，陈悦之越是心喜，因为那些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

    尤其是一个名为灵树阵的攻击手段，需要归真诀大圆满方才能使用，而且用完后，就像打游戏 一般，要消耗大半精神和真气。

    即瞬间将自己周身百米范围内的草木灵气汽化，浸入地底，催生出那些遗留的树种，让他们瞬间破土而出，生长成高大坚硬的树林，并且是生成布置者想要的阵法模样，将敌人狠狠控制住。

    若是遇到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也能困上一天半日，若是实力比自己高的也能困住数小时，至于实力低的，可随时根据主人心意绞杀。

    当陈悦之打开门时，看见的就是一家人焦虑的脸，李清霞担忧的说道：“阿悦，他们不让你参赛就算了，反正现在我们家日子好过了，也不差那几个钱，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对啊，妹妹，你们还有我们呢。”陈慧之也担心 的说道。

    陈悦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大家这是关心她呢。她立即笑道：“爸妈让你们担心 了，我没事的，我已经 找到对付那个阴险背后黑手的办法了。”

    家里人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女儿既然这样说。他们也只当是安慰他们，故意说些笑话，分散陈悦之的注意力。

    陈悦之在周末的时候，去了一趟金林市公安局，当她一个小丫头提出要见局长时。那些科员都有些不屑一顾的，甚至说局长很忙，哪里有空见她。

    而且还有好事者，认出她就是那起大赛作弊者，便立即更加鄙视，想要将她轰出去。

    陈悦之早就料到会这样，这个社会到处都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她并没有出示证件，因为这些看门狗不配看。

    她为了今天这件事，特意买 了个手机。此刻第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姜萧，将意思 一说明，姜萧说交给他。

    没过十分钟，金林市公安局的局长章长春就亲自把陈悦之迎了进去。

    他不但客气的对着陈悦之点头哈腰，而且还狠狠训了外面的接待警员，让他直接回家写检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原本的鄙视哪里还敢再露出来，恨不得陈悦之立即得失忆症，不记得他们刚才也有份参与嘲笑。

    陈悦之缓缓将自己的证件推了过去。章长春才看一眼，眼里立即闪过惊惧和小心，又立即恭敬的将证件双手奉上，她这才悠闲的接过。随意的揣进了口袋。

    “不知道陈小姐需要我们配合您做些什么 ，我们警方一定全力以赴。”章长春抹了下额头的汗水说道。

    “最近金林省越传越凶的那则流言，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我就是流言中心人物，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布下局，针对我，往小了说。是中伤我个人，往大了说，这是想要破坏金林省的经济发展。如果 我把陈氏食品公司搬到邻省去，你知道金林省每年会损失多少吗？”

    “是是是。我知道您一定是被误会的，相信邪不胜正，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章长春打着官腔。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要你们警方派人介入此事，展开调查，要以最短的时间查到，这则流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陈悦之气场全开，拿出前世皇后的气势来，章长春只感觉 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不懂，明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为什么 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场，难怪能成为那里的人。

    “好，我们一定会在最短时间 内查出来，给陈小姐一个交待。”章长春立即拍着胸口信晢旦旦的承诺。

    事后章长春又客客气气的将陈悦之送出了公安局。

    他一回来，那些警员立即都围绕了过去：“头儿，那丫头是什么 人哪，你居然对她这样客气？”

    刚才章长春的样子，几乎是谄媚了，哪里只是客气呀，就像一条摇尾巴的哈巴狗。

    “问那么多干 嘛，事情都做完了？”章长春的官威又回来了，一声严厉的喝斥，所有人都如鸟兽散，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待章长春进去后，他的心腹也紧跟着进去了，待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后出来，跟大家神秘的说道：“你们以后都把招子放亮一点，可别再看走眼办错事说错话了，刚才那小姑娘不简单，听说是那里的人呢。”

    章长春的心腹用手指了指屋顶，大家的脸上立即露出惊讶的表情，亦有些人后悔的要命，恨不得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

    这么重大的秘密，知道的越多，可能死的越快啊。

    章长春的手段还是可以的，不过一天的功夫，就来了电话，他语气里有些为难的说道：“陈小姐，我们的人查到京城那块，就没办法再跟进了，派去的人得不到任何消息，而且还被上面的人给警告了。那边的势力太大，不是我们这样一个小小市级公安局能够撼动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尽的职责。”章长春喊了句口号，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悦之挂 了电话，冷笑一声，主谋在京城。她从未去过那儿，与京城的其它人无怨无仇的。

    除了东方玉！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没想到再活一世，再看到和三生哥哥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非但没有成为朋友 ，反而成了敌人。

    她仰头看着满天的星子，一会想到东方玉，一会又想到上官磊，这家伙已经 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也不知道干 嘛去了。

    以前天天绕在她身旁，唧唧喳喳吵的要死，现在突然不见了，安静了，她倒有些不适应了。

    她打电话给沈端，沈端也说当时上官磊只是说要去外地一趟，并没有交待去干 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的具体去向。

    沈端还说以前上官磊也这样消失过，有时候是三五天，有时候是半个月。中间音讯全无，但最后也是安全的回来了。

    所以让她不要胡乱担心，也许上官磊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罢了。

    陈悦之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样风口浪尖上，上官磊怎么会突然跑出去散心？

    他一向粘着自己，就算真的出去旅游，也没必要关机吧。

    心里头渐渐有些不安的念头，似要破土而出的嫩芽，陈悦之长长吸了口气。暗自说道：上官磊，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

    月光清冷，夜色深沉。金林省某军区总医院的秘密科研所，穿着白大袿的科研人员忙碌的进进出出。

    一个六十多岁，发须皆白的老者，脸上有着深沉的法令纹，他手里正拿着一根针筒，将一些透明的药液吸了进去。看着床榻上赤着上身，躺在那里的俊美少年，沉声道：“16号，你还有机会反悔。这第一支觉醒药剂是我们科研所，刚刚提炼出来的，还没有任何人试验过，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万一失败……”

    床榻上的俊美少年，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臭老头，你怎么那啰嗦，我既然来了，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了，而且我不相信我的运气会那么差。反正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就成了。”

    “那个丫头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再说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参赛名额，失去就失去好了，有什么大妨碍？原本我们不是约好的吗，给我两年时间，我把觉醒药剂的属性再摸清楚一点，等彻底解决了副作用，我们再合作，你为何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银发老头满脸无奈，不停的摇着头。

    “你的体质和骨骼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这么好的苗子，我真的不舍得，万一这药剂失败或是产生了什么副作用，那你就毁了，以后终身只能当个弱小的普通人了。这桩生意太划不来了，你还是回去吧。”银发老头竟是孩子气的将针筒放了下来，准备要走。

    “喂，臭老头，你说话不算话，我说没事就没事，我上官磊命大着呢，我以后还要娶那丫头当老婆呢，我会舍得死吗？”

    没错，这俊美少年正是上官磊，而当初楚杨和姜萧所谈论的刘教授 ，正是眼前这银发老头。

    而上官磊也正是他发现的好苗子，刘教授发现，上官磊的体内竟然藏有古武术，是先天古武术，并非后天练就，也就是说，从上官磊一出生，这种独特的古武术就隐藏在他体内了。

    只是就像有些人有透视眼一样，他的异能未完全被觉醒激发，只有在极度危险或是愤怒的时候，才会偶尔冒出来保护本体。

    刘教授提取了上官磊的血液发现，当他在觉醒的时候，他体内居然真的有传说中的内功，还有那种飞檐走壁的本领，都不是吊威亚那种假轻功可以相提并论的。

    刘教授想的是，如果能够让上官磊体内的异能完全觉醒的各话，华夏特殊小组将又添一员猛将。

    为此他还申请专门成立一个科研小组，就是为了研究出觉醒药剂，而且这项试验有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

    一旦真正的提炼出来，能被广泛运用，到时候整个华夏国的人都有了异能，那么将会是全球最大的强国，那么还有谁敢随意小瞧了华国？

    这个念头简直是狂妄而疯狂的，在一般人看来，简直如同神经病的呓语，但是这些科研组的专家门知道，是有这样可能的。

    哪怕是为了亿分之一的机率，他们也要不断的尝试，不断找出这样的可能。

    刘教授见上官磊态度坚决，最终拗不过他，只得严肃认真的为他注射了科研所研究出来的第一支异能觉醒药剂。

    当刘教授开始动作时，一旁的助理们立即接通了仪器，开始密切关注上官磊身体的每一点状况，更有其它人员，纷纷各方面不同的数据记录下来，对比分析。

    上官磊原本还有些清醒的意识，在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下，模糊起来，他咬破了嘴唇，想要和那睡眠的意识抵抗，紧紧握住刘教授的手，不放心的说道：“找到主谋，还她清白，我只想让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我不想让人误会她，让她不开心，让她操心。我，我要保护她，我要保护，保护她……”

    最后三个字说完，上官磊终于抵抗不住药力，昏昏沉睡了过去。

    刘教授有些哭笑不得的对助理说道：“这臭小子，之前我跟他说了那么多国家大义，他一句都听不进去，没想到现在为了一个乡下小丫头，倒是听话的很。也罢，小张，你去把那件事处理下。”

    “是，刘教授！”

    上官磊大概睡了一个小时，然后众人在监控器里就发现，他的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脸上也迅速涌上了血色，好像人要极度愤怒一般。

    嘴唇不停的哆索着，浑身的肌肉每一分都在颤抖，看起来好像在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上官磊的双手每个关节都在卡卡作响，刘教授有些担心的拿着对讲机说道：“开启电子锁，别让他伤到自己。”

    画面上的病床上，立即伸出四道电子锁，将上官磊的双手双脚牢牢的扣住了，他还在不停的颤栗着，脸上的肌肉像波浪一样，不停的在起伏着，脸色明青时紫，看起来有些可怖。

    “刘教授，16号的心脏越跳越快，已经超过正常负荷，再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血管爆裂而死呀？”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着仪器图上的线路，满脸的紧张和担忧。(未完待续。)


------------

271、三生觉醒

﻿    虽然16号是自愿前来参加试验的，并且签署了责任书，虽然他是上官家族的弃子，但毕竟人家背后还有一个上官家，万一上官家追究起来，那就麻烦了。

    “不会的，我相信他自己说的话，他的运气不会那么差的。”刘教授紧紧咬着牙关，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屏幕，心里在不停的默念着：“臭小子，你如果这样没用，你喜欢的丫头肯定会嫁给别人的，你难道想看心上人成为别人老婆，给别人生娃吗？臭小子，挺住呀！”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有工作人员大叫起来：“刘教授，你看，你看呀，他，他睁开眼睛了。”

    病床上的美少年的确睁开了眼睛，但是却是幽黑如墨，如万年寒潭一般，没有任何感情和生气。

    他的头朝左右打量了下，闪过一丝迷茫，似是不懂自己为何在这里，然后又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束缚住了。

    他的脸上涌出无边的怒气，只是一眯眼，然后就听见怦怦怦怦四声巨响，四根钢筋筑就的电子锁，居然都自行爆裂开来，碎成了渣渣。

    刘教授狂喜的按住桌子，嘴张得老大：“成功了，我成功了！”

    他立即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奔向病房，朝着上官磊走过去，大笑道：“臭小子，你的运气果然不错。”

    上官磊原本正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十分古怪，就见一个白发老者冲了进来，立即冷漠的扫向了他，半晌才道：“前辈，我识得你，你当日曾与我有一饭之恩。只是我为何又到了此处？”

    “哈哈，臭小子，这异能一觉醒。连讲话都变得斯文起来，还蛮有点像古人的嘛？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既然药剂成功。那就要进行第二步，测试下这异能的强悍程度了。来，这是任务，你拿好了，记住。这支觉醒药剂的时间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你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内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刘教授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刘教授又一挥手，立即有人捧来了整套的衣服，是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当他穿上后，气势越发凛厉，并且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这衣服前后胸都做了防弹设计，并且还装有内置监视器。

    只要上官磊行动。他们就可以跟踪，看到他所拍摄的一切。

    “前辈与我曾有恩，我理当回报。只是不知道这所要探察的地方在哪里？可有地图？”上官磊清冷的嗓音一本正经的问道。

    刘教授见平时喜欢油嘴滑舌的臭小子，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又清冷又正经，还真不习惯，不过时间宝贵，他也顾不上这些小事，赶紧对他说，一会直升机。会把他送到指定地点，衣领那里还有个小小的传声筒，下一步动作都会交待给他。

    当上官磊听说衣领上的那粒扣子居然有传声的作用时，眼中满是惊奇：“这难道是什么法宝不成。竟然可以千里传音？”

    “唉，我说小磊，你能别搞笑了吗？还法宝，还千里传音呢？赶紧准备好上飞机吧。”刘教授实在忍不住了，觉得这小太子太古怪了，直接笑出声来。将上官磊往外推着走。

    上官磊疑惑的看向他，准备问他小磊是谁的那句话，一下子吞了回去，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怪物。

    他立即将刘教授拖到自己背后：“前方有妖物作祟，前辈小心，我会保护你的。”

    说罢他手掌上猛然聚起一团青色的光芒，朝着直升飞机打了过去，顿时飞机半边都被轰烂了。

    幸亏那驾驶员见机跑得快，否则现在已经机毁人亡了，他从一堆废墟下面钻出来，朝着刘教授恶狠狠的骂道：“搞什么鬼？刚才那是什么武器？难道我们遭遇恐/怖袭击了？不对呀，这个科研基地是最高级别的秘密基地呀。”

    刘教授呆若木鸡，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兴奋的拉着上官磊的手道：“刚，刚才那是什么，你手上聚起来的青色光团，那是什么东西？”

    “前辈是说这个吗？”上官磊右手一摊，一小团旋转不休的青色气团，就从掌心里飘浮出来。

    刘教授想要再靠近些研究下，却见上官磊往后退几步，保持距离：“前辈小心，这是我的体内的真气所凝聚出来的，你若要靠近，很容易受伤的。”

    连飞机都被轰烂了，更何况是人呢？刘教授相信了，他不靠近，眼睛闪闪发亮的问道：“那你能弄一点放进容器里，送给我们研究下吗？”

    上官磊有些为难了，因为脸上都蒙了黑巾，所以看不到，只是声音却有些迟疑。

    “前辈，这事恕在下无法答应，这青木真气，是与在下体内修炼的青木诀产生的，一旦离开身体，便会消失无踪，不知道前辈所说的装进容器里，是何意思，在下听不太懂。”

    这就像蜡烛的火焰是借着烛芯而占燃的，你将烛心剪了，没有附着物，没有蜡烛来提供油脂燃烧，自然就不可能有火焰的存在呀。

    刘教授哪里能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太过激动，看见新奇 的东西都想要研究罢了。

    这种古武术真是太神奇了，如果能够研究，能够传承下去，那还怕什么，这玩意儿可比原/子/弹环谷一千倍呀。

    对了，小磊刚才说修炼什么青木诀，难道那就是根源所在？

    他的目光立即炙热起来：“小磊，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能将你刚才所说的青木诀献给国家吗？你放心，国家一定不会亏待 你的。”

    “抱歉，那是在下家传绝学，家族有令，只有最直系亲属中的男丁方能学习，更不得随意传授于外人。前辈于我有恩，你可以换个条件，比如我替你办成这件事，探查这个什么魔窟？”

    刘教授见上官磊不愿意，也不想强人所难，只得遗憾的叹了口气。不过想着这次觉醒药剂能够成功，已经是大幸，做人得知足。

    只是原本要让直升飞机带上官磊去执行任务的地点的，现在飞机被打坏了。该怎么办呢？

    “小磊，这里距离任务地点大概 有一千公里，你如果用轻功跑的话，大概多久可以到？”刘教授又想见误一下古武术中的轻功。

    上官磊低头思量了下道：“若是全力以赴，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到达。但会消耗不少青木真气，到了那里，恐怕得休息至少一个时辰，方能再做任务。”

    刘教授不由瞪圆了眼睛，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千公里，就算是开车，也要十小时，但是他却说用轻功，四个小时就能到。这怎么可能，不会在吹牛吧？

    难道轻功比汽车还要快吗？

    反正他身上有监控仪，是不是，那就试了才知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样我们给你一张地图，你先按地图跑，反正我们在你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如果一旦发现路线有误，我们会提醒你改变正确方向的。等你到了任务地点后。休整一个小时再做任务。”刘教授吩咐人拿来一面地图，还有一个背包，里面放了些食物和水，还有一些常规防毒虫治伤药品。

    上官磊查看了下。只留下了水和食物，其它的东西则连看也没有看一眼，眼神清冷的说道：“我若用青木真气护体赶路，所遇毒虫只会避之不急，哪里还敢往我身上撞，那是自寻死路。就算受伤。我只要打坐一会就能自行愈合，所以这些药品，于我根本没用。”

    “好，那就出发吧。”刘教授朝着上官磊挥了挥手，不过眨眼功夫，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他眼前了。

    天哪，好快的速度！

    他立即返回监视中心，地图上面有个红色的小点，就是上官磊，只见他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任务地点移动。

    周围挤满了工作人员，大家都在惊叹，都在不可思议，因为他走的居然是飞机要走的路线。

    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飞机可是在空中走，所以遇到什么河流山川，都可以直接飞过去，但他是人呀。

    “开启3D监控屏，我要看到实况转播！”刘教授吩咐下去，电脑前面的工作人员立即忙碌起来，各种指令输送进去，没一会儿，一个画面就传送了过来。

    他们看见了什么，上官磊似轻盈的蝴蝶一般，竟然双足平平的立于树的顶端上面，踩着叶片翻飞过而，他根本不是走过去的，而是直接从树顶掠过去的。

    然后若遇到有大河挡路，他就抓起一把叶片，随手用力一甩，叶片便按次序，一片片漂在水面上，而他则纵身掠起，足尖轻轻点在叶片上，然后又踏向另一片叶子，就这样划船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游泳至少需要两个小时的大河，被他几分钟就搞定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一直听传说，佛祖当年一苇度江，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功夫呀，今天能见到真人。我这辈子都值了。”一个科研人员惊叹的下巴都收不拢。

    “这就是真正的古武术，太神奇了，简直是太神奇了！”刘教授激动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另外一边缩略图上面，红点最终停了下来，指向一个位置，正是任务地点。

    众人都发现，上官磊是沿着地图上直线走的，正是飞机飞的路线，所以是最短的距离。

    这领悟能力，这天赋也太聪明了一点吧，众人都想到两个字：妖孽。

    “快，都别看了，赶紧工作，给16号发出确切任务指令！”刘教授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吩咐道。

    其它人也暂时收回了惊叹之心，回归原位，开始各行其职。

    此刻在上官磊的面前，是两道距离十分谣远的悬崖断壁，他正思考着若以他的功夫，能够直接飞度的机率有多大的时候，就听见刘教授的声音传来。

    原来并不是让他飞过去，那他就放心了，这两座山崖之间距离太大，除非给他一根绳 索，否则十分难办。

    “16号，沿这边的绝壁下滑，深入其腹地，你的任务就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腹地所有地方都要走过一遍，并且随时听候我们的命令。”

    上官磊皱了眉头，只是滑下去，走一遍，这么简单的任务？

    这断崖虽然陡峭，而且两面又光滑没有攀附，看起来飞鸟难度，但那也只是仅指普通人，对他而言，还是很轻松的。

    他根本不用找什么树藤，而是就这样直接就轻轻松松的跳了下去，当他跳的时候，监控器前面全部人都为他捏了把汗。

    “教授，他，他这样跳下去，不会摔的粉身碎骨吧？”

    “不会的，小磊一定是极有把握，才会直接跳下去的。”刘教授话这样说，实则心里也没有底，而且他觉得，自从上官磊觉醒后，好像变了人似的，除了只记得他的一饭之恩，其它的似乎都不记得了。

    监控器的画面有些抖动起来，这时候上官磊快要落到地面上了，只见他在接近地面时，一个鹞子翻身，双足如猫一般，轻盈的就半蹲落在地面上了。

    接下来就是听取刘教授的指令，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观察起来，上官磊看不太懂里面摆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因为每间都有人把守，他也不敢说话，只是把疑虑存进心里。

    查探十分顺利，不过半小时不到就完成了，而因为上官磊的速度极快，犹如风一般闪过，那些守卫，根本就难以察觉。

    而刘教授这边也将最新收到的地形图，全部实时转播到了特种部队的中央控制中心。

    这腹地深处其实是一个超级大/毒/枭的老窝，因为位置偏僻，拥有天然之险，国家派特种兵小队几次想要潜进去，都被发现，损失惨重。

    这就像一颗毒瘤，如果不将它铲除，不知道多少人要被它祸害。

    上官磊身上所装的跟踪器和夜视仪，将这些地形和内部摆设，全都探查的一清二楚，这对于他们未来的行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接下来就是上官磊要如何爬上断壁了，来的时候可以直接跳下去，那回来怎么办？

    绝壁上光溜 溜 的，寸草不生，要如何爬上来？

    就在众人为上官磊伤透脑筋的时候，只见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匕首，如削豆腐一般往石壁上一插，然后单手握紧匕首，以此为着力点，往上一掠，手上带回匕首，再度插入上面的石壁中，故技重施，只是比落下时，多用了十分钟，就爬上来了。

    刘教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怕越往后拖，异能觉醒药剂的药效会越差，便让他回来。

    谁料上官磊却是不肯回来，无论刘教授怎么说，他都不肯回来。(未完待续。)


------------

272、命悬一线

﻿    刘教授以为是药物出了问题，只能放软声调，如同长辈一般，用轻哄的语气问道：“你为何不愿意回来呀？”

    上官磊的声音虽然还很冷漠，但却有了一点的情绪波动，一直漆黑的眸中也出现了难得的愤怒：“我在崖底看见了大量神仙膏，虽然外面的包装不同了，但是那气味，绝对骗不了我，这东西害人不浅，若是让它流通出去，我大燕子民都要受到其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大燕子民，未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研究室的工作人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16号在说什么，什么大燕子民，他以为在拍古装片吗？

    不过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看见上官磊的手上不停的亮起光团，像星球大战一样，咻咻咻有许多光点朝着崖底落去，他还身体飘浮在半空，不停的变换方位，朝下面攻击。

    华夏国特殊组织耗时半年，都没有能端掉的毒瘤，他只花了一小时不到，居然就搞定了。

    下面的人和屋子及那些害人的东西，全部化为了废墟，连渣渣都找不到了。

    只是上官磊的脸色在大屏幕里看起来也不是太好，可能是消耗了太多的内力的缘故，他根本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竟然直接就往后倒去了。

    “快，立即派直升机去把16号弄回来。”乔教授惊惧不已的赶紧命令起来。

    等上官磊被直升飞机拖回来，乔教授立即又让科研人员对他的身体进行各方面检测，结果惊讶的发现，觉醒药剂的功能，比他预想中的更快在消退。

    原本以为至少能维持二十四小时的，但现在才过多久，已经快消散的没有了，而上官磊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气息极度微弱，好像普通人被一座大山压住。快要负荷不了一般。

    “报告，16号状况很严重，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在严重衰退！”一个工作人员脸色苍白的惊叫起来。

    只看见科研仪器上面的各种数据，不断跳动着。那些曲线由最开始奔腾的起伏到现在幅度越来越小，快要趋成直线。

    乔教授眼睛死死瞪圆，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了上官磊的鼻子下面，然后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他，他竟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不。这不可能！

    乔教授又迅速用手贴了下他颈部的脉搏，发现也极度微弱，不细心根本察觉不出来。

    一向镇定的他，也慌了起来！

    “快，对16号进行紧急抢救！”

    工作人员都忙碌起来，将上官磊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各种仪器的端头接了上去，他们才刚打开仪器的开关，就听见滋滋有电流蹿过，随即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仪器一起爆炸了。

    幸亏大家都穿着防护工作服，否则一定会受伤，但饶是如此，他们还是被吓的不轻，有几个甚至变成了呆鸡一般。

    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研究员，从事这项工作最短的也长达五六年，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事情。

    16号身上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了，按通俗的话来说，他，他已经死了。可是仪器却不能碰他，一碰就炸了。

    “教授，这是怎么回事呀？”大家都愁眉不展的看向乔教授，因为他是大家的主心骨。

    乔教授不停摸着颌下的白色胡须。认真看向仪器上面的直线，心里隐约有一种大胆到疯狂的预感，他下达了一项命令。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实验体已经死亡，为何教授还要他们，把仓库里新进的仪器拿过来给他用？

    那可是目前最先进的仪器。万一再被弄坏了怎么办？

    “你们傻呀，死人会弄坏仪器吗？”乔教授反问道。

    众人立即陷入深思，是呀，只有活人，有着无比恐怖力量的活人，才会有那样的爆发力，居然把仪器给弄爆炸了。

    里面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是他们的科学仪器也无法监测到的。

    “再等等！我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去了。”乔教授的眼睛快要瞪出血来，其它人都觉得乔教授一定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会这样反常。

    只是他是负责人，都没有离开，其它人自然也不敢走，而且还得按他的命令，换上了最新的生命检侧仪，这次倒是小心些了，没再敢放其它仪器。

    大家提心吊胆等了会，发现生命检测仪并没有爆炸，这才放下心来，纷纷猜测道：“难道是他的体内有一种能量，可能是起保护作用的，毕竟 我们的急救仪器，是要对他的身体进行一种冲击。”

    其它人也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既然乔教授说要等，那他们就一起等。

    ……

    陈悦之接完市公安局的电话后，正准备想点其它的办法，没想到第二天，事情居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报纸，不再扑天盖地的谴责，而是变成了一篇篇道歉的稿子，都是那些当初传播谣言的人，亦有坚持要从希望种子公司退款的那三个人。

    其次是电视上面，居然播放一条新闻，警察局以诋毁他人名誉罪，将其中几个人给带走审问了。

    不但是大赛主办方，还有社会各界，都向陈悦之和上官磊发来了道歉信，还有邀请函，希望他们能够于下月初八抵京去参加总决赛。

    陈悦之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本来只是想要从章长春的嘴里打探些消息，结果他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更加惶恐恭敬道：“陈小姐，还是你手段高明，以后有用得着章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章某定当尽力。”

    她满 头雾水的和章长春打了会太极拳，就挂 了电话，心里头更加疑惑了，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给姜萧。

    难道是姜萧暗中动手帮的忙？

    “什么 ，你不知道？我还在想。你这丫头挺厉害的，是什么时候和乔教授认识的呢？他已经有好多年不管这些庶务了，但是这次他居然亲自发话了。那既然不是你，那是谁呢。居然有这么大面子？”姜萧疑惑的说道。

    陈悦之更吃惊了，乔教授这个名字，她只在楚杨老头的嘴里听说过一次，上哪里认识去，更别说承这么大人情？

    “丫头。你可别瞒我，你真不认识他？那这就奇怪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你这件事情，表面上看来简单，其实内里很复杂，并不是简单只针对你们个人，很可能还与一些高度机密的事纠扯在一起。除了乔教授，一般人还真帮不上忙。管它是怎么回事，平安了就好。”姜萧如是说。

    等放下电话，姜萧也一脸严肃。其实这件事，一开始闹起来的时候，他就有帮忙问过，结果居然遇到了来自上面的警示，对方居然让他少插手，免得连累自身。

    他立即将这些情况，向最直属中央上级汇报了，现在京城的某些人已经被监控起来了。

    不过事关重大，他也不方便和陈悦之说。

    秘密这东西，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话说陈悦之将乔教授这件事放在心里。表面上装没事一样，和家里人说了经过，大家也为她感到高兴，李清霞甚至说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感谢这个乔教授。

    他可真是帮了他们家大忙呢？

    陈悦之赶紧对家人说，既然对方不愿意露面，或许是不在意，或许是有其它考虑，让他们不必强求，如果 以后能顺其自然的遇到。再感谢不迟。

    还有再外面，也不要提此事和乔教授有关。

    大家自然是都默默记下。

    一场眼看即将酿成滔天的大祸，就这样眨眼间消弥不见了，但是身在事件中的人，可是吓的不轻，金多荣就是第一个，这几天，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不稳，整个人都瘦了五六斤。

    当然啦，最后悔的莫过于那些半中间想要退卡的人了，为了拉拢希望种子公司，他们立即要求重新加大会员卡的金额。

    金林县也在风波平息的第二天，就公布了希望种子公司成为金林夏扶持项目的消息。

    这消息一出，其它各县省的人员都老实了，他们原本还有些生气，想找金多荣算帐，可是这家伙太狡猾了，每次都跟他们打太极，说的话不尽不实的，耽误了他们多少事儿。

    可是金多荣早就卖了省里的房子，带着儿子金晓天去金林乡下了。

    付桂花等人本来就很喜欢孩子，何况晓天又聪明老实，虽然一直没有上学，不过都有自学的，陈礼之没事的时候就拿自己读过的课本教他，他天赋很好，学的也很快。

    金多荣见陈悦之一家人，对他和儿子这般好，也彻底的放心下来，更是忠心了。

    老房子的改建基本完工，货物架子基本全部齐全。

    再过十来天，就是农历的春节了，金多荣朝着正翻看中药书籍的陈悦之问道：“悦之，你打算什么 时候开业？对了，那批种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

    现在他每天闲的慌呀，浑身都不得劲。

    “怎么了，对方催吗？”陈悦之放下书，娴静的看了他一眼。

    “嘿嘿，我那朋友是东北人，跑到这边来作种子批发的生意，是想弄完这最后一桩生意 ，就拿了钱好回家过年了。因为那种子质量的确不错，所以有好几家都看上了，只因我俩关系不错，所以才先给我的，但如果 我们还要拖的话，他恐怕就要给别人了。”

    陈悦之勾了勾嘴角道：“如果 他这样做的话，算他违约吧？那是否要把订金退给我们啊？”

    一万块钱也不少呀。而且据她的私密消息，那个种子商人有问题，偏偏在那时候出现，在他们需要钱的时候冒出来，她总感觉 不安。

    “老板，你不会真的不想要吧？”金多荣满脸惊讶的问道，一着急，连老板都喊出来了。

    “金叔，我也不瞒你，我已经有了安全的种子渠道了。所以等着他退钱吧。”

    种子这东西防护措施做好了，放个一两年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三番四次的催金多荣去买？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说什么卖完了好过年，依她看是想拿了钱跑路吧？

    金多荣一脸不解，但想到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说多了怕人烦，也就将担心 的话咽了下去。

    陈悦之怕他因为那些所谓的友情，坏了她的事，便又认真提醒了他一句道：“姿态一定要高，种子商人到处都是，不是他一家，所以现在是他求着我们，不是我们求着他，你不必觉得愧疚，做生意 就是这样，货比三家嘛。”

    她没办法 和他说自己的预感，只能这样说了，希望金多荣能明白。

    “是，老板，你放心吧，亲疏我还是分得清的。”金多荣笑的有些勉强。

    陈悦之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看书去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自从重生后，她的六感都变得灵敏起来，尤其是第六感，自上次金多荣一说那种子商人的事情，她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今天更是如此，竟然隐隐嗅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外面下雪了，妹妹，好大的雪呀！”陈明之像孩子似的，突然喊道，紧跟着陈慧之也放下手中的绣品，跑了出去。

    “咦，之前还有星星，怎么突然就下雪了？”陈维赶紧披好大衣跑出来，把作坊门口的煤球炉子搬进了作坊里面。

    陈家的水管早就在陈悦之的建议下，给它们穿上了厚厚的“棉袄”，要不然一场大雪下来，滴水成冰，水肯定不容易流出来。

    陈悦之也放下了书，站起来，走到外面，看见金晓天和陈明之两个大小孩子，正在奔跑撒欢。

    陈慧之温柔娴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头正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悦之朝着空中伸出手掌，一片六边形的雪花撞进了她的掌心里。

    因为她手掌里很温暖，所以很快雪就化了。

    陈明之玩了会后，无聊的很，准备回他的房间，路过陈悦之的身边时说了句：“上官磊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已经有七八天没见他人影了吧？没他在，那箭矢图，我老感觉 缺少了点啥，这家伙，找到好玩的地儿，也不带我们。”

    “二哥，这快过年了，我们家就在这儿，人家的本家可是在京城，哪里能连过年也在这儿陪你玩呀？大概是回家过春节了吧？”陈礼之安慰道。(未完待续。)


------------

273、生死与共

﻿    陈明之依旧有些忿忿不平：“没有人让他不回家过年，走也要打声招呼嘛，太不够义气了，等他回来，我要跟他断交。”

    陈悦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里黑漆漆的一片，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她突然就想起上官磊之前说的一句话了。

    “等到冬天下雪了，我们就去堆雪人，打雪仗，我跟你说，我堆的雪人可漂亮了。”

    上官磊，你到底去哪儿了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呢？

    “都别在外面了，赶紧进屋，外面太冷了，现在玩的高兴，明天感冒到时候要打针，看你们不哭鼻子。”李清霞笑着说道。

    其实自从一家人都修炼了归真诀后，身体的免疫力已经提高许多，但毕竟 还是基础，总要注意些的。

    陈慧之突然耸了耸鼻子道：“哪里来的香气，好好闻。”

    大家立即都闻着找起来，最后发现，是陈家院墙旁边一株腊梅正迎着风雪开花了。

    越靠近它，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就越发袭来，让陈悦之原本有些烦躁的心也逐渐安静下来。

    她正想折一段带到房间里插瓶，突然感觉胸口好闷，好难受，像整颗心脏都被人揪住了似的，她努力深呼吸也无法改变。

    她试图运行归真诀，结果发现根本不能专心，还差点走火入魔，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

    怎么了她这是？

    “妹妹，回屋了。”陈慧之过来扯了下她的袖子，陈悦之手松开那枝腊梅，努力摇了摇头，不安，恐惧，烦躁依旧存在，并且越演越烈。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心口好痛，好像心都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一般。

    她一下子痛的弯下腰去。最后竟是直接的就站不住，跪在了李清霞的面前，随即喉咙里感觉一阵腻腥味，“卟”的一声。就吐出一大口血来。

    “妹妹，你怎么了，爸妈，你们快来呀？”

    陈慧之吓的脸色苍白，大声的喊了起来。

    一时屋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只见已经 落了浅浅一层雪的地面，映着一大滩红色的血，就像那初绽放的红梅。

    陈维和陈慧之都吓的六神无主，还是李清霞清醒一些，大声让陈明之兄弟俩，把妹妹抱到房间里去。

    金多荣父子俩还有马立忠母子俩，也匆匆赶过来问长问短，当看见陈悦之昏死过去，脸如金纸一般后，都吓了一跳。

    这是怎地了。刚才还好得很哪。

    “大哥大嫂，要不然我立即拉悦之去镇上瞧瞧吧。”马立忠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对对对，看我们都糊涂了。那个，礼之，你快点给江小大夫打个电话，让他也帮忙过去看看。”李清霞反应过来后，就迅速安排开来。

    很快小货车载着陈悦之，迎着风雪来到了镇上的医院，江尚云早就带了护士和滑轮车在那儿等着。

    一见车进了医院。立即就跑了过去，将陈悦之抱到了小车上面，由护士和值班医生推进了急诊室。

    江尚云现在已经不是医院里的医生，所以只能在旁边看着。

    结果当值班医生拿手电筒照了照陈悦之的眼睛。又听了听她的心脏后，脸色当即大变，满 脸同情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女。

    白净又漂亮 ，只是可惜了。

    “唉，小江，还是让他们把人抬回去。该准备的都准备上吧，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值班医生摇摇头离去了。

    李清霞像被雷打击过一样，猛然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不敢相信的爬起来，抓住江尚云的衣袖道：“小江大夫，他刚说什么，大夫他说什么？”

    江尚云也不相信，可是刚刚他拿着听诊器探查了下，的确发现陈悦之的状况十分糟糕，生命力好像已经在迅速枯竭的感觉，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泛冷，不像正常 人的体温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李清霞连念了三声不可能后，突然爆发出一声痛哭：“我的女儿啊！”

    陈慧之泪流满面，紧紧的握着陈悦之的手不停涰泣着，心里不停想到陈悦之为了帮她，和付清家人对抗的情景，鼓励她振作的话语。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老天爷，你放过我妹妹，带我的命走，求你了。

    陈明之双拳纂的紧紧的站在病床边，额头上青筋不停的绷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声音几乎嘶哑，像困兽一般的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相信，妈，走，我们送妹妹去县里医院，噢，不直接去市里，去市医院，这些都是庸医。”

    陈维这时候也从慌乱中反应过来，扶住妻子，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一家之主，谁倒下，他都不能倒下。

    “没错，我们去市里，我们家阿悦只是吹了点冷风，冻感冒了而已，怎么可能没救了，你们乱说，我要告你们，你们诅咒我女儿。”陈维一向胆小慎微的，但是今天居然胆儿大了起来，像是豁出去一般，还说要告医院。

    江尚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医学知识告诉他，镇上大夫没有诊错，可是也不忍心说出那样绝望的话来，只能红着眼圈说道：“好，我陪你们去市里，就坐镇上的救护车去。”

    救护车可以无视红灯，很快就到了市医院，结果他们居然不收，还把李清霞他们说了一通，说人都死了，还拉来干嘛，想要祸害医院 吗？

    陈明之差点和医院的大夫打起来，他妹妹明明只是昏过去了，这些黑心肝的医生居然说她死了。

    陈慧之一直紧紧握着妹妹的手，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陈悦之的体温在一点一点的降低，现在已经趋于冰冷了，而且原先还有细微呼吸，现在连那丝气息都没有了。

    江尚云费了吃奶的劲，才把陈明之拉了回来，脸上还挨了他一拳头，又给医院的人道歉。才总算将事情应付过去。

    一家人又回到车上，陈明之像疯了一样，红着眼睛对马立忠道：“去省里，我就不信了。直接开去省里。省里不行，我们就去京城，我妹妹只是昏过去而已，她没事，她一定会没事的。”

    “呜呜”陈慧之终于哭 出声来。陈明之狠狠瞪了一眼她：“大姐，你也疯了不成，你哭 什么，妹妹没事你哭 什么，不许哭！”

    没错，以前他是最讨厌这个妹妹，因为她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更穷。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觉得有个妹妹也挺好的，因为会有人用软软糯糯甜美的嗓音喊他哥哥。因为有个人需要他去保护，可以施展他的英雄主义。

    而且要不是妹妹，他现在已经 变成街边的小痞子了，哪里能体会好学生的感觉，哪里能看到被老师重用的场景。

    从上车到现在陈礼之一直坐在角落里面，既没有哭 ，也没有声嘶力竭，就好像一尊雕像似的。

    李清霞见大女儿哭 成那样，就赶紧移过来，一摸小女儿的脸。顿时吓的直接倒在陈维的身上，差点没晕过去。

    小女儿的脸冰冷冰冷的，就算身上裹了许多棉被，也依旧没有正常 的温度。

    江尚云满 心沉痛的说道：“叔叔。阿姨，你们请节哀，陈悦之，她已经去了，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后事吧。”

    他对不起爷爷，他老人家临走的时候。让他好好照顾陈悦之的，结果他什么都做不了。

    “节个屁哀，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又想挨揍是不是？我妹妹没死，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而已！明天早上，她就会醒来，就会带我们一起去晨练，教我们打拳，还要考我的穴位知识，我还要用改良后的弩射野鸡给她吃呢……”说着说着陈明之也满脸是泪的呜咽起来，就像受伤的小兽。

    一家人顿时都陷入了悲痛的气氛里，马立忠坐在驾驶室里，心里也不好受，关键是他觉得这很玄幻，明明白天的时候，他们还说话，一切都没有任何征兆呀。

    他甚至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等到抽气的疼痛传来，这才知道，这是真的。

    那个古怪精灵的少女，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死了？

    为什么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为什么他心里有一种坚定的念头，他觉得陈悦之不可能会这样死去呢？

    “回家！”突然陈礼之低沉的嗓音传来。

    大家都抬头看向他，只见他脸上一颗泪也没有，陈明之有些愤怒的看向他，想说他没有良心，只是正要出声，就见他微微一笑道：“大家都别哭 了，小妹没事，你们若不信，我回家就把小妹喊醒了给你们瞧瞧。”

    江尚云觉得陈礼之一定是悲伤过度，疯了。

    其它人却不这么想，一起异口同声的问道：“老三，你有办法？”

    “回家试了才知道。我也是在小妹看的一本古书籍上见到的。”陈礼之冷静的说道。

    马立忠一听还有救，赶紧擦了下眼角的泪痕，踩了油门，朝着陈家的方向急驶而去。

    江尚云想留下来，却被陈礼之劝走了。

    但这大半夜的，回去也不方便，加上他又担心，所以就让他和马立忠那儿凑和一晚。

    李清霞抹了眼泪想，幸亏下午的时候，付桂花回竹园村去办事去了，要不然还不得担心死啊。

    只有一家人了，他们才把焦虑的目光投向陈礼之。

    “爸妈，我相信小妹不会死的，你们忘记她练了归真诀的事吗？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像书里一样，走火入魔什么的，看着像死了，其实只是假性死亡。”陈礼之认真分析道。

    他说的也基本接近事实，陈悦之的确是假性死亡，但却不是走火入魔。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她的体内因为走火入魔而受了损伤，而我们修炼出来的草木灵气，正好可以修复，所以我们……”

    陈礼之还未讲完，陈明之立即抢话道：“把我们能练出来的灵气，都给小妹，小妹就会好是不是？”

    “小妹的体内消耗的厉害，以至于都呈现出假死的症状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倒底需要多少灵气才能恢复。”这也是陈礼之担心的地方。

    早知道他就该勤快一点，如果 能够把归真诀多提高一层，妹妹被救回的希望就大一分了。

    “给她，都给她，只要有用，不管要多少，我们都可以的，现在要怎么做？”陈维二话不说，立即就要第一个来。

    陈家人按照资质和年龄，天赋最好的自然是陈悦之，然后是陈礼之，陈明之，陈慧之，李清霞，陈维。

    陈礼之将方法教给了爸爸，只见他满 脸希冀的将自己的大手和陈悦之的小手对贴在一起，认真的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按照儿子所说，调动自己体内能够聚凝的草木灵气，朝着手掌的方向涌过去渐渐渗入了陈悦之的体内。

    只是他的资质差，练的时间 又短，平时还不怎么勤恳，老是惦记着他那点田地，宁可去地里锄草，也不愿意修炼，所以草木灵气少的可怜。

    才不过十来分钟，他的额头就满 是汗，脸憋的通红，再也挤不出一丝一缕的灵气来了。

    “孩子他爸，你赶紧去歇会儿，吃点饼，我来！”李清霞端了饼过来，又倒了杯水。

    陈维有些气恼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大骂自己没用，女儿危在旦夕，他却只能瞧着。偏这东西不是他想用力挤就能挤出来的，只能失落的坐到一边恢复。

    只是陈维、李清霞、陈慧之、陈明之四个人身上的草木灵气都输送了进去，陈悦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陈礼之的脸色开始不妙起来，原本笃定的神情也不安焦虑起来，难道他想错了方向，难道小妹真的……？

    不，不，让他再想想。

    他冲进陈悦之的房间，在一本本医书里面翻找起来，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又急奔了回来，喘气道：“小妹虽然没有变好转的迹象，但是我们输送的灵气，她都吸收了是不是？”

    “是吸收了没错，而且我还有种感觉 ，好像小妹的体内有黑洞似的，我那点灵气，还不够她塞牙缝。”陈慧之脸色苍白的说道。

    “这就对了，你们想呀，医院里的死人，还能再打进去点滴吗？还能再喂进去饭食吗？”

    陈礼之像是要急切得到别人的承认似的，用力说道，大家默然起来，道理是没错，可是他们能力太低，陈悦之一直这样，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

274、离魂

﻿    明天付桂花过来瞧见，会不会伤心的晕过去？

    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如果再受这样的打击，会不会一病不起？

    外婆一直帮着他们家，如果再因此而病了，他们更加心里不安了。

    现在只剩下陈礼之了，他的能力比其它三个人都要好一点，如果 连他的灵气输送进去，也没有反应，那该怎么办呀？

    事情果然比想象的还要糟糕，陈礼之精疲力尽，嘴唇都咬出血来，已经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灵气，陈悦之依旧不见好转。

    一家人都身心疲惫，但饶是如此，他们依旧不肯离去，最后被孩子们说的没法，总算答应，轮流看守。

    陈维已经恢复的一两成了，就由他先守，明天早上再由李清霞接替。

    其它人回了房间并没有立即睡觉，而是盘腿坐起来，疯狂运转归真诀开始吸收四周的草木灵气。

    陈维毕竟年纪不小了，先前又受到惊吓和辛苦，坐在床榻边，渐渐就趴着睡着了。

    等他微微发出鼾声后，陈悦之衣服上一粒钮扣突然动了动，竟然飞了出来，停留 在半空，恢复了成了一支毛笔的模样。

    小毛在空中飞舞了一圈，又拿自己的笔杆子在陈悦之的脸上捣了捣，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似是很无奈一般，在空中写出一行字来：丫头，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把我那点灵气也送你得了，不过你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

    毛笔的身体在半空中，由轻微的颤动到用力的来回摆动，像是在拼命挤压似的，最终一粒精纯极至的草木灵气团滴在了陈悦之的嘴里。

    当那灵气团被吸收后，陈悦之的脸色由青色慢慢变成了苍白，嘴唇好像也有一丝血色，小毛的身形在空中晃了晃，似是喝醉酒一般。又化作一道流光，重新变成了一粒扣子。

    李清霞睡不着便爬起来，结果来到房间看见丈夫趴在那儿睡着了，就赶紧给他盖了衣服。习惯性给女儿盖好棉被，却在碰到她的手的时候，猛然惊讶了下，然后又赶紧握过去，顿时大喜。

    “维哥。维哥，你快醒醒，阿悦的手有温度了，阿悦的手有温度了。”

    陈维被推醒，看见妻子在，立即自责起来，他怎么就睡着了呢？

    不过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妻子刚才说什么？

    李清霞将陈悦之的手递给他，他一摸，果然手是温暖的。而且是软软的，和昨晚的冰冷僵硬是完全两回事。

    陈维赶紧伸手去探陈悦之的呼吸，发现也有微弱的气流，顿时激动的眼睛就红了：“活了，活了，快，快告诉明之他们。”

    等陈慧之等人知道后，都一起涌了进来，发现陈悦之的脸色果然比昨晚好了许多，虽然还是苍白的没有血色。但是和那种死人的青灰，有很大区别的。

    “老三，这次你立了大功了。”李清霞激动的拍着陈礼之的肩膀说道。

    陈礼之也很激动：“是大家的功劳，看来幸亏小妹之前让我们一起学习归真诀。要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一想，对呀，当初小女儿让他们学的时候，他们还不太在意。现在想来，真是好险！

    “看来输送草木灵这条路是对的，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争取早日让小妹醒来。”

    嗯，所有人一起握拳头，表示一定认真修炼，绝不再偷懒了，小妹能否醒来，什么时候醒来，可都系在他们身上了呢。

    “董事长，悦之好一点了吗？今天还开工吗，工人们都来了。”金多荣从外面迈进来问道。

    他这样一句，大家立即想到一件事，他们身上的草木灵液，都用在了陈悦之身上，恐怕没有办法再弄到水里，那这饼就不能做了呀。

    可是这饼一天不送，损失可不小呀。

    李清霞立即将目光看向三儿子，将他当成了主心骨。

    陈礼之沉吟道：“麻烦金叔和大家说一声，就说我家里有事，先放三天假，这三天工资照发。另外和肖老板，沈老板，王老板等人通个气，他们饭店这三天的营业额损失，我们全部赔偿。”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小妹救醒，其它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金多荣知道情况的，只能点点头出去办事了。

    肖明和沈端等人听到饼没有，都很吃惊，立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当得知陈悦之生病的时候，立即都亲自赶了过来。

    并且一再承诺，不需要赔偿什么，大家都是友好合作， 这点患难情谊还是有的，并且临走的时候都留 下了钱和礼物，并且对他们说，如果有什么事让他们办，请千万不要客气。

    其它人很不明白，为什么陈悦之生病，陈家就不能作饼了，就算心情不好，生意还是要做的，毕竟 这可是一天几万的收入。

    陈家人也不解释，每天只闭门不出，而且谢绝一切看望的访客，并且还将大门也都锁紧了，整天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付桂花知道后，自然是哭了一场，她年纪本就大，这一哭，第二天便起不来床，竟然病了起来。

    李清霞在金林村和竹园村两头跑，时时将陈悦之的恢复情况告诉娘家人，让他们放宽心。

    李正直本来说要让两个媳妇过来帮忙照看，但李清霞怕他们在，不方便帮陈悦之输灵气，便用江子鹤当借口拒绝了。

    有江子鹤这个神医师傅在，李正直等人也放心许多，静等陈悦之康复。

    家里这边，幸亏陈礼之有先见之明，让陈维把大门都锁上了，要不然陈家四周这些树木一天枯三次又重新焕发新生三次，还不得把人给吓死。

    经过三天三夜的努力修炼，陈家每个人的归真诀都提升了一层，陈悦之的脸色也越来越好，并且已经恢复成正常 的脸色。

    只是奇怪的是，她依旧不醒，就像吃了毒苹果的睡公主似的。

    这时候他们再往陈悦之体内输送灵气。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排拒反应，很明显已经够了。

    虽然陈悦之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到正常 ，但一直不醒，大家还是很担心。

    作坊又开工了。只是不管赚多少钱，大家的脸上都没法展露笑颜，工人们上班时，也都小心谨慎，生怕惹得主家发怒。

    ……

    当陈悦之在雪夜吐出第一口血昏倒后。她就看见自己从身体里面飘了出来，就浮在半空中。

    她拼命的想要冲进自己的身体里，但不管怎么努力，就是冲不进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担心，看着大姐痛哭不已，看着他们在医院来回奔波，看着二哥为她打架。

    等大家从市里往家赶时，她原本还想像刚才一样跟着回去，想找机会回到自己身上，但是却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吸力。把她吸的往后倒退走。

    不知道飘了多久，她似乎经过了一片海一片树林，然后发现了许多排房子，里面有很多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进进出出。

    那股神秘的吸力到了这儿就消失了，她飘在半空，看着人们安静的从她的身体里穿过去穿过来。

    她要回家，她不要待在这儿，可是她发现，她只能往房子前面飘，却没办法 往回飘。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往前飘，进去看看，倒底是什么古怪。

    好多古怪的仪器，还有一些人体的骨架。这倒底是什么地方？

    突然有两个讨论的声音闯入她的耳朵里，让她感兴趣的是其中一个女声喊了一句乔教授。

    乔教授？

    在暗中帮自己和上官磊的不就是乔教授吗？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她好奇的穿过了厚重的钢化大门，朝着前方两个背对着她的人影飘过去，只见一个女工作人员，正在搀扶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满 脸担忧的说道：“乔教授。你已经守了16号大半夜了，他依旧没有恢复生命体征的迹象，可能他真的已经死了。之前您已经三天都没合眼了，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知道，这么好的苗子损失了，您很伤心，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

    “小王呀，我没事，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再守一会儿。去吧。”乔教授慈眉善目的样子，朝着那个女的挥了挥手。

    小王也想留下来，但是大家都累的不行，她也是撑不下去了，只能又说了一句不要勉强的话，这才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

    陈悦之飘到了乔教授的背后，只见他正站在桌子前面，双手用力按在上面，对着前方喃喃自语道：“臭小子，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吧，一定要醒来，一定要醒来呀。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副作用，我无论如何也不要答应你的条件。”

    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因为乔教授的身形很高，挡住了屏幕，所以陈悦之看不到屏幕里病床上躺着的人。

    她正想要往前再去一点，突然看到乔教授转过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严厉的说道：“是谁在哪儿？”

    不会吧？

    陈悦之用手捂了自己的嘴，随即想到她现在是灵魂状态，应该没有声音，也没有呼吸才对，那这乔教授是如何感应到她的？

    不过既然他也是特殊小组的长官，那应该有自己独特的本领吧。

    为了测试下是否如自己所想，陈悦之换了个方位。

    “如果是路过的朋友，请尽快离开，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乔教授居然也换了个方向，而且眉眼越发严厉。

    陈悦之被吓到了，她都不敢乱动，过了一小会儿，她以为自己不动弹，乔教授就感应不到了，结果他居然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倒出几滴液体，好像要往自己的眼睛上抹。

    陈悦之想了想，便知道那是牛眼泪，听说抹了这东西后，就可以看见鬼了。

    乔教授抹过牛眼泪后，就朝着右侧方一看，就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漂在那儿，看起来清清灵灵的，不像是有恶意的，不由皱眉道：“你是谁，怎么会到这儿来？”

    “乔教授，你能听见我说话？”陈悦之试了试，见他点头，立即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太好了。乔教授真不好意思 ，虽然不想麻烦你，但是还是想请你帮个忙，你能帮我回到我的身体里去吗？”

    乔教授满脸惊讶：“你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的鼻子耸了耸，像是在闻什么似的，半晌才道：“你居然是生魂，而且还不全，只有三魂六魄，这是怎么回事？”

    陈悦之赶紧将自己的事情说了遍，当乔教授听说她叫陈悦之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又问她之前可有发生什么大起大落的事，或是受到什么惊吓，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就吐血，还离魂了呢？

    “没有呀，本来一家人都在院子里看雪花，然后我二哥提到我一个同学的名字，我就是想到他，不知道在干 什么，然后感觉 心里很难受，然后就吐血，晕了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陈悦之稍稍隐瞒了归真诀的事情。

    乔教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屏幕里的人，再回头看看陈悦之，若有所思的问道：“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吐血昏迷的？”

    陈悦之将时间一说，乔教授的眼睛立即发亮起来，迅速将一旁工作台上的记录本子翻了开来。

    上官磊显的生机断绝时间 正好就是陈悦之吐血的时间。

    他是相信这世上有心有灵犀，心灵感应这回事的，原本他还有些生气，觉得上官磊太轻率，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就甘愿冒这样的险。

    但是现在他改变想法了，看来他们注定是有宿世的情缘呀，要不然怎么解释上官磊这边一出事，陈悦之就离魂了呢？

    突然乔教授的脑海里跳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与他一直的坚持不谋而合。

    或许，真的可以呢？

    不试怎么知道呢？

    乔教授慢慢将自己的身体移开，露出屏幕来，陈悦之正好一抬眼，就看见了正躺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上官磊。

    她急速的飘了过去，满脸震惊：“上，上官磊，他，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了？”

    乔教授叹了口气，将上官磊拜托他的事情说了出来，陈悦之直接呆立在现场。

    原来，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姜萧还笑问她是如何认识乔教授的，居然能得他亲自过问这样的事，原来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作出了这样的牺牲！

    陈悦之只感觉心里揪痛的难受，她不顾一切的扎了进去，飘到了上官磊的床边，扑上去，想要抓住他的手，但却扑了个空。

    她只能不停的在床边呼唤他的名字：“上官磊，你醒醒，你醒醒呀，你这个浑蛋，你怎么可以私自做这样的决定？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你是诚心的对吧，你就是想要我内疚一辈子。你这个浑球，你给我醒来！”(未完待续。)


------------

275、噩梦难宁

﻿    乔教授激动的注意着生命检测仪，他突然惊讶的发现，当陈悦之呼唤上官磊的名字时，和他说话时，那生命曲线，竟然有了微不可见的起伏。

    有反应了，竟然有反应了！

    他的假设居然成功了，他激动到狂喜，大声的拿着对讲机说道：“有反应了，有反应了！陈悦之，你继续和他说话，和他说他喜欢听的，或者是能刺激他的话。”

    用心上人的灵魂来刺激活人，这样的案例，绝对是史上唯一一例吧。

    “上官磊，你不是喜欢吃我亲手做的菜吗？等你好了，我做给你吃好不好？还有，你还答应要用那彩翎帮我做帽子，一直都没有做呢，你这个骗子，你尽骗人。”

    陈悦之说尽了哄人的好话，但是却依旧没有什么回应，乔教授眼睁睁看着生命检测仪又平静了，急的快把胡子都揪下来了一半。

    “到底哪里出错了呢？”他不停的来回走着。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到了第三天，陈悦之幸亏是灵魂状态，要是真人，早就嗓子都哑了。

    好话说尽，这家伙就是不给面子，连乔教授都快放弃了。

    陈悦之气极了，直接飘到上官磊的右面，静静看着他：“上官磊，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第一天舒醒，第二天恢复，第三天出现在我面前，要不然我立即关闭作坊，并且搬家，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你信不信，我干 得出来！而且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陈悦之恶狠狠的骂了起来。

    上官磊依旧安静的沉睡着。

    陈悦之终于放弃了，看来这一辈子，她注定要欠他的了，她绝望的往外飘去。

    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将乔教授给刺醒了。他跳了起来。

    “嘀嘀……”

    生命检测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原本直直的曲线迅速的起伏起来，而且跳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活了。活了！陈悦之，你真棒，你救活了他。”乔教授赶紧打开门，冲了进去，要不是因为陈悦之是灵魂状态。他都想拥抱她来庆贺了。

    陈悦之也很高兴，因为她看到上官磊的手指头动了动，紧接着他的睫毛也动了动，眼皮开始滚动起来，好像是要舒醒的症状。

    陈悦之满心狂喜，正想往前靠一点，突然感觉背后传来老大一股吸力。

    “啊，救我！”她努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哪里抓得住。

    乔教授虽然能看得见她，但也帮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吸走了。

    上官磊猛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紧跟着长长的吐了口气，好像在水底憋气很久人似的。

    “臭小子，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容易死。”乔教授老泪纵横的扑过来，想要抱住他。

    上官磊立即如避蛇蝎的让开来，小心灵巧的翻到床边上：“喂，臭 老头，我不喜欢男人的。抱就免了，你跟我说说，我、我怎么了，你那药行不行呀？我这觉睡的很不舒服。头好疼，浑身都疼，好像死过一次似的。”

    上官磊见乔教授没有追过来要抱，这才放心起，便站起来，顿时又尖叫起来：“靠。我衣服呢，你们太过份了，居然把我扒光了，这，这你们不会对我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吧？虽然我很帅，帅到天怒人怨，但我可是未成年，那可是犯法的。”

    乔教授本来想在伤怀一下的，结果听见这句话，真是哭笑不得起来，抓起一旁的衣服就朝他兜头罩了过来。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乔教授红着眼睛拍了一下他，深呼吸道：“你不是像死过一次似的，你是真死过一次了。还有，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中间发生的事情吗？”

    上官磊仔细想了想，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打过针后干 什么了，不会犯了什么杀头的大罪吧？哎，说好了，我可不负责啊，我还没追到我喜欢的女孩呢？”

    乔教授看他真的一无所知的样子，也疑惑起来，而且观前后的言行，就会发现，好像人格分裂似的，古武术觉醒时恍若另一个人。

    不过不知道也好，省得他还要让他保密。

    那他要不要把陈悦之的事告诉他呢？

    乔教授正在犹豫的时候，就见上官磊在屋子里四处找又四处看，便问他干 什么？

    “我明明听见阿悦的声音了，怎么会没有人，难道是我在做梦？”上官磊摸了下脑袋，还是觉得有些隐隐作疼。

    他的脸色白了白，朝后退了两步，乔教授赶紧上前给他把了下脉，发现他的身体很虚弱，赶紧将他又扶了回去，按铃喊人过来给他输液。

    上官磊只感觉浑身虚脱无力，尤其是双脚双手酸痛的不行，好像曾经跑过几千里路似的，反正浑身不得劲。

    他不太老实的靠在病床上，朝着乔教授苦着一张脸：“对了，我拜托你的事，你都做了吧？”

    “臭小子，我在你眼里就那样言而无信嘛，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唉，你们这输液速度能不能快一点，我想马上离开这儿。”上官磊脸上浮出一抹轻松的表情来，随即又紧张的问道。

    他想到自己失踪了这么久，还不知道陈悦之会如何担心呢，最最关键的是，万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什么古代的东方玉冒出来怎么办？

    虽然他在陈悦之面前说的很大方，但其实还是存有侥幸心理的，就算要见面，也要他在场的情况下啊。

    “不行，你不能乱来，你的身体非常虚弱，想要离开，至少要到后天。”

    “后天，你杀了我吧，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派车把我送过去，我到她家去休养，嘿嘿。到时候还有美女作伴，那才叫舒服呢。”上官磊居然挣扎着要去拔掉针头。

    乔教授越拦他，他越是要走，一旁的小王急的没办法。就赶紧趁他不注意，将一针镇定剂注射了进去。

    上官磊浑身逐渐无力，眼睛的人物也开始模糊起来，朝着乔教授指了指：“你，你们阴我。过，过份！”

    卟嗵，躺地上，睡着了。

    乔教授和小王都抹了一把汗，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身体那么虚弱，恐怕还没走出科研所的大门就会晕倒，居然还要去陈家。

    ……

    陈悦之被那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一个四面都是黑雾的地方。她朝任何一个方向走，黑雾立即就吞噬了她脚下的路。

    她奔跑的精疲力尽也没有找到出路，突然东面冒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来，上官磊微笑的站在那儿，朝着她招手道：“阿悦，我在这儿呢，快过来！”

    “上官磊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陈悦之开心的想要走过去，却不料后面也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云梦妹妹，云梦妹妹。我是三生，我是你的三生哥哥呀。”

    陈悦之不敢相信般，猛然回头朝着西面看过去，果然看见穿着一身战袍的东方玉。他的右手还拿着一只玉笛，朝着她深情的笑着。

    “云梦妹妹，我找你找的好苦，你快过来，跟我走，我们从此双宿双栖。浪迹天涯，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好不好？”东方玉柔柔的看着她，那温柔的眼神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的脚步情不自禁就朝着西方挪了过去，才没走两步，就听见东面的上官磊急切的说道：“阿悦，不要上当，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东方玉，他不是你的东方玉，你快回来！”

    陈悦之犹豫纠结的站立住，看看上官磊，又看看东方玉，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官磊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但他为何说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三生哥哥呢？

    “云梦妹妹，你是不要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要我，在大燕时，我以为把你让给赵锦年，是对你好，结果他却过河拆桥，现在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云梦妹妹，跟我走，跟我走好不好？”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那边大声喊道：“他知道赵锦年，他是我的三生哥哥，对不起上官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但是今生注定我要负你了。”

    她坚定的朝着东方的方向走去，她走的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东方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陈悦之，你是朕的皇后，你要去哪儿，你想给朕戴绿帽子不成，朕早就知道你和东方玉有私情，还说什么对朕一往情深，根本都是骗人的鬼话。”一声严厉的喝斥从北面传来，陈悦之看过去，只见赵锦年脸色铁青，穿着大燕皇帝的服饰，正朝着她怒视着。

    “不，赵锦年，骗人的是你，我曾经的确对你一往情深，但是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过河的桥子，想用就用，想拆就拆，既然你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陈悦之恶狠狠的说道。

    一想到他害的爹爹战死沙场，她心里头的恨意就如滔天巨浪，不停的翻滚着，真想将他剁成一块块的拿去喂狗。

    “我错了，皇后，当你去了之后，朕才知道，朕爱上了你，朕不能没有你，你回来好不好，从今天开始，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人，朕只疼爱你一个人好不好，皇后，回来吧，朕以江山起誓，若以后再辜负你，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赵锦年的画风突变，一向变得深情愧疚起来，并且还手里拿着一吵花，朝着她单膝下跪，满脸都是真挚的道歉。

    “皇后，想想我们曾经有过的那段快乐时光，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悦之坚定的摇头，直接转过身去，冷声道：“赵锦年，做错了就是错了，你能让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吗，你能让破掉的镜子再重圆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不管再投胎多少辈子，我都不想再见你了，我只愿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复相见。”

    她又坚定的朝东方玉的方向走过去，上官磊依旧在那儿紧张的劝着，让她不要相信，那不是真的东方玉。

    赵锦年也在苦苦哀求着，许久见哀求没用，他就恢复了狠毒的模样，站起来用毒蛇般的目光盯着她：“陈悦之，我辛苦建立的大燕国，被你一个人给毁了，你还想过的逍遥，做梦，上天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过你！”

    “哼，你不会放过我，以前那是我傻，若现在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教你生不如死！”陈悦之利箭一般的目光射向他。

    “陈悦之，你要去哪儿，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要去哪儿？”南面也冒出一团光，从光芒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陈悦之的瞳孔一缩，居然是赵宇，他穿着第一世时，他们俩结婚时的新朗服饰，手里还拿着酒杯，很是疑惑的看向她。

    “今天我们结婚，这么多宾客，你要去哪儿，快来，和我一起招呼客人，快来呀。”他说话的同时，光团里似乎真的有很多人影，杯光交错，热闹喧天。

    东面上官磊：“陈悦之，不要上当，是骗子，他们都是骗子，快回来，你快回来呀！”

    南部赵宇：“陈悦之，你还愣在那儿干嘛，再不敬酒，一会妈该不高兴了，你家条件那么差，你还能嫁给我，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赶紧过来，磨蹭什么呢？”

    北面东方玉：“云梦妹妹，我是你的三生哥哥呀，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在那也族度过的快乐时光吗？你还记得那首诗吗？你还记得三生桥和云梦谷吗？你快来，你爹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东方玉的话一落音，身穿大将军服饰的陈易就微笑的出现在光团里，朝着陈悦之招手：“乖女儿，快过来让爹瞧瞧，许久不见，又长大了许多。”

    陈悦之的喉间立即哽咽，眼泪汹涌的流了出来，哑声喊道：“爹，爹，爹，你没死？”

    大将军陈易微笑道：“我可是大燕国的第一将军，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幸亏三生救了我，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去一个世外桃源，以后过太平的日子，再不理什么朝政，什么江山了。”

    “爹，悦儿好想你！”陈悦之再也忍不住了，飞扑进陈易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天知道当她在坤宁宫，得知父亲因为赵锦年的阴谋，而战死沙场的时候，有多难过，有多伤心。

    “乖女儿，你看这是什么？”陈易的声音由温柔变得冰冷，陈悦之抬头，只见他的脸与东方玉、赵宇、赵锦年的脸重合不停的变化，紧跟着她感觉胸口一痛，一柄利刃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口上。(未完待续。)


------------

276、危险临近

﻿    噩梦的梦境之中。

    陈悦之捂着不停流血的肚子，不敢相信的瞪圆眼睛，朝后倒退一步：“爹，为，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我？

    “哈哈，陈悦之，都活了三辈子，你居然还这么天真？真是太可笑了！”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起来，一会变成赵锦年，一会变成赵宇，一会变成了现代的东方玉。

    “阿悦，快跑，快跑！”上官磊急的直跳脚，但是却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似的，根本挪不动，只能拼命的大声喊。

    陈悦之心胆俱裂，拼命的朝前方跑去，身后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化成了赵宇、姬蕊蕊、赵锦年、陈蕊芝，朝着她追杀而来。

    姬蕊蕊厉声尖笑着：“你想知道你们新婚那天晚上，宇哥和谁在一起吗？宇哥他真正爱的人是我。”

    赵宇：“你以为我是真喜欢你呀，我不过是和别人打赌，随便玩玩而已，就你傻，还当真。”

    陈蕊芝：“长姐，你觉得锦年哥哥这出美男计使的如何呀？”

    赵锦年：“贱人，你竟敢让我辛苦建立起的大燕国灭国，我饶不了你，生生世世，我都要追杀你！”

    陈悦之拼命的跑，但是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感觉快要死掉了，四张恶毒的面孔渐渐逼近。

    他们一齐得意的阴森森奸笑起来，道：“陈悦之，别再跑了，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乖乖受死吧。”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救我，救我！”陈悦之极力的挣扎起来，大声的喊了起来。

    “上官磊救我，快救救我！”

    只是东面的光芒却逐渐被黑暗吞噬了，上官磊不见了。

    不。不！陈悦之不敢相信的摇头。

    她好后悔呀，刚才为什么要上坏人的当，为什么不相信上官磊的话？

    陈家。所有人都围绕在陈悦之的床前。

    “阿悦，阿悦。醒醒！”

    “小妹，小妹！”

    他们拼命的推搡着床榻上的少女，但少女就是无法醒转，依旧在噩梦里徘徊，只见她浑身如同水里捞起来的一般。眼皮不停滚动着，嘴里不停的喃喃念着：“上官磊，不要走，救我，救我！”

    “这该怎么办呀？”他们试图将灵气输进去，却发现不行，陈悦之体内灵气已满，根本不需要了。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见电话响了起来，李清霞让陈慧之赶紧去接电话。却原来是上官磊打来的，他到了陈家院门口，却发现大门被锁了，就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

    “小妹嘴里刚才一直喊他的名字，或许他有办法，快，快让他进来！”陈礼之着急的说道。

    陈维赶紧去开了院门的锁，上官磊满脸古怪精灵般的笑容蹦了起来：“陈叔叔，早上好呀，阿悦在家吗？咦。你怎么脸色这样差？”

    “小磊，快，快去帮帮阿悦，她陷在噩梦里醒不来。一直叫你的名字。”陈维紧张的说道。

    上官磊一听，立即收起嬉皮笑脸，快步朝着房间里奔去，当众人看见他来时，赶紧让出一条道。

    上官磊扑到床边，紧紧抓住陈悦之的手。大声喊道：“陈悦之，醒醒，我是上官磊，我来了，我就在这儿，你别害怕，你爸妈姐姐哥哥他们都在这儿，你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你快点醒过来，没事的，只是噩梦而已，不要害怕。”

    梦境里，陈悦之眼见着他们将刀扎向自己，快要绝望的闭上眼睛，突然看见眼前闪过一道金光，随即耳边传来上官磊急切的声音，还有家人焦虑的话语。

    她一下子挣脱了出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影由模糊到清晰，当她看见上官磊的脸庞时，又害怕又委屈的哭起来：“你刚才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他们都要杀我，我那么大声的喊你，你却不见了。”

    上官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怜惜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紧紧握住她的手道歉：“我错了，都怪我来迟了，对不起，对不起。”

    陈悦之抽泣了一会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了上官磊，家里人还看着哪，她刚才也是一时情急。

    刚才那是梦吗，真的好清晰，当那把刀插在她的心脏上时，她真的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痛楚了。

    李清霞双手合十，求神拜佛的，阿米陀佛，没事就好，总算醒来了！

    陈慧之赶紧倒了一杯灵液水给妹妹喝，等她喝完后，平定了心情，陈悦之又给自己把了下脉，发现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

    她有些糊涂的问道：“我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就算吐了口血，也没有那么严重呀？

    陈明之几个赶紧七嘴八舌的把事情一说，当上官磊听说陈悦之吐了一大口血，立即紧张的要死，将她上下打量，又问为什么好好的会吐血呢？

    陈悦之摇头，她现在脑海里只记得刚才那可怕的梦境，至于再先前的记忆，似乎完全不记得了。

    待大家都散去，屋里只剩下上官磊一个人时，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梦见谁要杀你？”

    谁敢杀陈悦之？哼，他先去把那些人解决了，省得让陈悦之不安。

    陈悦之摇了摇头苦笑道：“大概是前世的事情，影响太深了，所以难免会梦到，没事，倒是你，这阵子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上官磊嘿嘿傻笑了起来：“就是一个朋友约我去玩嘛，当时走的太匆忙，那地方又太偏僻，没信号，对不起嘛，我下次保证不再犯，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如果早知道她会生病，打死他也不要离开呀。

    上官磊真是自责又懊恼，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最危险的时候，自己居然不在身边，他这个储备男友，当的真是太不尽职了。

    在陈悦之醒来的同时，与华国相距万里的海外，一座古老的城堡里，一个英俊。但眼神阴鹜的年轻男子，也同时在噩梦中舒醒过来。

    年轻男子起身走到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神色淡淡的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一洗如碧的天空，微微轻声说道：“居然又是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既然朕会重生在这里，那么朕的皇后会不会也重生在这里呢？”

    年轻男子的眼中浮出一抹戏谑的表情来，转身走到桌边。按响了呼叫铃，立即一个中年管家恭敬的走了进来。

    “立即帮我办一张飞往华国京城的机票。”年轻男子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吩咐道。

    “是，少爷！”管家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年轻男子再度将目光投向天空，轻声道：“若你也是如此，那太有趣了是不是？陈悦之，你以为死亡就是终止游戏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不同的是，这场游戏，现在由我来掌控。”

    陈悦之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其实她穿越的大燕国，并非是真正的世界，而只是某个作者所写的一本太监书，因为她这个意外 的原因介入，导致整个故事走向都变了。

    当陈悦之火烧坤宁宫后，女主角和头号女配都死了，故事架构崩塌，这个故事世界自然也无法存在，所以大燕国立即地陷山蹦泥石流发洪水，不过眨眨眼的功夫。赵锦年辛苦谋划得到的国家，就消失在这个尘世间了。

    他怎么甘心 ，他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陈悦之是整个故事的支撑点。支撑点塌了，故事结束了。

    他原也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没想到一睁眼，却来到这个叫华国的现代社会，还成了某国际富豪的私生子。

    原主是个花地酒地的风流公子，在原老爹的心里自然不怎么样。死因也是因为纵/欲/过度，赵锦年住进来，一方面是改掉那些不良习惯，二是加强锻炼，三是用雷霆手段振兴事业，获得老头子的欣赏。

    宫斗于他不过儿戏一般，勾心斗角恍如喝水吃饭一样正常，不过是半年功夫，他就迅速崛起，成为这位富豪老爹的得力助手，成为赵家未来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他原以为他的人生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了，等到合适的时候，再为家族联个姻，讨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回来。

    但没想到最近开始，频频做梦，老是梦到那个女人，那个毁了他国家的女人。

    虽然在这现代，他一样是帝王一般的存在，但是倒底没有他自己建立的国家用得好，而且还有许多策肘。

    一想到他辛苦谋划得到的皇位，还没有坐稳，就因为那个女人而化成了飞灰，他就恨的咬牙切齿。

    若陈悦之没有重生就罢了，若真的和他一样穿越并且重生了，他绝对要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报这个仇，为自己出口气。

    身在华国某个小村里的陈悦之自然不知道，危险已经逐步在靠近，期末考试已经结束，正式开始放寒假，他们家也给工人放假，着手准备过年的事情了。

    上官磊赖在陈家不走，还说要在这儿过年。

    李清霞自然是欢迎之至的，但是又怕他家里人说，所以还是劝他回去。

    上官磊苦笑了下，京城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恐怕他们还在等着他自己吃不了苦，自己回去认错呢？

    加上有个东方玉一直在旁边挑事儿，爷爷不被他气吐血，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还会主动找他？

    至于沈女士，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也有自己的男朋友，恐怕也早约好了要去哪里旅游浪漫。

    小姑倒是打过电话给他，让他跟她一起回京城过年，但是上官磊不愿意，那边的人都不想看见他，他也不想看见他们，索性眼不见为净吧。

    “婶儿，你可是嫌弃我吃多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少吃一碗饭行吗？”上官磊故意在李清霞面前扮小可怜。

    “这孩子，你最喜欢能吃的孩子了，你尽管吃，放开肚皮吃，我们家现在虽然钱比不得有钱人家，但是饭还是管够的。”李清霞豪爽的大手一挥。

    上官磊立即得意的朝着陈明之几个摇头晃脑：“瞧，我可是有靠山的，我可是得了当家女主人的同意的。”

    乡村里面过年之前，都是特别忙碌和热闹的，不但要做豆腐，做年糕，还要做炒米糖、炸药丸子，腌腊肠，等等。

    陈家人自然也不例外，今年赚了些钱，所以更要好好多备的丰富些，好好慰劳下一家人。

    早在放假之前，陈家就让工人们加了个班，把过年期间饭店和部队要的货都送了过去，这样可以过个悠闲的年了。

    李清霞正在分派任务给家里的孩子们。

    陈悦之的身体虽然恢复好了，但是他们依旧不放心，所以尽量不让她劳动，只让她坐在灶边看火，锅里正在熬糖稀呢。

    上官磊则凑在一旁，用斧头帮着劈材，然后又拿草绳捆好了，把毛刺弄的干净，递给陈悦之，她只要用火钳夹进灶里就行了。

    金多荣父子俩、马立忠母子俩反正老家那边离得远，而且关系也远的很，索性也一起留下来过年。

    金多荣、马立忠、陈维、陈明之，他们四个力气大，去村长家的磨坊里打年糕了。

    这时候的年糕并不是如同后世那般，直接放米，从机器里出来，都是要用石臼和木锤头冲出来的，而且要家里力气大的男人来，站在石垛上面，用力的上下捶打。

    据说打的越久，那年糕越粘，味道就越好了。

    等年糕打好了，就用手搓了做成圆团状，或是长饼状都可以，直接扯了剂子吃，或是切碎了蒸热，洒上香香的芝麻或是糖，都是一道绝佳的乡土美味。

    陈慧之、李清霞在弄炒米，回头要做炒米糖的主料。

    因为快过年了，李家事情也忙，外婆就先回去了，等正月里再来。

    家传下来特别干净的铁沙，将晒干的英米往热热的铁沙里一放，几个翻滚，炒米就被炸的泡泡的倒出来了，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米香味儿。

    陈悦之难得像回小儿女，拿着两只筷子，去沸腾的米糖锅边刮一点圈，立即那快要熬成的糖浆都沾在了筷尖上面，绕成一小团团的，她拿着跑到灶后面，和上官磊，你一根，我一根，慢慢伸出舌头舔着吃，眯了眼笑，感觉像回到小时候。(未完待续。)


------------

277、农家自助餐

﻿    “这味道真好，比街上买的好像纯正多了。”上官磊一边吃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说道。

    陈悦之得意的摇头晃脑：“那是自然，街上卖的糖稀，都是掺了水的，我们这是用小麦做出来的糖稀，要熬上一天一夜呢。”

    “今天看，大部分还是水状，等过了今晚，就能看见金黄色的糖浆了。我记得小时候妈妈总会把糖稀底留点第二年用，用油纸包了坛子口，放在柜子顶上，我们就会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偷偷拿筷子进去一搅，拉出长长的丝来，然后可以高兴的品上半天。”

    上官磊一边吃着麦芽糖一边开心的看着她在那儿回忆儿时的乐趣，心里满是向往。

    想想他的童年，好像没有什么乐趣，大部分时光都是在军营里挨训，还有少部分时光，就是看父母在那儿吵架。

    每当父母 吵架时，他都会去东方玉家，他一直以为那里是一方乐土，以为东方玉是他最好的兄弟，所以他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心事和他分享。

    却没想到，却原来是他在无意中，引狼入室，害了爸妈，最终让他们走向决裂。

    “喂，在想什么呢？”陈悦之手里的糖稀早就被她吃干净了，她将筷子送走，就又朝着上官磊吩咐道：“你去我家地窖里拿几根红薯来，这灶里的火这么旺，我们烤红薯吃。”

    “好啊！”上官磊赶紧屁颠屁颠去了，在陈家待的这阵子，每个地方他都摸的比自己家还熟了。

    “妈，大姐，我们要烤红薯，你们要吃吗？”陈悦之跑出灶屋，朝着作坊那边喊话道。

    陈慧之立即探出头来：“多烤几条吧，你二哥喜欢吃。”

    “好咧！”陈悦之索性提个篮子过去了，看见上官磊手里拿了两条，又跟他重新进地窖。装了小半篮子出来。

    灶膛就那么丁点大，所以得一批批来，先塞上四五个，不到半小时就能掏出来。外面的皮虽然焦黑，但是只要一剥开皮，那米白的红薯肉就露了出来，并且鲜香的让人直流口水。

    正好陈维他们打了年糕回来，肩膀上落了一层雪花。但头上却冒着热气。

    陈维笑呵呵的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道：“这雪下的好呀，看来咱家今年的小麦又有好收成了。”

    陈悦之赶紧往灶里架了根柴，就勤快的跑去给他们倒热水，让他们喝或者捂手。

    马立忠来的早，已经有些习惯了，但是金多荣却是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

    陈悦之把烤好的红薯用火钳掏出来，又准备剥去皮，却见陈维接过来道：“这东西，就得自己剥 ，自己吃。才有乐趣，烫的很，让我来吧。”

    “对对对，我们自己来！”金多荣赶紧伸过手，结果还没拿得住，红薯就滚了下去，因为太烫了。

    顿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们看，这锅都被占了，也没办法炒菜，那我们中午就将就一顿？“李清霞问道。

    马立忠立即说：“大姐。你别忙活了，这么多吃的东西，还不够我们吃哪，我们又不是猪。”

    其它人也都笑了起来。就是，眼前桌子上摆的都是好吃的呢？

    炒米、年糕、烤红薯，还有酥饼在那儿。

    陈悦之剥了几块好的红薯，拿碗装着，又洗干净了手，端去给马老太太和晓天他们吃了。

    后面的小房间里。摆着临时从姚六国家借来的石磨，马老太太坐在旁边，正往磨眼里添泡好的粳米，而陈礼之在推磨，金晓天时不时在旁边帮着把溢出来的粉装到袋子里去。

    陈礼之鼻子尖，一下子就闻到了烤红薯的味道，赶紧招呼马老太太停手：“总算有东西吃了，饿死我了，小妹你不知道，这炒熟的芝麻，磨出来的粉太香太诱人了。”

    “哈哈，三哥，爸他们已经把年糕打好了，等晚上，让妈给我们蒸团子，到时候那才叫好吃呢。”

    中午的时候大家就跟吃自助餐似的，都是自己动手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陈明之是吃的烤红薯，外加一点麦芽糖。

    陈维和李清霞则是用开水泡了炒米，加了白糖在里面，又软又香甜。

    陈礼之和陈慧之则是将那还热呼的年糕，直接扯些下来，放进装了芝麻粉的碗里一滚，立即变成黑呼呼一团，别看不好看，但是吃到嘴里才叫一个美味呢。

    马老太太和晓天则不愿意麻烦，直接就着热水吃了酥饼。

    饭后，李清霞和陈慧之把炒米弄完，又开始拾掇鸡鸭鱼肉，还要把肉剁成沫，一半用来到时候掺到咸菜里去，用来做粳米粑粑馅儿。

    还有另外一半则要掺上蔬菜沫，做成丸子，清蒸或是放锅里用油炸，味道都是绝好的。

    金林村是偏属于江南这边，所以过年的时候其实是不吃饺子，而是吃团子和粳米粑粑的。

    不过考虑到金多荣他们的口味可能有些偏北方，陈家人也包了饺子。

    第一天做准备工作，第二天糖稀熬好，男人们去做炒米糖，女人们负责炸肉丸子。

    上官磊看见每一个人都有活干，就他一个人闲着，实在很郁闷，但偏偏他什么都不会，都帮不上忙。

    以前他一直觉得陈明之就是个冲动的家伙，但没想到这个家伙切炒米糖还挺有一套的，那玩意儿看起来好切，其实有糖的粘性，一弄不好就要散，而且还要趁热切。

    当然做炒米糖，最关键一步就是把炒米和糖稀按一定比例放一起，然后用手不停的搅拌，这项工作，除了陈维，其它人都不能胜任。

    糖稀刚从锅里出来，是十分烫的，搅拌的人手法要非常巧妙，既要将糖和炒米紧密的和揉在一起，还要不能烫到手。

    只见平时老实巴交的陈维，瞬间沉静下来，气势都变了，双手袖子撸的老高。膀子上还挂一条白色的毛巾，方便随时擦汗。

    双手快速不停的上下翻抄揉捏，不过眨眼功夫，一片散落的炒米。就变成了一个糖炒米团子。

    在热度未散之前，赶紧将糖炒米团子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四方木框中，然后用木锤拼命按压至平整，这个工作由陈礼之来做，待按压平整后。就将四方木框往门板上面一敲，一块正方形的炒米糖原形就出来了。

    陈明之手上拿着一块尺子，迅速比划起来长短均匀，先拿刀在上面画虚线，然后再一齐平的切下来，只听见哧哧的声音响，就能闻见芳芬的香气，馋的人直流口水。

    待冷却了之后，拿一小块放进嘴里一尝，酥脆香甜。方才知道，原来一小块炒米糖，竟然要经历如此复杂的工序，方能吃到人嘴里。

    陈家今年光景好，不但做了白糖，还做了花生糖、芝麻糖、核桃糖。

    陈明之切炒米糖切出心得来，除了白糖是正方形的外，核桃、花生糖和芝麻糖都被他切成了薄薄的棱形，吃到嘴里嘎嘣脆，特香。

    男女两边像在打擂台赛一样。忙的热火朝天，以马老太太为首这边包粑粑比赛，也毫不示弱。

    李清霞负责烫粉揉面团，陈慧之负责掐剂子。马老太太手脚利落的做粑粑，陈悦之则是在用托子将粑粑定形，并且印出万事如意的花样来。

    金晓天也很懂事的在帮忙托粑粑花，这样可以让陈悦之偶尔抽手出来，帮着马老太太一起做粑粑。

    “喂，悦之。给我找点事干干吧，我觉得我都要闲死了。”上官磊钻进房间，满脸无奈的说道。

    他一进厨房，就见人高马大的马立忠端着木盆过来，请他让让，他才让过去吧，金多荣又说要添柴，还帮着倒炒米，陈维又在和炒米，每个人都有事，忙的不亦乐呼，好像就他多余。

    “是挺闲的，这样吧，你和晓天一起托粑粑，我来帮马奶/奶做，要不然大姐掐剂子的速度太快，马奶/奶一个人根本做不完。”

    上官磊一见自己有事做，立即两眼发亮，乐颠颠的洗了手，就过来了。

    刚开始他有些托不好，不过晓天很耐心的示范给他看，他便也很快学会了。

    这样合作起来倒也快，屋里热闹非凡，温暖如春，屋外雪花纷飞，年节的气氛十分浓郁。

    忙碌到半夜的时候总算闲瑕下来，陈悦之朝着窗外看去，只见地面上，草木上已经被雪裹成了银色，在这夜晚里，也闪着银光。

    上次下雪，她突然晕倒了，没赶得上玩，这次可不能错过了。

    几个小的已经头挨着头，在一块商量，明天要去哪儿堆个雪人，哪儿玩打雪仗了呢。

    冬日里，本来事情就少，是农民一年忙到头该休生养息的时光。

    李清霞和陈慧之在赶工，之前他们从县里买了那种硬皮料子回来，就是因为陈悦之想起后世的一种雪地靴。

    现在时人所穿的都是棉鞋，这东西可不耐湿，只在雪地里走几遍，雪立即就渗了进去，到时候脚冰冷的，像踩在冷水里一般。

    陈悦之当时弄了做皮鞋用的那种硬皮子，在里面衬上一层棉絮，再贴一层毛绒，又防水又暖和。

    不过这样一弄，原本穿36码的鞋子就要做成38的，要不然根本塞不进去。

    陈悦之看了会二哥他们商量明天打雪仗的事情，就跑去帮妈妈一起做靴子了，自打马老太太过来后，这事就由她接手，大部分她都做好了，现在主要做的是后来的金多荣和晓天的靴子。

    细心的陈慧之，还在金晓天的靴子口绣了个可爱的小动物，可把晓天欢喜的眼都眯了，恨不得今晚就穿着靴子睡觉才好。

    金多荣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双半成品靴子，眼晨莫名就湿润了起来，自从晓天他妈去世之后，他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的温暖了？

    就算是他妹妹及家里人，也只会贪婪无休止的问他要钱要东西要好处，从来没有人想着给他们送点温暖和关心。

    他微笑的看着陈悦之，惊奇的发现，在外面办事老练的她，在家里就是这样一副真正小孩子的模样。

    会偷吃糖稀，吃到嘴角留渍，会因为雪花而傻笑想着堆雪人的乐趣，会趴在马老太太的怀里撒娇，就像一个真正十五岁的少女一般可爱。

    可若你真把她当孩子，那你可就吃亏了，殊不知她和上官彩谈判的时候有多精明了，在处理矛盾的时候，有多沉稳了。

    跟了这样一个主子，相信他的未来一定是一片光明的。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所有人的皮靴都做好了，众人这才各自回去歇息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马立忠就已经先起来了，他手里拿着铲子和扫把，要去扫雪，至少要把从作坊到这边老屋的路扫出来，家里人老的老，小的小，可不能滑跌跤了。

    不过他扫的时候很小心，只是在路那段，其它地方都一点未动，昨晚他也听到了，陈明之几个说要在院里堆雪人呢。

    昨晚的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晚都没有停，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喝，都没到脚脖子上方了，真的很厚。

    “立忠呀，起的真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陈维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的走了出来，正不停做着扩胸运动。

    陈维发现，自从修炼了归真诀后，他好像变的不是太怕冷了，以前冬天的时候，两三件毛衣再加一件老棉袄，也依旧透着冷。

    但现在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蓝色的薄毛线，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呢子袿，但依旧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一般。

    马立忠以前当兵的时候，一年四季都是用冷水洗澡，冬天在雪地里训练更是常事，所以他也不怕冷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毛线，就热气腾腾的在铲雪。

    “陈大哥，我看你最近精神特别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呢？”马立忠笑道。

    “哎哟，都老了，哪里来的年轻，比不得你们喽。”陈维笑着打哈哈，也拿了铲子过来，帮着铲雪。

    马立忠并未说谎，从他到陈家来这一阵子，发现陈维真的有惊人的变化，开始的时候，总是感觉愁眉不展，脸上有着苦涩的印记，头发也微微泛了花白。

    可是这才过多久，好像白发变少，倒像是乌发变多，而且整个人的精神气儿也振丰了起来，真的像年轻了许多似的。(未完待续。)


------------

278、大姐的理想

﻿    原本陈维日子过的苦，加上精神负担又重，虽然只有五十来岁的人，但看着像六十岁。

    可是这阵子陈维像是吃了什么美容圣品似的，一下子焕发了青春，现在这一身穿着走出去，人家绝对想不到他有快五十了，可能还会认为他只有三四十岁呢。

    马立忠是从部队里出来的，那侦察能力自然不差，他发现不仅仅是陈维，还有李清霞也是，不过因为李清霞是女人，他不好看的太过仔细，但也听马老太太念过好多次，说是李清霞最近看起来像年轻不少，脸色红润，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

    不过他也没有想太多，他觉得肯定是酥饼养人，不见马老太太的精神头也变好许多，能吃能睡的了嘛。

    陈悦之一夜好眠，等睡到自然醒时发现窗户上透着白光，赶紧披了衣服起来，一推窗户，赫，好大的雪，当真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呢。

    “小妹，快把衣服穿好，别冻着了，你才好没几天呢？”陈慧之担心的将窗户合拢上。

    “知道啦，大姐，你越来越像管家婆了。”陈悦之穿好衣服，扮了个鬼脸就跑了出去。

    陈慧之无奈的笑笑，这丫头，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陈悦之先跑出去，在院里撒了会欢，又见二哥他们还没有起来，又去闹他们，等把所有人都折腾起来时，李清霞那边也在喊着吃早饭了。

    毕竟临近过年，所以今天的早饭很丰盛，主饭是红薯粥，副食有茶叶蛋、芝麻馅儿的糯米团子，粳米粑粑、糖年糕。

    李清霞让陈悦之去喊了马金两家，让他们也不必再开火了，都一起吃得了。

    两家自然又是感激的不行，不过却不愿意白吃，今天原本是掸尘的日子，往年都是陈悦之他们一家人弄的。

    但今年多了两家人。马老太太年纪最大，干脆直接做主了，给孩子们放假，让他们只管出去玩。掸尘的事儿，交给他们大人来做。

    金晓天第一个就高兴的蹦了起来，他还是头一次在农村里过年，并且这样欢快，早就畅想着打雪仗是什么样的情景了。

    自金晓天到了陈家之后。金多荣就发现儿子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身子一天比一天壮。

    昨天晚上陈悦之又给他把了下脉，确切的告诉金多荣，现在他家晓天呀，已经是完全健康的一个人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排异反应了。

    真是把他高兴的老泪纵横的。

    陈悦之等人才刚吃完早饭，姚六妹等村里的孩子就寻了过来，说是相约一起去后山玩雪。

    去年因为陈家的酥饼作坊，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跟着致富了。赚的钱比往年翻好几番，也让他们能过个富足年。

    陈家所有人加上金晓天，上官磊都穿上了皮靴子，又戴上了皮手套，全副武装的出来了，并且款式和花纹看起来都像是整套的，可把其它孩子给羡慕坏了。

    再看看他们，有些直接手就露在外面，都有些生冻疮了，还有些穿着黑棉鞋。才在雪地里踩一小会儿，就湿了大半。

    “悦之，你这皮靴子真好，哇。好暖和，谁给你做的呀，这靴子口还有花样，真漂亮。”姚小妹满眼都是羡慕的摸了又摸，再看看自己原本穿上的新棉鞋，顿时嫌弃的不行了。

    “这是我们从县里买来的皮子。里子就是一般做棉鞋的材料，就是缝制的手法有些特殊，你如果想要的话，让你妈买了材料来，让我姐帮你也缝一双。”

    因为和姚家关系亲近，姚家一向又对陈家帮衬较多，陈悦之这才说这话的，当即就把姚小妹给乐坏了，不等待会，就直接飞奔回家，将这事告诉了她妈妈，央着大人赶紧去买硬皮料子。

    正好姚六国的媳妇马小红，也就是姚小妹的嫂子，要上街去买年货，听小姑子这样一学，立即就答应了。

    马小红为人勤快又善良，想着倒不如多买些，给全家人每人做一双，也好过年温暖的年。

    先不说她如何，只说其它的孩子见陈悦之答应给姚小红做，都纷纷围了过来，他们也想让陈慧之帮着做一双。

    只是他们晓得自己家关系不如姚陈两家亲近，所以也不太好说让人家免费做。

    赵大柱家的大女儿赵来英便朝他们一示眼色，走到一旁嘀咕起来，没过一会，大家都觉得这主意不错，纷纷四散，回了各人的家，没过一会儿，各人家的媳妇或是嫂嫂都跑到陈家来了。

    原来刚才赵来英出的主意是，白让人家慧之姐做鞋子也不好，这大过年的挺让人家受累。

    但是如果他们肯出一点手工费的话，不知道陈慧之愿意不愿意？

    但这毕竟关乎钱的事儿，他们只是孩子，做不得主，而且大人说话肯定比小孩子说话要有用，所以这才回家，给各家大人说了这事。

    大人们一听居然有这样防水的好棉靴，别说小孩子想要了，就算是大人也都心动了。

    这过年的时候，他们要走亲访友的，有些亲戚住的远，如果只穿防水的靴子又太冷，只穿棉鞋又容易湿，现在竟然有这样一个既能当棉鞋，又能当靴 子的好东西，那他们哪里会不心动？

    纷纷结伴前来，大家话也说的敞亮，肯定不让陈慧之白做，但就怕她看不上这几个钱，不愿意在过年的时候劳动。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时又处的不错，其中几个家里人还在陈家作坊干活，李清霞想着推了也说不过去，便答应下来，至于他们说的手工费也就顺势答应下来。

    如果全部材料他们出的话，每双只收十块钱的手工费。

    在一旁看热闹的上官磊灵机一动，突然冒出个主意来，他便悄悄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悦之。

    陈悦之一听也觉得不错，只是她怕大姐会嫌累，所以便去问了陈慧之的主意。

    谁料陈慧之却是一口就答应下来，并且眼睛里放出神彩，显的很是兴致勃勃。

    原来在陈慧之的心里，酥饼作坊虽然也有她的股份，但却是小妹一手建立起来的。又都是靠她辛苦推广才有今日。

    她也一直想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之前她就曾动过开一家绣花样子作坊的念头，但是终因为家里太忙，各种不顺而搁置。

    今天陈悦之一提这个绣花手工鞋坊的想法。她立即就心动了，并且上了心，开始认真谋划起来，连陈悦之喊她一道去玩雪，她都推辞了。

    陈悦之见大姐如此慎重。那她也不去了，反正只要在冬天，下雪的日子时时常有，什么时候不能玩。

    她把自己的意思和上官磊等人一说，他们也都同意，干脆都集中到屋子里来，帮陈慧之想主意。

    姚小妹等人见陈悦之不去了，他们也索性回了自己家，帮着大人掸尘去了，想着表现好一点。也许过年的压岁钱可以多得一些呢。

    陈慧之又把爸妈请来，郑重了说了她的想法，那就是她也想开一个作坊，不过目前啥都没有，还只是一个想法，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思。

    “上官磊，这主意一开始是你提出来的，你先说说，你怎么想的？”陈悦之见大家都不说话，便点名了。

    上官磊大大方方的站起来说道：“我也是看慧之姐绣的东西活灵活现的。特别精美，而且棉皮靴又实用，既然村子里的人都喜欢，那说明别人肯定也喜欢。那就说明有市场，那就可行，我就有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念头。”

    陈悦之暗自想道，大姐的绣技手法是自己教的，在现代应该是一种已经失传的绣艺，当然独特精美了。

    这样的好绣艺。如果只是运用在普通客人的鞋子上，似乎有些贬低身价了。

    而且想绣好一个花样，也不是三两个小时的事情，有时候为了精益求精，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呢，只得十块钱手工费，也太便宜了。

    划不来。

    李清霞看看小女儿，又看看大女儿，隐约有些明白，大女儿的想法，肯定是也想自己为家里做点贡献。

    只是绣花这事儿，伤眼睛，绣上一天的功夫都不止十块，但是缝在鞋子上面，若真是卖贵了，恐怕别人也不乐意要。

    但若只是普通的棉皮靴子，没有绣花的话，人家就都能仿制了，也就没有了自己的特色，到时候恐怕模仿的人比比皆是，就像他们家酥饼一样。

    若不是因为草木灵气的缘故，其实也就和普通酥饼没啥区别。

    李清霞把自己的思虑说了出来，大家立即沉默下来，道理好像的确如此噢。

    “我有个主意！”

    “我有个主意！”

    上官磊和陈悦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众人立即看向他们，上官磊笑道：“阿悦，你先说。”

    “嗯，我曾在书里见过一种简单的绣法，叫十字绣，又简单又快，而且绣出来的东西，看着也挺好的，如果是手快的人，一朵花，一只鸟也花费不了多少功夫。当然啦，我们并不是让大姐一个人绣，而是招人来绣，首先招一批女工，签了保密合同，教会他们这个十字绣，然后就是计件的，比如这件绣品的线、地方、食物都由我们提供，他们完成一件给多少钱。”

    “那么以此类推，我们可以把靴子或是鞋子分成几个部分，鞋帮子、鞋垫子、鞋底，分别交给不同的人去做，就像工厂的流水线一样，依旧是计件算钱，等他们完成所有的部件，再由我们来进行最后的缝线工序。”

    “而鞋子的样子，可以制作 出图册来，由他们自己选择下订。如果只是普通的不要花样子的，那就按市场价来，如果要花样，那又分为十字绣和精绣两种，十字绣的稍为便宜些，精绣的就贵一点，你们看这样如何？”

    大家都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然后又一起看向上官磊，他刚才好像也有话想说。

    “我其实想说的是两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已经被阿悦说了，第二个意思，就是想问问慧之姐，你是想要做大，还是想要做精，你是想要赚小钱，还是想要赚大钱？因为你选择不同，那我所要讲的话，自然也就不同了。”上官磊卖了个小关子，立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陈慧之立即紧张的看向他：“我其实只是有一个想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你给我分析分析，两方面都说说看哪。”

    “好，其实是这样的……”上官磊将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在京城看到的一些事例，结合着，细细说来。

    如果陈慧之想要赚小钱，做大众产品，那么就正如陈悦之所说那样，可以租借场地，建立流水线作业，赚的是普通大众的钱，但这样的产品你能做得，别人也能做得，就没有了独特性，就要承受市场竞争的冲击了。

    而这样就与陈慧之喜欢绣花的原本意愿相违背，并且经营一家作坊，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要涉及很多人事管理，陈家现在一个作坊都弄不过来了，肯定没有精力再弄鞋厂。

    但如果请外人过来，又不知根知底，难免忐忑不安，怕会被人骗了。

    但如果陈慧之选择了走精品路线，那就不一样了，受众是上层的富人，也正好可以将她喜欢绣花，能绣出好看的作品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样的话，那些绣样，不仅可以运用在鞋子上面，也可以运用在衣服裤子，甚至是手帕、帽子等任何事物的上面。

    而且上官磊有此想法，是因为陈悦之和姜老的关系不错，现成的一对模特在那儿，如果陈慧之能够用上等的好料子，做一件精致的男女唐冬装，再让姜老和陈老穿上。

    他们到时候过年拜亲访友，不但赚了面子，还替陈慧之打了广告。

    到时候只要名声一出，还怕没有生意上门吗？

    而且走这样的高档路线，有许多好处，时间自由，钱来的快，陈慧之正好还在上学，如果真开工厂的话，恐怕她是没工夫没精力再花在学习上了。

    陈慧之听完后深思了下道：“小磊，谢谢你，我决定了，我要走高端路线，悦之教我绣这针法时，曾说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可能现在已经失传了，既然是这样的技艺，那就不应该贱卖。”

    她突然激动起来，因为确定了未来前行的目标和理想，她要将自己的爱好，做成是一款高端的品牌，未来甚至还要走出国门，面向全世界。

    陈慧之激动的想，她要成长起来，她也要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要一直成为父母和小妹的拖累。(未完待续。)


------------

279、情，不知所起

﻿    “好，既然大姐选择了方向，那我们就朝那个方向努力。不过不是请求姜老帮忙，而是送给他们！”陈悦之一说完，众人只要稍为一想，立即明白过来了。

    还是陈悦之想的周到。

    既然这样决定了，那立即就要准备起来，反正自家有车子方便，直接去市里最大的批发中心，把需要的东西都买齐了。

    他们打算给姜琴声做一件唐装，而帮陈老太太做的则是一件复古旗袍。

    姜琴声和陈颜都是国内古乐界有名有声望的人，送给他们穿的衣服，那料子可不能太差，至少要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再者当初陈悦之能够在沈端的饭店里站稳脚跟，也是很大程度上借了姜琴声的地位和名声。

    衣服裁制交给李清霞，而陈慧之就专门负责上面的绣工。

    材料都买回来后，一家人再度忙碌起来。眨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八，沈端打电话来，问上官磊要不要去他家过三十？

    上官磊说不用了，他就在陈家过了，嘿嘿陈家今年准备了好多美食，他可不想错过。

    年三十的早上，每个人醒来，都发现自己的床头多了一套新衣服，连上官磊和金晓天都不例外。

    这些衣服都是李清霞、马老太太、陈慧之、陈悦之他们几个现赶出来的。

    料子或许并不如何上乘，但手工和款式，绝对是京城都找不到的，独一无二的。

    上官磊摸着衣服上面细密的针脚，新颖雅致的花纹，再想到自己那个负情寡义的爸爸，还有那个满眼只在乎家族利益的爷爷，鼻子莫名一酸。

    “咦，大懒虫，还没有起床吗？看，我的新衣服漂亮吗？”陈悦之牵着棉袄下摆。像蝴蝶一样，在上官磊的面前旋转了起来。

    上官磊看的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只见陈悦之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袄，领口那里嵌了一圈白色的毛。簇拥着白净漂亮的小脸，越发显的眉眼精致，唇红齿白起来。

    陈悦之这件棉袄的侧胸口和袖口都有花纹，而且在束腰那地方，她还别出心裁。自己用红绳编了个中国结，坠在那里，显的特别精致独特。

    掐腰的设计，一下子让十五岁少女的身形玲珑起来。棉袄是中长款的，下摆是像花瓣状的，外面还覆了一层轻纱，越发让整件衣服气度不凡起来。

    这种蕾/丝料子九六年的时候，用的还不多，但陈悦之因为第一世时特别喜欢，这世找寻了好久。才找到，开始时李清霞还笑她拿着蚊帐做什么？

    没想到，看她手巧的七折八折，折成一朵朵小花，缀在衣服上面，或是直接蒙一层，让原本普通的料子，看起来特别唯美好看，顿时都欢喜起来。

    月白色的立领绣花斜襟掐腰蕾纱袄，下配一条黑色的小脚裤子。穿着红色的镶白兔毛的皮靴子，顿时让陈悦之整个人看起来可爱极了，就像从年画上走下来的小仙女儿。

    “喂，你傻了吗？呵呵。”陈悦之见上官磊呆呆的样子。就故意跳到他耳朵边一声尖叫，让他整个人都打了几个哆索，不过却没有生气，还是在傻笑。

    “阿悦，你你不会打算正月里就穿这一身去给他们拜年吧？”

    这一身也太打眼了，这么漂亮。这么好看，好想赶紧藏起来，随身揣在口袋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就好了，万一被别人喜欢上了怎么办？

    一个未知的前世情人已经让他紧张万分了，要是再冒出几个情敌，他真的会哭的。

    陈悦之疑惑的牵了牵衣角，四处打量了下，微微皱起柳叶眉道：“怎么了，很难看吗？”

    难道是款式太过新颖，让人接受不了？

    “不，不是的，挺好看的，就是，就是……”上官磊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小心思。

    原本他多高傲的一个人啊，但为什么自从遇到陈悦之后，他就越来越自卑，没有自信心了呢？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或是人，就一定是他的，但现在却发现，总是患得患失的。

    “就是什么嘛，支支吾吾的，唉，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我爸拜个早年，争取得个大红包。”陈悦之眉开眼笑的像雪团蝴蝶一般，又翩翩飞走了。

    上官磊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怎么感觉这里空了呢？还有一股浓郁的失落。

    不过很快陈明之和陈礼之都涌了进来闹他，他也来不及伤感，赶紧把衣服穿好，和大家一起出去拜年了。

    李清霞早就准备好了大小红包，最大面额的是八百八，是包给马老太太的，她是长辈嘛。然后小辈里头都是八十八。

    金多荣也给陈悦之等几个人准备了压岁钱，等他们一圈讨完后，都蜂涌跑去马立忠前面，一起伸出手：“马大哥，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马老太太其实昨晚就帮着备好 了，但是马立忠却是故意不给，还绷着脸道：“你们不是喊我大哥嘛，哪家有规矩，大哥也要给弟弟妹妹们红包啦？”

    陈悦之和众人互相一对眼神，同时朝着马立忠道：“马叔叔，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马立忠原也只是逗一逗他们，没料到这几个小家伙，居然一下子将大哥换成了叔叔，他瞬间就老了一辈了，脸都黑了。

    “你们呀你们，就悦之最调皮了，给给给，都拿去呀，我再要是慢一点，估计你们得喊我马爷爷了。”马立忠无奈的笑道。

    人群里面，陈悦之和陈慧之所穿的棉袄款式花样相同，只是颜色不同，陈悦之是月白色，嫩的像初晴后的冬雪。陈慧之是紫色的，于贤柔安静中又多了一分妖娆，饶是马立忠再镇定的人，看了一眼，都只觉得脸色作烧，竟有些不敢瞧。

    陈慧之被马立忠看了一眼，也觉得面红耳赤，害羞的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什么地方了。

    马老太太拿出炒好的花生给大家吃。陈明之和上官磊故意抢来抢去的玩，他们是小子，心思粗的很，都没有注意到陈慧之和马立忠的异样。

    只有陈悦之。她原也是无意，发现大姐的脸好红噢，而且不是因为屋里太热，而是羞涩的绯红，再一看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马立忠。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马立忠过了春节就快三十了，但是大姐却才十八岁呀，他们年龄相差的也太大了点吧。

    她承认马立忠为人是很不错，也很忠正老实，而且对人也挺好的，可是他们俩相差十几岁，就怕爸妈接受不了哇。

    算了，现在还没有眉目，还是先静观其变再说。

    马老太太出去帮李清霞弄年夜饭了，陈明之几个人抢了一会吃食。又和上官磊跑到一块碰头研究他的宝贝弓箭去了，而陈礼之则是和金晓天正在院里铲雪，大概是想要堆个雪人玩。

    陈悦之想了想，也退了出去，不过她却多了个心眼，放开自己的思想，联系上屋内的植物，让它们化作了自己的眼睛，注意着大姐和马立忠的一举一动。

    当屋里只剩下马立忠和陈慧之时，陈慧之的脸更红了。简直有些坐立难安，但是她却没有站起来离开，而是双手互扭，扯着自己的衣角。泄露了心里的紧张。

    马立忠稍稍抬了些头，偷看了一眼陈慧之，声音紧张而嘶哑的的说道：“慧，慧之，你今天真好看。”

    “是，是吗？真的很好看吗？你喜欢吗？”陈慧之脸色更红。头也垂的更低，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来。

    马立忠刚想张嘴说，我喜欢，但是想到什么，脸色立即白了，眼神也跟着暗了下去，“慧之，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我，我出去了。”

    “站住！”一向胆小的陈慧之，竟然立即就站了起来，跑到门口，伸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一抬头，也正好瞧见了马立忠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慧之，你不要这样。”马立忠不敢看她，将头扭向它处。

    “马立忠，你这个胆小鬼，你，你刚才不是说我很好看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走，你不喜欢看吗？”陈慧之眼圈红红的，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马立忠满心苦涩，他当然想留下来，他真的很想天天分分秒秒的都能看着她，但是一想到两个人的年龄，再想到自己现在的地位和身份，立即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慧之，我比你大十二岁！”马立忠心口剧痛的说出这句话来，希望她能明白。

    “那又怎么样？别说你只是比我大十二岁，就是大二十二岁，我也无所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还是你根本就是嫌弃我，你和付清，和其它人一样，也相信那样的传言，你觉得我被别的男人碰过，我很脏，配不上你是不是？”陈慧之嘴唇都被她咬出血来，眼泪涌了出来，淌在雪白的小脸上。

    屋外的陈悦之听见大姐这句话，心里一颤，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帮忙，已经 让大姐恢复了新生，没想到她从未走出来过，还一记在意那些事情。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孩，是我配不上你！我们年龄相差太大，我又没钱没势，我什么都没有，现在还要靠你们家养，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马立忠心痛的低吼着，双手狠狠揪着头发。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个贤慧安静的女孩子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让她悄然的闯入到自己的心间，并且再也无法抹去的？

    或许是刚来工作时，老娘无人照应，总是看见她陪伴着孤单的老娘，陪老娘说话聊天的时候。

    或许是他每天早上拉货时，她送上的那杯温暖人心的茶水。

    或许是落日下她安静坐在那里，认真绣着花样的贤静背影。

    陈慧之忍着心里的紧张，大着胆儿，从后面走过去，圈住了马立忠的腰，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陈慧之想，不管马大哥会不会骂她不要脸，骂她无耻，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多走一步，她一定会后悔终身的。

    以前和付清被传为青梅竹马的时候，付清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田家更是把她当成佣人在使用，付清也只是在有求于她家时，才对她偶尔甜言密语，一旦不需要她了，立即弃如敝履。

    但是马立忠不会说好听的话，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感觉贴心。

    知道她爱绣花，但是整张布拿着不方便，所以主动给她带了绣架绷子。

    看见她手指头上的伤痕，又亲手替她做了一个指箍，好保护她的手指，还给她买了护手霜。

    看见她初学绣技时，手指头上的伤，默默的放下一瓶治伤的药，有时候看她熬夜很晚，默默的把灯泡的度数弄大一点，亮一点。

    点点滴滴，桩桩件件，看起来细微不打眼，让人毫不注意的小事，却是让她暖在了心间。

    冬天要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虽然是她提着木桶出去的，但是才到河边，就被他抢走了，还说她的手天生就该拿针的，河水那么冷不该去拿衣锤，否则生了冻疮就麻烦了。

    发现她小手指边有一点点冻疮的红点模样，立即就让马老太太送来一品上等蛇油膏，是他亲手做出来的，以前在部队时学的偏 方，效果特别好。

    她用过后，第二天那冻疮点就消失了，又给了外婆用，外婆也说好。

    除了父母家人，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关键是他从来都不邀功，如果她不提，恐怕都没有人知道。

    陈慧之将脸贴在马立忠的后背上面，感受着属于他独特的雄性气息，微微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滚落。

    “马大哥，你觉得我无耻也好，不要脸也罢，但是我不想失去你，我喜欢你，我不怕吃苦，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有没有钱没有关系，有没有权势也没有关系。”

    “如果你也喜欢我，并且不介意我以前的事情，那我们就跟爸妈去说，如果你不愿意，你在乎那些事，我也不为难你。”说罢陈慧之松开了双手。

    这一段剖白，让马立忠的心深受震撼，他是既痛楚，又自责，他真是一个混蛋，堂堂男子汉，却让一个女孩子如此为难。

    在陈慧之的双手抽离的瞬间，却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给牢牢的握住了，马立忠转过身子，双手撑住陈慧之的肩膀，看着那张秀美的小脸，认真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的情况吗？”(未完待续。)


------------

280、谢谢你的自私

﻿    陈慧之付欢喜之极，于泪水里绽放美丽的微笑，用力的摇头，不在乎，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她统统不在乎。

    “我只要你对我好，一生一世对我好，就够了。你没有钱，我们可以一起用双手赚，我们都还年轻不是吗？”

    “慧之，我用我的生命起誓，若我这辈子对你不好，就让我马立忠被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马立忠发着毒誓，就见陈慧之紧张的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用力的摇头。

    “不要发誓，誓言是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曾经付清对她说了多少山盟海誓，结果又如何呢？她再也不相信什么誓言了。

    两个人深情对望着，眼睛里好像都在放射着火花。

    陈悦之在屋外纠结起来，她已经收回缠绕在屋内植物神上的灵识，此刻正伤脑筋，要不要现在去敲个门啥的，这孤男寡女的，又刚刚牵手成功，不会做什么过份的事吧？

    “阿悦呀，你姐呢，姚家人送鞋料子来了，叫她出来下。”李清霞在门外喊了声，正好解了陈悦之的纠结之困。

    她故意大声的答应了一声，果然屋里头两个人听到了，过了大约几分钟，陈慧之脸色红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悦之稍稍留意了下，呀，居然发现大姐的嘴唇有点肿噢，难道说刚才那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原本以为是马立忠不安份，但是刚才一番“偷听”方才知道两个人是两情相悦，既然如此，她乐得成全呀，只要马立忠真的对姐姐好，只要大姐真的开心，那就一切好办。

    “大姐，你嘴巴怎么了？”陈明之和上官磊刚巧走了出来，他一打眼就瞧见了，然后很天真的问了出来。

    陈慧之立即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陈悦之赶紧瞪了二哥一眼，并且朝着上官磊打眼色，然后替大姐掩饰道：“刚才不知道哪里跑来一只蜂子。对着大姐的嘴唇就叮了一口，这不就肿了。”

    上官磊不愧是陈悦之的知音呀，立即明白了眼神所示，也跟着帮腕道：“一定是大姐穿今天这棉袄特别漂亮，像花儿一样。蜜蜂都认错了呢。”

    陈明之被他们俩这样一说，又被上官磊拉走去看陈礼之他们堆的雪人，但是他仍旧嘀咕起来：“大雪天的，哪里来的蜂子呀？”

    陈慧之的脸几乎都要滴血了，恨不得立即躲进房间不要出来才好。

    “大姐，我看你穿的有点少，是不是冷啊，这样你先回房间加件衣服，那些料子我帮你去拿，好不好？”陈悦之赶紧帮她解围。

    “那。那好，辛苦小妹了。”陈慧之像后面有鬼追一样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肿着的红唇，微闭上眼睛，犹能感受到刚才马立忠的深情疯狂和霸道。

    除了那怦怦怦直跳的心脏外，她还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幸福。

    屋外头，上官磊将陈悦之拉到一旁询问原因，陈悦之便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告诉了他，还让他不要说出去。

    上官磊满脸羡慕：“唉。他们真幸福。”

    别人为什么一追就能追上，为什么到他这儿，就变成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呀？好不公平呀。

    “喂，别这样。小心让我爸妈发现了。”虽然陈悦之不反对，但不一定李清霞和陈维不反对呀？

    陈慧之虽然已经十八岁了，要说嫁人在农村里也是有这样的了，但是毕竟她还在读书。

    而且两个人之间相差十二岁，爸妈不一定能接受得了。

    陈悦之拿了做靴子的料子进了屋，就见大姐还一个人坐在窗前面发呆。便走了过去，轻轻拍她的肩膀道：“还在想马大哥？”

    “哎呀，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呀？谁，谁想他了？”陈慧之刚才恢复一点的脸又再度红的不像话。

    陈悦之将大姐的身体扳正，认真真诚的看向她：“姐，我问你一个事儿，你得老实告诉我。”

    陈慧之见小妹这样认真，也紧张起来，像做了贼心虚的人一样，立即绷直了身体，用力的点了点小脸。

    “你对马大哥的感觉，是因为觉得自己只能配这样的人，还是真的喜欢他？”现在屋里头只有姐妹俩，陈悦之也不想再打马虎眼了。

    陈慧之先是很惊讶，继尔紧张的脸色苍白，疑惑妹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脸色青白交加半晌才安静下来道：“我，我，我也不知道。”

    陈悦之气结。

    “大姐，你这样的想法，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万一以后你又遇着了真正让你心动的人，那马大哥该怎么办，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陈悦之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大姐呀，大姐，怎么这样糊涂？

    “我，我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真的小妹！”陈慧之急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陈悦之认真握住大姐的手：“姐，你听我说，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是最好的，你值得这世上任何一个好男儿，你为什么要看轻自己呢？”

    “小妹，你不要安慰我了，如果我真的好，付清他，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陈慧之紧紧咬着嘴唇，极力的想要忍住眼泪，但就是止不住。

    从小一起长大，中间十几年的情份，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她曾经一度认为，付清以后就会是她的丈夫，她会和这个少年结成夫妇，共同养育孩子，过幸福美满的一生。

    可是现实却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打击，她曾经当作天当作生命一般的少年，却把她贬低的一文不值。

    她伪装坚强，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如果说完全没有阴影，怎么可能？

    “姐，付清那样见利忘义的小人，早了早好，难道你想等到结婚以后再发现他的真面目吗？”

    陈慧之的头垂的很低，她承认妹妹说的很对，她也试过。可是她做不到。

    她真的没有办法忘掉，去年秋天发生的事情，那天下着大雨，那个混蛋撕碎她的衣服。按住她的双手，想要欺负她的那一幕。

    她现在还活在世上，就是因为妹妹赶来，那个混蛋并没有得逞，如果他真的得逞了。她也不会再苟活在这个世上了。

    当她发现马立忠对她似乎很关心，看她的眼神也很灼热时，她无师自通的懂了，马立忠是有些喜欢她的。

    可是他又介意年龄和家世，所以故意躲着她。

    马立忠所做的那些事情，她一样样都看在眼里，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怎么可能会不感动，再加上想想自己的以往经历，就算没有失去什么。她也觉得自己脏了，哪里还配喜欢其它更优秀的男孩子，若是能嫁给马立忠，也挺好的。

    他年龄大了，没钱没权，而她又有一段难堪的过往，正好两个人都有缺点，就不会有谁嫌弃谁了。

    陈慧之打的主意是将就，凑和。

    而陈悦之是绝对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她重生醒来。第一件任务，就是发誓，要改变家里人第一世时，那悲惨的命运。

    如果大姐和马立忠是真心相爱。她祝福他们，但如果大姐是抱着凑和的心理过，那她绝不同意。

    因为那样，迟早有一天，她会后悔，到时候如果马立忠不肯放手怎么办？

    她只会被伤的更深。

    如果马立忠愿意放手。或是默默承受，那她就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而害了更多的人。

    哪一样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陈悦之忽然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声音严肃的说道：“大姐，我绝不允许你作践自己，马大哥是好人，我也不许你伤害他。我现在就去告诉他真相，替你赔礼道歉，收回你之前所说的承诺。”

    “小妹！”陈慧之没有勇气站起来拦住她，因为陈悦之说的话，犹如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上，让她羞愧难当。

    她真的好自私呀，就是看准了马大哥喜欢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心思的，小妹说的对，就算她一辈子不嫁人，又怎么能这样伤害马大哥呢？

    他是那样一个忠厚老实的好人。

    陈慧之在屋里纠结了一会，还是站了起来，她想就算要说，要赔礼道歉，也是由她自己来，小妹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该替她承担这些。

    只是她找了一圈，又问了人，才知道马立忠去盘山公路和村接口处的公路那儿铲雪去了。

    怕那些正月里来往的车辆，会因为雪而打滑，所以要弄出一条道来。

    陈慧之快步朝那边走去，才一走近，就看见马立忠正挥汗如雨的在铲雪，而陈悦之则是静静的站在他的侧面，说着那些话。

    她的心一下子收紧，突然有些胆怯，不敢迈出步伐，甚至想要倒退，不敢听到马大哥的回复。

    可是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动弹，只能站在那颗松树后面，静静的听着山风呼嚎，听着小妹的诉说，还有那不停的铲雪声音。

    “马大哥，你别怪我姐，她也不容易。”陈悦之终于说完了，原以为马立忠会暴跳如雷，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的放下了铁锹，看着蔚蓝色的天空，淡淡一笑：“悦之，谢谢你，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陈悦之一愣，就这样完了？

    难道不该很气愤，就算不责备下陈慧之，至少也该表明下自己的立场吧。

    “马大哥，你有什么就直管说，我们俩现在就是朋友在谈心，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不会因为你生气而辞退你或是其它什么的。”

    “不是的，悦之，其实我都知道。”马立忠又继续铲起了雪，并且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

    站在松树后面的陈慧之，情不自禁双手握住了树枝，心里一阵紧张忐忑，马立忠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陈悦之也在问他知道什么？

    其实很简单，马立忠以前当过一阵子侦察兵，就算退伍了，但是这些本能都保留下来的，细心敏锐已经融入到他的血液里。

    他搬到陈家这边来，虽然时间不太久，但是平常和那些工人们聊天说话，有时候观察那些婶婶婆婆们偶尔的聊天，听到的三言两语，再一想，多少心里都有数的。

    原本他就觉得陈慧之是个好姑娘，知道那些事后，他就更加怜惜她了，心里想着，如果年龄相仿，他一定会努力追求她，好好疼她，给她好日子，不必让她再这样自苦了。

    “我不在乎那些，谁能没有过去，我今年三十岁了，我如果说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你信吗？我也有过前女友，有过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甚至后来别人介绍相亲对象，我和那姑娘，俩个人还差点到了结婚的地步，但终究因为各种原因而分手了。”

    “你瞧，我谈了三四个，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愧疚了。其实真的没什么，那时候初恋跟我分手的时候，我也要死要活的，但后来去当兵了，才知道人该怎么活，人的命不该这么贱。那些小儿女的东西，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过尽千帆皆不是，看的多了，经历的多了，便也就看淡了，现在我是真心喜欢慧之，就算她并非十分的真心真意，也没有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感动她。而且我不觉得我比那些小年轻差呀。我有脑子，有双手，我相信只要我肯干，总有一天，我能给她赚下一份家业，不会让她永远吃苦的。”

    马立忠放下铁锹，看着远方的青山隐在白雪之间，眸子里黑亮的吓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站在松树后面的陈慧之，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何其有幸，遇上这样一个好男人！

    马立忠转过身来，视线越过陈悦之的身子，朝着松树的方向，柔声说道：“慧之，你愿意给我这样一个，一辈子对你好的机会吗？”

    陈悦之一愣，紧接着大踏步走了过去，果然在松树后面，看见了正蹲在那儿哭的大姐。

    看来马立忠早就察觉到大姐就在这儿偷听，所以才说了那样一番话。

    “好。”陈慧之看着他，眼泪不停的滑落，除了答应，再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陈悦之悄然的往后退了几步，听见陈慧之哽咽道：“对，对不起，我真是太自私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自私，我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呢，谢谢你的自私。别哭了，今年可是大年三十，再哭就变成花脸猫喽。”马立忠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温柔的替她将脸上的泪擦干净。(未完待续。)


------------

281、骗钱

﻿    陈慧之突然又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马立忠以为的手帕，根本不是手帕，而是他的袜子。正是落雪之前，陈慧之帮他织的毛线袜，他一直不舍得穿，就揣在口袋里。

    刚才看见她哭，一心急，顺着口袋里摸，也不管是什么，就拿出来了。

    马立忠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两个人对望着，又一起笑了起来。

    陈悦之见这两个人是真的和好了，她也该功成身退了，悄悄的离开，给二人留一些私人空间。

    反正这在外面，又冰天雪地的，两个人最多拉拉小手呗。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两点多，李清霞和马老太太的年夜饭，也算是全部准备妥当，把聊天的，干活的人，全都喊回来。

    两张方桌拼一块，将各色菜品一色的全都端上来，然后陈维开了白酒，上官磊开了他自己带来的红酒，陈悦之又拿了果汁过来。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金多荣和马立忠两个人还眼圈红红的，好多年没有这样被人重视过了，好多年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大人们饭后的娱乐是看电视磕瓜子，谈天说地，孩子们的娱乐是做游戏放炮竹去东家西家讨零嘴儿玩。

    村里的孩子们都跑到陈家的院里来，李清霞早就准备好了一块钱的小红包，就是用来打赏孩子们的，图个彩头，做游戏的胜利奖品或者是拜年说了好听的吉祥话儿，都能得一红包。

    可把他们乐疯了，连村里最沉默的小亚，都结结巴巴说了几句，把他奶/奶都喜的合不拢嘴，赶紧抱了他拿着红包，说是要回家告诉媳妇儿子去。

    陈悦之家这边过年热热闹闹，村里几乎三分之二的人都过来拜年，要不是陈家的作坊，他们也没有可能过上这么富足的年。

    相比之下。陈太康家就显的冷清多了，桌上的菜除了一碗青椒吵茄子和一碗咸菜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陈太康黑着脸皱着眉，手里拿着旱烟杆子。敲打着桌面朝着老太太训道：“今天是大年夜，你想干啥呀，摆这苦样给谁看，去，把那腊肉再割些下来蒸蒸。鱼呢，肉圆子呢，菜都上哪儿了？前儿个我不是让你拿钱，叫老二去镇上买些鱼肉回来吗？这三十晚上没有鱼和肉圆子像什么话？”

    自从上次事件后，陈明之兄弟俩装鬼，把陈太康给吓晕了，等他醒来后，这原本挺灵便的腿脚，就彻底的不行了。

    虽然还有一点知觉，但总感觉使不上力气。今天早上从床边爬到这火桶旁边，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幸亏还有老太太在旁边扶着，要不然真如那翻了个跟斗的王八，是怎么也翻不了身的。

    洪晓娥撇撇嘴朝外面张了张道：“这老大真不是东西，这人家年夜饭都开吃了，他咋还不送菜来呢？以往他家没开作坊时，每年三十晚上，都至少送五六个菜的，咋现在变富了。人还变小气了呢？不行，我得去跟他说，今年少说也得拿十个菜出来，要不然我可不依他。”

    说罢。老太太就要站起来，系着满是油渍和黑灰的围裙往外走去，陈太康脸色涨的跟猪肝一样，大吼道：“你给我站住，老大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觉得他还会给你送菜？你做梦吧你就。别说许多废话。赶紧到灶屋里头，把那鱼肉整上，这过年必须得有鱼肉。”

    三十晚上的鱼一般是不吃的，代表着年年有鱼的意思，有些人家为了这种有余长久一些，甚至要把鱼留到正月十五以后来分食。

    而肉圆子，自然代表的是事情圆满，团圆的意思。

    洪老太太目光有些躲闪的扭捏起来，陈太康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他立即从火桶里支起身子来，摸着拐杖，哆索着就要下来，但是火桶沿太高了，他的腿现在又不太听使唤，哪里能夸得出来，这不一绊，就直接倒栽了葱，整个人都趴个狗啃屎。

    洪老太太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把老头子扶起来，一看额头都撞破了油皮，鼻子上也冒了血。

    “老头子，你没事吧，别吓我。”洪老太太急起来。

    陈太康像溺水的人一样，一把揪住老太太的手腕，把她疼的直咧嘴，想撒手又撒不掉。

    “你说，那买菜的钱你给了没有？”

    洪老太太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说道：“给，给老二了。”

    “那肉和鱼呢？”陈太康急切的问道。

    洪老太太把身体缩的更是一团的样子，好像很害怕似的：“老二说，他那包工程的钱，要过年以后才会发下来，他手里头一点花头都没有，过年连送老丈人节礼的钱都没有，到时候丢的不还是我们俩的面子嘛，他让我先挪给他用用，等过了年，他还给我两倍的钱。老二还说，现在老大家发达了，我们三十晚上，哪里用烧什么菜，直接上他家吃就行了，听说那老大媳妇可会作践老大的家业呢，居然给村里的那些小鬼头撒钱，还请外人到她家过年，就算咱俩不是他亲爹亲妈，那至少还是二叔和二婶吧，做人不能胳脯肘往外拐是不是？”

    “你，你糊涂呀你，老二这么说你就信了，这些年，只见你把钱塞给他，你什么时候见钱从他手里漏出来过？”陈太康气的狠狠一把将老伴推到地上，他不要她扶，这老太太是想要气死他呀。

    老二是靠不住的，老三又只听媳妇的，老三媳妇可精着呢，那些棺材钱是他们老俩口，最后一点老本了，偏这婆娘没脑子，总是被老二花言巧语就骗过去了。

    “那，那怎么办呀，已经给他了，要不我现在去要回来？”

    “你能要得回来吗？就算现在要回来，镇上铺子早关门了，谁还卖菜给你，你说我怎么当初眼就瞎了，娶了你这么一个猪脑子的女人？”陈太康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不停起伏着，真恨不得现在一闭眼。死了就得了，省得活着受罪。

    洪晓娥被骂了也不敢还嘴，泛黄的眼珠子咕溜 溜 转了几圈，突然兴致的说道：“老头子。老大家不能去，那老三家可以去呀，这可是我们正儿八经的亲儿子，再说他们下半年都在作坊干活，听说老赚钱了。现在家里指不定烧了一桌子好菜呢。”

    “把我扶起来，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再求他们了。”陈太康说的很有骨气的样子。

    洪老太太赶紧爬起来把陈太康吃力的扶到火桶上面，然后陪笑道：“老头子，你放心，我哪里能一个人吃独食，我现在就去老三家拿肉菜回来，咱俩一起吃。你等着我啊？”

    外面的风雪又大了起来，洪晓娥拿了一块蓝色的包头巾，把脸口鼻子都捂了起来，怀里还兜着一个大海碗，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朝着陈福家走去。

    乔小麦家的女儿，五岁的陈兰芝，正在院里玩小鞭炮，突然看见风雪里头慢腾腾移过来一个人，待发现那个人好像是对她很凶。说她是赔钱货的奶，立即就吓的将手里的炮竹丢了，撒开丫子朝着灶屋的方向跑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爸爸，妈妈，不好了！”陈兰芝还没进屋子呢，眼泪就被吓的流了满脸。

    正在给自家男人倒酒的乔小麦，赶紧站起来把女儿抱起来问道：“兰芝，咋了。炮竹炸到手了吗？”

    “不，奶，奶又来骂兰芝了，妈妈，兰芝害怕。”小女孩虽然有五岁，但因为营养不良瘦弱的很，看起来只有两三岁似的，并且到今天话也说不利索。

    她吓的直哭，把脸埋在乔小麦的怀里，时不时哽咽一句。

    “兰芝一定是看错了，奶现在怎么可能过来呢，兰芝乖，在这里吃肉丸子，妈妈出去看看啊？”乔小麦手脚利索的装了半碗肉圆子，送到陈兰芝的手里，让她父女俩坐一个火桶里面。

    她先是往外探了下头，然后就将前后大门都关上并且锁了起来。

    陈福有些不解的问道：“媳妇，你咋把门关了？”

    年三十这天，按农村的习俗，都是不能关门的，这门一定要开到第二天的早上才可以，大概是代表开门迎财神的意思。

    “哎哟，这风雪太大了，不关上一会家里全是雪化的水，等雪小些，我再开好了。”乔小麦解释起来。

    陈福是个老实的男人，见自家媳妇这样解释，便也就信了，赶紧招呼她回来烘火，不要冻着了。

    乔小麦回到桌旁边，眼珠子咕溜 溜 一转，就走到电视旁边，打开了黑白电视，并且将音量调到很大，顿时整个屋子里，都是春晚节目的声音，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了。

    乔小麦解释说，这样才热闹，有过节的气氛，陈福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乔小麦满脸是笑的给陈福倒了一大碗白酒，劝道：“孩子他爸，辛苦你一整年了，来，多喝一点。”

    “唉，好勒。”陈福见媳妇劝酒，对他笑，对他这样好，顿时甜到心里去了，表现一般，一口就将一大碗酒给喝光了。

    一碗，一碗又一碗。乔小麦各种各样的花头，反正样样都说到他心里，他喝的也很痛快。

    旁边还有一个贴心小棉袄一样的女儿，时不时给他夹点菜，陈福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真是幸福。

    他原本就喝的不少，现在乔小麦又连续灌了他几杯，他眼都睁不开了。

    “唔，兰芝她妈，我，我不行了，喝，喝不下了。”陈福的舌头都大了，眼前的人影像是变成数倍在晃。

    这时候他隐约听见有人拍门板的声音，便头朝门口望去，乔小麦立即说道：“是电视里有人拍门哪，拍的跟真的一样，我刚才都以为是在拍我们家门呢。不过一想，就觉得不可能，这大年三十的，家家户户都在吃年夜饭，谁会这么早，冒着这么风雪，去人家拍门呀，当家的，你说是吧？”

    “好像是这个理儿。”陈福醉的东倒西歪，路都走不稳，乔小麦把他扶到了床边上，脱了鞋袜，往床上一放，没过多一会儿，他就打起了呼噜，睡着了。

    看见丈夫睡着了，乔小麦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勾了起来，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从自己家旁边稻仓口的小窗户，往外探看去，只见洪晓娥正拼命的在拍着她家的大门，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只是风雪太大，又有电视的声音。

    乔小麦一点也不敢兴趣，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这死老太婆，有好处的时候，只想着老二，有难处了，以前是指望着老大，现在老大家的不搭理他们了，又想粘上自己。

    做梦，当她是李清霞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昨天孟翠苹还在她面前炫耀，说洪晓娥给陈学之包了两百块钱的压岁红包。

    同样都是孙子孙女，可怜她家的兰芝，别说压岁钱了，老太太平时连正眼都不喜瞧一眼的，更是在明里暗里的，要掐一把兰芝。

    以前每次让老太太帮着带孩子，等她回来，给兰芝洗澡，身上总能看见指甲印。

    那时候是没办法，现在她和丈夫都在老大家作坊干活，有称定工资拿着，家里田地能顾上了，还能带孩子，她哪里还会再把孩子往那死老太婆手里送。

    就算是女儿，那也是从她乔小麦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门外的洪晓娥只觉得浑身冻的冰凉，雪都大把大把的灌进脖子里面，她不停的跺着脚，双手都拍门拍红了，也不见有人来敲门。

    屋里有人的，因为她听见电视里表演节目人的笑声了。

    年三十，谁家会关门过节，指不定是瞧见她来了，才关门的，这样看来，她家今年肯定烧了不少好菜。

    白眼狼，小贱人，赔钱货，居然敢这样不孝顺，见了她来，不但没有恭敬的把她迎进去，让她坐上座，把好酒好菜来招待，居然还敢装听不见。

    好，小蹄子，我还治不了你了，你装听不见是吧，一会让你好看！

    洪晓娥打定了主意，便又慢慢移走了。乔小麦看到她离开，走到都没影了，等了大约有半小时，这才得意的朝地上啐了口：“老不死的，我乔小麦可不是软柿子，由得你捏，想从我手里占便宜？回去再修炼几年吧。”(未完待续。)


------------

282、偷菜贼

﻿    乔小麦和女儿陈兰芝都吃好后，便将菜收拾归总，放在灶屋的碗橱里，接着抱着女儿一起坐在堂屋里，认真看起了春晚。

    她并不知道，自己家的后门那儿溜进来一只老耗子。

    洪晓娥离开后，原本打算回家的，但又怕挨骂，便想去老二家瞧瞧，好歹平时老二总是妈前妈后的，喊的可甜可殷勤了。

    结果老二家居然铁将军把门，她跑去隔壁人家一问，居然被告知，陈勇昨晚上就带着儿子婆娘，去老丈人家了，听说过年也在那儿过。

    当时洪老太太真可谓，差点没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她知道，老二一定是怕陈太康知道真相后，问他要钱，所以干脆釜底抽薪，直接连家带口的都走了。

    老二家指望不上，她还在心里为陈勇找借口，并且愤愤不平的把陈维和陈悦之等人一通骂了，觉得老大不听话，都是李清霞在里面挑唉的。

    只是现在陈家几个孩子都变厉害了，她又付桂花手里吃过几次亏，也不敢再去捣乱，然后再一想老三家的作为，明明在，却不给开门，就火了。

    你乔小麦不让我进是吧，我偏要进！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出老耗子偷食记。

    她趁着乔小麦在堂屋里看春晚，笑的哈哈直倒的机会，偷偷溜 进灶屋。

    洪老太太一打开碗橱，眼都直了，这么多好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将手直接扯下一条鸡腿，就先啃了起来。

    她原本只带了个大海碗，但现在明显不够装了，一边吃一边乱瞄，便看到灶旁边有个破篮子。

    洪老太太眼睛立即一亮，将那篮子拿起来，倒掉里面的树叶。开始将碗橱里的碗碗碟碟，都放篮子里，最后用自己的围头巾，把篮子一罩。就又沿原路跑走了。

    乔小麦把电视音量开那么大，原先是想阻止陈福听见他老娘的拍门声，没想到后来的开关门吱哑声，及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她都听不见了。

    陈太康说的很有骨气。说是宁可饿死，但是见老太太走了，还是有些期待的，等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就见老太太满身是雪的走了进来，胳膊弯里还垮个大大的篮子，一掀开头巾，一看，呀，装的满满的肉菜。香的他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这，这都是老三家给的？”陈太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乔小麦那精明的样儿，恐怕没有这么好心吧？

    “是老二给的，老三家小气抠门的要死，我去拍门，那乔小麦居然装听不见，老三也是没种的，居然都不敢吱声。幸亏老二媳妇孝顺，听说了，就赶紧给我装了这许多菜。还怕我不好拿，原本说要送过来的，我看他们正吃着，也不想麻烦他们了。你瞧瞧。虽然说这老二夫妻俩，有时候事做的不太靠谱，但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和那捡来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洪晓娥一边将菜分捡出来，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陈太康心里略有些惊讶。依他理解老二和老二媳妇，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向来只进不出，这次怎么这样孝顺了？

    不过总归是他亲生儿子，他还是乐意听好话的，儿子孝顺，总归他这个当老子的脸上有光，想到老太太说血浓于水的话，他想也是。

    他对陈维虽然不太亲近，但好歹把他拉扯大了呀，现在一知道了身世，居然就翻脸无情了，果然和老伴说的那样，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原本只有两碗素菜的桌面，顿时变得丰富了起来，土豆烧鸡、肉圆子、红烧鱼、白切卤肉、蒸腊肠，糖醋排骨。

    “老婆子，老二媳妇怎么把鱼也给你弄来了？”陈太康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条鱼的尾巴大概是洪晓娥装的时候太匆忙，所以尾巴断了一截，洪晓娥赶紧说道：“这不是知道咱家没烧鱼嘛，所以特意多烧了一条，老二媳妇还说呀，就是我不去，她一会也要送来了。”

    陈太康心里舒坦起来，觉得老二和老二媳妇还是识得大体的，这做的不错，心情也好了起来，让老太太把床底下一瓶二锅头拿出来，他要好好喝上一盅。

    洪老太大哪里有不应的，并且她自己也倒了一小杯，陪着喝了起来。

    他们这边吃着舒服起来，乔小麦看了会春晚，见天色有些黑了，小兰芝也打起盹，便把孩子放床边上，打算去灶屋里拿些热水给孩子洗洗。

    进了灶屋，她习惯性朝着碗橱瞧了一眼，结果就发现，这半边柜门居然是半掩的，插销也没有插上。

    她疑惑的想，难道是刚才忘记了，这可不行，家里晚上有耗子，如果不上插销，等明天早上起来，恐怕那鱼就没有了。

    她寻思着先把另一扇门也拉开，然后两个门同时关上再锁上，结果一拉开，就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原本层层碗碟，装的满满的碗橱，现在显的空空荡荡，只有两个素菜和一盘咸菜在里面了，所有的肉菜和碟子，全都不见了。

    这，就算是老鼠刚才光顾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吃掉那么多吧？

    突然乔小麦想到什么，脸色剧变，下子愤怒的恨不得跳起来，她连孩子也顾不得，直接就冲了出去，直接来到陈太康家的大门口。

    她也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贴着墙根听着，真正是巧了，里面有人讲话，好像是陈太康说：“咦，今天这老二媳妇这土豆烧鸡味道不错，没看出来，平时烧的不咋地，这过年的时候，倒是超常发挥了。”

    紧跟着是洪老太太有些得意的嗓音：“平时她要忙着帮老二做工程上的事，哪里能定下心来烧菜烧饭，今天是大年夜，到了正月还要请客，她可不得把菜弄好吃一点，到时候大家也赞她嘛，来，老头子吃个排骨。”

    “这排骨太甜了，我记得老二媳妇不是喜欢吃辣的嘛，只有老三媳妇才喜欢烧这甜排骨。我们都不太爱吃这个味的。”

    “过年嘛，当然要甜甜蜜蜜啦。”洪晓娥赶紧支吾了过去。

    贴在外面墙根的乔小麦已经快要气的七窍生烟，这死老太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手。不但跑到她家偷菜，居然还把这东西说成是老二家的。

    老二一家早就去胡翠苹娘家献殷勤去了，家里铁将军把门，还想有菜吃，吃屁！

    老东西。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你居然敢偷我家菜，看我怎么让你在全村人面前丢脸。

    乔小麦拿定了主意，就立即转身，朝着村长李好仁家奔去。

    村长老婆乍一见到乔小麦进门，还以为是拜年的，没想到还没张口呢，她眼圈就泛了红。

    “村长，这大过年的。我真不想来麻烦你，但是我是真没招了。”

    李好仁赶紧从火桶里站起来，又让他老婆把她让到暖和的地方，问道：“别哭，好孩子，这发生什么事了？”

    乔小麦就把自己家的菜被偷的事情，一学，不过她并没有说是洪晓娥偷的，只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只是一盘两盘。也就算了，偏偏 辛苦一天准备的所有肉菜，全都不见了，并且连盘子都没了。

    “这我们村的风气一向都很好呀。以前有个二流子，但是上次被陈家人打了之后，就回他姥姥家去了，最近也没回来呀。”李好仁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过年的。把人家烧的肉菜给偷了，这算是咋回事呀？

    乔小麦只是抹眼泪，也不说其它的话。

    村长老婆问她烧了些啥菜，她赶紧报了菜名，李好仁一听，喝，这些菜可都是大菜呢，没有一百块可整治不下来。

    “不瞒村长说，年尾的时候，陈福在作坊里干活，完工后，还在田地里起早摸黑的种地种菜，我们夫妻俩忙里忙外，才能赚点小钱，我是寻思着，太辛苦兰芝他爸了，这才多弄些菜好好犒劳下兰芝他爸，谁晓得，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说我这命咋这么苦呢？”

    李好仁一听光坐着不行呀，得赶紧查清楚呀，立即打了电话，叫来了民兵队长姚六国，本来还想喊村支书陈维的，但是想到他家有客人，就算了，等事后的时候再支会他一声吧。

    姚六国毕竟年纪轻点，脑子也活泛，听完乔小麦的描述后，就问道：“你是说不但肉菜没了，连碟子也没有了。那从你放菜到这发现菜不见 ，中间有隔多长时间吗？”

    “两个小时吧，我一直在堂屋里看电视，还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唉，你说如果真是过路的，你要饭的，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舍不得那一口饭一口菜，直接用偷的，这叫什么事儿呀，大过年的，这不是给我添晦气嘛。”

    村长老婆也是很同情的安慰着。

    要饭的？李好仁看了一眼姚六国，他们民兵队，每天都要负责巡逻村子里的安全卫生的，有没有看见陌生人来村里呀？

    姚六国摇头，没看见呀，这大过年的，就算是乞丐，也要回自己窝里吧？

    “那你家碟子上有没有啥标记呀？”姚六国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点。

    他这一问，乔小麦立即就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回忆起，还真有标记，只是不明显而已。

    因为村子里有时候办事，都会去邻居家借碗碟，所以她家碟底都刻了一个福字。

    这样的话，那查起来就方便了。

    李好仁和姚六国想着，首先把村里家境比较好的，平时人比较老实的都排除了，剩下几户喜欢占小便宜的，或是家里有小子喜欢打架闹事不太安份的都列入重点考察。

    他们也不想在这年三十的闹这一出，但是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呀。

    你要过年，人乔小麦也要过年呀。

    乔小麦看了一眼姚六国等人列的名单，像是不经意的说道：“我倒想起有个人，也喜欢占人小便宜，但我怕说了，人家要骂我不孝的。”

    她这样一讲，村长老婆嘴大，又爱八卦，立即藏不住的接嘴道：“你说的是你那婆婆嘛，六国呀，我看你们就重点查她婆婆家，除了那老太婆，还有谁敢公然的跑到人家去拿东西呀？”

    李好仁抽了口烟说：“人家倒底是村支书的妈，这样不好吧？”

    “哎哟，悦之家和那两个老的，闹成那样，谁不知道呀，而且这是公事，就算陈支书在这儿，估计也会大义灭清的，反正又不只是搜她一家，也不算是故意针对，对吧？”

    李好仁听婆娘这样一讲，好像也有些道理，为了表示他是大公无私的，便点头答应下来，让姚六国带民兵队的人去，把这名单上的几家都搜上一搜。

    乔小麦做为被偷了东西的苦主，自然也要跟着过去了。

    第一家搜的就是刘寡妇家，那刘寡妇一向不是个好相与的，顿时闹的鸡飞狗跳，原本他们打算低调行事，现在也闹的沸腾起来。

    村民们纷纷都不看电视，跑出来围观了。

    刘寡妇家没有，又去了一向喜欢小偷小摸的李友家，每新到一户人家后面的围观队伍就大上几分，等最后到了陈太康家时，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姚六国披着风雪走进去的时候，陈太康还和洪晓娥两个人在对饮，乍一见他进来，便笑道：“六国呀，你这是？”

    他们俩家又没亲戚关系，姚六国怎么会到他家来拜年？

    因为前面几家都没有发现什么，陈太康家是最后一家了，如果再找不到那个贼，他这个民兵队长，要如何向村民们交待呀。

    说明他这安全工作做的不够到位呀，居然让村民家里的东西被偷，还找不到贼。

    加上李友和刘寡妇都不是好相与的人，这会儿姚六国的媳妇还和刘寡妇在吵嘴呢，你说他心情能好起来吗？

    便有些沉着脸，说有村民家里丢了东西，乔小麦也跟着后面哭哭啼啼的进来：“爸，你可要帮媳妇作主呀，这天杀的贼子，怎么不偷别人，专门偷我家的东西呀。”

    洪晓娥一见乔小麦进来，首先就心虚了三分，原本要吃下去的红烧鸡，也哽在脖子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卡的十分难受。

    陈太康气的胡子直翘，要不是腿脚不灵便，早就跳起来了，这老三媳妇怎么能这样呢？过年不给长辈送菜不孝顺就算了，现在还带着外人，跑到他家来，这是什么意思呀？

    把他当成了贼不成？

    “乔小麦，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陈太康啪的一下把酒杯放桌上，就气呼呼的吼道。(未完待续。)


------------

283、打破了头

﻿    村长老婆嫌外面雪太大，冷的慌，便挤了进来，一眼就瞄见了桌上的菜色，还有满桌的鸡骨头，猪骨头，当即就啧着嘴道：“哎哟，这你家今年这菜不错呀？”

    怎么她一数，这些菜跟乔小麦报的那几样，都一样呢？

    不过这农村里的人烧来烧去，也就那几样菜，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敢乱说。

    但是洪晓娥是出了名的抠门，没想到今年三十，居然这么大方，烧了这么一桌子好菜。

    陈太康黑着脸冷哼一声道：‘“这都是我二儿子和二媳妇的孝心，哪里像某些人，非但不孝顺长辈，还往长辈的头上泼污水。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陈太康是贼吗？”

    李好仁也满脸的尴尬，嘴唇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村长老婆一听这话，立即就奇了：“你说这是陈勇和她媳妇孝敬你的？”

    陈太康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略略抬起了下巴，摸着胡须道：“唉，我陈太康一辈子辛苦，虽然养了三个儿子，但也只有老二比较成器，让各位见笑了。”

    只是村长老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陈太康脸上的得意瞬间定格。

    “不可能呀，昨天傍晚的时候，我亲眼瞧见陈勇和他媳妇，背着陈学之，坐了车去镇上，说是要去胡家庄，到他老丈人家过年三十，他们家现在还铁将军把门，冷锅冷灶的，怎么可能给你送这么多肉菜来呀？”

    陈太康立即急眼了，慌张的说道：“你胡说啥，明明就是老二孝顺我们老俩口的，我家老婆子才提回来的，怎么可能有假？”

    他这样一说，众人立即就明白了，更有那眼急手快的，一下子冲过去。将其中一个已经吃干净的排骨碟子拿了起来一看，碟子底部，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福字。

    可不就是乔小麦家丢的盘子吗？

    洪晓娥一见那个民兵居然抢盘子，立即嗷的一声。就扑过来，想要抢盘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大家都看到盘子底部的字了。

    陈太康还没反应过来，生气的看向众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跑到我家来动手动脚，还有没有把老人放在眼里？”

    李好仁一脸尴尬的看向乔小麦，这事该怎么办呀，到她家偷菜的居然是她的婆婆。

    乔小麦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爸，妈，你们想吃，只管来吃就是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这样把我都吓坏了。我还以为村里进了坏人，你说这以后，谁还敢在大年三十的开着门睡觉呀。”

    “乔小麦，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陈太康拍着桌子，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好像要把乔小麦给吞下去。

    姚六国铁青着脸，心里将洪老太太恨成一个洞，这老太婆，真不消停。每天都要折腾点事出来，连大年三十，都不让他过个安稳年。

    他把全部事情一说，陈太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即像被烫到手一样，将那些盘子推的远了些，喘了口气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呀？”

    这些菜，明明都是老二孝顺的，怎么会是自家婆娘从老三家偷来的呢？

    但是看着这满院子的人。还有大家那看热闹或是鄙视的目光，陈太康只觉得老脸都丢光了，恨不得立即钻地洞里去才好。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恶狠狠的看向洪晓娥，问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头子，我，我也是一时气狠了，我不是故意 的。我原本去老三家打门，但没想到他们明明在屋里头，却都不理我，我一时气着了，就昏了头，我真不是有意的。”洪晓娥缩在火桶里面，低着头哀求起来。

    陈太康只感觉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压根没办法呼吸，努力喘了半天气才又问道：“那，他们说老二不在家，昨晚就去胡家庄了，这事你也是知道的了？”

    洪老太太把头低了下去，没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乔小麦立即装做满脸惊讶的样子说道：“妈，你说你去我们家敲门，我们没开门，这怎么可能？谁大年三十会关门呀？我们家前后门一直都是开着的，不过你家儿子喝多了，早就上床睡觉了，只有我和兰芝在堂屋里头看电视。你想想，我要是把门关起来了，你是怎么进去拿到菜的？”

    大家一想，对呀，是这个理儿呀。

    洪晓娥气的只哆索，拼命跟大家伙儿解释，乔小麦是真的关了门，只不过后来见她走了，又把门打开了而已。

    只是乔小麦家的房子是村里唯一朝西开的，离村中央又远些，是独一户，而且大家都在自家里过年，谁会在意她家门开不门？

    可就算她没听到你敲门声，你也不能招呼不打一声，就直接进去偷呀？

    洪晓娥被众村民，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的没话可回了，只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咕哝道：“陈福是我生的，他们都是晚辈，就算吃了又怎么样？这原本就该是他孝顺我们的。啊！”

    她话还没说完，陈太康就已经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碗，朝着对面的洪老太太砸了过去。

    陈太康现在腿不灵便，没办法跑过去打人，便拿碗砸她，还真是打得准，当即洪老太太额头上就砸开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到了眉角。

    洪老太太用手一摸粘呼呼的血，喊了声杀人啦，就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老爷子，她做错了事情，你好好教育，怎么能动手呢？”李好仁赶紧劝了起来，因为陈太康拿了拐杖，还要朝洪老太太的身上甩去，不过没有甩到人，倒是把一桌子碗碟都给打到地上，碎得粉碎。

    “我打死你这个死老婆子，留着你活在世上，就是个祸害，我陈太康一辈子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你们都不要劝。我请你们离开，这是我的家，这是我婆娘，我想打就打。你们走，给我走！”陈太康嘶吼着，挥舞着拐杖，要众人离开。

    大家都怕被打到，纷纷退了出去。只是洪老太太额头上的伤，实在是触目惊心，流了满脸的血。

    “老爷子，快，快喊江小大夫过来给她瞧瞧吧，不会真被打死了吧，老头子，你要是把人打死了，这可是要杀人偿命的。”李好仁一边退一边说道。

    “村长，你是糊涂了。今天是年三十儿，江小大夫早就回镇上过年去了，恐怕连医院都没有人，谁给她看呀？”姚六国提醒起来。

    今天真是晦气，居然见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新年的运程。

    “那，那怎么办呀？对了，悦之那丫头，不是神医的徒弟嘛，治这小伤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来个人，赶紧去喊一声哪，人命关天哪。”李好仁可不想自己治下的村里出人命。

    村长老婆立即扯了下他，小声道：“两家关系那样僵。你这不是为难悦之那丫头吗？”

    “就是，这爷奶俩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过亲孙子孙女看过，还老是坑他们家，我要是陈悦之，肯定不给他们治。”

    村里的人议论纷纷的，李好仁哪里不知道那些矛盾。但是这终归是条人命。

    只是去喊人的村民还没动步子，就被陈太康喊住了：“不许去，我还没有到让他们施舍的地步，不就破了点皮嘛，能有啥事，乔小麦，你去灶里头摸点锅底灰，给她抹上，拿个布包上就行了。”

    他现在算是彻底的把洪晓娥给怨上恨上了，真是恨不得她立即就死，哪里还管她死活。

    这个老伴，自打成亲以后，就一直在拖他后腿，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喜欢贪点小便宜，现在年纪越大，就越糊涂。

    尽干一些混帐事，他有时候真恨不得一把给她掐死得了。

    而且耳根子又软，被老二和老二媳妇随便一忽悠，就恨不得把家当都掏给他们。

    他还真以为老二改好了，没想到呀，没想到，居然骗了他们老俩口的钱，去丈人家献殷勤了。

    从今天开始，他就只当自己没儿子好了。

    乔小麦被老太太头上的血吓坏了，她原本的想法，只是想借此事一闹，让洪晓娥狠狠丢个人，以后再不敢来惹她。

    没想到公公下手这么狠，所以陈太康一吩咐，她几乎是立即就听话的去拿了锅灰，给洪晓娥随便包扎了下，又和村长老婆一起把洪老太太手扶到床板上躺着了。

    乔小麦过了这么一大会功夫，这才缓过气来，看着门外还有村民，便想了一番卖好的措词。

    “爸，其实原本我是打算接你和妈，去我家过三年的，但是前天早上的时候，二嫂拿着一百块钱，说是您拿给她买菜的，我听了想着，一百块能买不少菜呢，既然你们自己做了，那就不用我多此一举了，这才没有请你们二老过来。至于妈说的什么关了门，不理人，这真的没有，我敢发誓。兴许是电视声音太大，没听见也是有的，但妈为什么不进来说话呢？都是自己家人，干嘛一定要站外面喊呀？”

    陈太康冷哼一声，却没有搭理乔小麦这番软话，而是从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两张十块的来，往地上一丢。

    “这些赔你碟子钱够了吧，拿着钱走吧，走吧，走吧，都走吧，这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不劳烦你们操心。”

    乔小麦赶紧将钱捡了起来，攥在手里，满是为难的说道：“爸，你怎么这样说呢，倒底我们也是一家人。”

    “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打人了？”陈太康又挥起了拐杖，乔小麦赶紧拉着村长老婆一起退了出去。

    那些围观的人也都蜂涌而散，却是将洪老太太干的好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全村都知道了。

    陈太康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火桶里，看着外面的雪花不停的落下来，听着外面的炮竹声不断，噼里啪啦的响。

    大约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门口突然多了个长长的人影，陈太康慢悠的抬起头，正要出口的怒吼，顿时咽了下去。

    看向门口那个穿着黑色棉袄，保养的还不错，皮肤白净，看起来只有五十来岁的老太太，有些尴尬，像是很难堪一般低下头：“你，你怎么来了？”

    “我估摸着那事一闹，你也没心思吃饭，这不就煮了一碗饺子给你端过来，你赶紧趁热吃了吧？”王金花端了个铁饭盒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让开满地的碎碗碎盘子。

    将一铁饭盒热腾腾的饺子放在了陈太康的面前，他那颗冰冷的心，顿时被蒸气给熏的酸涩痛楚，眼圈也泛了红。

    喷香的饺子一熏，陈太康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有些难堪的拿起了勺子，先是慢慢的，继尔有些狼吞虎咽，吃了些热的东西，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王金花见他终于吃了，这才眼角泛出一点笑意，默默的替他收拾起桌上和地上的碎片残渣。

    陈太康手忙脚乱，声音里有难得的温柔：“你别弄，小心弄伤手。”

    王金花心里一甜，小声道：“没事，我不弄干净，回头你走的时候，肯定会绊倒的。”

    她帮着把碎掉的碗筷扔掉，又把锅灶都洗干净了，这才朝着里屋洪晓娥躺的方向呶了嘴：“真不用送医院 看看吗？听说流了好多血。”

    “不用，你先回吧，这太晚了，省得一会他们又要数落你了。”陈太康有些心疼的说道。

    王家的儿子媳妇都不太喜欢陈太康，每次王金花帮着他做点什么，他们家就要吵架。

    “没事，让他们说去呗，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再陪你坐坐，要不然你一个人也怪冷清的，我看着……心里不落忍儿……”王金花说着眼圈又泛了红，吸了吸鼻子，拿袖子擦了下眼角。

    陈太康看向王金花，他也就比她大几岁，但是他现在看起来都像八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而她在他的眼里，还是当初那个天真浪漫的可爱小姑娘。

    “金花，我，我不值得你这样的，你以后别来了，我当初就是个混帐，你别为了我，跟儿子媳妇吵架，你媳妇就是嘴巴锋利一点，人还是挺好的，你就好好跟他们过日子吧，别管我了。”

    “太康哥，你，你别这样说，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说我也没做啥，我不怕人说，我儿子媳妇要真吵的狠了，大不了分开来过好了，我反正自己有手有脚的，我还饿死了不成。”王金花固执起来。(未完待续。)


------------

284、一不做，二不休

﻿    陈太康羞愧的几乎要钻地洞，他当初是有多混帐，放着这样的好姑娘不要，偏成天和洪晓娥那样不正经的女人混在一起。

    不过他的愧，他的恨，更多的是来自于他大哥陈太易。

    都怪大哥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他非要自己对洪晓娥负什么责任，还拿以后不管他这件事来威胁他，他也不会草草跟洪晓娥结婚，从而辜负了王金花呀。

    但更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王金花居然是个牛脾气，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算他都结婚了，她居然也不肯嫁人，而且还要跟着他们一起搬家。

    有几次他想混帐的对她动手动脚，都被她拒绝了，她还说，他是有家有口的人，她不能当让人唾骂的小三。

    可是那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跟着他搬家，最后在这金林村落户呢？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再后来，她被村里的人说的没办法，就索性嫁给了当地一个同姓的老实男人，只是就算结了婚，陈太康家有点啥事，她还是很热情的过来帮衬。

    陈太康眼底闪过一道狠意，突然一把握住了王金花的手，王金花想抽回去，没挪得动，只能由着他握着。

    “金花，要是，我是说假如，假如哪天老太婆先走了，你可愿意跟我？你放心，年轻那会儿，我已经对不住你一次了，现在年纪大了，我一定好好待你。”陈太康这番话说得十分动容，让王金花深受震动，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把手缩回来道：“太康哥，你别这样，晓娥姐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能跟你这样相伴到老，我已经知足了。其它的也不敢再妄想。”

    “你别顾及许多，我只问你，假如有那样一天，你愿不愿意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陈太康十分急迫的。像是要等一个确切的回复。

    他过了大半辈子糊里糊涂的日子，实在不想糊涂到死了，这临老临老的，他想为自己真正活一回。

    王金花沉默了一会，似是在考虑。就在陈太康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才道：“若是晓娥姐真的走在你前面，到时候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咱俩都是自由人，你腿又不方便，我当然要搬过来照顾你了。至于那些闲言碎语，我向来都是不在乎的。”

    如果她真在乎，也不会跟着他一起搬家走遍了大半个华夏国。

    “好，好。你先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陈太康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但是对着王金花讲话的嗓音，却是特别的深情温柔。

    “那我先把你扶到房间里去吧，要不你一会，自己走，要是摔着了怎么办？”王金花说罢就来扶他，他也没有推让。

    等一切都弄好后，王金花才离开了陈太康家。

    她走后，陈太康又摸索着爬了下去，把大门给栓了起来。再爬回来，好不容易爬坐到床边。

    房间里的电灯泡泛着昏暗的光晕，洪晓娥慢慢醒转，眼睛由模糊到逐渐清晰。额头那里还传来撕裂的疼痛，一睁眼就对上了陈太康有些狰狞的面孔。

    她吓的一瑟缩，嚅嚅道：“老头子，你，你咋了？”

    “洪晓娥，当初要不是你跑去找我大哥。说你怀了我孩子，我大哥也不会逼我和你结婚。我现在想想，你本来跟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那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两说，你和我大哥联手，把我逼进了一条死胡同，害的我错失了最应该相伴一生的人。”陈太康的脸色慢慢由狰狞到平静，但这种静到冷漠，语气也是不高不低，好像没有任何感情一样。

    这明明应该是很气愤的事情，但是他却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洪老太太只觉得后背发凉，身子不停的在打着摆子，只感觉眼前的老伴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好可怕。

    她想开口说话，嗓子眼也像被卡住一样，没办法儿出声。

    “自从我娶了你，你就一直给我惹事儿，让我丢脸，让我出丑，我陈太康要强了一辈子，却总是被你拖后腿。老大小时候也不是这样喜欢耍奸偷滑的人，但都是被你惯的不像话。”

    “老头子，你，你想干什么？唔唔……”洪晓娥惊恐的看见陈太康拿起一个枕头，朝着她的脸上按了下来。

    枕头堵住了她的呼吸，让她没办法喘气，她拼命的踢腿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只是撕碎了陈太康一块衣角，然后便垂然无力的耷拉在床沿了。

    陈太康拿开枕头，很镇定的用手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洪晓娥被他用枕头活活捂死了。

    接下来他穿好棉袄，拿起拐杖，艰难的把老太太拖到了堂屋桌旁边，做出半边身子趴在火桶边上，一只手拿着翻掉的水杯，做出好像要喝水的样子来。

    将大门打开，风雪卷了进来，他沉默的、冷静的返回自己的房间，将酒坛子的封泥揭开，在地上洒了些，又往被子上抹了些，自己灌了半坛子，然后把酒坛往地上一丢，爬床上去躺着，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村长李好仁吃过早饭，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大过年的可别出了人命，所以喊上姚六国，又再度来到陈太康家，打算说服他，让他把老太太送到医院里瞧瞧去。

    昨天砸的那个伤口可不浅呀，半边额头都裂了，流了许多血呢。

    结果姚六国一进门，就看见洪老太太趴在那儿，立即跳了起来，跑过去，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是只感觉手下触感冰凉，像摸着冰上一样。

    “村长，你快来看呀。”姚六国就算胆儿大，此刻声音也发了颤。

    两个人合力把洪老太太翻过身来，老太太躺着，但是双手依旧做出朝前伸的样子，显然是冻的僵硬造成的。

    很明显，洪老太太这是半夜起来找水喝，结果滑了一跤，居然摔倒了没爬得起来，就生生冻死了啊。

    唉呀。真可怜！

    那，那陈太康呢？

    两个人又赶紧跑房间里去，一进去，就立即捂了鼻子。一股浓重的酒味冲了过来，陈太康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看来这老爷子昨晚上太生气，后来又自己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醉的不醒人事，难怪听不到老伴的呼救声。

    洪晓娥被冻死的消息。迅速在全村传扬开来，当王金花听见的时候，她猛然想起昨晚上陈太康讲的那些古怪的话。

    不过随即又摇头否定，陈太康虽然年轻的时候风流了些，混帐了些，但在她眼里，一直是最好的。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再说了这洪晓娥的确是个惹事精，死了也好，这下太康哥可以清静一些了。不用再老是被她拖累着丢脸了。

    当陈维听说洪老太太死了的时候，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但是目光触及到妻儿的目光，又慢慢的坐了下来，慢慢握紧了拳头。

    “爸，你是不知道，昨天她都干了什么混帐事，听说跑去乔小麦家偷东西，闹的全村人都知道了。”陈悦之走过去，蹲下来。仰起头，看着陈维轻声的说道。

    “幸亏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要不然又要受她的连累。”陈明之气呼呼的说道。

    李清霞冷哼了一声道：“你爸的身份，他们又没有公开。谁说没有连累，难怪我说今天早上，我去河边洗拖把，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那老太太又惹事了。”

    后面还有半句，死得好三个字。李清霞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清霞，妈虽然对咱不好，但倒底把我养大了，再说了人死怨消，要不咱去看看吧？”陈维的眼里有一点哀求，小声说了句，看着妻子。

    李清霞也就是嘴巴厉害一点，其实心还是蛮软的，心里虽然很不高兴，这老太太早不死，晚不死，偏 在过年的时候死，这大年初一也不让人消停，真是晦气。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全家人都换了素净些的棉袄，一起来到了陈太康的家里，已经有了许多人在围观，陈勇和福也都到了。

    胡翠苹正趴在老太太的尸体前面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是她亲妈呢？

    陈维才一走进大门，正在和人说话的陈勇就抬头看见了，然后原本还陪着笑的脸，立即就阴了下来，气势汹汹的朝陈维走过来，劈头盖脸就骂道：“大哥，你真是太过份了，就算你看妈不顺眼，你也不能把她活活气死呀。”

    陈维及妻女们俱都一愣，陈勇这句话是从何说起，洪老太太死了，和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李好仁正和村里的二叔公在商量起灵棚的事情，听见陈勇这样一说，就想过来解释，谁料却被他婆娘扯住了。

    “二弟，我什么时候气过妈，和我没关系。”陈维本就老实，平时也只会干活，不会耍 滑头，说些俏皮话，现在心情正悲痛之际，突然被强压上这么大一口黑锅，顿时就懵了。

    “就是你，不是你还有谁，啊？我昨天和媳妇去胡家庄了，老三一向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只有你家这几个儿女，个个狠的要命，子不教父之过，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你说，你把妈给气死，这笔帐怎么算？”

    陈悦之在后头冷笑一声，敢情这一进门就泼脏水，是为了钱啊。

    “陈二叔，你说洪奶/奶是我爸气死的，你可有证人？可有证据？”陈悦之见陈维气结的说不出话来，便直接将他拉到身后，直面陈勇问道。

    “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一小孩子跑来起什么哄，还有，你怎么喊人的，什么叫陈二叔，洪奶/奶，大哥，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难怪他们这样不孝，把我妈给气死了。”

    “我跟你说，这在大城市里，那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不过我看在咱俩是兄弟的份上，我也不在大过年的找你晦气了，你把妈的身后事办的妥妥当当，再赔爸一笔钱，这事就算两消了。”陈勇的小算盘还真是打的精精的，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陈悦之自打知道陈维要来，就早已经将那张保证书揣在了口袋里，就是防止陈太康又出什么妖蛾子，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把保证书一打开，递给了村长李好仁：“我爸又不是陈家爷爷的亲儿子，和你又不是亲兄弟，我喊你陈家二叔好像也没错吧？”

    李好仁一看那纸上的字，立即就认出是陈太康写的，当即大惊，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对陈太康还有些同情，立即飞到爪哇国里去了。

    原来陈太康竟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啊，收了自己大哥五千块大洋，居然还这样对待自己的侄子？

    陈太康和洪晓娥这些年是如何对待老大一家，村里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原先以为老头老太只是偏爱二儿子，不喜欢大儿子，那也情有可原，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陈维没想到小女儿居然一下子拿出了那东西，就有些紧张的小声道：“阿悦，你怎么会，我们不是答应了你爷说不公开嘛。”

    “村长爷爷，我们当初答应不公开的条件是，和陈家二叔公所有有关系的人，都不能来找我们家的麻烦，但刚才陈勇是在讹诈我们，我们再不拿出来，难道要老实的被他宰割不成？”

    陈勇听陈悦之居然直呼他名字，气的就跳起脚来，指着陈维道：“你看看，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好歹是她长辈，居然直接叫我名字，像什么话？这要是我女儿，我一定把她的腿打断，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犯了。”

    陈悦之其实是有些厌烦了这些事情，所以才懒得说废话，而且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头子了，以后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趁着这件事，赶紧把身份公开，以后他们再出什么事，大家也会明白，和他们家没什么关系。

    “我叫你陈勇，那是看得起你了，你亲老子害了我亲爷爷，我们俩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还能站在这儿，还能叫你一声二叔，那是我们宽容大度，但你可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村长，你把这份保证书，给大家伙儿都看看，五十 年前的五千大洋，够不够过几辈子的，能不能把一个孩子养大，让他读书上大学？但事实上呢，我爸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不用我多说吧，大家都有眼睛，都看的一清二楚！”(未完待续。)


------------

285、倒底谁欠谁的

﻿    陈悦之一报出五千大洋的数目来，围观的人纷纷都倒抽了一口气。有些年轻人不太懂，李好仁便给他们换算了下，以前的一块大洋相当于现在的一百块钱。

    这下子大家都理解了，顿时更是一片嗡嗡之声，没想到的是，陈太康的大哥以前居然是地主家儿子，居然这么有钱？

    更多的人议论的是陈太康居然这么狠，这么忘恩负义，拿了人家的钱，还不替人家把事办好。

    而那种时候，大家每月的收入能有五六块钱，那就是不错的了，一年的收入恐怕也就是百来块了。

    就算后面物价慢慢上涨了，但是五千大洋，如果认真盘算着过日子，别说一辈子，就算是几辈子，那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陈勇见大家伙都议论纷纷，他有些不相信，也抢过那张保证书，但是还没等他拿到手，就被陈礼之抢了过去。

    “陈二叔，你不会是想要毁掉这张保证书吧？”

    陈勇的面皮一白，他刚才还真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让陈礼之一眼就瞧出来了。

    胡翠苹见自已男人吃瘪，立即不假哭了，跳起来指着陈悦之他们道：“原本我男人说是你们气死我婆婆的，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们有这么深的仇恨，所以一定是你们干的，正好报仇呀。”

    “胡翠苹，你少血口喷人！人家都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别说这不是我们干的，就算是我们干的，那也是她洪晓娥罪有应得。我公公从小含辛茹苦把陈太康养大，却不想养了一只白眼狼，他非但没有照顾好公公托付的事，还告密，害的公公和全家死的不明不白。大家伙儿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李清霞见胡翠苹一开口，哪里会让得了她，立即也站出来说道。

    大家纷纷点头，原本同情洪晓娥的人纷纷都偏向了陈维一家。再说这里有大半的人，去年都在陈家作坊上班，都受过陈维一家人的恩和情份，怎么着也不想为了陈勇，得罪了陈悦之一家。断了自己的财路。

    胡翠苹没想到自己一番话，倒成了引火烧身，顿时像哑炮一样，说不出话来，只能再度扑到洪老太太的尸身前面，放声痛哭起来，句句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堂屋里头闹的欢快，后面房间里的陈太康听见那些话，也气的浑身只哆索。他努力摸拐杖，想下去阻止再闹下去。

    他既恨老二想钱想疯了，非要去招惹陈悦之，又恨陈悦之说话不算话，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那张保证书。

    如果说原本，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说老大不孝顺的话，那今天过后，恐怕全村的人都只有说他不好的。

    他还怎么在这里过下去？

    谁料他才好不容易穿了鞋子爬起来。就见王金花推了门，有些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把扶住了他。

    “太康哥，你想干什么？”

    “我要去阻止他们。不能由着老大家再这样胡说八道下去了。”陈太康气的脸都铁青了，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他当初为什么就不再狠心一点，索性在陈维还小的时候，直接把他掐死好了，也省了现在这么多事了。

    “太康哥。你糊涂！太康哥，你听我说几句话，如果你昨晚对我说的话是真心的话，你就听我几句话，如果你不听，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当邻居吧。”王金花脸色不愉的说道。

    陈太康立即放缓了动作，又重重坐回床板边，扶着拐杖，感觉没脸面对王金花。

    现在老伴死了，身边连烧口热饭的人都没了，他可不能把王金花那给得罪了，否则一切白费。

    “听，我都听你的，你说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陈太康要强了一辈子，何时对人服过这样的软呀，虽然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看看自己的腿脚，再看看好像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王金花，又忍了下来。

    “太康哥，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陈老大不知道他身世之前，你这三个儿子里面，谁最孝顺你？我说的是真心的孝顺，不是那种花言巧语的孝顺。”王金花一句话就戳中了要点。

    陈太康脸白了白，他一生要强，最恨大哥夺了他的身份，后来又将这种恨和怨转嫁到陈维身上，更是看不起他，处处作践他。

    现在让他承认，他最讨厌的人，比他自己亲生儿子要好，这，这不是他自己个儿扇自己的脸吗？

    “你不好意思说，那我代你说，是陈维 ，对不对？就算你和晓娥姐一直不把他当人看，只把他当老黄牛使，但是他对你们却是最孝顺的，其实陈维媳妇也是个好的，要是换一般人嫁了陈维这样的，有你们这样的公婆，还有陈勇那样的小叔子，早就回娘家去了，要不然就是闹的天翻地覆了。但李清霞都忍了下来，还帮衬着陈维，孝顺你们。”王金花很无情的说出了事实的真面目。

    这番话让陈太康十分没脸，有些恼羞成怒，也不管王金是谁了，更不管说出口的话，会不会伤到人。

    就气冲出口道：“你你这是啥意思呀？是，我就是这样混帐的人，我就是他们嘴里说的老糊涂，忘恩负义的人，我没要你来吧，是你自己非要靠过来的。别以为我们有过一段，我就会容忍你，你走吧。”

    王金花一愣，脸上也闪过一丝薄怒，不过还是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主动坐到了陈太康的身边，将手搭在了陈太康的手背上，陈太康像小孩子一样，别扭的转过头去不理她。

    “太康哥，我如果想害你，又何必来趟这个混水，只管站一旁看热闹就好了，正因为我想帮你，我才说出这些话来的。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在乎你过的好不好。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是来羞侮你的，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能说这些年，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那我走就是了。”她也是有气性的人，陈太康的话讲的太难听了，她再没脸没皮，也有些受不住。

    “别。金花，我，我错了，我就是舍不上这个脸嘛，唉。其实我知道老大不错的，可是你是不知道，我和我那个大哥之间的事儿，只要每每一想起来，我这里就恨哪。”陈太康满脸苦恼的说道。

    “那你和你大哥，倒底有多大的仇怨，使得你弄死了他全家不算外，还这样虐待他亲生儿子，你说呀？”

    陈太康扶着拐杖，思绪转开。慢慢回忆起来：

    “其实你知道吗，那户地主夫妻俩，原来看中的人是我，我大哥打小儿就不爱说话，我却不同，从小就很活泼，因为大哥一直都把要饭得来的东西给我吃，所以他长的黑黑瘦瘦，我被养的白白胖胖。当时我们俩在福利院，那对夫妻俩。明明指着我，跟院长说要领养我。”

    “那对夫妻俩说好了过三天就来带我走，我很高兴，终于可以不用在福利院受罪了。我还跟大哥说。等我进了有钱人家当地主的少爷，到时候我就有钱了，我可以买许多包子馒头给大哥吃，他就再也不用去和那些要饭的抢剩饭剩菜了。”

    陈太康说着说着，眼睛就模糊了起来，他自己也知道。大哥对他是不错的，但他就是老记住那一点，他只知道，大哥太自私了，抢夺了原本该属于他的机会。

    “可是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临睡前，喝了一杯大哥递过来的水，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发起了高烧，并且浑身都长满了红诊子，等那对夫妻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我得的是天花，便不肯再要我了，这时候我大哥跑到他们面前，说他能干活少吃饭，非要让他们领他走。”

    “那对夫妻见福利院里其它的小孩子，要么是病歪歪的，要么就是太小路都不会走的，好像就大哥状态好一点，无奈之下，只得把他带走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撑起全身的力气，趴在窗户边上，喊着大哥，大哥，不要走，但是他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直接跑地主夫妻俩走掉了。”

    “原本坐小轿车，穿着绸衣，上着学校，拿着课本，不用担心挨饿受冻的人，有高床软枕可睡，有丫头侍候，天天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但是陈太易，他口口声声说最在乎我这个弟弟，却原来都是骗人的，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鬼话。”陈太康越想起往年的事情，就越是恼怒，用拐杖把地面跺的啪啪响。

    这幸亏前面也吵的轰轰响，要不然早惊动人了。

    王金花听完默默的长叹一口气：“但我听说，你那大哥，去了地主家之后，也把你从福利院接出去了，并且还给了你好的待遇，这不也是补偿了嘛。”

    “补偿？哼，那是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他抢了我的东西，然后再把其中百分之一的边角料，施舍给我，难道还要我对他感恩戴德不成？”陈太康面孔气的发红，反问着王金花。

    把她问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像是我抢了你一万块钱，然后在你需要用钱的时候，借给你一百块，还要你多谢我的仗义相助，这恐怕是最没道理的强盗逻辑了。

    “但是据你说，你大哥在快要饿死的时候，宁可自己喝冷水，也要把抢到的半块馒头留给你吃，不太像是会为了富贵而坑你的人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金花还是有些不相信，在那样一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陈太易能把弟弟 养的白白胖胖，可见是有多在乎了。

    “这个世上，能共患难，但却不能同富贵的人太多了，一块馒头算什么，那地主家没有儿子，万贯家财，可都是他的。别说什么兄弟了，就算是父子俩，恐怕也会因此而翻脸吧。”陈太康的眼睛里满是冷漠无情的说道。

    王金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如果真像他这样来说，那这陈太易是太过份了，为了得到地主夫妻俩的收养，居然给自己的弟弟下药，真是人心难测呀。

    “不要说什么给我五千大洋，好像很多的样子，那些原本就是我的钱，我为什么还要承他一个人情？他害的我一辈子都不能抬头做人，到处挟着尾巴求爷爷告奶奶被人欺负，我为什么还要感激他？再说了，他出身不好，被那些人抓住，我如果不大义灭亲，到时候肯定还要连累我的，我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已为之，有什么错？”陈太康有些歇里斯底的质问着，好像是穿越了时间长河，在质问年轻时候的大哥陈太易

    “太康哥，之前都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心里这么苦。不过话说回来，上一代的恩怨是上一代的事，毕竟陈维也不知道这些事呀，而且你告密，红/卫/兵把陈太易一家都抓起来处死了，你的仇也算是报了。”

    “且他养在你跟前，又一直把你当爹孝顺，再说他家现在做大了，我觉得你和他对着干，没有什么好处。人谁能不老不病呢，就算以后我们俩可以相互照顾，但万一哪天我先走了呢，到时候难道还指望陈勇在床前照顾你吗？”王金花说的有些感伤。

    “你胡说什么，你比我年轻许多，就算要走也是我先走。我知道老二是靠不住的，只是我哪里不知道老大是个孝顺的，只是我之前做的事情，已经把他们狠狠得罪了，就算我现在腆着老脸去讨好他们，他们也不会再理睬我的，我想还是算了吧，大家以后反正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太康哥，只要你心里明白，有这个念头，和解一天不成，咱就一年，一年不成，咱就用剩下来的时光弥补，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不容易的。我说实话，现在陈家儿女个个都出息了，我们也不指望着他们能给我们带点啥好处，但是我们也不能做的太过，让人起害人之心呀。”王金花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可能会害我们？”陈太康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我不知道，只是悦之那丫头现在可是神医的徒弟，人家都说大夫这个工作，做好了那是救人，做的不好，那就是害人，而且还害的让你毫无知觉，防不胜防。所以我们宁可敬着些，也不要对着干啊，你不要说你不怕的话，怎么可能不怕呢？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未完待续。)


------------

286、为长远计

﻿    王金花的话让陈太康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里面，过了半晌，他才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以前我或许不怕啥，但是要是以后，你跟了我，我不能那么自私，啥都不管，万一他们不敢害我，却跑去害你，那我不是害了你吗？”

    “所以呀，其实他们都不是真正的恶人，只要你处事的从公正的角度出发，用事实来讲话，相信不管是他们，还是村里的人，肯定都会服你的。”

    陈太康听了之后，快速点了点头，随即听着前面堂屋里的闹剧，有些伤脑筋的求教办法，王金花立即对着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皱眉道：“一定要这样吗？我拉不下脸来。”

    “太康哥，我们俩折腾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走在一起，你不想跟我一起多活几年吗？”

    这哪里用问，当然想啊。

    “太康哥，就算为了我，成吗？”王金花眼圈红红的看向他，他重重一点头，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道：“好，为了让我们以后能过上平静安生的日子，我去。”

    堂屋里，陈悦之和陈勇还在唇枪舌箭的争执着，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是一个瓷杯子被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只见陈太康正扶了墙慢慢走出来，脸色铁青的说道：“都别吵了。”

    陈勇赶紧要跑过去扶他，却被陈太康用拐杖挥舞开来，他示意姚六国扶他，坐到火桶旁边的木椅上，喘了口气道：“村长，让你受累了，帮忙操持着丧事。”

    李好仁赶紧说没事，都是一村里的人，他又是村长，理应帮忙的。

    陈勇还没反应过来，又凑过来，想给陈维一家人上眼药。但是陈太康看都没有看他，只是对着陈维的方向说道：“老二，你妈是半夜起来喝水冻死的，和老大没关系。你不要瞎咧咧。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我还没死呢，我还没糊涂呢，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他这一凶，陈勇立即就有些不服气的退到一旁。哼，这老不死的，他这么折腾，还不都是为了他好。

    “还有那张保证书也是真的，这件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他们。老大啊，你要恨，你就恨我吧。但是你妈她，她毕竟已经去了，人死为大。如果你实在没办法原谅我们那就磕个头再走吧。”

    陈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陈太康这样一面，可以说是温和或是软弱的一面，霁话声音这样轻轻小小的，像换了个人似的。

    在他四十多年的记忆里，陈太康对他的语气或是眼神，不是生气，就是讥讽，或是干脆 就不要看他，但现在却多了一丝复杂。还有一点愧疚。

    他本来就是心软的人，原本还想着，如果陈太康出来，也跟老二一样胡闹。那他就真的听妻子的话，以后再也不要管他们的事了。

    但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说出了这样一番感性的话来，瞬间就像击中了他的心脏，让他眼圈泛了红。

    “爸……”陈维嘴唇动了很久，哆哆索索的。还是喊出那个字眼。

    王金花躲在墙后面，听见这个字，心里莫名一松，她就知道陈维是个老好人，只要你对他好一分，他一定会回报你十分的。

    他的儿女和妻子，都是厉害的人，只能用软手段，跟他们硬碰碰，那是找死。

    李清霞也没料到陈太康会突然来这一出，不过她不是陈维，还是很警惕的，就和女儿儿子们对看一眼，同时想，老爷子这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又想耍 什么花招？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摆明了陈太康好像变相的在说，他自己做错了，他在赔礼道歉，如果陈悦之要再闹起来，那就不站理了。

    陈悦之咬了咬唇，只好静观其变，她倒要看看，这陈太康又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来捉弄人。

    “爸，虽然你和妈不是我亲爹亲妈，但毕竟养我这么大，现在妈去世了，我怎么样也要尽一尽儿子的本份的，你就让我给妈守灵吧？”陈维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陈太康似乎眼里很疲惫的，讲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摆了摆手，说道：“随便你，反正我有一句话，告诉大家伙儿，这么多年来，只有我对不起老大一家没有他对不起我们的地方，就算他不肯来给我老伴磕头，不肯为她守灵，那也没有错，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他。”

    陈太康这样一说，原本那些还有些非议的人，都互相看一眼，觉得他变化好大，难道是老太太的死，让他清醒了？

    二叔公也欣慰的点头，拍了拍桌子，让众人安静些，对着陈太康说道：“陈老弟，你呀，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我跟你说，虽然陈维不是你亲的，但是比亲的还要亲呀。这出了的事时候，才知道谁是真心的，谁是假意的。”

    “唉，老哥，过去 的事，我也后悔呀，只是错已经铸下，而且对老大一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我也不祈求他们原谅我了，我只想着说出了这些话，我心里好受一点，哪怕即刻就两眼一闭，也有脸到地下去见我大哥了。”陈太康说的极为动情，老泪枞横的，瞬间让在场的一些老太太们眼泪流了出来。

    大家纷纷劝了起来，开始两头当起了和事佬，有人劝陈太康不要想太多，说陈维是极孝顺的，万不会疏远了他的。

    又有人过来劝陈维和李清霞，说既然老人已经知道错了，做晚辈的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大度一点，再说他们好歹也把陈维拉扯大，而不是直接溺死在马桶里呢。

    人家都说养育之恩大过天哪。

    陈维满眼孺慕，早就跪着挪到陈太康的面前去了，泪水糊了满脸，陈太康拉着他的手，也是默默的流泪，在场的人纷纷感动，真是好一幅父慈子孝图。

    只是陈悦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十分不和谐。

    关键是这陈太康前后的变化太大了，这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不信，洪晓娥一死，陈太康立即就转性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本来还想提醒爸爸的。但是看他现在那满脸幸福放光华的样子，陈悦之还是忍住了。

    爸爸从小就渴望父母的爱，但一直没有得偿这个愿望，虽然现在这个场景，有点像是假的。但是让他先开心一阵子也挺好的。

    不管陈太康打什么主意，他迟早都会露出马脚的，只要他敢动什么歪主意，她绝不会再纵容他去伤害爸爸。

    陈太康拿毛巾，亲手替陈维擦了眼泪，然后严肃的盯着陈勇说道：“我只问你，你还认不认我们这父母？”

    陈勇一愣，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心里一清二楚，我不想再多说了。如果你还把我当你父亲，那你就老老实实的把你妈送上山，以后我也不用照顾，不用你出什么生活费，我一切自理，不麻烦你。但如果你不想认了，那你妈也不需要你这个儿子来摔灵盆，你即刻就走，我马上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这话就像浇在油锅里的水，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陈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惊呼 道：“爸，你不会病了吧，我才是你亲生的儿子。你现在倒好了，一味的护着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倒把亲儿子往外推了。”

    “我没病，我清醒的很，我眼睛雪亮雪亮的，知道谁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总之今天当着村长和二叔公，还有大家伙儿都在这的状况下，我就把话搁这儿，你就表个态吧。认，你就老老实实，出你该出的那份情，不认，你立即就走，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陈太康压根看都不看他，直接用很冷漠的语气说道。

    陈勇一看现场的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顿时气的咬牙切齿，真想拔腿就走，但是看见妻子在那儿打眼色，便立即想到老头子手里还有几万块钱的事，这些钱，他可是想了好久的，如果真这样断了，那以后可就一毛钱都搞不到了。

    再说了，这老头子不知道哪根脑筋不对，突然又讨好起老大来，这老大家现在发达了，等老爷子和陈维关系好了，肯定能拿到不少好处，那他更不能断了这层关系呀。

    拼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陈勇一想通后，立即就把脸哭丧起来：“爸，你是我亲爸，你说的这话真是伤人心呀，我妈要是还在，还不得气死呀。我是我妈的亲儿子，那摔灵盆的事儿，肯定是我来呀。”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还认我这个爸是吧，那就拿一千块钱出来吧。”陈太康说完，不等陈勇喊出来，就立即转向陈福的方向，却是对着乔小麦说话。

    “你们也是一样，认了，就出一千块钱，不认，现在马上走人。”

    乔小麦也干脆，眯了眯眼，立即假哭了声道：“爸，这钱就是你不说，我们也肯定要出的呀。”

    “好，二叔公，村长，他们俩家一家一千，我自己再拿三千出来，一共五千块钱，麻烦你帮我把老伴的丧事，办的风风光光的，她活着的时候，没穿过一件好衣裳，没吃过几顿好饭好菜，这死了之后，可得让她风光一点。”

    李好仁立即拍着胸口说让他放心，这年头村里头办丧事，穷一些的几百块了事，再多一些的也就千把块，这回陈太康一气出了五千块，那可真是大办了。

    陈维立即说那三千块钱他来出，而且他家现在有个作坊，三千块也不是什么大钱，出得起。

    只是陈维把话说的太快，说完后，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李清霞。

    李清霞还没开口说出不出呢，就被陈太康给回绝了：“老大，听我的，这钱不用你们出，如果你们愿意原谅你妈，到时候就多买点纸钱去烧烧，让她也知道知道。”

    原本有些为难的李清霞，便也没有客气，跟着顺坡下驴了。她现在也是越来越怀疑起陈太康来，这变化有点吓人。

    她宁可陈太康不讲理，这样就算丈夫难过，也就难过一阵子，但这样算怎么回事呀？

    别给了他希望，到时候又让他绝望，那伤害才大呢。

    她费点钱没啥，可是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当猴子一样耍来耍去呀。

    此刻在这里不好说话，等一会晚上回去，她得好好和陈维唠唠。

    结果陈维晚上非得要给洪晓娥守灵，还用愧疚的目光看李清霞，让她先带孩子回家休息。

    李清霞是带着一些赌气心理走的，回到家，正坐着生闷气，陈悦之就依偎了过来，逗着说了会话，让她笑起来后才道：“妈，在陈太康没有露出真实目地之前，你暂时不要拆穿他，更不要在爸的面前说他坏话，否则我怕你们俩会离心。”

    “傻孩子，这些道理我哪里能不知道，只是心里气不过罢了，你爸呀，我该怎么说他好，就是心太软了，受不得别人对他一点好，瞧瞧，陈太康才说了两句软和话，他就把过去四十年所受的苦，全都忘了。悦之呀，你知道吧，我是怕啊，我是怕你爸再受一次伤害。你是不知道，他表面上看着没事，心里头已经伤痕累累了，真的再也经不起打击了。”李清霞说的眼泪涟涟的。

    陈悦之拥住了妈妈，她何尝不知道，只是那是父亲的心结呀，这就像一个人，除非他自己想要自立，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李清霞嘴里说着气陈维，但还是心疼她，第二天一清早，就过去帮忙做早饭，把他替换下来，只是说话的时候，脸老是沉着的。

    陈维叹了口气，拉着妻子走到一旁，轻声道：“清霞，我心里都清楚的，我不是糊涂人，也并没有因为老爷子几句软话，就晕头转向了。”

    李清霞惊讶的抬头看他，很不解，他既然都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啊？

    “不管老爷子是出于什么样的目地，说了那样一番话，但是到底还是给我们解了围不是吗？阿悦现在也算是小名人了，我们家作坊，生意又做的广，马上还要开种子公司，这在县里也算是挂了号的，你说要是我们和爸这儿闹的不愉快，万一被人捅到报纸去，指不定还要说成什么样。”(未完待续。)


------------

287、爸爸有进步

﻿    “我寻思着，冤家宜结不宜解，既然老爷子已经放下身段了，那我们何不各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呢，这样的话，至少表面上，我们俩家在外人眼里和谐，那阿悦的麻烦也会少了许多。否则传了出去，人家说一个省级的作文状元，却对自己的爷爷不孝顺，你说多难听呀？”陈维说道，

    李清霞除了佩服，就只能不停的点头了，没想到丈夫想的比自己更长远，更周到。

    陈维见妻子赞同自己的想法，心里很欣慰，也为自己有个好妻子而高兴，又继续分析道：“外人听八卦，可不管你里头是什么故事，只知道随便乱传，这人的嘴巴两片皮子，翻过来搭过去，再好听的话，也传的面目全非。反正现在老太太也去了，以后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如果他安分守已一点，不再随便惹事犯糊涂，那我们给他养老送终又能花几个钱呢？”

    李清霞的脸上微微出现一丝红色，有些羞愧，她倒不在乎那几个钱，关键是咽不下那口气，不想被人拿捏着。

    是她太自私了，身为人父母的，只想着自己出口气，却没有为儿女的未来考虑到。

    “可是你朝反方向想想，万一闹翻了，到时候老爷子一心想往死里闹，就算我们不怕，但不嫌麻烦吗，你想天天吵架吗？如果退一步，如果出点钱，就能让矛盾减轻，能让这局面消停下来，我宁可选择这条路。我是真的想让你们都过上平静的好日子，不再想过以前那样纷纷吵吵的日子了。”

    陈维一向沉闷，没想到突然会说出这么长串，一大篇话来，但是里面的每个字，都是那样认真，真诚，说的李清霞都哭了。

    她，她竟然误会他了。以为他是被糊弄住了，没想到他都清楚，他居然是为了她，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的和平安宁。

    “维哥，对不起，我误会你 了，我昨晚还给你脸色看，你说的对。如果出点力气出点钱，就能让孩子们过上平静的生活，那就这样好了。毕竟就算他不是你亲爸，也是你亲二叔，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想要真正的断了关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被外面的人传的乱七八糟，倒不如各退一步。保持表面和平的样子。”

    陈维替妻子擦了眼泪，这时候李清霞说得赶紧去把丈夫的心思。告诉孩子们，几个孩子气的昨晚昨晚都没有睡好，还在担心他再度受伤呢。

    陈维笑着点头，让她回去的时候当心一点，外面出了太阳，那些雪已经有些融化了。

    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除了冷外，那些霜冻在融化的过程中。也让路变得更加难走了。

    “我没事，自从修炼了那个强身健体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就是跳起来。也比年轻人都高呢。”李清霞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些少女的心思来，得意的很。

    “我老婆自然是最厉害的。”陈维居然夸了一句，这让李清霞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感觉对陈维再度刷新了认识呢。

    李清霞回家把陈维的话一学，大家都沉默了，陈悦之心里自责恼悔的要命。她，她怎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呢？

    突然陈礼之古怪的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爸爸好像变聪明了，以前遇到这些事的时候，他哪里会分析的这样严密清楚呀？”

    几个孩子一起想，以前陈维遇到类似的事情时，会有的动作，不是抓着头发发愁，就是一个人闷闷的抽烟，像这样主动出击，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简直不是陈维的作风。

    “三弟，你笨呀，连我都觉得学了归真诀之后，脑袋清楚了很多，以前有些题怎么也记不住公式，但是现在只要瞄一眼，脑袋里立即就思路清晰，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能主动联想到之前学过的题型，和看过的。爸爸也学了归真诀，肯定也是这个缘故呗。”陈明之得意洋洋的卖弄道。

    他现在连初三的题目都能做了，早已经不是昔日 吴下阿蒙了。

    李清霞立即看向小女儿，毕竟这个归真诀，最初学的人是她，也是她教的，难道真有这样神奇的功效？

    陈悦之思考了下道：“我记得以前，陈太康曾说，爸爸小时候是很机灵的，很能干的，要不然也不会六岁就能帮着干活，自从六岁摔了头，失去了六岁以前的记忆，人也变得呆呆傻傻，或许是归真诀，让他的记忆变得完整，人也清醒过来。你们想呀，我们的爷爷那么聪明能干的，爸爸是他的儿子，还能差到哪儿去吗？”

    “没错，悦之呀，你说的没错，一定是归真诀，让你爸恢复了，这，这可真是太好了，只是这个人，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呀。”李清霞又是乐又是气的说道。

    她还想到刚才丈夫眼里，出现的那抹宠溺，说话的那种语气，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这个归真诀真是好东西呀。

    “妈，你别怪爸，我估计爸呀，他自己现在也是有些糊里糊涂，时而清醒，时而犯傻，比如昨天他跑去拉陈太康手的时候，就很像原本的老爸，但是今天跟你分析的时候，又不像他。”

    陈悦之猜的 没错，由于归真诀的修炼，陈维的状况，脑中缺失 的记忆，的确是在慢慢回复，只是这状态时好时坏，脑子里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他自己也有些不大清楚。

    不过就算父亲心里有数，陈悦之也没有放松对陈太康的戒心，狗改不了吃屎，陈太康突然这么大变化，一定是有更大的图谋。

    但是这次还真让她出乎意料 ，直到洪晓娥的丧事彻底结束，他一直都是一副慈善的爷爷脸。

    在丧事过程中，陈悦之等人主动过去帮忙守灵，陈太康居然晓得心疼人，还对陈维说冰天雪地的，让孩子们回家去睡觉吧，反正有村里的老人帮着守灵。

    诸如此类的事情有不少，比如吃酒的时候，会嘱咐人把孩子的桌子摆在棚子下面。还会给他们弄上火桶，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时，还会找陈维商量，竟是一副以陈维为中心的样子。

    就连原本坚定的李清霞。也逐渐被陈太康这些小恩小惠给打动了，心里矛盾的很。

    洪老太太的白事结束了，可是新的问题产生了，这陈太康脚不好，现在连唯一的老伴又去了。那谁来照顾他呢？

    陈维回家和李清霞商量，他们的意思是，想在村里请个人，每月出点工资，比如和他年纪相仿的老人呀，这样侍候他洗澡穿衣也方便。

    只是还没等他们商量个章程出来，陈太康又干出一件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事情，他托李好仁帮他看看，他要找老伴。

    李清霞看着陈维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虽然说洪老太太对他不好。又不是他亲妈，他也不该操那个心。

    但是这洪老太太才走没几天，你就要重新找一个，好像显的急不可耐，这让人家怎么看呀？

    “我就知道这老爷子突然变了副脸，准没好事，果然，你看看，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出门呀，老伴前脚刚被抬上山。他，他就要重新找一个，这得有多迫不及待呀。”后面的话李清霞简直说不出来了，只觉得真是太老不羞了。

    李好仁也很惊讶。但陈太康的情况摆在那儿，他自己没有自理能力，如果找保姆，也不好找，毕竟哪家保姆能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的侍候他呢？

    不但要晚上陪睡。还要做一日三餐给他吃，帮他缝补洗浆，还要给他洗澡穿衣，负责他一切吃喝拉撒事宜。

    这种活计，一般的小姑娘小妇人肯定都是不愿意的，要是找大老爷们，也都是自己家要顾的，要是万一半夜不在，他半夜起来喝水，摔了或是跌了，都不好办。

    这么一寻思，倒真是再没有比找个老伴更好的办法了。

    李好仁如果说不该找，那陈太康说你看我的情况该怎么办，就算喊两个媳妇轮流来照顾，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呀。

    比如陈太康要上厕所，像他这样子，连蹲坑都要人扶的，你说你脱了裤子，媳妇怎么可能在旁边扶着？

    李好仁也觉得有些难堪，但是实情摆在那儿，他也没有办法，他原本是想劝陈太康再熬些时候的，谁料到他婆娘却接了这活计。

    村长老婆一向在村里，就喜欢给人家保媒，何况这次陈太康还答应，只要找到的人是他可心的，就给五百块保媒钱，村长老婆一听，哪里会不心动呀。

    村里的那些小嫂子，在陈家作坊里累死累活的干一个月，才拿三百块呢。

    于是村长老婆立即就浑身充满了斗志，开始在自己的八卦好友圈里，筛选合格的人了。

    只是一连领了五六个老太太过去，陈太康好像都不太喜欢，要不就是那些老太太嫌他家太穷，或是嫌他是半瘫子，要照顾人太累。

    一晃十来天过去，几乎把周边几个村子的老寡妇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

    村长婆娘几乎都要抓狂了，干脆 跑去问陈太康，到底想要啥样的呀？

    陈太康提了几点要求：第一，这个老伴得比自己年纪轻，身体要健康，不能有病，否则比他还大，要是讨进家门，没过几个月就死了，他不是找事儿嘛。第二，最好是离得比较近，又知根知底的。第三就是家里的成份不能太复杂。

    前几天，村长老婆介绍一个老太太，那家里生了七八个儿子，有两个还是光棍，其它五个媳妇不知道有多能折腾，太头疼了。

    村长老婆听完眼睛都瞪圆了，真不好意思说，你都这样了，还挑三捡 四的啊？

    陈太康立即就说了：“我怎么样了，我除了腿不太好，其它条件一点也不差好吧？首先一点，就是我手里现在至少有小五万块钱存款，只要对方来了，真心跟我过日子的，我立即把存款全部交给她打理。其次，陈维家可是开了作坊，马上又要开种子公司的，开业的时候连县长都参加了开业典礼了，还上过电视的，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啥事办不成啊？”

    村长老婆听他这样一讲吧，还觉得挺有道理的，最近陈维家和陈太康家走的好像是很近，好像仇怨都消了的样子，若陈太康真想干点啥事，只要不太过份，估计陈维肯定也不好拒绝。

    那陈家酥饼名声在外，听说吃了身体会变好，现在想进陈家作坊里上班的人，都挤破了脑袋呢？

    村长老婆立即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重点，回去就和村长商量去了，她把陈太康的要求一说，李好仁当时就愣了愣，抽了口烟道：“据他这样说，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了。”

    “谁呀，快说，只要说成了，就有五百块好处费呢。”而且不仅除了这个，如果这桩事真成了，难道没有媒人礼吗？

    “王金花。”李好仁点了点烟杆。

    村长老婆立即懂了，这么前后一琢磨，可不是吗，这王金花和陈太康平时就走的比较近，洪晓娥在世的时候，还一度和她闹出过事，说她是狐狸精呢。

    “哟，我说怎么老是看不中我带过来的人呢，敢情这心里早就有人了，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非得让我们跟着猜谜语呀。”村长老婆立即不痛快了，这老头子，怎么这样古怪，他要是早点明了，她至于把腿都跑细了嘛。

    不过看在媒人礼和五百块钱的份上，村长老婆还是往王家走了一趟，只是这一趟并不顺利，王家媳妇直接将村长老婆给轰出门去了。

    王金花的媳妇孙小红一脸郁闷的看着院外的村长老婆张凤娇：“婶儿，你要是来我家拜年，串门子的，我热烈欢迎，好酒好菜招待着，毕竟村长也是好人，这几年帮村里做了不少大实事，但你这干的啥事呀，这要是传了出去，人家不得戳我和我男人脊梁骨啊？”

    她家婆婆守了十几年的寡，一直清清白白的，老王家族里那边，上次还在说，要给王金花上贞洁牌坊呢，村长老婆居然干这样的事，居然想让她婆婆改嫁。

    “小红，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说了，你又不能代表你婆婆，你咋知道她不愿意呢？你们小夫妻俩，天天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有没有考虑过老人的感受呀。”张凤娇心里很不舒服，她倒底是村长老婆，平时谁看见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呀，这孙小红居然敢拿扫把轰她，真是太不给面子了。(未完待续。)


------------

288、被崇拜的感觉

﻿    “婶儿，这第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下次不要再来了，否则别怪我们不讲同村情谊。他陈太康不要脸，我们家还要脸呢。”说罢孙小红碰的一声，很用力把院门给关严实了。

    村长老婆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也是很恼火很生气的，一边往家走，一边骂骂咧咧起来。

    不过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又站住了，她在琢磨村长李好仁昨晚说的话，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陈太康有这样的要求，难道只是一厢情愿吗？或者会不会也有一种可能，王金花是愿意的，或者说，两个人早就说好了，现在只差一个公开的手续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又何必去孙小红那里碰钉子，直接找王金花不就得了。

    陈太康在家忐忑不安的等着，村长老婆在那儿绞尽脑汁的想着，但是陈悦之这边却是欢天喜地的，因为停车场和马路，终于修好了，今天正式开通。

    全村的干部都集中过去，买了许多鞭炮烟花在那儿放，引得孩子们过来围观。

    李清霞和村里的大娘大婶们，一起整治了许多酒菜，热情的犒劳那些辛苦的士兵们。

    只见修的整齐的马路又宽又敞亮，可以同时容许两辆小汽车齐头并进，而陈家院门口的停车场，也修的不错，大概可以容纳二十辆货车的样子。

    那条马路从盘山公路下来，经由金林村委前面，一直修到下面，与青干河的那条水泥路接壤。

    另外又从村部后面开岔修一条路，直通陈家的院门停车场。

    村民们都围绕在那儿，看新马路，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这以后不怕下雨下雪的天气了，不管是自行车也好，摩托车也罢。都能骑到家门口了，太好了。

    李好仁激动的拍着陈维的肩膀：“陈支书，你可是为咱村办了件大事呀，我已经把这件大事。上报到了镇里，镇长十分高兴，还说回头开会要表彰你呢。”

    这修路一直是村里的大麻烦，大问题。以前李好仁也一直想修，但是村里的人都穷。也没有谁有那么大能力，将所有的费用承担。

    于是便想到集资的办法，可是又有一大半的人，不愿意出钱，还说大不了不走那条路好了。

    但如果路真修好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走？

    于是那些原本愿意出钱的人，也有些犹豫起来，不想自己出钱出了劳动力，反而便宜了别人，纷纷都撤了资。

    一来二去。一年又一年过去，原本还撒了些石子的路，逐渐只剩下一层黄泥，只要一下大雨，就变成了泥塘，坑坑洼洼的，泥泞难行。

    俗话 说的好，要想富，先修路，现在金林村的公路。总算是修好了，那接下来主要方针，就是如何带领村民们，根据本地的优势。因地制宜的致富。

    陈悦之家开酥饼作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大家其实都可以学学的。

    在把那些士兵们都热情的送上车之后，陈维回到家，认真的把儿女们都集中到一起，大家开个小会。

    至于上官磊。早在正月初二那天早上，就接到沈端的电话，说是京城来人了，他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还和陈悦之约定，到时候京城作文总决赛会场见。

    “爸，你搞的这么严肃，是有什么大事要吩咐吗？”陈悦之开玩笑问道。

    陈维微笑的摸了下小女儿的头发，极为柔顺乌黑，轻声道：“没啥大事，就是有个想法，想要征求你们的意见。”

    自从知道老爸可能已经变聪明，再不是之前那个老实好欺负的爸爸之后，陈明之兄弟俩，明显老实了许多。

    “爸，你说呗，我们听着呢。”

    “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有村民们的信任，我才能当上这个村支书，只是惭愧的是，当上了也有小半年了，一直没啥建树，白领着国家的钱，我挺不好意思的。今天上午村长给我们开会，说让我们都回来想想，如何根据我们村里的条件，因地制宜的致富。”

    大家都点头，当时他们在外面，也听了些，还有人开玩笑，说有最快的办法，陈家不是酥饼很赚钱嘛，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扩大生产，到时候把村子里的人都招进去当工人。

    这样大家就都有工作，都能富裕起来啦。当时别说李好仁还挺心动的，他也听镇上的人说了，陈家的酥饼现在卖的极为火爆，有些地方甚至限购。

    有些人去迟了还买不到呢。所以他其实是有些不理解，陈家为什么放着这么多钱不赚，非要搞什么限量生产。

    陈维当时没说话，很沉默，不过众人一向都以为他老实巴交，家里都做不得主，也就只是开开玩笑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当作真的。

    陈维说了之后，就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露出一丝以前的老好人特色来，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说道：“我记得一本书上说过这样一句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它的意思是说，与其给别人一条鱼让他现在有饭吃，不如教人家怎么打鱼，那以后都有饭吃了。所以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大家提那样的主意，我没吱声，因为我觉得不行。”

    “自从学了归真诀，知道它的一些神奇功效后，我就有些担忧。既然江老先生能拥有归真诀这样的厉害健身术，那么这个世界这么大，会不会别人也有类似的功法呢？如果只在金林省范围内，或许我们家的酥饼是独一无二的，但如果在全国范围内呢？全世界范围内呢？”

    陈维一连串问题问出来，把大家问的目瞪口呆，除了陈悦之，说实话，其它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被爸爸一提一问，他们都开始发散思维了，是啊，这就像中国有如来，西方也有上帝。是一样的道理。

    外面世界那么大，能人异士多的是，不能肯定没有和他们修炼同样功法的人。

    如果这个人也想参与进来，这种酥饼的制作。甚至恶意竞争，那他们规模越大，那损失相对应就越大。

    陈悦之看着父亲，眼中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她感觉爸爸最近。好像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吗？

    你看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就像是在商场上叱诧风云多年的老手，你看他眼中闪动的精芒，说话条理清楚，见解独到，眼光长远，思路开阔，简直是太优秀了。

    这样的爸爸。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让人不自禁就想要靠近，臣服。

    陈悦之目光一转，就见李清霞的双眼里竟有一些迷蒙，果然如她所感觉那般，现在李清霞已经完全被自己丈夫的魅力给折服了。

    陈维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呢，他只觉得通过最近看到的一些人一些事，让他的脑海里冒出来许多，很奇特的想法，他憋都憋不住。想要说出来，只有说出来，仿佛才会舒服一点。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有些杞人忧天，好吧。那我说点眼面前的事，我们家这作坊成立起来，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扩充到这么大，如果还要再扩充，我总觉得太快了。这就像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要飞了，是肯定要跌跤的。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盲目扩大，而应该稳扎稳打，先巩固了金林省这片市场再说。”

    陈维一说完，就发现大家都用奇特的目光看他，现场一片安静。妻子是海般深情的目光，陈慧之是惊奇的目光，二儿子是佩服的目光 ，三儿子则是思索的目光，小女儿是有些俏皮的目光，但是这些目光里都传达着一个意思，儿女们以他为傲。

    陈维顿时就羞红了脸，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被儿女们崇拜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以前妻子看他是同情带着不争气，儿女们是气愤又有点心疼，而他自己也是自卑加自责。

    “我，我哪里说错了吗？”陈维有些不好意思的结巴起来，脑海里冒出来的话都说完了，他好像又回归了原本的自己似的。

    陈悦之咧开嘴笑着，率先鼓起了掌，接着是陈慧之，然后是双生兄弟，最后是李清霞，感动的直抹眼角，大家一起拼命给他鼓掌。

    这掌声让陈维激动，让他开心，更让他有些无措。

    “爸，你说的太对了，村长的想法是美妙的，但是现实是残酷 的，而且村里的人过份依赖我们是不行的。求人永远不如求已。”

    既然陈家作坊扩建这个建议被否定，那么陈维就得想别的办法来帮村里，是什么呢，他就想到了年三十那天，大家都穿的雪地靴。

    原本大女儿是想开那样一个小作坊，专门做雪地靴去卖，但是后来在上官磊和悦之的提醒下，她决定走高端精品路线，只接受私人订制。

    于是这条大众路线就被放弃了，可是陈维想，因为大女儿有一手好绣技在手，所以走大众路线有点可惜，可是村里的人却正适合呀。

    这些村里的大婶大妈，谁不会纳鞋底呀，或是勾个边什么的，简单的绣花还是很可以的。

    只是这个主意最开始是儿女们想到的，制作方法和款式是陈悦之想的，他这不就有了和大家商量的想法嘛，总要问过他们的意见，他们同意了，他才能告诉村里啊。

    李清霞等人一听，都觉得行啊，村里一大半的青年劳动力都出去打工了，尽留些老弱妇孺在家里，他们田里的活干不太动，每年的收入是极低的。

    但做鞋子这件事，却是家家户户老人都擅长的，如果真能给他们创点收入，那可是件大好事。

    陈维一见儿女们同意了，陈悦之还说很是愿意把制作 方法教给大家，他就更激动了，站起来，很认真的说道：“陈悦之同学，现在我是代表村里的村民们，真诚的感谢你的付出，来握个手。”

    李清霞看着丈夫认真的样子，既窝心又有些好笑。

    陈悦之也认真的和陈支书握了手，他这才笑着咧开嘴，激动的说道：“那这样，正好姚家要做的雪地靴已经完成了，我带过去给村长当个示范看看。”

    “行，去吧。”李清霞帮他重新拿了套衣服出来，去村长家商量事情，总归不能再穿家里干活的衣服。

    陈悦之姐妹几个，都朝着陈维挥手：“爸爸加油噢。”

    看见陈维焕发了新生命一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大家也很为他感到高兴。

    陈维等出了家门，这才收起了咧到耳根的嘴角，恢复成了淡淡从容的笑，他想着，如果转变太大，他们一定不习惯，既然大家还是有点喜欢以前的他，那他偶尔装装老实，装装傻也没什么，反正逗自己的老婆和儿女们开心，也是他很愿意的事情。

    李好仁见陈维去而复返，便好奇的迎进去，又端来火盆，让他坐进去，因为这天太冷了。

    陈维拒绝了，他现在修炼了归真诀，就算冬天只穿很少衣服，也不会感觉冷，浑身暖洋洋的，犹如泡在温泉中一般。

    “村长，我给你看样东西。”陈维把雪地靴 拿了出来，摆在桌上，李好仁认真看了几眼，然后思考道：“年三十那天，我见你家几个小的，脚上都穿着这样的靴子，听说保暖还防水，我家那小孙子，也吵着要呢，但是我老婆怎么也捣腾不起来，好像做起来也不像正常的鞋子，缝合的不好，还是会进水的呢。”

    “没错，这方法是我家阿悦尝试出来的，这上面的边框小绣花是我家慧之绣的，这些鞋梆子料子大概一共花了五块钱，清霞缝合的时候只花了半小时，慧之绣这些花也只用了十来分钟，因为简单。如果算上人工的话，大概有十块钱。这样一双雪地靴，如果摆在商城里，卖二十一双，你觉得有人愿意买吗？”

    李好仁又将雪地靴仔细看了看，还将底也翻过来，不过不管他怎么看，都是看不出来，这是如何缝制的，外面竟然像统一的整体似的。

    “二十块钱，对于我们农村的人来说，是有些贵了，但是对于镇上甚至是县里的人来说，那就很便宜了，而且这靴子穿着保暖，应该能卖得出去。陈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李好仁心里有些意动，隐约摸到一些头绪，但却不太敢肯定。(未完待续。)


------------

289、没占到便宜

﻿    “根据料子的不同，花纹的简单复杂程度，我们也可以把价格稍为定的高或是低一点。但这样一双实用又好看的靴子，如果将它拆分开来，糊鞋框子、做鞋垫、缝合整体、绣花、销售，由五个人来同时进行，也就是说最少一小时就能做一双。那么如果每天都做十小时呢，就是十双。”

    陈维现在的心算能力不错，不过他怕村长看不明白，就拿过一个铅笔，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起来。

    村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不过却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盯着那些数字。

    “村长，你看现在成本只需要十块钱，但如果我们大量批发，还能压价，或许能把成本降到五块左右。若以卖出最少十五块计算，那可以净赚十块钱，五个人来分，每个人拿两块钱。换句话来说，每个人每小时都能赚两块钱，一天做十小时，就是二十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六百块钱。”

    一个月六百块钱？

    这么多的钱，让李好仁有些激动起来，心里头的想法更加明显，有些小心谨慎的问道：“陈支书，你，你的意思不会是？”

    “没错，我家阿悦说，愿意教村里的人做这种鞋子，这样一来，村里那些妇女老人，没有劳动能力，无法产生收入的矛盾也就解决了。慧之也愿意教大家绣。只是我有些犹豫，倒底是分散销售，各自为政，还是开个类似的加工作坊，统一管理。”

    李好仁激动的眼睛直发亮，烟都不想抽了，直接抓住陈维的衣袖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这么赚钱的事情，阿悦和慧之愿意教给大家？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女娃啊，是特别乖。特别懂事的。”

    李好仁嘴里的好话，立即像不要钱似的，流水般往外吐，夸的陈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陈悦之姐妹俩。送了这么大一个机遇给村里，李好仁激动高兴，也是再所难免的。

    高兴过后，李好仁总算平定了下情绪，才想起刚才陈维说的话。什么叫分散销售，什么叫统一管理？

    陈维看出来村长的疑惑，便又细心给他分析了下两种不同之处。

    分散销售，就是大家各自做各自的，自己做自己卖，那成本自己出，收益自己赚。

    这样做的好处是自由灵活，但也有缺点，那就是比较混乱，比如有些人定价太高。会卖到滞销卖不出去，赔了本儿。

    有些人要求太低，定价太低，破坏市场规律，最后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各自为政的销售，即盈亏自负，脑子机灵的人或许会发家致富，脑子不好使的可能也会赔的裤子都没得穿。

    统一管理，和现在的酥饼作坊性质差不多，即所有材料由陈家或是想要做这行的人。统一购买，钱当然也由主持堵来出，然后由村民们根据自己所长，分别承包其中的某项工序。

    比如会绣花的。就领了丝线，会糊鞋绑子的，就领了布，会做鞋垫的就做鞋势，到时候做好了，陈家统一回收。陈家只是会出一些辛苦费。而且不可能有市面上一样的价格，因为这材料是我的，方法也是我教的，你们只是出了点劳动力而已。至于事后的销售，净收入，那也与你们没有任何干系了。

    这样做的优点是，对于村民而言，只要有活，那就是只进不出的，也不用操心销售问题，更不用负责亏损问题，收入是长远而持久的事情。

    但是也有自己的缺点，那就是短期内，所赚的钱，看起来好像变少了，但是只要市场平衡，鞋子有质量，能卖得动，那就一直有钱赚。

    李好仁把这两种都想了想，他自己也很纠结，各有利弊，不好选哪。

    “村长，不妨让每家出个主事的人，前来开会，把这事说清楚，到时候看大家自己怎么选择吧。不过我有个想法，不管大家选择哪种方法，最好由村里定一个统一价格，否则价格不一样，会引起恶性竞争的，那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而且凡是参与的村民，也都要签一个保密协议 ，即不能将这种方法，告诉外村人，否则泄露出去，我们不是凭空多了许多对手吗？”陈维又补充道，李好仁立即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没错，是这样的，还是陈维想的周到，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

    李好仁今年快六十了，陈维才四十，因为修炼的关系，看起来才三十岁的样子，他喊他年轻人，也没错。

    “好，那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用大喇叭，喊大家过来开会。”李好仁也是个急性子，立即就去了村部，动用了大喇叭。

    等每家每户都到了后，他就把陈维的话一学，众人立即都惊喜万分起来，不过也有那么几户，故意歪解别人，觉得陈家人肯定没有那么好心。

    “陈支书，你说的那个像作坊式的统一管理，那负责买材料和销售的人，最少得有多少钱，才能办成呀？”其中一个村民提问道。

    对对对，大家立即都被吸引过去，他们也想问这个事儿。

    陈维笑了笑道：“也要不了多少钱，不到一千块就能办定。其实我个人是主张作坊式的管理，并且建议大家都办，这样百花齐放，才能良性竞争，都有前进的动力。悦之他们教的只是最基本的作法，至于如何让鞋子变得更有特色，更能吸引人心，那就要靠你们自己去动脑子了。”

    接着陈维就跟大家说，这一万块，主要花在什么地方。

    首先是要进一批材料，以一双鞋子五块钱的材料计算，你至少要进一百双吧，那就是五百块钱。

    然后你把这些材料分别承包给别人做，你得负人手工费吧，比如每项5毛钱一张，那就得花去小两块钱，一百双就是两百块钱。

    再次，你运鞋子去镇上卖，你得有车子拉呀，不管是什么车。总之你得有一辆是不是，至于装鞋子的东西，你有条件的可以用纸箱，没有条件的麻袋也行。

    除了自行车外。其它的车子都需要油钱，你去市场上卖，你还得出摊位费，人家买了鞋你得弄个塑料袋子装着吧？一百双不可能一天卖得掉，你就得天天去。那中午总要吃饭吧？

    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突发状况，所以没个一千块，是绝对拿不下来的。

    下面的人听了都点点头，小声议论起来，总成本倒是不贵，就是这事儿太烦琐了。

    如果真的做了这事儿，那其它工作都做不了了，要是鞋子卖得好，还成，如果卖的不好呢。那岂不是太亏本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总之呢李好仁把话带到，让他们各自回家考虑，和自家人商量好了，到时候再给李好仁回复，看看都是怎么决定的，村里再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对策。

    最后李好仁又把陈维夸了顿，说他富了不忘村民，竟然愿意贡献出这样的技术来，让大家要好好感谢陈家人。

    大部分人都是很听话的对陈维说了谢谢。心里也越发感激，但还有那么几个刺事佬儿，说话阴阳怪气的，还说陈维如果真心为村民办事。为什么不干脆把作坊的股份分点给大家，这样大家直接都变成千元户，万元户了，哪里还用现在这样辛苦劳作？

    若是往常陈维遇到这样的事，肯定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正因为他以前表现出来的这些特点。让这些人才说了这样的话来挤兑他。

    带头闹事的就是李友的父亲李大胜，还有一个不安份的刘寡妇在旁边煽风点火，弄的大家都有些意动，还真有人巴巴看着陈维。

    不过现在的陈维，早就变聪明了，哪里还会上他们的当，当下也不着急，只是笑着说道：“你们这想法不错，既然如此，李大胜，你先把你家的钱，都分给大家吧，刘寡妇，你家不是有块瓜田 吗，为什么每年夏天，村里人去吃西瓜，还要出钱啊？”

    李大胜立即跳起来叫道：“那些钱，都是老子辛苦赚来的，凭什么分给大家啊？陈维，你不要转移话题。”

    “就是就是，我们孤儿寡母的，种点西瓜容易吗，就是靠着那点西瓜钱才能过活，你说你心怎么这样黑，居然还想贪我们家这点小便宜。”刘寡妇恶狠狠的说道。

    众人一听他们俩这样一说，顿时有些人就明白过来了。

    “你们说的很对呀，你们辛苦赚来的钱，不能拿出来分享，那凭什么认为，我家儿女老婆辛苦赚来的钱，就可以白白分给别人啊？有多大能力干多少事，你只出了小力气，所以你赚了小钱，我赚了大钱，那是因为我们付出了很多。”

    原先有些被说的意动的人，纷纷羞愧的低了头，他们也真是昏了头了，居然会有那样的想法。

    这就像自己辛苦种了地，收了稻子，哪里会那么容易白送给别人。

    李大胜惊讶的看向陈维，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这还是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陈维吗？

    怎么这样牙尖嘴利的，居然把他说的哑口无言。他还是头次在陈维这里没占到便宜呢，心里也越发的记恨了。

    他现在如果还坚持分股份的说法，那就得首先把自己家里的钱分给大家了。

    李好仁见两三个刺头总算安静了，这才出来和稀泥，让大家早点做决定，也可早日学到手艺，早日 摆脱贫穷的帽子，走上致富路啊。

    村民们大概考虑了三天，就都纷纷过来回话，根据统计，一大半的村民都选择了作坊式的统一管理，而且他们都指定了，希望由陈家来当这个作坊的负责人。

    只有极少数几户，还有李大胜和刘寡妇家，决定要自己做自己卖，并且还在其它人耳边说，这样才知道陈家倒底占了他们多少便宜，不要白给人家做工，被当成傻子耍。

    他们俩这样一游说，又有两三家犹豫了，并且最终决定，也自己单干。

    李好仁也不管他们如何选择，不过他自己却是选择了作坊式的统一管理。

    因为村长的选择，又让几家人意动起来，他们觉得连村长都觉得这样好，村长多精明的人啊，肯定会朝好的方面走的，于是他们又回来更改了意向。

    第二天，总算所有事情都落实下来，李好仁亲自来到陈家，希望能说服陈家出这个头，当这个作坊的总负责人。

    其它村民们也不是没有一千块钱，只是他们怕承担风险罢了。这个道理陈悦之等人哪有不明白的，既然事已经到这儿，那只好应承下来了，否则这条路恐怕就走不通了。

    陈慧之想了想便说道：“原先，我们也打算办类似鞋子作坊的，现在没想到又回到了原点。”

    “大姐，不是回到了原点，你的精致高端路线，我们还是要走的，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大众路线而已。”

    经过姐妹几个一正月里的努力，那两件精心做的衣服已经成功送到了姜琴声和陈颜的手里了。

    两老喜欢的要命，并且立即就决定，穿着它们参加京城的一个学术研讨会。

    陈颜是厉害的人，一眼便瞧出那衣服的料子质量上乘，上面的绣工更是出彩，估计陈家花了不少钱，既然给钱，他们不愿意收。陈颜便替陈家拉了一条生意线。

    是京城的一家大型饭庄，那饭庄的老板儿子，是陈颜的学生，过年的时候，她过来给陈颜夫妻俩拜年，陈颜特意将陈氏酥饼推荐给她了。

    她开始的时候还不以为意，但是吃完，第二天醉酒起来后，发现该有的宿醉头疼症状，居然减轻了，顿时就来了兴趣，又火速在沈端金陵饭店订了十几盒。

    经过她本人亲自食用实践，确定这陈氏酥饼的确是很不错，所以立即打电话给陈颜，希望她能介绍自己认识酥饼作坊的人，想订购骊批酥饼到自己的饭庄。

    只是京城离金林村也太远了，如果让马立忠送，那恐怕得几天几夜才能到，不过对方却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看来那饭庄老板娘也是个手眼通天的人，她居然派了驾直升飞机过来每天取货。(未完待续。)


------------

290、老屋请吃饭

﻿    这幸亏陈家的停车场面积比较开阔，要不然还真停不下，不过也因此让村里的人见了回新鲜，居然看见飞机了。

    陈悦之当时看了，都有些咋舌，这飞机来回一趟，恐怕花费，都比酥饼的价值要高吧？有钱人的心思还真难理解。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让陈悦之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想去京城开家分店，只是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暂时还有太多东西割舍不掉，没有办法完成。

    陈家这边热火朝天的，陈太康那边找老伴的事，也终于尘埃落定。他和王金花本来都有意，加上村长老婆在里面一说和，几乎是立即就成了。

    只是王家的儿子和媳妇反对的厉害，吵的天天都不能安生。

    孙小红甚至因为这事，还来陈悦之家过一趟，是希望陈维能帮着劝劝，但是陈悦之对她，他们无能为力。

    别说只是二叔，就算是亲父亲，由来，陈维都没有左右过陈太康的想法过。

    王金花也是个狠人，为了陈太康居然要跟儿子媳妇断绝关系，直接就搬进去住了，二人现在俨然像夫妻俩一样进进出出了。

    陈太康和王金花在一起了，居然还要摆一桌酒，请媒人和自己的三个儿子媳妇孩子去吃饭。

    孙小红和她家男人听了这消息后，真是感觉脸都丢尽了，直接和男人带着孩子，回娘家去避风头了。

    这几天，孙小红一出去干活，村里人指指点点的，还说什么，指不定洪老太太就是被王金花给气死的，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人家老伴才死，她就住进去了，真是太不要脸了。

    孙小红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婆婆讲的那番话。她现在还忘不掉，或许站女人角度，她觉得自己还挺佩服婆婆的胆量和魄力，但是站一个媳妇角度。她又恨的牙痒痒，因为老太太只想着自己舒服，从来没有为晚辈考虑过。

    王金花当时问孙小红和她自己儿子：“我嫁到你们王家来几十年，在你们太公公太婆婆还在世的时候，我可有一天没有尽过晚辈的职责？我没有。不管是后来他们病的全都瘫了，在床上拉屎拉尿，我都不让旁人沾一点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后来你们爸爸病了，也瘫了，拖拖拉拉病了好几年，我可有让你们操过一点心？”

    她这样一说，孙小红和男人都低下头去，有些心虚了。

    人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那时候孙小红精明的太过厉害，明知道公公病了，故意要拉扯着男人出去打工，不过为了安自己的心，她们会偶尔寄点钱回来。

    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王金花就会把他们寄的钱，原封不动的当成压岁钱，重新报给小孙子。

    家里的田地活计，几乎都是这个婆婆一手包办。她嫁过来，还真没吃过什么苦。

    可，就算这样，你老人家就不能把这种优秀的风格。再坚持几年吗？

    “我活到今年整整五十八，前二十年，都是为我父母活的，中间这三十八年，都是为了你们王家人而活的，难道这最后几年。我想为自己活一回，不行吗？以前你们爸在的时候，就算病的不会说话了，但是至少还有个人陪我，现在我每天一个人住在小屋子里面，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孙小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承认婆婆说的都有道理，她们真的没有什么资格阻拦她了。

    “妈，我知道这些年，你吃苦了，但就算要找老伴，你也不要找陈太康呀，随便在哪里找个老头子不好，非得找这么一个人吗？你看看，他老伴才走，他就急着找人，这么让人寒心的一个老头子，以后能对你好吗？”孙小红想的是，先把这个事弄黄了再说，等以后再找，那以后再说。

    “小红，按你这意思，你是同意我找老伴了？”王金花突然笑了起来。

    孙小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她没说同意，只是想用个缓兵之计罢了。

    “既然都是要找，与其找个不认识的，不知道性情的，那还不如找个知根知底，又在家门口，以后还能帮衬着你们些的。再说你们夫妻俩在外面打工，始终不成事儿，现在陈太康和陈维家关系已经开始缓解，等以后他们变好了，到时候我再在旁边说点话，让陈维拉拨下你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要找，为什么不找一个对你们有帮助的？”王金花真聪明，一下子抓住了儿子和媳妇的命脉，原本反应激烈的他们，顿时也有些意动起来。

    “妈，我们不想进陈家作坊，也不想沾那好处，这名声实在太难听了，我最近几天，出去干活，头都抬不起来，人家都在外面骂你老不羞你知道吗？你有为你孙子考虑过吗，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啊？”王金花的儿子才不管那些呢，只是瓮声瓮气的说道。

    “噢，难道这找老伴就是丢人的事情，先就不说大地方了，就是咱这村子里，后成的夫妻，也有好几对吧，那人家都不活了？别说许多没用的，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们答应了，那以后我们还是母子，我如果有什么好事，也不会不帮衬你们。但如果你们坚持不答应，那也没关系，我和你们脱离关系，我净身出户总行吧。只是这样的话，不管以后我在那边得了什么好儿，你们也是别指望我了，我是帮不上忙的。”王金花索性把心一横，话说的狠狠的，就往那儿一丢，自己就回小房间床上躺着了，再不管其它。

    最终孙小红夫妻俩商量一晚上，还是勉勉强强的同意了，只是终究觉得丢脸的很，还是避了出去。

    陈悦之一家人坐一起商量陈太康这事儿。

    “爷请我们去吃饭，大概是想帮王奶/奶公正下身份的意思，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追究太多也没有意义，日子终究还是要自己过的。不过这个王奶/奶平时人倒还不错，希望她的到来，能让爷彻底清醒一些，以后不要再被二叔忽悠了。”陈礼之手指头敲着桌面。冷静的说道。

    陈维看了看妻子，再看看儿女们：“那大家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

    “之前在洪老太太的白事上面，他都道歉过了。我们在外人眼里，至少已经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现在他又这样客气的邀请，不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李清霞沉吟道。

    “好，那我们就去，反正少说多听，静观其变。”陈维总结一句，大家都点点头。

    陈悦之倒是提了一件事：“爸，妈，王奶/奶，以后就是我们的奶了，她这也算是刚嫁进来的，那我们要不要带点礼物去呀？”

    这个礼物还真不好选呢。太贵重了，他们自己心里不舒服，太便宜了，好像也不像话。

    陈维的目光突然落到那几双雪地靴上面，微笑道：“这不就现成的吗？”

    是呀，大家怎么没想到呢，而且这几双，还是陈礼之新提的想法，在底部加了防滑措施的，给两个老人穿。倒正好合适。

    陈悦之一家人到的时候，村长和村长老婆已经到了，正跟陈太康在喝茶聊天。

    陈悦之仔细一打量，就发现陈太康的家。好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以前洪晓鹅在时，因为好吃懒做，所以家里都脏的很，到处都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人进门都没地方站脚。

    可是现在好像变了样。院里头的东西都被归置的很整齐，就连猪圈门口都收拾的干干净净，雪都被扫掉了，露出了泛白的石头院地。

    屋子里面也收拾的很干净亮堂，可以看得出主人是个勤快爱干净的，就连陈太康的身上，也被收拾的一新，不再老是穿着那件满是油渍发亮的老旧黑棉袄了。

    陈太康今天改穿了一件深蓝色有万字印的布棉袄，外面还罩了防灰的套袿，原先杂草般丛生的胡子，都被清理的很干净，露出了有些泛黄的面庞，整个人也看起来很精神。

    就连一旁的那根木头拐杖上头，也被人细心的用破棉和布给包扎起来，这样就不会扎到手了。

    站在堂屋门口，不时能听见从灶屋里传来的，整齐的切菜声音，还有锅产与铁锅相撞的声音。

    陈太康一抬头见陈维一家人来了，但却站门口不进来，心里首先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想到早上王金花的嘱付，还是拼命挤出一丝有些难看的笑容，对着陈维等人说道：“快别站门口了，进来暖和暖和。老大啊，招呼孩子们吃糖啊，那糖都是才买的，听说可甜了，让孩子们自己抓着吃，花生也是你们奶昨天晚上现炒的。”

    陈维忙答应一声，露出老好人的笑容，朝着陈悦之几个点点头，让他们自己玩，他则走过去，坐在李好仁的下首，陪着一起说话。

    李好仁正好和陈太康说起鞋坊的事情，陈太康便笑道：“他毕竟还年轻，能有什么主意，都是村长带领的好，这要是真能办起来，以后我们村也就富裕了，这是好事。”

    李清霞站在那儿，有些手不手，脚不是脚，干脆就往后面灶屋走过去，因为没在前面看见王金花，估摸着她肯定在后面炒菜。

    果然一转过走廊，就看见王金花头发梳的整齐利索，身上穿一件紫红色的小袄子，还围着一件白碎花点，洗的干净泛白的围裙，正一边拿汤勺试菜的味道，另一边又朝着铁皮铜子里加了瓢冷水。

    那起手利落，动作干脆，一心二用，一边炒菜，一切看火，丝毫不见慌乱，不过眨眼间，就有两个菜出锅了。

    陈悦之站在李清霞的后面有些好笑，她大概能理解妈妈的心态，便故意朝着王金花甜甜喊了声：“奶，我们来帮你吧？”

    就冲这份把洪晓娥甩出十几条街的利落劲，把院里家里收拾的这么干净敞亮的份，也值得陈悦之给几分面子，托她一托。

    而且她这样是有目地的，只希望王金花能影响到陈太康，让他以后不要再瞎折腾，这样自己家的日子也能过的平静些。

    王金花一听见那个奶字，顿时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藏不住，说实话，她一边做着菜，心里其实特别紧张忐忑，生怕陈维一家人过来，会甩脸子给她看。

    “是悦之呀，这灶里都是灰的，你就别过来了，省得弄脏了新衣服，清霞呀，你带孩子去前头坐一会儿，我还有两个肉菜就好了。”王金花见李清霞没说话，便再度提起了心。

    “奶，没事，我在家也帮我妈干事的，唉呀，奶，这是你做的红烧肉吗，看的真漂亮，闻着也特别香，妈，你说是吧？”陈悦之见妈妈不好意思张口，只得帮她一把了。

    李清霞哪里不知道女儿的意思，赶紧接话道：“你奶的手艺，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红烧肉和红烧鱼做的好，我们今天是有口福了。”

    第一句话说出来，那后面就容易多了，王金花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赶紧低头去切菜。

    “妈，这冬天菜冷的快，你一个人忙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还是让我和孩子们帮你吧。”李清霞轻轻的喊了这声妈，让王金花的身子一震，眼圈立即就泛了红，激动的点头：“唉，好，好。”

    早就准备承受的刁难没有，反而得到了承认和帮助，王金花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所以越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将每样菜都炒的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李清霞一旦开了头，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立即就有了当家大妇的风范一般，开始把陈维父子几个指挥的团团转了。

    一会让陈明之兄弟俩去把自己家那两张八仙桌扛过来，因为一会还要来老二老三家的人，只有一张桌子，恐怕不够坐。

    一会又让陈维帮着去抽些干柴过来。

    陈维也依旧像以前的老好人一样，笑呵呵的听着妻子的指挥。

    陈悦之则一直坐在灶前面，偶尔用铁钳夹柴递进灶里，更多的时候是在取暖，快活的很，有时候也跟王金花讨论下某道菜的做法。

    陈太康虽然在和村长聊天，但是自从看见老大媳妇走进去后，就一直在提着心，耳朵竖的老高，听着灶屋里的动静。(未完待续。)


------------

291、毒誓

﻿    当陈太康听到里面传来说说笑笑的声音后，立即放心了许多，原先对李清霞的各种看不上，现在竟是淡了不少，觉得老大媳妇嘴虽然不饶人，但倒是个明事理的。

    他们对王金花好，那就是对他好了。

    陈勇夫妻俩，向来是喜欢占小便宜不爱干活的人，所以等菜都端上来，又派人去催了几回，他们才扭扭捏捏的过来。

    就算过来，好像很嫌弃灶屋里人似的，既不喊人，也不帮忙，也是缩坐在一旁，只吃东西不干活。

    陈太康看看陈维的淡定自若，谈笑风声，再看看老二彰头鼠目，缩手缩脚，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没法比。

    以前觉得老二有多好，现在就觉得老二有多讨人嫌。尤其是他婆娘，那一副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的样儿，把他孙子都带坏了。

    人家都是随便拿一颗花生剥来吃，吃完了再拿，胡翠苹倒好，一进门，就立即将盘子里的花生，悉数都倒入了自己和杨学之的口袋里，然后才坐下来，一边眼光四处溜 一边剥 着吃。

    真是上不了台面，陈太康都不想再看了。

    乔小麦原本以前就跟王金花的关系不错，有几次她出去干活，王金花还帮着她带过兰芝，所以现在这局面，她倒是最先缓过来，一进门，先是愣了愣李清霞的表情，随即就热情的和王金花说起话来，还帮着干了些小活。

    至于陈福，他原本就是唯媳妇是主，媳妇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向来没话的。而且王金花对他还很客气，比他亲妈对他好多了，他顿时也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只有陈勇各种瞧不上王金花，一个人不停的在那儿撇嘴巴，小声的嘀嘀咕咕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大意就是王金花为老不尊，居然勾引得老头子违伦背德，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下作勾当，害得他在外面头都抬不起来。

    他原以为陈太康听不见。哪里料到陈太康今天一门心思，都在看各个儿子媳妇对王金花的态度上面，见陈勇这副模样，很明显是不认可王金花的身份喽。

    再想想之前老二干的那些好事，心里头火更大。直接就朝着陈勇开火了：“你嘀咕啥呢，板凳上长刺了还咋地，坐不住你个大活人？要是不高兴来，就别来，我还不高兴看到你呢，像什么样子？”

    陈勇一愣，长这么大，陈太康还是头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更为主要的是，居然还是在其它外人面前。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陈勇直接就将王金花恨上了，觉得肯定是这老太婆在里面挑唆的，故意挑的他们父子关系淡漠，这样她才好把那几万块钱抓到手里，到时候贴补给她自己儿子。

    于是这话一张嘴就冒出来，指桑骂槐的就不好听了，后头王金花的讲话声，立即也小了下去，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爸，您可别老糊涂了。这里坐着的，只有我跟老三是您亲生的，其它的可都是外人。有些人就是犯贱，和自己儿子搞不好。现在看您这儿和睦融融的就眼红，恨不得天天在您耳边乱嚼舌头根子，好离间我们父子关系。爸，您以为人那是真心的，您要是手头上没那几万块钱，看谁肯搭理你。”

    陈太康听见这句话。气的眼睛直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自从中风后，看的太多，心里也跟明镜一般。

    有时候故意事肯服软，不过也是为了争一口气，但并不代表他是真糊涂。

    洪老太太在世时，他过的是什么日子，这几天王金花过来了，他过的又是什么日子，他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以前王金花男人瘫在床上的时候，王金花那细致侍候的劲儿，村里哪个人不说王老头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能干贤慧的老婆。

    没想到现在轮到他来享这福了，他那一刻都感觉自己成了太上皇了，人可是把他侍候的周周到到，仔仔细细，桩桩件件都是从为了他好的角度出发的。

    他也曾多了一点心，村里人传王金花是为了钱跟他的，他就算起初不信，但是说多了，总是有点心理阴影的，故意拿那存折给她，说让她保管，但是王金花愣是没要，人话也说的现实。

    “我要只是一个人，你给我，我就收着，但我还有儿子，儿媳妇，孙子，一大家子。这钱我收着不合适，退一步来说，万一小红他们回头来借钱，我这手里有钱，你说借还是不借呢？借了给你添麻烦，到时候你的儿子们肯定有闲话，不借让他们为难。你要是真想让我日子过的舒坦一点，最好除了生活费，其它的钱都不要给我，而且在外人面前，也不要对我太好。”

    这是王金花的原话，陈太康当时听了一愣，事后越是琢磨，这眼眶里越是发热啊。

    人这都是在为他考虑呀。为了避免他陷入两难境地，避免他被陈勇找麻烦，所以才说了这样的话，做了这样的事啊。

    这样的老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他还有啥不满足的。

    他不能给她管钱大权，就得用其它的来补偿，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算是自己的老伴，该有的尊重一样不能落。

    想想洪老太太以前，一分钱也要自己藏起来，有好吃的好用的，就先紧着她自己，任何事都是以她自己为第一出发点，有好处就冲在前头，有麻烦就让他来收拾，处处给他制造麻烦，拖他后腿，让他丢脸。

    虽然王金花才跟他过了几天的日子，但他觉得已经是生活在蜜罐里头了，心里原本还有些对洪老太太的内疚，对自己的自责。

    但现在情况一比较，他顿时觉得，洪老太太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是受罪，自己帮她解脱，她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而陈太康受了洪老太太一辈子的拖累，也该过些好日子了。

    陈勇还准备再刺王金花两句，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茶杯朝自己飞过来，茶盖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老二，我告诉你，从金花迈进我陈家门的那一天起，她就是我老伴。就是你妈了，你要是不认她，那我也不认你。你滚，我不想瞧见你！”陈太康扔完杯子，也没有怎么生气。但脸色却不太，而且声音说的很冷漠，眼皮连瞟都没有瞟陈勇一眼。

    “爸，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没想到这老娘们挺厉害的，才进门几天呀，就把我爸忽悠的连儿子都不认了，这过几天，你是不是要把身家都送给王家了？”

    陈勇站起来，脸皮涨成猪肝，一边朝着灶屋的方向。骂骂咧咧，一边还啐了口：“就她，不要脸的老不羞，也想当我妈，凭啥当我妈呀，我妈早死了，我妈都埋山上了，想让我喊她妈，门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是我儿子。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你滚，你给老子我滚，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陈太康这次是真动气了，手边上已经没有杯子可扔了，便用手用力的拍着桌子，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李好仁赶紧在旁边劝着：“陈勇啊，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拧巴。你爸一个人也不容易，两个人在一起有个伴，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呀，村长，你赶紧带我爸去镇医院看看，也不知道那老东西给我爸喝什么迷魂药了，您看看呀，这连亲儿子都不认了，这老东西太厉害，指不定是什么精怪变的呢，才进门两三天，就把我爸家闹的天翻地覆，让我爸对她言听计从的，这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再过几天，还不把整个陈家都搬去给陈家啊。”

    陈勇坚持不肯承认，原因只有一个，为了钱啊。老头子手里还有五万块钱，如果他不找老伴，那这钱迟早是他的。

    可是找了老伴，那这钱等于就有一半，甚至一大半，变成别人的了，所以他才坚持不同意王金花的身份。

    只要他不同意，老太太名不正言不顺，以后若想把陈家的钱扒拉去她王家，在村里也说不响，那就要掂量掂量了。

    灶屋里头的王金花早料到陈勇会闹事，但却没想到他会把话说的这样难听，拿着锅铲的手都哆索起来。

    乔小麦在一旁默默捡 着菜，一句话也不说，其实她也有点担心，怕陈太康到时候一糊涂，把钱给王家了。

    就算陈勇再不是东西，但到底跟陈福是亲兄弟。

    至于李清霞当然也不好说话，她是想说的，可是不能说，她倒从未想过要从陈太康这里弄钱，但如果她帮着说话了，陈勇一定会说，她跟王金花是合伙的，为的就是弄那钱。

    陈勇还在前面说一堆难听的话，陈太康也生起气来，只是腿不太好，想追也追不上，便只拿手边的东西砸他，顿时原本整洁的屋子，也弄的鸡飞狗跳。

    偏 陈学之不懂事，居然还以为爷爷跟爸爸在玩捉迷藏，居然在旁边拍着手，说好玩，打的好，追的妙，把陈太康和陈勇都气的不行，差点要吐血。

    胡翠苹这才感觉不妙，感觉捂住孩子的嘴，不让他胡说八道，孩子不乐意，就哇哇大哭起来，顿时前面可热闹了。

    王金花再也忍耐不下去了，把锅铲一丢，转身就走到前面堂屋里头去了。

    李清霞和两个女儿互看一眼，也悄悄跟了过去。

    王金花一出现，陈太康立即停止了追打，有些脸红红的看着她，十分自责难堪的说道：“你，你咋出来了？”

    “陈勇，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担心我会把你爸的五万块钱，折腾去王家吗？”王金花也是个厉害的，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就点出他的心思。

    “噢，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混帐东西，我告诉你，这五万块钱是我自己的，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还轮不到你来啰嗦。”陈太康立即表明立场，同时看了一眼老太太，希望她能明白，他是站她这面的。

    她也算是新媳妇了，他可不想她才进门几天，就受晚辈的气。

    王金花心里一暖，这个男人年轻的时候虽然风流，混帐，有时候还犯混，但好歹年纪大了，知道心疼人了，也算自己没有白得罪儿子媳妇，落的里外不是人，非要嫁给他。

    “老东西，你能骗得了我爸，可别想骗过我。”陈勇得意的冷哼起来。

    王金花气势汹汹的跑回厨房，又跑回来，当的一声就把菜刀一把砍在了木桌上面，纹丝不动，把众人都吓坏了，还以为她要干嘛。

    “我王金花今天就当着村长在这儿发誓，正好田家妹子，是我跟陈太康的媒人，现在也做个见证人，如果我有那样的心思，如果我把陈太康用来养老的五万块钱，花在了王家的任何事上面，就让我烂手烂脚，头上长疮，脚上流脓，五雷轰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金花眼神犀利的盯着陈勇，单掌朝上，竟然严肃认真的发起毒誓来。

    “哼，这些东西，鬼才相信呢？”陈勇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但是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强势了。

    王金花看着他冷笑：“是吗？既然你说不足为惧，那你也来发誓吧。”

    陈勇立即把身体往后面缩了缩：“我，我发什么誓？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要发誓！你就发如果你敢妄想你爸那五万块养老钱，并且企图用不正当手段弄到手，那你也会有一样的下场。不仅是你，还有胡翠苹，陈福，乔小麦，你们都要发誓！”王金花咄咄逼人的说道。

    陈太康立即配合着点头，没错，既然发誓，那一起发誓啊。

    乔小麦早就知道王金花厉害的了，不过没想到这样厉害，想着她刚才发誓的那决绝样儿，心里也有些明白，恐怕以后想从老头子这里弄钱，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过就算是以前，也没有他们弄钱的份，这样看来，吃亏的是老二家，她倒乐的高兴了。

    当即她居然率先走出来，第一个发了誓，然后推了推陈福，陈福一向都听媳妇的，自然是照办。

    “陈勇，胡翠苹，现在轮到你们俩了，如果你们不敢发誓，就说明你们有私心，说什么怕我把钱弄走，我看是你们想要弄走你爸的钱吧？”王金花一针见血的戳了下来。(未完待续。)

    PS：

    玉儿想厚着脸皮，拜托大家一件事，能否不要领赠/币看这本书？看盗/版的同学，希望也能支持下正/版，这本书的成绩本来就不好，玉儿每天要花五六个小时在上面，因为码字有点慢。但是大家领了赠/币一次就看完了，其实和看盗没有区别，因为赠币作者是分不到钱的。拜托大家了。


------------

292、新奶奶的礼物

﻿    胡翠苹抹了下嘴边的饼干屑子，眼睛朝四周一梭溜，不甘心的叫道：“还有大哥大嫂没发誓呢，凭啥就到我们呀，让他们先发。”

    陈勇一听这话，立即就恼羞成怒的瞪了眼老婆，谁让她多嘴的，他什么时候说要发誓了？

    他是做生意的人，最是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了，而且每次开工程前，都要拜财神爷的，求关老爷多多保佑的。

    这毒誓 怎么能乱发呢？

    他本来打算混闹一通，然后假装先走开，再从长计议的，没想到这个不成器的娘们儿，竟然坏他好事。

    王金花冷冷一笑：“一，陈维不是陈太康亲儿子，只是侄子而已。二，人家又是作坊，又马上要开鞋厂，还要开种子公司，一天赚的钱都不止五万，这点小钱，都不够人牙塞牙缝，谁看得上啊？”

    她这样一说，村长老婆也撇了撇嘴，就是嘛，人家现在可是有钱人了，不在乎那点钱的。

    再说，就算以前陈维家很穷的时候，也是只有陈太康家搅他们的，哪里从老头这里弄过一点好处啊。

    李清霞就知道老二家会这样说，反正她是真的不在乎那点钱，索性就走出来，发了誓，陈维也紧跟着发了誓。

    这下好了，没得拼了，都发誓了，只剩下陈勇夫妻俩了。

    陈勇正拼命咕溜转眼睛，想主意，就听见王金花又开口了：“陈勇，你刚才还说毒誓 什么的根本没用，现在为什么不敢发，你心虚了，还是说，你不承认我的身份，根本不是为了你爸，而是为了那笔钱，在你心里，你根本不在乎你爸的死活。你从头到尾想要都是那笔钱，或者说，你早就把那笔钱当成是你自己的了，我说的对不对？”

    这话可就狠了。如果陈勇承认了，那他在村里，可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何况村长还坐在这儿呢？

    他虽然无耻厚脸破，但至少人家没有抓到现形的。只敢背后议论，他可不能自拆台，做出让人当面戳脊梁骨的事情。

    “你，你这个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呀？对，对个屁呀，我现在赚的钱，虽然比不上大哥家，但是每年在工程上面，也是能赚个十几万的。我会贪图这点小钱，我那是怕我爸上你的当。到时候老来受苦。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已经发了誓，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不是说请我们来吃饭吗，饭呢，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陈勇赶紧朝自家婆娘打眼色，然后转移话题，胡翠苹立即秒懂，赶紧在陈学之的手背上掐了把。孩子立即哭了，也说饿了要吃东西。

    陈勇赶紧就去哄儿子，夫妻俩都团团围着孩子转，试图将刚才的一幕当成浮云。

    陈太康气的胡须直翘。还想再追究下去，但是却被王金花摇头阻止了，今天能让陈勇退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而且陈勇这样无耻的人，就算发了誓，回头忘记。也是一样的道理，而且万一把他逼狠了，到时候他再想出其它什么诡计来，反而更防不胜防。

    只是这样一来，陈勇夫妻俩就像一锅好粥里的老鼠屎，让大家都感觉很不舒服。

    他以为自己是大老板，进了私人小饭店啊，那吆喝的劲，好像把李清霞陈悦之等人都当成了服务员，一会嫌弃菜色不太好，一会又嫌上菜速度太慢。

    陈悦之见不得陈勇那样，便心生一计，小跑到王金花旁边，用甜糯糯的嗓音说道：“奶，不如我们先拿一小部分菜出去，让他们先吃，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吃饭，省得大家都吃的不舒心。”

    王金花有些感动的摸了摸陈悦之乌黑的头发，漂亮的小脸，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刚才虽然跟陈勇对阵时，她很厉害的样子，实际上是心力交萃。

    她一生除了没有嫁得自己心爱的人外，算是顺风顺水，就算后来公公婆婆老公生病去世，家里人也都是挺理解她的，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没想到临老任性一回，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了件事，会遇到这么多的险阻，不过幸好老大家几个孩子都很贴心，每每喊她一声，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并不是孤单一个人。

    “妈，小婶，你们都歇着吧，这菜让我来端。”陈悦之主动接过菜盘子，并且朝着妈妈打了眼色，李清霞抿了下嘴，知道女儿肯定有什么主意，便也没有抢着干。

    乔小麦是瞧不上陈勇，乐的撒手偷闲。

    陈悦之在走出灶屋，经过一段走廊的瞬间，将手在每盘菜的上面，轻轻一挥，一些粉色的气体，如烟似雾般就渗入了菜肴里面。

    胡翠苹一看桌上的菜，虽然只有五六盘，但是其中就有四盘是大菜，不是鱼就是肉，要不就是鸡鸭，只有一盘凉拌萝卜丝。

    顿时口水都流了下来。

    陈勇今天在这里吃了瘪，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也不想让其它人吃得舒服，他朝着妻子一点头，两个人等菜上完，便立即就已经先动了筷子。

    偏陈勇还直接用牙齿，把一瓶白酒咬开盖子，一边朝嘴里倒，还一边假客气的对村长说：“村长，别客气呀，菜是简单了些，随便吃啊。”

    那架势，搞的好像是他在请客似的。

    李好仁手里拿着筷子，原想捡点菜，可是一看胡翠苹，满嘴是油，拿着筷子，在这盘捣捣，那盘挑挑，旁边还有一个陈学之，直接用黑漆麻乌的手捏菜吃，他瞬间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哎，你们怎么不吃啊，别客气呀，来来来，村长吃啊。是不是嫌菜少了，爸，你这请村长吃饭，怎么能这样小气呢？你看这鱼都吃完了，让灶屋里头的，再整两个大菜上来吧。”陈勇一边用竹丝挑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边吸了口小酒，像吩咐服务员一样吩咐起陈太康来。

    “你，你这像什么话，大家都还没有动筷子哪？”陈太康真是气的无语了。又想动手，幸亏陈维眼明手快，给它按住了。

    “我这不是饿了嘛。你说你这就不诚心了吧，既然喊人来吃饭。难道就看着，我是老实人，哪里像有些人，心眼子坏着呢。呃……”六七盘菜，加一瓶白杯。基本全进了陈勇一家人肚里。

    他算是吃的饱饱的了，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讨人喜欢，不过看着他们脸都青了，再看看盘子里的菜，只剩下些汤汤水水，他就特别得意。

    哼，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们吃不顺心饭。

    过年的时候，洪老太太拿钱让陈勇帮着买过年的菜，他直接把那钱。拿去买东西孝顺老丈人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陈太康家能弄出这么多大菜来，算是很不错的了。

    现在都被他们夫妻俩吃光了，看你还怎么请村长吃饭，到时候村长吃的不痛快，看你们怎么丢脸。

    “爸，我家里还有些事儿，我这就先走了，你们好吃好喝着啊。”陈勇随便用袖子抹了下油嘴。就带着妻儿，扬长离去了。

    “畜生！我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畜生！”陈太康气的直接往后倒仰，恨不得现在把陈勇再塞回他娘/的肚子里去。

    陈勇一走，陈悦之等几个人立即把桌子收拾了。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又上了一桌子的菜，而且比刚才那几盘，还要丰富，顿时把大家弄的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回事？

    王金花立即笑道：“还是悦之聪明。知道她二叔刚才吃了亏，心里不痛快，肯定要使坏，不让我们好好吃饭，就让我只上一小部分菜，让他们先吃完走了，我们再吃。”

    “就是，跟这样的人同桌吃饭，我吃完都要不消化。”乔小麦低声念了句。

    虽然说后面还有许多好菜，但是看着那么多红烧鸡腿，进了胡翠苹的嘴，还有陈学之也吃的满嘴流油，而她家的兰芝，还只能缩在灶旁边啃烤红薯，她就各种心疼。

    陈太康原本也以为今天要丢脸了，巴巴请村长来吃饭，结果只能看人家吃，现在一看，替自己挽回脸面的，居然是以前他最瞧不上的孙女，一个在洪老太太嘴里是赔钱货的人，顿时觉得脸上烧的厉害。

    乔小麦端完菜，原打算拿个小碗，先给孩子装一碗肉菜尝个鲜，没想到回到灶屋里头，看见陈兰芝已经吃上了，顿时有些惊讶的问道：“兰芝，这谁给的？”

    小兰芝有些瘦弱，但是眼睛大大的，口齿还有些不清楚：“奶/奶给吃的，好吃。”

    看着兰芝身旁的鸡骨头，估摸着她们上菜的时候，兰芝就已经吃上了，这样说来，可能是一起锅的时候，就单独留下来的。

    乔小麦的眼窝莫名有些发热，前面也腾起了雾气，她将那股酸酸的感觉压下去，拿毛巾给兰芝擦了下嘴，问道：“那兰芝喜欢这个奶/奶吗？”

    “喜欢，奶/奶给肉吃，还对兰芝笑，给兰芝说故事，兰芝喜欢这个奶/奶。不喜欢那个奶/奶，那个奶/奶凶，打兰芝，疼。”陈兰芝起先还笑，后来说着说着，就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哆索起来，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委屈的瘪着嘴，冒了泪光。

    乔小麦赶紧心疼的将女儿抱在怀里，安慰道：“兰芝放心，从今天开始，只有好奶/奶，再也没有坏奶/奶了。”

    王金花正好进来了，看见这一幕，便笑着解释道：“我听兰芝说，她早上没吃东西，我想着小孩子家肠胃薄，饿过头，如果一下子吃太油腻的东西，容易把胃搞坏，所以就先让她吃点红薯垫垫肚子，也让肠胃有个缓冲的余地。”

    她是在解释刚才没有直接拿鸡腿，而是给小兰芝一个红薯的原因，其实当然最好是稀饭了，但是锅都被菜占了，没地方煮稀饭。

    “妈，谢谢你。”乔小麦放下孩子，站起来，抹了下眼角，真诚的喊了声妈。

    “傻孩子，我倒要感谢你们呢，幸亏你和清霞都是明事理的人，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和老三都在作坊里上班，平时估计也没空带孩子，她那么小，也不会弄吃的，饱一餐饿一顿的，最伤肠胃了，我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你有事的时候，就把孩子送过来，我帮你带。正好你爸有个孩子陪着，心情也能松快些。”王金花温声说道。

    乔小麦连忙高兴的答应下来，并且抢着干起活来。

    没有了碍眼的人，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李好仁是高兴而喝多了，金林村的状况，眼见着在一点点好转了，只待新年过后，鞋厂办起来，到时候大家又多一笔收入了。

    村子能富起来，他这个当村长的也高兴啊。

    陈太康是郁闷加愤怒，难免也多喝了些，倒是陈维看着老实的人，但酒桌上却挺狡猾的，大家都醉了，唯 有他仍旧清醒，一双眼睛特别的明亮。

    陈悦之和陈慧之把她们俩做的两双雪地靴拿给王金花，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金花喜欢的不得了，用手摸了摸，说这款式又好看，而且正适合他们穿，偏里面还有棉花，还暖和。

    陈慧之又细心的指给她看，鞋底有防滑措施，就算是走在冰上面，也不怕摔倒的。

    因为陈太康的脚不太灵便，可能不怎么能用力着地面，这样的鞋子穿着，走路可能更方便一些。

    当听说这防滑措施是两个孙子想出来的，又对陈明之兄弟俩一顿狠夸，把两个人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王金花先是给陈维家四个孩子，陈福家一个孩子，每个人一个压岁红包，里面的钱也不多，十块，但是她的一份心意。

    而且这钱是她自己私人掏的腰包，她在儿子那儿说是净身出户，但终归儿子孝顺，怕她过来会吃苦，又因着陈家老二不是东西，怕她束手束脚，让她把自己经年攒的那些钱，都带过来了。

    随后又拿出一个包袱来，笑着说道：“我这几天在家闲着没事，就瞎弄弄，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大家都很好奇的围绕了过去，这么一大包袱皮儿，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

    老太太进陈家门才几天而已，难道早月前就在准备了吗？(未完待续。)


------------

293、随处可见商机

﻿    首先给乔小麦，李清霞两个女人的是一对护膝，是用软软的棉花做的，外面还织了个毛线套子，看起来倒是朴实的很，不过乔小麦试戴了下，发现还挺暖和的。

    王金花的原话是，女人家这些关节要保护好了，要不然临老，得了关节病，到时候一刮风下雨，就有得你受了。

    给陈维和陈福的是两双千层底的布鞋，这就要等开春了才能穿了。

    “他们大老爷们容易出汗，现在街上买的那些解放鞋，说穿着虽然耐实一点，但真心对身体没好处，这两双鞋底，说出来你们也不要嫌弃，还是我上半年的时候，打算给儿子做的，只是一直没有完工，后来就拖下来了，这不一起带过来，就用上了。我隐约记得陈维穿四十一码，陈福穿四十码，对不对啊？”

    李清霞和乔小麦怎么会嫌弃，而且很吃惊，这老太太心真细，记性真好，连这么细微的事儿都知道。

    “妈，是这么大码数，没错。您老记性真好，和您比起来，我都惭愧了，才三十几岁，就经常忘事儿。”乔小麦一边拍马屁一边自谦的说道。

    “你们年轻人要干的事儿多，难免会忘一两样，我这个老太婆，整天又没事，常年只干那一两样，如果再记不住，那不成老呆子了吗？”

    哈哈，大家顿时一起笑起来，觉得王金花说话很风趣。前头陈太康酒意隐约有些醒了，听见这些笑声，心情松快的再度睡着了。

    在王金花的建议下，现在的火桶后面被加高，连着一张靠榻，只要陈太康愿意，就可以靠在上面睡觉。

    而且下面是火盆隔着铁床，暖哄哄的，比冷冰冰的床板舒服多了。

    讨论完了千层底的鞋子，大家又把好奇的目光看向包袱皮里。花花绿绿的毛线。

    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大家也熟悉些了，所以乔小麦便动了手，先是扯出一样来。随即呀的一声惊叹起来。

    原来那竟是一个手套，不是那时候常见的，把五个手指头一并包在里面的那种，而是五个手指头分开的，并且在手套背上还多了一层罩子。

    “这手套。好古怪呀。”乔小麦琢磨起来。

    几个孩子一听，立即围过来，你拿一双，我拿一双，都细细研究起来，都觉得很新奇。

    放在这九五年的农村，大家自然没见过，但是陈悦之却是知道，再过几年，大江南北。遍地都是这种手套了。

    不过对于王金花这么早，就能织出这样的手套来，她还忙好奇的，便问道：“奶，这是你买来的吗？真好看。”

    “不是买的，我织的。其实我也是瞎琢磨，你们王爷爷以前在大上海打过一阵子工，后来回来，就带了许多白色的纱手套，我嫌着没事。就琢磨，能不能用毛线，织出一样的来。没想到，还真被我琢磨成功了。只是全都封了顶，干事时还是有些不方便，后来我又琢磨出露出五指的。只是如果下大雪的话，五个手指头露外面，也会冷，那如何能又保暖又能好好写字干活呢？”

    “还是后来。我家媳妇小红给了我想法，我看她拿着井盖子，就有了想法，也给这手套上面加个盖子，这下，你们看，是不是方便很多了？”王金花给大家示范了下。

    乔小麦惊奇起来，的确很方便，不过戴了一会之后，又发现有些不太好的地方，就是那个盖子，是耷拉在指头前方的，如果干那种要速度的活的话，容易拉扯到，如果能把它弄走，就方便多了。

    王金花听了她的话，便陷入了沉思，就在她苦想的时候，陈悦之突然提醒她道：“奶，不如我们给手套上也钉一扣子好了，就跟衣服扣子一样，这样再给盖子上面弄一个环眼，直接往扣子上一系，这样就不妨碍干活了嘛。”

    王金花是个行动派，立即就拿来了毛线和针，按照陈悦之的方法弄了起来，等弄好后，一扣，果然方便清爽多了。

    “哎哟，悦之这丫头可真聪明，难怪在省里都能拿大奖。”王金花由衷的赞叹起来。

    几个读书的孩子得的都是手套，不过颜色不同罢了，男生的基本上都是深色的，女生的则是颜色浅一点，艳一点的。

    最后到了最小的陈兰芝了，王金花则单独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里面装的居然是一整套的毛线织品。

    一顶小线帽，在前面还给勾了个可爱的小兰花。

    一条细毛线围巾，围巾的两端还坠了两个小球，看的兰芝笑的眼都眯了。

    两双毛线袜子，袜子的筒很长，可以拉到膝盖那里，都可以当毛线裤穿了。

    她笑着说道：“你们也别怪奶偏心，谁让兰芝最小呢，奶当然要多疼着她些。”

    “妈，这么多，我们怎么好意思，你一定是累坏了吧？”乔小麦原先见包袱皮里空了，还有些不舒服，以为老太太没给自己女儿准备，现在一看是她误会了，心里就越发过意不去了。

    “没事，这些都是我平时没事时，坐在那儿，一边陪老头子唠磕一边织起来的，我手快的很，一双手套呀，两个小时就织完了，容易又简单，就是那勾花就有点复杂，不过也没什么，点缀而已。一天除了干活外，就能织上五六双呢。”王金花见两个媳妇都很喜欢，脸上也很高兴，心里松口气，总算心意被他们领了，没有白费。

    她见陈悦之拿着手套，手托着下巴，好像在想什么似的，便问她，只见小丫头漂亮的大眼一转，歪着头问道：“奶想不想赚钱？”

    王金花好奇了，她这话问的是啥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赚钱呢？虽然说陈太康有五万块，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呀。

    她原本是打算等开春雪融化了，到时候把这屋子周围几块野地的草都除一除，种上些菜，再弄些水果树栽栽。

    菜嘛，自己家随时可以吃，若是种的好，还可以弄些到镇上市场去卖。赚几个油盐钱也是好的。

    再把猪圈旁边收拾出来，买点小鸡仔养养，等长大了，又能下蛋自己家吃。也能卖鸡赚些零花钱。

    等两三年，那些果树挂果了，也是笔收入。

    她不是洪晓娥，可不会成天就想着，如何从别人手里捞钱。求人啊永远都不如求自己，自己赚的钱，自己花的安心。

    乔小麦一听见赚钱两个字，却是眼睛亮了，立即推了推陈悦之的手：“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个赚钱法？”

    陈悦之用手点了点这手套，大家还没太明白过来，倒是陈慧之触 类旁通的说道：“小妹的意思是说，让奶织手套拿去卖？”

    “大姐真聪明。一点就通。”陈悦之朝她竖了大拇指，把她夸的脸有些红红的。

    乔小麦有些将信将疑的问道：“能赚钱嘛，这手套也不难织，凡是个女人家，基本上都会，而且镇上也有得卖。”

    王金花也是这个意思，很普通寻常的东西，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买吧。

    “基本的包手手套是很多没错，但像这样戴盖子，还有五指的手套却不常见。就算别人想要模仿，那我们也是能赚上一笔的。等别人都来模仿了，到时候我们就再加点别的花样，又领先了潮流。这样我们一直走在别人前面。赚的自然也就比别人多。”

    “悦丫头说的有点道理，只是这个事儿，我也不能做主，我得先问你爷，他如果同意，我就先做一点卖卖？”王金花商量的语气问起来。

    乔小麦立即搂上了王金花的胳膊。满脸的讨好表情：“妈，如果真要去卖，那没有几十双，也卖不成呀，你一个人做多辛苦，不如让我帮你吧？”

    “你不是要在作坊里上班的，哪里有空？”

    “上班是三班倒的呀，其它时间我不是在家嘛，反正这冬天地里活也少，闲着也是闲着。”乔小麦很是积极的说道。

    乔小麦想的是陈悦之既然会提这个想法，说明肯定能赚钱，不管赚多少，反正跟着她思路走，总归没错。

    王金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点头同意了，只说等陈太康同意，就来找她一起商量，具体该怎么办。

    陈悦之等人帮着王金花把碗筷都收拾洗了，这才一起回了家，回到家后，李清霞把陈悦之提的主意一说，陈维的眼中有一抹欣慰和欣赏。

    “悦丫头做的对，这个老太太不像我原来的二婶，是个分不清的糊涂人，只盼着她真能影响了二叔，那咱以后，也能过上太平日子了。只要她真是个好的，以后如果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去搭把手。”陈维点点头说道。

    第二天陈太康酒醒后，王金花把这事跟他一说，他竟然很吃惊，然后就很佩服的拉着王金花的手道：“金花，得亏了你呀，你当初说要跟老大家交好，我还不太高兴，觉得你胳膊肘往外拐，现在我们才稍稍低了一点头，他们就这样回报我们，看来你真说的对呀，我前半辈子，都过错了，一直都亲小人，远君子，都错的离谱啊。你说我要是早听了你的话，也许就不会中风，不会变成半个瘫子了。”

    他真是后悔莫及！

    “那也未必，这有些事情，必须水到渠成，你才能领悟到，你要是不中风，你哪里能看得透有些人不孝的真实嘴脸呢？你要是不尝试着退一步，你怎么知道陈维那一家人秉性到底如何呢？”

    陈太康真是心悦诚服，他觉得他活这一辈子的为人处事经验，在王金花的面前，根本都不值一提。

    王金花实在是太厉害了，除了那个混不吝的老二，其它两家都被她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那老头子，你看，我要不要听悦丫头的话，试着做这个生意啊？如果要做，那就是要成本的，我想好了，我也没想着赚大钱，先少弄一点，织个五十双的手套本钱，我还是有的。等赚了钱回来，到时候看情况，再多弄些。”王金花声音低低的说道。

    她原本是好意商量，结果一抬头，发现陈太康的脸黑了，竟是生起了闷气，她顿时就不懂了，这是咋地了，刚才还好好的。

    “你没把我当你老伴，我生气。”

    “这老头子，我都住进来了，见亲酒都吃了，怎么还这样说不靠谱的话，那我住你家，不是你老伴，我是谁啊？”王金花有些无语起来。

    “哪里有夫妻俩，还分你的钱，我的钱的？你如果真把我当一家人，那这小生意的本钱，就由我来出。”陈太康从枕头底下的破衣服口袋里，悉悉索索的摸出了一千块钱，直接塞进王金花的手里。

    王金花像被烫了手一样，赶紧推了回来：“我不能要，我昨天还在孩子们面前发誓，说绝不用你的钱，否则那毒誓可是要应验的。”

    “那是老二说的屁话，你还当真了，要按你这样说，那昨天请酒的菜钱都是你自己出的，我是不是该把菜酒都吐出来还给你啊？”

    王金花被这样一问，也无奈了，只得答应下来，不过却依旧没拿，而是算帐给他听。

    “织这样手套的毛线，都是最差的，只要一块钱一斤，一斤线，小孩子的能织五双，大人的能织三双。我是打算，小孩子的先织七十双，大人的就织三十双，凑个整数。这样的话，最多也就要买二十斤线也就成了。那也就是二十块钱的事儿，再加上扣子的线，最多不超过五十，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等我确定了这法儿赚钱，到时候需要用大钱的时候，再找你拿，成不？”

    陈太康听着这五十块钱，的确不算太多，便也就同意了，并且一再嘱咐，如果没有钱，一定要告诉他，他们已经是夫妻，是自己人了，不要见外。

    王金花见老伴同意了，便赶紧去了乔小麦家，正好轮到她休息，便告诉了她，她也很高兴，当即就去陈悦之那儿，商量了下具体要买哪些材料，正好坐着马立忠送货的车，去镇上买了回来。(未完待续。)


------------

294、坏人就该被整

﻿    陈悦之这边也很忙，雪地靴作坊的事也在紧张的筹备中，但现在还有一个重大的事情，就是种子公司要马上开业了。

    会员卡都卖的差不多了，如果一直拖着不开业，会让那些人担心的。

    金多荣说的那个东北人那批种子，陈悦之最终还是没要，那个东北商人，气的冒烟，居然当着陈悦之和金多荣的面，就将种子以低一成的价格，卖给了另一家种子公司。

    那家公司原本就是金多荣的竞争对手，现在更是尾巴翘上了天，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为这事，金多荣着实郁闷了好几天。

    不过陈悦之不好跟他解释太多，反正等以后，他就会明白。

    虽然当时那个东北商人，不让她靠近那些种子，但是她越靠近，就越感觉不太对劲，那种子的确有些问题。

    原本陈悦之一直在头疼，要把一件事交给谁去办。这个人必须跟陈家足够亲密，还要够忠诚。

    自家几个哥哥嘛，倒是可以，可毕竟未满十八周岁，容易让人看轻，又想了马立忠，可他还要送货，不得空。

    现在老爸的脑子灵活了，陈悦之打算将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老爸去做。

    先让老爸去寻了一些陈年的种子，她特意申明，让他弄一些质量很差的，很干贬的种子过来。

    陈维不知道女儿要干嘛，但还是弄来了，里面种子很杂，有黄豆的，绿豆的，还有水稻和花生的，甚至有些都发霉了，品相也不好看。

    “阿悦，你看这些行吗？”

    “行，爸，你把妈妈他们几个都喊过来。我给你们变个魔术。”陈悦之故作神秘的说道。

    等大家都到来之后，陈悦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差种子，摆摆好，然后手掌一摊。一颗草木精华的软胶囊出现在她的手掌上面。

    只见她将双掌合上，慢慢绕着一个古怪的手法开始操作，那些草木精华，都化成了淡淡的烟雾状，她手掌一挥。这些淡绿色的烟雾，就朝着那些种子飘过去，将种子笼罩了起来。

    接着发生了神奇的一幕，只见那些种子，像渴求喝水的人一样，贪婪的将绿雾吸了进去，而种子的外形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有的霉点子不见了，有些干贬的也变成饱满了，只是眨眼功夫，等绿雾被吸收干净。那些坏种子，差种子，都变得颗粒饱满，漂亮圆润，一看就知道是上等品相的好种子。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陈维惊叹的问道。

    “上次楚老过来，不是送了我一本书嘛，我发现里面的一些手法，居然和归真诀，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还介绍了许多方法，里面就有这种让快要死掉或是坏掉种子，重新恢复生机的办法。我还要告诉你们，被灵气滋润过的种子。不仅仅是外形变得好看，而且出芽率是百分之百，生长周期缩短一半，产量提升两倍。”

    陈家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什么，居然有这么逆天的作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种田的人，岂不是发达了吗？

    “难怪小妹不让金多荣订那批种子，难道你想进一批差的，然后用这样的方法改良，然后再卖出去？”陈礼之真是太聪明了，一想到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三哥，你能不能笨一点，也让我多表现一下嘛。”陈悦之嘻嘻笑起来，也等于变相的承认，她打的就是这主意。

    众所周知，好种子价格高，差种子价格低，尤其是那些被人当作仓库里快要放弃的货，更是低的离谱。

    买一斤好种子的钱就可以买五斤差种子，这样中间的利润就大了，最最重要的是，她还发现，这样的操作，对于归真诀的修炼是有帮助的，而且还能锻炼大家对灵气的控制。

    等全家人的归真诀都到中级以后，她就会按照那本书的方法，教大家如何将灵气变成攻击敌人的武器。

    所以陈悦之打的主意是，让陈维和陈礼之一起，去外县批量购买，本县内是不能了，他们陈家最近动作频频，如果让媒体知道他们购买差种子，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京城饭店订购酥饼的事情，让我想到了许多，就算我们去京城开分店，那也得分个人过去，要不然酥饼的质量不能保证。可是我们家人，不能永远待在这儿啊，万一以后去了别的地方，难道这酥饼就不做了不成？”

    陈悦之这样一说，大家也陷入了沉默，是啊，这酥饼好吃，因为里面每天都有加入草木精华，可是如果哪天没有了呢？

    那可是自砸招牌的事情。

    “小妹既然提出来，想必已经有办法了吧？”陈礼之不想让大家烦恼，索性再度出声。

    陈悦之轻轻颌首：“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所以想要尝试一下。我们将普通的种子，用灵气滋润过后，再种下，等以后开花结果留下来的种子里面，你们说会不会也含有草木灵气呢？”

    “酥饼是死物，草木灵气都能在里面存留七天左右，种子是有生命的东西，我想灵气应该能够保存更久。噢，小妹，你的意思我懂了，如果我们用灵气改良种子的质量，然后在种植的过程中，再用灵气来浇灌，那么收获的果实，肯定也是富含灵气的，到时候用这些果实来做酥饼的馅料，就不用再另外加草木精华灵气了，是这意思吗？”

    陈明之也拍着手掌明白过来。

    陈悦之用力点头，没错，她就是这想法。而且第一代收获的果实亦可成为种子，这样代代相传的种植下去，他们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陈维有些担心：“想法不错，值得一试。”

    如果这办法真能成功的话，别说在京城开一家分店，就算在整个华夏甚至全世界开分店，他们也不用担心了，而且也不用他们本人过去，直接将材料按时送过去就行了。

    陈悦之见家人都觉得可试，便兴奋起来，打算一会去自家山上走一圈。划定下种植区域。

    接下来还有那个聚灵阵，她需要大量中草药的种子，这个就得去找江尚云了，江子鹤以前坐诊的健康药房老板胡天一家。可是专门经营这个的。

    她想通过江尚云认识胡家，从而谈一笔生意。

    当陈悦之到江尚云的村部小诊所时，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惨烈的哎哟叫唤声，同时还有一个人在求饶着说道：“江小大夫。你好歹是轻一点呀，好疼啊。”

    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呀。陈悦之朝里面探头一看，这不是咱家二叔陈勇同志嘛。

    “二叔，你这是怎么了？天哪，太可怕了。”陈悦之故意一惊一乍的叫起来。

    只见陈勇的头上居然长了老大一个疖子，红肿透亮，而且光着脚在那儿，江尚云正帮他弄掉脓水，上药包扎呢。

    “悦之。你怎么来了，有事？”江尚云抬起头笑起来，他当然知道陈家人不可能生病了，有陈悦之这个小神医在，陈家人连感冒咳一声都不会有的。

    “嗯，是有些事，你先忙你的，我坐会儿。”陈悦之对他挥挥手，他也不多客气，继续做事。

    陈悦之啧啧将陈勇上下打量。然后很不厚道的笑起来，她自然知道陈勇为何会头上长疮，脚上流脓啦。

    当然是她当初在菜里动了手脚，而且为了不连累王金花。她特意让那些毒气灵力，迟一天再发作。

    而且这还得有个引子，这个毒气必须要遇到辣椒才会起作用，偏偏陈勇就是偏爱吃辣椒的人哪。

    “二叔，你前天在我奶家，不是没有发誓嘛。怎么会应验了呢？难道说，你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天哪，太可怕了，没想到老天爷还真长眼睛，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呢，谁做过亏心事，谁有害人的想法，他都看的清清楚楚，有时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哇。”

    陈勇痛的直抽气，咧着嘴道：“放屁，我，我这就是辣椒吃多了，有些上火而已，什么毒誓，什么诅咒，我，我才不信呢，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话虽如此，但是陈勇的眼中倒底是闪出有些后怕的表情了。

    江尚云很不厚道的接上陈悦之话头，问她是什么毒誓？

    陈悦之便将当天的场景，还有所有人都发了毒誓的事，都学了出来，江尚云立即上道的和陈悦之一起吓起人来。

    “虽然说我学的是西医，按理说不应该信这鬼神之说的，但有些事啊，还真没办法解释呢，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说着江尚云就编了个不孝子被雷劈死的故事。

    听完之后，陈勇愣是把脸都给吓白了，等上完药，立即就蹦了回家，并且还说他们胡说八道，那样子分明就像后面有鬼追一样。

    江尚云来村里待了一阵子了，关于这陈勇的为人，也知道几分，今天把他这样一吓，希望能让他老实一点。

    指望他彻底改变，对长辈好，那估计是没希望，只是盼着别再去想着祸害人就行。

    处理完了现场的纱头酒精，江尚云坐下来问陈悦之有什么事，陈悦之便将自己想要买进一批药材种子的事儿说了。

    “你是要买药材种子？是自己家种，还是出售给别人？”江尚云知道陈悦之即将开种子公司的事了，只是普通种子公司的那些中药种子，都不是很专业，而是更偏向于常见和蔬菜类型的。

    如果要再专业些的，就要去专门卖药材的地方联系了。

    “我自己家想要试种一批。”陈悦之只要买第一批就行了，后面的发芽生长了，自然就会有新的种子出来。

    “阿悦，我建议你还是买药苗吧，你应该知道中药材里面，种子的出芽率都不是太高，而且侍弄不好，存活率也不高。不如买小药苗，这样厂方他们还提供售后服务，保证你百分之九十五的存活率呢。”因为自己人，他才说这些话，换了旁人，他才懒得开口呢。

    谁料陈悦之一挥手，笑眯眯的说道：“不用，我就要种子。你能帮我联系上胡老板吗？”

    江尚云见她坚持，也就没再劝了，他寻思着，等回头她受了挫，就会知道自己是用心良苦了。

    他觉得她还是太年轻气甚了些，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

    江尚云当即就给胡天的父亲胡富打了个电话，结果他秘书说他出差了，要一个月后再回来，但是胡天少爷现在在公司，当代理总经理，要不要转胡天座机？

    这个秘书也是认识江尚云的，所以才这般客气。

    江尚云想想就让她转了，很快里面传来胡天吊儿朗当，有些慵懒的嗓音来：“江大哥，难道你是想通了，觉得小村庄的赤脚医生没搞头，答应重新去药店帮忙？”

    “咳，不是，我找你有事。”江尚云把陈悦之的意思说了下，胡天一听陈悦之的名字，脑海里就浮出之前见过的那个少女，牙尖嘴利的样子，心里头也来了兴趣，她要买这么多种子做什么。

    “胡天约你明天，在阳光咖啡屋见面，说是谈那批种子的事，要我陪你去吗？”江尚云主要是怕陈悦之，不知道阳光咖啡屋在哪儿。

    “江大哥，谢谢你，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这辈子虽然没去过，但第一世时她可是阳光咖啡屋的常客啊。

    不过那段记忆，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段灰暗的历史，第一次知道有咖啡这玩意儿，还是赵宇和姬蕊蕊一起带她过去的，她当时只觉得自己像红楼梦里的刘姥姥，吓的腿直弹，话都说不稳。

    后来和赵宇结婚后，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去那儿坐坐，她当时是去那儿回忆两个人恋爱的美好时光的。

    唉，她也真是愚蠢，哪里是什么美好时光，分明就是那两个贱人，一起捉弄她的黑暗历史。

    算了，不管那些，反正也只是去谈个生意，谈完立即就走是了。

    陈悦之回家和家里人说了，第二天很早就和大姐一起动身了，和胡天约的时间是下午，她起这么早，一来是因为马立忠送货时间早，二来是打算送完货后，顺便到县里的农贸市场找找，那些批发的雪地靴材料。(未完待续。)


------------

295、看恐怖电影的好处

﻿    如果价格能谈得拢的话，陈悦之打算今天就顺便把第一批雪地靴材料给买回来了。

    陈悦之和大姐一起，几乎把脚底都走破了，也将整个县城能逛的地方全逛了一遍，终于把雪地靴 的材料分别订了下来。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意图，并且模仿，他们是借用不同的名义，又分别去在不同的店里订下的。除非这三家店老板同时遇上他们三个，要不然绝对不会想到一起去。

    鞋底有两种，一种是泡沫的，一种是硬塑胶的。前者虽然轻巧，但是不防滑，遇到一点水，就要摔跤。后者防滑效果不错，也有些沉重，但价格也贵了许多。

    硬塑胶是五毛钱一双。

    因为陈悦之要的量大，一次性就要一千双，所以把硬塑胶的价格谈到了三毛钱一双，一千双就是300块钱。

    接下来还有防水的那种厚绒布面儿，麻绳 、丝线、鞋势、锁边的确良布。用来绣花的白底托布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买齐，可把陈悦之等人累坏了。

    小货车后面都塞的满满当当的呢。

    不过成果也是大大的，原本一双雪地靴的成本要五块左右，现在被他们巧舌莲花一般，硬是给降到了三块五。

    这样的话，回头加上其它人工控制在十块以内，一双鞋子卖十五到二十，也能赚五到十块钱一双。一千双就是五千到一万块钱。

    “大姐，马大哥，这都快小两点了，你们俩赶紧去吃点东西吧，我得去见个人，谈个生意，你们就别等我了，先回家吧。”

    “妹妹，你不吃东西吗，你也从早饿到现在呢。”陈慧之趴在车窗上面。有些担忧的问道。

    “一会进了咖啡厅，我会自己点东西吃的，不用担心我。”陈悦之挥手说再见的同时，还朝大姐挤眉弄眼。那意思，姐妹之间，大姐应该懂的啦。

    现在才下午两点不到，离天黑还有段日子，给二人一点私人时间。马立忠应该懂得如何利用吧？

    看着小妹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之中，陈慧之顿时觉得浑身有些发热，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哪儿了。

    “慧之，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年前的时候就发了工资，不过马立忠都是放在马老太太那儿保管着的。

    得知今天陈慧之也要进城买东西，马立忠立即就跟马老太太支了两百块钱。

    陈慧之脸红通通的小声说道：“随便，要不还是回家吃吧。”

    反正开车回家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情。

    “不行，你已经饿了一上午了，再饿下去对身体不好。那我就替你作主了，我们去吃面吧，我看你在家时，挺喜欢吃面的。”

    “行啊。”

    反正马立忠说什么，陈慧之都点头说好，那安静贤慧的温柔的模样，让马立忠浑身一紧，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不过他好歹曾是军人，立即给自己警告，赶走脑子里那些绮念。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立忠开着小货车，把陈慧之带到一家面馆，又帮她点了猪排面两块五。而他自己则吃了一碗一块钱的素面，结果等他付完帐回来，却发现自己的碗里，多了两块排骨。

    “你不吃，我也不吃。”陈慧之咬着唇，有些害羞的用手绞着衣服。

    马立忠看着对面的小女朋友。心里甜蜜蜜的，用力点头笑道：“那好，那就一起吃。”

    两个人吃完面，重新回到车上，偏偏马立忠又是个内向的个性，不太会找话说，便静默了，搞的有些尴尬似的。

    其实马立忠以前虽然谈过几个女友，不过都是被动相亲，那时候他还在部队里头，上面的首长给介绍的，没能谈成，自然都是因为他太过木，又不过说漂亮话哄人开心。

    那些相亲的对象，说实话，他对那些女同志，其实只有革命友情，并没有所谓的爱情，只是首长说要谈女朋友，那他就像完成任务一样。

    他也一直认为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体会，到底什么样是心动的感觉，他也会有自己的爱情吗？

    直到看见陈慧之，对他由好奇到同情，再到怜惜，最后真正爱上了她，好像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女。

    “慧之，我，我想请你看电影。”马立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天知道他说的有多艰难，尽管他想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送给陈慧之，可是让他做可以，刀山火海，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但是用说的，他就是觉得别扭。

    “我只有学校里看过组织电影，还没去过电影院呢。”

    马立忠见陈慧之眼里流露出向往之情，便知道自己做对了，赶紧一踩油门，朝着县电影院驶去。

    只是他们到了那之后发现，因为是正月里，所以票卖的好，现在正当红的比如爱情电影甜蜜蜜，或是牵手之恋等，都卖完了。

    马立忠又不想白来一趟，更不想看到陈慧之眼中的失落，便在那一行字里扒拉，终于让他看到一个电影票还没卖完的。

    名字叫做心上人。马立忠其实自己也从未在外面，看过这些电影，所以下意识以为这是青春爱情片。

    谁能料想到，居然会是恐怖片。片场里面，居然只有他们俩，难怪他当时买票时，那售票员的眼神有点怪异，并且还跟另外一个售票员说，胆儿还挺大的之类的。

    开头字幕一出来，就是一片血红的，陈慧之本来就胆儿小，这下还没出正题呢，她就已经吓的一哆索了，便问马立忠，不是说是文艺片吗，怎么开头这么可怕？

    而且你听那声音，怪怪的，挺渗人的。

    因为感觉害怕，陈慧之就往马立忠身旁靠了靠，属于少女独特的清香气儿，瞬间便钻进了马立忠的鼻子里。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哪里还看得到什么电影，眼睛里都是陈慧之那紧张的小脸，泛着珠光。性感的红唇，而且被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就好像咬在他的心上。

    马立忠大着胆儿，不停的吞咽了下口水，慢慢的将手朝着陈慧之的背后环了过去。他想搂住她的腰，只是还没伸出去，影片里一声尖叫，陈慧之就埋头大叫，朝着他的怀里冲了过来，一下子扑个正着。

    她趴在他的怀里，吓的瑟瑟发抖，少女丰满的身子，就那样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面，那种特别的柔软触 感。让马立忠感觉鼻子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他用手一摸，就着里面昏暗的光线，发现竟是鼻血。

    唉，他赶紧消灭了证据，为自己的反应丢人，真是的，三十岁人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怎么会这样。像毛头小伙子一样，真是太丢人了。

    恐怖片就是这样的，一般在惊恐之后，都会轻松一阵子。这样接下来再度惊恐，人们才不会有视觉疲劳。

    陈慧之等那场恐惧的场景过后，就有些羞红了脸，爬了起来，小声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没事啊，我是你男朋友嘛，这是我应该做的。”马立忠极力紧绷着身体，咬着牙，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只是原本是一句很俏皮很深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无比怪异僵硬。

    马立忠有些不自然的将自己的双腿并拢，因为刚才陈慧之的那一扑一抱，他的身体可耻的起了反应，两个人凑这么近，他怕被发现，到时候陈慧之误会他耍流氓怎么办？

    结果还不等他挪过去，影片中闪过阵阵鬼影，陈慧之再次尖叫着，扑了过来，而且她这次的手，好巧不巧的正按在他的兄弟上面。

    马立忠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浑身像要爆炸一般的难受起来，他低喘着，原本一直空挂在半空的双手，也迅速落下，抱住了陈慧之。

    “慧，我，我想亲亲你，我，我可以吗？”马立忠声音带着一种低低嘶哑的磁性。

    陈慧之一抬小脸儿，正好和他的那冒着热烈爱意的眼睛碰上了，顿时就被震住了，感觉他的眼神那么炙热，好像要将她烧成灰。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带着扑天盖地的浓情蜜意，朝着她袭卷而来，像龙卷风一般，将她整个口腔都扫荡了起来，勾着紧紧互相缠绕着。

    陈慧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整个人也完全沉溺进去，整个人都昏沉起来，如同在大海中沉浮的小舟，只知道拼命的抓紧马立忠的衣服，只能发出低而微喘的唔声。

    咖啡厅那边，陈悦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

    为什么，为什么胡天会和赵宇坐在一起，他们难道认识？

    要不算了吧，中药种子反正哪里都可以买得到的，不一定非要找胡天，去别人那里，最多就是价格高一点罢。

    这样想着，陈悦之抬腿就要离开，不料胡天正好百无聊赖的回头，正巧发现了她，立即站起来笑着招手：“陈悦之，在这里。”

    这下走不成了！

    陈悦之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做了番思想建设，就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走到胡天身边时，就客气礼貌的伸出手道：“天少，好久不见。”

    胡天一愣，不过随即也反应过来，公事公办一样和她握了下手。

    陈悦之选择坐了胡天的身旁，正好和赵宇坐对面。

    赵宇自从见到她进来，那眼睛便一直胶在她的身上，眼神之中除了惊喜之外，还有惊讶。

    “小天，你太不够哥们了，明知道我一直在找她，你认识却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表兄弟啊？”赵宇很是不满的埋怨起来。

    胡天眼中满是疑惑不解：“什么意思，你找她，为什么？”

    “嗨，好久不见，你还认识我吗？在玉珍布店前面，我们见过的，我叫赵宇，赵飞的飞，宇宙的宇，你还记得吗？”

    赵宇不停上下打量着陈悦之，心里真是越发惊讶了，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这个女孩变得越发时尚漂亮起来了。

    如果说去年年底时见到她，只是算一个清丽短人佳人，个性有些泼辣狂野，但是现在再见，感觉就大变样，那脸蛋，那身材，那皮肤，那气质，比一般大世家千金还要有范儿，不亏是他的女神。

    也不枉他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今天终于让他见着了。

    “不认识。胡天，我的事不想被外人知道，你看是改天再谈，亦或者……”陈悦之看都没有看赵宇一眼，让他一个人在那儿热络，任凭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尴尬。

    胡天看出来了，自己这个表弟好像对陈悦之有兴趣，但陈悦之却看不上他。

    所以陈悦之想借他的手，把赵宇赶走。

    他早就对陈悦之好奇之极，能被江子鹤收了当关门弟子，还懂那么多，现在又说要和他谈生意，他倒想看看，她能做什么生意。

    “表弟，你看，我这里有正事要忙，要不你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吧，对了，你不是有个同学叫什么蕊的也住在县里吗？你去找她玩吧。”胡天直接赶人了。

    赵宇却不听胡天的，只是依旧盯着陈悦之，眼光里有一抹受伤滑过，声音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和姬蕊蕊只是普通同学而已，那天过去也是临时有事，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和她没关系，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这位同学，你真是太搞笑了，你和她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我还有事要办，麻烦你离开。”陈悦之冷笑起来，原来她前世喜欢的男神，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是这样一副受虐的体质。

    你对他好，他视而不见，反而将你踩在脚底。

    你对他不理不睬，他倒要追着你跑了。

    “难道你不是在吃醋吗？我是说真的，我和她没关系，而且自从上次一见，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赵宇竟是像疯了一样，直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陈悦之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

    陈悦之反手在他某个穴位上一按，他立即感觉双臂发麻，就松脱开来，她冷笑的满含讥讽的眼神看向他。(未完待续。)


------------

296、胎记

﻿    “这位同学，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连你是谁都不记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还为你吃醋，你确定你早上有吃药？”

    赵宇眼眸里一抹疯狂闪过，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喘着粗气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此生只爱我一个人吗？你怎么会把我给忘记了，这，这是不行的。自从上次见过你后，我就一直在做梦，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在梦里，你转到我们青阳中学来读书，你和我一个班，你是我女朋友，我们一起约会，还一起在这里喝咖啡，并且你最后嫁给了我，你还说会一生一世爱我。你，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胡天听见赵宇说这样的话，真是笑了，哥们，做梦的事儿，你也能当真吗？

    少男少女在爱情萌动之初，都会下意识做一些奇怪的梦，但谁会挂嘴边说啊，谁还会当真啊。

    陈悦之是什么人哪，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虽然他承认，自己这个表弟家世也不错，老爷子曾当过县长，父亲也是隔壁县的办公室主任，但是和陈悦之认识的那些人来说，还是差了好大一截的。

    先不说远的，就近的是神医关门弟子这一样名头就不得了，然还是国内著名古乐掌门姜琴声的挚交好友。

    据说还与部队里的某些高层，关系密切。听说她家门口那么远的路，那么大的停车场，都是部队免费帮她家做的，分文不取呢。

    “表弟，不要再闹了，你再这样，我告诉你爷爷了。”胡天不高兴起来，因为他注意到陈悦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也是了，这事换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高兴，人好好一清白女孩，被你放进春/梦里就算了。你还当众嚷出来，让人以后怎么做人哪？

    陈悦之脸色难看之极，听见赵宇的话，却像被雷给电住了一样。直接呆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像冰水泡过一样，寒冷的让她打哆索。

    赵宇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不，不可能，如果赵宇真是重生回来的。就不会跑来说这样的话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梦见上辈子的事情？

    他的梦就像是第一世时，她一生的缩写。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就是莫名感觉很害怕，难道说就算她重生二世，也照样摆脱不了悲惨的命运吗？

    不，不，陈悦之极力控制住身体的恐惧感。勒令自己坐下来，将杯中的咖啡一喝而尽，任苦涩在舌尖漫延，那苦意也让她的思绪有些清楚起来。

    她改变了命运的，首先一点就是陈家的状况，还有大姐的爱情，她成功了一小步的。

    所以她一定会摆脱赵宇这个混蛋的，如果他敢纠缠着她不放，并且影响到她，伤害到她的家人。她一定不会轻饶了他，大不了到时候直接让他消失好了。

    谁也不能再阻挡她的幸福！

    赵宇最怕的就是自已爷爷了，被胡天这样一吼，好像也有些清醒过来。他眼里闪过急切和慌乱，赶紧站起来，试图跑到陈悦之身边拉她的手：“你听我解释，我，我刚才，对不起。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那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陈悦之没理他，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胡天，胡天尴尬的要死，直接拉着赵宇的手，把他拖到咖啡厅的外面去了。

    “表弟，你是怎么回事？你平时也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啊？”胡天和赵宇的关系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只是今天赵宇的言行，让他有些下不来台，更让他在陈悦之面前没有面子。

    “小天，你听我说，我真的，那些梦跟真的一样，自从遇到她后，我就一直都在做同样的梦，你相信吗，我没有说谎，那说明我们是有缘份，也许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恋人呢？”赵宇试图说服胡天，当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后，眼睛立即一亮，没错，肯定是这样，肯定是上辈子的缘份。

    胡天皱了眉，极为不悦的甩开他的手：“赵宇，你也快上初二的人了，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陈悦之长的很漂亮，你想追求人家，我没意见，但你得用点正常手段，这样的搭讪方法，已经过时了。好了，好了，我还有正事和她谈，你就先回吧。”

    “我不走，反正我不走。”赵宇居然抱住了咖啡屋外面的灯箱柱，只嚷着不肯走。

    胡天火了：“赵宇，你什么意思啊？”

    “她是我女朋友，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我不放心。”最主要是胡天家里太有钱，长的又出色，看陈悦之的样子，好像对他的印象比对自己好，赵宇又嫉妒又难受的。

    他一向都是被女孩子们追捧的，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自从第一次遇到后，他就跟中了诅咒似的，总是不经意会想到陈悦之。

    而且被她打了一顿后，居然还病了，发了高烧，也就是那次高烧的时候，他梦见了那些场景。

    他只觉得那个梦清晰的可怕，就像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

    胡天差点没吐血，他退了几步，上上下下将赵宇打量了几眼，又给他摸了摸头：“我现在真的有点怀疑，陈悦之说的对了，你肯定是有病，赶紧去医院治治，别到时候晚期没救了。”

    胡天不理他，直接绕开他，朝咖啡屋里走去。

    赵宇阴沉着脸，眼里快要掉出冰渣来：“我没病，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陈悦之身上哪里有什么胎记。”

    这原本是他的杀手锏，他想留到关键的时候说出来的，但是被胡天逼急了，只得现在拿了出来。

    这句话，果然让胡天的脚步一顿，赵宇一看他有点相信了，赶紧上前一步，轻声的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诡异很可笑，但真的，梦里的一切。就跟真的一样。我们结婚第二天晚上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的每个胎记，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是结婚第二天晚上？”胡天很细致，一下子抓住了微妙的不同处。

    赵宇愣了下。然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梦里，结婚那天人不是太多，好像我爸妈不太喜欢她，所以婚礼办的有点寒酸。只有几个同学到场。具体是谁，哪些同学，我都看不清楚脸，我只知道原本该要洞房的时候，陈悦之却被一个好像很漂亮的女孩拉走了。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所以我们正式洞房算是第二天晚上。”

    胡天见赵宇眼神清明，并没有疯狂的表情，说的有头有尾的，难道是真的前世姻缘？

    “陈悦之的右肩上有一朵淡淡的梅花胎记，周围缭绕着像浮云状的东西。不过在梦里，陈悦之没有这么好看，皮肤也挺黑的，所以那胎记看着便有些腌脏，我当时还开玩笑说是不是洗澡没洗干净？后来她在梦里很生气，便用力擦洗，直到把皮肤都洗的泛红，我才真正看清楚，如果是现在陈悦之白里透红的皮肤话，那胎记绝对很漂亮。”赵宇信誓 旦旦的说道。

    胡天摸着下巴。居然认真琢磨起赵宇的话来了。他为什么会选择有点相信呢，因为他并非是常人眼中所见的普通人。

    陈悦之现在还没有和特殊小组其它成员碰面，当然他们小组成员，也只有在任务的时候。才会遇到，所以她不会知道，其实胡天也是特殊小组成员。

    胡天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像一般人看到的那样，普通简单，既然有特殊能力的人出现。那么就会有特殊的麻烦，比如一些被科学解释不了，又解决不了的存在。

    他就知道特殊小组里，有一对夫妻就是转世情缘，又相遇的。

    只是那对夫妻的上辈子，还是在民国的时候，因为一个是富家小姐，一个是放牛娃，两个人因为身份门户之差，不能在一起，便约定双双殉情。

    再一次转世来到96年的华夏国，竟然变成了同学，而且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进而一见钟情，然后关系立即如胶似漆，直到双方结合的那一刹那，前世的记忆才完全的记了起来。

    而那对夫妻俩也因此获得了一个特别的能力，就是入梦，他们可以合力发挥作用，让敌人暂时陷入他们前世的剧情中。

    当然这种入梦术，只能使比他们能力低的人中招，若是能力高的人，眨眼就能破除。

    “小天，你是相信了我对吧，我们现在就去问陈悦之，只要她露出右肩，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赵宇激动起来。

    “赵宇，你听我说，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就算你俩真的上辈子有过姻缘，但是很明显，现在她很讨厌 你，就算你强迫她当了你女朋友，最后也只能变成怨偶，我看你与其现在把她逼的这么紧，让她反感，倒不如松开一点，慢慢攻占她的心防，等她喜欢上你了，你再将这一切说出来，不就顺利成章了吗？”

    赵宇认真思考了下胡天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他刚才也是乍一看见陈悦之出现，太激动了，所以一时没有把握好分寸。

    “好，小天，我听你的。那，那你们谈生意吧。我，我先走了，你，你可别喜欢她啊？”赵宇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心的回头嘱咐起来。

    “放心吧，她不是我的菜。”胡天随意摆了摆手，就朝咖啡屋里走去。

    他有特殊能力，并且还得到一位大师的指点，只要每日坚持修炼那种功法，寿命至少可以突破一百五十岁。

    他当然不会找一个普通女孩当女朋友了，而且他的身份容易引来麻烦，组织上有命令，是不可以把普通人牵扯进这种纠纷里的。

    只是赵宇不知情，这样担心也再所难免。

    胡天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已经没有人了，咖啡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陈悦之的留言，很漂亮的字体，说是有事先走了。

    唉，都是赵宇闹的。

    胡天赶紧拿出手机，只是对着电话里的某个人吩咐了一句，分分钟陈悦之的手机号码，就被传了过来。

    他给陈悦之打电话，说是否可以再重新约个地方见面，顺便道歉，但却被陈悦之拒绝了。

    这时候陈悦之已经坐上出租车，在回家的途中了。

    陈悦之想着自己刚才在门后偷听到赵宇和胡天的谈话，长长的吐了口气，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肩膀。

    真该死，没想到赵宇的梦居然会有这样的情节，居然连自己身上的胎记都梦到了。

    不过，就算上辈子有过姻缘又如何，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她绝不想再看见他。

    陈悦之一回到家，就和大姐着手雪地靴的事情，先是在村里挑选了五六个能干，人又忠厚的媳妇婶子，签了保密协议后，便由陈慧之教他们如何巧妙无痕缝接，还有快速十字绣。

    这些其实都很简单的，只是常人想不到而已。不到一小时，大家基本上都会了，只是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够完美，那就拆了再重新练。

    两天过后，大家练的都差不多，那就拿真正的材料开始做。其它的材料也开始分发下去，有些喜欢做鞋框子的，就领相对应的材料，喜欢纳鞋底的就把塑胶鞋底领走。

    因为是头一次，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没给大家领太多，每个人只领了五双的材料，三天后交货。

    陈悦之原以为三天后肯定没问题，但没想到事情还是来了。

    有几家领了五双鞋子的材料，但却只拿来了三双，据说其它两双材料不小心被孩子弄烧了，或是弄坏了。

    紧接着又有其它人也是如此，村里总共有三十多户人领了相对应的材料，每家五双就是一百五十多双，但是收回来的成品只有八十双不到，而且质量还参差不齐。

    和原来想象的结果大相径庭，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哪里还有赚头，恐怕亏的裤子都没得穿了。

    陈维被派出去购买种子了，不在家，陈悦之也没办法找他商量，便和自家人坐在一起，看着桌上面这一堆质量不齐的成品，眉头都拧成疙瘩。

    在座的有金多荣和马立忠，还有马老太太，及陈家人。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第一次，没想到理想很丰满，现实如此骨感。”陈悦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未完待续。)

    PS：

    头疼的要炸开一般，硬撑着爬起来码了一章，今天只有一章了，抱歉，明天看情况好一点，再多码些吧。唉，最近订阅差的都让人要崩溃了


------------

297、自断后路

﻿    当初说要办雪地靴作坊的时候，各项规章制度订的都不健全，也没有弄如果损坏了材料，该怎么办的条例，所以现在再去惩罚别人，他们肯定有话要讲的，而且是头一次，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也拉不下那个脸。

    “做东西有损耗，这是很正常的，毕竟是人不是机器，只是这损耗也太大了点吧，几乎要占到成本的一半了。”金多荣脸色紧绷的说道。

    马立忠也点头，陈家虽然最近不差钱了，还有个酥饼作坊在撑着，但钱不是用来浪费的。

    而且第一次这样的情况，你不解决，后面只会浪费的更凶。

    最主要的是人家还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也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原本是好心，帮扶村民的好事，也会弄的结成仇怨。

    大家正伤脑筋的时候，门被拍响了，金晓天赶紧溜下地，开了门，却原来是姚小妹，她跑的小脸通红，口中不断呼出白汽来。

    “悦之，我刚看到一些事，心里有些怀疑，不敢肯定，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了。”

    陈悦之赶紧把她拉到桌边，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茶，姚小妹喝了几大口热茶才感觉整个人缓过来。

    “我刚才和小姐妹们在村前面玩踢毽子的游戏，因为当时我妈图省钱，给我买的靴子底是泡沫的，所以我蹦起来的时候，就摔了一跤，这时候李梅梅就得意的跑过来，炫耀她脚上那双雪地靴，说是不用花钱买，而且还是塑胶底，又防滑又好看又耐用，说我们都是傻子。我一看那雪地靴的样式和材料，就感觉特眼熟，不是跟我嫂子领回来的材料一样吗？”

    “我当时心里存了疑惑，就故意激将她，结果她竟说她有两双。都是新的，而且再过几天，还会有更多双，她爸说了。等到时候多了，还可以送给外婆家的表姐表妹，她可以天天换着穿，哪里像我们，只有一双鞋子。穿脏了都没得换，说的其它小姐妹都羡慕的要命呢。”

    姚小妹说的义愤填膺的。

    陈悦之却是像瞬间明悟了般说道：“小妹，你是怀疑她们家之所以只交了两双，并不是因为被弄坏了，而是故意扣刻下来的？只是不对呀，李梅梅家只领了鞋底，并没有其它材料啊。”

    姚小妹立即皱了眉头，像月牙一样的眼睛闪着疑惑的光芒：“不可能吧，她明明那样得意，肯定有的。要不就是她亲戚朋友领了其它材料，然后组合起来的呗。”

    陈悦之立即让大姐，把登记的名册拿来，这个事主要交给大姐负责的，她并不太清楚，当即把名册递给姚小妹，让她来辩认，毕竟她对村里村外的人，都是真的很熟悉。

    结果还真让姚小妹看到了，立即指着其中几个名字叫道：“我就说嘛。那材料分明和我嫂子领回来的一样，你看，这个人是李家的二姑婆，这个人是李梅梅的大表姐。这个人是李梅梅的舅奶奶。”

    加上李友家，正好四个人，将材料互换一下，每个人可以净落下三双鞋子。

    陈慧之一听姚小妹指认的人，立即那脸就白了，她有些自责的看向妹妹：“阿悦。对不起，当时许多人围绕着我拿材料，我也没有留意到是不是我们本村人了。”

    “大姐，你不用难过，人家诚心想要对付我们，就算你留意到，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祸害人。我们陈家一心为了金林村能够致富，掏心掏肺，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决不能就这样算了，走，大姐，小妹，跟我一道去村长家。”陈悦之率先起了身，马立忠立即随后跟上，金多荣和马老太太当然也一起去了。

    这事必须要个说法。

    如果真是正常的损耗，那没话说，可是偏这样恶心，做这样的小人举动，这样的人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

    李好仁一听说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有姚六国的妹妹当证人，立即就沉了脸。

    他当村长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让这贫穷落后的金林村能富起来，这样他去镇上开会时，腰杆也能挺直一点，也不用老被镇长等邻居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却有人非要和他对着干，他哪里还坐得住？

    村长老婆也知道村里富不富，关乎着自己男人的前程，当然是同仇敌忾。

    立即喊上民兵队长姚大国，直奔李友和其它三个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搜出了多余的料子，只有李友家已经做成两双靴子，其它的还都好好躺在针线箩里。

    村长等人进去的时候，李梅梅的二姑婆和舅奶奶正在说笑，说陈家是傻子呢，居然主动掏钱给村里人做鞋穿。

    李好仁根本不用审，直接抓人的动作，就让李胜老婆吓的直哆索，一下子就招出，是谁让她起了这样的念头，并且村里还有谁家也这样干了的。

    姚六国听后怒火中烧，不等村长吩咐，就直接去对应人家请人了，全部请到村委，开大喇叭，开会！

    “你们好意思啊？你们穿着那雪地靴，就不觉得扎脚吗？你们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村长几句像绕口令一样的话喊出来，下面一圈人，有一小部分，脸都红了，但依旧有那脸皮厚的，若无其事的样子装不清楚情况。

    “人陈家是欠你们的还是差你们的，辛苦去县里买材料，运回来，人工啥的都是自己家出，这么费力巴拉的，为的是啥，还不是想给你们多找条赚钱的路子，还不是为了把我们村早点弄富起来？可是你们呢，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克扣那两双鞋料子是穿了能长寿还是能踩中金元宝咋地？好意思~！”李好仁气的老脸通红，他是真的难堪尴尬了。

    陈悦之原本要上前去说，但是却被大姐拦住了，她声音轻柔的说道：“阿悦，你说这事原本是我负责的，现在出了这状况，那是我责任没尽到，我得继续负责才行，不能样样依赖你，那样你也太累了。我去说吧。”

    陈悦之见大姐坚持。也知道她的确需要成长，所以让她去，不过却是帮她支了个招，让她以退为进。

    陈慧之眼圈红红的站到最前面。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大家，一直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下面的人群先是骚动，然后慢慢的安静下来。有些人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和她对望。

    陈慧之也没有多说啥，只是将这次在县里买的材料费，人工费，运程费，油耗费等都一一报了出来。

    开始大家还不清楚，她是啥意思，但是等她说完，大家就明白了，顿时脸色都有些惭愧起来。

    “我们陈家的钱也是辛苦赚出来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们办这个鞋作坊，如果我说不是想赚钱，那你们肯定说我虚伪，对，我就是想赚钱，因为只有我赚了钱，才能把作坊变成厂子，这样才能让更多的村民有钱赚，有班上。才能让那些常年在外面打工的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们，不用再在外地奔波劳累，而是可以直接回自己家乡上班。就能养活一家老小。可是刚才算那笔帐，大家都听到了，我们现在别说赚钱，连本钱都赚不回来。”

    “我们又不是傻子，如果一直这样亏损下去，那和我们陈家直接拿钱送给你们有什么区别？我也看出来了。可能是我们太自以为是，大家都是有才能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肯定会自己赚到更多的钱的，所以我决定，鞋作坊不办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之前亏损的钱，只当我们不小心丢在水里了，自认倒霉吧。”

    陈慧之说完，就拍了拍手，做两散状，要往回走，却被李好仁一把拉住：“慧之呀，这，这不行啊，鞋作坊不能不办啊。”

    好不容易有个致富的名头，却是不办了，那他这未来的前程，不全都是黯淡无光了吗？

    下面的村民们也都慌了起来，对啊，这，这咋能不办呢，他们每家每户都在被窝里头商量过好几回了，都盼着明年过个红火年，在这鞋子作坊里赚个几千块呢。

    陈悦之冷笑起来，现在知道急了，扣刻材料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

    她巧妙的将大姐从村长手里解放出来，冷声道：“村长，如果一个生意一直亏本，你愿不愿意再继续下去啊，而且就咱村里这些人的素质，别说我们家了，就算村长以后你呀，从别的地方招商引资过来，恐怕人家也不愿意。”

    索性再说一句狠的吓吓他们，让他们存那样的小心思去。

    站下面村委稻场上的村民们彻底的急了，看这样子，好像是真的打算不干了呀。

    许多人脑子是很清醒的，一下子转开来，哪种方式可以让他们利益最大化，几乎是同一时刻，一群人涌到陈慧之面前，纷纷认起错来。

    “慧丫头，我们错了，我们现在回家，立即把那些材料都送回来，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啊，我昨晚在小卖部还给我家闺女打电话，跟她说，如果你这鞋作坊生意好的话，让她不要在广东打工了呢。省得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人的，把我们老俩口头发都急白了，也不知道她是个啥情况，有没有人欺负，吃的饱不饱，睡的好不好？”

    陈慧之把双手一摊：“大娘大婶儿，我也想继续办，但这个情况看来，继续办就是把钱继续扔水里，我们家钱都是来之不易，我可不想浪费，让爸妈伤心啊，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

    “慧丫头，我们保证，再也不敢乱扣下材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大家伙儿一见劝不动陈家人，立即把希望转向村长，纷纷跑过去求李好仁。

    李好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早这样不就省事了吗？非得把人心伤一回才甘心。好吧好吧，索性我就舍了这老脸，替你们再求一回，这次你们可得给我争点气，要是再闹出啥事来，我可不管你们了。”

    “村长，我们下次一定不敢了，村长，你快去劝劝吧。我即刻就把家里的材料送回来。”许多人纷纷哀求的说道。

    陈悦之和大姐一对眼色，暗中握了握手，看来成功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翘起二朗腿，先装一会样子，等着村长上门。

    李好仁大概是下午到的，她老婆手里还拿着老大一个包，走到桌前一摊开，全都是做雪地靴的材料。

    “他们不好意思来，怕你们骂人，就托我们送过来了，你点点，有没有少？”李好仁陪笑的说着。

    金多荣脸色不太好，公事公办的上前一清点，朝着陈慧之点头道：“除了李家的那几双外，其它的都回来了。”

    李好仁一直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陪笑道：“阿悦，慧丫头，你看，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也是头次犯，要不你们就原谅他们吧？”

    “村长爷爷，我气的倒不是我家亏了钱，而是他们在断自己的后路，你知道吗？”陈慧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柄，慢悠悠的说道。

    刚才阿悦告诉她，如果感觉有些震不住场子，有些害怕，那就尽量不看人，只看某样东西，然后把声音放慢，这样对方就会感觉有压力的。

    别看她在玩杯子柄，其实心都吊在嗓子眼了，生怕李好仁会暴起发火说她不识抬举。

    但陈慧之真的不了解人心，现在李好仁巴不得将她们捧成天上的九天仙女，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能在家里做得主的人。

    就算心里再不舒服他们对村长的态度，也得咽下去。

    “是是是，我刚才已经狠狠说过他们了，他们都保证，绝不再犯，慧丫头，你看这弄个作坊不容易，反正你们这么多双鞋的料子已经买回来了，如果不做的话，那不是更赔本吗？”李好仁眼睛瞟了眼那堆的跟小山似的材料，小心翼翼的说道。

    “村长爷爷，倒不用担心这个，当时订材料的时候，就跟那老板说好了，如果有多余的就可以退货，虽然只能拿回来九成的本钱，但那也比亏的一成不算好啊。”陈悦之也笑嘻嘻的说起来，只是那笑容清冷，根本不达眼底，竟让老谋深算的李好仁，瞬间后背冒汗，有了压力。(未完待续。)

    PS：

    昨天晚上开始，我们这儿下起了大雪，原本睡前还期待今天可以堆雪人，结果一早上起来看，都化了，讨厌。亲们分别在哪里呢，你们的城市是否也雪花分飞呢


------------

298、来求我啊

﻿    “阿悦，不能退，这货不能退呀，咱村的未来还指望 这鞋作坊，坚决不能退啊，那，那你们说要咋样，才肯继续开办呢？”李好仁都快哭了，这陈家的几个丫头小子，都是厉害的人，都不好相与呀。

    “我们也很烦恼啊，毕竟口说无凭，而且每个人最多只能保证自己，万一遇到他家亲戚故意损坏材料，那这损失该由谁来负啊？”陈悦之像是无意的提点似的，立即让村长开了窍。

    “谁把材料弄坏了，当然就由谁来负啊。对对对，不如下次他们来领材料，就让他们交押金，交超过材料两倍的押金，这样损坏多少材料，就如实从押金里扣。”

    陈慧之故意做出有些为难的样子来：“大家都是乡亲，突然要押金，恐怕他们不会愿意吧，我也有点开不了口啊。”

    “只要东西不损坏，按时送过来，押金就还是他们的，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我是村长，这些小事，自然由我来负责，你们放心，我一定给大家伙儿把思想工作做好，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家，也不会拖累你们的。”村长为了村里的致富，也是拼了。

    “那就多谢村长了，既然是要订这样一个规矩，那还是黑纸白字的写出来，更有说服力，并且我觉得如果能够订制详细一点，相信大家就都能懂了，遵守起来也方便，到时候不管啥事，只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就好了。”陈悦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

    李好仁见陈家人终于松了口，也呼出一口气，他知道管大家要押金，肯定会让一部分人不高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不这样做，陈家人若真的不愿意继续办，那其它人更舍不得这个本钱了。

    而且陈家和许多大人物都认识，连部队里都有关系，这个作坊由陈家牵头来弄，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李好仁又说了一番客气的话。这才带着婆娘离开了。

    金多荣在一旁沉声说道：“老板，我有个想法，不知当家不当讲。”

    “金叔，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要叫我老板，叫我悦之就好了，你老是记不住。什么想法，你说来听听。”

    “人都是为利益而驱动的，因为现在还没有办成。也不知道会不会赚钱，所以村长很热心，但如果以后真的赚钱了，再出矛盾，想让村长出头，那就难了，除非……”

    “除非什么？”陈慧之等人都看向他，只有陈悦之勾唇笑了下，拍了桌子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说的对，只有把陈家的作坊。变成大家的作坊，这样他们才会真正在这上头用心，不用我们去开口，就会主动来管理。去约束其它人。”

    这就跟酥饼作坊一个道理，最开始陈悦之只是感激外公他们，所以分了股份，但是正因为这些，才让李正直一家人，为这作坊起早摸黑，一分怨言都没有。

    因为他们深切的知道。他们付出多少，以后就会收获多少。

    姐妹俩听完就觉得这主意行，不过还是跟两个哥哥，妈妈和爸爸通了气。他们也都同意。

    等李好仁把村民那边的情绪安抚下来，又将鞋子作坊的各类规章制度都写出来，贴在村委的墙上后，李好仁才又颠着脚跑到陈家来。

    村长临出来时，他老婆还有些不乐意呢，因为这几天为押金的事儿。村长家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有来求情的，有来闹事的，还有来哭苦的。

    更有些人知道这主意是村长出的，明面上不说抱怨，背后的话可不好听。

    害的一向喜欢八卦串门的村长老婆，最近几天都一直只能闷在家里头糊鞋垫子，想打牌都没有人愿意跟她打。

    虽然说村里致富了，她男人就有可能从村长变成镇上办公室里的人，但这毕竟八字还没有一撇，已经让老头子劳累的半夜都在烙烧饼，睡不好了，眼下都泛着乌青了，真是划不来。

    有那时间，干点啥不好啊？

    “村长，这几天辛苦您了。”陈慧之赶紧给李好仁上茶。

    李好仁也没客气，坐下来抿了口茶，心里头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想着未来的可能，还是将那种不悦的情绪隐忍了下来，嘴里却是叹了辛苦道：“慧丫头呀，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村里头闹腾的多厉害呀，我口水都要说干了，才终于将他们说通了，你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再开工呀，大家伙儿这手头上都闲着，想在早春种地前，再赚一笔钱买种子哪。”

    “村长爷爷，我和小妹，昨晚和我爸妈一起商量了下，决定了一件事儿。”陈慧之故意顿住了，果然吊起了李好仁的胃口，他立即追问道：“啥事儿，不会是真打算不办了吧，那我这该怎么跟大家交待呀？”

    “村长爷爷，你别急呀，谁说不办了，我们当然要办，不但要办，而且要大办。”

    “办就好，办就好，大办是啥意思啊？”李好仁更糊涂了。

    “我大姐的意思是，要把鞋作坊开成和我们家酥饼作坊一样的股份公司，村里的人都可以用钱投资入股，或是技术入股。”陈悦之接过话头说道。

    李好仁的眼睛突然一亮，声音也有些激动起来：“股份公司，投资入股？技术入股？”

    “嗯，所有的股份共计是百分之百，我们家占百分之六十，其它的百分之四十，我们打算送百分之五给村委会，百分之五给村长您，毕竟办这个鞋厂，得到了村长和村里的大力支持，所以为村里贡献一点，也是应该的，还有百分之三十，就是可以接纳外来入股的。用钱入股的话就是五千一股，若是技术入股的话，那得通过我和大姐的评定。”

    李好仁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刚才说要把百分之五的股份送，送给我？”

    陈家人开酥饼作坊时，大家都以为他们会亏本，结果赚了大钱，现在又开鞋厂，肯定也能赚大钱。

    就算不能赚钱，他的股份是白得的。也不用他出钱，但如果能赚呢？每赚一百块，就有五块是他的，那一千块。就是五十，一万块就是五百呀。

    最近几天李好仁的辛苦和烦恼，全都不见了，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哎哟，你们为村民造福。我哪里好意思要这个股份，要不得要不得，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

    他假装客气的说道。

    陈慧之和陈悦之对看一眼，心里都好笑，早将他的小九九看穿，当然是上道的拍了他马屁，将村长说的无比重要，让他心头十分舒服，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另外还有百分之五，说是给村里。他又是村长，自然也能享受其中的好处，而且如果这鞋厂赚大钱了，到时候连村委里的工资也能涨一涨了。

    到时候村里的条件上去了，得便宜的还不是他嘛。

    嘿嘿，看来陈家人还是蛮懂事的嘛，也不枉费自己为他们操碎了心。

    有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打底，李好仁办事都爽利多了，他可是在为自己年底的分红而努力呢。

    首先自然是赶紧回去和各村里的干部开会，然后通知下去。每家每户通知到，有那愿意来入股的就赶紧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不过大家伙儿一听居然要五千一股时。都有些心疼钱，不舍得。

    又听说有什么技术入股的说法，纷纷前来打听，还有些女人仗着自己也会几针绣花，跑去找陈悦之姐妹俩，结果绣出来的东西。四不像，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第一个前来买股份的是姚六国，他拿出家里所有的存款一万块，买了两成的股份，还得到了合同书，立即如珍如宝般揣回家了。

    因为他现在也是鞋厂的股东了，所以也兼着鞋厂的职位，鞋厂仓库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他了，但不是白做，有工资的，由于鞋厂刚开始初建，所以才二百一个月，不过一理盈利就会提的。

    也就是说，他平常巡守村里，所经过的地方也包括鞋厂，然后还在村里和厂里拿双份工资，就因为他入了股。

    众人都在心里算起了小帐来，就算一个月两百，那一年下来也是两千，两年不到，就把本钱给赚回去了。

    而且如果这鞋厂真能开两年，那他还有百分之二的分红呢？

    于是一些手头上有活络的人，纷纷都前来了打探消息，但是真正迈出一步的人少之又少，第二个买股份的人大家谁也没有猜到，居然会是江奶/奶。

    而且她老人家还拿出了四万块钱，买了百分之八的股份。这一举动可是把村里人都惊到了，都觉得这老太太疯了，把最后一点养老钱也给拿出来，这万一鞋厂亏了，有她哭的时候。

    江奶/奶找上陈悦之说：“我想在鞋厂找个活计干干，酥饼作坊虽然好，但是老是整天坐在那儿做饼，这腿有点受不了。”

    那几个新人徒弟也被江奶/奶几个带出师了，所以陈悦之就答应了她，让她成了鞋厂初道工序质检负责人。

    初道工序负责人啥意思呢，就是别人送来的那些鞋框呀，做好的鞋垫呀，鞋梆子呀，这些东西都由江奶/奶来检查，她说过关就过关，她说不过关，就得得做。

    江奶/奶在这方面是老手了，并且论做鞋子的美观和能力，村里无人能过其二。

    现在股份还剩下百分之二十，因为姚家和江家的带动作用，村民里头，陆续有人过来买股，虽然只有一成一成的，但是也渐渐的只剩下百分之十了。

    这天陈悦之正在整理材料，突然乔小麦给带话来，说是陈太康想单独见见她。

    陈悦之满腹疑虑的去了，只见陈太康穿着干净的宝寿纹棉袄，正坐在火桶里面，满是皱纹的眼袋半眯着，平常不离身的烟杆也不见了。

    “爷，你找我？”陈悦之想了想，还是喊了声。

    “来了，坐吧。”陈太康睁开眼，声音有些平淡，既不过份亲昵，也不过于冷漠，就像是很平常的那般，倒让陈悦之松了口气。

    他冷漠她不怕，就怕他假装很亲热。

    陈太康解开棉袄扣子，哆索拿出一个鼓鼓的纸包，放桌子上，然后往陈悦之的方向推了推。

    “爷，你这是？”那形状很明显能看出来是钱。

    “这里有五万块钱，我要买你鞋厂的股份，正好百分之十，合同上写王金花的名字。”陈太康声音平静的就像在讨论天气。

    陈悦之真是被惊到了，自家爷爷对这五万块有多看重，她可是一清二楚，今天居然要拿来买股，而且还是买给新来的奶/奶的。

    她没说话，只是有些古怪的看向陈太康。

    陈太康也没理她，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不过有件事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买了股。如果这鞋厂办亏了，那这钱就算是我给你们兄弟姐妹四个，这么多年来的压岁钱。如果赚了，年底分红，暂时还保留在你们那儿。等我以后咽了气，如果你奶的日子过的很顺当很好，有人孝顺有人养老送终，不缺吃喝，那分红就不要拿了，算是那块玉佩的钱吧。如果王金花过的不好，那麻烦你们用那分红来照顾她，直到她寿终正寝。”

    陈悦之直接呆在当场，待听明白后，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别扭的老头子，心里既对他们家有愧，但又不想彻底承认，所以才说出这么一大篇，自相矛盾的话来。

    他倒是想的挺美的，不管这笔钱投入，是赚是亏，他的目的都能达到一样。

    赚了，王金花以后老来有靠，亏了他倒是安了自己的心。

    不过陈悦之现在也不太在乎当年那笔钱的，她在乎的是那个双方相认的身份玉佩。

    虽然不知道亲爷爷还在不在世上，但那块玉佩终究是长辈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找到它。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办了这件事。”

    “你是想知道那玉佩的下落吧？”陈太康倒也不傻，一下子就猜中了陈悦之所想。

    她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点头道：“对，你最好把玉佩的样子，及当年典当的地方，典当行的名字，以及接手相关人的长相和姓名，都告诉我。能不能找到是我的事，但是你一定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出来。你说的越详细，我帮你办这件事，也会越尽心。”(未完待续。)


------------

299、考神

﻿    陈太康突然瞄了陈悦之一眼，居然咧开嘴笑了，眼里滑过一丝哀伤：“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那么冷静，那么果断，就和大哥当年做生意时精明的样子，一模一样。你们家四个孩子里头，也就你和礼之最像大哥了。遇时事，聪明冷静。明之倒些像我年轻的时候，只会头脑发热，冲动行事，完全不顾及后果。”

    陈悦之也勾了勾唇，笑道：“多谢夸奖。”

    他既然算的那么清楚，她当然也不会感情用事了。她不是白莲花，别人只要说两句好话，就会原谅他。

    陈太康害死自家亲爷爷，是事实，还虐待老爸，把他弄傻了也是事实，这么多年，不把他们全家当人看，处处相逼，都是事实。

    别以为现在变平和了，说两句好听的，就是真为他们好了，无非是情势比人弱，学会放低姿态了罢。

    若是现在他们地位倒转，她敢肯定陈太康决不会对他们施以援手的，估计连看一眼都觉得讨厌。

    陈太康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枝铅笔和半张草纸，在上面就按着记忆画了起来，画完后，又说了当初那家典当行老板的名字及相关信息。

    陈悦之都一一将它记了下来，这才离开。

    一回到家，她立即将这些信息换了种方式告诉马立忠，让他想办法去打听下。

    毕竟马立忠以前是侦察兵出身，又在道上混过，查这些事，肯定比她有路子。

    经过村长李好仁的动员，鞋厂的事也尘埃落定，陈悦之又抓紧去把商标和厂名登记注册下来，并且靠了一个不错的日子正式开业了。

    接下来就是销售的问题了，还不等陈悦之想主意呢，金多荣就主动站出来了，他之前开种子公司。还是认识不少生意场上的人的。

    再加上这雪地靴的确不错，肯定会有市场的。他就是往县里跑了几趟，就拉来了好几笔订单，对方大概需要三千多双。不过交货日期有些赶。

    陈悦之把这事跟村长一说，村长立即拍了大腿叫好，原本还有些担心会亏钱，现在既然有生意，那大不了全家一起上呗。谁还嫌钱多啊？

    男人不会绣花，弄浆糊总会吧，干点力气活总行吧？

    这样整个金林村都被动员了起来，硬是在交货期之前，把货给交了，因为这属于中间渠道，所以比市场价要低一点，以每双十五块钱给卖了。

    饶是这样，刨去人工成本，每双也能赚到五块钱。三千双就是一万五千块。

    当初也是说好的，那些领了材料做鞋子的村民们，都是月度结算的，他们每天领了多少材料，每几天做了多少双，可都是有帐记录的。

    月底到了，也是该到了发钱的时候，让村长一喊喇叭，大家伙儿都集中过来，带上自家的小记帐本儿。和鞋厂的到时候一核对，再根据自己做的数量领钱。

    这一番钱领下来，大家就发现家里儿子媳妇多，那好处就大了。得的工资是别人的几倍。

    尤其村里一家姓朱的，共有六个儿子，六个儿媳妇，之前是天天吵，天天闹，没一刻安生。家里也是穷的叮当响。

    现在这六个儿子和媳妇一起动手，那干活叫一个利索，拿的钱也是人家几倍的，把朱老头和朱老太太笑的眼都眯了。

    因为朱家还没有分家，所以每回赚的钱，都要上交，然后再由婆婆给每个媳妇一个月多少零花钱。

    朱老太太万万没想到，这辛苦一个月赚的钱，居然比他们一大家子半年赚的还要多。

    大家 的心也更安定了，鞋厂有了稳定的销售渠道，大家人心积极，也慢慢走上了轨道。

    不过陈慧之等人可没法安定了，因为开学了，这时候大家好像才想起来，开厂办厂的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初一的学生呢。

    当他们兄妹四个来到流桐中学的时候，和其它学生一样，口瞪目呆，都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漂亮的新学校真的是以前，像垃圾收购站的流桐中学？

    但上面那么大的字可不是假的，刷的白的墙，明亮的教室，都是促新的课桌椅，还有上体育课的地方，竟然有柔软的草坪呢？

    陈明之一看见那篮球场上面的球框，顿时激动起来，直接跟陈礼之说，一会来打球吧。

    于校长和莫老师等人，老早就在学校门口候着了，看见每个学生，都笑眯眯的，尤其是看到陈悦之时，竟然激动的直接迎过来，还说要带大家参观下新校园呢。

    “悦之呀，我们流桐中学，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啊，你是我们学校的福星啊。”于校长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整个人现在还头重脚轻呢？

    “校长，别这么说，我是学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悦之笑了笑说道。

    她本意只是想把自己的两个哥哥拉回正道，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许多事情，不过能让学校变得更好，这对后来的人也是有帮助的，修炼的人都讲究种善因得善果，或许这也是一种福报，对她以后的修炼有好处。

    于校长高兴的带着大家参观，当大家看见新校园，还有里面小桥流水和假山风景时，都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居然这么漂亮啊。

    “这边是教学楼，从初一到初三。那边是教师宿舍，后面是学生宿舍，和教学楼并排的后面还有图书馆、浴室、食堂等等，这水平都能跟市高中相媲美了。”莫大勇一边介绍一边笑的眼睛都弯了。

    陈礼之听见图书馆三个字时，眼睛一亮：“图书馆里有很多书吧？”他最爱看书了。

    “这次我们还真得感谢三个人，要不是他们，我们学校也没办法弄的这么齐全，图书馆也只是空有名头，没有藏书啊。”于校长十分感慨起来：“以前我老是觉得他是我们学校的拖累，现在想想，我身为人师，不应该这样想。”

    “校长，你说的人莫非是上官磊？”陈悦之疑惑的问道。

    “对，就是那小子。本来我们拿到了社会上的捐款和教育局的拨款，准备建设新校园，只是那钱毕竟有限，如果再加上施工队的钱的话。就有些捉襟见肘，那其它设施肯定就不能完善了。这时候上官磊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是他认识一家建筑公司，很愿意做这样的公益事业，只要我们提供基本的饭食和住宿就行。其它的工人费用一概不要。”

    于校长说着说着就眼睛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开始我还以为这臭小子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那施工队真的就来了，并且还带来了市场上最好的材料，可是却只肯要最低的价格，把我都搞懵懂了。”

    “后来他们说是受一位朋友所托，我是知道上官磊同学家世不凡，但没想到他能力这样大啊。那家建筑公司的施工质量速度都是一流，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就把事儿办妥了，这些都是大好人啊。”

    “校长，您刚才说三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是？”

    “一个是国内古乐界的泰斗姜琴声老先生，一个是县里金陵饭店的老板沈端先生。”

    姜琴声知道陈悦之在这儿读书，知道如果直接给钱，她一定不会要，就打算用这样的办法来报答她。

    姜琴声不但帮了学校，并且还成了流桐中学的名誉董事，还决定每周抽一天时间出来。给这里的学生上古乐理课。

    而沈端呢，不但捐了款，并且还跟于校长保证说，如果有些学生成绩不行。考不上大学，又没钱继续上其它学校，那么可以经由学校推荐，到他的饭店里来当服务员，或者去他家的家俱厂当学徒工，也就是说沈端提供了一定的就业机会。

    而且在沈端的带领下。亦有其它行业的老板朝着流桐 中学伸出了橄榄枝，并且声称，只要对方同学品质不错，到时候想找个工作就没有问题呀。

    在教学楼前面有个假山喷泉，那里还立着一个雕塑，开始时大家都以为是孔子之类的名人儒人，没想到凑近了一瞧，都看向陈悦之，觉得这个雕塑和她很像。

    “悦之，还记得放寒假前一天，我曾让你在一张纸上按个手印儿吗？”莫大勇笑着问道。

    他不提，陈悦之都快忘记这事了，莫老师提起它的意思是？

    “大家来看这里，这里有一个手印儿，就是陈悦之的手掌印，我们将陈悦之同学喻为考神，她是我们流桐中学的希望之光，她不但帮我们流桐中学度过了倒闭的危机，还让我们更上了一层楼。现在让我们给陈悦之同学，送上最热烈的掌声，感谢她为我们流桐中学所做出的贡献！”

    顿时现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起来，莫大勇还指着后面一排空着的位置说，以后谁如果也能像陈悦之一样，给学校带来这么多巨大重大意义的荣誉，她的雕塑也会出现在这里，让后来更多的学生瞻仰。

    大家听了心里都激动的不行，天哪，读个书都能读成这样，那真是太厉害了。

    这次流桐中学，不但改变了校风校貌，而且因为陈悦之拿到了省级第一的名头，学校的整体水平也从最差的E级学校变成了D级学校。

    可别小看这一档次的提升，要知道镇上的初中也才D级呢？

    何县长还发话了，如果今年初三的升学率能够再提高五个百分点，或者有人拿到市级中考状元，就还能再上升一个档次，变成和县里的学校齐平的C级学校。

    如果真能变成C级学校，那等来年再开学的时候，前来报名的学生那可就不得了了。

    华国的学校一共分为五个水平层次，不仅仅是教育水平，还包括各方面师资条件和力量，总体评价，最好的就是A级学校，这类学校一般都是全国有名的著名学府，一般以大学或是高中居多。

    初中里面最好的级别就是市里的重点高中，也才是B级呢，至于初中，目前最高的也就是C级。

    当然这和整个城市的水平也有关系的，比如同样的中学，一个在京城一个在乡下，那水平肯定不一样的。

    报完名陈悦之就去了校长办公室，想跟他说一件事，他们兄妹几个要跳级，直接到初三，并且今年六月份和他们一起参加中考。

    于校长一听大惊，他倒是不担心陈悦之考不好，毕竟他早就知道人在自学初三的课程，恐怕都在看高一的书了。

    只是学校才刚转好，陈悦之就要离开，他总是不舍得啊。

    “校长，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要跳级的。原因有二，一来呢，我大姐已经十八岁了，如果再跟我们一样一年一年的读，等到了高中的时候，都是人家上大学的年纪了。”

    其实陈悦之没有说实话，她想带大姐跳级，还不是因为她和马立忠的事情，想要成全二人，总也要等大姐读完书，或是至少要到高中，否则一个初一生，也挺难听的。

    “那，那让陈慧之一个人跳级不行吗？”

    “我大姐什么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太善良老实了，我怕她一个人会怯场，正好平时我们都有自学初三课程的，所以也想一起下场试试看。如果能考到，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考不上也没事，正好再读一年，明年再考。”

    这是陈悦之在说谦虚的话了，有她的帮助，大家又修炼了归真诀，脑子早就清明灵利，怎么可能会考不过去？

    陈悦之见校长还在犹豫，索性再下点狠料：“我们学校现在发展的不错了，如果再出个全市中考第一，想必申请C级学校也够格了，到时候校长还怕没有好苗子涌进来吗？”

    她自然知道校长在担心什么。

    “唉，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办吧，学校评定等级升不升，倒是其次，关键是你这样的好学生，我们当老师的，恨不得多留几天啊，教你们的同时，我们也能学到很多知识的。”于校长感慨的说道。

    不过还是爽快的答应，让他们兄妹四个，跟着一起参加今年夏天的中考。

    陈悦之回家把这事一说，陈明之兄弟俩立即乐了，他们早就把初三课程都学完了，还天天跟初一的学生一起上课，都觉得无聊死了，是在浪费光阴呢，但是不认真听讲，好像又影响 别人。(未完待续。)


------------

300、竟然是熟的

﻿    陈慧之却是眼圈红了，握着妹妹的小手，感动的看着她：“阿悦，谢谢你。”

    她不是石头人，她的心是肉做的，她知道妹妹之所以会提跳级，肯定是因为她。

    “大家也别把中考想的那么简单，我可是跟校长保证了，我们四个人中，我一定要省级第一，你们三个要拿市级第一，这才肯给我们开后门，让我们直接跳级参加中考的，到时候考不上，我这可就丢脸了。所以最近一阵子，我们得好好再重头复习下，多做些习题。”陈悦之故意吓唬他们。

    几个人一听，立即就真的被吓到了，尤其是陈慧之，她的基础最差，眼都不眨了：“妹妹，我的能力我知道，我最多只能考个普高的水平，这市级第一，怎么可能？”

    陈礼之倒是慵懒的笑着，什么都没有说，小妹说的话，让他斗志昂扬，他觉得考不过小妹，省里的状元不敢想，但是市级的话，还是可以挑战下的。

    陈明之也有些忐忑，不太自信的问道：“老三，你觉得我这样的，能考市状元？”

    陈礼之摸了下巴，勾勾唇道：“全科估计不行，单科应该没问题，你不是特别喜欢物理吗？”

    “三哥，二哥本来就偏科，只喜欢理科不喜欢文科，你可不能挑着他再偏 科了，二哥，这还有几个月时间，我帮你，三哥帮大姐，你呢就是文科薄弱，大姐则正好相反，我们必须做到完美的无懈可击才行。”

    陈明之一听接下来要补语文那老夫子一套，还要补英语唧里瓜啦的事儿，就觉得脑仁有些疼，但是看着小妹坚定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小妹，我都听你的，你让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陈慧之认真的说道。

    当陈维和李清霞得知四个孩子要跳级考试时。也有些担心，不过听陈悦之说，只要好好复习就没问题时，便也撂开手了。小女儿既然说行，那一定行。

    陈维已经从外省回来了，带来了许多不错的种子，而且据他说，还是以最低的价格拿到的。

    陈悦之立即教授大家如何使用灵谷术。将那些差种子吸收灵气后变成了上等优良的好种子，然后再晒干。

    匆匆忙忙的，转眼也到了希望种子公司正式开业的日子了，那一天真是热闹非常，村里人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小轿车，看的眼都晕了。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前来恭贺的，或是来看热闹的，或是来谈生意的，多到数不清。

    金多荣也早有准备。请来了省里的种子站人，对希望种子公司的种子，进行当场检测，结果得出，希望种子公司的种子，都是最好的种子，预计出芽率能达百分之百。

    因为当天也有电视台的人前来采访的，所以这个事儿在电视上一播出去，希望种子公司彻底的火了。

    这一消息放出去，那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十里八乡，甚至连外省的人都不嫌路远，前来这儿买种子。

    有些近路的人就发现，比如最简单的青菜种子吧。平时撒下去，护理好，至少也要等五六天才能出苗头，但是这家种子，只在第二天早上就冒了芽，第三天的时候就抽了小苗。等五六天后，就能摘来吃了，而且那小菜长的水灵灵绿油油的，看着就爽心悦目。

    陈维去年曾在山脚下种了一片七彩香米的试验田，到了这开春，也冒了芽头，陈维想着女儿可以用草木灵气来泡种子，那如果是泡在苗上面，会如何呢？

    于是他就趁人不注意，将草木灵气弄进了田里，结果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度，自己累的半死，等他第二天再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七彩香米的苗早就抽了穗子，居然都开上花了，这眼看就能收获了。

    按周明给的那本手册上来说，这七彩香米是要在五月收获的，他这一整就给三月不到长了米，这该如何是好？

    他立即就去找陈悦之想办法了，陈悦之来到田边一看，用手探了探，就知道这些稻子是因为吸了过多的灵气，所以才会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认真对陈维说道：“爸，幸亏这是实验田，只有几分田地，收的稻子产量高也不到那儿去，这些粮食，我们就自己家吃，回头你把七采香米种子泡下草木灵气，再种下去，等正常收入的稻米，再送去大姨家。”

    陈维不解，这是为什么呀？

    “这些稻米吸了太多的灵气，那味道自然是绝佳顶级的好，那以后我们种的七彩香稻，如果只是改良了种子，那么味道虽然也好， 肯定没有这批好，这味道上有了差别，肯定影响市场上的生意啊。”这就像吃了山珍海味，再来吃粗茶淡饭，肯定是难以下咽的。

    “对对对，还是阿悦想的长远，都怪我，我原本只是想要尝试下，没想到却让他们一夜之间就熟了。”陈维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起来。

    “爸，你下次千万不可再做这样的事了，这稻子一夜之间就熟了，幸亏这田在山脚下，旁边又没有人家的地，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还以为出妖怪了呢。再者，你昨天回家脸白的十分吓人，可把妈吓坏了，这样太伤底子也是不行的。”陈悦之认真叮嘱道，陈维哪里还敢再不听，立即用力点头，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昨天他一回头，就因为身体里灵气损的太多，所以晚饭都没有吃，一头栽在床上睡着了，后来感觉有灵气涌进身体，发现是妻子在帮他，妻子眼睛还哭的红红的呢。

    几个孩子也挺担心的，唉他这么大人了，还让孩子妻子担心，真是不懂事。

    陈悦之回家和姐哥几个一说，第二天晚上，悄悄的去田里，将已经成熟的七彩香米给收割下来，然后赶紧连夜把地给翻了，又重新种上了改良过的七彩香稻种子，又用些灵气适当催芽。这才终于变得和之前一样进度了。

    到得清早上，第一缕阳光升起来，大家的额头 上都是汗，不过看着稻苗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收下来的七彩香米早就被陈明之兄弟俩送回家去了，到时候就让陈悦之带着，从县里再转一圈回来，对外就说是国外进口的。

    这新种下去的七彩香米，经过灵气的改良。种子品质提高了，成熟的日期也会较早，但也不会早的太离谱。

    而且产量也会提高。

    当初陈悦之想种七彩香米，是打算改善自家的贫穷环境，但没想到这中间几个月，自己家居然又开了鞋厂，又开了种子公司，条件得到了巨大的改变，那么这七彩香米的种植，就显的不是那么迫在眉睫了。

    这天陈悦之和金多荣一起去县里送货。回来的路程中，突然遇到一家店子被许多黑压压的人包围着，都堵住了车子的去路，他们在车里等了会儿，见人群还是不肯散开，只得下车来看看是啥情况。

    金多荣眼尖，一下子瞄到人群中央的一个男人，立即脸色古怪的对陈悦之说：“怎么是他？”

    “你认识啊？”

    “他就是以前老是以前跟我抢生意的富贵种子公司老板，叫张富贵。上次那批东北种子，你不肯要。也是他拿走的，他当时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呢，今儿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像很难看呢？”金多荣的语气可不是关心。而是有点幸灾乐祸。

    陈悦之听他这样一讲，再看看旁边拥挤的人群，便随手拉住一个人问了起来，这才知道了原因。

    今年开春，所有从富贵种子公司买了种子的人，回家后发现种子无论如何也不出芽。甚至直接烂在地里了。

    一家两家，你可以说是人家照顾不周，但是所有买种子的人都出了事，那就是种子公司的问题了。

    这不，大家都找上门讨要说法来了，有些人脾气暴躁的，还带着扁担家伙什，准备闹事呢？

    张富贵脸圆圆的，额头前面也没有几根毛，大概是聪明的有些谢了顶，身体胖呼呼的， 此刻头上全是汗，他不停的对着下面骚动的人群喊道：“大家听我说，我张富贵卖这么多年种子，什么时候出过事儿呀，这次肯定是误会，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会赔偿大家损失的，你们就不要再闹了，先回家等信儿，成不成？”

    下面的人才不听他的话呢，还拼了命的往前挤，有人就喊起来：“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张富贵，你个黑心肝的，种子对咱老百姓多重要呀，你居然还坑我们，当初我们看了电视，想去金林村的希望种子公司买的时候，你还在人背后说人坏话，说他们那儿的种子都是劣质的，结果呢，我村一个人买了，第二天就发了芽，但是我们在你这儿买的，种子都烂在地里了。”一个老汉气呼呼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家种子也烂了。我真恨呀，当初不该听你们的鬼话，要是跟我亲戚家一样，去希望种子店买，现在都成片成片了，过几个月就能收成了。”另一个老太太也哭了起来。

    陈悦之皱了眉，怎么还有她家公司的事情，看这情形，这张富贵居然还在背后说她们的坏话呢？

    金多荣满脸自责：“悦之，真对不起，这张富贵和我是多年的竞争对手了，他一定是知道我在您这儿工作，所以才会坏我们公司的名声。”

    “金叔，你不用自责，这样的小人，你看现在老天来收他了。种子公司的口碑，不是他说坏就能坏得了的。”陈悦之倒没有多生气，因为为这样的小人生气不值得。

    “是啊，也不知道陈大哥是在哪儿进的种子，那质量太好了，我做种子生意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出芽率在百分之百的种子啊，而且那苗儿长出来，也壮的很肥的很，真是让我看了都心喜呢。”金多荣感慨起来。

    那些人还在挤闹要上前打张富贵，张富贵赶紧就往店子里跑，大家岂肯放过他，堵在门外面大声喊让他开门，张富贵又不傻，哪里会听话，双方就僵持下来了。

    这时候突然听见警车的声音，先是下来几个警察，然后就是工商所的人过来了。

    原来是有人报案了，说张富贵卖假种子，引起民愤。

    警察先疏散了下群众，然后又拍门让张富贵出来，他满脸哭丧，手里还拿了一包种子：“同志，你们自己看哪，我这种子都是最好的，你看这颗粒饱满，一看就知道是好种子，怎么可能不出芽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工商局的人正好也带检测仪器来了，既然有人举报他们卖假种子，自然要干预检查下。

    首先是对外观进行初步判定，这些种子个头圆润饱满，纹理突出，的确是个顶个好的优良种子。

    张富贵听见这话，也稍为精神了些，对着外面闹事的人说道：“你们听听，连种子站的人都说是好种子，怎么可能不出呢？”

    “张富贵，现在只是初步检测，还没有最后落实结果，你不要多嘴。”

    既然用人眼已经无法判断了，只能动用仪器，结果检查出来，让人大吃一惊，这，这好好的种子，竟然里面没有任生命能量。

    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想了想，打算打开种子的壳，看看里面的情况，结果他一咬下去，一闻芳香就冒了出来，当他将种肉尝进嘴里，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大家伙儿一见他这古怪脸色，就都跟猫在心里抓挠一样问道：“倒底这种子咋了？”

    种子站的工作人员，将种肉吐了出来，抓了一把给前面闹事的人道：“你们自己吃吃看就晓得了。”

    有几个牙口好的，纷纷过来吃了下，结果立即引起一片哗然：这，这种子居然是熟的！

    已经煮熟的种子，怎么可能会长出芽来呢？

    当金多荣听见那大爷一口嚷出种子是熟的这句话，顿时脸色一白，身体还晃了晃，朝后退了两步，好半天才恍过神，看向陈悦之。

    当初陈悦之坚持不肯要那批种子，还跟他说，以后他会明白的，当时他心里很生气，觉得这小丫头做事有些独断专行，迟早得吃亏。

    没想到，那个错的人是他自己啊。

    对了，对了，当初陈悦之曾说，她有一种办法，能感知到种子里面的生命能量，那就是说当时她就看出来了？(未完待续。)


------------

301、被看轻了呢

﻿    陈悦之被金多荣那眼神瞧的有些怪异，便转头笑道：“你可还记得，当时那东北人，不让我靠近种子，我要看，他却说一定要买了才能看。我那能力，必须要接触到种子，才知道，我就觉得奇怪。事后虽然我极力想办法，但也没法靠近种子，他们的人看的很严，我就更怀疑。如果种子没有问题，干嘛不给看，干嘛非要买了才给看，除非那就是专门我们而设计的一个陷阱。为了保险起见，我才没要那种子的。”

    陷阱？设计？金多荣被这四个字吓了一跳，紧接着就低下头，认真的寻思了下，突然发现一些细微的地方了。

    对，那个东北商人，好像是主动联系上他，说有一批好种子给他，而当时对外，明明他的公司已经转让，那个东北人为何又那笃定他会要呢？

    除非他早就知道，希望种子公司是陈悦之开的，而他们也想坑害陈家人，所以才设了这么一个局。

    如果陈悦之听了自己的话，买了这批种子，那么现在被工商局查办处理的就是他们，如果陈悦之不听，自己心里不舒服，至少也能挑拨两个人的关系，让他产生外心。

    对方的用心还真是险恶啊！

    金多荣想到这里，立即觉得浑身冒出一身的冷汗来，等 冷静下来后，对陈悦之算是彻底的心悦诚服了。

    以前那些不悦不舒服，统统都被抛到脑后去了。要不是陈悦之，他已经筑成大错了啊。

    张富贵一听种子是熟的，立即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撕开大袋大的种子包，胡乱抓了一把塞进嘴里，一咀嚼，果然有熟脆的香气四溢出来，顿时就瘫在了地上。

    他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说道：“我，我是被骗了呀。我是上当受骗的，不管我的事啊。我是被人陷害的，是，是金多荣。没错，就是希望种子公司害我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替人早冤枉呀。”

    这个张富贵，自己被人坑了。居然还想拉金多荣下水。

    原本陈悦之两个人都不打算看闹，打算离开了，听见这一嗓子，哪里还能不站出去。

    不过他们也没有理会张富贵，而是直接走到警察的身边，把当日 买种子的事情学了一遍。

    “警察同志，我怀疑那个东北人才是真正的元凶，你们一定要赶紧找到这个人，否则以后还有更多的人要受害。当时我想看看种子质量如何，他却不肯给我看。还坚持一定要买了才能看，我就是觉得奇怪，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才决定不买的。张老板说这话可真逗，当时是我们逼你买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可是你自己要抢着买，并且还朝着我们说了许多风凉话，现在你被害了，你不去找真正的凶手。倒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我还是头次听见这样的笑话。”

    警察局的人一听说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陈悦之，当即那脸上的神情就真诚客气了几分。他们可都是很喜欢吃陈家的酥饼呢，现在家里的亲人，每天都要吃上几个，要不浑身都不得劲。

    他们记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也确定此事和希望种子公司无关，至于张富贵。可能是成了替罪羊，别人最开始的目地，可能是想要坑陈悦之，没想到陈悦之那么精明，没上当，结果这张富贵，因为以前老是和金多荣竞争，所以就抢着往坑里跳。

    他自己往坑里跳没事，却害的这么多老百姓跟着受苦。

    张富贵没想到陈悦之和金多荣居然就在外面看热闹，顿时心里更恨了，当然那个东北人，他也恨，可是那个东北人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能怎么办，只能一口咬定，金多荣和东北人是合伙，就是看他公司生意好，故意 这样陷害他。

    他说他的，没有任何证据和逻辑，警察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任由他污蔑人，当即就将他公司封了，把他带走了，并且还勒令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把所有百姓的种子钱退还给他们。

    种子是百姓的希望，总不能让人家买了假种子，还要倒贴钱吧？

    警察同志还说了，如果张富贵态度好一点，把买种子钱退了，可能要判的轻一点，如果态度恶劣，可能罪就大了。

    经这事一闹，张富贵本来就在买种子时，花了大笔钱，原打算卖种子时周转回来，结果还遇到种子是熟的，一下子退了钱后，就彻底的垮了，他本人也进了局子，家人没钱没势的情况下，坚持上三个月就彻底关门大吉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陈悦之回家后，把这事跟家里人一说，他们也后怕的不得了。不过因为张富贵那边的种子不能用，导致希望种子公司的生意更好了，每隔七天左右，陈维就要去外省一趟。

    也就是今年头一批种子，他们需要进购，等下半年把荒山那边的地开发出来，种上各种作物，等种子收下来，明年就可以自足自给，良性循环了。

    才把种子公司的事情稳定了，就迎来了去往京城参加全国作文总决赛的日子。

    陈悦之简单收拾了下东西，也没带多少，只带了钱，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啊。

    只是不等她去市里跟其它同学汇合，姜萧就找上门来了，说是特殊小组需要她出一个任务。

    这次是一个，个人任务，听说是一个级别很高的首长得了重病，医学方面已经彻底没主意了，所以他们打算找陈悦之尝试下。

    既然陈悦之能把一个胃癌晚期的人给治好，那给那位秘密要员治病，就算不能除根，但如果可以缓解，也是好的呀。

    “呃，首长，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三天后就要飞往京城，参加全国作文总决赛，这代表的可是金林省，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誉。说走就走，不太好吧。”陈悦之有些为难了。

    “陈悦之，这位要员，曾经为国家做出了十分重大的贡献。而且上面还说了，没有要求你一定把他治好，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你能缓解他的症状，让他多活三个月。你就可以拿到五百万的报酬，我听说你打发把那片荒山开发出来，你还打算买下老鹰岩，而你家最近又开种子公司，又开鞋厂，估计钱都周转在里面，也腾不出来了吧，如果有了这笔收入，是不是就会好很多呢？”姜萧用了攻心之策。

    五百万！

    谁不想赚这个钱啊，但是她就怕赚到了花不到啊。

    “首长。那假如我缓解不了呢，或者说万一我一治，他正好死了呢，那这责任算谁的？”

    “你放心，上面说过了，这位要员，其实身体各方面功能衰退到极点，他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你的治疗没有效果，上面也不会治你的罪。而且还会有五万元的辛苦费。”

    这样一说，那陈悦之就放心了，虽然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不会把人治死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清楚好，免得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还怪到她头上来。

    “那，那位要员现在在哪里，我们要怎么过去？”

    “他也 在京城。你跟我一起坐车去部队，我们直接坐直升飞机过去。”姜萧脸色紧绷着说道。

    陈悦之惊讶的问道：“原来他也在京城吗，那太好了，原来我还担心两头不能兼顾，现在看来倒没有问题了，反正作文比赛，也只有下午两小时而已，到时候我抽个空过去把比赛给弄好，再回去治病也是一样。”

    姜萧的眼角抽了抽，她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那位要员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京城许多重量级的医学博士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着仪器观察，她倒说的轻松，难不成她以为，是个小感冒，随便一去，半天就解决问题了？

    不过他也没有吱声，现在一切都说不准，等到时候没有空，他自然会帮她搞定那些事情。

    陈悦之回家也没说是治病的事，只说是上官磊邀请她提前去京城玩儿，家里人想着最近这阵子，小女儿是挺忙的，出去玩玩也好，便都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十一点左右，陈悦之就和姜萧一起下了直升飞机，来到京城某军区总院的高级病房。

    一进入就立即有护士递过来隔离服，据说是那位要员的身体太过脆弱，经不得一点细菌的干扰，否则很可能会随时去世。

    姜萧没说要员的背景，陈悦之也不会多问，这些秘密，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反正她就是过来治病的。

    研究中心已经聚集了许多中外的医学家们，很多都是上了年龄的老头老太，当他们看见姜萧领来一个十四五岁小姑娘时，还以为他走错了地方，以为小姑娘是病人家属，便有点严肃的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吧。”

    坐在最前方的一个老人从诊录本上抬起头，一眼看见姜萧，立即出声道：“小姜，你来了？”

    姜萧立即给老人敬了礼，陈悦之才知道，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就是解了自己名誉危机的沈教授，立即也甜甜的喊了声，并且跟他道谢。

    沈教授疑惑的看向她：“你不认识我？”

    陈悦之古怪的看向他：“对呀，之前听说您帮了我们家大忙，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您，但因为不认识，也不好冒眛拜访，今天能认识沈教授，还要多谢姜大哥呢。”

    沈教授更疑惑了，这丫头怎么可能不认识他，难道说，她已经把那天晚上离魂的事儿，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旁边的科学家们，医学 家们，大概觉得被冷落不太舒服，便一起问沈教授，这人是谁？

    沈老赶紧给介绍了下陈悦之和姜萧的身份，一听姜萧是军方的人，他们倒没多在意，但听说陈悦之是来给那位要员治病的，同时脸色都不太好起来。

    “这不是胡闹吗？她一个乳嗅未干的小毛孩子，懂治什么病？沈教授，这金林军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呀，这陈老的状况本来就危险了，你还由着他这样胡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任。”其中一个三角眼的老头子气呼呼的说道。

    旁边几个中年人，大概是他的助手，也气的不行，连他们师傅都看不好的病，却让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治，这不是埋汰人吗？

    说出去，人家把大牙都要笑掉了。

    没料想沈教授的脸色却未改变，而是镇定的说道：“大家不用怀疑，这位陈小姐，虽然年龄不大，但医术着实出众，并且她还是特殊小组的人，大家想想，如果没有特殊能力，上面怎么可能会批准她加入呢？”

    特殊小组的人？

    一听这名头，有一部分人沉默了，大概也是知道这地方的，不过仍旧有几个人在唧唧歪歪：“不过就是装模作样的神鬼术士，还真把自己当个数，整天拿着桃木剑，撒着黑狗血，拿着鬼画符的人，居然也敢来替人治病，沈教授，难道你想说陈老不是生病，而是中了邪吗？”

    他说完，还很不屑的瞟了一眼陈悦之，眼神冰冷之极。

    沈教授也很无奈呀，如果这些所谓的医学专家，能治好那位要员的病，他也不用动特殊小组的人了。

    现在这些所谓的医学博士们，整天研究来研究去，也找不到一个真正有效的办法，眼看躺在顶级病房里的人，生机逐渐断绝，他这不就想试一试，只要有办法，能让那人活下来，就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

    “沈教授，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愚眛，连这种迷信的事也相信，反正我把话撂这儿，我周博海也算是国内有名的医学专家，若是连我也看不好的病，我就不信，还有谁能看好。如果你们请了我，那就不要再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否则以后传扬出去，也太降低我的身份了。如果你们决定要用这个毛丫头，那周某人就告辞了。”那三角眼的老人说完，便冷哼一声，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拐杖，就要往会议室外面走。

    “周老，周老，您别走呀，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陈老的病还指望您拿个方案出来呢？”旁边一盘发老太太叫宁小雨的焦虑的喊道，她一边说，还一边给沈教授打眼色，希望他过来把人留下。

    谁料沈教授却是坐在那儿纹丝不动！(未完待续。)


------------

302、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    周博海环视会议室一周，压根就没给一个眼角光给陈悦之，自然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

    他见自己都站起来要走的样子了，沈教授居然没有过来拦，心里更是不爽，只是冷哼着说道：“宁老，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些老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正好我前天接到一个十分有趣的病人，正想配合你的针炙一起试试呢。”

    “那好吧，反正我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沈教授，我们就先告辞了。”宁小雨一说要走，其它几位老人，纷纷也站了起来，不过他们不像周博海气性那么大，还是客客气气找了个理由，全都离开了。

    一下子会议室里，就只有姜萧，陈悦之和沈教授了。

    陈悦之苦笑起来，她这好像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得罪人了呢？

    “沈教授，要不然还是把他们请回来吧，我这点小能力，还不够塞人家牙缝呢。”

    “陈小姐，你不必自谦。其实说实话，我早就看这群专家教授不顺眼了，自从那位要员发病，住进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情况越来越糟糕，但是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架子倒是摆足了，条件也提的一个比一个苛刻，但是想出来的办法，没有一个能够有用的。现在还摆脸子给我看，爱走不走，想让我留，门儿都没有。”

    陈悦之略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沈教授还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哪，而且这脾气直爽的很，她立即就有了好感。

    “那，万一我也治不好，那怎么办呀？”陈悦之有些担心起来。

    “哼，这位要员，曾与国家有重大贡献，要不是他前去敌人那里常年卧底，我们就不会取得第一手资料。他是于国有功的人，这样的人生了病，就算他们是国内有名的专家又如何，到时候直接让政/府下达命令。他们不来也得来，敢不尽心试试？”

    呵，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劲，陈悦之都想翘大拇指，给这位侠肝义胆的沈教授一个赞了。

    “陈小姐。今夜天色已晚，你要是感觉累了，那就先去休息一会，明天早上我们再去看病人如何？”沈教授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其实他脸上的满是焦虑，嘴唇都因为着急而起了燎泡。

    “我也不是太累，反正一路都是在睡觉。还是现在就带我去看看病人吧，能不能治的，心里也有个数。”

    “能这样那自然是最好。”沈教授眼里闪出一丝笑意，说罢。就让姜萧在外面等着，他自己带着陈悦之进了隔离病房。

    病床上那个老人，形容枯槁，头发早已经脱落干净，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也戴着呼吸机，各类仪器上面数据微弱的发出滴滴声，从心脏显示器上面来看，生机的确很薄弱。

    陈悦之先替他把了下脉，又试探着输送一点灵力气进去。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要员的身体机能何止是衰退到极点，而且好像被各种毒物损害的十分严重。

    “沈教授，我不是想要打听机密，但是你也知道。中医讲求望闻问切，我得知道他曾受过什么样的罪，经历过什么样的磨难，受过什么样的刑，我才能更准确的判断病根，找到对症治疗的方法。”陈悦之想了想还是问出来。因为这位老人体内的情况太复杂了。

    “你不问，我也打算要告诉你的，他曾潜入R国毒/气试验特殊小组中去，在那里待了三年，受尽了各种磨难和折侮，为我们取得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并且在这三年里，他还暗中解救了三百多个人质。之前那什么周博海，宁小雨等人族中，就有长辈或是小辈是他亲手解救出来的，所以我才说，他们不敢不来，不得不尽心。”

    沈教授一说完，陈悦之心里立即肃然起敬，心里也更加肯定了几分，就算不给钱，她也一定尽全力治疗这位为国为民的英雄。

    “沈教授，我可以将他的呼吸机拿掉，查看下面色和眼睛吗？”

    “当然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陈悦之手才拿开呼吸机，对上病床上老人苍老的容颜时，整个人一激灵，有些不敢相信的倒退了一步。

    她这反常的模样，立即引起了沈教授的注意。

    “陈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悦之赶紧深吸一口气，收敛好情绪，但是目光依旧不离开那闭着眼睛的老人，鼻子里莫名有一丝酸意。

    眼前这位重病垂危的老人，简直，简直太像她上一辈子的爹陈易大将军了。

    只是上辈子陈将军战死沙场的时候，不足六十岁，因为平时练武的缘故头发都是黑的，身体也比较健壮，看起来像四五十岁人似的。

    而眼前这位老人，就像是八十岁的陈易，就算多了许多眼袋和皱纹，就算头发因为治疗而全部脱落，但是她看了几十年的眉眼，曾经亲切的坐在爹背上玩飞飞游戏，由爹亲手教她练武骑马，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副容貌？

    一时间，她思绪纷纷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她重生后，好像发生了一些与前世不同的事情，首先第一件就是在河边遇到了和古代三生长的一样的东方玉，然后转到流桐中学后，生命中又多出一个上官磊。

    现在居然连上辈子的爹，也在现代有一个相似之极的人。

    经过了东方玉的事情，她再不敢乱认，不过就因为这位老人和上辈子的爹那么相似，她已经决定一件事，不管有多难，不管要消耗多少灵气，她一定要救他！

    当陈悦之的目光触及到床头的病历，看到上面的名字后，她又再度被惊了下，因为这位老人的名字，居然叫陈太易。

    这，这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真让人有些难以消化呢。首先是这位神秘病人，相貌和她上辈子的爹一样，但名字却和她亲爷爷一样。

    不过一样名字的人，全华夏国。不知道多少，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个名字，就认定对方和自己的爷爷有什么关系。

    想想也不可能，据陈太康所说。亲爷爷当年可是地主之后，在那样一个动荡的红色年代，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成为华夏国部队里的首长级别的大人物呢？

    不过因为这两种巧合，倒让陈悦之想要治好他的心更坚定一些了。结合沈教授说过的症状，陈悦之细心的用灵气将老人身体各个穴位都检查一遍后，最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沈教授，如果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没办法治好他。”

    沈教授先是一愣，继尔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刚才说治好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仅凭你一个人，难道你有办法？”

    “我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能不能行我也不确定，但如果沈教授能办到我说的事，这位老先生的病。就算不能根治，至少我也能让他再活十年。”

    陈悦之所说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让陈太易回到陈家去，因为最近种子都种下来，陈家屋子四周初步聚灵阵，已经形成。

    而且陈家六个人全部学了归真诀，这样的话大家可以轮流用草木灵气为老人的身体治病。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在这北京，那时间肯定很长啊，因为没有人帮把手。每次灵气用完，她就像大病一场似的，肯定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的。

    “你说，你快说。什么办法？”

    “把这位老先生送到我家去，并且你们任何人不能跟着。只要你们能做到这一点，我就能保证，就算不能根治，但是也能让老先生在一个月内醒来，一年内恢复基本健康。再活个十年也没有问题。”

    陈悦之这话当然是保险的话，实际上，如果真的让陈太易在陈家住上一年半载，别说舒醒，除根都没问题。

    陈家六个人每天都轮流帮他输灵气，多大的病也能治得了。

    沈教授开始还挺高兴，只是一听说任何人不许跟着，立即就为难起来，摇头道：“一定要去你家吗，你家那里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的医学 设施？还不许医学专家团队跟着，万一陈老突然发病，那由谁来急救，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陈太易的地位，现在在华夏国内，十分重要且特殊，这样的人随便到哪儿，至少都得有一个营以上的人保护，这小丫头还说不许人跟着，那怎么可能？

    “陈小姐，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沈教授，这位老先生的身体器官已经严重损坏，各方面机能都在衰退，如果我没有预估错的话，就算这里医疗仪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药物也是最好的，科研人员是最高学历的，最有经验的，但他最多只能活三天了，就算我现在耗尽所有真气，也勉强只能维持他七天的生命，最多只能让他舒醒两个小时左右，进而又会再度陷入昏迷直到死去。”

    “那据我所知，像你们修炼了这种功法的人，不是可以从天地自然间吸取灵气的吗？如果保住他七天的生命，你再吸取灵气，这样不就可以循环治疗了吗？”沈教授着急的问道。

    陈悦之皱了下眉，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沈教授曾帮她一个大忙，还是耐心解释道：“每耗尽一次灵气，对我的身体都是一种巨大的损伤，很容易伤到根基，变成废人，犹如刀尖跳舞，万丈悬崖走钢丝，并且这样的治疗方法之间，间隔时间最短是半年。沈教授，说句良心话，虽然我很佩服这位老先生为国做出的贡献，但是让我为他付出生命，恐怕我没办法办到。”

    如果这位老将军已经确认是自己上辈子爹穿越，她或许愿意一试，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不想冒险。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家子亲人在等着她回家呢？

    沈教授脸上出现一丝尴尬，但倒是个直爽的人，立即道歉起来：“抱歉，我也是一时心急。那我冒眛问一句，既然如此，那和你回到家里有什么不同吗？”

    陈悦之不想说出来，怕到时候这些人心不足，把他们全家都弄进特殊小组里了。

    她和她的家人，其实只想过平淡的山林生活，但没想到因为她一时不慎，被姜萧拐进来了，那就不要让家人再进来了。

    “这个是我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反正现在路有两条，你们自己选吧。第一条，我使用身上八成的灵气，保这位老先生多三天生命，并且舒醒一小时。第二条，让这位老先生跟我一起回家，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沈教授见陈悦之不想说，他也没有办法，毕竟知道这些修真人士，其实脾气是很古怪的。

    只是他也只是医生，没办法替病人做决定，当即只能遗憾的说道：“这样吧陈小姐，你跟小姜先去休息，这件事，我得和陈老的家人商量过后，才能给你最后的答复。”

    “希望你们能快一点，因为两天后，我还要比赛，我是代表省里出来的，不想丢了金林省的脸面，让大家失望。”

    “好的，我一定会尽快让他们做出决定的。”

    两个人才走出高级病房，还未脱下隔离服，就听见会议室那边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个里面还夹杂着几个劝和的女声。

    陈悦之的耳朵动了动，感觉这声音很熟，好像是陈颜的声音。

    沈教授的脸却是当即就黑了，咬着牙低声道：“这群人又来了，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陈悦之也不好多说什么，和沈教授一起换过隔离服，就来到会议室，一进门，就见大家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有怀疑，有讥讽，还有戒备和仇恨。

    真是莫名其妙！

    “沈教授，这就是你给我爷爷请的大夫？看来也就是一个十几村的村姑而已，沈教授你确定你没有被别人忽悠？”说这话的是一个烫着酒红色波浪长发的尖下巴少女。

    她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画着精致的妆容，此刻下巴略抬，目光搅得的扫过陈悦之，眼底皆是讥讽。

    “陈魅儿，不得对陈小姐无礼，道歉！”姜萧黑着脸，冷声喝斥道。(未完待续。)

    PS：

    我们这里天气已经降到零下九度了，真是太冷了，连家里都结冰了，太可怕了，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啊


------------

303、两条路，自己选

﻿    “切，姜萧，这是我们陈家的事情，别以为我爷爷让你妈跟我们家的姓，你就真把自己当个数了。”陈魅儿丝毫没有在意姜萧的冷喝，脸上的嘲笑就更浓郁了。

    站在她旁边一个圆脸的美妇人，有些尴尬的拉了拉陈魅儿的手臂，轻声道：“魅儿，怎么这样和表哥说话？太没礼貌了！”

    陈魅儿一下子就甩开了圆脸美妇人的手，不耐烦的说道：“妈，你拉我干嘛，他算哪门子的表哥，那个陈颜只是爷爷收留的小乞丐罢了，他们家一直巴着我们家不放，从我们家拿了多少好处去，现在还想怎么样？天天往这医院里跑，做给谁看，还不是为了爷爷的遗产来的。”

    “陈魅儿，你胡说什么，什么遗产，爷爷不会有事的，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这时候从人群后面飞快蹿进来一个可爱的小正太，长着包子脸，十分软萌可爱，他用力一推陈魅儿，大声叫道，同时眼里已经盛满了晶莹。

    陈魅儿眼里立即溢出阴沉，伸出涂了紫色指甲油的尖利指甲，对着小正太的萌萌包子脸，厉声尖啸的说道：“陈啸宇，你胆儿肥，敢推我，看我不打死你！”

    一少女一小正太就这样在人头攒的会议室里追打了起来，直到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推开大门，大声喝道：“够了，都给我安静一点，你爷爷还在重症病房里，生死未卜，你们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陈魅儿见追不到陈啸宇，气的狠瞪了他几眼，就坐在椅子上生气，但也不敢忤逆中年人的话。

    军装中年人吼完两个人，又将责备的目光投向圆脸美妇：“董华，你是怎么教女儿的，不但不爱护幼弟，反而要欺负他。今天当着这么多人面都敢动手，由此可见平时没人的时候，有多嚣张了？幸亏老爷子现在还没有醒，要不然准得被你们气的再昏过去。”

    “对不起。大伯，我，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训魅儿。”圆脸美妇人董华胆怯的缩了缩身体，想去拉陈魅儿道歉，但谁料那女孩根本不怜惜母亲的心情。直接站起来道：“大伯，你不就是欺负我爸不在了吗？要是我爸还在，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魅儿，不要再说了！对不起大伯，我，我，我先带她回家了。”董华说罢就要去拖陈魅儿，满脸哀求着她不要再闹了。

    “走就走，我本来就不高兴来的，我原本该是陈家唯一的嫡出小姐。但谁料爷爷却只喜欢听信谗言，不喜欢我爸，竟然偏爱宠信不知道大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既然他没把我当孙女，那我也不会把他当爷爷。反正我是陈家所有财产唯一继承人，如果属于我的东西到时候少了一分，我就把陈家那些丑闻告诉全世界。哼~”陈魅儿将小提包，往肩膀上一甩，就直接踹开会议室大门，扬长而去。

    董华不停的弯腰道歉 ，赶紧追了出去。

    陈悦之一直站在门口当隐形人。看见这一出豪门恩怨计，真是庆幸 自己是个农村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啊。

    “沈教授让你见笑了，我是听周博士说。你让他们都走，只留了一个小姑娘，倒底是怎么回事？”陈太易的大儿子陈正军焦虑 的问道。

    其它人也纷纷点头，都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难道说老头子这次是真的没救了，所以医院也放弃治疗了？

    陈啸宇圆溜溜 的眼珠子转了转。见大家都去围观那个白胡子老头，而他却是轻轻走到陈悦之面前，抬头仰望着她道：“大姐姐，你真的是大夫吗？”

    陈悦之见他这萌软的样子，而且刚才还把那刁蛮少女给治了，便心生好感，蹲下来，和他目光保持平视，轻柔的笑道：“嗯 ，算是吧。”

    陈啸宇一听说这眼前漂亮的大姐姐是大夫，眼中立即充满了希冀的光芒，不自觉就拉上她的袖子，语气也撒娇起来：“大姐姐，求求你了，让爷爷起床好不好？爷爷已经睡了好几天，都不陪啸宇玩游戏了，最近啸宇认识了很多字，还会背古诗，爷爷都听不到呢？”

    听着这萌软的请求声音，陈悦之莫名就想到自己第一世时怀上的那个孩子，心里也充满了慈母的怜爱，心软的一塌糊涂，几乎是没有怎么考虑就点头：“好，我答应你，让你的爷爷快快醒过来，听啸宇背古诗好不好？”

    “真的吗，大姐姐，你真的能做到吗？之前好多白须子爷爷和白头发的奶奶，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让爷爷醒过来呢？”陈啸宇激动的不行，等看见陈悦之真的点头后，他立即就朝着军装中年男人的方向急奔了过去：“爸爸，爸爸，大姐说，她可以让爷爷醒过来，让她治，让她治好不好？”

    这边沈教授也是刚刚介绍了一些陈悦之能说的情况，陈正军还有犹豫，就听见最小的儿子这话，当即就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陈悦之。

    他想知道，这小姑娘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来，要知道全世界的高科技医学专家，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几乎都聚集在这里，三天三夜，都没有办法让陈太易舒醒。

    她怎么为了哄一个小孩子高兴，就随便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她知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如果她做不到，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陈悦之淡然的承受着陈正军的审视目光，没有丝毫的心虚和不安，而是温声道：“沈教授，既然陈家家主已经在了，那不如就请他即刻做选择吧。是要明天一个小时的舒醒状态，还是未来十年的健康生命。”

    陈正军听她这样一说，不由震惊起来，第一反应是看向沈教授，待得到了他的保证后，才更惊讶的看向陈悦之：“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能让老爷子再活十年？”

    这姑娘是疯了吧，就算再想出名，再想赚钱，也没必要开这样的口呀？

    十年。她如果能让老爷子再活十天，那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若选择我的方法，一切听从我的安排，不敢太多。活十年没问题。”陈悦之自信的说道。

    “你说，什么办法，只要我陈正军能办到，就算倾尽陈家所有财力，我也一定完成。不管这条件有多苛刻！”

    陈正军？

    陈悦之觉得有些耳熟，突然一个画面闪进脑海里，经常在电视上看新闻 联播，里面的某个国家级重要人士，掌管着军委大权的，名字不就是陈正军吗？

    不过她太忙，没时间看新闻，偶尔陈维在看，她也就是听一耳朵，所以并不能确定。眼前这个人倒底是不是，亦或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一点也不难，只要把陈老先生送到我家，然后你们都走，不许留下来，不管是护士也好，医生也罢，或是保镖什么的，更不许暗中监视我们或是打扰了我们村里正常的平静生活，其它就没有什么了。如果是亲人想要探视。也必须要在一个月后。”陈悦之声音平淡的说道，但是听在陈正军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响雷。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少女！

    “这位小姑娘，你能来到此处。应该也听说过我父亲的名字吗，他可不是一般人，你刚才说的那件事完全不可能，而且他现在病成这样，没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和特殊的药剂，恐怕不等上飞机。就已经出事了。”陈正军摇头苦笑，他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的胡话呢，果然吧，还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这样乱了章法。

    陈正军一说完，旁边那些亲戚也都纷纷当起了主持人，给陈悦之介绍了下陈太易的光辉战绩，还有陈家现在的政治地位什么的，总之就是陈太易对于陈悦之而言，是天上神一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轻易降落凡间，还落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呢？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潭！

    陈悦之听完后，没有任何反应，惊讶，疑惑，震惊？统统没有，她很平静的看向陈正军的方向说道：“不管陈老先生有多少荣耀，此刻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病人，而我是一个大夫，在我有能力的前提下，我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和最合适的诊治方案，至于家属要不要采用，那是你们的事情。沈教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对了，你们只有两天时间考虑。”

    说罢陈悦之便昂着头，自信潇洒的转身离去了，姜萧的目光朝着众人扫视了一眼说道：“你们想知道我母亲的胃癌为何一夜之间就好了吗？就是陈小姐出手治疗的，所以我相信她，希望你们能抓住机会。”

    多的他也不说了，免得让人觉得他别有用心。

    陈悦之才走出会议室，还没拐弯，就迎面看见陈颜满脸憔悴的走了过来，她立即迎了上去。

    “陈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脸色好差，我帮你看看。”陈悦之替她诊了脉，发现只是熬夜过度加上精神有些疲惫，没有什么大妨碍，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就会好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盛着一些微黄色的液体，是她从人参上面收取出来的草木灵液。

    陈颜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小口，那原本疲惫的脸色几乎是立即就恢复了红润，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她感谢之后，就赶紧将瓶子又塞到陈悦之手里。

    “不用，你留着吧，看起来你好辛苦的样子，这是人参精华液，你如果感觉特别累的时候，就小小的抿一口，或是用勺子尖挖一点，用温水泡着喝，效果也不错。提神醒脑补气的。”

    姜萧随后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立即脸色都变柔和了些，对着陈悦之道了谢。

    陈颜缓过来后，就紧紧抓住陈悦之的手，满脸激动的说道：“阿悦，太好了，你来了，我大哥就有救了。”

    “大哥？”陈悦之疑惑起来。

    “躺在病房里的陈老先生，正是我大哥，唉，只可惜，我只是大哥的义妹，所以陈家人对我还有些排斥，如果在大哥一犯病的时候，就听我的话，赶紧请你过来，也许大哥就不会变得这么严重了。”

    陈颜说着眼里就红了起来，眼泪也滑落。

    “不过还好，幸亏正军把我的话听进去了，请了你来。”

    “妈，不是陈正军请悦之来的，是沈教授听了我的话后，请她过来的，陈家人对悦之还有质疑，不太相信她的医术。”姜萧沉声解释起来。

    陈颜立即激动了：“这，我，我就是现成的例子，为什么不相信？大哥现在情况危急，早一点救，就多一分把握，为什么他们要不同意？不行，我要去告诉大嫂，不能任由着他们胡来，我知道，他们一直盼着大哥死，这样就可以瓜分他的财产了。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本来急匆匆的往前走，但是想到什么，又赶紧走回来，拉住陈悦之的手：“孩子，你跟我一起去，我大嫂人特别好，她一定能听进去我的劝的。”

    陈颜把陈悦之带到另一间布置的很温馨的疗养室里，一个银发老太太正躺在病床上面，半眯着眼睛，当听到门响后，便立即睁开眼，一见是陈颜，便虚弱的笑了笑：“阿颜啊，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守了我一夜，一定很累吧，毕竟你也年纪不小了。不管担心我，医院里这么多医生护士呢？”

    “大嫂，我不累，你看，我的精神是不是好了许多？”陈颜立即往陈太易的老伴周云的面前一站，老太太打量了下，果然发现，前后才不过半小时，这小姑子的脸色怎么就这么好了呢？

    “来，大嫂，喝一小口这个？”

    周云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玻璃瓶，不太愿意喝，但是自己家小姑子一向和她亲，应该不会害她吧？

    当她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后，让她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没有什么力气的身体，好像瞬间被满血一般，四肢也有力起来，并且头脑清明了许多，连一向有些糊的视力也好了一些。

    “阿颜，这是什么，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什么违/禁药吧？

    周老太太担心起来，因为有些药物，就是可以让人瞬间变得精神，但是会有依赖性，而且对身体的副作用也很大的。(未完待续。)


------------

304、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    “大嫂，你就放心吧，对身体绝对没有副作用，是人参草本精华液。”陈颜赶紧解释起来。

    周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市场上相同的什么人参口服液，她不是没吃过，不过感觉没啥大用啊。

    “因为这是用特殊秘法，直接从活着的人参植株中，提炼萃取出来的精华液，带有鲜活细胞，所以才会功效明显。不过也不能多用，倒不是有副作用，而是人在正常健康的情况下服用的话，并没有什么用，那就是浪费了。”陈悦之解释起来。

    周云这才注意到病房里多了这么一个人，便将目光投向陈悦之，一看之下，微微有些疑惑，因为感觉陈悦之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来，阿悦，这是我大嫂，你喊她周奶/奶就行了。”陈颜立即给周云介绍了下陈悦之，为了让周云接下来答应那个方法，她还把陈悦之是江子鹤关门弟子的事也说了出来。

    江子鹤在国内的名声还是挺响的，周云一听说是江子鹤弟子，那态度也立即客气了几分，朝着陈悦之伸出手道：“孩子，靠近些。我看看你。”

    陈悦之依言朝着周老太太走了过去，被她拉着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半晌才看向陈颜问道：“阿颜，你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像谁？”

    陈颜一愣，像谁，当然是像她爸妈喽？

    不过既然大嫂这样问，她也认真打量一番，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别说还真有点像。

    周云率先说了出来：“如果再高那几分，壮实一点，黑一点，是不是很像瑶瑶啊？”

    陈颜立即点头：“你别说，你这么一形容，我觉得还真的挺像瑶瑶的。说起那孩子。我也有好几年没见着她了，她现在都在干什么呢，怎么大哥病了，也不见她回来呀？”

    “唉。自从她进了特种部队后，别说你，就连我这个亲妈，想见一面都难，这次听说是去外国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去了。对外一切联系都被切断，她还不知道她爸病了呢。”

    “那得赶紧想办法通知她呀，这万一……呸呸呸，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有阿悦在，大哥就会没事的。”陈颜立即认真的握了拳头，那模样跟莽撞的小姑娘似的。

    周云哪里能不知道，只是军人这个职业，就是这样特殊，那也没有办法。而且女儿周梦瑶去的地方还是外国，听说部队高层已经在想办法联系，找其它队友顶替周梦瑶的位置，好让她赶回国内，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了。

    “阿颜，你刚才说什么，只要阿悦在，什么的？”

    “大嫂，你也知道去年上半年，我被检查出胃癌的事吧。当时萧儿为我找了许多国内国外的专家，都说治不了，快要死了，结果阿悦一出手。我就奇迹般全部康复了。你说江神医的弟子是不是很神奇？”

    “原来那个被你一直念道的救命恩人，就是她呀。其实之前我们也打算请江老出山的，只是听他孙子说，他好像失踪了，唉，难道是我家那老头子注定只能走到这儿吗？”

    周云眼里有泪光出现。想着自家老伴，一辈子都没有享过几天的福，从小到大，都是一直在吃苦。

    “不会的，大嫂，你听我说，阿悦有办法能治大哥的病，只是她的方法有些古怪，正军不太同意，他们不相信，觉得阿悦是骗子。”

    周云一听说有办法三个字，猛然抬起头，擦了眼角，认真捏紧陈悦之的手，激动的问道：“孩子，你陈奶/奶说的是真的吗，你的有办法能救活老头子？”

    “是的周奶奶，只要一切都听我的，我就有办法，至少让陈老先生再活十年。”

    “十年？太好了，别说是十年，就算是再活一年，我也答应，你说，什么条件，是要钱，还是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周云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悦之有些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这是有钱人的固定模式么，为什么一说就说到钱，好像她很缺钱一样。

    她将刚才对陈正军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周云原本还有些激动的表情，慢慢也淡了下去，脸上显出犹豫不决来。

    陈颜却是不在意，仍旧劝道：“大嫂，如果阿悦没有这样的把握，她怎么敢开口，若是大哥真在她家出了什么事，整个村子的人都要担上干系，她何必自找麻烦？”

    周云一想对呀，这小姑娘应该不会这么傻才对，再说了，看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许真的有办法呢？

    而且老头子现在这样，如果不听陈悦之的话，走那条路，就算留在医院里，也只是等死而已。

    既然如此，那不如拼一把！

    “孩子，我答应你，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周云握了下拳头，坚定的说道。

    “周奶/奶是也想去我家，一起陪着陈老先生吗？”陈悦之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她坚定的点头，她跟老伴经历了一辈子的磨难风风雨雨，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在我家，都要听我的，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我能救得回他，我也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死掉。”

    “行，没问题！”周云根本不用考虑，立即就答应下来，只要能让老伴活下来，她才不管许多呢。

    “阿颜，去把正军他们几个都喊过来吧，我要宣布这件事。”周云立即拿出当家掌舵人的气势来。

    陈颜立即点头，并且朝着姜萧打了个眼色，等姜萧把众人领到这里时，大家都愣住了，因为他们在这儿看见了陈悦之，又不明白，陈悦之是如何认识周老太太的。

    不过当他们听见周老太太宣布的事情后，再也顾不上陈悦之，而是统一觉得老太太疯了，竟然做了这样一个愚蠢荒唐的决定。

    “妈，我不同意。爸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根本不适合坐飞机，恐怕只要一离了医院就会出事。”陈正军立即摇头否定。

    周云将目光看向陈悦之：“陈小姐。你应该有办法吧？”

    陈悦之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你看，陈小姐是江子鹤的高足，她有办法，反正有我在呢。你们怕什么，不管你爸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一个人承担，不会连累到你们的。”周云眼底出现一丝疲惫，其实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一个疯狂的举足。

    不过生机险中求，不去做，怎么知道不行？

    “婆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就算是江老的弟子。那能得了他几分真传呀，爸这病恐怕就是江老亲自过来，也未必能有把握全愈，就凭她？婆婆，你千万别被外人给忽悠了。”一个四十几岁，化着浓妆，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少妇，正是陈正军的妻子何丽，她朝着陈颜和姜萧的方向瞟了一眼，轻讽的说道。

    “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只是通知你们而已。我已经决定了！”

    “妈，我不同意，我绝不允许你拿爸的生命开玩笑。”陈正军一脸严肃，他的意思是周云老糊涂了。

    反正这个医院的院长是他的下属。他说不准送，然后再将周老太太软禁起来，相信没有人敢忤逆他。

    陈颜见大嫂周云被众儿女儿媳攻击的快要招架不住，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即出声道：“不如我们听听大哥自己的意见如何？”

    “陈女士，你是在开玩笑吗？明知道我公公已经昏迷了几天几夜。居然还说让他选择，他要怎么选呀，托梦吗？”何丽的声音很是尖锐，看向陈颜的目光也是不善。

    老爷子健康的时候，对这个义妹可是不薄的，现在老爷子快要断气了，这个陈颜跑过来献殷勤，谁能相信她不是冲着老爷子的财产来的。

    虽然说陈颜嫁给那个国内有名的古乐理家姜琴声，也是个有钱人，但是那个有钱的概念和京城的有钱，能一样吗？

    恐怕还不及陈家一根毫毛粗吧。

    “阿悦，你先前说的两条路，其实为什么要选择呢，求求你帮个忙，出手让我大哥清醒一会，让他自己做选择，岂不是更好。”

    陈颜激动的说道。

    如果大哥清醒了，一定会选择第二条路的，如果他自己不愿意离开，那其它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直接回家准备后事就成了。

    “一个村姑的话，也就你们才会相信，哼，连周老都不能让公公舒醒，凭什么认为她会啊？”何丽更是不屑了。

    陈悦之本来觉得陈太易和自己前世的爹长的一样，又和自己亲爷爷同名，加上他本身的英雄事迹，她想就不要钱算了。

    但现在她改主意了，这些个极品亲戚 ，如果她不要钱，恐怕还以为自己医术不行呢。

    她不但要，还要狠狠要！

    “两个办法都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原来说好的价钱，要变一下了。”

    “瞧瞧，像没见过钱似的。”何丽再度撇了撇嘴。

    陈正军也有些将信将疑的看向陈悦之：“怎么变？”

    “原本姜大哥请我过来的时候，说不管能不能治得好，只要能让陈老先生醒过来，就给我五百万。只是来到这里，了解了陈老先生的生凭后，我心中佩服，是打算免费治疗的，但现在情况演变成这样，而且你们还处处针对我，好像与我有仇似的。我是个小女子，一向心眼小的很，一般有仇不等十年，当场就报了，所以我决定了，价格不但变了，而且要翻十倍。这个钱，必须是这位孝顺的媳妇来出，我才肯出手，其它人都不行。若想让陈老先生明天就醒，没问题，先打一千万到我帐户上。这位美丽 的夫人，若是你不肯打钱，那我可以认为，你其实并不想你的公公快点康复甚至舒醒吧？亦或者说，你害怕他会舒醒，难道说陈老先生突然犯病，与你有关？”

    何丽的声音立即尖了起来，并且有着颤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公公的病怎么可能和我有关？再说了，这，我上哪儿弄一千万去。”

    她如果淡定，那人家还不怀疑，偏这样表现，让原本不怀疑的陈正军也有些疑惑起来，扭过头看向她，眼里滑过一道锋芒：“何丽，我记得爸昏倒前，好像只有你在书房里，你当时和爸说了什么？”

    “正军，我，我哪有说什么，就，就是给老爷子泡了杯茶，什么都没说而已，然后老爷子就昏了，正军，我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因为外人一句话，就这样怀疑我呢？”何丽的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并且说话也开始凌乱起来。

    陈悦之其实哪里知道什么呀，她就是胡说八道，随便扯扯呗，反正这些媳妇亲戚，不希望老头子活下来，想早点分钱，到是能看出来的。

    至于什么突然昏倒和这女人有关，那纯粹是她瞎关联，没想到瞎猫碰死老鼠，居然让她猜对了。

    何正军严厉的瞪了眼自己的妻子，打算这事回去再说，转过头看陈悦之道：“我和她是夫妻，这一千万我出了，先给你五百万，如果明天我爸真能醒过来，再给你五百万。但是，如果明天我爸醒不过来，陈小姐，你一定会终身后悔，来过京城这一趟的。”

    陈正英带着妻子和其它亲戚离开了，只留下了周云和陈颜等人，周云有些抱歉的说道：“老了，都管不上事了，孩子，你放心，不管老头子明天能不能醒过来，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阿悦，对不起……”陈颜难过的看过来。

    陈悦之左手拍拍周老太太，右手拍拍陈老太太：“放心吧，没事的，明天一早，你们就能看见陈老先生舒醒了。我现在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上才好治疗啊。”

    “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周云也不好留她了，赶紧让姜萧送她去休息。

    第二天一清早，陈家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支系的人也都来了，虽然明知道就算老爷子真醒过来，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不过还是跑过来看热闹。

    而此刻，陈悦之正拿出金针，在对着陈太易的脑部施针。

    那满头的银针看的陈正军额头青筋直跳，要不是沈教授拉着他，他早就冲进去了，头部是多么重要的所在，这个小姑娘却像是插针头线脑似的，随手就插满了。

    这样真的能行？不要让原本还能活几天的陈老爷子，立即毙命吗？(未完待续。)


------------

305、福利院内幕

﻿    在隔离室外面的人看着陈悦之，好像很随手的样子，但事实上她现在紧提着一口气，并且全神贯注的运功，将陈太易脑部一块阴影朝着身体其它地方赶。

    那块黑影十分霸道，陈悦之原本打算看能不能彻底稀释淡化它，结果发现，实在太浓郁了，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微薄。

    它就像一个无止境的黑洞似的，陈悦之输进去的五成灵气，都被它吸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在以前是绝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不把这块黑影弄走，陈老先生就不会清醒的。

    所以她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转移法，将这块病灶转移到身体其它地方，反正陈太易的身体现在哪个地方都是毛病一大堆，已经不在乎多了这一小块了。

    几乎是用完了九成的灵气，才终于将那块黑影从陈太易的脑部移走，并且驱逐到了腰以下的部位。

    现在就算陈太易清醒那么一会儿，最多也只有上半身能动弹，下半身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陈悦之长长呼出一口气，身形有些踉跄，赶紧跑到病房的阳台前面，将窗户打开，盘腿坐下开始疯狂运转一时间，靠近阳台那里的一片植物生机全部断绝，灵气被一下子抽取的干干净净。

    不过因为这里是高级贵宾花园，住的人本来就少，所以尚无人发现就是了。

    强行补了点灵气，陈悦之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陈正军早就在奇怪，这小姑娘搞什么鬼，怎么针还没拿出来，就又跑去开窗户，那窗户是能乱开的吗？

    万一风吹了陈太易，引起病加重怎么办？

    这也是陈悦之为什么不许任何人旁观的原因，尤其是陈家几个极品亲戚，万一到时候他们一声尖叫，让她手一哆。扎错一个穴位，到时候责任谁来负啊。

    陈悦之将银针全部收回，然后静静注视着病床上的老人，看见他的眼皮不停蠕动着。慢慢露出一条缝来。

    呼，看来那办法成功了，陈太易醒了！

    她正打算去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就听见陈太易发出有些嘶哑的嗓音来。并且用那干枯瘦鸡爪般的手抓住了她隔离服的下摆：“瑶瑶，别，别走。”

    瑶瑶？

    她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了。

    而在隔离窗外的陈正军等人，当然是立即发现这一现象，原本昏死的快要断绝生机的老人，不但睁开了眼睛，还抬手抓住她的衣服。

    这，这简直像做梦！

    他们赶紧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又掐了自己的大腿，才发现。真的，这是真的，那个小姑娘真的做到了，她居然只用了一阵普通的银针针炙，就让陈太易清醒了。

    陈正军高兴坏了，第一反应是立即吩咐自己的助理，将剩余的五百万打到陈悦之的帐户上。

    而一旁的陈颜则是握着周云的手，开心的落了泪：“大嫂，你看，我就知道阿悦可以。大哥真的醒了。”

    “是啊，今天你大哥醒来，不管能清醒多久，我都决定了。我要送他去乡下的陈悦之家，或许真的能活下来呢？”

    原本等着嘲弄人的何丽等人，顿时哑了声。

    陈正军也彻底收了轻视之心，眼中多了一抹认真和慎重，看来这小姑娘本领果真厉害，居然比那些专家还要厉害。

    幸亏母亲一直在坚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对陈颜又多了一分歉疚。

    其实父亲发病初期，陈颜就建议过，让这丫头来治，还极力拿她胃癌一夜之间，不药而愈的事当例子。

    不过陈正军，一直不太相信，他虽然不认同妻子的想法，即陈颜是来表现来争家产的，但也不太认同，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黄毛丫头。

    唉，如果他早点相信陈姨的话，是否现在老爷子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陈家现在的处境，外人看着繁华似锦，其实里面问题很多，而上面一直没有处理，也是看在陈太易当年立下的功劳和面子上，否则他早就被上面请去喝茶了。

    陈悦之没办法走，只得又返回，柔声道：“陈老先生，我不是你说的瑶瑶，我是刚刚为你治疗的大夫，您的夫人和儿女还在外面等着见您呢。”

    老人的目光现在好像才彻底恢复清明，发现眼前这个少女，当真不是他的小女儿陈梦瑶。

    因为陈梦瑶已经三十几岁了，并且因为常年在特种部队，摸打滚爬训练，早就黑壮的跟男人似的，怎么可能有眼前这么白晰柔弱的模样呢？

    “对不起啊，小姑娘，你跟我女儿长的真像，我认错了。”陈太易刚刚舒醒，身体还有些虚弱，每说一句话，都要休息一会儿。

    陈悦之想着那一千万，索性又掏出一些草木灵气胶囊，算是福利，喂他吃了一颗，这才让陈太易的精神头好了不少，说话也利索多了。

    陈太易放开了手，但是目光仍旧有些贪恋的看着陈悦之，陈悦之打开了门，那些人就冲了进来，顿时将她挤到后面去了。

    陈悦之想想，这毕竟是人一家子，她一个外人站这儿也不好，就退到外面去了。

    “小云，刚才那姑娘是谁呀，你说和瑶瑶小时候是不是很像？”

    陈梦瑶小时候也是白白胖胖挺可爱的，原本家里几个儿女都当了兵，进了部队，周云是想让这个女儿正常一点，结果她居然自己跑进去了。

    “老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以为再也……”周云握着老伴的手，声音哽咽的不能自抑。

    陈正军和何丽等人，也纷纷围绕在病床前面公公爸爸的喊着，争相说着各自有多担心，有的甚至说食不下咽，夜不能寝等等。

    陈太易看也没有看陈丽他们一眼，只是朝着陈颜微微点头，笑了下道：“阿颜，小萧，谢谢你们。”

    刚才那个小女大夫，肯定不是大儿子请过来的。大儿子一向古怪，只认可什么名医或是专家，而那小女孩看起来十几岁，国内绝没有这号人。所以肯定是这个义妹请来的人。

    他自己也能想到，自己的儿女肯定没少为难陈颜，没少说风凉话。有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非要说葡萄酸。

    其实姜萧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当初进部队的机会。是他给的话，其它的都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

    但那些自己不努力，不上进的人，偏偏认为他偏心，只管这个义妹，不管自己亲生儿女，硬把姜萧捧上了金林省分支军区军长的位置。

    陈颜站在周云的后面，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让她赶紧说正事，之前陈悦之可是说了。老爷子只能清醒一个小时。

    对对对，阿颜提醒的对，赶紧说正事。

    周云把话一说，陈太易的眼里迸射出求生的光芒来：“你是说真的，刚才那小姑娘说的，只要我跟她回家，你们都不跟着，我就还能活十年？”

    “爸，她话虽那样说，但是您是什么身份的人哪。怎么可能去那种乡下的地方，还没有人保护，这万一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何丽立即说道。

    “我倒不在乎我的安全会如何。只是我一直有桩心事未了，我不甘心 就这样死去呀。”陈太易的眼中滑过浓郁的哀伤。

    “老陈，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也派人去那村子里找了，没有找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恐怕早就死也不一定，再说了，当初要不是他告密，你和公公婆婆怎么可能会被抓，还受到那样的酷刑，公公婆婆也不会因此而丧命了。老陈，我们当年为了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连给维儿送给他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周云一说到这儿，立即就有些激动起来，陈颜赶紧上前将她肩膀扶住，轻拍着后背。

    想起当年的事情，周云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恨的，有时候也怀疑，在自己丈夫的心理，倒底是弟弟重要，还是自己妻儿重要。

    当时孩子才那么一点大，他就狠心把自己亲儿子送给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说什么带弟，可以让他生男孩。

    她那个弟媳妇为什么一直不容易怀住孩子，还不是当姑娘的时候，偷偷流过胎，坏了根基吗？

    以为陈太易帮她隐瞒，自己就真一无所知了吗？

    自从孩子送走后，她是日想夜想，常常一个人偷偷跑去看，每当发现那对夫妻俩对儿子不好后，她回来说，陈太易不信，还认为她妇人家不懂事，在挑拨他们兄弟关系。

    她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世上，是不是早就被两个黑心肝的人给折磨死了。

    直到后来，在福儿院看见一个和维儿长的有点相像的男孩，这才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把他领养回来，养在膝下，权当是维儿的替身。

    便是现在的老大陈正军了。

    陈太易现在有四个孩子，长子陈正军是收养的，妻子就是一直在那儿装孝顺的何丽，他们夫妻俩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叫陈啸明，今年十六，正在京城的精英初中读初三。还有一个就是今天出现的那个小包子陈啸宇，今年才八岁。

    陈太易的次子是亲生的，名叫陈正磊，妻子是先前在会议室里，很是胆小老实的董华，只生了一个女儿名叫陈魅儿，今年才十四岁，在读初二。因为陈正磊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所以董华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疼，以至于宠的没边，骄纵任性的很。

    因为陈正军是收养来的，而原本陈家的家主应该是陈正磊，但是陈正磊死了，陈太易的三子陈正鹏又是个闲散个性，不爱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政务，所以就只能让长子陈正军来当了。

    陈太易第三子陈正鹏，天生散漫，爱好自由，虽然是名军医，但却是最风流最花心的军医，经常惹得许多女人在后面追风流债，陈太易还健康的时候，也不知道训了他多少次，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陈太易最小的女儿陈梦谣，今年刚满三十，闪电突击队的副队长。和陈正鹏只差两岁，而且都是未婚。前者是因为觉得婚姻是羁绊，只想恋爱，不想进入婚姻的柴米油盐，而后者呢则是因为是一枚妥妥的女暴力汉，能打得过她的男子屈指可数，偏偏陈梦谣的原则还是，那男人必须能打得过她。

    于是兄妹俩就一直这样单着，而且见了面，还要互掐，周云为了这两个儿女，也是伤透了脑筋。

    “小云，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心里埋怨我，可是我只有这一个弟弟，父母临终前让我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我不能违背誓 言啊。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只是不能知道他们的下落，我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陈太康难过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浊泪。

    “你为他做的这些事，还不算照顾吗？那还要怎么照顾，把命都送给他吗？原本那两个R国奸/细看中的是他，要不是你想办法让他生病，顶替了他，他能有后来那逍遥日子过吗？”

    反正这里都不是外人，周云也激动的不行，直接就喊出了当年的隐秘。

    原来当年那个自称是地主夫俩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是R国毒/气实验小组派出的汉奸，专门在内地寻找适年龄的幼童，带到岛上面，进行药物试验。

    陈太易之前一直在街面上要饭，所以认识了三教九流许多人物，当时那对假夫妻的确看中了陈太康，因为他长的白白净净，身体很好，不像其它孩子，饿的病央央的，瘦的跟皮包骨头一样，就怕还没实验两三样药物，就撑不住了，到时候不但数据采集不完整，而容易耽误事儿。

    陈太易听福利院的院长说过后，就看见小弟很高兴的样子，还跟他说，等他有钱了，一定帮他买大房子，天天给哥哥买大肉包子。

    有人要收养弟弟，如果是真正的好人，陈太易当然高兴，可是这对夫妻俩，总感觉怪怪的，以陈太易看人的目光来说，他觉得那男的更像是女的下属。

    于是那天傍晚，他悄悄的跟随着那对夫妻俩，果然看见了一些真相，没想到那福利院的院长，竟然与R国人勾结，都是一样的汉奸坏蛋。

    原来这个所谓的福利院，只是R国毒/气实验基地的养猪场，那些流浪儿们，被他们捡 回来，或是收养，慢慢的用好饭好菜养的健健康康的，然后再被各式各样的父母收养走，其实就是送去基地作实验了。

    凡是被送去基本的孩子，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来的。

    他听见那些话后，吓坏了，该怎么办？

    第一念头是，立即回去告诉弟弟，带着他逃走。

    可是还没等他跑到福利院，就看见院长已经先从车里下来，并且吩咐那些凶巴巴的男人把门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一个孩子从这里走出去。(未完待续。)

    PS：

    感谢【狡猾的老鼠】亲的两张月票！


------------

306、恩将仇报

﻿    弟弟在福利院里面，而那些坏人的目标是弟弟，他该怎么办？

    陈太易躲在福利院的门外，几乎揪光了脑袋上的头发，终于让他想到了办法。

    他记得小时候爸爸曾让他背过《药经》，还经常在外出诊时，手把手教他识一些草药的，那些草药的作用和外貌一一在他脑海里翻动，他终于找到一样草药，它的汁液服下后，可以让人浑身长红点，看起来极像天花。

    陈太易迅速跑向城外的山上，一直找到天快要黑了，才找到那味药，赶紧将其汁弄出来，用一个小瓶装好，又悄悄潜回了福利院。

    当天晚上，他将这些汁液混在水里，将那杯水递给了弟弟陈太康，等到早上的时候，果然弟弟身上长出了许多红色的小疙瘩。

    他立即跑去叫了福利院的院长，院长一看陈太康的情况，也吓坏了，陈太易又在旁边故意说，和城外那些得了天花传染病的人很像，院长更是吓的直接跑出了房间，并且命令人立即把门锁上，不要让他爬出来，感染了其它人。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那对假夫妻果然如约来了，没想到却听说看中的目标得了天花，他们立即就很不高兴，把院长大骂了一通，让他赶紧再看看，有没有其它合适的目标。

    最终他们挑选中了一个有些文静的小女孩，陈太易还清楚的记得，他和弟弟初来时，其它孩子都朝他们吐口水，骂他们是要饭的，野孩子，只有这个小女孩将自己省下来的面包，递给了他。

    而那时候他和弟弟都快要饿昏了，那半块面包，就相当于救了他们的命。

    父母亲从小就教导他们，一定要知恩图报，别人的滴水恩。当涌泉相报的，反正现在弟弟已经安全了，该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他在小女孩哇哇大哭的时候，站了出来。故作冷静的和那些人谈判，果然他的说法引起了那两个人的注意，他们对陈太易产生了兴趣，觉得一个人的身体健康，倒不如意志强盛。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

    于是这对汉奸带走了陈太易，只是他们俩大概都没有想到，这小鬼头居然这么聪明机灵，还这么大胆，居然敢给他们俩食物里下毒，于是两个汉奸被毒死。

    陈太易抢了他们身上的钱后就逃跑了，先是在城里躲了阵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定下心来，开始寻思未来的路。

    他当然想要快速把弟弟救出来。只是福利院长是个坏蛋，如果自己现在出现，只会让他发现事情的真相。

    最终让陈太易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手段巧妙的钻一些漏洞和空子，用来跑商，短短一个月就积攒了一笔钱。

    他原本打算用这笔钱，去戏班子里雇佣两个唱戏的，扮成当初收养他的那对假夫妻，到时候再请上小报记者。带上些围观群众，送一面锦旗，大张旗鼓的去把弟弟接出来。

    这样有外人和记者在场，福利院长搞不清楚情况。自然不敢乱来。只要弟弟一接出来，他立即就带着弟弟离开这是非之地，反正手里有钱，在哪里都能活下来。

    以前陈太易的父母还在时，他们家条件也是不错的，爷爷做寿时。还请了戏班子来家里唱戏，而幼年的他也是小少爷一枚，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又在战乱中去世，这才变成孤儿的。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当他正想去找人时，却遇上一件事情，一对真正的地主夫妻俩，因为遇到了一些事情，使家中陷入困境，急需一笔款子周转。

    但是银行和朋友都借遍了，都不肯援手，生怕有去无回。而那对地主家的生意药厂，也是举步维艰。就算他们提出，愿意转让药厂的大部分股份，都没有人愿意接手这烫手山芋，更不肯借钱。

    而对药理知识略通的陈太易，却看到了其中的商机，他考虑了一夜之后，果断放弃立即去雇佣人的想法，去找了那对老夫妻，将钱借给了他们，要求有两个，第一，对外他是他们收养的孩子。第二，他需要药厂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那对老夫妻只想着能将祖传的事业做下去，只想着将眼前的危机度过去，哪里还管其它，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了。

    三个人当即就签了协议 ，并且签字画押生效。等这一切完成后，陈太易便将自己对于药厂的一些经营方法和策略说了出来，当即让那老者心服不已。

    老者还说了，只要陈太易能将药厂的亏本情况扭转到平局，也不求能赚钱了，只要保持药厂不倒，那他们就是真正的父子，反正老俩口也没有儿子，只要陈太易孝顺，百年之后，他们的东西就是陈太易的东西。

    陈太易果然是这经商的好手，没用到一个月，居然就让药厂起死回生，与此同时，也利用新得到手的身份，成功的将弟弟和那个小女孩接出了福利院。

    至于其它人，说实话，他能力有限，实在是帮不到，而且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那些人也是很冷漠，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被他接出来的小女孩就是周云。也是等到两个人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周云的父母家人才找了过来，原来周云根本不是孤儿，只是上街时正好遇到敌人空袭，走散了而已。

    周家人在生意场上，其实早与陈太易相识了，没想到他们一直苦心寻找的女儿，居然就在身边。当得知是陈太易救了他们的女儿后，更是对他感激的不行。

    恰逢这时，那对老夫妻俩竟然晚年铁树开花，怀了孕，还生下一个男孩子，于是他们的心就活了起来，开始在陈太易身上打主意，故意给他制造难题，想要逼他主动退出。

    陈太易虽然早就看出来了，但并未主动退出，当初本来就是他救了这一家人，药厂也是他辛苦周转过来的。凭什么他现在要拱手相让给一个乳嗅未干的孩子？

    不过就算那对老夫妻，私下小手段频频，看在他们曾帮他救出弟弟的份上，他也一直忍耐着。并未对他们出手，而且一直谨记着身为一个养子的本份尽孝心。

    周家看不下去，便开始扶持陈太易，也让他的生意一度如日 中天，等陈太易和周云真正成亲后。周家才道出原委，周家原来一直是红派商人，他们现在的目地是劝陈太易也能及时弃暗投明。

    陈太易自然是欣然答应，于是他的药厂就成了国家的药厂，偷偷运送出去，不知道救了多少前线的将士。

    但谁能料想到，他没有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弟弟，却让弟弟误会了他，竟在后来的文/革中告密，狠狠给了他背后一刀。让他痛彻心匪，还因此害死了养父母和他们的孩子。

    他当时没有说，只是不想吓到陈太康而已，毕竟他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不像他，虽然是小少爷，但是父母一直教育很严格，从小就要读四书五经，要和农民一样下地，要和爹一样上山采药。还要去为病人抓药。

    而小弟一直是娘亲的乖乖宝，从生下来到长到五六岁，都没有怎么吃过苦头。他更不想让弟弟看到那黑暗的一面，他自以为的为他好。没想到结果却害了自己。

    饶是如此，陈太易也没有恨弟弟，只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他能早点说，也许弟弟就不会误会了。

    他当时被那些红/卫/兵打的气息奄奄，快要死去的时候。听见岳丈的声音，竟是他想办法前来救他了。

    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竟是周云的父亲救了他，他想了半夜，觉得不能留下来，一旦被那些人发现，周家一定会受连累的。

    他打算悄悄离开，没想到周云竟是跟了出来，还说不管他去哪儿，她都要跟着。

    两个人离开了桐城，一路向北，不敢坐车，就这样用脚走，一边做零工一边要饭来到了京城的北郊。

    租住在最脏乱的棚户区里，周云帮人家洗衣服，而陈太易则利用自己的长处，在一家诊服当了小工。也是在这里，他们认识了改变他们一生轨迹痕迹的人。

    一位很有见识的医生沈长林，跟着他陈太易学到了太多的东西，也看到了太多以前没有看到的事情，而陈太易最终做出决定，前往R国毒/气实验基地当卧底，也是受了沈长林的影响。

    他至今还记得沈长林说的那句话，他说你的成份不好，要么等着国家为你洗冤，要不你就自己想办法清除污名，否则你的下一代，一辈子都要背上枷锁。

    为了妻子，为了下一辈可以好好的生活，他毅然决定接受沈长林的建议，拼一把，在那实验基地上面，他待了整整三年，利用自己的 机智和顽强的生命力，和那些坏蛋作斗争，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不知道被迫实验了多少新奇古怪药物，不知道受了多少酷刑。

    终于取信了基本负责人，开始了在刀尖上跳舞的卧底生涯。

    不断给华夏传递一手宝贵消息，并且陆续配合组织救出去将近三百个人质。

    待国家将那基地一窝端了之后，他也算是荣耀回来了，对于组织上问他想要什么奖励时，他只静静的说了一条：他想要参军，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可以报效国家，他下一代的荣耀，他要自己争取来。

    上面的人答应了，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有的人就算在军营里待一辈子，也未必能做到副司令的位置，但是陈太易做到了，而且不是一辈子，只是十年的时间而已。

    十年，他从一个默默无名的新兵蛋子，成为了华夏京城总军区的副司令。你若将他的衣服掀开，会发现他的身上满是伤痕累累，除了在基地受的伤外，其它的都是大大小小任务中留下的痕迹。

    ……

    陈太易的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来回寻找着，周云知道他的心思，连忙说道：“瑶瑶去执行任务了，我已经让人通知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陈太易点点头，声音慢吞吞的说道：“为国家做贡献是应该的，反正我也没事，就不要打扰她做任务了。老三呢，难道他也去做任务了？”

    前一句还很诚垦，最后一句就是讥讽了。

    周云的眼圈一红，眼泪再度掉了下来：“老头子，你就别骂鹏儿了，他，他……”

    “咳咳，老三又干什么坏事，让你头痛了吗？立即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老子不揍死他老子就不姓陈。”陈太易原本平和的个性，在一辈子的磨历中，渐渐也变得暴躁起来。

    “爸，你别激动，三弟他，他有事去国外出差了。”陈正军赶紧给周云打眼色，老头子别看对三儿子气呼呼的，其实是期待太大，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崩溃的。

    而他现在最受不得的就是刺激了。

    “国外出差？出什么差？我看是躲避他那些风流债吧。那就算了，别打电话了，省得弄来了，老子要被他气死。”陈太易直接挥了挥手，闭上眼睛喘了口气。

    周云紧紧掐住陈颜的手，刚才她差点就说出来了，幸亏正军还算冷静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太易喘了口气，精神好像才稍为恢复了些，便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你妈单独说几句话。”

    何丽等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病房，她不停朝里张望，但是隔离病房的门太厚，她又不是放射线，自然看不到。

    便急在走廊上打转，对着抽烟的陈正军说道：“你说你爸会在里面，跟你妈说什么事，会不会和遗嘱有关？我跟你说啊，陈正军，你可以不争，但你不能不为我和儿子着想，就算你不是亲生的，但是这些年，他们家破事儿不断，要不是你在撑着，早就不知道成啥样了，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分到点，这是我们应得的。”

    “何丽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陈正军眼神严肃的瞪向妻子，连她的全名都喊了出来，让何丽有些被吓住 了，再不敢开口，但眼里仍旧有些不甘心 ，便狠狠瞪了一旁的董华一眼。(未完待续。)


------------

307、为母则刚

﻿    董华被何丽瞪的肩膀一缩，眼里便涌上了委屈，她什么都没有做，大嫂为什么瞪她？

    她真的没想太多，只要陈家能给他们母女一片安身立命之所，有口饭吃就行了，她真的没有想去竞争什么，为什么大嫂就是不信？

    陈魅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胆小的母亲，和何丽直接对视上了，眼里满是讥讽：“一个不知道哪里捡 来的野种，居然也想染指我们陈家的财产，简直是痴人说梦，能让你们在陈家舒服的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是爷爷的仁慈了，我劝你们最好少打那些财产的主意。就算我们分不到，还有小叔和小姑，怎么也轮不到你们。”

    “够了，都住嘴！”陈正军眉色严厉的一声冷喝，现场立即安静下来。

    大家还是有些发怵眼前这个大伯的，他平时不苟言笑，真要狠起来，也挺吓人的。

    何丽不停的看着手上的名牌手表，眼看着都快到一小时了，怎么老太太还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隔离病房的门被打开，周云脸色有些疲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陈丽立即把董华撞开，朝前挤了过去，扶住周老太太的手，热情的叫道：“妈，站这么久累了吧，赶紧过来坐一下。”

    周云哪里能不知道大儿媳妇的嘴脸，不过也没有当场给她没脸，而是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歇了会才抬头看向陈正军道：“你现在立即去准备一下吧。后天晚上走。”

    “妈，爸真的考虑好了，决定了？这样也太冒险，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陈正军的语气有些急，但话还未说完，周云就笑了起来：“你爸现在的这样子，还怕什么意外吗？”

    人家只要旁观，陈太易就算有再先进的医学药品保着，最多也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陈正军立即沉默了。

    只是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儿吧。至少儿女都在这儿呢？

    “你放心吧，我会跟着一起过去，陈神医已经答应了，准我跟过去照顾你爸。如果你爸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及时通知你们过来见最后一面的。”周云声音淡淡的，但是语气很坚定，显然是已经做下决定了。

    陈正军知道事已经不可挽回，加上老爷子自己愿意这样。那他也没办法违背老爷子的意思，只能答应照办。

    “为什么要后天晚上走，现在立即就动身，岂不是好一点吗？”

    “陈神医后天下午两点，还要参加比赛，人家专程抽时间过来给你爸看病，我们不能再耽误她更多宝贵时间了。”

    “我爸都这样了，她还比啥赛呀她，就她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到我们这儿比啥赛。难道比谁更土吗？”何丽的声音尖锐的响起来，语气里皆是高傲不屑。

    “人家是来参加全国作文总决赛的，就是那个你家陈啸明，在第一关被淘汰的新锐作文大赛。别小看人小姑娘，从第一关到现在，一直都是第一名。”周云故意说了出来，本来她也不想贬低自己的孙子，但是就是见不得何丽那样儿，好像觉得自己是京城人了不起似的，见谁都看不起。

    也不想想。她家三代以上不也是老农民吗？

    何丽的脸立即就变青了，很不好看起来，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魅儿很高兴看何丽被气成这样，又紧跟着后面挤兑了好几句。让何丽气的快要七窍生烟，要不是陈正军一直冷视着她，她早就发飙了。

    陈魅儿本身也不太喜欢刚才那个小姑娘，但是如果能够因此气到何丽，占些口头上的便宜，她不介意帮陈悦之说几句夸赞的话。

    而且她这样做。也并非真的帮了陈悦之，而是在帮陈悦之拉仇恨而已，原本何丽只是觉得陈悦之多管闲事，非要搞出两套方案来干什么，直接说不能治，让老爷子早点闭眼，他们也好分家产。

    现在弄成这样，听说有可能还再活十年，天哪，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当家作主那些财产啊？

    然后又因为作文比赛的事情，让她的儿子也被人笑话，她就更恨陈悦之了，一个乡下的土包子，你偏要那么聪明干嘛，你还要会什么医术干嘛，老老实实待在你的乡下，做你的村姑不是很好吗？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医院里不用你们侍候。”周云伤脑筋的朝着他们挥挥手，让他们都走，省得留下来，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她真怕自己提前被气死。

    何丽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的不肯走，说是要留下来孝顺公婆，周云哪里看不穿她的心思，便直接说道：“你们放心，早在三年前，你爸就已经把遗嘱立好了，正军为这个家做出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该你们的一分不会少，不该你们的也不要妄想。这下可以走了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何丽的脸色变了数变，这才尴尬的笑了笑，扭头走了，在走到医院门口时，正好看见董华瑟缩的走过来，而陈魅儿跟在后面，她便勾唇一笑，缓了几步，然后肩膀一歪，就将董华撞的跌在地上，手掌立即擦破一块油皮，涌出血来。

    何丽立即用漂亮的指甲捂了嘴，假装惊呼起来：“哎哟，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呀，真是的，眼瞎要早治。”

    等那边陈魅儿发现，跑过来时，何丽早就坐上汽车走人了。

    陈魅儿对着汽车离开的背影拳打脚踢一会之后，才眼圈红红的转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妈妈，也不去扶她。

    董华强忍着要落泪的冲动，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在女儿面前低头垂脑，显的很心虚的样子。

    看到这副样子，陈魅儿就来气。

    “妈，你又不吃她的喝她的，你怕她干嘛？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

    董华的眼泪啪答啪答就流了下来，伸手想拉孩子，嘴唇动了动，轻声道：“魅儿，你是个女孩子，以后想找个好人家。想不受欺负，得靠你大伯支撑，你干嘛一定要和你大伯娘顶嘴？受一句气，又不会少块肉。她说就让她说好了。”

    “那我一辈子不嫁人了行不行，我只求你能自强一点，哪怕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呀，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别人妈为自己孩子争长争短。你呢，别说为我争什么了，能不自己被欺负就算好的了。”陈魅喊了出来，也情不自禁委屈起来。

    “对不起，魅儿，对不起，是妈妈没用，妈妈没本事，保护不了你，还连累了你。早知道当初我就该跟你爸一起走。”董华小声的涰泣起来。

    陈魅儿一听这话就心烦，脸色很不好的嚷起来：“那你怎么不去死呢，你为什么还要活在世上害我？你去死呀，你现在就去死！”

    陈魅儿说完就一跺脚，朝着前方跑走了。

    董华眼泪婆娑的看着消失不见的人影，牙齿咬住嘴唇，拼命的抽泣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女儿刚才说的话，柳叶眉渐渐蹙了起来。

    或许她死了，真的可以帮到女儿。女儿至少不用再受她的连累了。

    正磊，你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女儿现在也变了，自从你出事那天后。她就不再像以前的她了。

    我该怎么办，正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陈悦之原本只是嫌医院 里闷的很，所以出来走走，顺便吸收点灵气。结果就看见陈太易的二媳妇状况有些不对劲。

    医院门外就是不断的车流，她怎么好像双眼无神，竟然闯了红灯，就要往马路中间跑，已经迫使好多车停下来骂人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辆大卡车从另外一个方向闯了过来，车窗里还有一个人在大喊：“快让开，快让开，我刹车坏了。”

    董华就在那大卡车的前方！

    不好，要出事！

    陈悦之对这个有些柔软的董华女士，还是有些好感的，再说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啊。

    当即全身的归真灵气都运转起来，化作一道黑影急掠了过去，将董华的手一拉，就直接往旁边扑去，在滚动的过程中又用真气护住二人，这才没有受伤。

    董华也是此刻才惊醒了过来，发现了这惊人的一幕，吓的早就失了魂，呆呆的坐在原地。

    “董女士，你没事吧？”陈悦之帮她搭了下脉，发现只是受惊过度，便稍稍过度了些灵气给她，帮她按摩了下，董华只感觉原本空白一片的脑袋，像是有一团清新的风吹过来，让她的意识瞬间明朗过来。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董华满眼晶莹，眼圈红红的说道。

    陈悦之将董华重新扶到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坐好，又帮她搭了下脉，发现她的心情已经趋于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她无意知道别人的隐私，只是这位刚才好像是在自寻死路的样子，如果不替她解了心结，她一走，董华又寻死，她岂不是白救了？

    “董女士，好死不如赖活着，有许多人想活着都没有办法，你怎么会做这样犯傻的事情？”

    董华呆呆的看着陈悦之，听着她用与年龄不相符的老成口气质问她，突然眼圈红了，竟是扑到了陈悦之的怀里，哽咽道：“小妹，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活着是个累赘，现在连魅儿都嫌弃我了，小妹，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妹，自从你二哥走了之后，我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好害怕，大嫂好凶，每当你们不在家的时候，她就说那些奇怪的话，我都说了，我有工作，我可以养活女儿，我不会跟她争家产，但是她不能把你和三弟的那份也拿走，她就嫌我不该说，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怎么样，就把魅儿赶出陈家。让她变成乞丐。”

    陈悦之的双手有些僵硬的落在空中，听着她一声声喊着小妹，又提二哥之类的，苦笑了下，估计这位应该也是在慌乱中，将她当成了另一个人，陈梦瑶，陈太易的小女儿，董华的小姑子。

    难道她和那位陈梦瑶有那么相像？居然让人一度二度的认错。

    不过看着董华吓的浑身发抖的样子，陈悦之的心还是软下来，没有将她推开，而是轻轻在她的后背拍着，再输点灵气帮她安抚心情。

    大约十来分钟后，在草木灵气的帮助下，董华的情绪下平稳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拿手帕擦眼泪，嘴里道歉着：“小妹，对不起，又弄脏了你的衣服。咦，陈，陈小姐？”

    董华原本还平和从容的样子立即慌乱起来，满脸惊慌，眼里都是不安。

    “没关系，一会我去换件衣服就行了，倒是你，想开点吧，小孩子嘛讲气话，你别放在心上，哪有自己的儿女真的不在意父母的。至于你那个大嫂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们家老太太和老太爷都在，哪里有她嚣张的份，她也就是在吓唬你罢了。”陈悦之平静的说道。

    因为对董华和那个娇纵的女儿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是太了解，不过据她刚才的哭诉，应该是母女俩吵架了吧，所以就只能这样安慰了，希望她能想得开。

    “要是我家魅儿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我真羡慕你妈妈，有你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董华的眼里是真的有着向往和憧憬。

    陈悦之微笑的接受了她的夸赞，并没有谦虚。她这一世，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了两个好父母。

    就算是以前误会的时候，陈维和李清霞也没有同其它的父母那样，把她当奴才使唤，或是剥夺她应有的权益。

    “董女士，你怕死吗？”陈悦之大概是有点能理解陈魅儿的心思的，毕竟活在这样复杂的豪门里面，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可能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如果怕死，刚才就不会去马路上了，陈小姐，你为什么这样问？”董华很是疑惑不解。

    “那你怕吃苦吗？”陈悦之没有回答她，继续发问，当看到董华摇头后，就笑了。

    “你不怕死，也不怕吃苦，那为什么要怕那些纸老虎呢，若你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妈妈身上，你知道她会怎么做吗？”

    董华立即来了兴趣，认真盯着陈悦之，很想知道答案。

    “若有人想要伤害我们兄妹四个，我妈妈必会拼尽一切，和他们拼命，为了保护孩子，天下大部分母亲都是这样伟大的，既然你连死也不怕，为什么你不敢？”(未完待续。)


------------

308、问题太多了骚年

﻿    “唉，我不是没有想过抗争，我也不怕吃苦，可是我怕孩子跟着我受累吃苦，我于心不忍啊。”董华的眼泪真多，说着说着又哭了。

    “你有问过她自己吗？她说了她不愿意吃苦受罪吗？你可以引导她朝正确的方向成长，但你不能代替她成长呀。”陈悦之明确的点了出来。

    董华怔怔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咬唇看向陈悦之，眼里有着小小的雀跃：“谢谢你陈小姐，被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有些明白，我现在就回去问魅儿，如果她不怕吃苦，愿意跟我一起，那我们就搬出去住，反正我自己也开了家琴行，虽然赚的钱没有陈家多，但是温饱没有问题的。”

    只要搬出陈家，并且明确宣布放弃争家产的言行，相信大嫂一定不会再来骚扰他们娘俩，他们也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看着董华自信微笑的离开，陈悦之也放心了，看见董女士，突然好想妈妈了，于是还等什么，赶紧掏出手机，给家人打电话。

    首先在电话里响起的声音是外婆付桂花的声音，陈悦之立即走到花园无人的一角，找张椅子坐下来，和外婆撒起娇来。

    好久都没有见外婆，真的好想念嘛。

    接着是爸爸，妈妈、姐姐、哥哥们，一会是玩笑，一会又督促哥哥们好好温习功课，她回家可是要检查的。

    然后金多荣又过来汇报了下种子公司和酥饼作坊的情况，基本上没啥大事，就是最后马立忠说了一句，好像是那块玉佩有消息了。

    不过具体内容，还得等她回家才知道。

    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但是陈悦之犹嫌不够，真是归心似箭，恨不得比赛今晚就举行，明天就可以回家才好。

    京城虽然繁华，但却没有任何归属感。这里的人情也淡漠，充满了勾心斗角，让陈悦之很是不舒服。

    陈啸明背着书包，站在陈悦之打电话的大约一百米开外的地方。他好奇的看着那个漂亮的少女。

    他还真是头次见到这样的女孩呢，其实他早就到了，只是发现二婶好像在哭，估计又是自己老妈惹的祸，他正打算上前安慰下。帮自己老妈收拾下残局，结果就冒出一个小姑娘来。

    偏偏小姑娘讲话还特老成，如果不看脸，只听语气，还以为这小姑娘有五六十岁了呢。

    不过没想到小姑娘的话，句句在理，居然真把二婶给劝动了，居然让二婶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陈啸明顿时就来了兴趣，这小姑娘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呀，听二婶喊她陈小姐。难道是自己家什么远亲吗？

    可是他将自己家所有八杆子以外的亲戚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都没有这号人物啊。

    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如果真的在亲戚 里面，而且又跟他们家走动，他不可能不知道。

    穿着虽然很素净，质料也不算好，但款式还不错，挺新颖的，关键是那脸蛋那皮肤，太好了。白里透红的，五官精致完美的配合在一起，比他们的校花欧阳朵儿还要漂亮。

    当二婶走后，她见那女孩站了一会。就拿着手机匆匆朝北拐角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居然就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这奇特的一幕。

    起先小姑娘的反应，就跟任何一个小女孩一样，和家里人撒娇说话。声音甜美，笑声清铃，但很快又好像变身成了班主任，那么严肃，还带着一点俏皮。

    他就像看戏似的，就看着陈悦之在那儿变脸，一会是娇柔甜美的少女，一会是认真督导的严师，一会又成了生意场上吃长风云的猎人，犹其是听着从她嘴里，报出一连串专业的经贸术语时，把陈啸明都惊呆了。

    恐怕就算他这样的，从十岁开始，就进入陈氏家族，帮着父母偶尔打理生意的人，也没有办法做的像她这样好吧。

    陈啸明原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小姑娘的神情突然又变得悲伤起来，好像身上笼罩着一层黑色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从而沉沦进去。

    “谁在那儿，滚出来！”陈悦之突然冷喝道。

    先前她情绪有些不稳，所以没太在意周围，但是就在刚才，总感觉若有若无，被人窥视的感觉，现在更加明显了。

    这声音里隐含风雷，还带着一点杀气，让陈啸明感觉后背一凉，竟有种面对爷爷的感觉。

    他赶紧站了出来：“我，我不是故意 的。我，我只是见你帮我劝好了二婶，想要过来感谢下你而已，见你正在打电话，我就等了等。我真的没有偷听你打电话。”

    陈啸明赶紧结结巴巴的解释起来。

    感谢一词，还是他刚才想到的，他心里暗自有点心虚，他就是故意跟过来的啊。

    而且他有感觉，当他解释完后，小姑娘身上的那种寒气和杀气，好像才淡了下去，变成了平和的状态。

    他又好奇又古怪，这小姑娘倒底是谁家的女孩子呀，怎么会这么好玩？

    “你二婶，是谁，我不认识，你谢错了人吧。”陈悦之冷冷说了句，就直接跃 过陈啸明，朝住院部走去。

    陈啸明赶紧亦趋 亦步的跟了上来，满脸陪着笑说道：“就是刚才你劝的那个董女士呀，她是我二婶。多谢你救了她。我叫陈啸明，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听我二婶叫你陈小姐，你也姓陈喽，你是我们家的亲戚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陈啸明一连串丢了许多问题下来，陈悦之却是一个也没有回答，只是在听到他说董华是他二婶的时候，顿了下脚步，似是疑惑的说道：“你爸是陈正军，你妈是何丽？”

    陈啸明立即点头，这事满京城贵族圈，还有谁不知道吗？看这小姑娘的眼神，居然像第一回听，而且见到自己也不惊讶，也没有跑过来拍马屁，看来真的不认识。

    说不定是从别的城市过来的亲戚呢。

    爷爷最近病重。妈妈说可能不行了，所以是爷爷老家来的人吗？不是老家的人都死了吗？

    不过如果老家的人，是这样可爱有趣的小姑娘的话，那他就勉强接受了吧。

    他最近都无聊死了。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乐趣，所以见到陈悦之，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陈啸明发现，原本女孩身上的平和气息，陡然又变成了生人勿近。而且女孩眼中还有一丝轻视。

    这是几个意思啊？

    他不懂啊！

    陈啸明哪里知道，他是被自己那个二百五的妈给连累了呀，他依旧自信的甩了甩头发，小跑到陈悦之的前面，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式来，结果陈悦之瞧也没瞧，直接绕道走过去了。

    陈啸明不由有些气馁，但为了接下来有趣的生活，想了想还是追上去，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陈悦之停了下来。用一种你很幼稚的目光看向他，突然说了句：“你以为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啊？什么意思？陈啸明还没反应过来，陈悦之已经施展开轻功，直接走的没影了。

    “大哥，大哥。”突然外面传来陈啸宇的呼唤声，陈啸明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医院的目地，赶紧朝小弟的方向跑了过去。

    兄弟二人一起往高级病房那边走，打算去看看他们的爷爷。

    陈悦之终于甩掉了小尾巴，心情很不错的走向高级病房休息区。看见周老太太正在用双手按自己的太阳穴，显的十分疲惫的样子。

    “周奶/奶，需要我帮你按摩下吗？”陈悦之说是发问，但其实已经上手了。周云享受的眯上了眼睛，声音慈祥的说道：“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稍为动一动脑子，就要头疼。”

    如果是自己的外婆 或是家门口的奶/奶，陈悦之一定会俏皮的说。您才不老呢，但是对于周老太太，她并不是太熟悉，所以只是勾了勾唇笑笑，继续按摩，没有说话。

    “陈小姐，你放心，不管老头子到了你们家，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治好，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和你的家人半分的。”周云抬起手，在陈悦之的手背上拍了拍，安慰的说道。

    涉及到陈悦之的医术范围内，她还是很自信的：“周奶/奶，你放心吧，我既然提出这个方案，就不会给自己挖坑，不敢说让陈老先生活个长命百岁，但是只要住上至少一年，平时注意保养，并且不再受伤或是受刺激，活十年完全没问题。”

    听到再一次保证，周云也放下心来，这姑娘的医术她是见识过的，既然她自己都这样自信的说了，她也就不再多说，免得让人以为怀疑她的医术。

    陈啸明和陈啸宇两兄弟去隔离病房那儿，站在窗口看了会爷爷，发现爷爷又陷入了昏迷中，心里满是担忧的来到休息室，结果一进门，陈啸明就看见了陈悦之，立即眼睛闪闪发亮起来，一下子就蹿到了前面：“嗨，我们又见面了。”

    “啸明，不得对陈神医无礼！”周云立即教育起来。

    迈着小短腿的陈啸宇也跑到陈悦之的身前，仰起头看着她：“漂亮姐姐，你不是说有办法让爷爷醒过来和我玩游戏吗，为什么现在还在睡觉？”

    陈啸明处于被雷给电了的境界，有些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然后将陈悦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下，愣是没看出来，她哪里有神医的样子。

    所谓的神医，不都是那些胡子头发皆白，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儿吗？

    什么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能成神医了，那这世界还不是神医满地走啊？

    “啸宇，来奶/奶这儿，你爷爷刚才是醒过来了，不过你去上学了，所以没有见到。不过没关系，等再过一阵子，爷爷就可以天天陪你玩游戏了。”周云摸着小孙子的脸蛋说道。

    既然陈悦之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去她家，就能让老爷子再活十年，那一个月后醒过来，总没有问题吧。

    “奶/奶，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漂亮姐姐你真厉害。”陈啸宇立即爬 到周云的腿上站起来，正好和陈悦之齐平，嘛唧一口亲在了陈悦之的脸上，糊了她一脸口水。

    不过被这样一个萌软可爱的小包子亲了，陈悦之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心想着，虽然那个何丽不咋地，不过生了两个儿子吗，倒也不讨人厌，虽然这个大儿子有点二百五的样子。

    陈啸明不知道，由于他在发呆，已经被陈悦之误认为是二百五了，这时候才像找到自己声音一样，低啊出声：“奶/奶，你没开玩笑吧，她才多大，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现在最多也是医学院没毕业，就成神医了吗？那都这样容易，我也是神仙了。”

    “大哥，你整天跟着你的那个师傅神神叨叨的，就算成神，你也成不了神仙，最多变成神经病。”小包子陈啸宇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自家哥哥。

    “噗嗤！”陈悦之原本是紧绷着脸的装严肃，但还是被小包子的话给弄笑出声来。

    “漂亮姐姐笑起来更好看了，不要绷着脸，严肃的样子不好看。”小包子还装模作样的用手托着下巴，评头论足的样子。

    陈悦之用指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个爆栗：“小东西，你知道什么是漂亮，什么是不漂亮？”

    “我当然知道啦，我已经谈过好几个女朋友啦。”八岁小盆友陈啸宇再次语出惊人。

    原本有些忧伤的氛围，顿时因为他的稚言稚语，弄的大家都笑起来，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难怪周云如此喜欢陈啸宇，这可真是一个吉祥物儿啊。

    陈啸明有种蛋蛋的忧伤，明明他在学校也是万千少女追捧的，为啥到了这里，居然变成了背景板？

    大家的目光都追着小弟，根本就无视了他，哼哼，他小时候也长的很可爱的好不好？

    周云乐够了，见时间也差不多，便让陈啸明带着弟弟回家去。

    陈啸明不太愿意，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奶/奶单独说话，他还想知道陈悦之的来历呢？

    结果周云就把他赶回家了，他郁闷之极，不过听说陈悦之要后天晚上才走，顿时又来了精神，打算明天一放学就来这里，一定要弄出陈悦之的联系方式。(未完待续。)


------------

309、把男主拉出来溜溜

﻿    “陈小姐，我们已经决定，后天晚上和你一起回乡下，你看接下来你要如何安排？”周云的脸色重新严肃下来，声音里满是担忧。

    陈太易在医院里是靠药物一直在支撑着最后一点生命，但这陈悦之非说不许带任何医疗团队，也不许带人带药，那，那岂不是一离开医院就会出事？

    “周老夫人，放心吧，我自有主意，保证不会出事的。”陈悦之没有说怎么办，只是这样一句，周云心里不安，但也没办法。

    很快就到了总决赛那天，陈悦之早早就来到了会场，老远就看见上官磊正在比赛门口来回的走动，不时还朝门外探头。

    “上官磊，我在这儿呢？”不知为何，看见上官磊，她居然突然生出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特别好，特别好。

    “阿悦！”上官磊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立即像天上的星辰一样闪闪发亮，快速避闪过人群，朝着陈悦之冲过来，竟是一把就将她抱住了。

    陈悦之愣了愣，试着想推开他，但却发现他抱的好紧，而且他的身体在轻颤，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声音也带着一点磁性的沙哑：“阿悦，我好想你。”

    “哎呀，你抱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大家都在看着哪。”陈悦之又试着推了推，这才把上官磊推开，他的脸孔有些泛红，眼里还有一丝小狡诈，好像偷到油吃的小老鼠一样，乐颠颠的：“我，我是因为好久没见到你，所以一时激动，我不是诚心的。”

    他就是诚心的！

    抱到了，终于抱到阿悦了，哈哈！

    不过这好久没见，他真是想她想的快要疯掉了，偏偏上官家这边破事特别多，想走就又走不掉。只能强硬着头皮留下来。

    在京城待了一个月，他感觉度日如年，每天晚上都想到在金林村里度过的每一天，日子是过的那样悠闲。自由，快乐，逍遥。

    陈悦之和上官磊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接待处走去，这次前来带队的人还是上官彩，也正好她要回京城这边过年。

    “阿悦。半个多月不见，又变漂亮了哈。”上官彩打趣起来。

    陈悦之没有一点点害羞的感觉，而是坦然的说了声谢谢，显的落落大方。

    打完招呼，上官磊又把陈悦之拖走了，说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说。

    一直来到无人的角落里，上官磊才停下来，嘿嘿傻笑起来：“阿悦，这次能多住几天吗？反正我知道你成绩好，上不上学。都无所谓的啦。”

    “不行，我打算陪大姐和两个哥哥一起参加中考，所以正在加紧复习。”

    上官磊一愣，随即眨眨眼道：“你要参加今年的中考，为什么呀，你不是初一吗？”

    不过不等陈悦之说出原因，他自己就领悟过来：“是为了你大姐和马立忠的事吧？那，那让你大姐一个人去考好了，干嘛你也要去啊？”

    他清楚的知道，以陈悦之的水平。中考一定没问题的，可是那样怎么行呢？

    到时候等他再回流桐中学，陈悦之就已经是高中生了，而他还是个初中生。不行，这万万不行的。

    课堂之外的知识，他是懂不少，但是应试教育内的东西，他却是一点也没有学，当初也有家人赌气的缘故在里面。

    “你也知道我大姐胆儿有些小。毕竟复读才几个月，所以我们得陪着她才能胆儿大点。”

    “你大姐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你可以陪她一次，那人生的路长着呢，你能永远陪着她吗？”上官磊着急起来，便话也重了些。

    陈悦之眼中闪过一丝不虞，觉得上官磊管的有些宽了。

    “人生是很长，我是不能陪她一辈子，但我们是一家人，能互相帮忙的时候，如果还袖手旁观，无动于衷，那算什么家人？”陈悦之微恼之下，说的话也不太好听，顿时让上官磊就想到了自己家那些人。

    为了些利益，整天吵吵嚷嚷，甚至不惜谋害别人。

    “对，对不起阿悦，我，我不是那意思。那，那我也要参加中考。”上官磊赶紧道歉完，并且立即有了好主意。

    “你？你确定？”陈悦之虽然相信当初那篇第二名的文章是上官磊写的，但是在学校上课时，这家伙就没有认真听讲过一堂课，他如果还能考中，那只能说明他是个天才了。

    “当然，当然确定。不过，嘿嘿，你得帮我补课。”上官磊的话一说完，陈悦之就翻了两卫生球给他。

    “别跟着起哄了，我也不一定能考中，考不中，到时候还是跟你一样读初二。”

    “不行，那万一考中了呢？”上官磊固执的坚持着：“反正你也要辅导你两个哥哥和姐姐嘛，多一个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们都已经自学到初三上半学期了，你呢，你连初一的书都没有摸过呢。”

    “你放心，过几天和你一起回去，我一定认真学习，你布置的作业和习题，我保证全部做完。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如何？”

    “去去去，分明是你死皮赖脸的要我帮你辅导，怎么倒变成不让我失望 了。上官磊，我可告诉你，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最好再认真想想，如果真的决定了，到时候再跟我说，别现在决定了，到时候又嫌辛苦反悔，那我可不饶你。”陈悦之眯了眯眼，朝他举起了拳头。

    “放心，阿悦，只要你肯教，我一定认真学，如果我敢半中间放弃，我就是小狗。”上官磊赶紧拍起马屁来，好听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听的陈悦之都不好意思了。

    这家伙，简直是跟泥鳅一样，滑不溜 丢的，都抓不上手。

    上官磊见陈悦之终于松了口，提着的心也放松下来。这次回京过正月十五，开始的时候，老头子是生气，故意想要锻炼下他，所以把他带到军营里练了下。结果发现他居然没事儿，并没有如以前一样，一做激烈运动就昏倒。

    上官英雄追问起来，上官磊也没瞒着。就直接把心脏病药有问题的事儿说了，看他是如何反应，没想到一向恨他不成钢的老头子，反应居然这样大，气的七窍冒烟。还说一定会给他一个交待。

    其实说白了，上官英雄只是觉得上官磊老是跟他对着干，他很恼火罢了，所以见不得他，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

    但真遇到事儿了，他肯定是为自己的亲儿子考虑的。

    以前没跟东方颜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觉得东方玉这个孩子，挺懂事的，可是现在两个人组成家族了，日日近距离观察。突然发现这孩子好像有些阴沉，喜欢算计人，喜欢弄些小动作。

    上官英雄是军人出身，一向豪爽惯了，便不太喜欢这样的东方玉，可是孩子十几年都没有养在自己身边，性格早就养成了，现在想要改回来，恐怕也难。

    这也是为什么东方颜吹了许多枕头风，让他赶紧把东方玉弄到上官磊家的祖谱上时。上官英雄一直没有吱声的缘故。

    他对当初的事情，总感觉还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儿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但为了搞清楚这些，他一直都没有作声，看着东方颜在那儿演戏。

    “阿悦，一会考完试，我带你去京城逛逛吧。”上官磊建议道。

    “逛倒是不用了，你知不知道哪儿有出售田地和厂房的？”陈悦之对看景点啥的倒不太积极。毕竟第一世时都逛过了。

    她刚才突然想起上次的主意，就是在京城再弄一家酥饼分公司的事情，难得这次赚了一千万，为什么不趁机把田地和厂房买下来呢？

    金多荣是个人才，现在窝在一个小小的种子公司，是浪费人才，不如到时候就把他派过来弄这些事。

    泡过灵气的种子，种出来的材料肯定也是富含着灵气的，到时候用这些有灵气的材料直接做饼，相信口感一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恭喜呀，难道你是想在京城开分店？”上官磊一下子就猜到了，陈悦之点头，她的确有这样的打算。

    “那好，你进去参加比赛，我去帮你问问有没有要卖地。这事就包我身上，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京城小霸王！”上官磊立即把胸口拍的啪啪响。

    陈悦之眉头一皱：“你不参赛了？”

    “不了，那些奖项什么的，对我没啥意思，我又不缺钱。”上官磊脑海里已经转开来，一会该找谁帮忙的情况了。

    “那你为什么要参加省里的比赛？”陈悦之想不通了。

    “好玩呗。隔应一下东方玉也好啊。”上官磊笑的没心没肺，其实心里想，要不是三舅哥陈礼之同学一定要他拿出实力来，他也不会去参赛啊。

    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小他的古文知识就特别扎实，别人三岁能读三字经啥的，都是小意思。

    他还记得那时候跑去爷爷的书房，厚厚的原文言文史记，他居然一点都不陌生，全都能看懂，还能读出来，当时可把沈瑕给吓坏了。

    因为他小的时候曾有过那样的事儿，沈瑕便以为他被鬼附身了，坚决不许他再提那些事，平时学习的时候，也要尽量藏拙。

    现代的科学文化知识，他学起来可能还不太容易，但是看古文，写古文，议论古文，简直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方便。

    省里那次比赛，他都打算要作弊了，但没想到居然是古文议题，哈哈，他哪里还需要用别人的代稿，直接自己就提笔一气呵成了。

    憋了这么多年，那一天全都释放出来，那种感觉，简直是太淋漓尽致，太爽了，写的他根本停不下来。

    要不是页面不够，结束铃声又响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写到天黑。

    就是因为从小沈瑕都隐瞒着他这方面的能力，他平时学习又吊儿朗当，常挂科不及格，所以拿了第二的时候，除了沈瑕，谁也不相信。

    “随便你吧。那我先过去了。”陈悦之已经看见上官彩在那边招手了，便赶紧拿出参赛证明牌，挂在脖子上，朝那边走去。

    等工作人员确定参赛者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可以作弊的东西后，这才放了他们进去。

    纸笔什么的一律不给带，现场都有准备好的，所以说想在笔里做些小文章，那也是不成的。

    鉴于之前省里的作文事件引起了国家的注意，这次全国总决赛特别严格，甚至为了维护秩序和治安，连公安局都出动了。

    金林这边过来的，除了陈悦之外，其它几个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啊，搞的太严肃太吓人了有没有？

    京城方面的参赛人员，纷纷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眼里满是轻视，陈悦之耳朵尖的很，一下子就听见了其中一个男孩轻视的语言。

    “看看，吓的两腿直弹，就这样的人，跟我们一个考场，真是拉低了我们的档次。”说这话的是个圆脸男生，眼睛有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

    旁边的几个男孩推搡了下他笑起来：“我们得感谢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来帮我们垫底，哪里能显得出我们的优秀来。”

    “周圆、齐松，你们别这样说，能从省级比赛中脱颖而出的肯定也有几分真才实学，老师可是一再吩咐我，看着你们些，让你们不要太骄傲了。”一个甜美的女声冒出来。

    被叫做周圆和齐松的男生，立即变换了脸色，满脸的痴迷和崇敬，如狗腿一般，朝两旁让开来：“朵儿，有你这个京城第一才女加美女在，哪里还有其它人的位置，我们能给让他们当背景当垫底绿叶陪衬，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就他们从不知道哪个犄角嘎啦里钻出来的土包子，连给朵儿你提鞋都不配呢。”

    欧阳朵听见众男生们的恭维，心里是十分受用的，其实她也看不顺眼那些乡下来的参赛者，不过她这个人是最会装模作样的，脸上一点不显轻视，依旧为金林省的选手说话。

    一时间陈悦之感觉身边好几个男生，都被欧阳朵的话给打动了，觉得她是好人。

    加上欧阳朵的确长的漂亮，小巧玲珑的，今天又穿着红格子短裙，显的十分青春朝气蓬勃，男生们见了，自然是心动不已的。

    陈悦之勾唇冷笑了下，她才不管别人如何呢，只是注意着考场前面的倒计时，再过五分钟就可以进场了。

    只是她不去招惹别人，欧阳朵却是要来招惹她了，而且还带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未完待续。)

    PS：

    感谢【风筝1985】亲的月票和评价票！感谢【尘与灰】亲的打赏~


------------

310、你知道我爸是谁

﻿    “你好，我叫欧阳朵，听说你是金林省的第一名，你好厉害啊。”欧阳朵是前对着其它人的，语气显的很热情，但是那笑容却是轻视，甚至带着挑衅的。

    “朵儿，她厉害哪里有你厉害，你干嘛跑去搭理一个土包子。”周圆立即跟过来，没好气的瞪一眼陈悦之，然后又朝着欧阳朵拍马屁道。

    这时候欧阳朵的脸立即像变戏法一样，变的真的很和善起来。

    陈悦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知道她是想要将自己激怒，偏不如她意，将身体微转个方向，就像没看见欧阳朵似的。

    欧阳朵立即委屈起来，微抿着小嘴，漂亮的眼睛里泛着晶莹的光芒，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位同学，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如果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请说出来，我一定改好不好？”

    周圆和齐松一看自家的校花，居然被这个土包子弄的快要哭了，立即就不高兴起来，居然走过来想要动手。

    “喂，土包子，说的就是你，我们京城校花跟你说话，你居然敢不搭理，你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们立即有办法，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周圆朝着陈悦之抬起手，竟想推她肩膀，不过被陈悦之微微一侧身，就给让开来了。

    与此同时，陈悦之的手指一弹，一道气劲绊过周圆的腿脚，让他卟嗵一声趴在地上，跌了个狗啃泥。

    齐松赶紧将周圆扶了起来，却发现他的牙被磕掉了一颗，周圆气的大叫起来：“你竟敢绊倒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活的不耐烦了？”

    原本陈悦之身旁站的几个男生，看见周圆快要发飙的样子，几乎都同时退了几步，好像要和她保持距离一样，其中一个男生还小声说道：“是啊，人家客气的跟她打招呼。她怎么这样啊，太没礼貌了，太丢我们省的脸面了。”

    陈悦之冷冷的斜了一眼周圆，轻笑道：“谁家的狗没锁好。居然跑到考场里来乱叫唤？”

    旁边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随即一个清朗少年的声音响起来。

    “周圆，你爸是谁，你应该回家问你妈，真可怜。长这么大了，居然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真为你爸感到伤心啊。”陈啸明走了过来，护在陈悦之前面，讥笑的说道。

    当齐松看到是陈啸明的时候，瞳孔缩了缩，拉住了要动手的周圆，他们俩的父亲的职位，没有陈啸明老爸职务高，所以平时在学校里。还是挺忌惮他的。

    只是陈啸明不是第一轮比赛就淘汰了吗，怎么会进入决赛等候室的？

    陈啸明原本是在外面看热闹的，但谁曾想居然看到陈悦之进来了，他立即就想办法找了个小门，偷偷溜 进来。

    岂料才进入这里，就看见，周圆和齐松这两条疯狗，在欺负他心中的女神，他哪里还能不出手？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心中的女神是欧阳朵。但自从遇到陈悦之后，他立即觉得欧阳朵太作做了，根本没有陈悦之纯真自然。

    关键是欧阳朵对他很客气礼貌，甚至隐隐有讨好。但是陈悦之却压根不把他当个数。

    人就是这样，远香近臭的。

    “陈啸明，你少管闲事！”周圆哪不知道同桌拉自己的意思，但是美人在前，他不甘心低头，更不想让欧阳朵看轻自己。

    “啸哥哥。你怎么来了？你认识这位同学吗？”欧阳朵一看是陈啸明，立即就脸上带了一丝有些羞涩的笑容，用最甜美的嗓音问道。

    欧阳朵为什么要找陈悦之的麻烦，原因无它，就是因为她进会场的时候，正好看见上官磊眉飞色舞的和陈悦之说话。

    她自然是没办法把眼前的清丽佳人，与当初咖啡厅那个假发小太妹联系在一起，不过她自小喜欢上官磊，自然是将上官磊身边所有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都当成了敌人。

    上官磊回京城后，她也去上官家找过他，没想到以前还愿意敷衍说两句话的上官磊，这次居然连见都不愿意见，直接甩腿走人了。

    她好几次借手段，与上官磊在各个地方偶遇，就算是铁做的心肠，也该软化了吧，何况她长的不丑，又楚楚动人的，精英中学的那些男生，看见她，哪个不是恨不得护在怀里疼。

    只有上官磊，不把她当个数。

    可上官磊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放不下。她也曾试图故意和东方玉在一起说说笑笑，想要刺激上官磊，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

    由此你说她看见上官磊在陈悦之面前，那般伏低作小的样子，她心里有多恼火？

    这便有了刚才的一幕，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陈悦之回不回应她打的招呼，她都有办法让别人认为是陈悦之的错，到时候她表现的那么可怜，大家一定会以为她是受了欺负喽。

    京城小公主受欺负了，那自然是有无数的英雄想要来保护美人。

    到时候就让她的骑士们，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姑，敢跟她欧阳朵抢男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原本一切都按设想的进行着，只是让欧阳吃惊的是，这个穷省来的村姑，居然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胆小好欺负，居然还把周圆弄的摔跤了，现在更是连陈啸明都跑出来替她解围。

    陈啸明正想说她是我爷爷的主治医生神马的，结果入场时间就到了，陈悦之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是警告，就擦肩而过了。

    他立即将那句医生的话咽了下去，改成呵呵的傻笑，而且还昂着脖子，对着陈悦之的背影喊道：“等你比完了，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饭庄，不但菜烧的好，而且点心也不错的。”

    欧阳朵一边跟随人流往前走，一边也在心里暗自揣测，这个陈悦之倒底什么来历，居然连陈啸明都要巴结着她？

    而她好像还爱搭不理的，难道是什么大人物家的亲戚？

    不对呀，近期京城的政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动。没听说有什么大人物来呀。

    原本欧阳朵觉得陈悦之像只小蚂蚁一样，她想捏就捏，但是陈啸明的出现，让她心里打了个顿。决定一会比完了，就跟他们一起，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如果真是什么大人物家的亲戚 ，自己闹出乱子来，家里人一定会伤脑筋的。

    但如果不是。哼，到时候她一定会将这种痛苦，双倍奉上，让这个爱勾搭男生的臭村姑，死无葬身之地。

    决赛全程时间是三小时，但陈悦之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搞定了，她交卷的时候，欧阳朵抬头看她，满脸惊讶。

    监考老师可不会认为她是觉得太难，想放弃才这么早交卷。毕竟人家也是金林省第一名。

    “陈悦之同学，还有很多时间，你确定要交卷吗？”

    “是的老师。”陈悦之其实半小时前就将作文写好了，只是检查花了十分钟，她不想继续坐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不知道上官磊那儿情况如何，有没有找到卖地的人，晚上的时候就要回金林，她所能用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回去，就算要再来京城，至少也要等陈太易的情况稳定。那至少要一两个月，而那时候又面临着中考前夕，她肯定也没时间。

    早点买下地来种上那些农作用，等下次来的时候。就是收获的时候了。

    陈悦之交了卷子就离开了，她没有想到因为她太早交卷，引起其它几位老师的注意，大家就将她的卷子拿过来瞧了瞧，没想到才看一眼，顿时就被精彩的文笔给吸引住了。

    直到沦陷。一发不可收拾。

    陈啸明原本想着，陈悦之最少要两小时后才能出来，所以他也不想站在这里傻等 ，就先去了考场旁边的咖啡屋，打算坐着喝两小时咖啡，然后再过来等人。

    于是他再次和他的女神擦肩而过，再见已经是大半年后了。

    陈悦之一出考场，就跟等在休息室里的上官彩打了招呼，说明了下她不和大家一起回去，她还有其它的事情。

    然后打电话问上官磊他在哪儿，真巧，正好上官磊就在考场外面的马路上，说是带了朋友过来，想介绍给她认识。

    马路旁边停着一辆越野车，车身上还沾了许多黄泥点子，搞的好像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一样。

    上官磊老远见着陈悦之，立即开了车门跳下来，又提她拿包，又替她打开车门，和她一起坐进了后排，然后指着前面坐在前面的年轻人说道：“这是我最好的两个哥们，光头和虎子。”

    “弟妹好！嫂子好！”光头和虎子同时喊出声，顿时让陈悦之脸黑了，这都是什么称呼。

    “你们误会了，我和上官磊只是普通朋友，我叫陈悦之，你们叫我悦之就好了。”陈悦之挖了上官磊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光头立即摸了下水滑光溜的大脑袋，朝着上官磊挤眉弄眼：“磊哥，敢情你还没把嫂子搞定啊？要不要我出马帮帮你呀。”

    “滚！阿悦，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这两个是我从小一起穿开裆裤就长大的哥们儿，人挺好的，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上官磊可不想自己辛苦建立的好形象，全部被这两个死党给毁了，立即就补救起来。

    “弟妹，我们家磊子，虽然说身体差了点，但是长的那叫一个俊，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你真不考虑考虑吗？”虎子一脚踩下油门，越野车立即咆哮起来，朝前冲去。

    他这么大动静，连上官磊都被弹了下笑骂了声，但是光头却惊奇的发现，后排的妹子居然纹丝不动，而且脸上也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

    不愧是他们兄弟看中的女人，果然有点本事啊。

    不过陈悦之都正式介绍了，他们俩也不含糊，当即也各自报了姓名，原来光头的真名叫郑光，虎子的全名叫卫小虎。

    上官磊今年17岁，郑光16岁，虎子18岁。

    陈悦之见这三个人里面只有虎子年满十八岁，但却是光头在开车，原想张口说说未成年人不得驾车这回事，不过想想他们和上官磊家的背景，也就释然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陈悦之想想还是问了。

    “你不是说想买地和厂房嘛，光头和虎子正好知道一块地儿，很不错，先带你过去瞧瞧，不满意我们再另外找。”上官磊解释道。

    陈悦之点点头，接下来就没再说话了。倒是他们三个聊的热络，光头和虎子他们俩个，一放了寒假，就被自家老头子，丢到军营里去了。

    没想到赶巧，正遇上特种部队雏鹰力量比武，大意也就是为特种部队培养后备人才吧。

    于是他们这凑热闹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放过，就跑去凑了下热闹，没想到看着看着，就成了参赛人员。

    为了不给各家老头丢脸，他们被狠狠的操练了一番，好歹是分别拿了第二第三名回来了。

    正因为如此，光头才有机会，把自家大哥的越野给开出来兜风了，若是平时他现在肯定还被关在军营里苦练呢。

    陈悦之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不过旁听也明白许多事情，难怪光头和虎子看起来这般高大魁梧，倒不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现场 恐怕也只有上官磊看起来最小最瘦弱了，这大概和他儿时的病有关系。

    越野车很快开到了京城的郊区，光头从车里面跳出来，指着前方一大片有些荒芜，长满了野草的田地说道：“喏，就是这里了，一共有一百亩吧，那边还有一个废弃的番薯加工厂。听说原本是有人在这儿承包了地，想种番薯，然后加工番薯粉拿去卖，结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开不下去了，就急着转让。只是这里的水源不怎么好找，作物干涸的快，如果要解决灌溉问题，还得修水渠，又是一笔巨大的花费，没有多少人愿意来，一拖再拖，就拖成了老大难。嫂子，你要是真能把这地利用起来，先不说赚不赚钱，只要别让它长草，恐怕政/府就得奖励你几万块钱。”

    毕竟这也在京城边儿上，都是荒草啥的不好看，如果能种上庄稼，有着丰收的喜悦景象，相信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心头高兴的。

    陈悦之蹲到田地检查了下土质，发现也不错，如果用来种番薯产量应该不低才对，而且这里离京城的市区这么近，按理说做生意应该不会亏啊？

    一行四个人又走走停停，来到那座废弃的加工厂，里面机器早就被搬走了，只剩下些破桌子板凳，墙和窗户上都爬满了蜘蛛网。

    上官磊用一个破竹丝扫把，把灰尘弄了下，然后引着陈悦之进入，一边看一边说道：“地方还是挺大的，比你家那作坊的面积倒只大不小，如果再粉刷一遍，利用起来，倒也不错。”(未完待续。)


------------

311、您就是上帝

﻿    虎子又带着他们走到那加工厂后面，竟然还有一两间民房，听说当时是承包的那对夫妻俩和几个工人住的地方。

    陈悦之看了下，还是挺满意的，这里的田地旁边就是水泥路，运输也方便，等他们的酥饼制成了，那些商家过来取货也很便捷。

    “行，就这儿了，那卖地的人在哪儿，我想问问价格。”陈悦之当即就拍板定了。

    “我当时看了之后，也觉得这儿不错，早就让人等着了，走，我们先回城里，一边吃饭一边谈。”上官磊笑起来，他为自己能猜到陈悦之的心思而高兴。

    陈悦之走在前面，又将四周的情况看了看，上官磊陪在她身边，指着远处的大坝告诉她，如果打算修水渠的话，得从那儿引水道，更方便更近一些。

    虎子和光头走在后面，互相看一眼，悄声道：“看弟妹这样儿，还真打算要买啊，这里虽然荒了，但如果真的要一起买下来，没有二十万也打不住。而且还要请人开荒，还要修水渠，弄房子什么的，估计没有三十万不行吧？我听磊子那意思，这小姑娘好像是乡下来的，能有那么多钱吗？万一钱不够，到时候岂不是难看？”

    光头也摸了下自己的脑袋，眼珠子咕溜 一转的说道：“磊子现在的情况咱俩都知道，有东方玉那小人在里面挑拨，他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要不然这样吧，一会到了饭庄，我就先找个借口溜出去，去银行取三十万出来，万一嫂子钱不够，咱也能帮着垫上，这样嫂子不丢面子，肯定对磊子也能更好一点了。”

    “对，就这样。你先拿三十万，回头我补你十五万，这样成全姻缘的好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虎子立即也点头起来。

    一行人开着车。到了皇家饭庄，一看名字，陈悦之就笑了，也猜到了上官磊带她来这儿的用意了。

    因为皇家饭庄所用的酥饼都是从陈家进的，所以这里的老板娘。直接给了陈悦之一张至尊会员卡，到这儿来用餐吃饭，享受的都是最高规格的待遇，并且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早在车上的时候，上官磊就打趣过了：“今天我们帮阿悦这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得请我们吃饭啊？”

    “磊子，人家悦之头回来京城，都摸不着门儿，你是地主，怎么能让人家请客呢？”虎子使劲瞪他。觉得上官磊太不上道。

    追小姑娘哪里能让小姑娘掏钱请客。

    “这是当然，你们不说，我也要开口了。只是就像虎子说的，我对这里不太熟，反正我是请定了，这样吧，地方随便你们挑，就挑一家最有特色又最好的饭店吧。”

    光头正要给上官磊打眼色，让他不要乱说，随便说一两个便宜点的小饭馆就行了。妹子被赶鸭子上架请了客，本来就舒服了，他就不要狮子大张口了。

    结果没想到上官磊立即兴奋起来，一张口居然报了皇家饭庄。这兄弟二人都觉得他在作死。

    “阿悦，你真好，我早就馋皇家饭庄的招牌菜，听说他们的总大厨，真的是当年皇宫的御厨后人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每天只工作固定时间。并且只烧十道菜，其中我最想吃的就是东城肘子和西糊醋鱼了，只可惜，订单早就排到几个月后了。最关键的是，我们手里只有贵宾级会员卡，根本没达到让他们再额外增加这十道菜的级别，所以只能望洋兴叹了。”

    上官磊一边说还一边吸溜 了下口水，那模样弄的陈悦之都笑起来。

    光头和虎子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这哥们傻了吧，连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都只能望洋兴叹，你告诉你乡下来的小姑娘，她能怎么招呀？

    明知道没得吃，还偏要往那儿去，你不是为难人有吗？

    要不是这兄弟俩了解上官磊的脾气，都要为他故意在整陈悦之了。

    陈悦之故意歪着头逗上官磊：“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我忘记带卡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过他们老板娘认识你，你应该可以刷脸吧？”上官磊依旧满脸兴奋的看着她。

    “嗯 ，能不能刷脸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张卡，一定是可以刷的。”陈悦之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张薄薄的金黄色卡片，放在上官磊的前面晃了晃。

    上官磊立即哇呀一声，就朝至尊会员卡扑了过去。

    虽然开着车，但是光头和虎子可是时刻注意后排的动向，当陈悦之很随便拿出那张黄色的卡片时，虎子一下子就认出来，正是皇家饭庄，为数不多的至尊会员卡。

    两个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心中疑虑更重，这位小姑娘真的是从乡下来的，而不是什么国际友人的重量级亲戚 ？

    皇家饭庄的至尊会员卡，她怎么会有？

    在下车前，上官磊如愿抢到至尊会员卡，高兴的吹起口哨，像绅士一样热情的为陈悦之打开车门，还想牵她下车，陈悦之却从另一面下车了，顿时让他郁闷 了。

    皇家饭庄的服务员一看上官磊等人，立即笑眯了眼，热情的打招呼道：“光少、磊少、虎少，欢迎光临，你们可是有好一阵子没来吃饭了，还是老样子吗？”

    “今天我们换花样，我们要吃你们饭店的总厨做的招牌菜。”上官磊得意洋洋的摇着脑袋。

    “磊少，真是对不起，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如果您现在下订单的话，等到了我再通知您过来吃好吗？”服务员为难的说着，但当他看见一张黄金卡片在空中摆动时，那眼睛立即闪闪发亮，并且话风立转：“请稍等，我立即派人请总厨为您烹制。”

    服务员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至于陈悦之，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只以为是这些世家公子哥们，带来的女伴。

    好在陈悦之也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想快点吃完饭，然后去谈买地的事情。

    四个人正打算往楼上包间走的时候。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同时还有些气喘吁吁，四个人一起回头，只见欧阳朵正提着裙摆。朝这边小跑了过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狗腿骑士周圆和齐松。

    “磊哥哥，真的好巧呀，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吃饭呢？”欧阳朵看见上官磊，立即眼睛就闪亮的像珍珠一样。脸上也冒出最甜美的笑容来。

    上官磊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吊儿朗当的抖了下，讥笑道：“哟，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皇家饭庄是你们欧阳家开的？”

    欧阳朵一愣，不知道上官磊为何这样说？

    既然不是你们家开的，那当然你来得，我也能来得了。

    更何况，他要早知道欧阳朵会来，他躲都躲不及呢。又怎么会追过来。

    真不知道这欧阳朵的自恋和自信来自哪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为什么她还能认为自己对她有意思？

    若是平时，有外人在，他敷衍两句就算了，但今天陈悦之就在身旁，他可不想让陈悦之误会。

    上官磊讨厌的看着她那泪水沾染在睫毛上面，好像显的很委屈的样子，都快要吐了，便扭头温柔的看向陈悦之说：“你一定很饿了吧。我们走吧。”

    他本来不说话，欧阳朵还没注意到陈悦之，他这一开口关心，欧阳朵立即就看到了。眼神也阴森起来，满是怨恨的看向陈悦之，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了一样。

    周圆和齐松都知道欧阳朵一直喜欢上官磊，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埋怨，但不敢表现在脸上，现在见上官磊把京城小公主惹的伤心了。并且还是为了一个村姑，自然要在小公主面前表现下自己喽。

    于是一起朝着陈悦之展开群体嘲讽模式。

    “这皇家饭庄的水平什么时候被降低了，什么猫啊狗啊的都能来吃饭了？”周圆讥笑起来。

    虎子脾气有些暴躁，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就想上前教训，却被陈悦之拉住了，她只是淡淡一笑的看向周圆，看来掉了一颗牙，并没有让他长多少记性。

    被人当成枪使，倒还挺乐意的。

    齐松接过周圆的话头，也嘲笑道：“喂，那个村姑，识相一点的，赶紧自己离开，否则一会叫了保安过来，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我觉得皇家饭庄的老板，应该在门口竖一块牌子。”

    “就写村姑与狗不得入内，哈哈。”周圆和齐松一起笑了起来。

    欧阳朵咬着唇，眼泪汪汪的看向上官磊，委屈极了：“磊哥哥，你昨晚上对我还轻声细语，为什么今天就这样对我，我知道我刚才突然出现，又说了那样亲密的话，可能会让你朋友误会，但我真不是故意 的，如果你不高兴了，我现在就走好不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轻声细语了，你梦游了吧你？”上官磊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在掐字眼，但是陈悦之在这儿，他就是没办法冷静，于是便急切的喝斥起来。

    这一喝斥，越发显 的上官磊心虚，而欧阳朵那如珍珠般的眼泪也顺着白晰的脸庞滑了下来，显的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特别可怜。

    “磊子，别理他们，都是一群爱演戏的，不但做梦时的要演，连生活中也要演，真是累，我们进我们的包间。”虎子搭了上官磊的肩膀准备走人。

    而光头则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陈悦之的表情，却失望的发现，这妞头到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伤心失望烦恼，也没有疑惑或是吃醋。

    唉，看来自家兄弟这条追妞，还很任重道远啊。

    欧阳朵见上官磊这条路走不通，立即就朝着陈悦之看过来，很是体贴柔弱的说道：“你是叫陈悦之吗，我看你好像比我大，那我叫你姐姐好了。你可能不知道，这饭店东西真的很贵，而磊哥哥的银行卡又被冻结了，可能没办法付帐，如果让别人付帐，又要让他欠人情，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磊哥哥，还是换家饭店吧。”

    欧阳朵的意思是想告诉陈悦之，你以为傍上了有钱的款少爷，但人家却没钱付帐，你如果还坚持要这在儿吃饭，说明你根本不在关心上官磊，偏要让他们欠人情。

    再进一步的意思就明确了，你瞧我和上官磊关系是真的亲近，我连他银行卡被冻结的事情都知道，而你只会占他的便宜。

    陈悦之前世在宫里跟陈月芝勾心斗角，真是累了，所以很讨厌看到这样的戏码。

    她直接把黄金至尊卡拿了出来，朝着旁边正好经过的一位经理递了过去，因为她动作做的隐秘，所以处在楼梯下方的欧阳朵等人并没有瞧见。

    “我想请问下，我在贵饭店，拥有哪些权限。”陈悦之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欧阳朵一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同时心里又有些小开心，这村姑还以为这皇家饭店，是村里的小卖部啊，还问自己有权限，简直是自取其侮，既然她自己找麻烦，那她就等着看戏好了。

    到时候等她被经理嘲笑，甚至赶出饭店，磊哥哥就能瞧得出谁更优雅，更适合他了。

    周圆和齐松也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等着陈悦之被经理喝斥。

    谁料他们看到的都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皇家饭庄的这位高经理，居然朝着陈悦之点头哈腰，态度客气的好像她是皇后。

    “这位小姐，您在我们饭店，那就是上帝，权限就是一切以您的舒适为主。”经理满脸是笑的解释起来。

    陈悦之淡淡点了下头，噢了声，随即用手一指欧阳朵三个人，问道：“这三个人，影响我享受美食的心情，还耽误了我和朋友谈生意的宝贵时间，请问我可以请他们离开吗？”

    经理一听是请人离开，立即朝三个人看过去，当发现是欧阳朵三个人时，微微一怔，然后立即道：“因为这位欧阳小姐，也是拥有贵宾会员卡的人，所以我得请示下老板娘，请贵客稍等片刻。”

    “不用稍等了，小高，请这三位离开吧，并且将他们身上的会员卡号码作废，以后我们皇家饭庄都不欢迎这三位前来用餐。”一个富有风情，相貌艳丽，穿着紫红色毛衣的女人，手里举着一杯红酒，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高经理一看这女人，立即低下头：“是，老板娘。”

    随即高经理就走到欧阳朵面前，脸色严肃，语气冷漠的说道：“三位，请尽快离开，不要耽误我们的至尊会员用餐的心情。”(未完待续。)


------------

312、好一朵恶心的白莲花

﻿    欧阳朵已经震惊在当场，她听到了什么，高经理说，至尊会员的用餐心情。

    那个勾搭上官磊的村姑，她，她有至尊会员卡？

    不可能！

    连上官磊这样的家世，都只能拥有一张贵宾会员卡，凭什么她能拥有至尊卡？

    不管如何，欧阳朵等人都被高经理和两个保安，客气的请到了外面，这下子欧阳朵的脸气的都青了，咬牙跺了跺脚，感觉丢脸之极，她指着里面陈悦之的背影，在心里不停的尖叫着，等着瞧。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从小到大，都被家人和同学朋友，当成公主一般扶着，凡是异性都围绕她打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陈姐姐为什么这样误会我，我，我真的只是想跟她做朋友，我只是好心提醒她而已。磊哥哥已经惹了上官伯伯不开心，如果继续这样任性，恐怕以后上官家就是东方玉的天下了，我都是为了他好，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我呢？”欧阳朵儿无声的流着泪，那泪像滴在周圆和齐松的心头上。

    热烈的灼烧，让他们疼的心脏抽搐 ，都快要失去理智，只想着要怎么帮欧阳朵儿出气。

    他们天天捧在心尖上的人，现在却被上官磊和陈悦之伤成这样，他们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枉担了护花使者的名号？

    上官磊他们不敢动，毕竟上官家势力在那儿，而且欧阳朵喜欢他，如果真伤了什么，恐怕欧阳朵也不会原谅他们。

    可那个村姑，凭什么也在他们面前霸道？

    周圆和齐松一向都喜欢狼狈为奸，连喜欢女孩都是同一个，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很快的阴毒，轻轻点了点头，决定了一件事。

    “朵儿。我们一定会帮你出气的，那个村姑她别想囫囵的离开京城。”周圆一看欧阳朵要走，赶紧跟上去，一边哄一边信誓 旦旦的拍着胸口保证起来。

    欧阳朵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微勾，但眼圈依旧泛红，晶莹泪水如珍珠滑落，洁白贝齿轻咬粉色的樱唇，似是十分纠结的说道：“还是不要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我会心疼的。”

    轰，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关心话语，瞬间让两个人的热血被点燃，浑身激烈 的不能自已，原本刚才或许还只是假话，但现在却有了真的决定。

    “朵儿，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就是随便教训下那个村姑而已，你心情不好，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欧阳朵含泪点了点头，但依旧不放心的叮嘱道：“千万不要乱来，刚才在等候厅的时候，我见她身手伶俐，似乎有几下子，我真的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受到伤害，那我心里会不安的。”

    齐松一听这话，立即表情严肃了点。细想想上午的事，点头道：“朵儿，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不过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是会点简单的拳脚功夫。不过不怕，我认识这一带的老大，一会我给他们点钱，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好好的玩玩那个村姑。看她以后还敢再随便乱勾搭人。”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被磊哥哥不小心看到那样的画面，磊哥哥一定会伤心的，可能磊哥哥和陈姐姐在一起，就是觉得她看起来清新可人吧。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吗？”欧阳朵状似无意的出了主意，嘴又抿了起来，委屈的小模样，惹人心疼。

    周圆立即一拍大腿道：“清新个屁，我看是假装的，一会让老大他们玩过之后，再拍几张照片，到时候就寄给上官磊，让他瞧一瞧，他心中的小莲花，是个什么肮脏的货色。放着我们的小公主不喜欢，却喜欢那种被人用过的破鞋，他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欧阳朵见自己的目地已经达成，也就没有再多说，假意关心了几句，让两个少年士气鼓舞，热血沸腾，更加冲动之后，就坐上出租车回了自己家。

    而这边周圆和齐松却是从银行取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钱，朝着一家弄堂里的酒吧走去。

    这家酒吧名叫蓝月亮，只因为酒吧的主人是个女的，名叫蓝月，而且是这条街上一哥刀雄的女人。

    所以这里也经常成了他们聚会的场所，齐松那时候跟他表哥一起来过一趟，别看他在外面吹的跟什么似的，好像刀哥和他是把子兄弟，其实他也只是远远看过一眼。

    当然今天他是没本事，让刀哥亲自出马的，只是想着能不能去酒吧，碰碰运气，哪怕随便找个小头头也好。

    ……

    皇家饭庄的老板娘施曼丽，风情万种的走到陈悦之面前，用涂了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在陈悦之的额头上虚摁了下，微微撅起红色的嘴唇，假装不高兴的说道：“你这丫头，还跟我见外，要不是今天有人来闹事，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你来了？”

    “施姐姐，我那不是怕打扰你了嘛。”陈悦之笑嘻嘻的挽着施曼丽的胳膊，和她一起走进了包间。

    “哼，要不是我正好坐在花廊后面喝酒，还看不见那精彩的一幕呢。我这个人凭生最讨厌装模作样的人，矫情的要死，这欧阳家的小女儿，却偏偏是装模作样里的高手，不过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群被荷尔蒙蒙蔽了双眼的男人而已。”施曼丽说罢，又慵懒的一笑，将杯中的酒饮尽。

    这施曼丽虽然看起来像个狐狸精，坏女人，但性格却最是嫉恶如仇，只到陈家拿过几次货，和陈悦之聊过一次天，俩个人立即一见如故，成了至交好友。

    你看欧阳家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做生意的人，八面玲珑，就算再讨厌 谁，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哪里像施曼丽这样直接的，不过她背后的人来头更大，她是不怕欧阳家的。

    这边高经理吩咐人，将招牌菜一道道往上端时，施曼丽就问陈悦之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施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准备下半年，要来京城开分店了，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麻烦，还要派直升飞机来取货了。”

    施曼丽的眼睛立即亮了：“当真。那是太好了，你不知道，自打你的酥饼进了我们饭庄，那这生意比以前更是火红了十倍不止，人手我都招了好几次。正打算扩展经营呢。就是路途太遥远了。”

    “是呀，我们也正是如此考虑，而且京城的市场前景应该不错，所以我刚才和上官磊他们去看了一块地，打算先买下来，把各种食材先行种上。这样三个月后收获第一批食材，就可以开工了。”

    “在哪儿买的地，说出来，姐给你参考参考价格，免得被人忽悠了去。”

    虎子立即将地名报了。施曼丽的脸色立即变得古怪起来，立即紧张起来：“你们不会已经付钱了吧？”

    “怎么了，曼丽姐，有什么问题吗？我们约的人还在路上，所以打算先吃饭再谈生意。”陈悦之古怪起来，这块地是虎子他们介绍的，虎子又和上官磊是好朋友，按理说不太可能会害她吧？

    虎子和光头一听说有问题，也着急的看向施曼丽。

    “丫头，换一块地吧。那里不太好。”施曼丽当然明白，陈家要自己种食材，肯定是想节省成本。

    “曼丽姐，倒底怎么了。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解决啊，我觉得那块地质量不错，虽然水源有点问题，但从大坝那里修个水渠下来，应该不成问题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唉，我怕说出来你们会不信，但这事我是亲眼所见的。”施曼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直都艳丽的脸上突然 没有一丝血色，变得很是苍白，眼里也闪过惊恐。

    虎子性急，追问起来：“老板娘，倒底什么问题，你快说出来，若真有问题，我要揍死那丫的，居然敢忽悠我，这不是坑我兄弟吗？”

    “那地的事儿，老板不肯跟你说，那是一定的，如果说出来，谁还会来买。”施曼丽将手圈成喇叭，小声的在四个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说的是：那块地闹鬼，我亲眼看到过，可吓人了。

    承包那块地的商人，也的确见过许多次发生的事情，比如前一天还种好的番薯苗，第二天就都被拔出来丢一旁，田地里像是被很多人踩践 过的样子。

    那商人明明都在田边装了监视器，明明一整晚都没有人过来，可是第二天，番薯苗照样被踩践 的不像样子。

    你说不是鬼做的，难道还能有人能逃得过监控器不成？

    施曼丽不是那种喜欢说空话假话的人，既然连她都这样说，还说亲眼所见，那肯定是真的有问题了。

    一时包间里安静了下来，正巧这时候门被敲响，那块田地的主人曹大贵满脸谄笑的出现在门口，目光一梭溜 ，正好瞧见虎子，赶紧就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有点堵车，来迟了。虎少，买地的老板在哪儿呢？”

    虎子不等他问完话，就暴跳起来，满脸怒火，一把揪住了曹大贵的领带：“王八犊子，老子真心帮你，你居然敢坑我，那块地有问题，你还敢卖给我朋友，你不想在京城混了？”

    曹大贵的脸立即就白了，眼珠子咕溜 溜 直转，支支吾吾的说道：“虎少，你，你有话好好说，先，先放开小的。”

    “哼，赶紧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光头过来劝了句，虎子这才放过他，把他一把丢在沙发上面。

    “虎，虎少，你当时也没问，我正打算说的时候，你就直接挂了电话，后来我想着，要不是地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开价那么低，想当初拿下那块地，加上政/府的一些手续，加上建厂房什么的，我可是花了五十多万，现在二十万就卖掉，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嘛。”曹大贵低着头有些不安的解释起来。

    他这样一说吧，虎子是想起来，当时他嫌这个人说话太罗索，就问他的地卖不卖在哪儿，等他一说完，就直接挂了。

    敢情还是他弄误会了，不过人说的也是，五十万买来的，又已经把荒地开发成了良田，还加上厂房，居然卖价这么低，多少肯定是有问题的。

    曹大贵刚开始也挂过五十万，他只想着不赚钱，保本就好了，谁知道挂了好几个月也无人问津，关键是他农庄里闹鬼的事，传的挺开的，周边一边几乎都知道 了，就算有人想要买地，也要绕过他的地。

    他一咬牙，就价了十万块，结果倒是有人来看了，可是那天他们看地的时候有点晚，结果才到农庄，就看见一片绿幽幽的鬼火在那儿飘来飘去，而且地面上还有什么东西把地皮弄的像地震一样，让人站不稳，那个开发商当时就吓晕倒了。

    事后别说买地了，他还掏了一千块钱赔偿人家精神损失。他也不是多有钱的人，家里还有好几口等着钱养家糊口，所以只能再做些其它生意，就等着这钱周转。

    四十万还是没有人买，他只得咬牙又降了十万，依旧没有人搭理，一降再降，这地拖了整整三年，都降到二十万了。

    他现在也不求保本啥的，只想着赶紧脱手，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就好了。

    关键是他当初买的时候，和政/府签了合同，说是要保证那儿的绿化，不能让田地荒芜浪费土地，否则还要被罚款。

    你说他心痛不心痛啊，好好买一块地，非但没有收成，还要每年承担一万多块的罚金。

    那农庄里的田地质量的确是上好的，关键是种啥啥不成呀，你前一天栽的苗子，到了第二天就会发现，被好像很多人踩践 过一样，不是根断就是苗断，到了第三天，直接连苗都枯死不见了。

    最可怕的是，有时候半夜三更，还能听见小孩子哭泣的声音，这可把工人都吓坏了，好不容易招来的工人，不到一星期全跑光。

    陈悦之听着曹大贵把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非但没有生退堂鼓之意，反而多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她突然记起当初在那块荒枯田里，发现神笔的事情了，或许这农庄里，也有什么玄机也不一定呢。(未完待续。)


------------

313、想要个孩子

﻿    “唉，虎少，我现在只求脱手，省得天天被政/府机构追着要罚金，说我浪费土地什么的，天天上小广播，名声也不好听。这样吧，你朋友要真心想买，一百二十亩地加厂房加两间民房，所有在一起，十八万，这是最低价了，我正好另一单生意需要钱周转，还差十八万，原本我卖二十万，是想着多出来的两万块，给儿子媳妇买点东西，这三年来，为着这破农庄的事儿，我都没有陪他们好好玩过吃过，还要让他们为我操心。”曹大贵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却是流出了眼泪。

    很明显是真的被那闹鬼事件给整怕了。

    一百多亩良田加厂房加宿舍楼，又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只卖十八万，那真是跟捡没有两样了。

    可是那农庄里有脏东西，谁敢买呀，要钱不要命啊？

    “丫头，你要想买地，如果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还是别买这块地了，这便宜不是好占的，指不定会丢了小命呢。你想呀，京城的人都精明呀，如果真能解决的麻烦，早就解决了，还会将这块地浪费三年在这儿吗？”施曼丽细细思量了下，就轻声劝了起来。

    她虽然说声音小，但也不算太小，一旁离的近的曹大贵就听见了，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但也无可奈何，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他正好需要十八万来周转，再低他就得还要想办法借钱了，这真是要把人逼死的节奏。

    “曹老板，地契，房契带来了吗？”陈悦之安慰的拍了拍施曼丽的手背，转头问道。

    曹大贵一愣，随即眼中浮出惊喜，立即哆索着点头，要把公文包拿，但是手太哆索。愣是拉不了拉链，好半天功夫，才拿出文件 来。

    “虽然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买，但我总是存着希望。所以东西都是随时带在身上的，你们还买吗？”

    “买！曼丽姐，你这里有转帐的机器吗？”

    施曼丽已经处于愣呆状态，她还没明白为什么，她明明都那样劝了。连借钱的话都说出口了，这小丫头为什么还是坚定要买那块地呢？

    不能被便宜蒙蔽了双眼啊？

    没看见这曹大贵如释重负的神色，就好像要即将甩掉一个烫手山芋的感觉吗？

    “有，你等着，我给你去拿。”施曼丽神色复杂的走了出去，而曹大贵这边则有些不敢相信，但依旧双方认真签好了合约。

    这份合同，还要拿去土/地/所等那边去过户，还有一些流程要走，双方还要去相关机构了解下。这块地上面是否还有什么债务罚金未清。

    不过这些事不用陈悦之操心，有上官磊和光头虎子哪，他们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等施曼丽把转钱的机器拿过来，陈悦之掏出一张卡，就在上面输入密码，开始转帐了。

    虎子原本还想问，她手头上的钱够不够，但是就那么随便瞄了眼，发现银行卡上面的数字，顿时觉得自己脑容量不够了。

    他眼花了吗？

    那。那是七个零吧？

    一千万！

    这农村来的小嫂子，居然有一张卡，这张卡里有一千万！

    虎子的手在裤子口袋里哆索了下，暗庆自己刚才没有将卡拿出来。他可怜的卡上面只有四十万不到而已，要是刚才拿出来，肯定丢脸死了。

    曹大贵手机接到提示，发现到帐二十万，当即疑惑道：“陈小姐，你是不是转错了。多转了两万块。”

    “没有呀，那两万块，就算是我送给你媳妇和孩子的见面礼吧，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可以回家给你老婆和孩子买点吃的用的，好好陪他们玩玩了。”

    其实能用二十万就买到这块地，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何必在乎那多出的两万，反而更能收买人心。

    “陈小姐，你，你真是好人。我，我代表我老婆儿子谢谢你，这次谢谢你帮了一个大忙，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曹某一定再所不辞。”曹大贵眼圈通红，双手恭敬的将名片托送到陈悦之的面前。

    陈悦之拿起来看了下，发现上面写的头衔是平安鞋业代理人。

    她想到村里的雪地靴销售渠道的事了，虽然说冬天的业务已经很喜人，并不用担心，但是这春天来了，穿雪地靴的人越来越少了，得改变思路，想别的生财之道了。

    她将名片郑重的放进口袋里，或许以后真的有用武之地也不一定呢。

    等曹大贵千恩万谢的离开后，施曼丽才有些幽怨的看向陈悦之道：“你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我都说了，你没钱，我可以借给你，为什么一定要买这块地呢？”

    “曼丽姐，你刚才是没看到那串数字吧？”虎子瞪圆着眼睛，因为刚才施曼丽心情不好，合了转帐机，就坐到一旁喝酒去了。

    “什么数字？”施曼丽果然不知道。

    “悦之刚才拿出的那张卡上面，有足足一千万，你说她能没钱？”虎子不可思议的说道。

    施曼丽手一顿，满脸震惊：“真的，丫头，你家酥饼虽然生意不错，但是赚一千万，也太离谱了吧？”

    她并非想要打探别人隐私，只是觉得不太可能。

    陈悦之倒也没有瞒她，笑了笑说道：“你应该听陈奶/奶说过的，我是江子鹤的徒弟，继承了他的梅花针法，这次进京，除了参加比赛外，还去帮一位大人物治了下病，这一千万，就是对方付的订金，等我把病完全治好后，还有两千万酬劳。”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丫头，没看出来，你本事还挺多啊。”施曼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突然闪闪发亮，说话也不由有些心不在嫣起来。

    虎子和光头早已经瞠目结舌，他们同时怒瞪向上官磊，将他拉到一旁，严刑拷问：“你怎么没跟我们说。弟妹/嫂子，居然还是神医弟子的事情啊？”

    就是，害的他们俩，差点小看了人。幸亏他们没有表露出一点轻视或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不然不知不觉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哪。

    “嘿，不管她有多少重身份，反正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喜欢的阿悦啊。我喜欢她是因为她这个人，是纯粹的，和她是谁的 弟子，和她有多少本领没有关系。”上官磊一本正经的说道。

    虎子和光头一想，也是，反正他们也求着陈悦之什么，就还像原本那样交朋友就好了。

    施曼丽见三个男孩跑到厕所里说小话去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到了陈悦之的面前，小声道：“丫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陈悦之看看她。眼里隐隐有些垦求，便点头，和施曼丽一起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进去，施曼丽立即将门给锁上，脸上微微泛起一抹胭脂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嘴唇，似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曼丽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悦之想着她的转变，是在自己说出一千万来源后的事，估摸着施曼丽肯定是来求医问药的。

    施曼丽先前虽然听陈颜说过陈悦之的事。但是她认为一个才入门几个月的小学徒能有什么本事呀，原还想着有机会，找到江子鹤，让她亲自看。

    只是听说江子鹤出外访友。一直未归，加上饭庄生意又忙，便拖到了现在。

    刚才听说陈悦之帮京城的要人治病，并且订金就一千万，那说明这家人要么是大富要么是大贵，一般人可不舍得花这么多钱看病。

    而且看陈悦之那自信的语气。好像小菜一碟一样，她就在想，江子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不然就先让陈悦之瞧瞧。

    既然连那位京城要人都能信任的，她自然也可以尝试着相信一下了。

    “唉，悦之呀，不瞒你说，虽然我一直让你喊我曼丽姐，其实我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和你妈也差了几岁，只是保养的比较好，看起来像三十几岁而已。”施曼丽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觉得曼丽姐年轻漂亮，就应该喊姐。”

    施曼丽一直不肯说，陈悦之也不想猜，她如果想治，就一定会自己说出来的。

    “悦之，你那个梅花针法，是什么病都能治吗？”施曼丽的眼中隐含热切和期待。

    陈悦之沉吟了下说道：“原则上这样，不过还要看具体的病症。曼丽姐，当你决定找我的时候，我在你面前就已经不是一个生意合作伙伴，也不是一个晚辈，而是一个大夫，我觉得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坦诚相告，或许更有效率一些，你说呢？”

    “悦之，你说的对，我一直都说别人矫情，原来我自己也这样矫情，好吧，跟你说实话吧，我跟我现在的丈夫，结婚五年了，一直想要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中药，可就是没用，也看了不少西医，也没用。”说到孩子，施曼丽的脸色就满是失落。

    “说出来不怕你见笑的话，前面三十几年，我一直以事业为借口，不肯生孩子，有两三次怀上了，我也跑去打掉了，我前夫也是因此而跟我离婚的。我现在的丈夫，倒是有自己的孩子，不过是个男孩，又已经二十多岁，上大学去了，他就想要个女儿，比较贴心。我们夫妻感情好，再说我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事业成功了，也想要个孩子，哪里有不答应的。可是能生的时候不想生，现在年纪大了，想生了，却怎么都怀不上。我丈夫 也去医院检查了，说他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出在我身上了。每次看到我丈夫 ，我都觉得好对不起他。虽然他一直安慰我，就算没孩子也没有关系，但我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施曼丽终于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长长叹了口气，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脸上的疲惫。

    “那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吧。“

    施曼丽赶紧把手腕伸了过来，陈悦之凝神替她把了下脉，半晌后睁开眼睛，笑了起来：“曼丽姐，你应该一直有在吃我们家的酥饼吧？”

    “咦，对呀，我觉得味道很好，而且每次吃，心情也变得不错，有时候累了吃了还能解压呢，所以也就习惯性的早上睡前都吃一块了。”

    “你原本的身体根基被那两三次流产给伤到了，后来又一直忙于事业，没有好好休息，越发的外强中干，虽然后来吃了很多中药，但都没有对症，相当于没有作用。幸亏你之前一直在吃我们家的酥饼。我们家酥饼里面有一种天然的活性有益菌（灵气不能说），对身体有很好的改善作用，还能提高免疫力，因为你吃的很规律，所以那种有益菌，在一点点改善着你的身体质量。所以就算你不找我帮你治疗，只要你坚持食用酥饼，过个一年半载的，也能怀上孩子。”

    “悦之，你，你说的是真的，我只要坚持吃这酥饼，一年半载后，就能怀上孩子了？”施曼丽惊喜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紧紧抓住陈悦之的手腕，把她都抓痛了。

    她能理解施曼丽的心情，想想第一世时，当她得知自己怀孕时，就算那时候胎儿还没有成形，但她仿佛已经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了。

    陈悦之又笑道：“不过既然今天我来了，那我就索性好人做到底，帮你针炙一下，让你过两个月就当妈妈好了。省得你还要提心吊胆的等那么，加上你年龄大了，高龄产妇也比较危险，能提前生就提前生吧。”

    “悦之，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过两个月当妈妈？”施曼丽觉得自己都有些接受无能了，原本以为无望的事情，现在不但有希望，而且惊喜一波一波的传来。

    “嗯 ，要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酥饼改善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敢打这个保票，正好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一会我给你针炙完了，你就回家找我姐夫，然后……嘿嘿，你懂的，相信再过四十天，应该就能有喜讯了。”陈悦之促狭的朝着施曼丽挤眼睛，丝毫没有想到，她本人现在才十五岁，说这些话，难道不应该是害羞脸红吗？(未完待续。)


------------

314、别开玩笑了

﻿    “哎哟，你这丫头，也不害臊！”施曼丽就算是已婚妇女，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如此沉稳。不看人，只听声音，都要以为比自己还要大了。

    陈悦之一本正的说道：“我是大夫，大夫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人和不是病人之分。”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啦，那，针炙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你的问题不大，我现在就可以搞定，只是如果你这儿能有什么小花园之类的地方就更好了，最好是植物花草茂盛的地方。我比较喜欢靠近大自然施针。要安全僻静，毕竟你知道，这梅花针法是保密的嘛。”陈悦之说道。

    她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指望 ，估摸着施曼丽的病灶，只要七分灵气就能搞定了，就是需要多休息一会，回去的时候脚步会有些打晃，其它倒没什么。

    但是今晚还要陪陈太易回金林村，她怕中途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想多保留一点灵气。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还真有这样的地儿。你跟我来，对了，要不要跟那几个小子打个招呼？”施曼丽倒底是想的周全一点。

    “肯定要说一下的，免得还以为我们失踪了，哈哈。”陈悦之走过去，和他们简单说了下，就说是施曼丽有事商量，女孩之间的小秘密，让他们先吃着，一会就过来。

    既然都说是女孩之间的秘密了，那上官磊也不好意思跟过来了。

    施曼丽带着陈悦之走的是饭庄后面的安全通道，走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又打开一个有些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其实这里才是最开始饭庄的地址。因为我年轻那会儿，光想着浪漫了，却没有考虑到实际问题，我是打算把整个饭庄都包裹在绿色植物里面，这样呢，从外面看。就以为是一株硕大的植物，但里面又会是饭庄，而且到了夏天的时候，还会特别凉爽。环境也好。”

    “只是想象 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实施起来特别麻烦，就算是爬山虎，也不可避免要遇冬凋零。春天的时候到是好看，一到秋天冬天，那就难看的像鬼屋废墟似的。后来有许多客人提意见，想想，我就重新买了隔壁的屋子，把饭庄挪到那儿去了，然后这里便闲置下来。”

    “因为这 里也算是代表我曾经一个梦想，所以有时候心烦的时候，也会一个人过来坐坐，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钱。就算有很多人跟我说，早点把它拆了，改建别的用处，比如咖啡屋酒吧什么的，但我最终都没有答应。”

    当施曼丽推开最后一道厚门的木门时，陈悦之立即感觉有一股极浓郁鲜活的灵气，在鼻尖萦绕，她惊喜的睁开眼，朝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看过去，居然发现好几排珍稀中草药和花卉的盆栽。

    “曼丽姐。怎么会有这么多草药花卉？”陈悦之很喜欢这种味道，又朝它们靠近了些，同时归真诀自动在体内运转着，散发出气息来。这些植物也很喜欢，越发相互亲和。

    “这还叫多啊，你是没看见当初，我是打算把整个饭庄外面和里面，都布置成植物园的样子，这样饭庄本身里需要用的花卉和中草药。我们就不用去买了嘛。而且新鲜，我当时还设想，让客人亲手采摘，然后再做成菜呢，只是想法太新颖，国内人接受不了。刚开业那会儿，像这些花，绕着整个饭庄，足足栽了好几圈，有几百盆呢，只不过后来生意不太好，大家来来往往，有些人看着不错，你搬一盆，他搬一盆的，又有一些没有经营好，枯死了，最后只落这十几盆了，怎么，你喜欢？你要是喜欢，回头你走的时候，一起搬走，送你好了。”施曼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陈悦之连忙摇头道：“我不要，我是想说，这些植物放在这里，对人体非常有帮助，你身体的根基没有坏的彻底，可能和它们有关，以后没事，你可以和你的丈夫多来这里休息休息。既然你原本打算在这儿做饭庄，那这里一定也有睡觉的房间吧？”

    “有是有的，只是除了我自己那间休息室，其它的地方都只剩下墙了。”施曼丽还以为陈悦之想住进去，赶紧想着要不要叫人打电话，送张床过来。

    “那就太好了，现在打电话给你先生吧。”陈悦之越看四周越满意，这里的草木灵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浓郁。

    她不但可以将施曼丽的毛病彻底治好，而且还能恢得到圆满状态，让夜晚的旅程变得更顺当呢。

    施曼丽疑惑的看过来：“不是说给我一个人针炙吗，喊我先生过来干嘛？”

    “虽然说你先生在医院检查，说是没有问题，但毕竟我没有亲自诊到，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我想最好还是让他也来一趟，我给你们俩个都把下脉，确定他没有问题，然后再给你针炙，完了你们就在这里造人好了。这里的环境好，空气清新，你每次来是不是感觉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呢？据说心情会影响受孕的机率噢。”陈悦之俏皮的说道。

    但施曼丽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敢小觑，而是认真的牢记着，连连点头，感觉陈悦之说的一点都没错。

    她每次心情烦闷，来这里坐一会儿，心情就会变好。

    而且心情和受孕机率这种说法，书上也有，或许该听陈悦之的尝试一次。

    “曼丽姐，行有行规，不管你先生是什么要人，在我的眼里，他就是病人家属而已，我也不会乱说的，你放心吧。”陈悦之想施曼丽能有这么大靠山在京城开饭庄，并且连欧阳朵这样的人，都说赶走就赶走，那她现任丈夫，职务一定不低。

    那她可能会顾虑，怕陈悦之说出他的身份，影响他的前程，所以才多加一句。

    “哎，妹子，别说这样的话。那就见外了，我不是担心你姐夫的身份暴露，我是怕他不肯相信你，也都怪我。这五年来，你不知道我找了多少所谓的名医神医， 我连神婆都找过了，他每次都是把工作推开，全心全意陪我胡闹。可是结果都让人失望，这半年来，他也有点不耐烦了。”施曼丽说着，眼里闪过一道忧伤和自责。

    陈悦之能够理解，不过这是她的家事，她也不好多嘴。

    “曼丽姐，不瞒你说，今晚我就要走了，所以如果你想治疗的话，最好赶紧拿主意。否则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悦之呀，我，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儿，你能说说你给治的那位京城要人姓什么吗？如果我能说出来，也许我家那位会相信也说不定呢。”

    “对不起，曼丽姐，我不能随意泄露病人的信息。如果我能告诉你，关于他们的事，那你还会相信我吗？或许什么时候，我也会把你的信息告诉别人呢。”

    施曼丽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就算丈夫要怪，就让他怪吧。

    施曼丽咬咬牙，掏出手机。给她的丈夫李然打了电话，结果李然一听又是什么神医，这次还是神医弟子，立即语气就有些不耐烦了，但并没有发火，而是语重心长的开导起来。

    “曼丽。我知道你想和我拥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但孩子与父母是一种机缘，如果没有，那说明我们没有那种缘份，就不要强求了好不好，你不知道，看着你吃那些苦药，恶心人的东西，我有多心疼。你若真喜欢女儿，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嘛。”李然在电话里面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然哥，你信我最后一次，这次如果还不行，我就认命了。这次不用吃药，只要针炙就好了，而且她是江子鹤的徒弟，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江子鹤，国内有名的梅花针法的传人，是他的亲传弟子。另外，我还听说，最近京城一位要人也生了重病，好像也是请她看的，我刚才试探的问她，她不肯透露对方信息，但是这京城要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你想想最近，都有谁身体不舒服，住到医院去了？”施曼丽是走到休息室里打电话的，所以就将这事说了。

    李然在那边沉吟了一会道：“京城要人？是指在职的，还是退休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今天她在我们饭庄里谈生意，买了一块地，花了二十万，给对方转帐的时候，我看见她帐户上有一千万。按她家的酥饼作坊来说，短期内是绝不可能赚这么多钱的，所以我相信她说的话，这笔钱，的确是那位要人为了治病而付的订金。”施曼丽为了让丈夫相信，也是用了心了。

    一千万？

    李然皱了眉头，这可不是小数目。

    “京城要人里面，如果纯从政的，可没有这么多钱花，那么只有政商一体的了，这样的话范围 又小了一点，再加上还住到医院去了，噢，我想应该是他老人家了。”李然在电话里露出恍然大悟的语气。

    施曼丽赶紧追问是谁，李然便小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陈老将军，听说前阵子他的旧疾犯了，陈正军把国内外有名的专家，比如周博海他们都请了回来，只是听说也没有什么希望，老爷子好像不行了，一直都是靠昂贵的营养液在维持生命。”

    “陈老将军年轻的时候曾经经商，积攒了大笔的财产，若是他家的话，一千万也不过是毛毛雨而已，这倒有可能的。曼丽，你再等下，我打个电话问问陈正军，打探 下，看看神医弟子是不是真的来了京城。”

    施曼丽立即激动的点头，挂了电话，等了大约十来分钟，李然又再度来了电话：“我是打着你身体不舒服，想要看病的借口，结果陈正军还算不错，倒是说了一些信息，只是他对这位神医的徒弟似乎不太喜欢，说是对方十分狂傲，只是把老爷子弄醒而已，就居然要了一千万。陈正军怀疑她是骗子。”

    “不可能，然哥，你想陈正军又不是傻子，何丽多精明的人哪，你刚才都说陈老将军是靠营养液维持着，但神医徒弟却能让他舒醒，像正常人一样说话，那就是她的本事啊。如果真如陈正军所说是骗子，他会给她一千万？老公，我觉得她一定是有本事的，你赶紧过来吧，也许下个月你就能当爸爸了。”施曼丽原本就相信的，现在更是激动。

    李然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道了声好。

    如果这个神医的弟子真能治好他妻子的病，他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但如果真如陈正军所说，是个骗子，他李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李然今年五十四了，不过和一般人不同，既没有啤酒肚，也没有秃顶，反而戴着金丝眼镜，显的十分儒雅，看起来和施曼丽十分登对，陈悦之暗赞，难怪把曼丽姐迷的晕头转向。

    穿着深色的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行走间，带了些上位者的沉稳气质。

    他一进门，就目光直接忽略了陈悦之，朝四面打量，又问施曼丽：“神医高足在哪儿呢？”

    他这样问，是以为陈悦之是饭庄新招的服务员。

    “悦之妹妹，你可千万别怪你姐夫，他呀常年看报纸开会议熬夜，眼睛近视的越来越厉害，这室内有点暗，他刚才是没注意到你呢。”施曼丽略有些尴尬，赶紧上前一步，挽着李然回过头，朝着陈悦之笑着介绍。

    李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他惊讶是因为施曼丽对这个小女孩的 称号好亲近，好像在刻意套近乎似的。

    他李然的妻子，在这整个华夏国，就算不排第一，但至少也排在前十，还从没看她对哪个如此和颜悦色呢。

    这小姑娘除了长的漂亮一点，看起来有气质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

    刚才曼丽说什么，她，她就是神医徒弟？

    别开玩笑了。

    他以为的神医至少也应该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吧，这么年轻，恐怕连中药都认不全吧，能有什么经验？

    难怪陈正军说她嚣张狂傲，李然原本有些相信的心思，竟也动摇起来，觉得自己急忙赶过来是不是不太妥当。(未完待续。)

    PS：

    祝大家年三十快乐，愿合位读者天天开心，身体健康，新的一年里，想啥有啥


------------

315、小样，吓傻了吧

﻿    “老板娘，看来你先生对我还持有怀疑呢，这样吧，原本呢我想着，我们俩家有生意往来，我只是友情帮助老板娘看病，并不想要钱，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如果我不要钱的话，你的先生一定以为我医术不济，是江湖骗子呢。”陈悦之根本不惧怕李然越来越有些严厉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施曼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听出来了，陈悦之是在怪她呢，连称呼都从曼丽姐变成了老板娘，明显疏了一层啊。

    “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样，整天板着一张脸，别说你，就是我看了都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开始针炙吧。”施曼丽想要打破这种尴尬，谁料她话才一落音，李然就开口了。

    “曼丽，不着急，看病付钱，天经地义，不知道这位小姑娘，噢，神医的高足，需要多少出诊费，才肯给我的妻子治病呢？”李然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心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问陈正军家要了一千万，还不知足，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那李先生认为，一个孩子值多少钱呢？”陈悦之毫不示弱的盯回去，既然你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说的这么现实，那我也不在乎啊。

    “哼，你确定你能让我妻子怀上孩子，还是说随便忽悠了一笔钱，就逃之夭夭了。”李然眼中的讥讽越来越浓郁，一是嘲笑陈悦之想的太简单，二是讥讽她不自量力。

    只要华夏国有这个人，他李然就能挖地三尺，把她挖出来。

    施曼丽见原本好好的气氛，突然变成这样，双方异常紧张，好像随时会打起来的样子，不由急了：“李然，你在干什么，你不要把你的那些在官场上的思想。都用到这里来，我和悦之是真诚交朋友，我相信她！”

    眼看着自己丈夫，就快要把人弄跑了。施曼丽不能再等下去了。

    陈悦之直接转身，抱歉了看了一眼施曼丽：“曼丽姐，我也很想帮你完成梦想，让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拥有自己的孩子。但你的丈夫却对我有这样的误会，我还是离开好了。”

    “想走，是不是见骗局被拆穿，所以想要逃走了？门都没有，现在你立即跟我一起去公/安/局，如果你乖乖自首，我好歹看在你和妻子相识的份上，让他们对你从轻处理，只要你以后，别再打着神医弟子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我就不予以追究了，若你顽固不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然严肃的语气，并且几步就走到陈悦之的前面，正好把进门给堵住了。

    “李然，你干什么，悦之怎么可能会是骗子？如果她医术不行，陈家怎么可能会给她一千万？”施曼丽一着急，便将这话嚷了出来。

    陈悦之的目光立即锋厉了起来。扫过施曼丽，又看向李然：“我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却查我。”

    “正因为她从陈家骗了一千万，才构成了重大诈骗罪。所以我才要把他扭送公/安/机/关/法/办。”李然根本不管施曼丽的劝说，步步紧逼。

    陈悦之突然笑了，这笑让施曼丽感觉到悲哀绝望，让李然不可思议。

    他承认，这小姑娘胆量还挺大的，他当了一辈子的官员。身上的官威，连他的秘书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这小姑娘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现在居然还笑了，这是什么样的笑容，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嘲弄，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视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变成了小人。

    李然摇头，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李先生认为我是骗子，有什么证据吗？这京城是讲法度的地方吧，难道已经到了由李先生一手遮天的地步吗，你想抓谁就抓谁了？你说我骗了陈家一千万，那为什么陈家人不出来举报呢？”陈悦之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李然也有些瞠目结舌。

    这不是话赶话就说到这儿吗？他上哪儿弄证据去？

    “没证据就随便污蔑别人，难道李先生认为我年纪小，读书少，就可以随便欺负吗？”陈悦之淡淡笑着说完，就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姜萧。

    她故意把电话弄成免提，所以姜萧的声音从里面一传出来，李然的脸就变了颜色。

    “姜大哥，如果有人没有任何证据，就污蔑我诈骗，还要把我送到公/安/局去法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好害怕呢，原来京城这么可怕，根本不讲法律的，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们来了。我一个村姑，还是老实的待在家里种种地好了。”陈悦之说是害怕，但是李然可没瞧出她哪里害怕。

    姜萧的声音立即冰冷的从电话筒里传出来：“你没有亮身份吗？我们特殊小组的人，居然还敢有人污蔑，活的不耐烦了吗？尤其你还是神医弟子，这双重身份，走到哪里，人家不巴结着你啊，你说是谁要抓你，让他接电话，我来跟他说！”

    李然的脑袋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了，他只感觉几个字不停的在脑子里回旋：特殊小组……特殊小组……

    姜萧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姜萧的身份他自然也知晓一点，连姜萧都只能在特殊能力小组外围打个杂，而像他这样的人，连特殊小组的门槛都进不了。

    他刚刚居然把这样一尊大佛给得罪了！

    他作为京城的市长，自然知道每个国家都有一些特殊机构，他们是隐性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别说眼前这位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算她做了，只要亮出身份，也照样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活的好好的。

    看着李然变脸，脸变得其黑无比，陈悦之心里那叫一个爽呀，以前她还不太喜欢那个小本本，现在突然觉得，有这么一重身份也挺好的。

    其实刚才如果她跟李然打赌，也一样能摆平，不过既然有这个身份干嘛不用。

    李然恭恭敬敬的把手机双手托着还给了陈悦之，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额头上冒出微汗。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完全没有刚才斯文儒雅的气质了。

    “陈，陈小姐，真是对不起。刚才，刚才都是误会，您看，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李某一般见识了。我妻子能得您青眼治病。那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既然陈悦之是特殊小组的人，那妻子的毛病肯定是没问题了，唉呀，他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啊，本来多好的机会啊，讨好了陈悦之，以后有什么困难的也好有机会接近说上话。

    居然都被他坏了事。

    陈悦之耸耸肩膀，走到一盆花前面，把玩着花蕊的叶子，摇头道：“呃。我可不敢给你妻子治病了，万一迟了点怀孕，到时候我又变成了骗子，我的胆儿可是很小的。”

    施曼丽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是特殊小组，但一看丈夫的脸色，就知道那种存在是很机密，并且很重要的，而且权力可能还比自己丈夫 还要大的。

    所以她立即聪明的不说话了，她现在如果不说话。她和陈悦之之间的那点子友情，指不定还能存在。

    如果她偏帮了丈夫，恐怕陈悦之一不高兴，连生意都做不成了。

    李然赔尽了不是。他多少年没有这样给人低声下气过了，但怎么办呢，祸是他自己惹下来的，如果不给对方出够了气，对方怎么可能会松口？

    可是好话说了一箩筐，这位就是不肯松口。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施曼丽身上了。

    “你别看我，刚才我怎么劝你的，我都说了，我相信悦之，你呢，你做了什么事，虽然你是我丈夫，但我可是公私分明，帮理不帮亲的，我不能帮你说话，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施曼丽悄悄朝着李然眨了眨眼睛，故意说了这番话，自然是在讨好陈悦之了。

    李然立即懂了，并且顺杆子爬道：“我也知道这是为难你了，但是你看，我这面子不是没你面子大嘛。老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也关心则乱，看在未来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帮我说说情吧。”

    “你呀你呀，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这让我怎么开口啊？你刚才那样怀疑悦之妹妹，人家肯定生气呀，人家真心来帮我们夫妻俩，你倒还怀疑她，难怪她现在不理你，你活该啊。”

    陈悦之看着前方的花草，心里头好笑，岂能不知道这夫妻俩是在唱戏给她看。

    不过她原本也只是打算小小教训下李然，并没有打算和施曼丽撕破脸，毕竟这个女人的脾气还是蛮对她胃口的。

    “对了，悦之妹妹刚在京城郊区买了块地，打算买种子开荒，手续什么的还都没有办呢，你要是真诚心，就快点帮她把这些事解决了，算是赔礼道歉，要不然我可不好意思替你开口求情。”施曼丽看了一眼陈悦之的背影，灵机一动，就想到这件事，赶紧说了出来。

    李然正愁找不到机会表现，哪里还会推辞，立即就打了电话，让他秘书过来取材料，并且还用讨好的语气说道：“你这也算是绿化城市，美化市容市貌，是有功的，我们京城是欢迎像陈小姐这样的商人过来搞开发的，繁荣京城经济，所以政/府一定要支持并且扶持，这样吧，你种子也不用买了，直接从京城的农科院拿好了，保证都是质量最好的，你要多少，到时候我给你开张条子，你直接过去提就行了。”

    陈悦之见这桥也搭的差不多了，便也就借坡下驴了，故意转过身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用啦，我和曼丽姐关系那么好，刚才只是生气你乱怀疑人，吓你一下而已。种子也要不了几个钱，哪里用你出，我自己就开了家种子公司的。”

    李然夫妻俩见陈悦之终于肯说话了，还笑了，这才在心里放了口气，姑奶奶哎，总算哄好了。

    接下来的事就顺当多了，先是给李然把脉，然后发现他的身体也有些微小问题，就是精/子的存活率有点低，这和年龄有关，当然和身体质量也有关。

    陈悦之把情况一说，施曼丽感激的不行，幸亏听了她的话，让李然过来检查了，要不然就算她治好了，但是李然不行，这也怀不上孩子。

    因为这地方灵气十分浓郁，所以陈悦之一边施针一边从外界吸取灵气，几乎没怎么动用自身的真气，才半小时不到，就轻松解决了两个人的问题。

    李然在施针的过程中，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但可以感觉到以前一直觉得容易累，现在精神了很多，关键是陈悦之也没让他吃什么药，只是扎了几针，怎么就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呢，看来能成为特殊小组的人，果然不一般。

    他还真是走了大运了。

    施曼丽一直有精神衰弱，每每晚上也睡不好，必须要借助红酒才能入眠，没想到针一施完，她居然就睡着了。

    陈悦之临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最近三天内都是最合适的时候，最好就在这植物屋中，可以加大受孕率。

    李然千恩万谢的送走了陈悦之，回来看见妻子已经醒过来，居然还换上了别致的**，风情万种的看着他，顿时让他口干舌躁起来。

    为了孩子，李然索性跟单位里请了假，三天三夜，夫妻俩什么都不管，都在植物屋里过的，除了吃喝拉撒外，都在努力的造人中。

    每次过后，施曼丽都双手合十的祈祷，希望老天爷一定要给她送个孩子，如果这次真能怀上，她一定会重重酬谢陈悦之的，她相当于给了她第二生命啊。

    陈悦之回到包间的时候，只剩下虎子和光头了，说是刚才市长秘书过来，跟上官磊一起去办土地的事了，桌上的菜还在，他们都没吃。

    上官磊非得等陈悦之来了一起吃。

    害的光头和虎子，只能对着美食流口水。

    不过市长秘书出马，一个顶俩，没到一个小时，上官磊就回来了，把文件袋放陈悦之面前一放，开玩笑道：“从今儿起，你也算是在京城有房有地的富人了。”

    “那嫂子以后你可得罩着我。”光头嬉笑起来，只有虎子依旧满脸担忧：“弟妹，你为什么明知道，那块地有问题，还非要买啊？”(未完待续。)


------------

316、百菌汤

﻿    现在人都来齐了，陈悦之便招呼大家动筷子，一边吃一边说。

    “你们俩之前说，还在特种部队雏鹰比赛中拿了计划，那身手一定不赖吧，和上官磊比如何？”陈悦之筷子还没举起来，上官磊就将她想要挟的菜弄了过来，她只好道声谢谢慢慢吃起来。

    虎子和光头眼都直了，不停的互相打眼色，朝着上官磊打趣，挤眉弄眼，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上官磊这样一面啊？简直太惊爆了有没有？

    上官磊以前可是京城小霸王，人见人恨的，所以这两兄弟看见他这么体贴细心，还真是有些接受无能呢。

    只见上官磊都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用公筷轻挟下来，认真的挑去刺儿，但他手段还挺高明，鱼肉一点都没有被弄的支离破碎，仿佛还是完整的，然后若无其事的放到她盘子里。

    陈悦之见虎子和光头已经朝这边看了不下数十眼了，就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别弄了，你自己吃吧，我有手。”

    “不行，上次你妈还跟我说，你挑食的很，不爱吃鱼，鱼里有很多蛋白质的，对身体好，你经常要用脑子，鱼肉也补脑子。我知道你其实不是不爱吃，就是怕刺儿对吧？你看现在没刺了，快吃吧。”上官磊一本正经的说教起来，还把李清霞也搬了出来。

    虎子咽了下口水，假装卖萌的说道：“磊子，我也想吃鱼。”

    当，上官磊直接将一盘已经被挑的只剩下鱼尾的盘子移到了他面前：“吃吧，别说我厚此薄彼呀，这么大一块，赏你了。”

    光头顿时无声笑起来，最好最嫩的肉都被他弄去给陈悦之了，居然还说自己没有厚此薄彼，兄弟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也太强大了吧？

    唉，认命吧。美女和兄弟的待遇可是不同的。

    不过他们总算相信了，自家这兄弟不但开窍了，而且还认真了。

    以前何时见他这样对一个女孩子过啊，就算欧阳家和上官家是世家。两家也早有结亲的念头，当时的沈瑕强迫着上官磊对欧阳朵儿好，上官磊不照样鸟都不鸟她嘛。

    “上官磊，我自己吃就行了，你再这样我不吃了。”陈悦之哪里看不到对面两个少年脸上的促狭。莫名就觉得耳朵烫的很。

    上官磊赶紧罢了手，不过此刻陈悦之碗已经被他堆成了小山，皆是这桌菜里面最好最精华的部分。

    “我这不是感谢你嘛，要不是你有至尊会员卡，我哪里有机会，能吃得到这一桌呀。”上官磊咧开嘴，笑的有点儿傻。

    大家吃的正兴头的时候，高经理带着服务员走进来，满脸是笑的让人送上四盅汤。

    这汤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不知道是用何等材质烹成。乃是雪白色的，上面只洒了几缕葱花，但是香气却是扑鼻。

    看起来普通，但是光头一入口，立即就叫了起来：“高经理，这难道就是你们饭庄的顶级招牌汤，百菌汤？果然名不虚传，太鲜，简直是太鲜美了，哈哈。嫂子，今天还真是托了你的福了，你不知道这百菌汤是要用上百种极品野菌熬炖出来的。先不说，这上百种山珍野菌。集齐它们就要大半个月，接下来半个月就是专门料理它的过程，所以皇家饭庄，每月只有一道，是要竞拍才能喝到的。我们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光头介绍完了，就赶紧将自己汤盅里的全部喝光光。一滴不剩，还连连吸溜 着口水，脸上都是回味无穷的模样。

    高经理脸上是自得的笑容，虽然过程大家都知道，但是这配料的多少份量可是秘方，哪一样放多了，或是哪一样放少了，都炖 不出这个味儿。

    皇家饭庄的百菌汤之所以有这样的味道，也是前辈们用无数的失败总结出来的。

    “高经理，我们好像没有点百菌汤啊？”虎子问道。

    毕竟这东西每月就一次机会，早在一年前，就被人排队竞拍了去，怎么突然他们这儿又上了四盅？

    “正好今天是百菌汤出锅的日子，刚刚接到老板娘电话，说是为了欢迎陈小姐光临我们饭庄，特意送给四位品尝的。”高经理说完话，又请大家慢用，就带着人走了。

    陈悦之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想到施曼丽和李然，此刻应该已经在努力的造人中，居然还能想到她，还真不愧是女强人呢，考虑的周到的很。

    “嗯 ，这汤的确不错。”虎子也喝光了，现在只有陈悦之和上官磊的面前汤盅还没动。

    上官磊先拿公用小银勺盛了点，用舌尖舔了舔，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夸张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放在这京城里，味道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婶子做的汤。喏，给你们俩分去吧，看你们一副馋猫样儿。”

    “我的也送给你们吧，我吃的有点多了。”陈悦之笑嘻嘻的将自己那份送了过去。

    光头和虎子一瞧，这是什么意思，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极品美味的东西，好像这两个人丝毫不在意。

    难道说，他们曾吃过，比这更好吃一百倍的东西吗？

    “若是你们谁能收集齐一百种野菌，回头去我家，让我妈给你们做，保准不比这里差。”陈悦之浅浅笑起来。

    等聚灵阵弄起来后，她到时候再在里面弄一个大棚，种上那些菌子，她就不信，用灵气催生出来的菌子，会比市面上所谓的野菌差。

    皇家饭庄的菌汤就算好喝，那水总归还是自来水，有一股漂白粉的味道。陈悦之吃习惯了家里放了草木灵气的山泉水做的东西，现在一碰到这自来水做的食物，那鼻子立即就灵敏起来，嘴也变得叼了。

    “磊子，嫂子说的是真的，嫂子妈做的菜比这皇家饭庄还要好？”虎子和光头都是个吃货，立即双眼就发亮了。

    上官磊立即一副好像自己被夸了的模样：“那是自然，等下次有空，你们去了，我请你们吃。保准你们吃了婶子做的菜后，回来什么皇家饭庄，什么御厨做的菜，统统都看不上啦。”

    “哪里有那么夸张。你们别听他胡说，这话也就咱自己说着玩玩，外面可别乱说，到时候人家饭庄老板跟你急噢。”

    光头和虎子见陈悦之并没有否认，眼珠子同时一咕溜 。那肯定是真的啦，哎哟喂，他们说那小子怎么待在金林不肯回来，原来是找到好地儿了。

    这家伙太不够哥们了，有好山好水好吃的，居然不跟哥们说，居然想自己一个人独享，太过份了，看他们回头怎么收拾他？

    四个人吃饱喝足，往街上走。上官磊原来的意思是想说，带陈悦之在这周围转转，去看看著名的景点啥的，但是上官磊手机突然响了。

    他才一接，上官英雄那高八百倍的大嗓门儿，就在电话里传了出来：“臭小子，你去哪儿了，光子和虎子是不是和你一块儿呢？”

    上官磊赶紧将手机拿离开耳边，免得被震的失聪，他朝虎子光头瞟了一眼。心想老头子怎么知道他们三在一起呢？

    虎子和光头难得溜 出来玩，自然不想这么早被提溜 回去挨骂了，连连朝上官磊打眼色摇头，上官磊也很配合的说道：“没看见啊。他们不是去军营里受训了嘛，回来啦，这两个坏蛋，回家都不找我玩，太不够哥们了啊。”

    “真没去找你？上官磊，我可告诉你。你别想忽悠老子我，你卫叔叔和郑叔叔，都在我家坐着呢，那两小子连家门都没进，就跑出去玩了，不可能不找你的，你敢撒谎，回头看老子我怎么教训你。不管他们在不在，你立即给老子回来！”

    然后啪的电话就被挂掉了，上官磊把电话往裤兜了一揣，朝着光头和虎子苦笑一声：“现在怎么办啊？回不回啊？你们俩爸怎么跑我家去了，不会说我拐带你们吧？”

    虎子和光头别见平时在外面，各种横，各种豪爽，但却是怕自家老头子怕的要命，现在一听这话，也犹豫了。

    他们一回来，按理说最应该直接回家，把部队里的事情汇报一遍，和家人团聚一下再出来玩的，结果两个人一接到上官磊电话，直接就奔兄弟来了。

    “你们三还是回去吧，免得让家里人担心，我反正也要回去了。”陈悦之不想让上官磊为难，他们的心意到了就行了。

    “那哪儿行啊，把你一个女孩子丢街上，这可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儿。再说了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上啥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可不好使，不行，要不咱都把手机关掉，好好的去玩一场得了。”光头小声建议起来。

    陈悦之立即否决了这个不太好的主意，又借口说她还有事，要去种子站，让他们把她送到种子站去好了。

    在陈悦之的坚持下，三个人把她送到种子站，虎子和光头就先出去拿车了，上官磊有些依依不舍的，很不放心的样子：“阿悦，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我回去应付下老头子，马上就来找你，好不好？”

    “哎，上官磊，他们俩不知道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阿米陀佛了，若有人敢找我的事儿，那是找虐，你说是不是？”陈悦之俏皮的笑道。

    上官磊哪里不知道她的身手和手段，但就是不放心啊，这一路电话又响了两三次，继父亲上官英雄来了一通后，又是小姑上官彩，然后再到他妈沈瑕，紧跟着又是虎子的妈。

    一个一个跟催命似的，他现在必须得先回去，把家里的事情解决了，要不然没法安心陪陈悦之玩。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是姜萧大哥接我过来办点事情的，今晚我们就要回金林了，等你回学校，咱不就能见面了吗？”

    “阿悦，我舍不得你。”上官磊微撅着漂亮的嘴唇，满脸不舍的居然还撒起娇来。

    “好了啦，这么大人，还撒娇，让人看见羞不羞？快回去吧，省得一会电话又响了。”

    仿佛是呼应陈悦之的话似的，上官磊的手机真的响了，他拿出来一看上面的名字，立即恶狠狠瞪一眼，然后把手机给关机了。

    “怎么不接呀？”

    “不想接。”上官磊赌气起来，定定的看着陈悦之，眼圈有点红，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弄的陈悦之奇怪的很，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

    好半晌，上官磊才突然转身，深吸了口气道：“那我走了，我真走了。”

    “嗯，回见！”

    上官磊一步一回头，才走两三步，突然又大踏步走回来，竟是猛然就将陈悦之拥进了怀里，将头埋在她的劲窝里，深深吸了口那清新之极的少女芳香后，才哑声说了句：“不要乱跑，如果有什么事，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觉得自己功夫好，就事事都要自己动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尽快回学校的，我还要和你一起参加中考呢，你可说好了，要帮我补习的，你不能耍赖。”

    陈悦之感觉心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在拼命的要生长出来一般，她立即将那想法抛开，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能三心二意，她今生只喜欢三生哥哥。

    既然给不了上官磊想要的，那还是要保持些距离才好，陈悦之努力挣扎了出来，故意做出豪爽的样子来：“兄弟，你不会是被穿了吧，这么婆婆妈妈的干嘛，快走吧，你放心，真有什么事，我肯定忘不了你，朋友不就是拿来利用的嘛。”

    上官磊被她这样用力一拍肩膀，差点没拍趴下，又听了她那番话，心里哪不知道她的意思，原先的伤感突然就变成了无语，瞪了她一眼：“没心没肺的家伙，我正在伤感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安慰我吗？”

    “伤感个毛线啊，你以为你在演韩剧呢。赶紧走人啦，不要在我面前碍我的眼！”陈悦之抬起脚，一脚就朝着他的屁/股上踹过去。

    上官磊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招，早就身子一侧，像泥鳅一样滑过去，给躲了开来，让她踹个空。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心情突然大好：“拜托，你也太小看人了吧，好歹我也跟你一起练了一个多月，这点长进还是有的，以后你想随随便便就把我踹飞，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蛋！”陈悦之笑骂起来，直到看见上官磊坐上车子，人影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未完待续。)


------------

317、闹鬼的浓庄

﻿    陈悦之来种子站只是为了让他们三个安心罢了，她还真没啥好看的，接收种子的事情，等回头让金多荣来弄，她现在有其它打算。

    首先要去超市买了个背包，然后又买了些绳 子、手电筒、匕首之类的东西。

    买完之后，她就背着包慢慢的往京城郊区走去。

    她打晚今天天擦黑后，就去自己买的那片农庄里瞧瞧，看看倒底是什么妖物在作怪。

    走着走着，陈悦之突然勾起了唇，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她感应到了，有人在跟踪她，而且据判断，这些人脚步虚浮，下盘不稳，应该是普通人，但是人数不少，至少有七八个吧。

    从呼吸各方面的判断，应该都是男子，年龄在十七到三十岁之间。

    她假装没发现，依旧淡定的在街上走走看看，偶尔买串糖葫芦啥的吃吃，她发现当她停时，那些人也假装看风景的停下来，当她走时，那些人也立即跟上。

    眼看着就要出京城的大门了，再往外走，就是城郊，人烟就稀少的很了。

    跟在陈悦之身后的一伙人，为首的满脸横肉，绿豆小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身旁还围绕了几个脸上长满豆豆的不良青年男子。

    其中一个鼻子旁有个大瘤子的男人，讨好的对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飞哥，我们是现在就冲过去把她办了，还是等会呀？”

    “急什么，这么水灵的小姑娘，老子还是头次玩，看身上的衣服穿着倒还不错的样子，也许哥几个今天要发了，不但能尝到小嫩鲜儿，还能捞一笔花头呢。让她继续往前走，我好像记得再走几里路，就是那个闹鬼的农庄了吧？”

    “飞哥，你说的没错。那地方荒凉的很，听说老板早几年就跑掉了，现在光长野草了呢，不过房子什么的倒还是现成的。哥几个有时候也带妞过去玩玩刺激。什么鬼庄呀，上次我们哥几个去，住了一晚上，啥事没有。”瘤子男立即满脸横气的说道。

    “那些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儿，也就那些胆小的商人才怕。能吓得着老子我吗？那就让她再逍遥一会，等到了鬼庄前面，再把她绑了，带到屋子里头去，让她陪哥几个好好玩玩。”飞哥邪气的笑起来，同时还咧嘴露出黄色的大板牙。

    陈悦之的脚程不算慢，但是走到那个闹鬼的农庄时，天也有些隐隐发灰了，若放一般人身上，定然觉得害怕。早早离开才好，但是她却觉得这时机正正好。

    飞哥还正准备让人去拦前面的小丫头，却发现那丫头脚一拐，居然朝着鬼屋走了过去，当即便乐了：“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老子的忙，这娘们居然自己往屋子里头去了，兄弟们，还等啥，开荤喽。”

    陈悦之才走到农庄的门口站定，就听见后面传来那群地痞的哇哇怪叫声。同时瘤子男和其它几个人也蹿到了陈悦之四周，将她包围了起来，飞哥像老大一样，一摇一晃。慢慢的走了过来。

    陈悦之故意假装害怕，瑟缩的身体，眼里泪汪汪的：“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小妹妹，这里可是鬼庄，你来这里干什么呀？”瘤子男不坏好意的笑起来。

    “我跟我同学打赌。只要我在这儿住到明天早上，她就输一千块钱给我，我家里穷，没钱开学读不了书。”陈悦之低下头，假装柔软害怕的开始撒起谎来。

    “噢，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突然跑到这荒山野地来了，敢情是和同学打赌呀。唉呀，哥几个是最喜欢仗义相助的啦，小妹妹，你放心，今晚上哥几个陪你，保准你这一千块赢定了。”

    “对对对，我们飞哥如果放在过去，那可是江湖豪侠，小妹妹，你走大运了。”

    陈悦之做出惊喜的模样来，还用手拍着胸口好像惊吓未了似的：“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要不就算了，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有几位好心的大哥在，我就放心了。只是不知道几位大哥，为什么也到这儿来呢？”

    瘤子男正想说我们是受人指使，前来为难你的，但是却被飞哥给拦住了，他龇着黄色的大板牙笑的邪气：“我们呀，也是和人打赌，才到这儿来的，小妹妹，我们真有缘份哪。”

    陈悦之瞟了眼外面，天色越发阴沉，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农庄周围的空气好像也瞬间降了好几度似的。

    原本这已经是早春了，但是现在却像是进入了隆冬。

    几个守在外面的地痞躲了躲脚，搓了下手臂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了？”

    “是呀，也没起风了，真邪乎了，要不然我们也进屋吧。”

    “不行啊，飞哥在里面办事，还没让咱进去呢，要是坏了他的好事，那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多蹦蹦，应该就没事的。”两个人挨到一起，互相贴靠着取暖。

    在他们身后的田野里，慢慢的升腾起一点点银色的光芒，远远看过去，好像是萤火虫的光芒，但若细看，就会发现并非如此。

    陈悦之朝废弃的屋子里打量了一眼，便指着半边破床道：“那几位大哥，这样吧，这屋子也挺大的，你们在那边休息，我在这边休息。”

    “小妹妹，这晚上挺冷的，你一个人睡，多寂寞多清冷呀，不如和哥哥们一起好了，我们几个大男人，像火炉一样，保准冻不着你。”大板牙飞一见天彻底的黑了，这小姑娘就算是逃也逃不掉了，便也不想再演戏下去，直接露出自己丑恶的目的来。

    “几位大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陈悦之假装害怕的朝里面退去，板牙飞和瘤子男邪笑的逼近过来。

    “我们当然是想你陪我们玩玩喽，这长夜漫漫的，干坐着多无聊啊。”板牙飞的大胖手，才刚伸出去，还没有摸到陈悦之的下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

    板牙飞和瘤子男警惕的同时朝外看过去，而陈悦之也抓住这个机会。身子一纵，朝上掠去，并且如壁虎一般吸趴在屋顶一角。

    原本他们就没有带照明的东西，先前还有些昏暗的光线。现在算是彻底的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了。

    “瘤子，你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来看着这小娘皮。可不能把目标给弄丢了。”板牙飞吩咐道。

    瘤子男立即答应一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啪答一下点着火，就着亮光，就朝外走去。

    只是他这一亮光一起，板牙飞就惊恐的发现，刚才还站在他们俩眼前，已经被逼到墙角落的小姑娘，不见了。

    “瘤子！”板牙飞心肝儿不自禁哆索了下，猛然喊了声。

    “啥事。飞哥？”打火机的火光有些歪扭，明明没有风，却是摇摇晃晃，像随时会灭一般。

    “瘤子你过来看啊。”板牙飞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音，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瘤子男转过身走到板牙飞的旁，正要问他什么事，就看他用手指了前方，他一看，前面啥也没有啊，为什么这么害怕？

    “门被兄弟们看住了。我们俩又站在出路的方向，刚才那小姑娘还有墙角里呢，现在人去哪儿了，从哪儿走的？”板牙飞牙关不停的在打着架。哆哆索索的问道。

    他这一提，瘤子男也想到了，当即就发出一声惨叫，丢下打火机就朝门口狂奔：“鬼，有鬼啊！”

    “靠，等等我！”板牙飞那点子色胆早就被吓的没了。屁滚尿流般跟着跑了出去。

    门外面的惊叫声还在继续，并且越演越烈，等他们俩连滚带爬 的跑出去之后，才看见了那惊恐壮观的一幕。

    带来的七八个兄弟，胆儿小的已经吓晕过去，躺在地上了，现在除了板牙飞和瘤子男，还有三个地痞在坚持，但已经快要不行，双手抱在头顶，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喃喃念着什么阿米陀佛，神仙保佑之类的鬼话。

    只见农庄四周，不知何时被一团又一团，跳动在空中的火焰给包围了，没有任何人举着火把，那一团团明蓝色的火焰，就这样无根无基的漂浮在半空中，时不时还要晃动下，朝着板牙飞等人迫了过去。

    陈悦之在窗子里，当然将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她并不害怕，那些明蓝色的火焰，不过是人死后，骨质里的磷遇到高温后燃起的火焰而已。

    但这农庄的田地里，居然有这么多的磷火，还真让人奇怪，难道说这土地下面，曾经埋过大量的尸体不成？

    陈悦之悄悄掠上屋顶，朝四周看过去，突然发现一点，那些火焰，并不是直接从地里面冒出来的，而好像是从某一个方向慢慢漂过来的。

    她急忙朝着火焰的来源处潜伏了过去，越追发现离农庄越来越远，渐渐竟是来到农庄最外围的一片小山旁边。

    天哪！陈悦之惊讶了，她看见了什么？

    一个水晶般的可爱的小萌娃，白白嫩嫩的，身高大约只有十寸左右，扎着朝天辫，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跟个福娃娃似的，正用力甩着两只嫩如藕节的小手臂，在这早春的深夜里，也丝毫不怕冷，用力的指挥着什么。

    而随着他手臂的指挥，就不断有淡蓝色的磷火，从山林那边往农庄那里飘，将那些地痞吓的鬼哭狼嚎。

    原来农庄里并没有鬼，土地也没有问题，一切的事情，都是这小东西搞出来的。

    陈悦之不敢靠的太近，她已经判断出来，这小东西，可能是某类精怪，因为灵气精华，慢慢修炼成了人形。

    也许它是不愿意有人占了这地方，耽误了它修炼，所以才制造出各种动静，把人赶走。

    陈悦之看着小娃娃辫子上的一抹绿叶有些眼熟，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那不是人参叶吗？

    这个，这个小娃娃，不会是人参精吧？

    天哪，都已经修成人形，那至少也要千年的道行了吧？

    “咕咕！”

    大概是陈悦之太过惊讶，所以一时没有控制住气息，露了一丝，立即被小人参娃发现了，它立即漂到半空中，警惕的朝着陈悦之的方向看着，并且小手一挥，一大团火焰朝着陈悦之冲了过来。

    陈悦之被逼的只能现身，在空中凌空一翻，避过了那些磷火， 稳稳的落在地上，她见小人参娃还要再动手，连忙自掌中凝出一团草木灵气：“别动手，等下，我没有恶意的，你看这是什么？”

    人参娃属草木植物，自然对草木精华最为敏感，一看见陈悦之手掌中漂浮的一大团，立即情不自禁就吸溜 了下，并且还吞咽了下口水，萌萌的小包子脸，满满都是向往。

    “唧唧。”人参娃不会说话，但这意思，陈悦之却是听懂了，它好像在说，它想吃。

    陈悦之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便将草木灵气团，凝聚成了一颗露珠状，朝着它的方向送了过去。

    人参娃立即一跳，跳到空中，将那滴灵气露珠吞了下去，还发出美味的赞叹声，并且脸上也显出一丝红润，好像吃了大补药似的。

    “唧唧。”人参娃对她眼中的警惕和忌惮似乎淡了些，但仍旧不肯靠近，命令那些磷火将它团团围绕保护起来，又朝着陈悦之讨要草木精华。

    为了征服这小东西，陈悦之少不得这次要大出血了，于是在把她全身的真气快要掏空的时候，小人参娃总算是打了个饱嗝，吃饱了。

    陈悦之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草地里面，开始疯狂的运转归真诀，一次性就将农庄里的那些野草生机全都抢了过来。

    反正她原本也有打算，将这些野草弄枯，回头直接放一把火烧成灰来肥地的。

    人参娃好奇的看着陈悦之，看着她的身上有奇怪的光芒在围绕，还散发出一种亲和的气息，让它忍不住靠近。

    它小心翼翼的漂浮在半空，慢慢朝着陈悦之的身边凑了过去，当看见一团团绿色的灵气，往陈悦之的身体里钻时，大眼里满是羡慕。

    只是它已经吃饱了，并且吃的灵气，比这些草木的灵气，还要精纯不知道多少倍。

    “不行，这些野草的灵气太少了，我的头还是有点晕，小东西，你胃口还真大，差点把我掏空了你知道吗？”陈悦之试着站起来，但发现身体有些摇晃，又赶紧坐了下来，还差点打了个趔趄。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今晚还要送人，如果陈正军联系不到她，指不定又要胡乱想成什么样呢？(未完待续。)


------------

318、意外筑基

﻿    陈悦之咬着牙，勉强爬起来，才走几步，就感觉要晕，她不该自不量力，想着要一次性收服小人参娃，结果害了自己。

    “唧唧。”人参娃漂在陈悦之的身后，见这人真奇怪，居然就这样走了吗？

    她给自己那么多好吃的灵气精华，难道没有所求吗？

    看她的脸色很差的样子，走路也不稳，啊，摔倒了，要晕倒了！人参娃赶紧飞过去，手臂一挥，一大团明蓝色的火焰，化作垫子，将晕倒的陈悦之给托住了，避免她直接和地面接触 了。

    人参娃漂浮在陈悦之的脸上面，看着她眼睛闭着，不由有些着急，不断发出唧唧咕咕的声音，好像是想把陈悦之给唤醒，可是不管它怎么喊，陈悦之就是不醒。

    这人弄出来的精华很好吃，比它天天在灵泉里面吸收来的还要精纯百倍，而且刚才那些，让它的身体都凝实了不少呢，它不想这人突然就死了呀。

    为了以后还能有这么多精纯的灵气吃，人参娃仿佛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它像是很忍痛一样，将自己的手指头塞进嘴里，咬破，立即一滴明蓝色的液体从指尖渗了出来。

    它赶紧将那滴明黄色的液体滴进了陈悦之的嘴里。

    人参娃的血液就是那滴明蓝色的液体，乃是吸收了天地日月草木精华之后的，重新提炼，比之原本的草木精华，又不知道精纯多少倍。

    也因为这一滴参液精华，让小人参娃的脸色都白了白，可是它却没太注意自己的事，而是紧紧盯着陈悦之。

    陈悦之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但是仍旧没有舒醒过来。

    “唧唧？”人参娃糊涂了，难道是一滴不够？它想到刚才这个小姑娘好像给自己送了好多滴好多滴草木精华珠呢，自己只送她一滴是不是有点小气？

    好吧，只得再忍痛，又咬破手指。弄了一滴渗进去。

    这次脸色更好看一点了，恢复了刚才见面时的样子，只是陈悦之还是不醒，人参娃狠了狠心。直接弄了三滴进去，害的它的本体都有些变得透明起来。

    一次性流了五滴参血，是它的极限了，如果这个小姑娘再不醒，它也没招了。

    谁料最后三滴参血滴进陈悦之的嘴里。她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得更好，反而变的恶劣起来，额头上开始爬 满豆大的汗珠，脸色变得惨白，牙关不停在打架，好像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痛楚似的。

    “唧唧咕咕。”人参娃不停的在陈悦之的身上漂来漂去，不断发出担心的声音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还好的很啊，为什么再送三滴参血，这小姑娘就好像生了重病似的。啊不好了，不好了，现在这小姑娘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也像是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太吓人了。

    唧唧咕咕，难道我干了什么坏事吗？

    农庄那边的七八个地痞终于全部被吓晕了，人参娃也管不上他们了，直接飞过去，一挥手，弄了几根绳 子。把他们五花大绑又堵了嘴，这才再度飞回来。

    “唧唧咕咕。”小人参娃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度有些吃力的挥了挥手臂，只见山林里的草木藤迅速蹿出来，互相拧结，化成了一个担架模样，然后由明蓝色的火焰团当劳动力，把陈悦之抬着跟上它的步伐。

    小山深处有口枯井。在井的底部并不是枯叶烂泥，而是一点点像金色沙子状的东西，借着夜色的月光，还能看到泛起波光粼粼来。

    人参娃一看见那银色的东西，立即满脸是欢喜，拍着小手，咻的一下子就钻进了金沙里面。

    金沙的表面泛起一阵涟漪，过了一会儿，就钻出了人参娃的小脸儿，头顶上的绿色参叶还一抖一抖的，特别可爱。

    这时候才看出来，原来是因为那水质太过清澈，而井的底部的确铺了一层极薄的金色物质，反射着月光，看起来就像是金沙了。

    而明蓝色的火焰则像是很惧怕这层金沙似的，将陈悦之抬到井口的方向就不敢再靠近了。

    人参娃在井底的金沙里泡了一会儿，身体好像又凝实了些，这才一招手，让藤蔓将陈悦之捆起来，慢慢的拖下来，咕咚一声就掉进了井里。

    奇特的是，陈悦之竟然没有沉下去，而是漂浮在水面上，但是却有许多金色的物质，争先恐后的朝着她的身体里面钻去。

    原本陈悦之脸色惨白没有血色，身体不停的打摆子，现在因为这些金色物质的钻入，好像也减缓了许多。

    “唧唧。”人参娃见终于有效果了，也开心的笑起来，只是下一刻，它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它惊恐的看见，井底的金色沙子似乎又薄了一层，水也比原先浅了。

    “唧唧！”人参娃吓坏了，发出惊恐的叫声。

    怎么会这样，它拼命的扑腾，想要拦住水变浅，但没办法，那些金色物质，更快的钻入了陈悦之身体里面，而随着金色物质的减少，水也越来越浅，快要露出干涸的井底了。

    人参娃什么也顾不得了，赶紧支使藤蔓赶紧将陈悦之的身体拖出去，否则一会，它的安身立命之所就没了。

    这井底的灵泉和灵晶可是它无意中发现的宝藏呢，为了保护这里，它不知道吓退了多少想要开发这片区域的商人呢。

    没曾想原只是想要帮陈悦之减切下痛苦，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些灵晶它受伤时或是元气大损时，只要泡一小会儿，就能元气充足，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居然一下子就把整个井底的灵泉和灵晶都吸干了。

    只是陈悦之的身体明明在往上升，但是那些金色物质，仍旧跟长了眼睛似的，跟着一起往上升，直到井底彻底变得干涸，寸草不生。

    人参娃怒了，这小姑娘太过份了。吃了自己五滴参血还不够，居然还毁了它的家，它的宝贝。

    “呃，真没想到。这小破地方居然还有灵晶和灵泉，虽然有点少，但是至少让我吃个大半饱啦。”一个有些老气横秋的男童声音，从陈悦之的身体里面传出来。

    人参娃吓坏了，赶紧跳到井旁边的角落里躲起来。小心翼翼的朝外打探，它记得那小姑娘的声音，明明清甜的很，怎么一会儿就变成男童声音了。

    很快，它的疑惑就解开了，因为它瞧见陈悦之衣服上的某粒纽扣动了动，然后慢慢拉长，化作了一支闪着金色光芒的毛笔形状。

    毛笔在空中抖了抖身体，像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似的，很快化作一道流光。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小男娃娃，看年纪也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终于可以说话了，憋了几千年，憋死我了。咦，小丫头，你怎么了？”

    “唧唧。”人参娃见毛笔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个男娃娃，有些明白过来，它肯定跟自己一样，不是人。

    于是很好奇的偷看小毛。

    小毛现在哪有空理它呀。赶紧去查看了下陈悦之的情况，一摸脉，有些哭笑不得，朝着人参娃问道：“你给她喝了参血？”

    人参娃点点头。还很好奇，这只笔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猪啊，不是说人参娃都是很机灵聪明的吗，我怎么遇上一笨蛋，你的参血，本就是天材地宝。集千年之精华，一滴已经让她难以承受了，你还喂她喝了五滴，你想害死她啊？”小毛走的要暴走了，因为陈悦之体内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陈悦之本身修炼的归真诀真气、参血的灵气、灵晶中的金黄色物质，三股气息一个比一个霸道，正在里面打架，都不肯服对方。

    “唧唧。”人参娃可怜兮兮的摇头，圆溜溜 的可爱大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珠儿，它没有想害死她，它只想救她而已。

    小笔一屁/股坐在陈悦之的身旁，垂头丧气的说道：“丫头，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还以为跟了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结果老是这样，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说你下次能不能量力而行，不要逞强了。可怜我才把灵晶吸收，好不容易能化形，又得全都贡献给你。”

    虽然他在包怨，但还是决定要帮陈悦之。

    要不是陈悦之来这里，他也看不到灵晶，没办法修补自己身上大半的创伤，没办法化形，就看在她这份功劳上面，怎么地也不能让她死了呀。

    小毛想了想，现在它的记忆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隐约记得有一种法阵，可以引导人体内的灵气归正，还能将杂类旁触 的灵气融合。

    只是画出这样的阵法容易，想要维持住就需要源源不断的灵气供应，一旦中间中断了，维持法阵之人，就会受到反噬。

    而被置入法阵中间的人，也会变成废人。

    幸亏之前陈悦之身体里吸收的灵晶不是太多，只是参血有点麻烦，小毛摸了摸下巴，数了数手指头，维持法阵两小时，应该就可以融合了吧。

    他的眼睛咕溜 溜转了几下，突然转过头对着人参娃说道：“你们精灵类，都不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我家小主人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要助我一臂之力，救醒她？”

    小毛其实是在强词夺理，但怎么办呢，他一打眼就瞧出来了，这人参娃有点单纯，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聪明狡诈，所以他就忽悠喽，能成功自然好，不能成功再说呗。

    人参娃原本还想追究灵晶灵泉消失的事情呢，现在被小毛这样一说，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然后小毛又故意提了陈悦之给人参娃吃精华的事情，它越发觉得应该帮，便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人参娃半路上，突然想明白过来，小毛赶紧给它和陈悦之弄了主仆灵魂契约，这样的话，人参娃一旦反悔，就得遭到反噬。

    小毛还哄骗人参娃说，只要陈悦之没事，到时候就给它解了。

    人参娃懵懵懂懂的睁着大眼睛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小毛开始画引导法阵，待法阵完成，就由他将陈悦之拖到法阵中间躺好，而他则坐在阵眼之上，念念有词起来，手指不断传送出灵气，提供着法阵缓慢运行。

    陈悦之体内三股气息感受到法阵的引导，也慢慢有些平和下来。

    小毛先用法阵，引导灵晶气息替陈悦之修复身体里，之前被冲撞碎裂的奇经八脉，待修复好后，那灵晶的气息也就淡了许多，弱了好几分。

    然后不等它引导，那参血的灵气竟是霸道，一口就将灵晶的金色气息给吞了，并且融合成一体，恍若霸主一般，和归真诀的真气对峙。

    陈悦之的身体各处被修复了之后，她的痛楚也渐渐消失，慢慢睁开眼睛，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见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说道：“快点运转归真诀，抓紧时间，融合参血的能力，我的法阵维持不了多久。”

    她也来不及看声音的来源，赶紧自主运转起来。

    因为有了主人的气息，原本像小猫一样的归真诀立即就强大起来，朝着参血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虽然没有一下子将它搞定，但也将它吸收了一大半。

    有归真诀和参血的灵气相助，陈悦之从纳气九层一直往上升，竟然在半小时内，就节节突破，眨眼间就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然后又越过筑基，直到变成筑基二层，这才消停了下来。

    体内的灵气彻底的融化成一团，不再闹腾了。

    陈悦之伸开手掌，掌心里冒出一团灵气，这灵气不再是原先的草绿色，而是绿中带黄，黄中夹杂着一丝丝隐隐的金色，而且比往常更加精纯百倍。

    与此同时，一股股恶臭也传了过来，陈悦之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不能看了，身上更是如同黑泥里爬出来的一般。

    “呼，居然一次就成功了，我真是太厉害了。”小毛收了阵法，脸色有些苍白的站起来，摇晃了下脑袋，夸了下自己，然后咧嘴一笑，身形一淡，又恢复成了毛笔的形状，卟嗵一下落在草地里。

    人参娃赶紧跑过去，把毛笔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递到陈悦之面前。

    “小毛，刚才的法阵是你画的，小男孩也是你吗？”陈悦之拿着毛笔，好奇的问道。

    只是那杆毛笔好像又恢复了死寂，根本不搭理她的话。(未完待续。)


------------

319、失控

﻿    陈悦之拿着毛笔上下颠倒晃了晃，许久，才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死丫头，晃的我头晕脑涨，眼冒金星的，真是没良心，别晃了，我很累，不要打扰我。”

    “咦，小毛竟然会说话了，太好了，谢谢你小毛，只是我怎么了，我好像记得自己晕倒了，为什么会来这儿，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发生了什么事？”陈悦之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问了一连串问题。

    小毛立即凶巴巴的说道：“你以为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我都说了，我好累，我要睡觉，有事问那个笨人参吧。”

    陈悦之被凶了，也不生气，只是微笑了下，掌心氤氲出一股带着金色的灵气团，将小毛团团罩住。

    只见小毛迅速吸光了那团灵气，声音这才恢复些力气：“算你还有些良心，不过你刚刚筑基，还不太稳，不要乱用灵气啦。我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小毛化作扣子，又重新回到了衣服上面。

    小毛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太可爱了。

    陈悦之将小人参娃托在手里面，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参娃便唧唧咕咕把事情一说，她才明白过来。

    当得知自己竟无意毁了人参娃的家，心里还真是有点抱歉呢，赶紧贡献出一个灵气团，算是安慰人参娃吧。

    “人参娃，这哪里有山泉吗，我这身上太臭了，我想洗个澡。”这个样子不能回城里啊，要不然人家会把她当成乞丐的。

    “唧唧。”人参娃立即浮起来，朝着她点头，将她带到后山一处，竟然冒着热气，啊咧，一摸，还是温的，陈悦之高兴坏了：“这是温泉？”

    人参娃点头。高兴的绕着她飞。

    “太好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温泉，我决定了，一会回去之后。我要把这周围一带全都买下来。”

    既然农庄里闹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与其这里留着被别人发现，那还不如她先买下来呢。

    这温泉发展好了，可是一大笔赚头。

    陈悦之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洗完澡才发现一件悲催的事情。没有换洗的衣服啊，难道让她拿片树叶遮身吗？

    只得苦逼的将脏衣服洗干净，然后挂到树枝上，等它自然晾干，而她只能蹲在温泉里喽。

    虽然有些漫长，不过看见人参娃鼓着腮 帮子，漂在衣服旁边，用力吹气，似是想要帮她把衣服吹干的搞笑模样，还是让她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呆萌人参娃。睁着圆溜 溜 的眼睛，不知道陈悦之为何笑的那么开怀呢，不过既然主人在笑，那一定也是好笑的事情，于是它也跟着傻笑起来。

    等陈悦之的衣服干了之后，已经是凌晨二三点了，她第一件事，是把手机拿出来，结果发现，竟然没有信号。

    这片山也并不是什么偏僻的深山老区。怎么会没有信号呢？

    不过想到参娃和灵泉的存在，她也就释然了，带着小参娃一起下了山，才一下山手机立即就频繁的亮了起来。

    上面有不下上百个电话。还有五六十条短信。

    打电话的主要有陈颜、姜萧、陈正军和上官磊，而且短信只有一个人的都是上官磊。

    都是问她在哪里，安全不安全，而且一条比一条语气急迫，里面满满的都是上官磊的关怀。

    陈悦之看了之后，心里温暖的不得了。想都没有想，第一个就给上官磊回了电话。

    “阿悦，阿悦，真的是你？”电话才响一声，就被接通了，而且上官磊的声音清醒嘶哑，可见是一直没有睡觉，估计就抱着手机在等。

    “阿悦，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上官磊的声音里隐约还带着一丝哽咽，像是极力在忍着什么情绪。

    “不用了，太晚了，我没事的，不用担心。”陈悦之也不好说的太具体，只是想报个平安而已。

    没想到上官磊这次却特别坚持，而且语气很凶：“我不管，现在，立刻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要见你，马上，马上见到你。”

    陈悦之被他这样一弄，也只得老实的说了地址，上官磊一听居然是闹鬼的农庄，脸都吓白了：“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就在那儿等着我，不要乱动。”

    “这大半夜的，你要怎么过来，我真的没有事情，有事我会告诉你的。”陈悦之还是想让他不要来，这大半夜突然从家里跑出去，让上官家人怎么想他？

    “没事，你在那儿等我就行了，我很快就到。”上官磊的声音好像有些沉了下来，很快挂了电话。

    陈悦之劝不了他，也只能耸耸肩膀，赶紧又给陈正军去了电话，大意是她在这边有些私事，耽误了时间。

    “陈小姐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你一句有事就完了？”陈正军一向沉稳，但是事情发生在自己父亲头上，也难免烦躁。

    他本来就不相信陈悦之的能力，偏陈悦之提出的主意还这么古怪，还拿了他一千万，他不生气才怪。

    他堂堂华夏国二把手，却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很抱歉，不过我的这次耽误，也许对你们而言是件好事，我的能力已经于昨晚有所提升，所以这次不需要去我家，也能缓解陈老爷子的病，让他再活个三五年了。”陈悦之淡淡的说道。

    现在已经有了筑基二层的修为，陈老将军的病，其实她立即就可以治好了，不过不太舒服陈正军的态度，这才把话说的宽松一点。

    陈正军原本还要再批评一句的话，立即哽在喉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旁，立即转变了态度：“陈神医，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能力提升了，不用去乡下，也能暂时延缓病情，她是这样说的吧？

    陈正军一直知道特殊小组的人，都有自己的修炼方法，难道是这位陈小姐昨晚有什么奇遇？

    一定是这样的。这样说来。他倒真要感谢她昨晚的耽误了。

    “如你所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想要快速治好，那这出诊费……”

    “钱不是问题，只要陈神医能让家父的病情得到控制。价钱随便你开。”陈正军立即激动起来。

    只要老头子还活着，上面的人就会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不会动他，陈家就还能在这华夏国，站稳脚跟。

    只要再给他一年时间。他一定能想到办法，保住陈家的基业。

    “那好，下午两点见。”

    陈正军这次再不敢托大，恭敬的等着陈悦之先挂了电话，他才放下手机，满脸喜色的站起来，赶紧跑去周老太太休息的地方报喜去了。

    这边陈悦之赶紧来到马路边，小参娃也化作一道流光，恢复成本体的模样，钻入了她的口袋里面。

    果然没过一小会儿功夫。就听见了汽车发动机的强烈响声，一道雪白的光柱射了过来。

    还没等车停稳，一个瘦削的人影就从车上直接跳了出来，朝着陈悦之的方向冲过来，身上还带着晨露和寒气，霸道的袭卷过来，一下子就将陈悦之抱在了怀里。

    “你这个疯子，你倒底想干什么，你想弄死我是不是，你想弄死我你直说。我直接就死在你面前得了，省得天天活受罪。”上官磊低声嘶吼着，如果陈悦之是个男的，他现在一定给她一拳头。

    偏偏 又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子。别说打，他就是碰一下，自己都心疼到不行，所以只能往自己身上捶了。

    “唉，你疯了，你好好的打自己干嘛？”陈悦之赶紧去拖住他的手。这一抬头才发现，只是半夜不见而已，上官磊的眼睛里竟然都是血丝，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整个人憔悴到不行。

    “你要是男的，我都想直接揍你，你知道吗？我一回家，应付完了老头子，就去种子站找你，结果根本没人，又打你电话，也是打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找姜萧，也说你没回去，你诚心想急死我是不是？施姐都说了，这里闹鬼，你跑来干什么啊，你真以为自己会两下子，就天下无敌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婶子交待，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如果这世上没有你，我还活着干什么？”上官磊气的直接破口大骂出来，骂着骂着，自己就冒出眼泪来。

    他也不想在陈悦之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转过身去，用手直接一抹眼泪，连连深吸了几口气，好半晌才将后面的眼泪给憋回去了。

    天知道，那一刻，他都急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整个人都要炸开一样。

    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凌乱的画面，一时是她身中剧毒吐血的样子，一会是她站在火海里绝望笑着的样子，一会又是她满身是血，朝他伸着手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但是这些画面，统统都是不好的，让他着急，让他害怕，让他有种要失去的感觉。

    他立即打电话给虎子和光头，把事儿一说，俩哥们儿也急了，哪还管自家老头子跳脚的样子，直接就从家里偷溜 出来，差点把整个京城都翻个底朝天。

    你说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坐在越野车里的虎子和光头，见陈悦之和上官磊好像说的差不多了，这才下了车子走过来。

    光头开玩笑道：“嫂子，你下次有啥事，最好打个招呼，你是不知道磊子刚才有多吓人。”

    虎子也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他俩都是军营里练大的人，连真刀真枪战场都见过，说实话，这世上还没有多少他们害怕的东西呢。

    但是两小时前的上官磊，太吓人了，眼睛里面一片漆黑，浑身就像缭绕了一层烟色的雾，而且还带着一股血腥味儿，就好像刚从血山尸海的战场上回来的一样，那片黑雾让他的脸都显的不真实。

    虎子和光头从小和上官磊一起长大，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啊？那一瞬间，二人都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上官磊，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们俩才想靠近些安慰下他，谁料就被一层像薄膜样的东西给弹回来了，上官磊浑身僵直的朝前不停的急奔，嘴里不停的喊着陈悦之的名字。

    一只流浪猫，大概受到惊吓，不知怎么就冲到了上官磊的面前，他居然双手朝空中一招，那只原本挡在前面的猫，居然就被他吸到手中，然后双手一撕，满天的血雨，野猫被撕成了碎片。

    当时的上官磊状如恶鬼，双眼漆黑如墨，嘴里的声音如寒冰一般：“阻我救阿悦者，死！”

    后来找不着人，因为上官磊的情况太特殊了，虎子和光头只能惊动了上官英雄，喊了五六个小士兵过来，才把发狂的上官磊给绑回去了。

    原本他们都以为上官磊病了，要送他去医院的，结果在这时候，上官磊的手机突然响了，当这一刻，上官磊好像才清醒过来一样，猛然就扑过去抢了电话。

    当然怕吓着陈悦之，虎子和光头并没有说野猫那件事儿，而且刚才在车上，他们俩开玩笑时，上官磊竟说他们在梦游，还说他最爱护小动物的人，怎么可能生手撕野猫，做那么血腥的事情？

    二人只能互相打了个眼色，决定闭口不提。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原本也只是好奇，想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而已，毕竟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了，不弄清楚，难道也要买回来摆着看吗？”陈悦之有些抱歉的解释起来。

    她知道上官磊对自己的心思，但没想到他不知何时，对自己已经情根深种到如此地步。

    最开始时，他承诺十年之约，她还以为他是少年情怀，等见识过繁华世界的其它青春少女后，就会改变主意的。

    “噢，我说在饭庄的时候，你问我们身手如何，是不是就打算要夜探鬼庄的？”光头突然拍手，恍然大悟的叫道。

    陈悦之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时候是有那打算的，不过后来三人被家长喊走了，她就只能自己来了。

    不过幸亏她是一个人过来的，要不然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不知道会不会把虎子和光头吓到。

    “那你这待了一晚上，有什么收获没有？”虎子问道。(未完待续。)


------------

320、灵气操控

﻿    收获么？

    陈悦之的心里溢出满满的喜意，不过脸上不显，摸了下口袋里有些不安份的参娃，它老是要把小辫子探出来看热闹的。

    想到自己意外就筑基了，还有神笔化形，参娃的结契，这些收获还真是大大的。

    不过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突然想到农庄里被吓晕的几个地痞，当即便有了主意。

    陈悦之带头往前面走说道：“闹鬼倒没看见，但却抓到几个坏人，他们一路跟着我过来，还想非礼我，被我打晕捆起来了。现在我们就去问问，倒底是谁指使他们的。”

    陈悦之到京城的时间总共就那么几天，认识几个人啊，似乎也没有得罪谁吧？

    噢，如果说真有，那只有在皇家饭庄，让高经理客气请出去的那三位了。

    上官磊一听说竟然有人胆大包天想要非礼陈悦之，立即气的脸都黑了，快步跟上去，双眼通红的泛着血丝：“王八羔子，居然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我不把他打死！”

    陈悦之翻了翻白眼，什么时候她就成了他的人了？不要说出去让人误会好不好？

    算了，看在先前他那么着急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虎子你拉着他一些，现在是法制社会，教训他们可以，不过得先等我把话问出来。但不能打死，否则为了几个地痞把你自己赔上去，划不来。”陈悦之说道，虎子也连连道是，他们也很生气，他们自认为是京城的小霸王，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的女朋友，居然在这里被人欺负，那也让他们太没脸面了。

    他们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他们罩的人都敢动手了。

    等进了农庄里面，陈悦之先前买的手电筒等就起到作用了。幸亏之前参娃捆他们时，是直接从地上拖着过去的，所以脸上青肿擦伤再所难免，这也就符合了陈悦之所说的打晕了。

    否则他们身上好好的。没有一块伤痕，可不太像是打晕了。

    陈悦之指着那身形最彪悍的男人说道：“我听这个瘤子男叫他什么飞哥，隐约是老大的意思。”

    光头恶狠狠的上前去，一脚就踩在了板牙飞的五指上面，五指连心。他当即痛醒过来，惨叫着，还不停的喊着：“有鬼，有鬼，女鬼大人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打搅您安歇了，求女鬼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满嘴喷粪的话？看清你小爷我的样子！”光头也走过去扇了他几耳光。

    屋里有微弱的手电筒光，上官磊将陈悦之护在自己身后。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一看是其它人，顿时松了口气，待看清打自己人是谁后，立即就由大哥形象变成了跟班小弟，脸上谄着笑：“原来是郑少和卫少啊，这什么风把把您两位给吹这儿来了，小弟可跟你们说啊，这农庄里不干净，它闹鬼。您二位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精贵着呢，还是赶紧离开吧。”

    “呸，这个鬼就是你吧。还是色鬼对不对？你说，是谁指使你跟踪我朋友的？”虎子状似悠闲的把玩着一匕首，只要板牙飞一不老实，就大有飞过来戳瞎他双眼的意头。

    “卫少的朋友小的哪里敢动，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板牙飞哭丧着脸。他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了吗？

    原也只是贪几个小钱，想着弄两钱喝酒，顺便去赌一把钱，这才答应了周圆和齐松那两小子的请求。

    没想到那两小子竟然害他，让他跟踪要祸害的少女竟然不是人，而是这农庄里派出来的女鬼，害的他差点丢了半条命。

    等他回去，看他怎么收拾那两小子？

    结果这好不容易醒了，又被两位世家大少爷冤枉，哎哟，他真是伤心噢。

    虎子和光头朝两边分开，上官磊黑着脸上前，一脚将板牙飞踹到了墙角，顿时他就吐出一口血来，与此同时，陈悦之的身形也露了出来。

    他的瞳孔一缩，发出惊恐的叫声：“鬼，鬼，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陈悦之站在阴影里面，笑着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神里满是幽冷噬血的光芒，越发让板牙吓的瑟缩发抖，竟是尿了裤子。

    因为虎子等人是背对着她的，而只有板牙是面对着她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上官磊一脚给踹出来的呢。

    虎子挥挥手，挥走尿蚤味，一把将板牙提溜了过来，将他的双手一扳，直接拉脱臼，板牙顿时惨叫起来，如同杀猪一般。

    其它的地痞听见这声音，有些早就醒了，不过想到这农庄里的阵仗，却依旧装昏。

    “说，是谁指使你的？”上官磊冷着脸问道，眼神锋利的仿佛能将人的皮肤割成一道道口子 。

    “上官少爷，小的实在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小人哪有那个胆儿，敢欺负您三位的朋友啊，小的若真遇见了，一定当贵宾对待，哪里敢有一丝儿不敬啊？”板牙飞真是满头雾水。

    “你骗人，你分明跟着我一起来了农庄，还说天太冷，要帮我暖暖的。”陈悦之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脆声说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看你也是活腻味了，连我们罩的人都敢下手，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回头我倒要问问刀雄，是怎么管理手下的？”郑光慵懒的摸着自己的头。

    头发在进军营前，他嫌每天还要洗烦了，就给全部剃光，现在有时候不习惯，还总想捋几下的。

    板牙想了半天，眼珠子咕溜 直转，试探着说道：“小的也不知道那是三位贵少的朋友啊，是周圆和齐松那两小子，拿了钱过来，说要托兄弟们帮个小忙，兄弟们最近手头都紧的很，就应承下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三人的反应，当看见上官磊脸色剧变的时候，就聪明的住了嘴。

    板牙想着那两坏小子。让自己被“女鬼”快要吓的半死，这样的“报答”他们，就算是自己的回报吧。

    那个周圆和齐松听说家里也有些背景的，如果是他直接出手。难免招惹麻烦，如果能借这三位的手，整一整那两臭小子，他当渔翁隔岸观水，那是再好不过了。

    板牙根本没想到。他的这个想法也算歪打正着，正好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上官磊和虎子光头三个人，又轮番上去，把这七八个地痞打的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然后将他们的衣服扒光了，只留一条大裤杈。

    郑光又拿着匕首逼迫着他们自己个儿，爬上大坝，跳进冰冷的水库里，这才满意开着车扬长而去。

    将陈悦之送回旅馆。又看见她进了房间的门，上官磊等人这才下了楼，不过他却只让虎子和光头回家，而他自己则要守在旅馆外面。

    虎子是急性子的人，脾气也有些暴躁，还有些不痛快：“磊子，你刚才干嘛不让他们给嫂子磕头认错，只是泡一下冷水，太便宜他们了。”

    上官磊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平时挨打也是习惯了的。不怕打也不怕骂，更不怕挨冻，但是磕头下跪还是有点侮辱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磊子，这都不像你的行事风格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他们这样对待嫂子，你还顾及他们是否受到折侮？”虎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觉得眼花了吧。

    上官磊正要张说什么，却被郑卫给说了：“你真是猪脑子，磊子这么做。都是为了嫂子好。那些地痞如果只是挨打顿，未必 会有什么，但如果被侮辱了，一定会恨极想办法报复，到时候不敢找我们，不就去找嫂子了吗？”

    虎子这才恍然大悟，不由摸着头傻笑，他平时就是一根筋嘛，哪里有光头那样仔细，想事弯弯绕绕的。

    不过以前磊子也跟他一样冲动的，现在倒是变得沉稳起来了，半年不见，成长不少啊。

    难道谈恋爱，还有这样的好处，可以让人成长？

    上官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正打算抽，突然想起以前陈悦之说的话，想想又没点，只是把烟这样叼在嘴边，算是过过瘾。

    “你们就这样跑出来，还不知道两家怎么着急呢，你们赶紧先回吧。”上官磊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往儿慵懒的一靠。

    虎子和郑光对望一眼：“你不打算回家了？这人不是没事了吗？我们都亲眼见到她进旅馆的房间了呀。”

    “我回去也是睡不着，倒不如在这儿守着，只要她安全，我就没事，等她回金林后，我回家再补觉也一样。你们别废话了吧，赶紧走吧。”上官磊有些没好气的挥手赶人。

    虎子还打算张嘴劝什么，却被光头拉走了。

    上官磊就那样靠在那儿，这里一眼就能看见陈悦之的那个房间，里面还有柔和的灯光，看见那抹亮，他的眼里是带着笑的，心里也暖暖的。

    陈悦之哪里知道上官磊守在外面了呀，见人走了之后，也兴奋的睡不着，赶紧坐床铺上，开始观察自己丹田里的情况。

    前一世的时候，别国进贡了归真诀，她居然只是认为那是用来美容养颜的，这真是把珍珠当鱼目用了啊。

    原来这竟是一本修仙的内功心法，不但可以美容，还能让人增寿，并且还能变成一种伤人于无形的利器。

    陈悦之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忆楚杨送给自己的那种书上面的内容，据说修炼到筑基之后，就能用灵气当武器。

    能用灵气催动的武器，就是灵器，只是这灵器也是分等级的，分别是法器，灵器和神器。

    她突然想到第一世时看的一些仙侠电视剧，据那里所说，筑基后，如果能有法器的话，还能驾驭法器在空中行走呢，也不知道真假。

    只是楚杨那本书上面，关于灵器方面的内容少之又少，估摸着连他们自己都是在摸索 状态，她又上哪里去弄法器呢？

    陈悦之突然想到什么，她记得姜萧刚开始游说自己参加特殊小组时，曾经说过梅花针法创始人，也是修真人士，并且被称为梅花仙子。

    既然如此，那么她是否可以猜测，其实这套梅花金针，或许也是法器呢？

    有此念头，陈悦之立即来了兴趣，将金针掏出来，先拿一根放在桌面上，然后集中意念，将灵气灌柱在手指上面，朝着金针指过去，轻喝道：“起！”

    桌面上的金针纹丝不动，金色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嘲讽陈悦之的异想天开。

    “还不信那个邪了！”陈悦之又一连试了近百次，无一例外都是失败，她呼出一口气，把自己抛在床上，然后自嘲的笑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居然会以为这金针是法器。

    这么一试，天就快要亮了，陈悦之在床上像虫子一样打了几个滚后，还是有些不甘心 。

    梅花仙子随身带的东西，怎么会是凡品？

    所以这金针一定有不凡之处，肯定是她还没有找到关键之处。

    先前尝试的时候，灵气并未从她的指尖里弄出来，而这次不同，她先在手掌里面聚出一小团灵气珠，然后不断尝试，将那灵气珠变成丝线状。

    呼！陈悦之累的额头上汗直冒，想要手中聚出灵气团容易，聚成灵珠大小也容易，但是想要弄成丝线状，可太难了。

    开始的时候，她弄出来的就跟棒槌似的，一会头大尾小，一会儿中间粗，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终于将灵气弄成了毛线粗细。

    好！

    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慢慢将这灵气线，从自己的指尖逸出去，朝着桌面上的金针缠绕过去，就像用灵气线把金针捆住似的，陈悦之试着挪动了下，却发现只要有了一点重量，灵气线就会让自己心神不定，灵气不继。

    不过还是让她有点小窃喜的是，她发现针尾被她的灵气线，给拖歪了，那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

    只要多试几次就行了。

    就这样陈悦之认真细致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从开始只能用灵气线拖动金针，到能将金针吊起来，再到平行于空中，再到浮到半空大概一米的距离。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但是陈悦之却感觉像比给上百个人施了针炙还要辛苦。(未完待续。)


------------

321、求你别说

﻿    上官磊就那样站在外面，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快速绕着旅馆跑了一圈，精神了一下，就跑去买早点了。

    陈悦之花了大半夜的时间，终于可以用一根手指头操纵金针平行的漂浮在空中了，那条灵气丝，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看得见，所以就好像是自己浮在空中一样。

    她高兴坏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停的把针漂到东，漂到南，飞上飞下，玩的不亦乐呼。

    虽然现在针只能在半空中飞舞，暂时做不到伤人，不过能有这样的进步，她已经很开心了。

    “咚咚”一声敲门声，让陈悦之一分心，结果针就掉下来了，她立即不悦的撅了嘴，把针捡起来，气呼呼的跑去开门，打算将这个打扰人的家伙骂一通。

    不过却发现是上官磊，满脸是笑的提着一堆早点，也不等她请，径直走了进来：“我也不知道你爱吃哪样，就每样都买了点，你赶紧吃吧，一夜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吧。”

    毕竟人家是好心好意给送早点，陈悦之还不至于糊涂到那个地步，不问原由的就把人骂一顿。

    “你昨晚回去，家里人没说你吧？”陈悦之想到他们昨晚闹那么大，又偷跑出来，还不知道家里大人怎么看。

    估计都把自己这个害人精骂成褒姒妲己之流了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快过来吃吧。”上官磊三两句就把话题扯了过去，陈悦之也真以为他回去了，听他这样一讲，也觉得肚子里有些饿，便不多话，喊他一起过来吃。

    上官磊立即乐的见牙不见眼，乐颠颠的跑过去，先是帮着她把豆浆吸管插好，又把小笼包子拿小塑料袋包着。防止油滴到弄脏手，再将床头柜的面巾纸拿过来，放在陈悦之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还拿了自己早上买的小醋碟，倒了一盘子香醋。帮着泡了一个蒸饺，这才自己吃起来。

    陈悦之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家伙倒把她的习性摸的很准，知道自己吃饺子必要泡醋的。也不知道这醋碟是买的，还是哪儿弄的。

    她坐在那儿，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想到前世的东方玉，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打算将有些话再重说一遍。

    虽然她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上官磊，可是她不想让他误会啊。

    “上官磊……唔。”陈悦之还没张嘴，就见这家伙已经挟起那泡好的饺子。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还笑眯眯的说道：“泡久了就酸了，快吃吧。”

    她没办法，只得先将饺子吞咽下去再说，那蒸饺做的不错，馅香汁多，有一点点渍溅出了，沾在她的嘴唇角上，她正要去拿面巾纸，上官磊却已经递了过来。并且还有一张放大的笑脸。

    陈悦之心里有些复杂的接过纸，将嘴角擦了擦，咳了声，认真看着他。打算开口说正事，却不料他突然低下头，闷闷的说道：“你们那时候应该有食不言的规矩吧？”

    “有是有，只是现在社会不一样了，也没有这样要求，我真有话跟你说。”

    “阿悦。求你了，等我把早饭吃完再说好不好？”上官磊的声音突然低沉起来，还隐约带着一点颤音，那颤音扯的陈悦之心里一阵揪扯的痛。

    她是不是真的太无情无义了？

    虽然前一世东方玉对自己很好，可是自己重生，不代表他也会穿越啊？

    万一他真的没有转世，那么自己难道真要上官磊等十年吗？

    这样何其残忍？

    她在坤宁宫被大火烧死的前一刻，曾发誓，若重活，必好好守护家人，找一对自己好，自己又爱的男人，过平淡的一生，绝不再做遗憾的事情了。

    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陈悦之突然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坚持前世的感情了，心里慌乱起来，不敢看上官磊的眼睛，怕被看穿。

    是的，她只想过平淡的平凡的生活，但是上官磊家里的背景太复杂了，就算她答应他，他家里会答应吗？

    到时候为了自己，他和家里决裂，他会真的开心吗？

    而自己呢，真的能做到忘记三生哥哥，全心全意的对待上官磊吗？

    可是三生哥哥，他又在哪儿呢？

    或许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奢望而已。

    三生哥哥，如果你也和我一样转世了，求你快点出现好不好，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我没办法看着一个人，这样为我着想，为我好，我还要装无动于衷的样子啊。

    陈悦之感觉好矛盾好复杂好纠结，接受上官磊吧，觉得对不起三生，不接受吧，觉得又于上官磊有愧疚。

    上官磊低下的头，眼圈里泛着红，隐隐有泪光闪现，他也知道，昨晚他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他曾答应她，给她十年时间，在这十年里，他们只当普通朋友。

    可是有时候，有些情感，不是想隐瞒，就能隐瞒得住的，尤其是在找不到陈悦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疯狂了，魔怔了。

    他昨晚站在楼下，看了一夜这里房间的灯光，天知道，他有多妒忌那个三生，他既想他快点出现，快点把陈悦之带走，让他彻底死心，从此不必再如此痛苦，又期盼他永远不要出现，这样十年之后，悦之就是他的了。

    终于调整好了情绪，上官磊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没事的样子，抬起头来，又是一副笑容：“好了，我吃饱了，你刚才不是想说什么吗，现在说吧。”

    陈悦之看着上官磊那灿烂无比的笑容，莫名觉得他很悲伤，明明他一脸是笑，眼睛里也满是温暖，但她就是觉得他很悲伤。

    因为这种似乎是错觉的东西，她觉得心口那里压抑的痛痛的，很难受，让她呼吸不畅。

    她的嘴唇哆索了下，很想说，你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好。万一这十年里，三生来了，我拿什么偿还你的好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唇不停的哆索着。就是说不出口，好像有人卡着她的喉咙似的。

    “上官磊，你其实可以把你的好，留到十年后再一起给我，可好？”陈悦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并且还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上官磊的眼眸里涌出浓郁的悲伤，他一直暗自祈祷陈悦之会心软一点，不要说出来，那他可以假装没有这回事。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阿悦，对不起，我没办法不对你好，你不知道，每当看见你的时候，我感觉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一般。如果。我对你的好，让你为难了，让你痛苦了，那我离你远远的，你会不会感受 好一点？”

    离你远远的，你会不会好一点？

    陈悦之的心又揪扯着痛起来，让她不禁弯下腰去，紧紧捂着胸口，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滑下来。眼前的意识竟是慢慢的迷糊起来。

    上官磊吓坏了，他急忙跑过去，早忘记刚才说要离远的话，一把将陈悦之抱起来。放到床铺上，拼命的呼唤着她，但陈悦之还是晕了。

    “阿悦，阿悦，你别吓我，阿悦！”上官磊不管怎么摇晃陈悦之。她都不舒醒，脸色也苍白的吓人，像失去了血色一般。

    上官磊只觉得脑袋里的某根弦，像是嘎蹦一声就断了似的，原本清亮的眸子渐渐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缠绕住，最后变成了墨般的黑，脸色也如寒冰一般，五官挺立如刀刻一般，身上那股少年毛头小子的气势，眨眼间就变了。

    他像是疑惑般打量了下四周，好像是在想，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待目光落到床铺上时，突然眸子一凌厉，急步的走过去，脸上猛然绽放出喜悦来，冲过去将陈悦之一把抱在怀里。

    “云梦妹妹，云梦妹妹，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三生哥哥，我是三生哥哥，你快醒醒！”

    不管上官磊如何摇晃，陈悦之都像是没有维系的布偶，任他摆弄摇晃。

    上官磊的黑色眸中氤氲起一层暴怒来：“是谁伤了你，是谁？是不是赵锦年那个畜生？我早就想告诉你，他对你不是真心，不过是看中了义父的权势罢了，你偏不信。看着你那么开心的跟我述说他的一切一切，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云梦妹妹，你真是太傻太傻了，你为赵锦年那个畜生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厮杀，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和陈月芝那个贱人勾结一气，给义父布陷阱下套。”

    上官磊述说了一会儿之后，也冷静下来，突然拿起陈悦之的手腕就把起脉来，脸上逐渐露出喜色来。

    “云梦妹妹，你修炼了归真诀？太好了，那你就有救了，也不枉我想办法，将这归真诀混在番国进贡的贡品里面去，我就是想着，赵锦年就算做样子，也会赏给你的。只要你修炼了这归真诀，到时候在战场上面所受的暗伤，就都能好了。”

    “云梦妹妹，你别害怕，你只是灵气消耗太过，加上心情又有些激荡，这才昏倒的，三生哥哥现在就来救你。”上官磊面带微笑，将陈悦之扶着坐了起来盘腿坐好，他也坐在陈悦之的背后，双手按在她的背上，缓缓将自己体内的青木真气，往陈悦之的体内输送。

    随着醇厚的青木真气不断的传输进陈悦之的身体里面，上官磊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并且过程 中他一直拧着眉。

    “怎么回事，为什么云梦妹妹体内的真气这么奇怪，好像还掺杂了别的东西？”上官磊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为了让陈悦之醒过来，还是继续输送着，直到他自己都有些支撑不住。

    在陈悦之的体内，那团绿黄中带着金色的真气团，正和后来进入的青木真气，形成对峙的局面。

    青木真气明明感应到，对面那团黄中带着绿的真气团中，有自己亲和熟悉的气息，可又有一股陌生甚至凶悍的气息，它不太敢随意靠近。

    上官磊不断的往里面输送，几乎将他自己本身的真气掏个空，青木真气团越发精纯越发壮大，自然也越来越不把陈悦之体内那团放在眼里，竟然想要尝试吞噬，于是两道不同的真气，又打了起来。

    所以上官磊原是好心，想着输送些青木真气，让陈悦之灵气充满快点清醒过来，结果因为她修炼的归真诀已经变异了，让好心办了坏事。

    这两股不同的真气在陈悦之体内打架，她能醒得过来才怪。

    上官磊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自己输送的不够多，他一心一意只为陈悦之，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再所不辞，只是眼下，却觉得情况不对劲了。

    他刚才输送出去的青木真气，别说救一个陈悦之，就是再多救十个人也没有问题，为什么陈悦之非但没醒，反而脸色更难看了？

    小参娃一直躲在陈悦之的口袋里，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干着自己昨晚一样的傻事，虽然被陈悦之再三吩咐，不可以跑出来，但还是忍不住，就钻了出来，漂在半空中，朝着上官磊不停的发出唧唧声。

    “人参精？成形的？”上官磊第一眼见到参娃，并没有害怕，反而眼里亮起一道亮光。

    “人参精一定很补，如果把它捉来，炖给云梦妹妹吃，一定能让妹妹变得好起来。”上官磊咕哝道，并且迅速站起来，想要将参娃抓住。

    参娃听见上官磊的话，吓的要死，拼命的在房间里四处钻，想要逃跑，这个男子怎么是坏蛋啊？

    主人为什么要和坏蛋在一起啊，自己出来告诉他办法，他居然要把自己抓去炖了吃。

    “唧唧！”参娃拼命朝着陈悦之身上的一道扣子撞去，想把小毛撞醒。

    “又什么事啊？”小毛很不耐烦的语气传来，懒洋洋的从扣子上伸出一支毛绒绒的毛笔头。

    上官磊也吓了一吓，顿时警惕的看向四周：“何方妖孽，躲躲藏藏，缩头缩脑，算什么好汉，滚出来，有我东方玉在此，谁也别想伤害我的云梦妹妹！”

    小毛一听见东方玉三个字，立即跳到空中，疑惑的朝着上官磊看过去，摇晃着笔身，发出了切的一声：“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就算你再追妞心切，也不要冒充那丫头的心上人好不好？”(未完待续。)


------------

322、想通了

﻿    “你是何物，你刚才所说是什么意思？”上官磊（三生）警惕的朝着小毛打量起来，总感觉他很熟悉。

    它的意思在说，自己冒充云梦妹妹的心上人？想到心上人三个字，心内微酸，云梦妹妹的心上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她只是把自己当长兄当哥们而已。他早已经深刻明白，所以也不愿意干扰她，尽心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为不给她增添烦恼。

    现在又何来他冒充一说？

    “我乃堂堂神笔……”小毛正打算炫耀下自己的来历，突然想到陈悦之的交待，怕吓坏了眼前这个凡人，便话锋一转：“算了，说了你也搞不懂，我就跟你直说吧，你别乱输真气给这丫头，你们俩的心法虽然同宗，但她的已经产生变异，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就算你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将她体内的异变真气同化了。”

    小毛得意的解释起来，幸亏现在不是人形，否则一定翻白眼给上官磊看。

    “难怪刚才给她把脉时，发现她体内的气息十分古怪，原来是发生了变异。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上官磊有些担心的问道，他从未遇过这样的情况。

    “除非让她自行运转归真诀，将你的真气消化掉，可是她现在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自己运转呢，我说你这小子就会帮倒忙，原本她只是情绪太激动加上有些脱力，才昏倒的，你让她睡半小时就会醒来的，偏 给她输你的真气，结果坏菜了吧。”

    小毛摇摇头，一副你真是没救的样子，又飞了回去，快要落到陈悦之衣服上时，想想还是替参娃解释了下身份：“你别想着捉它，我和它现在都是这丫头的宠物。你伤了我们，就等于伤了她，而且丫头能成功筑基，参娃功不可没。要不是它贡献了五滴参血，丫头想筑基，早着呢。”

    上官磊这才明白过来，也幸亏自己没有铸成大错，否则云梦妹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宠物被自己杀了，还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只是也不晓得云梦妹妹发生了何事，为何也与他一般，来到这古怪的地方，马车不见了，变成了四个轮子的钢铁怪兽。

    城池不见了，被这些不堪一击的玻璃水泥建筑代替，还有这里的人，穿着也是极为古怪。

    上官磊赶紧摇晃了下脑袋，不去想那些事情。刚才那只会说话的毛笔说，要让云梦妹妹，自己运转归真诀。

    这不太可能，不过他曾在一个残卷上面，学过一种秘法，这种秘秘法就是可以通过一种禁术的引导，代替那个人运行体内的功法。

    既然是禁法，那就是需要极大的消耗，而且很伤根基的，一般情况下。不建议采用的。

    不过为了能让云梦妹妹不受伤害，快快苏醒，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当即便为陈悦之施展秘法。仿佛成为第二个她一般，开始缓慢的替她运转归真诀，并且将自己之前输进去的青木真气融合吞并。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陈悦之体内的青木真气被全部融合怠尽，而她也再次因祸得福，从筑基二层变成了筑层三层。

    上官磊脸色状如金纸一般。看了一眼陈悦之已经恢复的脸色，开心的笑了，然后咕咚一声从床上栽到了地板上面。

    约摸十来分钟后，陈悦之的睫毛动了动，她慢慢睁开眼睛，只感觉浑身有劲儿，好像有一股极昂扬的斗志要抒发一般，先前的揪结心痛，统统不见了。

    她突然坐了起来，朝前方看过去，上官磊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她说话太过无情，所以他伤心的离开了吗？

    既然如此，那她也走吧，谁知一转身，下床准备穿鞋子，却发现上官磊脸色白的跟鬼一样，半趴在地板上面。

    陈悦之吓坏了，那一刻只觉得心脏都停摆了，立即冲了过去，将他拉起来：“上官磊，上官磊，你，你怎么了？”

    小毛叹息了一声，从扣子上飞出来，他生怕陈悦之再犯傻，又给上官磊输真气，到时候两个人救起来，没完没了了。

    “不要给他施针，他并不是缺少灵气而昏倒的。”

    “小毛，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上官磊怎么了？”陈悦之焦急的抓住毛笔的身体，用力的摇晃着，把小毛摇的眼冒金星，头顶上不时冒出一阵蚊烟圈儿。

    “别晃了，都给你晃晕了，还不是为了救你嘛，他似乎动用了什么秘法，这种秘法本就是禁制，不能轻易使用的。想要完全恢复是不可能，但若是想让他暂时舒醒过来，还是可以的。”小毛就像一个百事通。

    陈悦之皱眉：“小毛，你糊涂了吧，上官磊只是一个普通人，又和我们不一样，他怎么会什么秘法？”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当时昏着，他用秘法成了第二个你，代你运转归真诀，才让你这么快舒醒的，还有你看看自己的修为，是不是又进了一层？都是他施用秘法的功劳。”

    陈悦之内视丹田，果然发现已经是筑基三层了，不过她却是一点都不高兴，因为这种升级是以好朋友受伤为代价的，那她宁可不要前进。

    算了，不管上官磊和秘法的事儿了，还是赶紧问问小毛，有什么办法可以弄醒他吧，他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

    脸色如金纸一般，像随时会挂掉一样。

    陈悦之赶紧问小毛有什么办法，它嘿嘿一笑，朝着正一旁偷看的参娃招招手，然后凑到它耳边轻声道：“刚才那家伙想吃你，我给你找个正大光明报仇的机会，你去那杯子里洗个脚。”

    参娃立即开心的拍了嫩白的小手，咻的一下飞进杯子里，将两只嫩白的小脚丫，在水里不停的拍打着。

    人参娃玩够了，开心呼溜飞了出来，叶片上还顶着几滴露珠，萌萌的大眼睛，咕溜溜的转着，赶紧跑进陈悦之的口袋里躺着，生怕被陈悦之看出它和小毛的坏主意。

    不过眨眼功夫。一杯普通的山泉水，已经变成了泛着百年山参清香味的参汤了。

    “他缺少的是精气神，你把这杯参水给他喝吧，喝完应该就能醒了。”小毛心里暗自感叹了声。这种秘法太过伤人，它隐约记得自己第多少任主人也使用过，当时没有外援相助，可是靠自己慢慢调养打坐，整整花了小三年时间才完全恢复的呢。

    小毛得意的朝着参娃眨了眨眼睛。参娃也用藕节般嫩白的小手，捂着嘴笑。

    哈哈，刚才那个坏蛋，喝的可是本参娃的洗脚水呢。

    陈悦之救人心切，也没有注意到它俩的小动作，赶紧将参水喂了下去，果然发现，上官磊的脸色好像在慢慢恢复人色。

    不过说来也是，人参娃可是活了千年，并且化了形的。就算是它的洗脚水，那功用也相当于好几百年的人参，是大补。

    大约中午的时候，上官磊的脸色完全恢复了红润，他也苏醒过来，当他的眼睛与陈悦之相遇时，吓一跳，只见一向坚强的她，居然流下大颗大颗珍珠般的眼泪。

    “阿悦，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哭？”上官磊一抬手，想要替她擦眼泪，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他疑惑的想要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脑袋里跟浆糊一样，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若再深究，就疼的像被针扎，便也只得放弃。

    “傻瓜。你这个傻瓜。”陈悦之一边哭着，一边主动抱住了他。

    上官磊当时震惊的双手抬在半空，都不敢落下，好半晌才轻轻落在陈悦之的背上面，感受着少女的芳香气，感受着独特的体温，他感觉像在做梦。

    阿悦居然为他流泪，还主动抱住了他，这一定是在做梦。

    如果真是梦，那他真诚的希望，就做一生一世好了，永远不要醒来！

    陈悦之哭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身体道：“你下次别那么傻了好吗？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办？”

    上官磊还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接了句道：“为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这样的回复，加上小毛的描述，越发让陈悦之不自在起来。

    她不断在心里责问着自己，真的要为一个虚无飘渺的念想，而辜负一个真实对她好的人吗？

    陈悦之，你已经糊涂两世了，这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第三世，还要继续糊涂下去吗？

    心底猛然爆发出来的声音，让陈悦之顿时清醒了过来。

    不能再错下去了！

    不管未来她与上官磊能否真正走到一起去，但现在他对她的好，值得她给予以相同的回报。

    不问他的家世背景，不问他的来历因由，她只知道，他是上官磊，是这个世上，除了家人外，对她最好的人，最真诚的人，为了她，甚至动用秘法，差点失去性命的人。

    她只一味记着前世的人，对他太不公平了！

    三生哥哥前世就是最理解她的人，如果她和上官磊在一起后，三生哥哥出现了，相信他也一定会理解她的苦衷的。

    当做下决定的那一刻，陈悦之突然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了许多。

    她有些霸气的将上官磊从床上提溜起来，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一直看到上官磊浑身毛骨悚然的时候，才卟哧一声笑了。

    “上官磊，我会像教我哥哥姐姐一样的教你，如果你能在今年中考拿一个省级单科状元，我就做你女朋友。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啊？”

    上官磊还在咧着嘴傻笑，因为他觉得这个梦越来越美好了，阿悦非但没有像先前那样，要和他撇清关系，居然还主动提起辅导的事，还说他如果考好了，还有奖励。

    他啥奖励也不想要了，只想这个梦一直延续下去就好了。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一点没反应，一直傻笑，难道是秘法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失？”陈悦之想了想，脸色一变，赶紧替他检查，发现他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外，其它也没啥，这才放下心来。

    一抬头，发现这家伙居然流口水了，傻呆呆的看着她笑，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梦真美好，千万不要醒啊，千万不要醒！”

    晕死了，他，他居然把这一切当成梦境了！

    陈悦之是又好笑又好气，同时还有些心酸酸的，难道说自己以前对他真的有那么差吗？

    以至于稍为对他好一点，居然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既然如此——

    陈悦之的手果断拧上了某人的耳朵，顿时某人痛的杀猪般惨叫起来。

    “还觉得是梦吗？”陈悦之眼含冰霜，语含风雷，隐含威胁的问道。

    他再敢装疯卖傻，立即让他耳朵跟脑袋分家。

    上官磊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梦，不是梦，梦里不会痛，刚才那么痛，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喽，你不赶我走了？”

    他咽了下口水，有些不敢相信。

    “切，腿长你身上，你想走谁拦得住啊，不过走可以，这个月房租你还没交呢，天天在我家白吃白喝，难道不该出点伙食费吗？”陈悦之一副跟他要算清帐目然后分道扬飙的样子。

    上官磊立即跳起来，满脸委屈：“我银行卡被冻结，没钱交房租，你就可怜下我，再通融几个月吧？”

    “没钱，你不是还有把子力气吗，我们家正缺少干活的劳动力哪。”陈悦之故意围绕他转几圈，像在商场 买东西时的，左右打量着。

    上官磊立即把胸口拍的啪啪响，还学金刚举起拳头大吼，证明自己的确很孔武有力噢。

    二人笑过，上官磊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便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好疼，看来是真的。

    只是陈悦之为何突然就转变了想法呢？难道是自己的言行终于感动了她？

    太棒了！他就知道坚持下去，一定是胜利，耶。

    他心里小小的暗喜了下，又将刚才的话仔细回味了下，等等，他貌似漏听了一句什么。

    “……假如你中考单科能拿省级状元，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啊……”

    “阿悦，你刚才，你刚才说要做我女朋友？”上官磊的两只眼睛跟三百瓦灯泡一样闪闪发亮。(未完待续。)


------------

323、犯病

﻿    “有前提的。”陈悦之有些无语，他居然断章取义。

    为啥只能听见后半句呢？

    “不就是单科状元嘛，小意思，全科我都没有问题呀。”上官磊一高兴一激动，这就难免小小的吹了会牛，然后他就悲剧了。

    陈悦之立即抓住了他的话柄：“全科！省级！状元！你确定？”

    “啊噜噜，我刚才好像梦游了，我说什么了吗？我不记得了”某人立即装蒜，不过一看到陈悦之威胁而眯起来的眼，立即举单手无赖般发誓：“这样好不好，在单科省级状元的前提下，尽量保证其它科目，至少都在九十五分以上，我们俩不能太优秀了，得给别人留条活路，你说哪。”

    “贫吧你就。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的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上了噢。”陈悦之知道他如果真能做到这水平，那已经很不错了。

    对于一个向来不上课，连书本都没摸过的人来说，还要跳级考省状元，如果外人听见，一定会觉得他是傻子，还要翻两白眼给他，认为他在吹牛。

    上官磊原本还想说，我肯定没问题，能否提前享受下男盆友的小福利呢，就看见陈悦之已经一声惊叫起来。

    他紧张的也跟着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跟人约好，要去给人看病，这都快到点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先走了。你现在感觉行不行，能自己回家吗？”陈悦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儿，不用担心我，你赶紧干你正事去吧。”上官磊立即开始当起了模范好男友。

    “嗯，有任何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对了，帮我退下房间，这是房卡。”

    因为时间不够了，她也不走正门，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从后门人少的地方，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了。

    上官磊在陈悦之的房间里磨蹭了会儿，有些傻瓜似的摸摸枕头。还拿起来闻闻，上面还隐约带点陈悦之身上那种淡淡药香的味道，让他沉醉。

    他又呈大字型躺在床铺上，想象着之前阿悦也曾在这儿躺过。

    在阿悦坐过的地方坐一会儿，用阿悦喝过水的杯子喝水。那就像是间接接吻一样。

    他一个人傻乐的不行，等都看遍了，摸够了，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往外走，真有种疯狂的念头，想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家去。

    不过想到只要自己努力考试，以后就能天天看见阿悦，也许还能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瞬间又觉得这些也不算啥了。

    上官磊退完房间。才走出旅馆的大门，就看见一辆路虎车，停在了马路边，那车牌号码，看着特眼熟。

    满脸温文尔雅笑容的东方玉坐在驾驶座上面，打开窗户，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大意好像是让他过去。

    上官磊像没看见似的，直接就迈过了马路。

    东方玉开车追了过来，一下子拦在他的路前面。车窗是摇下来的，上官磊一下子就看见了自己老子那张，快要变成墨汁的脸庞，绷的紧紧的。额头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

    东方玉的亲娘东方颜，如最温柔的慈母一般坐在他旁边，正替他顺气，嘴里还小心翼翼的说道：“雄哥，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医生早交待了。你心脏不好，不能动气。小磊平时虽然调皮了一点，但秉性不坏，肯定是那乡下野丫头主动勾引他的，你想啊他年少气盛的，又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上官磊就特别讨厌 东方颜那装圣母的样儿，平时挤兑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说阿悦的坏话，顿时就不高兴起来。

    “是啊，我是没见过世面，哪里像你儿子，常在花丛走，百叶不沾身，所以才能经得住诱惑 是吧？”

    东方颜的脸色立即一青，眼圈里就泛了泪光，委屈的看了一眼上官英雄，小声道：“小磊，那是你哥哥，你可以不叫我一声妈，但你不能不认你哥哥呀。”

    “妈？天了噜，我妈不是姓沈吗，什么时候改姓东方了，回头我得好好问下我外公，这是什么情况？哥哥？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早上忘记吃药了，我家就我一个独子，哪里来的哥哥，你可不要乱认亲戚关系，我们上官家，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攀附的。”

    “小磊，你，你怎么这样？”东方颜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前方开车的儿子，自己亲娘被人欺负成这样，为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说？

    东方玉其实恼火的要死，本来他查到上官磊和陈悦之在这家旅馆开了房，他就有计划，要引上官英雄来抓现形，这样老头子就会越发讨厌上官磊，于自己上祖谱计划，肯定百利而无一害。

    也不知道东方颜这脑子是怎么长的，非说怕到时候上官英雄心软，所以要过来盯着，还要让表现一下，来当司机，给个比较，让上官英雄看看，哪个才是他真正的好儿子。

    现在上官英雄都没有说话，她偏又冒出来逞能，结果弄的自己下不来台了吧，怪谁？

    老头子正火头上，他和妈来这儿，已经被老头子怀疑是这件事跟他们有关了，如果他再帮东方颜说话，上官英雄一定更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妈，小磊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不要多管了。”东方玉觉得自己不开口也不太好，索性就假装帮上官磊说话了。

    他知道上官磊不会买他的帐，但是他就要在上官英雄面前，制造一副假象，好像他们依旧是好兄弟，他很维护上官磊一样。

    “哼，分寸，他如果还知道分决二字，就不会这样胡来，置上官家名声于不顾了。还不上车，愣在那儿干嘛，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我们上官家的笑话吗？”上官英雄黑着脸终于低吼出一句话。

    “爸，我做了什么事，值得全京城人都来嘲笑的？”上官磊明知故问。

    上官英雄的眼神更加犀利凌冽，东方颜又一次作死的落井下石：“哎哟。小磊，朵儿多好的姑娘呀，我们俩家门当户对的，你怎么偏偏喜欢那种不入流的女孩呢。你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你啊，那都是冲着你的家世你的钱来的。”

    “东方女士这话说来就搞笑了，我的银行卡不是都被你挑唆我爸给冻结了吗，我现在一穷二白，有什么钱可以让人别人被吸引的？人在做。天在看，别把谁都当傻子。”上官磊满脸不屑，东方颜都快要气炸了，连续几次都被压着，气的只能落泪。

    还指望上官英雄能心疼她一点，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只能在心里恨的牙痒痒，想着，等玉儿改了姓，到时候看她再怎么收拾这个小兔崽子。

    “上官磊。我问你倒底上不上车？跟不跟我回家？”上官英雄，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样子吼道，脖子上气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上官磊轻视的看他一眼，笑了，笑容里有一抹忧伤：“自从这个女人，带着她儿子霸占了那个地方后，我还有家吗？我还有父亲吗？”

    “好，你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我成全你。老子数三声，你再不上车，以后都不要再回上官家了。”

    上官磊根本不等他数三声，直接转身就走：“你以为我高兴回去呀。”

    “你。你你这个孽子！”上官英雄气的心肝直哆索，突然脸色一白，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呼吸都难以喘得过来。

    “雄哥，雄哥，你怎么了？”东方颜吓的大眼里都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动人的，满脸关切。

    上官英雄的嘴唇哆索着：“药，快……”

    东方颜慌了，这老头子平时也不犯病啊，只是有些稍为的心悸而已，现在突然病的这样厉害了？

    他们身上又没有带药，怎么办哪？

    突然东方颜想到什么，赶紧对前面的东方玉说道：“我记得你包里有几瓶的，快给我一瓶。”

    东方玉的脸色莫名一变，浑身那温润的气势也变得阴冷：“妈，你记错了，那些都是维生素而已，哪里是什么心脏药？”

    “那，那怎么办啊，你爸现在这情况紧急呀。都怪小磊，看把雄哥气成什么样儿？雄哥你看看，关键的时候还是咱玉儿董事，一直陪在你身边，这才是你真正的亲儿子啊。沈姐姐当年就不安份，听说谈了好几个男朋友，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有来往的，都不知道这小磊的个性像谁。”

    都这种时候了，东方颜还不忘记给沈瑕和上官磊上眼药，现在胆儿大了，居然污蔑上官磊不是上官英雄亲生的了。

    东方颜注意到自己说这样的话后，上官英雄的脸色越发难看，嘴唇哆索着：“回去，等回去，我就把他从上官家除名，既然他不认我这个老子，那，那我也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东方颜心里雀跃起来，如果真能这么顺利就太好了，上官家这么多财产，这么多权利人脉，肯定需要有人继承。

    等上官磊被逐出上官家，那自己的玉儿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妈，你别再说了，你没看见爸好难受吗，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东方玉脸上也是满满的关切，很配合的做出孝子样儿来。

    “我，我感觉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快要死掉了，玉儿，快给我药。”上官英雄的气色的确太难看了，好像随时会挂掉一样。

    “爸，你再坚持一会，一会就到医院了。”东方玉脚下一踩油门，路虎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飙了出去。

    他手里那几瓶药，是为了上官磊精心准备的，不能给老头子吃，否则恐怕不但不能治心脏病，还会让病加剧。

    他并不在意上官英雄的小命，但死也要死在有用的地方，至少也要等他名正言顺成了上官家继承人后，才能死，最好还能把这死的罪名，栽在上官磊的身上，让他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上官英雄看着前面那个冷静开车的少年，没想到他的心性竟如此阴沉，若换了一般少年，早就急的眼都红了吧。

    而且明明手上有药，为什么不给自己服用，除非那药有问题。

    看来他得再下点猛料才行，上官英雄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迅速深吸了口气，然后瘪住呼吸，假装因为心脏病突犯而陷入了昏迷中。

    东方颜一看，吓的尖叫 起来：“玉儿，玉儿，你爸昏迷了，这，这该怎么办啊，我就说让你拿药给他吃，你为什么不肯拿出来？你爸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上官家的人。”

    东方玉将车子一打转弯儿，停到路边，狠狠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母亲，然后狐疑的伸手去探上官英雄的鼻息，待发现好像真的昏迷了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懂什么，那药是我为上官磊精心准备的，只对没有心脏病的人才有用，而对有心脏病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催命符，你是想他快点死吗？”

    既然人昏着，东方玉也不想演戏了，所以直接就称呼了上官英雄的全名。

    母子俩说的太过起劲，都没有发现上官英雄垂在身旁的手指，微微曲了曲，似是握紧了拳头，不过很快又松了开来，还朝衣服角里面弹了弹。

    “我当然不想啊，他要是死了，我们之前一切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东方颜此刻再看上官英雄，哪里还有半分的爱意，全都是恨，阴森刻骨的恨。

    当年要不是上官英雄把她丢在乡下，让她孤立无依，她又怎么会轻易相信那个负心汉，居然想要离婚跟着他，却没想到那个负心汉，只是冲着她的钱来的。

    后来看她的钱都被用光了，就立即又跟另外一个富婆跑了，只给她留下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个负心汉和上官英雄一样都是人渣，他们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在乡下过活有多难，知不知道没有男人，却怀了孩子，有多么让人指指点点？

    要不是她一心想要复仇，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幸亏她聪明，一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立即就跑去找上官英雄，并且想办法和他在一起一夜，后来生孩子时，又买通了医生，说是早产儿，这才瞒天过海。

    幸运的是儿子生下来，居然跟她一个血型，而且长的也很像她，只是那双眼睛，还有那个性，却和那负心汉一模一样。

    东方玉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恶毒，冷声道：“你不是一直恨不得他死吗，或许借今天的事，他死了，对我们的计划，有更大的帮助呢。”(未完待续。)


------------

324、玩死也无所谓

﻿    东方颜立即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不要乱来，你还没上上官家祖谱，并不是正式继承人。老爷子一直对我们不放心，也不肯松口，假如现在他死了，上官磊又回来我们争家产，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以前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妈，你不会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吧，你不是说天下男人皆薄幸吗？”东方玉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弄，也不知道是讥讽自己的母亲，还是自己。

    一方面讨厌 这样的人生，一方面又时时做着这样讨厌 的事情。

    东方颜保养良好的手，轻轻拂上上官英雄那张五官俊朗分明的脸庞，眼神里微有一丝痴迷：“好歹也一起睡了这么多年，说完全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一切，让他替别人养儿子，让他辛苦赚下的家业，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想必这样的惩罚，更能让他痛不欲生，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岂不是比你那样直接暴力的方法更有效吗？”

    当东方玉听到别人儿子四个字时，眼中的阴森更甚，甚至泛出噬血的光芒，如狼般狠戾。

    话说完了，他也赶紧开动了车子，往京城人民医院驶去。

    ……

    陈正军和周云及陈家的晚辈们都焦虑的在病房外面等候着，半小时前陈悦之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周云脸色有些不虞的看了一圈，然后问道：“何丽呢，今天是你爸的大日子，她怎么不来？”

    “妈，何丽病了，我让她在家好好休息。”陈正军不动声色的说道。

    上次陈悦之无意间抛出的话，让他怀疑，回到家后，他只不过小小花了些手段一查，何丽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陈正军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突然犯病，真的跟何丽有关，他当时气的直接就扇了何丽一耳光，把她打的往后一倒。后脑撞上了书房的桌角，现在还包着绷带，自然没办法出来见人。

    要不是这女人愚蠢，自作主张，他用得着这阵子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吗？随时担心老爷子死了。随时担心上面的人会对陈家下手，会请他去喝茶。

    “病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好歇着吧。”周云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随意说了句，便不再看陈正军，继续朝着病房门口张望，双手合十，不停祈祷着什么。

    董华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陈魅儿拖到另一边走廊， “你奶现在心情正不好。你不要再多嘴了好吗？”

    陈魅儿狠狠剜了眼自己的妈妈，气的七窍生烟，这多好给何丽上眼药的机会，自己老妈放弃就算了，还想让她也不要出声，已经胆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魅儿，你奶不糊涂，何丽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的很。再说了，我一向是与世无争的老实人。如果今天突然变得厉害起来，你觉得会让你奶怎么想？你奶一定认为以前我们所受的欺负，都是装的。你确定这样做了，真的能害到何丽。还是让你奶连我们一起讨厌？觉得我们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前的局面，虽然我们被何丽打压，但至少你奶对我们还有同情在，这层同情只要利用好了，就是无往不利的杀器。”董华依旧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但是这番话说出来，却是让陈魅儿都惊讶三分。

    她不太敢相信的盯着董华看了半天，又意外的伸出手去摸了下她的额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妈，妈妈，你没事吧？”

    董华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依旧柔弱，但却多了一抹坚决：“本来我打算听陈小姐的话，带你离开陈家，过平静的生活，但是我没想到何丽无耻到这种地步，居然连我最后傍身的东西都想剥 夺，如果我还不反抗的话，我们母女俩，迟早得让她吃的骨头都不剩下，我怎么样都没事，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罪。”

    她还记得陈悦之当时说的话，如果是陈悦之的母亲，一定跟对方拼命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她承认自己胆儿很小，打又打不过人家，偏又嘴笨，骂也骂不过人家，她昨晚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的一夜没睡，最后终于想通了一点。

    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呢？那样她不是必输吗？

    她要扬长避短，而且还要好好的利用这短处，为自己服务，她也没打算害无辜的人，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罢了。

    若是别人不来招惹她，她自然也不会害别人。

    陈魅儿的眼圈微泛着红，眼泪快要落下来，哽咽道：“妈，你终于像我妈了，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你亲生的，看别人欺负我，看何丽那样虐待我，你却总叫我忍，要忍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我也一直以为，只要我退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但我错了，如果我们遇到是君子，这句话很符合，但我们遇到的是魔鬼 ，那退步，只能让她更加嚣张的逼进一步，最后逼到我们无路可退，只有死路一条。”董华紧紧咬着嘴唇，那里已经流出一条血线，而她犹不自知，丝毫也不感觉痛楚。

    “没错，妈，那你打算怎么办？”陈魅儿的眼里放出光芒，期待的看着董华，却听见她声音依旧柔弱的说道：“我的办法就是保持原样。”

    陈魅儿没有听懂，妈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保持原样？

    “魅儿，你知道两个字吗？”董华慈爱的抚着女儿柔软的发头，眼里满是疼爱。

    陈魅儿摇头，董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捧杀！”

    所以……

    陈魅儿也不是笨蛋，几乎是立即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只是心里仍旧有所不甘，试探般的说道：“妈妈，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

    “只要我们继续假装软弱，何丽的野心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暴露出来的破绽自然就越来越多，等什么时候她连老爷子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是做出更多嚣张更离谱的事情来时。不用我们动手，老爷子都会收拾她的。”

    “妈妈，什么叫假装软弱？”

    “我报了一个柔道班，以后每天你跟妈妈一起去学柔道。”董华突然转移了话题。陈魅儿还没搞明白，一头雾水的样子，等 董华又小声解释了几句什么，她才重新欢喜起来。

    妈妈的意思是，当着别人的面。她们受欺负，等没有人的时候，她们就去报仇，这样就能让欺负人的人哑口无言，无话可说了。

    就在母女俩计划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时，突然从尽头传来喧哗声，董华立即牵着女儿的手，朝前急走，同时吩咐道：“妈妈能想通，多亏了陈神医的开导。你以后不要那样针对人家。还有我们目前能够安身立命，也都是因为你爷你奶还健在的原因。陈神医让你爷康复，那就是我们的恩人，你以后要对她礼貌一点，知道吗？”

    “知道了妈。”陈魅语意很是敷衍的回了句。

    等董华赶过去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陈太易居然已经站起来，并且还在病房里伸伸胳膊踢踢腿，那样子就像是正常的，根本不像前一天还要死的人。

    她用复杂而畏惧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陈悦之。只见她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不像之前一次施救时那样，还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陈正军明人不做暗事，立即派医院里的专家过来，给陈太易全方位进行了检查，等结果一出来，专家们全都惊呆了。

    陈太易的身体各方面机能全部恢得了生机勃勃，就以目前这状态。再活个二三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前一刻还要靠荣养液才能勉强维持生命的重症病人，只是眨眼间就变成了健康的人，这这用医学该怎么解释呢？

    难道那些所谓的玄学就这样厉害吗？

    原本那些专家们都瞧不起陈悦之，现在却是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她身边钻，想要拍她的马屁，结一点善缘。

    陈正军也激动的语无伦次，看见老爷子健康的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周云等人更是眼泪朦胧，是喜极而泣。

    “把钱打我帐户上就行了，现在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陈悦之潇洒的离去了，陈太易原本还想和这女孩子再聊几句的，没想到周围的人围绕问候的太多，让他压根抽不出时间来，只能看着那个背影离去。

    陈悦之离开医院后，首先是给姜萧打了个电话，把陈太易已经恢复的事情一说，姜萧立即在电话里怔住了，随即道：“你不是说要一年吗？”

    “嘿嘿，走了个小运，前儿个功力稍为突破了点，正好他们家人唧唧歪歪，搞的好像我要绑架似的，索性给他治好，也省得去我家，还得麻烦我爸妈他们。”陈悦之无所谓的笑道。

    姜萧立即恭喜她，并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他好随时相送。

    “不用了，我和上官磊一道走。不过倒有个小忙让你帮帮。”

    “你尽管吩咐好了。”

    “我想知道京城里这三家，周圆、齐松、欧阳朵的资料及近日行踪，对了，如果这三家人联合在一起，欺负了我，那我可以报仇吗？万一下手有点狠，你们能兜得住吗？”

    姜萧立即怒了起来：“他们欺负你？哪里用你亲自动手，你只要说一声，有的是人抢着去帮你报仇。”

    “不用，报仇这种事，还是自己来做，比较痛快，我只问你，万一我不小心把事儿闹大了，你们能不能兜得住啊？”

    “周齐两家没事儿，死了也无所谓，但是欧阳家有点麻烦，只要不死，其它都好说。”

    “明白了，多谢首长的支持哈。我只是打个预防针罢了，他们不一定能抓得到是我干的证据。”

    姜萧嘿嘿一笑：“就算有一点蛛丝马迹，我们也会让你变得完美无缺的。居然敢动特殊小组的宝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难道是回来让他们不长眼欺负的？”

    姜萧的话取悦了陈悦之，让她感觉很开心。

    虽然周圆和齐松派地痞想要害陈悦之，并没有成功，但不能抹煞他们犯错的事实。

    归真诀到后期的时候，就能随意 变换人的相貌了，陈悦之只消找了个独立厕所，在里面稍稍一变幻，再出来时，就已经是个面黄肌瘦的，头发像枯稻草一样的中年女人。

    姜萧那边关于这三个人的信息，也很快通过短信发送了过来，最后一条是周圆和齐松二人的行踪。

    待看到这一切后，陈悦之将短信清除干净，然后找到京城精英初中，靠在一颗树后面，对着学校院门观察起来。

    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周圆和齐松果然结伴出来，就朝着陈悦之的方向走过来，当他们靠近时，还能听见周圆有些懊恼讲话的声音：“都怪那个村姑，害的朵儿最近心情不好，也不知道飞哥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不把照片拿过来？”

    “急什么，飞哥也算是这边的二把手，他想办的事儿还没办砸过呢，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乡下丫头罢了。要说啊幸亏朵儿提醒我们，那村姑会拳脚，要不然我们俩冒然的跑过去，指不定还得吃亏。”

    “算了，别提那贱人了，真是倒胃口，我们赶紧去找飞哥拿东西，朵儿看了那东西一定会开心的。”

    只是两个人才走到拐弯的地方，就感觉后脖子一酸，两个人就像麻袋一样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陈悦之一手一个，将他们扔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然后扛进了一个悄无人迹的死胡同里，先是对着两个人一番拳打脚踢，把二人踢的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这才罢手。

    等二人快要醒来时，陈悦之又恢复自己模样，并且套上白色的衣服，用灵线驭转银针，然后双脚轻轻踩在银针上面，这样隐在夜色中，就好像她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再将头发拉散，嘴角和眼角都涂上红药水儿，静静等着好戏开场。

    二人悠悠醒转，就和最前方一个漂在半空中，舌头吐的老长的白衣女鬼对上了，顿时吓的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挥舞：“不，不要过来，你，你是谁？”

    “还我命来！”陈悦之用颤音喊出来，右掌又凝出丝丝掌风，吹拂着他们的衣服，让他们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吓的腿肚子直弹。(未完待续。)


------------

325、两辈子的仇

﻿    齐松这时候才醒了过来，一眼瞧见半空中的白衣女鬼，又再次吓的眼翻晕了过去。

    真是没用，胆子怎么这样小呢？

    还是周圆好玩，居然没晕，只是为什么有一股尿骚味传来？

    周圆不停的往后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嘴里惨叫着：“鬼，鬼啊，不要过来，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要找我啊？”

    “你们流氓地痞，那样对我，我不找你们，找谁呀？”陈悦之把头往衣服里面一缩，这样从下面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头鬼，越发的惊恐吓人了。

    “你，你是那个村姑？饶命啊饶命啊，我，我们只是让飞哥陪你玩玩，没让他弄掉你的性命呀，谁让你们没命的，你找谁去，和我们没关系呀。”周圆依旧不肯认错，并且将一切责任都试图推到流氓的身上。

    “如果不是你们出钱，让流氓那样对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我要你们偿命……”陈悦之又带起阵阵阴风，朝着周圆扑抓了过去。

    饶周圆胆儿再大，此刻也吓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陈悦之轻松跳到地面上，将银针收好，真没想到，这两人对那欧阳朵，还挺死忠的，到这份上，居然都不肯说一句欧阳朵的不好。

    既然你们俩对欧阳朵这么护着，那本小姐就成全你们！

    先点了二人昏睡穴，然后拿麻袋一裹，直接掠上屋顶，从窗户进入提前预订好的平安宾馆。

    姜萧派的人手脚果然快而利落，房间里的桌子上，已经放好了，她想要的东西：一个拍立得相机、一份特殊的药剂、一个用齐松身份证所开宾馆的房间钥匙，还有一张空白信纸、一双白手套。

    陈悦之戴上手套，拿出一张信纸，捏起齐松的手写了几行字。又从原路返回，将那张信纸放进了欧阳朵的房间桌面上。

    欧阳朵刚洗完澡出来，便看见这张纸，当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立即换了套公主蓬蓬裙，就出了门，朝着平安宾馆低头走去。

    陈悦之嘴角勾起一抹轻视的笑容，飞身过去，直接手刀将她打晕。又用了老法子，将欧阳朵也扛到了宾馆房间。

    将三个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摆成各种销魂姿式拍照留念，玩的不亦乐呼，等搞定后，将那份特殊的药剂倒进水杯，待和匀后，就强行灌喂给齐松和周圆喝了。

    将门反锁，再把钥匙塞进周圆的衣服口袋里面，万事俱备。你们慢慢玩喽。

    陈悦之依旧从窗户跳了出去，找个悄没声的地方，将那张拍立得相机弄出来的照片，一分为二，分别寄给了京城最大一家报纸杂志社，还有欧阳家的死对头马家。

    做完这一切，她就拍拍手，把东西都处理掉了，找个地方给上官磊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呢？

    “我和虎子光头。正在外面吃火锅呢，你要来吗？”

    “好啊，正好有点饿。”

    “那你站那儿别动，我开车过来接你。电话不要挂。”上官磊就这样保持着手机畅通，拿了虎子的越野车，呼呼的开了过来。

    陈悦之本来想说，我直接过去就得了，但是既然上官磊那么细心，她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没过半小时。就见上官磊已经过来了，不等他下车，陈悦之已经轻松的跳了进来，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光头他们这次没找什么大饭店，就在一个路边摊搭的小棚子里，热腾腾的火锅吃的满头大汗，嘴唇都红通通的。

    看见陈悦之过来，光头和虎子立即站了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嘿。”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妩媚一撑，也不做作，大方豪爽的坐下来：“都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哎哟，我们哪里敢说你坏话，是你说好话呢，我和虎子都在感叹，才半年的功夫，磊子就从不良小霸王变成了三好青年，这都得归功于嫂子你啊。”光头嘿嘿笑了起来。

    之前陈悦之一直不让他们喊嫂子，不过今天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虽然是这一小小的改变，但是上官磊却喜欢的眼都眯成月牙了，当即便豪爽的又用牙开了瓶啤酒说：“今天开心，我请客！”

    光头和虎子对望一眼，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这才一天的功夫，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不管是啥，看见兄弟终于如愿以偿，他们也很开心啊。

    几个人聊聊训练的事，又说说各自上学的事儿，陈悦之偶尔插一句嘴，气氛也很默契，至于上官磊同学，化身八臂超人，一方面如鱼得水的应付着两兄弟的对付，一方面还能抽出精力，给陈悦之挟菜。

    一顿饭吃的很开心也很饱，吃完了饭，四个人也不开车了，就这样沿着街道慢慢走，看看京城的夜景也挺好的，京城里繁华热闹，就算是半夜，也是灯红酒绿的，不像乡下稍为晚一点，街上就没有人了。

    虎子掏出钥匙，打开一座独立的小四合院说道：“这里以前是我爷奶住的地方，后来他们俩位老人家去世了，就一直空着。今天太晚了，我要是这样满身酒气的回去，准得被我老子揍一顿，干脆在这里住了，明天酒气散了再回家。”

    反正房间很多，虎子和光头又都是勤快人，很快便把炕烧的暖和和的，陈悦之单独睡一间，虎子他们三个大男孩非要挤一个炕，说是要说些悄悄话。

    第二天等陈悦之醒来的时候，上官磊已经把早饭买了过来，吃完早饭，就商量着该坐火车回去了。

    突然就见虎子一惊一乍的拿着报纸冲了进来：“你们快来看啊，天哪，真没瞧出来，欧阳家那小娇公主，居然是这种人哪，啧啧，我就说嘛，装的跟什么似的。原来也是破鞋啊。”

    陈悦之心里一清二楚，不过脸上却是装的很糊涂，很茫然的样子。

    光头也接过报纸瞄了一眼，上面的图片虽然说打了马赛克。但是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只要是认识周圆齐松欧阳朵的人，就没有瞧不出来的。

    “啧，我早就知道这三个人狼狈为奸了，偏那欧阳朵。还一朵小白花似的，老要往我们磊子身边凑，觉得自己了不起，看她这下子，还有什么脸出现在我们磊子面前。”光头也撇嘴将报纸丢一边，喝起豆浆来。

    ……

    京城上官家，上官建国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但每天早晨起来要读报纸的习惯还是一直保留着，今天早上也是如此，只是怎么回事。报纸为什么还没有拿来？

    “小张儿，今天的报纸呢？”老首长喊起了自己的勤务兵。

    小张脸有些红通通的，手也像藏着什么似的：“首长，今天要不就别看了，要不我们吃了早饭，出去溜达溜达吧。”

    哎哟，他早上一拿到报纸，正好看到头版头条，一看见那不堪的画面，那脸立即就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都不好意思再看第二眼了。

    老爷子一直把欧阳家小姐当成是上官家的媳妇，如果被他知道，欧阳朵小姐，居然是这样下贱的人。还不得气出病来啊？

    “什么毛病，瑟手瑟脚的干什么，报纸拿来！”别看老爷子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身手灵活着呢，一下子就趴到了小张的旁边，伸手轻轻一带。报纸就到了手上。

    小张想抢啊，但不敢抢，只得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那里，随时警惕着，只要老爷子有一点不舒服，他立即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只见上官建国的目光像涂了胶水一样，盯在报纸上面，脸色也一如往常的冰冷着，半天才出声道：“小张，我这没戴老花镜，你帮我瞧瞧，这图上面的女孩子是欧阳家的小女儿欧阳朵吗？”

    “首，首长，是，是的。”小张不敢谎报军情，只能咬着牙答应了。

    “那旁边这两个男孩子我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啊？”上官建国将报纸又拿的离远了些。

    “是周家和齐家的孩子，一个叫周圆，一个叫齐松，他们都是同学，平时关系也挺好的，首长，您千万不要生气，这，这里可能有什么误会。”小张一边解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谁料上官建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勤务兵小张满头雾水，还以为老首长气糊涂了。

    “你说的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确要生气，而且这次我可能要气很久。”上官建国眼睛里的光芒，晦暗莫名，轻描淡写般将报纸放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开始吃起早餐来。

    小张更糊涂了，老爷子说是生气，但很明显脸上没有任何发火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呀？

    师傅，你快回来呀，我真的摸不清楚老爷子的脉相啊？

    小张这个勤务兵是临时替补的，原本跟着上官建国的那位家里出了点小事，老爷子就给他放了一个月假，这不就调手脚勤快的小张过来给他用。

    小张勤快是肯定的，只是毕竟年轻，跟着上官建国的时间又短，哪里懂他，所以时常摸不透老爷子心事，也让他挺郁闷的，只盼着原来那位勤务兵总管，赶紧处理好家务事，回来侍候他。

    ……

    欧阳家。欧阳朵的妈妈郭玉琴正忙碌的准备早饭，还让佣人去喊小姐起床，结果她的大女儿欧阳雨就气冲冲的推门进来，将一份报纸砸在茶几上了。

    “妈，你看看，都是你惯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以后让我在单位里怎么做人啊？我今天一进公司，大家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我和我家老孙感情本来就有些问题，现在这样一闹，老孙都怀疑我的人品了，我都让你的宝贝女儿给害死了。”

    郭玉琴疑惑不解的拿起报纸一看，当即就血压往上升，直接晕了过去，顿时保姆女儿忙成一团乱。

    而这时候欧阳振风才刚打完太极回屋，手里拿着软剑，看着一屋子里乱糟糟的，就皱眉道：“大清早的，这搞什么，成什么样子？”

    “爸，爸，你快看看妈吧，妈被朵儿的事给气晕了。”

    “朵儿，朵儿怎么了？”一提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欧阳振风立即就紧张起来。

    “爸，你自己看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欧阳雨眼圈红红的直接将报纸递过去。

    欧阳振风一看，当即就将报纸给撕碎了：“这是谁干的，我才不信朵儿会干出这种事来，人呢，赶紧把小姐喊下来，一定是我的政敌干的，他们想借此打垮我，做梦。”

    欧阳振风气急败坏的嚷道，不等佣人上楼，就自己跑上去，结果欧阳朵的床铺都整齐的很，一向喜欢的提包也不见了，很明显人是不在家的。

    而这边欧阳雨也将郭玉琴给掐醒了，她悠悠醒转，便只会急的大哭，完全都乱了分寸。

    欧阳振风下楼便见妻子这副模样，就更气了，问妻子女儿去哪儿了，郭玉琴还茫茫然，只道女儿昨天吃完晚饭就上楼了，一直没有下来过。

    “那是长翅膀飞了吗？”欧阳振风又将家里的两个阿姨都喊过来，问个遍也说没看见，倒是门口的守卫兵，说是八九点的时候，看见欧阳朵出了门。

    因为是欧阳家的小女儿，平时跟小公主似的，这大院里头论地位欧阳家也排得上前十，守卫兵也很客气，不敢乱问，虽然说这有点晚了。

    郭玉琴赶紧打欧阳朵电话，结果也没有人接，还是欧阳雨细心，拿着那张报纸研究了半天，突然指着图片道：“妈，你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的布置很眼熟？”

    “是有点眼熟。”郭玉琴也勉强撑起精神答复。

    欧阳振风一把抢过来，当即就看出来了，这不是离他家没多远，平安宾馆的房间布置吗？

    “走，立即去平安宾馆！”欧阳振风的意思原本是，赶紧把人找回来，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他们一出大院，就被外面的记者给围堵住了，有勤务兵帮着拦都没有用，那些记者跟胶水似的，甩都甩不掉。

    而且聪明的人多着呢，他们猜得出，记者们也猜得出，是以当欧阳振风故意绕着城外转了几圈，以为将人已经甩掉，才前来平安宾馆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了许多躲躲藏藏的记者。(未完待续。)


------------

326、自己作死

﻿    欧阳振风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好出现在平安宾馆里的，就让欧阳雨用围巾蒙了脸去问，结果平安宾馆的负责人说，并没有看见欧阳朵进来，不过倒是有一个叫齐松的人在这儿开了个房间。

    欧阳雨心里一松，报纸上的其中一个人，可不就是齐松吗？

    欧阳雨拿了几百块，那个宾馆值班员才肯松口给了她房间号码和备用钥匙，她赶紧和郭玉琴一起去开门找人。

    当两个人用钥匙打开门，看见里面的画面时，饶是已经结婚的欧阳雨也忍不住挪开了视线。

    郭玉琴直接拿屋里头的花瓶，把像疯了的周圆和齐松给打晕了，这才将自己女儿从两个少年的手里抢了出来。

    欧阳朵的身无寸缕，就算欧阳雨将一杯凉水泼到她的脸上，她依旧像发疯一样撕扯着郭玉琴的衣服，还将嘴凑到她的脖子里啃着，弄的郭玉琴手足无措。

    欧阳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得重重抬起手，狠狠扇了欧阳朵一耳光，这一耳光打下去，她的嘴角都泌出血丝来了。

    “小雨，你下手太狠了吧？”郭玉琴心疼的给女儿穿上衣服，一边穿一边流泪，她可怜的女儿啊，怎么会这么糊涂，和这两个男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现在再想和上官家联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看来振风今年的升迁计划也要泡汤了。

    欧阳朵被打的出了血，好像才慢慢醒了过来，眼神聚焦，居然看见妈妈和姐姐，不由疑惑道：“妈，姐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她嚎了大半夜，声音早就像破碎的砂纸一样，嘶哑难听之极。

    “朵儿，你。你，就算上官磊再怎么气你，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啊，你太糊涂了你。你太冲动了。”郭玉琴只以为，自己女儿是被上官磊给伤着了冷着了，这才拿周圆和齐松二人气他的。

    欧阳朵这才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当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宾馆里的时候，再看到旁边两个赤条条的身影。还有他们疯狂的样子，床铺上面的那抹红，顿时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那种刺激，直接就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而这时候一大窝记者蜂涌的闯了进来，闪光灯不断咔嚓咔嚓的响了起来，各种问题扑面而来，让郭玉琴也受不住昏了过去，不过她依旧不忘记将女儿护在怀里。

    只有欧阳雨一个人在苦苦支撑，试图将记者赶出去。心里盼着父亲快点来救她们，但她哪里知道，欧阳振风此刻也是难以兼顾。

    上司直接以作风问题，把他喊去问话了，被同时喊去的还有周家和齐家。

    京城的精英初中也得知了此事，不到半天的功夫，周家齐家欧阳家，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欧阳振风直接被请回家好好反省闭门思过，而他临回家之前，还干了件事。给女儿报了仇，让周家和齐家当家人回家种田去了。

    至于精英初中面对社会各界的压力和质疑，也做出决定，开除他们周圆、齐松、欧阳朵三个人。

    郭玉琴得知自家男人被请去喝茶了。立即想去上官家找东方颜帮忙，但是这事一出，丢脸的可不止欧阳家，东方颜的脸都气青了，更因为这件事，她被上官英雄责怪。

    她一听说是郭玉琴找她。立即就找了借口，避了出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而发生这些事的时候，陈悦之和上官磊都坐在虎子和光头的车上，已经快要到金林了。

    虎子刚接了家里的电话，得知了京城的动向，便当笑话一样说了出来，还道：“原本我和光头还打算出手教训下这两人，谁让他们居然敢欺负嫂子呢，没想到他们自己作死，倒省得我们动手了。”

    陈悦之看向窗外，听见了欧阳朵的下场，她心里关于第一世时的怨恨，似乎消解了不少。

    第一世时，欧阳朵帮助姬蕊蕊一起欺骗自己，重生后，她又想借周圆齐松的手害自己，而且她还虎视耽耽，想要觊觎自己的男人，她如果再不出手报仇，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两辈子的仇，她终于报了，心里也畅快的不得了。

    陈悦之一高兴，就忍不住引吭高歌起来，俚语俚调的，但是十分优美动听。

    虎子和光头几乎是听得入了迷，和嫂子这嗓子一比较，那些什么明星唱歌家，简直都是个屁。

    上官磊听的也入了迷，情不自禁就接了起来，竟然是同样的曲调，只是唱完了，他自己都吃惊不已。

    陈悦之则是震惊的盯着他，激动的不能自己：“你，你怎么会这首曲子的？”

    这是上一辈子，她和东方玉在那也族，族长之女为他们俩编的歌曲，是独一无二的，只有她和东方玉会唱，上官磊怎么会唱的？

    上官磊眨眨眼睛，满头雾水的说道：“我刚才唱了吗，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很好听，像上辈子就听过似的，一下子不能自主，就，就这样唱了出来，现在再想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难道，难道你就是……”陈悦之的眼圈渐渐就红了起来，握着上官磊的手哽咽起来，那句话不敢说，很害怕。

    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是好，如果不是，那岂不是伤害了上官磊，她才答应，要忘记过去，认真和他在一起的。

    “阿悦，你别哭啊， 我刚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你如果不高兴，你就打我骂我，你千万不要哭，到底怎么了？”上官磊恨不得揍自己一顿，他怎么这么笨，连安慰人都不会。

    陈悦之极力的深呼吸几口气，才将激动的心情压了下去，强撑出一个笑容道：“我，我没事，就是想家了。”

    “原来是这样，你啊，看着成熟，也跟小孩子似的，我们再过几小时就可以到家了。我想你妈他们肯定也很想你。”上官磊这才释然了。想着自己的小女友，虽然成熟镇定，但到底才十五岁嘛，想家很正常。

    陈悦之有些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上官磊。还在心里疑惑，这首曲子，他是怎么会唱的，她没有听错，她明明听到他唱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否认呢？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经过十几小时的舟车劳顿，陈悦之等四人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赶到金林村，幸亏提前打了电话通知，要不然还不把家人吓一跳。

    李清霞和陈维早就烧好了热烫烫的炉子等着，见他们一进家门，首先就让四个人先去泡了个热水澡，去去寒气，顺便解解乏。

    等四个人重新换了衣服，再坐到桌前面来吃饭。

    虎子和光头原本还有点不相信上官磊说的话，觉得他夸张。肯定是爱乌及屋，所以才觉得陈妈妈做饭好吃，但是今天一吃到嘴里，他们俩立即就眸闪精光。

    这饭，这菜，真好吃，随便一道炒青菜，看起来极普通，但吃到嘴里，却是极脆极鲜美的。简直要让人把舌头吞下去的节奏啊。

    难怪上官磊那臭小子，怎么都不肯转学回京城，连他哥俩逼着都不行，敢情这里有美食可吃啊。

    哈哈。看来他俩挺聪明的，悄没声的就把自己的学籍转到了流桐中学，也在这村里租个房子，这样到时候，就能和磊子一样，天天吃美食啦。

    陈家的人都不知道陈悦之到京城去。真正的目地是治病，所以只是问了比赛的事情，陈维还安慰女儿，在京城那样的地方，高手如林的，得失心不要太大，能得省里第一，已经很厉害了。

    一饱饭吃了，大家聊了会天，说了点京城的事情，这才各自回房间睡觉。

    陈慧之兴奋的问小妹，京城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陈悦之便将上辈子的记忆拿出来，一一告诉了她，说的她很是向往。

    不过后来听说那里的人都很势利，人情淡漠，她又生了退怯之心，觉得还是乡下好，大家都亲的很，像一家人一样。

    两姐妹也睡不着，就并排躺着聊天。陈慧之有许多好消息要告诉妹妹，比如姜琴声夫妻俩，穿着她绣的衣服去参加文艺交流，结果有人看中了那衣服，也给她下了订单，光是订金就拿了一两万呢，听说做的好的，还有得加。

    鞋厂那边暂时生意还不错，大家经过事过后，又有押金的前提在，了不敢再出什么妖了，只是这雪地靴这东西做起来也不难，很快就有人模仿了，价格上面，就降了些，大家拿到手的就少了点。

    不过和往年打工得到的钱来比，还是多很多了，所以大家的兴致仍旧不低。

    还有一件事就是王金花织的手套，她见陈悦之去京城比赛了，就自己和乔小麦拿到街上去卖了试试看，没想到反响还不错，这几天听说净赚了有三四百块钱呢。

    “姐，记得不管是说话还是走路，或是睡觉的时候，都不要放松，让归真诀在体内缓慢的自行运转着，这样虽然进益慢的很，但是却很好。”姐妹俩谈了会心后，陈悦之又传授了些秘诀给她，并且对她说，她的归真诀已经突破纳气十二层，进入筑基三层了。

    陈慧之还不懂什么是筑基三层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当看见妹妹居然将一排五六根银针，轻松的就定在了半空中，顿时惊讶无比，满眼的崇敬。

    “姐，你别夸我了，这不算什么，我也在摸索中，这些银针虽然可以在空中飞翔自如，但是攻击力却太低了，我还得好好练呢。”陈悦之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慧之也很踊跃的告诉妹妹，最近自己也没有闲着，就算是绣花的时候也一直在修炼，所以也有进步噢，爸妈可能会慢一点，但都没有偷懒呢。

    而且他们发现，每当他们的修为进步一点，看书时好像脑子就清明一点，记忆力也会好一点。

    聊着聊着，天居然就亮了，姐妹俩互视一笑，默默闭上眼，将真气在体内运转几周天，恢复精神，索性不睡了，直接起床，帮着李清霞做早餐。

    李清霞原本的意思是想说，弄的丰盛一些，毕竟光头和虎子两个人是从京城来的贵客，但却被陈悦之拦住了，人想吃山珍海味，哪里用来这儿，到这儿就是吃原滋原味的农家乐。

    平常啥样，今天早上依旧原样，就是把份量弄多一点就行。

    李清霞自然是听闺女的，煮了红薯粥，贴了玉米饼子，又烙了韭菜盒子，把之前做的包子给熏热了，再拿几十个酥饼过来，早饭就这样了，很是不错的了。

    虎子和光头两个人都有早起跑步的习惯，虽然说到了乡下没有家里人催着了，但有些事情一旦练习惯了，哪天不练，浑身不得劲。

    谁知道，二人自以为起的算早的了，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陈维带着两个儿子和上官磊，正在打五禽拳锻炼身体。

    他们俩个人都是练家子，自然看得出来，陈明之的虎拳刚猛劲道，陈礼之的鹤拳灵活轻巧，陈维的鹤拳高贵但不失自然、上官磊的熊拳虎虎生风。

    看的光头和虎子心里都很惊讶，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家人表面看着普通，实则都是身藏不露的高手啊。

    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大家的五禽拳也都练完了，上官磊额头上都是汗，朝他们俩打了招呼，笑问道：“昨晚睡的还好吗？没有认床吧？”

    光头鄙视看了他一眼，说笑话吧，他们在被训练的时候，最苦的时候，连泥沼里都睡过，这样高床软枕的，可是高规格了，还认床，认个毛线啊。

    别说失眠了，他们从来都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觉，若放平时，上官磊跟他们睡一起，绝不可能上官磊起床他们没察觉的。

    他们不知道，之所以感觉睡的安稳，都是陈家周围的隐藏聚灵阵在起着作用，他们虽然每天在军营里摔打训练，身体表面看起来好像很强壮，但事实上内里却有许多隐伤。

    他们一来，那些灵气都争先恐后的往他们身体里面钻，替他们修复那些隐伤，他们舒坦了，自然就睡的沉了。

    “陈先生的这套拳法不知道是何人所教？”虎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陈维清朗一笑道：“你们俩别见外，我把小磊当自己儿子看，你们既然是他的好朋友，那也就是一家人，以后和小磊一样喊我叔叔就好了。”

    “行，那陈叔，那你也喊我们俩外号吧。”光头也爽利的答应着，几个人都是爽快人，很快便打成一片，说的极为亲切融洽。(未完待续。)


------------

327、看中

﻿    陈维听他们问五禽拳的来历，也不藏拙，只说是陈悦之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原本不是这样，是他们自己改的，怎么打着舒服怎么来，管它正不正宗。

    “叔，我看你们打的挺好的，要不然我们走几招吧，你们光自己练，也不知道到底效果如何啊？”光头建议起来。

    陈明之一听，这主意不错，还不等陈维说话呢，就开口应了下来，这样，他们父子三个一组，上官磊光头虎子三个一组。

    一抽出签来，上官磊居然对上了陈维，他立即就摇头道：“我，我认输。”

    搞什么啊，居然对上了未来的老丈人，他可不敢下手。

    光头和虎子对看一眼，就明白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了，如果是平时，兄弟肯定要分忧的，但是今天嘛，嘿嘿，就不帮你，看你怎么办？

    “小磊，我们现在是切磋技艺，和辈份无关，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尽管拿出你的本事来，不管是输是赢，我都不会怪你的。”

    “就是，上官磊，我看你是怕被我爸给揍了吧？”陈礼之也在旁边漫不经心的刺激着，并且还说道：“就这样的胆小，这样的水平，居然还想……嗯……”还想追我妹妹，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上官磊居然秒懂他的意思，立即就振奋起来，不行，不能被大舅子小舅子和未来老丈人看轻了。

    “那，陈叔，得罪了！”

    陈维自信一笑，挑眉勾唇：“谁得罪谁，还不一定呢，臭小子，尽管放马过来。”

    他们一比试起来，陈礼之立即跑去跟陈悦之说，一下子村里的人，或是帮工的人。都围过来看。

    村民们也不知道倒底什么样叫好，还是不好，但看陈维打的虎虎生威，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且手臂那里肌肉鼓涨，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陈勇正背着手朝这边走过来，他原本是打算偷偷摸摸绕酥饼作坊转一圈，偷看下制作方法。谁料看见这围了一圈，他本就是爱看热闹的，哪里能错过，立即就挤到前头来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任人搓圆捏扁的陈维居然拳脚功夫这么厉害。

    当时心里就不免哆索了下，感觉有些后怕，那这样说来。以前陈维只是不想打他，如果陈维真的动手，他哪里还有小命在？

    上官磊原以为一百招内肯定能解决老丈人，这样就算是陈维输了，也输的比较好看，但没想到陈维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竟是逼的他步步倒退，毫无还手之力。

    “好！”众人见陈维把上官磊打的节节败退，同时喝彩起来。

    碰，上官磊索性悄悄露一个空档。让陈维一下子抓到关键，双手一提，将他的身体举到半空，然后重重的掷在地上。要不是上官磊在空中凌空一翻，恐怕整个人都要被砸碎了。

    他连忙后退一步，抱拳认输！

    虎子和光头，看的热血沸腾，真是高手在民间呀，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一农民。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而且从小就被摔打训练的上官磊，毕竟年轻都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湿透，但是再看陈维，气息绵长，竟是不急不缓，跟没事人一样。

    “磊子，你没放水吧？”虎子小声问道。

    他自以为问的轻，但谁料现在陈维修习了归真诀，耳聪目明着呢，此刻正端了茶在喝，听见这句话，便眼神犀利的看过来，手里一用劲，那茶杯竟然化作了齑粉撒落在桌面上，让众邻居看的目瞪口呆。

    天哪，这得是多大的神力，才能将喝水的杯子，直接捏成粉，若是哪个人触怒了他，被他捏住，那岂不是会变成肉泥？

    周围的邻居们脸色纷纷微变，朝后小退了一步，这样悄声议论道。

    而一旁偷听的陈勇早就面无人色了，他死死的盯着那堆粉末，不敢相信，陈维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臭小子，切磋放水，你这是瞧不起我吗？”陈维有些不高兴，心中有气，他难得能打的如此顺心，过的如此开心。

    正以为自己赢了，晚上可以找李清霞邀功的，没想到居然是被人让了，当即就手掌用力在桌上一拍。

    只听得咔嚓一声响，桌子竟然放射出蜘蛛网一般的裂纹，直接塌了下去，被拍散了。

    上官磊赶紧摇头，连忙澄清说，自己开始是打算相让，毕竟陈维是陈悦之的父亲，也是长辈，但后来却发现，根本不用让，陈叔的本领本来就在他之上。

    后来大家都瞧见的，陈维逼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所以陈叔是真的胜了他，并非他放水相让。

    陈维心情这才好了许多，哈哈大笑起来，颇有一种豪迈之风，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这样才对，小磊，这样就对了。男人嘛，自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虎子和光头对视一眼，眼中多了几分崇敬和慎重。

    接下来是陈明之兄弟俩对光头和虎子，同样看的大家连呼惊彩，李清霞等人闻讯后也过来看热闹，当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厉害时，也与有荣嫣。

    现场 的人都欢天喜地，唯 有陈勇脸色发白，腿像是发软一样的都快站立不住，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退出人群，不巧又被人一搡一挤，就摔倒在地上，但他也顾不得骂那人，而是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孟翠苹正在家里等 消息呢，就见自家男人浑身脏兮兮的，像从泥里滚过，而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浑身更犹如中了风寒一样拼命打着摆子。

    “勇哥，你怎么了？”

    “快，收拾东西，搬，搬家。”陈勇哆索着，嘱付妻子，赶紧把值钱的东西收拾好，根本不给孟翠苹解释什么。

    他们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县里买了楼房，有时候工程紧。不凑趣的时候，也会过去住一阵子。

    之所以还留在乡下，自然是舍不得陈太康身上的几万块钱，时不时想要挪用一点。

    但刚才。看见了那一幕，他哪里还再敢有贪念，还敢多想。

    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对陈维做过的那些事情，万一哪天陈维突然想起来，要找自己算帐。岂不是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自己？

    真没想到呀，陈老大居然如此阴险， 有这么厉害的功夫，都不早点露出来，还要装老实，居然骗了他。

    幸亏他今天偷瞧见了，要不然不小心再惹点事出来，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呢？

    一直到自己县里里的新家，陈勇才感觉安全了一些。把门都锁紧好，将自己刚才在陈家院里，看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妻子。

    孟翠苹一听也瞪圆眼睛，嘴唇哆索着：“你说老大，一掌就把八仙桌给拍碎了，勇哥，你不会是喝多了吧，就老大那人，连一棍子都搓不出个闷屁来的。怎么可能？”

    “那是以前，我看现在的老大，和以前的老大，截然不同。我不知道倒底是因为什么，但是真的不一样了，翠苹，以后我们小心一点，能不要惹到他们，尽量不要去惹。”陈勇心有余悸的说道。

    陈勇并不愚蠢。相反他很狡猾，也很识时务，否则也不能在别人还在家里吃苦的时候，就想着拉包工程队，赚城里人的钱了。

    以前他一直欺负陈维，不过是吃定了他老实，不敢反抗罢了。现在既然陈维已经变成有钱人，而且身手还很厉害，如果他还不知死活的往上凑，那才叫真的傻瓜呢。

    陈维或许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场比试，吓到了陈勇，倒为以后省却了许多麻烦。

    陈勇更不知道，因为他的一时识趣，也为他未来的小命，多了一条生机。

    否则他再闹腾下去，陈悦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一天光头和虎子，虽然被陈明之兄弟俩揍的很惨，但是却也打的酣畅淋漓，一个字爽啊！

    好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光头突然想到什么，将陈明之兄弟俩往旁边一拉，就咬起了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过了一会儿，陈明之兄弟俩，便把家人聚齐，说了一件事，想要问问大家的意思。

    陈明之怕自己说不清楚，就让光头来讲。

    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头发：“是这样的，我一个亲戚 呢是九一制片厂的，正打算投资拍一部电视剧，是一部武侠剧。里面的男一号，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这不今天和明之兄弟切磋，相处了一阵，突然觉得这个角色，就是为你们兄弟俩量身订做的呀。”

    演员？

    陈维有些不懂的看向小女儿，演员是做什么的？

    “爸，妈，你们看渴望，里面的那些人物，就是演员。编剧写出故事，导演找来演员，把它拍成电视剧，再放在电视里面，这样我们就能看得到了。”陈悦之简单解释了下。

    陈慧之有些惊奇的说道：“如果二弟三弟真的出现在电视上面的话，那不就也变成明星了嘛。”

    陈慧之最喜欢的小龙女，杨过等，还有那些明星贴纸，藏了一小本本呢，小卖部里也有得卖。

    她想，弟弟们会不会也变成明星纸贴，哇塞，要是有一天，小卖部里，也有弟弟们的明星纸贴，那该是多么自豪的事情啊。

    但陈悦之却不想让哥哥们抛头露面，家里人不知道，演员这行业，水有多深，还有许多潜规则。

    虽然说哥哥们是男孩子，可能比女孩子安全一点，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让哥哥们，过早的看到社会的黑暗和人心的自私丑陋。

    只是她想法是好的，也要尊重哥哥们才好。

    陈明之一听说自己也可以出现在电视里面，突然想到什么事，人稍为红了红，满眼雀跃的问光头：“那，当了这个演员，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当然很多啊，除了可以出名，让全国观众都认识你外，最重要的事，如果电视剧卖的好，你们就可以赚大钱了。”

    陈礼之微皱下了好看的长眉道：“钱我们家并不缺，除了这些呢？”

    光头顿时哑声了，既不想出名，也不想要钱，那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当的了。

    只是他们兄弟俩真的好合适啊，不如他先把故事说出来，或许能吸引他们呢？

    光头于是就讲了起来。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少年，他的父母原本都是官府中人，父亲精忠报国，一腔热血，也是当朝大将军，颇受皇上爱戴。母亲是大家闺秀，温婉贤良。

    大将军和夫人，生有一子一女，儿子便是这个少年，他从小不爱学习，只爱舞刀弄枪，并且很向往江湖那快马恣意，行侠仗义的生活。

    只是将军老爹，对他管的比较严格，从来不许他和江湖人物来往，越是如此吧，他就越想看一看，传说中的江湖倒底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某一天，他就趁着大将军的爹上朝之际，偷偷乔装溜了出去，就发现，将军府之外的天空，是如此的天高云荡，自由舒服。

    他玩的乐不思蜀，他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被仇家盯上了。大将军多年前曾受命朝廷，缴过一帮民间魔教叛党，当时大获全胜，不过仍旧有若干小鱼溜走。

    剧里的女主角便是这魔教的后人，她也乔装打扮成江湖侠女，与少年相遇，故意做出一些吸引人的举动，让少年将她当成了好友，逐渐爱上了她。

    少年决定将魔女带回将军府，求父亲同意他们在一起，但他知道大将军迂腐，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就将一条将军府用来逃生的密道，告诉了那魔女，并且和魔女悄悄的进入将军府。

    他带着魔女拜见了母亲，又认识了小妹，他满腔兴奋的等着父亲回来，为他们主持婚礼，却没有想到魔女已经将消息放出，大批魔教中人，从密道中潜入进来，在他们的酒菜中下毒，并且将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杀了干净。

    而少年却因为当日，要说去替魔女寻找一件特殊的成亲礼物，避过一劫，等少年回到府里后，迎接他的是血山尸海，他不敢相信到处寻找有没有活口。

    最终妹妹告诉他，杀他们的人就是那个魔女，敌人也是魔女带进来的，他不敢相信，但却在父亲的身上，发现了魔女最擅使的毒针。(未完待续。)


------------

328、名导

﻿    光头说了一番话后，觉得有些口干舌躁，赶紧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这时候大家却催促了起来：“你别停呀，快说，后来呢？”

    陈明之更是气愤：“你说这浑蛋怎么这样笨啊，怎么能爱上仇人呢，还害的父母受连累，真是太气人了，现在得到报应了吧。”

    “真是太可怜了，那个魔女太可恨了，怎么可以利用少年的感情呢？”陈慧之擦了下眼角的泪，眼睛红通通的说道。

    陈礼之不悦的说道：“少年应该会报仇吧，只是他一个人势单力孤，怎么可能是整个魔教的对手？可如果不报仇，那这样的电视还有谁看，反正我不看。”

    虎子其实也听过这个剧本，现在见陈家人这样激动，不由一笑，安抚道：“你们放心啦，所有电视啊电影，他们的主题意义，都是邪不胜正，倡导正能量，怎么可能就这样呢，先让光头休息下，看他嗓子都说的冒烟了嘛。”

    其实这样的剧情真的很狗血很俗烂，陈悦之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不过看大家听的这么兴致，她也不戳破。

    再过几年，这些剧情就不新鲜了，再过十来年，武侠剧还有谁看啊，都流行各种大精彩大制作，各种高科技手段的仙侠幻言剧了。

    像现在这样，你一把刀，我一把剑，两个人打来打去，几乎没有任何后期制作的剧情，最多弄些干冰，制造些烟雾弹，实在没啥兴趣可看。

    光头吊够了大家的胃口，又继续说剧情故事了：

    一夜之间，少年从最当红的将军府大公子，变成了无依无靠之人，他身背血海深仇，你说这心里能好受吗？

    他该相信妹妹的话吗？但妹妹都要死了，怎么可能会骗他，可是他与少女相恋期间。却发现那少女心地特别善良，连小兔子都不忍心伤害的，怎么可能是杀人如麻的魔女呢？

    他很纠结，也很痛苦。为了求证，他乔装打扮，在初遇魔女的地方等待，终于看见了真相。

    他竟然眼瞎，错爱上了仇人。经过这样的巨变。他再不是昔日那个鲁莽冲动的少年了，他开始变得有城府起来，学会了伪装。

    他故意当自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找到了魔女，魔女便将将军府的血案，栽脏在了他人的头上，还说要替他报仇云云，又把他收留在魔教总坛。

    少年在魔教与魔女相处时，总感觉这个魔女怪怪的，提到往事时。总是左右言而其它，开始时，他以为是魔女故意的，后来却在无意中发现，总坛的地牢之中，还有另外一个魔女。

    一番曲折原因之下，少年才发现，地牢中所关的少女，才是自己真正相爱的对象，而外面的魔女。则是别人伪装的。

    原来少女和少年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假戏真做，真的爱上了少年，他不想祸害少年。便想退出，但魔教之人，岂会放过她，便将她关起来，还派人伪装成了她，去继续骗少年。并且最终酿成了血案。

    少年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少女，少女决定帮她赎罪，于是在少女的配合之下，二人把魔教内部搅的天翻地覆，互相内斗，等他们双方打的快要鱼死网破的时候，少年和少女出现，说出真相，并且手刃仇人。

    光头一说完，陈明之就两手一拍：“就应该是这样嘛，只是没想到，那杀的魔女居然是另有其人，真是太曲折了。光头，依你所说，那应该是魔女找双胞胎来演，这少年只有一个人啊。”

    “原本我那亲戚，也是有此想法的，只是国内目前的一些演员，年龄相符的基本没有，要么太小，演起来就稚嫩，要么就太老，扮嫩的话也不像。所以那亲戚 一直在头疼，而且有一点，这演员还得有功夫基础，因为从头到尾，他可是有很多打戏的。虽然打戏可以通过吊威亚实现，但我那亲戚 还是想找一些有基础的，这样拍起来更感觉像真的。”

    陈慧之一想，剧中少年正好十六七岁的年纪，和陈明之兄弟俩相符，而且他们俩又会功夫，倒真像是为他们量身订做的呢。

    只是一点，这兄弟俩从未演过戏，不知道能不能演好。

    估计她的那点小心愿，还要很久才能实现了。

    光头说完便拉着虎子出去了，说让他们一家人自己商量去，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

    现在除了这兄弟俩没有演技外，其它基本就都是符合了。

    外人都走了之后，陈明之看看爸妈，再看看小妹，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倒无所谓，小妹，我听你的，你说去就去。”

    如果是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他自然是很想去赚钱养家的，不过现在家里不缺钱了，他也无所谓了。

    陈悦之看向三哥，认真的问道：“三哥，你怎么想？”

    “我想去！”陈礼之似是考虑很久，方才说出来这句话。

    大家都一起望 着他，只见他微笑道：“我们家之所以有现在的良好局面，靠的都是小妹的能力和打拼，有时候让我这个哥哥都感觉愧疚，我也想为家里做一份贡献。”

    他这样一说，陈明之立即也点头，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太会表达罢了。

    他们有时候在外面玩，听村里人说八卦，也有很多人都说，你们家就是生了个好女儿之类的。

    这让他们既高兴又失落，妹妹如此能干，而他们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有时候看妹妹，既要管酥饼作坊，又要管理种子公司，还要负责鞋厂，忙的吃饭时间都没有，他们更是心疼。

    如果他们也能为家里做点事，那小妹的压力是不是就会小一点了？

    “二哥，三哥，你们不要管我压力大不大，你们只说，你们是真心的喜欢拍戏，如果是真的很喜欢走这条路，那我不拦你们，还会尽一切可能帮你们。”

    陈礼之抓住了陈明之的手，认真的点头：“没错。我们就是喜欢拍戏，喜欢变成明星，被万人崇拜的样子。”关键是这样可以帮到家里，那样妹妹就不用太辛苦了。

    “好。那我同意了，只是你们考虑过没有，再过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如果你们去拍戏的话，那压力可是很大的。如果你们因为拍戏而耽误了学业。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噢。”

    “妹妹，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耽误考试的。”陈礼之笑了起来，嘴角上翘，俊美的脸上皆是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当光头听说陈明之兄弟俩答应了，高兴坏了，立即就当着陈家人的面，给那个亲戚打电话。

    同时又给大家介绍，他亲戚的姓名，当陈悦之听见郑凯远这个名字时。感觉浑身震了震，略有些激动的问道：“他是不是中等身材，略有点发福，还有点薄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戴着一副比瓶底还深的黑框眼镜？”

    “除了发福这一点不像外，其它都蛮像的，你认识我堂叔？”光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同时他还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相片，这是过年的时候，拍全家福，他特意留下来的。

    陈悦之赶紧拿过来一瞧。这，这不就是十年后的国际知名导演郑凯远吗？只不过那时候他的身材已经发福，而现在是清瘦的，更为年轻一点。

    郑导是她最喜欢的导演了。因为郑导拍了许多好片子，被誉为最良心导演呢。

    没想到郑光居然和郑导是亲戚。

    只是陈悦之极力回忆，她第一世时，颇为喜欢郑导的片子，所以曾经在电脑上面，将郑导早期拍的片子都翻出来看过。好像并没有这样一部武侠剧啊。

    光头不知道陈悦之所想，只在一边叹气道：“我这个堂叔，是出了名的要求严格，他过年的时候来我们家吃饭时，还说过，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男一号，他宁可放弃这个剧本，也不要随便找一个人，来糟蹋这个剧本。”

    陈悦之听了这话，心头一跳，难道说第一世时，之所以没有这部武侠剧，就是因为没有找到男一号，所以才没有出现在影屏上面吗？

    “你堂叔的这种做事态度，我倒是很欣赏，人本来就应该这样，理想和爱情一样不能随便将就。”陈维突然感叹起来。

    既然是这样严格要求的人，那么陈维倒可以放心了。

    陈悦之倒是激动的不行不行的，她竟然毛遂自荐了，“光头，你看，让我演剧中人物的妹妹怎么样？”

    郑导可是第一世时她最喜欢的导演，是她的偶像，哇，如果可以在郑导的电视里演一个配角，哪怕没有一句台词，她也很开心了。

    光头看了一眼，摇头说道：“你性格洒脱利落，不太适合演将军府的小姐，剧中的那个小姐可是十分听话乖顺柔弱的。不过我也不太懂啦，要不然等我堂叔来了再说吧。”

    “来，不是应该我们去京城吗？”陈悦之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意识到，这时候的郑导还只是一个三流角色，并不是十年后的国际知名导演哪。

    当他刚才听光头说，有很合适的人选，哪里还按捺 得住心情，早就已经去买机票，打算过来瞧瞧了。

    “不用了，刚才我堂叔说，他的剧组人发现我们这边有一个地方，很适合取景，他正准备飞过来瞧瞧，到时候正好给明之和礼之试镜一下，你想客串一个角色，也可以问问他啊。”

    “来我们这里取景，是什么地方？”

    “我听他说了一嘴，说叫什么老鹰岩，十分陡峭，剧中也有这样一个雄峻的地方，所以他准备过来瞧瞧。”

    谁料光头话还未落音，陈家人集体反对出声：“不行，光头你立即打电话告诉你堂叔，不能去老鹰岩取景。”

    光头疑惑不解，上官磊立即告诉他，老鹰岩的危险之处，光头也犹豫了，他们有功夫在身，自然不怕，但是这大自然里，有许多未解之谜，而且剧组的人都是普通人。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堂叔可能还要惹上人命官司，好吧，那只好放弃那个地方了，只是当他再打电话时，那边已经关机，很显然已经在飞机上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郑导带着助理，风尘仆仆的赶到，根本不搭理陈维等人倒茶请喝的动作， 直接就紧张的看向光头：“你说合适的角色呢，在哪里，快带来我见见。”

    光头抱歉的看向陈维夫妻俩，他们也不介意，有才华的人，都有自己的怪脾气。

    上官磊将陈明之兄弟俩推到他的面前，他细细打量了一番，点头道：“怎么有两个，我只需要一个演员。”

    “堂叔，你是不知道，这陈家的双生子呀，老二性格直爽，老三呢斯文有礼，正好和剧中人物的仇远的前期后期相互呼应，你原来不是还在为人物性格转变而发愁吗，现在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噢，当真。年龄身高相貌，倒是符合了，只是还要试一下镜，他们毕竟是新人，也谈不上什么演技，但如果能抓住剧本的灵魂，倒或可以冒险一试。”

    郑导说罢，便掏出一份剧本，先让陈明之看仇远前期的一幕，即刚溜出将军府的那种新奇 调皮的样子。

    陈明之正在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妹妹在一旁提示道：“二哥，你就想着爸妈把你关在家里一星期，然后爸爸去外面干活了，妈妈也在有事，你终于找到机会偷溜出去玩了。”

    啊，这个容易呀，这不就是本色出演嘛。

    陈明之立即照着妹妹所说的感觉去演，果然成功了，让郑导眼前一亮，但是更让他欢喜的是，旁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他紧紧将目光盯着陈悦之，露出一副狼看见羊的神色，像怪叔叔骗小孩一样，轻声问道：“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想不想出名，想不想上电视啊？”

    陈悦之还真从未看见过郑导这样一副不为人知的样子呢，不过她也正好想在郑导的电视里找个角色，过过瘾，当即就配合他，甜美娇羞的一笑：“我今年十五了，郑叔叔说的演电视，是指你拍的吗？”(未完待续。)


------------

329、投资

﻿    “不是我拍的，但却是我一个最好的朋友，他打算翻拍七仙女，现在也在寻角期间，其中的女主角小七还没有找到，当我一看到你时，就觉得你很像，因为你全身泛着一股仙气，脱俗，清新灵动，真的就是小七了。”郑凯远一想到自己如果把陈悦之送给老朋友，老朋友一高兴之下，肯定愿意给自己的电影再投资二千万的，到时候岂不是两全齐美。

    陈悦之一听不是郑导拍的，立即不来兴趣了，她并没有打算走影视路线，当即摇头道：“我只想在郑导的电视剧里，演一个龙套而已，我并不想出名。”

    郑凯远一听说她不乐意，立即急了，赶紧拉下所有架子，劝哄骗诓，所有手段用尽，最后甚至是赖起皮来，把陈家人搞的哭笑不得。

    这人怎么和传说中的大导演，这么不像呢？

    郑导见所有手段使尽，这小姑娘就是不愿意，偏偏人家只是想在他的戏里演个配角，但对于别的导演拍的女主角不屑一顾，并且还声称，不要钱。

    他都快哭了，最后只能说了实话。

    “郑导的意思是说，你的这部武侠部发生了经济危机，后期制作 费还没有着落，那你怎么敢现在就找角色，还取景什么的呀？”陈慧之吓一大跳。

    这就像一个人要开公司，找了一堆工人，但连工资都没有着落呢。

    陈悦之却是没有想这个，其实很多导演拍电视都是这样的，有多少钱先干多少事，后期没钱再找人投资呗。

    她突然想到自己帐户上面的五千万，原本她还在想，要用这五千万做点什么事，她是打算把老鹰岩及周边土地全都买下来的。

    可是经过一核算吧，就算全都买下来，也要不了五千万，加上开发一些项目最多也就一千万不得了。剩下的钱，放在那儿也没有什么意思。

    钱只有投资出去，利滚利，才能变成更多的钱呢。

    如果她能投资电视剧。不但能与自己心中的偶相结缘，而且还能帮助二哥三哥，如果她成这部片子的投资商，是不是就可以减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了。

    二哥三哥也不会看到太多黑暗了。

    哇，简直太棒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郑导。我能请问一下，如果要把这剧武侠剧完全拍好弄好，请最好的后期，最专业的队伍，那么现在还差多少钱？”

    郑凯远大概也没有想到眼前这小丫头有钱，以为她只是好奇，为了讨好她，求得她同意帮助，所以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就说了出来。

    前期我只求到了五百万。主要用于一些道具场景还有演员片酬，吃喝拉撒等杂七杂八的事情，现在还差后期制作 了。

    你或许不知道，一部剧最重要的就是后期剪辑制作，还有一些物资也需要请人花钱。唉，偏偏我这个性我也很怪自己，就喜欢精益求益，在我眼里，能看得过去，最少也需要五百万。马马虎虎至少一千万，想要弄的让我满意，没有三千万，是绝不可能办到的。但是三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哪里弄去呀。“

    “郑导，我看电视上说，像你们这样的大导演，都开有自己的明星公司的，难道你没有开吗？”陈悦之试探的问道。

    郑凯远苦笑了下：“我那小公司。总共上下就五六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签约明星呢，我原是指望靠这部剧翻身崛起的，但现在看来难喽。”

    “不难，郑导，如果你肯把你公司的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转让于我的话，我就投资四千万到你的明星公司，你觉得如何？”陈悦之在说这句话时，气势陡然变了，已经不是刚才那娇羞甜美的乡下小姑娘了，而是化身成商场上精英高手。

    郑导大笑了起来，捏了下陈悦之的鼻子道：“小姑娘，四千万，你不要吹牛风太大，把舌头给闪了。”

    这么小的小姑娘，别说四千万，四千块有没有都是两说吧。

    但是光头和虎子却是信了，立即紧张的追问道：“悦之，你真打算投资我堂叔的明星公司？”

    “嗯 ，反正我上次治好了一位京城要员，对方给了我五千万，我想着家里现在也不缺钱花，放在银行里，那点利息也没什么意思，正好二哥三哥要去拍电视剧，那不如我来投资，当老板，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哥哥们啦。”

    郑凯远见郑光和虎子都信了，也有些将信将疑起来，将陈悦之认真打量一番，再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突然看见酥饼作坊上面的公司名字，眼睛一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叫起来。

    “天哪，这，这个酥饼的包装，怎么和京城皇家饭庄的点心标志，一模一样？”

    光头笑了起来：“因为那里的点心，就是悦之家提供的呀。”

    “原来那美味的酥饼，竟是你们家制作 出来的，唉呀，我刚才居然还在你们面前卖弄，实在是惭愧惭愧啊。”他在京城一圈里，听说好多大人物都每天必要吃那点心的，还说不但能治病，还能美容养颜，都传的神乎其神了。

    他原本也是不信的，偶尔有次，一个小演员送了他几盒，吃了之后，他从此就想念上了那个味道。

    只是京城皇家饭庄的点心，每天都是有数量 的，贵倒是不贵，只要二十五块钱一个，但是订单早就排到一年后了，偏他们家每天只出售一千个酥饼。

    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了呀。

    郑导再看了看四周，特别是那宽畅的停车场，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事，赶紧把虎子拉一旁悄声一问，虎子点头，他的脸上肃然起敬，再不敢小瞧陈悦之了。

    原来这位小姑娘，不但是三家公司的董事长，还是名医的高徒呢。

    难怪她刚才敢那样狮子大开口，说要投资四千万！

    如果是真的，那他可是撞了大运了，再回头看向陈悦之的眼神。就像看见了财神爷。

    “小姑娘，噢，不不，陈小姐。你真的愿意投资四千万，给我们公司？”郑导的目光里满是灼热。

    他空有一腔报负，但就因为没有资金，所以一直没办法前进，脑海里有许多剧本。也没有办法拍出来。

    陈悦之笑着点头：“不过我要公司的绝对主权。”

    “行，没问题呀，只要你能让我有电视剧电影可拍，有最优秀的制作团队，我才不管其它的呢，那些杂事，我本来就很头疼。”郑导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的开了怀。

    他其实一直想当个纯粹的影视创作人，但是有时候为现实所逼迫，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啊。

    现在有人来分担。他求之不得呢。

    陈悦之真的没想到，郑导会同意，要知道十年后，郑导的这间明星公司，可是会成为国际上最出名的公司啊，那时候市值可是上百个亿啊。

    哈，没想到现在四千万就让她拿下了。

    她心里高兴，但是却极力忍住，尽量表现的很平淡的样子，这样子成功唬到了郑导。他激动的想要尽快与陈悦之签订协议。

    等双方签完字，握手预祝成功之后，陈悦之才放声大笑起来，谁能想到呢。简直太神奇了。

    从现在这一刻起，她已经是未来影视公司的最大股东了，而在十年后，会成为国际知名导演的郑凯远，也成了自己的下属。

    噢，这世界真的玄妙了呢。

    上官磊见陈悦之眨眼之间。就又将一家影视公司收入囊中，自己的女朋友越来越优秀，他压力好大啊。

    合同一签好，陈悦之就拿出一张卡，里面放着四千万，直接交给郑导。

    郑导激动的双手直哆索，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么多钱，你就不怕我带着钱跑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陈悦之故意 在拢络他的心。

    事实上，她心里想的是，你要是跑了，我就找光头那家伙，反正一定不会让我吃亏就是，再说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以特殊小组的能力，也能将你挖出来。

    这句话是有才能的人最爱听的，郑导当即就拍了胸脯：“你放心，陈总，我一定把这部武侠剧拍好，让他成为我们合作的第一炮，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悦之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宾主尽欢的入座，李清霞早就弄好一桌饭菜了，郑导匆匆忙忙吃了饭，就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金林村。

    他要赶紧回京城，先把其它角色的戏份全部拍完，然后再来拍主要角色的。

    因为听陈悦之说，她的两个哥哥要为六月的中考做准备，不想影响 耽误了，反正她是老板，她说如何就如何。

    虎子光头一听说他们要越级考试，也哇哇大叫要一起参加。

    以前在京城精英初中的时候，他们三个真是难兄难弟啊，成绩都不好，爱逃课，爱打架。

    上官磊是在藏拙，但是虎子和光头却是真的很差劲，于是陈悦之的学生又多了两个。

    干脆让三哥出了一个卷子，结果发现虎子和光头的基础，真的太差了，得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补课，上官磊要稍为好一点，至少小学的内容都掌握了，只要补初中三年的就好了。

    他们想着索性有陈悦之这个考神当导师，那就不用去学校了，和学校请好假，就在家里复习。

    每天早晨起来和大家一起锻炼身体，练拳跑步，一天三顿吃着李清霞做的各种美味，晚上再一起聊天斗嘴，真是太美妙了。

    而陈悦之在教授完大家之余做的事情只有三件。

    第一买下了老鹰岩及周围一带近两千亩的山林。

    第二件事组织人手，先将他们家山林的地界给圈出来。在学习之余的放松，就是在边界处栽下铁荆棘的种了，然后让爸妈哥姐他们练手，用灵气催生种子快速发芽，成长一道铁荆棘围墙。

    第三件事学习操控梅花针，并且加固聚灵阵，开始大棚养殖野山菌的计划。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便到了收获棉花的季节，因为去年陈悦之的提醒，大姨家收购了许多田地，这次价格上涨，自然是大赚一笔。

    与此同时陈家的七彩香米也喜获丰收，那味道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口感更加的好，使得周明家的米铺一时被人都差点给挤爆了。

    不但市里县里的饭店老板前来买米，就连普通百姓也是吃过后，唇齿留香。

    陈悦之将第一批七彩香米留了一小半当稻种，出售给村里的人，并且主动教授大家如何种植及如何护养。

    虽然不像陈家的田地一样，有灵气时时滋润，但是改良过后的种子，总归产量也不会太低的。

    李好仁村长真是感激的不行不行的，都差点给跪了啦。

    陈家的聚灵阵也因为周围多出许多珍稀的中草药而更加灵气浓郁，凡是在陈家酥饼作坊上班的人，非但不感觉累，反而身体越来越好，弄的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到陈家来做工。

    中考的时间终于临近了，陈家四兄妹信心满满，和上官磊虎子光头三个人，来到了县里的指定考场。

    上官磊情意满满的看着陈悦之，用手指挠了下她的掌心：“你可别忘记了噢，如果我能拿到单科省级状元，你就正式答应，当我的女朋友。”

    “好。”陈悦之微笑点头，如同最好的激励方式，上官磊原本就为了今天而认真努力，这一刻更是斗志昂扬。

    三天试考完了，所有人都放松下来，陈悦之提议今晚办一个篝火晚会，弄烧烤吃。

    上官磊笑道：“既然想烧烤，怎么不去那里呢，阿悦，你还记得不，当初你提议的地方？我舅舅他们早在年初的时候就动工了，四月就完工，一些基础设施都完成，说是等国庆节开业呢。我们现在过去，可以尝个头鲜。”

    当初青山脚下的地方，陈悦之提议的那个农家乐度假山庄，事后她就忘记了，没想到沈端悄无声息的都快弄好啦。

    既然如此，那就告诉李清霞晚上不用做饭了，全家人坐车一起去那儿玩，今天他们也享受下被侍候的感觉，哈哈。(未完待续。)


------------

330、幻觉

﻿    青山度假山庄里面，大家各自找自己喜欢的乐子去了，上官磊和陈悦之走在青青的河水边，慢慢散步顺便看风景，突然上官磊感觉头有些晕，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往前一跌，幸亏陈悦之手快，将他扶住了，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上官磊连忙摇头说没事，好奇怪，刚才刹那间的一黑，他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拿着一把滴血的剑指着他。

    陈悦之替上官磊把了下脉，发现身体的确没有问题，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继续走着，上官磊想问陈悦之高中想去哪儿上。

    “就在金林上吧，我不想和家人分开。”这次中考，陈悦之不但给他们几个押了题，还帮着流桐中学那批应届生也猜了题目，并且还教授了老师一套很新颖的解题方式，按这方式教学生，可以更快更简便更有效率，暂时也许看不出来，等以后慢慢就显出好来了。

    “东方玉，我警告你，你不过是陈家的养子，说好听点是收养的儿子，说难听点，不过是陈易面前的一条走狗，就凭你，也想娶陈小姐，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突然一个有些讥讽，冷冷的声音响在了上官磊的耳畔，而且那个声音十分尖啸，不停的在耳膜周围打转，刺的他脑袋有些疼。

    他甩了下头，想把那种被压迫，被粘缠的感觉甩开，可是却不行，只能拼命又甩了下头。

    陈悦之站在一旁，奇怪的看着上官磊不停的摆着头，好像头发上有什么似的，便问道：“你不同意我去金林高中上吗？”

    陈悦之一讲话，那些声音立即都消失了，上官磊怔了会方才道：“没，没有，我觉得金林挺好的。我也打算继续在金林上呢。到时候我们又是同学了。”

    “那挺好的不是吗？”陈悦之微笑起来。

    两个人已经绕着清水河走了好几圈，此刻正是春天，万物勃发的时候，早春的花都开了。看起来花红柳绿的，特别好看。

    陈明之站在度假山庄的楼顶上面，朝他们招手，李清霞他们已经在上面架好了烤架，陈维和虎子等人则猎来了野味儿。打算弄烧烤吃呢。

    “回去吧。”

    “嗯。”陈悦之和上官磊对视一笑，脚步加快了起来，很快来到楼顶的天台，只见上面架子烤具油盐等物，都一应俱全。

    原本沈端是派服务员来帮忙烤的，但是却被陈礼之拦住了，烧烤这件事，还是自己做起来比较有趣。

    不过这些都是山庄的贵客，服务员也不敢怠慢，便就在楼梯那里恭谨的等候着。方便他们随时传唤，拿需要的东西。

    陈维手脚很利落，已经将野味都洗剥干净，光头则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在展示他的削肉片本领。

    光头和虎子被操练的几个月里，有大半时间都是在荒郊野外，吃喝拉撒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有时候甚至饿狠了，还得生吃一些小动物，时间一长。这刀工就练了出来。

    陈慧之平时老是绣花，那东西伤眼睛，所以李清霞给她放假，让马立忠陪着她。去山庄风景区 看看景色，解放下眼睛。

    上官磊两个人上来后，让陈悦之去磕瓜子，他则去帮忙，只是看着光头手里的刀，刀尖上面有鲜红的血。他的眼前又模糊了起来，隐约又看见刚刚那个穿黄袍的男人，面色模糊不清，但却拿着一把剑，朝着他的胸口刺了一剑。

    他仿佛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痛的都弯下腰去，手捂着胸口的某个位置，仿佛手指还能感受到鲜血的粘答感。

    黄袍男子冷哼道：“东方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光头正在那儿炫刀技呢，突然一回头，看见好兄弟，脸色难看的蹲了下去，吓一跳，赶紧扔了刀走过去：“磊子，怎么了？”

    上官磊扶了下额头，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没事，可能是阳光太刺眼吧。”

    “噢，如果不舒服，可别硬撑。”光头交待一句，又去忙活了。

    上官磊找了个借口，说要上厕所，等来到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下面有层乌青，眼神里渐渐涌出血丝来，整个人好像瞬间被抽去了大部分的精气神一样，变得疲惫不堪。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老是出现莫名其妙的幻觉，先是听见有人说话，继尔还看见那穿着龙袍的男人？

    还能听见那些奇怪的话，对方为什么要喊他东方玉？

    难道是认错人了？

    上官磊拧开水笼头，用冰冷的冷水好好先了把脸，才感觉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他欣长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最后慢慢放松，做了一个决定。

    他的身体应该没事，陈悦之是神医的高足，不可能诊不出来自己的毛病，那么不是身体的毛病，就是精神上出了问题了。

    今天大家这么开心，他不想打断了大家的兴致，所以他决定，等今天过后，去找下沈教授。

    沈教授知识渊博，见多识广，一向负责某些科学之外的东西，或许在他那儿，能够找到些蛛丝马迹。

    上官磊出去之后，又恢复了常态，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到天黑才回家的。

    第二天上官磊就找了个借口出门，直接驱车去了市里，打电话给沈教授，过了一小时，对方派人给他蒙了眼睛，把他接到一个基地。

    当沈教授听了上官磊的描述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他去了一个地方，让他看了一段录相。

    那段录相正是上次，他为了让沈教授帮忙出面解决陈悦之的危机，自愿提前前来试验的录相。

    前面都很正常，那段记忆他是有的，但是当他服下药睡着再醒来之后的记忆，他全都不记得。

    上官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脸色冷漠，眼中满是噬血光芒的男人，会是自己吗？为什么看起来像两个人？

    再看到另一个自己踩在树枝尖上，竟然如履平地，用内力炸毁毒窝如同儿戏一般。他更是瞠目结舌。

    他最多就会一些基本的五禽拳和防身术，什么时候功夫这么高了？

    “原本我们以为只是你身体里面，隐藏着古武术，所以我想能过药剂来激发强化。等你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出来时，再推荐你加入特殊小组。但是经历那次事件之后，我想我明白了，你身体里面不是隐藏着古武术，而是沉睡着另外一个灵魂。是那个灵魂拥有古武术。这样说也许你会糊涂，那我说简单一点好了，就像有的人会人格分裂一样，白天和晚上，是不同的人。或许那是另外一个你，上辈子的你，你懂吗？”沈教授有些激动的解释起来。

    上官磊喃喃自语，不停的后退，直到有些无力的坐了下来：“上辈子的我？”

    突然他跳起来，将那段录相的进程。稍为往前拉了一点，听见站在崖边的另一个他说什么大燕国的子民……

    大燕国？

    上官磊隐约记得陈悦之上一辈子所待的地方也是大燕国，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沈教授，这个白点是什么？”上官磊突然指着仪器上面一个漂浮的小白点，看起来像钓鱼用的浮子。

    而当时里面床榻上的上官磊脸色如金，好像快断气的样子，这个白点一直绕着床打转，并且最终停留在他的床前。

    “是陈悦之！”

    上官磊疑惑不解看向沈教授，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功力耗尽，昏死过去的同时。陈悦之也在乡下吐血昏迷，然后离魂来到了此处，我在眼睛上面抹了牛眼泪，所以可以看到她。也可以用秘法与她沟通，是她不停的在你耳边叙说你们往日相逢的点点滴滴，才让你产生了求生意识，最终抵抗过死神，舒醒过来。不过很遗憾的是，当你刚醒的时候。她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给吸走了。我虽然能够瞧见和她沟通，但我并不能左右她的行动。”

    上官磊仔细想想，当时他醒来第一反应，的确是感觉陈悦之在与他说话，在喊他，后来他去乡下，也听陈家人说陈悦之突然吐血，原来竟是为了他而吐血的吗？

    上官磊脸上浮出笑容，满心都是高兴，高兴的快要手舞足蹈了，他一直认为陈悦之的心里只有上辈子的恋人，对他肯定只是感激，但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原来阿悦，早就爱上他了吗，要不然怎么解释，两个人会心有灵犀呢？他昏迷她就吐血也离魂，他舒醒的同时，她也回归了身体。

    太好了，他心里原本最后一点疙瘩，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经商，未来给陈悦之最幸福美满的生活。

    “小磊，你说你最近频频出现那种幻觉和幻听，我在怀疑你体内另一个灵魂，或者说上一辈子你的记忆在逐渐舒醒。你最好就留在这儿，方便我随时观察，也好及时替你找到对策。”沈教授兴致满满的建议起来。

    上官磊白他一眼：“我看你是想把我当成小白鼠吧？”

    “嘿嘿，你懂得啦，反正咱们是互相帮忙嘛，依我看你的情况很复杂，如果你不小心一点，很有可能，你会打不过上辈子的那片人格，被他成为主导，那你就惨啦，你就不再是你了。”沈教授故意吓人。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我不管，我好歹帮了你的忙，你也得帮我忙，你快帮我研究那种压制的药，我不想让他出来，我好不容易才追到阿悦的心，才不要被他吓跑呢。”

    看录相里面，他那冷漠无情的样子，肯定会吓到阿悦的，要是真发生了，等他舒醒来，发现阿悦受到了伤害，他会恨死自己的。

    沈教授摊了摊手，有些为难：“目前我们只研究了激发记忆舒醒的药，还没有研究压制的药，一时半会，我上哪儿弄去？不过我倒有个想法，你或许可以一试。你仔细想想，你一般是单独一个人时，出现的幻觉频律多，还是和谁在一起时多。如果发现了规律，那你远离那个人，即可以减少这种舒醒被压制的机会啦。”

    经他这样一提醒，上官磊认真一想，随即苦恼道：“单独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最近几次都是和阿悦在一起散步玩乐时，才会出现那种奇特的感觉。不，我才不要远离阿悦呢，阿悦好不容易答应，只要我单科拿省级状元，就答应给我当女朋友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实在感觉承受不了的时候，就赶紧来找我，我一会就去召集人手，研究这方面的课题，不过你也知道，这方面的东西，本来玄而又玄，一时半刻想要得到答应，恐怕不容易。”

    沈教授又派人将上官磊送回了金林市，他在市区转了一圈，在一家古玩店，发现一架十分不错的古筝，看起来好像很古老的样子，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欢，价格也不贵，只要两万块钱，就买了下来，打算做为礼物，送给陈悦之。

    现在盘山公路和金林村的公路都通了，所以在下岔路道的时候，他也没有坐车，而是轻哼着歌曲，背着那张古琴，往陈家停车场的方向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就感觉周围的环境变了，原本宽畅的水泥公路变成了一块块金黄色的地毯，而他居然身在一座假山泉水的幽院亭中。

    前方隐约有女子幽怨的叹气声响起来，听见这声音，他心头一颤，莫名就很难过，但又有一点小小的窃喜，身体不由自主，快步的走了过去。

    一个女子穿着粉色的裙纱，正背朝着他的方向，无聊的拿手上的花朵，在水中逗着金鱼玩，他的身体立在了女子的背后，竟又自己张嘴说道：“云梦妹妹，看我为你淘到了什么？”

    粉衣女子立即转过身来，上官磊大惊，这明明是他的阿悦，为何穿着古装，梳着古人少女的发髻？

    只见陈悦之满脸欢悦的朝他冲了过来，将他背上的琴囊解了下来，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张古琴，用指尖轻抚，立即有清脆琴音泄出。(未完待续。)


------------

331、紫澜

﻿    “三生哥哥，这张古琴，你是从哪儿弄到的，音色太好听了，我找了它许久呢。用这张古琴来弹凤求凰，是最好不过的了。锦年哥哥上次宴会时就说过，我一直想找到弹给他听，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三生哥哥，你简直太好了。”陈悦之说了这句话后，突然粉脸含春，竟是害羞的低下头去。

    上官磊听见陈悦之嘴里说什么三生哥哥，一会又锦年哥哥，尤其是后一个称呼，居然还害羞了，顿时不高兴起来，你是我女朋友，怎么能喊别人喊的这么亲切？

    与此同时，一股悲切难过浓郁的忧伤，自心中升起，上官磊感觉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说出去的话文绉绉的，而且也不是他想说的话。

    “云梦妹妹，你真的那么喜欢三皇子吗？我听义父说，他表面蜇伏其实野心极在，靠近你，也只是为了陈家的势力，对你也许并没有真心，我真怕你受到伤害。”

    陈悦之抬起头，眼里满是雾汽的看向上官磊：“锦年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不得已，生在皇家，就算他真的想不争，别人也不会相信，那不如一争，或许还能争条活路，三生哥哥，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误会他呢？我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你也喜欢，三生哥哥，你答应我，不要对三皇子有意见好不好？我们一起辅佐他登上皇位好不好？”

    上官磊感觉心中那种愤怒，绝望，悲伤，黑暗 ，快要将他整颗心都淹没了，与此同时还有失望，很想疯狂的大吼，但是又有什么塞住了嗓子眼，怎么也吼不出来。

    当他在痛苦难过的时候，陈悦之已经又恢复了高兴。拿着琴去练曲子了，一边练一边还害羞的畅想着什么。

    上官磊很想上前问问阿悦在搞什么鬼，但是身体却像是人偶一样被操控了，失望悲伤的往花园外面走去。

    这时候上官磊如果还没发现不对劲。那他真是笨蛋了，结合沈教授所说的话，他这应该是被上辈子的另一个人格给占了主导，并且对方还一直沉在上辈子的记忆画面里，不能解脱。所以像轮回一样，不停的重复着。

    上官磊拼命想着现代的事情，想着和陈悦之在流桐 中学，斗嘴的点点滴滴，拼命挣扎着，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滚出我的身体，谁允许你不打招呼，就跑过来占领我的地方的，走开。走开！”

    最可恶的是，居然还把他的阿悦，也拖入他的轮回幻觉中，真是太过份了，他心目中女神一般存在的阿悦，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幻想成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巨大的愤怒加上强烈的精神波动，终于让上官磊成功的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里面摆脱了出来，但他也累的浑身透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全身疲惫的要睡着了，并且头脑昏昏欲沉。

    他索性坐下来休息一会，清新的山风吹过来，让他舒服了一些。他站起来，才发现脚下竟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皆是茫茫山林。

    天哪，他不是在公路上走着吗，为何会走到这儿来？

    再往前走一步，就是陡坡。他的小命就要葬送在这儿了。

    上官磊猛然打了个激灵，看着陡坡下面湍急的河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来，难道说身体里面另外一个灵魂，居然想要他死，这样他就可以独占这具身体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他站起来想回去，只是却感觉身体一轻，连忙摸背上的琴囊，发现不见了，他四处找了好几圈，来处的路上也找了找，竟然都没有。

    奇怪，难道他只买了，却忘记了拿吗？

    上官磊只得又回到市里那家古玩店，但是老板却告诉他，已经拿走了，并有店里的监控为证。

    监控上面，他的确欢天喜地背着琴囊离开的。

    这，这太诡异了。上官磊也顾不上什么琴了，赶紧往沈端家跑，来到舅舅的书房，他沉默了半天，才终于说了一点事情，他希望沈端能找姜萧，帮他找一些能人异士来帮帮忙。

    沈端惊讶的问他怎么了？

    “我怀疑自己被鬼上身了。”上官磊先前也认为是沈教授所说的什么上辈子的自己，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想让自己去死的家伙，他觉得更像是被恶鬼附体了。

    所以他要找一个道士来驱邪，把那个坏蛋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赶走。

    因为上官磊小的时候，的确发生过这些事情，沈端也是知情的，后来还被一个老道士易了块玉佩，才好了许多，不再看见一些古里古怪的东西了。

    难道说现在这玉佩的作用失效了吗？

    听到上官磊说今天的经过，沈端吓一跳，如果不是小磊意志坚强，很快苏醒过来，那么再往前一步，肯定是必死无疑。

    如果小磊出了任何问题，自己妹妹沈瑕还不得伤心死啊，最为关键的是京城里的那伙人，肯定要乐死了，绝不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沈端摸着下巴思考道：“你说会不会是东方玉和东方颜，在京城里用某些歪门邪道之士对你设下的局啊？”

    上官磊摇头，他也不知道，反正一切交给沈端，让他去想办法吧。

    在状况没解决之前，他不能回乡下，真怕哪天那个坏家伙又冒出来，到时候吓住了阿悦。

    于是上官磊便找了个借口，打电话给陈悦之，说舅舅找他有些事，得去外地出差几天，等回来给她带礼物。

    沈端很快联系到了姜萧，姜萧知道上官磊和陈悦之关系不错，自然愿意帮忙，不过他很好奇，上官磊为何不找陈悦之呢，陈悦之现在的能力突出，已经过了筑基，相信这样的问题应该难不倒她吧？

    上官磊不说，他也不好多问。很快帮上官磊联系了一位女道士，也是特殊小组的成员之一。

    那位女道士的家在邻省，一行人又开车连夜赶过去。当上官磊看见一个和陈悦之年纪相仿，扎着马尾辫，穿着清新学生装的少女时，真的没有办法。把她和传说中的道士联系在一起。

    这个女道士名叫安容，她微笑的给大家倒了茶，然后让上官磊说下他的情况，又拿了一张八卦盘过来，对着上官磊念念有词。没过一会儿，八卦盘上面的指针便疯狂的转动起来，最后竟然碰的一声，直接炸开了。

    安容惊恐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少有的严肃，看向姜萧，抱歉的说道：“姜队，帮不上你的忙了，这位小兄弟体内的力量异常强大，至少拥有金丹后期的能力。依我现在的筑基后期道行，根本降服不了他。就算他的神魂曾经受损，现在至少也保有金丹初期的实力。”

    姜萧看了一眼沈端，沈端立即将一个厚厚的红包推了过去：“安仙姑，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听说仙姑的师傅道法高深，可否请他出山相助，报酬不成问题。”

    安容瞧了下红包，脸上的严肃表情稍为缓和一些“师傅正在冲击闭关，如果现在帮这位小兄弟治的话。恐怕会影响他冲击金丹后期大关，我最多只能让他先帮你们看看，然后再找些压制 的办法，等我师傅金丹大成之时。再来解决就轻松了。”

    沈端一听，当即大喜，又推了一份厚厚的红包过去。

    安容小道姑走进后厢房里面，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出来指着上官磊说道：“你们进来吧。”

    后堂里面的蒲团上面，坐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看面容和那小姑娘倒有几分相似，等大家落座后，那少妇朝着姜萧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朝着上官磊招手。

    她看了一眼上官磊，上官磊就感觉少妇的眼睛如有磁力一般，甚至看透了沧海桑田，他的一切想法都裸在她的眼前，没有一丝遮拦。

    神魂都要被他吸走一般，让他感觉有点不太舒服，想要逃遁的感觉。

    “难了。”少妇道姑用手指连续掐算之后，平静无波的脸上显出一丝遗憾来。

    沈端不敢乱说话，只得看向姜萧。

    “紫澜真人，怎么了？”姜萧示意沈端不必着急，连忙问道。

    “这位小兄弟五岁的时候，应有一死劫，原不可能活下来的，但正因为他体内埋藏着另一股力量，在关键的时候，这股力量救了他，并且与他的血肉相融，支撑着他活了下来，只是那股力量的主人企图全面占领，却在关键的时候，被高人用平安玉佩给镇压下来，形成一个平衡的局面。只是那玉佩上面的气运只能镇压十年，在十年过后，就会慢慢挥发消逝，看小兄弟的面相，推算你的生辰，今年应该十七了吧？是否从两年前，就开始感觉到各种不顺，或是总容易生病呢？”

    沈端原本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些奇人异士的，但是当紫澜真人说出这一切后，他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据他的人脉关系，他们与这个所谓的紫澜道姑，没有任何交际，他们进门，对方也没有问任何消息，但是紫澜真人却说出了上官磊的生平。

    上官磊在五岁的时候，的确生过一场大病，后来也的确有个和尚给了一块玉佩，而在这十年里面，上官磊的身体虽然一直积弱，不过却屡次化险为夷。

    准，实在是太准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啊。

    “仙姑，既然您都猜到了，那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外甥啊？”沈端忍不住就跪了下来，那是发自内心的膜拜。

    谁料他还没有跪到地板上面，就感觉一阵清风拂面，安容的师傅只是手指一弹，他就已经被一股气劲给扶着站了起来。

    “沈先生不必多礼，若是能救，本真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那股力量与小兄弟的血肉已经融合为一体，共同生长了近十二年，如果我现在强行将那股力量拔出，恐怕小兄弟会立即毙命。”

    沈端吓死了，那那该怎么办啊？

    “其实小兄弟不必惊慌，藏于你身体里面的灵魂，并非是游魂恶鬼，而是你的前世，他一直制造幻觉做怪，甚至想要害死你，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触动了他死前的怨念，如果你能找到原因，并且解决他心中的遗憾，想必他就会彻底放下，主动消逝于天地间。这样的话，既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你也能完好的得到他原本的力量。”

    上官磊低头思索，完成他的心愿，可是只要那个他出现，自己就会沉迷，要如何完成呢？

    上官磊虔诚的朝着紫澜真人鞠躬：“求真人教我，要如何与他对话，与他沟通？”

    紫澜真人瞧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安容立即会意道：“再过几小时天就黑了，等到时候，我就施法送你入他的轮回梦境，你抓紧时间找到他，并且跟着他，看他所经历的事件，然后猜猜他的未了心愿倒底是什么，并且说服他由你来替他完成心愿，看能否解决问题吧。”

    上官磊再次鞠躬感谢。

    几人退出紫澜真人的内院，被另外一个青衣小道姑带去休息，沈端发现这里的房屋，还保持着清朝以前的风格，并不是现代建筑。

    晚饭吃的也是素斋，不过味道却很不错，众人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品评什么，狼吞虎咽的吃完就赶紧聚到小院里面，等待安容的到来。

    安容出现的时候，不再是学生装，而是一身浅黄色的画满符号的道服，手里还拿着一柄桃木剑，院中央也焚起了香案。

    她让上官磊躺在一张铺满了符纸的床板上面，对他说道：“这些符纸可以加强你的魂力，如果在梦中遇到凶险，又应付不来，千万不要勉强，要赶紧回来，否则迷失在轮回梦境的怨念里面，那麻烦就大了。”

    上官磊答应着，认真看了一眼沈端和姜萧，和衣躺了下来，很奇怪，明明不想睡觉，明明很紧张，但是听着安容喃喃有词，突然感觉眼皮子很重。

    紧跟着他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再睁眼时，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这，这里不是舅舅饭店旁边那家快要倒闭的小饭庄吗？

    他疑惑的四处看，突然发现前方身着红色新娘服的一个女人背影颇为相似，他立即走了过去，当那个女人转过身时，他惊讶的呼出声来：“阿悦？”(未完待续。)


------------

332、心愿未了

﻿    没错，穿着新娘服的就是陈悦之，不过皮肤黄黑，脸色有些蜡黄，画着浓妆也看出气色不太好，眼里总像含着悲苦，与他认识的那个明媚，皮肤雪白吹弹可破，明亮又清新动人的陈悦之恍若两个人。

    一个瘦瘦的清朗男子朝着他这边走过来，脸上全都是不耐烦：“陈悦之，你发什么呆呢，我爸妈本来就不喜欢你了，你还不好好表现一下，快来敬酒。”

    男子声音一落下，悲苦版的陈悦之立即唯唯诺诺的小跑跟了过去，然后是那男方家人对她的各种侮辱奚落，看的上官磊额头青筋直跳。

    他的阿悦嫉恶如仇，怎么可能性格如此懦弱，被人踩在脚底下碾压都不知道反抗的？他都不想再看下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没办法离开。

    新人敬酒到了最后一桌，桌旁一个有些妖娆的女孩子，约摸二十来岁，画着极为浓的烟熏妆，上官磊一打眼就瞧出来了，这女孩子和新郎官有一腿，但是苦情版的陈悦之却将她当成了好闺蜜，好朋友。

    “靠，这什么鬼？喂，你好歹跟我们家阿悦长成一样，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我告诉你，这女人和你老公有关系，你还把她当最好的朋友，你傻不傻啊你？”上官磊明知道自己说话，对方听不见，但还是跑过去，一通低吼。

    苦情版的陈悦之依旧是眉眼带着笑，听着那个叫姬蕊蕊的女人对她说，要介绍一个好朋友给她认识，然后一个上官磊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欧阳朵？

    自己避之不及的那个麻烦精，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呀，欧阳朵明明和周齐两家的小子出了事，早就被欧阳家送到国外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上官磊原本想躲一下的，后来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灵魂状态，对方看不见。才松了口气，不过更好奇起来，欧阳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让他恼火了。这个欧阳朵居然假借装疯，非让苦情版陈悦之送她去酒店，去了之后，又拉住她说话不放，而与此同时。上官磊像有了上帝视角一般，发现那个新郎官和姬蕊蕊已经滚在了一起，还同时嘲笑陈悦之是蠢货。

    上官磊还听到秘辛，当年这个男人追他不过是和别人打赌，觉得陈悦之好玩而已，根本不是真心的。最让上官磊气的七窍生烟的是，第二天陈悦之累的半死回家，还被那个渣男给骂了一顿，说她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感情，要不然新婚之夜干嘛要跑走。不想过就离婚啥的，陈悦之吓坏了，一个劲的求饶，更是答应了许多无理的要求。

    上官磊感觉自己都要气死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倒底是不是陈悦之，但就冲着他们俩长一样，他也觉得生气啊。

    视线一转，又来到医院，上官磊看见陈悦之拿着一张尿检通知单。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面，满脸喜悦的说道：“宝贝，欢迎你，妈妈等你很久了。我一定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宇哥。他要当爸爸了，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上官磊跟在身后撇撇嘴，那个渣男会高兴才怪，果然渣男和渣女一起出现，并且说出当年真相，提出离婚。最为关键的是，那渣女竟然还把成年版陈悦之推下楼梯，造成小产，因为没有人及时救，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

    就在上官磊无语的时候，就看见陈悦之的身上飘起一道白色的影子，天空里也出现一道漩涡，很快上官磊和陈悦之一起被吸了进去。

    再次眼前恢复视觉，上官磊发现自己来到一座熟悉的古代院落里，就是在山道上进入幻觉的那次，他听见有女人在惨叫，有婆子丫头端着水进进出出。

    门外还站着一位英武不凡的将军，他正紧张的不停来回踱步，旁边的副手安慰道：“将军，夫人和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嘹亮的哭声，里面生了，紧跟着产婆抱出一个襁褓：“恭喜大将军，夫人生了个小姐。”

    上官磊原以为大将军肯定要不高兴了，谁料他竟然丝毫没有不悦，反而满脸心疼：“夫人，你辛苦了。女儿好啊，女儿是小棉袄，本将军喜欢，府内上下所有人等，月银翻倍。”

    将军夫人也满脸欣慰，爱怜的看着丈夫和孩子，请求将军赐名，大将军微一昂头道：“这个孩子生下来，让我心中十分欢喜雀跃，那就叫悦之吧，我陈易终于有后了。陈悦之，陈悦之，我的宝贝女儿，爹一定会尽早平定北疆之乱，让我的宝贝女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

    上官磊站在旁边听的一震，联系前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之前她看到的应该是陈悦之的第一世，而这一世则是她穿越投胎而来。

    很快小悦之就长到了五岁，有一天大将军带她出去骑马，他们一起救了一个被人殴打快要死掉的小乞丐，陈大将军很欣赏小乞丐那坚韧不服输的精神，便将他带回府中，收拾干净，问及他的姓名，他只说叫三生，姓及家人住址一概不知。

    陈易颇为同情，原打算给些银俩让他自己去安身立命的，但是小悦之却是请求陈易把他留下来，否则一个才六七岁的小孩子，拿着银俩，一定会引来坏人觊觎，到时候他们的行为，反而会害了他的命。

    陈大将军素来是女儿控，而且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当即便答应，反正将军府里也不差这一口饭，于是便将他收养成义子，因为是在东方那面遇到他的，加上他那坚毅的个性很似玉，便赐名东方玉。

    小东方玉感激的看了一眼小悦之，那眼神让一旁的上官磊竟是瞬间读懂了，在这一刻，小东方玉便决定用一生，哪怕是性命，来守护眼前这个雪团可爱的小女孩。

    上官磊看着前方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嬉戏玩闹，他也慢慢回味过来，原来三生就是东方玉，东方玉的小名就叫三生。

    而陈悦之一直苦苦追寻的上辈子的三生哥哥，竟然就是自己的前世。

    他还一直羡慕嫉妒恨那个三生。觉得他好命，占了阿悦所有的心，现在这样，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

    小悦之从小就很聪明，上官磊在一旁看的很清楚，她除了将现代的一些知识弄了出来外，还受到了陈大将军精心的培养，变成了一个文武双全。英姿飒爽的巾帼女侠式人物。

    这时候一个男人闯进了少女版陈悦之的生活里，大燕朝的三皇子，他刻意制造出来的与陈悦之相逢的地点，故意装成忧郁深沉的样子，故意根据陈悦之喜好而做出种种事来。

    加上陈大将军另一姨娘所生的庶女陈蕊芝和三皇子一起，布下了一个天大的局，针对陈将军和陈悦之的局，陈悦之自以为是现代人穿越，肯定比古人聪明，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一头栽进了赵锦年的网里面，成为了被他俘虏的昆虫。

    陈悦之替他出谋划策，赵锦年坐帐后收获成果。东方玉和陈易出去征战沙场，收复失地，赵锦年坐在华屋里享受成果。

    陈易被大燕国子民称为战神，而陈悦之也是女战神，加上东方玉，被百姓亲切的成为护佑大燕国的护国战神。

    赵锦年终于坐上了皇位，并且统一了周边小国，陈悦之也成了他的皇后。只有东方玉一直默默无闻的付出着，在发现赵锦年的真面目后，也去劝过陈悦之，却一直得不到理解。只能继续默默在暗中帮助她解决困难。

    赵锦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设计在战场上害死了陈大将军，又派人团堵东方玉，使他被扎成了刺猬。东方玉死不瞑目，他想到了和陈悦之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不怪陈悦之无情。只觉得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迷惑了眼睛，他只恨自己没时间去揭露赵锦年的丑恶嘴脸。

    他快要死了，但是云梦妹妹怎么办？赵锦年和那些小人联合起来，一起骗她，云梦妹妹那么善良豪爽单纯，如果被人陷害，他都帮不忙，她该有多无助？

    他记得陈悦之曾经告诉过她，其实她的真正来历，他好恨，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替云梦妹妹报仇，结果了第一世时让云梦妹妹伤心的渣男渣女，再将赵锦年和陈蕊芝斩于马上，可是，他没时间了，他都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肯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吗？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

    强烈的恨意甚至影响了上官磊的心情，让他也觉得浑身情绪激荡，他赶紧深呼吸，平复了下情绪，朝着浑身被血染湿的东方玉走了过去。

    “你是谁？”东方玉竟然看到了他，并且言辞犀利的问起来。

    “我是你的转世，我叫上官磊。”

    东方玉的眼神越发迷蒙，嘴里喃喃自语着：“我的来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完成心愿，你就安心的去吧。”上官磊没有说明原因，只是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真诚的对他说，他可以做到。

    “那些人都很厉害的，尤其是赵锦年，他是大燕国主，你敢吗？”

    “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没有什么不敢的，哪怕就是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会替你报仇。”

    东方玉身上的刺似乎软了些，神情也缓和了一点：“赵锦年在哪儿，他当然在燕国皇宫里啊？你怎么会问这样白痴 的问题？”

    “不，我都已经转生了，大燕国早就不复存在了。”

    东方玉有些无力的动了动眼神，咳了口血，半晌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我能转生成你，那赵锦年肯定也会转生成别人，如果你真能替我杀了他，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感觉得出来，似乎与你有一些血肉联系，只要你帮我完成心愿，替我好好保护云梦妹妹，我就彻底的放下了。”

    “第一世时赵宇把陈悦之当成笑柄，为了往上爬牺牲了他，报仇时，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成为别人的笑柄，并且只能沦为别人脚下的尘埃。至于那个渣女，我也同样不会让他有好下场，至于赵锦年的转世，我对你发誓，我会不停的找，就算我老了，我也会让我的儿孙继续找，一直找到为止，我会杀了他，替你和陈老将军还有陈悦之报仇雪恨。”

    “好，我答应你，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只要你真的在替我完成心愿，我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只要你做到了你该做的事情，我就会离开，并且会将我的功力全部留给你。”

    东方玉缓缓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掌，要与上官磊击掌为盟。上官磊顿了下，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去，当二人手掌相触的瞬间，他只感觉眼前闪过阵阵白光，随即他的身体就被弹飞，然后猛然醒了过来，从黄符床板上坐了起来。

    沈端和姜萧等人赶紧围绕过来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他答应会安静下来，只要我替他完成心愿，他就会离开我的身体，真正的放下。”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沈端等人都叹了口气。

    又休息一晚，精力恢复，三个人才拜别安容和紫澜真人，回到了金林县。

    上官磊考虑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将一切真相告诉陈悦之。

    她有选择的权利，正因为爱她，他不想隐瞒她任何事情。如果他真的单方面完成了心愿，到时候东方玉离开了，消散于天地间了，阿悦一定会很难过的。

    陈悦之震惊的看着上官磊，激动的一时都呆住了，嘴唇哆索了半天，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说什么？”

    “我的前世就是东方玉，他因为心愿未了，一直有一缕魂力寄存在我的身体里面，之前十五年，因为一块高人玉佩将他镇压住了，他没办法苏醒，但是最近那玉佩法力失效，他便频频冒出来。你还记得上次去度假山庄，我的一些奇怪举动吗？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些幻相，都是你前世和东方玉的幻想。”

    还有第一次看见陈悦之他们打五禽拳时，他也进入了一种幻境，仿佛看见一个花木兰，在沈端的饭庄里听陈悦之的首场古琴演出时，他也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梦境里面，原来都是前世魂力的影响。

    陈悦之的心里猛然一抽搐：“不可能，三生哥哥那么好，那么善良，他怎么可能会想要害你？上一世，我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严重的伤害了他的心，他都从未对我抱怨过一个字，怎么可能会引导你去跳崖，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未完待续。)


------------

333、假冒

﻿    上官磊看到陈悦之难过，他也很难过，虽然他上一辈子是东方玉，但他却认为这一世的自己是自己，不是东方玉。

    他突然想，假如他告诉悦之，他和东方玉只能留一个，悦之会选择谁呢？

    只是一想，他就突然勒令自己不可以说出来，不是他怕死，更不是他怕悦之选择了前世，他只是不想让悦之为难伤心。

    只是他不说，陈悦之却已经想到了这一层面，她忽然抬头，认真的盯着上官磊：“你说实话吧。”

    上官磊闭紧了嘴，不吱声，半晌才抬头朝她傻笑，眼神里面满是宠溺，依旧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既然他来了，那我也该功成身退了，当初我们说好的，十年之内如果你找到他，我就退出，成全你们。”

    “胡说什么？”陈悦之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虽然心里充满犹豫和纠结，但这一刻，却不愿意他说这样的丧气话。

    上官磊原本酸痛的心，突然泛起了甜意，眼里也绽放出了光芒，兴奋的想着：我就知道阿悦对我是有感情的，我就知道她那天决定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等不到东方玉，而是因为她也爱上了我。

    这样，他就知足了。

    不知道曾听谁说过一句话，爱她就让她幸福！

    上官磊痴痴的看着悦之，像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深刻的烙进灵魂里面。

    悦之敏感的发现上官磊的眼神里，有一丝决然，她忐忑起来，有些不敢问，怕自己猜错，反而让他难过。

    她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主动的拥抱住他，并且笨拙的踮起脚尖，将唇轻轻的印在他的额头。

    虽然她已经活了三世。但其实她的恋爱经验，乏善可陈，第一世时傻瓜式的被赵宇捉弄，第二世时又如追星般迷恋赵锦年。这第三世恍如初恋。

    自从中考过后，成绩还没有出来，但上官磊总是会经常对她说，他一定会考中省状元，所以推导出她必是他女友。再推导出他可以施舍一些情侣间的小动作，比如牵牵手啦，抱抱啦，或者能更进一步，亲亲啦，那就太完美了。

    她只是故意逗他，不想让他太得意，自然没有答应他，还让他打赢了自己才有福利，可怜上官磊哪里是筑基后期她的对手呢？

    每次都是被修理的很惨很惨。可是他依旧乐此不疲。

    牵手，拥抱，亲吻，这些都是上官磊最喜欢的事，她现在给他了，希望他能定心，不要胡思乱想。

    当带有草药芳香的樱唇，柔软的轻轻印在他的额头时，上官磊只感觉浑身仿若被电流蹿过，眼圈迅速泛红。竟是隐隐有了泪意。

    他原本冰冷的心湖，渐渐产生裂缝，终于全部炸开，露出里面灼热的内心来。他激动颤抖的回握着她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双手环顾将她紧紧勒在怀里，恨不得这一刻就是天荒地老。

    悦之被抱的太紧，有些难受，想要挣扎松。但是上官磊不肯，他将脸埋在悦之的颈窝里，无声的流泪了。

    他好开心，默默的念着：悦之，谢谢你！你总是表面看起来凶凶的，冷冷的，其实你的心是最柔软的，最善良的。

    你这么好，我真舍不得把你让给他，可正因为你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太自私了。

    这一世，我至少曾经拥抱过你，我们至少还曾心心相印过，虽然只有这刹那的时光，但是东方玉，他从头到尾都在伤心的期盼，从未得到一丝回应，甚至他的灵魂在苦难的沼泽里一遍遍的轮回，当日失去你的剧情，这对他是何其的不公。

    我和他都爱你至深，若为你付出性命，但我们只能存活一人，因我爱你，不愿让你选择，让你痛苦，这些事儿，应该让我们男人来做。

    悦之的心里由刚才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渐渐充满了温馨，她的嘴角弯了起来，看来这家伙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以后应该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

    她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在决定答应上官磊的时候，她就想过这件事，第一世时有个赵锦年，这一世时有上官磊，或许这是上天注定的，她和东方玉就是有缘无份的。

    两个人许久后分开，相视一笑，又开始互相嘲笑起对方哭的像花脸猫。

    中考的成绩终于出来了，陈悦之果然不负众望，功课总数是全国第一，单科又都是省级第一。上官磊也不错，也有两三门达到了省级第一。

    慧之、明之、礼之所取得的成绩也十分不错，今年最大的赢家就是陈家了，当记者知道，这四个人居然是一家孩子后，觉得这是个重大新闻 ，立即组织人手机器，前来山村采访了。

    陈维和李清霞都换上了慧之精心绣制的唐装，精神饱满的和于校长一起站在了流桐 中学大门前面。

    不但记者来了，省长和市长县长都来看望他们，还要给陈悦之送荣誉证书和锦旗呢。

    陈悦之原本就优秀，大家也没有意外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流桐中学这次初三的这次中考升学率，居然打破了省级重点初中的出线率。

    参加中考的学生共计107人，原是100人，但临时多了陈家四个加上上官磊和光头虎子这七个越级考试的人。

    其中竟有八十多人的分数线达到了金林市重点高中的录取水平，其它二十多人，也可以上普通高中，竟无一人落榜。

    于校长看到这数据，还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往年一百个学生参加中考，能有一人进重点，五人以上的人进普高，那就是阿弥陀佛了。

    流桐中学从一所快要被遗弃的垃圾末流学校，瞬间蹿升成重点初中，而且中间经历的时间之短，达历史新高。

    又加上陈家一门四荣誉的事情。你说记者怎么可能不闻风而动？

    记者招待会是在学校新落成的礼堂里举办的，开始时大家问的都很积极向上，很善意，但是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热闹气氛和平静。

    “于校长。据说这次中考，陈悦之同学曾给大家猜过题目？有学生考完之后发现，陈悦之所猜的题目竟然有百分之八十都中了，您真觉得这是她好运呢，还是说。她早就知道题目了。”这个女记者戴着口罩，藏藏掖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从身形看来，有点瘦小，头上也是假发，手里掐着一个录音笔和本子，据称是来自吴省一家杂志社的记者。

    现场 立即一片哗然，这女记者是什么意思？她竟敢胡说八道，说陈悦之事先知道题目？那她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陈悦之的全国状元也是作弊得来的？

    “这位记者。请你慎言。流桐中学学生的考试扥修改是靠老师的有效方法教授，靠的更是他们自己的努力，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谣言，居然前来污蔑，你信不信我立即就报警告你诽谤？”陈维脸色严肃的说道，浑身的气场大开，顿时现场感觉到了压抑，那个女记者额头也见了汗。

    “这位先生，你不过是陈悦之的父亲，又不是学校的负责人。你凭什么发话？我只不过这样一问，你就这样着急，难道是心虚不成？”女记者咬着牙，又倒打一耙。

    于校长气的只哆索。铁青着脸道：“这位陈维先生是我们学校的名誉董事，他当然可以发言，不管是从个人角度，还是学校角度，他都有权利代表学校发言。倒是您，这位记者小姐。为何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你根本就不是记者，只是眼红我们学校取得了好成绩，是趁机过来捣乱的吧？”

    姜还是老的辣，于校长也不好欺负的，一番话反驳出来，那位女记者的眼里立即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坐在台子上面的陈悦之，手指上面出现一缕灵气化成了针，指尖一弹，就弹向那女记者的口罩，瞬间割断，一下子落了出来，露出那个女记者的脸来。

    “姬蕊蕊，怎么会是你，简直是胡闹！”青阳中学的校长一见冒牌记者的真面目，顿时觉得被人扇了十几个耳光似的，脸红的跟虾 壳似的，严肃的斥责起来。

    “于校长，陈同学，你们一定不要误会，我没有指使她干过这事的。”

    于校长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又对青阳中学的张校长点头，是相信他的意思，张校长以后还想和流桐中学搞好关系，没必要闹这一出，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现场 维持秩序的保安过来，架着姬蕊蕊就要把她往外拖，她的东西散落一地，像撒泼一样抱住着椅子不肯放手，尖声叫道：“大家听我说，我敢打包票，陈悦之一定是作弊了，她之前是在青阳中学读过半个月的，在重点班里成绩不过是中下，为什么一到了流桐中学，成绩立即就好了，大家就不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原因吗？”

    她这样一叫，大家的目光纷纷又带上了疑惑，朝着她看过去。

    陈维知道，如果此刻非要把人拖走，大家心里肯定存一个疙瘩，那就示意保安放开，他倒要看看，这女孩子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姬蕊蕊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两个保安冷哼一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抬起下凳骄傲的说道：“陈悦之，你心虚了是不是？你很害怕吧，怕我把你的秘密公布于众。”

    陈悦之淡淡笑道：“我真的好害怕呀，那你就赶紧说说，我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她说着害怕，但脸上挂着微笑，现场 的人都看出，她眼中的戏谑。

    姬蕊蕊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下，突然指着上官磊的方向大声说道：“大家知道那个男学生的来历吗？”

    众人疑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学生，能有什么来历？

    上官磊嘴角挂着一丝有些邪魅的笑容，但却冰冷不达眼底，他还没去找这小贱人算帐，她倒底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官磊，如果我只说名字，你们肯定知道，但如果我告诉你们，他来自京城，他的父亲叫上官英雄，他的爷爷叫上官建国，大家是否还没有任何印象呢？”

    “上官英雄，京城人氏？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呢？”

    “是啊，电视新闻联播里面，常出现的那个军方要员，好像也叫上官英雄吧？”

    “不会吧，那样大人物的少爷，怎么会在这犄角嘎啦的小学校里读书？”

    姬蕊蕊见大家都议论纷纷，不敢相信，便再次大声道：“你们猜的没错，那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面出现，军方的第一把交椅就是这位上官磊的父亲。人家可是军政要员的公子呢，而他偏偏和陈悦之关系极好，还在陈家租了房子，和陈悦之几乎同吃同住，同时上学放学，后面的就不用我说了吧，以上官家的势力，想要拿到中考试题，简直易如反掌。”

    陈悦之目光锐利起来，姬蕊蕊怎么会对上官家事情如此清楚？除非她背后有黑手，这个人是谁呢？

    她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一个人，欧阳朵，只有她才对上官家如此了解，偏偏又仇恨于她的。

    陈悦之一抬头，就接收了上官磊安慰的眼神。

    上官磊抬起手，用力的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朝着姬蕊蕊走去，他那嘴角带点坏笑的模样，让姬蕊蕊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脸色有些苍白。

    他朝着主席台后面喊道：“都出来吧。”

    大家疑惑的看向主席台那里，只见依次走出来几个人，其中有两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老者，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年轻的男子。

    首先是中年妇女朝大家点头，自我介绍说她来自电话公司，大家不解，上官磊是什么意思？

    “上官磊的手机号码与上官家任何人的号码，自两个月前曾联系过两次后，这中间两个月没有任何信息电话来往，我是电话公司的负责人，我叫方娟，我愿接受公安机关的监管，核查我的话是否属实，若有一点错漏，愿承担任何责任。”她说完便退到后面去了，换年轻男子。(未完待续。)


------------

334、因果

﻿    年轻男子说自己是在邮局工作的，他也证明，这两个月期间，并没有接收到任何一封寄往金林村给上官磊或是陈家人的信或是包裹。

    两个老者一介绍身份，众人哗然，居然是来自北京高等学府的专家，他们就是负责此次中考试卷的代表人，他们亲口证明，这套试卷是中考开始前十天才印制完成封袋并且发放前往各学校的。

    等这四个人退到一旁后，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一个是京城公安局的同志，一个是金林县公安局的同志，他们也分别证明，这期间，上官家或是陈家，没有任何人与对方有过联系，或是离开过。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下还不明白吗？

    人家两个月前都没有联系了，而试卷是一个月前制作 的，要如何作弊买到考题呢？

    难道用飞鸽传书吗？

    大家纷纷将怒意的目光投向姬蕊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蛋，居然敢破坏他们心中考神的形象，简直太过份了。

    有个初二的女同学经过，很不屑的朝着她的方向啐了口，其它人也纷纷效法，一时间姬蕊蕊恨不得自己瞬间缩小变成土行孙，能遁地才好。

    当那一排人站出来时，她就感觉事态不妙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决定帮助好友也是昨天才决定的事情，上官磊怎么可能事先就找好了这些人呢？

    突然她灵光一闪，对啊，这些人一定是被上官家收买了，没错，上官家权势那么大，这些小人物，哪里敢不听？

    她当即就觉得有底气起来，喊出了自己的质疑，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不愿意相信她了。

    上官磊又一拍手。江尚云也走了出来，给大家放了一段录音。

    看录音里面的情形，应该是两个人在打电话，开头出现的是嘟的声音。随即才有一个有气无力的女声讲话。

    对方一接电话，就听见姬蕊蕊气急败坏的声音：“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就那贱人，她也配。”

    “蕊蕊。你怎么了？”那个女声的声音略有些提高了。

    “陈悦之那个贱人，她，她居然考了中考全国状元，你说这口气 让我怎么忍，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为什么，这一切明明应该是我的，为什么她总要抢我的东西？当初要不是她横插一脚，我早就是神医弟子了。都是她，都是她的错，她怎么不去死！”姬蕊蕊在电话里放肆的诅咒起来。

    “你说什么，蕊蕊，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对面的女声原本气定神闲的样子，顿时被打破，急切起来。

    姬蕊蕊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还没有说完，对面也用难听的嗓音尖叫起来：“你说什么？陈悦之中考成了全国状元？啊啊啊。凭什么，她凭什么，这荣誉原本应该是我的，若不是她害了我。我怎么会错失考试的机会，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蕊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帮我，我不但要她死，我还要她身败名裂。被踩入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从录音里面传出来的恶毒嗓音，让现场 听的人都感觉浑身汗毛直竖，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女子，此刻脸色是多么狰狞，内心是多么的扭曲丑陋。

    姬蕊蕊也想报复呢，可是她又没办法，听了欧阳朵的话，哪里能不心动，当即两个人便开始谋划，要如何报复陈悦之。

    欧阳朵便将上官磊的家世告诉了她，还教她如何提问，如何说话，让大家会怀疑，给陈家人添堵。

    当录音放完，姬蕊蕊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嘴里喃喃念着：“完了，全都完了！”

    上官磊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嘲讽一笑，声音很轻，轻的只有姬蕊蕊能听见：“你把人家当姐妹，人家只是把你当棋子而已，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我要是你，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姬蕊蕊听的瞳孔一缩，立即开始叫了起来：“我也是被逼的，主使人是欧阳朵，她父亲是京城要员，我家不过是小商人，我哪里敢得罪她，她只要抬抬小手指，就能把我们捏死的。我是被逼的，警官先生，我是被逼的。”

    陈悦之站了起来，朝着公安局的警官说道：“警察同志，我现在以希望种子公司董事长、花好悦缘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正式起诉姬蕊蕊和欧阳朵，她们散播谣言对我进行污蔑和人身攻击，对我的名誉及我的公司产生了恶劣的影响，对我的家人及同学产生了严重的伤害，对我的母校更是影响深远。我希望法律能给我及我的母校一个公正合理的对待！”

    陈慧之虽然柔弱，但是一旦触及到她的底线，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在马立忠的鼓励下，也站了起来：“我也以慧之绣鞋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希望公安机关，能够给予一个合理的答复，否则以后还有谁敢来金林投资发展？”

    金多荣等人也纷纷站起来发言，顿时坐在下面的省长市长们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公安局的压力瞬间就大了，他们的负责人一挥手，就有警察把姬蕊蕊押走了。

    为了防止欧阳朵逃跑，京城那边的公安局也立即出动，姜萧又趁机在里面动了些小手脚，把陈悦之是特殊小组人员的身份透了透，顿时这事情更大条了。

    欧阳朵的父亲原本就在家里停职查看的，现在更是被直撸到底，欧阳朵也被扣押了起来。

    若只是诽谤罪，如果欧阳家有人脉，最多就是关几个月罚点钱就了事的。

    可是因为有姜萧在里面动了手脚，欧阳朵的身上竟莫名又多了一些案子，这些案子都是华夏国现在着力打击的，她想再被放出来，就难了。

    而姬蕊蕊在审讯室里，才被稍为一吓，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经过，如何拿到假记者证的事情，谁帮她办的接头人，都一一说了出来。

    而警方顺藤摸瓜。又把赵宇给抓了进去。赵青山得知这件事后，立即前往警察局打探消息。

    他儿子虽然顽劣了些，但应该不会犯这么大罪吧？结果对方暗示他，这次赵宇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而且赵宇并非不知道姬蕊蕊的目地，而且两个人还达成了交易。

    由姬蕊蕊去将陈悦之打落尘埃，然后赵宇便可假装关心接近她，从而得到她的芳心，进而成为陈家的女婿。以后将酥饼技术拿到手，可以振兴赵家事业。

    赵青山要求探监，一看到儿子就吓一跳，这才过了几天，怎么倒像比他还要老，满脸的青色胡茬，眼睛里满是血丝通红。

    赵宇一看见父亲来了，立即激动的挥手道：“陈悦之原本就是我妻子，她的钱就是我的钱，她的厂子就是我的厂子。我没有做错！只是她竟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只是给她一点教训，我没错！

    女人就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前我一直冷着她，偶尔对她笑一笑，她不知道有多感激呢，把我侍候的跟皇帝似的。我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现在傍上了有钱人，胆子就大了起来。我就是要告诉她，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我想让她成为天上的云，她就是天上的云，我想让她成为脚底的泥。她就是脚底的泥。”

    赵宇原本还是清醒的，但是陈悦之偷偷给他动了点手脚，在他前世觉醒的记忆力加了点料，让他认为自己现在就是在前世的记忆中活着，而不是少年的时候。

    记者会事情一结束后，她立即就找到了上官磊，问询那天的事情，原来是上官磊答应要替东方玉了却心愿，就加紧注意这几个人的动向，没想到误打误撞，真让他听到了她和欧阳朵的阴谋。

    于是上官磊立即和虎子光头，利用了自己强大的关系网和人脉，忙活了一夜，终于将各方证人都请到了金林县，也就有了记者会的那一幕。

    其实姬蕊蕊让赵宇帮着弄假证件，并未说的太清楚，只是说要给他一个再度接近陈悦之的机会，赵宇自从上次一见，回来就得了相思病，加上每晚的梦境里，他老是做梦，梦起前世的事情，现实与梦境交替，他都快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一听姬蕊蕊的建议，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赵青山皱紧了眉头，严肃的看着儿子，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人陈悦之才十五岁，怎么就成他妻子了，还居然妄想得到人家的厂子，真是太过份了。

    赵青山也待不下去了，直接就甩袖离开，不想管这个逆子了，心里隐约对老娘老爹也有责怪的，他常期在外地上任，管不到家里，老人就一味宠爱孩子，你看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

    赵青山不想管，但是赵宇的爷爷却舍不得这个孙子，一辈子清廉，到了老，还要受孙子拖累，只能厚了脸皮，求到公安局一位老朋友处。

    只是对方把事情一讲，再把陈家人近半年来，对金林县的贡献，尤其是上官磊的身份这么一说，赵老当即就哑声了。

    孙子这次犯的事，惹的人背景实在太厉害了，关键是他还没有理，如果孙子有理，他倒可以理直气壮的硬扛下去，现在这样，只会越陷越深，也只能叹口气，无力的回去了。

    金林省的各级领导都很看重此事，公安机关也不敢怠慢，几乎是雷厉风行，和京城那边联手，不到半个月就结了案子。

    欧阳朵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因为她身上有好多件案子，虽然有人曾经她未满十八周岁为由，想轻减刑罚，但去户籍处一查，却发现原来欧阳朵隐瞒了真实年龄，她今年已经有十八了，当初为了故意和上官家攀亲，怕比上官磊大，到时候唯上官家不喜，这才找关系改小了年龄。

    姬蕊蕊原是从犯，加上她才十五岁，最多判一年不得了，可是上官磊恨她上辈子心太狠，推陈悦之下台阶，导致孩子流产，害了陈悦之性命，所以是不会让她那么舒服的。

    只要一点小小的药丸再加一些人工制造的恐怖场境，姬蕊蕊就疯了。因为她疯了，所以她毫不保留的招出了她母亲王玉芬，和金林镇上最大的地痞团伙一起干的那些勾搭。

    于是王玉芬也进去了。

    赵宇，陈悦之想要亲手处理他，她不想让上官磊为了她，手上沾了鲜血。

    陈悦之手一挥，就让赵宇陷入沉睡，接着指尖一凝，便有一道紫粉色的气体钻入了赵宇的身体里面。

    她原本重活一世，是不想再沾惹这些是是非非的，她只想和家人一起过平静的日子，但没想到赵宇却不打算放过自己。

    他居然想联合欧阳朵等人，一起将自己打落尘埃，只是为了他那些龌龊的心思。

    既然你非要来招惹我，那就别该我下手无情了。

    赵宇茫然的站在一个院子前面，他感觉很眼熟，似乎梦境里，或是现实里，他曾天天住在这里，和一个皮肤有些发黄，长的并不太漂亮的女孩成为了夫妻。

    他正一愣，手臂突然被勾住，他低头看，只见姬蕊蕊对他笑的妩媚：“宇哥，你还发什么呆呀，走啦，赶紧把消息告诉那个女人，好早点办了手续，我叔叔那边可是在等我们的消息呢，我表叔说了，只要咱俩一结婚，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赵宇来不及问什么，整个人就被拖着走，很快看见一个女人，脸色微有些苍白，看着他，眼圈泛红，他像不能控制自己的嘴似的，竟说了许多无耻之极的话，接着又转身离开。

    转身走了几步，他感觉不对劲，就回头一瞧，只见姬蕊蕊面目狰狞，恍若厉鬼，将那个女人推下了台阶，然后在那儿戾声笑着，女人身下立即漫出大片大片的血水，他看见女人朝着他伸出手来：“赵宇，救，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他的孩子？赵宇慌乱的想跑过去，把女人扶起送到医院去，却怎么也挪不动腿，像灌了铅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化开，大片大片的把那女人给淹没了，也看见那女人因为大出血，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未完待续。)


------------

335、自杀

﻿    这时候从女人身上浮出一个浑身裹满血色的婴儿，他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朝着他伸出滴水的指甲：“你害死了我，你不配当我爸爸，你去死，拿命来，拿命来。”

    赵宇惊恐的想逃，却逃不掉，只能被他掐住，他好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陈悦之冷漠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闭着双眼，狠狠用手自掐的赵宇，飘然的离去了，门外看守的警员们，只是感觉脸上似有一道清风扶过。

    第二天警察局那边就传来消息：赵宇在看守室里畏罪自杀了。

    ……

    京城的某座私宅里，东方玉脸色铁青的放下一张报纸，冷哼一声：“都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而在军属大院里头，身体已经恢复健康的陈太易刚打完太极拳，正好拿着软剑回家，勤务兵接过东西，递过鞋子和擦汗的毛巾。

    老爷子自从被神医治好之后，每天早晚又固定吃一块酥饼，现在身体倍儿棒，前两天和勤务兵对战，居然把一伙瞧不起他的年轻人，打的屁滚尿流呢。

    餐桌上面早就摆满了清淡的早餐，还有当天的报纸，陈太易习惯性在吃早餐前了解下国家大事。虽然他已经退休了，但是这些都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最近一阵子报纸上面，闹的最欢实的就是欧阳家的事情了，经此一事，加上欧阳家敌对的背后推动，欧阳家算是彻底在京城的权力圈里除名了。

    突然老爷子的眼睛胶在某处一动不动，他突然捂住胸口，瞳孔紧缩，极快的喊了声：“阿云，快，快过来！”

    周云周老太太正在厨房里煮粥，虽然他们家世显赫，但是这么多年来。她的习惯一直没变，而且老头子也爱喝她亲手做的粥。

    “怎么了易哥？”周云擦了把手，满脸是笑的走出来，待瞧见自家老头子脸上的严肃表情时。也淡了笑容，加快了步伐。

    陈太易手指哆索的指着报纸上一幅图片：“阿云，你看，这个年轻人，和我年轻的时候。长的是不是很像？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儿子维儿？”

    周云接过报纸细细一看，再看看陈太易，顿时眼圈就泛了红，虽然报纸上面图片模糊，但是却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简直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周云再看旁边的其它人，惊咦出声：“这，这不是陈神医吗？”当即她认真看起内容，讲的就是流桐中学当天记者会的事情。

    “原来这个年轻人是陈悦之的父亲，只是报纸上面并没有提他叫什么名字？只是他和易哥你年轻的时候长得这么像。就算不是我们的孩子，可能也会是你那康弟的孩子。要不然我让人去查一下吧？”周云也激动起来，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就在眼面前。

    陈太易却是拉住周云的手，已经开始回忆了：“你还记得不，当日我第一次醒来，就把悦之那丫头错认成了梦瑶，人都说侄女像姑姑，如果你说这个孩子和我们没有关系，打死我也不信。还查什么查。立即让人派专机，我们去金林村！”

    “老头子，你身体才恢复，这坐飞机不适合吧？这件事还是不能急。得从长计议，我记得当初曾给你二弟留了对玉镯，我先派人去查下陈悦之有没有这对玉镯，如果有的话，我们再相认也来得及呀，毕竟你身份特殊。冒然前去，恐怕不妥，会引起各方震动呢。”

    陈太易听了妻子的话，慢慢有点冷静下来，是啊，他刚才太急切了，没想到那么多。

    他这样的身份，如果真的包个专机飞过去，肯定会引起各方猜测，到时候恐怕又要风云变色了，更搞不好的会给陈家人带来麻烦和风波。

    还是听老伴的话，先暗中好好查查，等确定了，再找个机会相认。

    其实他心里明白，不用查，就凭这张脸，他就敢确定，这个人一定和自己有关系。

    陈太易突然笑了：“阿云，我早就觉得悦之那孩子合我的眼，没想到果然有关系，不是我的亲孙女，便是我的亲侄孙女。阿云，怎么办，我真的坐不住，我想立即见到他们！”

    找了几十年，一直都杳无音讯，突然有了消息，他怎么能不激动？

    “易哥，我答应你，只要安排好了，我一定马上带你去见他们，现在这匆匆忙忙的，真的不最佳时机。”周云的激动相对于陈太易要少一点，更多的是担心，她想到的更多是陈太康的不争气。

    以前陈太易就处处受陈太康连累，如果陈太康知道自己家现在这样的身份，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过份的事来。

    陈太易这边高着着，皇家饭庄的老板娘施曼丽也高兴的不行，因为刚才去医院检查，医生居然说她有了四十天的身孕了。

    她怀上了，她真的怀上了！

    悦之说的都真的，她当即就喜极而泣，立即给自己的丈夫打了电话，还说要马上去陈家，亲自当面感谢陈悦之。

    不过却被李然劝住了，原因是她这一胎怀来不易，而且她是高龄产妇，怀孕初期，最不易受累，如果坐长途车去金林乡下，恐怕对胎儿有损。

    倒不如先打电话报喜讯，然后派人去送感谢的礼物，等以后孩子生下来再请她来喝喜酒，到时候再好好重谢。

    施曼丽一想也有道理，现在什么都没有孩子贵重，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就算用金山银山她也是不肯换的。

    施曼丽当即就给陈悦之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陈悦之也很为她高兴，并且嘱付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尤其是夫妻之间的事，头三个月一定要忍耐，一番正经的说腔，倒让施曼丽脸红了起来。

    不过她都知道悦之是为了她好。

    施曼丽可是医院不孕不育专科的常客，这经医院诊断是绝不可能怀孕的人，突然就有了，这一下子也算是商场贵妇圈里的一件很轰动的事了，和她关系不错的那些贵妇们。纷纷上门拜访，也想知道些秘法。

    因为他们中很多人，也都是多年结婚未育或是生了一个还想再要一个的。

    这是替陈悦之家的酥饼做广告的大好时机，施曼丽自然不会错过。于是一番宣扬，皇家饭庄需要的酥饼订单量极大剧增。

    陈悦之忙完学校的事情后，才有空跟金多荣提京城那块地的事，金多荣一听就明白了，当即十分感激。他知道这是陈悦之怕自己在小小的种子公司，拳脚伸展不开呢。

    只是陈悦之说的一件事，让他很不解，陈悦之要他把京城种子站的种子都运回来，然后再从希望种子公司拿种子过去种。

    他不太明白为何陈悦之要做这样多此一举的事情，不过自家种子公司的出芽率的确是很罕见，既然陈悦之这样吩咐，肯定有她的道理，他也不多问。

    当下属就有当下属的觉悟，不该他知道的。最好不要多问。

    陈悦之也很满意他这样的态度，并且许诺了，只要他发展的好，以后从为别人打工到为自己打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多荣是困在小沟里的龙，一到了京城那大地方，立即施展起风云手段，不过半个月就把事情打点的妥妥当当，并且给农庄四周竖起了城墙，防止别人偷盗或是偷技术。

    种子早已经种下。并且发芽长的老高，这在别人地里是绝不可能有的事儿。

    中考结束，郑凯远那边其它演员的拍摄也结束了，现在就剩下陈明之兄弟俩的戏份还没拍了。

    正好光头和虎子要回京城。就带着他们兄弟俩一起去了京城，有这两个人照顾，加上两个哥哥本身也会功夫，陈悦之也不是太担心。

    她原本是想演剧中少年的妹妹，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首先一点就是要在流桐 中学教室的四周布下一座小型的聚灵阵。让这里灵气充沛，这样大家读起书来，会精神百倍，学习效率也会大大提高。

    这次流桐中学初三的升学率这么高，原因最重要当然是她押了题，取了个巧，其次是那种新颖的解题思路。

    只是这样的方法并不是唯一的，只要有人知道了，就可以外传，那么有什么办法，继续延续流桐 中学的神话呢？

    最终她决定悄悄在中学四周设下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并且让校长增设一堂养生课，会教会学生们学习修炼最基本的养气诀。

    这种养气诀教给学校的只有最基本的一层，只要认真学习，每天练习，可以使头脑清新，身心愉悦，不烦不躁，对学习效率自然是有帮助的。

    与此同时，她还找姜萧开了个小小的后门，给流桐 中学增设了一门武术课，大家自愿报名，前来授课的老师都是退伍军人。

    这样学校和部队互相得利，学校里的保安、食堂各种地方需要有人上班，而部队也要消化这些退伍人员。

    姜萧自然是乐意，于校长很聪明，结合陈悦之的主意，又和其它学校重事商最，郑重决定从即日起，流桐中学要实行军事化管理，还借机申请军方加入。

    这样的话，流桐中学的背景一下子强大了起来，其它学校想要对流桐 中学做点什么，也要掂量掂量了。

    弄完学校的事情，陈悦之还要在家里画设计稿，老鹰岩及这周围一带青山全都买下来了，总不能空放在那儿吧，得及早让它们产生效益才行。

    自从陈颜和姜琴默穿着陈慧之绣的衣服出席各种宴会会议后，陈慧之也忙的不行，接到好多订单。

    这样忙碌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该到选择高中的时候了。光头和虎子原本在京城是垫底的份，到了陈家不过两个月，就考了个市级第一回去，可把他们父母乐坏了，要不是自家孩子拦着，说不定早冲过来感谢了。

    虽然人没过来，但却送来了许多礼物。上官磊这次的考试成绩，也出乎大家的意料，分数线甚至直接超过了一直被京城精英初中喻为天才的东方玉。

    以前每年中考状元都是京城的精英初中包圆的，若按往年惯例，女状元就是欧阳朵，男状元就是东方玉。

    但是今年出现了意外，状元全都花落小小的落后贫困县金林，你说让大家怎么能够接受啊。

    可是分数线摆在那儿啊？今年中考还特别严，现在都有监控装置的，将每个人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视着，别说传纸条了，就算是眼神交流，都不可能放过的。

    东方玉本来一直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成绩了，也是他在上官磊站住脚根的资本，以前上官英雄总用他来打击上官磊，但现在在别人眼里，上官磊自甘堕落，离家出走，跑去小县城，却居然考出了这样的好分数。

    这样赤果果的打脸行为，真是让东方玉恼怒不已，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杯子，方才消除一点心头之恨。

    更让东方玉气恼的是，以往他每次拿年级第一时，上官建国不过点点头，今年听说上官磊单科拿金林省第一，老头子居然哈哈大笑，还拉着上官英雄，说要去喝一杯庆祝，还说不亏是上官家的嫡孙，没给他们丢脸云云。

    那句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让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火？

    东方玉一拳砸在桌子上面，面目狰狞如恶魔一般：“上官磊，你等着，我绝不会输给你的。”

    东方颜急的团团转：“儿子，你说怎么办呀，昨天我就随口提了下你上族谱的事，谁料老爷子竟然大发雷霆，还说我是女人多嘴，还骂你爸没有管好我。你说上官磊这小兔崽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死，你弄的那些药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不会是假药吧？”

    母亲的一句话，提醒了东方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站了起来：“该死，我居然疏忽了这样一件大事。”

    他最开始听说陈悦之要给上官磊解毒时，还觉得很好笑，不过才学了几天中医的小丫头，也敢接这桩活。

    他当时还幸灾乐祸的想着，最好陈悦之医术不济，把人给治死了伤了残了，省得他动手了。(未完待续。)


------------

336、收网

﻿    京城最有名的陈老将军，从前一天快要死了，不要靠营养液才能维持生命，到七天下床行走，现在还能打得过两个小伙子，这件奇迹，就算陈家人想瞒，有心人还是知道了，其中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陈悦之。

    他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陈悦之的医术竟然如此了得，按他的计算，上官磊一直服用那些心脏病药，就算现在不死，身体也万万没有那么健康。

    可他现在依旧活蹦乱跳，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陈悦之治好了上官磊。

    不好！

    如果上官磊体内的毒已经解了，是否意味着，他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了？

    可如果他真的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对自己下手呢？

    东方玉和东方颜在房间里密谋着，如何再次给上官磊下毒，而另一边上官建国和上官英雄，也在说事情。

    “那对母子俩，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置？”上官建国哼了声，很不悦看着儿子，身为军政要员，居然如此优柔寡断，真的一点都没有乃父风范。

    “爸，快了，我还差几条证据，等这些证据拿到手了，我自然会给您一个交待的。”上官英雄的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上官建国犀利的看了他一眼：“你还在查当年的事？”

    “哼，居这么大胆子，摆弄我们上官家，真以为我是棉花好捏吗？这个幕后黑手，一定要挖出来，东方颜只是对方一颗棋子，如果不把这个隐患彻底斩除，就算将小磊接回来，他也是生活 在危机之中。”

    “慈父多败儿，我们上官家的后代们，就是要有危机意识，你把所有的麻烦都清除了，那他就会懈怠。你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纨绔子弟吗？”上官建国不满的看了一眼儿子，朝着自己的勤务兵一招手，立即送过来一个文件 袋。

    上官英雄打开一看，不由惊讶。自己正好缺失的那几条线索和人证，都在这里了。

    “爸，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些东西？”上官英雄激动起来。为了引出东方颜的背后黑手，他牺牲了太多，首先是故意制造出轨假象。使得沈瑕负气和他离婚，原本恩爱的夫妻分隔两地。

    为了让东方颜放松警惕，他又将自己亲生儿子送往乡下。

    为了下这盘棋，他把自己的儿子老婆都搭上，并且从十年前就开始布置了。

    “该收网了。”上官老爷子柱起拐杖，淡淡吩咐一声，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是，父亲！”上官英雄站的笔直，回味着父亲的话，或许留点危机和悬念让儿子自己解决。可以更好的磨炼他的意志。

    东方玉和母亲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就匆匆离开上官家，来到一座隐秘的饭店包间，一打开门进去，东方颜就埋怨起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没事不要联系我，你倒好，不但找我，还敢往我家里打电话，万一被人发现。我可保不住你。”

    被东方颜斥责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有些油头粉面，他卖乖的给东方颜捶肩膀。又跟东方玉打招呼，但却只得到冷脸。

    “姐，我的好姐姐，如果不是有大事，我也不敢找你呀。”这位正是东方颜同父异母的弟弟东方伟。

    “快点说吧，我还要赶回去给我老公做饭呢？”东方颜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东方伟坐到旁边。有些吞吞吐吐，直到东方颜再三催问，这才说了实话，他一说完，东方颜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尖声道：“你疯了，我给你的钱不够你花吗，你居然连个钱都敢贪？”

    东方玉也满眼失望，难怪他最近一直觉得药厂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个好舅舅搞的鬼。

    东方伟挨了打，低下头认错，眼中满是戾色，嘴里却是唯 唯诺诺：“玉儿，姐姐，我错了，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办啊？前几天一个员工犯了心脏病了，原只想贪便宜，就吃了药厂的心脏病药片，结果当场死亡了。”

    “舅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些药片，都是我专门为上官磊量身订做的，制药人员一定要盯好，你是怎么做事的？还有，那药里的毒素如果按照我所给的配方，绝不会致人性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说实话，要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东方伟一听这话，吓的当时就跪了下去：“前几个月，你跟我说，发现上官磊的身体好像不但没有变弱，反而好像好了，我就想着，是不是毒素太轻了，所以就自作主张，把毒素的量翻了一倍。正好那个员工原本就有先天性心脏病，他以为那是国际特效药，就偷吃了一片，结果就，就……”

    东方颜也彻底乱了，连忙求助的看向儿子：“玉儿，该怎么办呀？”

    “你们慌什么慌，那员工是死于心脏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东方玉冷笑起来，他这样一说，东方颜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东方伟却是立即明白了：“对对对，只要我一口咬定，他是死于心脏病，那就没事了。”

    “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立即给那员工家属双倍的抚恤金，让他们马上把尸体送去火化了，等尸体 变成 了灰，还有谁知道，他到底是死于心脏病，还是死于中毒呢？”东方玉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不禁让东方伟后背冷汗直冒。

    这个外甥心狠手辣的程度，简直让人惊悚。

    讨得了主意，他也就心安了，原还想喊一桌饭菜来吃，但是接触到东方玉那如毒蛇般的目光，果断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只是门一打开，才迈了一步的东方伟，慢慢的退了回来。

    东方颜正想问他为什么回来，就看见上官英雄身后跟着两个穿警服的人，就那样冷冷的瞧着他们，其中一个警察手里还拿着录音机。

    完 了，全完了!

    东方颜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东方玉握紧了拳头，脸上狰狞四起，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和他作对。为什么他想要做的事，就没有一件成功的？

    东方伟原本就是个不靠谱的，现在一见东窗事发，哪里会仗义。当即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在了东方颜母子身上，而且那家药厂的法人代表也是东方颜。

    上官英雄将一瓶上面绘满英文，上官磊从小到大，一直在服用的所谓进口特效药，连瓶带药一起砸在了东方颜的脸上面。顿时把她砸的一声尖叫，额头就流了血下来。

    “东方颜，你这个女人心怎么如此狠毒？十年前，小磊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你居然就这样处心机虑的给他下毒，你说，这倒底是为了什么？”

    东方颜先是惊恐的求饶，后来发现没用，上官英雄的眼里没有感情，只有厌恶。她退了一步，讥笑起来：“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上官英雄，你抛弃了我，一个人进城享受，还娶了有钱人家的女儿，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想过我一个人在乡下是怎么度日的吗？”

    上官英雄再度冷笑，将一张张照片扔在她的脸上：“我每个月都往乡下打钱，你的日子过的很差吗？如果很差，怎么还会有钱养男人？还说什么我抛妻弃子。那孩子是我的骨血吗？”

    东方颜惊恐的看着那一张张照片，都是她在乡下和那个男人苟合的照片，虽然老旧斑驳，但却能看得出来。

    “玉儿。玉儿他当然是你儿子，上官英雄，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办法，我一个女人生活在乡下。做一点事有多难你知道吗，我只是想找个男人温暖一下我，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我有错吗？你还不是一样在城里娶了沈瑕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把我丢在乡下，如果你也把我接到城里，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哈哈，简直太可笑了，东方颜你居然好意思说得出口，先不说我当时出任务，被炮弹擦伤了头部，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这才和沈瑕结婚。就算我没有失去记忆，我没回来，难道你就可以和别的男人乱/搞吗，你还真是擅于颠倒黑白啊？”

    和沈瑕怀了上官磊后，有次出任务，他再次碰到头，这才想起一切，也想到要去乡下接东方颜，解决这件事，就算不能再度恢复婚姻，但至少可以给她下半生无忧的生活。

    谁料东方颜与人通奸，早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利用他的同情心，把他灌醉，强行睡了一晚，然后隔了一年寻到城里，说东方玉是他的种。

    他因为愧对于她，所以相信了，除了不能给他们母子俩一个名份，吃穿拉撒住，哪一方面比其它人差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十年培养，竟是养了条白眼狼。

    东方颜十年前就给上官磊下毒，当时他们才来没有多久，那毒药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帮她想到这个好办法，放进心脏药片里的，又是谁安排了一切，让他觉得上官磊是有了先天性心脏病？

    “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可以帮你减刑，你也不想你儿子和你一样在牢里度过余生吧？”上官英雄还是没忍住，忘记父亲的交待，试图追问幕后主使人。

    东方颜一听到儿子的后半生，果然动容了，嘴皮动了好几次，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当年让告诉她方法的那个人，是现在的最红当权者，官职比上官英雄还要大，而且他肯定也时刻关注着这一切，她不能说，如果说了，玉儿一定会没命的。

    “你不用再问 了，一切都是我做的，与玉儿无关，只求你好歹看在他喊了你十年爸的份上，放他一马。”东方颜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便不肯再开口，不管如何审讯，都像哑了一样。

    既然她不肯招，上官英雄自然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漏网一人，决定将东方玉一起办了。

    至于那暗中的隐患，只能留给儿子解决了，不过他也会密切关注的。

    只是公安局那边突然传来消息，竟然有高人劫狱，带走了东方玉。

    警方出动所有警力，在全国展开地毯式的搜索，都没有发现东方玉的踪影，他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T国的世纪城堡庄园里面，下人恭敬的对着一位正在品茗红酒的年轻男子禀报道：“少爷，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穿着黑色袍子的老者，轻飘飘的提着一个被蒙了眼睛，堵了嘴的少年走过来，待将人往地上一丢，解开眼罩，撤去堵嘴的布条，方才看得清，正是在华夏国被劫走的东方玉。

    东方玉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抬手打量四周的场景，发现已经大变相，这里明显是国外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极力抬头盯着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男子：“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年轻男子依旧品着杯中的红酒，状似享受般的轻晃着：“东方玉，别在装了，我就不信，你不认识我。”

    年轻男子转过身来，赫然正是赵锦年。

    东方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确认自己从不认识，眼中的疑惑不似作伪。

    “东方玉，炮灰就是炮灰，就算再转世，你也不是朕的对手，啧啧啧，混的真惨，居然被整个华夏国追杀啊？不如你就为我办事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看，我的人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从华夏国捞出来，我的实力你可以放心。”赵锦年看了一眼东方玉，心里恶毒 的想着，等找到那个贱人皇后，到时候就让东方玉来杀她。

    哈哈，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这一对狗男女不但给他戴绿帽子，还敢颠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别说追到天涯海角，就算追到今生来世，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东方玉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了，他相信，很快那个贱人陈悦之，也会被他找到的。

    东方玉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痴狂，有些揣度了下他的意思，再想想自己的处境，便开口讨价还价道：“你如果能把我妈从华夏国救出来，以后我一定皆尽全力，为你效劳。”

    赵锦年讥讽的看了一眼东方玉：“你有什么资格和朕讲条件，你现在不过是朕的阶下囚，你以为你还是大燕国那名声赫赫的，为百姓所爱戴，为敌国所惊恐的战神，骁冀大将军吗？”(未完待续。)


------------

337、羞侮

﻿    东方玉暗自想着：这男人不会是疯子吧，古装片看多了，怎么一口一个朕，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吗？真是可笑，又说什么大燕国，还说自己是什么大将军？

    但是有一点很明显，他所认为的这个大将军和这个疯子是有仇的，所以他不能认，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大将军。”

    赵锦年嘲讽的用手指头挑起东方玉的下巴，啧啧道：“没想到才一世不见，你胆儿就变得这么小了？当年与朕的皇后**，你不是偷的挺欢实的嘛？”

    “这位先生，噢，不，皇上，你真的认错人了，像您这样英明威武气质的圣君，我佩服跟随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和你作对？”东方玉赶紧拍起马屁来，现在不是要强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变态，只有顺着他的思路走，或许可以求得一线生机。

    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但是谁让他现在是阶下囚呢？

    赵锦年退后一步，眼中带着考量的目光，将东方玉前后左右一打量，有些疑惑起来，名字和相貌都对得上，但这性格，真是大相径庭啊。

    前世若东方玉真如这般贪生怕死的小人，他何至于要花那么脑子，去算计陈大将军呢？

    赵锦年一向是多疑的，虽然觉得这个东方玉可能并不是真的转世，但仍旧不肯松口，皮笑肉不笑起来：“东方玉，没想到你多活一辈子，也不是白活的嘛，居然变聪明了，知道能屈能伸这四个字了，佩服佩服啊，不过你以为朕是那么好骗的嘛，不管你是或不是，我都不会放过你。”

    东方玉看着这个疯男人眼里放射出来的恨意。仿佛要将他凌迟大卸八块一般，他浑身抖的跟筛穅一般，真没想到会这样，那还不如去坐牢呢。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还有这些变态的保镖，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吓的双腿都软了，直接跪在地上，同时也传来一股尿骚味。

    “哈。天哪，堂堂骁骑大将军，居然被朕吓尿了，这不符合常理，不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赵锦年厌恶的看了一眼东方玉那张脸，眼珠子来回转动着，朝着东方玉说道：“如果你能做到三件事，我就相信你不是那个人。”

    东方玉原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活路。哪里还管其它，立即点头，如捣蒜一般：“请皇上吩咐，奴才愿为皇上甘脑涂地，再所不辞。”

    赵锦年笑的狂妄嚣张，双腿一张，“第一，从朕的跨下爬过，一边爬一边要大声说东方玉是贱货，是千人枕。万人骑的贱货。”

    说完这句，他立即紧密的注视着东方玉的一举一动，只要东方玉生气恼怒，他就会将之前的想法推翻。

    东方玉牙根几乎已经咬出血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无妄之灾，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活下来，这些仇以后再报。

    他慢慢趴在地上，朝着赵锦年的跨间爬去，一边爬一边咬牙切齿的喊着那些让人不堪入耳的话。

    赵锦年朝着管家一挥手。立即有人拿了一个摄相机过来，竟是将这一幕都摄了下来。

    东方玉浑身颤抖，真的很想立即站起来和他们拼了，但是欲强烈就越冷静的他，还是隐忍了下来，他不断告诉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去拼命，只能是送死。

    没关系，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疯子给他造成的侮辱，终有一日，他一定会十倍的偿还给他。

    还有陈悦之和上官磊，这两个人贱人，若不是他们捣乱出现，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失败，若不是她替上官磊解了毒，他现在早已经是上官家嫡孙了。

    陈悦之，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东方玉不停在脑海里幻想折磨上官磊和陈悦之的画面，这才将胯下之侮给当成磨炼，他不停的用越王勾践的事例来激励自己。

    赵锦年太了解真正的东方玉了，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受这样的侮辱的，看来这个人真的不是他的骁骑大将军呢？

    不过谁让这个人长什么模样不好，偏要长成他最讨厌的模样，所以活该他替别人承受这一些。

    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当他看到这张脸承受着那样的侮辱，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呢？

    东方玉爬过去后，居然抬起一张笑脸，谄媚的看向赵锦年道：“皇上，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么呢，奴才好想快点知道啊？”

    真是够贱的！

    这句话让赵锦年越发肯定，眼前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东方玉。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借此取乐啊。

    “管家，把朕的黑虎将军放出来，关了这么久，它一定很饿了，若是你能做到它不吃你，还能待在一起半小时，我就相信你不是那个人？”

    东方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震天的尖啸声，他脸色发白的看向前方滚过来的笼子。

    当保镖们将笼子四周的黑布拿走后，东方玉的脸更是如金纸一般了，竟是一头两米多高的黑熊，此刻黑熊朝着笼子外面的人流出诞水，眼放绿光，并用不停用巨大的熊掌拍打着钢筋牢笼。

    他明明看到，那黑熊每拍一掌，笼子的精钢柱就变形几分，这样的危机大型动物，别说半小时，恐怕十分钟就能将他吞下去。

    这个疯子，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只是不等东方玉想什么办法逃脱，他已经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白人保镖押着，送往黑熊笼子里了。

    赵锦年兴奋的盯着笼子，心想：“若他是真正的东方玉，功夫那么厉害，连一群猛虎恶狼都能降服，更别提一头黑瞎子了。朕就不信，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你还不出手？若不出手，你会被黑熊拍成肉泥，若是出了手，朕也不会放过你。哈哈。”

    东方玉身高不算矮小，但是在黑熊的面前也不够瞧，他慌乱的四年看，希望能够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以抵挡一阵子。可是没有，笼子里干净的很，只有那头巨大的黑熊朝着他大步走来。

    怎么办？

    东方玉脑海里猛然想到一件什么事，索性全部押上，直接一闭气。往笼子底部一躺。

    黑熊原本闻见鲜活的活人气息，正饿呢，可是突然这气息断了，他不停的将硕大的头和喷着臭气的嘴，在东方玉的脸上身上闻来嗅去，当发现没有一点活人气息后，便厌恶的转身走到笼角，又朝着外面那些保镖们大吼起来。

    赵锦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一幕，这让他还真是一时难以判断呢？

    他倒忘记了黑瞎子有这特性。不吃死物！

    好，既然黑熊奈何不了你，那就换一只动物，相信老虎不会挑食的。

    东方玉被从黑熊笼子里拖出来，直接又塞进了斗场，里面正放着一只饿了好几天的老虎。

    “这就是第三件事，你若能打赢它，我就相信你不是那个人。”

    东方玉已经懒得去听了，这个疯子讲话不算话，不过他现在是案板上的肉。也没有任何与别人讨价还价的权利，只能迎头而上。

    一只饿了几天的老虎，他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虽然学了一些防身术和剑术。但在这么么凶残的老虎面前，一切都是白搭。

    或许是强烈的报仇心理和求生意志，激发了东方玉的意志，他也不管什么手段了，竟然冒险抱住老虎的颈部，然后就开始咬了起来。那模样比猛兽还要凶残几分。

    老虎的毛很厚，但也经不起这样的嘶咬，它不停的甩打着，企图把东方玉弄下来，可是东方玉的手指死命的扣着老虎的耳洞，拼命大口的咬着，待咬到皮肉后，他竟是开始撕扯着老虎身上的肉，还喝了老虎血，眼睛里全都是血丝，状似魔鬼。

    老虎的反抗越来越小，因为全身大半的血液都进了东方玉的肚子里，最后终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东方玉抹了把嘴角的血渍，强忍住心里那想要恶吐出来的腥膻，朝着上方观看的赵锦年恶狠狠的大吼道：“我知道，不管我是不是那个人，你都没想放过我，既然如此，那就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只恨，还有仇怨未消，陈悦之和上官磊那两个贱人，今生的仇只能来生再报了。”

    正得意的赵锦年突然耳里钻进一个名字，立即站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你的仇人叫什么名字？”

    “陈悦之和上官磊，一个是多管闲事的贱女人，一个是夺我身份的混蛋。我沦落到现在这地步，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陈悦之？可是陈述的陈，喜悦的悦，之乎者也的之？”赵锦年的目光突然再度凶恶起来，命人把东方玉提上来，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东方玉虽然快要绝望，但突然见这疯男人如此异常，便仔细观察了一番，连连点头答道：“正是，难道你也认识不成？”

    “管家，给他纸笔，把那个女人画出来，我要知道这个陈悦之长什么模样。”

    管家立即拿来了纸笔，东方玉身上的衣服早被老虎撕扯的破破烂烂，他索性脱了，光着膀子上。

    脑海里构思了一会儿之后，想到这个疯子，东方玉灵机一动，竟是将陈悦之初次在金陵饭店，穿着古装弹着琴的模样给勾勒了出来。

    赵锦年像抢一般拿过那张素描纸，当他的目光胶在那张脸庞上后，脸上迅速漫满了怒气，不停涌动着，双手朝天大笑起来：“贱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啊，你居然藏的如此之深，嗯，不对，小子，你敢骗我，她若是现代人，又怎么可能着古装？”

    “没，没有，我没有骗你，这是她第一次在金林县一家饭店里，表演古琴的时候穿的，听说这件古装，还是她自己绣制的呢。有许多商家都觉得上面的花纹很是奇特，还说那种绣法已经失传，出几万块，她都不肯卖。”

    赵锦年抚着纸上面的古装，冷笑道：“你们这些化外之民懂什么，这是我大燕国皇后的服制，这独特的绣法也是大燕国独有，你们当然不知道。快，把当日的情景，一一详细的说出来，若有一点保留，朕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东方玉见这个疯男人居然也恨陈悦之，心里高兴都来不及，恨不得要添油加醋，哪里还会有所保留，立即将自己查到的信息，毫无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

    当赵锦年听说陈悦之琴萧合奏的曲目居然是《长相思》时，直接就砸碎了手里的酒杯，脸色气的铁青。

    “贱人，就算转世投胎了，居然还记着东方玉那个混蛋。你快说，他那天是演奏给谁听的，那个人会不会是真正的东方玉呢？”赵锦年又急切的问了起来。

    东方玉连忙说道：“若按皇上您所说，他们前世就勾搭在一起，那一世，肯定也会相恋，陈悦之这现代的男朋友就是我的仇人上官磊，您说会不会这上官磊的前世就是皇上您所痛恨的那个人呢？”

    “你说什么，这个贱人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就是那个上官磊，他是何许人？”

    东方玉见这赵锦年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不敢怠慢，赶紧将上官磊的身份说了下，并且肆意添加了一些自己随意瞎说的东西，什么前世今生的他不太相信，但既然这疯子这样说，顺着他思路走，肯定没问题。

    赵锦年原就有点怀疑，现在听见这些蛛丝马迹，在外人眼里可能觉得莫名奇妙，但他哪里会不明白，当即就暴跳如雷。

    东方玉还很贴心的将陈悦之家住在哪儿都一一说了出来，包括她所开的各个公司及情况。

    看见赵锦年越是愤怒，东方玉的心里就越是开心，如果不用他自己出手，就能将自己的仇人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锦年命人将东方玉关了起来，然后开始吩咐手下人，去国内查找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资料，他要最详尽的资料。

    只是一个多小时后，手下有些忐忑的拿了一张纸回来，上面关于陈悦之和上官磊的信息，竟然寥寥无几，还没有东方玉说的多。

    “少爷，这两个人的信息，在华夏国是最高机密，我们的人没办法查出来。”手下不安的低着头。

    “你们这群废物！”赵锦年气的一脚将手下踹了出去。(未完待续。)


------------

338、复国

﻿    赵锦年连连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来到暗室，看见一个穿着青色纹的老妇人，她正在打坐，旁边还有一个供桌，上面有些许黄符纸和朱砂。

    只见她的头上盘踞着一只老大的蝎子，颈上也圈着一条红色的小蛇。

    老妇人的身材干枯似柴火一般，十根手指都是青色的，泛着诡异的光芒。

    “国师，最近我常常会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燕国皇帝，你的时间快要到了，九星连珠日越接近，你的时间就越少，你的身体毕竟是古人，穿越千年的时光，来到这现代，能够保存现在这副模样，已经是十分不易了。得赶紧集齐99个圣女的处/子之血，天天浸泡，方能延续青春。而想启动阵法，让时光倒转，就必再加上写这本书的那个作者的心脏和让你国家覆灭之人的眼泪，方才能恢复你的山河家园。”老妖妇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磨刀石一般干哑难听的嗓音说话。

    “多谢国师指点迷津，只是我这一年在国内的每个城市抓了近六十多个，专写穿越的女作者，目前似乎并未找到那个写我大燕国的人。按国师交待，时间已经不多，万一找不到该如何是好？”

    “圣上你是钻了牛角尖，谁说写穿越的就一定是女子呢？”

    一语中的，让赵锦年恍然大悟，没错，这个作者有可能是男的女的或者也是老人。

    他离开暗室，朝着管家吩咐起来，密切注意着华夏国的各个出版社和网站，只要一发现有人写任何类型的穿越，就立即锁定对方，追踪到他们的地址，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将他们抓起来。

    既然他的国家曾经只是一本书中存在过的，那么就把写过这本书的作者给杀了。那国家便会永久存在，而陈悦之的死亡是导致他国家覆灭的根本原因，那么就找到陈悦之这个关键人物，把她弄成活死人不就行了。

    他在这现代虽然也有无尚的权力。但是毕竟还有官方在盯着，不像大燕国，他就是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陈悦之选择了金林高中，上官磊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他老头子一再在电话里，要求他一定要回去念，可他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自家女票越来越出色，越长越漂亮，万一被人拐跑了可如何是好？

    再说了，他打算放手让真正的东方玉主宰这具身子，他现在剩下和陈悦之相聚的时光不是太多了。

    陈家几个姐妹兄弟，自然都在一处，这可把沈瑕高兴坏了。能让全国总状元落户他们高中，那可是幸事。

    学校为了表示自己的看重，给了陈家最大的福利待遇，学费一律全免，并且学校最好的资源都为他们提供，尽他们使用。

    离开学还有十几天，上官磊跟陈悦之商量着，要不要去外地旅个游啥的，陈悦之也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别人是如何做一些农家乐的。取取经验也好。

    只是两个人计划没有变化快，姜萧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要出任务，陈悦之的计划只能搁置。和家里人交待了过后，便坐上了姜萧的军用吉普车。

    “这次又是给谁治病啊？”陈悦之开玩笑道。

    姜萧的脸色十分严肃：“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车子直接开进了金林省军事秘密基地中心，沈教授和一中年男人一漂亮女人，早就等候在那里，当陈悦之到达的时候，便为三方互相介绍。

    中年男子名叫张健。竟然是京城刑警大队的队长，而那个漂亮女人叫曾娟，和张健是情侣关系，是个法医。

    张健见陈悦之年纪十分轻，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上头既然这样安排，他只能照做。

    曾娟性格直爽，倒是直接说了出来：“沈教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次我们警方遇到的凶徒十分险恶，因为案件性质太过特殊，已经到了警方难以处理的地步，并且还出现了一些诡异的超自然现象，所以我们才申请领导，想借助特殊小组的能力，一起破案，你们怎么就派个小姑娘来？”

    张健也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是啊，这次失踪的几乎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沈教授，要不还是换个人吧，这么年轻的小丫头，长的又这么可爱，万一出了事，我们会很不安的。”

    见他们都是为自己考虑，虽然小瞧了她，但陈悦之倒没有不舒服，只是看向沈教授，希望他能说明白，倒底是怎么回事？

    沈教授请两位警官坐下，并且让人给他们上了茶，让他们稍安勿躁。

    “张警官，曾警官，我明白你们的担心，但是她既然能入我特殊小组，又岂是普通的人？你们想用鱼饵的方式来钓那个犯罪份子，希望他能钻入你们的圈套之中，所以你们二位打算假扮夫妻，让我们派一个人假扮成你们的女儿。你们二位如此年轻，那个扮女儿的人，肯定也不能太大，我们小组中，年龄在十五六岁的只有陈悦之和安容，但很不巧，安容前几天接了一个出国的任务，还没有回来，现在只有陈悦之有空。你们倒不用担心她的能力，我推荐的人我心中有数，她是绝不会拖你们后腿的。现在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如果你们不要她，那我也无能为力啦。”沈教授耸了耸肩膀。

    张健和曾娟对看一眼，虽然还不太相信，但除了接受也没有办法，依这沈老头的话，如果他们不答应，恐怕特殊小组就不管了。

    特殊小组是一个绝对独立特殊的存在，他们本就是国家建立了用于一些超自然重大，紧急事情的，而他们的案子，虽然案犯很凶残，毕竟还只是人的案子，所以为了找特殊小组帮忙，他们也颇费了一番口舌。

    “那好，沈教授，希望你说的话会成真吧。”曾娟突然有些后悔了。看了一眼稚嫩的陈悦之，看起来像芭比娃娃一样娇嫩可爱，人畜无害，这样的人真的能配合他们办案吗？会不会在看到凶案现场时。直接吓晕过去啊？

    不行，为了办案顺利，他们还是要试一下这个小姑娘，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好了。

    曾娟故意将案件卷宗递给了陈悦之，说是让她了解下案件的情况。然后两个人便紧紧盯着陈悦之。

    就算是警察局的老警员，在第一次看见这些作案手法时，也都脸色难看，甚至有些人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因为那些失踪的少女，身上有数不清的割伤烫伤，最最重要的是，少女身上的血液被人为的全部放干了，简直太可怕太恐怖了。

    陈悦之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她本就过目不忘，所以看的很快。那些图片是有些血腥，残不忍睹，不过她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曾在大燕国经历的腥风血雨比这多多了，所以这些都是小儿科。

    不到十分钟，陈悦之就看完了所有卷宗，脸色如常的抬起头，看向二人，淡淡点头：“我都清楚了，那么现在我的任务是扮演二位的女儿。等着犯罪份子出现吗？”

    曾娟和张健对望一眼，还是忍不住出声：“这么快你就看完了，不会是胆子小，不敢看。随便翻了翻吧？”

    陈悦之微微一笑，张嘴就报出了卷宗里面的失踪少女相关数据，包括一些法医检验出来的东西，曾娟自己是法医，所以很清楚的听到，几乎一个字不漏。

    而且那些伤口也都说的清清楚楚。由此可见陈悦之非但看了，而且还记住了，可是就算他是法医，看见那么残忍的手法，也忍不住皱眉，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到如此淡定？

    经历此事，二人再不敢小瞧陈悦之，同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沈教授见陈悦之只用一招，就将两个警官搞定，当即便笑起来，拍了拍张健的肩膀道：“我就说了，能进特殊小组的人，会是普通人吗？还有一点，我为什么推荐陈悦之，你们一定不知道，她还是当年梅花仙子的传人，不但武功高强，还有一手好医术，只要人有一口气在，不管是受了多重的伤，都可以延续性命。你说万一你们在与凶徒纠缠的时候，受了伤，那可是很影响办案的，如果身边就有一位医生，是不是很方便？”

    这下子张健和曾娟的目光更是诧异了，甚至还隐隐有了一些佩服，梅花仙子的大名，他们可都是有耳闻的，一手梅花针法，使的出身入化，不但可以化为杀人的利器，也可以变成救人的神针。

    “小姑娘，失敬了，我们为刚才的言行跟你道歉！”张健和曾娟同时朝着陈悦之郑重的行了军礼。

    “没关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可以尽早抓住犯罪份子，再过十天，我就要开学了，我可不希望耽误学校的课程。”陈悦之笑了笑，轻松的说道。

    张健有些不自信的叹了口气，这个少女失踪案，他们已经查了有一年多了，估计十天想有结果，很难。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而那些少女仍旧不停的在失踪，他们也不会求到这儿。

    希望这位特殊小组成员的加入，可以让这个案件，多一线生机吧。

    陈悦之跟着张健曾娟出了基地，来到了海市一所居民楼里，张健和曾娟和陈悦之，将三个人的假身份都了解了下。

    根据案件里的记载，那些失踪的少女都是乖乖女型，在学校的成绩也十分出色，并且没有早恋史，是很清新干净的女孩子。

    而每一个女孩失踪的前一天，都会是帮父母去外面做某事，中间会有六天的失踪期，等第七天，这少女会出现在自家的浴缸里，浑身血液已经全部被抽干，恍如干尸一般。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曾有人为了防止女儿遇难，就在家里安装了许多摄相头，可是最后都发现，摄像头会被人为损坏，说明对方有一个电脑高手。

    共同点是，那些女孩都喜爱文学创作，并且经常在报纸上发表诗歌散文的，长的也是很漂亮。

    等张健他们安排妥当后，陈悦之会进入海市初中，然后会由警方安排一系列的出名事宜，就是为了吸引犯罪分子上钩。

    为了保证陈悦之的安全，在她的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和目前国内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就在她的耳钉上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只要有人靠近，十米范围内的情况清清楚楚。

    陈悦之自己也做了许多准备，现在网已经张开，只等凶犯进入准备好的网中了。

    只是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陈悦之整日待在家里，也着实无聊的很，她一向忙惯了的人，看着屋子里电脑设备一应俱全，索性上网吧。

    逛着论坛，突然一条类似预言的贴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发贴人警告大家最好不要写穿越，因为最近半年内，因为这类而殒落的作者，至少已经达五十多人。

    接着那发贴人还说了各种事例，并且真的有那些作者的图片，先是那些作者曾在某家网站或是论坛贴吧里面写的地址，然后是作者说被某家影视公司看中要拍电视剧，就坑了，再过一阵子，那个作者死亡的信息就会出现在报纸上面。

    现在已经形成一种可怕的诅咒了，谁写穿越，谁就会死。

    陈悦之根据那贴子指的链接一一看过去，眉头紧锁起来，由于这些作者分散的地方比较散，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而且有些人原本就孤僻，不怎么与人来往，或是死了，或是病了，或是失踪，竟然只有十来个人报警，但也被当成失踪人口案处理了。

    陈悦之抿了抿唇，果断找到网上最大的一家论坛，注册了一个笔名，当即就开了一本穿越。

    她把自己穿越到燕国的经历和人名都改变了，只用了一小时时间，就写了三千字丢上去，然后紧张的等着后台审核，没过一小时，刷新，后台就通过了，页面上可以搜索得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

339、诅咒

﻿    等关了电脑后，陈悦之突然失笑，她是不是有些像惊弓之鸟了，这样的贴吧预言居然也会相信，不过她倒是很早就想创作一部，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了。

    只是在作品的男女主感情上面，她不打算据实描述，她想着既然她与东方玉两世都只有擦肩而过的情份，那么就让他们在作品中得到圆满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悦之见张健和曾娟的气氛都十分严肃，便将那穿越诅咒的事情，当件笑话来说，没想到张健却是认真的看着她道：“陈小姐，这是真的，而且作案者也不是正常人，我们的领导早在一个月前已经提交到你们特殊小组，之前沈教授说安容接到那个任务，就是这个。因为我们经追查，发现那个作案的人IP来源，似乎是在国外。”

    陈悦之放下碗筷，沉吟了下道：“那这一个月就没有人再失踪了吗？”

    张健摇头道：“有没有人失踪，我们也不清楚，毕竟大部分人可能都还没有发现，或就算发现也不愿意报案，就算报了案，暂时也只在当地的派出所。除非发现凶杀案，我们刑警才会介入。不过我和曾娟曾托一个擅长网络追踪的朋友，对全网进行监控，关键字就是穿越，发现一个月前全网大约有短、中、长篇的穿越二十多本，截止今天为止，已经全部没有更新了。”

    “这二十本，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IP地址，有的甚至是天南地北，按理说不太可能是同一个作者，而且断更的时间也有先后，中间最短只隔一天。可是一个月都过去了，不管是报纸还是当地派出所，我们都没有接到任何线报，说是这二十人当中，有谁失踪了。”曾娟也有些不太乐观的说道。

    陈悦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想着一些事情，现在的电脑不够普及，只有大中型城市和一些家庭比较富有的人家才能用得起，而且机型也是很笨重的老旧电脑。

    网络上面网站也是少的可怜。并且还没有开发出收费模式，都是免费看的，还不像十年后动不动就有上百万字，这时候的网络，更多的都只是中篇罢了。

    他们有很多都是想靠着网络连载。被现实的出版社发现，进而得到实体出版的机会。

    当然也有影视公司的人在这上面发现可值得挖的题财，宝藏，之前那个穿越魔咒的失踪作者们好像都是被各种影视公司或是出版社的人看中，然后就失踪了的。

    所以说那些犯罪分子，就是利用了作者的心理，打着出版社或是影视公司的名誉行凶的。

    “张警官，你朋友既然可以对全网监控，那一定也知道那些作者的资料吧？”陈悦之漂亮的凤眸里闪动着一丝晶亮的光芒，兴奋而跃跃欲试。

    张健点点头。曾娟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刚才回忆你们之前给我看的少女失踪案的卷宗，现在又听到这个穿越诅咒的事情，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你们说这失踪的少女里面，会不会就有那些写穿越的作者呢？”

    陈悦之这样一提，张健和曾娟先是一愣，继尔也慎重起来，互相看一眼，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小悦之，这主意提的十分不错。如果能查实，那就可以两案并一案查了，那就省了许多麻烦了。”张健立即兴奋了站了起来，回自己房间。联络他那个电脑高手朋友了。

    不出一小时，他再度出现在客厅，又兴奋又慎重的对陈悦之和曾娟说道：“悦之猜的没错，就目前查到的资料中，这失踪的八十多个少女，里面就有四十多人曾经写过穿越。看来这两个案件的凶犯果然是同一个人或是同一组人。真是太过穷凶极恶了。我要立即把这一重大发现汇报给上级组织，既然他们两处作案，那说明同伙肯定不少，只有我们三个太危险了，我要请求支援。”

    张健和曾娟吩咐陈悦之待在屋子里面，不要外出，他们俩则出去办事。

    等二人一走，陈悦之先是拿着一些自己制作好的令旗在她的房间四周布置了一些迷形法阵，除非有她的操纵和允许，否则任何人走到她的门前都会迷路，拐到其它地方去。

    待布置好一切后，她这才再度打开电脑，准备再码一章，却不料才一上网站后台，就弹出一条消息，网站方声称她写的作品很是新颖有趣，想要找她签约，还给了一个名字和手机号码。

    这时候还没有扣扣，所以很多时间网站与作者之间联系，都是靠写信、BP机或是手机。

    大概也是因为她注册作者的时候，并没有留手机号码，网站才这样的，如果她留有号码，对方肯定就直接打电话来了。

    这时候的网站信息资料也不完善，只要作者填了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其它的并不是强制性的，有时候也会很麻烦。

    陈悦之并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而是拿了张健给配的任务手机，拨了那个叫刘亚彩的手机号码，很快电话接通，里面出现一个爽利的女子声音。

    陈悦之一等电话接通，就干脆利落的自报家门：“我是《穿越之喜结良缘》的作者愿者上钩。”

    “啊，天哪，原来是阿愿大大，彩彩简直太荣幸了，当昨天总编跟我说，把我的号码留给您后，我就一直在期待您的电话呢？您的真是太精彩了，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下一章的内容到底是怎么样呢？目前已经出现了两个优秀的男孩子，一个叫东方钰，一个赵怀年，但据我看来，那个三皇子对女主不安好心，作者大大，你可千万不要让女主喜欢他啊。”

    陈悦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里面跟放连珠炮似的，一个劲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刘小姐，我想请问下，你们网站后台所说的签约指的是什么意思？”据她所指，现在全网的网站都没有收费制度。前世也是2002年才出现VIP收费模式的。

    “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阿愿大大，我们可以约个咖啡厅好好聊聊吗？”刘亚彩在电话里兴奋的问道。

    陈悦之勾唇冷笑。这么快就上钩了，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呢，当然是不会拒绝，等刘亚彩说出地址后，陈悦之笑容更冷。这个咖啡厅可离她现在的家不远呢。

    看来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也更让她确定，少女凶杀案和穿越诅咒案是同一伙人，估计早就盯着她了，见在别的方面张健等人看的太死，不好下手，便从这里入手了。

    那就去会一会她好了。

    等放下电话，陈悦之立即用自己的手机给张健曾娟打电话，说的也是密语，因为犯罪份子中有电脑高手。怕他会入侵，到时候截获情报，所以不得不小心。

    张健和曾娟一天陈悦之那边有反应，立即振奋起来，马上就开始申请人手，当晚就秘密在那间人间天堂咖啡厅四周布置起来，到时候只要陈悦之一个小小的暗示，他们就会冲上去，形成合围之势，将犯罪分子一举抓获。

    曾娟回来后。拍着陈悦之的肩膀笑起来，满脸轻松：“你还真是我们的福星呢，之前一年多我们被这群犯罪份子牵着鼻子走，绕了大半个华夏国。连他们影子都没看见一个，结果你一来，不到三天就有进展了，真是太棒了。唉，等这件大案结束了，我们那位大概也可以安心的去跟我结婚了。”

    陈悦之听出了八卦。立即好奇的问道：“曾娟姐，这话怎么说？”

    “小丫头，问那么多干嘛？”

    “小娟姐，说嘛，说嘛，反正长夜漫，无聊的很，说来听听嘛。”陈悦之赶紧捧来一盘瓜子，一边磕一边撒娇，大有你不说，我就不撒手的意思。

    曾娟见她长的软萌可爱，漂亮娇憨，跟自己家小妹似的，心里就软成一片，也不再拿着架子，便说起她和张健的事来。

    原来这第一个少女干尸发现的时候，正好是两个人在试婚纱，打算结婚的时候，结果一发生了这样重大的案子，两个人一个是刑警一个法医，哪里还结得起来婚，只能先紧着案子，等办完了再说。

    结果这一查，就是一年多，本来租来的婚纱和酒席什么的，都没敢退，心想着他们刑警可不是吃干饭的，最多一个月就能搞定了，就付了续租费留着。

    可是留了好几个月，也没有破案，双方老人也都起了埋怨之心，最后还是退了，说是等破了案再重新租好了。

    陈悦之听完感慨起来，人民警察不容易呀。

    曾娟拿起陈悦之白白嫩嫩，水葱似的小手轻轻握着，满眼的感谢，脸上微有红晕：“阿悦，谢谢你，我和张健刚开始还瞧不起你，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一来，这僵持的案件就有了进展，真是太好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发请贴，你可一定要来噢。”

    “放心吧，小娟姐，我到时候给你当伴娘好不好？”

    “哎哟，你这丫头长的这么水灵，这么有仙气，漂亮又略带着一些妩媚和清纯，你要穿上伴娘礼服往我旁边一站，别人眼里哪还看得见新娘，不行不行，这不是抢我风头嘛。”曾娟一边说一边就笑了起来。

    陈悦之就喜欢她这点个性，很是直爽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有些人明里一套背后一套的。

    两个人越说越合了脾气，竟是聊到了两三点钟，大概因为时不时有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到隔壁去，让张健忍不住过来敲门。

    “明天还有一场大战要应付，赶紧睡吧，等破了案，让你们一起聊三天三夜好了。”

    陈悦之和曾娟一起笑着扑倒在床榻上，互视一眼，陈悦之挠了下她的痒痒：“张健大哥吃醋喽。”

    “好了好了，队长说的对，一切还是先以办案为重吧，再过几小时天就亮了，赶紧睡吧。”说着要睡，但是曾娟太过兴奋，却睡不着，只是闭上眼睛养养神。

    陈悦之也没有睡，而是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面，开始修炼归真诀，当她运转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更加清新起来，让人闻着十分舒服愉悦，让原本没有睡意的曾娟也慢慢陷入了好眠中。

    上午九点多，陈悦之喊醒了曾娟，看着她明显好了不少的气色，微微一笑，曾娟猛然跳起来，一看闹钟，顿时哇哇大叫：“天哪，我怎么会睡着的？还睡到现在，队长不会撕了我吧？”

    “没事，我是看你最近太累，所以才让你多睡一会的，要不然精神不济，哪里有精力应付凶残的犯罪份子呢？我都跟队长说好了，反正埋伏的事情，你们昨晚上不就布置的差不多了嘛。而且今天你要做为我的家长，陪我一道去，如果不休息好，也许反而让犯罪分子起疑心呢？”

    陈悦之帮她找了一通借口，曾娟才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却再不敢借故赖的床上，而是赶紧去洗刷又随便吃了点东西，这才问陈悦之几点出发。

    因为人间天堂咖啡馆离现在这里特别近，所以陈悦之不用太早去，和那个刘亚彩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她只要准时到达就行了。

    最后临出门的时候，曾娟又检查了二人身上的窃听装备，还有防弹衣等东西，确认无误，这才放了心。

    今天曾娟故意把头发盘了起来，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打扮的十分老气，而陈悦之则穿着白雪公主的蓬蓬裙，戴着亚麻色的卷色假发，配上清新脱俗的脸蛋，越发养眼可爱。

    这样两个人的年龄才能拉开距离，看着才能像母女。

    当侍者为她们二人推开门时，眼都看直了，那侍者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陈悦之，眼里满是惊艳，心想道：天哪，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头次见，雪白晶莹可爱，就跟白雪公主一样，太美了。

    陈悦之朝着男侍者礼貌的一笑，还用很甜很萌很软的声音恶作剧般说道：“谢谢叔叔！”

    男侍者先是直接就眼里荡起了蚊烟圈，乐的都快找不着南北，只会傻笑了，笑了会后，突然感觉不对劲，那女孩子喊他什么？

    叔叔，噢，他才二十二岁不到，哪里就老到变成叔叔啦？(未完待续。)


------------

340、囧迫

﻿    人间天堂咖啡馆顶座36号桌，此刻已经坐了一个戴着黑色眼镜，头发剪成蘑菇头，脸圆圆的女孩子，有些婴儿肥，身材中等，看起来也不过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牛仔装，尤其是胳膊肘和裤子那里已经被磨的泛黄了。

    曾娟故意做出盛气凌人，十分防备的样子盯着眼前这个牛仔女孩：“请问，你就是盛文网站的刘亚彩吗？”

    刘亚彩正在包里整理笔记，想着一会要如何跟‘愿者上钩’作者大大说事儿，突然听见一个有些高傲的声音，赶紧放下包站起来，朝着曾娟递出手去：“阿愿大大您好，我就是您以后的编辑我叫刘亚彩，昵称彩彩，很高兴见到您。”

    曾娟依旧盛气凌人的样子，并没有和她握手，而是拉着陈悦之坐下说道：“我不是‘愿者上钩’。”

    刘亚彩一愣，随即目光立即一亮，锁住了像芭比娃娃般可爱的陈悦之，瞠目结舌：“难道，难道你才是阿愿大大？天哪，你怎么可以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天哪，像白雪公主一样哎，您的睫毛是粘上去的吗？”

    陈悦之在心里古怪了下，这个女人怎么有些不着调？不过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保持着最最可爱的微笑。

    “阿彩姐姐，很高兴见到您，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陈悦之脸上一副纯真的清新表情，还高兴的伸出了手。

    只是才伸到一半，就被曾娟不耐烦的拉了回来，然后教训数落起来：“女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最近外面这么多坏人，谁知道她是好是坏呀。要我说，我们家又不缺钱花，签什么约呀，别费那事了。还是跟妈回家吧。”

    曾娟把一个爱操心又戒备的母亲扮的很形象，只是她的话让刘亚彩尴尬难堪，她憨厚的挠了下头发，原本已经剪的整齐的蘑菇刘海。都被她弄的像鸡窝一样。

    “这位女士，我知道网上是有一些什么穿越诅咒之类的流言，但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怎么可以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呢？而且您女儿的作品真的十分优秀，她真的很有潜力。我们网站也想把您的女儿打造成界的明日新星。虽然只发了一章，但是已经积累了大批的读者，好多人都喜欢看，想知道后面会如何呢？我们总编也十分看重，而且她已经将前面五千字交给出版社的编辑看，对方很感兴趣的，有很大希望可以出版发行的。”刘亚彩有些不赞同曾娟的话，立即反驳起来，只是底气有些不足，所以声音有点小。一边说还一边哀求的看向曾娟，希望她不要带陈悦之离开。

    曾娟不屑的瞟了一眼刘亚彩，撅嘴道：“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新星有什么好处呀？”

    刘亚彩以为对方被自己打动了，立即就掰着手指开始说起来，说的天花乱坠，虽然有夸大的成份嫌疑，但为了能够拿下这个作者，她也是拼了。

    天知道，她在海市找份工作有多难，偏偏性格太直。说话不好听，被分派到死水区穿越这一组，网上闹的天翻地覆的，流传着什么穿越诅咒。还说穿越，谁写谁死，你说她偏偏就是穿越这一组的编辑，你说都没有作者来写，她哪里有书可推荐，于是好好的一个编辑被当成了杂务工。真是说起来都是泪啊。

    她天天盯着电脑后台，好不容易发现一篇，还不赶紧抓住了。因为那则流言闹的人心惶惶，就算网站老总亲自出面，请几个老写手，一起合伙写几篇穿越，撑撑网站的场面，他们都不肯。

    而读者们也是的，有什么你就看什么好啦，明知道穿越不能写，偏还一个劲要看，还威胁网站说没有穿越看，就直接弃站神马的。

    出版社那边也是催的很紧，对穿越的稿子审核要求，已经一降再降，只要不是错字连篇，只要情节马马虎虎能看得过去，他们都肯要，都愿意出版，还愿意给高价的。

    饶是这样，也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写，前一个月她奋力在一些偏远地区忽悠了二十几个人，承诺了一堆好处，可是写着写着，也太监了。

    最可恶的是那些作者害怕她的催稿，居然都换了手机，让她也找不到人。

    所以这次，她用了一种方法，她决定，为了她的工作业绩，她决定搬到作者家旁边去，和作者当邻居，这样一边可以催稿，一边还可以保护作者。

    刘亚彩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好了好了，我听懂了，你说的意思无非就是名利双收对不对？可是我们家并不缺钱，我也不想我女儿抛头露面，今天能来，也是这孩子非要央求我来的，现在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们该走了。”曾娟说罢就要拉陈悦之。

    刘亚彩急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她绝不容许一个好苗子，折在自己手里，而且她就在眼前，还要眼睁睁看着吗？

    她立即跑到曾娟的前面，双手一展开，拦住她们的去路，先前的什么自尊啊全都抛到脑后，就差朝着曾娟和陈悦之跪下来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了。

    “阿愿大大，救命啊，求求你，行行好，就跟我们签约吧？”刘亚彩这突然转变的画风，还真让陈悦之接受不了。

    假母女二人组互相交流着眼神。

    曾娟：难道这是犯罪分子的新招式，想要博得我们的同情心？

    陈悦之：我看不像，要不然我们就听听她说的话吧？

    曾娟：留在这里每一分都是危险，听什么呢，你的人身安全最重要，反正大家都埋伏在四周，干脆等人把她抓了，弄到局子里去，肯定能撬开嘴的。

    陈悦之：万一，我说万一，她真是编辑怎么办？

    曾娟：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人。还是走吧，万一她是缓兵之计，拖着我们，等来了同伙。那就麻烦了。

    陈悦之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这样一交流，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刘亚彩还抱着陈悦之的裙角在那里干嚎。

    曾娟去想要扯开她，谁料她死也不肯放开。曾娟恼了，威胁起来：“刘小姐，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为了工作，为了下月的房租，为了家中的老小，你就算报警，我也不能让你走啊！阿愿大大，现在网上因为那个穿越诅咒的事情，几乎没有人愿意写穿越。偏偏网站就给我下达了这个任务，我能不能保住这份工作，我这个月有没有工资，下个月房租能不能交有没有饭吃，全靠你这本书了。”

    “我们总编来之前给我下达了死命令，如果我能把你的书签下来，送到出版社去，这个月就会给我五百的奖金。也许在你的眼里，五百不算什么，可却能让我一个月不用流落街头。不用挨饿受冻啊。阿愿大大，您长的这么漂亮，就像天使一样，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陈悦之没想到刘亚彩看着小小的身材。但是力气居然这样大，一边哭一边抱住她的双腿，若不动用真气，她根本就没办法将她弄开。

    只能无奈的看一眼曾娟，答应听刘亚彩说接下来的话。

    刘亚彩赶紧用衣袖擦了下眼泪，因为衣袖上刚才趴地上有灰。便弄的像花脸猫一样，让陈悦之噗嗤一声笑出来，还递给她一块白手绢。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手绢，将脸擦干净了，这才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唉，她是被那些前辈们误导了呀，她临出办公室的时候，前辈们还跟她说，编辑是高高在上的，作者是要伏低作小的，所以她要拿捏着架子，只有这样才好谈条件，作者才能把编辑当回事哄着。

    这样作者想在编辑这儿弄到推荐位置，就得给编辑送好处费，他们也能多点额外收入。

    虽然说编辑的额外提成，靠的就是作者是否出版，是否影视，可是这么多作者里面，真正能出版，能拍成电视剧的，又有几个人呢？与其等着那些不靠谱的提成，倒不如好好利用自己手中的权限谋些好处。

    想一想前辈们说的话，再看一看前辈们的环境，他们分管的不是青春校园，就是都市言情，要么就是古典仙侠，那些现在热火朝天，每个编辑手下要管一百多人，那狼多肉少，自然是要争要抢的。

    可是她这穿越言情一栏里面，连只苍蝇都没有，就算有肉，也没有人来吃呀，所以如果她还走老前辈编辑的那一招，估计连最后一只苍蝇也会被她吓跑的。

    “阿愿大大，您看，这就是出版社给的合同，对方愿意出千字一百的价格买断你这本书的版权。”看到那千字一百，刘亚彩的眼睛都直了，她天天当杂务工，累死累活的一个月才能赚一千块钱，但是这阿愿作者只要写一万字，就能拿一千块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哪，同人不同命哪。

    曾娟虽然是法医，但是对这些相关合同的东西也是有些了解的，便拿过合同一看，发现上面并不是糊事，而是真实的，而且最后页的落款竟是星海出版社。

    这家出版社她知道，是华夏国最大的文艺出版社，其中一个副主编，还是她同学呢？

    陈悦之看见曾娟朝自己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表示合同没有问题，她又假装打电话，站起来走到一旁，实际上却是给自己的老同学拨了过去，问了下这个事情。

    没想到老同学一提就很兴奋，还说自己也在追文，只是作者更的太少，而且他们社也跟网站在接洽，打算要出版这本书的实体了，然后又问她怎么会关心这事，难道也相信什么穿越诅咒的话？

    刘亚彩一见陈悦之的“妈妈”走开了，觉得机会来了，赶紧和陈悦之套近乎，一边装可怜，一边卖萌。

    其实也算不上装可怜，她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是在流落街头这上面，小小虚假了一点。

    刘亚彩自己家里条件也不算差，只是家里人非要安排她结婚，她不喜欢那个男的，就跑出来，家里人断了她经济来源，还对她说，如果她有本事，就在外面活，如果没本事，就只能回去听家人安排嫁人了。

    “千字一百？买断？”陈悦之只是读了这几个字，然后就依旧用无辜而清纯的表情看着刘亚彩，软声软气的问道：“阿彩姐姐觉得这价位合理吗？”

    陈悦之一边问着，一边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当刘亚彩看见那裙子旁边的苏绣标志时，一下子睁大眼睛，这似乎是意大利某著名大师，手工制订版，一件就得好几万呢，难怪人家看不上这点钱。

    她立即拿出手机：“阿愿大大，我也觉得你这么好的，这么点钱实在是不划算，所以我立即就帮你跟他们说。”

    刘亚彩打了他们网站老总的电话，对方一听这意思，又和出版社那边商量了下，然后才转述给刘亚彩听。

    “我得到回复了，阿愿大大，对方说虽然现在市场上紧缺穿越类的，但也要看您作品的情节和质量如何，如果情节和质量都是上乘，他们最高愿意出到千字六百的买断价格。”

    陈悦之原本也只是想逗一逗这个呆瓜编辑，但没想到她会这样联想，还自作主张的打了电各方面，呃，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啊。

    待听见千字六百的价格时，还真吃了一惊呢，由此也可以知道，现在国内的市场上，对于穿越类该是如何的饥渴啊。

    “我写的自然不会差，你不是也说了嘛，才一章而已，就已经积累了许多读者？”陈悦之巧妙的用刘亚彩之前说过的话来堵她，顿时让她一噎。

    她傻笑起来，她刚才那不是随口一说嘛，虽然说头一章的确很精彩，而且写法也很新颖，关键是现在此类体裁稀缺，大家很喜欢，可是才五千字，能看出什么来呀？

    “我不要千字六百，我也不要买断，我要百分之六十的版税。”陈悦之一下子狮子大开口了，把刘亚彩吓的都把咖啡打翻了，她赶紧用纸巾擦好了桌上横流的咖啡。

    刘亚彩拼了命的咽了下口水：“阿愿大大，您真的想好了吗？千字六百哎，不是千字六块，您只要动动小手指，随便写上一两万字，就可以拿到一两万块钱呢，简直跟抢就没区别了，你居然还不要，这是为什么呀？”(未完待续。)


------------

341、落空

﻿    陈悦之慢条斯理的用勺子搅着咖啡，微笑道：“难道你不知道买断和版税的区别吗？”

    买断就是一锤子买断，也许千字六百看着很多，但是拿完了这笔钱，以后这本书再赚钱，除了一个名字，就和她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但是版税就不一样了，不管什么时候，版权还是她自己的，而且只要卖出了一本书，其中百分之六十的钱就是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穿越类可以赚大钱，她就不信出版社会开这么高的价？

    再说了，她现在压根不缺钱，等把老鹰岩的农家乐计划做起来，用掉的一百多万很快就会钱生钱的变成几千万。

    还有郑导那边的电视剧版和电影版，相信一旦杀青，上影，投进去的四千万也会变成几个亿出来。

    靠出版的这点小钱，还不够塞她牙缝的，所以乐得拿来逗逗这个二百五编辑玩喽。

    刘亚彩立即有些囧迫起来，她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小小的，居然还懂这么多啊，现在那些作者，一听自己的作品可以出版，都乐的找不着南北了，哪里还管什么性质，还管什么买断，版税的，也只有等到有拍电视剧的时候，别人大把大把拿钱时，他们才会痛苦的发现，这些钱都和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他们就是典型的买椟还珠的笨蛋。

    不过每个人想法不同，若换成了是她，在救急的时候，或许也会选择买断，毕竟这样安全，来钱快，而版税和市场效益挂钩，万一市场上销售不好，到时候岂不是两头亏本吗？

    刘亚彩做不了这个主，又得请示她主子，这次对方商量的久了些。最后给出回复，可以版税，但是网站也要赚钱，如果大头都给了陈悦之。网站再拿百分之十，出版社那边还要排版印刷付出人力啥的，基本上就没钱赚了。

    所以对方希望她能把版税价格降到百分之三十。

    “刘小姐，你们在耍我女儿玩是吧，你们网站也就是一个平台作用。依我的家世，就算没有你们网站，我也可以找到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所以你们的存在完全就是鸡肋，你们居然还要拿百分之十的收益，还真是空手套白狼一本万利呀。”曾娟不知何时，已经打完电话过来，乍一听见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很快进入了角色。

    她心情十分郁闷。因为经过刚才的查证，很可能她们都误会了，这个刘亚彩，根本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人家真的是网站的编辑。

    虽然安全了，她应该高兴的，但她高兴不起来，原来以为很快可以破案了，没想到希望又落空了，而且一回来。就看见刘亚彩，用一副欺瞒小孩子的语气和手段，心里哪能高兴，讲话自然也难听起来。

    关键是这时候。刘亚彩的手机也没有挂，为了方便陈悦之说话，用的是免提，顿时网站那边的老总也听到了，她立即就开口道：“请问这位女士是？”

    “总编，她是作者的母亲。作者只有十五岁。还未成年，所以今天是由她妈妈陪同过来的。”刘亚彩赶紧解释了一句，又替她道歉，生怕总编生气，到时候波及到她啊，她只是个小虾米呀。

    “原来如此，这位女士你好，我们真的很看重您女儿的才华，出版社方面也很希望签下这本书，一般新人能有这个价位已经是顶了天了，当然啦，如果贵千金的这一本书在市场能取得好成绩，当她再开第二本时，那价位肯定又不一样的，一定会再提升的。”网站总编是个男子，声音十分低沉好听，好像也不生气之前曾娟的盛气凌人。

    曾娟才不管这些呢，直接道：“星海出版社副主编林当是我同学，我若想出版，直接打个电话就行，哪里需要你来当这个中间人。听说因为网上那起穿越诅咒的流言，你们网站之前坑掉了近百部穿越，并且有五六个写穿越的作者，因此失踪，从而在业界产生了很坏的影响，几乎成了你们网站的灭顶之灾。我女儿是唯一可以帮你们摆脱负面影响，帮你们翻身的救命恩人，你们非但不好好感谢，反而想从她身上榨取剩余价值，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小愿，我们走，和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请等一下，这位女士，有话好好说，你说的对，如果贵千金这本可以成功出版，她本人也会安全的配合我们的宣传活动，那将是最好的证明，先前是我想岔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不要提成了，并且还会把网站最好的资料都给您的女儿使用，只要您女儿的作品一直在我们网站连载就可以了。”一个气质清俊，身材有些瘦，皮肤苍白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进来，拦住了要离去的曾娟。

    刘亚彩赶紧站起来，惊讶的说道：“总编大人，您怎么过来？”

    “您好，我叫肖宏，生肖的肖，宏大的宏，我是盛文网站的站长兼总编。”肖宏热情的伸出手，曾娟有些不耐烦的随便和他握了握。

    四个人只得再度回到桌子旁边，陈悦之看出来，曾娟已经有些想离开这里了，既然确定刘亚彩不是凶犯，真的只是碰巧，那再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只是现在如果执意要离开，反而会让人觉得奇怪，反而会露出马脚来，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周围看起来像是客人，或是路人，或是侍者的，会不会就是凶犯的眼线。

    陈悦之握住她的手，朝着她体内输入一道清新的木灵气，顿时让她原本浮躁的心情，安定了不少，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悦之。

    她差点因为急切和浮躁，坏了大事。

    “请问这位女士如何称呼？”肖宏客气的问道。

    曾娟恢复过来，自然又再度进入角色，态度略有些收敛的抬了下颌，从钱包里拿出一薄烫金名片，递了过去：“免贵姓张。肖总编，您这手底下的人啊办事能力真差，说一个事儿，半天都说不清楚，您知道耽误我这么多时间。得浪费我多少钱嘛，分分钟都是上万块钱的损失啊，这损失谁来付？”

    在警方给曾娟作的假档案中，她是海市的贸易类成功女商人。说分分钟上万块钱，也不算夸张。

    肖宏接过名片一看，态度越发热情客气起来，这个贸易公司他是听说过的，这个女实业家。好像也有点印象，前几天好像还在本电视台新闻里看过呢。

    他也打量了一下陈悦之，却是瞬间被她惊艳到了，再看她那乖乖女的模样，也瞬间明白曾娟为何这样紧张了。

    若是自家有这样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他也肯定会宝贝的，再说这个乖乖女还是个才女。

    “张女士，我亲自过来，就是想给你们赔礼道歉，先前也是我工作太忙。一时疏忽，这才只派了个小编辑过来，还请您和小小姐千万不要介意。”

    曾娟见肖宏的认错态度不错，她也就原谅他了，戏不能演过，便问他过来是想说什么。

    肖宏立即说出自己的想法，原来他想请陈悦之当他们网站的形象代言人。

    “不瞒张女士，我的一位老同学就在京城开了一家影视公司，昨晚上我们一起聊起这个，他很有兴趣。想拍这样一部穿越类的电视剧。这样的话，网站连载、出版上市、电视上映，我们可以三步同时进行。我们还可以把小愿小姐的古装照片放在网站上面展示，一方面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愿小姐。让愿小姐名利双方，对张女士您的事业肯定也大有帮助。一方面当然也能宣传我们网站，吸引更多作者前来，让网文百花齐放，让我们网站摆脱之前的负面影响嘛。”

    曾娟一听他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也不由认真了些。问他是哪个同学，是不是什么有名的导演，哪家影视公司之类的。

    “张女士，我那同学，绝对是有才华，虽然现在还默默无名，但只要给他时间和机会，他一定会一飞冲天的。”肖宏生怕曾娟不愿意，赶紧又替自己老同学说好话。

    “你先说他是谁，我看看有没有往昔的作品啊？”

    “他叫郑凯远，京城人士，自己开了家未来影视公司，背后有军部的人撑腰的，现在正拍一部武侠剧，听说是一位大老板，投资了一个亿的大制作呢。只待这个片子一杀青一上映，明年的最佳导演奖，非他莫属，只要您的女儿能被他看上眼，那到时候红透半边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呀。”肖宏说的口沫横飞。

    陈悦之原听见郑导的名字，还很诧异，没想到世界这么小，随便转转，居然就遇到熟人的熟人。

    不过再听见一个亿时，差点将咖啡喷出来，真是太搞笑了，郑凯远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明明只有四千几百万的投资，怎么到了宣传的嘴里，就是一个亿了？

    而且她给的这四千万，也是包括公司股份在内的所有钱，不仅仅是一部片子，郑凯远还真是会忽悠，居然敢说一部武侠剧，投资一个亿。

    肖宏不知道曾娟就是京城的人，还以为她不认识，所以又细细介绍了郑凯的身后背景啥的，事实上曾娟不但认识，而且跟这个郑导，还有那么一点关系。

    “你想请我们家阿愿给你当网站代言人，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打算出多少代言费啊？”

    “这个好商量，这样吧，网站一切推荐资源，最好的都尽着阿愿小姐用，另外如果因为阿愿小姐的代言而吸引前来的作者，或是产生的任何收益，其中三成都归阿愿小姐如何？毕竟我们网站也需要一些收益，还要花费钱去做广告，也是需要成本费的嘛。”肖宏陪着笑脸说道。

    陈悦之状似无意般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给网站的收费呢？”

    她心里有些小兴奋，她想看看，她这蝴蝶翅膀一扇，会不会将章节收费的产生提前呢？

    肖宏皱眉想了想：“现在不收费，都拉不住人心，如果收费，那岂不是读者更跑光光了？”

    “那也不一定啊，如果作者写的真好看，是真爱的读者一定愿意花费金钱，毕竟作者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嘛，每一个人都不是打字机，想写出一千两千的字来，都要花费数小时，若用这数小时去打工，肯定也得赚到钱的喂。如果怕大面积实施不妥，那不如在成绩最好，读者最多的作者中间实施看看哪。”陈悦之不放弃的继续努力着。

    刘亚彩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这时候终于跳了出来：“总编，我觉得阿愿大大的主意很不错哎，比如阿愿大大的书现在要是开始收费，并且如果一章订价只有几分钱，那我肯定愿意看的，现在几分钱能干什么呀，一根冰棍还要五毛呢？”

    肖宏想了想，毕竟这想法太新颖，太超前了，现在全华夏国网上的所有网站或是论坛，基本上都是免费连载的，还没有人提出过收费的想法呢？

    他担心的事，大家都免费，他如果收费，会不会引起大家反感，读者全跑光呀。

    不过陈悦之的话也对，这正是考验读者凝聚力的时候，若真能成功，那对网站也是有很大好处的，现在网站能够在运转支撑，完全靠他个人的钱在撑着，可是他个人的钱也是有限的，可是作者水平高低不齐，不是人人都能出版，都能拍电视剧的。

    “好，阿愿小姐，你的想法，我回去后，会和其它负责人一起好好商量，你还有什么其它的好主意吗？”肖宏眼睛亮亮的盯着陈悦之，简直要把她当宝贝了。

    陈悦之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有些事呢，略点拨一下就好了，至于什么打赏呀，月/票榜，各种榜单这东西，就看他们自己有没有脑子想得到了。

    她已经小小的影响了一把网文历史轨迹了，还是不要做的太过火了哈。

    “肖总编，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样吧，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回家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三天后给你回复吧，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再见！”曾娟打断了肖宏激情的畅想，拉着陈悦之丢了这句话，就匆匆的走了。

    就在刚才她耳朵上的耳钉，其实是个联络器，突然震动了下，那是在有特殊情况下，或是发生重大案情时，张健才会启用的联络器。(未完待续。)


------------

342、继父

﻿    曾娟将陈悦之赶紧拉上了早就等候着的改装警车，一上车就拿出两套便衣，口罩墨镜等物，二人换了起来。

    “娟姐，发生什么事了？”陈悦之一见她这情况不对，立即问道。

    曾娟的脸色很差：“刚才张健开启了危急联络器，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我来开车，你给他打电话问清楚情况。”

    “好。”陈悦之赶紧拨通张健号码。

    才听完张健的复述，陈悦之的眼眸就冷了下来，暗含着怒气，但语气却十分冷静的说道：“海市东阳街3栋75号又发现一具少女干尸，警方已经戒严了，张大哥让我们过去看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曾娟用手握拳头，狠狠敲打在方向盘上面，咬牙切齿：“这倒底是谁，太可恶了，如花一般的少女，这伙凶犯，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娟姐，冷静。”陈悦之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清凉的木之灵气随即涌入，曾娟也配合着压抑了怒气，连连深呼吸，这才平静下来，但眼圈却已经泛红。

    她感觉很无力，她自从毕业以来，已经当了五年法医，和张健也是在办案时认识的，他们有警界双英的美称，不管多难办多复杂的案子，只要交到他们手里，最短一天，最长也就一星期就能破案。

    可是这桩案子，真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整整一年，一年啊，他们居然毫无任何头绪。

    曾娟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办案能力，要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呢？每次看到那些少女的家属，她是又同情又自责，如果他们能找日抓到犯罪份子，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受到伤害了。

    曾娟虽然心里想法很多，但却并没有耽误开车，案发地点离他们今日的咖啡馆不过两三条街。

    老远就能听见警车的声音，许多市民都在旁边围观。楼房前面被堵的水泄不通，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75号屋是这栋楼的负一层，张健正拿着本子在询问一个哭的很厉害的妇女什么。

    曾娟走过去，也被拦住了。她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那名警察立即朝着她敬礼，曾娟也回了军礼，这才带着陈悦这穿过警戒线朝着张健走过去。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呜呜。”中年妇女满脸是泪，哭的摇摇欲坠，旁边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满脸警惕，十分不满的瞪着张健：“你们警方是怎么做事的，没看到我妻子快要昏倒了吗？还问，问什么问，那个不孝女，就知道惹祸，现在还要我们给她收拾烂摊子。”

    这时候从负一层里面冲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扑到男子身上不断的挠抓打扯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哭着喊道：“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一定是你害死了她，你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你想让妈妈给你生儿子，可是你又没有指标了，所以你想尽办法把姐姐害死，这样就可以生儿子了，你还我姐姐命来，你还我姐姐命来。”

    中等身材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全都是嫌弃，用力一把推开小女孩，让她跌坐到地上，他也不理。只是掸了下自己的西装说道：“要不是我收留你们娘三，你们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能住上楼房，能顿顿吃饱饭？我娶老婆就是为了生儿子，这是当初你妈跟我谈好的，要不然你以为我吃饱撑着。帮她养两个拖油瓶啊。”

    男子说完后，又盛气凌人的朝着张健说道：“警官，我承认，我是很讨厌这两个丫头，都不是我亲生的，我做生意累死累活的，赚了钱白养活他们，回来非但不喊我一声爸，还处处给我惹祸，败坏我的名声，让我被同行耻笑啊，我又不是受虐狂咧，她们不认我，我干嘛要对他们好啊？你说是吧？但如果说我害死了她，那你可不要随便诬赖人喏，你亲眼看见了吗，你有证据吗？什么都没有却瞎说，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的，小心到时候让你牢底坐穿噢。”

    小女孩坐在地上呜咽的哭着，一边抹眼泪一边指责男子，说就是他害的，姐姐都是他害死的。

    既然这对继父女之间有矛盾，那警方肯定要介入调查一下，中年妇女因为太难过，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直翻，眼看就要晕，陈悦之连忙走过去，两针一扎，她就恢复了大半。

    男子原本还想吼陈悦之，但看见妻子脸色好像好一点，这才没有吱声，他是在外面做生意的人，极有眼色，看陈悦之的打扮，再看那银针，估摸着她可能是大夫一类的人。

    幸亏陈悦之戴了口罩和墨镜，要不然就她那年轻的样子，和地上的小女孩差不多，男子一定会冲上来骂人的。

    中年妇女苏醒过来后，还是继续垂泪，只一味说是妈对不起你，除了这句，就再无二话了。

    而男子却一口咬定，是讨厌两个继女，却并没有杀过人，还说要证据，没有证据，警察也不能随便陷害人的。

    陈悦之把那个小女孩带到一旁，先是握住她的手，运转了一遍归真诀，调动周围的植物灵气，让她的心情平缓下来，然后再问她，为什么老是说继父害了她姐姐？

    小女孩一提到姐姐，就泪如泉涌，哽咽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这中年妇女名叫刘小兰，早年只有一个女儿，就是死去的那个少女名叫王美美，跟着丈夫一起来海市打工，开始还挺好的，虽然建筑工地的活很辛苦，但只要夫妻俩齐心，日子还是过的很不错的。

    等小女儿就是现在的王丽丽生下来后，他们手头上也存了一笔钱，打算在海市买一间小一点的房子，再把户口转过来，这样两个女儿就都能在海市上学了。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刘小兰的丈夫去银行取钱，打算付房子的首期时，竟然遇到了车祸，那些钱当时就撒的满天飞，被路人轰抢而空。肇事司机也因为这场混乱而逃跑了。

    原本她丈夫伤的并不重，但是因为抢钱的人太多，竟是生生将他踩踏成了重伤，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她丈夫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赶紧送往医院，虽然报了警，可是抢钱的人太多了，那段路又偏僻。根本没有监控器，电视台报道了这个事，希望那些抢钱的人能把钱还回来，因为这个家实在需要这笔钱度过危机。

    刘小兰丈夫当时被抢掉的钱大概有十二万，但是陆续匿名寄回来的不到五万块，这点钱还不够手术的钱。原本一个好好的幸福之家，就这样陷入了绝境。

    刘小兰的丈夫为了不拖累家人，就把孩子和妻子都支开，然后跳楼身亡了。

    她丈夫虽然死了，可是身后事仍旧需要钱来解决。之前为了给丈夫治病开刀，能想的办法，能借的钱都借遍了。

    就在这时候，现在这个丈夫也就是董昌辉找上门来，他也很开诚布公，直接说是看上刘小兰的肚子，他要借刘小兰的肚子生一个儿子。

    如果刘小兰答应，他就出这笔丧葬费，还会好吃好喝的供着，如果能生下儿子。到时候还有五万块钱奖金。

    刘小兰看着饿的快不行的两个女儿，再看看放在那儿已经散发着臭气的丈夫，只能忍侮点头答应下来。

    王丽丽也是和妈妈一起搬进董昌辉的家里，才发现了一些秘密。原来这个董昌辉在外面的名声极其难听，他家族里严重重男轻女，为了得到家族的产业继承权，他已经娶过三任老婆，小情人也养了一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就是不生儿子。

    后来他经高人指点，求到一个生辰八字，结果正好和刘小兰的对上了，那高人说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生儿子，所以他才找上刘小兰的。

    董昌辉的脾气十分不好，只要一有个什么不如意，对刘小兰轻则侮骂，重则动手，就这样刘小兰嫁给他两年不到，已经流产了三次。

    就算是王美美和王丽丽也常被打，而王美美因为渐渐长大，出落的青春漂亮，更是被董昌辉数次骚扰。

    因此姐妹俩个，逐渐产生了一个想法，要带着妈妈离开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可是刘小兰总是念着，董昌辉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帮过她，而且董昌辉虽然脾气不好，但总归给了她和两个女儿容身之地，衣食无忧。

    今年年初的时候刘小兰又怀孕了，正好董昌辉接了一笔生意去了外地，等他回来的时候，刘小兰的身孕已经有五个月了，他信心满满的带刘小兰去医院检查，结果得知竟然怀了个女娃，当时就不高兴，让刘小兰马上去妇产科，把小孩子拿掉。

    刘小兰之前三次流产，已经严重损坏了身体的根基，医生也一再吩咐一定要注意，而且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如果要打胎，恐怕大人小孩子都有危险，最关键的是，以后估计都不能再生孩子了。

    刘小兰跪下来哀求董昌辉，但是他依旧铁了心肠，见刘小兰不肯上医院，就恶念顿起，竟然抬起一脚，想要踹在刘小兰的肚子上面，把孩子生生踹掉。

    幸亏王美美及时扑过来，替刘小兰承受了这一脚，但也因此让王美美更加下定决定，一定要带妈妈离开这个魔鬼。

    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就需要钱，董昌辉看她们看的很紧，平时根本不给她们任何现钱，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只要王美美在外面打短工，那工资一定就会被他拿走。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王美美想起同学间流传的那则谣言，关于穿越诅咒的事情，还传的跟真的一样，说谁写谁死。

    可是她很聪明，也从其中看到了商机，就她班里的女同学们，就喜欢看的不得了，如果她写出来，相信一定有人看。

    王美美帮隔壁一家网吧的老板干了一天一夜的活，终于得到了上网的机会，她细细在网上查寻，发现网上的穿越竟然是免费的，想要拿到钱，除非是得到出版。

    可是她从来没有写过，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机会，会得到出版？当网吧一名临时工看见她找的信息后，就问她想不想快快赚到钱？

    那名临时工自称自己有个亲戚在印刷厂上班的，因为现在外面穿越市场急缺，所以她打算印制一批盗/版穿越口袋，到学校门口去摆地摊。

    对方完全没有任何文笔要求，错别字连篇也没关系，看清楚主题就行，也不要故事情节多新颖什么的，但最主要的是，这女主一定要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然后和各种皇子王子大将军谈情说爱的故事，也不需要什么历史史料等，因为可以随意捏造一个国家，因为读者的关注点，其实只是换个花样看人谈情说爱罢了。

    一本口袋讲是五万字，其实真正意义上只有二万字不到，因为其中秀恩爱的许多片段都是类似的，只是把场景换一下就行了，可以复制粘贴，反正就是甜甜甜，甜到忧伤，就是让现代女主过去各种金手指大开，被各种优秀的男生围着转就对了。

    因为王美美还是新人，现在还不知道市场销售如何，所以对方给的是提成的钱，每卖出去一本，就给她一毛钱。

    如果卖不出去，自然也是没有钱的。

    只要能赚钱，王美美自然是乐意的，而且为了第一次合作能成功，她也是好好花了些心思，收集了自己同学们的一些想法，认真加工了一本口袋，并且给自己取了个好听的笔名叫紫悦。

    不到三天，王美美写的口袋就加印了好几次，不但在海市流通起来，周边几个省市的市场也做了起来，累计卖到了二十多万本，网吧老板和那个临时工的亲戚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

    每卖出一本，王美美就能拿到一毛钱，二十万多本，她就拿到了两千多块钱。

    网吧老板和临时工看到了其中的商机，黑心的他们，既想让王美美继续为他们打工，又不想王美美分走更多的钱，于是他们提出，要给王美美固定的工资方式，提供食宿，让她什么都不要想，专门负责写口袋。(未完待续。)


------------

343、控尸

﻿    王美美开始不愿意，因为她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市场景气，只要一直卖下去，每卖出一本，她就有一毛钱赚，可是拿死工资的，那卖好了，也与她没有关系。

    只是她哪里是老谋深算的网吧老板的对手，几番利弊一分析，加上各种恐吓，又提到她家里董明辉的事情，对方还说可以帮他们离开董明辉，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王美美犹豫不定，就回家和自己的妹妹、妈妈商量，刘小兰也受够了董昌辉，听见女儿的爱好居然可以变成工作，自然是希望稳定的好。

    于是王美美就接受了妈妈的想法，同意了网吧老板的主意，和他们签了约，住的地方由对方提供，房租也由对方付，每月补贴她五百块饭钱，另外再付她三千块钱的工资，可是王美美得保证，每月至少拿出两本不一样的穿越来。

    王美美带着妹妹和妈妈，搬到这里的负一层来住，让妹妹照顾妈妈，自己则开始埋头创作起来。

    王美美知道网吧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在海市就感觉不安全，所以打算再存一大笔钱，带妈妈离开海市，去更远的城市生活，让董明辉永远都找不到。

    她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的时间外，只睡两小时，其它时间都像机器一样在打字，基本上一本五万字的口袋，两天就能搞定，可是每次她在电脑上面发文稿给对方，对方第二天都回复说写的不好，不能通过，让她重写。

    整整一个月，她没有见过阳光，也没有迈出房门一步，手指头都磨破了，腿因为常久坐着，都无法伸直，脊椎身体各处毛病不断。终于在被毙稿十几次后，通过了两本。

    她还在开心终于保住这个月的工资时，就看见妹妹欢天喜地的捧着一个口袋进来，对她说。她们俩一起想的那个创意印出来了，真好看，街边好多人买呢。

    王美美疑惑的拿过来一瞧，上面的笔名印的是小丸子，可是内容。却和她写的一模一样，就连女主的名字都没有变，正是之前被毙掉的那个文稿。

    王美美立即打电话质问网吧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对方声称不知道，说会不会被人盗了，还说他们一定会查，让她不要担心，安心写稿，还说这次稿子卖的不太顺利。因为大家都发现这个商机，也有别人开始写了，所以要求王美美下月至少要交三本，否则就只能扣工资了。

    王美美犹豫听到晴天霹雳，聪明的她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决定暗中查访这件事，结果发现所有口袋盗书的来源都是一个人，就是网吧老板。

    太过份了，明明说好的，一个月两本。但却用这样的手段，让她写了好几倍的稿子。

    王美美跑去找网吧老板理论，结果自然是得到任何公平对待，还被打了出来。对方还说，如果她不想写，有的是人想写。

    在这样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声称是某个出版社的编辑，还说看了她写的故事。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口袋书上面的文笔太差，所以希望能和她面谈，如果能把文笔和思路再好好理理，未必不能出版。

    只是想要出版，这版权就得在王美美自己手上，王美美把自己的困境告诉了对方，对方说小意思，他们会帮着解决。

    果然几天后，网吧老板乖乖的送来了解约合同，还有一笔五千块钱的赔偿金，然后就像见了鬼一样的跑掉了。

    王美美开心的和妹妹妈妈分享了这件事，并且换了衣服，出门去见那位自称某出版社的编辑，这一出门，就是永别。

    王丽丽说完后，就泪眼朦胧的看着陈悦之：“大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姐报仇，肯定是董昌辉，就是她害死我姐的，如果不是他非要逼着妈妈引产，姐姐就不会想着赚钱带我们离开，那样就不会出事了。”

    陈悦之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将刚才自己听到的线理了下，将一些有疑点的地方悄悄的告诉了张健，让他带人去查一下。

    王美美最后见的那个出版社编辑倒底是谁，看来网吧老板曾与对方有过交锋，否则他怎么可能乖乖将解约合同交出来？

    问完事情，接下来陈悦之和曾娟要再一次进去查看下现场，海市那边的警察说道：“什么都没有，那具干尸就好像从天而降一般，但这里是负一层啊，现在的任何东西上面，也没有可疑的指纹，这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还是鬼作的不成？”

    少女的身体就像一张干巴巴的皮贴在骨架上面，的确一滴血都不剩了，而且死前的样子像是极为恐怖，可能是看见了什么很害怕的事情。

    陈悦之在房间里四处观察了下，发现这屋子虽然小，但能看得出来，主人很爱干净，并且很喜欢种绿色植物，卧室，厨房，包括王美美写作的电脑旁，加起来有七八盆。

    看着这些植物，陈悦之突然有了主意，她扭过头对着曾娟和张健轻声说了句什么，张健便和海市的警察交涉起来。

    那位海市的警察有些诧异的看着陈悦之，果断拒绝道：“不行，这里是犯案现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单独留下来，万一你是犯罪份子的同伙，是来破坏现场的那后果，谁来负责？”

    张健拧起眉头：“这位同志，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们怎么可能会是犯罪份子的同伙？”

    “这有什么不可能，这起案件十分重大，犯罪份子极其凶残，并且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很是高明，我绝不相信，没有内应，他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单独留在这儿。”他义振严词的说道。

    张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悦之拦住了，她冷冷的将自己的证件摊开，竖向那位警察，声音里面有着不容轻视的犀利：“特殊小组办案，闲人退散。”

    那名海市警察才看见特殊小组的钢印，正心惊的时候，就感觉腰部一紧，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不知何时，旁边的那盆紫色吊兰竟然像疯了一样，迅速生长，然后拧结成藤。将他的腰捆了起来，竟然凌空将他吊了起来，一卷一伸，像人的手臂一样，把他从门口丢出去了。

    他的队员都围绕过来。紧张的问道：“队长你没事吧？”

    他们眼花了吗，刚才好像看见一根树藤状的东西，将队长提溜了出来，把队长丢地上后，又迅速勾起门把手，把门给直接反锁了起来。

    而原本墙边的爬山虎，却也像疯了一样，眨眼间就蹿的老高，一下子就将整个负一层的墙给爬满了，将屋子里面的情况遮的掩掩实实的。

    “天。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警察戒严，所以只有这些警察才能看得到，他们都觉得眼睛出了幻觉似的，但是这是真的，他们掐了自己的手，眼前的负一层，还是被爬山虎包了起来，就像一座绿色的屋子。

    这幸亏刘小兰和王丽丽，董明辉三个人被警察带到局里问话去了。否则看见这场景，还不得吓死啊？

    “队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不要请求支援？”队员见自己的老大像傻了一样。着急的问起来。

    这名队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阻拦道：“不用，里面有高人在办事，我们把周围都看紧了，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瞧见这里面的异常。”

    “队长，什么高人啊。刚才明明只有那三个京城刑警进去了呀？”

    “是特殊小组的人……”队长压低嗓音在自己的队员耳边，轻声吩咐起来：“千万不要声张。”

    特殊小组的威名，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呀，那简直是生活在神话中的人物啊，没想到他们今天能够见到，简直太神奇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居然会让植物瞬间自己长了起来，像有灵魂一样啊。

    不说外面的他们，就算是里面的张健和曾娟也吓了一跳，他们俩还是第一次看见陈悦之施展神通手段呢。

    陈悦之给他们解释道：“我是看见这屋里有许多植物，而我恰好可以和植物沟通，我想就算犯罪份子再狡猾，手段再高明，一定不会留意这些植物的存在，所以它们就会成为我的眼睛，把之前这屋子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娟姐，麻烦你端盆水来，一会当我与植物沟通过后，我会通过法术，把植物之眼所看到的事情倒映在水盆里面，这样你们俩也能瞧见了。”

    曾娟立即就去倒了盆水，张健想了想道：“悦之，那我可以录下来嘛，我想如果录下来，交给上级领导，一定会对这个案子有重大帮助。”

    陈悦之想了想，就点了点头，等曾娟把水弄好后，她就开始打坐，将自己的精神浸入到这屋子里的每株植物里面去，和他们交流沟通。

    曾娟和张健则目不转盯的盯着水面，十分钟，二十分钟，仿佛被拉得很漫长，就在他们眼都有些酸的时候，突然水面无风自已泛起了微弱的波澜，紧接着有一些模糊的画面出现了。

    “因为它们只是普通的植物，所以只有二十四小时的记忆力，根据报案人和警方的线索，这具少女干尸出现才不过两个小时，所以凶犯的模样，或者说是犯罪份子同伙的模样，这些植物定然有看见的。”

    若是以前陈悦之还要一颗一颗的交流，不过现在她已经到达筑基中期，可以同时和屋里屋外的植物一起交流。

    于是张健和曾娟就看见了凭生第一幕神奇的事情，只见门突然被敲响，王丽丽首先去开门，结果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丽丽赶紧进屋，扶着刘小兰，慌慌张张的冲出了屋子。

    紧跟一小会儿的功夫，董昌辉出现在了负一层的门口，他在门口破口大骂，十分难听，还一脚把门给踹开了，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气急败坏的走了。

    水面一下就平静了下来，还不等曾娟发话，波纹再起，负一层的门口又站着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低垂着，身上穿了一套红白相间的旧式校服，头上还戴着宽大的罩子，几乎将她整张脸都盖住了，她头又低着，根本看不清楚是谁。

    只是却能看见她似乎步伐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屋里，曾娟怕说大声会打扰陈悦之施法，就小声问张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走路姿式很奇怪，好像有点同手同脚的感觉？”

    张健摸着下颌，仔细研究着，点点头，他也有点，他指着水里的那个人突然瞳孔一缩，轻声道：“你发现没有，门口一阵风吹过来，因为窗帘动了，这人的衣服也被吹的一撇了过去，好像只是骨架一般？”

    来人仿佛很熟门熟路一般，直接进入了浴室，艰难的抬起腿，跨进了浴缸，慢慢的躺了下来。

    张健和曾娟惊恐的互视一眼，快速再看，这时候由于来人躺下来，他们才看见对方的全貌，居然就是王美美。

    只是她的脸依旧呈现出干尸的模样，最为关键的是，她的额头上居然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面有血红的朱砂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

    当王美美全部躺进浴缸里后，那黄色的符纸就自燃了起来，迅速将王美美身上的衣服鞋子都化为乌有，而且那火痕迹一路延烧，凡是她刚才走过的地方全都被烧了一遍，最后化为飞灰，飘散在小区外面的花池子里了。

    水面又归于平静，等了大约半小时，王丽丽才满头大汗，扶着已经脸色苍白的刘小兰重新进入家门，当发现门被踹坏时，王丽丽还咒骂了几句。

    刘小兰很不舒服，王丽丽想去卫生间拿水壶给她烧点开水，结果就发现了浴缸里的干尸，发出一声尖叫，刘小兰扶着肚子走进去，也吓的晕倒了。

    这时候董昌辉再度出现，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骂骂咧咧，原本想要对王丽丽动手，结果看见王美美的尸体，顿时酒吓醒了，转身就要走。

    王丽丽一把抱住董昌辉，喊刚刚醒转的母亲报警，他们家的慌乱尖叫终于引起了小区保案的注意，等看到异常后，当即就报警了。(未完待续。)


------------

344、危险靠近

﻿    曾娟也是法医，虽然海市这边的当地法医已经检查一遍了，但职业习惯，她又看了遍，得出的结论和这里的没有两样。|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死尸浑身上下虽然有很多伤痕，有烟头烫的，有牙咬的，有手掐的，可是对方很小手，似乎戴了手套，并未留下指纹，可这些都不是致命伤。

    最要命的是，王美美全身的血液都被人放的干干净净，尤如干尸，试问谁能在没有一点血液的情况下还活着？

    最诡异的是，对方居然能够利用一张符纸，就让干尸像常人一般，自己走回来，还跨进浴缸躺下来。

    就算她时常看恐怖片，也看过一些关于赶尸的或是电影，里面的死尸在符纸的镇定作用下，的确可以走，不过却是跳着走的，而且也只能靠墙站立，并不能弯腰。

    **和曾娟一想到这干尸竟然如普通人一样走进来，那背后操控的黑手究竟是多厉害的人物，一想到这儿，就觉得浑身汗毛林立，头皮直炸。

    好半天**才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冷静镇定下来，说道：“看来事情复杂了，我得马上赶回总部，把这里的情况朝上级汇报，曾娟同志，陈悦之的安全及这对刘董两家人的监视就都要靠你了。”

    公是公，私是私，**都将全名喊了出来，曾娟哪里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即立正行礼，高声道：“是，队长，请您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保护好陈悦之同志的！”

    陈悦之哪里需要他们保护，但这态度必须要做出来。

    他们三个人离开负一层时，冷冷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海市警察，他们立即行礼，并且眼直视前方，脆声答道：“请长官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他们很满意。

    先回到住的屋子里，曾娟顺便把盛网站的事情也说了下。开始的时候也许是为了查案子，在敷衍，但是后来听到盛老板的那个提议，曾娟有个突发奇想。

    凶犯为什么会讨厌写穿越的女作者们？是不是他/她曾受到过这方面的伤害？

    由于案件一桩桩的起，加上王美美的事件再在报纸上批露后。恐怕连那些写盗/版穿越口袋的枪手也不愿意了。

    凶犯真是神出鬼没啊，钱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所以这时候陈悦之如果真的不但写了，还要出版，还要拍成电视剧，还放在网站首页，那对凶犯绝对是一个全方位的冲击。

    如果凶犯真是受穿越方面伤害的人，一定会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也会不再顾及。而想尽一切办法动手。

    那他们的计划，就可以快点进行到底，届时布下天罗地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

    **一听完曾娟的话，沉默片刻，眼眸亮了亮，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这对于陈悦之而言，是更加危险了，他拿不了这个主意。还是要请上级领导和特殊小组方面的负责人来决定。

    **让曾娟带着陈悦之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要去，在他回来前，两个人切忌任何时候都不要分开。

    **离开。曾娟开始忙碌起来，在屋子四周，任何的细微角落里面，装制针孔摄像机。并且还利用她所学，在门口窗户院子里设置简单的陷阱。

    陈悦之之前就摆了阵法，只不过因为**二人来了。就将阵法给关闭了现在只要再打开就行了。

    剩余的时间里，她也没事可干，想了想，还是上网，自从发了第一章，她都不知道下面的读者反响如何呢？

    等一登盛网站才发现，自己的书已经被推荐到首页去了，刘亚彩这个编辑还真不错，看来一回去就忙活开来，首先就是帮陈悦之的书弄了张十分漂亮的动态封面图。

    章仅有五千字而已，但是点击和收藏数据却已经到了五万人次，这简直让陈悦之有点不敢相信，都以为网站是不是把数据弄了假。

    更让她感觉离谱的是下面的评论，数一数吓一跳，竟然有七八万条的评论，这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在催更，希望作者快点更新。另外三分之一的人也分为两派，一派猜作者干嘛去了，会不会中了穿越诅咒？另外一派则是认真在看书，他们居然在猜剧情。

    陈悦之在这本书里面，并未写自己第一世时的重生办法，而是直接把女主弄成孤儿，因为救了一位老人，车祸丧生，本来阳寿未尽，不该死的，但是阴司的牛头马面喝多了酒，居然拘错了魂。

    到这儿就是一章五千字，就没有了，所以大家都在猜测后面的情节如何。

    更有人说作者大大真有趣，怎么会把牛头马面这么恐怖的东西写的如此可爱？居然还写阎罗王在打牌，不但牌技臭的很，居然还耍赖。

    陈悦之一目百行的翻着，为了案子，她没有放过任何一条评论，也许凶犯的眼线，就藏在这些评论中也未可知。

    翻到第六万多条时竟然发现，有一个读者竟然给书里目前出现的人物，画了卡通人物像，手工真是不错，画的很维妙维肖呢？

    还真都是人才啊。

    陈悦之首先把一些优秀的书评和猜测剧情的好评论给置顶出来，然后又把那个卡通人物图给置顶出来，还加了精华。

    剩下那些打广告的，催更的，她都没有理，不过她却是留意了下一些自称是出版社和影视公司的人，他们都从私言的方式，给她留了手机号码。

    前后大约一共有二十多个手机号码，陈悦之全部交给曾娟，让她去查一查，这些人倒底什么来历。

    曾娟也不需要出门，直接打电话，把号码传给自己同事就行了。

    陈悦之没想到会这样受欢迎，想着索性无聊，那便继续写下去，这章的内容是，虽然地府里面很荒唐，牛头马面爱喝酒。经常拘错魂，孟婆总倒追帅哥，阎君还喜欢诈糊，但总算有一个公正的人。那就是判官，他每隔一阵子，都会查牛头马面的工作业绩的。

    这天又到了查业绩的时候，结果就查出女主的这桩漏子来了，女主阳寿未尽。而且女主是十世善人，不该这么早死。

    原打算将女主再送回去，再弄点奇遇啥的，但是判官一算，脸色变了，因为阳间的女主尸身已经被火化了，就是她所救的那位老人家里操办的。

    这该如何是好啊？

    那做错了事，就得受惩罚啊，牛头和马面去十八层地狱服苦役，至于女主的去处。判官只好请来城隍一起商量，最后决定要好好给女主补偿一下。

    他们在时空簿上面翻查，结果发现大元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大将军，至今还没有子嗣，关键是这位大将军并不重男轻女，对夫人感情极深，虽然位高权重，但却只有一个妾而已。

    而且这个妾还很本份老实。原本就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就算成了妾，也对夫人敬爱有加的很。

    总之大将军府一家和睦，和别处斗的跟乌眼鸡似的。大不相同就对了。

    这对于一个大将军来说，是极为难得的了，而这位李大将军夫人，一向心地善良，济世情怀，按理说。他们不该无后。其实真正原因，当然是皇帝下的手。

    皇帝打的算盘是，只要大将军无后，等他死了老了，那军队就会转移到皇帝手里，大将军帮他扫平天下的乱贼，他现在不好走狗烹的，否则会被天下人唾弃。

    大将军夫人身边最信任的嬷嬷，其实是皇帝派来的人，她用尽各种避免受/精的法子，阻止夫人怀孕。

    只是这些土法子终究有遗漏，大将军夫人还是怀孕了，大将军高兴坏了，以为是菩萨显灵了，高兴的直接在府里摆流水席三天，全城百姓皆可前来吃酒同喜。

    大将军其实是个武将，心思粗，并没有想太多，而且他精忠报国，根本没想过越过皇帝干什么，只是皇帝总是多疑的嘛。

    又因为大将军如此摆酒，让皇帝感觉他太狂妄，都没把皇帝放在眼里，更怕他得了儿子后，以后继续掌握军队，那他的太子岂不也要被将军的儿子牢牢抓在手里，只能当个傀儡？

    于是皇帝便命令那嬷嬷，想尽一切办法，务必要让将军夫人一尸两命，按大将军对夫人的痴情程度，如果夫人难产死了，他一定不会把小妾扶正。

    那么就算小妾再能生，生出来的也是庶子，以后想要继承兵队的权力，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那个奸细嬷嬷便开始动起手脚，每日都将流水般的补品送给大将军夫人吃，而大将军等人也只以为，吃的好，就是对孩子好。

    于是将军夫人肚子就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才七八个月的时候，就跟怀了双胞胎似的，大的都无法走路，只能躺在**榻上。

    等足月的时候，已经只能看见肚子看不见人了。古代的女子身体本来就娇弱，这样的情形下，一旦发动，孩子太大，能顺产才怪。

    而且古代也没有剖腹产，孩子卡在产道里，头又朝上，于是时间一长，羊水流光后，孩子竟然被活活憋死了，而此刻大将军夫人大出血，也命在旦夕。

    城隍指着李大将军的宅院，对判官说道：“这家条件不错，关键这家男主人也不重男轻女，就让那生魂去这家投胎吧，大将军嫡女，尊贵之极，想必也能快活的过一辈子，总比当个孤儿好。”

    判官答应下来，领着女主前往投胎的地方，他心里仍旧有些担心，李大将军夫人此刻正在大出血，宫/也被卡住了，上个孩子就是活活憋死的，女主去了能行吗？万一再度被憋死，那回来该怎么安排啊？

    判官真是头痛啊，可是他不能说实话啊，为了把女主忽悠去，他一个劲的说李大将军府的好处，把女主说的也很心动。

    她前世是个孤儿，从小受尽欺负，如果投胎是个大将军嫡女，有父母关爱，有人侍候，那还真是好命呢，当即便欣然答应，跳进了投胎池子里。

    故事到这里，又是一大章，这次更新完后，陈悦之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不停刷新着页面，关注着第一点动态。

    居然真的有人时时过来蹲守，一看见更新了，立即呼朋唤友的来看，五千字也不过是几分钟就看完了，于是留言又顿时排了十几页。

    有欢呼作者终于更新的，还说什么穿越诅咒，根本不过是骗人的，作者大大写的太好看了，把地府写的跟人间似的，都写活了。

    亦有人说，所谓作品，本来就是来源于生活的，他们猜测作者肯定是在现在里遭受了某种不公平待遇，这才引申到作品中发泄的。

    也有读者担心的，说这城隍和判官怎么这样坏呀，那大将军府看着繁华锦绣，其实危机四伏，皇帝老儿一直盯着哪，而且时刻想要把他弄死。

    读者议论纷纷，有从医学角度分析的，说补的太过，营养过剩的确会引起难产，古代又没有手术之说，所以古代的女人大部分都会死于生孩子，于是借此而猜测，作者是不是懂医术，或者是医学院的学生之类的。

    隔着电脑的另一头，赵锦年脸色铁青的看着屏幕，嘴角挂着狞笑，这些人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他前几天才让手下，把那具干尸送回去，这网上居然又冒出一篇，而且这篇章莫名的就让他感觉有点颤栗，虽然这篇章中的角色人物地点，还有国度的名称都与自己不同，但是有一点却一样的。

    他也曾对陈易大将府做过同样的事情，而且这个李大将军府里的情况，和陈易大将军家是何等的相似啊。

    男主人深情，小妾是女主人的陪嫁，全都是大将军。

    赵锦年浑身不停的轻颤了起来，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是她，一定是这个作者，就是她写了自己国家的故事，才导致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也许在作者的眼里，它只是一篇，可是在赵锦年的心中，那是他一辈子的梦想，是他实打实，用心计，用自己的美貌和权谋，谋划来的江山。

    是有血有肉的存在，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存在。

    一切想要破坏他国家的人，都得去死！

    ps：求月票噢！还差8张就可以加更啦**.com

    ...


------------

345、活着不如死去

﻿    “咚咚”敲门声响起，城堡的老管家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走了进来。

    “主人，国师吩咐，鉴于您身体的状况比较糟糕，她特意在十几位少女的血中提炼出了这份精华，您只要每天三餐的服用，便可保住青春和活力，而且功力也会逐步提升。”

    赵锦年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冲出喉咙，那股缠绕不去的腥气，让他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他厌恶般挥手，恶声恶气的说道：“那个老妖婆，说很厉害，也不过如此，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天天让我喝这恶心之极的少女血，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管家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并未拿走，赵锦年原本充满活力，青春白晰的修长手掌，正握着鼠标，突然一阵心悸的感觉传来，他抬头一瞧，只见自己的手掌正慢慢的泛起苍老的鸡皮，开裂，变得如干树皮一般的苍老。

    他摸了把自己的头发，果然发梢部位已经又开始露出灰白的迹象了。

    “该死，该死，都该死！”赵锦年手握拳头，直接就砸碎了键盘，咬牙切齿般看着自己那只老化的手掌，已经快要延伸到手腕了。

    “主人，你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到吃药的时间了，若是再推迟，您又得多受几分罪，这又何必呢？”

    赵锦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满脸厌恶无奈，最终还是咬着牙，将杯子拿起来，一仰脖子，将那杯少女精华之血给喝了下去。

    一喝下去后，他立即就冲到卫生间，开始不停的用水漱口，然后又连续吃了几个清口的水果，这才感觉那股想要吐的味道被压下去不少。

    等他走回来时。老管家已经将键盘换了新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就像刚才的怒火不存在一般。

    赵锦年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水珠。淡漠的问道：“他现在如何了？”

    “小人按照主人吩咐，让他成为了虎奴，大概是因为他吸了老虎的血，身上有了老虎的味道，所以那些老虎把他当成了同类。并未伤害他，他很老实，目前还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既然是畜生的同类，那就不要再住人的房子，吃着人的食物了。”

    管家恭敬的弯腰道：“是，主人。”

    “把噬魂他们喊过来，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做。”赵锦年为自己点了根烟，慢慢的吹了个烟圈，眼睛却是毫无焦距的盯着雕刻繁复花纹的天花板。

    他的眼神此刻是十分迷茫。因为他浑身正经历着奇特的转变，原本老化枯死的细胞，正迅速被新生的细胞代替，那是一种奇妙的转变过程，让他微微兴奋的颤抖起来。

    手腕上面的老化已经彻底不见，又恢复了青春白晰，强健有力，头发也变成了黑色。

    他能感受到体内强大的力量在澎湃，这样的青春真好，这样的感觉真好。只是可惜，这样的办法，只能让他维持不到八小时，八小时后。他得重新喝一杯少女血，否则这些都会像浮云，离他而去。

    六个蒙面的男人很快进入了房间，赵锦年眼神阴冷的指着电脑桌面上那篇打开的穿越，声音如毒蛇般恶毒的说道：“用最短的时间内，我要知道这个贱人的所有资料。”

    “是。主人！”六个蒙面男子转身，像机械人一般，朝着隔壁的机房走去，并排坐在一台台最新的电脑前面，十指连续敲击在键盘上面，一大段又一大段的程序文字被剖解开来。

    不消半小时，其中一个似是领头的男子就再度出来，向赵锦年汇报情况。

    “该本书作者在网站上面所留资料，并不多，只知道是个女的，住在海市，但是我们在网站首页上看到盛文网站宣称，此书已经签约星海出版社，并且被京城一家叫未来影视的看中，准备拍成穿越电影，所以我们侵入了这三家的秘密资料库，终于得到了这位作者的完整信息，主人请看！”蒙面男子将一张纸递过来，上面还有一张一寸的免冠照片。

    当赵锦年的目光一碰到那照片时，立即像被烫到一样，紧紧揪着那张纸，恨不得将相片中的人撕成粉碎，将她一块块的肉都咬下来。

    “是这个贱人，竟然是她？”

    不过为什么名字不对？

    相片里的少女穿着海市的夏天校服，名字也不是陈悦之，而是张若颜，资料显示她品学兼优，父亲是海市中学的老师，母亲则是海市企业最著名的女实业家。

    他相信自己手下的能力，既然是从网站机密的档案室里调出来的资料，那这信息肯定就是真的。

    只是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如此相像之人？

    东方玉画出来的陈悦之和相片上的这个张若颜，就像一个模子托出来似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想到现在睡在老虎笼中的东方玉，也就释然了，世上长的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随即冷笑，心里想着：张若颜是吗？你真的很歹命哎，如果你不是长的像陈悦之，如果你不是非要写穿越，并且还影射我的大燕国，我又怎么会与你为敌？

    现在，你只有死路一条了，等你的血也被我全部吸干，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呀。

    因为朕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让一人漏网。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这个女人带来见我。”赵锦年铁青着脸，咬着牙，将那张资料撕得粉碎。

    ……

    陈悦之又翻看了一下评论，发现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这时候曾娟那边的消息也传过来，那十几个电话，其实真正的主人，只有五个，他们是另外一家和盛文差不多模规的站编辑，打着出版名义，无非就是想高价把陈悦之挖过去罢了。

    那边没有什么线索，倒是海市这边的警察。查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谁也没有想到，董昌辉竟然就是当初撞了刘小兰丈夫，又逃跑的司机。

    刘小兰得知真相后。瞬间从柔弱的小绵羊变成了红太狼，疯了一把揪住董昌辉的头发，问他是不是真的，问他有没有良心？

    直接把董昌辉挠成了花脸猫，要不是警员们拉住了。恐怕都要把董昌辉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时的模样太吓人了。

    就算董昌辉不是好人，也被刘小兰的样子给吓坏了。大家在手忙脚乱的把董昌辉抓捕时，刘小兰却爬上了窗口。

    她说她居然认贼作丈夫，还替杀害自己丈夫的凶手当了几年老婆，还为他生孩子，她不能原谅自己。

    她纵身跳了下去，十八层，一地的鲜血，一尸三命。

    没错。刘小兰怀的是双胞胎，一男一女，只是因为男胎比较弱小，一直藏在女胎的背后，而海市医院的检查技术有限，并没有查出来。

    当董昌辉看见母子三人的尸体后，红了眼睛，尤其是那个快要成型的男胎，一下子就受到巨大冲击，整个人受不住。崩溃的疯了，一头撞死在警局旁边的石狮子上面。

    王丽丽眨眼就成了孤儿。

    海市警方还说在王美美的遗物当中，发现一些东西，可能对曾娟他们的案子有帮助。只是需要她亲自过去取。

    曾娟想着自己已经把这屋子四周，布置的固若金汤，陈悦之本身功夫也不错，她只是离开几小时，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所以叮嘱了陈悦之不要乱跑，就开车出去了。

    曾娟前脚刚走。陈悦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刘亚彩，说是网站老板听了她的话后，和股东们连夜商量出一套方案，只是这是摸着石头过河，第一次吃螃蟹，他们也没有经验，所以想找陈悦之，让他帮着把把关。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打算用陈悦之的书，当第一个收费的例子。

    陈悦之也不想让曾娟担心，所以让曾娟开车过来，曾娟有些吞吞吐吐的说，网站的各位董事，还有其它编辑都想见一见她这个美少女作者。

    陈悦之一听，居然这么多人，那来自己家，就不合适了呀。可是盛文网站总部所在地，又离这里有两小时的车程，太远了。

    最后一商量，要不然还是定在咖啡茶座吧，人多也方便坐得下来，到时候喝喝茶，说说话也不至于冷场尬尴。

    刘亚彩一听这主意不错，便同意下来，因为陈悦之离得近，他们离得远，刘亚彩便对陈悦之说，让她等电话，等她们到了她再过来。

    大约半小时后，刘亚彩终于来电话了，只是电话里面很吵，声音嘈杂，刘亚彩的声音也很弱：“救、救命，阿愿大大，救，救我……”

    陈悦之立即从沙发上面跳了起来，紧张的握着电话：“刘亚彩，你怎么了？”

    “海市、环崖公路路段，连、连环车祸，他，他们都流了好多血，晕了过去，我的腿被压在车子下面，好痛，阿愿大大，快，救，救我，车子快要爆炸了，我，我不想死啊。”

    陈悦之还想再问清楚一点，结果电话被挂断了。

    她立即眯了眯眼睛，先是拨给曾娟，结果发现电话一直占线，根本打不通，只能发了条短信，然后便拿上自己的外套和钱包，急奔出去。

    坐公交车太慢，直接打了一辆的，结果司机一听地址，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小姑娘，那地方玄乎的很，经常出车祸，听说是冤死鬼太多的缘故，这天都快黑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司机大叔，麻烦你送我过去，我有朋友在里面。”陈悦之直接拿出一百块的来。

    司机劝了见她不听，也没法，而且一百块钱，他也心动，不过还是有些犹豫说道：“我听说好几辆车子都爆炸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外围的人能看到，交警也派车过去，可不管怎么开，就是开不进去。你说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小姑娘，我知道像你这么大年纪，都好奇的很，但这种事可不能好奇，很容易把小命弄没的。”

    “其它的事不用你管，就算我出了事也不会连累你，你如果愿意送我过去，这两百块都是你的。”

    司机咬了咬牙，虽然有些惧怕那里的传言，但是二百块相当于他跑几天的车钱呢。

    “好吧，那可说好了，那地方邪乎的很，我只能把你送到路口，你得自己往里走。我也不要你两百块，你给五十吧。”司机终究不是那黑心的人，从这里到崖山环绕公路，真正的车程不远，平时白天也最多只要五块钱就好了，他现在拿了十倍，也是因为心里害怕的缘故。

    “谢谢大叔。”陈悦之下车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将两百块交到他手里，“还要牢烦大叔帮个忙，请您在这儿一直拨这个电话，只要通了，就告诉她，我在这儿，让她赶紧派人过来帮忙。”

    司机明显有些不乐意了，这一带显的鬼气森森的，才留一会儿，他就觉得好像有人在他脖子后头吹冷气似的。

    “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但我不想留在这儿，这儿挺吓人的。”司机也是实话实说。

    “好吧，你可以离开这儿，但是一定要不停的拨打这个电话，如果两小时后，这个电话还是打不通，你就打另外一个电话，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对方。”陈悦之给的另一个电话，是沈教授的对外号码。

    她有点意识到今天的情况不对劲，先是曾娟被人喊走了，然后刘亚彩找她，却在半路上出了车祸，偏是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山路上出了车祸。

    刚才在路上，她刻意和司机交谈了一会，知道这条路，虽然近，但是由于经常出车祸，又有许多流言，现在基本都没有车子肯通过了，大家宁肯从另外一边绕一个小时的路程，也不愿意走这里。

    而刘亚彩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呢？陈悦之时刻运转着归真诀，保持着灵台清明，慢慢朝着黑雾的方向走过去。

    司机等她走了，立即把车子开回了市区，然后找了家小饭店，一边吃饭一边不停的拨打着曾娟的电话。

    两小时过去，司机也有些烦躁了，他该回家了，妻子已经催了，可是电话依旧没有打通。(未完待续。)


------------

346、幻阵

﻿    万般无奈之下，司机只得拨通了陈悦之给的另外一个电话，当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老人声音后，他立即结结巴巴的介绍了自己是谁。

    沈教授是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就看见自己手机上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想都没想，直接就挂掉了。

    这是他的工作号码，非熟人不可知。

    可是随即电话又响起来，还是那个号码，他皱了下眉，就接了，结果听见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这位司机同志，谢谢你，那是我孙女跟我开玩笑呢，她没啥事，早就回家了。”沈教授故作云淡风清的说道。

    海市这边的司机，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哎现在的孩子真是太调皮了，既然如此，那我的事就办完了啊，我该回家了。”

    曾娟在海市公安局逗留了一会儿才出来的，脸上还有一些不悦，她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前男友。

    前男友竟然还想纠缠她，还问她为何好端端提分手，是不是嫌他家太穷？

    曾娟一心掂记着家里的陈悦之，懒得跟他废话太多，但是那渣男居然追了过来，拦着她不准她走。

    她正要对渣男动手时，却被警局的人拦住了，那个迷糊不分的副局长，居然以为他们是小俩口吵架，非要自以为是的把二人拉进去聊天谈心。

    这一耽误就是几小时，等误会弄清楚，再出来时，天都黑透了。

    她一边开车回去，一边拿出手机查看，有没有未接来电，毕竟刚才闹轰轰的，听不见电话声音也在所难免。

    只是奇怪，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不太可能吧。她这么久没回去，陈悦之怎么着也得问问啊。

    心急如焚的回到住处，曾娟没在客厅里看见陈悦之，又去了她卧室。电脑还是开着的，停留在文档的页面上，说明不久前，陈悦之是在写的。

    她摸了下电脑主机，发现已经很冰冷了。看来陈悦之离开至少有两三小时了，她会去哪儿呢？

    立即拨她电话，居然是关机。曾娟今天遇见前男友那个渣男，本来就有些心浮气躁，这会儿见陈悦之又私自外出，心里更火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自以为有点本领，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明明都告诉她，不要往外跑。还是不听话，真是气死我了。”曾娟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随意泡了一袋方面吃，心想着等陈悦之回来，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通，才不管她是不是什么特殊小组的高人呢？

    滴滴达达时钟又走了一小时，门口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陈悦之手机依旧关机，曾娟开始急了起来。

    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把自己之前装的针孔摄相机取了下来。放进电脑里面播放起来。

    只见监控器中的陈悦之，在她离开后不久就接到一个电话，刚开始还很平静的说笑着，看那模样。来电话的应该是个熟人。

    过了半小时，电话又响了，这次陈悦之的脸色很差，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放大镜头，可以看得出来她的骨节握着手机泛白。表示很用力，那说明来电话的人肯定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随即陈悦之又打了一个人的电话，满脸慎重，电话似乎未接得通，她紧跟着又发了条短信，这时候手机是平着的，所以她放大靠近，发现陈悦之在给她发短信。

    内容是：娟姐，我接到刘亚彩电话，说他们在崖环山公路段出了连环车祸，我现在要过去救人，打你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见到短信后速回。

    什么？竟然是这样，曾娟心里懊悔死了，她竟然误会了陈悦之。

    只是怎么可能啊，她的手机从头到尾都没有响过，怎么会接不到电话，连短信也接不到呢？

    她把手机的收件箱里，仔细的找了好几遍，未接来电里也翻到了底，根本没有在那个时间段，陈悦之打过来的电话，也没有收到任何短信。

    可是监视器的内容不会骗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的手机被人动了手脚。

    曾娟回想起自己刚去海市警察局拿王美美的遗物时，那个女工作人员说怕手机会干扰里面的电子设备，所以要把手机和枪都拿下来才能进去。

    一定是了，虽然她拿东西到出来，也只有十来分钟不到，但是如果对方要做手脚完全没有问题。

    曾娟立即把自己的手机给拆了，又用放大镜在零件里面寻找，果断发现了一枚小卡片，她认得，这是一种类似通话转移的小东西。

    只要把它安装在人手机里面，不管有多少人打电话或是发短信过来，都会被它转移到指定的另一部手机中去。

    该死的，没想到海市公安局都已经被犯罪份子渗透了，不行，这情况十分危急，她必须马上通知上级领导。

    当曾娟带着张健和前来支援的天狼特战队，还有沈教授和姜离，及一名特殊小组的成员，一起赶到崖环山公路段时，天早就亮了，并且天气晴郎，昨晚的大雾仿佛梦幻一般。

    他们把整个路段都找了三遍，路上完好无损，昨晚明明有人说看见连环车祸，车子爆炸，火光映红了半天天，许多路段都被炸的凹进去了。

    可是今天再看，路面光滑平整，哪里像出过车祸的样子，检验人员在路面地基上取样，得出的结果是，这条路上没有任何车轮驶过的痕迹。

    他们找到那个司机，他亲眼证实，昨晚上陈悦之从这里走了进去，当时车子爆炸起来的火烧红了半边天。

    这是怎么回事？陈悦之竟然凭空消失了？

    姜离身旁的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八卦罗盘，一会朝东走三步，一会朝南走四步，在别人眼里的一通乱走之后，罗盘的针迅速抖动，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他朝着沈教授点头道：“没错，这里有幻阵曾经存在的痕迹，看来昨晚上的连环车祸，是人为布置的幻阵。”

    对方为什么要布置连环车祸？

    现在看来目地已经不言而喻了。就是为了引陈悦之出来。

    “胡老师，你既然能察觉出这丝幻阵的踪迹，那可否查得出是何人所设置，现在又在何处？”沈教授严肃的问道。

    中年男人正是特殊小组里面辈份比较高的。名叫胡楠国。他又认真查看了一番，脸上有些失落道：“我只能猜到，这应该是五毒幻阵，其它的就无能为力了，据老祖宗的手札记载。这种高等级的幻阵，秘芨早就失传，应该不会再在人世间出现才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用如此大手笔，对付一个小娃娃？”

    他还想说的是，陈悦之才加入特殊小组，任务都没做两件，应该不可能结下这么厉害的仇家啊？

    “这该怎么办？”沈教授没想到事情竟然棘手到了这个地步。

    他可是答应了姜萧和陈家人，要把陈悦之完好无损的送回去的。

    而且已经开学了，上官磊那小子。天天把他家当成自己家跑，天天追问陈悦之的下落，虽然组织原则的事，他不能问，可是他就想知道陈悦之是否安全。

    他以前还能信誓旦旦的说她很好，她没事，现在要怎么说？

    要是按着司机的说法，从昨晚到现在，陈悦之已经整整失踪了七八个钟头。

    这么厉害的五毒幻阵，连胡楠国这个前辈都不知道太多。更何况陈悦之呢，也不知道她会在幻阵里面遇到什么事，有没有危险？

    胡楠国见自己没有帮到组织，也心里郁闷。对沈教授建议道：“现在我们组织里面，只有紫澜真人的修为最高，我也只有筑基期大圆满，但这五毒幻阵，没有金丹中期的实力，万万布置不出来。因为五种有灵性的剧毒动物，就不好控制。若能请动紫澜真人出山，或许能还原当时的场景。”

    一旁的姜萧虽然是外行，但并不能排除他脑子清明好使，他小声道：“既然昨晚的车祸是幻阵，那有没有可能，我们今天看到的也是幻阵呢？”

    胡楠国立即张大嘴，眼里有一丝尬尴闪过，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沈教授，姜萧说的对，很有这个可能。如果真是幻阵中有幻阵，那倒好了，紫澜真人出现，就即刻能解决这问题，就怕布置的人已经把陈悦之带走离开，不知去向，那才麻烦。”

    眼下也只有请紫澜真人出山了。

    沈教授等人又连日驱车，赶往邻省，结果被告知，紫澜真人冲击金丹后期，正到关键的时候，现在如果打断她，让她出关，恐怕会让她走火入魔，有修为损失过半的危险。

    “那请问紫澜真人，大约多久后才能冲击完成出关啊，我们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求助紫澜真人。”沈教授眼都急红了，这开车来的一天一夜，他都着急的没有合过眼。

    “这，小的也不知道，当时师尊吩咐过，说若是顺利，三个月便可出关，若是不顺，三年也有可能，现在才刚过去一个月，我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青衣小道姑解释起来。

    这话顿时让沈教授泄气了，他也知道不该把希望寄托在紫澜一个人身上，但是没有办法啊。

    陈悦之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好苗子，既有功夫，又会医术，如果真的折损了，真是太可惜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向陈家人交待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沈教授才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就看见上官磊懒洋洋倚在他家院旁的树旁边，嘴角还闲闲的叼着根烟，没有点燃。

    他答应过陈悦之以后不抽烟，只是现在心里烦，所以叼根烟，过过瘾而已。

    一看见沈教授，上官磊立即蹦起冲过来，满脸堆了笑：“沈老头，阿悦那边有消息了嘛，都开学了，你们倒底要找她治什么人啊，治这么久都没有治好？最离谱的是，什么军政要员啊，还限制人身自由，不给回家的？你不知道婶子和叔叔他们多担心啊。现在大家都开始军训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沈教授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满脸哀痛的看着他，这种怜惜痛楚的眼神，让上官磊的嘴一下子闭了起来，像不敢相信一般，后退一步方才站稳，勉强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来。

    “沈老头，不要随便吓唬人好不好，你这样真可怕你知道吗？我知道我问题是多了点，但我不是担心嘛。而且咱俩也不算外人了，有什么最高机密我不能知道的？”

    沈教授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臭小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上官磊彻底收敛起嬉皮笑脸，眼圈一下子泛了红，急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阿悦她怎么了，你快说啊！”

    “陈悦之……失踪了……”沈教授十分艰难的说出这六个字。

    上官磊像被人狠狠打中了头部一样，脑袋一晕，一懵，随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己操控起来，而他只像一个冷冷的旁观者，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变化。

    他看见自己的头发根根竖起，恍如钢针，自己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漆黑如点墨一般，原本青涩的脸庞竟也变得坚毅起来，嘴唇紧抿着，声音像含了冰一样。

    “说，是如何失踪的？”

    沈教授当然也注意到了上官磊的变化，因为就是在瞬间，这气场一下子就变了，先前是个冲动的毛头小子，但现在就像从战场上归来的铁血将军。

    他连忙将上官磊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震惊的说道：“上官磊，这是你的第二人格，怎么会这样，没有经过药物刺激，居然就自己出现了？”

    上官磊看见自己出手如电，一下子就掐住了沈教授的脖子，把他掐的白眼直翻，而自己的眼底则翻涌着火焰：“说不说，不说就掐死你，快说，你把云梦妹妹弄哪儿去了，为什么会失踪？”

    上官磊现在如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是傻子了。

    没错，是自己体内东方三生（为了区别现代的东方玉那个渣男，以后都会用这个称呼）的前世灵魂觉醒了。(未完待续。)


------------

347、七彩壁虎

﻿    上官磊和东方三生虽然有约定，在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前，他不会再来主导这个身体，但东方三生太过关心陈悦之，一听说她失踪了，立即就控制不住，自动觉醒了。

    “好好好，你先放我下来，要不然我怎么说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要真把我掐死了，就更找不到陈悦之了。”沈教授知道这个人格不好惹，冷酷又无情，赶紧求饶。

    东方三生直接像提小鸡仔一样，把沈教授丢到了墙角，然后漆黑如墨的眼眸幽幽的盯着他。

    沈教授虽然还是很震惊，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他突然急中生智，有个大胆的想法了。

    特殊小组里面，的确属于紫澜真人能力最高没错，但是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觉醒了前世记忆，被第二人格主导身体的上官磊，据说也有金丹中期的实力呢。

    沈教授也不管其它，赶紧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东方三生听完也没有什么表情，冷哼道：“等找到云梦妹妹，我再回来和你算帐。”

    他立即转身就往屋外走，沈教授跟在后面，一把搂住他的腰：“这里离海市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我知道你轻功好，可以飞檐走壁，可现在是大白天，你如果公然在天空上方掠过，一定会引起人们的注意，甚至是恐慌，到时候被当成什么不明物体打下来就麻烦了。你不要着急，我立即用直升飞机送你过去，不过你得担心点，别再把它当怪物给轰了，你知道一台直升机值多少钱吗？”

    “好，你最好不要耍什么手段，否则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东方三生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看见直升机时，沈教授还真怕他又动手毁机，赶紧再度解释。说这玩意儿飞的快，并且很安全，不会引起麻烦。

    东方三生这才没有动手，跟着沈教授一起坐了进去。待飞机震动起来，飞到半空时，他惊讶的看着窗外，眼里滑过许多不可思议。

    他转头看向沈教授，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灵器乃是何人炼制。模样真是古怪之极，不但能自行在空中飞行，居然还能把人装进去？”

    灵器？沈教授，随即笑道：“这不是灵器，这是直升飞机。”只是他解释了半天飞机的原理，需要哪类燃料等等，东方三生还是很疑惑，听了半天才点点头道：“虽然叫法不同，原理有异，但也大差不差。我们所使用的灵器，也需要灵气方能操控。”

    沈教授现在越发肯定，这个人并非是上官磊的第二人格，肯定是前世的灵魂。

    难道上官磊的前世居然是个修真界的高人？

    直升飞机很快在崖环山公路入口的地方停下来，东方三生根本不像沈教授那样走阶梯下来的，他只是轻轻一跳，就从百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轻巧的就落了地，把飞行员的眼睛都看圆了。

    他是知道一些沈教授身份的，现在再看东方三生。越发敬畏起来，这不知道是何方高人啊，这么高的距离，他刚才差点以为对方要寻死。

    “我手下的人说这里曾布置过幻阵。上官磊，你能瞧出来吗？”沈教授满腹期望的问道。

    东方三生拧了下修长好看的眉头，很想纠正他的称呼，但是眸子里动了动，冒出一丝黑幽幽的光芒，想想还是住了嘴。

    “的确有一个叠加五毒幻阵存在。不过这五毒幻阵乃是阴损之法，为我修真之辈所不耻，正道不容，一般是邪派之人才会修炼的，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教授索性又将陈悦之协助张健曾娟等人在查的案子说了遍，东方三生点点头，开始在现场摸索起来，很快指着一块毫不起眼的植物说道：“这便是第一重幻阵的阵眼，只要摧毁了它，就能露出第二重幻阵来。我只能看出是叠加五毒幻阵，具体有几层叠加，要破了才知道。”

    就这么简单？

    沈教授不敢相信，直接指挥身边一个小士兵，让他去把那丛看起来瘦不拉几的小草给拨了。

    “且慢！他不行，找一个保护能力的人过来，最起码也要有筑基初期的实力，方才能自保。”东方三生拦住了那个士兵。

    士兵一愣，随即不高兴的说道：“你这是看不起人吗？我可是天狼特种部队的精英，不过是一丛小草，能奈我何，就算是丛林里最凶猛的野兽，我也不怕。”

    “我都说了，这是五毒幻阵，既然这丛草是阵眼，那也是五毒之一，幻化出来的，你就算在尘世间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抵得过剧毒的邪物？不过你若想寻死，我也不拦，只是不要耽误我救人的时间。”东方三生冷哼一声，说完这番话，就往后退一步，不再看那士兵。

    士兵被东方三生的话激的越发怒气往上冒，沈教授都让他回去了，他偏不听，竟然直接就伸手，想去把那丛看起来绿荫荫的小草给拔掉。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原本还是丛小草，居然在士兵的手快要碰到的瞬间，一下子膨胀变大，多出了头尾，竟然是一只七彩壁虎。

    它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士兵的手掌，重重的咬去。

    “畜生，不得放肆！”东方三生随意抓起一把树叶，凝上真气，纷纷作作利箭，朝着七彩壁虎的方向急射而去。

    只听见七彩壁虎身上传来叮叮当当，仿若铁器相击的声音，那些比钢针还要硬的树叶，打在它的身上，竟然只像是给它挠痒痒。

    眼看它就要咬上那士兵，沈教授大叫一声：“快救救他！”

    东方玉三生略有些嫌麻烦，但仍旧幻出一根灵藤，直接捆住士兵的身体，将他往后一拽，想要逃脱虎口，但谁料那七彩壁虎虽然没有移动位置，但身形却跟着长大，舌头也带着利齿般剧毒，伸着追了过来，朝着士兵的脑袋卷了过去。

    那个特战队员吓坏了。就算他见识过真刀真枪，见识过各种腥风血雨，可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可怕的怪物啊？

    原本只是一只手掌大小的七彩壁虎，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座房子那么大的。舌头伸出来，足足有十几米长，还带着倒齿，难闻的粘腥之气，如果真的卷上他的头。他敢肯定，会像切菜瓜一样轻便，让他头身分家。

    东方三生赶紧飞纵身上天空的方向，急速拖起特战队员，将他丢的老远，同时手中凝出真气之剑，就朝着七彩壁虎的舌头迎了过去，和它缠斗起来。

    真气凝成的剑比精钢还要锋利，斩在七彩壁虎的舌头上面，让它疼的直打哆索。它吃了痛，便不敢再伸出舌头，竟然卑鄙的朝着东方三生和一众人的方向喷有毒的粘液。

    而且七彩壁虎的手爪都极具粘性，上面有一层透明的液体，可以凭空将人吸过去，然后丢进嘴里，三两三就咀嚼成模糊一片。

    上官磊感觉自己像是虚浮在一旁，看电视似的，他也很着急，可也知道此刻不是抢回主动权的关键时候。

    如果这时候。他跑去跟三生较劲，得益的只会是那个畜生。

    不过他不抢主动权，不代表他会任由东方三生无视他人性命。

    “东方玉，你快想办法阻止这只死壁虎变大。否则毒液喷的太远，伤害了无辜之人，阿悦一定会难过的。”

    上官磊知道，只要提到陈悦之的名字，东方三生就会听话，果然他漆黑的眸子一顿。随即就扭头看了沈教授那边一眼。

    “沈老头，快带着你的人去帮我布阵！”东方三生一边和七彩壁虎缠斗，一边大声吩咐道。

    沈教授忙答应下来，这些特战队员，虽然和这些魔物斗不行，但是干这些事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东方三生飞快的报出位置，而由那些特战队员，在其位置上面埋下一块石头或是挪栽上一颗树。

    东方三生让他们布置的是捆龙阵，只要这阵法一成，那么在阵中，他就是主导者，等于多了一个自己出来，两个对付一个七彩壁虎，绰绰有余。

    其实若以他真正的实力使出来，这七彩壁虎早死了，只是金丹后期的实力非同小可，哪怕只是普通的一掌一击，都会造成山蹦地裂的巨变。

    恐怕这整个海市都会被他和这个七彩壁虎毁了。

    为了保住这座城市，为了不伤害到更多无辜之人，他只能这样束手束脚的和七彩壁虎打着。

    但如果困龙阵成了，就不一样了，会自成一个小天地，不管里面发生多巨大的变化，都不会波及外面。

    特战队员的速度和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只要东方三生指定一个地方，他们立即就能在最短时间内办到。

    只是最后一个地点就有点麻烦了，是在空中。空中乃是困龙阵的阵眼所在，七彩壁虎若是被困住，定然会想办法，不顾一切用蛮力冲击出阵，若是让它找到阵眼所在，那维持阵眼的人就会很危险，随时送命。

    沈教授本来要去，但却被刚才那个士兵拦住了，他认真的，满身热血的看了一眼正跟山一样的怪物缠斗的东方三生。

    “我的命是他救下来的，让我去！就算是死，也是值得，只要能将这怪物消灭了。”这名特战队员，义无反顾的踏上直升飞机，将飞机开到阵眼的位置。

    如此，困龙阵正式形成，立即大家肉眼可见，一道蒙蒙雾气，自四周平起而起，将东方三生和那只七彩壁虎，像个大锅盖子似的罩了起来。

    而七彩壁虎原本还想要变大的身形，竟是没办法再变大，像受到什么重压似的，直接缩小了一半，现在只有汽车那么大了。

    七彩壁虎乃是魔物妖兽，被人为豢养，早就有了筑基大圆满的实力，一看事情不妙，知道自己恐怕被别人请入阵中了，若不及时破阵，恐怕会丧命于此。

    只是它能想得到的，东方三生又岂会想不到，在自己的阵中，一切随他心念，他不过转念一过，自己的身形就变成巨人一般，手中的真气之剑也有百米之长，大喝一声，挟带着雷霆之意，朝着七彩壁虎劈了过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七彩壁虎的半边身子都被劈了开来，鲜血从天空撒落一地。

    外围看的特战队员们一阵欢呼，只是笑声还未落下，就见七彩壁虎被劈掉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长出了一截身体。

    对啊，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壁虎是有再生能力的。

    七彩壁虎感受到了来自东方三生的威胁，开始缩小身形，一边为自己再生肢体争取时间一边四处在阵中乱蹿，并且不停的冲击着各个阵点。

    只是冲击错了，就会遇到各种暗器埋伏，没过一会儿，就浑身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一团，不断朝外冒着黑气。

    虽然它可以再生，但也需要消耗真气的，后面还有一个不停追杀的人，七彩壁虎真是又急又恼，突然它抬起头，绿幽幽的小眼珠子，看上了阵中灰蒙蒙的天空。

    这阵中所有的位置，它都尝试过了，连挖地它都试了，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只有天空的位置了，阵眼会不会在那儿？

    如果找到阵眼，毁掉它，自己就脱救了。

    就算第一重幻阵被人破了，也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相信主人不会怪罪它的。

    七彩壁虎打定主意，就趁着仅有的时间，迅速让自己的身体涨大起来，不停的涨大，然后抬起坚硬如铁的额头，朝着天空的方向，狠狠的撞了过去。

    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天空，却因为它这一虚撞，而发生了震动，非但没有任何暗器射下来，反而阵形有些不稳起来。

    七彩壁虎眼中放出喜色，这里一定是阵眼，它拼了命的，哪怕是撞断了爪子，断了尾巴，皮开肉绽，被各种暗器扎成了刺猬，它也不放弃，继续朝着天空的方向撞去。

    维持阵眼的特战队员，只感觉一股奇异的波动震的飞机快要散架，而他也感觉嘴角泌出血来，浑身的骨头竟发出卡卡的声音，仿佛断裂了一般。

    “孽畜，去死，姹紫嫣红！”东方三生大怒，大喝一声，集聚三分之一的真气，化作道道光点，侵入七彩壁虎的身体里面，然后用真气直接引爆。(未完待续。)


------------

348、找茬游戏

﻿    “碰！”一声巨响，七彩壁虎庞大的身躯，被炸的四分五裂，而东方三生更是趁机取了它的内丹，双手一合，再摊开时，七彩壁虎的内丹已经被捏碎了。

    身体化成了血雨，内丹又失去了，七彩壁虎再厉害也没办法再合成身体，再生新肢，只剩下一个头，直接就咽了气。

    与此同时，那名特战队员也无法支撑下去，直接吐出大口鲜血，昏倒在驾驶舱中，飞机无人驾驶，摇摇晃晃的朝着东南方向坠落而去。

    “江洋！”特战队长大惊，和沈教授一起惊叫起来。

    东方三生听见惊呼声，脸上闪过不耐，但心里回响起上官磊的唠叨，也只能身形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飞机坠落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竟是飞的比飞机还要快，并且指尖化出一道灵气凝成藤状，将飞机驾驶室里，已经晕掉的江洋给缠绕着拖了出来，又往肩膀上一扛，似乎只是踏了几步，就走到了沈教授的前面。

    毫不怜惜的将江洋往地一丢，冷哼道：“麻烦！”

    沈教授立即谢了他救命之恩，又赶紧命人把江洋送到医院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就算好了，估计也只能退伍了。

    不过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因为七彩壁虎被除，第一重幻阵解开，眼前露出一副让人惊恐不已的画面来。

    满地的毒物尸体，还有许多生长状态很不正常的植物，亦有一些血液，其中一株树梢上还挂了一块布条。

    沈教授连忙将那布条扯了下来：“这是陈悦之衣服上面的，这里也是幻阵吗？”

    “不，这里不是，这应该是之前的打斗现场，从这些毒虫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它们应该死了有十几个小时了。”东方三生摸了下那些已经死掉的植物，发现它们先是得到大量灌溉迅速疯长。上面伤痕累累，似乎曾与人恶斗，后又被什么将灵气一抽而空。

    “不好，云梦妹妹铁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要不然不会将这些植物的灵气都吸走了。”东方三生越看越着急，紧跟着那些毒虫的尸体往前走，但走了才几百米，似乎又绕回了原地。

    “上官磊，接下来怎么办？”沈教受跟过来焦急的问道。

    “等下。”东方三生闭上眼睛。展开所有的神识，开始在方圆百里范围内不断的搜索，以地毯的方式搜索。

    突然某个地方让他感觉不太对劲。

    他睁开眼睛，朝后方走去，很快来到了悬崖旁边，看着那光滑溜溜如面镜子的悬崖，他问沈教授：“你有没有觉得这悬崖不对劲？”周围都绿草如茵，海市又雨水丰润，为何这块断壁上面几乎寸草不生？反常即为妖。

    ……

    就在七彩壁虎身死的同时。

    国外一座城堡的暗室之地，头上顶着毒蝎的老妇人正在打坐。

    一旁有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浴缸。缸中满是鲜红的血液，腥膻冲人，赵锦年面色苍白的躺在血水之中浸泡着。

    随着时间推移，赵锦年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浴池里的血水也变淡了许多。

    老妇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放射出阴森的毒光，勃然大怒道：“是谁，竟敢取了我家小五的性命，还捏碎了它的内丹，可恶太可恶了！？”

    赵锦年睁开眼睛。哗啦一声自血水中坐了起来：“国师，你说什么，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对七彩大将军不利？”

    老妇人抬起黑色的尖锐十指。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子，里面趴着一只微型版的七彩小壁虎，原本在这小壁虎的头顶上方还会有一团青色的火焰跳动。

    但此刻那团青色的火焰不见了，小壁虎也趴在瓶子里，翻了肚皮，死了。

    赵锦年瞳孔缩了缩。简直不敢相信，那只七彩壁虎的能力，他可是瞧见过的，就算他手底下最厉害的噬血军团，也根本近不了它的身，现在居然被人灭了，而且连魂识都没有了。

    这倒底是什么人，太强大，太可怕了吧？赵锦年暗暗想着，这样厉害的人，如果能够招到自己手下来，相信他的复国大业，一定会更加顺利的。

    “啪”老妇人捏碎了玻璃瓶子，脸上满是黑气缭绕，咧开嘴，露出如猛兽般锋利的尖齿，齿缝之间还隐隐有一丝血渍残留。

    “快点起来，跟我走一趟，小青传来消息，你想要的猎物，已经进入网中了。”老妇人又拿出另外一个玻璃瓶子，里面盘了条红色的小蛇，蛇的额头上有火焰形状。

    此刻正朝着外面不断吐着蛇信，在小蛇的头顶上方也有一团火红色的火焰在不停的跳动着。

    老妇人用指尖在瓶身上面这么随意一滑，瓶身上立即就显出了一个画面，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沾满血迹，正用力挥着树藤的鞭子，不停将朝着她涌过去的毒虫打散。

    而在少女的身后，或是坐或是躺着五六个男女，只有一个穿着牛仔裤剪着蘑菇头的女孩是清醒的，其它几乎都昏了过去。

    赵锦年一下子就注意到那女孩的脸庞，吃惊的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没有穿衣服，咬牙切齿的喊道：“是陈悦之那个贱人？”

    “不是陈悦之，只是长的很像的张若颜罢了。”老妇人此刻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但总让人听来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管它张若颜李弱颜，谁让她长了一副让我讨厌的脸呢，国师，这个女人我要亲自处理，我一定要让生不如死。”居然敢毁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好，我们走！”老妇人见赵锦年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转眼就化作几个小黑点，消失在暗室之中。

    ……

    陈悦之只感觉浑身的灵气快要枯竭了，幸亏她机智，只对刘亚彩和她的同事们，输了一点真气，保住他们的心脉。没有生命危险就行了。

    如果当时全力救治，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应付这没完没了的毒虫攻击。

    “亚彩姐，你还好吧？”陈悦之一边用灵藤鞭子。将毒虫们赶开一边焦急的问道。

    刘亚彩觉得今天自己遇到的事，都可以写一部了，怎么就那么玄幻呢，虽然她平时爱看仙侠，可爱看是一回事。自己遇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她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如果不是那个讨厌的副董事老婆，一定要走这条近道，她们就不会遇到鬼打墙，也不会遇到车祸，更不会连累陈悦之了。

    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这么多漫天扑地的毒蝎毒蛇毒蜘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更让她震惊的是，看着像玻璃娃娃的陈悦之，竟然会这些神通。非但没有吓的哇哇叫，反而镇定的驱赶灭杀，而且陈悦之晚然还会医术。

    她不禁有些迷茫起来，这个小女孩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吗？

    “没，我没事，阿愿大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刘亚彩很想告诉自己不哭，但是看着这眼前玄幻的一切，腿上因为骨折而传来的痛楚，一遍遍提醒着她。这是真的。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原来里的一切不是骗人的，竟然真实的发生在身边了，她在想。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她告诉别人这一切，别人肯定会说她疯了吧？

    “亚彩姐，对不起，我真气有限，没办法一次把你治好。而且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刘亚彩的语气里，既有感激急迫，又有一丝敬畏。

    “你玩过找茬游戏吗？”

    刘亚彩一愣，不知道陈悦之怎么会在这关键的时候，提游戏的事儿，但还是愣愣的点头。

    “看看我们周围的环境，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我怀疑我们误入了某种法阵之中，你是网站编辑，应该也看过仙侠或是玄幻吧，有一些阵法，可以隔绝人的视线，还能源源不断制造出敌人。只要找到阵眼所在，破坏了它，就能让这些毒虫，自动退散了。”

    “好，我帮你找，你一定要当心啊。”刘亚彩拖着断腿，疼的直冒汗，但仍旧不停的在四处打量，拼了命的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去看那些毒虫的尸体，不去看那些恶心人的东西。

    她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一处绝壁的中间部位，而他们所躺的地方后面亦是万丈深渊，陈悦之正拦在前面，替他们驱赶源源不断的毒虫。

    “不一样的地方，到底在哪儿，不能慌，不能慌，冷静。”刘亚彩咬破了嘴唇，任由嘴角感觉到腥气，四处打量着。

    她知道自己每多推一秒找到阵眼，那漂亮的小姑娘就多一分危险。

    悬崖似乎没有问题，她用小石头丢了下，似乎还能听到回间，身旁的树石头都没有问题。

    问题在哪儿，倒底在哪儿？

    “亚彩姐，我看这些毒蛇都是从绝壁的方向涌过来的，可是那里光滑如镜，并没有什么山洞，所以阵眼很可能就在那里，你仔细找找，把你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告诉我。”陈悦之再度跳到半空，扬起灵藤鞭，将新一波的毒虫驱散。

    她操纵起几十根银针，一下子甩出去，瞬间将几十只毒蛇钉在原地，化为乌有，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角度，灵气操纵着银针又飞了回来。

    刘亚彩听了陈悦之的提醒后，就认真在那面光滑的绝壁上面来回搜索，突然她看见了一个树藤，红色的弯弯曲曲的树藤。

    原本还不觉得什么，她只是觉得红色的树藤少见，但是一转念间，再仔细看，居然发现那树藤像是凭空长在那儿的，没有根，也没有头。

    “阿愿大大，那个红色的树藤很可疑，这绝壁上既然寸草不生，为何会生长了这样一株树藤呢，而且树藤一般都是绿色或是深色，这条半截子为何是红色的？”刘亚彩大声提醒道。

    陈悦之立即抽空去看，果然发现有古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操控银针，朝着红色的树藤就射了过去。

    与此同时，从绝壁的上方亦有一道灵气化作的利剑，也朝着红色的树腾砍了过来。

    如果红色的树藤不躲让，它就会被剑气劈成两半，还会被银针扎成筛子。

    “嘶昂”的一声长啸，红色的树藤扭曲着弹跳到半空，现场的场景立即扭曲，扑天盖地的毒蛇都不见了，绝壁也没有了。

    陈悦之一下子就看见了上官磊和沈教授等人，立即高兴的大喊道：“上官磊，我在这儿！”

    大家这才发现，他们的位置一直都未移动，还是在公路上面，旁边还有那辆倾倒的大巴车。

    只是他们自以为出了连环车祸，事实上却是车子撞在了山角上，司机在最前面受创严重，当场就死亡了。

    东方三生飞奔过来，一把将陈悦之揽入怀中，漆黑的眼眸黑色逐渐散去，恢复了清明之色，哽咽道：“云梦妹妹，你没事就太好了，否则我该如何向义父的在天之灵交待？”

    陈悦之听见这句话一怔，随即抬头，仔细的端详着上官磊，待发现他的眼神很奇怪，试探性的喊了声：“三生哥哥？”

    东方三生微笑的点头应下，眼中满是溺爱的神色，温柔的抚摸了下陈悦之的头发，心疼的用袖子，替她将脸上的脏污擦了干净。

    陈悦之很高兴再看见三生，心里那种欢喜，是温暖的，就像兄妹之情，但是不知为何，她心里一突突，却是一把抓住东方三生的衣袖，急切的问道：“你既然在了，那，那上官磊呢？”

    之前上官磊说这具身体，只能承受一个人的存在，既然现在东方三生存在，是否代表着上官磊已经不见了。

    东方三生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忧伤，很快又恢复了包容和宠爱：“他没事，我只是听说你失踪了，很担心，所以才出来帮他一下，你放心，你在意的人，就是我也在意的人，我怎么会让他受伤？”

    这话的意思是，上官磊还是存在的，那太好了，陈悦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挣扎开东方三生的拥抱，下意识就退后了一步。

    她心里想着：上官磊那家伙那么小气，若是知道我和三生哥哥抱在一起，定然又要吃醋了。我还是和三生哥哥避嫌些好。

    看着已经空掉的怀抱，东方三生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扎了下，疼的直抽搐，但脸上依旧是温暖的微笑，轻柔的声音说道：“要不然，我让他来陪你吧。”

    “不要！”

    两个声音，一个是在外界，一个是在东方三生的脑海里，同时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

349、水泵的妙用

﻿    东方三生疑惑的看着陈悦之，不知道她为何会和上官磊同时喊不要。

    陈悦之有些结结巴巴，像是怕东方三生会伤心似的解释着：上官磊虽然会一点拳脚功夫，但是在这样的妖兽面前，等同炮灰，若是换了上官磊，肯定会受到伤害的。

    大概是看见东方三生有些伤心，又赶紧再度添了一句，反正都是同一个身体，若是上官磊出了意外，三生哥哥也会魂无所依，肯定也会受伤的。

    她并不是只关心上官磊，而不关心他的。

    只是这种事，本就是越抹越黑，说到后来，饶是陈悦之再伶牙俐齿，也有些无可奈何。

    东方三生笑了笑，温柔的替她把乱发抚平，他深爱着她，不愿让她为难，不愿看她尴尬。

    前世时赵锦年不是个好东西，所以他会出言提醒，但是这一世，这个上官磊对她还不错，虽然弱了点，但能力这东西是可以提升的。

    最主要的是，云梦妹妹中意的人是那小子。

    “什么都不用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我都知道的。”东方三生依旧笑的温暖如三月的和煦春风。

    陈悦之喉间莫名有些哽咽，觉得好对不起他，只是她的心地方很小很小，已经装了一个上官磊，真的没有办法再装他了。

    “三生哥哥，不管是前世今生，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好的兄长。”

    “能当云梦妹妹的哥哥，是我最快乐的事，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放心大胆的去做去爱，不管任何时候，三生哥哥都是支持你的，我都会在你背后，若是痛了，伤了，累了。就到我这儿歇一歇，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这样一说，陈悦之原本就鼻子发酸，现在更是彻底的哭了起来：“三生哥哥。你，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永远也还不清。”

    “傻瓜，兄妹之间，本该如此，还什么还。你是要与我生分吗？”

    陈悦之傻傻的摇头，摇落一脸的纷呈。

    识海中的上官磊也能听见这些话，也能看见这些事，他沉默了。

    他在想一件事，他原本想多陪一阵子阿悦，然后主动退让，可是现在的一切，让他看到，阿悦对东方三生，只有兄妹之情。并没有男女之爱。

    如果他还自以为是的退出，只会对她造成伤害。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自私一回，爱情本就是自私的独占，他这样安慰自己。

    再说自己是他的今生，若不是人格不同，其实也就是一个人。

    东方三生安慰好了陈悦之，又在心里问脑海中的上官磊，为何也不肯出来，难道是害怕吗？

    陈悦之的今生注定是大放异彩的。注定是要走一条不平凡之路的，如果上官磊的胆子太小，恐怕就算两个人现在恩爱，以后也会走向分歧。

    “不。我不怕死，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在这样的妖兽面前，就算是我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非但不能保护阿悦，还会拖累她。假如你不在。或许她有几分把握，能除去这妖兽，但若是我在，她还得分心照顾我。”

    上官磊的说辞和陈悦之是一样的，他觉得自己能力太弱，在这样强大敌人面前，没办法保护陈悦之，所以希望东方三生能够留下来，帮他保护陈悦之。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过份，可是他知道，东方三生一定也不希望阿悦受伤的。

    “东方玉，这次算我欠你的，待这次事后，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若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拖累阿悦的。”

    上官磊在他的识海里握拳，脸色很是难看，没有能力保护心上人，还要别人来保护她，真是重重打了他的脸，让他如何承受得了。

    不过他不是那等自私冲动的人，不会为了面子，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让东方三生主导这具身体，和陈悦之一起消灭眼前的怪物。

    东方三生笑了，他觉得很欣慰，因为上官磊很识时务，知道哪样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帮对方，也不要拖后腿。

    “好，我等着你变强，你别忘了，你答应我还要除掉赵锦年，他可不简单，并非一般武力能够解决的。”东方三生在心里说道。

    上官磊严肃的点头，虽然还不知道，赵锦年到了现代，到底转生成了谁，不知道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但他答应了东方三生，就一定会做到。

    假如赵锦年转生成了好人，那么就想办法把他弄的远远的，不让他再伤害阿悦就是。如果成了坏人，那更好了，他下手就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嘶昂！”红色的火焰蛇猛然又发出一声尖啸，巨大的蛇尾，朝着陈悦之的方向扫了过来。

    东方三生赶紧收摄心神，一把搂住陈悦之的腰，朝着空中急掠旋转，跳跃避开了蛇尾的攻击，并且朝着火焰红蛇的方向打了一掌。

    这条火焰红蛇比刚才的七彩壁虎似乎还要厉害一点，东方三生怕他伤害到了陈悦之，也顾不得会导致山蹦地裂的事情了，直接就用了五成的功力，朝着蛇身发出一道真气刃。

    “昂！”火焰蛇身立即多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鳞片也翻了开来，火焰蛇痛的在地上打起滚，并且一张嘴，朝着他们的方向喷了一口火。

    两个人都是修的木属性功法，而木又生火，这么大面积的火焰喷射过来，那条妖蛇还喷成了环形，东方玉怎么躲都不行。

    正关键的时候，突然陈悦之衣服上面的某个纽扣飞了出来，在空中化成一支金光闪闪的毛笔。

    陈悦之大喜：“小毛，你醒了？太好了，快灭了这条小蚯蚓喷的火。”

    “好咧，都交给我啦。”

    小毛迅疾在空中画了起来，转眼一个水泵就出现在陈悦之的手中。

    她坏坏一笑，打开水泵的阀门，巨大的水压一下子朝着火焰迎了过去，将火焰蛇的火给灭了。

    看的东方三生瞠目结舌。

    “云梦妹妹，这是何神器。竟如此厉害？”东方三生惊奇的摸着水泵。

    “就是普通的水泵啊，作用嘛相当于古代的水车，不过这里有阀门，有压力。所以才能将水冲的很远，正好这普通妖兽的火，并不是三眛真火，要不然也没用。”陈悦之得意的一挑眉头，转头看向空中得意的小毛。

    “干的不错！”

    小毛得意的上蹿下跳：“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大爷是谁呀。”

    修养这么久，神笔将上次在人参娃那里吸收到的灵晶全部消化完毕，身上的伤已经被治的七七八八，之前的记忆也大多都修复了。

    现在只差最后两成的伤，如果能有大机缘修复，小毛就可以化形成人了。

    “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神笔？”东方三生更惊奇了，原以为云梦妹妹很弱，没想到竟有不少宝贝啊。

    “三生哥哥好见识，正是传说中的神笔。小毛，给三生哥哥露两手，这只小蚯蚓，就交给你啦。”陈悦之一看小毛那支笔，焕然一新，并且还隐隐绽放神光，就猜到他应该恢复的不错了。

    她记得小毛说过，只要它能恢复五成，就能画比较厉害一点的活物了，真的很期待。不知道它会画什么。

    只见小毛一口气飞到很高，笔头上面像沾染了许多饱满的墨汁一般，连连游走晃动，眨眼间就画出一只蛇的天敌老鹰来。

    只见这只老鹰翅膀展开。至少有十几米宽，两只爪子有足球那么大，坚韧无比，闪耀着锋利，鹰眼更是泛着幽然的冷意。

    小毛笔头朝着下面想要跳跑的火焰蛇叫道：“送你的美食，好好享受去吧。”

    巨鹰发出一声长长的清鸣之声。带起老大的风团，朝着地面上的火焰蛇扑了过去，双爪一下子就狠狠的抓破了火焰蛇的鳞片，竟然犹如人手一样，往两边使力，一下子就将皮肉给扒了开来，然后巨嘴带着钩子，狠狠啄进去，直接叼了块肉吞进腹中。

    火焰蛇疼的满地打滚，企图吐火烧巨鹰的毛发，让它撤退，可是火才喷出来，还未到巨鹰的身旁，就被陈悦之的水泵水龙给灭了。

    火焰蛇一受伤，自然没办法再维持巨大身形，就像被针扎破的皮球，一下子恢复了本体的模样，竟然只有巴掌大小。

    巨鹰冷眼中泛出一股嘲讽，直接朝天清唳一声，用自己的爪子按住蛇身，尖嘴如刀，直接把小蛇给活剖了，然后叼起一枚火红色的内丹，朝着小毛邀功。

    小毛迅速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冲向那只内丹，乌黑麻漆的墨汁大量的涂抹上火红色的内丹，只见内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融，而小毛身上的光彩也越发旺盛。

    小毛是在吸收火焰蛇内丹中的精灵之气。

    陈悦之想了想，明白过来，小毛虽然是神笔，其实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是某种妖，和这火焰蛇算是殊途同归，所以可以吸收它的妖丹来提高自己。

    小毛吸收完火焰蛇的内丹后，朝着巨鹰点点头，巨鹰立即又恢复成一团墨汁，被小毛的笔尖吸收回去了。

    小毛得意的飞到陈悦之的身旁，兴奋的说道：“看，看，快看我。”

    东方三生和陈悦之一起瞧他，惊讶的发现，原本黑色的毛笔头上，这时候居然出现了一张扎着总角的娃娃脸，特萌特可爱，但说话又老气横秋。

    “主人，主人，这是五毒幻阵，才除一毒，应该还有四种妖兽，只要将这四只妖兽的内丹都送给我，我就可以化成人形，和你一起回家啦。我每次看见主人的妈妈做好吃的，我都要流口水啦。”小毛急切的央求起来。

    东方三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第一重幻阵的妖兽七彩壁虎，已经被我除掉了。”

    “是吗，你好厉害，那内丹呢？”小毛期待的看着他。

    “因为七彩壁虎的再生能力太强大，都是因为内丹的功劳，所以我直接捏爆了。”为什么东方三生看见小毛失落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呢？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暴殓天物？你难道不知道，主人有两只大胃王宠物吗？就算我不用，小参娃也是需要的啊。”小毛顿着笔杆子，直叹可惜。

    这时候从陈悦之后背领窝那地方，冒出一根人参叶儿来，先是抖了抖，随即一个胖嘟嘟，白嫩嫩，极可爱的参娃钻出来。

    她眨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坐在陈悦之的肩膀上面，老成在在的用软萌萌的奶娃音说道：“你不要拿我当借口，我是人参精，我是吃素的，我只吸收自然精华之灵气，谁要吃那脏不拉唧的妖兽内丹啦。”

    说完还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嫌弃的样子。

    小毛知道七彩壁虎的内丹已经毁了，现在可惜也没用，不过不是还有其它三种吗？

    “主人，还有三种妖兽，一定要留给我啊，我真是受够了当纽扣的岁月了。”小毛腆着厚脸皮，朝着陈悦之不停陪笑作揖。

    陈悦之撇撇嘴道：“只要你能找得到，我和三生哥哥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自己的宠物变强了，她也受益不是。

    几个人正在逗笑间，突然背后的方向传来一个极阴森尖利的妇人嗓音，满是仇恨的嚎叫起来，像是哭丧，陈悦之和东方三生转过头去看，只见一个老妇人，正捧着火焰蛇的尸体大哭。

    “小四，我的孩儿，你怎么了，是谁，是谁这样残忍，居然活活把你剖开肚子，取走了你的内丹？是谁，到底是谁？给本座滚出来！”老妇人尖利的扬手朝天嚎叫，顿时身边黑雾涌动，有数以万计的毒虫从四面八方悉数爬了过来，团团将她围绕在中心，似乎也是在哀鸣。

    赵锦年虽然一直跟老妇人待在一起，但是从未见她有过这样的失态一面，那些毒虫就算看的次数再多，他也没办法装没事人，一见毒虫涌过来，立即朝着树上掠去。

    幸亏这些毒虫只是因为感受到老妇人心中的悲恨，过来祭奠火焰蛇的，并没有想攻击人，所以只是伏在地面上，发出整齐的振鸣之声。(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求月票啊，月票满十加更！


------------

350、偷袭

﻿    赵锦年一上树顶，视野开阔了，朝四方打量，自然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东方三生和陈悦之。

    他的瞳子一缩，灭国的滔天仇恨，像大浪一起在心底掀了起来，再也无法维持心中的平静，脸色也漫上了铁青，直接拔出腰上的消音手枪，狞笑一声，朝着陈悦之的腿上射去。

    既然这个女人不是他那个贱人皇后，那他就可以好好的折磨她，出了自己心中那口气了。

    赵锦年早在来的路上都想好了，他首先要用手枪，在这个长得和陈悦之一样的女子身上，打出一百个血窟窿来，只要不打到要害，她就死不了。

    她只会痛不欲生。那样就是他想看到的，只要那张脸痛苦，他就舒服。

    他不会让她死，会在她受不了的时候，让医生救她，等她身上的伤恢复了，他就拿刀一片一片的在她身上割出几百道血痕，然后再撒上盐，胡椒，慢慢的折磨她。

    陈悦之正和东方三生说着话，突然坐她肩膀上面的参娃大叫起来：“啊，那是什么，飞的好快，朝着主人的方向飞，主人快躲。”

    陈悦之一转头，就看见一颗子弹，贴着极低的位置，朝着她的腿部射来，如果她跳起来，东方三生正好在她后面，就会射到三生哥哥的腿上的。

    子弹的速度何其快，陈悦之猛然急中生智，归真诀极速运转起来，脚下的树木花草立即疯狂生长，眨眼间就在她前面长成了一道纠缠的树墙。

    “卟”子弹竟然穿过了树墙，不过因为有这道树墙的阻力一挡，子弹的力量变小了些，也为陈悦之拉着东方三生跑开争取了时间。

    “还敢躲，贱人！”赵锦年见一枪不中，立即又连连朝着他们的方向开枪，眼神之中皆是疯狂，早就不管不顾。胡乱扫射起来，只想发泄心中的怨恨。

    东方三生开始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待陈悦之三两句解释后，明白过来。立即冷哼一声，将陈悦之往自己的身后一拉，他站在前面，手掌豁然变大，朝着空中一捞。就轻巧的将那只在急射中的子弹给抓住了，然后朝着赵锦年的方向，随意的一捏，子弹壳变形，化成铁粉，纷撒落到地面。

    赵锦年的瞳孔一缩，满眼震惊的看着东方三生，这张脸他记得，曾有人拿过资料给他，似乎叫什么上官磊。还说是东方玉的转世，只是资料上不是说，他只是一个普通军人世家的孩子吗？

    为何竟然有这样的神通，能抓住飞行的子弹？

    东方三生如法炮制，不过须臾功夫，就将所有的子弹都拦下捏碎，然后冷冷朝着树顶看去：“何方鼠辈，为何藏头藏尾，只敢做这等偷袭的下贱勾当？”

    赵锦年听着这熟悉的讲话方式，俨然已经通过眼前这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看见了昔日在战场上，穿着血染的铠甲，战无不胜的东方战神了。

    不过赵锦年一直都知道，自己最大的能力。不是和别人明刀明枪的干，而是自己狠得下心，做人没有下限，够狠够阴够自私。

    若这东方玉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当然会高傲的拿着枪跳下树，将他制服。但没想到他居然觉醒了前世的功夫。

    这样一来，自己只是普通人，拿的枪根本奈何不了他，跳下树去，岂不是送死？

    不过，就算是修真人士又如何，赵锦年自从来到现代后，了解了枪炮的威力，他更相信自己所能使用的东西。

    “噬血军团，装射火箭炮，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妖法厉害，还是我的火箭炮厉害。”赵锦年勾起嘴唇，笑的特别奸诈狰狞。

    只是他连续对着耳机喊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由恼火起来，怎么回事？

    “你们都死了不成，再不好好干事，小心你们的狗命，你们忘了你们的妻儿还在我手上吗？”赵锦年在话筒里威胁起来。

    只是对面依旧寂静无声，像根本就没有人埋伏在那里似的。

    此刻离赵锦年百米开外的草丛里，不是没有人，但他们都树藤捆的跟粽子一样，哑穴也被点了，根本没有办法操纵火箭炮。

    刚才东方三生在用手捉子弹时，简直堪比玄幻大片，太酷太精彩了，不但吸引了赵锦年的目光，连这些杀手也被震住了。

    所以谁都没有发现，现场少了一个人。

    陈悦之并不知道树梢上面的人是赵锦年，她只是想突然来了个偷袭的，对方敢这么大胆，肯定不是一个人。

    所以她立即放开神识，勾通周围几百米的植物，让它们化作自己的眼睛耳朵，观察四周的情况。

    没想到还真让她看见这些扛着火箭炮的杀手们了。

    而杀手们火箭炮的方向正好是她和东方三生的方向，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只是在这儿演习。

    她悄悄潜伏到这些杀手的后方，静静蜇伏，并没有立即出手，而是在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微弱的电流声音，然后再看着这些杀手开始装火箭炮，并且将炮口调准对向东方三生，这才出手如电，瞬间将他们制服了。

    陈悦之用几枚树叶和石子，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隐匿声音和身形的法阵，然后走过去，将其中一个看似头头的杀手哑穴解开，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十分痞痞的问道：“说，你们的主子是谁？”

    杀手头头压根不看她，其它人也都沉默着。

    陈悦之用了些手段，简直是非人的折磨，但是那杀手头头痛的昏过去几次，就是咬牙不说，旁边的人再看陈悦之，就觉得她是魔鬼。

    一个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狠，关键看起来还纯纯的，很可爱。

    陈悦之也懒得和他们再纠缠下去了，拨了个电话给沈教授，让他派人在一个地方等着。

    这些人不管是谁派来的，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先抓起来再说。

    小毛现在也不怕暴露了。画了几只老鹰，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抓着提到指定的地方。

    沈教授和姜萧等人赶到时，一看见捆的人。便大吃一惊，这个人不是前年越狱的那个头号犯吗？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谁打的，这都看不出人形了？

    姜萧再把其它人也检查了下，发现这里面捆的人。十个有八个几乎都是各大案件的主谋，都是在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头号通缉犯，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他真的很好奇，陈悦之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些犯罪份子都集中在一起抓起来的？

    赵锦年在国外不但有噬血军队，并且还做军/火生意，只不过这次跟着老妖妇来，并没有带多少人。

    见对讲机里一直没有声音，也没有回复，他隐约感觉不妙。

    东方三生见自己喊了话。对方也不出来，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手掌化成小山一般，朝着对面的树梢方向拍去。

    赵锦年若是被这只巨大手掌拍中，不变成肉泥，浑身骨头也要断掉几十根。

    他惊恐的跳下树，朝着老妖妇的方向奔过去，大叫道：“国师救朕！”

    老妇人伤心的哭完，正在收拾火焰蛇的尸体，这火焰蛇的皮和鳞片都是上好的炼器的材。还有火焰蛇的肉也含有微量的灵气，可以用来培育其它初生妖兽。

    虽然她很心痛小四，但既然已经死了，就要死得其所。好好利用它的肉身。

    另外老妖妇还不停和其它毒虫交流沟通，让它们找出杀害小四的凶手。

    对方取走了小四的内丹，只要追踪到内丹的气息，就能查到凶手。

    她一定要把对方碎尸万段，为小四报仇血恨！

    老妖妇才吩咐完，就听见赵锦年的呼救声。先前她虽然在伤心，但是他做的事，她并非不知道，不过以为是他的私人恩怨，她也不在意，死了活了又与她何干。

    只是没想到赵锦年带了整只十人的火箭炮噬血军团，居然还打不过人家，还跑来求救，难道对方如此厉害。

    她一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灵气凝结成的掌印，正追着赵锦年而来。

    老妖妇的瞳孔一缩，这里居然有同道中人，难道，自己的小四，就是被这个人所杀？

    老妖妇用力一挥自己的黑色尖亮指甲，立即有无数的毒虫在赵锦年的背后，凝成一道墙，而那道掌印散发着白光，和毒虫的黑色毒墙相抵抗，毒虫们不断的身死脱落，又有新的涌上去堆积，经过十多分钟，终于将这只白色巨掌的灵气给消耗怠尽了。

    “不知道是哪方道友路过此地，我这徒儿不懂事，得罪了道友，我让他跟你道歉就是，还请道友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老妖妇眼里闪烁着恶毒的算计光芒，嘴上却是说的十分谦虚。

    “哼，不懂事，就可以拿枪打人吗？刚才若不是我们闪避得及时，早已经变成枪下亡魂了，既然你是他的师傅，你教不好徒弟，那就让我来替你好好教上一教。”东方三生冷哼一声，身影如鬼影般闪动，几个跃落点，转眼已经掠到了老妖妇的前方。

    赵锦年没想到东方玉的转世，居然如此厉害，他好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是转世为人，为什么东方玉功夫犹在，而他却要面对时刻会衰老、会死去、肢体会僵硬的危机，要承受饮少女血才能活下去的痛苦？

    东方玉，你前世就光芒万丈，连我这个皇帝都要让你三分，民间的百姓都只知战神，不知燕国皇帝。

    为什么转世之后，你仍旧如此，这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恨，他好恨。

    赵锦年躲在老妖妇的背后，眼珠子急转，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朝着妖妇小声说道：“国师，我刚才不是无故朝他开枪的，我是为了七彩大将军和火焰大将军报仇的。”

    老妇人原本就有点怀疑，自己的两个宠物是被东方三生所杀害，只是她感受了下，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火焰蛇的内丹气息，又有些犹豫。

    现在听赵锦年这样一说，再次动摇了，微声道：“他功力不弱，与我不相上下，而且他身上并没有小四内丹气息，如果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赶紧让他走人，我们也好去抓那个小姑娘。”

    “国师，他有同伙，我刚才明明瞧见，他那个同伙拿走了火焰将军的内丹，还说要给他的宠物吸收晋升。”

    赵锦年本是胡说八道，没想到无意中，说对了真相。

    “当真？”老妖妇哪里还忍得住心中的怒意，头顶上的毒蝎感受到了老妖妇的心意，立即绷紧了身体，发出了难听的叫声。

    东方三生仔细朝着老妇人身后一扫，当他看清楚赵锦年的面目时，顿时怒火中烧，大吼道：“赵锦年，你这个畜生，你果然也转世重生了，这次，我绝不会手软，你还我义父的命来。”

    他气的直接将十成真气，凝成长剑，越过老妖妇的身边，朝着朝着赵锦年劈去。

    “国师，他一定是怕我说出真相，所以要杀人灭口！”赵锦年吓的大喊。

    “小子，敢尔！”老妖妇重重一跺脚，地面上黑气翻腾起来，她也化作一道狰狞的黑雾兽，和那把闪着金光的灵气剑缠斗了起来。

    妖妇和东方三生的实力差不多，只是这老妖妇并不是一个人上来的，而是无耻的找了一堆帮手，东方三生不但要注意老妖妇的神出鬼没，还要提防其它三毒时不时的偷袭。

    还有一个恶心人的赵锦年，也会趁机拿消音手枪在里面捣乱，他明知道手枪不能奈何东方三生，就是让他心烦。

    陈悦之把那些杀手送走，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气的都笑了，真太无耻了，居然这么多人和毒虫打三生哥哥一个。

    她直接一灵藤鞭子扇过去，重重打在了赵锦年的后背上面，立即衣服破裂，皮开肉绽。

    赵锦年毕竟是普通人，加上身体质量又不行，这出来也有几个小时，又开始逐步出现老化的现象，现在被这一灵藤鞭一把，直接就倒在地上。

    他恶毒的朝着鞭子方向看过去，正好和陈悦之四目相接。

    两个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恨意的怒火。(未完待续。)


------------

351、大仇得报

﻿    赵锦年仿佛又看见了坤宁宫里的那一幕，那个女人凌乱的头发披散着，躺在牙床上，脸色苍白似鬼，却非要撑起自以为美丽的笑容，还说扶他登上帝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否允许她走的体面一点。

    他当时心一软，就答应了，也正因如此，才让这贱人奸计得逞，不但拉了蕊芝当垫背，还烧毁了整个坤宁宫，让他辛苦谋划出来的江山毁于一旦。

    “你这个贱人，朕待你不薄，你居然敢那般算计于我？”赵锦年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扑了过来，竟想要掐她脖子。

    陈悦之不过身形一晃，就避了开来，并且再度一鞭子扇下来，这次毫不留情，直接打中赵锦年的左腿，立即他跪在地上，左腿粉碎性骨折了，她甚至听见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赵锦年疼的跟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老妖妇被东方三生缠住了，根本无力分身，只能遣了五毒中的赤砂黑寡/妇毒蜘蛛，前来援救。

    谁料黑寡/妇尚未靠近，就看见一只巨大的蜥蜴从天而降，朝着它的方向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黑寡/妇迅速结网，想要将蜥蜴捆住，但是陈悦之却是坏笑一声，让小毛画出一个电锯，嗞嗞带着火花，将它辛苦织好的网割的七凌八落。

    小毛一看见赤砂黑寡/妇早就心喜不已，甚至和陈悦之说，不许跟他抢。

    有了一只蜥蜴他犹嫌不够，又画出好几样蜘蛛的天敌，轮番上阵，不出半小时，竟将老妖妇辛苦培育出来的赤砂五级毒蜘蛛给磨死了。

    没有了毒蜘蛛的相助，赵锦年就像那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他拖着一条断腿，朝后不停移动着，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你想干什么？”

    “赵锦年，我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你前世是如何折磨我爹的，是如何伏击三生哥哥的，我们在前线为你打战，你是如何断了我们粮草的。十万将士因为你的自私，而变成了亡魂，这笔帐，我们今天一起算。”陈悦之每走近一步，就说一件前世痛心的事情。

    而赵锦年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汗如雨下：“你，你不是张若颜吗，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陈悦之脑中电光急转，瞬间明白了所有，心中的怒和恨也更多了，没想到赵锦年来到现代后，更加的恶毒了，居然祸害了那么多的无辜少女。

    她冷笑道：“张若颜不过是个诱饵，赵锦年，没想到你前世是那么恶毒。卑鄙无耻，转世重生后，还是这样恶毒无耻，活该你有今天的下场。”

    “皇后，朕知道错了，你原谅朕好不好？你当初不是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朕吗，你还因为朕喜欢听凤求凰，特意搜罗了古琴过来，朕都记得。你难道忘记我们相亲相爱的时光了吗？皇后，朕知道错了，你原谅朕好不好？朕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赵锦年一直放在腰后面的手，慢慢的扣上手枪的扳机。但是脸上却满是痛苦，好像很诚垦似的，眼中也有泪光，嘴里不停哀求着。

    陈悦之一步步往前，想起前世的种种，现在看来。犹如旁观者一般，越发觉得自己当时是愚蠢的离谱。

    赵锦年继续哀求，低下头，眸光微微闪烁，心里却是想道：贱人，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才好呢。

    “赵锦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也没有你那么恶毒，我不会折磨你的，你就去死吧，因为我知道，对你这样的人而言，没有达成目地，就最大的折磨。”陈悦之拿出银针，与此同时赵锦年也扣动了扳机。

    只是子弹并没有射向陈悦之，而是在出膛之际，就被一根银针抵住，并且如同锥子一般钻入子弹内部，然后瞬间爆炸，碎屑全部射到了赵锦年的脸上，让他的脸变成了血肉模糊一片。

    “啊！”赵锦年痛的在地上打滚，像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

    陈悦之痛快的笑起来，一脚踩住赵锦年的心脏：“你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傻女人吗？我早就知道你的那点小计俩了，这就叫咎由自取。”

    赵锦年见计划失败，痛的大骂起来：“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朕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心软，应该同意蕊儿的话，直接把你弄死在战场上就好了，为何还要许你后位，我真的好后悔，我好悔啊。”

    “赵锦年，我告诉你，我也很后悔当了你的皇后，当了你的女人，我更后悔上一辈子遇见了你，你还记得坤宁宫大火时，我说过的话吗？我就算是入畜生道，我也宁可生生世世都不想与你再相见相识！”

    “毒妇，你这个毒妇，我恨你，我恨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家毁国亡，我怎么会莫名棋妙被送到这个古怪的地方来。都是你的错，贱人，都是你的错！”赵锦年捧着脸，痛的早就失去了理智，将心里压抑已久的事情，全都吼了出来。

    他这一吼完，陈悦之一愣，眼中闪过一点迷茫，像是不懂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穿越到大燕朝，这是别人写的一本书？”

    “没错，都是一本书，你以为你现在很厉害，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一切，我的国家是一本，你的重生也是一本，你的一切努力，不过是白费，不过是个可耻的笑话，你的存在不过是个虚妄，只要那个作者动动手指，你就会消失在这个天地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赵锦年好恶毒，他痛苦，他迷茫，他也要陈悦之和自己一样，陷入这样痛苦迷茫的轮回之中。

    就让她天天猜测自己的人生，到底是真正的存在，还是一本别人操纵的呢？

    越想越想不通，想的太多，一定会脑袋爆炸，疯掉吧，到时候他的仇也算是变相的报了。

    “所以穿越诅咒的真相，是你造成的？那些无辜的女作者，都是你残害的？你这个畜生！”

    “我有什么错，就算只是一本书。但是我出生在那里，我辛苦谋划了一切，我不惜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我委屈求全。和自己不爱的女人成亲，对一个臭老头谄言媚笑，甚至放弃了所有的自尊，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更好的活下去吗？”

    “可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陈家根本没有嫡女，陈易百年之后，军队的权力就会收回，父皇都允诺好了，到时候让我掌管，让我自己上前线赚军功。可是你来了，你打破了这种平衡，你毁了我辛苦努力十年的成果。你说我恨不恨你？”

    赵锦年疯狂的吼出了心中所有的不满。所有的不快，脸上皮肉翻开，骨头森然，看起来就像恶魔一般。

    赵锦年越说，陈悦之的心越凉，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里写的那种毒计，那种阴谋，竟然真的曾在大将军府上演过。

    前世她的母亲，一直生不出孩子。就算后来难产，胎儿闷死，这一切居然真的是大燕国先帝做下来的。

    为的就是怕陈易掌握重兵，会对皇室不利。

    她真是心塞又心寒。想到自己那忠义两全的将军父亲，真为他感到不值。

    小毛干掉毒蜘蛛后，直接吸收了它的内丹，顿时先前所失去的灵力，一下子都回来了，高兴万分的又朝着东方三生的方向冲过去。开始分化减弱老妖妇的力量，又缠上了寒冰蟾蜍。

    寒冰蟾蜍一被引开，东方三生的压力骤减，他也终于腾出手来，对着陈悦之喊道：“云梦妹妹，赵锦年一向狡猾，诡计多端，不要与他废话，直接杀了他，为义父报仇。”

    陈悦之冷冷一笑，突然又是一鞭，这次却是抽向赵锦年的右腿，同样将其打断，又如法炮制将他的左手右手都打断了，还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赵锦年顿时如同破棉花娃娃一样，瘫在了地上，他痛的大叫：“陈悦之，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陈悦之让小毛画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出来，蹲在了赵锦年的身旁，突然嘴角一抿，就狠狠一刀扎了过去，血花溅了她满头满脸，她却丝毫不在意：“这一刀是替我父亲扎的，他老人家一辈子兢兢业业，为大燕国，你父皇，为你征战沙场，收伏失地，甚至最初为了边关救援，连和娘成亲的洞房都没有进，就直接去了前线，而你们父子俩又是怎么做的，你们对得起我父亲吗？”

    “卟！”又是一刀！

    “这一刀是为三生哥哥而扎的，他跟着我父亲刀光剑影，经历腥风血雨，他爱戴百姓，是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大好男儿，尽管他喜欢我，而我却瞎眼看上了你，尽管他知道你的丑陋面目，但是为了我，还是放你一马，可是你非但不感恩图报，反而派人截杀他，还污蔑他通敌叛国，让他死后都要背上污名。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一国的皇帝！”

    “卟！”再一刀。

    “这一刀是为那个从未见过天日的孩子，他何其无辜，要受这样的连累，你们何其歹毒，为了自己那点小人心思，就这样罔顾别人的性命！”

    “卟！”又一刀下去。

    “这刀是为我自己，这鲜红的血，这种痛，我要让自己牢记，下次绝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再瞎了眼，爱上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卟卟卟……”数十刀扎下去，赵锦年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而他也疼的麻木了，声音都喊哑了。

    “这些刀，是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前线将士，他们离开家园，抛妻弃子，为你拼杀，你却设计陷害，与敌国勾结，只是为了你那点龌龊的小人心思，就将十万将士的性命葬送。”

    “卟卟卟……”又是数十刀，赵锦年彻底的昏死过去，陈悦之看着他，依旧一个字一顿的说道：“这些是为那些被你放血，被你残害的无辜少女，他们还是花一样的年纪，你怎么忍得下心，做出这样恶毒变态的事情？”

    “该死，该死，你该死！”陈悦之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手中的匕首也不停的往下扎着，湿热的血，几乎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东方三生担心的看过来，赶紧一招急转手，摆脱老妖妇，朝着陈悦之奔过来：“云梦妹妹，你冷静一点，赵锦年已经死了，义父和大家的仇都报了，以后没事了。”

    他害怕，怕陈悦之会因为悲伤过度，怨恨滔天而崩溃。

    老妖妇浑身也被东方三生伤的不轻，而且今天她损失重大，精心培育十几年的五只妖兽宠物，竟然损失了其四，现在只有头顶的一只蝎王还在。

    “三儿，与其让别人取走你的内丹，倒不如自爆，与这些恶人同归于尽。”老妖妇眼中闪烁着恶毒算计的光芒，突然大喝起来。

    原本正与小毛缠斗的寒冰蟾蜍听见这句话，立即停止了抗挣，身体急速膨胀起来，像被吹了气一般的变大，而且原本冰晶一样的身体，隐隐泛出红光来。

    小毛急射般往陈悦之的方向飞：“不好，主人，这只死蛤蟆要自爆。”

    寒冰蟾蜍已经是六级妖兽，相当于人类的筑期大圆满，如果真的自爆，那这方圆几里内的所有人和动物都要受到伤害。

    东方三生刚才和老妖妇交手，知道想要现在灭掉她很难，而且她头顶上还有一只蝎王，但今天能重创她已经不错，最主要的是，终于了了心结，杀死了赵锦年，这一趟赚了，那还留在此处做什么。

    东方三生立即一搂陈悦之的腰部，在寒冰蟾蜍自爆的剧烈瞬间，身体像弹丸一样冲上天空，朝着远处急掠而去。

    老妖妇也在那瞬间，让蝎王变身，尖利的大手化作一团黑雾，在地面上似乎卷过什么，随即坐上蝎王急速的离开了。

    待爆炸声平静之后，陈悦之二人又回来了，她在原地找了下，结果发现除了一些断肢之外，并没有看见头和身体，不由疑惑道：“难道赵锦年没死？”

    “不可能，寒冰蟾蜍自爆，威力十分惊人，加上那老妖妇被我重伤，也急着逃命，赵锦年被你捅了一百多刀，怎么可能会活着，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我看一定是被爆炸波及，炸成了碎片，落进悬崖里去了。”

    陈悦之松了口气，想想也是，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这下心里真正的放松下来，这样真是太好了，大仇终于报了。(未完待续。)


------------

352、造谣

﻿    “这么大的爆炸声，一定会惊动周边，我们赶紧将现场处理一下，然后就离开吧。”东方三生说道。

    陈悦之点头笑道：“好几天没有回家，我都好想家呢，真想快点回去。”

    两个人把现场处理完毕，因为环山公路的五毒幻阵已经被破，所以这里以后通车就好很多，而且也不会再出什么鬼打墙的事了。

    但两个人身上太过狼狈，尤其是陈悦之，满身的血，若直接这样进城，还不把人吓死啊。

    东方三生在林中寻了良久，终于找到一处溪流，发现水还算清，便背过身为陈悦之护法，让她赶紧下去清洗一下。

    洗完了之后，才想起来，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咳，你们俩总是把我忘记了，这不是还有我吗？”小毛赶紧在空中扭动身子，给陈悦之画了一整套红色的运动服。

    待陈悦之穿好后，小毛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心噢，时效只有一小时，你懂的。”

    坑爹啊，陈悦之直接朝它翻了白眼。

    东方三生也一样，洗了澡，由小毛画了衣服，是白色的运动服，而且和陈悦之的是同款，这样看起来，两个人像穿了情侣套装。

    两个人一换完衣服，就赶紧马不停蹄的往海市中心赶，这大白天的也不好直接飞过去，还得坐车，这里离市中心又远，两个人连奔带跑，总算赶在衣服有效时间内，来到了服装店，换上了真正的衣服。

    等两个人付完钱再出来，来到无人角落时，就见小毛夸张的笑到要疯：“主人，你也太傻了吧，我只有一成神力的时候，都能保持衣服时效两天，现在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怎么可能只有一小时？哈哈，笑死我了。”

    看着两个人一路狂奔，小毛快要瘪到内伤！

    陈悦之的脸顿时就黑了，语气冷冰冰的说道：“那到想请教下。神笔大人现在所画之物的时效最长有多久呢？”

    “若是死物，体积又小，维持几个月都不成问题，若是身负异能的妖兽灵禽之类的那时间就短了，主要看我用在墨上的灵气浓稀。越浓则时间越长，越少就时间越短。而且我现在还知道持续注入灵气法，这样便能一直保持物体不变形噢。”小毛得间洋洋的晃了晃脑袋。

    虽然今天只是吸收了两颗妖丹，不过因为都是三级以上的，所以灵气不错，小毛的上半身基本都进化好了，看起来是个萌软可爱的小男孩，没想到会那么调皮腹黑，爱捉弄人。

    “很好。非常好。一会我们去郊外无人的地方，你画一辆汽车出来。我们要开回家。”

    小毛的脸儿立即就吓白了，不是吧，主人这一定是公报私仇，汽车那么大的东西，关键是还要要开到金林去，海市距离金林这么远，开车没有三天三夜，根本到不了，这不但浪费墨汁，而且它要持续不断的给它注入灵气。否则汽车就会虚化，最后变成一滩墨水的。

    “主人，好主人，我错了。求放过。”白嫩嫩的小男孩，耷拉着脑袋，瘪着嘴，大眼里有晶莹的泪花在转啊转的，看起来很可怜。

    它还朝参娃打眼色，想让参娃帮着求求情。

    小参娃头顶上的两片人参绿叶子。不时在口袋里面晃来晃去，它才不会那么傻呢，谁让小毛捉弄主人，活该他。

    而且小参娃一直记着，神笔把自己井底辛苦存下的灵晶全部吸收干净的仇呢。

    “没得商量，你若不画，那以后我也不敢用你了，连主人都敢捉弄，你胆儿够大呀。反正你现在神力已经恢复七七八八，唉，我能力低下，也供养不起你啦。”陈悦之一边走一边酸溜溜的刺激小毛。

    东方三生哪里不知道，她是在逗这只小宠物，并不插嘴，只是脸上带着温暖微笑，陪着走。

    小毛才没有那么傻呢，若这是半年前，它肯定早就溜了，但是现在嘛，看见了陈悦之的发展，还有东方三生展现出来的实力，再想想以前那没有灵气吃的苦难日子，果断放弃了自己的自尊和节操。

    “主人，我错了，我画，你想要什么款型的汽车，之前我嫌着没事的时候，在你家电脑上面看了几十种的汽车，我都会画噢。”

    “也不用那么张扬，就随便画一辆越野吉普，或是路虎之类的吧。”

    小毛撇撇小嘴，主人说的真轻巧，还随便画，越野吉普和路虎都不便宜好不好，而且汽车的内部构件也很复杂。

    这汽车虽然是用它的墨水灵气画出来的，可必须要跟真汽车一样的构造，否则就不能行驶上路了。

    小毛画好了汽车，两个人坐上车，这时候东方三生主动退出精神，让上官磊主导，因为东方三生不会开汽车。

    陈悦之在汽车上面，首先给曾娟那边打了个招呼，报了平安，又给沈教授等人讲了下结果。

    赵锦年和那个老妖妇就是穿越诅咒案和少女干尸案的原凶，现在凶手已经被他们处理了，案件应该可以告一段落。

    在海市这里遇到赵锦年，陈悦之对这座城市也不舒服起来了，当车子开过海市界碑的时候，她也莫名松了口气，这里是与金林市相接壤的南江市。

    南江市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几个人走了一路，有点饿，便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吃了起来，待吃饱后，又重新上路。

    小毛画出来的汽车功能不错，因为是用灵气维持的，所以不需要加油，也不会出机械故障。

    三天三夜，两个人顺利的回到家中。

    陈维和李清霞等人，前一天晚上就知道小女儿要回来了，今天一整天，全家人都没有出去，都在门口探长脖子等着。

    老远看见小女儿和上官磊走了过来，李清霞的眼圈就红了起来，由于陈悦之失踪，沈教授怕她真有什么意外，也不敢瞒着，就把陈悦之的身份和执行的任务说了出来。让陈家人做好心理准备。

    听过沈教授的话后，这中间几天，李清霞不知道流了多少泪，要不是陈维每天晚上都用灵气。帮她梳理身体，恐怕她眼睛都要瞎掉了。

    陈悦之看着妈妈，脸上形容憔悴，爸爸好像也没什么精神，却勉强撑出笑容。姐姐和哥哥们更是眼圈泛红。

    “爸，妈，大姐、二哥，三哥，我回来了。”

    “我的女儿啊，你，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答应他们，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妈怎么活？”李清霞原是十分担心想念的，但是现在看见陈悦之，又冒出火来，将人搂进怀里，又用拳头拍在陈悦之的后背，严厉的责问起来。

    一边数落一边又哭了起来，顿时把陈慧之也弄哭了，其它三个男人虽然没有哭但也眼圈红的不行。

    陈悦之只能受着，心里哪不晓得，妈妈这是担心自己。越是责问，越是深爱。

    只这件事，本就是三两句说不清楚的，而且特殊小组的事。也要保护，索性沉默了。

    上官磊站在一旁，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很不好受。

    这三天两夜，在路上，陈悦之好几次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他都没有怎么说话，他这几天都很沉默，除了必要的吃饭的话，其它的都不肯说。

    不是他要拿架子，而是他觉得自己好自卑，好弱，好没能力，非但保护不了喜欢的女孩，还要拖她后腿。

    这让一向高傲的上官磊心理怎么受得了，只是这样的局面，并不是陈悦之造成的，他只是恨自己罢了，一心想着，回家后，要找个师傅，好好练功夫，一定要多几项本领。

    就算没有陈悦之那样神通，至少也不要当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而且他还不停的拿自己和东方三生比较，越比，他越觉得自己是渣渣，晚上睡不着时，更是嘲笑自己，以前那些自信来自哪里。

    东方三生功夫好，本领高，不但能帮阿悦，还能保护她，而自己呢，他能做什么？

    若完全只是俗世的势力，他或许还会骄傲一下，但涉及到修真界的事，这些只在里才出现的事，他就无能为力的了。

    最后还是陈礼之率先反应过来：“妈，小妹舟车劳顿，一定很辛苦了，还是赶紧让她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吧。”

    “对对对，老三说的对，柚子叶我都准备好了，一会你从门口的火盆上跨过去，可以云霉消灾，再洗个柚叶澡，今后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了。”李清霞赶紧抹了眼泪，拉着陈悦之的手往门口走。

    陈悦之微笑点头，听话的跨过火盆，又站到外婆的面前，让她用柏叶水在自己的额头上面点了点，说是可以去病去灾，那边马立忠的妈妈已经把洗澡水都弄好了。

    上官磊自然也受到了同样的贵宾待遇，二人都洗完澡，换了衣服，一身清爽的重新坐到客厅里说话。

    付桂花又问饿不饿，渴不渴，陈悦之连忙抓住老太太的手：“外婆，别忙活了，我不渴，倒真有点饿，这阵子在外面，最想念的就是外婆的红薯粥了。”

    付桂花赶紧擦掉眼角的泪痕，笑道：“这孩子，还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不过是红薯粥，虽然现在新鲜的红薯还没有挖出来，但去年我们家地窖保存的好，还有不少，你爱吃，外婆这就给你去做，你等着啊，要不然先吃点酥饼填填肚子。”

    “好，外婆最好啦。”陈悦之抱着付桂花的手撒起娇来，把老太太瞬间逗乐了。

    陈悦之失踪的事，只有陈家人自己和外公两家人知道，所以她一回来，陈维赶紧就给老丈人打了电话，下午时分，李正直就带着孩子们过来了。

    又是一番寒喧，事后，李正下脸色有些严肃的说道：“阿悦留下，你们都出去，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李清霞一愣，脸上立即显出急色，就想为陈悦之求情，却被陈维拉住了，他朝着妻子摇摇头。

    岳父脾气很硬很直，而且他是很公正严明的人，不会随便乱罚人，若今天是陈太康要单独留陈悦之说话，大家一定担心，他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李正直不会。

    李正直从小就最喜欢李清霞这个女儿，陈悦之既然是她女儿，他自然也不会苛责。

    陈维也给陈悦之打眼色，那意思大致是不要顶嘴，一切都顺从你外公的意思。

    陈悦之突然失踪，还说有生命之险，关键全家都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又让李清霞哭的死去活来，李正直那么心疼大女儿，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那几天，村里的话传的可难听了，最主要就是刘寡妇和****家里传出来的，还说什么陈悦之就算回来，肯定也不是清白之身了，就算是全国状元又如何，以后难道还好意思去学校上课？

    尤其是那些小人，都从中作梗，说作坊最开始是陈悦之想法子鼓捣出来的，那秘方的事肯定也只有陈悦之知道，现在陈悦之不见了，估计陈家也是秋后的蚂蚱日子不长了。

    最离谱的是，居然还真有人信，跑上门来，说要收购酥饼作坊，种子公司和鞋坊，胃口还真是大呢。

    不过那些传流言的人也没有得到好儿，陈维不想与他们计较，但陈明之兄弟俩可不会是软包子，任由人拿捏。

    这不兄弟俩，一个出谋划策，一个执行，只是稍稍动点手指头，那传播流言的人，就倒了大霉。

    田寡/妇被她娘家人撞破，公然和自己的姐夫有关系，其姐寻来，吵的不可开交，最后直接断了来往。

    李大国晚上出门上茅坑，不知道怎么地，脚那么一滑，又摔了跟头的同时，还掉进了茅坑里，挣扎往上爬的时候，偏脚又抽了筋，结果就喝了好多粪水啊，浑身上下臭不可闻，就算洗十次澡也洗不干净，现在李大国的老婆都不愿意靠近他了。

    村里的人看见他，更是远远的就跑开，还有许多人跟在后面吐他口水，说他是扫把星呢。

    传陈悦之流言，田寡/妇和李大国是主谋，但副手可是李梅和****这一双好儿女呢，陈礼之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未完待续。)


------------

353、三生国

﻿    ****原本就有小偷小摸小赌小打架的行为，想要抓他的错，简直太容易了。

    随便设一个局，****就傻不拉唧的钻了进去，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至于李梅嘛，陈礼之也不想弄出人命，直接让人把她身上的值钱东西，全都收走了，然后命人将她打昏，送到了一辆开往南京的火车上面。

    至于她醒了之后，以后的人生，会有怎样的结局，是遇到贵人，还是遇到人贩子，或是遇到杀人犯，那都是她自己的命了。

    在这次的造谣事件中，乔小麦倒是立了大功，也是她精明，发现李大国有些不对劲，就悄悄的跟了上去，结果听见了他与田寡/妇的合谋。

    现在知道陈悦之家的好，她哪里还会像以前那样，被猪油蒙了心肠，自然是立即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清霞。

    李清霞气的半死，当时就想直接冲到李大国家里，把李大国打的半生不遂。

    但被陈维拉住了，毕竟只是乔小麦的一面之词，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宜打草惊蛇。

    陈维让妻子不要管了，他自有办法。

    如果不是陈维的默认加暗中推波助澜，陈明之兄弟俩，想要把人整的这么惨，还能不留痕迹，估计也不容易。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陈家人自然不会告诉陈悦之，省得让她心塞。

    陈悦之和李正直大概说了有一个多小时的话，李清霞一直焦虑的在外面等着，手也握紧了拳头，就等着，如果听到不对劲，就要冲进去救人。

    陈悦之出来时，陈维细细打量女儿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不妥，而随后出来的李正直，也脸上颇有一番欣慰。

    虽然不知道他们倒底说了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放下心来，没吵就好。

    吃过晚饭之后，陈悦之和上官磊出去散步消食，上官磊见周围无人。突然说道：“阿悦，三生有话和你说。”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了，从刚才有些紧张忐忑不安自愧变成了温柔深情。

    “云梦妹妹，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再布上隐匿阵法，我时间不多，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东方三生声音急促的说道。

    陈悦之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借着夜色，直接在林间穿越，很快就来到了老鹰岩的下水河流处，刚才经过好几处十分危险的地方，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她又挥手布置了法阵。这才示意东方三生可以讲了。

    “我本就是因为一股执念而存在着，不肯彻底离去，现在赵锦年已除，你也得到了幸福，有一个爱你的人，家人也很好，所有大仇得报，我的执念解除了，神识也快要消散了。”

    陈悦之满脸紧张起来，眼中有些不舍：“怎么会这样？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虽然她也很两难。留了上官磊怕东方三生难受，留东方三生毁了上官磊，她更是不愿意。

    可是听见这样的话，还是很难过。很纠结。

    “我也想留下来，但是没办法，时间不等人。闲话莫说，你可知道这归真诀的来历？”东方三生不想再议论这件事，便转移话题。

    陈悦之皱了皱眉，随即道：“原本说是某小国进贡的东西。后来你不是说是你想办法弄进宫里来的吗？怎么现在又问我它的来历？”

    东方三生缓缓讲述起来，等他说完全部的话，陈悦之也是瞠目结舌，饶是她已经接受，这个都市般的现代城市，是存在着异能人士，仙，鬼，妖的，但乍一听三生的话，还有有些不可思议。

    东方三生说自己，其实是来自另一个位面的星球，在那里，人人修仙，个个长寿。

    几百岁的人如狗满地走，几千岁的人也是多如牛毛，至于几万岁的人也比比皆是，几十万岁的人也不在少数。

    在地球这个稀缺星球里，金丹修为已经是不得了的存在，但是在他们那个星球，婴儿一出生最差都会拥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陈悦之越听越玄幻，忍不住打断了三生的话：“几十万岁，那还能称之为有吗，是神了吧？还有，我和父亲遇到你的时候，你被一群乞丐殴打，几乎快要丧命，若按你这样说来，你难道当时是在藏拙？”

    “不，云梦妹妹，你听我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些事的，是在我第一次跟随义父上战场，某次受伤，失血过多，快要丧命之机，不知为何，突然就解除了身上的封印，获得了关于自己身世的传承。”

    东方三生怕陈悦之误会，他进入将军府是别有企图，赶紧紧张的解释起来。

    陈悦之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便点头道自己明白，让他继续说。

    原来东方三生初遇陈悦之时，陈易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记得叫三生，后来封印解除，他才知道，并非他的名字叫三生，而是他所在位面星的那个区域叫三生国。

    三生国只是天圣洲里面一个人口只有五千万不到的小国，天圣洲里诸如此类的小国不计其数，至少也有上千个。

    但因为三生国位于天圣海的最中央，四面环海，地理位置极佳，又有深海妖兽护岛，所以其它小国，就算强大，也不敢轻易来犯。

    而且三生国的国王修为已经到达仙人十级境界，快要突破进入圣人阶段了，王后虽然差一点，但也是仙人五级境界。这两人的修为，就算在整个天圣洲也都是能排得上位置的。

    这里提一句，在东方三生原来所在的那个位面，修仙者真正分为三个阶层，仙人、圣人、神人。

    至于那些什么金丹期，元婴期，化神之类的，基本都是各大世家里面刚出生的孩子等级，婴儿年龄不到二十岁或者修为不到仙人一阶，是根本不会拥有称号的。

    他乃是三生国的太子，他天姿聪颖，一出生就拥有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五岁的时候就到了化神后期，十岁的时候就冲击仙人一阶的金紫雷霆劫术。

    若他在一个月内，能够承受九九八十一道金紫雷劫而不死不退化功力，就会羽化成仙。正式进入仙人一阶。

    十岁的仙人一阶，这将会轰动整个天圣洲的，谁不关注？

    东方三生不仅是三生国最优秀的，甚至是在天圣洲的所有孩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

    天圣洲上面。每五百年，就会有一次圣人下凡挑选亲传弟子的机会，而每一千年就会有神人下凡挑选亲传弟子的机会。

    有多少人想要挤破脑袋往里钻啊，关键是那些圣人神人们眼界高啊，亲传弟子又不是萝卜白菜，还一收一大把吗，一般只收一到两个就不得了了。

    而天圣洲最强大的两个国家，正好有两个皇子，实力相当，如果没有东方三生的存在。他们肯定会入选。

    只是有东方三生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存在，圣人们哪里还会看到他们，肯定直接挑了东方三生就走人了。

    再加上如果三生国的皇子，成了圣人的亲传弟子，那三生国的地位，肯定也会水涨船高，到时候甚至超过他们去，压在他们头顶上。

    他们之前可没少做欺负对方的事，一旦对方得了势，务必会来报仇的。

    所以两家原本是仇人。现在也因为东方三生而结盟了，两家一商量，打算弄死东方三生，这样没有他的存在。他们俩家的皇子就会脱引而出了。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东方三生太过优秀，必遭人妒忌。天圣洲两大世家放出话去，其它小国又岂肯相助，他们不帮也不为难。就袖手作壁上观。

    于是两大世家出了个阴损的主意，在东方三生经受雷劫时，使了下作手段，使得他的雷劫失败，并且功力退到了金丹后期，而且受伤严重，没有十几年调养，根本没办法好。

    东方三生的修为大降，又受了重创，对以后的修为进阶肯定不顺了，圣人下凡，也只是清清浅浅的道一声可惜，就再无二话。

    两大世家的皇子成功入选，同时成为圣人的徒弟，待圣人将他们接引上天宫之后，两大世家，便开始着手收拾三生国主，打算将他们彻底吞并毁灭，省得东方三生成长以后再来报仇。

    三生国国王和皇后知道求不到别人，只能自己想办法，三生国皇后，日夜在古书籍中搜查，终于查找到一线生机。

    上古神者曾留下的书籍中有记载，宇宙之中，有许多类似天圣洲这样的星球存在，不过天圣洲是灵气最好的地方。

    只要有圣人修为，就可以撕裂位面时空，传渡到另一个位面去。只是撕裂位面的代价是十分巨大的，就是要耗损自身八成的修为，方能打开位面通道。

    东方三生的父皇其实修为早就能达圣人阶了，不过看着妻儿太小，不忍心分离，想等着妻子也到了，到时候便可以带着儿子一起去圣人境居住。

    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不再压制，突破了圣人阶，在圣人境指引者前来引路之前，先将自己的一缕神识及祖传修炼秘籍，封印在儿子体内，然后又消耗八成的功力，准备打开位面通道。

    两大世家早就派人监视，当发现他们竟然打这样的主意时，哪里会允许他做到，立即提前进宫三生国。

    三生国皇后，为了替丈夫争取时间，竟然选择自爆丹田，和那些高手同归于尽。

    三生国王终于打开通道，又用自己最后的两成功力，给儿子身上凝了一层保护罩，看着他消失在位面通道的风暴漩涡口，这才满意的笑了。

    爆升丹的药效到了，三生国王直接就变成了废人，他也不想被抓走被羞侮，直接自己撞墙而亡。

    陈悦之听完全部后，真的很震撼，略一想了下，便道：“那么说，我和父亲看到你时，就正好是你从位面通道里落下来的时候喽？”

    东方三生点点头道：“虽然父皇用最后两成力道，帮我结了防护罩，但是位面风暴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在强烈的挤压撞击中，不但身上遍体鳞伤，而且也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只晓得脑海里老是浮出三生二字。”

    而东方三生又很不走运，落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一群乞丐讨要的馒头上面，将馒头砸的稀巴烂，乞丐们不打他才怪。

    乞丐们见他虽然鼻青脸肿，但是身上的衣料却是从未见过，看起来就是好的，自然也抢走了。

    然后陈悦之和陈易就出现了，将三生带回了将军府。

    陈悦之认真想想，三生哥哥从小学什么都很快，不管是声乐，功夫，还是管理府内事务，或者是行军打帐，他都很厉害，一教就会。

    父亲当时就感叹过，还说三生哥哥，如果是他亲儿子就好了，是个养子，就算再厉害，估计皇家也不愿意，让他把大将军的威候的爵袭给东方三生的。

    而东方三生变得厉害起来，战无不胜，似乎也是从和陈易第一次出征之后的事情。

    “三生哥哥，那，你想过回去吗？”

    东方三生苦笑了下，温柔的摸了下陈悦之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嘴角微勾，也有一丝自嘲和无奈。

    “以这里灵气稀缺的程度，恐怕我想修炼到圣人阶，撕裂位面通道，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恐怕没等到那一天，就死了。而且我听父皇的神识说过，天圣洲所在的星球是一颗移动星球，每当星球上面的灵气有匮乏的现象时，星球就会自动开始移动，寻求灵气更充沛的地方。谁知道现在它又漂到什么地方去了。”

    陈悦之想想也是，怕东方三生太难过，就劝道：“其实你父母拼死也要将你送出来，我想他们绝不希望你活着就是为了复仇，他们一定是希望你快乐的活下去，代替他们延续生命，我想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没错，封印除解后，父皇的神识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让我一定不要想着报仇，要好好的活下去，做个快乐的人。”东方三生嘴角的笑容淡了，心里想着，自己也快要消散了，还谈什么报仇呢。(未完待续。)


------------

354、外公的质问

﻿    东方三生将自己最大的秘密，终于告诉了陈悦之后，他心里也轻松了许多，笑道：“我当日命人送给你的归真诀，其实在天圣洲，只是最基础的养气修仙法诀，只要是女子，从会说话开始，就都要修炼，但是在我的记忆当中，似乎并未有人修炼到你这个程度，他们所用都不过是强身健体外加美容养颜，使心境平和，延年益寿。”

    他当时送这个给陈悦之，是知道她处境艰难，所以希望她能保持心境平和，不要失了本心，做出让自己都后悔的事。

    只是那时候陈悦之根本没有领会他的良苦用心，只是当成普通的美容养颜，类似瑜伽之类的健身操给练了。

    陈悦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重生过后，她再度修炼归真诀，就发现它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和前世不同了。

    尤其是在自己收服人参娃，从京城回来之后，就更加觉得归真诀变得异起来，好像功能更多了似的。

    “别乱想了，我想归真诀可能是因为你的一些特殊奇遇，而产生了变异，不过这种变异是好事，让原本只是最基础的法术，倒变得更厉害了。原本我还想着将更深一层的青木诀教授给你，不过看你和赵锦年相斗之后，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陈悦之所用的归真诀，现在用其来作战，治人，和青木诀十分相似，并且还有超越的现象。

    天圣洲里，人人都只道归真诀可以美容养颜，但却不知道，还能治病救人，甚至还能做成美食，还能用来攻击人。

    东方三生的意思陈悦之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她还待再问，却听见陈慧之在那儿喊她。

    李清霞自上次的事后，都变成惊弓之鸟了。眼前分分钟看不见她，就担心的要命。

    陈慧之在家门口喊，陈悦之现在的耳力惊人，自然是听见了。赶紧一拉东方玉，撤了阵法，就飞回去了。

    等到了家门口，两个人分开，陈悦之让上官磊先回自己的房间。有事明天说。

    这才轻快的走到陈慧之的后面，轻拍她肩膀道：“大姐不要怕。”

    “哎哟，你吓死我了，你跑哪儿去了，妈一会看不见你，又要凶你了。”

    “就是晚上吃太多，妈老是往我碗里挟肉，害我晚上都要胖几斤了，所以才出去转了几圈，争取把肥肉消化掉。”陈悦之没形象的趴在大姐的身上。像个撒娇的孩子，撅着嘴说道。

    陈慧之捏了捏她的脸蛋，皮肤滑嫩的跟缎子似的：“哪里胖了，明明瘦的要命，都快皮包骨头了好不好。快点跟我回家，先让妈瞧瞧，再睡觉，你就不困吗？”

    因为小妹的事，他们家所有人好几夜都没有合眼，白天又忙碌了一天。现在早就哈欠连天了。

    归真诀虽然可以提气养神，但也不能不睡觉。

    “是，我的美人姐姐，小妹一切都听你的。”陈悦之和她一起。去跟李清霞说了会话，又跟外婆撒了会娇，这才和大姐一起躺到床上。

    陈慧之很快就入眠了，陈悦之却是睡不着，眼睛看着帐子顶，想到白天里。外公说的那些话。

    她前世只知道外公是个公正明事理的老头儿，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聪明。

    当时李清霞等人一出门，李正直脸上的笑就隐了下去，冷声道：“跪下。”

    陈悦之也没有说话，就跪了下去，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吗？”李正直严肃的问道。

    就算陈悦之在外面的名声再厉害又如何，就算连姜萧那样的大首长，都对她另眼相看又如何，归根到底，她还是他的外孙女。

    “阿悦做错了事，该罚。”陈悦之很老实的认了错误。

    李正直摇摇头，眼里有些失望浮出来：“你虽然嘴上说着认错，但其实你心里不以为然，可能还会觉得老头子我多管闲事。”

    陈悦之急忙分辩起来：“外公，我没有。”

    “听我说！”李正直打断了她的话，严厉的盯着陈悦之的眼睛，朝她靠过来，陈悦之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气质。

    怎么可能，这样一股气势，居然在一个普通的乡村老农身上出现了。

    陈悦之的身体自然反应，就想要运转归真诀，释放真气抵抗，但是想到这位老人是自己的外公，也是关心才会这样，便放弃了。

    李正直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但语气依旧冰冷：“你倒底是谁？抓走我的外孙女，混入陈家，到底有什么居心？”

    这句话无异于炸雷，一下子将陈悦之惊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看向李正直。

    “外，外公，你在说什么，阿悦不懂。”

    李正直也不管这些，只是将陈悦之从小到大的个性讲话做事方式，一一都说了出来，再与眼前的陈悦之对比分析，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简直判若两人。

    “你还要装到何时？我李正直已经是个废人，只想安静平稳的度过后半辈子，你们为何还不肯放过我，甚至还要牵连我的家人我的后代子孙？说，到底是谁派你的来的，童家，还是余家？你们把我那可怜的外孙女藏到哪儿去了？”李正直眼眸一眯，那种让陈悦之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威压又出现了，她没有抵抗，结果就有血丝从鼻子和嘴角流了出来。

    血管受到强压，有细微的绽裂，流出血来，但伤势并不严重，她自行调转归真诀几圈，也就好了。

    陈悦之听见这句话，觉得信息量好大，什么叫他已经是个废人，外公不是很好，很正常，身体很健康吗？怎么会是废人？

    童家，余家又是谁？

    只是陈悦之现在不该考虑这些，她若再不出声，她会血管爆裂而死的。

    “外公，我说！”陈悦之一吐出这句话，便感觉周身压力一轻，随即后背全是冷汗。也瘫坐在地上。

    李正直眼神淡淡盯着陈悦之，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看透，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这才沉声道：“说吧，是谁指使你潜入我女儿家的？”

    “外公，你听我说，我就是阿悦，我不是别人冒名顶替的。你先不要生气，你听我说。”陈悦之怕李正直不信，赶紧先把话说出来，继尔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外公，你相信人死了会再活过来吗？”

    李正直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只是淡淡的说道：“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外公这反应不对呀，难道说他也见过类似重生的事情？

    陈悦之不是笨蛋，结果李正直的话。突然有个脑洞大开的想法，随即忍不住就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外公，你相信的是不是？因为你也见过。”

    李正直的眼神暗了暗，他不止是见过，他还亲身经历过。

    “你说你是重生的，你可有证据？”李正直不想回想起，那段难捱的岁月，将话题转到别的事情上面。

    陈悦之这下也不隐瞒了，直接将自己穿越重生的事情都说了遍，果然李正直的脸上只有严肃思考。没有震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教给霞儿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养身健体的健体术，而是一种修仙功法，这功法。你是从何处来的？”正因为李正直从未见过这样的功法，所以才有些不确定陈悦之倒底是不是假冒的。

    陈悦之索性将上官磊和他前世的事情，及三生国，天圣洲的来历也都说了出来。

    这次她从李正直的脸上看到了惊愕，几乎有些失声道：“你说什么，天圣洲那地方金丹元婴满地走？就算是圣人阶也会有死的那一天？就连神人也不是真正的永生？”

    看着陈悦之点头。李正直突然就笑了，低低的笑着，眼圈就红了，自嘲的说道：“争什么争，真是可笑啊。在这儿争的你死我活，还以为真的能够长生，原来也不过如此。你起来吧。”

    陈悦之有些搞不懂，外公为何一会哭一会笑的，不过还是老实站起来，李正直又指着椅子让她坐下来，这次讲话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既然你也是经历了好几世的人了，那有些事你怎么还这么冲动，这么卤莽？我能理解，你弄出灵气酥饼，是想改善家里的环境，但你可知道，若被有心人看了去，稍为一查，就能发现，你身上的异处，到时候你这功法，还能保得住吗？”

    陈悦之听外公这样讲，好像是对这现代的修真者还比较了解的样子，就小心翼翼的问道：“外公，莫非你以前也是修真者？”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吧，她的外公居然也曾是修真者？

    为什么前世一点这方面的印象也没有呢，不过前世她表现那么差，外公向来都不怎么瞧得上她的，后来嫁了人，她也不太愿意与娘家人来往，知道的少也怪不得别人。

    “你现在修为如何？”李正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问一句。

    陈悦之赶紧恭敬的回答是筑基中期，李正直倒是吃了一惊：“你说你是去年九月份才重生回来，到现在才不过一年而已，这金林村以前的灵气可是十分稀缺，你怎么可能就到了筑基中期，难道是有什么奇遇不成？”

    “外公，是我所修炼的这款功法，十分特殊，只要有植物生灵的地方皆有灵气。”陈悦之也没有隐瞒，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又问了李正直的事，并且表现的很想听到的样子。

    “唉，命运真会捉弄人，我以为我李正直，这辈子直到老死，都不会再接触这方面的人或事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却还是回到了原点。这样也好，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让，就能避让得了，既然逃不开，那只有面对了。”李正直满脸感慨的说道。

    李正直略为整理了下思路，尽量简化的说道：“你刚才问我，是否经历了重生事件，其实在我们这里来说，正确的说法是夺舍。”

    陈悦之吃了大惊，夺舍！有人夺了外公的身体？

    见陈悦之打量他的身子，他赶紧道：“我真正的模样，并非如此。说来话长，我真正的名字叫郭志远，今年的年岁也不过三十不到，加上修炼了修真功法，看起来不过二十出点头的样子。外形也是风度翩翩，十分俊美的。我是个小家族的庶子，在我们那里，以余家和童家世力最为庞大，这两家已经有两位金丹老祖了。”

    故事说穿了，和东方三生的类似，童家的小儿子在一次修炼时，出了岔子，损坏了身体的根基，不但从此都没办法再修炼了，而且只有三年的寿命了。

    这位小儿子是童家的希望，童夫人十分宠溺孩子，便求着童家主事人去找金丹老祖想办法。

    童家的金丹老祖向来以护短偏爱出了名，自然不会放任不管，在古书中一查，得知有一个夺舍的法子。

    不过一般修真者夺舍，都是修炼到元婴后才能主动进行，而这位金丹老祖的办法，真正说来，其实是换魂。

    童家四处搜查，终于发现了郭志远这个好苗子。

    为什么说他是好苗子呢，因为郭家势微，根本没有什么修仙的好材料好功法，学习的都是最基础的心法，饶是如此，郭志远不到十八年，就修至炼气六层，在当地可算是年轻有为，风采无限。

    那位金丹老祖暗中观察郭志远许久，又将他弄晕，检查了他的身体，最后竟然发现，郭志远的这具身体乃是有名的极品单灵根，难怪就算资源匮乏，修炼起来也是速度十分快，比别人容易的多。

    这可是想睡觉，上天就送个枕头来啊。童家首先是使了手段，将郭家族人全部祸害了，然后又假装好心收留他，并且还让郭志远成了童家那位金丹老祖的关门弟子。

    金丹老祖每日只让郭志远泡各种药澡，吃各种补药，但就是不让他修炼，若是问起来，就说是他自己以前修习功法，没有摸到正确门道，留下了暗伤，若现在不处理，等以后修为高了，就会暴露出来，也会影响进阶。(未完待续。)


------------

355、夺舍

﻿    郭志远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家族势微在这方面懂的也不是太多，见老祖对他极好，便认为老祖是好人，哪里想得到，老祖帮他，只不过是替自己的重孙子打算而已。

    三年过去，郭志远二十一岁，身体各方面都被各种灵药调理的十分俱佳，金丹老祖终于动手了。

    郭志远吃了一颗老祖递过来的，据说可以安神的丹药后，就觉得痛不欲生，好像神魂都要抽离身体一般。

    等他痛的昏过去，再清醒时，就已经是在竹源村外的田梗上了，许多人围绕着他，乱七八糟的喊着：“正直兄弟/正直大哥/他大侄子，你咋了？快醒醒，唉，掐人中，快掐人中。”

    郭志远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喊谁，更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村庄里来，头重脚轻的坐起来，一抬手，就发现不对劲。

    他真正年龄不过二十一，加上三年药浴的调理，早就调理的肌肤晶莹，但这只手上面满是老茧，道道伤口，皮肤也是泛着古铜色，一看就是经历了无数风霜的人。

    郭志远不敢相信，跑到河边一照，自己也被吓傻了，这个看起来足有四五十岁，满面风霜，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的中年汉子是谁？

    就在这时候，郭志远听见一个女子的嗓音，一转身，便看见一个清爽明丽的女子，约摸三十来岁的样子，冲了过来，拉着他仔细打量，豆大的眼泪涌出眼圈：“爸，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你说话啊，我都说了，活干不完，就明天干，这大太阳的万一中暑了可怎么好？”

    女子的身后。还跟了一个有些唯唯诺诺的男人，他也蜇摸着上来问候：“爸，爸，你没事吧。清霞一听村里人说你晕倒了，就赶紧跑了过来，我都吓死了，这要是跑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郭志远彻底的懵了，他想说。我不是你们的爸，我才二十一岁，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和女婿呢？

    只是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火烧了一般，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啊声，竟是没办法说话。

    等这个叫李清霞的女人和陈维的男人，把他送回那个家里后，经过一番巧妙的打探，郭志远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是笨蛋，相反很聪明。只是经历的事儿少，经验不多罢了。

    结合自己的出身，再想想童家的事，这三年来不给修炼，只让进行药浴调理的过程，金丹老祖身旁的道童，总是用同情的眼神瞧着他，他以前不懂，但现在都懂了。

    无耻的童家，竟然为了自己的后人。做出这样夺舍的阴损缺德事来。

    只是郭志远有一点想不明白的是，童家这么恶毒，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按童家的行事准则，应该会赶尽杀绝。直接把他的神魂都打散才对，为何只是将他的灵魂安在一个普通老农的身上了？

    他们就不怕自己回去报仇吗？

    只是当他试图用修炼功法检查李正直的身体时，才发现极大的不妙，这具身体没有任何灵根，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想要修炼功法。无异于上青天。

    就算他整日在家里苦心修炼，整整一年都没有任何气感，所有经脉全部堵塞，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郭志远的神魂受到损伤，所以就算被转移到李正直的身上，也是整个人蔫蔫的，养了大半年才精神一点。

    在这期间，他发现这家人很不错，妻子付桂花虽然别扭，但却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也是处处呵护着他。

    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很孝顺，时不时都来看他，尤其是大女儿，家里条件那么差，总受婆家的挫磨，但依旧过来侍候他照顾他，全心全意的，二女儿和二女婿，经营一点小本生意，虽然没空过来照顾他，但是营养品鸡蛋麦乳精这样的好东西，也像不要钱一般往他跟前送。

    而且他发现，李正直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和核心人物，如果这个家少了李正直，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

    他原本打算直接离开，找一个深山，好好感悟下天地灵气的，但是被儿女们打动了，决定找个借口，只说是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发财的门路，要不然仅凭种田，哪里能养得活一大家子。

    离开家后，他就直奔华山，他一直知道都市修真隐族和现代凡人界的通道口在哪里，就是华山两座悬崖顶部，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爬上来，照到的地方。

    凡人界的人想要进入，一是修为至少达到炼气三层，并且通过熟人们介绍，二是需要修真界的路牌指引。

    他现在一无所有，只能在通道门口死等，修真隐族们也是要吃喝拉撒的，虽然他们吃的粮食是自己种出来的，是那种最低等级的灵谷，可是一些生活用品，比如毛巾啊，衣服啊，电视机啊，洗衣粉啊这些都是要出来采购的。

    你说修真界有去尘的法术，是没错，不过自上古修真传到这现代，许多法术都已经失传了，加上地球上的灵气日益匮乏，就算是隐世大家族里面，会去尘术的人也是凤毛磷角。

    大部分散修，都是在炼气期，还是需要吃喝拉撒的。

    能进入筑基期的都已经是高手，要被各大家族奉为长老，至于那金丹期的，更是老祖级人物，平时都不出面，只在重大事情上才会冒个头。

    郭志远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终于等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正好是他认识的，姓于，乃是于家的管家于海。

    郭志远一看见于海，立即激动又兴奋，因为他从小就与于家的三女儿于小文订了娃娃亲，在被夺舍之前，他是炼气五层，于小文也有炼气三层了。

    而且于小文长的十分漂亮，在隐族城中，追求者也很多，不过于小文一概不搭理，满心只喜欢郭志远一个。

    就算当时的童家大少爷，拿一本中级火球法术，来当聘礼。求娶她，她都没有动心。隐族城中其它的女子是既羡慕又嫉妒。

    一般人手里只有初级法术，也只有这样的大世家，才会有中级甚至高级法术。别人求都求不来，这于小文太不给面子了，居然还敢拒绝？

    “于叔！”郭志远兴奋的迎上去喊了声。

    于海今年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多岁，但由于修真的缘故，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他拧眉看着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农家老汉，疑惑的想，应该不是喊我吧，这么大年纪的人喊我叔？

    再说了，他自认为是修真的人，对凡世间的普通人自然是瞧不起的，架子也是很高的，所以压根没有搭理郭志远，就迈步走了，准备下华山。

    “于叔。我是郭志远，我是郭志远啊。”郭志远见于海竟然不理他，只得赶紧追了过去。

    于海听见郭志远三个字，便停了下来，猛然释放出身上的气势来，顿时就让郭志远跪了。

    于海已经炼气九层，而郭志远此刻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位先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居然敢冒充我家姑爷，你既然知晓，我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就应该知道。我是不受法律约束的，若你再敢乱说一句，小心我取你狗命。”于海冷哼一声说道。

    那一声哼也带着真气，顿时郭志远的口鼻里面就喷出血来。

    郭志远努力撑起身体。眼里泛出哀求的光芒，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于家的秘辛，还有郭志远和于小文相处的点点滴滴。

    于海被震惊了，赶紧停下脚步，喂了郭志远一粒治内伤的药丸，将他扶到一旁。

    这些秘辛。只有郭家和于家的人知道，后来郭家不幸出事，只剩下郭志远一个人，于家长辈更是说了一些更隐秘的事，给当事两个人听。

    郭志远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将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一个凡界的普通人。

    而且于海最近也觉得隐族城中的郭志远，不太对劲，首先就是辈份问题，明明是金丹老祖的徒弟，却突然认了童家家主为义父，而且行事和讲话法式，都判若两人。

    要不是那张脸，大家都觉得这就是童家大少爷了，那么嚣张跋扈，那么不可一世。

    于海突然后背泛凉，脑子急转，猜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他仔细看向眼前这个黑瘦农民，只见他的眼神清澈明亮，不躲不闪，还满是希望，和他曾见过的郭志远的眼神十分相像。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远儿，那隐族城中的郭志远又是谁？”于海其实已经猜到，但仍旧不死心的问道。

    “童建仁，是童家大少爷童建仁。他们家金丹老祖收我为徒，根本不安好心，三年里面，从未教授过我任何功法，也不让我修炼，只是让我泡药浴，吃些奇怪的药，并且还不让我出去见小文。去年，老东西突然给我一颗丹药，说是可以让神魂更加强大的，我没有怀疑就吃了下去，然后就感觉头痛万分，直接痛昏过去，待我再醒来，便在俗世间，还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于叔，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啊。”郭志远眼中满是燃烧的怒火。

    于海身形晃了晃，不过很快镇静下来，又问了些其它问题，比如李正直这具身体的资质如何。

    郭志远摇头道：“我用了整整一年，也无法练出气感，这具身体完全没有用，是废材体质。如果能够修炼，我也不会用笨办法，在出口这里死等了。”

    于海听说这具身体不能修炼，原本的热情也减淡了几分，不过脸上并不显示，而是安慰郭志远道：“这件事如此重大，又复杂，我不能自行作主，我得回去和家主商量，这样吧，我才出来，如果立即进去，肯定会引起别人怀疑，我先去城里采购，等买完东西，我即刻就回家族，你等我消息。”

    “好，于叔，你一定要抓紧，还有告诉小文，不要靠近那个畜生，他本来就觊觎小文的美貌，我真怕她受到伤害。”郭志远担心的说道。

    于海含糊的答应了一句，两个人还约了下次见面的地点，为了被人发现，这次他们约在华山某座山涯的底部一个小山洞里。

    郭志远一等又是一个月，终于盼到于海出来，其间好几次，其它世家有人出来，郭志远都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于海看郭志远的眼神中有一点怜悯，不过很快又恢复，脸上还浮出一抹激动：“我们家主得知真相后，十分愤怒。我之所以一个月才来，就是因为家主一直在琅环阁里查找古书籍，终于让我们找到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于叔请讲。”

    “转魂大法，只是你已经被转过一次魂，若再次转魂，恐怕以后修炼会比别人更加艰难，而且转魂是十分痛苦的，你怕不怕？”

    郭志远一听还是可以修炼，只是比较难，那总比不能修炼好，于是立即点头，表示不怕，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于海拿出一个贴着符纸的琉璃瓶子，还有一个红锦盒装着的朱色丹丸，捏起来对他说：“这药丸是我家主特意朝另外一位金丹老祖求来的，听说可以减轻魂识转移的痛楚，你先服下，我帮你把魂识转移到这灵璃瓶中，一起带到隐族城里，然后再帮你找具有灵根的身体，这样你就可以修炼再徐徐图报仇之事了。你放心，我是我们于家的姑爷，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当日郭家先祖于我们有恩，我们一定尽全力培养你，争取早日赶上那个畜生的修为。”

    郭志远听的十分激动，一想到可以报仇，哪里还会想太多，再加上于海又是他极信任的人，于是便毫不犹豫将那颗丹药接了过来，送进了嘴里。

    只是半小时后，郭志远的七窍冒出大量黑血，他瞪圆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于海，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为，为什么，要，要害我？”

    这根本不是什么减轻转魂痛楚的药，而是毒药，郭志远现在不过是普通人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剧毒？

    于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还是冷下脸来：“郭志远，要怪只怪你投错了胎，若是投在童家这样的大世家里，你的未来一定不可限量，但你出生在小家族，却又身负天级单灵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未完待续。)


------------

356、秘室

﻿    “阿文，阿文……”郭志远的眼里也流出黑血来。他想说，小文不会答应的。

    但是于海的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眼神之中皆是冷漠和嘲讽，而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逐渐黑了下来。

    郭志远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却有悠然醒转的一天，当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身边死了一堆毒虫时真的吓了一跳。

    其中一只巨大的毒蝎子，蝎针还扎在他的肩膀上面，但已经死去多时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睡了多久，但看周围的环境，他可以猜得出来，可能是自己正好中毒过后，却被这巨毒的蝎子给扎了，然后以毒攻毒，蝎子死了，自己竟是活了。

    只是好奇怪，为何这山洞里，有这么多毒虫？而且这些毒虫都很巨大，很稀有，他并非是真正的普通人，立即想到一种可能，除非是周围有什么异宝，才会引得这些毒虫前来觊觎。

    而他好巧不巧的在这里被于海暗算，那些毒虫也以为他是来偷宝的，所以打算毒死他，却不料反而救了他。

    郭志远就在四周查找，费了三天三夜，终于不负有心人，真让他发现了一株十分珍贵的灵芝。

    郭志远身上的毒虽然被毒虫们解了大半，但依旧有半边身子是没有知觉的，他也不管了，直接从灵芝上面掰下一半，干咀嚼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灵芝有多少年份了，药力竟如此猛，一下子就将郭志远给冲晕了，不过等他醒来时，就发现身上都好利索了。

    而且精气神都比以前好太多，李正直这具身体，原本因为做农活过量，留下的隐疾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不过他不敢做的太过份，怕被人发现。

    这可真是得了宝了，郭志远欢喜坏了。他知道此生，他是没办法再回隐族城了，不过出来小半年，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既然说是出来赚钱的，那就要带钱回去。

    于是他便找了麻袋过来，将那些毒虫都收拾起来，晒干，又把灵芝装在毒虫的下面。用麻袋一扛，加上他的穿着和打扮，别人只以为是打工的农民工。

    谁能想到他的麻袋里，居然藏着一颗五百年份的灵芝？

    郭志远把毒虫晒干变成药材，卖给了药店，因为这些毒虫个大且稀有，所以卖了好几千块钱。

    至于那剩下的半颗灵芝，他并未卖掉，而是用刀切成了薄薄的小片，散开分装带回了家。

    首先是用卖毒虫的钱。给两个儿子都找了工作，学了手艺，然后又用灵芝片泡水，给全家人改善身体。

    只是这玩意儿珍贵又稀有，他也不敢乱用，想着若是以后有什么意外，还指望靠它度过难关呢。

    陈悦之听完外公的故事后，陷入了沉思，前世见多了宫斗心计，她直觉上觉得那个于小文不是好人。

    只是又没有具体证据。她如果乱说，怕外公会生气。

    “外公，你放心，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不过是小小隐世家族，天天缩在乌龟壳里，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了。”陈悦之眯了眼睛，眼中绽放出犀利的光芒。

    竟敢如此暗害外公，如果她没有踏上这条路。不知道，那就算了，既然她也入了修真圈，又知道这桩事，如果还不出手，那就是畜生都不如了。

    “阿悦，不要冲动，童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在隐族城中筑基者也算是高手，但毕竟还有金丹老祖的存在，况且童家传世几百年，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货。”

    陈悦之点点头，她知道这个道理，现在当然不会去，要去也要等自己结了金丹才能去，到时候就算有压箱底的货，也不能奈她何。

    她还有参娃和小毛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仅用在我们那儿合适，这尘世间一样合适，阿悦，你太冲动，太鲁莽了，这次你又立了大功，偏你进特殊小组的时间那么短，一下子冲到那么高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心里不舒服呢。”这才是李正直真正想说的话。

    一般人修真都是隐世低调的，哪里像陈悦之，居然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还把功法传给一家人了。

    他真害怕，孩子们嘴一个不把稳，说了出去，若是让隐族城中的世家，知道外面有一部这样厉害的功法，他们一定会前来抢夺的。

    “外公，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我也不后悔，把功法教给大家，你看现在爸爸恢复了儿时的记忆，越变越聪明，越来越果断，再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人了，妈妈也变得年轻，心态变好起来，大姐变得自强自立，就连两个哥哥也像脱胎换骨一般呢。就算有危险，我觉得也是值得的。”

    而且陈悦之不仅仅是想将功法传给一家人，如果以后能找到心血契的结约方法，她甚至还想收徒呢。

    “不过尘世间污浊太过，不如隐族城中灵气浓郁，如果你只是想靠这些能力，让家人日子过好一点，种种田，发展下农家乐，那这样就够了，如果你真想奔长生大道，我建议你还是进入隐族城中比较好。”

    灵气不太浓，这的确是问题，虽然可以通过栽种大量药草再加聚灵阵，但毕竟有限。

    不过陈悦之还是摇了摇头：“外公，隐族城中，僧多粥少，恐怕灵气浓郁的地界，都被几大世家占了吧，我想其它小家族或是散修，估计过的也不好。”

    话是没错，但是就算散修待的地界，灵气再差，也是比这里强的，毕竟那里是原生态，不像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工厂，污染严重，灵气匮乏。

    “其实也有办法，那就是依附大世家，成为他们的下属分支，这样的话就可以享受世家的浓郁灵气，而且世家每年也有一些比试，胜利者可以得到不错的心法和功法奖励。”李正直其实还是很希望外孙女可以进隐族城的。这样的话，以后他想进去，就可以通过外孙女进去了。

    可是如果陈悦之执意不肯，他也不会勉强。毕竟这是很凶险的事儿。

    只是心里终有一口怨气，不甘心啊。

    他最想不通的是，于海为什么要毒死他？

    尘世间过了十几年，但于隐族城中的人来说，也不过是闭个关的时间。弹指之间就过了。

    ……

    陈悦之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索性披衣起来，走到窗户旁边，打开，仰头看着天空，心里也在想一件事情。

    如果家人的修为一直这样停止不前，金林村目前的灵气尚可供应，但如果要修炼下去，那么就需要越来越多的灵气。

    而这地方的植物灵气。也是有限的，过度吸收，会让山林变成少漠的，可是她如果离开，那买下青山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梦妹妹，你也睡不着吗？怎么了？”突然耳边传来一个蚊子般的声音，是东方三生。

    陈悦之轻巧的从窗户跳了出去，和东方三生来到酥饼作坊的屋顶上，并排坐着说话。

    她是不瞒他任何事的，便将今天白天和李正直说的事都学了一遍。东方三生并不吃惊，只是淡淡的说道：“在修真界，这样的事并不少见。你外公这是怀壁其罪了。不过你外公说的对，如果你想再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修为。那就得去灵气更浓郁的地方，这里的普通植物产生的灵气，到时候还不够塞你牙缝，越往上，需要的灵气纯度就越高，而且也越多的。”

    陈悦之沉默下来。最初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在这里住习惯了，要举家搬迁到陌生的地方去，她还真是不能适应。

    “云梦妹妹，能替我找到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吗？并且最好不要被人打扰。”东方三生突然严肃的说道。

    陈悦之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讲。

    “我的神识马上就要消散了，我的功法会留下来，传承给上官磊，只是他本是普通人，就算脑海里有功法，不修炼，也是白搭，而且也没办法使出来。但是他从未接触过这方面，我怕他容易心急，导致走火入魔，反而坏了大事，而你又没有修炼过青木诀，也没有办法指导他，所以我打算找个地方，对他进行一下突击训练。”

    “还是三生哥哥想的周到，如果一定要说安全，又不被人打扰的地方，那就是老鹰岩那里了，下面有条河，听说河的上游还有一个山洞。对了，三生哥哥，我看到一块地图，地图上猜测，这老鹰岩就是当初坤宁宫后面的老鹰涧。只是那日赵锦年曾说，我的穿越只不过是别人的一本书，若真是如此，又怎么会有同样的地点出现呢？”

    “那个畜生说的话，你也相信，他那是故意要混淆你的视听，让你自己陷入担忧和疯狂之中。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痛会饿，怎么可能会是书中的人物？我看他是想复国想疯了。”东方三生现在说起来，还是咬牙切齿的恨。

    陈悦之想想也对，如果她穿越到大燕国，只是别人的一本书，那么历史上就不可能大燕国的存在，但为什么江奶/奶会说，她的祖上曾侍候过大燕国某一任皇后呢？

    还有陈颜的笔记中，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张地图？

    对，她不能上赵锦年的当！

    “离天亮还早着呢，与其睡不着，倒不如我们现在去探查下老鹰岩吧。”陈悦之兴致极高的提议道。

    东方三生很是宠她的，自然是样样都听她的，因为夜晚无人，二人也就放开功力，东方三生也将修为压制在筑期中期，和他比赛谁先到。

    一番追逐嬉戏，让两个人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来到老鹰涧上游的那个山洞前面时，二人相视一笑，由东方三生打前锋，陈悦之跟在后面，慢慢走了进去，只是没过十分钟，二人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原处。

    陈悦之就不信了，便做了个记号，看见岔路口，就绝不走重复的路，这次时间要长一点，大约半小时后，两个人还是走回了原处。

    “三生哥哥，是不是有人在这里弄了什么法阵啊？”

    东方三生蹲下来，抓了把地面上的土，再看看山洞四周的植物，还有底部的水流，微笑道：“很有可能，我们再试一次。”

    二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很快便走到第一条通道的尽头，尽头墙上满是林立尖峭的石头，而在右边却有一条幽幽的通道。

    东方三生站定在思考，陈悦之则站到石头前面，原本打算想要摸一摸的，结果手才摸到石头上面，就感觉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她吸了进去。

    东方三生才一抬头的瞬间，陈悦之就不见了人影，他吓坏了，赶紧也追了过去，只是不管他怎么摸那石头，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试着用了一成的真气，打了一掌，可是石头纹丝不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单表陈悦之，当她被那股吸力吸过来，再站稳，抬眼看四周的环境时，差点吓一跳，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呢。

    这，这不是自己坤宁宫的后花园吗？每一个盆景，每一座假山，每一个小桥流水，每一块青砖，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没办法，后期的赵锦年只专宠陈蕊芝，对她不闻不问，她整日闷在宫里，除了数这些花草有多少盆，这些砖有多少块，这些桥的栏杆有多少根外，好像也没有其它事可做了。

    陈悦之慢慢延着熟悉的路往前走着，坤宁宫里安静极了，不但没有一个人影，就连鸟虫都没有声音，安静的就像死城。

    陈悦之突然退后一步，紧紧咬了下舌尖：“不对，坤宁宫被我一把大火烧成了废墟，怎么可能还会存在，还保留的如此完整？这是幻境，一定是幻阵，我要冷静，谨守本心。”

    她索性也不朝四周看了，直接原地坐下，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开始运转归真诀，源源不断，清新的灵气涌入脑中，让她的脑袋一下子由昏沉变得清晰起来。

    等心完全沉静下来，陈悦之再睁开眼，就笑了，发现眼前不过是个干净些的石室而已。

    石室里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椅，还有两排石头做的书架子，她生怕又是幻境，不敢将归真诀停下来。

    她走近那些书架，当看清上面的字时，不由瞳孔一缩，猛然想起一件事来。(未完待续。)


------------

357、珍宝

﻿    这里好像是坤宁宫的秘室，也是她当年替赵锦年征战，设立暗卫开会的地方。

    因为怕被人发现，所以这整个秘室，是用一块完整的大理石挖空琢成的。

    所以在坤宁宫那样的大火中，雕梁画栋都被烧成残橼断壁，唯有这密室被保留了下来。

    陈悦之手还没有触到书架上面的书，就看见它们都化成了尘土，变成了飞灰，眨眼便消失在眼前。

    再看其它的纸书，亦是如此，想来虽然大火没有将石室烧毁，但是温度太高，这些书还是受到了烘烤，变得脆弱，再加上她突然闯入，带动了这里的空气流通，自然就会风化成尘了。

    架子上摆放的都不过是当时的军情军报，战况资料等，这些风化了并不可惜。

    她又将目光对准石床的枕头，心里有些雀跃，不知道这石床下面的东西是否还保存完整。

    在石床的特定方位按了之后，石床便朝两边开合，露出一个四方形的小洞来，露出里面一个三尺见方的玉盒。

    陈悦之眼中绽放出惊喜，看玉盒的保存度，应该是没有完好的了，这盒子里面放的是一些她个人的收藏，还有陈大将军最后一次上战场前交给她的东西，及东方玉时不时找给她的小玩意儿。

    玉盒看起来像是完整一块的，没有锁，其实这块玉盒需要的是她的鲜血，只要将手指咬破，将血滴在玉盒上面，它就会像花瓣一样，递次开放，露出里面的东西。

    陈悦之满眼是泪的抚摸着这个玉盒，晶莹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玉盒上面，看着玉盒，她就想到了许多。

    三岁时她把爹当成马骑，手握重兵。战神一般的存在，大燕国心中的信仰，在将军府内，也不过是她的玩伴而已。

    五岁时是爹手把手教她第一次射箭的场景。

    六岁时。爹不但教她读书，还教她功夫，并且让她和东方玉一起熟读兵书，并且将现实的战役例子讲解给她听，让她受益匪浅。

    八岁时。她第一次进入军营帐中，像小大人一般，给父亲出谋划策，并且成功伏击了敌人，获得人生的第一次胜战，让爹笑的合不拢嘴。

    十岁时，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玩的时候，她已经名声赫赫，立功无数了。

    这个玉盒，就是她十岁生辰时。爹送给她的礼物，别看他表面上说的轻巧，但陈悦之听副将说，制作这玉盒的高人，性格十分孤傲，也很难缠。

    就算爹当时是大燕国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大将军，他也不买帐，也依旧为难爹干了许多事情。

    不过爹为了给她弄一份世上独一无二的礼物，为了轰得她开心。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答应下来，辛苦准备一年多，终于拿到了手。

    爹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她曾经的一句话，她曾说如果有一样机密的所在，只有她一个人能够打开，那就好了。

    可是世上能工巧匠再厉害，打造出来的锁具，其实也是有法可解的。

    唯有这玉盒。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够打开，因为只有她在心平气和，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将血滴在玉盒正中间位置，玉盒才会真正开启。

    这说来也是奇了，不过就是一件死物，居然还能辩认血型，还能知道她是否心甘情愿，她曾用东方玉的血试过，完全没有反应。

    拿到玉盒，这石室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了，陈悦之又沿原路返回，这才发现东方三生快要疯了，正不要命般用掌力在攻击着那座怪石头。

    “三生哥哥，住手！”

    “云梦妹妹，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去哪儿了？”东方三生赶紧冲过来，将陈悦之细细打量，待发现她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也有些心力交萃，朝后退一步，疲惫的坐了下来。

    “我也有些迷糊，那个石头，我摸了下，就进入了一个幻境，发现里面跟大燕国的坤宁宫一模一样，幸好我及时醒转，解了幻境，才发现那个秘室，还拿到了这个东西。”她把玉盒拿在手里晃了晃。

    东方三生的眼前一亮：“百宝盒，它居然还是好好的？”

    这个百宝盒他自然是认识的，当初义父为了得到它，为了让那个高人心甘情愿的出让，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嗯，现在我来看看里面的东西是否还在。”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风化掉。

    陈悦之用针尖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玉盒的正中央位置，只见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四方形的玉盒，竟然瞬间变成了聚拢的花苞形，然后一阵阵淡雅的香气释放出来，花苞尖部微微颤动，然后一瓣一瓣次第开放，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东方三生曾经见过很多次，陈悦之打开又关上它，还将一些小玩意儿放在里面收藏，所以并不惊讶，只是看向陈悦之时，觉得她的表情很古怪。

    “云梦妹妹，你怎么了？”

    陈悦之手指还举在半空，脸色古怪的说道：“刚才血滴下去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这玉盒活了，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我们血肉相联似的，这是怎么回事呀，前世我不知道开了多少次，滴了多少血，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东方三生听见血肉相联几个字时，猛然眸子绽放出亮光来，有些难以相信般，激动的说道：“难道这玉盒也是宝物？”

    “它当然是宝物啦，要不然爹也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弄来了。”陈悦之觉得他说了一句废话。

    东方三生赶紧摇头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玉盒，有没有可能是修真者用的东西，比如灵器之类的。”

    陈悦之摇头，觉得不太可能：“我前世可是滴了很多次，按你这说法，那早就应该认主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认主自然是早就认主了，只是前世你的血里。并没有灵气，你也没有修仙，自然就无法与它产生共鸣，但现在你可是筑基中期的修士。血里含有大量的灵气，自然就可以感受到它了。”

    东方三生越说越激动，越觉得这极有可能。

    他仔细回忆当时出让这玉盒的老头，似乎住在一个很偏僻古怪的村落里面，当时老头家中的老伴生了重病。所以才想出让玉盒赚点钱，为老伴治病，但是他的要求又十分古怪，价格还高的离谱。

    于是乎看的人很多，买的人几乎没有，直到某次义父去边关巡视，发现了他，就好心想买下来，算是帮扶一把，结果那老头居然毫不领情。

    还说什么一定要卖给有缘人。

    义父见他不想卖。觉得他挺可怜的，就想直接送他一笔钱好了，结果他也不要，还说宁可让老伴病死，也不能欠下人情债，这些债是最难还的，他还说什么，于修行有碍。

    东方三生将自己刚才想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陈悦之也听出一些不对劲来。这样看来，那老头或者有可能也是一位修行者。

    既然觉得这玉盒可能是修真者用的东西，那两个人就来了兴趣，赶紧先将玉盒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然后细细的研究起来。

    只是研究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一无所获，白玉无瑕，啥也没有啊，不管是盒子的四周或是沿部。别说字了，就连一个图也没有瞧见。

    而且经过这一折腾，陈悦之原先那种血肉联系的感觉也消失了，玉盒好像又变回了死物。

    真是扫兴，算了，还是看小时候装进来的宝贝吧。

    “看，这是你六岁时送我的草蚂蚱，丑死了，我居然还当个宝放在玉盒里。”陈悦之举起一团古怪的草编织物品，笑了起来。

    东方三生难得的脸红了，温柔的笑了起来。

    陈悦之前世小时候，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这玉盒里装了不少的玉石翡翠，俱都是极品，水头极好，而且还有好几颗金色的珍珠，她还从盒子最底层扒拉出一颗钻石来。

    在大燕国的时候，有番国商人前来传教，带入了这种透明的石头，大家都不认识，自然也不愿意买。

    那时候陈悦之瞧见这么大的钻石时，都快乐疯了。

    她当时还打算做一批生意，把钻石从国外便宜弄进来，再加工成饰品，高手转卖给大燕国的贵妇们呢，结果出去一打听，人家根本就瞧不上这东西，白送都没有人要。

    她顿时就打消了那主意了，只是终究受现代意识的影响，还是留了几颗最大的钻石，自己没事时看着过过瘾。

    “三生哥哥，太棒了，我正想着要发展这片山，搞开发，搞旅游，搞大型农家乐基地，可能会缺钱，这钱就送上门了，这么多极品宝石，随便卖上一颗，就够启动资金了。”陈悦之兴奋的眼睛直发亮，仿佛已经看见未来红红火火的场景了。

    东方三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做为一个修真人士，她的目标不是长生大道，居然是想搞什么农家乐，俗世的钱赚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这里发展的再好她最后还是要离开的呀。

    陈悦之将玉盒里珍宝都倒出来，却没有留意到，原本三尺见方的玉盒却缩成了拇指大小，并且变成了一块玉板。

    东方三生在一旁打坐恢复，因他觉得这里的灵气，似乎比陈家要好很多，他刚才耗费了不少真气，现在正好把它补充回来。

    等陈悦之把玩够了玉石，想再装进盒子里，却发现盒子不见了，低头一找，就看见那块玉片老实的躺在脚底下，她疑惑的捡起来。

    今天真是怪事了，前世并未发现玉盒还会变成这模样啊。

    东方三生突然建议道：“不如你用神识探一下这玉板，看看有没有什么玄机。”

    陈悦之立即照做，但不敢太大意，便将神识凝成一根如银丝般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探到玉板上面，随料就那样轻而易举的探进了玉板中间。

    陈悦之脸上的表情，一直保持着震惊的模样，把一旁的东方三生看的着急了，但又不敢打扰她。

    过了一个多小时，天都快要亮了，天边的黑色云层变成了浅灰又变成了浅白，慢慢被一缕朝霞染成绯红，太阳就要出来了。

    陈悦之是一直保持着入定的姿式，好像睡着了一般，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她手中的玉板，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太阳跳了出来，金色的光芒，染满了整个山林，清晨的风吹过来，让人感觉身心愉悦舒爽，时时能听见清丽的鸟鸣声，阵阵悦耳。

    陈悦之这才从入定中清醒过来，面色古怪的看向东方三生道：“真是太奇妙了，这玉板里面竟藏有另一片天地。你先不要问，我变个魔术给你瞧瞧。”

    话才一落音，陈悦之的身影，就从原地不见了，由于先前交待过了，东方三生也没有瞎紧张，等了一小会儿，才看见陈悦之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联系前后，微笑道：“难道玉板中另有乾坤？”

    “嗯，这次是真的发了，没想到爹送我的这个玉板，真的是个宝贝，里面居然有一座通天塔，也不知道有多少层，反正目前我修为太低，只能看到第一第二层，饶是如此，里面的功法和秘籍，还有灵药灵器也是多的不得了，如果放在现代，恐怕他们头都要打破了呢。”

    只是陈悦之的眸子又暗了下来，不由有些沮丧。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够让东方三生魂识不散的方法。

    “那恭喜你了，这下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

    “三生哥哥，一定要离开吗？连你的传承记忆中，也没有可以留下来的方法吗？”

    东方三生无力的摇头。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难过沉默，陈悦之不想这样，便故作高兴的说道：“我还在第二层的通天塔里，学到了如何查看灵根和灵脉呢，只是空有理论知识，尚无实践，要不然我给你瞧瞧？”

    “好啊。”东方三生自然是事事都依她。

    陈悦之帮这具身体一检查，顿时瞪圆了眼睛：“好厉害，你居然是风雷双系极品灵根，这要是放在修真界，那可是人人争抢的天才啊。”

    东方三生听见这话，非但没有高兴，反而脸色一变。(未完待续。)


------------

358、一视同仁

﻿    “怎么了？”

    “唉，果然好心办了坏事，在我们回程的路上时，上官磊就磨着我，我便教了他青木诀的心法，因他天资出众，才修炼几小时便产生了气感，今晚上半夜时，已经有了炼气二层。现在你说他是风雷双系的，那么他的青木诀就不能再炼了，而且还要全部剔除，要不然就没办法炼习风雷属性的功法了。”

    虽然只有炼气二层，但是想要全部废掉，也是很痛苦的。

    不过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上官磊修炼不同属性的功法，筑基前会很快，一旦进入筑基后，就会无比艰难，要比别人付出多十倍的辛苦，也未必能成功。

    “云梦妹妹，我发现这里的灵气，比你家四周，浓郁的多，你说这老鹰涧下面，会不会有灵脉的存在，你不是学了如何识别灵脉吗？”

    陈悦之点头，她是学习了没错，但是灵脉可不是大路货，随便都能捡到的。

    像外公说的，在隐族城，统共也就那么两条，还都小的要命，却养活了数以万计的修士。

    “找找看呗，如果有那就是大惊喜大收获，没有也没有关系。”

    “好吧。”陈悦之看了看太阳，得赶紧查完回去，否则被家里人发现不见就又要着急了。

    外公昨天才训过她，她还保证绝不再犯呢。

    陈悦之将手掌贴在地面上，将灵识化作一根探针，慢慢的往地底下钻去，如果地底没有灵脉，那么灵气就会越来越稀薄，直到不见，如果有，那就会相反喽。

    她万万没想到，东方三生一语中的，随着灵识探查到地底几百米的地方时，她明显能感觉到灵气的浓郁程度是地面上的好几倍。再往下就更浓郁了。

    虽然她的灵识能力有限，最多只能探查到地底两千米左右，可是这样就够了，如果不是地下有灵脉的存在。是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天哪，简直不可思议，金林村，老鹰涧，居然有一条灵脉。

    “怎么样？”东方三生淡淡的问道。

    “三生哥哥。你是神仙投胎的吧，你简直是金口玉言啊，你说有，就真的有哎。哈，太好了，我想，我的目标又将更远大一点了。”

    既然这里就有现成的灵脉，那她又何必搬家迁口，去隐族城和别人抢资源呢。

    倒不如就在金林村发展，用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的时间，建立属于自己的修仙族群。

    想到这个目标，陈悦之立即浑身充满了力量。

    东方三生的脸色突然古怪的说道：“上官磊要求就在这里，废除体内的青木诀，完了正好你可以帮他治一下，不至于让他太痛苦，太虚弱。”

    “好。”陈悦之答应下来，然后盘腿坐下为上官磊护法。

    上官磊好不容易炼到二层，现在却要自己亲手剔除。就好像要将自己的骨肉分离一般，那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痛楚，好在他意志坚定，就算疼的额头汗珠直冒。也没有喊出来。

    等功力全部剔除，他也晕了过去，陈悦之赶紧帮他治疗，总算让他清醒过来。

    “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给你拖后腿。”

    “不许胡说。没有的事，你好好修养几天，我这里有很好的风雷属性功法，等你调养好了，我拿给你炼，你天赋这么好，到时候肯定比我还要厉害，以后我还要仰仗你照顾我呢。”

    上官磊哪里不知道，陈悦之是在鼓励自己，但他也以此为目标，暗暗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心上人的期望。

    两个人沿原路返回，假装出去晨跑的样子，好在家里人也没有发现。

    已经是九月的天气了，微微有凉意，秋色尽显，有些树叶都黄了，摆在院里的几株菊花，争先恐后的都结了苞，正准备盛放呢。

    今天陈悦之只打算干一件事，很急迫的事，就是帮着姐姐哥哥和上官磊，赶紧把高一落下的课程补上。

    明天他们四个就要去金林重点高中报道上课了。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开学都一个月了，人家都快上完半本书了，他们却还没有去学校，估计在其它老师心里，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但是没办法啊，陈悦之是执行任务弄晚了，而陈明之兄弟俩则是因为拍电视剧才回来，后又发现妹妹失踪了，哪里还有心思上学，索性就耽搁下来。

    陈慧之虽然没有事，但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妈妈那么伤心，她自然要留在家里稳定人心，主持大局，照顾父母。

    “阿悦，你说老师不会罚我们吧？“陈慧之胆儿还是有点小，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姐，不会的，我们都有跟学校请假啊，再说了，我们可都是状元，总要给点面子吧，只要学习不落下就好了。”陈悦之十分镇定的说道。

    金林市重点高中的副校长，可是上官磊的妈妈，她隐约对陈悦之的身份也有些知晓，所以应该不会有事的，当初请假也是跟她说的。

    马立忠开着车，把他们送过去，等下午放学，再把他们接回来。

    现在陈家的生意做大了，早就不是当初的小面包车了，停车场里，至少停了不下五辆车，其中有四辆送货的大卡车，还有一辆就是专门送人的小轿车，这司机自然由马立忠来担任。

    马立忠在路上的时候很安静，脸也板着，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陈慧之找他说了好几次话，他都冷淡的很，弄的陈慧之有些难过，但她一向体贴温柔惯了，也只以为他是在专心开车，所以不好多讲话的。

    只是陈悦之却都看在眼里，打算晚上回家，找个机会，问问马立忠，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现在生意做大，心也大了，看不上她姐了？

    按理说不可能啊，大姐原本就温柔漂亮，现在修了归真诀。越发显的年轻美丽，而且还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很仙儿，性格也好。要她是个男人，肯定会迷的死去活来的。

    到了市高中，先去校长办公室销假打招呼，沈瑕很热情的招待了陈家几个人，至于她儿子。她就当没看见了。

    上官磊也无所谓，很自来熟的拉开沈瑕办公室的抽屉，把里面的好茶拿出来泡给大家喝。

    陈悦之朝他打眼色，他也只当瞧不见，居然还顺手拿了一盒进口的巧克力，直接往书包里一塞，也不说原因，沈瑕拿他没办法。

    自打和上官英雄离婚后，儿子就跟她远了关系，她努力了很多次。都不能改善，也只能先这样了。

    “陈悦之同学，虽然说你是以全国状元的身份来到我们重点高中，但由于你缺课一个月，所以现在没办法让你直接进入甲班。你的两个哥哥和姐姐也是如此。”沈瑕并没有因为上官磊和陈悦之相熟，就放水，而是很认真的把金林重点高中的情况说明了下。

    原来每年金林重点高一，都只收一百二十个人，而且这人数是在分数的基础上的，假如人数不够。宁可减少，也不会为了人数而降低分数。

    高一分别有甲乙丙三个班，其中甲班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只有二十个人，必须要中考总分数超过六百九十分才能进入甲班。

    乙班有四十个人，需要总分数超过六百五十分才能进入。

    丙班有六十个人，需要总分数超过六百分才能进入。

    学校每个月都会进行同考测试，分数排列也是按全年级计算，到时候前二十名就是甲班的成员。第二十一名至第六十名就是乙班的学生，至于其它的就是丙班的了。

    有些人这个月在甲班，若是不努力，放松了，也许下个月就在丙班了，而丙班的人认真学习了，也许下个月就在乙班了，所以说竞争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的。

    而陈家姐弟几个由于缺课，正好少了一个月，是到了重新洗牌排序的时候，如果沈瑕开后门，让他们直接进入甲班，会引起其它同学和家长的不满。

    “沈校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会参加同考，用实力说话，具体是哪天呢？”陈悦之也知道她是按章程办事，并不是故意针对为难她一个人。

    “离同考还有三天时间，鉴于你们几个都是以状元的身份进来的，学校可以给予一次优厚待遇，我会让任课老师，在这三天内，把这一个月的课程全部教授给你们，至于你们能学到多少，能吸收多少，到时候能考多少分，能不能进入甲班，那就看你们的努力程度了。”沈瑕说完后，大概觉得上官磊的眼神有些不善，又赶紧补了句道：“三天讲完一个月的课程是很快的，所以课前预习，课后复习十分重要，相信你应该能明白的，你们好好准备一下，我一会让人带你们去阶梯教室，接下来三天的课程你们就在那儿听。”

    其实陈悦之想说，她和姐姐哥哥们已经学到了一个月后的地方，但是看沈瑕那样子，想想还是算了，想着外公说的话，低调为上，那就听校长的安排吧。

    市重点的老师们原本听说有个全国中考状元来，他们还很开心的，都想着如果能进自己班就好了。

    可是陈家四人，一个月都没有来上课，这直接在老师的心里留了坏印象，觉得他们兄妹几个，是仗着成绩好，就骄傲了。

    现在沈瑕又给他们加额外的课时，纷纷都有些脸色不太好，不过沈瑕说过了会有加课补贴，不会白让他们辛苦，他们这才将埋怨的话吞了下去。

    一个月的课程要集中在三天讲完，所以安排上面是十分紧凑的，对于老师来说到没有什么，他们原本上课就有教案，现在只不过是照着说一遍而已，如果学生有问题，就帮着解答一下，没有问题，就直接进入下一个课时。

    文科类的倒还好，大多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几个人倒也能接受，只是一个小时内，老师讲了太多的东西，听的他们有些昏头涨脑。

    十分钟休息的时候，陈悦之小声的交待他们，一会上课的时候，可以一边运转归真诀，一边听课，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归真诀可以清醒提神，而且上课炼功两不耽误，使头脑保持清醒，看待事情，理解问题时，好像效率也提高不少。

    理科类的则需要活学活用了，陈悦之虽然脑海里有个作弊器，但她还是认真听讲做笔记，因为这个作弊器，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所以还是自己记住，自己理解，才是最好的。

    数学老师开始讲课时，还带着一点情绪，所以讲的飞快，每个知识点只是挑重点讲一次，完了问一遍，懂没懂，若说没懂，就把不懂的地方再讲一次，然后又继续讲新课。

    就算是甲班的学生，他讲这么快，也是有人不适应，需要后天勤奋的努力的，但是陈家几个人居然就那样老神在在的坐着，好像问懂不懂，都直接说懂，还要让他再讲快一点的意思。

    数学老师一边心惊，一边有些怀疑，他们不会是不懂在装懂吧？

    为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数学老师用一小时时间，把一周的课程重点讲完后，就布置了几十道题目，要求他们在半小时内做出来，并且要保证全部正确。

    “不如我们来比赛啊，谁输了，谁今晚做饭。”

    陈明之等人立即来了兴趣，一起动笔，开始审题做起题目来。

    几十道题目，知识点还是刚才学的，要半小时内做出来，是有些难为人的，但是数学老师看着下面一排五个人，笔杆子动的唰唰的，就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上官磊，副校长的儿子，一向吊儿朗当的小霸王，听说以前在流桐中学的时候，每回都考零分的，这次居然也认真做的样子，他都很怀疑是不是真的。

    数学老师直接走到上官磊的旁边，低头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工整，卷面整洁，一排排公式清楚明了，其中一道题的解答方式，竟然比自己的答案还要方便。(未完待续。)


------------

359、月度同考

﻿    数学老师看了看四周，确定上官磊没有抄袭，因为就这五个拉拉人儿，如果有人交头接耳，他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没想到上官磊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数学老师又走到陈礼之的面前，结果发现他也快要做完了，而且题目基本都对了。

    越看数学老师就越心惊，从陈礼之看到陈悦之，原先的埋怨和不满，现在也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全都是欢喜和高兴。

    这么天才的学生，肯定能进入甲班啊，他正好就是甲班的班主任，到时候如果能在甲班出个高考状元，他不但能得到升职奖励，评职称什么的也会用得到，而且还会有丰厚的奖金呢。

    数学老师五个人都看下来，心里也有了数了，这五个人里面，接受能力，基础最牢的就是陈悦之，但是逻辑思路最强悍的却是上官磊，陈礼之次之。

    至于陈明之和陈慧之，则要相对差一点，十几道题，大概错了两道，不过也是某些小知识点没有弄懂而已，稍加点拨下就可以了，以他们的水平，进入乙班应该没有问题。

    半小时到了，五个人交卷，数学老师直接宣布陈悦之、陈礼之、上官磊三个人全对，不用再听，去复习新课时，而他则重点给陈明之和陈慧之讲解错的那几道题型，里面的要点。

    等到放学的时候，饶是一边运转归真诀，陈慧之也有些吃不消了，感觉脑袋里面塞进了许多东西，就好像原本只能吃一碗饭，却吃了一锅饭似的，饱的有点想吐了。

    不过没办法，只有三天的时间，她不能放松，如果以省级单科状元考进来，原本应该能进乙班的人，却进入了丙班。那叫才让人笑话呢。

    陈悦之帮着大姐和二哥按摩了下，两个人感激的笑笑，点头表示，可以了。

    等回到家。陈悦之让大姐和二哥不着急看书，让三哥带他们出去跑跑步，转转，看看风景，要一张一驰方能长久。如果绷得太紧太久，迟早弦会断的。

    上官磊今天也有些吃不消，毕竟昨天才元气大损，今天就上了一天的课，精神高度集中，所以一回来，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陈悦之去找了马立忠，发现他竟是靠在一颗树旁边抽烟，脸上的神情十分痛楚落寞，当看见她走过来时。有些不自然的把烟给掐灭了，挤出一点有些难看的笑容：“你姐没事吧？”

    “我姐只是今天上课内容太多，有些紧张所以疲惫罢了，倒是你，你最近很不对劲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马立忠眼里闪过一抹苦涩，摇头笑了下。

    “马大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不再喜欢我姐了，所以最近才对她冷冷淡淡的，我姐做错了什么事。你要这样对她，我们家对你不薄吧？”陈悦之见他还不愿意说，就有些生气，说话也刺耳了些。

    马立忠立即站直身体。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喜欢上别人。”阿慧那么好，他的眼里怎么可能还能看得进别的女孩。

    “那你倒是说呀，你难道想大姐既为学业操心，又要为你伤心吗，我已经把你当成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马立忠咬了咬唇，半晌才苦笑出声：“阿悦，你有没有觉得你姐好像越来越年轻了，之前你失踪的时候，我带她上街买东西，居然有人开玩笑问我，说你姐是不是我女儿，还问她有没有男盆友，好像想当媒人的样子。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后来回家，我拉着她一起站在镜子前面，我自己都没办法否认，我们年龄真是相差太大了，我怕我会误了你姐。”

    半年前的时候，他们站在一起，他感觉和陈慧之，只是差十二岁而已，陈慧之看起来像他的小妹妹。

    但是才不到半年，居然有人说，陈慧之像他女儿。

    他因为这句话，心情一直不好，晚上也睡不着觉，神情憔悴，看起来便越发像老了似的，都不敢见陈慧之，生怕陈慧之嫌弃他老，会提出分手的话来。

    马立忠这句话，给陈悦之一个重大的提醒，她好像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们全家修炼了归真诀，只会越来越年轻，就算年龄增长了，但是面容也会老的很缓慢。

    但马立忠是普通人，越是操心，就会越老的快，难怪会有人那样讲，而他原本就比陈慧之年长，难怪会乱想。

    “马大哥，你对我姐是真心真意吗，排除她的意愿外，你愿意为她死吗？”陈悦之知道这样问，有些奇怪，但是她得肯定一些事情，方才能做出一些决定。

    “当然，这是勿庸置疑的。”马立忠立即干脆的回答道。

    陈悦之让马立忠背转过身去，不论一会发生什么，有什么感觉，她没有说话，他都不可以转过身来。

    马立忠老实的转身，陈悦之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测试，想看看他有没有灵根。

    如果马立忠没有灵根，或许她真的要考虑他和陈慧之在一起是否合适了。

    只见一股土黄色的光晕从马立忠的头顶上方旋转而出，十分浓郁的大地之力。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两道颜色极淡的青色木属性和白色冰属性冒了出来。

    陈悦之收回手掌，嘴角勾起笑了，有灵根就好办，虽然是三灵根，中等属性，但至少可以修炼。

    “你可以转过来了。马大哥，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变得年轻起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和我结下血契，永远都不能背叛出卖我们。”陈悦之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却紧紧盯着马立忠，注意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马立忠一听可以变得年轻，立即就来了兴趣，眼中却并没有贪婪，只是清澈的正气：“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违背道义的方法，我都可以接受。”

    “这种血契，不会伤害别人，只是会在你出卖或是背叛我们的时候。反噬你自己，让你魂飞魄散。你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就算没有这种功法，我也不会背叛你们的。”马立忠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丝严肃。他虽然现在不是军人了，但曾经是军人，忠诚可是刻进他骨子里的精神。

    陈家帮他很多，现在又把女儿许给他，他怎么会做这样没有良心的事情呢？

    陈悦之相信他说的都发自真心。但世事变化无常，现在马立忠不会背叛，不代表以后不会，那万一以后有坏人，抓了他老娘，让他干坏事，他会不会违背原则呢？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结下血契，那是最好的方法了。

    陈悦之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抛向空中，原本应该直接落下的血滴，居然就那样诡异的浮在半空了。

    马立忠心里惊异不已，但也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等候，只见陈悦之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迅速在空中，围绕着那滴血画着一些特殊的符文，待符文画好之后，她轻道一声：“结契。”

    那滴血就瞬间钻入了马立忠的额头之间。他感觉浑身一震，猛然抬起头看向陈悦之，因为他听到自己的心里有她的声音在回荡。

    “马大哥，不要分心。刚才我帮你测试了下灵根，你最好的属性是土，大地之力，还是很不错的，只要认真修炼，前途不可限量。现在我将大地之力的基础心法教给你。你要认真记好，并且努力揣摩，争取早日感受到大地之力的气息。”马立忠惊讶的发现，陈悦之嘴并没有动，但他却听见了她的声音。

    难道这就是那什么血契的威力吗，简直太神奇了，不过他也来不及震惊了，赶紧听陈悦之的话，直接坐到土地上面，双腿并拢盘膝，五心朝上，静凝神息，认真的牢记着心法的每个字，每句话。

    马立忠也不是笨蛋，他试着在心里问道：“如何是感知到大地之力的气感？”

    “你属性是土，那么就是会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道，自地面朝着你的丹田里钻去，让你感觉浑身像泡在温泉中一样的舒服。你好好在这儿感悟吧，若是能找到大地之力的气感，争取早日达到炼气一层，你的精神面貌自然会改观，突破层数越多，你就会越年轻。”

    马立忠听她的意思，那陈慧之应该也是炼了相应的功法了，不知道陈慧之现在是多少级？

    “大姐是水木属性的，炼的比你早，现在已经有炼气七层的修为了，你要加油哟。”

    原来阿慧是水木属性的，难怪马立忠老是觉得最近以来，陈慧之的眼神越发柔情似水，只看一眼，便要让人沉溺进去一般。

    他要更加努力了，争取早日赶上阿慧的步伐，和她齐头并进。

    今天马立忠的事情，让陈悦之觉得有些事，该提上日程了，她快步回到家，找到陈维，父女俩关在房间里密谈了许久，直到吃晚饭才出来的。

    第二天，陈悦之等人继续去上学补课，而陈维则匆匆去了县里，找到了沈端，两个人也是进入包间，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出来，沈端满脸是笑的答应道：“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陈大哥你就放心吧。”

    三天很快过去，金林重点高中一年级，第一个月的同考来临了。一百二十名学生，全部进入阶梯教室，为了防止学生作弊，早就全方位装设了摄像头，扫瞄着每个死角，若发现有细微的现象，就会随时记录下来。

    陈家几个人，都被打散分到各个角落，这个阶梯教室可以同时容纳五百人，前方就是礼堂汇演的地方。

    一百二十人，每个人中间距离五六米，加上又有摄像头监视，进入阶梯教室里面，是什么都不允许带的，因为里面的草稿纸和笔都准备好了。

    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有人能抄袭成功的。

    十门课程，一天全部考完。

    正常的高中，只有八门，但是金林市重点高中，又多出一门学校特色课程，计算机。

    当时正是计算机大肆流行，重点高中，也是在试行。

    十门课程共计七百五十分。

    其中语、数、英三门总分，分别是一百分。

    政治、历史、物理、化学总分都是八十分。

    生物、地理则都是五十分。

    计算机则是三十分。

    早上六点就开始考试，中午只有一小时休息，吃饭的时候都是食堂工作人员直接送进来的，而若要上厕所，也是有监考教师跟着，防止有人会偷看书籍等。

    可以说是十分严格的。

    接受能力和身体质量不行的人，这样紧张的考完一天后，都快崩溃了，幸好陈悦之早有准备，带了不少灵气食物过来，和姐姐哥哥们一起分享，保持了最佳状态，也取得了最好的成绩。

    许多学生哀怨满天，觉得重点高中这样不人性化，这样太过份了，这样哪里有人能受得了。

    学校方面的态度很强硬，如果受不了，大可以转学。金林重点高中，要培育出来的，是全方位优秀的人才，不是病秧子。

    人家有那个自信嘛，只要高中三年都能保持在甲班的学生，基本上全国的前十重点大学，都可以随便挑了。

    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得付出同等代价的辛苦和努力，什么都不做，就想要享受成果，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校方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校医都随时在门口候着，若有学生发生了头晕呕吐的现象，就会立即抬走送医，这也意味着，他从此与重点高中无缘了。

    因为重点高中不但对成绩，同样对身体素质要求也很高。每年参军季，都会从这里挑走不少人呢。

    尤其是丙班许多人，打破脑袋进入这里，不是为了考名牌大学，而是为了参军。

    陈悦之等人轻松考完，出来还对了答案，结果发现今天二哥和大姐居然超常发挥，这样一估分，他们俩进乙班那是妥妥稳当的节奏了。

    学校方也是蛮拼的，居然发动所有老师，连夜加班，将一百二十份卷子全部改出来，并且弄好排名，等学生们第二天进入校园，就能看见公告栏上面的大红通告。

    然后按着指引，去各个班级找名字，对号入座就行了。

    分数都是透明公布的，不存在猫腻作弊，如果有人不信，欢迎随时参观检查。

    陈明之性子急，挤了进去，到是看见了他和三弟大姐的名字，全都在乙班，他立即不满的说道：“怎么可能，三弟那么聪明，怎么会也在乙班，这一定有问题，是不是算错了？”(未完待续。)


------------

360、郁闷的学姐

﻿    九月的清晨，天气微凉，路边的树叶也青中带着黄意，仿佛在告诉人们，秋天已经来了。但校园里面种满了万年青和白玉兰，依旧青翠欲滴，白玉兰花瓣洁白中带着紫色，也盛放的很好，老远就能闻到香气。

    陈明之那一声喊，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全都带着不善的，似乎觉得他是在污蔑一般。

    人群中一个穿着蓝色镶金边校服，戴着高二甲班学生牌的丰满女孩，高高挑起柳叶眉，双手盘在胸前，很是盛气凌人，高傲的打量一眼陈明之道：“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们金林重点高中，创校几百年，向来以公正公开为原则，类似暗箱操作这样的事情，也是零容忍。”

    她这一开口，后面的跟随者纷纷附和：“看这模样，应该是新生吧，怎么这样不懂得谦虚忍让，你弟弟没进甲班，那是他能力不够，成绩不行，怎么能怪到学校的身上呢？”

    “就是，有些人平时成绩不错，考试时临场发挥不行，也多了去了。”

    陈礼之没想到自己只是和小妹说两句话的功夫，二哥就引起了众愤，赶紧将他拉出来，又礼貌的朝着那个高二女生道歉：“不好意思，我哥说错话了，抱歉。”

    他态度这样好，那个高二女生也不好说什么，倒是在看到陈礼之时，眼睛里微微划过一道亮光。

    她发现陈礼之和陈明之，除了皮肤颜色不太相同外，五官竟然有八九分相像，不由起了兴趣，原先的盛气凌人也弱了许多：“你们是双胞胎呀？长的还挺像的。”

    “是呀，这是我二哥，以后还要请学姐多多照顾啊。”陈礼之薄唇微勾，脸上是温暖如阳春三月的笑容，说的也很动听，让人觉得舒服。

    他皮肤白净。五官俊美，身材修长，加上修习了仙法，浑身气质更是温润。这样一笑，当时在场的几个小姑娘脸就都红了。

    有些胆儿小的，直接低下头去，不过偶尔还会偷偷抬头看他。只有那个高二女生，依旧大胆的盯着陈礼之。而且还开口赞叹道：“你长的挺帅的，你哥长的也不赖，不过嘛，这智商好像差很多。你叫什么名字，被分到哪个班了？”

    高二女生下意识的挺胸收腹，将双手放下来，撩了一下烫过的卷发，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漂亮，很淑女范儿的动作。

    平时她只要这样一做，那些男生都会脸红心跳不敢看她。更是会被她迷上的。

    只是陈礼之好像并未有什么变化，态度依旧是温和从容的，淡淡笑了笑道：“学姐先忙，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有缘再见。”

    说罢陈礼之就把二哥拖走了。

    孟澜立即僵在原地，眨巴眼片刻后，心里涌出一些微微的恼意来，这个学弟也太不懂事了吧，她都主动问他名字了。他居然说都不说，就这样走了。

    难道说是自己的魅力降低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没有变弱，孟澜还特意跑去男生的篮球场转了一圈，当她昂首挺胸。撩头发抛媚眼的从那走过后，一群高三的男生都看傻眼了，更有甚者拼命流口水。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他们都知道这女孩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又学了跆拳道功夫，没有几个男人能降得住的。

    不过不能勾搭，不代表不能观赏嘛。那身材太丰满太诱人了有没有？

    孟澜走了一圈，引来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加口哨声，信心再度升高，心想：姐的魅力不差呀，那小子怎么会毫无反应？亦或者已经有反应了，但勉强支撑装着吧。

    哼，一定是这样，如果她没预估错的话，接下来这小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和她在各种地方偶遇的。

    嗯，这样看起来，好像也挺好玩的。孟澜顿时就来了兴趣。

    陈明之被弟弟拉到姐妹的一起，就立即把这件事学了，陈悦之也皱眉道：“不会吧，昨天我们对了答案，三哥不可能进不了甲班啊？”

    “你们别猜了，我们直接去问校长，把试卷拿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上官磊依旧吊儿朗当的样子，双手插在裤袋里面。

    他比较有先见之明，自从三天前来报道，就戴着大鸭舌帽，还有口罩和墨镜，穿着宽大的风衣，那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都被掩盖住了，所以除了有些人觉得他装束古怪外，根本没有任何美女搭讪。

    “不用了，是我故意最后一道题没有做。”陈礼之突然开口道，声音十分温润动听。

    姐弟几个都诧异的看向他，怎么回事？

    “这几天虽然大家都在努力复习，但是我发现大姐和二哥的基础要差一点，我估摸着他们俩只能进乙班，但二哥冲动，大姐又胆小，我不跟过去不放心。这市里学校，能进来的人非富即贵，肯定都不好相处，我怕他们被人欺负。”陈礼之说出了自己所想。

    “反正甲班乙都是一样上课，大不了到时候回家后，小妹再帮我们补补课就是了。而且郑导帮我和二哥接了一部新片子，我们俩在一起，也正好可以互相沟通下剧本的事情，还可以互相对练，岂不是一举多得嘛。”

    陈悦之想想，觉得二哥说的也有道理，既然现在已经在乙班了，那多说无益。

    陈明之和陈慧之听见三弟居然这样为他们着想，心里又感动，又不好意思，都是他们拖了大家的后腿。

    不过所幸甲乙两班，只是隔一堵墙而已，下课的时候，还是可以到一块玩的，陈悦之劝了几句，他们也想通了，并且决定，下次同考的时候一定要进步，争取一起进甲班。

    这次同考陈悦之第一，上官磊第二，而甲班里面的位置，也是和成绩有关，前三名的位置，可以随便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就算原先有人，也没有关系，也得主动让位。

    陈悦之走进教室，里面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坐着或是走动说话了。她扫了下所有的位置，想了想，并不想成为老师和其它学生的焦点，便挑了最后的位置，这样课余的时候。还能做点自己的事。

    她挑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上官磊自然是酷酷的走到倒数第一排的位置，就在陈悦之的背后。

    他们俩是连体婴儿，她到哪儿，他自然也到哪儿的。

    谁晓得他们俩才一坐下来，就有一个脸上有青春豆的中等身材男生走了过来，很不客气的说道：“喂，你们不能坐这儿，这个位置有人预订了。”

    笑话，教室里的位置，又不是饭店。还有人预订。

    陈悦之没有说话，像没听见似的。

    上官磊自然成了代言人，语气也是各种狂拽炫的：“我就喜欢坐这儿。不管是谁预订的，都得给小爷我让开。”

    “这里是容帅和齐帅的专坐，我是好心，劝你们还是重新挑位置吧，容帅和齐帅，可不是好惹的。”青春痘男生轻视的说道。

    陈悦之像没有听见一样，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拿出了书课。准备开始温习课本。

    她记得沈瑕说过，只要考到前三，教室里的位置，想坐哪就坐哪。

    管它是帅是丑。都给她走开！

    青春痘男生见上官磊根本不理会他，便又转向陈悦之，不过声音却是温和了许多，大概是觉得陈悦之是美女的缘故。

    “这位同学，我真是好心，也是看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情况，所以才好意提醒你们一句，要是到时候惹到了他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别以为考进甲班就万事大吉了，真要把他们惹火了，到时候你们别说甲班，连丙班都会待不下去，只能乖乖转学的。”

    陈悦之抬起眼，清澈如冰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青春痘男生立即浑身一激灵，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一般。

    她侧过头来，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上官磊，那眼神里的意思，居然让上官磊秒懂。

    因为她第一次去流桐中学时，把在上课时睡觉的上官磊摔地上，然后去食堂吃饭时，那些学生也说了类似的话呢。

    看来每个地方，都有刺头的存在。

    上官磊的脸有些发热，不过因为戴了口罩，所以看不见，有些讨好的语气说道：“你放心，不管是谁，都有我呢，我绝不会让任何人骚扰你，影响你的，你就放心的该干嘛干嘛吧。”

    陈悦之满意的点点头，又坐正身子，对着周冲冷声道：“他是我助理，没事别烦我，有事就找他。另外，多谢你的好心，麻烦你让一下，挡住我的视线了。”

    由于她们才过来，所以学生牌还没有拿到，因此也让周冲误会了。

    周冲先听见前半句，心里还蛮高兴的，后半句出来，直接呆在原地，其它学生听见，也都纷纷笑出来，没想到这女孩还挺有个性的。

    周冲立即恼了，脸色憋的通红，没想到这个女孩看着挺漂亮的，居然是个没脑子的，他都说了，这两个位置是金林高中两大小霸王的，她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还说后面这个男生是她助理，她以为自己是谁噢，大企业董事长嘛，上课还带着助理的。

    算了，他也是好心，见他们俩是新面孔，所以才善意提醒一句，结果人家压根不领情。

    哼，等回头被整了，哭爹喊妨的时候，你们才知道谁是好人哪。

    有周冲这样自以为好人的，也有那喜欢打小报告拍马屁的，还有许多围观看热闹的。

    这不就有两个胖瘦组合的麻脸女孩，像箭一样冲到教室门口：“容帅，齐帅，你们来了，我告诉你们呀，有人啊不怕死，居然抢你们俩的专坐呢。”

    “是么，正好小爷我今天无聊的很，到时候就让他们给小爷专门讲笑话，逗乐子，这也很不错啊。”一个有些痞痞的声音说道。

    “小齐，学校是大家的，位置又不是哪一个人的，被人坐了就坐了好了，反正还有其它的地方，我们再换一个位置就是了。”这个声音清清灵灵的，倒是很斯文有礼。

    清灵男子声音一落，班里的女生除了陈悦之，立即全都捧住了脸，满脸花痴的喊道：“哇，容帅好贴心好温柔啊，如果我能当容帅一天女朋友，死也甘心了。”

    紧跟着教室里就走进来两个男生，当他们走进来时，整个教室都明亮了起来。

    左面的男生，个子高高的，大概有一米八几左右，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风衣，手上还捧着一本书，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温润如水的笑容，眼神里也是柔柔的，顿时让女生们全都眼里冒出了红泡泡。

    右面的男生头发挑染成了火艳艳的红色，两个耳朵上面钉着两颗亮晶晶的耳钻，穿着一身有些嘻哈的牛仔装，脸型原本是有些硬的，但因为头发的颜色和衣服的夸张，显的有些阴柔，脸上的表情则带着一些不耐烦，一边咀嚼着口香糖，手里还旋转着一把车钥匙。

    两个人一进来，就接受了班里学生的欢呼，大家的欢呼声越热闹，不欢呼的两个人，就显的有些别样了。

    被称作齐帅的红头发男生，咀嚼着口香糖，两只手叉在满是破洞的牛仔裤里，一摇一晃的朝上官磊方向走过去。

    这模样，哪里像是正经上课的学生，倒像大街上游手好闲的小痞子。

    齐帅将中指曲起，在上官磊的课桌上面敲了敲，语气强硬的命令道：“起来，滚蛋！”

    上官磊现在的脾气有些收敛了，要是换以前，早就跳起来跟他打架了，但是现在却像是没看见齐帅似的，依旧悠闲的翻着手里的课本。

    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翻书的动作，几乎和前面的陈悦之同步。

    “兄弟，麻溜点啊，本少爷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别给脸不要脸。”齐帅见这男生居然敢无视他的话，不由恼了起来，像周围的人都在笑话他似的，语气立即就凶了起来。

    “小齐，算了，这么多位置，何必非要坐那儿呢？”清灵男声的主人再度劝道。

    “孟容，你就是心太善，这些人哪，给他三分颜色都要开染房，三天不教训，就要上房揭瓦了。学校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同考前三名，可以随意挑选自己的位置，我知道你就喜欢坐这儿，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抢走呢。”

    教室里的气氛一时陷入了紧张。(未完待续。)


------------

361、学霸的特权

﻿    虽然已经进入初秋，但是树上仍旧时不时响起知了的叫声，金林重点高中，高一甲班的教学楼，位置最好，四周都种满了树和四季的花花草草。

    东面有学子亭，假山楼阁亭台，还有荷花池围绕，喷泉倒映一座孔子的雕塑。南面是一片樱花和枫叶林，西面是绿草茵茵的足球场，北面则是古树环绕的百年图书馆。

    此刻教室里越安静，就显得教室外面的蝉声越响。

    齐帅和上官磊的眼神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他正打算出手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排的陈悦之站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有前三名可以任意挑选位置的规定呢，既然知道，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做什么？”陈悦之将书本一合，上面就露出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上官磊也将自己的学生证拿出来，往前一送，就差点贴到齐帅的眼睛上面了：“看清楚我们的名字，再来说话吧。”

    其它人也纷纷探长了脖子，待看清楚两个名字后，立即有人叫了起来：“啊，原来他们就是陈悦之和上官磊呀，天哪，我这次总算见到活人了，原来全国中考状元，真的在我们金林高中哎，先前说来了，可是开学又没有见到人，我还以为是谣传呢。”

    齐帅一时僵在那儿，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是第一第二名。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面，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学霸，不都是喜欢第一排的嘛，感受着老师宠爱的目光，怎么会愿意到这最后一排的犄角嘎啦里来啊？

    幸亏孟容走过来，说了一番道歉的话，将齐帅拉走了，立即右边靠窗位置的一男一女，主动将位置让了出来。

    上官磊和陈悦之现在的位置，是整个教室最佳有利的地方。春天可以看到窗外学子亭里绿荫荫的荷叶，粉色的荷花，还有飞舞的蝴蝶，夏天可以吹到最凉爽的自然风。秋天能看到飞花院的枫叶漫天舞动，冬天还能瞧见图书馆顶部的白雪皑皑。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位置离教室外面那些繁茂的植物最近，陈悦之若是在自习的时候修习功法，吸起灵气来。也方便的多。

    很快教室里便坐满了人，上课铃声响起来，甲班班主任，踩着十几厘米高的恨天高跟鞋，得得得的走了进来。

    “因为今天有六位新同学的加入，所以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蔡玉燕，是你们接下来一学期的英语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所以我再次说下我的手机号码。请你们牢记，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请打这个电话。”

    眼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净，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小嘴，典型的古典型美女。

    但偏偏行事利落爽朗。倒不像古代女子那般柔弱无依。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色的小西装，头发也是盘起来的，看起来很是沉稳干练。

    一个不到三十来岁的女人，就能成为重点高中甲班的班主任。想来能力一定也很过人。

    “现在轮到你们了，大家都做一遍自我介绍吧。就从你开始……”蔡玉燕指着左面第一排的女生说道。

    那个女生戴了厚厚的如瓶底的眼镜，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她也是新生，是这次同考，唯一的一位从丙班考进来的人。正好排在第二十名。

    “大，大家好，我，我叫黄小菊。”她好不容易把话说完，脸早就憋得通红了，而且还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蔡玉燕善意的引导道：“你还可以说说，你平时喜欢看什么书，业余时有什么爱好，让大家都能了解你，以后也可以更好的做好朋友嘛。”

    “我，我，我喜欢看书，就，就是看书。”黄小菊的脸都快埋到桌肚底下去了。

    蔡玉燕见她胆儿实在小，也不想为难她，就摆摆手让她坐下，让第其它人介绍。

    这次同考新加入的八个人里面，也只有黄小菊胆儿最小，其它的人都很正常，至于原先的十二位老生，有的高傲，有的文章，有些自负，也有些不屑一顾，更有一些目中无人。

    轮到陈悦之时，她也是淡淡的说了声名字，就坐了下来，蔡玉燕从一进来，看了一圈，就已经注意到她了，心里欢喜之极，暗暗想着一定要对陈悦之好一点，这样自己以后的评级升职，都有希望了。

    金林重点高中，在金林省内虽然是最好的，但是和全国的重点高中比较起来，就有些不够瞧了。

    但如果她能带出一个全国高考状元来，那么就算是京城的重点高中，她也是能去得了。

    所以陈悦之说话少，她非但没有不满，反而觉得她很干脆，及至到上官磊，她便好奇的问道：“这位同学，今天并不热，你还是把帽子拿下来吧，要不然大家怎么认识你呢？”

    “因为小爷我太帅了，不想被打扰，反正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上官磊拽拽的说道。

    这也是蔡玉燕才来的老师，如果是其它老师，只要一听他的名字，估计就不会再多问了，因为学校里的老师，谁不知道他是副校长儿子啊。

    “这位同学真是幽默，你既然说自己帅的很厉害，那就拿下来让大家瞧瞧，你到底有多帅吧？”蔡玉燕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顺着上官磊的话题来说。

    她倒不是非要为难他，只是班级里面，多了这样一位蒙面大侠，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啊。

    “蔡老师，我都说了，我帅到惊天地泣鬼神，只要我一露脸，其它男生都会觉得活着人生暗淡无光没有希望，其它女生都会要着魔要为我发狂。老师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其它人想想吧，到时候他们都出了状况，期中考试时，你的业绩报表，该怎么办喏。”

    陈悦之听了这些话，真是无力吐嘈，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

    蔡玉燕毕竟还年轻，脸皮子还是很薄的，被上官磊这样无赖的语气一说，哪里还会再继续追究下去。只能让他坐下了，不过心里，却将上官磊定义为刺头，决定以后找机会，要好好的和他谈谈心。

    蔡玉燕没有说什么。但是齐帅却是不会忍，见上官磊就是不肯摘口罩，眼珠子一转，便笑道：“老师，有些人是丑到不敢见人，所以才戴口罩和墨镜，你又何必揭他伤疤呢。”

    若是以前，有人敢说上官磊丑，他立即会把那个人打残打到丑到惨绝人寰。但是现在么，耐心好了许多。所以根本不理会齐帅的话，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孟容在一旁拉了下好友，小声道：“你别惹事了。”

    “阿容，我是气不过，凭什么，不就比你高两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抢你位置在先，现在又敢对老师无礼，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永远这么嚣张。等下月同考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他踩到脚底下，让他对我痛哭求饶。”齐帅恶狠狠的朝着上官磊那边瞪了眼，很不高兴的说道。

    陈悦之和上官磊没来之前。他和孟容就是甲班最厉害的人，每次考试都是第一第二，班里的同学，都唯他们马首是瞻，处处恭维，学校里其它的学生。也以他们为精神领袖。

    结果这两个人一来，就将他们取而代之了。

    孟容由第一变成了第三，而他更是郁闷，由于考试时开了个小差，居然从原本的班级第二变成了第五名。

    上官磊戴口罩本就是为了避免惹麻烦，所以只要其它人不来骚扰他，不来妨碍阿悦，挡了他们的路，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置之不理，也不会计仇。

    陈悦之很是欣慰，经过这几个月，上官磊好像成熟了不少呢。

    大家互相介绍完了，小半堂课已经过去，蔡玉燕又讲了些事情，包括选拔班长和学习委员的事儿，每年甲班的规矩都是班长和副班长由第一第二名担任。

    这次第一第二是陈悦之和上官磊，按道理来说，自然由他们来担任，结果陈悦之却拒绝了，她不想当班长，说只想安静的读书。

    “老师，我在初中时曾经对着流桐中学的师长发过誓，说一定要考一个全国状元，所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杂事上面，所以我不会担任何职务，班里这么多优秀的同学，还请老师另请贤能吧。”陈悦之的话说的很直接，不过蔡玉燕一点也不生气，学霸嘛，就是该有点脾气的。

    就算有天赋，其实也有勤奋有关。原本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由陈悦之来提，是最好不过了。

    她原本想说第一名不愿意，那就由第二名来当吧，结果上官磊也跟着拒绝了，理由嘛，居然敢学陈悦之说话。

    “我不敢打包票一定会考个全国高考状元，不过跟我老妈保证过，至少考到省级状元，所以我也没有时间管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我想肯定有许多人，想要这个可以狐假虎威的位置的。”

    蔡玉燕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想到上官磊的成绩，还是忍了下来，咬着牙问孟容，愿不愿意继续担任甲班的班长？

    没有月度同考前，就是孟容当的，齐帅是体育委员，因为他的篮球打的特别好，而周冲则是副班长。

    孟容笑的很温和，话也很体贴，说是愿意为大家效劳，蔡玉燕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孟容，如果他也拒绝，她真是感觉好失败了。

    毕竟能争取到甲班班主任这个机会，她也不容易，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她还找了很多关系，还跟学校立了军令状呢。

    黄小菊虽然胆儿小，而且讲话有些结巴，但是她的单科英语成绩却是仅次于孟容，而且很奇特的是，她在朗诵英语课文时，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一般，十分流畅。

    周冲原来是副班长，但是在这次同考当中，考的有些失利，所以副班长一职，也由另一位叫李阳的取代了。

    蔡玉燕笑着走到陈悦之的面前，客气的说道：“陈悦之，听说你字写的特别好，就像印刷的楷书一样规范，这是今天新任命的班委成员名单，能不能麻烦你再抄一遍，然后交给李阳，贴在黑板旁边？”

    “好的，老师。”陈悦之已经拒绝当班长了，如果这点小忙都不答应，也不太好。

    她采用的梅花字体，远远看去，只有一片花，但近看才像字。

    一一抄完，金林高中，有十门正课程，四门副课程，如果每门课程都任命一个人的话，那么这全班二十个人，就都是领导了，所以很多时间，许多学生，都是身兼好几样的。

    现在的正式任命是：

    孟容，男，正班长、数学课代表。

    李阳，女，副班长兼语文、历史课代表。

    黄小菊，女，英语课代表。

    赵小勇，男，政治课代表兼劳动委员。

    齐帅，男，地理课代表兼体育委员。

    周冲，男，物理、化学课代表

    柳如烟，女，音乐、美术课代表。

    梅花字体比较难写，所以陈悦之写到一半的时候，就下课了，她想要上厕所，便将本子随手合上，往教室外面走去。

    她一走，上官磊立即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她有些无语，转身道：“你干嘛，要跟到女厕所去吗？”

    “不是，阿悦，你觉得孟容长的怎么样？”上官磊眨着眼睛，有点紧张的问道。

    陈悦之一扫他，就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假装听不懂的说道：“长的挺帅的，而且脾气也好，很不错噢。”

    “你真这么觉得？那跟我比呢，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

    “上官磊，你无不无聊，尽问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正好走到厕所前面了，陈悦之就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进去了，也没有搭理他。

    上官磊卡在女厕所通道前面，进也不是，不进又不得劲，只反复回味着那句话，他和孟容没有可比性，那这意思是说，孟容比他好呢，还是说他更好呢？

    原本他也笃定了阿悦只是他一个人的，但是来到这儿，他突然发现，身边好像有不少优秀的男孩子啊，而且长的也不比他差，他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没了信心。(未完待续。)


------------

362、孟容的心机

﻿    陈悦之在女厕所的镜子前面洗了下手，然后突然就笑了起来，抬手整理了耳边的乱发，摇摇头，低声念了句：“傻瓜。”

    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看到上官磊有些着急，有些小吃醋的模样，她的感觉很不错哎。

    他们的感情是经历过生死磨难的，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再说她是那种以貌取人，眼皮子浅的人吗？

    刚才在教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大家说话乱轰轰的，她也不能够安心的修炼，现在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绿色，还有满眼的姹紫嫣红，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稍稍整理了下，就出去了。

    呃，一抬眼，那个笨蛋，还在前面不停的来回数地砖呢，幸亏这地砖不是豆腐渣工程，否则被他这么踩，还不早就碎了。

    一看见她出来，上官磊立即迎了过来，满眼是笑的奉上湿纸巾，陈悦之也不矫情，直接取来就擦了手，上官磊又屁颠的接过将它随手丢到了垃圾筒里。

    两个人往班级的方向走着，陈悦之故意不说话，看这家伙能忍到几时。

    上官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陈悦之，想从她表情上观察出什么来，结果陈悦之的神情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什么，他心里直跟猫抓一般。

    眼看再转一道弯，就要到甲班了，上官磊终于鼓起勇气，忐忑的问道：“阿悦，你刚才说的那话什么意思啊？”

    “你笨啊你，你是我什么人，他是我什么人，能一样比较吗，你倒底是看轻我呢，还是看轻你自己？”陈悦之也实在是忍不住了，觉得这家伙的智商是不是直接变成零了，居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来。

    虽然被骂了，但是上官磊却觉得浑身都轻松了，最主要的是心里安定了。跟喝了蜜一样甜。

    阿悦的话换句话意思就是说，他比孟容好喽，而且她是看不上孟容的，所以阿悦还是他的。

    他立即笑眯了眼。要不是戴着口罩，肯定要迷倒一片人。

    陈悦之有些无语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候，教导主任走了过来，朝着上官磊招手道：“小磊，沈副校长找你。让你即刻就去。”

    上官磊点了下头，然后对陈悦之说：“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回来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直管出手教训他们，出了任何事情，我兜着。”

    “快去吧，没有人敢欺负我，我不欺负别人，他们就烧高香啦。”

    上官磊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他也是关心则乱，立即傻笑一声，摸了摸鼻子，朝着校长办公室跑去，一边跑心里还埋怨起他老妈，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嘛，非得现在说。

    他也不想想，他每天跟陈悦之一起回乡下，一回去就关手机去老鹰涧底练功。沈瑕上哪儿找他去呀。

    陈悦之走进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孟容和齐帅正站在她的位置旁边，齐帅手里还拿着那张名单，正在啧啧摇头。不知道说着什么。

    当孟容回过头看见她时，脸上漂过一朵红云，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原本是想看看你写好了没有，好让齐帅帮着去贴上，结果没想到，你写的字如此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一时好奇心起，就拿起来研究了下，真没有旁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孟容的眼神很清澈，也很老实的承认了，陈悦之倒不好说什么，便只点了点头。

    倒是齐帅在一旁怪里怪气的说道：“我们容帅能看得起你的字，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知道不，识相点啊，我们容帅可是出身书香门第，他爷爷可是……唔……”

    齐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孟容给捂住了嘴，他朝着陈悦之歉意的笑笑：“小齐就是嘴巴利了些，其实是好人，你不要生他的气，我代他跟你道歉。”

    说罢，他便腾开地方，让陈悦之坐进去。

    陈悦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嘴角勾了勾，沉默了坐下来，旁若无人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旁边其它的女生看见陈悦之这样，都有些不满起来，分为两派，一派是地图炮嫉恨型，一派是无脑子羡慕型。

    地图炮嫉恨型的：“不就是考了第一嘛，有什么了不起，一到甲班，就勾引我们的男神，真是太过份了，也不掂量下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哼哼。”

    无脑子羡慕型的：“哇，陈悦之好幸福噢，你看不但齐帅跟她说话，容帅还用那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呢，如果容帅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死了也甘心了。好羡慕，好想变成陈悦之手里的那支笔或是那本书也好啊，至少也能被容帅看到。”

    陈悦之前世虽然也练过一阵子梅花字体，但是教导她的老师曾说过，她有些心浮气躁，只学会了其形，而没有真正完成其神。

    其实原因是她喜欢草书，喜欢那种挥毫方劲，泼墨狂舞的酣畅淋漓感。

    她原以为就算是只学得其形的梅花字体，在现代人眼中，也算是了不得了，没想到这个孟容还真有两把刷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居然随手就指出她其中的一处缺点，还温柔的说，如果可以这样，那么便可避免。

    而孟容指出的缺点，正好与上辈子东方玉监督她练字时的语气，话语一模一样，陈悦之原本有些不喜的心情也淡了点，对孟容的态度客气了许多，而且还故意又在某个不显眼的地方错了下，想要试探下这个孟容的本事。

    孟容眼里露出一点笑意，他看明白这是陈悦之在试探他，当即也没有误差的指了出来，只是他的语气很是温和，听在人耳里很舒服。

    陈悦之连试几次后，终于放弃了，她承认了，这个孟容在梅花字体的水平上高过她。

    大概是看出陈悦之有些气馁的样子，孟容忙道：“其实现在还在学这样字体的人已经极少了，就是毛笔字，也被国人忘的差不多了，毕竟书写起来不那么方便。只因为我爷爷酷爱书法。所以我从小受了些熏陶，比别人也知道的多一些。你能练到这样水平已经很不容易了。其实我悄悄告诉你，我也只是会纸上谈兵而已，你若真让我来写。恐怕我连形都学不会呢。”

    陈悦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怕自己因为气馁而想放弃，故意说一件自己的缺点来鼓励她。

    她再次抬眼，这次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孟容，发现他的眉眼精气神都很正。身上也有一种和煦如春风的气质，让人感觉很舒服。

    陈悦之没有想到，她这一抬眼仔细打量孟容的样子，正好就被刚进来的上官磊给看见了，而在上官磊的角度看来，就像是两个人在深情对视着。

    上官磊的心里立即酸酸涩涩的涨痛起来，很是有些不舒服，也越发怪起沈瑕，好端端的喊他作什么，去了也只是说一堆废话。

    如果刚才他能一直守着阿悦。也不会让这个孟容靠近了。

    上官磊也是脑袋一热，居然就做了那样的事情，他大踏步走到陈悦之座位前面，把她往里一挤，然后仿佛示威般，将手搭在陈悦之的肩膀上面。

    “不知道二位，在和我女朋友说什么呢？”他这话一出，无异于在班里丢下一枚炸弹，顿时周围一静，接着就是热议沸腾起来。

    孟容瞧着陈悦之好像并没有推开上官磊的手。也没有解释他说的话，好像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似的，眼里忍不住流露出一点小小失落，继尔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道：“只是在讨论梅花字体罢了。陈同学的字写得这么好，想必上官同学的字也不差吧，不知道喜欢哪种字体，我个人倒比较喜欢狂草。因为那种挥劲方虬，泼墨挥舞的感觉很是畅快淋漓。”

    一旁的齐帅有些惊讶的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好朋友，孟容这是在给上官磊下战书吗？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从未见过孟容对哪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呢。

    连齐帅都听出来了，上官磊又不是笨蛋，哪里听不出，心里冷笑一声，这家伙果然是觊觎上自己的阿悦了。

    陈悦之原本只是觉得上官磊有点孩子气，人家不过是夸了一句字写得好，两个人只是聊聊一个共同话题而已。

    人心哪是那么就容易改变的。

    不过没想到孟容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居然还给上官磊挖坑，这心机有点深啊。

    看着眼神那么清正，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他说自己喜欢狂草，还问上官磊喜欢什么，如果上官磊非硬撑着说什么喜欢字体，那孟容肯定还会进一步要他写出来，他要能写出来，孟容肯定又要说形神似不似的问题了。

    毕竟刚才齐帅说了，这个孟容出身书香世家，爷爷据说又是书法大家，从小就在书法世界里熏陶，学到的东西肯定比上官磊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要多得多。

    如果上官磊放出话去，又写出不出来，那当然是极大的丢了脸，不但在全班人面前颜面无存，而且若是自己是个愚蠢一点的，恐怕还会被孟容挑的起了嫌隙。

    不过想想上官磊的前世是谁，陈悦之便一点也不担心了，她还记得上官磊曾说过，前世记忆没有觉醒之前，他于古文上面的造诣就很厉害了。

    孟容就算出身书法世家，也不一定是一位真正古人的对手。

    既然孟容这是挖坑给自己跳，那她就静观其变，乐得看戏喽。

    上官磊听孟容说他喜欢狂草，完了还侃侃而谈狂草的特点，及哪些名家的作品等等，说的旁边那些女生都眼冒红星，恨不得将他占为已有的样子。

    上官磊很有成人之美噢，等孟同学出够了风头，这才懒洋洋的说道：“真是不巧，我也喜欢狂草，不过我觉得前人的狂草，都不够味儿，我更喜欢自己创造出来的狂草字体。可以随我心意，任我海阔凭鱼跃，任我天高凭鸟飞。”

    孟容一挑眉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这样说，他心里自信满满，但脸上仍旧一副谦虚：“当真，那是太好了，不知道上官同学，可愿意写一副字，让孟容和其它的同学们，好好的学习鉴赏一番呢？”

    “学习什么的就免了吧，我暂时还不想收徒弟，再说我对弟子的天赋要求也很高，这里还没有谁能够入得了我的眼。鉴赏嘛更是不必，都是门外汉，用鉴赏二字，是不是太抬高自己了。”上官磊心里有气，自然是要发出来的，所以讲话很是毒舌，丝毫不留情面。

    孟容的脸色立即就有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说的恼羞成怒了。

    齐帅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的好朋友一向在他心里是最厉害的，竟然被上官磊说成这样不堪，便冲过来说道：“上官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就凭你这样的，还会书法，谁信啊？说出去恐怕要笑掉人大牙吧，还自创，我看是鬼画糊吧。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啊，你忽悠谁呢，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敢不敢和孟容比一比呀？”

    “好啊，比什么我都奉陪，就怕某些人胆小，不敢比呢。”上官磊也直接上前一步，昂着头和齐帅对视，他虽然才刚引气入体，但到底是修炼的人，那气场是不一样的，才和齐帅对视了几分钟，齐帅就感觉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将眼神移到了一旁。

    “孟容，和他比，谁怕谁，你爷爷是全国书法协会的会长，是有名的书法大家，你会怕他，不知道哪个犄角嘎啦里冒出来的土包子，也不好好擦亮眼睛瞧瞧你是谁，居然就敢这样大言不惭。”齐帅话都说出去了，现在更是被周围同学注视，架在火上烤，只得不停的催着孟容出手。

    “小齐，你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闹僵了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原本只是好意，想要探讨下罢了，并不想引起什么纷争。”孟容脸上有一丝无奈，好像引起这一切的都是齐帅，而和他无关一般。

    他这话一落，陈悦之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冷了，原先觉得他眼神清正的想法也立即收了回去，觉得他是一个比那个冒牌东方玉，还要心机深沉，难以对付的家伙。(未完待续。)


------------

363、妹妹最坏了

﻿    窗外起风了，风将教室的百页窗吹的哗哗作响，风透了进来，让整个教室都沁满着桂花的香气，想来是教室图书馆旁边的金桂开花了。

    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气，并没有让高一甲班的气氛安静下来，反而越发热闹。

    有些人觉得孟容说得有道理，大家都是同学，闹僵了不好。亦有人觉得齐帅是个惹事精，开学一个月来，每次班里闹事，都有他的份，孟容那么好的人都被他拖累了。

    不过也有齐帅粉丝觉得他们家齐帅仗义执言，若在古代肯定是少侠之类的人物。

    孟容不愿意出头，这场比试自然就只能不了了之。

    这时候陈悦之才抖了下肩膀，上官磊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之前心中的一点疙瘩也彻底的消失无踪了。

    如果刚才他一搭上肩膀时，陈悦之退让或是不愿意，他一定会伤心不高兴，但是当时，陈悦之丝毫没有，所以说明，他所看到的不过是孟容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他应该要选择相信阿悦。

    齐帅脸上很是不爽，但也不能拿孟容怎么样，心里有些生气，觉得他为朋友两肋插刀，结果朋友却心软烂泥扶不上墙。

    上课铃声响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坐好。

    陈悦之看起来像是在认真上课，其实暗中释放出神识，俯在教室的上空，观察着所有人，尤其是孟容。

    她注意到孟容在齐帅的耳边不知道讲了什么，齐帅原本埋怨的神色，立即都消失不见了，全都被愧疚取而代之。

    突然陈悦之的神识感觉到一丝尖锐的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她闭上眼，仔细去感受了下，成然发现孟容的头顶上盘坐着一个微型小人，而且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她的身体很淡，很透明。几乎快要看不见。

    她见陈悦之的神识探过来，立即张口就打算再咬，幸亏神识缩得快，要不然被她咬一口。陈悦之要受伤。

    中年妇人相貌十分美艳，她端坐在孟容的头顶上面，身体时隐时现，冷哼一声道：“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打我儿子的主意。更别想伤害他，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拼得魂飞魄散，我也要拿你当垫背。”

    陈悦之也在心里冷冷的说道：“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才懒得多管闲事。”

    “那是最好。”中年妇人说罢，便化作一缕白烟，重新缩进了孟容的身体里面。

    陈悦之表面镇定，心里却是惊疑的很，孟容看起来很正常，并不像有疾病的样子。为何身上会跟着一个游魂？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撂开手去，反正只要这只鬼不伤天害理，她就不会多管闲事。

    一天很快过去，快要到傍晚的时候，天上乌云翻滚着，风也变大，好像要把人吹跑似的，有些女生穿着长裙，那风就把裙子卷的老高。害的女生不得不双手压住裙角，弯着腰走路。

    陈悦之和上官磊跑到乙班的门口，正好看见两个哥哥和姐姐背着书包走了出来，而大雨也同时从天空降落。噼里啪啦，阻挡了所有同学回家的路。

    亦有那不怕淋雨的，直接用书包顶在头上，就冲了进去，不过还是小看了雨势，不到几分钟。就浑身湿透了。

    其实陈悦之等人也是有办法，不打伞而不淋雨的，那就是用灵气撑开一道护罩即可。

    只是这毕竟是在校园里，若是大家发现，他们行走的地方没有雨，一定会觉得古怪的，还是低调一点好，这样的大雨一般在夏日多些，秋日里倒是少见，想必会来得快，也去得快的。

    “那我们就等会再走吧。”姐妹两个靠在走廊里，陈悦之小声问着大姐，今天上课的情况，比如老师有没有认真教，有没有哪里听不懂等等。

    陈慧之腼腆的笑道：“幸亏我昨晚在家事先预习了，要不然今天还真有可能跟不上呢，老师讲的太快了，而且只是挑着要点讲了些，和初中的时候老师面面俱到的讲解，完全不同。”

    “嗯，所以说学习的好坏，其实关键也在方法上面，课前预习，课后复习，说来简单，真正去做了，就会受益。等回家后，你把哪里还有不懂的再跟我说说，我给你再讲讲，你再多做几道题复习巩固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好。”陈慧之是唯小妹命是从的。

    陈悦之说完话，就朝着走廊前后打量了下，这眼神一溜，就瞧见齐帅和孟容正在拉扯，不知道说些什么。

    孟容手里拿着一把好大的黑色帆布雨伞，对着齐帅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先走，齐帅满脸不赞同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先走了。

    紧跟着孟容就拿着伞，朝着陈悦之的方向走过来。

    因为这一带走廊上很多同学在等雨停，所以陈悦之也没有认为，他一定是找自己的。

    “陈悦之，上午的事情很抱歉。”孟容才一说话，脸又红了起来，声音有些小小的，但眼神却是十分清澈，和那个给上官磊挖坑的家伙，判若两人。

    上官磊走过来，将陈悦之拉到自己身后，痞笑道：“孟容，你做错了什么，要来道歉？”

    孟容薄而性感的嘴唇紧抿着：“反正我很抱歉，还有，假如以后，我对你们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请你们直接无视就好了，拜托！”

    说完，他竟是朝着陈悦之深深鞠躬！

    陈悦之自然不会受他的礼，只觉得他好奇怪，莫名其妙跑来道什么歉？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要不然我送你们去公交车站吧？我这伞大，一次可以遮三个人，你们一共就五个人，我来回走几趟也就够了。”孟容有些小心翼翼，语气略带着点讨好的说道。

    陈悦之摇摇头，想到孟容身上那只女鬼的事情，还是拒绝了。

    “陈悦之，你是什么意思。我已经低声下气的道歉了，你还要如何？不要给脸不要脸！”孟容的脸孔突然扭曲了下，语气也变得尖厉害起来。

    上官磊一怔，随即就不高兴的说道：“没有人来让你道歉。你自己跑过来招骂，怪得了谁，滚开，这里不欢迎你。”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千万不要生气。”孟容额头有细汗渗出来，嘴唇也变得苍白，眼里有着浓郁的哀求。

    他见陈悦之很防备，而上官磊也满是敌意，默默的叹了口气，突然就把伞往陈悦之的手里一送，然后他自己则跑向了雨里，临了，还能听见雨里传来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陈明之不知道上午的事情。便古怪的问道：“这人谁呀，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一会耀武扬威，一会又胆小如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格分裂呢。”

    陈悦之像是猛然惊醒了一样，突然拉着陈明之的衣袖问道：“二哥，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说这个男生，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好像有神经病的样子。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陈悦之的神色有些严肃起来。

    大家都朝着她看过来，她只是轻轻摇头，说回家再说。

    恰在这时候马立忠和陈维各打一把伞。匆匆走进了校园里，看见他们在这儿，赶紧跑了过来。

    “爸，你怎么来了？”

    “我和小马来市里送货，正好遇上大雨，我想着你们回家肯定不方便。就一起过来接了。”陈维先是递了把伞给明之礼之兄弟俩，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小女儿的身上，又弓着身子，将伞全都罩在小女儿的头顶，一步步往学校外面的车子旁边移动。

    陈慧之的肩膀上也披着马立忠的衣服，马立忠将她护在自己的伞下，丝毫没有管自己的后背都被雨打湿了。

    今年中考之前，马立忠已经跟陈维和李清霞开了口，两个人也觉得小马是个实在人，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最关键是女儿自己喜欢。

    两家初步订了亲事，现在陈慧之是马立忠的未婚妻，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关心她，和她约会了。

    等上了车子，陈悦之才发现爸爸的身上，除了头发，其它地方全都湿光了，心里很是感动，涨的满满的温暖。

    幸好车上备有毛毯和热水，陈维和马立忠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喝了口热水，将毛毯披上了。

    其实他们不冷，但是看着亲人关切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喝了热水，披上毛毯。

    今天来接他们的是货车，和前面司机的地方是隔开的，但陈悦之并没有放松警惕，还是在几个人的周围布置了一道隐声微型阵法，这才说起了孟容的事。

    “什么，孟容的身体里住着一只女鬼？”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陈悦之严肃的点点头：“那女鬼看起来很凶悍，而且自称是孟容的妈妈，话里话外，竟像是要保护他的样子。原本我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个孟容，一会像个老实男，一会又像个心机男，但是刚才二哥突然说了句话，我再联系那只女鬼的存在，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陈维深思了下说道：“阿悦你是觉得，这个男生的脾性多变，是受他体内那只鬼的影响？”

    “我只是这样猜测，假如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儿子太过老实善良，是不是很容易被人欺负呢。她死了又不放心，便只能这样跟着她。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孟容是活生生的人，她这样寄住在儿子身体里面，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会慢慢一点点消耗孟容的精气神，让他的身体变得衰弱起来，甚至生病。她原是好心，想要帮助儿子，如果到最后，发现自己才是害死儿子的最魁祸首，她会如何呢？”

    上官磊也细细的回味着上午的事情，孟容开始时的温和，半中间好像画风突变一样，又变得犀利起来，还有刚才送伞的事情，若闭上眼，都会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这毕竟只是猜测。

    “那小妹，我们要告诉他吗？身上住着一只鬼，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呢。”陈慧之下意识的抱住了妹妹的手臂，小脸儿也吓的煞白煞白的。

    陈悦之想了想摇头：“孟容刚才一直跟我们道歉，若他不知道的话，应该不会这样反应剧烈，所以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反正这只女鬼目前为止，还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随意插手的好。”

    “没错，也许人家也有人家的苦衷，我们冒冒然出手，能不能帮到他们是两说，万一好心办了坏事，岂不是引火烧身。”陈维也同意女儿的观点。

    既然知道孟容的性格突变原因了，大家也就不再议论此事，陈维和马立忠则是关心起他们上课的事，还问学校的老师和善不，有没有人欺负他们等等。

    陈明之得意的举起拳头吹了吹：“想欺负我们几个的人还没出生呢。”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说完闲话，陈悦之便询问起大家最近练功的进展，当听说上官磊和马立忠都已经感应到气，已经引气入体了，只要再努力几天，就能到炼气一层，她也很开心。

    突然陈悦之想起什么，拿出两件湿掉的衣服，对着陈明之说道：“二哥，来点火烤烤衣服吧，总不能让爸爸和姐夫，披着毛毯回家吧？”

    陈维现在毕竟也是酥饼作坊的董事长，在职工面前的形象还是要注意的。

    陈明之有些不好意思，小妹检测出他是火木双灵根属性的，只是他偏爱木属性功法，于火属性功法上面努力不够，目前为止，也就只能释放出手指粗细的火苗。

    这想把几件衣服烤干，估计得花点时间。

    陈礼之细心的拿出一根铁杆子，将衣服穿在上面，然后让陈明之拿着小火慢慢烤。

    陈明之苦逼了，大家都在说笑逗乐，只有他手指举着，看着那一点点小火苗，慢慢的烤着衣服。

    “二哥，让你偷懒，你的属性中本以火居上，你却偏不炼，要是跟上官磊每天早晚都去老鹰涧练功，不说火龙，至于一小片火团是没问题了，你说你这么细的火苗，除了引引灶里的柴火外，还能干啥呀。”

    呜呜，小妹你不厚道，人家本来就有些羞愧了，你还非点明了说，以后都不理你了，呜呜。(未完待续。)


------------

364、固执

﻿    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浓厚，灯光映着窗户上面，因为风吹着树枝在狂摇，就像魔鬼在不停的舞蹈。

    大雨下了整整一晚了，此刻也没有减弱，还依旧像一只巨手，拍打着窗户，真让人担心，会不会把玻璃拍碎。

    屋内的桌子旁边，孟容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

    只能听见闹钟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的走着。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快要到子时了，这是每晚阴气最重的时候，孟容依旧如雕塑般坐着，不说话，也不动。

    一缕白雾从他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慢慢落在他的对面，凝成人形，是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形象。

    孟容突然抬起头，看向对面，如有所感一般，开口道：“你终于肯出来了。”

    中年妇人泪眼汪汪的看着孟容，张嘴说话，但是却没有声音，因为孟容听不见。

    孟容的眼前并没有什么人或是白烟，依旧是空的，但他却发现，桌旁的笔自己动了起来，本子也飞了过来，然后笔自己立在那儿，飞快的在本子上划出一行字来。

    孟母：容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今天那些人欺负你，你不开心，妈妈去帮你报仇好不好？

    孟容猛的一下子抓住那只笔，在孟母的眼中，就是自己的手被儿子的手按住了。

    孟容抬眼朝着上前方的空中看去，目光没有焦距：“妈，我求求你了，你走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去投胎，你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

    因为妈妈，他都不怎么敢交朋友，生怕别人发现了什么，把他想成怪物。

    孟母的眼泪如晶亮的珍珠，一滴滴落下。却化为无形的烟气，她哽咽着，透明的手不停的伸到前方，抚摸着孟容的脸庞。

    被孟容握住的笔自己飞了出来。又在纸上面写了一大段话。

    “容儿，妈不放心你，你这么老实，一定会被那些人欺负的，还有苏英和孟起浩。这一对贱人，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陷害你的。妈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妈怎么舍得看你受罪。”

    孟容勾起嘴唇，眼圈变成红的，自我嘲笑起来：“难道像你那样，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那样就叫活得好吗？最后我只会变成孤家寡，你难道想让我一个人过一辈子吗？你说苏阿姨和爸爸会陷害我，但事实上是，这三年来。苏阿姨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就算是我和她亲生女儿孟澜姐姐同时犯了错，她也只惩罚澜姐姐，不惩罚我，做为一个继母，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要她如何？”

    孟母的脸上猛然浮出一层扭曲来，狰狞的特别可怕，她气的也不写字了。而是大声的喊道：“容儿，你怎么可以被那个贱人给蒙骗了，你想想，她若真是好的。孟澜怎么会比你大，那说明我在世的时候，他们就勾搭在一起了，孟起浩不是好东西，那个苏英也不是好东西，他们都是狼子野心的贱人。你千万，千万不要被她一时的好给迷住了眼睛啊，容儿，我是你亲妈，我会害你吗？那个贱人，一定不好心的。”

    孟容疑惑的看着不动的笔，不知道为何妈妈突然不说话了。

    但是紧接着他就明白了，妈妈生气了，她大概不想和自己说各方面了。

    因为他看到桌上的杯子凭空漂起来，重重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接着是一切可以砸的东西。

    看来是他的话惹的妈妈不开心，她又像生前那样，在砸东西出气了。

    尤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疑神疑鬼的，只要爸爸晚回家一会，就电话不断，若是不接，就会大吵大闹，还会抱着他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等爸爸回来，两个人就会开战，爸爸不愿意动手打女人，就会选择离去，这时候妈妈就会像疯了一样，在家里砸东西。

    他曾听爷爷说过，妈妈比爸爸大十岁，嫁给爸爸时，妈妈家里的条件比较好，算是低嫁，而那时候爸爸只是一个小工人，所以夫妻二人很和睦。

    可是等生下孟容后，工厂效益不好，孟起浩咬咬牙，决定和其它同事一样辞职下海。

    妈妈不喜欢动荡不安的生活，劝爸爸不要辞职，但爸爸悄悄的辞职了，而且还是等赚到了第一桶金才告诉妈妈的，虽然妈妈怨过怪过，倒底是过去了。

    然后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忙，回来陪她们娘俩吃饭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每次回来，身上总都是烟味和酒味。

    爸爸和妈妈的感情，也越来越差，每天都是无休止的怀疑和吵架。直到有一天，爸爸终于忍受不住，提出离婚。

    妈妈吵的很厉害，哭的也很厉害，不愿意离婚，还跑去楼顶上，说要自杀，爸爸吓坏了，他也吓坏了，爸爸答应下来说不离婚，但是希望她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爸爸跟当时只有十岁的孟容，认真的说，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妈妈的事情，他敢在儿子面前发毒誓保证。

    孟容相信了，但是妈妈不相信，这样折腾的日子又过了一年，有次妈妈有吵架的时候，突然昏倒，去医院检查，居然得了乳腺癌，已经是晚期了。

    因为这件事，妈妈的脾气变得更坏，比以前更加神经质，孟起浩没办法，只得把生意交给别人，专心在医院里侍候妻子，直到妈妈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妈妈临终前的三个月里，爸爸的付出，小孟容都看在眼里，不管妈妈如何折磨他，甚至咬他撕打扭打他，他都默默的忍受了下来。

    孟容当时虽然小，却也懂了事，他常想，若爸爸真的有了异心，又怎么可能会对妈妈这样尽心。

    然而孟母却是这样理解的，她说你爸一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心有愧疚。

    妈妈终于闭上了眼睛，孟家的家底也几乎被掏空，而这时候孟起浩的事情也遭到了重创，原因是那位被他托负的朋友。出卖了他。

    他转眼就从成功的青年企业家，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妻男。

    在这关键的时候，是苏英阿姨站出来，伸出援助之手。帮了爸爸一把，才让孟起浩重新站了起来。

    苏英阿姨在孟容的面前，也很坦白，她说了，为什么孟澜会和爸爸长的那么像。并不是因为她和孟起浩有私情，而是因为孟起浩曾去医院捐过精/子，而苏英则正好是当时被帮助的对象。

    孟澜是试管婴儿！

    孟容看苏英神色坦然，说的光明磊落，眼神清澈，并不像是隐瞒的样子。

    他还特意求了爷爷，找人去查，果然时间地点都对上了号，妈妈真的一直都是在误会爸爸。

    孟容感觉到妈妈的存在，是在十五岁某天的生日。那天他和孟澜起了点小冲突。苏英没有骂他，但是孟起浩却是说了他。

    他就很委屈，想着原本以为会有快乐的生日宴会，没想到会这样，便一个人跑到妈妈的坟前哭泣，说了许多想念的话。

    等回到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好冷，钻进被子里睡觉，就梦见了妈妈，妈妈在梦里告诉他。她以后会随时跟着他，会帮助他，他再也不用怕任何人的欺负了。

    醒来后，孟容只当是一个梦。还伤心的哭了一阵子，只是从那天起，他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因为他时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出来的话，也与他自己原本的想法大相径庭。

    某次又得罪了学校的同学，不得不被劝转学的时候。他坐在床上，摸着胸口，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就试探着问：“妈妈，你是不是一直在我身上的，如果在，你就让那张纸漂起来，我想你了，妈妈。”

    当他说完后，纸果然漂了起来。

    往事一幕幕，孟容想起这三年来，他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学校，金林省的大大小小学校，估计他都转遍了。

    因为妈妈太过在意他的感受，有时候就会影响他的情绪，让他说出或是做出得罪人的事来，弄的大家都很不开心。

    屋子里的东西还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砸碎，一地的狼藉。这三年来，因为妈妈，孟容替她背了好大一个黑锅，因为有时候苏阿姨发现屋里的家俱都碎了坏了，问及原因，他就说心情不好，不小心弄的。

    苏阿姨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也隐隐担忧，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次考到市重点高中，当他第一眼瞧见陈悦之时，心里就起了波澜，长这么大，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女孩环绕，但他都从未能看进眼里的。

    陈悦之并不算最漂亮的，但却是最特别的，就算是那样清清冷冷的，也足以吸引他的目光，他很渴望和这样女孩成为朋友。

    可是没想到，妈妈又跳出来惹事，还害得自己被陈悦之误会，认为他是有心机的人，还坑自己的朋友。

    他真的好委屈，他真的好累，他不想再被继母总用同情奇怪的目光看下去了，他不想再得罪人了，他只想过简单的生活。

    半小时不到，房间里面，除了孟容坐的那张椅子，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变成了渣渣。

    孟母终于砸够了，心里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她在屋子里来回的漂舞着，心想着：得想什么办法，让儿子看到那贱的真面目才好。

    要不然就附到她身上，让她自己发狂，说出真相？

    孟母觉得这主意不错，但看着儿子有些沉默的样子，还是心疼，便放软了态度，拿起笔写起字来：“容儿，你是不是喜欢那女孩？”

    孟容没有吱声，他很害怕，怕妈妈会因为他的任何一句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容儿，你不能喜欢她，她不是一般的人。”孟母神情有些紧张，原本就苍白脸此刻正是没有一丝血色，连写出来的字都潦草的许多。

    孟容疑惑的看着那行字，什么意思，陈悦之怎么不是一般的人了，妈妈今天有点古怪啊。

    以前若是他对哪个女孩，表现的有兴趣一点，妈妈立即就会说，要帮他成事，结果都是好心办坏事。

    今天怎么改变态度了？

    笔杆子又迅速晃动起来，又一行凌乱的字迹写出来：“你听妈妈的，那个女孩，你不要靠近她，她会伤害你的，要不然你申请调到乙班去吧，或者我们换一个学校怎么样？苏起浩现在是金林省最大企业的老板，你爷爷又是全国书法协会的名人会长，想来你转校，应该没有问题的。”

    孟容的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妈妈好像很怕陈悦之。”

    “哈，我怕她，我为什么要怕她，我只是觉得她不是好人罢了，你想想看，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居然就谈了男朋友，还公然的在教室里眉来眼去，这样的女人会是好女孩吗？你是我儿子，我自然不想你被带坏了。”

    其实孟容猜对了，孟母的确害怕了，今天她虽然很凶悍很嚣张的样子，但若真的和陈悦之对上，她是逃不过被打的魂飞魄散的拿去的。

    今天之所以她能侥幸抓伤陈悦之神识的一点边角，那完全是趁她不备，而眼下陈悦之已经对她有了提防，她再想下手，已经绝无可能了。

    她也是做了鬼之后，才知道一些事情，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人，还有一些很奇异的事情，有妖，有怪，有术士，还有修真的人。

    从她感受到陈悦之的气息来说，陈悦之应该是属于修士。

    她是鬼物，属阴，而修士修的是天道，归阳，她们一旦遇上，吃亏的肯定是孟母喽。

    而孟母很明显看出来，儿子对这个女修士有好感，还傻呼呼的跑去送伞道歉。

    如果真让他们接触，迟早会带来隐患，万一哪天，这个女修士突然看她不顺眼了，把她灭了可怎么办，那以后容儿，还不被苏英和孟澜欺负死啊。

    所以她才极力劝孟容转校，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妈妈，你别费心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谢谢你一直爱我保护我，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希望你不要干扰我，让我自己成长好吗？你安心的去投胎，比什么都重要。”孟容苦口婆心的劝着。

    只是孟母哪里听得见去，一心认为儿子，是被后娘给蒙骗了，看来陈悦之的事得放一放，眼前最关键的是，得赶紧把苏英那个贱人的真面目揭露出来。(未完待续。)


------------

365、涧底的古怪

﻿    陈悦之和家人回到金林村的时候，正好大雨也停了，天边挂着美丽的彩虹，映照着青翠的山林，越发让整个金林村的青山显的仙气朦胧，美丽动人。

    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也在空气中挥发着，让人闻到身心舒畅。

    金林村原本是因为落后，才没有工业发展，但现在恰因为如此，反而成了优点，大家发现这里的空气清新洁净度，是镇上或是市里的十倍都不止。

    加上今年陈悦之引进了许多草药和花卉果树，在周围种植，不但大大改善了这里的环境，而且还让这里的灵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上官磊赶紧掏出手机，给他们一家人拍了张照片，背景就是那道刚升起来的雨后彩虹。

    马立忠也看着彩虹中的未婚妻傻傻的笑着，突然他脸色有异，陈慧之立即紧张的问道：“忠哥，怎么了？”

    “我刚才感觉到这里灵气浓郁，试着引气入体运转了一下功法，没想到好像要突破了。”马立忠眼中绽放出惊喜的说道。

    陈慧之也大喜：“那真是太好了，快，我带你去老鹰涧底部，等突破后，再好好巩固稳定下。”

    当陈维听说马立忠好像要突破，也很开心，索性让陈明之兄弟俩回家和李清霞说声，他们都一起去老鹰涧好了。

    老鹰涧底部像弥漫了一层白色的雾气，等陈悦之等人靠近的时候，才发现那白色的不是雾气，而是大团大团，凝而不散的灵气。

    当即大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盘腿坐下，直接修炼起来，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虽然陈悦之还不太明白，为何今日的灵气比往日要浓郁很多，不过机会难得，先抓住再说。等这事了了，再来寻找原因。

    陈维陈慧之、上官磊、马立忠，加上打完招呼，又带着妈妈一起过来的陈明之和陈礼。一共六个人。

    他们分开来坐在不同的位置，同时进行修炼，陈悦之在一旁护法，她亲眼看见，白雾状的灵气。形成六个大小不一的漩涡，被不停的吸入六个人的体内。

    这里面以上官磊的漩涡最大，吸纳的灵气最多，其次是陈维，然后到陈礼之、陈明之、陈慧之、李清霞、马立忠。

    至于陈悦之自己为什么不修炼，原因很简单，她已经是筑基后期了，一旦修炼，抢灵气就会很强很厉害，那样其它人就不能好好修炼了。

    再加上这老鹰涧中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六个人都在入定的状态，还是有个人守护比较好。

    若是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最多会有野猎或是老虎不得了，但是老鹰涧底部有灵脉的存在，这样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会不会有什么动物因为吸了大量的灵气，而产生了灵智。

    六个人像饿汉一样，贪婪的吸吮着灵气，体内的修为也节节攀升。月渐至中天，涧底已经被一层银辉笼罩。天上的月亮像银盘一样圆而明亮。

    陈悦之在涧顶的上方，能明显看见原本浓稠的灵气，此刻已经变得然稀薄起来，和平时的程度大概差不多了。

    她想着。假如都把它吸光了，不知道会不会对灵脉有损伤，倒不如先留点，到明天再来看看情况。

    也正好，有人感觉肚子饿了，便睁开眼第。头两个人便是陈慧之和马立忠。

    陈慧之立即看向马立忠，眼中满是希冀。

    马立忠饶是再镇定的人，也被今天的一连续惊喜给震到了，所以现在有点小激动：“阿慧，刚才真的好顺畅，才半小时不到，就突破进入一层，然后就停不下来，一直到三层后期才终于缓慢了下来，我不敢太急功进利，就又稳定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停下来的。”

    “忠哥，太好了，咦，你身上好臭啊。”陈慧之本来想站起来，走近说话，结果一走近，就闻到一股极臭的味道，赶紧捏了鼻子转过身去。

    马立忠刚才太高兴了，没注意，此刻才发现，自己的皮肤上面都盖满了一层黑色的泥污散发着恶臭，简直让人想吐，他赶紧退后几步，很是不好意思。

    “我昨晚才洗澡，刚才来的时候，也没有啊。”马立忠虽然已经进入修炼的世界，但对这些东西还不太了解。

    陈悦之听见下面有交谈的声音，便轻轻跃了下来，落在地面，待瞧见马立忠的模样，连脸上都像是从烂泥里爬出来的一般，就笑了，然后说道：“不用担心，这是你体内的旧伤和杂质，那边涧里有清水，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想一会其它人也要洗澡的。”

    他们这一说，其它人也纷纷睁开了眼睛，陈悦之一路望过去，只见大家眼中都有喜色，想必都有所得。

    只是上官磊盘腿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眼中非但没有喜色，反而满脸沮丧。

    “上官磊，你怎么了？你之前和我姐夫一样已经引气入体了，他都三层了，你灵根比他还要好一点，应该四层没问题吧？”陈悦之高兴的问道。

    谁料上官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起来，头也低了下去，一言不发。

    “怎么了，小磊？”李清霞也感觉到他不对劲，赶紧关怀的问道。

    上官磊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我还没有突破一层。”

    他真没用，连马立忠这个后来修道者，都已经炼气三层了，他，他却还没有突破一层，好丢脸。

    “不可能吧。”陈悦之惊呼起来，刚才在崖顶上方，她亲眼瞧见，这浓郁的灵气团，几乎有一大半都被上官磊给吸走了，其它五个人分另外一小半，他们都晋级了，没理由上官磊不晋级呀。

    上官磊头低的快要钻进土里去了，他心里想着：阿悦一定会觉得我没用，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没事，上官磊，只要你还能感受到体内的引气，相信总会突破的。”陈悦之感觉他情绪很低落，赶紧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起来。

    “阿悦。我，我让你失望了，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我的灵根是不是根本就不好啊。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上官磊问道。

    陈悦之也有些动摇，测试灵根的办法，她是在玉板中学到的，偏偏旁边也没有一个前辈或者是老师来教导她，或是与她切磋。一切都要她自己摸索，所以她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只是这话可不能说呀，要不然上官磊不得更不安了吗？

    “绝不会有错的，不过呢，那玉板中还说，五行属性最常见，但你是风雷属性的，属于稀有属性，我想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突破修炼比别人需要更多灵气，也需要更多时间，但也许一旦成功，就会比别人更厉害呢。”陈悦之根本不晓得，但是为了安慰上官磊，只能这样胡扯。

    她也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的话会变成真的。

    “真的嘛，阿悦，你没有骗我？”上官磊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里绽放出神彩来。还有跃跃欲试。

    如果只是不够勤奋的问题，那他可以解决，大不了把学习之外的时间都用来修炼好了，他就不信了。别人修炼一小时，他就修炼十小时，就不信不能成功。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继续努力，一定会没问题。而且呀，终有一天，会超过我的，到时候我们大家还都指望你罩着哪。”陈悦之开了句玩笑，陈维等人也立即附和起来。

    上官磊知道大家都是在安慰鼓励他，心里很开心很温暖，不过也握拳发誓道：“嗯，阿悦，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抚好了上官磊的情绪，陈悦之又问了下大家的进展，方才得知都有突破。

    这里面以陈维的修为现在最高，已经有练气七层后期了，陈礼之次之才六层中期，陈明之六层初期，陈慧之五成后期，马立忠四层初期，李清霞也从原本的二层突破成了三层中期。

    陈悦之这次是真的很惊喜了，在她所看到的玉板记录中表明，除非是极好的灵根属性，方能快速进步，最快的就是半年提高一层了。

    可是他们家里面，她自己的不算，就是三哥灵根属性最好，但也没有达到极品的程度，至于姐姐哥哥和爸爸妈妈，更只是中等的灵根，妈妈更是三灵根。

    没想到就这样普通的灵根家族，居然只用了十小时不到，就连续突破好几层，天哪，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被说成是妖孽的。

    不，不不，不是人妖孽，而是因为这个地方，老鹰涧这里的灵气很古怪。

    “现在我教授大家一套隐匿修为的功法，很容易，只要记住心法，照样施为，就可以让自己变得跟普通人一样，最多就是体格强健一点。请大家记住我的话，除非遇到重大事情，或是生命安危，或是实在被人欺负狠了，否则大家千万不要露出自己是修士身份这件事，更不能随意用修士的功法去打扰尘世间的秩序，或是欺负别人。”

    陈悦之这话一落，陈明之就不懂了，以前没学仙法前，被人欺负，无反抗之力，那是没办法，现在有能力了，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啊？

    “二哥，不是忍气吞声，若是有那跳梁小丑，老是前来恶心我们，我们也可以弄些小手段，捉弄整治一下对方，我这里说的是不要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而牵连无辜人的性命。因为每件事都是有因有果的，假如今天我们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手段，伤害了无辜的人，那么来日经历天劫时，就会多一重心魔，到时候可能非但不能安全的度过，反而会被雷劈的魂飞魄散。”

    每个走上修炼之路的人，都不可能不想长生大道，所以相对应，对天雷劫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不过第一次雷劫只在金丹的时候出现，他们现在才炼气期，这辈子能不能结丹还是两说。

    陈悦之也不过是慎重提示一下，最后一条，就是在这里的任何人，都不能泄露老鹰涧的特殊，否则一旦引起不怀好意人的觊觎，那就麻烦了。

    众人自然是立即点头，并且保证，绝不会泄露老鹰涧的事情。

    自从李正直和陈悦之交心过后，他就把付桂花接了回去，免得老婆子在这里会影响女婿一家。

    原本陈悦之也打算引外婆入修炼之途，但是检测了下发现，外婆根本不能修炼。

    尽管如此，她还是每天都让人送酥饼过去，让老两口每天都能吃到有灵气的东西，这样即便不能修炼，也会减少生病的机会，可以让他们延年益寿。

    众人回家后，李清霞和两个女儿，赶紧去灶屋弄了一大锅卤肉面条，大家伙儿吃的满身是汗，畅快淋漓，这才各自回屋睡觉。

    清晨天还微微亮的时候，早有清脆的鸟鸣声在耳旁鸣叫，陈慧之睁开眼睛，柔美的眸中映着小妹一跃而起的身影。

    “走，晨跑去。”

    在玉板中的修士修炼日记中，她发现那些人只讲究内在心法，并不注重外在的体质锻炼，因为他们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们要筑丹结婴，灵魂脱窍而去，飞升成仙，那么身体不过是具臭皮囊，好坏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陈悦之不这样认为，她觉得内外兼修才是最好的，因为这现代都市毕竟不是古武修真世界。

    遇到很多普通人的麻法时，还是需要靠普通人的手段去解决的。

    于是这一大清晨，陈家的一小串分队晨跑队伍，很是显眼，男的或是阳刚分明，或是俊美阴柔，或是温文尔雅，女的或是英气勃发或是柔情似水，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也吸引着许多前来上工大婶们的目光或是心。

    李清霞早起要和马老太太一起忙碌作坊的事情，就当是健身了，陈维则在院里打五禽拳。

    昨晚上的突破，让陈维的气质又更提升了一层，五官也更加生动硬朗起来，每次出拳，每次动作，手臂上面的肌肉喷张，汗水沿着喉咙流入性感的锁骨那里，偏偏皮肤白晰的比女人还要好，真是闪瞎了一众人的眼。

    李清霞和马老太太在忙着弄早点，倒没有注意到，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一边往作坊工作地点走，一边不停回头，拿着惊艳爱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维。(未完待续。)


------------

366、迎新晚会

﻿    太阳终于从云层里挣扎出来，一跃出云面，绽放万缕霞光，天边瞬间被染红，像镶了金边的彩织，美丽的让人眩目。

    树叶上面，花瓣上面，还滚动着晶莹的露珠，陈悦之几个人笑嘻嘻的走了回来，晨跑结束，等洗完早，就可以坐车去上学了。

    “张艳，看啥子呢，看的眼都直了。”乔小麦故意往那少妇的前面一站，挡住了她的视线。

    张娟像是被看穿了心事似的，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视线，脸微微染上红晕说道：“小麦，你真会开玩笑，我是想着今天太阳真好，等中午吃过饭休息的时候，我得赶紧回家，把昨晚洗的衣服都拿出来晾一晾。”

    “噢，这样啊，那是得晾。走吧，快到上班的点了。”乔小麦一扯张娟的袖子，就将她带走了。

    张娟在进作坊的前一刻，还回过头，正好看见李清霞在拿毛巾，替陈维擦汗递茶，眼里闪过一道幽暗的光芒，脸上神情莫名的转身进去了。

    ……

    陈悦之和姐姐哥哥们在学校的班级门口分开，待走进甲班时，才发现班里的气氛很热闹，大家好像都在热切的讨论着什么事情。

    不过这与她无关，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边，随意的朝着另一边扫过去，一眼便瞧见孟容的座位空着。

    她心里疑惑了下，也没有多在意，拿出课本，开始看了起来。

    上课铃响了，蔡玉燕走了进来，班级里人少，所以孟容的位置空着很显眼，她皱起柳叶眉，问副班长李阳：“孟容呢？”

    李阳立即摇头道：“不知道，早上就没来，会不会是生病了呀？”

    孟容成绩那么好，家世又不差，应该不可能故意不来的。

    蔡玉燕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又说道：“既然班长不在，那这事我就先跟副班长说吧。学校要开展迎新晚会，每个班都至少要出三个节目。李阳。你下课的时候登记一下，希望大家能踊跃参加，我们可是甲班，是全方位最好最优秀的甲班，可不能让学姐们看不起。”

    李阳立即站起来保证道：“老师。你就放心吧，我们班的同学多才多多艺，别说三个了，就算出十个都没有问题，你们说吧，可不能让那些高二高三的人，小瞧了我们。”

    李阳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再说这话大家也爱听，顿时班里都附和了起来，群情很是激奋。

    “对了。陈悦之，听说你的古琴弹的不错，校领导也很重视，希望你能报一个节目。我知道你学习很努力，但是也要做到张驰有度嘛，省得整天绷紧了神经，人会很累的。”蔡玉燕笑眯眯的争取着她的意见。

    陈悦之想了想，太特立独行了也不好，总要给点班主任面子，毕竟蔡老师一直对她很不错。便点头答应了。

    班里的同学一听说陈悦之还会弹古琴，立即就唧唧喳喳的议论起来，有更多好奇的目光探过来。

    “行不行啊，古琴可是很难弹的。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这迎新晚会不但有全校学生和老师参加，而且还会有县里市里的大领导过来呢，还有赞助学校的各方投资商和董事会的人，这可是大场面，可不是村里唱大戏。只有三瓜两枣的，要是弹错了或是弹的不好，那可是丢大人了，陈悦之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齐帅吹了下口哨，坏坏的说道。

    “多谢齐帅同学的关心。”陈悦之不软不硬的回了句，既没张扬的说一定行，也没有自卑害怕，让齐帅那通话，像是水入大海，完全没有回声，顿时郁闷之极。

    上官磊见齐帅挤兑心上人，哪里会高兴，当即也说道：“齐帅是孟容的好朋友，我们的班长大人，那么优秀，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必你也不差了，不知道这次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啊？可别是什么简单的唱歌念诗之类的，那些大家都看得多了，估计也不太感兴趣的。”

    齐帅的话头被他一噎，后面的话也不太好说出来了，他原本还真打算唱一首歌呢。

    现在上官磊这样讲，他哪里还能把原话拿出来说，这不是自己往壳里跳嘛，虽然还没有想到，到底要报什么节目，才能让人惊喜又惊艳，但他哪里肯落这个下风。

    “你只管等着吧，到时候一定惊掉你下巴，万一到时候太崇拜我，想要认我当大哥，我这个眼光高，挑剔的很，对小弟的要求很严格的，也未必看得上你噢。”齐帅这是把上官磊前一天说的话，拿过来反击他了。

    上官磊也不再多话，只是轻笑一声：“那我们大家就拭目以待了。哎，万一是什么普通的节目，啧啧，这脸丢到地上，可要怎么捡哪。”

    “你？”齐帅气的用手指着上官磊，大有他再多说一句，就冲过去揍他的冲动。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老师还在呢。”李阳赶紧出来行使自己副班长的权限了。

    “有竞争，才有进步，我并不反对这样的冲突，我更不喜欢什么表面上的团结和友爱，虚伪！只是你们自己要把握好分寸，不要做得太出格，万一动静太大，闹到校方那里去，我可不会替你们兜着，到时候你们辛苦考进这里，却被记一大过，甚至是开除，那就得不偿失了。”蔡主燕嘴角挂着意有所指的笑容，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她这样的说法，还真是让班里的人都很吃惊，他们原以为班主任，肯定会苦口婆心的劝，或是严厉的教导，没想到这个班主任，居然还鼓励他们争斗，还说表面的友爱是虚伪，她这居然鼓励大家搞分帮拉派。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班主任啊？而且如果他们犯了错，出了事，她居然说她不会管，一切后果，都要自己负责。

    这真是的为人师表吗？

    陈悦之倒是欣赏的看了一眼蔡玉燕，正好和她的眼光对上，看见她朝着自己微微一笑，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

    蔡玉燕知道甲班里的学生，都是高傲有才的。都是天之骄子，而且现在又正适进入青春叛逆期，如果她还用老办法，未必能让这群孩子接受她。

    什么苦口婆心啊。什么尊尊教导啊，在这里恐怕有些难以实行，但是她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很可能会有出奇的效果的。

    毕竟金林重点高中，这样一个大学校。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来带甲班的。

    这个蔡老师，还真是挺有趣的，陈悦之勾勾唇笑了下，不过笑容很淡，她又低着头看书，所以并没有人发现。

    看来这高中三年，可能会比以前更有趣些了呢。

    齐帅原也以为班主任会说自己，没想到她居然不阻止自己的行为，顿时对这个班主任好感增加了几分，想想。居然还为蔡玉燕分忧般说道：“老师你放心吧，这是我和上官磊之间的私事，我们不会让你我难做的。”

    蔡玉燕挑了挑眉头：“那是最好啦。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英语课上完，蔡玉燕吩咐李阳，把节目登记表弄好后，送到她办公室，就潇洒的穿着白裙飘然离去。

    李阳一询问还有谁要报节目，立即大家都围绕了过去，这个要跳舞，那个要唱歌。还有人要朗诵诗歌，全班二十个人，除了上官磊和黄小菊，居然全都报了节目。一下子有十八个节目。

    这下可把李阳给难住了，她只有把这个问题交给老师解决了，蔡玉燕一看就说道：“校方只说每个班级至少三个节目，又没说不可以多，只要他们自己有勇气登台，是争光也好。是丢脸也罢，我都不在意，但如果我发现，有人只顾着排练节目，而耽误了学习，在下月同考中名次落后，或是直接被淘汰进了乙班丙班，那可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不尽人情了。”

    李阳看她说的温温柔柔的，明明是很软似水的一句话，但偏偏听到后，让他感觉浑身一激灵。

    她赶紧跑回去，把蔡玉燕的话一重复，当即就有一小半人撤了自己的节目，只剩下十个了。

    他们的学习名次，本来就在班里往后靠，平时上课时领悟起来也比别人慢。

    原本也是想通过这次迎新会，让老师和学校看到他们其它方面的才能，从而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但如果因小失大，那就划不来了，毕竟蔡玉燕不仅是甲班班主任，还是乙班和丙班的英语老师，若真被她厌弃了，恐怕以后日子都不好过，万一她再跟别的老师打招呼，那她们就更难过了。

    中午吃饭时候，陈悦之发现大姐的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便问她怎么回事，陈慧之咬着唇，不吭声，还是三哥说了出来原委。

    还是为了迎新晚会的事儿，大家都踊跃报节目，可是陈慧之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长，不由感觉很沮丧。

    “小妹，我要是跟你一样，能歌善舞的，那该多好呀。”

    “大姐，不会就不会呗，全班四十多个人，也不是只有你啥都不会呀，会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再说了，我们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表演节目的。”陈明之明明是安慰人的话，但这么直白，听在陈慧之的耳朵里更难过了。

    陈慧之紧紧抿着唇，眼圈有些红红的说道：“他们哪里是不会，分明是节目数量不够，所以才报不上的，但我知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会，难怪……”

    难怪什么，陈慧之没有说，但却看见有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让陈悦之等人心里都揪痛了一把。

    饭后，陈悦之把三哥拉到一旁，认真的问道：“大姐今天的情绪有点古怪，她不会这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今天这样敏感？”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啊？”陈礼之有些惭愧，经妹妹一提醒，他好像是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对了，今天上午大姐课间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沙子进去了，当时上课铃响了，老师过来，我就没有多问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陈悦之肯定的说道。大姐自付清的事情后，已经坚强了许多，后来又和马立忠订婚，算是快走出以前的阴影了。

    但今天的大姐模样，总让陈悦之想到前世时，前世的时候，大姐受了委屈，也是这样，不肯告诉别人，不肯让家人担心。

    “那要不我去问问大姐吧？”

    陈悦之摇头，大姐不愿意说，可能是难堪，也可能是怕他们担心，现在这样去问，她不是更尴尬吗？

    “你回班里，帮我好好盯着大姐，这件事交给我来办。”陈礼之听后点点头，他相信小妹一定能说到做到的。

    陈悦之走回甲班门口，喊出了上官磊，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图书馆后面的桂花林里面。

    因为此刻是午休时间，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在教室里睡觉，这里没有人。

    “上官磊，你替我护法，我来看看大姐上午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好的。”上官磊立即警惕的朝四周打量过去。

    陈悦之直接掠上一颗两人合抱粗的桂花树冠里面，盘腿坐好，拿出一面镜子，指尖点在上面，嘴里念念有词，闭上眼睛，神识四面八方的散开出去，和女厕所包括乙班四周百米范围内，所有的植物进行沟通联络。

    很快镜子里面出现了各种纷繁的画面，陈悦之将没有陈慧之的场景全都舍去，直追踪着陈慧之的身影而去。

    终于，找到了！

    陈悦之握紧了拳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一波波放过去，脸色气的铁青。

    “上官磊，你上来。”陈悦之在树杈中间喊道，上官磊应了一声，很快爬了上去。

    陈悦之脸色很不好的把镜子拿给他看，只见镜子里面像放电视一样，出现一幅画面：

    陈慧之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对面的人，大半年未见，他好像憔悴了许多，整个人也好像变得阴沉沉的，总有一种让她害怕，让她想要逃避的感觉。(未完待续。)


------------

367、渣男回头

﻿    凉爽的风哗啦啦的吹过，桂花树叶晃动着，不断有白色的或者黄色的小花蕊，被风吹落在地面上，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层，点缀在碧绿的青草中间。

    那阵阵香气，也随着风飘向很远的地方，让人闻着心情很是愉悦。

    不过坐在桂花树杈中间的两个人，显然心情并不好，就算是浓郁的香气缭绕，他们的心情也很郁闷。

    只因为镜子里所展现出来的事情，镜子里所出现的那个男孩子，真是让人恶心倒胃口透顶了。

    陈悦之最近过的大概太如意了，以至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付清那个王八蛋，也在这所高中读书。

    大姐虽然已经早跟他一刀两断，但毕竟这是大姐心中曾存在过的伤痕。

    大姐不提起，不代表它不存在过。

    该死，她应该再仔细一点，而不是只顾着自己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让大姐再受一次这样的羞侮。

    上官磊见陈悦之浑身僵硬，隐约有灵气暴怒的感觉飘逸而出，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就算你也在乙班，但你也不能像背后灵一样，二十四小时跟着她，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每次他们出了事，你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陈悦之极力压抑住心里的怒气，运转一周天的归真诀，才慢慢平静下来：“谢谢你。不过，这的确是我的疏忽。”

    镜子里面的故事还在进行着：

    “阿慧，好久不见!”付清脸色有些苍白，但看到她时，眼里却闪过一道惊艳，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最多只算有三分清秀的乡村少女，怎么才半年不见，就出落的如此漂亮大方，而且浑身仙气十足，让人感觉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呢？

    陈慧之没想到去上个厕所。会在出来的路上遇到付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是脸上却是极力摆出面无表情，想着小妹的话。要镇定，要自强，不能被这个渣男左右，便冷声道：“这位同学，我好像不认识你。请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付清更惊讶了，什么时候陈慧之变得如此强势了？还会演戏，还真是与众不同了呢。

    他转眼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更加忧伤深情：“阿慧，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伤害了你，但我是有苦衷的。”

    是什么苦衷，他没说，他在等陈慧之问。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陈慧之了。这个女孩对他的感情很深很深，深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还没有正式名头的情况下，就天天去他家帮忙干农活了。

    只要陈慧之问了，就表示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或许他再努力一下，就可以重新获得陈慧之的心了。

    他以前以为追着江凌，就会有大好前程，结果江凌出那样丢脸的事情，直接转学走了。再也没有见到过。

    后来他也傍过其它家里有钱的女孩，可是很快又被对方玩腻甩了。

    因为他的行为有点像是吃软饭的，所以同学们都不太喜欢他，更不愿意和他结交。他要不是成绩还可以，恐怕早就被金林高中劝退了。

    就在这样困难的时候，陈慧之居然出现了，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了。

    现在的陈家已经今非夕比，开着好几个公司，听说每天进帐都有好几万块钱哪。如果他能成为陈家的女婿，又是陈家的长女婿，不说分一半给他，至少毕业以后，进公司当个总经理，肯定是没问题的。

    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让他放下身段，低身下气的求陈慧之，又有何难呢。

    “这位同学，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对你的故事也不感兴趣，还有你这样的搭讪方式真是太老土了。”陈慧之极力忍住心里的酸楚，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慧之要走，但是付清哪里会让她离开，直接双手一撑，就把她拦住，并且逼到一个角落里去了，还打翻了一盆植物。

    “你，你要干什么？付清，我劝你不要惹我，否则把我逼急了，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陈慧之捏紧了拳头，全身僵硬的说道，再往后退，就是墙了。

    小妹说平时不可以透露修者身份，也不可以乱用仙法，除非有生命危险或是重大情况，那，这样算吗？

    她如果用了，教训了付清，小妹会生气她乱用功法吗？

    “卟嗵”陈慧之还在纠结的时候，付清已经直接跪了下去，然后双手就抱住了陈慧之的腿。

    “阿慧，我错了，我之前不该被猪油蒙了心肠，误会你，还听我妈的话，说了许多伤你心的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俩从小青梅竹马，你曾说非我不嫁，我也说过非你不娶，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你都忘了吗？”付清哭的满脸是泪，好像很是惭愧很是后悔，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陈慧之明知道不要理这个人，明知道他肯定是在骗自己，但是看见付清在自己眼前哭成这样，居然还跪了下来，莫名其妙，心就有些酸，有些痛，原本想要一掌推开他离去的想法，也收了回去。

    “你，你有话好好说，快起来，跪着像什么？”陈慧之有些尴尬的朝四周瞧瞧，幸亏这里少有人来，否则还不知道误会成什么样子。

    付清一听陈慧之这句话，嘴角立即就讥讽的一勾，这个笨女人，果然是最心软的，只要他稍为求一求，她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痛呢。

    不过这样也很好不是吗，这样的女人最好掌控了，等他再把陈慧之的芳心追回来，到时候地位稳固了，再想弄陈家的钱，就更易如反掌了。

    陈家那么有钱，天天吃着山珍海味，住着小洋楼，开着小轿车，而他的父母呢，却还在受着苦。

    陈家能这么有钱。还不都是因为陈悦之是江子鹤的徒弟，本来这个机会，该是他们付家的，都是陈悦之插了一脚。让小妹失了机会，所以付家才会一直这样贫苦。

    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人脉关系，原本全都应该是他付家的，却被陈家人无耻的抢占了过去。

    付清泪流满面的站了起来。深情的看着陈慧之，眼里有着惊喜和期待，哽咽道：“阿慧，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放心，从此以后，我眼里，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我再有任何异心，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慧之让了开来，和付清保持距离，低声道：“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想再提。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只不过是路人。还有，请你不要胡说，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未。未婚夫，阿慧，你说什么呢？他是谁！”付清满脸震惊，心里急速想着：不可能吧。哪个男人会这么傻，会要一个被人夺了清白的破鞋啊？

    陈慧之如果知道付清现在心里头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就出手，把他打的半死。

    只是她不知道，所以也认为，如果告诉他一切。让他死心，以后就不会纠缠自己了，所以便说出了马立忠的名字。

    付清脑袋里一转，这半年，他都有悄悄留意陈家的事情，自然也晓得这个马立忠，当即就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他们之间年龄相差很多。

    “阿慧，你真的太善良，太傻了，那个马立忠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想想，你刚出事那会儿，他怎么不上你家提亲，为什么要等到你家开了公司，赚了钱，才跟你交朋友，人家那是处心机虑，根本就是冲着你家的钱和公司去的呀。”付清似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陈慧之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戏劲，但是付清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根本不给她时间考虑，又紧跟着后面嘟嘟的放出来，竟让她无法招架，心里原本坚定的想法，也有些犹豫起来。

    “不，不，忠哥不是这样的人，你误会他了。”陈慧之只觉得自己的话辩解的好无力好苍白。

    “阿慧，那是因为你太善良，正因为如此，那个马立忠这样欺骗你的感情，才让人愤怒。我以前虽然做过那样的事，说过那样的话，但至少我说了实话，我真诚呀，试想一下，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自己喜欢的女人曾经被人强/奸过啊？”付清居然开始颠倒起黑白来，而且还把他自己和江凌在一起的责任，推到了陈慧之的头上，说他是因为伤心过度，才找江凌的，其实他一天也没有忘记陈慧之。

    付清明明知道，清白对于每个女孩而言是最最重要的东西，就算陈慧之当时没有失身，但也怕被人提及，所以付清不但说了，还说的那么高声，她立即就害怕的浑身发抖起来。

    “我，我没有……”陈慧之想说，她没有失身，她还是完壁，但这种羞耻的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付清哪里看不到陈慧之此刻的无助难堪急切，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呢，想着当日陈家人逼迫他当着全金林村的人道歉的场景，他就不知道有多痛恨呢。

    要不是为了将来，要不是为了陈家未来的钱着想，他是绝不可能过来低这个头的。

    所以他继续说着那些，处处好像为陈慧之着想，其实是伤害人的话。

    “阿慧，我说那些伤你的话，正因为我对你有感情，所以我在乎，所以我生气，所以我才会做那样冲动的事情。可是那个马立忠呢，他对你说过狠话吗，他对你发过脾气吗？他是不是一直都很迁让你，是不是总是包容着你，是不是不管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都不怪你？”付清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把陈慧之说的晕头转向。

    不过这些问题，的确让她震住了，记忆中，马立忠好像的确，一直都很包容她，从来不生她的气，从来不说一句重话。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想想上官磊和你妹妹阿悦，听说他们在谈朋友对不对，他们俩是不是有时候会闹小脾气，他们是不是有时候也不理对方，但有时候也甜甜蜜蜜？”付清见自己的引导快要成功，越发卖力了。

    陈慧之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她心里也产生了一个疙瘩，难道付清说的是对的吗？

    “所以，你看吧，正常的情侣之间，都是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没有争吵呢？”

    陈慧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不跟你争吵，也不说重话，事事包容着你，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他不在乎你，他在乎的只是陈家女婿的这个名头，他在乎的只是你们家的钱，你这个傻瓜，看见你这样，真是让我心疼！”付清重重的给自己的演讲，说了一番正义凌然的结束语。

    付清见今天自己的目地已经达到，加上第一遍上课铃也响了，他也就不多留了，有时候事情做的太过火，容易露马脚。

    反正今天已经在陈慧之和那个马立忠之间，埋下怀疑的种子，以后再多创造些机会，让陈慧之发现马立忠不是个好东西，到时候自然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阿慧，我先回去上课了，你好好想想吧。别太难过了，既然他不在乎，你又何必为他伤心呢，好在你们只是订婚，还没有结婚，还来得及。那我先走了。”付清好心的拍了拍陈慧之的肩膀，摇摇头，似乎很难过的离开了。

    陈慧之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头重脚轻的离开了。在她离开后，从她刚才所站的那堵墙后面，也走出来一个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穿着校服，长相清丽，只是嘴唇太薄，有些刻薄相。

    上官磊皱了下眉头，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这个人我好像认识，只是名字不太想得起来了。隐约是哪个校董的女儿。噢，对了，叫洪洁。”

    只见洪洁也匆匆的跟着陈慧之进了乙班。老师进来说了迎新会的事情，大家反响很热烈，纷纷要报节目。

    这时候洪洁便讥笑的看了眼陈慧之，然后拍拍手对着大家说道：“听说陈慧之不但是单科市级中考状元，而且是全才呢，不仅长的漂亮，而且能歌善舞，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大家可不能错过啊。”(未完待续。)


------------

368、颠倒黑白

﻿    下午的天气有些沉闷，天上一丝云也没有，虽然已经入秋，但是秋老虎也是很厉害的，若是不起风，便有些燥热。

    又因为迎新晚会的事情，让整个学校都处于沸腾的状态，不仅是高二高三的学生们高兴，想着要多弄点好节目，震一震这批小学妹学弟，好让他们投上仰慕的目光。

    就连新生们也想着要好好表现一下，也许指不定就有哪位学姐学长们看上了呢。

    洪洁的话音一落，班里立即一静。

    乙班班长周晓军立即一推鼻梁上面的眼镜，惊讶的看向陈慧之：“那太好了，既然如此，我就给你报上了啊，等下课的时候，你再把具体要表演什么告诉我。”

    陈慧之正在想付清的话，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着头绪，没想到这话题突然就扯到她身上了，还听说要上台表演，顿时吓的话都说出来了。

    虽然说在陈悦之的帮助下，她已经稍稍有些自强自立，但是胆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在熟人面前倒可以大方说笑，陌生人面前完全手足无措，更别提那么多人出席的迎新晚会了。

    何况，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能歌善舞啦？

    “我，不，我没有，班长，不……”陈慧之急的语无伦次，还没解释清楚，洪洁又抢话的说道：“哎哟，这是看不起我们学校的迎新晚会吧，觉得庙太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这样一讲，就连老师都觉得陈慧之有些太矫情了。

    “不是，你们不要误会，我，我，我没有。”陈慧之越是急，就越是说不清楚话，一着急眼圈又红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在眼圈里转来转去，。快要落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陈礼之哪里能眼睁睁看大姐被人这样欺负，当即便站起来说道：“老师。我大姐不参加，她想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争取下月同考，不说名次前进，至少也不能落后。她本来基础有点差，现在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希望老师可以体谅。我们班人才济济，相信一定会有更好的节目的。”

    没有哪个老师不希望学生勤奋的，当即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可是老师说算了，洪洁却是不会放过陈慧之，一笑道：“啧啧，这样推三阻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根本就是不会。而是不愿意吧，说什么要学习，难道我们不要学习吗？”

    洪洁因为是校董的女儿，所以也有一小批追随者，他们起先还不明白，洪洁怎么突然就挑起陈慧之的错来了。

    不过很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他们只要附和就行了。

    这个女孩从一进入班级以来，就很安静，而且平时大家有个什么事，也是乐于助人。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他们很明白很清楚，陈慧之和洪洁的差别，所以也不管良心上过不过得去，都跟着落井下石的嘲讽起来。

    “小洁。我看你这是高看了她，你不知道吧，她呀是金林镇某个犄角嘎啦的小村庄里考出来的，我听我爸说呀，那地方穷山恶水的，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闲钱去学什么才艺呀。”

    “就是就是，你原本是好心，但人家可能会觉得你在为难她呢。”

    洪洁冷冷一笑，她就知道，只要她一开口，自然有一帮子拍马屁的人帮着一起做践陈慧之。

    问她为何这样，原因很简单呀，她喜欢付清呗，要不是为了付清，她还不会来这儿上学呢？

    没想到，她心里男神一般存在的人，居然会喜欢这个乡下的土包子。

    而且最可恶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敢瞧不起付清，还敢让付清难过，哼，那就让她好好的代替心里的男神，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巴佬吧。

    “你们给我住嘴，谁再说我大姐一句，信不信我立即打爆你们的头。”陈明之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面，顿时碰的一声，书桌上面直接被砸了一个洞。

    “啊”许多同学都吓的失了声，纷纷往旁边退了几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陈明之。

    没看起来这个整天笑呵呵的男生，居然这么暴力啊？

    洪洁也吓了一跳，不过却是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挤出难看的笑容说道：“陈明之，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里是游戏厅，可以给你耍酷的地方嘛，这里可是学校，老师还在这儿呢，你这一拳是在恐吓老师吗？”

    洪洁这样一说，立即朝着班主任一看，班主任马上就接嘴道：“是啊，陈明之，你，你说你这么冲动，我跟你说，这课桌打坏了，损坏学校公务，你可得赔偿。”

    “赔就赔，不就一张课桌吗，我们家还缺那点子钱，就算是将教室里的课桌都砸光了，我也赔得起。”陈明之牛气冲天的说道。

    陈慧之早已经小声的哭了起来，只感觉自己是个麻烦精，总是连累弟弟们，真是太没用了。

    陈礼之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朝着刚才讥讽大姐的几个女孩男孩看过去，冷冷一笑道：“我记住你们了，你们会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哟，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是黑/帮老大啊，还威胁起我来了，我洪洁长这么大，可不是被吓大的。”

    班主任一看事情好像有点大发了，赶紧在里面和稀泥，陈礼之也没有搭理他们，只是掏出手机，走向了外面，过了一小会，就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走了进来，而且看向洪洁等人时，脸上还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和同情。

    后面就没啥了，紧接着是快要吃中饭时候的事了，陈悦之正打算掐断与植物之间的联系，却发现镜子又突然泛起如波纹状的东西，紧接着出现一副画面，居然是付清和洪洁，两个人站在校园后面的小树林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陈悦之眼神一凌，法诀一捏，加强与小树林中诸颗树的交流。仿佛她自己就化身成其中一颗树，进入了树的记忆当中。

    小树林中，洪洁满脸讨好的拿着一个饭盒，双手托着。举到付清的面前，笑的一脸妩媚。

    “付学长，这是我精心准备的午餐，请您一定要收下好吗？”说到这个的时候，洪洁的脸颊微微发红。好像含羞了。

    付清笑的云淡风清一般，不远也不近，淡淡的样子：“师妹，这样不好吗，万一被人看见，可能误会，到时候会影响你的。”

    洪洁巴不得别人误会才好呢，不过听见付清这样为自己着想，心里头跟喝了蜜一样的甜，小脸儿也闪闪发亮。

    “学长。嘴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呗，我才不管呢，学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好吗？拜托啦。”洪洁拉着付清的胳膊撒起娇来，还跺着脚，很嗲的样子。

    在陈悦之看的侧面，见到付清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散开。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厌恶的光芒，但也很快变成温润的笑容。

    “那好吧，辛苦师妹了，只是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你们现在学习也很紧张，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面。”付清像一位真正的师兄一样，对着洪洁谆谆教诲起来。

    “学长，你人好好噢，你人这么好，成绩也好。学校里居然还有人诽谤你，真是太可恶了。”

    “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其实太优秀也不是件好事。”付清做出很伤脑筋的样子来，那是他最以引为傲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忧郁王子一般，很能打动女孩的心呢。

    洪洁原本就喜欢付清，更是为了他，通过校董的老爸，转到这儿来读书，现在一见他这副样子，哪里还能不着迷。

    “学长，你真是太善良了。”两个人说着话，就在吃着东西，其间付清没有问过一句，洪洁中午有没有吃饭的话，而是很优雅的把饭吃完，然后洪洁还抢一般的拿过去，说他去洗好了。

    因为学长马上面临高三高考了，怎么能让学长因为这些小事而浪费时间呢？

    两个人吃完了，按理说不应该再有什么说，但是洪洁支支吾吾的不肯走，付清眸光闪闪，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而且还很幽默的说道：“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刚刚吃了你的午餐，所以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学长，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洪洁试探的说道。

    付清抬起手掌，在洪洁的头发温柔的揉了揉，眼中是宠溺的笑容，声音也十分清润深情：“怎么可能，学妹在我的心中，一直最特殊的存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这句煽情的话，让洪洁一下子红了眼圈，激动的不行不行的，都恨不得要投入他的怀抱了。

    “学长，我今天上午去上厕所，无意当中，听到你和我们班陈慧之的谈话……”洪洁说了前半句后，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付清的反应，只要他一不高兴，她立即打住。

    谁料付清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满上一层无以言说的悲伤，还伪装坚强般的苦笑道：“让你见笑了，虽然是她对不起我，但是怎么办呢，谁让我对她用情至深，别说跪下来求她，就算是舍弃我的性命，我也愿意。”

    洪洁一听这话，立即血气上涌了，原来陈慧之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男神的事儿，男神这么好，那个陈慧之长的也就一般，难道是眼睛瞎了吗，看不到付学长的好？

    “学长，到底是什么事呀，你快说出来呀。”

    “你别再问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阿慧来说，也是不光彩的，但她怎么可以那样做，真是让我太伤心了。”付清欲说还休的样子，让洪洁的心里，犹如猫抓一般的难受，再度加把劲，一定要问出事实真相来。

    付清像是被洪洁追问的没办法，这才满脸忧伤的说道：“因为当时我在准备中考，你也知金林重点高中，非一般人考不进来，而我的目标则是甲班，所以没有时间去陪她。谁料她居然就因为这样，就和一些不三不四社会上的人处了朋友。我妈我妹妹他们知道后，跟我说了，我去问她，她说她没有，我因为真心喜欢她，所以选择了相信，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付清的眼泪落了下来，看的洪洁一阵揪心的疼啊，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学长这是多难过，才会当着她的面哭啊。

    “学长，她，她倒底做了什么事？”洪洁越发想知道了，紧紧握着拳头，打算回头一定要替学长，好好报仇。

    付清摇头，做出很疲惫的样子来：“你就别再问了，我真的说不出口，谁也不知道，那天我开开心心拿着录取通知单，准备去找她玩的时候，却听见了这样的事情，你说我怎么能承受得住呢？我妈早劝过她，不要和那些社会上的人来交往，她偏不信，结果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办？我是喜欢她没错，但是有几个男人听说了自己的女朋友和别人睡过了，可能还打过胎，你说如果这个男人还能淡定，那他根本就不是男人。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实在是太意外太伤心了，所以见到她后，就管不住脑子说了很多愤怒伤人的话，还提出分手。我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事后我想着，只要她来承认错误，只要她以后不再犯，我可以原谅她，但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她把我的一片真心全部都揉碎了，踩进泥里。”

    付清的话像说书似的，一阵悬念连着一段，越说洪洁心里越是好奇，越想听到下面还有什么。

    “学长，你快说啊，那个贱人，她又干了什么事？”洪洁气的小脸通红，发誓一定会让陈慧之付出代价。

    “她居然在村里放出谣言，说我提出分手，是因为我攀上了江家的高枝，而且还带着她外公一家人，跑到我家去，把我家所有的东西都给砸光了，还逼着我妈，把我爸看病的钱都拿走了，说是要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

    “啪！”洪洁直接踩碎了放在一旁的饭盒，咬牙切齿的说道：“学长，这个陈慧之，太无耻了吧，他们家的人也太无赖了吧，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他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未完待续。)


------------

369、对过去的了断

﻿    小树林中，洪洁气的脸孔都变形了，一脸同情的看着付清，觉得他太可怜了。

    “唉，还不是仗着我喜欢她嘛，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她像她有一种魔力似的，不管我怎么逃，不管我再假装和别的人谈恋爱，但就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她。难道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谁付出了真心，谁就注定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要受比对方多十倍的伤害吗？”付清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这副深情的模样，怎么可能不打动已经丧失理智的洪洁，她赶紧上前安慰起来：“学长，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爱呀，这世上有多少好女孩，你为什么就看着她呢？那后来，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别再问我了，我真的不想回忆那些画面，不想看到曾经清纯的她，跑到我面前来威胁，说如果我不跟她复合，不跟她订婚，她就要把这事闹大，要把我们付家的名声全部败坏光。不想回忆起，她的外公联合我们村的村长，一起逼迫着我们全家，给他们家赔礼道歉的场景。”付清泣不成声，整个人瑟瑟发抖，哭的十分忧郁伤心，让洪洁心疼的也跟着落泪了。

    “学长，你真是太不容易了，陈慧之是这样的坏女孩，你干嘛还要喜欢她呀？”洪洁都想不明白了，自己哪点比陈慧之差啊。

    “你还小，感情这回事，你哪里会懂。真是抱歉，原本不想说太多的，没想到居然会在你面前吐露这些心声，不过这些东西压抑在我的心头，已经太久太久，还有许多同学对我的误会，也让我喘不过气来，今天一说出来。轻松多了，小洁，谢谢你。”

    洪洁眨眼，睫毛上面还有泪花。听见小洁两个字，心里一跳，脸孔发烫，不由低下头道：“我，我可以叫你付清哥哥吗？”

    “傻瓜。当然可以啦，你今天听了我心底最重要的秘密，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不过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呀。”

    “付清哥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洪洁立即点头答应下来。

    “哎哟，这饭盒好像碎了，真是太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弄坏了你的饭盒，这样吧。我再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一个还给你。”付清假模假样的，慢吞吞的，把手伸向地上的碎饭盒。

    洪洁动作很快，飞起一脚，就把碎掉的饭盒踢向远方，嘻笑道：“付清哥哥，你都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一个饭盒算什么，再说了是我自己踩的。和你又没有关系，哪里要你赔，你不许再说了，否则就是不认我这个好朋友。”

    “那好吧。谢谢你，今天真的是我过的最轻松愉快的一天。”付清目光里很多宠爱，深情的能溺死人，洪洁本就是心甘情愿送上来的飞蛾，现在哪里还能挣脱出他的网去。

    付清抬起手腕看了下电子表，说时间差不多了。让洪洁先走，然后他再走，免得被别人看见，误会他们。

    他名声不好，所连累洪洁。洪洁见付清处处为自己考虑，感动的都快要以身相许了，哪里还会不同意。

    等洪洁走掉之后，付清一个人站在树林里，脸上的深情笑容慢慢变成了狰狞，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披风，戴着帽子口罩大墨镜，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身影出现在付清的右侧。

    陈悦之将镜面放大，但是对方捂的太严实了，非但如此，就连抬起来的手也戴了手套。

    蒙面的应该是个男人，从骨架上来看，个子大概有一米八二左右，身材有些瘦，因为风衣显的很空荡。

    付清仿佛知道他会出现一样，亦或者他根本就是在等他。

    蒙面人问付清：“你为何要颠倒黑白？”他的声音嘶哑透顶，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付清冷笑一声：“这个洪洁是我们校董的女儿，愚蠢的没救，但偏偏看上了我这副皮囊，她既然喜欢我，见我对陈慧之如此情深，而且又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可能会不帮我出气呢？”

    “所以呢……”

    付清勾起嘴唇，笑的十分阴险：“所以借此，我可以达到我的目的，洪洁一定不会替我保密，反而会将此事广而告之，到时候流言传的满天飞，那个马立忠只要是个男人，听见了这些事情，就不会再愿意和她在一起，谁愿意天天戴着绿帽子呢，谁愿意娶了这样一个女人，指不定以后连孩子是谁的都搞不清楚呢。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慧之只能嫁给我。”

    “你以为陈家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万一他们不上当呢，万一那个马立忠不肯退出呢？”蒙面人又追问道。

    “如果这个马立忠真的一条路走到黑的话，也好办，就让陈慧之首先提出分手好了，我对她太了解了，只要我使出浑身解数，不出半个月，就能让她乖乖躺在我身/下求饶。反正她已经是破鞋一双了，我帮你忙，顺便玩玩她又有何不可。不过你可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据我所知，这个马立忠是个退伍军/人，意志力坚韧，你得想好万全之策，万一他们俩都不肯退出，你又当如何？”蒙面人仍旧不肯放弃这个话题。

    付清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辣：“实在不行，让人把那个马立忠弄死，或者我直接给陈慧之下药，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再弄些照片，丢给陈家人，他们就得乖乖把女儿和大把的嫁妆送到我的面前来。”

    蒙面人摇头啧啧道：“心果然狠毒，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不过如果你真打算拜那个人为师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这现世凡尘的钱财看的太重要，又带不走的东西。等他的计划成功了，你到时候可是坐拥天下的人物，世间万物，不论是金银财宝，还是美女华屋，都是属于你的，陈家那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你说的没错，是我目光狭隘了。那就先用这一招来试探一下陈家的反应吧，如果流言不能动摇他们，到时候再动手。”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你最好动作快一点，否则那个人会等的不耐烦的，你也知道，他心狠手辣，万一不高兴。把你父母或者是妹妹，身上弄少了些什么，那就不太妙了。”蒙面人说完这句便冷哼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树林间。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相看了一眼里，眼中都有着震惊，没想到付清找上大姐，居然一点都不简单，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走，先回去上课。晚上回家再说这件事。”

    等一天课程结束，回家的路上，不管马立忠说了多少笑话，陈慧之都兴趣缺缺，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偷看马立忠到发呆。

    马立忠以前是侦/察/兵出身的，哪里会发现不了，他也不知道陈慧之这是怎么了，打算晚饭过后，找她好好谈谈，难道是学习上遇到困难了？

    不等马立忠找陈慧之谈心。就被陈悦之喊了过去，全家人都在座，而且脸色很严肃的样子。

    陈悦之示意上官磊把手机拿出来，把那段录下来的视频。放给大家看，等看完后，大家全都愤怒不已，陈维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陈明这更是气的浑身都被一层火色真气缭绕着，十分可怕。

    不过他们最担心的就是陈慧之。生怕她伤心难过，谁料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真是太傻了，当时被他一忽悠，我居然真的动摇过，还怀疑过忠哥的感情，现在我才突然想通了，我早就觉得他话怪怪的，没错，我出事的时候，还不认识忠哥，忠哥要如何上门求亲呢，我这是被他给盅惑了。我今天下半天，课都没有听见去，一直在纠结，在痛苦，但是现在看了这段录相，我轻松多了，我真是太傻了。”陈慧之紧紧咬住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了，马立忠赶紧握住她的手，让她不要再咬了。

    “爸，妈，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好吗？”陈慧之暗暗发誓，她不能再软弱下去了，不能再任由人欺负，让家人为她担心了。

    马立忠握住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的眼：“阿慧，让我和你一起，我是你未婚夫，这种事情，应该让我来做。”

    “不，忠哥，这是我对过去一种告别，从现在开始，我绝不能再傻瓜式的任由人糊弄，再软弱的任由人摆布了。所以，你们都不许动手，让我来，让我亲自来解决他！”

    “好，大姐，我们相信你可以做到。不过在解决他之前，最好先弄清楚，那个蒙面人是谁，他想要拜师的人是谁，他们为什么千方百计，想要算计我们家。”陈悦之拦住了其它人的劝说，认真的吩咐道。

    “嗯，我会的。”陈慧之郑重的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绣花的屋子里面，直到天快要亮了，这才走出来，迎着朝阳伸了一个懒腰。

    马立忠一整晚都没有睡，生怕陈慧之想不开，所以一直守护在门外，陈慧之一出绣房的门，就看见了他，眼眶中不由发热，喉间也哽咽起来。

    她这是有多傻呀，居然相信了付清那个渣男说的鬼话，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真的在意自己，又怎么会默默的守护她一个晚上？

    他对自己包容、迁就，那才是真正的爱！

    “忠哥，我虽然在这个家里是大姐，但是从未一天起过长姐的作用，反而是三弟和小妹像姐姐哥哥一样，照顾着软弱的我和冲动的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已经不是孩子，我要学会长大。”

    “阿慧，我不太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但是我想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支持你！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努力给你！不管你决定要去干什么，我永远都会陪着你。不管未来是风里来雨里去，还是一路无忧顺风顺水，只要你喊我时，我便一直都在。”

    “还说自己不会说煽情的话，分明就会说的不得了，说，还对谁说过这样的话？”陈慧之不争气的又流出泪来，这是喜悦的泪，想通了解脱的泪。

    马立忠立即手足无措起来，像个毛头大小伙子：“没，没有啊，这刚才是真心话，我从来没有跟谁说过的，而且以前一直在部队，也没有功夫处朋友啊，你不信可以问我妈的。”

    “噗嗤”一声，陈慧之笑了出来，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太可爱了。

    与此同时，墙角落一排四个黑影，正探头探脑，见大姐和姐夫终于和好如初，便悄悄的，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马立忠的耳朵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揽住了陈慧之的肩膀。

    他就算没有修炼，那两个家伙蹲在那儿，他也早就知道了。

    陈悦之等人迎着朝阳，踩着草叶上面的白霜，嘴里哈出白气晨跑着，一边跑一边聊着昨晚的话题，不知道大姐会怎么处置那个渣男。

    “居然敢勾结外人，伤害我们的家人，这样的人就算是弄死，也是死有余辜。”上官磊可不会心软，而且他心里暗自决定，要悄悄的暗中观察马立忠他们，如果发现他们过于心软，到时候他就出面，替他们把尾巴给解决了。

    陈礼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道：“幸亏我昨天已经先下了手，否则有大姐和姐夫这一出手，我连汤都喝不着了。”

    嗯，什么意思？大家都看向陈礼之。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进入乙班看名单时，多了个心眼，把每一个同学的家世背景都查了一遍，也知道些资料，正好昨天嘲笑大姐的那几个人，家里的生意都与我们家的酥饼作坊或是合作伙伴，有息息相关的联系。我只是打电话给那些叔叔伯伯，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和这些人做生意，那么就不用到我们家来提货了，以后也会永久进入我们陈家的黑名单。”

    至于那些好朋友们，会不会再做些其它的事情，那就不是陈礼之所能预见得了。

    “三哥，原来最腹黑的人是你啊，这招釜底抽薪用的得好啊，我敢打包票，今天这几个人来学校，脸就算不是肿的，那肯定也是黑的呀，哈哈，这招实在是太高了。”陈悦之痛快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

370、陈家的反击（1）

﻿    地面草叶上面覆盖了薄薄一层白色的霜晶，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映出七彩的迷离，当人的脚踩在那些晶莹上面时，还会发出细微的破碎声。

    不过秋霜并不是太厚，太阳公公，才笑呵呵的对着它们哈了口气，那些冰晶就化成了透明如琉璃般的露珠，沿着叶尖滑落到地面的尘土里了。

    陈明之一挑粗黑的浓眉，眉尖拢成川字形，显的有些担心的样子。

    “别人会不会说我们仗势欺人啊？”

    上官磊一揽二舅子的肩膀：“既然咱有这个势，干嘛不仗啊，没有势的人，才整天嚷嚷着这样不好。如果这次我们不狠狠反击一下，大家都来争相模仿，那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陈悦之也十分赞同，此次若不杀一儆百，以后就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

    虽然她说要低调一点，但也不能太过委屈求全。要不然修真人的脸还不被他们家给丢光了。

    这整个金林省，不知道多少人靠着陈家的酥饼发财，不知道多少绝望的病人，靠着它恢复健康，也许嘲笑大姐的这些人也在其中。

    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过来欺负人，他们如果真的不反击，还真会被当成软柿子了。

    ……

    当日帮助洪洁嘲笑陈慧之的，包括洪洁在内一共是四个人，其它三个人分别是李怡、王美然、单芳芳。

    当陈礼之的电话一打完后，接到电话的人立即把此事认真的吩咐了下去。

    而这些人也有自己的合作伙伴和朋友，他们自然要借这个机会讨好陈家了，于是不仅是金林县，甚至是邻省和京城，凡是许多得过陈家恩惠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风声很快，几乎是一夜不到，陈太易也知道了，这段时间他专门找人查了下陈悦之的家庭情况。心里已经清楚的知道，陈维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儿子了。

    只是老妻一直对陈太康有心结，不愿意现在就去相认，他能活到现在。老妻多年的精心照顾分不开，所以很是尊重周云，想着如果能说服妻子就好了。

    再加上最近京城政界动荡不安，发生了许多大事，正是人员更替的时候。他们陈家也处在风口浪尖上面。

    他考虑着如果此刻相认，也许还会连累陈维，倒不如等这一切处理妥当了再相认也不迟。

    可是不相认，不代表他可以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子和孙女。

    虽然没有见过陈慧之是如何，但是只看陈悦之就知道这个儿子应该不差的。

    陈太易便动用了自己的心腹人脉，一番话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哪里敢违抗。

    除了陈太易，还有施曼丽，她现在已经显怀了，整个人较怀孕前好像胖了不止一大圈。都圆了起来。

    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她可是每天都在进补呢。

    当她通过自己的内部消息，得知有人欺负陈家的事时，立即就坐不住了，马上联系李然，要替陈悦之出头。

    陈太易代表着政界，姜萧代表着军界，姜琴声和陈颜代表着学术界，沈端和施曼丽代表着大半个商界，还有其它许许多多曾受过陈悦之恩惠的人。

    总之这次洪洁等四人惹的麻烦大了。

    首当其冲就是洪家。

    洪洁的妈妈张小云开了一家服装厂。原本生意不怎么样，做出来的衣服款式也很差，而且质量经常不过关，但是价格却很昂贵。

    开始几个月。几乎月月积压，后来洪洁的父亲洪大年摇身一变，成了金林高中的校董，这种情况才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许多学生家长，为了讨好张小云，是想着她能在洪大年的耳边吹吹枕头风。替他们的孩子谋些福利，所以也顾不得什么衣服质量差不差，款式好不好的问题，都会前来下单，算是间接的贿/赂了吧。

    张小云用这样的方式经营这家服装厂，已经三年有余，不知道为何，昨天突然就出了茬子，曾在她厂里下过订单的一位客人，突然就反了口，接着她的厂子就被工商局给贴了封条。

    张小云这些年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所以压根没想到这些，工商局过来的同志，只是稍为动了些脑筋，就拿到了许多切实的证据。

    目前张小云已经被请进局子里喝茶去了。

    与此同时洪大年收受学生家长贿/赂的事情，也被翻了出来，并且还有许多往届学生家长的亲笔信证明，当天晚上洪大年就接到通知，让他暂时留薪休假，等消息确定后再说。

    不仅如此，与洪洁家有关的亲戚，也分别遭遇到了不顺，不是被解雇，就是被学校劝退，或是生意上遇到困难，都不一而足。

    还有洪洁的大堂伯原本快要升职，也莫名其妙被别人替了机会，并且上头还找他谈话，对他说不要只顾着工作，也要注意下家里人的素质教育。

    正好今天是周五，所以洪洁放学后，没有回宿舍，而是收拾东西回家了，也正好她需要回家办些事情。

    洪洁一进家门，立即跑向洪大年的书房，拿出他的电话本子，就翻找起来。

    她找了自己爸爸的一个下属，打算好好商量运作一下陈慧之失身的事情，务必一定要流言满天飞，而且一定要把陈慧之赶出金林高中。

    她刚和那个叔叔讲了几句，就看见父亲洪大年气势汹汹走过来，甩手就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嘴角直接打出血来，手机也摔的粉碎。

    洪洁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一向最爱她了，恨不得如珠如宝一般疼着，怎么会突然没缘故的打她？

    她摸着痛肿的嘴角，震惊的看向父亲：“爸，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打我？”

    “你这个蠢货，我洪大年聪明一世，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不长脑子的女儿。”

    洪大年被学校里劝回家后，手机就没有消停过，一会是大伯前来质问，一会是外甥女前来诉苦，一会又是警局让他去配合调查。一会又是妻子厂子里面的主管跑来哭诉。

    原本都是好好的，不过是一夜之间，所有的问题都被翻了出来，洪大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是被人盯上了。

    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他立即派人去查了下，结果得知是陈家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洪大年怎么都想不通，他与陈家没冤没仇的，甚至说拐弯的亲戚之间还有些生意往来。陈家人为何好端端要寻他的麻烦？

    金林县的何伟县长与洪大年关系不错，见他糊涂，便点了下他，他这才知道，居然是自己的女儿惹出来的祸事。

    这不就立即匆匆往家赶，谁料刚进家门，就听见洪洁和人在讲电话的声音，他这一听，真是吓的浑身冷汗都出来了，这死丫头。还嫌麻烦不够，这是想要把全家人都害死的节奏啊。

    洪洁的眼泪流了下来：“爸，我做错了什么，你不但这样骂我，还打我，我恨你。”

    “啪！”洪大年又是一耳光扇过去，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然后一把揪起洪洁的头发，往门外拖：“走，现在就跟我去陈家。和陈慧之道歉，如果你不能求得她的原谅，你就不用回来了，我洪大年没有你这样的愚蠢女儿。”

    以前见洪洁还挺聪明的。很机灵，知道讨好巴结其它家世好的人，也很能为他的前途带些便利。

    但没想到这个愚蠢，居然会不长眼，惹上陈家，现在一下子害的整个洪家都陷入了困境之中。

    洪洁一听说要去给陈慧之道歉。立即就反抗起来，一下子咬在洪大年的腿上面，让他痛的放了开来，她躲到衣柜后面，大声叫道：“凭什么，陈慧之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还想让我去给她道歉，呸，她做梦她，我不但不会道歉，我还会让人把她弄的身败名裂。”

    洪大年气的脸都青了，难怪陈家人要对付他了，看看吧，连他在的时候，洪洁都敢这样嚣张，那可想而知，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个愚蠢是如何的狂妄了。

    “我只问你一声，你去不去？”

    “不去，那样一个人见人踩的贱货，我才不去呢。爸，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也被陈慧之那个狐狸精迷惑上了不成？”洪洁想到付清说的话，明明很伤心，但只要一看见陈慧之，就会为她吸引。

    她的思路不知道多歪，居然会联想到这里，这下真是彻底把洪大年惹怒了，直接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朝着门后的人砸去。

    “混帐东西，你胡说什么东西？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你妈就因为你，现在还在警局里关着，以后可能还会坐牢，你大伯好好的前程也因为你被耽误了，你表哥……”洪大年气的双眼通红，直接将所有人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洪洁一下子吓的呆住了，双眼无神般看向洪大年，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这样，不，不对，陈慧之只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我不相信，这和陈慧之有什么关系？”

    “陈慧之是乡下的土包子，你才是最大的蠢货呢？”洪大年气的笑了起来，直接一把扯开洪洁的衣柜，从里面的鞋柜里拿出一鞋子。

    那是一双灯芯绒的尖头短帮小皮鞋，鞋子的上面绣着漂亮的花纹，是纯手工制品，上面了绣花也是十分精致。

    洪洁一见爸爸拿那双鞋子，吓坏了，以为洪大年要拿鞋子出气。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鞋子，花了许多压岁钱，又磨了妈妈许久，还托了人才买到的。

    因为说鞋子上面的绣花是纯手工，十分消耗心神，而且每双鞋子上面的绣花都不一样，就等于是独一无二的。

    要一千多块呢，平时她都不舍得穿，只有在出席一些比较重要的宴会时，才会穿。

    每次只要一穿这双鞋子，就能感受到大家羡慕的目光追随着她，很为她添分的。

    “爸，有话好好说，不要拿鞋子出气。”洪洁把这双鞋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的。

    “你可知道这双鞋子出自何人之手？”洪大年冷笑的看着愚蠢的女儿，他洪大年英明一世，怎么有这样愚蠢的女儿？

    洪洁没想到爸爸的话题跳的这么快，但还是老实的说道：“据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师，怎么了？”

    “你这个蠢货，难道这鞋子里面的商标，你没有仔细看过吗，这个牌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洪大年将鞋里面的商标牌子翻了出来，只见上面绣着漂亮的三个草书：慧之绣。

    洪洁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说道：“我看见了呀，这是今年最新出来的品牌，很受大家欢喜，连颜老陈老都很喜欢，就是价格太贵了。”

    见女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洪大年都想用东西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慧之绣！你难道以为只是代表着灵慧聪明绣品的意思吗？你这个蠢货，你的脑子进水了吗？这双鞋子上面的绣工就是出自陈慧之手，而这双鞋子，也是她的工厂里制作出来的，她就是慧之绣鞋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金林村花好悦缘酥饼公司董事长陈维的掌上明珠，更是江子鹤神医首徒陈悦之的大姐，你这下明白，你捅了多大的篓子了吗？”洪大年几乎是用吼的说了出来。

    洪洁的脸一下子变得没有血色，苍白苍白的，倒退几步，靠着墙慢慢的滑了下去，摇头不停说道：“不，不可能，你说什么，她，她，她怎么可能这么有钱，这么有本事？不，爸爸，你一定弄错了，她不就是一个从乡下考上来的土包子吗？”

    洪洁呆呆看着那双鞋子，刚买到的时候，她就把鞋子放在床头，只要一醒过来，就细细抚摸，每次看都喜欢的要命，尤其是摸到点面的绣花，都惊奇的要命，不管是针法或是花样，都让她羡慕赞赏不已，心想这要多大能耐，才能绣出这么好看的东西来。

    虽然这双鞋子贵了点，不过却是值了，真是没想到，这双鞋子上面的花纹居然是陈慧之绣的。

    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慧之绣鞋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那么年纪轻轻，才高一，就成了一家工厂的老板。

    洪洁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付清的忧伤面容，付清那欲语还说的模样，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整理了下思路说道：“爸，就算她有钱，但也不能抹煞她是个贱人的事实。”(未完待续。)

    PS：

    谢谢豆豆亲的香囊和月票，好感动，爱你么么哒


------------

371、陈家的反击（2）

﻿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定，洪洁竟然直接拿了把剪刀过来，把那双珍宝一般的鞋子给剪烂了，并且脸上满是恶毒的发誓道：“从今天开始，我和陈慧之誓不两立，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想死，也不要连累我们。来人哪，把小姐送进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放她出去。”洪大年命人直接把洪洁绑了起来，送回卧室，还对她说，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如果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去赔礼道歉，他才会放她出来。

    洪洁拼命挣扎着，哀求着，但是洪大年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转身下楼了。

    洪洁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几乎咬破了牙齿：“陈慧之，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洪大年回到客厅，喝了一杯冷茶，逐渐冷静下来，眸子里阴沉极了，突然拿起电话，吩咐了句什么，很快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去帮我查一下，小洁最近在学校里跟什么人走的比较近，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是，老板。”墨镜男离开了。

    洪大年坐在沙发上面，脸上像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似的，十分疲惫，他怀疑自己的女儿是被人利用了。

    以前小洁虽然骄纵，但不至于狠毒，今天看她说话行事方式，截然不同，而且据他所知，陈慧之性格柔弱，是个老好人，又是刚进入金林高中的，没理由会和小洁结仇。

    那么这里面很有可能，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必须尽快找到症结所在，解决问题，并且让小洁上门去道歉。否则陈家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墨镜男很快就回来了，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洪大年。

    “小姐在学校最近都很安静，和陈慧之相处也没有什么冲突，但就在昨天上午第三节课时。和陈慧之一前一后回到教室后，就好像明显针对起陈慧之姐，并且还在迎新晚会的事情上面，故意让人给陈慧之下绊子。中午的时候小姐打了食堂里最好的饭菜，自己都没有吃。却是去了校园后面的小树林，过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的，紧跟着她后面出来的是高三甲班的付清。其它就没什么了。”

    “付清，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把他的资料弄出来我看看。”

    墨镜男大概料到老板会要，所以准备的很齐全，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

    这里面记录着付清的所有家庭背景及相关事情，包括他和陈慧之曾有过婚约的事情，后来看上江家的势力。和江凌谈恋爱，又提出分手的事情。

    洪大年越看心越惊，脸也越来越青，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待全部看完，便用手揪扯着资料，阴沉的说道：“好一个付清，居然利用我洪大年的女儿。”

    等墨镜男退出后，洪大年又打了一个属下的电话，就是刚才洪洁打的那个电话。他一问，那个属下自然是把洪洁交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小洁跟你说。陈慧之嫌贫爱富，喜新厌旧，做了对不起付清的事情，所以她要替付清出头，整治陈慧之，还让你散播流言。说陈慧之曾被人强/奸，并且打过胎？”

    “是的，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所以并没有一口答应，正好那时候电话又断了。”对面的老下属疑惑的说道。

    “这件事，你不用插手了，我自有主张。你跟其它人也打声招呼，若是小洁以后再找你，说类似的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大哥。”

    电话被挂断，洪大年心里已经完全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据他所知，明明是付清做了对不起陈慧之的事情，现在居然还颠倒黑白，想要利用小洁来毁坏陈慧之的名誉，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地，实在是太可恶了。

    幸亏他今天回来的及时，若真是让小洁把这件事做了，恐怕整个洪家都要赔进去了。

    付清，居然敢这样利用我的女儿，我洪大年绝不会放过你的。

    洪大年眼中闪过一道阴狠毒辣，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

    李怡家里的条件稍为差一点，她的父母开着一家中型饭店，其中最主要的特色就是陈氏酥饼，只是李怡从不管家里生意上的事情，一来是父母不让她管，二来是她也只知道拿钱吃喝玩乐。

    再加上平时前来送酥饼的工作人员，也是戴着花好悦缘的牌子，所以她下意识认为这酥饼公司的老板姓花。

    这天李怡的父亲李宗强跟往常一样，关门后，给陈家打电话，说明明天要订货的数量，因为重阳节快来了，所以最近客流量比较大，他想把酥饼的订购数量再提升一百个。

    谁料对方竟然说拒绝再接他的订单，他顿时就不好了，赶紧低声下气的询问原因。

    现在陈家的作坊有专门接电话订单的工作人员，这个人正是陈悦之的二舅妈张英，她是最嫉恶如仇的个性，听见李宗强这样一说，当即就气的笑了。

    “您家的饭店要不是我们家的酥饼，能这么快起死回生吗？能这么快挤入中大型饭店之流吗？能赚这么多钱吗？”

    要不是陈氏酥饼，李怡能摆大小姐的款儿嘛？

    李宗强被这样一番问下来，头上直冒汗，心里隐约有些不对劲，赶紧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英冷冷一笑：“哼，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如回家问问你的宝贝女儿李怡吧，我们家如此帮你们，你们非但不知感恩戴德，反而侮骂我们家阿慧。这事就算放你身上，您也不痛快吧。我姐夫说了，宁可不赚这个钱，也不能让闺女受这个委屈，所以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一声，从即日开始，你及你们李家亲戚的任一饭店。都会被列入陈家的黑名单之中，你就好自为之吧。”

    李宗强放下电话，脑袋里跟纠了团麻绳似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就找妻子商量这件事了。

    他们家饭店其实没有什么真正的特色，现在能够起死回生，生意还不错，还真的多亏成了酥饼分销经营点之一的缘故。

    如果明天客人知道，陈家人不提供酥饼过来了。他几乎不敢想象，不出十天，他们的饭店就会完全垮掉，甚至比以前还不如。

    李宗强的妻子名叫吴美芬，她一听完丈夫的话立即摇头道：“不太可能吧，我们家小怡一直都学校里读书，怎么可能会辱骂陈家的大小姐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宗强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有没有误会，只有回家问过才知道，一会回家之后。我说话你就听着，什么都不要说。

    吴美芬知道丈夫平时看着脾气挺好，但是大事上面却不含糊，现在这么大的事，关系着饭店未来的拿去，她哪里敢反对。

    夫妻二人回家，表面上跟没事人一样，看见李怡正坐在沙发上面，拿着小圆镜子抹着口红。

    “小怡，上学一天累了吧？”吴美芬一看到女儿。情不自禁就母爱泛滥，关心了起来。

    “爸，你回来啦，给我点钱。我要上街。”李怡压根没有回应吴美芬的话，而是扑向李宗强，小鸟依人的拉着他的袖子撒起娇来。

    李宗强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妈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吴美芬连忙笑道：“没事，怡儿可能是没听见吧，小怡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李怡嫌弃的皱皱鼻子，撅嘴道：“不用了，我和同学约了去金陵饭店吃饭，听说他们又开发了新菜式。爸，我可是你女儿，出门去，手里不带点钱，那多寒碜啊，到时候丢的可是李大老板的脸面。”

    “不着急，吃饭还早着呢，一周没见，难道你就不想爸爸吗？”李宗强不动声色的问道。

    李怡还想从老爸那儿弄钱，见爸爸这样说，也知道急不得，当下便撒娇的说想，还要帮李宗强按揉肩膀，而吴美芬则回厨房里做饭去了。

    李怡总是嫌弃吴美芬打扮老土，穿着又不时尚，加上从小父女俩感情比较好，所以不太亲近她。

    但是吴美芬丝毫不觉得难过，只要女儿还愿意跟她说话，她就觉得开心了。

    李宗强故意叹了口气道：“怡儿啊，金林高中好不好啊？”

    “当然好啦，这可是金林省内最好的高中了，不管是校园环境，还是师资力量，那都是最好的。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学费也是最贵的，普通高中一学期只要八百块，但是这金林高中可是要两千多块哪，再加上住宿和吃饭的钱，买点资料啥的，一学期没有五千块也打不住啊。”

    李怡撅嘴撒娇起来：“爸，您就我这一个女儿，您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嘛，再说了你现在花钱在我身上，那是投资，等以后我考了大学，找了好工作，我会孝顺你的。”

    吴美芬正好戴着围裙出来，听见丈夫这话，也是苦着脸叹了口气：“是啊，若是以前，五千一学期，我们供供是没问题，这以后饭店不开了，我和你爸又没有正经工作，还要这么多钱一学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哪。”

    “爸，你们这什么意思，什么叫饭店不开了，不是说饭店生意正好吗，为什么不开呀，我还答应放寒假的时候，请同学们到我家饭店吃饭呢。”李怡立即就急了。

    李宗强一边注意着女儿的表情，一边似是无意的说道：“原本我们家的饭店就是半死不活的，后来幸亏和花好悦缘食品公司搭上了线，引进了酥饼点心，这才算是挽回了一点客人，勉强撑了下来。现在对方不愿意再给我们订单，我们的饭店当然开不下去了。”

    李怡并不知道花好悦缘食品公司就是陈家开的，所以此刻的表情很自然，疑惑道：“为什么呀，我们又不是不拿钱要东西，他们为什么不给我们下订单呀？”

    她倒没说出这家不给，去另一家的傻话，因为她知道这酥饼，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晚上打电话下订单时，对方说你得罪了他们家大小姐，所以他们老板为了替女儿出口气，就把我们家饭店拉到他们家合作伙伴的黑名单里了，不但是我家饭店开不了，以后跟我们家关系好的或是有亲戚关系的，都没办法再去下订单了。”李宗强依旧紧紧盯着女儿的表情，见她十分自然没有心虚的样子，不由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误会，弄错了？

    “这什么意思嘛，我连他们家大小姐是谁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得罪嘛。这简直莫名其妙。”李怡立即不高兴的抱怨起来。

    吴美芬适时在旁边插了句：“我记得公司老总姓陈，家里好像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也都考进了金林重点高中，那大女儿似乎叫什么慧吧？”

    李宗强淡定的说道：“没错，花好悦缘食品公司老总的大女儿，就叫陈慧之。怡儿，她也在金林高中，刚读高一，你认识吗？”

    李怡的心头猛然一跳，想到了什么，脸马上就白了，整个人呆在那儿，这样的情景，还用说什么，李宗强当即就懂了。

    他严肃的推开女儿的手，站到她的跟前，声音冷冰冰的说道：“这么说，对方不是误会了，你真的得罪了陈大小姐？”

    陈大小姐？李怡只觉得满脸震惊，外加满心苦涩，立即点头又摇头道：“爸，我不是故意的，再说我当时也不知道她就是陈家大小姐啊，我们都以为她只是哪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如果知道她就是陈家大小姐，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嘲笑她呀。”

    “这么说来，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能考进金林高中的人，有几个是身份简单的人，李怡啊李怡，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人家就断了我们全家的生机！”

    “爸，我知道错了，只是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我能进金林，都是走的洪洁家的路子，她在那儿不停的朝我们几个打眼色，我如果不听话，她一定会给我小鞋穿的。”李怡立即叫冤起来。(未完待续。)


------------

372、陈家的反击（3）

﻿    不算太宽大的客厅里面，头顶上的灯泡已经蒙了一层灰色的阴影，照出来的光芒也显的有些暗淡，墙面上虽然刷过一层漆，但仍旧有些地方显出斑驳来。

    李宗强双手在太阳**上不停的揉着，只觉得头疼的很。

    他一听女儿说的话，当即就让她把那时的情况说了下，脑子里也飞速转了起来，分析利弊。

    当得知女儿只是受了洪洁的胁迫，不过是跟着讥笑了几句而已，并没有说太过难听的话，心里松了老大一口气。

    她女儿只是误人不清，当了从犯而已，只要她认错态度好，相信陈家一定会原谅他们的。

    “明天你去学校，一定好好道歉，务必要让他们看到你的诚意，你知道吗？我们家饭店的生死存亡，就看你的了。”李宗强立即叮嘱起来。

    李怡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如果饭店真的关门了，不但她要转到普高去，恐怕以后也要过上苦日子。

    最最关键的是这阵子她在学校里，很是风光了一阵子，如果家里落魄了，还不知道要被那些同学怎么嘲笑呢。为了以后有好日子过，有漂亮衣服穿，只是低个头，道个歉，服个软而已，有什么难的。

    面子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还是拿在手里的钱才是实实在在的。

    ……

    王美然家和单芳芳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两个人是表姐妹，单家开了个种子店，王美然的父母在里面也入了股，平时进的种子都是从希望种子公司来的，因为那里的种子出芽率高，而且价格实惠。

    但是这次突然对方就不愿意卖给他们了，他们一气之下，就进了别家的货，结果居然全都是发霉过期的种子，亏损了好大一笔。

    更关键的是。许多人买了他们家的种子，根本就不出芽，直接闹了上来，现在他们正焦头烂额呢。

    没有生意做。两个人就关起门来讨论这个事，为什么希望种子公司突然就不愿意给他们进货了。

    商量来去也不知道原因，还是有心人提醒了一句，他们才知道是他们两家的女儿在学校里惹了祸，连累了家里头。

    于是王美然和单芳芳一回到家。就被各自父母喊了回去，等待他们的自然也是竹笋炒肉，并且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最后打完了还不准吃饭，被要求第二天到学校，就算是磕头，也要求得陈慧之的原谅。

    ……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付清，陈悦之把付清本人留给大姐对付，但是其它人，她可不会放过。

    结果她这一查找，发现付清一家人竟然失踪了。村里的人见到他们最后一次，乃是几个月前。

    据邻居回忆，当时田玉香和付大民得意洋洋的回老家，说要卖地卖房，还说在外地发达了，攀上了一个贵人。

    据说那贵人也是个神医，还说付雨的资质十分好，要收付雨为徒弟，还因为他们是付雨的家人，所以收留他们住在大别墅里。整天都有什人侍候，好吃好喝的。

    陈悦之派人仔细打听那位贵人是谁，但却没有更多的消息，只是却打听到付大民一家。第一次买的车票，去往的地方竟然是海市。

    她立即动用了特殊小组的特权，追查付大民一家的去向，结果被告知，付大民一家在进入海市后，便上了出租车。来到海边，然后上了一条渔船。

    至于渔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因为渔船从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海市也再没有出现过付大民一家人的踪影。

    陈悦之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劲，立即告诉了父亲等人，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

    陈维想了想当日看的视频录相，结果里面黑衣人的情况，大胆的猜测道：“付清就算恨我们，但是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他也对付不了我们，所以他现在再度出手，一定是有了什么靠山。而我推测他父母及小妹，肯定在这个幕后主谋的手里。对方握着付大民一家，既是替付清安排后方的意思，也是怕他不听话，有胁迫人质的意思。”

    不得不说，自从修炼开始后，陈维越来越聪明，这一猜，居然猜中了**分的真相。

    “可是付清一无钱，二无势，对方为什么要帮他呢？”这帮人合作，总得有个利益关系吧。

    陈维摇头，这个他就想不到了。

    不过不管如何，这个付清突然这样冒出来，动机肯定不单纯，那背后的人为何要千方百计的对付陈家，到底是什么人呢，是商业的竞争对手，还是修炼界的人？

    如果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那到说得通，毕竟他们家现在有些树大招风，这个不难解决。

    如果是修炼界的人，那就有点麻烦了，那只可能说明老鹰涧下面有灵脉或是灵气比较浓郁的事情，可能被人泄露了。

    不管是哪种，都要小心应对起来才是。

    陈慧之静静听着小妹和父亲的分析，等他们都说完了之后，才道：“原本我打算直接结果了付清，好了了这段孽缘，但是听完你们说的，我觉得暂时不宜动他。”

    马立忠现在和陈慧之心意相通，十分有默契，几乎是陈慧之才话落音，他就接了嘴：“没错，就算我们现在清除了一个付清，不把背后的黑手挖出来解决掉，还会出现第二个付清，第三个付清。那时候也许对方会更隐藏，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是付清好了，到少我们对他比较了解。”

    陈维和陈悦之都很赞同他们说的话。

    “只是他竟敢始此颠倒黑白，这般诽谤恶心我，就算我现在不能解决他，我也不会轻饶了他。”陈慧之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陈悦之喝了口香露水，淡淡的说道：“只要不玩死玩残，随便你怎么折腾，不过为了引出他背后的人出手，大姐你最好不要用修士的办法，这样对方才会认为，我们只是凡人的报复。他就会大意。”

    趁你病，要你命，敌人一大意，就是他们的机会。

    “好。我听你们的。”陈慧之点头答应下来。

    ……

    付清觉得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首先是辛苦演了场戏，原本以为第二天学校里，就会有陈慧之的谣言，他也可以借机去见陈慧之。并且假意安慰。

    没想到洪洁那个愚蠢的家伙，办事如此不牢靠，非但一点水花都没有，还连中饭也不给他送了。

    最近他手头拮据，为了扮忧郁潇洒，把生活费都用在那一套装B的行头上了，早饭一般不吃，就中饭和晚饭吃一顿很便宜的饭菜。

    他去找洪洁，居然发现她根本没来上课。

    肚子里饿的咕咕叫，付清摸了下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想着还是去食堂买点饭吃吃吧。

    五毛钱的饭加五毛钱的咸菜，就够一顿了，还有四块钱，得留着明后天用，相信洪洁明天应该会上来课的，到时候开口问她借钱，她一定会答应的。

    只是付清才把装盘的铁盘子端起来，就感觉身体被撞的一歪，饭和菜都撒了一地，连铁盘子都呛朗一声掉在地上。

    他恼怒不已。抬头准备训人，结果却发现对方是某校董的公子哥，立即愤怒改成了讨好的笑容：“原来是张少爷。”

    “不好意思啊，把你饭弄洒了。要不你捡起来吧，反正这地被拖的干净的很，你捡起来应该可以吃的。”张子昂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说道。

    付清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努力假装不在意，很大方的说道：“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是太饿。”

    他感觉到了不善。想要尽快逃离，但是张子昂一向不离身的两个跟班凑了上来，把他挤到了墙角。

    “张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没有责怪你把我饭菜弄洒了。”

    “我是好心啊，你可是我们高三的大才子，如果饿着肚子，怎么能学习得好？所以这饭菜是一定要吃的，来人哪，帮我们的付大才子，把饭菜从地上重新收拾起来，好好的送到他的面前，亲眼看着他吃下去，这样才能保证营养，要不然下午饿晕了，可怎么办哪？”张子昂满脸厌恶的讥笑道。

    立即那两个跟班，一个扭住付清的胳膊，一个就去那饭菜旁边，拿着皮鞋子在饭菜上面，不停的来回踩了踩，还吐了口水，这才拿一个园丁用的花铲，将饭重新铲到了饭盘里面。

    付清被押着坐到桌前，而饭盘也被咣的一声丢到他前面，饭菜的汁液顿时溅了他满脸和衬衫上面。

    付清顿时心疼不已，这套衣服是他花了好几百买的，最好的衬衫，今天以为可以见到洪洁，为了装B故意穿出来的，这么多污渍弄在上面，哪里还洗得掉？

    “张子昂，你不要太过份，你再这样，我就喊了。”付清挣扎着，但是却没办法挣脱，只能气的大叫起来。

    张子昂把腿一抬，就单脚踩在了付清的桌子上面，俯身向前，冷笑道：“你喊啊，你尽管喊，看有谁会过来帮你。再说了，我可是好心，说到校长那儿，他也不能怪我，你是高三甲班的荣誉，万一饿晕了，那才是我的罪过呢。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自己吃呢，还是我让人喂你吃啊？”

    付清看了一眼那脏不拉几的饭菜，里面还有头发，和恶心的垃圾，当时就胃液上涌，想要吐，哪里吃得下去。

    但是张子昂可不管他，直接命人按住，把他嘴掰开，就把那些饭菜往他的嘴里塞，付清被弄的白眼直翻，他不但不管反而乐的哈哈大笑。

    “原来付大才子，喜欢吃这样加了脏东西的饭菜，口味还真是重呢。”整整一盘子饭菜全部被强行塞到了付清的肚子里，张子昂这才命人放开了他，嚣张的笑着，狂妄的带着人离去了。

    付清赶紧跑到垃圾筒旁边，疯狂的呕吐了起来，直到把胆水都吐出来，这才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垃圾筒旁边，眼里流露出来的皆是恶毒。

    这个张子昂，以前一向行事嚣张霸道，但是他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对他发难？

    马立忠和陈慧之站在城墙上面，冷眼看着下方的一切，马立忠小声道：“还要照原计划进行吗？”

    “当然。”

    若是在此之前，看见付清被人整成这样，陈慧之或许还会有一丝丝的同情，但是现在只有满满的恶心。

    休息了一会儿后，付清这才爬了起来，看见身上的衬衫都弄脏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拿到学校后面的小溪里洗一洗，今天太阳不错，晾一会应该就会干的。

    洪洁指不定下午就会来上学，如果到时候看见他如此狼狈，他的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付清刚脱下衬衫，就感觉后背有人一推，随即整个人就扑进了水里，九月的河水已经是冰凉刺骨了，让他冷的直打哆索，人一着急，也多喝了几口水。

    这条小溪并不深，平时人站着水也只没到膝盖，但是今天付清趴在水里，不管他怎么挣扎扑腾，就是爬不起来，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强迫着他。

    他只要一爬得站起来，就会膝盖一软，再次趴跪进水里，如此反复折腾，他早就被冻的脸色青紫了。

    膝盖那里也是青肿不堪，磨出血来。

    付清感觉不对劲，不敢再挣扎，屏住呼吸在水里趴了会儿，感觉背上的力道逐渐消失，这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

    身体早就冻的麻木了，他爬回岸边，像死狗一样喘气，秋风一吹，冻的跟狗一样哆索，这时才发现，上衣和裤子都不见了，现在他穿了一条内/裤。

    付清再傻，现在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这是有人在整他，只是他还不敢确定，到底是谁。

    难道是陈家的人？他们一向护短。

    可是自己和洪洁说的话，当时旁边并没有人，而且洪洁那个愚蠢的女人到现在也没有出手，陈家人不应该知道的呀。

    付清蜷着身子，哆索的捡小路，打算往自己的宿舍走，这条路比较偏僻，还要经过一座竹林。

    他才走进浓密不见阳光的竹林，就感觉后背凉气嗖嗖的，身体立即弓成虾状，朝后面打量了几下，发现并没有人，这才又快速朝前跑。

    还没跑出竹林边境，就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兜头罩了下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

373、趁你病，要你命

﻿    竹林里光线很暗，有些挺立，有些歪倒，有些还被人为的踩踏过，但就算这样，也不能阻挡那些竹杆继续朝着天空，朝着阳光生长的心愿。

    风吹过来，竹叶晃动，发出低微的沙沙声，付清感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不仅身上冷，心里也泛起一股诡异的冷意。

    他哆索着嘴唇，很想问谁，是谁害他？

    陈慧之没有使用法术，也没有使用五禽拳，而是直接拿了一根棍子，朝着被罩了麻袋的付清身上打去。

    就是要这样简单粗暴！

    付清发不出声音来，尽管嘴张得老大，但就是无声，脸上也痛的扭曲狰狞，不停的在地面上翻滚着。

    只是不管他滚到哪儿，那头顶上的棍棒都如影随行，打的他痛不欲生。

    他一天没吃饭，早就饿头晕眼花，刚才把胃吐空，又泡了冷水，被这样一顿打，还没坚持十分钟，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大概是晕了过去。

    陈慧之丢掉手里的棍子，冷冷的朝着付清的方向扫了过去，示意马立忠把袋子拿走，然后提起一旁早就装好的水，哗啦啦倒在付清的头上。

    一个激灵，付清被冻醒了，睁眼便看见了陈慧之，吃惊的瞬间都忘记了装可怜。

    “付清，这次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竟敢离间我和忠哥的感情，还敢在洪洁面前说我坏话，如果你再敢在学校里败坏我的名声，下次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我们走！”陈慧之连正眼都没有瞧付清，直接转身和马立忠潇洒的离去了。

    好半天，付清才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竟是被陈慧之给打了。

    可是怎么可能？

    以他对陈慧之的了解，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杀一只鸡都要做噩梦的人，居然说了这样的狠话。居然还打了他。

    这真的是陈慧之吗？他难道在做梦？付清狠狠捏了把自己的腿，然后痛的发出声来。

    身上的痛和冷，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那点子小心思。被陈慧之发现了，而且还报复了他。

    看来食堂里的事情，小河旁边的事，还有现在的事都是陈慧之弄的鬼了。

    陈慧之，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付清站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陈慧之离开的方向瞪了眼，然后赶紧弯着腰，钻出了小竹林，猫着身子，想要绕过舍管处的大婶，进自己的宿舍穿衣服。

    上官磊从竹林后面闪了出来，撇撇嘴道：“阿悦，我就知道你姐姐和姐夫太心软了，只是一顿皮肉之苦。能解决什么问题。”

    “没错，像这样的恶狗，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与其天天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让人吃不下饭，倒不如直接赶走，等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不会联系他背后的人。我让你找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在这儿呢，看看。还新鲜着呢。”上官磊像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小心打开，露出一捧十分妖娆艳美的花瓣来。

    它们的颜色或是红的张扬热烈。或是紫的妩媚妖娆，这是一捧罂/粟花瓣。

    陈悦之运转归真诀，手掌在花瓣上方一拂，立即有一股紫红色气体被她从花瓣上面抽离出来，而花瓣也枯萎风干化成了飞灰。

    她朝着上官磊一抬下巴道：“接下来该你出场了。”

    上官磊痞笑一声，身形灵敏的跟上付清。等他走到宿舍前面的时候，仰头一看，正发现六楼上面有人在窗口那儿摆弄花草，顿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来。

    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腕上运足力道，朝着那花盆打去。

    付清刚走到宿舍门口，只听见哗啦一声，还有人尖叫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

    他一抬头，瞳孔紧缩，整个人都吓的呆住了，看着那花盆从小变大，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面。

    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他依旧站在那儿，慢慢抬起手朝着自己头上摸了下，发现又粘又湿，待拿下来一看，手上全都是血，眼睛一翻，已经是晕了过去。

    那丢花盆的男同学，吓得要死，赶紧从楼上跑下来，打了120，很快就有救呼车开进了校园。引得大家纷纷围观。

    陈悦之藏在人群中间，借着救护车本体的掩护，用灵气线牵控着梅花银针，针头上缭绕着刚才那些紫红色的雾状气体，在付清的几处要穴上面扎了几针，紫红色雾也紧跟着渗入了付清的血液之中。

    陈悦之做完这一切，便快速收回了手，装做若无其事般返回了人群。

    高三甲班的学生被花盆砸伤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副校长不可能不出面，还有教导主任一起上了救护车，还有那个不小心把花盆弄掉下来的男同学，一起去医院。

    因为付清的额头被砸伤了，那医院肯定要进行各方面检查。

    谁知道检查结果出来，值班医生，脸色十分难看的将沈瑕和教导主任秦风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医生，我们的学生怎么样了？”秦风赶紧问道。

    值班医生摇头道：“额头只是擦伤而已，并无大妨碍，但是这张血液化验单，你们自己看吧。”

    沈瑕和秦风互看一眼，有些疑惑，接过那张化验单子，眼睛直接落到了结果上面，同时变了颜色。

    “医生，这单子不会拿错了吧，这位同学是我们高中甲班的学生，一向勤奋好学，洁身自爱，怎么可能会……吸……毒？”秦风满脸震惊的看着那检查结果，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就是含在喉咙里。

    医生的脸色立即就不好看了：“我们医院是市里最好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再去别家检查下。”

    “医生，我朋友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很吃惊，毕竟他还是学生，现在马上又要高考了。所以想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或是拿错了化验单子？”

    “怎么会拿错，上面都有个人信息资料的。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让护士抽了血再检验一次。”

    沈瑕和秦风看着医生那笃定的样子，也知道这大概是真的了，可是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沈瑕和秦风走出医生办公室。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情况特别复杂，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和校长商讨这件事。”

    秦风满脸不可思议：“真没想到，付清小小年纪，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了，你现在马上去付清的宿舍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不管如何，他是不能再留在我们学校了。我们百年校誉，不能因为他而毁于一旦。”沈瑕脸色冷酷的说道。

    “好的，沈副校长。我马上就去办。”秦风赶回学校，找到管理宿舍的男老师，和他一起对付清的宿舍进行搜索，当真从付清的床板底下搜到一包东西。

    当他们打开那塑料袋一看，里面不仅有包白色的粉/末，还有用过和未开封的针筒，脸色顿时都白了，又赶紧将袋口扎紧，快速往校长办公室跑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紧张的会议，校方最后决定。为了防止这件事被闹大，所以就暗中劝退付清，让他主动提出退学，这样双方颜面都能保住。

    否则这件事一旦闹上了媒体。金林重点高中的百年名誉，就毁于一旦了。

    至于劝退的这件事，就交给秦风来办。

    秦风本来还挺看好付清这个学生的，觉得他家境虽然不好，但是很认真很上进，虽然中间遇到一些风波。但都能坚持做自己，没想到居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以前对付清有多喜欢，现在对付清就有多讨厌，等他到了学校，发现付清已经醒了，若是往常，肯定笑脸问候，但是今天却只有冷脸和嘲弄。

    首先是把那张血检单子往付清的面前一递，等他看完后，又将学校劝退的主意说了下。

    付清满脸震惊：“秦老师，这，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这单子是不是弄错了？”

    “这可是市里最好的医院，怎么可能会弄错，上面的个人资料不是你吗？付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原本很看好你，觉得你一定能上京大的，没想到你却干这样自毁前途的事情。”

    秦风不但是教导主任，同时也是高三的政治任课老师，不过付清选择的是理科，他只是在高二时教过半年。

    当时分科时，他曾希望付清选择文科的，因为付清的文科成绩也很好，但是付清听了家里人的话，却选择了理科。

    尽管如此，他也很看好这学生，没想到半年不教，居然会堕落成这样，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秦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知道我家境的，我家那么穷，我上哪儿弄钱去买，买那个东西啊。秦老师你一定要相信我，学校里不能这样对我，我为金林高中挣来了多少荣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不，我绝不退学，我如果退学，我还能去哪儿？”付清激动的拉住秦风的衣角，不肯放他走，眼里满是疯狂和哀求。

    秦风很是厌恶的扯开付清的手，仿佛他身上也有毒似的，退后几步，站在门口的位置说道：“付清，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为学校争过光没错，但学校也没有亏待你啊，每次你数学竞赛回来，不但有竞赛本身的奖金，学校也会给你同等的奖励。是你自己不争气，阳光大道不走，非要堕落，能怪得了谁呢？从你的床板底下，连针具和那东西都找到了，而且也有同学说过，曾看见你出入过那些非法场所。要不是看在你曾为学校争过光的份上，学校不是劝退，而是直接开除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其实前来作证的某位同学，说法更难听，是说直接看见付清在一家牛/郎店里进出繁华，还和一些中年妇女勾肩搭背，然后大家又联想到最近付清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至少好几百块钱。

    若真按付清家里的条件，他哪里穿得起啊，而且以前每次吃中饭时，他都不在食堂吃的，都是去外面饭店吃，吃的都是好的，如果不是做了不正当的事情，哪里有钱这样大手大脚？

    秦风说完话，就摇摇头，满脸不悦的走了，只留下付清一个人瘫在了病床上，看着那张劝退通知书，整个人都傻掉了。

    他到现在还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有没有做那样的事，他自己当然最清楚啊，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张化验单？

    付清不相信，大声喊了护士进来，说还要再抽血化验，护士拿他没办法，只得重新替他检验，结论是一样的。

    “不，不，你们医院的检验设备有问题，我体内怎么可能会有毒/品残留？我不相信，你们都在捉弄我，你们和陈慧之是一伙的对不对，你们收了他们家钱，你们故意在整我是不是？”付清像疯了一样，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推翻在地上，拼命的砸着。

    护士们吓坏了，赶紧跑出去，很快医院的保安进来，将付清押住，又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付清这才消停了下来。

    学校的绿色如荫操场上面，刚上完体育课，陈悦之和上官磊走到一颗巨大的树荫下面，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既然可以凌空将罂/粟/花的毒气注入他的体内，为何还要用银针？”

    “我用银针在他身上小小的弄了些门道，只要他情绪一激动，就会产生幻觉，看见一场不该看到的东西，这样医院里就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就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这也是陈悦之刻意为之的，否则如果付清真的退学了，到时候上哪儿去找他呀。

    他要真躲到哪个犄角里去，她想找幕后的人，还真是麻烦呢。

    “我懂了，这样的话，他被监视住了，既不能来学校里恶心我们，又没办法离开我们的视线，只要我们盯着精神病院，就迟早能发现那背后主使的蛛丝马迹。”上官磊立即明白过来，当即称赞陈悦之这招高明啊。

    三天后，金林重点高中布告栏那儿，贴出一张通知：高三甲班的付清同学由于面临高考前，压力过大，导致神经崩溃，现在已经住进疗养院里进行治疗了。

    为了能够让他全心治疗，由校方为其办了休学手续。至于何时复学嘛，那就要看他治疗的情况啦。

    同时校方也希望其它高三学生，不要压力太大，要适当放松，张驰有度，方能长久，也祝愿他们能考出好成绩，取得理想中的大学。(未完待续。)

    PS：

    感谢弑玲珑亲的月票！感谢紫衣女人OK的月票！感谢豆豆亲的打赏！感谢风哥的打赏！这是月票满10张的加更，爱你们哟~


------------

374、惊艳一舞

﻿    深秋的季节，天气越发冷了，每天早晨起来，都能看见窗玻璃上面有一层白色的霜，除了那些万年青之类的常绿植物，其它的树叶几乎都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显的有些萧条。

    至少要穿上一年厚外套才能抵抗寒气，但是田地里面，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许多大叔大婶们干活热着了，都把外衣脱了，只剩下一件汗衫子，饶是如此，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如豆般滑落。

    这时候收割机还没有普及，还是用人力来收割，不过有经验的农民们是收割庄稼的一把好手，弯着腰收割着稻杆，一路到头，仿佛只看见一面金黄色的海浪，层层退去，不消片刻，眼前的稻田里便铺上了黄色的毯子。

    陈家去年把所有的田地都种了棉花，夏天的时候棉花收了，大赚一笔之后，就没有再种晚稻，而是改种其它杂粮。

    现在他们家的条件好了，稻子就脱了粒成大米，留着自己吃，不像以前还要用来卖掉赚钱。

    正适周末的时候，陈悦之原本还说要帮着爸妈一起去地里，把豆子收获上来，结果陈维大手一挥说道：“不用，几亩地而已，而且也不是所有的豆子都成熟了，我和你妈慢慢弄，几天就完事了，正好也锻炼下身体。你们上了五天的学，一定很辛苦，玩去吧。”

    陈悦之噗嗤一声笑出来，爸爸还把他们当孩子哪。不过解决了付清，他们全家的确心情大好。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将自己用灵气操纵银针的经验，分享出来，让爸妈试着用灵气操纵镰刀，用来割断豆杆，然后再用灵气化作绳子，将豆杆给卷带回来。

    换句话说，陈悦之让陈维和李清霞。在干活的时候，尽量不要用体力，而是试着用灵力操纵外界的工具来干活。

    这样虽然消耗灵气不少，但是会加强对灵气的操控能力。而且对修炼也有帮助，等他们消耗完了，再补回来时，就会发现有所得的。

    陈维自然是听宝贝女儿的话啦，当即就答应下来。不过这样的话，那就不能白天去干活啦，要不然村里的人瞧见，一把镰刀自己割豆杆，还不得吓晕，以为出妖怪啦。

    “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他们修炼过后，身体质量提高，在夜间的视力也不错，晚上去割豆杆应该没有问题。

    陈明之听着妹妹这样说。感觉挺有意思，也嚷嚷着要去，陈慧之和马立忠表示，他们也想去看看。

    那索性一家人都一起去吧。

    既然决定晚上去了，那现在白天干嘛呢，作业都写完了，书也温好了，在修炼之外，也得悠闲的生活下吧。

    “小妹，不如我们青山潭钓螃蟹吧。我记得上次在青山潭旁边一个小山坡里，看见许多野菊花，挺好看的，我们到时候再采些野菊花回来。或是晒干泡茶，或是做成菊花糕，都可以呀。哎呀，一想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陈明之还假装舔了舔嘴角，顿时把大家都逗乐了。

    “老二这主意不错。去吧，整天修炼也挺无聊的。你们毕竟啊都还是孩子，该玩的还是要玩玩的。我看倒不如你们把虾耙子和鱼网也一起背过去，到时候要是钓不着螃蟹，就兜些鱼，或是捞些虾回来也行。我一会去菜园里弄点萝卜，再去打几块豆腐来，如果你们弄了鱼或是虾，晚上我们就做虾米萝卜，鱼头炖豆腐，怎么样？”李清霞立即觉得这主意不错，建议起来。

    “如果有螃蟹，还能看着菊花，吃螃蟹，那才叫舒服呢。”陈慧之也积极加入讨论中来。

    大家听他这样一说吧，都觉得很棒耶，那与其弄回来烧，不如直接在那儿烧烤得了。

    上官磊立即就举手道：“这样，你们在家里准备工具和调味料，我现在立即开车去我舅的度假山庄借烧烤工具，完了我们一起出发去青山潭。”

    上官磊开着小面包车过去的，很快就借来了两架烤具，还有一个大盒子，里面装了类别齐全的调味料，另外还有一箱子的上等好炭。

    青山潭的位置就在他们所买的这座青山的拐角地方，位置不算偏僻，路也不是太难走。

    反正是自家的山，自家的潭，也不怕别人抢或是说什么。

    之前买下来时，就去看过，当时的潭里面，种类偏少，陈悦之还特意让人放了些小鱼小虾小蟹的苗在里面哪，这都过了小半年了，想必也该长大了。

    陈家四兄妹和上官磊，马立忠，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个包，也不坐车，直接就上了山，走的是小路。

    待到周围没有人迹的时候，陈悦之笑着说道：“现在我们来比一比，谁跑得快吧。”

    “跑得快有奖励吗？”上官磊有些懒洋洋的，最主要的是，这里他修为最低，所以没什么动力。

    “跑得快没有奖励，但跑的最慢的那个人，就得侍候我们。”陈悦之盘起手臂在胸前，笑的贼贼的。

    上官磊立即苦着脸：“阿悦，你这是在坑我吧，你明知道我才引气入体，你的这几位哥哥姐姐们，至少都练气三层了，而你更是筑基了，你就直接说，让我今天当苦力好了。”

    “就是啊，不公平，小妹，你都筑基了，我们怎么可能追得上你？”陈礼之立即点头，表示同意上官磊所说。

    “那……我把修为压到练气三层，这样可以吗？”陈悦之歪着头问道。

    这还差不多，除了上官磊，其它人都没有意见。

    只见陈明之坏笑一声，抢先足底生风，身体急急朝上掠起，伴随着一道火龙，朝前方蹿去。

    “二哥，你耍赖，小妹还没有喊开始呢。”陈礼之无语之极，没想到他们居然被一向耿直粗糙的老二给耍了，哪里还有心思说话，当即就各使手段往前跑啊。

    陈礼之双掌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立即山林道两旁那些原本妨碍走路的植物们，纷纷都快速生长，结成一张腾梯。他直接飞身上了藤梯，朝着前方跑去。

    马立忠则是手掌往地面一按，立即前方冒出一道土墙，他拉住陈慧之的手，就朝着土墙上纵跳了过去。

    上官磊一看。这不错哎，他才跳上土墙，也想如法炮制的跃过去，谁料却发现，一向老实的陈慧之居然朝他晃了晃手，然后一道水龙冲过来，将土墙消融掉了。

    幸亏上官磊往旁边跳的快，要不然身上肯定都沾满水和泥点，弄的狼狈不堪。

    “哈哈。”尽管如此，他的模样。还是有些狼藉，始作俑者，放声大笑起来。

    陈悦之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她忘记一件事，上官磊的修为是这里最低的。

    只是姐姐哥哥们都往前跑好远了，她如果再不追就赶不上了，难道她这是搬起石头把自己的脚给砸了吗？

    她是不可能丢下上官磊一个人跑开的。

    想了想，她立即召唤出小笔，直接画了一匹马，拉着上官磊的手就坐了上去。一勒马的僵绳，马仰起蹄子，嘶律律一声长啸，就朝前面迅疾狂奔。

    速度越来越近了。再转眼，陈悦之二人就把大家伙儿都抛到了身后。

    陈明之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抗议道：“小妹，你作弊，我们搭道路，需要用灵气。而你却借用了小毛的灵气，你啥也不消耗，你自然跑的快啊。”

    “哎，愿赌服输吧，刚才你不也是先跑了。”陈礼之悠闲的跟在自己的双生兄弟后面，腾梯一直不急不慢的在他前方结成，他还有闲功夫，拿个大藤叶扇，给陈明之扇风。

    很快马立忠和陈慧之被甩到了最后，这也难怪，他们虽然开始时是跑得快一点，不过后来马立忠发现，陈悦之追上来了，索性也不比赛了，而是带着陈慧之玩了起来。

    陈悦之还是头次看见，居然有人这样运用土灵气的呢。

    她勒停了马头，返过头去看，只见在树叶顶上面，马立忠居然揽着陈慧之的腰，和她一起跳起了舞。

    每当马立忠拉着陈慧之转一个圈，脚落下一个点时，立即就会有一堆土墩从地面冒出来，垫到他们的脚下，让他们可以站得稳。

    陈慧之刚开始还被惊喜到了，不过很快，她也与马立忠心有灵犀，回应起来。

    她居然将她的水属性功法，运用到极致，使它们化作一道道透明的水带，缠绕在她身体的四周，就像被风不停吹拂而飘动的彩带，在阳光的映衬下，显的越发的漂亮。

    一曲舞毕，大家都纷纷鼓掌，马立忠眼中满是深情的看着陈慧之，而她则小脸微红的低下头。

    陈悦之双手捧着下巴，眨着星星眼：“太浪漫了，好羡慕噢。”

    上官磊看着陈悦之那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突然跳下马去，双手结印，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手指也是指着树叶的方向，不断的大喝道：“起，快给我起啊！”

    他脸瘪的通红，好像便秘了一般。

    “上官磊，你干嘛呢？”

    对啊，大家都看过来，他在干嘛呢，他对着一片树叶，不停的叫树叶起来，可是树叶却纹丝不动。

    半小时后，上官磊放弃了。

    他满脸颓废难过的走到陈悦之身旁：“对不起阿悦，我原本想用风属性的功法，将树叶凝成一个心形送给你，结果……”

    结果念了半天的心法，树叶都不动一下，简直是太失败了有没有？

    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的灵根，是不是真的被看错了，可能根本不是最好的，可能就是废才，但是阿悦怕他伤心，所以没有告诉他？

    陈悦之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刚才自己羡慕的表情，被他瞧着了，所以才会跑去弄树叶心。

    可是他才引气体入，才堪勘能感应到气而已，怎么可能用灵气操纵得了树叶呢，这人心还真是大啊。

    不过话是不能直接这样说啦，否则太打击人了不是。

    “没关系，我其实也不是太羡慕啦，而且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到时候你就凝一个大大的心给我好不好？”

    “嗯。”上官磊难过的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再加倍的练习，争取早日突破练气一层，绝不能让阿悦失望。

    这一番小插曲过后，大家也都不再用灵气赶路，而是正常的走了，反正离的也近了。

    一到青山潭附近，果然发现那片小山坡上，五颜六色的，居然有很多种野菊花在盛放，老远就能闻到浓烈的香气。

    上官磊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在这片热情的盛放中积极起来，赶紧跑过去，摘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花，捧过来送给陈悦之，并且笑的傻瓜式的。

    “我们就把工具材料放这儿吧，四周都是山花灿烂，一会做起饭吃起东西来，心情肯定不错。”马立忠建议道。

    大家也觉得是如此，便将各自手里的包裹放下，先把烤箱什么的都装好。

    接下来是分工合作。

    陈礼之拿起自己的鱼杆打算去钓鱼。他很聪明，听了小妹劝爸妈用灵气操纵镰刀的想法后，果断决定，用灵气试着钓鱼看看，会不会有成果。

    这就是为什么，离家时，陈明之问他为什么不带鱼饵，他神秘一笑的原因。

    陈明之不耐烦那样慢慢的等候，觉得太磨人了，所以拿了鱼网，打算截放在青山潭上游和中游的部位，等过半小时再去收网，保准一网的鱼在里面。

    至于这等候的时间里嘛，他要去多采摘些野菊花，到时候带回家，让外婆做菊花糕给他吃，他最爱吃菊花糕了。

    陈慧之说想起小时候吃的虾米萝卜，味道特别好，所以马立忠扛起虾耙子，他们去那边浅一些的滩涂水草丛里面耙虾米。

    陈悦之和上官磊左右看看，哥哥姐姐们，把工具都拿走了，他们俩干啥呀？

    若按原本赛跑的规定，他们俩是胜利者，只要坐等着吃就行了，但现在食材都还在河里哪，他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好像很无聊。

    “不如我们俩去打猎吧，光吃鱼也太单调了，我们去采点山菌什么的，一会弄个汤，再打只兔子，怎么样？”陈悦之拍了拍身旁的上官磊。(未完待续。)

    PS：

    感谢【Zh1-8-0-2-1-4-0-1-0。听说纯数字可能会被屏掉，所以加了间隔符号】的月票！感谢【黎豆豆】亲的月票！还差8张就能再次加更喽。今天照例两更，这是第一更，送到喽。


------------

375、奇特的水底世界

﻿    天空蓝的一丝云都没有，像一块纯净无瑕的蓝色宝石，青黑的山林，起伏的山坡，上面像是铺了一层七彩的花毯。

    上官磊难得的头一回，没有当跟屁虫。婉拒了陈悦之的提议，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陈悦之以为他肯定是为刚才的事情懊恼，不过修炼的事情欲速则不达，还是不要过于心急，等水到渠成比较好。

    上官磊忙点头，说他懂得，又送她到林子好，并且细心嘱咐不可跑远了。

    上官磊等大家都各自忙活开，没有人注意他之后，就蹑手蹑脚走到土坡的另一面，对着漫山坡的野花，双手再次结印，脸上满是坚决的表情。

    他犹记得当日陈悦之曾说过，吸收灵气时，他吸的最多，没可能马立忠都练气三层了，他却还没有突破一层。

    那自己吸的那么多灵气都去哪儿了？

    他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他坚持不放弃，一定会有起色的。

    不知道在念了多少遍心法之后，一朵红色的野菊花以龟速从地面上腾了起来，虽然在别人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上官磊却是激动的脸上溢满笑意。

    只是他这一高兴，心神一松，才落到离地面不足半米高的野菊花，又再次坠落。

    上官磊并不气馁，他相信能成功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于是越发专心，而且在控制的过程中，他也在不断的总结，不断的改进。

    慢慢的，他手前方的野菊花一朵，两朵，三朵，都从枝梗上面脱落下来，慢慢的往空中浮去。

    上官磊心里欢喜之极，美丽的眼眸中暴发出热情的光彩，但却不敢放松心神。仍旧紧紧抿着嘴唇，不断尝试着。

    ……

    马立忠带着陈慧之走到滩涂旁边，先放下工具，蹲到陈慧之的面前。替她把裤脚挽起来，又把背包里的靴子拿出来，给她穿好。

    陈慧之有些慌乱，连道不用，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他帮着穿靴子。

    “别动，旁边都是水，小心跌下去，到时候泡了冷水，可是会感冒的。”马立忠见她老是动来动去的，便故意吓她。

    陈慧之果然吓的不敢动了，只是大而漂亮的水眸，不停的眨啊眨的，温柔似水，简直要把马立忠溺死在里面。

    他已经快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毛头小子，看见喜欢的姑娘这样的表情，不仅是心里头激动，连身体都变得僵硬，似乎起了异常的反应。

    不过没到一分钟，他立即调整自己的呼吸，运转了一遍归真诀基础心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幸亏他机灵，要不然真怕自己会做出伤害阿慧的事情来。

    “忠哥，我们先不要用灵气。就是用普通人的办法，推一耙子，看看有没有收获，如果收获很多呢。我们就继续，如果收获不多呢，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你看如何？”

    “好，都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将虾耙子上面的绳索解开来，陈慧之拿着绳索。直接绕到上游去，而马立忠则推着虾耙子后面长长的竹杆，将虾耙的网兜在水草的底部，陈慧之在前面拉，他在后面推，慢慢兜过一丛丛水草去。

    马立忠瞧见陈慧之脸上那期待的神情，不想让她一会看到空网会失望，便暗自做了个小动作，将灵识探入水中，想借助水里的泥土拱起，将虾群往虾耙子里面赶。

    只是他才探入水中，就看见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这时候他的灵识进入水中，就好像身形变小，站在水底的泥上似的，与虾子似乎就成了一样大小的物体。

    而虾耙子对于他现在的视觉来说，就是庞然大物。

    马立忠赶紧收回灵识，朝着陈慧之喊道：“阿慧，你把灵识沉入水中，看看虾耙的网中，会看到很有趣的东西噢。”

    慧之自然是极为听他话的，便沉下心来，将灵识释放出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空灵感觉。

    慧之修炼也是被妹妹要求，最初也是为了身体健康，其实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还真从未主动释放出过灵识来感知外界的事情呢。

    现在的感觉，对于她而言是新奇的。

    她本身最好的属性就是水，所以灵识一释放出来，便觉得水好亲切，就像回到妈妈的怀抱似的。

    若是人的身体进入十月的水中，定然感觉冰凉刺骨，但是灵识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像泡入了温泉中。

    灵识就像是特殊的摄像视角似的，带着她的眼睛看见了水下面的景物，当真是有趣啊。

    有一丛丛浮动的水草，那些水草长短不一，以她现在的视角来看，竟发现有些像是直直的生长，有些像是在妖娆的跳舞。

    朝左面看，一只壳还是透明的小螃蟹仔仔，正努力在石缝里爬动，时不时探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似是在打探路线。

    小蟹的下方，一条小泥鳅在土层的浅表里翻滚，那模样让慧之童心大起，她猜测，小泥鳅一定是背痒痒了，但是它又没有手，不好挠痒痒，便在地面上打滚蹭痒，因为它的翻滚，让水产生了小小的浑浊，不过很快它就停了下来，水地土沙落定，又恢复了清澈如许。

    嗯，一定是痒痒挠够了，所以又舒服的睡觉去了。

    还有许多微小的浮游生物，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情况下，灵识像是放大镜，居然都能看到它们，它们就在这滩涂中高兴的活着，有滋有味的活着。

    咦，这是一群虾子，灰白色的背脊，正是农村河沟里常见的那种细虾，骨头几乎没有，而且外壳十分柔软，只要将虾须掐去，或是用油炸或是水煮，都是极为鲜美的一道佳肴。

    慧之的灵识像个调皮又新奇的孩子，在水底的世界，东逛逛，西逛逛，犹觉得看不够。

    马立忠也不催促她。他们今天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玩，管它是怎么玩的呢。

    他的灵识，默默的跟在后面，当发现有稍为庞大一点的比如黄鳝经过时。怕吓着慧之，便聚拢神识，增加威压，将它吓走。

    这河底的生灵们，毕竟还只是些低微等生物。哪里经受得住修士们的灵识恐吓，之前若不是马立忠收敛隐伏了，他们恐怕早就自行逃遁了。

    慧之的灵识在水底的其它地方玩够了，终于想起马立忠的吩咐了，立即四处张望起来，结果就看见一个椭圆形的庞然大物，四周挂着许多方格形的网孔。

    她先是愣了会儿，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像房子般大的东西，应该就是虾耙了。她将灵识朝着网格的方向探了过去，像是人一样爬上虾杆，坐在耙杆的上方，端看着虾网里现在的情况。

    呀！她看见了什么，虾米们正在叠罗汉呢？

    虾耙子的内部是很深的，如果全部网都坠下去的话，至少有一米高，但是小虾子们再厉害，一蹦一跳间，也不过二三十厘米的高度。所以一旦它们被虾耙子兜入了网里，想要逃生，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是眼前的一切告诉她，这些虾似乎并不愚蠢。它们好像还商量出对策了呢？

    那些虾仔仔们大概是放弃治疗了，都认命的躺在网底，一动也不动。

    可是那些成年的虾虾们却不甘心，它们竟然采用了这样的方法逃生，只见一只大虾猛然跳起来，然后往前一趴。就牢牢的粘在了网格上面。

    第二只虾米也努力往上一蹿，亦趴在与第一只虾并列的网孔上面，然后这只虾横向慢慢朝着第一只靠拢，最后爬上了第一只虾的背上面，又用力往上一蹿，再度趴上一格网孔上面。

    从网兜底部又冲上来一只虾，它借助第一第二只虾到达了新高度，接下来如法炮制，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有数十只虾借助虾梯的方法，快要爬到虾耙子的顶端啦。

    就在这时候致命的打击来了，虾耙子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几十只虾像在经受剧烈的地震似的，尽管它们拼了命的，用虾獒勾住网孔，但是等地震平息下来，网孔上面也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的虾了。

    有些虾甚至为此断送了自己的虾獒，此刻只能悲伤的躺在网底无法动弹了。

    慧之原以为经此一役，它们会老实一点，没想到它们居然屡败屡败，又来新一波的虾米叠罗汉搭虾梯，再度往网兜上方爬去。

    说来漫长，其实真正事情的经过，不过是十来分钟内的事情，慧之看着虾耙子朝前方推进了，终于有五六只体形强壮，身手灵敏的大虾们爬到了耙子的边缘。

    它们头前面的触须长长的抬起来，似乎是在仰望活着的希望，只要纵身往水里一跳，然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相信就能逃过一劫了。

    只是一道有些陌生的灵识威压，突然蹿到了慧之的眼前，还将虾耙子边缘的那些大虾们都给吓的掉回网里了。

    大虾们的突围行动，彻底失败！

    慧之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灵识，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马立忠：“刚才，那是谁？”

    几十米外正在闭着眼钓鱼的陈礼之睁开了眼睛，朝着滩涂那边的大姐笑着挥了挥手：“你刚才不会是突然心软，想要放了那些虾吧？”

    慧之拍了拍胸口，原来是三弟。不过三弟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她是看了那些虾的突围后，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三弟是家里继小妹之后，最聪明的人，他既然不放，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大姐，不管是人的世界，还是动物生灵的世界，都是弱者强食的，你现在有了灵识，凡是有生命的东西，你都能够感知到，那如果都按你这样心软，那你得饿死啊。”陈礼之耐心的给大家比喻起来。

    蔬菜不能吃，植物也是有灵性的。稻子熟了也不能割，人家也会痛啊。至于鸡鸭鱼猪更是不能动，也是活生生，能跑的生灵啊。

    慧之听完弟弟的话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还真是钻了牛角尖，而且有时候心善也要看用在对的地方，蛮目的乱用善心，反而会连累别人，那不就是自己最讨厌的白莲花吗？

    “三弟，我知道了，谢谢你。忠哥，我们一起来赶虾米吧。”

    “好咧！今天可要大丰收，这片水草很肥美，应该能耙到大半桶的虾米。”马立忠双手一用力，虾耙子就快速的往滩涂对岸行驶过去。

    慧之听了之后，当即就笑着拍手道：“若是虾米多了，弄一小部分，晚上烧萝卜，其它的回头我们就做虾酱，那东西就着饭，可好吃了。”

    慧之想起三弟就最爱吃虾酱的，正打算和他说话，却发现，他又悠闲的靠在那儿，钓鱼杆子垂在水中，而他却是闭上了眼睛，草帽盖在头顶的上方，似乎是在睡觉呢？

    她正要喊醒他，却被马立忠摇头阻止了：“别喊，三弟不是在睡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灵识现在应该也在水底。”

    不过肯定不是和慧之一样，在水底看新鲜。

    马立忠猜的没错，陈礼之的灵识的确不在看水底世界，而是跟一条大鲤鱼在作战。

    他原本在追逐一只大螃蟹，好不容易将大螃蟹制服，弄进了自己身旁临时的装鱼网兜里，一回头就瞧见了这只金黄色的大鲤鱼。

    古代的神话传说中，都讲鲤鱼是能够跃过龙门，化身成龙的，若是以前，他定然不信，可是自从成为修士。

    又见识了神笔和参娃，越发了解了另一片世界后，他也不得不怀疑起，这周围除了人类，很可能还有其它的生灵。

    据陈礼之目测，这条大鲤鱼至少有小一米长，百八十斤不成问题，这青山潭半年前，里面几乎啥也没有，还是小妹命人放了苗在里面。

    不可能过了半年，鱼就长这么大了吧，所以他猜测，这条鱼很可能是外面来的。

    毕竟青山潭不是死水，它连着青山底下的暗河，又七弯八绕，还有一条分支，就是老鹰涧底下的那条河流。

    这条大鲤鱼身上的鳞片都变成了金黄色，在暗幽的水底看起来有些金光闪闪的，陈礼之一看见了就非常喜欢，心想着，如果逮着了，爸妈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礼之的灵识之所以会跑去慧之那边，就是因为他跟踪着，发现这条大鲤鱼竟然朝陈慧之的方向游过去了。(未完待续。)


------------

376、萌萌哒的小鲤鱼

﻿    水底的世界幽暗如许，不时有鱼虾蟹好奇的从陈礼之的灵识身旁游过，由于他收敛隐弊的很好，所以那些鱼儿们都没有感应得到。

    可是陈礼之有感觉，他觉得那条大鲤鱼察觉到自己灵识的存在了，因为原本还悠哉的大鲤鱼突然游动的速度变快了，显然是想要把自己甩掉。

    它是感觉到自己的追踪了吗？

    因为不明状况，他不敢擅自下手，只是远远的跟着。谁料快到滩涂那块时，大鲤鱼又一摆尾，换了个方向，而这时候礼之感觉到了姐姐的灵识，似乎附着在虾耙子上面了。

    他想了想，还是跑过去惊了慧之的灵识，他知道大姐胆小，被自己一吓，定然就会离开，这样万一鲤鱼又回来了，也不会吓到大姐。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大姐就说了话，陈礼之赶紧分出一缕灵神解释了下，又立即追踪了上去。

    鲤鱼越游越快，陈礼之也越盯越紧，他将自己的灵识分出一缕两缕三四缕，从四个方向围追堵截，将鲤鱼追的无路可逃。

    “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我又不是急支糖浆。”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娃声音，响在了陈礼之的脑海里。

    陈礼之一惊，差点就撤了灵识，不过他胆识过人，不是胆小软弱的陈慧之，立即再度沉静下来，试探的用灵识发声：“鲤鱼，是你在说话吗？”

    “人类的大哥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是有意要闯入你们家的，我是迷路了。嘤嘤。”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哭泣声再度映了出来。

    鲤鱼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原本只是背着鱼爸鱼妈，偷偷出来玩一玩，因为其它的兄弟姐妹告诉它，外面的世界可好玩了。

    结果玩着玩着，就不小心被人给抓住了，它用尽一切办法。终于逃脱，跳进了河里，拼命的游啊游，直到精疲力尽。

    当它感觉快要不行的时候。突然感知到有灵气在朝自己召唤，于是它就顺着自己的感知，一路经过了许多黑洞洞的地下河，终于来到了这个漂亮的地方。

    这里有蓝蓝的天，有大大的潭。还有五颜六色的花儿，每天早上它出来跃出水面时，还能看见小鸟飞过潭面。

    周围的植物都在好心的跟它打招呼，它觉得这里灵气虽然比不上自己家，但是也算不错了，比那些被工业污染的地方好太多。

    于是打算在这里住一阵子，等养好身体，再去寻找回家的路。

    今天它也是如此，打算先出来玩一阵子，找点吃的。再回自己的窝里修炼养伤，结果就感应到一股极为舒服的灵气，比一般的草木植物的灵气，更让它欢喜。

    它天真的以为肯定是鱼爸鱼妈，或者是姐姐哥哥们来救它了，结果发现不过是个灵识很差劲的人类罢了。

    鲤鱼甩了甩尾巴，吐了泡泡，有些失望的换了个方向，快要游到自己的窝附近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到了危机。好像自己被一股有点可怕的意识盯上了。

    鲤鱼从出生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家，本来孤单就很伤心了，现在还遇到了危险。它努力避开那股危险，可没想到危险从一股变成了四股，将它堵的无处可逃。

    它又看不见危险来源长什么样子，只能害怕的出声求饶，希望对方会看它可怜，放它一马。

    它这么弱小。肉真的不好吃的。

    “这位前辈，我是不小心闯入这里，并不知晓，这是你的地盘，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鲤鱼吐了个泡泡，圆圆的眼睛里仿佛有晶亮的东西一闪而过。

    陈礼之最初的震惊过后，变成了好玩，故意不说话，只是又将灵识化成了八股，越发缠近鲤鱼，看看它还会说什么话。

    “前辈，其实我好多天没有洗澡了，也从来没有吃饱过肚子，所以我的肉都是臭臭的，而且我身上骨头和刺很多，根本没有肉，你若是吃了我，一定会被刺卡住的，真的一点也不好吃。你不要吃我好不好，嘤嘤，鱼爸，鱼妈，小鲤错了，小鲤想回家！”金黄色的大鲤鱼索性放弃挣扎和游动，静静的伏在水草丛里面。

    陈礼之差点笑出声来，怎么感觉这条鱼，好萌好可爱噢。

    女童的声音萌萌的，真是让他感觉特别好玩。

    听见这么萌软的声音，他哪里还下得去手，他原本是打算把这条大鲤鱼弄回家，晚上做红烧鲤鱼的。

    不过嘛，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这么好玩的小鱼，还是留下来吧。

    陈礼之用灵识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又将灵力化成触须，柔软的在小鲤鱼的鱼鳞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以示安慰。

    “前辈，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小鲤小心翼翼的问道，还仰起了鱼嘴，朝着陈礼之的方向吐了个泡泡。

    “嗯，你放心吧，我说到做到，这片山都是我家的，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任何人敢伤害你。所以你就安心的待在这儿吧。”

    “可我还是想回家，我想鱼爸鱼妈了，而且这里灵气太稀薄，根本不够我修炼用的，我都快饿成皮包骨头了，呜呜。”小鲤难过的摆了摆尾巴，从水草丛里浮起来，追逐着陈礼之的灵识。

    陈礼之觉得好有趣，便问道：“你们也要修炼啊，古代神话说，鲤鱼会跃过龙门，化身成龙，是真的吗？”

    小鲤鱼又吐了个泡泡，摆了摆鱼尾，顺便张开嘴，吃了些河里的小生物，算是零食吧。

    “嗯，是有这个传说的，我也是听鱼爸鱼妈说的，我们祖上的确有鱼族先辈们，曾跃过龙门，飞身成为龙族一员的。不过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儿了，在这几千年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鱼族前辈，能飞升成龙的，最厉害的也就是能够化形成人，但是越修炼的厉害，所需要的灵气也就越多。而这里的灵气根本就不够，所以到最后也不得不面对老死殒落的命运。”

    小鲤鱼吐了个泡泡，继续说道：“几千年前，那时候地球上的灵气很充足。没有白色垃圾，也没有工业污染，更没有什么战争和辐射，处处都是鸟语花香，所以修炼起来会事半功倍。但现在这环境太糟糕了。有灵气的地方也日渐稀少，河海里面的污染日渐严重，对我们鱼儿来说是十分不幸的。别说修炼成龙了，就算是活下来，都需要很大的运气呢，除了灵气外，还要避过天敌和人类的捕捉，我们鱼儿啊，活的真是不容易。”

    小鲤鱼满腹牢骚的抱怨起来。

    “那小鲤你能修炼到这样说出人话，是需要多久啊。你所说的鱼爸鱼妈到什么地步了，能化身成人了吗？”陈礼之越发好奇了，今天遇到小鲤鱼，好像给他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因为灵气匮乏，我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一百多年了，我也才能够说人话而已，想要修炼成人形，至少要八百年的修为才可以。”顿了顿，它又摇头摆尾，似是十分兴奋和荣耀的说道：“我的鱼爸鱼妈当然是最厉害的。要不然如何成为鲤鱼家族的族长呢？我的鱼爸已经九百多岁，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能化成人形了，我的鱼妈也在五十年前化形，只是当时出了些小问题。所以鱼尾暂时还没有去掉，嘿嘿。”

    说着它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看得出来小鲤鱼的确很单纯，只是因为陈礼之说不伤害它，它就真的信了，并且还说出了这些很重要的信息。

    幸亏它遇到的是陈礼之，若是有那些坏人。肯定会遇到大麻烦。到时候那些坏人顺藤摸瓜，很可能伤害到它的鱼爸鱼妈，甚至把它整个鲤鱼家族连窝端了的。

    “小鲤，你说这里灵气稀薄，不利你修炼和养伤，那你可相信我？我倒有个去处，灵气比这里好十倍不止，只是距离这里有些路程，你得先上岸来，我才能带你过去。”陈礼之试探的说道。

    小鲤鱼想了想，因为它有伤在身，如果陈礼之想对它不利，它也是逃不过的，倒不如堵一把，当下便答应了。

    只是这条鲤鱼长有小一米，他们今天过来，可没有带这么大的桶，该怎么放呢？

    “小鲤，你在河里等我，我还有兄弟姐妹在旁边，我和他们商量一下，看如何把你运到那地方去。”

    “好的，小鲤等着前辈。”奶娃的声音甜甜糯糯的，十分可爱甜美。

    陈礼之一睁开眼睛，立即朝着马立忠和大姐的方向跑过去，帮着他们把虾米都装好，又将虾耙子底部的水草抖干净，这才说道：“你们快上岸，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正巧陈悦之手上提了几只兔子和一大捧野菌子，快乐的走过来，陈明之则在采了一大堆野菊花后，悠然的翘起二郎腿，躺在花丛里睡大觉呢。

    “上官磊呢？”

    就在这时候，陈慧之突然指着后侧方大叫起来：“你们看，那是什么呀？”

    一大团黑影凌空朝着他们飘了过来，越靠近香气越浓烈，等到近前，大家才发现居然是无数七彩的野菊花凝成的爱心形状。

    陈明之在一旁感叹道：“真是个败家的，这么多野菊花都浪费了，你不会把那片山坡上的都给拨光了吧？”

    这朵野菊心形大概有三米多宽，一米多高，难怪陈明之问他是不是把花都拔光了。

    上官磊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笑容十分灿烂，十指还捏着法诀，控制着那团心形的菊花，朝着陈悦之的方向待批，咧着嘴笑道：“阿悦，送给你。”

    “上官磊，你成功了？太棒了，谢谢你的花，真好看，只是这么大一个花团，你打算让我怎么弄回家？”陈悦之心里美美的，故意侧着头问他。

    上官磊顿时苦了脸了，好像只顾着弄个大花盘送人，倒忘记这事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调出了这些野花，又在失败了几百件作品后成功这一件。

    “逗你玩的啦。”陈悦之直接出手，十指张开，顿时有无数条灵力晶线朝着前方花团的底部缠绕过去，轻松就将花盘托住了。

    但是在旁人看来，就像是陈悦之手指随便摆了摆，花盘就浮在半空了，都惊呼出声，觉得筑基期修为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管看没看穿，大家都没有拆穿，而且他们很配合的，大大的，把上官磊给夸了一番。

    上官磊顿时一扫刚才的气馁情绪，再度信心自满起来。

    “小磊，既然你连这么大花盘都能调得动了，那你肯定突破一层了吧？你真是勤快，我们都在玩，你倒是在修炼。”陈慧之有些惭愧起来。

    马立忠怕慧之又钻牛角尖，以后连生活都放弃了，赶紧安慰道：“我们也没有在玩啊，你看我们俩用灵识去驱赶虾鱼，虽然没有修为上的增长，但是对灵气的操纵却是又多了一分把握，这也算是进步呀。”

    慧之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噢。

    上官磊原本的好心情，被慧之一句话问着，瞬间破功，脸再度耷拉下来：“大姐，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陈悦之也好奇的望过来，这是何意？

    如果上官磊没有突破练气两层，又是如何用灵气操纵那些花瓣凝结，又是如何将花瓣运送用过来的？

    上官磊真想掬一把辛酸泪啊。

    他尝试了几百次，想让那些花朵漂起来，凝在一起，结果都失败了。

    他不甘心，他想凝一朵心形花送给阿悦，连马立忠都能给大姐浪漫的，他看见阿悦那么向往，他也要送给阿悦一场不一样的浪漫。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他一度怀疑自己其实灵根很废的，要不然怎么解释，大量的灵气，吸入体内，却又毫无踪影这个问题呢？

    他坐在那儿苦思良久，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既然用心法调动不了，那不如试试将体内的灵气逼出来，能否使用呢？

    虽然他现在感觉不到体内的灵气，但他还是尝试将功法倒转施为，让灵气从经脉之中退出来，虽然有点痛苦，但尚在可忍受的范围内。

    没想到不经意间一个动作，居然让凭地起了一股小旋风，瞬间几十朵花被从枝头打落，只是风势没控制得好，所以花瓣都有些碎裂，不够完整。(未完待续。)


------------

377、满满的爱意

﻿    微风轻轻吹动，青草丛中坐着一位俊美的少年，看其坐姿，若不是身穿着现代的休闲服，一定会以为是画面穿越了，来到了修仙的世界。

    上官磊不是一个容易气馁的人，为了哄心上人开心，他可以做任何事，此刻也不例外。

    安静的盘腿坐在微微发黄的草丛中间，十目紧闭，俊美的脸上，表情十分安静。

    此刻他已经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灵识就会化身为他的眼睛。

    不断的尝试，失败，再来，一次两次很多次，经验被慢慢摸索出来，他立即调整方法和规律，终于抓到一丝契机。

    第一次，风力太大，将花瓣和植株都扯碎了，简直残不忍堵。第二次风力又太小了，像美人抚面一样，只是温柔的从植株和叶片上面抚过，花朵都纹丝未动。第三次、第四次……

    第二十次！

    成功了，他成功了！

    上官磊将体内的风灵力调动出来，小心翼翼的化成细细的一只小手，如美人纤嫩的食指，轻轻掐下株杆上面的花朵。

    因为其动作轻柔，所以花朵保存的完整无缺。

    一朵操作成功，他眼里绷发出喜悦，但没有骄傲自满，而是吸口气，继续努力。

    一朵两朵三四朵，身旁累积的花朵，颜色和数量越来越多。

    待将这片和北面好几片山坡上的花朵都摘了下来，都堆成一座小山了，上官磊这才再次尝试，将自己的风灵力分化开来，开始时是一分为二，然后二分为四，不断的变细再变细，最后变成了头发丝那么细的风灵力。

    等风灵力被分化成五十多股时，终于到了他的极限，没办法再细化了。若再细化，就不能持续，会断掉。

    上官磊立即就想到了好办法，五十股的风灵力。每股持十朵花，那就是五百朵凝成一个小形的心字。

    放好，然后依法炮制，待所有的小形心形花都凝好后，再将风灵力粗化合并成十股。将十个小形心再度凝在一起。

    如此反复合并操练，等他把风灵力掌握的驾轻就熟之时，满山坡的野花也被他弄成了这长两米宽一米的心形大花盘。

    虽然很累，感觉体内的灵力也被他给掏空了，但是上官磊也是有所得的，就是他发现，虽然他吸收的灵力，他自己感受不到，也不能突破，但却并不妨碍使用。

    当真是奇特！

    陈悦之纵身坐上那个大花盘。发现它们之间互相拧成一股绳状，真的很牢固，不由好奇的拍了拍问道：“上官磊，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是说还没有突破一层，体内完全感觉不到灵力吗？”

    这些花骨朵都被掐的很整齐，若是手掐的，估计不太可能做的如此完美，除非是用风灵力，整齐切割。方有些效果。

    上官磊也觉得很奇怪，便将自己的操作方法告诉了她，当大家听说，他居然可以一次性。把自己的风灵力细化成五十股时，都非常吃惊。

    陈礼之尝试过，他的极限是二十股，到了二十股后，就没办法再持续。陈明之比他差一点，大概十五股左右。马立忠和陈明之差不多，至于陈慧之用了吃奶的力气，也只分出了五股，而且大小粗细还不均匀，最多只能抓起一斤左右的东西，触到自己两米开外的地方。

    他们四个等级都比上官磊高，按理来说，应该能力也比他高才对呀，但是事实却完全相反。

    不是恭维上官磊的话，就算是陈悦之已经筑基中期了，但是最多也只能将灵力细化成一百股，再多了就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上官磊一个连练气一层都没有突破的人，却能把灵力细化成五十股，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

    陈礼之有些不相信，漂亮的眼眸低敛下来，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他把自己刚才遇到小鲤鱼的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下，又伸出一股灵识对着潭中的小鲤打了个招呼，然后对上官磊说道：“我刚才在潭里发现一只超级大的鲤鱼，如果你能用风灵力瞬间将它裹住，并且捧出水面，我就相信你的话。”

    五十股灵力足可以化成一只鱼笼，把小鲤罩进去了。

    上官磊走到水潭边试了下，摇头道：“太远了，我虽然能分化出五十股，但是我才能控制离我五十米范围的东西，我看了下那鲤鱼体积有点大，至少一百斤，离我有至少有几百米，如果你跟它沟通好，让它不反抗的话，我可以先用两股力道，把它拖到岸边来。”

    上官磊用了“才”字，真让人汗颜，他觉得五十米是距离小了，但是在场的人，恐怕除了陈悦之，其它人都只能控制二十米范围的东西吧。

    不过先前一直是上官磊受他们的打击，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们并不会受到打击，而是会越发受到激励。

    陈礼之将灵识沉入水中，果然发现小鲤居然游到青山潭最靠里面的地方去了，并且身体轻轻颤抖着，不停的挤着石壁边的洞穴，大有马上逃跑的意思了。

    “小鲤，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让我朋友把你托起来吗？你放心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金黄色的鲤鱼仰头吐了个泡泡，摇摇尾巴，女童的声音带着哆索，显的很害怕的样子：“不要，前辈，刚才那道灵识，里面有雷电的气息，虽然威力还很弱，可是我也很弱小。我好害怕，我如果靠近，一定会被电死，变成电焦鲤鱼的。小鲤的一位伯伯就是在雷电中丧生的。前辈，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让他靠近我，我害怕，呜呜，我想鱼妈妈了。”

    女童软萌萌的声音，在陈礼之的脑海里放声痛哭起来，还时而打个嗝，哭的好不伤心。

    呃，陈礼之这时候才想起来，貌似上官磊的确是风雷属性的，那么灵识中带着雷电气息。这是很正常的。

    “小鲤不哭，你的伯伯为什么会被雷电打死了呀？难道是下雨天不小心吗？”按理说不可能吧，它们可是海里的生物，应该懂最基本的趋吉避凶本能吧。

    小鲤鱼并没有嘲笑陈礼之的无知。而是认真的解释道：“我们鱼类修炼，想要化身成人，一是要修为达到，二是必须要经过雷电劫难，只要承受住了九九八十一道雷电劫难。就能化身变成人形。”

    陈礼之震惊了，什么？

    想要变成人，还要经雷劫，八十一道，这么多道雷电打在身上，真的有可能会变成雷电烤鱼啊。

    他又想起妹妹说的话，修士的修炼过程中，貌似结丹、成婴、化神、飞仙，都要经受雷劫的。

    而且越往后修炼，则雷电的威力越大。

    上官磊才引气入体。尚未突破练气一层，其灵识中的雷电气息，就让修炼五百年的鲤鱼精如此惧怕，如果他的修为真的和大家一样，那又将是何等的厉害？

    陈礼之把小鲤鱼精安慰下来，这才收回灵识，朝着上官磊点头道：“不用试了，我相信你了，小鲤说，你的灵识里有雷电气息。它很害怕，不敢靠近你。”

    反正原本陈礼之也只是想做个试验而已，现在既然相信了，那就赶紧想办法。把小鲤鱼运到老鹰涧去吧。

    只是从这里到老鹰涧有一定的路程，而且现在是半天，中间要经过盘山公路的路段，他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过去，定然会让人看到。

    所以还是等天黑之后，盘山公路上面车和人变的稀少时。再想办法把小鲤鱼送过去吧。

    陈礼之把大家的意思转达给小鲤鱼后，它高兴坏了，不停的跃出水面，阳光照在它的金鳞上面，异常的耀眼。

    陈明之觉得小鲤鱼很好玩，正打算伸手去抓它的鱼尾，结果小鲤噗的朝着它吐了个泡泡，软软的泡泡浮到他的头顶，然后砰然炸开，陈明之就被淋了一头一脸的水。

    顿时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鲤得意的摆摆尾巴，往潭水的深处游去：“明之坏坏，虽然和礼之前辈长的一样，但心肠不一样，小鲤不喜欢你，你手上有火，烧的小鲤尾巴疼，小鲤才不想被红烧呢。”

    大家都把手伸到水里，逗小鲤鱼玩，结果发现小鲤最喜欢的就是陈慧之了，总是用鱼嘴不停的在她手掌中心逗弄来去，还潜入水底，用鱼泡泡装了一只大大的螃蟹送过来。

    “仙女姐姐，这只螃蟹送给你，当见面礼，我好喜欢你噢，你长的跟我鱼妈妈好相似噢。”小鲤鱼高兴的在水里跳跃着。

    “喂，小鲤，可是我最先发现你的，你怎么倒和我大姐一见如故的感觉呢？而且我陪你聊了好久的天，你都没有送过礼物给我。”陈礼之有些幽怨起来。

    小鲤鱼金黄色的身体在陈慧之的手掌上，来回的翻滚嬉戏，同时欢快的声音传出来：“我喜欢仙女姐姐，靠近她时，我感觉很舒服，很快乐。”

    陈悦之连忙朝大家姐释起来：“鱼儿都喜欢水，而姐姐是水灵根，所以小鲤才会对她感觉亲切。这大概也是最初的时候，小鲤会朝大姐那边游的原因。”

    “对哒对哒，我就喜欢仙女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温柔似水，很像鱼嘛嘛的感觉呢。”小鲤萌萌的女童音，还卷起舌头说话，撒起娇来。

    陈悦之是木灵根的，将手伸向水中，小鲤用嘴碰了碰，不是太讨厌，但也不是太喜欢，继续游到了陈慧之的身旁，还翻了肚皮表演节目给她看，把她逗的咯咯直笑。

    有了小鲤，他们的食物就多了起来，压根不用他们动手，小鲤钻进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赶着一群鱼虾螃蟹过来了。

    陈明之兄弟俩，只要把网张开，就会有数不清的鱼儿钻进网中，活蹦乱跳。

    上官磊帮着陈悦之把她猎到的野兔洗剥干净，抹上调味料腌一会儿，将锅具支开，山菌野菜洗净，放入水中烧汤。

    这边鱼虾蟹泥鳅等物，挑一小部分处理出来，先用调味料腌上，然后再拿铁签子串上，放在烤具上面。

    炭已经摆放好了，陈明之经过这阵子的苦修，食指粗细的小火苗已经变成了拳头大的火团，很快便将炭火给弄的红旺旺的，油也冒了出来。

    马立忠和陈慧之坐在烤架旁边，一个沉稳，有条不纹的给架子上面刷着油，一个细心体贴的将生食材都放在油上面烤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传来了让人食指大动，鲜香欲滴的味道，陈明之早就等不及，像只小哈巴狗儿一样，眼巴巴的等在烤具旁边，紧紧盯着自己看中的那串烤鱼片。

    陈慧之看着材料基本都下去了，也没她什么事了，她便又想起了小鲤，看看这四周的野花，童心渐起，就给小鲤弄了个花环。

    她才一走到潭边，小鲤立即有所感应般浮出了水面，陈慧之将花环罩在小鲤的鱼鳍上面，把小鲤高兴坏了。

    刚才陈慧之已经跟小鲤说了，不要叫她什么仙女姐姐，如果要喊，就喊阿慧姐姐吧。

    小鲤带着花环，在水中不停的翻滚着，因为花环正好卡在鱼鳍那儿，所以不管它是上游还是下潜，那花环都没有掉，只是有些花瓣经受不住水力，漂散了出去，浮在它的周身四边，看起来就像它被花瓣碎片包围了一样。

    “阿慧姐姐，这个花环是送给我的吗？真的好谢谢你噢，我好喜欢。”

    陈慧之拍了拍它的小肚皮：“你喜欢就好。你别着急噢，等天黑了，我们就把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那里灵气十足，一定不会饿着你的，你的伤也会好的很快的。”

    “其实，也有一个办法可以快速让我伤变好噢。”小鲤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慧之立即来了兴趣：“是什么，你赶紧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

    “只要将你的水灵力输入我的体内，我的伤就会得到痊愈……”小鲤鱼的话里有着试探，还有些不肯定，毕竟才刚相识，她不敢确定，阿慧姐姐会不会相信它，会不会给它治。

    毕竟鱼嘛嘛曾经说过，人类都是狡诈的，都是自私的，他们永远只想从它们身上得到，而从来没想过要付出。(未完待续。)

    PS：

    感谢【紫衣女人OK】亲的月票！么么哒


------------

378、陈礼之的抱负

﻿    已经是正午时分，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面，不过释放的光芒，并不像夏日那般炎热，反而带着深秋的温暖。

    青山潭边。一人一鱼对视着。

    陈慧之白晰柔美的脸上，柳叶眉微微蹙着，内心有些纠结，她微微犹豫了下。

    她倒不是不舍得，只是她的修为低浅，她怕自己治不好，反而会伤到小鲤鱼，所以有些纠结。

    看着她不讲话了，小鲤鱼不再翻滚，动静逐渐小了，圆溜溜的眼睛里露出失望的神色，慢慢的潜入水中，金黄色的背鳍逐渐只露出一条金色的细线。

    若是它不游动，别人根本看不出水下面，居然藏了这么大一条金鲤鱼。

    “小鲤，我的修为很低，我也不知道怎么治，万一一次治不好，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所以……”

    陈慧之话还未讲完，小鲤就截断了她的话头，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落：“对不起，阿慧姐姐，是我太过妄想了，你们人类修炼得来的灵力本就不易，如果我是很厉害的妖兽，你或许愿意为我治伤，但我只是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小鱼精，你不愿意也是很正常的，我不会怪你的。”

    说罢连那丝金色的背鳍线也慢慢消失在潭面上了，陈慧之听完这句话，心里仿佛有感应一般，很是难受，赶紧解释道：“小鲤，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说，我的修为太低，所以一次肯定没办法把你完全治好，所以我打算接下来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进阶，这样我修为高了，然后分阶段给你治疗，相信一定可以把你的旧伤完全治好的。”

    水面突然翻起巨大的浪花来，小鲤那金黄色巨大的鱼头，猛然一下子蹿出来。差点把陈慧之顶翻。

    “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吗？”小鲤的声音急切切的问道。

    陈慧之站稳身形，用袖子抹掉了脸上的水渍。蹲下来，抚摸着小鲤的鱼得，温柔的说道：“当然啦，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身上最严重的伤在哪儿？”

    小鲤的心里一边感动着一边又想着鱼嘛嘛的嘱付。很是犹豫不定，最后决定，既然陈慧之说给它治，那就让她治，如果陈慧之是说假话，一定不会愿意付出灵力的。

    毕竟这地球上灵气稀缺，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吸收多少灵气进去，才能转化灵力呢。

    小鲤将自己的鱼腹翻转过来，打开鱼鳍。漂在水面上，陈慧之一低头便看见它的鱼腹侧角处，有老大一条口子，看起来十分吓人。

    虽然大部分已经结伽愈合了，但还是能看出来，当时曾受过很严重的伤，她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很难受，眼圈泛红，就落下泪来。

    陈慧之吸了吸鼻子，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痕。引来小鲤微微不适的晃动身体：“这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道口子？”

    “我背着鱼爸爸鱼嘛嘛出去玩，迷路了，被海上捕鱼的大船抓住了。他们用那种铁钩子把我的身体倒挂起来，放在长长的杆子上面，这就是当时那铁钩子旁边倒齿划伤的。他们好像很高兴抓到我，还拿着照相机，用我当背景，跟我合影呢。当时我知道抵不过他们。于是便装死，等到他们放松了警惕，把我和那些死鱼放在一起，打算做标本时，我才得以逃脱。”

    “天哪，当时一定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疼吧？”陈慧之说罢已经什么都没有想，将自己的水灵力大半灌注在手掌上面，一边轻轻抚摸伤口，一边帮着其治伤。

    当小鲤感受着水一样温暖的灵力，在自己身体四周游走，那原本丑陋恶劣的伤痕，也在慢慢愈合中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

    这个人类，居然真的在用自己的灵力，替它疗伤！

    鱼嘛嘛不是说，人类最自私，除非是替自己的宠物妖兽，否则绝不会随意浪费自己的灵力，救不相干的动物吗？

    感觉体内的伤慢慢转好，那种犹如在嘛嘛怀抱的滋味真温暖，真舒服，舒服的让小鲤都想要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它同时也看到了陈慧之，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单纯的心里逐渐浮上一丝愧疚来，努力挣脱开那种舒服的感觉，那种还想要更多的想法，往水底潜去，同时也给陈慧之传了话。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如果再治下去，你会受不住的。谢谢你，阿慧姐姐，你真是好人，现在我也要回洞穴里，好好的吸收一下你的灵力，这样才能让伤口好的更快。”

    其实它哪里需要吸收什么的，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罢了，同时它心里还有点害怕，怕陈慧之万一晕倒了，到时候其它前辈，会不会责怪它太贪心。

    到时候非但不会再帮它，恐怕还要选择灭了它呢，还是赶紧回潭底呆着吧，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陈慧之没想到这小家伙，如此体贴她，感动的不行不行的，盘腿坐下来，调息了一会儿，感觉舒服多了。

    她发现一件事，当她修炼时，坐在有水的地方，似乎体内真气运转的速度会快一点，也会更顺利一点。

    “大姐，你在那儿干嘛呢，再不过来，这些吃货们，就要把东西都吃光光啦。”陈悦之在那边招手，陈慧之赶紧答应一声，小跑了过去。

    马立忠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饭盒，里面整齐摆放着，热腾腾的，已经烤好的食材。

    陈明之哇哇大叫起来：“姐夫，你藏私，那鱼片，我才吃了两串，我说眼看着烤了一堆，怎么就只有几片，原来都在你这儿啊？”

    陈礼之给了二哥一个爆炒栗子：“胡说什么呢，姐夫这不叫藏私，这是体贴，要不然被你这个大吃货盯上了，大姐一片也别想落。”

    上官磊正勤快的将他们带来的饮料，倒进杯子里，又替陈悦之拿纸巾，那服务态度比五星级大酒店的店长还要好啊。

    “哎哟，不行，看着你们这两对在秀恩爱。我有点嫉妒了，要不然我也谈个女朋友？”陈明之摸着下颌想道。

    不管干什么，身旁有个人帮着分忧，帮着递纸巾。那感觉还挺好的。

    “二哥，你就算了吧，你没看到，这是阴盛阳衰吗？就算你谈了女朋友，也是你侍候她。不是她侍候你。”陈礼之无情的戳破了自家二哥的美丽幻想。

    陈明之想想，好像是这样噢，那还是算了，他现在可没心思侍候别的女孩子，还是自己一个人好了。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他曾经喜欢过外婆村里的周兰，虽然明知道周兰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他，只是碍于情面，才对他笑的。

    后来家里富起来，加上又成为了修士。还拍了电视剧，知道的东西更多，眼界更开阔了，他才发现，周兰并不适合自己。

    就说以他的灵根资质，只要老鹰涧底下的灵脉不被破坏，以妹妹的说话，修炼到筑基后期不成问题。

    阿悦曾说，进入筑基期，人的寿命就会增加五十岁。进入筑期在圆满，更是可以活到三百岁，而且只要一直修炼，变老的速度也会放慢。

    有些修士筑基大圆满的时候。看着也就跟三四十岁似的，甚至有些人能吃到传说中的驻颜丹，还能保持十八九岁的容颜。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却要眼睁睁的看她变老，然后老死在自己面前。

    “谁说你只有一个人，不是还有咱嘛。”陈礼之仿佛会读心术似的。直接将手搭在二哥的肩膀上面，朝着他会心的一笑。

    “没错，难兄难弟。哎，老三，你说你看着大姐和小妹，都有对象了，你就没有动过那方面心思？”陈明之虽然和陈礼之是双生兄弟，但是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兄弟脑子里在想啥，觉得他深不可测啊。

    陈礼之将陈明之拉到一旁，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二哥，外公的奇特身世、小妹的三世经历、上官磊的前世今生、神笔的存在、参娃的出现，特殊小组、还有今天这只会说话的小鲤鱼精，加上老鹰涧底的灵脉，还有我们走上了修士这条路，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陈明之疑惑的摇摇头，不知道老三为何将这些事都拉一块儿说啊，不都过去了吗？

    “如果我们一直是普通人，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与我们截然不同的存在，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不相信这世上有妖，那么就平淡过一辈子，娶妻生子，终老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但是他们知道了，他们看到了一个与普通人，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也走上了一条，与平凡的人生，截然不同的道路。

    “哎，我的妈呀，老三，你倒底想说什么，你也知道，我脑子笨，转不过弯来，你别整这些虚的，你就直说吧。”陈明之有些急了，三弟这拐弯抹角的，倒底想表达啥呀。

    陈礼之灿然一笑，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唉，他老毛病犯了，怎么忘记二哥的这个脾气呢。

    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大道理了，直接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不管我们是普通人，还是修士，我们都要面对一个问题，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这个陈明之听得懂，点点头，让弟弟继续。

    “我听外公的意思，修士的世界，比普通人的世界，还要复杂，竞争还要残酷，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几乎为零。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实力。普通人的世界，至少还能用法律来约束下人，虽然有些有强大背景的人，依然可以游走在法律之外，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要遵纪守法的。可是在修士的世界里，法律只是摆设，你懂吗？如果我们有一天走出去，被更强大的人杀了，他不需要理由，或许他只是心情不好，或是看你不顺眼，你也怪不到任何人，只能怪自己实力太弱。”

    陈明之不自禁打了个哆索，“三弟，你是不是说的太吓人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不会吧，我们又没有招惹那些厉害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哪？”

    “不是我想太多，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的了，当初我们把付清一家人整治的时候，你想到过付清会再卷土重来吗？而且背后还出现了一个神秘人，从当日他的动作来看，他一定也是修士，而且是邪修。”

    而且上次为了替陈慧之出气，他们一下子整治了洪洁、李怡、王美然、单芳芳四家。

    虽然目前看来，这四家只是普通的人家，但谁能猜到以后会如何发展，万一其中有人有了奇遇，也成为了某种高深修为的徒弟，他们一定会前来复仇的。

    “那照你这么分析，那下次别人欺负我们，我们还不能还手啦，还只能忍气吞声，打了左脸递右脸啊，我不同意你这个观点。”陈明之生起气来。

    “二哥，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我不是说我们要忍气吞声，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得了。大姐被欺负，我们替她出气，这是义无反顾的事情。就算可能会得罪人，就算未来会遭到报复，我们一家不会犹豫半分。我想说明的是，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好好前进，把实力提高，提高到让别人不敢小瞧，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掂量掂量的地步，到时候我们不管是普通人的世界，还是修士的世界，都是老大，我们还怕谁，那样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畅快！”

    这就是陈礼之想要表达的，先前他听了外公李正直说隐族城的事情，听说里面最高等级也就是金丹中期，所以他早就竖立了目标，除非有一天到了金丹后期，让人不敢欺负陈家的时候，才会去想谈情说爱的事情。

    否则他感觉都是在浪费时间，有那追女孩的时候，还不如多修炼一阵子呢。

    如果陈悦之知道三哥有这样的光棍想法，一定会后悔引导他们踏上修炼之道的。

    毕竟金丹后期不是那么容易到的，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未能进足。

    古书中曾记载，先人中曾有天才，也是消耗了整整一百五十年，才到金丹后期的，不过很可惜，在结婴的时候，没有抗过雷劫，殒落了。(未完待续。)


------------

379、哭笑不得

﻿    下午，天边多出一丝丝如棉絮般的云来，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桔红色的光芒，将白云染成了桔色。

    山林的影子也慢慢移动着，由中午的拉长变得矮小，逐渐消失不见。

    陈悦之等人吃饱喝足，又盘腿修炼了一会，见天色昏暗，这才给陈维打电话，简单说明了下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不要担心。

    接下来就是研究如何把小鲤弄去老鹰涧的事了。

    “我可以用树藤凝成一个盆状的东西，然后装上水，这样小鲤就可以在藤盆里待着了。”陈礼之建议起来。

    “不行，这里到老鹰涧，可不是一丁半点的路，你的灵力没办法维持那么久，何况它可是有一百多斤重，加上水，至少有一百五十斤，就算我们俩个人，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把它运走。”陈悦之否定了这个想法。

    参娃晃动了自己头顶上两片人参绿叶，眼睛咕溜溜的转着，调皮的把身体扭成八字形，并且还翘起了二郎叁腿。

    它和化作纽扣的小毛用神识交谈着：“你说他们笨不笨呀，放着我们这两个大能人不用，硬是在那儿争执毫无作用的办法。”

    纽扣的表面上映出一个白嫩嫩男童的脸来，只不过是透明的，像影子在晃动，似是打了个哈欠般，懒洋洋的说道：“你是人吗你？”

    还能人咧！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噢，说错了，没急死太监，快要把这小参娃急死了。

    参娃立即把眼睛瞪的跟金鱼泡似的，觉得小毛不可理喻。

    “喂，你怎么说话的呢？”

    小毛换了个姿式打哈欠，鄙视的看了一眼参娃，冷哼一声道：“鬼精灵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你说了什么两个能人，你有什么用呀，到时候还不是我出力。”

    参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两片绿油油的参叶也蔫了，耷拉下来，半晌才小声道：“我，我也只是想替主人分忧啊。”

    “好啊，那你让我咬一口。我就立即主动替主人想办法。”小毛假装恶狠狠的说道。

    参娃吓的哧溜一声钻进了口袋里面，半晌才冒出一小片芽叶儿，朝四方打量，大概是看小毛有没有真的追过来咬它。

    见好像没有情况，这才松了口气，委屈的说道：“上次为了救主人，送出去五滴参血，我的元气大损，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你还想要咬我。那会很疼的哎。要不然把我的洗澡水送你好了。”

    凡间就算用什么一百年参片熬出来的汤汁，也没有它的洗澡水参气浓郁，那可是很好的补品呢。

    “滚滚滚，还想让小爷喝你的洗脚水，信不信我马上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你就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参娃又缩了回去。

    “胆小鬼！还说他们没有脑子，我看你才没有脑子咧，你和我都是主人的宠物，我们之间是有契约的。我怎么可能吃得掉你呢，顶多也就是拿你这身小嫩肉磨磨牙啦。”

    参娃岂有不知道这个的道理，可就算是磨牙，它也不要。一定会很痛的，而且小毛又没有嘴，那笔尖上都是乌黑的墨水，一定会弄脏，它新变出来的绿衣裳。

    陈悦之等人商量不出一个好办法，还是马立忠想到了。提及神笔的事情，陈悦之才一拍脑袋：“哎哟，把万能的神笔给忘记了。”

    她立即让小毛画了一个大大的长方形水盆，又画了绳子和挑担，打算一会把小鲤鱼装进水盆里，再由上官磊和马立忠抬过去。

    等一切弄好后，几个人来到水潭边，陈慧之召唤来了小鲤鱼，跟它说要走喽，小鲤鱼高兴的朝着空中吐了个泡泡，然后纵身跃进了泡泡里面，漂浮的绕着陈慧之打转，兴奋的说道：“我们快走吧。”

    所有人集体风化了。

    “小鲤，你……”大家都惊的说不出话来，再看看那蠢萌蠢萌的水盆，还有长而粗的绳子和扁担，怎么觉着他们像是二百五呢。

    小鲤在泡泡里面，围绕着大家转了几圈，好奇的问道：“不是说要出发去一个好地方嘛，为什么还不走啊，咦，你们弄出这么大的盆，是要装鱼虾吗？”

    顿了顿，小鲤鱼将自己那硕大的金黄色鱼头，从泡泡里面挤出来，又朝着空中吐了个泡泡。

    “用我的泡泡装鱼虾吧，这里面的灵气可以维持那些鱼儿们，鲜活的很，不容易死去。”

    小毛假装淡定的把盆和绳子扁担收了回去，它们又化作一团墨水，被毛笔头子吸了进去。

    大家也都尴尬的笑笑，朝四方打量，假装说在看落日啊，泥妹的，太阳公公早就回家睡大觉了好吗？

    好丢脸噢，幸亏小鲤不知道，这盆是用来装它的，否则一定会嘲笑他们吧。

    他们怎么忘记一件事了，小鲤已经修炼了五百年，连人话都会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妖术呢？

    陈慧之倒没有想那么多，用手指戳了下那泡泡，感觉柔软，但很有韧性，她又用了些力道，居然只是凹进去，但并未破裂，好神奇噢。

    陈明之见大姐戳来戳去的好像很好玩，也玩心大起，居然直接就用两只大手去捏，想看看能不能将气泡捏炸。

    这动作瞬间惹恼了小鲤鱼精，它一张嘴，一个大泡泡，就把陈明之装了进去。

    就像玩水上气球似的，陈明之站在泡泡里面，拼命喊着什么，可是大家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不停的摇头，挥手，还乱跺脚。

    “咯咯。”小鲤坏笑起来，漂浮在泡泡里面，绕着陈慧之打转，时而用柔软的嘴，隔着泡泡的膜，去触陈慧之的脸和头发。

    “小鲤，我二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过他吧。好不好？”陈慧之赶紧求情起来。

    小鲤鱼摇了摇尾巴说道：“他手上有火焰气息，他刚才用力的捏我的泡泡，这些泡泡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那就是相当于用火在灼烧我的身体。虽然只是很微弱，但也让我很不舒服。要不是你下午的时候替我治了下伤，我能不能撑到目的地，都难讲呢。”

    若是不相干的人这样对它，它早就吐出泡泡。让对方在泡泡里面窒息和受挤压而死，但是这人是阿慧姐姐的弟弟，所以它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他啦。

    陈慧之赶紧代替二弟道歉，又保证了以后绝不让陈明之靠近它，小鲤鱼这才游过去，一甩自己的鱼尾，撞碰到那只气泡上面，气泡碰然炸开，虽然陈明之获得自由，但依旧被喷了一脸的水渍。

    陈明之一脱困。立即就朝后方退几步，对着那不停游动的泡泡说道：“小祖宗，这次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先请吧。”

    “二哥，你没事吧？”陈悦之过来打量了下他，一边偷笑一边接过上官磊递过来的毛巾，替他头发上面的水擦干。

    小鲤还在泡泡里虎视耽耽的瞪着他，陈明之哪里敢说自己有怒气，有问题呀。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说没事。

    大家又一起噗嗤噗嗤的笑起来。

    在这里小鲤最不待见的就是陈明之了，最害怕的呢就是上官磊了，一见上官磊靠近过来。立即像丧家之鱼一样，尾巴摆的飞快，朝着陈慧之的方向游过去，还躲到她的身后，时不时探出半边鱼头，打量上官磊。

    陈明之除了感慨。同人不同命外，好像也只能默认倒霉了。

    刚才在气泡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好像整个世界，一下子全部变得寂寥起来，没有任何声音，跟死一般的沉寂。

    别看那泡泡柔软，但是他用劲力气去拍打，去撕扯，但就是无法动弹它半分。

    他还想聚出火焰灼烧，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与身体里面的灵力被隔开了，他完全就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明明大家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但是他不管说话也好，蹦跳也罢，他们都听不见，像是都漠视他一般。

    这样的感觉太让人恐怖了。

    而且闹腾了一会之后，他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泡泡里面的氧气在逐渐变少，他的呼吸有些困难起来，当他的手挥舞向外面的人求救时，又发现气泡的空间好像变小了，等他细看，发现气泡正在往里缩，朝着他身体的方向挤压过来。

    他用了吃奶的力气，双手用力撑住泡泡的气体壁面，都没有办法阻止气泡压过来，当时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气泡一直这样挤压下来，就算他不会窒息而死，也会被泡泡挤压成一滩肉泥。

    是以当泡泡被炸开的那一瞬间，他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他听见了兄弟姐妹们说话的声音，他闻到了野菊花的清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所以就算小鲤恶作剧，喷他一头一脸的水，他依旧觉得，那感觉是如此美妙。

    被关在泡泡里的时间，虽然只有几分钟，却被分化成了数十万光年那般的漫长，让人难以忍受。

    陈明之只把这样的感觉分享给陈礼之听了，他听过后，陷入了沉默中，眸中更是闪烁着什么思量的光芒。

    马立忠配合着上官磊，用泡泡将他们今天的收获，都装了进去，然后便悠闲的背着包，带着小鲤鱼，一起往老鹰涧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话脚程就快了起来，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老鹰涧底。

    当小鲤一进入老鹰涧的范围时，它突然变得好兴奋起来，游动的速度也加快，大家跟着后面急速飞奔，然后就看见它迅速扎进了老鹰涧的河底。

    不一会儿又纵跃出水面，欢快的大叫道：“哇塞，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比我家里的灵气还要浓郁。我好喜欢这里，这里让我好舒服，我能感觉得到，我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相信用不了十天半个月，我就能恢复如初啦。”

    陈慧之听见小鲤这样说，也很开心，让它好好在这里休养恢复。

    陈悦之记得上次过来的时候，明明灵气已经被他们六个人吸的差不多，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了，但是今天又再度变成了奶白色的雾团状，又浓郁了起来呢。

    别说小鲤鱼，就算是他们到了这里，都忍不住长吸一口气，全身每个毛孔都扩张开来，拼命吸收着灵气，感觉浑身舒服的不得了。

    陈礼之看着小鲤鱼在河底欢快的游来游去，正在参观它的新家，就对着河面说道：“小鲤，我听二哥说，你的泡泡可以隔绝与外界一切事物，那你的泡泡最大的话，能有多大？”

    小鲤跃出水面，翻了个身体，金色的鳞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太明白陈礼之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我现在吐出来的泡泡，最大只有一百米的范围。如果是一米左右的泡泡，只要不是遇到比我厉害或是天敌类的高手，可以让泡泡存在一个月。但如果是一百米范围的泡泡，那就最多十天不得了了。”

    陈礼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那假如在没有人攻击的情况下，你的泡泡需要消耗你本身的灵力吗？”

    “自然是不需要的，泡泡一旦被我吐出去后，分离出去的灵力足以维持它存在的时间。除非被攻击，我需要灵力维继，才会不断输出，这样才会有消耗啊。”小鲤突然发现老鹰涧底有许多五颜六色的碎瓷片，顿时跟发现了宝藏一样，在里面穿梭起来。

    陈悦之等人还不懂二哥为什么要问这个东西，都凑过来。

    “小妹，你能感应得出，这涧底的灵脉，大概前后有多少米吗？”陈礼之这样一问，陈悦之立即就反应过来了。

    “二哥，你的意思是，你想用小鲤鱼的泡泡，把灵脉罩住，这样灵气就不会外泄，就算有其它修士偶尔经过这里，也不会发现，是不是？”陈悦之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很是意动起来。

    “没错，如果灵脉不足百米，那么小鲤鱼的泡泡，再加上隐匿的阵法，完全可以把灵脉完全的隐藏起来。反正小鲤说只要没有人攻击，吐出的泡泡并不消耗修为，就算有所损耗也没有关系，这涧底的灵气如此浓郁，小鲤吐出泡泡后，一星期内也是可以补回来的。”(未完待续。)


------------

380、保持初心就好

﻿    清冷的月亮慢慢爬上了天际，将一丝银色的光辉洒向人间。

    老鹰涧底被白雾笼罩，隐隐绰绰，看起来就像人间仙境。

    陈悦之认真的考虑了下三哥的主意，觉得很有可行性，她之前一直在担心老鹰涧灵气如此浓郁，迟早会引来坏人的觊觎。

    如果能够用泡泡将它隔离开来，就算有人发现了这里，最多只是感觉这里空气比较清新而已，绝不会发现这里的灵脉的。

    只是能够成功的前提是，这里的灵脉不足百米。

    上次她只探查到地下一千米的地方，就没办法再继续了，这次想要彻底探查清楚，就需要大家助她一臂之力。

    六个人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终于将老鹰涧底的灵脉情况，摸索的七七八八。

    他们是既高兴，又担心。

    原本想的是，如果灵脉不足百米，那么迟早有天，是会被消耗光的，恐怕只能用上几十年就不错了。

    几十年后，他们又该去哪里呢，心里还是有些迷茫和彷徨的，但是一探查完发现，这条灵脉竟然有足足一千多米。

    而且地底灵气十分浓郁，光靠现在的探知，只要不过度采撷，并且学会在周围种上灵植，让其生生不息，不遇到什么大的变故，用上几百年都没有问题。

    小鲤鱼一听有一千米的灵脉，它也很开心，但同时也很无奈。

    它的修为太低，吐出的泡泡，只能隔绝一百米范围的东西。

    不过它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如果你们能找到我的鱼爸爸和鱼嘛嘛，那这问题就解决啦。”

    鱼爸爸现在的修为厉害呢，吐出的泡泡不但比它的坚固厉害，并且还自带防御功能，可以将一艘巨大的船给罩住呢。

    几十年前，有次鱼爸爸开着豪华游轮，带着它和鱼嘛嘛一起出海玩耍。结果在深海地方遇到十级的龙卷海啸。

    这可是最厉害的海啸，据说就算是一栋百层的大楼，也能瞬间被它推倒吞没，但是鱼爸爸只是轻轻吐出一个泡泡。就把那只游轮包裹住。

    不管龙卷海啸如何强大，泡泡都能够稳当的在风浪尖上漂浮着，直到安全度过危机。

    当时鱼爸爸把小鲤鱼放在淡水缸里面，和鱼嘛嘛坐在游轮上面喝着茶，聊着天。还拍了许多海啸的正面侧面照片呢。

    看小鲤说的很兴奋，陈慧之也很高兴，连连向陈悦之说道：“妹妹，这主意不错哎。只是小鲤你家在哪儿啊？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你爸妈帮忙呢。”

    小鲤鱼高兴的甩着尾巴，朝着天上吐了好多漂亮的泡泡，当然这些只是鱼泡泡，并不会伤害人。

    “我家在台市最东南的位置，那里人烟稀少，山清水秀。而且水资源丰富，我爸爸就在那儿开了一家水族馆，虽然没有什么生意，其实就是障眼法啦。如果你们肯送我回家的话，我爸爸嘛嘛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那片海域我们熟悉的不得了，哪里有珍珠，哪里沉船，哪里有宝藏，我们都一清二楚的。小时候还经常在那些珠宝箱子上面游玩嬉戏呢。阿慧姐姐，你长的这么好看，如果穿上古装，一定更像仙子了。我就曾在一艘沉船的内厢里见过一套金缕金，华美异常，我真想取来送给阿慧姐姐，可惜……”

    一人一鱼在那儿说的起劲，陈悦之朝着三哥打了个小手势，退后一步。上官磊立即贴上来，轻声道：“怎么了？”

    陈悦之微不可见的摇摇头，将手机闹铃声音设置最大，时间就在一分钟后。

    上官磊和陈礼之虽然不明白她的做法，但都没有吱声，只是静观。

    一分钟后，闹铃响了起来，陈悦之却是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大声道：“爸爸，我是阿悦，哎哟，我们光顾着玩，倒忘记回家啦，让你们担心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嘛，爸爸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呀，我们马上就回来啦，嗯，你不信你站门口等好了，不出十分钟，我们就到家，好不好？对了，我们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你让妈再帮我做点面条呗，谢谢爸啦。”

    陈悦之声音这么大，不但陈慧之听见了，小鲤鱼也听见了，它的眼里立即流露出不舍来，用鱼头蹭着陈慧之的手掌：“阿慧姐姐，我才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真的有点孤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陈慧之也很想留下来陪它，她长这么大，除了自家姐妹，很少有真正能聊得来的朋友，关键是小鲤鱼还很崇拜她，莫名给了她一种满足感，而且和小鲤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放松，很自在。

    只是她一向最孝顺了，听见妹妹的电话说，妈妈都生气了，只因为他们玩了一天都不归家，便纠结起来。

    马立忠早就观察到不对劲，只是一时还没摸到头绪，回过头发现陈礼之朝他打眼色，他便立即上前道：“反正小鲤鱼住下了，你明天再来看她也是一样。我们早上出来的，一天都没有回去，叔叔阿姨肯定很担心的。”

    小鲤鱼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知道是留不下来陈慧之了，便以退为进，很懂事般潜入水中，有些可怜兮兮的声音说道：“阿慧姐姐，那你赶紧回家吧，不要让慧姐姐的爸爸嘛嘛担心，不要学小鲤，不懂事，不听话，也不知道现在鱼爸爸鱼嘛嘛有多担心。你们走吧，明天一定要记得来看我！”

    陈慧之就见不得别人可怜，但是想想忠哥说的话，反正小鲤鱼一直在这儿的，就狠了狠心，在离去时，又把身上刚恢复的一半灵力，输入了小鲤鱼的体内。

    等大家都离开后，小鲤鱼浮出水面，圆眼里放出来的光芒不再是可怜兮兮的，而是有些精明，有些冷漠。

    “真可惜，没有把阿慧姐姐留下来，如果能盅惑她费尽所有修为，替我治伤，相信我的伤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唉，虽然这里很适合修炼，很不错的环境，但是总感觉那个陈悦之看我的目光带着某种目的。让我不安，而那风雷属性的上官磊，更是我的天敌。”感叹完了这些，小鲤鱼便张开嘴，朝着月亮的方向。开始吞吐起月亮的精华，修炼起来。

    一行人回到家后，简单的交待了小鲤鱼的事情，又将今天收获的鱼虾蟹等水产物上交，李清霞看着这满满一大桶的，可乐坏了。

    今天太晚了，几个人就随便下点面条吃吃算了，明天再弄那些水产吧，只是太多，李清霞跟陈维商量着。索性把东西一分为三，李正直家送一份，王金花家送一份，其它的自己留着。

    饶是这样，数量也不少，那索性明天给工人们加一道菜好了。

    陈维当然是没话说的，于是便抬来一个大缸，装满清水，又滴入一缕草木精华，将水产们放入其中。原本还有些蔫蔫的鱼虾们，立即就振奋了精神，活蹦乱跳起来。

    陈悦之一回家后，就拉着上官磊进了房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

    “上官磊，你问问三生哥哥，知不知道关于妖兽的一些系统资料，比如妖兽们是如何修炼的，有什么等级划分之类的，还有妖兽也跟人一样。有属性吗？”陈悦之问的很急，上官磊也无从回答，索性直接请出东方三生，让他自己回答好了。

    东方三生一番解释，让陈悦之受益匪浅。

    他们现在遇到的这只鲤鱼精，确切来说，只是一只一阶后期的水属性鲤鱼精。

    在妖兽相关描述中，对于鲤鱼精是很瞧不起的，因为它们的能力有局限性，水越多的地方越厉害，但是只要一离开水，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就算是已经能化成人形的鲤鱼鱼，去了沙漠地带，只要一个月不碰水，战斗力也会直降五成，由此可见，其它未化形的那些鲤鱼精，若是在陆地上面，碰见同等级的妖兽，简直只有被虐的份。

    不过若是能跟一位水属性的修士结成契约，那便可以相辅相成，就算是在陆地上面，能力也不容小觑。

    妖兽的等级没有人类的那么复杂，而是直接以数字作为等级描述，而相对应的一阶就是人类的练气期，二阶就是筑基阶，以此类推。

    而妖兽能化成人形，那至少也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了。据小鲤鱼描述，其父母已经化形超过五百年，那恐怕已经到元婴后期，快要进入化神期了。

    人类经化神到飞升后变成仙人，完成长生之道的第一步。

    鱼妖经化神到飞升后跃过龙门，正式成为龙族成员之一。

    若是不知道东方三生的传承记忆之前，陈悦之一定以为变成仙人，那就已经是尽头了，但是从他的记忆中，方得知，就算变成仙人，修炼还是没有止境的。

    最为让人无语的是，在这凡世界，仙人是最顶端的存在，但是到了另一界域，仙人却变成了蝼蚁般的存在，因为还有更高修为的圣人和神人的存在。

    鱼妖们的经历与人何其相似，就算化身成龙了，进入龙的家族中，肯定也是位低身卑的，需要不断修炼，不断进化，有更高修为方能在龙族自由自在的生存下去吧。

    而据东方三生来说，就算是圣人也并非是真正长生不死的，只是活的年月会比较长一点而已。

    那么修士们苦苦追求着长生，又为了什么呢，无止境的尔虞我诈，无止境的残酷争斗吗？

    陈悦之突然就陷入了迷惑中，变得失去了目标。

    “喂，想想你的初心，你最初修炼归真诀，是为了什么？”东方三生拉回阿悦的意识，耐心的问道。

    陈悦之听他说初心，便陷入回忆中，慢慢想着，最初家里条件困顿，而她历经两世感情劫难归来，一心只想守护家人，为家里致富，让家人都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

    因为受了两世情伤，这辈子最初她只想嫁一个普通的男人，两个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于是她修炼归真诀，利用草木精华，发明了酥饼，使它今天名扬全国，也为家里带来的巨额的财富。

    原本应该在十六岁就早夭的三哥，也成功的被她从车轮下救出，长成了今天这如玉的聪慧少年。

    成功的把会变成街边流痞的二哥，变成成绩优异，孝顺懂事，神气威武的未来新星。

    原本会被流氓强/奸的大姐，被她救下，现在还变得不再软弱，学会自立自强，并且有一位忠心正直的爱人在旁边守护。

    还赶走了讨人厌的二叔陈勇，让他不再敢来招惹他们。就连前世一直逼迫他们的奶/奶洪晓娥似乎也提前去世了。

    是啊，她真的改变了很多事情呢。

    对了，还有她自己也得偿所愿，找到了东方三生的前世，并且和他心心相印，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都能坐在明亮的课堂里听课学习知识。

    “云梦妹妹，保持本真，不忘初心。不要被外界的一些东西迷花了眼睛，只要你一直牢记自己最初的本心，你就会得到快乐。”东方三生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说道。

    声音明明很轻，但却像是远古传来的梵音，渗入她的脑海里，让她为之清醒，为之震憾！

    陈悦之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异样华美的笑容。

    东方三生也笑了。

    因为他知道，云梦妹妹想通了！

    “谢谢你，三生哥哥，我最初的梦想，就是找一个爱的人，和他一起守护亲人，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现在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我有了爱我和我爱的人，我也让家里的亲人都平安的健在。而且我还改善家里的条件，所以现在我应该是一边守护，一边享受。对我而言，修炼不是为了长生，是为了健康。战斗也不是为了夺宝，是为了守护。所以我没必要考虑那么多，离我十分遥远的事情。”

    这样一想通，感觉眼前的迷雾散开，视野瞬间明朗，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你能想通就好了。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上官磊的风雷属性，也在想为什么他吸纳了那么多灵气，也能够调动出灵力，为什么就是无法突破呢？”(未完待续。)


------------

381、怀璧其罪

﻿    清晨时分，开始下雨，淅淅沥沥，滴滴嗒嗒。

    秋天的雨不像夏天，那么痛快淋漓，耿直爽快，任性妄为，想下就下，想停就停。

    也不像春天的雨，安静的，悄然的，无声无息的，就将街边的小草涂上了湿漉漉的淡青色，让你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秋天的雨，带着一点惆怅，还有一丝调皮。

    它们用细细小手，轻轻的敲打在窗户上面，然后再调皮的跑开，跳落在树叶上面。

    发出撒欢般的笑声，从树叶梗开始坐滑滑梯般，溜到叶尖，轻盈的滴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仿佛刻意就在告诉你：我来了。

    陈悦之和东方三生畅谈了一夜，并非独处，后来李清霞他们把手头的活忙好后，也赶了过来，一起听他说关于修炼的常识。

    他们这才知道，为何上官磊一直无法突破练气一层。

    原来都是这珍稀的风雷属性惹的祸。

    正常五行属性，只要吸纳灵气，当灵力转化足够，便能突破进阶，还能转化成五行属性的灵力使出来。

    风雷属性也可以吸纳任何灵气，也能转化灵力，但如果想要进阶，就得吸纳风灵气和雷灵气，再将这二者灵气转化为灵力，方能进阶。

    “那这风灵气和雷灵气，要去哪里去啊？”陈悦之关切的问道。

    如果找不到，上官磊岂非就不能修炼了？

    东方三生想了想道：“日常我们所看到的风和雷，里面都蕴含有一定灵气，只是这种灵气，非相同属性的人是无法感知，也无法吸收的。五级以下的风里面的灵气，足够供筑基前使用了，若是筑基后，这些风里的灵气，太稀薄。就算吸干了也没什么用，得去那些风大又密集的地方，比如海上的龙卷风，级别越高。里面的灵气蕴含量就越大。”

    陈礼之立即举一反三：“按你这么说，上官磊想要得到雷灵气，岂不是就要去追着雷电跑啦？”

    “三哥你说的没错，就是要追着雷电跑，像我们日常所见到的雷电。一道便可以将树木劈成两半对不对，像那样的雷电中，蕴含的雷灵气，也不过小儿拇指粗细而已。但雷灵气太过刚猛，并且具有自己的灵性，想要征服它可不容易，开始的时候需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呢，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雷电给炸焦了，一命呜呼也是有可能的。”

    “当日云梦妹妹检查出上官磊这具身体。属于风雷属性时，我既高兴，又担心。风雷属性一旦练成，威力极为强大。”

    怎么强悍法子呢？东方三生就随意打了个比喻。

    因为风雷属性难练，每次进阶，要比其它属性的修士多承受几倍的痛苦，但也因此造就了风雷属性的修士，进阶等级天生就比其它五行属性高一阶。

    比如练气期的风雷修士，就敢与筑基期的五行修士相抗衡。

    若是进入了筑基期，甚至能与金丹初期打个平手。

    若是结了金丹。连元婴老祖看见了都不敢随意出手，要是再多几样雷属性法宝，元婴老祖也能被他雷个外焦里嫩，不成人形。

    若是成了元婴。那更厉害了，化神期的大能想动手，也要掂量几分。

    陈明之听完后连呼过瘾，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见东方三生突然不吱声了，又急切的追问道：“按这样推测。要是上官磊进阶成了化神，那岂不是比神仙还厉害啦？哇呼，要是上官磊直接飞升的话，那得多厉害啊。”

    陈悦之见东方三生沉默，好像情况不太对劲的样子，便小声问道：“怎么了？”

    “就算在我们那个灵气浓郁的界域，亦没有风雷属性的人可以修炼成正果，上万年前曾有一位大能前辈，曾经将雷属性修炼至元婴期，但在朝化神进阶时，也还是失败了，被九天金雷炸成了灰灰，直接魂飞魄散，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众人沉默了。

    陈慧之小声问道：“为什么呢？不是说风雷属性比较厉害吗？”

    不用东方三生回答，陈悦之就回答了大姐的疑惑。

    普通的五行修士在进级高阶时，都是困难万分，随时有生命危险，更别提稀缺属性的风雷属性了。

    风雷属性的修士之所以比正常五行属性厉害，那是因为他们在修炼时，所承受的时间和痛苦，也是别的几倍。

    若按三生哥哥的说法，越到后来，所需要的雷灵气越多越精纯，普通的地方哪里有那么多的雷电给他吸收？

    没有灵气吸收，随着时间的度过，只能眼睁睁老死了。

    “大家不用为我担心啦，正如阿悦刚才所说，我修炼也不是为了追求长生大道啊，所以什么进阶啦，什么长生啦，我都不在乎，无所谓的，我修炼就是为了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而已。”上官磊不知何时已经主导了身体，脸上带着惯有的，状似不在乎的坏坏笑容，伸出手，懒懒的搭在陈明之的肩膀上面，像浑身没有骨头似的。

    只这一样动作，陈礼之便知道，这真是上官磊回来了，因为东方三生存在的时候，谨守礼数，对他们还有些拘谨，讲话也是客客气气，不像上官磊带着点小无赖。

    “没错，我们大家修炼也不是冲着什么长生去的，而是想着要健健康康的就好，只要一家人时刻在一起，那比什么都重要。”

    诸人都相视一笑，一股暖暖的气氛在房间里流淌。

    李清霞推开窗户，才发现下雨了，不过并未将窗户关上，清新的雨声听起来也不错，而且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

    上半夜还高挂着银月，下半夜就下起雨来，这天气也是变幻无常的。

    陈维又细问起小鲤鱼精的事情，陈礼之也问起妹妹为何假传圣旨，非要他们回来的事情。

    陈悦之牵起大姐手，柔声问道：“你觉得小鲤如何？”

    一说到小鲤鱼，陈慧之的脸上立即绽放了柔和的光芒：“它很好，我很喜欢，怎么了？”

    妹妹特意提起。应该不是为了问这句话吧。

    “大姐，你要小心它，小鲤鱼不简单。以后不管它让你做什么事情，你都要问过我。我说可以，你才能帮它做。切不可自私答应它，为它做什么事情知道吗？”陈悦之郑重的交待道。

    陈慧之的心里略一停顿，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小鲤鱼那湿漉漉。有些可怜的模样，加上那萌软甜美的女娃童音，还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妹妹，它那么小那么可爱，你会不会是误会了，它能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啊？”

    “大姐，你没听三生哥哥刚才说嘛，它现在已经是一阶后期的妖兽，就相当于人类的练气大圆满，比你的修为高多了。而且它的泡泡，能在瞬间将人挤压成肉酱，你现在还觉得它很可怜很弱小吗？”陈悦之没有吓她，她说的是事实。

    明之立即在旁边点头，具体描绘出，他当时在泡泡里面的感受，不仅是挤压，还有空气也慢慢变少，让他也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儿般，就算不挤压。没有氧气，他也会窒息而死。

    李清霞一听这小鲤鱼精居然如此危险，赶紧就劝了起来：“那你以后就不要靠近它了，听你妹妹的没错。阿悦啊。既然你说这鲤鱼精这么坏，那还是赶紧把它弄走吧，放在老鹰涧里，会不会有事啊？”

    陈悦之摇头，搂住妈妈的肩膀，安慰道：“它虽然是练气大圆满。但是我已经筑基中期了，只要有我在，它不敢乱来。”

    “大姐，你别以为我在胡说，我有证据的。当时三哥提出要用泡泡隔住灵脉的时候，它说了什么，你们还记得吗？”

    陈礼之立即复述出了当时小鲤鱼说的话，什么珍宝，什么宝藏，什么沉船，还有金缕衣，还有重谢，还说它的鱼爸爸可以帮忙吐泡泡，隔绝灵脉的消息等等。

    “我们都在上学，自然知道金缕衣是古董，如果我们贪心一点，想要得到那些什么珍宝沉船，我们会怎么做？”陈悦之不说出来，而是引导大家自己去想。

    慧之小声的说道：“若是我们贪财，那必然会答应，带小鲤鱼去找它的父母。可是这样不好吗，小鲤这么可爱，相信它的父母一定也是好人。”

    “那可不一定，最初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可是想着要把它活捉了，拿去炖汤的，虽然最后没有做，但我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它应该也是能感知到的，所以才会向我求饶，还说自己好多天没有洗澡，肉都是臭的什么。”陈礼之也慢慢认真起来，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小妹所说的后果。

    若真是那样，太可怕了！

    刚才东方三生说过，鲤鱼精想要化成人形，至少要修炼到人类的元婴期。

    而现在这凡间，就算隐族城中的老祖也只有金丹期的修为，要是他们招惹了一只元婴期的大鱼妖过来。

    后果将会怎么样，简直无法想象，这个赌，可没有人敢打。

    对方要真是善良的，也许会给他们一点宝贝，让他们远远的离开。

    但如果对方不是善良的呢？

    他们老鹰涧里有千米长的充郁灵脉，这件事小鲤鱼精也知道，它还曾说，比它家里的灵气还要浓郁。

    怀壁其罪的道理，大家都明白。

    假如那化形鱼精想要将老鹰涧占为已有，元婴期的修为大妖，这里谁能挡得住他？

    往好的方向想，若那大妖只是占了灵脉，而不伤他们性命，但这里也不会再允许他们住下去了。

    但那可能吗？

    千米长的灵脉，足够子子孙孙修炼几百年，大鱼妖甚至可能会因此而得到进晋，朝飞升成龙又跨进一大步。

    这么大的诱惑，大鱼妖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若他再知道，陈礼之曾经想吃了他的孩子，他更会以此为借口，故意前来挑事，目的只会抢灵脉。

    大鱼妖要来抢灵脉，他们会心甘情愿拱手相让吗？

    能力行不行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不愿意，对方就会用手段来镇压，因为鱼妖知道，一旦放过他们，他们必然会将这里有灵脉的事情公告天下，让所有修士都前来争抢，那大鱼妖的日子将永远宁日。

    所以，为了占得灵脉后，可以一家子安静的享受修炼，大鱼妖一定会将知情人灭口。

    到时候死的可不仅仅是陈家上下几十口人，恐怕连整个金林村及周边村庄，数千条人命，都会葬送在大鱼妖的手里。

    听完陈礼之的分析，大家全都脸色铁青，犹以陈慧之的感受最深，但她仍旧不敢相信，仍旧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妹妹也说有可能，万一我们遇到的是好妖呢？”

    她始终不敢相信，那么萌软可爱的小鲤鱼精会害她。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轻易打这个赌。谁也不能保证！慧之，你别再想那只鱼妖的事情了，听阿悦的。”陈维最后总结拍板，还对陈悦之说，尽快把那只鱼妖弄走，或是放了，或是索性杀了，以绝后患。

    “爸，鱼妖和鱼妖之间，定然是有某种联系，放或是杀，都不行，放了谁能肯定，它不会带着大鱼妖到这儿来？杀了更不行，那时候惹怒了大鱼妖，恐怕整个金林省都要倒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保住我们大家的性命，或许还能让大鱼妖成为我们的助力，守护山神。”

    诸人一起看向她，有些激动的等她继续说下去。

    “主宠契约！”陈悦之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若是小鲤鱼精成了陈慧之的宠物，那么大鱼妖就不能随意伤害陈家人了，因为它女儿的小命可捏在陈慧之手里哪。

    到时候他们再大方的邀请大鱼妖住进老鹰涧，双方达成交易，老鹰涧的灵气，随它使用，但它亦要替他们守护灵脉，不能被它人发现，并且在陈家人有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帮。

    “那，结这什么契约，对小鲤鱼会有伤害吗？”陈慧之担心的是这个。

    “只要小鲤鱼精没有起过要害你之心，它就不会受伤，相反你的修为越高，它获益也就越大。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坏处，那大概就是不怎么自由了，你如果遇到敌人，它得随时等待召唤出来帮助战斗。平时的时候，没有你的吩咐，它也不能离你太远。”(未完待续。)


------------

382、张娟的企图

﻿    一进入深秋，日子就变短了，天也黑的早，早上也亮的晚。因为今天下雨，天阴沉沉的，所以六点半了，天还不怎么亮，不过雨倒是停了。

    陈维和李清霞已经起身，去准备早饭了，陈礼之几个男生也各自回房休息，房间里只剩下陈慧之姐妹俩。

    陈悦之看姐姐那么犹豫的样子，试探道：“要不然我帮你去跟它谈谈，现在它想回家，都要靠我们，相信它会同意的。”

    陈慧之沉默了大约十来分钟，还是摇头道：“算了，我太了解身不由已的感觉了，我不想为难它，小妹，你不要把话说的太重，如果它不愿意，就入它走吧。我觉得有些事情，是讲求缘份的，何必为难它，它亦有自己的灵性，我们应该和它平等对待，把它当成朋友，而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仆。”

    就知道大姐最心软，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让自己心肠硬起来，但想一口吃成胖子，还是很困难。

    “好，我答应你。等天亮后，我就去跟它说，你就不用过来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陈悦之拍拍姐姐的手背，就没再说话，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上午七点半左右，重重云层之间，终于射出一缕微弱的阳光，好歹让这灰沉沉的天际，多了一丝明朗。

    地面上的枯黄叶子都沾了水，走起来路来，总是会粘到鞋跟上面。

    陈维正拿着一个大扫把在把这些被风扫落的叶子扫走，免得一会弄脏上工人们的鞋子，最主要是带进了作坊里，影响卫生。

    “陈大哥，你好早啊，哎呀，你可是工厂的董事长，怎么能扫地呢，这是下人干的活，快把扫把给我吧。”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走过来。抢着扫把说道。

    她容长脸儿，相貌有些艳丽，生着一双丹凤眼。头发挑染了些棕红色，烫成了大波浪。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容，显的十分时尚漂亮。

    她叫张娟，是酥饼作坊里的工人。

    只见她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针织高领毛衣，外面罩了件红色的呢子大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铅笔高腰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圆头皮鞋。

    这番打扮一路走过来，已经让不少人眼前一亮了，更是有上早班的男人对着她吹口哨。

    若换了一般的女人，听见那些男人流里流气的吹口哨，肯定急的恼怒起来，但张娟非但不恼，反而用手一撩头发，朝着对方妩媚的一笑，直让那些男人魂都飞了。

    此刻亦是如此，张娟的丹凤眼里。像盛满了一汪晶莹的水般，满脸是含羞带怯的笑容，时而偷看一眼陈维，时而又低下头，并且还伸出白嫩的双手，就要去抢陈维手里的扫把。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的双手握在了陈维的双手上面，顿时她脸上立即飞上两抹云彩。

    这般模样，换了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眼热。大家都是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陈维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慢慢冷了下去。

    只是低着头的张娟却没有看到。还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魅惑到了陈维，正心里得意着呢，还故意朝着陈维身边凑，声音娇滴滴的说道：“董事长，您是金贵的人，这么粗的活。哪里需要您来干啊？”

    她早上离家的时候，在身上喷了大量的劣质香水，此刻一走近，那股刺鼻的味道，越发让人不舒服，陈维的眉头也皱的能夹死两只苍蝇。

    “张娟，放手！”一声冷喝传入耳际，仿佛还带着回音，让张娟浑身一麻，身体发软，整个人就卟通一下子坐到地面上去了。

    正好那里有一堆陈维刚刚扫好的树叶堆，她一坐下去，树叶被扑的乱飞，湿泥巴都溅到了她的衣服上面，简单上狼狈之极。

    张娟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全身都无法动弹，被打了麻针似的，现在才恢复过来，有些泪汪汪的抬头，想借此让陈维同情，顺便拉他起来，这样她就可以顺势扑到陈维的怀里了。

    “张娟，注意你的身份！若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给张伯面子，直接开除你。”陈维压低了嗓音冷声道。

    陈维嘴里的张伯，是隔壁小王村里一位抗战时期的受伤老兵，曾为金林县的保卫战役及百姓做出过很多贡献。

    张娟是他收养的女儿，后来招了个上门女婿，结果那女婿也是个命薄的，结婚不到三年，就得癌症去世了。

    张家的条件本来就不太好，经受这次打击，更是雪上加霜。只是张伯不愿意给村里添麻，一直不肯领救济金。

    后来陈家开了酥饼作坊，小王村的村长亲自为张伯求到陈家来，希望陈家能提供一个就业机会。

    最初本打算是让张伯自己过来上工的，张伯的腿虽然残废了，但是手上的力气没减少，坐在椅子上揉面粉还是可以的。

    但谁曾想他的养女在城里的饭店工作，得罪了客人被辞退了，回到老家没有了工作，张伯想了想，便将这个工作机会让给了张娟。

    张娟为人还是很机灵爽利的，只是性格有些太滑了，有时候也喜欢偷机取巧，陈维和李清霞都不太喜欢，但她毕竟还没有做对作坊不利的事情，他们也不好管得太多。

    没想到今天，张娟却动了这样不该动的心思，还想勾引他。看来以前果然是太纵容她了，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知道害怕了。

    这一耽搁间，作坊里其它工人也都陆续来上班了，陈维一脸严肃的将负责人喊过来，吩咐他喊其它人过来讲话。

    所以工人都到了院子里，陈维让人把张娟拉到前面来，指着她那一身，黑着脸的说道：“作坊有严格的规定，不能染头发，不能留指甲，不能涂指甲油，上班期间，绝对不许化妆，更不能穿高跟鞋。看看。你们都是怎么做的，你们有没有严格按照规定行事？你们别忘记了，我们做的是食品，安全卫生是第一位的。如果你们受不了这规定。大可以辞职！”

    陈维的话音一落，下面立即有几个女人虚心的低下了头。

    陈家的酥饼作坊生意越来越好，他们赚的钱也越来越多，这女人嘛有钱了，不就想穿的漂亮一点。再化个妆啥的，弄个头发啥的。

    只是有些人自觉，若是染了头发，前来上工时，会用帽子把头发严实的捂起来，防止有头发掉到面粉里面去。

    但有些人就不自觉了，指甲上面涂的五颜六色的，还用那手去拿酥饼，万一指甲油混入了食品中，引起食品变质。那可就麻烦了。

    至于不给穿高跟鞋，其实是为了工人的安全着想，因为生意很忙碌，有些工人每天都要跑很多趟，穿着高跟鞋怎么干事啊，很容易崴到脚的。

    作坊生产部负责人是姚六国的媳妇马小红，她脸色也不好看的朝着众女人们扫了一眼，高声道：“现在立即按工序排成四队，检查，若发现有不妥当的地方。立即整改，罚款。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病猫呀，我警告过你们很多次了。再这样，可别怪我不讲同村人的情面。”

    陈维又让其它人帮着一起检查，这样来得快一点，结果还真不少。

    五十多个女工，其中有六个有问题。

    有两个人是涂了口红和扑了粉底，有一个是烫了头发没有扎。有一个是穿了高跟鞋，还有两个是抹了红色的指甲油，而且一闻那气味，竟像是昨晚才新弄的。

    马小红把结果报给陈维，让他处理。

    陈维脸色铁青的说了下处罚结果：

    烫了头发不扎起来的罚款二十。

    留指甲并且抹了指甲油的罚款五十。

    涂了口红和粉底的罚款一百。

    至于张娟，当月奖金全部取消，工资减半。

    以上七个人记过一次，若再发现有下次，直接卷铺盖走人吧。

    这几个女人一听居然要罚这么多钱，顿时就哀嚎起来，纷纷想要找李清霞求情。

    谁知道李清霞更不好说话：“我们当家的心太软了，若换成是我，直接就把你们开了，还给你们机会。你们摸着良心说说，要是把指甲油，粉底什么的弄百酥饼里了，万一吃出人命了，这责任谁负啊？”

    她这一喊，顿时大家都惭愧的低下头去了。

    张娟站在那儿，如同风中凌乱的树叶，瑟瑟发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

    怎么会，当时她手握在陈维的手上时，明明陈维都没有躲开，她这么漂亮，青春亮丽，比四十多岁的李清霞不知道好多少倍。

    陈维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他居然把她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工资还减半，那她辛苦干一个月，只拿一两百块钱，不是跟义工一样啊？

    她养父最近身子不好，因为秋天来了，天气变冷，以前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又要吃上药，正等她这个月工资，去医院拿药呢。

    这一下子扣的只剩下一两百块，还要吃饭，哪里花得过来？

    这想着，她眼泪就卟卟的往下落，抿着嘴，假装很坚强的样子，朝着陈维看过去，心里虽然很记恨，但是嘴上却说着漂亮话，似是若有所指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故意要拿我来杀鸡儆猴，只要能帮到你，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说完，她就捂着脸，转身跑掉了。

    留下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私下猜测张娟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维的脸更黑了。

    看来，他还是太心软了，原想看着张伯可怜，才放她一马，没想到这女人心机这样深，居然讲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挑拨他们夫妻关系，更让其它工人用有色眼睛看他。

    马小红赶紧喊道：“其它人都去干活，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回家把自己收拾干净，指甲该剪的剪掉，头发该包的包好，脸也洗洗，画的像什么，猴子屁股似的，丑死了。弄好了再来上工。你说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好的工作条件，这么多的工资，还离家门口近，你们上哪儿寻去呀，还不好好工作，整天尽想些有的没的。走走走，快走！”

    人群一轰而散。

    李清霞在张娟喊出那句话时，心里就打了个突突，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人群散时，也是依旧若无其事的回到厨房干活。

    陈维却是立即就跟了过来，让帮厨的婶子们避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陪在妻子身后：“老婆，你别听那张娟胡说八道，我和她没什么的。”

    李清霞放下手里的菜刀，转过身来，打量着陈维。

    修炼过后，陈维越发年轻，快五十岁的人，看起来跟三十岁似的。

    他本就皮肤白晰，但以前眼角都是皱纹，但现在都被光滑白嫩的肌肤取代了。

    而且有一种很让人安心的沉稳气质，不经意间的流露出来，很是吸引人。

    陈维被妻子不说话，只盯着他看，看的越发心慌。

    “老婆，你千万要相信我，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有那样的想法，再说了，我老婆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那些女人和你一比，都成了渣渣，我这是眼有多瞎，才能看上那样轻浮的女人啊。”陈维急切的解释起来。

    李清霞心里当然知道陈维没有做过，只是听到别的女人这样觊觎自己的男人，她很是不舒服。

    “老婆，你不能因为我太优秀，被人喜欢，就说是我的错吧，那我好冤枉啊。”陈维见妻子仍旧不说话，而且明显像在生气的样子，顿时急了起来。

    这人，李清霞都无语了，怎么觉得自从丈夫想起小时候的事后，就变得脸皮越来越厚了呢？

    哪里有人这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

    “噗嗤！”李清霞终于受不了，笑出声来。

    陈维一见妻子笑了，心里立即松了口气，语气也难得带上一丝撒娇，拉住妻子的手，又将菜刀拿开，搂住她的腰，用额头去蹭她的头发。

    “老婆，今生能拥有你，是我最快乐最满足的事情，就算有人用整个天下的财富来换，我也不换的。”

    “油嘴滑舌，这些话都谁教你的，或者说你跟谁说过，所以说的如此熟练？”

    “没有啊，老婆，冤枉，我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

    “嗯，这样的赞美给我一个人就好了，要是让我听到，你也这样赞美别的女人，小心你的小命！你可别忘记了，你要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身后可是有强大后援团的，儿女们，爸妈们可都站在我背后的！”

    “老婆，你放心，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上演的，我发誓，我保证！”

    “这还差不多……唔……陈维你这个老不羞，你干什么……唔……”(未完待续。)


------------

383、激怒

﻿    中午的时候，太阳终于努力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天空中的乌云驱散。一见太阳出来了，村庄里面，各个农家小院的主妇们，纷纷出动，将早就洗好的衣服被单，纷纷拿出来晾晒，远远望去，迎风招展，就像开出了一朵又一朵不同颜色的大花。

    陈悦之从老鹰涧回来后，脸色不太好，果然如同她所料，那小鲤鱼不愿意和大姐结成主宠契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小鲤鱼发了心魔誓言，让它保证绝不会将这里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也不会告诉它家的长辈，否则将会修炼永无进阶，一遇雷劫必死。

    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心魔誓言在真正的能妖面前，其实什么也不算，她想这大概就是小鲤鱼精肯，痛快发下誓言的原因。

    她又提了诸多好条件，很希望小鲤鱼能留下来，以后帮助守护老鹰涧，但是小鲤鱼也没有回复，显见是不愿意了。

    陈悦之记得东方三生说过，鱼类妖族的本领，在水里时会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来。

    原本小鲤鱼就是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了，手段厉害，她不过是筑基中期，也许能打个平手。

    但若是两个人开战，老鹰涧那儿必然会有剧烈的灵气波动，万一引得其它修士的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一旦打了起来，除非是小鲤鱼精死了，他们才能平安，一旦让小鲤鱼精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她匆匆赶回来，拉了上官磊进房间密议，她的打算是让东方三生主导，再加上陈礼之，他们三个人摆下困龙阵，将鲤鱼精困在其中。

    就算不能让它心甘情愿的留下，但也不能让它轻易的离开。等到他们修为足够的时候，到时候是杀了。还是让它主动臣服自然就容易得多了。

    二人在门内密议困龙阵的事情，因为这是在自己家里，所以也没有什么警惕意识，谁料这话就被陈慧之听个正着。

    她纠结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咬咬牙，跑去了老鹰涧，来到潭边上，大声喊道：“小鲤，小鲤你快出来。”

    水面平静无波。没有任何动静。

    “小鲤，你快走吧，我妹妹他们正在商量，说要用困龙阵，把你囚禁起来。先前她说要来说服你，当我的宠物，我就不太同意。我小的时候，曾经深深体会过，身不由已的痛苦，所以当我得知。宠物会没有自由时，我就不同意。只是我妹妹说，怕你家的长辈，会因你而迁怒我们，所以想把你留下来，就算你家长辈生气，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

    陈慧之说了许多，潭面依旧沉静。

    小鲤鱼静静的伏在水底，看着下面五彩斑斓的碎瓷片。圆圆的鱼眼里面，滚动着疑惑，犹豫，还有一点点的动摇。

    “阿慧姐姐。谢谢你前来告诉我，只是你也知道的，我曾受过重伤，现在伤还未好，就算现在逃离，也逃不远。终究还是会被你妹妹他们抓到的，到时候恐怕下场更惨。除非伤势全部恢复，我才能离开这里。谢谢你来告诉我，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让你妹妹他们发现，一定会责怪你的。”一道有些伤心的声音，从潭底里委屈的发出来。

    “那你上来，我帮你治伤，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全部治好，但你放心，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我毕竟是她的大姐，只要我苦求她，她一定不会追上来的，就算追上来，也会给你创造逃跑的时间的。你快上来，时间不多了。”陈慧之眼里逐渐漫上了一层坚定。

    水面像沸腾似的翻滚开来，一条金黄色的大鲤鱼身形，逐渐露出水面，昨天看才一米多长，今天竟然又长了些，体型也变得更大，那金黄色的鱼鳞，每一片都金光闪闪，像最耀眼的金子。

    小鲤鱼并没有像昨天那般亲切的靠近过来，而是有所警惕的浮在水中间：“阿慧姐姐，你说的是真心的吗？你不会是想借此骗我吧？我被他们弄怕了，我真的好害怕！”

    “这样吧，如果你怕我骗你，我将灵力注入水中，你在水下承受，这样总可以吧？”虽然这样会散失一部分灵力，但比没有好。

    说罢陈慧之就将手掌探入了水中，开始释放自己的水灵力。

    小鲤鱼的眼中溢出一丝晶莹来，声音也哽咽起来：“阿慧姐姐，你居然真的，真的这样做了。阿慧姐姐，我相信你，我游过来，这样会损失很多灵力，划不来的。”

    小鲤鱼游了过来，陈慧之像失去的宝贝又重新获得一般，趴在水潭边上，亲切的抱着它的鱼头，抚摸着它的鱼鳍，眼里落下泪来。

    “小鲤，从小到大，除了妹妹，我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一直过的很孤单。我小的时候性格软弱，就算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忍气吞声，不敢吱声。大家表面上都很喜欢我，其实都是恨我不争气。因为家里穷，很早就缀学了，还喜欢上了一个负心汉。可是自从遇到你，虽然是你妖，但我却感觉从未有过的欢愉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早已经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尽管我知道，我放走了你，妹妹和爸妈们一定会生气，会怪我，但没有关系，就算如此，我也会放你离开，因为你不是奴仆，不是什么宠物，你是我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陈慧之说完便擦擦眼泪，双掌同时，按住小鲤鱼受伤的腹部，开始全力输出水灵力，替它治伤。

    小鲤鱼的声音颤抖起来：“阿慧姐姐，我是说，假如需要你全部的修为，方才能治好我的伤，让我成功逃走，你也愿意吗？你刚才说，我们是朋友，是真的吗？”

    “嗯，我愿意。反正修为这东西，只要我努力，好好的修炼，还会再回来的不是吗？但是你这个好朋友，如果丢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的，所以你就放心吧，好好安心的配合我治伤吧。”说罢陈慧之便盘腿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专心的输出水灵力。

    一重又一重的水灵力像温柔的丝绒棉被一样，将整个鲤鱼身体都包裹起来，细细密密的钻入那些伤痕中，因为灵力的浓郁度，鲤鱼身体外面和里面的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愈合，生长出新肉，然后完成蜕变，获得新生。

    小鲤鱼也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逐渐增长，原本就快要突破的极限也快涨到了顶端，只差一点点，再差一点点，它就能进阶了。

    只是陈慧之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渐渐连坐都坐不稳。脸变成了铁青色，嘴唇颤抖着，终于跌入了水里。

    但是她犹不肯放手，双手撑开抱住鲤鱼的肚子，继续咬着牙，将最后一点水灵力注入小鲤鱼的体内。

    最后的时候，她已经丧失意识，她也不知道到底够不够，只是凭借着意念在不断的输出，输出。直到身体内部一丁点的灵力都没有，直到修为退步到练气一层的时候。

    修为几乎耗尽，浑身也没有一丁点力气，头脑昏昏沉沉。双手再也没有力气抱住鱼腹，直接一松手，就沉入了老鹰涧的潭底里。

    小鲤鱼赶紧吐出一个泡泡，将陈慧之装入其中，否则她一定会被水淹死的。这个泡泡是绿色的，里面装满了新鲜的氧气。可以供陈慧之呼吸。

    小鲤鱼感应到了突破进阶的呼唤，周围的水流仿佛也因为它的变化而变得急速、灼热起来，它赶紧用嘴将泡泡里的陈慧之顶上了岸，这才迅速钻入了水底，开始潜心突破起来。

    陈慧之悠然醒转已经是黄昏的时候，那个泡泡早在她上岸后，就自行炸裂了。

    她一抬眼，就发现水面出现老大一个漩涡，水像是沸腾了一般，有不停的水朝着下面底部直灌，看起来十分吓人。

    她抬眼打量一下天色，发现居然这么晚了，就想起身，但却根本坐不起来，浑身绵软无力，连手指动一动，都觉得痛的像针扎一般。

    远处传来陈悦之等人的呼唤，陈慧之努力抬头看向远处，便看见几点影子朝这边跳跃而来。

    一定是阿悦他们发现她不在，所以寻过来了，如果阿悦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指不定要误会小鲤。

    不行，好不容易治好了小鲤，就是为了让它离开，不能让妹妹误会它。

    陈慧之咬着牙，忍着全身的剧痛，用劲全力，才滚动起来，直接坠入了潭中，正好被那个极速巨大的吸力漩涡，旋转进去了。

    而马立忠等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陈慧之的手在空中挥舞着，转眼间就被巨大的吸力漩涡给带走了。

    他立即惊惧的肝胆俱裂，一道土鞭就朝着漩涡煽去，陈悦之和陈礼之也随后落了下来。

    “大胆孽畜，竟敢伤害我大姐，快把人放出来！”陈悦之眼睛瞬间被血丝染红，又惊又怕，没想到无意中救了一只鲤鱼精回来，居然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早在最初，她就不该犹豫，就该直接将它斩杀才是，要不然也不会连累大姐了。

    现在引狼入室，都怪她，她真是恨不得掐死自己，怎么那么笨呢，就相信了那鱼精的话。

    活了五百年的鱼精，又怎么可能天真单纯？

    单纯的分明是她好不好？

    “阿慧，你等着，我来救你！”马立忠直接就要往潭里跳，却被陈礼之一把拉住：“不行，鱼妖修为本就在你我之上，而且现在还在水里，是她最擅长的地方，你土属性到了水里，根本没有用，你下去就是送死。”

    马立忠剧烈的挣扎着，脸上青筋蹦出，双眸染血，大声嘶吼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去救阿慧，你放开我，你放开！”

    他竟然一掌朝着陈礼之胸前拍去，等他退开，这才转身毫不犹豫就跳进了潭里，也立即被漩涡给吸了进去。

    陈礼之没办法，也只能跟着后面跳了进去。

    “你们，唉！”陈悦之正想说，等东方三生过来，布置好困龙阵，到时候自然能将鱼妖逼出来，结果一个两个都跳进去，让她怎么布置，到时候岂不是连他们都困在其中了吗？

    陈悦之正要下去，却被上官磊拦住了：“阿悦，你在上面策应，我下去将鱼妖逼出来，它怕我！”

    陈悦之也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虽然心急，但也只能拼命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上官磊跳入了水中，开始调动自己灵力，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朝潭的四周底部开始推进搜索。

    他的风灵力上面沾染着雷电的气息，鱼妖只要在五米范围内就会有所感应，一定会逃开，这样当逃无所逃的时候，就只能上岸了。

    陈悦之在岸上也没有闲着，她不停用木灵力催生树枝生长，将岸周围设下无数重重牢笼，还有许多竹箭，只要这只死鱼妖一冲上岸，立即就放万千竹箭，就算杀不死它，也要重创与它。

    上官磊每在水下闭气五六分钟左右，就得上来换气，但奇怪的是马立忠和陈礼之入水后，都十几分钟了，一直未曾上水换气。

    当风灵力的网在潭底推进到半小时后，终于水面开始翻腾起来了，溅起了十几米高的水花。

    陈悦之双手掌控着一百多枝尖锐竹箭，对着水花溅起的方向，决定一等鱼妖现身，就立即放箭。

    岂料最先出来的并不是鱼妖，而是一个大水泡，泡泡里面躺着双目紧闭的马立忠，看那样子，身上倒没有受伤，只是眼睛紧闭，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水泡一落岸，立即就消失不见了，紧跟着水面又翻起水花，又冒出来一个水泡泡，这次里面装的是陈礼之。

    陈礼之也是双目紧闭，泡泡落到岸边，悄然消失。

    陈悦之赶紧冲过去，扶住马立忠和陈礼之的肩膀摇晃起来：“姐夫，三哥，你们醒醒，你们快醒醒啊。”

    两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死了一样。

    陈悦之脸色铁青，只感觉血液都停止流动了，双手握紧，指甲嵌入掌中，流出血来。

    一时紧张、害怕、担心，后悔、气愤、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浑身不停的哆索着。(未完待续。)


------------

384、妈妈的新宠儿

﻿    太阳没入云层，天暗了下来，刮起了冷风，竟是莫名又下起了雨，这次雨不再绵软，而是急速，打在人身上，硬梆帮的疼。

    陈悦之慢慢站直了身体，头发被雨淋的紧紧粘在脸上，脸上亦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满是噬血和杀意，冷声道：“上官磊，你先上来。”

    上官磊已经在潭底扫了两遍，都没有逼鱼妖现身上岸，也只能自己跳上岸来。

    “小毛，给我画一门大炮，我要将这鱼妖炸的粉身碎骨，为我大姐，姐夫，还有三哥报仇血恨！”陈悦之的话里和着雨，和着泪，咬牙切齿的吼了出来。

    “阿悦，你冷静一点，如果真用大炮，会毁了这里的，到时候灵脉一定会受损，灵气一定会到处乱溢，其它修士若是发现此处，所有人都有麻烦。”上官磊赶紧阻拦劝道。

    小毛在纽扣上动了动，也觉得上官磊说的有道理。

    而且大炮神马的，他是画得出来啦，只是想要达到真正大炮的威力，恐怕有点难哎。

    陈悦之有些歇里斯底的抓住上官磊的衣服，两个人身上都被大雨衣湿的透底：“毁了就毁了，没有了亲人，还要灵脉干什么？都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不是我把它弄到这儿来，如果不是我想要捉它变成宠物，如果不是我想要用困龙阵捆住它，大姐就不会来这里通风报信，就不会被这该死的鱼妖杀死了。”

    难道这是注定的吗？难道命运是不可逆转的吗？

    前世时，三哥原本就该在去年国庆节的时候被车子撞死，她以为自己从车轮下面救了三哥回来，就一切都结束了。

    她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

    但这样算什么，老天爷只是打了个盹吗，现在清醒过来，又来扳正命运的轨迹了？

    那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个笑话吗？

    大姐前世至少还活到了三十几岁，可是这一世，自己改变了她的命运。她却十九岁就葬身在鱼腹。

    如果让爸妈知道，他们一夜之间就失去了一儿一女，他们将会如何伤心难过，他们恐怕再也不原谅自己。

    “上官磊。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要引导大家修炼，如果我们没有修炼，就不会加入特殊小组，就不会踏入这些奇怪的世界。见识到这些奇怪的东西。那么哥哥姐姐们，还会活的好好的。都是我的错，上官磊，是我害死了他们。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替他们报仇，哪怕付出我这条性命，我也无所谓。然后再去跟爸妈谢罪。你不要拦着，不要拦着我！”

    风雨越发的急迫了，上官磊紧紧的抱住陈悦之，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挣扎。嘶咬，拳打脚踢，他就是不放手。

    “阿悦，上官磊，这么大的雨，你们不替我们挡一挡就算了，还在这儿谈情说爱，说得过去吗？”突然陈礼之有些无奈的声音，响在了陈悦之的耳畔。

    陈悦之的身体一僵，上官磊也放开了她。她转过身去，只见风雨里面，陈礼之正扶着马立忠站起来，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们俩。

    “你。哥，你们不是死了吗？我刚才有探过鼻息，都没有呼吸了。”

    “我们死了，难道现在我们是鬼呀，傻丫头，喏。摸摸，手是不是热的？”陈礼之将手递了过来，陈悦之一握，真是热的。

    三哥没死，马立忠也没事，太好了。

    那，刚才……

    “可能是我们跳下去的时候，漩涡里面的冲击力太大了，把我们俩给撞晕了，陷入了假死的状态。咦，我们是怎么上来的？”马立忠疑惑的摸着头，又问是不是陈悦之救的。

    陈悦之摇头，把刚才的情况描述了下，陈礼之疑惑道：“你说我们俩被鱼泡泡装着，送上岸来的？”

    “嗯。有什么不对吗？”

    “如果鲤鱼精真想伤害大姐，干嘛还要救我们啊？对了，大姐呢？”

    陈礼之这样一提醒，陈悦之也反应过来了，好像是这个道理噢。

    难道是他们误会鲤鱼精了吗？

    “碰！”水面上突然炸起滔天的巨浪，那溅起的水花足有五六十米高，陈悦之等人立即朝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个一米高的水泡泡在巨浪中缓缓浮了起来。

    一条五六米长的金黄色大鲤鱼，用鱼嘴将大泡泡缓缓的顶到了半空中。

    只见陈慧之双腿盘坐在泡泡中，双眼紧闭，但是双手摆在膝盖上面，似乎还掐了一个修炼诀，周身不断有水灵气在缠绕着。

    “小鲤鱼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大了？”陈礼之大惊。

    陈悦之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因为她感受到了，小鲤鱼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与她平级，小鲤鱼竟然进阶了。

    他们站在下方看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有动作，那鲤鱼精会伤害陈慧之。

    只见鲤鱼精一张嘴，一颗淡蓝色的内丹从嘴里缓缓的吐了出来，这颗淡蓝色的内丹，四周散发着柔和的水灵力元素。

    它被光芒包裹着，冲进气泡里，浮在陈慧之的头顶上，不断释放着充郁的水灵力，滋润修补着她的全身经脉。

    陈慧之原本苍白无血色的面孔，也慢慢变得红润起来，眉眼越发生动清新动人起来。

    她本身的水灵力，自发的凝成了一道道七彩的飘带，在她身体四周轻轻的浮动着。

    现在的陈慧之远远看去，就像是凌波仙子一般，唯美动人。

    马立忠几乎看痴了去。

    鲤鱼精的内丹上面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不少，它又将内丹吞了回去，陈慧之依旧双眼紧闭，坐在泡泡里面，一动不动。

    一道耀眼的光芒，大约有拇指大小的亮点，从鲤鱼精的鱼脑部位，缓缓冒出来，钻进了陈慧之的额头之间。

    马立忠不知道原因，但陈悦之知道呀。这是鲤鱼精在主动和大姐结成主宠契约。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今天上午来问，小鲤鱼还不愿意，到了晚上。居然就自己送上门了。

    当那缕精神烙印一没入陈慧之的脑海中时，她身体一震，随即便缓缓睁开了眼睛，朝着泡泡下方的鲤鱼精温暖一笑，轻启红唇道：“你为我疗伤。已经是仁志义尽，算是还了我的情义，不必如此的。”

    小鲤鱼一摆尾巴，身形骤然缩小，化成了拇指长短的金鱼状，在陈慧之的四周游动，张嘴道：“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值得我跟跟随守护。虽然你的伤势已经被我的内丹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很可惜。修为没办法还回来了，还得靠你自己再多多修炼才行，希望你能努力修炼，早日超过我的修为，因为主人修为越高，对宠物而言也是有帮助的。”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修炼。呀，我明明记得，先前好像看见小妹他们来了。人呢？”陈慧之往四周打量，结果看到的都是远远的青山，这时候才发现，她自己居然浮在半空中。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那个泡泡也正好破了，陈慧之哎呀一声就往下坠落，小鲤一个俯冲，身形就变大，一下子将陈慧之给接住了，让她骑自己的背上。带着她得意的在潭上空飞了起来，时而落在水面快速游动，时而又掠到空中急行。

    开始时陈慧之还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一会儿功夫就欢喜起来，遇到水时，就用手去撩水玩儿，升到空中时，就张开双臂作飞翔状。

    “小鲤，你好棒噢。”

    主宠连心，陈慧之开心，鲤鱼精自然也是十分愉悦的，自然带着她在空中兜风越发起劲了。

    看的岸边上四人羡慕嫉妒恨哪。

    陈悦之用手点了点小毛化作的纽扣：“来，来来，你也变大身形，让我骑着飞飞看嘛。”

    小毛立即傲娇的摆头：“才不要咧，我可是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女孩子骑在身上，像什么话，好丢脸噢。”

    “变不变，不变的话，下次休想吃到灵气。”陈悦之直接变身无赖，开始用威胁的手段了。

    奈何陈悦之是小毛的衣食父母，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还是变大了身形，就是一只长长的毛笔，载着她飞到了陈慧之的身旁。

    “大姐，我来喽，嘿嘿。”

    小鲤鱼很嫌弃的看一眼小毛：“呀，长的真丑，身子这么细，头这么大，还乌漆嘛黑的，哪里有我的鳞片好看。”

    小参娃顶着两片绿油油的叶子，穿着红肚兜，也飞出来，坐在小毛的笔杆子顶端上面，很是替小毛抱不平：“小毛，你别听一只鱼精胡说，它这是羡慕你呢，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我喜欢。”

    它和小毛是同一个主人，自然要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了。

    小毛潇洒的摆了摆毛笔头，恨不得化出一只手来摆出装B的姿式。

    岸上面的两个男人，简直是嫉妒的要发疯了，什么时候他们也能结一只宠物，也可以这样在天空中，牛B轰轰的飞来飞去了。

    等玩够了落了地面，陈悦之才拉着大姐的手，详细的问了起来，倒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可把她吓坏了，她差点以为大姐被鱼妖给吃了。

    陈慧之听完后，十分自责，只是摸着又缩小身形，漂在身边的小鲤，她眼中有着坚定。

    “若这时间再倒一次，我还会做一样的事情，只是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会和你们沟通好，绝不会再这样莽撞行事了。让大家担心，我真的不好意思。”

    “大姐，就是这个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之所以会想用那样的办法，也是怕伤害到你。幸好这次没事，但不代表每一只妖兽，都是感恩图报的，万一就是遇到那白眼狼，你怎么办呢？”

    “小妹，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要迁怒小鲤好不好？”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既然它知恩图报，和你主动结契，那么过往一切，都一笔勾销。”

    太好了，陈慧之开心的抱住了小鲤！

    事情既然都解决了，当然要赶紧回家啊，要不然父母还不知道要怎么担心。

    小鲤鱼吐了个泡泡，把自己装进去，跟在身后，浮在半空。

    它现在已经是二阶妖兽啦，单独的情况下，可以三天不用碰水，但如果跟在陈慧之后面，时时被浓郁的水灵气补充，至少可以离水七天噢。

    他们才刚结契，自然是要时刻在一起，培养主宠情谊喽，而且陈慧之修炼的时候，它在旁边，也能受益。

    匆匆回到家中，将事情简单描述，省去了中间陈悦之误会的那段经历，陈维和李清霞的心思才总算落定。

    小鲤鱼也跑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李清霞几乎不敢相信，这么丁点大的小金鱼，居然会是妖怪。

    不过等小鲤开口说话，那萌萌的奶娃女童音，已经彻底将李清霞给征服了，顿时欢喜的不行，将那泡泡抱在怀里，恨不得揉圆揉扁。

    陈悦之望望哥哥姐姐们，他们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们好像失宠了。

    小鲤鱼好像也很喜欢李清霞，十分卖力的摆着尾巴，一连串的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一般的吐出来，逗的李清霞乐不可支，更加喜爱它了。

    李清霞还吩咐陈悦之等人，切不可欺负小鲤，还对陈慧之说，一定要好好对它。

    一个奶娃娃与家人走散了，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要变成别人的宠物，如果它的爸妈知道，一定也会很伤心的，所以她决定，要把小鲤养的白白胖胖的，假如以后有机会让它的父母看到，也会安心的。

    于是李清霞做了一桌的美味佳肴，说要请小鲤鱼享用。

    小鲤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吐了圈泡泡，就游走了。

    众人齐默。

    李清霞还在那儿伤脑筋，难道是她的手艺退步了，怎么小鲤不吃自己做的菜呢？

    陈悦之眨眨眼睛，真的很想说：母上大人，拜托，人家是鱼妖哎，虽然说也是鱼类，但是普通的食物，已经无法引起它们的兴趣了。

    李清霞不气馁，第二天早晨，又端来了许多新鲜的虾仁、油葫芦、蚂蚱和蜂蛹还有蚯蚓。

    众人以为她肯定又是白忙活，谁料小鲤竟是欢快的叫了声，就扑了过去，一张嘴，将七八盘食物都吞了进去，还嚷嚷着好好吃，还要吃。

    原来这些东西都是李清霞给药园那边的植物松土时弄到的，因为药园处在聚灵阵中，自然土里面的蚯蚓，还有蚂蚱等活物，都沾染了灵气，所以小鲤才欢喜的要命。

    虽然以上都是普通鲤鱼的主食，但对于它而言，更在乎的还是其中的灵气噢。(未完待续。)


------------

385、原谅？找虐！

﻿    除了陈慧之修炼的时候，其它时候小鲤已经被李清霞给承包了，就连陈维都要靠边站。

    明明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但是桌上不见任何早点，水池旁只传来李清霞和陈慧之帮着小鲤刷新鳞片的欢乐声。

    “妈，我们饿了！”陈明之可怜巴巴的撅着嘴抱怨，若是平时李清霞肯定立即就去做饭了，但是今天却是头也不抬一下，继续舀水帮小鲤洗鳞片。

    “这么大人了，饿了就自己去做饭，没看我正忙着嘛。”

    陈明之：……

    陈礼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我们都认命了，难道你还不认命吗？

    从老妈看见小鲤的那一秒开始，我们大家都要靠边站啦。

    明明是到了该抱着老婆美美睡觉的时候，但是陈维只能独守空房，因为小鲤鱼正化大身形，载着李清霞在空中游来游去，让她欢呼的似个孩子。

    别说陈维，估计几个孩子，都看傻眼了，还从未想到，李清霞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呢。

    陈维满眼幽怨的看了一眼妻子，继尔目光有些冷的盯着小鲤鱼，看来它得让这小家伙明白一下家庭主次关系了。

    周末两天的时光，很快就溜走了。原来还说要帮着爸妈收豆子，结果也都耽搁了。

    不过李清霞压根不在乎，直接挥手道：“你们安心上学去吧，回头请人去弄就好了。”说完又屁颠屁颠的问小鲤今天想吃点啥，红烧的还是清蒸的或是油炸的？

    陈慧之要去上学，肯定不能带着小鲤，所以这照顾或是说陪玩一任，当然是交由李清霞啦。

    陈悦之等人耸耸肩膀，摊摊手，相视一笑，摇摇头坐上了车子。

    来到学校，进入校门的前一秒，陈悦之握住大姐的手道：“若再有人敢欺负你。只管狠狠扇她耳光，只要你占理，只要不把人弄死了，都没有关系。”

    陈明之兄弟俩也一起看向大姐：“不用怕。我们都是你的倚仗。”

    “嗯。”陈慧之眼圈一红，眼泪很想要落下来，不过还是被她吸了回去，笑了起来。

    陈慧之早做好准备，却没想到一进教室。会有这么大的意外。

    洪洁等四个女同学一起走到讲台前面，竟然郑重的朝着她鞠躬道歉。

    刚才妹妹弟弟们只说了如何应对欺侮她的人，但却没有说怎么应对道歉的人。

    她知道洪洁等人之所以会来道歉，和陈家出手有很大关系，那她要不要原谅他们呢？

    她看的很清楚，就算养了几天，但是洪洁脸上的掌印并没有完全消失，其它三个女孩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也很难看，好像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似的。

    陈明之冷哼一声：“当日做了那样的事情。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吗？我如果也侮辱了你们，再跟着说一句对不起，你们会不恨吗？”

    陈礼之也贴在大姐的身后道：“不用想太多，如果不打算原谅她们，直接不理就好了。”

    陈慧之紧紧抿着唇，想了许久，眸中亦有挣扎：我其实很好说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今天我接受你们的道歉。我也可以原谅你们之前的行事，但并不代表，我还会和你们继续做朋友。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再不长眼睛。随意来欺负我或者我的家人朋友，那也别怪我出手无情。”

    洪洁等人赶紧脸上陪着尴尬的笑容：“陈慧之，你原谅我们就太好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不会说那样过份的话了，真是对不起，你看。你能不能让你爸爸高抬贵手，放我们几个家里一马呀？”

    其它三个女孩也都鸡啄米般点头附和：“我们家饭店能够崛起，都是因为有你们家的酥饼，如果你们家不肯给我们下订单，那我们家饭店一定会倒闭的。”

    陈慧之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严肃的扫向四个人，还有全班同学，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眼神看在眼里。

    有人眼中痛快的很，觉得洪洁等人活该有此报应。，有人十分鄙视大概是觉得她仗势欺人，还有些人则是高冷事不关已的模样。

    洪洁四个真没想到一向像软绵绵包子样的陈慧之，会突然有这样严厉的眼神，同时被吓了一跳，莫名的就心虚起来，有些后怕的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呵，原来你们还知道，你们家族的生意得以兴旺，你们能在这里读书上学，都是得益于我们陈家啊，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陈礼之慢条斯理的把书包放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懒懒的说道。

    “是啊，面上拿着我们家的好处，背底里却做着坏我们陈家名声的勾当，我们都当傻子是不是？我爸说了，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不在乎多那么一丁点儿收入，我爸这样做，就是为了给那些善于变脸的小人看一看，谁敢欺负我们家人，这就是下场！”陈明之手上举着一块木头做的粉笔擦，手上用力一捏，粉笔擦居然直接碎掉了。

    教室里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天哪，这还是普通人吗？

    就算粉笔擦是木头做的，但是只徒手这样一捏，就捏成了碎渣渣，这得有多大手劲啊？

    如果用这样的手劲去打人，那还不把人给打成肉酱啊？

    洪洁等人突然庆幸起来，当时陈明之生气时，只是拍坏了桌子，而没有朝她们身上招呼，否则她们至少也是伤胳膊断腿的。

    陈慧之以前总想着，不要得罪人，不要太强势，怕就没有朋友了。可是洪洁等人的这件事告诉她一个道理。

    有些人，就算你天天给她好处，她也未必会真正成为你的朋友。但如果能成为你朋友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

    还是小妹说的对，那些锦上添花的朋友有一千一万，也不如一个雪中送炭的珍贵。

    宁缺勿滥！

    而且她们走的是一条修士之路，家中又有灵脉的秘密，这些凡尘中的普通朋友，多一个少一个，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若真是把她当朋友看待的。她或许还能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帮扶一把，若只不过是为利而来的，她根本无需在意。

    所以在陈明之用武力吓同学们的时候，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

    人总是要经历挫折或是磨难才能成长。

    有陈明之那一手。乙班里的同学们，再不敢小瞧他们了，就算是班主任，在见到陈慧之等人明，那态度也是好的不得了。

    不过兄妹三个人又恢复了以往低调的模样。并没有继续嚣张狂妄，也没有挫磨不相干的人，倒让其它同学松了口气。

    他们有些人还害怕，从此班里出了三个魔王，他们也要受连累，正想着，要不然调班呢。

    陈悦之和上官磊一走进甲班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大家目光异常的灼热，有几个女孩自认为跟陈悦之关系不错，满脸谄媚的靠过来说道：“陈悦之。原来花好悦缘食品公司就是你家开的呀，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呢？”

    旁边一女孩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最喜欢吃你家酥饼了，每天不吃一块，浑身不舒服，有时候学习累了，吃一块，头脑立马清明呢？要早知道你是陈家的人……”

    陈悦之淡淡的打断了她们的讨好：“早知道如何，现在知道又如何？”

    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女孩的脸立即变得有些苍白，互相看一眼。见套近乎失败，只能自说自话：“那，你，你看书吧。我们先回去了，有事午休的时候再说。”

    说罢便犹如后面有鬼追一般，逃回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副班长李阳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这回碰钉子了吧？”

    刚才过来搭话的两个女孩，一个叫柳如烟。一个叫赵亚梅，听见李阳这句话，反应不一。

    柳如烟是脸皮涨的通红，而赵亚梅则是对李阳露出凶光：“光你屁事，至少我们还有胆量上前搭话，你恐怕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吧？”

    柳如烟扯了扯同桌的衣服：“小梅，别说了，丢死人了。”

    柳如烟长的挺漂亮了，气质如水，眼媚如烟，班里的男孩儿，除了一直装蒙面大侠的上官磊和几天都没来上课的孟容外，其它人都很是讨好她。

    她家里的条件也不错，所以自认为自己和陈悦之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她上前搭话，陈悦之肯定会受宠若惊，肯定会给几分面子的。

    结果陈悦之居然那样说，直接让她下不来台。

    她一惯喜欢装大方出尘的样子，所以表面上仍旧大度温柔，其实心里已经讨厌陈悦之到要死。

    不过她听自己的小姨说过，陈家现在很是出风头，让她能巴结就巴结着些，尽量不要得罪。

    她一向也是高傲惯了的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待，只是面上不显，依旧做出大度的样子，倒赢得了许多男生的追捧。

    “如烟，那就是个有病的，你搭理她干嘛，不要到时候给她三分颜色，她还要上屋顶开染房呢。”齐帅也是柳如烟的爱慕者之一，一见自己的女神遭遇冷待，哪里会舒服，讲话也不好听起来。

    结果话音还没有落，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耳边也响起了巴掌声。

    “你，你个缩减乌龟，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齐帅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爸妈都不舍得动他一下，却没想到突然被上官磊给煽了一耳光。

    上官磊虽然戴着大墨镜，但是目光却如有实质，穿过了镜片，让齐帅感觉浑身如芒在刺，连呼吸都有些透不过来。

    “道歉！”上官磊要齐帅为他刚才的话，跟陈悦之道歉。

    居然敢说陈悦之脑子有毛病？要不是在学校里，他分分钟弄死他信不信？

    “凭，凭什么，就不道歉，她就是脑子有毛病，还不给人说啊？你也有毛病，果然你们俩最般配，都是有毛病的人。”一个整天装模作样，一个蒙头蒙脸的，不是有病是什么？

    “碰！”

    “啊！”

    上官磊眼睛一眯，一把揪起齐帅的衣领，就将他整个人摔了下去，直接砸在课桌上。

    桌子直接被摔成了两半，一旁的女同学尖叫一声，连书都来不及抱，赶紧跑到一旁去，生怕被波及。

    齐帅躺在地上，感觉腰都要痛的断掉了，完全爬不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可是跆拳道黑带，居然就这样被那个蒙面的家伙给摔了，还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如果让他的粉丝知道，他该多丢脸啊。

    柳如烟赶紧小跑到齐帅的身旁，满眼心疼的蹲下去，想把他扶起来：“齐帅，你还好吧？要不要紧，要喊医生过来吗？”

    “上官磊，大家都是同学，再说齐帅也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人呢？”柳如烟仿若化身正义的使者，朝着上官磊严厉的指责起来。

    上官磊目中无人，根本就不意柳如烟的指责，狂妄的说道：“不需要他说什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打了，那又如何？”

    柳如烟原本还等着上官磊解释说，为什么打人，没想到他居然这样直接，直接到就承认是他打的，那你能怎么样？

    她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磊无视她，慢悠悠的朝着齐帅走过去，原本围绕在他身旁的同学，立即都退后了好几步。

    柳如烟说的那么仗义执言的样子，但也下意识的松开了扶着齐帅的手，朝后退了几步。

    齐帅眼中闪过一阵失落和失望，柳如烟将头扭过去，仿佛在为自己找借口一样：“我去找老师，你太过份了。”

    齐帅眼中的失望，这才变淡，心想他喜欢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抛下他呢，她是为了帮他，对，找老师来，好好教训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上官磊根本不在乎，走到齐帅的身旁，直接将脚踩在了齐帅的手掌上面，一捻，顿时齐帅痛的跟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

    “道不道歉？”上官磊眯了眯眼，手指状似无意的在齐帅的身上拂过，顿时他感觉身体好像被电击般抽搐起来。

    那种无法比拟的痛楚，让他面无人色，也再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大声叫道：“我错了，陈悦之，上官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们脑子有毛病，是我错了。”

    柳如烟喊了蔡玉燕，正好在此刻进了教室的门，也正好听见了齐帅这句话。

    蔡玉燕疑惑的看向柳如烟，为什么这里的场景和她描述的不太一样呢？(未完待续。)


------------

386、告状？探病

﻿    据柳如烟所说，上官磊凭白无故欺负人，快要把齐帅打死了。但这现场的情况是，上官磊和陈悦之都好好坐在桌旁看书，齐帅一个人抱着头跪在地上大喊他错了？

    她到底该听谁的？

    柳如烟脸色一白，努力晃了晃头，不对呀，就在刚才她还看见上官磊站在齐帅的身旁，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一定是看见老师过来，所以跑过去的，所以看书什么的都是假象。

    “老师，他刚才明明……他肯定不是真在看书，老师，你让他把刚才看的内容背一下……”柳如烟声音有些尖利的叫起来。

    蔡玉燕也知道柳如烟不太可能撒谎，所以有些疑惑，就走到上官磊的旁边，发现他看的是一篇古文，上面的句子十分艰深难懂，关键是他们还没有讲到那一课。

    她心里也有些打盹，难道他真的是在装？

    “上官磊，你从早上来，到现在一直在看这篇课文吗？”蔡玉燕这样问，是想告诉他，如果不是，就赶紧承认。免得一会出丑。

    “是的，老师。”结果上官磊根本就不搭理她的好意。

    “既然你看了一早上了，那想必应该有点熟悉，你就给大家背一段吧，如果你能背出来，我就相信，你真的在看书。”蔡玉燕声音有些冷。

    上官磊很老实的站起来，将书本一盒，不是背一段，而是将整段都背了出来，一字不错，并且还将意思给解释了。

    蔡玉燕直接就惊的合不拢嘴。愣了半天方才道：“上官磊，你坐下来吧，老师知道情况了。”

    那么艰深难懂的古文，还没有教的，他不但都背出来。还会解释意思，说明他是下了苦功夫的，如果没有认真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那如果上官磊是真的在看书。柳如烟的行为就很让人琢磨了。

    柳如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现在的情况，她咬着唇，也不知道上官磊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糊过了老师。

    她立即看向仍旧蹲在地上的齐帅。赶紧对蔡玉燕说道：“你看，如果不是有人打齐帅，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平时的齐帅那么自负嚣张，今天却老实的像个乖宝宝，蹲在地上，不停的认错，这样子的齐帅这么反常，难道不是有问题吗？

    谁料柳如烟的话才一落音，齐帅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还哈哈大笑：“你们都被我骗过了。我只不过是突发奇想，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品，想和上官磊一起排练，没想到会让柳如烟误会，以为我们俩在打架，怎么可能？”

    蔡玉燕古怪的看向齐帅，又看向上官磊，似乎在问他是不是真的。

    上官磊只是点点头，因为戴了口罩，也看不到表情。不过声音闷闷的传来：“我只是配合做了几个动作，然后觉得太过幼稚，就没有再继续了。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得罪了柳如烟同学，居然这样抹黑我？”

    柳如烟就算有些小女孩的心思。现在也是傻眼了，连连摇头道：“我，我没有，老师你不信你问李阳，你问小菊，你问周冲。你问赵亚梅，他们都看见了，对，当时还摔坏了一张桌子呢？你们说话呀？”

    结果被柳如烟点名的人，都摇头说光顾着看书，并没有注意有没有打架，不过如果真有人打架，这么大动静，应该会知道吧？

    李阳还趁机落井下石：“你讨厌上官磊去打小报告，我可以理解。但是齐帅一向对你不薄啊，你居然诅咒他被人打死，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柳如烟现在浑身是嘴，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捂着脸哭。

    蔡玉燕摇摇头，觉得满头雾水，她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既然同学们都不愿意讲出来，她也不想过份探究。

    只是对于大惊小怪的柳如烟，却是警告了一番，还让她写一份检查过来。

    柳如烟气的瞪了齐帅和所有人一眼，连书包都没有拿，就跑走了。

    齐帅小心翼翼的挪到上官磊的面前，卑躬屈膝的求饶道：“老大，你看这样行吗？”

    上官磊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小品演的不错，挺有天份的，好好念书，以后有机会，我推荐你去未来影视试镜，当不了主角，当个炮灰龙套还是没问题的。”

    就算知道上官磊是在损他，齐帅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怒气，反而越发的谄媚：“多谢老大，多谢老大的提拔。”

    班里的男生们，本来就隐以齐帅和孟容为首，现在孟容一直请假不出现，齐帅又对上官磊唯命是从，其它的人哪里还敢多嘴。

    中饭的时候，陈家几兄妹一碰头，明之将大姐今天说的话，做的事都学了一遍给小妹听，陈悦之十分欣慰，大有姐姐终于成长的那种欣慰。

    下午第一节课上完，李阳突然冲过来说，蔡老师请陈悦之去办公室一趟。

    陈悦之来到蔡玉燕的办公室时，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埋头在写什么，头都没有抬，下午的暖阳照在她的脸上，形成一层光晕，让她原本犀利的形象变得柔和了一些。

    “关门！”蔡玉燕手里依旧飞快的写着什么，陈悦之的视线看过去，感觉她更像是在胡乱画什么东西。

    不过大家都是女人，她也不怕蔡玉燕会出什么妖蛾子，便直接将办公室的门关了，这才走了回来，站定。

    看见蔡玉燕站起来，一脸严肃：“00544，我是你的顶头上司001.”

    陈悦之一愣，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随即明白过来，那是自己在特殊小组的编号，那本证书上面的编号可不就是00544吗？

    当时她还腹诽了一句，听起来像动动我试试的意思。

    沈教授一直有说过，他们的顶头上司的编号是001，不过进入特殊小组这么久，她还一直都未见过一号呢？

    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倒底是邻居，陈悦之收起了懒散的态度。挺值了背脊，目光严肃的看向蔡玉燕。

    “不必紧张，请坐。”蔡玉燕站起来，帮她倒了杯茶。她道了谢。就静静看向一号。

    她相信一号突然亮出身份，应该不是只为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孟容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了，他身上有那东西，见他第一面时。就察觉了，只是当时那东西并未伤害孟容，我也就没有多管闲事，但是最近孟容一直请假，我怀疑他可能出了什么事，所以需要你去走一趟，了解下情况。”

    “就这么简单，只是了解下情况，不需要收伏那东西吗？”陈悦之皱了下柳叶眉，抿紧嘴唇问道。

    蔡玉燕笑了笑：“不是我小看你。你虽然已经到了筑基中期，攻击和医术同修，但若是对上那东西，把它惹急了，你未必有胜算。”

    这句话顿时让陈悦之不爽了，不过就是一只小鬼而已，别说她是筑基中期，就算是练气期，也能收服。

    蔡玉燕大概看出了陈悦之有些不服气，脸上的笑容一收：“人修炼称为修士。妖称为妖兽，那么鬼同样可以修炼，孟容身上的那只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至少已经是两级后期的鬼灵。”

    她详细的给陈悦之普及了下鬼修的常识。

    人类通过吞噬天地间的灵气增加修为，但亦有邪恶的功法吸取同类的修为提高。

    妖修和鬼修亦是如此。

    孟容身上的那只鬼修，跟在孟容身上两三年，这期间，至少吞噬过一百多只程度不同的小鬼，因为这些散魂们的心性不定。有恶有善，导致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快要把控不住。

    如果再不及时净化，如果让她吸食了生人的血，那么就会直接进化成暴戾无比的鬼王。

    “孟容的一位先祖，曾是特殊小组的成员，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他临终前有遗愿，希望组织可以照顾他的后人，并且不管后人有没有天赋，都不能引导他的后人进入特殊小组。啧，真是可惜，如果不是组织上答应过他的话，我还真想把孟容弄进来呢，你不知道孟容的资质有多好，只要稍加训练，他就是天生的捉鬼大师，未来的成就绝不会低于他的先祖。也会弥补我们特殊小组这方面人员的空白，可惜了。”蔡玉燕一脸惋惜的模样。

    陈悦之眸中光芒闪了闪，笑道：“组织上是答应了，但如果是孟容自己要加入，那组织上也不算违约了。我想你一开始就打的是这个主意吧？”

    恐怕蔡玉燕早就知道孟容身上住着只鬼修的事情，一直不动作，就是等着这鬼修发作害人，到时候让孟容忍无可忍，自己动手解决这个问题。

    而孟容一旦涉足了这些事情，哪里还有回头路。

    “哎哟，你还真是聪明呢？难怪沈老头一直夸你，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好不好？只是这只鬼修很特别，她是孟容的生母，与孟容之间有一线联系，这三年来，又一直以孟容的身体作为老窝修炼，这世上除了孟容，没有任何人可以真正将他杀死。”

    蔡玉燕说的道理，陈悦之隐约有点明白，就像当初东方三生，用自己的精神力，救了上官磊后，他与上官磊便有了联系，如果要把东方三生除去，上官磊就会受重创。

    “孟容想要救自己的亲人，想要说服他母亲放弃恶念去投胎，就必须得跟我们的人学些一些道法符咒心诀，嘿嘿……”蔡玉燕笑的不怀好意。

    等孟容学会了这些东西，又把自己身上的那只鬼修给解决了，到时候也就是只差一个特殊小组的名头而已了。

    蔡玉燕拍陈悦之的肩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已经替你想好了，我会派上官磊和你一起，就代表甲班去探望生病的同学名义。”

    说罢又从刚才她埋头的地方，拿出来两张黄符，果然她刚才就在画这东西。

    “这是我刚刚画出来的两张符，你和上官磊一人一张，戴在身上，那只鬼修就不敢靠近你们的。你们去了解下孟家的情况，然后给孟容带一句话。”

    那句话就是：如果想通了，就去八角茶座找一个人，那个人会帮助他度过难关。

    最后两节课都是副课，陈悦之和上官磊不上也可以，再说他们俩可是有政治任务的。

    当上官磊得知蔡玉燕居然是一号时，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件事：“阿悦，你说一号这么重要的人物，为什么会来甲班当班主任？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孟容吗？”

    陈悦之摇头，她也不知道，难得有她看不透的人或者事。

    “管它呢，不管她为什么在这儿，总归与我们无害就是。”

    上官磊想想也是，便抛开这事不再想了。

    他们俩直接打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大约半小时就到了孟家的屋子前面。

    只站在门口，陈悦之就感觉有股阴冷的气息，不断从门里往外渗，让她周身感觉不舒服。

    她将归真诀在周身运转一圈，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倒是上官磊，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一想他的属性，陈悦之也明了了。

    风雷属性乃是至刚至阳，是鬼修最怕的东西了，而自己的木属性则属阴，难怪还没进门，就引来了幽怨之气的缠绕。

    上官磊上前按门铃，按了许久，都没有人开门。

    陈悦之闭上眼睛，释放出灵识，附上那些紫色的爬上虎，与它们沟通，感应了一下，屋里头，分明有人在走动说话的声音，但为何却听不到门铃声呢？

    咦？她的灵识似乎碰触到一层迷雾，类似结界般存在的薄膜，突然有些明白了，肯定是那只鬼修搞的鬼。

    难怪他们按这么久的门铃，里面的人都听不见。

    屋里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还有人哭泣，惊叫，还有人不停的来来回回的走路声音。

    看来情况比他们预计的要严重的多，陈悦之拉着上官磊到一旁，商量了一下，就直接飞身掠过高高的围墙，潜了进去。(未完待续。)

    PS：

    感谢风哥的香囊和鼓励，心里好受多了！感谢暮靖的平安符，爱你么么哒


------------

387、布局？炫技

﻿    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随着陈悦之和上官磊跳入孟家的院子里，天空仿佛瞬间被遮盖上了一层灰色的布，看起来灰蒙蒙的，还透着一种阴森和压抑。

    陈悦之正打算召唤出小毛，学着一号的符画上十几张，到时候顺手把那只鬼修给收了呢，岂料就看见蔡玉燕脸色铁青的站在他们眼前。

    她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因为一号下达的命令是探查情况，并没有要求他们冒然进攻。

    她这也算变相的违反上司规定吧。脸上当然是有点烧的慌，便不作声，蔡玉燕手朝空中一甩，居然凌空出现一支漂亮的长剑。

    长剑略带着一层幽蓝色的暗光，见风就涨，瞬间变成了五六米宽，十几米长的巨剑，浮在一米的地方。

    蔡玉燕眼里有着责备，一伸手，那速度快的让人措不及防，等她俩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蔡玉燕左右手各提一个，像提小鸡仔一样，被丢到了宽剑上面。

    蔡玉燕也随后跟了上来，指尖捏诀一指，宽剑立即升空，快速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

    剧烈的风差点割裂了陈悦之的皮肤，幸亏她及时撑出一道护罩，猛然的风根本让人眼都睁不开来。

    等耳边风声平静，他们俩睁开眼一看，已经来到学校后面的小竹里了。

    “00544，你简直是没组织没纪律，我跟你说，这次我要记你一次小过。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不需要你插手，你只要前来，把观察到的情况汇报给我就行了，至于那只鬼修，自然有人前去收拾，你知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们，你们现在已经陷入迷阵之中了。你以为那外面的迷雾，只是看起来十分简单的鬼打墙吗？”

    陈悦之心里有些不服气。她自仗着有神笔在手，旁边还有一个有着上古传承记忆的上官磊，心想就算遇到困难，也能脱险。

    “一号。你不是让我们给孟容带话嘛，我们连门都进不去，怎么带啊，我也没有打算收那鬼修，只是想进去看看情况嘛。”陈悦之呐呐的替自己解释。

    要不是刚才蔡玉燕露的那一手御剑之术震到了她。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原来还以为自己好厉害的，结果是井底之蛙，一出来遇到的个个都是高手，好打击人哪。

    蔡玉燕听她这样解释，脸色稍为缓和了些：“你能看出鬼灵在门口布了鬼域迷阵，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是新人，又是组织内部，唯一一个擅长医术的人，沈教授一再跟我嘱咐，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我会跟上级汇报，派阵法方面的高手前去破阵。只是暂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有些麻烦。”

    “一号，我能帮上忙，我有办法知道，不进院子而知道屋子里的情况，并且不受那什么鬼阵法的迷惑。”通过刚才显浅的观察，陈悦之发出孟家很注重绿植，一靠近孟家，虽然鬼气森森。但亦有源源不断的木灵气渗出。

    蔡玉燕立即大喜，握住陈悦之的双肩道：“当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宜早不宜迟。我现在立即喊两个人过来。我们马上出发，争取明天早晨前，把这桩事解决了。”

    “一号，我们不想让别人知晓身份，是不是要做点伪装啊？”陈悦之赶紧道。

    “不用，你们也认识的。一个是茅山派第三百八十代掌门首徒大弟子，一个是阵法高手的传人，前者叫齐帅，今天你们不是还打了一架吗，后者叫黄小菊。”蔡玉燕笑的有些贼贼的，拿出手机，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只留下了两个目瞪口呆的人。

    上官磊也很无语，那个嚣张的二百五，居然是什么抓鬼传人？还有那个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黄小菊居然是阵法高手？

    这世界真是变得太玄幻了。

    陈悦之再一次怀疑上面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以前满华夏都碰不着一个本组织内的人物，现在光一个班级里，就出现了四个。

    齐帅和黄小菊很快一起走了过来，黄小菊依旧沉默，只埋头赶路，而齐帅则嘴没有停过，他老远就看见了蔡玉燕，昂首挺胸的走过来，很是不满的说道：“一号，我们受命到这里来做任务，你是不是该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啊？”

    对付鬼他在行，但是对付人他不行啊，今天上午他差点被上官磊那莫名奇妙的电流给电死。

    要不是他赶紧服软，低头的快，恐怕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他可是茅山首徒，茅山派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嘿嘿，小齐呀，不要想太多嘛，组员之间互相切磋，不会伤到性命的，上官磊还是很有分寸的。”蔡玉燕笑嘻嘻的说道。

    她话音一落，齐帅立即震惊的瞪圆眼睛，张大嘴，手指着前方出现的两个人影，正是陈悦之和蒙面大侠上官磊。

    “靠，原来你们也是同道中人啊，我说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身上怎么有种被电过的感觉，当时我还怀疑你被鬼上身了呢，正打算今晚去你家帮你收伏收伏，没想到居然是一场误会，嘿。”齐帅是怀疑上官磊身上有古怪，但说去收服，却没有，他还特意希望上官磊被好好的整一顿，等上官磊求到他时，他再拿钱办事呢。

    黄小菊只是微惊讶后，就立即恢复了面无表情，冷淡的朝着大家点了点头，就站在那儿，像个背景板似的了。

    蔡玉燕给双方介绍身份：“陈悦之，医修梅花仙子的传人。上官磊，古武术觉醒异能者。”

    齐帅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跑过来想要和上官磊勾肩搭背，上官磊抖了下肩膀，把他赶走，他居然笑嘻嘻的又跑到另一旁来，像赶不走的苍蝇，当真烦人。

    “喂，老兄，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把面罩摘了吧。你放心，我连青面獠牙的鬼都不怕，还会怕你丑的惊天动地吗？”

    上官磊无聊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将口罩和墨镜摘掉了。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来。

    齐帅原本准备一肚子安慰他不丑的话，瞬间都消失无踪了，眼里满是惊讶和嫉妒，拼命咽了下口水道：“我觉得你还是戴着口罩和墨镜比较适合。”

    他原本觉得自己还挺帅的，但是一到了上官磊面前。瞬间被秒成了渣渣啊。

    连他这样的人，都让学校里的女生疯狂，如果上官磊出现的话，恐怕所有女孩都要变成神精病了。

    他再联想到上官磊和陈悦之的关系，瞬间就羡慕的不行，这两个人好恩爱哟。

    陈悦之为了上官磊，对任何异性都避之三尺，不假颜色。而上官磊为了陈悦之，居然可以深藏不露，甘愿当蒙面大侠。

    “废话说够了。我们走吧。陈悦之你的方法需要进入孟家的院子吗？”蔡玉燕问道。

    陈悦之摇头，表示只要在院子外面就行了。

    当即不再废话，蔡玉燕重新祭出长剑，又将大家重新载了回去。齐帅坐在长剑上面，话不知道多少，一会问蔡玉燕这剑是不是炼器，一会又问她修为几何，废话多到让人烦。

    蔡玉燕直接手指一点，他立即就空张嘴，而发不出声来了。

    快要到孟家院外的时候。齐帅双手抱拳，做求饶状，又连连比划保证，一定不会再多话。蔡玉燕这才解了他嘴上的禁制。

    齐帅长长的吸了十几口气，动动嘴，觉得能说话简单太幸福了，正想继续话唠，蔡玉燕一个眼神抛过来，立即双手做拉链的动作。闭嘴了。

    “小菊，麻烦你在这里摆一个隐形阵法，方便陈悦之施法探查屋内的情况。”蔡玉燕吩咐起来。

    一直当背景板的黄小菊，这才有所震惊，惊讶的看向陈悦之，第一次开口道：“你，你有办法，不，不进院子，就，就得知，里，里面的情况？”

    她以前破阵，都是见招拆招，都要跟着阵法走的。如果有办法，能知道里面的每一点布置，那相对于破阵的她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

    何况她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谁这样的奇术，能越过阵法，得知阵法里面的情形呢？

    “是会一点，不过也有限制性，有植物的地方才行。”陈悦之没有说太多，大家也没有追问，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他们却是明白过来，陈悦之大概是有与植物沟通的秘法。

    上官磊早就轻车熟路，直接拿出一面镜子，又打开手机的录相功能，齐帅此时也不再说话，和蔡玉燕一起为陈悦之护法。

    只见她掐了一个奇怪的手诀，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突然手指向镜面，镜面居然如同被风吹起的湖面，泛起了波澜。

    不多一会儿，镜子里面就现了最外院的情况，齐帅惊讶的再次张大嘴，这镜子里反映的情况，就像天空上多了一个无死角的摄影机，将里面的一切情况都照个清清楚楚。

    陈悦之是通过屋内的植物记忆相互沟通，从而观察到屋内的情况的，这些植物一般会被布阵人勿视，而且植物有自己独特的生存方式，想法简单，不会被阵法所迷惑。

    陈悦之施行法术，经由镜子里反映出来的，也是最直接最全面的画面，里面有几个人，分别在做什么，就算是脸上有什么表情，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都一清二楚。

    陈悦之用灵识将整个孟家前前后后都覆盖搜索了一遍，凡是有植物的地方都联络沟通了一下，耗时大约半小时，镜子里面的画面也展现的很完整。

    当她睁开眼睛时，上官磊已经将录好的画面交给了蔡玉燕，而黄小菊也在一旁一边看，一边飞快的用手指计算着什么。

    大家发现她在说自己的阵法专长时，并不结巴，反而十分流利，脸上也露出沉稳的表情来，像瞬间换了个人似的。

    她将手机录相细细看过三遍，然后开始倒推，每暂停一处，就指着某样东西道：“打破它，并且放一张符纸。”

    她一连续指了十样东西，而且每指一样东西时，手上的掐算速度就会越快，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沁越多。

    显然这种掐算是要耗费大量心神的。

    这十样东西，看起来极为平常，有孟家全家福相片，有女人的鞋子，还有孟容的书包，还有桌上的某只茶杯等。

    黄小菊喘了口气，脸色有些惨白的说道：“只要挪动或是打翻这十样东西，并且将符纸摆下，这个六级的鬼域迷阵就破了。”

    她也没说太多专业的东西，毕竟不是同道中人未必能听得懂，她来的任务就是破阵，把阵破了就行。

    既然是鬼域迷阵，那么阵中的大杀器就是许多被利用出来害人的游魂散鬼。

    所以齐帅要跟过去，黄小菊负责破坏阵法，齐帅负责驱鬼。

    齐帅依旧浑身没有二两骨头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他的工作道具来。

    桃木剑、摄魂铃、道袍还有符纸朱砂黑猪蹄之类的东西。

    将东西都装备上，除了那张年轻稚气的脸庞外，还挺像回事的，他朝着大家摆摆手，潇洒的转身：“等我的好消息哈。”

    黄小菊又再次沉默，悄然的跟上。

    陈悦之突然出声道：“等一下。”

    大家一起看向她，她指尖一搓，立即院外的爬山虎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齐帅和黄小菊的身体，将他们缠绕住，并不是太紧，只是形成了一只树藤背心状的东西。

    齐帅嫌弃的看着那东西，厌恶的皱眉：“这什么玩意儿，我能不带不，太影响我天师的形象了。”

    “你们带着这套藤甲，不管你们陷入阵中哪里，我都能追踪到你们的位置，若是你们有危险，一号也能及时赶过来救你们。”

    齐帅听了也只能认命的戴着了。

    蔡玉燕本来的意思是让上官磊也跟着进去破阵，结果他却不乐意，他要守在陈悦之身旁。

    蔡玉燕拿他没办法，因为上官磊并不是特殊小组的正式成员，她也不能命令他。

    陈悦之还没来得及施法追踪画面，就听见齐帅发来一声惨叫！(未完待续。)

    PS：

    感谢黎豆豆亲的月票！感谢紫衣女人OK的月票！嗯嘛，月票犹如三月暖阳，让我浑身舒畅。还差3票就又可以加更了哈


------------

388、小三？迷阵

﻿    “啊，噢。疼疼疼死我了！”齐帅抱着自己的鼻子满地乱跳。

    快速赶过来的陈悦之三个人，无语之极。

    原来刚才这捉鬼破阵二人组，兴致冲冲的进院子破阵。

    迎面就看见一道上了锁的铁栅栏门，黄小菊还没开口提醒，齐帅就已经大无畏的迎头撞了上去，原来他以为这是阵法所表现出来的幻觉。

    等鼻子都快要疼的掉了，还流出血来，他才悲催的发现：这铁门是真的！

    “你，你怎么办事的，你怎么不提醒我？”齐帅埋怨起黄小菊来。

    黄小菊又开始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除了读英语和讲阵法专业知识时，其它时间都结巴的不行。

    “我，我，我正，正，正打，打算，要，要提，提醒醒……”

    她本来就走在后面，讲话又结巴，一句话还没说出来，齐帅已经撞到了，她自然是立即就住了嘴啊。

    要不然齐帅肯定以为她在马后炮嘛。

    看她说的极为艰难的样子，齐帅认命的摆了下手，低头道：“别说了，听你说话，我感觉，好，好好费劲啊。你走前面，行不，你赢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虽然觉得这是严肃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等着，等我抓了那只鬼，再跟你们算帐，再说了，我又不懂阵法，我哪知道，这门是真的还是假的，不是说阵法里面的东西都是虚幻的吗？只要你心中坚定，它是假的，就算是水，也不会被淹死啊。”齐帅强硬为自己找着借口。

    上官磊很不厚道的点头：“对对对，我支持你兄弟，你就把那门当成是虚幻的，努力往上撞吧，相信经过你的努力。一次不成，来两次，两次不成，来十次。一定会把这门撞成虚幻的。哈哈。”

    如果齐帅真的去铁门上撞十次，估计不是门虚幻，而是他自己要虚幻了。

    蔡玉燕也觉得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倒底是上司，哪里能跟着属下一起嘲笑人。当即便假装严肃起来：“好了，好了，快别废话了，都干活吧。”

    陈悦之吐了吐舌头，偷笑一声，又返回自己的位置，和上官磊默契的进行着追踪监视的任务。

    蔡玉燕拿出一小瓶青色的液体来，让陈悦之和上官磊都抹了两滴在眼睛上面，这是极品牛眼泪，可以看见那些虚无飘渺的异类。

    不愧是六级鬼域阵法。当黄小菊和齐帅从院墙跳进去的时候，只见原本空荡的院子里面，竟然多了无数游魂厉鬼，它们的前方仿佛有一条红线，将他们拦在靠门一米的范围内。

    陈悦之看看那距离，再想到之前蔡玉燕及时赶过来阻拦的位置，还真是惊出一身冷汗来了呢。

    这么多的恶鬼，他们当时只要再往前走两米的距离，就会被恶鬼群包围。

    不过很显然这些小鬼们，还不被齐帅看在眼里。他只是从黄帆布袋里抓出一把黄符纸，竖起手掌，念念有词，抓起一把朝着空中一撒。顿时那些符纸变成亮光，纷纷将那些恶鬼镇住。

    他又拿出来一个青色的玉葫芦，将葫芦嘴朝着下方，声音清脆的低喝一声：“收！”

    数以百计的恶鬼，俱作化作一道浓烟，被收进了玉葫芦里面。

    上官磊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直接灭了。把恶鬼收进去，万一有人再放出来，岂不是为祸人间？”

    蔡玉燕解释道：“这些鬼其实生前并非都是坏人，只是被那只鬼灵给盅惑利用了而已。齐帅收了它们，到时候可以给他们超度，念往生咒，这样他们就不会魂飞魄散，还有投胎的机会，也算是功德的一件吧。”

    齐帅将百只散魂给收了之后，就露出第一个影响阵法的东西来，一双女人的绣花鞋，上面的红色锦缎，看着就像鲜血一般的刺眼。

    齐帅将一只符纸捏过去，黄色的符纸立即自燃，将绣花鞋烧成了灰尽，与此同时，院子里的灰色雾气也消失不见，露出原本的清静小院面貌来。

    “这大门洞开，有点不对劲呀。”齐帅咕哝了一句，就看向黄小菊，果然见她点头，上前去弯下腰，不知道捡了什么东西，立即就露出一扇红木门来。

    齐帅得意的摇头，幸亏小爷聪明，这次就算看见大门开着，也没有冒然上前，否则一定会再次撞到门的。

    陈悦之等三人一直追踪着两个人的位置，随着阵法一步步被瓦解，整个孟家的院落，也逐渐露出了真正的面貌。

    这是一栋古色古香的苏式园林式的小楼，从建筑材料上来看，颇有些年头了，地理位置也有些阴，难怪那个鬼灵才驻进来三年，就已经进化的这般厉害。

    黄小菊毁掉了最后一个阵法关键物，找到阵眼，鬼域迷阵彻底告破，蔡玉燕一使眼神，陈悦之和上官磊立即收拾好东西，朝着屋子里急冲了进去。

    一进入客厅，就看见白帐飘动，椣梁上面竟然挂着四具尸体，两男两女，两男分别是孟容的父亲孟起浩和爷爷孟伟军，而两女则是孟容的继母苏英和孟澜。

    与此同时，齐帅则朝着一个迅速闪出屋子的身影追了过去。

    “上官磊你保护陈悦之救人，我们去解决那只鬼灵。”蔡玉燕大喝一声，身影也立即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外面追了过去。

    上官磊的风雷灵力，带着透明的蓝色，化作一把利刃，咻的一下就割断了四条绳子，又将灵力细化，平稳的将四个人放到地面上。

    陈悦之立即为四个把脉，结果发现他们身上被吸入了太多的阴气，现在那团黑色的阴气，正绕缠着朝他们的心神部位攻击，一旦将心神攻下，他们也就活不了，从此变成活死人了。

    “上官磊，助我一臂之力。”两个人之间有着最好的默契，根本不用多说，上官磊就明白过来。

    他首先使用风雷灵力。将四个人身体淬炼一遍，阴气极怕至阳至刚的风雷灵力，一见到立即就往其它地方逃，但是四具身体都被笼罩在雷灵力的网笼中。它们无处可逃，只能被雷灵力电成灰飞。

    陈悦之在雷灵力撤出后，迅速用木灵力来修复补充他们身体及心神部位，被阴气腐损受伤的地方。

    一刻钟后，年纪最轻。身体最好的孟澜悠然的醒转了，一看见陈悦之，她立即惊慌的缩起身体，朝后面退去：“不要害我弟弟，如果你一定要偿命的话，就把我的命拿去吧。求求你了，你不要伤害我弟弟。”

    “不要害怕，那个东西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们安全了。”陈悦之安慰她道，又故意将手伸过去握住她。当孟澜发现陈悦之的手很温暖，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你们是人，是你们救了我们，我弟弟呢？”她环顾一周，发现地上的其它三个人，又赶紧爬过去，摇晃他们。

    其它三个人也慢慢醒转，当听完全部过程后，孟起浩对陈悦之和上官磊满脸感激，只是他不明白。怎么正巧这些人知道，他家的情况呢？

    孟老爷子年纪毕竟大了，就算救了回来，也很虚弱。他声音很小的说道：“是我去求了那个人。当年我的父亲，你们的太爷爷，为了那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那地方曾答应，要护佑我们的安全，完成我们三个心愿。最近这半年。我一直觉得小容怪怪的，试探了几次后，越发肯定，小容肯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上了，这才动容了那个人的力量。”

    半年前孟老爷子向组织申请的时候，开始组织只以为是普通的鬼物，所以就派了齐帅过来当卧底，和孟容成为好朋友。

    齐帅原想着如果是简单的小案子，解决完事了他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那只鬼已经修成鬼灵，吸食了太多冤魂的力量，快要进化成鬼王了。

    狡猾无比，擅长装可怜，把孟容哄的团团转。他数次想要下手离间他们，都没有成功，反而差点伤到孟容，也差点让孟容看出他身份来。

    他虽然自称是茅山派首徒，但只是嘴巴很欠而已，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量的，当下不敢轻易乱动，并且及时向组织汇报了这只鬼修的具体情况，请求支援。

    正在适时，陈悦之的手机响起来，是蔡玉燕的电话，他们已经困住了那只鬼灵，只是她凶悍异常，就算受了重伤，也不肯放弃，还寄住在孟容的身上不肯出来。

    他们不敢乱动，怕连着孟容一起伤害了。

    这只鬼修执念太深，只有解决了它的执念，才能真正让它自己放手。

    陈悦之将情况一说明，孟起浩有些沉默，但是苏英却是撑着桌子站起来说道：“小师傅，我们去。这原本就是我们欠蓝姐的一个解释。早在十几年前，我们就该说了，只是一直拖着，没想到会铸成今天这个大错。”

    “不，小英，这和你没有关系，要去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立即带着小澜和老爷子出国，我就不信，它还能追到国外去。如果她一定要一个人偿命的话，那就把我的命拿过去吧。”

    苏英的眼泪落下来，冲过去和孟起浩抱在一起，哽咽道：“不，浩哥，我不可以这么自私，十几年前，我自私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已经连累到你被蓝姐误会，今天我怎么还可以一个人逃离，就算我活下来，我也生不如死。”

    “爸，妈，我们一起去吧，弟弟还在她手里呢。”孟澜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最后一家人商议，与其留下孟老爷子会出意外，倒不如一起去好了。

    孟起浩主动去开车，一伙人很快就来到了郊区一片荒草野地，这里是拆迁区，曾经有许多乱葬坟地，政/府让那些人把自家的祖坟迁到公墓里去，但是他们不肯，认为这样会惊动老祖宗。

    于是双方对峙起来，政/府虽然强拆了，但是却发现施工队一到这里施工，就会出人身事故，后来谣言传开来，就没有人敢来这里了，这里逐渐成了城市中的荒园。

    原来这一切都是蓝茵捣的鬼，这些坟地里的游魂散鬼们，都成了她的手下，她把这里当成老窝，自然不允许别人来这里拆迁捣乱，甚至建设其它的建筑物了。

    孟容原本是闭着眼睛坐在一块断墓碑上面疗伤的，但是如同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苏英。

    他眼睛里如同充血了一般，声音也变得尖利难听，时男时女：“贱人，你这个贱人，抢我的丈夫不算，弄的我家破人亡，现在还要蒙骗我的儿子，你休想，你休想！”

    孟起浩赶紧将妻女护到身后，满脸警惕的看向孟容的方向：“蓝茵，我敢以祖宗发誓，我孟起浩今生今世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哈哈，你说这话鬼都不信，如果你和这个贱人没有私情，为什么孟澜比孟容大，为什么？你真当世人都是傻子吗？”

    苏英将丈夫拉到一侧，勉强压下心中的害怕，一步步走到蓝茵的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来，小心的放在地面上，又退后几步。

    “茵姐，你应该记得，我们俩当年都曾是第三人民医院的护士，而当时浩哥前去捐/精也是受你的鼓励……”

    孟容的身形没有动，只是恶狠狠的说道：“没错，当年是我愚蠢，错信了你，还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没想到你会在背后捅我一刀，是我愚蠢，是我引狼入室！所以我绝不会再犯一次错误，再让你伤害我的儿子。”

    “蓝姐，其实你一直认为我是在你婚后才认识起浩哥的对吧，不是的，其实我是起浩哥的学妹，当年他和你在学校叱诧风云的时候，我就暗恋他了。”

    只是当时的苏英听说孟起浩的心中只有蓝茵，她不敢奢望，便将这份暗恋默默的藏在心中。

    直到后来被分派到医院，居然发现和蓝茵分派到一个医院，再度见到了孟起浩。(未完待续。)


------------

389、暗恋？净化

﻿    苏英看着孟起浩和蓝茵，结婚三年无子，但依旧那么恩爱，她的心也算是彻底的死了。

    只是就算曾经没有和孟起浩有过巫山云雨，有他珠玉在前，她的眼里也容不下别人。

    苏英打算终身不嫁。

    就在这时候，她偶然听到蓝茵居然建议孟起浩来医院捐/精，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就想到了那个办法。

    她当时想的是，就算不能和心中那个人相守一生，但是如果能够拥有他的孩子，她也满足了。

    而且如果一旦有了孩子，家里人就不会逼她再相亲结婚了，因为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苏英被这样惊人的想法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手段的拿到了孟起浩的小蝌蚪，并且花费重金在另一家医院，制造出了属于她和孟起浩的孩子——试管婴儿孟澜。

    当看着小小的孟澜逐渐成形的时候，她不知道心中有多高兴，感觉所有的空白都被填满了。这种时候，她肯定也不能再留在医院，便以结婚为借口，辞职回家了。

    怕被孟起浩和蓝茵发现，她甚至不敢留在这个地方，直接回了老家，精心的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孟澜的身上，当看着孩子一点点的长大，眉眼间越来越像孟起浩时，她特别的满足。

    原本她打算终身都不再回金林了，只是孟澜越长越大，开始问一些问题，比如爸爸是谁，爸爸去哪儿了？她开始的时候还能撒谎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很难得回来一趟，随着孟澜越长越大，有些说法已经隐瞒不了她了。

    有一次小孟澜生了病，病的很难过，泪汪汪的请求妈妈，告诉她爸爸倒底是谁。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开心。

    苏英终究没能忍得住，带着孟澜悄悄来到金林，原只打算看一眼就走。没曾想，孟澜在人群中走丢了，竟然意外遇到了孟起浩，还和他聊起了天，成了忘年交的好朋友。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明知道不能让两个人再这样聊下去，明知道该立即带着孩子离开，但是看着孟澜眼中的渴求，她怎么也狠不下心去。

    就在这时候，她听说孟起浩和蓝茵唯一的儿子孟容得了重病，需要立即做骨髓移植方能活得下来。

    蓝茵和孟起浩及孟家所有的人都去做了配比，没有一个能够配型成功，蓝茵因此而病倒，成天以泪洗面，孟起浩也憔悴的不成样子。

    苏英不想看见心上人如此焦虑。便暗自带着孟澜去以志愿者的名义，做了配型，结果正好比对得上。

    她也没有隐瞒小孟澜，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了她，现在弟弟生命危在旦夕，不管小孟澜做下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不会为难她的。

    没想到小孟澜一听说那个对自己特别好的叔叔，就是自己的亲爸爸，立即就同意救孟容。

    孟容骨髓移植很成功，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就出院了。虽然身体较正常人有些虚弱，但却能够活的很久了。

    苏英很开心，虽然孟澜因为这次捐骨髓而大病了一场，但是小孟澜也为能救弟弟而感到开心。

    事后孟起浩有和蓝茵一起说。要去感谢那个捐献者，但是因为苏英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他们也只能在报纸上不记名的感谢了一番。

    在这中间苏英开始在金林开发自己的事业，不管她是过的苦也好，甜也罢，一直都没有去打扰过孟起浩的家庭。

    只是老天爱捉弄人。却有一次因为孟澜和孟容在同一所小学读书，一次体检时又发现两个人血型一样，从而让蓝茵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蓝茵便疑惑的以为自己丈夫在生孟容前就出轨，这才有了孟澜，也因此孟澜比孟容大，并且一直存有心病，尤其是被查出患有癌症后，更是脾性大变，整日只想着怎么折磨孟起浩。

    孟起浩在公司和家两头奔波，一面要应付商场上的风波诡谲，一面还要安抚胡乱猜疑的妻子。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终于在一次下班去医院的途中，由于疲劳驾驶，差点把人给撞了，幸亏当时苏英经过，帮他解决了纠纷。

    这也是事隔十年后，两个人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孟起浩并没有想太多，甚至都忘记曾经见过这个人，只是匆忙感谢一番，就往医院奔去。

    蓝茵的癌症发现时就已经是晚期，如果她能积极心态，好好配合治病，也未必不会治好，但她整天疑神疑鬼，不停的吵闹折腾，反而加剧了病情，也终于走向了末路。

    孟起浩很冤枉，因为这些事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可蓝茵不说原因，只是一味瞎胡闹，说他在外面有小三，还说他出轨什么的，他真是心力交萃。

    蓝茵去世，苏英前来吊唁，跟他道歉，这才详细说起原委。

    孟起浩不是那等自私的人，他虽然有些反感苏英当年的行为，但是如果没有孟澜的存在，也就不能挽救孟容的性命了。

    所以功过相抵，他对苏英的感情说不爱，但也谈不上恨，只是当普通朋友一样吧。

    直到他被朋友出卖，公司陷入危机，苏英出面，力挽狂澜，又看到她细心照顾体弱的孟容，替他孝顺父母，长达一年之久，无怨无悔，这才终于打动了他。

    俩个人算是走到一起。苏英一直把孟容看作亲生儿子，不管这孩子初期是如何的看她不顺眼，或是处处与她作对，她都从来不抱怨一声，只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

    她也一直跟孟澜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要保护弟弟。

    哪怕孟容从来没有承认孟澜这个姐姐过，哪怕在学校里，孟容从不愿意喊她一声，或是连看一眼都觉得勉强。

    孟澜依旧认定，她要保护弟弟！

    “住口，住口！你以为编这番谎话，我就会相信你吗？你们这一对贱人。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说再多也是没用的。”孟容抱着头，脸上显的十分痛楚。一会尖叫起来，一会又化作孟容虚弱的声音：“妈妈，求你了，放下吧，苏姨这些年为我作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就算是千年寒冰的心肠，也该被捂化了。”

    孟起浩看着儿子痛苦扭曲的脸，长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道：“蓝茵，你一直说你最爱儿子，可是你真的爱他吗？如果你真的在意他，你为什么要在他身上寄居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人鬼殊途吗？难道你不知道你的阴气天长日久的渗入他的身体，会减短他的寿命吗？”

    他就差说蓝茵只是自私了。

    孟容的身子哆索了下。脸上的表情僵立起来，眼睛眨了眨，大量的泪涌了出来，抱头呜咽起来：“儿子，对不起，妈没办法，我没办法看着你被那个贱人蒙蔽啊。”

    “妈妈，你一直说苏姨在蒙蔽我，那她图什么呢？这几年来，她对我照顾细心有加。就连孟澜的待遇都及不上我，你说她蒙蔽我，倒底图什么？”

    是啊，蓝茵症了症。也有些茫然。

    如果孟容现在被养的小家子气，或是上不了台面，或是成绩很差，变成街边的小痞子，她或可以指责苏英心存不良，养歪了她儿子。

    可是孟容这么优秀。出落的这么好，这么落落大方，还考了中考状元，让人羡慕，比她自己培养的可能还要好。

    如果苏英真想害她儿子，哪里需要这样费心费力。这几****困住苏英的时候，那个孟澜还次次想要拼命过来救孟容，那表现出来的感情，根本不像是假的。

    “蓝姐，你看看地上那些证明吧，我真的没有骗你。”苏英小声的说道。

    孟容拿起那一叠有些发黄的资料，一张张看过去，有苏英在某医院制造试管婴儿的手续证明，有孟澜化验单子，配型成功捐骨髓的证明单子，等等。

    如果这些单子都是真的，那她真的都误会了，孟起浩在她生前，从来就没有背叛过她。

    陈悦之等人站在旁边，感觉原本还阴森的天气，好像渐渐变得晴朗起来了。

    肉眼可见之处，蓝茵身上的黑色雾气，仿佛在变淡，原本狰狞的面孔也慢慢变成了慈爱。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孟容的身上脱离了出来。

    是个中年妇女，头发披散着，身着白色的衣服，满脸悲凄。

    孟容立即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就算爬不起来，但仍旧眷恋的看向蓝茵的方向：“妈妈……”

    “小容，你恨妈妈吗？妈妈这三年来，害的你老是转校，害的你没办法好好交朋友，害的你被别人误会脾气古怪。”

    孟容摇头，眼圈红红的，流出泪来：“你是我的妈妈呵，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因为太过爱我，加上又误会了爸爸，所以才会这样。”

    蓝茵点点头，伸出手，虚无的摸着孟容的脸，想要替他擦眼泪，却是徒劳无功。

    半晌，她又转过头看向孟起浩，再看苏英和孟澜，嘴唇动了动，轻声道：“对不起，谢谢，谢谢你们！”

    蔡玉燕提醒齐帅道：“时间正正好，她现在悔意正浓，身上的鬼气变淡，有向善之心，赶紧念往生咒。”

    齐帅立即盘腿坐了下来，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一道金色的阳光，突然拨开乌云的云层，落在了蓝茵的头顶上面，她的身形也在一点一点的变成透明，变成晶莹的光点。

    “小容，好好的活下去，以后要学会用心看人，不要学妈妈，错了一辈子。”

    孟容睁大眼睛，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幕，他有时候是很想摆脱妈妈，但是现在这一刻，又强烈生出不舍，猛然扑过去，却只抱了个空，只看见无数的光点在空中飘荡，又被风吹散。

    “妈妈！”孟容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阴沉的天气一扫而空，恢复了晴朗，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大家浑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孟容的身体底子很差，原本经过骨髓移植后，就没有能完全适应，后来又被鬼灵长期附身，几乎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当医生检查过后，摇头叹气，请孟老爷子等人回家准备后事，还说最多活不过三天的时候，孟起浩迅速转身，朝着陈悦之跪了下去。

    “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不管你要什么，哪怕是让我们家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苏英也拉着孟澜跪了下来，同时点头，表示不论怎么样，他们都愿意。

    陈悦之是不会凭白无故救人，并且救人的价格也很高昂，只是这次，他们是奉组织上的命令，前来保护孟容安全的。

    现在孟容身上的鬼灵已除，这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吧，那她若救了，算是公事，还是私事啊？

    蔡玉燕朝着她点头，嘴唇并没有动，但她耳里却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你先救人吧，回头组织会把钱打给你的，不会让你白出力。”

    “喂，我好像没有这么势力好不好？我只是想起你之前说的话，你说孟容天资出众，很适抓鬼这行，所以我不敢轻易乱救呀，以为你们会有别的安排。”

    “鬼丫头，就算要引他入组织，那也要他有活命的机会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赶紧救人。”

    “一号，就算要救人，也要把孟容弄回去再救吧，这边医生才宣布病人无救了，我马上就把他治的活蹦乱跳，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我，我可不想被当成大熊猫围观。”陈悦之撅了下嘴。

    蔡玉燕一想也有道理，当即便跟孟起浩商量了下，将孟容送回家，寻找到一处安静所在，这才让所有人都出去，由陈悦之全心为他治病。

    “上官磊留下，没有他，我一个人可不行。”

    蔡玉燕有些惊讶，沈教授可没说过上官磊也会治病，不过既然陈悦之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让他留下也好。

    上官磊原本就有些不太乐意，让陈悦之和这个孟容单独处在一个房间里。

    现在听见这话，立即乐呵的留下来，并且挺起胸膛，昂着头，那意思好像在说，我不是吃醋噢，我是留下来办正事的，我可是阿悦得力的助手！(未完待续。)

    PS：

    感谢昱棋亲的月票！求月票啦啦，还差2张就又可以加更啦，我已经在努力码了噢，今晚会加更咩？


------------

390、好心？躁动

﻿    陈悦之指挥上官磊，用雷灵力将孟容全身的阴气赶走消灭，这才用木灵气为他固本培元。

    这样治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噢。

    半小时不到，两个人就出了房间。

    孟起浩和苏英立即关切的迎了过来。

    陈悦之对着蔡玉燕点头道：“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别让人打扰他，让他睡上三天三夜，应该就没事了。不过我只负责治身体上的毛病，他如果心情郁闷的话，我可没办法，这还得你们做家长的好好劝导。”

    “多谢神医！”孟起浩一家人同时跪了下去，但还没有接触到地面，就感觉膝盖下面，仿佛还有一股托力，让他们没办法跪下去。

    陈悦之笑嘻嘻的收回灵丝线：“别整天跪来跪去的，我这么年轻，可不想折寿。”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大家也该回去了，太阳快落山，再不回家，爸妈会担心的。

    他们先赶回学校，正好看见马立忠开着车子过来，装做是刚从班级里出来的样子，接了大姐二哥三哥，一起上了车，只字不提刚刚经历的那场大战。

    回到家，竟是难得的看见张萌萌在陈家做客，一看见陈悦之，立即高兴的跑过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道：“悦之，几个月不见，你又变漂亮了，再这么漂亮下去，让别人可怎么活啊？”

    陈悦之笑了笑，任由她拉着，问了一些她的近况后，就直接进入主题：“你这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来找我，应该不是叙旧吧？”

    张萌萌性格直爽，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说道：“没错，我是有事找你。”

    原来是张萌萌的一位远房表哥，想开个劳务公司。现在的金林县内。还没有出现劳务公司这样的存在呢，这样的新鲜产业，至少要过三年左右才会出现。

    张萌萌的这位远房表哥，叫林远阳。比张萌萌大上五岁左右，当年只初中毕业，因为家里穷就出去打工，后来自费读完了高中。

    在外面工作了几年后，发现了一些商机。回来后，就想开一家劳务公司。

    只是这毕竟是新事物，家里人都不太支持，关键是其它人也不知道怎么弄呀。

    陈悦之喝了口茶后问道：“那你今天过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表哥说服他家人吧？”

    那离的也太远了，她可不会做那样的闲事。

    “当然不是啦，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不靠谱的话来？”张萌萌立即摇头。

    “原本呢我表哥就想开，只是在知道你家买下了老鹰岩及青山这一带几千亩的山林后，他就更加肯定要开这个劳务公司了。其实家里人不支持，也是怕他把钱给赔了。但如果他能在开业之际，签下一笔订单来，证明这个公司是有前途的，相信他爸妈一定不会再反对了。”张萌萌目光晶亮的说道，同时白晰的脸庞，还有一点微红的娇羞。

    陈悦之一看就猜出了，张萌萌也许很喜欢这位表哥呢？

    “于是你就把主意打到老同学的身上，想让老同学给你心上人，这笔订单，好让他交差吗？”陈悦之故意逗张萌萌。顿时把她闹了个大红脸，娇嗔道：“悦之，你胡说什么呀，我今年才十五岁。表哥都二十了，我们俩怎么可能？”

    “那你脸红什么？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算了，那我不帮他啦，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悦之，你好讨厌噢。非要逼人家说出来，好嘛好嘛，告诉你好啦，我是很喜欢他啦，但是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就算我现在也算是一家小作坊的老板，但在他的眼里，依旧只是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鼻涕虫。”张萌萌满脸挫败，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陈悦之抿嘴笑起来，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吟了会道：“那他有女朋友吗，如果有的话，就算了，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不勇敢大胆一点呢，幸福嘛总要自己争取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见他一面，我总要看看，他是什么的人，值不值得我们家萌萌喜欢，值不值得我投资吧？”

    张萌萌一听这话，好像是松动的意思，立即欢喜起来，小脸儿越发闪耀着光芒：“悦之，我敢打包票，你看到他，你一定也会觉得他好的，虽然比不了上官磊，但也绝对不比你几个哥哥差。”

    “是嘛，那我拭目以待噢。”

    得到了陈悦之的话，张萌萌也放下心来，又和陈家人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的。

    等她走后，陈悦之的脸阴沉了下来，上官磊细心的递过一个削过皮的苹果：“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的很开心吗？”

    “我看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利用萌萌。”

    陈礼之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过来坐下：“就是，如果真是一个正直的人，为什么不自己前来洽谈，而让张萌萌来帮忙说话，我看他找上张萌萌，十有八九，就是看你们曾经是好朋友。”

    如果张萌萌知道自己好心却办了坏事，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不过她此刻并不知道，所以满心兴奋的准备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表哥。

    林远阳在镇上租了一个小厂房，由于父母不支持，暂时又没有请工人，所以自己正用报纸包了头，穿了围裙在打扫卫生。

    桌面上散乱放着许多纸，上面写着清晰的钢笔字，是他昨晚想好的一些规章制度，奖罚办法。

    他想的是，就算是麻雀小公司，但是规章制度早早就要立起来，否则以后容易出麻烦。

    “表哥，你怎么又自己拖地了，我不是说等我来干嘛。”张萌萌赶紧跑过去，抢着扫地。

    “这是我自己的事业，如果我不动手，那像什么话？再说，你还是个孩子，能过来陪我说说话，能鼓励我，让我不孤单。我就很开心了。对了，你别忙活了，你马上就要中考了，赶紧去一旁看书吧。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我虽然是自费读的高中，但成绩可不差，现在去你们学校教个初一啥的，宛全绰绰有余。”林远阳自信的说道。

    张萌萌微微咬着唇，有些迷恋的看着林远阳那俊朗的五官。尤其是说话时眼中闪动自信的光芒，和浑身散发出来沉稳的气质，让她实在着迷。

    她想到陈悦之问的话，一边拿出书看，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表哥，你也二十岁了，在外面打工那么久，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这是大人的事。”林远阳摇摇头。失笑一声，将那些规章制度的纸给收拾好，给张萌萌腾看书写字的地儿。

    他手脚很麻利，没过一会儿，就把这块地方的卫生搞干净了，现在又拖过一张板凳，正在墙上用饭糊糊，粘那些规章制度。

    张萌萌撅起嘴来：“拜托，我都十五岁了，若是在古代。都可以嫁人了，谁是小孩子啊。表哥，你就说说看嘛，倒底有没有啊。如果有的话，可不能瞒我，我可是你的死党哎。”

    林远阳笑着揉了下张萌萌的头发：“人小鬼大，你放心，如果我找了女朋友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我现在身无所长。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哪个女孩愿意跟我啊？而且我的劳务输出公司，才刚刚开始，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忙，哪里有那闲功夫，谈情说爱？”

    一听这话，张萌萌心里立即小小的雀跃了一把，跟喝了蜜似的甜，微微抿着嘴偷笑起来，没有就好啊，表哥现在嫌她小，那再过两三年，她就十八，十九，二十岁了，到时候表哥也才二十五而已，她就不信，她抓不到表哥的心。

    有林远阳在旁边忙活，张萌萌哪里看得进去书，总是溜号，这一走神，便看见墙上面的条条框框，不由有些不解的问道：“表哥，现在公司一个人都没有，还没有正式挂牌成立，你就把这些东西弄出来，会不会太早了一点？我怕那些上班的人，还没进来，就被一大堆奖罚政策给吓跑了噢。”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决定要做一件事情，自然要把它们都弄的周周到到，该订的规矩一定要提前订下来，不能等问题发生了再来补充，或是朝令夕改，那样在员工的心里就没有了威信，信誉也会大大折扣的。”林远阳知道这个小表妹，现在已经是一家小作坊的老板娘了，也不忽悠她，都说的很认真。

    张萌萌和他一聊之下，还真的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又暗自拿自己的作坊比较了下，就发现了许多问题。

    两个人这样一说，就到了晚上，肚子同时唱起了空城计。

    “表哥，不如我请你出去吃面吧？”张萌萌也算是小老板娘，虽然没有陈悦之那么有钱，但是身上平时百把十块还是有的。

    林远阳却是摇头道：“不用，我带了炉子、盐味精和干面条过来，那边墙角还长了些野葱，你坐着，我给你弄面去。等吃完了，我们再一起回村里。”

    “表哥，你可真能干，什么都能上手，太羡慕你了。”

    “这些事儿，小时候我也不会，后来出去打工，慢慢的也就会了，要不然工厂离镇子远，自己不会弄饭吃，就得饿着。”林远阳嘴上说话，手上不停，很快便将煤炉点着，一边又开始在水池旁边，洗起葱来，还拿出一瓶装的腌萝卜干，一会可以拌着面吃。

    十几分钟不到，水烧开，下面条，等面条沸腾几次，放盐和葱花，再弄点味精，就着腌萝卜条，对着饿肚子的人来说，就是美味。

    张萌萌一下午啥也没干，这会儿当然是争抢着要去洗碗了，林远阳干了一天的活，也的确是累了，就由着她去了。

    洗好碗，林远阳把公司的大门一锁，就骑着自行车，带张萌萌回村里，临到家门口分别之际，张萌萌还是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当林远阳听张萌萌说，她去陈悦之家为自己说话时，突然脸色不太好看起来了。

    张萌萌原以为他会很高兴的，没想到他竟然不高兴，想不懂为什么呀？

    “萌萌，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是真想做事业的人，我不可能永远靠着别人的帮忙。你记住一句话，这世上钱债好还，人情债最难还。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去求别人，让人瞧不起。”

    “表哥，你想多了，悦之不是那样的人，虽然说他们家现在富了，但她还是一直把我当好朋友看的。从来没有瞧不起人，而且她也答应了要见你，说只要你的方案让她满意，她不介意和你合作的。这是她的手机号码，她家地址，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你看你明天赶紧去见她吧。”张萌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紧张的塞进林远阳的手心里，便转身跑掉了。

    林远阳看着明显是从作业本边角撕下来的那半片纸，上面写着一串手机号码，苦笑了一声：“傻丫头，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恐怕现在他在那个陈悦之心里，已经是个小人，利用表妹来谈生意的小人了。

    林远阳将纸条撕碎，任由他们散落在田埂上面，又骑着车回了自己家。

    原本他是打算在公司招到工作人员后，正式上门找陈悦之，推荐自己的想法和方案的，他相信自己的想法一定能够打动陈家人，从而拿下这第一笔，也是最大一笔订单。

    但是被表妹好心这么一说，他反而去不得了，到时候就算他计划再好，再完美，恐怕人家心里也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不一定能看得上他。

    算了，他还是从别的地方着手吧，一口吃不成胖子，他就先从小处着手好了，慢慢来，他相信慢慢做出信誉来，就会有客人主动上门的。

    陈悦之第二天放学回家，就问陈维有没有一个叫林远阳的人过来，结果说没有，就奇怪了下，张萌萌不是说他会过来吗？

    陈维再次确认了下，今天虽然有很多客人过来下订单，但的确没有一个叫林远阳的。

    没有就没有吧，陈悦之也没有放在心上。

    屋内的小鲤却突然躁动起来，就算陈慧之用水灵力气它包裹住安抚，都没办法让它冷静下来。

    “主人，我感觉心里好难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一样，好痛苦，脑袋疼得要炸掉了！”小鲤痛苦的在泡泡里打着滚，身形时而变大，时而变小，隐有紊乱之像。(未完待续。)

    PS：

    感谢【不夜之日】亲的打赏！10点币也是爱


------------

391、贪婪？怪物

﻿    陈慧之看着小鲤痛苦的样子，与它心息相通，也很是焦急，不停的哭道：“你倒底怎么了嘛，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帮你治啊？”

    陈维和李清霞等人都跑过来关心，但不管大家怎么哄，用灵力包裹，或是用美味来哄，小鲤都越来越翻滚的厉害，并且痛的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

    “头好痛，好像有一把锥子在脑袋里拼命来的钻来钻去，心里也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要被挖走一般。好难受，主人，我好难受！”

    陈悦之立即当机立断，用灵藤将小鲤捆了起来，又拿一个大袋子把它罩住，悄悄的运出家门，来到老鹰岩下面的潭底。

    这里灵气浓郁，应该会好一点吧。

    她猜想是不是小鲤鱼离开水太久的缘故。

    只是不行，小鲤落入潭底，依旧不断卷起丈高浪花，不停的扑腾翻滚，似要将整个潭都搅得惊天动地。

    一直到月兔爬上树梢，小鲤才终于精疲力尽的瘫在岸边，翻着肚皮，就像一条死鱼似的，并且身上的金色鳞片，显的暗淡无光。

    陈悦之也尝试过用木灵力为它疗过伤，但是发现收效甚微。

    陈明之胡猜道：“它该不会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想找个男朋友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明明只是奶娃娃，就算是人形，最多也就五六岁不得了，怎么可能是到了发/情期呢”李清霞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儿子。

    陈明之摸了摸鼻子，退后一步，他就是看大家情绪太严肃了，想开个玩笑嘛。

    只是这个玩笑开的有点不是时候哈。

    倒是上官磊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手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方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它一直说，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你们说会不会是它的父母出事了？”

    小鲤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我想起来了，上次鱼嘛嘛度雷劫失败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没有今天这样强烈。”

    大家互看一眼。如果真是这样，这么强烈，不会是鱼爸鱼妈同时出事了吧？

    陈慧之心疼的用水灵气，不断包裹着小鲤，不顾自己头晕目眩也要让它舒服。怎奈她现在才练气一层，实力有限，灵力也有限。

    “爸，妈，我想带小鲤去找它的父母，不管是不是它们出了事情，总归小鲤失踪这么久，总也得让它回家看看，让它的父母知道小鲤是安全的。”陈慧之咬了咬唇，眸光中有一抹坚定。

    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就算陈维不同意，她也会去做这件事。

    李清霞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小鲤的鱼鳍说道：“不是我不同意，只是你知道它家在哪里吗？”

    陈慧之沉默下来，是啊，天大地大，这么大的华夏国，还没包括国外呢，谁知道小鲤的父母在哪个犄角嘎啦里？

    “主人，我虽然不记得自己家住哪儿了。但是我能感应到它们的方位，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感觉越发强烈。主人，我知道不该让你以身涉险。但我真的很担心鱼粑粑和鱼嘛嘛，能不能请求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找它们？”

    “不行，小鲤，我们是一体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涉险。你都说了，连你父母都应付不来的危险，你又怎么可能是对手？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陈慧之说的这样坚定，李清霞还想再劝一句的话，也被丈夫阻止了。

    “你们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呢？我会把一切都打理的妥妥当当，不会让你们担心的。”陈维肯定的说道。

    陈慧之高兴坏了，感激的看着爸妈，眸光盈盈，谢谢他们的理解。

    只是她要去，马立忠义不容辞要跟着。

    陈悦之一看，也是抚额，两个人实力太弱，还带着一条冲动的鲤鱼精，她实在不放心，于是她决定也要跟过去保护姐姐。

    她这一去，如影相随的上官磊岂会放开，当然也是跟着了。

    陈明之兄弟俩一看，你们都去了，就留我们俩在家，多没意思，我们也要去。

    陈维索性大方一挥手，你们都去，一来嘛见识一下也好，二来嘛，都是一家人，互相有个照应。

    只是一点，陈维特意强调：若是遇到对付不了的危险，什么都不要想，不要逞强，也不要怕被人嘲笑啥的，逃命要紧！

    安全第一！

    既然决定要去，大家就开始准备起来了。

    陈悦之坐在老鹰岩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不断的收集大量的木灵气，先是雾化再液压变成露装，再挤压变成胶囊装，再进行挤压变成药丸状。

    这一粒木灵药丸里面的灵气，相当于一百滴木属性灵露。

    突然纽扣上面的小毛动了动身形，萌萌的男童音传来，带着一些讨好：“那个，我想你们这次出去，肯定需要我的帮忙吧，最近我一直付出，都没有吃饱过，你看这里灵气那么浓郁，还有灵脉支撑，能不能让我也打打牙祭呀？”

    陈悦之想了想，也的确不好总是叫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吃草的，便答应下来，不过再三叮嘱，不可太过份，若是损伤到了灵脉，以后一滴都别再想吃。

    小毛高兴坏了，欢呼一声，就化作一个黑点，投入了白雾之中。

    陈悦之眼尖，一下子看到小参娃坏坏的抓着毛笔尖，也跟着飞了出去。

    一整晚不眠不休，挤压了一百多粒木灵药丸，让老鹰潭底下的浓雾都稀薄了好几分，直到朝阳初升，这才罢手。

    就在她起身，伸懒腰的时候，突然发现岩洞那边传来微微的震动声，她想到小毛和参娃在里面，赶紧跑了过去。

    她大喊道：“参娃，小毛，你们没事吧？”

    “好可怕，好可怕，太可怕了，主人我害怕！”参娃飞过来。咻的一下钻入了陈悦之的怀里，整个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参娃，怎么了，小毛呢。你们遇到厉害的对手了？”陈悦之一瞬间想到许多，脸色也有些难看。

    暗怪自己太大意了。

    难道是小毛钻的太深，遇到灵脉底部深藏的什么厉害妖兽了？

    一瓣绿色的参叶晃了晃，从陈悦之的怀里钻出来，圆溜溜的眼睛还四处打探着。待发现无危险，这才又钻出两瓣绿叶，快速爬到陈悦之的肩膀上面，趴在她的耳边唧咕唧咕说了一堆话。

    说完话，它又迅速钻进了陈悦之的怀里，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原来昨晚它坐着小毛的笔杆，一起往地底灵脉的方向钻，越往下灵气越浓郁，它们都很欢喜。

    只是小毛心大，明明地下三千米的灵气已经浓的如有稠质了。它偏偏还要往下钻。

    它还有理由呢，还说一直不能变成人形，也无法完全恢复，这样帮不到主人的忙，而且这次主人外出，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它只有更厉害一点，才能帮助主人。

    于是单纯的小参娃就信了它的话，两个人化作流光。继续往下钻，大概钻了有一万多米后，参娃感觉自己的参皮都有些撑不住，要开裂的感觉了。因为灵气实在是太浓郁，已经像棉花一样，挤压着它们，让它们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每当灵气浓郁的像棉花似的，小毛就会张开大嘴，狂吸一通。让灵气变得稀薄，它就带着小参娃继续往下钻，它还说想看看这条灵脉，到底有多深有多大。

    参娃原本只有两枚参叶，在这过程中，逐渐长出了一片叶子，并且身形也略有变化，若说原先只是两三岁的福娃娃，现在看起来大概是五岁的小女孩。

    而神笔呢，原本只是一杆黑漆漆的毛笔，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

    笔杆的黑色随着吸取的灵气越来越多，开始退色，慢慢变成了青玉琉璃色，还有一层晶莹的质感，仿佛在闪光着光芒。

    原本黑色的笔头毛发也开始退色，逐渐朝着灰白色的方向进化。开始时参娃还没有注意到，直到它吸饱了，想要离开了，却发现身旁陪着的神笔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

    它只是好奇的想用小手去摸一摸，结果发现笔杆烫的跟火烙一样，差点让它的小手冒青烟，疼的它脸都变形了。

    参娃还以为自己把神笔弄丢了，便小心翼翼的问旁边那只青玉毛笔：“你是谁呀，我的小毛哥哥呢？”

    “笨，我不就是喽，我现在的样子帅吧，我就知道钻进灵脉里来，对我迅速恢复有极大帮助，小萝卜，指不定今天我就能恢复真身啦。”

    “都说了我不是萝卜，伦家是人参啦，讨厌，你真是小毛哥哥吗，一点都不像哎。”

    神笔还在那儿得意洋洋，小参娃也很开心，它们俩化作一道青白光芒，一道碧绿光芒，一会朝东飞一会朝西飞，四处钻来钻去，不停的追逐嬉戏。

    神笔仿佛是有心的，假装在和参娃玩躲猫猫的游戏，其实却是引着它往地心里钻。

    再往下大概有三万多米了，参娃感觉真的承受不住了，因为温度好像越来越高，快要将它整个身体都煮熟了。

    “小毛哥哥，这里好热，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去了。”参娃委屈的抿着嘴。

    神笔的整支笔杆笔尖，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小男孩的脸庞在笔头上面若隐若现：“难受？很热？不会呀，我觉得好舒服，就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我感觉自己快要进化成人形了。小萝卜，你不要走，你陪我好不好？我都孤寂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了。”

    单纯的参娃想了想小毛对它的好，一直带它玩，还帮它报复了欺负它的人，便点点头，只是头顶上的三片参芽，被地心热度烤的有些蔫，整个人也显的有气无力的。

    又往地心里钻了大约一千米左右，参娃感觉四周的温度简直都过了几千度了，它真的受不住了，白胖的小圆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就算化成本体，参体上的皮肤也像要被烤的开裂一般，绽出血丝来。

    “身体好痛，好烫，好不舒服，小毛哥哥，我们走吧。”参娃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神笔晃了晃青玉色的笔杆，越发精神起来：“好吧，我忘记你原本是一颗植物的事了，自然是不喜欢太热的地方，不像我，从被制造出来时，就是经过天炉地火的万般锤炼。这样，你往回走一点，等感觉舒服了就待在那儿，等我，我再往下看看情况啊。”

    “好的，小毛哥哥，你一定要担心呀。”参娃说一句后，赶紧化作一道绿光，往地层上方掠去。

    钻到大约一万多米的时候，它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便停了下来，化成三岁的奶娃娃，就在原地打坐恢复刚才失去的元气。

    随着大量浓郁的灵气朝它身体里面涌入，三岁奶娃娃的身形逐渐抽长，变成了七八岁的样子。

    脸型依旧不变，但是五官却慢慢变得俊秀了许多，小辫子也长长，变得浓密起来。

    原本身上穿的肚兜便显的有些小，看起来很滑稽。

    不知道过了多久，参娃突然睁开眼睛，双目中精光放射，开心的咧嘴笑了：“我竟然这么快就进化了。咦，这衣服好丑呀？”

    它在原地一旋转，再稳住身形时，身上所穿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整套绿色的公主蓬蓬裙，头发也很现代化的变成了亚麻色。

    扎成小马尾，上面还带着蝴蝶结，并且发尾微卷，看起来就像是贵族的小公主，十分有气质。

    突然参娃感觉自己脚下方传来剧烈的地动，让它差点摔一跤。

    它立即警惕的站了起来，还不等它反应过来，就看见前方一米处的地面裂开一道缝，有一团金色的光芒从里面挤了出来。

    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让它立即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谁料还没有爬到那块石头上，就感觉一道金光朝着自己所藏身的石头射来，它立即化作流光逃蹿，刚才想要藏身的那块石头已经被金光炸成了粉末。

    参娃拍拍胸口，幸亏它逃得快呀，要不然现在肯定变成一瘫肉泥了。

    只是那是什么怪物啊，怎么这样可怕？关键是被一团金光包住，让它也看不清楚面目。

    它要不要立即去告诉主人咧，地心里居然有这样的怪物，太可怕了，万一钻到地表去，岂不是整个金林村都完了？

    它很喜欢主人，也很喜欢主人的亲人，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它不想他们出事啊。(未完待续。)


------------

392、交易？求助

﻿    地底一万米处。

    金色的光芒扭动的越来越强烈，并且不时有碎金芒朝着其它方向射去，凡是被这些碎金芒射到的东西，无一不是变成渣碎。

    光芒时而收敛缩小变成澡盆大小，时而又放宽涨大足足有一百多米宽，参娃化作流星状，不停的在金芒中间寻找空隙，想要趁机往上逃走。

    它本是植物，可以钻土，但是这次却发现不行，那些土层仿佛被金芒烤的都冒了烟，它再往里钻，就像自己钻进了火堆，等着被烤吧，只能不停的东奔西突，寻找不烫的土层。

    “啊呜！”一声低啸就在耳边响起，参娃回头一看，吓的心都漏跳一拍。

    一只有着锋利獠牙的青狼，居然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朝着自己流出涎液，眼中全都是对美味的贪婪之色。

    “救命，小毛哥哥，救命啊！”参娃见那只青色獠牙狼至少在六阶以上，而它目前也才三阶左右，遇到这样的敌人，简直是送菜。

    情急之下，只能胡乱大喊，谁料这一声喊着，那青色獠牙狼竟然卟的一声就消失了，化作了点点金光。

    “小萝卜，快走，快点离开这儿，离我远一点。告诉主人，让她也赶紧离开这儿。”金色光芒中传出一个低醇的少年郎声音，显的十分急迫焦躁。

    参娃怔住了，小萝卜这个称呼是神笔给它起的外号，怎么会被这团金芒的怪物知道？

    难道说，是小毛哥哥被金芒怪物给困住了吗？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相帮的时候，那金芒突然放大，竟然又分离出一小团来，化成了一只浑身燃烧的火鸟，发出一声清唳，就朝着参娃的方向喷了一团火。

    哪里还来得及想太多，参娃赶紧跳起脚，逃命啊。但是那团火像有生命力一样，居然会拐弯，就是跟着参娃不放，好像一定要把它烧到似的。

    前方是坚硬滚烫冒着火气的石壁。参娃前无进路，后有追兵，咬咬牙，正打算誓死一搏的时候，那团火居然在它面前拐了个弯。又朝着另外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只四级的灰蛙，大概是出来看热闹的，谁料祸从天降，眨眼间便被烧成了灰灰。

    那道火灼烧的气息，让参娃打了个哆嗦，四级的灰蛙都被烧的反抗之力都没有，若是遇上自己，岂不是更容易？

    这金芒太可怕了！

    “啊，好痛，好难受。小萝卜，你怎么还不走？我控制不了它多久的。快走啊！”小毛在金色的光芒里，不耐烦的大喝一声。

    “小毛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怪物抓住了你，把你困在里面了，我去叫主人来帮你好不好？”参娃吓的瑟瑟发抖，太可怕了，这转眼间前方又出现了好几只厉害的妖兽。

    一会是昂天咆哮的黑蛟，一会是浑身长满钢刺一般的野猪。一会又是青面獠牙的鬼将。

    “是我自作孽，我好后悔，不该不听主人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主人说，凡事不可急功进利，要循序渐进的道理了。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这一关，必须要我自己度过。小萝卜，我现在再次试图控制一下它。你赶紧趁机逃走，出去告诉主人，赶紧离开老鹰潭。并且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去外面等我，如果一天一夜后，我还没有出来，那说明我进阶加度劫失败。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帮我跟主人说声抱歉，快走！”神笔大喊一声，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光芒迅速开始缩小，缩小，不停的颤抖着，像随时会爆炸开来。

    参娃见神笔为自己争取时间，哪里还会犹豫停留，它留下来也是炮灰的命，自然是抓紧时间逃命。

    陈悦之听完参娃的描述，无语之极，连四级的灰蛙都是送菜的，她这个筑基小修士去，估计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它自力更生了。

    神笔说要进阶加度劫，那一会儿这里肯定会风雨雷电大作，得赶紧离开，并且警告村民，不得靠近这里。

    陈悦之赶紧回去，把这事跟陈维一说，他又去找了村长李好仁，只说得到紧急天气预报，老鹰岩那一带，最近可能会在严重的风雷雨天气，让大家一定，一定不要去那一带，否则被雷电打中丢了性命，那后果自负啊。

    原本那一带就是陈家的地盘，只是因为陈家人善良，还依旧愿意让村民们，偶尔去放个牛或是采个野菜啥的。

    既然现在主人放话，不许别人去了，那村民们如果还去，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等陈维匆匆的回到家时，就发现原本晴朗的天气，竟然立即就被一层黑色的乌云给笼罩了，气压极低，空气沉闷起来，像有一只大手在搅动着风云。

    李清霞和陈维商量了下，为了以防万一，今天提前给大家放假，让他们回家，等风雨停了再来上工。

    又给其它准备来提订单的客户们说一声，今天休假，明天再来拿货，因为他们前来拿货，就必须得经过老鹰岩的那道盘山公路。

    天黑的像被人为盖了一块黑布，不知何时剧烈的风吹了起来，身材瘦一点的人，都直接能把人吹走。

    有些村民家里的被子衣服，因为没来得及收走，就直接被风卷到半空不见了，引来一阵阵的埋怨声。

    “喀拉拉！”陈悦之紧张的站在窗口边，朝着老鹰潭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天空里不时有白色的闪电闪过，天空中的乌云翻滚着，像有一只大手在搅动似的。

    “风太大了，已经开始下雨了，那雨打在人身上真疼，就像冰棱子似的，大家赶紧把窗户都关好，不要再出门了。”陈维吩咐起来，陈明之等人也都动作起来，一边将外面要紧的东西都搬进家里来，一边将门窗关关好。

    只是风雨太大了，那风简直像要把整个村庄连根拔起似的，这时候陈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悦之赶紧去接电话，谁料是大姨夫周明打来的，他很好奇的说：“你爸怎么说今天下大雨。不让我过来提米。我们镇上阳光明媚，哪有下雨的征兆？你爸不会没睡醒吧？”

    “大姨父，我们这里真的下大雨，你暂时不要过来了。太危险，等雨停了，我们把七彩香米给你送过去，就这样！”陈悦之挂完电话后，陷入了沉思。

    看来只有金林村这片有这样的异象。应该是神笔进阶引起来的。

    “爸，不好了，村子里好多人家的柴垛子，还有晒衣杆，农具，来不及收的桌椅，都被巨风连根卷起，带走不见了。江奶家的屋子本来年纪久了，虽然上次我们帮她修了下，但是这么大的雨根本防不住。屋子里已经变成一片汪洋了，她家屋顶上的瓦片，感觉都要被刮走了，怎么办呀？”陈礼之满身是水的从门口跑过来，满脸急切。

    陈悦之没想到神笔进阶，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不能再任由这样下去了，否则等神笔进阶完毕，恐怕整个金林村都要被摧毁了。

    她立即喊来了大家：“这样下去不行，也不知道这风雨要什么时候才停。我们得想办法，减少这样的损失。”

    陈维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点头觉得女儿说的对，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家大概是因为在聚灵阵里面。所以受的损失要小一点，其它人家就没有这么轻省了。

    “我们去盘山路附近，撑起防护罩，将这风雨雷劫和金林村隔绝开来！”

    “想法是不错，但是整个金林村包括山林，这么大的地方。我们每个人的防护罩能有多大，能罩得住吗？”就算罩得住，又能撑多久呢？

    “不止我们，还有参娃和小鲤，他们全都上来帮忙，我再打电话向组织求助，相信一定可以做到的。”

    陈悦之在提出这个想法时，就想好了，关于灵脉的事情，可以告诉一号，并且为了今天的事，还可以和他们做出一笔交易。

    比如，允许组织上推荐的人，每年多少个，来老鹰潭附近修炼多少时间，做为相帮的报酬。

    陈维见女儿已经有了成算，当即就答应下来，眼前的危机已经让他无瑕算计太多了。

    陈悦之立即就给蔡玉燕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她原以为蔡玉燕一定会很吃惊，毕竟一条灵脉可不是一颗糖果，谁料她居然笑的云淡风清：“呀，怎么舍得告诉我们了，还以为要等上百把年呢。”

    陈悦之心里一激灵，低叹一声，特殊小组果然非同凡响，看来他们早就知道灵脉的存在了吧。

    “今天突然告诉我这件事，应该是有所求吧，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了。”蔡玉燕的声音显的很轻松，态度也很随和。

    “一号，确切来说，不是求你，而是和你谈笔交易，你只知道我们家山里有座灵脉，却不知道，这条灵脉有几千米广，几万米深，只要处理好了，让其生生不息，可以用上几千年，造就不知凡几的人才。为国家排遣不知凡几的困难。”

    蔡玉燕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她是早就知道陈家有灵脉的事，但也只以为是座小灵脉，便没有多管，反正这是组员自己的事情，但如果真如陈悦之这样所说，那这笔生意就能做了。

    “你说吧，交易内容如何？”

    “我的宠物正在进阶度劫，我们整个金林村现在都被狂风巨雨雷电给包围了，这风至少有八九级以上，雨也快将整个村庄给淹没，再这样下去，就要发洪水了。我急需要组织里的前辈修士来帮我撑防护罩，护我整个村子的安危。”

    “那我们有什么好处？”蔡玉燕听了之后，也知道危急，但条件还是要说说清楚的，这么大一块蛋糕，就算咬一小口下来，也是很不错的。

    “凡是前来相助的前辈，以后若是他们自己或是家中人生了重病或是受了重伤，我都可以免费帮忙治疗三次，除非已经死了，只要不死，我就有办法让他们重新活过来。”陈悦之先小小的试探了一下，没有说出至关重要的好处来。

    蔡玉燕呵呵一笑：“这个条件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点？你也知道的，凡是特殊成员，有几个没有钱的，而你身为组员，如果组织有命令，你也必须得救他们，只是他们要出钱罢了，关键是他们不缺钱呀。00544，你得诚意一点，这时间可不等人。”

    狡猾的老狐狸！

    陈悦之虽然话说的咬牙切齿，但脸上其实很轻松，因为这些条件，她原本就打算说出来，只是谈判就是这样，如果她一开始就说出这些来，蔡玉燕一定会再讨价还价，说更多。

    “好吧，我只能再退一步了，除了刚才说的免费治病三次外，我还可以给他们一次到老鹰潭里修炼的机会。不过我也有条件，虽然我们这里有灵脉，但是也经不起大能的吸收，所以对方修为如果是在筑基以下的可以在潭边修炼一个月。如果是金丹以下，就只能修炼七天，如果超过金丹期，最多只能停留一天。而且他们全都要发心魔誓言，保证绝不会泄露灵脉的事，绝不会引其它人前来抢夺。”

    蔡玉燕脸上绽放着光彩，如果陈家的灵脉真的有说的那么强的话，那么或许她也可以去了，她卡在筑基大圆满境界，已经有三年了，如果能一举进阶，那就太好了。

    只是商人重利，她总想再多要点好处，又试探着问了句，陈悦之却是不肯在灵脉事情上面让步，倒是肯在酥饼的事上给点优惠。

    蔡玉燕想到那酥饼里面的灵气，虽然对修士而言，几乎等于不存在，但是普通人吃来却是极好的，当下便同意下来。

    还不等陈家人撑起防护罩，赶到山路上，蔡玉燕已经驭着那把漂亮的长剑，到了他们的前面，那速度，比流星还要快。

    当她看见金林村四周的风雨巨浪，还有那密密麻麻，紫金色的，犹如人腿粗的闪电，不停朝着老鹰潭下方劈下去，简直惊呆了。

    “陈悦之，你的宠物倒底在晋什么样的阶呀，居然这么大阵仗？”

    陈悦之苦笑起来，她也不知道。

    只是看在别人眼里，只以为她不想说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蔡玉燕也不勉强。(未完待续。)


------------

393、鄙视？震惊

﻿    老鹰潭的上方被一块黑色的云团笼罩着，狂风呼吼着，天像漏了大口子似的，雨水不要命的往下浇，许多小树都被风直接吹折了腰。

    许多成人手臂粗细的紫金色雷电弯曲着，不停的朝着老鹰潭方面狠狠劈了下去。

    看的大家胆战心惊，这么厉害的雷电，如果是劈到他们身上，恐怕早就化成了灰灰吧？

    蔡玉燕一边驭着长剑飞上半空查看情况，一边和陈悦之说道：“修为太低也帮不上什么忙，修为高的，咱们这儿也没有。隐族城的不算外，整个华夏国，特殊小组里面，金丹修士，只有一个，就是上次帮上官磊的那个紫澜真人。她轻易不出山的。所以我就喊了十个筑基中期的组员前来帮忙了，不过有些人在外面执行任务，离这儿有些远，大概要过半小时才能到。”

    她说话音，已经陆续有五六道光束落了下来。

    这些人有个穿着唱黄梅戏的服饰，脸上的妆容还未来得及卸，单只看那扮相和衣着，就知道演的是《天仙配》里面的女主角七公主。

    李清霞是很喜欢看戏的，所以对电视里的那些角儿都耳熟能详，当她看见时，惊呼一声出来：“你，是不是欧玉青，欧大师啊？”

    华夏国最有名的黄梅戏大师——欧玉青。

    陈维、李清霞这一辈小时候就是听她的戏长大的，李清霞也很喜欢黄梅戏，时常没事，还喜欢吊两嗓子，今天突然看见自己的偶像，那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李清霞估计得马上冲过去，像毛头小伙子一样，问欧玉青要签名。

    但是看眼前这个被雨水冲干净妆容，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年轻女人，谁能相信。她已经有七十多岁了？

    有的人穿着西装，咯吱窝里还夹着个公文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像斯文精明的律师。

    有的人戴着道士帽。却穿着和尚的袈裟，最主要的是还留着小辫子，简直是混搭。

    有的人脸圆耳方，一身横肉，脖子上戴着硕大的金项链。穿着花衬衫，满身的暴发户气息，一笑还露一口大金牙。

    亦有的人长相清俊，穿着休闲的牛仔装，只是脸色苍白，身材纤细，像风吹就会倒一样，一边从空中落下，还一边打哈欠，埋怨蔡玉燕说他才下班。被一个富婆折腾了一晚上，怎么突然要出任务，云云。

    半小时没到，蔡玉燕喊来的帮手十个人，全部到位，现在也不是问候的时候，还是先等把护卫罩撑起来再说。

    十个人加上陈家这边人和宠物，共计十八股力量，一起寻找合理位置，施法念诀。只见一道透明的灵力防护罩，徐徐升起，慢慢扩大，逐渐将整个金林村和周围山林全部笼罩了进去。并且那片雷区和村庄隔离了开来。

    为了防止有好奇的村民过来，蔡玉燕还在周边设下了迷踪阵，就算有人闯入，也会自己走回原地的。

    对于金林村的村民们来说，这场莫名其妙的暴风雨，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饶是如此，大家的损失还是蛮严重的。

    村里有几户困难户家的房子，几乎都被大风吹的没有顶盖，只剩下四面墙。

    满院子都是杂物，水也迅速的退了去，从河沟中分流掉了，但是被水泡过的痕迹仍在。

    整个村庄里一片哀嚎之声，有人庆幸，听了村长的喇叭，赶紧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到高地儿，避免了巨大的损失。

    也有人后悔不已，当时陈维前来提醒的时候，他们还开玩笑说陈维胡说八道，现在家里的米粮都被水冲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不管如何，至少人没有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李村长抬起头，打量着天空，觉得真是奇怪，明明刚才还狂风暴雨的，怎么眨眼间就艳阳高照了呢？

    这老天爷啊，这脾气还真是说不定，比大夏天的时候，还要暴躁，这都快立冬了，怎么还会下这么大的雨，起这么大的风呢？

    关键是他每天都有收听那录音机啊，昨天也有听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出太阳的，怎么好端端下雨了呢？

    村长老婆一边收拾院子里漂满地的东西，一边奇怪道：“难道我们跟陈家听的不是同一个频道吗？怎么他们就知道今天要下大雨呢？”

    李好仁立即白了老婆一眼：“陈家现在出了能人儿，关系铁硬铁硬的，人脉又多，路子又通，也许是从哪个高人那儿听来的，也不一定呢，天气预报也不一定准。不过幸亏我们预防措施做的早，只是柴垛子被吹翻了，再重新搭起来就是。”

    帮着他老婆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李好仁这才拿上笔，带上小本本，朝村里走去。

    这次突降暴雨，村里不知道损失如何，他得赶紧记下来，如果实在困难的，或是损失重大的，做为村长，他怎么得想办法，帮帮忙啊，出出主意啥的。

    如果连村里都解决不了，那得赶紧写报告，递到镇委里去啊，求国家帮忙。

    十八个人撑起不足万米面积的防护罩，还是挺轻松的，而且那些雷电好像也挺老实，一直只在老鹰岩的位置来回蹿劈，并没有外扩的趋势，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蔡玉燕见情况总算安定下来，便开始为大家互相介绍起来。

    原本前来相帮的筑基修士们，初一落下来时，看见陈维和李清霞，发现不过是练气初期的修为，都有些不太瞧得起。

    是以姿态也是摆的足足的，很高傲的样子。

    现在听蔡玉燕一介绍，震惊的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虽然这几个人都是练气的修为，但他们居然是一家人。

    他们下个人，也都算是出自各大世家，在现实的世界里，权势不说滔天，但也是万人之上的。

    饶是如此，他们家族中每十年能出一个有修炼天赋的人，能被人瞧得上。那已经是老天厚待了。

    有时候为了这样一个名额，也是争抢的头都打破了。在其它人眼里，都是珍稀国宝般的存在。

    可是在陈家人面前，完全没有这样的概念。只让他们觉得，修炼天赋像大白菜，随地都是。

    要不然怎么解释，一家八个人，个个都能修炼。这要是传到那些高阶修士的耳中去，恐怕都要跑来疯抢人才吧？

    这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只是乡村野民，在他们眼中，原本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不被他们瞧得上的人家，居然一家六个人全都是修士。

    虽然修为最低的只有练气一层，可让人想不通的是，却收了一只二阶妖兽鲤鱼精。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二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筑基后期的妖兽。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给一个才练气一层的小女娃儿当宠物。

    它不觉得丢脸吗？

    刚开始蔡玉燕还没有介绍的时候，他们曾有想法，想过待这事结束后，前去说服那只鲤鱼精，不如跟了他们走算了。

    反正这女娃儿才练气一层，就算心里不服，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修真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就算他们都是组员。但是再给点其它好处给那女娃也一样。

    但现在一听介绍，居然是一家人，那种想要拐带小鲤鱼的想法，还有原先想要多占便宜的想法。顿时全都消失了。

    就算这一家人，最低只有一层，最高只有筑基中期，但人家一家人都可以修炼，这代表着什么啊？

    只是时间问题，相信给他们时间。不出百年，他们就会变成一个修真大家族啊？

    这样的人，就算现在修为尚低，就算只是个小农民，但也要结个善缘，指不定以后，就能帮上自己呢？

    于是原先都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修士们，一听蔡玉燕介绍完后，立即就变了脸，变得和善起来，纷纷主动上来和陈家人握手。

    当李清霞说了对欧玉青的仰慕之意后，她竟是主动答应，说不但可以给她签名，还能和她一起合影。

    李清霞高兴的合不拢嘴，天哪，如果能拿到欧玉青老师的合影，到时候和那群姐妹们聚会时，拿出来显摆，那多爽啊。

    虽然她已经踏上修仙之路，但还是很喜欢那些俗世的快活，她的心愿不大，就是一家人健康，快活的生活在一起，把每天都过好，这就行了，至于什么长生大道，那些离她太遥远了。

    陈悦之却是没有说笑的心思，她心里暗自计算了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老鹰潭里的雷电不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强盛，真不知道小毛倒底怎么样了？

    如果真如参娃所说，进阶加度劫失败，小毛会变成什么样？就像当初自己看到的那样，变成一只铁锈斑斑的秃毛笔吗？

    不管如何，现在此刻，她所关心的更多是小毛本身，而不是因为它是一件神器。

    毕竟从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开始，从她重生伊始，中间经历这么多风波，小毛一直陪在她身边，帮了她很忙，也带给她很多欢乐，她早就将小毛当成了家人看待。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时分，在灵气罩里面的村庄，已经被晚霞染上了温暖的桔黄色，经过暴雨过后的村庄，仿佛像被水洗过一般，带着清新的味道。

    一缕缕的炊烟袅袅的生起来，让整个村庄生动起来，有了鲜活的气息。

    陈悦之从玉瓶里拿出十八粒木灵丸，让小参娃分发给大家。

    她原本只是想大家辛苦大半天了，灵气肯定消耗不少，但这灵力防护罩又不能放下，因为雷劫尚未过去，正好昨晚凝了一百多颗木灵丸，巧了可以用在此处。

    大家看见这绿色的药丸，都很奇怪的放在手里研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很能感应到，药丸里面有浓郁的生机和灵气，让他们闻之欲醉，口水直流，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手就自主的将绿丸丢进了嘴里。

    药丸一进入腹中，一股磅礴无比，浓郁充沛的灵气就在体内散发开来，不仅让他们消耗一空的丹田变得充盈，有些卡在关键地方的人，居然直接就突破了。

    “哈哈，贫僧一直卡在筑期六层不得进步，不管怎么修炼，都无济于事，没想到今天居然突破了，太神奇了，这是什么东西呀，太厉害了吧？”那个戴着道士帽，穿着袈裟的假和尚，一边笑一边说道。

    有些人还在研究，当听见花和尚的话后，立即毫不犹豫的就放进嘴里，须臾片刻后，脸上俱都展现出惊奇来。

    蔡玉燕自然也得到了一颗，她没有一口吞下，而是先用舌头舔了下，饶是如此，亦感觉精神一振，下意识的看向陈悦之，惊讶的问道：“你还会炼丹？”

    这味道，比她曾经吃到的一品回春丹，还要好，还要至纯。

    炼丹？

    这两个字，敏感的钻入了所有人的耳里，顿时大家看过来的目光，比刚才看到小鲤的目光还要炙热。

    陈悦之满头雾水的摇头：“什么炼丹，我不懂啊，我只是将能收集到的灵气，液化挤压再挤压，就变成了药丸啊？”

    “不可能，这明明就是极品回春丹的味道。”那个穿着精神的男律师也一口认定。

    陈悦之哭笑不得：“我真没有骗你们……”

    “我们都懂得，陈小姐不必紧张，也不用多解释什么。别说是现在地球上灵气匮乏，就算几千年前，灵气浓郁的时候，丹师都十分难得，你不愿意说，我们都能理解，只是今天我们前来相助，之前说好的条件，我们都可以不要，能否与陈小姐结个善缘？”暴发户咧开嘴，露出一嘴金牙，满眼精明的说道。

    暴发户一开口，其它人纷纷反应过来，是呀，如果能和一个丹师结个善缘，那以后需要丹药的时候就方便多了，再不如以前一样，有钱也无处买，跟没头苍蝇一样，既然进阶受阻，也只能默默等待时机。

    他们纷纷示意，之前和蔡玉燕说好的条件，都可以不要，只请陈悦之给他们一个机会，假如以后有什么好的丹药，能否优先考虑他们。

    钱，不是问题！

    陈悦之满嘴苦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真的不是丹师啊，为什么大家就是不相信呢？

    这木灵丸，分明只是她用归元诀凝练出来的而已，怎么就变成回春丹了呢？(未完待续。)


------------

394、丹师？隐藏

﻿    老鹰潭里面的雷电似乎小了许多，乌云层也变薄了隐隐露出有些光亮的天空，还剩下一些细如柳枝的雷电，在继续纠缠着。

    此刻防护罩内，村子的天空也爬上了一轮明月。

    因为雷劫区的缩小，十八个人可以替换出一小部人来轮休。

    只是他们却不愿意停下，而是都凑到陈悦之面前来讨好。

    陈悦之一脸苦笑，这误会越结越深，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知道倒底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不答应吧，这些都算是前辈，人家会觉得矫情的。

    答应吧，她并不是真正的丹师，到时候要上哪儿去弄药丸给他们啊？

    刚才还想说，如果他们不信，她可以当场演示一下，如何液化那些灵气，如何挤压，让它们变成粉末状，最后凝在一起，变成药丸状。

    只是大家七嘴八舌，自认为体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蔡玉燕将陈悦之拉到一旁，小声劝道：“大家也并没有让你立即就拿出好丹药来，只是说如果以后你有的话，尽量先考虑他们，我建议你答应下来，他们在尘世中，都是来自各个权势家族，对你还是很有帮助的。”

    毕竟这十个人哪，如果都得罪了，不仅在修炼一途上有大麻烦，在现实世界，也会不安生的。

    反正只是一个口头约定而已，又没有签什么合同，人家只是想结一个善缘而已。

    “老大，你跟我来！”陈悦之都不想再解释了，口水都说干了，他们都不相信。

    她带着蔡玉燕来到一株绿菊的前面，让她仔细看，只见她手掌在菊花丛的上方一抚，便有一些淡淡绿色，从菊花的上方飘逸了出来。细细的看起来更像是颗粒状的雾气。

    蔡玉燕惊讶的张开嘴，指着那淡绿色的气体道：“这是什么？”

    据她观察，这丛菊花并不是灵植，好像也没有灵气吧。为什么陈悦之手掌一拂，会冒出些绿色的气体？

    “这是绿菊中的草木精华，菊花本身就有利肝明目的作用，还能降火，平常人泡菊花茶喝。效果可能不太明显，要持之以恒才行。但若是将这绿菊精华放入茶水中，会有立杆见影的效果。”

    陈悦之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给她看。

    一颗绿菊在不影响其寿命和生长的情况下，可以收集大约两团巴掌大小的草木精华，而这两团利用归元诀液化，也就会变成婴儿半个手掌宽的精华露。

    再提取草木精华，液化，经过不断的挤压，至少要十丛绿菊才能凝出一颗绿菊精华丸来。

    这颗绿菊精华丸不但能补充灵气损耗，而且在降火明目的功用上会是原本的百倍。

    当蔡玉燕亲眼见到陈悦之。把一堆绿色的雾气，变成了一颗滴溜溜的药丸，并没有任何炉子和天地之火来凝炼的时候，真的很吃惊。

    这世上的功法，还真是千奇百怪呢？

    她修炼这么久，从未听说过，有哪种丹药的凝练，不需要借助奇火的，居然只需要这样挤压挤压液化液化，再凝实。就成了。

    关键是如果是丹师来炼，还有失败率，可是用这样的方法凝出来的，颗颗都是极品呢。

    “老大。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我真的不是丹师，你快帮我跟他们解释吧。”陈悦之拉着蔡玉燕的手，不情自就小儿女般撒起娇来。

    蔡玉燕的脸色却从震惊慢慢变得严肃起来：“陈悦之，你跟我说实话，你这种修炼功法。是不是你家人都会，是不是他们也会这招？”

    “对呀，我们大家都会一点呀，只不过因为我的功法中间出了点茬子，有了些变异，所以我凝练的速度比其它人快一点，得到的灵气丸子也更纯净一点。而且我们家人所修炼的不过是最基础的功法，只是能够从植物中提取精华和灵气，然后经过本身丹田的滋润，再反哺给自然，又不是什么高深的上等功法。更别说什么丹师，我只在里见过。”

    蔡玉燕双手搭在陈悦之的肩膀上面，眼神十分冷静严肃的盯着她，嘴唇轻动，声音却突然小了下来，小到像蚊子哼哼似的，陈悦之要极力耐心才能听得见，只是当她听完，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

    蔡玉燕说的是：陈悦之，你不要说话，你听我说，这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认真的牢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学到的功法，应该不属于我们这个修真界。我记得我师傅曾提过，其实在地球之外其它区域，可能也有生命的存在的。

    因为人既然可以修炼，就算目前尚未听说有人飞升过，但那至少证明，是有可能的。

    那么人飞升了，去了哪儿呢？已经不在这个区域了，去了别的空间位面。

    再假如，我们的人可以飞升去别的空间区域，那么别区域的人，是不是也会到我们这儿来呢？

    就像华夏国的人可以去外国玩，外国的人也可以到华夏来玩一样？

    陈悦之一头雾水，老大这是啥意思啊，什么叫不属于这个修真界，那她属于哪里啊？

    蔡玉燕的嘴唇还在微动，话语在继续：我自从承担特殊小组一号开始，已经有五十多年，这其中，我见过无数的修士，有隐族城中的金丹老祖，也有现实世界的后起之秀。

    但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种功法，居然可以在普通的植物身上提取灵气和精华，关键是灵气和精华还能和自然生生不息的反哺。

    这太神奇了，这是不是说明，只要合理利用的情况下，就算没有灵脉，没有灵气，只要有植物有自然的存在，你就能修炼？

    陈悦之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只是会慢一点罢了，而且越到后期，所需要的灵气越多。普通的植物里的精华，很显然是不够的。

    “陈悦之，你明白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的道理吗。如果让人知道，你修炼的功法，与这个修真界，完全不同，你知道会怎么样吗？”蔡玉燕这句话落音。陈悦之突然就打了个激灵，后背泛起一股寒意。

    蔡玉燕的目光也越来越冷静严肃，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越发用力，让她感觉蔡玉燕的指甲，仿佛掐入她的肩膀肉中，很疼，却让她很冷静。

    “你的功法，太特殊了，如果一旦被其它人发现，他们必会前来抢夺。如果抢夺不到，他们就会将你抹杀。他们天天在抢夺灵气大战中喘息，怎么会容忍你这样的存在？”

    陈悦之也紧张起来，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些呢，不过也不能怪她，她毕竟见识少，经历也少，哪里晓得。

    幸亏她今天遇到的人是蔡玉燕，一个正直有责任心的人，如果是其它心会有邪念的人。恐怕已经是将整个陈家都置入危机之中了。

    “一号，那我该怎么办？”陈悦之紧紧咬着唇，现在连话都不敢说出声，只用眼神与蔡玉燕交流着。

    蔡玉燕长吸了口气。突然放开陈悦之，脸上泛起长辈看着晚辈的笑意道：“小陈，不错嘛，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丹师一级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一号你……”陈悦之还没反应过来。却被蔡玉燕又迅速堵住了话头。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家只是想结个善缘而已，我们都知道丹师难炼，又没有人给你下时间限定，让你一定要在多久时间内拿出丹药来，我们只是说，如果你以后炼得出来的话，请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噢，怎么样，好歹大家都是同一个组的嘛。”

    蔡玉燕这句话的声音不小，就算离那边有些距离，但是谁人没听得到，纷纷接口道：“对对对，陈小姐，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

    如果能和一个丹师成为朋友，就算她眼下还不能练出好东西来，但只要修炼，总有一天会有的，就算他们不能用，他们的子孙后代，也能用得着啊。

    蔡玉燕朝着陈悦之眨了眨眼，陈悦之终于明白了过来，她是想让陈悦之将错就错，既然大家认为她是个丹师，那她就是个丹师。

    能把植物中的灵气变成药丸的本事，只有丹师才有。

    所以陈悦之若不想让全家人，处于危机之中，只有让别人认为，她修炼的是丹道。

    “好吧，一号，我听你的，我会努力的，争取早日炼出更多更好的丹药来。其实这次大家吃到的，也是我努力了好久才得到的，因为没有自己的奇火，炼起来有些麻烦，费了许多材料，总共才收获了二十颗，刚才大家各自服用一颗，只剩下两颗了。”陈悦之赶紧顺着蔡玉燕搭的梯子往上爬，做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大家一听，这才觉得对嘛，炼丹就是很烧钱的，而且没有自己的奇火，炼起来也是要花费很多无用功。

    原本以为前来相助是苦差事，没想到居然有这样意外的收获，众人都心里乐了，暗自决定，一定不会把这消息告诉旁人，免得有人前来争抢这灵丹的机会。

    不过他们一听还有两颗丹药，立即又急切起来，纷纷出声道：“陈小姐，你把丹药卖给我可好，我出十万一颗。”一直很安静的欧玉青，突然开了口。

    欧玉青一开口，其它人哪里会落后，纷纷也喊起了价钱，不到十分钟，一颗木灵丸的价格竟然飙升到了一百万。

    这些人在俗世中都是有钱人，一百万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张支票而已，相对于可以让他们进阶的木灵丸，他们更珍惜，这可遇不可得的机会。

    “陈小姐，我只要一颗，我真的很需要这颗木灵丸，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把它卖给我的话，我……我愿意和你结下心头血誓，成为你的仆人，永远追随你，效忠你！”欧玉青见大家把价格越喊越高，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原本在现实里也是身家上亿的富人，只是为了师兄，近几年，她一直奔走各地，寻找灵丹妙药，为师兄延续性命。

    有时候还要接演出，日夜连轴转的演出赚钱，只为了给师兄续命，她家里真的没有太多的钱了。

    而此刻价格已经喊到了一颗药丸，五百万！

    她索性一咬牙，心里快速转了开来，她看着眼前还在进行着雷劫区域的老鹰潭，想到陈悦之丹师的身份，还有这一家人都是修士的事实。

    考虑再三，终于做下这个决定。

    就算陈悦之现在的修为不如她，但只要有这条灵脉在，有丹师的身份在，就会很快超越她。

    跟着陈悦之，她细算起来，利大于弊，就是没有了人身自由而已，但如果能够给师兄续命，让师兄能再与她相守几年，那一切都值得了。

    众人喊价的声音一静。

    他们都没有想到，一向在他们面前，眼高于顶，清高冷傲的欧玉青，居然会喊出自卖为奴的话来。

    他们在现实里都是各大财阀世家的公子或是掌舵人，在修真的世界里也是天之骄子，就算修炼的速度慢一点，他们也不愿意受制于人，做低下气的奴婢。

    只是一颗木灵丸而已，为了这东西把一辈子的自由都赔付上，划不来。

    陈悦之心神一震，她被欧玉青那深情而又哀伤的眼神给震憾到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她却是很快想到了另一方面。

    这次的事情之所以会惊动组织，还要拱手让出一些利益，才能保得住村子，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手里没有人。

    欧玉青的话，让她明白了，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修真世界，想要一步步强大，想要能保护更多的人，就得壮大自己的势力。

    李清霞想说点什么，但却被丈夫用眼神阻止了。

    “老婆，不要说话，我明白你的心，女儿会有分寸的。”

    “维哥，欧大师可是戏曲界的名角啊，这样不好吧？”

    夫妻俩用眼神默默交流着。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有求于人的可是她，又不是我们逼她的，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再说了，你不是喜欢听她唱戏吗？如果真成了我们家的仆人，你以后想啥时候听都可以了。”陈维的眼中满是宠溺。

    李清霞不好意思起来，脸上多了抹娇羞，心里和丈夫交流道：“人家毕竟是名角，就算以后成了我们家的人，也不要太难为人家。”

    “好，老婆，都听你的。”

    欧玉青说完后，就紧张的盯着陈悦之，生怕她不答应。(未完待续。)


------------

395、认主？心疼

﻿    月亮清冷的光芒撒在地面上，树影重重，欧玉青紧张的眼都不敢眨，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虽然她小，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因为对方现在决定着她师兄能否活命的关键。

    只见陈悦之漂亮如蝶翅般的睫毛，在眼睛上方扑扇了下，红润的樱唇紧抿着，想了会方才抬起光洁饱满的额头，声音清脆的说道：“若是结下了心头血誓，你以后就没有自己的意愿了，我让你往东，你不得往西，我让你往南，你就只能往南，而你若是违背了我的意思，我分分钟就能将你捏死，你真的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只是为了一颗木灵丸？

    她口袋的玉瓶里，还躺着一大堆呢，只要她想要，分分钟就能弄出几十颗来。

    她们家人以前都把木灵丸当糖豆吃，好像也没觉得它有多重要，怎么现在在欧玉清的眼里，竟然重要到这地步呢？

    “不后悔，陈小姐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先把木灵丸交给一号，然后我便跟你结下心头血誓。”欧玉青率先低下了高清的头，姿态开始放低了，只是冷清惯了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眼中也多出一些沉痛和悲哀。

    不知道师兄知道实情后，会不会怪她？

    不管了，只要能让师兄多活几年，就算成为了别人的影子，也是值得的。

    “好，我答应你！”陈悦之取出一颗木灵丸交给了蔡玉燕。

    欧玉青也是干脆的人，不拖泥带水，立即从指尖逼出一颗血珠。

    陈悦之也一捏指尖，血珠升空，与欧玉青的血融合在一起，并且迅速钻入了欧玉青的额头之间。

    血脉相融的瞬间，他们之间就有了奇妙的感应，像多了一根无形的血脉之线，将两个人联接。陈悦之不用说话，只消在心里转个念头，欧玉青就能听到她说的话。

    “主人，我有个不情之请。能否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处理下身边的杂事，待我将外界的工作都安排妥当后，自会来金林村陈家报道。”欧玉青语气哀婉的垦求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宁可卖身，也要这颗木灵丸的原因吗？”陈悦之在心里问道。

    欧玉青本来不打算说。但是现在既然都是主仆关系了，那也没必要隐瞒，以后还指望陈家帮她照顾师兄呢，于是便将自己师兄的事都说了出来。

    欧玉青的师兄名叫荣楠春，原先也是黄梅戏曲界的一个名角，两个人也是因为黄梅戏结缘相恋的。

    五年前，一次两个人在电视新闻上面，听说外国某边境出现奇境，以为那里有异宝出世，便前去探查。当然也是想捡漏的意思。

    结果非但没有捡到宝，反而差点丢了小命。

    荣楠春在危急关头，为了救欧玉青，被一只五阶沙漠毒蝎妖兽给蜇伤了，身中剧毒。

    他们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就算欧玉青用尽所有灵力，也只是能勉强维持师兄身上的毒素不扩散而已。

    饶是如此，那毒素也异常凶猛，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竟然腐蚀了师兄的修炼根基。让他逐渐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最后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变成了一个废物。

    这五年里，她不断花费巨资。去世界各地，寻找各种所谓的奇药，也看遍了各种神医，只是想要让师兄的性命可以活久一点。

    但是蝎毒太厉害了，师兄的生命气机损耗太严重，眼看大限将至。就快不行了，全球最厉害的医生说，他最多只能活一个月了。

    她今天之所以会答应前来相助，也是因为蔡玉燕提的那个条件，说这里灵气很足，还有座灵脉。

    她心想着，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就利用交易得到的机会，带着师兄来到灵脉处，一边修炼获取灵气，一边用灵气为师兄续命，就不信不能延长他的寿命。

    陈悦之听完后沉吟了下道：“你回去后，就把你师兄带到这儿来吧，我试试看，能否帮他驱毒。”

    虽然说欧玉青已经认主，但如果她心不甘情不愿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出手替他师兄治一下，就算治不好，到时候也能让欧玉青对她产生感激之情。

    欧玉青一愣，不太明白陈悦之为何这样说。

    陈悦之笑了笑：“刚才一号介绍大家的时候，我在那边巡罗，她应该没有介绍我，我现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师傅是特殊小组当年的梅花仙子的丈夫，我同时也是医修。”

    欧玉青激动的眼泪就涌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陈悦之，竟然当着众的面，直接跪了下去。

    大家惊讶之极，不知道刚才二人到底交流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欧玉青突然又跪下去。

    “不管结果如何，玉青都将永世铭记主人的恩德！”欧玉青如同在黑暗里待久的人，乍然见到温暖的阳光，满眼是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陈悦之赶紧上前，李清霞也冲了过来，一起将欧玉青扶了起来。

    “你是前辈，喊我主人什么的，我不太适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喊我悦之好了。”

    “小人不敢，尊卑不可废，我还是喊你四小姐吧。”欧玉青退开一步，拉出距离，低头认真的说道。

    陈悦之知道，让她一时半会的适应也难，就由了她去。

    有了欧玉青的例子在前，陈悦之有些小兴奋，刚想说另一颗也想换个仆人啥的，就看上官磊在跟她打眼色。

    两个人退到一旁，上官磊悄声道：“如果他们有这样的心思，刚才就会开口说了，既然没说，如果你提出来，就显得刻意，万一他们为了木灵丸，故意送些他们的人进来，反而不妙。反正我们手里有好东西，还怕没有人依附吗？”

    陈悦之刚才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经上官磊这样一提，立即就清醒过来。没错，是她太自大了。

    “嗯，你说的对，而且我觉得。与其直接这样招收成年的弟子，他们心思各异，也许来自各个不同势力，那不如从孩子抓起，培养全心全意为陈家服务的人。你说我们办一个金林村幼儿园怎么样？”

    上官磊微微一笑，温柔的揉了下陈悦之的头发，他早就适应她这样的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不过幼儿园这个想法，还真不错。

    “可以。”上官磊点头了，陈悦之高兴坏了，暗自决定，等此间事了，又帮小鲤鱼把父母的问题解决，就跟村长谈谈，开办幼儿园的事情。

    到时候就以检查身体为名。顺便检测下这些孩子的灵根，如果有好的，就直接收进来，如果没有灵根，也可以为孩子们创办学习的地方。

    总之，不管如何，都是功德一件啊。

    众人起初的时候，并没有在意上官磊，只是一个连一层修为都没有的人罢了，但是后来撑灵护罩。他们发现一件惊恐的事情。

    一个没有一层修为的人，撑起的护罩，居然不比他们筑基期的人小，这是怎么回事？

    这陈家的人。还个个都是深藏不露，个个都是奇葩啊？

    现在上官磊又能影响陈悦之的决定，他们心里就更是疑惑了，也越发将上官磊看在眼里，琢磨起他的身份来。

    陈悦之和上官磊谈完后，又走回原地。说愿意出售这颗木灵丸，价高者得。

    最后木灵丸被律师模样的男子洪向伟以六百万的价格拿走了。

    其它人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这次居然没有如往常那般竞争的很激烈，很显然是有其它的想法。

    大家说完话，便将注意力再度转老鹰潭那边了，这时候那边的雷更小更少了，大约每十来分钟才会落下一道。

    上官磊看着那些细小的闪电和雷，心里暗自决定了一件事，走到陈悦之的身旁，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陈悦之立即摇头道：“不行，你会被会雷劈死的。”

    “你还记得东方三生上回说的话吗，我这样的状况，必须要吸收雷灵力，才能突破一层，否则就一辈子都不能突破了。阿悦，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变强大，这样就可以保护你了，但是到现在，非但无法保护你，还要拖你的后腿，我不甘心，你就让我试一下好不好？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我才不想死呢，你身边又出现了这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我如果不好好活着，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上官磊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语气却是尽量轻松，像是在说只是出去晨跑一般的简单。

    陈悦之心里一阵揪疼，思量了许久，还是忍痛点了头，只是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小心，并且将自己剩下的八十颗木灵丸，一股脑儿的全都塞给了他。

    “外人觉得这东西多值得多珍贵，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珍贵的，不要吝啬这些身外之物，抗不住的时候，就吃一颗，咱有的是，吃完了，你只要喊一声，我立马给你再送过来。”陈悦之土豪般的说道，惹得上官磊又心疼又好笑，紧紧握住陈悦之的手道：“嗯，好，有个丹师的女朋友，真幸福啊，可以把丹药当糖豆吃呢。”

    如果洪向伟和欧玉清知道他们视若生命般的东西，被陈悦之像糖豆一样塞给上官磊，不知道会不会得心肌梗塞，后悔的把舌头咬掉？

    上官磊和大家告了别，就撕开灵力护罩的一角，朝着老鹰潭下方急奔而去。

    蔡玉燕急切的跳起来，大声的批评道：“陈悦之，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紫金色的雷代表着什么意思啊？在人类的修炼途中，只有结婴才会落下紫金色的雷电。上官磊连一层修为都没有，只是一个古武异能觉醒者，你让他下去，和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一号，你冷静一下，我没有疯，是他自己要下去的，我不仅是个古武异能觉醒者，他也是一个修士，并且是风雷属性的修士，他本身的灵气已经吸的饱和，但是一直无法突破一层，就是因为没有吸收到雷灵气的缘故。现在雷电已经弱了不少，我相信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更何况她给了他足足八十颗木灵丸，只要上官磊不傻，在关键的时候吃上一颗，就算不能吸到雷灵，至少也不会被雷死。

    反正他现在才引气入体，再怎么废也不比现在的状况差。

    蔡玉燕顿时无语了。

    就算上官磊也是修士吧，但这结婴才会有雷电劫，是一个小小的入门修士能够降服得住的吗？

    哎哟，她觉得头好疼啊，沈教授这都是哪儿找来的奇葩，个个都不服管教，真是让她一个头两个大啊。

    众人听说上官磊是风雷属性的，都很吃惊，这种稀有的属性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百年都未必会出一个的。

    看来这陈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呢。

    他们一边撑起护罩，一边紧紧的盯着下方的状况。

    原本已经弱化下来的雷电，不知道为何，在上官磊抵达的时候，突然又变得密集起来，并且都朝着上官磊的方向迎了过去。

    “啊！”陈慧之惊的叫了起来，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紧张的浑身只抖。

    只见一团雷和着闪电，将上官磊整个人淹没了，上官磊的身影一下子趴倒在地面上。

    陈悦之一下子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整颗心都揪疼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被雷的焦黑的身影，心里默默念着：“上官磊，加油，站起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漫长的像几世纪似的，大家看到上官磊趴在地上的身影动了动，慢慢爬起来，这过程极为缓慢，像是在承受着剧大的痛楚，慢慢由直线变成了半圆，又慢慢变成了竖立的九十度直线。

    “他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了，天哪，这小子果然不错，被紫金雷劈了，居然还能站起来！”花和尚激动的叫出声来。

    陈悦之感觉眼角湿湿的，有泪流了出来，她赶紧擦干，眼睛不眨一下的继续盯着上官磊的动静。

    他才一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就像灰飞一样，卟嗖嗖全都落到地上，顿时露出白晰的皮肤来，身上赫然有一个衣服的白印儿。

    衣服没有覆盖的地方全都是黑的，衣服覆盖的地方全都是白的，于是那光光的屁/股/蛋儿啊，真显眼！

    幸亏他是背对着大家的，陈悦之也不好意思再看，有些哭笑不得的低下头去。

    马立忠第一反应，伸出手掌，把陈慧之的眼前挡住了。

    蔡玉燕等几位女性，也假装淡定的扭过头，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未完待续。)


------------

396、死了？混蛋

﻿    老鹰潭边，乌云之下，雷电之中。

    上官磊已经顾不上衣服都被烧成灰，会出丑这件事了。

    痛，一种没办法言说，只觉得每根骨头都被放在油里炸的那种刻骨痛楚，漫遍全身，而且还有一种被火烧的撩伤的疼痛。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因为被雷电烤焦，而散发出来的人/肉香气。

    第一次雷劈下来时，他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心中一直有个信念鼓励着他，东方三生也不停的对他说，不要怕，凡事总有第一次，他是男人，不能永远龟缩在女人背后。

    陈悦之以后要走的注定是一条不平凡的路，从今天这么多高手前来相助的阵仗来看，未来她会遇到更厉害的人。

    这些人，哪个不是天子骄子，青年俊秀，或是英杰雄才。

    陈悦之一直在努力的成长，而他却一直停步不前，他倒不怀疑陈悦之会见异思迁，但如果他一直是拖后腿的人，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他上官磊就算成不了最强的，但也要和陈悦之并肩而立，共同进退。

    否则他不如死了算了！

    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鸟个雷啊，劈就劈啊，大不了一死。

    当烧灼感让他感觉全身一痛，不自禁趴在地上，差点昏迷过去的瞬间，他立即捏了颗木灵丸在舌头底下。

    也幸亏这股木灵气，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在痛的同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丹田里，真的吸收到了一点像头发丝大小的紫色金雷。

    只是这股雷灵力在他体内，嚣张的四处乱蹿，别看只有头发丝细，但威力却是惊人，每过一遍，就让他的骨头断裂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他试着调动功法，开始压制吸收那股雷灵力，每当他自己本身力量不济时，木灵丸的灵气便会过来相助。

    大约十来分钟过去。他感觉浑身的痛楚减轻了些，那些似乎断掉的骨头好像也慢慢的接缝合上，那头发丝般粗细的雷灵力，被训服了，此刻正老实的在他丹田里游离。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仅这头发丝粗细的紫金雷灵力，居然让他突破练气三层了！

    原本身上就被雷的焦黑的，现在由于突破，更是直接溢出一层黑色的粘稠物质。

    将整个身体都覆盖了起来，像一层黑色的壳。

    他觉得挺好，不用再光着了。

    既然有了力气，那就爬起来，前方还有许多雷灵力，等着他去吸收哪。

    这次他有了经验，拿了两颗木灵丸。放进嘴里，并没有立即服下，然后大无畏般的又朝前迈了一步。

    原本平坦的地面，不知为何，却因为这云层和雷电，而显的如泥沼般难行，他每迈一步，除了痛外，还感觉脚上像吊了千斤的重物。

    腿抬起来，感觉整个脚腕都要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给拉断了。甚至能听见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来了，又一道紫金雷电劈了下来，上官磊一看那粗的程度吓一跳，想逃开已经来不及。只能拼命又抓了一把木灵丸塞进嘴里，才刚放下手，就感觉整个人眼前一黑，身上泛起滋滋的声音。

    婴儿手掌粗细的紫金色雷电，一分为二，一部分朝着前面的山洞劈去。一部分朝着他身上落下来。

    陈悦之这边众人再度看时，惊讶的差点尖叫起来，这么粗的紫金雷，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他们只知道，这么粗的雷，上官磊一定承受不住的，所以大家拼命的朝防护罩里面大喊：“上官磊，别硬撑，快回来，快跑啊。”

    但是人速度再快，哪里有雷电的速度快。

    于是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雷，落在了上官磊的身上，他再次卟嗵一声跪在了地上，头耷拉着垂下去，双手僵硬的撑着地面，一动不动，恍如雕塑。

    黑焦的身体上面，却是泛起袅袅青烟。

    大金牙暴发户满脸可惜的摇头道：“没救了，肯定死了嘛？这么粗的雷，别说他一个练气层都没有的人，就算是我等，都未必能承受得住。”

    “是呀，就算是风雷属性的，但是修为不行，还是不能大意呀，难得有这样珍稀属性的，居然就这样殒落了，真是太可惜了。啧啧……”其它人也纷纷摇头，满脸不忍。

    陈明之虽然平时和上官磊总是绊嘴，总是不对付，但这种时候，却是异常的统一对外。

    他满脸怒气的朝着那些摇头的吼道：“不会的，上官磊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许胡说，他刚才也是趴在地上，像死了一样，但后来不还是站起来了吗？这次也会是一样的，他一定会再度站起来的！”

    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他不能这样说。

    他和陈礼之，陈慧之，赶紧围绕到小妹的身后，纷纷安慰起来。

    相对于其它人的紧张，陈悦之倒是表面上很平静，甚至还挤出一抹微笑说道：“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的。”

    就冲自己给了他八十颗木灵丸，他再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要还有命在，她就能把他从地府里拉回来。

    雷云团逐渐缩小，渐渐只笼罩在老鹰潭上方百米范围内了，灵力护罩不需要再撑，只要在老鹰潭附近弄一个隐踪阵法，不让百姓发现这里的异常就行了。

    前来相助的十人，原本以为还能见证一场奇迹，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也十分惋惜，看着陈家人都呆呆愣愣的模样，陈慧之更是满含眼泪。

    他们也不好多留，和陈悦之打了声招呼，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蔡玉燕和欧玉青还没有走。

    潭边的雷云团虽然范围变小，密集和粗细也变小了许多，但仍时不时落下，上官磊依旧是低垂着头，半跪在那儿，不时有雷电落在他的后背上，一层又一层的焦灰被炸了起来。

    李清霞担忧的握住丈夫的手。小声道：“就算是铁，被这样雷着，估计也活不了了吧，维哥。你说阿悦这孩子，一向和小磊形影不离的，现在却这样平静，是不是悲伤过度啊？”

    陈维狭长的眼眸微敛，也担心的朝着小女儿看过去。只见她的脸色，很诡异的平静着，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人儿。

    他叹了口气，慢慢走到陈悦之的身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满是心痛的说道：“孩子，你还有我们！”

    孩子，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你还有爸妈，你有兄弟姐妹。就算失去了上官磊，你还有我们！

    陈悦之心里暖暖的，有家人就是好啊。

    她回过头，笑的有些勉强，眼中也流露出一抹担心来，但话却说的很平静，似是在安慰别人：“爸，妈，你们别担心，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相信，上官磊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她突然想到赵锦年临死前说的话，他说他们的故事。都是神秘作者写下的一本书，若真是如此，那上官磊一定是主角吧。

    不是说里的主角，都有不死定律吗？

    陈明之和陈礼之则紧张的盯着小妹，生怕她一担心，就做出跑过去的动作。

    要知道。那雷可是结婴期的雷劫，连风雷属性的上官磊都不行，更何况是小妹。

    陈悦之用劲全身力气，朝着上官磊的方向大喊道：“你给我站起来，上官家没有孬种，你如果不行，你趁早开口，趁早滚蛋，我绝不会看上一个无能的笨蛋！”

    陈悦之犹如歇里斯底一般，竟是将上官磊的毛病从里挑到外，还格外唾弃的鄙视了一番。

    她一向冷清安静，突然这么多话，还说的这么刻薄，真让人吃惊。

    蔡玉燕满眼可惜，十分后悔，刚才自己抱有侥幸心理，听了这两个半大孩子的话，现在好了，该怎么跟沈教授交待啊？

    至于欧玉青却是难得的红了眼圈，她听出来了，陈悦之虽然一直是在骂上官磊，但这却才是真正的爱啊。

    这时候哭哭啼啼有什么用呢？鼓励的话之前已经说的很多了，下面的少年都一动未动。

    或许陈四小姐可以错有错着，用这样的激将法，引起上官磊心中的斗志呢？

    陈悦之还在继续说：“上官磊，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倒下了，我明天立即和别人好，我以后还要和别人结婚，和别人一起生孩子，你算哪根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忍住心里不断想要冒出来的揪痛，陈悦之继续假装骂的痛快，却在这时候，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嘶哑的响了起来。

    “我-不-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人！谁敢碰你，我就弄死他！”上官磊的手指动了动，仿佛用尽了一辈子的力气似的，终于抬起了头，并且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吐出这句话来。

    他早就听见了陈悦之的话了，都快要气疯了，这死丫头，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还敢说，要和别人谈爱恋，和别人结婚生孩子。

    不，他不许！

    他绝对不许！

    这死丫头，她若敢那样做，他一定不会让那个男的好过。

    他是不舍得动陈悦之的，但是若是她看上哪个男人，他一定要把对方弄伤、弄残、弄死。

    不惜一切代价，不管用什么样正当的不正当的手段。

    怎么样，他就是这样横！

    不服，你来咬我啊？

    他不能动，乃是因为这次吸入了比较多的雷灵力，足有婴儿小手指粗细。

    先前头发丝粗细的雷灵力，都差点让他崩溃，现在这么粗的雷灵力，自然是全面应付，不敢有一丝大意。

    在消耗了二十多颗木灵丸后，终于将那雷灵力降服了。

    而且上官磊还惊喜的发现，他，他居然筑基了！

    怎么可能，明明刚才还是练气三层，现在却直接筑基了，这，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他再次内视丹田，发现这是真的，他真的筑基了。

    收服的那股雷灵力。一进入他的丹田，就霸道的将先前的那头发丝雷灵力，直接吞并掉，然后将可怜的风灵力。挤到一旁，俨然像老大一样，盘踞在他的丹田之上。

    内视之时，他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的丹田里多出一股青色的木灵力。这股木灵力就像柔软的藤蔓一样，缠绕在雷灵力的身上。

    不管雷灵力如何强悍霸道，想要吞噬或是赶走它，都没有成功，它反正就像菟丝草一样，紧紧的攀附着雷灵力，让它无何奈何。

    因为他身体再次被雷电击碎，所以现在急需要恢复，也顾不得研究异常，赶紧调动青紫交加的雷木灵力。在全身运转。

    原本以为这样的恢复会是很舒服的，结果真是再次让他大出意料，木灵气的运转的确像泡在温泉里，可是雷灵力的恢复简直犹如把他放在雷电池里再灼烧粹练一遍。

    他疼的实在受不了，只能猛然站了起来，双手举起来，仰天长啸起来：“啊！”

    站在上方护法的几个人一看见上官磊不但能动，还能说狠话，顿时都破啼为笑。

    “活了，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么容易死的。”陈维也高兴坏了。阿悦和小磊的感情，他们看在眼里，也是希望他们俩能成就圆满。

    如果小磊能够成长，他当然很开心。以后女儿的保护罩又多了一层哪，虽然女儿也很厉害，不过做父亲的总是担心嘛。

    蔡玉燕也高兴的不行，只感觉今天经历的事儿，像过山车一样惊魂，她活这么久。都没有今天这么刺激。

    “上官磊，我看差不多了，你赶紧回来吧，下次可没那么走运了。”蔡玉燕提醒起来。

    陈家人也纷纷朝下面喊道：“对呀对呀，上官磊，一口吃不成胖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的，还是先好好的修养身体吧。”

    刚才的样子，实在是把他们吓坏了，都以为要替上官磊收尸了呢。

    下方的上官磊苦笑起来，他哪里不想走，只是不知为何，脚底下犹如有磁铁一般，浑身也无法动弹。

    而眼见着一场新的雷电云团，即将形成，正慢慢的朝着他这边靠拢过来。

    这次不是一道，居然有十二道紫金色的雷电，粗细不一，犹如狂蛇一般，一分为二，六道劈向洞的方向，还有六道，就朝着上官磊直奔而来，瞬间电光大作，就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电闪雷鸣之中。

    喀拉拉，轰隆隆！

    六道粗细不一的雷电，如疯狂的金蛇一般在地面上肆虐着。

    上官磊整个人都被闪电包裹在其中，让人看不清楚情况。

    陈悦之等人在上方，只能听见他不断传来惨叫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将他的皮和骨生生剥离一般。

    大家越听越毛骨悚然，越发凄厉。

    “啊啊啊——”最后几声长长的惨叫落下。

    顿时一片寂静。

    悄无声息。

    天空中乌云却没有散，而是退到一旁，只是露出灰蒙蒙的颜色来，并且高层的乌云中，隐约还能看见偶尔泛起的亮光闪电。

    上官磊整个人冒着青烟，像具炭人一样，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还砸出了一个大坑。

    周围的地面被雷电劈的全都黑了，周围百米内，寸草不生！

    蔡玉燕又惊又惧的直接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欧玉青则是满眼同情的摇了摇头，紧紧咬着唇角，下意识就看向陈悦之的方向。

    李清霞浑身轻颤被陈维搂进怀里安慰。

    陈慧之也哭的不像样，马立忠两眼通红，拳头握的青筋愤起。

    陈明之兄弟俩都一起看向陈悦之，眼中满是担忧，想要说一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陈悦之的手用力捂着嘴唇，晶莹的眼泪，一颗两颗的从眼角涌出，在地面上，迅速汇成了小河。

    她拼命的吸气，再吸气，但却无法阻止眼泪的汹涌而来，面前已经模糊了一切。

    陈明之兄弟俩一看不对，见妹妹快要站立不住，赶紧过来扶住她。

    岂料下一秒，陈悦之直接甩开两个哥哥的手，朝着潭边的方向飞掠过去。

    “阿悦，不可以！”

    “妹妹！”

    “快。快拦住她！”

    陈家人都惊的大呼起来，现场一片混乱，谁都没有想到，看起来最冷静的陈悦之。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来。

    那天空的乌云未散，隐有闪电泛起，说明雷劫未过，她这样冲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上官磊已经牺牲了。绝不能再让陈悦之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否则蔡玉燕就算引咎辞职，也难掩心安。

    “阿悦，阿悦，快，维哥，快把她拉回来！”李清霞急的差点晕倒，幸亏陈维一把将她扶住。

    陈慧之急的直跺脚，一向胆小的她，竟然做出大胆的举动。也跟着追了下去，马立忠当然不能让她下去，也跟着下去拦人。

    陈明之兄弟俩一看姐姐都下去了，他们怎么可能落后，自然都追了下去。

    陈维一看这情况，四个儿女都快要身涉险境，他身为父亲，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当即也跟着追了下去。李清霞不放心，也拖拖扶扶的带着。

    “全都胡闹！陈悦之，我告诉你。等你回来，我要记你大过，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领导？”蔡玉燕急的破口大骂。完全没有了平时沉稳的形象。

    欧玉青也很着急，但毕竟才认主，和陈悦之感情不深，而且心里又有师兄的羁绊，所以并没有跟下去，而是询问蔡玉燕该怎么办？

    蔡玉燕心情不好。讲话也很冲：“怎么办，还不赶紧设下禁制灵力罩，能拦几个是几个。”

    “噢，噢，好。”欧玉青也是急昏了，听见蔡玉燕提醒，这才想起来，赶紧施法朝下方的人撑去一个禁制灵力罩，但却只拦住了最后冲下去的陈维和李清霞。

    蔡玉燕倒底是见过世面多的人，心性强大，此刻也最快恢复冷静下来，赶紧驭剑冲下去，并且设下阻拦灵力罩，险险的将陈家三兄妹和马立忠拦在其中。

    至于陈悦之跑的最快，已经拦不住，快要到雷池边缘了，希望她能理智一点，不要干傻事。

    蔡玉燕将陈家三兄妹推到陈维和李清霞的禁制阵法中，这才怒气不可抑止的上涌，开口骂人起来：：“她不冷静，你们也跟着发疯，不知道下面有多危险吗？”

    “滚开，我女儿在下面以身涉险，你让我们如何坐视不理？”陈维平时看起来像老好人，但这样的时刻，直接就冷着脸怒吼起来，气场飞扬，竟展露出了少有上位者的气息。

    这样熟悉的气场让蔡玉燕微微一愣，总感觉似曾相识。

    “蔡老师，阿悦有危险，我们身为父母，怎么可以不管，你放我们下去，我们有分寸的，不会乱来的，我们只是想把女儿带回来。”李清霞急的眼泪直滚，不断朝蔡玉燕哀求着。

    “你凭什么困住我们，你放开我们，放开我们，你这个老妖婆，你当然不在乎，因为那又不是你的亲人。我要去救小妹，我要去救小妹！你快放我们出去！”陈明之暴脾气上来，不断用拳头，生硬去砸那灵力护罩。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拳头上，还带着火灵气的气息，竟是将灵力护罩砸的晃动不已。

    蔡玉燕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差点气吐血，关键是还被陈明之骂成老妖婆，心里又气又恼，直接就抬手封了陈明之的哑穴，眼中染满血丝的大吼道：“还有没有一个冷静能好好说话的人了？我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别以为就你们在乎？你们能力都不如陈悦之，冲下去能帮什么忙，只能是拖她的后腿。假如说她原本有一分的希望，能把上官磊的尸体带回来，你们一股脑冲下去，引来了雷云，到时候让她先救谁，你们是诚心让她良心不安吗？”

    陈维面色铁青，他承认蔡玉燕说的有道理，但是他怎么舍得，他怎么能放得下心，让女儿一个人在下面？

    就算女儿变得再厉害，在他的眼里，始终都还是一个孩子啊。

    “你们别吵了，有人拦住了陈悦之，她没有冲到雷云下方去。”欧玉青突然大喊出来。

    正争吵的众人立即一静，同时朝下方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相俊美，恍如妖孽。穿着风骚的粉红色西装，却染着一头金发的少年，正施施然的伸手拦住了陈悦之。

    “他是谁啊，打哪儿冒出来的？”这个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

    蔡玉燕一直在警惕着四周的情况。而且外围也布了迷踪阵，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闯进来，并且还跑到潭边上的重灾区了。

    此刻陈悦之和大家是一样的疑惑，仔细打量对方，相貌上不输给上官磊。只是却多了一丝阴柔。

    头发是金黄色的，额头前一撇撇翘着，显的有些狂傲，身上穿的是粉色的休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骚包。

    不知为何，她却隐隐对这少年，产生了一丝亲切的感觉，好像两个人是很多年的朋友似的。

    金发少年见她打量自己，也不躲避，大大方方任由她打量。等陈悦之收回视线，就吹了吹口哨，还伸手抚了把自己额头前的翘卷发：“我很帅我是知道的，你不用看这么久，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陈悦之的脸上立即漫过一层黑线：你谁呀你，突然跑出来拦我去路，现在还自恋到无药可救。

    她多看他几眼，是因为有那种古怪的感觉，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细想几遍。从三世经历都想过来，发现记忆中，并未见过这样的少年，这才多花了时间而已。

    “滚开。不要耽误我救人！”陈悦之不想再理他，直接绕开他，想要往前走。

    只是不管她怎么绕，少年总是如鬼魅一般的拦在她前面，正好挡住她的去路。

    “你倒底是谁，出现在这里。居心何在，你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要不是那丝奇特的亲切心理，她早就出手了。

    “人家辛苦的来找你，经历了千难万险，差点还丢了小命，你就这样对我，只念着那具焦炭，都被雷电变成炭渣渣了，漆黑麻乌的，哪里有本少爷好看，你居然还这样对我，你真是太无情了，女人心啊，果然是海底针……巴拉巴拉……”金发少年突然画风大变，捏起兰花指，把身子扭成了水蛇状，居然开始指控起陈悦之来。

    这所有的形容词加在一起，如果再把陈悦之的性别换成男的，她就直接变成当代陈世美了。

    “住口，他没死，我不许你胡说八道！”陈悦之的眼中漫上血丝来，眼神十分可怕，不管不顾，直接就掐住了金发少年那白晰如玉的脖子。

    少年的脖子都被掐的变形了，但他却依旧不见痛楚，反而笑嘻嘻的说道：“你就算把我掐死了，也救不回你的情郎啊，唉，你看我条件也不错，干脆甩了他，跟我得了。”

    陈悦之手下越发用力，居然发现这家伙的脖子，由皮肤的柔软，变成了坚硬，而且泛着冷意，就像千年寒冰一样，让她的手指冻的都无法动弹，直接就松了手。

    浑身也泛起鸡皮疙瘩，不禁大为恼怒：“你倒底是谁，你倒底想干什么？”

    “我了个去，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吗，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吧，你这个主人当的太失败了吧？”金发少年把自己的脖子扶了扶，还将头扭了扭，居然诡异了转了三百六十度圈，似乎是调整了一个最佳的姿态，这才抱怨起来。

    陈悦之一怔，看向金发少年，突然心中一沉，声音里带着丝丝怒意的问道：“你叫我主人？莫非，你是小毛？”

    金发少年一甩额头前的卷发，鄙视的看她一眼：“什么小毛大毛，听着跟小狗名字似的，我可是神笔，我是有大名的好不好。是不是很吃惊，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欢喜呀？”

    陈悦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却一步步走向神笔小毛，竖垂着的手掌上面，隐隐泛着绿光。

    “是很吃惊，是很意外，但没有一点点欢喜，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被雷给劈死，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陈悦之一连串怒气满溢的问题砸下来，同时手上的绿光大盛，也同时握起拳头，朝着小毛的眼睛捣去。

    “啊，好痛！陈悦之，你疯了？好好的干嘛打人啊？”小毛还没喊出来，另一只眼睛再度受袭，顿时变成了对称的熊猫眼。

    紧接着数道粗大的藤蔓从地底冒出来，将他迅速裹成了粽子，陈悦之跑过去，也不用灵力，直接就骑在小毛的身上，双拳开弓，一边狠揍他一边骂了起来。

    “你个混蛋，我让你不要到处乱跑，我让你循序渐进，慢慢修炼，慢慢恢复，你偏不听，非要往地心跑，结果惹来这么大的祸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金林村差点被毁了，所有的村民差点被风卷走或是淹死？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冒着被人抹杀的风险，说出灵脉的存在，和特殊小组谈判，只为借来高人，一起帮着弄灵力护罩，好保住整个金林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雷劫云，害惨了多少人，让村里产生多少损失？

    最不饶恕的是，你居然害死了上官磊！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打死你，就算你进化了又如何，变成人形又如何？

    我要拨光你的笔毛，我要打断你的笔骨，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陈悦之虽然喊的凶，但并没有用灵力攻击人，只是武力而已，虽然小毛的头脸身上看起来五彩斑斓的，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受到伤害。

    可他还是被陈悦之这副疯狂的模样给吓到了，这丫头一向冷静自持的，遇到多大的危险，都能抗得过会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发疯？

    陈悦之和他有主宠契约，如果陈悦之真想毁了他，他也没办法，就算强行解契，至少也是两败俱伤。

    他好不容易化形成功，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新世界，不想那么早，又变成丑不拉唧的黑毛笔，是以便很见机的服了软。

    “主人，主人，我好冤枉呀，我是引来了雷劫没错，但又不是我让上官磊下去的，你怎么能因此而迁怒我呢？我承认，我让村子里的村民受到损伤，那是我的错，回头我弥补他们好了。”小笔满脸青肿鼻子开花的哭求起来，哪里还有刚才俊美风骚的模样。(未完待续。)


------------

397、变异？结丹

﻿    天气阴沉下来，之前还明亮的月光也消失了踪影，风低低的呼嚎着，仿佛在发出同情的悲鸣。

    陈悦之也知道这样迁怒于他是有些不对，但是她总是想着，如果不是神笔引来了雷劫，还是这么厉害的，也许上官磊可以慢慢的从普通的雷灵力开始吸收。

    这样慢慢有了基础，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只是她更恨自己，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上官磊就不会修炼，也不会想要变强，更不会因此丧命。

    她满心的悲伤，想到了沈瑕，想到了远在京城的上官家人，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交待。

    他们人到中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会是何等的悲伤？

    之前上官磊不愿意回京城，一直待在他们家，沈瑕找了好几次，希望他们父子能够和好，但是上官磊都拒绝了。

    其实她心里知道，上官磊还是很渴望父爱的，只是被以前那个东方玉的事，伤的太深，一时难解心结罢了。

    而她呢，自私的，只顾着自己的事情，从来没有替上官磊考虑过，想过。

    一味只接受着上官磊的付出，不论她去哪儿，不论她做什么，上官磊都支持着，跟随着，她就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上官磊的好。

    陈悦之认真的想了想，想的头都疼了，结果发现，她被自己自私哭了，她好像很久没有，真正的，认真的，毫无私心的为上官磊做过什么事了。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退后一步，隔着小毛的手臂看向那具被雷焦的尸体。

    人啊，果然是贱的，当他好好在身边的时候，从来都想不起珍惜，当他失去的时候，才觉得可贵啊。

    小毛被陈悦之脸上那悲哀有些绝望的模样给吓到了。赶紧把最后一句话给说了出来：“别这样行么，太吓人了，他又没死，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已经定晴的眼珠子。似是又重新找回了生机，陈悦之猛然揪住神笔的衣领，眼光很吓人的瞪着他：“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好好好，我说就说嘛，你先放开我，衣服都被你拉皱了，我说上官磊又没有死，你干嘛搞的这么悲伤绝望的样子？”

    “呵，你在安慰我对吧？其实我心里清楚的，那么多道雷，那么粗的雷，就那样砸在他身上。他连引气入体都没有，就算他是风雷属性的，他怎么可能会没事。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

    原先的坚强突然就崩溃了，整个人也站立不住，半跪了下去，泣不成声。

    小毛一把拉住她，但却拉不起来，急的抓耳挠腮：“我说你这个人真奇怪，别人一有事儿。你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背，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

    虽然说是你引导上官磊走上修炼一路的，但如果他不愿意，牛不喝水。你还能强按头啊？

    还有这下来追着被雷劈的事儿，是他自己坚持要下来的，我想就算你阻拦，他也会偷偷跑下来，他经历这么多痛苦，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是新的蜕变呢？

    还有啊，你们人类真奇怪，我说假话你们都信了，我说真话一个人都不信，难道我的人品有这么差啊？”

    被拦在后面的陈维等人，见小毛和陈悦之说了半天的话，好像那些乌云和闪电也安份的很，没有过来电人，便求着蔡玉燕放行。

    蔡玉燕也想知道具体情况，便一起过来了，等一到地儿就听见了小毛的这句话，立即紧张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由于她太急，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踩在长剑上面，居高临下的姿态，而且当久了领导，讲话自然是有些盛气凌人的。

    小毛在陈悦之面前好说话，不代表会给蔡玉燕好脸色。

    到底他的修为已经高过蔡玉燕许多，到底他曾经也是堂堂神笔。

    就算功力尚未全部恢复，但认真扫蔡玉燕一眼，也够她受的。

    所以蔡玉燕只感觉那一眼，像泰山压顶一样，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直接从长剑上栽了下来，半跪在地上，嘴角泌出鲜血，哆索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道：“前辈，玉燕并非诚心冒犯，只是刚才太过情急，所以才会语气不敬，都是玉燕的错，玉燕这里给前辈道歉，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小毛勾了勾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还差不多。算她识相，否则捏死一个筑期大圆满的修士，对他来说，分分钟的事儿。

    陈维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什么都没感受到啊，为何蔡玉燕突然跳下长剑，呃，说跳还是好听一点的，简直是狼狈之极的坠落，还跪在地上，给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跪下，简直刷新了大家的见识啊。

    陈礼之一直不怎么讲话，是在思索一些事情，他观察了下蔡玉燕的脸色和前倨后恭的模样，再看看小毛现在的外形，一句话冲口而出：“你是我妹妹的那个宠物，神笔？今天的雷劫就是你引起的？”

    “总算来了个明白人，三哥，我就知道整个陈家，数你最聪明了。你一定要给我平反申冤啊。”小毛把陈悦之推到陈慧之的怀里，赶紧跑到陈礼之的旁边，嘴抿着，满脸委屈的样儿，做了一件让蔡玉燕掉下巴的事情。

    他居然讨好的给陈礼之捏肩膀！

    这，这倒底是什么鬼？

    还有刚才陈礼之说什么，陈悦之的宠物？今天的雷劫就是为他而生的？

    一只能化成人形的宠物？天哪！蔡玉燕这次不仅身体在哆索，连心都在颤抖了，暗自想到起初看见那么粗的紫金雷电时，大家都在说很像人类结婴的雷劫。

    竟原来是这样，这只宠物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她根本看不透，她只知道对方只是轻飘飘的瞧她一眼，就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陈家，这是不得了的存在呀，看来崛起只是时间的问题。

    以后特殊小组对待陈悦之的态度，也要重新考量了。

    李清霞看着金发少年，最初也觉得亲切的不得了。待三儿子说就是那只毛笔时，更觉得亲切。

    小毛居然像小哈巴狗儿一样，呜呜的凑过去，将头放在李清霞的怀里蹭了蹭。任由她抚摸着自己金黄色的额前卷发，又是撒娇，又是告状的，还说陈悦之欺负了他，要李清霞为他做主申冤呢？

    “嘛嘛。小毛想要变强大，也是想帮主人嘛，可是谁想到，会突然在进阶的时候引来雷劫，小毛也吃了很多苦呢，那么多天雷，差点把小毛雷的里焦外嫩，要不是小毛坚持着一口气，早就没有性命，见不到粑粑和嘛嘛了啦。”小毛把身体扭成S形。拉着李清霞的手撒起娇来。

    蔡玉燕在一旁打了个寒颤，摸了把皮肤，只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副画风实在太诡异，她都不敢瞧下去了。

    “小毛，你跟我说，上官磊真的没事吗？他，他都那样了，躺到现在也没有动啊，现在都是凌晨四点了，再过几小时。天就亮了，如果他真的是活着的，为何一点反应没有？”李清霞一边揉着小毛滑嫩的小脸一边关切的问道。

    “嘛嘛，我真的没有骗主人。上官磊现在的状态，很是奇妙，我猜测，原本应该是劈我的最后一波天雷，却受他的体质感召，跑来电他了。而他呢应该是突然吸收了大量的雷灵力。雷灵力太猛，便将他冲昏了，处于假死的状态。而他的神识现在，肯定是正在全心全意的降服状态，所以就把对外界的沟通给屏弊掉了。我们都知道雷灵力十分暴躁霸道，不像水灵力柔和，需要专心一致的训服吸收，要是有一个分心，就会暴体而亡的。”

    这番话解释出来，再加上陈维等人的安慰，陈悦之的情绪慢慢的安静下来，像不信般，又认真问了一遍，得到小毛再三的保证，这才放下心来。

    心神松了，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而身后却是沟壑，掉下去哪还有小命，幸亏小毛眼尖身手快，眨眼间就将她接住了送了回来。

    大家立即退后，找了处平坦的地方，将陈悦之放平。

    陈礼之上前，给她输入了大量木灵气，这才看到她苍白的面容，慢慢泛起了红润，紧跟着睫毛晃动，慢慢睁开眼睛来。

    “爸，妈，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陈悦之虚弱的说道。

    “这孩子，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喊我们一声爸妈，不管我们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更何况，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只能靠上官磊自己了，我们除了默默祝福之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李清霞心疼的泪眼婆娑。

    陈维先前见女儿晕了，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看她醒来，那么虚弱的模样，又心疼，又气恼，恨铁不成钢般，情不自禁绷着脸，就想生气，语气也有点冷冷的：“我们不怕麻烦，我们只怕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知道你和小磊感情深，但你只要朋友不要家人了吗？那么危险，你就往下冲，要不是小毛紧急关头出来拦住了你，谁也不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陈悦之，你可知道错了？”

    “对不起，爸，妈，我知道错了！”

    李清霞见小女儿被丈夫骂的哭了起来，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那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够了，陈维，孩子才刚好一点，你凶什么凶，会不会好好说话？你摆什么一家之主的范儿啊？你要是受不了，你走好了，我们娘几个没有你也一样活的好好的。”

    陈维顿时哭笑不得，这，这说的是什么话嘛，他生气，他斥责陈悦之，也是因为心疼她啊。

    心疼女儿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心疼女儿总是只为别人着想。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合适的时候自私一点而已，她总共就一条命，若为上官磊要拼命，那家人呢？

    她把家人置于何地？若每个人都要她拼上一条命，她除非变成猫妖，方才有九条猫好浪费。

    “妈，爸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样说，他心里会难受的。”陈礼之握住母亲的手，替陈维解释起来。

    陈维自己现在肯定不好说话。否则还不知道被老婆嫌弃成什么样。

    众女儿里面，老大软弱，老二鲁莽，也只有老三体贴细心。所以这话由陈礼之来解释，最容易让李清霞接受。

    陈悦之见父母因自己的事情而吵架，越发自责起来，只是目光转而看向那具焦炭式的人形，又满是担心涌上心头。目光看的渐渐都呆了去。

    “生儿子有什么用啊，关键的时候还替别人说话？”李清霞还在气头上，但是语气却是弱了许多。

    陈礼之赶紧过来又是捶肩膀，又是说俏皮话，总算让她的情绪开怀了一点。

    “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也知道他是为了阿悦好，只是你别放在这儿说行吗？人上官磊还生死不明的，阿悦担心也再所难免，有什么话，不能等上官磊恢复了。回家再好好说嘛。”

    陈维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急的嘛，看着女儿不要命的冲下来，看着你快要吓得晕倒，看着所有人都为这丫头着急，你说我能不上火嘛。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可别赶我走，我能去哪儿啊。我家就在这儿呢。”

    “哼，我可不敢赶你走，再说你就算走了，也立即会被人当宝一样捧回去的。不知道村里多少大婶子，小媳妇的眼睛盯着你哪，恨不得粘在你身上呢？”李清霞想到那个恶心人的张娟，管不住自己心里的酸意，就点了他一句。

    “我们明天回家，我立即把她辞掉。并且我还招工，以后作坊里全部都招男工，你看怎么样？”

    “噗嗤！”李清霞被丈夫这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认真求饶的神情给弄乐了，啐了他一句：“作坊里的工人，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没个由头，说辞就辞啊，好了，好了，你也别再胡说八道了。孩子们都在呢？”她脸上微微染上一抹红晕，差的有些不好意思。

    陈家儿女们早就见习惯了这夫妻俩的恩爱，只有蔡玉燕微有些不自然的扭开头。

    陈维想了想，看看现场的情况，冷静思考了下，对蔡玉燕说道：“蔡老师，现在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再请您还在这儿耽搁，也实在不好意思。只剩下守护上官磊醒来这件事，我们家人可以应付的。辛苦你们一晚上，真是对不住，等改天有时间，我们一定好好感谢你们，之前说过的条件，也会悉数奉上。”

    蔡玉燕明白，他这是在说：这儿没你事，你可以走了。

    有金发少年这个神一样人物的存在，哪儿还需要她什么事情？

    蔡玉燕一改往常高傲的姿态，态度客气的不得了，脊背微微弯曲，略点着头道：“陈总，你这就说笑了，先前我们和陈小姐都说好的，今天前来相助的十位组员，愿意用那些条件，与陈家结个善缘。以后若有什么好的丹药，还请率先考虑我们，价钱不是问题。”

    蔡玉燕再次将大家的想法重复了一遍，这才和陈悦之打个招呼，走路到山边上，驭剑离开了。

    小毛前辈就在这儿，她可不敢当着这样厉害人物的面，站上长剑，怕会连剑都操纵不稳。

    欧玉青也过来告别，说是要回家收拾下行李，还要买机票，把师兄一起带过来安置。

    陈悦之自行打坐了一会儿，引灵气在体内转了几周天，精神好了许多，心里也冷静下来。

    “爸，昨晚那么大的风雨，肯定吹坏了、泡坏了，村里不知道多少东西，估计李村长都忙的不行，也许也会来我们家问候。家里没有人也不行，反正这儿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和妈先回去吧。对了，今天这场灾难，也算是我们引起的，村里的损失就由我们来赔付吧。”

    陈维点头：“我知道怎么做的，那我让你哥姐他们留下来陪你，如果有任何事，立即给我们发消息。”

    陈慧之体贴的让小鲤送爸妈回家，这样速度快一点。

    夜色，犹如漏壶里的沙子，慢慢流逝着。

    小毛坐在陈悦之的后面，很是不安份，一会玩玩她的头发，一会又和陈明之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好奇怪呀，按理说。我已经度过天劫，这些雷云应该散了才对，为什么还聚集在那儿啊？”

    “会不会是你的天劫尚未完全完成，还有第二波？”陈明之乌鸦嘴的问道。

    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白眼。

    小毛是因为不想再感受那死一般的痛楚了。而陈慧之等人则是担心上官磊里面，再受重创。

    陈明之也知道自己乱说，说错了话，赶紧朝外面啐了口，赔着笑脸道：“我错了。我该打。”说罢还用手轻拍自己的嘴，再不敢多话。

    小毛没搭理二百五陈明之，埋头思索了下，又认真朝着天际那翻滚不休，仿佛在孕育中的雷层闪电瞧了瞧，摸着下巴道：“绝不可能！如果是我的劫，那雷肯定追着我跑的，不管我跑到哪儿，它都不会饶了我，但现在你看。我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它依旧在天边翻滚，好像很无视我的样子呢？”

    “小毛，你确定那不是正常的天气，而是天雷？”陈礼之一向不喜欢说废话，要说都是关键的话。

    小毛立即翻白眼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要问好不好，他至于傻到连正常的天气和天雷都分不清吗？

    “既然确定这是天雷，但又没有追着你跑，难道说除了你。还有谁也在度劫吗？”要不然怎么解释这奇特的现象？

    这下连小毛也想不通了，他活了上万年，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事情。

    见这方面话题谈到了死胡同，陈明之又换了新话题来：“哎。你们说上官磊今天这次冒险，大概能吸收降服多少雷灵力呀，应该可以突破一层了吧？还有还有，这以后不会每次修炼进阶，都要跑来给雷劈吧？”

    众人默然，似乎这次陈明之。说中了呢。

    陈明之哀嚎了一声：“原先查探出他是稀有的风雷属性时，我还羡慕了好一阵子呢，现在突然发现，普通属性也挺好的。”

    众人同时点头，他们亦有同感。

    陈慧之心性柔软善良，一直红着眼圈，看着那具焦炭，小心翼翼的对着马立忠问道：“现在的天气已经快立冬了，上官磊就这样不穿衣服趴在那儿，真的没事吗？反正这些天雷也没有落下来，要不然我们弄几件衣服，先给他披一下吧。”

    总这样光着好像不太好。

    马立忠觉得陈慧之说的有道理，当即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陈明之也抢着要脱衣服，却被他拦住了。

    “你们听我说，我的修为虽然低，但若是我有意外，你们还能救我，若是你们去了，我连救都没有资格呢。上官磊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该出一份力的。”

    大家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同意让他去，陈慧之又担心的不行，一个劲的叮嘱着。

    小毛抚了下头发，吹了吹口哨：“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你们都不用上演生死离别戏啦，我去好了，大不了就是惹怒了那些天雷，再被劈一回呗。”

    “小毛，辛苦你了！”陈悦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有些严肃认真。

    “老大，能别这样嘛，我压力有点大，你还是对我凶凶的吧，我比较喜欢那种模式。”小毛感觉怪怪的。

    陈悦之原本只是好意，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欠虐模式，当即就黑了脸，白了他一眼，只送他一个字：“赶紧滚！”

    小毛立即乐了，屁颠的拿着衣服离开，还欠扁的纠正道：“老大，赶紧滚是三个字啦，不是一个字啊，真为你的数学老师担忧啊。”

    小毛才走到老鹰潭边缘不到一米的地方，只见原本安静的乌云层，却是闪电突鸣，雷声大作，不停的翻滚着，就像突然沸腾开了的水似的，而且速度奇快，朝着小毛的方向移了过来。

    一道成人手臂粗的天雷，带着青色，直直的就朝着他所站的方位劈了过来。

    “我了个去，不是吧！”小毛跳起脚来躲让，但是天雷速度太快，他还是被电的头发冒烟，全身焦黑。

    与此同时，他也正好退到了山边，奇特的是他一到这儿，那天雷就自己又重新缩了回去，安静的蜇伏起来。

    搞的好像很人性化，似乎在驱赶不该进入这区域的小毛似的。

    小毛一张嘴。冒出一团火来，原本金色的卷发更是变成了黑色，根根直立，朝着天的方向。身上那整套漂亮的红西装，也化成了灰灰，露出一道衣服的白印儿。

    “噗哈哈！”众人应该担心，应该严肃的，但不知为何。集体笑了出来。

    陈明之更是笑的直接翻倒在草地上面，捧着肚子，乐不可支。

    马立忠一直是个很内敛的人，但现在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只是没笑出声来而已。

    陈慧之用小手捂着嘴角，很客气，很斯文的小声笑着，只是肩膀却是剧烈的抖动着，显然忍的很辛苦。

    陈礼之还好啦，云淡风清的笑了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陈悦之脸上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看见小毛被雷劈，她很愉快似的。

    也是了，先前她还很愤怒的，把小毛胖揍一顿呢，这些事都是小毛搞出来的，说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

    小毛黑呼呼的脸上满是憋屈，吐出一口烟来：“太不仗义了，我可是为了你们才被雷劈的，哼哼。一个两个的都忘恩负义。欺负人！”

    他气呼呼的以手指在空中，随意游走，不消片刻，又一件粉红色的西装。从天空落了下来。

    他一边气呼呼，一边将西装穿上了，并且还拿出白手帕，把自己脸上的黑灰给擦干净了，再度露出俊美的妖孽容颜来。

    陈明之很不厚道的接了句：“你又不是人，你只是一只毛笔而已。要什么自尊哪，哈哈笑死我了，老三，你看他的头发，哈哈，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还吐了一口火呢，要是能留着，回头去玩戏法也不错啊。”

    小毛伤心了，太打击他了，不带这么欺负神笔的。

    众人都被陈明之这奇怪的脑回路，给惊到了，同情的看了一眼小毛。

    小毛哀伤的想着：看看吧，和这群奇葩在一起，我得有多大的心胸呀，我得多不容易呀。

    一阵调笑过后，原本严肃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陈悦之看向那些再次安份的云，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回事，倒是大姐坐过来，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和力量，她会心的笑笑，和大姐肩并肩坐在一起，共同密切注视着前方。

    陈礼之也在看，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定是疯了。

    又一小时过去了，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边的乌云层更加浓密起来，不停的翻滚时，闪电越来越密集了，时不时耳边便能听到轰隆声。

    “上官磊，你倒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还有这些奇怪的雷电，仿佛有领土意识似的，居然不让我们靠近，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陈悦之喃喃念着，深锁的柳眉，担心的眼眸里，满是思索。

    “轰隆隆”“喀拉拉！”

    这样静默的等待是漫长煎熬的，所以大家索性都坐下来闭目修炼。

    突然耳边传来巨大沉闷的声音，他们同时睁开眼，震惊的发现，那团乌云开始移动了，竟然慢慢的将上官磊覆盖在其中。

    陈悦之瞬间心提到嗓子眼，手上力道加大，差点把陈慧之纤细的手腕给捏碎。

    陈慧之痛到直抽气，但是看着小妹急切的容颜，却是忍了下来，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有些瘦弱的肩膀。

    “靠，这是什么情况，这，这好像紫青色的雷电，这不是结丹的天雷吗？怎么会到处乱蹿，还往上官磊身上招呼？”小毛惊恐的跳起来，满脸不可思议。

    而原本一直心存疑惑的陈礼之，看见这天雷，却是明白过来，也震惊于内心一直的推测：上官磊他，他这是要结丹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只能引气入体，为练气一层而苦恼的人，几小时后，他居然正在应付着结丹金雷？

    这风雷属性的修炼真是相当诡异啊。

    犹如雨丝般密集的青紫色雷电，不停的朝着上官磊身上劈去，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将他越电越焦，劈成飞灰。

    但是事实让人震惊。

    那道黑色的身影，居然在雷电中，慢慢的动了，慢慢的变成了弧形，一只手掌撑了起来，碰的一声巨响锤在地面上，撑起一条腿站起来。

    另一只手掌也恍若千斤的重量，碰的一声也砸在地面，砸起深坑和灰尘，撑起另一条腿站了起来。

    慢慢的弧形的身影被拉直，角度越来越大，直到站了起来。

    真的完全站了起来，站的笔直的。

    大家甚至还看到，雷电交加之中，上官磊原本低垂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一直抬头到昂首看向天空。

    “啊！”上官磊发出了震天的嘶吼声，那声音让整个地面都动荡了起来，声音也在山林间回声着。

    陈悦之立即反应过来，一推小毛：“快布结界！”

    这么大的声音，万一引来人就麻烦了。

    小毛这才反应过来，左手一挥，就将雷电和上官磊罩在一处，而他们这里又是另外一个小结界。

    就算雷云移过来，也不能电到他们分毫。

    大家在远处，只看见原本焦黑的身体，渐渐绽放出光华，就像人体模形一样，他们竟然能看到上官磊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

    身体里面的骨骼，血液的流动，都透过肌肤看的一清二楚，与此同时，那皮肤上面还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有小闪电如蛇般狂舞闪烁。

    小毛激动的大喊：“这臭小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真的在结丹，你们看到没有，先前吸收的雷灵力，帮他把身体都重新粹炼了一遍，退去了所有的杂质，完成了真正的进化！太走运了，这小子太走运了！”

    陈悦之也激动不已，她倒不在乎上官磊结不结丹，只要他活着，她就开心。

    一样开心的还有上官磊，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丹田里发生了可喜的变化，居然出现一副类似太极的图案。

    青色的应该是木灵力，而紫金色的则是雷灵力，二者相互缠绕，相互纠缠，经过气化液压之后，慢慢凝成了一颗太极丸子状的东西，静静沉浮在他的丹田上方。

    时不时这颗丸子的左右，还有紫金青三道雷电丝丝泛起，威力惊人。

    结丹雷一共有七七四十九道，同时罩顶而下，非但没有把上官磊给劈成灰飞，反而成就了他铜筋铁骨，百毒不侵的体质。

    天雷劫过，乌云尽散，正好是朝阳东升的时刻。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上官磊的身上时，竟然让人有种错觉，好像他全身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未完待续。)


------------

398、不孝！甜吻

﻿    旭日东升。万物勃发。

    上官磊的双臂慢慢展开，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撒落将他沐浴在其中的舒服滋味。

    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他的双脚渐渐离体，身体就那样慢慢漂浮了起来，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地面上残留的余雷全部消散，大家开心的欢呼起来，想要往下冲，想要去给他庆祝。

    但——

    上官磊紧张的低哑嗓音传过来：“都不要过来！”

    大家的脚步一滞，互相看看，还保留着迈步的动作。

    陈明之不明所以，气呼呼的吼道：“上官磊，你有没有良心啊，刚才因为你，小妹差点急死，你现在终于安全了，怎么居然不让我们靠近？”

    “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身上很臭的。”

    何止是臭，简直就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般，那些黑色的杂质污垢和雷电的焦灰，给他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外壳。

    大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陈悦之却是摇头道：“不管你是香的，还是臭的，我都不在乎。”

    “那，那你也不能过来，我没穿衣服啊，三哥，麻烦你帮我弄件衣服，我还要洗个澡，能不能让大姐和阿悦回避一下啊？”第一次衣服雷电炸焦了，被人围观过一次，他是不得已。

    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他万万不能再次出丑！

    原本大家还觉得他各种高端什么的，结果这句话一出，顿时觉得那个有些痞痞可爱的上官磊又回来了。

    他不是什么厉害的金丹前辈，就是他们生活当中的朋友上官磊，顿时就很接地气的感觉了。

    马立忠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儿嘛，当即便把陈慧之拉住道：“你带着小妹回避一下。”

    陈慧之也满脸泛着笑意，点点头，去拥着仍旧有些不舍的小妹，连拖带拽的弄走了。

    上官磊这才吁出一口气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小磊。只觉得尴尬不已。

    虽然身上覆盖了一层黑泥，看不见皮肤，但这位小兄弟一直不服输的站着，若是让阿悦看见了。那还得了？

    马立忠的衣服早先已经脱下来，又被炸成灰了，这次正打算让陈明之脱，小毛在旁边又吹了下口哨，大家才想起来。哪用这么麻烦，不是有神笔嘛，画一套好看的衣服来。

    整套粉色的休闲服从小笔的指尖落下，泡在水潭里拼命搓洗的上官磊满头黑线：“你只会画粉色红色紫色嘛，我要普通一点的衣服，就画我们的校服吧。”

    “不行不行，画校服什么的也太不能显示我的水准了吧，要不让本少爷给你量身订做一整套如何？”小毛卖弄起来，笔尖在空中迅速挥动，再次落下两三件衣服。

    上官磊一看。整张脸都黑了，双眼一眯，手掌在水中轻轻一拍，一道闪电就朝着小毛的方向劈了过去。

    “哎嘛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信不信我立即走人，让你裸/奔啊？”小毛飞快的站起来，四处奔逃，但那道闪电跟长了眼睛似的。还会带拐弯的，就迫着他跑。

    凡经过雷劫的人，对雷都有天然的敬畏，何况他又不是上官磊这样的怪胎。被那么多道雷劈了非但没死，还成就了他。

    就算小毛的能力比上官磊高，但依旧会惧怕他手中的雷电团。

    上官磊仰躺在水中，美目微闭，状态十分悠闲，身上的污垢已经洗的差不多。露出如玉般晶莹光滑的皮肤来。

    周围的水，原本是冰冷的，但是在他进入后，竟然泛起了微微的咕咚声，沸腾起来，像开了似的。

    “你可以试试看，阿悦倒底是在乎你多一点，还是在乎我多一点。”上官磊勾起唇，越发美如天人的容颜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来。

    小毛浑身哆索了下，想到之前陈悦之差点把自己打扁掐死的情况，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给上官磊画了一套很普通的白色羊毛衫和蓝色牛仔裤，黑色的皮鞋，另外还有一顶宽大的帽子及墨镜。

    上官磊原本的容貌就很突出，现在经过丹期，更是堪比天人，虽然很俊美，但却没有一丝不适，俊美中带着阳刚之气，让人不敢小觑。

    小毛也很帅，只是帅中又有一丝阴柔之气，两个人站在一起，各有千秋。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搭配，但是谁让主人本身气质出尘，所以穿上之后，连那普通的白色衣服都显的与众不同起来。

    陈悦之和陈慧之站在一颗树前面，焦急的等待着，也不知道上官磊换好了衣服没有。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低磁沙哑的呼唤声：“阿悦。”

    陈慧之抬头一看，前方走来的少年，仿若会发光一般，周围一切青翠的山林，甚至是天上的太阳，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失去了颜色。

    上官磊的身后，还跟着马立忠等人，陈慧之立即会心的笑笑，退到一旁，和大家扭头走了。

    小毛原本还想留下来看热闹，也被陈明之架着肩膀拖着了，他很是郁闷。

    陈悦之慢慢转过身来，就那样静静看着上官磊，眼圈一点点变红，模糊，眼泪滑落，甚至是哽咽出声。

    上官磊急忙上前几步，有些慌乱无措的将她拥入怀中，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眼眶也变得润湿。

    “对不起，阿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冒险的事，让你担心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谁料不安慰时，还只是小声啜泣，安慰起来，陈悦之竟是变成了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打嗝，那模样既可怜又可爱，看的上官磊整颗心都软化成一滩春水了。

    还有谁能让陈悦之变成这副模样啊，只有他啊。

    白色的毛衣被眼泪都打湿了，陈悦之才终于发泄够了，收了眼泪，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胭脂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将头脸都埋在上官磊的胸口，不肯抬起来。

    好丢脸，怎么回事。三辈子年龄加起来都有五六十岁了，怎么会刚才突然那样歇里斯底，突然那样幼稚了？

    上官磊会不会觉得她刚才哭的样子好丑？会不会笑话她？

    “阿悦？阿悦？”上官磊动了动身体，想把她的头抬起来，想好好看一看她。结果陈悦之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的蹭，用力的钻，就是不肯抬起来，并且还用力的跺脚，发出细声的咕哝声：“丢脸死了，完了完了。”

    他好笑的笑起来，一时没忍住，笑声由小变大，顿时惹恼了陈悦之了。

    她猛然退开。眼肿的跟桃子似的，抿着嘴：“你还笑，都是你害的，你还笑？”

    “我不笑，我不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别生气了，嗯？”上官磊赶紧双手举起来，求饶认错。哪里有一分一毫金丹修士该有的傲气？

    陈悦之其实已经不生气，但有些放不下来面子，便故意便扭的转过身去，鼓着嘴道：“你都结丹了。我还只是个小小筑基，你是前辈，不用这样在我面前委屈求全的。”

    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就酸了起来，她还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转变，十来小时前，他还需要她来保护。但是没想到一眨眼，就比她厉害许多，而且从此以后，都轮不到她来保护他了。

    怎么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好像养了许久的小鹰，终于学会自己飞翔，从此就不再需要她的感觉了呢？

    上官磊从后面将她的腰拥住，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旁边，一下子就让白晰的耳垂变得嫣红起来。

    陈悦之觉得有些痒痒的，便扭了下身体，谁料这个家伙却抱的更紧，声音也略带些嘶哑。

    “阿悦，你知道吗，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从今天开始，不管陈悦之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可以站在前方了，他可以替她解决麻烦，替她拦住风雨，为她出头，去保护她了。

    陈悦之早与他心心相通，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在他温柔的话语攻势下，那点酸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甜意。

    她告诉自己，绝不能拖上官磊的后腿，从今天开始，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赶上他的境界，和他并肩前进。

    不过嘴上却是玩笑的说道：“听蔡老师说这现世尘中，金丹修士，只有那山中的一位紫澜真人，现在又多了你，而你又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是否就代表着，以后我可以在这俗世中横行霸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没有人能管得我了？”

    上官磊温柔的将她揽入怀中，双手捧住她娇小的脸蛋，坏坏的在嘴唇上轻啄了下，像偷到油吃的小老鼠一般偷着乐。

    “雷属性的金丹修士，比普通属性的金丹修士要厉害的多，所以你不仅仅是在尘世间，在这个华夏大陆，甚至是隐族城，你都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什么事都有我呢，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作对！”

    陈悦之娇嗔了他一眼，就去挠他的痒痒：“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螃蟹，你才是螃蟹呢？”

    “嗯嗯，我是，我是，我是公螃蟹，你就是母螃蟹，哈哈。”

    陈悦之白晰的脸蛋顿时跟染了晚霞似的：“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对儿。”

    “嗯？你不跟我是一对儿，难道你想跟别人一对？对了，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怎么听说，有人想甩了我，想和别人结婚生孩子啊？”上官磊假装生气绷着脸，居然开始秋后算帐起来。

    “我，我当时就是想要激将你而已，怎么，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嘛？”陈悦之立即心虚起来，解释的也结结巴巴。

    “可是我的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你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上官磊捂着胸口，往草地上一躺，假装很心痛的样子。

    装的好假！不过处于尴尬中的陈悦之却没有发现，有些局促的，双手绞着衣角，满心只想着如何平息这件事。

    “要不回去我亲自下厨，给你弄好吃的？”

    “不行，我可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你就想用两盘美食打发我啊，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上官磊继续演戏，嘴角却是已经弯起了愉悦的弧度。

    突然觉得他家的阿悦，好可爱啊有没有？

    “要不然我亲自给你做一件衣服？”陈悦之试探的问道。见上官磊依旧捂着胸口，一脸悲伤的样子，又连连提出了其它许多建议。

    结果上官磊依旧满脸悲伤意难平的样子，她也有些沮丧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不会生气嘛。”

    上官磊猛然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慢慢走近，将陈悦之逼到树的角落里，双手往前一撑，就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了。

    他笑的坏坏的，眼神落在她泛着珠光的樱唇上面，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口水：“你说了那样对我造成一万点伤害的话，当然也要一万点的温柔来补偿啊？那些做美食啦，织毛衣啦，都只能补偿其中的一百点而已，还差得远呢？”

    陈悦之抓了抓头发。绞尽脑汁想了一堆出来，结果都被他嫌弃了，她烦恼的放弃了：“你就说吧，你想怎么样？”

    上官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一个亲亲呢就值一百点温柔值噢，如果是一个深吻的话，就值一千点温柔值，如果是一个浪漫的法国式湿吻，至少也值两千点温柔值呢。如果你能让我摸一下……那就太好了，一万点伤害就全都没有了。”

    上官磊一副小色狼的模样。盯紧了某人已经发育的胸/部，还做出流口水的样子。

    陈悦之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他，原来说东道西，在这儿等着她呢。

    大色狼。大混蛋！

    她立即双手抱胸，警惕的退后一步，还转过身去，不给他瞧。

    上官磊笑的贱贱的，又不停演着胸口好受伤啊，好需要安慰啊。

    陈悦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改颜色，满脸是笑，慢慢踮起脚，撅着嘴凑过来。

    上官磊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那销/魂的美妙时刻。

    却只等来了耳朵的剧痛！

    “啊，好痛，好痛，阿悦，快放手！”上官磊的耳朵被陈悦之拧在手里。

    她一会拧成S形，一会拧成B形，又笑的有些阴测测的问道：“不知道这样，值多少温柔值呢？”

    “我错了，我错了！”上官磊哀嚎着求饶起来。

    陈悦之双手按在他肩膀上面，猛然一发力，指尖溢出绿色雾气，地面上迅速蹿起两条绿色的树藤，将上官磊捆成了粽子，也被她同时过肩摔了到了地上。

    陈悦之像霸道的女王一样，骑在了上官磊的腰上面，用手指勾住他的毛衣领，把他整个人往上一提，就粗鲁的对着上官磊的下巴上咬了下去。

    上官磊先是被拧耳朵，接着被摔，还以为好事没了，没想到陈悦之画风突变，居然又有甘霖下降，简直是普天同庆呀。

    只是那柔软而甜美的触感，才稍一落下，未等他及时品尝，就已经离开了。

    接着就是下巴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真是让他又喜又恼，又爱又恨，觉得这丫头像只难以捉琢的小野猫。

    真是让他心里如猫抓一般的难受，浑身的火气也被挑了出来，也管不得许多，直接双手一捏，藤蔓碎成渣渣，反身一振，就将陈悦之压在了草地上面。

    “小悦悦，轮到我了，放心吧，我才没有你那么野蛮，我一定会温柔的，很温柔的，嗯？”上官磊撅着嘴，慢慢的贴了下来，却是亲在了陈悦之的手背上面。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并且漂亮的大眼里装满了狡黠，猛然膝盖一曲，就撞在了他肚子上。

    结果——

    陈悦之惊讶的又用膝盖朝上官磊肚子上撞了撞，只感觉如碰到一层棉花糖，而他本人眼里也是得意的胜利光芒。

    “我的小悦悦，你就别再躲了，今天你是逃不开的。乖啦，我就亲一下，就亲一下下。”上官磊不愿意用修为压制她，所以现在犹如普通人一般。

    于是再次被陈悦之逃脱，她跑往山林间，不时借用植物的力量，犹如荡秋千一般，笑声也像银铃一样传来。

    “抓不到我。哈哈！”

    植物的山林之间，她就像是植物界的精灵女王，十分有利，所有的植物都为她让道。并且为她掩护。

    “就不给亲，谁让你装死吓我，我看见你躺在地上，变成一具焦炭，我都快疯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都想掐死自己。还想跑进雷里，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上官磊没有追，停下脚步，像似随意散步一样，但每走一步，就轻易的走到了陈悦之的面前，不管中间有多少距离，不管中间有多少阻隔。

    “对不起，阿悦，让你担心了。好了。我不勉强你了，我们回去吧，估计叔叔婶婶，一定很担心呢。”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的宠溺。

    谁料陈悦之再次出人意表，居然直接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个人的嘴唇，就那样轻轻的触在一起，那种独特的温暖馨香触感。让上官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几乎是下意识就抱住了她，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双臂收紧，狠狠的仿佛要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而他也不甘心只是在外围的轻触。试探着用舌尖撬开她的樱唇，钻了进去，寻找那芳香的源头，开始有些霸道急切的攻城掠地，扫荡一切让他迫不及待，又十分饥渴的甜美泉源。

    什么筑基修为。什么金丹修士，他们统统都忘记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许久，两个人都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这才分了开来。

    两个人的脸都又红又热，嘴唇也是又红又肿，泛着诱人的晶亮，就像成熟的水/蜜/桃。

    诱的他口干舌躁，还想再吃一颗桃。

    “你好笨，干嘛不用鼻子呼吸？”上官磊笑起来，陈悦之刚才直接亲的软在他怀里，差点窒息。

    “还说我呢，你不是也很笨，差点咬到我舌头？”陈悦之也翻了白眼，十分鄙视他。

    说完，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她没有经验，他又何尝有经验？

    往常只是在书中看过，从未亲身尝试。

    原来滋味如此美妙！

    上官磊反应很快，再度攫住她的红唇，一边贪婪的亲/吻，一边声音含糊的说道：“你没经验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帮你，以后我们没事时，就多练习练习，相信随着我吻/技的提高，你也一定会学习，如何正确的用鼻子呼吸。”

    “你这个混蛋，占我便宜，还敢嫌弃我，谁要你帮我了啦，放开我，不能再亲了，嘴都要肿了，回家会被笑死的。”陈悦之微恼的用拳头敲打着他的胸口，想要挣扎出来。

    上官磊岂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还不亲个够本。等回到家里，有陈父陈母在旁，两个大舅子虎视耽耽，他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给未来老丈人留下不稳重，轻薄轻浮的印象。

    一辈子都亲不够啊。

    只是他不敢太过份，生怕陈悦之会真的生气，在又尝到一点甜头后，赶紧就撤了开来。

    “讨厌，你看看这样子，怎么回家嘛。”陈悦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天哪，烫的都能煮熟鸡蛋了，尤其是嘴唇，更是摸都不能摸，也是火辣辣的疼。

    上官磊傻笑起来，抬起指尖，只见其指尖泛出一点晶莹的绿色，慢慢自陈悦之的嘴唇边拂了过去。

    她惊讶的感受到一点点绿意渗进自己的嘴唇里，让那股火辣辣立即消失，都变成了舒服的凉爽之意。

    再去触摸，发现嘴唇也变回了原本的颜色和模样。

    “你，你怎么做到的？”

    “对了，刚才太高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我的属性发生了变异，大概是在吸收雷灵力的时候，有大量的木灵力相助，所以成就金丹之时，所成的金丹乃是青紫二色，呈太极图案，现在我的属性不再是风雷，而是木、雷了。”

    陈悦之意外极了，赶紧握住上官磊的手，观察他的丹田，发现果然如此，居然真的改变了一个人的属性，太不可思议了。

    “太好了，原本我还在担心。上哪儿去找所谓的风灵力呢，这下改变了属性，就不用多跑路了。”

    “嗯。”上官磊握紧陈悦之的手，看着她宠溺的一笑：“我们回去吧。叔叔婶婶一定很担心的。”

    “对噢，昨晚的风雨太大，村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得赶紧回去帮忙。”

    上官磊一把揽住陈悦之的腰，看似轻飘飘的一掠。就已经来到了路边口，然后再慢慢走了下去。

    等到了家里，和大家一说明情况，他们也很开心，同时恭贺起上官磊来。

    至于陈维则不在家里，他一回来，就去了村长家，一是看看昨天村里有多少损失，二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他去的时候李好仁正拿着个小本本在家里叹气，院里的村长老婆一边喂鸡。也同样的愁眉不展。

    陈维大步走进院子里，关切的问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辛苦村长了，村里的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李好仁抽了口烟说道：“一些村民都是小打小闹，不过是些柴垛农具，花不了几个钱。村里会根据他们的家庭状况，适当给点补偿。最棘手的就是八户人家的房子被风吹倒了。这立冬已过，马上就要彻底冷下来了，就算现在开始着手建房子。也至少要十几天，才能住进去，中间这段时间，他们也没地儿去呀。”

    “怎么会没地方去呢。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吗？”陈维不解的问道。

    李好仁苦笑一声，又抽了口烟，都不好意思说，倒是他婆娘嘴快的嚷了出来。

    却来这屋子被吹坏掉的，大多都是村里的老人独居的小屋子。

    许多农村里几乎有这样不成文的规定，老人年纪大了。尤其是儿子都娶了儿媳妇后，如果婆媳关系处的不好的，老人会主动的，搬离去别的地方住。

    这别的地方，可不是真正的房子，大多数原来是给牛住，或是给猪住，或干脆是柴房之类的。

    当然也不是个个不孝，不过因为这样的现象很常见，所以大家也没觉得不对劲。

    还有些老人喜欢自由自在，不想管事儿，还要主动搬出去住，或是自认为牺牲，为儿子孙子腾地方。

    若有那稍有些良心的，虽然老人住着牛棚猪圈，也会依旧送米送粮，若有不孝顺的，老人家若是健康的还要自己种田种地，不健康的渴死饿死的，也不在少数。

    陈维也并不是不知道这些情况，只是那些老人都有自己的儿女，他也不好管的太多。

    老人们自己不愿意立起来，他就算送了钱去，最后也还是落在媳妇儿子手里，而且别人还会觉得他多管闲事，并且以后他一旦不拿钱，他们就会升米恩斗米仇的觉得他不应该。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不会做这样的烂好人。因为他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当了太多年这样的烂好人了，现在是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李好仁接着他婆娘的话，苦着脸说道：“昨晚大雨过后，房子吹坏了，那些老人回到儿子媳妇家，才住了一晚上，就又生出许多事来，还有几个老太太想要上吊呢，幸亏被我拦下来了。唉。老人们本来就没有钱，但偏那些人还没有良心，说什么要借住得给房租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陈维也气狠了，怎么有这样的人？难道那不是他亲爹亲娘？

    如果没有这些老人辈的努力，他们哪里能活得下来，还能住上好房子，娶了媳妇，过上好日子？

    陈维把李村长的名单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有两个是在自己作坊里上班的女工，当即脸就黑了，决定回去要把这件事说一说。

    如果连自己的婆婆都能不孝顺的人，他可不敢相信，她们能有多忠心，恐怕到时候随便被人一收买，就会出卖陈家的利益吧？

    “村长，我们再去看一看这些人家的情况吧，我心里隐约有个主意，但得先去看下具体情况。”

    “好，那就再一起去看看，顺便你再劝劝，你已经是大公司的董事长了，想必他们愿意听你的话。”李好仁也叹了口气。

    当陈维跟着李好仁来到那些老人住的地方看时，真差点气岔气去，他以前只知道这些老人过的不好，但因为不愿意管别人家事，所以未真的在去观察过。

    现在一看这棚里的状况，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简直连猪圈都不如，环境不好是一点，有些地方简直是臭气熏天。

    昨晚的风雨虽然大，但如果房子稍为结实一点，也不至于连着屋顶都卷走了。

    再去劝那些儿子女儿们，个个都住着大砖瓦屋里，里面有大彩电的，但却哭苦，说没钱再弄房子，这房子又小，还有儿媳妇，还有孩子，哪里住得过来等等。

    李好仁原来以为，带着陈维过来，肯定能让他们敬畏些，好说话些，结果那些人跟饿狼一样，一看见陈维立即就差跪下来讨钱了。

    而且有一个就有两个模仿，一下子居然跪了十几个，那些人一张口就要陈维拿几千几万的给他们，还说陈家钱多，几万就是塞牙缝一般，不在乎那点的。

    陈维没有吱声，他们立即就站起来骂陈维忘恩负义，说什么都是同村的人，家里有那么多钱，现在施舍一点给他们都不愿意，不仁不义什么的。

    简直把李好仁都气的乐了起来。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当即拉着陈维就走了，也不想理他们了。

    “陈支书，那些混小子的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不知好歹的，这次一共被吹掉了八户小房子，但有三户已经愿意把自己的爹妈接回去住，直到房子重新建起来。”李好仁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陈维这尊大佛。

    “放心吧村长，我没有生气，我刚才想到了一个主意，只是当时不太了解具体情况，所以没有说出来。但现在看了一下这些老人的生存状况，还有那些儿女的孝顺情况，我心寒同时，也越发觉得，这个主意势在必行。”

    “陈支书，你有什么好主意，快点说来听听！”李好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未完待续。)


------------

399、好奇？功德

﻿    陈维看了一眼天空，有着水洗过后的蔚蓝色，很是干净。

    他挑了挑长眉笑着说道：“由我们陈家投资建一所养老院，村长你看怎么样？”

    养老院？

    李好仁想了想，点点头道：“这主意好啊，如果村里真有养老院，那可是功德一件，以后那些老人，如果儿子不孝顺的，也可以送进来，只是建房子的钱可以你出，但是这些老人住在里面，需要吃喝拉撒，还需要人侍候，各项花费，总不能一直都由你出吧？你们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如果让村里出的话，村里也负担不起这个费用。”

    金林村的人口看着不多，但是上了年纪的，又孤苦无依或是与儿子处不好的老人，没有一百也有三四十。

    这么多人，一天下来的开销或许不算多，但一年呢，十年呢？谁知道那些老人会什么时候去世呢？

    总不好只接进来住一年，事后都不管不顾了吧？

    陈维觉得村长说的很有道理，他们家也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只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果一切都不让他们自己动手的话，难免会养成依赖的本性，这养老院说要办的话，就是长长久久的办下去。

    只有让每个老人们，自己掌握生存之道，才是真正得以长久持续的办法。

    “不用村里出，头期的钱，我们陈家出，但后期需要他们自力更生。我是这样想的，除非是瘫痪在床榻上不能动，连意识都没有的人了，其实其它的老人，只要手脚还能动的，都可以自己养活自己。”陈维自信的说道，仿佛胸有成竹。

    “陈支书你的意思是要朝县里要钱？”李好仁觉得想法很美妙，不一定要得到啊。

    “村长也知道。我们家买了这么大一座山下来，未来是打算要开发成旅游风景区的，不管是种花草也好，果树也罢。都需要劳动力。而且旅游业一旦发展起来，就会有大量的客人涌入，到时候就会产生很多相关的产业，这里面肯定有需要老人的地方。我们先不说大话，若只是让本村里的老人生存下来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李好仁听陈维那话的意思，很是心动，其实陈家的意思相当于，那些老人为陈家打工，变相的由陈家为他们发工资。

    只是他们村这么穷，这山上也没啥的，就算种点花，种点果，真会有人愿意花钱来玩吗？

    想看花，漫山遍野都是。想吃果，哪里吃不到啊？李好仁心里有些打突突，但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有点奉承的说道：“陈支书，如果真能那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村长，这样吧，这事你暂时别提，等我回去和阿悦他们几个。商量下看看要怎么弄，搞个具体章程出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你再告诉大家。你看这样行吗？”

    李好仁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哪有不好的道理。

    陈维回到家后，大家立即围过来问情况，他把情况一描述，众人也都很气愤，怎么会有这样的不孝子。连自己的亲老子娘都不管不顾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看一眼，想到之前说的办幼儿园的事儿，或许可以一起办。

    “爸，妈，通过这次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大家伙儿一起都看向她，眼里有疑惑。

    “亲信人手，能够帮得上忙并且全心全意忠诚于我们的人。”陈悦之话音一落，李清霞就有了不同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啊，小磊舅舅，你大姨夫，还有远在京城的金多荣，施老板等等，都可以，只是他们不是修士，也只能帮帮尘世间的麻烦。”

    “妈说的没错，我就是那意思，我们虽然算不上什么修仙门派，但也算得一个小小家族了。我记得外公说过，在隐族城中，每过多少年，那些修仙家族或是小门派，都要收资质好的徒弟，一方面当然是培养，另一方面也就是壮大自己的势力喽。”

    陈明之听的极为兴奋，小妹的意思是，他也可以像武侠剧里那样，当大师兄摆威风架子喽？

    “可那是在隐族城啊，那里都是修仙的人，所以大家也就像上学吃饭一样的容易，我们现在是在尘世间，平常百姓，哪会懂这些，如果说直接收徒弟，他们还不得吓死，认为我们有精神病吗？”陈礼之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陈慧之立即点头附和，她刚才也想说的，只是没有三弟嘴快。

    “变通之法，就是用在这儿的。既然人们不知道，也不一定能够接受，那我们就换一个说法呀。”

    “换什么说法？”众人一起问道。

    “既然想要培养人才，那就从孩子抓起，不如我们办一个幼儿园好了，对外开放，广收各地学生。这样做呢，有两个好处，一来可以让学生的起步得到提高，升学率也就上去了，只要成了县里或是省里重点的幼儿园，还怕引不来更多更好的学生嘛？或许头一年，只有投入没有回报，但一旦有了名气，那回报自然就来了。二来若是在其中发现灵根资质好的人，我们也可以进行重点培养，对其父母许下未来，比如如果学习得好，以后可以直接进入陈氏企业工作等等。”

    陈维双手一握，满脸思索，觉得小女儿这主意十分好。

    “那你打算在哪儿建幼儿园呢？还有养老院的地址是不是也要选一下？”

    这三样所在，未来是一定会产生轰动效益的，如果放在村里的土地上面，以后可能会引起纷争，所以干净直接挪到自家地面上好了。

    “我们村的小学也太破旧了，老师也没有几个，往年升学率太低，你看我读的那一届，也只有我一个人达到了青阳中学的及格线。所以我想着，反正是要建房子，那不如幼儿园、小学、养老院，一起建得了。我想把小学那块地买下来。你们都知道，那前后都是荒山坡，放着挺可惜的，倒不如利用起来。一分为四部分。分别做幼儿园、小学、养老院和教职工宿舍，你们看怎么样？”

    “这主意挺好啊，只是一下子建这么多，要不少钱吧？”李清霞听着就肉疼起来。

    上官磊见说到建筑方面的事儿，赶紧出了声。这可是他的专长：“那要看你们想建成什么样，想要容纳多少人的，规模不同，那价格自然就不同了。而且你们是打算建成平房形式的呢，还是楼房形式的？”

    陈悦之和父亲商量了下，再结合了金林村及周围几个村子的情况，最终拍板下来最后的方案。

    上官磊将他们说的情况都一一记下，并且还提了些自己的想法，比如收费问题，虽然学校还没有建起来。但是这跟钱有关的敏感问题，相信大家都很关注。

    农村里的人现在对于幼儿园，还没有概念，觉得只是带孩子的地方，他们自己可以带孩子，谁愿意花钱请人带孩子呢？

    所以如果收费高了，他们不一定愿意送孩子过来，收费低了，以后想要调整也容易引起麻烦，并且还会造成一定的亏损。

    “亏损什么的。其实倒不太在意，你也知道，我们办这个学校啊，幼儿园啊。最主要的就是想要替陈家招揽人才。若真能找到一个好苗子，学费全免都没有问题。”陈悦之认真的说道。

    “那这条得写进去，到时候就说由你来亲自挑选审核，如果发现有资质好的，就可以学费全免进入学校，并且若是愿意成为你或是谁的弟子。以后还能获得更多帮助，相信大家一定会动心的。”

    大家群策群力，一会这个说，如何让大家知道，哪些才是资质好的呢？

    “阿悦，上次你用来检测灵根的那个玉板，能想办法知道它的材质，把它弄大吗？比如就像一扇门一样，人走进去，如果资质好，就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这样就不用你费许多口舌解释了，万一遇到那亲戚来求人，他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上官磊建议起来。

    陈悦之拿出玉板研究了下，这材质看起来像玉，但是非常坚硬，用尽全力摔在石头上面，也是纹丝不动的，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要不然买一个相关方面的机器来研究下这东西？”陈礼之问道。

    “不行，研究它，就得切一部分下来，万一破坏了什么，岂不是得不偿失。”

    对，有道理。

    突然陈悦之看到小毛，眼前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立即把他拉过去一番嘀咕，小毛就用指尖在空中一番涂鸦，很快就出现一座十分气魄的拱门。

    拱门的本体颜色是透明的，而拱门的上方有一道凹槽，正巧可以将玉板卡在其中。

    陈悦之兴奋的第一个尝试了下，只见她站在拱门的下方，玉板立即散发出一道光芒来，将她整个人柔的笼罩住，紧接着透明的拱门墙上，就显现出青郁滴翠的绿色来，而且颜色逐渐攀升，将整个拱门都映成了绿色。

    绿色的就是木属性。

    上官磊也说想过去试试看，结果被拉住了，一问才知道，这拱门的承受力大概在筑基后期，若是他去试，一准得炸。

    他只能郁闷的看着大家去试了。

    结果都很明显，看来这个办法可行。这个大问题解决了，大家的心也安了许多。

    陈悦之将玉板拿下来，那道拱门就又变回灵力，回到了小毛的手中。

    学校的收费情况定的中等，即比一般乡下贵，但又比县里便宜。但是对于学校的设计，却是最好的。

    她不在乎钱，在乎的是人才。

    上官磊的手速很快，眨眼间就已经将所有的情况都记录下来，一分为二，一部分给陈维，让他拿去给村长瞧瞧，一部分他则拿去给建筑公司的负责人，让他们着手准备材料，派人来量地基面积，快速的行动起来。

    首先要建的就是养老院，得首先让老人们有落脚的地方，天马上冷下来了，总不能让他们活活冻死吧，若是下了大雪。就更麻烦了。

    其次就是把小学部和幼儿园一起建好，争取明年开春，就可以搬过来了。

    “小妹，还有一个事儿。这幼儿园也好，学校也罢，总不能没有老师吧，既然你是想要提高升学率，往省内著名幼儿园或是小学的目标发展。那这老师可就得请好老师。”

    现在农村里的老师，基本都是代课教师，而且水平参差不齐的，有些甚至自己也只读过小学四五年级，却来教小学生三四年级，哪里懂什么经验，很多人只会照本宣科，照着教科书念，你说这样，还能有多好的升学率啊？

    不仅仅是教课的老师。还有幼儿园里那些照顾孩子的生活老师，及各方面艺术特长的老师。

    养老院里也需要有人负责管理，这个人必须公正不偏不倚，否则容易出乱子。

    既然想要做好，那就要做到最好。

    陈悦之想了想，又问过爸妈的意见，觉得养老院的负责人，倒是可以在村里招，一方面大家都是熟人，容易被老人们接受。另一方面家门口的人也知根知底。

    “还有一个情况。什么样的老人可以入养老院？养老院收费吗？”陈慧之终于找到了机会，赶紧问了一个很有实践性的话。

    按常规来说，只有没有子女奉养的老人，才可以进入养老院。但他们最初建养老院的初衷，是想那几户不被子女孝顺的老人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这个条件一提出来，等于直接跟他们几户没有关系啦，因为他们多数都是有子女的，而且为数不少。

    若是有子女的，却不愿意奉养。而且老人本身也丧失了劳动力的，也可以在交满一定的生活费用后，将老人送到养老院里来。

    若有子女且不愿意奉养，但老人尚有劳动力的，可以接受在陈家的雇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此来赚取费用，交足生活费。

    陈慧之仍旧在这个问题上面深入：“那万一，那些人既不想养老人，又不愿意交钱，若是有些人干脆的恶心的把老人直接往养老院门口一丢就不管了，该怎么办呢？”

    马立忠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小女朋友居然钻了牛角尖，当下便替陈悦之回答道：“赡养老人本来就是子女的义务跟责任，如果他们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那就直接报警好了。相信到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会很好的告诉他们，该怎么做的。若是他们连民警的话也不听，对于这样的无赖，村里也可以出手相助。比如如果真要把老人送过来不管，那行啊，断绝关系或是干脆把他们逐出村子，再来狠一点的，直接让他们丢工作丢生计，我就不信，他们分不清轻重缓急。”

    马立忠的办法其实就是，你耍无赖是吧，我可以更无赖，就看谁狠了。

    “那如果那些人他不送过来，也不给钱，反而虐待老人，那该怎么办呢？”陈慧之已经化身问题宝宝了，一副誓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马立忠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的喜欢，笑道：“若是老人不愿意被虐待，自然可以求助村里，村里就会出面相助。若是那老人心甘情愿被虐待，那也只能是她活该了，他自己要找虐，我们又何必浪费时间。”

    嗯，陈慧之终于满意了，也问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是这样，一切啊，还是要靠自己能立得起来才行，一辈子总指望别人是不行的。

    大家又把这中间的具体事宜完善了下，你看看，他看看，再找找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待一切结束，上官磊便离开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小时的功夫，外面车子响动声，花好悦缘建筑公司的经理就带着小本本过来了。

    陈悦之还很惊讶，她似乎还没有找人呢，虽然说已经合作过的更方便一点。

    方经理一过来，就朝着上官磊陪笑，听见陈悦之的疑惑，也很惊讶，朝着上官磊道：“老板，莫非，你还没有告诉陈小姐真相吗？”

    陈悦之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慢慢张大嘴，恍然大悟：“噢，我说最初建作坊时，那个价格怎么会那么实惠。原来是你的公司啊？”

    “阿悦，我没有骗你的意思，原早就想告诉你，只是中间经历的事儿太多。就一直耽搁了，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其实你今天不打电话，我也打算找你公司了。太好了，既然是自己人。那这商量起事来，就方便多了。不过我可说一句啊，咱俩关系好，归关系好，公归公，私归私，你可不能再像第一次那样，不要钱了。”

    上官磊立即笑了起来：“放心吧，你就算想不给钱，也不行。我这么大工程队，这么多人，难道都要喝西北风去啊？”

    而且工程这么大，没有几百万根本拿不下，他也不是没有那个钱，不过不愿意让陈悦之有心理负担。

    只是既然是自己人的工程，那自然是派出最得力的干将，做出最好的规划图，再买来市场上最好的材料，用的是最低的价格。想尽一切办法为陈悦之省钱。

    陈悦之和陈维带着具体的章程，和上官磊方经验一起去了村长家，把李好仁惊住了，这么快就商量完了？

    而且太惊人了吧。陈家居然不但要建养老院，还要养幼儿园和新的小学部？

    李好仁激动的眼泪涌动，这办学校可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好事儿，如果真能办成，那他即刻死了也瞑目了。

    整个过程中。听着陈维的描述，他激动的只会点头和抹眼泪，哪里还顾得了其它。

    说完这事，接下来就是买地的事情，陈家决定要把现在小学部及周围的荒山荒地全都买下来，正好用于建造养老院和幼儿园，至于小学部则在原址上面翻新。

    “养老院的速度很快，方经理说只要十几天左右，基本就可以入住了，这些不用我们操心。现在我们要说的就是那些老人，他们自己的想法如何，是愿意继续待在家里受虐待，还是愿意搬出来住进养老院，只要他们自己想进来，我们就有办法让他们的子女把生活费吐出来。”

    建完养老院后，就动手建幼儿园，等放了寒假再把小学部的工程一起弄上，等明年开春开学的时候，小学生可以搬进新教室，幼儿园也可以招收学生了。

    “好，好啊，这是好事啊。行，陈支书，你说咋办就咋办。”李好仁太激动了，以至于眼泪模糊，根本就没看清楚纸上面的字。

    她老婆倒没有他那么激动，只是震惊于陈家的大手笔，天哪，一下子起这么多房子，这得花多少钱哪。

    她眼睛一溜，便溜到学费上面，顿时就惊了，直扯李好仁的衣袖，让他看。

    李好仁一看，也愣住了：“陈支书，这幼儿园不就是带孩子的地方嘛，怎么还要收这么高的学费呀，这估计，没有人会来报名吧？”

    毕竟现在的农村还是挺穷的，一学期就两个月左右，居然要一百多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陈维立即就给李好仁描述起来了，孩子进入幼儿园后，除了早饭是在自己家吃的，上午十点有点心和牛奶吃，中午一顿，下午两点又有点心吃，而且还要提供睡觉娱乐的地方，不仅如此，还有老师教授他们学习各种知识和特长，还有人专门教功夫的，可不仅仅是保姆那么简单啊。

    这样照顾，同样的学校，如果是放在县里，一学期没有一千块是绝对打不下来的，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还不指这么多呢，没看见纸上面写着嘛。

    只有金林县本地住户才能享受这个待遇，即一学期只要交学费两百块钱。若是外县的学生每学期至少五百块呢，住宿费不包括在里面。

    至于书本费都是免掉的，这钱就陈家自己摊了。

    不过陈维也小小的提了下资质的事情，他说的是买到一项国家最新研究的机器，这种机器，可以测出孩子的天份，如果孩子天份很好，可以免学费，并且长大以后，还可以直接进入陈家的任何一家公司上班。

    李好仁哪里懂什么机器的，只是一听便觉得很高大上，当即就点头道：“还有这样的好事，只要那机器测出孩子是聪明的，那学校学费全免？是只指幼儿园呢，还是指小学也全免呀？”

    “只要孩子的天份好，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所有上学的费用，全部都由陈家出。当然啦。若是对方同意的话，还要签一个合同，即这个孩子由陈家培养出来后，就必须得为陈家服务。进陈家的公司，为陈家工作。”

    要不然陈家辛苦费力扒啦的培养出来一个人，却给别人打工去了，他们难道是傻子不成？

    “是是是，这点自然是的。你们出了钱，自然需要回报的。只是陈支书呀，这万一大家都是天分好的，那你们岂不是要很亏本，这学校还能办得下去吗？”李好仁担忧起来。

    方经理站在后面噗嗤一声笑出来，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便连忙道歉，又道：“李村长的担忧大概是多余了，这世上的天才岂是那么好出的？一百人里头若是能出一个，那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李好仁一想。是这个理儿，他想的太多了。

    不过这两个的对话，倒让陈悦之感悟良多，又想起来，得规定下，什么样的资质，可以得到什么样的优厚待遇啊。

    这样大家就没有争议，清楚明了了嘛。

    李好仁终于看完了所有的章程，这就马上喊上了大喇叭，召集全村的人过来开会。

    大家伙儿一听陈家又要干大事啦。纷纷都扔下手里正干的活，赶紧就跑来了。

    李好仁首先告诉大家，从今天开始小学及周围荒山一带，近千亩的土地都归陈家所有了。以后大家没事，不要跑那儿去乱扔垃圾了。

    有些人还在那儿一带开荒种小菜的，或是养了鸡放了猪的，赶紧把那东西弄走，因为工程队马上就要来施工了。

    “什么，陈家要建养老院？还要把小学学校重新建起来？这陈家可真有钱哪。这么多房子弄下来，没有几十万打不住吧？”这是羡慕嫉妒的妇人。

    “陈家这是富了不忘村里人哪，真是好人噢。孩子们上学的地方也实在是太破了，风雨稍为大点，就得站水里上课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这是目光长远的退休老教师。

    “切，陈家就是喜欢显摆，不就是有两臭钱嘛，有啥了不起的，哼。”这是捻酸吃醋的碎嘴婆娘。

    “人家有钱了，就想为村里谋福利，这还谋错了，我看你们呀就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没有一个好人。”这是正义心爆棚的爽利大叔。

    不管大家怎么说，总之这件事，在他们的生活中，在他们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尤其是当一部分人听说，虐待老人，居然还是犯法，要被坐牢，甚至会被赶出村子里去的人们，互相都打了个眼色，默默的不讲话起来。

    事后证明，李好仁的这番连吓带唬的话还真起了点作用，原本那七八房都闹的欢，把老人虐待的很惨，但是经过这次村里的大会后，好像都老实消停了些。

    虽然谈不上立即变成孝子贤孙，不过却没有太多明显痕迹上的虐待了，老人们也总算能吃上一口热饭剩菜了。

    李好仁还让姚六国他们民兵队的人，每天巡逻村里的时候，就捡饭点的时候去各家查看，有没有给老人及时送饭送菜。

    这一招很灵哪，那些人不想被赶出村子，只得乖乖的给老人们吃喝了，但心里不服气，难免讲话很酸，并且还让老人们多干许多活。

    有些老人们不愿意干那些活，便吵到村长那儿去，村长把他们单独一骂一批评，倒也老实了些。

    大部分老人都是愚蠢的，觉得儿子给口吃的就是天大的恩惠了，别说只是干活，就算是把血和肉都卖了，给儿子弄钱，也是愿意的。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自己立不起来，不愿意反抗，李村长也没办法，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方经理带着合同迅速离开，去组织人手和材料了。这边村里的事情暂告一段落，陈慧之便起了要陪小鲤鱼去找父母的心事了。

    “姐，让小毛陪小鲤去吧，他们俩脚程快，小毛在，相信就算小鲤的父母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很快解决，并且将他们安全带回来的，我们再去，也就是拖后腿了。”

    陈慧之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想到小妹说的是那个理儿，小毛带着小鲤也许不出几天就能到几千里以外，可是如果他们跟着，就得坐交通工具，那速度可就慢了。

    虽然答应了，但是很不舍，便在临行前的一晚，好好的和小鲤鱼又沟通了一番，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小毛带着小鲤鱼嗖的一声，化声一道残影消失在空中。

    这个周末真是过的胆战心惊，不过也算是大有收获，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大家继续快乐的去上学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到了班级里时，发现蔡玉燕已经在了，朝着他们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示意，便拍着教案道：“大家都来齐了吧，班长点下名。”

    孟容已经恢复过来了，只是眼神中仍旧难掩忧伤，他站起来，拿着名册，一个一个名字的喊，喊到谁，谁就喊声到。

    几分钟后跟蔡玉燕汇报，全都到了。

    “好，那我说个事儿。今天会有两位转校生过来，大家要好好相处噢。”蔡玉燕的话音刚落，门口便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个是英姿飒爽剪着短发的明朗少女，一个是笑的温润浑身洋溢着朝气的暖男少年。

    年纪大概都在十六七岁左右，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

    上官磊随意的瞄了一眼，当看到少年随意抬起的手臂时，眼眸深了下，便又低下头装做在看书的样子。

    不过随即传音给陈悦之道：“这两个人有问题。很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陈悦之一挑眉，稍稍转了下身，压低嗓音道：“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

400、恩人？示好

﻿    讲台上方，短发少女已经微笑的在介绍自己了：“大家叫，我叫林若男，今年十七岁，来自米兰市的米兰高中，以后请多多指教噢。”

    说罢她便阳光明媚的一笑，并且还用手侧放在耳朵边，居然做了个俏皮的敬礼姿式，一下子搏得了班里学生的好感。

    原本她长的这么帅气，那些女孩子们心里有些不舒服，怕她会过来抢得其它男生的注意，现在一看她的表现，不但男生，连女生也都很喜欢她呢。

    林若男介绍完后，就往旁边退一步，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也上前一步，声音很柔的说道：“我叫温华，今年十六岁，来自东海市的东海一中，以后请多指教。”说罢便温柔一笑。

    那一笑里满是温暖阳光，让班里的女生们都同时发出低呼声，并且双眼释放小星星，只感觉温华好亲切噢。

    他们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蔡玉燕已经吩咐人加了两张课桌进来，并且询问他们要摆在哪儿。

    林若男仿佛只是随手一指，但很巧偏就指在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身旁。

    而上官磊和陈悦之此刻仍旧在低声交流。陈悦之问上官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磊的嘴唇未动，只是用传音在她的耳边分析道：“他们俩身上的衣服料式看着普通，但质量都是上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私人订制。那个男的袖扣，我隐约见过，好像是米国某个大师的限量作品，市面上都没有得卖的。我妈曾得过一个，听说如果卖的话，至少要十几万一枚呢，能用得起这样袖扣的人家，非富即贵，至少在我们金林省内是看不到的，他们应该不是我们省的人。”

    结果上官磊才说完。林若男就开始自我介绍了，果然不是金林省的人，居然是来自米兰市。

    米兰市离这里可是相隔好几个省市，如果坐长途车。要坐一天一夜，坐飞机也要好几个钟头呢。

    等介绍到那个温华，更让人吃惊，居然是来自东海市，东海市和米国相壤接。距离金林省就更远了。

    这就有意思了！

    陈悦之或许不太清楚米兰高中和东海一中的成绩如何，但就看他们从那么老远的地方转学到这儿，她可不会天真的觉得，他们是冲着金林高中的升学率来的。

    也是巧了，正好她在怀疑的时候，林若男的手就指着她这儿，居然是想要和他们俩坐一起的意思。

    不过目前还不知道状况，也没必要表现出来，先看看吧。

    蔡玉燕立即指挥齐帅和周冲，把两张课桌椅搬到了与陈悦之和上官磊齐平的地方。

    齐帅几乎是在林若男一进教室门的时候。就迷上了她的英姿，立即将原本的女神柳如烟抛到脑后，像跟班一样，一直跟在林若男后面羡殷勤，简直把茅山首徒的脸都丢光了。

    “林若男同学，我看你还是不要坐这里好了，你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我们班里很难惹的刺头。”就算一起合作过，但是心眼小到跟针尖一般大的齐帅，还是没法忘记自己被上官磊整的事情。自然是赶紧给他们上眼药啦。

    “不会呀，我和这位同学看着很有眼缘呢。”林若男笑嘻嘻的坐在自己的桌上面，对齐帅的讨好和恭维，反应是既不远也不近。

    温华坐在上官磊的旁边。脸上依旧温厚的笑容，率先朝着他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新同学，我叫温华，你呢？”

    上官磊淡淡的冲他点点头，也没伸手，样子有点冷清的。只是吐出三个字：“上官磊。”

    温华的眼中很快闪过一道惊讶，不过随即就隐没，恢复了温温尔雅的样子，笑道：“以后请多多指教喽。”

    那缕眼神虽然快，但仍旧被上官磊捕捉到了，他心里转了转，不动声色。

    看来他感觉的没错，这两个人的确是冲着他们来的，为什么听见他的名字会感觉惊讶呢？

    难道说，是就认识他了？

    一堂课很快结束，林若男起身，走到陈悦之的面前，很自来熟的坐了下来，还搭着陈悦之的肩膀：“喂，可以把你刚才的笔记借我抄一下吗？”

    陈悦之的目光落在她搭的手上面，就那样眼神黑白分明的看着她，静静的，林若男突然就觉得尴尬了，收回了手臂，笑的有些勉强：“我是听说你字写得好看，而且成绩也是第一，所以才会借笔记的，你可不要误会。”

    “只是借笔记那么简单吗？”

    自上官磊说过那番话后，陈悦之也仔细观察了下，并且还大胆的用灵识去试探了下这两个人，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她多心了？

    “哎哟，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啦，其实就是对你很有好感，想和你做好朋友啊。”林若男纠结了一会之后，就双手抓起自己的头发来，顿时原本整齐的头发，就变成了鸡窝。

    陈悦之勾了勾嘴角：“做好朋友啊？可以啊，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算讨厌，只是如果要当朋友，是不是要开诚布公一点呢？”

    林若男现在的样子，很像她曾在大将军府的模样呢，她那时候也曾男扮女妆跑出去玩过。

    “行啊，你想知道我什么事儿，你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林若男立即很豪放的模样，双手叉着腰，还把腿搭在了板凳上面。

    “我也不想知道太多，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转学到这儿来就行了，我可不想听见诸如这里升学率高的废话。”就算金林高中升学率再高，但是现在的高考还没有实行统一考制。

    他们俩个人一个来自东海，一个来自米兰，就算在这儿读的再成绩好，高考的时候，还是要回自己的省市考的。

    而且据她所知，东海和米兰做为沿海的两个城市，发展极其迅速，也算是华夏国除了京城，最富饶的地方。

    听说从去年开始，已经和京城一样。开始在教育方面，实行特色管理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交，今年已经全面推广了，即省内自行出教材和高考试卷的规定。

    他们俩个人除非是把户口搬到金林来。要不然高考的时候就得回去考，就算在这儿天天考满分，回到自己本省，估计也得考零蛋。

    因为金林省目前用的教材和试卷，都是全国统一的普式教材。适用于大众化的教材。

    “唉，原来是为这个啊，我们转学到这儿，原本就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你来的呀。”林若男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随即说出来的话，也够让人吃惊的。

    陈悦之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手也握紧了拳头。

    林若男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误会了，赶紧将她拉到了学校外面。没有人的地方，悄声道：“不是敌人，不要担心。我以为你知道的呢，你居然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

    “晕，前几天你们家那儿出了点事，是不是请人帮助，去撑灵力护罩来着？”林若男把声音压低的问道。

    陈悦之心中一动，不由自主打量起林若男来，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那说明她应该跟其中一位前辈有什么关系。

    果然不等她追问，林若男就主动坦白了：“洪向伟，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吧？”

    洪向伟？陈悦之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不就是当日买走她那颗木灵丸的男子嘛，穿着打扮很像律师的人。

    “你们的关系是？”陈悦之心里的忐忑少了些，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洪向伟是我外公啦。”

    修仙的人年龄都不太明显，比如洪向伟，表面上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但真实年龄已经一百多岁了。所以能有这么大的外孙女也说得过去。

    “那洪前辈让你转学过来的意思是？”

    “其实不算是我外公的意思啦，是我自己的想法，你救了我，成全了我，你就是我的恩人，我自然要来感谢你。我还决定，要一辈子当你的跟班，做你的保镖。”

    呃……

    救命什么的，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陈悦之一脸的疑惑，林若男赶紧道：“我从小就身体积弱，看了许多医生，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而且还有人断定，我在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有一场血光劫，若能熬得过去，未来运程不可限量，若是熬不过去，就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五天前正好是她的生日，明明林家家主派了许多保镖过来，并且还精心在她的房间里装了许多监控器，并且嘱咐她不可乱跑。

    林若男的母亲也是二十四小时化身成贴身保姆一直跟着她，陪着她，谁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是出了问题。

    因为整整二十四小时，林母不可能不睡觉，这中间的时段，便让自己的妹妹和女儿轮流换互着陪林若男。

    林若男的表姐和她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是好了，而且她表姐性格柔弱，向来都是林若男仗义为她出头。

    林母哪里会想到，就是这样看起来天真善良的女孩子，居然会做出给林若男换药的事情来。

    林若男有先天性隐症，每天都要吃救命的特殊药剂，经手的医生护士都是林家世代忠仆。

    凡是能靠近药剂的人也都是绝对认真干净的人。

    谁又能料想到，林家的世仇为了能够报仇，居然下得了决心，潜藏这么多年呢？

    “我那表姐真想不出，会是那样的人，她小时候被人欺负，是我出面替她出气。上学时家境贫穷，是我求了妈妈接她到我们家来住。还给她妈妈找了工作。她妈妈也是因此才发现，我妈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

    “初中有次，她误信一个渣男的话，和他谈恋爱，差点被人骗去强/奸，也是我不顾一切替她报了仇，把那渣男赶出了米兰市。我想想长这么大，对我妈，对我爸都没有这么认真过，我真的很伤心。陈悦之，你说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住我家里的时候，我把她当成亲姐姐看待。吃穿住哪一样都跟我无二，等于是林家的大小姐，她非但不感恩，反而恨我。反而想要害死我。我真的想不通！”林若男想到什么，眼里闪过寒意，声音也越发的冰冷。

    陈悦之只是静静的听着，因为林若男说的含糊，她也不是当事人。不好评论什么，眼看林若男就要陷入那无止境的碎碎念中了，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她怎么害你的，下毒还是刺杀？”

    “刺杀，她是没有那个本事了，下毒她也没有那个材料。因为当时我爸妈都设置了好多人监控每一个流程，尤其是我吃的药。只是我当时吃的药十分特别，绝对不能碰蛋黄，如果一旦加入蛋黄，就会变成世上最剧毒的药。她。那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将蛋黄藏在了中空的戒指里，趁着替我拿药的这一小段时间，将蛋黄洒了进去，我一喝下去，没过半小时就起了反应。”

    林若男当时一发作，立即等命的医疗团队就过来了，一检查发现她是摄入了蛋黄。

    林家家主大怒，马上派人查，凡是所有接触过药的人都要检查。结果就在那个女人的戒指里发现了问题。

    她也供认不讳，说能报得了仇，弄死了林若男，她的心愿已了。随便林家人怎么处置。

    当时林若男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立即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抢救。但到医院才发现，那蛋黄里还发现了其它物质，混合在一起，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林若男了。

    林家家主立即将那个女人关了起来，并且让妻子洪冰冰去找了洪向伟，希望他能出手救一救自己的外孙女。

    洪向伟来到医院，用灵气暂时吊住了外孙女的小命，通过检查外孙女的身体发现已经衰弱的不像话，就算这样用灵气由着，也只能活一个月不得了。

    洪冰冰痛哭流泪，她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跪下来求洪向伟出手相助，不管需要什么，哪怕要用她的命来换，她也愿意。

    洪向伟一百多岁的年纪，并不是只有一个妻子，先后有三任妻子，但最爱的却是最初的原配，也就是洪冰冰的母亲。

    他也有五六个女儿，这里面他也最疼的就是洪冰冰了，就因为这个女儿长的肖似原配的模样。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一喊就到，还愿意损功力替林若男吊命了。只是可惜的是洪冰冰的资质不太好，穷其终身修炼，也只能到练气二层不得了。

    尘世中的修炼功法难得，洪向伟也就不想浪费那个资源了，所以洪冰冰并未学习修仙的功法。

    但洪向伟既然是尘世中的人，不但需要修炼的资源，同样需要尘世中的钱财资源，洪冰冰为了父亲的未来，就割舍旧爱，嫁给了林家家主，这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

    洪冰冰拿这件事求洪向伟，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请救一救孩子。

    洪向伟几番斟酌最后答应下来，但条件是林家家主，必须找到一处灵气俱佳的地方，这样他可以在损耗过后，及时吸收补充，不至于太伤身。

    否则一旦对手知道他的情况，恐怕会落井下石。

    也是巧了，林若男的父亲林家家主林峰，虽然不是修士，但却是特殊小组一号蔡玉燕的表弟。

    为了女儿的健康，他也将这方面的情况，隐隐约约透露给蔡玉燕，希望蔡玉燕能帮忙留意，看看会不会有这样的好地方。

    所以蔡玉燕一接到陈悦之的电话，听说有那么广的灵脉，又需要人帮助，当即就跟林峰说了这个事。

    当然她并没有说具体的位置，只说这个事只能告诉洪向伟，正好他也是前来相助的筑基修士之一，到时候发了誓，自然不算她违背条约啦。

    洪向伟听见有这样灵脉的好地方，当然要前来查看喽，正好过来帮忙，顺便探查下，如果真是灵气充郁的地方，以后可得好好的交好。

    当然他也存了其它的心思，也想看看陈家人是如何的，如果陈家人都很差劲，那么这条灵脉他是要想尽办法拿到手的。

    如果陈家人很强大，那么就与陈家人当朋友，用现世的钱财来兑换。

    洪向伟也没有想到，这一趟之行会收获这么多，发现陈家人不但个个具有修炼天赋，居然还出一个丹师。

    那木灵丸中生机浓郁。灵气充沛，他之前吃过一颗，居然发现一直不前的功力好像有突破的征兆。

    所以后来才会拼了命的抬价，最终以六百万。将木灵丸买走了。

    一拿到木灵丸后，他立即回了米兰市，把这个东西给林若男用了。

    说来也奇了，原本林若男的生机快要断绝，身体各功能都弱化衰老。快要退化死去了，服用这颗木灵丸后，竟然获得了新生。

    而洪向伟也趁此机会，一举将她的毛病给治好了。当洪冰冰知道女儿从此以后，就是一个正常人了，激动的直接就晕了过去。

    非但如此，洪向伟还发现林若男病好后，竟然异外的换经改脉，有了修炼的天赋。

    洪向伟高兴坏了，他有七八个女儿。五六个儿子，又有十几个孙子和孙女，但是这么多人里面，真正能修炼的不足三人，而且资质还不咋地。

    但是现在又添一人，并且还是极好的天赋，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他所有的孙子和孙女里面，资质最好的一个孙子也是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引气入体的，但是林若男却只是躺在病床上，看他的坐姿和手法很奇特。便多问几句。

    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教了她几句心法，没想到不过两小时，林若男就感应到了那股气机，比他当年还要快。还要早，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洪向伟欣喜若狂，当即决定把林若男带在身边，要亲自教导她修炼。

    林峰和洪冰冰知道女儿能够修炼的事情后，也很高兴。倒是林若男自己不怎么积极。

    考虑了一晚上，林若男竟然对着洪向伟说了一番让他们都大吃一惊的话。

    林若男说。她想来金林找到陈悦之，当仆人也好，当朋友也罢，反正她要赖在陈悦之身边，因为这条命是陈悦之救的。

    洪冰冰吓坏了，见女儿这样直接的拒绝父亲，生怕父亲生气，没想到洪向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直赞林若男聪明，还说精的跟狐狸似的。

    陈家有条灵气丰郁的灵脉，陈悦之是丹师，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宠物，这样的修仙家族前途不可限量，洪向伟原本正有些伤脑筋，该寻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去交好呢？

    正好林若男提了出来，这可不就是磕睡的人有了枕头么？

    他立即将自家修炼的心法和功法都传授给了林若男，然后便让林峰帮她办了转学手续。

    陈悦之听完有些无语，抚额一会道：“你的命不是我救的，我也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丹药，我需要钱，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是因为救命之恩的情份转学的，那大可不必，你可以回去了，对了再替我带句话给你外公，我们陈家人呢，向来是谁对我们好，我们就对谁好的。”

    林若男见陈悦之的态度有些冷淡，只以为她是在怀疑自己，不相信自己，便急了起来：“不是的，真不是我外公逼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时，我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熟悉的亲切感，还有一种急迫想要见到你的冲动。当外公把你的照片给我瞧了之后，我晚上居然还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陈悦之双手擦着口袋要往班级里走，好像对这个梦并不感兴趣。

    林若男一见赶紧跟了上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对面来了其它的同学，她想的是，只要她认真一点，努力一点，陈悦之一定会接受她的。

    陈悦之一直走到了温华的座位旁边，打量了一下他，温华正在写作业，感受到被人打量，就抬起头，善意温柔的一笑：“有事吗？”

    “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到此地呢？”陈悦之问的很直接。

    上官磊立即站了起来，和陈悦之肩并着肩，看向温华的目光很吉犀利，而且隐约还释放出一些气势，温华原本红润的脸庞顿时就苍白了起来，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子。

    而且温华还听见一个声音，好像是上官磊的声间，就在心里响起来：“最好给我实话实说，我不想听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你和林若男突然从那么远的地方转校而来，有什么目地？”

    如果真是冲着升学率。以温华的家世，大可以直接去京城。

    金林县高中的升学率再高，也没有京城的好。

    温华浑身犹如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颤抖着。连牙关都在打架，在心里求饶道：“前辈，我并无恶意，可否放我一马，否则我怕自己还没说出话来。就已经丧命了。”

    温华心里疑惑顿起，上官磊的气势这么强，似乎不太像是筑基修士啊，因为他自己已经是筑基初期了，但是在上官磊的威压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当日师傅说起陈悦之身旁，的确有个风雷属性的少年，但却说被雷给劈死直接殒落了，怎么现在上官磊还活着呢，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上官磊勾勾唇。微笑的收了气势，温华立即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桌上，不停的喘着粗气，身上都是汗水，哪里还有一分温润公子潇洒的气质。

    在旁的人看来，还以为温华突然犯病了呢，怎么好端端的就身体哆索的跟筛糠一样，脸色苍白，看着吓人。

    原本还有几个想要过来套近乎的女生，也被他这副样子给吓坏了。想想又缩了回去。

    长的帅有什么用，身体不健康，有毛病还真是可惜。

    陈悦之一瞧温华这副模样，就无奈的侧过头。朝着上官磊眨眨眼睛：你搞的鬼？

    上官磊得意的一挑浓眉：给他点下马威而已，谁让他上课时，老盯着你看。

    陈悦之撅了下嘴，娇嗔他一眼：调皮，小心弄出事儿来。

    上官磊一昂骄傲的小下巴，拂了拂自己额头前的头发：放心吧。有分寸的，再说了，他也不弱，修为和你不相上下。

    陈悦之眼中绽出惊讶：不可能吧，他们进来时，我用灵识查探过，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任何灵力波动啊？难道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隐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温华的到来，还真是心恨不轨呢。

    温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过来，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恭敬的递给了上官磊，连眼睛都不敢再抬，更不敢瞧陈悦之。

    刚才上官磊警告了他，对他说，再敢多看陈悦之一眼，就把他眼珠子挖掉，不管他是谁，背后还有谁。

    上官磊一看那手机里的照片，顿时就有些无语，拿过来给陈悦之一看，她拍拍额头，果然又是前天过来相助的十人之一。

    真没想到那个像暴发户一样的修士田万财，居然有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徒弟。

    “我师傅说你本事很厉害，虽然说当日已经结过一次善缘，但相助的人太多，怕你把他给忘了，而且不仅是他，恐怕其它人也会派族人或是亲戚过来与你交好。毕竟见面三分情嘛。”温华再不敢扯三扯四，而是老老实实的说出实话来。

    上官磊给陈悦之传音道：“若在以前，我肯定劝你交好于他们，但是现在，你愿意就交好，不愿意就不要搭理他们。有我在，你不需要任何人罩，也不惧任何人为难。”

    陈悦之听了心里暖洋洋的，甜丝丝的，有个强大的男朋友真是好事啊。

    只是人是群居动物，不可能永远一个人孤立无援的前进，而且她在尘世中的事业，也的确需要有人帮扶。

    既然可以有志同道合者，那干嘛不要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想到这儿，陈悦之手腕一溜，就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子，里面装了一些晶莹的液体，乃是草木精华液。

    “刚才阿磊的手有点重，希望你不要在意，这些应该可以补充你的元气，让你好受一点。”

    “多谢，他也是关心你，毕竟我们来的突然。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温华受宠若惊的双手捧过那个玻璃瓶。

    他能理解上官磊的心思，若易地而处，他也肯定会多想几分的。

    看来师傅让他转学到这儿来，果然来对了，没想到陈悦之身边，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手相助。

    以后他们东海温家还怕谁？和一个丹师结交成好友，又有这么强大的朋友当同学。

    温华揭开瓶盖，就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气，那股味儿，让他的喉间蠢蠢欲动，想都不想就将全部液体都倒入口中。

    好浓郁的灵气呀，一下子全身扩散开来，先前被上官磊气势威压，所产生的伤痛似乎是瞬间就被抚平了，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红润起来。

    陈悦之转过身，也给了林若男一瓶，笑道：“见面礼，希望以后相处愉快。”

    林若男欢喜极了，也不客气，赶紧像抢似的把瓶子拿到手里，左看右看，见瓶子晶莹，液体也呈现出青绿色，看着十分清新，十分可爱。

    “哇，这可是你亲手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呢，我不吃，我要留着珍藏起来。”林若男郑重的将玻璃瓶放进胸口的位置，还用手拍了拍。

    陈悦之拿住她的手腕查探了下，林若男也不吃惊，更没有挣扎，而是老实的让她看，感受有一股暖洋洋的灵力在自己的体内流淌过，她眼中的神彩越发灿烂，舒服的差点哼哼出来。

    “你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这草木精华液对你有帮助，喝了吧，这东西有保质期，最多只能放七天，过了七天，就跟水没有区别了。”

    听陈悦之这样说，林若男仍旧有些犹豫，拿出来想喝又不想喝的样子，纠结半天还是喝了，不过却是将瓶子慎重的留了起来，笑的很傻的样子：“这瓶子我要留起来，它也是礼物的一部分呢。”

    “随便你喽！”陈悦之没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两个人正聊着，孟容脸上带着一点犹豫，似是欲言又止的从对面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PS：

    感谢风哥的打赏！感谢Zh180214010亲的月票！月末了，大家搜书架看看，有没有漏掉的月票呢，再不投就过期了，还差一票就加更哈！


------------

401、太帅就是麻烦

﻿    调皮的风儿吹起了教室里的窗帘子，也送进来一阵阵初冬腊梅的凛冽清香，在这阵清香中，一位面容白晰，染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和善温润的少年，眉眼间带着一丝欢喜和雀跃，慢慢朝着陈悦之走了过来。

    温华瞟了一眼，便聪明的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离开了。

    林若男却没有走，反而像保镖一样，收腹挺胸往陈悦之背后一站，那模样让有人些哭笑不得。

    陈悦之没理会她，上前一步，打量一眼孟容道：“气色不错，都恢复了吗？”

    “嗯。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好了。”孟容的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流光，眼中的光亮大绽，灼热的仿佛能将人烫伤。

    陈悦之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疏漠淡离的浅笑：“不客气，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们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她把收钱办事四个字说的比较重，果然见孟容的眼里掠过一抹苦涩和忧伤，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雀跃和欢喜。

    她故意说成这样，希望孟容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一个纯真的少年喜欢上，并且伤害他幼小的心灵，虽然她比孟容小。

    “不管如何，谢谢你。”孟容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转身正打算走，突然又抬起手摸了下脸，耳朵红红的说道：“差点忘了一件事，下礼拜就是迎新晚会，听蔡老师说你也报了个古琴表演，蔡老师让我问你，衣服和古琴你是自己准备吗？”

    “是的。”

    “那期待你的表演喽。具体日程安排，在前一天会在班里贴出来的，到时候你直接去查看就是了。”孟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多谢提醒。”

    孟容见陈悦之的神色一直淡淡的，旁边有个蒙面大侠，背后还站一个满脸古怪的林若男，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笑了笑，走了。

    孟容一走，林若男就跳出来道：“大姐头。这男的是不是喜欢你呀，我看他欲言又止的。”

    大姐头？这什么称呼？不知道还以为她是混社会的。

    还有什么深情喜欢的，她哪只眼睛看见的？

    上官磊面罩下面的脸都黑了，他并不是在生林若男的气，而是他也感觉到了孟容的心意。

    他眼里闪过一道阴沉。这个孟容最好不要给他打什么坏主意，否则他不介意出手，让他生不如死，再经历一次被鬼附身的痛苦。

    陈悦之没搭理八卦的林若男，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书来看，马上又要进行第二次月度同考了，虽然有过目不忘的记忆，还有脑中作弊器，但她觉得依靠外物。不如自己掌握。

    万一哪天这些东西突然又消失了呢？知识还是吃到自己肚子里比较好。

    林若男却是踮起脚尖，将班级里面的男生都看了一遍，然后点着头，旁若无人的嘀咕起来：“我家大姐头长的好看，又有本事，理应多几个帅气的护花使者。嗯，这个班级里面，长的帅的男生太少了，只有孟容、齐帅和温华，不行不行。白雪公主还有七个小矮人呢，我家大姐头这么厉害，至少也要八个骑士才行。”

    她的嘀咕声全都落入了上官磊的耳朵里，他顿时满头黑线。手指下意识的就摸上了脸上的面罩。

    他初时过来，戴口罩是防止那些狂蜂浪蝶。

    可却因为他的低调，居然让人忽视了呢？

    上官磊正在纠结要不要露出真面目的时候，林若男却是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喂，上官磊，这天儿有这么冷吗？你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把墨镜和面罩拿下来。让我看看你。”

    上官磊没动，冷冷的看着他。

    “我要在金林高中挑出十大美男，给我大姐头当护花骑士，自然是要先从甲班开始挑选啦，现在只有你，我还没有看到真面目，快点露出来啦。”林若男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悦之听见这些话，当真无语，便咳了声道：“林若男，你不要搞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不需要什么骑士，更不需要护花使者，我已经有上官磊了。”

    原本心里正纠结的上官磊听见这句话，立即跟大夏天吃了冰一样爽快，面罩虽然没有摘，但却双眼发亮，抬头挺胸很是自豪的样子。

    “大姐头，你说什么，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就，就是这蒙面同学呀？这怎么行呢？你这么优秀的人，当然要找一个最优秀的男生来配你啊？你看我帮你挑的三个男生至少都是修士，虽然修为尚浅，但也比上官磊要好啊，他可只是个普通人，你们不合适了啦。”

    上官磊听到这句，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他原本是听了陈悦之的话，要低调，这才把金丹修士的气势给收了起来。

    没想到一转眼，就在这林若男的眼里变成了普通人。

    再说了，他们合不合适，好像轮不着林若男来管吧？

    “林若男，我再说一次，你若想留在这儿读书，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的外公恐怕要失望了。”陈悦之的脸色冷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林若男见她要生气的样子，赶紧摆手求饶：“好了嘛好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千万不要生气，也不要赶我走，我不敢了嘛。”

    她微微撅着嘴，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有些急迫了，还是等大姐头心情好一点，再提那个事好了。

    她小时候看电视剧，里面的大姐头，都要被很多人追随，有很多美男护花使者保护，那样才帅气的嘛。

    陈悦之暗想这林若男大概是从小体弱，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真是有点让人伤脑筋。

    她回过头还想说让上官磊不要在意林若男的话，结果却看见这家伙，慢慢的把墨镜和面罩摘了下来，露出那张近乎神人般俊美阳光的容颜。

    自结丹后上官磊的容貌比以前更甚百倍，而且总是不自觉会让人觉得，他的脸上会发光，他的眼睛如有魔力，让人一瞧。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你怎么？”

    上官磊有些坏坏的勾起了嘴角：“我得告诉别人，我就是最优秀的。也是最配你的。”

    “晕，我根本不在乎那些说法的。”

    上官磊握住陈悦之的指尖，声音带些磁性的说道：“那可不行，我可不能让你受一点误会和委屈。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你。”

    “哎，你这张脸一放出来。我得到的恐怕不是羡慕，而是嫉妒甚至仇恨了。”陈悦之笑了笑，摇头说道。

    “那你怕吗？”上官磊挑眉问道。

    “为什么要怕啊，嫉妒对于我而言就是赞美，仇恨对于我而言就是鼓励，那说明我男朋友优秀，说明我眼光好啊。”

    两个人互视一笑，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林若男正拿着笔在本子上振笔急书，只要稍为一抬眼，便能看见偌大的几个字：大姐头护花使者计划书。

    直到上课前一秒。她还在努力的完善，等课上完后，她又勤快的写了起来，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搞定，很是满意的称赞了下自己，觉得自己太聪明啦。

    一直埋头写的脖子都酸了，林若男抬头活动，却突然看见一个俊美不似真人，浑身似乎都散发着仙气的男生。穿着金林高中的校服，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眼睛立即瞪的老圆，迅速低头看一下自己的计划书，果然扔掉笔。朝着那个男生迎了过去，并且双手一撑，拦住了他的去路。

    上官磊有些不耐烦的皱眉，他早就知道拿下口罩，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果然吧。他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从教室到厕所不过三分钟的路，但是他却整整挤了半小时。

    他才一出门，被几个乙班的女生撞上后，她们首先是呆若木鸡，然后尖叫，互相散开来，四处宣传，随即等他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就被一群女同学给堵住了。

    好不容易想办法脱了身，才得以回到自己班级，结果一进门就被林若男给拦了。

    “让开！”他声音极为冰冷。

    “帅哥，你到我们甲班来，难道是转校生吗？怎么没听蔡老师介绍你啊，或者你是来找人的，你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加入保护我大姐头的护花骑士队啊，依你的条件，你的水平，你的相貌，你的资质，当护花骑士的队长，近距离保护我的大姐头，天天与女神面对面，绝对没有问题啊，机会难得，你考虑考虑？”林若男口沫横飞，舌绽莲花，说的天花乱坠，费尽一切心机游说。

    上官磊脸上现出古怪来，随即了然，他之前一直蒙面，别说新来的林若男，恐怕除了陈悦之外，其它人都不认识他吧。

    果然林若男声音一落，其它几个原本埋头写作业的女生也抬头朝这边打量，一看见上官磊的脸，立即尖叫起来，互相拉扯着：“啊，天哪，好帅啊，比温华还要帅上好几倍，柳如烟，你快看，你快看，太帅了，我的小心脏快受不了了。”

    柳如烟正写作业呢，被同桌一扯，就画错了一道线，正要发火，还想说，有谁帅能比得过温华，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上官磊的脸，直接震惊的圆规都落到地面上去了。

    她眼睛眨也不舍得眨盯着上官磊，半天才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真的，真的好帅啊。”

    林若男听见其它女生的尖叫声，立即凶凶的看她们，还把上官磊拦在身后：“我警告你们啊，都不许盯着他看，他是我们大姐头的人。”

    “凭什么呀，你谁呀你，你算老几呀，今天才来的，凭什么命令我们，美男是大家的。”柳如烟立即反驳起来。

    一旁的其它女同学也立即助声：“就是，你说是你大姐头，就是你大姐头的，这里是学校，又不是社会，还大姐头咧。”

    孟容和齐帅、周冲三个人也说笑着从外面进来，齐帅一进教室，便发现里面乱糟糟的，尤其是他的前任女神柳如烟和现任女神林若男，正在斗鸡眼。顿时就疑惑起来：“喂，你们在吵什么呢？”

    “管你什么事？”前后任女神居然一起吼了齐帅，他简直二丈和尚摸不到头，一头雾水好吗？

    倒是周冲注意到被林若男护着的上官磊。先是眼中闪过震惊，继尔有些嫉妒起来，声音怪里怪气的说道：“这位同学，你是谁呀，是不是走错班级了？我们这可是金林高中的甲班。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就算长的好看又怎么样，成绩不好，一样进不了甲班。”

    孟容也很吃惊的看向上官磊，原本还很自信的脸上，莫名就露出一丝惭愧来，但他是班长，还是很客气的问他是不是要找人。

    但是上官磊并没有理踩他，而是扒开林若男，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然后在众人的争吵中。注视着，慢慢的将墨镜和面罩都戴了起来，恢复成了原先的蒙面大侠模式。

    班级里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林若男又惊又喜：“嗨，原来你是上官磊呀，没想到你长这么帅？你怎么早不露脸呀，早知道你这么帅，我就不用替大姐头操心啦。”

    陈悦之翻了白眼，对这个自来熟的人很是无语，她本来就不需要别人操心好吗？

    孟容的身形微颤，立即看向陈悦之。再看看上官磊，脸色有些苍白，再没有什么话，就走向自己的位置了。

    周冲却是脸皮涨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他刚才还嘲笑上官磊成绩不好，哪里知道人家是甲班第二。

    齐帅早知道上官磊的相貌了，不过发现今天的上官磊容颜更加突出有神，心里隐约有点明白，他很可能是进阶了，虽然很是欣赏。但偏要鸡蛋里挑骨头：“切，长的跟小白脸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吃软饭的，有什么了不起呀。”

    柳如烟不停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停的看向上官磊的方向，眼神躲躲闪闪的，心里纠结的要死，一时怪自己当初多事，一时又怪上官磊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露出真面目，一时又怪陈悦之自私自利，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上官磊并不丑。

    反正都是别人的错，要不然她也不会以为上官磊戴着面罩，不是因为太丑，而是因为太帅，也因此而漠视他的存在，甚至在那天打架的时候，还跑去跟老师告状了。

    都是陈悦之的错，这样自私的女人，上官磊这么优秀的男生怎么会看上她呢？

    越想心里就越发不平衡起来。

    其它女生虽然也暗自欢喜，但都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大家都知道陈悦之是上官磊的女朋友啊。

    很快到了吃中饭的时候，陈悦之去找大姐说点事儿，上官磊便站在食堂旁边等她，结果就看见柳如烟和另一个女生蜇蜇摸摸的挪了过来，满脸犹豫。

    上官磊又恢复了蒙面大侠的模式，淡漠的站在那儿，似乎根本没看到有柳如烟这个人。

    柳如烟努力壮了壮胆，把自己的校服整理了下，又把头发理了理，还拿出小镜子抹了点口红，描了描眉，确认妆容无误，这才大着胆儿，朝着上官磊走了过去。

    “上，上官磊，你，你亲自来吃饭噢。”柳如烟越靠近，就越是紧张，这一紧张，就说错了话。

    上官磊冷漠的扫了她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天空。

    柳如烟顿时尴尬无比，手足无措起来，眼圈也泛了红，有些颤声的说道：“对不起，上次我真不是有心要跟老师告状的。我，我很抱歉，你能原谅我吗？”

    见上官磊依旧不看她这面，柳如烟急了，竟然伸手想要去扯他的袖子，结果就发生了惊异的一幕，本来离她只有一尺远的人，居然眨眼间就瞬移到了两三米远的地方。

    她揉了下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可是，怎么会这样？

    她赶紧小跑几步，又走到上官磊的面前，假装害羞的低下头，声音也有点发嗲，跺了跺脚道：“上官磊，你就原谅我了嘛，人谁能无过呢，书里还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呢。”

    大概是她的动作太响了，引得路上经过的同学，都纷纷侧目。而上官磊也终于有了反应，看向柳如烟这边了，她立即紧张的绷直了身体，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结果——

    “你哪位？”上官磊的眼神淡漠。没有任何温度。

    “啊？”柳如烟一怔，随即满脸通红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好久，终于沿着白晰的小脸滑了下来。

    “我知道我做那些事情是不对。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嘛，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好不好嘛。”柳如烟一边轻轻啜泣一边说着这样似是而非的话，路过的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

    恰好这时候陈悦之和大姐手拉着手，从柳如烟的对面走了过来。

    柳如烟瞄到陈悦之，脑海里很快的闪过一个主意，心情竟然紧张兴奋起来。

    她立即擦干净眼泪。假装很是害羞不安的样子，抬头看向上官磊的方向，声音清脆的说道：“我就知道磊哥哥对我是最好了，那，我们说定喽。之前你不肯跟我说话，也不肯原谅我，是怕陈悦之知道对吧，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知道的，更不会坏了你的大事的。”

    这个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正好走过来的陈悦之和陈慧之都听见了，陈慧之狐疑的看向小妹：“那女生谁呀，为什么用那样恶心人的语气和上官磊说话？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陈悦之承认。自己听见那些话也有些不舒服，但她是相信上官磊的，所以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耸耸肩膀，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过去问问。不就明白了。”

    谁知姐妹二人刚动步子，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大姐，阿悦，我饭菜早就点好了，你们一直没来，我就去寻你们了，怎么你们会在这儿，快去吃饭吧，一会该冷了。”

    姐妹俩一起回头，只看见上官磊双手插在裤袋里，懒洋洋的走过来。

    陈慧之惊讶的指着他：“你怎么在我们后面，你刚才明明……”她又转过身看向柳如烟的方向，惊讶的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

    只见柳如烟的前面，正站了一个满脸都是青春痘，酒糟鼻，绿豆眼的丑陋男生。

    而柳如烟还不自知，居然还在深情的看着那个丑男说话，并且表现的很害羞的样子。

    陈悦之等人经过她身边时，她还兀自在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并且看向陈悦之的眼中满是得意和挑衅。

    陈悦之心里笑抽了，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陈慧之好奇的问上官磊，这是怎么回事？前一刻，她明明瞧见站在柳如烟前面的人是上官磊啊？

    上官磊耸耸肩膀，带着陈慧之姐妹一起走过去，轻笑道：“小小障眼法而已。”

    在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陈悦之回过头，发现柳如烟还在和丑男深情对视，便恶趣味的捡起一块小石头，替丑男解了穴位。

    没错，在柳如烟一靠近过来时，上官磊就用了障眼法离开了，正好旁边路过一个丑男，他就顺手点了他的穴道，拉过来用用。

    柳如烟见陈悦之路过，非但没有生气，还用一种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瞧着自己，心里很是古怪，但随即一想，她肯定是在假装坚强，或许是怕上官磊看透她的真面目。

    “磊哥哥，你看她这人怎么这样呀，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她居然对你视而不见，就走过去了，可想而知，在她心里，你的地位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如烟真为你抱不平。”柳如烟见“上官磊”竟然愿意站在这儿，听她说半天的话，心里越发得意起来，心想他们之间也不是牢不可破的嘛。

    所以她试探的去牵了下“上官磊”的手，却不料他竟然没有挣扎，反而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顿时她的心里噗通乱跳，脸上立即染满了红霞，声音也娇羞了许多：“哎呀，磊哥哥，你好坏呀，这大路上人很多的，你这样公然牵着我的手，真的好吗？”

    白莲花一般的少女柔弱的低下头，染满娇羞红晕的脸，还露出一段白晰的优雅脖颈，站在她前面的男生立即就有了感觉。

    丑男吞咽了几下口水，感觉幸福来的太快，他早就暗恋柳如烟的，只是这个女孩子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他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样的歌曲。

    只要是在学校的时间，除了上课之外，他都会默默的跟着她，偷偷的看她在做些什么。

    每天晚上，他都拿着偷拍的照片一个人傻笑。在梦里幻想着柳如烟可以多看他一眼，对他笑一笑，那他就算是死了，也是幸福的。

    今天也是如此，他藏一旁的柏青树后面，看柳如烟拦住了一个戴口罩的男生说话，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眼神是那样的明亮，笑容是那样的真诚，声音是那样的甜美。

    他一边默默观察一边伤神。暗想着，如果这一切都是对着他该多好啊。

    谁料这样的想法才一起，居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柏青树后面，来到了柳如烟的前面，他吓坏了，想要逃离，因为他不敢让自己面对柳如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丑陋恶心的模样。

    他怕吓坏自己心中的女神。

    只是他无法动弹，他像被点了穴道一样。根本挪不开步子。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这次完了，如果女神讨厌了他。他以后再也不能假装和她擦肩而过了。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柳如烟非但没有尖叫着离开，反而用害羞深情的目光看着他，还喊他磊哥哥。

    丑男惊喜的想道：“难道是我的默默付出打动了她吗？她不但没有讨厌我，还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叫洪磊，还喊我磊哥哥，天哪，我要幸福死了。”

    他也好想喊她一声如烟妹妹，但嗓子眼里，像堵了棉花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急迫的看着她。

    不但有深情的话，还有温柔的目光，天哪，丑男突然看到，女神居然来牵他的手，他下意识就反握过去，居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他好想把心中的女神拥入怀里呀，这是他每天晚上睡觉前的梦想，但这条路上人太多了，旁边就是学校情侣圣地，不知道柳如烟可愿意跟他去呢？

    他突然紧张起来，越紧张，就越兴奋，浑身冷汗直冒，脸上的青春逗个个都发亮，那酒糟鼻子也越发的通红起来。

    柳如烟低着头，心里紧张的卟嗵乱跳，她万万没想到，惊喜来得这样猛烈，被握住的大手温暖无比，甚至烫到了她的心里。

    突然这只大手动了，居然拉着她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柳如烟又紧张又向往，低着头跟了过去，心想：他拉我去树林，他想干什么呢？

    这片小树林可是金林高中，有名的情侣圣地，难道说，他，他想吻我吗？

    啊，天哪，如果他真要吻她，她该怎么办呢？是接受接受还是接受呢？

    如果接受的太主动了，磊哥哥会不会觉得她不是好女孩呀？

    可如果欲拒还迎的话，磊哥哥会不会生气，觉得她有些矫情呢？

    哎哟，好纠结噢。

    洪磊拉着柳如烟的手进了小树林，见前后没有人，便大胆的向前一步，将柳如烟紧紧的搂进了怀里，顿时一股少女的芬芳冲入他的鼻子里，让他浑身一紧，一股躁热涌上了全身，甚至有种脑冲血的感觉。

    柳如烟偷笑的把头埋在洪磊的怀里，鼻尖隐约传来一股类似狐臭的怪味，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不过想想人无完人也就忍了下来。

    她简直不敢想象两个人可以进展的这么快，她还以为“上官磊”对陈悦之有多全心全意呢，没想到自己只是稍为一挑逗，他居然就上道了。

    不过这样也好，等到时候看她如何嘲笑陈悦之，看她还横什么，得意什么，她的男朋友根本就是脚踩两只船，把她当台阶踩而已。

    洪磊浑身像点了火似的，心上人就抱在怀里，他哪里还忍得住，急吼吼的就扶住柳如烟的肩膀，想要做点什么。

    见她眉眼低垂，睫毛扑扇，小脸微红，樱桃小嘴红润光泽，越发诱人，连忙用舌头湿润了下干躁起皮的嘴唇，就冲着那张樱桃小口啃了过去。

    柳如烟紧张兴奋的闭上了眼睛，假装扭捏了下，便抬起了头，等待亲吻落下。

    只是想象中甜美的接吻并没有出现，吻还没有落下，才刚刚靠近，柳如烟就闻到了一股极让人反胃的口臭。

    她情不自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出现的一张脸，根本就不是俊美恍如天神的上官磊，而是一口大龅牙，牙齿发黄，脸上长满青春痘，还有两个烂脓疮，绿豆眼，酒糟鼻的丑陋男子。

    “啊！你是谁，我的磊哥哥呢？你是谁，快放开我，救命啊！”柳如烟满脸惊恐，尖叫起来，用手不停的拍打着洪磊的身体，想要挣脱开来。

    洪磊满脸不解的看向突然转变的柳如烟，还有点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女神刚才明明娇羞可人，还深情的喊着他磊哥哥，怎么一转眼，就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难道是嫌弃他的吻技不好吗？只是这东西是需要练习才能生巧的，他长的这么丑，身上还有狐臭，哪里有女孩愿意喜欢他，跟他对练啊？

    “如烟妹妹，你怎么了，你刚才还好好的，你还说你喜欢我来着。”丑人也是有自尊的，洪磊满脸受伤。

    “我喜欢你，你有没有搞错呀？你这个丑八怪，你放开我，你是谁呀，你再不放了我，我就喊人了，你这个臭八怪，就凭你也肖想我，简直是啦蛤蟆想吃天鹅肉！”柳如烟又气又急的低喊了起来。(未完待续。)

    PS：

    感谢kingqing0/0/7的两张月票！因为情节的关系不好拆分，所以把本来今天的一章和加更的一章放在一起了，祝大家阅读愉快哈。


------------

402、挑拨！失血过多

﻿    丑男也是有自尊的，而且自尊心是很强的。

    听见那声声的怒骂，还有柳如烟眼中的嫌弃，洪磊气的浑身发抖，整个人瑟瑟发抖，压抑了许久，想起自己初入校时，被人鄙弃，被人欺负，还有人朝他吐口水，骂他的脸像癞蛤蟆的事情了。

    他终于爆发了！

    洪磊双手用力一箍，就将柳如烟的双手束缚住，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根本不管她如何挣扎摆脱的机会，就胡乱亲了下去。

    “你是我的，如烟妹妹，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洪磊一边胡乱的亲在柳如烟的脸上颈上，一边疯狂的低喃起来。

    柳如烟拼命的摇头挣扎，想要摆脱，但怎奈这个丑男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嘴里冲人的口臭迎面而来，恶心人的口水落在她的脸上颈上。

    她只感觉一阵阵反胃，快要吐出来了，眼看洪磊的手竟然朝着她的钮扣伸过去，还想钻到衣服里面去。

    柳如烟开始感觉到害怕了，她一低头，用力的咬在洪磊的手上，手腕上立即渗出鲜红的血来。

    “啊！你怎么咬人啊？”洪磊痛的一收手。

    柳如烟立即腾出手，用力扇了她一耳光，还狠狠朝着他的档部裤了一脚，把洪磊痛的顿时弯下腰去，跪在了地上。

    “如，如烟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洪磊抱着腰跪到了地上，眼睁睁看着柳如烟逃开，满心的不甘心。

    柳如烟惊慌失措从小树林里逃了出来，待快要到路边时，赶紧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连饭也不想吃，直接往女厕所里冲去。

    一进厕所，她立即打开水笼头，也不顾那水冰冷。直接就用接了漱口，并且不停的清洗着手和脸，以及洪磊曾接触过的任何部位，顿时水华就把身上的校服弄的湿了大半。

    脸都被洗的通红了。但她仍旧觉得上面臭臭的，有恶心口水的味道，直到搓的快要脱皮，她这才作罢。

    靠在女厕的内墙上面，柳如烟的心终于平缓了下来。她死死皱着眉头，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近视，她明明记得自己是站在上官磊面前说话的，就连试探着去碰手时，站在她面前的都是上官磊，为何牵着手到树林后，就变成了那丑八怪了？

    大白天的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实在让她感觉背后有些毛骨悚然。厕所里本来就阴冷，现在因为她心头念头，越发觉得恐怖起来，就想要离开。

    谁料才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相貌略有些清俊的男同学站在那儿，对着她阴森森的笑，还露出雪白的牙齿，身体有些僵硬，似是极为艰难的慢慢朝她走来。

    “你，你怎么跑到女厕所来了？我认得你。你是，你不是高三甲班的付清吗？”柳如烟一下子就认出眼前男孩来。

    她初入学校时，还曾和其它女同学一起去校操场，看高三男生打篮球。所以对这个付清有点印象，后来付清发生吸/毒事件，被学校劝退，听说还得了神经病，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你这个疯子。你别过来！”柳如烟想到学校里传说的那些谣言，就越发害怕起来，不停朝后退，一直退到不能退为止。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会出现，只是因为你和我同病相怜，所以我看不下去了而已。”付清的脸是惨白惨白的，就像没有血色的行/尸/走/肉，眼睛也像死鱼一样，哪里还有昔日才子的朝气。

    柳如烟左右打量，突然发现墙角的一盆植物，立即端了起来，护在胸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找我？”

    “蠢货！被人耍了还犹不自知。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付清咧开嘴，笑的极为阴森，雪亮的牙齿整齐，那牙尖竟不是平整的而略显出锯齿的模样。

    付清扭了扭脖子，竟发出了奇怪的咔咔声，仿若他的脖子与头是一块机器连接似的，只要一转动，就会发出声音。

    “被丑男强吻的滋味如何？”他又阴森森的丢下一枚重型炸弹。

    这是柳如烟最忌讳的事情，她恨不得时间倒流，将那一幕抹煞，一听见这话，立即脸色变青，颤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报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今天的事情都是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诡计，你被他们俩耍了，他们故意弄个丑男来恶心你，还打算毁掉你的名誉，让你一辈子活在那丑男的阴影里，甚至让你在金林高中无法立足。这么大的仇，你居然可以轻松忘记，我是该说你宽容大度好呢，还是该说你愚蠢无知的好呢。”付清那死鱼眼中，终于有了一点波澜，露出浓郁的讽刺意味来。

    柳如烟愣了愣，随即摇头道：“不可能，我找上官磊的事情，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而且我当时过去找他说话，陈悦之也不在旁边。他们俩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找他们，又如何设计我呢？”

    她只是有些骄纵，可不傻，要不然也考不进金林甲班。

    “原来并不是胸大无脑呵，不错，正是我所需要的。”付清原本阴柔的声音突然变得混浊，然后柳如烟眼睛瞪的老圆，不可思议的看着一个黑团团的影子从付清的身体里面分离了出来。

    “啊……唔……”柳如烟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常看的鬼片，顿时就想要尖叫，只是那声音还未出嘴，就被什么给堵住了，嘴巴也像被胶带给粘住了一样。

    她漂亮的大眼里满是惊恐，看着那个黑团团的影子不断聚拢再扩散，像一团雾似的，逐渐在黑影中间显出一张苍白的脸庞来。

    这张脸庞的主人也是个男子，大约二三十岁的模样，长得还不错，只是脸色苍白如鬼，笑容也十分阴沉，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打哆索。

    最奇怪的是这男子居然如同古人一般，束发。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小的皇冠。只是就只有一张脸，下巴以下的地方全都没有。

    付清在那团黑影分离出来后，原本高傲的姿态立即变得卑下，警惕的朝四周打量一番。并且守在了厕所的门口。

    柳如烟害怕的哭了，眼泪肆意的流下来，她不知道今天倒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遇到这些奇怪的事情，难道是一场噩梦吗？

    如果是梦。那快点醒来，她不要梦见这些可怕的事情。

    柳如烟拼命闭上眼睛，不断念着醒来，醒来，快醒来！

    但是当她睁开眼时，发现那团黑影还在，黑影里面的脸却是笑了起来，眼睛的瞳孔里发出了摄人的黑色光芒，像一个深深的漩涡，柳如烟才看了一眼。就感觉犹如陷身沼泽，根本拔不出来，有种想要沉伦的感觉。

    黑影里面的脸还发出了难听犹如磨刀石般的嗓音：“想成为金林高中最漂亮的女孩吗？想让所有的帅哥围着你转吗？”

    柳如烟原本灵动充满眼泪的大眼，逐渐变得迷茫起来，呆呆的看向前方，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想成为金林高中最漂亮的女生，我想让所有的男生跪倒在我的是石榴裙下，我想抢走陈悦之的男朋友，我要抢走上官磊，我要上官磊爱上我。对我死心塌地！”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黑影里面的脸邪魅之极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只要你付出小小的一滴血，我就可以满足你所有的心愿。”

    柳如烟眼中微有些挣扎，不过很快又被什么给镇压。再度恢复白茫茫一片，跟着说了起来：“好，我给你血，你替我完成心愿！我要陈悦之生不如死，被人抛弃，活的像狗一样。哈哈！”

    说罢，她便将食指伸到嘴里，毫不留情的一咬，顿时手指上破了个大口子，流出许多血来，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直接将流着血的食指，伸到了黑雾中间。

    黑雾缠上了她流血的食指，拼命的旋转缠绕，食指上面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黑雾里面涌去，柳如烟的脸色也越来越痛，越来越苍白，逐渐浑身不停的颤抖起来。

    “啊，好舒服！”黑雾里面的脸皮像沸腾的滚水一样，不停的抖动着，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让人吃惊的是，随着黑雾吸收的血液越来越多，那张脸的下方竟然开始生长出颈项和半个身体。

    柳如烟噗通一声就瘫坐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痛苦的昏了过去。

    黑影里的脸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砥了下自己的嘴唇：“好强烈的嫉妒心理，鲜美的味道。不能一下子吃光了，否则以后又得饿着了。等回头好好的养一养再吃。”

    黑雾从柳如烟的食指上面收回来，手指上的伤口消失，雾里的身体也停止了生长，此刻黑雾里的男子隐约露出戴着皇冠的头脸和穿着半身的明黄色龙袍模样。

    黑雾里的男子惊喜的抬起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打量，满是兴奋的仰头大笑起来：“太好了，朕的手，朕的身体，又都回来了，只差一点点，再差一点点，朕就完整了。陈悦之，你等着，朕的复国大业，还需要你呢，你可千万别死的太早。等朕完成了复国大业，到时候朕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朕今天所受的这些罪和磨难，朕会统统都让你再承受一遍，甚至百倍，千倍！”

    没错，这黑雾里的邪修正是赵锦年！

    当初那只死蛤蟆自爆的时候，东方三生带着陈悦之逃开，再回来时，却没有找到赵锦年的尸体，只以为他被炸的粉碎，掉落山崖了。

    没想到那老妖婆临走的时候，带走了赵锦年被炸的只剩下一半的脑袋，又用邪恶的法术保存了他的意识。

    但是老妖婆的法术维持需要大量的人血，而当时的别墅里面除了赵锦年那些部下和东方玉外，再无它人。

    赵锦年为了活下去，就将别墅里面的人，包括东方玉和所有守卫属下的血全都吸干了，再加上老妖婆的邪恶功法，历时一月有余，终于使他的脑袋长全了。

    他们之前犯下许多血案，华国的警方和特殊小组都在找他们的麻烦，所以原来的地方是不能待了。

    两人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逃，又跑去深山里面藏了一阵子，这才返回内地。

    赵锦年心中恨毒了把自己害成这样的陈悦之，便说服了老妖婆。隐藏身份，低调的来到了金林县。

    为了接近陈家，老妖婆乔装打扮成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婆婆，来到田家村，说是想租个房子住。谁知道正好碰上了付大民和田玉香。

    二人想着家里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赚两个钱，当即便热情的将老妖婆请到家中。

    老妖婆在付家住了一阵子，巧言试探打听了一些陈家的事情，当得知现在陈家的状况后，越发觉得麻烦，暂时不能动手，只能图待它日。

    而这时候付清周末回家，老妖婆居然发现付清的体质特殊，竟然极为适合修炼老妖婆的邪恶功法。她起了收徒的念头。

    只是付清当时还是学校里人人追捧的得意才子，老妖婆要是说出真话来，他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还有可能会报警，甚至说她是疯子。

    当老妖婆得知陈悦之也在金林高中读书，而其大姐陈慧之与付清的过往后，就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于是便有了付清再重新缠上陈慧之的那一幕，而陈悦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便和上官磊等人一起出手，将付清弄进了精神病院。

    在付清最无助的时候。老妖婆出现，表示她可以救他，而且还跟付清分析了，为什么陈家会突然崛起的原因。

    一边是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一边是有可能走向长生的修仙大道，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了。

    只是付清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当他答应老妖婆拜她为师，并且将食指割破，将自己的血滴进那团黑色的雾里后，他差点因为血流干而死掉了。

    因为他的血。那团黑雾里面的脸也多长了些地方，有了耳朵和头发，还有皇冠。只是因为老妖婆蛮看重他的资质，不允许那黑雾吸太多。

    当付清正式成为老妖婆的弟子后，他才知道老妖婆的名字：山本花子。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走路都要喘气的老妖婆居然是岛国的修士。

    而他也随即知道了许多关于修士的事情，了解到陈家突然撅起，正因为他们家出了陈悦之这个修士，也是因此而搭上军界的船，从而混的风生水起的。

    山本花子收了付清当徒弟，为了让这个徒弟对自己死心塌地，自然是要答应他原本的要求，让他一家过上好日子喽。

    过好日子，这只是给付清使的一个障眼法罢了，真正的一幕是付大民和田玉香被赵锦年吸干了血，尸体扔进了大海。

    而付雨也被培养成了山本花子那些毒虫的侍奴。

    付清冷漠的看着裹着赵锦年的那团黑影钻进了柳如烟的身体里面，过了大约几分钟，柳如烟从地上爬了起来，眼中没有任何表情，扭过头看了一眼付清，十分高傲的说道：“你走吧，这里还是有不少高手的，要是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我需要你时，自然会找你的。”

    “是，皇上，那奴才先告退了。”付清双手拱起，低着头，弯着腰，竟朝柳如烟行的是古礼，然后身体便化作了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了。

    柳如烟翘起兰花指，对着厕所旁边的镜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还不时扭腰做出一些勾人的媚态，发出有些渗人的娇笑。

    “陈悦之，你最在乎的就是那个男人对吧，那就让我先夺了你的心头爱，再让你生不如死吧。”镜中女子的眼里放射出恶毒而噬血的光芒。

    “碰碰碰”厕所的门突然被人急剧的拍响了，柳如烟的动作一怔，脸色剧变，低声道：“讨厌，这些人当真如附骨之蛆一般，待朕大业完成之日，就是你们这些蝼蚁们灭亡之时。”

    柳如烟冷哼一声，随即整个人便耷拉下来，像被抽走气的皮球，再度瘫软的昏倒在水池旁。

    很快，门被一股大力撞了开来，蔡玉燕和齐帅冲了进来。

    “柳如烟。柳如烟，你怎么了，快醒醒！”蔡玉燕去拍打地上人的脸，拿起她的手腕一探。倒吸一口气，怎么脉搏如此虚弱？

    齐帅手里捏着张黄符，警惕的在四周搜索了一番，然后走到蔡玉燕的身旁，疑惑的摇了摇头。

    “奇怪了。刚才我的罗盘拼命的摆动，就是指这个方向，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见了呢。”齐帅疑惑的说道。

    蔡玉燕将柳如烟抱了起来，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压低嗓音说道：“刚才在办公室里，我也察觉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邪恶气息，就是在这厕所的方位。”

    “柳如烟怎么样，还好吧？”这毕竟是他前任女神，齐帅还是很关心的。

    “身上倒没有什么伤痕，但却很虚弱。需要马上送医院。”

    等二人将柳如烟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了，蔡玉燕立即迎了上去，医生摇头道：“你们真是胡闹，这孩子身体里面的血只剩下一半了，再不送来，人就不行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身上并没有伤口，但身体里面一半的血却不见了。

    等医生拿了血浆过来输上血走后，蔡玉燕和齐帅互看一眼。都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是吸血鬼干的？不过他们一向不喜欢华国啊，应该不会到这儿来吧，国际上可都是有禁令的，他们是不能到处乱蹿的。”齐帅疑惑的猜起来。

    蔡玉燕摇头：“不可能是血族干的。现在是大白天，血族都在睡觉呢？我今天感知到的那股邪恶的气息，我猜会不会是邪修。只是柳如烟只是普通的学生，邪修为什么要找上她呢？”

    难道只是凑巧吗？

    邪修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金林高中呢？他们有什么目地？会不会有新来的两个转学生有关？

    “不行，这件事情十分蹊跷，我要立即跟上级汇报。小齐。你打个电话给校务处，让他们通知柳如烟的家长过来。”

    “好的，蔡老师。”齐帅赶紧答应。

    蔡玉燕刚离开了病房，柳如烟就慢慢睁开了眼睛，齐帅一看，立即关心的坐过去：“你还好吧，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齐帅，这是在哪儿啊，我怎么了？”柳如烟想要坐起来，手一动，针头便痛了起来，她立即发出一声呼叫：“为什么要给我输血呀？”

    “如烟，你今天在厕所里有没有看见什么不同的人或是东西呀？”齐帅试探起来，认真盯着柳如烟的眼神。

    柳如烟摇头：“没有呀，我就是吃过中饭后，来上厕所，然后就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帅想到柳如烟毕竟只是普通人，这种可怕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免得她会害怕。

    “没有，没事！大概是你最近上学太累了，所以有些贫血，在厕所里晕倒了，幸亏有其它女同学发现，这不我和蔡老师，就把你送医院来了。医生说你贫血过度，就给你输点血，身体会舒服些的。”齐帅看着柳如烟那水蒙蒙的眼神，忍不住心里就软了下来，替她弄了下被角，声音也温柔了不少。

    柳如烟温柔的朝着他笑了笑道：“我妈一直逼我练习舞蹈，还让我去参赛，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发胖，那舞蹈服的拉链有些紧，所以我一直在节食呢，想来可能是因为这样才晕倒的吧。”

    “是啊，肯定是节食造成的。以后可别再不吃饭了。”齐帅赶紧借坡下驴。

    “谢谢你噢，齐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柳如烟洁白的珍珠贝齿，轻咬着微有些泛白的嘴唇，眼泪汪汪的看着齐帅，显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齐帅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而且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当即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好的哭什么，都没事了，等输完血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学校了，对了，老师让我打电话给你爸妈，你看要打吗？”

    “不要，我爸妈工作都超级忙的，如果让他们来，只会训我……”说着说着，晶莹的泪珠儿又滑落了满脸。看的齐帅好心疼。

    柳如烟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齐帅搁在床边的手，微撅着嘴满脸委屈的说道：“而且如果他们来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齐帅尴尬的笑了笑。当他的手与柳如烟那滑腻柔嫩的小手一接触瞬间，脸立即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红了，只会挠着头傻笑：“要是你爸妈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学校还有课，我当然得走啊，不过你放心，我会把笔记帮你做好的，你不要担心课程的问题。”

    马上要月度同考了，他要是名次落后，被分到乙班，还不得被上官磊他们笑死啊。

    “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也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不想挨骂。”柔柔弱弱的声音。委委屈屈的眼神，晶莹的泪眼，专注的深情，手间柔软的触感，瞬间就击垮了齐帅所有的防线。

    柳如烟的弱小仿佛让他有了无限生长的勇气，立即化身成正义的英雄：“你放心，如烟，我不告诉你爸妈，他们总是很罗索，总是烦的。一点儿也不理解我们。我不上课去了，我陪你好不好？”

    “啵！”柳如烟突然扯着齐帅的手，劲儿特大，居然一下子将他拉得趴了下来。两个人的嘴也贴在了一起。

    少女嘴唇独特的芳香触感，一下子让齐帅像被火烧到一样蹦了起来，慌乱的解释起来：“如烟，你，你别误会，我刚是不小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就……”

    柳如烟长长的睫毛轻扇，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没关系，我，我不介意的。齐帅，其实，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你喜欢我吗？”

    嘴唇边仿若还残存着那特殊的温暖香气，这种感觉让青春期的少男充满了想象，也止不住身体珠躁动，他看向柳如烟，看到她眼里的一汪深情，还有那似是渴望的期待，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柳如烟等了足足有十分钟，都见齐帅没有回复，脸也憋得通红，满脸犹豫，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样子。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再度泪如雨下：“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但那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

    齐帅一愣，怔怔问道：“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什么事和你没有关系呀？”

    “你别再装了，你肯定是听到别人的传言，说我对上官磊表白失败，所以才嫌弃我对不对？其实不是那样的，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那我还活着干什么，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柳如烟竟然拔掉了输血的针头，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齐帅赶紧跑过去拦住她，不让她下床，柳如烟非要去寻死，没办法之下，齐帅只能拼命将柳如烟抱在怀里，免得她又想不开。

    他只感觉胸前的衣服仿佛都被眼泪给弄湿了，柳如烟趴在他的怀里，哽咽的说道：“如果我说出真相，你信不信？”

    “我信，你说什么我信什么。上官磊不就长了一张吃软饭的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你别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齐帅生怕她再想不开，赶紧安慰起来。

    “事实的真相是，今天中午我正打算去食堂吃饭，却在半路上被上官磊拦住了。他居然说很喜欢我，还要当她的地下女朋友。还说陈悦之太强势，他忍的很辛苦，整天跟个奴才似的被使唤。还说陈悦之根本没把他当男朋友看，而是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看门狗，他是个人，他是有自尊的人。”柳如烟说到这儿便停顿了下。

    齐帅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上官磊会喜欢柳如烟的事，但陈悦之处处使唤上官磊的事，到是真的，也是他亲眼看到的。

    “我心中早已经有了你，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只是自从今天林若男来了之后，你就一直跟在她身后，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好心痛，所以我想着，也要刺激下你才好，便跟上官磊说，我不要当什么地下女朋友，有本事和陈悦之分手了再来找我好了。结果，结果——”柳如烟又啜泣起来。

    齐帅正听到关键处，一见她不说了，立即急了，把她扶起来，给她擦眼泪，急迫的问道：“结果怎么样了，你快说呀？”

    “上官磊他，他不是人！”哭声越发大，又不说倒底怎么了，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人想象无限。

    齐帅听的头上青筋直冒，拳头紧握，牙关紧咬：“如烟，你快跟我说，他倒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我只是觉得林若男很适合当哥们，我不喜欢她的。你别伤心好不好？你快告诉我，他倒底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作主的，你可是我的女神，我怎么会允许别人来欺负你呢，要欺负也只能让我一个人欺负。”

    “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林若男吗，那真是太好了，齐帅，你太好了。”柳如烟高兴的又踮起脚尖，在齐帅的脸上亲了下。

    “嗯，你快说呀。”齐帅脸又发烫了，赶紧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齐帅，算了吧，陈家有钱有势的，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作对了吧？你认识乙班的洪洁吗？她爸爸原来是校董。”柳如烟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换了话题的方向，让齐帅的心里，更是如同猫抓一般的难受。

    “我听说了，这和陈悦之上官磊有什么关系？”

    “洪洁就因为说了几句为难陈悦之大姐的话，就被陈家整的十分悲惨，洪伯伯连校董的职务都丢了，还要公开道歉才肯罢休，如果你也惹怒了她，我真怕她对你不利。”

    “哼，对我不利，你放心吧，陈家不好惹，我齐家也一样不好惹。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我一定会为你出头的。”齐帅冷冷的笑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逐渐相信柳如烟的话了。(未完待续。)

    PS：

    祝大家节日快乐哈，今天有没有愚到人，或是有没有被愚到呢？


------------

403、爸爸出轨？愚蠢

﻿    柳如烟听见齐帅的再三保证后，这才有些为难的说出了事情的过程。

    不过却是颠倒黑白的过程。只是她每次截取的某段话都是真的，只是前后顺序不同，便形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听完了之后齐帅一拳头砸在病床/上：“可恶，我看他人模狗样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是他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偏要走，后来突然就被带到了小树林里面，像是神话中的瞬移一样，而且我发现上官磊还变成了一个丑八怪，我吓坏了，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咬了那个丑八怪，还踢了他一脚，这才逃了出来。”

    齐帅冷哼道：“你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柳如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当然不了解，可他不同了，他可是茅山首徒，从柳如烟的描述里，就猜到上官磊肯定是对柳如烟用了修士才有的手段。

    真是太无耻了，身为修士，居然只想利用手段欺负凡人，简直丢光了他们这行的脸面。

    “如烟，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替你出气。不把那小子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叫齐帅。”

    “不要！不要去！我不想看你受到任何伤害。若你受了伤，我会心痛的。”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笨，也没有那么容易受伤，我才不会拿我自己的短处去碰他的长处呢？”齐帅又安抚了一阵子柳如烟，慢慢哄着她睡着了，这才起身离开病房。

    齐帅站在医院门口，抬起头，看着快要阴沉下来的天气，再过几小时，天就要黑了。

    他从自己的颈窝里掏出一个吊坠，坠上是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玉葫芦，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上有些犹豫和纠结。

    一时放下。一时又拿出来，不停的抓挠着头发。

    他不停的自我催眠着：若不是上官磊两面三刀，如烟就不会被丑八怪吓到，更不会跑到厕所里。也不会撞上邪修，我只是给他一点小不的教训罢了。

    如烟这么单纯的好女孩，不应该受到这样公平的对待，他是维护人间正义之士，亦是如烟的护花使者。不能眼睁睁看着如烟受到这样的惊吓。

    只是又有一点为难，特殊小组的成员之间，组织上要求，就算不能相亲相爱，但也不能互相伤害，否则会受到重重的惩罚。

    齐帅将特殊小组的手册拿出来，对着上面的一些规定，细细的研究了下，终于让他发现了漏洞。

    原则上是不允许互相伤害的，但如果只是技术的交流或是相互切磋PK。就算有所损伤，也可以推到意外之说上面。

    齐帅松了口气，把手册收了起来，脸上充满了自信：上官磊不过是一个连练气一层都没有的窝囊废，捉弄捉弄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不过陈悦之的功力已经很深了，所以有必要把他们俩分开。

    打定主意之后，齐帅就出了医院大门，上了公车，去是往金林镇方向而去的。

    上官磊这边吃中饭的时候。遇到陈家兄妹几个，就像说笑话一样，把这事一说，大家顿时笑的前仰后合。陈明之更是大呼痛快。

    “居然敢肖想我妹夫，真是不自量力，活该被整，真想看看当她发现面对的人是个丑八怪时，会是怎么样精彩的表情呢？”

    陈悦之原本心里的一点舒服，彻底消失无踪了。哪里听不出上官磊对自己的维护之情。

    她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是什么天天喊着自己是正义之士的人，她这个人就是自私，谁欺负她家人，她就会狠狠报复谁。

    谁敢觊觎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陈明之已经在跟上官磊请教，如何使用这样的障眼法了，他们几个虽然空有修为，但并无多少攻击人的手段，或是小法术。

    上官磊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全都一一奉告，除此之外，还把一些其它吓人或是逗人玩的小法术，也都教了他们。

    陈礼之一直淡淡的坐旁边吃东西，只是低头间，眼中却是闪过一缕寒意，薄唇微抿：柳如烟是吧，居然敢小妹的男朋友，真是找死，只是用个丑男吓吓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以他之见，最好是把这个女人彻底弄出金林高中，免得以后还在妹妹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厌烦。

    几个人吃过饭，又说说笑笑回了教室，直到下午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蔡玉燕没有来，柳如烟和齐帅也没有到，一打听之下，才说柳如烟晕倒在厕所，齐帅把她送医院去了。

    上官磊坐在后排冷哼一声：“没想到这么脆弱啊，被丑男才吓了一下，居然就晕倒了。”

    林若男虽然才来半天，但因为她的突出表现，已经被奉送外号林八卦。

    “奇怪呀，柳如烟晕倒在厕所，为什么会是被齐帅救了呢，难道她晕倒在男厕所了吗？要不然齐帅怎么进去的？可柳如烟为什么要进男厕所呢？”她这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把别人都绕晕了，不过陈悦之和上官磊却听出了不对劲。

    温华也适时插了一句嘴：“我听到的消息是，柳如烟晕倒在女厕所，蔡老师和齐帅像是早知道一样，急匆匆的跑过去。当时厕所的门是反锁的，还是蔡老师一脚把门给踹开了呢。当时许多学生围观看到，说没看出来，蔡老师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现在学生还给蔡老师起了外号叫暴力蔡呢。”

    黄小菊来收英语作业，正好走到这里，便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齐帅-中午-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罗盘-转动的-很厉害，说是-有邪恶的-气息-在-校园里-出现，他立即-就去-找了-蔡老师。”

    齐帅的罗盘其实就是他的手表，那是最新的科技八圤一体的罗盘手表，外行人不懂，看起来只以为上面除了计时数字外，还多了些古怪的符纹而已。

    他原本只是在看时间，但没想到突然发现下面的罗盘针晃动的厉害，并且指着厕所的方向。他感觉不妙，和黄小菊打了声招呼，立即去找蔡老师了。

    齐帅当时之所以和黄小菊打招呼，是怕自己遇上那个邪恶力量。对付不了，要是没有人知道他去向，岂不就麻烦了。

    邪恶的气息？

    会是什么人呢？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情况。

    不过蔡玉燕功力不弱，有她在。还有齐帅这个茅山首徒，应该没有问题的吧，如果真有麻烦，相信蔡玉燕一定会跟他们说的。

    想到这儿，他们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安心的自习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物理老师走进来，说是和蔡老师换了课，大家纷纷拿出物理课本来。

    快要放学了，齐帅依旧没有出现。柳如烟听说在医院里自然也回不来，陈悦之隐约觉得心头有点不安，试探给蔡玉燕打电话，结果呈关机状态。

    这初冬季节天本来就黑的晚，他们下课又迟，快五点多了，风很大，阴沉沉的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家几个兄妹站在校廊下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往常早就会到的马立忠却没有半个人影。

    陈慧之忍不住打电话给马立忠。却被告知对方的电话无法接通。

    陈悦之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越发的扩大了起来。

    “姐，反正也没有多远，我们出校打的回去吧，你给姐夫发条短信。让他不要来了。”

    “噢，好的。”陈慧之见小妹开口，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赶紧就给马立忠发了短信，这才背起书包，一起往校外走。

    “上官磊。上官磊！”走廊那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大家立即站住，喊的人并未出来，只是继续说道：“刚才蔡老师打来电话，让你去她办公室等她一会，她有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上官磊看了一眼陈悦之，陈悦之点头道：“那你去吧，我猜会不会和下午的邪修事件有关，毕竟她是知道你能力的，可能是请你相助。我们等你……叮呤呤！”

    陈悦之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家里的固定电话，当即接了起来，却听见了李清霞隐约哽咽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爸离婚？妈，你别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悦之的声音一下子拔高，陈慧之几个人面色剧变，都纷纷围绕了过来，上官磊也跑了过来。

    “什么都别问了，你们赶紧回来，事情太复杂了，回来再说。”李清霞的声音极度哽咽，接近泣不成声，很快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悦之面有为难的看向上官磊：“家里出事了，我们得先回去，你自己小心。”

    “要不然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吧。”上官磊有些不放心。

    陈悦之摇头：“蔡老师若不是遇上大困难，肯定不会找你。而且这毕竟是我爸妈的事情，你在他们可能会更尴尬。”

    毕竟两个人虽然现在是男女朋友，也还没有结婚呢，相当于是个外人了。

    上官磊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担心的眉头直皱，也不知道那蔡玉燕找自己倒底何事。

    “那你们路上小心，回家后一定要多劝着叔叔婶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的。”

    “嗯，我们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若蔡老师让你办的事太困难了，你就拒绝，我们只是加入小组，又不是替他卖命。”

    两个人快速说了几句，这才分开。

    兄妹几个原本说打个的，但是奇怪了，平时在学校门口出租车成排，今天却一辆都没有，等了小半钟头，都不见车影，只好前往公交车站。

    好不容易等来了公交车，结果走半道上，那车子居然抛锚了，兄妹几个担心的坐在车上，感觉今天怎么这样倒霉呢？

    陈悦之不放心妈妈，还拨了电话回去，结果竟没有人接听。

    就算李清霞不过来接，二舅妈张英也会守在电话旁边啊，怎么会没有人呢？

    公交车司机几个下去，还有车上几个男乘客一起修的叮叮当当。大约又过去一小时，天都黑的跟锅底一样了，这才修好，终于晃晃荡荡的起程了。

    到了盘山公路朝着金林村岔路口的地方。他们下了车，确定四周没有人，这才甩开腿，直接使用法术赶路，原本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愣是只用了三分钟就赶到了。

    到家的时候作坊里的工人都下班了，家里面只亮了一盏小灯，陈悦之等人进屋的时候，只看见马老太太和江奶/奶正在劝李清霞。

    “清霞呀，你家陈维这么多年对你那可是没话说，掏心掏肺的，当年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不是那种花里唿哨的男人。这次肯定是被那小狐狸给骗住了，你可千万不要犯傻。离婚给那狐狸精腾位置啊。”江奶/奶苦口婆心的劝着。

    李清霞只是坐在那儿抹眼泪，一向泼辣的人，居然会变得如此脆弱委屈。

    “妈！”四个儿女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李清霞抬头，一见儿女们回来了，立即眼泪就如泉水一般涌出来，更像是找到了委屈的倾诉对象：“阿悦……”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悦之赶紧放下书包，蹲在了李清霞的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妈妈的手居然冰凉冰凉的。

    陈明之一看见李清霞哭。就冲动的脑血上涌，吼道：“妈，你告诉我，谁欺负你。我揍不死他。”

    “二哥，你别冲动，先让妈把事情说清楚。”陈礼之拉人，陈慧之也跟着劝：“对，先把事儿弄清楚，别到时候跟着添乱。”

    陈明之依旧气的脸色发红。双拳紧紧握起，咬着牙想如果那个混蛋就在眼前，他一定给他一老拳头。

    马老太太和江奶/奶见陈悦之他们回来了，也都叹了口气，找借口离开，让他们娘几个说体己话。

    李清霞左手抱两个，右手抱两个，泪水像珍珠一般的滑下来，声音越发哽咽：“你爸，你爸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怎么可以这样对不起我？”

    陈明之一愣，这事怎么跟爸扯上关系了？

    李清霞哭了一会，抿了把鼻涕，这才详细说起事情的原委。

    中午吃过饭以后，马立忠要去隔壁的铜市送货，由于这次货比较多，陈维便说要一起去押货，这样多个人也放心些。

    李清霞自然是没有异议，便同意让他去了，而且还吩咐他们到时候回来时，顺道把孩子接过来，又道天看着要下雨，实在不行就买把伞等话。

    两个男人走了后，李清霞继续干自己的事。

    四点多的时候，天阴沉黑了起来，又起了风，看着果然要下雨，她有点担心，不知道两个粗心的大男人，会不会买把伞，还是就淋雨。

    这天寒地冻的，淋了雨可是会生病的，这一担心，就到了五点半多，天彻底的黑了下来。

    李清霞不停的站门口翘首盼望，平时这时候儿女们早回来了，今天怎么还不见人影。

    作坊的工人们在忙碌的时候是三班制，像这种天气不好的情况下，都早早放工了。

    陈福的老婆乔小麦，原本都回家了，但不知为何，又折返了回来，并且目光闪烁，好似有话要说。

    李清霞想着她最近表现不错，上次还帮了自己家一个大忙，也没有冷她，还请她进来坐。

    乔小麦进了屋子，打量左右没有人，这才快速上前道：“大嫂，你知道大哥去哪儿了吗？”

    “噢，你大哥和小马去铜市送货了，怎么了，你找他有事？”李清霞疑惑的问道。

    乔小麦脸上闪过疑惑，像是不信般问道：“你确定大哥真的去了铜市？”

    “小麦，你倒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都是亲戚，不用拐弯抹角的。”李清霞以为乔小麦会不会是想找陈维，弄人进作坊上班。

    乔小麦摇摇头，又鬼鬼祟祟的朝四周打量了下，方才悄声道：“大嫂，我真没有坏心，你要是信我那就行，你要是不信我，也别说我是来坏你们感情的，成不？”

    “小麦，你倒底有什么事儿呀。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大嫂，我刚才回家，路过张家时，隐约在张娟的房间里。听见大哥的声音，还有张娟笑的声音，像狐狸精勾魂一样的笑声，特别渗人。我这不就一时好奇，钻到窗户根底下瞧了瞧。结果发现……发现……”乔小麦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李清霞的表情。

    李清霞脸色立即青了下来，心里不舒服起来，很想知道后面有什么，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当即就阻止了她再说下去：“你别胡说八道，今天这话到我这就终结了，我可不想明天有什么闲话传出来，我亲眼看见你大哥上了小马的车子，怎么可能会在张娟家？”

    乔小麦立即有些尴尬的说道：“房间里有窗帘，我只是隐约看见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不知道倒底是谁，反正是在干那些不要脸的事情，张娟叫的声儿还挺大，真是丢死人了。兴许是我听错了吧，不过那声音真的很像大哥的声音，所以我这不就来看看，大哥在不在家嘛。你说就算去送货再接孩子们放学，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好了，老三媳妇。你还是赶紧回家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李清霞绷着脸生气了，乔小麦立即打住了话头，赶紧走了。

    她一走。李清霞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在屋里来回走了几趟，又跑到山路上望了五六回，也没有看到车子回来的影子，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回到家后，她站在电话旁边。连连呼吸好几口气，还是给马立忠拨了电话，想问他在哪儿，结果马立忠的手机关机。李清霞又拨电话给铜市那边的饭店，问了他们陈家是什么时候来送货的，来了几个人等。

    当铜市那边的饭店说，只看见马立忠一个人时，她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驱使着李清霞，她的脑海里，总是响起刚才乔小麦说的每个字，指甲都掐入掌心，疼的心都在滴血。

    最终她还是悄悄的隐住身形，来到了张家的门外，眸间闪过一抹疑惑和决然，最终还是趁人不备，翻身急掠，上了张家的屋顶。

    此刻外面风很大，又天黑，人人都在家里煮饭的时机，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屋顶的她。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张娟的房间那地方，挪开了两片瓦，弄破了毡布纸，朝着下方看过去。

    只见下面的床榻上被翻红浪，白里浪条，两条赤果的人影互相纠缠，不时有吟声浪语传了出来，听的她面红耳赤。

    因为她是在上面伏着，所以看不太清下面男人的具体面容，不过乔小麦有句话说对了，这个男人的声音，真的和陈维很像。

    屋里的两个人折腾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平静下来，张娟躺在床外侧，那个男人躺在床里侧，从李清霞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脖子以下的地方。

    张娟的指尖轻轻在男人胸膛上面轻轻划着圈儿，娇声媚语道：“维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老婆摊牌啊，我可不想天天过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

    “放心吧，小宝贝儿，快了，快了啊。”肖似陈维的男人声音有些敷衍的说道。

    张娟抬手轻轻打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面：“你就会骗人，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李清霞那个老太婆，都是快五十多岁的人了，能有我年轻吗，能有我的活力吗？还是我让你最快乐对不对？还有啊，上次你居然当着那么人的面惩罚我，凶我，哼，不开心。”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有外人在的时候，我是董事长，你是员工，一定要保持距离，你却往我怀里倒，你个小妖精，身上喷的那么香，我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就地办了你。我们的计划还没有成功，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为了我们未来的美好幸福，你就再忍忍啊？”男人的手从里侧伸出来，一把掐在了张娟的凶乳上面，引得张娟笑的花枝乱颤，连骂男人是喂不饱的色狼。

    “维哥，今晚不要回去了嘛，陪我好不好？每天晚上，一想到你陪着那个老太婆，我就生气。”张娟摇晃着男人的胳膊撒娇起来。

    男人又捏了她的脸一下：“好好好，都答应你，反正今天天气不好。我之前又说和马立忠去铜市送货的，到时候我就说车子半路坏了，天又太黑，便住了一夜。相信她也不会起疑心的。”

    “维哥，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张娟娇笑着一翻身，压住了里侧的男人。

    “小妖精，看来刚才没有喂饱你。看我大展雄风吧！”

    两个人嬉笑着，再度被子盖住了身体，翻滚在一起，屋里更是一片春色灼热。

    屋顶上面的李清霞却是浑身泛着冷意，像从冰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她悠悠忽忽，差点从屋顶上滚了下去，饶是如此，在落地的时候，也没能稳住混乱的灵力，使得手掌被地面上的尖石给扎破了。

    混混沌沌的走回家后。李清霞就给陈悦之打了电话，当放下电话后，不知道为何马老太太和江奶/奶就出现了，并且还安慰起她来。

    她这时候才知道，陈维出轨的事情，村里早就传遍了，两个人经常在工作时候眉来眼去，只有李清霞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已。

    陈明之几个听完母亲的简单版描述后，都傻眼了。

    李清霞只是回想了下过程，但是具体对孩子们。只是说了几个字，只说陈维借口出去送货，其实和张娟搅和在一起了，还想和她离婚。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先下手为强，与其等着被人抛弃，倒不如先站出来自立。

    而且听到了张娟和陈维那样恶心的事情后，现在别说同床共枕，就算是看见他，他也觉得胃液翻滚。想要吐。

    “怎么会这样呢？爸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他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陈明之胡乱的抓着头发，满脸纠结。

    陈慧之眼圈泛红，泪光盈盈的抱着妈妈，而陈礼之则脸色阴沉的可怕。

    现场唯有陈悦之站在那儿，来回的踱步，不停的在嘴里念叨着什么，突然高声道：“不对！这个事情不对！除非爸亲口来跟我们说，否则我不会相信。”

    陈礼之第一个站起来，看向不妹，眼里迸发出亮光：“你也这样看待对不对？爸平时对妈如何，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再了解不过。所以我也不信，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哪里有什么误会，我当时在屋顶上，都听的一清二楚。”李清霞固执的说道。

    “听得一清二楚？妈，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爸爸吗？”陈慧之也有些反应过来，赶紧追问道。

    李清霞有些犹豫了下，点头，又摇头道：“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你爸今天做过的事情，去铜市送货，还有上次惩罚张娟的事，不是你爸还能有谁呢？而且我打电话给铜市那边，也说只有小马一个人去送货，可是我明明看见你爸上了车子，为什么他没有去铜市，那他去哪儿了呢？”

    是啊，如果张娟家那个人不是陈维，那么陈维去哪儿了？铜市那边饭店的人，没理由骗李清霞的。

    “妈，爸去铜市送货的事，今天在上班的人，但凡有耳朵有眼睛，都会知道，张娟被惩罚的事情，更是人尽皆知。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关键是，你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了吗？你确定真的是爸爸吗？他还有没有说一些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的事儿，比如我们家都能修炼，比如酥饼的秘密？”

    “这倒没有。”李清霞听女儿这样一分析，也渐渐忘记悲伤，心里升腾起一抹希望来，难道说真的是误会？

    “不对呀，张娟口口声声喊对方维哥，而且还问他什么时候跟我摊牌，那个男人也说着我的名字。难道这些还不能证明吗？”李清霞急的再次哭了起来。

    “我们在这儿瞎猜也没有用，干脆去看看吧。”陈悦之说完，率先出了门，她在心里，是绝对不会相信爸出轨的。

    自从李清霞修炼之后，整个人年轻了许多，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但是外表又如少女般清纯。

    比张娟那样的庸脂熟粉，不知道高贵漂亮了多少倍。

    陈维除非是眼睛瞎了，要不然就绝不会品味低到看上张娟。

    陈明之几个立即也跟了出来，结果他们扑了个空，张娟家里早就没有人了，只剩下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几个人怏怏的走回去，正巧碰上李清霞，她急忙追问，待得知张家没人时，不由疑惑道：“我明明听他们俩说，今晚要一起过夜，到时候还要找借口，说车子坏了，晚上没有其它的车，没有回来的话啊？”

    “妈，我们不能坐在家里等，这件事整个都透露着玄机，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这样，大姐二哥，你们俩留下来照顾妈妈，我和三哥顺着去铜市的路线找找姐夫。”

    “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们会的，照顾好妈妈。”

    陈悦之和陈礼之也不带手机，直接就用灵力赶路，顺着马立忠送货的路线走，他们因为修炼，现在视力极佳，不打手电筒，在黑暗里，都能看清楚几百米以外的东西。

    走到老鹰岩那一带的时候，陈悦之突然咦了声，放出了参娃。

    参娃顶着三瓣参叶，坐在陈悦之的肩膀上面，挥着小胖手道：“好像是鬼打墙，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弄这个？”

    老鹰岩是他们的地盘，这方圆几百里范围，有什么没有什么，他们一清二楚，今晚却突然出现了鬼打墙，看来这件事果然透露着诡异。

    “参娃，能破这鬼打墙吗？”陈悦之摸了下参娃的小辫子，沉声问道。(未完待续。)

    PS：

    感谢豆豆的月票~祝天天开心哟


------------

404、修为尽废

﻿    参娃挥舞了下小胖手：“我先去前面看看情况，你们站这儿不要动。”

    很快参娃的身影消失在迷雾中，没过多一会又飞了回来，端坐在陈悦之的头顶上，满脸不屑的说道：“似乎是人为的鬼打墙，只是最低等普通的，容易的很。”

    参娃飞起来，在空中迅速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随着它的转动，那些像粘稠般的黑雾，也逐渐淡了去，前面逐渐露出一丝光亮来。

    黑雾彻底散去，一道刺眼的灯光射了过来，紧接着是轰隆的车轮声，一辆面包车，直直的撞了过来。

    “三哥，小心！”陈礼之离陈悦之有些远，情急之下，她立即伸手，路两边的藤蔓急速生长，迅速缠绕上陈礼之的身体，然后手臂一挥，就将陈礼之在关键的时候拉飞到一旁。

    “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马立忠打开车门，赶紧跳了出来，扶住陈礼之看了看，又帮着他把身上的腾蔓弄掉，这才疑惑的问道：“你们俩怎么跑我车子前面去了？对了，天还早，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我还说一会去接你们呢？”

    “姐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现在都七八点了。”陈礼之有些不悦的说道。

    “什么？”马立忠立即抬起手腕，看自己的手表，却发现刚才还停留在四点钟的指针，现在已经在七点五十上面了。

    他疑惑的抬头看，刚才在开车的时候，外面一直艳阳高照啊，只是不知为何，感觉那条公路比平时走的有些远了，再看现在，发现不是在铜市到金林市的公路上，居然在老鹰岩旁的公路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儿？刚才车外面还是晴天，怎么突然就黑了？”马立忠满头雾水。

    陈悦之要他拿出手机一看。没电关机了，难怪一直打不通。

    又问了下详细的经过，重点是问陈维的去向。

    “你说陈叔啊，我也正好想回家告诉你们呢。我们在铜市入口的地方遇到了姜萧，陈叔就跟姜萧走了，姜萧说让我不要等陈叔了，等完事了，他自然会把陈叔送回来的。”马立忠说完后。看向脸色阴沉的两个人，紧张的问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陈悦之也没有隐瞒，将今天李清霞看到的事一说，马立忠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绝不可能，我和陈叔一直在车上，后来又亲眼看到他上了姜萧的车子，他怎么可能会在乡下，和张娟那样的人，这绝不可能。”

    既然马立忠说陈维被姜萧请走了，那陈悦之立即给姜萧打电话求证。

    结果姜萧点头说。的确是他接走了陈维，不过陈维现在不在他身旁，他在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等客人见完了，他会亲自送他回来。

    “姜大哥，你几点接走我爸，中间一直和他一起吗，现在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吗，我有事要问他？”

    这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陈悦之把马立忠的话。还在发现鬼打墙的事，姜萧的事都告诉了妈妈。

    李清霞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也开始有些动摇先前的想法了。

    姜萧怀疑的问陈悦之为何要知道这样的事，陈悦之便说她怀疑陈维被人设计了。对手也许是玄门中人，身怀异术。

    要不然是如何模仿出陈维的声音来？

    要不然又如何制造出人工鬼打墙，让马立忠一直在绕圈子，回不来，自然就让李清霞更加相信陈维出轨了。

    “居然有人敢对你们下手，实在太过份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你等一会，我去请示下那位，看能否让你们通个话。”

    “好，多谢姜大哥。”

    陈悦之用的是免提，姜萧把时间一报，和马立忠的完全契合上了，这就说明陈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村里和张娟做什么。

    也就间接的证明了，张娟家那个所谓的陈维是冒牌货！

    只是陈悦之不懂的是，对方使这一手为的是什么呢？离间她父母的感情，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地呢？

    很快陈维便过来了，他已经从姜萧的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很是愤怒，不过第一句话，却是安慰李清霞的情绪。

    仅这一句话，就让李清霞红了眼圈，她的心里略有些自责惭愧：“对不起，夫妻这么多年，我居然还不相信你，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坏人给挑拨上当了，幸好阿悦他们理智冷静，要不然还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错事来。老公，你会生气怪我吗？”

    “傻瓜，敌人太阴险，我们防不胜防，你又哪里知道他们的手段，因为我而连累你伤心，我已经很难过自责了，又怎么会怪你。别说是你，就算换成我，我也未必能识破他们的奸计，恐怕也会伤心。再说了，你难过，你伤心，都表示你在乎我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陈维赶紧哄了起来。

    李清霞的心里这才舒服起来，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想到那些事，总心有余悸，天知道她那一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挂记着孩子，真想一走了之。

    “我们又没有得罪过人，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我们？”李清霞很是不明白。

    “唉，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比如这酥饼吧，总有利益不均的时候，指不定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人呢。别想那些了，先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我等你回来。”李清霞收了脸上的泪，放下电话，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刚才的表现，像个少女似的，还要人哄，这时候才想起来，儿女成群，都在身边哪。

    大约两小时后门外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姜萧开着车把陈维送了回来。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一家人说着话，因为陈维不在，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还有心思吃饭，现在知道没事。才放下心来，陈慧之赶紧煮了些面，大家简单吃了下。

    陈维的目光从大家脸上滑过，突然皱眉道：“小磊呢？今天没回来吗？去他妈家了？”

    因为上官磊有时候也去沈瑕那儿。所以陈维才有此一问。

    他这样一提，陈悦之猛然一拍额头：“把他给忘了。我们放学的时候，说是蔡老师找他，这一回来，光顾着忙这事。都没想得起他来。”

    她赶紧给蔡玉燕打电话，之前不通，现在却是通了，蔡玉燕正在修炼打坐，接到她的来电，十分奇怪，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找过上官磊啊？当时我和齐帅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了昏迷的柳如烟，并没有发现那个邪修，当然也谈不上对付不了了？”蔡玉燕十分惊讶的回复。顿时让陈悦之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蔡老师，我敢保证我没有说谎，我们临放学的时候，的确有一个男老师喊话，说您让上官磊去您办公室等，而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我们就提前走了。但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上官磊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陈悦之急切的说道。

    “好，你别急。悦之你别急，我住的宿舍离学校没有多远，我现在帮你去看看，你电话不要挂。等我消息。”蔡玉燕飞快的换了出门的衣服，朝着学校掠去。

    晚上九点半，学校里安静一片，因为就算是宿舍的学生，九点钟就要熄灯睡觉了，更别提办公大楼。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人影。

    “悦之，上官磊并不在办公室里，我想他可能等不到人就自己走了吧。他已经是金丹修士了，放眼这尘世间，除了紫澜真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蔡玉燕提醒道。

    这样一说，陈悦之原本急切的心，倒是落定了许多。

    关心则乱。

    是呀，以上官磊的修为，现在想要伤害他的人，还真是不多呢。

    不过上官磊会去哪儿呢？蔡玉燕明明没有找上官磊，为何却有一个男老师说要他去办公室里等呢？

    时间退回到今天放学的时候，陈悦之几个人回先家，上官磊来到了蔡玉燕的办公室里，左一等，右一等，老师们都走说要锁门了，蔡玉燕还没有来。

    他打电话给蔡玉燕，结果也打不通，只能站在办公室门口等。

    天越发阴沉，温度好像也降到冰点，有种快要下雪的感觉，冷的人直哆索，校园里的学生们，就算行走，也是极力弓着身体，低着头，将自己捂成一团。

    所以上官磊修长的身影，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风衣，就那样无视狂风阻力，悠闲的走着，的确很引人注意。

    上官磊耸了耸肩膀，有些郁闷，这蔡老师搞什么鬼，找自己又不出现，玩他啊？那他不奉陪了。

    他想通之后，便不再等待徘徊，而是抄了近道，打算去教师住宅楼那边，天都这么黑了，最后一班公交车都走了，自然是去沈瑕那儿借车，开回乡下。

    陈叔和李婶好像出了点事，这样关键的时候，他自然是要陪在陈悦之身边的，就算帮不上忙，给她支持和依靠也是好的。

    只是才走了几步，就突然感觉场景一转，竟是换了天地。

    原本这截小路，只是两旁种满了秋菊和腊梅，现在竟然变成了一片火海，而且还有许多冤鬼在他的眼前起起伏伏，朝着他扑了过来，纷纷喊着要他拿命来。

    上官磊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小爷的面前显摆。”

    他只是身形随意一晃，就已经迈出一大步，直接从火海和耸动的鬼影中间穿了过去。

    他正打算破了这个初级的冤魂阵，却突然看见前方光亮的迷雾中，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人影，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女生。

    上官磊住了手，悠闲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就那样静静等候着她的出现。

    女生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近前，才发现竟是柳如烟，她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手上还绑着白色的纱布。

    柳如烟一看到上官磊，立即露出激动的表情来。想要扑过来抓住他，却被上官磊身形一移，她就卟嗵一声趴到了地上。

    “哎哟，好痛。上官磊。你真是没良心，我冒着生命危险，从医院里逃出来，给你报信，你居然这样对我？”柳如烟坐在地上。脸上全都是泪痕，声声指控起来。

    上官磊居高临下，丝毫没有要把她拉起来的想法，仍旧那样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柳如烟也和他对望着，眼神丝毫没有心虚和怯懦。

    上官磊用灵识将她全身上下探查了下，发现除了失血过多外，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什么黑暗的气息附着，并不是什么冤鬼幻化而成的。而是具正的柳如烟，这才稍稍有了些表情：“报信，报什么信？”

    “有人要害你，你赶紧逃吧。”柳如烟似是想起了什么，满脸恐惧和害怕起来。

    “噢，谁要害我？”上官磊的眼神眯了眯，心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比如柳如烟闯入这冤鬼阵，是无心呢，还是有意呢？

    虽然她身上没有黑暗气息。但是她一个原本应该在医院里养伤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可不会天真的相信，毫无关联。

    柳如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似是十分紧张害怕的样子，朝四周的黑暗打量：“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曾试图从陈悦之手里，把你抢走，我甚至今天中午还做了让你恶心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不自量力，你也恶整了我，我们之间那些恩怨应该一笔勾销了不是吗？”

    上官磊神情淡淡的，语气却有些不耐烦：“你倒底想说什么？谁想害我呢？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害了我，又得不到名，又得不到钱的。”

    “上官磊，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尽管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陈悦之，是肯定看不上我的。可就算如此，就算你不接受我，就算你看到我就讨厌我，但我依旧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为此而得罪了那个坏人，为此可能付出性命，我也不管。”柳如烟泪眼朦胧，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若换了任一个男生，恐怕都会后悔自责，甚至想要将她揽入怀里安慰。

    “噢，上嘛，你这样伟大，可真是让人感动啊。”上官磊的声音慢吞吞的，无限拉长，倒让人听出许多讽刺来。

    柳如烟却像没发现这层意思似的，反而因此而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一副欲诉还泣的娇羞模样：“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上官磊，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破坏你们的感情，但是请你不要把我当仇人一样看待，哪怕只是普通的同学，哪怕只是一般的朋友，好不好？”

    这么温柔柔弱的请求，换了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忍心拒绝吧。

    “只要你不继续作死，我是没兴趣花力气去仇恨一个人的。”上官磊慢悠悠的说道，随后一笑，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因为柳如烟还不够资格让他去仇恨。

    “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就算以后我会被那个坏人害死，我也余愿足矣。上官磊，你一定要小心齐帅，他，他不是好人。”

    “齐帅不是好人，他今天中午还救了你，你现在居然这样说他，如果被他听见，不知道多伤心啊。”上官磊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浓了。

    柳如烟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浑身颤抖起来，脸色也越发变得苍白，原本就小的脸现在更加的瘦小，只有巴掌大小。

    “上官磊，我没有骗你，你知道我今天中午为什么晕倒在女厕所吗？因为我无意间发现了齐帅的真面目。我以前只在书里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人养小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柳如烟浑身哆索起来，双手拼命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瑟缩的看向四周，仿佛那里有许多恶鬼要吃她似的。

    上官磊眉头一挑，齐帅是茅山大弟子，身边有几只鬼奴这不算什么，他们茅山的人，偶尔也会利用小鬼搬搬东西，或是干些捉弄人的事儿，只要无伤大雅就好。

    如果柳如烟是在骗人，不可能说出这番话来。

    这家伙真是马虎。怎么会让柳如烟看到那一幕呢？

    “你一定是被那个丑男给刺激的出现了幻觉了吧，齐帅怎么可能会养鬼呢？我听说你是因为节食而导致营养不良，所以才贫血晕倒的。”上官磊故意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带。

    齐帅虽然有些不靠近谱，但毕竟大家都是特殊小组成员。当然要替他遮掩一些了。

    “不，不是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看见了谁？付清，以前那个高三甲班的付清。得了神经病，进了医院的付清，我在女厕所的隔间里，看见他了。”

    上官磊的脸色立即严肃起来，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柳如烟的眼睛，只看见了满满的惊恐：“你说什么，你看见了付清，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学校里？”

    “我也觉得不可能呀。当时我都吓坏了，我都不敢呼吸，生怕被发现。我看见齐帅放出一团黑色的东西，那里面有一张人脸，是个男人，三十几岁的样子，很奇怪的是，那个男人还扎着古人的束发，戴着皇帝的那种王冠，并且口口声声自称朕。就像电视里面的皇帝一样。”

    “当时的付清被那团黑雾缠住，就看见一道血线从付清的身上飞出来，然后那个黑雾中的皇帝男子就长出了脖子和上半身。那男人上半身居然还穿着龙袍的样子。付清身上的血被吸收了大半，他晕倒了。齐帅一挥手，付清就不见了，然后我听见那个黑雾里的皇帝质问齐帅，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齐帅说陈悦之身边有高手环绕，一时半会不好下手，要再等等。那个男子就尖利的大叫。像疯了一样，还说陈悦之坏了他的复国大计，他恨不得生食其肉，喝其血，他一刻也不能再等了，让齐帅立即出手。我听见那些话，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使命的掐自己，以为只是幻觉，但那是真的，我是人，我不可能屏住呼吸那么久，我才稍为喘了一口气，就被齐帅发现了。”

    上官磊一步跨过来，紧紧掐住柳如烟的手，急迫的问道：“你确定，你真的看到那黑雾中有一个男人，戴着王冠，穿着龙袍，还自称朕，那你有没有听清楚，他叫什么名字？”

    柳如烟咝了声，手被抓痛了，但是却挣扎不开，只能继续说道：“我当时太害怕了，听的不是太清楚，好像叫赵什么锦，当时那人还对齐帅说，如果他能帮着除了陈悦之和你，就让他当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再后来那团黑雾朝我袭过来，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上官磊放开柳如烟的手，双目通红，拳头紧握，眸中闪着寒光：“赵锦年，你居然还没死？哼，居然还想东山再起，做梦，我们能杀死你一次，就能杀死你第二次。”

    “我第一次醒来时，发现齐帅背对着我，我吓坏了，赶紧又装睡，却听见他和那个皇帝在说话，说是陈悦之身边有你这个大助力，很麻烦，所以首先得解决你，然后我便见齐帅拿起电话，居然是模仿出了蔡老师的声音，打到学校去，让学校把你留下来。

    之后他就走到我床边，还说已经发现我醒了，并且威胁我，如果敢把中午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就让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齐帅当时还威胁我说，要我当他的女朋友，要我在人前表现的很喜欢他的样子，否则就让我生不如死。我万般无奈，只好先答应下来，等他放松警惕，又离开医院，我就赶紧逃了出来，跑到学校来跟你报信。只是我去办公楼那边没有找到你，就满学校乱蹿，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难怪他说自己的罗盘有动静，第一个冲进女厕所，原来一切都是他早就计划好的。齐帅，你居然敢背叛组织，和那个邪修勾结在一起。哼，我绝不会手软的。”上官磊眸光闪动，冷漠的看了一眼柳如烟。

    “谢你前来报信，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等我解决了他，你自然就安全了。”

    “我不走，我要保护你，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有点喜欢。如果他想伤害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柳如烟立即表现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来，还张开双臂，要将上官磊纳入保护圈的范儿。

    “你保护我？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跟紧我！”上官磊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前方走去。

    柳如烟立即跟了过去，只是上官磊走来很轻松的地方。柳如烟却没办法跨过，因为总是会冒出一些乱石流或是冤鬼索命或是火海汪洋，把她吓的尖叫起来。

    一只厉鬼的爪子，眼看就要落到她的脖子上了，柳如烟尖叫着抱头蹲下去，上官磊摇头，眼中闪过不耐烦，但倒底还是返身，轻轻一提，将柳如烟带出了那道迷阵结界。

    “冤魂阵已经变成了百鬼夜行了呢？齐帅。为了弄死我，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既然你如此狠辣，就别怪我不顾及同组情宜了。”上官磊的眼中猛然绽放出一道精芒。

    他伸手将柳如烟一带，整个人掠到了半空，柳如烟吓的双手乱抓，像八爪章鱼一样紧紧抱在他的身上，他皱眉，想把柳如烟拉开，但是一旦不接触，这女人肯定会掉下去。到时候反而会害了她一条性命。

    到底她刚才报信有功，也让他知道了赵锦年还没有死的事情。

    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上官磊这样安慰自己，赶紧集中注意力。在空中寻找百鬼夜行漏洞之处，手掌一抬，朝着那处攻过去。

    某处一被打散，立即那些鬼火和迷雾都消失大半。

    空中风声冽冽，柳如烟依偎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身体一起急掠旋转。衣服也被带的飘飞了起来。

    他每破一处，几百米外教学楼顶，操控百鬼夜行的齐帅就会吐出一口血来。

    半小时前，齐帅脸色难看的发现自己身前的几只傀儡人炸开。

    “上官磊，你果然露出丑恶的面目来了，我原本只是想用冤鬼阵法戏弄吓吓你而已，没想到你毫不留情的破解，丝毫不顾及同组员之间的感情。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还要再保留，再说了，我就不信，我茅山首徒，还不及你一个练气一层的小小修士。我就不信，我祖师爷创下的百鬼夜行大法，也拦不住你？”

    百鬼夜行阵法是茅山祖师爷发明的，最初是从邪修的法术里领悟到的，后来用于善事方面。

    茅山的祖师爷十分喜欢齐帅，觉得他天资聪颖，早早就将这套法术教给了齐帅，不过却是再三叮嘱，这个法术极为损耗心血和功力，不到性命攸关之时，切不可强行使用，否则一旦被破，操控法术的人，就会遭遇到强大的反噬，甚至有可能丢了小命。

    齐帅现在好胜心切，加上又受了柳如烟的盅惑，一心只以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强行双手结印，嘴中念念有词。

    百鬼夜行的令旗纷纷飞向四方，不断有灵力涌入令旗之中，整个校园顿时都起了漫天大雾。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磊居然这么厉害，不过才练气一层不到，居然能找到他法术的破绽之所。

    他原本能够支撑法术一小时，就已经是全部能力了，但现在上官磊分分钟就把他十八处破绽，毁了一半。

    法术立即开始反噬，灵力受损，其它的令旗立即失去了作用，他整个人也喷出一大口血，昏死在楼顶上，全身修为尽废。

    每一任茅山掌门，都会在自己弟子身上中下牵绊，这边齐帅一吐血，那边千里之外的茅山就有了动静。

    茅山掌门，筑基后期大圆满修为的卢同运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心疼，直接就捏碎了千里转移符，转眼间就出现在学校的楼顶上，赶紧将齐帅扶了起来。

    待手一探查，就发现这个亲传弟子已经筋脉尽断，修为尽失了，当即大怒，是谁，到底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伤了他的徒儿？

    他再看前方的傀儡和令旗，当即便猜到是强行使用百鬼夜行法术造成，受到了反噬。

    可若不是有人从中破坏，齐帅最多只是受点内伤，绝不会修为尽废的。

    眼下齐帅奄奄一息，生命危在旦夕，他也顾不得问其它，赶紧召回剩余的令旗，带着齐帅回了茅山，组织长老们进行急救。

    上官磊才破了九道破绽，校园里就露出了原本的面目，风也停了，那些不停游荡食人的恶鬼也消失不见了。

    他落到地上，看着还紧紧粘在自己怀里的柳如烟，冷声道：“放手！”

    柳如烟有些胆怯的看看四周，发现已经没有那些鬼影了，这才有些脸红红的放开上官磊，眼里面满是崇拜和爱意，双手捧着下巴说道：“你好厉害噢，没想到你居然能打败那些恶鬼。”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法术是什么，但是据我估计，齐帅操控它一定费了不少力气，而我破了，他一定受到了反噬，现在恐怕也废了，你放心吧，以后他不会再对你不利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要走了。”上官磊说罢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等等，上官磊，话虽这样说，但他不是能操纵恶鬼吗？我很害怕，你，你能送我回家吗？我不敢一个人走。”

    柳如烟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算看在我刚刚给你报信的份上，行吗？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缠着你的，过了今晚，我保证和你只做普通朋友，只当一般的同学，行吗？求求你了。”(未完待续。)


------------

405、卖子求荣

﻿    上官磊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万一齐帅贼心不死，见伤害不了他，反而去迁怒柳如，那反而不妙。

    算了，反正也就是几步路的事情。

    “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明天我可不想听到校园里传来什么八卦，否则你懂得，我这个人除了对在意的人心软，其它的人生死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柳如烟立即小媳妇般点头：“你放心吧，我今晚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从医院出来后，我就回家了。”

    “走吧。”上官磊见她识趣，脸色稍为好转了些，但依旧冷淡，点了点头，柳如烟立即破啼为笑，欢快的追了上来，和上官磊肩并肩的走向校园外面。

    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轻微的几道咔嚓声，还有一抹亮光闪过。

    街道上面依旧车水马龙，繁华似锦，仿佛和学校里的场景像两个天间。

    上官磊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和柳如烟一起坐了上去，柳如烟小声的报了她家的地址。

    出租车很快融入了长长的车龙之中。

    上官磊把柳如烟送回家，才一进家门，她就像小鸟投林一样冲入了柳母怀中，哭的十分大声，哽咽着说自己在学校帮老师出黑板报，弄的晚了，出来时居然遇到色狼，幸亏上官磊救了她，还把她送回来。

    柳母立即十分感激，非要客气的拉着上官磊进屋坐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上官磊心急如焚，想要快点离开，但是也不能强行掰开柳母的手，那样太粗鲁，太没有礼貌了。

    只能跟着进去，但说好了，只喝一杯茶就走。

    谁曾想上官磊一进入柳家客厅，就和沙发上的中年军装男子对上了眼，他脸色一变。眼中闪现惊讶，立即返身要往外走。

    沙发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脸色威严的说道：“你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上官磊依旧背对着中年军装男子，背脊挺值。什么都没有说。

    “你知道的，我和东方颜在一起是不得已，都是为了查出当年的真相，现在我和她已经离婚了，东方玉也离开了上官家不知所踪。你妈都肯原谅我，难道你还放不下吗？”

    没错，中年军装男子，正是上官磊的生父上官英雄。

    这时候柳家二楼的书房门被推开，一位精神矍铄，但是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一位穿着西装，微胖，秃顶的中年男子扶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那儿。

    “小磊。爷爷已经狠狠批评过你父亲了，你在外面玩的时间够久，该回家了。这次他知道错了，所以他才肯放下架子，陪老头子我亲自来金林接你回去，你也要适可而止。”白发老人正是上官家的当家人上官建国。

    上官磊对爷爷的感情有些莫名，小时候一直都是爷爷带他，对他最好，就算后来因为东方玉的挑拨，两个人之间出现过裂缝。但是爷爷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只是让他到金林来乡下来反思而已。

    现在想即刻就走，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让上官磊立即原谅上官英雄。马上微笑跑过去尽孝，他也做不出。

    所以在柳母当和事佬，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的时候，他依旧是冷着脸不说话。

    柳如烟一看见秃顶男子出来，立即撒娇般跑过去：“爸爸，这位爷爷是谁呀？他们认识我同学吗？”

    上官建国听见柳如烟这样一说。立即朝她打量过去：“你就是阿诚的小女儿如烟？我老是听阿诚提起你，说你又乖巧又孝顺，成绩还好。我们今日过来打扰了，爷爷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一个小玩意儿，你拿去带朋友们一起去玩吧。”

    上官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色的卡片来，递给了柳如烟。

    柳如烟看了一眼爸妈，发现他们都面带微笑，立即乖巧的接了过来，声音甜美的道谢。

    上官建国看她行事落落大方，没有一点小家子气，心里十分满意。

    他居然还伸出一只手，示意柳如烟扶他下楼。

    柳如烟受宠若惊，立即上前，搀扶着他下楼坐到沙发上面，还体贴的替他按摩着肩膀，在他耳边乖巧的说着俏皮话，时不时就把老爷子逗的很开心。

    “柳老弟真是有福气呀，难怪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如果我当年生的是女儿，也就不用被气成这样了。”上官英雄看了一眼像冰柱坐在身旁的儿子，再看一眼温柔体贴的柳如烟，心里顿时酸溜溜起来。

    上官磊黑着脸立即站了起来：“既然如此，请上官首长尽管找人去生女儿好了，我这个不孝子，还是早点离开，省得碍你的眼，到时候被气坏了，又成了我的责任了。”

    “你这个孽子，你给我站住，走，谁允许你走的，给我回来！”上官英雄火腾的一下子冒出来，也没顾得上这是在别人家作客，直接就吼上了。

    他越吼的厉害，上官磊就越是走的飞快。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瑕冲了进来，一把拉住上官磊的手，眼里满是哀求：“别跟你爸吵行吗，算妈求你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上官磊想甩掉妈妈的手，但是又不敢太用力，若不用灵力的话，又被缠的很紧，便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疲惫和厌恶：“妈，你怎么就不明白，妻儿在他眼里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前途，没有权势来的重要！他今天会为了什么破什子的任务，可以牺牲我这个儿子最宝贵的童年时光，牺牲你这个原配最美丽的青春年华，那明天呢，后天呢，只要他继续穿那身绿皮，就会有数不尽的任务，难道我们就活该随时被他抛弃，随时被他用来牺牲吗？”

    “儿子，我！”沈瑕的眼圈一下子就泛了红，渗出晶莹的泪光来。

    儿子说的道理，她哪里不懂。只是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一名军人时，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成全，牺牲的准备了。

    “儿子。你爸也那都是为了国家，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呀，我们就算不能成全他，也不能拖他的后腿。”沈瑕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说出来真是矫情又无力。

    上官磊冷笑。霍然转过身来，无视掉柳家人，反正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关系很近，或许人家早就知道他们家的丑事了。

    他用手指着上官英雄，却看着沈瑕，声音里满是嘲弄，眼里也尽皆都是失望：“这个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十年，其间恩恩爱爱。被京城圈里传为美谈，还共同培养了一个天才儿子。为了那个女人，他还赶走了原配，并且捏造那个女人出轨的假象，还责骂他的亲儿子，将他下放到鸟不拉屎的乡下去受罪。你现在告诉我，那一切不过是做戏？你信吗？”

    你信吗？

    沈瑕只觉得浑身一颤，手背发白，紧紧扶着茶几，只感觉满心的痛楚。不能呼吸。

    其实她不相信，她真的不信的。

    只是公爹都出面了，替上官英雄证明，他的确有苦衷。并且承诺，只要沈瑕愿意复合，以后上官家的继承人，就只是上官磊一人，谁也无法动摇他的位置。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恨，再多的怨。但为了儿子，她也全都要化成苦水，吞咽下去。

    上官磊的眼角溢出泪来，声音也颤抖起来：“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有点心机的普通女人而已，就算她曾参与了什么阴谋诡计，但这个男人，当时已经坐到副团长的位置。而爷爷也才刚刚卸任司令，我就不信，他想查什么东西，是查不到的，非要用十年的婚姻，妻子的真心，儿子的童年来换。”

    沈瑕卟嗵一声就直接瘫坐到地上去了，双手紧紧捂着面部，泪水从指缝里渗了出来，双肩不停颤动着。

    柳父早在上官磊发飙的那一刻，就已经带着妻女回了房间，把空间让了出来。

    上官老爷子扶着拐杖，坐在沙发上面，双目淡定的看向窗外的夜色，瞧不出在想什么。

    上官英雄生气也好，怒吼也罢，沈瑕痛苦也好，流泪也罢，上官磊质问也好，痛斥也罢，他居然都能置身事外，像丝毫没有听见一般。

    上官磊走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然后再转头看向上官英雄：“你别拿什么国家大义往自己头上罩，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你其实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的小人。本来我什么都不想说，但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一定要用你这张伪善的脸来逼我呢？”

    上官英雄气的浑身直哆索，脸涨成了铁青色，不知道是被上官磊说中了心事，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说不出话来，突然就向老爷子求助了，那模样，哪里像平时威严的首都军长，就像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爸，你看看，你看看吧，您在这儿，他都敢这样对我，您若不在，他是不是要直接拿枪把我杀了？”

    他话音一落，上官磊就讥讽的挑起嘴角笑了起来：“若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上官英雄脸色一变，眼中放射出阴沉来。

    上官磊没有看他，继续说道：

    “十年前你背叛母亲是真，伤她的心是真，坚决要离婚是真，任凭那个贱人在外面造谣母亲出轨，毁坏她的名誉，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真。

    你移情别恋是真，你被东方玉蒙蔽了双眼偏听偏信认为我气晕了爷爷，伤害了同学，也是真的。

    这么多年，你一心一意的培养东方玉，满心打算想要把他弄到祖谱上去也是真的。

    都是真的。

    只不过一直被认定为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我，其实只是中了********，而这毒却是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神医弟子治好了我，并且告诉我，那不是病，而是毒。

    我请求爷爷相助调查真相，爷爷把这件事交给你，却在追查真相的同时，得知东方玉不是你亲生的。

    你不甘心戴了绿帽子，更加仇视东方颜背着你搞小动作，还利用你的权势干了许多坏事，决定好好利用东方颜一把。既完成了爷爷交待的事情，又能让妈原谅你。

    于是你就安排了这一石二鸟之计，不，应该说是一举多得。既要给你造就一个清白的名身。让人都以为你是卧薪尝胆的大好人，都是为了追查当年我中毒的真相，你是一个伟大的人。

    借此除去东方颜母子后，你又以此为借口来跟母亲解释，企图获得她的原谅。从而弥补你这十年犯下的过错，也让爷爷重新看重你，支持你，助你走上更高的权力地位。

    你眼里没有真正的亲情，没有真正的爱情，也没有真正的友情，一切都是可以用利来交换的东西。

    你的眼里只有前途，只有权势。人与人的区别只在于，对你有没有用。

    只在于你想不想而已。

    你真正在乎的，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自己而已。

    让我想想，你今天为何如此低姿态的前来金林请我呢？让我想想，你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昨天似乎看过新闻，貌似政界新一轮洗牌又开始了，你的位置好像也到了轮换的时候吧？

    若想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甚至更进一步的话，那就得攀上一个更有权势的岳家。

    京城新贵严家的小女儿严晴晴，似乎和我年龄相仿，若是能够联姻。那你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上官首长，我猜的对吗？”

    “你，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爸，你还不管管他吗？”上官英雄像被人扒了衣服一样，裸着身体，莫名感觉无比的羞耻。

    还有羞际过后的恼怒，愤恨，眼里喷射出火来。恨不得把上官磊扒皮抽筋。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了，沈瑕才一触及到就吓的差点失了魂，上官磊赶紧将母亲护在自己的怀里。

    一直没出声的老爷子，突然清咳了声道：“身为军界世家的孩子，就应该有自我牺牲成全家族的准备。小磊，你也不要怪你父亲，他都是为了上官家的荣誉。再说晴晴那孩子，一向孝顺，乖巧可爱，严家和上官磊家联姻，也没什么不好的。”

    上官建国这番话，等于是在告诉沈瑕，自己儿子先前的猜测都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的倒退一步，摇头，摇落一脸的纷呈：“居然是真的，你们太过份了，你们太过份了。”

    “沈瑕，你也不是第一天当圈里的人，你装什么呢？这有什么过份的，京城政界或是军界人家子女的婚事，有谁能自己做主的，有多少不是联姻的？再说了严家是现在华国元首面前最红的红人。这臭小子能娶到他们家小姐，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但是对我们上官家，对他自己也是很大的助力。”

    上官磊勾了勾唇，轻哧一声的笑声，显的很轻蔑：“妈，你说元首面前的红人，为什么会看上我们家呢，若论地位权势，我们家可不是最厉害的呀。”

    沈瑕一想是呀，京城那边贵人云集，和上官家比肩的人家就有七八户，而家里有儿子，年龄相仿的也有三四个。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妈，那个严晴晴是个瞎子呢？”上官磊语气淡漠，像是根本就不在乎一般的说出来。

    这句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她猛然尖叫起来，紧紧抓住儿子的手，瞪大眼睛盯着上官英雄：“你说，儿子刚才说的是真不是真的？那个女孩是个瞎子？”

    上官英雄脸上有片刻的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无耻的面孔：“就因为如此，严家会多多厚爱那个孩子几分，如果小磊愿意娶她，他们严家也会倾力相助于我们。我们上官家更上一层楼的话，得益人最终不还是你儿子吗？我还能再干多少年啊？”

    沈瑕也顾不得文人的斯文了，直接扑过去，就用指甲挠上官英雄的脸，像个泼妇一样。

    结婚这么多年，上官英雄从未见沈瑕这副嘴脸过，当时都愣住了，那反应慢了点，也被沈瑕在脸上挠了好几道血痕。

    “你个畜生，你还是人吗，你是人吗？这是你儿子，不是你仇人，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从小你就没有好好对待过他，好不容易他珂珂绊绊长大了。你居然还要利用他去和一个残疾人联姻，你怎么做得出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爱上你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上官老爷子也满脸惊讶的看过来。满脸的严肃：“上官英雄，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严家的小女儿做完眼球移植，已经是恢复光明。是正常人了吗？”

    上官英雄低下头，满脸尬尴，小声道：“移植手术是成功了，也的确恢复了光明，但只维持了一个月左右，再度失明，而且身体的排异反应十分严重。”

    他还有句话没有说的是，由于药物的原因，严晴晴的身体快速在干枯过程中，现在已经不像一个少女。而像一个干尸了。要不是巨额进口药物在维持着，恐怕早就死了。

    他起先也不肯的，但是严想给想了一个好办法，还说只要上官家肯娶的话，不但让她娶到一个美貌的妻子，还能得到严家全力支持。

    沈瑕气的浑身只哆索，指着上官英雄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满心的恶心，这样的男人，这样自私的男人。居然和她同床共计七八年之久。

    她想想都觉得反胃。

    “爸，小磊是您唯一的孙子，虽然说脾气坏了点，但心不坏。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您一定要为他作主呀。”沈瑕见上官英雄那儿完全说不通了，便直接跪到了老爷子的面前。

    上官建国睁开眼睛，威严的看向上官英雄：“糊涂，小磊乃是我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以娶一个瞎子？”

    沈瑕一听这话。立即有点放心下来，只觉得有希望。上官磊一直在旁边冷冷的瞧着。

    只是上官老爷子下一句话，再度将沈瑕打入了冰湖。

    “严家真是欺人太甚，一共有四个女儿，除了大女儿已经结婚，那个瞎子不算外，明明还有两个与小磊年龄相仿，为什么偏偏让小磊娶一个瞎子，分明是看不起我们上官家，想要让我们上官家成为京城的笑柄。”

    他这一训斥，上官英雄立即低头说知道错了，不过上官家曾答应了，说只要表面上小磊与严晴晴结婚，陪着严晴晴走完人生最后一程，最后娶回家的一定是个健康美丽的姑娘。

    这话自相矛盾，上官老爷子听不懂，上官英雄瞧瞧儿子和泪人似的妻子，便趴在父亲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什么。

    他哪里想到，只要上官磊想知道，这房间包围方圆几里内的动静，都不可能逃得过他的耳目。

    于是他的咬耳朵悄悄话，就跟大喇叭没有区别。

    于是上官磊听见了这世上最恶心人的话。

    “其实柳如烟是严晴晴同父异母的妹妹，柳诚和林雅也不是真正的夫妻，柳诚以前不过是严家的仆人，和林雅装成夫妻，共同照顾严家的另一个女儿柳如烟。两个人出生的时间只差一天而已，而且很奇特的是，两个人血型相同，还有五六分像，若再画上妆，就更像了。严家说了，只要小磊愿意和严晴晴订婚，并且陪她走过人生最后一段时间，等以后他们长大了，就让柳如烟改名换姓，顶替严晴晴的名字出嫁。这样的话，他们家女儿得到了陪伴，我们家也能得到助力，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无耻！

    恶心！

    上官磊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爷爷和父亲会在柳家了，为何不避及着些，就在柳家说家务事，原来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上官磊嘴角一勾，手指在袖子里轻轻绕了绕，只使用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就将这父子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正在伤心的沈瑕耳里。

    沈瑕原本还愣了下，朝四周打量，不知道声音来自何处，但当她听完内容后，再度暴起，朝着上官英雄扑过去。

    “畜生，我告诉你，你休想利用儿子为你的前程作打算。儿子是我的，我们十年前就已经离婚了，当时法院是把儿子判给我的，你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任何事情，更别想卖子求荣！你们真恶心，你们真是太恶心了！”

    上官英雄听见这话，脸色立即剧变，正打算要对沈瑕出手，堵住这女人的嘴，却突然感觉有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迫了下来。他竟然感觉喉口腥甜，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种气势？

    上官英雄有些迷惑，有些恐惧，似乎在特殊小组的那些能人异士出现时。才会有的。

    难道柳家还藏着什么高人？

    他努力的四处寻找，却看见上官磊轻松的走了过来，一只手就把沈瑕抄起，抱在怀中，冷眼看着他。

    上官英雄不明白。他都感觉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为何儿子却没事，妻子好像也没事。

    “从今天开始，我上官磊和上官家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若你们再敢打我的主意，或是利用我的母亲朋友，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不念同姓之谊。”上官磊空着的右手，朝着空中一抬。

    上官英雄立即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只见客厅里面的所有桌椅地全都离奇的漂离了地面，迅速的浮在了上官磊的手掌上方。

    他手势作出拳头，就那么轻巧的一捏，空气中就发出了爆破声，一张张上等的好红木家俱，统统化成了碎木屑，四处飞溅。

    其中一片还擦着上官英雄的脸飞过，划出老深一条血痕，痛的他死去活来。却不敢吱声。

    上官磊的手一收，客厅里的气势立即收了大半，上官英雄总算感觉能呼吸了，惊恐的抬起头看向上官磊：“你。你怎么会？”

    上官磊怎么会有这样神通的手段？

    而且气势这么惊人，这么厉害？好像比他所知道的蔡玉燕还要厉害。

    上官磊抱着已经哭晕过去的沈瑕，缓慢的走向门口，同时像身后有眼睛似的，朗声对着二楼的一家三口说道：“如果今天的事情，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你们一家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管你们是谁的走狗，谁的情人，下场都一样，违逆着死！”

    他脚下仿似轻轻轻一踏，地砖板全部都碎成了蛛纹状。

    柳诚赶紧带着妻女吓的浑身乱颤，跪了下来：“高人请放心，我们绝不敢的，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小磊！”上官建国恍如才反应过来一般，眼中满是希望和狂喜，但见孙子背对着自己，根本没有答应，逐渐狂热又降了下去，声音里很有一些亲情的味道：“别怪爷爷，好吗？”

    “我不怪您，反而要感谢您，若不是您，我不会有今天。”

    上官建国老脸一红，他听出来上官磊这是在说反话。

    他不知道上官磊是怎么成为修士的，但是据他所知，能够修炼的人，都可以长生。

    就算不能长生，但也可以无病无灾，并且能焕发新生，最重要的是可以多活好多年呢。

    他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就算天天用最好的营养品维持着，但身体各部分功能，还是止不住衰退。

    年轻的时候，执行任务曾受过许多暗伤，现在也时时刻刻在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

    如果小磊能把修炼的法术共享，那么他不但不会死，而且会变得年轻起来，甚至可以活的更久。

    只要有他在，上官家就一定没落不了的。

    看着上官磊离去的背影，上官建国的眼里绽放出热切的光芒。

    客厅里的气势一收，上官英雄这才抹了下嘴角的血渍，从地上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向老爷子告状：“这样的逆子，怎么配当我们上官家的人，爸，他不是口口声声，要与我们断绝关系吗？那就成全他，看看没有我们上官家当背景，他还能蹦跶多高。不过就是会些邪门歪道，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再厉害，是长枪短炮飞机导弹的对手吗？”

    “啪！”上官建国猛然站起来，狠狠一耳光甩在了上官英雄的脸上，把他打的往地上再度一趴。

    “蠢货！我早说过了，小磊是我上官家唯一的继承人。我们上官家就算再没落，也没到被人算计，娶个瞎子的地步。你真是糊涂，你这样做，万一被人落下口实，到时候反而会连累上官家。我看你这个位置还能坐稳几天？你立即跟严家说，联姻的计划作废！”说罢，老爷子也不用人扶，直接柱了拐杖，就要走。

    柳诚赶紧跑下楼来：“老爷子，这样不好吧，两家不是说好了嘛。”

    柳诚不拦不行呀，他虽然是严家的仆人，但是养了柳如烟这么多年，就跟亲生的没区别，也是疼的不得了。

    当听说柳如烟能嫁给京城的上官家后，就等于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呀。

    尽管是顶着严晴晴的名字，不过那又怎么样，能切实享受到的东西，能真实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刚才看出来了，这上官磊本领高强，不但和女儿是同学，而且还救了女儿，说明他们天生有缘份啊。

    如果上官家和严家不联姻，那柳如烟，就永远不能见光了，就永远只能是他这个小商人的女儿了。

    “你们严家隐瞒在前，不实在后，真当我们上官家好欺负吗？上官英雄，你还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走。”老爷子一声吼，上官英雄立即跟过来，只是满脸郁闷，脸色也不好看。

    柳诚拦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赶紧回屋打电话给严家，把这里的事情都说明下，让他们也随机应变啊。

    柳如烟听完整个过程，心有疑惑，便追问柳母。柳母见瞒不下去了，便将她的身世告知。

    当柳如烟知道，自己竟然是严家的私生女，还有可能会嫁给上官磊，眼中顿时闪过狂喜。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促成这桩联姻！

    上官磊是她的！(未完待续。)

    PS：

    感谢迷儿的月票，么么哒~！


------------

406、疯狂、自卫

﻿    军用吉普车上面。

    上官英雄和老爷子并排坐着，前者满脸阴沉，能滴出冰来。后者面容沉思，眼中不时闪现激动的亮光。

    一回到市级招待所的房间里，上官英雄终于爆发了：“爸，你，你刚才在柳家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是老糊涂了嘛，那臭小子说出那样无情无义的话来，他居然还说上官磊是上官家唯一继承人的话来。

    严家在京城那可是跺一跺脚，地都要震上震的人，老头子居然说这亲不结了。

    是他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想结的吗？

    上官建国目光矍铄的盯着自己这个儿子，半晌才叹气道：“刚才小磊那一手，你觉得是什么本领？”

    “我哪儿知道，整天就是不务正业，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上官英雄点了根烟，气的走来走去。

    “你错了，那不是歪门邪修，那是法术，是高阶修士才有的法术。你不要说话，我来打个电话！”

    上官英雄一腔话，不等说，只得忍下，见老爷子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后，接通的声音竟是沈教授。

    上官建国将自己见到的情况一描述，不过隐去了施法者，只让沈教授说说，会是何种修为的人才能够使得出来。

    沈教授在电话里思考了一会，斟酌着说道：“目前特殊小组里面，最高的修为是紫澜真人，她是金丹期，不过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回到深山，开始隐世不出，闭关不问世事，一般有任务，都是让她弟子代服其劳。而那时候还没有我呢，所以我也不知道金丹修士的能力到底如何。不过据您所描述的样子，对方的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老爷子。不论对方是敌是友，您都要小心，最好不要与他结下仇怨，否则麻烦很大。他们修士可上天遁地。普通的手枪狙击枪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力了。”

    上官英雄在一旁听的心中一凛，手枪都不能拿他怎么样，那将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爷子又态度亲切，不耻下问。何为练气何为筑基。

    沈教授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修士界的常识，都说了出来，临了还叹惜道：“只可惜，我并无灵根，要不然也不至于老得这么快了。特殊小组里虽然有各种能人异士，也有修士，但他们都是有各自传承的，除非灵根特别好的资质，家世又干净明了，可以掌控。要不然他们都不会轻易透露那些修炼的秘诀的。”

    “何为灵根？”上官老爷子越问，越觉得像有一团迷雾在眼前呈现，像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里面的一切都对他充满着诱惑和新鲜。

    “说白了，修士世界的灵根，其实就类似于我们所说的天赋，比如有些人在医学上面有独特的天赋，有些人天生耳力就好，有些人天生就味觉出众，等等。有天赋则修炼起来便事半功倍。但若没有，就算学会那种方法，也是无济于事。比如我曾经有一老友，乃是五行灵根。杂质颇多，偶得一心法残卷，非但没有求得长生之道，反而在冲击升阶之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

    听完沈教授的话后。上官建国的那股子热情就逐渐慢慢冷了下来，脑子里开始思考起来。

    据沈教授所说的事例，这人若想要活的久一点，首先得测出自己是否拥有灵根，而灵根好像也分好坏，就像人的天赋也分高级一样。

    有灵根者，还需要完整的心法，还需要前人的引导，否则自己胡乱修炼，反而会坏事。

    沈教授还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目前尘世间尚未有人知道，如何测试灵根的资质。他那老友因为曾是军界要员，曾跟随另一波人，无意参加过一次隐族城的盛会，这才有了机会。

    而且那心法残卷，也是他机缘之下得到的。

    上官建国心里顿时犹豫了起来，想了好多办法，最后决定，还是哄好孙子，让孙子教他长生之道，这条路更好走一点。

    心里打定主意，他便着手派人，暗中查访上官磊近几年在金林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和他有来往的人或者事，统统都要知道。

    部队的人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没到天亮，这些资料就摆在了他的茶几上面。

    上官英雄见老头子神神叨叨的，也不想再管他，直接自己打声招呼就睡觉去了。

    上官建国却是睡不着，这可是关系着他还能活多少年的大计，是否能长生的重要时刻，不把计划定下来，他一刻都不能安睡。

    老爷子认真的审查着每张资料上面的内容，直到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满脸诡异的笑容时，他才终于站了起来。

    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他暗自做下了决定。

    ……

    上官磊把母亲沈瑕送回了家，他就要走。

    沈瑕一把拉住他：“你就不能陪陪我嘛，你不知道有时候我多羡慕陈家人，他们能天天看到你，而我却只能在学校才能看到你，还要装模作样，还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我儿子。”

    上官磊坐了下来，反握住母亲的手，满脸真诚的说道：“妈，把学校的事儿辞了，跟我去乡下住吧。”

    他今天实在忍不住生气，露了那一手，老爷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他今天破了齐帅的百鬼夜行，他受到重伤，也不会放过他。

    他自己倒不怕什么，可是现在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妈妈，他不想让妈妈被他连累。

    如果妈妈能搬到乡下去住，他们娘俩一起，有人照应着，他就能放心许多了。

    “小磊，你已经和上官家闹翻了，如果我再辞职，以后我们娘俩，难道要喝西北风去吗？你才读高中，还要上大学，毕业后还要结婚生孩子，哪一样不要用钱？”

    上官磊微微一笑：“妈。你为儿子操心半辈子了，现在是该享福的时候，钱的事你根本不用操心。我虽然赚的不多，但养一家子还是没问题的。”见沈瑕不信。上官磊便轻飘飘说出五六个公司的名字来。

    一家建筑公司，一家广告公司，一家大型商场，一家服装厂，一家酒厂。还有一家珠宝公司。

    沈瑕不太懂他的意思，直到儿子耸耸肩膀，自信的挑眉，她才惊讶出声：“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你开的？”

    天哪！沈瑕捂住了嘴，免得惊讶的尖叫出声。

    这些公司有些在金林省都是极有名气的，有些则在京城都排得上名次。

    就说那家花好悦缘建筑公司吧，一向以规矩严格，工程质量优异，工期短而出名。近几个月学校有好几期工程都是包给他们做的。

    光沈瑕手上批出去的钱，都有一百多万哪。

    而那家如意广告公司，也经常在电视上出现，去年有个广告设计大将，听说得奖的也是这个公司。

    金林市招待所里所用的规格酒，都是来自那个顺风酒厂。至于那家珠宝公司，沈瑕闲瑕时候和朋友一起逛街，也是经常逛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经常逛的商场，超市。珠宝公司，居然都是儿子的产业。

    他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啊，他是什么时候干这些事情的啊？她这个当妈妈的真失败，居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小磊。你，你是怎么办到的呀？”

    “噢，对了，舅舅那个度假山庄，我也有股份。你也知道的，我从小数字特别敏感。自从离家来到到流桐的乡下后，我就不太爱上学，就天天窝家里操作电脑股市，小赚了一笔。正好当时阿悦家要建酥饼作坊，我想讨她欢心，就用股市赚的那笔钱，把当时快要关门的建筑公司给盘过来了。”

    “我说呢，这事儿我当时也听说了，可是人家都开不下去了，你是怎么把它弄活的呀？”沈瑕在这边待了许久了，自然晓的花好缘悦建筑公司的前身。

    “原建筑公司的老板不管事儿，让下面的工人偷税漏税，还偷工减料，能做出好工程来嘛，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手艺不好，又好吃懒做的人，全部踢走，只留了几个手艺的确不错，人又勤恳的老师傅。”

    上官磊把人都弄走后，那建筑公司的管理层，就觉得他是哪里来的混蛋太子爷，就是来玩人的吧，也纷纷辞职了。

    他直接找上姜萧，称可以给退伍军人提供就业机会。

    姜萧立即就关注上了呀，这是好事呀，不说全国，就说金林省每年有多少退伍军人，都没地方安排，有些回家务农，连饭都吃不饱。

    这样一来二去，上官磊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把整个建筑公司的里里外外，都换成了退伍军人，而且因为他帮着国家干活，部队里肯定不能少了他的好啊，得替他找活啊，否则公司倒了，那些人不得照样下岗嘛。

    留下来的几个老工匠，就负责当师傅，教授那些退伍老兵学手艺，好在他们很看重这次就业机会，学的又快又勤奋。

    加上这些退伍老兵本身也是本领突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上手很快，作风严谨，后面又有部队这座大靠山，想不红都难。

    但他们是凭真本事吃饭的，一旦完成某个工程了，上官磊就会派人去造势，大张旗鼓的请记者去，请媒体去，请鉴定专家去，鉴定这个工程合不合格，优不优秀。

    这样一来，凡是去的人都是在为他们做广告。

    不出两个月，一个快倒的建筑公司就被他弄活了，不到半年，建筑公司就开始盈利了，加上部队里的补贴，每个工人的工资开始走上正轨，还能在年底拿拿小红包了。

    而且因为这建筑公司里的工人都是退伍老兵，个个身手利落，其它建筑小队，也不敢过来捣乱，倒省了许多事儿。

    沈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直觉得孩子不懂事，没想到却这样早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已经成长的这样厉害了。

    “对不起，儿子。你原本应该是快乐的年纪，都是妈妈没用，让你这么小，就要操持这些事情。对不起。”沈瑕又哭了起来。

    上官磊想想最初的时候。是挺苦的，不过现在熬过来的，都好了。

    而且他还要感谢苦难呢，若不是上官英雄把他流放到这儿，他也不会认识阿悦。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别样精彩人生。

    沈瑕以前一直巴着这个副校长的位置不放，甚至是还承受着各种流言蜚语，有时候为了成绩，还不得不牺牲一点色相，那都是怕孩子没有钱花，没有着落。

    既然现在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能干，她辛辛苦苦赚一年的钱，都抵不上他那边一个单子。

    她哪里还用这样操心，就听了儿子的话。辞职，到乡下过养老的生活去。

    娘俩又慢慢说了些体已话，沈瑕逐渐有些精力不支，慢慢的睡着了。

    上官磊悄悄放下妈妈的手，走到门外，给陈悦之发了条短信。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怕打电话会吵着她。

    上官磊：晚上发生了点事，一两句说不清楚，明天学校见面聊。

    陈悦之：没事就好。照顾好自己，晚安。

    上官磊：晚安。

    陈悦之第二天早起，把上官磊的回复给大家说了下，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陈维和李清霞昨晚上一夜恩爱。早上神清气爽，李清霞更是如沐春风，满脸红霞，哪里还有昨晚一丝的颓废和悲伤。

    见妈妈心情好了，孩子们也都放下心来。

    陈维夫妻俩把孩子送上学之后，陈维握着妻子的手。走到房间里，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和妻子商量下。

    “张娟的事，不能再拖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样恶心的心思，还会联合外人，一起做这样伤害你的事，我绝不能姑息她。”陈维的脸上冷若冰霜。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就把她辞了吧，眼不见为净。”

    “哼，辞职，那太便宜她了，像她这样的女人，今天可以因为自己的私心，联合外人演这样一出挑拨夫妻感情的戏，那么明天就可以为了一些目的，而做出更加伤人的事来，甚至是要人性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我们只是辞职的话，很有可能她会在村里乱说，到时候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孩子们也会受到流言的伤害。”

    李清霞逐渐坚定起心意来，和陈维紧紧牵手在一起：“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管有什么责任，大不了我们一起承担。”

    “清霞，我不想让你的双手也染上鲜血，如果这样罪恶的事情，一定需要一个人来做的话，那就让我来做吧。”

    “不要，维哥，我们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不分彼此，要去就一起去，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好，今生得妻如此，我陈维夫复何求，那就一起去。我们首先要问清楚，她倒底是谁受的指使，居然敢陷害我们，挑拨我们的关系，然后再想办法做了她，一决后患。”陈维眼中闪过一道狠意。

    他不能再优柔寡断了，否则只会给妻儿带来无尽的危机。

    “那张大爷以后就没有人照顾了。”李清霞终究还是心软。

    “等养老院建起来，把他接进来，不是一样，现在张娟说是在侍候他，不如说是张大爷在照顾张娟。”陈维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里满是不屑。

    李清霞想想，好像是这样，张大爷天天下地干活，回家还得养鸡喂猪放牛做饭。

    张娟貌似除了上班之外的时间，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往镇上跑，还真是没起到应尽的义务呢。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起害人之心，就算嘴上说的再坚决，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是她先勾结外人害我们在先，我们不算是害她，我们这只是自卫罢了。”李清霞不断念着这句话，心里的勇气似乎也涨了许多。

    两个人花了点时间，打探到张娟的行踪，守在盘山公路交界处，大约半小时左右，才逮到了刚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张娟。

    张娟一看见陈维，脸立即变得煞白。下意识就想要往盘山公路上逃，但是李清霞哪里会让她逃走，手一挥，一道藤蔓直接缠绕过来。将她裹成了粽子。

    哧溜溜，那藤蔓像灵活的蛇一样，直接蹿上树顶，也整个将张娟带了上去，倒吊起来。

    张娟吓的魂飞魄散。聊斋里看过的鬼狐故事，统统冒出来，尖叫一声有鬼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陈维夫妻俩将她直接拖到老鹰潭附近的树林里，挥手布下一道小型的结界，方才用冷水将张娟泼醒了。

    “大仙儿，大仙儿，不要吃我！”张娟吓的面无人色，浑身发抖，不停的跪在里面磕着头。

    李清霞哧的一声笑出声来：“原来你就这点胆量啊，这么小的胆子。居然敢勾引我男人，是谁给你的底气啊？”

    “我错了，大仙儿，我错了，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居然不知道他是大仙您的男人，我该死，我该死，求大仙饶命啊。”

    农村里常有黄鼠狼会变成精成人形的故事，所以张娟下意识就把李清霞当成了黄鼠狼精的黄大仙儿。

    李清霞也懒得解释。反正张娟也是有今天，无明日的人了。

    陈维五指成爪，一下子将一颗成年人手臂粗的松树给抓断了，吓的张娟再度尖叫起来。

    “说。昨天的事，谁指使你的，你若是老实交待，我也许会放你一条小命，但若你敢胡说八道，我们俩一定不会饶了你。”

    哪还等质问。张娟已经吓的筛糠一般，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直接就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

    原来最近张娟一直想找机会接近陈维，但怎奈每次陈维都不搭理她，她也是很泄气。

    昨天下午的时候，在作坊里上班，偶尔出来上厕所，听陈维和马立忠说，要去铜市送货。

    她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假装摔了腿，坐在老鹰岩旁边的公路上，心里琢磨着，一会车来了，就请求搭一程，说是去医院。

    好歹大家都是同村人，人不可能见死不救。等上了车，去了医院，她就装昏倒，那马立忠送货不能耽误，陈维就得留下来在医院照顾她。

    到时候独处的机会多了，她就不信自己这么青春靓丽，还主动的女人，陈维能把持得住。

    张娟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李清霞，还朝她后面瞧，那意思像是在找尾巴似的。

    陈维却是赶紧跟妻子解释道：“我和小马，没有在路上遇到她，你若不信直管问小马。”

    张娟忙道：“那是因为，在你们车来之前，我被一个男学生给带走了。他还看穿了我的心思，并且告诉我，只要我照他说的做，就能帮我完成心愿。”

    “那男学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陈维心里知道，这一定是线索了，赶紧追问起来。

    张娟脸色苍白的摇头道：“我看不清他的脸，戴帽子还有大墨镜口罩，但是我知道他穿着金林高中的校服。听声音年龄应该不大。他还说他和你们家悦之是好朋友，只是学术上的切磋罢了，相当于他给你们家阿悦设一难题，如果阿悦能解，说明阿悦比他厉害，如果阿悦解决不了，那就得认输，拜他为老大。”

    “那，那在你家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李清霞想到当时的状况，有些不好意思问。

    张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来。

    那个男学生，整张脸都看不见，说话也怪里怪气的，而且还拿出一张纸片人，问她能不能拿到陈维的头发或是贴身穿的衣服也行。

    张娟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是昧了良心，跑回作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头发，但却在晒衣杆上面，看见了陈维的内衣。

    她立即趁人不备，就把那衣服给收走，并且带回了山里。

    那男学生把董事长的内衣，剪了一小块下来，绑在纸人上面，画了古怪的符咒，念了什么话后，就像跳大仙的神婆似的，那纸片人，就咻的一下子自己站了起来，慢慢拉伸，变成了陈维的样子。

    当时那一下。张娟吓的可不轻，但是想逃，却怎么也挪不动脚。

    而且纸人版的陈维长的跟真人一样，只是眼神之中。没有人气儿罢了，她看的都有些痴了。

    那男学生叮嘱她，这纸人只能维持几小时，让她赶紧带着纸人，去把李清霞骗出来。要带到他指定的地方。

    并且男学生还教了她一段咒语，可以操控纸人的言行。

    紧跟着那男学生还接了个电话，像是很着急似的，就走了，临走前还威胁她说，如果不照着做的话，她一定会有麻烦的。

    她本来很害怕，很听话，带着纸人回村里，可是走着走着。她就犹豫了，看着身旁跟人真人似的纸人，她心里莫名多了丝悸动。

    张娟试探的将纸人抱住，纸人版陈维一动不动，也不推也不让，张娟试探着念了咒语，结果那纸人真的抬起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她又念动另一段咒语，结果那纸人就朝着她嘴上亲了下来，虽然她被亲到的滋味跟闻到纸一样。并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但她就是激动呀。

    越是靠近家门，她越是有个坚定的主意。

    按那个男学生的想法，估摸着只是想要困住李清霞。让陈悦之着急去找罢了。

    既然她有这样的机会，她干嘛不利用呢？

    张娟快速在脑海里计算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把纸人带了回去。

    她抓住了乔小麦下工的时间，特意在门口等着，看她远远的过来了，就立即和纸人抱在一起。做些动静很大的事，还叫的很大声，就是为了引起乔小麦的注意。

    乔小麦现在就巴结着陈老大家，她就不信，乔小麦听见这样的事儿，不去向李清霞告密？

    果然她感觉到了乔小麦的动静，真的又回陈老大家了。

    她看了下纸人的时间，还有几小时，如果李清霞能在这有效时间段内来大闹，让村里的人都看到她和陈维在一起的样子，那就太好了。

    就算是纸人，就算纸人消失了，但是大家伙儿可都是都看见了，陈维就算不相认，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到时候他们夫妻俩肯定要吵架，自己再扮扮弱，寻寻死，不信搞不定陈维和李清霞。

    只是她想的很美好，却没有估准李清霞的心思，她一边演一边在心里骂李清霞是不是属乌龟的呀，怎么这么能忍。

    若换作是她，知道自己男人和村里女人鬼混，还不立即拿了菜刀过来砍，过来撕啊，怎么这半天都没动静呢？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确起到作用了，李清霞真的来过了，不过由于有法力在身，手脚较轻，来去根本没让她在意到。

    眼看着纸人的时间到了，又咻的一声化成了纸片，落到地面上，并且还自燃，烧成了灰灰。

    张娟觉得不妙起来，这时候才想起那男学生临走前的威胁，顿时害怕起来，赶紧收拾东西就离开了家，去了在铜市的亲戚那儿。

    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娟打电话回村里，问了几次，村里的人都说，陈家没啥事儿，一切正常。

    她有些不确定，又有些忐忑，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便又回到了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

    直到清早再打电话给作坊的小姐妹，那小姐妹也说陈维和李清霞夫妻俩，感情好着呢，早上起来，老夫老妻了，还拉着手，一起送孩子上学哪。

    张娟这才放下心来，坐了公交车回来，寻思着打探看看，如果陈家真的安静无事，她就继续上班，寻下次机会。

    如果有什么事儿，她也好收拾银钱，赶紧出去打工避风头啊。

    结果就被陈维夫妻俩逮着，堵这半路上了。

    “大仙儿，我都招了，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不该掂念不该想的人。”张娟一边磕头一边想，太可怕了，谁能想到，陈维夫妻俩居然是黄大仙变的。

    那这么说陈悦之等人，也是小黄大仙啦？

    难怪他们家做出来的酥饼，别人都模仿不了，而且这人吃了都要上瘾，一天不吃，都要想得慌。

    原来都是这妖怪弄的鬼啊，肯定里面有药啊。

    她现在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这黄大仙肯定不愿意放过她了呀。她该怎么办？她不想死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陈维的手凌空一抓，张娟的脖子就像被一只大手给掐住了，整个身体也慢慢的被提到了空中。

    她并命喘息，舌头伸的老长，脸也变得紫涨起来，双手拼命在空中抓挠着，嘴张得老大，眼珠突出，满是惊恐。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突然有大量的空气涌进来，张娟剧烈的咳嗽起来，用手摸着疼的不行的脖子，有些不敢相信，陈维居然放了她。

    陈维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他闭上眼睛，咬着牙，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李清霞紧握着丈夫的手，她懂这样的感觉。

    “要不然，就算了吧，看在张大爷曾经为金林村做过许多事的份上，饶她一命吧，她也是被别人盅惑了，再说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今天吓了她，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相信她以后不敢再做什么了。”

    “对，对，我下次再，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大仙儿。”张娟赶紧磕头，拼命磕头，额头上都是黄草叶子和泥，头发也凌乱的散着，像疯子一样。

    陈维握紧了拳头，冰着脸一挥手，解除了结界道：“你回去后立即辞职，把所有的钱都留给张大爷，你只许带一百块，马上离开金林市，给我走的远远的，若是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我绝不饶你！滚！”(未完待续。)


------------

407、礼梦前生

﻿    张娟拼命在地上磕头，嘴里胡乱答应着：“我滚，我马上就滚，我再也不敢了，多谢大仙饶命，多谢大仙饶命。”

    陈维和李清霞拉着手，冷冷的瞧了她一眼，便双双离开了。

    待他们彻底走后，张娟才重新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太吓人了，太可怕了。

    她得马上离开这儿，否则这两个妖怪一旦后悔起来，又回来找她怎么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仇，她记住了，以后，以后她一定要想办法报回来。

    这两个妖怪，居然敢在村里作乱，等她出去后，一定要上九华山去找天师，一定要收伏这两个妖怪。

    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折磨，她要一一讨回来。

    张娟匆匆回了村里，随便找了个借口去辞了工，然后又把钱分出一半放到张大爷的床上，这才背着包，像后面有鬼追似的上了老鹰岩的公路，准备坐公交车，去火车站上九华山。

    只是她才踏到老鹰岩公路旁，就有一条粗大的碧绿色藤蔓将她整个人捆了起来，连嘴和头都没有放过，急速的拖到草丛里去了。

    藤蔓将张娟拖到平地的地方，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下陷，形成一个五米深两长宽的深坑，张娟直接被藤蔓卷了下去，顿时漫天的泥土涌了上来，灌入了她的口鼻、眼睛、耳朵、嘴里。

    她不停的挣扎着，那些泥土像沼泽地一样，让她越陷越深，慢慢的挣扎越来越小，直到平静。

    深坑里的土缓缓上升，直到与地面齐平，泥土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张娟的尸体，双目圆瞪。死不瞑目，眼中满是最后的惊恐和后悔。

    一蓬拳头大小的火团，砸到了张娟的身上，火舌卷舔。不过眨眼间，张娟的尸体，便被焚烧成了一堆飞灰。

    哗啦啦，一道水柱落下，飞灰立即被弄的四处飞散。落入了草木丛中，成为了这些草木的营养成份。

    马立忠、陈家四兄妹从树顶上方，飘然落下。

    马立忠面无表情，他当特种兵的那段时间，见多了死亡，可以说是杀人如麻。

    只是他怀里的陈慧之脸色有些发白，而且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毕竟这是她第一次。

    陈明之满脸愤愤不平：“只是这样，真是太轻饶了她，如果依我的想法。应该好好的把她折磨一顿，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一想到昨晚李清霞那担惊受怕的样子，陈明之就恨不得再去鞭尸。

    陈悦之扭过头看一眼三哥，眼里满是感慨。

    三哥成长的可真快，虽然和二哥是双生子，但是脑子不知道比他好用多少，今天要不是三哥突然提醒他们，他们也不会回来。

    若是不回来，任由着父母慈悲了一回，放过这个张娟。以后一定会后患无穷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阿悦看了这么久？”陈礼之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转过脸来，与她对视。

    陈悦之的心头莫名的一跳。为什么突然觉得三哥的眼神，有看穿一切的犀利？

    “三哥，你怎么知道今天爸妈，会找张娟问那件事呢？”

    对呀，马立忠等人也好奇的望过来，陈礼之怎么会知道？

    陈礼之慢慢抬起头。眼神淡淡的看向远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看风景，许久才有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出来：“我做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去年的国庆节，我们三个去大姨父家的米厂，参加开业典礼，结果发生车祸，我被撞成了重伤，肇事司机也逃了。家里原本就穷，更加因为我而受了拖累，直到我离开人世，家中更是负债累累……”

    他还没说完，陈明之是个急脾气的，立即嚷了起来：“老三，你这什么鬼梦呀，呸呸呸，梦都是相反的，肯定是昨天妈伤心，让你受了刺激，才会做这样的梦。别乱想啊。”

    陈慧之也赶紧点头附和二弟的话，她这最聪明的三弟怎么会死呢？

    马立忠紧紧皱着眉头：“你的梦和张娟有什么关系吗？”

    陈礼之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见她眼中充满着雾气，方才又继续道：“我死后，并未立即投胎，一直漂浮在空中，看着家里的事情一桩桩发生，却无能为力。我看到大姐嫁给了村里的二流子，整天过着以泪洗面的生活，憔悴得不似人形。我看见二哥屡屡找那个二流子打架，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我看见阿悦嫁给了一个渣男，那渣男在新婚之夜居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陈礼之还看见了张娟回村里，有一次去河边洗衣服，风把衣服吹跑，正好被陈维捡了回来。

    张娟原本是看不上陈维的，长的又磕碜，家里又穷，听说还被陈勇和陈福欺负的头都抬不起来。

    但是她因为长的还不错，到村里后，凡是男人看见她都要多看几眼的，结果这个男人却是视她为无物，她顿时就激起一股意气来，决定要用自己的魅力征服陈维。

    她想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各种巧遇，还在陈维面前各种体贴，她先在村里制造舆论，让李清霞对陈维造成误会，夫妻俩吵架，李清霞气的回了娘家，她便跑来各种献殷勤。

    虽然成功的让陈维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但当时的陈维是个死心眼，没有想太多，只认为张娟是好心，也认为是他平时好心有好报，根本没有想到别的地方。

    张娟觉得很挫败，同时又觉得陈维是真正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她从好玩变成了心动。

    她从大城市里来，知道许多赚钱法子，她觉得，如果是她嫁给陈维，一定能治得了洪晓娥和陈太康这两个极品爹娘，更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那一年，大姐被二流子打的小产进了医院，并被医生诊断，从此将不能再生孩子了，大姐伤心难过的在医院里自杀。那一年。阿悦被那个渣男的女人推下楼梯，失了孩子大出血还丢了性命。那一年，二哥被****出卖替他背了黑锅啷当入狱。家里顿时愁云惨雾，爸妈的感情也因为张娟在里面搞鬼。几乎形同路人。那一年，张娟终于决定，要拆散爸妈，就为了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地。她假装扭了脚，在路边拦住骑自行车。要上镇里去的爸爸，两个人去了医院，包扎后她又请爸喝酒，爸心里烦，便喝了许多许多，等醒来后，就发现张娟一丝不挂的在他旁边。”

    张娟当时还假装很慌乱的样子，好像很不知情似的，并且对陈维说她不会让他负责任，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张娟还说。她是真心喜欢他，只不过他已经有了家庭，她不想让陈维为难。

    两个人分开各自回家，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只是男人偷腥这件事，有一就有二。何况张娟比当时早早华发上头的李清霞，不知道年轻有活力多少倍。

    而且当时为了孩子，俩夫妻天天吵架，几乎半年都没有夫妻生活了，这下子点燃了干柴烈火，又岂能平熄的？

    就算回到村里后。两个人也时常忍不住诱惑，跑去镇上开房。

    三个月后，张娟找陈维，说是自己怀孕了。而且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陈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对不住李清霞，他痛苦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不生吧，孩子也是条无辜的性命，说生吧。张娟是个寡/妇，一旦生孩子，会被村里人的口水淹死的。

    张娟依旧故意做出体贴他的模样，还说宁可自己被村里人骂死，也不要让他为难什么的。陈维越发觉得张娟是好女人，两个人又疯狂的滚在了一起，像是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而这一切，都被张娟故意喊来的李清霞看个正着。

    当时李清霞所生的四个孩子，没有一个得了善终，她本来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现在居然又发现丈夫出了轨，并且连孩子都有了。

    她万念俱灰，回到家，就一头扎进了水井里，直到第二天陈维打水，才发现尸体从井底泡的发涨，浮起来。

    “我当时就在空中，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那么痛苦，看着爸爸被人算计，犯下弥天大错，看着爸爸一头扎进了井里，我拼命的去抓，去捞，可是都只能抓住空气，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一切，却又那样无能为力？”陈礼之抱着头痛苦的蹲了下来，双目通红，犹如被困在笼中的小兽，那么弱软无助。

    当陈维看见李清霞尸体的那一瞬间，看着人把她捞上来，她死不瞑目的样子，他顿时像被雷炸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直接就昏了过去。

    陈维整整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烧的一直说糊话，从小王庄请来的赤脚大夫，都摇着头说，再不降温，就算醒来也会是个傻子了。

    村长李好仁弄了辆板车，把陈维拖去金林镇医院，药费还是大家伙儿凑的，但让人奇怪的是所有降温的药水都打下去，陈维依旧不能退烧。

    第四天，陈维醒了，但是目光呆滞，嘴里只会说一句：我是罪人，我该死，我是罪人，我该死！

    陈维傻了，疯了。

    张娟一看陈维居然胆这么小，不就看见个死人嘛，居然就吓傻了，她可不是什么真正痴情的人，自然也不会害着陈维。

    而且她原本说怀孕也是骗陈维的，只是为了制造那一幕，让李清霞看见罢了。但她还是怕东窗事发的，所以赶紧收拾东西，就离开了村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陈维傻了，就到处乱踪，邻居江奶/奶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总要做自己的活，一时不留意，他就自己跑了出去，没日没夜的坐在李清霞的坟头上，受着日晒雨淋的，也不知道睡觉，也不知道吃饭。

    嘴里一直念着：我有罪，我活该！

    等人发现他不见了，通知陈慧之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经死在李清霞的坟头上，尸体都发臭了，并且是保持着磕头认错的姿式。

    马立忠听的浑身泛起凉意，忍不住紧紧握住了陈慧之的手。陈礼之说的真的只是一个梦吧，陈家人怎么可能会落这么惨？

    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陈慧之抱紧双肩，拼命往马立忠怀里缩，想要及取更多温暖。为什么，为什么小弟说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了真实的痛和伤，就好像她真的曾经历过一样。

    陈悦之很震惊，她没想到三哥居然会突然梦到前世的事情。还知道一些，后来发生的事情，包括所有人的结局。

    “阿悦，你说这真的是一个梦吗？”陈礼之定定的看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陈礼之为了证实自己的梦倒底是真是假，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才暗中叮嘱了马老太太，留意陈维夫妻俩和张娟的动向，有消息就给他打电话。

    收到消息后，他感觉不安。很怕梦里的事情会真的发生，便赶紧回家了，原本他打算一个人回来的，但是大家不放心他，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不是梦，这是我们的上一辈子。”陈悦之不想三哥猜来猜去的，毕竟他刚验证了梦的一部分，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陈明之惊讶出声：“什么，我上辈子那么惨，还入狱了？****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我好久都没有跟他一起玩了，怎么可能和他一起打架，还做牢呢？”

    “那是因为有了小妹啊，前世小妹从来没有转学。一直都在青阳中学，而我们俩被****蒙骗着也没有好好学习，别说考重点高中了，当时连初中都没有毕业，你就嚷着要出去打工呢。”

    “居然是这样，这个混蛋。居然把上辈子的我害的那么惨，不行，这个仇我得报。”陈明之眉头聚拢，眼露凶光，愤愤不平的握拳拍着树杆，把那颗树上面的松果和松针都拍的咻咻落了满地。

    “二哥，这辈子，我们早早看清他的嘴脸，与他断绝往来，他再想要祸害你，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像****这样的人渣，迟早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他的，我们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免得脏了我们的手。”陈悦之赶紧过去，搂住二哥的肩膀安慰起来。

    这世****还没有做下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她就去弄死对方，未免有些太过残暴，但一旦这个****越过界线，不自量力，想要谋害他们，那她可不会手软。

    家人就是她的一切！

    谁想伤害她的家人，就是与她为敌，哪怕是粉身碎骨，她也要与对方抗衡到底。

    既然今天都说到这儿了，陈悦之索性把一切迷底都揭露出来，关于大姐的，关于二哥的，关于三哥的。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对陈悦之感激不已，若不是小妹，哪里有他们的今天呀。

    这里的事情处理宛毕，他们出山，准备再返回学校。

    在路上的时候，马立忠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正如开公司，里面需要自己的亲信一样，其实像他们这样已经形成小型修仙家族的，也应该有自己的亲信人员。

    马立忠的想法是建议陈悦之，在陈家亲戚里面挑选值得信任的，关系比较好的苗子，好好培养起来，等以后长大了，就会成为陈家最大的助力。

    这也是那些高人为什么要广收门徒的原因。

    只是这修仙一说，毕竟在普通人中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离他们生活很遥远的，陈家得找一个好的借口，让人们便于接受的借口。

    “不如我们开间武馆如何？可以打着武馆的幌子，寻找合适的信任的苗子，进行培养。”陈礼之一扫之前的阴霾，整个人明朗了许多。

    武馆？

    陈悦之点点头，这主意不错，可能大家伙儿会更乐意接受呢？

    陈慧之也柔弱的建议道：“可以把武馆分为内家功和外家功两种，对于那些没有资质的人呢，就教他们外家功来锻炼身体，或是防身，而那些有修炼天赋的人呢，就在观察一阵子后，收入我们门下，教授他们口诀，让他们修习心法。”

    五个人，马立忠开车。偶尔说一句至关重要的提点，其它四人唧唧喳喳，又拿出手机计算规划，很快便将这件事情的基本轮廓给规划了下来。

    既然要开武馆。那就得有场地，有兵器，还得申请营业执照，样样都不能马虎，都得去办。

    不过好在有马立忠这个大能人儿。建筑方面的事情找上官磊，其它办证的事儿找姜萧。

    陈悦之的心更大，她还想发展全民武术呢，她设想好了，她家的武馆，招收人员，不分青中老幼，只要愿意来学的，只要交得起学费的，都教。

    这里又分为有修炼天赋。和没有修炼天赋的。

    有修炼天赋的，看他们的情况，家世背景简单干净，愿意发下血誓，永远不背叛陈家的人，就收了，根据资质，给予一定的功法修炼。

    没有修炼天赋的，若是老年人嘛，就教些养生呼吸之法。让他们可以延年益寿。

    若是中年人就教他们锻炼身体，更加强健的外功，让他们变得更加雄壮。

    若是年轻人和孩子嘛，自然是想学啥外功都可以。只要能吃得了苦。

    对了，还有女子武术班，除了教一些美容养颜的体操外，还可以教防狼功啊。

    这样算来，这武馆的面积还不小，而且一天得开好几班。就跟正式的学校似的，最主要的是，还得需要大量有能力保密性强的老师。

    看来姜萧又要偷着乐了，这是一个很好的，给退伍老兵就业的好地方啊。

    既可以当保安，也可以当拳师，他们可个顶个都是高手。

    马立忠去咨询营业执照的事情，陈悦之等人来到学校，找到上官磊，说建筑武馆的事儿。

    上官磊一听说，她家要建武馆，立即同意了呀，他也早和马立忠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阿悦，你这今年要建的东西多呀，钱够不够？”

    “你有啥想法，说吧？”两个人实在是太默契了，上官磊才一开口呢，就知道他打别的主意了。

    “你看既然你们武馆学校的工程可以包给我们做，那不如把后期的广告制作和工人的统一服装，学校的校服也都给我的公司做得了。”上官磊笑的贼贼的。

    陈悦之啧啧的把他打量了一番，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贪心不足的家伙，那不就等于我直接把钱都给你得了。”

    上官磊坏坏笑起来：“其实你也不亏的，虽然说表面上看来，这些钱都给了我，但是等以后你嫁给我，这些我都给你当聘礼，所以说最亏是我，你才是大赢家呢。”

    陈悦之白晰精美的脸蛋猛的一红，妩媚的娇瞪了他一眼：“谁要嫁给你啦？胡说什么啊，这可是学校。”

    “你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呀？难道你真的看中温华了？”上官磊立即紧张起来。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好吗？”

    “那你想嫁给谁嘛？”上官磊故意瘪着嘴，做出你不给我好回复，我立即哭给你看的架势。

    陈悦之噗嗤一声笑出来，双手抱拳拜托状：“得勒，服了你了，嫁你，嫁你好吧。不过某人说自己娶我亏了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也想知道知道。”

    “我这臭嘴，我说错话了我，娶你我可不亏，我赚大发了。就算有人拿全世界跟我换，我也不干。你才是我心的至宝呢。”上官磊赶紧用手轻拍自己的嘴，作惩罚状，并且那甜言蜜语，像流水一样，不要钱的淌出来。

    这副讨好的像哈巴狗的模样，哪里有平时的一星半点高冷范儿呀，若是让其它的女孩看见，真的要眼珠掉一地，大问一声，你节操呢？

    冬天的正午阳光就是温暖，泛黄的光晕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陈悦之浑身舒服，周围的树木灵气，从根部散发出来，顺着地皮，都被引导进入她的身体，旋转一周天后，又再度释放出来。

    于是陈悦之身后，原本几丛早就开过花，凋零落，只剩下一枯叶的根，猛然间都绽放了初春才应有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蹿高，呼吸间就开花了。

    一丛开花了，另一丛又开花了。

    一丛又一丛。

    以陈悦之身体为中心点，朝四面八方的木灵气散发出去。没过一小时，她周围百米范围内的花草树木，全部都回春，泛着柔美的嫩绿娇艳。

    若是有人突然走到这儿来。肯定会以为错乱了时空，来到了春季，而不是快要落雪的冬天。

    上官磊坐在旁边，本来也在翻看着代数课本，但是突然发现周围木灵力涌动。抬头一瞧，才发现陈悦之竟然进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态。

    似乎她的修为好像也突破了一层，进入了筑基后期。

    只是这种顿悟的状态，让她有些控制不住灵气外泄，竟然使得周围的树木花草都焕发了新生。

    许久，太阳移过山坡，被树林挡住，身上的温暖逐渐冷却，陈悦之才从那种空灵的顿悟中清醒过来。

    她惊咦了声，好奇的看着自己身体四周。明明来之前，还是枯黄的地皮衣草，为何现在都长到了和坐着的自己同样高度了？

    还有这身后两丛桃花，为何开的如此娇艳？

    原本他们选择坐这里晒太阳看书，因为这旁边有两株腊梅星星点点的开花了，坐在这里，只要微风一送，就能闻见清冽的香气。

    但现在怎么感觉那么诡异，腊梅和桃花紧紧相依，一黄一粉。相映成趣。

    两种完全在两个季节的花卉，居然在同一时间绽放了。

    “我好像顿悟了。”陈悦之心情愉悦之极。

    上官磊无奈的摊摊手：“是啊，所以你看，你控制不住木灵气外泄。就变成了这样，我们赶紧走吧，免得一会有其它同学过来，看见，会发现的。”

    陈悦之答应一声，两个人赶紧带好书本离开了。

    才一回到班级里。没过一会儿，上课铃声响了，上完两节课，去厕所，就听见外面纷纷传闻：发生一件古怪事儿，大冬天的校园图书馆旁边的桃花居然开了，这样变异的事情，立即引起了学校的注意。

    校卫生队负责人，立即汇报给学校，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去验证过了，的确是开了好大一片桃花，特漂亮，而那地方的草都长到膝盖那么深。

    要知道学校种的可是专门的地衣草，这种草只横向发展，不朝上长，就算如此，园丁们每半月修剪一次，也不可能让它长那么高。

    像这样奇异的事情，是飞的最快的，立即就有人给金林市生物研究院打了电话，还有人通知了媒体。

    现在那些人正在赶来的途中呢。

    陈悦之悄悄吐了吐舌头，回到班里，把情况一说，隐有些担忧。

    上官磊揉了揉她的头发，满眼宠溺的传音给她：不用担心，没事的。

    事实上，刚刚趁陈悦之上厕所之际，他已经悄悄去过一趟，将收尾工作结束了，等那些媒体记者和研究院的人到来后，只会看见昙花一现和一片枯草，什么痕迹都找不到的。

    这一节历史课，陈悦之上的极为忐忑，还有些走神，幸亏她记忆力超群，要不然好几次差点被老师难住了。

    终于等到下课，她急奔向外面，拉住人就问“桃花事件”结果如何？

    那同学立即满脸可惜的说道：“唉，白搭，他们才看到一眼，手还没碰上，桃花就迅速凋零，枯败，眨眼间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没看见，市电视台那记者，懊恼的要死呀，还责怪他同事，车子半路出了问题，要不然就能拍摄到这样的奇景了。”

    “那，那些生物研究院的人怎么说，为什么桃花会突然开了呢？”陈悦之心里捏了把汗，紧张的说道。

    那名女同学摇摇头：“具体的不清楚，只是偶尔听几嘴，说可能是什么全球变暖引起的，其它的也不知道了。”

    “噢，谢谢啊，这样的奇景，我居然没看到，真是好后悔呀，早知道，我也去那儿看了。”陈悦之故意满脸遗憾说了一句，那女同学立即安慰她：“指不定下次还有机会呢。”

    她一边往回走，一边细细想，怎么会一碰就枯了呢？她当时晋阶，灵力往涌，让那些枯草逢春，桃花盛开，不说能维持三四天，一天一夜总没问题的呀。

    突然想到刚才上官磊那笃定的眼神，她突然明白过来，一定是这家伙帮的忙啦。

    陈悦之才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孟容走过来，微笑道：“蔡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对了，我看她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要小心一点。”

    “噢，好的，多谢。”陈悦之到那儿的时候，发现上官磊也在了，蔡玉燕的脸色的确很难看。

    当陈悦之进来，把门锁好后，蔡玉燕立即一挥手，布下一道结界，脸上的怒气再也维持不住了，啪一下子把两张纸拍在了上官磊的面前。

    上官磊只是淡淡瞟了眼，根本没动手，陈悦之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第一张是医院的检测报告单，病人姓名居然是齐帅，诊断上一堆术语，但是总结成一句话就是这个人从此以后就是废人了。

    第二张纸是一封信，写给特殊小组负责人的，落款人是茅山掌门卢同运。

    卢同运语气霸道强悍的要求蔡玉燕，将上官磊开除出特殊小组，并且不准干涉他们之间的恩怨，否则就与特殊小组不死不休。因为他要替齐帅报仇，还说齐帅修为被废乃是上官磊一手造成。

    “一号，这是怎么回事？齐帅的修为废了，和上官磊有什么关系？”

    蔡玉燕也被卢同运的态度给气到了，脸若寒霜的坐在椅子上：“齐帅是真的废了，我也想知道原因，所以把上官磊请来，但他就是不肯说话，还说随便我，你看看，他这态度，我想帮也无从下手啊。”(未完待续。)

    PS：

    感谢香涵亲的平安符，很开心，谢谢！


------------

408、谁找谁算帐？

﻿    外面寒风呼啸，天气早上走的时候还很晴朗，但现在却是阴沉下来，看那样子，估摸着很快就要下雪了。

    陈悦之盯着那两张纸，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将前晚的事情，一一都过了遍，心里逐渐有个朦胧的想法浮出水面。

    一想到有那样一种可能，她的浑身瞬间释放出可怕的气息，上官磊有些担心的看过来，她立即收敛情绪，又恢复了平和。

    “一号，我相信这件事和上官磊没有关系，齐帅修为被废应该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陈悦之话音一落，上官磊原本平静的冰眸立即起了波澜，热切的看向她，隐有激动。

    她走过去，和他并排，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

    “我也相信呀，但是卢同运口口声声说他有证据，他好歹是茅山掌门，应该不会信口雌黄，所以我现在需要你配合我，把事情都说清楚，这样才不会冤枉好人。”

    上官磊看了一眼陈悦之，见她点头，这才从那天晚上开始说起。

    蔡玉燕越听越皱眉：“我那晚很早就进入了修炼室，根本没有打过电话到办公室里。因为后来陈悦之找我，也这样说，我特意去电话公司，调了当天的通话记录，你看看吧，根本没有那个点，我与办公室之间的通话信息。”

    蔡玉燕拿出一张电话信息凭条。

    那个时间段，非但没有蔡玉燕的电话进来，没有任何电话进来，所以也排除了误喊人的可能。

    “我还特意询问了当时留在办公室里的最后一位男老师，他说你只是走进去，坐在我的位置上不走也不说话，他问了你，你也没有吱声，他只以为你找我有事，便没有多管。后来要锁门，你才走出去的。”

    过程是一样的，但结果却不同，上官磊不是自己要去的。而是被那个男老师喊了一声才去的。

    这时候的学校里还很少地方能装上监控器，就算金林高中在市里算是名校，也一样，所以一方说喊了，一方说从来没有人喊过。竟然各执一词了。

    到底喊没喊？假如办公室里的老师没喊过，那个男声是谁发出的？必须要找到这个关键的人。

    上官磊继续往下说，说到冤鬼阵，说到百鬼夜行阵时，蔡玉燕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齐帅竟用百鬼夜行对付你，若是真的，那他真是太过份了，先前的冤鬼阵，还可以说是组员之间相到切磋。但是用了这招，那是冲着要你命去的。

    那可是茅山压箱底的上古宝贝，不但对操控者要求甚高，而且阵形复杂诡异，低于金丹期的人基本都破不了，还很有可能永远沉沦其中，不能自拔，甚至是丢了小命。”

    “是呀，万幸，我正好刚刚迈入金丹期。就破了他一半阵旗，结果应该是他受到百鬼夜行法术的反噬，结果修为尽废了吧。”上官磊淡淡的描述着，脸上没有任何自豪或是不屑的表情。

    陈悦之气的笑了起来：“一号。我还是头次听说这样不讲理的人，难道只准他茅山派放火，还不许我们百姓点灯自卫了，上官磊若不自卫，难道眼睁睁等死吗？他齐帅自不量力，试图操纵高阶法术害人。现在被自己的法术反噬了，他的师门居然要把这笔帐算到我们头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是什么道理？”

    “上官磊，你说你破了一半的百鬼夜行法术，那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呢，还会说上官磊是在胡说八道。

    “那些阵旗被毁，应该有残破的碎片的，只是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估计校园里的环卫工阿姨，早就将那些残破的布片，给扫到哪个垃圾筒里去了。而且阵旗之所以有用，乃是因为旗上面绘有符咒，阵旗被破，符咒被毁，那些布只是承载物，就算找到了没有符咒，对方一样不会承认。”上官磊的脑子倒是很清楚。

    “依我看，根本不用找证据，因为这件事哪里需要证明。如果对方非要说，阵旗不是上官磊破的，那么齐帅受到法术反噬就与上官磊无关。如果他们非要说齐帅修为尽废是上官磊弄的，那么不就是代表，他们承认了阵旗乃是上官磊破的吗？而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最重要的是，齐帅是先出手的，他先用高阶法术来害人，难道别人还要白白挨打不成？自己技不如人，还怪起别人来了。”

    蔡玉燕一想也对呀，好像是这个道理，她真是被气昏头了，居然忘记这事了。

    “好，既然你们笃定这件事，与你们无关，那你们可敢与我去见见卢掌门？”

    “有什么不敢，见就见。我还没找他算帐呢，怎么教的徒弟，怎么乱用法术害人。而且我还有不止一笔帐要跟他算呢。”陈悦之的眼里释放出冰冷的光芒，让人看了忍不住打个寒颤。

    蔡玉燕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号，我可不相信齐帅是抱着切磋的心思，我敢肯定，他就是想要杀了上官磊。你还不知道吧，那天上官磊被人留下的同时，我家里也出了事情。”陈悦之把张娟的事情一描述。

    几乎是立即，蔡玉燕就确定了这样的傀儡术，目前知道的所有能人异士里面，只有茅山派人会。

    陈悦之拿了一枝笔，在纸上画出线路道：“上官磊突破修为的事情，只有你我家人知道，其它人都不知道，连齐帅也一直认为上官磊是一个练气一层都不能突破的窝囊废。他轻敌的同时，倒也不傻，知道我有筑基修为，我家几个兄弟姐妹，都是修士，而我们平时，又都与上官磊同进同出，他若想杀上官磊，那就很难找到机会，于是他就恶毒的对我父母下手，让我分身乏术，与此同时，他却在校园里布下百鬼夜行的法术，想要结果他的小命。”

    不得不说，陈悦之几乎猜中了全部的事实真相。

    “那个叫张娟的证人还在吗？如果能拿到那张傀儡纸。这件事就好办多了。”蔡玉燕急切的问道。

    陈悦之一挑眉：“勾结外人，害我父母，差点导致我母亲出意外，导致我父母感情破裂。这样的人我还留着做什么，早就处理掉了。至于那张纸傀儡人，在用完后，也自行燃烧变成灰。”

    真可惜，蔡玉燕摇头。若是能把那张娟带来，这事就明朗许多了。

    她让两个人暂时先回去，吃过中饭，再带着两人一起开车，去了市里医院，直接进入最高一层，贵宾独立病房。

    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大腹便便，微胖。有点秃顶。

    他此刻手里正拈着一根烟，皱眉抽着，整张脸藏在烟雾中，显的十分烦闷的样子。

    若是平时有人经过，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普通的胖子，会是堂堂茅山派掌门人。

    卢同运看着指尖的烟燃烧到了尽头，便轻轻一弹，立即烟蒂变成了火光，飞向了远处。又化为了空气中的粉末。

    他苦着一张胖脸长长吸了口气。

    不停的踱步，来回走，正好一回头间就看见了走过来的蔡玉燕。

    卢同运顿时脸上的肉哆索起来，满脸怒气。眼睛也发红，十分狠戾，冷冷的看向蔡玉燕。

    “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把那臭小子开除吗？为什么还没有看到动静？我们茅山派从一百多年前，就把最优秀的弟子和资源提供给你们特殊小组，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我们从来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或是推委拒绝。为这个华国，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你们现在就这样对待老臣吗？”

    “卢掌门，你先冷静一下，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解决这件事的，我想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蔡玉燕试图平息他的怒火，结果话还没说话呢，卢同运立即暴跳如雷，指着病房的方向道：“我徒弟都变成这样了，以后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你居然还轻飘飘的说一句误会就完了？蔡玉燕，你不要把谁都当傻子，那个臭小子，就算在尘世间家世背景不错，但在我们的眼里，也和蝼蚁没有区别，想灭了他们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要不然你们出手，废了那小子，要么开除他，让我们自己出手，总之，我徒弟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否则我以后，还如何在同道中立足？”

    “卢掌门，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们请回吧。”卢同运立即高傲的昂起头，看向窗外的方向，根本不理会蔡玉燕的劝解。

    陈悦之上前一步，淡声道：“见过卢前辈，如果我说，贵徒的病，我可以治呢？”

    卢同运立即转过身，冷冷的打量着陈悦之，眼里满是疑惑，又看向蔡玉燕。

    “她就是梅花仙子的徒弟，我们特殊小组唯一的医抗双修陈悦之。”蔡玉燕介绍完，卢同运的眼神回暖了不少，打量了一番陈悦之，嘴唇紧抿道：“小女娃儿不错呀，年纪轻轻就筑基中后期修为了，你确定你能治好我家徒弟的病？要知道，他可不仅仅是病。”

    陈悦之点点头，手里摊开，一颗种子冒出来。

    她运转归真诀，种子立即在她掌心旋转起来，并且她瞬间抽芽长叶，一下子蹿出老长一截藤蔓来，从门底钻入了进去，缠上了齐帅的手腕。

    卢同运惊讶的看着她，他透过医院的隔离窗，发现那些藤蔓犹如人手一样，正在给齐帅把脉。

    三四分钟后，陈悦之收回藤蔓，居然灵气从外溢到收放自如，藤蔓又重新变回了种子的状态，被她揣进了口袋里面。

    她露的这一手，彻底的震惊了卢同运，他的态度较刚才客气了许多，并且眼中冒出热切的光芒：“陈小姐的医术，似乎比令师要高明不少呀？”

    他是见过梅花仙子本人的，那时候只看见她用金银针救人，还没看见过这样奇特的诊脉手法呢。

    “不敢，我哪里敢越过师傅去，只是因为师傅常年不在，我就自己瞎琢磨又正巧琢磨对了而已。据我刚才诊断，贵徒应该是受到某种高阶法术的反噬，才造成筋脉俱断，全身修为尽废的吧？”

    陈悦之故意做出关切的模样来。

    从他们一进这里。上官磊就收敛全身的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一直默默无闻的跟在身后，像背景板。

    卢同运本就自大。眼高于顶，连蔡玉燕都不看在眼里，更何况是普通人，也压根没想到这个背景板，就是害得他徒弟修为尽失的人。

    “没错。陈小姐果然医术高明，那，那他可还有救？”卢同运的态度又低了几分，满眼热切，连话都结巴了起来。

    他找了好多年，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天资聪颖，极适合修炼茅山法术的宝贝徒弟，这下若是废了，那真是太心疼了。

    为了齐帅，他们茅山上下可是将全部家当资源。都可着齐帅用哪。

    现在的茅山，哪里比得上一千多年前的茅山，现在人丁凋零，加上地球上灵气稀薄，一百个人里面，有修炼天赋的人，可能不足其一。

    天赋好的人，更是万里挑一。

    若是齐帅真的毁了，那茅山也越发势微，再过一年。就是隐族城对外开放，一年一度的新晋弟子比试的时候了，茅山能否扬威，吸引更多优秀弟子前来加入。就在此战。

    但在这关键的时候，齐帅居然被人废了，他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他甚至能想到，茅山渐渐没落，直到灭亡的那一天了。

    那样的话。他就算死了，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呀。

    茅山的香火，绝不能在他手里灭了。

    “卢掌门，你应该知道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我是医修，这方面并不注重，但也要了解贵徒受伤的原委和经过，而且不同的高阶法术，所造成的伤害是不同的，治起来，方式也有所不同。我能问问，他这伤是被什么样的高阶法术伤害的吗？又是如何受伤的呢？而且我看他体内已经恢复了不少，想必你们已经先行给他治疗过了吧？”

    卢同运自然是明白的，当即便气愤的说了出来：“我这徒儿是被恶人陷害，不得不用我们茅山派镇山之宝百鬼夜行高阶法术自保，结果那人太过厉害，将这法术破坏大半，让我徒儿受到了反噬，这才导致如今的下场。”

    陈悦之听见他这样说，真想冷笑了，居然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真是没节操没下限。

    不过表面上她可不能表现出来，而是依旧装出很关心的样子，继续追问道：“既然您说是贵派的镇山之宝，那威力一定很强大吧，据我所知，越是威力强在的宝贝，操控起来越需要等级修为精进的人，而据我刚才观察，您的徒弟，似乎只有练气三层呢？当然了，我不是怀疑贵派的法术不够高阶，我是想说，那么高等的法术，怎么练气三层也能操控呢？”

    卢同运原本听她质疑的话，是有些面色不好，不过听她后来一解释，这才缓了缓道：“一般的练气三层自然是无法操控的，但齐帅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曾教授他一套秘法，可以借力操控，便跳过这样的关键步骤了。不过我曾嘱付过他，非危及性命的时刻，千万不可以使用，因为操控这套阵法，所需要花费的心血和灵力是十分庞大的，他修为太浅，容易受伤。唉，谁想到这孩子会这么倒霉，遇上那样的恶人，他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拼着修为受损的结果，布下这等厉害的法术了。”

    “那我可以再问一下，这百鬼夜行想要施用的话，从开始念口诀到阵形发生变化，中间需不需要时间呢？是瞬发的吗？”

    卢同运虽然有些疑惑陈悦之问题这么多，不过想着她有可能治好齐帅，还是忍耐着回答了她的问题。

    “并不是瞬发的，这个法术需要十八只令旗，从布施开始，到完成，中间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的缓冲时间。陈小姐，你怎么问题这么多，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要来治病的样子。”

    “卢掌门不要着急，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很快就能找到治疗齐帅的方案了。”陈悦之赶紧稳住了他：“而且我有把握能把让他不仅恢复正常，还能继续修炼你们茅山的法术。”

    这最后一磅，又让卢同运激动起来：“陈小姐。此言当真，他真的还能修炼？”

    “当然，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只是他得从头开始了。”

    “这没关系，还能修炼。总比当个废人好啊，那陈小姐，你快点问，你还想知道什么，只要不涉及我茅山秘秘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卢同运激动了。原本还在伤脑筋，上哪儿去弄亲传弟子去，现在听说齐帅可以治好，可以重新修炼，那还有一年的时间，倾其茅山所有的资源，一定可以把他再拉回到现在的水平的。

    “这百鬼夜行高阶法术光施术就需要二十分钟，那么想要在几分钟内将其阵旗毁掉一半，至少需要什么水品呢？”

    “金丹！除非是金丹老祖，方能在几分钟内就找到关键所在。否则哪怕是像我这样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也会被困在阵中几天几夜的。”对于自家镇山之宝，卢同运还是很自豪的。

    “好，那么问题来了，齐帅只有练气三层，而那位破阵者据卢掌门的描述，至少金丹期了，你觉得对方如果真心要杀齐帅的话，齐帅能在他手底下撑过二十分钟，还能完整的施放百鬼夜行吗？”陈悦之侧着头。眼神里有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卢同运的脸色立即剧变，难看起来。

    别说是齐帅了，就算是他亲自出面跟那个人斗，若对方真是金丹修士。他未必都能撑过十分钟。

    所以，齐帅对他说的话有水份，里面有不尽不实的地方。

    卢同运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毕竟这是他的家事，他不想在人前展露，当即便表现的好像没想到似的。继续装糊涂。

    陈悦之可不会让他装糊涂下去，而是缓缓描述了发生在她家的事情，包括张娟遇到的蒙面人，还有利用陈维内衣制造出来的纸傀儡人，包括老鹰岩路附近的人为鬼打墙等等。

    听的卢同运一头雾水，虽然对于那些手段，他很熟悉，对于他们茅山派的人来说，只是小意思，小手段，一些小法术而已。

    不过陈悦之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呢？

    “我听说纸傀儡术乃是茅山派最为得意的创新法术是不是？”

    卢同运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那敢问这金林县内，可还有除了齐帅以外，茅山派的其它弟子呢？”

    现场的情势好像一下子转变了，倒像是陈悦之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我们茅山派弟子，在尘世中的人，只有齐帅一人。我说陈小姐，你东一句，西一句的，到底想说什么？”

    陈悦之也没理他，直接道：“就在一分钟前，你的弟子已经睡醒了，现在应该想喝水，你去问他两个问题，第一，为何要用纸傀儡化成我的父亲，交给一个叫张娟的女人，企图让她把我的母亲骗到山上的迷阵中去。第二，你问问他，上官磊与他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他居然狠毒到要用百鬼夜行去对付他，完了之后还要反咬一口。”

    “你，你血口喷人。噢，搞半天，你根本不是来帮我徒弟治病，你是来替上官磊开脱的？臭丫头，你居然敢捉弄老夫？”

    “卢掌门，我没有捉弄你，若一切事情弄清楚了，齐帅愿意诚垦的跟我们道歉，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把他治好。但若他冥顽不灵，固执已见，那就不是你找我们算帐，而是我要找他算帐了。我陈悦之哪里得罪过他，让他费尽心思，破坏我父母感情，毁坏我陈家名誉，让我的父母差点陷入离婚的危机？”

    卢同运见陈悦之白晰的脸蛋气的通红，那模样，不像是说假，再加上先前的种种，心里也疑惑丛生。

    难道自己真的被齐帅蒙骗了？

    他正要发火，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极为可怕的威压，就来自一直在当背景板的那个蒙面人，他的眼神如箭如冰般射向他，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我觉得你还是最好问问比较好，如果我真如他所说，想要对他不利，他根本不可能只是修为尽废，而是已经被我灭成了渣渣。”上官磊慢慢抬起头，看向卢同运，并且手掌看似轻巧的一挥。居然有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轰的一声落在了卢同运的脚边。

    顿时他周围的地面和桌椅，全都被炸成了焦炭。

    卢同运大惊，脸色惨白。惊恐的看向上官磊的方向：“你居然是雷系金丹修士？”

    脑子再一转，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更是没有了血色，原本还有些不太确定的事情，已经毫无悬念了。看来他是被齐帅骗了，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这位雷系金丹前辈，如果想要杀齐帅，分分钟哪怕只用手一挥，就能将齐帅打成灰烬，又怎么可能给他二十分钟施术呢？

    “前辈请稍候，卢某这就去问个明白。”卢同运再不敢趾高气扬，高傲的头也低了下来，态度十分恭敬。

    不低不行呀，修真界就是实力为尊的。

    而且他觉得如果真上官磊先出手的。他哪里还敢过来，既然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说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卢同运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的门，慢慢走向床边，冷声道：“别再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齐帅有些忐忑的睁开眼睛，张嘴，想说话，但是不敢说，怕师傅骂。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你没有筑基之前，万不可使用百鬼夜行，你是把为师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齐帅原是有些担忧的，但是一听师傅这样说。立即就急切起来：“上官磊欺人太甚，竟敢破我冤鬼阵，还毁了我好不容易养成的鬼灵，我也是气不过，加上想给他一点教训，这才强行施法。但没想到上官磊那边居然有高手相助，一下子毁了大半阵旗。师傅，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呀。”

    “啪！”卢同运，一耳光甩了过去，打的齐帅直接滚到了床底下，嘴角冒出大量血沫。

    齐帅不敢相信看着师傅，他一直把自己当成宝贝，平时手指都不舍得碰一下的。

    “果然是你先挑起的矛盾，你竟然还用冤鬼阵了，既然对方破了，连你养的小鬼都杀了，你还不收手，居然还用百鬼夜行，自己技不如人，居然还在我面前颠倒黑白，让我被你蒙蔽，差点做出后悔终身的事来。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是敌派送到我茅山的奸细不成？”

    正面临关键的时候，明年就是隐族城中的挑战日，他不得不多想。

    齐帅吓坏了，赶紧爬过来抱住卢同运的大腿：“师傅，我不是，我没有，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傅你就原谅我吧。”

    如果被认为是奸细，那下场就完了。

    “那你还不快快招来，为何要离间陈悦之父母感情，还把纸傀儡交给金林村那个叫张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筑成了什么样的大错？为何要设下冤鬼阵对付上官磊？”卢同运万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亏他一向标榜自己是公平正义之师，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徒弟，真是丢人哪。

    “我没想到会引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只是想弄点事情出来，让陈悦之分身乏术，这样就不能帮着上官磊了。上官磊只是一个练气一层都没有突破的窝囊废，我只消用一个冤鬼阵，肯定就能吓破他的胆了，看他下次还敢做坏事，欺负女孩子。但没想到，走了陈悦之，居然还有一个厉害的在暗处，帮他，我真是恨，像他这样的人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帮着他呢？连陈悦之都被他蒙蔽了。”齐帅开始还很害怕，但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满脸通红的指责起来。

    卢同运气的笑了起来，厌恶的将齐帅推了开来：“他是窝囊废？你才是窝囊废呢，人家已经是金丹期的前辈了，只不过平时十分低调，不愿意张扬炫耀罢了，若是真心与你为敌，你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齐帅震惊的坐在那儿，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鸭蛋，过了半晌才摇头道：“他，他，他是金丹修士？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哪里像一个厉害的金丹修士啊，平时跟在陈悦之身后，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连一个最起码男人的自尊都没有了，我不相信！”

    齐帅的话才一落音，一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就从他头上落了下来，顿时将他炸的头发根根直竖，脸和身体都变得焦黑，痛的在地上打滚，死去活来。

    卢同运赶紧站起来，弯腰驼背，对着正推门而入的两个人道：“前辈，陈小姐，都问清楚了，的确是这逆徒出手在先，卢某为先前的鲁莽行为，跟二位道歉，希望二位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等一般见识。”

    齐帅被闪电给劈了过后，那阵疼麻灼烧的感觉过后，他非但没有服软，反而冷笑起来：“就算你修成金丹也掩盖不了，你是个渣男的事实。陈悦之，你这么好的女孩，为何要喜欢他这样脚踩两只船的负心汉呢？像他这样恶心的人，根本不配和你站一起，你还是擦亮眼睛，好好看一看，他的真面目吧。”

    “齐帅，你胡说什么，上官磊怎么得罪你了，你用那样阴损手段害他，现在还说他是渣男？”蔡玉燕都听不下去了。

    “你自以为有几分修为了不起啊，如烟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心里只有我，你偏仗着修为强迫她当你地下女朋友，她不同意，你就捉弄她，把她送到一个丑男的面前，你还说你不是渣男！”(未完待续。)


------------

409、替死鬼

﻿    上官磊眉头一皱，声音淡漠带着一点闷音，从口罩下面传了出来：“这事和柳如烟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逼迫过她，当我的地下女朋友了？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我喜欢一只母猪，也不会看上她。”

    “装，你就继续装吧。大前天中午，你在食堂的路上，把她拦住了，这是事实吧？你让她当你地下女朋友，她拒绝你了，你就用障眼法，弄了个丑男来恶心，这也是事实吧？”齐帅双眼通红的怒吼起来。

    “事实个屁！齐帅，你个笨蛋！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事实。”上官磊慢悠悠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往床边上一丢。

    这是他们临来之前，陈悦之交给他的东西，当看完视频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这其中一切都是柳如烟搞的鬼了。

    齐帅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想着师傅在这儿，索性他也废了，还能被怎么样，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便拿过手机，一点开，便是一段影像，竟是医院里他和柳如烟的对话。

    他惊讶的抬头看过去：“你们怎么会有这视频的？”

    “你忘记陈悦之可以和植物沟通的事情了吗？为了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我们分别去了好几个地方，由她沟通植物，再将当时的画面呈现出来，用手机录了视频，你还是自己看吧，后面还有好几个。卢掌门也一起看看吧。”蔡玉燕提醒道。

    最开始，为何没有拿出来，是因为那时候误会没有解释清楚，就算拿出来，卢同运也会说，是他们录的假视频或是用法术搞的鬼。

    齐帅看的第一段视频，是他和柳如烟在医院里的场景。

    卢同运果然朝他看了一眼，询问这视频的真假。

    齐帅点了点头，这是真的，而且当时那样的情况。对方绝不可能事先过去安装监控器。

    再说陈悦之与植物沟通的本事，他在孟容事件中，也是知道的。

    他现在看的角度，就像在看电视一样。从背后面可以清晰的观察到，当柳如烟靠在他的怀里眼，眼中释放出的不是如面上所表现的害羞，而是冰冷气息，就仿若他们只是陌路人一般。

    还有她脸上那诡意的得逞笑容真是让齐帅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还用再说吗？一切都明了了，大家都是聪明人。

    他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上了柳如烟的当了。

    只是齐帅实在不明白，柳如烟为何要这么做，于是他按住心中的愤慨和伤心，继续往下看。

    当他离开医院后的几小时后，视频上面有时间标志，大约正是他在楼顶，施放冤鬼阵困住上官磊的时候，柳如烟也离开了医院。

    分明他走的时候。柳如烟还虚弱的下不了床，但是此刻在视频里面，她却走的飞快。

    第一个视频到了尽头，再打开第二个视频，画面居然就是百鬼夜行的模样，柳如烟正满脸担忧的看向上官磊，虚弱的想要趴到在他怀里，结果上官磊让开，她趴到了地上，当时她的眼神真让人害怕。满满的都是记恨和仇视，不过爬起来后，又恢复了小白花的模样。

    齐帅的手在颤抖，他不敢相信的听着视频里面发出的声音。柳如烟竟说他是邪修，还养小鬼，吸人血。

    她为什么要这样污蔑自己？

    当看到后来，他才发现，柳如烟是为了取信靠近上官磊。

    第三个视频，就是当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了。当齐帅看见上官磊站在那儿，而柳如烟扭捏的走过去的模样时，就朝后一倒，闭上了眼睛。

    事实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他被那个贱人给骗了。

    居然在他的面前上演反间计。而他也因为一时冲动，造成了今天这样的下场，他活该，他真的活该！

    他倒退着想，如果上官磊没有现在的实力，那么肯定就会被他弄死，然后陈悦之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所有力量来替上官磊报仇的。

    到时候别说他了，恐怕连整个茅山派都会被自己连累。

    齐帅软软的从病床/上滑下来，跪在了陈悦之等人的面前，头直接磕到了地板上面，声音嘶哑：“我是混蛋，我是混蛋，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师傅，我知道你对我一定很失望，我让您丢脸了。”齐帅双手捂住了脸部，泪水从指缝里渗了出来，低声呜咽了起来。

    卢同运看完视频后，在确定的确是真视频后，的确很生气，对齐帅很失望。

    他精心培养的弟子，居然没脑子到这个地步，居然冲动成这样，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一挑拨，就上了当，还铸成大错，得罪了金丹修士，这是要将整个茅山派都放在火上烤的节奏吗？

    现在真相明了，陈悦之静静看着卢同运，等着他的决定。

    “卢掌门，贵徒的病，治是不治，我只等你一句话。你的高足对我及我的家人朋友造成了这么严重的伤害，我也在等你一句话，你就看如何处理吧？”

    如果医生有了心结，那治起病人来，可不一定会全力以赴噢。她相信堂堂茅山派掌门，不是那等无耻小人，只想要她治病，而不想面对问题现实。

    若真是那样的话，她会治，先治好齐帅，再将她打残。

    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卢同运叹了口气，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大秃头，这个弟子的天资不错，想再找同样的是难上加难了。

    从齐帅十岁时，他收他为徒，两个人相处六七年，感情也情同父子了。

    只是齐帅犯了这么大的过错，还得罪了一个金丹修士，恐怕对方不会那么轻易善了，若是要替齐帅出面解决，那茅山派恐怕要大出血。

    若不替齐帅解决这桩事儿，他们茅山派也会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以后还有谁愿意加入到他们门派中来，他们还如何壮大茅山，恢复千年前的风光呢？

    “陈小姐，真有把握。能把齐帅完全治好？”卢同运这老狐狸，居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陈悦之慢条斯理的理了下自己袖口，勾起嘴唇，讥讽的一笑。讲话也不客气起来：“卢掌门觉得自己，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卢同运的脸色一黑，难看起来，觉得陈悦之这脸变得很快，不过看了一眼后面。又归于平静，当了背景板的上官磊，还是有些后悔的。

    他当掌门惯了，总情不自禁，就想摆起架子，但现在可不是他摆架子的时候啊。

    齐帅心里已经知道错了，但看着师傅这样犹豫的样子，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和伤心的，暗自嘲一声，在师傅的眼里心里。恐怕茅山派的利益大过一切吧。

    所谓的父子情份，也不过是建在对茅山有利的基础上。

    也罢，自己做错了事，就应该自己承担。

    “师傅，你不必为难，这是徒弟犯下的错，徒弟是个男人，理应一力承担。”齐帅满心苦涩的朝着卢同运的方向，磕了个头，那眼神中竟然有诀别的意思。

    卢同运看着这个孩子。从十岁时的奶娃，带到如今的轩昂少年，两个人是有很多欢快回忆的，那一眼神。让他的心微微的抽搐了下，有些心软。

    “小帅，你想做什么？”卢同运低声问道。

    齐帅没再看他，而是转过头，透过陈悦之，看向上官磊的方向。眼里满是绝望：“前辈，这件事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自然要一力承担，只是能否请你，不要迁怒于我的师门？”

    上官磊走上前来，目光如同针一般穿过他的身体，让齐帅浑身一哆索，感觉空气吸入都不畅了。

    整个人好像也要被压爆炸了一般，他的脸色剧变，难道这就是金丹实力嘛，太可怕了。

    这样的滋味，没有人愿意尝第二次。

    “你有资格与我讲条件吗？我倒想听听，你一个废人，想要如何承担？”

    “没错，我是废人，我是没资格与你讲条件，所以我是求，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师门。我知道你们有钱有权有势，你们在我这个废人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利的东西，但是我还有一条命，我做错了事，我拿这条命来赔偿，总可以了吧？”

    齐帅说罢，竟是拖着残躯，就往窗口挪去，竟是想要跳楼的节奏。

    卢同运瞳孔一缩，他的心脏强烈收缩起来，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为了不拖累师门，愿意去死。

    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他不能允许齐帅死在他的面前。

    “你是想要陷害我们吗？”陈悦之冷着脸，指尖轻弹，两道粗大的藤蔓就伸了出去，直接袭过去，将齐帅捆了个结实，从窗口拖到病床边，并且高高抛起，随便一丢，他像瘫烂泥一样，被砸在了地上，痛的龇牙咧齿。

    虽然他们是修士，但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可是遵守法律的，现场只有他们四个人在，齐帅如果真的跳楼自杀了，他们就要担负起强迫他自杀的责任。

    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倒底是想要道歉，还是想要再度陷害他们啊？

    “不，我没有，我，我没想到……”齐帅强烈的否决。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深得很，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不错。”蔡玉燕也看明白了，齐帅如果真的想自杀，大可以等他们走了之后，再随便怎么办，偏在大家面前，做这样的事，分明就是存着不良的心思。

    若齐帅今天真死了，以后卢同运再忆起来，不会记得是自己徒弟跳的，而会将责任都推到陈悦之身上，会觉得是被他们逼死的。

    “陈小姐，麻烦你帮我治疗一下齐帅，至于他做错的事情，我茅山派自然会给你们合理的交待和补偿的。”卢同运终于还是心软下来，开了口。

    齐帅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师傅，泪光涟涟。

    他就知道，他赌对了，师傅对他还是有一丝丝感情的，过去七年里，他时时孝顺着他，把他侍候的像亲爹一样，这些事都没有白做。

    “多谢师傅！”

    卢同运眼底有难掩的疲惫，把齐帅从地上拉起来：“你要谢的人应该是陈小姐。若换一般人，不把你弄死就算好得了，又怎么可能还会答应帮你治病呢。”

    齐帅脸色立即一凛，朝着陈悦之的方向说道：“从今以后。我齐帅不再是为自己而生，而是为你和师傅二人而生，你们让我做什么，哪怕即刻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谢谢你！”

    “你不用如此。我救你是有条件的，你最好把他当成一桩交易。”陈悦之神色很淡，并没有就坡下驴，而是直接回拒了齐帅的话。

    这样没脑子的人，能上第一次当，就会上第二回当，她也不要这样的人来报恩呢，别到时候成了报仇，反而给她制造麻烦。

    齐帅的表情顿时尴尬起来，掩饰般低下头。静静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陈小姐，你看什么时候开始治疗，需要准备点什么吗？”卢同运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悦之上前一步，挑眉道：“不用准备什么，不过有句话要说在前头，齐帅身上的筋脉，只有大部分断了，还有一小部分没断，但处于半断不断之间。而断的那部分呢又因为经过了一点时间，而变了形。如果只是直接把断掉的续上，那么以后带断不断的那部分，就会成为堵塞。恐怕修炼起来，会很困难。”

    卢同运立即紧张的追问：“那该如何呢？”

    “现在有两个治疗方案，第一种把已经断掉的续接上，再慢慢调养有隐患的，那么他的修炼天资就会变得很差，也许十年都难以精进一层。第二种把全身所有的筋脉再重新打断一次。然后再重新接续好，就相当于新生一样，这样的话，所有的筋脉新生，若能好好调理，恢复后的身体，资质会更胜从前。只是丑话说在前头，第一种呢，不怎么痛苦，成功机率高。第二种呢，十分痛苦，有一定风险，还有百分之十的机率，会失败直接变成真正的残废，你们自己挑吧。”

    卢同运顿时瞠目结舌，没想到会是这样，从痛苦程度上来说，自然是越少越好，那当选择第一种。

    可若是齐帅的资质变得一般起来，那他出面救他，还能落什么好儿？

    可是选择第二种，一想到浑身的筋脉还要被再打断一次，想到那种非人的痛苦，连卢同运自己都打哆索，他有些不确定，齐帅能承受得住吗？

    “师傅，不用考虑，我宁可变成真正的废人，也不要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选择第二种。师傅，今生能成为您的弟子，是小帅最开心的事情。”

    这番煽情的话，让卢同运既感动又欣慰，摸着齐帅的头道：“为师也是，这些年，你在师傅的膝前尽孝，师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你放心，就算你真的失败，变成了普通人，师傅也不会不管你的。”

    有了卢同运的这句保证，齐帅也就放心了。

    陈悦之马上开始治疗，病房里只留下了她和上官磊两个人。

    陈悦之用一块黑布蒙住了齐帅的眼睛，然后对着一旁的上官磊点点头，嘴唇勾起了坏坏的笑容。

    治好齐帅根本就不用打断再续，她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给齐帅一个教训罢了。

    不让他好好痛一痛，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了治好他，费了多大劲呢？

    上官磊手掌一扬，一团拳头大小的雷电团，就聚拢出来，他将这团雷电芒注入了齐帅的身体中，开始四处破坏起来。

    直接横冲直撞，所有的筋脉俱都被雷电的破坏力给弄的稀巴烂。

    每断一处筋脉，都是钻心的痛楚，更何况是全身呢？齐帅的嘴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卢同运和蔡玉燕在病房外面，听得齐帅从里面传来的非人惨叫声，简直毛骨悚然。

    他脸色连连剧变，忍了好久，才忍下要进去看看的冲动，一边变脸的布下隔音结界，一边有些担心的看着蔡玉燕问起来：“你觉得陈小姐的成功机率有多大？”

    蔡玉燕有些恼他先倨高恭的样子，所以态度有点冷淡，只是抱着手站在那儿：“不知道。”

    卢同运碰了一鼻子灰，也有些生气，便不再多问，只是耳里时时灌入齐帅的惨叫。当真是让他很不舒服，他索性一挥手，直接隔绝了那道声音。

    大约一小时过后，病房的门被打开。上官磊抱了陈悦之出来，她的脸色十分苍白，额头上遍布汗水。

    蔡玉燕和卢同运赶紧冲了过去，紧张的询问：“怎么样？”

    陈悦之声音极度虚弱，讲话都断断续续：“好好-调养-应-无-大碍了。”

    “陈小姐果然是神医。真是太感谢了。”卢同运迅速抬头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发现齐帅睡着了，脸上的表情十分安详，没有痛苦，这才有些放下心来。

    上官磊冷冷的盯着卢同运：“他的身体再休息两三天就能恢复，希望卢掌门，不要贵人多忘事，过河拆桥，也希望能尽快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我就在金林村等你。”

    说轻便嚣张的抱着陈悦之离去。蔡玉燕也关怀的跟着后面走了。

    “前辈，陈小姐，请放心，等小帅能下床走动，我一定带他亲自上门道歉。”卢同运不停的点头哈腰，态度十分恭敬。

    他是真的很恭敬，一方面是对上官磊实力的尊敬，另一方面是对陈悦之医术的敬佩。

    想想他就激动哪，陈悦之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连筋脉俱断。修为尽废的人都能治好，这代表着什么呀？

    要知道他们有些人进阶失败后，就会呈现出和齐帅一样的身体状况，如果陈悦之能治好的话。那岂不是相当于再给他们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绝不能告诉别人，指不定以后就会成为他的救命稻草呢。

    等人彻底走的没影了，卢同运这才快速进了病房。拿起齐帅的手腕，一搭脉，果然发现十分顺滑，竟然真的都接续上了，太神奇了，这简直是神人方能做到的事情。

    齐帅体内的血脉运行，十分顺滑畅通，较以前还要滑利，卢同运越梳理越开心，果然经历了一番痛楚之后，齐帅的天赋竟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看来他选择替齐帅出头，解决这桩事，是正确的选择。齐帅有这样的天纵资质，相信一年后，定然可以在隐族城的大赛中取得好名次。

    陈悦之上官磊和蔡玉燕，出了医院，便分道扬镳了。蔡玉燕嘱付上官磊好好照顾她，并且要多休息。

    待蔡玉燕一走，陈悦之就从上官磊的怀里跳下来，拿出面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此刻哪里还有苍白娇弱的模样。

    刚才的样子，都是做给卢同运看的。要不然卢同运一定会觉得齐帅其实病的也没有那么严重，又哪里会拿出什么好的赔礼来。

    “下午的课是上不成了，你打算干什么去？”上官磊有些失落的摸了下自己的胳膊，手还维持着抱的状态，怀抱却空了。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抱一抱她的，结果这么快，她就自己下地了，好想再抱一下啊。

    阿悦身上有好闻的，清新的木灵气，抱着她，就像带着一座智能移动空气清新机，舒服的不行不行的。

    阿悦的身体柔软的很，十分有弹性，让他忍不住，身上就兴奋，很渴望有这样的肌肤相触。

    “先去精神病院，看看付清还在不在再说。”

    二人假冒付清的同学进入，直接找到精神病院的负责人，结果得到消息，付清死了。

    就在付清进入精神病院的第二天晚上，他住的那个房间起了大火，尽管医护人员在最短时间内叫来了救护车，但是还是有很多病人被烧伤。

    付清的屋子最偏僻，也距离门口最远，是火势最大的地方，等消防人员赶到时，付清已经被烧死了，脸烧的面目全非。

    院长说这句时，又嘀咕了声，似是疑虑：“付清当时的睡相是趴卧的，身上其它地方的烧伤并不是太严重，唯独脸上，几乎都血肉模糊了，根本看不出五官。”

    院长是觉得不太合理，朝下趴着睡，按理说应该是身上烧伤严重，而脸上轻啊。

    因为付清一直有暴力倾向。所以常常被医护人员用绳子绑在床板上的，而且从身形身高和衣着上看，应该是他。

    只是医院发现这个病人没有家属也没有联系方式，他们在电视和报纸上登过消息。也无人前来认领尸体。

    当时天气还挺热的，尸体放久了就臭，康复中心就做主，直接给火化了，骨灰盒子还保存在康复中心的档案室里呢。

    “那你们要领走他的骨灰盒吗？”康复中心的负责人问道。

    陈悦之和上官磊立即摇头：“我们只是他同学。并不是他亲人，还是等他亲人来领吧。”

    负责人点点头，就没再提。

    两个人走出康复中心，脸色都十分严肃。

    “柳如烟说她看到了付清，你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陈悦之冷着脸，手里拈着一片枯黄的叶子，手下意识的撕扯着。

    上官磊走在她的旁边，也看向远处冬际常有的枯黄世界：“你没听院长说吗，死者只有脸部被毁了。而且身上的烧伤并不严重，这说明什么？”

    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喊了出来：“替身。”

    没错，就是替身，这样付清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消失了。

    “那你觉得以付清本人，他有这样的脑子吗？”陈悦之咬了咬唇，再度发问。

    “阿悦，你忘记当初，我们在视频里看到的场景吗，那个穿着斗篷的黑衣人，我们最初把付清弄到精神病院去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引出他背后的人吗？所以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件事是别人操纵，他只是配合的棋子罢了。”

    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下来。

    那个斗篷人会是谁呢？他为什么会选择付清？

    “付清离开了精神病院，不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他总不能不要自己的亲人吧。或许付大民他们会知道付清的去向，不如我们去查一查。”陈悦之突然灵光一闪，心血来潮。

    “好啊，怎么去？”

    陈悦之只是打了个电话，就轻而易举的借到了两套民警的衣服，又去买了些小道具。和上官磊进行着伪装。

    田家村的人谁不认识陈悦之，连带着上官磊也有很多人知道，如果不伪装，直接换了身警服就去，分分钟就会被认出来。

    陈悦之给自己画了一个很成熟的妆容，脸上打了一层黄色的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皮肤发黄，还长满雀斑，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警。

    而上官磊则是粘上了络腮胡子，这样一大面积的胡子短短长长的粘上去，顿时那整张白晰俊美的脸，就多了一种颓废之美。

    “大叔，你好废呀？”陈悦之打趣起来。

    上官磊也偷笑：“你好啊，大婶，这脸上的雀斑是不是太多了点，我推荐你用花好悦缘牌去斑精华液，保准能把皮肤养的白白嫩嫩。”

    “滚啊你！”陈悦之朝着他头上弹了个爆炒栗子，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他们现在这副鬼样子，就算是陈维站面前，估计也不认识。

    好，伪装完毕，开始干活！

    田家村付大民家门前，上官磊他们一走过来，就看见了老大一把锁锁住，看那锁上面的灰尘，付家人居然离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付大民家隔屋一王姓老汉，背着锄头路过，瞧见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立即有些拘束的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要找付大民？他又犯啥事了？”

    不会付大民又犯事儿了吧，他早就建议村长，把付家逐出田家村，要不然净惹事，坏了田家村的名声。

    上官磊转身，发现他居然认识，因为这王大爷常去金林村串门，而且和江奶/奶关系不错，故意压低嗓音，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位大爷不要着急，付大民并没有犯什么事，只是我们所里要重新整理户籍资料，正好我们俩负责付家这块儿，所以才过来的。大爷，您知道这付家人去哪儿了吗？”

    王大爷这才松了口气，没犯事就好，省得还要连累大家出门都抬不起头。

    “那两位警察同志，到小老儿家里坐坐吧。”王大爷极为客气的把陈悦之和上官磊请进家里，还招呼媳妇给他们倒茶。

    两个人互看一眼，没坐，只说一会还有事，所以想尽快知道一些付大民的详细情况。

    “付家发达了，去外省享福去了。”王大爷点了旱烟，赶紧吸了口，就说道。

    “怎么发达了，大爷，您能说详细点吗？那他们还回来吗？”陈悦之有些急切的问道。

    王大爷吸了口烟，吐个烟圈儿：“回不回来，谁晓得，不过走的时候，倒是神气的很，说是他们的儿子，攀上有钱了，要去大城市享福。”

    王大爷媳妇，手里拿着个鞋底，一边用锥子纳鞋底，一边踩着火炉道：“什么有钱人哪，那老太婆，看着阴森森的，有一回，我经过她家后门窗那儿啊，还瞧见过有蝎子从她头上爬过，跟个从坟里爬出来的鬼似的。看人啊，眼珠子都是白的，特渗人，也不知道这田玉香是咋想的，你说这万一是骗子可咋办哪。”

    上官磊立即抓住话里的线索：“什么老太婆，据我们所知，付大民家并无老人。”

    王大爷见他们这样问，便当即将山本花子前来借住的事情说了一遍，完了又道：“我们都瞧着那老太太有些阴沉，怕不好相处，所以不太乐意把房子租给她，她出的价儿倒是挺高的，抵得上成年劳动力半年的工钱呢，正好田玉香回村里，一听有这样的好事儿，寻思着她家屋空着也是空着，当时就把人给拉走了。”

    “对，才住几天而已，你不知道那田玉香跟那老太太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后来去潭边洗衣服，我还隐约听田玉香说过几嘴，说那老太太要收她家大儿子当徒弟啥的，只是她语焉不详的，又故意卖乖不肯细讲，我们也都懒得搭理她，这事就算过去了。”王大爷媳妇撇撇嘴，显然是极看不上的。

    “大爷，那您能具体描述一下，这位老太太的长相吗？”上官磊追问起来。

    王大爷就仰着头回忆起来，而陈悦之则快速掏出纸笔，一边听王大爷的描述一边快速的绘画了起来。(未完待续。)


------------

410、伪装、突然到访

﻿    冬季哈气如冰，日子又短，太阳一会就失了温度。

    尽管抱着火炉筒子，穿着厚厚的棉袄，但王家媳妇还是冻的直哆索，最后直接跳起脚来，跑进屋里头去了。

    王大爷依旧在靠着回忆，描述自己看见的山本花子，陈悦之的手也动作的越发快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陈悦之把本子递过去。

    王家媳妇正巧抱了一缸子热茶出来，一边喝一边就啧啧称奇：“这画的真像，就是她，没错，整天都不出门，阴气沉沉的，特吓人。而且我听村里人说，她指甲都是青的呢。”

    在她们的记忆中，貌似只有死人才会是青色的。

    “大爷，其实跟您说实话吧，我们今天过来，并不是登记户籍的，而是因为付家人在外面参与了犯法的事儿，我们想过来瞧瞧，他家还有没有人，如果有人就希望能劝得他回头是岸。但没想到，他倒挺奸的，已经把家人转移走了。今天多谢您了，还请您帮我留意着，如果付家有人过来，不管是谁，只要是找付家人的，都请您给我个信儿。打这个电话就好，这是一点小意思，请大爷千万要收下，也算是未来报信的电话费吧。”陈悦之扯下一张纸，上面写着上官磊电话号码，同时还夹了一百块钱。

    王大爷立即露出，我果然猜对了的表情，原本有些犹豫的神情，也坚决下来：“警察同志，你们就放心吧，像这样坏蛋，我们村肯定不会容他的，我们一定配合人民警察办案。”

    王家媳妇双手抱着茶缸子直激动，满脸是笑，一边快速把钱攥进手里，一边笑起来：“这怎么好意思呢，为人民警察服务，是我们老百姓该做的事情。”

    王大爷有些无语的瞧了眼。眼皮子浅的媳妇，老脸发烧，敲了敲烟袋：“你们放心吧，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们。”

    “对了，还希望大爷和大姐，能替我们保密，不要让人知道，我们今天来村里是为了啥事儿。否则万一泄露了，付大民逃掉，那就麻烦了，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行，没问题，保密，我们懂的。”王大爷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还豪气的拍了拍胸口。

    他年轻那会儿，可是民兵队长，很有配合组织的意识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出田家村时。已经是残阳西下了，村庄里面生起了缕缕炊烟，配合着红通通的没有多少光芒的圆日，显的别样静谧。

    “阿悦，你说山本花子为何突然来到田家村，还住进了付家？”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她初次前来，目的一定不是冲着付家，而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后来住下。才发现付清的体质适合修炼她的功法，所以才起了收徒之心。听王大爷说的时间段，大概就是在纠缠我姐，被我们弄到精神病院的那一段时间了。我说付清怎么会突然又纠缠上来。原来是背后有人支招。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老妖婆为何要这么做呢？”

    上官磊也想不明白，老妖婆要收付清当弟子，直接收就是了，为何要弄出这样的事来，老妖婆应该很清楚陈家人的实力。付清以前就没讨到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是被虐的命运啊。

    上官磊嘀咕着：“邪修的心思谁懂呢，明明是想要收徒弟，却用一个必败的计划，把付清打入深渊。”

    这句话像是振聋发聩的天外飞音似的，一下子让陈悦之明白了过来。

    “我懂了，这老妖婆太邪恶了。”

    她是臭名彰著的邪修，而付清当时虽然情感上不如意，但还是个学霸，在学校也算是春风得意的，只要考上好的大学，前途就会一片光明，怎么可能会答应，成为一个邪修的徒弟呢？

    所以就把付清打入深渊，需要她去拯救的时候，方能显出她的能耐来，付清也会彻底的死心，因为前途已经被毁了，只能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弟子，为她卖命。

    上官磊点点头，前后一想，他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那么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付清的失踪和那老妖婆有关。

    而那老妖婆当时正是赵锦年的合作者，陈悦之有些不太相信，他还可能活着。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想要知道具体情况，还是得去找柳如烟。

    两个人商量好了具体的章程，先回家，晚上吃饭各自写作业，不提。

    第二天到了学校后，上官磊就找借口把柳如烟约了出去。

    柳如烟昨晚听说齐帅住了医院，还担心了一晚上，生怕他会出卖自己，今天见上官磊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又是暗自得意，她的离间计成功。再看陈悦之，那心情都不一样了，暗想着，现在你就笑吧，总有一天，等我和上官磊订婚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上官磊带着柳如烟来到人烟少的地方，直接挥下布下一道结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掐上了柳如烟的脖子，一下将他提到了半空。

    柳如烟大骇，挣扎着扭动身体，像条远离水的鱼：“上，上官磊，你作什么？”

    “说，是谁指使你，挑拨我和齐帅的关系，让我们自相残杀的？”

    “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跟你说得都是真话。”柳如烟继续辫解。

    上官磊眼中一片冷漠，手上再度加大几分力气，柳如烟的脸色眼看着就紫涨了起来，眼球有些突发，身上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

    “我只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上，上官磊，我，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这样对我，你上次不是还说，从此以后，要和我当好朋友。好同学吗？”柳如烟脸上全都是泪，断断续续的哭泣起来。

    “你？不配！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说出事实真相，我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死!”

    柳如烟在空中看着上官磊那散发着寒气的眼眸，她真的相信，他会做的，他真的会那样绝情的。他连自己的爸爸和爷爷都可以不在乎的，更不会在乎自己这条小命了。

    “我，我说，我说……啪答！”上官磊一松手，柳如烟像瘫烂泥一样坠落在地，趴在那儿，手捂着喉咙，脖子那儿有道明显的掐痕，她拼命的喘着气，时而还咳几声。

    “我当日和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操控那黑雾中皇帝的人，不是齐帅，而是付清。付清还对着那皇帝卑躬屈膝的样子，就像一条走狗，后来我从医院出来，那黑雾从我身上钻出来，对我说想不想得到你，我脑子一发热，就同意了他的计划，他把我送进了百鬼夜行阵。我就遇到了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上官磊浓眉聚拢：“既然你说那男人以吸血来生长出新的身体，为何还留了你活口呢？你觉得我很好蒙骗吗？”

    柳如烟连忙摇手，拼命想要往角落里爬。以前对上官磊有多喜爱，现在就有多恐惧，没想到上官磊居然这么狠戾，太可怕了。

    “那个男人说，因为我够贪婪够嫉妒，所以想把我当成食物养着。等我养肥了再来吸我的血。而且他想利用我，接近你，离间你和陈悦之的感情。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上官磊，饶了我，我不想死。”

    上官磊满脸嘲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就死去的。”

    “碰！”上官磊抬起一脚，就将柳如烟踹出去多远，胸口的肋骨顿被踢断了好几根，整个人也吐了一大口血，昏迷不醒。

    他这还是没有用上一点法力，否则柳如烟普通人的体质，早就死翘翘了。

    但这一脚也不轻，柳如烟估计以后，只能在床上瘫一辈子了。

    上官磊朝着树林里走去，看着陈悦之耸耸肩膀笑道：“线索又断了，不过既然这家伙需要鲜血才能维持生命，我们只要和警方说一下，多注意这方面的类似案件，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他了，这次一定要亲眼看着毁掉他，否则老是这样来，实在是烦人之极。”

    背后总有一双黑手，真是让人十分不爽。

    两人返回班级里，才上完一节课，就听见有学生小小的骚动，原来是外面下雪了，陈悦之抬起头，朝着窗外打量。

    一片又一片，极白极轻，似羽毛般的六边形雪花，飘飘洒洒的从天上落了下来，才一落地面，立即就融化消失不见了。

    一片会不见，但是很多片，慢慢堆积起来，地面上便多了一层浅浅的白色，人走在上面，也发出了细微的硌吱声。

    下午放学的时候地面上的雪已经厚到脚脖子那儿了，上官磊早上的时候，就跟陈悦之说，让马立忠下午不用来接。

    沈瑕会开着车，和他们一起去乡下。

    江奶/奶家的屋子新盖，上官磊索性帮她扩大，然后多加了两间屋子，和江奶说好了，以后沈瑕就住在江奶家隔壁。

    沈瑕已经正式辞去了副校长的职务，现在无事一身轻，可以去乡下养老享受了。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雪还没有停，纷纷扬扬的，将天地之间都装裹成了晶莹世界，不管是丑陋的，还是美好的，都变成了黑白水墨画。

    李清霞得知上官磊的妈妈要在村里落户后，高兴坏了，一早就陪着江奶，带着人帮着清扫卫生，整理家具，并且已经将地龙烧的热热的了，只要人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暖气扑面而来。

    今天大雪，施工队休假一天。陈悦之看着已经完成四分之一的养老院，心里感慨万分。

    沈瑕住进来，虽然这屋子里装修的很简朴，没有市里好，但却没有勾心斗角，村民都很朴实，关键是很放松，身体感觉很舒服。

    空气也清新，原本身体有些隐疾，竟是难得的没有犯了。

    李清霞晚上还做了一桌好菜，算是给沈瑕接风洗尘，宾主尽欢，忙碌一天的人们，都各自回屋修炼或是休息。

    第二天是周六。大家一爬起来，就发现外面都成冰雪世界啦。

    孩子们一看见这么大的雪。就算再冷，哪里还能在家里待得住，都纷纷像下饺子一样，跑到外面去了。

    幸亏慧之绣鞋坊。又改进了雪地靴，就算再怎么跑，跑一天，鞋子也不会浸水，袜子也不会湿了。

    陈明之和陈礼之勾肩搭背。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商量什么。陈悦之和上官磊则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事情。

    陈慧之和马立忠则满脸微笑的在后面谈情说爱。

    “对了，阿悦，你说想办武馆，那选好地址了吗，要不然就跟学校建在一起得了？”

    陈悦之一边顽皮的踩着雪，使地面上的雪被踢踏的纷纷扬扬，一边笑道：“武馆的事儿，得放在学校的事情后面，倒不是怕你们工程队忙不过来。而是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先把养老院、幼儿园和小学的事搞定，再弄武馆的事情。不过武馆的弟子和老师，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招收安排了。”

    上官磊最近行事，也深深感觉到没有得力手下，有时候就是很麻烦。

    “我们都知道武馆只是个幌子，最主要是为了招收能够修炼的弟子，你打算怎么弄？”

    “嗯，我想先从身边可靠的亲戚家入手。比如像我大姨夫一家，你舅舅一家，江奶和江奶的侄女一家。还有我外公和舅舅一家，等等。有好处，自然是要先惠及做人诚垦，又对我们忠诚的亲戚啦。”

    上官磊点头。他同意陈悦之的想法，不过他却也有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悄悄附在陈悦之的耳边一说，陈悦之微微惊讶：“这样行吗？姜萧会同意吗？”

    “这是为部队谋福利的好事，姜萧一定会同意，而且那些都是军人的遗孤，如果我们能帮着解决。那可是起了大作用呢？”

    “你这想法不错，他们的父亲曾为国家牺牲立功，他们理应得到照料，成为更好的人才，继承他们父辈的志愿，为国家服务。”陈悦之说的很是高上大。

    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聊，而另外一边，已经闹成一团。

    陈礼之和陈明之已经在一旁打起了雪仗，只是一时不凑巧，这雪球砸到了马立忠的身上，虽然不疼，不过陈慧之却是不高兴了，立即也捏了雪球，回敬弟弟。

    陈明之一边哇哇大叫的躲闪着一边喊起来：“大姐，你偏心，有了姐夫，就不要弟弟了，看我无敌大雪球来也！”

    那么硕大的，有两个篮球般大小的雪球，一下子把陈慧之吓到了，直接惊呆在原地，竟都不知道躲闪。

    马立忠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双手一抱，然后转个身，碰的一声，就替她挡住了，雪球炸开，又变成了雪沫子，纷纷扬扬落到地面上。

    陈慧之赶紧问他有没有事，马立忠耸了耸肩膀，微笑道：“跟以前当兵时训练强度比，简直不值一提，跟挠痒痒似的。”

    “哈哈，那好，一会我来进攻，你负责防守。”陈慧之也玩心大起。

    “都听你的。”马立忠好像也变成小孩子似的，笑眯着眼配合，并且还教陈慧之，如何进攻，才能更有效的，更有力度的打击到他们。

    有马立忠这个高手在旁边教着，陈慧之的进攻堪称叼装，陈明之兄弟俩一下子就有些落了下风，他们不干了。

    兄弟俩立即把目光对准了陈悦之和上官磊，小跑过来拉她的手：“小妹，快，加入我们的战局，一起打败大姐和姐夫！”

    陈悦之被拖的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无奈的扶额道：“我和上官磊正商量正事儿呢，你们自己玩吧。”

    “卟”陈慧之哈哈大笑，一大团雪，直接砸在陈悦之的面门上了。

    然后雪团哗啦啦掉下去，陈悦之的眉毛都白了，上面挂着晶莹的雪粒子。

    上官磊也笑了起来：“难得下这么大雪，又这么开心，还是别说什么正经事了，玩吧。”

    原本就都是孩子。

    陈悦之抹了把脸，看似很严肃的看向大姐，陈慧之愣了下，还以为妹妹生气了，结果下一秒，陈悦之就直接冲过来，挖一团雪。塞进了她脖子里面。

    “啊，好冰好冰呀。忠哥，你快帮我把它弄出来。”陈慧之跳着脚，这才反应过来。

    陈悦之双手叉腰。笑的颇为豪气，和上官磊陈明之等四个人站一排，用大拇指一瞥鼻尖：“小样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呀。爽不爽呀。”

    马立忠这边还没帮着弄出来呢。那一小团雪花，已经化了，人的体温多高呀，雪花进去，能不化嘛。

    “不公平，不公平，你们四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人，上官磊，你到我们这边来。”陈慧之也不去管了。反正现在已经将雪给捂热了，她现在正撸了袖子，要一雪前耻呢。

    上官磊摊摊手道：“我是不会离开阿悦的。”

    “咝，别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行不行？”陈礼之横了上官磊一眼，迈开大步，踩着咯吱的雪，跑去马立忠那边：“大姐，我来帮你教训他们。”

    眨眼间，敌人变朋友，正好一边三个。

    正在他们努力的滚雪球时。陈悦之举起手臂大声道：“这里都是平原地带，没什么挑战力，而且人少也不好玩，不如这样吧。我们喊上村里的其它孩子，一起到山里去，两方拉开距离，各占半壁江山，就像打战一样。到时候哪方一个人都不剩了，哪方就输。怎么样？”

    陈明之一听，这主意棒呀，一定很好玩，当即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马立忠也觉得这游戏含金量比较高，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就由陈明之去喊村里的男孩子，陈悦之去喊女孩子，兵分两路，一小时后，在青山路口集合。

    半小时后，陈悦之通知到了村里跟她玩的比较好的女孩子们，分别有姚六国的妹妹姚小妹、村长李好仁家的外孙女封晓雨、江奶家的小侄女赵飞飞、金林小学马副校长的小女儿马文文。

    等陈悦之像大姐头一样，带着四个女孩来到陈家院里时，发现这里真热闹，停车场停了好几辆车，陈家的屋子里也挤的满满当当的。

    陈悦之跑进去一看，原来是外公一家人和大姨一家人都过来了。

    周晓刚、李能文和李能武兄弟俩，正跟陈明之在嘀咕呢，大概就是在说打雪仗的事儿。

    周晓燕正靠在李清玉的身边无聊的玩着辫子，突然看到陈悦之进来，赶紧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阿悦，你去哪儿了嘛，害我一个人没劲死了，他们男生又不带我玩。”

    李清玉立即绷着脸道：“怎么喊名字，应该要喊表姐才对。”

    周晓燕立即嘟着嘴：“不要了啦，阿悦才比我早出生那么一会会功夫，就要喊表姐，喊不出口，阿悦，你说是不是，我就喊你名字好不好？”

    陈悦之笑起来：“我也觉得喊名字挺好的。对了，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

    周晓燕指指正跟陈维商量事情的周明道：“我爸说要跟你们商量，明年扩大种植七彩香米的事情，这不正好周末，下着雪，街上又冷，也没什么好玩的，我就和我弟一起跟过来玩了呗。对了，二表哥神神秘秘的在和他们说什么呢？”

    刚才她想过去偷听，结果被李能文那臭小子发现了，立即跟防贼一样防着她。

    “噢，我们决定，一会来一场雪仗，不是平时你丢我，我丢你那种小儿科噢，而是进山里，各占一半江山，然后用战术取得胜利，你要不要来玩啊，我已经在村里喊了四个女生了，这游戏嘛，当然是人越多越好玩。”陈悦之也难得放松下，想想前世，由于自己的孤僻性格，真的很少参与这样的大型活动。

    现在想想也有些小兴奋呢。

    周晓燕一听她描述的样子，立即就来了劲，当即点头道：“好啊好啊，听起来就不错，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地道战那样呀？我要玩，我要玩，什么时候开始？”

    陈悦之看了看天色，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索性午饭过后再进山吧。她出去跟那四个女生说了句，让她们先回家吃中饭，吃完再过来集合。

    周明那边在商量事情，陈悦之也走过去打了招呼，听了一耳朵。

    原来周明说，其实今年他也有在其它地方试点种植七彩香米，结果发现，不但产量剧减。而且味道很差，还不如平常的大米。

    所以对金林村这边的土壤很是好奇，也就隔了没多远，怎么就会相差这么大呢？

    但的确今年因为七彩香米。他家的米厂生意好的不行，所以想明年在金林村再承包一百亩水田，专门用来种植七彩香米，这不，就来跟陈维讨经验来了。

    他可不是让陈维白做工。承包田地的钱，种子的钱，肥料及护理人工的钱，都是他出，只是希望陈维能在关键的时候，帮着指点一下。

    等收完了之后，所获得七彩香米的钱，分三成给陈维。

    换句话说，陈维只要适当时候去帮着维护指点下，就能得三成利呢。

    陈悦之偷笑。其实七彩香米能在金林村试种成功，和这里的灵脉有很大的关系，而第一批属于金林村特色的香米种子已经出来，经过植物精华的浸泡，出芽率基本达到百分之百，产量会翻升两倍。

    不管是在哪儿种植，出来的口感，都会非常好的，但若是在金林村这儿继续种，自然是口感更好。

    陈悦之正打算。如果周明一家有仙缘的话，会指引他们也走上修仙之途了，希望着以后，他们能够紧紧围绕在她家族的身边。自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面计较。

    “大姨父，您似乎忘记一件事了。”

    “我忘记什么了？”周明一头雾水的样子。

    陈悦之捂嘴笑道：“你们米厂里，可是有我们家的股份哪，你们赚钱了，我们也会得巨大利润和分红呀，所以现在还分这么清楚干什么。我爸。他也不是替你干活，他是替自己干活呢。”

    周明一拍额头，他光顾着忙事，都把这给忘记了，没错，没错，当时借钱的时候，这小丫头空手套白狼，用他家的钱，买他米厂的股份来着。

    他也真是没有想到呀，才二年不到的光景，陈家发展壮大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让人吃惊啊。

    “至于田地嘛，大姨父，我觉得你与其买不如租。”

    周明不解，为什么这样说呢，买的话，一劳永逸，不是很好吗，如果租的话，每年都要付钱，不但麻烦，而且人家可能会涨价，按长久算，有点不划算。

    “土地乃是农民的根本，这村里一大半的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你让他们卖地，除非是家里经济实在不行的，才愿意，因为这地一旦卖了，以后就再也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自己也要买粮吃了。所以他们不一定会愿意卖，就算愿意，恐怕也价格也会被哄抬的非常高。相比较之下，租更让人放心一点，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想租就租，不想租就不租，这样也不会死咬着不放。”

    “那万一他们到时候不愿意租，我这边岂不要开天窗？”周明还是有些担忧的。

    “只要拿到的租钱，比自己种田种地得到的钱还要多，谁那么傻，不肯把田租出去呀？而且又不是要全部，只是租大部分，他们还是可以自己种一块田地，自给自足的。”

    陈维在一旁听着，点点头，觉得女儿考虑的很多。

    从外面走进来的李正直，抖落了身上的雪，接过陈慧之递过的热茶，喝了口也接嘴道：“我看丫头说的这办法行，正好陈维不是村支书嘛，去跟村长唠唠这个事儿，看能不能上镇里打打报告，再弄个优惠政策啥的。虽然你们俩家都不缺钱，但能少花一点，自然是好的。”

    还是李正直想得长远，陈维和周明立即都同意下来。

    这一下子把今天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一半，周明的心情好的不行，一向面瘫的脸，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去年刚开米厂的时候，还以为至少要干个五六年，才能扩大厂房，但据现在看来，明年就能重新再买新厂房，并且还能在其它省市开米店分店了呢。

    今天非年非节的，外公突然把一大家子都带过来了，陈悦之总觉得不是来玩玩那么简单的。

    果然吃午饭前，李正直单独把他们几个召集到一起，说了他今天前来的目地。

    “我最近一阵子呢，在家里想了很多，你们全家都走上了这条路，我既开心，又担心哪。要知道仙修路上的风险，比生意路上，要大得多，修真界的人，更是杀人如麻的。所以你们需要帮手，一是为你们，二也是成全我一点私心，你们能不能帮着看看，你两个舅舅，舅妈，和孩子，有没有修炼的资质？”

    “外公，你会读心术呀，我昨晚上还跟我爸妈商量，说过几天要去你家，跟你商量这事儿呢？”陈悦之笑了起来，这不正好吗，她原本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哪。

    李正直原本有些小尴尬的神情，也立即舒展开来：“那这事宜早不宜迟，我还没有跟他们说实话，你们看啥时候说，适合？你们放心，你们的舅和舅妈，绝对值得信任，我是他们老子，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他们的脾性如何了。”

    “外公，瞧您说的，我们家在最落魄的时候，不管有什么困难，都是您和舅舅他们挡在前面，替我们解决麻烦，这份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呢，再说这样的话，我们可生气啦。其实我们原本还打逄让姨父一家也参与进来试试看的。正好，大家都到了，那就今晚上说吧。”陈悦之就怕现在说了，下午恐怕孩子们也没心思玩雪仗了。

    她可是期待了好久呢，可不想因此泡汤。

    “行，那就晚上说。”

    马老太太、沈瑕和李清霞帮着弄了一桌丰盛的中饭，分了两张桌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各自吃去，男人喝洒，女人和孩子喝饮料，聊聊喝喝，十分开心。(未完待续。)


------------

411、打雪仗也可以这么玩

﻿    午饭结束，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村里的娃们早就得知了雪仗的消息，蠢蠢欲动，都主动前来要求参战。

    因为陈家饭局尚未结束，他们心痒难耐，已经在院外头，玩起了小型的雪仗了。

    等陈家四兄妹一站出来，他们立即哗啦的放下手里的雪球，冲了过来，双目发亮，七嘴八舌喊着自己的辈份和称呼，问陈明之啥时候去山里打雪仗啊？

    陈礼之把院里所有的孩子一数，喝，没瞧出来，居然有三十多个人哪，除去年龄太小的几个奶娃子，也还有二十八个人。

    现在进行分组，每队十四个人，首先定下队长，第一小队的队长是马立忠和陈礼之，第二小队的队长是上官磊和陈悦之。

    然后其它人开始抽签，队员选择完毕，陈明之发放阵营木牌，这是他们几个男生中午吃饭的时候，赶工做出来的。

    手工是有些粗糙了，不过一块是红色的牌，一块是黑色的牌，能看清楚就行。

    接下来由马立忠开始来说规则：即一会进山以后，会以某颗树为界线，划分各自领地和区域。

    还会给每队半小时准备时间，半小时到了之后，会由主持人敲响铜锣，代表这场雪仗开始了。

    他们特意请了陈维来帮忙，那什么样算是输呢？只要一方被雪球砸中，那么就算是阵亡，到结束的时候就看哪队手里拥有对方的木牌多谁就赢。

    规则十分简单明了，马立忠又重复几遍，问大家听懂了没有。

    孩子们纷纷举手欢快的高呼，懂了懂了，别废话了，赶紧进山吧，一会天该黑了。

    上官磊中饭前那一阵子，特意进山查探了下，找了个很不错的位置，有平原地带。有树林，有河流，虽然现在河流都上了冰冻，也可以行走。

    带这么多孩子进山玩。自然是要注意他们的人身安全喽，否则下次谁家长肯让孩子跟你玩？

    所以上官磊还将那片区域里比较高大一点，或是凶猛一点的动物都驱逐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毛昔日雷劫的事，导致灵脉的灵气有些外泄，最近几个月以来。青山里面迁居了不少动物过来。

    有次上官磊甚至还看见一只老虎追着一群野猪，而豹子却在树梢机敏的盯着下方。虽然这些动物不知何时，悄然的迁入进来，但它们却很老实，并没有祸害村子里的人，平常见到有人来，也是如有灵性一般，能避则避。

    将那些大型的动物都赶走后，他又设下结界，保证那些孩子们。万一跑过界了，也会被送回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出发！”陈明之兴奋的脸蛋发红，把手当作旗帜，高高的举起，大声的喊道。

    “噢，玩去喽，打雪仗去喽。”男孩子们也都开心的蹦了起来，飞奔了起来，一个个高兴的跟过年似的。

    女孩子们倒底是矜持些的。但此刻也难免交头接耳，都簇拥在陈悦之旁边，兴奋的询问着一会该怎么打，才能赢？

    马立忠带他们走的是安全通道。很快到达指定比赛场所。

    “大家看，正好这里有一排雪松，松枝上面已经系上了红绸子，这就是边境线，现在大家猜拳来决定，谁要左边。谁要右边。”

    红队派出陈慧之，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骑马装，脚上穿着同款的雪地小皮靴，靴子旁边还有她自己的绣的梅花，每颗红梅中间，又缀有一颗颗闪亮的水晶片，让柔媚与飒爽英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

    当她第一下装扮出来时，看的在场的男生眼都直了，在众孩子们的印象中，陈家这个大女儿，一向都是娇娇弱弱，说话声音很小，而且胆子也不大的人，但是今天一瞧，怎么就像变了个似的呢？

    马立忠微微往前一步，挡住那些臭小子的眼神，心里是既得意又有些酸溜溜的。

    陈悦之穿的也丝毫不逊色，大姐穿了红色，如绽放的烈焰，与雪花相映，而她则是一袭绿色唐装绿袄，反倒显出一丝俏皮。

    清新的嫩绿色，站在雪地里，俏生生的格外赏心悦目，同行中的几个男孩子每次和陈悦之视线相撞时地，都会莫名的红了脸。

    都是十四五岁，正情窦初开的时候，哪个人不喜欢看漂亮可爱的少女呢，不过当他们的目光移到上官磊的身上时，顿时只觉得自惭形愧，再不敢生多余的心思了。

    两队分别派出陈悦之姐妹俩猜拳，结果陈悦之得了左边的地区，陈慧之得了左边的地区。

    两队人马呼啦分开，紧密而紧张有序的朝着自己的领地里深入，争取在半小时内准备好一切。

    陈悦之带着他们迅速飞快的路过雪林，看见一块草地上面，竖着一根旗杆后，便知道这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所在。

    十四个人将陈悦之和上官磊围绕在中间，由陈悦之开始布局。

    “现在我来任命小组长：二哥，你火力较猛，但是性格有些急躁，容易被人激将，所以你留守大本营，我再派三个人协助你，你们就在旗杆周围埋伏，多多准备好雪球，谁靠近旗杆，就给我狠狠打，对了，别忘记摘牌。至于要如何打到对方，又不伤害到自己，你自己想办法，这也是考验你的时候。”

    本来陈明之听说自己只能留守，还有点不高兴，但是被陈悦之一分析，大本营旗杆的重要性，立即就答应下来，并且把胸口啪的很响：“小妹你就放心吧，旗在人在，人不在，旗也在。”

    “上官磊，你心细如尘，并且鬼点子多，你的任务就是对他们的部队进行骚/扰，造成我们有大量人要攻击他们的假象，尽可能的把他们都往我们的大本营引。”

    和陈明之一起留下来的能文能武兄弟俩，一听这话就不明白了：“表姐，我们大本营只有四个小人儿，假如真把大部队引来了，那可怎么收场呀？”

    他话音一落，周晓刚却是摸了摸下巴。冷清的神情，冷静判断的眉眼和周明很像：“我知道阿悦表姐的意思了，对方的队长可是马大哥，听说以前是特种兵出来的。所以肯定很了解战术，如果发现我们刻意把人往大本营引导，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在大本营有埋伏。而且阿悦姐只让上官磊哥哥一个人去骚扰，其它人都不见。他们更会认为，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来我们的大本营。”

    上官磊十分满意的拍了拍周晓刚的肩膀：“很不错，分析的很有道理，他们怀疑，他们犹豫，就是我们的时机，反正我会制造一切机会，牵制他们，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把他们的大部队引出老窝。并且尽量制服。”

    能文能武兄弟俩也不是笨蛋，上官磊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岂有不懂的道理，当即便挥手道：“嗨，如果他们大部队出了，那么留守的人就会很少。阿悦姐带了我们的精英力量，正好去抄他们的老窝，保准一抄一个准儿，嘿嘿，到时候就胜利在望啦。”

    好。暂时就这么布置下来：

    周晓刚、李能文、李能武、陈明之，留守大本营，护旗。

    上官磊专行骚/扰之职，打游击战。让他们头疼，搞不清楚我方倒底是如何安排人手的。

    剩下的八个人由陈悦之带着，直捣黄龙。

    他们这边在紧锣密鼓的商量着，马立忠那边自然也是争的热火朝天，原来是陈礼之和马立忠的战术起了小小的分歧。

    这两个人虽然都属于沉稳类型的，但到底陈礼之年轻一些。所以有些急功进利，他的想法是，直接兵分两路，直接往敌人大本营开，若是对方也有前锋埋伏，那就让已方的前锋，牵制对方的力量，后续绕路继续跟进，直闯大本营。

    若是对方没有前锋骚扰队伍，那更好啦，他们全部精英力量，都到人家营地里头，难道还搞不定一杆旗吗？

    等把对方的旗杆拿到手，这雪仗就算胜利一半，接下来他们就可以待在对方的大本营里头，等待对方自投罗网，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马立忠则认为以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聪明劲，肯定不会老实坐家里给他们打，所以他们肯定会考虑的很全面，指不定大本宫里有人，前来探虚实的也有人，因此他建议先带大部分人马，和敌人打个照面，让敌人产生错误的感觉，以为他们大本宫没有人，然后其中精英力量，立即返回大本营，就在旗杆附近埋守起来，一旦对方前来夺旗，就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其它男生们听见这两个人急的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都眼巴巴的看着陈慧之。

    “好了，干脆大家举手表决吧，谁得方案得票多，就听谁的。”

    “好，那就举手表决。”马立忠其实在这群孩子里面有些格格不入，毕竟只有他一个人是三十多岁人了，而其它人都只有十几岁。

    要不是为了陈慧之，他也不可能厚这个脸皮过来玩。

    因为今天的陈慧之大放异彩，很是让村里的几个男孩子有些心动，但是一看到她身旁的马立忠，纷纷都有些嫉妒，觉得他配不上陈慧之。

    这样的时候，他们自然都站在陈礼之的后面，结果举手投票时，只有陈慧之和三个女孩子投了马立忠的票，其它人几乎一边倒的投了陈礼之。

    陈礼之有些得意洋洋，若换了另外一个年轻些的男孩子，恐怕立即就会涨红了脸，不过倒底三十几岁的人了，马立忠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听礼之的吧，不过我有个小想法，可以把人分成四部队，不同时间段，比如第一前锋队探路，二三四依次待命。这样假如第一小分遇上了他们的先锋队，我们的二三四小队则分开，将他们的第一前锋包抄消灭，然后第一小队退减成第四小队，第二小队充当前锋，继续前进。你们觉得如何，这样比较稳扎稳打一点。”

    姚小妹有些皱了皱秀气的眉头道：“那我们不守旗了吗？”

    “我们把十四个人，按每人中间隔十米的距离前进，就这样扫荡过去，根本不可能有他们的漏网之鱼。就算不留人，他们也拿不到我们的旗子。”陈礼之得意的说道。

    陈慧之是觉得马立忠说的也好，自己弟弟说得也好，反正只是玩而已。她倒没有太认真，倒是陈礼之很专注，好像不是玩，而是真的在打仗似的。

    村长李好仁家的外孙女封晓雨到是有自己的主意：“话虽这样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阿悦也不是吃素的，或许她也能猜到我们的布置呢，所以我们还是留两个人下来吧。”

    她自动请缨，紧跟着金林小学马副校长的小女儿马文文也请求留下来。

    队伍里一共有十四个人，既然这两个女生要求留下来，陈礼之也没有为难他们，就由他们去了，剩下十二个人，分成三组。每组四个人。

    由马立忠、陈慧之和陈礼之各率领四人。

    出发前，陈礼之把大姐喊到一旁，悄悄咬了几句耳朵，陈慧之的眼里立即出现惊讶：“这样好吗？”

    “这叫兵不厌诈，在战场上，只有胜者才有书写历史的资格。能死里逃生，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段，好用就行。”

    “好吧，你和忠哥都是实力派，那我只好变成偶像派了。”

    马立忠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柔情，小声道：“你的队伍跟在我后面，我会随时给你安全或是不安全的手势，当你看到不安全的手势后。就立即原地待命，直到我再次发出手势为止。”

    “好，都听你的。”

    “哐哐哐！”一阵响亮的锣声传了过来，原来是时间到了。

    游戏自然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是一点半，游戏时间两小时。三点半结束。

    陈悦之这边一听到锣声响，立即各自默契的点点头，准备行动。

    陈明之在旗杆周围细细观察了下地形，又看看周边的大树，目光从自己的组员身上滑过，脑子开始转动起来，突然问他们道：“会爬树吗？”

    这年头哪个男孩子不会爬树，那说出去都会不好意思的，不过这里周晓刚年纪大一点，能文能武还有点小，这树上又有积雪，怕摔着，所以最后决定，由周晓刚来爬树。

    这次出发前，陈维还特意交待过，既然是和村里的孩子一起，那就不要用特殊的手段，否则胜之不武，对别人也不公平。

    原本陈明之只要随便轻掠就能爬上树顶，不过现在却是没有这样做，而是严格遵守规定。

    但在周晓刚爬树之前，他却是拿出了一个蛇皮袋，还有一个弹弓。

    周晓刚眼睛瞪圆：“表哥，这样也可以吗，会不会被判定为作弊啊？”

    “规则又没有写，不得借用外部工具，只是他们笨，没想到而已。从你上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最神秘，最厉害的狙击手了。树梢上面有不少的雪堆积着，你上树后，就跨坐在树杆上面，尽量用你周围的雪揉成多多的小雪球，然后将它们都装进这个袋子里备用。等一会假如有敌人过来偷旗子，你就把雪球包在弹弓里打他，记住了吗？”

    周晓刚兴奋了呀，没想到二表哥居然这么聪明，哪里还不同意，立即哧溜一声，跟猴一样爬上了树。

    “表哥，我们呢，我们呢”能文能武急的团团转，恨不得让陈明之立即给他们派任务。

    陈明之看着这双生兄弟俩，微笑道：“你们俩可能要辛苦一点了，你们俩负责摘牌，把敌人拖走藏起来。”

    而他自己则游击作战，哪里需要哪里帮，万一周晓刚的地理位置被发现，他就要替补上，万一能文兄弟俩来不及摘牌，他也要现身。

    “好咧，都听表哥的，走藏起来。”

    且说上官磊前去当前锋，第一件事并不是急着出去，而是用随身带的小刀，确断了几颗被雪压的趴在地上的竹子，简单的为自己制作了一个滑雪竹板鞋。

    等做完后，他就穿上走路，有些地方还可以滑下去，因为竹板下面宽大而且平坦，所以脚印不是太明显。

    还没有走出几百米的时候，以他的眼力劲，就瞧见了红队的第一小分队。

    他勾起嘴唇一笑。开始倒退着走路，将脚步一直沿升到无人烟则又密林丛生的地方，这才顺着原脚窝走回来，并且藏好。

    很快红队的第一小组成员。就发现了那排脚印，立即汇报给了他们的小组长马立忠。

    马立忠看了看四周，朝着后面的人打了个不安全的手势，趴下来，细细研究了下那个足印。便笑起来：“上官磊还真是自信呢，居然单枪匹马一个人闯进来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将他们拿下。阿慧，你们在这儿等着我。”

    “好的。”陈慧之带着三个组员蹲在树后面，谨慎的探着四周，唯独没有朝树上看。

    马立忠的身影一消失在那排脚印的尽头，上官磊便将手中早已经捏好的四个雪球，其中之三，朝着树底下三个人身上砸去。

    “碰碰碰！”陈慧之才听见声音一回头。就发现身旁的三个战友，已经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雪球。

    他们还不知道，雪球是来自哪儿呢？

    “大姐，下午好啊。”上官磊笑嘻嘻的坐在树梢上面朝他们招手：“感谢你们助我成就开门红，才第一时间，就给我送木牌儿呀，你们可真是好人。”

    “上官磊，你，你怎么会躲在树上？”陈慧之惊呼出声，其它人也纷纷嚷道：“这不公平。你怎么爬到树上去了？”

    “咦，你们三个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怎么还可以说话？”上官磊故意歪头不解的说道。

    他们三个顿时语气一凝，看看自己身上的雪渣子。苦笑一声，朝着陈慧之耸了耸肩膀。

    陈慧之看着上官磊抛着手里的雪球，好像要朝她射来一样，连忙就想到了陈礼之前面吩咐的话，连忙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道：“小磊，以前你追阿悦时。我可没少帮你说好话。我难得玩一次这样的游戏，你就放我一马好不好？”

    上官磊轻笑一声，俊眉一挑，眼里露出有些犹豫的神情来：“放你一马啊？也不是不行，但有个条件。”

    陈慧之没想到这招装可怜真的可以，当即高兴的大眼都眯了，心想着，忠哥马上就会回来，小弟也会带人包抄过来，只要她稳稳的延缓时间，拖住上官磊，等前后一包抄，他就插翅难逃了。

    所以见上官磊有所松动，立即顺杆子上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大姐真好，现在麻烦你先帮我把那三个死人的木牌丢给我。”

    被称作死人的三个家伙，朝着上官磊瞪眼瞪的跟铜铃似的，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期待的看着陈慧之，同时手里抛着雪球。

    陈慧之踮起脚尖，四处打量，却发现马立忠还没有回来，只能一咬牙，答应了他，将同伴身上的三个木牌摘下来，朝着树上抛去。

    上官磊成功接到，对着陈慧之道谢，陈慧之一看他笑得很温和，就以为自己安全了，便下意识的想要退出他的攻击范围圈。

    谁料才迈出几步，就听见啪的一声，后背上被打中了一个雪球，她顿时僵在那儿。

    上官磊从树梢上面跃了下来，嘻嘻笑着，从她腰间摘走木牌，满脸抱歉的说道：“大姐，对不住啊，现在咱俩可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再说了，礼之教你这招，肯定是用来对付二哥的吧，可惜你用错了人噢。”

    如果他和陈悦之是敌对关系，陈悦之对他用美人计，他一定会心甘情愿上当的。

    陈慧之沮丧的低下头去了。

    上官磊临走前，还特意跟四个“死人”打了个招呼：“不许违反规则，你们已经挂了，所以接下来，不管遇到谁，你们都不能开口，也不能打手势，否则就算你们违规，那可是要扣分的。”

    陈慧之等人立即用手捂住了嘴，拼命摇头，表示会老实的当好“尸体”。

    上官磊得意的吹着口哨，悠闲的迈着步子离开了，估摸着时间，马立忠应该已经发现自己上当，可能正在赶回来的途中了。

    他现在正处于高度警惕当中，自己如果过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那就缓一缓。去先后面会会其它的人。

    已经阵亡的有四人，马立忠那拨四个人，那么他们的大本营不可能不留人，上官磊漂亮的眼眸闪了闪。推测他们的大本营可能只有一到两个人，而肯定还有一个第三小分队。

    这个第三小分队长一定是陈礼之，他可不好对付，指不定藏在哪角落里呢？

    上官磊隐起身形，小心翼翼的游走在树林之间。尽量放轻脚步，但仍避免不了有咯吱的雪声被踩响。

    周围的一切万籁寂静，只有树上偶尔的雪花卟哧卟哧落下的声音。

    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上官磊索性关闭了灵识，只以自己曾在军营里学到的经验和知识去应付。

    雪地上面干净的很，没有任何痕迹，倒是有些轻微的滑痕。上官磊蹲了下去，捻起雪粒子，细细的观察了下，突然猛然一个倒栽旱葱朝后连跃。而随着他离开地的方，就有十几道雪球紧跟着狠狠砸了过来，甚至将地面都打起了蒙蒙的雪粒，迷茫了人的视线。

    上官磊轻巧的潜伏下身体，眼神中有着凛冽冷静，身形优美，就像最敏捷的猎豹。

    没想到陈礼之这小队还挺厉害的呀，也不知道藏在哪儿，刚才要不是他听力突出，听到有细微的雪吱声。恐怕就要中招了。

    那么多雪球，可见是早有准备的。

    不过——

    他眼儿微眯，露出一抹精光，刚才唯有自己身后的方向。没有雪球，而其它的雪球，分别从三个方向加天空的方向袭来，说明树上也有人。

    这是劲敌，不可久战，退！反正他的任务就是骚扰他们。上官磊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的就朝着后方撤退。不到片刻，便失去了踪影。

    而陈悦之带领的小分队，绕开最近的路线，挑的是最难走，最远的路线，终于来到了红队的大本营，结果发现对方自大到，只留了两个女生看守旗杆。

    这也太小瞧人了吧，根本不用陈悦之出手，身后的队员，一人一个雪球，就将她们俩搞定，摘下牌子，抱走了他们的旗子。

    陈悦之的眼睛一眯，想到对方大本营人这么少，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一拍大腿道：“快，跟我回去，他们一定是抄我们老窝去了。”

    陈悦之这队人马急速往大本营赶，结果路中间遇到了上官磊，两方一汇合，将情一说明，陈悦之顿时呼出一口气，看来并不是她料想那般，其余十二个人都去了大本营。

    现在对方损失六人，只剩下八个，一组是马立忠带队，一组是陈礼之带队。

    据他们推测，马立忠追脚印到最后发现是假的，定然会返回，然后就会发现陈慧之等人已经阵亡，这时候估计他会和陈礼之商量，改变计划。

    由其中一人回大本营守着，另一队人直捣红方老巢。

    但不管他们如何安排，前往自己大本营的人数定然不多就是了，陈悦之留下了二哥，战斗力也算强的，应该可以支撑一阵子。

    “不管是马大哥，还是你三哥，都是不可小觑的对手，以你二哥的智商，肯定对付不了他们，晓刚虽然不错，但毕竟嫩了点，其它两个更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们立即前去支援你二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举歼灭，然后再在自己大本营周围设伏，等待他们送货上门，再来个瓮中捉鳖。”

    “好，走！”这次不再怕有人半中间埋伏，所以大家跑的很快，也不再轻手轻脚，一路雪花飞扬。

    众人学着陈悦之和上官磊侧身急行的姿态，觉得那样帅呆了，不过轮到他们头上时，却觉得各有丑样，而且十分难做到，有些人甚至是脚一扭，直接率成了乌龟翻身。

    冬天衣服穿得多，有时候甚至都翻不起来，弄得大家一边赶路一边笑。而其本人也笑的不行，也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乐得高兴就好。

    等陈悦之他们赶到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老巢里打的正热闹，果然前来的人是马立忠这只老狐狸，他寻找了一排浅坡，正好以此为据点，还人为挖了个坑，前面又纵横交错的树当挡箭牌。

    李能文李能武兄弟俩已经阵忘，站在旁边急的直跺脚，小脸都通红，偏偏现在是死人状态，不能开口说话。

    周晓刚虽然不错，但哪里是马立忠的对手，三两个回合，也败下阵来，而且弹弓也被马立忠这边捡去了，立即成了他们的一大杀器。

    二哥陈明之不停的在树林之间移动穿梭，手里随时准备了五六个雪球，每当有人想要爬出坑道，靠近旗杆时，他就拿雪球砸打对方。

    但是他再强再厉害，毕竟双手难抵四拳，而且体力有限，而马立忠这边真是无耻，居然用车轮战，一点一点消耗着二哥的体力。

    “兄弟们，上！”上官磊一挥手，立即所有人四散开来，形成扇形，每人手上都有三四个结实的雪球，朝着坑道中的四个人包抄过去。

    就在现在！

    七八个人，共计三十多个雪球，碰碰碰的大面积朝着坑道里射去，除了马立忠突然警觉，直觉翻出坑道，躲到一颗树旁，与雪球擦身而过之外，其它三人全部中弹。

    马立忠一看见这阵势，就知道不妙了，对方来援军了，而他现在孤立无援，不能强战，否则只会给对方灭队的机会。

    他想退，但是陈悦之和上官磊可不会给他机会。

    马立忠充分发挥出特战队员的本领，在林间翻跃滚打爬，上官磊陈悦之陈明之三个人连翻追击，居然还让他在这夹缝中打中了他们这边两个队员。

    “这里只要守好旗杆，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互相背靠着背，以对方眼睛为自己的眼睛，观察六路八方。”上官磊大吼道，那些原本有些慌乱的孩子们，立即开始井然有序起来。

    有些人爬跑来不及，干脆直接在雪地上滚了过去，待滚到坑道里时，个个都变成了白胡子老爷爷和白发老奶/奶。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同时发出了响亮的笑声，在整个山林间回荡。(未完待续。)


------------

412、雪夜篝火派对

﻿    上官磊一边追逐马立忠一边用心理战术：“你们的旗杆都被我们揭了，你们的大本营完了，还这样负隅顽抗有什么意思呢？”

    他话音一落，那边坑道里的人，很有默契的把红方的旗子给挥了出来。

    马立忠不管上官磊在后面怎么说，反正脸色镇定，不停的翻滚跃爬，借着林中的掩护，成功的逃避了三个人的雪球追击，愣是让他们没有办法。

    一来二去，便过去了半小时，陈悦之不由有些急切起来，再这样拖下去，恐怕陈礼之那边就会发现，如果再赶过来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必须速战速决！

    她立即放慢速度，和二哥并排，小声的用兄妹之间的方式交流起来。

    陈明之听完妹妹的话，眼中闪过肯定，决定为了团队牺牲一次。

    他故意露出一个空档，往前一扑，马立忠眼中大喜，以为这是机会，身子藏蹲在树后，手腕一抬，就朝着陈明之射去一个雪球。

    “啪”雪球打中陈明之的同时，陈悦之立即就发现了他的位置，朝着对面的上官磊一点头，手扬起来，几个雪球，朝着马立忠侧面和正面的方位射去。

    马立忠一招得手后，也来不及摘牌，急速朝没有攻击的方向急退。

    他打的主意是拖延战术，等陈礼之过来，到时候一起将人解决，岂不是比现在冒险摘牌更痛快？

    谁料才一回头，一个雪球就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

    雪球缓缓滑落，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面满是雪尘粒，看见上官磊笑的奸诈：“姐夫，姐姐阵亡好久了，你不去陪陪她，她会伤心难过的。”

    马立忠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是上了陈悦之兄妹俩的当了。陈明之根本是出来给自己当靶子的，就是为了引诱自己冒险出手。

    而陈悦之当时射偏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他逼到上官磊的前面。

    三个人合作如此默契，他不认输都不行。只能认命的看着坑道里的孩子们欢呼着跳出来，把现场他们四个的木牌摘了下来。

    “尸体”们也欢呼起来，刚才那场雪仗，看的他们可是惊心动魄，三个人展现出不凡的实力。简直比射雕英雄传看的还要带劲。

    陈悦之这边休整，清点了人数，现在包括他们俩在内，还有七个人。

    收集到对方的木牌却有八块，还有一枝旗杆。这一番奔打跑闹，许多人头上都冒了汗，热气腾腾的，脸也红卟卟的。

    上官磊原本想说，要不然休息片刻，结果小家伙们都激动的哇哇大叫。说要趁胜追击，赶紧将陈礼之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将给搞定，要不然哪里有心思休息。

    黑方可是一枚牌子没有丢，原本几块牌子被马立忠所带队伍收获，但是现在马立忠阵亡，那牌子就又回来了。

    几个男孩子有些不甘心，他们大多冲动，想要赢得更多的荣誉，所以极力说服陈悦之主动出击。

    不过女孩子又有自己的想法，她们大多比较细心保守。便道：“我们现在只要防守住，不让陈礼之得逞，等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赢了。何必多此一举，再行奔波呢？”

    见双方争执不休，也拿不出一个具体的章程来，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了陈悦之，她微笑了下，总结道：“他们如果从营地小心翼翼往这边赶。一路上看见无数战友的尸体，铁定担忧又疲劳，那样其实也是个很好的心理暗示，会让他们军心不稳。我们就在这儿守株待兔，以逸待劳，等他们来了，我们再合围，一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全军覆没。”

    这样一说吧，男孩子们女孩子们都听懂了，并且竖起大拇指，赞叹陈悦之考虑的周到。

    他们迅速散开，各自找好阵形躲起来，没过十分钟，真的看到一个人探头探脑的，其中有个女孩子心急，就想要动手，却被陈悦之用眼神阻止了。

    这一个人，肯定是斥候呢，不急动手，等四个人全部出现再说。

    那个人探头没有发现人影，眼里一喜，立即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便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小心走出来，他们背靠着背，互相警惕着四周，一步步朝着旗杆挪去。

    陈悦之在树梢上面，对着上官磊点了点头，他立即如同猴子一般轻轻跳落，朝着后面包抄过去，而这边陈悦之一挥手，三只兔子成功被捕捉。

    陈礼之原来想留一手，结果还是没有上官磊想的周全，只能败下阵来。

    黑方取得胜利！

    耶！

    大家欢呼起来，互相拉着手，不知道多开心。

    马立忠等人都站了起来，扭扭手臂，和陈礼之打了个眼色，同时朝着黑队人走过去：“你们赢了，我们红队可是要送份大礼给你们的。”

    众人顿时好奇是什么大礼，没想到就看见陈礼之已经带了两个体形健壮的男生，跑去摇树杆了，顿时厚厚的雪堆从他们的头顶落了下来，掉在他们的头上，落进他们的颈窝里。

    一时现场混乱无比，陈礼之等人笑的前仰后合，双手叉腰，无比得意。

    谁知他的笑容还没维持三分钟，就感觉整个人往前一趴，原来是李能文能武兄弟，不知何时，竟然绕到他的后面，两兄弟特有默契，居然雪堆里面匍匐前进，一下子你扯左脚，我扯右脚，把陈礼之直接扯的趴在地上啃了口血。

    周晓刚和陈明之也哇哇大叫的飞扑过去，周晓刚负责挖坑，陈明之负责埋人。

    这边打闹埋人，那边自然要来救场，你来救场，我自然也不能示弱，于是一场混战开始了。

    直到四点多，陈维在村广播站喊他们回来，他们才终于停止了战斗，累得直接就躺在雪地上面，看着已经有点变得灰暗，却依旧有一丝清澈的天空。

    今天玩的实在是太爽了。

    这场雪仗，对于村里这些少男少女来说。无形当中是给他们上了一课，原来雪仗还可以这么玩。

    大家玩得尽兴之极，一起回家，陈维看见他们。笑着说道：“索性吃完饭再回去吧，你李婶子正准备要烧晚饭了呢。”

    孩子们欢呼起来，他们都知道陈悦之家的饭菜味道特别好，就算只是普通的一道炒青菜，也比自家的好吃。平时不好意思过来蹭饭，今天主人家开口了，小孩子又纯真，不懂什么谦让的，立即就高兴的叫了起来。

    “不过你们身上的棉袄都湿了，这样吧，你们赶紧拿扫把，把院子中央的石地扫出来，我给你们堆个火田，你们一边烤火一边埋红薯怎么样？”

    “好耶。好耶，我想在火田里埋豌豆行吗？”

    “我想烤板栗，一定特别香甜！”

    “我还是觉得烤花生比较好吃！”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李清霞正好出来，瞧见这一幕，笑的眼睛都眯了，她就喜欢孩子多，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呀。

    “别急，都有，一会把材料都给你们备出来。工具也弄出来，想烤啥，就自己上手。不过现在得先干活。”

    不用陈悦之招呼，大家自动分散开来。拿扫把的拿扫把，拿铲子的拿铲子，去抱柴的抱柴，还有些人帮着李清霞把那些要烤的东西搬出来。

    人多就是力量大，没一会儿功夫，院场中间的石子场地就扫的干干净净。并且架起了硬柴，并且燃烧起了熊熊烈火，顿时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还飘起了细细的雪花，陈慧之和马立忠背靠着背坐在火堆旁，她伸出双手捧住那丝丝雪花，露出美丽柔婉的笑容。

    “忠哥，这样的生活真好，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马立忠发现小女友好像有点多愁善感，赶紧转过身，将她的手握住，用自己的大手替她温暖，声音轻柔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呢，只要你想过这样的日子，我们每天都可以过。”

    陈慧之将头靠在马立忠的肩膀上面，白晰的脸庞上浮了一缕红晕，轻轻点头：“嗯，其实修仙长生什么的我从未想过，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过简单的日子罢了。”

    “我也是。”二人深情款款的相视着。

    陈悦之和上官磊就忙了，二人被指使的团团转，因为李清霞看见那旺旺的火堆，索性灵感喷发，决定今晚不做饭了，直接弄烧烤吃吧。

    正好李正直来家里，带了半条腌好的羊腿，现在将锅具和铁杆架起来，等烤上了一些时辰，肯定金色油汪汪，贼好吃。

    不过小孩子二十八个，大人十几个呢，加起来四十多人，光半条羊腿肯定不够。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见李好仁村长说道：“这么热闹，还留我家非非吃晚饭，那老头子我怎么招也得弄点东西来意思意思呀。”

    只见李好仁带着她老婆，一起端了个大蒸笼过来，竟是说早上起蒸了好几锅的馒头和包子，现在就端了一笼过来。

    这种包子笼不是街上卖的那种小笼包的笼，而是大笼子，一次性可以蒸五十多个包子哪，此刻笼里也放着二十多个白胖的馒头和十个肉馅儿包子，还冒着白雾，散发出诱人流口水的香气呢。

    “哎哟，我妈也来了，手里还拿着前几天才新打出来的年糕，我告诉你们，我舅舅打的年糕可好吃了，我今天请你们吃。”一个女孩子，立即站了起来，朝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妇女冲过去，帮着她把一个脸盆里的东西接了下来。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场孩子的父母纷纷都前来，手里都拿着东西，笑嘻嘻，乐呵呵的，特别和谐。

    不管东西多少，但都是一份心意。

    “清霞婶子，你别急着回绝，我们虽然拿了东西来，那可是要吃回去的，没看见咱娘三个都在吗？”其中一个爽利的女人笑着说道。

    其它人立即附和，让李清霞不要太客气。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一个火堆恐怕不够，这样先前从度假山庄借来的烤架还在，干脆我们分出一波人，来烤蔬菜好了。这些蔬菜都是我妈大清早，才从地里拨出来的呢？”李清霞拿出一把水灵灵的小青菜，说是要烤来吃。

    大家都很吃惊，这东西只听说炒着吃，水煮汤吃，还是头回听说可以烤着吃呢？

    姚六国又拿着一百多块臭豆腐走过来，顿时那味儿散满了整个院子，喜欢吃的人是连连吸着鼻子，直感觉是天上美味，不喜欢吃的人则是避得老远，把姚六国好一通批评。

    “臭豆腐也能烤的，这世上就没有不能烤的菜，而且我告诉你们，烤了比其它方法要好吃。我在上官磊舅舅的度假山庄就见过。”陈明之连忙抢了一块臭豆腐，拿着铁签子，串起来，又给它刷了一层油和酱，便急呵呵的送上了火堆。

    不多会儿，油酱融化，都渐渐滴入了火堆里面，但是那臭豆腐的香气，似乎也发生了些微质的变化，变得更加诱人了。

    陈明之才烤好，因为怕烫，还不及入口，就被老三抢了，三下五除二吃光，丝毫不顾及烫嘴。

    “刚才你们可是赢了，我们可是输家，难道不应该被安慰安慰吗，得到些补偿吗？”陈礼之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明之想想，好像是这回事噢，那行，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咱重新烤。

    结果他第二串才烤好，就已经被马立忠给抢走了，欢天喜地的送到陈慧之的面前，陈慧之小心翼翼的用樱唇咬了口，低声吸气道：“忠哥，好好吃噢，你真棒。”

    陈明之有些郁闷了：“喂，大姐，讲不讲良心啊，明明是我烤的，为什么你却要夸姐夫呀？”

    陈慧之把娇挺的小鼻子一皱：“如果忠哥不抢给我，你有想过要给我吃吗？”

    “等我吃过了，觉得好吃，我一定会给你吃呀，关键是到现在我一口也没有吃到，你们是计划好的吧，一起整我，嗯？”

    看着二弟隐隐有要发飙的症兆，陈慧之赶紧拍起马屁：“我吃得对味，说明你烤的很棒呀，我这也是间接的夸了你吧？”

    “切，一点都不诚心！”陈明之摇摇头，再次当了劳动力，烤起臭豆腐，并且这次随时盯着，只待一烤好，立即就像有人抢似的，往嘴里塞。

    结果悲剧了！

    嘴被烫到了！

    吃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串烤臭豆腐被上官磊和陈悦之瓜分掉了。

    呜，不干，你们都欺负人。(未完待续。)


------------

413、夜太美

﻿    雪花似精灵一般在人间游玩，突然被一阵欢声笑语吸引，它在想哪，每当我出门的时候，外面总是万籁俱寂，人们总是缩在屋里烤火，就算孩子们想要来与我玩耍，也被大人们呵斥阻拦，绊住了手脚。

    是哪里传来的香气呢，嗯？闻着感觉饿了。

    是哪里传来的声声欢笑，并且不少人呢？

    雪花精灵好奇的朝着陈家的大院探出头去，结果一碰上视线的便是大大的火堆，散发着热气，朝着它冲来，雪花精灵吓坏了，赶紧后退几步，它可是冰晶之体，如果被热气沾上，可是立即就会变成它的双胞胎妹妹水儿的。

    雪花精灵想着，它难得出来玩一趟，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去呢，虽然很向往这里的篝火，很向往那么多人坐在一起聊天喝酒吃肉跳舞的场景，但是怎奈它与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雪花精灵只能叹了口气，又朝着别处玩去了。

    幸亏陈家现在开了作坊，平时要供应女工们的饭食，所以有许多的碗碟，要不然今天还不够用哪。

    李清霞细心的将每人的碗筷分开，由他们自己端着或是放着，每当有烤好的东西上来时，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片。

    不管多少是个心意，大家开心就好。或有那父母不舍得吃，要给自己孩子的也随便，或有那孩子孝顺父母的，也会被在场的人夸赞不已，惹得小小孩子挺胸收腹，颇为神气。

    烤羊腿、烤香肠、烤咸肉、青菜、萝卜、年糕、馒头、臭豆付……

    村里的长辈们觉得好神奇，似乎在孩子们的眼中，没有什么不能拿去烤着吃的，关键是这烤出来的味道，居然还特别好。

    “噼啪”一阵细微的炸裂声在火堆里响起，陈明之眼睛大亮，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露出向往的神色来。赶紧拿来了铁钳，开始在自己前方火田角处翻扒了起来。

    一粒粒饱满滚圆的板栗，被火轰的炸开了皮，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栗肉来。，香气四溢，丝毫不输于在板锅里炒出来的栗子味道。

    这是陈明之最爱吃的东西啦。

    而且现在做来，还独有一份童趣呢。

    女人们琢磨着这么多人，怕一会不够吃。索性各自回家拿了面粉过来，和在一起，各施所长，现场扬起身板擀面条的，刀削面的，或是拿出手艺比拼包饺子的，那叫一个热闹。

    恰在这时候院外响起了汽车的鸣叫声，众人顿时一静。

    看看这天色，也快晚上七点多了，还有谁来呀？

    早有勤快的人帮忙。把大院的铁门打开，两辆军用吉普车缓缓的驶了进来，车还未停稳，车窗摇下，沈小玉戴着一顶红色的绒线帽，就在跟他们打招呼。

    接着从两辆车子里，先后走下来沈端一家，和姜萧一家。

    李清霞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和陈维一起迎了过去。陈悦之等人也站起来，笑眯眯的上前欢迎。

    姜琴声鹤发童颜。目光注意到篝火上面时，微微发亮，显出老顽童的心性来：“哈哈，看来我挑的时机正对呀。你们这是在办聚会吗？”

    “姜爷陈奶，你们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们好提前去接呀。也不是什么专门的聚会，只是正好下雪，下午的时候，我和我哥几个。还有马大哥，上官磊各带十四个孩子，进山里打雪仗了，玩的一下午特别累，想着他们身上都湿了，如果直接让他们回家，保不齐要被数落，所以干脆在院子里起了火堆，大家一起坐着烤烤火，吃点东西，等回家的时候，身上就干了。”

    当然玄外之音，她没有说，下午的时候，虽然玩的尽兴，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但是这出了汗，没有及时换洗衣服，可是容易感冒的。

    所以当时她一回到家，就和陈维打眼色，陈维留他们下来吃饭，陈悦之则在给他们喝的水里面加了点草木精华液，这样可以有效的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不会被受凉生病。

    “噢，组织了这么多孩子进山里打雪仗，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是怎么做的，谁赢了？”姜琴声并没有觉得这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反而很当回事，一本正经的来询问。

    顿时原本有些忐忑的孩子们，一下子都挺直了腰板，朝着自家大人瞧过去。

    看看吧，县里来的大人物，都说他们不是在玩咧，他们是真正的在打仗咧。

    因为姜琴声的这种亲和力，让村里的孩子对他也不再惧怕，纷纷围绕到他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下午的那场雪仗及黑队的胜利。

    姜琴声和一旁的老伴听的颇为开心，姜萧眼中更是有惊讶之色闪过，而且在大家都在夸陈悦之和上官磊的时候，他却是把目光投向了陈明之。

    大概因为陈悦之上官磊他们以前一直就很强大，才名在外，所以有这样的结局姜萧觉得是对的，很正常的。

    唯有平时给人冲动鲁莽感觉的陈明之，这次倒是表现的十分出色，其一就是虽然很想上前线，但是愿意服从上级的命令，留守营地。关键是这丫的还会找规则的空子，在别人都只知道抓一把雪球搓一个的情况下，他居然带了麻袋和弹弓，要知道有了这两样，就可以提前储存雪球子弹，而弹弓又能大大增加子弹的射程。

    在场那么多人，恐怕连陈悦之和上官磊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吧，说明这小子还是很有灵活劲的，只是脾气毛毛躁躁，需要磨练。

    其二就是陈明之对他手底下四个人的能力评估很实在，位置安排的也很准备，比如能文能武年纪小，爬树自然不合适，那么就充当游击队。而他和周晓刚都会爬树，如果他靠近自己在树上当狙击手，让周晓刚在下面的话，那么一旦这颗树被马立忠包围，他是躲无可躲的，所以他也算是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长处，并且最大化的加以利用。这才在战斗中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让陈悦之和上官磊赶了回来，并且保住了黑方的旗杆。

    其三就是陈明之丝毫没有犹豫，就听从了陈悦之的话。成为诱敌用的饵料，成功的给马立忠制造出了假象，也让他上当，结果被雪球击中。

    姜萧立即来了兴趣，这小子有特种兵的潜质呀。而且陈明之跟着陈维等人后面，一直有练习强身健体术，拳脚功夫也不错，除了有点冲动暴脾气外，其它方面都很优秀。

    这样的好苗子，他既然遇到了，就绝不会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正好华国有意建一起少年特种队员，用于执行一些特殊的计划。上面将文件下达下来，他目前还处于物色苗子的阶段。

    姜萧像一只好猎手一样，打量着陈家几个孩子。陈悦之不用考虑了，她那么强，又是特殊小组成员，估计不会愿意加入这支部队。

    上官磊就更不用想了，他如果真想入军营，早就是了。

    陈慧之虽然较以前变得坚强了一点，但仍旧柔弱，而且没有主心骨，不适合。

    陈礼之？嗯，这个少年的心思。姜萧发现自己有时候居然还猜不透呢，不过从众孩子们对他和马立忠提出不同战术的方面来看，他足够自信，有时候也会散发与少年不太相符的成人气质。

    但自信过了头就变成了自负。比如这场雪仗中，如果他能够参考马立忠这个老兵的建议，或许他们不会败的如此惨烈。

    不过若是没有马立忠的建议，他们的对手不是陈悦之和上官磊，其实陈礼之也是个不错的参谋型人才。

    嗯，他们是双生兄弟。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一起弄进来，也许到时候可以成为他们的压箱底宝贝呢？

    陈明之兄弟俩还在那边玩闹着，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掂记上了。

    沈小玉一下车，就立即跑过来，挽着陈悦之的手道：“我真是太聪明了，原本今天我爸不带我来的，我非要死皮赖脸缠着他，果然吧，我就知道到你家一定好玩。”

    “天哪，打雪仗，这么好玩的事情，陈悦之，你不讲义气，居然都不告诉我哎，我也想玩。”沈小玉微微撅嘴，假装生气，并且不停摇晃着陈悦之的胳膊，让她保证，明天也带她去玩，否则绝交。

    陈悦之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她立即高兴的飞了起来，恨不得要抱她亲一口了，只是嘴还没落到陈悦之脸上时，就被上官磊拉开了。

    “小玉，阿悦只有我能亲，你还是亲你未来男朋友去吧。”

    沈小玉朝他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直骂他小气。

    李清霞已经重新洗了六份干净的盘子，切了新烤的食物，递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们晚上有没有吃过饭。

    虽然他们都是吃过晚饭再来的，但是奈何烤出来的食物太香了，还是忍不住又把盘子里的东西吃掉了。

    说笑声中，不知道是谁提议，表演一个节目，顿时大家纷纷应和，很快村长家的外孙女，就落落大方的走到篝火旁唱了一首歌。

    她音质很美，加上长的又俏丽，所以引来许多男孩子们的欢喜目光，还有大人们用力的鼓掌。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或是大人或是小孩子都纷纷上前，唱歌的、跳舞的、讲故事的，不一而足。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光看我们在这儿献丑了，陈悦之呢，这可是我们金林村的才女，怎么着也要表演个节目吧？”

    “对对对，我听说阿悦姐的古琴弹的特别好，不如给我们弹个古琴吧？”

    陈悦之笑了笑也没有故作谦虚的推辞什么的，只是道这儿没有古琴，不过她打算要和上官磊合作一个相声吧。

    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当即就鼓起掌来，还没开始呢，就有许多人笑了起来。

    陈悦之还顺手拿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做了些道具，折好的纸帽子往头上一摆，大家伙儿一看，明白了这不是大夫吗？

    再看上官磊每走一步气喘吁吁，脸色也不好看的样子，这是病人。

    他们这相声的名字就叫治感冒。

    陈悦之一本正经的说着，把一个不学无术，却又挂着名医的假医生都给演活了，尤其是把里面的医学术语全部改成了大家伙儿能听懂的语言，比如上鄂说成是天花板，舌苔发青说成是长了青苔等等。

    顿时还没开场说几句呢，下面的人都轰笑了一圈儿，不为别的，哎哟喂，这两个孩子真能想得出，居然用金林村的土话来讲。

    看来他们是照顾在场的老人家们哪，这些老人家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金林镇，对普通话啥的，其实听不太懂，但这土话他们听得懂呀，那叫一个乐呀。

    陈悦之（医生）：不要动，嘴巴张开。

    上官磊（病人）：啊

    陈悦之脸色不虞，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高一点。

    上官磊面色古怪，但依旧照做：音调升高再啊一声，并且重复两次。

    陈悦之：我让你高一点，再高一点嘛。

    “哈哈，笑死我了，阿悦姐，小磊哥，你们怎么可以这么逗。”沈小玉趴在沈端的怀里，笑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陈悦之丝毫不受外物影响，就像她真的是那个冒牌医生似的。

    上官磊有些不买帐了：大夫，你们这儿不是医院，是音乐学院吧！

    陈悦之拧着眉头：这什么话！

    上官磊满脸郁闷：这么高的音我能唱上去嘛！

    陈悦之恨铁不成钢，看他像白痴：谁让你往上唱了，我是让你把下巴抬高点。我看不见。

    噗嗤噗嗤……这下是所有人都笑出声了，有些人正在喝酒茶的，集体全都喷了。

    “哎哟，我不行了，怎么可以这么搞笑？”

    “悦之，你们都从哪儿学得呀，太逗了。”

    因为说的是土话，所以那些老人家也笑的一直都合不拢嘴，感觉今晚过的，比往年去晒谷场看电影还要开心热闹。

    也就七八分钟的台词，两个人一本正经，唱念作打，结束过后，在场的人还都笑的岔不过气来。

    而且里面的经典台词也被大家记住了，导致下面的节目，他们都没看得进去，还是沉在自己的乐不可支的境界里。

    陈维看看时间也快九点了，东西吃的差不多了，篝火也快要熄了，便宣布今天的晚会结束了。

    众人都吃的饱饱的，和陈维夫妻俩道谢，带着自己的娃们满面笑容的离去了。

    早在刚才看表演节目的时候，那些婶子们就主动自发的帮着把碗筷收拾好了，现在剩下的不过是后来的一部分，少的很。

    陈维也不想妻子辛苦，直接吩咐她放进篮子里，明天他来洗。

    村民们都走了之后，陈维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看向有些紧张和忐忑的陈颜夫妻俩，相信他们定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未完待续。)


------------

414、免谈

﻿    陈维把院里的火堆弄灭，确定没有火星了这才用土掩盖住，这些柴灰沫是肥田很好的养料，明天让人挑去田地里撒上。

    待整理好这一切后，外婆那边也烧好了热水，先把客人请到客厅坐下喝茶，他们几个则是洗了澡这才出来说话的。

    陈颜看着刚洗过澡，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的陈维，眼睛里慢慢变红，逐渐有些湿润起来，竟情不自禁就站起来，朝着他走了几步。

    一边打量着陈维，一边惊叹陈悦之医术的高明，想想两年前的陈维是什么样儿的？

    跟眼前的人判若两人，哪里有现在的精明和沉稳，如果是那样的陈维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有人告诉她，这是大哥的儿子，她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年轻时候的大哥是多么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而且天资聪颖，于商业上有头有独特的头脑。

    “陈奶你们也玩闹了大半晚上，坐在火堆旁边估计也出汗了，要不要在我家洗个澡呀？正好你可以穿我外婆的衣服呢。”陈悦之小女孩儿的声音，甜美娇糯的问道。

    陈颜抬起手轻轻揉了下陈悦之的头发，声音略有些哽咽的说道：“阿悦呀，以后你就喊我姑婆的吧。”

    陈悦之不解的看向她，又看看陈维，这是什么意思？

    陈维脸上原本的淡笑，瞬间就不见了，被一种冷漠的神情取而代之，声音也很僵硬的说道：“你今天是来为他当说客的吗？”

    沈端一瞧这情况，估计他们有什么隐秘话要说，便带着妻女先退到旁边的房间，和陈慧之他们聊天去了。

    李清霞看了眼丈夫，不知道要不要拉着小女儿也离开，给他们腾聊天的空间。

    结果陈维却是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声音略为低沉的说道：“上次我突然被姜队长带走，我不是跟你说。见了几个人吗？”

    李清霞顿时激动起来，那天晚上两个人恩爱过后，陈维的确提过，不过当时说的语气有些模糊。她也有些不确定，见丈夫不太想说，她也就没有多问了。

    现在怎么姜老先生的夫人好像也在说这件事，还让阿悦喊她姑婆，这是什么意思呀？

    “那个人自称是我的生父。阿悦你应该认识的，京城的某位元老级大官，他的病还是你治好的，他叫陈太易。”陈维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激动，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陈悦之不由得想起，自己初见陈太易时，那种冲击和熟悉的感觉，还有当时陈老将军醒来，居然把她错认成了他的女儿陈梦瑶，由此可见。她与陈梦瑶应该有几分相似的。

    真没想到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巧合，只是为何父亲的脸色并不激动，反而有点难看呢？

    陈颜见陈维这样说，便知道他心里还有怨气，赶紧替陈太易解释道：“他真的是你父亲，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验血的。你不知道，我大哥这些年从未放弃过寻找你们，就算在重病弥留之际也是一直叮嘱，一定要找到你们。”

    “他这样不过是想为自己寻个心安罢了。姜老夫人。我看在你曾帮助我家阿悦的份上，对您尊敬有加，也希望你能珍惜这份尊敬。否则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我们一家都很幸福，所以麻烦您带句话给那个人，我不恨他们，也不怨他们，因为他们不值得。还请您带话给另外一些人，让他们放心好了。他们所在意的那些东西，于我不过如浮云般，不管是我以前穷困潦倒的时候，还是现在身家上万的时候，我只用我自己赚来的东西，因为用得干净放心。”

    笑话，他现在眼里看到的世界，岂是那些肉眼凡胎，能够理解得通的。

    陈悦之感受到父亲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立即上前一步，挽着父亲的胳膊，给他一个温暖如花的笑容，李清霞也是紧紧握着丈夫的手，让陈维感觉他不是一个人。

    陈维身上的寒气渐渐收敛，又恢复了温润如初的老好人模样。

    陈颜听完这番话大受打击，不过也脸色变了数变：“小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些人的鬼话，大哥和大嫂想要找回你的心，从未改变过。”

    陈颜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陈维恢复记忆后，他却都记了起来，六岁的孩子可以记住很多事情了。

    “小维，姑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但他们也都是不得已的，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我大哥说他一定会给你补偿的，只求你能够原谅他！”陈颜的眼里满是哀求，还把同情牌打到了陈悦之这里，希望她能开口劝劝。

    陈悦之选择了静静的看着她，直到陈颜自己都感觉无地自容。

    姜琴声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凝窒，也知道这样谈下去，最终还是谈不出什么结果的，便主动提出要离开了。

    陈维倒底不是铁石心肠，这都快十点多了，还下着大雪，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他岂不是要良心不安一辈子，所以只是淡淡的说，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姜琴声带着老伴去睡觉了，这屋里便只剩下李清霞夫妻俩和陈悦之，紧接着其它三个孩子也涌了进来，纷纷围绕过来，极为担心的问起来。

    陈维缓缓的从回忆中醒来，拍拍妻儿的手背道：“我没事，你们放心吧。不过这件事，我觉得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知道的权利，我会说出来，你们自己拿主意。”

    陈维将自己那天跟马立忠去铜市送货，半路上被姜萧带走，一直到回家之前五六个小时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他的确在一点多见了陈太易没错，陈太易看见他很激动，连连说他们俩站一起很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子。

    陈维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不好的记忆涌了出来，加上这些年受的罪，可能原因都是这个老人造成的，就算现在多年重逢，但是想完全没有隔阂也不可能。

    但到底是骨肉血亲。不激动是假的，但他到底克制住了，没有像陈太易那样老泪纵横。

    当陈太易提出要相认，还要他一家子都搬去京城住的时候。他沉默了，他说这事自己没办法做主，要问过孩子们的意见。

    至于相不相认的，其实他也不太在意。

    和老爷子大概聊了两个小时，当他们分开后。他没有见到姜萧，却是被服务员请入了另一个包间，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太太，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身穿军装。

    老太太见到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下，尤其是在看到他的脸时，眼里闪现激动，忍不住站了起来，轻声喊道：“你。你是小维吗，我是你妈呀？”

    陈维将眼前的老人与记忆中那个女人对照，的确发现，岁月只是在她的眼角添了皱纹，只是让她的头发变得花白，其它地方真的没有变，这位的确是他的生母，但他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旁边的四十几岁男子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却是在老太太要走过来拉陈维手时，拦住了老太太。

    “妈。他不可能是我大哥？”陈正军眸中闪过一抹严厉的说道。

    周老太太一愣，又看向陈维，怎么不可能，这张脸和她老伴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据您所说，我大哥可是比我还年长六岁呀，我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那我大哥至少五十三岁了，可是你看眼前的这个人，最多也就是三十不得了。他怎么可能是我大哥？”

    这番话把周老太太说的一愣，再度认真打量起来，别说刚才太过激动，还真没发现，现在一看，可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陈梦瑶还要年轻，怎么可能会是她大儿子呢？

    难道是小维的儿子？

    也不对呀，当时陈太易在报纸上看到了陈悦之一家，就派人去查了他们的背景和资料，陈家最大的是女儿，今年才十九岁。

    想到这些，周老太太原本的激动和热情劲，瞬间消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瞧着陈维，陈正军的眸光也有些狠戾，朝着陈维冷笑道：“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心机的，为了能搭上我们陈家这条船，居然连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周老太太原本以为陈维是她儿子，所以面容慈爱，但现在根据大儿子判断，这可能就是个骗子，她自然是立即就露出属于首长夫人的那种锋利气息来。

    “年轻人，你说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行骗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们老人家呢？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长辈为了寻找丢失的孩子，有多心急，有多心痛？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懂的。好了，今天看在你长得和我家老伴有点相像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欺骗罪了，你走吧。”

    陈维站着没有动，从进门到现在，他就用一种近乎看戏的目光，在看待屋里的一切，不管是那边两个人急的跳脚或是用鄙视的目光看他，他都没有什么反应，看他们就像看街边路人。

    他心里喟叹着，他这个生母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没有自己的主意，可以随意就被别人左右。

    只要别人说几句好听的，立即就会相信对方。

    就像那时候把自己送给陈太康养的情景一样，原本她还很不舍得，但是陈太易看重弟弟，非要答应下来。

    如果她真的疼爱自己的儿子，应该坚决反对才是，但是洪晓娥出面，只是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她，让她答应下来。

    后来他在陈太康家受尽凌侮折磨，每每痛的受不了跑回家，想着找妈妈保护自己，脱离那个苦海，开始的时候，她的确都会很伤心很难过，也很想帮他，但是只要洪晓娥一拿陈太易的事来挑拨，她几乎是立即就放弃抵抗，乖乖的把亲生儿子又交给了别人。

    陈维该怎么样形容周老太太的个性呢？

    说是趋吉避凶吧，又有些不妥，不过在他儿时的记忆里，感觉母亲就是这样容易被人说动，尤其是洪晓娥拿陈太易说事，她就更容易动摇。

    犹记得最后一次，他挨打受不了跑回家，再被送回去的时候，周老太太是这样抱着他哭，说让他理解妈妈，妈妈没有爸爸活不了，所以在爸爸和儿子之间，只能选择爸爸，分明就是抛弃，但却把自己说的很伟大一般。

    后来又许诺许多好处，比如等你婶婶一怀孕了，我们立即就把你接回来，到时候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

    瞧，这就是两个自私的人。

    陈太易眼中一直只有弟弟的存在，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没有这个弟弟重要，所以只要弟弟想要的，只要弟弟愿意安稳下来，哪怕舍了儿子进火窟窿，也是愿意的。

    陈维听阿悦说过，世上有这样的圣母女人，白莲花，总是济世救民为责任，结果就是成全了自己的美名，但有没有想过，被他抛弃的那些人，过的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而周老太太呢，她当时眼中只有已经飞黄腾达的丈夫，她生怕丈夫因为儿子的事情，嫌弃她，从而远离她，投入别的女人怀抱。

    所以她就像甩烫手山芋一样把陈维甩给了陈太康，明知道儿子在别人家里过的不好，但为了自己自私的独占心思，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陈维有时候是很后悔，想起六岁之前的事情的，那些事情，每每想到，只会让他感觉到齿冷，或许在别人眼中，陈太易是多么伟大的人哪，为了国家，不顾一切，不顾及自身性命。

    可他没有那么伟大的精神，他只知道在当年，是他的父母，亲手将他推入了火坑。

    不可否认，当年那种状况下，陈太易甚至为一个孩子能让弟弟安定振作下来，而感到高兴。

    周老太太也为舍弃一个孩子，就能挽回丈夫的心，而洋洋自得。

    所以刚才陈颜说什么，大哥找了他们很多年，一直放心下不的话，陈维才不会当真呢？

    因为在陈太易的心里，绝对第一放心不下的是陈太康，第二放心不下的才是他。

    而周老太太就更有意思了，她总是能最快的分析出当前的利弊，并且为自己找到一条很好的路，和一个很合理的借口。

    周老太太知道陈维从小就不养在自己膝前，肯定跟他不亲，而陈正军一直被她扶养长大，胜似亲生。

    而且现在陈正军掌握军政一把大权，她想要的东西，都能在这个大儿子身上得到，那又何必再多此一举，指望一个乡下认回来的，与自己仿若陌生人的亲儿子呢？(未完待续。)


------------

415、总有这样一种人

﻿    陈正军和周老太太自以为是的一点小心思，都被陈维看穿，不过他懒得说罢了，也不走，就那样双手插在裤袋里，十分悠闲自得的样子，就那样有点盛气凌人，懒懒的也斜着他们，看得他们心里有些毛发，有些不确定起来。

    “你这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我妈心善都说要放你一马了，你还不走，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以为就凭这张脸，还能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不成？”陈正军很是威严的说道。

    若换了他的部下，或是其它人，肯定会被他吓的战战兢兢，但是陈维早就将他看穿了，不过是只纸老虎，根本就没在意，反而拖了张椅子坐下，手指轻而有力的在长长的台子上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周老太太原本因为这张脸而有的一点好感，彻底一扫而空，觉得还是临出京城时，陈正军说的一番话对。

    陈太易执着于寻找亲弟弟和亲儿子，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所以在看见陈悦之父亲的时候，只因为长得像，就把他错认为是了。

    他们陈家在京城是什么样的存在呀？

    那可是跺一跺脚都能震三震的存在，是像陈维这样的乡下汉一辈子都难以到达和企及的高度。

    因为没有了好感，所以讲话十分难听起来，并且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高高在上和怜悯，还有讥讽。

    “年轻人，你不要以为我老太婆好骗，你不会以为弄张跟我老伴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脸来，就能什么目地都能达到吧，那你也想的太天真了，把我们陈家想的太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声喊，立即就有人把你带去警察局，以欺诈罪论处。”周老太太昂着头，很是不屑的看着陈维。

    陈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涨的通红。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只是那样淡漠的看着他们，突然又站了起来。朝着陈正军的方向走了几步。

    陈正军立即站起来，双手一撑，把周老太太护在身后，疾言厉色的说道：“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欺骗不成。就想打劫吧，我可告诉你，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呵！”陈维自进门起，第一次出声，却是一声很类似自嘲般的轻笑。

    这声轻笑里，有嘲讽，有释然，还有失落，心酸。

    他走的很慢，但是会议室就那么大。总会走到尽头，陈正军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他隐约感觉害怕，他情不自禁就拖拉着周老太太一步步退到了墙角。

    “你不就是想要敲诈一笔嘛，行，为了我们陈家的面子，我们也不想让人家知道，有你这样骗子的存在，还让我父亲上了当。你要多少？算了。你能见过几个钱，要不然也不会来骗人了，给你一千块，把嘴闭紧了。如果让我听到一点闲言碎语，我会让你活的生不如死。”

    尽管心里很害怕，但是陈正军还是嘴上说的很漂亮，在他说到钱的时候，越发感觉从陈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冰寒中带着可怕了。仿佛他面前伏着一头猛狮，随时会暴起将他吞噬。

    “用钱来打发我呵，真是有趣了。不过我不差钱，我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你们还欠我一个道歉。”

    陈正军和周老太太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同时问道：“你说什么？”

    “你们刚才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和污蔑，看在这可耻的血缘上面，我就不告你们了，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这是天经地义的。现在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歉意有多诚心。”

    陈正军和周老太太面面相觑，同一时刻觉得这年轻人肯定脑子有毛病，他自己冒名顶替，还不让他们揭露，居然还要倒打一耙，威逼他们道歉？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还是头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这金林省的省长是怎么管理下面的人的，居然出了这样无耻的骗子，还有这么大的胆子？骗了人家，被揭穿反而不知羞耻的要别人道歉？”陈正军都气的乐了，决定回去要好好的查一查这些官员，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他们也不需要看多，只看这骗子满地张牙舞爪的横行，就知道这金林管理有多乱了，这就是上位者的不作为。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你居然敢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就算你背后的靠山是省长，见到我们也一样要低头哈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周老太太眼中的蔑视更加的浓郁了，直接撇撇嘴角，越发不喜起来。

    陈维又轻笑了一声，报出了陈正军的职务和周老太太的身份，两个人俱是一愣，随即把胸口挺得高高的：“既然都知道了，你还敢这么放肆，看来背后的靠山不小呀，难道是京城的严家？”

    母子两个人同时阴谋论起来。

    此时正适京城政权洗牌之际，元首面前的几个红人，除了陈家，张家外，可不就是还有严家了嘛。

    前几天听说严家要和上官磊家联姻的，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又消声匿迹了。

    陈维看着这样的生母，心里是越发失望，最后一点母子留恋之情，也彻底消散了。

    看来不管过多少年，他这位生母的个性，都不会改变的呢。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道歉，否则下次你们不会有机会了，就算到时候你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了。”陈维的眼底涌出一些涩意，倒底是对生母还是有点点眷恋的。

    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

    周老太太看着眼前的陈维，仿若看见了刚结婚时的陈太易，眼眶莫名发红，再听到这年轻人嘴里的话，说的那般笃定。

    她想着既然老头子都见了，那应该不会有差了，又突然想到陈悦之是神医的弟子，应该是有什么驻颜的秘方，或许是这样，才让陈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没错。还有那种心底产生的特殊的感觉，她隐约觉得，这年轻人和自己真是有关系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陈正军直接拉得清醒过来：“妈。这个人邪乎的很，刚才好像要对你催眠呢，你可不能上他的当。我从小长在您身边，孝敬您和父亲，也是为大哥守诚这份家业。我可不能让你和父亲轻易被人骗了去，假如到时候真正的大哥回来了，那你让他如何自处呢？”

    周老太太心头一凛，心里头那种母子血缘关系的悸动似乎减轻了不少，不过依旧还是呆呆看着陈维，心里有些犹豫。

    陈正军见势，趁热打铁，赶紧说道：“大哥从小就离开您的身边，我听说二婶脾气不好，小时候经常打骂他的。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理解您和父亲的苦心，是否心里会有怨气。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来寻找我们呢，我们可是在电视上和报纸上都登过消息的。”

    这句话算是彻底将周老太太心底最后一点犹豫给说没了，她逐渐想起陈维小时候的事来了。

    其实刚开始她也是不愿意的，她虽然知道农村有这个带子的说法，但为什么偏偏是她儿子？

    可是洪晓娥跟她说，其实把陈维养在她们家，对她是有好处的，这样周老太太就能全心全意和陈太易过二人世界了。陈太易当时那么成功，是小有名声的企业家。

    多少千金小姐想要巴结他，想要爬上他的床呀，如果周老太太把心思都花在孩子身上。那岂不是给那些狐狸精创造机会吗？

    而且陈太易都发话了，要把陈维送到陈太康家去，如果周老太太不同意，那就是公然和陈太易唱反调，这样不是容易引起夫妻裂缝吗？

    周老太太思前想后，觉得弟媳妇说得对。在丈夫和儿子之中，如果一定要选择一样的话，那她只能选择丈夫了。

    只要丈夫高兴，丈夫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过几年，等洪晓娥怀孕了，再把陈维接回来也一样，大不了到时候多多补偿些就是。

    也正是基于这些想法，在陈维一次又一次逃回家后，又被他亲娘再度推入了火坑。

    这个女人，甚至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直接无视掉了小小人儿，身上的鞭痕累累，手腕上面伤痕道道。

    周老太太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陈维小时候的事情，那些伤痕，她不是看不见，她不是不心痛，但当时有几个女人纠缠陈太易，她没有空管啊，如果她把心思都放孩子身上，一定会给别的女人可趁之机的。

    她不想丈夫被别的女人分享，她得拿出所有的心思对付别的女人，所以她把陈维哄睡着之后，又残忍的把他送回了陈太康的家里。

    洪晓娥掌握了周老太太的命脉之后，颇为得意，对陈维这个孩子也越发恶毒起来，而且她还公然在小孩子面前说，不怕他回家告状，因为对方只会相信她，而不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话。

    陈维逃过几次，又被自己亲娘送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了，性格也从原来的活泼变得沉默甚至是讷言起来。

    不管洪晓娥和陈太康如何拿他出气，他都默默承受着，有时候逢年过节，陈太康就会提前准备一套不错的衣服，到时候就穿出来给陈太易看，如果敢表演的不好，一顿毒打避免不了。

    陈太易以为自己儿子在弟弟家过的十分幸福，也就放心了。他成天忙于生意，老是坐火车出差，也没有多少心思花在孩子身上的，再说他觉得这孩子够幸福了，等于得到了双份的爱呀。

    六岁那年陈维被强迫着上新屋添砖，结果摔了下来，头那儿磕破好大一个口子，流了好多血，大家都让陈太康送他去医院，陈太康以没钱为由给推了，就让他自生自灭。

    陈维在没有药的情况下，顽强的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整个人变得呆呆傻傻的不爱说话。

    周老太太心想着，正军说的对呀，自己小时候那样对儿子，他受了折磨肯定是对她有怨气的，她活到这么一大把年纪，可不想再气出个好歹来。

    而且陈太康和洪晓娥都不是什么好人，这孩子跟在他们身边，还不知道早被养歪成什么样了呢？

    就算认回来。恐怕也上不了台面，反而倒时候给陈家丢脸。

    目前处于这种动荡不安的时候，陈家的一举一动，都被外界关注。若真传出丑闻来，那陈家在政界就完了。

    陈正军悄悄打量自己的养娘，发现她的面容逐渐由之前的悲凄变得坚决，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当即便高声。准备喊人进来，把陈维拿下。

    门却自己突然开了，陈太易被陈颜搀扶着，气呼呼的走进来说道：“你们是想气死我吗？他是不是我儿子，我不知道吗？小颜，把医院的化验单子拿给他们看。”

    陈颜正是前来送DNA检测报告的，陈正军打开一看，瞳孔猛缩，上面写着比对相似率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基本可以确定是父子俩。

    震惊袭卷了陈正军和周老太太两个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的针落可闻。

    周老太太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她还用那样的话来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孩子一定会怨她吧，但她也是为了慎重起见，真不是故意的呀。

    阿维长这么大了，应该会理解她的苦心吧。

    陈正军也真是能伸能缩，几乎放下材料的同时，就立即跟着陈维低头微鞠躬，道歉的姿式：“大哥，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

    却不料陈维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俩，直接就往门外走，陈太易赶紧跟过去：“小维，你别管他们。他们都是脑子拎不清的人，你妈毕竟年纪大了，近些年越发糊涂，总是爱听人挑拨，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因为陈太易追着他说话，那些士兵便将包间的门口拦住不让陈维离开。

    陈维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不了结，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转过身，很是冷漠的看着陈太易说道：“这位老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爹叫陈太康，我妈叫洪晓娥，你的亲生儿子，早在你把他亲手推进火坑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这位老先生？

    推进火坑？

    死了？

    陈太易一时只觉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就朝后倒去，顿时现场一片凌乱。

    陈太易只是气急攻心罢了，陈维本来想离开的，但是总归于孝道上面，还是有点责任，便给他输了点木灵气，待看到他幽幽的转缓过来，眼皮子滚动时，这才起身离去。

    周老太太跟在身后，眼泪汪汪的，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她走回老头子床边，低声涰泣起来，心想，儿子怎么就不理解自己呢？造成这一切又不是她的错，她也很无奈的。

    她当年多不容易呀，她也是没办法。

    进而又想到，一定是儿子在别人面前待得太久了，所以才会亲别人，不亲她了，自然不能替她着想了。

    她长长叹了口气，亲生儿子还不如养儿亲呀，好歹陈正军一直长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她的孝顺那都是能看得见的，不像这个亲儿子，还没认呢，就这样气她了。

    “阿军，你是不知道你二叔二婶是什么的人，整个就是不讲理的混赖子，和刚才阿维那样子，可不是很像嘛，果然就算不是他亲生的，但是天天养在他身边，也会学了陈太康等人不好的习性。我和你爸以后是指望不上这样的不孝子了，妈可就只剩下你了。”

    陈正军立即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孝顺二老，并且还很好心的添油加醋，说陈维以后会孝顺的。

    周老太太冷哼一声，心里不喜起来：“要不是你爸坚持，我才不想来这破地方认什么亲呢？瞧瞧吧，我们为了找他，这么多年呕心沥血的，头发都急白了，他见到了非但不肯喊爸妈，连个笑脸也不肯给，他这算什么？没有谁欠他的！”

    在周老太太的心里眼里，不管是孩子还是东西，都是自己的所有物品，她有绝对的处置权，被处置的人绝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还得鼓掌拍手，称赞他这个处置的好，她这才舒服呢。

    这也就是陈太易当年步步走上了高位，才惯得了她这毛病。若真是陈太康牺牲了，她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看看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陈太易大约半小时后，彻底醒了。只是醒了却不许人留在屋里，连周老太太都请出去了，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整个人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才落下泪来。

    陈维的话犹在耳旁响起来：“当您把他亲手推进火坑的时候，他就死了……死了……”

    陈太易感觉坐不住。便自己爬起来坐着，静静想着往事，如果今天陈维没有说这番话，他恐怕还想不到自己对那个不成器弟弟的态度一直有问题。

    他把对父母的承诺看的太重了。

    父母临终前把陈太康的手交到他手中，让他发誓，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要好好照顾这个弟弟，不能让他受到一点委屈。

    当年，他不是不知道陈太康脾气暴躁，洪晓娥好吃懒做的。

    只是每每想要狠心的训斥他。让他正经一点的时候，陈太康就会说父母临终前的话，还说他忘恩负义，成了有钱人，就不管不顾自己的亲弟弟了。

    他就那么一心软，想着陈太康好歹是陈维的二叔，他们又都生活在不远的地方，只是换了个房子住而已，二弟再狠，能对一个孩子怎么样？

    当时生意上事忙。这些事他都是交给内宅妇人打理，也就是周老太太在管，有时候陈维突然跑回家来，他还没有准备问问情况。结果人又让周老太太给送回去了，他有时候去陈太康家看，也发现那小人儿，除了瘦了点，穿的还是挺好的，吃的也不错。应该不会苦到他的，也就放心了。

    陈太易目光逐渐冷凝下来，声音高了些，让人把周老太太请进来，说有话要问。

    周老太太一看见老伴清醒了，立即高兴的扑过来，又是摸手，又是摸头，激动的眼泪直掉。

    现在大儿子虽然把她惯着，但那都因为老伴的余威，因为他想要再上一台阶，少不了陈太易的支持一票。

    如果老头子真有三长两短，她可该怎么办哪。

    若在以往，陈太易见她哭，肯定要哄的，但是今天却是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逐渐看的周老太太自己收了声，有些毛骨悚然的。

    “老伴儿，你，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周老太太莫名觉得心有点慌。

    “当年二弟跟我说，想让维儿去他家，去给他带来会生儿子的好运，我记得最初你是坚决反对的，你反对的时候，我也犹豫过，怕你们母子分离不合适，有想过去孤儿院收养一个男孩给二弟带子。但是我从孤儿院回来后，你就同意了，我现在仔细想想，当时下人好像说，弟媳妇曾经来过，还和你关起房门说了好一会儿话，当时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周老太太没想到老头子，今天怎么想起这茬来了，眼神之中有着闪躲，低下头也不敢看丈夫，凌乱的摇头道：“没，没说什么，弟妹就是说会对小维好，我寻思着，阿康是你弟弟，你们是亲兄弟，如果他有了后，应该会安稳一点，成熟一点的，到时候你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一点不是吗？”

    陈太易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老妻，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如他记忆中所知的那样，陈维在二弟家过的很幸福，为什么现在要这么恨他，居然还说二弟家是火坑？

    “周云同志，到了现在这一步，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难道想让我死不瞑目吗？”陈太易咳了起来，居然直接喊了周老太太的全名，还带上了同志二字，可见语气之严厉。

    “老头子，你别气，你别气，我我都告诉你，只是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说吧，我听着呢。”

    当周云把当年洪晓娥的话一说完后，陈太易都气得心肺要炸了，这就完了，就是这样荒谬的理由，她一个母亲，就把自己孩子舍出去了？

    他陈太易是那种喜欢拈花惹草的男人吗？做为妻子，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看来自己真是看错了她啊。

    周云见陈太易眼中都是苛责，越发对现在的陈维不喜起来，以前老头子对她尊敬有加。细心体贴，温柔呵护。

    现在却因为这个逆子，而对自己横眉冷对，早知道。她应该听了阿军的话，根本不该让他们见面，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了。

    “那有几次，我出去做生意，回家后听下人说。小维有回来过，不过才睡一晚，就又被你主动送回去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老实的交待，因为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当年的真相，到时候我们俩个人的脸面都难看。”

    周云想着反正最难的已经过去了，第一次的事说了，后面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所以很是理所当然的告诉了陈太易原因。

    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陈太易！

    所以陈维要恨要怨，都可以冲着陈太易去，她也是受害人好不好？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丈夫被别的女人勾引走，她用得着这么劳心劳力，连自己孩子都顾不上吗？

    陈太易气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槌着床咳：“好啊，说的好，都是因为我，没错。那孩子受了那么多的罪，难怪现在这么恨我，你说的没错，一切的罪责根源。都在我身上，如果我当年能够果断一点，能把是非黑白的道理也用在二弟的身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了。他说的对，我们的确不配认他。他也没有像我们这样自私自利的父母！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云显然是不认同这样的说法的。当即就反驳起来：“是他自己傻，不会变通，怪得了谁呀？再说了，我们临走前，可是给他们留了好大一笔钱，这笔钱他们就算不干活不种地，活上几辈子也没有问题了。我们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好吧？”

    陈太易躺在床边，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太愿意和周云说话了。

    周云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落，气的脸色都青了，但却依旧不甘心，试图放软声调，说服老伴儿：“老头子，真正讲来，一直养在你膝前，听你教导的人只有阿军，只有他对我们才是真心的孝顺，你看这么多年，阿军有没有做过一件让你生气的事情呀？除了他媳妇不怎么样之外，阿军还是很不错的，你呀，不要犯糊涂，被一个外人蒙蔽了双眼，分不清亲疏了。”

    亲儿子是外人，养子才是自己人，这种不靠谱的话，大概也只有周云说得出来。

    连洪晓娥那样的混人，都知道要护短自己的儿子，就算明知道陈勇算计她，烂泥扶不上墙，就算她自私，但到关键的时候，却还能护着二儿子。

    然而周云的心里，其实真正意义上来说，只有自己，偏她又自认为自己是高尚的，是伟大的，是为一切人考虑的。

    陈太易猛然睁开双眼，那眼中的精芒，吓了周云一跳。

    “这些话是陈正军跟你说的？”

    “怎么可能，阿军那孩子有多孝顺你还不知道吗，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你看你自从上次出院，到今天一直都没有犯病，可是才见了陈维一面，就犯了两次病了，我看你们天生就相克，依我说，算了，人家既然不稀罕，我们又何必，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呢。再说我们家又不缺儿子继承家业。”

    她还没说出来的话是，等以后陈维知道他们家的权势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陈太易冷冷的笑了起来：“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牌，你先出去吧，让陈正军进来。”

    周云撇撇嘴，但还是出去了，不多时陈正军进来，一进来便满脸关切的问他哪里不舒服，又要倒水又要捏腿的。

    陈太易也没理他，只是冷冷看着他道：“你为陈家辛苦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会亏待了你，再说这么多年，你在军政界，呼风唤雨，也是享受到了不少实惠的，是你的没有人能抢得走，但不是你的，也不要过多妄想，你养母是个糊涂人，但我可不傻，那些小动作，就省省吧。”

    陈正军握着杯子柄的手指猛然缩紧，心里也抽搐了下，真想发出一声冷笑，养父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连警告的话都说出来了，是怕他和陈维争家产？

    家产？他当然要争，凭什么不争，陈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诚然少不了陈太易当初的为国牺牲，但是后来打理壮大，哪一点不都是他的心血。

    凭什么他打下一座城池，现在却让那个乡下汉来当皇帝享福呀，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不过心里这样想，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温和了：“爸，看您说的是什么话，从您收养我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现在难得大哥终于找到了，我也可以卸下身上的担子了。这么多年，一直未能好好陪陪爸妈和家人，正在心里过意不去呢。”

    陈太易不管他说的是真话假话，反正他的说到就是了。

    毕竟年纪大了，闹腾了这一会，又感觉精神困倦来，想要睡觉了，他挥挥手，陈正军微笑着退了出去，只是才到门口，脸就沉闷了下来。

    周云正在焦虑的来回走动，看见陈正军出来，赶紧迎上，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你爸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爸就是嘱付我要好好扶持大哥，毕竟他对京城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如果想要接手家族公司的话，恐怕有一定的难度，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呢，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浑身上下所有的本事，都教给大哥，不让他给你们添麻烦，让你们二老操心的。”(未完待续。)

    PS：

    今天作者生日，所以提前更新，并且二合一大章送上，祝大家阅读愉快，谢谢你们一路来的相随相伴！


------------

416、糊涂

﻿    周云一听这话，立即炸毛了，当即就要往屋里头冲：“这个老糊涂，他是疯了不成？一个乡下的泥腿子，他能开什么公司，他懂什么军政大事？他以为办家家酒吗？再说了，你这么多年为这个家这么辛苦的打拼，他现在就要拱手送给一个对我们仇视的人，他是得了失心疯吧，不行，我得跟他评评理，不能这么办事儿，那把你置于何地？”

    周云话音一落，陈正军的眼眶就红了，扶着老太太的手臂哽咽的说道：“有妈疼我，我知足了。本来我就是养子，和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爸能让我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也不敢再有其它的奢望。我真的好羡慕大哥，有爸和妈这样的好父母，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现成的。唉，也不知道我的生父生母在哪儿呢，估计都以为我死了吧。”

    陈正军这样的示弱，这样的感慨，就像重槌敲打在周云的心上，让她疼的哟，赶紧就拍着养子的肩膀道：“你放心，有妈在，妈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妈！”陈正军动情的呜咽一声，将头埋进了周老太太的怀里，肩膀耸动，显然是极为难受的。

    陈太易已经打定了主意，谁都无法再转移，他时常想，他真是糊涂了一辈子，不能再糊涂到死了，这辈子他不欠弟弟，不欠养子，也不欠妻子，最欠的就是这个亲儿子。

    他必须要对儿子作出补偿，他能不能接受是他的事情，但自己一定要做。

    在金林休息了一晚，就启程回京城了，一回去后，陈太易好像就开始隐居不出了似的，陈正军多番几次跟周老太太打探，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从表面上来看，老爷子就是每天定期出去打太极剑。逛公园，和几个老朋友聊聊天，下下棋，和以前的生活轨迹没有什么不同啊。

    但如果没有这趟金林之行。陈正军一定会相信，但是有了这次认亲之行，他绝不相信老爷子能镇定至此。

    只是连续找人监视了一个多星期，老爷子没有任何异常。

    他毕竟又要面对其它政界的问题，逐渐只能放松这边。专门对付自己仕途上的麻烦了。

    陈太易哪里不知道养子对自己的跟踪，所以故意不作为，让他放松警惕的，并且还做了些小动作，让养子忙起来，这样就没有时间管他了。

    而他也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做了些小动作，见了一些老战友，老下属，安排了一些事情。

    将所有的事情和东西都准备好后。他就及时交给了陈颜，让他带去给陈维，这中间只有三天的时间，陈正军那边的麻烦也都解决的差不多，监视他的人员再度回来了。

    ……

    陈悦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家眼京城的陈家，真的有血缘关系，不过这样的亲奶，比洪晓娥还不如，因为她表面上总是一副为你好的样子。但是转身就出卖了你，在你身上捅下一刀后，还让你原谅她，否则你就是对不起她。

    敢情这个世界就是围着她转的。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就算是亲奶，她也喜欢不了。

    “爸，就算我们现在不是修士，只是一个普通农民，我们也瞧不上什么京城陈家。更何况我们现在是求仙问道的修士，和他们更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小小凡人，也敢向我等示威，简直是不知所谓。爸，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不用多废话，直接用气势镇压！”

    陈维点头叹气笑道：“开始的时候，总是念着那么一份血缘之情，但没想到这么多年，她竟丝毫没有悔悟，反而觉得是我对不起她。当真是可笑之极。”

    陈悦之想到三哥说的前世，父亲的下场，被张娟算计，最后只能疯傻的死在母亲的坟前，这位周女士犯下的错，何其滔天。

    就算今生没有再走上这样的路，但她也不能轻易原谅她。

    一家人总算说开了心结，陈维也感觉轻松许多，妻女都支持他，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该去给外公他们说其它的事情了。

    沈端，李正直等人也正耐心的等着呢，不待陈悦之开口，李正直就主动对其儿子们说道：“这件事关乎重大，可能会有危及性命的危险，甚至会颠覆你们以往的认知，让你们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确定要听吗？”

    大家既然冒夜前来，都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除了几个孩子心有疑惑外，其它几个成年人都慎重的点了点头。

    李正直又道：“有些话，陈维他们不好说，但我可以说。既然你们确定今夜留下来，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不管你们是否最后能得偿所愿，你们都要对着陈家人发下心头血誓，保证今天所听到看到知道的事情，绝不泄露给这里之外的任何人。”

    说轻，他带头示范，如何发血誓！

    发完后，便将刀子一一传递了下去。

    大家都面容肃静，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跟着李正直念了那古怪的咒语。沈端的妻子金玲在割时还有些犹豫，因为那咒语极其古怪，而且念完后，居然还有一丝红色的光芒钻入他们的额间，她生怕什么害人的东西。

    不过看着自己的丈夫鼓励的眼神，女儿好奇的样子，也只忍着疑惑跟着照做了。

    在场的有：陈家六人。李正直老夫妻和小女儿三人、李卫国一家四口，李卫红一家三口。周明一家四口。沈端一家三口。马立忠和马老太太两人。上官磊和沈瑕二人。

    他们都一起看向陈家人的方向。陈维早就得了陈悦之的吩咐，以后总要开山立派什么的，由她一个小女孩出面，总归没有一个成年人出面有威信。

    他也没必要讲什么功法的来历，只是告诉大家一点，他们全家都不是普通人，为了证明，会展示一些特殊的神通，希望大家不要害怕，因为假如他们有资质可以，他们也会有这些神通。并且还能延年益寿。

    陈维怕说得太复杂，大家听不懂，索性道：“大家都看过八仙过海吧，里面的人经过修炼。就能得道成仙，修得长生，我们目前所修习的功法，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成仙，会不会长生。但是目前所知，活个几百岁是没有问题的。”

    在场的人一半以上，都睁大了眼睛，觉得像在听天方夜谭。

    接下来由陈家人展示神通手法：陈悦之提来一个水桶，朝着大家展示下，这个桶是空的，接着朝大姐摆摆手。

    陈慧之一捏法诀，立即指尖便射出一道水箭，眨眼间水桶里就满了。

    天哪！

    沈小玉惊讶的在陈慧之身前身后找了找，并没有找到什么道具。由此可以证明，这水并不是靠魔术变出来的，那是怎么出来的呢？

    “因为我大姐拥有水属性的高级灵根，所以靠近水的地方修炼，待修为有成之时，可以驭水，也可以唤出水来。”

    她朝着大姐一点头，陈慧之小脸微红，有点兴奋，双手同时捏开。朝着桶中的水轻轻一挥手指，立即那水就化作两条长长的飘带一般，在空中飞舞起来，如活的一般。一会变幻成福字，一会变幻成寿字。

    大家先是震惊，继尔看到陈慧之的额头隐有汗水，这天分明很冷，说明使用这些功法，是需要消耗修为和体力的。

    陈慧之退下。接下来展示的是马立忠，马老太太瞪大眼睛，绝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变成了仙人一般的存在。

    马立忠的功法在室内不太好展示，便将后门打开，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一拍地面，顿时前方几米地面，迅速凹了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沼泽池。

    他嘴里念动着，再次一挥手，那沼泽地又平复了，并且四面缓缓伸起了四堵墙，将外面肆虐的风雪给挡住了。

    大家的震惊一直持续着，到现在已经麻木了，所以看见陈明之的火球时，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只是沈端万万没想到，上官磊居然也跟着陈家学了这神通的手段，而且是雷系的。

    当大家看见那凭空在屋子里出现的几道雷球闪电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上官磊更是多了一分敬畏。

    上官磊的手掌中聚拢着一团雷球，里面不断有闪电来回穿梭，他兴趣之至，一会将雷球拉伸成剑状，一会又将它弯成镰刀，一会又将它捏成芭蕉扇形状。

    能文能武见他玩的有趣，也想凑过去玩，李正直惊呼一声，上前想拉人，但是只拉住了李能武，能文的手还是触到了闪电球。

    上官磊也震惊，赶紧收回，却还有一点残余，大家都闭上了眼睛，以为李能文肯定会被雷电灼伤了，却不料他嬉笑一声，看见一道细微的青色闪电，竟然从他的手掌中钻了进去，让他感觉浑身一激灵，好像有一只小虫在身上钻来钻去似的，让他感觉好痒，好好玩。

    众人愕然，陈悦之则是惊讶的站起来，用玉板贴在了李能文的额头上面，只见一道紫色顺着玉板而上，在空中映的如雷层闪耀。

    “上官磊，你有徒弟了，居然是雷属性的单系天灵根。”陈悦之欢喜溢于言表。

    上官磊也认真端详了一下，心里很是激动，连连点头，并且朝着李正直看过去：“外公，我想收能文当亲传弟子，不知你们可愿意？噢，我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

    他怕李正直不同意，所以赶紧亮出自己的修为来。

    李正直大惊，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恐怕要喜极而泣呢？

    李卫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自己的老爹拉着，竟一起朝着上官磊鞠躬感谢。

    若是只谈辈份的话，上官磊自然不能受，毕竟这里都是陈悦之的长辈，以后也是他的长辈，但他现在受的是李能文家人的拜师礼。

    修真界讲求的是能力说话。

    李能文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上官磊颇有耐心的对他说道：“想不想以后，继续跟小雷玩儿？”

    “嗯，想！”

    “那以后在外人前面，你就喊我小磊哥哥，在没有人时，你就喊我师傅，你可记得了。”

    “师傅，小文记住了。”李能文欢喜的点头。

    李正直又激动的看向陈悦之：“小武和小文是双胞胎，你快帮他看看是什么属性？”

    陈悦之一测，资质比小文略差，但也不错了，是以水为主，以木为辅的属性。

    这所有人里面，水属性修炼的最好的就是陈慧之了，所以小武暂时归她门下。

    既然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并且更加想要知道各自属性后，陈维也不多废话了，直接让他们挨排过来测试。

    大家互相迁让，让年纪长者先测，李正直就不测了，他对自己这具身体还是很清楚的，付桂花被测后，也是普通人，她倒是松了口气。

    自从知道自己丈夫的身世后，她就一进担忧，这次更不愿意过来，她只想和老头子就这样安详的度过晚年，不想有什么大的变动。

    这样挺好的。

    周明是下品三灵根，其中以土灵根最为显著，便暂时站到马立忠那队去。

    李清玉没想到灵根倒是不错，竟是双系中品灵根，其中以火系最为突出，暂时站到陈明之那里去。

    周晓燕有点可惜了，竟是下品五灵根，而且五根特别驳杂，估计修炼什么都不会有什么长进，若非有什么奇遇，或是有天才地宝，比如洗髓丹之类的神物，否则终身不会有什么大的进展，最多只能修炼到练气二层，活个一两百岁就不得了了。

    李清玉满脸担忧的握着丈夫的手，心里有些难过起来，若以陈悦之的意思，先前陈维的说法，修为越高深，则活的时间越长，那么岂不是要说明，他们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周晓燕自己倒想的十分通透，笑道：“本来我最多也就活个八九十岁呗，现在居然能翻倍，我赚了啦，爸，妈你们不要为我担心，反正还有小弟陪着你们，我也能够放心。”

    陈悦之有些话在嘴里转了圈，却没有说出来。

    既然人的寿命延长了，周明和李清玉自然还可以再生孩子，而且在他们双方都是修士的情况下，孕育出的孩子，灵根属性有可能会更好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或许他们全家可以选择放弃，但饶是如此，其实人不也要经历各种生老病死的吗？

    好歹测周晓刚时，得出是中品三灵根，比周明的略好一点，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如果都不好，真是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周晓刚最为显著的是土和木属性，但他想想，还是选择了土，和周明一起站到马立忠的身旁。(未完待续。)


------------

417、疑心生暗鬼

﻿    后半夜的风雪声更大了，金林村里大部分农民家早就黑暗一片，已经早早的爬上了暖和的被子，和一家人陷入了香甜的美梦之中了。

    但陈家依旧灯火通明，在场的人个个神情兴奋兼震惊。

    今天的一切，将会颠覆他们人生所有的认知，也会是他们人生，翻开新的篇章。

    大姨一家测过，就轮到陈悦之的大舅了。

    李卫国家的两个孩子已经测了，就剩下夫妻俩了，结果夫妻俩居然都是普通人，没有灵根。

    他们也不在意，挺乐呵的，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优秀的灵根，以后可能很厉害，甚至活很久，他们就知足了。

    很快到李卫红一家三口，果然也是夫妻俩没有灵根，但儿子李能勇却是上品双系灵根，其中以木属性最为显著，陈悦之还没说她要呢，就被李清霞抢走了。

    谁让李清霞正好抱着他呢。

    陈悦之果断的跑到沈小玉的旁边站着，准备一会好先下手为强。

    李卫红夫妻俩虽然有点遗憾，不过互相看看，也相视一笑，若是今天没来，不知道这一切，这样过日子，也很开心的。

    接下来轮到小姨李清珊，当众人看见一道如朝阳升起的金色，从李清珊的头顶上方冲起时，都震惊了，纷纷看向陈悦之，这是什么意思？

    “金系天灵根，小姨，你的灵根好好，而且正好补了我们这里缺失的呢？”陈悦之激动起来，一直测来测去，五行中的金一直不曾占主要地位，她都要气馁了呢。

    李清珊今年十九岁，和陈慧之同年龄，还在读高三复读班，清秀的小脸略显的通红，她一向就话少。文静的很，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大家，细声细气的问道：“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同修为的修士进行对战。以金系最厉害了，要不然五行当中，为何用金开头呢？而且金系和水系可以相辅相成噢，你不是一向和我大姐关系最好吗？如果你们俩联手对付别人，那人一定很惨。”

    只是问题来了。他们家也没有人是金系，所以李清珊没有师傅，只能自己摸索了。

    “我只想以后可以孝顺爸妈，其实能不能修炼，我都无所谓啦。”李清珊小声的笑着，并且用手摸了摸陈悦之的头发，满眼的温和。

    接下来轮到马老太太，很可惜，居然也是下品五系灵根，不过马老太太却乐得很。说原本她都要进棺材的人了，现在居然还能多活几十岁，并且还能看得见儿子讨媳妇，抱孙子，她知足了。

    给沈瑕测的时候，陈悦之有些紧张，她希望沈瑕的灵根可以好一点，因为这是上官磊最亲的人，她当然也希望，未来他们结婚的时候。有沈瑕这个大家长的祝福。

    好歹老天爷听见了她的祷告声，沈瑕的灵根不算太差，上品双系灵根，而且是金和水。

    这两样可以相辅相成。能达到两个人的作用呢，修炼的时候可以相互促进的。

    水系功法嘛陈慧之倒可以帮忙，金系就需要她自己摸索了，好在李清珊也是，两个人可以一边练习一边互相探讨。

    金玲此刻再看自家男人，那目光就变成了崇拜了。也不知道沈端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这机会抓的太巧妙了，看着李清霞五十岁人，却漂亮的跟三十岁少妇似的，而她不过三十几岁，却老的跟四五十岁似的，她说不羡慕那是绝不可能的。

    只要她也有灵根，那她以后也能跟李清霞一样变年轻变漂亮了。

    所以轮到他们家测灵根时，金玲担心的要死，紧张的浑身直哆索，要不是沈端握住她的手，她估计自己都要紧张的晕倒了。

    “恭喜沈叔叔！”陈悦之看见沈小玉头顶上冒出来的一片绿色生机后，立即果断的握住了她的手，宣布这个人归我啦。

    在场里面将木属性功法练到最厉害的，除了她还有谁呢？

    “悦之，这绿色代表是？”沈端激动的问道。

    “中品木系单灵根。若是有机会，有奇遇的话，前途不可限量呢，比我的属性还要好噢。”陈悦之说的是她之前的属性，有点其它的杂质，但是经过参娃事件后，她的属性发生了变异，比单纯的木属性要厉害好几倍了。

    金玲激动的和沈端互相握着手，满心欢喜，他们同时想着，就算他们也是普通人，那都没有关系了，只要女儿好，就行。

    沈小玉很是上道，立即从善如流的喊了陈悦之师傅，并且还撒娇般勾住她的胳膊，拉着她赶紧给她爸妈测试。

    陈悦之笑的颇为无奈，先给沈端测，结果还不错，居然是上品双系，以木属性最为显著，这次陈悦之不抢了，留给陈维。

    爸爸和三哥也是木属性，到现在可没有徒弟哪。

    沈端正想说喊一声师傅，却被陈维拦住了，他们俩辈份相同，以后可能还要儿女亲家，师傅什么的就免了吧，就以师兄弟相称好了。

    于是沈端便喊陈维师兄。

    最后一个就是金玲，她越发紧张起来，老公和女儿的灵根都很好，据说好好修炼能活到五六百岁，那她呢？

    当玉板上面的颜色不停的变幻，最终归为五种颜色而且显的很淡时，沈端原本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来，刚才周晓燕测时，也是这样的颜色，只是金玲的颜色比周晓燕要浓一点罢了。

    沈小玉咬着唇，眼含泪意看着妈妈，赶紧去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金玲看见女儿和丈夫都围绕过来，突然就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听见陈悦之低沉的嗓音，缓缓报出来：“中品五系灵根。”

    比周晓燕好那么一丁点，没有奇遇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止步于练气五六层，活个二百岁不得了。

    金玲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一片空白了，刚才沈端那边，陈悦之说的可是修炼无问题情况下。能活七八百岁的，怎么到她这儿，就二百岁了，那。那她死了之后，沈端岂不是还要再娶，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要受后妈的罪？

    一想到那样的情况会发生，金玲不由吓的脸都白了，沈端就知道妻子爱多想。赶紧将她搂到怀里安慰道：“别乱想了，大不了，我不修炼了，我陪你一起当普通人好不好？”

    当了普通人，那他们的寿命就一样了，妻子也不会乱想了。

    金玲抬起泪眼看着丈夫英俊沉稳的面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陪我一起当个普通人？”

    “当然啦，我们是夫妻嘛，自然是要共进退了。”

    金玲咬了咬唇。看向一旁的女儿，不知道心里百转千回想到了什么，目光逐渐坚定下来，认真点头道：“那好，我们不修炼了，我们就当个普通人。反正有小玉能修炼，就好了呀。”

    沈端心里有些可惜这样的大好机会，就这样错失了，不过看着妻子，快要站立不稳。脸色惨白的样子，眼里满是垦求，哪里不知道，她想到哪儿去了。除了叹息一声外，也没有再表现其它。

    中品双系的好师弟就这样没了，陈维真是有些可惜，好灵根的人越多，他们家的势力就越为庞大呀。

    而且当然是越年轻的时候，修习越好啦。若等到晚年的时候，恐怕效果也会打折扣呢？

    “沈老弟，中品双系十分难得，我们陈家的大门随时为你而开，希望你再考虑考虑。”陈维还是上前一步，认真的说道。

    沈端不想拒绝的太过彻底，让陈家人为难，便轻轻颌首，表示自己会考虑，不过陈维看他那样子，恐怕为了安妻子的心，肯定是会放弃了，不禁有些可惜。

    李清霞拍了拍丈夫的手背，让他不要遗憾，明年学校一开，到时候还怕没有人来吗？

    陈维一想也是，也就放下这桩心事了。

    岂料沈端只是客气的点点头，但是看在金玲的眼里，却是误会他答应了陈维，却在自己面前做出欺骗的举动，心里不由一沉，脸上的表情也阴郁了下去。

    所有人都测完，也分派完毕，没有灵根的普通人可以去睡了，有灵根愿意修炼的人留下，由陈悦之教授初级心法口诀。

    陈家六个人、上官磊、沈瑕、马立忠、马老太太、李能文兄弟俩、沈小玉、周晓燕、周晓刚、周明、李清玉、李清珊共计十二人，跟着陈家人一起去老鹰潭边的灵脉边打坐听口诀，争取在明天天亮前，找到气感。

    当沈瑕看见自己的儿子，只是轻轻一挥袖子，就有一道气罩将他们笼盖住，外面的风雪都不能侵进来，他们一点都感觉不到风和冷时，真是太震撼了。

    来到老鹰潭边，上官磊设下两座结界，一座小的他自己和李能文使用，一座大的给大家使用。

    李能文是雷属性的，必须要学习他的独特功法。

    其它人则可以学习基础心法，由陈悦之进行护法。

    所有人分开来盘腿坐好。

    陈维先教授他们基本的心法口诀，教他们如何引气入体，感觉自己丹田中的气感。

    灵根资质好就是不同，没到一小时，沈小玉和李清珊就说，感觉到了那层气体，暖暖的在小腹部位蹿来蹿去，很是舒服。

    但其它人依旧苦笑，似乎什么都没有。

    又过三小时，只见李清珊和沈小玉身旁突然灵气涌动，迅速被二人吸了过去，那流动速度之快，让周边的人都感受到了，纷纷侧目朝着她们二人看过去，眼中满是羡慕的神色。

    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但现在是深切的感受到了灵根资质的不同，和修炼有很大的关系。

    这两个人很明显是已经进入练气一层了，但他们才摸到气感而已，这还是三灵根和双灵根才有的待遇，至于四灵根和五灵根，压根什么都感觉不到。

    周晓燕咬着牙齿，脸上通红的，汗水直冒，她就不信了，她反复的尝试，反复的尝试，她不要让父母担心，她一定可以的。

    “晓燕，放松心态，不要着急，否则容易误入歧途。”陈悦之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传来，周晓燕只觉得浑身一轻，反而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马老太太大概是年岁比较大，心态也比较好，慢条斯理的，就当是闭目养神了，反而提前感知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感。

    朝阳东升，照在晶莹一片的雪地上面，所有的山林都像穿上了白色的棉袄，沈小玉和李清珊率先睁开眼睛，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气色极好。

    只是他们才醒来，就闻到身上传来一股恶臭，从颈部以下的地方，竟然被层层黑色污垢紧贴着，顿时发出一声低呼来。

    陈悦之也微笑的开口道：“不用紧张，那是你们达到练气一层后期，体内排出的毒素和污垢。一会洗个澡就好了。”

    两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爱干净的，哪里容允自己这一副黑鬼的模样，当即便决定要回去洗澡。

    其它人还在入定中，未能醒来，他们留下也不好打扰。

    便匆匆回家洗澡去了，顺便让外公外婆也多烧些水，估计一会其它人也要洗吧。

    第二批睁开眼的是李清玉和沈瑕，她们俩兴奋的朝陈悦之点头，比划了个一，又中间指指，大概是怕吵醒其它人的入定，又想说自己进入了练气一层中期。

    周明和周晓刚几乎是同时睁开眼来，他的灵根虽然比儿子差一点，但由于他心性沉稳，阅历胜人，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倒和儿子同时进入练气一层了。

    周明和周晓刚父子二人同时看向妻子，三个人互相捂了鼻子小声偷笑起来，但并未离开，而是守在一旁，等候周晓燕。

    李能武皮肤较黑，旁边坐着个小不点李能勇，别看它小，但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咧，没一会儿，这两个小家伙也睁开眼睛。

    李能武不懂什么叫练气一层，但是他的指尖却能飘逸出一缕细细的水线。而李能勇则是冒出一颗小小的两瓣叶的嫩芽来，他自己觉得很好玩，居然想要用手去扯那嫩芽来，往嘴里塞，吓的李清霞赶紧把他抱了起来，并且认真告诉他，那嫩芽可是他身体里面的灵气生成，可不能乱吃呢。

    又过去一小时，太阳完全都照到深谷里来，现在应该有上午九点多了，陈悦之都听见周明等人腹内的声音了，便喊醒了周晓燕和马老太太。

    周明夫妻俩赶紧冲过去问道：“晓燕，状况如何？”昨晚看女儿好像很努力的样子呢。(未完待续。)


------------

418、最后的请求

﻿    朝阳投射在周晓燕的脸上，有些苍白，眼里也雾蒙的，好像快哭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低下头一言不发。

    周晓燕满心沮丧，她并未感受到任何气感，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兄弟已经练气一层时，手里还能冒出一点东西时，更加的自卑了，她怎么就这样笨呢。

    马老太太也摇头，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心态很好，说是这一晚上没睡，精神反而比以前好了，看来修炼这东西果然是精妙高深呀。

    马立忠看向自己的母亲，也的确发现老人家的精神头很好。

    他们一行人回家，发现上官磊和李能文早就到了，问及修炼状况时，居然说李能文还未一层，不由有些疑惑，他的天赋不是很好吗？

    李能文笑而不语，这其中的原因，师傅已经告诉他人了，他们雷属性功法，属于厚积薄发型，走的是不同寻常路。

    当周晓燕得知李能文的情况时，莫名其妙心里竟好受许多，想着连表弟这样的天赋都未能入一层，自己的情况也不算差，只要勤奋练习，相信一定会感知到的。

    李清珊和沈小玉早回来洗好澡了，和众人一见，都发现，虽然才一层修为，可是好像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周明对着镜子，给自己和妻子梳头发，不可思议的发出感叹声：“天哪，之前我这头发里面，有好多已经花白的头发，这一夜之间，竟然都变成黑色的了，太不可思议了，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了。”

    李清玉也不敢相信的捧着自己的脸蛋，眼角的鱼尾纹明显的减淡了不少，以前黄黄的皮肤也开始泛了白晰，最为主要的是，鼻尖一直缠绕不去的几点雀斑。竟然消失了，就像她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沈小玉开心的跑去告诉金玲：“妈，你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那些青春痘最讨厌了。不管我用多少护肤品都去不掉，没想到才一夜之间，就没了，而且我的毛细孔变得好细腻噢。哈哈我现在这副样子去，一定把我们班同学羡慕死。他们一定以为我是用了什么国外的护肤品呢。”

    沈小玉本来就长的很漂亮，只是脸上总有青春痘破坏了美感，也让整张脸多了几分油光，但现在这清爽的模样，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金玲细细摸了下，发现女儿的脸上光滑柔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的确没有打粉底，也没有化妆，是真实的天然皮肤。

    这也太令人惊叹了吧？

    她有些心动的朝着沈小玉打探其它人的情况。沈小玉摇头说不知道，因为刚才太开心，只顾着找妈妈炫耀，到是忘记了呢？

    不过不用金玲担心，付桂花很快做好了早饭，喊大家一起过去吃。

    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吃饭。

    金玲左右打量，发现所有人都神清气爽，其中几个天赋好些的，都精神焕发，明显变得年轻了许多。脸上的皱纹都快消失不见了。

    而和她灵根差不多的周晓燕，马老太太，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也精神饱满。显的心情很不错。

    反而她呢，昨晚一夜没有睡好，还在噩梦中醒来，现在眼圈青黑，皮肤松驰，脸色也显出苍老之像。

    沈端也不怎么睡好。所以眼窝也有些深，但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耐老，这样一比较起来，便越发显的金玲有些比他年纪大了。

    沈端是知道这些修士的神通的，所以在看见李清玉有这样明显变化后，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他并不是暗恋上李清玉什么的，而是在想，如果自己的妻子没有放弃的话，现在是否也会变得更年轻。

    但他这几眼，就让原本就有心结的金玲误会了。

    她捏紧了筷子，只觉得美味的酥饼也变得泛味起来，心里酸痛无比，想着这才第一天呢，他沈端就已经有移情别恋的趋势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不等她死，沈端就要和她离婚再娶了呢。

    一想到这儿，金玲的心便如刀割一般的疼痛，看向李清玉的目光里带着狠戾，李清玉偶尔高兴的看过这边来，便与她恶毒的目光接触，不由一愣。

    她又未曾得罪过这位沈夫人，怎么这样看她？

    金玲只道饭店里的事情抽不开身，把沈小玉留下，拉着沈端匆匆上了车子，离去。

    一上车后，她便彻底的沉下脸，不再搭理沈端。

    要不是为了女儿，她刚才差点克制不住了。

    沈端对妻子的行为很是不理解，便多问了一句，为何走的这样急切，哪想到金玲语气便酸了起来：“就算留下又怎么样，人家丈夫就在那儿呢，而且灵根又比你好，还能看得上你不成？”

    不过这话一说，她心里又是一转，自己丈夫的灵根也不差，如果真的去修仙了，别说，还真有可能追上那狐狸精呢？

    一想到这儿，她便暗自将恨意泼到了无辜的李清玉身上，而且还连着陈悦之一家也怪责起来。

    都是陈家人的错，好好的说什么修仙之道，要不然沈端也不会嫌弃她天赋不好了。

    本来她嫁给沈端算是下嫁，沈端对她也极为疼爱，但是自从昨晚测过灵根之后，她总觉得沈端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带着轻视和责备。

    是轻视她灵根差吗？还是责怪她断了他的修仙前途呢？

    “阿玲，你怎么这样讲话，你今天好奇怪，都不像原本的你了？”

    沈端心里有些不舒服，微恼的看向妻子，自打昨晚开始，她就变得有些易里斯底，他都答应，陪她一起当普通人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再说了，难道在妻子的眼中，他是那样没有原则的男人，凡是个女人皆可以的随便的人吗？

    “怎么，现在就嫌弃我了，好啊，那离婚啊，我成全你。你是不是昨晚就打算跟我说这话了，不过顾及着女儿，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今天早上。看见那狐狸精变漂亮了，所以就动了心思了是不是？沈端，我告诉你，不要忘恩负义，当初你走投无路。是谁收留了你，是谁支持你开了饭店，你能有今天，全都是我们金家的功劳，怎么，现在攀上高枝，就想把我们金家一脚踹开了，我告诉你沈端，你做梦，你休想和那些狐狸精逍遥快活去。我就算拖也要拖着你一起死。”金玲像疯了一样，双手拼命朝着沈端的脸上身上挠去。

    沈端正在开车子，妻子这样打过来，他又不能放开方向盘，只能咬着牙，任由妻子挠抓，不多时，便浑身都挂满了彩。

    听着妻子那些不成体统的话，他心里真是好失望，没想到这么多年的恩爱夫妻。他这么多年对她的心思，她居然一点都不能体会，反而这样误会他？

    金玲的指甲上挠到了血，一看见那血。她头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就清醒过来，赶紧又拿手帕给沈端擦。

    沈端也没有动，而是飞快将车子停到路旁，抓住妻子的手，认真的看向她。

    “阿玲。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不管是当初过苦日子的时候，还是后来饭店做大了，我有跟别的女人暧昧，对不起你的时候吗？”

    “对不起，沈端，对不起，我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伤害你的，可是我好害怕。我怕失去你，昨晚上我睡前还跟自己说，什么修仙之类的，都是骗人的，但是今天早上，看见他们都变得年轻了，变得漂亮了，我才发现，是我在自欺欺人，这世上真的有仙人。而你的灵根又那么好，连陈悦之都说了，如果没有障碍的话，你能活七八百岁，而且越修炼越年轻，可是我，我只能活两百岁，会越来越老，我好害怕。要是我死了之后，你怎么办，五百年的时间啊，你万一遇到了其它的女人，对你好的，比我漂亮的，比我家世好的，你会不会心动，如果你心动了，那小玉儿要怎么办，继母是这个世上最恶毒的女人啊。”

    金玲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尖里面渗了出来。

    不停的自言自语，任由沈端喊了两三声，她都没办法停下来，仍旧自己疯狂的说着，仿佛不停的说话，就可以压抑住心里的恐惧。

    沈端只能将妻子的双手拉开，用力的吻了上去。

    金玲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浮木，不停的回应着，疯狂的索吻着，仿若又回到了年轻热恋的时候。

    许久两个人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似乎是丈夫依旧热切的吻，让金玲的信心慢慢恢复了一点点，情绪也冷静下来。

    沈端将妻子拥入怀中，一边轻吻着她的额头一边说道：“傻瓜，我不是答应你了，和你一起当普通人嘛，所以你想的那些都不可能成立。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除了你，今生我的眼中，还能看得见谁？”

    金玲的脸庞泛了羞红，自责的低下头去，眸中闪烁着泪光，心里的酸楚害怕，神奇的被这几句情话给抚平了。

    “沈端，你真的，真的不会嫌弃我越来越老吗？”

    “傻瓜，难道我不会老吗，要老我们就一起老，到时候我是老头儿，你是老太太，你还比我年轻呢，我有什么资格说你老呀，我还怕你不要我呢？”沈端一句话又把妻子逗乐了。

    金玲伸出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开心的印上一吻：“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因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嗯，同生共死！”

    说着动人的情话，金玲的浑身不断像有火在烧一样，她需要某种东西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主动去吻了沈端的耳朵。

    这下子就像挑起了战火，哪里能是平息得了的。

    沈端一边和妻子凌乱的吻着，一边观察发现这是盘山公路和青山路交接转弯的地方，人迹稀少，便匆匆拉上车帘子，打开车里的空调，将座椅放平，开始热切的回应着妻子。

    夫妻俩个人，结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在野外做了这么激情燃烧的事情，既新鲜又激动，竟然达到了无以言喻的高度，两个人都得到了非常的满足。

    凌风乱雨之后，金玲如同少女般，满脸娇羞的躺在丈夫的怀里，心里面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消失无踪，只有满满的爱意。

    “对不起，端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你会不会生我气呀？”

    “你那样也是表示你在乎我，我只会高兴，哪里会生气。别多想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此刻的金玲哪里还有刚才泼妇的模样，就像娇羞的小媳妇，一切都听丈夫的吩咐。

    沈端以为这一次应该能够让妻子的心放下来，但他没想到，后面的事会越来越麻烦，金玲的疑心病，会越来越重，他也不知道，那一天，他是否还能够如今天一样的摆平。

    且说陈颜和姜琴声早上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说是陈太易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陈维和陈悦之同时看的。

    他们连早饭都不愿意吃，就匆匆离开了。

    如果没有陈太易的事情，陈悦之或许会挽留，但是现在这情况有些尴尬，但还是给他们拿了两个酥饼礼盒，让他们在路上吃。

    毕竟姜琴声和姜萧对他们还是不错的，陈颜这个中间人也难做。

    等他们走了，沈小玉等人尝到甜头，吃过早饭，又都跑去修炼了。陈家人则聚在一个房间里，由陈维打开了那封信。

    信一拆开，便从里面掉出一把钥匙来。

    陈维不想念，便交给陈悦之来念。

    在信里，陈太易忏悔了他自己的错误，说是对陈维十分愧疚，今生是不指望他能原谅自己，再喊一声爸了。

    陈太易说了很多他自己的经历，有些地方听得大家惊心动魄，那些非人的折磨，甚至让陈慧之眼眶发红，觉得这位老人也不容易。

    这些信足足有十几张，难怪刚才捏在手里，感觉很厚实的一封。陈太易仿佛是在弥补这四五十岁未曾和陈维说过的话似的。

    最后一页里，他说既然陈维不想见他，他也不会再来打扰陈维的平静生活，知道他过的不错，还有陈悦之这样孝顺又有本事的女儿，他也算是能闭眼了。

    不过请陈维一定要收下他的歉意，而且他还陈述了利弊，包括陈家现在的情况，可能会引起的麻烦，是需要一支隐秘的力量来护得陈家周全的。(未完待续。)


------------

419、神秘手册

﻿    “下面这些人的资料，你一定要记住，这些都是我当年救过的人，我对他们都有天大的恩情，他们属于各行各业，各有各的本事，就算有些人老了，但也会交待后代，遵守当初我们说好的约定。他们也曾答应过我，只要我的后人，带着信里面的暗号前去，他们一定会为其做三件事，这三件事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锅，甚至是牺牲性命，他们都不会抱怨一声的。”

    陈悦之将信纸摊开来，大家仔细看过去，只见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竟然足足写了一百多个人名。

    “至于信里那把钥匙，是一家银行保险柜的钥匙，当年我被抓走去做毒/气试验，我在逃跑的时候，经过一间密室，那个铁盒就是从密室里偷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猜到，放在那样一个位置上，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后来我回到国内，打开铁盒，发现里面不过是一本小册子而已，上面的字写的也很古怪，像弯曲的符号似的，我并不认识。”

    “后来对方也对我进行的为期十年的暗杀，并且屡屡追问那东西的去处。我感觉不妙，便将那册子上的内容复制了一部分，我当然不会那么傻，完全复印了，那不是为敌国增添力量吗，我复制的内容是前后颠倒的，或是用谐音字代替的，但前后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我将那铁盒交出，对方翻看了开头几页后，就认定东西是真的，这才放弃对我的暗杀。因为他们认定我不可能知道册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我也的确不知道，后来我找了许多科学家来辩认，但都毫无结果，华国元首怀疑那是古代秦始皇用来求得长生的秘诀，但是那上面的文字，根本就不是秦国文字，许多专家研究了十多年，终究还是无果。最后只能封存起来。渐渐也被历史遗忘了。”

    “我将东西送给你。并不是想给你带来麻烦的意思，我听说悦之的师傅是特殊小组的梅花仙子，或许她能知道点什么。总之，你们取得那小册子后。如果能解得开秘密，那自然最好，如果解不开，就立即烧掉，否则后患无穷。我另用一个普通的铁盒来装那原版小册子。盒中还有一些我自己个人的积蓄和财产，希望能弥补一点我对你的亏欠。”

    信读完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然后又一起看向陈维。

    陈维的心里不是不动容的，但是终究还有疙瘩，想马上原谅，也不容易，所以只是摇头道：“就暂时放着吧。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对呀，等我们武馆开起来，我们也有自己的人手了。老爷子的那支力量，还是让他自己留着吧。”李清霞自然是和丈夫站同一阵线的。

    父母都做了决定，儿女们自然是没有异议。

    陈悦之站在院里，伸开双臂深呼吸，突然一缕幽香传到了鼻尖，她睁开眼一看，见上官磊怀里捧着几大枝的腊梅花，正站在她前面，笑的开怀。

    “想什么呢，眉头都拢到一块了。这样皱眉容易老的。”上官磊将绽开花苞的腊梅花，塞到了她的怀里，伸出温热的指尖，替她将眉尖抚平。

    陈悦之回以温暖的微笑。低下头微嗅花香，沁人心脾，逐问道：“这花哪儿摘得？”

    “江奶家屋旁，正好有一株腊梅，我看它开的很好，就摘了些插瓶。放在屋子里头，暖气一熏，闻着可舒服了，想着也给你们送些。”

    “江奶家那株腊梅树是有些年头了，不过也经不起你这样摘送吧，还不得把花摘完了？”陈悦之笑着打趣。

    “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别说一株腊梅树，就算是满山遍野，我也愿意呀。”

    “滚呀你，这满山遍野都是我家的，没有你一分地，你倒是会借花献佛咧。”

    上官磊挠了挠头发，好像是这个道理噢，而且一直都是他在陈家白吃白住哎。

    “所以学校那边的建筑费，你得给我打折。”

    “小东西，原来在算计这笔帐，好吧好吧，你说几折，免费好不好？”

    “免费可不行，你公司那么员工要养呢，就除了员工工资福利材料费外，你不许赚中间差价。”

    “行，都听你的。对了，我突然有个好主意，你看连小玉他们都很喜欢玩雪仗这样的活动，正好青山上打雪仗的地方又多，不如我们组织起来如何？或许能利用这场雪，小赚一笔呢？”上官磊突然眼睛闪了闪道。

    陈悦之一听赚钱，立即来了精神，拉着他进屋子，细说。

    上官磊的主意，其实也就是把小型的雪仗扩大化，然后做成一项特色，在电视上面打出名气来，引得全省的游客都到这儿来玩，到时候他们赚的可大发喽。

    你看，你想玩雪仗，首先你得买防水防冻的装备吧，从头到脚，哪一样都不能省，当然啦，若有那想省的也可以，到时候生病受凉了，可不能怪他们。

    买了装备还不够呀，还得买旗杆，买联络信号旗，还得买吃食，如果想玩几天的，还得买住宿。

    不能一天都泡在雪场里呀，总要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呀，那就得有消费，得弄点节目啥的，那表演费就来了嘛。

    总结一句话：吃喝拉撒睡行住，都能赚到钱。

    “就算生病也不怕，到时候让江大哥过来，拉个临时诊所，也照样赚钱。”

    这主意不错，而且这金林的冬天，至少还有两个月的雪季，是可以好好的赚上一笔，这么好这么大的场，就这么浪费了的确可惜。

    说做就做起来，陈悦之干脆趁着其它人回来吃午餐的时候，把上官磊这计划一说，大家都乐起来，同意的呀。

    倒底都是孩子，而且各有各的主意，李能文和李能武七嘴八舌的建议起来：“既然弄大人玩的，为何不再弄点小孩子玩的？在雪地上可以玩耍的地方，想必到时候小孩子们一定也愿意过来玩。”

    “没错，小文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的钱最好赚了，一个是女人，一个就是孩子。”沈瑕立即接嘴。她经常在外面跑，懂的还是比较多的，又强烈建议，索性再弄个美容会所之类的，假如这里能再有温泉就好了。大冬天的玩过后，再泡泡温泉，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啊。

    温泉这是可遇不可求了，京城那边的农庄里，倒是有温泉，只是离得太远了。

    没有温泉，那孩子有游乐场，男人可以玩雪仗，那女人赏花总可以吧？

    只这些事情，说来简单。想要一气呵成弄好，估计不容易，那今年暂时就弄雪场好了。

    因为雪场是季节性的，等到春天，不下雪了，雪场就没有游乐项目了。

    坐在一旁的陈明之建议，其实孩子的游乐场游戏可以和雪场一起办呀，将那废旧的轮胎改造一下，就能当成雪盆儿，坐一个人。从缓坡上面滑下去。

    空中得牵一条钢绳，还得弄个安全带，这样万一这轮胎翻了，人也能安全一点。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句的，整个下午的时光，就在这紧张而优闲的讨论声中度过了，晚间的时候，终于拿出一份完整的可行性方案来。

    置办材料的事情交给马立忠，建筑队的事情交给上官磊。村里的事情交给陈维，由他去沟通村长。其它人基本就各干各事了。

    周一又开始下雪，以前每每下雪，李清霞都要念叨一句路不好走，但现在却是高兴，仿佛那雪花呀，都变成了钞票。

    姗姗来迟的金林高中迎新晚会，整整迟了半个学期，学生们虽然偶有埋怨，校方太过在意天才学生陈悦之的名头，还特意把迎新晚会迟办。

    不过当他们看见了陈悦之惊艳之极的表演后，都同时哑了声，人家是有这本事的。

    上官磊真没想到，只是和陈悦之合奏了一曲长相思后，会惹来这许多麻烦。

    上台表演，他自然不可能再蒙面，于是一揭开口罩，便引来全场惊呼，女生们都兴奋的快要昏过去。

    而男生们也个个都朝着陈悦之冒出了红色的爱心。

    就算上官磊当众揽着陈悦之的肩膀，示意二人早有婚约，一大学毕业就结婚的消息，也依旧挡不住他们狂热的表白潮。

    这不，陈悦之苦笑一声，看着课桌抽屉里面的情封，快要塞不下了，还有许多糖果巧克力。

    上官磊那边也是苦不堪言，就算上个厕所，半路上也能遇到疯狂的女同学，前来告白，甚至有人要拿着刀逼迫他答应当女朋友，否则就要自杀。

    上官磊自然是没有搭理他们的，但陈悦之却不会放过那些朝上官磊表白的人，直接一个个给了警告，让他们知道下，上官磊已经被别人承包了，他们还是转移目标吧。

    众疯狂的女同学忌惮于陈悦之的淫威，不敢再近前骚扰上官磊，让他的日子总算安静下来。

    也因为陈悦之这与古典仙子气质，完全不符合的一出，让那些男同学们心凉了半截。

    花儿虽美，但不但有刺，还有毒，一般人难以消受呀，还是远观吧。

    这样吵吵闹闹，便迎来了期末同考，陈悦之上官磊不负众望，再次拿了全年级第一第二名。

    巧合的是上官磊偏就比陈悦之差那么零点五分，蔡玉燕很怀疑他是故意错那么一丁点的。

    “你是老大，所以你以后要罩我。”上官磊总是这样说。

    都是有徒弟的人了，还这样爱撒娇，真拿他没办法。

    不过陈悦之好像很喜欢呢。

    期末同考比月度同考还要难上好几倍，所以也再次将甲班的同学给来了个大换血。

    陈明之兄弟和陈慧之认真努力，付出终有所得，成功的晋级，进入了甲班。

    现在甲班几乎就是陈家人的天下了，齐帅是受了重伤，直接休学，回茅山去了，而周冲发挥失利，一落千丈进了丙班。柳如烟失踪了，柳家只报了长期病假，也没有来考试，甲班自然不可能再为他们留位置。

    这三个人的离开，正好为陈家三兄妹腾出了位置。

    考试过后，就迎来了寒假，也是雪季最盛的时候，陈维等人几乎马不停蹄，每天都在忙碌，终于在这个冬天第三场雪前，把所有的设施完善了。

    陈维和上官磊，马立忠在青山找了五处比较平坦，林子也不算密的地方，划下区域，又将可能存在的危险一一扫平，做好安全设置，布下结界，设好进入的门禁和收票的小屋子，这才算是准备妥当的。

    这五年也是离公路最近，并且路很好走的地方。

    广告也早在一个多星期前打了出去，才几天而已，订票的人数暴涨，张英一个电话根本来不及接，陈维等人也纷纷帮忙上阵，这才缓了过来。接下来一个月的人数都订满了，其它的人也只好等来年了。

    但因为场地有限，所以人数每天都控制了起来。

    上官磊还给打雪仗起了个好听的名字，要雪地COS，模拟枪战，真人CF，刺激有趣，敢不敢应战？

    每场雪仗都控制在两小时，中间半小时用于清理现场并且救援。这样的话，每天早上八点开门，下午四点结束，每个场地，可以使用五次。每次团队人数下限是四人，上限是三十人。

    五个场地每天就是可以使用二十五次，最上限可以接待三千人次。

    这三千多人，当然是需要吃喝拉撒各方面啦，所以这就便宜了金林村的人喽，他们只要向陈家交够场地租位费，就可以在每个雪场的边缘或是出入口的地方，搭起临时铺子，售卖热饮或是吃食或是玩具。

    这冬天本来大家都猫在家里，没活动，没乐趣，也没有收入，现在陈家能提供这样的好差事，大家感激都来不及呢，哪里会嫌累，个个都磨拳擦掌，等着大赚一笔呢。

    正式开放前一天，李好仁在村广播里面，给大家讲话，让准备去搭铺子的各家，都做好准备，不要到时候游客来了，东西还没做出来，那损失的可是你们自己的。

    当然也有那些观望的人，生怕自己的钱打到水漂里去了，这里不得不提王金花就十分有魄力，她把这半年织手套赚来的钱，全部投入进去，买了工具家什和材料，用一辆板车拉着，老早就去了最近一个雪场的出入口处，占据了有利的地形。(未完待续。)


------------

420、想得长远

﻿    陈太康自从和王金花在一起生活后，整个人不但勤快了许多，而且性格上也平和了许多，和以前真是判若两人。

    王金花并没有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而是用板车拉着，板车下面还装了个铁火桶，里面放着烧的旺旺的炭，还带一把大黑布伞，这样就不用淋雪了。

    陈太康坐在铁火桶里，头上顶着伞，只要负责看炉子的柴火不灭就行。

    而王金花一到场地那儿，就首先把茶叶蛋给放了出来，这是昨晚早就煮好的，今天放在那儿，旁边放个小铁勺，再把几张小折叠桌放好，直接拿走吃可以，或是坐下来，买碗粥就着吃也行。

    腌水晶萝卜丝，雪里红等咸菜，也都切的干净，用白净的磁坛子装着，想要的只接用小碾子来装即可。

    陈太康看着王金花的脸庞，在蒸腾的白雾中忙碌着，再想想自己现在的生活，喉头总是有着一种哽咽：他是真的后悔了呀，现在才真正明白，珍惜起当初大哥对他的好来。

    以前他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呀。

    他承认前妻不是好东西，总是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又小家子气，斤斤计较，但是他自己那时候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肠，看不清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和前妻同流合污了。

    现在这样，才是真正夫妻该过的日子呀，红红火火，有商有量的。

    陈太康朝雪场四周看看，发现目前只有他们一家在的，四周划定了许多地方，比如这块决定要卖瓜子糖果的，那块要卖水果零嘴的，但都还没有到，或者说他们很不安，很犹豫，应该是在观望。

    只有他们一家在这儿，显的有些孤伶伶的。

    “金花。你看他们都没有来，你说会不会不成呀？”

    毕竟投进去好几百块钱的本，陈太康有些心疼，那可都是老伴儿每天熬夜。一针一针织出来的钱。

    王金花不以为意，笑着扬头道：“做生意哪有不担风险的，没事儿，反正咸菜都是自家腌的，最多就是这些鸡蛋是买来的。反正现在是冬天，就算没有人买，咱自个儿留着吃也挺好的。钱哪，还是要动起来才会生小钱，存着钱，永远赚不了大钱。”

    陈太康想，如果是洪晓娥的话，遇到同样的情况，肯定是会冲过来把她埋怨一顿，然后开始哭天抢泪心疼钱要打水漂了。

    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他年轻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瞎，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娶，非得跟洪晓娥混在一起呢？

    他仔细想了想，大概是那时候洪晓娥总是不分对错，只晓得拍他马屁，顺着他的心意，而王金花则总是对他忠言逆耳吧。

    不知道为何，最近一阵子，越来越喜欢回忆往事。每每想着，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错的离谱，做了许多坏事，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来不来得及弥补了。

    王金花话虽然那样安慰老伴，但心里其实也没底，正寻思着要不要去陈家院里瞧瞧呢，突然就看见一大伙人急奔了过来，且都是十八九岁的半大小伙子，身上都背着大大的登山包。他们一看见热腾腾的鸡蛋和稀粥，立即跟饿狼似的扑了过来。

    “大妈，给来碗粥，再加四个茶叶蛋！”

    眨眼间，要东西的声音就此起彼伏，摆好的四张小桌子，都坐满了人，其它的人还都站或是蹲在一旁，直接拿了馒头吃。

    王金花又要拿吃的给他们，又要收钱，根本来不及，她干脆高声道：“老头子，这群娃都是有素质的娃，不会赖我们老人家钱的，你只管把帐记记好，等他们先填饱肚子，身上暖和了，再收钱也一样。”

    就算有那想要占点小便宜的人，也被老人家这样一句话话喊了，脸变得滚烫了起来，而其它排队的人，则纷纷竖起大拇指道：“老人家说得对，我们既然是来玩的，那就不差那几个钱，关键是赶了好远的路，这肚子饿的厉害，浑身又冷，赶紧吃口热的是正经。”

    陈太康真是对王金花刮目相看哪，自己的老伴聪明，他也脸上有光是不？当即便嘿笑起来，赶紧摊开一个小本子，开始记起人脸和食物的样数来。

    其实今天早上由于第一次试营业，所以种类不是很多，只有青菜包子、酸菜包子、肉包子还有甜的、咸的、无味的馒头和稀粥茶叶蛋。

    另外还准备了咸菜和糖，比如男子就喜欢用咸菜就着粥，但女子却喜欢放红糖，觉得这样吃着全身都暖和。

    一碗暖暖的甜甜的热粥吃下肚子，整个人就感觉活了过来，其中一个女孩子一高兴，就拍了张百元大钞给王金花道：“老太太，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小费。”

    这位小姑娘吃的东西，加起来不过两块钱而已。

    陈太康手一哆索，若是以前，肯定是直接贪婪的就往怀里揣了，但现在却把眼看向王金花，请示她的回复。

    王金花却是笑嘻嘻的找了余钱给那小姑娘：“能光顾老婆子的生意，那已经是最好的事了，这多余的钱，我们可不敢要，拿份内的钱，那是我们的劳动成果，那钱我们用着放心舒心。不是我们的钱，我们不能拿。反正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又不是一锤子买卖，若小姑娘觉得味道还行，那下次多来光顾，或是多介绍朋友来光顾，那就再好不过了。”

    “咦，竟然还有人不要钱的，老太太，这可是一百块钱，这一张，能把你这儿所有的东西都买下来，你确定你不要？后悔了可错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呢。”那小姑娘的眼中已经出现惊奇了。

    王金花笑着摇头，只收了该得的两块钱。

    旁边坐着吃的其它人也纷纷起哄：“老太太，你就收了吧，这在我们那儿，小费是很正常的。”

    陈太康听着大家伙儿的起哄，有些心动，毕竟拿了这一百块钱，那成本就回来一半了。

    但是王金花坚持摇头，不肯要多余的钱。

    陈太康心里隐约有些可惜，但想着最近自己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都是由于王金花的正确领导和主张，所以听她的没错。

    没必要为了一百块钱，让老两口心生不和。

    小姑娘见老太太这儿说不通，便又看向面带不安的陈太康。试图让他松口，结果陈太康说了句：“我都听我老伴的，她说不要，那咱就不能要。”

    王金花听见这句话，心里跟装了蜜似的。情不自禁就深情的看了一眼他，顿时脸上还有了一抹红。

    小姑娘瞧着这老夫妻俩互动，便想到自己爷奶，顿时就亲切了起来。

    “奶，你们的品质真好，我决定了，以后我跟我朋友要吃东西，就来您这儿，对了，你们弄不弄中饭的。我们一共预订了两场，有上午茶和下午场，中间肯定要吃中饭，我知道这儿肯定有其它饭店，但是我不想去了，我想跟我朋友们，一起到奶家吃中饭，奶你看看，你们能不能接待？”

    陈太康原以为这样要得罪客人了，倒没想到引来更大的生意。顿时就激动起来，王金花也笑着说道：“如果你们想要吃，那自然是可以有的，不过乡下食材有限。恐怕不能做的跟城里一样丰盛呢？”

    “嗨，奶，你这就想错了，如果我们想吃城里的菜，何必来乡下，到这儿来。就是想要体味原生态的生活。”小姑娘朝着旁边的朋友们一抬下巴，他们的语气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巴结，点头表示她说的对。

    王金花听他们这样一说，那也放心下来，决定下午的生意也不做了，就侍候他们中饭了，便问他们想吃啥。

    小姑娘好奇的问，这种冬天，他们乡下人，中饭都会吃些啥呢？

    “大家也都不一样，家里若有青壮劳动力的，那自然是要做饭弄菜的，但我们老俩口呀，胃口浅，一般就是擀点面条，再蒸点馒头或是包子，弄点饺子，贴点饼子，就成了。”

    小姑娘把目光转向同伴们，询问他们是要吃饭，还是要吃面。

    同伴们唧唧喳喳的说道：“等我们两小时玩下来，估计都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下午还要赶路，自然是想要吃的饱饱的了，还是做饭吧。老太太，我说这么一大片山，应该有野味儿吧？如果能弄点野味啥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陈太康在一旁笑着说道：“你们下午就要走，如果是晚饭，那这顿就丰盛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们那边要起荡鱼，是村里的公塘，每家都能分点鱼，那鱼都是刚从潭里捉起来的，鲜着呢。我家老伴最会做鱼了。炖鱼骨汤，酸菜烧鱼片，红烧鱼尾，鱼头炖豆腐，保准一样鱼，给你做出多种花来。”

    他倒不是起广告，而是王金花真实会做的事儿，所以说起来便很自然，也带着一点炫耀的意思。

    小姑娘一听，下午居然有这样好玩的事情，顿时觉得打雪仗都没有了吸引力，立即就跟同伴们商量了：“打雪仗玩一场也就够了，我们下午去捉鱼怎么样，我还从来没有自己捉过鱼呢。一定很好玩。”

    这些小姑娘小伙子，都是来自大城市的，从来看鱼，只在桌上，当然是立即来了兴趣，纷纷说好。

    但是问题又来了，如果留在这儿吃晚饭的话，那今晚是没办法赶路回去了。

    可如果要留宿的话，二十多个人，这一老太太家哪里住得下？

    “小姑娘，如果你们真打算住一晚的话，那住的地儿倒不用担心，我们村里的人哪都特好客，也就二十几个人，一家分两个三个的，也都能住得下。”王金花忙给他们解决问题。

    “对呀，这不就相当于民宿嘛，这样有意思，就这么决定了吧，到时候我们也给点钱，就当住旅馆啦。我想这样一晚上，肯定特有意思。”小姑娘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其它同伴都被说动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家伙儿付了早餐钱，和王金花说定，中午就随便对付一口，弄点面条或是馒头吃吃，下午去看包荡捉鱼，晚上弄顿丰盛的。

    临进雪场的时候，小姑娘又特意问了王金花名字，还告诉了她，自己叫王若玉，来自青市，离这儿远着呢，他们也是在电视上看到，居然有这样新奇的事物，想着趁放寒假，就出来转转玩玩。

    便结着同学一伙子过来了，一过来发现这里设施还挺齐备的，其中有些家世好的孩子，自然是出过国的，也在国外玩过雪，发现这小小乡村里的雪场，一些安全措施，居然不比国外差，顿时就来了兴趣，呼朋唤友的，已经有另外一批观望的同伴在路上了。

    王若玉和同学们吃完早饭，抹抹嘴，就拿起了票，朝着雪场入口处走了去。

    这一伙二十多个人，饭量还挺大，一下子将王金花准备的早餐去掉一大半，她也不再做生意了，虽然说两小时后还有一批，但是她得回家准备些事情。

    便将东西收拾了，又推着老伴和板车回了村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陈悦之家。

    自从陈太康和王金花在一起后，这两家的关系融洽了不少，李清霞自然是亲切的把这个继婆婆迎进了门，又让陈维扶着陈太康坐到温暖的屋里面去。

    王金花屁股还没坐稳，屋外就涌进许多人来，七嘴八舌的问生意好不好，有没有人买之类的话。

    王金花也不多说，只是把挑担子掀开，让他们自己看，只见原本去的时候，满满的缸子坛子都只剩下浅表一层了。

    “哎呀，看来这生意不错呀？我就说要点过去，当家的你非说再等等，看吧，钱都让别人赚走了。”

    “那还等啥，还有下一波呢，走走走，我们赶紧的去占个好位置。”

    众人一哄而散，王金花这才有空说起自己来的目地。

    她把自己遇到王若玉的事儿一说，又说到下午村里起荡公塘鱼的事情，便小心翼翼的说了自己的想法。(未完待续。)


------------

421、农家饭香

﻿    “我看那些城里的孩子，好像挺喜欢乡下的活动似的，你看要不要也对其它的客人试着做广告看看，也许也有别的客人，愿意加入的呢？而且今年我们村的公塘，经营的比较好，前天听村长说，每家最少能分一百多斤鱼，往年都是吃不了拿到街上去卖，今年我们不如内销呀？”

    陈悦之听了眼睛一亮，立即认真看向陈维，陈维也点点头道：“妈说的话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想说，如果有人想要去看捉鱼，那就免费，甚至是想要自己下塘去捉鱼，那就让他们去捉，这样我们还省了事儿，如果有人想要买鱼，那也可以卖给他们是不是？”

    王金花用力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想法模糊，也表达的不太清楚。她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在他们乡下人眼里，很自然的一件生活当中的事，但是城里的人们很少见，自然是当成新鲜事来看，那就让他们来看，这样刚从潭里捉起来的鱼，那味道可鲜美了，自然比市场上已经泡了一天水的鱼，味道要好得多。

    而且如果是客人自己捉的鱼，那意义就更不一样了，关键是大家在里面玩了呀。

    一旁的陈慧之由此及彼，想到很多的东西，突然也提议道：“奶，既然捉鱼，可以，那挖藕，采孛荠也可以呀。”

    其它人纷纷点头，这些活动，别说城里人，其实乡下的孩子，也是当成一件乐事在做的，因为不仅人多好玩，而且刚挖出来的东西新鲜味道好。

    “行，那我就赶紧跟村长等人商量，开个具体章程和价格来。到时候用毛笔写好了，往各个雪场周围一挂，等于广而告知的意思。”

    王金花见继子明白了自己的话，也很高兴，然后便回了家。先是路过村电工那儿的时候，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帮忙去老宅那边，把院里都拉上电灯。

    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屋里头地方不大，肯定装不下二十几个人，那不如就摆在院儿里，在院中间，起一个火塘。把火的弄得旺旺的，再在火塘旁边用桌子拼成一个大大的圆桌子，大家伙儿都围绕着一个圆桌子吃饭，肯定特别热闹。

    王金花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所以便喊了陈福跟乔小麦去帮忙，今天的陈家酥饼作坊，也是早早就歇了工，也让大家伙儿松泛一下。

    陈悦之也跟着陈维一起去了村里，李好仁听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哪里有不高兴的。这一早上他嘴就没合拢过，天还没亮呢，村里就开始陆续有人过来消费了。

    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临时设立出来的几个小卖部，那生意叫好咧，其次就是游走摊贩们的食物了，他们清早赶过来，肯定是又饿又冷，吃到一口热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有些人带了孩子过来，那些小玩意儿也挺受孩子们的欢迎的。

    五个雪场加上孩子的轮胎游乐场，一共六个地方。每个地方放两个主家的人看护，虽然也请了村里的人当售票员，治安维护员，不过倒底是初次。不太放心，肯定需要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前去啦。

    家里也只剩下陈悦之和陈维夫妻俩了。

    所以陈悦之当然要跟着爸去村里，她还有个主意咧。

    李好仁听到陈维的话，便数着手指头说道：“今年的藕塘经营的比较好，就是张家了，一百多亩呢。每年都要雇了人挖，还得给工钱，完了还得自己拖到市里想销路。如果这个办法真能行得通，那张家还不乐死了，坐地收钱哪。”

    “孛荠嘛，大家伙儿基本上每家每户都种了点，那些地方太小，成不了气候，只有老李头种得比较多一点，一会我把他们都喊过来，听听他们自己个儿的意见吧。”

    “至于鱼塘嘛，我看不一定是公家塘，私人塘也是可以的嘛，只要塘比较大，鱼比较肥，都是可以开展这个活动的。如果这样的活动真的能做下来的话，那今年我们村里，可算是能过个红火年啦。”李好仁笑的眼都不见缝了，无它，只因他家就一块比较大的鱼塘，每年冬季，各种鱼都能出产一千多斤呢。

    这也是村长家除了稻田外，最大的收入来源了。

    李好仁也不在村广播里说了，直接让自己婆娘，跑一趟，很快把张李两家的人喊了过来，同行过来还有几家鱼塘比较大的户主。

    他们听了村长的话，当然是立即点头呀，这样的好事，天上掉下来的，如果不同意，那是傻呀。

    既然同意了，那就得定个一致的章程，可不能瞎收费。

    村长先让陈维说说他的看法，陈维便让陈悦之讲，村里的人现在可不敢小看陈悦之，金林村有今天，可都是这个女娃儿的功劳呢，一听她讲话，都情不自禁坐直了身形呢。

    “各位叔婶，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一切参观看，都是免费的。但如果客人不自己参与，只想买的话，那这价格就比市场上高两块钱就行了。如果客人自己要参与的话，那就出参与的钱，比如像捉鱼吧，客人想要下塘捉鱼，保暖防水的装备我们来提供，但是客人要付衣服使用费，也不贵，一套行头十块钱，然后捉得的鱼呢，如果客人不要的话，那自然不用再另外付钱，不但享受了捉鱼的乐趣，而且回头还能免费享受一顿农家鱼宴。如果客人想要自己捉到的鱼，那就得按市场上的价格来买。你们看这样如何？”

    “阿悦，你不是说错了吧，他们帮我们捉了鱼，我们不但要收费，鱼还要钱哪，这么傻的事儿，人家会愿意吗？”

    “对呀，那些长靴长桶衣的，总共两件儿也不要十块钱，用一次就要十块呀？太黑了吧？”

    大家伙儿都有些忐忑，觉得这价定的太高，会不会没有人来呀。

    “你们不了解人的心理，他们并不在这么点钱，关键是乐趣，从未享受过的乐趣。再说了，他们不来。我们也没有损失呀。”

    众人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儿，那既然如此，那就听陈悦之的。反正他们又没损失，若真能成功一二，倒也是好事。

    挖藕和采荠也同样可以如此。

    与此同时，为了促进趣味性，可以在此过程中设立奖项。比如捉鱼有最佳捉鱼能手。就是在同样时间内，捉的鱼按重量计算，最重的就可获得此奖励。

    奖励就是从自己所捉的鱼中，可以随意挑一条最大或是最肥的带走，这条是免费不要钱的，而且其它的鱼，也可以获得九折优惠。

    挖藕和采茡荠也可以有同样的奖项。

    因为这些东西的价格，已经比市场上高出两块来，所以就算打了九折，其实就相当于和市场上价格一样。不过是客人自己挖出来的，又新鲜，那自然是不同的。

    大家虽然还有些忐忑，不过想着陈悦之的聪明，都同时选择听她的话，先尝试看看，万一不行，到时候再改好了。

    用陈悦之的话来说，他们又没有损失，若如果真有客人愿意来帮他们挖藕捉鱼。他们还省了劳动力呢。

    商量完私人的地方，又商量公塘的事儿，公塘里所有的收获，先由村里代收。然后根据每户人口的情况，统一分配鱼和钱。

    公塘确定今天下午捉鱼，私塘的话，由他们自行做主去。只要遵守村里定的价格和规矩就行了。

    既然定了下来，就由陈维和李好仁磨了墨，用大大的毛笔字。写了木头牌子，各人自己拿去雪场周围摆着去，上面还留了电话号码，活动是统一安排在今天下午的，如果要参加活动，得提前半小时预订。

    临走时，陈悦之还特意提了句，安全的事儿，不要光顾着赚钱了，这游客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还要防暖防冻，不要把人弄生病了。

    所以不管私塘公塘，有这些活动，要随时烧好热水，准备着，一旦有客人湿了衣服，立即就请去泡热水澡，并且喝下姜汤。

    王若玉他们玩了雪仗出来后，真是酣畅淋漓，关键是他们赢了，爽的要命，走出雪场的门口，看见人越来越多，那对老夫妻已经不见，不由急了起来，正想抓住一个人问，就看见老实巴交的陈福挤了过来。

    “请问是王若玉小姐吗，我妈让我来接客人们去我家，我爸跟我妈面条已经擀好了，正等着你们去，就下锅咧。”

    陈福怕他们不信他，还比划了下，王金花的长相，早上卖得啥。

    其实王若玉根本就没有怀疑，一来是她年轻还没想到那些，二来嘛她到这儿后，发现这里的民风还是挺淳朴的，不像城里人那么奸诈，所以心情很不错，自然就容易信任人。

    朝着身后的同伴们一挥手，王若玉走在前面，便问道：“这位大叔，请问你们村里有澡堂子不，我们刚才玩得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想找个地方洗个热水澡呢？”

    陈福有点茫然的摇头道：“村里没有特定的澡堂子，不过我媳妇在家烧了好几大锅热水，都是我妈嘱咐的，说你们年轻娃儿，体力好，一活动就容易出汗，如果不洗热水澡，到时候保准要感冒。不过你们人多，得一个一个来。嗯，村里的小卖部，也有现成的衣服卖，就是这质量有点差，怕客人们会穿不习惯咧。”

    王若玉再次感觉窝心，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好几分：“反正也就是凑和穿穿，等我们自己个儿的衣服干了再换上就是，无所谓的，那先带我们去小卖部吧。”

    陈福立即点头，憨笑着带大家去村长家那边的小卖部买衣服，经过那儿的时候，便看见了许多活动牌子，其中有些同学眼尖，立即拉着王若玉道：“看，下午好像有许多好玩的活动哎，不止一个捉鱼，还有采藕，挖茡荠的，我想去采藕。”

    “我也想去采藕，我只在饭桌上见过，我还没见过藕是怎么采出来的呢？”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有些人想去那儿，有些人想去这儿，王若玉想了下道：“这样，我们先去买衣服，洗了澡后，去王家奶奶那儿吃中饭，下午的活动，就自己安排，想捉鱼的跟我走，想挖藕的就自己联系，但是晚上呢，都得到王奶家来吃饭，可不能让老人家白忙活呀。”

    “好吧，那就听若玉的。”

    大家嘻嘻哈哈，在小卖部买了衣服，发现这衣服真便宜，二十块钱一件，摸起来手感还挺不错的，比城里便宜多了。

    等到了陈福家里，灶屋里烧的热气腾腾。

    乔小麦，特意让工匠打造了两个半人高的木澡桶，有点像是古代闺阁用的那种，上头又用塑料膜把门缝窗缝都堵起来，防止冷风蹿进来，人只要一泡进澡盆里，浑身都舒服的直打哆索。

    自然是女士优先了，这次同行二十多人人，只有两个女生，就是王若玉和她的同学田梅。

    正好两个澡桶，两个人笑嘻嘻的进去了，泡在澡桶里舒服的直哼哼，好享受的感觉，一点也不冷。

    等他们洗好澡换好衣服后，又有一大锅的姜汤等着，男生们是淡的姜汤，女生们姜汤里还放了红糖，那服务叫一个贴心。

    乔小麦用一个大竹篮子捡了他们的脏衣服，拿去院里的水池旁洗，其实只是一点雪泥点子和汗，也没有多脏，洗干净后，就直接用竹杆子拉在灶屋旁边的架子上。

    灶屋里头一直有火，又温暖，不出半小时，水就沥干了，到明天一准是能穿的。

    就算不能穿，反正有小卖部也不怕。

    新开的小卖部是姚六国的堂妹，她原本和她丈夫，从镇上进了五百多件衣服，还怕卖不掉，结果这半天的功夫，衣服就快没了，她赶紧让她男人，再进镇一趟，这次得多批一点才行。

    有钱就是好办事，王金花一回到家，就立即让村里的青年帮忙，把院里拉起了帘子，中间又起了个小火塘，将桌子一摆，此刻煮熟的香气扑鼻的手擀面条一端上桌子，顿时大家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

    王金花早在决定卖早点的时候，就已经买了一百多只碗，现在当然是足够的了，给大家分发了碗筷，让众人不要急，那边陈太康还在擀面，另外一边乔小麦洗完衣服又过来帮忙煮面条，陈福负责烧火和端面，王金花负责分发碗筷子和加入葱花。(未完待续。)


------------

422、起荡鱼

﻿    小雪已经不再飘了，太阳公公露出了温暖的笑脸，农家小院里，四面栽种着腊梅，此刻也绽花吐蕊，散发出凛冽沁人的幽香。

    院子里头拉满了塑料帘子，因为隔热的作用，反而让帘里面十分温暖，而且帘子是透明的，依旧能看见蔚蓝色明净的乡村天空。

    二十几个男男女女，个个吃的满面通红，头上冒热气。

    大圆桌中间，还摆放着各种咸散和辣酱，自取自用，很是方便。

    “嗯，这面条够劲道，好吃！”

    “以前我奶在世的时候，我也常吃到，后来我奶去世了，我就再也没吃过了。”

    “是呀，今天看见这原生态的擀面方法，亲手吃到刚煮的面，比那店里卖的干面条，味道要好一百倍呀。”

    众人纷纷一边稀里噜噜的吃着一边感叹着。

    吃过中饭，休息的时候，王若玉做为代表，前来询问收费的问题，刚开始嘛，乔小麦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价，就看着婆婆。

    王金花笑道：“也不用太客气，毕竟以后就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只是也别忽悠别人，我看这柴火反正都是自己家山上砍来的，也不值几个钱，水嘛也是井里打的，也不费钱，就是出点人工费，这样吧，每个人洗一个澡给一块钱就行了。洗衣服嘛，这衣服小件的五毛，大件的比如像毛衣牛仔裤或是羽绒服之类的，就一块好了。”

    王若玉觉得这样的价格太低了，这大冬天的乔小麦洗衣服的时候，他们可都瞧见了，那手指冻的跟胡萝卜似的。

    再说他们既然能来玩，那都是家里钱很多，不在乎那一点的，觉得一块太少了，城里头的干洗店，一件衣服至少要五六块呢？

    乔小麦可也是负责洗干净。烘干还拿熨斗弄的好好的送过来的，这么五毛一块的太便宜了。

    “同学们，我看这价格我来定，乔婶子和王奶奶都是老实人。我们可不能让人家吃那个亏，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对，小玉你定，我们都听你的。”

    讲真，一毛两块的。他们真的无所谓，平时看个电影出去吃个饭啥的，几十块甚至上百块，眼都不眨一下的。

    最后王小玉给定的价格是：小件衣服如果只是洗的话就一块钱，烘干加熨贴过的话就是二块钱。大件的衣服，只洗就两块，烘干加熨贴就是五块。

    洗一个澡一块钱，一共二十六个人就是二十六元。

    二十六个人的衣服，有二十六小件衣服，五十二元。

    姜汤红糖也是要钱的嘛。那就五毛钱一碗，二十六碗的话就是十三块钱。

    十二个大件衣服，共计六十元。

    总计一百七十一元。

    乔小麦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王金花的授意下，把那一元零头抹了，只要了一百七十元钱。

    虽然说只少要一块钱，但人心理就是这么奇怪，顿时就觉得乔小麦是个会做事的人了，心情也好了许多。

    至于王金花家的钱，他们打算明天住完了一起给。王金花不着急。

    乔小麦都不敢相信了，和陈福躲在房间里头，把钱数了两遍，虽然说这半年来。他们在陈家酥饼作坊，也小赚了一笔，但是今天才发现，这钱来的太容易。

    乔小麦突然有个大胆的主意：“当家的，干脆我们开个澡堂子怎么样？像这样的大桶，我们多做几个。这样一次就能有很多人同时洗了，如果一天有一百个人洗，那可是一百块钱哪。每个人也就是一锅水的事儿。”

    陈福自然是听媳妇的，只是老实的他也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是冬天，人家玩的冷了，要洗澡，那等冬天过去了，到时候这么多澡桶可怎么办呢？”

    “哎哟，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娘家兄弟就是木匠，这木头我们自己上山伐去，他只要出个手工钱，每个木澡桶也就是五块钱的事儿，你想想做成后，只要忙活一天，那成本就回来了。就算以后用不上，那就放到阁楼上去，等明年冬天拿出来再用就是了。”

    陈福想想，媳妇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只是他家能想到，那别人也能想到，到时候僧多粥少该怎么办呢？

    乔小麦却是想到更远的地方，她想着如果有办法，把澡堂子弄到雪场旁边，那是不是更加有客源呀？

    毕竟他们家离雪场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可是这澡桶又不能放在外面洗，该怎么样移过去呢？

    陈兰芝正在玩着她舅舅给她做的小木箱子，推来推去，玩的很是带劲，却突然给了乔小麦一个灵感。

    她一拍大腿，当即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丈夫，陈福听的目瞪口呆，乔小麦摇头，不跟他讲，去找王金花商量了。

    王金花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一听这话，也立即眯了眼，考虑了下道：“我觉得你最好去找下你大哥，跟他们商量下这个事，看看他怎么说，毕竟那块山是老大家的，你就算要在那儿建一个移动的澡堂子，那总得给人家场地费吧？”

    “对，妈你说的对，我看你这边也没啥事了，那我去趟大嫂家，把这事儿说说？”

    “行，你去吧。”

    乔小麦立即风风火火的去了陈维家，把这想法一说，正好和陈悦之等人不谋而合，他们也是看了许多人出来，满头大汗的，还有些人半中间想要上厕所，但是雪场不远处的公厕数量有些少，一下子接待不过来这么多人，有些人便随地大小便，这样很不好。

    小卖部已经接过很多人询问，有没有澡堂子这样的话了。

    当时一旁的沈瑕便想到自己在国外看到的一些经历，便建议在雪场周围建起一排排的小房子，那房子下面可以用车轮子，房子里简单放些床和生活用品，最主要是可以有洗澡和如厕的地方。

    不过这样的规格肯定是很高的，价格也相对会高一点，但是依那些来玩游客的心理，应该能够接受。

    既然乔小麦也有这样的主意，而他们也需要一个承包人。那倒可以让她去做的。

    只是第一场地费得给，第二移动澡堂和厕所每年的收入，其中四成得给他们，毕竟乔小麦是利用陈家的生意。陈家场地在做事咧。

    乔小麦来之前，就知道肯定是要舍出去一部分的，不过这样算来的话，她也不吃亏，移动澡堂陈维家会派人弄好。她只要负责维护干净和收票，负责烧水等事宜，相当于承包和半打工的形式，能得六成已经很好了。

    而且这和她春天的时候去种各种豆类，提货给陈家作坊并不冲突，这两样钱她都能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王若玉等人在王金花的指导下，来到了公塘的地点，发现早就被人山人海包围住了。更看到许多游客在换长靴长雨衣，他们眼睛一亮，纷纷冲了过去，询问原因。

    当得到回复，还可以自己下塘捉鱼时，顿时就来了劲。

    捉鱼，多好玩呀！

    李好仁原来怕没有人愿意下塘，所以就准备了二十套捉鱼的雨具，但是现在一下子被瓜分掉了，他立即派人又去小卖部拿。先记帐，回头一把清。

    王若玉他们穿上捉鱼的雨具后，就发现还挺有趣，这些衣服把他们从头到脚都堵的严实。就连眼眼上面都戴了一种突出去的眼镜，这样就算摔倒在雨潭里，也不会有水进入眼睛里面了。

    等下了潭一看，那边堵起来的水早就被泵抽走，不过才淹到膝盖而已，长筒靴子够厚。丝毫都不冷。

    手上也戴着连体手套，看见哪里有鱼光浮动，立即双手去捧，谁料那鱼儿也滑溜，一下子就从他们手指缝间溜走了。

    数次都是这样，把王若玉的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她还想拿捉鱼总冠军哪。

    下午的时候，太阳越发散发热量，许多青壮老劳动，直接脱去棉袄，露出光膀子的上身，跳进泥塘里，双手一搂，用力一夹，就是一条肥大的鱼上手了，直接往旁边的网兜里一甩，一气呵成。

    不过眨眼间，那网兜里就鱼光粼粼，鱼头涌动了。

    王若玉看得眼热，加上那太阳晒在雨具上面，她也觉得浑身热的冒汗，索性上岸，脱了上半身的雨衣，也不戴手套了，就这样上手去捉鱼。

    王金花在一旁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姑娘，你戴着手套，觉得水不冷，但不戴的话，水可是很冷的，还是戴着吧。”

    “奶，没事，这样才有意思，活动起来就好了。”

    王若玉咧了咧嘴，果然手才一下水，立即感觉到了冰凉刺骨，让她浑身打个激灵，但是成功抓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也让她兴奋的不行。

    田梅赶紧将网兜伸了过去，二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成功捉获第一条大鱼，呵，看那长度，至少有半米长，看那重量，至少有二三十斤哪。

    王若玉还没看到过这么大的鱼呢，还是自己捉上来的，太高兴了，一边举着满是泥水的手和脸，就朝着王金花这边挥手，指着网兜说：“奶，你看呀，我捉的，这么大的鱼，是我捉的噢。”

    “小玉可真厉害！”大家纷纷竖起了手指，王若玉越发得意起来。

    其它村人也纷纷围绕过来看，虽然她这条不算最大，但也不小，都赞叹起来，王若玉把胸挺的老高，兴致满满的说，这条鱼要带回去，给她自己的亲爷奶瞧瞧她的本事。

    接下来她和田梅，就有些瞧不上那些小鱼小虾了，眼睛四处溜，专朝着大鱼而去，身上也糊满了泥点，头脸都是泥巴，哪里还看得出漂亮的姑娘家样子来。

    不过田梅发现，王若玉今天笑的次数，比她之前见的一年都多。

    以前她和王若玉在一起，总是见她沉着脸，不能很快活的样子。

    王若玉专注的感受着周围的情况，突然感觉那里有一股不一样的涌动，她慢慢的趟着走过去，朝着田梅小声嘘了下，突然不顾一切，就朝着前方的泥里扑了过去。

    哗啦啦，一道巨大的鱼尾将王若玉整个人都掀翻了，她死死的抱住那鱼身，就算嘴里都进了泥，身上都湿透了，也不肯放手。

    田梅也紧跟着赶过来，其它大叔们也纷纷过来搭把手，终于将这条不同寻常的大鱼给弄了上来。

    有人弄了桶水过来一冲，同时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一条金色的大鲤鱼，那鳞片又圆又亮，像足金一样漂亮，足有三米多长，五六百斤的重量，怎么会生长在家塘里面呢？

    “小玉，你好厉害，你一定是今天当之无愧的捉鱼冠军啦。”田梅由衷的赞叹起来。

    有人弄了个大水箱子过来，将那条大鲤鱼送了进去，王若玉换了干净的衣裳，就蹲在水箱旁边，和那大鲤鱼对眼，她似乎有种错觉，那大鲤鱼眼里像有泪似的，好像在哀求她，不要抓它，放它走。

    王若玉摇摇头，难道是玩的太累，出现幻觉了？

    村里的公塘出了这么大的新闻，陈悦之和陈维等人自然是都赶了过来，当陈悦之看见水箱里的那条鲤鱼时，不由瞪圆了眼睛，轻声道：“小鲤，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关键是还被人给抓住了？

    小鲤不是和小毛一起回去找它父母了吗？

    小鲤摆了摆尾巴，看见陈悦之过来了，立即更委屈了，它就是元气受损，想找块潭休养下生息，谁料这么倒霉，偏遇上公塘起荡，围了许多人过来，水逐渐被放的快半涸了，它也不能突然飞走呀，那还不把人给吓死？

    “这位小姑娘，这条鱼，我们买了，你愿意转卖吗？”陈悦之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了。

    谁料王若玉立即摇头，轻指轻轻抚着鱼背道：“不卖，多少钱都不卖，我记得那活动牌上说了，如果能成为捉鱼冠军，就可以从自己的收获中，随意挑走一条，免费带走，是不是？”

    陈悦之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

    “我就要这条鱼了，好大好漂亮，我总感觉和它很熟悉似的。我要带它回青市！”

    “呜呜，阿悦，快救救我，我不想变成红烧鲤鱼。”小鲤快哭了，不停的在水里面翻滚着，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王若玉也不知道，这鱼刚才还安静的很，现在怎么突然躁动了起来，不停的用尾巴撞击着水箱。(未完待续。)


------------

423、挖藕忙

﻿    鱼塘旁边的人僵持起来。

    李好仁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箱里的鱼道：“小姑娘，我们村里的人都相信一种说法，鲤鱼是会化龙的，这么大的鱼，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肯定是有灵性的，我看不如将它放了吧，你的损失，我们村里来补贴。而且你将鱼放生，也是功德一件呀。”

    许多老人都围绕过来，双手合十的，满脸虔诚的劝说起来。

    王若玉原本坚定的心，也有些动摇了，连一旁的田梅也劝了她起来，因为田梅的父母都是信佛的人，每年佛的生日，还专门买了鱼苗去放生呢。

    “小玉，也许在这儿放手了，以后也有所得也不一定呢。”

    王若玉想着，她原本也只是想带回去给家人展示下，自己的本事，只若只是看看，那最后这鱼恐怕变成别人的盘中餐，那样她也不忍心，倒不如顺从大家的意思，放了吧。

    她答应下来，不过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能和这条大鲤鱼合个影。

    村里的人立即欢呼起来，岂有不答应的，而且不仅是她，在场的人，几乎都要过来，合影。

    陈悦之当场表示，由于王若玉的善心，她和田梅在金林村的任何消费，都由陈家出了。

    等大家都合完影后，便将鱼交给了陈维等人，由他们和村里几个青壮劳动力，合伙抬到青山水库去了。

    现在整个金林村大概只有那里还有水了，村里其它的塘河的，不管公家私家，这年月都要被起荡一遍的。

    这也算是乡村人冬天的一种额外收入。再说了这么大的鲤鱼，如果放在一般的塘子里，难保不会有人想发横财，去打捞，到时候反而白费了王若玉放生的心了。

    但放在青山水库大家都很放心，陈家那么有钱，陈悦之肯定不会做那样事情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出钱给村里的老人建养老院了。

    两个人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虽然不能把大鲤鱼带走，但是先走她和田梅合伙捉的那条半米长的草鱼，她却可以带走。就算是村里对她善行的感谢。

    王若玉毕竟是个心性未定的孩子，失落了片刻之后，心情又恢复了，特别是看见成兜的鱼在跳跃，在阳光下闪耀的鳞片。看着孩子们玩的那么开心，笑的那么纯真的脸庞，还有老爷爷们抽着烟，议论着年景的好收入。这一幕幕都是如此的纯朴让她感觉宁静。

    王若玉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来到王金花的身边，询问她一些事情，当得知这边的市里也有家重点高中后，心中便越发肯定要将这件事落定下来。

    “奶，如果以后我常到你家来住，你给不给住呀？我付你房钱的。”王若玉试探的问道。

    王金花其实还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很亲切，她倒有自己的孙子，只是在媳妇的教唆下，也不太愿意和她亲近。

    至于陈悦之等继孙女呢，对她也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的。老人年纪大了，难免感觉孤独，就算有老伴相陪，也想身边有个孩子能热闹些，当然是立即点头。从内心发出微笑的。

    “那好，以后奶你可不许嫌我烦。”王若玉俏皮的眨眨眼，却没再说下去了，拉着田梅。说是去看其它同学挖藕的情况。

    这同学里面有一个男生叫杜越，是他们班的班长，也是田梅的暗恋对象，所以一说要去看其它同学，田梅第一个提到他。

    于是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路走去了挖藕的地方。

    这里不比鱼塘边人少。也是围着热闹的要命，而且她们俩眼尖的发现，杜越的身旁居然已经堆了一座小山般的东西。

    黑呼呼的上面粘满了泥，两个女孩子四处找，不是说来挖藕的，藕呢？

    她们日常所吃到的藕片可都是雪白色的，这一堆堆东西黑呼呼的，不会就是藕吧，上面还有着烂泥，闻着也有点怪。

    “王若玉，看我的战绩！”杜越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越发与周围的黑泥形成新鲜的对比。

    “杜越，这黑不拉唧的就是藕？”田梅用戴着手套的两指手指，捏起来左右打量。

    杜越开心的点头，目光发亮却是看向王若玉的方向，很快用双手用力一掰，听见清脆的响声，掰断一截，放旁边的清水里洗了洗，便立即露出灰白色的藕皮来。

    他把双手也洗净，用刀将外面灰色的殴皮削掉，露出来的可不是那鲜嫩甜美多汁的雪色藕节嘛。

    杜越将洗好的藕节递向王若玉的方向，眼睛闪闪发亮：“小玉，尝尝，可好吃了，刚才我就吃好几根，特别脆，特别甜。”

    田梅见杜越竟是只看得到自己的好朋友，心里不由微微有些失落，但是王若玉没有接，反而是自己弄了一根起来，洗剥起来，尝了尝道：“是不错，梅梅，一会我们也买点回去，让奶帮我们做好吃的。用糖拌一个怎么样？我喜欢吃糖拌的。”

    杜越见王若玉没有接，眼中滑过失落，很快又笑着，不动声色将藕节递给了田梅，田梅立即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小脸微微泛着羞红，接了过来，小心的品尝着，心里比藕节还要甜。

    杜越带他们去统一集中点买藕，大家发现那儿已经被游客给围满了，喊价称重量的声音此起披伏可热闹了。

    还有大婶大姐们，在旁边专门现场洗了藕，切碎用糖拌了，用牙签戳着，让买的人品尝，感觉好吃的再买。

    他们问了下价格，虽然比市场上贵几块钱，但胜在新鲜，关键是现场挖出来的很有趣，能来这儿旅游的人，也不在乎那几块，当即就有很多人掏了腰包。

    老张头今天那黑呦呦的脸都要笑出花来了，他不停的跟那些客人们说，如果想让藕新鲜，就不要急着把黑泥弄掉，那些可都是特肥的藕塘泥，能够维持新鲜度，就让它粘在藕上面。等回了家，也不需要用水泡，直接将干掉的泥壳子敲掉，再用刀削去外皮。那味道比市场上用水泡过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对呀，你们可别以为我们是想骗钱，想让这泥打称，才这样说的，我爹这塘里的泥呀。特别肥，去年还有外地的客商，专门想买我们家塘里的泥回去，我爹都没肯卖呢？我们家每年挖了藕，也都是这样裹着塘泥，送到市集上去卖的，许多老客人，不买那种洗干净的，专要买我们家的黑泥藕呢？”老张头的大儿子高声说道。

    这话倒是不假，老张头家的黑泥藕在市场上的确小有名气。不过那些塘泥都是好东西，他也不太舍得用太多。

    而且黑泥藕价格比洗干净的贵一倍不止，也没有多少人吃得起，镇上也只有几家大饭店才会下订，十有八九也是冲着那塘泥去的。

    游客们一听，其中也有懂行的，还特意把塘泥捏起来，放鼻子前面闻闻，朝着四周人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一时那裹着塘泥的藕身价倍增。

    但是老张头却说了。黑泥藕每人限购五斤，多了不卖，否则把塘泥都弄干净了，明年藕就长不好了。

    因为这种饥饿营销。让游客们越发疯狂了，有些人甚至找了熟人过来，想要多买一些，甚至愿意出高价。

    老张头早得了村长的吩咐，不能钻钱眼里头了，否则让客人不开心。以后坏名声传出去，就只能赚一笔钱了，若为长远计，应该要公平公正。

    傍晚时分，落日黄昏，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王若玉和田梅也买了五斤藕，互相提着一起朝王金花家走去。

    一回到王家院里，发现其它同学都在等着，他们纷纷上来说，恐怕今晚不能在王金花家吃饭了，为啥呢，因为他们下午参加活动的农家，也为他们组织了农家饭，他们盛情难却，得去那儿吃啦。

    “你们不讲义气呀，说好在王奶家吃的嘛。”王若玉现在把王金花当自己亲人般看待，所以有点气愤，倒是王金花不在意的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原本我还想着人太多，会不会有点忙不过来，我还得感谢你们替我分担呢。想去就去吧，奶家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想来的时候啊，尽管来，没事啊。”

    她这样说，那些人有些抱歉，纷纷离去，王若玉有些委屈，搂着王金花的胳膊说道：“他们不来，是他们没有口福，那我就今晚独享了。”

    田梅正好洗了手过来，非要挤进来说道：“你休想独享，还有我哪。”

    两个人正在说笑打闹的时候，两个村里的青年抬了个筐过来，里面放了许多鱼虾蟹和泥鳅等物，还有个小本本。

    原来下午先起荡的是公塘，收获的东西，按每户人头多少分配，这里的就是王金花和陈太康的。

    李好仁得知这个让游客参与起荡鱼的主意最初是王金花想到的，所以又多给了二十斤鱼，满满一大筐，老俩口不管是怎么吃，都绰绰有余了。

    乔小麦家自然也有，她脑子一转，想到要不是王金花招来这批客人，她也想不到开澡堂子的大计，于是便将自己家的鱼，一股脑抬了过来，说是要和王金花合在一起弄。

    两大筐里面各种鱼种类都有，王若玉和另外留下来的几个同学，看的口水直流，仿佛已经能看见满桌鲜美鱼宴了。

    “奶，婶儿，这些鱼都长的好奇怪呀，这是什么鱼呀？”

    乔小麦便给他们介绍，这是草鱼，这是链鱼，这是鳙鱼，这是黑鱼等……

    王金花院里有口大缸，里面装了半下水，由陈太康坐在旁边，将那些还是活着的鱼挑着放进缸里养起来，有些死掉的或是半死不活的就捡出来，回头杀了腌起来。

    “奶，我们来给你帮忙啦。”陈悦之甜甜的嗓音在院外响起，紧接着她和陈慧之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众人立即抬头看向这两个小姑娘，左边清新脱俗，右边娇艳天成，皮肤都好的能掐出水来，虽然穿着很普通，但往那儿一站，就是风景。

    王若玉和田梅一向自认为姿色不错呢，但是在这两个人面前一比，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地底的泥了。

    王金花很是意外，又惊喜，赶紧招呼他们进屋，还问要不要喝茶什么的。

    陈悦之撒娇道：“我爸让我们俩来给你帮忙的，你倒是让我们喝茶吃零嘴儿，回头我爸还不喂我们姐妹俩吃竹笋炒肉呀。”

    乔小麦顿时笑了起来，陈维夫妻俩，现在不知道有多宝贝这两个女儿，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怎么可能会打她们呢？

    不过这份情，王金花领了，陈维还在意她们，哪怕就是派人来玩的，那也是他的心意。

    陈悦之和陈慧之互看一眼，便帮忙招着客人，他们可不是来玩的。

    又问明王金花晚上想做点什么菜，这样她们也好朝相关方向努力呀。

    王若玉发现这位小姑娘喊王金花奶，显然是亲孙女了，但为何一个长辈对晚辈，却带着敬畏和客气之心，说不和谐吧，也挺好的，说和谐吧，又觉得怪怪的，那种亲近，好像还不如他们之间呢？

    王金花笑着说也没有什么具体菜名儿，就看着做吧，就着这些鱼，又问陈悦之有什么好主意。

    陈悦之用手扒拉了下，弄出十几只手掌大小的蟹，小声的请示，说清蒸，就着姜葱佐料吃行不行？

    王金花立即点头，说可以呀，这样还挺省事的。

    一道清蒸河蟹就定了下来。

    “奶，我看不如让客人自己点，我们再配些农家菜，如何？”

    “行啊，那我来问问他们。”王金花立即招呼王若玉等人过来，问他们想吃些啥，也可以点。

    王若玉见着那些蹦蹦跳跳的小河虾小而透明的身体，和她日常在饭桌上见到的大基尾虾不太一样，便问这要怎么吃？

    “那我就给你们烧个河虾米炖萝卜，这些小河虾米呀，最是鲜啦，加上被雪霜冻过的萝卜又甜又脆，二者凑在一起烧呀，那味道才叫一个好，只要放点盐和猪油就行了，味道什么的一律不用放。”

    陈慧之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就拿了篮子，要去菜园里铲萝卜，田园觉得有趣也跟着去了。

    陈太康站在院门口嘱付一句道：“靠菜园里头那一排，是红萝卜，第二排才是白萝卜，慧之呀，你铲些红萝卜，回头让你奶凉拌了，放些麻油，也挺好吃的。”

    “好的爷爷。”陈慧之轻盈的答应着，就提了篮子过去。(未完待续。)


------------

424、海归四人组

﻿    “奶，我看这里有不少柳叶鱼，我还记得小时候，夏天到那水坝上去，用筛子放点泡了香油的米，就能吸引许多柳条鱼过来呢？这柳条鱼虽然没有肉，但是只要裹点面粉炸一下，酥酥脆脆的，拿来当零嘴，再好不过了。”陈悦之手掌上摊着几条像枯柳叶状的东西。

    王若玉好奇的问道：“咦，这个我刚才还以为是枯树叶呢，难道也是鱼？”

    “对呀，你们应该知道变色龙吧，它会随着自然颜色而改保保护自己，我们这儿有这种柳叶鱼，它也是的，当春天的时候，他们的颜色就会变成嫩绿色，当人们把它捞起来的时候，它就像枯柳叶似的，这样也是一种保命的办法。在水里时就是透明的。”陈悦之将手里的柳条鱼，单独往水盆里一放，果然刚才还翻了肚皮的鱼儿，此刻又欢快的游动了起来。

    并且他们的身体已经从枯黄色变成了透明的色，甚至连其中的鱼骨头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众人发出惊叹声，连条鱼都这么聪明，还真是有趣呢？

    这边陈悦之等人终于商量定了所有的菜名：清蒸河蟹、河虾烧萝卜、酸菜黑鱼汤、红烧草鱼段、鳙鱼头炖豆腐、清蒸农家腊肠、板栗烧鸡、炸柳条鱼、雪菜烧肉、炒青菜、凉拌红萝卜共计十二道菜。

    王金花夫妻俩加上乔小麦一家三口五个人，王若玉和田梅等五个人，十个人吃十二道菜也够了。

    因为农家菜可不是大饭店那种用小碟子装，直接用大海碗的，那份量，别说十个人，就算再来十个，也是够够的了。

    晚上的主食有饺子，有面条，有包子，有馒头。反正都有，想吃什么的就自己去锅里拿。

    陈悦之姐妹俩，给老两口把事儿忙完后，就走了。她们自己家那边也招待了好几桌客人哪，王金花赶紧装了些菜，放在篮子里，让她提回去。

    陈悦之也没客气，和王若玉等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游客们在各自所住的农家吃过晚饭，又洗了澡，热呼呼的坐在土式的火桶里面，围绕着听老人们讲古。

    有些老人家，虽然没有去过太多大城市，但因为活的时间长，所以听过的奇怪故事特别多，由他们来讲，竟比那里描述的还要精彩，有些女孩胆儿小的。竟是听的连连捂嘴惊呼，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半夜的时候屋顶上传来声音，陈悦之打开窗户一看，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轻扬，将之前大家走过的路迹，重新掩盖成了白茫茫一片。

    客人们都睡了，但是大家伙儿可睡不着，陈维和村长及今天负责出鱼塘、藕塘和荸荠地的人家，还有小卖部的几个人。正在认真的拨着算盘珠子，算着今天的收入哪。

    大家伙儿算完了，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算式，再看结果。都不太敢相信，这个数字太惊人了吧？

    李家的荸荠地算是收入最少的，但是今天也有五百多块钱的收入，陈家的不算在内的话，得钱最多的居然是三家小卖部。

    金林村原本就一家小卖部，主要卖些生活用品。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最近由于陈家的提醒，又有两家加入，其中一家专门卖衣服鞋子袜子等物，另一家则卖烟酒和儿童塑料玩具等。

    最赚钱的就是烟酒小卖部了，居然有一千六百块钱，排行第二就是卖衣服的也有一千一百块，卖生活用品的小卖部也不少，有九百多块。

    “天哪，这么多钱，居然是一天的收入，刨去成本和人工，我们也是很赚得啦，平时要忙活一两个月才能有这么些钱哪？”李好仁连连惊叹。

    陈维笑着说道：“今天是头一天，人还不算太多，等再过几天，人多一些，生意还要更好一点呢，我再郑重申明一遍，大家一定要态度真诚，服务优质，而且不能造假，否则坏了自己的名声，到时候就是断了自己的财路。”

    李好仁连忙配合着说：“没错，听陈支书的，要是有人敢坏我们金林村的名声，可别怪我老李不讲同乡情，到时候把你们请出金林村。”

    “不会的，村长，你就放心吧。”

    “是呀，我们才没有那么傻，为了一块钱，而损失未来的一百块，甚至一千块呢。”

    大家脸上都是喜悦的笑容，纷纷表态起来。

    算完了帐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大家都心情兴奋，哪里睡得着觉，便又坐着多聊了会天，直到两三点钟，这才各自散去归家。

    第二天，新的喧闹又开始了，那些家离得近的游客们，晚上都回去了，离得远的自然留下来，第二天早上，吃着农家的早饭时，纷纷都与同很亲近一般。

    有些人就给各家提意见，希望村里晚上也能有些娱乐节目，否则太单调了。因为老人们的故事，说来说去也就那些，刚开始新奇，听到后来也没劲了。

    村长自然是接纳了他们的想法，立即召开村里的干部开会，让大家群策群力，有些人说不如凑钱买彩电，听说那玩意儿，出来的人啊草啊，比现实里好看多了。

    但是也有人反对，说那些客人都是来自有钱人家，都来自大城市，他们如果要看彩电，何必来乡下？

    他们肯定是想看，一些原生态的东西。

    李好仁请来了村里那些老人们，得高望重的，请示他们的想法。

    这些老人也能为自己可以发挥余热而感到高兴，纷纷出主意，有的人说可以唱皮影戏呀，有些人说可以拉二胡呀，有些人说可以演大戏，也有些人说可以采高翘，更有些人说可以把正月才舞的龙灯提前喽。

    还有个老人年轻时候，曾去过东北，甚至提出，可以演东北二人转，包准挺逗。

    李好仁和村里一商量，决定这乐器工具的钱，由村里递付，先免费给大家演上一场，等以后有名气了再收费也一样。

    但这么多项目。不可能同时进行，那就这样，共排出七个项目来，每天晚上一个。这样到了下周，又重复，这样客人想看哪种，就哪天过来，岂不是很好？

    等以后做大了。还给再配些服装之类的，弄的更专业一些，更好看一点。

    这投放广告的事情由上官磊全权包办，报纸，电视，各个渠道都投放，扑天盖地，全国闻名。

    游客更是走了一波又一波，直到过年前几天，才算消停一点。

    大家也忙累的够呛。不过却很开心，晚上关起房门来数钱的时候最开心了。

    据李好仁统计，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金林村的所以村民，最少的日平均收入都在一百以上，那多的更是好几千了。

    原本以为过年的时候，可以轻松一下，好好清闲快乐下了，谁料居然还能接到订单，居然是有人问。他们提供不提供年夜饭？

    这他们还真没有收留外人吃过年夜饭的呢？

    年夜饭毕竟是个很神圣的事情，大家伙儿有些犹豫，谁料那位客人也是固执，说就是想来这里过年。还说钱不是问题。

    陈维打听了下他们的想法，原来是几位海归的成功人氏，很小的时候就跟随父母一起出国，多少年没有回来了，而且在国内也没有亲人。

    他们很想体验下华国农村的过年气氛，不是那种参观性质的。而是就像是自己家过年一样。

    正好他们中有朋友刚从金林旅游回来，一听他们的想法，当即就推荐了这里，还说这里物美价廉，村民十分淳朴自然，待客热情周到，关键是手艺都还不错。

    对方见陈维一直很犹豫，索性开了价道：“我们是想完整的体验下，农村里过年的感觉，所以大概要从腊月二十五住到正月十五结束，给你们一万块钱，你们看可行？”

    “不知道你这一万块，是包括哪些方面的消费呢？”陈维把电话免提，结果大家伙儿都听到了，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住半个月给一万块钱，这生意能做呀。

    他们都想赶紧答应下来了，生怕人家反悔似的，但是听陈维问的话，又都屏住了呼吸。

    “噢，你们不担心，这一万块，只是住宿费和吃饭的钱，其它的我们自己的另外消费，我们会另外出钱，不会让你们负担的。”

    李好仁满脸激动，恨不得直接代替答应下来。

    不过陈维还有话问：“不知道你们一共几个人，都有什么样的要求吗？”

    “噢，是这样的，我们一共四个人，我们的要求就是，一，尽量按排在家庭人数比较多的住户，最好父母双全，兄弟姐妹嘛至少有两个以上。二，就是住房条件也不能太差，三嘛户主的品性要老实一点，而且家里的兄弟姐妹要相互很和谐。因为听我们的长辈说，在农村，越是人多的家里，过年就越是热闹，而且会有很多节目和安排，我们就是想要体会一下。”

    对方说中国话还有些不太灵活，时不时会拐个弯，甚至冒出半句外语来。

    陈维说他们要考虑一下，毕竟把大年夜也放入生意里面，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他们得慎重。

    而且陈维也有要求，那就是客人与住户是双向的，他们也希望客人的品行很好，不能过份挑剔。

    对方一听说要考虑，就很开心，还让陈维放心，他们绝不会乱挑衅的，因为他们是真的想要体验这样的生活，又不是来找岔的。

    陈维说要考虑，其实是要跟村长一起商量，村里有没有这样符合要求的人家，还有那些人家愿不愿意，都要商量好。

    结果根据对方提的条件，村里筛选了下，大概选出了八户，包括陈悦之家在内一共八家。

    只是只有三家愿意招待客人，另外五家不太愿意过年的时候，有外人滞留的，他们担心那客人的来路，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他们今年冬天赚的钱已经是好几年的纯收入了，没必要为了一万块钱，把全家人的安危都暴露出来。

    其中有一户孟家女主人倒是愿意，但是男主人却不愿意，因为他家有三个女儿，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二十一岁，都还没有嫁人，如花似玉的年纪，怕被那些外来的客人骗了。

    另外四家则是干脆拒绝，他们的长辈都很古板，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家过年祭祖的时候冒出来莫名其妙的人的。

    陈维只能将情况和对方一说，结果对方轻快的笑起来：“我们这次四个人，其中就有一位女士，我们原还想着，想请你们替她寻找一个更为妥当的人家呢。还想麻烦陈先生帮忙问问，如果是女士可不可以寄住在他们家呢，钱我们可以多给。”

    陈维又去找孟家人商量，孟家男人一听来住的客人是女生，而且年纪也很轻，和他们女儿差不多大，这才点头同意了。

    终于凑够四家，大家伙儿又一商量，虽然说钱多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过宰人，最终商量下来，确定价格定在四个八，图个吉利的意思。

    陈维又重新回复他们，并且希望他们能够先付一千订金，他们现在就会开始准备多一个人需要的各种衣食住行等。

    对方自称叫汤文华，让陈维报了帐号，很快四千块钱订金就打了过来，很是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汤文华说他们现在还在京城会友，今晚会动身坐火车过来，所以希望能有人去县城的火车站接下。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

    选出来接待客人的四家，分别是陈悦之家、姚六国家、孟燕燕家、于晓雨家。

    每家出两个人，一个长辈一个孩子，第二天一起坐着陈家的货车，前往县城接人。

    中间一直有与汤文化保持联系的，陈悦之他们又专门制作了一个大大的纸牌，由上官磊举了起来，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不多时火车到站，门一打开，就有人潮涌了出来，陈悦之等人踮着脚四处张望，突然于晓雨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下，她赶紧回头，只看见一个头发微卷，戴着水晶蝴蝶结，眼睛大大，长的像洋娃娃一般可爱的女生，穿着一套桔色的呢绒套装，朝着她吐了吐舌头笑道：“请问你们是从金林村过来接人的吗？”

    事先大家已经得知了这四人的资料，也看过相片，所以孟燕燕一眼就认出她来：“我见过你照片，你就是艾丽丝吧？你长的真可爱，像公主一样。真漂亮！”(未完待续。)


------------

425、安静的少年

﻿    “多谢夸奖，是的，我叫艾丽丝，很高兴认识你们，我一见你们就觉得你们很有眼缘，我相信接下来的旅程，一定会让我更开心的。对了，汤哥哥他们在那边呢，因为行李有点多。”女孩十分落落大方，听见人夸她，也丝毫不自负，不骄傲，反而甜美的笑了起来。

    艾丽丝耸了耸肩膀，可爱的皱了下鼻子，便朝着火车站另外一边指了指。

    大家点点头，互相打了招呼。当介绍到上官磊时，陈悦之还特意留意了下，结果发现艾丽丝脸上的笑容未变，也没有什么惊艳的神色，依旧是甜美的模样：“很高兴认识诸位，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不要让汤哥哥等急了。”

    因为艾丽丝的这种正常化对待，倒让上官磊对她的印象不错。

    这年头遇到上官磊这样美貌似妖孽的男孩子，居然还能不惊艳，镇定自若的女孩子已经极少了。

    不过当大家一起走到那个汤文华等人的面前时，陈悦之终于明白，为何艾丽丝看见上官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原因了。

    这三个男孩子的相貌，丝毫不输于上官磊。

    尤其是那个汤文华，在电话里听来，声音沉稳，还以为是三十几岁的大叔，没想到看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相貌堂堂，英俊，风度翩翩，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给人一种很是亲近的感觉。

    站在他左右的两个男生，一个总是脸上带着有些痞痞的笑容，不等汤文华介绍，他就很快的告诉了大家，他的名字。

    “嗨，诸位美女，我叫秦绘，秦朝的秦，绘画的绘，可不是大奸臣秦桧噢。虽然我从小就长在国外。但我还是很爱国的，所以不要歧视我好吗？”

    学过历史的自然都知道秦桧，于是他这样一说，大家就都笑了。觉得这个少年还挺幽默的。

    另外一个少年则有些安静，脸上的表情，既不像是冷漠，也算不得热闹，陈悦之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他不说话，甚至能让人遗忘他的存在。

    他长的也十分出色，性格却十分安静。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有种要把他遗忘的感觉。

    秦绘好像跟那个安静的男生有些不对付，便故意对着大家道：“这个人很怪的，不要理他，有时候你跟他处在一个房间，整整一天，他都能一个字不说，你说奇怪不奇怪。大家一定猜不到他叫什么名字？”

    还没说完。秦绘就自己笑了起来，把大家笑的莫名其妙。

    艾丽丝娇俏的瞪了一眼秦绘，声音甜糯的说道：“秦哥哥，不许你欺负莫哥哥，他只是话少而已，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来给你们介绍吧，莫哥哥全名叫莫齐，我可告诉你们，莫哥哥可是术算天才呢，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噢。”

    “是嘛。我们家悦之也是术算天才，有空你们俩比比，看谁厉害呀？”姚小妹一直把陈悦之当偶像的，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竞争对手。她居然比陈悦之自己还要激动。

    不知道是否是陈悦之的错觉，她总感觉姚小妹在说比比的时候，有人朝着她注视过来，而且方向就是来自莫齐的方向，只是她回过头去，又发现他依旧安静的目光朝着地面看。似乎根本没有抬起过头来。

    这四个人里面，艾丽丝不用说，是甜美小公主，才一出现，就让所有人喜欢上了。秦绘是个话唠，而且很爱臭美，总是跟女孩子似的，每过一会儿，都要拿小圆镜子出来照照自己头发的鬓角有没有翘起来。

    莫齐很安静，从头到尾没有一语句，如果汤文华说到他，他就是对着大家淡淡的点点头，也不说话，也不笑。

    汤文华倒是很健谈，而且也是真正的风趣，见多识广，说了很多国外的奇闻，一下子都把大家的眼球抓住了。

    艾丽丝是指定要住在孟燕燕家里的，这不，才不到一小时，两个人就打成一片，亲热的如同姐妹一般，还聊起了女生之间的小话题。

    秦绘则不停的在另外三家之间比较，似乎是打听家里的情况，好像是想说要挑一个有趣的人家去住，这样也不至于太无聊。

    姚小妹跟陈悦之悄声道：“那个莫齐看起来，有点冷，有点难处的样子，我看见他都有点怕怕的，我可不想他住我家，走路又轻，跟鬼似的，半夜起来上厕所，碰到了，还不得吓死呀？”

    于晓雨好像很喜欢秦绘的那手法，被他那花里胡哨的手法，忽悠的不要不要的，还没上车，就已经跑过来，跟陈悦之说，她希望能让秦绘住他们家。

    这个都是自愿的，陈悦之自然没有意见。

    艾丽丝住在孟燕燕家里，但她有些不舍得汤文华的样子，便问孟燕燕，谁家离孟家最近，孟燕燕立即指着姚小妹。

    “汤哥哥，你去住姚姐姐家好不好呀，听说姚家和孟家只隔一道墙，这样我们晚上也可以聊天啦。”

    汤文华极为宠溺的摸了下她柔软的发丝，微笑的看向陈悦之：“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安排的？”“自愿原则，反正我们四家，你们想住哪儿，自己挑。”

    “陈姐姐都这样说了，汤哥哥，你就住姚家好不好啦？”艾丽丝晃着汤文化的手撒起娇来。

    汤文华只好点点她的小鼻子，点头同意了。

    姚小妹也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内疚的看向陈悦之。

    独留了一个刺头给陈家，她有些不安哪。

    陈悦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人家只是说话少而已，哪里算得上刺头呢，反正只要他不故意挑事，他们肯定将他当成上宾招待的。

    车子很快开到了村里，既然已经定好了住哪里，自然是就在这儿分道扬镳了，临分开的时候，汤文华还特意对陈悦之说，不用太客气，他们就是来体验原生态农家生活的，不是来做客的。所以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喊他们做的。

    话虽然如此，但刚开始，什么品行都不知道。他们可不敢随意指派人干活。

    陈明之兄弟俩听说客人到了，赶紧迎了出来，莫齐看见许多张带着笑容的脸，心底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感觉，不过他本不善表达。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头，就算是回敬了。

    李清霞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女儿，这客人是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爸，妈，据那位汤先生说，这个莫齐就是安静少话的个性，我们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

    不过家里多了个人。总归还是让大家感觉做事束手束脚起来，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是杀年猪的日子，一大清早陈维和李清霞等人就忙碌了起来，陈家的院里也来了许多村民，大家是互相帮忙的。

    今年陈家的猪长的特别大，而且那天二叔公去猪圈里挑的时候，据说还看见一只额头长着寿字纹的大肥猪呢？

    这可是吉兆。

    再说了，今年的金林村到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家家户户赚的盆满钵满。这些都要归功于陈家，他们满腔的感谢感激之情，天天挂在嘴边，倒不如过来做些实事。

    陈悦之让二哥三哥去询问莫齐。要不要下楼来看杀年猪，结果二哥说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回应，好像没有人一般。

    不可能呀，昨晚上她可没有感觉到有人出去过，以她现在的灵识。与陈家四周的草木皆可沟通，不管有一丁点的动静，她都能了如指掌。

    陈悦之又重新跟着二哥，来到莫齐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果然没有人应声，她不由皱起眉头来。

    这个莫齐，怎么这样子，大清早的离开陈家，也不打个招呼，不是凭白让人担心吗？

    “明之，快下来帮忙，这猪力气好大呀，我们几个都架不住呢。”陈维在院下面喊着，陈明之连忙答应一声，就跑了下去。

    陈悦之也准备离开的，却突然耳朵动了动，听见轻微的重物落地的声音，明明就是从莫齐的房间里传来的。

    “莫齐，你在吗？”陈悦之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不悦，原来还以为姚小妹说的刺头是胡说，没想到真是如此，这人太没礼貌了，在屋子里，为什么不开门，就算不想见人，回应一下也好啊。

    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水杯落地砸碎的声音，陈悦之隐约感觉不太妙起来，心里说声抱歉，就将灵识透过门，探了进去，结果看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赶紧用力撞开了房门，朝着床边冲去，只见莫齐脸色如金纸一般，额头上全都是汗水，嘴唇早就被牙齿咬的血肉模糊，现在全身都在哆索，滚落在地面上。

    旁边还有一个打翻的四角板凳和一个碎掉的杯子。

    “莫齐，你怎么了？”陈悦之赶紧拿出他的手腕开始诊脉，眸间闪过惊讶，却不容多想，赶紧拿出梅花金针，朝着莫齐的穴位上扎了过去。

    谁料针还未落到他身上，陈悦之的手腕就被人如铁钳般箍住了，还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她的颈项上面。

    是那个碎裂的玻璃杯底，莫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但是脸色仍旧痛苦不堪，嘴角溢出鲜血来，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不过想救你而已。你住在我家里，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是要负责任的。”陈悦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莫齐不简单，明明自己把脉前，才发现他昏迷不醒，但是只是拿出银针这几秒钟而已，他不但悄然醒来，还手摸到了残破的玻璃杯，再悄无声息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莫齐打量了下她手里的银针，又看到旁边的银针包，这才收回了手里的利器，但却并未放下，眼中满是防备：“不用你多事，放心好了，不会连累你们的，请你出去。”

    陈悦之脸色若冰霜，并未慌张，而是慢条斯理的将银针收回包里，站起来，走到门边的时候，头都没有回，冷声道：“请你把行李收拾好，待会我会把你的钱送过来。我们只是这里普通的农家而已，住不起你这样了不得的大人物。”

    身后传来一个极为压抑的痛楚之声：“我说过，不会连累你们，你又何必落井下石？”

    莫齐身上的毛衣早就被汗水打湿，一边讲话，一边还打起了摆子。

    “你说错了，我不是落井下石，我这是防范于未燃，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海归学子，想要体会农村的原生态生活，但没想到你们的身份这样复杂，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我可不想为了一万块钱，让整个村子的村民，陷入危机之中。”

    声音传来阵阵闷哼，陈悦之忍不住回头看，发现莫齐再次扑倒在地上了，这次更吓人了，他的七窍里竟然都流出了血来，而且那血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隐约还带着一点紫光。

    一看就知道是中毒的症状！

    她现在后悔无比，早知道就不接受他们来村里了，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这个莫齐一定不能死在这儿！

    想到这里，陈悦之清灵的眼眸冷咧一下来，一出手，两道藤蔓快速生长，就将莫齐裹成了粽子。

    莫齐就算痛苦至此，居然还有一丝意识，他挣扎起来，犹如困兽一般，满眼血红的看向陈悦之，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藤蔓，竟像活的一样，他越挣扎，就越缩的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金林村的人，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你若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们离开这儿谈，这里的村民都是老实人，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莫齐咬牙切齿的说道，每说一个字，就像要吞尽万根钢针那般的痛苦难耐。

    下面的院子里，正巧那头大肥猪也惨叫了起来，倒把莫齐的声音给掩盖了，还有许多议论纷纷和热火朝天的声音。

    陈悦之不想被人瞧见，便一挥手，门自动关上，再一扬手间，莫齐身上的衣服俱都化成了飞灰。

    莫齐看向陈悦之的眼里全都是震惊，但并没有恐惧，只有嘲弄：“没想到他们真舍得下血本，居然连你这样的高阶修士都请来了，只是用来对付我，不觉得太大材小用吗？”(未完待续。)


------------

426、不简单

﻿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不要阴谋论了，我告诉你，第一，我的确是金林村人，难道有谁规定，农民不能是修士吗？第二，我是为了救你，第三，我救你不是因为我同情你，而是因为你死了对我们村子没有好处。现在请你乖乖配合我，我没兴趣打探你的身份，也不想知道你的来历，但你现在行动不便，随时会昏死过去。我的目地只是暂时替你压制毒性，让你便于行走，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当然那一万块钱，我不会退给你，因为那是我的诊金。”

    莫齐瞠目结舌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话说的那么老练，与她年轻漂亮的容貌完全不相符。

    陈悦之也懒得靠近过去了，省得这家伙脑抽，到时候又对她动手。

    她干脆直接用灵丝线牵控起银针，飞快的朝着莫齐的周身要穴射去，将源源不断的木灵气输入进去。

    精纯的木灵气，开始净化驱赶莫齐体内那些黑紫色的污浊毒气，待将他们都赶到不是太要害的身体角落里后，她这才收了银针。

    莫齐不敢相信的感受着自己的体内情况，每根银针仿佛都有一股暖流朝着自己身体里注入，将那些让他痛苦难受的黑暗寒冷一点点的驱赶走了。

    直到浑身暖洋洋的，犹如泡在温泉中一般，那种犹如万虫啃噬的痛苦也消失不见了。

    这女孩医术竟如此高明，这么小小的年纪，修为已经深不可测。

    不管她是何来历，但她今天救了他，却是事实。

    看着她冷若冰霜的样子，莫齐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竟然急速跳动了起来，越跳越快，是他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

    陈家院子里，汤文华和艾丽丝、秦绘三个人也赶过来看热闹。三个人在院里转了一圈，看了新鲜后，就在找莫齐的身影。

    结果怎么找都找不见，正巧看见上官磊提了热水过来。艾丽丝就满脸笑容，声音甜美的问道：“上官哥哥，你有看到莫哥哥吗？这个大懒虫，不会还在睡觉吧？”

    一旁帮着收拾猪毛的陈明之出声道：“那个莫齐可能不在我家了，早上我跟我小妹去他房间门口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

    陈礼之也微微皱眉道：“是呀，他初来乍到，如果要出门，理应跟我们说一声，这样就突然走掉了，招呼也不打，真的让我们很担心，万一出了事情，我们可不负责任。”

    艾丽丝立即朝着秦绘和汤文华问道：“莫哥哥有去找你们吗？”

    二人同时摇头，如果有找。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来找他呀？

    “小兄弟，你确定莫齐离开了？”汤文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明之摇头，把刚才的情况说明了下。

    上官磊把热水递给了旁边的叔伯，擦了擦手道：“那我们再去看看吧，兴许他只是睡着了而已呢？”

    “不是吧，就算是头猪，今天院里这么热闹，也该醒了。”陈明之心情不好，讲话也毫不留情。

    艾丽丝连忙小声的帮莫齐跟陈明之道歉，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跟艾丽丝也没有关系。

    一行五人上了楼，上官磊引着他们来到莫齐的房门口，正抬手打算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隐含沙哑和磁性：“我喜欢你。”

    上官磊的手一顿，莫名的看向身后几个人，他们也面面相觑。

    难道屋里还有别人？

    陈明之更生气了，这个莫齐怎么这样，悄没声息的出去，又悄没声息的回来。还敢带了别的女生住进他们家，把这儿当什么地方啊？

    “放手！”正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门里又传出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声。

    上官磊和陈明之一听那女声，立即一愣，随即上官磊脸色大变，直接抬起脚将门给踹了开来。

    陈悦之被莫齐压在床榻上面，衣裳凌乱，而莫齐居然只穿了一条短裤。

    艾丽丝尖叫一声，赶紧跑了出去，汤文华怕她出意外，也跟着追走了。

    陈悦之也被上官磊从床榻上拉起来，拦到身后。

    陈明之气的须发皆张，就要撸袖子上前揍人：“臭小子，你居然敢欺负我妹妹，我管你是不是客人，都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二哥，算了，让他走。”陈悦之却是出声拦住了陈明之。

    陈明之满脸不解，气急败坏的说道：“小妹，你以前不是这样软弱可欺的人哪，你怎么了？”

    陈悦之不想说那些自己的猜测，总之她觉得这个莫齐不简单，她不想给村里带来麻烦，所以救他一命，让他赶紧离开，就算两清了。

    莫齐慢条斯理的从行李箱中，重新拿出衣服穿好，朝着陈悦之诡异的笑起来：“你迟早有天会答应我的。”

    他们目送莫齐离开，但没想到才一下楼，就碰到了返回来的汤文华。

    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才住一晚，莫齐就要走？

    “多谢你一路照顾，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会有期。”莫齐竟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还扬了扬笑容，让汤文华愣了愣。

    “汤哥哥，莫哥哥为什么要离开呀？”艾丽丝小脸依旧有些红红的，带着些怯懦的目光看了一眼陈悦之，那眼神分明像是在怀疑陈悦之做了什么。

    “三位，请到后面来一趟，我有些话想问一下你们。”

    等三个人都来到了小房间，陈悦之也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应该不是普通人吧？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住下去的话，希望你们可以说实话。否则请你们和莫齐一样，立即离开金林村。”

    艾丽丝清丽的小脸满是不解。

    汤文华也满头雾水，他们不就是普通的学生喽，还能有什么不普通的？

    “那莫齐呢，他是你们的同学，你们应该比较清楚吧？”

    “陈姐姐，你误会了，莫哥哥只是因为我们坐同一班飞机才认识的，当时在飞机场听到我们朋友的话，他说也想来看看。反正他在国内也没有亲人，过年也很无聊，所以这才一起过来的。”

    “对呀，莫齐并不是我们的同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汤文华还算是正人君子，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见刚才的情景，肯定会对陈悦之有轻视，或不屑一顾的。

    陈悦之听他们这样讲。但也没有完全信任，只是冷着脸说道：“不管你们真正的身分是什么，但是在金林村住的这段日子，希望你们能老实一点，不要给我们惹来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悦之抬起手掌，朝着桌上轻轻一按，再抬起时，汤文华的嘴都合不拢，实木的桌子上竟然多了一个手掌印。

    秦绘吓的俊脸发白。像看鬼一样看着陈悦之，真没想到这样一个甜美的少女，居然是功夫高手。

    汤文华三个人离开了，陈悦之这才跟上官磊解释起刚才的情况。

    她帮着莫齐把毒素逼到身体一角之后，便解开藤蔓，但他刚恢复，身体无力，便滚落在地上。

    虽然有地龙，但毕竟冻着不好，她就好心。想把他扶到床上去。

    只是因为刚才施了法术，身体有些虚弱，没想到就中了莫齐的招，突然被莫齐制住了穴道。

    上官磊自然是信陈悦之的话。只是当时的画面太过有冲击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那种感觉，实在让他心头不爽。

    他暗自决定一件事情，那个莫齐应该没有走多远，他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让他以后还敢过来骚扰陈悦之。

    陈悦之需要恢复，其它人都出去。

    陈明之继续去前院帮忙，而上官磊则目光一闪，朝着莫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是连续找了了一个多小时，都快要到盘山公路了，也未见莫齐的身影，上官磊便觉得奇怪之极。

    这家伙走的时候，没有坐车，脚程不可能这么快呀。

    他找了颗树，跳上去，展开金丹修士的神识，开始在方圆百里开始搜索起来，就连一只小蜘蛛的反应，他都知道，但却愣是找不到莫齐所在。

    “看来这莫齐果然不简单。”上官磊找不到他，又不想离开村子太远，便往回走，结果在走到青山道的时候，就看见那儿趴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待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艾丽丝，她的身上有些泥，脸上也满是雪渣，有些狼狈，瞧见他过来，立即眼里氤氲出一层雾气，大大的眼里溢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艾丽丝，你怎么了？”

    “刚才汤哥哥说，不能就这样让莫哥哥走了，得问清楚情况，如果真是莫哥哥的错，也要找他算帐，这不是坑人嘛。他就去追莫哥哥，他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才走到这儿，就被这石头拌了一跤，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好痛，根本站不起来。”说到后来，声音里都含着哽咽。

    若是换了其它的女孩子，上官磊是绝不会管的，但是这个艾丽丝，不知道为何，打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总像似曾相识似的。

    而且艾丽丝见到他，也从不惊艳，就跟正常人一样，也让他感觉轻松。

    所以他才蹲下来，掀开艾丽丝的裤管一瞧，果然脚那里肿了起来，隐约还有一点血迹。

    “这样吧，前面就是村里的大夫室，我扶你过去看看吧。”上官磊伸手就要过来扶她，却不料被艾丽丝拒绝了。

    “不，不用扶了，我自己可以的。”艾丽丝咬着唇，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楚，才抬起一点点高度，就痛的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那里是个斜坡，如果倒下去，肯定要滚落，后果不堪设想，上官磊赶紧冲过去，一把扶住她，并且将她抱了起来。

    “你就别硬撑了，我看你的脚肿的挺厉害的，你住在我们村里，你的安全，我们也应该负责任，走吧，我送你去找医生。”

    “那，谢谢你了。”艾丽丝的小脸疼的皱了起来，精致的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也不知道汤哥哥，有没有追到莫哥哥。上官哥哥，其实莫哥哥一路上只是话少，看起来不像坏人，你能不能帮忙跟陈姐姐说说，不要让他离开呀，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艾丽丝，你真是太单纯了，你们只是偶遇，你怎么知道他是好是坏呢，也许在你们面前的好，都是伪装的呢。”上官磊摇摇头，真是不忍心斥责艾丽丝，她眼中的清澈纯真是那样的无辜善良，让人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

    陈慧之和马立忠刚好下车，两个人还抬着一个盒子，里面装了些急救药物，是江尚云需要的，他打算过年时期，也在村里驻守，就是怕村里有人会头疼脑热的。

    江尚云这样热心为村民服务，陈维自然要好好协助他，所以才派马立忠和陈慧之去县里药店，进购些急救型的药材回来。

    结果一下车，就看见上官磊抱着艾丽丝，两个人还深情对视着，她顿时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小磊，你们这是怎么了？”陈慧之现在也学得聪明起来，知道事情没弄清楚前，就算再不舒服，也不会直接质问，而是好声好气的询问。

    上官磊看见陈慧之和马立忠，犹其是碰上马立忠有些不赞同的神色时，眼神之中莫名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道：“艾丽丝摔倒了，脚好像肿了，没法走路，我就送他过来看大夫。”

    他赶紧像艾丽丝是烫手山芋一样，将她放到了江尚云诊所的床铺上面。

    陈慧之捕捉到上官磊眼中的慌乱，心里越发往下沉，很是不舒服，又有些着恼，便微微一笑，走过去，挽起艾丽丝裤脚，打量了一眼，对着上官磊讥讽的说道：“看这情形，只是错了筋而已，这血也只是枯枝划破了血皮，算不得什么大伤，不过城里的女孩娇气，要是我们哪，哪里用人抱，直接自己单脚跳，也到了诊所呀。”

    上官磊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艾丽丝只是一只脚肿了，并不是两只脚都不能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冲动之下，将她抱了过来。

    现在完了，被大姐瞧见，还这样冷嘲热讽的，万一误会了，又说给阿悦听，阿悦一定会生气的。(未完待续。)


------------

427、我们以前认识吗

﻿    “阿慧姐姐，你不要怪上官哥哥，是我太不小心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艾丽丝小心翼翼的打量三个人，发现他们的脸色不太好，心里隐约有些担心，怕是自己给别人惹了麻烦，急的都要哭起来了。

    “没事，你是我们村里的客人，我们照顾你的安全，是应该的。忠哥，药送到我们该走了。帅气而又热情的上官哥哥，你就留在这儿，好好照顾你的艾丽丝妹妹吧？”陈慧之还是没有修行到家，忍不住酸了他一句。

    马立忠朝着上官磊无奈的耸耸肩膀，紧跟着出去了。

    诊所里的临时小护士，已经过来接手帮忙了，上官磊自然是没有理由再留下去，而且刚才大姐误会他了，他必须得马上去解释。

    陈慧之是开车的，他是用走的，自然慢了许多，等他回到陈家，就发现陈明之等人气压有些低了。

    心里暗叫不妙，赶紧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陈悦之倒没什么，浅浅笑道：“你们呀，就不要怪上官磊了，他是什么样人，我还不了解吗？再说了，艾丽丝是客人，摔倒了，如果他不闻不问，也显得太冷漠了吧。对我们村子的名声也不好听呀。上官磊，你做得是对的，不用有心理负担。”

    上官磊一直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晴转多云，他就知道陈悦之不会和别人一样。

    “阿悦，你相信我真是太好了，我刚才在想，如果你不相信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上官磊嘿然傻笑起来。

    陈维找陈悦之有些事情商量，她拍了下上官磊的肩膀，就走了，他正想跟过去，却是被陈明之兄弟俩拦住了。

    这两兄弟一左一右，将去路拦的严实。上官磊便停住，看向他们。

    “我小妹好说话，不代表我们好说话。上官磊，你不要以为我小妹已经答应你。你就得意忘形，不把她放在心上。”这是陈明之的话。

    “哼，不要以为自己修为高一点，就想脚踩两只船，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大罗金仙，就算拼了这条性命，我们也不会让你伤害小妹半分。”陈礼之的眼中闪过一阵狠戾。

    上官磊的脸色也尴尬起来：“我们好歹也当了一阵子兄弟，难道你们不了解我是什么样人嘛，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阿悦的事，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试着相信我呢？”

    “我大姐和我姐夫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你是抱着她没错吧？她只是脚扭了，又不是瘫了！再说离江大哥的诊服才几分钟路啊，不能自己走过去吗？实在不行，你找根棍子给她撑着也行呀？你真是够怜香惜玉啊。都不忍心人家走路，关心到这份上，直接抱过去噢？”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在那儿出现，她为什么会在那儿出现，今天村里杀年猪，他们不是自称前来体验原生态农村生活的吗？那应该待在村里才对，为什么要往山上跑。而且好巧噢，路有好多条，偏偏跟你在一条路上。”

    无论上官磊怎么样解释，陈明之兄弟俩都不太相信的样子。后来他也不愿意再说了。

    清者自清。

    如果他们非要怀疑，他也没有办法，只要阿悦依旧相信自己就好了。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沈瑕正好修炼完毕，关切的问他脸色怎么不好看，上官磊摇摇头。没说什么。

    他把陈礼之的话再想了一遍，情不自禁也在想，怎么会那么巧？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有阴谋的，那个艾丽丝是故意等在那儿的？亦或是她跟踪他？

    不对不对，当时他搜索莫齐，动用金丹修士的灵识，将周围百里范围内都搜索过，并没有发现艾丽丝的身影。

    可见真的是巧遇，若不然，只能说明艾丽丝的修为比他还要高，居然能躲得过他神识的搜索。

    陈维找来了村里的几位族老，加上陈悦之，是在商量这个年要怎么过？

    如果依旧是自家人的话，那么就按往年的法子，不过是丰盛一些罢了，但现在有客人慕名而来，是不是该弄得盛大一些？

    二叔公笑着说，其实很多年前，过年也是一项盛事的，就仅送灶就有许多事做，不像现代，已经简省到只放一碗肉放在灶边就算了事了。

    他自然乐意把那些古法送灶的程序，一一再现喽。

    陈悦之顿时来了兴趣，认真的听二叔公说起送灶的经过，一听之下，大呼有意思，只是这些送灶所需要用的工具，有几个人还会做呀？

    二叔公几个老人顿时就笑了，这丫头傻了吧，二叔公既然晓得流程，自然也清楚那些东西的做法，只是需要一些材料，现在得赶紧准备起来了，如果真的要重现那些古法送灶礼仪的话。

    “二叔公，我有个想法，金林村里以陈家为大家族，不如到时候我们陈氏家族的送灶等祭祀活动，就放在一起，做成一项大的盛事活动，一来让子孙后代们可以重温这些风俗，不至于忘祖，二来也能让客人们见识一下。”

    二叔公其实说出这番话来，就是有这个主意的，哪里会拒绝，当即便点头，愿意主动操办。

    那先就要准备送灶的祭品了，猪头、黄羊、鸡鸭等必不可少，最主要是一些小东西，但又必须需要的，因为代表着很切实重要的意见。

    比如胶牙糖，要做成元宝状，一来代表明年财运旺的意思，二来胶牙糖的意思也很有趣。即灶君在吃过胶牙糖过后，会黏住他的牙，使他不能调嘴弄舌，对玉皇大帝说坏话。

    人们相信是有灶神的，每年过年的时候，灶君都会上天，跟天上的玉皇大帝禀报人间的情况。

    除了这些，还有灶神纸码、灶帘、灶锭等。以胶照明没有电灯泡，便用油灯，古人用竹子编成一个架子，放上一个粗壮的竹节。盛上油，点燃浸在油里的灯草就可以照顾。这种竹编的灯架叫“灯檠”，也俗称“灯挂”。

    灯挂每年都要换新的，送灶时就将换下来的旧灯挂。串上两根筷子，糊上红纸，插些冬青松茨，就算是灶神的轩轿了，祭灶时也要放在供品一起。

    等祭祀完毕。就将灶神的纸码扶进轿里，连同灶帘灶锭等一起送到门外焚化，此时鞭炮齐鸣，竹节柏松在火中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送灶的人还要将权作灶神马料的黄豆、稻草撒向屋顶，同时口中喊出：“灶界老爷上天哉，灶界老爷上天哉”“黄金千万俩，满地撒金钱”等吉祥话儿。

    稍过片刻，指定一祭祀人将灯挂烧剩下的大竹节视作元宝，用火钳夹住，下面用饭萝簸箕承着。意思是不能让元宝漏掉走回屋中，一人拿了糖元宝，一路喊进屋里去：“元宝滚进来，元宝滚进来。”等到了灶间，将元宝及未燃尽的香烛一起送进最大的灶堂里，再将糖元宝搽在灶门的两旁，算是封库的象征。余下的糖元宝就分给孩子们吃了。

    这样还没完，只是将灶神送上天而已，那灶君上天禀报事情，当然还要下来啦。这只是送，接下来还要迎，也很重要，如果不把灶君迎接好了。让他开心了，接下来新的一年，他怎么会好好工作，为农家服务呢？

    一直要等到大年三十夜，再将灶神从天上接回来，到时又会有一整套的礼仪来表示对灶神的欢迎。

    陈悦之听二叔公说完。真是眼睛闪闪发亮，这些事儿，现在也只能在里或是古书上看到了，现代还真没有多少人家，会特意去做呢？

    就算金林村算是比较落后的，也都从简行事了，毕竟这样大规模的送灶行为，不但要许多人，还要消耗大量的钱财。

    以前大家伙儿每年赚的钱，还不够填饱肚皮，谁还能有心思，做这样的事呢？

    今年不同啦，大家跟着陈家赚了大钱，生活一下子富足了起来，有好多人家都在商议，打算开村要重建新房子呢？

    陈维和村长也有想法，就是准备将村里的所有住户屋子都翻新一遍，有能力的就自己出钱，没有能力的孤寡老弱家里，则由陈家出钱。

    陈维的打算是把房子全部建成古代建筑的模样，将这座现代的农村村庄，便成古代的江南村庄，形成自己独特的特色和气质。

    就连新建起来的学校和养老院，外形也是古典小楼的建筑风格呢。

    陈悦之和爸爸他们商量完事情后，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候了，陈家大锅里的杀猪汤已经烧的香喷喷的了，孩子们都流着口水眼睛粘着锅不放，只等着大人们过来坐席开桌哪。

    陈悦之回家以后，想了想，还是去了上官磊那儿，今天大姐说的事，她心里自然也有不舒服，但她不想因为一点小误会，而影响两个人的感情。

    只是她来到上官磊家后，却只看见铁将门把门，正准备要走，就看见沈瑕端着碗走过来：“咦，阿悦，你怎么在这儿？”

    “沈阿姨，上官磊呢？”

    “你们俩个孩子真好玩，你找他，他找你的，玩种迷藏么？一个多小时前，他说有事要找你，就出门了，你没瞧见他吗？”

    陈悦之摇头，她一直跟着爸爸在村部里商量送灶礼仪的事儿，从未见过上官磊呀？

    “可能是你们俩走叉了吧，我帮你打电话问问。”沈瑕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结果发现上官磊的手机响在房间里。

    “这孩子，把手机落家里了。”沈瑕有些抱歉的笑笑。

    “没事，沈阿姨，那我先回去了，一会他回来，你让他来找我吧，我有些事想跟他说。”

    “唉，好勒，有空来玩啊。”沈瑕把陈悦之送到门口。

    陈悦之心里隐约有些不得劲，具体哪儿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当走到家门口，看见院里的热火朝天后，她又很快将那种莫名的情绪抛到了脑后，加入了灶屋里，帮着母亲给各桌端菜送饭了。

    村诊所里，江尚云已经被人请去吃杀猪汤了，小护士也乐颠颠的跟了过去，只剩下已经被包扎过伤口的艾丽丝，还有坐在一旁，脸色有些莫名的上官磊。

    “上官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进来到现在，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儿，陈姐姐怪你了？那我帮你去解释吧？”艾丽丝探究的看过来，眼神之中皆是清澈正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阴谋。

    她作势要下病床，但是脚还没好，自然是不能站的，于是再度跌倒，病床旁边都是医学仪器，不管撞到哪儿，她都没法好受。

    上官磊叹了口气，原本不想管，但还是伸手将她扶住了，只是却是很快又抽回了手：“没事，你陈姐姐没有那么小气。”

    “那就好了，那你为什么还很不开心的样子？”艾丽丝清丽的小脸上满是疑惑，想不通。

    上官磊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她说，心里的想法百转千回，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她一句：“你确定你以前真的不认识我吗？”

    艾丽丝疑惑的看向上官磊，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清澈，没有一丝丝的伪装。

    “上官哥哥，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回国呢，我怎么可能认识你？”艾丽丝说着便抿了嘴，露出脸两旁甜美的梨涡来。

    上官磊目光愣愣的看向窗外，神情有些飘然，是呀，他来之前，也将艾丽丝的情况好好查了下，确定她真的没有问题。

    有村民证明，艾丽丝的确是去追汤文华，才从那儿经过的，与他走的时间相差很长，不可能是跟踪过去的。

    所以排除了是故意制造偶遇的可能。

    可是，可是他怎么会在下午午睡的时候，做那样一个梦呢？

    上官磊当时直接被那们一个梦给吓醒了。醒来之后，他就坐着发了会呆，实在想不通，想着出去走走，或是找陈悦之聊聊天，说说话，或许情况会好点。

    在陈家没看到陈悦之，听说是在村里商量事情还没回来，他又往村部走，结果莫名其妙，就走到了这儿。

    “上官哥哥，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个事儿？”艾丽丝小心翼翼的说着，脸上浮出一抹娇羞来。(未完待续。)


------------

428、梦中的婚礼

﻿    上官磊收回恍惚的思路，转过头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好好的脸红什么，不过原本就精致漂亮的脸庞，在染了一抹娇羞后，倒是越发动人起来，就像漂亮的芭比娃娃一样可爱动人。

    上官磊看向那张脸庞，眼神之中，又陷入了一丝迷茫，隐约像又看见了梦中的画面。

    今天午睡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和一个女孩正进行着一场婚礼，当他掀开白色婚纱，露出来的一张脸，就是艾丽丝的脸庞。

    不过梦里的脸庞，比现在的艾丽丝要稍为成熟一些，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不似这般青稚。

    当他掀开婚纱盖头时，后面的大屏幕上面，就播放着他与艾丽丝的美丽浪漫过往，里面有许多照片，大多是他和艾丽丝一起拍的。

    有在海边奔跑嬉笑的身影，有扬帆出海的，有坐着热气球在空中飞翔的，有一起穿着迷彩服在玩真人CS的，还有在校园里一起背靠着背读书的。

    许许多多的画面，许多的相片，一幅一幅，就像真的一样。

    “上官哥哥，你盯着我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艾丽丝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庞，因为上官磊的目光已经足足在上面停留了好几分钟。

    上官磊连忙回神，晃了下脑袋，让自己的思想集中一点，冷静一点，方才错开眼神，有些尴尬的说道：“没，没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到你的忙，一定帮你。”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汤哥哥，是你抱我过来就医的，就说是扶过来的，可以吗？”艾丽丝低下头去。有些不安的扭着自己的衣角。

    上官磊一怔，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我很喜欢汤哥哥。我想长大以后嫁给他，但汤哥哥开始时，只把我当妹妹，我努力了许久，汤哥哥才答应。跟我试着交往看看，于是我们一起来了这美丽的金林村。我很在乎汤哥哥，哪怕是假的，我也不想让汤哥哥误会。他难过自责，我会伤心的。求求你了，上官哥哥，可以吗？”艾丽丝眼睛眨了眨，便有雾气上涌，满眼的垦求。

    上官磊的心不知道为何，像突然被人用手揪住了似的。他定定的看着艾丽丝，她的那句话在自己的耳旁回绕：我很在乎汤哥哥，哪怕是假的，我也不想让汤哥哥误会。他难过自责，我会很伤心的。

    “是不是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其中一方看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伤心？”上官磊情不自禁就问了出来。

    艾丽丝立即鼓起红艳艳的小嘴儿来，用力点头：“那是自然的啦，爱情对于彼此就是完全的占有。看见别人靠近，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会难过。其实我和汤哥哥来村里，看到了陈姐姐这么优秀。还有孟燕燕姐姐，姚姐姐都长的好漂亮，我还担心了好一阵子呢。不过后来知道，上官哥哥和陈姐姐是一对儿，我就放心了，嘿嘿。”

    真心相爱的人。就会完全想要占有对方，就会在乎，就会生气。

    上官磊的耳旁莫名出现陈悦之的声音，似是很轻松很大度的声音：“你们不要误会上官磊啦，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眼中也浮出现陈悦之当时的表情，脸上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很淡然，仿佛他们只是多年的老朋友而已，而并非男女朋友。

    上官磊莫名就觉得心脏刺痛难受的要命。

    “艾丽丝，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假如，有一天，别人告诉汤文华，说我们俩有什么，而他却云淡风清的说，他相信你，后来也没有生气吃醋的表现，你说那代表什么？”

    艾丽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咬着嘴唇，泪水盈于眼眶：“不会的，上官哥哥，你不要胡说，不会有这样一天的。”

    上官磊看着那眼泪，心就往下沉啊沉啊。

    “若真有那样一天，我也不会纠缠他的，只能说明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再无回天之力了。不不不，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上官哥哥，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艾丽丝委屈的抿着嘴，摇落一脸的泪水。

    上官磊喃喃自语的站了起来，如同失魂落魄，陈悦之那些淡然的话语，轻松的表情，不停的在他耳边眼前放大轮放。

    心一阵阵抽搐的痛起来：阿悦这哪里是信任他，根本就是不在乎他了，所以才无所谓，连大姐和二哥他们都气的要命，偏她却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若真的是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大度至此呢？

    不知为何，眼中闪回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他踹开门冲进去，莫齐只穿了一条短裤，正趴在陈悦之的身上。

    陈悦之当时给的解释是她不小心被莫齐制住了穴道。

    可，不可能呀，陈悦之是修士哎，筑基后期的修士，莫齐的身上明显没有灵气波动，就算再厉害，也只是凡人而已。

    以她那么警惕的个性，怎么会着莫齐的道呢？

    难道……是她自愿的？

    不！上官磊突然捂住了脑袋，只觉得那里像有针在刺一样，痛的要炸开了。

    不可能！

    他和陈悦之是前世今生的缘份，阿悦怎么会不爱他呢？他不相信！

    上官磊的反应太吓人了，艾丽丝觉得不太对劲，便跳着下床，想过来拍拍他肩膀，谁料上官磊突然转过来，双手用力掐住艾丽丝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她：“你说，你说，她是在乎我的对吧，她不可能喜欢别人，是不是？她的心里只有我，只有我是不是？”

    “上官哥哥，你在说什么呀？”艾丽丝满头雾水，而且肩膀好疼，她疼的眼泪往下直掉，白晰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上官哥哥，你快放手，你掐疼我了。”艾丽丝挣扎起来，但是上官磊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她哪里挣扎得动。

    偏偏诊所里的人和村部的人都去吃杀猪汤了，现在只有他们俩个在，她就算喊破嗓子，也不可能有人过来帮她。

    “上官哥哥。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啊？”她发现上官磊的眼睛里充满血丝，神情十分狰狞，好可怕呀。

    她好害怕，汤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她不想留在这儿了，这里的人好奇怪。

    上官磊眼里漫上血丝，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起来，艾丽丝的脸形慢慢朦胧，逐渐变成了陈悦之的模样，她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居然有着惊恐，她还拼命挣扎想要离开。

    上官磊一把将“陈悦之”搂入怀中，用力的紧紧的拥住她：“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是不是？你快说啊！”

    “上官哥哥。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色狼！”艾丽丝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退开，但怎么退得开，只能胡乱咒骂起来。

    那声声流氓色狼传入上官磊的耳际，更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疯狂：“呵，你现在心里有了别人。居然觉得我的拥抱是色狼行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忘记你说的话了吗？我们的缘份是前世今生注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说。你快说，你最爱的人是不是我？”

    “咳咳，放手，你有病呀，我怎么可能会爱你，我最喜欢的人是汤哥哥。”艾丽丝抵死不肯松口。

    我怎么可能会爱你？

    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炸在上官磊的脑海里。他像疯了一样，双手缠上了艾丽丝的脖子，慢慢缩紧：“你既然不爱我，那你就去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地下孤单的，我会陪你一起死。”

    “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你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上官磊一边缩紧双手一边大声的吼道。

    门外寻来的陈悦之正好听见了这最后一句话，顿时浑身的血液像要僵住一样。

    随即艾丽丝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极为艰难：“对不起，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就算你掐死我，我也不可能爱你的。”

    掐？

    陈悦之猛然一个激灵，赶紧飞速掠了进去，看见那一幕，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上官磊一只手将艾丽丝紧紧搂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去在掐她的脖子，一边掐一边还质问，为什么不爱他？

    虽然心如刀割，但眼前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许多，直接上前，快速用手刀将上官磊打晕，将艾丽丝解救了出来。

    艾丽丝吓得脸色参白，哭成泪人一般，连脚痛也顾不上，赶紧躲在陈悦之的背后：“陈姐姐，你来了就好了，上官哥哥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先掐我肩膀，问了一些奇怪的话，然后又抱我，还想亲我，我用力的挣扎，才逃过一劫，他刚才居然还想掐死我，还说什么要陪我一起死。陈姐姐，上官哥哥是不是病了呀？他这样好可怕。汤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我不想留在这儿了，我想回家。”

    艾丽丝的一字一句，都像尖刀一样，狠狠扎在陈悦之的心上。

    她低头看向昏迷不醒的上官磊，眼里闪现痛苦的神色。

    “没事了，他大概是太累了，对不起，艾丽丝，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诉汤文华，好吗？”陈悦之叮嘱道。

    艾丽丝脖子上的掐痕还在，陈悦之赶紧掏出一盒木灵液制作的美容膏，说是对这种掐痕红痕有奇效，让她抹抹看。

    果然艾丽丝才抹了一会会，就感觉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减少了，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她惊讶起来，这是什么奇特的膏药呀，效果居然这么好？

    “陈姐姐，看在上官哥哥生病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但你以后一定要看紧他啊，不要再让他随便出来伤害别人了。”

    陈悦之还顺手替她把脚治好了，她像后面有鬼追似的，赶紧就回孟燕燕家去了。

    陈悦之给上官磊把脉，发现他体内的气息十分紊乱，有点像是走火入魔的感觉，暗自想到，他进阶太快，基础不牢，是容易被心魔钻了空子的。

    她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上官磊对艾丽丝做的事情，但她相信上官磊的为人，不会无缘无故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先打了电话让马立忠过来一趟，把上官磊送回家，然后帮他治了下，理顺他体内的气息，待发现他无事后，这才放下心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陈悦之走到外面接了电话，居然是蔡玉燕打来的。

    她很不好意思：“大过年的，我也不想烦你，但是这个事比较紧急，其它的人都有任务，或是有伤在身，所以我才想到你，你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

    陈悦之皱了眉头，看了一眼上官磊屋子的方向，压低嗓音道：“一定要现在吗？我家里许多事情，实在走不开。”

    “要不是实在为难，我也不会找你呀，毕竟这大过年的，谁不想过个安稳年呢？”

    “等一等不行吗，上官磊还在睡觉，我想等他醒了，一起过来。”

    谁料蔡玉燕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上官磊知道，具体情况，你过来再说。对了，你最好能想个主意，把他稳住，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行动，否则有点麻烦。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大概过半个多小时，就会到你家的。”

    陈悦之见蔡玉燕说的这样慎重，也不敢大意，想想便找了个理由给沈瑕，赶紧前往家中，和陈维等人打了个招呼。

    陈维也很无奈，这种年节的时候，偏要出任务，这些犯罪份子呀，真是太可恶了，就不能让人安心过个年嘛。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院外响起了猛然的车子引檠的声音，众人走出去一看，已经有许多小孩子围了过去看热闹了。

    一辆外形嚣张，车型帅酷的兰博基尼，像子弹头一样，停在了陈家的院子里，莫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坐在驾驶室里，朝着陈悦之的方向勾唇一笑：“又见面了。”

    陈明之举起拳头就要打过去：“你这个混蛋，你还敢过来？”

    莫齐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本，直接就朝着陈明之的拳头贴了过去，陈悦之眼尖，一下子看到上面的印章，赶紧将二哥拦了下来。

    她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不简单了！没想到，他竟然也是特殊小组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的异能是什么？

    既然有异能，为何又会有那样中毒的症状，并且还会来到金林村呢？(未完待续。)


------------

429、梦魇术

﻿    上官磊一醒来就赶紧朝陈家冲，却只看见陈悦之走上那辆兰博基尼，和莫齐一起离开的场景。

    他捂着心脏，只觉得不能呼吸，连退好几步，脸色也冰冷的难看。

    公路上的车子飞速的开着，陈悦之的长发被风吹的扬了起来，她不悦的看了一眼莫齐：“你有病呀，大冬天的还开着敞蓬？”

    “呵，你们修士不是可以自带防护罩嘛，你为什么不撑一个呢？”

    “你倒底是谁？或者说你们四个人倒底有什么目地，来我们村里，应该不单单是来玩的吧？”陈悦之问完一句后，突然回过头，看着正在开着车的莫齐，目光犀利冷冽，指尖展开，两缕蔓枝爬上了莫齐的身体，将他整个人缠绕住了，只要他敢说一句假话，她会毫不留情，立即就用蔓枝取他小命：“你们让艾丽丝接近上官磊，制造我与他之间的误会，到底有什么企图？”

    莫齐勾唇一笑，眼里爆发出一缕精芒：“陈悦之，你果然很聪明，也很冷静。所以组织上才让我把你及时带离，不让你和上官磊碰面，否则你们俩通了气，上官磊就算是演戏，也是达不到效果的。可能也没办法迷惑敌人了。”

    陈悦之越听越糊涂，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把这小东西从我身上拨开，我很不舒服，这样开车容易出事故意的，等到了总部，一号自然会给你解释的。”莫齐低头，用嘴朝着上面长满倒枝的藤蔓呶了呶嘴。

    陈悦之心里虽然充满疑惑，但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是收回了蔓枝，不过却没有放松警惕。

    这家伙亦正亦邪的，谁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不是在后悔，今天上午救了我？”莫齐突然问道。

    陈悦之心里一惊，惊讶的看向他，自己并未说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难道他的异能是读心术？

    “猜对了，读心术只是其中之一，还有精神控制。知道你上午是如何被我点穴的？首先你替我治疗消耗了灵气。身体变得虚弱，而且当时我的状况不太好，你一定放松了警惕，并且产生了怜闵之情，自然精神上就不那么戒备。而我正好趁虚而入，一举将你控制住，顺便再点了你的穴当双重保障。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让上官磊误会？”陈悦之恨的牙根痒痒，这无耻的家伙。

    “我没有想到我身体里暗藏的毒素提前发作，却阴错阳差，被你治愈大半，从而让我的异能提升了一阶，我很开心。所以就顺便拿你练练手，原本我也只是逗你玩玩，没想到上官磊会突然进来。”

    陈悦之气的脸都青了，世上居然有这样的人，她替他治病，他病好了，异能升级，却拿她练手？

    车子开的很快，转眼间就已经远离都市，来到特殊小组的总部基地。

    蔡玉燕满脸歉意的带着两个穿白色防护衣的工作人员迎了出来。

    陈悦之快步走在前面。莫齐双手插着口袋，懒洋洋的跟在后面，并不在意她的冷脸。

    进入秘密会议室，还没有坐下来。陈悦之就冷冷看向蔡玉燕：“现在可以说了吧？”

    蔡玉燕朝着身旁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他立即拿了一台放映机过来，插上一个优盘，窗帘被拉上，屏幕上出现一个人影。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军装。

    陈悦之皱了下眉头，这个男人的轮廓隐约有些熟悉，再看旁边的字幕介绍，她立即明白过来，这是上官磊的父母上官英雄。

    然后又一张幻灯片出现，这次是上官磊的爷爷上官建国，紧跟着居然是柳如烟……

    陈悦之回忆当时上官磊不是说，已经把柳如烟给处理掉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好多个人物纷纷出现，其中竟然还有付清，只是照片中的付清，眼睛是红色的，指甲是黑色的，看起来就跟吸血鬼似的，半边脸被覆盖上了奇特的黑色花纹。

    付清之后就是山本花子那个老妖婆，她的头顶上盘踞着一只黑寡/妇五毒蛛，而她的手腕上却缠着一条红色如赤炼般的小蛇，蛇还吐着银色的蛇信，看起来十分冰冷吓人。

    而最后一张出现的居然是沈瑕。

    陈悦之知道被特殊小组盯上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她并没有多问，继续静观其变。

    幻灯片放完，工作人员拉开窗帘，室内由昏暗恢复光明，蔡玉燕脸色严肃的说道：“据内部可靠消息，这两个人已经通敌叛国了，将国家重要的机密泄露给外国黑暗组织。若只是这样的事件，也不可能移交到我们特殊小组来，因为上头还发现，这两个人似乎接触了国外的邪恶组织，修炼了邪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这中间的纽带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女孩子柳如烟。京城最近时常有刚出生的婴儿失踪，我猜测都是上官英雄和上官建国下得手。他们已经失去人性，丧心病狂了。”

    陈悦之满腔震惊，难怪蔡玉燕说不要让上官磊知道，只是这两个人身居高位，怎么会突然和邪恶组织勾搭上呢？

    “那和沈瑕又有什么关系？她一直住在金林村，我从未发现她与什么邪恶组织的人有来往，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蔡玉燕站了起来，脸若冰霜的说道：“没有弄错。这半个多月来，上官建国和上官英雄频频与沈瑕秘密会面，谈了些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他们分开后没过多久，京城就开始有婴儿失踪，而付清和柳如烟，也多次出没上官家。他们的异常，我们很难不联想到会不会与沈瑕有关系。”

    “沈阿姨和这两个人的关系都不好，她肯定不会做这些事情的，请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

    “你放心，我们不会随便诬陷别人，但如果她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情，不管她是谁，我们也不能轻饶。”

    陈悦之心里像压了块铅石一样沉重。慢慢扶着桌沿坐了下来：“那你喊我过来，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呢？”

    “我们发现付清也好，柳如烟也罢，甚至是那个山本花子。都只是别人的打手而已，而外国邪恶组织的头领已经进入华国，并且就在金林村。”

    陈悦之猛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圆：“你不会说汤文华就是外国邪恶组织的头领吧？”

    那个风度翩翩，气质温厚的青年。那么阳光，那么灿烂，怎么可能和邪恶组织挂上钩的，她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不是他，汤文华和秦绘只是那邪恶组织头领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而已。”

    陈悦之更震惊了，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艾丽丝？”

    那个纯清天真纯美，像芭比娃娃的少女？

    蔡玉燕点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

    “不可能。我试探过他们，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邪恶气息，或是灵气波动，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

    “陈悦之我知道你很自信，但你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过才筑基期，只要修为比你深，再用些法宝掩盖身上的气息。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一样看不出来。只要他们自己不动用功力，就是普通人一枚。”蔡玉燕真不忍心打击她，但还是说出了事实。

    莫齐是她派出去卧底的成员。在国外辛苦经历各种磨难整整三年，才终于打入了这个邪恶组织的边缘地带。

    “那他们的异能或者修为分别是什么？”

    “我们这边只得到一些零星不具体的消息，秦绘应该是一个空间系异能者，而汤文华可能是瞬移，有没有其它的异能，我们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的身份太过神秘。我们的人想要追踪也着实困难，至于艾丽丝，她的异能是梦魇。”

    “梦魇？”陈悦之有些不解的看向蔡玉燕。

    不等蔡玉燕说话，莫齐就笑道：“只要你曾与她的眼睛接触过，她就会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丝精神烙印，等你睡着的时候，她就会轻松进入你的梦境，任意在你的梦里涂画编织，甚至让你在梦里自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与她接触，千万不要看她的眼睛。不过若是你能破除她刻意营造的梦境，她就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那上官磊是不是曾被艾丽丝用梦魇侵袭过？”陈悦之突然想到大姐说的那番话，上官磊本是个清冷的人，以前他眼里只有她，就算别人摔死了，他也未必会出手，但那天，却直接将扭了脚的艾丽丝抱回了诊所，也因此引发了大家的矛盾。

    “没错！而且只要被施术者成功过一次，以后被施术者，就算不再被梦魇控制，但是看见施梦者，也会情不自禁产生信任或者依赖的情绪。而且他的想法也会很容易受到施梦者的控制。”

    陈悦之想到了诊所里那一幕，当时的上官磊好吓人的样子，掐着艾丽丝的脖子，问出那些让人心痛的话。

    难道说雪地里抱她，已经被成功侵入过一次，然后诊所里又再次上当了？

    不过不可能呀？

    上官磊的修为那么深，怎么可能会被控制呢？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蔡玉燕请出了另外一个人，他从头到尾都包裹在黑色的袍子里面，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古朴大伞。

    他的五指像在编织着什么似的，在半空中不停的抖动着，随着低沉的咒语声，从他黑袍子里面飘逸出来，就有不断银光朝着伞里面聚拢而去。

    大约半小时后，伞上面星光点点，像附着了很多的萤火虫，黑袍人将伞撑开，萤火虫立即化作一方星海，像屏幕一样，露出一些画面来。

    画面里显示着，上官磊会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新生报到的时候遇到艾丽丝，当时艾丽丝是学姐，还是校花。

    他们俩一见钟情，很快陷入爱河，并且有许多浪漫的回忆，一起在海边吹风追逐，一起在热气球上面玩耍，一起去泡温泉，一起去世界各地品尝美食。

    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就结婚了，婚礼十分隆重，来了好多客人，上官磊揭开穿着艾丽丝头上的白色婚纱，看到了精美绝伦的他，二人拥吻在一起，幸福的落下泪来。

    只是好景不长，上官磊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不能做剧烈运动，还定期要吃药，才三十岁而已，他们连孩子都没有生，他就一病不起了。

    艾丽丝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延缓他的生命，但是发现他的身体早就被各种毒素侵蚀的千疮百孔，根本没办法恢复了。

    艾丽丝深爱着上官磊，不想和他分开，于是在上官磊死后将他的身体制作成了傀儡，还将他的最后一缕残识织进了梦里，不断的与他在梦里演绎浪漫，眨续爱情，直到终老。

    黑伞上面的星光逐渐散去，又恢复成了暗沉，黑袍人也踉跄了几下，显的十分虚弱。

    蔡玉燕赶紧命人将他扶了下去。

    陈悦之目瞪口呆，脑海里尽是刚才的画面：怎么可能，上官磊怎么会娶艾丽丝，这不可能！

    “陈悦之，依你们目前的感情来说，按理讲，上官磊不可能背叛你，但是幕尼的预言术从未出过错，他费了好大的心血，才测算出上官磊的未来走向。我们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再过不久，上官磊就会深爱艾丽丝，变成他们的人。画中所预言的上官磊，身体很差，不足为虑，我们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为何与预言中有一点点出入，但是现实的上官磊却是金丹修士，如果真的成了艾丽丝的帮手，后果不堪设想。”

    陈悦之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所以呢，你们想怎么样？”

    “既然上官磊注定会成为敌人，那么不如趁早！”蔡玉燕说到这儿，便停住了，真的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事实真是太残忍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陈悦之阻止蔡玉燕再说下去，她只感觉头好痛。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想不出来，到底哪儿出了错呢？(未完待续。)


------------

430、大不了不干了

﻿    蔡玉燕和莫齐对望一眼，给陈悦之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陈悦之用藤蔓将自己裹了起来，因为是从自己的身体里面生长出来的，所以就像衣服一样体贴自然，不会伤害到她。

    她像乌龟一样把头埋在里面，她迫切的需要安静下来想一想。

    约摸半个小时后，藤蔓笼突然自己炸裂开来，陈悦之一扫之前的颓废无助，神清气爽的站直了身体，高高抬起小脸儿，眼中满是精彩熠熠。

    当她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莫齐和蔡玉燕赶紧走了过来，看见她的神情，都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在他们想来，不管陈悦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是保是留，应该都是很为难很痛苦的。

    但看她目前的样子，却很轻松自信！

    “一号，现在说说你们的计划？”

    蔡玉燕和莫齐对望一眼：“我们的计划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容易，毕竟上官磊是个很强大的力量，如果能利用得好，华国的特殊小组的整体力量都会上升好大一空间。

    只是上官磊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太特殊了。

    上官磊的母亲沈瑕，已经与邪恶组织在内地的接头人有过接触，她与上官磊的关系也不错，而且艾丽丝又是上官磊未来的妻子。

    一个是他现在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他未来的妻子，两个这么有影响力的女人，现在同时都出现在上官磊身边，很难以想象，他不会发生动摇。

    而一旦等到艾丽丝说动了上官磊反叛的那天，对于他们特殊小组而言将是沉重的打击，毕竟上官磊知道的事儿可不少。

    “我不同意！”陈悦之眸光坚定，说的斩钉截铁。

    “陈悦之，我知道你和上官磊的感情很好，但命运是无法逆转的。虽然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上官磊会娶别人，如果他背叛了你，甚至在未来会伤害你。你还会这样维护他吗？”莫齐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觉得陈悦之好傻。

    “他不会，我相信他不会！”

    “你凭什么相信他？黑袍人的预言术从未出过错，他也是小组最特殊最重要的存在。我们不可能特意让黑袍来骗你的。”蔡玉燕也急了，如果真的无法说服陈悦之配合。那这件事就更麻烦了。

    毕竟陈悦之的背后可是整个陈氏家族，虽然目前力量尚弱，但真要纠缠起来，也很麻烦。

    之前去陈家帮忙时，那些江湖同道，都以为陈悦之是丹师，还知道陈家有灵脉，真要动起手来，那些人未必会站在特殊小组这边的。

    “莫齐，我问你。你有亲人吗？”陈悦之突然转移了话题，清波如冰灵般的水眸看向莫齐。

    莫齐下意识的点点头，他怎么可能没有亲人，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

    “假如现在有人告诉你，你最亲的亲人，会在一年后亲手杀了你，你会怎么做？”陈悦之的眼睛里带了一点点轻视的笑。

    每个人说话时，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她就不信。若这事落到莫齐或是蔡玉燕任何一个人的头上时，他们都能迅速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和决定。

    莫齐怔住，没料到陈悦之会这样问，一时也犹豫在当场。

    “一号。你也是一样，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你，三年后，你的位置会被别人取而代之，你的小命也会被你最好的朋友解决，而现在你们却是过了命的兄弟。难道你就会因为这样一句，现在就杀了为你卖命的兄弟吗？”

    蔡玉燕一时也沉默了。

    “从黑袍的预言里可以看得出来，上官磊是和艾丽丝是在大一才相爱的，他现在才高一，还有两年的时间，就算艾丽丝提前出现了，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在一起。所以上官磊投靠艾丽丝的事，绝对不可能发生！至于沈瑕为何频频与上官建国接触，我想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就算他们关系再差，但毕竟上官英雄是沈瑕的前夫，而上官建国是她的公公。就算已经离婚，但毕竟还有那一层牵绊在，公公召见，她做为儿媳妇好像没有理由不去吧？”

    蔡玉燕和莫齐互相对视了下，觉得陈悦之说得有点道理。

    而且他们俩发现，陈悦之的条理较之前清楚了许多，不知道刚才在会议室里，她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自信了呢？

    其实很简单，当陈悦之难过痛苦的时候，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阵遥远来自天际的琴音，那是长相思发出来的。

    她猛然间惊醒过来，她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的陈悦之了，而上官磊也不是那个身中剧毒的上官磊了，她的重生，改变了自己，改变了家人的结局，也改变了上官磊。

    黑袍预言师的画面里面，上官磊身体极弱，常年需要服药，不到三十几岁就死了，但现在上官磊身具雷灵根，已经是金丹修士，就算不再修炼，活个几百年也没有问题。

    他命运的车轮，早就被自己改变了，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今生上官磊体内还觉醒了东方三生的记忆，他更不可能会爱上艾丽丝了。

    就算他会被艾丽丝的梦魇术一时迷惑住，但是她相信，他也会很快的反应过来。

    就算不相信上官磊的为人，她也应该相信东方三生的为人！

    她重生的蝴蝶翅膀，已经改变了许多人，许多事，比如三哥还活着，比如爸爸恢复了儿时的记忆，比如替爸爸解决了张娟，比如大姐找到了新的幸福的归宿，比如陈家现在的崛起和改变。

    蔡玉燕似是在思考陈悦之的话，半晌才抬头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

    “话不要说得太满，毕竟他们俩是有命运注定的姻缘的。上官英雄和上官建国又是他的父亲和亲爷爷。关系再不好，也是血浓于水。陈悦之，你和上官磊是我亲手挑选进来的，我也不舍得，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帮你拖延住上面三个月时间，如果三个月后。上官磊能从宿命的姻缘中摆脱出来，并且亲手解决艾丽丝，将上官英雄父子俩送进执法机关，我就相信他还是我们的人。我也会向上级部门力保他的安危。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上面的人，会不会出动特殊部队来对付上官磊。”

    “一号，谢谢你。不过我听你说过，目前华国内部。最高修为的就是金丹修士对不对？而身具雷灵根的修士，原本就比一般灵根要厉害的多，上官磊现在的修为足以抗衡元婴大能了对吧？所以我不在乎，你们相不相信他，大不了脱离特殊小组就是了，到时候我们还乐得逍遥自在呢。我更不在乎你所说的什么上级部门的对付，不怕死就让他们来吧。到时候正好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下风雨雷电的洗礼！”

    陈悦之自信的一笑，话说得极为嚣张狂妄，说完，便潇洒转身。就往基地外面走去。

    蔡玉燕被她的话惊的整个人都呆住了，而莫齐的眼里却是冒出了浓浓的兴趣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也很快追上了陈悦之的脚步。

    “陈悦之，你刚才真是太帅了！”莫齐主动为她打开车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还跟过来干嘛。”陈悦之对他的态度很冷淡。

    “陈悦之，原本我对你只是有点小兴趣，但是现在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的味口啦，反正你们还没有结婚。那说明我是有机会的。公平竞争嘛，我虽然不是修士，但我的读心术和精神控制，可不比上官磊差。而且我的读心术也是梦魇术的死对头呢。你确定你不需要我的帮助？”莫齐似是看穿了陈悦之的心思。一脸坏坏的笑容，有些得意了吹了吹口哨。

    “你也说了，你对我有兴趣，你是巴不得上官磊会爱上别人吧，怎么可能会诚心助我，我防你都不来及。”陈悦之也很直接的说出心里话来。反正这家伙有读心术，她说不说，都一样。

    莫齐立即做出受伤的样子，清冷的眉头微扯，薄唇却是一咧，露出一丝痞笑来，单手扶着方向盘，单车捂住胸口：“好伤心，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莫齐最讨厌那些卑鄙的手段，要竞争就光明正大的竞争，上官磊目前就像是一个得了重病的人，和这样的他竞争有什么意思？人哪，都是喜欢同情弱者的，如果我这时候插手，肯定会被你认为是落井下石，你哪里还会对我有好印象。我就是要把上官磊的病治好，然后再公开的告诉他，我也喜欢你，我要追你！”

    陈悦之转过头来，认真的盯着莫齐看了会，发现他的神情很是坦荡，眼神也很真诚，这样的人很容易取信别人。

    但有艾丽丝有前，她再不敢轻易相信所谓的清澈和纯真了。

    “喂，不要把我和那个小白花放在一起比较好不好？”莫齐脸顿时黑的跟锅底一样，表示很不爽。

    陈悦之有些无语，总是会不自禁忘了这个人有读心术，看来以后还是少跟他碰面好，否则就跟透明人没有区别了。

    “你不许读我的心里活，否则绝交！”陈悦之恶狠狠的对他说道。

    “好，我不读。但是你不许把我和艾丽丝那个绿茶婊放一起比较，我莫齐比她光明正大多了。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你敢对着我发心头血誓吗？”陈悦之直视着他的眼睛，原以为会看到慌乱，没想到却看见了疑惑：“什么心头血誓？”

    “取你一滴心头血，由我输入灵气，种下咒语，只要你有任何对我不利的想法，就会痛不欲生，若让我发现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只要引发那个灵气咒语，你就会被炸的尸骨无存。敢吗？”

    莫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道：“这心头血誓，好毒呀，不过，我喜欢，发就发，你说怎么弄？现在发吗？”

    陈悦之有瞬间的错愕，还以为他会不愿意的呢，毕竟这等于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里啊，万一她有什么歹意，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莫齐毫不犹豫的挤出了自己一滴心头血，满脸无所谓的举到了陈悦之的面前，她脸色严峻的看着他：“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对你不利，这心头血誓，可只是单方面的约束，若是我对你起了歹念，你可就完了。”

    “嘿，如果你真的会对我起歹念，你就不会说出来了。而且我是读心术世家传人，像我们这样的人，都特别相信第一眼的缘份和感觉。当我在火车站，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的精神上就有一种极为亲切和喜悦的感觉，和我的亲人给我的感觉极为相似。所以我才这么淡定的，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嘛？”

    原来如此。

    “是呀，你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不是人。”陈悦之和他完成了心头血誓，手里多了张底牌，心里也松快了许多，感觉两者之间产生了一丝奇妙的联系，少了那种警惕和戒备，情不自禁便开了个玩笑。

    等陈悦之回到金林村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她片刻也不想停留，先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和莫齐一起去了沈家。

    沈瑕打开门，发现是陈悦之，便奇怪的问道：“阿悦，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阿姨，上官磊在吗？”

    “小磊呀，他去潭边修炼了。你找他有事吗，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吧？”沈瑕作势就要拨手机，却被陈悦之拦住了。

    “他不在也好，阿姨，我有些话想要问你。”陈悦之和莫齐对看一眼，跟着沈瑕走进了屋里。

    沈瑕客气的给他们倒茶，有些疑惑，这大半夜的，两个孩子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

    “阿姨，你最近经常去见上官磊的父亲和爷爷是不是？”陈悦之先是放出灵识，和沈家周围的植物沟通起来，以他们为眼睛，注意着周围动静，只要发现上官磊回来了，就立即通知她。

    然后她也不想拐弯抹角，就直接问了出来。

    只见沈瑕原本亲切微笑的脸庞顿时变了颜色。(未完待续。)


------------

431、长生的诱惑

﻿    沈瑕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笑容顿收，有些紧张的看向认真注视着她的陈悦之，双手紧不自禁交缠在一起，努力将身体坐直了些。

    她当了五六年的校长，也有自己的官威了，但不知为何，在陈悦之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面前，却不自觉的会紧张。

    “阿悦，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小磊的事情，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沈瑕担心的在想，是不是上官英雄那个混蛋，从她这里寻找不到突破口，就跑去两个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了。

    这个混蛋，实在不是人，太不是东西了。

    还有公公，她也万万没想到，老爷子居然是这样的人，太自私，太没有人性了。

    所有的人，不管是亲人还是外人，在他们的眼里，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有用的人，哪怕是仇人，也可以变亲人，反之一样，没用的人，就算是亲人，也能冷漠如同仇人一般。

    “阿姨，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就不会现在来问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这对我，对上官磊，是很重要的。”

    沈瑕犹豫了下，叹了口气，她虽然不想家丑外扬，但现在陈悦之都问到这地步了，估计是知道什么了，她再遮着掩着也没什么意思，当即便将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在沈瑕被测验出灵根，又跟着陈家人修炼过后，大约三天不到，突然接到了上官建国的电话，对方约她在县里一家饭店的包厢中见面。

    沈瑕原本不想去的，但是上官建国却说了一堆很感性的话，还说以前都是他错了，以后他不会再逼上官磊做任何事，现在只想通过沈瑕，弥补之前的过错。

    沈瑕想得是，儿子和陈悦之谈恋爱。未来肯定是要结婚的，陈家越做越大，而上官磊现在还是白身，以后要拿什么来娶媳妇呢？

    如果老爷子真的后悔了。有了上官家当靠山，上官磊以后继承了上官家的财产和人脉，那和陈悦之正好相互匹配，他也不至于太自卑了。

    老爷子还不停的说血浓于水什么的，又说他没有几天好活头了。问沈瑕，难道想让他们爷孙俩，至死都不能和好吗？

    老爷子是谈判高手，打一板子给颗甜枣，沈瑕原本还算坚定的立场，很快就被软化了，最终还是答应了前去赴约。

    但沈瑕知道儿子对上官英雄父子俩已经失望透顶，如果知道她去见面，一定会生气，所以便隐瞒着。只说是去县里看上官磊的姑姑上官彩。

    上官磊想着母亲，毕竟以前是生活在大城市里的，高端优雅的生活过习惯了，突然来到乡下，一两天的或许觉得新鲜，但时间久了，肯定有些不适应，去县里逛逛也好，就没有在意。

    沈瑕到了县里的饭店后，发现不但老爷子在。连前夫也在，而且上官英雄还变得好殷勤的样子，对她嘘寒问暖的，还忏悔他这些年犯下的错。痛哭流泪，希望沈瑕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沈瑕被上官英雄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弄的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更让她感觉难受的是，上官建国的眼神，盯着她。总让她感觉自己是块红烧肉，随时会被老爷子吞下去吃掉。

    这让她感觉后背冒冷汗，有些受不了父子俩太过热切的眼神，便借口去洗手间平复一下心情。

    哪料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她就想起来包没有拿，心想着也许上官磊会找她找不到的，就想返回去拿包，结果就发现上官英雄正在翻她的皮包。

    上官建国原本一个持庄稳重的上位者，此刻居然也跟一个孩子般急呵呵的站在旁边，催促着上官英雄动作利落一点，快一点。

    结果他这一催，上官英雄就手忙脚乱，将沈瑕包里的补妆镜和口红电话弄的满地都是。

    “你这个废物，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要你何用？赶紧找，快找！”上官建国急促的喘息着，像得了哮喘似的，不停的催促着。

    上官英雄被催得狠了，便有些不高兴，他堂堂一个军长，在外面被人各种讨好，但到了老爷子面前，却跟条狗似的，现在还要对前妻谄媚，他真心不愿意，便抱怨起来：“爸，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怎么会弄错，你想想这个小贱人今年多大了，比你小不了几岁吧？你看看你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你再看看她？上次我们见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四五十岁的扫地大妈，现在才隔多久，她就变得如此年轻漂亮，皮肤也很好，看起来就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就算是吃了千年人参，效果也不会有这么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也走上了修仙之路。修仙呀，那修的可是长生之道，一定是那个小兔崽子教他的。那个不孝的子孙，有了好东西，不想着拿来孝敬爷爷和父亲，竟然自己独吞，现在还私自教给一个外人，我们上官家怎么会养出这样的白眼狼来？”

    沈瑕听见这番话，震惊的快要尖叫出声，她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唇，一步步退回到女厕所里面，眼泪才终于涌了出来。

    刚才上官英雄一个劲忏悔的时候，还拿上官磊说事的时候，她真的差点心动了，她真的差点就原谅他了。

    原来一切都是做戏！

    他们是冲着修仙的功法来的！

    沈瑕气的浑身颤抖，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以前把她和小磊看的如同蝼蚁一般，随意使唤吩咐，还想让小磊和一个眼子联姻，就是为了稳固他们自己的政权。

    现在看到小磊学了修士的神通，他们竟然又把主意打到这上头来了。

    但凡他们以前对小磊稍为宽和一点点，她想小磊都不会坐视不理，也许会在他们生病之际伸出援手，但这样的人，不配当小磊的父亲和爷爷。

    一番痛苦的眼泪洗礼之后，沈瑕的心渐渐变得更加坚定起来，心里也明亮了起来。

    这些所谓的亲人哪，还不如陈家这样一个外人来得亲切，来得真诚。

    她打定主意。绝不会让这两个人的计谋得逞，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泄露陈家人的秘密的。

    沈瑕现在已经是炼气一层后期的修士了，她的各方面知觉都比普通人灵敏许多。从洗手间出来后，她没有直接进入包厢，而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将灵识释放开来，尽可能多的感受门里面的反应。

    虽然不能看见画面。但却听到了这父子俩正在谋划的阴谋，也更是让沈瑕气的脸色青紫。

    她从来不知道，上官英雄居然可以这样无耻！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不是说那个小贱人对你死心塌地嘛，怎么哄了半天都搞不定？”上官建国自从知道上官磊是修士后，就再也无法淡定了，不论如何，他要得到那修仙的功法，他不要死，他还没有活够呢？

    最开始只是模糊的猜测。但是今天见到了大变身的沈瑕，越让他肯定了。

    他的心也更狂热起来，没想到修仙之法，居然如此神奇，不过几个月而已，就让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变成了青春靓丽的二十岁大姑娘。

    如果是他来修呢？他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会不会一个月减十岁，半年后就变成二十岁小伙子啦？

    哈哈，长生不老呀。连秦始皇都那样贪婪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了这修仙的功法，他不但可以自己炼。还能将这东西，赠送给华国元首，到时候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权者啦。

    “爸，您刚才在这儿也看见了，我还不够伏低作小呀。我就差磕头了，但那娘们就是没反应，我能怎么办呀？”上官英雄也很郁闷憋屈。

    老爷子刚才提醒沈瑕变年轻的事儿，他仔细一琢磨，好像是变年轻许多，不过现在化妆技术那么好，谁知道是不是涂了粉的缘故啊，所以他打算等沈瑕再进来，他要靠近了好好研究下。

    如果真是皮肤都变好了，变年轻了，又没有化妆，那他就相信老爷子的话，这沈瑕肯定是跟着小磊学了仙术了。

    若真是那样的话，这娘们太不是东西啦，有了好东西，居然不送给自己的丈夫，居然一个人偷用，她想干什么？难不成想修年轻了，到时候再找一个小鲜肉不成？

    居然还想给他戴绿帽子，呸，贱人！

    他不会放过她的！

    沈瑕生是他上官英雄的人，死是他上官英雄的鬼！

    “说你笨，你还当我夸你是不是，对付女人，这办法要多少有多少！大不了直接把她睡了就是，女人嘛，都是比较看重这方面的，等你把她睡了，她自然就乖乖听你的话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弄点视频出来，她若敢不从，直接把视频给寄到报社去，我就不信她不服软！”上官建国毫无一个长辈的形象，竟然张口就给儿子，出了这样一个阴毒的计策。

    “爸，你也说了，她可能是修士了，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哪，哪是那么容易睡的。不过她要真学了仙法，那我岂不是睡了一个仙子，哇，我还没尝过仙子是什么味道呢。”上官英雄的脸上满是让人恶心的猥琐笑容。

    上官建国手指点头在桌上轻点着，仿佛在思考：“你说的没错，既然直接的不行，那就曲线救国，我之前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吧。一会给她茶里酒里都放点儿，我就不信她不肯喝酒，难道连陪老头子我喝杯茶的面子也不给吗？”

    “对对对，还是父亲大人高明呀！”上官英雄立即满脸是笑的拍起了马屁，上官建国却是朝沙发上靠去，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阵阵贪婪和阴森，冷哼道：“你记住一句话，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因为别人只看结果，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都是成功者来书写的，后人才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呢。等我父子二人学了仙法，求得长生不老之术，这华国未来还不是你我的天下。”

    上官英雄仿佛也被老爷子构建的美好未来给迷住了，嘴角越咧越大，一想到他的政敌越来越老，而他却依旧年轻，他一步步走向高位，最后将元首也能取而代之，成为天下之主，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势，简直是让人痴迷。

    “爸，你说得简直太对了。咦，这娘们怎么上个厕所，上到现在还不回来？”

    “你赶紧去看看，可别让她溜了。”上官建国也反应过来，赶紧吩咐道。

    沈瑕一听到这儿，立即收回灵识，快步朝着饭店外面跑去，她现在才炼气一层，除了身体变得强健一点，排出一点杂质来，说真的，还没有学什么保命的手段，何况上官建国两个人出行，不可能不带保镖。

    留下来不是明智之举，这笔帐她记着，总有一天，她会报的！

    这是第一次会面。至于第二次，正确来讲，沈瑕是被上官英雄骗过去的，那天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他电话，说如果不想上官磊出点意外，变成残废什么的，最好乖乖的过来。

    还说如果敢告诉别人，就立即砍断上官磊一支手。

    沈瑕也是病急乱投医，不想想自己儿子的修为，现在整个华国有几个敌人，就那样相信了上官英雄的威胁，去了他指定的地点。

    只是她一进包厢，没有看见儿子，却瞧见上官英雄赤着上身，背上绑着荆棘，上官建国正拿一根藤条在狠狠的打他，打的他背上血痕累累。

    “说，你做错了没有？”

    “爸，我错了，儿子错了，求你原谅我吧！”每打一下，上官英雄就痛苦的哀嚎一声。

    “我原谅你有什么用，你应该让你媳妇原谅你，让你儿子原谅你，你说你这个父亲当得真是失败，弄的妻离子散的，你还活着做什么，你不如去死算了。”上官建国说罢，竟然直接从水果盘里，拿了一把刀递了过去。

    沈瑕咬着唇，脸色难看的，不知道他们唱的哪一出。

    上官英雄满脸是泪，拿着刀横在脖子上：“阿瑕，以前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你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未完待续。)


------------

432、底线

﻿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沈瑕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一出苦肉计啊。

    她姣好的脸上，露出一抹凄惊而绝望的笑容，那是笑自己这么多年愚蠢的付出，更是笑这命运的可悲。

    这父子俩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达目地誓不罢休呢，这几天，她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的修炼，就是希望能早日将自己的修为提高，也好在外面有自保能力，不至于被人算计，连累了小磊。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们俩这无耻的限度。

    “我早就说过的，那天从柳家出来后，我和小磊，就和你们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你们别再白费心思了，你们不会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东西。”

    “阿瑕，你如果不肯原谅我，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上官英雄的手假意动了下，往前一贴，立即皮被锋利的水果刀割破，露出一丝血线，他疼的身体一哆索。

    真不知道上官英雄是有多自恋，到了这种地步，居然以为沈瑕还会在乎他的性命！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也不拦你，这本就是你欠我和小磊的！”沈瑕说罢就转身要走。

    谁料上官建国却是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布满青筋和老人斑的手背，枯瘦的指尖，差点碰到了她的眼睛上，幸亏她朝后退得快。

    “沈瑕，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我们上官家，你们沈家当年不过就是一个穷鬼，要不是我不计较你们家穷，让我儿子娶了你。然后又费尽心思拉拨你们，你们沈家能有今天？做人可不能忘本！”上官建国急言厉色的说道。

    上官英雄也将水果刀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当一声，站起来冷笑起来：“就是。还有你弟弟沈端，当年要不是我爸，他早就坐牢去了，哪里还有能力开饭店，现在变成有钱的大老板啊？你可不要忘恩负义？”

    “对。老古话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也不要太多回报，你把小磊教你的长生术拿出来，从此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再不相欠。”上官英雄比较性急，还不等老爷子继续说，就直接说出目地。

    “什么长生术。我根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之所以会变得年轻，那是因为天天住在乡下，又不用操心，还有陈氏酥饼可吃，又有阿悦那孩子，帮我做按摩。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我真学了什么长生之术，我会容忍你们这样对我吗？”沈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很疑惑。自己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她在修炼，就连最好的小姑子上官彩都没有说过，这父子俩是怎么知道的？

    她哪里晓得。上官英雄根本就是在诈她呢。

    上官建国和上官英雄神情一凝，有些动摇，互相看了一眼，但仍旧满脸戾色的说道：“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就骗过去了吗？”

    “我没有空骗你们的！而且我要再次重申一遍，我们沈家。不欠你们上官家一分一厘。当初上官英雄会娶我，还不是因为想要我们家那幅祖传的唐寅真迹去讨好上司。至于我弟弟为什么会被卷入杀人事件，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应该很清楚事情真正的来笼去脉！我还真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无耻的人，我们沈家虽然穷，但向来清正，身正，心正，绝不做没有骨气的事情，也不做卖主求荣的事情。我弟弟能有今天，全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他何时有沾过你们上官家一点点光？”

    上官建国被沈瑕这番话质骂的一愣，老脸有些发烧，再见沈瑕肯定的样子，便知道这里面有问题，随即满心不悦起来，看向上官建国，目光不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拖他后腿！

    上官英雄在老头子锋利的目光下，慢慢低下头，战战兢兢，道出当年的真相。

    当年他不过是个小小的营长，沈端是他手下的新兵，某次大雨夜执行任务，他狂妄自大，不听从沈端的劝告，判断失误，错杀了一个无辜的路人。

    他害怕极了，当时正是他快要升迁的关键时期，如果出了这桩事，不但升迁泡汤，而且他可能还要面临转业。

    当时上官建国还是军区副司令，是打算未来把这个位置交给他来继承的，如果他因此而转业了，老爷子一定对他很失望，上官家将来的一切，都没他什么事了。

    他不甘心，便求到了沈端的面前，希望沈端帮他一把，而且他还保证，说一定不会让沈端有性命之忧，一定会把他捞出来。

    沈端想到自己的姐姐嫁在沈家，如果自己不答应，怕上官英雄倒霉了，姐姐会吃苦受累。

    反之如果他答应了，到时候上官英雄身居高位，一定会因为欠他这个人情，而善待姐姐的。

    于是这件事便落在了沈端的头上，沈端也因此终结了军营生涯，转业了。

    然后上官英雄还不放心，怕他留在京城里，迟早会说出真相，便故意以为他好的名义，把他弄到金林县某个家俱厂里上班去了。

    沈瑕也是两年后才知道真相，但那时候事已经成定局，就算她再吵再闹，也改变不了什么，沈端回不了部队，恐怕上官英雄还要落马。

    她也是有了一点私心，不想让这个家散了，便内疚的拿出自己的贴已钱，让沈端把那个家俱厂给买下来经营。

    沈端是个做事认真，并且很有远见的人，当兵的时候，他是最好的兵，做生意时，他又是最好的生意人。

    通过他的努力和长远观念，不但把家俱厂弄的如火如荼，而且还趁机收购了一家快要倒闭的饭店，就是现在金陵饭店的原身。

    上官建国听完儿子说的话后，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他本来都打好主意了，软求的办法没用，到时候就用沈端这件事来说话，沈瑕和沈端的关系极好。肯定会为沈端做点什么的。

    没想到当真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而他也白白错失了一个好的利用机会，你说他能不气吗，真想一脚把这个混球踹死。

    也是儿孙满堂的人了，这些年净干混蛋事。每每让他帮着擦屁股，临到这样关键的时候了，居然还不消停，真是要把他给气死了。

    上官建国心里叹了口气，反正今天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大家都扯破脸皮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再隐忍下去了。

    他直接拿出多年上位者的气场来，重重一拍桌子：“沈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或许你和小磊是学了长生术，还可以得到陈家人的庇护，但沈端呢？沈端的一家呢？还有你父母，还有你在乎的小姑子上官彩及她的家人，还有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都能把他们接到金林村去吗？”

    上官英雄做不了正事，但歪脑筋却有不少，一听老爷子提这事，立即就明白过来。也蛮横的笑起来：“就是，人都是自私的，你信不信，只要我们把你拥有长生术这件事宣扬出去。到时候你的那些所谓的好姐妹们，肯定都会找你要，你教是不教呢？如果你教了我们自然就能通过他们得到，如果你不教，你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有本事你一辈子躲在金林村里不出来啊？”

    “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因为你自己一点小小自私，伤害了你所有的朋友亲人，到时候伯仁虽然不是你杀的，但却因你而死，我就不信，你晚上不会做噩梦？何必呢，我们又不是不让你学了，我们只是让你再多教两个人而已。而且我们俩一个是你丈夫，一个是你公公，我们若也学了，对你和小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上官家只有小磊这一个继承人，我们父子俩赚的越来越多的家产，最后还不是落到你儿子手里吗？”上官建国这只老狐狸见恐吓不能让沈瑕低头，又改为糖衣炮弹腐蚀。

    沈瑕的心被越说越凉，最后闭上眼睛，都不想再看这对无耻的父子，省得脏了自己的眼睛，为了面前能够脱身，她假装很疲惫的样子说要回去考虑考虑。

    上官父子俩这次没有拦，因为他们很自信沈瑕还会再回来的。

    沈瑕说完两次会面的事后，用毛巾擦了下眼泪：“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莫齐脸色阴沉的可怕，陈悦之也面色严峻：“这世上果然是极品多，阿姨，你与他现在又没有关系，你怕什么。你做得很对，像他们这样贪婪的人，是绝不会满足的，而你若真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那才是真正的泥足深陷，回头晚矣。”

    沈瑕叹了口气：“他们俩已经疯了，我真担心，他们会对我的亲戚朋友下手。所以隔了一天，我又悄悄去县里，我想劝说他们来金林村落户，我也不能说别的，只能说这里空气好，但是许多人在县里生活习惯了，不管我怎么游说，都不愿意，我也没办法。还有阿彩，她现在官越做越大，我如果让她辞职回村，没有正当理由，她哪里会听。”

    “阿姨，你放心吧，他们俩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高了。”陈悦之不能透露组织秘密，只能这样安慰她。

    “唉，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反正我都有劝过，他们自己不肯过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无能为力。是非黑白，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不能因为他们而做出背叛你们的事情来，要不然，不用你们出手，我自己都不会饶了自己。”沈瑕摇头叹息，脸上满是感慨和疲惫。

    “阿姨，你不用多想了，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们先去找上官磊了。”

    “去吧，我现在也睡不着，心里乱乱的，想修炼一会儿。”

    “阿姨，你现在心情纷乱，不适合修炼，容易误入歧途，听我的，直接睡觉。有句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休息好了，心情平复再修炼，会事半功倍的。”

    “好，都听阿悦的。”沈瑕把两个人送出门。

    陈悦之和莫齐走在山道上，往老鹰潭的方向出发，她轻声问道：“怎么样？”

    “说得都是真的，没有任何隐瞒，可以信任。”

    “嗯。”

    上官磊盘腿坐在老鹰潭旁边，周身白色的灵气不停的翻滚着，一时在他的身体里钻进去，一时又被排了出来，而他的眼皮子也在不停的滚动着，额头上有大滴的汗珠滑落。

    陈悦之和莫齐刻意没有放轻脚步，按理说两个人走过来，以上官磊的警觉性，应该马上就清醒了，但他现在依旧闭紧了双眼。

    莫齐一眼就注意到上官磊的眼皮子在不停的上下滚动，脸色也极痛苦，似是想要醒来，但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制住，无法醒来。

    “不好！上官磊中了梦魇术，又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现在正在与梦魇魔和自己的心魔斗法！”

    陈悦之也发现上官磊不同的地方，立即紧张起来：“难道艾丽丝就在附近？”

    “梦魇术并不需要就近控制，只要上官磊在来此之前，曾与她见过，就会中，而他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就会变得脆弱无比，艾丽丝只要在村里任何一个地方，就可以操纵梦魇魔侵入他的脑海，趁机篡改一些事实，让他醒来后，把这些虚拟的事当成真的事，那样你就麻烦了。”

    陈悦之听莫齐的话后，突然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低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说在预言中的上官磊与艾丽丝一见钟情，会不会也是因为中了梦魇术？”

    “极有这种可能！不过现在不是猜测这些的时候，你赶紧找安全地方坐下，我来为你施展入梦术，并且为你护法，你一定要上官磊安全的带回来！”

    “好！”

    原本莫齐是无法施展间隔入梦术的，但正好两个人之间结过心头血誓，有了这层牵绊和联系，便可以施展，虽然效果没有自己亲自去的好，但现在能解救上官磊的人，只有陈悦之。

    莫齐或是进入上官磊的梦里，只会坏事。

    陈悦之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在京城的华清大学校园之中，周围的学生来来往往，都抱着新课本，满脸洋溢着的都是青春的气息。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

433、没病

﻿    入梦术施展中。

    华清大学的校园里，红花绿叶，建筑设计都是古代特色，显得别具一格。

    陈悦之突然想了起来，这场景这校园似乎在黑袍人的预言伞中见过。

    没错，这是预言中上官磊进入大学报名的第一天，结果在报名处和艾丽丝相遇，并且一见钟情，并且火速在一个星期后坠入爱河。

    恐怕那个时候，艾丽丝就是对上官磊实行了梦魇术，让他误认为她就是他命定的情缘。

    她赶紧拉过身旁一个经过的女同学，询问现在是几点，新生报名处怎么走。

    那女同学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她的打扮，但还是好心的说出来。

    陈悦之低头一瞧，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毛衣棉裤，因为施展入梦术前，她是身处快要到年三十的冬天，但此刻的校园乃是开学的九月份。

    校园里的女同学们早就穿上短裙了，她还穿着毛衣棉裤，难怪刚才那女同学把她当疯子看。

    她也顾不得这些了，赶紧朝着新生报名处跑去，一定要阻止上官磊和艾丽丝的第一次见面。

    突然，前方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穿着浅灰色的休闲服，吸引了陈悦之的注意，他拉着行李箱，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显的十分虚弱。

    陈悦之悄悄跑过去，故意路过他，又回头看一眼，发现的确是上官磊，只是她有点不太懂，明明上官磊的身体毒素已经去除了，而且天天健身，肌肉不要太发达，怎么会这么虚弱？

    管不了这些了，陈悦之心思一定，就急速倒退直转，朝着青年版的上官磊撞了过去，一下子将他撞的人仰马翻。行李散落一地，而上官磊也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惨白一片，显得十分难受。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

    “药。快，帮我拿药！”上官磊指着一个滚到一旁的小盒子，气息不稳的说道。

    陈悦之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瞳孔一缩，就是这种心脏药，里面加了********的心脏药。

    难怪预言中上官磊未活过三十岁，他从小就服用这种药，身体能好才怪，那种慢性毒素。正一点一点掏空他的身体。

    陈悦之假装拿药，却故意绊了一跤，结果那药瓶就一下子被她踢到了对面的臭水沟里。

    上官磊目光绝望的盯着陈悦之：“你，你怎么这样毛手毛脚的，现在要怎么办，啊，快，快送我去医院！”

    “对不起同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送你去医院。”陈悦之赶紧跑过去。一边将他散乱的行李弄好，一边将他扶了起来。

    同时她下意识的动作，是朝着上官磊的身体里面输送木灵气，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现在是在上官磊的梦里。艾丽丝利用梦魇术让上官磊以为自己身体虚弱，如果她不闻不问，一旦上官磊在精神世界里死亡，他将永远无法清醒过来。

    两个人急匆匆的走向校外，走到拐角处，上官磊看见一辆出租车迎面过来。他正想抬手，却感觉脖子一软，整个人立即瘫倒在陈悦之的怀里。

    陈悦之轻松的背起了上官磊，将他的脸用帽子盖住，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往京城北面的郊区开。

    一路上她试探着问了司机一些问题，比如京城北部的农庄怎么样？那里的温泉好不好。

    结果那司机一听是去那儿的，立即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那里的温泉可好啦，只是能去的都是有钱人，那里的老板我也认识，姓金，挺好一人，以前我开车拉客户去那儿时，有次车胎破了，他还送我一个轮胎呢。”

    听见司机这样的话，陈悦之松了口气，看来艾丽丝只是改变了她所知道的上官磊的一些事情，并没有改变她不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说艾丽丝只是改变了与上官磊接触过有关的环境，比如她让上官磊以为自己身体不好，需要吃药，不吃会死，她让上官磊以为自己还活在以前的环境中，还是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现在读大一要前来报道等等。

    司机很快将他们俩拉到了京城北庄，当陈悦之拿出电话拨通金多荣的手机时，很快便看见他跑了出来，客气的将她迎了进去，只是对她身上背的人有点好奇。

    “先不要多问，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我要立即诊治他。”

    “好的，陈总。”

    在房间里面，陈悦之先给上官磊把脉，果然发现他的身体，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强健，而且还有金丹期的修为。

    但是上官磊的意识却被梦魇术改变了，以为自己很虚弱，不吃药就会死。

    不知多久，虚弱版的上官磊悠然醒转，一下子就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少女，脸色白晰红润，如蝶翅般的睫毛轻轻覆盖在眼睛上方，一缕阳光投射在她的脸上，形成了暖暖的光晕。

    他猛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好熟悉，隐约脑海中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好像他似乎与眼前的少女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不过是普通的房间，不像是医院，手上也没有滴管。

    他隐约记得刚才这少女撞翻了自己，又把药瓶踢向了臭水沟，没有继续吃药，又没有送医院，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你醒了？”陈悦之大概是听见了微微的响声，立即惊醒过来，抬起头，就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这是哪儿，你是谁？”

    “这是京城北庄，是我表叔叔的地方。我叫陈悦之，先前你药瓶弄坏了真不好意思，正好我从小就学了医术，刚才带你过来时，给你把了下脉，发现你的心脏病并未先天，而是人为，所以就顺手替你治了下，你现在感觉下，是不是舒服多了？”

    她暂时不能说出真相。怕上官磊不信，从而产生剧烈的反抗意识，那样就麻烦了。

    上官磊的确感觉舒服了许多，听到陈悦之三个字时。眼中略微出现了一丝迷茫：“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们以前认识吗？”

    “嗯，认识。你以前在流桐中学读书的时候，我们还是同学呢？”陈悦之笑意吟吟的说道。

    上官磊的眼里立即出现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在流桐中学，读过两年书？”

    “我说了呀。我们是同学嘛，当时我还是班长呢。我去的那天，老师介绍我，你就趴在桌上睡觉，我很不舒服，因为你正好和我三哥坐在一起，我三哥本来就不爱学习，又爱玩闹，你还坐他旁边睡觉，肯定会打扰他呀。所以我就想让你到后面去睡，结果你不肯，还想用小擒拿手，把我拌倒呢，结果你技不如我，反倒被我摔了个狗啃泥。”少女轻笑的描述着往日的情景，眉眼弯弯，眼睛笑的如同新月一般可爱。

    上官磊似是在极力的回忆初中的情景似的：“为什么我印象中当时的班长，好像是两个字，叫什么。对，叫苏娜的，不是你的名字呀？”

    “你一定是记错了。你若不信，我就把你在初中干的糗事都说出来啊。”接下来陈悦之就将上官磊以前在流桐中干过的那些事儿。都说了出来，包括堂而皇之的坐人家树上吃桃，吃一个丢一个，还有跑去校长家菜园开趴踢，糟蹋了许多黄瓜。

    这些事上官磊都很清楚，听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头道：“你说得这些，当年真的是我干的。对不起，我这身体不太好，脑子也不太好使，居然把班长大人给忘了，真是抱歉。你刚才说，你学过医，还说我的病是后天的，什么意思？”

    陈悦之把梅花金针拿出来给他看，又说自己是神医江子鹤的徒弟，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你这个药，我刚才闻了闻，感觉味道不对劲，好像不是纯正的心脏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你还是别吃了。”

    “不会的，这些药是我父亲为了我的病，专门开了药厂，请国外的专家研制出来的。再说了，只是闻闻气味，你怎么就知道它不对劲呢？”上官磊固执起来。

    “你是不是现在每隔四小时要服用一次这个药？”

    上官磊点头，是这样的，年少的时候，一天早晚两次就好了，只要不作剧烈运动，就相安无事，现在年龄的增长，每四小时就要服用一次，否则就要心历心脏抽搐的那种痛苦了。

    “我现在帮你治疗，等四小时后你再看吧，你保证不会再犯病的，只要你坚持让我帮你治疗，不出三天，你就会痊愈，到时候你是不是该相信我说的每句话呢？”

    上官磊满脸神奇，他哪里不想成为一个健康的人，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就算这个少女太年轻，让他感觉不靠谱，但他愿意试一试。

    两个人聊着天，很多时候都是陈悦之在说，说一些学习时候的往事，有些事上官磊很清楚，有些又很模糊，而有些完全没有概念。

    很快四小时来临了，上官磊紧张的看着墙上的时钟，总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脏也越跳越快。

    陈悦之拿出金针，照着特定的穴位一扎下去，那种心脏剧跳的感觉竟然减轻了不少，随着一根根金针落下，上官磊发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好像也减少了。

    他眼中出现惊奇的色彩，这少女的医术好厉害呀？

    金针大概扎了有半小时，上官磊此刻只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透着舒服，没有一丝发病的迹象，他惊奇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胸口，看向陈悦之的目光满是崇敬。

    “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其实陈悦之只是做样子把金针扎了下去，根本没做什么，也没有导入木灵气，但上官磊却是感觉越来越好，可见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在主导。

    “我还有一套养生术，你配合针炙一起练习，会起到很好的效果。”陈悦之当即将归真诀的口诀告诉了他。

    上官磊只听了一遍就全部背了下来，并且身体里面自主感觉有一股气流在转动，他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艾丽丝的梦魇术虽然控制了他的精神体，但没办法违背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因为这口诀上官磊曾练习过千百遍，身体里面自然早就有记忆了。

    随着上官磊体内那股暖流的不停转动，他感觉身体越发轻盈舒适起来。

    “再过四小时，理应又是你的发病期，到时候我不会再给你扎针，你只要牢记这心法口诀，并及时运转，就会无事。”

    上官磊迫不及待的等着四小时到来，当他感觉略微不适时，赶紧运转，当真是什么事都没有，心里越来越激动，自信心也越来越强。

    从第一天早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中间经历了二十四小时，若是以前上官磊必要服药六次，但奇迹的是，他什么药都没有吃，却安全无虞的度过了。

    现在他对陈悦之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时期的同学，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话都听她的呢。

    陈悦之现在就算说她是天上的仙子落凡，他也相信了。

    “上官磊，为了让你更加相信我一些，现在拿上你的药，跟我去一个地方。”她带他来到了药品检验站，将那瓶心脏药送了进去，然后开始等待结果。

    当上官磊看到检验单时，浑身颤抖，几乎不敢相信上面的结论，他从小吃到大的特殊心脏药里面，居然有一种邪恶的********，正是这种毒药，一点一点毁损着他的身体。

    而他根本就没有心脏病，那种心悸的感觉，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都是中毒的现象。

    “为什么，我父亲为什么要让我吃********？”上官磊很是不解，现在对陈悦之的话更是耳提面命，服服贴贴了。

    回到农庄上官磊还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打不起精神来，父亲虽然对他有些严厉，但一直是他心中的偶像，为何父亲会这样对他，他想不通？

    陈悦之认真握着他的双手，看着他的双眼，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了他，包括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

    上官磊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

    “陈悦之，你不是看多了吧，你说我是修士，还是金丹修士，那种只在里出现过的人物，那是我，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上官磊摇头不信。(未完待续。)


------------

434、重生

﻿    “陈悦之，我快支撑不住了，你抓紧时间啊。”突然莫齐的声音出现在陈悦之的耳旁，她浑身一震，立即急切起来。

    “是真的，你现在听我的口诀运转体内的灵力，你的手掌上就会出现一个风雷电漩涡，而这个雷电团威力无比强大，就算是一座坚固的墙壁，也能瞬间被你炸成灰飞。”

    “陈悦之，我知道你救了我，我应该相信你的话，但这些无稽之谈，怎么可能呢？我如果真有那么强大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会病的半死？”

    “因为这一切，都是一个叫艾丽丝的女孩捣的鬼，她的异能是梦魇术，她会在遇到你的第一面时，对你使用梦魇术，让你误认为你们是有缘份的，让你误认为自己会爱上她，从而操控你的一切。”

    “陈悦之，你一定是看多了，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好了，感谢你救了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去报名呢，过了一天多，也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样了。”上官磊说罢就要收拾行李离开。

    陈悦之哪里能让他走，好不容易将他带出艾丽丝的控制范围，如果一旦回到校园，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

    但上官磊坚持要走，而且对于他的信任度越来越低，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口传来艾丽丝有些幽怨的声音：“上官哥哥，说好在华清大学新生报名处碰头，你怎么一直不来，丢下我一个人，我担心了你一晚上，你知道吗？”

    艾丽丝穿着淡青色的春装长裙，就那样俏生生的立在农庄的门口，大眼里含着一汪眼泪，微抿着嘴，像要生气似的盯着上官磊，泪光朦胧。

    上官磊听见这个声音，隐约觉得有些耳熟。一回头和她的眼神一撞，立即感觉心跳加速，脑海里也仿佛掠过无数的片段，依稀是两个人一起嬉戏的场景。

    他突然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跪了下去：“好难受。我的病发作了，药，快把我的药拿来！”

    陈悦之冲过去，想把他拉起来，告诉他。他没病，不要被魇魔控制住了。

    但艾丽丝比她更快冲过去，还朝着上官磊的嘴里喂了颗药片，与此同时陈悦之的耳边出现一缕极为轻细，而又张狂的声音：“梦里就是我的地盘，我的天下，你敢与我为敌误我大事，我看你是找死！”

    艾丽丝扶着上官磊的身影明明只是迈出一步，但却眨眼间就回到了华清大学的门口，上官磊正扶着胸口。脸色苍白，很难受的捏着药瓶，而艾丽丝则蹲下身体，帮他收拾凌乱的行李，口中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翻你的，你还好吗？”

    老鹰潭边莫齐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陈悦之整个身体像被电流打击过一样，迅速弹开，她满头大汗的睁开了眼睛。

    先过去帮莫齐治了下。心里有些愧疚说道：“连累你了。”

    “没事儿，是我自找不是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还等着这小子病好后，和我公平竞争哪。情况怎么样了？你说服他了吗？怎么现在还不醒？”莫齐满脸担心的问道。

    陈悦之神情落莫的将梦里的情况说明了下。莫齐惊讶之极：“你说艾丽丝控制了上官磊的梦境，就是与他制造出未来会相遇的场景？她这样做，有什么目地？能起到什么作用？毕竟上官磊现在才高一，三年后的事情，瞬息万变哪，既然她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即刻利用起来？”

    陈悦之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艾丽丝就是一遍一遍重复着未来会相遇的场景，就算她半中间将上官磊弄走，治好他的病，后来还是被她找到，又被她把剧情倒退回原点了。

    莫齐站起来，沿着潭边走了一圈，连连摇头道：“不对呀，大学里相遇，那是我们在预言师的伞中看到的情景，除非艾丽丝也有预言的异能，否则她不可能知道那些呀。”

    那是原本的上官磊会在大一时遇到的事，但艾丽丝现在就知道了，陈悦之的眼里也猛然绽放出冷芒，除了她有预言异能的说法外，还有一个可能，这个艾丽丝是重生回来的。

    没错，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陈悦之越发肯定，在原来的预言中，艾丽丝和上官磊在大一时相遇，相恋，然后大学毕定结婚，上官磊在原来的轨迹中三十岁不到就去世了，却又被艾丽丝制成傀儡，整天和他在梦境里演化生活，由此可见艾丽丝对上官磊是真的用了情的。

    假如她是重生的，那么一切解释得通了，她想提前遇到上官磊，这样就可以提前和他相恋，也许还能找到办法治他的病，恐怕她也知道上官磊的药有问题了。

    只是艾丽丝大概没有想到一点，陈悦之这个炮灰式的人物，也经历了重生回来，果断转学到流桐中学，便与上官磊的人生轨迹有了交集，从而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还提前帮他治好了病，并将他引导上了修仙之路。

    上官磊经历了雷劫的淬炼，心性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他不可能再像原来的轨迹那样，再容易被操控了。

    而艾丽丝今晚的计划可以成功，完全得益于上官磊练功走火入魔了。

    那么——

    只要上官磊的走火入魔被导入正轨，就会有了抗衡艾丽丝梦魇的力量。

    “莫齐，麻烦你替我护法，我要给上官磊治伤。”陈悦之想到这儿，果然走到上官磊的身后，拿出梅花银针，扎在他周身数个要穴上面，然后手指牵引着数道木灵气，往上官磊的身体里面钻去，努力将他身体里面，那些缠绕住他的黑色雾气，往外拔出。

    “你放心！”虽然不知道陈悦之的办法有没有用，但目前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莫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操控银针。

    他见过很多修士，他们大多手中拿的剑啊刀啊，都是法器，都是与自己血肉相融的，可以随意从丹田中召唤出来。

    而陈悦之这梅花银针，他能感觉出不俗，不知道是不是法器。但陈悦之却是意外的将木灵气，细化成丝状，将针捆住，从而借力扎进人体穴位里面的。这样消耗虽然有点大，但如果对方体内邪恶之气反弹，陈悦之却不会受伤。

    “参娃，快助我一臂之力！”陈悦之闭上眼睛，能清晰的看见上官磊体内那些黑色气体的残酷。它们太多太浓了，木灵气一冲进去，几乎立即就被它们吞噬了。

    参娃从老鹰潭里飞了出来，绿叶里面化出透明的小手掌，也朝着陈悦之背上源源不断输送着最精纯的参木灵气。

    随着灵气不断的朝着上官磊体内的输入，他身体里面的黑气在不断被稀释消解，那些黑气似乎开始有些忌惮了，慢慢退出了双手双脚的范围，朝着上官磊的胸口集中而去。

    随着木灵气逐渐地盘蚕食过来，很快胸口它们也待不了。又不停的转移阵地，木灵气和黑气，就像互相追逐的两个死敌，最后在上官磊的脑中央形成了森然严明的对峙局面，谁也不肯再让步分毫。

    最中间就是上官磊的精神意识体，现在正处于灰色睡眠状态，只要它自己真正的意识体清醒过来，那团黑色气体，会瞬间被秒成渣渣。

    陈悦之只能帮他到这儿，接下来就得看他自己的了。

    而随着陈悦之帮忙驱逐黑色气体的同时。梦里的一切也在发生着悄然的改变。

    梦魇中的上官磊和艾丽丝在报名处巧遇，原本应该是一见钟情的剧情，但不知为何上官磊的神情却有些怔愣，他拿了那颗心脏药丸。服下去的时候竟然犹豫了下，耳边总仿佛有个声音对他说：你没病，你没病，你没病，相信我，你真的没有病。你尝试看看，四小时不吃，只要你坚信自己没病，你就不会有事。

    “上官哥哥，发什么呆呀，快吃药呀，要不然一会又要发病了。”艾丽丝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直接抢过药片，强硬般喂进了上官磊的嘴里。

    领完新生要的材料和东西，来到宿舍，艾丽丝巧笑怜兮的把他送到那儿，又温柔的替他把一切都打理好了再走的，让同宿舍的那些男生们羡慕的要死，纷纷询问上官磊，那是不是他女朋友？

    “哥们，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可爱呀。”

    上官磊愣了愣，眼中闪过一点疑惑，为什么室友说起女朋友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另一张面孔呢？

    “哥们，发什么呆呢，难道不是？或者是兄妹，哎哟，这么可爱的女孩，如果不是，那兄弟我可下手啦？”

    上官磊只觉得脑海中纷杂乱的很，让他的头有点疼的像针扎，他倒退着喘了几口粗气，退坐到自己的床边，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地面，心里竟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这一切难道真如那个奇怪女孩所说，是梦境吗？

    若真是梦境，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头疼，人们不都是说，梦里没有知觉的吗？

    手机很快响了，原来四小时到，艾丽丝提醒他吃药。

    他拿起药瓶，看着上面的标签，只觉得很刺眼，正要拧开瓶盖时，仿佛又听见一个急切的声音：“你若感觉难受时，可以尝试运转这归真诀，保证比吃药管用。”

    那所谓归真诀的心法还清楚的，他尝试着运转了下，果然真的感觉到了体内暖流在动，一下子那种紧张不适的感觉就消失了，他露出欢喜的神色，又再度运转了好几个周天，居然觉得神清气爽。

    艾丽丝的电话又响了，催问他药吃了没有，他一阵紧张，下意识的撒谎说吃了，艾丽丝这才没有追问，只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本不想答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像不受控制似的，就自己答应下来，他突然发现一件事，就是在他面前艾丽丝时，常常身不由已，控制不住息的想法和身体。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艾丽丝搞的鬼，她的异能是梦魇术，你现在正处在她对你施放的梦魇术中，这一切都是梦，你快醒过来，不要受她操控呀。”那个女孩的声音仿佛又出现在耳旁，他还发现一件事，随着他和艾丽丝见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个女孩的回忆仿佛像被什么给吞噬了似的，越来越少。

    上官磊猛然站起来，在宿舍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一个带锁的日记本，他皱着眉头，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自己的想法都写了出来，并且郑重的留下了日期和时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把日记锁上，塞进了枕头底下。

    晚上和艾丽丝吃完饭回来后，上官磊就已经完全忘记日记本的事情了，还是在睡觉的时候，发现枕头底下硬硬的，他翻开一看，发现一个日记本，有些疑惑会是谁的。

    脑中仿佛灵光一闪般，好像看到一个画面，他在这个本子上匆匆写了什么，他开始努力顺着回忆找钥匙，终于在自己的鞋盒里找到了，打开日记，翻看着一页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事，为何他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若非这字迹真是他自己写的，他都不敢相信早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日记上所说的什么归真诀，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呀，但他下意识就照着练了下，果然熟练的感觉回来了。

    随着归真诀一遍一遍的在体内运转，脑海中的记忆仿佛也清晰了许多，他甚至记起早上的时候，有个和艾丽丝不一样的女孩撞到了自己，把他带到了农庄，还用银针给他治病。

    上官磊虽然体弱，但却不笨，立即联想到了什么，他在想一个可能。

    为什么他一遇到艾丽丝，就会失忆，当然失去的这部分回忆是有关于别人的，和艾丽丝有关的还是在的。

    而当他运转这个归真诀时却又想起来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这个归真诀的奇特心法，不但能让他的病症状减轻，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回忆失去吗？

    他打算下次再见到艾丽丝时，就保持运转归真诀的状态，看看会是什么样子的。(未完待续。)


------------

435、堵截

﻿    上官磊的迷梦魇中。

    第二天早上艾丽丝满脸欢喜的带来了早餐，说要和他一起吃，上官磊有些紧张，有些担心，在自己的两只手掌心，和口袋里，各处都装满了提醒的字条，上面写满了归真诀的心法。

    他先是如平常一般看向艾丽丝，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好像很着急见到她似的，但是他一运转归真诀，就立即冷静下来，发现眼前的艾丽丝很普通很平常的清丽之姿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很疑惑，他不敢大意，其中更是一眼都不敢看艾丽丝，吃完便拿着书，匆匆去了教室。

    上课都教了些什么内容，他也记得很模糊，他只是不停的在分析着整件事情，他发现艾丽丝让他害怕，她居然有让人遗忘一切事物的能力。

    明明昨天才是上课第一天，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磊一觉睡起来，却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日记本上的时间跨度还有日历上面的时间，都提醒着他过了七天，可是关于这七天里，他有什么事发生吗？

    他只记得与艾丽丝的每件事，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饭，一起上课，一起去晨跑一起放学后散步，一起在夕阳下并肩看晚霞落日，其它的都很模糊，一无所知。

    他越来越感觉到恐惧，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转眼，这不是七天的空白，这次直接跳跃到一个月后了。

    上官磊偷偷瞒着所有人在自己的床底下，制作了一个小型的沙漏，这个沙漏全部流完是一天。

    当他再度醒来，发现日历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放暑假时，他第一反应就是爬到床底去看那个沙漏，发现沙漏才漏了一点点沙而已，看着瓶底那一浅浅层的沙子，不过才过去几小时。为什么他的记忆，他的那些经历画面，还有日历会变成暑假了呢？

    艾丽丝，这个艾丽丝有问题。

    她像一个诡异的大魔术师一样。随意描画着他的生活，把他当成了玩偶，任意摆布。

    他明明是一个大一新生，可是为什么过了整整一个假期了，学校。老师，上课内容，都很模糊，唯一清楚记得的只有与艾丽丝相处的一点一滴。

    若说他的记忆出了问题，为什么还会记得艾丽丝的事情呢？就算他再糊涂，也不至于连自己的班导师的名字都不清楚啊？

    这天是暑假，艾丽丝过来帮他收拾行李，他体内运转着归真诀，但表面上仍旧装作虚弱不堪，站在门口。看着他一副贤慧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温暖，只有更多的冷意爬上后背。

    上官磊的脑海里不断回忆起自己亲写在日记本里写下的东西，再看看眼前这个少女，看似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哆索着，拿起一根棒球杆，狠狠朝着艾丽丝的颈中间打去，想象中的少女软塌塌的倒下去晕倒的画面并未出现，因为艾丽丝的身体突然就雾化成了一团黑烟，像颗粒解散一样从棒球杆底下钻了出去。又迅速飘向他一米开外的地方，再度凝成了艾丽丝的形象。“上官哥哥，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上官磊拿棒球杆指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个真正的人，怎么可能会化成一团颗粒状的烟雾呢？

    除非，除非她不是人？

    难道真如那个女孩所说，这里一切都是假的，这个艾丽丝也是假的？

    “你是谁。你倒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残忍的剥离我的一切记忆？”上官磊喘着粗气，感觉胸腔像被人拿捏住了似的，十分难受。

    “上官哥哥，我是你的艾丽丝啊，我们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你都忘记了吗？我们毕业后还会结婚，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英年早逝了。”艾丽丝急切的解释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是梦，对吧，你制造了这一切的骗局，都是梦，是不是？你的异能是梦魇术？所以我才会感觉自己爱上你，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你，那我爱的是谁？我爱的是谁？”

    脑袋又有像针一样的东西在扎了，好疼，有什么东西丝丝缕缕的渗了进来，一个声音不停的说：“我就是你的艾丽丝呀，我们有宿命的姻缘，你从头到尾爱的人只有我，上官哥哥，你一直爱的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

    “不要再说了，我爱的倒底是谁，我又是谁，你是谁，她是谁？你们倒底是谁？放过我，好痛，好痛！”上官磊全身无力，几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像瘫了一样，跪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艾丽丝迅速上前，眼中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将手搭在上官磊的脑袋上面，嘴唇不停的开合着，似是在念动着什么咒语。

    “上官磊，你试一试，用这样的方法，你可以运转自己体内的灵气，我告诉你，你根本没病，你是个厉害的金丹修士了，只要你这样就可以在掌中凝聚出雷灵力，雷灵力是天地是最正义的灵气，可以摧毁一切鬼魅和邪恶的力量。”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仿佛是清泉一般，让上官磊体内的躁热减轻不少。

    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掌，体内还在不停的转运着归真诀，或许可以一试呢？

    他艰难的尝试着，由最初的泥牛入大海，逐渐感应到了什么，他大吼一声，手掌朝着艾丽丝身体的方向推出，一道巨大的雷灵团，注入了艾丽丝的身体里面，泛起亮眼的闪电和火光。

    艾丽丝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儿破了个大洞，黑色的烟气颗粒，正一点一点的消散，而她的身体也在消失。

    “上官哥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呀，我是你未来的妻子，我相相恋相知相守十年，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艾丽丝满脸痛苦扭曲的神色。

    上官磊看着仍旧在自己手掌处滚动的雷灵团。脑海中瞬间清醒明郎过来，那些失去的记忆，全部都回归了本位，他慢慢站直了身体。眸中的迷茫也变得清醒，进而冷冽。

    不但所有的记忆回来了，连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回来了。

    他身形如闪电一般，迅速瞬移到了艾丽丝黑色的烟气身体前面，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脖子：“你竟敢对我使用梦魇术，你好大的胆子！”

    “上官哥哥，我真的是你未来的妻子，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我要帮你把病治好，我要你和我一起幸福的生活到老，你为什么不相信呢？”艾丽丝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但是因为上官磊的手掌四周缠绕着金色的雷电。那些黑色的烟雾颗粒反而不敢轻易散去，只能徘徊在周围。

    “放屁！前世今生，我唯一爱过的人，只有陈悦之，你休想再蒙骗于我！”

    “我没有骗你，我现在已经落入你手中，我没有骗你的必要，真的，我真的是你未来的妻子，我是真的爱你呀。”艾丽丝的眼泪一滴滴落下。但却对上官磊再造不成任何的杀伤力，他只会更加厌恶。

    “对不起，你来晚了，我已经爱上了陈悦之。就算你所说是真的，但也不能成为你害我，害陈悦之的理由，你必须死！”上官磊的手掌上裹着雷电灵力，正打算用劲掐爆这团黑雾，却突然发现它消失不见了。

    艾丽丝有些尖锐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来：“上官磊。你好狠的心，为了你，我不惜一切代价，终于舍命回了国，就是为了来找你，但你却移情别恋了，你对得起我吗？都是陈悦这那个贱人，若不是她勾引了你，你怎么会离开我呢，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上官磊突然发现四周的环境变了，不再是大学校园宿舍，再是白茫茫一片的荒原。

    “这是我的梦魇之地，你有本事就自己出来啊，哈哈，你出不来的，你会永远沉睡，你救不了她了，我要杀了她，既然她让我失去你，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在一起。你们永远都别想在一起！”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逐渐周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孟燕燕家的某个房间里面，艾丽丝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眼睛睁开，里面满是痛苦复仇的神色，整个人直直的往床后面倒去。

    窗户被人轻松的用刀尖挑开，汤文华和秦绘跳窗而入，他们看见艾丽丝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

    “我早说过让她不要回来，她偏要来，结果弄成这样。”汤文华爱怜的抚摸着艾丽丝的小脸。

    日常表现中，大家看到的都是艾丽丝苦苦追求汤文华无果，事实上却是相反的，汤文华一直暗恋艾丽丝，甚至甘心为她去死，但是艾丽丝却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一心一意只吩咐他打量上官磊的动向，并且还要来这里和他相遇。

    “大哥，其实我倒觉得这趟之行，颇有收获，看到上官磊和别人在一起了，她应该要死心了，她的心不腾出位置，哪里能装得下你？我看着这么多年，你为她的默默付出我都心疼。”秦绘一改白天的嬉皮笑脸形象，少有的严肃认真。

    “看来她的梦魇迷惑之术失败了，对方很快就会找来，我们赶紧带她离开吧。”汤文华抱着艾丽丝就要走。

    秦绘却是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伸伸胳膊道：“大哥，你可别忘了，我们这次回国，除了帮艾丽丝再续前缘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汤文华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头看了一眼艾丽丝的脸庞，苍白中隐约透着一抹嫣红，目光在这个房间里四处转了一圈，轻声说道：“说实话，我们加入那个组织，都是被逼的。艾丽丝这个圣女更是当的莫名其妙，我早就想退会，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再说我们到了这个村子，这里的人都十分热情，纯朴，把我们当亲人一样看待。诚然，他们是为了钱，但也的确让我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家族温暖不是吗？他们并不知道真相，也从未做错过事情，我们不能连累无辜，否则我们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大哥，你就是太心软，如果我们不对付他们，组织上可会放过我们？而且对方还让艾丽丝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你就能忍下这口气吗？”秦绘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几乎可以预想，他们就这样离开，必定会被组织是发起连环追杀令，更何况他们还拐带了组织里的圣女。

    “就算伤了艾丽丝，那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是妄加给一个金丹修士施展梦魇术，怎么会导致反噬？艾丽丝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就不想想，既然她能重生，那说明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改变，至少这个上官磊就和她说明的不一样，哪里是什么病态，根本就是高阶修士，我劝了很多回，让她放弃，她偏不听。”

    其实有句话，他还没有说出来，或许这样是最好的下场，刚才他查看了下艾丽丝的体内状况，她的异能算是废了，她现在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以前艾丽丝身怀梦魇术，又是组织的圣女，眼高于顶，从来不真正把他放在眼里，现在她成了普通人，她想要活下去，就得倚靠着他。

    哪怕是利用，只要她愿意利用他，愿意依赖着他，他也甘愿。

    “别说废话了，赶紧走吧！”汤文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在床头柜上面，抱着艾丽丝，就顶着满天的星辰，快速朝着山路的方向奔去。

    突然斜刺里钻出一条小儿手臂粗的刺蔓，一下子缠住了汤文华的双腿，让他无法移动，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后赶来的秦绘，眸中一厉，双手凭空一招，就有一对月轮锋刃朝着地面上的蔓枝切去，藤蔓被切断，汤文华又迅速往前赶路。

    秦桧手中又出现一对空间锋刃，朝着蔓枝探出的方向射去，逼出了站在树后面的陈悦之。

    陈悦之一心二用，左手控制藤蔓将汤文华全身上下裹成笼子，右手操控着银针抵抗着不停飞来的空间飞刃，虽然有些吃力，但因为后面有参娃助阵灵气，倒也一时旗鼓相当。(未完待续。)


------------

436、好想

﻿    汤文华的异能只是瞬移而已，其它的也就是普通的强化，偏这用灵气化成的藤蔓，他越是挣扎，越是想用手撕碎，就裹的越紧，他还不能放下艾丽丝，便一时受到了牵制。

    “陈悦之，没想到，你也是异能者？”秦绘大吃一惊。

    “你们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莫齐突然从陈悦之的背后闪身出来，原本清波般的眼眸猛然在黑暗中绽放出一缕光芒，原本正要动手的秦绘，动作立即迟缓了下来，整个人精神恍惚，应该是被精神控制住了。

    两道紫色的雷电从天而降，一道劈在汤文华的身上，一道劈在秦绘的身上，他们俩瞪圆眼睛，在倒下去的瞬间，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磊悬空从头顶上方落下，周身衣袍猎猎，被紫青二色的闪电灵力缠绕，恍如雷神临凡。

    “上官磊，你醒了？”陈悦之惊喜的看向他，心跳如擂鼓一般，不知为何，眼里渐渐漫上了泪光。

    上官磊收了掌中雷灵力，快步走过去，直接将陈悦之拥进了怀中，这一步，像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似的。

    莫齐站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一个超级亮的大电灯泡，他心里虽然有些吃醋，但想着现在人家还是热恋期，乍然相逢，难免亲热一些。

    不过以后，他一定有机会的，他相信自己。

    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这三个人移交给一号吧。“那个，你们慢慢聊，我先通知一号来把人弄走。”

    谁还有时间理踩莫齐，上官磊直接搂了陈悦之的腰，带着他凌空几步跨到了一个幽静的所在，挥手设下防护结界，就重重的朝着她的樱唇上覆盖了上去。

    好一通缠绵过后，两个人抱着说话，将最初的误会，心里的不痛快。全都说了出来，这才相互一笑，所有的难过，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陈悦之的手机也正巧此时响起，蔡玉燕打过来的，让他们去一趟总部。

    有些事情是要交待一下的。

    他们这次擒住邪恶组织的圣女，功劳可是很大的。陈悦之去了就告诉蔡玉燕，她不在乎奖励。但是上面不能冤枉上官磊和沈瑕。

    当上官磊看到卷宗时，脸色黑的很难看，他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爷爷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这才多久，居然已经祸害了十几个婴儿。

    “一号，这些信息属实嘛，确实没有冤枉他们吗？”

    “上官磊，这是我们内部潜伏人员，传回来的一段视频，你们自己看吧。”

    视频里面的人。正是上官建国和上官英雄，只是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了人形，浑身都是鲜血，看起来就跟恶魔一样。

    上官建国原本白花花的头发，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脸上的皱纹和老年斑也减少了许多，看起来和上官英雄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兄弟俩了。

    付清手里提了个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蠕动不停，还哇哇大哭。等他打开袋口的时候，便能看见是一男一女两个才满一岁的小孩子，他们哭的满脸是泪，好不可怜。

    而上官建国见到孩子时。那眼神简直跟饿狼见到了食物一般，居然连丝毫怜悯之心都没有，直接就扑过去，咬住了其中一个女婴的脖子，开始吸食其她的鲜血来。

    饶是陈悦之前世早已经见惯了沙场的血腥，但看见这残忍的一幕。还是忍不住胃里翻腾不已，想要吐出来，她转过头去。

    上官磊面无表情的看完视频，眼里像结了冰似的，手捏住那部手机，慢慢的手机变了形，变成一块块的碎片，在他的掌心滑落。

    蔡玉燕站在门口，本来想要阻止，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吱声。

    “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我会亲自解决他们的，至于我母亲——”上官磊顿了顿，陈悦之连忙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一号，你如果不信，可以找人去查。而且沈阿姨身怀双灵根，放着坦荡仙途不走，她怎么可能和两个魔鬼同流合污呢？”

    蔡玉燕点了头，表示她是相信的，但组织上还需要一些程序，他们自然会派人去核实陈悦之的话。

    只是上官磊真的要亲自动手吗？

    毕竟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爷爷。

    “当他们选择和邪恶组织合作的那天起，他们就不再是我的亲人。当他们选择为害苍生时，便只是我的敌人。”上官磊说罢，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拉住了陈悦之的手，将她送回家中，认真看着她道：“你等我回来和你一起过大年三十，我听说今年祭祖可热闹了，我不想错过。”

    “好，我等你！”

    蔡玉燕不知是怕上官磊一个人不行，还是不是太相信他，总之，他们请了另一位金丹修士出山，和上官磊二人一起前往了京城。

    陈悦之回家后，就把汤文华等人的事情，告诉了父亲，为了避免引起骚乱，就让父亲给村里人说下，他们是临时有急事离开的。

    大家伙儿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想到对方才住一晚，就给了一千块，倒也欢乐的很，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只一味忙碌起来，热闹的准备过大年了。

    村长听说客人走了，虽然有些失落，还是坚持热闹的祭祖，不为别的，就为今天金林村这翻天覆地的改变，也得跟祖宗告慰一声哪，让地下的祖宗也为他们高兴。

    原以为会没有人，谁料上午九点以后，村里就陆续来人了。

    一波是县里文化研究所的人，基本都是学生，有些老家离得远，不能回去，或是孤儿的，纷纷由上官彩带领着，公费前来游玩并且感受过年的气氛。

    二波是沈端饭店的老客户啦，他们城里过年不喜庆，听说乡下有这样大型的活动，哪里会错过，纷纷开着车过来了。

    三波是周明家米厂的朋友。有些是真心实意过来拜年的，有些是想来谈生意的，还有些人是冲着周明的面子来帮衬的。

    四波是姜萧带来的部队里的人，他们一边来过年一边来帮着维持纪律。免费噢。

    五波嘛当然是姜琴声和陈老在音乐界的那些前辈喽，他们都发现姜老和陈老这半年来的变化，一个比一个健康年轻，他们哪里能不好奇，纷纷前来取经哪。

    没想到临近祭祖开始了。居然还有第六波，陈悦之万没想到，居然是林若男他们，这东海市离这儿路可不近呀？

    陈维原本准备了一张大型圆桌，大约可以坐二十来人，现在根本不够，这些都是瞧得起他们，才来玩的，无论如何要好好招待人家。

    每一个人都不简单，背后都有自己的渠道和靠山。如果能结交好关系，以后不愁金林村没有生意呀。

    不过不用愁，村里人家，你一张桌，我一张板凳的，很快便将院儿摆满了，你家院儿场地不够，没事，去我家院儿。

    各式各样土家菜，热气腾腾的上来。清蒸的，水煮的，红烧的，油炸的。应有尽有，美味的让你流口水。

    鞭炮声响了起来，祭祖开始了。

    文化科研所的学生们，纷纷看着村长和族老们，拿出来的那些老古件儿，一个个拿放大镜来研究。有些说，这个有年头了，有一两百年，算古董了呢，有些人说，这个有什么历史文化意义的，还介绍的有模有样，大家伙儿听的十分热闹。

    待剩了元宝下来，就发给村里的孩子，前来游玩的客人，也跟着一起抓个元宝玩或是图个吉利。

    幸亏之前村长有提醒，小卖部各处货物充盈，就这样的情况下，小一千多人的消费能力也不容小觑，更何况他们不仅买，还买许多，说是要送朋友的，几乎将村里所有的小卖部一扫而空。

    还有一部分路远的客人，就被热闹的留了下来，一起守岁，一起看烟火，第二天早上，一起享受浓浓的拜年气氛。

    陈悦之一直在看时间，大家都很热闹的，但她却没办法玩的尽兴，也不知道上官磊如何了。

    快要接近零点时，场院里的客人们，村人们，跟着电视机里，一起倒数，等待新年的到来。

    陈悦之一个人站在后院的窗户旁边，静静看着外面的夜色，当最后的钟声响起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牵挂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软软的靠了过去。

    二人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一起看着夜空中，不断绚烂的烟火，静静互拥着。

    院子里响起一阵欢呼声，大家互相拜年着，说着吉利的话。

    背后一个略带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来，热气就喷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痒：“阿悦，新年快乐！”

    她转过去，抬起头，看着这张俊美如天人，脸上虽然有疲惫，但眼却炯炯有神的少年，也弯唇一笑，踮脚抬头轻轻的吻上去：“新年快乐，上官磊！”

    她的主动，让他的热情高涨，用力的吮着她的红唇，扫荡着她所有的热情，气息也喘得越发粗了起来。

    “阿悦，怎么办，你才十七岁，还没长好，不能吃，可是我好想，我好想吃了你！”上官磊的声音里饱含着委屈。

    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告白，为什么陈悦之嘴唇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肩膀耸动着，最终还是笑出声来：“拜托，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搞得你好像七老八十似的。”

    上官磊的吻更加火热了，眼里像被点燃了两簇小火苗，惩罚的咬了她一下：“我已经成年了，而你还要再等一年，这让我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哈哈。”陈悦之突然一挠他的腰眼，他顿时失笑放开了她，任由她跑了出去，他也紧跟着追了下楼，汇合进人群里面，和大家一起互相拱手拜年，或是玩响炮，放孔明灯，就像真正的少男少女那样欢笑。

    陈维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跑过来看祭祖，还留下来过年，并且纷纷打算等到上班/上学才走。

    那村里的一切可都得准备上呢，之前提的那些老节目也要尽早的排起来，不能让人家感觉无趣呀。

    仅年三十到正月初二，三天不到，金林村就先后接待了游客一万人次，不扣除成本的总收入破了二十万大关。

    就算村里最少的农家，在这三四天里，也净赚到了五千多块。这可比在外面打工赚钱多了，于是各家各户，给纷给自家孩子或是老公打电话，让他们把外头的工作辞了，一心一意回家来帮忙。

    一过正月，上官磊的建筑公司就忙碌起来了，养老院的工程已经进入收尾工作，预计正月十五可以交付，等到二月二龙抬天那天正好，就可以入住了。

    姚六国身为民兵队长，也一板一眼的帮着村里，做起了村里老人的统计工作，因为这边环境的清幽，加上初期收费的低廉，待遇完善，还靠近陈家的酥饼工坊，灵气十足，所以不但有本村和周边村子的人前来商讨，想进入，甚至还有别县有钱的富户，也想让家里的老人住进来。

    李好仁的统计准则肯定是先本村后邻村再外村喽。

    至于外县那些有钱的老人也想住过来，要不要给住，住了之后，待遇是否一样，是否还要通过劳动来补住宿费用，这些事他就交给陈维操心去了。

    陈维和李清霞一合计，再找儿女们一商量，就想出办法来了，村里空地多得是，反正靠近陈家的地方都有灵气弥漫，干脆建造独栋的原木小屋，圈点菜地什么的，相信定然会很有市场。

    原本怕没有人肯来，会浪费场地，所以只建了十座，没想到消息还没放出去呢，十座小木屋就瞬间被一抢而空，陈维没办法只得又再加建了二十座，不到一天功夫，也被预订完毕。

    有人建议还要再建，但是陈维不同意了，如果弄的跟宿舍一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其实也没有意思，倒不如这样散落如星辰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挺好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村里玩龙灯的时候，陈家来了两个很特别的人，是江尚云带过来的。

    此刻屋里只有陈家人，和江尚云带来的那一对年青男女，他们都笑意吟吟的打量着陈悦之。

    “江大哥，这两位是？”

    “小悦之，你猜猜他们是谁？”江尚云故作神秘的笑起来。(未完待续。)


------------

437、名额

﻿    陈悦之细细打量眼前这一男一女，男的看样子三十来岁，年纪比江尚云略大，但眉眼间与他有七八分像。

    那女子就更年轻了，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她发现江尚云的嘴唇很像那女子的嘴唇。

    女子进来时和那年轻男子很是样密，挽着胳膊，不时朝他们这边打量，还交头接耳。

    他们三个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长的又有点像，应该是亲戚。

    难道这女子是年轻男子的女儿，而男子是江尚云的堂哥之类的？

    她才把推测一说出来，那年轻男子就爽朗的笑了起来，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男人，声音竟如此老迈。

    陈悦之却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年轻男人仿佛只是随意一步，就已经到了陈悦之的身旁，抬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下：“傻丫头，这么快就把师傅给忘了？”

    “江……师傅，您真的是师傅？”陈悦之差点喊出江子鹤的名字来，但还是及时扭转，改喊师傅了。

    “自然是你师傅我呀，怎么了，我变年轻，你就不认识了？居然说我是这臭小子的堂哥，哈哈，梅花，你说你这弟子是不是很有意思？”

    陈悦之的瞳孔猛然一缩，有些震惊的看向那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师傅喊她梅花，而她学的正是梅花针法，蔡玉燕还说过梅花仙子。

    眼前少女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修仙者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还能永驻青春，单看五十多岁的李清霞都能变成三十来岁的少妇，那么卫梅花保持着十八九岁少女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了。

    “悦之拜见师娘！”陈悦之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卫梅花点头轻笑，没有阻拦她跪拜的动作。

    倒是江子鹤在一旁纠正道：“其实当时收你，我是代梅花收的徒弟，果然你不负我望，你应该喊梅花师傅，喊我师公才对。”

    “我听子鹤说起过你。没看出来，我灵根倒是不错，才半年的功夫，居然就筑基后期了？”梅花仙子的声音里满是喜悦。显然十分意外。

    江尚云赶紧拿过茶杯来，陈悦之正式给卫梅花磕了拜师礼，这才站起围在她身边说话。

    问的当然都是这么久了，江子鹤去了哪儿，为什么连特殊小组都找不到他们？

    “你们没有猜错。我当时接到信息，说把你师傅吸走的那处裂缝又出去了，我就立即赶了过去。也真是巧了，我被一道吸力吸进去，当时就承受不住里面的乱流给撞晕了，幸亏遇上你师傅出来采药，正好救了我，要不然恐怕我现在也落入妖兽的腹中了。”

    卫梅花救了江子鹤后，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师门，先是治好了他的伤。接着检测出他也身具灵根，便正式拜进了卫梅花的师门。

    卫梅花的师傅感动于江子鹤追妻的决心，破格收取他为亲传弟子，这样他和卫梅花就是师姐师弟，同辈的就还能做夫妻。

    那片时空叫奕澜大陆，灵气几乎是这里的百倍，修炼起来也十分迅速，加上江子鹤的资质不错，只用了半年不到，现在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

    在奕澜大陆。只有你在为了金丹修士，才能拥有自己的山头，拥有自己的洞府，江子鹤拼命修炼。一点当然是为了追上妻子的脚步，二来也是为了有自己的地盘，好把自己在华国的子孙后代们接进去。

    当卫梅花一出现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唯独上官磊有了压迫感，从此可以看出卫梅花的修为深不可测。恐怕已经到达元婴中期了。

    毕竟她资质不差，又消失了十几年，在那样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能有这样的修为也不足为奇。

    其实她和江子鹤老早就出现了，一直暗中观察着陈悦之一家。

    他们是先找到江尚云的，原本只打算让江尚云赶紧解决了现实世界的事情，和他们一起离开华国，前往奕澜大陆，毕竟这里灵气太驳杂，他们这些高阶修士待在这里很不舒服。

    结果江尚云却是极力推荐陈悦之，还说她十分优秀，希望江子鹤和卫梅花，也能把她带上。

    但是他们化作普通游客，在金林村观察了三天，发现这陈悦之太不务正业了，身为一个修士，当以为修炼为主业，除了吃喝拉撒历练之外，其它所有的时间都应该放在修炼上面。

    但你看看她在干什么，恐怕只有晚上几小时在修炼，其它时间，都在忙不相干的杂事，一会跑养老院的工程，一会去雪场帮看场子，一会还甚至下潭挖藕，一会还要和个小男生谈情说爱。

    卫梅花觉得她牵绊的东西太多，就算脱离了这里，恐怕也不能安心的修炼，不太愿意带她去奕澜大陆。

    要知道她从华国带人走，前往奕澜大陆，就相当于移民一样，也是要知会奕澜大陆上面的神级修士，获得名额的。

    这些人如果资质十分好，能成为未来的中坚力量，那自然是多多益善，但如果中上之资，那无异于是去跟他们抢灵气，对方是不太想要的，因为有太多其它大陆的人，想要削尖脑袋往里钻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在没有动用灵气时，就和普通人没差，对方除非靠近她，否则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也正因为这样，才让卫梅花看走了眼，但是江子鹤想到在社会上听来的名声，想到自己并未指点过这丫头什么，她却把梅花针法传的闻名天下，也是功劳一件，好歹也顶着师徒的名号，怎么着也得帮人家一把。

    二人商量妥了之后，便找到江尚云，这就正式出现了。

    这一介绍完了，卫梅花突然发现，在场人的气场都变了，这一家子居然都有修炼，虽然目前只有陈悦之和那个男生的修为看起来高一点，其它的都是练气期，不值一看。

    但陈悦之的修为却让她有些吃惊，在灵气这么匮乏的地方。不到半年，就到了筑基中后期，那肯定说明资质是很好的，或许她不必为难。既可以成全了丈夫的美意，又可以为自己的门派引进一个未来的新中坚力量呢。

    卫梅花之所以感受不到老鹰潭灵脉的存在，乃是因为小毛的修为高于她，布下的防护结界罩，她自然是无法察觉到了。

    “身为一个修士。当追求长生大道，整天沉溺于这些凡尘琐事，成何体统？这次我们过来，是为了给奕澜大陆引进人才的，名额不多，因为听子鹤说，你很孝顺，资质也不错，所以特意为你留了个位置，你即刻就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吧。”卫梅花态度有些高傲的说道。

    陈维和李清霞一惊，俱都不舍得看向女儿。

    听他们刚才说的那意思，那另外一个大陆，与这华国是毫不相干的地方哪，而且想进入的话，还不知道多少年才有一次机会。

    好好的女儿，就这样被送走，他们怎么舍得，怎么甘心？

    可是听说那大陆上灵气更好，又有更多前辈指导。或许女儿真的能在修炼一途上面走得更加长远呢？

    “师傅，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可否允许我们商量考虑一下。”陈悦之也没有立即拒绝。

    卫梅花皱了下柳叶眉，没想到陈悦之会这样说。要知道就算是华国的某位金丹修士，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也是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跟他们走。

    怎么她一个小小筑基修士，倒是犹豫吞吐呢，难道是因为那个男孩？

    蠢货！

    奕澜大陆。不知道有多少人才俊杰，个个都不比眼前的差，而且有些优秀的后辈修为也很好，可以和她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哪像这个男孩，再过几十年，就老了，到时候还有什么爱情可谈？

    江子鹤见妻子不太高兴，赶紧出来打圆场，只道现在还是过年呢，陈悦之年纪又小，离不得家人，是难免得。

    那就让她考虑几天好了。

    “我们的时间宝贵，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你同意了，到时候给尚云打电话，把东西收拾好了就直接到尚云家等我。”

    卫梅花直接甩袖离去，脸色冷若冰霜。

    她要不是看在江子鹤的面子上，又想着陈悦之是梅花针法的传人，怎么可能会亲自来说？

    就算在奕澜大陆，她一个堂堂元婴后期的修士，也是处处受人敬仰尊敬的。

    陈家人见卫梅花走了，既有些放松，又有些可惜，都有些滋味不好受的看向陈悦之。

    “阿悦，是我们拖累了你，你本来应该有更好的前程的。”

    “不，叔叔，阿姨，你们都误会悦之了。”上官磊微笑的开口。

    陈悦之点头道：“卫梅花已经是元婴中后期的大能了，但是她却没有老鹰潭的秘密，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修为不如小毛。小毛乃是上古神笔，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肯定见过许多世面，以它现在的能力，如果想要摆脱悦之，轻而易举，但他却选择留下来。原因呢？”

    灵脉？

    一定是因为灵脉！

    “没错，肯定是因为这里的灵脉，是目前它所能知道的，灵气最好的地方。我们既然守着一座宝山了，为何还要去跟别人抢那几毛钱呢？”陈礼之也瞬间激动起来，明白过什么来。

    “爸，妈，你们没有猜错，与其去仰人鼻息，倒不如自己做一番事业，如果老鹰潭不是有灵脉，或许我会想办法，带你们一起去奕澜大陆，但是我们自有灵脉天成，只要坚持发展下去，始早也会形成新的天地，何必再去给别人当奴才使唤呢。”

    听梅花仙子那意思，在奕澜大陆自然也是能力为尊，连金丹修士都是最底层的，那么练气期的家人去了，还不得被人当成奴隶一样使唤来去。

    而且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他们哪里能活的舒服，哪里有自己家好。

    “上官磊，我们去青山潭那边，看看小鲤，她也该恢复好了，小毛当日带着它去找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呢。”

    “好。”

    陈慧之赶紧一拉马立忠的手：“我们也去，我昨天才看过它，它说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再去给它治一下，这样它就能好得更快了。”

    两个人来到青山潭，正巧看见了小鲤正欢快的在水里打翻，滚起片片浪花。

    “主人，主人！”小鲤感受到了陈慧之的气息，赶紧从水底浮了出来，用巨大的鱼尾摆弄着陈慧之的手心，还朝着它吐出泡泡，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开心。

    陈悦之赶紧说明了来意，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到小毛，询问下他的想法。

    “有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她不但想抢我们家的钱财珍珠，还想收鱼爸鱼妈当宠物，可是她坏死了，一点也不问过鱼爸鱼妈的意思，就强行结契。鱼爸鱼妈也是有自尊的，就用自损的方式对抗，幸亏我和毛哥哥及时赶到。我们一起联手，才终于让那个女人受了重伤，逃走了。鱼爸鱼妈也受了重伤，小毛哥哥说带他们去一个好地方疗伤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好地方，小毛就没有说名字吗？”

    “我想想啊，好像叫什么奕澜大陆，听小毛哥哥说，那里的灵气十分浓郁，而且地方广阔，几乎大部分地方都有灵脉，只是大小不同，有许多灵物，所以灵气会生生不息。其实来老鹰潭的灵气浓度也不错，但是小毛说灵脉四周都是普通植物，只会用一点少一点，还未形成循环生息模式，而且这是主人未来的发展根本，如果它带鱼爸鱼妈过来治伤，想要治好他们的伤，至少要吸走一半的灵气，到时候影响主人大计就不好了。”

    “奕澜大陆，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那你还能形容出那个女子的相貌吗？”

    “那个女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我吐泡给你们看。”小鲤一张嘴，一个泡泡吐出来，立即上面浮出一个人物形象来。

    四个人震惊，没想到上面浮出来的人物，居然是卫梅花。

    “可是她是怎么找到你鱼爸鱼妈的呢？”

    小鲤摆了摆尾巴说道：“我隐约听我鱼爸鱼妈说过，他们年轻的时候，曾被一个道人捉去养在池中，后来有次那道人的门派里发生动乱，天地大变，他们便趁机逃了出来，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未完待续。)


------------

438、发了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陈悦之这才明白，原来小鲤的父母与奕澜大陆之间，早有渊缘，难怪她说卫梅花离开那么久，回来才几天，怎么会知道小鲤父母的存在，还跑去抓他们。

    卫梅花敢单枪匹马去捉两头鲤鱼精，肯定是自仗着修为高了，她大概没想到会有小毛这个意外的出现。

    在华国修士少而且隐秘的很，小毛又化身成人，除非是比他能力高的，否则根本瞧不出他的真身。

    但如果她去了奕澜大陆，那就不一定了，高手如狗，到处走，她身怀重宝，既是参娃又是小毛，到时候恐怕保护不了家人，还要送上自己的小命。

    再加上江子鹤消失半年在奕澜大陆那样灵气浓郁的地方，修为也就和上官磊差不多，是否借此就可以说明，自家灵脉的浓郁度已经能赶得上那边了？

    既然如此，那何必舍近求远呢？

    想通这一点，陈悦之便彻底放下心来，留大姐陪小鲤，她则和上官磊回了家，和父母说明这件事。

    陈维和李清霞自也是不愿意女儿，去寄人篱下的。

    “阿悦，我说句实在话，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其实你最初也是想我们健康，而不是什么长生吧。”

    不要忘记了最初所求的根本就行。

    “对，一家人在一起，开心，才是最重要的。”陈悦之看了一眼上官磊，桌底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做完决定后，她便轻松了许多，当着家人的面，郑重的给江尚云去了电话，先是认真的道歉，即而说出自己的决定。

    江尚云很是惋惜。一再劝她，见她态度坚决的很，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倒是卫梅花很是诧异，她居然会为了亲情而放弃长生大道。

    她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态度竟然缓和了不少，让江尚云给陈悦之留了一本小册子，还有一袋一阶灵草和灵药的种子，算是全了江子鹤与她最后的师徒情份了。

    陈悦之将那些灵草灵药的种子，拿出来与自己这边用归真诀中的草木灵气精华泡过的种子进行比较。结果发现自家种子的浓郁度居然比所谓的灵草的生机还要强，这是怎么回事呢？

    她想不通，便去请教了下江子鹤，当然只拿了一两颗，说是意外偶得，卫梅花一见，十分吃惊，说这种子已经是三阶品级了，还问她从哪儿弄来的。

    她只撒谎说以前到某深老林里，偶尔采得的。因为觉得种子形状好玩，这才带回来的。

    卫梅花十分可惜的摇头，突然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递给陈悦之道：“三阶灵草所生长的环境，需要非常充足的灵气，而且要求很苛刻，深山之中未被开发，或有可能幸存，但在这金林村人气鼎盛的地方，灵气驳杂。污染严重，它决不可能存活，所以你拿着也只能当个玩物，不如给我吧。我也不白占你便宜。这个储物袋大约可以装五百斤的东西，我与你交换。”

    陈悦之虽然早就知道有储物袋这东西，但却从未见过，因此十分好奇，将那小袋子翻过来颠过去的瞧，真不敢相信。这么点大的东西，居然能装五百斤。

    “将你的血滴在储物袋上面即认主，这样不管放在哪个口袋里，不管是倒着还是竖着，它都紧紧贴着你的身体，不会掉下去。灵识探进去打下烙印，便可以使用了，想要装东西时，只要意念动一动即可。”卫梅花也没有嘲笑她，看着她这样子，很像当初的自己。

    初见仙途的，谁人不是懵懂呢？

    “师傅，你不会吃亏吧，就这么普通的几颗小种子，居然能换这么好的储物袋？”陈悦之故意装作很忐忑的样子问道。

    心里其实已经笑翻了，类似这样的种子，她家的仓库里不知道躺了多少麻袋，如果都能用来换储物袋或是其它东西，那可是太好了。

    “你不懂我不怪你，这可是三阶灵谷的种子，比普通的灵谷更加精纯，里面蕴含的灵气十分浓郁，若是经常食用，对修为极有帮助。而且一颗种下去，就会收获一束，一束又会变成一片田，一片田也会变成一座山。有修士对其进行云雨术和催生，从落田生芽开花结果，只是眨眼间的事情。虽然只有一粒种子，但是只要我回到门派后，交给专门种植灵谷的师兄，不出三日，便能吃上一顿，不出一个月，便能有上百斤的种子了，听我这样说了，你还觉得师傅亏了吗？”卫梅花突然觉得陈悦之有点傻的可爱了。

    “原来是这样呀，当时看见我也就是好玩，才捡了几粒，早知道我就多捡几粒了，这样一粒换一个储物袋，我们全家就都能用上了。”陈悦之继续装天真，她自然不可能再直接拿出大量的三阶灵谷种子来，那样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卫梅花，她有秘密嘛。

    她脑子里开始转动起来，要用什么办法，与奕澜大陆的修真界搭上关系，既能享受他们的好处，又不用承担风险。

    “傻丫头，能捡得这几粒，已经是你的造化，居然还想要更多。以后的修炼道路上，千万要记得要稳扎稳打，不可贪功冒进，否则基础不牢，以后长阶时将异常困难。”卫梅花也算是尽职了，毫不保留了给陈悦之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让她受益颇多，竟然有种顿悟的感觉，她立即盘腿坐了下来。

    卫梅花震惊的看着她。

    在这几乎感受不到灵气的地方，这丫头居然因为自己说得几句话，就要进阶了，这资质该有是有多逆天？

    她突然有个想法在脑海里转悠，这么好的天赋，如果留在这儿实在是浪费，若能带回师门，十年过后，师门又是一枝新的强大力量。

    只是这丫头太恋家，又贪恋红尘****。就怕她不肯，若自己用强，她会愿意屈服吗？

    “梅花，她不愿意去。别为难她了。你看这儿灵气驳杂，她照样能进阶，说明她自有她的命数，或者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呢。反正跨越通道半年出现一次，都还有机会的。”江子鹤大概是注意到妻子有些纠结的表情。立即过来开解。

    “半年出现一次没错，但每次位置都不一定，整个地球，随处都可能。她就天天住在这小村庄里，若下次出现在南美洲，她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不就是白白浪费机会嘛，我实在是可惜她的天赋。”

    “人各有命，各安天命罢了。这丫头我跟你说，性子掘着呢。就算你把她强行弄到奕澜大陆去了，恐怕她也不会愿意留下，反而与我们多生隔阂，到时候亲人变仇人，岂不是容易被人攻诘利用？”

    卫梅花想想也是，只能放弃了那个念头。

    这儿的灵气实在太稀薄了，卫梅花倒底是惜才的，赶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许多晶状的石头，摆在陈悦之身边，成聚灵阵状。

    肉眼可见的功夫。那些晶状的石头全部都变成了粉末，卫梅花一边肉疼一边放晶石，直到数百颗晶石被吸收怠尽，陈悦之终于稳定了下来。许久方才睁开眼睛，身上又是一层黑黑的泥垢，臭的难闻。

    她赶紧跑回房间洗澡去了，待洗完澡出来，整个人身上好像多了一丝神彩似的，整个人都莹白如玉。散发着一层光芒。

    “这么快就筑基大圆满了？”这种跳级式的修炼方式，还真让卫梅花吃惊，她的资质算好得了，但也是一级级的爬上来的。

    “哎哟，这些花花草草都因为我而枯死了，对不起啊，小草们。”陈悦之蹲下来，抚了下那些枯黄的叶尖，双手伸开，十指轻撒，只见数十滴草木精华散成雾状，朝着空中坠落，迅速被那些草叶吸收，他们又开始由枯黄转为绿色，勃发出生机来了。

    “丫头，你应该是单一属性的木灵根吧？资质不错呀，我这次是郑重的邀请你加入我们天元门派，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说服我师兄收你为徒。他已经是化虚后期的大能修士，奕澜大陆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当他徒弟呢，他也是木灵根。”

    陈悦之还是微笑的谢她好意，摇了摇头。

    卫梅花静默了一会道：“这样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做主，你可以带上你一家人跟我一起走。只是你们家其它的人，资质一般，可能进入门派，只能先从杂事弟子做起。不过有你这样一个亲传弟子，其它人应该不敢欺负你家人的。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底限的事了，你再考虑考虑。”

    “多谢师傅的抬爱，我要求其实并不高，我不想什么长生大道，我只想和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修为有进步自然是好，若是没有进步，也无妨，能活个几百年，我已经很开心了。悦之拜别师傅。”陈悦之郑重的给她和江子鹤磕了个头，就算是送别了。

    卫梅花见她意已定，也没有再多说。

    她天赋虽然好，但也没有到让她不顾一切的地步。

    回到家中后，她把储物袋给大家看，众人纷纷称奇，而陈悦之想的是另一件事。

    没想到自己的草木精华素泡出来的种子，居然能排得上三阶，而且这只是浸泡一夜的结果，如果浸泡的时间更久呢？

    既然连奕澜大陆都稀奇的东西，是不是隐族城就更稀罕了？

    或许她们能利用这一点，为陈家这未来的新兴修仙家族，做点实事呢。

    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自己做一番大事业，要自己建立一个修仙世家，但是世家不是那么好做的，光有灵脉不够，还得有底蕴。

    就比如眼前吧，连五行功法都没有凑齐，还有最基本的武器也是十分缺乏。

    她记得蔡玉燕曾提过，每过多少年，隐族城中本地家族会进行比试，还有会开放通道，让外界的人进来，与内里的人进行交易。

    陈悦之赶紧打电话给蔡玉燕，想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最主要是想问。特殊小组有没有办法拿到通行证。

    陈悦之才立了大功，蔡玉燕自然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立即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并且答应，最少替她拿到一张通行证。

    有了这个保障，陈悦之就放心多了，接下来就是一边准备开学，一边准备隐族城中交易所需要的东西了。

    正月十八开学了。大家又重新回到校园，开始上课。陈悦之发现大姐特别努力，一问才知道，她想跳级，想尽快毕业或者考到大学里去，因为这样才能尽快嫁给马立忠。

    马立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她不想让他再等了。

    既然要跳级，那就四兄妹一起商量着来吧，反正高一也没啥好玩的，听说大学里好玩。嘿嘿，那就一起去大学里玩玩呗。

    上官磊哪里能错过这样的好事，与是在陈家四兄妹的带动下，高一甲班的学习气氛一下子推上了高潮，几乎都快用不着老师的份上了，让诸位带课老师是既欣慰又无奈。

    这群学生们太聪明了，他们才举一，他们就都能反三，才教了一个要点，就能联想到其它要点。不要太轻松噢。

    二哥三哥演的那部电视剧终于完成了后期制作，也正式在五一上映，顿时收到了热烈的反响，害得二哥三哥走到哪儿。都女生尖叫一片，差点上不了学了。

    村里的人因为日子过好了，纷纷由泥屋换了楼房，家里换上了大彩电，自然也看到了陈明之兄弟俩拍的电视剧，知道自己村里就住着大明星。那叫一个激动的，恨不得天天在陈家门口围观。

    陈家的酥饼作坊和鞋坊因为陈明之兄弟俩的红火，也大赚了一笔。

    北京那边的分店酥饼作坊正式成立，生意也是好的不要不要的，把金多荣笑的嘴都合不拢。

    养老院正式剪彩成立，省长都亲自来了，还给陈维颁了一个荣誉奖牌，大致意思就是说他能富了不忘村民，还为村民做实事，是值得大家学习的开模呀。

    养老院落成后，紧跟着就是幼儿园和小学，老师和护工的人员安排，早就落实下来，只等学校完成，把人弄进来就成了。

    转眼就到了夏天，陈氏武馆正式挂牌成立，期末考试结束，自然又是陈悦之摘得第一，上官磊屈居第二，不过第三却换成了陈慧之，由此可见这半学期，她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接下来是陈明之兄弟俩并排第四。

    前五名被陈家人包圆了，这也是金林高中史上唯一一次，校长笑的嘴都歪了，每次去县市里开会，讲解成功经验，都要来甲班巡视一番。

    或许是人杰地灵的缘故，金林村的孩子们在灵根测试的时候，居然中奖率颇高，外村的孩子一百个都难有一个，但是本村里面，一百个居然能有两三个，虽然都在中上，但有总比没有好呀。

    检测工作整整进行了一星期，大概各个村各个县市，再加上姜萧送来的烈士的遗孤，估计来了几万人都有，最后测试出有灵根的人，不分老少，约有五百人左右。

    天赋最好的大约有三个人，分别交由目前为止实力最好的上官磊，陈悦之和陈礼之教导。

    天赋中上以上的大约有二十个人，分别交由陈明之，陈维和李清霞教导。

    至于其它的人，则交给沈瑕周明等人带领，算是师兄师姐吧。

    为了不乱辈份，也定了明显的等级，沿用的就是奕澜大陆的用法，资质最差的就是杂役弟子，若是修为能突破练气五层，就可升为外门弟子，再成功筑基，可进阶内门弟子。

    身份不同，所获得的福利自然也是不同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光修炼，白天可以继续从事自己该做的活，还要帮陈家干活，就像学校上课一样，规定的时间过来听讲就行了，其它的时间可以自行修炼。

    不过大家发现，同样的事情在陈家山后面坐着修炼的话进度会比较快。

    另外还招收了一千名走读外门功夫的学徒，这批人只要成长起来，以后陈家的力量会逐步提升的，还有谁敢欺负陈家人，恐怕就连军队那边都要掂量掂量了。

    在这几个月里，学习的事不用担心，教徒弟的事也不用陈悦之忙活，她光顾着凝练草木灵气液和丹了。

    不过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它的来源，陈悦之一律命名为回春丹，或者回春液。

    普通的回春精华液弄了五万瓶，这些是可以治愈身体小毛病。并且可以美容轻身的。

    一级提纯回春丹一万颗，作用当然是比回春液更快见效，可以治中等大病，而且可以适当补充灵气。

    二级提纯回春丹一千颗，作用那就不用说了。只要人不死，基本就能拉回命来，但是如果想要继续好，当然还得用其它办法治。能补充很多灵气的，如果是消耗了功力，甚至能在半小时内回复。

    三级提纯回春丹一百颗，金丹期以下的修为在十分钟内就能让你灵气恢复圆满。

    四级提纯回春丹十颗，元婴以下的修为在瞬间就可以恢复。这四颗四度提纯，可是累坏了陈悦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凝练挤压再凝练。整整弄了一个月才弄出这四颗来呢，枯死了大半边山，其中还有稀释的参娃血。几乎是能让死人变血的圣药了。

    除了这些，还有灵谷的种子，陈悦之本来打算全部弄成三阶的带过去，不过上官磊提醒她说，不知道隐族城的情况，还是暂时先拿二阶的灵植种子试探下看看，应该没有奕澜大陆厉害的，可能二阶也很稀有也不一定。

    这样那些回春丹和回春液。大约只占了储物袋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装了一级灵谷种子和二级灵谷种子了。

    准备就绪，蔡玉燕那边的通行证也拿到了手，正好两张。

    陈悦之和上官磊拿着通行证。来到华山之巅，所谓的通行证，其实只是一枚玉牌，将那玉牌，对准山巅某处的凹陷之处贴去，就会启动阵法。现出一条栈道来。

    若无通行证，那栈道被阵法隐藏起来，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只以为下面是万丈深渊。

    陈悦之和上官磊自然是经过一番易容，又戴了玩偶面具，所以并不能看清容貌，等通过栈道以后，再看眼前的世界，人来人往，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落后小镇而已。

    上官磊拉住路过的一个小孩子问他坊市在哪里，小孩子立即嘻笑说道：“贵客是从外面来的吧，如果你肯赏我一颗灵珠，我就带你去如何？”

    “灵珠是什么？”陈悦之好奇的问道。

    “果然是外面来的，在这里交易可用不上外面的钱币，那些都没有人要的，贵客可想知道，上哪儿勾兑灵珠或是灵石？”小孩儿一看就十分古灵精怪的样子。

    陈悦之看他一定要做成这笔生意的样子，便点头，同意回头做成了事儿，就赏他一颗灵珠，他立即高兴的蹦了起来。

    带着两个人，一路朝前奔，很快看到一间钱庄，指着那大大元宝状的招牌道：“这里便是与外界钱币相互兑换的地方，贵客可以拿钱，也可以拿物品来换。这里有价目表。”

    上官磊将价目表取过来一瞧，有些咋舌，上面居然写着一万块钱抵一颗灵珠。

    这钱不会变成钞纸了吧，这么不值钱？

    “小盆友，灵珠和灵石是如何兑换的呀？”陈悦之蹲下来和声和气的问道。

    小朋友立即聪明的说给他们听。

    一百颗灵珠抵一颗下品灵石，一百颗下品灵石抵一块中品灵石，以此类推。

    “那不知道这以物兑换又是怎么样的呢？”

    那小男孩立即又风一样的跑进来，重新换了张价目表出来，他每天要做好多趟这样的生意，已经十分熟悉了，所以指着给他们介绍。

    一级灵草或是灵药、灵谷类，根据其属性品质，可以兑换到五到六枚下品灵石，若是品质很上佳，最高可以兑换到十颗下品灵石。

    陈悦之试探的拿了一粒一级回春丹给那店铺的掌柜的，他拿到手上一闻，立即脸上闪出喜悦之色，当即就打开小门，客气的将两个人迎了进去。

    “贵客请坐，这回春丹的成色上乘，当属三到四品之间，不知道贵客手里还有多少，我们小店全部都要。噢，贵客也请放心。本小店是这城中最公道最童叟无欺的，这样一颗回春丹可给贵客三颗中品灵石。”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相看了一眼，暗自惊讶，没想到在他们手里。认为最差的一级提纯回春丹，在这隐族城中居然算到三品四品左右，难不成这里比他们那儿，条件还要差？

    上官磊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掌柜的口气有点大，居然敢说全部吃下，想必背后一定有后台。

    掌柜的见上官磊和陈悦之不讲话，只以为他们在犹豫，立即便道：“不妨直说吧，你们既然能拿到通行证来到此处，当知晓这隐族城中，最大的两个世家，童家和于家，小店的真正主人正是童家。你们把东西卖给我们。放一万个心，保准不会亏了你们，否则这名声传扬出去，我们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童家？

    陈悦之猛然想起了外公说的话，低下头半晌才装作热络的说道：“据说童家收了一位义子姓郭，灵根独俱，天赋异禀，又娶了于家的二小姐为妻，道侣双修，修为高深。不知真假呀？”

    那掌柜的立即满脸得色的摇头晃脑：“看来你们消息还灵通的嘛，那正是我们家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放心了，原本我们只是因为这数量有点大。怕你们吃不下，现在知道这里是童家的店，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陈悦之一挥手，就拿出了一万盒的一级提纯回春丹，把掌柜的眼都看直了。

    “这么多？”他顿时看陈悦之的眼睛，都冒着火光。

    “嗯。为了进这儿交易，我们可是累积了好多年呢。”她故意这样说，就是要给对方误导。

    掌柜的一想，积累了好多年，这还说得通，要不然也太吓人了。

    他清点了下数量，发现有一万瓶，那么就是一万枚中品灵石，也就是一百枚上品灵石，这么大的量，他们这店里可没有，恐怕还得从总店调用。

    “掌柜的，不着急，你先看看，我这回春液，价值几何呀？”陈悦之等那掌柜的看够了，又一挥手将一级回春丹给收了，拿了一瓶回春液出来。

    掌柜的拼开瓶盖闻了闻，脸上笑容更多了：“虽然灵气比刚才的差了点，但也不错，值四十五到五十下品瓶灵石，看在贵客出手大方的份上，小老儿就直接给您做主，最高价收取，五十下品灵石一瓶，如何，你们有多少瓶？”

    “五万瓶，这可是我那些师兄那姐们，没日没夜，辛苦了整整一年才弄出来的，他们还等着这些东西换了好宝贝回去练功呢。”陈悦之故意虚化出一些不存在的人物。

    掌柜的额头有些冒汗了，难怪这客人担心他们吃不下，光这两样就需要一千颗上品灵石，他们店里平时流通量最大的就是下品灵石和灵珠了，谁晓得这两位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多的货。

    不过这次隐族城大比，童家必须要胜出，才能得到那件宝贝，这些回春丹不仅大少爷需要，世家中的人也都需要，买了只会有利，不会有弊。

    “请贵客稍等，我这就请示大少奶奶。”

    掌柜的立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时就能听见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等放下电话时，掌柜的已经是满面春风，微笑的说道：“二位贵客，我们大少奶/奶发话了，你二位的这些货物，我们全都吃下，一千颗上品灵石，马上送到。”

    这次做了这么大一笔生意，主人肯定会好好的奖励他的，想到那些赏赐，他都笑眯了眼了。

    很快便有人踩着一把铁剑，落在店铺前面，朝着掌柜的丢过一个储物袋，他清点了下，便递过来道：“大少奶奶吩咐了，贵客给我们店里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这储物袋就算是小小意思，送给贵客了，希望贵客以后还有好东西，一定不要忘了我们童家的店铺呀。”

    陈悦之接过储物袋，当着掌柜的面清点了下里面的灵石，的确是上品的，正好一千颗。

    “掌柜的，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其实我们手里还有些东西要卖。”陈悦之果然看到掌柜像被雷劈到一样瞪着眼睛，不由好笑，直接拿出了灵谷。

    这是一级灵谷，价格相对比回春液便宜的多，幸亏店铺内还能周转得过来，这次陈悦之特意要了些灵珠，她还答应那小盆友，给他辛苦费呢。

    当二人出门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悄悄的隐身潜伏在一旁，听得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掌柜的，一千颗上品灵石呀，天哪，我听到牙都疼，这么一大笔财富，你说我们要不要像以前那样，干上他一票，几年都不用奋斗了。”

    “住嘴，你懂什么，你没瞧见对方是用储物袋装东西吗？而且一下子出手就拿了这么多东西出来，说明是来自大家族，而且那女子的修为并不是太高，但她身旁的男子却是深不可测，我只是试探了一下，就差点透不过气来，你们千万不要犯傻，前去招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老大，他们真有那么厉害，啧啧，一千颗灵石就这样白送人了，真可惜呀。”

    “谁说白送？我刚才跟大少爷奶奶报数的时候，少报了一百瓶，正好你我也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候，来来来，你拿五十瓶走，我留下五十瓶。回头我差事办得好，大少奶奶还有赏，我又能得一些了。”

    二人摇摇头，才没心思管别人的家务事，直接走到那小男孩的地方，给了他十颗灵珠，小男孩感激的不行不行的，都要给他们磕头了，并且拍胸口保证，下次有事还找他，保证随叫随到，服务周到，顾客就是上帝嘛。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小男孩叫周周，今年只有九岁，因为家里比较穷，上不起学，也没资源修炼，就想着出来赚些外快。

    他还告诉陈悦之两人，坊市正式的交易市场开启，要等到入夜后，因为有些人的东西来路不明，大白天的招摇过市，总是惹人怀疑，让他们可以先在这街上逛逛，如果饿了，他也可以带他们去便宜的店家吃饭。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

439、教训小霸王

﻿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陈悦之和上官磊听到吃饭二字，还真有点饿了呢？诚然在修仙界，到了筑基就可以辟谷，不吃饭了，但是一来他们不知道如何炼制辟谷丹，二来他们觉得口腹之欲没什么不好，一切以痛快为主。

    “周周，你不用贵客贵客的叫，这样你叫我陈姐姐，叫他上官哥哥即可。这样吧，你给我们推荐一家不错的饭店好了。”

    周周立即从善如流，笑的眼都眯成月牙儿，却是悄悄朝四周打探了下，将二人拉到一旁，才小声道：“你们千万不要去街两旁的饭店里吃饭，你不知道有多贵，随便一道白菜汤，都要一块下品灵石呢，他们肯定忽悠你说是什么灵菜，灵禽肉的，其实根本就是从外面进来的大白菜和平常动物肉类，在这儿放了几天，沾染了少得可怜的灵气罢了。”

    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现在连妖兽都难以得见，更何况灵兽呢？一般人家若是看到灵兽出现，不管品阶如何，肯定是立即活捉，然后好好豢养起来，或者拼尽所有的财力，让其品阶提升，为未来作储备力量，又有谁舍得杀来吃呢？

    “好，周周，我决定了，我们要在隐族城里待上两三天，这三天的导游任务都交给你了，一颗下品灵石算是基本报酬，如果你做得好，做得尽心，还有其它好处，少不了你的。”上官磊沉声说道。

    周周的眼睛立即大亮，激动的眼圈都有些发红，不停搓着小手道：“当真，你们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侍候你们三天。你们就愿意给我一颗下品灵石？”

    一颗下品灵石可是相当于一百颗灵珠呢？

    平时他在通道口的地方引导客人，一天下来也就两三颗灵珠不得了，因为凡是能找到这儿的人，十个有八个。都是老客户了，就算是新人，也是有前辈带领进来的，人家根本不屑他的引导。

    像上官磊和陈悦之这样完全的新人，一个星期也难得碰上一回。

    一百颗灵珠。那可是相当于他干半年的劳务费呢，他哪里能不激动，想到妈妈身上所受的伤，如果有这一百颗灵珠，就能去药阁买疗伤的药，就能早点好了。

    “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提前支付你十颗灵珠当订金。”

    “信，我信，当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就知道你们是好人。以前我遇到一些客人，都小气的要命，说好我引导有功的话，赏一颗灵珠，可是回头出来，却是装作不认识我。像今天的情况，大部分人如果出门找不见我，就直接走了，绝对没有像你们一样，居然还特意找来。付我辛苦钱的。所以说，你们一定是菩萨派来拯救我和我妈妈的。”周周说着眼泪卟卟落下，居然要跪下来给他们磕头。

    陈悦之手掌一抬，立即一道青色的藤蔓蹿出。裹住周周的双手，将他拉了起来。

    藤蔓随后也收了回去。

    周周惊讶之极的看着陈悦之的手，半晌才咬着牙问道：“陈姐姐，你手里握有灵种吗？还有你是如何做到让这藤蔓又回去的？啊，对，对不起。这我不该问的，这是秘密。”

    “并没有灵种，这是我的功法，就像人的内功一样，自然可以收放自如，怎么了？”陈悦之大大方方的将手掌摊开给他看，白晰的掌心里，什么都没有，却是凭空长出一截绿色的藤蔓来，四瓣的叶片儿，在风中摇曳，过了一会儿，又慢慢收回含苞装态，隐没在掌心里面了。

    周周看得瞠目结舌，但很快却如临大敌一般，不断朝四周打量，待确定，这角落的确无人注意后，这才满脸紧张的说道：“姐姐，你们待我很好，我也跟你们说实话吧，在这里的人修炼木属性功法，都是需要借助种子，才能催发出藤蔓攻击人的，而且这蔓枝一旦催生出来后，就没办法再收回去的。姐姐的功法十分奇特，似乎只要身体里面的灵气充足，就能源源不断生长出蔓枝，而且还能收放自如，这件事如果要让童于两大世家知道了，你肯定就有危险的，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把你捉走，研究你身上不同的地方，并且将你的功法占为已有的。”

    说到童家二个字时，周周的脸色明显变得惨白，眼中也满是恐惧。

    童家连夺舍换魂这样无耻的事情都能干出来，陈悦之自然是相信周周所说的话。

    只是她不太明白，就算她这功法有些奇怪，也不至于会让童家人如此疯狂吧？

    “姐姐一定疑惑，不瞒你说，我天天在市集上跑，见识过三教九流的人，隐约听得一些传言，有人说这隐族城中的灵脉从前几年就开始一点点的变少了，还有人传言说于家的某些灵草灵谷的田，一夜之间全部失去灵气，变成了普通的谷田。虽然他们俩家瞒的很好，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外面的人多多少少都知晓了一些小道消息。你们想啊，无风不起浪，苍蝇不盯没缝的蛋，若真的没事，怎么可能空穴来风？”

    陈悦之和上官磊对视一眼，没想到会听见这样惊天的大秘密。

    “童于两家曾试图购买新的灵种过来，再用聚灵阵，看看能否恢复生机，结果那些灵田下面，就像有一个吞食灵气的怪兽似的，不管什么样的灵品种下去，都会变成普通的植物。你们说可不可怕。林阿公甚至预言，如果这样的情况不能及时遏止或是想到策略，那么一百年后，可能就没有隐族城了，我们也要搬家了。只是这天大地大，我从出生就待在这儿，从来没有去外面过，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会是如何。”周周说到这儿时，眼中有着一抹儿童不符的忧伤。

    陈悦之看他口齿灵利，讲话思路清晰，想必也是家中清苦。从小就支撑起家里的重担所致，想到自己家以前也是从清贫起的，不由对他多了一抹同情之心。

    “周周，不知道你家可有多余的房间。我们想今晚到你家借宿一晚，吃饭也在你家，你放心，会给你买食材的钱的。”

    “贵客，噢。不，陈姐姐，上官哥哥，你们要去我家住宿？可是我家屋子简陋，灵气稀薄，并不是很适合住宿之所呀。不如我带你们去云客来吧，那里听说灵气浓郁，虽然房钱有点贵，但是很划得来呢。”

    “没关系，我们并不介意。走吧。”

    “只要姐姐哥哥不嫌我家那儿灵气稀薄，屋子简陋，我和我娘自然是非常欢喜的。”周周脸上满是笑容，便要将他们往自家迎。

    谁料才走回街道上面，就看见一群人拥着一个身着华丽长衫的巨胖无比的大小孩，朝这边走了过来，周周脸色突变，赶紧拉着陈悦之后退，想要避过去。

    岂料胖小孩旁边尖嘴眼毒的很，一下便瞄见了周周。大声喝道：“臭小子，看见我们童少爷，还不赶紧滚过来请安！”

    “陈姐姐，你们稍等片刻。我，我去去就来。”周周被点了名字，只能无奈的低下头，准备出去。

    上官磊一把拉住他：“这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你还是别去了。”

    “上官哥哥，多谢你。只是你有所不知，这童小少爷是郭家姑娘和于家二小姐所生的宝贝儿子，名叫童小宝，乃是这隐族城中的小霸王，平时我们遇到能绕道就绕道，不能绕道就要乖乖过去送给他羞侮，否则若是哪一句说得狠了，回头就等着被灭门吧。童家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可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宝贝得紧呢。”

    陈悦之藏在面具后面的柳叶眉倒竖，眼中放出一缕冷意，又是童家！

    周周弯着腰，低着头，满脸赔笑的快速跑了过去，冲着童小少爷作揖，谁料身体还没直起来，就有人冲他背后踹了一脚，他立即就趴在了地上，而童小宝却整个人就骑了上去。

    那巨大的吨位，瞬间就把周周压的眼白直翻，早上吃的一点稀饭，全都被压的吐了出来。

    “说，为什么看见本少爷，转头就走？难道是干了什么亏心事？”童小宝像骑马一样，还坐在周周的背上抖了抖，结果这一下周周的嘴角就溢出缕缕鲜血了。

    “小的小的不敢，求小少爷饶命呀。”

    “没意思，这么快就求饶了，没劲。”童小宝被两个侍从搀扶了起来，朝着周周白了一眼，摇摇肥硕无比的胖头道：“你让本少爷心情很不好，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小人，小人知道。这是小人今天的收入，还请少爷笑纳。”周周哆哆索索的捧出五颗灵珠。

    “小兔崽子，我们明明瞧见你拿了客人十颗灵珠，你居然敢骗小少爷，只拿出五颗来，你说，你安得什么心？”旁边的人一巴掌扇了过来，周周的脸立即就肿了。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小少爷，我娘的病实在拖不得了，大夫说再不去买药，就会死的，求求小少爷，给小人留一条活命吧。再说我娘之所以会受伤，也是为了童家干活才造成的呀。”

    “你这意思是说我们童家不仗义喽？”童小宝把绿豆眼一睁，非但没有显出气势，反而让人觉得很是滑稽，不过旁边的人可不敢笑，这位主脾气暴着呢。

    身后又有整个童家当靠山，在隐族城中几乎是横着走的，没有人敢招惹，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小的不敢。”周周吓坏了，连连摇头，看着这一圈人高马大的大孩子，他满心不舍，但还是慢慢的从兜里掏出了余下的五颗灵珠。

    童小宝体型庞大的走到周周的身前，正准备去拿那灵珠，然后再直接丢在地上碾碎好来嘲笑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时，突然感觉整个身体一下子凌空，然后重重的被甩在了一旁，落地时发出轰然的响声，随即感觉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似的，疼的翻江捣海。

    他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而且因为身体太过肥胖，居然像翻了身的乌龟怎么也翻不过来，爬不起来。

    “是谁，是谁敢如此大胆，居然敢摔我们小少爷，报出名来！”几个正在欺负周周的大小孩，立即停了手，朝着四处警惕起来。

    半空中响起阵阵雷霆翻滚的声音，闪电噼里啪啦，像随时会电到他们似的，把他们吓的面无人色。

    一道声音，像是年轻人，又像是老者，含糊的很，却带着威严：“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童家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童小宝此刻已经被七八个孩子给扯了起来，他依旧哇哇大哭，丝毫不顾及身上的华丽长衫被弄的灰不拉唧，反而抽泣着朝天上喊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打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哼！”一声冷哼，就带着雷霆之势，犹如乌云狂风在怒吼，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就凭尔，根本不配知道本尊的名字。本尊只是路过，看不顺眼罢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你们童家的老祖也不敢在本尊面前如此放肆！”

    空中的声音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但又像很近似的，飘渺的很，明明很轻，但却又很重，街上每个人都听见了，还有些人情不自禁就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着。

    童小宝和其它孩子也都吓的浑身哆索，再没有敢才的气焰了，就在此时，一道成人手臂粗细的雷电，卡啦一下就劈在了童小宝的身旁，瞬间将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焦黑一片。

    童小宝直接就吓的倒了下去，面无人色。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若再有下次，定不饶恕。要不是看在和童家老祖有点交情的份上，本尊才不屑出手点拨你们呢。还不赶紧给本尊滚……滚！滚！”

    一个滚字仿佛惊雷一般炸在所有人的耳旁，童小宝再也没有胆子留下去了，赶紧连滚带爬，带着他的爪牙们逃走了。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竖起了大拇指，他得意的将一个扩音器收了起来。

    原本带这个扩音器，是想进来摆摊时，喊话不至于嗓子痛，没想到却在这时候帮了大忙。

    两个人趁着乌云未散，狂风未歇之际，赶紧跑过去，一把将周周抱在怀里，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

440、古怪的毛病

﻿    等风停乌云散去时，街面上除了那个焦黑的大坑外，再无其它痕迹。

    众人纷纷色变，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干活，只是心里却在疑惑，那位大能所说的话。

    只说童小宝那一摔并不重，但是陈悦之恨童家害了外公，又见他现在欺负周周，便有心教训他一下，便将掺了自己变异灵气的精制痒痒粉抹在藤蔓上面，趁着捆他甩走的时候，痒痒粉已经附着在他身上了。

    此刻便是这样的状况，童小宝因为走不动路，便立即让侍候的人轮流抬他，结果才走几步路，他就感觉浑身痒的不行，便开始挠啊挠，等到了童家大门口的时候，童家大少奶/奶于小文见到的只是一个浑身都是抓痕，还在不停挠，大叫痒痒的大胖子了，简直残不忍睹。

    “小宝，小宝，你这是怎么了？”于小文满脸震惊，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冲了过去。

    童小宝浑身已经被挠的出了血痕，他大饼脸上满是眼泪：“娘，痒，身上好痒，痒死了，快帮我抓抓吧。”

    “儿啊，你不能再抓了，都见血了。你们都是死人嘛，怎么照顾小少爷的？”于小文气的脸都变形了，再也不顾美少妇的形象，手掌一抬，身后跟着的八个奴才，脸上全都迅速被打了一耳光，而且还留下了手掌印。

    于小文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而这群奴才不过是练气期，加上她又是童家大少奶/奶，谁敢违抗她的命令？

    就算挨了打，也不过是在心里怨恨罢了，脸上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的。

    “夫人饶命呀，不是奴才们不尽心侍候，只是对方太过厉害，我们根本打不过人家呀。”八个侍从一起跪了下去，磕头认错的同时，也为自己辩解。

    “快去请大夫。还愣在那儿干嘛。”于小文连忙用法术禁住儿子的手脚，免得他一会要把自己挠成血人了。

    走狗们连滚带爬的退下。

    很快童家的御用大夫就来了，只是他替童小宝把完脉后，眉头堆得老高。最终满脸愧色的对着于小文抱拳道：“老夫惭愧，小少爷这病，老夫无能为力。”

    “你说什么？你年年享受着我童家的供奉，最好的一切都先尽着你用，你跟我说你没办法？”于小文都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大夫。

    “老夫确实没办法。因为小少爷这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康，只是有些皮肤的损伤，并无有任何病症，老夫要如何下手啊？”

    “你眼瞎吗，你没听见我儿子在喊痒痒痒吗？你快给他瞧瞧，是不是中了毒？”

    大夫又仔细把了回脉，依旧摇头，说童小宝的身体并无中毒的征兆。

    “废物，要你们何用，滚！”于小文赶走了大夫。赶紧将体内的灵气往童小宝身上输，谁料灵气输进去还是无济于事，反而因为她的靠近，让童小宝把脸给挠花了。

    “娘，救我，好痒，好痒呀。”童小宝越痒心里的火就越大，眼见着自己的亲娘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就来火，刚才挠于小文的脸。也是他故意为之。

    童小宝没有注意到，当他的指尖触及到于小文的脸时，有一缕粉色的气化状东西，蔓着他的指尖。渗入了于小文的身体里面。

    “好儿子，你放心，娘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于小文咬了咬唇，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去，脸色铁青的对着门外听候命令的管家询问道：“大少爷现在何处？”

    管家低下头有些支支吾吾。待于小文又严厉的问了一遍，他才额头冒汗的说道：“大，大少爷去，去了流云阁。”

    于小文一下子握紧拳头，眸中放射出寒光，指甲都嵌入了掌心之中。

    但这种疼，却是及不上半分对儿子的担忧。

    “快派人把大少爷喊回来，就说宝儿病了，他这个当爹的难道一点都不着急，整天只顾着花天酒地吗？”

    管家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速去派人，把大少爷喊回来，只说家里出大事了。”于小文吩咐完，便见管家动也不动，顿时更火，直接将人抽出去十丈远。

    “大少奶/奶，不是小人不肯办事，只是大少爷临走时有吩咐，说除非等他事情办完，任何半中间去打扰他的人，会被处死。”

    “准备车子，我亲自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要连着我一起处死！”于小文气的火冒三丈，管家赶紧喊司机把车子开了过来。

    坐上车子的于小文越生气，就感觉身体越发有点痒痒的，开始时她还能稍为克制一点，毕竟是童家大少奶/奶，是头有脸有身份的人，不好当着司机的面，去挠某些隐秘的地方。

    但是随着车子开动起来，那痒意越发难忍，她将心法在体内运转几周天，才稍稍缓和一点，但只要一停下来，就立即会有痒意像潮水般涌来，并且开始扩散，头脸手都有些痒了起来。

    车子很快来到流云阁，名字起的很古意，其实就是夜总会的代称，不过里面的服务员基本都是练气期的罢了，只有极少数打扫卫生的老大妈是普通人，其它人基本都是修仙者。

    于小文的身份，隐族城中谁人不知，她一路走进去，夜总会的保安根本都不敢拦，只能屏着气低着头，让她横冲直撞的进去了。

    流云阁本就是童家名下的产业，于小文现在又管理着童家一大摊子事儿，谁敢管她？

    她一路顺利来到了幽欢殿，还没走到门前，就听见了里面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不堪入耳的叫声，而且听声音，竟不止一男一女，倒像有好几个女人似的。

    她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火气终于腾腾腾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几乎是一脚就踹碎了幽欢殿的红木门，顿时眼前的一切都呈入眼底。

    尽管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是眼前这一幕入眼，还是忍不住脸上发烧。

    郭志远在卖力的攻城掠地，一点点的吸取着女子体内的灵气。感觉着自己的修为在一点一点的进步，满心狂喜，神情诡异的看着那少女的娇颜慢慢变成枯如树皮的老人时，突然被人打断。一下子脾气就上来，看都不看来人，就挥出去一掌。

    于小文快速拿出一把纸扇，伸手一挡，终于将那道无形的气劲给化解了。方才怒斥道：“郭志远，你疯了不成？”

    身下的少女再无任何气息，郭志远这才退了出来，慢条斯理的任由旁边的少女为他披上衣服，另又有人将那已经死去的少女尸体拖了出去。

    旁边的几个少女快速低下的眸子里，有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大少奶/奶过来了，要不然她们肯定也难逃一死。

    虽然明知道，进了这流云阁，就是为大少爷的修为而牺牲的，但人都是想要苟活着的。哪怕能多活一天也好。

    “你不好好的做你的当家奶/奶，施展威风，为你们于家捞好处，来这儿做什么？”郭志远盘腿坐下，刚才吸入了大量的少女体内的阴性灵气，现在他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将适合自己的留下，不适合自己的化解排出。

    否则时间一旦留长了，容易留隐患。

    “宝儿出事了，你也不管吗？”于小文就算知道丈夫是为了修炼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但是看见这一幕，还是很刺眼。

    “哼，你不要忘记我们童家是以什么立根本，一个不能修炼的孩子。就等于是废子，也就只有你才当成个宝。”郭志远再度拉过两个少女入怀，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满脸冷笑。

    于小文死死的瞪着他，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成了血。

    “宝儿没有灵根。难道还怪我吗？是遗传，遗传你懂不懂，就算你换了副皮囊又如何？你永远都及不上他十分之一。”于小文也是气疯了，才会喊出这样一句没有理智的话来。

    谁料郭志远根本就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轻视的看向于小文：“你觉得他好，你去找他呀，可惜呀，他现在眼里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就算你于家二小姐再貌美如花又如何，他恐怕都瞧不上呢，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呢？我童远只是换了个皮囊，但你于二小姐，可连整个心都是黑的，表面上装的纯洁如白莲花一样哄骗着他，背地里又来勾引我。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们于家整个就是大笑话。”

    “住口，住口，住口！我是不得已，我是不得已的，若我早知道你想对他做那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帮你的。”于小文就知道自己不能和这家伙比无耻，因为童家人就是无耻的典型代表。

    “是呀是呀，因为不得已你背着他跟我约会，因为不得已你主动勾引我，因为不得已你将他骗到我童家，你都是不得已。于小文，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坏我承认呀，我坏的光明磊落，我坏得坦坦荡荡，你呢，你敢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让人恶心了吗？”

    郭志远说完大概犹觉得不够，又补充一句道：“如果你还想享受童家给你带来的好处，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其它不该你管的，一样都不要管，否则这隐族城中多的是女人来当童家大少奶/奶。”

    于小文浑身的气势，犹如被扎得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立即瘫了下来。

    她深吸好几口气，方才平缓了下来自己的心情，再度体挺直了脊背，高昂着头，像来的时候一样，傲气不可方物的走了出去。

    既然童远靠不住，那宝儿的仇，就只能依靠她自己来报了，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没有灵根，不能修炼，她也无法做到对他不闻不问。

    郭志远眸光里含着浓浓的轻视，看都没有看离去女人的背影，但就在于小文身影消失的同时，他原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阴沉，朝着身旁两个少女低吼道：“滚，都给本少爷滚出去！”

    服侍的两个少女吓的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郭志远坐在沙发上面直喘粗气，如果此刻有人用内视之法查看他体内的话，会发现惊人的一幕。

    只见郭志远刚刚吸收到的灵力，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不见，才刚升到筑基大圆满的状态，不过维持了才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跌落到了练气三层。

    噼呤啪啷！

    郭志远站起来。气的满脸通红，不停的将包厢里的东西全都砸的稀巴烂，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吗？”

    “不。我不相信报应，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童奴进来！”郭志远低吼一声，立即从内格的小门后面，走进来一个人，跪在了郭志远的面前。

    “帮我想办法，我不能这个样子，如果让老祖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一定会抛弃我，改从旁门族中再立继承人的。我不能丢了这重身份，我不能！”

    以往他仗着这重身份，得罪了太多的人，他们多是看在童家老祖的身份上面，才不敢动手，只要郭志远一旦成为弃子，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小文这个贱人嫁给他时，就别有用心，一边享受着童家的荣华富贵，一边又替于家当内线。

    他整日流连流云阁。制造风流的假象，就是为了防她。

    若是让于小文知道真相，恐怕比老祖知道了，还要惨。那将是颠覆整个童家的可怕事情，到时候老祖会把他捏成灰灰的。

    “主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若与你阴阳合体的女子修为在练气十层以下的，那么主子得到的灵力可以保持一刻钟，消散之后。您剩下的虽然少，但却有微量的进步，而在练气大圆满的可以保持二十分钟，筑基初期的可以保持半小时……”童奴的声音很沙哑，像磨刀石的声音，划过耳膜，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郭志远的眸子逐渐亮了起来，刚刚那个女子她的修为就是筑基初期，是流云阁的老板用手段掳来的。

    那些灵力让他瞬间变成大圆满的修为，而且坚持了半小时，最后剩下的修为虽然不多，但是却让他从练气一层变成了三层。

    “如果，如果有一个筑基大圆满期的女子，肯定可以保持一小时以上，而且剩下的修为也能让主子您达到练气后期。如果有十个这样的女子呢，主子您的修为很快就会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童奴声音里满是谄媚的说道。

    郭志远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角，像是十分渴似的眸里闪过贪婪的目光：“这阵子正好是与外界交易的时候，会有许多生人进入隐族城，正是我们下手的大好机会。你，立即派人去将那些人的情况摸清楚，速速报来，不管美丑年龄多大，只要是女人就行。”

    童奴低头道声是，很快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于小文一回去，便立即将那些照顾童小宝的人喊过来，让他们详细说明下事情的经过，当得知对方竟然降下一道雷电，将街面炸出一个大坑时，于小文的脸色变了又变。

    童小宝那边，她一回去，就命人给他注射了镇定剂，总算让他安静的睡了过去。

    而她自己身上的痒意也被她不断维持心法压制着。

    她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对方的修为明显比她高，而且听那话意思，和老祖还有关系，是看不顺眼童小宝欺负人的行为，才出手教训的。

    童家老祖已经活了七八百年了，最近五十多年一直在闭关冲击元婴，如果能够成功，那么童家的势力又将壮大几分。

    如果失败——

    失败也挺好的，到时候于家就能打败童家，成为隐族城中的老大了，那条灵脉也该换个主人了。

    毕竟于家的金丹老祖还有两百多年的寿命。

    童家的家主和家母十年前刚进入金丹初期，但是由于进阶的时候受雷劫伤的太深，现在根基有些不稳，一直在闭关疗伤，除非发生重大事情，否则不能轻易去打扰。

    修仙家族就这一点残酷，不管你先前是嫡生还是庶生，不管你多受宠，一旦测出没有灵根，立即就会变成弃子。

    所以就算她找到公公婆婆，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宝儿出头。

    而对方又这么厉害，于小文一下子颓废的坐在了原地。看来这个仇一时半会是报不了了。

    陈悦之让上官磊这样说话，原来也只是想要把水搅浑，给童家搜人制造点麻烦，万万没想到歪打正着。倒是避免了一次被找麻烦的机会。

    他们俩将周周抱到郊外无人处，陈悦之赶紧用梅花银针帮他输了点木灵气，才看见他如金纸般的脸色缓和了些。

    当周周醒过来时，正好看见陈悦之在收拾金针，顿时目露惊讶：“陈姐姐。你是大夫吗？”“略通一些岐黄之术，怎么啦？”

    周周立即跪在地上，给陈悦之拼命磕头：“陈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请求，你们救了我，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不该不知足，只是我娘她的身体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从小我就只有和娘相依为命，我天天出来引客赚钱。也是为了给娘买一贴药治伤。只是药阁里的药太贵了，一百颗灵珠，才能买一贴药，而娘身上的伤，没有十几贴根本就治不好。”

    “你慢慢说，别哭，你是说你娘受了伤，不是生病？”她隐约记得先前周周曾说，他娘是为童家干少才受的伤。

    周周点头，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说道：“我娘之前在童家的药田里帮忙干活的。那天傍晚。突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天空里有一条巨大的黑影十分吓人。

    当时正值灵药收割的季节，药田的管事不准我娘和其它工人休息。还让他们冒雨收割灵药。就在这时候，突然就有许多雷电劈了下来，就和今天那些雷电相似，把灵药都给烧焦了，有些工人也被炸成了焦炭。”

    周周喘了口气，眼中漫出惊恐。似是看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事情，继续说道：“我娘的修为算是高一点，大概有练气五层左右，她拼了命的逃跑，但还是被管事和那怪蛇打斗时的法术波及到，伤了肺腑，吐血晕倒了。

    那管事才筑基修为而已，根本不是怪蛇的对手，幸亏他擅用阵法，便布了一个阵法将那怪蛇困在其中，他自己先逃了。

    怪蛇将百亩药田里的灵药灵气一吸而空，然后便不知去了哪里，等管事带着童家大少奶奶等人赶到时，田边一片狼狈，只有死掉的伙计，还有我晕倒的娘亲。

    他们只以为我娘也死了，便只管将我娘和其它人找了个坑埋了，结果我娘醒来后自己从土坑里爬了出来，爬到了家中。但身上的伤实在太严重了，我们将所有的家底都用光，还跟邻居借了许多外债，也没有治好。

    那伤口极其古怪，总像有闪电在里面驻足似的，每当大夫把伤口治好，第二天就会自己再度裂开，这一裂之痛，简直难以承受，我娘要不是掂记着我，早就想自杀了事了。

    我想也想通过修炼来治伤，但她发现，她每修炼出一点点灵气，立即就会被那伤口给消耗掉了。我跑去童家，希望他们能帮帮我娘，但是童家管事却将我哄了出来，说不追究我娘损失灵药的责任已经算是仁慈了，居然还不知足。

    我没办法只能去药阁苦求，最后被好心人告知，药阁里有味叫雷灵丹的东西，或许能治我娘的伤，但那雷灵丹贵得要死。最差的也要一百颗灵珠一颗，好一点的甚至要一块中品灵石，我每天的收入也就几颗灵珠，有时候还要被街上的地痞流氓盘剥，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凑够钱买到雷灵丹。”

    陈悦之和上官磊对望一眼，会吐雷电的怪蛇？伤口有上雷电缠绕？

    或许他们还真能帮上点忙呢。

    “周周，我虽然是大夫，但据你所说，你娘的这伤很奇怪，我不一定能治好的。”陈悦之心里已经有了数，但她不想答应的太快，这世上多得是斗米恩升米仇之人。

    “只要陈姐姐愿意去看一看，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感谢，并且愿意卖身为奴，从此以后就为你们作牛作马。我虽然修为不行，但是我对这隐族城十分了解，而你们二位想必以后，还会来隐族城里出售东西，有个自己的人在这儿想必会方便得多。”

    周周这个小屁孩还挺聪明的，居然会跟人讲起条件来。

    不过他说的还真有道理呢。陈悦之以后可能真的要经常进来卖东西，如果有个自己人，那当然好。

    只是周周会成为自己人吗？

    暂时不急，且看看再说吧。

    陈悦之二人就跟着周周。往他家走，果然很偏僻，距离街市中心，足足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周围都快荒无人烟了。才终于到了一个小村子里面。

    村子里果然很贫瘠，而且所见都是老人和孩子，走了五六户，一个青壮劳动力都没有见到。

    周周不等他们询问，就主动介绍说青壮劳动力，但凡有点资质的都进城了，在那儿打工，不但可以多赚灵珠，而且那儿灵气比这儿好，还可以修炼。若是侥幸能修炼到练气五层。还能到大家族去帮工。

    当初周周的娘就是到了五层，从而获得了去童家药田帮工的名额的。

    就算是这样一个贫瘠的小村子，周周家的木屋也是最简陋的，他略微脸有点红红的，不太好意思的样子，陈悦之和上官磊倒是显的十分自然。

    周周一到门口，就立即欢快的跑上竹楼，喊道：“娘，娘，我回来了。”

    隐族城中对于长辈的称呼。沿用的是旧制，虽然他们也用手机电脑等现代物品。

    “周周，你回来就好了，我刚才听阿公说街上出了事。我正担心你呢，你没事就好了。”从北面屋子里，传出一个极为柔弱的女子声音。

    “娘，我带大夫来了，她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周周将陈悦之往北面屋子引去。

    “傻孩子，娘这病。一般的大夫哪里治得好。”屋中女子低笑一声，她以为儿子又没钱，哪里请得到修仙界的大夫，大概是普通的治伤医生吧。

    屋子里很暗，周周赶紧跑进去，把油灯点亮了，破旧但却洗的很干净的蓝被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皮肤蜡黄，脸庞精瘦的中年女子。

    陈悦之才一靠近，看见那张脸庞，直接震惊在原地。

    随后而来的上官磊也心中暗自惊讶：怎么回事，为什么周周的娘，和陈悦之的母亲李清霞，长的如此相像？

    李清霞未修仙之前的模样，他是见过的，十分精明能干，和蔼亲切的邻家大婶，那时候的模样，几乎和眼前这女子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大娘捂着胸口压抑住心里想要咳的感觉，努力抬起眼睑，看向床边的人，待发现只是两个很年轻的少男少女，心里更是无望。

    “陈姐姐，你为何一直盯着我娘瞧？”周周有些不解，来回打量陈悦之和周大娘。

    陈悦之在脑海中努力回想前世的事情，她隐约记得曾听外婆说过一个事情，就是当时父亲要在计划生育的情况下，把她拿掉，当时外婆曾说过一句话。

    她说在大舅和二舅之间，她还生了一个女儿，叫李清梅，只不过五岁多的时候，去赶集的时候走丢了，她都心疼的跟割了肉似的，问陈维心怎么那样狠，孩子刚成形，就要打掉的话。

    不会这么巧，周大娘就是当年走失的三姨李清梅吧？

    “周大娘，你的名字是不是叫李清梅？”陈悦之太好奇的，所以就直接问了出来。

    周大娘眼中立即闪过一道警惕，防备的看向陈悦之，眼中有一丝慌乱，结巴道：“你，你们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什么李清梅，赵青梅的。”

    周周一脸疑惑：“娘，你不是？”

    “周周，这二位是什么人哪，面生的很，你为什么把他们带过来呀？”周大娘赶紧打断了周周的话，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周周从小就在市井打滚，是最会识人眼色的，被娘这样一打岔，立即明白了周大娘的意思，他赶紧解释道：“娘，陈姐姐和上官哥哥是好人，刚才我在街上被童小宝他们欺负，就是陈姐姐他们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可能回不来了呢。”

    “咳咳，那小妇人多谢二位恩公，只是我们这家也实在穷的叮当响，没有什么好报答二位的了。我看二位面生的很，讲话也不像本地口音，应该是来参加坊市的吧。城里的旅馆住宿的确很贵，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我家还有两间空屋，可以借给二位暂住。”

    陈悦之看她这样极力掩饰，说明她可能真的是，不由心里激动起来，当年因为赶集走失了一个女儿，是外婆的心头恨事，如果能找到这个三姨，外婆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根本不担心有人冒名顶替，因为除了特殊小组，没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隐族城，更不可能提前在这儿埋伏下来了。

    而且这张脸和李清霞长的太像了，几乎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我妈妈叫李清霞，爸爸叫陈维——”陈悦之慢慢说出一个个人名，眼都不错的盯着她，只感觉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被褥，浑身也僵硬了似的，尤其当陈悦之说：“我外婆叫付桂花，外公叫李正直。外婆跟我说，当年曾有一个三姨五岁的时候，赶集走丢了，那是她一生最后悔最心痛的事情，如果能找到三姨回来，相信她老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周大娘扭过头的脸上已经是泪水模糊了，她轻轻涰泣起来，却还是警惕的低声道：“你有什么凭证？”

    凭证？

    这个家穷的叮当响，她们还能图谋什么，为何周大娘还这么警惕？这有点不同寻常。

    陈悦之正在困惑的时候，上官磊碰了碰她，小声道：“给你外婆打个电话，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对呀，她怎么关心则乱，没想到这儿呢。

    自从陈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以来，舅舅舅妈都在陈家上班，外公外婆家的条件也是越来越好，早在去年就装了电话。(未完待续。)


------------

441、后悔莫及

﻿    电话响起来，陈悦之用了免提，一下子付桂花那精干爽朗的声音就出现在大家的耳旁。

    “是阿悦吗？”

    “外婆，我是阿悦，你是一个人在呢，还是和外公一起在呢。”

    “你外公啊？闲不住的人，背着锄头去田里了。家里来了几个客人，正唠着呢。你妈不是说你出差了嘛，怎么有空打电话给外婆啊？”付桂花一边笑着说，一边似乎还用土话和旁边什么人说笑着什么。

    那是独属于桃源村的俚话，周大娘的眼睛瞬间全红了，泪水沾了满脸。

    “外婆，我记得你曾说过，我有个三姨，后来走丢了，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笑声一下子就消失了，过了半晌，才有付桂花也低落的语气传来：“唉，是呀，那时候家里穷，每逢安顺开集日，我都要把家里的土特产拿去卖，好换点钱给家里添日常嚼用。我真的好后悔呀，当时应该听你外公的话，把清梅留在家里，否则她也不会被拐子拐走了，我有罪啊，那么点大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付桂花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电话里传来吸鼻涕的声音，大约过了几分钟，她才恢复了：“丫头，你好端端的问你三姨的事做什么？”

    “外婆，那你还记得三姨身上，有什么特别的胎记吗？”陈悦之看了一眼周大娘，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不过为了稳当起见，还是问问比较好。

    “你三姨呀，她出生的时候正是梅子泛青的时候，又轮到清字辈儿，所以才叫清梅嘛，胎记我当然记得啦，还很特别呢，一般人家的娃儿朱砂痣都长在眉间，这孩子却长在了脚底板心。你说好玩不好玩呀。唉，你三姨是和你妈长的最像得了，那时候从小呀，你妈就最喜欢她了。每次你妈抱着她出去玩，人家都笑着说，要不是看一大一小，都怀疑是双胞胎呢。”

    付桂花还在电话里唠唠叨叨说些李清梅小时候的事情，语气中满满都是愧疚。还说死都不能瞑目的话。

    周大娘却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对着电话的方向大声喊道：“娘，娘，女儿不孝！”

    这个声音自然也传入了电话中，付桂花一下子就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半晌才哆索道：“阿悦呀，你在看电视哪？”

    娘这样的称呼，只有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陈悦之在看古装剧。

    “外婆，不是，我没有在看电视，我和上官磊在外面出差，遇到一个和我妈长的很像的人，我怀疑她就是当年走失的三姨，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

    “你说什么，阿悦，你说什么，你。你说，你说清梅她……”付桂花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并且不断的喘着粗气，好像随时会晕过去一样。旁边传来集急的人声。

    “外婆，外婆你冷静一点，深呼吸！”陈悦之赶紧安抚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的嘈杂声才小了些，付桂花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似是怕吓到谁似的。

    “阿悦，你刚才说你遇到了你一个和你三姨长得很像的人，是真的吗？她在哪儿，我要见她，我要见她！呜呜，我可怜的女儿，这么多年，一定受了很多罪。”付桂花再度失声痛哭起来。

    付桂花越是自责，李清梅的脸色就越是惨白，她先是挣扎着起来，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对着陈悦之，给她看了下，的确有一颗朱砂痣。

    “三姨，你真的是三姨，太好了，外婆这下终于放心了。”陈悦之眼里也有泪花，却是微笑起来，将李清梅扶着坐靠起来。

    电话那边付桂花还在追问什么，但这些事一两句说不清楚，陈悦之给她保证，一定把李清梅带回去，到时候再细说，让她先不要担心。

    电话挂断，李清梅用手捂着脸，泪水从指尖缝里渗出来，哽咽半天才道：“我对不起娘她老人家……”

    陈悦之不解，她为何这样说？

    李清梅哭够了，这才缓缓叙说起了往事。

    谁也没有想到，李清梅不是被拐子拐走的，而是她自己要离家出走的。

    在农村里重男轻女是很普遍的，但是李正直家不但重男也重女，只是有三个女儿，总归受疼爱的度是不一样的。

    于是只有五岁的小李清梅，就认为爸妈只疼大姐二姐和大哥，不疼她，她心里很是不平，觉得这个家一点也不需要她，她想要离家出走，好让父母重视她的存在。

    正好碰上安顺县赶集，付桂花怕李清梅一个人在家，容易去潭边玩水，万一掉到潭里就麻烦了，所以就准备把她带过去。

    结果李清梅就误会了，以为妈妈只让姐姐哥哥在家玩，却要带她去干活，她心里很不满，但也没有办法，便一起去了集市上。

    赶集人多的不得了，她原本乖乖坐在一旁，帮付桂花看摊子，而付桂花则跟别人正在讨价还价，称重量。

    突然一个六七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风车，正站在人群里哭泣，似是在找亲人似的。

    人群不停的挤来挤去，那小男孩就被挤摔倒了。她很想吃糖葫芦，但是要一毛钱一串呢，妈妈不可能给她买的，她想了想，便跑过去，将小男孩扶起来，送到街拐角。

    她问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站在街上哭？”

    小男孩脸上还有泪印子：“我叫周海，你呢？我跟我爹一起出来的，可是眨眼间我爹就不见了，我好害怕，好多人。”

    “我叫李清梅。不怕不怕，这地方我熟悉，我陪你一起等你爹好吗？”李清梅的目光落在了糖葫芦上面，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下嘴唇，咽了下口水。

    周海的目光也注意到了，立即很大方的将糖葫芦递给她：“谢谢你小妹妹，这个送给你吃。”

    李清梅立即笑的弯了眼睛，毫不客气的拿过来，吃进嘴里，果然酯酸甜甜好味道。

    吃完了糖葫芦。随意用衣袖抹了下嘴角的糖渍，她又盯着周海手里的风车，满脸羡慕的样子：“这风车好好玩啊。”

    “小妹妹，你喜欢吗。那送给你。”

    “真的吗，周海哥哥，你真是好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李清梅瘪着嘴，晶莹的眼泪沿着有些黄瘦的小脸落下来。

    “清梅妹妹。你说从来没有人对你这么好，难道你没有爹娘吗？今天我爹去办事了，所以才离开了我，在我家里，我爹娘对我可好了，可疼我了。”周海满脸不解的问道。

    李清梅原本的话在嘴里绕了个圈儿，犹豫了下再说出来时，就已经变成了她是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

    周海的目光里顿时全都是怜悯，觉得她好可怜。

    “清梅妹妹。既然你在这儿没有家人，那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娘早就说想要个女儿，如果看见你，她一定会喜欢你的。”周海想到以后就有小伙伴了，立即眼睛亮起来。

    李清梅犹豫了下，似是在思量，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们家一共几个孩子呀，你爹娘真的会喜欢我吗？会给我穿漂亮的衣服，会给我弄好吃的吗？有肉吃吗？”

    周海听她这样问。越发觉得李清梅肯定是真的孤儿，看呀，多可怜，连肉都吃不上。

    要知道在他们隐族城里面。普通的猪肉鸡肉都是最低贱的，都没有人吃的。

    “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所以我说我娘才想要个女儿嘛，只是修……他们努力了好多年，也没有再生一个女儿，已经不抱希望了。如果你能到我家，又能陪我玩，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去吧去吧，我会把我最好的东西全都给你一起分享的。你想吃多少肉都有，天天吃肉都没有问题，还有最漂亮的衣服给你穿。”

    恰在这时候，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年青男子走了过来，明明很多人群的，但是他却是很轻松，像泥鳅一样就从人群里滑了过来，连衣袍都没有被沾到。

    “小海，爹事情办好了，我们该走了。”

    络腮胡子男抱起周海，正打算离开，却发现儿子的衣角被人牵住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泪眼汪汪的盯着他。

    “小海，她是谁？”

    “爹，这是清梅妹妹，刚才要不是她救了我，我就要被人群踩死了。她是个孤儿，没有父母疼爱，也没有兄弟姐妹相帮，实在可怜，爹你让她到我们家去好不好？我平时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周海抱着胡子男的胳膊撒起娇来。

    胡子男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穿着十分破旧，身上的衣服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但胜在干净，脸色有些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可见的确是受过苦的。

    想到自家一个孩子，平时是挺孤单的，不过他是成年人，自有自己的警惕心理，还是略带了些威压问道：“你当真是孤儿？”

    他可不想一个孤儿后面，又跟着串出一堆亲戚来。

    李清梅只想着好吃的好穿的，虽然这个大叔一出现，她心里有些慌慌的，但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有肉吃的诱惑，她咬着牙硬挺着点头。

    胡子男见自己都释放出气势了，小女孩依旧点头，看来是真的了，反正他原本也打算替自己儿子找个侍候的小丫头。

    不过隐族城里买一个无灵根的丫头，至少需要一块下品灵石，现在到外面来捡了一个，一分钱不用花，倒是不错，当下没有二话，一左一右挟了周海和李清梅，眨眼就消失在人海里了。

    李清梅到了隐族城中，发现那个胡子大叔还带来一个老者，拿块石头在她头上量来量去的，然后就冒出了四种颜色的光芒，她看见那个老者满脸可惜，摇头叹惜的走了。

    倒是胡子大叔依旧微笑的跟周海的娘说道：“在城里一个没有灵根的丫头，都要一块下品灵石呢，这丫头虽然是四灵根，但是如果真的要去买，恐怕没有十块下品灵石也买不到，我们算是赚了，以后就让她当周海的丫头吧。”

    周海的娘又道：“那教她修炼吗？”

    “基础心法也给一本吧，不过其它的资源是不可能给她用了，能修炼到几层。那就要看她自己造化了。”

    直到一年后，六岁的李清梅才明白自己来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她以前认为，有肉吃的生活是最好的了，可是到了这儿。才发现吃普通的肉类，不过是最低贱最底层的生活，那些有灵气的谷类，或是有灵气的禽类，肉食比普通的肉食更加鲜美可口。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缘。每次周海爹打到了，都会让周海娘监视着她弄好，送去给周海，并且监督着周海吃得一干二净，连汤都不许剩一滴。

    不过周海心地善良，对她也不错，时常会背着周海娘，偷偷给她留点带有灵气的吃食，还教她如何吸收转化，也会偶尔教她一点东西。就这样等她慢慢长到了十八岁，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时，居然也踏入了练气二层。

    这时候周海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修为也进入了练气后期，周海是双灵根，天赋还不错，只是周家实在太穷了，资源有限，能在十年后让他进入后期，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海的爹娘也都是帮人家打工赚取灵珠。换取资源，除了自己要用的，其它的都用来培养周海了。

    他们甚至还想用周海跟一个小世家联姻，这样可以互相合作。但周海却不可救药的爱上了李清梅，还跟他父母发誓说，非李清梅不娶。

    在隐族城里是可以有妻妾关系的，因为这里是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世界，周大娘的意思是，先跟小家族小姐联姻。回头再娶李清梅当二房，但是周海不愿意，甚至要和李清梅私奔，去外面的凡尘世界打拼。

    周海爹娘辛苦培养儿子，可不是为了这一天，他们就恨上了李清梅，觉得是她在中间挑拨离间，害的儿子跟他们离心。

    他们俩决定除去李清梅，只要她一死，等过些时日周海的心就扳正过来了。

    夫妻二人一直在童家的药田里打工的，自然知道童家的小少爷童远风流成性，女朋友不知道多少个，城里许多少女都曾被他糟蹋。

    他们设计李清梅去药田送饭，让童远见过李清梅的清丽相貌，然后与他作交易，把李清梅送给他当玩物，但是童远要给一颗筑基丹给周家。

    李清梅懵懂不知实情，被周海的娘找了借口送去了童家，直到童远欲对其不轨，道出真相时，她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

    李清梅虽然幼时贪玩，但对周海倒是真情，当时直接一头狠狠撞在了墙上，晕死过去。

    童远的兴趣被破坏了，十分生气，便将李清梅丢入水牢，然后去到周家，抢回筑基丹，还把周氏夫妻俩给打成了重伤。

    周氏夫妻得罪了童家，还有谁敢靠近周家，连大夫都不敢前来看病，周氏夫妻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而且儿子也因此事而恨上了他们，一个劲的追问他们，到底把李清梅弄到哪儿去了。

    李清梅在水牢那个臭不可闻的地方，暗无天日，受尽磨难，快要死去的时候，她隐约像看见了儿时的母亲和父亲，顿时痛哭失声。

    她那时候在想，如果不是她要离家出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在这隐族城中过的十几年，除了周海对她好一点，其实她过的还不如在桃源村。

    周氏夫妻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只当成一条使唤来去的狗，她真的好后悔，人生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这样任性了。

    童家看守水牢的人，看见李清梅的身体漂在水面上，只以为她死了，便将她丢到了乱葬岗子上，正好被一直徘徊着想要救人的周海捡了回去。

    周海不顾一切，耗尽自己身上所有的修为，终于将李清梅救了回来，不但全部治好了她身上的伤，还让她的修为一下子晋升到了练气五层。

    只是周海却因此而损耗严重，修为直接跌到了练气二层，这样的状况，差点没把周家夫妻俩给气死。

    他们二人被童远带来的人打伤，根基已废，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病人，乍然间。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居然成了这个家修为最高的人。

    就算他们俩再生气再恼怒，却也从骨子里不太敢反抗，忍气吞声。反而想用恩情攻势软化李清梅，让她继续为周家作牛作马。

    李清梅原本想着，如果能够活着出去，她一定要找周氏夫妻算帐，但现在周海为了救她。修为差点尽失，她还能怎么样呢？

    只能将对周氏夫妻的恨尽数吞下，在和周海结婚后，也是尽义务的孝顺周氏夫妻俩，但如果说真有什么感情，她是办不到，只能保证不饿不冷罢了。

    周氏夫妻俩虽然修为不高，但毕竟在童家打工多年，童远冲动一下子将两个人的根基毁了，这件事让童家的家主知道了。便一下子将他禁足，还教训了他一通，并且还给周家提供了一个新的工作机会。

    现在能够养家的人只有李清梅了，于是便由她接任，但是她看着镜中那清丽的少女脸庞，很害怕再度由此而生事，索性给自己画妆，把自己妆扮成三十四岁，皮肤泛黄，长满斑点的中年粗糙大婶的模样。

    三年后。李清梅生下了儿子周周，而周海的父母终究因为旧疾发作，双双去世了。

    家中添丁，生活越发困难起来。李清梅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工作，但那些灵石供周海一个人花还不够，丈夫的修为是因为她而跌落的，她一定要让丈夫再晋升回去。

    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海那时候的丹田，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倒入了多少水，都根本填不满，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有修为在退化的现象。

    两年后，周海便退化成了普通人，原本的自信全都消失不见，周海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对李清梅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整日流连在酒坊里，喝的烂醉如泥。

    清醒的时候，就痛哭流泪，说连累了李清梅母子，让她和他离婚，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但等喝醉了又怀疑她有外心，老是疑神疑鬼，还跟踪她。

    李清梅的日子过的苦不堪言，因顿不堪，但也无可奈何。

    她不是没想过出隐族城，到外面的世界，寻找到自己的家人，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看着儿子，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在隐族城中待过，见过这修仙者的世界生活后，她哪里还能再甘心平淡下去？

    日子的困苦，让她越发苍老，修为也一直停足不前，所赚到的灵珠全部都用在了周周的身上。

    在水牢里快要死的时候，她真的很后悔，现在听见付桂花在电话里讲的话，她更是差愧不已，想想当初她是有多么自私呀。

    居然误认为父母不喜欢自己，就这样意气的出走，让父母担心几十年。

    “三姨，你刚才说，你把这些年赚的灵珠都用在了周周身上，但据我看，周周身上并没有一丝灵气波动，普通人一样呀？”陈悦之有些疑惑的说道。

    说到周周，李清梅的脸上立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对着一旁的周周说道：“快，快给你表姐露一手。”

    “是，娘。表姐，你可看好了。”周周微笑的站在那儿，突然从他的脚底开始溢出无数的雾气，越来越浓，将整个屋子变成了热气腾腾的澡堂一般，而周周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上官磊甚至直接走过去，在他原来站的地方来回走了趟，又在屋子四周找了遍，都没有发现周周的所在。

    “三姨，这是什么奇怪的功法？”

    “周周乃是上古难得一见的混沌体质，这在以前是亿万人中也难得遇到一个的。不管是哪种属性的灵气，它都能吸收，而且不会有不适的地方。只是混沌体质进阶十分困难，他现在也才一层后期的修为而已。这是他的本体自带能力，解体雾化，你们看到这些雾没有，这雾就是周周，周周就是雾。”

    李清梅说到得意处，脸色也多了丝潮红，从一个储物袋里放出一只活兔子，兔子瞪着红通通的眼睛，在房间的地板上蹦跶了下，然后便看见原本一团白雾，化作一条白练。慢慢靠近兔子，一下子将其捆住，直接绞杀了。

    白雾收拢靠近，化成人形。最后消失，露出脸上有几分憨笑的周周。

    陈悦之是真的吃惊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功法，居然有人能将整个身体雾化，这才是一层修为。如果变成二层三层的，那将是何等厉害？

    “陈姐姐，我现在只有一层修为，雾化的范围大概一百米左右，凡是进入我雾中的人，除非修为高我三倍以上，否则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只是施展雾化，是十分消耗灵力的，我现在的年纪，最多只能维持三分钟不得了。再超过的话。就会受到反噬的。”周周抹了下额头的汗说道。

    陈悦之赶紧递出一瓶三级提纯回春丹：“赶紧服下去，对你的灵力恢复有很大帮助。”

    周周有些不敢要，请示般看向母亲，李清梅代他接过来，揭开瓶盖一闻，立即惊讶出声道：“六品回春丹！这个，可是很贵的，不能要，周周不能要。”

    他们平时服用的都是最低阶的一阶回春丹，那个都要五颗下品灵石才能买得到。而每上升一个品阶，价格都是直接以十倍翻计。

    六品回春丹，哪里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够吃得起的。如果在药阁里卖，到嫠要一块上品灵石才能买得到吧？

    “三姨。不是我吹牛的话，这东西在隐族里精贵，但在我家，大家都当糖豆吃的，我这里还有99瓶呢？”陈悦之怕她不信，便直接将一百瓶三级提纯回春丹都摆了出来。

    连李清梅都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看着这一桌的回春丹，像看见一座金山似的，她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宝贝。

    “丫头，快，快收起来，隔墙有耳，你带这么多宝贝出来，要小心呀。”李清梅突然想到什么，立即紧张起来。

    “三姨，这些真的不值什么，周周，你快吃，我这儿多的是。今天到这儿来，能够找到三姨，认回亲戚，这才是最重要，最值得的事情。”

    上官磊也同时劝道，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周周有些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服下一颗回春丹，只感觉充沛的灵气立即涌入四肢，让他的丹田十分享受，舒服的都哼哼起来了。

    混沌体质，本来较平常人修炼更为难些，需要的灵气也多些，他从小长大到，从未有吃饱过的时候。

    丹田一直处于很饿的状态，没想到今天居然可以达到半饱，这六品回春丹，果然是厉害。

    “再吃一颗，没关系的，这些都送给你当见面礼。”陈悦之直接大方的拿出了五十瓶。

    “不，丫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我不能要，这么多六品回春丹，如果转化成灵石的话，至少是几千块呀，这么一大笔钱，我们不能要。”李清梅极力摇头，无论如何不肯要。

    看来李清梅是不相信陈悦之说的话，以为她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了，她索性将所有的存货都拿了出来，尤其最后经过四度提纯的回春丹，拿给李清梅看时，她简直就惊的说不出话来。

    “十，十品？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快，周周，快掐我一把。童家的练丹师目前也才练到七品而已，就已经牛得不行，整天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人了，我家丫头却练成了八品九品十品，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李清梅激动的语无伦次。

    “三姨，你现在相信我身家颇富了吧，所以这些根本不算什么的，就让表弟的丹田好好的吃饱一次吧。”

    周周还是不肯吃，这些东西太珍贵了，现在有表姐在，但以后不能一直靠着表姐，他得留着慢慢吃，否则怕把丹田给养刁了，以后怎么办呀？

    “三姨，我看你们俩在这隐族城里过的也十分艰辛，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去，到我们村里去生活呢？”

    “噢，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丫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也是修士，你拜了隐族城中谁人为师吗？你还有这么多回春丹，难道是童家老祖收你为徒的？”李清梅一时有许多猜测。

    因为对于她而言，目前只有童家老祖有这个实力了。

    陈悦之冷笑一声：“你们稀罕那什么童家老祖，我可不稀罕。不就是一个金丹后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没有说灵脉，只是说偶得一卷修仙心法，便和家人一起修炼，现在李清霞和陈维也都是修士了，他们还开了武馆，打算自己慢慢发展经营一个修仙世家出来。

    李清梅为陈悦之说的那幅宏伟蓝图给惊呆了。

    她虽然过的很苦，但每每想到姐姐哥哥都是普通人，骨子里还是有些骄傲的，但没想到她还在社会底层挣扎，为温饱而操心，姐姐哥哥早就走在她前面，都已经变成修仙大族的族长了。

    这种心理落差，真的让她有些上不去，也下不来，脸上颇为发烫，十分尴尬。

    她有点不太相信陈悦之说的话，更怕那是一场空，如果一旦离开了这里，想再回来，那就难了。

    “三姨，现在不必想那么多，我先来为你治伤。”陈悦之说罢就要拿出银针，却不想李清梅赶紧开口阻拦：“丫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这伤，非比寻常，有大夫过来看时，曾试图输入灵力为我疗伤，结果反而被伤口中的雷电所伤，你还是不要冒险了吧。”

    “三姨，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吗？如果我能治好你的伤，你就跟我们走，如何？”

    李清梅还是不太相信，但如果真能治好伤，不管离不离开，都是一件好事，只是她仍旧满脸担心。

    只见陈悦之让开，让身后那个俊美的少年上前，少年的手掌凌空覆盖在她的伤口上面，她惊讶的发现，那些游离奔走在伤口四周的闪电，居然直接被吸了出来，全部钻入了少年的掌心里面。(未完待续。)


------------

442、收伏，占便宜

﻿    “年轻人，你这样太冒险了，你没事吧？”李清梅担心的问道。

    上官磊微微一笑，手掌再翻起来，那几缕金色的闪电，便一直在他的掌心里挣扎，似是想要逃离一般。

    李清梅再度震惊了，先前有个大夫，直接被闪电裹住手指，手指瞬间就被灼伤了，痛的抱着手指在地上打滚。

    但看眼前这少年，怎么有种反而闪电会恐惧的感觉呢？

    “三姨，小磊是雷灵根，所以并不惧怕雷电，这些雷电对于他而言，就是滋补品呢。”陈悦之给她解疑惑。

    一旁的周周突然恍然大悟道：“隐族城中，我从未听说谁是雷灵根，那么今天上午在街上，为我解围的人，原来就是小磊哥哥吗？”

    这孩子真是通透，立即就想到那上面去了。

    上官磊点头，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道：“看来我是救对了，要不然也遇不上三姨呀。”

    那团金色的雷电仿佛感应到了上官磊身上，让它感觉恐怖的气息，它拼命四处乱蹿，想要逃离出去，但是上官磊好不容易才弄到一点雷灵力，哪里会让它逃脱，肯定是立即将它吸收掉啊。

    “阿悦，三姨的伤口已经恢复正常，我找地方消化这几条不老实的小泥鳅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好的，你就放心吧。”陈悦之朝着他摆了摆手。

    懂事的周周也跟了出去，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上官磊：“小磊哥哥，你安心打坐，我帮你护法。”雷灵根属性的人很稀有，一旦被隐族城中的人知道，如果不能收为已用，必定就会将它毁掉。周周也不需要完全雾化，只消坐在那儿玩，手随意挥挥，四周便腾起了淡淡的烟雾。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上官磊朝着点头微笑，便专心开始降服消化这几缕雷灵力。

    陈悦之这边也动手，开始替李清梅治伤，只见她十指如弹琴般摆动。十条灵丝线就操控着银针，朝着李清梅伤口周围的穴道上面掠去，很快稳稳扎入，并且不停的朝里面输送着木灵气。

    李清梅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停止发炎，缩小范围圈，并且结出伽来，伽脱落，生长出新的肉，最终只留一层浅浅的疤痕。

    陈悦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倒出一些绿色的液体在那疤痕上面，很快粉色就消失不见，恢复了与周围一样的皮肤颜色。

    李清梅也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好像瞬间就回来了。原本一直让她嗓子发痒的感觉不见了。

    “三姨，调动下灵力试试。”

    “唉，好好。”李清梅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先是打坐修炼了会儿，然后手掌往旁边的一盆植物上面一挥，立即一小团云雨术就飘洒下来，那植物咻的一下就朝上蹿高了一截儿。

    她高兴万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体内灵力充沛，运转自然灵通，毫无阻拦。她好了，拖了好几个月，被判为死刑的病，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被眼前这个小少女给治好了。

    她摸了下眼角的泪痕。心里再无任何怀疑，重重点头道：“丫头，我们跟你走。你不但救了周周，你还治好了我，以后三姨和周周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不皱眉头。”

    “三姨，都是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这瓶回春丹，你拿着，好好稳固下修为，等一切都妥当了，你再收拾东西，我们大约参加完坊市的交易拍卖会，两天后动身，到时候你们俩，跟我一起走。”

    “好，都听你的，三姨都听你的。”李清梅不再多说什么，拿出一粒回春丹，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定，慎重的放进嘴里，感受着那浓郁的灵力在体内回荡，目光又一次闪过惊讶。

    “丫头，你这丹药居然没有丹毒，一丝杂质都没有，简直是太神奇了。就连童家那位高供奉的丹师练出来的七品回春丹也有少量的杂质和丹毒呢。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修炼出来的，你一定不要泄露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童家很霸道，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三姨，不瞒你说，这次我带了不少货进来，就是想要用这批丹药换点基础心法和符纸法器回去，给大家使用，我已经卖掉一部分了，你觉得他们给的价格合理公平吗？”陈悦之想了想，李清梅毕竟在这儿生活多年，想必更了解行情。

    “什么，你说五万瓶回春液和一万瓶回春丹，他们就给了一千颗上品灵石？这童家真是太抠门了，这么好的丹药，怎么会给那么低的价格呢？”李清梅脸色剧变，很是难看的说道。

    陈悦之连忙给她解释，卖给对方的并不是她现在手里拿的这种，而是另一种，当即将余下的几颗一级提纯回春丹，给李清梅看了看。

    李清梅这才释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这么好的丹药给贱卖了呢。不过就算是三品回春丹，他们给的价钱也不算太高，如果你不怕惹事的话，我倒建议你卖给于家。”

    “于家？”

    “于家一直在私下和童家较劲，他们也在大批量收购各种丹药，因为每五百年一次灵脉灵矿的主控使用权比赛又来到了，他们的族中子弟都要进行擂台比试的，每方出一百人，采用车轮战淘汰制，最后胜出的人是谁家的，那么接下来五百年这灵脉的主控使用权，就归谁家。

    童家的人比较阴险，他们事先将隐族城中比较有名气一点的丹师，全都高价挖走了，现在于家只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丹师在支撑着，所以他们家店铺的收购价格，都比童家要高上一半不止。

    不过童家也隐隐放出话去，哪个散修敢把丹药卖给于家，就是和童家过不去，他们也不会放过对方。不过就算这样，仍旧有人私下悄悄的卖丹药给于家，就为了那多出来的灵石。”

    陈悦之冷哼一声道：“我还真不怕得罪童家呢，反正我们已经得罪了，先前在街上。我和小磊已经出手教训了童家那宝贝孙子了。”

    李清梅皱皱眉道：“你们是说童小宝吗？他算不得童家的宝贝孙子，最多只能是于小文的宝贝儿子。”

    陈悦之不解的看向她，这有什么不同吗？于小文是童家儿媳妇，她儿子不就是童家孙子吗？

    “童小宝没有修炼的天赋。身处在这样的修仙世家之中，童家家主又怎么会看得上他呢？要不是因为他母亲于小文是来自于家，恐怕童小宝会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呢。所以你不必担心童家家主会对付你，他没必要为了一个普通人得罪一个修士，不过于小文一向睚眦必报。心思恶毒，你要小心些她使绊子。”

    李清梅让陈悦之把要卖的东西和要买的东西列个清单给她，她好歹在童家打工多年，对一些事情和流程比较清楚，待一一查看过后，就分别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二阶灵谷和二级提纯回春丹，卖给于家。三级提纯回春丹和四级的拿去拍卖。

    “反正已经和童家成死敌了，没必要再给他们增添力量。我看你这些东西，还是卖给于家吧，一点两点看不出。但你这量大，前后相差，不少灵石呢，额外多出来的也可以买不少符纸和工具了。如果你相信我，这事交给三姨来办，保准不让你们吃亏就是。”

    “三姨有什么办法吗？”

    “其实不瞒你说，也不用我自己出面，毕竟我是常在童家干活的工人，就算我亲自去，对方还不一定敢要呢。怕我是卧底或是奸细。我们村的阿公，有亲戚在于家的店铺里，我把这事托他办，一定没问题。阿公今年九十多岁了。一直徘徊在练气四层左右，我想做主送他一粒六品回春丹，助他突破。相信他突破过后，我们行事就更加方便了。”

    “行，没问题，姨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只管数钱。”

    李清梅又指着另外一百粒的三级提纯回春丹和四粒四级提纯回春丹，满脸慎重的说，这么好的宝贝，不管送到哪家，都不划算，只有送到拍卖会去，才能最安全，拿到最实惠的价格。

    而且拍卖会不属于任何一家的势力，它历来就是游离在权力之外的特殊存在，也是众散仙们的福音之地。

    到时候只要交够灵石，就能买门票，甚至还能拿到包间。李清梅说为了安全起见，建议租一个包间，虽然花费有点多，但是一来不容易让人识破，二来呢，包间的客人在拍品上面，有一定的优惠和提前权。

    比如同样一件东西，大厅里的客人和包间里的客人同样价格，那么包间里的客人就享有优先选择权。

    大厅门票不贵，只要一块下品灵石就能进入，想要座位的话，再添一块下品灵石，但是包间的话就比较贵了，需要一块中品灵石。

    陈悦之当即就同意了李清梅的话，订包间，一切以安全为上。

    两个人商量妥当，陈悦之将东西分开来，另装一个储物袋拿给了李清梅，此刻正好上官磊也将那几缕雷灵力吸收完毕，整个人精神焕发，容貌像又更俊美了几分似的，整个人浑身充满着一股仙气，让人望之飞魂。

    上官磊满脸兴奋的走进来，一边朝着陈悦之点头，一边看向李清梅道：“三姨，能告诉我，是在哪儿遇到那条会吐雷电的蛇吗？”

    他刚吸收完那几缕雷灵力后，感觉识海有些松动，似乎要进阶了，只是丹田里的雷丹不停的渴求着雷电的滋润，他想马上找到那条雷蛇。

    李清梅听提到雷蛇两个字，就浑身战栗，哪里还敢去想它在哪儿，不过看上官磊问的紧急，便只得硬着头皮，将当日自己的情况描述了一番。

    当时她是装死的，才逃过一劫，好像瞧见那雷蛇钻进了药田地下，也直接导致那片药田被雷成了焦炭，就算是现在也不敢有人靠近，因为时不时就有细微的小闪电泛出，把人电伤。

    那块药田现在已经变成童家的禁区了，前面的路也被封堵住，童家人还特意插了牌子，警告大家不要乱闯。否则后果自负。

    据说童家人想等他们老祖闭关冲击元婴成功后，再将这条雷电当作礼物送给老祖，到时候老祖拿下这条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条雷蛇这么厉害，不管是灭了用其皮鳞甲做兵器。还是收伏了当宠物，都是上好的选择呢。

    “姨，你说那一片足有二三十亩的药田都变成了雷电区域，真的，太好了。您现在能带我去吗？我感觉我快要突破了。”

    “可是，那里很危险，而且童家人也派了人在看守，我们平时就算远远经过，也会被驱逐的。”

    “这样，三姨，你帮我们指个方向，我们自己去，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不过要借用下周周。”

    李清梅看他们俩面色坚定，那大概是一定要去的了。她也阻拦不了，便劝陈悦之一定要小心，不可大意。

    随后她拿出一张图纸来，将路线指给陈悦之二人看，又命周周，一定要好好护着表姐。

    等陈悦之三个人离开后，李清梅担心了一会之后，也没办法，只能拿着储物袋去了阿公家。

    上官磊直接带着陈悦之和周周，凌空一步。就跨到了童家禁区前面，由周周释放一点雾来。

    看守禁区的两个男子见突然平地起雾，不由吓的有些面色发白道：“大哥，怎么好端端的就起雾了。不会是那妖蛇又要出来兴风作浪吧？”

    被叫作大哥的人警惕的朝四周看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朝外面退了几步道：“反正整个隐族城都知道这是禁区，谁进谁死，以我说根本没必要看守，反正咱兄弟俩看了这半天。站得也怪辛苦的，不如先去弄点吃吃，回头再来瞧瞧情况。”

    “大哥说得对，最近坊市要开集，五百年擂台赛又要开始进行，几大世家都忙的脚不沾地儿，估计也没有人管这个地方的鸟事。我们兄弟俩就是心太实，我听说老黄他们看守的时候，只早晚过来点个卯，其它时间都去逍遥快活了呢。”

    “走，走，我们也去流云阁找两个美妞快活快活。”

    两个看守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周周坏坏一笑，小心翼翼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个回春丹，缓缓收功，面色由最初的微微苍白，慢慢变得红润，雾立即就消失不见了。

    “周周，你就在这儿守着，这个手机给你，如果有人过来，你就先放点雾迷惑住对方，然后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陈姐姐，小磊哥哥，那你们一定要担心呀。”周周找了颗树，像猴子一样快速爬了上去，朝着他们俩挥了挥手。

    陈悦之和上官磊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越往里走，看到的就越是满目荒凉，到处都是枯败泛焦的草叶和田梗，就像曾遭天火焚烧一般。

    陈悦之是木属性的，火和雷电是她的天敌，所以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上官磊却越发感觉亲切。

    不过他注意到陈悦之不太妙的神色，便将她揽到了怀里，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暖意和力量。

    “看，那里应该就是雷域了。”

    因为四周都是一片焦黑，所以也看不出到底多大面积，反正不小就是了。

    看着焦黑的土地毫无生机，但是只要你往里面扔一点东西，马上就会有一缕金色的雷电顺着那东西蹿了上来，气焰十分嚣张。

    陈悦之手掌微摇，试探出一缕蔓枝，还没接触到地面呢，就有一缕雷灵力吱吱唋唋的蔓延上来，直接将那蔓枝的尖头给电成了灰灰。

    她心疼得要命，赶紧学壁虎，直接断掉与蔓枝的联系，否则一定会被那缕闪电给灼伤到的。

    上官磊不高兴了，小东西，居然敢伤害他最在意的人。

    他直接发出一道比那雷电更粗的闪电，朝着地面上轰去，顿时那缕小雷电老实了，咻的一下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钻入了地面不见。

    “阿悦，你在旁边替我看着点，我进去看看这些调皮的小泥鳅。”上官磊拍拍她的肩膀，为她设下一道防护结界，这才转身，轻松的迈入了药田里面。

    他一落脚。四周迅速就起了一道雷电网，将他团团缠绕在其中，陈悦之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身影被雷电密集的网给罩住，并且不断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呵。小意思。”从雷电网中，传来上官磊轻松的笑声，陈悦之这才放下了心，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归真诀。

    不到十分钟。那一小片大约有二十米左右的雷电网，就被上官磊吸收完毕，最终凝聚成一条小儿手指粗细的金色雷电，在他的指尖上冒出冒进，最后消失不见。

    上官磊回过头朝着陈悦之安慰的一笑，让她放心，继续往前迈进，一点一点蚕食着药田里剩余的雷电力量，将它们吸收到体内，转化为自己的雷灵力。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二十多亩的药田只剩下最后一点边角了。

    天也快黑了。

    上官磊每吸收完一百米范围的雷电，就会凌空坐下调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如此反复，他的丹田之中，吸收的雷灵力快要蓄满了。

    只差最后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能进阶了。

    又十分钟过去，药田里再无一丝雷电焦灼之意。陈悦之也感觉到了大地自有的生机，开始一点点的冒出来，那些焦黑的枯叶们，在吸收着地底的灵气后。开始渐渐冒出了绿芽儿，开始重新生长。

    陈悦之从防护罩里站起来，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够进阶了吗？”

    上官磊无奈的摇头道：“还差一点，当时你三姨说，好像看见那条雷电蛇从这里钻下去了。你说会不会还在地底下，如果我追下去，指不定可以进阶。”

    “不行，上官磊，那样太危险了，你没听三姨说嘛，这条雷蛇，童家打算送给他们老祖成婴的礼物，说明至少要元婴期的修为，才能降服。沈阿姨把你托付给我，我必须把你安全带回去，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如何跟沈姨交待？”

    上官磊一步跨过来，捏了下陈悦之的琼鼻：“你就这样对我没有自信？那条雷蛇与我属性相同，对我是最有帮助的，而且我对它的雷电也有一定的免疫力，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看，连你大姐都有一个宠物，我堂堂金丹修士，却连宠物都没有，是不是很可怜？”

    “你的意思是，你要降服它？那恐怕比杀死它更难吧？”

    “我刚才突然想到，未来我但凡要进阶，就得找有雷电的地方，但是普通的雷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如果我能降服这条雷蛇，那么以后，我想要用雷电的时候，只要让它吐出些就可以了，就像挖了一口井，有源源不断的水一样，多方便。就算为此要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陈悦之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他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提醒他，一切安全第一，又毫不心疼的将一百粒三阶提纯回春丹递了过去。

    上官磊只拿了五十瓶，笑着说道：“如果你三姨知道，我把这在隐族城能排得上六品的回春丹当糖豆吃，还不得把我骂死呀，一颗值好多灵石，可以买好多东西呢。”

    “我不在乎，只要你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也知道，我这回春丹是怎么来的，不需要什么灵火，也不需要各种药材，只要有山川植物的地方，我都可以炼制成功。成本实在便宜。你就拿着吧，否则我不安心。”

    “好好好，拿着！那我先下去看看。对了，你最好退到周周的身旁去，如果找不到雷蛇，我一会就回来，如果找到了，恐怕会有一番打斗，你留在这儿，我怕你受到雷蛇雷电的波及。”

    陈悦之没有再推迟，知道留下来非但帮不上什么忙，那不如去做好能做的事情。

    她退到外面，周周的身旁。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突然地面晃动起来，像地震一样，晃得很厉害，而且隐隐还有猛兽嘶吼的声音响起。

    看来上官磊猜得没错，那雷蛇还当真就潜伏在药田的下面，还真让他撞上了，这样看来，想必是交上手了。

    震动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周周，这样不行，这十瓶六品回春丹给你。你来放雾，我来布置隔音阵，绝不能惊扰了童家人。”

    周周也知道这时不是客气的时候，当即二话没说，往嘴里塞了颗回春丹。整个人立即消失不见，入口处迅速弥漫起层层深雾来。

    陈悦之也拿出储物袋里的下品灵石，开始布置隔音阵。

    “咦，怎么声音没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什么猛兽的声音传来呀。”一个老者的声音。

    “好大的雾呀，什么都看不清楚，老六，你确定你听到了，不要搞错了，这地方可是童家的禁地。若是被发现，得罪童家可就完了。”

    “好吧，那还是走吧，可能是我听错了。”二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弱去。

    陈悦之和周周不敢大意，果然那两个人十分狡猾，过了一会儿，又在雾中显出绰绰人影，互相交谈几句后，这次是真的踩着飞剑离开了。

    随后又来了几波人，听那对话的声音。都不像是童家的人，也纷纷被眼前的大雾和隔音阵迷惑，没有探查到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陈悦之和周周都暗自捏了把冷汗。有一波人中间有个老者，已经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了，旁边几个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在雾中刚才直接和他们擦身而过，真是太险了。

    如果让他们发现了陈悦之和周周的存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周周消耗完了所有的回春丹，额头上的汗水像河水一样的流淌下来，雾化消失，他直接瘫地上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陈悦之也没有形象的瘫坐在地上，这前前后后，悄悄摸摸的，或是光明正大的，至少来了几十个人，个个修为都不浅，都是筑基以上。

    幸亏他们都顾及着这是童家的禁地，又怕得罪童家，这才没有进一步探查，否则一旦发现了隔音阵，又破了阵，后果不堪设想呢。

    或许上官磊并不惧怕他们，但把事闹大了，惊动了童家，他们举族来侵，他们也只有逃命的份了。

    隔音阵里面的世界，此刻只能说是十级地震的灾后现场，所有的药田全都翻了个，土地裂开一个大口子，像条深深的沟壑，不断有嘶吼的啸声从地底下传来，听着颇为让人惊心动魄。

    沟壑旁边不时有道道粗细不一的雷电从天空中劈落下来，连脸盆大的石头都给劈碎了，足见战况之惨烈。

    天越来越黑了，药田里的动静也慢慢从大变小，最后安静的悄无人声。

    陈悦之牵着周周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的靠近，轻声喊道：“上官磊，上官磊，你在吗？你还好吗？”

    坑底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阿悦，过来拉我一把，实在没力气了。”

    两个人听到声音，立即露出喜色，赶紧跑到坑边，只见上官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在腰肚脐眼下往，弄了一片奇怪的黑色皮子遮盖，其实的皮肤都果露在外面。

    看到陈悦之过来，上官磊立即委屈的撅着嘴，撒娇道：“阿悦，我浑身无力，站不起来，也走不了路，你背我吧？”

    陈悦之关心则乱，也没有留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赶紧跳下坑去，一边有些脸红红的将他扶起来，任由他软趴趴的搂着她的肩膀，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她的身上，手掌上延伸出两条粗大的蔓枝，由周周牵住，往上攀爬过去。

    “你这衣服是怎么了？”上官磊的皮肤很白晰，表面上看起来瘦，其实肌肉棒棒的，此刻上身没有衣服，便露出白晰健壮的胸膛，性感的锁骨来，还有那两点朱红，很是惹眼，让陈悦之脸孔发烫。

    “被那条该死的蛇给烧了呗。看我回头不把炖来吃掉。”上官磊好像很生气的说道，陈悦之光顾着扶他，也没注意到当上官磊说炖来吃时，他腰下面那块黑色的皮子似乎是被风吹动了一般，还前后游离了一下。

    陈悦之朝四周打探，并未看见什么蛇，看来上官磊是收伏失败，让那条雷蛇逃掉了。

    不过人没事就好。

    上官磊耍无赖般趴在陈悦之的身上，闻着她颈窝里清新的草木灵气的香气，十分满足开心，还微微咧嘴笑了下，但一旦陈悦之抬头看他，他立即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来。

    “内伤很严重吗？我给你的丹药都吃了吗？我再给你把把脉吧。”陈悦之说罢就要伸手，上官磊赶紧摇头，天啦噜，不能让她把脉，否则她一定能看出来，他根本就没事。

    那到时候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要被陈悦之踹一脚啦。

    “你现在还不能碰我，我身体里面之前吸收到的雷灵力，尚未完全消化，有时候还会在皮肤皮层冒出来，我刚才怕伤到你，所以全部都将它们集中在双手腕部了，你现在还不能碰那儿，否则我怕你受伤。”这样奇葩的说法，他也能讲得出来。

    关键陈悦之关心则乱呀，对于雷属性功法她又不懂，当然是被他忽悠了过去，不敢轻易触碰他的手腕，想着还是赶紧将他扶回周家，免得一会三姨担心。

    上官磊一路上占够了小便宜，一会假装无意嘴唇蹭到了陈悦之的耳朵，一边又将嘴热气烘烘的贴在她的颈窝处，弄的陈悦之脸庞跟染了晚霞一样红，浑身发烫，身体里面，有莫名情潮涌动。

    她三世为人，哪里不了解那是什么，当即就羞的想钻进土里，上官磊伤成这样，也许只是无心碰触到她，她怎么能想歪呢，真是该打！

    李清梅一直在村口翘首盼望，直盼到天黑，星辰满天，都没的看见人影，急得都快要上火了。

    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三道人影，她定晴一瞧，便立即认出矮个的是自己的儿子，而那个少年却是被陈悦之背在背上，看样子伤得不轻，她满脸担忧，赶紧迎了上去。(未完待续。)


------------

443、野心不小啊

﻿    “小磊这是怎么了？”李清梅急切的上前，想要帮着搀扶上官磊，他却是赶紧从陈悦之的背上溜下来，装作勉强站稳的样子说道：“三姨别担心，我没事，只是吸收的雷灵力有些多，还没有完全消化得掉，所以浑身有些疲惫和虚弱，等晚上稳固一下就没事了。对了，我的衣服都被炸毁了，能麻烦你帮我弄两件衣服吗？”

    “家里还有周周他爹的衣服，你要不嫌弃，你先凑和穿着，明天天亮，我到集市上再帮你买两件。”

    “行，那就穿三姨父的。”上官磊可不敢在人家长辈面前，占陈悦之便宜，赶紧拿着衣服逃到浴室里面去了。

    周海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和上官磊现在差不多，不过上官磊比他健壮，所以那件衬衫穿在上官磊身上，便显得肌肉喷张，裹的十分紧致，袖子那儿还有点短，把李清梅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她在等人的时候，已经简单做了些晚饭，都是清淡的小菜，而且菜里丝毫不含任何灵气，就是普通的小菜。

    李清梅有些抱歉的说道：“含灵气的蔬菜，都贵得要命，我想着与其花费灵石去买那些，倒不如节省下来多买两件法器或是符咒。”

    陈悦之这才想起来，自己走的太匆忙，没有给三姨生活费，突然多了两口人，三姨又是重伤初愈，当然要吃点好的啦。

    她立即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上品灵石，大概五六块的样子，递了过去：“三姨，虽然说要买东西，但也不能亏待自己呀。这几块够不够，不够你再跟我说。”

    “你们还是孩子，还在长身体，是得吃好点。不过不需要那么多，这一块上品灵石可是抵一千块下品灵石呢，别说好吃好喝三天了。就算吃上半年也够了。”李清梅有些谨慎的只拿了一块，却被陈悦之又强行塞了两块说是备用。

    吃过晚饭，李清梅将今天下午自己的收获拿了出来，陈悦之发现桌子上面。功法玉简只有五块，倒是符咒居多一点，一本初级符咒术的入门术，还有一个阵法盘，一堆五颜六色的小旗子。十几把初级飞剑，其它的都是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了。

    “三姨，我不是跟你说，全部买东西吗，怎么只有这些呀？这五块玉简，哪里够用，我们可是收了三百多个弟子呢，每人一个功法，至少得三百块。”

    “丫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基础心法在隐族城里，市面上流传广泛的金木水火土只有这五种。你就算有三百个人，但也逃不出五种灵根呀，这玉简是可以复制的，就是需要花费点心力而已。就是一般的玉器，最差的那种劣质玉就行了，叫匠人弄成长方形，到时候直接将内容刻录进去就行了。”

    像金呀玉这些东西，在世俗人眼中很值钱，但是在修仙者眼中。还不如一颗灵珠好使呢。

    不过李清梅也告诉了陈悦之，玉简也有质量好坏之分，越是好的玉制作成的玉简，就储存量越大。而且保存年限也会比劣质玉长得多。

    这些可以以后在想，他们这个摊子才拉起来，她觉得没必要弄太好，等以后武馆做大了，有了名气，自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石产生。到时候再慢慢提升当次。

    陈悦之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真是傻了吧，没错，这东西就是复习资料似的，只要拿到总纲，去复印上数千册，不就人手一份了嘛。

    “至于这些符咒是于家店铺里所有最基本的符咒了，我都搜罗来了，我还请人帮忙弄了本符咒入门术，你到时候看看谁有这方面的资质，可以学习下，这样以后，只要有资源，就可以自己制作符咒，不需要永远买呀。毕竟你是要发展成修仙世家，不是供哪一个人使用，各方面都得简省一些。”李清梅已经开始替他们省钱了呢。

    阵法盘就更不用说了，旁边还附一个说明书，陈悦之看了下，有些兴趣缺缺，原来是一次性物品，而且作品很鸡肋，叫千娇百媚阵。

    也不知道创造这阵法盘的人，存的是什么想法，怎么会制作出这样古怪的东西来。

    也就是说，这阵法盘和阵旗一摆好，只要入阵的人，就会自动进入一种幻境里面，里面会有各种各样貌美如花的仙女妖女出现，若是阵中人受到迷惑，就会沉沦至死，当然如果心志坚定，也会看破幻象，直接破阵。

    阵盘底部还注明了，这千娇百媚阵，最多只能对付筑基中期以下的敌人，超过筑基中期，那就跟摆设没啥区别了。

    由此可见，制造这阵盘的人，可能修为就在筑基中后期左右。

    “只有达到筑基期的人，才能够通过心法控制飞剑，你们所收的三百人，也不知道资质如何，而且听说外界的灵气匮乏，他们想要筑基，恐怕没有三五年是不成的，你现在准备那么多飞剑，也是白费。谁知道三五年后是什么光景呢，反正隐族城的集市每半年就会开一次，大不了到时候再来买就是。行情一天一个变化呢。”

    上官磊一直微笑的坐在旁边当背景板，当陈悦之和李清梅认真说事的时候，他发现陈悦之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光芒，让他总是看不够，连眼睛都不舍得转开。

    他一直静静听着陈悦之两个人的谈话，他也同意的时候，就微笑给她自信，当有不同想法时，他也会小声的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比如眼下，对于飞剑，他有不同的想法。

    “三姨，之前你曾说，今年是童、于两家争灵脉和灵矿主控权的时间对吧？”

    李清梅点头，是这样的，她对这个少年还是很佩服的，见他不动声色，还敢与雷蛇战斗，心中存着一份敬畏。

    幸亏陈悦之没有告诉她，上官磊的修为，否则她恐怕都不敢像现在这样，以长辈的架势端坐在他面前了。

    “目前来看，童家势大。好像威望更高，最后胜出的机率比较大的样子？”

    李清梅又点点头，童家当了五百年的掌舵者了，自然是有自己的人脉和渠道了。于家一直被死死的压制着，但也不怎么安份。

    “这次擂台赛，不仅仅是两家小辈们的比试，其实也是两家老祖的竞争，童家的老祖只有五十年寿命了。如果这五十年内，他不能冲击元婴成功，就会殒落，到时候于家的金丹老祖，就会成为这隐族城最高修为的人。童家的小辈就算取得了擂台赛的胜利，到时候也会乖乖将控制权拱手让出。”李清梅一语说中关键之处。

    寿命到了会殒落，还有万一冲击元婴失败，也可能会殒落，童家的老祖，活到这把年纪了。还没有结婴，看来想要成功也难。

    修仙者都会注意天道平衡，讲求因果关系，不会做一些落下心魔的事情，否则进阶的时候，要闯过的难关不知凡几，更是困难重重，但是童家的老祖，为了后代，居然连夺舍换魂的事情都做。难怪他结不了婴，活该。

    上官磊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俊美的脸上，时而凝眉。时而眉头舒展，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浅浅笑容，似是想通了什么事情。

    “两家老祖的比试，暂时还没我们什么事，但于家目前最头疼的事情。应该是丹药不足吧。三姨，你说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人，可以大幅度给于家提供丹药，那么于家拿到控制权的机率会不会增大？”

    李清梅也认真寻思了下，遂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是城中的丹师都被童家抓得抓，杀得杀，收买的收买，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于家人就算急的嘴都上泡了也无可奈何呀？”

    陈悦之瞧瞧上官磊，又看看三姨，突然灵光一闪，她知道上官磊不会说些无缘无故的话啦。

    难道，他有更大的图谋？

    上官磊朝着她勾唇一笑，眼睛眨了眨，似是在传送着什么意思。

    一旁的周周突然跳起来拍手道：“表姐，你卖的这些丹药是谁人炼制的？如果能将他请来，不但能助阵于家，而且还能力压童家那位丹药宗师呢。”

    李清梅拍拍自己的额头，她真是年纪大了，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陈悦之不就是进来卖丹药的嘛，既然连十品回春丹都能炼制出来，那这还有什么压力，把童家丹师打败，简直是分分钟的小事呀。

    上官磊双手扶住陈悦之的肩膀，嘴里轻快的模拟着入厂的音乐声：“当当当，回春丹尊在此呢？”

    既然童家那个只能炼制出七品的丹师都可以称丹宗了，那陈悦之自封丹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呀，修真界原本就是实力为尊嘛。

    李清梅是自从见到陈悦之后就开始震惊，现在都开始有些免疫了，不过听说陈悦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的能力时，还是吃了大惊，进而高兴的不知该怎么样才好。

    “好孩子，你真是太优秀了，你说你爸你妈得多为你自豪呀。”李清梅不停的摩挲着陈悦之的手，眼圈微微泛了红意。

    陈悦之将周周拉过来，将手交到她手里，笑道：“三姨，你不要光顾着羡慕别人家孩子，你自己家儿子也很棒的，混沌体质，和这种独特的雾化自身能力，我还是头次见呢，只要有足够的资源让周周把等级提升上去，相信不久的将来，周周会成为很厉害的人呢。”

    “好，好啊，都优秀，都很棒。”

    之前为了隐瞒儿子的体质，李清梅一个人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现在有人分担，感觉轻松了不少呢。

    上官磊假装吃醋的凑到李清梅的身边道：“三姨，你不要光顾着夸他们俩，我也很优秀呀。”

    “是是是，小磊也很优秀。”

    几个人又互相夸了一圈，才一起笑了起来，笑过后，继续认真的说话。

    上官磊的主意很简单啊，既然于家缺丹药，那么他们提供丹药，而且不用他们出双倍的价格，只要和童家一样即可。

    只是这药可不能白提供，那可是有条件的。

    条件说来也很简单，如果于家拿到了灵矿的控制开发权，那么未来五十年内，陈家需要的所有兵器，只要于家能制造出来的，都由于家提供，而且于家只能收取成本价。

    上官磊的话音一落，众人都沉默下来，李清梅有些纠结，犹豫的说道：“我觉得他们不太会同意，毕竟初级飞剑不值钱，但是高阶法器却是很值钱，比丹药值钱多了。”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他们想赢，除了我们，没有人愿意提供丹药给他们，也没有人能如我们这样，拿出这么多的丹药来，而且还不惧童家的势力和爪牙。和未来五百年的开采控制权相比，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我相信于家的当家人一定会算这笔帐的。是丢小钱保大钱，还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呢？”上官磊勾起嘴唇，讥讽一笑。

    这世上哪有白吃白拿的好事，何况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的。

    李清梅还是很担心，站起来踱步，来来去去，快要把地板磨掉一层后，还是摇摇头，不赞同这条办法，她建议陈悦之还是老实的把丹药卖完，其它的丢拍卖会上，到时候直接买了自己要的东西就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童于两家的矛盾，还是少掺和。

    毕竟陈家是新兴修仙家族，都是门外汉，真正有能力的也就陈悦之和上官磊两个人，又如何和两大世家相提并论？

    何况于童两家虽然暗地里斗来斗去，恨不得对方死，但表面上还是亲家呢？若真到时候他们一起联手了，倒霉的还是陈悦之这个城外人。

    她最最主要担心的一点是：现在童家当政，所以于家处处收买人心，表现的好善良一样，其实也一样不是好东西。

    她怕这于家到时候突然翻脸无情，不但抢了陈悦之的丹药，可能连灵石都赚不到，还要搭上小命。

    要知道陈悦之才筑基期，而于家有一位金丹老祖，如果知道陈悦之这么会炼制丹药，哪里会放她走？

    肯定千方百计，用尽一切手段，挽留或是强留，或是直接囚禁，让陈悦之替他们炼丹的。

    陈悦之他们毕竟还是见识少，不知道这其中的血腥和残酷，把人把事都想得太简单了。(未完待续。)


------------

444、关门，放小磊

﻿    “三姨，你倒底为什么不同意呀，我也觉得上官磊这主意不错，与其买来买去的，倒不如结成一桩长久生意。”陈悦之对上官磊是绝对相信的，雷属性的金丹修士，原本就比一般的灵根修士厉害。

    他刚才在童家药田里收伏雷蛇，虽然看起来失败了，但好像有进阶，这下就算真有元婴老祖来，他们也不怕的。

    “唉，我跟你们说实话吧，于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怕他们到时候起了坏心眼，非但不肯合作，还要抢你们的丹药，甚至危及你们的人身安全。先前和你没有相认，又不知道你救了周周的命，你于我也就是陌生人，我或许不会多管闲事，但现在知道，你是大姐的孩子，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想呀，于家和童家是亲家，他们其实都是一丘之貉，没有几个是好人的。”

    陈悦之原本紧提着的心，突然松了下来，走过去扶住三姨的肩膀，轻轻输入一道木灵气，让她的心宁静下来。

    “三姨，不是说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吗？我可以嚣张的说，在这整个隐族里中，没有人是上官磊的对手，于家如果敢跟我打什么坏心思，上官磊分分钟就能让他们吃尽苦头。”

    李清梅疑惑的看向陈悦之，只以为这孩子在说笑话呢，她承认眼前的少年，看起来英姿挺拔，还是雷属性的，的确很强，但是再强，看起来也不过是筑基期的修为，哪里是于家金丹老祖的对手？

    “三姨，我一会要跟你说的话呢，你千万要淡定，不论如何，请你记得，他是晚辈，他得喊你三姨。嗯？”陈悦之为了让李清梅同意他们的计划，为了让三姨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决定告诉她实话。

    李清梅眨了眨眼睛，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来。关门，放上官磊！”陈悦之朝着他勾了勾小手指，这句话却是让周周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有点像是把小磊哥哥当看门汪的意思呢？

    上官磊也不生气。只是释放开了一直压制着的修为和气势。

    只见他的身体上，瞬间就像蒙上了一层紫金青三色雷电灵力织成的战甲，看起来就像雷神下凡，气势骇人之极。

    李清梅顿时感觉好像有一座巨大的山压在头顶上，让她根本没办法喘出气来，她的腿发软，情不自禁就要下跪，连心肝胃都在颤抖。

    幸亏上官磊收势的快，否则李清梅都要七窍流血而死了。

    他推开窗户，手指轻轻对着前方一块两人合抱都不了的大石头。指尖轻点，就有道此金色的雷电冲击了过去，瞬间将大石头炸成了粉末。

    李清梅只感觉两条腿肚子只打颤，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眼里满是惊骇的盯着上官磊，嘴唇哆索着，半天才凌乱的拼出一句话来：“前，前辈，您，您是金丹修为？”

    天哪。她不是在做梦吧，他们家这小破地方，居然也有金丹大能这样的金凤凰来？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相看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起来。早就知道会这样。

    李清梅在隐族城中生活的太久，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等级压迫，那种高一等级就是前辈的想法，已经深入骨髓了，就算陈悦之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也是没有用。

    现在她再看上官磊。眼里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敬畏！

    她鸭蛋脸上充满震惊，几乎是半天才回过神来，同手同脚般走到陈悦之的身旁，轻轻一扯她的手，悄声道：“你这丫头，上哪儿请来这位前辈坐镇的，难怪你说你们要建立自己的修仙家族，有这样的大能镇守，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你怎么之前还对他呼来喝去，讲话那样不礼貌，你真是太不知轻重了，这要是万一惹怒了他，可如何是好呀？”

    陈悦之都被三姨说得哭笑不得了，她没办法纠正三姨深入骨子里多年的等级观念，只能安慰她道：“姨，我跟你说了，小磊是我们的亲人，好朋友，他能走入仙途，还是我引导的呢，什么狗屁前辈呀，他要是敢在我或者你面前充老大，看我回头怎么治他。”

    李清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姨侄女这么厉害，居然把一个金丹大能呼来喝去？

    不过先前的一切，都证明自家这丫头说得好像是真的呢？

    只是不对呀，但凡修到金丹这一步，至少都有几百岁了吧，表面相貌自然做不得数。

    丫头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说是她引导上官磊进入仙途的，这讲不通呀？

    陈悦之年龄摆在那儿呢？

    “三姨，我要跟你说了实话，你可千万不要害怕。半年前，上官磊还只是个普通人呢。”

    这句话比刚才的消息，还要让人崩溃。

    李清梅下意识的去掐了下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她花了数十年，才到练气五层的修为，现在陈悦之却告诉她，眼前的少年，只用了半年就到金丹。

    如果修仙之路，真的这么好走，隐族城里的各大世家，也不会为了一点灵脉而争的头破血流了。

    “丫头，别开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李清梅有气无力的扶着桌子，只觉得站不稳当了。

    “三姨，阿悦没有说谎，我真正修仙的时间，的确只有半年，刚开始两个月，二哥和三哥他们轻轻松松就引气入体了，就连双灵根的大姐夫都练气二层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动静，灵气吸纳的只比大家多，没有少的，但就是没有动静，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要不是阿悦帮我检测过灵根，说我是天灵根，我都要怀疑自己根本就是废材了，直到某次机遇，让我一举突破，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雷电洗礼，终于完成了金丹修为。后来到了这里，在童家的药田里吸收了些，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了。”

    人在不同的位置上说的话。给别人的感受和信服度是不同的。

    比如陈悦之一直在解释，但李清梅就是不敢相信，但上官磊一开口，李清梅就只剩下佩服和崇敬了。

    “不不不。我哪敢当您一声三姨呀，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我们城中也有天灵根的孩子，只用一天就引气入体，一个月就练气一层，一年就筑基。还被传为仙童呢。没想到这到了您这儿，简直就被秒成渣渣啊。我听说雷灵根属于稀有灵根，很难练的，没想到前辈您只用了半年，就有这么高修为，由此可见，前辈有多厉害了。”李清梅目光发亮，连您都用上了。

    上官磊无奈的朝着陈悦之耸耸肩膀，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干脆直接用命令的语气了：“我是掩着身份和阿悦一起进来的，所以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希望三姨能够配合，还和以前一样喊我小磊即可。”

    “啊前，好，都听前辈，噢，不，都听小磊的。对，要低调，不能让两大世家发现了，否则他们一定会起歪主意的。”

    陈悦之笑嘻嘻的抱着李清梅的胳膊撒娇起来：“现在相信我们有能力和于家谈判了吧？”

    李清梅原本的担忧全部一扫而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就挺的笔直：“有，那必须有啊。我这就去找阿公，让人给你们安排。”

    看着三姨冒着浓浓夜色离家的背影。陈悦之叹了口气，实力果然是好东西呀，用在合适的地方，可以节省不少力气和口水呢？

    大约半小时后，李清梅回来了，说是已经约好了时间。明天上午九点在珍宝阁会面。

    珍宝阁属于拍卖方的场地，两不搭界，李清梅特意嘱咐阿公约在这地方，也是有她用意的。

    虽然她相信以上官磊的能力，于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双拳难抵四手，为防止于家会赖帐，多考虑一些总是没错的。

    正事办完，大家各自休息。上官磊回到自己的房间，布下结界，开始盘腿消化巩固白天吸收的雷灵力。

    “来，吐点雷出来！”上官磊将自行的雷灵力全部运行完毕后，觉得丹田里还是很空，还需要雷灵力充斥，便用指捏了捏耳朵，不知何时，那里多了条黑色蛇形的耳钉。

    蛇形耳钉蜿蜒了下身体，换了个形状，把蛇头高高翘起，像没听见似的，又归于平静。

    “既然这样，那我一会跟阿悦说，明天早上请她吃蛇羹，你说你这么一身肉，要怎么吃味道才比较好呢，不如红烧蛇眼，清炖蛇骨，再爆炒蛇筋，再来道麻辣蛇尾，你觉得如何呀？”

    蛇形耳钉的身形颤抖起来，似乎是有点怕了，慢慢化作一道黑色的烟，从耳朵上消失，慢慢在屋子里露出自己的本体来。

    但还是缩小版的，不敢全部膨胀，否则这屋子要被撑爆。

    现在大约三米长一米粗的样子，雷蛇把蛇尾卷成S形盘在地上，蛇的上半身直立着，和上官磊对峙，那阴冷的三角蛇眼里，居然全都是满满的鄙视。

    与此同时它蛇信吞吐，张开嘴，说话了，还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除了吓吓我之外，你还有没有一点别的手段？

    “能起到作用，一个手段足矣，起不到作用，就算有一千个手段，也是白搭”上官磊依旧闭着眼睛，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和白天在陈悦之面前那个嬉皮笑脸，随传随到的暖男判若两人。

    雷蛇说不过他，恨的牙齿直痒痒，但没办法，谁让它技不如人，偏又输给了他，还成了他的宠物，若是不听从主人的吩咐，到时候他动用主宠契约来压制他，他只会更加痛苦。

    刚才傲娇一下，故意为难他一下，也是因为自己心里气不平罢了。

    雷蛇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好不容易从奕澜大陆那个鬼地方逃了出来，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小世界，虽然灵气差了点，但以为从此便是自由身了，没想到在养伤期间，居然遇上这样一个疯子。

    只要一想到上官磊当时，那几乎是不要命般的疯子打发，好像要跟他同归于尽一样，它就浑身颤，吓的心肝儿都在哆索了。

    雷蛇张开嘴，吐出一道雷电网，将上官磊密密麻麻的笼罩了起来。

    这些雷电非但不会伤害上官磊，而且会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他，并且一旦他体内吸收完了，就会有另一条雷灵力自主送过去让他吸收。

    雷蛇的活干完了，便无聊之极，看着眼前的雷电笼慢慢变得稀疏，估计上官磊全部吸收完毕，至少要到天亮了。

    没有人陪它斗嘴，实在无聊，应该要找点事做做才好。

    突然它三角蛇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吐出的红色蛇信朝前摆动了几下，慢慢化小身形，从窗缝里蜿蜒而出。

    昂着蛇头，慢慢游啊游，游到了陈悦之的房门前面，雷蛇的身躯又化成一团黑色的浓雾，逐渐收拢凝聚，最后化为人形，是个十七八岁，脸色有些苍白，眼瞳仁呈现出红色的少年。

    他咧嘴一笑，便露出了分杈的蛇信来，他赶紧用手捂了嘴，嘴唇上面一片微光泛起，再张嘴，已经变成了人的舌头。

    他伸出手，像抹去脸上的汗水一样，轻轻一抹，再回过头来时，就已经变成了上官磊的脸。

    雷蛇心里想着：臭小子这么珍惜这个女孩儿，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在奕澜大陆，长得漂亮的女修不知凡几，这个陈悦之如果真的要排名次的话，恐怕要排到一百名之后了。

    而且修为还那么差，只有筑基期，怎么配得上他主人啊？

    不如由他去试探一下这个女孩，如果她连真假主人都分不清楚，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主人面前高傲？

    虽然主人会难过一阵子，哈哈，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主人让他失去了自由，做为宠物，他不能伤害主人，但是不代表，他不能伤害别人呀，借手这个丫头的手，让自己的主人小小的难过一把，坑他一把，他还是很乐意见到的。

    他堂堂奕澜大陆妖界的雷鸣蛇王，和九尾狐王、闪电豹王合称三大妖尊，手底下小妖兄弟无数，让整个奕澜大陆，那些狗屁的正义修士谈之色变。

    如果让他兄弟知道，他居然成了别人的宠物，还不得笑死他啊。(未完待续。)


------------

445、颤抖吧，小蛇妖

﻿    雷蛇一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就恼火的不得了。

    如果诅咒有用的话，它真想让那个死女人死个一百次一千次的。

    都怪那只死蜘蛛精，真是太讨厌了。

    他当初怎么就眼瞎，看上那只蜘蛛精了呢，怎么还会觉得她美/艳/性/感/体贴温柔呢？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合则在一起，不合则分的事儿，多自在，多潇洒呀。

    早知道那蛛蜘精这么缠人，这么脑袋分不清楚，当初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去招惹那个死女人了。

    这下好了，要不是她非得天天缠着他，追着他，粘着他，把他弄烦了。

    他也不会逃出妖界想透透气，结果一不小心，就误闯进了仙剑宗的护山大阵里面。

    也不会为了逃命，被万道剑气伤的遍体鳞伤，更不会导致修为减退，只能暂时化为本体进行自我保护。

    仙剑宗那些人可真恶毒呀，他都伤成那样了，居然还对他下死手，还不肯善罢甘休，无奈之下，他只能钻入了一个通道裂缝里面，没想到就来到这个小世界了。

    灵气匮乏的要死，对于急需要灵气修复伤口的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万般无奈之下，他才冒着风险，闯入了童家的药田。

    因为药田下面有灵脉的分支，不但灵气浓郁，而且还有药源的长期营养，正适合养伤。

    但谁能想到，就在自己修复的关键时期，居然来了一个傻小子，傻不愣登的把自己留下的雷网全吸收了不算，居然还想收伏他。

    就算他现在只剩下四阶的实力，但也相当于人类的金丹中期修为，这臭小子想要让它诚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它清楚的记得，当时的上官磊的眼神十分可怕。看它如同看蝼蚁一般，声音冷清的像灌了霜：“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成为我的宠物，二成为我的盘中餐。”

    他的语气甚至不高。谈不上嚣张，但就是冷，冷到它的每一分骨子里，他那淡漠到像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更让他莫名紧张。

    雷鸣蛇王连在面对仙剑宗的护山大阵时。都没有这样紧张过，他绝不承认自己紧张，他暗自安慰自己说，可能是有伤在身，产生的错觉。

    它堂堂妖界蛇王，怎么可能会给一个人类当宠物，简直是痴人说梦。它自然不会轻饶了他，就朝着他吐过去一个雷电网笼，谁料他非但不惧，反而笑了。那笑容有些诡异。

    下一刻，它就明白过来了，因为它的雷电网笼，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居然被他吸收，还让他一举突破，进入了金丹中期，现在与他实力相当了。

    这小子居然是雷灵力属性的，难怪它布下的雷池都被他给吸收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有妖王的高傲，是绝不可能答应当他宠物的。

    双方修为差不多，而蛇王却无法久战，一旦引来更多的人。他下场不妙。

    他想用最快最短的方法将上官磊吓走，但是吐雷已经没用了，只能用最直接最粗暴最野蛮的办法。

    雷鸣蛇王直接用粗大的蛇尾，将上官磊整个人卷住，狠狠的开始收缩，想要就此挤死他。

    但是上官磊的周身突然出现了许多紫金色的雷电。形成一道战甲，将他整个人重重包围起来。

    紫金色的雷电，堪比六阶妖兽进化时的雷劫，如果雷鸣蛇王正常情况下，肯定不怕啦，但他现在受了重伤，只有四阶的实力，如果遇上这样的雷电，只会更受伤。

    他慌不择路的甩开尾巴，将上官磊整个人都甩向了空中，他将蛇尾高高抬起，重重落在地面上，将地都打得裂开了，他意图用震动的石头或是裂开的沟壑将上官磊活埋。

    可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他蛇尾摆起来的时候，自认为已经将他摆脱，其实上官磊还趴在他的蛇尾上，并且一步一步，吃力的往他的蛇身中间攀爬。

    不管他有什么目地，雷蛇不能让他得逞，于是他就在地上拼命的打滚，誓要将上官磊碾成肉饼。

    只是他在滚，上官磊竟然直接就升到了半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打滚。

    他累得半死，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流出鲜红的血来，他感觉灵力正一点一点的流失，他现在急需要大量的灵气来疗伤，他不想再战了，他想逃离。

    上官磊整个人踩在半空，脸上挂着冷若冰霜的笑容，眼神里空无一物，双手突然朝着嘴里塞了一把什么东西，然后一道巨型的紫金色雷电牢笼就将他笼罩住了。

    紫雷牢笼在一点一点的缩小，为了不触及到笼柱，被紫金雷灼伤，他只能憋屈的缩小身形，一步步让上官磊得逞，最后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小泥鳅。

    他当时想的是，维持这样的紫雷牢笼，肯定要损耗许多灵力的，他就不信上官磊能一直支持下去，那他就静观其变，等他灵力耗尽的时候，就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雷鸣蛇王都打定主意了，到时候他要把上官磊给吃了，这样一个雷属性的金丹修士，相信吃掉他后，自己的伤一定会好得更快。

    只是——

    半小时过去了，紫雷牢笼依旧光芒强盛，丝毫没有暗淡或是消散的意思。

    他就想不通了，这人的灵力怎么会这么充足呢？

    就在这时候，这个少年开口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他手里举起了一颗丹药，雷鸣蛇王立即闻到了浓郁的香气，让他蛇涎直流，拼命吞吐着蛇信，好想吃。

    “因为我有这个回复灵力的丹药啊，一颗就能让我维持半小时，而我这里有五十颗。我看出来了，你很怕这个紫雷，如果我再度缩小，你还能变成蚯蚓吗？如果我再再再缩小，你还能变得没有吗？也不知道被紫雷牢笼这样捆住得你，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变成焦炭蛇肉串呢？”

    雷鸣蛇王委屈的团在紫雷笼里，打了个哆索，无法想象自己堂堂妖王，变成蛇肉串的残像。

    它眼珠子转了转。想出一个好主意，决定假意诚服，让这个家伙先撤了紫雷笼，到时候他再突然攻击他，引开他的注意力。为自己创造逃跑的时间。

    这个少年一定以为他只有一招会放雷，肯定不知道，他的口水是剧毒，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他都放低姿态了，上官磊居然不鸟他了，还说什么以为他很厉害，却不过如此。连他都打不过，没资格当他宠物。

    靠，一个小小人类，居然敢瞧不起他堂堂妖王。

    他现在能力不济，那是因为受了重伤好不好，要不是被万剑归宗给打穿了身体，他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若是他全盛时期，遇到上官磊这样的小小少年，直接挥挥手就能秒成渣的。

    “那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交出精神烙印，主动认我为主。我不但会治好你的伤，还会帮你报仇。如何，我这儿可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丹师的，并且我家还有整条的灵脉。灵气比这儿浓郁多了。”

    这几样，不管是哪条，都很让雷蛇心动。

    它无意间落入这个小世界，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回奕澜大陆，如果回不去，那仇也肯定报不了了。

    可是那仙剑宗的那些牛鼻子老道。这样伤他，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噢，不，誓不为蛇。

    还有那只死蜘蛛精，待他回去，定要将他洞府里的丝全都烧光，让她横，让她娇蛮不讲理。

    “你说得漂亮，你以为我的仇家，跟这里的人类修士一样弱吗？我所处的地方，那里的修士，结丹满地走，元婴多如狗，化虚分神也不少，飞升的更是比比皆是。你就一社会最低层的修士，你拿什么给我报仇呀？”雷鸣蛇王到这小世界来了一阵子了，四处游串，有时候也装装普通的蛇，在人家的下水道待待，或是天花板吊灯哪里的逛逛，什么都没学会，就是听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网络词汇。

    上官磊只是背负着手站起来，淡淡的告诉这条不可一世的雷蛇，他有今日的修为，只用了半年的时间。

    雷鸣蛇王先是震惊，继尔直接反驳，甚至是讽刺：“你骗鬼呢，你当我是蛇，就好骗呀，我活的年头是你的好几十倍。”

    就算他们妖界有先天秘法，他那时候修炼到四阶，也足足花了两百年呢，这家伙说只用了半年，当他是傻的么？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他似乎又烦躁了起来，再度恢复了冰冷不近人情的样子。

    雷鸣蛇王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一会是话唠，一会又是高冷。

    他哪里知道上官磊所展现出来的，一会是东方三生的性格，一会又是他自己的性格，自然会有不同，它身为蛇类，感觉又较平常人更加灵敏。

    雷鸣蛇王自己在心里比较了下，报仇什么的就算指望不了，但如果能把伤治好，让他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到时候也是可以自己报仇的嘛。

    关键是他说的什么灵脉，让他很心动呀。

    前思后想，最终还是在紫雷牢笼的威胁下，点头同意，主动交出精神烙印，当这缕精神烙印缓缓向上官磊飘去的时候，他也同时撤了紫雷牢笼，准备结契。

    就在契约快要生成前的最后一分钟，雷鸣蛇王坏笑着，用尽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灵力朝着专心的上官磊，吐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超级巨大的雷电团，一下子将他整个人都砸成了坑里。

    直接把平地裂成了大峡谷！

    结契完成，它的脑海里多了根不一样的精神联系。

    雷鸣蛇王有些不情愿的想，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死呢，他原本打算的就是趁着这偷袭的功夫，让宿主死亡，那他就不用当宠物啦。

    谁料这么大一雷电团，这么深一沟，这小子居然还有气，只是浑身的衣服都被炸成了灰而已。

    雷鸣蛇王哪里知道，上官磊早就防着他呢，一边准备结契，一边右手就握了十几粒的高阶回春丹，在他雷电团打过来的瞬间，就塞了满嘴的丹药，这才让自己一息尚存。

    也是在这时候，陈悦之有些担心，寻了过来，在外面呼唤，上官磊发现自己身无遮物，羞的不行，便强行命令雷蛇化成黑色的袍子给他遮羞。

    结果这雷蛇也坏死了，你要么就化身长袍得了，可是他偏偏只变化成小短裤，只盖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就让他其它的地方露着，看他能把自己怎么着？

    他有借口啊，刚才用力过猛，现在浑身虚弱，没力气再变化得更大一片了。

    一人一蛇正拉锯战的时候，陈悦之已经到坑旁边了，上官磊赶紧住了嘴，并且迅速由刚才的精神熠熠变成了虚弱无力，趴在坑里，发出了弱弱的呼救声。

    雷蛇王有点糊涂了，它想不通这宿主在搞什么鬼。

    直到那女孩担忧的跳下来，将他背在身上，上官磊还时时偷香之后，雷蛇王总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自己这位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装病骗女孩子，想占她便宜呀？

    他好几次想要提醒陈悦之来着，但都被上官磊强势镇压了，后来回到周家，洗完澡后，更是被上官磊直接扭巴扭巴成耳钉，戴在了耳朵上面。

    雷鸣蛇王好委屈的，他堂堂蛇王，居然只能当一个小小的蛇形耳钉。

    一想到自己这样憋屈的身份都是上官磊带来的，他就恨的牙痒痒，所以必须给他找点事，让他不痛快。

    人类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嘿嘿，雷蛇一个人在那儿想象着自己计划成功之后的喜悦，竟然偷笑出声了。

    以他的魅力，连蜘蛛精都无法抵抗，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女修，等他把陈悦之骗到了手，迷的神魂颠倒，到时候再让陈悦之把上官磊给甩了。

    到时候看上官磊怎么办？

    哈哈，上官磊对陈悦之用情如此之深，如果发现她爱上了别的男人，一定会气的发疯吧？

    噢，真的好期待，看到上官磊生气发狂伤心流泪的那一天呀，那一天，一定是它雷鸣蛇王最幸福的日子啦。

    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雷鸣蛇王再次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学着上官磊的表情，轻轻敲响了陈悦之的房门。(未完待续。)


------------

446、你对我做了什么

﻿    雷鸣蛇王敲陈悦之门前半小时。

    周周家周围的灵气是十分稀薄，但胜在草木繁盛，陈悦之的归真诀功法，经过变异过后，已经可以完成转化，即在有灵气的情况下，就以灵气优先，没有灵气的情况下，就会吸收草木精华之气。

    十几周天运行完毕，她有些不高兴的睁开了眼睛。处于筑基大圆满时间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其中她一刻都没有停的吸收灵气，为什么还不能突破结丹呢？

    再修炼下去也是无事于补，陈悦之想了想，便站了起来，打算去跟三姨聊聊。

    三姨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她一直生活在隐族城里，想必知道的东西或者说修炼的经验比她多得多。

    她来到李清梅的房间，她也没有睡觉，却也不在修炼，而好像是在冥思中。

    看见陈悦之来，便睁开眼睛，笑的十分温和，同她招招手，让她进去，拉着她的手坐下：“半夜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悦之便将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李清梅认真的听着她讲的话，便惊讶的笑出声来：“傻丫头，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每一阶段，越往上，就会越困难，所需要的时间也就越长，你才几个月而已，这算得了什么。你看童家老祖用了整整五百年，都没有结婴成功呢。”

    陈悦之可不想认命，便问李清梅有没有什么快速突破的办法，或者说那些停留很久的人，最终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情况进阶的？

    “战斗！”

    李清梅就肯定的给了两个字。

    “人的身体呀，就像一个可以伸缩的容器，现在你这身体的容器里面的水已经装满了，你不战斗，就没有损耗，水就不会减少，又怎么会有新的水进来呢？”

    没有新的水进来，那容器就不会扩大。自然就无法进阶了。

    陈悦之恍然大悟，她记得自己曾经还用这一点，教过别人呢，怎么轮到自己。反而忘记了。

    可是她们就是来用卖药的，要上哪儿去战斗呀？总不能跑到大街上去挑事吧？

    “要不然我让上官磊把能力压缩在筑基，我们两打一场？”陈悦之突发奇想的说道。

    李清梅摇头：“突破是一种机缘，不可以量身订做的，再说你们俩个打。双方都是有准备，而且有顾虑的，这样只能说是较量，谈不上战斗，战斗就是你死我活的那种。其实我倒建议你去隐者山外围转转，打打一到二阶的妖兽，一方面可以战斗中历练，另一方面，或许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

    “隐者山是什么地方？”陈悦之只听说过隐族城，还没听说过隐者山呢。

    “隐者山与隐族城之间的通道处。有一座禁制，是童家和于家老祖一百多年前设立的，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妖兽跑到隐族城里来捣乱，为祸百姓。不过日常也有人在交易所申请了通行证，前去隐者山里面猎取妖兽或者采灵药。”

    毕竟能种得起药田的只有大家族，一些散修或是小门小户的，田地都很少，住的地方灵气又稀薄，哪里有地方种灵药灵草呢？

    他们只能去隐者山周围碰碰运气了，如果能挖到一两株。拿到交易所可以换到不少灵石呢？

    “阿悦，交易所牵头，组织了一支民间的猎杀小队，里面的人员是随机招收的。要求是至少练气六层以上。他们每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都会出发前往隐者山，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回来。

    交易所的要求是加入者当天收获的东西，他们要抽三成。如果该名加入者，连续三天都一无所获，那么接下来半年。他都没有办法再加入了。

    或者加入者做了什么错事，也会被交易所驱逐，列上黑名单。不过这其中也是有风险的，只要加入了，就得签一个协议，即生死不论。不论你在任务中受伤或是死亡，你都不能找交易所的麻烦。”

    李清梅之所以这么清楚，就是因为以前周海的父母还在全盛时期时，也参加过这猎杀小队，周海家才得以偶尔弄点妖兽的肉打打牙祭。

    说白了交易所就是一个牵头者，其它的具体事情，都是各安天命，各看本事的，他们只是带你进去而已。

    交易所算是有良心的了，只是抽三成，至少还剩下七成嘛，那些散修们自己留下二成食用，还有五成可以卖掉换取灵石，维持日常开锁。

    “三姨，坊市正式开集是后天晚上对吧？那你明天带我去报个名吧，我想去试试，看看能否突破。”

    “行，那我明天带你去。这个事你要告诉小磊前辈吗？”李清梅的意思是，如果有个金丹大能跟着的话，陈悦之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不用，明天我们就兵分两路，你替我报名完后，你就带着他去跟于家人谈生意，我一个人进山。我总不能一辈子依赖他吧，你也说了，必须要我亲自战斗，才能突破，如果上官磊在旁边的话，恐怕妖兽还没靠近，就被他的雷给劈死了。”

    李清梅想想好像是这样，依上官磊对陈悦之的那紧张劲儿，恐怕是会形成这样的局面，而眼前陈悦之想要进阶，就必须要通过自己战斗。

    陈悦之作别三姨，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就突然敏感的感觉到了一股冷冽的气息，还有一种腥味，她立即警惕起来，灵识一下子通过四周的植物扩散了出去，等于在周周家内外，形成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监控器。

    于是雷鸣蛇王自以为是的一番变化，还有那偷笑的表情，尽皆进入了陈悦之的眼中。

    雷鸣蛇王敲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想难道是睡着了？这女人的警觉性也太差了吧，还是修士呢，怎么睡得跟猪一样？

    就在他决定悄悄化成黑烟潜进去瞧瞧的时候，突然听到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的陈悦之的身影露了出来。

    雷鸣蛇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不在屋里，他就说嘛。怎么半天没有回应。

    他微有些紧张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领子，心想她刚走过来的，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变身的那一刻吧。

    陈悦之好像很惊讶一般，朝着他走过来。随即笑道：“上官磊，大半夜你不睡觉，在我门前干什么？”

    雷鸣蛇王听到这名字，立即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上官磊呢。没什么好紧张的，当即便上前一步，想要去牵陈悦之的手，却正好陈悦之往前跨了一步，和他错肩而过，开了门。

    “阿悦，我睡不着.”雷鸣蛇王顶着上官磊那张俊如天神般的脸庞，眼睛里带着一把小钩子，很是妩媚的看着陈悦之，姿态慵懒优美的半靠在门边。既不进去，也不出去，反正就是让陈悦之没法关上门。

    陈悦之立即满脸关心的看着他：“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和那条死蛇打架，旧伤复发了？”

    本来雷鸣蛇王还找不到理由呢，听到死蛇二字，心里有点恨恨的，但还是满脸深情的说道：“是呀，我身上好难受呀，好冷啊，阿悦。你抱抱我好不好？”

    陈悦之用手托了下巴，脸上是很认真的表情：“发冷？不会是中了蛇毒吧，不行，已经过了这么久。看来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了，你不要动，我立即为你治疗。”

    说罢陈悦之双手一摆，两条粗大的藤蔓就朝着雷鸣蛇王飞速而去，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将他裹成了一个粽子。

    雷鸣蛇王差点就露出原形了，这下强压住了心里的不安。脸上作出委屈的表情，就是模仿上官磊之前的样子：“阿悦，我本来就难受，你抱抱我就好了，为什么要用绳子捆我呢？”

    “上官磊，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蛇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随时会剧毒攻心，失去理智，到时候伤了周周，吓到三姨，那就不好了。而且这条死蛇、烂蛇、混蛋蛇、王八蛋蛇的毒一定很强烈，驱毒的过程呢，又会很痛苦，我怕你承受不了，乱挣扎，到时候万一弄的我手一抖，银针扎错了位置，把你扎死了，那可怎么办？沈姨会难过的。”

    雷鸣蛇王见她说得满脸担忧，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关切，但为何总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她看穿了的想法冒出来呢？

    还有这丫头居然敢骂他是死蛇烂蛇臭蛇王八蛋蛇，她胆子可真大呀！

    要不是想着自己的计划，他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

    陈悦之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下，随即手一抬，一条藤蔓迅速沿着柱子往上攀爬，并且不断延伸，很快雷鸣蛇王版的假上官磊，就被重新松绑再吊起来，呈大家形。

    雷鸣蛇王记得自己曾在一户人家待过，那家男主人就喜欢把女主捆成大字形，玩些小游戏，难道说自己宿主的这位女朋友，只是看着纯洁，其实内心充满邪恶，现在居然要跟他玩这样的游戏吗？

    他一想到这儿就兴奋起来，他那就得睁大了眼睛，好好瞧着，把这女人的真面目都记下来，到时候让自己那个宿主好好的伤心头疼一番哪。

    雷鸣蛇王见自己被拉起来后，陈悦之也没有再多更进一步动的动作，却是拿出十几块下品灵石在地上摆起阵法来。

    “喂，你在干嘛？”

    “这是隔音阵，因为一会给你驱毒，会很痛苦，我怕你叫出声来，会影响周周和三姨休息，所以就摆了这个阵，不管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的，你就放心吧。”隔音阵很简单，陈悦之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然后她坐到自己的床上，笑眯眯的看向远处，被吊成大字形的“上官磊”：“我们要开始喽，你一定要忍住，不管有多痛苦，都要忍住，谁让那条死蛇烂蛇臭蛇王八蛇的蛇毒那么强烈呢，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受点罪。我也是没办法，你要原谅我噢。”

    “阿悦，你就放心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绝不会怪你的，快来吧。”雷鸣蛇王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片段，突然有些激动，心想这个女人会怎么做呢？

    只是不等他幻想完，就感觉小腿处一痛，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颤颤巍巍的扎在了上面，随即全身的真气凝住，居然无法畅通的运行了，他大惊的看向陈悦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要担心，只是稍稍控制了你的经脉而已，毕竟你已经是金丹大能了，就算中了剧毒，那也比我厉害，万一一会受不了痛苦，对我出手，可怎么办呀。你难道不相信我？”陈悦之委屈起来，满脸无辜，眼里还有泪水，摇摇欲坠。

    雷鸣蛇王想，自己化成别人的模样，就连万剑归宗的那些牛鼻子老道都分辩不出来，他不信陈悦之一个小小筑基女修士，能看得出来。

    所以他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随便她弄好了，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那你就来吧。我准备好了。”

    “就知道你最好啦，才不像那条死蛇烂蛇臭蛇王八蛇一样可恶呢。”陈悦之脸上笑颜如花，手上可没放松，嗖嗖又是几根银针飞出去，分别落在雷鸣蛇王的身体几处，而且正好扎在某些奇特的经脉上面。

    他现在原本就重伤未愈，只有四阶的实力，结果陈悦之一根银针落下，他退到三阶，再来一根，退到二阶，又来一根，退到一阶，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时，他的体内灵力竟然空空荡荡，丝毫捕捉不到，恍如普通人一般。

    雷鸣蛇王当真大骇，他也算活过几百年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法，这个小姑娘是如何做到的？

    他正担忧的时候，突然看见又一根银针，直直的朝着他的额头飞来，咻的一下就扎在他的头顶上，顿时他有种不妙的感觉，全身毛骨悚然。

    刚才虽然说没有灵气，但尚可以变身，但现在他感觉无法变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雷鸣蛇王再也无法淡定了，眼中满是惊恐。

    “没做什么，就是小小的保障而已。”陈悦之微笑的将自己手掌中生长出的几条细细的树藤蔓扭结在一起，合成一股成人手臂粗细的藤蔓。

    “啪！”的一声，雷鸣蛇王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一道血痕立即就出现了，他震惊的看向陈悦之，只见她眼神中皆是清冷，满满的都是厌恶和嘲笑。(未完待续。)


------------

447、找打

﻿    雷鸣蛇王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颤声道：“你，你知道了？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上官磊有血契感应，他早就在收伏你的第一时间，就在神识之中，告诉了我所有情况，可笑你居然还想冒充他来骗我，真是不自量力，自投罗网。”

    陈悦之其实是在诈他，她根本就不知道，不过看雷鸣蛇王那苍白的脸色，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啪啪啪”又是数道鞭子抽下来，雷鸣蛇王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了，陈悦之用的劲又大，还带了灵力在上面，此刻这张脸早已经血肉模糊，哪里还能看得出原本俊美的样子来。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样对我，小心我一口把你吞下去。”雷鸣蛇王见事迹败露，也不再掩饰，就拼命扭动着身体，它毕竟有四阶的实力，陈悦之只在筑基，梅花针法只能控制他一小会功夫，现在他的身形就在人身和蛇体之间不断来回的变化，而捆他的藤蔓也有了崩裂的痕迹。

    “你是谁，还用说吗，当然是上官磊身边的一条小毛毛虫喽。想吞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陈悦之一边用鞭子抽得他遍体鳞伤，一边朝着门外退去。

    “吼！”雷鸣蛇王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藤蔓挣扎碎裂，万分恼怒，脸孔狰狞，身形急速膨胀，从人体化成了蛇形。

    他抬起硕大的蛇头，身上雷电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打算一口将陈悦之吞下去的时候，就感觉一阵无形的挤压，就像剑宗的朝剑峰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快要将他压成肉泥了，他的蛇鳞瞬间全部因为这强大的气压而开裂，露出模糊的血肉来。

    “畜生就是畜生，怎么教都没有用。你若再敢自作主张，伤我身边重要的人。我不介意毁掉主宠契约，让你魂飞魄散！”上官磊缓缓的打开房门，将陈悦之拉到自己的身后，目光冷冽的盯着雷鸣蛇王。

    雷鸣蛇王也是高傲的。有自尊的，受重伤被人收伏就算了，现在还被一小毛丫头给捉弄了，更主要的是居然被人骂作畜生，还用那种极为看不起的语气。

    它好愤怒。好愤怒，好愤怒呀！

    雷鸣蛇王拼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愤怒的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巨大的蛇尾朝着房子四周横扫过去。

    死，它要这些人类都去死！

    大不了同归于尽，他的妖王尊言不容抹煞，更不容诋毁。

    但才扫到一半就再度受到主宠契约精神烙印的镇压，直接从空中掉落在地上，瘫成一团、

    上官磊依旧没有松手。眼神冷旧冷洌，就像千年的冰霜一样，继续在识海里对它进行镇压，雷鸣蛇王的身形一再缩小，最后成了一条黑色的毛毛虫。

    上官磊手指在空中晃了几圈，嘴里念了一声，只见一圈透明的精神烙印化作了两只小铃，紧紧的套在了雷鸣蛇王的脖子上面。

    “上官磊，你不要太过份！”雷鸣蛇王气的大吼，但只要他一动怒。那铃铛就微响，并且产生一圈紫金色的雷，渗入了他的身体里面，他的气焰立即就小了许多。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喊我什么？”

    “哼。”雷鸣蛇王依旧死蛇嘴硬，不肯服软。

    铃铛上又是一圈雷渗了进去，它痛苦的在地上毛滚，滚过的地方都是血渍，浑身伤痕累累。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官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雷霆之怒，这一下子雷鸣蛇王就有些受不住了。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半天才似认命一般，努力从地上攀爬起来，用尾巴支撑着身体，前面的头抬起来，又慢慢的低下头，不情不愿的喊了声主人。

    “很好，既然你喊我主人，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要帮我一起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人，我身边重要的人，而你倒好，居然去欺骗阿悦，还想要欺负他，你长能耐了你？”上官磊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

    雷鸣蛇王见势不妙，赶紧抛下所谓的骨气，讨好的说道：“主人，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可是金丹大能，以你的天赋修成元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您值得拥有最好的。只要您一声吩咐，小人即刻为你把全世界的美女都网罗来也没有问题。而这位小姑娘虽然天赋也算出众，但到底修为差了点，若是和您站一起的话，会让别人笑话的。”

    “是吗？那你怎么还输在她手里呢？”上官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再度让雷鸣蛇王不淡定起来，有些烦躁：“我，我那是没防备的，若是直接正面较量，我用个小手指就能把她给灭了。”

    “正面较量，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可耻嘛，堂堂妖尊，居然欺负一个筑基小姑娘，说出去你的那帮兄弟，会怎么看你呀？”

    就在这一人一蛇斗嘴的时候，一直安静的参娃舒醒过来，悄悄的溜到陈悦之的肩膀上面，趴在她耳边唧唧咕咕说了几句什么，陈悦之脸上立即染上一缕喜色，轻声问道：“当真？”

    参娃轻轻点头，又赶紧悄悄的溜了回去。

    参娃对于任何妖兽或是修士来说，那可是大补之物，她现在可小心着呢。

    “小毛毛虫，你说我不配站在上官磊旁边，那么要我如何做，你才会觉得我配呢？要不然咱俩就比试一场吧，若是我赢了，你以后就得乖乖的听我们俩的话，不许再挑拨离间，从中作乱。”

    雷鸣蛇王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幻听，他哈哈大笑起来，上官磊眉头一皱，他又被雷了下，浑身的蛇皮都已经滋滋冒烟了，他反正也不在乎，伤多不愁：“你要跟我较量，你没说错吧，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实情，我就算受了伤，但现在也有四阶的实力，你不过是二阶而已。我们之间整整相差两阶，你恐怕连我的三招都抵不过，居然还想跟我比试，真是太可笑了。我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但勇气和胆量，并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只会让你自信送掉小命而已。”

    “那不用你管，反正你就说你敢不敢比吧。”陈悦之信心满满的继续用激将法。

    上官磊先是脸上有点担忧的看向她，待看到她眨眼睛后。突然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多话，只是继续看热闹，还讽刺雷鸣蛇王以后改叫胆小毛毛虫得了，不要丢了他的脸什么的。

    雷鸣蛇王被刺激的快疯了，哪里有不答应的，立即就问什么时候比？

    “明天我们还要和于家谈生意，没空，后天上午如何？比完了，正好下午拍卖会。晚上参加坊市，大后天你也好安安心心的，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家了。”

    “小姑娘，话不要讲得太满，就怕你到时候要埋骨于此呢。我可事先说好了，如果是正比较量，你们可不能用契约精神来压制我，否则那还比什么？”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压制你的。”上官磊淡淡笑道，同时在心里补了句。若是他敢不长眼，伤到陈悦之一根汗毛，他才不管他恢复后有多厉害呢，会直接把他扒皮抽筋。毁他肉身，吞他内丹，让他魂飞魄散。

    “哈哈，小姑娘，那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放心好了，就算你输了。我也不会要你小命，毕竟你不能给我主人当大房，也是可以当小妾的嘛。”雷鸣蛇王摇晃着蛇头，十分得意的说道。

    “我也希望你不要输不起，到时候耍赖，丢了什么妖王的脸。”蛇王嚣张，陈悦之比他更狂妄，他立即蹦了起来，一弹多高：“我会丢脸，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我想起来了，这场打赌不公平，你看呀，我若是输了，可是失去了男朋友呢，你若是输了，就什么都不用出，岂不是不公平？”

    雷鸣蛇王料定这小姑娘就是心虚了，便随她开条价，结果陈悦之说，如果雷鸣蛇王输了，就得答应替她办三件事。

    至于是哪三件事嘛，她现在还没想到，等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他，反正不会让他丢了命就对了。

    雷鸣蛇王觉得自己是绝不可能输的，所以也就答应的很痛快。

    现在这里没有它什么事了，上官磊怕它又出来闹事，索性直接拿一玉盒，把小毛毛虫版的雷鸣蛇王装了进去，还在玉盒外面下了一道禁制。

    这可把雷鸣蛇王给气坏了，他觉得上官磊一定是在公报私仇，一定是气他答应跟陈悦之比试。

    经雷鸣蛇王这么一闹吧，天也快要亮了，两个人不睡了，索性坐着说会话。

    陈悦之想了想，便将自己决定去隐者山的事情告诉了上官磊，上官磊果然如她所料，要跟着去，要不然他不放心。

    陈悦之说服他的理由，和告诉李清梅的也一样。

    “你看，现在连你的宠物都瞧不起我了，觉得我修为太差，配不上你。虽然我并不在乎他的看法，但是他说的也是老实话。以后我们的岁月还长着呢，肯定别人也会这样认为，我不想给别的女人一点可趁之机。只有我们修同相当，才不会让别人多了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你一直照顾我，我就永远不能进步。”

    上官磊还想再说什么，眸子里满满的担忧，他们俩从来没有分开行动过，他怎么放心得下。

    “上官磊，若你尊重我，真的在乎我，爱我，想要永远和我在一起，那就让我去！”

    上官磊无话可说了，就算心里再担心，也不能说出阻拦的话来了，陈悦之都这样讲了，如果他再多嘴，岂不是代表他不尊重她，不在乎她，不爱她吗？

    “好，我让你去，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跟紧团队，尽量选择团队作战，能不能猎到妖兽无所谓，关键是要保护好自身安全，有任何事情，都给我打电话，我即刻就来救你。”

    “知道啦，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好不好？”

    上官磊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将她拥紧怀中，深吸了口气，心中还是不舍得很：“我知道我的阿悦最厉害了，你一定可以突破的。你放心，我等你！”

    陈悦之此刻只在满心的兴奋中，期待着天明后的行动，所以并未听清楚上官磊最后说得话，也没有想到，后来上官磊为了等她的修为上升，会一个劲的克制住不突破，差点筑成大错。

    早上五点的时候李清梅和平时一样醒来，赶紧起来洗穿好后做早饭，等大家早饭吃完，她让周周带领上官磊去找阿公，前往珍宝阁和于家谈判。

    而她自己则带着陈悦之去了交易所，看看今天的猎杀团队报名情况。

    这时候陈悦之已经改换了容貌，并且还换了性别，看起来就像一个生活困苦，脸色呈现古铜色的三十几岁的汉子。

    她们俩一进交易大厅，就发现好多人哪，有老有少，大部分人脸上都面黄肌瘦的，看起来都是生活的不太如意的。

    交易前面有个台子，有工作人员正在登记报名者的资料，李清梅领着她走过去，报了个假名字就登记灵根属性和修为。

    原本李清梅的意思和上官磊一样，安全第一，就报治疗属性好了，但是陈悦之却有不同的想法。

    她今天就是去找战斗的，如果报医生的话，到时候被一群人保护着，她哪里还有什么独自战斗的机会呀。

    当然是报战斗属性啦。而且为了避人耳目，保留实力，她故意将修为压制在筑期中层左右。

    工作人员旁边有个老者，手上拿了块板子样的东西，听说陈悦之是木属性，又是筑基后，脸色总算带了点笑模样，拿了一颗种子对她说，用尽全力催发。

    陈悦之将种子握在手里，没过一会儿，就有一股细细的枝叶从她的枝缝里冒了出来，并且越来越长，越来越粗。

    她攥住那枝藤朝着试验的石头上猛然鞭去，轰的一声，石头被抽为碎渣。

    “筑基中后期的修为！”老头去看了下石头的裂开情况，朝着那登记的工作人员点头，表示身份核实过关。

    “拿好这个身份牌，去那边等着吧，一会如果需要你的话，你的身份牌这上面的玉圆片就会亮起来。”工作人员客气的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室。

    “多谢！”陈悦之发出暗哑的男子嗓音，带着李清梅朝休息室走去，只见休息室一分为二，左边写着练气期，右边写着筑基期。

    她想了想，转身朝着右边的休息室走去，待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人数稀稀拉拉，只有七八个，和刚才练气期休息室里的人截然不同，那边可是人满为患啊。(未完待续。)


------------

448、白骨夫人

﻿    李清梅轻声附在陈悦之的耳边解释，一般修士如果到了筑基期，就能在大世家中谋取到不错的职务了，也就不用再干这样把脑袋吊在裤腰带上面的事了。

    除非是一些性格特别古怪的修士。

    而练气期的修士能找的工作，都是杂活，又累拿的灵珠又少，还不如冒险进山所得呢，并且还自由。

    正在李清梅解释的时候，坐在陈悦之前方的一个女子动了，她站起来，朝着陈悦之抛了个媚眼儿，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一股难闻的刺鼻香气就冲了过来，差点让陈悦之吐了。

    她脸色很不好的皱起了眉头，眼中出现不喜。

    “大哥，怎么称呼呀？”那妖娆女子偏要往李清梅和陈悦之中间挤，屁/股一拐，就把李清梅挤到旁边去了，接着便想用手搭在陈悦之的肩膀上面。

    她穿着本就暴/露，这样一侧，又是坐在她下方的，陈悦之若真是男子，只要一低头，便能将所有的风光尽收眼底。

    但她是女人，自然就表现得无动于衷，连头都没有动，只是声音淡而带着一点气势道：“滚开！”

    妖娆女子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又像没事人一样，往陈悦之的身旁凑了凑，更是将那两丰/满硕大的半球，挤压在陈悦之的手臂上面，有意的来回蹭着，声音越发的娇嗲：“这位大哥好凶噢，人家怕怕呢，心脏都跳的好厉害，你不信就摸摸看哪。”

    作势她居然伸手去拽陈悦之的手，要往她胸口上按。

    “我说滚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陈悦之的眉眼尽是厉色，眸子里更是盛满厌恶和冰霜，不知何时，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女子的腰间。

    娆妖女子十分惊讶，她也有筑基初中期的修为了，为何完全没有感应到这个男人的动作，他是何时拿出匕首，又是如何贴近她的身体的？

    一想到这儿，妖娆女子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笑容也僵硬起来，像屁/股着了火一样跳了起来，连退几步，方才恢复些许神态，撅嘴道：“讨厌啦，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要动刀动枪的，真的是太凶残了。”

    说罢她强自作镇定的朝着门外走去，终究是有些不甘心，便一边走翻白眼，还一边扭腰冷哼道：“没见识，像本姑娘这么漂亮的交易所一枝花都不要，非要那丑不半唧，老的黄土要埋半截子的半老徐娘，我看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精神有毛病。”

    等她完全走出门去了，旁边一个六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头才好心的说道：“年轻人，你刚才不该招惹那个女人。”

    老头一说话，其它几个人也纷纷出了声，看陈悦之的眼神有些惋惜同情的意思。

    “老人家，哪里是我招惹她，分明是她招惹我。”

    “唉，人家有靠山，就算是招惹了你，你不高兴也得忍着，要不然你以为她修为那么点，是怎么办到在这交易的里，进出自由，没有敢管的？”老头子摇头叹气，好像陈悦之即刻就有什么大难要临头一样。

    “噢，这样说来，她是有什么背景喽？”陈悦之看向李清梅，结果她有些茫然，说是最近半年一直缠绵病榻，并不知晓外界的事情。

    还是那个老头给解释了疑惑，据说这个女人叫赵媚儿，是交易所一个二当家的小姨妹，还有传这女人修炼了邪功，专吸男子精气和修为的。

    赵媚儿每天都会到交易所里来逛荡，若是见到修为不错，又合眼缘的男人，就会主动上前勾搭。

    她本来长得不丑，身材又好，加上修炼了魅功，男人只要被她用眼睛一扫，就会对她痴迷的不得了，乖乖听她吩咐。

    如果那男人资质比较好，又比较得她眼缘呢，她就会多玩几天，还会让交易所的工作人员多关照那男子，让他从中获得好处，并且因此而对赵媚儿死心塌地。

    但只要一旦玩尽兴了，她就在会在交/合的时候吸干该名男子所有的精气和修为，让别人变成白骨。

    因此隐族城里，私底下也给赵媚儿，起了个外号，叫白骨夫人。

    陈悦之在老者描述时，摸了下自己伪装后的脸，这张脸真的长相很普通啊，丢大街上都找不到的那种，很一般的农民汉子，而且皮肤黝黑，她实在是想不通，那白骨夫人赵媚儿，是什么眼神呀，居然会觉得这张脸帅？

    “年轻人，我看你也不用待在这儿了，趁着白骨夫人没有再度找上你，你就赶紧走离开这儿吧。你不知道，今天带领团队进山的正是白骨夫人的姐夫，交易所的二当家，他可是筑期后期的高手。如果他知道了你得罪了白骨夫人，一定会给你小鞋穿，指不定你进了山连小命都不保的。”

    “是呀，以前就有得罪二当家的人，听说被二当家故意引到隐者山第三层去了呢，被一群三阶的青风狼撕碎，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别提多可怕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各种小道消息频出，不过都是善意的提醒。

    “多谢大家，只是交易所的主人难道就不管管吗？如此下去，以后有谁还敢相信交易所呀？”

    “唉，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都是瞒上不瞒下的，再说了，我们都是底层人士，谁敢去告状，恐怕连见都见不到大当家的呢。”

    “我觉得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谁知道呢，也许这些都是大当家的授意的也说不定。”

    “是呀，年轻人，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若执意留下，轻者是一点功劳都没有，重者可能要丢命的。”

    他们纷纷猜测起来，说陈悦之得罪了白骨夫人，她刚才走了，一定是去找她姐夫告状去了。

    赵媚儿的姐夫，交易所二当家张豹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肯定会立即就让陈悦之加入猎杀小队，然后带她进山，再找机会报复。不要争一时之气，丢了小命划不来呀。

    他们的话才一落音，就见陈悦之手中的玉牌亮了起来，众人的脸上立即显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而且看着陈悦之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都摇头叹惜。

    而且陈悦之发现一点不同的地方，她发现刚才劝自己离开的几个人玉牌都没有亮，而另外几个一直闭目养神的人却亮了。

    她皱了下眉头，抬起头，极力在这小休息室的四周寻找什么，终于让她找到了，在墙角落的地方安装着一个针孔摄像机。

    她就说嘛，对方怎么可能那么准，正好就招了没为自己说话的人，敢情是早就看到了呀。

    既然连针孔摄像机都会使用，那干嘛还用玉牌呀，刚才闪了下，要不是李清梅一直盯着，估计都会漏掉。

    现在手机已经普及了，隐族城里又不是用不起的地方，干嘛还用玉牌呀？

    她这样想着，便也这样问了出来，还是刚才那老者，他情绪有些低落，本来都要走了，听陈悦之这样问，便闷闷的解释道：“这里是修仙之地，当然要与凡人之地区别开来了。”

    噢，敢情这么费力巴拉的，也就是为了炫酷呀，陈悦之想想也是醉了。

    老者解释完就往外走，垂头伤气，旁边几个也咕哝道：“家里都快断粮了，一连三天都没有轮到我们，还是再想想，去别的地方找点活干吧。”

    “王老，我看童家不是一直请你过去吗，要不你答应算了。”旁边的人这样一说，耳尖的陈悦之才知道那个老者姓王。

    谁料王老却是坚决的摇头摆手道：“以后不要跟我提童家，谁跟我提，就不要怪我老王翻脸不认人。”

    旁边几个年轻些的互视一眼，都不再说什么，各自抱拳，分别在街口了。

    陈悦之让李清梅替她在这儿挡一阵子，她快步追上了王老的步伐。

    “老人家，等一下。”

    王老回过头来，发现是那个黑脸的年轻人，便疑惑道：“你叫我？”

    “老人家，刚才多谢你帮我说话，我并非偷听，只是偶尔听到，说你家中困顿，我想好了，等我晚上出来，三成给交易所，剩下的猎物我们平分可好？”

    “年轻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若真感激我，从此就不要再找我了，告辞！”老者说完，就像陈悦之是鬼似的，赶紧就脚底生风逃开了。

    他一边跑一边想：得罪了白骨夫人，不死也要扒层皮。

    若是命不好，死在了隐族山，那自然就见不到，也谈不上报什么答，若是侥幸没死，白骨夫人也不会放过他，恐怕还要动用更大的力量，让他在隐族城混不下去，到时候还不是谁靠近他谁死呀。

    老者好像也有点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没有被选中进队了，估计就跟他多嘴劝了几句有关。

    只是他一生向善，真是见不得这样的恶事，每次做完善事，就得承担后果，回家看到嗷嗷直哭的小孙女，又愧疚难当，并且发誓，再不多管闲事。

    但若真事到临头，又会犯了老毛病。

    陈悦之走回交易所，发现刚才还对她挺客气的工作人员，和那个验修为的老者，全都满脸冰霜，看她如同看死人一般。

    而且旁边等待的人，看见她之前，都在指指点点，看到她过来，又作鸟兽散，像避她如瘟疫一般。

    李清梅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她心里的担忧不比别人少，下意识的拉拉陈悦之的袖子，暗劝她，要不然算了，不要去了。

    陈悦之将三姨拉到一旁，挥手形成小小的结界，隔去所有的声音：“三姨，听说那二当家也不过是筑基大圆满而已，我与他实力相当，而我还有参娃相助，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若他识趣，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把他如何，若他非要前来送死，我一定会满足他的心愿。”

    “可是二当家久经战斗，那经验肯定比你丰满，我还是担心。”

    “三姨，没事的，也许他们的算计，会帮到我也不一定呢。”陈悦之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而且在困难面前，如果畏畏缩缩，不敢直面，以后也会落下心魔。

    李清梅见劝不过她，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她进了待出发室，此时已经是快要到六点了，小队正在整体，二当家还没有出现。

    李清梅咬了咬唇，看见陈悦之淡定的坐在那儿，四周都空了，所有人都不愿意跟她坐一块，免得被张豹和白骨夫人当成同伙。

    她不放心，想想就赶紧出了交易所，回到家，把这件事和上官磊一说，想听听他的办法。

    上官磊眸子里闪过一阵寒光，对李清梅说不用担心，他自有主意，一定会保陈悦之安然无事。

    待李清梅满腹担忧的离开房间后，他释放出了雷鸣蛇王，命令它悄悄跟着陈悦之，除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出手。

    “主人，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什么叫非必要的情况呀，我万一拿捏不准，到时候她受了伤，那责任谁担呀？”

    “你若敢让她受一点伤，我就让你十倍偿还。”上官磊阴森森的威胁道。

    雷鸣蛇王不干了，立即昂首道：“那你不是害我嘛，你自己不说清楚情况，我怎么知道，怎么帮她啊，出手早了，到时候她怪我多管闲事，出手晚了，到时候你又嫌我不管事，唉，当个宠物怎么这样难呢？我就说啦，你应该找个修为跟你差不多的，这样就不用纠结啦，也不用你帮着擦屁/投啦。”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立即就把你关进紫雷笼中，给你洗个桑拿雷电浴。”

    雷鸣蛇王立即就住了嘴。

    上官磊认真思索一会，想着陈悦之的脾气和个性，半晌才道：“你暗中跟着她，如果她和那什么二当家白骨夫人打斗时，落了下风，那你就悄悄出手，帮她扭转乾坤。如果她占了上风，那你就安静潜伏，不要多管闲事。如果她到时候心软，听了那些恶人盅惑，放了对方，你就去收拾残局，不管是引入高阶妖兽群里，还是你自己享用，我都不管。反正敢打阿悦主意的人，绝不能让他们舒服的活着就是了。”

    “明白，那我走了，撒哟娜拉。”雷鸣蛇王黑影一闪，消失了踪影。

    与此同时，陈悦之他们已经出发，走了大约半小时路，绕过几座山禁，此刻正在轮流进入隐者山外围。

    她突然朝四周瞧了瞧，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但她联络了周围的草木为眼睛，扫视一番，又没有瞧见任何人，后面的小队长在催促着他们快点进去，她也来不及想太多，就跟着跨过禁制，一步踏入了隐者山外围。(未完待续。)


------------

449、身份暴露

﻿    虽然才相隔一道禁制阵而已，但是灵气浓郁程度又截然不同。

    这里是隐者山最外围的一层，几乎看不见什么妖兽的踪迹，倒是有些一阶的灵草和药草，只是稀稀啦啦的，还不待陈悦之看清楚是什么，就已经被人抢先采了去。

    此次猎杀小队共计二十个人，筑基期的大约有六个，其它的全都是练气期的人，而陈悦之查看了下，目前为止，修为最高的大概就是她和那个张豹了。

    而这二十个人里面，只有三个女性，除了赵媚儿外，就是陈悦之和一个叫丁林的女孩子，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模样，娃娃脸。

    刚才进山的路上，听旁边的人聊起，似乎这丁林是代替她父亲来的，丁林的天赋不错，今年也有练气九层的修为了。

    她的父亲为人仗义，在猎杀小组一向十分有人缘，这次她过来顶替父亲的差事名额，旁边几位中年人也很照顾她，不停的跟她说着规矩和注意事项。

    陈悦之一直沉默的在旁边当隐形人，自然也是十分留意，顺便也听了许多不知道的事情。

    原本这样的猎杀小队，不管是新人旧人，身为团队的带领者，都是要把细节规矩重申一遍的，但是张豹却因为公报私仇，故意不说，无非就是想要害陈悦之犯规，进而对她进行惩罚。

    他哪里想到，大家教小丁林，她也听到了，自然不会给张豹等人抓错的机会了。

    赵媚儿满脸妖娆的撇撇嘴，朝着陈悦之恶狠狠的瞪了眼，整个人像八爪章鱼一样粘在张豹的身上，一边走还一边和他咬着耳朵，不时说着什么，便也造成了张豹偶尔回过头，用凶狠的目光打量她，似乎是在看货物一样。

    “好了，到地方了，先在这儿安营扎寨，整休一下，一小时后正式进入隐者山的第一层。大家都是熟人，规矩我也就不重申了，自己多警惕着点。春天来了，动物都到了发情的季节，所以隐者山上面的妖兽都有些烦躁，很有可能会越界活动，如果有人要外出的话，最好找个同伴，不要单独外出，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后果自负。”

    “张队长，什么时候发放信号符呀？”一个白脸书生模样的中年人问道。

    所谓的信号符，刚才他们教导丁林时，陈悦之也听了一嘴，大概就是求救信号的意思。

    大家既然加入了猎杀者团队，交易所又从中抽成，自然要在一定程度上给大家安全感，于是便命会制符的人，做了这信号符。

    当进山后，人手一符，若是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就撕碎那张符纸，符纸上面刻有小小的结界阵法，会形成一个只能屏弊四人左右的小结界，这个结界能够维持半小时左右。

    而每次团队的头领修为至少要在筑基后期，就是起到那个作用，当他感应到有人撕碎了保命符，形成结界后，就得立即赶往事发现场，替参与者解决麻烦。

    “急什么急，没看见我姐夫在忙吗？”赵媚儿狠狠瞪了眼那个白脸书生，扭着水蛇腰跟上了张豹的步伐。

    白脸书生一脸不高兴，讲话也很直接：“别人怕你白骨夫人，我可不怕。谁得罪了你们，你们找谁去，但不要妨碍我们大家伙儿的事情。反正我也不住帐蓬，赶紧把保命符拿来。”

    白脸书生是隐族城里有名的二混子，连交易所大当家都拿他无可奈何的，当然并非是他的修为有多深，而是因为他姓童，单名一个海字。

    所以他敢这样说话，而且假如他用了保命符，张豹也不敢因为生气，不前去解救，否则童海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交易所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童海虽然只是童家一个不太亲的旁支，但谁让他有个护短到极致的老娘呢，而这个老娘当年又曾救过童家家主，于是便有了这不解之缘。

    按理说童家是大家族，童海不需要来交易所跟散修们抢活干，但他就是生性放荡不羁，不愿意受家族管束，只做自己愿意做，想做的事情，乃是隐族城中有名的奇葩。

    张豹眼中隐忍着怒气，拿出一张黄色带状的东西递了过去，然后见周围的散修们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他也只能从储物袋里抓出一大把，让他们自己分去了。

    那一大把保命符，每个人在这山里只能用一次，所以多抢了也没用。

    但关键的是，轮到陈悦之这儿时，就正好没有了。

    她自然是要去向张豹讨要的，结果张豹很是傲慢的说道：“哎哟，真是不巧，今天出门的急，这保命符居然少带了一张。不过我看兄弟你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只在一层左右活动的话，几乎是无敌的，也不需要那保命符。”

    陈悦之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就是在给她小鞋穿，公报私仇，故意的呢。

    赵媚儿和张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起双簧来了。

    “这位大哥，你向人讨要东西，得有个要东西的态度吧？你看我姐夫走了这半天的路了，腿也酸得狠，要不然你帮着他捶捶腿，兴许我姐夫会把自己的那张保命符送给你用呢。”

    张豹身旁还有两个拍马屁的人，早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桌椅和茶水，张豹大刀金马的往上面一坐，那两个人一个倒茶一个捏肩膀，都满脸带着讥笑看着陈悦之。

    陈悦之才没有那么傻呢，一看这些人就是在拿自己逗乐子嘛。不管她怎么做，对方只会给她羞侮，而不会给她保命符。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赵媚儿和张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不识抬举。张甲，张丙，你们去指导下这些散修，可不要滥好心到什么人都帮助。”

    两个随从立即点头哈腰，迅速走向散修这边。

    陈悦之正在观察路线，幸亏这隐者山大家经常来，都还做了基本的路标，指着从哪条路走，是进一层的，从哪里走又是进入二层的，否则还真有点麻烦。

    她才观察好返回来，准备找个同伴，毕竟是第一次来，还不清楚情况。

    到时候如果发现，这边的妖兽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她就可以想办法单独活动了。

    毕竟她是个有秘密的人。

    才一回到营地就发现张豹的两个狗腿子正口沫横飞的和大家伙儿吩咐着什么，除了童海，其它人全都拼命点头答应着。

    于是陈悦之还没走到集中的地方，那些散修就迅速都退了一大片空地方。

    两个狗腿吩咐完毕事情，就开始给张豹搭帐蓬了，帐蓬并不是搭在地上的，而在两颗粗壮的大树中间。

    其它的散修们也纷纷各自两人或是三人结伴，离开了这里，陈悦之观察了下，发现他们的组合基本都是一个筑基加两个练气，或是两个练气后期，而且都走了进一层山的路。

    丁林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陈悦之，朝着身旁的两个中年人说道：“文伯，齐伯，要不然我们就带她一起吧，她好歹是筑基中期，不会拖我们后腿的。”

    谁料文伯和齐伯却像避瘟疫一样，拉着丁林快速离开，还有声音远远的传来：“除非他是金丹，要不然谁敢与他同组？不想好了不成，刚才张甲和张丙都公开说明了，他得罪了张队长，谁靠近他谁就倒霉，你小孩子家家不懂，不要乱说话。”

    现场走的只剩下童海和陈悦之。

    陈悦之算是看出来了，张豹这是故意孤立她呢。

    不过她也不怕，大不了就先只在一层探探情况好了。

    童海那个人是个古怪脾气，她也不想自讨没趣，正打算自己一个人走，却不料童海却是先蹿了过来，一下子搭住他的肩膀：“东张西望的干啥呢，走了。”

    “你？”陈悦之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这自来熟的样子。

    “你什么呀？我这是为了自己小命考虑，不得不和你同组。你可别想多了。”童海白了陈悦之一眼，满脸嫌弃的依旧搭着她的肩膀，似是押着她往，往二层走去。

    “走错了，应该先去一层不是吗？”

    “你傻呀，没看见十几个人都去了一层山嘛，而且每天都进猎杀小队，都进一层，你觉得那里还剩啥呀？就只有几个歪瓜劣枣，还得和一群人分，你乐意呀？走啦，好歹你也筑基中期了吧，不至于胆儿这么小啊？”

    陈悦之承认他说得有道理，不过她今天进来，主要是来体验战斗的，堪破晋阶的，至于收获什么，她其实不太在意。

    她做事稳妥，喜欢从基础开始，所以想去一层看看情况，谁料这家伙直接就把她往二层带。

    她用力挣扎，发现这家伙手劲齐大，居然没法挣脱。

    二层山的灵气较外围又浓郁许多，而且那些树看着更加高大，灵草灵药也变得普遍起来，时不时能闻到清新的花香，和悦耳的鸟鸣声。

    “哎哟，堂堂一大老爷们，手劲这么小，你不会是个娘们吧？”童海突然说道。

    因为他一直勾着她肩膀，所以这话带着热喷在她的耳朵旁边，顿时她的耳尖就红了。

    童海放开她，跳着脚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满脸不可思议：“你真的是娘们，刚才我搭你肩膀，发现两边衣架有撑出来的宽度，空的很，说明你原本应该是肩膀很窄的，而且我一说话，你耳尖就发红，我还留意到你根本没有喉节。”

    陈悦之没有想到，这家伙借故搭肩膀，原来只是在观察她。

    想来，她的经验还是少得很，差点被这家伙忽悠过去了，立即就警惕起来，手里捏住梅花银，就朝后急退几步，掌中蓄势。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居然敢得罪那死女人和张豹，觉得你很有胆量，所以想跟你做朋友啊？”

    陈悦之并没有放松警惕，继续朝后慢慢退步，眼前这个白脸书生模样的人，她居然看不穿修为，对方又是地头蛇，她觉得还是与他分开的好。

    “好吧好吧，为了让你安心，我也跟你交换一个秘密，我也是女人，这样你就不会害怕的逃走了吧。”童海说罢，竟然在自己的脸庞四周摸索，一小会儿功夫就揭下一张人皮面具，那面具连着脖子部位的，露出一张颇为英气的脸庞来。

    还有光滑如镜的脖子。

    虽然皮肤不是太细腻，但依旧可以确定，真的是个女子。

    陈悦之仍旧没有放松警惕，她觉得这个女子很古怪，伪装身份，她可以理解，但莫名其妙拆穿别人的身份，又莫名其妙告诉自己她的身份，整个人就透着古怪。

    谁知道她有什么用意，还是小心些好。

    “你倒底想干什么？”

    “不要这么有敌意嘛，我就是看你居然敢和两个恶人为敌，很是佩服，引为知音，这才露出真容与你相识呀。你怎么就不信呢？”童海撅嘴满脸委屈，只是她的长相本来偏于中性化，这样一撅哟，显出来的不是可爱，而是不伦不类。

    陈悦之没有这么容易轻信她。

    “既然你手里有保命符，又是地头蛇，相信应该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分开来，各自行事吧。”陈悦之说罢就直接转身，往一丛密林里钻。

    谁料童海的身形快的跟一阵风似的，一下子由二变四，四变六，眨眼间化成十几个人影将她团团包围住。

    十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影，顶着一张中性化的脸，撅嘴，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陈悦之骇然的很，这修为到达什么境地了，居然可以分身了？

    童海见陈悦之不再要走，便又恢复成一个人，叹了口气道：“你别害怕，我这是异能，不是仙法。我的异能就是分身术。你若不信，你便用灵气试探我的体内瞧瞧？”

    陈悦之才没有那么傻，靠近她，用灵气试探她呢，万一她体内有奇怪的功法，专吸别人的灵力怎么办？

    不过她倒是明白了自己为何看不到她修为的问题了，再联想到特殊小组的那些人，也就能够接受童海这样异类的存在了。

    只是她还有些不太明白，童海为何会找上自己？(未完待续。)


------------

450、一扫光

﻿    “你若不开诚布公，我想我们没法好好合作，还是分道扬镳比较好。”陈悦之不想浪费时间。

    “好吧好吧，没想到小妹妹你的防备心理这么重。我都跟你说实话啦。”童海便娓娓道来。

    “你既然来到这隐族城中，应该听过一个传说吧，说有个少年是天灵根，一个月引气入体，一年就筑基成功的事情？”

    陈悦之点点头，她还真听李清梅提过，不过这和童海有什么关系？

    “那个少年就是我表哥。他原本只是尘世中人，三年前，我和他一起在外面读大学，放暑假的时候，我邀请他来隐族城玩，结果当时正好童家长老在我们家做客，意外发现表哥竟然身怀天灵根。”

    童海的母亲很高兴呀，极力劝服那孩子留下来，这样的话，一旦这个少年有成就，他们这旁系就是撅起的时候了。

    童海的表哥也不负众望，创造了隐族城的修炼奇迹，居在一年就到了练气大圆满，成为这里的传说。

    表哥大圆满后，一直无法进阶筑基，大家都很着急，便再度去请示童家的长老。

    童家的长老说不能只修炼，还要去历练，这样才能让修为更加稳固，才得获得属于自己的悟，才能进阶。

    于是童海便陪着表哥参加交易所的猎杀小队，天天进山历练，每日收获的猎物除了上交外，大部分都拿去接济贫困百姓了，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表哥。

    童家老祖也暗中放出话来，如果表哥能在半年后筑基，他就收表哥为亲传弟子。

    童海从小表现出来的并非是灵根，而是异能，但这样的异能在修仙者的眼里，却是被瞧不上的，要不是因为表哥的出现，童家的长老可能都不会知道有她的存在。

    她每天陪着表哥进山，看着表哥一点一点的成长，一点一点的顿悟，两个人也逐渐心心相印，而且家里的人都很看好他们俩在一起。

    甚至可以说，他们认为童海是高攀的，毕竟对方即将成为童家老祖的亲传弟子。

    就在这时候赵媚儿托人找上了童海母亲，想要嫁给表哥。

    赵媚儿的姐姐是交易所二当家的夫人，地位也不差，关键是赵媚儿的修为比表哥高，已经进入筑期初期了。

    在世人的眼中，他们俩才是郎才女貌最般配的。

    童家家主也觉得这样的配合很好，他们原本就想要拉拢交易所的人，但是交易所一直游离在两大世家之外，让他们无法入手。

    如果表哥能和赵媚儿联姻，那么以后交易所就无形当中和童家有了联系，两者联盟，更可以在这隐族城里称王称霸了。

    谁能料到表哥竟然拒绝了赵媚儿的求婚，还说心里只有童海一个人，就算隐族城里允许三妻四妾，他也会只娶童海一个人。

    这番话把童海感动的稀里哗啦，但表哥也因此得罪了赵媚儿和交易所的张豹。

    某次进山活动，张豹事先派人隐下埋伏，暗算表哥，使他误入隐者山第三层，受了重伤，而张豹和赵媚儿就假装救人出现，使得表哥放松警惕。

    但他们也没有想到表哥因祸得福，这场差点丢了小命的战斗，反而让他顿悟从而进阶，筑了基，伤势自然也全面恢复了。

    表哥很是开心，真想快点出山告诉童海这个好消息。

    但没想到赵媚儿无耻之极，居然在表哥的食物中下了媚毒，当表哥清醒时，只感觉自己体内的修为如大江东流一般，迅速朝着别的地方流去。

    而那时候，他却赤果果的，未着寸缕，正和赵媚儿在做着最原始的生理行为。

    “本小姐给你脸你不要脸，居然敢拒婚，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赵媚儿笑的跟妖精似的，越发用力的扭动腰肢，在表哥的身上驰骋，不停运转着她体内的邪功，而表哥体内的修为却由筑基落到练气中期，再到练气初期，直到变成一个废人。

    而赵媚儿的修为也因为表哥，直接晋升到了中期。

    修为丧尽，皮肤枯如树皮，看起来就像是七八十岁老头的表哥，被张豹和赵媚儿无情的丢在了隐者山里面。

    他们回来只说表哥冲动自大，盲目自信，非要进入第三层，结果被妖兽撕成了碎片，连渣都不剩。

    童海不相信，背着父母家人潜入山中，细细寻找，最终在一条河旁边，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表哥。

    虽然表哥老得不像样子，但那身衣服，那上面的绣纹，是童海亲手绣上去的，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表哥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事实说了出来，还要童海为她报仇。

    当表哥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童海惊骇的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变成了寸寸飞灰，眨眼就消失不见了，果然如同当初张豹他们所说，连渣渣也不剩。

    她疯狂的哭喊着，不停在河边的泥里扒拉，把十指都扒出了血，也没有找到一丁点表哥存在的痕迹。

    她恨，她不甘心，她要为表哥报仇！

    她去找童家人说，希望童家人能出面，但是当初说得是，如果表哥能筑基才收为徒弟，现在没有筑基就殒落了，童家人自然不会再为表哥多花费一点心思，更不想因一个不存在的人得罪交易所了。

    童海没办法，交易所的力量太神秘太强大了，张豹和赵媚儿都是筑基中后期的高手，而她只是一个异能者。

    但她一刻都没有忘记报仇，从那一天起，她决定干一件事。

    童海开始顶着舅舅的那张脸，首先是在童家混了个脸熟，弄了个得用的身份，然后频繁活动于交易所的各个猎杀小队，她在寻找机会。

    童海组织了一个正义联盟，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曾受过赵媚儿的伤害，或是被张豹欺压过的。

    每当发现有人得罪了张豹和赵媚儿，或是被他们用陷阱的人，她就暗中救下对方，然后拉他们入正义联盟的伙。

    经营三年，现在正义联盟里面才只有七个人而已。

    并不是说这三年没有被欺负的人，但大多数人胆小怕事，选择了隐瞒和忍气吞声，能加入正义联盟，敢跟交易所对着干的人，少之又少，除非是在这儿孤身一人，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参加。

    而且加入的这些人，修为也高低不平，基本都是练气期，她已经等了三年了，她快要等不及了，她迫切需要一些高修为的人加入进来。

    所以这次不等张豹他们动手，也不等陈悦之受伤，童海就盯上了陈悦之，想把她拉入自己的正义联盟，一起想办法对付张豹和赵媚儿。

    陈悦之听完她说得话，这才有些了解，原来如此。

    但是她所说的这一切，她又要如何相信呢？

    “我对这隐族城也不了解，只是进来玩几天的，因为听说这山上有妖兽和灵药，这才进来图个新鲜。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万一你是把我当枪使呢？”

    “妹妹，你这警惕性也太强了吧，我都快把老底揭给你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发心魔誓，你看可行？”童海急切的都有些无语了。

    “你又不是修仙者，心魔誓对你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有诚心，你敢将心头血交给我吗？”陈悦之认真的盯着她。

    童海几乎是立即就摇了头：“就像你不相信我一样，我也不太相信你，心魔誓只要我不违约，就没关系，但心头血誓太毒了，万一你对我有危胁，万你得罪赵媚儿根本就是计，万一你根本就是张豹的人，就是来破坏我们正义联盟的，我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童海不相信不肯是正常人的反应，如果她立即就答应下来，陈悦之恐怕还要怀疑呢。

    “你看，机会我给你了，你既没有办法说服我，又不肯交出心头血，让我如何相信你，我还怀疑你是张豹的人呢。”陈悦之说罢再度转身要走。

    这次童海没有拦，只是气急败坏的说道：“呸，休要将我与那两个贱人相提并论，我只知道一句话，人多力量大，还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你不是卧底，那么你就是真的得罪了那两个贱人，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果你对我抱有怀疑，那不如我们再磨合一阵子好了，你看看我会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陈悦之的脚步一顿，听到那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话，十分认同，她自然不是卧底，但她不能排除童海是不是内奸。

    这种不肯定的事情，还是不要赌的好，免得把小命搭上。

    身后跟着明显的沙沙声，陈悦之一回头，发现童海竟然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不由有些不高兴：“你为什么跟着我？我说了，在我不能确定你身份之前，我不能加入你的什么联盟。”

    “谁跟着你了，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走哪，就走哪。现在我走累了，我要休息一下。”童海居然耍起了无赖。

    陈悦之为之气结，也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跟着，总不能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大打出手吧？

    对于童海的故事，从她说的时候那气愤的样子，她还是有一点相信的，如果不是真实经历过，她不会说得那般有感情。

    一路上遇到不少灵草和灵药，她都一一采下放进储物袋里。

    童海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出声道：“你这跟蝗虫过境似的，连幼苗都不放过呀，而且你刚才采的十株有九株，都是普通的灵草，外面市集上也有得卖，你何必用它占用储物袋的空间呢。”

    陈悦之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嘛当然这隐族山又不是她家的，她难得来一回，自然是要一扫光喽。二来嘛市集上有没错，可那不是要灵石嘛。

    能省则省，既然已经进了山，又看见免费的，当然要摘着带走喽。

    “喂，我是好心，你采的这些，都不值钱的，还没成年的，你懂不懂生生不息的道理呀，你把小苗都采了，等下次来，哪里还会有成熟的？”童海又罗索起来。

    陈悦之听得烦了，便一甩手一道藤鞭朝着她打过去，她哇哇大叫，立即身体一分为二，朝两个方向跑了过去，藤鞭抽在了一株树杆上面，树杆吱哑一下，应声而断成两截。

    童海惊讶的看着那断掉的小树，至少有自己的手臂粗呢，如果抽在她身上，她还不得痛死呀？

    筑基中期的实力果然恐怖呀。

    “闭嘴！如果还想跟着，就给我老实点，我做事不用你多嘴。”

    童海的分身又跑了回来，对着陈悦之吐舌头扮鬼脸，只念她是怪人，居然好赖话听不进。

    陈悦之不是不听，而是她采了是带回家栽种的，又不是售卖的，自然是幼苗和成株一起移栽喽。

    “妈呀，这是猪八戒进菜园吧，居然实行三光政策呀？”童海跟在后面直咋舌，因为她发现陈悦之不但连任何品阶的各种灵药灵草不放过，连一阶的小妖兽都不肯放过，不过不是杀了，而是直接用藤蔓束住，活捉敲晕放进储物袋里。

    她实在是想不通陈悦之此举意欲何为？

    陈悦之美美的数着储物袋里的灵药，虽然有些是小苗，有些是一阶，极少数是二阶，但是没关系，等放自家老鹰潭边栽种上几年，肯定会升阶的，关键是她现在要把品种数量给丰富起来。

    还有这些小妖兽们，等到了老鹰潭待一阵子，就会爱上那儿的，从此扎根在自家山上的。

    妖兽和灵兽的区别，其实只在于，前者是野性难训的，后者是温顺乖巧的。

    等她把这些一阶小妖兽带回去，好好的训服一阵子，再养养，弄点丹药给他们吃吃，让他们提升品质，不相信他们不乖乖听话，最后转化成灵兽，为自己的门中弟子所用。

    陈悦之突然看到两只独目红耳兔的幼崽，大概有成年猫那么大，毛发十分柔软，而且呈现出火红色的，漂亮的很。

    当即高兴的将它们捧了起来，才刚生出来的，身上的羊水还没有干，眼睛都没有睁开哪，好好玩，好可爱噢。

    她才刚将小崽子装进储物袋里，就感觉周围的气压一低，紧接着地面震动了起来，好像有巨兽正朝这边走过来似的。

    童海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美女，你还真是打算一扫光，什么都敢拿呀，这种兔子是隐者山里最野最凶最记仇的独目红耳妖兔，成年兔子的体型有七八米高呢。弹跳起来有一百多米高，平时大家见到幼崽都要绕道走的，谁敢惹他们啊？而且还是二阶的，又是群居动物，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哇。完了完了，你居然把人孩子给偷了，我们会被兔子满世界追杀的。”(未完待续。)


------------

451、诱捕免妖

﻿    最高可达二阶的兔妖？成年后弹跳力如此恐怖？

    陈悦之听到童海的话后，非但没有感觉到害怕，隐隐还有一些兴奋，她的老鹰潭现在缺少的正是这类守护型的妖兽呀。

    只是群体活动有点麻烦。

    不过眼前不是有个会分身术的人么？

    “童海，验证你的时候来临了，如果你帮把我成年兔子引开，留下成长期的兔妖一只，我就相信你是正义联盟的人，否则你就是内奸。”

    童海脸色一变，迅速爬到树梢上看了下远方，只见不断有红色的小点朝着这边跃过来，她吓的心脏卟嗵直跳，初步预估，那群里面，至少有两只成年妖兔，八只成长期妖兔。

    这女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让她引走九只，只留一只，这怎么可能？

    “时间不等人喏，我并不是要你帮我战斗，我只要你帮我引开它们，让你的分身朝不同的方向带兔子们绕圈，大约拖上半小时再带其中一只绕回来就可以了。”陈悦之也在赌，如果这个童海是真的，那她一定会答应。

    童海还在犹豫比较，她的确可以分出九个分身来，引开兔子，但是分身越多，她自己的实力就越差，能不能从兔妖的利牙下面逃走。

    到时候小命都没有了，还能报仇吗？

    “如果你帮我这次忙，我不但会加入你的正义联盟，还会介绍一位金丹期的前辈一起加入，到时候你表哥的仇，就有希望了不是吗？”陈悦之再度抛出更大的诱惑。

    金丹前辈？

    童海的心急速的跳动了起来，有些怀疑的看向陈悦之，明显是不太相信的。

    隐族城里目前只有两个金丹期，分别是童家和于家的两位老祖，他们都在闭关，怎么可能加入自己小小联盟，对付交易所呢？

    但是这个人的来历她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到。

    陈悦之见她还是不信，而地上的震动越发剧烈，她索性不再压制修为，放出了筑基大圆满的气势，童海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被压酸了，这种气息于她这样的异能者而言，太可怕了。

    “不妨告诉你，我今天进来的目的和你表哥一样，是来寻求战斗和突破契机的，如果我能在战斗中领悟，一举突破，结成金丹，我的话难道不就是兑现了嘛。”

    当初表哥也是要猎杀小队的战斗中领悟，从而筑基的，那么陈悦之的话，也不算吹牛。

    再说了这样可怕的实力，就算自己不相信，她如果出杀着，自己小命也保不住，还不如选择相信一次。

    陈悦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在那兔妖幼崽的身上抹了下，沾染了一些特殊的羊水气息，交给了童海。

    待会，她会先躲藏起来，童海身上沾染了幼崽的气息，分身出去，自然都会有，只是极淡而已。

    到时候成年公母兔妖为了救孩子，自然会追着她的分身而去，而陈悦之则会暗中找一只成长型的兔妖进行袭击。

    就算他们变成了兔妖，但是兔子的一些基本习性，还是没有改变的，比如贪吃，比如呆头呆脑好蒙骗。

    陈悦之快速的用归真诀在山林里，寻找一些会让动物晕撅的植物，凝练成丹，再裹上甜美鲜可口的兔子爱吃的口味。

    “碰碰碰”大地开始震动起来，陈悦之已经躲好了，并且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示意童海，到时候接到电话，就可以引其中一只成长型兔妖返回原地。

    童海既害怕又紧张，她是头次参加这样的战斗，如果真能成功的话，不但正义联盟多了一位高手，而后以后她也算是有了经验，可以自己独立出去战斗了。

    她这分身术，她一直只用来逃命，从来没有用于战斗中过，这也导致她所扮演的身份，被其它猎杀小组成员鄙视，不愿意跟她组队，觉得她就是个拖后腿的。

    哇塞，陈悦之躲在树梢上看到，这兔子可真大，成年的公兔大约有五米左右，而母兔却有八米多高，严重不对等。

    幸亏只有两只成年兔，而后面跟着的八只兔妖，大概是小幼崽的兄弟姐妹，体型差不多，但是高度有区别。

    可以想见，略为高些的应该是母的，而略微矮小些的应该是公的。

    母兔子承载着繁育后代的任务，所以体型比较巨大。

    就算是这样，如果人站在地上看，也挺可怕的，谁能想到，原本只能窝在掌心里一团的兔子，会变成七八米高的巨人呢。

    童海的身体逐渐出现影影绰绰，一下子就分出了九道，分身跟随着主身，纷纷从那些兔妖的前面绕了一道，让它们可以充分闻到幼崽的气息，然后逃命般朝着九个方向跑去。

    兔子很呆的，虽然是群体活动，但彼此间并不会互相合作，和同样是群体活动的风狼截然不同。

    每只兔子一感觉到小幼崽的气息，立即就跟着自己闻到的方向蹦了过去，眨眼间原地就只剩下一只一米五左右的小母兔子。

    它有些呆呆的趴在原地，大概还在疑惑，怎么才眨眼功夫，兔爸兔妈和兄弟姐妹们乍都不见了呢？

    不过窝里尚有小弟小妹们的气息，它就用鼻子不停的去嗅去拱。

    机会来了！

    陈悦之用一条细细的藤蔓牵住那几颗特殊的丹药，慢慢的垂挂落到了兔妖的前面，它的鼻子耸动起来，开始拼命四处找，口水也流得哗啦啦。

    果然是个吃货！

    等抓回去后，可一定要对这方面好好的引导下，否则被人一哄，不就跟人走了吗？

    那几颗特殊丹药终于落到了窝里面，还混合了兔妈羊水的气息，这让小兔妖感觉安全，它几乎是没有任何警觉，直接就将丹药给吞服了。

    吃完后，它还美美的咋了下嘴，继续用鼻子在窝里拱，想找到更多好吃的，丝毫没有抢弟弟妹妹们吃食的羞耻感。

    没有再找到更多的了，小兔妖有些失望，站起来打算去别处找找，可是才一站起来，就感觉天旋地转，眼睛直冒金星。

    陈悦之大喜，正准备从树梢上跳下来，将晕掉的兔子收进储物袋里，就突然看见那只小兔妖嘴巴一张，竟然吐出一团火来，那团火夹着之前吃进去的丹药，一下子喷到了前面的树杆上，顿时树杆就被生生烧着了。

    小兔妖摇了摇头，眼神逐渐清明的站了起来。

    陈悦之的嘴张大，呆愣在原处，没想到这兔妖异化后，居然还多了这样的功能，还能把吃进去消化的东西，再吐出来，给自己清毒？

    看到这一点后，她突然明白一件事，为什么隐族城这么多人，却没有人敢来抓这兔妖了。

    也间接导致于这兔妖的族群越来越多，兔子的繁殖能力本来就惊人，现在除了天敌的压制外，人类根本不敢招惹它们，便得到了发展生存的机会。

    看来放毒这一招是行不通，那只有直面战斗了。

    陈悦之双手齐动，两条粗大的藤蔓急速蹿了出去，朝着兔妖的四肢捆了过去，她打算一会借用大树间的杠杆原理，直接将这兔妖给捆了挂起来，再用鞭子抽它，就不信打不晕它。

    “咕咚”行动迟缓，有些呆呆的小兔妖，果然被束住了双脚，一下子翻倒在地上，但是它并不疼痛，因为皮毛很厚。

    此刻的它就像乌龟翻了身，四肢被束紧倒躺在地上。

    陈悦之纵身在几颗大树间起落，不但的绕过粗大的树杆，然后再高高的坠落，企图用这样的力量，将这只五十多斤的小兔妖给吊起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小兔妖用力的挣扎起来，借用自己现在被吊住的力量，居然一咧嘴，发出吱的一声，随即小兔妖的耳朵缩了回去，头部仿佛蒙住了一层红色的火焰战甲。

    小兔妖吱吱的借助晃荡的力量，用头朝着粗大的树杆撞去。

    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两人方能合抱的巨大树木，落叶纷纷，再一次碰撞，树杆出现了裂缝，可以说，只要再撞两三下，这根树就会断裂，那么小兔妖也会落到地面。

    陈悦之不会让它得逞的，她左右握了一把丹药，右手拼命输出藤蔓，疯狂的如蛇一般蹿向小兔妖，将它捆成了粽子。

    “滋！”小兔妖浑身泛起一层火光，绿色的藤蔓遇到了火焰，边缘立即就焦卷起来，下意识就想要缩开，但是在陈悦之的死命令下，依旧坚持，可是这藤蔓和她是一体的，她也感觉不好受，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她吞了几颗丹药，坚持着，同时分出一缕灵识，操控着梅花银针，急速朝着小兔妖的周身要穴刺了过去，在她毫无保留的攻击下，小兔妖被刺的吱吱大叫，并且浑身鲜血淋淋。

    只是兔妖的皮毛本身就是红色的，所以看不太出来。

    随着小兔妖受伤，它身上的火焰也越来越小，逐渐息灭，陈悦之松了口气，收回藤蔓，任由小兔妖坠落在地上，发出吱的一声响。

    让藤蔓回体内滋养一阵子舒缓之后，再度上阵，将受伤很重的小兔妖捆个结实，还将它那张能喷火的嘴也堵了起来。

    陈悦之左手捏着丹药，右手捏着银针，一步步警惕的走了过去。

    一后期的小兔妖已经生长出灵性，她相信它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

    “做我的宠物，听我的话，以后像这样的美味随时随地都有。如若不然，我就把你杀了，剥了你的皮做衣服，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自己考虑吧。”

    为了让这小兔妖尝到一点甜头，她故意递了半颗过去。

    兔妖先前已经上过一次当，如果换作其它动物，肯定不会再吃，但是兔妖这个吃货，却是完全忘记，没错，它的记性不好，这又是一个短板。

    兔妖闻到清新灵气四溢的丹药味，加上它现在浑身受到的重伤，十分难过，迫切想要灵气来治伤，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当感觉那灵力在身体里面回荡，让它的伤口好了那么一丁点后，它立即又发出吱吱的声音，眼睛贪婪的看向陈悦之的手掌，刚才那好吃的丹药，就是从这手里送出来的。

    “交出灵魂烙印，这样的丹药要多少有多少。”陈悦之继续保持着安全距离，循循善诱的说道。

    说罢，她又抓出一大把六品回春丹，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交出灵魂烙印，这丹药都是你的。

    兔妖是个吃货，自然有奶便是娘，也忘记刚才是谁伤了它，便立即主动交出了自己的灵魂烙印，被陈悦之收入囊中。

    被收伏后的兔妖更乖了，体型缩到小猫般的大小，乖巧的依偎在陈悦之的脚边，乖的不像话。

    陈悦之自然也没有食言，不但给了它丹药，还替它把伤治好了，它这下对陈悦之的依恋更深了，觉得她真是个好人，不但替自己治伤，还给自己吃好吃的。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呢，就叫兔一，你的伤我也替你治好了，你也吃了许多丹药，现在是你该干活的时候了。我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说服你的父母亲带领族人，跟我一起走，我那儿还有更多好东西呢，保证不会比这儿差。而且去了我那儿，你们想生多少兔子就生多少。

    不用躲避人类的抓捕和攻击，更不用时时防备着天敌的出现。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我还有一个雷系金丹期的朋友，到时候来直接将这儿荡平也是没有问题的。怎么选择，你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如果他们不但不听话，还要对你不利，你只要在识海里发出求救，我就会立即将你收回储物袋，你就会瞬间消失，它们也是伤害不到你的，懂了吗？”

    兔一似是懂了，又似是懵懂的点点头。

    但陈悦之觉得它有点不太靠谱，因为兔子的记忆力超差的，所以便又将这段话重新用灵识，在它的精神世界烙印了一遍，让这个任务，成为它的行动本能。

    等兔一蹭了蹭她的脚裤，又索吃了两颗丹药，依依不舍的蹦走后，陈悦之便掏出手机，给童海打了个电话。

    “多谢你的帮忙，你可以功成身退了，我们就约在营地碰头吧，我还有些其它的事情就暂时不和你见面了。”电话里满是风声，还有碰碰巨响，可以想到，童海正如何狼狈的被兔子追。(未完待续。)


------------

452、妖兽当陪练

﻿    “呼呼，好的，那我就不管这些兔子了。妈呀，怎么回事，怎么还追着我，救命呀！”童海一边狂奔，一边喘的连话都说不全。

    为了让自己的速度加成，她索性收回了其它的八个分身，这才让主体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陈悦之真想给她一个板栗烧鸡：“你笨呀，还拿着那块布干嘛。”

    而上有幼崽的气息，她一直拿着，兔子不追她追谁啊？

    “呼呼，对对对，我傻了，现在不需要我引着兔子了。”童海赶紧关了手机，把手上的布朝着反方向丢掉，然后拼了老命，朝着营地的方向逃去。

    碰碰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转头一看，兔子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去了，总算摆脱麻烦了，太太太累人了有没有？

    童海扶着腿喘气，索性直接瘫地上休息，想想自己为了拉陈悦之入伙，也是很不容易的，以往每次拉人只要动动嘴，他们都感恩戴德的，哪里想到这次会这么衰，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呀。

    真希望陈悦之能在这场战斗中悟道，这样的话，她就算辛苦点也值得了。

    陈悦之送走兔一后，继续在二层山四周打着转，只是一路上并不太平，时不时有一两只一阶后期的妖兽前来攻击她。

    可是每当她快要将对方制服的时候，那妖兽居然又突然撤退了。

    把陈悦之搞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这些妖兽更像是来陪练的，因为对方明明有杀敌的招术，但在和她对战时，用的并不是杀着，还有时候会手下留情放了水。

    从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最后的顺其自然，那些妖兽像说好得一样，先一只一只的上，后来就一双一双的上。再后来就一群一群的过来围攻她。

    虽然单只的力量并不强大，但是一群骚扰也的确够烦人的。

    但陈悦之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在这场对战中，她的战斗技能越发熟练。还琢磨出了许多新的打法，丹田处的感悟似乎也松动了些，有了些想法冒出来。

    终于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战斗后，太阳升到了半空，快吃中饭的时候了。陈悦之找了块安全的地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干粮。

    她只有一个人，还是不要在山里生火烤野物的好，免得又引来什么麻烦。

    吃过中饭，稍适休息，她继续踏上征程，这次又奇怪得很了，周围安静的不像话，连鸟鸣的声音都不见了。

    她越发警惕起来，事出反常必为妖。

    话说雷鸣蛇王这边。一进山就直接把整座山都逛了逛，结果很是失望，发现这座隐族山，包括最外围也就是四层，第一层基本没有什么踪迹，大多是普通的灵药灵草和半阶左右的妖兽。

    第二层里面有半阶、一阶和一阶后期的妖兽活动，灵草相对也品阶稍高一些，种类多一点，但雷鸣蛇王还是无法看入眼的。

    第三层里面有二阶初、中期的妖兽活动。

    第四层里面活动的大多是三阶前中后期的妖兽，而其中又以一只三阶后期。快要突破四阶的疾风狼为首。

    他一去就直接上到了第四层，待发现灵气也不过如此，就有些兴趣缺缺，刚开始还有妖兽跟着他。想要吞噬它，等它放出真身，它们全都吓跑了。

    雷鸣蛇王受伤的时候，就有四阶中期的实力，自从跟了上官磊后，明着暗里吃了不少丹药。实力早就恢复到五阶左右了。

    三阶的疾风狼在他面前，就跟小屁孩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可言。

    他把这里当自家后院闲逛着，疾风狼首领，得知自己的地盘上来了一位前辈，哪里不赶紧过来拜见。

    “我对这小地方没啥兴趣，放心吧，不会抢你当家的位置的。”雷鸣蛇王首先就给他一个保障，果然见疾风狼首领眼中的警惕之色淡多了。

    想想也是，五阶的高手在这儿，如果真想要这地盘，还不是挥挥手的小事。

    三阶的疾风狼已经可以口吐人言了，便恭敬的询问雷鸣蛇王大驾光临小地方有什么吩咐。

    雷鸣蛇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圈儿，里面立即出现了陈悦之的身影，她正在忙活着捆那只兔妖呢。

    “看见这个女孩没有。告诉你的手下人，注意着点，如果遇到她……”雷鸣蛇王话还未说完，疾风狼首领立即就明白过来：“前辈请放心，我一定告诉手下，让它们见着这位姑娘就绕道走。”

    “不不不，不需要绕道走，遇着了，该攻击还是要攻击的，只一点，不许伤她性命，否则本座就将你这小山丘移为平地。”

    疾风狼自认为很聪明，但是此刻也不太明白雷鸣蛇王是啥意思，既说不能伤她性命，又要他的手下去攻击她，这不是自相矛盾，说不通嘛。

    “嗯，这样说吧，本座和这小姑娘的一个朋友有些交情，他托本座照顾她，但是这小姑娘本人，又得罪过本座，所以本座想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以后明白在本座面前怎么学会伏低作小的做人，你懂不懂？只要不让她丢了小命，其它的你看着办，随便怎么玩。”

    疾风狼头领大概明白过来了。这位高手是既想报自己的仇，但又不想辜负朋友的嘱咐，所以就找上他们了。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他也可以把责任往它们的头上一推，再顺手将他们捏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只前辈是把他们当枪使啊？

    不过在实力面前，所有假把式都是白费，疾风狼首领就算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那也没办法，还得照章执行。

    只是他怕自己的手下没轻没重的，所以一直在旁边监视着呢，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姑娘，居然敢惹这位前辈。

    后来发现这位小姑娘不过是人类的筑基修士而已，疾风狼头领就有些想不通了，以那位前辈的能力。分分钟就能捏死小姑娘的，怎么还会被得罪？

    这些想不通，他也不管了，反正只要见着小姑娘退。它便命手下进，只要小姑娘快要赢了，它就立即命手下退。

    疾风狼着领渐渐发现这小姑娘成长的很快，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招式简单。到渐渐得沉着起来，攻击招式也慢慢变多起来，浑身的气势竟隐隐是要突破的架势。

    这人类的天赋一定不差，否则不可能进步成长的这么快。

    雷鸣蛇王也一直坐在树梢上面看热闹，当看见陈悦之被一群疾风狼围攻，咬破了衣服，弄的跟乞丐似的，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臭丫头，你与上官磊有心血感应，我不能杀你。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捉弄你，为自己报仇。

    疾风狼头领瞄见雷鸣蛇王脸上的笑容，知道自己这差事办得差不多了，立即发出一声长啸，带着手下撤退了。

    陈悦之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的局面显然对她而言是有利的，幸亏她之前有准备，赶紧又从储物袋拿了套衣服出来换上。

    之前接近半下午的打斗，已经消耗空了她所有的丹药，趁着现在周围没有人。她赶紧再度凝练起来。

    越是了解修仙者的世界体系和生活方式，陈悦之就越发觉得归真诀是个好宝贝。

    居然可以将最普通的植物精华凝成灵气四溢的丹药，而且还不用天地之火，也不用丹炉。

    她现在总算明白当初蔡玉燕知道后。那么震惊的原因了。

    看来她下次凝练丹药，一定要避免人前，万不可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反正这隐族山也不是自家的，所以陈悦之丝毫不客气，也不管什么循环的道理，直接手一挥。将一片草木的精华灵气全部收取怠尽，以最快的速度挤压凝练成丹药状。

    雷鸣蛇王一直在监视着陈悦之，起初见到她这样的动作，还十分好奇，当看见山川草木里面有晶莹亮光的东西，犹如露珠晨雾般升起时，他还古怪，待再看见那些东西在陈悦之的手掌中，一套古怪的繁复手诀中逐渐变成了丹药，他就更震惊了。

    这丹药他认得，当日上官磊就是用这丹药来诱惑自己诚服的，他还说他身边有位练这丹药的高手。

    莫非这高手就是陈悦之？

    雷鸣蛇王也见过修士炼丹，不但需要丹方，而且需要各种各样的材料，甚至还要找到地火方才可以练丹，缺一样都会爆丹毁炉。

    可是这丫头，怎么可能，修士要炼丹的东西，一样都不要，居然能直接提取所有植物中的生命精华，凝成灵力四溢的回春丹。

    雷鸣蛇王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这心脏狂跳，浑身原本收掩的气息也露了些出去，顿时就被正在下方的陈悦之捕捉到了方位。

    出手如电一般，一边是藤鞭朝着树梢上扫荡而去，一边是银针跟着飞舞过去。

    “喂，有话好好说嘛，动手动脚的干什么。”雷鸣蛇王的幻身，红眸黑衣少年从树梢乖乖的飘落下来，一脸不满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儿？噢，难怪进山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跟着我，原来是你。”陈悦之收回银针，继续将一片草木的生机断绝，凝练丹药。

    小雷雷是上官磊在宠物，她倒不惧，他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不要不识好人心好不好，要不是上官磊那臭小子逼我，我会来保护你，我巴不得你去死呵。”小雷雷这话说得言不由衷，目光紧张的盯着陈悦之手上才刚成型的一把丹药。

    他吞了下口水，鼻子尖端已经闻到那浓郁的充满灵气的丹药香气。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关你屁事！”陈悦之才不搭理他呢，换了个位置，继续收取植物生命精华，继续凝练丹药。

    她这次走过的地方，才真叫蝗虫过境呢，不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而且连最基础的草木都枯萎了。

    原本草木茂盛的隐者山二层，逐渐出现了一片又一片的枯林。

    不过这隐者山下面也是隐族城灵脉的分枝，相信经过一阵子灵气的滋润，这些草木会重新生长出来的。

    雷鸣蛇王被陈悦之这四个字说得话头一噎，语气顿了下，有些不甘心的继续跟在后面，越看越心惊。

    他知道自己的毒液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让这片林子里的草木瞬间枯萎，失去生机，但是这丫头只单手一挥，打出一套法诀，就能将这些草木的生命精气都吸收干净，这实在令人意外啊。

    陈悦之不理雷鸣蛇王，继续进行着毁山凝丹大计，她担心刚才骚扰自己的那些妖兽又要来犯，所以要大量凝回春丹。

    一方面自然是为战斗做好准备，另一方面，她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必须凝练大量的丹药备用。

    希望今晚能过一举结丹，这样就不会老是被这条毛毛虫鄙视，说她配不上上官磊了。

    “哇，丫头，你练了这么多，也不尝尝味儿嘛，万一是废丹怎么办？”雷鸣蛇王口水流得哗啦啦，他当然知道不会出现废丹这回事了，他只是想要引起陈悦之的注意，进而弄点丹药尝尝。

    陈悦之鄙视的白了他一眼：“不懂装懂的人最可恶了。”

    雷鸣蛇王见目地没达成，眼珠子转了转，又道：“我看你身上的灵力波动比较大，应该是快要突破结丹了吧？你能有现在的成果，还不多亏了我啊？要不是我驱赶着满山的低阶妖兽，来给你当陪练，你怎么可能积攒到战斗经验，怎么可能会感悟呢？你说，就冲着我这份情，你是不是也该感谢一下我呀？”

    陈悦之将手中的丹药收进储物袋里，停下来，转头瞪着他：“我说，怎么一路上遇到那么多妖兽袭击呢，原来是你搞的鬼？以你的个性，恐怕只是想让我难堪，给我颜色瞧瞧，而不是帮我历练战斗吧？”

    雷鸣蛇王白晰的脸上微闪过一抹红晕，显然被陈悦之看穿后，是有点尴尬的，但是为了能吃到好吃的丹药，他硬厚着脸皮道：“哪有，如果我真想让人教训你，怎么可能你毫无无损？至少也要把你打成重伤，方能消我心头之恨呀。”

    陈悦之暗想，这么说来，也有点道理。

    不管如何，那些妖兽的攻击行为，的确帮了她大忙，看在这个上面，就给点甜美给他尝尝好了，省得一直跟在后面罗里八索，烦死了。

    不过在将回春丹瓶丢给雷鸣蛇王之前，陈悦之又提了个条件，他一听就苦了脸，但是想着美美的丹药，还是耷拉着脑袋，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

453、巨大的漩涡

﻿    陈悦之提的要求是，让雷鸣蛇王帮她找个安全的地方，她要尝试冲击金丹了。

    在这隐者山里安全的地方，除了疾风狼首领的老窝，还有哪里呀？

    行吧，为了能吃到丹药，为了能让伤势尽快恢复，雷鸣蛇王也是拼了。

    小雷用手扶住陈悦之的肩膀，让她闭上眼睛，只不过双足轻提，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第四层疾风狼首领的老窝前面。

    疾风狼感觉到了异动，赶紧迎了出来，待发现是他们刚才围攻的人类修士时，纷纷亮出獠牙，将陈悦之围绕了起来。

    小雷冷哼一声，他们立即吓的朝四周散开，疾风狼首领有些不悦的出声道：“不知道前辈，还有何事要吩咐？”

    “借你的地盘一用，我这位朋友要在你们这儿冲击金丹。你派你的手下，去四层各个关口把守，切不可让别人闯入，若是影响了她结丹，有你们好果子吃。”小雷雷顿时全部释放出自己五阶的实力来，疾风狼首领也不得不烦躁的信伏在地上，发出低嚎声。

    修仙界，实力说话，疾风狼首领再不满也无可奈何。

    雷鸣蛇王其实本质上对陈悦之并没有好恶，先前看她不顺眼，也是觉得她修为太低，配不上上官磊。

    不过刚才知道她居然有那样独特的炼丹本事后，他就彻底改变了看法，他活了上千年了，就算在奕澜大陆，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丹师，根本不需要灵气，也不需要天材地宝，只需要有植物，就能形成丹药，这是多么神奇的本事呀。

    如他这般厉害的妖王，就得和这样厉害的丹师做朋友。

    现在陈悦之又要升阶了，他心里的不服气自然就完全没有了，甚至还多出了一丝敬畏。

    她实在是被陈悦之修炼和顿悟的速度给吓着了。就算在奕澜大陆那样灵力浓郁的地方，有些人想要从筑基大圆满进阶到金丹期，也至少要个三五年，多得甚至要终其一身。

    而这小丫头。只是和那些妖兽陪练们，打了一下午就要悟丹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再想到自己的主人，从普通人到金丹修士也只是半年的事情，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刚开始时还不甘心当宠物。现在居然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不得不说，实力的重要性。

    有小雷雷在外面给陈悦之守关，陈悦之放心得很，又把参娃放出来，不停的在四周巡视，防止那雷鸣蛇王突然抽疯。

    她开始进入状态，极速运转体内的归真诀，积聚之前蓄积下的灵力，开始冲击金丹。

    体内的灵力正以漩涡的方式在旋转着。越旋转，则外围需要的灵气就越多，而体内的那个小漩涡却体积越小，原本是淡青的透明琉璃色，现在也开始变得如有实质起来。

    陈悦之突然发现自己的丹田状况，和自己用归真诀凝练草木精华成丹药的过程，居然如此相像。

    都是吸收，液压，不断挤压凝固，再吸收。再液压，再凝固的过程。

    那团小漩涡越转越快，越来越小，质地也越来越走向青碧色。对于外界的灵力需求也越来越大。

    在陈悦之看不到的头顶百米处，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吸灵力漩涡，先开始是疾风狼首领洞穴周围的灵气，不自觉被漩涡吸走了，然后又像感染一般，延伸扩张到四周。

    疾风狼头领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巢穴上方的那个漩涡，随着漩涡旋转的速度加快，自己巢穴周围的草木逐渐都由繁茂变得萎靡，再变得枯败起来。

    这，这结的是什么金丹？居然连草木的生机都给剥夺了？

    漩涡每吸收一片，就会扩大一片，形成的灵气全部化成注状，朝着巢穴的下面灌进去，好像天破了一个大口子，正有一道水桶粗的洪水朝着下面泄注似的。

    但这不是白色的洪水，而是青色的木灵气，由开始的透明色，逐渐演变成了浅绿，深绿，浓绿色，稠的让人感觉都呼吸不过来。

    “前辈，这小姑娘是何来历，怎地如此吓人？按她这样吸收下去，等她金丹结成，我这地方还能待吗？”疾风狼头领焦急的看向雷鸣蛇王，眼里露出哀求之意。

    它手底下加起来，从初生的幼崽到成年的狼妖，至少也有好几百之数，一旦灵气枯竭力，恐怕只能努力冲击禁制，前去隐族城里抢灵脉，方能生存了。

    否则这样下去，它们的能力就会退化，时间一久，妖狼的血脉也会消失，逐渐变成普通的狼，被其它的狼族吞并消失。

    雷鸣蛇王眼中闪过一缕迷茫，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但是他不能说，只是用鄙视的眼神瞧着头狼道：“看你那小气的样儿，不就是一座地盘嘛。本尊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随便你挑选。只一样，你可得命你手下，给本尊看好了，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前来打扰她结丹。”

    头狼对于雷鸣蛇王的话半信半疑，但是眼前除了选择，它也别无办法。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逐渐到了晚上，星子满天，而陈悦之头顶上方的吸灵力漩涡，已经将整个第四层都覆盖住了，现在正朝第三层山扩张过去

    四层里面的妖兽，大部分都是要靠着夜间的日月精华和山中灵气来修炼的，有些修炼的正好好得呢，突然感觉四周的灵气一扫而空，啥都没有了，跑出自己的洞穴一瞧，发现只有一片枯原，纷纷大骇，朝着疾风头狼的领地跑去。

    不到一小时，头狼的身后就站满了一两百只各式各样的妖兽，有些是鸟类，有些是虫类，还有些是兽类，它们纷纷发出低啸声，贴在枯黄的草皮上面，用自己的吼声，朝着头狼询问原因。

    为何好端端的山中灵力像被人一下子抽干了似的？

    这样的恶劣生存环境让他们如何生存呀？

    头狼也很无奈，指了指端坐在枯树尖顶上面的少年。看着雷鸣蛇王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有的妖兽都蔫了。

    以前四层的灵气浓郁，他们瞧不上三层，所以从来不越界。但现在四层直接变成枯原，一丝草木不剩一点灵气没有，他们为了生存，也只能举族朝着三层撤退。

    第三层山里面的妖兽，等级都比较低。正修炼的好好的呢，突然发现强者来攻，只能可怜巴巴的让出洞穴。

    只是四层的妖兽们万万没有料到，他们搬到了这第三层的新家，不过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之前灵气枯竭的状况再度出现，隐者山上的妖兽们更加慌乱纷狂了。

    空中那个巨型的漩涡就像一头神秘的巨兽，不但会吞噬整个山中的灵气，还会将他们整只兽都吸了进去，再从高空中坠落。稍有不慎，便会受重伤。

    第三层也没法待了，妖兽们慌乱的又往第二层退，但是很快，第二层也没法待了，他们只能一股脑儿的往第一层和最外围涌去。

    赵媚儿正和张豹在帐蓬里玩人/肉大战呢，突然听见外面震天响的兽吼声，吓的直接软掉了。

    赵媚儿原本是不敢弄小手段的，因为张豹是她姐夫，又比她修为高。但是现在见张豹被外面震天响的兽吼吓的失了神，正是机会难得，她哪里会放过。

    在张豹正欲抽身离去查看的时机，她果断发动体内的邪功。一下子就将张豹控制住了。

    张豹大惊失色起来，感觉体内的修为正以飞快的速度流失，他立即就明白过来，自己是当了这小妖精的当了，他手一抬，就要朝着赵媚儿攻击过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赵媚儿的修为就从筑基中期，变成了筑基中后期，她极为兴奋的继续，贪婪的吸收着张豹的修为。

    而张豹也从筑基大圆满跌落到了炼气九层，再八层，七层，六层的跌落下去。

    他大怒，想要推出一掌，将这贱人击毙，但哪里是现在赵媚儿的对手，轻松就将他制住，并且吸收完他身体里敢后一点修为。

    这次她连命都没有给张豹留，直接让他变成了一具干尸。

    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一下子灌入了赵媚儿的身体里面，让她的修为从筑基初期，一举进入了筑基大圆满，快要触到金丹境了。

    原本她是可以直接突破结丹的，但是这隐者山里乱得很，她怕有什么意外，所以强自压制住了，将多余的那部分修为储存起来，打算以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悄悄的结丹。

    到时候她就是隐族城中第三位的高手了，看有谁还敢给她脸色瞧？

    她抽身离开，一脚将张豹的尸体踹到一旁，穿好衣服，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皮肤变得越发光滑柔嫩，童颜****，只肖随便瞧哪个男人一眼，就没有不诚服的。

    张豹的身旁，有一道玉牌，上面不停的响起光芒，又暗了下来。

    赵媚儿根本没有理会，那玉牌是直接感应保命玉符的，说明刚才至少有十个人同时捏碎了保命玉符。

    不知道山中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同时捏碎保命符呢？

    但希望赵媚儿去救人，那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既然连大家都解决不了，她又怎么可能办得到呢，还是先保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赵媚儿快速将张豹的储物袋拿过来，抹去属于他的灵识，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占为已有，这才走出帐蓬，朝着那儿指尖一弹，一簇火焰顿时生起，帐蓬即刻间化为乌有。

    “吼吼吼！”成片的兽吼声越来越响了，地面更像是有巨型怪兽走过来时一样，发出震天的响声，整个山仿佛都在摇动。

    赵媚儿拿出飞剑，双脚踏上去，捏住法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朝着禁制出口处急驶而去。

    发生这么大的乱子，她一个小女子可处理不了，还是先回去禀报交易所大当家，让童家和于家的二位老祖来想办法吧。

    只是和赵媚儿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前来参加猎杀者小他的人，除了一部分人被那些兽潮给踩死之外，还有几个人护着丁林一起冲了出来。

    他们也朝着出口处冲，后面的兽潮太急太多，现在天色又黑，他们只顾往前飞驶，根本看不清楚方向。

    于是悲剧出现了。

    撞车了。

    赵媚儿才刚踩着飞剑，飞了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就被人碰的一声撞到，然后气息不稳，直接跌了下去。

    等她从地面上爬起来，朝四周一看，顿时大骇，只见黑暗的夜里，四周满是绿色幽幽的亮光，还有急促的腥气低吼声。

    紧接着月亮偏移，她一点一点的看清，自己居然落入了疾风狼的包围圈里。

    天哪！

    看着眼前那个长十米，高达八米的青色疾风狼，从那狼头上的角赵媚儿可以判断得出，这应该是一只三阶狼妖。

    旁边的狼妖虽然等级低一点，但也有二阶后期，何况这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有上百只狼。

    她才筑基大圆满，就算现在强行结丹，也不可能是一群疾风狼的对手，她该怎么办？

    “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赵媚儿生死关头，无可奈何，居然拿出引诱男人的那招，对着头狼施展起媚魅之术。

    若是平日里头狼兴许还能陪她玩玩，但是现在整座隐者山的灵力，正以飞一般的速度在消失。

    而人类修士在狼妖的眼中，也属于灵气的食物来源之一，这难得的美食，它们怎么会放过？

    头狼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仰头对着月亮，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啸之声，周围狼影动动，立即就有十几只二阶中期的狼妖，朝着赵媚儿扑了过去。

    赵媚儿此刻也不敢藏拙了，拿出自己储物袋里面大量的爆雷符纸，朝着狼妖们撒了过去，顿时满天的爆炸响声，炸的满地都是狼妖的四肢和尾巴。

    头狼顿时大怒，这个人类修士居然如此可恶，不肯乖乖送上门给它们吃，还敢伤他手下？

    那它倒要看看，是你手中的符咒多，还是我手下人数多？

    头狼一声低啸，刚才那些受伤的狼妖朝后退去，又上来几十只二阶后期的狼，同时朝着赵媚儿扑了过去，同时口中发射出道道疾风刃。(未完待续。)


------------

454、添堵

﻿    赵媚儿心疼得要命，这些可都是她从好多男人的储物袋里收集来的宝贝，但今天如果不用，就连小命都没有了。

    符咒像不要钱一样的撒出来，炸的满地都是狼妖的尸体。

    飞剑上染着火焰，拼命朝着四处攻击，不时可以中伤一头两头的狼妖。

    只是狼妖的数量太多了，她储物袋中的宝贝已经用尽，却发现对方还是密密麻麻数不清。

    头狼颇为愤怒，长啸一声，所有的手下退后，由它亲自出马。

    先是浑身发毛根根竖直，变成钢尖一般，然后猛然蹿起，朝着赵媚儿接二连三吐出五六道风刃。

    赵媚儿的飞剑和风刃接触到，就蹦的一声被风刃给割断了，风刃迅疾的朝着她的面门急射而来。

    她正闭上眼等死的时候，就感觉面门前的压力一轻，那风刃居然拐了个弯，朝着她身上的衣服割去，顿时衣服被割成碎片，露出洁白美好的身体来。

    皮肤上面也满满都是伤口，开始流出大量的鲜血，那血味儿越发的诱惑着狼妖们的嗅觉，眼中都染上了血腥。

    “嗷呜！”头狼一声吼，仿佛是冲锋号，所有的狼影都朝着那团血人扑了过去，眨眼间就传来赵媚儿临死前的惨嚎声，等狼影退开时，地上便只剩下一堆人骨和满地的血迹斑斑。

    头狼心里舒服些了，它就像把对陈悦之的气，发在了赵媚儿身上一样，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它在手下面前的面子似的。

    小雷雷坐在树梢，看着天上的星辰月亮逐渐被那个巨大的漩涡团遮盖住，有些震惊的挑了挑眉：“这丫头倒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会这样？”

    事实上，大家都冤枉了陈悦之。

    她结丹的确需要很多灵气，但也没变态到要把整座山上的灵气都吸光。

    原本她正一切顺利，突然听到参娃发出了吱吱声，原本已经化出半个娃娃人形的参娃。浑身透体发亮，居然也在进阶。

    而那道青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的灵力柱，一小半到了陈悦之身上。一大半居然进了参娃的身体里面。

    到了后期，参娃居然在和她抢灵气。

    她实在忍无可忍了，便出声提醒参娃，但是正进阶的关键时候，它也无可奈何。便只能发出一道力量，透过漩涡圈，让它朝外扩张，多多吸收些灵气过来，这样两个人都能够用了。

    快要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陈悦之体内终于不再吸纳灵气，那团青色也变成了圆形，外围散发着一圈淡淡的金色光芒，静静浮于丹田的上方。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息，身体里又朝外排出大量的杂质。终于成就金丹了。

    她这边不再需要了，所以灵力光柱就直接全部被参娃吸了过去，陈悦之扭过头看时，只见此刻的参娃已经完全进化成了人形，连头上一直摇晃的两片参叶也不见了，变成了冲天小辫。

    参娃还在吸收，还在进化，逐渐由五六岁的模样，变成十二三岁，然后又变成了十五六岁的美少女。

    整个隐者山的灵力被一扫而空。参娃也完成了进化，她的冲天小辫变成了披肩的长发，身上穿着绿色的连衣裙，肤白眼大。十分好看，正满是亲昵的盯着陈悦之。“小参娃？”

    要不是陈悦之亲眼见证，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居然是她家的参娃。

    “主人。我好喜欢你噢，主人！”参娃飞扑过来，一下子扎进了陈悦之的怀里，拼命用头在她的劲窝里拱来拱去，像孩子似的。

    嗯，这下可以确定了，虽然外形长大了，但是性格一点都没有变。

    “主人，以后小绿就可以天天维持人形，待在你身边啦，你开不开心呀？”参娃眨了眨清澈晶莹的大眼睛，眼里满是对陈悦之的孺慕。“当然开心啦，小绿，这名字是你自己起的吗？”

    “对呀，主人都不关心参娃的，连一只刚见面的兔妖都赐名字，可是参娃跟了你这么久，你却都不给我起名字，所以我就自己起了个名字呀，你觉得小绿这个名字怎么样，好听吗？”

    陈悦之赶紧捏了下她的鼻梁：“好听，是主人的疏忽，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我姓，叫陈小绿如何？”

    参娃赶紧盈盈朝着陈悦之一福，快乐的抱着她的胳膊，在她脸上叭唧亲了口：“多谢主人赐姓，耶，我不但有名字，我还有姓咧，我跟主人一姓咧，太好了，太好了。”

    主宠两个正说得高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隆隆的雷声，还有噼里啪啦的闪电声传来。

    陈悦之脸色一变，立即让小绿先走，她一高兴就忘记了，结丹是要经受雷劫的。

    “主人，小绿不要丢下主人，现在小绿逃跑遁地的速度很快噢，让小绿保护主人一起逃命吧。”

    “好吧，走！”陈悦之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拉着小绿的手，就朝着洞穴外面急奔出去。

    当看见原本的满目绿荫变成了满地的枯黄后，她还有些疑惑，不过天空中孕育的雷电越来越响，好像就要往下劈来似的，她也来不及想太多，赶紧跟着小绿化作流星往禁制处跑了。

    雷鸣蛇王仰头看着天上乌云沸腾滚动，雷电隐隐，就知道那丫头是结成功了，只是这雷是不是有点多了。

    金丹雷劫不是只有三七二十一道嘛，但是眼前这阵势，怎么看都不像。

    他哪里知道参娃也跟着进阶，自然也是要经受雷劫的，她与陈悦之又是宠物，便有了联系，于是雷劫便一起来了。

    不过就算这雷阵势有点大，雷鸣蛇王也不怕，反而有点兴奋，它好久没有吃过雷了呢。

    “咔嚓！”一声响，五道金色的闪电拉响弧度，五道雷声，轰隆隆，就朝着正在拔腿狂奔的一人一参头上劈去。

    快要落到二人身上时，就看见一只硕大的蛇头幻化出来，张开巨嘴。咻的一下就将五道雷给吞了进去，还伸出舌头舔了下，意犹未尽的样子。

    雷鸣蛇王身形在空中全部施展开来，足有百米之长。乌黑如墨，身体的鳞甲片片都有八仙桌那么大，他不停的翻腾着，追随着雷电的足迹，还朝着下面狂奔的陈悦之发出声音道：“有本尊在。你何惧这小小雷劫？”

    “小雷雷，你还在，太好了，全都交给你啦。”陈悦之和小参娃高兴的互看一眼，立即给雷鸣蛇王拍马屁，好让它心甘情愿给他们当苦力，挡雷。

    空中的雷电似有灵性，见一大半被那雷蛇吸走，便赶紧四散逃开一般，又换个地方重新聚拢。就是追着陈悦之跑。

    陈悦之跑到哪儿，那雷就追到哪儿，而她所跑的地方，则一片人仰马翻，兽奔妖逃。

    有时候她就地一滚，或者拉着参娃土遁，那正好在下方的妖兽就倒霉了，直接被雷给劈成焦炭。

    这雷也坏得很，见参娃和陈悦之躲在地底下不冒头，它们就不停的在空中酝酿翻滚。就是不落下，但是只要她们俩一冒头，就立即劈下来。

    参娃是植物，可以扎根地底。就算一辈子不出来也没事，但是陈悦之是人哪，不可能待太久。

    她要出来，小绿又非得跟出来，说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雷劫。

    两个人只能躲躲又藏藏。

    好不容易跑到禁制那儿的时候，两个人赶紧藏进猎杀小队的人群里面。跟着一起出了禁制，护山阵，还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雷劫了。

    谁料到，那禁制护山阵，只能拦得住妖兽，根本拦不住天上的雷，它们又追过来了。

    小绿新奇的看着四通八达的路和热闹的集市，拉拉陈悦之的衣袖问道：“主人，我们朝哪里跑呀？”

    “朝哪里跑？我有主意了。”陈悦之突然飞奔下去，直接掐住一个大汉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吓得他连声求饶。

    “快说出童家老祖闭关所在，否则就把你丢到隐者山禁制阵里面去。”

    那大汉为了保命，还有什么不肯说的，赶紧就指了路线。

    陈悦之得知后，就将他直接丢开，拉着参娃，一路飞驰，朝着童家老祖闭关的地方蹿去。

    参娃几乎是立即明白过来。

    童家老祖害得陈悦之外公，被夺舍之痛，主人这肯定是去报仇的，决不是去请他帮忙的。“小绿，就是这儿，带我遁下去。”

    参娃清脆的答应一声，就拉着陈悦之的手，朝着童家老祖闭关的山洞里遁去。

    雷劫能够感应到他们俩在地面上，但是却被山洞给遮住了，于是便一顿雷电朝着山洞狂轰乱炸。

    童家老祖近日正在努力的冲击元婴，今日正要到关键的地方时，却突然落下天雷，直接将他给炸傻了，体内灵力四处乱蹿，开始倒行逆施，直接就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刚想说是谁在捣乱，就看见自己闭关的洞府已经被炸出天窗，一大团乌云正在翻滚，又有两三道雷，就朝着他的方位砸了过来。

    他尚未成功结婴，不可能会有雷劫过来。

    而眼前这雷的架势，倒有点像是结丹的雷劫。

    童家老祖立即就想明白过来，肯定是隐族城里有谁在结丹，可是这天雷怎么会落到他的洞府，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位结丹者，正潜伏在他的洞府里面。

    天雷只能知道大概方位，却找不到本人，只能朝着大致方位劈，而他又正在这个方位，就被劈了个正着。

    童家老祖当即气的哇哇大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简直欺人太甚，若是让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他一定饶不了对方。

    他赶紧打开洞府的大门，朝外逃蹿，逃的同时，又掏出防御法器。他好歹是童家的创始人，手中的宝贝还是有几件的，并且为了冲击元婴，他是做足了准备的。

    但没想到这些东西，现在就要用在这里，真是把他怄出心头血来。

    童家老祖原以为自己离开洞府的方位，应该就没事了，因为他目力四周，并没有任何人，可是谁曾想，他移动，那天雷也跟着移动，居然再次朝着他砸了过来。

    他哪里知道参娃带着陈悦之，紧紧贴着他的脚底下，跟着他一起移动，他无形当中成了替陈悦之二人挡雷的法宝了。

    天雷就算再有灵性，但毕竟也不是真正的人，它只知道要朝着雷劫之人所在的方位劈，但并不能绕过童家老祖，拐个弯去劈人。

    “哇呀呀，气死老夫了，这天雷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竟想如此老夫？”童家老祖心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法宝伞，承接过十几道雷后，已经焦黑一片，损坏了一半功能，若要修复，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灵石。

    参娃在地底下用小手一挥，立即土层上面出现一道光镜，就能看得出童家老祖被雷劈的跳脚的模样，而且一个不留情，就把他的白色胡须全都给烧了，全身焦黑，当真好笑。

    老祖这边的雷声，当然惊动了童家的人，他们纷纷出来观望，但却不敢靠近，童家的家主也不治内伤了，高兴的携着手出来，望着天上翻滚的乌云，对夫人说道：“看来老祖已经结婴成功，这正是在经受雷劫呢？”

    “老天保佑，希望老祖能成功度过雷劫，那样我童家又将建行不世基业呀。”

    “老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许久，我童家更是倾举族之力，为其打造了一把避雷伞，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他们只顾着看戏，高兴的商议着，如果出了个元婴，童家会如何发达，完全没有想到，自家老祖根本就是在受罪，在替别人承受雷劫。

    整个隐族城都轰动了，于家的金丹老祖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他眉色极为严厉的盯着雷云的方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清梅和周周也站在屋顶上面，他们村子里有许多人，都仰望着那雷云，似是在感悟。

    “娘，我不甘心，如果童家老祖雷劫成功，我们的仇想报，就更难了。”周周眼里闪过一丝悲痛，低声说道。

    李清梅赶紧握住儿子的手，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娘，我一定要替爷爷奶/奶爸爸和你报仇的，儿子不孝，就此拜别！”周周决定在这关键时候，去给童家老祖添点堵。

    童家人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会直接让下人去分散老祖所要承受的雷劫，那么承受的人越多，则老祖的成功率就越高。

    他不能让老祖成功，就算成功，也不能那么轻易的成功。

    李清梅刚想拉住儿子，却发现周周整个人就已经雾化，手中紧握着的人儿不见了，转眼就消失了。

    “周周，不要！”李清梅赶紧冲出了村子，但是哪里还找得到儿子的身影。(未完待续。)


------------

455、取而代之

﻿    李清梅几乎是立即不犹豫就转身朝着上官磊静坐修炼的地方跑去，上午和于家那边的谈判并不怎么顺利，于家的人有些奸猾，说是在考虑，恐怕是在等童家那边的情况。

    据城里的小道消息说，童家老祖冲击元婴就在这关键几天了。

    他们恐怕是想等到确切的结果。

    如果童家老祖成功，那么就算他们联合了上官磊，也未必会赢，如果童家老祖失败，他们根本不用出血，也照样能拿到灵脉控制权，又何必在自己身上割肉给外人呢？

    上官磊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去了。

    周周万没有想到，他的雾化，非但没有帮到忙，反而捣乱了陈悦之的复仇节奏。

    有了白雾的帮忙，天空上的雷电仿佛也有些徘徊犹豫，目标到底在哪儿，一时竟失了准头。

    童家老祖也趁此机会，赶紧潜逃，并且迅速朝着自己嘴里塞补充灵力的丹药。

    如果陈悦之在一定会气的哇哇大叫，童家老祖用的正是自己卖给药阁的六品回春丹。

    早知道这样，她打死也不能卖给童家。

    只是当上官磊也跟过来时，童家老祖是彻底没有了活路，他临死之前只看见天空中冲过来一条好大的黑色蟒蛇，眼睛血红如灯笼一般，张牙舞爪，十分渗人。

    陈悦之和参娃躲在童家老祖的尸体下方的土地里面，亲眼见证了最后几道雷将那尸体劈成了灰灰渣渣。

    陈悦之心里默念着：“外公，你的仇，我终于替你报了。”

    上官磊找到周周，又和陈悦之、小绿汇合。

    “和于家谈得怎么样？”

    “哼，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呢？”

    陈悦之眸光一冷：“既然如此，索性直接将两家都灭了，省得他们罗里八索。”

    现在她也是金丹修士了，那浑身的气势自然不同，只是随意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吓的浑身冒汗。

    两个金丹修士，再加两个五阶以上的宠物，想要杀掉一个所谓的金丹中期的老祖简直易如反掌。

    陈悦之和上官磊也并没有赶尽杀绝，凡是愿意归顺的。自然会放一条生路，不过自然不可能再享受原先的待遇了。

    但还有几个人，却不得不除。其一就是占据了外公身体的童远，他不知道迫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其二就是于小文，当年要不是她表面盅惑外公。外公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童家，从而被夺舍。

    童家当家家主和主母也是帮凶，自然也不能留。其它童家小辈或是旁支，若是愿意归顺的则留下，若是还想搞什么花样，一律镇压。

    于童两家处理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交易所了。交易所纵容赵媚儿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的修士，还纵容张豹和赵媚儿合伙害人，说明交易所所谓的大当家。也不是什么好鸟。

    上官磊打了电话到陈家，让陈礼之带一百人进驻隐族城，先把局面控制起来，还有童于两家的那些收藏，自然都便宜了陈家。

    他们是新兴的修仙家族，正需要这些大量的基础功法。

    还有些好东西，都被陈悦之收了起来，以后留着慢慢用。

    整整三天，陈礼之和陈明之以雷霆手段，强势扫平了所有的障碍。成功的控制住了隐族城里的局面，并且重新宣布了一系列新的政策。

    首先一点就是解散流云阁，这种等同于古代妓/院般的存在，实在伤害了不少无辜的少女。

    其实最初的流云阁。本就是童家大少爷的后/宫，也是专供他采/补的地方，那些少女或是家世穷困，或是流浪的孤儿，都被老鸨子抓来，就算是死了。也是直接草席裹尸，直接丢到乱葬沟里罢了。

    解散当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痛哭流泪的给二儿磕头，还有些人甚至愿意为他们作牛作马，但是二人一律都没有答应。

    若是他们转手就将这些女孩收入囊中，那与童远有什么区别。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些勤快自强的女孩高兴重获自由，但有些好吃懒做的女孩又讨厌这样的自由，因为代表着以后想吃好东西，想穿好衣服要自己努力赚钱了，所以他们又对陈家有着不少的怨恨。

    只是她们只是社会最底层的修士，就算怨恨，也只敢在心里咒骂几句陈家多管闲事，哪里敢公开说出来？

    两大世家从此变成陈家独大，而这里只是陈家的分部而已，陈悦之去探测过隐族城的灵脉，发现还没有自己家的好，但是因为这里有座灵矿，可以用来炼制法器，所以不能轻易舍弃。

    一切处理完毕，正打算去找交易所老大谈谈时，对方却先找上门来。

    谁都没有想到，交易所大当家居然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文士，穿着青色长衫，倒像落第的秀才。

    陈悦之探测了下他的修为，发现竟然看不穿，心里暗道，除非高过于她，要不然就有什么宝贝在身上。

    陈家的意思是希望交易所能够放开对隐者山的独占权，彻底开放，只是稍为派人看守即可，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仙者，想去都可以，不需要被人强行抽成。

    他们在山上所获得的东西，可以在坊市里进行自由贸易，自由买卖。灵药田的活和灵矿山的活计，陈家打算采取承包制度，并不像以前一样，只能由本家亲信的人去做。

    种子、农具等物都由承包人自行承担，反正到期，陈家只要收到足量的灵药或是灵谷就行了，如果细心培养，赚了的就是承包人自己的，亏了的自然也是他自己的。

    这样的话，大家的积极性就会提高。

    只是设立基本门坎，比如至少是练气二层的修为，因为这样才能施展小云雨术和翻地诀，要不然承包多了，光靠人力浇水拔草，还不得累死啊。

    交易所大当家张文正哪里不晓得，陈家这是刚刚驻进来，自然要急着收买人心。大力施行新政策，让底下的百姓看到实在的好处，这样大家才会拥护陈家。

    陈家出了两个金丹修士，据说还有两个厉害的宠物。张文正暗自思量，自己若是联合交易所的暗中力量，全力一击，赢面有多少。

    他正思忖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落下一朵祥云。接着一个相貌俊美，头发是金黄色的，却略带些坏坏痞笑的少年从祥云上面落了下来，紧跟在其身后的则是一对貌美的年轻夫妻俩。

    这三个人一走进屋子里，张文正立即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尤其是那个少年，只是轻轻瞟了他一眼，他立即就有一种想要下跪的冲动。

    陈悦之原本还在装老沉的端茶喝水，准备给张文正一个下马威的，但是见到那少年。立即高兴的站起来，脸上恢复了一抹少女的俏皮，上前捏了把少年的脸蛋，撅嘴生气道：“这一走就是大半年，把我们都担心死了，你说你怎么就这样调皮呢？”

    少年立即撒娇般往陈悦之的身边蹭，还想抱住她，但却被上官磊巧妙的拉了开来，他满脸不服气，但眼中看向陈悦之依旧有着亲切：“主人。你就不要怪我了嘛，我知道错了，你看鱼大哥夫妻俩的伤一好，我立即就赶回来帮你啦。还没有恭喜主人结成金丹呢。”

    张文正彻底愣在原处，那少年喊陈悦之主人？

    再看他的眼眸似乎不是凡人的眼色，心一下子漏跳了几拍，莫非这少年乃是宠物，已经可以化形成人了，那得是多高的修为啊？

    他原本所有的底气。瞬间全都不见了，后背渗出冷汗来，脸上赶紧挤出笑容：“陈小姐，你刚才说的事，我们都答应，我们一定尽力配合好陈家，大力推行新政策。”

    上官磊和陈悦之互看一眼，朝着小毛挤了挤眼睛，果然这老家伙，就是欺软怕硬的。

    小毛假装调皮般绕着张文正走了几圈，还故意漏点威压出来，把张文正压的就像头上顶着五座泰山，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到了高人，小命随时不保。

    他活了几百年，一直养尊处优的，都好久没有经历过战斗了。

    “嘻嘻，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人呢，原来不过是只兔精，看看，你身上倒底藏着什么样的宝贝，居然可以遮住你妖的气息？”小毛一语惊人，让陈悦之等人都十分惊讶。

    交易所大当家不是人？

    小毛此话一出，张文正再没有力气站住，直接瘫坐在地上，朝着小毛磕头捣蒜一般的求饶：“前辈饶命，小妖，小妖从未害过人，在隐族城中几百年，都是兢兢业业的任劳任怨啊。”

    “你还不从实招来！”小毛一声顿呵，张文正立即就瘫在原地，身上冒出一团光，然后就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兔子。

    兔子的旁边还有刚刚他穿的那套衣服，小鲤鱼的父母走过去，将那衣服提了起来，仔细看了看道：“这衣服是件宝贝，不管是任何妖物穿，可以立即变成人形，并且不会有妖的气息泄露。”

    灰兔瑟瑟发抖，它的胆子本来就小，现在又看现场这么多高手，哪里还敢再废话，竹筒倒豆子般的将事情经过说了遍。

    原来它是交易所真正的大当家张文正的宠物。

    通过灰兔妖的描述，陈悦之等人再次听到奕澜大陆四个字，张文正和雷鸣蛇王一样，也是从那个大陆里逃出来的。

    他原本是仙剑宗的弟子，因为有次偷看师姐洗澡被发现，那师姐的师傅是一峰之主，他吓的当晚就逃掉了。

    仙剑宗的人却并未放过他，还不断派人追杀，发下诛杀令，还说提着他的人头，可以到那位师姐处换大量的宝贝。

    这样张文正在奕澜大陆哪里还待得下去，他只能往妖林海域的方向逃蹿，这里都是妖兽的地方，并且越往里面，就越有高阶妖兽。

    以往也是许多门派，带弟子前来历练的地方，可是谁也不知道隔着妖林海域的另一面是什么地方。

    张文正想要活命，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之前雷鸣它王曾说在奕澜大陆，金丹多如狗，而张文正就是那只狗之一。

    不过他当时偷看师姐洗澡时，曾顺手摸走师姐一件衣服，后来才发现，那是个法宝。

    也正是通过这件衣服，让他辛苦历时十年，终于横穿了妖林海域，到达了隐者山的另一边，就是疾风狼的巢穴处。

    只是因为一路上受到很多创伤，他的修为也从金丹期落到了筑基大圆满。

    他的储物袋里带了许多奕澜大陆上品的灵药灵草和符纸，这些东西在隐族城里面几乎就是天价，没有人能买得起来。

    当时的童家和于家老祖，还不是现在这位，张文正不愿意屈居人下，思来想去，便借助自己储物袋里的东西，一手创立了交易所。

    张文正的伤势一天天好起来，但是大概之前受的伤太重，他竟然无法再进一步了，终身的修为就停在了筑基大圆满，并且逐渐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在这中间，他怕自己的藏身之所被人发现，一直都不肯轻易抛头露面，也不娶妻生子，只将交易所大小事物，都交给义兄的孙子张豹打理。

    但张文正逐渐发现，义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没错，但是义兄这些后代却都不成器，交易所若非一直有他坐镇，恐怕早就被于童两家觊觎去了，他很担心，自己寿命到了之后，交易所会沦为别人的产业。

    他辛苦筹谋下来的江山，不想被别人独吞，于是他死后，便将自己这件衣服的宝贝传给了自己唯一的灵兽，灰耳兔。

    还专门花了三年的时间，教导灰耳兔模仿自己的言行方式，就是为了糊弄，必须要露面的情况。

    “这衣服看似普通，有什么玄机吗？”陈悦之也接过来研究了下。

    灰耳兔妖赶紧说道：“只要将何物的一丝魂力束于这衣服内部，当穿上它时，就会化成对方的样子。比如主人临走前，曾将自己一丝魂力附着其上，我才能一直披着这件衣服冒充主人。只是时间太久，主人的魂力也渐渐消失，加上这位前辈能力惊人，所以才看出了端倪。”

    他之前也曾与两家金丹老祖见过面，喝过茶，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察觉他只是一个披着人衣的兔妖罢了。(未完待续。)


------------

456、前世的心结

﻿    陈悦之好奇的很，居然还有这样奇特的宝贝？

    只是想要将对方的魂力附着其上，首先不就要杀死对方，并且还要用咒语提炼出其魂魄来嘛？

    死了都不放过对方，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上官磊随便找了只一阶的长角猪试了下，待杀死后，按照兔妖的口诀一念，立即见长角猪的旁边多出一团黑影来，这大概就是它的魂魄了。

    取其一缕，牵系于衣服上面，陈明之好奇的拿过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披，然后身形一下子就矮小了下去，居然真的就变成了一团长角野猪。

    这衣服还当真是神奇！

    陈明之脱下衣服，又恢复了原样。

    衣服好是好，但是却需要别人的魂魄才能奏效，有点残忍，陈悦之想了想，还是暂时将它收了起来，免得落入有心人之手，容易拿去做坏事。

    原本陈家有许多基本的东西都没有，现在有了隐族城这样一个移动仓库，那就可方便多了呀，只要城外没有的，尽可运过去。

    既然现在隐族城归陈家说了算，那么陈悦之就把隐者山上的草木生机又恢复了，她的归真诀变得更加厉害。只要人飞到半空，朝着外面施放那些****雾液，只见原本就枯萎掉的草木迅速冒出青芽，生长起来，不到半天的功夫，全部播洒完毕，再度恢复了欣欣向荣的景象，而且灵气较以前更加浓郁。

    隐者山的妖兽们就教给小鲤的父母来带领，他们现在如同人一般，也不住在山上，和人类一样住在城里，还开了一家海鲜餐馆。

    为了促进彼此的发展，他们和疾风狼定好条约，每三年，陈家都会带一批弟子过来历练，到时候生死各安天命。

    只要弟子不越界。妖兽们自然也不敢胡乱越界。

    陈悦之又安排了童海一样事情，把正义联盟转化成地下组织，帮她盯着于家和童家的那些旁支，若有不老实的人。就地正法，绝不能让他们春风吹又生。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隐族城中的一切总算落定下来，陈悦之等人也该离开回金林村了。

    这次前来收获是巨大的，在于家和童家的仓库里面。他们收获了大量的基础功法，五行法诀和符咒术，基础阵法术，还有许多朱砂，符纸，刻笔，，甚至还有许多炼制好的低阶法器，防御或是攻击法器。

    陈悦之只带了一些基本的东西，因为金林村那边百废待兴。所有的一切都在有序的建立中嘛。

    想要开山立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出隐族城，首先是到特殊小组报道，蔡玉燕得知陈悦之也结成金丹后，大为惊讶，也很高兴，她赶紧将这件事汇报了最高领导。

    同时一直隐藏在她心里的一个想法，也蠢蠢欲动。

    陈悦之回到金林村，开始对老鹰潭的灵脉四周进行规划。

    首先当然是要在与外界相近的地方设下阵法和禁制，防止有人闯入。看到那儿灵气浓郁，就会产生觊觎的心思。

    其次嘛，那帮跳跳兔都跟着过来了，当他们发现这潭边的灵气不比隐族城差时。都高兴坏了，而且这里还没有天敌的威胁。

    陈家的这个新兴修仙门派，慢慢进入成长中，时间也过得飞快，眨眼便到了高考的时候。

    陈家四个兄妹成绩都是一流，自然考分不会差。一门出了四个状元。其中还有一个全科状元，这样轰动的大事，再度在电视上引起了热潮。

    陈维趁机和村长李好仁合作，又掀起新的一波农家乐游玩风，让金林村的百姓们又赚得盆满钵满。

    上官磊其实也可以考全科状元，但是他总是喜欢做错一小步，这样比分就比陈悦之永远少一分，他愿意永远当她的第二。

    别人的感情是如何，他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宠女朋友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愿意永远让着陈悦之一分，他就是高兴让她永远考第一。

    陈慧之考上大学的通知单下来后，她犹豫再三，放弃了京城的好大学，选择了金林省隔一条江的南城大学。

    这样马立忠想要看她，只要开着车，加上轮渡的十分钟，半小时不到就能看见心爱的女孩了。

    华清大学虽然是华国最好的大学，但却是陈悦之和上官磊的一场噩梦，前世上官磊就是在报道时认识艾丽丝的。

    虽然说这辈子艾丽丝已经提前出现，并且成了废人，但陈悦之莫名有些担心，不想重蹈覆辙。

    好在与华清大学并列的京华大学也挺好的，两个人决定一起去那儿上学。

    陈明之兄弟俩的选择出乎意料，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他们都报了京北影视大学。

    其实按陈家人现在的身份，作为一个修仙者来说，上不上学真的没什么了，可是这大学梦，大概是陈家所有人的一个心结。

    上辈子陈家四兄妹都没能上过大学，或是上过好大学，这一辈子，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体验一下，大学的那种精彩的生活。

    反正隐族城的事情有鱼叔和鱼婶打理，外面的事情，陈维和李清霞等人也能上手，还有一个老师傅李清梅帮助，根本不用他们小孩子操心。

    这一年半的时间，陈慧之的修为稳定提升，已经进入了筑基中期，陈礼之的心性比陈明之沉稳得多，所以快要进入筑基大圆满，陈明之慢了点，但也在筑基初期。

    在陈家修炼的人都知道，丹药什么的哪吃炒糖豆似的，根本不算啥，在奕澜大陆的人可能觉得，这里的人都是乡下土包了，估计连丹药都没有见过，哪里想得到，这里连一个练气期的弟子，待遇都比他们好。

    最主要原因就是陈悦之的丹术，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但现在越是接触修真界，越是觉得这种归真诀快要逆天了。

    只要有草木生长的地方，就能凝练出灵力四溢的的丹药。

    根据法阵、符咒、炼器、丹药的分类。陈家人也都做了各自的选择。丹药自然是由陈悦之来收徒进行，没有人比她的变异归真诀更逆天了。

    陈慧之性格安静，挑选了法阵，一研究就是枯坐一天。她也不厌烦，又有马立忠相陪，两个人很是恩爱。

    陈明之本来就是火属性的，又喜欢舞刀弄枪，自然是当仁不让选择了炼器。陈礼之其实也很想选择炼器。但是已经有二哥选择了，他就只能挑了符咒。

    好在稍为练习上手后，发现符咒术也比较有趣，而且成形的快，在修炼的前期作用更大，也就慢慢上了心。

    李清霞一直喜欢做菜烧菜事宜，现在也正好让她管着灵厨房的事情。陈维心思细密，就去负责将各种法术整理成玉简，收集起来，开始慢慢建立陈氏藏经阁。

    大学第一天报名才完毕。马立忠就准备了盛大的求婚仪式，陈慧之流下了幸福的眼泪，点头答应下来，任由着他抱着自己在天空中飞翔，看着下面的弟子在欢呼，连声祝他们幸福。

    婚期嘛，马老太太自然是想越早越好，但是陈家夫妻俩，却不想女儿过早的出嫁，他们舍不得啊。于是两家一商量，最终定在来年八月初八，虽然马立忠想要立即抱着美人入洞房，但是李清霞却想把女儿多留一阵子。

    这时候才是一九九九年。谁也不知道，表面看起来只是变得富裕起来的一个小村子，里面竟然暗藏着一座灵脉，还藏着一个马上要崛起的新兴修仙家族。

    陈悦之和上官磊暗自约好了，为了圆前世的梦想，她想当回普通人。不是以修士的身份，而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去读大学，除非是危险或是必要的情况下，他们双方都不许动用修士的手段。

    上官磊自然是样样由着她，随便她怎么玩喽？

    这就像是大鱼大肉吃多了，想吃清粥小菜一样，他什么都听陈悦之的，只一样，不许有人欺负到她，否则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悦之是全国状元，但却报了考古系，这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呢。

    新生报名的头一天，当陈悦之下了车，拖着行李箱，看着京北大学那古色古香的门楣时，看着上面书着几个笔力苍劲的大字时，心中不由生出一阵感慨。

    前世多少回，她跟着赵宇匆匆从这里路过，每次看见许多学子，从这里进进出出，心中都是无尽的羡慕和仰望。

    前世因为赵宇，她的成绩一落千丈，最终只考了个末流大专，勉强的念完，就匆匆嫁给了赵宇，过的那么卑微。

    这一世，她要精彩的过，痛痛快快的过，把前世未曾体会过的那种快乐，全都品尝到。

    上官磊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把行李拖出来，看着陈悦之脸上的感慨之色，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上一所好大学，体会大学生的那种生活，是我上辈子最大的梦想，今天我终于实现了，上官磊，我太开心了。”

    “傻瓜。”上官磊揉了揉陈悦之一头乌黑的长发，眼中满是宠溺。

    “走，出去，我们去报名！我以前，每个新生前来报名，都有师兄帮忙的，据说长的越好看的师妹，越抢手呢，上官磊，你看我现在也不差吧，你说有没有帅气的师兄前来搭讪呢?”

    上官磊听见这句话，顿时脸就黑掉了，自家这小妮子，居然还想别的男人过来搭讪，她想干什么，难道她想踹了他？

    如果让别的女孩听见这句话，肯定要骂陈悦之不知足了，身边跟着一个倾城之色的男孩子，居然还妄想着别人。

    其实都误会啦，陈悦之的心里只有上官磊，是绝看不上别的男生的，她只是想要感受下那种生活罢了。

    前世她的相貌中等，属于丢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而且家里穷得要命，又没有好衣服穿，脸上还长满了青春痘，为了打理方便，还剪成了假小子的短发。

    站在末流大专的校门口，等到腿发酸，也没有看见谁过来搭理她，反而是她的旁边那位小姑娘，也就是中上之姿，略为清丽一点，但那些男生就像苍蝇闻到屎一样，纷纷追逐而来，这个要帮着提包，那个要帮着打扇子，只有她无人问津，真是好凄惨呀。

    不过这辈子陈悦之这个渺小的梦想，可能也无法完成了，因为上官磊黑着一张脸，在她身后，自动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否则后果自负的杀气。

    再者上官磊的容貌本就是天人之姿，这满京北大学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帅，比他俊得了。

    就算有些师兄看见走过来一个长发美女，想上去搭讪，但是一看到上官磊，立即就会产生自惭形愧的神色来，赶紧溜走才是，哪里还有勇气前来搭话呀。

    “咦，奇怪了？那些师兄眼都瞎了吗？不可能，绝不可能。”陈悦之轻声嘀咕了一句，还是有些不甘心，特意多绕着校园走了两圈，尤其是往那些人多的地方走去，就是想要引起师兄们的注意，多希望师兄们也像哈巴狗儿一样追过来，享受下那种被万人捧，万人注目的感觉呀。

    但是——

    毛都没有。

    师兄们不管是长的俊朗的，还是憨厚的，一看见她，就跟看见了鬼似的，纷纷低着头，急速的退开了。

    她每到一处，就如瘟疫一般，立即让一堆人化整为零，等她走过去了，又重新聚拢在一起，对着她所直瓣方向指指点点。

    走了两圈，陈悦之也无语了，只是有这样一眯眯小小的愿望啊，都没办法实现，看来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魅力，始终摆不脱前世的命运？

    她哪里料到自己背后有一道人形制冷机，还自动散发杀气，隐隐还带了一丝威压，凡是想要多看一眼陈悦之的人，都感觉后背冒冷汗，毛骨悚然，像被雷给电了似的，腿都发软，要失禁了。

    你说这样情况下，谁敢看她？

    谁也不想死呀？

    陈悦之心愿没有达成，也只能耸耸肩膀，同时自嘲起来，怎么还会在意这些呢，这前世的心结，还真是有点可怕呀。

    上官磊见目地达成，心里十分受用，但又见陈悦之有些沮丧，生怕她会盲目自卑，赶紧安慰起来：“他们都眼瞎，你管他们做什么，你看看我，这校园里有比我更优秀的人吗？”

    “那自然没有。”

    “就是，连我这样的人都只配给你提行李，那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不是不想看你，而是不敢看你，你就如那天九仙女，神圣不可侵犯哪。”(未完待续。)


------------

457、都得疯

﻿    上官磊赶紧说出一连串的拍马屁之语，一下子就把陈悦之给哄开心了。

    旁边经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上官磊，待一瞧见他的相貌时，都失神的连路都走不了。

    不过再一看上官磊对着陈悦之拍马屁的样子，又露出不屑和心疼来。

    “好了啦，你也别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我不过是上辈子的一点小心结罢了，上辈子我读末流大专，你是不知道，和身旁的同学相比，我简直成了透明人，师兄们都像苍蝇一样冲向任何一个有点清丽之貌的女同学，唯有我孤零零的，没有人搭理，所以这次过来，上辈子的那种感觉，就历历在目了。”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经受那些冷落和痛苦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有我陪着你。”上官磊趁机握住她的手，正大光明的告白起来。

    陈悦之心里暖暖的，回望着他，两个人深情的目光交流着，融合在一起，久久无法移开。

    仙气四溢，飘逸出尘的白裙长发美丽少女，和同款情侣装的俊美少年，二人一高一矮，互相执手相看，深情凝望，配合着九月京北大学初秋的天气，满天红色的枫叶和万年青的碧绿，形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苏哲有些不舍和放下了摄像机，但是目光仍旧不舍得离开那道美丽的背影。

    他欢喜的将自己拍的画出调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决定，将这张照片递到华夏摄影大赛上去，相信一定会斩获好名次的。

    眼前这两个人美好的就像是画上去的，简直不似真人。

    有愿意成全这美好一幕的，自然也有嫉妒看不下去，想要来捣乱的人，而且还是个自认为长得很性感很漂亮的女生。

    马玉娇穿着一套火红色的短发，头发烫成大波浪。嘴唇涂得腥红，指甲上面也涂了亮晶晶的颜色，手腕上带着几个夸张的银环。

    她提着最新款的时尚小毛，扭着腰肢。故意将很高的高跟鞋踩得得得响，就是想要惊醒那两个对视凝望的人。

    马玉娇第一眼看见上官磊时，就惊为天人，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俊美的少年。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在国外也见识过不少美男，尤其是宁国以整容出名，走在大街上，随手一捞，就是完美无死角的各种美男型男。

    但那些都是假的，她也玩过几个，感觉挺没意思的，因为你会有一天发现，你摸到的某个地方，可能都是硅胶填充物。

    但眼前这个帅哥。以她眼睛的毒辣，她能立即判断出，绝对都是真的，因为目前全球内外，尚未见到过这样完美的脸型模版。

    所有去整形的人，都是需要模版的，比如鼻子要整成哪个明星的样，嘴唇要整成哪样。

    但她敢肯定，以她识人无数来说，没有哪个人有眼前这个帅哥的完美。所以她才肯定，这个美男的脸是真的。

    而她是京城世家马家的千金大小姐，父亲和哥哥都是当朝军政的一把手，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对她趋之若骛呢？

    今天她也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才甩掉了那些嗡嗡叫的烦人苍蝇，想一个人安静一会，没想到就让她遇着上官磊了。

    她觉得上天真是对她太好了，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嗨，帅哥。方便留个电话吗？”马玉娇扭着腰走了过去，摆了个自认为最娇媚最诱人的造型，然后挺了挺****，就想用右手去搭上官磊的肩膀，同时红唇一张，就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她用这一招，可是屡试不爽的，相信没有哪个男孩子，能够对她这样的大美女视而不见。

    但是遇到上官磊，注定是她比较倒霉的一天。

    在马玉娇的手快要落到上官磊的肩膀上时，上官磊突然就退了一步，并且一弯腰，使她的手落了空。

    等上官磊再直起腰来时，连看都没有看马玉娇一眼，而是关切的问陈悦之：“渴不渴，我带了水和伞过来，仿古报道的人有点多，我们先去荫凉地方休息一会吧。”

    陈悦之促狭的看了他一眼，嘴唇呶了呶，示意真的不要理这个尤物吗？

    上官磊略为警告的盯了她一眼，暗中传音道：“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才是尤物，如果你真想成全我的话，可不是可以让我现在就吃了你？”

    陈悦之听得一愣，随即就娇怒起来，抬起脚就要照着上官磊的屁/股上踹去，同时在心里大骂：“你这个衣冠禽兽，我才刚过十八岁生日好不好？”

    “十八岁已经成年，可以享用啦。”上官磊继续坏坏的挑逗她。

    提到享用二字，陈悦之的脸庞立即就染上一抹红晕，又伸手去扭他的耳朵，上官磊哪里能不躲，故意往前跑，于是两个人便追逐打闹开了，完全无视了马玉娇的存在。

    马玉娇气的脸色铁青，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好半晌才让自己狰狞的面色恢复了下来。

    她立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里面的人吩咐道：“帮我查两个人。”

    上官磊的无视非但没有打到马玉娇，反而让她越发起了征服欲，以往那些只要勾勾小手指，就能拉过来的男人，简直都成了渣渣和****，简直连给上官磊提鞋子都不配。

    越难搞到手的男人，才越有味道呢。

    马玉娇得意的一笑，又提着小包扭着水蛇腰走掉了。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喜欢摄影的苏哲录入了相机里面，他有些担忧的看向陈悦之二人离开的方向。

    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跟上去。马玉娇是什么样的人，京北大学就没有人不清楚的，她家世背景极为雄厚，一般人都不敢惹得。

    既有自恃着相貌不错，想要抱大腿的人，当然也有不想同流合污，故意把自己整丑一点避开她的人。

    相机中的少女是那样的美好，就是降临凡间的精灵。他在那个瞬间就被征服了。

    但这种征服，和欲/望无关，就像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喜欢罢了，他立即就产生了想要守护这种美好的想法。

    “二位同学。请留步。”苏哲有些忐忑的喊道。

    陈悦之和上官磊停上了嬉笑打闹，一起回过头，看向苏哲，见他相貌清俊，长得颇为斯文。还带着黑边框的眼镜，头发微有些凌乱，身上穿着有些洗旧了的牛仔服。

    而让陈悦之感兴趣的是，这家伙的眉间隐藏着一股黑气，好像霉运罩顶的感觉呀。

    “这位学长有事吗？”上官磊主动出声道。

    苏哲有些不好意思，被自己想要守护的女孩这样认真的瞧着，他顿时觉得话都说不全了，但是想到马玉娇的狠和霸道，还是赶紧谨慎的看看四周，小声的提醒道：“二位学弟学妹。刚才和你们搭话的那个女生，叫马玉娇，是京北大学有名的毒校花，她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千万要小心。以后见着了她，能避的话尽量绕道走吧。就这样，再见。”

    苏哲不敢再多说一句，一来是因为马玉娇在学校里有许多耳目眼线，二来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跳得飞快。好像灵魂都快要飞走了似的。

    这样近距离看陈悦之，他越发发现，这个女孩居然没有化妆，是的。脸上没有一丁点涂过粉底的痕迹。

    自然状态下，皮肤居然还那么好，白嫩的如同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而且还有一股极为清新的好闻的草木香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反应而感到可耻。仿佛玷污了陈悦之似的，生怕自己还会做出更多可耻的行为，他就匆匆离开了。

    “有点意思，没想到第一天报名，我没有惹上校园恶少，倒是你这张脸惹上了校园毒校花，看来今后我们的生活不寂寞喽。”陈悦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根本没当回事的和上官磊一起走了。

    上官磊冷哼道：“她若不长眼，敢过来惹我们，本少爷有一百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就算是眨眼间，让他们马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好不要惹到我。”

    “美色误人哪。”陈悦之故意摇头晃脑的笑起来。

    上官磊赶紧谄着脸靠过来：“那你说说，我有把有把你迷住啊？”

    “本姑娘当然——没有啦。咯咯。”

    “你个小坏蛋，你是成心的吧，看我抓到你，怎么修理你。”两个人在京北的校园花园里，好好的玩了一会，这才去报道的。

    早上一窝蜂的人群，已经稀稀落落得了，经历了一上午的热潮，现在报名处的师姐师兄们也累的耷拉着脑袋。

    上官磊陪着陈悦之看路标牌，很快来到了考古系的报名桌前，只见和其它的什么文艺系秘书系金融系完全不同，几乎可以用死一般寂静来形容。

    办报名的那位师兄年纪有些大，脸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痘印，此刻正撑着头，像鸡啄米一样，在打盹。

    陈悦之轻手轻脚的靠近前面一看，报名表上面空白一片，居然一个登记报道的学生都没有。

    排除还没有来的可能，那就是说明这届的人实在少得可怜喽。

    早知道考古系是冷门，但也不至于冷成这样吧？

    他们俩都报考古系，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可以正大光明的探查一些遗迹。

    自从他们走上修仙之路后，他们就明白一件事，在常人眼中的一些非自然现象，很可能就是有修真大能出现的痕迹。

    “师兄，师兄，醒醒啦。”陈悦之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那位师兄还继续点头，但是嘴里却开始说话，说得就是报名的流程，并且在眯眼的情况下，准备无误的把报名表和笔递到了陈悦之的方向。

    等陈悦之和上官磊签完名后，又盖好章并且递过来两把钥匙。

    等他们俩拿到钥匙一看，分明是男女公寓的钥匙。

    从头到尾上官磊都没有说话，这位师兄也一直在闭眼打盹，他是如何得知来报名的是一男一女的？

    二人对视一眼，莫非他也是修士，可以神识外放，所以才查觉到了？

    “师兄，我明明只有一个人，你为什么要给我两把钥匙呀？”陈悦之故意试探的问道。

    她这样一问，那师兄立即低头在抽屉里翻找起来，嘴里咕哝着：“我没有搞错呀，上面下来的文件，就是说有两个名额，都是金林省的状元，一男一女，还是情侣。你刚才说要报道，那我寻思着就是你们啦，难道我弄错了？”

    他说完话，又找到文件，翻开那一页，拿起眼镜，认真看了看，又抬头道：“你看，我没弄错嘛，咦，你们不是来了两个人嘛，为什么说一个人，小丫头，你骗我？”

    “嘿嘿，师兄莫怪啦，我们还以为师兄有天眼呢，闭着眼睛，都知道有两个人来了，原来今年就只有我们俩呀？”

    “当然啦，你以为考古系是文学系，人满为患？不过还得感谢你们俩啦。”师兄说罢，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大概是想带他们俩去公寓的意思。

    陈悦之不解，为何要感谢他们俩？

    “京北大学的考古系，一连三年招收的学生总数都不满十人，而且这十人里面，还有八个上到大二的时候，就转系了。

    学校领导说，如果今年的新生中，再招不到学生，就要把我们系给解散，并入其它系啦。

    虽然考古这门课程还是在的，但是自己独立成一系，就有独立的老师和教学资源，那待遇是不一样的。做为我们这些真正爱考古的学生来说，自然是不希望被解散的。

    今年我们导师很着急，还特意强迫自己的孙子，一定要他把摄影系改成了考古系，就是为了避免被解散的命运。但没想到你们俩居然会报考古系，可把教授给高兴坏了。”

    如果是普通的学生，校方可能还不会那么重视，但是陈悦之是全科全国状元，而上官磊又是全科华国探花兼语文状元。

    这两个上了电视的名人，居然报考了京北的考古系，你说京北大学的校长，一方面是乐疯了，一方便是要发疯了。

    这么优秀的人才，居然进了考古系，他们不发疯才怪呢。(未完待续。)


------------

458、猜测成真

﻿    由于陈悦之和上官磊的身份特殊，以是全国状元的分数进来的，所以京北大学的校长，非但不会解散考古系，而且还给了他们无比优厚的待遇，那就是他们不必跟别的学生一样挤四人宿舍，他们可以住独立式的公寓。

    而且这公寓原本是给教师准备的，考古系的苏教授和王教授，一高兴，就让出来了，就是腾给陈悦之和上官磊这两个宝贝疙瘩住的。

    他可是豁出去了，想用一切办法，挽留这两个宝贝疙瘩，更想用尽一切手段培养他们俩对考古事业的热情和爱好。

    苏教授和王教授是夫妻俩，两个老人对考古事业那是真正的热爱，只是可惜，他们俩所生的儿女，居然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小孙子，倒是有点天赋，但是偏偏就喜欢整天挂着个相机，到处晃，一点耐心都没有，可搞不来考古这件事。

    因为考古的事儿都需要极为安静有耐心，细心的人才能认真好好的学下来呢。

    上官磊检查完公寓，放好东西，和陈悦之一起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嬉笑起来：“没想到京大如此人性化，知道咱俩是情侣，还特意安排了情侣公寓呢，我们这算是提前过上了同居的生活啦。”

    “去你的，这都是人家老教授的一片心意。其实我原本还打算去住集体宿舍，感受下那种氛围呢。”

    “得了吧，我告诉你，你就偷笑吧，集体宿舍，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不但环境差，而且人际关系也复杂，表面上看起来称兄道弟，背底里还不知道如何勾心斗角呢。反正上辈子我是受够了，后来直接搬出来租房子住的。你我每天晚上都要打坐修炼。普通人见了，还以为我们是什么邪恶组织的成员呢。”

    其实上官磊还有句话没说，陈悦之自己不觉得她有什么美的，但她的确很美。很清丽脱俗，并且浑身充满仙气。

    女孩之间都是爱攀比的，他并不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大家都是坏人，但人心就是如此。这京北校园里，至少他看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陈悦之的。

    到时候整个宿舍的女孩子，都整天活在陈悦之的光环下面，她们能受得了才怪，万一再被有心人挑拨几句，岂不是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听上官磊这样一解释，又有他上辈子的事例，亲身作示范，陈悦之顿时就不敢瞎尝试了。

    因为这栋公寓原本是为教授们准备的。教授们年纪大了，自然不好建在嘈杂的地方，距离校园中心有点路，不但风景好，也很安静。

    陈悦之和上官磊的大学生活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原来以为像考古这样的东西，理解起来会很困难，但没想到随着修为的增加，陈悦之脑海中的作弊器，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开发出更多的功能来了。

    当教授指着一座汉王墓的资料讲解时。陈悦之发现她的脑海里居然弹出一帽立体图案，就像将眼前的资料片活灵活现的展出来来一般。

    脑海内的立体图比教授讲究的更加细致，甚至一些微小的细节都标注了，陈悦之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已经身临其境，进入那个古汉墓中了一般。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随时化成墓中的一堵壁画或是陪葬的随从或是看守的石卫或是躺在棺椁中的贵族。

    这样奇妙的感觉真是有意思。

    考古系的学生不但要跟着导师一起研究各朝各代的古墓，还要学会判断真假古董，寻找到其来历及年代，而且还要学习如何维护保养修复古董。

    不过苏教授说。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他们暂时是学不到的，反正大学四年，有的是时间，慢慢一点一点来。

    怕把上官磊和陈悦之这两个宝贝学生给跑了，苏教授卖力的讲解了许多考古史上的奇怪故事，甚至不乏带有一些神话色彩。

    但恰是这些故事，一下子让上官磊和陈悦之的眼睛亮了起来，神情越发专注，并且连连催问后续，这下苏教授心里自得的很。

    感兴趣就好，就怕你不感兴趣！

    这些故事有些是他亲身经历的，有些是从野史或是史学资料中抄写下来的，他和妻子王教授昨晚整理了一夜，又几经商讨，最终确立了这一个版本的故事。

    没想到还歪打正着，起了作用。

    原本两个学生听着一大堆的考古资料，都有些睡眼朦胧，上官磊更是直接就闭上眼睛在睡觉的样子，而陈悦之虽然努力瞪大眼睛，但是注意力很明显也不在自己这儿。

    这下好了，两双眼睛都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只要他一停下来，就会立即催问后续，这样被关注的感觉真好，哈哈。

    苏教授说得来劲了，话题一拓展开来，也不管昨晚商量好的什么模本了，连野史里的故事也都开始讲，并且越说越离奇。

    当然这个离奇指得是正常人，在陈悦之和上官磊两个人的耳里，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史实资料中有说过秦始皇是死在巡视的半路上的，当时是夏天，古代又没有冰柜，又没有飞机动车，死了还得用马车拉回来，你说这一路上还不臭的不行不行的，等拉到陵地的时候，人都烂的不像样了，反正是面目全非都认不出模样来了。

    而且自从七四年华国的考古学家发现了秦陵墓后，也一直不敢真正的开棺，原因为何呢？对外宣称说是土层太厚，水银含量超标，怕人下去里面太危险，

    但真正的原因呢？就有国内的考古学者大胆的猜测，说是这棺材里很可能没有尸体了，是空棺。

    苏教授很擅长说故事，把这件事说得极为跌但起伏，到关键处又突然停住，让人抓心挠肺，此刻也是，他突然就拍了拍桌案，说到空棺，就要宣布下课了。

    陈悦之赶紧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撒娇，反正从年纪上来看，苏教授都和外公一样大了，也当她如同孙女一般。

    “教授。好教授，你快说呀，考古学者还猜测了什么，如果是空棺，那秦始皇去哪儿了？人家想听嘛。”

    苏教授哈哈大笑起来。反正他们考古系人少，上课随意，也不在乎拖不拖堂的事儿，当即就坐了下来，继续为他们讲解。

    “秦陵里面封土台九层夯土似乎暗合了“九层妖塔”之说，还说只要一旦打开，就会让妖魔降临人间，但又有人认为，那些妖真正存在的目的是守护，而这九层土台乃是登仙梯。始皇并非是死了。而是获得了长生之道，在世人眼中死的那天，正是他升仙的时刻。我们都知道秦始皇一直在追求长生之道，还派出好多部队去寻找传说的蓬莱仙人，到底有没有找到，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

    苏教授的故事说完了，坏笑的挟着教案走了，只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人。

    陈悦之还真是头次听说这样的故事呢？

    关于九层妖塔的说法，不是说来自家的编制吗？

    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加上始皇原本就是一个极俱神秘的存在。

    “上官磊，我们不妨首先假设这是真的，再倒推一下看看，假如始皇是个普通人。又有什么本事将妖禁锢住呢？”

    除非他真的成了仙人，才有这本事，将妖兽都困在九层妖塔里面。

    既然是发散思维，索性无拘无束，上官磊也大胆猜测起来：“你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始皇的死是另一种的重生。就像修炼出了元婴。你看，我们金丹后面就是凝婴了，凝婴的修真者是要摆脱原来的皮囊，再重新筑就一具新的灵体，用修为一点一点的成就血肉之躯。你说始皇当时的死，会不会是元婴出窍，去了九层妖塔里面与妖兽作战，历练。每打败一层妖塔，则修为就上升一层。

    从金丹开始，就没有一层二层的说法，只管前中后三个阶段。我来看看，金丹三期，结婴三期，分神三期，不正好九期吗？

    而分神三期完成后就是飞升啊！

    陈悦之也被上官磊大胆的猜测给惊住了，如果这个九层妖兽历练塔的作用，真的如同上官磊猜想的那样，那无异于是晋升的捷径。

    而且那妖兽塔中的灵气肯定也十分浓郁，要不然没办法保持平衡啊。

    战斗是要消耗灵气的，如果那儿灵气不浓郁，那些妖兽是如何成长存活的呢？

    假如这能成真，那简直太激动人心了。

    “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要想知道真假，恐怕要前去探一探路了。”上官磊自信的笑了笑。

    至于什么水银密度，什么暗藏机关，这些于上官磊而言都是小儿科，他只要撑开防护罩，就可以防御元婴初期大能的全力一击，更别提是小小地宫中的机关了，只能挡住普通人罢了。

    正好明后天是周末，二人便决定连夜出发。

    陈悦之一个电话，唤来小毛，根本不需要自己消耗灵气御风飞行，让他画个飞船，立即启程，只用了上半夜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始皇陵。

    为了稳妥起见二人还是服用了避毒丹，小毛什么都不用，乐得自在。

    上官磊撑开雷属性的防御护罩，参娃从陈悦之的口袋里跳出来，化作少女形的小绿，笑嘻嘻的走进护罩，左手挽着上官磊，右手依着陈悦之，嘻嘻一笑，就开始往地下钻去。

    上官磊的护罩可以防御攻击，小绿的气罩则可以让大家在地底下可以自由呼吸。

    他们钻入土下，落到地宫里后，并没有直接落地走路，而是用灵力悬浮在半空，慢慢飞过去的，这样的话，许多暗藏在地砖上面的机关，就没有启动，他们也不会破坏了。

    如果九层妖兽塔的猜测真能成立的话，这儿以后，就是陈家所有修士飞升的重要场所了，这些外在的机关，当然保存的越完整越好，可以挡住不少觊觎人的脚步呢。

    经过许多错综复杂的路线，终于到达了九层土台的前面，几个人站在那儿，仰望台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古人的智慧真是惊人，这么高的土台是如何完成的呢？在没有起重机没有吊车的情况下，要完成这样伟大的建筑，恐怕只有修士能办得到了。

    九层妖兽塔的前方有一块石碑，上面用秦古字体写着几个字，陈悦之只肖看了一眼，脑海中立即就翻译出来，乃是擅入者死四个字。

    他们迈过那道界碑，来到一座石门面前，石门上斑驳古朴，正中央的部位，只有一只手掌印，其它的似乎什么机关都没有。

    几个人研究了一会，不得要领，陈悦之突然想到什么，将手掌按在那掌印的凹陷部位，慢慢开始朝里面输送灵力。

    就在这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那原本毫不起眼的石门，居然突然变成了一颗古朴苍劲的大树，而有一道青色的光芒，不断闪耀着，从树根底部往上蹿。

    但是青色光芒攀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停住了，不管陈悦之再如何输入灵力，就是不见上涨。

    她累得满头大汗，放下手掌，给自己嘴里丢了几颗丹药补充灵气。

    陈悦之的手一放开，那颗苍劲古树立即又变成了古朴的石头状。

    “看来我们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让我来试试。”上官磊也将手按了上去。

    石门又发生了变化，这次变成了一道透明如琉璃的门柱，似是圆柱状，从圆门底部，不断有金紫色的雷和闪电，扭曲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朝上攀升，但也只是到三分之二的地方就停住了。

    上官磊已经是金丹中期的实力了，所以这光柱蹿到了三分之二，如果他凝婴的话，应该就会立即开启这道门了。

    这道门好神奇，他们将手一按上去，立即就能展现出本体属性行态来。

    小毛和小绿也好奇的过去试了试，结果石门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为何呢？

    “难道是因为它们俩不是独立的个体？”陈悦之大胆猜测，因为小绿和小毛都是她的宠物，与她有精神烙印的联系，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俩只是她的附属。

    上官磊沉吟的点头，是有这样的可能。

    “阿悦，我们的猜测有可能对了一半。这九层妖兽塔的确需要元婴修为才能进，但是不是走到第九层，就能飞升，这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里的确是历练的好地方。看来我们要给这地宫再增加些机关和筹码了。”(未完待续。)


------------

459、终于在一起了

﻿    就算暂时国家没有打算开挖，但是相信随着科技的发展，总有一天，他们会打这个主意的。

    这个九层妖兽塔，只对修士有用，对于凡人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包括那些考古学家。

    四个人分散开来，分别地宫各处增加各种阵法和机关，待一切布置妥当后，这才潇洒的离开。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才刚刚亮，两个人一路奔波，消耗不少灵力，也挺辛苦的，索性直接倒头就睡。

    睡饱之后，陈悦之起来，发现上官磊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在铺桌布，看见她下楼，便微笑的朝她打招呼，还温柔的替她拉开椅子，请她享用早餐。

    “多谢呀，美丽的帅哥，如果让其它的女生看到，他们心目中的王子，居然干着男保姆的事情，肯定会哭死的。”陈悦之调侃一句，就坐了下来，眼中满是爱恋的看着上官磊为她布置早餐。

    “如果全国的男生看到，有你这样美丽大方可爱聪明的仙子陪我吃饭，恐怕要嫉妒羡慕死呢。如果有机会给他们，让他们死估计都没有问题。”上官磊也挑了挑眉头，挨着陈悦之坐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奉承起来。

    他现在已经能做到把拍女朋友马屁，当成最正经的日常来做啦。

    “唉，看来他们是死都没有机会了，嘿嘿。喏，奖励你的。”陈悦之用筷子夹起一个灵麦做成的金黄色煎饺，送入了上官磊的嘴中。

    上官磊却是不肯张嘴，而是坏坏的笑着说道：“用筷子真没有诚意，不如用……”他伸出骨节分明，纤瘦有力的手指，虚空点了下陈悦之的樱唇。

    “去死呀，爱吃不吃，还想我用嘴喂你，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宝宝啊。”陈悦之一口将饺子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同时还连送上官磊好几个鄙视的目光。

    上官磊无赖般往陈悦之的身边凑了凑。委屈的撅嘴道：“阿悦，我们俩认识四年了，谈恋爱也谈了三年了，你看。别人娃都满地跑了，但我们还仅局限于拉拉小手，或是偶尔亲亲小嘴，都没有深入了解过哎。我是男人，还是年成的男人。我每天面对着这么漂亮可爱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拜托，你是普通的男人吗？人家说修仙的人，都要抛开七情六欲的。”其实陈悦之偶尔看到上官磊秀色可餐，她也会有小小的绮念，但是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其它的事情吸引走目光。

    “才不要咧，如果修仙就要无情无义，那我宁可当个普通人，再说了修仙界。不是也有双修道侣吗？我觉得修仙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活得更自由自在，更快乐，这才是真谛。”

    “那你现在不快乐嘛，整个华国，有几个人敢跟你过不去呀，不想好了。”

    “有，还不止几个人呢？”上官磊一说这个就来气。

    他堂堂金丹修士没错，但一样要受大舅子的气，要被老丈人用防贼一样的目光防着，还要被丈母娘和外婆打趣。甚至连最小的周周，都会说他泡妞手段很差劲。

    最最最不把他当回事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妮子啦，真想好好的蹂躏一下她。但是又不舍得勉强她，让她不开心，让她受伤。

    他只想默默的守护等待，就像那些后/宫里等待被皇上翻牌子的可怜宫妃。

    陈悦之顿时笑趴在餐桌上面：“上官磊，你也太会形容了吧？等着被翻牌子，好搞笑噢。拜托，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我还需要翻牌子吗？”

    上官磊咕哝起来，是只有他一个男朋友没错，但是围绕在陈悦之身边的事情太多了，身为陈氏修仙家族的发起人，林林总总，大大小的事情，都要她知道一点。

    就算下面的人手也个个能干，但做为真正的掌舵者，她不可能当甩手掌柜的，毕竟还是刚起步的修仙门派，有许多东西等着开发呢。

    还有老鹰潭山上那群妖兽，也等着她一点点沟通训服，你说她一个人儿，哪里有这么多精力，哼哼，占用的还不是他们谈情说爱的时间嘛。

    现在又加了学习，两个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公寓，但是上官磊总感觉自己好像无关紧要似的，陈悦之越是进步，他越是有种像要失去她似的。

    他就想要紧紧的抓住她，片刻也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对，就是这样的独占心理，只想她围绕着他一个人转。

    昨晚发现了九层妖兽塔历练空间的秘密，陈悦之的小脑袋又转开了，估计今天又得写一天的计划表，要如何提升大家的实力，争取早日达到进入九层妖兽塔的资格。

    不管第九层之后，是否就是登仙梯，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里面肯定会有许多天材地宝，也会有许多妖兽，可以增加经验和历练，也可以提升修为。

    上官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种越活越回去的感觉。

    “啵！”突然上官磊感觉自己的脸庞多了一股温热，麻痒，但又很快离开，他呆愣的看着陈悦之在自己的脸上快速的亲了下。

    原本的委屈啊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甜蜜，他傻笑起来：“你居然敢偷亲我，你有没有经过本人同意呀，不行，我得惩罚你。”

    “喂，我是安慰你，因为最近太忙，疏忽了你，所以才奖励下你的，可不是偷亲，我是正大光明的亲，你是我男朋友不是吗？”

    “你说得对，我是你男朋友，所以现在，我要行使男朋友的权利喽。”上官磊猛然一把就抱住了陈悦之，然后带着她一起，快速的飞掠至二楼，喘着粗气，将她抱着平放在床榻上。

    陈悦之双手抵住他健壮的胸膛，气息有些不稳，心跳也加速起来，脸色红的要滴出血来。

    她心里很纠结，很犹豫。

    “上官磊，我才十八岁呀，是不是太早了？而且我们也没有结婚。”

    “阿悦。我不会负你的，我们会一生一世在一起，只是少了那张纸而已，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想的浑身都疼，想你想得都快疯掉了。”

    可是他一直忍着，咬牙忍着，今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他想要她。想要和她合二为一。

    上官磊的吻已经扑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从她的头发上，额头上，眉尖，鼻梁，脸庞上，每一处都仿佛对待最珍贵的琉璃一样，直到与她的唇相触，顿时就是天雷勾动了地火，由轻吻转而深吻。进而气息粗重，开始有些收控不住，重重的扫荡碾压起来。

    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的难受起来，上官磊狠狠的抱着陈悦之，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陈悦之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清醒，理智，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裤带，想要提醒他注意一点，不要太过火。但是到了后来，她也跟着他的吻一起沉沦了。

    深秋的天气有些凉，上官磊亲热的同时，不忘记设下禁制。好隔绝声音，这个房间里，他早就调好了空调的温度，原本是温暖正适合。

    但两个人都在激情的时刻，自然觉得好热好热。

    上官磊见陈悦之被自己吻的意乱情迷，眼含春水。越发勾人，哪里还把控得住，手掌挥到之处，陈悦之身上的衣物便自动脱离，露出那白/嫩如玉的肌肤来。

    他细细的对待，柔柔的亲吻，怕像碰疼了她似的，就算身上的火烧的他疼的直哆索，他也不愿意重伤到了她。

    上官磊的声音嘶哑磁性的不像话，他的唇在她的身上游走，发出难受的低吟，他在克制情/欲的冲动。

    “阿悦，你愿意吗，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陈悦之想了想，自己始早都是他的人，纠结这些其实没有意义，而且她也很喜欢和上官磊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

    当即便主动抬起腿，勾住了上官磊意欲离开的腰部，眼中带着春意迷离，被亲肿的红唇微张：“惹火了我，就想要走，没门。今天我要把你吃干抹净，让你三天都下不来床，看你以后还敢随便招惹我。”

    “呵，小东西，这些是我的台词好不好，你不要随意改剧本可以吗？”上官磊快活的笑了，他知道，他的阿悦，这是在告诉他，她愿意。

    他好高兴，好开心，好想大声的长啸呀。

    但是不可以，虽然有禁制，外面的人听不见，但他怕吓到陈悦之。

    他一点一点的深入，慢慢与陈悦之合二为一，不停的亲吻着她额头的秀发，舒服的轻吟起来：“阿悦，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对你好的。”

    陈悦之此刻哪里还有精力说话，只感觉身体像大海中的一只小船，不停的被欢乐的波浪颠的起起伏伏，一会让她快活的冲上巅峰，一会又让她晕头转向，浑身酥麻的不想说话，只想懒懒的躺着。

    “阿悦，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好开心，从这一刻开始，你真正的，全都属于我了。等了两辈子，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阿悦，谢谢你！”上官磊深情的看着她，眼里逐渐多了一层晶莹。

    “傻瓜，理应是我说谢谢才对，谢谢你两辈子不离不弃的守护。”

    两个人说着情话，感觉再度像潮水一样袭来。

    上官磊才退去的情潮又再次漫了上来，他哪里舍得轻易退出，再次纵马上前，攻城掠地，和陈悦之一起攀上幸福的巅峰。

    他们全心全意的恩爱着，浑然不觉自己的体内都悄然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

    直到周一的清晨，陈悦之从美梦中醒来，便看见上官磊撑着手，正侧脸对着她，仔细的盯着她瞧。

    她给了他一个早安吻，问他在看什么呢？

    “阿悦，内视一下你的丹田，看看你的修为。”上官磊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陈悦之坐了起来，依他的话，开始修炼，才运转一周天，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丹田里的青色金丹四周竟然多出了一丝金紫色的雷灵力，不停的缠绕守护着。

    而且陈悦之的原本金丹初期的修为也一跃成了金丹中期。

    “这是……？”

    “没想到我们俩结合，会产生这样奇妙的事情，我们的修为同时上涨，并且还产生了变异。从今天开始，雷系对你的攻击，只要修为低于我的人，就会免疫。而我也是如此，木系对我的攻击，只要修为低于你的人，我也会免疫。”

    陈悦之有些不敢相信般的，试探的放出一道灵藤蔓，朝着上官磊的方向急鞭过去，但是奇特的一幕产生了，灵鞭在靠近上官磊后，非但没有鞭打他，反而亲呢的如同人一般，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又自动缩了回来。

    上官磊也用小手指召唤了一条细细的雷电，形成密密的电网，将陈悦之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她开始有点害怕，自起防御，还在身上起了灵力护罩，但很快她发现，那些雷电靠近她时，非但没有伤痛灼烧感，反而多了一丝亲近。

    陈悦之索性撤掉自身的灵力防御护罩，试探的伸出手指，朝着那雷电网笼的雷柱上面戳了戳。

    小手指上仿佛被人挠过一般，有些微麻的痒意，一小股雷电就顺着她的手指缠绕上来，在她的指尖上面蜿蜒扭来扭去，像是跳舞。

    “哈，上官磊，你看好有趣。”陈悦之这才恢复了十八岁少女该有的模样，好奇的看着自己指尖上的那缕雷灵力，不停的在舞蹈着。

    忽然上官磊站了起来，双手慢慢张开，不停有细细的雷灵力丝，从他的指尖飘逸而出，飞向半空，开始交织横穿，看得陈悦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大约几分钟过后，这些雷灵丝逐渐形成了几个汉字：陈悦之，我爱你，生生世世，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陈悦之看着那行闪耀着雷灵力气息的字，突然就热泪涌满了眼眶。

    活了三辈子，她终于挑对了一次路，活对了一次人生。

    雷灵丝排成的字，一个个飞到陈悦之的身旁，将她团团绕住，再度变幻成两颗心形，被一根丘比特神箭串联起来。(未完待续。)


------------

460、咱也是有证的人了

﻿    “阿悦，你看！”上官磊的手突然朝着外面一扬，立即满天都是飘浮的气球，五颜六色的，还有许多烟花夹杂在其中，特别好看。

    烟花和气球，都组成了大大的英文字母：LOVE。

    陈悦之的神识扩散出去，发现此刻的京北校园里已经沸腾成一锅粥了，不管是上课的，还是未上课的，都挤在一起，一群一群的在议论，到底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简直太太太浪漫了有没有？

    苏哲是摄影狂热爱好者，他怎么会错过这样的美丽景象呢，自然是立即就用摄相机留了下来。

    在他的旁边，也有许多同学，正用手机在拍照，或是在交头接耳的议论，说这个男人好大手笔，这个女人好幸福的话。

    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他就坚定的认为，这个烟火一定是为那个美丽的女孩绽放的。

    那个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他心中的女神，他连在睡梦中都不敢亵渎她。

    原本他打算用那张美丽的深情凝视照片，去参展的，但是最终还是存了分私心，自己悄悄的洗出来，藏在钱包的某个角落里面。

    马玉娇正跟几个护花使者往校园里走着，听着其中一个红头发男孩介绍陈悦之和上官磊的情况，突然就听见了这样的响动，当她抬头看到天空中的字时，心情一时激动起来，竟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在向她表白。

    公寓里头，陈悦之也十分开心。

    难为上官磊同学这么有心啦。

    “这大白天的，你是如何上烟花灿烂起来的？”陈悦之随即便知道自己问了个傻话，对于金丹修士而言，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上官磊紧紧的拥住她，给她柔柔的轻吻，看着她从少女变成女人后展现出来的妩媚，心里像有甜蜜的泉水静静流淌而过。

    “上午没课，我已经让你大姐。把你户口本等寄过来了，我们正好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上官磊把头放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陈悦之意外的看向他。这家伙早就图谋好了吧。

    户口本子，从金林村寄到这儿，最少也要有三天的时间。

    “只是我才十八岁，恐怕打不了结婚证吧？”

    “没关系，我已经托姜萧把我们俩的年纪都改在了。现在你二十岁，我二十二，我们可以拿证了。”上官磊狡猾的说道。

    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着手安排这些事了，李清霞和陈维其实也是默许的，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换了，不再是普通人。

    这些凡尘的证明什么的，也不过是做个样子，走个程序。

    就算他们永远停留在金丹期，也至少要活几百年呢，到时候为了避免引起凡世恐慌。他们肯定是要将金林村的灵脉处和普通大众的地域，分割开来的。

    陈悦之故意撅嘴，在他的腰上拧了把：“好啊，你早就算计好了的？”

    “我这是早有准备没错，但如果你不愿意，我是绝不会勉强你的，而我今天要跟你去打结婚证，也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决心。我不想让你不安，让你忐忑。先拿证。等放寒假回家，再补办婚礼，或者等毕业了办，都随你。”

    “我们还在上学呢。如果就办婚礼，也太大张旗鼓了一点，不如等到毕业再办婚礼吧，反正人都是你的喽。”

    “随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上官磊看着如此美丽的人儿。眼神变深，眼睛又点燃了热情的火焰，他声音略有些嘶哑的说道：“阿悦，这么美丽的早晨，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上官磊，你是变态，我才不要呢，我要起床了，赶紧闪开啦。”陈悦之一见他那危险的眼神，哪里不懂他在想什么，虽然说，虽然说，她也很快乐，但是……

    最终还是被某人扑倒在床，再度吃干抹净，陈悦之抗议无效啦。

    最终早饭和中饭都是在床上吃的，谁让上官磊的体力太好，两个人玩着玩着，一上午的时光就悄然溜走了。

    上官磊食髓知味，得到满足后，别提多勤快，不管陈悦之把他使唤支使的像陀螺一样，也没有任何怨言。

    像小侍应一样，帮着她梳洗穿衣，当然还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动手动脚。

    陈悦之好郁闷噢，怎么感觉才一夜，上官磊就像换了个人呢？

    越发无赖了。不行，她不能好得太快，得让他知道收敛克制，否则以后两个人就不要出门好了。

    她实在是累酸的浑身都不想动弹。

    这次两个人注意了下了体内的灵力运转，他们想要享受真正的鱼之水欢，而不是双修。

    其实只要修炼一会，再吃点回春丹，她就会没事的，但是陈悦之不想吃，故意懒在床榻上面，装病。

    如果她活蹦乱跳起来，这个永远都吃不饱的家伙，很有可能会再度对她伸出黑手的。

    “亲爱的，很酸吗，我帮你揉揉吧。”上官磊眼里都是宠爱，坏坏的笑着，手就朝着陈悦之的腰部按去。

    陈悦之嗯了声，实在是累的不想动弹，但谁料这家伙，按摩就好好按摩，为什么解她钮扣？

    看着已经转变成小奶娃的某人，她实在很无语：“我是腰酸，不是胸酸好不好？”

    某人满脸带笑的抬起头来：“一起按摩按摩嘛。”

    陈悦之忍无可忍了，直接一脚将上官磊踹下了床铺。

    “你给我收敛一点，否则我禁你一年欲信不信？不是说要去办证嘛，这都中午了，下午还有课，你是不是想要反悔，不想打结婚证了？”陈悦之拿他没办法了，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故意绷着脸说话。

    上官磊立即从奶娃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满脸认真的说道：“不许怀疑我，我这就打电话跟教授请假，我们下午去办证，先把证拿到手，然后回来再继续按摩，嘿嘿。”

    “滚。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去办证。”

    两个人又窝在床榻上亲热了一会，上官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东西其实早就准备好。他现在只是去收发室，把户口本子签收一下，然后再带着一起去民政局就行啦。

    朝中有人好办事，虽然说十二点的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但是蔡玉燕一个电话。负责人立即屁颠屁颠的赶过来，热情洋溢的将陈悦之和上官磊迎了进去，从头到尾他们俩只负责签字拍照微笑，其它的都由那个负责人一手包办啦。

    当二人拿着鲜红的结婚证出来时，都有些不可思议。

    陈悦之感叹了一声：“我还没谈过几个男朋友呢，就这样莫名其妙嫁了？”

    身旁立即传来阵阵冷意，某人黑着脸满眼威胁的看着她，心里暗自想着，难道是自己不够努力，让她的小悦悦没有达到满足？要不然他家的小娘子。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上官磊暗自决定，今晚回去一定要更努力一点才行，一定要好好满足下小娇妻，让她从此眼里心里身体里，只想着他一个人。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陈悦之第二天真的下不来床，连课都不能上，这就是证明。

    苏教授和王教授非但没有怪他们，反而亲自来看望。还将课堂上要教的内容刻成光盘，让上官磊带回去和陈悦之好好看。

    陈悦之拿到光盘后，听着苏教授在电话里的嘱托，几欲羞愧而死。这位老人家还以为她是不适应京城的天气，感冒了呢？

    哪里晓得，她这病的来由啊，她不由狠狠瞪了眼上官磊，都是这个家伙害的。

    上官磊满脸得意，很是无辜的说道：“你自己就是大夫。再说修炼一会，就会无事，你非要亲自体会这样的感受，我怎么能坏了你的好事呢？若你实在难受，要不然我帮你治治。”

    治你个头，才不要呢？

    不过这样的酸爽感觉真的不太舒服，陈悦之想了想，还是盘腿坐起来，修炼了一个小时，身体上的酸爽才消失，逐渐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难怪许多人都想要找个好的资质道侣来双/修，她和上官磊不过在一起几次而已，这修为就跟吃了药似的，不停的往上涨涨涨。

    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金丹中后期了，这才几天呀？如果说出去，恐怕要把人给吓死。

    经历了这次的教训，陈悦之给上官磊约法三章。

    尤其是关于这双/修的事情，得控制，虽然说这样境界来的更快，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所以尽量还是自己修炼吧。

    两个人就是一天来一次，还是两天来一次，拉锯战般争执了一下午。

    最后陈悦之惨败，约定的方式又改成了，只要陈悦之不愿意，上官磊就不许强来。

    上官磊在旁边笑的特别奸诈：“我哪有强来，每次的最后，都是你主动的啊？还说让我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呢，我一向都听你话的，你让我不要走，我哪里敢走。”

    “你少来呀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陈悦之也有些痛恨自己，每次被这家伙一撩拨，就有些控制不住那种感觉。

    所以她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离这家伙远远的，绝对不给他任何下手撩拨他的机会，哪怕是亲亲也不可以。

    不过很快，他们就要忙碌起来了，上官磊原本想好的，白天上课，下午修炼，晚上陪娇妻的计划，泡汤了。

    大学里最著名的军训来临了。

    而且这次军训的负责人居然是老朋友姜萧，在军训开始前，他特意拜访了下二人，那意思就是说，希望他们俩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加入军训，不要搞特殊化。

    否则就没有意思啦，再说了修仙的人也是要有好体质的嘛。

    这次的军训上面极为看重，不是再像高中那样，派几个人来学校，学什么正步走之类简单的，而是直接把他们都分组，派进了正式的军营里面。

    比如陈悦之和上官磊，就被挑进了特种部队，进行雏鹰计划的拓展训练。

    二人正犹豫要不要去参加的时候，蔡玉燕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这是上面的大老板派下来的任务，不单是他们俩，所有特殊小组的成员，凡是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五岁之间的，全部都要参加，也算是一次集体试训吧。

    另外蔡玉燕还拜托陈悦之炼制一批特殊的丹药，这丹药的作用就是将修士体内的灵力给暂时禁锢住。

    没有灵力的修士身体的外在条件，或许有时候还不如正常人呢。

    蔡玉燕也知道陈悦之炼丹的方式，所以让人送过来的并非是晒干的材料，而是活生生的药材，下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呢，另外还有一张丹方。

    陈悦之先在公寓后面的小花园里，将这些药材全部种下，施下草木精华让它们生根落定，然后再从其身上提取汁液，开始挤压凝练，最终得到丹丸。

    丹药的名字叫做缚灵丹，大意就是可以束缚住灵力的意思。

    “陈悦之，因为丹方和药材是我们组织出的，而且那些药材，你以后还可以再用，所以这次的辛苦费，能不能打点折呀？”蔡玉燕温声问道。

    “一号，好歹也是个金丹修士，出手的辛苦费太低，岂不是被人看轻，这样吧，你看你要多久期限的，我可以炼出缚灵二十四小时的，也可以提炼出缚灵一个月的那种。”

    蔡玉燕想了想道：“我想期限越久，应该是越困难，而且价格越高吧？”

    “一号果然是识货的人，那是自然。”

    “这群特殊小组新入的成员，随时可能会奔赴任务，所以如果服用了一个月作用的缚灵丹，到时候万一有危险，还要寻找解药，反而麻烦的很，不如一天一粒方便。这样价格方面，我们也能够承受。”

    陈悦之点点头，蔡玉燕考虑的也有道理。

    毕竟这个社会看似平和，可是处处充满危机呢，尤其是这次，他们听说是被直接下放到边境的原始森林里，进行野外求生训练，他们将在那儿度过一个月呢。

    原始森林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大家不知道，除了凶猛的野兽和毒虫外，会不会还有其它的修士，也没有人知道。

    “好的，那这样吧，看在一号照顾我生意的份上，一颗缚灵丹就一万块钱好了。”(未完待续。)


------------

461、缚灵丹

﻿    “小陈，我们都是熟人了，你居然还下手这么黑，一万块钱一颗缚灵丹，太贵了。降点吧，上头可没给我这么大的拨款额啊，难道你想让我自己贴？你也知道我工资啦，还不抵你吃顿饭的钱多，就算破了产，也付不了款呀。”蔡玉燕夸张的在电话那头诉起苦来。

    “关键这东西平时也没有人用，要不是上面为了让大家能够认真对待这次特训，防止他们做小动作，也不会需要这东西呀。”

    “物以稀为贵嘛，一号，不是我吹牛的话，你们只用了十几株药材和一张丹方，就能换来这么好的丹药品质，和出这么少的钱，已经很赚了。如果是换了别的人炼丹，像你这样动不动上万颗丹药，没有几千斤药材你能完成吗？几千斤药材不是钱吗？人家还有失败率呢，最关键的是，那种丹里还有丹毒和杂质，我这可是完全提纯版的。”

    蔡玉燕把陈悦之的话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儿，她其实也就是说说看，如果陈悦之能降价，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如果降不了，也没啥，反正这钱上面出。

    对于钱上面，陈悦之绝对是锱铢必较，毫不妥协，关键是如她这样炼丹的方式，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呀。

    “一号，本来我打算是要灵石的，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人而言，钱已经和废纸没什么区别了，一万块钱，到了隐族城里面，连一颗灵珠都不值呢。”

    “好了好了，你这个狡猾的小丫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呀，我们毕竟是生活在凡尘中的，还是钱好使，你要是去街上吃个饭，付灵石，看人家不抽你。”蔡玉燕也开起了玩笑。

    这样说来，价格就定了下来。接下来是所需要的数量。

    蔡玉燕一报数字，陈悦之都吓了一大跳：“我以为特殊小组只有几十个人呢，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啊？”

    蔡玉燕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说，在今年之前。的确全国的各个小组成员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人，是今年重点招收的。”

    陈悦之立即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特殊小组为何突然放开权限，这样大力的招收新成员呢？

    “关于这方面的情况。有空你们俩来趟基地，再详细说，电话里不方便，以后还需要你们多多帮忙呢。”

    “好的，那我就准备炼丹事宜了，哎，那个一号，你看我要炼丹，太忙了，要不然我和上官磊就不去特训了吧？”

    “不行。必须要去，而且你们俩要比别人提前三天到，有重要的任务交待给你们做。”蔡玉燕丝毫不肯松口，下达命令时，很是严肃，陈悦之耸耸肩膀，也只能答应下来。

    电话一挂断，没过一会儿，手机响起叮咚声，她点开一看。是转帐信息。

    这次全华国在各地分散开来特训，总人数是五千人，为期一个月，三十天下来。全体就要消耗十五万颗的丹药。

    一颗丹药一万块钱，十五万颗，就是十五个亿。

    这么多丹药，陈悦之一个人自然不可能全部办到，所以她需要马上带着药材回金林村一趟。

    要发动所有学习了归真诀的木系弟子一起凝练，反正只是一阶的缚灵丹。很容易的，没有任何失败率。

    一百名弟子每天连轴车的加班，就可以弄出五千粒来，离正式特训还有七天的时间，正好可以让他们准备一下，大概在特训开始的时候，再加上陈悦之一家人的努力，大概可以准备出五万颗的样子。

    这五万颗丹药仅只能借五千人十天的使用，接下来还有二十天。

    他们的人手要马不停蹄的赶任务，每隔五天送一次，只要不出意外，药就不会中断。

    而陈悦之拿到这十五个亿的钱，也几乎是眨眼间就花掉了，钱主要去往几个地方。

    一是立即成立一家房产公司，公司的地点就在始皇陵所在地，然后开始以投资的名义，接触当地政府，开始收购始皇陵附近的土地。

    这些地方有农家也有山林，有人的地方，你征用了人家的土地，就得给人家拆迁款啊。

    而且是打着投资开发房产的名义去的，那自然也要准备启动资金，还有招标等事情，这些都交给金多荣去做。

    他把京城那边的农泉山庄发展的十分好，已经交给自己的徒弟去做，自己又重新付新的战场，不辞辛苦的为陈家打拼开拓生意了。

    陈悦之表面上的目的，是要把那一带打造成一条兴旺的商业街模式，只有这样，才可以调用大批人手过去帮忙，进入各种岗位，成为各种各样的人物，而又不会引起国/家的注意啊。

    否则一下子有几百人，甚至上千人，集中前往某地，肯定会引起政/府的高度关注，甚至会让有心人发现九层妖兽塔的秘密。

    十五亿看着好像很多的样子，但是这里挪一点，那里用一点，很快就会发现不过是汪洋中的一滴而已。

    那座商业帝国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掩饰，始皇陵前期的那些机关，她不打算破坏，而且每年还要去加固。

    但如果到时候要带人进入妖兽历练，肯定不能直接从前面进宫进入，那样多少会产生破坏痕迹的。

    她有打算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挖地道，穿山而过，建立成隧道来，到时候商业街中的部分人突然消失，进入隧道，前往妖兽塔历练，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目。

    毕竟商业街那么大，有几千甚至上万人，少了那么几十个人，甚至百把个人，若非是有心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这样计划下来，十五个亿还不够用哪，不过没关系，只要没钱的时候，卖出几百瓶十品回春丹，就什么都有了。

    陈悦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弹了下，笑道：“几年以前，我们家还在为几百块而苦苦挣扎，但现在十几个亿。仿佛还没有几百块珍贵似的。”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呀。

    “该去请假了，还得赶制丹药呢。”上官磊从后面温柔的拥住了她，这次倒是很老实，什么都没有做。

    “苏教授一定很郁闷。难得有两个学生，还天天请假。”陈悦之不由笑了起来。

    苏教授的确很郁闷，他甚至一再追问陈悦之是否后悔选择了考古系，是不是打算回来后，就要改系。很是担心，眼中有点祈求。

    他是真的很爱这行业，也很希望在国内能发扬光大，但是一般人听到，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不是地宫就是坑道里的，灰头土脸，说出去都让人满脸看不起的，都不太愿意来。

    “苏教授，你就放心吧。我们真的不会改系的，我们怎么舍得你呢？的确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实，需要提前回去处理一下，所以才过来请假的，接下来还要面临一个月的军营，不过你放心，你给我的光盘，我都有天天在看噢，不信你现在考考我？”

    为了让苏教授放心，陈悦之也是豁出去了。

    苏教授听到便吃惊的看着她。给她那光盘，里面内容十分复杂，只是希望她能了解，慢慢潜移默化的知道。这丫头却说，她都会背了，真的是假的？

    他立即有些不信的问了一个问题，是光盘上面最不起眼的，但也是最容易的，看的人如果不认真细致看。根本就不会想到答案。

    陈悦之微微一笑，自信的说出了答案。

    接下来她和上官磊，就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将光盘的内容，倒背如流了。

    苏教授激动的眼泪直冒，只叹他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才批了假，还吩咐他们有事就好好处理事情，不用担心学校，一切有他担着呢。

    只要不转系，一切都好说。

    陈悦之和上官磊马不停蹄的出了学校大门，小毛早就受命画了一辆加长版的跑车停在校门口，还引起了不少轰动呢。

    当大家看见陈悦之和上官磊走上车子，并且车子扬长而去之后，他们都惊讶了。

    不是说这两人是从小地方考来的吗，怎么会坐得起这么好的车子？

    马玉娇今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正打算去公寓找上官磊，一起出去打球，没成想，还没走到校园门口，就看见上官磊和陈悦之急匆匆的上了一辆漂亮的跑车。

    她一时愣在那儿，半晌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

    看见周围的学生都议论纷纷，似是在说陈悦之的身份，她突然就有了个好主意，故意做出难过的样子，捧着心道：“悦之怎么可以这样，我都劝过她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没钱穷一点又怎么样呢？为什么要这样不自爱？”

    她这样一做作，旁边有八卦的同学立即就围了过来，纷纷询问她是否认识陈悦之？

    马玉娇马上就说，她以前在金林高中待过，和陈悦之算是同学，不过因为所在地不在金林，才回来考的大学。

    以前陈悦之不是这样的，没想到才来京城几天呀，就变坏了。

    以陈家的财力，她是绝不可能坐上这么好的车子的，说不定是哪个包养她的富家公子吧，唉，怎么这样不自爱呢？

    于是在马玉娇有心的传播之下，整个校园里都传遍了，陈悦之被人包养的事情。

    马玉娇故意忽略当时上官磊和她一起上车的这个事实。

    马玉娇千方百计的从苏教授那里套取了上官磊的手机号码，然后假装好心的给他打电话，把校园里的传闻说了一遍，还很同情的对他说：“没想到你对她那么深情，她居然这样对你，我真是为你不值呀？”

    她说了一大堆挖心挖肺的话，但是上官磊在那头，却过了半晌，才来了一句：“你是谁？”

    马玉娇立即被浇了一大桶凉水似的，她眨了眨眼睛，心想，帅哥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她赶紧解释起来：“开学那天，我跟你打招呼的，我知道当时陈悦之在你身边，你为了不让她误会，所以才没有和我说话，但是后来你在天上放烟花和气球，向我告白，我都有看到噢。”

    说到这儿时，她还有些小娇羞呢，心想着，这个上官磊还挺浪漫的，只是表白了为什么人不出现呢，害得她乱想了好久。

    电话那头又是冷冰冰的六个字抛过来：“不认识，神经病。”

    然后就是嘟嘟的声音，上官磊竟是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马玉娇顿时不能接受了，怎么可以这样，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是她挂别人电话的。

    咦，为什么这画面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上官磊不是应该气的蹦起来，去找陈悦之质问，然后再来感谢自己的好意吗？等回到校园后，就接受她的真情，他们从此幸福的在一起吗？

    马玉娇想了会自言自语的说道：“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上官磊一定是在强撑，此刻说不定有多伤心呢，不过像那样傍大款的女孩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有姐在呢，姐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

    她得意的看着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局面，现在整个校园里，对陈悦之的流言已经传的满天飞了，许多原本佩服她是学霸，还长得不错的男生，纷纷都转了方向，痛心疾首起来，认为一颗好花被猪给啃了。

    马玉娇还借助自己家里的力量，朝学校施压，企图借助这股流言风，将陈悦之从京北大学里开除。

    哈哈，到时候看看她还得意什么？

    而上官磊一定不会傻到，要和这样一个贱人在一起的。等自己慢慢陪他抚平伤痛，他就会全心全意，只爱着自己一个人啦。

    陈悦之这几天几乎都吃住在老鹰潭边，为了加促那十几株药材的成长，她直接将它们移栽在了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上官磊每天除了修炼外，就是做各种各样好吃的送给自己的娇妻，当然了还要偶尔趁着闲瑕之机，偷点香啥的。

    今天才一动身，就接到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都有点摸不着头脑，那头的女人讲话娇柔造作，他完全没有概念她是谁？

    还说什么烟火表白，她是脑子有毛病吧，他也只当对方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打错了电话并不在意。

    直到晚间接到苏教授的信息，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未完待续。)


------------

462、她还不够格

﻿    上官磊听到苏教授描述的情况后，没有生气，反而乐了，倒把苏教授给笑糊涂了，只当他是太生气了。

    老虎不发威，居然有人把他们当病猫。

    没想到，一个凡夫俗子，居然也敢朝他的妻子头上泼脏水？

    看来是他脾气太好了吗？

    “苏教授，不瞒您说，我和陈悦之已经于前天打了结婚证。至于您所说的那种情况，完全不可能发生。因为在目前华国来说，只有别人被我们家阿悦包养，想要包养陈悦之的人还没出生呢？”

    苏教授不太明白上官磊的意思。

    上官磊只是随意透露了几个酒店/企业/公司的名字，让苏教授自己查去。

    苏教授自有自己的人脉，一查之下，大为吃惊，他万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撒娇，像邻家女孩的陈悦之，居然已经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

    京城有名的农泉山庄，陈氏酥饼店，有名的金林农家乐，她的分公司，连锁店，就快开满全华国了。

    而且最近电视上又在报道，说陈氏正准备进军地产界，投资十个亿，打造商业帝国。

    原来这个陈氏，就是陈悦之吗？

    若没有错的话，那这则流言，简直就是笑话嘛。

    但陈悦之太低调了，所以知道的人十分少，也造成这样的流言对她的名誉很有伤害。

    其实陈悦之不算低调，金林省范围内，估计一半人以上都认识她，只是到了京城部分人不知道罢了。

    她总不可能到一地方，就宣布自己很有钱吧。正好加上，她想好好体验一把普通人的大学生活，所以就干脆住了校，难怪会让马玉娇认为她没有权势好欺负了。

    阿悦还有大事要办，上官磊不想让她分了心，这样的小苍蝇，还没资格让他的娇妻出手。

    小雷雷最近实在太无聊了，就交给他去办好了。正好小毛和小绿听见了，顿时气的就跳起来，也极力要求参战。

    三位妖兽界的前辈一起请求去整马玉娇，她这个凡人，她也算是史上之最了。

    具体整盅过程上官磊不屑知道，只是听小绿嬉笑的说了那么一嘴，似乎是先制造了一个万鬼群哭的幻境，把马玉娇吓到神经不正常。

    正在她极度感觉不安全，需要人陪时，她的几个前后男友一起过来，于是五个人就滚到了一起，等她滚完床单后突然发现，身边躺的栖不是帅气男友，而是一堆骷髅的时候，她就崩溃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马玉娇就跪在京北大学的门口，看见一个人就磕一个头，并且高声喊道：“对不起，陈悦之，我错了，我不该散播流言，污你的清白，因为我嫉妒你有上官磊这样帅气的男朋友，我想把他抢过来，但是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我很生气，所以我没办法了，我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我还动用了家族的力量，给学校的校长施压，我想着把你逼的被学校开除了，上官磊就是我的了。”

    原本早已经一边倒的学生们，听见这样的话，立即就炸开了锅，纷纷跑到马玉娇前面来指责，她怎么可以这样恶心？

    马玉娇浑然不觉，还把以前自己干过的丑事坏事一股脑的全都抖了出来。

    大家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啊，这一朵看着娇艳的花，没想到居然有毒，而且有些事看着小，却造成了很大的后果呀。

    比如一年前京北大三一名女学霸名叫张小唯，突然就在图书馆自杀了，血流了一地，眼睛睁着，满是绝望，那画面特别渗人，后来学生都不敢晚上去图书馆了，总感觉阴森森的，有怨气。

    京北大学万般无奈，只能将图书馆搬离到现在的地方，而原来的地方则改为杂物仓库，摆放一些道具桌椅之类的东西。

    警察当时介入调查了，结果发现那女学霸张小唯的确是自杀，并没有他杀的原因。

    自杀是因为失恋。因为现在社会上有好多人，因为失恋跳楼自杀的，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张小唯还有一个妹妹叫张小丽，她一直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是十分坚强的，绝不可能因为失恋而自杀，她一直认为姐姐的死因是有古怪的。

    所以她十分刻苦努力，也终于进了这所大学，她一直在追查自己姐姐当年的案件，只是事情过去了一两年，学校不愿意提起，她也没有太多线索。

    她原本打算从姐姐男朋友孟磊身上着手，结果那个男朋友突然就消失了，众说纷芸，有人说他承受不了世俗的目光，已经转学了，但是转到哪儿去了呢，没有人知道。

    今天要不是马玉娇突然跪在这儿自白，她还不知道要查到哪一天，恐怕就要让姐姐白死了。

    张小丽朝着马玉娇冲了过去，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的眼白直翻。

    “张小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说，你是怎么把她害死的，快说呀！”张小丽一喊出来，旁边一部分学生都很茫然，另外又有一部分都变了脸色，纷纷和旁边的人互相传递着消息，于是周围的人立即都知道了，张小唯曾是这校园里的一名全额奖学金学霸，但却突然自杀了。

    马玉娇原本呆板的眼神，在听到张小唯这三个字时，却像受到电击一般，突然浑身就哆索起来，她把头伏到膝盖中间，双手抱住，吓瑟瑟发抖，不停的说道：“不管我的事，是她自己心理脆弱，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就自杀了，不关我的事。”

    张小丽才不会让她躲避呢，使劲吃奶的力气才将马玉娇给拉得站了起来，让她直面周围指指点点的学生，又从旁边男同学手里拿过一瓶水，浇在她脸上让她清醒。

    “快说，你是怎么害死我姐姐的，还有我姐的男朋友孟磊，为什么突然变心，为什么现在消失无踪？”

    马玉娇感觉天旋地转，周围的人有许多指责难听的话钻入耳里，让她害怕的只想逃离，但是却有人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还不停的说那让她害怕的两个名字。

    张小唯，孟磊，这是马玉娇胡闹的历史上最让她烦恼，最让她担心的两个名字。

    “我说，我都说！”马玉娇原本脑海里还有些想要反抗的，但是立即被一股很神秘的气息给镇压了，几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就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当众人听完事情之后，集体沉默了，竟没想到马玉娇不但恶心人，还是手上沾染了两条人命的魔鬼。

    马玉娇是家中的独女，从小如公主般被宠爱长大，其父亲马诚最初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

    但他这个人运气不错，政界一般适三年就要洗一次牌，每次洗牌，都有无数的人要落马转岗，而他这个小村长却每次都能捞到便宜，一步步从村长变成了镇长，市长等。

    去年上官建国和上官英雄因为加入邪恶组织活动，丧心病狂，犯案累累，被逮捕枪毙后，他又因缘际会，接替了上官建国的位置。

    是于马屁拍得好，马诚很快就打入了权力的中心，并且成为了华国主席身边的第一位红人。

    马诚一夜之间从小卒子变成了帅前相，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其家人也一下子变得尊贵起来。

    京城的贵族圈儿里的人，谁不是争相逢迎拍马的讨好他呀。

    马玉娇自然也成了京城小公主，走到哪儿都有一帮子臭虫跟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要是马玉娇喜欢的东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京城的人家也恨得牙痒痒，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忍气吞声。

    一年前的时候，马玉娇还只是一个高三学生，她跟其中一个男朋友到京北大学里参加舞会。

    当时舞会的主持人就是孟磊，他长的很高大帅气，很阳光开朗。马玉娇身边也不缺少这样的男孩子。

    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叫孟磊的居然无视她的身份，把她当成了透明人，拒绝了她的表白。

    这一下子让她兴趣大起呀，自从她爸当上高官后，还没有哪个男孩子敢拒绝她呢，甚至是巴不得被她看上呢。

    只要能成为她的男朋友，那个男孩家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捞到无数好处的。

    马玉娇想要的东西自然有无数人抢着查来，很快就知道这个孟磊的所有资料，并且还知道他有个女朋友叫张小唯，还是个女学霸呢，两人是初中高中同学，一起考入京北大学，一个读金融系，一个读文学系。

    两个人家世普通，父母都是小职工。张小唯家是生了两个女儿，而孟家是生了两个儿子，孟磊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叫孟小宝。

    张家对两个女儿一视同仁，但孟家就不一样了，孟家父母很明显偏爱小儿子，孟磊在念书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和奖学金交的，而他父母所赚的钱，都据说要替才上小学三年级的小弟存着。

    在孟磊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孟父公然就告诉他，家里的房子是小儿子的，地是小儿子，他们夫妻俩有一个是全民的，未来这工作机会也是小儿子的，他们作父亲的能把孟磊供到考大学，就已经算是人致义尽了。

    每年放寒假暑假，孟父都让孟磊不要回家，一来是因为来回需要花钱呀，二来嘛希望孟磊可以去打工，这样多笔花费，还能补贴家里。

    由此可见孟家父母偏心到何种程度。

    马玉娇将这一切查清楚之后，立即就有了主意，既然孟磊这儿油盐不进，那就从孟家父母那里着手。

    先是让孟家父母失业，再让孟小宝失学，并且派人去暗示，只要让孟磊听她的话，当她一阵子的男朋友，她玩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他。

    马玉娇还对孟家父母说了，如果能说动孟磊跟自己好，到时候不但工作恢复，而且还有一万块钱的奖励。

    孟家父母立即坐车赶到了京北大学，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来，说孟磊不孝，继尔又哭着跪求孟磊答应马玉娇的要求，否则他们就一家三口吊死在孟磊的面前。

    孟磊从小到大都很听父母的话，有时候虽然知道是错的，但想着是父母，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也只能忍了下来，想着等成年后，就可以摆脱这样的局面了。

    但他没有想到，他的父母居然公开要卖儿子，这怎么能不让他伤心绝望。他终于想要反抗了，他和孟家父母说好了，这次算是他最后帮他们的忙，从此以后，他们恩断义绝，两清了。

    孟家父母哪里肯，但是前后的利益考虑下，还是最终答应了。孟磊其实只是在试探，只要父母说不愿意断绝关系，说明至少是在乎他的。

    但是眼下，他再无任何不舍。

    孟家父母高兴的回去了，听说临走时还拿了一万块钱，欢天喜地一般，将钱存进银行，说是给孟小宝未来娶媳妇用。

    而他这个长子呢，完全被孟家父母抛到脑后。

    孟磊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如何跟张小唯说此事，他不想毁灭自己在女友心中的形象，更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不想将她卷入到这种是非中来。

    于是孟磊把所有的苦水都倒进自己的肚子里，只说他喜欢上别人，要和张小唯分手。

    张小唯恍若遭遇了晴天霹雳，两个人从初中就相恋，一直到大学，都感情很深，孟磊根本不是会移情别恋的人呢？

    她不停的去找孟磊，想要问清楚，想要问问他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或是他家里又为难他了，其实他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张小唯越是如此，孟磊就越感愧疚，为了不让她被扯进这肮脏的漩涡里，孟磊便公然与马玉娇出双入对，还故意在张小唯的面前和马玉娇亲热打闹。

    张小唯看见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真的，而且她发现从那天后，孟磊身上的地摊货，就变成了名牌，出手极为豪爽大方，也不住校了，直接就搬了出去，还天天开着豪车来上课。

    孟磊真的变了，他来京城才半年不到，就爱慕虚荣，攀上了富家女，当了被包养的小白脸。

    张小唯一时心痛难耐，整整一个星期，都以泪洗面，食不下咽，整个人也立即瘦成了竹杆。(未完待续。)


------------

463、中计，绝望

﻿    孟磊这边的日子了不比张小唯好过多少，每天来上课，表面上他要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但实上看见张小唯，只余下满满的心痛，恨不能立即就告诉她真相。

    但每次往前踏出一步后，他都在心里追问自己，就算说了又如何，除了从一个人愁变成两个人愁，还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马玉娇家的权势实在太大了，在这京城可谓是一手遮天，这几天他是深有感受的，别说他一小小百姓之子，就算是军区副首长的儿子，都得对她唯命是从。

    马玉娇把男朋友当成衣服，一件一件的摆在衣柜间里，今天想穿清新风了，就打个电话给一号男友，今天想穿牛风了，就打电话给二号男友，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想受虐了，就来找孟磊。

    而且以张小唯的个性，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暴光出来的，但这样反而是将自己心上人置于危险之中。

    人命在马玉娇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孟磊最终还是收回脚步，把心事隐藏，在面对张小唯那期待的目光时，假装漠然的与她擦肩而过，刻意忽略女孩眼角流出的泪水，还有隐隐的抽泣声。

    小唯，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孟磊真的很无力，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这种恨，他在面对马玉娇时，既不积极抵抗，也不拍马逢迎，反正就是淡淡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但你别想让我和别的人一样，满脸微笑讨好般的去做。

    马玉娇开始觉得新鲜，想着一定要征服孟磊，但时间久了，她开始没有耐心了，她觉得孟磊的心里一定还掂记着那个女孩。

    看来只有想办法毁了张小唯，才能让孟磊彻底对她死心塌地。

    于是马玉娇便派出自己某号男友，这个男子的侧脸和孟磊还有几分相像，伪装成刚转学过来的交换生，处处模仿孟磊的言行，逐渐吸收到了张小唯的目光。

    张小唯在真人这边渐渐无望后，也没有伤心太久，很快就振作起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去。

    但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不管是上学放学的路上，总能偶遇一个身影，那个人真的好像孟磊呀，每次一提到这个名字，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某次有地痞流氓找她麻烦，那个男生挺身而出，救下了她，两个人也从此由默默双行道，开始有了交集。

    这时候她才知道，这名男生居然叫张磊，和孟磊只是姓氏之差，名居然一样，看着那张和孟磊侧脸很神似的男孩，张小唯一时看呆了，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

    两个人像普通朋友一样交往起来，张小唯渐渐发现这个男孩子和自己的兴趣爱好如此相似，并且见解很独到，常说到她心里，她如遇知音，对男孩的信任也与日俱增。

    不到一个月两个人就确立了关系，成了男女朋友。

    第二天的时候，张磊自称是她的生日，想带她出去玩，见一见他的那些好朋友，还说打算把她发展成妻子，自然要让她融入自己的朋友圈喽。

    以往张小唯从来不出校门的，只********的学习，同时兼职着某些外交的翻译工作。

    男朋友诚心相邀，张小唯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放学的时候，张磊骑着一辆单车，潇洒的立在学校门口。

    她看见是一辆单车，才松了口气，虽然两个人在谈男女朋友，但她却发现张磊从不肯提他家里的事情，还真怕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呢。

    张磊骑着单车，带着她一起穿过整个京城，一路上说尽了浪漫的情话，做尽了浪漫的事情，并且在公园的一角如愿的亲到了张小唯的唇。

    没办法，谁让张小唯特别保守呢，张磊已经算很努力的了，但是之前两个人之间也就仅限于牵牵手，或是蜻蜓点水似的吻额头。

    至于那些什么才见一面就滚床单的事，压根不可能，张小唯十分肯定加确定的告诉张磊，她想把第一次保留到结婚的那天晚上，这样的人生才算完美。

    两个人是那样的甜蜜，热情的拥抱在一起，张小唯的脸上满是害羞幸福的表情，这种表情和不远处孟磊脸上的铁青，紧握的拳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马玉娇得意的在旁边讥笑道：“你在这儿反抗我，为她守身如玉，她呢，早就把你忘到犄角嘎啦里去了，还不是照样和别人双宿双飞。人是会变的，就算她以前很纯洁很专一，但是到了京城这个花花世界，你凭什么认为，她不会变？今天我就带你一点一点剥开她的真面目。”

    孟磊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和他记忆中的少女完全像两个人，他的心好痛好痛呀，为什么，为什么张小唯要这样对他？

    他还跟马玉娇谈判，说陪她三年，不管三年后，她有没有厌倦，都要放他走，否则他就自杀给她看。

    他总是想着，三年后他就自由了，到时候就可以告诉张小唯真相了，他们可以一起永世相守在一起了。

    真是可笑呀，还三年呢？

    马玉娇为了得到他，至少还不则手段的坚持了两个月，而张小唯呢，在和自己分手后不到一星期，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个时间段是马玉娇刻意弄出来的，就是为了攻击孟磊的心防线的。

    接下来孟磊又看见张小唯满脸幸福的环着张磊的腰，两个人去了夜总会，是的，他没有看错，张小唯居然去了夜总会，那种地方。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疯了似的往回跑，一回到住处，就拿出酒柜里的酒，拼命的往嘴里灌，喝到烂醉。

    当马玉娇进来的时候，他便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马玉娇的身上，更是把马玉娇当成了张小唯来报复，一边扯烂她的衣服，一边咒骂着她是婊/子。

    以往还在他面前装清纯，接个吻都要扭捏半天，原来都是装的，今天他就要撕破她那伪善的脸。

    马玉娇得意的笑了，她终于成功了，她就喜欢这样的犯儿，虽然现在孟磊在征服她的时候，满嘴喊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但那没关系，相信用不了多久，孟磊的心里眼里就会都是她的。

    第二天孟磊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酒醉后，把马玉娇给睡了。

    他既后悔又迷茫，想起昨天看到的事，隐隐有些怀疑，昨天太冲动，没有想到其它，但是今天却突然感觉不对劲。

    只是马玉娇并没有给他调查的时间，就带他去看了一场真人版的人/肉大战，而且还是五男一女的那种。

    五个男人，分别是干枯的老头，肥胖的暴发户，满嘴黄牙的地痞，还有都是纹身的黑/社/会大哥，以及外表堂堂的实则衣冠禽兽的大学教授。

    而那唯一的女主角，就是张小唯。

    马玉娇打开隔壁包厢的暗门，从这里，可以将对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虽然里面的灯光昏暗，但是张小唯的声音他听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听错？

    没有反抗，没有不愿意，是完全的配合，还有张小唯舒服的呻/吟声，以及放/浪的大叫充斥了整个包间。

    “你以为的纯洁天使，不过是表面的而已，骨子里则是肮脏的浪/荡女，你若不信，可以直接去经理，张小唯是不是这家夜总会的公主？专门靠这种皮/肉生意来赚钱的？”

    马玉娇怕孟磊还不相信，便喊来了经理，又有几个其它的公主，她们唧唧喳喳的说出事实，还拿了一张工作照来，里面赫然就是张小唯的一寸照片。

    孟磊心里的怀疑一点点淡去，开始慢慢相信起马玉娇所说的一切来。

    对张小唯原本的惭愧也少了许多，改成了厌恶和恨意，现在再看见她只想吐。

    马玉娇再加一把火：“张家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京北大学的花费可是很高的，她要拿什么来提供呢？就那点可怜的奖学金么，还不够她买一件连衣裙，买一只口红的，难道以前你就从来没有发现，她的衣服牌子都不简单吗？”

    衣服牌子？孟磊有些茫然，他一向只扑在学习上面，谁会去了解那些，再说他一向勤俭节给，刻苦的很，平时穿着也是极为简单的。

    马玉娇便掏出手机，上面都是从她自己衣柜间里拍来的图片，指着某个图形对孟磊说道：“这里都是奢侈品的牌子，你自己看吧。”

    孟磊一张张翻过去，大多数是陌生的，但是也有熟悉的，尤其是一款口红，全都是英文名字，居然要五百多，还有一个包，要三四千，更有一双鞋子高达一万块。

    这些铭牌他似乎都在张小唯的衣服上见过。

    孟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全都被冰寒浸泡，再也不复温暖了。

    他彻底的相信了马玉娇所说的话，依张家的生活水平，张小唯就算天天拿奖学金，也不可能买得起这么多奢侈品的衣服鞋子口红。

    再加上夜总会经理和公主们的话，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心中纯洁如天使的女孩，不过是一个下/贱/肮/脏的荡/妇，只有他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孟磊，我承认我得到你的手段不光明，我也承认我有很多男朋友，但是至少我爱得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呀，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最讨厌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孟磊冷冷的哧笑一声，好像的确这么回事，那么这也算是马玉娇的优点了？

    “孟磊，时间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我也老实跟你说，我不能保证自己会永远喜欢你，但在这一刻，我的心里真的都是只有你的，之前喊他们过来，也是为了刺激你。假如有一天不爱了，我也希望能好聚好散。”

    孟磊看着这样的马玉娇，第一次没有消极抵抗，而是选择了沉默，在马玉娇来说，这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只要以后她再多费点功夫，让孟磊和其它的男友一样，对自己死心塌地，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事实上，她也没有等待太久，一回去就是各种温柔鲜花名牌攻势，孟磊不知道是真的放弃了，感动了，还是放弃抵抗了，反正两个人算是正式走入了男女朋友的地步。

    虽然有时候孟磊还会恍惚，会在两人在一起时，喊错了名字，不过相比较以前，已经算是很大进步了。

    很快到了放暑假的时候，马玉娇特意带了孟磊去巴厘岛度假，两个人如同度蜜月一般，过的十分开心幸福，一切烦恼仿佛都能抛到脑后。

    度假回来就是开学，孟磊再度遇到张小唯，却只觉得恶心，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张小唯很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就算成不了情侣，也可以做普通朋友呀，毕竟还是同学不是吗？

    同学？

    孟磊狠狠的用恶毒的话伤害她，还说就连看她一眼觉得恶心，自己当了婊/子，还想在他面前装天使，真是恶心透顶，中饭都不想吃了。

    张小唯满头雾水，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着那又再度清纯无辜的眼神，孟磊只想狠狠伤害她，于是放学回去后，就想办法把当日在夜总会看到的东西，弄成了光盘，直接砸在了张小唯的脸上。

    张小唯宿舍里没有电脑，便偷偷去网吧，才一看到开头，立即就关了屏幕，然后在网吧开了个包间，再次点开查看。

    看完所有之后，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嘴唇青紫，如坠冰窖。

    视频里的人可以确定真的是她，因为偶尔动作之间，能看到该女孩耳后的红痣，但为何她对这一切都毫无印象？

    她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张磊过生日，带她去夜总会玩，可是当她看见那些进进出出的情色男女后，就不愿意进去。

    她想回宿舍，张磊不愿意，两个人拉扯之间，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接下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后在医院里了，张磊胡子拉杈的守在床边，说是她突然就昏倒，把他吓坏了，而且还昏睡了三天，身上明明也没有任何病症呀。

    张小唯当时检查了下自身，发现身上也没有什么痛楚，为什么突然昏倒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464、自杀，害人

﻿    从此这个视频里的东西就像顶在头上的炸弹，让张小唯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不着，她开始感觉校园里所有人都带有/色眼镜看她了。

    而且每当有人聚集在一起议论某事，她就会产生幻觉，感觉那些人是在议论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因为这种精神恍惚，她的成绩也直线下降。

    以往对她极好的导师，也开始训斥起她来，而她却觉得导师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真的，那不是噩梦吗？

    为了查明这一切真相，张小唯去了视频中所在的那个夜总会，她小心翼翼的探查着每一步，仔细回忆着，可是脑海里，对这里一切没有任何印象。

    就在这时候，一个满口黄牙的小痞子，搂着一个夜总会的公主从一个包间里走了出来。

    张小唯莫名觉得这个痞子有点眼神，随即想起来，这也是视频的男主角之一，她突然就有种恶心的感觉，并且迅速弯下腰，就趴在那儿吐了起来。

    胃液里的东西吐出来，味道十分难闻，一起就惊动了正在兴头上的小痞子，他很不高兴有人打扰了他的兴致，当即就把张小唯的衣领提了起来，准备教训她一顿。

    小痞子原本凶恶的嘴脸，却在看见张小唯的脸后，一怔，随即就贱贱的笑了起来，还摸了她一把：“哟，妹子，是不是那天把你玩上瘾了，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张小唯努力挣扎着，她在想，这个小痞子这句是什么意思？

    为了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为了查明真相，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顺着痞子把自己带入当日的包间里。

    灯光依旧昏暗，小痞子一股口臭朝着她扑过来，嘴里还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她拼命四处逃蹿，脑海里不自禁浮起一些混乱的画面。

    她头好疼，不知道是受视频影响产生的幻觉，还是他们真实存在过。

    包间地方不大，她终于还是被小痞子给抱住了，张小唯拿出早就准备好防身用的匕首，一下子就抵在了小痞子的心口上面。

    小痞子吓的哇哇大叫，让她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

    “只要你老实的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你敢打歪主意，或者说话不尽不实，我立即就和你同归于尽。”

    小痞子从张小唯的眼中看到了决绝，再不敢多胡说八道，只让张小唯赶紧问。“你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玩出瘾了？”

    小痞子立即把嘴闭紧了，拼命摇头：“妹子，你别为难哥了，哥不能说，说了一样小命不保。”

    张小唯把刀往前递了下，小痞子的脸一下子被划出血痕来，他痛的大叫。

    “你不说，你现在就小命不保，我反正是打算不活了，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也算是值了。可你要想好，如果你现在说了，至少还有个逃跑的缓冲时间，如果你现在不说，你马上就会死，你自己掂量吧。”

    张小唯是学霸，科科学习都优异，但她并不是书呆子，相反头脑还很灵活，否则也不能经常为京北大学在各种赛事上争光了。

    小痞子想想，好像这女孩说得有道理，当即便老实的交待了。

    张小唯万万没有想到，把自己卖了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现在的男朋友张磊。

    不，他不配当她男朋友，或者说张磊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不怀好意的。

    那天她突然晕了，并不是因为发什么病，而是张磊的帮手，也就是这个小痞子从后面把她打晕了。

    随后张小唯被抱进了夜总会，换上了公主的衣服，并且还临时制作了那张工作证。

    随后他们又给张小唯注射了大量的迷/药，接着便喊来了那五个最恶心的男人，还在包厢的最合适角落，摆上了一架摄影机。

    很快张小唯体内的药性就发作了，她根本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想着解决身体难受的事情，那五个恶心的男人，此刻在她的眼里，都是帅气开朗的孟磊形象。

    五个男人一起玩/弄张小唯，整整折腾了大半夜，张小唯身上伤痕累累，也因为迷/药的量太过大，最后直接昏死过去。

    这下张磊才害怕了，生怕闹出人命，赶紧把张小唯送到了医院，还命人给她擦了药治伤。

    与此同时，张磊还请了一个心理医生，对张小唯进行催眠，让她忘记这中间发生的事情。

    于是当张小唯醒来时，便只看见了那一幕，也相信了张磊的话，以为自己是突然晕倒的。

    张小唯听完小痞子的话，还是不太相信，便让他打电话给那几个人。

    小痞子立即打了电话，弄成免提，当他一提到张小唯时，那几个人都说没兴趣，他们只喜欢处/女，还说张小唯已经被他们玩遍了，没啥新意思，还让小痞子有新货时，再来找他们。

    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小唯说是放过小痞子，但是却十分冷静的在站起来时，突然一转手，就用力的捅向了小痞子的腹部，血顿时流了出来，小痞子瞪圆眼睛，死不瞑目。

    张小唯冷静的不像一个活人一般，将小痞子的尸体拖到了包间的沙发后座藏好，又将血清洗干净，这才不慌不忙的离开了夜总会。

    她一出夜总会，就去订做了一个蛋糕，并且将在夜总会里弄到的迷药放了进去，还对张磊说，生日的时候晕倒，真是抱歉，所以特意制作一个蛋糕，为他补过生日。

    张磊当然开心极了，毫不防备的就吃下了蛋糕，然后感觉天旋地转，人影模糊，他感觉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

    张小唯冷血的拿起绳子将他捆紧，又租了辆车，把他拖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山沟里。

    “说，是谁指使你害我的？”刀子就架在脖子上面，张磊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当即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一切都是马玉娇搞的鬼，她早就在安排这一切，摧毁了她，只为了让孟磊对她死心塌地。

    得知了所有的真相，张小唯的心就像浸入了千年寒冰，她也不想活了，她冷静的杀死了张磊，将他的尸体推入了野岭的山沟里面。

    这里常年无人光顾，等有人发现张磊的尸体时，还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她就开始布置如何替自己报仇，反正清白已经毁了，她也就不再乎这残破之躯了，于是用计，一个个将当日的参与者引诱出来，一个个杀掉。

    最后还剩一个马玉娇。

    因为那些人的死去，让马玉娇起了警惕之心，她轻易不单独出行，张小唯根本没办法接近她。

    于是她只能想出一个办法来，她故意在自杀前一天，约马玉娇到某处见面，还做出两个人曾剧烈争吵，被人撞见的假象。

    其实马玉娇当时根本没有来，而那个背影也是人偶制作出来的。

    一切准备妥当，又有人证，张小唯笑了，来到和孟磊最喜欢待的图书馆，将早就写好的一本日记放在桌上，然后用刀片划向了自己有手腕。

    日记里会有描写和马玉娇矛盾的片言字语，相信只要警察不是个笨蛋，就会根据这日记的内容追查马玉娇，从而也能查出，她干得那些罪恶滔天的事情。

    她也算是借警察的手，借自己的自杀，把马玉娇拖入了地狱了。

    只是张小唯没有算到一点，马玉娇的父亲在京城权势滔天，掌握军政两界大权，谁敢惹他？

    就算警局里查出蛛丝马迹，但也很快被人抹除，那本日记被人销毁，那个看见的人证同学，也被塞了一笔钱送出国外。

    张小唯算是白死了！

    张小唯死后，孟磊才发现，自己说恨，其实一点都不恨她，而且对她的思念越发强烈。

    这时候马玉娇又发现了新的目标，于是对孟磊也冷淡了起来，某天孟磊去找马玉娇，想说出国散散心，结果却不巧，听见了马玉娇和人打电话，说得正是当日的事情。

    是那家夜总会的经理，前来索钱，还威胁马玉娇，如果不赶紧弄点钱来，他就去报警，说她安排人迷/奸大学生。

    孟磊如被晴天霹雳打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真相，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质问马玉娇是不是真的？

    马玉娇见他发现了，也不害怕，更不慌张，反正人已经死了，自家老头子也帮她把一切嫌疑都撇清了，她不会有任何事。

    就算现在孟磊跑去警局说，也不会有人相信他，而且两个人昨天还是以情侣的身份出现的，她只要说孟磊是吃醋不想分手，就能解决一切。

    孟磊哪里不知道自己根本无奈何马玉娇，但是他又恨又悔，恨自己愚蠢，悔自己对张小唯做出的错事，那么深深伤害了她。

    她被人陷害，已经是十分彷徨无助了，他居然还要火上浇油，雪上添霜，而引起这一切的都是他这个罪魁祸首。

    孟磊像疯了似的冲过去掐马玉娇，想要和她同归于尽，马玉娇慌乱之中，拿起水果刀，就挥了过去，正好划在了孟磊的脖子上，立即那血喷出来，喷了马玉娇满头满脸的。

    这是马玉娇第一次自己亲手杀人，吓的差点傻掉了，赶紧打电话给马诚，让他回来处理。

    马诚当然是赶紧安排下去，并且立即派人送女儿出国疗养。

    孟磊就这样消失了，对外的借口是失踪，因为不满马玉娇要分手，所以闹离家出走，进而一去不复返。

    马玉娇到了国外，还依旧晚上做噩梦，她以往虽然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儿，但那都是借别人手，她只要吩咐一声，这次却是亲手杀人，她哪里受得了。

    马玉娇的母亲看女儿这样快成神经病了，只得和马诚商量，找了个心理医生给马玉娇催眠，让她短暂的将那段记忆给忘记掉。

    等马玉娇在国外恢复了正常后，就又重新回国了，她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孟磊张小唯这两个人，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她所干下的一切坏事，她都忘记得干净。

    只是很不巧，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居然挑中了上官磊，还想毁坏陈悦之的名誉，于是小雷，小毛小绿三只妖，轻而易举的就用法术，挑起了她心头最害怕的事情，让那些被催眠的记忆全部复苏。

    她夜夜受着张小唯和孟磊两个人冤魂的索命，身边的人时不时就会变成骷髅，她不疯才怪。

    她疯了，自然就不会再去刻意掩藏什么，小毛等人只消使了一点小手段，她就将自己干的坏事统统招了。

    当得知这里面还有马诚这只大蛀虫的事儿，小毛等人自然不会手软。

    只要爬上那个高位的人，又有几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呢？

    就算马诚保护的再机密的文件，也突然不翼而飞，直接飞到了最高执法部门领导的办公桌上。

    于是马诚迅速就被双/规了，这一查，牵根带叶的，又抓出一大批典型腐/败来。

    看着那些让人吃惊的数字和证据，华国主席也怒了，撤查，必须撤查，常此以往下去，国将不国。

    未到三年，京城的军政界就再度掀起风波，新一波清洗运动又开始了，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落马，又有多少人因此而上位。

    而远在金林的上官磊查觉这些之后，也只是稍稍动了些手腕，安插了几个人进去。

    比如自己的姑姑上官彩，比如原金林县长何伟，还有施曼丽的丈夫李然。

    张小丽听完马玉娇的自白后，早已经泪流满面，不停的疯狂举着拳头去打马玉娇，这个畜生，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周围也有无数的人朝着马玉娇丢石头，吐口水，更有甚者直接报了警。

    马诚一落马，那些人哪里还肯再为马家做事，恨不得立即落井下石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马玉娇进了警局，还等着父亲拯救，几乎已经成为奢望。

    原本只是失手杀人，也被判成了故意杀人罪，还有许多，是或不是她做的事，统统都被归到她头上，于是她成了最大的替罪羔羊，替她父亲承受着众人的怒火，最终被一颗子弹终结了生命。

    马玉娇临咽气的那一刻在想，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她只想当个普通人，再不想生在马家，更不会来京城，也不会再看中上官磊。

    只是后悔晚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465、绝密会议

﻿    陈悦之一直闭关练丹，对这一切丝毫不知。

    上官磊将一切事情都处理的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苍蝇坏了陈悦之的心情。

    终于在要进行特训的前一天，完成了第一批五万颗丹药的制作，陈悦之出关了，李清霞特意烹调了许多她爱吃的菜肴摆了满桌。

    “其实在隐族城里，修士到了筑基后，就可以服食辟谷丹来断绝普通饮食了呢。”李清梅笑嘻嘻的挟起一筷子鱼肉，放进陈悦之的碗里。

    这些鱼可不是普通的鱼类，乃是小鲤鱼的父母专门饲养的灵鱼，肉质鲜嫩的很呢，为了感谢陈家救了他们，每天都会命人送来特供特产。

    现在陈家人自已内部所食用的基本都是最好的灵食，李清霞又擅长厨艺，在这方面颇花了一些功夫，让大家都吃得很爽，至于什么辟谷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用陈明之这个吃货的话来说，修仙不就是为了逍遥快乐，不受别人压迫和欺负的的活着嘛，如果要不吃不喝不睡觉，那修什么仙呀，跟坐牢似的。

    大家都很赞同他的说法。

    吃过饭，简单休整一番，第二天一早，陈悦之和上官磊就带着丹药，动身前去特殊小组的基地，一方面是交付任务，一方面是去看看，特殊小组为何突然搞这么大阵仗的特训。

    等两个人到总部基地的时候，略有些吃惊，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忙呀，而且还不停有直升飞机，运来一些奇怪的仪器。

    沈教授也是匆匆跟他们点了下头，就带着一帮科研人员走向那些仪器。

    蔡玉燕热情的接待了两个人，又命人点了丹药的数量，随即送走保存起来，再将二人请到了绝密会议室。

    会议室的第一道大门是人眼验证，第二道大门是指纹验证，第三道门居然设的是禁制。

    上官磊和陈悦之对望一眼，总部把这个会议室搞的这么机密，难道说的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吗？

    蔡玉燕一路带着他们打开通道，进入了绝密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列席了。

    两男一女，其中那位女性就是当时为上官磊做搜魂大法的紫澜真人。

    他们三个一见到陈悦之和上官磊，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也都露出笑容来，居然主动站起来，朝着二人走过来，还亲切的要与他们握手。

    “真没看出来呀，一年不到的功夫，事情会发生这么大改变，那时候你们还称呼我前辈，这才多久，我就要喊你一声师兄了。”紫澜真人笑的十分亲切。

    这是修真界的规矩，修为说话，先前遇到她时，上官磊是普通人，陈悦之恐怕也只是个练气期的小弟子，自然只能喊前辈。

    但现在他们二人都是金丹期，自然是平辈了，而上官磊又是金丹后期，修为上还略高紫澜真人一头，她自然要称呼上官磊为师兄。

    陈悦之明白这是修真界的规矩，也没有大惊小怪，微笑的喊了声紫澜师姐，紫澜真人也拍拍她的手背唤了声师妹。

    虽然大家不是同一个师傅教功夫，但至少是同事，这样称呼也算是不见外吧。

    紫澜才介绍完，那两个中年男士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挤了过来，自然介绍起来。

    “陈师姐好，我叫林正英，我的孙女林若男有幸与您一起在金林高中读过几天书呢？”

    陈悦之用探查术一看，发现他正好卡在筑基大圆满，难怪会喊她师姐，当即便笑了笑，因为他提到了林若男，便顺势问一声她现在如何了。

    当时她陈家姐妹兄弟四个一起跳级考了高中，林若男也想跳级，却因为没有过跳级测试卷而落了下来。

    后来又想考京北大学，也因为比分差而落了榜，最后只能回东海上学去了。

    “若男一切都好，就是说时常想念你，说你对她特别好，这孩子已经把你当成她的偶像了。天天在家里努力修炼，说要早日赶上你，好当你的跟随者呢。”林正英语气微带讨好的说道。

    林正英在现实当中，也是一方名流，平时的确是高居人上，趾高气扬，但是到了这儿，一切都是修为说话，他想高傲也没有那个资本。

    再说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还救了她孙女一命，让她能够修炼呢，就光凭这一点，也值得他放下身架下交。

    “老林，你别光顾着和陈师姐套近乎，也帮我介绍介绍啊。”旁边那个皮肤有些发黄的中年男人急了起来。

    林正英这才笑了起来，赶紧给他介绍双方。

    陈悦之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名叫万太平，原本只是一个五灵根的练气层修士，可能终身都筑基无望，但某次去深山老林里旅游，却误食了一种红果子，经过一番痛楚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五灵根居然变成了天灵根。

    而且生长果子的地方有一口小小的灵眼，他当即就大喜过望，便坐在那儿闭关修炼，成功筑基，并且逐渐上升。

    只是可惜，那灵眼的灵气有限，在他的修为到达筑基后期后，就逐渐干涸了，他也不得不离开那儿了。

    万太平原本就是孤儿，了无牵挂的，而且是因为工作不顺利，和老板吵了一架，直接递了辞职信，才去深山旅游的。

    没想到会有这番奇遇，回来后，他身份已然不同，直接就用气势将那老板吓的够呛，赶紧像供祖宗一样把他供了起来。

    但只是表面上哄他，背底里却报了警，还说万太平是神经病，居然说自己是仙人什么的。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这万太平果然有些怪异，居然可以轻易用手指切开手铐逃跑了，这样的事他们处理不了，便报到了特殊小组。

    蔡玉燕听闻后，就前去处理，待发现了万太平，得知事情经过后，便将他带了回来，还引介他进入了特殊小组。

    几个人互相认识后，便也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各自落座。

    陈悦之感觉还是和紫澜真人说话比较自然一点，便悄声问她，特殊小组为何突然把他们都喊过来，为什么又要突然搞特训。

    紫澜也摇头说不太清楚，反正等着就是了，很快就会揭开谜底的。

    的确没错，过了不到十分钟，会议室门再度被打开，又进来一男一女，陈悦之一眼扫过去，发现进来的这两个人也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只是这一男一女冷清的很，进来后，就直接走向会议室角落，盘腿坐下，居然没有任何要与他们打招呼的意思。

    紧跟着又进来一个和尚，还穿着黄色的袈裟，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像弥勒佛一样的慈详。

    老和尚与紫澜真人倒是认识的，她立即站起来，喊了声：“无尘大师，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

    “阿弥陀佛，收到组织上的紧急召集令，老衲不得不来呀，这两位小友是？”

    紫澜给无尘介绍，说陈悦之和上官磊是新加入的。

    陈悦之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无尘大师的修为，反正只觉得他浑身宝相庄严，气质平和，让人感觉心平气和，十分舒服，不自禁也生起了肃然起敬的心思。

    “见过大师！”

    “小友不必多礼，你我二人修为相当，老衲不过比小友痴长几岁罢了。”无尘大师很是谦虚。

    那袈裟的袍袖只是轻轻如风吹拂，陈悦之就感觉周身仿佛有阵阵檀香吹来，清心凝神，让整个会议室沉闷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无尘大师落座，紫澜真人像是许久未见他似的，便多说了起来，陈悦之和上官磊在旁边听着，也间接了解到许多事。

    无尘大师表面上看起来只有五十几岁，但实际上却是活了六百多年了，而且自从他结丹后，就没有再出过任务，只是在特殊小组挂名而已。

    一般特殊小组有任务的情况下，都是他的徒子徒孙去办的。

    这次特殊小组真是下大手笔呀，居然把几位鼻祖级的人物都请了出来。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看一眼，越发觉得这次特训不简单，肯定有什么天大的图谋。

    又过了半小时，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进入的是一个三十几岁，面白无采的美男子和一个拿着拂尘的少妇尼姑。

    二人进来的时候，是少妇尼姑挽着美大叔的胳膊的，但是一进会议室，美大叔朝着这边扫过来后，就立即避嫌一般，将少妇尼姑的手给撸下去了。

    少妇尼姑立即就变了颜色，下使劲在美大叔的腰上掐了一把，把美大叔疼的直咧牙齿。

    “哈哈，一百多年未见，贤伉俪，还是如此有趣。”无尘大师念了声佛号，轻声打趣起来。

    原来这是两夫妻！

    可那少妇明明是个尼姑，尼姑不是不能嫁人吗？陈悦之都被搞糊涂了。

    他们俩打量了一番会议室里的人，也直接朝着无尘大师走过来，很是客气的打招呼：“大师，你也还是如此年轻呀。”

    “老了，老了，哈哈，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紫澜自从见到那尼姑进来后，脸色便变得不好看，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扭转头坐过去，瞧都不瞧那尼姑。

    那尼姑也是用眼角轻佻的瞄了眼紫澜，眼里还有火花四溅，似是十分提防戒备。

    而那美大叔，一进来后就目光有些呆呆的盯着紫澜真人，脸色复杂，眼中满是纠结痛楚，嘴唇也犹豫的嚅动着，半晌才喊出来：“阿澜，百年未见，你还好吗？”

    紫澜真人直接就摆出了盘腿修炼的姿式来，很明显是不想搭理美大叔了。

    “师兄，人家都不想理你，你又何必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小蔡搞什么鬼，这特殊小组是百姓家的菜园子嘛，什么乱七八遭的人都往里面带，真是掉了本掌门夫人的身价。”

    无尘大师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微笑着，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过往，十分清楚。

    “好了，师妹，你少说两句吧。”美男叔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轻声阻止了少妇尼姑的话，少妇尼姑本来还想暴怒，但是想到什么，又隐忍了下来，满脸的不高兴，直接拉了美大叔到最远的位置坐下。

    陈悦之轻声问无尘大师，刚才那对夫妻俩是什么人，无尘大师也小声的告诉了他们，原来是峨眉派的掌门和夫人。

    这和陈悦之的认知里有所不同，犹记得电视剧里放的，峨眉派的掌门不应该是个女的嘛，被人称作师太，而且只收女弟子，为何她遇到的却是个男的呢？

    想不通，不过自从她重生以来，好像没有什么事，是能够按常理出牌的。

    还是不要去管这些了。

    这会议室里一时坐满了人，除了林正英和万太平是筑基期的，其它的几乎都是金丹大能，这让他们俩倍感压力。

    门再度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一脸严肃的沈教授和蔡玉燕。

    沈教授戴着老花眼镜，眼中难掩疲惫，蔡玉燕手里捧着一个纸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大家先不要着急，为何请你们来此处，请先看一段视频录相。”沈教授摆了摆手，蔡玉燕立即联接会议室里的番放装置，很快视频播放了出来。

    里面工厂林立，黑烟滚滚，污水横流，树木成片成片被砍伐掉，许多绿野变成了荒漠。

    土地被污染，让植物变得不再健康，吃了有病植物的动物也产生了变异，有一种奇怪的流行病，在人类中间开始传播。

    这些人得了这样的传染病后，会莫明高烧不退，症状很像感冒，但不管用尽何种药物，都是治不好的，发烧七天七夜后，人脑就被会烧坏掉，从而变成行尸走肉。

    陈悦之等人满腹疑虑的看完了视频，不知道沈教授到底是何意思？

    蔡玉燕关掉了视频播放器，把一个话筒放到了沈教授的前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的画面大家都看到了，前面一部分，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后面一部分是这种情况再不阻止的话，就一定会演变成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466、末日预言

﻿    沈教授的话才一落音，少妇尼姑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拜托，保护环境，这是你们科学家要做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我还以为特意把我们召集来，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宣布呢，却原来只是这样故作耸人听闻的推测而已。”

    其它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显然是很认同峨眉掌门夫人的说法。

    “诸位先不要着急，让沈教授把话说完。老衲相信组织上不会无的放矢的。”无尘大师念了声佛号，声音一起，原本有些嗡嗡的会议室立即安静下来。

    有些人脸上的浮躁也减轻了不少。

    这里的人除了陈悦之、上官磊外，其它的人几乎都是分秒必争的在闭关修炼，平时连睡觉吃饭都觉得浪费时间，现在突然被请来，听这样不负责任的言论，他们自然觉得是浪费他们修炼的时间喽，能高兴才怪。

    沈教授和蔡玉燕满眼感激的朝着无尘大师点了点头。

    这一群都是祖宗，如果真闹将起来，他们还真的管束不了呢，每个人都是脾气很大的。

    “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个结论是我和一百多位国内最具有权威的专家教授一起研究讨论出来的结果，绝对不是不负责任的吓人之语。也绝对不会是恶作剧。据相关资料显示，现在已经有很多地方开始爆发这种奇特的流行病了。而且全球各地山林的沙漠化现象也逐渐增加。

    你们能够想象得到，未来的某一年，地球上将再无一根草，一颗树吗？

    你们能够想象得到，未来的某一年，地球上将再无一滴水，一个正常的人吗？

    到时候满地的沙漠狂风，没有植物，食草动物会饿死，食肉动物没有了食物源，为了活命，就会攻击人类。

    而人类没有了食物，又得了这样的怪病，只会数量急剧减少，或许你会说，修士不需要吃饭，但是灵气呢？

    整个地球都变成了沙漠，没有一株植物，还会有灵气的存在吗？

    大家原本有些嬉笑的表情，逐渐因为沈教授的话而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将是一种何等的残境？不光是食物动物会攻击人类，恐怕人类自己就会自相残杀吧？

    万太平颤抖的声音说道：“如果真有那一天太可怕了吧，那简单是世界末日啊？”

    其它的人纷纷点头，没错，那样的话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了。

    沈教授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头，用力的柱在桌子上面，认真的盯着大家，慢慢扫视一圈。

    他虽然没有修为，但那严肃的眼神，还是让大家心神一紧。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据科学家推测，十二年后的一月一日正午，地球将会遭遇世界末日的危机，到时候那些曾得过怪病的人，都会变成没有思想，只凭本能行事的怪物。而且战斗力会大大提升，普通人遇到它们，只有送食和被吃掉的份，就像我们人类吃动物的血肉一样，到时候人类也会成为这种怪兽的食物。”

    这，这个消息，简直骇人听闻。

    若真是那样，大家情不自禁感觉有冷意从骨了里渗出来。

    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没有人会信，但是从沈教授嘴里说出来，而且是专门召集了这么多前辈过来，绝非空穴来风。

    若真有一天，地球变成了荒漠，那灵气肯定也会枯竭，而没有灵气的维持，他们的修为也不会前进，年限到了的就会面临死亡，年限没到的，可能也会有修为倒退的现象。

    那样的场景，太可怕了!

    “阿弥陀佛，沈教授，那你们可有想出对策？”无尘大师又一声佛号，将众人唤醒，将他们从那种可怕的想象里拉出来。

    有几个人脸上已经汗水泠泠，刚才他们差点走火入魔了，他们感激的看了无尘大师一眼，对他的尊敬越发浓厚了起来。

    “就像候鸟每年都会向南飞一样，我们人类也要准备迁徙。”这话是蔡玉燕说的。

    大家一愣，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整个地球都面临世界末日了，还能迁到哪儿去呀？

    蔡玉燕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特殊小组以前有位组员，名叫卫梅花，乃是走的医仙之流，在座的诸位也许并不清楚她，但你们的后代应该有受过她救治之恩的。十几年前她做一件任务时，被一个特殊的时空漩涡给吸走了，当时我们都以为她已经牺牲了。”

    时空漩涡？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会议室里针落可闻，大家都紧张的注意着蔡玉燕的话，不想错过分毫。

    “但是年前的时候，这个卫梅花又突然出现了，她消失的时候不过练气中期的修为，才不到十年的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元婴，进入了分神期。”

    这句话就像一枚小型炮弹，一下子将会议室里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急切的追问起来，卫梅花倒底去了哪儿，怎么做到的，十年就到了分神？

    要知道他们的灵根也不算差，但是却停留在金丹境几百年了。

    “大家静一静，听我继续说。鉴于以前卫梅花在小组里时，我的父亲对她照顾颇多，所以这次她出现，就存有报恩的念头，还说可以给我一个名额，邀请我和她一同前往奕澜大陆。正是那个时空漩涡带她去的地方。据说那里的灵气浓郁度是我们这儿的十几倍都不止。在我们这儿金丹期修士已经是高手了，但是在奕澜大陆，金丹十分多而普遍，不到元婴期，你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众人脸上满是神奇和向往，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天哪，连金丹都多如狗，元婴都满地走，卫梅花只用了十年，就从练气到了分神，那可以想见，那儿的灵气是多么的浓郁了。

    修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飞升，获得更长的寿命了。

    如果是他们呢，他们去那片神奇的大陆，会不会修为涨得更快？甚至有可能突破分神化虚，白日飞升，变成真正的仙人？

    但是蔡玉燕的报国意识很浓烈，不愿意离开组织，卫梅花十分感慨，临走的时候，只是告诉了蔡玉燕，通往奕澜大陆的时空之门，每半年就会出现一次，但具体位置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这个时空之门，一直在不停的漂浮运动，这次会出现在华国，也许下次就出现在美国了，或是更远更偏的地方，谁也不清楚。

    “小蔡，那组织上的意思是要我们所有的修士都集体大转移吗？”紫澜真人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不过眼神却是冷冷的，就算对面的美大叔目光炙热，她也像看不见一样。

    “不仅仅是修士，还包括华国所有的百姓，争取在末日来临之前，将所有的人都转移完毕。”

    这个工程可是很浩大的，华国有十几亿的人口哪，十年怎么可能转移得完吗？

    最关键的是，那个奕澜大陆肯定也是有主的了，对方愿意接受这么多人吗？

    很显然他们想到的事情，沈教授也想到了，所以他喝了口茶说道：“所以我们打算把全国范围内，现在已经进入练气后期的修士都集中起来特训，迅速提高他们的能力，争取让他们早日筑基或是结丹，争取在下个时空之门出现的时候，送一批进入奕澜大陆，并且在里面争取到一席之地。等下下一个时空之门开启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批量转移人类了。而且后面留下的一部分修士，也可以大批量的开始收徒弟，只要有灵根的人群，一律招收，统一修炼，争取早日进阶，这样如此反复，相信末日来临之前，应该可以把大部分人都送出去。”

    如果没事的时候，自然任何一条人命都是珍贵的，但若真大难来临，那么有灵根的人命肯定比没有灵根的要珍贵得多。

    沈教授这句话的意思，隐隐就是，到时候实在不行，恐怕一部分人就得被抛弃了。

    只要保住了这个国家最强有力的队伍，这个国家就还是存在的。

    蔡玉燕也紧跟着说道：“卫梅花当时邀请我时，也隐隐表露出，他们门派好像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如果我们给他们送了大批量灵根出众的修士过去，相信他们一定会热情招待的。”

    大家互相换了个眼色，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那什么奕澜大陆，对于他们而言，又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卫梅花只是曾经的组员，中间又离开了十年，她真的能全心全意为他们考虑吗？

    众人心里都打起了鼓，也有人侥幸的想，万一这末日传说是假的呢？不要先吓自己嘛。

    陈悦之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神识里却与上官磊一直在说话。

    她觉得沈教授想得太美好太天真了，真以为做算数题呢，两个金丹加起来，就比元婴厉害了？

    这种修为上的压制，是绝对的，根本和数量没啥关系，而且华国的修士说实话，战斗经验几乎为零，只是空有修为，手段也少得很，到了那样一个残酷的地方，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都是问题。

    都说了奕澜大陆是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的地方，他凭什么认为，一批金丹修士过去，就能在别人的地盘上争取一席之地？

    可如果国家打算的是将修士通过特训，进阶到元婴，那又完全不可能？如果元婴那么好升也不至于在座的几位，都过了几百年，还卡在金丹了。

    “好了，现在组织上的想法是这样，大家有什么看法，都说一说吧，这件事还没有最后决定，主要还要看大家的意思。但是转移是一定的，据科学家预测，末日之说的准备率达百分之五十以上。”

    蔡玉燕说完所有的话，就不再吱声了，只是静静看着大家，听他们发言。

    在场的人面情不一，有人惶恐，有人平静事不关已，有人面带沉思。

    蔡玉燕见大家都不讲话，只能点名，先请无尘大师发表下意见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家讲求众生平等，不管是谁，哪怕是只蝼蚁，也是有求生的权利的。若按沈教授所言，恐怕最终能走的人，不过十之一二，剩下的人，岂不是坐等送死？老衲不忍，选择和众弟子一起留下来，与他们一起迎接末日，能战斗多久就是多久。能挽回一条人命也是功德无量啊。”

    沈教授脸上显出一丝愧色来，如果可以，他也想带所有人走，可是怎么可能？

    十几亿人口啊，往哪里放？

    就算奕澜大陆地方够，但也要人家肯接收才是呀，他做出这样的计划，也是有些忐忑的，更别提夸下那样的海口了。

    紫澜真人立即面无表情的发表自己看法，她愿意和无尘大师一样留下来，帮助那些苦难的民众。

    林正英和万太平互看一眼，没有说话，显然他们是想要尽早离开，如果真的有末日来临的话。

    美大叔见紫澜真人说要留下来，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被少妇尼姑给拉住了，并且撅嘴瞪了他一眼，美大叔立即便脸色黯然，低下头去。

    她娇笑道：“有无尘大师和紫澜真人坐镇，相信小小末世，也奈何不了他们。相反我倒觉得，打前锋的人更加危险呢，不过我顾名薇最喜欢做有风险的事了，沈教授，你们不必担心，我们峨眉派，合派都会好好配合组织上的计划的，随时听候吩咐。”

    原来这少妇尼姑叫顾名薇。

    顾名薇带了这个头，一直坐在角落冷着脸的一男一女也表示，会听从组织安排，林正英和万太平在这一群金丹大能前面，哪里敢多话，也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现在就只剩下陈悦之和上官磊尚未表态了。

    蔡玉燕有些吃不准，陈悦之会不会答应这样一个天大的计划，毕竟陈家可是有一座灵脉呢。

    但是如果沈教授的推测真成，这条灵脉恐怕也只能用上十年左右，而且现在陈家发展迅速，一下子增添了近千人的弟子，那条灵脉能用得上十年吗？

    “我们的决定是……”(未完待续。)


------------

467、隐忧，对策

﻿    陈悦之和上官磊双手紧紧相握，慢慢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慢慢的说出决定。

    “我们留下。”

    此话一现，在场的人面色各异。无尘大师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决定，还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要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陈悦之脸上带着微不可见的浅笑笑容，眼神清澈的直面迎上他老人家的目光。

    二者眼神一触即分，彼此各自领悟到不同的意思。无尘大师对她多了一分欣赏，而她也感觉和无尘大师亲切了许多，仿佛邻家爷爷一般。

    林正英却是有些急切，似是想要劝说什么，可是观察左右，又嘴唇嚅动，将话吞咽了下去。

    万太平则是耸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顾名薇身旁的美大叔从进门，就一直精神恍惚的看着紫澜真人，刚才紫澜真人说要留下来，他眼神之中就有一丝困惑和痛楚。

    现在听见陈悦之的话，不知道为何，看向陈悦之的眼神里竟饱含愧疚和自惭，渐渐将头越低越深，完全没有一个掌门该有的气度。

    峨眉派更确切来说，就是顾名薇在做主。

    紫澜真人则一脸欣慰的说道：“欢迎小师妹加入我们守护的阵营。”

    陈悦之朝着她微笑点头，算是同意她的话了。

    沈教授满眼关切的盯着陈悦之，那热切的眼神传达着不同的意思。

    蔡玉燕心里喟叹一声，仿佛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似的，但脸仍旧做出惊讶的表情来：“你们想好了？”

    “对呀，有这么多前辈帮助去奕澜大陆打天下，想必那边肯定没有问题了，而这边只有无尘大师和紫澜真人留下，也实在是孤木难支。我二人不才，也愿意为大部队的转移多争取点时间。”

    陈悦之讲这番话，一来是真心的，二来嘛，她是不想去寄人篱下的。

    但她这样想，别人却不是这样考虑的。

    待会议散了之后，蔡玉燕打眼色让陈悦之二人留下来。

    “陈悦之，组织上很希望你能作为修士中的先锋，带领大家头批入驻奕澜大陆。”蔡玉燕说这番话时，沈教授也在沉吟点头，似乎是表示，组织上是有这样考虑的。

    陈悦之认真想了下道：“那组织上是自愿原则呢，还是强制原则？”

    蔡玉燕的脸色顿时一变，眼睛眨了眨，过了一会才道：“说是自愿原则，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恐怕以后在华国的日子会不太好过。我曾是你的班主任，又是你的上司，我们之间更像朋友，我是站在你的立场为你考虑。军队，国家，他们或许不能把你一个金丹修士如何，但你现在门下有近千弟子，不是每一个人都金丹吧，你也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吧？而他们既然加入了你的门下，你自然有义务护他们的安危。可是一千多个人，你就算不眠不休，恐怕也没有那个能力吧？”

    “而且我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采取行动，或是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或许只是用普通人来对付普通人，到时候你不会因为对方无心的过错，而要人性命吧？这样你可能就会误中圈套，你毕竟还是在生活在这华国境内，是要法律制裁的，而这就是他们的目地，搞到最后，你身心疲惫，还是要答应下来。”

    后面的话还用再多说嘛，傻瓜都知道蔡玉燕什么意思了。

    不答应，以后就给你小鞋子穿，让你门下的弟子偶尔出点事，渐渐那些人就会觉得你这儿不安全，就会生出反叛之心，你们武馆就会乱起来，肯定是头痛无止境的。

    与其拼到鱼死网破的时候，还要答应，那不如学会审时度势，及早答应，还好多提点条件。

    陈悦之向来知道，军队其实是最无情无义的地方，何况还是跟整个民族的存亡有关的大事。

    你有用时，自然是利用一切榨取你的剩余价值，你不想配合的时候，也恨不得直接把你踩成渣渣。

    陈悦之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心里很不舒服起来，她正想开口，却听到上官磊在她有神识里说话：“说我们需要考虑一阵子，毕竟这件事比较大，而且时空之门出现也还有一段时间。”

    她知道上官磊也许是发现了什么，立即就照着他的话说了，蔡玉燕的脸色这才好看许多，露出一点微笑来，抛出一张根本不存在的大饼。

    “陈悦之，组织上之所以有这样的考虑，一是因为你那特殊的炼丹能力，只要有草木之地，就能转化成充满灵力的丹药，这是何等的逆天，也是我们目前最急需要的。

    二是因为你跟天元宗的卫梅花，江子鹤有师徒情份，还有江尚云与你关系也不错，还在你们村当了大半年的赤脚大夫。

    你去和他们打交道的话，对方肯定要多给几分面子。

    刚开始，我们所要也不多，哪怕是没有灵气的山头也可以，只要能够活人的地方，我们都可以接受。

    我不妨跟你直说了吧，主席对我们特殊小组的上司有过允诺，若是你能在半年内，一举在奕澜大陆站稳脚跟，找到落脚的地方，在半年的时空之门开启时，能够出来将我们的人接进去，那就算你头功一件。

    去的人不止你一个，但你的功劳会是最大的，组织上不会忘记你的。

    头一次名额不多，只要能转移进去一千人就可以了。

    当然了，你应该能想到是哪些人了，没错，就是华国主席、高层的官员及其家人，还有部分守护他们安全的特种军队。

    主席已经确定下来，我们去往奕澜大陆后，会由国家制改为门派制，简称华夏派，到时候肯定会有相对应的职责和位置。

    那些官员为这个华国付出了辛苦，所以他们获得了优先转移的名额，但是到了那儿，就是能力修为说话了，在这儿是大官的，到那儿未必也能成为管理者。

    而你会成为华夏派第一等的执法堂长老，相当于现在的军部首长呢？年纪轻轻，你就能坐上这样的高位，那是何等的荣耀？

    就连掌门都要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执法堂要对谁进行裁决，一旦执法堂做了决定，连主席这个掌门都不能随意干预的。

    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权力无边哪。

    你好好想想，只要你现在答应了，去那边随便找个山头，再把人转移进去，你就会得到一个前途无量的未来呀。这样的好机会，别人是削尖了脑袋也抢不到的。”

    任蔡玉燕把大饼画得再美再好，陈悦之也依旧是不动声色，一旁的沈教授有些急了，他倒没有那么势利，而是认真替他们考虑的说道：“这样好不好？老头子我就仗着年纪大，帮你们做个决定，把你们这个考虑的时间，推迟到时空之门找到的那一刻。

    根据专家的推测，如果真有末日的来临，那么地球上的灵气，会慢慢的减弱，直到枯竭消失。

    你回去注意下你们家的灵脉状况，现在时空之门的规律，我们还没有找到，等找到也至少需要半年，半年后你再观察你们家灵脉的情况，是维持不变，还是减少的比较明显。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恰恰证明，我们的推测是有科学依据的，末日真的有可能来临的。到时候你就带领队伍进奕澜大陆先行探路。

    如果你们家的灵脉非但没有减弱，还有可能增加，或者维持不变，那我们也要信你不会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到时候就随便你啦，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也不勉强。这样如何？”

    毕竟大家合作过一阵子，撕破脸也不好。

    上官磊见陈悦之冷着脸不想搭理他们，便代为回答道：“多谢沈教授为我们考虑，我们会认真观察的。若真的会减弱，到时候就不是你们求我们去，而是我们抢着要去了。”

    沈教授连连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要不是因为陈悦之与卫梅花的关系，又会特殊的炼丹方式，恐怕还轮不到她去呢。

    二人出了基地，回家的半路上，上官磊召唤出雷鸣蛇王：“你带着这两部手机，潜伏回去，密切跟踪蔡玉燕和沈教授，将他们和什么人见面，和谁说了什么话，全都给我录下来。”

    “啊，老是让我堂堂妖王，做这样没有挑战的事情，真是无聊透顶呀。唉，上官磊，你收伏我的时候，可是说了要替我报仇的，你为什么不答应当先锋进奕澜大陆啊？”

    上官磊用指头敲了下他的额头：“你傻了不成，如果我们答应，那就是被当成枪在使，等他们成功转移后，你真以为是论功行赏啊，那肯定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你的仇想报还不容易，小毛就有撕裂虚空的能力，你伤恢复之后，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多自由，何必受控于人呢？”

    雷鸣蛇王一想有道理，但是一想到小毛那臭屁脸，他有些不乐意求他。

    哼，等他的伤势全部恢复了之后，他也有撕裂虚空的能力，只是想等恢复，还要好几年哪。

    反正那些仙剑宗的牛鼻子老道也能活几百年，他不着急。

    “那我走啦，拜拜！”雷鸣蛇王最近天天跟着陈明之兄弟俩后面，认真的学习，可是学到了不少英语单词呢，据说他还想去体验上学的感觉。

    陈悦之站在上官磊撑的灵力护罩中，两个人在空中飞行，等落到自家山头，安全之后，她才开口道：“你怀疑蔡玉燕有所隐瞒？”

    “不是怀疑，几乎就是肯定。”上官磊朝前一步走，就直接跨越百米长空，跨越到了老鹰潭边，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下摆，盘腿坐了下来，先是吸了口浓郁的灵气，然后才开口说起他的想法来。

    如果陈悦之答应前去探路，那么上官磊是肯定要跟着保护她的。

    而陈悦之和上官磊是目前陈家这边修为最高的人，他们俩走了之后，便只剩下一群连筑基期都未到的人了，到时候特殊小组再模拟陈悦之的笔迹，弄点什么灵脉授权书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悦之听到这儿，面色大变：“你说他们会抢占我们家的灵脉？不会这么无耻吧？”

    上官磊冷哼一声，眼中皆是轻视：“他们只会更无耻，当我一听到他们的特训计划，说要在半年内，将一群练气修士变成筑基，让筑基变成金丹的时候，我就在想，目前华国内部，还有哪里，是未经开发的灵脉？”

    陈悦之摇摇头，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特殊小组不可能不知道呀？其实他们目前都是处于一种散修的状态。

    “还有一点，当无尘大师和紫澜真人说要留下的时候，我发现蔡玉燕的眼中闪过一丝可惜的神色。她在可惜什么呢？是可惜这二位留下，会变成怪物的食物，还是可惜，他们俩不离开的话，部队就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接管他们的地盘？”

    而当陈悦之说要留下的时候，蔡玉燕眼中的急切就可以用炙热来形容了，诚然有她炼丹本事在里面，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陈家的灵脉。

    “唉，我太天真了，现在想来，好后悔，当初以为蔡玉燕是可以信任的人，对我又不错，所以才告诉她灵脉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反而受到牵制。”陈悦之满脸的懊恼和后悔。

    上官磊赶紧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拍自己的脑袋，轻声安慰道：“他们都是人精，就算你不说，但我们开武馆，这么大批量的收弟子，你以为他们会不知道吗？还有酥饼，为何就能强身健体，你以为他们没有研究过吗？”

    只要他们想知道的，你不管怎么低调，都是会被发现的。

    难道陈悦之要因为怕被发现，怕惹麻烦，所以要守着宝山饿死吗？

    陈悦之也想到了这点，若是做什么事，都前怕狼，后怕虎的，那于修真一途上以后在进晋时，会遇到巨大的心魔，无法突破。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为，就要大无畏的向前走，勇敢的闯一闯。

    “上官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答应了，灵脉会被军队接管，等我们再出来时，恐怕就已经改天换日了。不答应恐怕后续会麻烦不断，人心不稳，那些弟子还不知道能剩几个呢。”(未完待续。)


------------

468、亲爱的，来点实惠的

﻿    上官磊看了满脸着急的小娇妻，突然就凑过去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下，还去挠她的痒痒。

    陈悦之原本严肃紧绷的脸，一下子因为痒而笑了起来，她哭笑不得的躲让着：“你别闹了，我正烦着呢。”

    “有什么好烦的，你还有我呢，我会让你烦吗？我已经想到了对策。”上官磊自信满满的说道。

    陈悦之立即转头看向，目光急切：“你快说，什么对策？”

    上官磊却是卖关子，不肯说，还故意左而右言它，好像很不在乎的样子，又道：“想对策是很伤脑细胞的，但如果有什么奖励呀或是福利呀，那就不一样了。”

    陈悦之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她正急得火烧眉毛，他居然还有心思想儿女情长的事情。

    不过为了听到对策，陈悦之只能没节操的放弃了抵抗，直起身子，在他的左脸上面亲了下。

    上官磊立即喜笑颜开，赶紧又将右脸递了过去：“一个亲亲，能量不够，不足以修复受伤的脑细胞，还要嘛。”

    “你还要不要脸了？”陈悦之无语的只能再次在他右脸上也啄了下。

    “我本来就没有脸了嘛，我连人都给你了，反正都是你的，你看着办喽。哎哟，两个亲亲才增加两点的能量，还是不够怎么办？但如果能够来一个法式湿/吻的话，或许脑细胞修复的程度会加快许多，并且想到更好的主意噢。”

    “如果你是忽悠我的，你就去死！”陈悦之爬起来，就想要跑走，才不要理这家伙呢，一步一步的都是小心机，肯定不安好心。

    上官磊赶紧追了上去，嬉皮笑脸的凑在她的耳旁边，一边不停的喷着灼热的气息，让她耳红脖子红，一边轻声笑着说道：“你让我死，我肯定是会听话的，只是你舍得吗？你只要说一声舍得，我立即就执行！”

    “你？”陈悦之被气的只能拿拳头砸他的胸口，明知道她只是说气话好不好？

    谁料还没打两下，拳头就被上官磊一下子握住了，他眼中仿佛燃烧了两团深情的小火焰，那热度，快要将她融化。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也渐渐低哑起来，轻轻念着她的名字：“阿悦，阿悦，你舍不得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你不但舍不得我死，你也舍不得我难过是不是？”

    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用这样深情热切的眼神盯着，还有他不停喷在她颈窝处的灼热呼吸，只让陈悦之感觉浑身发烫，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

    上官磊见她小脸粉红的像天边的霞光，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真是太美了，他哪里还忍得住，一下子就叼住了她那玉似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研磨着。

    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轻/吮/啃/咬，陈悦之哪里受得住，原本绷紧的身子，情不自禁就软了下来，像一瘫春水，要不是上官磊双手用力圈在她的腰上，她恐怕都要滑到草坪上去了。

    她的眼神有点迷离，微微泛着雾气，从喉咙深处逸出一点舒服的轻吟，身上情/潮汹涌澎湃起来。

    这一声轻/吟让上官磊浑身一震，眼神之中的幽深更甚，火苗也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迅猛的攫住了那微张着的粉色樱唇，细细的品尝其中的芬芳，两个人的舌尖在不断的追逐嬉戏，或是相互依偎，或是抵死缠绵。

    直到陈悦之感觉都不能呼吸了，嘴唇也肿了起来，上官磊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的唇，但仍旧紧紧圈着她的腰，而她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一时脸色更是娇艳。

    脑海里还仅存着一点理智，她双手无力的推着他的胸膛：“这，这样行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样软弱的推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这样带着撒娇的语气，更像是热情的邀约。

    上官磊吞咽了下口水，眼中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浓烈。

    他用舌尖在她的唇边上勾勒着，不重，很轻，很轻，轻到让她感觉痒痒的，有点想躲，有点想接近，又有些想要笑。

    他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停的低喘着，身体绷的十分难受，小小磊传来阵阵嘶吼，想要立即把他最爱的阿悦推在草地上面，全部吃干抹尽。

    但他隐忍着，他要得到阿悦的同意，这样两个人才会一起到达快乐的巅峰。

    “阿悦，做人要诚实，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强烈而又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陈悦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想要推开他，但却下意识将他搂抱得更紧。

    她微微撅嘴，有些不想搭理这个人，他坏死了。

    正在上官磊急迫的等着陈悦之说出那句他想听的话时，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故意干咳的声音。

    顿时两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了一样，都呆立在原处。

    陈悦之索性将头脸埋在上官磊的胸口，心里哀嚎的叫起来：“完了完了，不知道是谁在这儿修/炼，他们俩光顾着亲热，居然都没有发现对方。这下好丢脸噢。要是传出去，让爸爸知道，她就要完蛋了啦。妈妈一定会发挥无敌唠叨功，爸爸则会严格杜绝他们再见面的。”

    上官磊有片刻的身体僵硬后，身上的情潮立即退却，脸上再度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和冷冽，像没事人一样轻声道：“谁在那儿？”

    陈慧之和马立忠手拉着手，脸色有些不太正常，从旁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马立忠是微微着恼，甚至是瞪了上官磊一眼，好像在说，这青林山这么大地方，你随便去哪不好，非得往这儿来。

    陈慧之的胆子原本就比较小，虽然两个人已经订婚，并且确定了婚期，但是她却依旧时刻牢记着父母的话，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今天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让陈慧之答应，就往前跨出一小步，他保证一定不会破坏那层膜，一定会留到结婚那一晚。

    但他是成年男人了，时时刻刻对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还这么漂亮温柔，他怎么可能没有正常的生理冲动呢？

    今天正是这样，两个人修/炼完了，就坐着说了会话，他莫名其妙，就冲动了起来，想着反正也快结婚了，提前一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结果陈慧之刚解开衣服，他才吃到一粒樱桃，就听见了外面讲话的声音。

    一出来，居然发现两个人拥吻在一起，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两个人亲的起劲，眼看就好像要在这儿办事似的。

    陈慧之并不知道自己妹妹和上官磊已领了结婚证的事情，所以以为他们俩要越雷池，而这时候，她也想起父母的坚持和教导，赶紧就拉了拉马立忠，让他赶紧打断他们，不要让陈悦之犯错误。

    马立忠从清咳出来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想要再尝到那颗小樱桃的美味，只有等到结婚那一天了。

    你说他能不讨厌上官磊吗？

    “大姐，姐夫？啊，那个，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们马上换地方。”上官磊眼神中微带着抱歉和笑意，朝着马立忠扫过去，张嘴就说道。

    陈悦之一听是大姐，妈呀，更不敢抬头了，怎么办，如果大姐告诉爸妈，那她一定会被爸妈关小黑屋审讯的。

    大概是女儿越大，知道迟早要嫁人了，现在陈维有了即将要失去两个女儿的紧迫感。

    对两个女儿可紧张的很，就算修了仙，寿命改变了，但是他骨子的一些保守想法，还是没有变。

    那就是他绝对不赞成婚前同居这样的事情！

    就算要亲热，那也只能仅限于拉拉小手，至于亲亲小嘴的事，也最好不要让他发现，否则他一定会发飙的。

    只要是在家里的时候，他就会让周周或是能文能武兄弟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陈悦之和陈慧之，总之一句话，就是尽一切办法，破坏这两对在一起，可能会有的亲热情况。

    难怪这两个人会躲到这儿来。

    想到这些，陈悦之突然就不害羞了，抬起头，朝着大姐投去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拉着上官磊赶紧跑掉了。

    陈慧之更加害羞了，她刚想张嘴对妹妹解释说，她没有呀，但是要怎么说呢，毕竟刚才衣服扣子都解了好几颗，她甚至在危险的想，如果不是外面有人讲话，马立忠是不是已经得逞了呢？

    妈妈常在她耳边说，女孩子要自重，没有结婚前，万不可和男人在一起，否则会被男人看轻，以后就算结婚了，假如出一点矛盾，也会被男人放大了来羞侮。

    她便急切又伤心起来，马立忠自从修仙后，越来越有男人味，弟子中不乏有女性追求者，假如她刚才真的答应了，以后马立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她呢？

    到时候会不会就因为这样而吵架了呢？一旦吵架，有了矛盾，肯定就会离心，是不是就会失去他呢？

    一想到会失去马立忠，她就觉得心好痛好痛，她不要失去他！

    想到这儿，陈慧之的眼泪突然就啪答啪答的流了下来。

    马立忠一看就慌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替她拭泪，去哄道：“对不起，我错了，慧慧，我是情不自禁，我该死，我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我跟你保证，再没有下次了，我一定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引诱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你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乱成一团了。”

    陈慧之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帅气有男人味的马立忠，越看越喜欢怎么办？

    她瘪着嘴，看着马立忠，再度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道：“我不想被你看轻，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除了那个不能答应你，其它的我都可以。”

    马立忠简直被她的话说得莫名其妙，急忙将她搂到怀里，轻吻去她的泪珠，安慰起来：“傻瓜，我怎么会看轻你，更不可能会离开你呀，丢下你，怎么可能，就算是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会永远守护着你的。”

    “可是，妈妈说，如果女孩子不自重，在婚前就和男人睡了，婚后就会被丈夫瞧不起，还会引起家庭矛盾，还会吵架，甚至会离婚。丈夫也会变成别的女人的丈夫。忠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你分开，我也不想让你身体难受，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对不起让你难受了，可是要怎么办？好为难！”

    马立忠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陈慧之太过在意岳母的话造成的。

    他承认，社会上的确有这样的事情，但那些都是针对那些生活不检点的女子，他们俩这样情比金坚，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呢？

    不过为了让陈慧之安心，他还是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强迫她做任何亲热的行为，除非她主动请求。

    “乖乖乖，不哭了，傻瓜，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我还怕你嫌弃我老得比你快呢，毕竟我可是比你大十几岁，灵根也没你好，也许有一天，修/炼极限到了，要在你前面死掉呢。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我只怕你会被别人抢走，又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呢？”

    陈慧之立即伸出白晰的手指，捂住马立忠的嘴，不许他胡说。

    她一本正经的绷着小脸，脸上还有清楚的泪痕，认真的看着马立忠的眼睛，像在发誓一般的说道：“忠哥，我不管什么灵根不灵根，年纪不年纪，我只知道，我这一辈子就认准你了。你活着，我便守着你，你死了，我也和你一起死，我不要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承受着每天每分每秒都要思念着你的煎熬，那样我受不了，太痛苦了。你知道的，我很怕疼，我受不了那样的痛。所以，假如有那样一天，你放心，我会在黄泉路上陪着你，这样你也不会孤单了。”

    马立忠身心皆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这是世上最美的情话，最深的海誓山盟，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吻住她的红唇，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但是想到陈慧之的顾虑，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抱了抱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下。(未完待续。)


------------

469、神秘背影

﻿    陈悦之和上官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重新坐下来，也没心思再想其它，干脆说正事好了。

    “阿悦，我先前并不是在哄你，我的办法其实很简单。这次的事情，是他们对我们的考验，那何尝不是我们对他们的考验呢，这是一次大好的优胜劣汰看清人心的机会。”

    上官磊只要稍为一点，陈悦之立即明白过来，心里原本的负担也轻了不少。

    没错！

    现在陈氏武馆内门弟子加外门弟子有三千多人，表面上看来都对陈家很忠诚，但若真正大难临头呢，又有多少人会有向心力和凝聚力，愿意为陈家的安危而战斗？

    两个人既然想到了办法，那事不宜迟，赶紧回家和家人长辈商量。

    这样重大的事情，当然是要将全家人都召集过来，听听大家什么想法。

    没想到陈维和上官磊居然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也觉得这是一次沙中取金的好办法。

    不管未来会不会有末日的出现，陈氏想要发展壮大，必须需要一支过硬的属于自己，对陈氏忠诚不二的队伍，。

    周明一家，沈瑕一家，沈端父女俩，外公外婆舅舅两家，全都列席，这些人不用说，都是自己人，自然没有二话，不论如何，和陈家共存亡。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观察那些新收进来的弟子了。如何进行挑选甄别？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结果就出现了分歧，陈明之和两个舅舅的意思是，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挑，若是选择了陈家，以后要是敢背叛，那后果自负，绝不轻饶。

    若是离开陈家，他们也会放行，但得把原本属于陈家的东西留下来，比如那些丹药还有心法等秘籍。

    而陈礼之和周周却是有另外的想法，觉得不能便宜了那些人，而且有些人还没有做出错事前，就处罚他们，难免让人心寒。

    不如暗中观察，可以着一些人放出一些谣言，再全面观察所有人，看他们是作何反应。

    因为这种情况下，看到的才是最真实的反应，若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也能表现出足够的忠诚，并且愿意主动维护陈家的安危，那么这批人以后可以得到重用。

    若是朝三暮四甚至盅惑人心，或是主动传播谣言，这类人可以好好的记下来，在必要的时候，推出去当开路先锋，也未尝不可。

    李清霞和沈瑕是女人，总是会多一点心软，觉得陈礼之的办法有点阴损。人都是怕死的，如果知道陈家有大难，想要离开，那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可以因为这样就要了人家的性命呢？

    “大姐，你们理解错了小礼和周周的意思。”李清梅赶紧替自己儿子解释起来。

    “如果有人怕死，怕受连累，主动想要离开，只要留下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自然会放行，但你们考虑过没有，但如果他离开后，到处说陈家的坏话，或者打着陈家的大旗谋取自身利益，更或者狐假虎威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结果让陈家背黑锅，这样的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李清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四周道：“他们原本只是普通人，是我们陈家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让他们可以修炼，让他们可以增加寿命，身体健康，他们不会这样没良心吧？”

    “大姐，你真是太善良了，在隐族城中，像这样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不知道看了多少，很多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根本没有道德可言的。别说像我们这样的，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照样可以出卖，所以我赞成礼之的说法，此事不宜公开。毕竟阿悦刚才也说了，时空之门半年后才会出现，现在也没有到和对方撕破脸的时候。”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沈端突然笑着说道：“大家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安静下来，不再争执，看向他，不知他是何意。

    “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一个信息化的时代呀，并不是封闭堵塞的，如果真有人要离开陈家，我们当然要把他的名字通过报纸，广播，电视，各种渠道公之于众啦。这样大家都知道他已经不是我们陈家的人了，他想要利用陈家做坏事，恐怕也很难了。”

    大家听了这话后，微微沉吟，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

    不过沈小玉却是反驳了沈端的话：“爸爸，你想的是很好，但是很多地方，比如那些贫困山区根本连电都没有通，手机也没有，照明还用油灯，他们上哪儿去听广播看电视玩电脑呢？假如那些人利用一些非法手段，去残害了那些人呢？又或者有坏人利用他们对陈家的熟悉来进行什么不法勾当呢？”

    沈端一时语窒，脸上微微有些窘迫，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女儿给将了一军，不由瞪了她一眼，沈小玉则继续嘿嘿笑着，挽着老爹的胳膊撒娇，沈端无奈的笑笑，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了。

    众人争论了一晚上也没有分出胜负，最终决定将这个事情告诉外公李正直，看看他老人家的想法如何。

    结果李正直一听，立即就朝着陈维翻了白眼：“你现在已经是一家之主了，怎么还跟以前样唯唯诺诺，没有决断力，做任何决定，都要把陈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清梅说得对，你们现在又没有与对方真正撕破脸，你就这样把消息公之于众，还要在广播什么上面宣布开除的人员名单，那不相当于是在告诉对方，你的决定吗？你是想要让对方提前对付你们吗？”

    这一番话质问下来，不但是陈维，连沈端都惭愧不已，这修仙毕竟是他们从未涉及过的领域，都有些想当然了。

    他们没有料到，修仙的领域之路，比经商或是从政更惊险一百倍。

    “还是我的宝贝外孙聪明！”李正直摸了下陈礼之的头，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倒把陈礼之弄的有点不好意思。

    “礼之呀，既然这主意是你和周周提出来的，那外公给你们一个时限，三天内拿出具体章程来。这件事不管你们怎么操作，必须要达到三个目地，一要淘汰掉那些对陈家不够忠心的人，二不能让对方觉得我们在挑衅示威，要让他们觉得我们陈家是受害者。三是如何处置那些想要离开的人。”

    陈礼之和周周互看一眼，顿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重了，不过却更感觉到冲动，立即点头，表示一定认真想对策。

    等说完这些事情，众人又都稍为修炼了一会儿，天就亮了，小雷也回来了，只见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既像怜悯又像讥讽。

    大家都修炼过一阵子，现在神清气爽，并不觉得疲惫，索性再一起看视频。

    当把两部手机里的视频录相都看完后，众人一下子都静默了下来，脸上都出现了和小雷一样的表情，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丝愤怒。

    在座的人里面，只有陈悦之和陈礼之是重生回来的，上官磊只能说是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而且上辈子上官磊很早就回京城，根本不知道这乡下的变化。

    上辈子陈礼之则在十六岁国庆节的时候就出了车祸，死于非命，自然也不可能知晓后来发生的事情。

    陈悦之也在二十岁时嫁给了赵宇，跟他们一起去了县城生活，很少到娘家来，也疲于奔命根本没心思关注前世的金林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悦之仔细又努力的回想第一世的事情，终于隐隐约约想起一点点苗头来，第一世大约在2001年的时候，金林村据说是被划入了一个什么浩大的工程里面。

    而陈悦之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当时的丈夫赵宇曾提过一嘴，说是房子都要拆掉，还说个工程很巨大，国家拨了十几亿的款项。

    不但是金林村，还包括四周的田家庄等七八个村庄，都在拆迁范围内，农民要搬去别的地方住，但国家不会亏待他们，会给予很丰厚的补偿，也就是拆迁款了。

    当然如果不想要拆迁款，也可以要房子，毕竟这么多人同时搬家，没地方住也是麻烦，所以便在金林县最北的地方划了一块地方，建楼房。不想要钱的人，也可以根据同等价钱在那儿选择一套房子。

    那时候赵宇生意上出了点差子，他急需要一笔钱周转，他哄陈悦之回乡下帮他探探口风，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拆迁这回事，陈家大概能拿到多少钱。

    陈悦之隐约记得，当时他还说，陈家有三个孩子，如果拆迁款有十万块钱，陈悦之作为女儿，至少要分到三万才对。

    她当时真是傻的，就听了他的话，跑回乡下去试探，结果老实巴交的父亲一问三不知，她又朝村里打听，也没有结果。

    赵宇不死心，便提了礼品，让他父亲再去市里的拆迁办，打量详细的内容，结果得知，那巨大工程的路线，正好和陈家的房子擦肩而过，只是将整个青林山含括在里面，村里的房子并没有划分到，所以没有拆迁款。

    原本因为拆迁款的事情，赵宇难得回家，还对她百般温柔亲切，虽然她心里清楚，他是冲着钱来的，但没办法，就是贪恋那片刻虚假的温柔。

    可是当赵宇听说到这个事实后，立即就翻了脸，再度不把她当回事。

    而这时候，她发现自己吐的厉害，便去医院检查，结果得知自己怀孕了，她很开心，打电话给赵宇，想和他分享，结果一直打不通。

    第二次去医院孕检回来，也正好遇到赵宇回家拿东西，身旁还带着姬蕊蕊，也因为那次让她小产流血过多而身亡的。

    第一世时，国家到底要在青林山建一个什么工程，她不得而知，谁让那时候她只是一个足不出户又自卑的女人呢？

    但结合今天的视频内容，应该可以推测第一世的事情了。

    原来很多年前，华国高层就知道青林山底部可能有灵脉的事情了，只是一直未曾找到确切的方法来探测。

    而她的重生，就像蝴蝶翅膀，她探得了灵脉的存在，使得华国高层加快了这件事的步伐。

    原来，姜萧邀请他加入特殊小组，从头到尾，都是设计好的。

    亏她还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以为是，和姜萧摆架子，讲条件。可是上面的人大概没有想到，她的修为会涨的那么快，陈家也会壮大到这样的地步，开始让他们产生威胁的感觉了，所以才出此一招吗？

    陈悦之冷冷的笑了起来：“还真是瞧得起我呢，为了对付我们，居然拿出这样的大阵仗来。”

    视频里究竟有什么呢？

    第一个视频里是沈教授参加的一个机密会议，与会人员都穿着斗篷，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脸。但他们说的内容，却全都与陈家的灵脉息息相关。

    视频里面的内容，却是惊天大秘密，让大家感觉后背发冷。

    陈维的瞳孔眯了眯，露出一丝冷冽来，没想到对方早早布局，陈家这近三千人的弟子里面，居然有不少人是他们的卧底。

    这些人进入陈家有一段日子了，还不知道发展了多少人手。幸亏他们平时议论重大事情，只在小圈子内部，其它新收的弟子也只是学了初级心法而已。

    若是他们大大咧咧一点，简直没办法想象，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这样的感觉真是让人太不爽了。

    “把视频里的名单都记下来，礼之，加入到你的计划中去，密切关注一切和他们有来往的人，严格控制起来。但一定要小心，不能露了马脚，引起对方的注意。”

    陈礼之立即认真点头，满脸凝重。

    第二个视频里是蔡玉燕和一个坐在真皮沙发上面，背对着她的男人谈话的场面。

    蔡玉燕先是禀报了之前他们几位金丹修士开会的事情，当说到无尘大师和紫澜真人，还有陈悦之他们决定要留下来时，那神秘人竟然冷哼一声，仿佛只是轻轻一哼，蔡玉燕就嘴角溢出血来，并且跪了下去。

    只是一声状似平淡的轻哼，居然就造成这样的后果，这片子是小雷偷拍来的，所以不可能有假，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位神秘人的修为，至少也在元婴了。(未完待续。)


------------

470、视频里的秘密

﻿    陈家人继续捏紧了拳头，提着心眼看手机里的视频内容。

    当看到蔡玉燕跪下去，牙关紧咬，脸色发白，嘴角溢出血丝时，他们都很吃惊，这神秘人，得有多高的修为，才能做到这般地步？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要你何用？”神秘人的声音，似乎经过处理，带着一点飘渺失真的感觉，一会在东一会在西，又像四面八方都有他的声音。

    别说在现场的蔡玉燕，就算是陈家几位看视频的人，也感觉心头一震，浑身很不舒服。

    蔡玉燕惭愧的低下头：“求主上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劝说无尘紫澜等人前往奕澜大陆。”

    “你还是太心软了，妄我对你期望那么高。我们做大事不拘小节，你可不要因为一粒老鼠屎的存在，坏了我们整个人类的拯救计划。在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面前，个把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若他们识相愿意给我们做前锋，那以后或许还会论功行赏，若他们不识相，直接处理掉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蔡玉燕的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道：“主上，无尘大师在民间一向颇有声望，如果突然失踪，肯定会掀起天大的波澜，而陈家也一直对军队有功，军队的天赋加强计划，若没有陈氏酥饼，根本不可能顺利进行。而且陈悦之还有变异炼丹天赋，希望主上能再考虑考虑，给他们一个机会。”

    “哼！”神秘人又是一声轻哼，蔡玉燕直接喷出了大口大口的血，这次连眼睛耳朵里都冒出血来了，连跪都跪不住，只能趴在地上喘息。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选了一条不归路。他们既然执意要与整个人类为敌，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下次若再多话，你知道后果的。”神秘人袖子似乎动了下，一个玉色的小瓶子咕噜滚到了蔡玉燕的脚边。

    “多谢主上不杀之恩。”蔡玉燕用力的磕了下去，又赶紧从瓶子里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服了下去，盘腿修炼了一会，原本如同死人一般的脸色居然再度恢复了原样，把嘴角眼角的血渍擦干净，和进来无二，丝毫看不出曾受过剧烈的内伤。

    待蔡玉燕离开房间后，神秘人站了起来，手指似乎朝着某个方向虚点了一下，一道墙壁缓缓升起来，从里面依次走出来四个人影。

    陈家人看得面面相觑，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因为从墙内走出来的四个人，依次是光头的无尘大师，穿着道姑服饰的紫澜真人，穿着京北校服的陈悦之和上官磊。

    若不是因为真正的陈悦之和上官磊就坐在旁边看视频，陈家人肯定都会认为，里面的人是真货。

    大家面现惊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为何要找四个冒牌货。

    神秘人依旧是背对着视频的，声音仍旧是虚无的，而且冰冷的，朝着四个人问道：“都练习的如何了？”

    假无尘大师上前一步，朝着神秘人念了声佛号，那动作，那语态，几乎和陈悦之见到的真无尘大师一模一样。他念完一声佛号后，又盘腿坐下，还拿出笔开始写了一行字在宣纸上面，将宣纸递给了神秘人。

    陈悦之虽然没有见过无尘大师写字，但是神秘人看过，却是点头了，说明模仿的很像。

    紧接着是紫澜真人，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

    尤其是当假陈悦之写出的字出现在视频前面时，真正的陈悦之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她写的一般。

    陈维脸色越来越严肃，他简直没法想象，假如自己的女儿被人调了包，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上官磊的脸色也是铁青难看的，他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做出这样一手，而且看情况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三个假货表演完了日常行为和讲话方式后，就开始在神秘人的面前，施展各自的功法，当陈悦之瞧见假上官磊手掌上一团聚拢的雷电团网罩时，是真的再度被惊到了。

    太，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以为只是外在像罢了，没有想到，对方真的是雷系的，而那个假陈悦之自然也是木系的。

    “为了让你们彻底的成为他们，我派专人送你们去国外最好的整形机构整容，不但你们的脸庞，就连你们的身体骨骼各方面都做出矫正，尽量与他们接近。还让你们日夜以他们的生活方式存在，就是为了万无一失。这次军训你们也秘密一起跟着前去，在合适的机会下，蔡玉燕会配合你们，一起将他们四人引入地狱森林，在那儿，我早就命人布下天罗地网，别说四个金丹修士，就算是四个元婴修士，也别想逃脱。等他们完全被处理掉后，再由你们带队出来，接管各处。听从组织安排，开始大批量接收全国修士闭关，提升修为，为末日来临做准备。“

    地狱森林是什么地方，他们不得而知，但既然连神秘人都忌惮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可能是很危险很危险的地方。

    “啪”的一声，陈悦之关掉了手机视频，脸色严肃而愤怒的站了起来：“无耻，简直是太无耻了。居然想要用这些假货来代替我们。”

    所谓的全国修士军训计划，其实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对方这样安排的真正目地，就是要除掉他们四个，噢，不，或者说是除掉不听话的人。

    现在想来，蔡玉燕极力游说她前去奕澜大陆，倒是想保她一命的意思了。

    “孩子们，军训迫在眉睫，只有两天的时间了，我们该怎么办呀？就算我们再强大，但哪里抵得过他们呀，而且他们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管去或者不去，对我们而言都不是有利的局面”陈维额头紧蹙，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早知有如此局面，他倒宁愿意只是个普通人了。

    “主人，你们是不是把我们几个给忘记啦。”小绿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身后跟着一头金发的小毛，一个笑嬉嬉的，一个有些臭屁屁的走了进来。

    陈悦之突然明白过来，也微笑起来：“没错，我倒真是没想起来。经小绿这样一提醒，我想我们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大家都看向她，不太懂什么意思，一个月的时间从哪儿来的？

    这里都不是外人，而且都有朝着她发过心头血誓，她也很放心，便告诉了大家小毛的真身。

    当大家听说小毛居然是神笔时，全都吃了一惊，原来传说中的神笔真的存在呀。

    小毛也得意的为大家示范了下，不管画什么，只待画物一成，吹口气，立即就变成活的。

    时不时一只鸡从空中落下，咯咯叫着跑掉了，又时不时一只兔子从地上冒了出来。

    陈维也有点明白女儿的意思了，激动的问道：“你难道是想同一样的办法？”

    “没错，既然他们能用假货，我们为何不可以呢？到时候让小毛画三个假货，前去军训，军训有一个月的时间，至少他们也要等军训结束后，才会对着陈家人下手吧。”

    众人松了口气同时也还是紧张起来，一个月时间能做什么呀。

    “我们夫妻二人蒙陈家人搭救，是时候该报恩了，我们可以帮你们把时间拖到两个月。”小鲤的父母也出现在现场。

    对呀，鲤鱼精夫妻俩的巨大泡泡，可以形成一层膜状的壁障，就算是金丹修士想要逃脱，全力攻击的情况下，也需要十天时间，而他们恢复只需要三天，这样夫妻俩轮流来，在不停的地方给他们使绊子，拖上一个月肯定没问题。

    鲤鱼精夫妻还带来一个好消息，也算是他们的想法吧，目前华国境内是没法待了，隐族城的灵脉也有逐渐干涸的迹象，倒不如向奕澜大陆转移。

    不过并不是和奕澜大陆的原有门派抢地盘抢资源。

    上次鲤鱼夫妻俩受了重伤，小毛带他们撕裂虚空，去了奕澜大陆，找到某处秘境修炼治伤，正巧发现了一片原始秘林，那里是无主的，除了一些等级不高的妖兽外，就没有其它生灵了，但灵气十分浓郁，是这里的好几倍。

    虽然这片原始秘林，每到早晚的时候，都会有毒障弥漫，不过只要炼制出合适的解毒丸就可以避免的。

    有了确切的落脚地点，这于陈家人而言是很好的消息。

    于大家又赶紧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落实一些政策，首先当然就是由小毛画出两个假货前去顶替军训事宜，然后鲤鱼夫妇趁机给他们捣乱，延长他们的军训时间。

    其次是陈礼之开始实施谣言计划，派人盯死那些卧底，密切注意有哪些人想对陈家不利或是不够忠诚，一旦发现目标，立即实施控制利用，要让他们为陈家所用，让他们无意识的替他们传递假消息。

    最后是和金林村的村长摊牌，说明清楚，如果他们有灵根，又愿意跟他们一起离开的，他们绝不亏待。但如果不相信，想要留下来的也不勉强。

    事情看起来很多，实施起来很是急迫，幸亏他们人多，不怕，大家分工合作，倒也方便。

    第二天一早，姜萧带着人过来，就接走了冒牌货，鲤鱼夫妇也趁机跟了过去。

    陈礼之选定了几个发过心头血誓，确定忠心的人为中心点，开始扩散流言，很快这几千人的弟子就出现了骚动，居然有一小半的人跑来请辞，虽然理由五花八门，但都表明一个意思，他们不愿意趟这个混水。

    林若男几个世家子女也被其家族召了回去。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陈氏武馆的人员急剧缩水，由原先的三千人，一下子变成了一千八百人左右。

    但陈维发现华国那边派来的卧底，却是一个都没有动，反而大力煽动其它人，表现的十分忠心耿耿的样子，对于这样的人，他们表面上自然是要加以好好的培养任用了。

    除去卧底和卧底有关联的人之外，真正确定可以为陈家所用的人大约只有五百人左右，如果不是这次视频事件，他们真的没办法想象，若真是大难来临，会有何种境况。

    恐怕被人卖了，到时候还要帮人数钱。

    又一个星期过去，陈家的清洗行动，告一段落，该控制的人都已经控制起来了，都有人专门盯着他们，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接下来一边是和村长摊牌，一边是大批量的暗中收购粮食和日常食用物品。

    小毛介绍过的，就算撕裂虚空，但是从这个时空，跨越到另外一个时空，也是需要不少时间的，修为越高则路程越慢，而他们带了五百多人的炼气期修士，恐怕在漫漫虚空中，要飞行一个月之久，才能到达那儿。

    而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需要时间去适应，去准备，所以也要准备好一个月的粮食和水等物资。一个人的份好准备，五百人就不容易了。

    而且这样的行动，还不能让华国军方发现，得秘密进行。

    幸亏之前金林村发展得好，已经建立成了水稻等农作物的生产基地，而陈家为了供三千弟子食物，也准备了不少存货。

    李好仁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村里的支书一家，居然会是传说中的仙人，天哪，首先听到后是不信，但是转而又看陈维现在变成了小伙子一般，又彻底的信了，立即就跪了下来。

    “以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还敢对仙人使唤来去，求仙人饶了小人一命。”

    陈维赶紧将村长扶了起来：“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不要这样说，我如果真要怪罪你，也不会等到今日。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从内部消息得知，十年后的某天可能会有世界末日，想请村长通知下大家，是否愿意跟我们一起搬家，如果愿意，就要和我们陈家签下世代效忠合同，永远忠诚于我们，为我们所用，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卖身契。”(未完待续。)


------------

471、虚空风暴

﻿    世界末日的说法，李好仁还是头次听，也觉得有些像天方夜谭，但他相信陈维不会乱说话，再说了陈家现在发展的这么好，他好端端的为何要搬家呢？

    既然他是仙人，肯定有大家不知道的神通，反正不管如何，他决定跟着陈家人一起走，只是陈维刚才也说了，还有限定条件，得有那啥灵根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全家有没有呢？

    李好仁把全村的百姓都召集起来，把这事儿一说，立即下面就有一群人笑了开来：“村长，你是鬼故事听多了吧，怎么会有世界末日这东西呀。”

    “对呀，我们才不信呢，还搬家呢，我们村现在发展这么好，多少人都羡慕得要命，削尖了脑袋，想要往我们这儿搬，你还想让我们搬走，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就是就是，我还存了钱，打算娶老婆呢，小楼房我都盖好了，难道不住留给别人住啊，谁爱走谁走，反正我不走。”

    众人议论纷纷，竟没有一个人相信李好仁说得话。

    只有姚家的人走上前来，说没有陈家就没有他们的今天，所以他们愿意无条件相信村长，相信陈家，愿意跟他们一起搬家。

    还有许多人指责陈维别有用心，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想使什么坏，或者是有更大的官想占村里的房子，故意用这样危人耸听的话，把他们弄走，他们才不上当呢？

    陈维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没有生气，不管如何，他尽到心意就好。

    姚家全部十口人，加上李家全部六口人，一起来到陈家，由陈礼之给他们测试灵根，结果惊喜的发现，他们的灵根还算不错，可以修炼，至少不是普通人，立即就让他们发了心头血誓，又教授了基本的心法。

    两个月过后，山寨版的陈悦之和上官磊回来，陈维大摆酒席，说是为他们接风，其实却在酒里下了药，所有内奸和两个假货全部被迷倒，并且当场控制起来。

    陈家也询问过隐族城中的那些人了，他们也大多数不愿意离开，觉得就算有世界末日，也不可能出现在隐族城。

    村里的人除了李村长和姚六国家，还有陈太康和王金花，经陈家人测试，二人也算是有灵根，只是资质不太好，若是修炼，也能活个一二百年。

    但陈太康十分自责后悔当初对陈维做的事情，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好意，而且故土难离，反正觉得也活这么大年纪了，也能死了，就不愿意走。

    难得的是王金花居然也肯放弃这样的长生诱惑，陪着他一起留下来。陈维想了想，毕竟也算是二伯，就留下了一卷基础心法和一百瓶的各类丹药，如果有一天，他们想通了的话，也是可以修炼的，而且那些丹药中也有解毒丹，或许能帮得上一些忙吧。

    小毛所画的飞船，在承载着近千人的情况下，最多只能维持十天左右。

    在十天后，就必须由鲤鱼夫妻俩来接力，他们夫妻二人合力，大约又可以维持十天，最后由雷鸣蛇王化出巨大身形，承载着他们飞行。

    当一个月结束后，小毛也休息的差不多，正好抵达华夏大陆和奕澜大陆的边界处，小毛撕裂虚空禁制，所有人跨越时空，前往那里。

    这中间所要消耗的灵力是巨大的，既然华国的军方这样对待他们，他们也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一点东西。

    陈悦之让神笔小毛、鲤鱼夫妇俩、雷鸣蛇王四宠直接钻入地底下一万多米处，放开肚皮的吸收灵气，争取在最短时间突破。

    青林山上的那些妖兽们大多已经被陈悦之训服了，自然是愿意跟着他们一起走，为了方便带走，又纷纷寻找合适的主人结契。

    这样一忙活，又是三天过去。

    四大神宠放开肚皮来吃灵气，那效果是惊人的，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功夫，青林山上的灵气就淡薄的几乎看不到，又一天一夜过去青林山周围再不见一丝灵气，草木虽然依旧葱茏，但是有修为的人可以感受，草木本身的灵气和修炼的灵气是不同的。

    雷鸣蛇王大笑着从地底万米入飞了出来，而天上也聚拢了大团的闪电和雷团，只见浑身的黑居然变成了银色，头上隐约还长出了半只蛟，竟然在向银蛟的方向进化了。

    这次受重伤，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在狂吸特吸灵气治伤后，居然得到了突破。

    进化银蛟的雷电是十分强劲的，但他本身就是雷属性，加上还有上官磊的存在，度过雷劫轻轻松松。而上官磊也因为帮忙吞噬银蛟劫，而达到了金丹大圆满期，快要突破了。

    小毛回来的时候感觉没有什么变化，于他而言，现在那点灵气，还不够塞牙缝，大部分都被银蛟给吸了，其它的部分，他们三宠平分的。

    这中间又是耽搁近十天，蔡玉燕那边暗中联系假陈悦之等人，居然石沉大海，已经感觉不出妙来，居然派人前来刺探消息了，幸亏陈维早就有安排，对方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

    反正这边情况搞不清楚，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对方得不到回复，最多以为是假版的陈悦之反了，而不会想到，真正的陈悦之还在。

    万事俱备，所有人都集中到了陈家的大院子里面，每个人怀里的储物袋，都装满了各种食物和工具材料。

    小毛画了一艘巨大的飞船，陈家剩下的弟子和村里一些愿意跟他们走的人，共计八百人左右，全部登上飞船，由上官磊撑开防护罩，于半夜时分，开始慢慢升空。

    姜萧很郁闷，不知道为什么会接到这样的通知，上头竟然命令他带部队，以操练为名，实则暗中逮捕陈悦之和上官磊。

    他一头雾水，但身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只是当他带着人坐着车，来到陈家时，却发现整个陈家静悄悄的，酥饼作坊也停掉了，不知何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立即打电话给组织回报这样的情况，蔡玉燕大惊，又急忙向沈教授和神秘人汇报，沈教授赶紧组织专家，带着灵脉探查器，来到陈家的青林山上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几日之前，青林山底下的灵脉还十分浓郁充沛，可以让上万人足足用上几十年，但是现在却丝毫都查找不到，这就是一片极为普通的林子而已。

    神秘人气的差捏碎了蔡玉燕的脑袋，但也于事无补，事实就是陈家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

    他们又用特殊方式，联系那些卧底的去向，结果发现他们出现在河南，于是神秘人立即派特殊暗杀小组，前往河南，但到了河南，却只看见了一个已经痴傻掉的奸细，一问三不知。

    紧接着他们的联络器上面，又出现了许多小红点，每一个都代表着曾经的卧底组员，他们竟然出现在了全国各地，等他们疲于奔命般将所有人都带了回来，发现他们的修为都被废掉，并且还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是如何到达那个地方的，对于陈家人的去向，他们更是一无所知。

    神秘人原本想要用金林村的人开刀，结果发现他们的记忆发生了奇怪的改变，他们居然丝毫不记得，金林村有陈维这家人这回事，再问及李好仁村长，也说五六年前就已经去世，问及姚六国一家人，又说从未有这样的人出现。

    所有村民的记忆里都从未有过陈家人的存在，可是他们建起的楼房是真的，他们村变富了这是真的，还有空掉的作坊也是真的。

    有些小妇女甚至有种惯性，觉得今天该去哪儿上班，但具体去哪儿，又都想不起来。

    神秘人就算再愤怒再生气，也不会把火撒在这些无辜的百姓身上，也只能作罢。

    当满华国都被弄的翻天覆地，鸡飞狗跳的时候，陈悦之等人的飞船，已经行驶了有一天一夜了。

    飞船外面都只是白茫茫的云海，没有什么好看的，距离这么远，也早就没有信号，有些人还带了电视也没法观看。

    便都只能修炼了，未来的前路不知有多少凶险，还是让修为更加提高一点才是正理。

    小毛、银蛟和鲤鱼夫妇轮番上阵，终于在一个月后抵达虚空边境。

    “现在是最后选择的时候了，我想重申一下，穿越虚空的危险性，当我撕裂虚空之后，就会有时空乱流和虚空风暴出现，运气好的话，齐心协力可以度过，运气不好，被时空乱流卷走，被绞得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你们现在还可以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如果有人不愿意，我们可以把你送到陆地上去。“

    大家一起高声道：“誓与陈氏家族共存亡，毛公子，你就动手吧，我们既然决定跟着董事长走，就不怕任何困难与风险，若真被时空乱流绞得粉身碎骨，那也是我们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小毛所要的也是这句话，然后又叮嘱大家，只要按照所教的心法，前后紧紧相依，不要慌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妨碍，最多就是受些伤。

    小毛和雷鸣蛇王互看一眼，朝着空中踏出去一步，一左一右，仿佛只是用手轻轻在空中撕了什么一下，立即就有一团漩涡出现了，原本飞得十分平衡的飞船也开始剧烈颠簸晃动起来。

    上官磊和陈悦之赶紧给飞船又加一层防护罩，鲤鱼夫妇又吐出大泡泡，将飞泡上的人整个的都包裹起来，这样就算飞船炸裂了，他们也不会悬空掉落下去。

    “走！“银蛟大喝一声，猛然幻出本体，银色的身体长至几百米，将飞船托起，往撕裂的虚空中一送。

    “啊！“众人只感觉呼吸都没办法喘不过，不停的有刀子般的风割过，饶是有防护罩，还是割的他们皮肤生疼生疼的，有些修为低的人，竟然直接就皮肤裂开都渗出血来。

    飞船里面一片哭爹喊娘，原本维持好的阵形也变得东倒西歪。

    虚空风暴的距离其实不过一千米不到，飞船本身就有几百米长，但是在里面的速度几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每行进一步，就是百倍的难度。

    飞船不停的在原地打转，把众人弄的头晕脑涨，有些人忍耐不了就放声大哭起来，还有些人居然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大喊着各种佛祖上帝保佑的。

    “都给我镇定一点，现在求任何人都没有用，只有靠我们自己。给我把队伍排好，按照之前教的心法，认真的运转，凝气，谁敢再乱吼乱叫，我立即击毙他！“陈维大吼一声，声音震响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让慌乱的众人顿时一静。

    有些已经喊出口的话，顿时都被咽了肚子里，赶紧寻找地方，摇摇晃晃的开始运转心法，随便越来越多的人镇定下来，飞船的防护罩也加厚了不少，终于可以朝前挪步一小步了。

    其实这时空乱流和虚空风景已经被银蛟和小毛挡去不少了，但它俩毕竟不是神，不能全部囊括，只是漏出来一些而已，这也算是对众人的一种考验。

    不知道过了多少，大家终于看见了一片新的碧海蓝天，浓郁而芬芳的灵气扑面而来，周围的青青山林美丽的仿佛一幅画儿。

    所有的人都抱住欢快的跳了起来，叫了起来：“我们活了，我们活了。“

    上官磊牵着陈悦之的手，银蛟和小毛一人立在他们俩侧，静静看着眼前这片与现代社会，完全不同的苍茫世界。

    “这里是就是奕澜大陆吗？不知道这块地方是谁的地盘？”陈悦之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突然看见天边，急驶过来一柄飞剑。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头发束冠，看起来年纪只有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身形挺拔的站立在飞剑上面，如流星般朝着他们飞来，目光冷凝朝着他们威严的扫了过来。

    “尔等何人，竟敢擅闯天元宗的灵兽园？”

    天元宗？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看一眼，不由有些惊喜，没想到才进奕澜大陆，就来到了熟人的地盘。

    这真是太好了，他们原本还有些两眼一摸黑呢，如果能遇到熟人，想必可以事半功倍。(未完待续。)


------------

472、机缘，青溟

﻿    陈悦之看着那眉目如画的青年，已经掐诀要朝着他们攻击的时候，她赶紧朝着对方施礼道：“还请前辈勿怪，我们是从另一个大陆撕裂虚空，穿过虚空风暴的乱流过来的，并不是诚心要闯入贵派的重地，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我等与贵派的卫梅花前辈，曾有过短暂的师徒名份，如果前辈不信，可以前去询问，我叫陈悦之，这些都是我的族人。”

    白衣青年冷笑一声，眸光更见严厉：“你休想骗我，撕裂虚空，至少也要渡劫期修为，而尔不过才小小金丹修士，居然就敢夸下如此海口？快快如实道来，你们倒底是什么人，悄悄潜入我天元宗，是不是想要行不轨之事？”

    这样质问的同时，白衣青年已经出手，手掌在空中划出一圈弧度，开成一道灵力波斩，朝着飞船斩了过来。

    小毛不屑的撇撇嘴角，懒懒上前一步，轻描淡写般就化解了他的招式，然后鄙视的看着陈悦之道：“有我跟银蛟在，你去哪儿都可以横着走，不过就是一个分神初期的家伙，你怕他作甚？”

    白衣青年大骇，他自身的修为在奕澜大陆，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但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何来历，为何竟能轻松化解他的攻击？

    最为关键的是他竟看不透他的修为，说明这金发少年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小毛，不得对前辈无礼，原本就是我们误入别人的地盘。前辈，我们真的不是有心的，而且跟卫梅花前辈也的确是相识，如果不信，可以请她前来相见。”

    要不是有小毛刚才的举动，白衣青年大概不会相信她的话，但现在却不得不慎重，一边紧紧盯着飞船，一边拿出一枚纸鹤，朝着纸鹤嘴唇动了动，纸鹤便飞了起来，朝着远方掠去。

    飞船上的村民们其实在修仙界还都是个土包子，顿时觉得这样的手法好神奇呀，居然催动了一只纸鹤传话。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远处就急驶来三道流光，转眼便到了面前，正是江子鹤一家人。

    江尚云的短发早就蓄长，穿的衣服乃是青色的道袍，一看见陈悦之，立即惊喜的上前道：“阿悦，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卫梅花也很疑惑，她不明白的是，自己当初邀请陈悦之来，她拒绝，今天却又自己出现，还带了这么多人，倒底是怎么回事？

    江子鹤一看见白衣青年，立即朝他行李道：“见过青溟师叔。“

    原来这位白衣青年，就是当初卫梅花提过的人，也是木属性，她还试图让陈悦之拜他为师呢。

    “你们当真认识？“青溟目光冷清的看向卫梅花，现在已经少了几分警惕。

    卫梅花立即到他面前，恭敬而小声的说道：“她就是晚辈给师叔所说的那个变异木灵根的孩子，在凡尘世俗之中，那样灵气驳杂的地方，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踏入金丹境，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青溟听卫梅花这样一说，便淡淡点点头，又转头打量起陈悦之来。

    上官磊见他打量陈悦之，莫名的不舒服，便将陈悦之往自己的身后拉了一把，他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承受着青溟真人审视的目光。

    虽然他俩的修为相差很大，但上官磊却是丝毫不惧。

    青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语气高傲的说道：“你叫陈悦之？“

    陈悦之知道上官磊是好意，怕她有危险，所以也不抹他的脸，便在他背后抱拳回礼道是。

    “我是天元宗的青溟真人，现在的修为是分神初期，梅花师侄说你天赋不错，曾向我极力举荐过你，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徒弟？“

    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不仅是江子鹤和江尚云惊讶激动无比，就连随后很来的天元宗众人也十分惊讶。

    他们的师叔祖可是一直独来独往惯了，就算一百年前仙剑宗的掌门想要让其爱女，成为其徒弟，都被他拒绝了。

    他今天居然会收一个陌生人当徒弟，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修仙的路上，如果能入大门派，享受好资源，有人指点，那自然是极好的，总比自己一个人瞎子摸大象要顺利得多。

    更何况青溟真人的修为，在奕澜大陆也算是排得上前十的，其它九位，除了合欢宗的宗主是美女外，几乎都是白发老爷爷或是中年大叔了，只有他依旧是美男子一枚。

    不知道多少女子为他倾心呢。

    “师弟，你不是在说真的吧？“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有点像厨子的胖老道，急匆匆踩着一个铁鼓赶了过来。

    众人立即朝他行礼，却原来是天元门的掌门天元子。

    青溟负手站在空中，脸色冷傲：“本尊从来不说假话。“

    天元子苦笑一声，这个师弟活了一千多年了，从未收过徒弟，今天突然想收弟子，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你放着大门派的千金不要，偏要这个不知道打哪个犄角嘎啦里冒出来的女孩，这可让他怎么跟天下人交待呢？

    “好吧，师弟，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行吧，师兄尊重你，只是她可以成为你的徒弟，但其它人可不行，我们天元宗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我看这些人的资质都十分有限，我们天元宗的门派资源也不是那么丰富，可能没办法全部收下他们呢。“

    陈悦之听完这师兄俩的对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似乎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过任何话吧，她已经答应他了吗？

    为什么这个老头儿的嘴里，倒像是自己巴结着要给这个青溟真人当徒弟似的？

    上官磊拳头微微捏紧，心里有些不敢肯定，陈悦之会不会心动。

    有师傅跟没师傅的区别，瞎子都知道。

    “咳，二位，能否听我一言？”陈悦之为了入乡随俗，也只能讲话极为的古语化起来。

    天元子翻了个白眼，原本大概想说，你就偷着乐吧，还想说什么，开什么条件，不要得寸进尺。

    青溟看了他一眼，他立即就转郁闷为笑容，进着陈悦之道：“你说你说。”

    “承蒙青溟真人看得起，但是小女恐怕无福消受。”

    现场一片静谧。

    天元子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这是什么意思，他家师弟千年都没有开过口，第一次开口收徒弟，居然还被人拒绝了？

    上官磊的拳头悄然的松开，心头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只是心里滋味怪怪的。

    青溟目光朝着陈悦之扫过来，似是在疑惑，又似是审问，突然就道：“你是放不下这小子吗？我见他是雷属性的，资质也算不错，这样吧，我让我师叔收他为徒，还有你这些族人，我也会帮你好生安排，这样总可以了吧？”

    青溟真人一再破例，真是要把在场天元宗的人眼球都要吓掉出来了。

    这还是他们青溟师叔吗，莫不是被人穿了？

    眼前这姑娘的资质也不算顶极的好，为啥青溟师叔就是逮着人家不放呢？

    陈悦之依旧摇头：“多谢你的好意。现在已然证明我等的身份，不知道可否放我等离开？”

    卫梅花见这姑娘一根筋，都快要急死了，赶紧跳上飞船，将陈悦之拉到一旁，想要好好劝一下。

    只是分神期的修士耳目可以扩散到几千里以外，就算他们刻意压低声音，但依旧清楚的传进青溟的耳朵里，他不由看向陈悦之的目光越发深沉了。

    “悦之，我们师叔已经活了一千年了，这一千年来他从未收过弟子，就算是仙剑宗的掌门之女，想要成为他弟子，他都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今天这样的机缘摆在你面前，你居然拒绝，你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吗？你知道整个奕澜大陆，有多少女修士，削尖了脑袋，想要成为师叔的弟子或是随从或哪怕是个丫头也好。但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今天他却看中了你，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青溟真人一千年都没收过徒弟，偏他修为又高，门派里的好东西肯定是什么都有，如果能成为他的弟子，那好东西将是数之不尽的。

    “卫前辈，您所说的这一切，我都可以理解，我只想问您一声，为什么呢，我天赋不算最好，为什么他一千年都没有收过徒弟，却突然想收我为弟子，这是为什么呢？”

    这句话把卫梅花问得一愣，随即道：“一切都是缘份，也许就你合了他的眼缘罢。”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我不敢相信我会有这样的好运。谢谢你卫前辈。还麻烦您跟天元宗的掌门说一声，让我们离开这儿可以吗？”

    “离开这儿，那你们能去哪儿，你们在奕澜大陆，还有其它的熟人吗？”

    陈悦之摇头，哪里还有。

    “那你们能去哪儿？出了天元宗，其它的地方都是十大门派的地盘，他们可不像我们好说话。其实师叔的能力通天，他说会帮你安排你的族人，就会帮你安排的好好的，你又何必一味的固执呢。师叔的修为高你许多，若真对你不利，根本不用这些拐弯抹角的办法。”

    江子鹤见妻子说不通陈悦之，便赶紧拉过陈维夫妻俩，把一番利害关系都给他们陈述了，还加了一些猜测，比如陈悦之拒绝的话，等于得罪了青溟真人。

    而青溟真人又是整个奕澜大陆女修士心中的男神，到时候会被整个大陆的女修士愤恨的。

    陈维和妻子互看一眼，最终还是摇头道：“阿悦从小就是一个有主意的孩子，我们相信他拒绝，自然有他拒绝的道理。不管她做什么决定，我们全家人都是支持她的。”

    陈慧之为首的陈家兄弟姐妹们，也都纷纷用力的点头。

    “算了，向来只有人求我青溟，尚还未有人值得我求。我原本也不过是怜惜你，怕你明珠蒙尘，误入歧途，既然你自己自甘堕落，我又何必多管闲事。师兄，放他们走！”青溟一再被拒绝，居然还被人怀疑他别有用心，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更是恍若冰霜一般，直接拂袖离开了。

    他一向高高在上的，哪里受过这等闲气，真是心里恼火的不得了，但是忌惮陈悦之这边，有个深藏不露的小毛，他也不敢太过张扬。

    只能离开了。

    天元子命人打开护山大阵，小毛收了飞船，大家都落到地面上，由卫梅花带领他们步行下山。

    等出了山后，陈悦之谢过卫梅花一家人，再度登上飞船，还对她说，等新家安定了之后，再来递上拜贴。

    卫梅花还在可惜，还对陈悦之说，她会帮他再周旋几日，如果陈悦之后悔了的话，可以通过那纸鹤传音。

    陈悦之谢了她的好意，她是不会后悔的。

    飞船又飞行了大约十天左右，穿过了许多重镇城墙，终于在第十天时，开始进入不毛之地，又飞行了大概一个月，才终于到达了小毛所说的那片原始密林。

    这方圆十万里内，居然都是茫茫原始密林，其中妖兽遍地无数，且等级都相当的高，都是在五阶以上的，还有许多火山和沼泽毒气，难怪了无人烟。

    不过这样也好，这些妖兽和火山毒气，正好可以成为他们的天然屏障。

    银蛟先下去，只需要放开浑身的气释，百里范围内的妖兽，立即自动退散臣服，为他们留出了空间。

    鲤鱼夫妻俩曾在这儿治伤许多，对这里了如指掌，很快找到那些可以克制毒气的灵草，上官磊撑开防护罩，陈悦之开始提炼解毒丹。

    不到半日的功夫，八百人接下来半个月的解毒丹全部制作完毕，而且每颗解毒丹都可以维持三天左右。

    众人服食完毕，飞船这才缓缓降落。

    他们开始忙碌起来，首先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搭建房子。好在这里的密林树木都是生长几百年以上的，有些纠葛缠绕，互相丛生，粗大合圆，在中间搭建梯子或是房屋，根本不难。

    人多力量大，加上又有四只神宠相助，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一片简单的木屋藤屋就已经搭建成功。

    这天晚上统计物资时，陈维满脸焦虑：“储物袋里的粮食，仅够吃七天的了，在此之前，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筹集食物才行啊。“(未完待续。)


------------

473、朝阳门

﻿    “爸爸，我和上官磊正打算和你说此事呢。这些村里的人被我们带过来后，虽然在建房子上面，他们很主动，修炼也不落后，但是对于出去寻找食物方面，却有些束手束脚。只知道前来领取粮食，却不知道制造粮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算长十双手，也供不过来他们，而且长此以往，会造成他们的惰性。“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们既然来到这儿，那么就要入乡随俗，在一些门派里面，想要得到什么，都是要靠门派贡献度来决定的，我们现在只是家族，但也要如此做。你想要好吃好喝好功法，那就得拿东西来换。“

    “可是这儿周围的妖兽最差都在五阶以上，大家伙儿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这也是许多人最近一直在陈维面前抱怨的话。

    甚至有些人还有微微的埋怨心理，觉得陈悦之不该拒绝天元宗的邀请，如果当初答应了青溟真人的话，现在他们早就可以吃香得喝辣的，安安心安的修炼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住的地方还要自己搭建。

    不过因为当初都发过心头誓，所以他们只是口头上稍微埋怨几句，并不敢有违抗或是背叛的事情发生，否则陈悦之这边立即就会知道，他们也会受到反噬。

    上官磊自然是同意陈悦之的话，并且他还提出一个想法，一个八百多人的家族其实可以自立为派了，到时候一层层的管理人员任命下去，就相当于把八百人划分开来管理，这样就不必事事来烦掌门，也减少了许多麻烦。

    “可我们现在要啥没啥，住的还是原始的木屋，就设立门派，真的可以吗？”对于如何建议一个修仙门派，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简直是瞎子摸着石头过河。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共同创建一个新的门派，而且大家所做出的每一分努力，都会被计入门派贡献度里面，一旦门派建立成功，这些贡献点可都是可以用来兑换东西的。其实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修真界，都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就算生活在村里，别人都想方设法的发展副业，你不发展，你就只能穷着，只能看别人盖高楼，娶漂亮媳妇儿。”

    李清霞的话虽然粗糙，但理不糙，就是这个理，不过修真界却是把这个强弱给更加放大了而已。

    众人一商议，决定成立门派，名字就定为朝阳门，朝是多音字，既是朝着太阳的意思，又有早晨升起的朝阳之意。

    代表着一种新生！

    掌门自然是陈维，掌门夫人就是李清霞。陈悦之和上官磊虽然是他们的女儿女婿，但因为修为最高，所以成为朝阳门镇派的长老，平时不参与打理庶务，只是在重要决定或是会议的时候出现。

    鲤鱼夫妻俩、小毛、银蛟四宠，分别成为朝阳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护山神兽，他们带过来的诸多妖兽及周围妖兽的收伏工作，都交由四宠安排。

    执礼堂长老由沈端担任，他心细如发，很喜欢研究这些古礼仪，在门派未来的各种大典、宴席等事上面可以尽心。

    执法堂长老由周明担任，他聪明果断，该断时则断，不拖泥带水，铁面无私，很是适合。

    炼器堂负责人陈明之，虽然他小，但是火灵根突出，而且修为也相对比较高，最关键的是他很喜欢研钻这些构械灵器之物，现在只差好的地火和好的材料。

    不过不急，慢慢筹划，先把大框架拉起来再说。

    绘符堂负责人是陈慧之，她本就心思沉静，又于绣技上有独到天赋，画画功底又强，而画符正需要这样的缜密，不急不躁的个性。她是再适合不过了。

    阵法堂的负责人是周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瞧不起他，觉得他小，因为他的体质实在特殊，并且功法实在骇人，不管什么样的阵法，有他的雾化解体相助，都能事半功倍。而他本身又对阵法有很多研究。

    驭丹堂的负责人自然是陈悦之，不过她现在只炼制高阶丹药，初阶的她打算开始收取木属性弟子，并且进行改变灵根计划。

    她回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能够变异的原因，变异的过程，也来进行模仿，操作，在自愿进行试验的原则下，参与试验的木灵根弟子共计五十人，不过最后成功的只有十人左右。

    让人庆幸的是，其它四十人虽然未能改进成变异木灵根，但修为也相对有所涨进，看来这样的改变暂时看来是无害的。

    不过有了十个弟子的相助，陈悦之的压力减轻不少。

    各堂长老人员确定，接下来是对外门内门弟子等级的划分。

    练气一层到练气六层的为杂役弟子，主要负责日常房屋的维护建造及食物供给等，比如看管兽园或是种植园或是药园或是食堂等。

    练气七层到炼气十层的为外门弟子，也要相对应的去负责一些事情，但更多的是领取的福利好了，而且做任务的空间也大了起来，自由度相对提高。可以自己选择任务。

    只要一筑基就能成为内门弟子，只要入了内门，不但各种福利大大提升，而且表现好的话，还有可能被掌门甚至其它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刚刚开始建立门派，万象更新，陈礼之等人商量了好几天，终于拿出一个完整的章程。另外关于门派贡献点的事情，也有具体的安排。

    现在就是对外宣布这些章程，看看大家是什么样的反应。让人没想到的是，想象中的不满不愿意完全没有出现，大家居然欢呼起来，能动积极性很高。

    陈悦之放出灵识，悄悄探听了下他们的想法，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先前干活的模式，有些像大锅饭一样，干或是不干的人，有些想偷懒耍滑的人，和那些勤快干活的人，吃一样的饭，拿一样的福利，这样大家就会觉得不公平，自然产生消极的情绪。

    现在建立新门派，又提出贡献点的事情，做事得贡献点，消费消耗贡献点，这样勤快的人呢就能多劳多得，偷懒得人呢，则被逼着也要勤快起来。

    这个贡献点制度由周明来宣布的，因为属于执法堂的范围，他表示，就算是掌门，也不能例外，也要靠贡献度吃饭。

    这样大家就更放心了，他们就担心那些和陈家原本关系好的人，会走后门，那样其实对于他们而言，还是不公平的。

    周明宣布完这条，见大家没有意见，便又命人将贡献点的具体兑换方法，及内容贴了出来。

    众人一看，立即热议如沸。

    “这种草药我前天还见过呢，居然值一千贡献点，天哪，这么多，你们看，吃顿饭普通食物，才只要十个贡献点呢。”说得人跃跃欲试。

    旁边立即有人接嘴道：“我也看过，你想得太简单了，那草药虽然值钱，但旁边有一只六阶的冰晶蛤蟆守护，我们只有练气中层，就算加上兽宠，也不过是筑基期修为，怎么可能打得过它，拿到那草药呢？能力不济，还是接点实惠的活干吧。”

    最实惠的活，莫过于种植各种灵谷灵药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打理起来琐碎，不过胜在安全。

    而且这里的灵气比华国浓郁不知道多少倍，就算没有好的丹药来辅助，相信提升起来也会快很多的。

    不过亦有那想拼一把的人，试着去接那高阶任务，却被告知，无法接受，因为这些高阶任务都有修为要求，至少也要金丹中后期的修为，而且还要组满五人小队才可以由队长接取。

    朝阳门总共才八百弟子，如果真这样放任他们为贡献度而乱来，恐怕五百个练气期的弟子，去喂六阶的冰晶蛤蟆都不够塞那畜生的牙缝的，不是自寻死路吗？

    虽然目前来说，高阶任务基本没有人接，但是要立就全都要立出来，等以后总会有人做的。

    有了贡献点的存在，大家干活的积极性都高了许多，不过才一年的功夫，朝阳门就已经建得有声有色，出现基本轮廓了。

    山中修炼无日月，这里虽然没有电灯没有电脑手机，但却有灵石有灵药灵草，大家渐渐忘却那些现代的繁华，沉下心来，过起了自给自足，日出而作，日落修炼的日子。

    转眼便是八年的时间划过，陈悦之已经二十六岁了。

    一年前马立忠和陈慧之终于守得云开，在所有人的祝福和长辈的操持下，成为了夫妻。

    朝阳门的弟子们因为心无旁骛，所以修炼起来速度特别的快，而陈悦之又隔三岔五，炼一些改变体质，或是易经洗髓的丹药出来，给他们服用。

    陈悦之炼丹的方式很特殊，并非是用地火，将灵药投进去，而是鲜活的种植在那儿，可以反复利用，而且这样炼出来的丹药没有丹毒，基本上只要灵根不是特别差的人，一颗就能筑基，两颗就能结丹。

    朝阳门的药园并不是太大，但种类很齐全，每当灵药到了一定的年份，就被移载到不同的区域去。

    在朝阳门，一株活的灵药比一株死的灵药更值钱。因为灵药的这种可持续存在，使得朝阳门的药价格很低廉，初级的回春丹，一个贡献点就可以换十粒，就算是高阶的也只是需要十个贡献点而已。

    九年时间，陈家人把朝阳门慢慢一点点发展壮大，这八百人其中有一部分互相通婚生子，经过九年的时间，从老到小，已经渐渐达到一千两百多人，而整个原始秘林里面，百米粗的巨大古树上面，四通八道，到处都是藤蔓通道，木屋林立。

    有人编出歌谣——朝阳门有三好：人人有灵兽，雷劫是福利，丹药随便吃。

    为什么这样说呢？

    丹药随便吃，这很好理解，由于特殊的炼丹方式，不会消耗灵草，会生生不息的循环使用，所以丹药便也生生不息的产生。朝阳门的弟子们根本拿那些丹药都当糖豆吃。

    在原始秘林外面的奕澜大陆，被称为品阶极高的七品八品丹药，可能会为了一粒打破头，但是在这儿，就只是大人随手用来哄孩子的糖豆罢了。

    当初从华国带来的妖兽大概有百余只，到这儿后，和这里的妖兽们相互交配，又互相生下幼崽，经过不断的训服培养过程，现在只要弟子达到练气五层以后，就可以去兽园找一只妖兽结契，并且培养感情，日常在原始秘林里行走，也可以用其代步，战斗时的好帮手。

    不过每个弟子一生只有三次结契机会，门派的建议是，尽量在自己修为高一点的时候结契，因为假如你只有练气三层，那么二阶的妖兽肯定是瞧不上你的，理也不要理你。

    因为妖兽也想跟一个强大的主人哪，而且结契过后，主人的修为对妖兽也是有帮助的。

    所以为了能像别人一样，拉风的有只契约灵兽，弟子们根本不用别人催，把自己日常的工作完成后，就夜以继日的修炼。

    而朝阳门也学了其它门派，每三年一次小比，第十年一次大比，每次比试的奖励都很丰盛。

    比如小比的前三名，就可以直接在原来的地位上进阶，若原本是杂役弟子，可以晋升为外门，外门可以晋升为内门，以此类推。

    比如小比的前三名，则可以有自主挑选师父的机会，当然啦，也要这个师父愿意收你。

    至于为何说雷劫是福利，这很简单啦，上官磊想要提升修为，必须要吸收雷灵力，但是他九年前就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筑基的那点雷，都不够塞他牙缝，更可恶的是，还有一条银蛟和他抢食儿。

    不过积少成多，一只蚂蚁腿肉少，一百只就不算少了。

    凡要度雷劫之人，在准备好后，都会坐入上官磊的护罩之中，二人如影随行，这样雷电劈下来，就会被上官磊全部吸收掉。

    互惠互利嘛，雷劫者轻松过关，提升修为，上官磊也能吸收雷灵力，一点点存储晋升的阶梯。

    而当上官磊要度雷劫时，就会有银蛟和小毛过来帮忙。可以说朝阳门的弟子们，从来都没办法体会，别人对雷劫恐怖是为哪般？(未完待续。)


------------

474、三件重要的事

﻿    在朝阳门，分明是有人盼着雷劫嘛，有时候甚至还有弟子瞧见，上官磊和银蛟去天空上，追逐争抢那些自然的雷电之力呢。

    有时候主宠二人抢着抢着还要打起来呢。当然他们是不用灵力的情况下，你打我一拳头，我打你一拳头那种肉搏战。

    经常众人都当娱乐节目看，只要看到银蛟的眼睛乌青一片，或是上官磊的眼睛乌青一片，就知道这主宠两人，肯定为争雷灵力而大打出手啦。

    朝阳门上下一片和谐共睦的情景，和外面那些大门派勾心斗角的现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过陈家人都心理清楚，他们之所以没有争斗，那是因为这九年来，大家一直是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

    如果一旦有新鲜事物介入，或者产生新的利益冲突，就会有人产生质变。

    九年的时间，在修真界不过是弹指一挥的时间，但对于朝阳门的众人来说，却是十分充足的岁月。陈悦之和上官磊已然进入了分神初期。陈家其它的人都进入了元婴初期。

    至于下面那些弟子，结丹的也有一百多人，其它的人不算新生儿在内，最差也有筑基大圆满。

    而且由于他们所住所食都是最纯净的灵气灵谷灵食，所以生出来的第二代，资质也越发的好，天灵根和二灵根比比皆是，三灵根和四灵根很少见，五灵根基本就没有。

    周周由于是混沌体质，看起来好像还在筑基后期一样，但是他的雾化功力，却堪比元婴后期的实力，实在骇人，在门派里，大家都有心照不宣的说法，有三个人不能得罪。

    一自然是陈悦之，她主管丹药事宜，得罪了她，大家都没丹药吃了。

    二就是周周，实在那奇特的功法整治人起来，简直可谓杀人于无形。

    三就是小毛，这金发少年，看着笑嘻嘻的，但特别傲娇，心情一个不好，就会把你整的哭爹喊娘。随时要担心第二天起来，眉毛会没有，或是头发少一半这样的事情。

    这日朝阳门开例行会议，陈维提出一件事，大家有些沉默。

    “我们之前会全族迁移至此，也是因为华国高层，说十年后会有世界末日出现，现在我们搬到奕澜大陆九年多，一直埋头苦修，不曾与任何外界的人交流过，眼看世界末日的时间快要临近了，大家都有什么想法没有？”

    当时匆匆前来，因为能力有限，只能带有灵根和有灵力的人，但现在朝阳门已经发展稳定起来，如果有人想出去，把自己的家人或是亲戚带进来，也未尝不可。

    而且朝阳门也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壮大。

    与其去陌生的奕澜大陆挖人，到不如去华国将与这些弟子有关的亲人接进来，也更好管理一点。

    周明却是持不同的意见。

    “我们这些人无端的就失踪了九年，可能在华国已经成为了失踪人口，可能那些亲戚们已经习惯了我们的逝去，现在突然再出现，难免造成恐慌，还有一点，我的亲戚可能只有三个人，但这三个人又有自己的姻亲关系，这样牵连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呢？新人初到这儿，也不好管理，正因为大家都是熟人，到时候才容易出现不公平的情况。我不同意这样的提议。”

    陈礼之沉吟了下也手指敲打着桌面说道：“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当初我们故意制造出谣言试探人心的时候，这几百人虽然没有动摇，但他们的旁友右亲，可都是表现的很明显，像有鬼追似的，要与他们保持着距离，生怕受到我们陈家的牵连。当初是他们先放弃我们的。不管有什么样的后果，都是他们自己该承受的。”

    而且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感恩，或许你现在去说，有世界末日，他还要嘲笑你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呢。

    陈维其实是有些担心陈太康和王金花了，还有他真正的父亲，虽然因为过去的事情，不想认他们，但毕竟血浓于水，只是一小半人都持反对意见，他倒不好说什么了。

    李清霞朝着儿女们扫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已经进入元婴期的他们，相貌早已经恢复成最青春美貌的样子，此刻济济一堂的人，谁能看出来，辈份上居然有三代，还以为都是少年少女呢。“维哥，你可是担心公公和婆婆，想把他们接过来？”

    “当时他们拒绝了，那是因为他们存有侥幸心理，觉得不会有真正的世界末日，但是华国高层，连那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肯定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陈明之虽然不喜欢那个继爷爷，但是新奶/奶对他倒是不错，只是已经过了九年了，他们走的时候，老头老太太年纪就不小了，还不知道在不在人世间呢。

    陈维和李清霞说是掌门，主事者，其实最后他们的目光还是都集中到陈悦之身上，想看看她是什么想法。

    “人呢，肯定要回去接一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末日尚未来临，一切变故都没有发生，我们空口说白话，估计别人是不相信，那不如等末日来了，再去，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们就上赶着要跟我们走了。而且大家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就算之前的亲戚再不好，时间久了，也难免会想念，还是让司务处的管事，去下面做个统计名单吧，到时候我和上官磊带小毛和银蛟跑一趟，把能接的都接过来。只不过要申明一点，没有灵根的普通人也可以帮他们接，甚至也可以加入朝阳门，不过一切消费得由他们自己负担。”

    陈维一听女儿说，愿意回去接人，当即就高兴起来，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陈悦之还要和大家商量另外两件事。

    头一件事，当时他们初跨越虚空时，是落在天元宗的兽园上方的，那时候曾跟卫梅花有约，一旦等事情落定后，就请她过来做客。

    现在朝阳门也算是发展的小有规模了，不至于让客人来了，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连杯灵茶都没得喝，也算拿得出手了。

    陈维点头，同意女儿的说法，只是谁去呢？虽然当时卫梅花曾给过一枚传音玉符，但这样的事最后亲自登门比较有诚意。

    毕竟当初卫梅花也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忙，还想介绍陈悦之给青溟真人当徒弟，只是她自己拒绝了而已。

    那就由陈悦之和上官磊亲自去请，方显诚意，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儿，反正他们的心意到了。

    再一件事，当初他们猜测出始皇陵的九层土台，其实是升仙塔，第一层需要元婴修为的人才能进入，他们猜测在这九层妖塔里面不断的修炼打怪，最终会踏上飞升仙界的捷径。

    现在陈家主要关键人物，基本都进入了元婴期，什么时候去做这件事？

    九层妖塔倒底是不是升仙台，只有进入了才知道。

    九层妖塔里面到底有多凶险，从它入门就需要元婴修为就能看得出来，此去可能危机重重，随时会性命不保。

    但往往危机与天大的好处，都是共存的。其实留在原始秘林，就这样慢慢的修炼下去，飞升也是迟早的事情，他们要不要冒这个险？

    “阿悦，小磊，你们俩三年前就进入分神期了，分神后面就是渡劫期，你们感觉如何呢？”

    “爸，妈，正因为我们俩感觉不太妙，所以才提出前往九层妖塔的想法。最近三年来，我们感觉修为丝毫未动，虽然一直有在吸收灵力，但就像是破掉的水桶似的，根本存储不住。”陈悦之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她算变异灵根，极具天赋，不到十年就进入分神期了，直到进入后，她才明白，为何天元宝的青溟真人，花了几百年了，还没有飞升的缘故。

    或许是这奕澜大陆的灵气已经不再适合分神期的修士了，他们需要更多更好的灵气，或者是战斗。

    上官磊点点头，他最近也有这样的感觉，一样是吸收雷灵力，可是就像当初引气入体时的感觉一样，怎么吸都不满，而且还感觉不到修为的增长。

    或许是他们现在的生活过得太过安逸，需要出去历练一番了。

    而且也不能永远偏安一域，偶尔还是要出去走走吧，顺便可以带一些弟子见见世面。

    去九层妖塔的计划，要推迟到末日来临之后，先把弟子的亲人们都接来，再把门派事物安排好再说。

    但邀请天元宗的人前来作客，到是可以马上进行了。

    最终经过挑选，陈悦之和上官磊一起带了十名弟子，都是从诸弟子中挑选出来资质好的，修为还不错的，都有金丹初期的修为了。

    对于可以去外溜达溜达，他们是既兴奋，又有些小忐忑的心情。

    十名弟子里面，有两名女弟子，八名男弟子。这两名女弟子也是熟人，分别是江琴和姚小妹。

    陈悦之和上官磊已经可以跨着虚空走路，但是十名弟子还需要驭器，最后索性由银蛟化出真身，大家骑蛟赶路得了。

    临出发前，让小毛给大家每人画一身极品装备，出外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嘛。

    另外上等丹药带了不知多少，还有许多灵药灵食灵果灵菜灵酒锅子之类的东西，装了满满好多个储物袋。

    和别的修士不同的是，就算这两人已经进入了分神期，但依旧喜欢吃东西，尤其是美味的食物。

    以至于朝阳门弟子最擅长的事，就是做菜，而且有人发现，做菜的时候，也可以修炼，并且还别具一格，比普通方式的修炼更加精纯呢。

    当初他们来时，飞船走了一个多月才到朝阳门基地，今天银蛟来飞，却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到了天元宗的山脚下。

    众人落地，银蛟幻化成美丽的红眸少年，朝着上官磊撇撇嘴道：“你们去请他们作客，他们恐怕也得挑人带着，没有三天动不了身，我能不能利用这个时间去看下老朋友呀？”

    陈悦之坏坏的凑了过去，勾住银蛟的肩膀道：“小雷雷，不如把你的其它三位妖王朋友也拐到我们朝阳门怎么样？”

    “你胃口还真大，我怕你噎死啊，他们每一位在魔界都是脚跺一跺震三震的大人物，你居然想像奴役我一样奴役他们？我当初那是不小心中了你们的诡计，你当他们跟我一样傻哪。”

    上官磊不动声色的隔开陈悦之和银蛟，冷声道：“从你身上就能看出其它三大妖王，资质也不过如此。”

    银蛟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又想动粗，却发现小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立即气势矮了下去。

    小毛原本就是神器，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恢复，虽然才解封身上封印不足十分之一，但表露出来的气势，已经非他这个妖兽能够承受的了。

    有时候虽然两个人也会呛声，但真正到关键时候，他却是不敢和小毛作对的。

    “好吧，只要你们给我放一个月的假，让我去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我就去替你们游说其它三大妖王，让他们改邪归正，当你们朝阳门的守护兽。”

    上官磊这才有点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那意思说，你可以麻溜的滚了。

    银蛟立即欢呼一声，化出真身，在云中翻腾滚跃，急速的钻进了云层里面，朝着奕澜大陆，西北方向的蜘蛛精洞府方向飞去。

    报仇的时候终于来了！

    银蛟决定，先去把那只死蜘蛛精狠狠羞侮一通，最好再把她打得哭爹喊娘，让她臣服在自己的神威之下。

    然后再去仙剑宗搅得天翻地覆，将当初朝自己放冷箭的那些牛鼻子老道，统统秒杀。

    最后当然就是回到妖界，却找自己最好的三大妖王好友，好好聚上一聚啦。

    这边，陈悦之捏碎了和卫梅花传讯的玉符，就在天元宗的山下静静等待着，不多时，便见青溟真人背负着双手，依旧是那身不染一尘的白色道袍，从山峰的方向轻轻一跨，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见过青溟师兄！”陈悦之现在也是分神初期，和青溟真人只差一个等级，按修真界的通俗规矩来说，是可以喊师兄了。(未完待续。)


------------

475、浪费可耻

﻿    青溟乍一听见师兄二字，微微蹙了下好看的眉头，待目光从陈悦之身上扫过，不由出现微微的凝窒，眼中还有惊讶闪过。

    俊美如画的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但心里却翻起了滔天骇浪。

    才九年光阴，于修仙者而言，不过弹指时间，他随便闭个关，都是五六十年，但就这短短九年，眼前的少女居然已经从金丹中期，变成了和他差不多的分神初期。

    这，这种逆天的修炼速度，也太骇人了吧？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当初她拒绝自己拜师的提议，带着八百多练气期的弟子离开了天元宗境内，他也曾用神识悄悄追随，居然发现，他们去了魔域林海那边。

    那里最级等级的妖兽都在五阶，就算有两个金丹主持，但也是给妖兽送菜的。

    他原本想要提醒，可是飞船行驶太快，竟然眨眼间就没入了魔域林海的毒障之中，他的神识也到了极限，没办法再探伸进去。

    青溟当时还可惜的叹了声，觉得陈悦之有些固执，光明坦途她不要，偏要往龙潭虎穴里闯。

    他这十年偶尔想起，还会有点可惜，以为她恐怕早已经殒落，没想到再相见，她的修为非但没降，反而如坐了火箭一般在上升。

    “梅花师侄，于五年前闭关冲击出窍，至今还未出关，她闭关前将这枚玉简交待给我，不知道你们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协助吗？”

    青溟头一次撒了谎，其实根本不是卫梅花拜托他的，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代为保管的，原本卫梅花是让江尚云保管的。

    江子鹤的意思是，陈悦之带那么多人，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难免会遇到麻烦，到时候一定会用玉符求救。

    所以让江尚云一定要小心看护好那枚玉符，好歹师徒一场，能帮的一定不能袖手旁观。

    江尚云自然是听话的，只是他哪里料到，他的这位师叔祖居然会干出这种破天荒的事来，在玉符上面动了些手脚，只要陈悦之捏碎玉符，知道消息的人会转寄生成，变成青溟。

    青溟对于自己这样幼稚的行为，给自己安慰的解释是，他倒要看看，这个敢拒绝他的女孩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等她向天元宗求救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她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

    他要为自己把场子找回来。

    自陈悦之等人离开后，青溟每天除了修炼外，最有趣的事情，大概就是期待玉符亮起来，他甚至想了很多可能，比如陈悦之遇到什么情况，他要如何出场，如何在为难她之后，再高傲的救人，再让她跪着求自己，要拜自己为师。

    只是等了一年又一年，眼看十年都要到了，玉符始终都没有亮起，他都有些急躁起来了，今天早上依例又在那儿看玉符，却突然发现玉符亮了，里面投射出一幅光景，正是陈悦之和上官磊带着几名弟子，并排站立在天元宗山脚下的场景。

    他顿时就来了兴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样急切有什么不对，也没有注意到他这样的尊贵身份，怎么可以亲自下山迎接，如果真是想给对方下马威，应该把他们晾一晾才对。

    不过眼下已经下得山来，他后悔也无用，所以便故意冷着脸，问陈悦之是不是有求于人。

    “回青溟师兄的话，当初我们朝阳门撕裂虚空，来到奕澜大陆，无意中在天元宗借了道，很是感谢，经过九年的发展，朝阳门也算是安定下来，所以屡行当初和卫师傅到我们朝阳门做客。”

    修真界真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这里只以修为和实力论尊卑，九年前，陈悦之还要喊卫梅花和江子鹤师傅辈的，但是现在她是分神期和青溟真人一个等级，若论等级喊，卫梅花和江子鹤得喊她师叔，但是顾及到华国的情谊，她还是遵守旧称。

    这样已经是十分尊敬人的行为了。

    青溟听说只是请卫梅花去做客，便有些不甘心，心想，他们一定是有为难的事情，要我们帮忙，只是不想现在就说出来罢了，肯定是觉得丢人，没错，就是这样的。

    好，那就顺着她的话说，就不信她最后会不说，等她们说出来的时候，他再来刁难也不迟。

    “子鹤师侄倒是在宗门内的，那就与我一起上山吧。”青溟冷冷的一拂袖子，直接转身先走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哪里招惹了这家伙。

    青溟是天元宗的元老辈人物，可以直接飞上去，但他们是访客，往上飞，就有些不太礼貌的意思，所以便带着弟子从山门一步步走上去。

    青溟心里不高兴，飞上山后，便直接将这事告诉了江尚云，让他去处理了。

    所以当江尚云带着两个执事，匆匆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姚小妹和江琴两个人在议论的话，听完后，他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两个小丫头他自然是很熟悉的。

    天元宗朝山上的阶梯两旁的池子里，都栽种了各式各样的灵花灵草，此刻正开得正好，蝴蝶纷飞，香气宜人。

    天元宗的两个执事，大概也有金丹期的修为，他们眼高于顶，十分瞧不起般看着姚小妹和江琴。

    八名男弟子倒是老实的站在上官磊背后。

    “师姐，这是什么灵花呀，都没有见过呢？“姚小妹扯了扯江琴的袖子问道。

    江琴摇头，她也不认识，好像原始秘林里，都不曾见过的。

    天元宗的执事一个叫胡明一个叫罗生，见到此情景，脸上不屑的表情，越发明显了。

    胡明冷哼一声，口气十分高傲的说道：“小地方来的人就是见识浅，本执事告诉你也无妨，这些都是二阶的蝶萤花，开出的花朵，白天就像蝴蝶翩翩飞舞一样，到了晚上就会自动散发出光芒，还可以当灯使用，整片的蝶萤花开花后，在晚上就像萤海一样美丽，整个奕澜大陆，只有我们天元宗才有这种独特的蝶萤花

    江琴和姚小妹恍然大悟般的点头，随即说出一句话，差点把胡明给气出血来。

    “原来就是灯笼花呀，只为什么我们那儿的灯笼花和这儿的长不一样呢？“姚小妹十分好奇起来，因为原始秘林里的灯笼花，也是白天开出的花朵，像蝴蝶，晚上就会变成灯笼形状，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朝阳门的弟子家家户户都栽了它来照明。

    江琴撇撇嘴，故意说道：“当然不一样啦，只有一二阶的蝶萤花才是这样的，等进阶到五品以后，就会变异，就成了灯笼花啦。“

    “不可能吧，师姐，我听人说天元宗是大门派，怎么可能用二阶的灵花来装饰院子呢，那也太丢人了吧，在我们那儿，就连五品的灯笼花，大家都看不上呢，听说七品的灯笼花可以照得更远噢。你一定是认错了啦。“

    两个女孩子，一个故作成熟，一个故作天真，说出来的话，却让罗生和胡明快要心肌梗塞了。

    江尚云脾气一向很好，朝着两个执事横了一眼，他们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愤愤不平，觉得这陈悦之是来挑衅的。

    “二位好久不见。“

    “见过江大夫，噢，不对，现在应该喊师兄了嘻嘻。“二女齐齐向江尚云行礼。

    江尚云小声说道：“你们俩真调皮，以前在村里，就有无数少年被你们捉弄，现在到了这里，这毛病还没改，只是你们也真敢胡说八道，这蝶萤花就连我们天元宗的青溟师叔，才刚刚培育出四品而已，你倒五六七八品都出来了。“

    他居然以为姚小妹和江琴是故意扯谎撑面子。

    陈悦之微笑道：“江大哥，如果这蝶萤花进化后，的确是灯笼形状的，那么他们俩没有说谎，我们朝阳门四周，的确有很多五品的灯笼花，门派弟子平时照明所用的也都是六器的灯笼花，不信这次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作客瞧瞧啊。“

    蝶萤花虽然没有什么药用功效，但是却十分为女修士喜爱，而且它的花汁染出来的颜色，弄到衣服上面，可以自动变幻颜色，十分漂亮。

    江尚云张大嘴，有些不敢相信。

    姚小妹和江琴说这话，他会一笑而过，觉得他们是在撑面子，但陈悦之这样慎重的说，那说明是真的喽。

    他立即决定，这样的消息，千万不能传出去，否则青溟师叔会气死。

    那盆四品蝶萤花，被他当成宝贝一样天天呵护，如果让他知道，别人家里，不但有更高品级在，还是地摊货，他一定大受打击的。

    江尚云把陈悦之等人迎到了鹤岭峰，这里是江子鹤和卫梅花一家人居住的地方，房间很多，随便住。

    待大家落座上灵茶后，江子鹤才匆匆从丹房里赶了过来，头上还有微微薄汗，这九年他的修为倒没有怎么涨，卫梅花已经在冲击出窍，他却还在金丹大圆满。

    “悦之见过师傅。“

    江子鹤赶紧避过去，连连摆手道：“入乡随俗，修真界是以实力为尊的，你现在是分神期，我才金丹大圆满，再喊我师傅就不合适了，还是按规矩来吧。”

    若按规矩来的话，那江尚云一下子就会比陈悦之小三辈，这样总感觉古里古怪的，最后索性决定，直接称呼名字好了。

    “刚才见你头上都是汗，发生什么事了吗？”陈悦之关心的问道。

    江子鹤摇头，一脸的无奈说道：“我妻子五年前闭关冲击出窍，但是到今天为止，已经服用了近十颗的通窍丹，可一直都未能成功，接下来十天是最关键的时期，如果再不成，恐怕就终身出窍无望了。”

    “江夫人于我也算有恩，这样吧，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江子鹤看了一眼陈悦之，嘴唇嚅动了下，他还真想请她帮个忙呢，只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们既是同样来自华国的人，又曾有师徒名份，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请直言吧。”

    “天元宗的出窍丹，都是用地火炼制出来的，难免含有不少的丹毒，而之前梅花已经服用两颗了，体内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丹毒，也是进阶的阻碍。我想请你帮我炼制几颗出窍丹，助我妻子一臂之力。毕竟你的炼制方法，没有一丝一毫的火毒和丹毒。“

    原来是这个事情，陈悦之紧张半天，还以为要干什么呢，直接就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

    “这里是十颗出窍丹，你拿去给夫人服用吧。“

    江子鹤手哆索着，出窍丹这么贵重的东西，陈悦之居然随手就拿了出来？

    他和江尚云一起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的接过来，与此同时也道：“我们父子二人，愿意与朝阳门结下心头血誓，只要我妻子此次进阶成功，从此任凭朝阳门差遣。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绝不皱眉一下。“

    “江先生快快请起，不过是一瓶丹药而已，不值得行此大礼呀，至于什么心头血的话，也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报当初你们的恩情罢了。“

    江子鹤握紧出窍丹，心想，他们只是举手之劳，但这换来的宝贝太珍贵了，天元宗里出窍丹十分难求，要不是卫梅花灵根天赋出众，又积攒了好多年，拿无数宝贝才换得这两颗出窍丹啊。

    “江爷爷，你真的不用那么在意啦，我们朝阳门就属丹药最多，这东西只有冲击出窍的修士才能服用，于其它人而言，还没有九品回春丹好使，所以平时放在宗门商店里头，几年都不见大家兑换一颗的。我师傅每年只要花半年时间去炼制一百颗上架商店，这九年累积下来，已经有九百多颗了。“姚小妹好心的说道。

    哎哟喂，江子鹤差点再次跪了，九百颗出窍丹？

    这丫头确定自己没有说错吗？如果出窍丹也有这么多的话，也像地摊货一样，整个奕澜大陆的人，就不会为此而抢得头破血流了。

    “江先生，小妹没说错，的确是这样，你也知道我的炼丹方式，没有消耗，所以灵药灵株可以循环使用，再加上出窍期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们才是新兴门派，自然没有人兑换，我也是想闲着也是闲便，便一起炼了出来。“

    江琴偷偷的跟姚小妹咬耳朵说道：“因为出窍丹太多了，而据说又有保质期，所以我曾让我哥兑换出十颗来，给我的灵兽吃几颗，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结果，我的灵兽原本是母的，却突然变成了公的。“

    姚小妹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江子鹤风中凌乱，真想喷出一口老血，真想破口骂人：居然把出窍丹喂给灵兽吃，你，你们，你们这样浪费真的好吗？浪费无耻知不知道？(未完待续。)


------------

476、分神丹和大白菜

﻿    江子鹤来不及吐槽了，赶紧拿了出窍丹进去找卫梅花了，而陈悦之等人也暂时被安排住下不提。

    这天晚上的时候，突然雷声大作，众人都跑出来一看，只见卫梅花闭关的地方，被大团乌云笼罩住了，看来她出窍成功了。

    只要经历雷劫，就可以成为出窍修士了。

    江尚云看见那么可怕的雷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谁不知道这度雷劫就跟闯生死关卡似的，一个不慎，就被雷炸成灰灰的。

    不过她既然准备冲击，自然是做好了百般手段，不过眨眼功夫，整个天元宗的元老级人物全部出现了，青溟真人，天元子也在其中，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各自的法宝，这是准备在关键的时候，要帮忙的意思。

    陈悦之和上官磊对视一眼，也掠上峰顶，他们朝着天元子的方向拱手道：“江夫人在俗世时，与我曾有过师徒名份，今天她度劫，我们也想尽点心意。我夫君修炼的乃是雷属性功法，若有能用到之处，请尽管开口。“

    他们俩早就打过结婚证，她称夫君也没有错。

    天元子一听说上官磊是修炼雷属性功法，而且已经有分神期修为了，立即从原本的漠视状态变得热情起来。

    这九年过去，陈悦之和上官磊并未有多少容貌上的变化，所以略一打量，天元子就惊咦出声道：“道友怎么看着，有点像一个人呢？“

    “天元真人，不是像，我们就是九年前，从华国大陆撕裂虚空，从贵派借道的人，幸亏天元真人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们误闯之过。“陈悦之微笑的说道。

    天元子更是惊讶，嘴都能塞下鸡蛋，他没有听错吧，九年前借道时，这两个小儿才金丹修为，这才几年功夫，居然已经分神了？

    这，这种逆天的修炼速度，简直比他们门派的青溟真人还要恐怖啊。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起来，当初卫梅花提出让这两个人加入门派时，他还有些犹豫，不太爱要。

    如果早知道他们的资质如此出众，他当初肯定立即就答应了，这眨眼间就是天元宗的一大助力呀。

    不过眼下也不迟嘛，他们俩虽然进入分神，不过却没有天元宗的长老级人物修为高，或许他发出邀请，许以高位，对方会心动也不一定呢？

    但眼下不是说此事的时候，还是等卫梅花度劫过后再说，顺便也看看这两个人的实力如何。

    有些人就算有分神期修为，但是空有修为，而无战斗经验，其实也白搭。身处在这残酷的修真大陆，战斗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天元子对上官磊客客气气的说话，那意思是，刚开始不需要他们出手，只需要他们俩在天元宗长老支持不住的时候，支援一下。

    上官磊自然是答应下来，虽然他很想将所有的雷劫都揽过来，停留在分神中期已经好几年了，一直未能有进步，他一直怀疑是不是以往吸收到的雷灵力，太过弱小，如果是出窍的雷劫，会不会威力更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呢？

    但朝阳门中，达出窍境的人只有他和陈悦之，其它人想再更上一层楼，是难之又难啊。

    顷刻间雷声大作，乌云翻滚，整个天地为之变色，一道金色的雷电，蜿蜒如蛟的气势，朝着卫梅花闭关之所，狠狠的炸去。

    当雷电落下的瞬间，那座石室上面突然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与雷声相撞，发出耀眼的光芒，青色的光罩一下子就出现了裂纹，并且青色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不过雷电在孕育的过程中，有一定的缓冲时间，卫梅花可能是在下面做了什么动作，青色光罩缓缓的又再度亮了起来，上面的裂纹也渐渐修复的差不多了。

    “轰隆隆！”这次居然是三道金光雷电朝着光罩劈了过来，仿佛那雷电有灵性似的，知道一道雷劈不动，便又弄了三道来。

    这次毫无悬念，三道雷电和青色光罩同归于尽，轰然一起炸开，变成了粉末。

    在青色光罩碎裂的瞬间，石室的上方突然撑开一把巨大的黑色布伞，看起来平凡无奇，但却自己在上空滴溜溜旋转。

    黑色的布伞将石室整个的罩住，伞尖上面垂下浓郁的灵力，将整个石室包裹的密不透风。

    “轰隆隆！”就像是人在尝试一般，这次只是两道雷，碰到巨伞，根本不像先前的青色光罩那么激烈，而是如同水滴进入了大海，居然悄没声息，就被黑色的伞面给吸了。

    “遮天伞！”元老中的某人惊呼出声，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芒，看向天元子，语速极快的问道：“不是说这把伞五百多年十大门派混乱的时候被损坏了吗？怎么会再度出现，并且还完好无损？”

    天元子呵呵笑道：“五百多年前，的确是损坏了，最多只能发挥灵器的作用，但是梅花这孩子在炼器方面有些心得，她仔细钻研温养，终于将这遮天伞修补了十分之三。”

    众人更是惊讶了，只是修复十分之三，就能有如此功力，如果全部修复完毕，岂非连分神期的雷劫都能抗过了？

    他们几个分神期的老人儿，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各自开始打起了主意。

    卫梅花也是没办法，遮天伞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准备拿出来的。

    她哪里不知道，这把伞有多诱人，不管是谁，恐怕都想要占为已有。

    但她低估了出窍雷劫的危力，以为自己准备的十几样法宝应该能够应付，之前的青色光罩，就是她所有宝贝里面，第二厉害的青玉簪。

    连青玉簪都只能承受四次雷电的打击，那其它的法宝，其实都成了鸡肋。而且青玉簪虽然厉害，可是所需要的灵力实在太多了，每次要将身体里面的灵力掏空，仿能重新发动光罩。

    而遮天伞就不一样了，在她缝补的过程中，她发现这遮天伞的伞布，布料奇特，不是目前奕澜大陆任何见过的材料，反正不管是金木水火土雷任何东西，攻击它时，都会被它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运转。

    她辛苦修炼到今天，不想失败，法宝再好，没有命也枉然，所以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祭出了遮天伞。

    眼前的情景，果然应证了她的猜测，你看不管雷劫是多么气势汹汹，一道两道三五道，或是干脆十道一起炸下来，落到伞的表面，都是直接被吸收，那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黑布，居然连波纹都不起一个。

    而且伞面越吸收雷电之力，越是显得浓郁深沉，黑的发亮，范围也更加广泛了。

    难怪众人眼热，这可真是一个好宝贝呀。

    原本大家都要来帮忙的，还请了场外救援，结果现在都用不上了，几个时辰后，乌云散去，雷劫度尽，遮天伞缓缓变小，化作一道黑影，钻入了石室里面。

    众人静默。

    在他们看来，从未有人度劫度的如此轻松的，在座的每一位，谁不是被雷劫弄的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呀？

    一声长啸响在整个天元宝，卫梅花满脸笑容，意气丰发的从石室里冉冉升起，身上仿佛多了一重神圣的光芒。

    大家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过去，只见她人看似还在原处站着，但却从身体里面分离出另一个自己，缓缓走到天元子等长老面前，轻轻跪下，目光明亮的看向天元子：“师父，徒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天元子激动的嘴唇直哆索，直道，好，好啊。

    其它人纷纷过来恭贺，天元子立即高兴的吩咐下面的执事，赶紧去准备庆贺大典，还要通知其它门派前来观礼，他的弟子终于进入出窍期，怎么能不开心，好歹在奕澜榜上面也能排入前百了不是。

    卫梅花感谢过师恩后，又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着陈悦之拱手致谢道：“多谢你的丹药助阵，否则我不可能这么顺利通关。”

    卫梅花这句话，立即引起现场众人的好奇，她看了一眼陈悦之，询问可不可以说，陈悦之点头，她便道：“之前我已经服食过两颗出窍丹，但一直无法成功，后来我相公从陈道友那里拿到十颗完全没有丹毒和火毒的出窍丹，我只服食一颗，就冲击成功了。”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出窍丹，还十颗，这是什么概念？

    还没有丹毒和火毒，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丹药品作品越大的就越难炼，当然所保存下来的杂质就越多了。

    这就是陈悦之想要的效果啊，这次出来，除了邀请卫梅花去朝阳门作客外，她还想和大家作点生意，换点原始秘林里，没有的东西回去。

    比如法宝呀，好的功法呀，极品阵盘之类的，比如空间比较大的储物袋或是戒指之类的。

    至于灵兽草药什么的，那些在朝阳门都不值钱的，丢大路上，都未必有人看得上的。

    她一拍储物袋，便拿出五个瓶子，第一个瓶子里装的是十颗筑基丹，第二个瓶子里装的是十颗凝金丹，第三个瓶子里是十颗结婴丹，第四个瓶子里是出窍丹，第五个瓶子里是分神丹。

    “各种丹药应有尽有，且品质都是最好的，保证一颗就能成功。”陈悦之毫不在意的每样递过去一颗。

    她那满脸不在乎的样子，真是看呆了众人，都觉得她是不是傻？

    筑基丹和凝金丹也许大家并不在意，但是结婴丹，出窍丹，甚至是分神丹，哪怕是一颗，整个大陆的人都要为之疯狂，谁有了不是藏在极为隐秘的地方，生怕被人知晓，她却这样随便就拿出来，还很是放心的就交给了陌生人。

    天元子才到元窍后期呢，他目前最最想的就是一颗分神丹，但是这分神丹的炼制材料达千种以上，并且灵药的品阶至少都要在六阶以上，想要筹集齐，没有一两百年根本不成。

    但现在却有人直接拿了十颗放他面前，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甚至以为陈悦之在开玩笑，手哆索着拿着玉瓶，揭开一闻，立即一股极为清新浓郁的丹香就飘了出来，让在场的众从如痴如醉。

    “是分神丹，真的是分神丹，而且是十品的分神丹，天哪，这么高阶的好品质分神丹，里面的主味药材，至少有三千年份。”天元子目光里都是紧张的光芒，紧紧握着瓶子，声音哆索的看向陈悦之，再无刚才的高傲。

    “不知道道友，愿不愿意与我们交换，不管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天元宗能拿出来的东西，你随便挑。”

    其它长老们也紧张的点头，对，不管陈悦之想要什么，他们都愿意给。

    陈悦之沉吟了下，她也不知道这一颗丹药能换什么，关键是这次他还带了一千颗呢？

    但她这一考虑，就让别人误会了，天元宗的长老们以为陈悦之不愿意，他们一想，对呀，这么珍贵的丹药，哪个门派，不是集合派之力，慢慢存上几百年，才能得一两颗。

    他们门派哪里还有比这分神丹更贵重的东西？

    想到这儿，天元子不由肉痛不已，不过他到底不是那等黑心之人，咬着牙，将玉瓶又还了回去。

    “咦，我还没想好，到底要换什么，总之是最好的功法，法宝，大面积的储物袋，还有防御宝贝，这些我们都要换，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多考虑了一会儿，难道你们不想换吗？”

    天元子被陈悦之这大喘气的想法，给弄的差点跪了，他当然想换，只是怕自己门派的东西，陈悦之瞧不上啊。

    “换，当然换，只是我怕我们门派的东西，你瞧不上，毕竟这分神丹，如此珍贵。”只有十颗，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分配。

    江琴有些疑惑的看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很珍贵吗？在我们朝阳门的商店里摆了九年多，累积一千多颗了，都没有人兑换，怎么外面的人反而不如我们门派的人，还觉得这东西很珍贵呢。”

    噢哟，其它几位长老也差点给跪了。

    一千多颗分神丹，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分神丹，这不是聚气丹，小女娃儿不懂事，不要乱说话。

    “她们倒没有乱说，我这次的确各个品阶的丹药都带了一千颗出来，就是想要兑换一些高阶的功法和灵宝灵器法宝之类的东西回去。我们朝阳门丹药灵兽不值钱，但是这些功法却很需要呢。”

    陈悦之的肯定，再次让元老们跪了。

    还真有一千颗啊？

    什么时候分神丹也变成了大白菜了？(未完待续。)


------------

477、上古传送阵

﻿    如果陈悦之没有吹牛，真有一千颗分神丹，那他们天元宗可消耗不起，恐怕合整个门派之力，也只能兑换一颗不得了。

    “通过我卫师父的人品，我就知道你们天元宗是最正义的门派，而我们对这儿又不熟悉，所以这一瓶十颗分神丹，一半用来兑换，一半算送给你们的。还麻烦你们帮我们跟整个奕澜大陆的其它门派做个交易。只要是高阶的功法宝贝兵器随便什么都可以，我们都要。另外珍稀的神兽幼崽也可以，还有珍稀的丹方也可以兑换。具体如何兑换，我们也不清楚，还要劳烦天元掌门帮忙一下。”

    天元子一听说居然要送五颗分神丹给他们，那腿都软了，不管陈悦之说了什么话，都直接点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你们只管放心收东西，我天元子跟你们保证，绝不会让你们吃亏。”从今天开始，陈悦之等人就是整个天元宗最最尊贵的客人了。

    陈悦之没想到天元子这般能干，她最喜欢当甩手掌柜了，有天元宗这个地头蛇帮着操心，她们真是省事不少呢，当即一高兴，就立即小手一挥，弄出一片玉瓶来。

    “一百颗筑基、凝金、结婴丹算是感谢天元掌门为我们操劳的辛苦费。”

    天元子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以后，得到过的最高规格的劳务费。

    江子鹤拉了拉陈悦之的手，小声摇头道：“丫头，你不知道这些丹药在奕澜大陆的珍贵性，这么多，都可以完全买下一座小门派了，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人了？”“江道友，你要不要，要不然我也送你一百颗？”

    江子鹤嘴角抽了抽，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丫头你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可是很精明能干的，怎么到了这儿，就变成了缺心眼呢？

    “嘻嘻，江道友，等你和你夫人到我们朝阳门做客的时候，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大方了。”

    江子鹤突然想到陈悦之的炼丹方式，并不是将丹药投于炉中，一次性消耗，而是活植提炼，这样只要灵药一直活着，就可以反复提取。

    顿时释然了。

    这样的话，同样一株万年灵药，别人只能炼一颗丹药，但是只要陈悦之能保证万年灵药不死，每隔一天，就能提取一次，一年下来可不就是几百颗了吗？

    “天元掌门，我送你丹药一方面是劳务费，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你能替我们保守秘密，我们朝阳门不想被打扰。如果这次合作好的话，那么每隔十年，我们就可以合作一次啦。”

    “好，本座跟你保证，一定不会泄露半个字，请贵客尽管放心。”

    天元子等人激动的下山去了，立即就开始安排交易大典事宜，连卫梅花的庆贺出窍大典都往后推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等人回到住处，没有多久，江子鹤就和卫梅花到来，并且奉上一个储物戒指。

    这个戒指也是个宝贝，里面的空间大约有一千平方米，其中一排架子上，尼桑放了许多功法法宝之类的东西，卫梅花一样样拿出来，给陈悦之等人过目，又介绍了作用。

    “这套是水属性的防御和攻击套装。首先这条碧玉绫，平时就像柔软的腰带一样，直接系于腰上，战斗中，只要将灵力注入其中，用手在空中挥舞摆动，就会有滔天的浪波倾泄而出，有翻江捣海的威力，若是打在修士的身上，对方不死也重伤。

    而且这条碧玉绫，还是飞行法器，若是不想踩飞剑的话，也可以坐在碧玉绫上面飞行。所消耗的灵力极少的。

    再看这碧晶簪乃是被动防御宝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自动启开防护罩，最高可以承受分神期大能，三次的攻击。若三次全部用完后，就得用灵力放在丹田里温养至少一个月，方能再次使用。

    还有这碧水罗裙，不但有防护罩的作用，而且罗裙里面的丝乃是用万年冰蚕吐出来的丝提炼而成，若有人偷袭，只要一接触裙面，就会直接被冻成冰人。

    这碧玉项链和碧玉耳环都是防御型被动攻击武器，项莲的光芒有剧毒，会在防御别人攻击的同时，悄然的将毒气释放出去，让人无形中招。

    而碧玉耳环在行走间，如果操控灵力，发出清脆相击的声音，有迷惑人心智的功能，但如果遇到等级比你高的，那就没啥用的了。

    最后这双碧丝履也是攻击型法宝，踢向敌人时，会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让人暂时性失明。

    陈悦之欢喜的捧着这套碧水装，欣喜的抚摸道：“这可是为我大姐量身订做的好宝贝呀。她就是水属性的，而且性格又柔弱，总是被人欺负，如果有了这套碧水装，哪里还有人敢欺负她，那不是找虐吗？“

    卫梅花随即又介绍了其它的许多法宝，各个属性都有，而且都是上品，一想就知道肯定都是从天元宝最顶级的藏宝楼里，拿出来的。

    看来天元宗这次为了兑换分神丹，也是拼了。

    这正是陈悦之所乐见的，大家各取所需，挺好的。

    卫梅花两人告辞，陈悦之在储物戒指里不停翻找查看，待发现有适合他们的功法或是法宝之类的，就直接分派出去，给大家使用了。

    “咦，这个是什么东西，上面的字好奇特，都不认识？“陈悦之拿了一个小小的卷轴出来，看起来上面都是灰尘，很是古朴的样子。

    上官磊也拿过来研究了，摇头也不认识。

    陈悦之赶紧召唤溜出去玩的小毛，当小毛一看见那古朴的卷轴时，顿时激动的双眼放光：“天元宗怎么会有这样的宝贝？“

    连神笔都觉得是宝贝的东西，一定不同寻常。

    不过从这古朴卷轴上面的灰尘来看，天元宗的人肯定也不认识那古怪的字体，也没有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来，所以这才便宜了他们。“小毛，这是什么呀，你那么激动？“

    “这是上古传送阵制作方法的卷轴啊，这次你们发了啊。“

    传送阵？什么玩意儿，好像没有听人说过呀。

    小毛翻了个白眼：“你们当然没听过，都说了这是上古留下来的东西，经过几万年的演变，到了现在这个什么所谓的奕澜大陆，就算有传送阵，那也是很短距离，而且每次传送的人数是有限的。一些残留的传送阵，也是在一些遗迹中，恐怕现在的奕澜大陆，已经没有人知道，如何制作传送阵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对视一眼，小毛的意思是说，这个古朴的卷轴可以喽？

    小毛翻了个白眼，很是鄙视的语气说道：“这可是上古传送阵哎，当然可以，而且是跨越距离很远的，传送的人数也没有限制。你们之前不是想着去华国救人吗？还说撕裂虚空什么很辛苦吗？到时候只要在华国某个地方建立一座传送阵，再在朝阳门建立一座，就可以直接从传送阵走啦。你说多方便。“

    这，这的确是很方便呀！

    果然是好东西！

    “小毛，那，那你快教我们呀？“

    “教你们有什么用，就算是传送阵，那也是阵法之一，要擅长阵法并且喜欢阵法的人学才会事半功倍，何况这还是上古阵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俩又不擅长，那不是白瞎吗。当然是回去教给你大姐啦。“

    “对对对，我们都高兴昏了。那小毛，麻烦你赶紧跑一趟，把这东西赶紧送回朝阳门，让我大姐好好研究一番。希望她能早日钻研透，如果真能制作出传送阵来，以后我们回华国，那就比喝水容易多了。“

    小毛也很想看见上古传送阵，再现的奇迹，所以也没有再推三阻四，直接拿了卷轴，打个招呼就走了。

    陈慧之一拿到卷轴，听完小毛的解释，就开始欣喜若狂，立即就闭关埋头研究起来了。

    马立忠一下子变成孤家寡人，好幽怨噢，也因此埋怨上了陈悦之两个人，恨不得弄个小人来扎扎，害得远在天元宗的二人，老是喷嚏打个不停，还以为自己感冒了。

    但事实上是自从修炼开始，她就没有生过病。

    陈悦之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定是有人在想我，所以我不停的打喷嚏。“

    上官磊抿着唇，憋着笑道：“我看不是想，而是在埋怨吧。你想你大姐对阵法痴迷之极，一旦得到这上古卷轴，还不立即闭关呀，她若闭关了，你姐夫就落单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埋怨你呢？“

    上官磊得意的想，还是他和陈悦之的功法好，恩爱的时候就是在双修，要不是因为可以相辅相成，也不可能进阶的这么快。

    天元子把有各种极品丹药交易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奕澜大陆，大家都沸腾了。

    不管各大门派的人在干什么，全都统统放下，那些闭关的老人精们也纷纷提前出了关，召开门派会议。

    主要商量什么呢，一来是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天元宗在奕澜大陆，不过是个三流门派，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的极品丹药？最近也没有听说出什么大事呀？如果是真的，那这来源得可弄清楚，以后为他们所用。如果是假的，天元宗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得罪了十大门派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比如仙剑宗这样的地方，想把天元宗给秒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不管如何往天元宗走一趟，那是肯定得了。既然要走一趟，索性做好两手准备，对方声称是要用高阶丹药换高阶功法或是法宝之类的，这些东西自然也要带一些的，到时候如果是真的，当然是赶紧抢着换啊，如果是假的，相信也没有谁敢从他们手里抢宝贝。

    于是不到三天时间，整个奕澜大陆的修士都往天元宗这三流小门派赶，这真是成为一时的盛景了。

    天元子只把出窍丹和分神丹这两种丹药放在门派兑换，其它的比如筑基丹和凝金丹和结婴丹都送到山下的交易铺里去了。

    陈悦之定的简单的条件是，什么等级的丹药，换什么等级最好的宝贝。

    比如筑基丹，就换筑基期最好的各类法宝，结婴丹亦是如此。

    就像之前一颗分神丹会造成腥风血雨一样，这次陈悦之带大批量丹药的入驻，在奕澜大陆也掀起了一片风雨，有数不清的各等级法宝，都进入了天元宗里面。

    既有那正义想要兑换的人，也有那想要半路打劫干不法勾当的人。只是当赶回来的小毛，随意露出一点神者的气息后，他们都偃旗息鼓了。

    堪比飞升的仙人气势，挥手间就能将他们秒成渣渣的真正大能，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直到最后，非但彻底收了打劫的心思，甚至为自家的宝贝能进入大能的储物戒指里，而感觉荣光自豪呢。

    经过此次高规格的交易会，原本处于三流的天元宗正式撅起了，列席于一流的门派之中，无它，就凭他们能请得动这样的大能，就凭他们能与炼出这么多分神丹的仙人们有交情。

    分神丹这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虽然整个奕澜大陆未必有一千位分神修士，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了呢？当然是赶紧下手啊。

    所以有些人为了能多拿或是提前拿到，就暗中贿赂天元子，天元宗在此次交易会上，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把修为降至元婴，站在人群里看热闹，尤其看到一件又一件不得了的宝贝入了小毛手中，她就欢喜的嘴都合不拢。

    有了这些宝贝，朝阳门的实力又可以更加提高一步，到时候先把全家人的装备弄齐，再留点给后来的子子孙孙们。

    他们就可以安心无忧的进入九层妖塔了。

    “你，说得就是你，穿紫色玄袍的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转过身来，让本座好好看看。”

    就在上官磊看着妻子像个小财迷似的，扒拉着手指算计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极为妖娆的女子嗓音，响在了他的背后。(未完待续。)


------------

478、秒成渣渣

﻿    陈悦之也听见了这个声音，不过她并不以为是在喊他们，但是那个女子见上官磊不肯回头，居然手掌一伸，拿出一条鞭子，如灵蛇般，就想要将上官磊给捆过去。

    有人攻击，两个人立即就感觉到了，自然是赶紧闪避。

    对方的鞭子并未用上多少力道，所以他们俩闪避的十分轻松，这才看向后方。

    只见十八个精壮阳刚男子，个个只穿了玄色的中裤，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喷张的手臂抬着一个巨大的莲花型轿撵。

    轿撵的两旁，还有许多美丽的少女，穿着暴露，着碧色的轻纱挽带，正手提篮子，朝着轿辇中央撒花瓣。

    围满轻纱的轿替里，歪斜躺着一个面目娇艳的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梳着飞仙发髻，身着轻透薄的流云纱衣，手里还拈着一粒葡萄，正伸出粉色的舌头，慢慢的舔/砥着，仿佛那颗葡萄是什么绝世珍馐似的。

    在她的脚边伏着两个极为白净俊俏的美少年。

    一个正跪举着水果盘，一个正给她捏腿，二人每每抬头看向少女时，眼中皆是热情的爱慕之意。

    “你是何人？为何突然袭击我们？”上官磊身具雷灵力，对一切邪恶的东西都有克制和最敏锐的感知能力。

    刚才鞭子袭过来时，他便感觉不对，对面这女子身上有一股让他不舒服的气息。

    这时候更是直接将陈悦之拉到自己的背后护住，冷若冰霜的问道。

    “咯咯”少女笑的胸/前花枝乱颤，那声音一出，脚边两个少年脸上立即浮出红潮，居然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在轿撵里扭动起身子来，模样极为古怪。

    “居然有人不认识本座，你们告诉他，本座是谁？”少女玉似的脖颈微扬，挺直身形，一只手悠闲的掿在旁边少年的头上，像摸哈巴狗似的轻轻抚摸着。

    那少年非但不感觉羞耻，反而一脸的享受，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恩惠似的。

    “大胆，居然连莲花教的圣女都不认识，还不快快跪拜接迎！”旁边一个撒花瓣的少女娇声喝道。

    什么莲花教，依他们看，根本就是邪/教！

    江尚云远远看到这边骚/乱，赶紧挤了过来，小声耳语道：“这是五年前兴起的一个神秘门派，不知修习的什么功法，反正只要男人一看见那个圣女，便跟丢了魂似的，随她走了。才几年功夫，奕澜大陆，就有十几个末流门派，一两个中型门派全部主动归顺了莲花教呢。他们难缠的很，你们俩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免得多生事端。”

    上官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扶住陈悦之，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陈悦之摇头。

    “看我为你报仇，居然敢用鞭子偷袭我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上官磊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意思，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分神期的雷灵力修士，可以与渡劫期大能一战了，现在奕澜大陆尚无渡劫期修士，所以说他都可以横走着了。

    陈悦之并没有阻止，反而一挽他的胳膊，娇声道：“算我一个。别人不敢惹她，我可不怕她。”

    “好！那就拿她立立威，省得许多无知之士，前扑后继的跑来让我们虐，实在没新意。”

    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而且内容还这样狂妄，当即让莲花教的圣女气的七窍生烟，她看这二人也不过才结婴修为，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不过她越生气，便笑的越发妖媚，眼睛里像长出十几双小勾子一样，拼命朝着上官磊的方向放电。

    她已经决定了，她要收伏这个男人，到时候让这个男子亲自动手，杀了那个女人，这样才有意思嘛。

    莲花教圣女白铃慵懒的自轿里坐了起来，很是优雅的伸了个懒腰，双手抬起的时候，那洁白的肌肤和精致的肚脐眼便一起露了出来。

    旁边两个少年的脸色更加潮红了，就连那抬轿的十八个男子也都喘起了粗气。

    陈悦之打量了下四周，发现不少原本围观看拍卖会的修士，尤其是男修士，眼中都出现了迷醉的神色，居然开始朝着轿子周围走了过去，用满是爱慕的眼神看着白铃。

    白铃伸够了懒腰，轻轻用手撩开了轿子上的薄纱，踏出了一只白玉似的玉足，脚上并没有穿鞋子，但五个脚趾头上都绘着精美的图案，而白玉一般的脚腕上却带了两个金色的铃铛，随着她脚的走动而发出清脆的声音。

    铃铃……

    就像是撞击在人心头上的声音，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要沉溺进去。

    “哼！”上官磊淡淡的冷哼一声，天空中突然炸开一道闪电，噼啪一声，惊的满天空都响了。

    原本那些迷醉的人立即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很奇怪为何他们都在脱自己的衣服，赶紧羞愧难当的将衣服穿好，退到人群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白铃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遭遇了重锤一样，十分难受，那声浅浅的冷哼，让她全身麻痹，根本不敢动弹，生怕一动，就会全身散架。

    怎么可能？

    对面两个人不过元婴修为，自己已经是出窍后期，怎么可能被他一声冷哼，就震摄的动弹不了？

    难道，难道说，他们隐藏了修为？

    想到这儿白铃不由急出一身冷汗，立即将脚缩了回去，再度恢复盈盈身姿，朝着上官磊的方向微一弯腰，露出胸前全部美丽风光，勾人无比。

    “铃儿见过前辈，刚才一鞭失礼之处，还望前辈不要见怪。”仿佛是吴侬软语的娇音，甜甜糯糯的，带着无限的回音，每一个字都透着妩媚，每一句都带着勾魂，旁边一些定力不好的修士再次中招。

    若换了旁的男子，见到美女这样娇滴滴的说话，恐怕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面子上也要说一声，不见怪，至于背后如何报仇，那就是背后的事了。

    但上官磊偏要反其道行之。

    “小小出窍修士，竟敢以下犯上，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上官磊故意停顿了一下，白铃的眼中满是期待，心里更是得意，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得脱自己的千媚功。

    但是随即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阳刚之气的雷霆之威：“那你就自裁吧，我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血腥，再说今天是天元宗喜庆的日子，见了血也不吉利，如果你能自毁容貌，自瞎双眼，再自费修为的话，我勉勉强强可以原谅你刚才的忤逆行为。“

    这句话一出，整个莲花教的人倒抽一口冷气，白铃原本妩媚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没想到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居然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有中她的招，反而要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对付她。

    白铃泫然欲泣，眼里含着百般风情，看向上官磊的方向，柔声道：“公子，你当真舍得吗？“

    她这一声神抛过来，不仅仅是针对上官磊，还对着旁边的男修士们放电，顿时就有十几个修士如同失了魂一般，跳了起来。

    “你真是妄为男人，居然一定要与一个弱女子过不去，真是丢了我辈修士的脸。不过就是修为高一点，难道就想仗势欺人吗，大不了这样好了，她刚才所犯的错，由我来替她受过。”那三十几岁的男修士说罢，竟然直接挥手，就用灵力割翻了面皮，还双手直直的插入双眼，血顿时喷涌出来，他却没有丝毫痛楚的感觉，而且还手上聚起一团灵力，朝着天灵盖拍去。

    眨眼功夫，就已经自费修为，瘫在地上，一双血洞的眼，还朝着上官磊的方向恐怖的笑着：“那姑娘着实可怜，这下你可以放过她了吧？”

    “这位公子，你，你怎么这般傻呢？“白铃眼中的泪立即喷涌而出，显得楚楚可怜，好不动人，引人侧隐。

    她悲天悯人般看向瘫在地上的中年修士，双眼通红，隐含愤怒的看向上官磊：“前辈，你找铃儿的麻烦就算了，为何还要连累无辜？这位青云宗的公子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逼得他自费修为，你，你真是太残忍了。“

    白铃的声音可不小，整个会场都听见了，青云宗自然还有其它的人，一听见自己门派的名字，立即就有长老挤了过来，当即就看见本门派资质最好的弟子，居然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当即大惊扑了过去，大怒不已，直接向周围人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位前辈，你真是欺人太甚了，虽然铃儿仰慕于你，但是也不能不主持公道，否则铃儿良心难安。“白铃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白铃这样含糊的一说，那青云宗的人立即愤怒的瞪向上官磊：“是你，你是何人，为何要废我师弟修为，今天不说出个原因来，你休想踏出天元宗半步。“

    “愚不可及！“上官磊直接释放了所有的气势，顿时青云宗的人哑了声。

    分神中期的大能修士！

    而他师弟才刚结婴而已，这样的前辈就算捏死自家师弟也是眨眼的事，没必要瞎他双眼，还毁他容貌，而且他学过医术，一检查，就看得出，师弟是自己做下的。

    只是师弟是青云宗最有资质的一脉，怎么会突然自废功夫呢？难道是这位前辈逼的？

    这位前辈修为这么高，完全可以只凭喜好秒杀他，何必需要逼迫这样的下作手段？

    “妖孽，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非但不要，反而用妖术害人，牵连无辜。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上官磊俊美的面容，如蒙了冰霜一般，浑身衣袍无风自动，瞬间天空里就由晴朗变成了乌云笼罩。

    一个巨大的雷电网朝着白铃的方向劈了过去，不过分秒功夫，白铃的肉身翁玩被炸成了灰灰，她立即出窍，试图利用元婴的透明和幼小逃过一劫，或者干脆先钻进别人的身体里夺舍。

    陈悦之微微一笑，十指抬起，轻轻晃动，犹如弹琴的美妙姿式一般，一张细密的连水都不会渗出去的藤网，上面印满特殊的字符和图案，就将白铃的元神给罩了起来。

    只见一个不足三寸的小人儿，在藤罩内急得上蹿下跳，手掌不断抬起，聚集灵光朝着藤罩攻击。

    元神如果在肉身体内，发挥出来的作用肯定很强大，但现在肉身已经毁了，元神没有寄放之处，力量只有原来的一半，而且在外面时间待得越长，那力量就会消耗的越多。

    白铃的元神现在还不断攻击藤罩，越发显得缩小和透明了，但看见藤罩上方有一丝裂缝，她又欣喜若狂。

    元神是可以化作任何形状的，只要有一点空间，她立即就能溜出去。

    只是她好不容易轰破了藤罩，就看见十几道是她身体好几倍棒的紫金雷电，互相缠绕如蛇般劈了过来。

    “啊！”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随即便消逝无音。

    白铃的元神被轰成了渣渣。

    随着白铃的死亡，那些撒花的少女们都停下了动作，原本正准备要厮杀为她报仇的大汉们，脸上也显出茫然的表情来。

    周围那些被盅惑的修士都脸色惨白，出了一身冷汗，犹如噩梦初醒。

    “我怎么会在这儿？还穿得如此暴露？”撒花瓣的少女们互相焦急的询问着，赶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了厚实的衣服出来披上，互相挤在一起，瑟缩发抖。

    十八个抬轿撵的精壮大汉也从迷茫中醒过来，纷纷向众人询问，现在是什么年代，一听说是三年后了，都大惊失色。

    天元子那边正在主持交易会，没办法过来，便派了一个得力的执事过来，将这些人的情况一询问，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那些少女，有些是俗世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有些是流浪的乞儿，有些还是皇室中的郡主。

    她们只记得三年前的一幕，即他们上街，突然看见一顶白色纱帐的轿辇停在他们的面前，里面的女子声音娇美的问他们，可想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当他们与那轿中女子对视一眼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就是现在的状况。

    而精壮男子的遭遇则与他们异曲同工，他们多数是来自一些二三流的小门派，几乎都是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受了伤的白衣少女，然后就与那少女一见钟情，便跟着她走了，后面的事情也是记不得了。(未完待续。)


------------

479、疑是瑶池仙境

﻿    青云宗的那位师兄一听说了这些情况，立即就明白一个道理，马上振臂高呼，说要带领修仙同道，一起去灭了这个邪派，免得再祸害同盟修士。

    大家不管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自然是一拥而上，仿佛瞬间都变成了正义的卫道士。

    或是想去窥探别人的修炼方法，或是想要趁火打劫，或是想要落井下石。

    他们还邀请上官磊一道同行，主要是怕莲花教还有什么厉害的人物，他们怕中招，而上官磊的雷灵力是可以毁灭天地的阳刚之力。

    上官磊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有人说他怎么不顾修仙同道情义，他冷笑一声哧道：“想拿我当枪使，居然还要说这样好听的话，具当我是傻子不成。我会出手灭了白铃，不是为了你们所谓的修仙同道安危，那与我何干？只是因为她惊扰了我夫人，打扰了我夫妻二人看热闹，没错，我就是个很记仇的人，而且谁若敢让我们夫妻不爽，我必让他不活。”

    上官磊如此的不上道行为，既惹怒了这些一向背底里男盗女/娼，表面上还要装道貌岸然的人。

    只是怒归怒，他们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是真的想要拿上官磊当枪使。

    上官磊的拒绝参加，并没有浇灭他们的热情，他们继续商议如何将莲花教全部端了的事情，还谈着要如何分配里面的好处。

    这些都与陈悦之他们无关啦。

    她很快活，是的，如果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你做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快活呢？

    不过也要惩罚他！

    上官磊大概也看出妻子心中有点不舒服，一回到房间，立即就抱住她道：“为夫给你赔礼道歉，今天随便你惩处，如何？”“当真，那我要打你小屁屁，你可敢还手，可敢躲避？“

    上官磊立即将衣袍一撩：“任夫人处置。”

    陈悦之坏坏的祭出藤鞭，细细纠结成软软的几股，朝着上官磊的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抽了过去：“下次还敢不敢招蜂惹蝶了？”

    上官磊只拿满是幽深炙热的眸子看她，看得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内心只想尖叫，这只妖孽。“夫人，太轻，再重一些。”

    “小样，你诚心的吧，看我怎么修理你。”陈悦之终究是不舍得，又不轻不重的抽了一鞭子。

    却不料鞭子被上官磊一把握住，反手一带，已经将她整个人都覆在身下，半是诱惑，半是哀求的说道：“屁屁好痛，夫人饶命呀，不如夫人改用别的方法惩罚为夫好不好？”“什么别的方法，你不许胡思乱想……唔……”

    “我没有胡思乱想，分明是夫人你有多想，你看这是什么？”上官磊的手抬了起来，指尖处分明全都是晶莹。

    陈悦之脸色羞赧的犹如三月春花，娇俏的扭着身子，就打算离开，不要和这个无耻的家伙牵扯不清了。

    小磊磊早就昂首挺胸了，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便将她拉过，好一番轻哄厮磨，陈悦之很快便弃械投降，任他施为了。

    ****一夜，第二日天色明亮，二人方才各自歇息，到下午起来。

    上官磊一脸餍足，陈悦之愤愤不平。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奖励。

    自进入分神中期后，两个人发现，合体时，就算运转功法，也不会有任何进意，索性也不再双修，反而更加纯净的享受鱼水之欢了。

    今天是交易会最后一天，两个人已经没兴趣去看热闹了，索性窝在洞府里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或者聊聊天。

    三天后天元宗的人才渐渐少了，原本那种热火朝天的感觉才降了温。

    天元子亲自把兑换来的东西都送了过来，这次装宝贝的乃是一个玉镯，看起来晶莹玉润很是华美，而且里面的空间也很大。

    陈悦之将识神探进去查看一番，满脸欣喜，没想到居然兑换到这么多的顶级法宝，这下朝阳门壮大有望了呀。

    她把东西转给上官磊，让他看看，上官磊倒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这让天元子心里有些忐忑，生怕对方说他们欺负人。

    毕竟分神丹那样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用这样的宝贝来换，的确有些难以启齿，但这些已经是对方能拿得出来，最好的东西了。

    这些宝贝按陈悦之的要求，都是各个阶层最顶级的宝贝，有一小部分是消耗的一次性用品，但大多数却都是可以循环使用的。

    “谢谢天元掌门，这次我们很满意，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对了，我们打算明天就起程了，想要邀请卫梅花和江子鹤，江尚云三人去我们朝阳门做客，不知道天元掌门放不放行呀？”

    卫梅花刚进入分窍期，又是天元子的徒弟，他最近一直叮嘱她在闭关巩固修为的。

    天元子其实对这个新冒出来的朝阳门好奇的不得了，但是陈悦之又没有提出，要邀请他去，而且他也脱不开身。

    现在正是门派借此机会壮大的时候，但自己的徒弟能去，那也不错了，哪里有不答应的。

    天元子话说完就告辞了。

    陈悦之和上官磊把东西都收拾好，也准备等着出发回家呢。

    虽然才离开家几天，但却像过了几年，外面的世界真的一点也不好玩，一个个虚情假意的很。

    而且天元宗的灵气也驳杂的很，一点也没有朝阳门那儿纯净浓郁，江琴和姚小妹几乎每天都要问上十遍，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们以往在朝阳门，只要修炼一天一夜，修为都能涨上一小截，但到这儿，忙活了三四天，一点进步都没有，哪里还能待得下去？

    原以为这奕澜大陆外面，会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但没想到也不过尔尔，哪里有自己门派好，每个人都似亲人一般，真诚热情。

    这里的人假的很，心里这样想，嘴里却那样说，还喜欢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他们一点也不喜欢。

    不过这趟天元宗之行，他们十个弟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每个人都得了一个不错的心法，还得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攻击和防御型装备。

    虽然他们的战斗经验有些缺少，但这身行头，行走在奕澜大陆的话，同修为等级的人几乎已经是无敌了。

    银蛟大概也是玩得忘乎所以了，根本都没有回来，不过陈悦之也不担心，给它发了秘音，就带着卫家三口，先行启程回朝阳门了。

    害人之心不可无，防人之心不可有，所以在飞船飞行了一个星期后，陈悦之正大光明的说了一声，就封闭了江家三人的五感和五识。

    这样他们就无法看到感觉到飞船的行踪轨迹了，当他们的五感五识恢复的时候，飞船已经落在了朝阳门的门口。

    陈维带着李清霞和周周等人，翘首盼望着呢。

    陈悦之一落地，便如幼鸟投林一般，冲进了李清霞的怀里，搂着她的颈项道：“妈，我好想你们噢。外面一点也不好玩，要不是为了多弄点宝贝，我早就想回来了。”

    陈维和李清霞虽然也修了仙，但是骨子里面，对于江子鹤和卫梅花还是很尊敬的，过来客客气气的请他们进宗门落座喝茶。

    卫梅花震惊的发现，这待客厅中，随意一株盆景，里面栽种的灵药，居然都是千年以上。

    甚至在陈维的主座旁边，还供着一个小的像蒜型的金色兰花，据她所观，至少有万年的年份了。

    万年的金色变异兰花，这是何等的珍贵？

    或就算是百年的灵药，但也是七八阶的，从山路一路走来，竟没有看到过低于六品的灵草。

    而这样宝贝的灵药灵草，在外界会掀起腥风血雨的灵药，在这儿就像杂草一样，随意栽种在道路两旁，过往的弟子目光清澈明亮，竟丝毫都不在意，一点觊觎之心都没有。

    李清霞见卫梅花一直盯着那株盆景看，还以为她喜欢，便道：“梅花仙子喜欢这盆景？那一会让丫头送几盆到你的客房好了。”

    卫梅花瞪大眼睛，看李清霞说得轻轻松松，丝毫不在意，根本不像是装的，不由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土的掉渣。

    “敢问夫人，这株千年丹玉香你们是从何处所得呀？”卫梅花知道不该问，但她就是好奇呀。

    要知道丹玉香可是炼制出窍丹的关键药材，在外面，一般都是用百年份的丹玉香来炼，只有像仙剑宗那样的大派，恐怕才能用得上五百年份的，至于一千年份的丹玉香，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

    而且就算是一百年份的丹玉香，也是生长在极深的万年冰潭之中，有至少七阶以上的妖兽看护，一般人想要得到，也是难上加难。

    所以但凡宗门里头，都会让元老组团杀妖兽，去弄来两株，然后想方设法的移栽种植，有木属性的高手细心呵护，几十年，甚至有时候要用上百年，方可成事。

    可这种灵药，对生存环境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枯萎。他们天元宗里，青溟真人就是负责维护那些丹玉香灵药的，他就算能力出众，但也是当时栽了十颗，只活了三颗，被天元宗当成最珍贵的宝贝，藏一个禁制山洞里头。

    那里是天元宗灵脉最浓郁的地方，丹玉香只生长在灵气最好的地方。

    李清霞看卫梅花那激动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的说道：“这东西很珍贵吗？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我大女儿的宠物无意中寻来的，还带了一副丹方，原来是可以炼制出窍丹的主要材料。我们想着与其每次要用，都去万年寒潭里取有些麻烦，就移栽了一些，没想到这东西生长能力挺强的，才不过几年功夫，就化了一大片，我见它香气浓郁，十分提醒，就弄成盆景，放在待客厅里头。”

    卫梅花抚额，觉得李清霞说的那东西一定不是丹玉香这种矫情又难侍候的高阶灵药。

    他们天元宗侍候了几十年，才好不容易活了几株，但到了这儿，怎么说容易养活，天不管地不理的，就自己化了一大片，真的还是假的呀？

    “那，我能去瞧瞧那一片丹玉香吗？”卫梅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呀，就在后面的园子里，只是最近门派事情有点多，没怎么打理，可能长的有点乱糟糟的。”

    还没怎么打理？居然就活了？

    当卫梅花走近那片大概有五六亩的花园时，看到里面的各种奇花异草，几乎是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立即撕破脸皮，把李清霞弄晕，然后将这些珍稀的灵药灵草全部占为已有。

    只是不等她这念头动起来，前头就有人喊李清霞，她便抱歉的让她自己先观察一会儿，她去处理些事情。

    卫梅花瞠目结舌，这么多的奇花异草，而且年份最少的都在百年以上，最多的都有万年了，李清霞就这样轻松的走了？

    她就不担心自己偷偷拿几颗灵药吗？

    卫梅花激动的不能自抑，一边往前行，发现不但有数不尽的灵药灵草，而且前方还有一片果园，里面那些果树，居然也是灵果，而且都在三千年份以上了。

    她狠狠掐了把自己，感觉都没法呼吸了，她一定是误闯了仙人的瑶池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三千年份的宝贝？

    朝阳门建立门派也才九年而已，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带过来的。

    卫梅花偷偷的打量四周没有人，想摘一个灵果尝尝，谁料手还未碰到灵果，就听见一个糯糯的声音响声，她立即浑身一激灵，血液都僵住了，就像作贼被人看见要抓住了似的。

    “这位贵客是想摘灵果吗？”软糯甜美的嗓音又问道。

    卫梅花慢慢转过身子，却见是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女娃儿，修为大概也就才筑基而已，这才莫名松了口气。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好奇，想把灵果拉近些瞧瞧罢了。”如果对面是个大人，肯定不会相信，但只是个奶娃娃，好哄。

    “贵客不用紧张，嘻嘻，就算是想摘也没有什么的，只是这些灵果狡猾的很，我如果不出声，让贵客被灵果给戏弄了，到时候掌门怪罪，我可是要受罚的，毕竟我是看守果园的小童，就有负责一切进入果园范围内客人的安危的职责。”

    卫梅花怎么听着这句话那么别扭呢？(未完待续。)


------------

480、千年灵果

﻿    五岁小奶娃的话如果换成：我是看守果园的小僮，有负责这些灵果安危的职责，反而更顺耳一些的说。

    她皱眉，难道小娃儿是在讽刺她吗？

    她顿时不悦起来，释放出出窍期修士的气势，小奶娃娃立即就感觉不舒服起来，抚着胸口极为难受的样子，眼睛黑瞳瞳湿辘辘的看着卫梅花，让她有种犯罪的感觉。

    小奶娃儿脸憋得通红的说道：“请贵客不要着恼，月儿只是想说，如果贵客想摘灵果，哪里敢劳您大驾，亲自动手，只管让小僮代劳即可。”

    卫梅花不置可否，但也不想闹出人命，便收了气势，小奶娃儿长松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幸亏我天天跟小毛哥哥和银蛟大叔混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否则哪里受得住贵客的气势。贵客请稍等！”

    她迈着小步子，蹬蹬的跑向果园，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就拿出一个竹制的篮子，在林间四处望了望，待发现一株已经成熟的灵果后，立即满脸欢喜的跑过去，朝着那些果树弯腰鞠躬道：“果树爷爷，我们家的贵客想要尝尝您的灵果，可否赐些成熟的灵果呢？”

    卫梅花见这小女娃儿，居然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动作来，不由哂然一笑，就算这些灵果有千年年份，已经有了灵性，但也不可能会口吐人言吧？

    只是下一秒的画面，仿佛就像打脸一般，只见前方果园里的果树像瞬间火了一样，互相左右移动起来，如果把每株果树都比喻成一个人，那么现在就像人依次在往后退，露出几株上面长满成熟灵果的果树。

    树身抖了起来，很快几十枚已经成熟的灵果，都各自从枝头脱落，飞到了果篮中。

    月儿满脸是笑的朝着果园中间拜谢：“多谢果树爷爷，够了够了，这么多，一时半会吃不完，就不新鲜了。等月儿侍候好了贵客，就来给您们浇灵露拔草驱虫施肥可好？”

    整个果园的果树都发出了类似风吟的声音，好像在说好。

    五岁的小奶娃娃儿，提着一篮子的灵果，朝着卫梅花走来，脸上皆是明媚的笑容：“请贵客跟月儿来，这灵果有些年份已有五千年，最低也有一千年，如果直接食用的话，恐怕灵气过于磅礴浓郁，会伤到贵客的肺腑，所以请等月儿将其榨成果汁，贵客可以每天喝上一小杯。”

    卫梅花的脸皮抖了抖，小娃儿说什么，榨成果汁？

    这可是灵果呀！

    幸亏一进朝阳门开始，她已经受了不少打击和刺激，现在好歹能维持表面镇定了。

    小女娃儿把卫梅花引到一座凉亭，从一旁的石柜里，拿出了一个榨汁机，又在原本应该插电源的地方装上了一颗灵石。

    她手指一弹，就有一道细细的水雾冲出来，将篮子里的灵果都清洗的干净，然后依次将灵果放入了榨汁机中。

    片刻功夫，榨汁机的出口部分，就有浓郁灵气四溢，香气也四溢的果汁冒了出来。

    “嗯，我观贵客的修为，似乎刚出窍不久，那么每日饮用这样一小杯，就是极限了。贵客请！”月儿双手恭敬的举起了一个水晶酒杯，大约20毫升的样子。

    卫梅花是亲眼看着她洗榨的，当然不怕她使坏，所以先用舌头舔了下，一股磅礴浓郁的灵气立即冲进了经脉之中。

    她大喜过望，赶紧将杯中剩余的果汁全部吞服下去，然后盘腿开始坐下，调息吸收果汁中的灵气。

    等卫梅花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的出窍初期修为不仅得到了稳固，而且还略为上涨了一小段，这才只是一小杯果汁的功效而已。

    这么一大坛的果汁，如果都服食完毕，恐怕她就能冲击分神了呢？

    这时候她发现亭子周围的柱上已经挂上了灯笼，闪烁着萤萤的光芒，只是待要细看，却发现不是真正的灯笼。

    那灯笼的下方还有一丝茎蔓，缠绕着柱子，直延伸到地面。

    竟是蝶萤草！

    姚小妹说朝阳门里五阶以上的蝶萤草随处可见，大家都当灯笼照明使用，没想到是真的？

    “贵客，你终于醒了噢。太好了，正好我的果皮蜜也酿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放回果园好好发酵一下。”月儿的手中捧着一个透明水晶般的坛子，卫梅花一眼便瞧出，竟是用巨大的灵石原石内挖而形成的。“这是什么东西？”

    “回贵客的话，这是刚才榨过果汁剩余的灵果皮和果渣，这些东西里面的灵气，虽然没有果汁浓郁，但也不小，我加上灵蜜一起酿制，等过上七天，便可以食用了，对我们这样的低阶修士来说，也是极好的。”

    卫梅花将灵识探进去查了下，发现果然灵气被稀释了，大概只有果汁的千分之一不到，不过这样的程度，正好适合筑基期的人食用。

    月儿抱起坛子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昨晚掌门夫人原本想要摆酒，请贵客赴席，结果看见贵客正在修炼，就让月儿不要打搅。等贵客醒来再说。现在贵客醒了，月儿这就去禀报掌门夫人。”

    “那本尊跟你一道前去吧。”卫梅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是她以小人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这个君子，还是个五岁的奶娃娃。

    卫梅花一边跟着月儿走，一边问她一些事情：“我看这果园周围也没有什么阵法守护，难道就不怕其它弟子前来偷摘灵果吗？”

    月儿抬头看她，一脸不解：“门派每天都有下发的灵果，大家都吃不掉，为何还要偷摘？”

    卫梅花被她那清纯的眼神看得一窒，随即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些灵果有些年份在万年以上，你可知道，如果能运到外面去卖，那可是很值钱的，能换很多宝贝呢，难道就没有人动心思吗？”

    月儿更是不解了，掰着手指头，细细算给她听，就算偷了灵果，也是弄不出去的，搞不好还要丢了小命。

    “朝阳门极东全都是一望无际的地狱火山，常年喷发烈焰，那焰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就算是冰系和水系的人也都浇不灭的，就算是分神期的阿悦姐姐等人也只能走出去十米。

    朝阳门极南地方又全都是深达万米的寒潭和万里面积的死水海域，连羽毛都会沉，并且死水海中还有八阶以上的妖兽守护，谁敢涉足？

    朝阳门极西之地寸草不生，因为那里终年弥漫着各种极为剧毒的毒障，而且毒雾深处据说也有可怕的妖兽镇守。

    朝阳门极北之地则都是能将人撕成粉碎的剧烈罡风，月儿曾亲眼见过一只七阶的妖兽，分分钟就被那种罡风撕成了碎片，连残渣都找不到呢。

    卫梅花大骇，这朝阳门四周，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区域，那当初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呢？

    问到这个月儿也摇头说不知道了，毕竟朝阳门是九年前建立的，而她只有五岁，不太清楚，让她询问李清霞，她肯定知道的。

    这是人家门派的秘辛，从初入门派需要她封闭五感来说，朝阳门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尤其是怎么进入朝阳门的路径。

    所以就没有问了，不过关于偷灵果的话题也不了了之。

    晚上陈家大摆宴席，各种数不清的灵果灵酒应有尽有，妖兽的肉也是十分鲜美，卫梅花和江子鹤等人真是大开眼界，饶他们已经不吃饭很多年，也忍不住大动手指。

    江子鹤小声问妻子昨晚去哪儿了，卫梅花当然不会说自己的糗事，只说发现这儿灵气浓郁，便修炼了一会，没想到竟耽误了时辰。

    江子鹤这才没有多问。

    酒席散去，各人自回洞府，赶紧修炼消化今天所食用到的灵气不提。

    只说这三个人在朝阳门做客整整一个月，那是过的神仙般的日子啊，而且江尚云和江子鹤的修为也突飞猛进，居然快要进阶了。

    卫梅花将遮天伞拿出来，送给儿子暂时使用，度过雷劫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待他修为稍为稳固一些后，他们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告辞。

    若不是天元宗待他们一家三口恩重如山，江子鹤等人真想永远定居在朝阳门哪。

    只可惜千里搭长席，终有道别日。依旧是小毛和陈悦之将他们三个送了出去，等他们的五识恢复的时候，飞船已经凌空一跃，直接到了天元宗山脚下了。

    这次不仅他们三个收获不少，而且临走的时候，李清霞还让人给他们装了不少朝阳门特产。

    这些特产在朝阳门不算什么，但是到了天元宗，那可就是顶级宝贝了，卫梅花可不敢独享，赶紧献出一大半给了师门。

    天元子高兴的头都快点断了，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几位长老，让卫梅花赶紧说说朝阳门的情况。

    待卫梅花将情况一描述完后，众人瞠目结舌，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仙池洞府？

    千年的灵药随地走，万年的更是不稀奇，灵树灵果还会调戏人，居然是成了精的前兆。

    如果奕澜大陆真有这样的福天洞地，没理由他们生活在这儿一千多年，完全不知道呀。

    青溟突然站起来，背负着双手，沉声道：“我隐约记得藏经楼里有本古书，上面曾记载着上古族人的一些事迹，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只剩下片言字语了。我当年曾翻阅研究过这本书，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朝阳门的驻地，应该是上古时期的流放之地。”

    流放之地？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竟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不过既然是流放的地方，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奇花异草呢，听卫梅花形容，就像王母娘娘的蟠桃园一样，满是奇花异草，这算什么流放？

    青溟顺手一招，那本古书就从藏经楼里飞了出来，摊开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上面以寥寥数语记录着一些上古时期的事儿。

    传说上古时期，整个天地都是一体的，所有人都有灵根，而且都是天灵根，都可以修炼，飞升的仙人比比皆是，就好像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居住一样。

    只是万年前两位神界的大人物，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大打出发，破坏了天地法则，让天地之间原本很清的灵气，也开始渐渐有浊气入侵。

    这样最先受到浊气污染的仙人们下一代，灵根便开始变得驳杂起来，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演变，整个天地的人类群体变得异常复杂，天灵根的人变得稀少起来，更多的是杂质灵根，甚至还出现了完全不能修炼的无灵根之人。

    神人们哪里能容忍自己管辖的范围内，出现这样的事情，于是神人们便一起开会，决定了一些重大的决策。

    神人们用大能耐将整个天地划分为三个大陆，为了防止那些被抛弃的人，跑到别的大陆上面闹事，神人们就在中间加了很厉害禁制，还有虚空风暴，除非是修炼到分神期，要不然根本无法穿越。

    那些灵根特别驳杂，或是索性没有灵根的人都被驱赶到最小的那块大陆上去，再派一个灵根稍为好一点的人去统领他们。

    那群人自知无法修炼成仙，便将注意力开始转移到其它事情上面去，于是那片大陆上的文明是发展最快的，那片大陆就是现在的华国。

    第二个大陆就是奕澜，这里所放的修士是灵根处于中间的，既有好的，也有差的，但基本上都还是修士，几乎没有普通人，只是没有飞升为仙人罢了。

    奕澜最初就是易和难的谐音。

    而如果这些修士在这块大陆，修炼飞升成为仙人，经历了洗尘池的劫难，脱尽一切凡尘的束缚，他们就会到达神人们真正掌控的那个大陆：三生大陆。

    刚开始这样划分了之后，管理起来的确容易多了，可是只要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神仙多了地方也一样。

    主神又要开会了，决定要处罚那些犯了错的人，于是犯了错的人，就会被流放到奕澜大陆。

    三生大陆的灵气又是不能和奕澜大陆同日而语的，而待惯了三生大陆的仙人们，一旦到灵气驳杂的奕澜大陆来，就会不舒服，久而久之，修为也会退步。

    只是他们能从普通修士变成仙人圣人，自然有丰厚的家底，要流放当然不可能一个人，而是举族流放。

    大有不斩草除根，会春风吹又生似的。(未完待续。)


------------

481、流放之地

﻿    主神命手下在奕澜大陆，无人居住的地方划下一片地域，作为流放之地，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布下无数的禁制和障碍，防止他们逃跑。

    而这些被流放的仙人们所受的第一个处罚，就是剔除仙根，打碎仙灵，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身体，他们想要打破四面的障碍逃出去，那只有重塑仙灵和仙根，这些都是需要极多的灵药的。

    幸而主神并没有没收他们的家产，可以任由他们带过来，而且还给出一个信号，如果他们能再度重塑仙根和仙灵，闯过四面障碍，就允许他们重新升入三生大陆，位列仙班。

    于是这些被流放的人前仆后继的在流放之地，种植着各种三生大陆才有的珍称在灵药灵草，蓄养着仙界才有的灵兽灵禽。

    只是仙灵和仙根岂是那么容易重塑的？就算他们将流放之地，四周栽满了奇花异药，也无法弥补亏损，更何况奕澜大陆的灵气太稀薄，有些比如超过万年以上的灵药根本无法存活。

    有些人根本等不到那一天，就已经功力散尽消亡。

    所谓灵兽原本就是妖兽训服转化过来的，这些控制灵兽的人都死光光了，自然他们也就自动脱除主宠契约，恢复成了妖兽，自由的生活在山林之间了。

    有了第一二三批的流放仙人当例子，三生大陆的仙人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都谨慎小心了许多，也因此造成了一千多年来，这流放之地一个人都没有。

    而当初小毛之所以会带鲤鱼精夫妇来这里疗伤，也是因为他逐渐解除封印，恢复了一些记忆，他隐约记得，他曾在这儿待过。

    他的老主人在消亡的最后时机，解除了与它的主宠条例，并且拼尽最后一口生机，送它出了地狱火山，甚至直接穿越虚空，落在了华国某个不知名的山川角落里。

    只是那地狱火山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它是神器，也被灼烧的颜色黯淡，受了重创，失去所有的记忆，功力也跌的只剩下半成，直接进入了休眠状态。

    直到它吸收了陈悦之无意中释放的草木灵气，慢慢的舒醒过来。

    流放之地的宝贝经历了几千年的时光，除了可以生长的花草和可以自由活动奔跑的妖兽们，其它的东西基本都随风散了，只剩下一堆黄土。

    然后那地方又长出参天大树，慢慢的就变成了今天这原始秘林的形状，其实如果朝阳门的人真的从秘林开始往下挖掘，或许能找到一些昔年的遗迹也不一定。

    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不需要！

    就让那些流放之地的仙人们，永远的安息吧！

    天元宗的众人看完这段上古轶事，都有些明白过来，难怪陈悦之一出手就是一千颗分神丹。

    如果那里真的是流放之地的话，分神丹又算得了什么呢？

    天元子听得十分激动，朝阳门就建立在仙人原先居住过的地方，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又问卫梅花，可知道他们是如何破除毒气，进入其中的。

    如果他们也知道的话，不敢说去门派驻地弄，就在外围随便采点，也够他们用上几十年了。

    这人心真是不足，总是得陇望蜀。

    所以陈悦之和上官磊才先做小人，后君子，封闭了卫梅花等三人的五感五识，就是怕其它人会觊觎朝阳门的东西。

    卫梅花无奈摇头，将快要到达时，被封闭五感的事情说了下，天元子满脸可惜。

    青溟却是有些看不上天元子这样子。

    “他们能进入流放之地，说明他们是与上古仙人有着机缘存在的，那就是他们该得的，这次交易会，我们已经得到太多了，做人还是要知足。”

    他说罢便一拂袖子，飘然离开了，一番话说得天元子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

    他恼道：“我这样难道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整个天元宗，如果我们能得到朝阳门，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好处，也能将天元宗发展成奕澜大陆最大的门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其它几位长老纷纷过来劝慰，只道青溟真人的脾气一向如此，讲话从来不注意别人感受，他们都理解他的。

    只是这卫梅花等三人是唯一去过的，其它人又没去过，也没有上古地图的存在，他们想要找到朝阳门，无异于大海捞针。

    此事只能暂且搁下，以后再说了。

    天元子等人谈论这件事情时，并未避开卫梅花，他想的是这是我徒弟，自然与我是一心的。

    没曾想卫梅花一走出大殿，脸就黑了，急速去找了江子鹤和儿子密议此事。

    当江尚云听说天元子竟然贪婪至此，不由气的不行。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脸皮厚的人，这么珍贵的丹药，悦之他们送了多少？我天元宗能有多少宝贝，人家还不是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才送天元宗的，他居然还不知足？还想去人家地盘上偷采？真是气死我了”

    江子鹤的脸色也十分难看，静看着妻子问道：“那我们要不要通知悦之他们，让他们做好防范？”

    卫梅花却是不担心的摇头道：“根本用不着。你想呀，连万年前流放的仙人，都不能闯过那四面天然屏障，更何况是这些修士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些禁制经历了几千年，难道作用还会和以前一样吗，不会退化吗？”江尚云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的确如此！

    只是他们才想起来，每次都是被动联系，他们并不知道要如何和陈悦之沟通，要如何提醒她呢？

    三个人正在头疼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大喊：“卫师叔，你快出去瞧瞧吧，出大事了。”

    三人赶紧出去，只见门派的执事哭丧着脸道：“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一只银蛟，在我们天元宗峰顶吞云吐雾，行雷布雨。长常几百米的蛟尾已经打塌了好几座山头了，伤了几百门派弟子，用雷劈死了几十个人呢。几大长老想合力捉拿，也被雷得里焦外嫩。你们快去看看吧。”

    江子鹤和妻子对望一眼，果断拉住了江尚云，但并不是朝掌门峰顶冲，而是走了一条小路，在一个秘密场所，静观。

    卫梅花虽然不屑天元子的贪婪行为，但到底是师傅，所以很着急，偏又被丈夫拉住不让走，不由不解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才出窍修为而已，连几位分神期的长老都打不过那银蛟，你去还不是送菜的份，我们先看看情况。”

    “但那毕竟是我师父，我躲着不见终归不好。”

    “不是躲着不见，只是先静观下看看情况。”江尚云也同意父亲的话，一起按住了母亲。

    只见整个天元宗被大雨给笼罩住了，那些雨还带着腐蚀性，所有淋到的花草都死光光，所有碰到的弟子都痛哭哀嚎。

    天空中不时有闪电发亮，雷声频繁响起来。

    “你们人类就是无耻，拿了我家主人那么多好东西，不知道感恩，居然还要打鬼主意，真是该死！”

    你道在空中作乱的是谁？

    自然是上官磊的宠物，银蛟了。

    他本来是去找蜘蛛精报仇的，结果被告知，蛛精已经被仙剑宗的一个牛鼻子老道给收伏当宠物去了。

    于是他又急忙忙的赶往仙剑宗，却发现整个仙剑宗的人都慌慌的往天元宗跑，说是要去兑换什么丹药的，他一打听，就知道是陈悦之要拿丹药兑换宝贝的事情。

    那就暂时先放他们一马，他先去找自己的好兄弟痛饮三百大杯，等陈悦之他们把宝贝换走了，他再来仙剑宗好好报仇。

    和兄弟们见面难免一番胡闹，大醉几天几夜，完全忘记了当初约定好的七天之约，等他来到天元宗，发现上官磊等人也回朝阳门去了。

    他当不是忐忑，居然是庆幸，想着反正迟到了，索性再多玩几天，而且仙剑宗的仇还没报呢。

    于是便乔装打扮，跑去仙剑宗潜伏，一通胡闹，成功将仙剑宗用宝贝兑换来的丹药全都偷走了，让他们气的哇哇大叫，与此同时，还毁了他们的剑池，破了他们的护山大阵，并且杀了当初伤他的那些道士。

    只是没想到他太得意狠了，闹的事又大，结果惊动了仙剑宗的祖师爷，整个奕澜大陆，唯一个进入渡劫中期的大能修士。

    两方一交手，他立即暗道不妙，但想脱身也有点难，幸亏他的其它三妖兄弟赶来助阵，才勉强将他救了出去。

    他又回妖界养了一阵子伤，等事情平息之后，这才重新出来的。他伤好后出来正好遇到卫梅花等人回来，也是一时好奇心起，便跟着进来玩玩，想顺便捉弄下江尚云。

    结果没想到听见天元子那番无耻的话，你说他哪里能不恼？

    他打不过仙剑宗的老祖，但是教训这些天元宗忘恩负义的家伙，还是小菜一碟的。

    天元宗的六大长老祭最极品宝器，织成一张捆龙网，想要束住银蛟，他冷笑一声，尾巴只是随便一摆，那些网就纷纷断了，六个老头儿也从空中跌落，吐出大口的血来。

    这其中就有天元子，他是受创最重的，仿佛这银蛟就是要和他过不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样的大妖？

    卫梅花再也看不下去了，挣脱丈夫和儿子的手，跑了出去，卟嗵一声跪下，看向天空中不停盘旋翻滚的银蛟。

    “前辈，请手下留情，如果你今天灭了我们天元宗，陈悦之和上官磊不会原谅你的。”卫梅花只是猜测，她在赌。

    通过银蛟说得那番话，她再想到青溟师叔之前说得什么流放之地的话，那么这大妖很可能就是朝阳门的宠物。

    天元子等人俱都震惊的看向卫梅花，天元子更是急的又吐血道：“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这里是你能掺和的吗？徒儿，天元宗的未来就交给你了。快走呀。”

    “师父，我不走！当初如果没有师父，我早就被虚空风暴给扯成碎片了，哪里还能有今天，师门有难，我怎么难独自苟活？”

    银蛟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了下，血红色的大眼睛，盯着卫梅花：“我灭了你们，他们该高兴才是，怎么会不原谅我，你休想诓我。”

    “前辈，我知道我师父不该有贪念，但这是人之常情不是吗？我相信陈悦之他们在拿出一千颗分神丹时，就会料到这一点了。就连神仙都有欲望，更何况是人呢？而区别就在于，有些人想到就去做了，而我师父只是属于想想而已，他并没有做呀？”卫梅花为了救人，也只能故意混淆是非起来。

    天元子赶紧点头道：“朝阳门对我门已经有很大恩情，我天元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情来。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玩笑之词，请大妖前辈，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呀，我天元子可以起心魔誓，决不会对朝阳门的一花一物起任何忌惮之心。”

    为了活命，他赶紧就发了心魔誓，在场的其它人也都发了誓。

    发了心魔誓，如果违背的话，将会终身进阶无望。

    银蛟见他们都发了誓，这才收回庞大身形，化成红发少年的模样，跳下云头，冷哼一声道：“算你们识相，若再敢有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不过，像你们这样的人已经不配再用我朝阳门的丹药了，已经服食过的，我就不追究了，其它的全部交出来！”

    在死亡的面前，大家虽然肉痛，但还是麻溜的把之前得到的丹药全都拿了出来。

    银蛟手一挥，那些丹药就都不见了。

    他朝着空中迈出去一步，连头也没有回，只是声音如玉石相打击般说道：“你们天元宗也就几个明白人而已，再不及时反醒，我看离灭派的日子也不远了。”

    少年身形一变，又再次化成百米长的银色蛟龙，发出仰天顿地的长长啸声，转眼便飞入云中不见了。

    卫梅花只觉得后背一片湿冷，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瘫坐在地上。

    江子鹤和江尚云赶紧拨开人群，跑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天元子等人也被扶了起来，他正说要奖励卫梅花的行为，却看见他们三个一起朝着他跪了下来。

    “梅花，你这是何意？”(未完待续。)


------------

482、梦回断念池

﻿    卫梅花撑着颤抖的身体，朝着天元子磕了三个头道：“师父，为了天元宗的未来，请您退位！”

    天元子一愣，随即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好，好徒儿，你说得对。现在想要保住整个门派，恐怕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银蛟那么嚣张，回去后还不知道要如何添油加醋，不是他们小人之心，这万一陈悦之和上官磊恼火了，到时候必然要来找天元宗的麻烦。

    如果还是天元子当掌门，自然没脸见他们，说话也短三分气，但如果换成青溟真人就不一样了，他是唯一一个不支持的人，而且一向清正，还与陈悦之有过未成的师徒缘份。

    又有卫梅花三人辅助，怎么着也得给点薄面吧？

    天元子当即就宣称将掌门之位让于青溟真人，又紧跟着宣布，因为此次大战，伤了元气，所以从今天开始进入思悔洞闭关。

    青溟真人一向都不喜欢打理庶务的，所以又直接任命江子鹤为副掌门，负责打量一切庶务，除非有重大关键的事情，才可以找他来决定，否则不要打扰他。

    因为青溟真人受了陈悦之的刺激，他也想要闭关冲击境界了，他有点害怕，怕再过十年，陈悦之的修为会不会超过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呢？超过又如何？

    可他就是感觉不舒服！

    只是他这样的状态对修炼非但无益，反而要走火入魔，索性直接躺在玉床上睡觉。

    朦胧间他仿佛来了一个场所，这里到处被白色云雾缭绕，万年份的奇花异草数之不胜，各种仙兽悠哉的在路上散着步。

    而在他身边也有许多仙人脚下踩着云彩，来去匆匆，他礼貌的朝着旁边一个人问道：“请问道友，这里是何处？”

    奕澜大陆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你看那是朱果吧，居然已经有十万年份了，这样的宝贝，居然就随意栽在路两旁，路过的人却是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还有那夏枯叶，专门治疗元婴之损的宝贝，也有五十万年份了，但待遇也是一样。

    只是青溟发现那人居然像没有听见似的，依旧从他旁边飞过去了，他又试了几次，终于发现，这里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只得继续往前走，突然看见一处精致的院落，上面居然挂一青竹门牌，书有青溟院三个字。

    咦，好生奇怪，居然和自己的名字相似，他更加好奇的走了进去。

    前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正负手背对着他而立，而在男子的背后也跪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垂髫少女。

    少女着一身轻盈粉色衣裳，娇嫩的像春天的花朵，但此刻却是泪流满面，看起来特别可怜，她朝着高大背影的男子磕头道：“师父，救救悦儿，悦儿不想去断念池。”

    “痴儿，为师都是为了你好，去断念池边做一百年任务，看尽人间男女情/爱，悲欢离合，对你的悟是有帮助的。”高大男子的声音如冰寒一般。

    但不知为何，青溟听见那嗓音，心脏也跟着跳的剧烈起来，好像可以和高大男子感同身受。

    不是冰冷，明明就是心痛，对他感觉到高大男子很心痛！

    “不，师父，悦儿不要去断念池，那地方太可怕了。太孤单太寂寞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师父，悦儿错了，悦儿再也不敢了。“少女继续苦苦哀求着，但是高大男子始终没有回过头，反而一挥袍袖，将少女送出了院子，声音淡漠的说道：”去吧。“

    高大男子负着双手走进了院里，将门关上，再无声息。

    青溟院门口已被设下禁制，不管那少女如何在外面哭求，如何碰撞，甚至是弄得头破血流，高大男子都没有出来过。

    少女见最终无望，便咬着牙，眼里既又炙热的爱意，又有恨意，慢慢站直了身体，死死的盯着院门的方向。

    “师父，悦儿到今天都记得，是您把我从灵犀牛的嘴下救出来的，避免我被那妖牛给无情咀嚼了。又用您的仙灵力让我产生了五感五识，把我从一截普通的藤蔓变成了灵藤。

    我跟随着你经历几万年的时光，终于修成了仙体，这几万年来，我与您朝夕相对，您是如此的高山仰止，如昆山玉石，朗朗清风，沉醉明月，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师父，为什么三生大陆其它的女仙可以大胆的跟你表达爱意，你就算不接受也会一笑了之，但到了我这儿，却不可以呢？

    为什么？

    师父，你好不公平！

    是的，也许我仙法不深，我不是真正的人仙，我只是一截青蔓修成的仙，但这一切重要吗？我敢说，我对您的爱，比天高，比海深，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仙灵和仙体，只要你开口。

    师父，为什么这样对我？断念池，师父，你知道断念池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的对不对，你是故意的，难道万年的时光，你就从来没有，哪怕一丁点，对我的好感吗？

    青溟发现自己尚在院中，并没有被推出去，他觉得院外的少女真可怜，只是爱上了师父而已，虽然有乱/伦的嫌疑，但在奕澜大陆没有什么的，甚至还以此为美谈啊。

    仙剑宗的掌门和掌门夫人以前就是师徒。

    他打算进屋里头劝劝那位师父，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他能否听到，但他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

    青溟轻松的就穿过了屋门，来到了一间静室，他刚要走过去，就鼻子耸动，闻到一股血腥味。

    天哪，他看见了什么。

    师父背对着他闭目打坐，但是师父的衣袍底下却有一道腥红的血液蜿蜒而出。

    这个师父已经是仙人了，还有什么能伤得了他？

    他绕过去一瞧，这才发现，师父竟然将一柄极为寒光闪闪的利刃握在手中，血滴在地板上面，渐渐汇成了小河一般。

    师父的脸上满是痛楚和隐忍，嘴唇都开始泛了白。

    青溟越想看清楚师父的脸，越是感觉模糊，但偏又能感受到他的每一点情绪。

    少女在外面哭求了好久，发现屋里的师父依旧没有反应，便有些歇里斯底起来。

    “师父，你既然不要悦儿了，悦儿还要仙灵和仙体做什么，你赶我去断念池，那一定是因为你很讨厌见到我吧。好，我成全你，我成全你！但愿我们生生世世永远不复再相见，我恨你，我恨你！哈哈哈！“少女凄厉的大笑三声，就朝着断念池的方向奔了过去。

    青溟只感觉自己眼前的画面一转，居然看到少女赤着双足，露出青蔓的本体碧色衣裳，一截截青色的藤蔓上面化成镂空状的裙裳，缠绕在少女的身上，既有清纯，又有一股野性的美。

    少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走到断念池看守的身旁，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看守脸色剧变。

    “悦蔓仙子，你考虑清楚了？你师父青溟圣尊知道你的决定吗？你真的要这样做？要知道其它仙人，被罚来断念池做任务，都是带着仙体下凡的，这样才能最快速度完成任务回归，你若舍下仙灵和仙体，那将彻底变成普通的凡人，若非有大造化和大机遇，你将永远也无法回来了。

    而断念池的任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人间百年，就是天上百天，超过这个期限，你就要从头开始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我看守断念池几万年，除了当年的雷隐圣尊，还没有人敢这样大胆的呢？最为重要的是，雷隐圣尊到今天都没有回来，恐怕已经殒落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少女脸上只有冷冷的笑容，似是伤心欲绝又似是嘲讽一般喃喃念道：“师父，师父才不会在意呢，就这么决定了吧。快点动手！“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看守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又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几十年前雷隐圣尊也来断念池做任务，狂妄的抽去仙灵和仙体，还说一百年肯定会回来，结果怎么样，到今天都没有回来，恐怕已经淹没在某个尘世间的角落里了。

    看守拿着一个特殊的法器，似是在悦蔓仙子的身上一挥，只见她脸色惨白，痛苦的呻/吟一声，一个截淡绿色的藤蔓仙灵体就被从她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

    看守快速的拿过一个琉璃玉净瓶，将那截透明的绿蔓灵体装了进去，又手指不停的划动，用仙法封了瓶口，慎重的摆放到断念池旁边的一间石阁里。

    那里只有孤伶伶两个玉瓶，左面是悦蔓仙子的青蔓仙灵，将整个琉璃瓶都映得青了，右面则是电闪雷鸣，雷电呈青金二色，张牙舞爪，威力惊人，乃是昔年的雷隐圣尊的仙灵。

    断念池看起来就像一个水不足脚踝的小水滩，但是人一跳进去，却会立即消失不见。

    因为断念池下面连着投胎接引器，这是专为仙界的仙人们开辟的投胎通道。

    在仙界，只有三种人会由这里进入人间，一种是犯了错的人，比如像悦蔓仙子这样，还有一种是觉得仙界日子太无聊，想要自我锻炼自我挑战的人，比如雷隐圣尊。

    最后一种就是接受了仙界的任务，想凭下界完成任务赚取名声和积分，从而在仙界往上爬的人。

    悦蔓仙子又朝着青溟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轻声道：“师父，永远了。“

    她跳进了断念池。

    一进断念池，断念池水会洗去她的所有记忆，她就像真正的凡人一样，只有凡人的记忆，这样太好了。

    师父，我不记得你了，自然也不会再因为爱你不得而心痛了。

    与此同时，青溟圣尊赶到了断念池边，当听到看守说得话后，差点都站立不稳。

    “傻瓜，你这个傻瓜。你怎么就不懂师父的心呢？“青溟圣尊一步步踉跄着往回走，却在院门口的时候看见一顶九凤拉着的御辇。

    一个穿着明黄色九天仙鸾凤袍的少女，明媚端庄，提着衣角，朝着青溟圣尊款款走来。

    “青溟圣尊，本宫主的话你考虑的如何了？本宫主的耐心可不怎么好，你若再不答复，恐怕你徒儿的仙根就保不住了。无情圣尊最讨厌这种违背伦德的情感了，你说如果我把你们师徒之间的龃龉告诉了他，他会怎么对你的徒弟呢？抽去仙根，毁掉仙灵，恐怕还是其次吧，会不会再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摧残，直到魂飞魄散呢？“

    一旁的青溟真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男子要她去徒弟去断念池了，原来都是为了保护她。

    可怜那少女不知情况，只以为自己被师父讨厌了，居然做出那样的决定来。

    唉，青溟真人想了想，觉得这圣尊也是的，你就不能说实话吗，非得装酷装逼，结果造成这样天大的误会了吧。

    青溟圣尊慢慢的抬起头，目光严厉的盯着她。

    他徒弟现在的状况比去了仙根还要惨，他为什么还要受这个女人的挟制？

    “就凭你，连我青溟院的扫地奴婢都不如，在整个三生仙界，是千人骑万人枕的贱货，也想我侍候你，简直做梦！“

    青溟只见周围那些仙侍们都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对呀，这么高冷的人居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怎能不叫人震惊？

    九鸾凤袍女子气的浑身直哆索，脸上像开了酱油铺子一样，五颜六色十分难看：“你，你，好，你有种，你竟敢如此羞本宫，你死定了，别以为你是圣尊，就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你信不信我立即禀明天帝，让你做一万年的断念池任务？“

    青溟圣尊连话都不屑跟她说，直接调头走了，来到断念池旁边，跟那看守说了一声什么，就往池子里一跳，转眼不见了踪影。

    而青溟真人也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拉扯之力，还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师叔，师叔你在吗？”

    青溟真人慢慢睁开眼睛，头脑中刚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

    只是他坐起来时，却发现自己手里多了样东西，浑身也虚弱无力，好像流血过多似的。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中竟然握了一把极为锋利的匕首，此刻血已经氤氲了床边一地。(未完待续。)


------------

483、真的来了

﻿    青溟真人大骇，赶紧将匕首拿了开来，却见手掌中间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赶紧拿了丹药出来治伤，又调息一番，这才让脸色不那么难看，朝着外面朗声道：“何事？”“仙剑宗的九幽真人求见。”

    “请他到议事厅奉茶，我即刻就到。”青溟真人起身，发现衣角也沾染了血迹，便又施用了一个去尘诀，衣裳这才恢复了洁白如新。

    当他走出洞府时，脑海中关于之前的梦境已经忘得干干净净。

    九幽真人是来询问银蛟的事件，因为银蛟先折腾了仙剑宗，把那儿弄的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原以为只是对他们仙剑宗寻仇，但没想到过没几天，居然又来天元宗闹事了。

    九幽真人从山下过来的时候，发现山上到处凌乱，建筑物被毁了大半，一问才知道那只该死的蛟妖居然也跑这儿来闹腾了。

    仙剑宗的掌门有点担心，那蛟妖还会继续出来为非作歹，打算找十大门派的掌门一起商量，结成联盟，互通有无，如果再有人发现那蛟妖的踪迹，一定要及时通知大家，也好一起出力，将它收伏。

    青溟真人和江子鹤对望一眼，都心知肚明，那银蛟在天元宗闹事和仙剑宗闹事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但表面上并不显露，自然是答应下来。

    九幽真人临走时，又旁敲侧击了一些朝阳门的事情，还说不知道能否代为引见？

    也被青溟真人给淡淡的挡了回去，还说如果他们知道对方的消息，怎么可能还是三流门派呢？

    九幽真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又与他们约定了哪天开十大掌门见面会，商讨围攻银蛟事件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话说银蛟回到朝阳门后，把陈悦之一顿批评，又将天元宗的行径添油加醋的一番描绘。

    陈维等人叹息道：“果然应验了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就算那些丹药在我们这儿不值钱，但在外面可都是天才地宝，我们半卖关送的给了那么多，都足够撑起一个中等门派了，他们居然还想打这样的主意。”

    原本他还想每隔几年，带弟子们出去走走，现在听见银蛟这样描述，直接将这个想法划拉掉了。

    就这样过着安静的修炼生活，挺好的。

    虽然偶尔有小矛盾，但并未有一些大的厮杀，这样的平静是难得的。

    因为陈悦之决定在末世救人过后，就和全家人一起进入九层妖塔历练了，所以这新任掌门就得赶紧培养出来，而且朝阳门的四周也要重新进行加固防御。

    虽然说有天然的屏障，但这些禁制经历了几万年的时光，谁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消失了呢，到时候朝阳门岂非会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正好这次用丹药兑换了大量的宝贝，其中不乏有些高阶阵法。

    陈悦之和上官磊，寻来门派里对阵法比较感兴趣的同道中人，一起研究揣摩，制订了三步路线。

    首先是门派最外围的隐藏阵法，会将整个朝阳门都隐藏起来，让人摸不清楚方向和位置。中间则是防御阵法，只要有人强行闯入，并且攻击了这重阵法，就会自动启动最里层的攻击阵法。

    除此之外，还在树林河边各处设立陷阱，又定好安全路径，只有朝阳门弟子手拿玉符，才能通过，否则其它人都会遭遇灵兽攻击。

    而朝阳门的弟子也要起心魔誓，发誓永远不会将这些东西告诉外人，伤害门派利益，否则就要受永世折磨。

    最后一件事，就是挑选弟子演练对敌剑阵，这除非是遇到重大敌人才会使出来的压箱货，杀手锏。

    就这样忙碌着，门派的攻防设施一点点在完善着，新挑出来的掌门就是姚六国，他做事沉稳大气，而且修为也是稳中升，原本在村子里，就很有人气。

    转眼半年时间就过去了，陈慧之终于闭关出来了，马立忠欣喜若狂，赶紧抱着娇妻回房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放她出来和陈维等人说事。

    这次闭关的收获是巨大的，陈慧之果然在阵法上有极高的天赋，虽然这卷上古阵法，她只研究透了三分之一，但是目前来说，他们用来也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陈慧之还对这些阵法进行了时代的更替和改良。

    先牛刀小试了一下，在朝阳门的各个药田灵植田与各家各房之间设立的短暂传送阵，经过大家试用，发现传送阵很稳固，维持百年不成问题。

    为了防止有外人误入，陈慧之还做了改良，让传送阵多了一层精神烙印，即每位门派弟子在传送阵上面滴一滴血，那么该名弟子就可以在传送阵两头来回传送了，而其它人则会被弹出来。

    若是客人怎么办呢？则需要拿到朝阳门的接引玉牌，也可以跟着传送阵走。

    “大姐，你真是太棒了，也不枉费姐夫守了半年寡。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尝试在九层妖塔和朝阳门之间，做一个跨越时空的传送阵。跨的这么远，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若能成的话，那简直太好了，以后只要门派弟子进入了元婴期，都可以直接由朝阳门传送到九层妖塔，进入到其中历练，从而踏上仙路了。”

    事不宜迟，几个人立即就动身。

    小毛和银蛟的力量经过十年光阴，又提升不少，加上陈慧之四人的修为也增加了，自然应对起虚空风暴容易得多，从朝阳门到华国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

    陈悦之特意找了个地方，看了下日历，现在距离末世来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他们先去九层妖塔，打开储物袋，拿出了上万种材料，陈慧之开始细心布置传送阵。

    在朝阳门的另一端已经布置好了，现在只要将九层妖塔这里的布置好，完成感应，就能够传送了。

    上官磊周围巡视了一圈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道：“大姐，姐夫，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太舒服？”

    马立忠正紧张的守护着妻子，而陈慧之则完全沉入雕刻阵石的世界，完全听不到，只有陈悦之皱了下眉道：“是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上次我们过来，没有呀。”

    “阿悦，你尝试把修为压制一下看看，那种难受的感觉是不是会好一点，我刚才就是这么干的，我发现一直压制到元婴期的时候，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才消失了。”

    陈悦之照法操作，发现果然如此，修为程度越高，就越难受，像有人掐着脖子似的，根本无法呼吸，但如果将修为压制往下，就像那人掐着的手松了似的。

    一直降到元婴大圆满，那种掐窒感才彻底消失。

    “我想通了，姐姐和姐夫之所以没有感觉，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只有元婴修为，所以并没有遭遇到这种压制。可为什么九层妖塔的外围会有这样的压制呢？”

    上官磊大胆的猜测道：“看来离我们的假设更近一步了，这九层妖塔的进入资格就是元婴，但如果外围没有修为压制的话，那渡劫大能来，岂不是秒秒种就能将这儿毁了？”

    道理没错，可是这儿倒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居然连分神修士都能被压制？

    “妹妹，这里我感觉得到，也有一个庞大的阵法，比我看到的卷轴，还要古朴，很可能是仙阵。”陈慧之缓缓净开眼睛，一个阵石已经刻画完毕，脸色有些苍白，她盘腿修炼了一会恢复。

    如果真是仙术阵法，那就说得通了，人家仙人想压制他们，肯定是轻而易举呀。

    可这种压制阵法又是谁摆下来的呢？

    这个大家就不知晓了。

    不管它了，反正只要不是压制到毫无修为就行了。

    上古传送阵，不是那么好摆的，陈慧之研究阵法，马立忠和陈悦之上官磊三人轮流给她守护。

    时间过得飞快，当陈慧之终于完成传送阵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残不忍睹。

    末世真的来了。

    末世来临的前一天。

    金林村里，张寡/妇正跟才从派出所放出来的****眉来眼去，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皮肤身段都不错。

    “小鬼，你就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我可是你继母，你怎么做这样的事呢？”

    三年前****的父亲李大国，终于成功摆脱了自己的妻子，和张寡/妇成了合法夫妻。

    李大国的妻子带着女儿李梅梅离开了金林，去向不明，而****却是搬进了张寡/妇家里，明着喊继母，背地里行不轨之事。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来吧，骚/娘们，装什么正经。”****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就朝着张寡/妇扑了过去。

    两个人正大战的痛快的时候，突然听见天空里响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雷声，然后是天漏了一般，瓢泼的大雨不停的灌了下来。

    没过半小时，就已经超过张寡妇家的门槛，水淹了进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水平线迅速漫到了他们的床边。

    一阵阵怪风吹过，居然将张家的屋顶都给掀了，顿时只剩下几根横梁，大量的雨水冰冷的灌了进来。

    两个人的好事还没有完，但眼下哪里还顾得上，赶紧捞出早已经被水泡的衣服，赶紧逃命吧。

    ****眼睛瞄到一个废旧轮胎，立即拿过来，就往前方扑腾而去，想要离开。

    张寡/妇还光着身子哪，冻的瑟瑟发抖，一把扯住他的脚腕：“死鬼，你不能丢下我们娘两啊。救我，救救我们，只要你救了我们，以后我们娘俩，都是你的人。”

    轮胎地方太小，只能容纳一个人，****怕人多的话，万一沉了就麻烦，想都没有想，直接转身，就朝着张寡/妇的头上踹了一脚，将她踹开后，他拼了命的朝屋外划去。

    大洪水突然到来，许多人家的钱财物件都被大水冲了出来，****一路便捡到了不少存折，一看上面的数字，立即心中大喜，哈哈，这发家致富的速度太快了，太给力了。

    反正是捡的，又不是抢的，还不用担罪过。

    他原本想要往高处漂的想法，立即改变，随手从水中抄起一根断掉的铁铲，开始朝着村里最富有的几户人家划过去，想要趁火打劫。

    自从陈家人带着一部分人离开金林村后，原本在市里建筑工地混的陈勇，立即跑了回来，通过买通一些村民，假模假样的选举成为新金林村的村长。

    这十年来，他作威作福，过着犹如土皇帝的生活。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村里的女人，下到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上到三四十岁的少妇，很少有不被他欺负过的。

    但这些人却不敢反抗，只因为陈勇居然有仙人撑腰，还会法术，就有人亲眼见到他把一个中了眼镜蛇毒的女人用一粒丹药给救了回来。

    此刻整个金林村都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天空中的雨却还在下，全村的屋子都塌了，只有村长陈勇家的屋子完好无损，原因无它，因为有一道浅浅的蓝色光罩，笼在他屋子四周，正好隔绝了那些水的入侵。

    而这些蓝色光罩，来自于二十个中年男子，只见他们手指捏诀，使用的竟是最基础的修仙心法，同时运功，便有道道流光从他们的指尖飘逸而出，逐渐汇聚到空中，形成蓝色的光罩。

    王金花搀扶着陈太康走了出来，十年过去，他们已经老得不像话，陈太康更是如风中枯叶一般，随时会离开人世。

    “老二，你不是答应过你爸，只要你爸把那些宝贝给你，你就会好好守护金林村，救助大家吗？现在外面洪水滔天，这么多村民没有出路，哭爹喊娘，作为一村之长，你怎么不叫人去救，反而缩在家中？”王金花很是气恼的说道。

    陈勇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王金花，肉笑皮不笑的说道：“王家婶子，你不要说得好听，爸又不肯把好东西给我，给的都是最差的，我们能保住您二老，和我们自己，已经不容易了，哪里有余力去救其它人，你又不是没看到这洪水有多吓人？不过如果你们肯交出真正的宝贝来，我跟你发誓，一定不会置这些村民于不顾的。”

    陈太康气的抬起枯瘦的指尖，指着陈勇哆索，嘴唇颤抖着，想什么，但是咳了半天，却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越喘越急，最终眼睛一翻，朝后面倒去。

    “太康哥！”王金花凄厉的尖叫一声，赶紧将陈太康从地上抱了起来。(未完待续。)


------------

484、世上没有后悔药

﻿    陈太康虽然个子很高，但这十年因为心病，消瘦的不像话，早就轻若无骨，她一个女人都抱得动。

    “大夫，老二，我求求你，赶紧给你爸吃一颗药，快给他吃一颗药呀，他快不行了。”王金花苦苦哀求起来。

    “王婶，这些宝贝吃一颗少一颗的，反正老头子在三年前就该死了，我能帮他从脑溢血的病魔底下逃过来一劫，还享了三年太上皇的福，就知足吧他。”陈勇用力一推王金花，把她推的往地上一坐，就转身走了。

    王金花气的没办法，只能又转头倒了杯水，企图喂进去，但是陈太康牙关紧咬，哪里喂得进去，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太康哥，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我真的好怕。”

    不知道是王金花的哭声惊醒了陈太康，还是他回光返照，他就这样突然睁开眼来，居然还有力气抬手替王金花抹眼泪，脸上少有的精神，甚至有一丝红润。

    “别哭。金花呀，我这辈子做的错事太多太多了，我对不起老大一家，更对不起你呀，当年我应该听你的话，那些东西就算用火烧了，我也不该给这个畜生啊。我活了一辈子，糊涂了一辈子，居然认为他真的知错了。结果造成了今天这样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知道，我都知道，村里的人一直在背后骂我，甚至还有人诅咒我，恨不得我去死。我都知道。”陈太康说罢眼睛闭了闭，流出一滴混浊的眼泪。

    王金花捂着嘴摇头，泪水从指尖缝里渗出来：“太康哥，不怪你的，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情急，没等他走，就拿出了阿悦他们给的丹药，救了你的命，他也不会打上这丹药的主意。更不会欺骗你的感情了。都是我的错！”

    三年前陈勇强/奸了村里一个不足十三岁的女孩子，这件事引起很大的轰动，陈太康气得半死，便去找他劝他自首，结果陈勇肯定不愿意。

    两个人拉扯之间，陈太康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经医院诊断，乃是脑溢血，估计只能活半小时了，让家人赶紧出院准备后事。

    陈太康被拖回了家中，村里德高望重的人都在商量着后事的事情。

    当时陈勇很害怕，想要逃离现场，但却没有料到，他正准备走的时候，路过两个老的房间，却突然发现王金花的行为极为鬼鬼祟祟，好像从一个什么瓶子里掏出一粒什么东西，塞进了陈太康的嘴里。

    接下来所看到的画面，让陈勇一辈子都难以忘记，只见原本已经快要死掉的陈太康，居然因为吃一粒神奇的丹药，一下子吐出一大滩血来，整个人竟然活了。

    那是什么样的仙丹呀，居然能把快要死的人救治成活人？

    他的心里跟猫抓一般，他决定一定要弄清楚。

    他偷偷躲在柱子角落里，果然过了一会儿，王金花惊喜的声音传来，紧跟着陈太康居然自己走了出来，众人大惊，还以为诈尸了。

    “这庸医误诊，我家老头子根本只是头皮擦破一点皮昏过去而已，他居然说是什么脑溢血，你们看看，脑溢血，还能活吗？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话走路吗？”

    村里人一瞧，可不是。

    他们以前也听说过脑溢血的，就算是那大富大贵之家的病人，经过脑溢血，也会终身瘫在床榻上，需要人侍候。

    陈太康现在的模样，就跟没事人一样，除了头上那块包扎的纱少有些扎眼外，其它的都很好。

    看来那医院真是黑医院。

    原本是要商量白事的，现在人好了，干脆客人不变，直接改宴请庆贺出院得了。

    陈勇打那以后，就偷偷的观察着王金花，发现每当陈太康脸色有些苍白的时候，她就会从一个玉色的瓶子里，拿出一粒丹药喂给陈太康吃。

    有次两老夫妻说悄悄话，也被陈勇听个正着，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老大一家居然成了仙人，还去了别的地方，这些丹药就是老大一家留下来的，还留了些仙法，是给两老的用的，但是两老的觉得世界末日的说法，太过滑稽，根本不可能，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去学它。

    仙人=长生不老=可以有数不清的财宝和美女

    陈勇的贪婪欲一点点的膨胀起来，他开始进行周密的计划，决定想方设法，要把那些宝贝从两老手里骗出来了。

    一场精心安排的忏悔戏，终于打动了陈太康，他居然真的拿出了那心法，还有那些神奇的丹药。

    陈勇觉得老大一家是最奸诈狡猾的，如果不是未来有危险，他们怎么可能会走呢，这村子里发展的这么好。

    所以他们说的话有可能会成真，不管十年后有没有末世来临，他都是要培养一批自己的手下的，于是他在自己修炼过后，又慢慢培养了二三十人的手下。

    他并不知道如何测试灵根，他只是按照对他忠诚度高的人来分的，然后他就发现，有些人学得快，有些人学得慢。

    经历十年的时间，他的修为才到炼气中期，但手底下的人已经有人到了炼气大圆满了。

    他是很识时务的人，立即将那个人奉为元老，处处对他尊敬。幸好那个人也算是知恩图报的，并没有因为自己修为高了，就看不起陈勇，反而愿意为他卖力。

    可是到了这儿，下面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那玉简中，并没有更高一层的功法，这件事只有陈勇知道，陈勇并不想告诉任何人，否则怕人心会涣散掉。

    陈太康很是后悔，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忏悔还没来得及结束，还有太多叮嘱没有说，就已经撒手西去。

    王金花坐在旁边等了许久，却是不哭了，而是笑了起来，从柜子里给陈太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寿衣，替他穿好净面，让他安静的躺着。

    “太康哥，如果下辈子再遇见你，我绝不会畏畏缩缩，我会勇敢的去爱，绝不会让你再误入歧途，做出懊悔终身的事情来。陈勇是畜生，他根本不相信，我们手里已经没有那些东西了，现在你走了，他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还不知道要如何逼迫我呢。甚至有可能，还会损坏你的遗体。我绝不能让他得逞。

    太康哥，你不要走得太快，你慢慢走，在黄泉路上等我，我和你一起，路上有个伴儿，不孤单，你说好不好？“

    王金花抹干净眼泪，脸上多出了一丝绝决。她快速的去往了仓库，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前面看水灾的情况，后院几乎没有人。

    所以也让她成功的拿到了汽油。

    她像生出无限的力气似的，扛着五六十斤的汽油桶丝毫不吃劲，开始一点一点的绕着陈勇家的屋子，浇泼了起来，仓库里原先准备好的汽油，被她用掉了好几百斤。

    整个后院都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儿。

    来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王金花给自己把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也换上去年就准备好的寿衣，平躺在陈太康的旁边，朝着他微笑道：“太康哥，我来陪你了。”

    她啪答一声，拨开打火机，手一晃，朝着门边的方向丢了过去。

    唿的一声，火种遇到了汽油，立即就燃烧了起来，并且沿着油迹，一路朝着后院的各处漫延过去。

    “啊，着火了，着火了！”正在房间里搂着儿子睡大学的胡翠苹光着脚跑了出来，手边还牵着迷迷登登的陈学之。

    陈勇家的前院灯火通明，一道光罩之隔，外面的水上漂浮了许多尸体，还有许多人或是坐在盆里，或是趴在浮木上面，正拼命的拍着光罩，向他们求救。

    陈勇早在建房子的时候，就已经打好地基，做成像碉堡一样，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贼眼朝旁边一溜，奸笑道：“想让我救你们，可以呀。但是有条件，你你你，之前不是对老子不屑一顾嘛，现在还是照样要来求老子，现在看你还傲什么傲，大学生了不起呀，老子我就要搞大学生。怎么样，陪老子我睡一觉，就给你们一顿饭吃，陪着大爷我玩腻了，就收留你们，给你们一条活路。”

    被陈勇点名的几个女孩子冻的瑟瑟发抖，全身都湿透了，坐在破木船里面，被他们的家人护在身后。

    “村长，你是我们村的村长，救治村民本来就是你的职责，你怎么能这样呢？”其中一个人大喊道，其它人也纷纷附和。

    “我呸，现在这天洪突然到来，连整个镇子都淹了，估计连镇长县长都自己逃命去了，谁还管什么村长呀，现在就是谁有本事，谁就是老大。反正条件就是这样，谁家愿意把漂亮女儿或是漂亮老婆献出来的给我当妃子，我就给他饭吃，否则你们就等着饿死吧。”

    为了刺激外面那群难民，陈勇居然让人把酒肉直接摆到了院子里来，吃着好饭好菜，喝着小酒，还有美丽的女人按肩膀捶腿，简直快活似神仙。

    蓝色光罩并不会隔绝饭菜的香气，一夜折腾，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村民们立即被勾得肚子咕咕叫。

    回头看看渐渐明亮的天空，整个村子都是一片汪洋，到处都是死尸，有些人的立场终于松动了。

    “妹妹，为了全家，你就牺牲一下吧，陈勇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有本事呀，这年头有本事最吃香了，而且只要你肯陪他，他就能救我们全家呢，爸妈把你养这么大，还供你上了大学，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一个哥哥模样的人急切的说道，眼睛还不停往陈家院里唆，不断咽着口水。

    “哥，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陈勇的年纪，都能当我爸啦，他是人渣，是畜生，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这里遭了水灾，政府一定不会不管的，我们只要再坚持几天，就会有部队来救我们的。”少女愤怒的说道。

    她又哀求的看向父母的方向，结果父母的目光闪烁，不敢与她正面接触，父亲朝着妻子瞪了眼，她的母亲只能流着泪跪在木船中求女儿。

    “女儿呀，这天还阴沉沉的，谁知道下不下了，周围都是水，也不知道救灾的人什么时候到，你爸身子本为就虚，要是饿出三长两短来，可怎么好。你不能不孝呀。”

    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家庭里上演着。

    那些清清白白女孩儿，或是最终屈服，或是直接跳入水中寻死，不一而足。

    家里没有漂亮女人的就只有拿出钱财来了，但是这大洪水来得太过蹊跷，有许多人都在睡梦中，只顾逃命，哪里顾得上拿钱。

    家有女人的进去了，有钱的进去了，外面还剩了许多没有钱也没有女儿的，他们不停的朝着陈勇磕头，还说自己吃不了多少，但能干活，不管什么活都愿意干。

    陈勇很是得意，但他不能再收下去了，陈家院子就那么丁点大，恐怕是容纳不了整个金林村的村民的，就算已经死掉一大半，但也挺多的。

    就在他得意万分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大喊着火了，紧接着就看见一道冲天的火光，从后院的方向冒出来。

    汽油太多了，所以遇着一点其它的易燃物，紧跟着就爆炸了。

    二十名炼气期的初级修士所搭建的灵力罩，原本抵挡洪水就够呛了，现在又遭遇这剧烈的爆炸，哪里还承受得住，一下子就崩溃了。

    二十名修士也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防护罩一破，一直被挡在外面的滔天巨浪，像凶狠的海兽一样，发出狂啸的声音，朝着陈家的院子，金林村最后的一块干燥的土地上袭卷而来。

    火光中，王金花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她紧紧抱住陈太康，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太康哥，我来陪你了！”

    “啊，大水冲过来了！”陈勇家的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那些交了女人又交了钱的人，还以为安全了，没想到才消停了十几分钟，就再次处于危机之中。

    陈勇眼看着那惊天巨浪淹没了他，他居然被吓的尿了裤子，无法动弹。

    陈家的仓库里只准备了汽车和汽油，唯独没有船支，因为他太过自信，觉得撑过水退一定没有问题，到时候直接开车走。

    完了，全都完了！这是陈勇昏迷前最后的想法。(未完待续。)


------------

485、活人当诱饵

﻿    天亮了，水渐渐退去，整个金林村一片狼藉，有些低浅处还有水，水面上到处都是尸体。

    从地底阴沟的暗洞里，爬出许多奇怪的黑色小虫子，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直炸，它们拼命的钻进了那些尸体中。

    没过一会儿，那些原本还保存完好的尸体就开始腐烂，有些只剩下骨架。

    天阴沉沉的，没有一点风，也没有阳光，灰色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腐烂的尸体突然动了动，慢慢的爬了起来，行走时肢体僵硬，和它一样的其它尸体也是如此，它们漫无目的在村子里游荡了起来。

    除了被烧成灰的王金花和陈太康没有变成这样的游尸，其它的尸体几乎都变异了。

    当陈悦之他们测试完传送阵，确定可以使用后，再出现在地面，来到金林村时，看见的这是这样一幅人间地狱的惨象。

    这些丧尸中不乏有以前认识的人。

    “我来看看，还有没有活人了。”上官磊展开神识，将整个金林村都笼罩了起来，等他再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朝着陈悦之温声道：“老鹰潭那边似乎有人的气息，我们过去看看。”

    “好。”陈悦之略有些激动起来，希望是王金花他们。

    上官磊不等陈悦之说，早已经主动出手，清扫道路。

    为了不引起其它的人注意，让别人觉得他们来历不同，引起骚乱，陈悦之，上官磊等四人，索性换上现代的衣服，还装备上了现代的军事武器。

    不过那武器也就是摆着给别人看的，团队作战时使用，其它的时候，还是用自己的灵力秒杀来得痛快一点。

    现在这周围都没有活人，上官磊和马立忠自然不用顾及太多，直接一个出土锥一个出雷引，轰隆隆几声，就将村子里游荡的一级丧尸给消灭个干净。

    他们一路循着活人的气息朝老鹰潭奔去。

    陈勇带着妻儿，还有六七个手下，藏在老鹰潭旁边的那个山洞里面，当时那阵大浪只是把他们冲晕了而已，并没有让他们致命。

    幸亏他跑得快，否则他现在也要变成那种怪物了。

    那些小虫子太可怕了，只要钻进人的身体里面，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立即就会变成生食人肉的怪物。

    原本他的二十个手下活了十八个的，只有两个被冲到石头上撞死了，但就因为他们太过好奇，不够慎重，以为那些小虫子是用脚能够踩死的，便嘻嘻哈哈的去踩。

    结果那小虫子头顶上有锋利的剧齿，直接划破了他们的皮鞋底部，朝着他们的血肉里钻去，瞬间他们就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像中了毒似的。

    陈勇一向是最谨慎小心的，见手下这样的反应，哪里还不清楚那小虫子的古怪，立即叫人把那几个死相惨状的人烧掉了。

    只是他们万没有想到，火才刚引燃，刚才中虫毒死掉的人居然又活了过来，浑身沾满着火焰，像根本不知道痛楚一样，一伸手就将旁边一个村民给拉过去，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面，一下子将就那村民给咬死了，开始大口的咀嚼起来，就像在吃什么美味。

    陈勇紧紧捂着妻子和儿子的嘴，拼了命的朝着山洞里面狂奔。

    而那些死了又活过来的怪物们，也在吃完手头上的人肉后追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却不敢靠近山洞。

    山洞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们只要一到山洞口的地方，就会发出嗷嗷的惨叫，然后迅速退去，不敢再来犯了。

    只是这些怪物仍旧保留一点智力，居然还知道死守，就天天在山洞口游荡，陈勇几个人好几次想趁着夜色溜走，才迈出洞口，就听见他们发出怪叫，朝这边围拢过来的声音。

    “爸爸，我饿！”陈学之全身无力的躺在胡翠苹的怀里，胡翠苹浑身又脏又乱，头发蓬的跟乞丐没有两样，她看了一眼儿子，心疼的推了推陈勇道：“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儿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陈勇心情正差呢，胡翠苹就撞枪口上了，他能不恼火吗？当即就吼了回去：“你以为老子不饿呀，但外面都是那些怪物，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我能怎么办？”

    这时候陈学之因为饿的难受，便不管不顾的大声哭了起来。

    这哭声，让洞外的丧尸们越兴奋起来，居然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洞口冲击。

    只见两只丧尸刚冲到洞口，就仿佛有一层透明的禁制将他们弹了回去，而且他们身上还会受到许多伤害。

    但没用，就算他们的胳膊都断了，脚都没有了，依旧可以在地上爬行。

    陈勇暗想，这山洞以前是陈维一家人的，难道是他们在里面设了什么禁制，所以才能阻止这些怪物进来。

    只是陈维一家人离开十年了，这禁制不知道挡多久？

    他这样想的同时，亦听到不时外面传来的惨叫，他叫手下去盯着，手下不时传来消息，似乎是说山洞外面已经有一堆怪物的尸体了。

    好像都是被那层禁制给伤到的，但是外面的怪物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他们好像在受着什么人的指引，不顾一切，不管性命的要朝着这山洞冲击，不拿下山洞里的人誓不罢休。

    陈勇带着七八个手下，守在洞口边，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商量对策。

    这时候山洞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他不由额头青筋直跳，这声音那么尖利难听，他都听了十几年了，哪里不知道是胡翠苹的声音。

    当即便站起来，冷着脸往里走，朝她吼道：“臭女人，你又作什么死，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谁料胡翠苹居然冲过来拧他的耳朵，还用指甲挠他的脸，完全不顾及他手下就在旁边，又哭又蹦的叫起来：“你个死鬼，我说自己那对金镯子怎么不见了，原来你是拿去哄小情人了，还敢说你们俩没关系？那是我拼了命的从水里捞起来的几样东西之一，就是为了以后到了镇上，能拿来换粮食吃，你倒好，居然拿去哄那个贱人。”

    说罢又是一通胡搅蛮缠。

    山洞最里面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身材丰满，面目姣好，缩在那儿满脸泪痕，显得楚楚可怜，身上的衣服虽然也很脏，但倒还算整齐，头发也被用手梳理好，尤其是那张脸，被擦得干净雪白。

    她睁着大大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了一眼陈勇，低下头，咬着略有些干躁起皮的嘴唇说道：“苹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

    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白晰的女人，和恍如疯婆子般的原配，陈勇立即就分出好坏高低来，直接一耳光将胡翠苹扇到了地面上。

    “臭娘们，那些东西还不都是老子的？老子爱给谁就给谁，你要再敢欺负小兰，信不信我立即休了你？”

    胡翠苹一听见这句话，更生气了，她从嫁到陈家来，就一直是嚣张的，陈勇当了十年村长土皇帝，她也狂妄了十年。

    现在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张晓兰的面前，扯起她的头发，就要往山洞墙壁上撞去。

    “你这个小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狐媚子，还说什么投亲，我看就是想来勾引我老公的，老娘今天不把你弄死，老娘就不姓胡！”

    “胡翠苹，你给我放手！”陈勇大急，赶紧跟了过去。

    张晓兰痛的哭出声来，声音柔弱的朝着陈勇喊道：“陈大哥，救救我，苹姐，我真的没有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陈勇气的火冒三丈，下手也有些不知轻重起来，两个人扭打的时候，手上力道一发重，胡翠苹整个人噔噔朝后急退，后脑直接就撞上了洞壁，大量的血涌了出来，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看向陈勇。

    “你，你……”话未说完，她整个身体就软软的塌了下去。

    后面的石头上一片血红。

    陈勇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嘴唇哆索了下，走上前轻轻推了下地上的女人：“老婆，老婆？”

    手指伸到胡翠苹的鼻子下面，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死了。

    陈勇吓的倒退好几步，想起以往两个人的恩爱，心里头涌上一点愧疚。

    而这个时候张晓兰却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娇滴滴的说道：“陈大哥，晓兰好怕，苹姐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丰满的身子，紧紧搂着他的腰，还有无意识的轻蹭，顿时就让陈勇的某些地方起了反应，之前的那丝愧疚也飞到了爪哇国里，看着怀里的柔弱美人，陈勇恶狠狠的想，这是这老娘们自招的。

    原本他还没想把她怎么样，看在为他生了个儿子的份上，肯定不会短吃少喝的，但没想到这女人非要欺负这么可怜的兰儿，她活该。

    说着活该，他心里终归有些心虚。

    张晓兰注意到陈勇的表情，立即又将身体蹭近了些，故意将嘴唇在陈勇的耳边掠过，声音柔弱的说道：“陈大哥，其实我们都没有理解苹姐的良苦用心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苹姐曾悄悄告诉过我，她得了癌，已经晚期了，一直没有发作，是因为陈大哥你一直用灵丹保着她的命，但现在的境况，很明显灵丹用一颗少一颗，她自然是希望用在刀刃上。可是如果不用灵丹，她的癌细胞就会立即扩散，恐怕撑不了几天就会死的。”

    张晓兰一边诉说一边发出嘤嘤的哭泣声：“刚才苹姐过来，其实是让我以后好好照顾学之的，当我答应之后，她突然就甩了我一耳光，还嚷出什么金镯子的事情。我刚才不明白，但是现在我懂了，苹姐她实在是太伟大了。”

    陈勇还是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大哥，苹姐是在帮你脱困呀，你想外面那些怪物，是不是就想吃人呢？苹姐是献出了自己的命，帮你引开那些怪物啊。”

    张晓兰低下头，嘴角冷冷的勾起来，心里冷笑：“胡翠苹，自我几年前来到你们家，你就把我当奴隶一样使唤，心情一不好，就拿我出气，你自己管不住男人，还要怪我。今天我就要好好报答下你，让你死不瞑目，尸骨无存，还有你的儿子，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他的，我会让你的男人永远记住你的。”

    陈勇误杀老婆，心里正慌乱呢，毕竟这末世刚开始，他们也不知道未来的法制会乱到什么程度，还是在想，会不会坐牢呢。

    现在张晓兰给他找了这样一个好借口，他哪里会不顺杆子爬呢，立即做出深情的模样，抱起胡翠苹的尸体痛哭起来。

    他这一哭，就惊动了几个手下，跑过来一看，怎么村长老婆死了，张晓兰又舌绽莲花的一说原因，他们也纷纷很感动，还都朝着胡翠苹的尸体跪了下去，给他磕头。

    既然村长夫人大义凛然，要用自己的肉身引开怪物，那他们可不能让她白费了这番心思，反正他们的命都是村长夫人救的，以后一定好好的协助村长，一定好好的把她的孩子抚养长大，为陈学之效命。

    陈悦之等人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勇和两个男的，将胡翠苹的尸体抛出来引诱丧尸，而其它人匆忙撤离的场面。

    陈勇原以为胡翠苹死了，但没想到她刚才只是闭了气，现在被这样一抛一摔，丧尸扑过来咬掉她一条腿的瞬间，她就痛的惨叫起来，那声音毛骨悚然，在整个老鹰潭周围回荡。

    陈勇脚步一顿，正想回头，张晓兰却一把拉住他：“姐姐大义，我们会永远记住她的，陈大哥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其它几个人也抱住陈学之，拼了命的往前冲。

    陈勇终于还是没有回头，带着张晓兰跑走了。

    一群丧尸围绕了过来，没过几分钟，胡翠苹就没了声息，只剩下一地的血迹，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了。

    陈悦之虽然很讨厌这个二婶，从小就知道她刻薄，也没少给他们家惹事，但就算再讨厌，也没有到想要杀掉她的地步。

    而且更没想到，她会死得这么惨，居然被自己的男人，推进了丧尸群。(未完待续。)


------------

486、禽兽不如

﻿    陈悦之没想到陈勇不但无情无义，更是狠毒至此，居然为了能够逃命，用活人当诱饵！

    她的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怒意，一股杀意弥漫出来。

    陈慧之也气的双眼通红，最终泪水滑落在脸庞，不忍再看的靠在马立忠的怀里。

    “二叔，二叔，他还是人吗，这样的行为，和丧尸有什么区别？”

    陈勇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其实只要他再坚持一会，陈悦之就会赶到，看在好歹亲戚一场的份上，至少会把他们送到安全基地去。

    但他听信了张晓兰的话，不但打晕了胡翠苹，还拿她当诱饵，算是彻底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刚才逃走的人里面，有看见爷爷和奶/奶吗？”陈慧之哭过一会之后，又赶紧问道。

    马立忠在妻子的肩膀上面拍了拍，摇头叹气道：“只有陈勇，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还有六个青壮男子，看修为大概在炼气中层左右。”

    陈慧之吸了吸鼻子，又抹了眼泪道：“也对，他连二婶都能抛弃，又怎么可能会管爷爷和奶/奶？只是刚才我们并没有在丧尸群里找到他们的尸体，他们会去哪儿呢？”“阿慧，我猜有可能他们在末日来临前寿终正寝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华国早在六年前就开始普及火葬政策，如果二老真的去世了，被大火烧成灰，倒是成全了他们。

    陈悦之的脸冷若冰霜，先行一步道：“像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做什么，走，跟上去瞧瞧。”

    四个人立即朝着陈勇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盘山公路上面，停着许多车辆，陈勇等人早就抢了一辆小汽车，朝前方开过去了，上官磊顺手消灭了闻着味过来的丧尸，却突然感知到一点人的气息。

    仿佛是在一辆公交车里面。

    上官磊看着公交车，冷声道：“谁在那儿，出来！”

    公交车底部的慢慢爬出一个浑身都是油污的人，待他完全站稳之后，陈悦之才惊讶出声：“****，你怎么会在这儿？”

    ****奇怪的看着眼前这四个相貌普通的男女，仔细回忆了不记得自己认识他们，但这不重要，他们认识自己，关键是他们的衣服那么干净，身上还背着枪，脸色红润，说明肯定有吃有喝，赖上他们就对了。

    陈悦之等人经过修仙，容貌气质有了很大的改变，为了不引起麻烦，他们都是乔装打扮成一副普通面目出来的，难怪****不认识。

    “大侠，救救小人吧，那些怪物太可怕了。只要你们愿意带小人去安全的地方，小人愿意为你们甘脑涂地。”****一边说话一边眼睛不老实的上下打量着陈悦之和陈慧之，好色的天性再度流露出来。

    他发现眼前这两个女的，长的不咋地，但身材真是超级好的，那紧身衣穿在身上，透出玲珑曲线，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马立忠严厉的瞪了他一眼，将陈慧之护在身后，故意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这车子底下？”

    ****态度十分好，也不在意马立忠瞪他，讨好的回道：“我是金林村的村民哪，这怪物出现后，我就逃出来了，但是发现这盘山公路上也有怪物，还有活的人正跟他们打架呢？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哪里是怪物的对手，便趁他们不备，拿那些怪物的血涂在身上。

    以前我当过一阵子修车工，就把这大巴下面给卸了，一直躲在大巴的行李箱里头。反正这大巴是长途车，里面还有不少客人带的食品，我就靠着这些食物撑了这几天，幸好你们来了，大侠，你们就是我的救星哪。”

    陈悦之心念一动，立即又问道：“你说是你金林村村民，我不相信，除非你说一点村里的人或者事情来证明。”

    ****急切起来，这要怎么证明嘛，若在没有怪物来临前，还能去村里开个证明，可现在村里人都死光了，要怎么证明？

    上官磊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们这次是受人委托，前来接两位老人的。一个叫陈太康，一个叫王金花，你可认识他们？”

    ****立即跳起来道：“认识，认识的，只是他们俩已经死了。不如你接我去你们那儿吧，反正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而且我平时可孝顺他们了。陈爷爷和王奶/奶最喜欢我了。”

    ****脸皮极厚的吹嘘起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作为金林村的污点，一个整天只知道偷鸡摸狗的流氓地痞，他居然好意思说他会孝顺别人。

    “噢，你如果真的很孝顺他们两位老人家，我们倒是可以考虑，带你一起走，但是我们既然受人所托，就算带不走活的人，也要弄明白他们是怎么死的吧？”

    “我知道，我都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带我走。”****当即噼里啪啦的一阵说，将陈勇这些年干的坏事都跟着抖了出来。

    他刚才心思转得奇快，他想着，对方委托来接这两个老头老太，会不会因为接不到老人，到时候顺便把陈勇接走了。

    如果只有这样一个机会，他自然不能让给别人，所以他说的那些坏事里面，不管是不是陈勇做的，反正往他头上按就对了。

    反正陈太康的儿子原本有三个，老大老三一家，十年前一夜之间，离奇失踪，现在只剩下这个老二了。

    如果他把老二干的坏事都说出来，对方自然就不会接走老二，而他做为举报人，怎么着也的有点奖赏吧？

    听着****的描述，陈悦之捏紧拳头，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才忍住心头的火气。

    不过最后听说二老葬身火海，也算是避免了尸体被怪物糟蹋的命运，心里才略感好受一点。

    陈太康固执了一辈子，如果当初选择跟他们一起走，就算不能长生，但至少可以快乐无忧的活到老。

    上官磊捏了下她的指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葬身火海，在末世而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总之变成了怪物，还要我们亲自动手的好吧？”

    眼下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说出事情真相有功，他们自然会屡行约定，带他离开这儿，去往最近安全的基地。

    ****高兴坏了，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勤快。

    上官磊知道陈悦之的心结，所以刚才在老鹰潭边，就一直锁定了陈学之的位置，他知道陈勇就算再狠，虎毒不食子，也不会丢下儿子不管，所以便在陈学之身上定了位。

    他只需要稍为一思索，就立即能感应到现在陈勇的位置，似乎正遭遇了一小队的丧尸，正在苦战。

    金林镇上有一处临时小基地，大概有五百人左右，基地负责人曾经是那一带的地痞头子。

    陈悦之朝着马立忠打了个眼色，他立即明白过来，手朝着****挥了挥，他就晕了过去。

    提起他后颈，马立忠立即腾上空中，几步一跨，已经到了那个临时基地，把****丢进了基地里面。

    ****从昏沉中醒来，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很多人的地方，一问居然是镇上的基地，可是对于他是如何来到的，却一无所知，而他遇到陈悦之等人的记忆也被马立忠清除了。

    不过****向来是一个想得开的人，想不通就不想了，赶紧找地方弄食吃去，几天都啃方便面，快要吃吐了。

    现在他还不知道，未来的几年里，像他这样没有异能，又不肯出去干活的人，能有方便面，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这边陈悦之等人来到陈勇和丧尸苦战的地方，隐去身形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行动了。

    四个人身形倏忽分开，已经到了陈勇的四个方位，他们同时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千年灵果。

    灵果的香气立即朝着四面八方溢了开来，那些高阶的，低阶的丧尸闻到这样的气息，简直要发狂了，不管原本在干什么的，像疯了一般，朝着这四个方向涌了过来。

    金林镇其它地方的异能者们都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正在厮杀的热烈的时候，这些丧尸都像有组织一样，如潮水般的退走了。

    当然也有幸存者在庆贺，虽然不知道怪物为啥原本都要吃到他们了，却又突然拔腿调头跑掉的原因，但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陈勇所会的手段很少，虽然队伍中有一个炼气大圆满，但也经不起这样无止境的厮杀。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些怪物，杀之不尽？我们的灵力快要用尽了，您赶紧把灵丹给我们吃一点吧。”六个手下一起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他们还要释放属性技能攻击丧尸。

    陈勇自己也是精疲力尽，因为他不但要杀怪物，还要护住身后抱着儿子的张晓兰。

    偏偏张晓兰的胆子太小了，有时候难免有点意外，她都要尖叫好久。

    他承认，曾经在床第之间，他就喜欢张晓兰叫得这么夸张，但现在这种危险关头，张晓兰的叫声，只会引来更多的怪物。

    而他手里的灵丹经过这几年的消耗，已经只剩下二十粒不到了。

    其它人并不知道他不会炼制这种灵丹，他当初忽悠人家的时候，也说了会源源不断提供。

    “兄弟们，再撑一阵子，一定会有救兵到的，部队不会不管我们的。”陈勇手朝着怀里摸了下，还是咬着牙又放下了。

    他的话音才一落，身后就响起了三道惨叫声，原来是六个村民中修为最弱的三个人，因为灵力耗尽，被新赶到的一群丧尸给直接撕了。

    “陈勇，你再不拿出灵丹，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儿？”其它三个人大骇，再也不管其它，直接朝着中心部位靠过去，两个人临敌，一个人开始逼迫起来。

    “啊！啊！”又是两声惨叫，现在便只剩下那位练气大圆满的村民，他也姓陈，若追踪塑源起来，和陈勇也算同宗，名叫陈华。

    他早前的时候，就一直没有使出全力，因为他有些不太相信陈勇，主要是怕他会听信张晓兰那女人盅惑。

    现在他的好兄弟们都丧生在怪物的嘴里，陈勇却还是不肯舍一粒丹药，他立即就明白过来，这人的自私了。

    他的修为虽然是陈勇给的，但是为陈家作虎作伥这么多年，他也算是报过恩了，现在这种情况，各人还是自求多保吧。

    陈华直接捏住陈勇的肩膀，提气纵身，将他拖到林子里面的一颗树上，任由大量的丧尸在后面，在树下嗷嗷惨叫，围绕着树打转。

    “陈勇，快把灵丹交出来，否则我就交了你。”

    “小华，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我刚才不给，是因为他们实力太差，就算给了也是浪费灵丹，我就是打算全都给你的。”陈勇哪里瞧不出陈华眼中闪烁的杀意，立即就肉痛的把最后两瓶中的一瓶拿了出来，里面有十粒回春丹。

    陈华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赶紧服食了两颗，立即感觉丹田内的灵力充盈了许多，冷哼一声，放开陈勇道：“算你识相。我问你，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我当然想活啦！”

    “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带你一个人离开，你的小情人和你的儿子，我就顾不上了，所以你挑吧，是要留下来和你情人儿子一起同生共死呢，还是和我一起离开。”

    陈华现在的灵力充满，在树林间腾挪跳跃不成问题，所以不用走地上，这样可以最大化的避开丧尸群。

    “张晓兰可以丢下，我儿子不行，他是我儿子呀！”陈勇说着的时候，就看向那边，只见大量的怪物，正在拼命的挠着那辆汽车，眼看车壳上面都是爪痕，快要抵御不住了，张晓兰只会尖叫，而陈学之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就那样呆愣愣的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愚蠢，你我这样有本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招募一批人为我们卖命，到时候有了实力，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有了女人，想要儿子还不简单？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不是看在你曾帮过我的份上，我早就走了。”

    一分钟的时间转眼即逝，陈勇咬了咬牙齿，终于痛下决心道：“华哥，我跟你走，从此以后就跟你干了。”(未完待续。)


------------

487、惊喜的进展

﻿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就对了，跟紧我的步伐！”陈华说罢，就准备朝着前方的树杆上掠去。

    但是他才掠到半空，就感觉一支支透明的冰箭，天空中也落下阵阵土遁，让他无法往上蹿，而那冰箭个个粗大，气势不可挡，让人有颤栗的力量，朝着他的面门急射而来。

    他只得转头，心里暗叫不妙，却又正好撞上了紧跟其后的陈勇。

    两个人碰的一撞，灵力混乱，一时把控不住，便双双掉落到地面上，迅速被原本就等在下面的丧尸群给淹没了。

    开始时，还有些技能出来，但技能光芒越来越弱，直到没有，最后传来声声惨叫，等丧尸群退开后，现场只剩下一片血迹和两具白骨，还有一个碎裂的玉瓶，里面最后几粒回春丹，也被丧尸给吃掉了。

    这边丧尸群终于攻破了汽车牢固的外坑，一把就扯住了张晓兰的手，想要肯咬上去。

    张晓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竟然直接就拖过陈学之，想要用他引开丧尸的注意力。

    陈学之也不哭不闹，就像木头桩子一样，任由她抱起来挡在面前。

    “轰隆隆”天边滚过一道惊雷，从半空中降下一道青色的藤蔓，捆住陈学之的小身体，将他带上了天空。

    张晓兰只觉得手上一空，还没等她看清楚陈学之去了哪儿，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分离了。

    陈悦之将陈学之抱了起来，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不说话，一动不动，就像一截木头。

    “他一定是吓坏了。让他睡一觉吧。”

    陈悦之手掌轻轻柔柔的从陈学之脸庞上拂过，他便立即睡了过去。

    四个人站在空中，看着这整个金林镇陷入一片厮杀的汪洋，就像地狱一般。

    “大姐，麻烦你和大姐夫跑一趟，先将学之送回朝阳门吧，他这个样子，我们带着也不方便，或许等到了朝阳宗，到时候让小婶和兰芝多陪陪他，或许能把他的这种毛病治好。”

    “好的，小妹，那我们先去了。”

    陈慧之夫妻俩离开后，上官磊问她，接下来去哪儿？

    “我想去姜家看看，毕竟姜老爷子和陈奶/奶当年对我不薄，最为主要的是，我想通过姜萧询问一些事情。”

    上官磊不用问，也知道她想知道什么，应该是想要知道特殊小组的转移计划有没有成功吧？

    因为他们在奕澜大陆并没有听到有外大陆人员大批量入驻的消息，之前去天元宗做客，卫梅花也丝毫没有提及此事。

    特殊小组里那么多能人异士，不可能花费十年的功夫，都找不到奕澜大陆的跨越之门在哪儿吧？

    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一些古怪的事情。就是刚才那大片的丧尸被上官磊的雷电烧成了焦炭后，地面上居然留下了一片晶亮。

    陈悦之没有动，只是手指朝着其中一粒晶亮摆了摆，那晶亮的小石头就自动飘到了她的掌心里。

    一落入掌心，陈悦之立即感觉到了微量的灵力波动。

    “上官磊，你快瞧瞧，这东西和灵石好像呀，只是灵力比较微弱，连我们那儿的灵珠都不如，好像掺杂了许多杂质。”陈悦之感觉惊讶，并赶紧递给了上官磊。

    上官磊仔细观察了下手中的，又看了看四周的，发现大部分都是米白色的晶石，只有少部分有颜色。

    他伸手将有颜色的统统挑了出来，结果发现居然和五行灵根的颜色十分对应。他试探的挑了一块紫色的握在手里，用神识去试探了下，结果真的有一蹿雷灵力蹿入了他的丹田。

    这丝雷灵力虽然少得不能再少，恐怕只有头发丝的万分之一细，但是却切切实实的让上官磊的修为产生了波动。

    “阿悦，这石头好古怪，居然让我的修为产生了波动，你也找块青色的试着吸收看看。”上官磊惊喜的喊道。

    陈悦之有点不相信，他们在朝阳门那么灵气浓郁的地方，吸收了那么多的木灵气，修为都没有半点动静，这简单是比芝麻粒还要小的灵力，怎么可能会产生波动呢？

    但她还是挑了块青色的晶石试着吸收了下，几分钟后，她张大了嘴，满脸震惊的看向上官磊，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虽然那点点木灵力进入自己的丹田，就像一粒水汇入了大海，根本瞧不出来，但是丹田里的确有动静。

    陈悦之欣喜万分的看着手中已经变得粉碎的青色晶石，想象着一块只有头发丝的十分之一，那么如果是一千块，一万块，甚至是十万块呢，量变会引起质变吗？

    二人眼神互相交流着，同时产生一个想法，不管会不会，都要去试一试。

    因为这是整个朝阳门的出路啊。既然连他们到了分神期后，都没办法再进阶，那么其它人肯定也是一样了。

    现在还算不了什么，假如再过个几千年，整个朝阳门全都是分神期的修士，但不管如何努力，都将无法再进阶，那就不是好事，而是一种束缚，一种莫名的诅咒了。

    有了这样震惊的发现，陈悦之立即觉得这趟之行有意义多了，也让她更加来劲。

    原本他们打算把华国大陆的事情处理完，就全家进入九层妖塔历练。

    九层妖塔虽然好，但毕竟属于未知之地，还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会不会更加凶险，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出来。

    或许九层妖塔里面历练，进阶的确会来得快一点，但华国这边却相对安全一点。

    以陈悦之上官磊任何一个人的修为，现在在整个华国大陆，横着走都没有问题，几乎就是掌控者了。

    上官磊的脑子很活跃，他手一卷，就已经将满地的晶石都收了起来，装进储物袋里，想着刚才他们引诱丧尸拿出的灵果时，那些丧尸的举动，就像疯了一样。

    “阿悦，你说这些丧尸会不会也能进阶？”

    夫妻二人本就心神相通，陈悦之一下子也明白了他的大胆猜测和想法。

    反正两个人储物袋里灵果多得是，不如就现在试验一下好了。

    心动不如行动，二人立即开着车往盘山公路前面走了一段，正好发现了一只漏网之丧尸。

    上官磊挥手布下一道禁制，陈悦之想了想，就先丢了一颗百年份的灵果到丧尸的面前。

    丧尸已经烂得不成形的鼻子依旧做出耸动的动作来，两个掉出来的眼珠子，四处感应着灵果的香气和方位，不一会儿已经趴在地上，拿起灵果，大嚼特嚼起来。

    陈悦之用灵识穿透丧尸的身体每一部分，就像透视器一样，真实的看见那些灵果被丧尸咀嚼烂后，化成道道灵力，并没有充斥全身，而是直接都朝着丧尸的脑部灌注过去。

    在丧尸的脑部正有一粒花生米大小的晶石，原本混浊的红色光芒在被灵果的灵力滋润过后，不但体积增大了一圈，而且颜色更加纯净。

    丧尸的体表也发生了变化，原本腐烂的身体似乎变得紧实了一些，而且背后还冒出了两个突起，隐隐有点像是翅膀的根部似的。

    “吼！”那丧尸进化完毕，一张嘴就朝着禁制的方向吐出一道长长的火焰。

    但火焰遇到禁制，立即就消融了。可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火焰，只有被烧死的份。

    “灵果居然真的能让丧尸进阶，还能激发出他们的异能？看来火红色的晶核代表就是火系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火系丧尸算是几阶的呢？”

    “管它几阶，我们把它带走，用五百年份的灵果再试下，看看到底会进到哪一步。”

    “嗯，我也正有此意。”陈悦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注入灵力，朝着空中抛去，眨眼就变成十米来长，一下子将火系丧尸裹住，再聚拢，回到她手里，又是一张手帕。

    两个人正打算要走的时候，陈悦之突然道：“你说这晶核对华国那些觉醒的异能者们有没有用？”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管有用没用，通知姜萧一声吧，也算是当年报当年他帮你的忙之情份了。”

    “好。”陈悦之微笑答应下来，二人将车子收起来，直接驭剑飞行，眨眼间便来到了姜家原来的宅子。

    “看来我猜对了，末日才来三天，姜萧还来不及撤退，索性就以姜家为基地了。他果然很有魄力，这么短时间呢，就把基地弄的井井有条。我们走！”

    姜氏基地里，姜萧正和属下开完会，商讨接下来要如何对付周围的丧尸群，及时与省基地那边汇合，一起向京城总基地进发。

    才回到家里，陈颜就端了一杯胖大海放在他的面前说道：“看你最近累的嘴唇都起皮了，赶紧喝点降降火吧。”

    “谢谢妈，爸呢，他还好吧？”姜萧匆匆将一整杯水都喝完了，又拧起眉头问道。

    姜萧不由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早晨姜琴声正在屋子里练太极剑，外面都被丧尸占了，他除了在屋里练，也没地方去，连花园都不敢出去。

    突然听见窗口那儿有人刮得吱吱响，声音十分刺耳，他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妹妹姜琴默，便赶紧把她从窗户那儿拉了进来。

    姜琴默原本是得罪了陈悦之，被她用手段给整瘫了，留在疗养院请人照顾的。

    末世来临后，医院是丧尸最多的地方，连照顾她的护工都变成了丧尸，她又怎么可能会幸免？

    只奇特的是姜琴默居然还保留着一点点的清醒和执念，她的执念就是，这一切都是陈悦之和自己大哥害的，所以要死就大家一起死，不能她一个人承受痛苦，让他们过得逍遥。

    而且姜琴默惊喜的发现，自从被那怪物咬了再舒醒后，她居然能下床了，虽然身体其它部分没有了痛感，不过能够走路就好。

    既然能够走路了，那第一反应，自然是来找姜琴声报仇，等把姜琴声弄死了，再去找陈悦之算帐。

    只是姜萧把姜家围的跟铁桶一样，她费了好多时间和力气，才终于混进来，可是正门那儿也有异能者把守，她不敢靠近，因为看见那些异能者，她的身体就颤栗的不能动，她潜意识里知道，那些人是自己的敌人，会对自己产生危害。

    幸亏这里她以前经常来，知道一条小路，从花园那儿可以直接走到正厅的窗户旁边，或许能想办法进去。

    果然姜琴声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之处，一看见她，就假模假样的说着关心的话，还拉她进去。

    只是进入后没到几分钟，姜琴声似乎就想起来了，他这个妹妹不是瘫了吗？

    姜琴默自从成为丧尸后，各方面的感觉都敏感了许多，当她大哥问话时，她果断闻到人的味道，说明有人进来了，而且对方身上有一种让她颤栗的力量。

    她决定速战速决，一边站起来说很想大哥，一边靠近姜琴声，趁他拍她肩膀之际，就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面。

    “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嗬嗬。”姜琴默声音怪异，像含了一团棉花絮般的怪笑着。

    她惊恐的发现，当她达到目标的，心里很是畅快没错，可是那层执念消失了，她对身体原本的掌控好像也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她逐渐只能发出吼吼声，嘴里流出腥臭的粘液，再没有刚才理智的样子了。

    甚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吼吼声。

    “琴默，琴默你怎么了？”姜琴声不顾及自己被咬已经变黑的手腕，想要往妹妹那边冲。

    姜萧正好带人冲进来，一看姜琴默的样子，哪里不明白她已经尸化，立即两道火系异能同时落在姜琴默的身上。

    “啊！”姜琴默在剧痛之际，又能发出声音了，她在火海里哀求着：“大哥，救我，救我！”

    “姜萧，快，快让他们住手，快住手！”姜琴声急得大喊。

    两个手下看了一眼姜萧，见他点了点头，只能停下手中的异能，谁料火焰才消，姜琴默就立即从地上暴起飞跃，双手十指生长出青色尖利，如钢爪一般，獠牙突出，朝着姜琴声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们都去死吧！”(未完待续。)


------------

488、被咬了

﻿    姜萧当机立断，从腰里掏出手枪，一枪就打爆了姜琴默的脑袋。

    在离姜琴声几步的地方，她不甘心的瞪圆已经烂进眼眶里的眼睛，喉咙里吼吼了两声，倒了下去。

    那泛着幽幽黑色光芒的尖利指甲，离姜琴声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

    “小萧，你，你杀了你三姨？”姜琴声还没有反应过来，慌乱的问道。

    “爸，三姨已经变成了丧尸，她已经不是我们的三姨了。”姜萧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这三天三夜，他已经见识过太多。

    甚至他已经亲手击毙了不少自己曾经的属下，他也不舍得，多年的战友情，他怎么舍得下手？

    但他如果不下手，等那些战友撤底尸变，到时候就会变成祸害别人的怪物。

    就算那些战友都垦求他下手，还对他微笑，说死才是真正的解脱，但他还是每每想起来就会心痛。

    姜琴声老泪纵横：“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已经派人去医院接了吗，为什么你三姨还是……？”

    “爸，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丧尸，以前从我们家走到市中心疗养院，只要一小时的车程，但现在组织一只五十人的异能小队，没有两天根本走不到那儿，还要损失大量人手，而且市中心本来就是人流量多的地方，疗伤院外面更是成了丧尸据点。想要突围进去哪有那么容易呀？我刚刚过来，就是打算和你和妈说一声，我准备亲自带人去的，结果就看见……”

    姜琴声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为难儿子了，既然疗养院都成了丧尸的据点，那自己的妹妹本来就瘫痪，更是不可能逃脱出来的，他只是不愿相信罢了，总是抱有一丝希望。

    就算曾经有过再多的矛盾，但到底是亲兄妹，血浓于水啊。

    两个异能队员正要把姜琴默的尸体拖出去，却被姜琴声喊住了，他看向姜萧，眼神里隐有垦求，道：“到底亲戚一场，我不想她最后连个尸首都不完整，还被那些怪物吃掉，你给她火化，然后把骨灰带回来吧。”

    姜萧嘴张了张，本来想说，他们这基地设施简陋，恐怕抵挡不了丧尸大部队的几次攻击，只要和省基地那边取得联系了，他们立即就会大迁移，到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骨灰盒啊，但看着父亲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的模样，还是没有说，只是点头答应下来，并且说会亲自去办。

    陈颜这时候才被放了进来，一眼便瞧见自己老伴脸色的苍白，才一扶，就差点甩了手，惊呼出声：“老姜，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这样烫？你病了吗？”

    姜萧也冲了过去，目光一下子落在父亲的手腕上面，脸色剧变。

    手腕那儿被姜琴默咬过的地方一片漆黑，而那黑色正飞一般的赖床，朝着姜琴声全身扩散而去。

    这样的场景，他太熟悉了。

    曾经那些战友就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也是发高烧，军人身体的抵抗能力算是强悍的了，但也没有挨过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时候就出现了尸变，身上就长了尸斑，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看到活人时，就会十分狂躁，露出贪婪的想要进食的表现。

    “爸，爸！”

    “老姜，老姜！”陈颜心痛的大喊一声，也急得晕了过去。

    姜萧赶紧命人将自己的父母移到房间里面，让人请来了大夫，先把陈颜弄醒再说。

    姜萧的两个重要心腹，得知姜老居然被丧尸咬了，立即就赶过来和他商议。

    “队长，我们之前的战友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您忘了吗？您想看见姜老变成那样吗？被丧尸咬了，这是绝对不可能治好的病，难道您要看着他变成丧尸，然后把你妈也害了吗？队长，做决定吧，我们知道很难，但当初你也是这样劝我们的不是吗？我们相信，姜老会理解你的，陈老也会理解你的。”

    姜萧握紧拳头，手背上面的青筋根根泛起，他哪里不知道下属说得都有道理，但是那是他父亲啊，是生他养他的父亲啊。

    他真的下不了手，他下不了手！

    如果父亲现在已经变成了丧尸，他或许可以自欺欺人，但现在父亲只是发烧，还没有完全尸变，他现在下手，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就在姜萧两厢为难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禀报了一个消息：据说基地北区，有个小女孩被丧尸咬了过后，她妈妈不忍心丢下她，但又怕她会害人，便把她放在铁笼子里面锁起来。

    结果小女孩烧了三天三夜后，竟然奇异的从尸变又转化到人形，而且还意外的觉醒了异能，是十分珍贵的空间系。

    姜萧立即像看到了希望，他赶紧就带了手下，朝那女孩家走去。

    如果到时候大部队要转移，肯定要带粮草上路啊，光靠车拉容易出事，如果有空间系的异能者相助，那就太好了。

    现在还不知道这小女孩的空间有多大，能装多少东西，不过就凭她是基地第一个空间系，就值得被姜萧立即当成国宝保护起来。

    等姜萧把小女孩发病到痊愈的前前后后都仔细问清楚了之后，就满怀希望的回来了，而此刻姜琴声也被用粗粗的铁链捆在床板上面。

    他依旧在发烧，并且昏迷不醒，就算陈颜一直用棉签给他的嘴润水，都没有用，就像一个迅速蒸干器，转眼间嘴唇上就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皮子。

    姜萧收回思绪，一边和母亲往房间里走，一边把那个空间系小女孩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陈颜惊喜的拉住他的手道：“真的，那样的话就太好了。萧儿，妈知道你很为难，之前你和他们商量时，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知道，我不能做害你们的事儿，但如果你爸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独活，就随他一起去了。”

    “妈，不会的，那小女孩都没事，爸一定也会没事的。”姜萧刚要推开门，突然感觉不对劲，猛然目光犀利的朝着身后空荡的地方凌声喝道：“谁在那儿？”

    陈颜疑惑的回头，哪里有人？

    “妈，我总感觉这屋子里有人，但又不清楚倒底在哪儿，位置很飘忽。”姜萧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下整个房间，发现刚才的那丝波动，又不见了。

    “萧儿，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这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哪里还有别人？”陈颜推开门，熟练的拿起一杯水和棉签，又继续给姜琴声润嘴唇。

    “妈，你也知道，我觉醒的是精神异能，对于这种波动最为敏感了，肯定不是我的错觉。你先陪着爸，我再去好好的巡视一下。我们异能者在进步，那些怪物也在进步，你看才三天，他们就懂得了一些战略，有时候知道不能硬拼，还懂迂回路线，而且也不排除，其中有像三姨那样，仍旧保留着一丝生前意识的丧尸，它们对付起来比普通的无脑丧尸更困难。”

    陈颜听他说得这么恐怖，也不再多说，只是吩咐他小心一点。

    姜萧将房门关好，闭上眼睛，开始放出精神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地毯式搜索。

    只是他现在的精神力只有一级，每搜索一个房间就得休息好大一会儿。

    陈悦之和上官磊将灵力笼罩在身体四周，直接就隐形了，就那样大喇喇的站在姜萧的身旁，看他闭眼感受周围，便悄悄在神识里交流。

    “上官磊，你觉得这精神异能，会不会和我们的神识是相通的？”

    “有可能。就像我们是先修身体，等到元婴后，再慢慢修炼灵识，而这末世之中的异能，尤其是精神异能，有点像是先修灵识呢。”

    姜萧才一级的精神力，想要把陈悦之和上官磊感知到，那是不可能的，刚才两个人之所以会产生波动，还是因为陈悦之听到姜琴声被丧尸咬了，一时情急，露了些破绽，这才让他捕捉到的。

    否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那我们要不要现身呢？”

    “好，那就显身，吓一吓他。”陈悦之撤去灵力护罩，转到姜萧的背后，朝着他肩膀上拍去。

    姜萧被拍到的同一瞬间，他立即睁开眼睛，瞬间拨枪，呯的一声，一颗子弹就带着烈焰的气势，朝着陈悦之的方向急射了过去。

    陈悦之嘻嘻一声娇笑，根本不在意，只是手轻轻一挥，那子弹就被一层无形的东西包裹住了，既没有向前飞，也没有掉落，居然就直接定在了半空中。

    姜萧震惊的看着那颗子弹，眼中大骇，朝后急掠滚退，又连射十几枪。

    诡异的是，十几颗子弹，排成一列，全都诡异的定在空气中。

    “你，你们是何人？”这样的能耐让姜萧迅速想到一种人，大能修士，除非是修士，要不然没有人会有这样的本领，让子弹停在空中不动。

    “姜大哥，真的不认识了吗？”陈悦之和上官磊互看一眼，伸出手在脸上一抹，就恢复了本来面貌。

    姜萧惊讶的看向他们，手中的枪慢慢的落下来，最后被他插回腰间，他不敢相信的看看两个人。

    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但男的俊，女的美，浑身都有一股说不出的飘逸仙气。

    “陈悦之？上官磊？是，是你们吗？”姜萧的警惕性还是很强的，虽然喊出来，但并未靠近。

    “本来不打算显身的，只是想来给你送个消息就走，但是听说姜老被丧尸咬了，所以就显身来替他治一下，毕竟姜老当年对我也有知遇之恩。”

    最关键的是陈颜按辈份上来说，还是她的后人。

    “你们，你们不是十年前离奇失踪了吗？”

    “不是失踪，当时华国上层的人对我们的算计，你应该知道一点的。我们不想被人利用，就举族搬迁了，搬到了奕澜大陆。这次回来，是替原先搬走的那些村民，寻找亲戚的。”

    陈悦之坦然告之，还以为姜萧肯定会立即相信，过来打招呼，没想到，他却冷笑一声，再度举起了手枪。

    “还想骗我，你们根本就不是陈悦之和上官磊。说，你们冒充他们俩是何居心？”

    上官磊疑惑的看向姜萧：“我们本来就是，为何要冒充？”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那今天就让你们死得明白。华国大陆和奕澜大陆之间，虽然有一道时空之门，但是里面的时空乱流和虚空风暴，连元婴修士都被绞成重伤，若真按你所说的话，十年前你们去了奕澜大陆，怎么可能活着，还又重新回来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可以随时骗吗？”姜萧在和陈悦之两个人说话时，已经悄然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和屋外的属下沟通了起来。

    这时候已经有两百多个异能者朝着这边围绕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对方实力倒底如何，但就算不能伤了他们，也能自保。

    “听你这么说，看来华国首领的那个迁移计划失败了？那他不得气死呀？上官磊，我怎么听到这个消息，感觉特别开心呢？我是不是很恶毒呀？当年为了逼迫我们，他甚至制造了我们的替身傀儡，引我们前去军训，就是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就是要想要控制我们，想要霸占我们家的灵脉，机关算尽还是没有成功，真是悲催呀。”陈悦之笑的弯了眼，拍拍手道。

    姜萧微微诧异，因为陈悦之所说的事情，都是最高机密，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尤其是替身傀儡，这件事，他也是隐约知道一点点，还有军训并非是真正的军训，只是掌控各大修士，让他们诚服的手段。

    难道他们俩真的是本人？

    上官磊冷笑一声：“既然你怀疑我们的身份，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阿悦，你原本还想帮他们，看来你是白好心了，我们走吧。”

    原来还想把丧尸脑袋中有晶石的消息告诉姜萧，也好让他的异能者部队尽快成长起来，但没想到姜萧竟然不相信他们。

    “等一下！二位请留步！”

    姜萧心里有点动摇，想到卧室里的父亲，咬咬牙，决定赌一把。(未完待续。)


------------

489、治愈，失败

﻿    姜萧迅速分析眼前的情况：对方的能力如此深不可测，简直可以说是神一样的手段，如果真的要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大能前辈面前，他这样的弱小，还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如果他们真想要，直接自己取好了，何必需要和他用这样的迂回策略。

    对，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白费！

    对方既然没有用手段，说明他们可能真的是没有敌意的。

    “我相信你们！对不起，现在这特殊时期，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我也是不得已为之，希望二位可以见谅。”姜萧放低了姿态，主动道歉。

    “嗯，算你识相，那这屋外的两百人可以散了吧。”上官磊懒懒的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修长的二朗腿，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轻声淡语的说道。

    姜萧心里惊骇之极，自己悄悄用精神力联络的人，他们怎么会知道？不过随即又是一晒，对方的修为和精神力都比他高，知道不是正常嘛。

    在这样的高手面前，还是不要用手段的好。

    “抱歉，请稍等片刻。”姜萧立即走出房门，朝着带头的手下吩咐几声，他们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依次退了出去。

    姜萧一回到屋子里之后，就朝着陈悦之的方向低下头道：“神医，求你救救我父亲，只要您能救回他的命，从此以后，姜萧的这条命就是您的。”

    陈悦之在没有修为的时候，医术就很高明，现在修为这么高，想必医术更加高明了。

    “姜大哥，你不必这样，我们这次现身，原本就是为了救姜老的。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就开始吧。”

    姜萧慎重的点头，主动将他们引了进去。

    “妈，你看是谁来了？”姜萧的声音隐隐有些激动。

    陈颜正握着姜琴声的手落泪，听见这句话，赶紧擦了擦眼角，转过身来，脸上的悲伤很快也化成了震惊。

    不过她却没有像姜萧那样怀疑警惕，而是满眼关切，直接奔过去，将陈悦之上下打量一番，又摸摸她的脸和手道：“孩子，你失踪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你知道我和你姜爷爷有多担心你吗？你姜爷爷遍找老友，都快把整个华国给翻个个儿，也没有你们的消息，为这事，他还大病了一场呢。”

    “陈奶/奶，我们并不是失踪，而是搬家，去了一个桃源仙境，在那里过着富足快乐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压迫。这次我们回来，也是为了寻找当初一起走的那些村民的家人，顺便来看看你们，没想到听说姜爷爷病了，快让我看看情况如何了。”

    原以为陈颜一定会立即让陈悦之帮着治疗，谁知道她竟是拦住了她，握着陈悦之的手，眼圈通红的说道：“孩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你姜爷爷得的不是一般的病，恐怕大夫是看不好的。你就不用再辛苦了。”

    姜萧急切的说道：“妈，陈悦之现在不是普通的大夫，她是学了修仙之术的修士，她也许有办法救爸的，你为什么不让她试试呢？”

    陈颜这才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悦之：“孩子，是真的吗？你可不要为难自己，就算你不能治，我们也不会怪你的，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陈悦之的心里暖暖的感动，拍拍陈颜的手背道：“你放心，我一定治好姜爷爷，不会让陈奶/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陈颜这才让了开来。

    陈悦之来到床榻边，看了下姜琴声的伤口，便对其它人道：“你们先出去，上官磊留下。”

    姜萧也知道一般名医治病，都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的，立即带了母亲在门外守着。

    陈悦之的眸子闪了闪，朝着姜琴声看过去，尤其是注意他的脑中央部位。

    只见那儿有一银微末的银光，在姜琴声的身体四肢各处，现在有源源不断的黑色气体朝脑中那点银光聚拢过去。

    想必当那点银光生成，变成了晶石，姜琴声也就彻底完成了尸化，变成了丧尸了。

    她手掌覆盖在姜琴声伤口的位置，纯净而浓郁的木灵力，带着满满的生机钻了进去，她可以直接看到，木灵力张开大嘴，一下子就将姜琴声身上的黑色粘稠雾状东西吸走了一半。

    覆盖，融解，消失，清除！

    最后虎虎生威的木灵力，更是化作一张大网，直接将姜琴声脑中的那点银光，完全罩住，再慢慢的融化，直到消失不见。

    那道木灵力在姜琴声的身体里面进行了一次大清除，不但将那些丧尸病毒清理的一干二净，而且还将他积年的一些老毛病，都给治好了，再收回来时，居然比原先粗了不少，好像吃饱了似的。

    陈悦之将木灵力收回丹田，果然发现丹田里有微些的波动，和先前吸收过木性晶石的反应一样。

    不过姜琴声这边却是微小的几乎发现不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离部的晶石尚未完全形成，所以灵力十分稀少。

    而丧尸能够奔跑跳咬人，都是由这脑中晶石控制着的，他们通过生食人类或是吃杀同类，获得能源，经由脑中晶石的净化，转成纯净的灵力。如此循环。

    姜琴声身上的烧立即就退了下来，脸上也慢慢由原先可怕的惨白变得红润起来，他眼皮颤动着，慢慢的睁了开来。

    眼前的画面由模糊到清晰，姜琴声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轻轻的喊了声：“悦丫头？看来我是死了，要不然怎么会看到悦丫头呢？”

    但对面的悦丫头却是轻轻一笑，脆声说道：“姜老，你要是死了，陈奶/奶可怎么办呢？”

    姜琴声立即想，对呀，我不能把老伴一个人丢下呀，但我没办法，我死了已经。

    “咯咯。”对面的悦丫头再度笑了，声音像银铃般清脆，她突然拿出一根银针，就朝着姜琴声的指尖戳去。

    “啊，好痛！”姜琴声呼出声来，随即有些傻愣愣的抬起指尖，那儿还冒出一点殷红的血珠。

    死人是不会有痛感的！

    “我，我还活着？”

    “对呀，姜爷爷，你太逗了你。”

    姜琴声这才真正反应过来，打量了下周围，可不正好是他的房间吗？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再度抬头，又和陈悦之微笑的目光接触，顿时嗷的一声跳起来，那身手，那利落的劲，完全不像一个老头儿。

    他激动的抓住陈悦之的手腕，不停的打量着：“悦丫头，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你还活着，老天保佑，真是太好了。”

    可是随即他又阴了脸：“你这个傻丫头，既然已经离开了，何必再回来，你不知道现在的华国有多危险吗，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你赶紧走，你赶紧走啊。”

    房间外面的陈颜和姜萧听见里面的叫声，赶紧推门进来。

    陈颜激动的捂住嘴，泣不成声，看见老伴那么活蹦乱跳的样子，她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被治好了呀。

    “爸，你别激动，陈悦之能回来，自然是有自保的能力，他们现在可了不得了呢。”姜萧赶紧解释起来，否则老姜头发起倔来，恐怕连他都要一起怪上了。

    听儿子这样说，再想到自己也是陈悦之救的，姜琴声好像才有点相信，但还是认真问陈悦之道：“萧儿说得是真的？”

    “是真的，姜爷爷，我和我的家人都挺好的。这次出来，是为了你们而来。不知道你和陈奶/奶，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去我们现在的家乡过太平的日子。”

    姜琴声摇头道：“整个华国都这样，哪里还有太平的日子？再说了，满地都是吃人的怪物，想要离开，谈何容易。”

    陈悦之微笑着和上官磊对视一眼，说道：“这对于你们来说，当然是很难的事情，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只看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走了。”

    “难道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不在华国？”

    见陈悦之点头，他立即想左了：“原来是出国了，难怪我一直在华国找不到人，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递个消息，这末世前，电脑都普及了，打个越洋电话有那么难吗？”

    “总之，不管我们住在哪儿，我们那儿暂时还是平安的，我们的族人经过十年的发展，现在大概有一千多人。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动身，把你们先送过去。”

    姜琴声本身是有些抵触外国那地方的，所以不管陈悦之说得多美好，他都摇头道：“虽然华国现在变成了末日，但到底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们都想叶落归根。再说政/府和军队，不可能不管我们的，到底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么多年，对整个华国也是有贡献的。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你们还是赶紧自己离开吧，这样我让萧儿带人护送你们，你们赶紧走，这个是非之地，多留一天，就多一天是非。”

    陈悦之见说服不了姜老，只能看向姜萧，他应该懂得。

    两位老人家又没有觉醒异能，处在这末世之中，如果姜萧一直活着，并且往上爬，他们或许能有保障，但未来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要是姜萧有个三长两短，别人才不管你以前有没有贡献呢。

    姜萧低头想了想，也觉得陈悦之的提议很好。

    父母都是普通人，跟着他们这样颠沛流离，时刻处于危机之中，倒不如去奕澜大陆，只是他对于九年前看到的画面，还是心有余悸，便也多问了几句。

    尤其是陈悦之他们当时，是如何穿越时空乱流和虚空风暴的。

    陈悦之没有说小毛的身份，只是道出了银蛟的身份，这让姜萧恍然大悟，叹了口气，便主动说起了九年前那桩集体穿越事件。

    现在看来，哪里是集体穿越，分明是集体送死。

    ”那一天的场景，我终身难忘，实在太可怕了！”姜萧陷入了回忆中，眼中满是惊恐。

    九年前华国特殊小组，终于确定了下次时空之门出现的地点，也开始充份的准备了起来。

    几位答应去奕澜大陆闯荡天地的金丹修士，带着他们门下的几百修为不等的弟子坐着姜萧等人开的车，浩浩荡荡的往那座小村庄里去。

    时空之门，就出现在那座小村庄的山后头。

    为了不引起民众的恐慌，他们对村民们实行了催眠，让他们陷入了沉睡中。

    半夜时分，原本空荡的山林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漩涡，众人大喜，都知道那就是通往奕澜大陆的时空大门。

    各大家族的弟子总计有五百多人，他们是第一梯队进入时空之门的，紧跟着后面就是几十位金丹修士，最后由中央那位元婴大能来垫后。

    开始的时候，几十个人进入还挺好的，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所有人都进入后，时空之门的漩涡居然就开始越转越快，还绞动起来。

    就像拧干衣服似的，慢慢的从最前方拧紧了，最前方五百人立即就被时空乱流给绞成了肉酱，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

    后面的几十位金丹修士大骇，万没有想到时空之门中间还有陷阱，赶紧撑起灵力护罩，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好不容易艰难的抵挡住了时空乱流的冲击。

    他们艰难的在时空乱流里跋涉，几十个金丹修士，加一个元婴大能，一起设下防护罩，总算可以一步一步的挪过去了。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挪得慢一点没关系，总会走过去的，但没想到突然又不知道哪儿转过来一股虚空风暴。

    一下子将几十个金丹修士都卷了进去，眨眼就吸尽了他们所有的修为，他们变成了废人，啪答一声落了下来，被时空乱流一割，直接变成了碎片。

    那元婴大能还是拼尽修为，往回撤回，跳出时空之门，才逃过一劫的。

    而姜萧之所以能够看见这一切，都是因为当那批人进入时空之门后，旁边的空中居然出现一幅画面，就像大型的电视屏幕一样，将里面的情况播放的清清楚楚。

    那么血腥的场面，就算是经历过沙场的许多军人也呕吐不止，有些人直接吓晕了过去。

    元婴大能逃过一劫后，受了重伤，修为直接退到了金丹初期，只能跟随他们一起回去养伤，顺便汇报上面，再重新想办法。(未完待续。)


------------

490、寒心

﻿    姜萧现在犹还记得，华国首领听完汇报后，面色剧变，没想到那时空之门里面居然有陷阱，连元婴大能都通不过，更别提他们这样的普通人了。

    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经营的精心计划，居然就这样以失败告终了。

    华国首领在知道奕澜大陆这条路走不通后，又立即召开高层会议，寻求新的解决办法，一定要在末世来临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陈悦之听完后就感叹道：“没错，的确有时空乱流和虚空风暴，当时要不是银蛟出手，我们肯定也活不成了。走的时候八百多人，真正到那儿定居的只有七百人左右。那华国首领最后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听说要建世界上最大的一艘船，取名诺亚方舟号，据说可以装得下一百万人，还要在上面存够十年的粮食和水，并且在船上设立农场等，可以实地种植，保证五年内可以自足自给，到时候就从海路走，寻找没有丧尸的净土。重新开辟疆土。”

    上官磊声音冷冷的说道：“整个华国可是有几亿人口啊。”

    对呀，这一百万人才是几分之几呀，难道其它人都不管了吗？

    姜萧脸色微变，但依旧强自镇定的解释道：“那是末世前，你们看这么多怪物，可都是由人感染病毒变成的，不说去掉一半，至少十分之一肯定是有的。而且在战斗的过程中肯定也有伤亡。”

    “姜萧，你为国家尽职尽心这么多年，上面可有给你一张船票？”上官磊也不来虚的，直接就戳中关键的地方。

    姜萧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他的拳头微微握了下，又松开，假装没事的说道：“省基地还联系我们，说让我们赶紧去汇合呢，我们是军队的中坚力量，我相信首领不会不管我们的。”

    他这算是自欺欺人了。

    “是吗，那是末世前，末世来临后，只有异能觉醒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厉害的人，只有不断提升异能并且有领导能力的人才能成为船上一员吧？而你们最多只是他们前方的炮灰罢了。姜萧，你就甘心为他们这样卖命吗？”

    姜萧低下头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是隐约有些怀疑的，自从末世第二天后，他就赶紧用一切能够联系的方式，朝着省基地发了求救信号。

    但是省基地那边却说人手不足，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选择一个好时机，把人带到省基地去。

    这摆明了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呀。

    不过幸好上天保佑，他们这支队伍中大部分人都觉醒了，现在普通人大概有一千五百多人，异能者大概有五百多人。

    只是五百人说起来好像很厉害，里面真正能够战斗的人也不过两三百，其它的人都是刚觉醒，还在摸索中。

    而且这个异能就像潭里的水，是会用完的，完了之后，人要陷入昏睡好久，才会慢慢补充起来，所以大部分人战斗的时候，又不敢全力用，难免束手束脚。

    上官磊和陈悦之互相看一眼，决定给他考虑的机会，为这些自私的人付出生命，到底值不值得？

    “我是一名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忠诚和服从，所以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目前还是相信组织的。”

    当了一辈子的兵，某些信念已经深入骨髓，不是光靠谁一两句话就能劝通的。

    不过陈悦之他们不急，华国首领连制造傀儡这样的卑鄙的事都能干出来，为了保命他什么干不出来，迟早有一天，姜萧会想通的。

    “好吧，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们就不再多说了，姜爷爷的病已经好了，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重大消息，你一定要听好。”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点点头，他嘴唇并未开合，但是姜萧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脑海里出了个声音。

    “姜萧，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我便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你。丧尸脑中有五种不同属性颜色不同的晶石和白色晶石。其中五种颜色不同的是属于五行异能者吸收的，而白色的是给那些力量速度等异能者吸收的。”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核弹，震得姜萧脸瘫了许久，才颤抖的在心里问道：“那为何要吸收这种晶石呢？”

    上官磊声音淡淡的传来道：“你们现在异能用完，是不是只能用睡觉吃饭或是打坐慢慢等待的方式恢复异能？”

    姜萧点头，的确是这样，太麻烦了，所以大家都不太舍得用。

    “这种晶石可以迅速恢复异能，在累积到一定的量时，还会让你们的异能升级，变得更加厉害，比如原本只能发一个火球的，升级后就能发两个火球。”

    天，天啦，太，惊人的消息了。

    姜萧立即想到，如果大家都能有了这种晶石，那就不怕异能消耗过快，更不怕那些怪物啦？

    “大恩不言谢，你们就说吧，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姜萧满脸感激，他突然明白上官磊传音的原因了，肯定是让他趁现在大家尚未都发现晶核的作用，赶紧攒一支只属于自己的忠心小队，以防万一。

    “等你们转移的时候，我们会和你们一起走，当然我们会乔装打扮，化妆成异能者的样子，一方面呢当然是保护姜老和陈老安全到达总基地。二方面呢，我们也需要这样的晶核，但我们不会和你们抢丧尸的。我们手里有很多美味的食物和水果，还有干净的水，还有古武兵器，若是有需要的人，尽管拿晶核来买。如果你迁移过程中，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用晶核来当费用，我们也可以出手帮你们解决。”

    姜萧倒不在意这晶核兑换的事情，他是听说上官磊和陈悦之要护送他们离开，当即信心大增，有了这两个人相助，就算遇到再大的丧尸潮也不怕了。

    不过随即他又有些忐忑起来，想到上官磊所说，辛苦费的晶核，看来肯定不少，那么现在赶紧去攒晶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就这么说定了！”姜萧脸上重新燃起自信，让父母好好招待陈悦之和上官磊，他则大踏步的离开，立即召集最忠诚的心腹，秘密开起了会议。

    其实之前也有手下，在丧尸的脑袋里面发现那些奇怪的石头，有些混浊，有些亮晶晶的，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不敢乱丢，也不敢乱用，就一直当成装饰品，放在各人的背包里。

    今天队长说这玩意儿，可以补充异能，大家也有些不信，不过他们对队长是绝对相信的，就算姜萧让他们即刻去死，他们也眉头不眨一下。

    在座的八个人都是和姜萧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

    其中一个水系异能的男子，名叫张先进，他高高的很瘦，但是浑身却很有暴发力，他认真的从一堆五颜六色的晶石里面挑出了冰蓝色的晶核，慎重的说道：“既然队长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队长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来试试！”

    张先进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坐下腿来，认真按照姜萧所说，开始吸收冰蓝色晶核中的能量，周围的其它几个人，都眼睛不错的盯着他。

    没过一会儿，张先进睁开眼睛，哈哈大笑起来：“队长，你真是神了。刚才出了个任务，用掉一半异能，原想着不过一晚上，肯定不能恢复，没想到这两块小小的晶核就补满了，现在我浑身都是劲呢。”

    说罢他的手一抬，一道小儿手臂粗的水龙就射了出来，眨眼间就把会议室里的一个大桶给注满了。

    这简直是太震奋人心了，有张先进第一个带头，其它人也都不再有疑虑，纷纷挑出属于自己的晶核，开始吸收起来。

    力量速度等异能者则更方便了，直接挑了白色的来吸收。

    大家都在吸收呢，姜萧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五色的晶核归五系异能者，白色归力量速度等异能者，那像他这样的精神异能者，该吸收什么样的晶核呢？

    他试探握着白色晶核，却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并不如同其它人描述的那般，有种暖流渗入身体里面。

    不过他并不着急，自觉的站在会议室门口，给大家护法。

    之前收集的一堆晶核忠诚小队八人用了整整两小时才吸收完，居然全部都从一级升到了二级，因为木系异能的青色晶核最多，他居然快要触摸到三阶的边缘了。

    这个木系异能者叫安梅，也是八人小队中唯一的异性，她将异能释放出来，大家仔细观察，发现一级时，释放出来的藤蔓很柔软，捆住东西时，只要被捆物的力量超过，最多只能束住对方一两秒不得了。

    但是现在二阶巅峰的时候，那藤蔓上面居然还长了倒齿，当朝人鞭打过去的时候，居然连墙面都给刮出一道道痕子来，可想而知，若是甩在人或是丧尸身上，将是何等的威力。

    八个人兴奋极了，才刚升的异能，而且浑身力量充沛，他们现在最渴望的就是战斗。

    而且队长说了，只要有那晶核在手，就不怕异能会用光。

    那还等什么，好好的去教训下那些可恶的丧尸吧，之前他们被打的束手束脚的，实在不爽。

    大家装备好东西就悄悄的出发了，他们挑了一块没有人走的路，专门朝之前人群密集的地方去，另外还带了辆大卡车，不管有什么反正全都给带回来就是，两千多人，每天的消耗都是惊人的。

    等晚间回来的时候，姜萧的眼底虽然难掩疲惫，但是眼神却是惊人的清醒和兴奋，陈悦之不用问就能看得出来，他们这次的收获不小。

    陈悦之和上官磊每天坐在基地里面，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放开所有的神识，将整个金林省都笼罩起来，感知哪些地方有高阶丧尸。

    只要一发现了，就立即出动，生擒，因为他们正在进行一项秘密计划。

    姜萧的八人小队越战越勇，而其它出任务的小队也发现，最近任务做起来简单容易了许多，因为所遇到的丧尸基本都是初阶的，连一阶后期的都很少。

    他们不知道，那是因为在他们出发前，那里的高阶丧尸就被陈悦之给抓走做实验去了。

    整整七天姜萧的八人小队，几乎是不眠不休，将整个金林县里里外外都搜罗了一遍，攒了不少晶核存货。

    而且姜萧也是大大的坏，打算用这个消息卖给省基地的高层，换好处。

    这也算是变相的报复吧，谁让他们不把他们这些人当人看的，如果不是遇到了陈悦之和上官磊帮忙，他们能否安全抵达省基地，都是两说。

    陈悦之也抓了大概有三十多只丧尸，其中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有猫狗都有，最高级的目前只看到两只二阶后期，最低级的也在一阶后期。

    上官磊在始皇陵的地宫里，找了块地方，设下每个单格间的雷电牢笼，将那些丧尸关在其中，每天定时给他们喂灵果。

    他们发现同样是一百年份的灵果，对于一阶的丧尸效果比二阶的要好得多，这说明丧尸的提高也是随着等级越高则需要的能量越多的。

    而随着丧尸的等级提高，他们又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的身体居然在重新生长，不仅是外面的皮肤和血肉，甚至是骨骼，都在新生中。

    等最早的那只丧尸服下一颗万年灵果，快要进化成十阶丧尸时，除了他的眼睛和牙齿外，外形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

    只是因为它是由灵果喂进阶的，并非经过厮杀和人类的血肉成长起来的，所以整个人显得十分温和乖巧，眼神有些呆呆的看向陈悦之二人，从最初不会说话到现在可以简单吐字。

    “主，主人！”

    陈悦之手轻轻一挥，就给它的脑中种下禁制，这样便能知晓它的一言一行每一个举动，紧跟着就对它下达命令。

    她下达的命令很简单，她让这只十阶的丧尸出去，进入深山老林，无人烟的地方，召集大量的初级丧尸过来，让他们互相残杀，互相食啖，提升等级。

    毕竟朝阳门那么多人，如果每只丧尸都需要灵果来提升等级，那代价有点大。

    不过丧尸服食灵果提等级的速度快一点，可如果通过厮杀或者吞食同类的初阶晶核，也能升级，并且还能替华国减少一点丧尸，也算是两相得宜了，各取所需了。(未完待续。)


------------

491、古怪的疯老头

﻿    陈悦之从最终进化成十阶的丧尸中挑出资质最好的六只，分别根据他们的异能特性给他们命名。

    这十只里面有两只是女性，其中一个样子看起来像精英白领，鸭蛋脸，高高的鼻梁，也算是精明型的美女。

    这只丧尸最特殊的能力是飞翔，当她在空中飞翔时，会全身泛着银白，变成一只巨大的人头鸟身，身后会拖起长长的一道尾巴，十分拉风。

    于是陈悦之给她命名白羽。

    另一只女性丧尸，娇娇小小的，长着娃娃脸，不过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天生萝莉像，它最特殊的能力是通过音波控制其它人或是丧尸，陈悦之给她取名幻音。

    还有四只都是男性，长相都算端正，陈悦之分别取名为：水鬼（发出的水系异能有毒）、风魂（风系速度惊人）、火鬼（火系异能自带腐蚀技能，被燃烧后持续掉血）、桑帝（擅长精神力控制）。

    其它的二十几只十阶丧尸，呆呆的站立在原处，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上官磊的双手缓缓动作着，便有许多五颜六色的晶核从他们的脑部飞了出来。

    丧尸的整个身体，一切言行，其实都与这晶核息息相关，现在晶核飞走了，它们立即萎顿在地，身上原本新长出来的皮肤和血/肉都立即灰飞，重新变成了一具骨架。

    上官磊一个雷电团丢过去，二十多具丧尸骨架变成了灰渣渣。

    白羽、幻音、水鬼，火鬼，风魂，桑帝六只丧尸静静的站在陈悦之背后，看着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瞳孔里，微微闪过一丝恐惧，对眼前这两个少年少女也越发的敬畏起来。

    “多谢主人手下留情！”经过几天的磨合，他们现在说话已经完全流利，和普通异能者没有任何区别，除非他们自己露出本来的样子，否则根本没人能发现，他们是丧尸。

    陈悦之和上官磊脸色严肃的看着这六只道：“留下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最强的，让我看到你们的办事能力，让我看到你们的忠心。如若不然，你们知道后果的。”

    六只一起跪了下去，将右手贴在胸口，声音铿锵：“誓死效忠主人，若有违誓言，愿被天雷劈成灰飞，永世不得翻身！”

    “嗯……最后再重申一遍，除非是有人恶意攻击你们，否则不要主动招惹人类，更不许伤害无辜，否则后果自负！那我就期待你们的好消息了。”

    “是，主人！”六只跪着磕了个头，一起站起来，身形一闪，地宫里就已经不见了影子。

    等那白羽等六只丧尸打手离开后，陈悦之微微有些激动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十阶木系晶核，托在掌中细细感受，随即睁开眼，眼中有着明显的激动。

    “上官磊，这晶核中的能量，比极品灵石还要浓郁，磅礴，精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你先吸收，我来替你护法！”

    这次二十四颗十阶晶核里面，有八颗木系的，八颗雷系的，其它八颗分别是其它属性的。

    因为陈悦之他们本来就可以看到丧尸脑部的晶核形状及颜色，自然抓的时候，着重抓自己需要的属性，而其它的虽然不是木系，但等级不错，也可以留着，以后给朝阳门的其它人使用。

    上官磊像一尊守护神一样，虽然这地宫里已经很安全，但他依旧很认真。

    陈悦之盘腿坐了下来，左手握了四颗，右手握了四颗，开始快速的吸收了起来。

    她惊奇的发现，有八道极为精纯浓郁的木灵力，朝着她的身体里面急速蹿进来，让她感觉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到想要呻/吟。

    而丹田内也翻起了惊涛骇浪，如果把分神中期所需要的能量分成一百等份，那么他们先前在朝阳门，不管服食了多少灵果灵酒，不管吸了多少灵气，都一点不变，但是这样一颗十阶丧尸的晶核，居然让能量往上跳了二格。

    八颗木系十阶晶核，就让能量往上跳了十六格，这种在丹田里看起来剧大的变化，在身体外面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毕竟修士所用的内观法，也只能看出大体的等级来。

    比如现在陈悦之要是突破一百格能量，进入分神后期，那精神状态和丹田里的状况，又会截然不同的。

    一个多小时后，陈悦之睁开眼睛，微笑道：“果然有用。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现在换你了。我来替你护法。”

    “嗯。”上官磊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起冰蓝色的雷系晶核就吸收了起来，只是他发现他所需要的能量更多，在陈悦之那边，同等的一块晶核可以提升两格能量，但是到了他这儿，却只能提升半格能量。

    八块晶核只提升了四格。

    但雷系就是这样，升级的时候特别困难，但一旦级别上去了，威力是同等级人的好几倍。

    看来想要进入分神大圆满，冲击渡劫修为，没有上百上千颗的十阶晶核，是根本做不到的了。

    原本在别人看来是可怕的末日世界，此刻在陈悦之的眼中，已经成为晋升的机遇了。

    两个人都将自己的晶核吸收完，便将其它的丢进了储物袋里。

    上官磊轻搂着她的腰，蹭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呢？”

    “是该庆祝一下，要不然我们去开个趴踢？”陈悦之还没有料到危险即将来临，某些人的眼里啊已经燃起了两团小火焰。

    “那些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自然我们俩个人庆祝。”说罢他已经霸道的吻上了她的红吻，将陈悦之亲的晕头转向，浑身发软，眉眼如丝。

    她娇嗔的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讨厌，这可是地宫，始皇升仙的地方，你还乱来？”

    “怕什么，始皇难道就不是男人了吗？”上官磊见这小妮子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那肯定是自己的功力不够，所以要继续努力。

    陈悦之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们刚刚打破了一层奇怪的桎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时候合体的话，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吗？”他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陈悦之微有些犹豫，但这犹豫的功夫，她的衣服已经被上官磊扒的差不多了，而且他的舌头太厉害了，弄得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心里渴求着，嘶吼着，哪里还说得出推拒的话来。

    当两个人水乳交融的时候，今天所吸收的两股灵力，一青一蓝，相互纠缠，旋转，缠绕，像形成一个青蓝色的太极图案似的十分有趣。

    上官磊为了增加趣味性，便引诱着陈悦之一边承受他的暴风雨，一边用内视法观看丹田的变化。

    这样有方式果然让两个人有了更不一样的感受。

    两个人的丹田之中，此刻都有一个小人儿，当两个人合体的时候，小人儿居然也是呈现出相互缠绕的姿式。

    冰蓝色的雷系灵力，带着火花覆盖在青色的木灵力元婴身体上面，上下游走，十分随意，不断淬炼着陈悦之的元婴神识。

    而陈悦之的青色木灵力，也不断在往上官磊的体内充斥修复，让它的元婴神识看起来更加的完整，更加的有血有肉，除了身形小一点，几乎就是袖珍版的上官磊了。

    “啊！”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将所有的快乐都满足的释放了出来，两个元婴小人儿，贪婪的吸收着那道白光，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而且肉眼可见，当所有的白光被他们吸收后，他们的身体更加凝实，并且还长了个子。

    小磊磊还没有出来，上官磊便坏笑的用手指头，学那浪荡公子一般，勾着陈悦之的下巴，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柔声问道：“美人儿，感觉如何？本公子可让你满意？”

    “表现得马马虎虎吧。”陈悦之故意说道。

    上官磊一挺身，再度将她压了下去，用力往前一撞，声音挑了起来，修长好看的眉头一皱：“只是马马虎虎？你好像搞得经验老道，身经百战一样呀啊？”

    陈悦之被顶得身心一颤，几乎是立即就弃械投降了，但是上官磊哪里会放过她，又是一番巫山云雨会，陈悦之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弄散架了，连连哀求，又拍马屁的歌颂他是最棒的最强的，这才被放过了。

    待云收雨歇之时，他们再度见到了一个惊喜，双/修的威力果然巨大，本来上官磊只提升了四个格的能量，陈悦之也只提升了十六格的能量，但是在双/修过后，居然二人同时翻了倍。

    最最主要的是，陈悦之脱窍而出，看着自己的身体依旧盘腿坐在那儿，她的元神之体分离出来，四处蹦了蹦跳了跳，发现不但更加凝实，而且能力也提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上官磊收获自然也是不小，二人又盘点了下，这才从传送阵回了朝阳门。

    等了一星期，陈慧之也没有回来，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反正姜萧暂时没打算离开，而且他们也留下了一道玉符，如果姜萧要走，会给他们俩发送信息的。

    一回到朝阳门就感觉人人的脸上有些慌乱神色，竟少了许多以往的平和。

    二人心中怪异，不待多问，便直接去了陈维和李清霞的住处。

    “爸，妈，门派是怎么回事？大家的面色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维一脸慎重的点头，一旁有些性急的陈明之却已经快言快语的道出事实了。

    原来在陈悦之离开的第二天，门派后山的林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疯老头，看其修为不过在筑基左右，但却能在毒障里来去自如，连六阶的妖兽看见他都要退避三舍。

    自家后院突然出现陌生人，那朝阳门弟子肯定要禀报给掌门了。

    于是陈维派陈礼之去瞧瞧，只是他们去了后发现疯老头又不见了。等他们回门派却发现，疯老头居然睡在果园里。

    他是怎么进来的？门派门口可是有很多人守着哪。

    疯老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陈礼之他们。

    陈礼之还是很客气的，没有直接出手，只是询问他是谁，为何擅闯朝阳门的地方？

    疯老头的眼睛迷茫了下，嘴里喃喃念着：“朝阳门是什么东西？哈哈，不管你们是谁，你们都很可怜，可怜哪，可怜！”

    疯老头随手就摘了一颗五千年份的灵果，直接朝嘴里啃去，陈礼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有些不忍的以为这老头肯定会被灵果的庞大能量，给炸了，结果老头吃完一个又一个，居然丝毫都没有事情。

    这样古怪的老头，立即就引起了大家的重视。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已经到了元婴后期的修为，这五千年份的灵果，每天最多也只敢吃一个。

    疯老头看起来也不过筑基后期，而且终身无法进阶的感觉，怎么可能吃了七八个五千份的灵果，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呢？这不科学啊！

    “老人家，你到底是谁？这里是我朝阳门的果园，看在你年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还请你速速离去。”

    老头儿根本不管陈礼之说什么，吃多了灵果后，就像醉了一样，居然直接就躺在树根底下睡着了。

    月儿惊讶的从一旁钻出来，朝着陈礼之施礼，然后说道：“天哪，这些灵果树，居然会主动愿意把灵果交出来，而且长老你看，它们还呈现出守护的姿式，这位老人家不简单呀。”

    陈礼之知道月儿可以和灵果树沟通的，便让她问问，为何这些灵果树会听老者的话。

    月儿立即闭上眼睛，与灵果树进行沟通起来，没过一会儿，她睁开眼睛，古怪的说道：“灵果树的话断断续续的，不太明了，只听懂了几个意思，它们似乎是说，就是这位老人家，把它们种下，当初这里是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老人家天天给他们浇水拔草捉虫的。”

    陈礼之满脸震惊，灵果树应该不会说假话，可这怎么可能？

    这些灵果树最短的年份也有一千年，最长的甚至有好几万年，如果这最早一颗灵果树真是这位老人家种的，那他岂不是好几万岁了？

    如果真的能活几万岁，那修为肯定深不可测，怎么可能看起来只有筑基后期？难道是隐藏了修为？(未完待续。)


------------

492、天罚

﻿    陈礼之一下子慎重起来，不敢再惊扰那位老人家睡觉，赶紧回去跟父亲禀报情况。

    陈维等人也很惊讶，都亲自赶了过来，静静等候这位老人家醒来。

    谁料这位老人到现在都没有醒，但他虽然没有醒，却隔三岔五的说梦话，还又哭又笑。

    一直守在旁边等他醒来的人，听见那些梦话，简直连魂都要吓飞了。

    陈维听见弟子的传报后，想要封锁消息，但已经来不及了，整个朝阳门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纷纷都来求问，老者说得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们该怎么办？

    陈悦之听到这里后，便问父亲，当时老头在梦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时疯老头睡着了，陈维等人等到晚上，他也没有醒来，陈维毕竟是一派掌门，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还要修炼，还要准备进九层妖塔的东西，自然不能再等下去，便命姚六国替他守在这儿，如果有消息随时汇报。

    姚六国现在也是一峰长老，自然手底下有替他干活的人，于是他也派了一个得力的手下在此处守护。

    当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疯老头突然闭着眼睛，手舞足蹈起来，满脸泪痕，声音哭的十分凄惨：“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们！犯错的人已经得到了惩罚，为什么还要牵连下一代？不公平，这样不公平，啊，好痛，好痛！”

    疯老头的脸色变得青紫，双拳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好像要把自己掐死似的，嘴里不断咕哝着：“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永远暗无天日，不如死了算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只是掐了一会，老头的手又无力的垂下，周围灵果树悄悄的送来一阵阵香气，让老头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他再度安静的睡了起来。

    姚六国手下的弟子不敢大意，幸亏刚才他有机智的用传音石记录了疯老头睡觉的画面。

    老头不过安静了片刻，又再度说起梦话来，这次嘴里反复就四个字：罪仙，天罚。

    还时而绝望，时而又发出讥笑的声音，整个人疯疯颠颠的。

    陈维集齐了所有的长老，把疯老头所说的话都放给大家看，众人的情绪一时有些沉重。

    他们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单从表面来看，这罪仙和天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呢？

    陈悦之看看四周，没有看到小毛的身影，便问了声，方得知小毛一回来就陷入了沉睡，想是他身上最后一道封印就要解开来了。

    神笔本来就不是凡间之物，如果封印能够全部解开，记忆也会恢复，于他们现在而言是有很多好处的。

    至于朝阳门众的情绪，这很好办。

    陈悦之让父亲把众人召集到山门前面来，她站在上面看着大家，静静的看着大家，不过十年的功夫，这些原本都是粗糙的农民，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还是皮肤黝黑的，现在都因为灵水灵植，过上了修仙生活而变得男的帅女的美起来。

    “我想问大家一句话，和以前金林村的生活比起来，是这里好，还是村里好？”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这里好啦，大家立即想到金林村的苦难生活。

    在陈家没有发展之前，冬天的时候要靠上山砍柴方能取暖，夏天的时候还要下田收割稻子，挥汗如雨，春天的时候要去地里辛苦的劳作，才能有秋天的收获，要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维护着，要不然庄稼就被虫子给祸害了。

    哪里像在朝阳门这样轻松，田地干涸了，施一个小云雨术就解决了，有虫子了，直接用法术捉虫，有草了，直接用一张符就解决了，收获的时候，更是挥挥手就搞定。

    “大家一定想知道现在外面的华国是什么情况吧？”陈悦之朝着上官磊点点头，他立即打出一道法诀，空中出现一个大屏幕状，里面显示的正是华国现在面临丧尸的情景。

    众人纷纷变了脸色，简直不敢相信，那些怪物肆虐着村庄大地，把原本安详宁和的金林村，或是其它的村庄变成了死城。

    大家再不管什么罪仙，什么天罚的事了，他们现在无比庆幸，当初信了陈家人的话，跟着他们一起来了朝阳宗，虽然过程中也凶险万分，但到底安全了，而且还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陈悦之悄然注意着大家的变化，心里喟叹一声，人哪有时候就是要敲打一番，否则太安逸了就容易想多，就容易滋事，不满足。

    就得时时刻刻提醒他们，如果当初没有他们带这些人离开，现在要么饿的面黄肌瘦，要么成为怪物的口粮。

    现在的幸福生活不可多得，更是要珍惜机会呀。

    “掌门，幸亏有你们一家人，否则我们现在可就惨了。”

    “是呀，管它什么天罚不天罚的，至少来到这儿，我们不用天天在田间劳作，不用受冬天的寒冷，夏日的炎热，一年四季如春，而且身体健康，运气好的话还能活好几百岁，这都是赚来的呢？”

    “没错，这些超级美味的灵果灵疏，就算是做梦，我们以前也没想到会有天天吃的这一天。”

    “还能把这些凶猛的妖兽当成座骑，这些日子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呢。人哪就是不能太贪心，一不满足，就不快乐了，我们要懂得知足长乐呀。”

    众人纷纷点称是，尤其是看到外面丧尸肆虐的惨烈景象，更是觉得朝阳门里是福地了，再无任何怨言。

    这里面的人自然也有陈礼之刻意安排的引导者，不过大部分人都是真心想到的，毕竟这些都是事实。

    安抚完了大家的情绪，众人散去。陈悦之去房间看小毛，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纷纷的问安声。

    “银蛟长老回来了！”

    “给银晚长老请安！”

    银蛟一路享受着朝阳门弟子的请安，脸上很是得意，却是快步来到了陈悦之的屋子外面，丝毫不客气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灵茶，气呼呼的看着陈悦之和上官磊。

    上官磊看都没有看他，陈悦之倒是难得好心情的打趣道：“玩爽了，舍得回来了？”

    银蛟小心的觑了一眼上官磊，有些心虚，但嘴上却是硬气道：“你们得感谢我知道吗？要不然我推迟了回来的时间，我还发现不了天元宗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呢。”

    上官磊依旧老神在在的不理他，眼睛闭着，不知道是在想东西，还是在修炼。

    “天元宗人怎么了？”

    “想想就生气，那些可恶的家伙，你们已经送了那么多宝贝给他们，他们居然不知足，还要卫梅花画朝阳门的地形图，说是要组织修真同道，前来抢夺灵药呢，还说什么这本来就是奕澜大陆的东西，真是不要脸。”银蛟见陈悦之在意，立即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

    银蛟就算再胆大，也不可能这样乱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了。

    上官磊也难得的睁开眼，冷清的看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啦，我像骗人的人吗？”——像！

    二人一起点头，银蛟立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人哪，就不能犯错，骗过一次，终身都会留下烙印，时不时被二人拿出来说。

    他再度振奋起来道：“我发心魔誓，我真没骗你们，不过我也替你们报仇了，我把天元宗搅的天翻地覆，还把那些宝贝都抢回来了，绝不能便宜那些坏蛋。”

    说罢银蛟手一翻，地面上便出现了一大堆山一样的灵丹灵药，正是当初陈悦之赠送给天元宗的那部分。

    看着这堆东西，陈悦之和上官磊的面色都有些慎重了起来。

    银蛟虽然有些胡闹，但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看来这天元宗肯定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陈悦之心里一动，问道：“那卫梅花画了吗？”

    按理说，她应该画不出来，毕竟进入或是出去的时候，都是封闭五感五识的，她不可能画得出。

    “算那女人识相，她没画，而且当时那个青溟真人反对，大家也不了了之了，不过那个天元子，还是要求卫梅花把朝阳门里的事情，细细的告诉他，好像有点不死心的样子。”银蛟突然后悔了，他应该把天元子杀了才对，这样就没有后患了。

    不过在天元宗胡闹的时候，他感应到仙剑宗老祖的气息，好像朝着天元宗而来，不敢逗留太久，所以急匆匆警告一番，赶紧就溜了。

    “哼，我们有四面天然屏障，除非他们找到内应，否则想要进来，那是难如登天，就让他们来送死好了。”

    陈悦之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儿。四面天然屏障，加上早前布置好的各种陷阱，他们绝对会来多折多少，只要不怕死，尽管来。

    “对了银蛟，不是还给了你个任务吗？有说服他们吗？”如果能说服其它三大妖王前来归顺，相信朝阳门必定会成为铁板一块。

    “唉，自己当大王，和寄人篱下，哪种更舒服更自由，他们又不傻，不过到底兄弟一场，他们也不好抹了我的面子，便答应了，若哪天我们有难，他们愿意出手相助三次。”

    出手相助什么的，就不想了，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帮肯定不会白帮，到时候引狼入室就麻烦了。只要不与他们为敌就成。

    说完这件事银蛟便退下修炼去了。陈悦之走进屋内，小绿立即抱了一个玉盒出来，眼睛有些红通通的说道：“主人，小毛哥哥，还没有醒来，你看。”

    小绿打开玉盒，只见一只金色的毛笔，自在流淌着七色的光华，依旧陷入了本体的沉睡之中。

    陈悦之突然想起小毛之前所说的话，便赶紧问小绿，那个老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待一问才发现，小毛陷入昏睡和老者出现，居然是同一时间。

    小毛曾经也是从这儿离开的呢，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小绿，捧上小毛跟我走。”

    “是，主人！”

    上官磊一直默默跟随着，传音道：“你怀疑小毛和老者有关？”

    “试试看吧。”

    当小绿捧着玉盒，带着小毛的本体，朝着果园走去时，小绿突然发现，手中的玉盒在震动。

    她打开玉盒的盖，发现那只金色的毛笔光华乱转，整只笔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挣扎着或是想要摆脱什么束缚。

    “主人你看，小毛哥哥变得好奇怪。”

    陈悦之也停下了脚步，注意到这现象，她略低头思索了下，让小绿抱着玉盒，往回走，就是离果园远一点，奇了，离果园远一点，毛笔就渐渐的安静下来，不再乱颤抖了。

    上官磊和陈悦之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看来这小毛和园中老者果然有关系。

    “阿悦，小毛是你的宠物，你将你的一缕神识附在笔上，看看它的那种颤抖是什么样的情绪，如果是害怕，那我们就不要强行前往，如果是喜悦或是激动，那我们就赶紧过去看看，或许能唤醒小毛也不一定呢。”

    “好。”

    陈悦之分出一缕神识，附着在毛笔本体上面，立即感受到一股亲切之意，上官磊示意小绿朝果园的方向走，果然才到门口，毛笔就震动起来。

    陈悦之感受到的情绪是：激动、忐忑、不安，还有一点点的恐惧。

    她把感觉说给了上官磊听，上官磊想了想道：“既然有激动的情绪，说明肯定是认识的，走，去瞧瞧，那老者倒底是何方神圣。”

    越接近果园老人，小毛越颤抖的厉害，直到老者的面前时，玉盒盖子突然自己打开，小毛一下子飞了出来，就那样竖着飘浮立在老者的前方。

    原本正昏睡的老者也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般看着眼前的毛笔，和他大眼瞪小眼。

    金色的毛笔光华乱射，突然幻化成少年道僮的模样，约摸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猛然一下扑进了老者的怀里：“师父，师父，徒儿终于见到你了。”

    老者双手颤抖的抬起来，缓缓落在少年道僮的头发上面，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发出一个哑然的声音，似是不敢相信般问道：“墨书？你是墨书？”

    少年哽咽的抬起头，脸上已经全都是泪水，用力的点头：“师父，我是墨书，您的墨书啊，师父，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未完待续。)


------------

493、你认错人了

﻿    “墨书，你已经恢复大半了，真是太好了，那墨琴和墨砚呢，他们怎么样？”老者满眼激动的问道。

    小毛摇头哽咽道：“我不知道，当时天罚降下太快，现场太过混乱，我们纷纷朝不停的方向突击，企图为师父您寻找到一线生机，可还是没有能逃过天罚，我在快要消逝的瞬间，用最后一点仙力封印了自己，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落在了华国的土地里，直到被现在的主人救起，一点一点的恢复记忆，解除封印。”

    说到这儿小毛才想起来陈悦之等人，赶紧给老者引见。

    既然是小毛的前任主人，那自然不能任由他这样坐在果林的地面上，陈悦之赶紧请他到亭子里坐下，又让人奉上灵茶。

    “小女娃儿不必客气，多谢你救了墨书。”老者此刻的气质顿时改了，浑身透着一股上位神者的气息，让人感觉凛然不可侵犯。

    小毛也就是墨书站在他的身后，满眼都是泪光，但看向陈悦之时，又有些亲切。

    墨书介绍起来：“我的师父十万年前曾是三生仙界的金藤仙尊，你们看到我的本体是金色的笔杆对吧，其实不是金子做的，乃是用师父的一节仙骨制成的，我是毛笔，专门用来书写画画，师父给我取名墨书，还有砚和琴，也是师父身体里一部分制成的，我们跟随着师父万年的时光，早就修成了自己的灵体，以小僮模样在师父身边侍候。只是，谁能想到祸事会来得这般快……”

    陈悦之对他们所说的什么天罚往事，十分好奇，关键是现在整个朝阳门里头也很关注这件事，希望金藤仙尊能帮着解解疑惑。

    金藤仙尊因为墨书的事情，对陈悦之印象十分好，所以也没有藏着掖着，便说起了往事，只是神色间十分痛楚，想来回忆中有很多不美好的东西。

    “这块地方是上古时期仙人的流放之地，我看你们二位都到了分神期，是否有一种感觉，进入分神期后，不论你如何努力修炼，都不会有任何进益？”

    见二人点头，他便叹了口气道：“人人修真，都向往飞升，只有等飞升到三生仙界的人才知道，还不如当个普通人，生死轮回，好歹享受过平淡的天伦幸福。苦苦修炼千年万年，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人来压迫罢了。”

    接着金藤仙尊话锋一转再次回到天罚的问题上面，原来这块流放之地，就相当于华国的监狱，三生仙界有犯了大错的仙人，就会被流放到这儿来。

    “原本这儿只是一片茫茫苍林，这四面的屏障，都是仙界的大能人为制造的，就是为了防止这些犯错的仙人逃脱。而且离开三生仙界前，都会将他们身上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仙灵和仙根剔除，就算留下几分仙力又能如何呢？根本无法安全横渡这四面屏障。被流放的仙人们不甘心就这样被囚禁，一次又一次的朝四面突围，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人手，经历了几百年，才彻底死了心，只能安心在这儿住下去。”

    陈悦之认真思考了下道：“仙尊，那地狱炎海，我分神期都能在里面待上一柱香的时间，你们仙人怎么可能无法安全穿过呢？”

    “丫头，你现在可以待一刻钟，那是因为这地狱炎火已经燃烧了好几万年，神力慢慢退化，只有当初的百万分之一不到了，要不然以你这分神期的小小修为，又没有仙灵护体，更无仙根当辅助，恐怕眨眼间就会被烧成灰飞。”

    陈悦之眼中出现难得的骇意，现在这么厉害，还居然只有当初的百万分之一，天哪，那最初的地狱炎火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呀。

    “当初被流放到这儿来的仙人及其种族，有一部分的确是犯了大错，但更多的则却是被牵连的无辜，还有些是曾在天帝面前，替这些流放仙人仗义执言的仙官。本尊也是其中之一。”

    金藤仙尊当初不过替这些人打抱了个不平，希望天帝能够听进去忠言，在人间还有祸不及家人的说法呢，怎么修了仙，反而要连窝端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谁还敢飞升？

    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后，仙界的仙人岂不是越来越少，直到灭亡？有谁还敢为仙界卖命尽忠？

    但是仙帝那时候不知为何，居然性格大变，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只一个行事方式，顺他着昌，逆他者亡。

    就这样金藤仙尊也被打落仙界，一起送到了这里流放赎罪。

    墨书，墨砚，墨琴一直是金藤仙尊最喜欢的三个弟子，虽然后来已经各自修成灵体，也在三生仙界，担任了小小的仙官职务，但是也都抛下自己的事情，和师父一起来到了下界。

    被流放的仙人们颓废了一阵子之后，便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仙帝只是派人抽走了他们的仙灵和仙根，其它身家什么的都没有管，可以带走。

    于是他们抱着安乐死的想法，开始经营起这片土地来，养下大量的仙兽灵兽灵植灵果，慢慢将这里建成了另一个下界的仙家花园。

    只是奕澜大陆的灵气怎么可能和仙界相提并论，连千分之一都及不上，那些从仙界带来的仙草仙药仙兽，在这里养着肯定是不适应的。

    一部分直接死掉了，还有一部分则改变进化，适应了这里的气息和生存方式，又和本地的妖兽植物相互杂交，最终血脉变得越来越不纯起来。

    但在这群流放仙人里面，有一位仙人，她始终不肯甘心，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去，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引来了天罚。

    流放的仙人们本来到这儿来后，修为就在慢慢退化中，就算是原本旺盛时期的修为，也经不起天罚，何况是此时此刻。

    金藤仙尊感应到天罚即将到来，他知道自己目标太大，不能离开，但是自己的三样随身物品，毛笔，砚台，琴案。

    原本就不在流放名单之内，不应该拖累他们，于是想方设法要送他们离开。

    三位书僮不肯，他便找了个借口，让他们去寻找摆脱流放之地的办法，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但哪里来得及，天罚已经降下，他使用最后的仙力将他们送走，便因为天罚的强大能量，陷入了昏睡中，这一睡便是几千年。

    直到最近感觉有什么在呼唤他一般，他清醒过来，但又昏昏噩噩，在整个妖兽森林里穿梭，看着那些眼熟又不同的妖兽，很是迷茫。

    顺着感觉来到朝阳门，发现又有人活动的踪迹，还以为是当初那些仙人活下来的后代，结果发现不是，居然是一群普通的修士。

    最高不过元婴修为，甚至还有练气修士，他很疑惑，难道自己走错了地方？

    没有，他四处转了转，发现依旧是处于流放之地，但这些普通修士是如何进来的呢？

    一想到往事，他便心痛不已，想想那么多仙人朋友，最后只剩下自己苟活着，便觉得孤单不已，所以才去果园买醉。

    金藤仙尊说完往事便感叹不已，朝着陈悦之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个糟老头，哪里是什么仙尊啊，快别这么喊了，小心把人大牙给笑掉了，丫头就叫我金老吧。”

    陈悦之知道他不喜欢提及往事，便也从善如流。

    她也给他介绍自己身边的人，当介绍到上官磊时，金老脸色极为古怪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指，快速的掐算起来。

    上官磊疑惑的看向他，又打量了下自己，他有什么不妥吗？

    掐算完了，金老突然就大笑起来：“有希望，有希望了。没想到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希望。”

    大家都满头雾水，墨书也是一脸不解，小心翼翼的看向金老：“师父，你为什么这样盯着上官磊？”

    金老笑过之后，又一敛脸色，站起来，十分尊敬严肃的朝着上官磊拱手道：“小仙见过雷隐上仙。”

    呃……

    大家更糊涂了，都看向小毛，以为他师父疯了，怎么对着上官磊行这样的大礼，还说他是什么上仙？

    “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上官磊可不敢接受他的行礼，一看就比他大几万岁。

    “你不记得了？”金老很是诧异，脸上显出思索的神色，突然又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我以前曾听说过，上仙您入断念池挑战自己，将仙根和仙灵都取了出来，难怪会忘却前尘。”

    “师父，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墨书推了推金老。

    “我应该没有看错，那你可是有一条白龙坐骑，也是雷属性的？”

    上官磊摇头，龙乃是神兽，怎么可能会成为他小小修士的坐骑？

    “倒是有一条银蛟宠物，的确是雷属性的。”

    金老又客气的请问说，能否见见那银蛟？上官磊便用自己的主宠感应，把银蛟喊了过来。

    金老将银蛟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才道：“没想到，当初在天地之间自由翱翔，让风云为之变色，连仙帝都拿你没办法，最后为雷隐圣尊收伏的白龙仙者居然落魄到如此地步？”

    银蛟一听这话，非但不怒，反而乐了：“老头儿，你真有眼光，我告诉你，我未来就是能化龙的！我以前只是一只蛇，后来修为突破变成了蛟，未来我一定会成龙的。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见大家都很不解的样子，金老便赶紧解释起来。

    “其实我与雷隐圣尊也谈不上认识，因为我这样的初级仙官，还轮不到我去认识圣尊，我只是听其它朋友聊过他，说他嫉恶如仇，和仙帝是最好的朋友，仙帝一向都很听他的话，有他在，三生仙界，清明不少。

    只是不知为了何事，雷隐圣尊突然与仙帝闹翻了，他不想待在仙界了，便自已剔除仙根和仙灵，跳入了断念池。

    而自从雷隐圣尊去了断念池后，仙帝的行事就变得怪异起来，经常脾气暴躁，不按理出牌，这流放仙人的事情，也是在雷隐圣尊离开仙界之后发生的。

    你们不知道在三生仙界也是有阶级分层的，刚飞升的一律称为地仙，只能做做跑腿或是打杂的事情，如果是女仙，想要升高地位，大概只有成为高阶仙人弟子或是侍妾一徒了，或者也可以参加仙帝选秀，成为仙帝的妃嫔。

    等慢慢修为上去了，或是功德多了，就能成为人仙，名字后面就能加个尊字了，比如我就是金藤仙尊，而真正厉害的都是圣字辈的，比如像雷隐圣尊这样的大人物。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克制得住仙帝的人，那就是雷隐圣尊了，我们被流放到这儿后，曾无比期望雷隐圣尊赶紧做完任务，回到仙界，这样就能为我们平反，我们也能够解放，回到仙界了，但是等了几万年，都没有消息。我们还以为雷隐圣尊已经殒落了呢，没想到只是迷失了而已。”

    这些说来真的如同天方夜谭，陈悦之古怪的看了一眼上官磊，他真的是什么雷隐圣尊转世？

    上官磊抬起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笑容，一下子打破了那层淡淡生起的陌生隔阂，陈悦之心里莫名一松。

    不管他前前前世是什么人，但今生，他只是她的爱人，她的丈夫，她的依靠，她的唯一。

    “金老，我想你认错人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提了。”上官磊的话淡漠的很，笑容也很冷，让金老莫名打了个哆索，他似是有些不甘心。

    “圣尊大人，难道您想让这里的所有人，永远这样被囚禁下去吗？您就不为他们考虑考虑吗？我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回不回去，都没关系，但是他们呢，只要身处于这里，待在最后，只有迎接死亡，是永远不可能飞升的。”

    “金老，我必须纠正你的说法，朝阳门众人不是被囚禁在这儿，他们是心甘情愿在这儿生活。如您所说，仙界比这儿残酷多了，动不动就是灰飞烟灭，那为什么放着这么安静幸福的日子不要，非要去那儿挤的头都破了呢？”(未完待续。)


------------

494、移动小店

﻿    金老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他想起来在这儿生活的几千年，抛开那层执念不说，生活其实还是很快乐平淡的。

    但是曾经当过仙人，再来做凡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金老，在这儿就算是死了，也是有家人陪伴的情况下，快乐的死去。首先就不提上官磊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够解除流放之地的仙令，就算他能解除吧，那解除完了之后呢？大家都能飞升了，放弃幸福没有战争的日子，飞升到另一个地方去受苦受难吗？”陈悦之也心中一动，反问起来。

    大家都想飞升，一方面固然是追求长生不老，另一方面也是对仙界有美好的想象，认为那儿是无比逍遥自在的地方。

    但据金老所说，那儿的压迫，比这人间还要残酷，那干嘛还要去送虐？

    “所以这四面天然屏障，对于我们朝阳门众人来说，非但不是牢笼，反而是保护罩，也正因为如此，可以隔断其它修士的觊觎和压迫。我一点不觉得这里是流放之地，我觉得这里是另外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残酷，没有厮杀的福地。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关键是在于你是怎么想的？”

    陈悦之最开始修炼的目的，也只是强身健体，想让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她真的不是冲着什么仙人去的啊。

    金老认真想了想陈悦之的话，逐渐醒悟过来，脸上再度显出一种轻松的慈祥，到是他入了迷障，钻了牛角尖了。

    “丫头，悟性不错呀。若按你这样说，那这地方的确是福地了，我再说最后一句，若想让这种福地维持下去，那么就不要再修炼了。因为自打那次天罚过后，这流放之地的法则里就多了一条，凡有人或是妖兽修为达到渡劫期，就会降下天罚。”

    天罚到底是什么，金老闭口不言，但从上古仙人都会因为天罚而灰飞烟灭，可以看出其恐怖之处。

    陈悦之见这老者是小毛的前任主人，而且又真心为他们着想，所以也不怕告诉他，她已经找到应对之法，那就是华国大陆的末世历练。

    当金老听到传送阵时，面色十分古怪，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我明白了，一定是经历了几万年的时光，那些禁制的作用减弱了，松动了，所以才能让你们这样出入，而且你们并不是真正流放仙人的后代，身上没有罪仙的烙印，所以在出入时才不会受到反弹。这样真好，如此说来，这里果然是你们的福地。”

    他一边说一边满满都是羡慕。

    墨书看看前任主人，又看看现任主人，眼神里有些祈求般看向陈悦之。

    她上前一步，微笑道：“金老，若您放得下某些执念，这里也会是您的福地，您就把它当成养老的地方好了，虽然不能跨出这里，有些遗憾，但是能在这里安享晚年，享受天伦之乐，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啊。我们都是您的孙子辈儿，会孝顺您的。”

    金老感动的眼圈红起来，抚摸着墨书的束发，连连点头道：“好，好啊，没想到我之前那么多年，都是白活了，竟然看得还没有一个小丫头通透。没错，若是想开了，什么事都没了，这儿的日子比在三生仙界，要快活不知道多少倍呢？”

    陈悦之和陈维商量了下，最终向大家宣布，金老成为朝阳门的问道长老，平时也不用担任什么职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开心就好。

    金老感念陈悦之的一番心意，倒也没有真的任性下来，反而为朝阳门分担起来，他白天开一节课，主要讲述一些自己以前没有飞升时修炼的心得，这些心得可是很重要的，大家都纷纷有了感悟。

    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跟大家讲起三生仙界的事情，当朝阳门众人听到三生仙界，居然是那样子的，根本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美好，平和，都有些泄气，甚至有些人直接就放慢了修炼的速度。

    尽管飞升离他们还很遥远，但是只要修炼下去，就总会有那一天，可是在朝阳门这里快乐幸福，辛苦的修炼到了最后，还要去三生仙界受苦，他们才不傻呢？

    于是原先忙碌的众人，倒多了一份体悟，不如及时行乐，好好的感受生活，和自己的亲人朋友好好的相聚分享。

    把金老安排好了，陈悦之和上官磊带着小绿小毛重新通过传送阵，回到华国姜氏基地。

    姜萧这边自己的内部小队趁着大半月的功夫，着实赚了不少的晶核，眼见着这个消息瞒不住了，就赶紧公开了出去。

    立时原本有些蔫蔫的异能者们，全都活跃了起来，以前不愿意出战的，或是想要保留异能的小队们，也都积极的领取任务往城外跑。

    以前是丧尸追着他们跑，他们只知道防守和躲避，现在是他们追着丧尸跑。

    这一片地区的高阶丧尸早就被陈悦之和上官磊给搜拾干净了，就算偶尔有进化出来的，也就只把两只而已，所以众异能小队的行动是十分顺利的。

    陈悦之看大家赚晶核赚的不亦乐呼的，好像口袋都有些鼓鼓的喽，该轮到她来赚晶核喽。

    于是一夜之间，姜氏基地中心广场的地方，就出现了一座移动小店，人们纷纷围观过去，小店很小，只能看见窗口并排站着两个少女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至于货物统统看不到，但对方挂出的牌子宣称，只有你们想不到的东西，没有他们买不到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只要客人提出什么，小店的门墙上立即出现一行字，显出那样东西的价格，都是以晶核为单位的。

    大家看这看店的人不过是几个少男少女，就纷纷起了心思，尤其是这两个女孩还长的挺漂亮的。

    小店还没有开张，就有两波不长眼的异能者前来闹事，想要调戏绿衣服的女孩，还想抢东西，结果都被绿衣女孩出手打的他爹都不认识他。

    最为关键，也最让人感觉诡异的是，那些异能者在被绿衣打的时候，居然完全使不出异能，全身绵软，好像中了麻醉似的。

    陈悦之拿着一本书，悠闲的坐在小店的沙发上面，旁边摆着一杯香气袅袅的茶，碧绿的茶叶在玻璃杯中载沉载浮，看起来就像在跳舞，十分的漂亮。

    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脸都蒙了一层神圣的光芒，她低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认真看着书，偶尔翻起一页，像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一切似的。

    这样美丽的画面，在末世前很普通很常见，但是在末世后，人们的眼睛都粘在了上面，这样的平常，这样的普通日常，自从末世来临后，他们就再也无法感受到了。

    有些人是羡慕，有些人是嫉妒，觉得凭什么她可以享受这样的平静安宁。

    于是不安份的人们，纷纷使手段让自己所依附的对象，前来捣乱，结果根本不用想。

    绿衣女孩全部单挑，轻轻松松打走一批又一批异能者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挑事了。

    没有人捣乱，大家终于能够安心的买东西了，人们这才惊奇的发现，这个小店真是个宝贝，不管你要什么，里面都有，关键是他们都看不见呀，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普通的大米蔬菜的价格并不昂贵，只要一级晶核就能买到，至于优质的或是稍微含有灵气的那种，就不是普通异能者能吃得起的了。

    移动小店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带动了姜氏基地的经济，也让一些原本安于现状的人想要出去拼一把。

    有些人成功了，并且还觉醒了异能，亦有人送了性命。

    小绿和墨书趴在小店的门口叹气道：“唉，主人，这几天来买东西的，除了基地战队的人，其它人都只买普通的蔬菜大米，我们赚的晶核好少噢，你就不想点折吗？”

    普通的大米他们倒不是太多，关键多的就是朝阳门出产的灵米呀，这些灵米的价格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很实在的。

    可是很多人觉得蔬菜米什么的，反正都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有多余的晶核，倒不如用来购买武器。

    所以现在他们移动小店的普通大米蔬菜紧缺，反而灵米卖不出去。

    陈悦之听完小绿的话，便抬起了头，伸了个懒腰，好吧，整天什么都不干，好像也挺无聊的。

    她摊开一张纸，手里着拿笔，认真的写起了计划书。

    首先是改造储物袋计划，以前储物袋是修士所用，没有灵识是打不开储物袋，也取不出东西的，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改变储物袋里的阵法刻纹，让它变成普通人都能使用。

    这个活就要交给陈慧之来做啦，她于阵法上已经独具天份了。

    等陈慧之那边的第一批改装储物袋出炉后，移动商店就可以大力推广这种储物袋了，相信对于出去寻找物资的异能者们来说，这是最好的东西了，而且还是恒温的，还能保证食物的新鲜度。

    改进版储物袋自然也是有空间大小之分的，空间越大，则价格越高。

    等大家都用上了储物袋之后，陈悦之坏坏的笑了下，就可以推展第二步计划，推出灵餐了，灵餐当然就是用灵植做成的食物，这些食物所含的灵气不比晶核中少，而且不管是什么属性都能吸收，最重要的是可以放进储物袋里，不会坏，不会馊也不会冷，而且美味作用大。

    等大家都习惯吃灵餐后，再推出回灵丹计划，这个可以当应急回复能量使用。

    现在就是陈悦之他们需要晶核，而异能者们需要能量。

    异能者们在一定程度上比陈悦之他们幸福，他们既能吸收灵气又能吸收晶核的能量，而陈悦之他们的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后，只能吸收晶核中的能量。

    不过这样的事情，她是不会说出去的，除非她傻呀。

    第一批改进过后的储物袋很快由马立忠送了过来，陈慧之还在继续改进其它面积的储物袋。

    移动小店才将储物袋给挂出来，整个姜氏基地的人都疯了，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小绿亲手给围观群众们演示的，看起来不过巴掌大小的布袋子，灰土土的，但是只要将东西送到袋口，就会立即缩小外形，被灰袋子收纳进去。

    “这是一只一级储物袋，里面可以装五十斤的东西，现在请大家来看，这右边就是五十斤的东西。”小绿朝着墨书示意，他立即提出两桶水，两袋大米，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往磅称上一放，果然是五十斤。

    然后小绿就提起一桶水，正正的往储物袋口一凑，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水桶不见了，然后是大米，然后是其它的东西，转眼间像变魔术一样，这五十斤的东西都不见了。

    围观中有人不信的问道：“你不会是变魔术骗人吧，这东西真在这么小的袋子里？”

    “当然，如果有人不相信，可以推一个代表上来亲自操作。”小绿把手一背，高傲的抬起头，压根不看那些凡人。

    “我来！”站出来的是姜氏基地排行第二飞龙战队的副队长，张龙。

    他身形高大，浑身的肌肉喷张，个头有一米九多，小绿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就像个孩子。

    他接过小绿手中的储物袋，把眼睛凑上前去，左右打量，都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袋子轻飘飘的，拿在手里没有一点重量。

    “这位大哥，刚才的东西就在袋子里，麻烦您把他们提出来，只要将手从袋口伸进去，就能摸到那些东西，您可得小心些，别把水桶打翻了。”小绿提醒道。

    张龙见她说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样子，根本没有心虚，不由也有些相信起来，按着小绿的说法，将手从袋口伸进去了。

    这一探进去，张龙的脸色变得很精彩，因为明明袋子不过手掌大小，但是他的手伸进去后，一晃悠，发现里面的空间居然很大，他真的摸到了水桶的柄。

    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他提住水桶的柄，往上一拽，一桶水真的从储物袋里面被提了出来。

    “哇！好神奇呀！”

    众人拼了命的想要往前涌，但是也不知道那美少年是怎么弄的，只是轻轻一摆手，小店四周就多了一层屏障，他们怎么也挤不过来了。(未完待续。)


------------

495、拿晶核来换

﻿    “太，太神奇了吧？”张龙不敢相信一般，看着地上的一桶水，态度竟然前后判若两人，微低下身子，弓着背，像虾米一样小心翼翼的问小绿：“我能再试试把这水桶放进去吗？”

    “当然可以，不过切记，水桶放到袋口的时候，一定要正，不能倾歪否则水洒了你可不能怪我们袋子质量不好。”

    “那是，那是。”张龙已经被这样的神奇给震惊了，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小绿讲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谄媚。

    他好奇的，兴奋的提起水桶，将它正正的放在袋口的部位，只见眼前一花，水桶已经不见了，他将手伸到储物袋里一摸，咦，真的又在里面了。

    “哈哈，太有趣了，太神奇了。”张龙难得像孩子似的，不停的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然后再将东西又都放回去。

    那副模样，哪里还像飞龙战队的副当家哟，简直和一个弱智没有区别，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啦，墨书直接就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不过张龙的这个模样，正好是他们小店宣传所需要的效果，移动小店有这样神奇的储物袋出售的事情，一下子就在整个基地传播开来，人们都疯了。

    不过等这储物袋的价格被挂出来后，疯掉的人们又清醒过来，感叹起来，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用得起的。

    五十斤的储物袋需要一百颗的一级晶核或是五十颗的二级晶核，或是二十颗的三级晶核，或是十颗的四级晶核。

    而这基地周围的高阶丧尸早就被陈悦之一网打尽了，就算后来再进阶，也最多不过二级不得了，上哪儿弄三级四级去呀。

    暂时小店就推出两种储物袋，一种是五十斤的，一种是一百斤的。一百斤的储物袋价格更是昂贵。

    不过普通人消化不了，不代表异能者小队也消化不了。

    这不飞龙战队就大笔手的一次性买了十个五十斤的储物袋，小队中的异能者人手一个。

    以前大家收集物资，要么用背包，要么用卡车，没有这些东西的情况下，只能指望空间系。

    但空间系哪里是那么好出的，姜氏基地人少，目前尚未听说有空间系异能者出来，所以这储物袋的出现，就更加重要了。

    姜萧的那支部队自然也过来买了，因为他们提前知道晶核的事情，准备很充分，所以买的都是一百斤的储物袋，买了一百只，一百斤的储物袋需要两百颗的一级晶核，一百只就是一万个一级晶核。

    陈悦之不知道姜萧的身家如何，但看他拿出这一万个一级晶核时的样子，不太像肉痛，估计他们赚的一定不少。

    姜氏基地的异能者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千人，其它一千人里面有两百是进化者，还有八百是普通人和老弱妇孺，所以消化能力不强。

    三天的功夫，也就卖出去五十斤的储物袋两百只，一百斤的储物袋一百五十只，加上这阵子其它的收入，共计赚取了大约十万颗一级晶核。一百十五颗二级晶核。

    陈悦之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上官磊，他们最近是分开行事的，陈悦之负责在城里卖东西赚晶核，上官磊负责去联系幻音白羽他们，盯着丧尸进阶计划。

    这十万颗一级晶核来的正是时候。

    上官磊回来的时候储物袋里，便多了一百颗十级丧尸的晶核，只是陈悦之感受了下，发现这十级丧尸的晶核里面的能量，似乎有些驳杂，没有他们用灵药喂出来的纯净。

    上官磊也注意到这一点，在丧尸集中营的时候，他就发现，靠丧尸之间自相残杀进化出来的十级丧尸，在某些方面能力就是不如灵药培养出来的十级丧尸王。

    灵药培养出来的丧尸王，不但异能进化的十分变态，而且外形上和人无二，只要他们自己不露出本性，几乎没有人能瞧得出来。

    最重要的是灵药培养出来的十级丧尸王，可以控制自己对血食的忍耐能力，除非是极为特殊的血食，才会引得他们动心，如若不然，一般的人类，根本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但靠厮杀进阶的十级丧尸王就不一样了，明显对人类的血/肉/香气的诱惑无法抵抗，只要一感应到会十分的兴奋，智力也很弱。

    上官磊这次除了带十级晶核回来，还带回来两个消息，一不止是人可能进化，那些动物，水里的鱼，还有山中的树木，都在进化。

    二就是省城基地不用去了，那边的人在三天前就已经动身，开始朝着隔壁的梅省的基地方向迁移了，现在恐怕都走到半路了。

    姜萧得到这消息后，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立即召开心腹和城中的其它异能战队队长开会，主要议题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不要再去追大部队的步伐？

    一个省基地的人恐怕有几万人，都在迁移，恐怕是顾不上他们这几千人了，看来他们得自谋出路了。

    张龙把玩着手里的储物袋，自得意满的说道：“我觉得就在这儿挺好的，现在有了移动小店，大家的日子都好过许多了，根本不愁吃穿，只要杀丧尸就好了，与其奔着大部队去，一路上都是未知的艰险，还不如就把姜氏基地做大做强，招收别的幸存者，到时候咱自己当土皇帝。”

    霸天小队一向和飞龙战队是对头，但在这件事上面，居然异乎寻常的统一观点。

    人谁愿意寄人篱下呀？

    他们在姜氏基地可以称王称霸，但如果真的跟省总基地的人汇合了，到时候肯定是被编入某个小队，到时候还要听别人的，肯定要受别人欺压，他们才不傻呢。

    姜萧原本心里就有些动摇的，现在上官磊带回来的消息，更让他心寒，他明明都向省城基地发出过求救信号，他们居然都不等他们汇合，就直接自己走了，分明是把他们当成弃子了。

    这种时候，如果他还愚忠，恐怕基地的人都要反抗起来了。

    幸亏他们基地里有两位大能驻守，如果不是陈悦之和上官磊的出现，如果不是多了移动小店的存在，如果不是陈悦之将晶核的秘密告知，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会沦落到何种惨烈的境地呢。

    在这种时候，他对陈悦之的感激之情，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地步。

    “这样吧，我们不如召开全在基地民主大会，由大家自主选择，想要和大部队汇合的，做为一名军人，我会尽自己的职责，送他们过去，想要留下来的，以后都是兄弟，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把基地做大。”

    好，那就开全民大会。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大喇叭喊话，到了傍晚的时候，基地广场中央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除了不能动弹的躺在床上生病的人，其它能动的人，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都走了出来。

    姜萧拿了个大喇叭，站在最上方的台子上面，向大家宣布了一个坏消息。

    原本说要等他们过去汇合的省基地大部队，已经于三天前出发，朝着梅省基地而去了。

    这个消息像水炸进了油锅，下面的民众们立即慌乱起来，有些人甚至大声哭泣尖叫。

    他们这是被抛弃了吗？国家不管他们了吗？

    “静一静，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到这儿来，除了这个消息外，还想说一件事。你们看到了，上面把我们当成了弃子，已经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我们只有自力更生了。”姜萧的话才讲到一半，下面就有人喊了起来。

    “姜队长，大部分只是去梅省基地了，我们这儿离梅省也没有多远，不如我们也去梅省吧。”

    “是呀，姜队长，跟着大部队走，肯定安全一点呀。”

    下面是此起彼伏的声音，既有赞同的，也有不同意的。

    “安全什么呀，你以为还是末世前吗？从这儿到梅省坐个火车几小时就到了？现在外面这么多怪物，每一步都是危机，有没有命走到梅省都是两说，我不赞同。”

    “那我们只能留下来等死吗？”

    “怎么会等死呢，我们还有姜队长，还有霸天战队，飞龙战队，而且我们还有移动小店，只要我们有手有脚，哪怕十人一组，每天出去打十只一级丧尸，就能有一天的饱饭吃。”

    “这些丧尸会越来越多的，而我们基地的人则会越来越少，越往后，肯定是越危险的，而且我在梅省那边也有认识的人，我们过去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不用这样担惊受怕的。”

    有梅省有亲戚关系的，或是在省城基地有人的，纷纷都举手呼喊着，说想要去梅省基地。

    姜萧看了一眼下面混乱的人群，再次大声道：“这样吧，一切以民众的意思为准，想留的站左边，想走的站右边。我也把难听的话撂在这儿，我被自己的上级抛弃了，我很难过，但我会尽一个军人最后一点心意，想要走的人，我可以拜托朋友护送你们去梅省，但从此以后，你们的死活，便与我们再无干系，不管以后你们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或是你们想要再回来，我们也不会再接纳了，你们要自己考虑清楚。”

    大家看姜萧说得这样信誓旦旦，原本积极想着要走的人，也犹豫了起来，他们纷纷私下商量起来。

    “这里有移动小店，就算我们不打丧尸，但是靠着双手劳动力，每天也能吃顿饱饭，还能有水喝，去了梅省基地，那边又没有移动小店，恐怕比这里日子更难过，我不太想走了。”

    “你傻呀，梅省基地那么大，肯定有更多的异能者，当然也会更加繁华啦，指不定东西比这儿更好呢？我还是要去，我有个姑父在梅省当高干，我要去投奔他们，你们谁跟我一道走，如果有异能者愿意护送我过去，到时候我姑父肯定会好好的感谢你们的，不但晶核多得是，美女也多得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样的虚无的许诺，诚然还是有人心动了。

    经过一番激的烈的争辩过后，人群开始站队。

    左边是准备留下来的人，基地里最强的三只战队异能者肯定是都站在左边，只有少量没有队伍归属的异能者或是强化者，站到了右边。

    右边是打算要走的人，大约一百二十人不到，其中有六七十个普通人，三十来个强化者，二十个异能者。

    “你们都想好了吗，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会拜托朋友护送你们，但是护送费你们自己出，当在你们也可以不用我朋友护送，这样便可免掉护送费。而且基地不会再另外给你们一粒粮食一滴水，所有物资，你们都要自己准备。”

    姜萧的话一落音，右边的人群立即尖叫起来，什么不给他们物资，那他们半路上吃什么，难道要活活饿死吗？

    “姜队长，你可是人民战士，我们都是人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正是那个自称在梅省有姑父的男子，名叫苏华。

    要走的人也基本都是他挑的头。

    姜萧一听这话，都乐了，你们都要走了，而且是削弱我的基地战斗力，我还要送你物资，欢天喜地的送你走吗，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右边的人一听基地居然不提供物资，连护送还要交钱，一时又有些人犹豫了，看看情况，果断的跑回了左边。

    苏华一看异能者眨眼间就跑去左边五六个，心痛的要死，急得上火，赶紧把大饼画得再大一点：“不出就不出，等到了梅省，让我姑父补双倍的给你们，绝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想想，如果梅省不安全，金林省的大部队怎么会朝那边转移呢？留在这儿，迟早要被丧尸吃掉。”

    这话也有些道理的，总有那些想要在刀尖上跳舞，想要一夜暴富的人们，于是最终异能者留下了八九个，强化者留下了十来个，普通人也变成了四十几人。

    从原本的一百多人，一下子缩水成了六十几个人。

    既然苏华都说要走了，姜萧自然不会再对他客气，原本住的地方是免费的，但现在一律收费，城里也不会再给他们提供机会。

    而他们想要从移动小店获得物资，就得拿晶核出来，那就得出去自己猎杀丧尸。

    苏华在末世前是市里有名夜总会的大老板，但是现在谁还搭理你，没有进化异能，手上又没有晶核，就算有一堆金子银子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一个面包来得实惠。(未完待续。)


------------

496、你怎么不去抢呢

﻿    不过苏华是很坏的，他似乎早就在为离开做准备，所以一直暗中存着晶核，他计算了一下从这里到梅省的路线，开车的话大概一天一夜就到了。

    他和几个异能者还有强化者的手里，都有五十斤的储物袋，每个人将其装满，路上的吃食应该够了。

    至于那些普通人，又不干活，又不能打丧尸的，每天只要发一个面包一小碗水就够了。

    反正带到梅省基地那边去，这些人也是当奴才的命运，在哪里受奴役还不是一样。

    就在苏华准备问姜萧找谁护送的时候，移动小店就适时推出了护送计划，他跑过去一看，差点没气的鼻子都歪了，对方居然是以时间为单位的，护送是以人头计算的，而不是群体。

    每小时十个一级晶核，在这小时里，可以保护被护送者安全，这个安全是指不被丧尸或是变异的植物动物所伤，不含被保护者自己饿死病死自己找死等非正常伤害，或是与人斗殴产生的伤害。总之，一切解释权归移动小店所有。

    进化者和异能者自然是不需要保护的，只有那四十多个普通人需要保护，但如果为了这些普通人花掉自己的晶核，苏华想想都觉得肉痛了。

    他不愿意替其它普通人出晶核，而普通人自己又没有多少晶核，一下子为难起来，索性又有人退出了，走的一下子只剩下十个人。

    这十个人里面，有两个女人是苏华的姘头，他自然是要为她们俩出钱的，而其它的人都是这两个女人的亲戚，他们哀求过来，又许下无数的誓言，保证以后唯苏华马首是瞻，又让两个女人不停的吹枕头风。

    终于苏华狠狠心，拿出自己大半的积蓄，替两个女人的亲戚也买了护送。

    两个姘头对他越发的心悦诚服，恨不得天天粘在他身才好，讨好的话不要钱般使出来，把苏华说得整个人飘飘然，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他原本心想的是，有人护送，又坐着车，估计十小时就到了，所以就付了十小时的护送费。

    一切打点好，第二天清晨，他们就出发了。刚开始一路上还挺顺利的，遇到几只落单的丧尸，都被异能者和进化者联合给消灭了，也收获了一些晶核。

    苏华颇为得意，站在车顶上面，看着渐渐变小的姜氏基地，心想，哼有你们后悔的时候，等我成了老大，到时候看姜萧你怎么来求我？

    “不好，不好了，有大规模的丧尸群朝这边移过来了。”突然有个异能者大喊了起来，大家立即警惕起来。

    异能者和强化者们坐一辆前，在前面开道，苏华和十个普通人在中间，而负责护送他们的小绿和墨书则在最后。

    当那群丧尸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粗粗一看，至少有几千只丧尸呀，这么多，别说他们只有二十几个能打的，就算姜氏基地的人全部过来，也未必是对手呀，怎么办，难道要死在这儿吗？

    “苏老板，这我们肯定是打不过的，只有往回走了，快逃吧。”

    苏华没办法只能调转车头，朝着另外一条路开过去，他原本打算走公路的，但现在看这架势，公路已经被丧尸占领了，只好走另一条水路了，希望那座桥还是好好的。

    只是老天爷总是不开眼的，等他们辛苦的躲过丧尸，来到河边的时候，发现桥早就塌了，现在隔着两岸，这边远，又没有船，怎么过得去？

    这一迂回绕路，眨眼间就到了下午，众人又饿又累，只能赶紧找地方休整吃饭，晚上也不敢睡觉，起了个小火堆，围绕在一起冻的瑟瑟发抖。

    自从末世之后，这天气就变得很古怪，早晚温差特别大，中午的时候又热的像沙漠。

    幸亏大家都有储物袋，里面的食物和水也算是充足，好歹没有饿到肚子，只是他们准备的不够充分，只想着十小时就能到梅省基地，完全忘记考虑路上的因素，所以并没有准备多少棉被和棉袄。

    只能由火系异能者制造火堆，大家都围绕着火堆，靠在一起取暖了。

    二十个异能和强化者，分成几班，大家轮流巡逻，其中有两个人就开了小差，悄声议论道：“唉，真是一时头脑发热，怎么就答应跟这个家伙一起走了呢，这一路上太凶险了，兄弟真怕活不到梅省了。”

    “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姜萧不是说过了吗，离开姜氏基地的大门，就永远不能回去了。别再想太多了，我们好好的把苏老板送到梅省，等我们做大的时候，到时候让他们后悔去吧。”

    两个人正聊的时候，突然听见某处传来悚人的声音，立即警惕起来，金系异能者不管不顾一个金刃劈过去，一个丧尸的脑袋咕哝的滚落在地。

    两个人吓的赶紧退回了火堆边，这只丧尸是什么时候潜伏过来的，他们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发觉？

    太可怕了，看来不但他们在进步，丧尸也在进步呢。

    巡逻小队的人也不敢跑太远了，都围绕着火堆，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根本没有人能睡得着。

    苏华的两个姘头的家人，都小声的怨怪起两个女人来，放着姜氏基地平和的日子不过，非要过这担惊受怕的日子干什么？

    但现在抱怨也晚了，除了埋怨也只有发发牢骚了。

    苏华搂着其中一个女人，进了帐蓬，正打算办事的时候，突然帐门被敲响，他恼火起来：“哪个不开眼的，不知道大爷在办事，滚。”

    “苏老板，我是提醒你一声，再过两小时，我们护送时间就到了，您看是继续续费呢，还是结束护送呀。”墨书的声音里满是讥讽的说道。

    苏华气呼呼的将衣服穿好，拉开帐蓬的拉链，不屑的说道：“说得好听，护送，半路上你们什么都没有做，看见丧尸也不打一下，你们算哪门子的护送？”

    小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笑道：“如果想让我们打丧尸，你得另外出钱，我们的工作只是护送你们而已，保护你们不被丧尸伤害，是你自己没有看清楚合同内容吧，看你这个意思是不想续约了？”

    幸亏他们是先付费，后履行责任的，要不然这家伙一定会赖帐。

    苏华都快气吐血了，为了出护送费，他都快倾家荡产了，结果这两个人半路上，啥事都不干，现在还要他再另外出钱？

    其它的异能者是见过小绿的身手的，当下就悄悄跟苏华建议道：“苏老板，我们人手太少了，要不然还是请他们帮下忙吧，反正都已经请了，就像您说得，等到了梅省基地，到时候见您的姑父大人，还怕没有晶核花吗？”

    苏华就爱听这话，想想也是，便傲慢的问墨书，如果要他们帮忙打丧尸，这价钱怎么算？

    “一级丧尸五个晶核，二级丧尸除本身晶核归我们外，还要再另外付一百个一级晶核。价格很优惠啦。”

    苏华差点气吐血，这，这简单是打劫，这么贵？

    “苏老板，是命重要，还是晶核重要，如果没有了命，要再多晶核有什么用呢？”小绿笑嘻嘻的问道。

    其它异能者也纷纷点头，他们的确需要助力。

    这桥通不过，他们还得返回公路，如果再遇到大规模的丧尸，只有闯过去，没有再原路跑回来的道理。

    “太贵了，这样吧，一级丧尸脑中的晶核归你们，另外再付两个晶核的辛苦费，如果遇到二级丧尸本身的晶核也归你们，再另二十个一级晶核，怎么样？”苏华盘点了下自己的积蓄，开了这样一个价钱。

    “概不还价，如果苏老板觉得划不来，没关系呀，天一亮我们就告辞了。”小绿故意将手搭在墨书的肩膀上说道：“还是喜欢待在基地的日子，每天喝喝下午茶，吃吃蛋糕，看看漫画书，不知道多悠闲，多惬意呢，不如苏老板赶紧做决定，我们还要回去吃夜宵呢。”

    这一番话把周围的人说得脸色都变了，他们纷纷想起之前在基地过的安静生活了，虽然有时候苦一点累一点，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呀。

    “好，成交！”苏华咬着牙答应下来。

    墨书的手一伸，苏华一愣：“还没打丧尸，怎么就要晶核了？”

    “苏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现在已经是十个小时到了，该出护送费了，不知道苏老板还要再续几个人，还要再续几个小时呢？”

    苏华真觉得肝儿都在疼了，犹豫再三，便只给自己和两个姘头，及两个姘头的父母续了保护费，其它的亲戚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又续了十小时的费用，又去掉一大笔晶核，苏华摸摸自己的储物袋，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

    清晨时分，大家吃饱喝足，准备上路。

    苏华的一个姘头名叫于婷婷，她古怪的打量一眼墨书和小绿，朝着苏华耳语道：“老公，从昨天早上出发，到现在，你可有看见他们二人喝水吃东西？”

    苏华一下子想起来，还真没有，可是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一天一夜不吃东西呢？

    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他们不是人？

    不过他很快将这想法甩到脑后，管他们是不是人，只要能护住他们的安危就好。

    苏华将两个姘头喊到身旁来，对她们吩咐了一番话，两个女人先是脸色涨得通红，眼里含泪的看向苏华，继尔只能咬牙点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姘头，一个叫于婷婷，一个刘芳，两个人正是二十几岁，青春正好的时候，又青春又漂亮性感，那些异能者早就垂涎三尺了，只是碍于苏华的面子，不好下手的。

    现在苏华把他们喊过来，那意思好像是说，要当皮/条/客的意思，只要这些异能者出得起晶核，就可以随便玩。

    于婷婷和刘芳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绝望和愤怒，她们俩本来委身于苏华就是不得已，没想到苏华居然如此卑鄙无耻，要她们做这样的事情，还要她们劝说两家中的女性，也出来做这样的事情，就是为了把晶核从异能者口袋里掏出来。

    可她们愤怒又能如何，为了活下去，她们只能听命于苏华，任由这些人糟蹋。

    二十几个异能者和进化者，面对的是五个女人，他们如狼似虎的扑过去，很快帐蓬里就是一片哭求之声和浪笑之声。

    等他们玩得痛快之后，走出帐蓬朝着苏华丢过去两个晶核，苏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转眼间四十几个晶核就到手，若是这些人每天都来一次，他的护送费就有了。

    墨书和小毛都封闭了五识，像看不见似的，根本不闻不问这一切，反正苏华等人上路，他们就跟着，苏华等人停留，他们就站在不远处。

    很快他们再次来到了之前的公路，公路上面的丧尸已经比前一天少许多了，大概只剩下了几百只。

    都是一级的，很好打，异能者们立即如狼似虎的扑了进去，每个人手起刀落，转眼就收割了一片。

    几百只丧尸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每个人收获都不错，几乎每只丧尸的脑部都有晶核。

    谁料他们还没来得及欢呼，路的尽头居然又冒出来一百多只丧尸。

    异能者小队没办法呀，只能打呀，不打掉他们，就没办法往前走了。幸亏他们之前有在储物袋里准备食物，他们分成两组，一组打一组吸收晶核恢复异能。

    苏华看见他们拿晶核恢复异能，有些心疼，那可都是他的晶核呀，他身旁躺着几个恹恹一息的女人，都是今天早上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

    他一眼瞄到坐在后面车上，面无表情的两个人，立即就来了火气：“你们还坐那儿干嘛，还不赶紧上前消灭丧尸？”

    他话音一落，小绿的身影已经飘移到他的面前，白嫩的手掌一摊：“苏老板应该知道移动小店的规矩，一律先付帐后消费。”

    苏华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恨不得将小绿生吞活剥了，不过还是忍耐了下，拿出一百个一级晶核，指着前方还剩下的丧尸说道：“赶紧消灭他们。”(未完待续。)


------------

497、桥洞里的怪物

﻿    异能者小队经过几波百人丧尸队的折磨，现在已经是狼狈不堪了，剩下这最后二十几只，感觉异能都发送不出来了，这时候苏华请人来帮忙，他们还都蛮感激苏华的。

    众人虽然知道小绿功夫好，但毕竟这是面对丧尸，他们还是警惕的，只是他们真的太意外了。

    也没怎么看小绿动，只见一道绿光在前方闪过，二十几个丧尸齐齐倒下，脑部开花，晶核全都干净自动的到了小绿的手掌中心。

    她嘻嘻一笑，明媚的少女脸庞上面，满是阳光的笑容，一翻手，就将二十几个晶核放入储物袋里，声音娇俏的说道：“第一次合作，这多余的几只丧尸，就算是小店赠送的，接下来可要按规矩来喽。”

    异能小队的队长钟军嘴都合不拢，只半天才感叹道：“好，好厉害！”

    其它人只会机械的点头，小绿到底是怎么动作的，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只觉得闪过一道绿光，然后二十几只丧尸呀，他们如果一个人打的话，要费一个多小时呢，眨眼间就被解决了。

    这功夫也太厉害了吧？

    小绿舒服的享受着众人敬畏崇拜的目光。

    苏华也震惊了，他看向小绿的目光突然变得炙热起来。

    这么厉害的异能者，如果能够唯他所用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成为基地的土皇帝的。

    趁着大家休整的时候，苏华从储物袋里翻找出一套有些皱的西装，还系上了领带，用难得的饮用水抹平了头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自认为很风度，很帅气，然后面带着自认为很帅气的微笑朝着小绿的车旁走过去。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托着一块蛋糕和一杯牛奶，刚才拿出来时，身旁的那些女人呼吸都急促了，眼都绿了，蛋糕的香甜气息引诱得他们直吐口水哪。

    蛋糕虽然很小，牛奶量也不多，但价格却贵得离谱，苏华原本买的也不多，是打算到了梅省基地后，以这些小点心和小食物，来打开自己未来的前途之路的。

    因为他想到姑父家有个表妹，最爱吃甜点了，这末世来临，一般人家连饭都吃不上，而他们姜氏基地，因为有移动小店的存在，不但有新鲜的蔬菜供应，还能吃到这些末世前常吃的东西。

    表妹是姑父的心头宝，只要他把表妹讨好好了，到时候姑父一定会优待他的。

    这蛋糕也是小店出品，不过这一路上大家从未看见两个人吃东西，所以下意识的觉得小店真抠门，连吃食都不准备，竟然让漂亮的美少女一路上饿着。

    “小绿姑娘刚才打丧尸累了吧，这点东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小绿姑娘不要拒绝噢。”苏华一边将托盘递过去，一边自命风流的用手抚了下头发，还朝着小绿抛了个媚眼。

    小绿差点没给吐了。

    墨书这个俊美的少年就坐在自己身旁，真不知道苏华他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很帅的？

    不过一路上十分无聊，既能赚晶核，又有人给自己当猴子耍，也挺有趣的，小绿并不拆穿，只是眼神很清澈无辜的看向苏华道：“苏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们可没有晶核买这么贵的蛋糕吃啊。刚才赚的都是老板的，我们不能贪污的。”

    说完她还咬咬嘴唇，显得有些无助，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

    墨书一直冷冰冰的脸坐在旁边，心里却开启了疯狂的吐槽模式，真想把陈悦之脑袋挖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大便吗？

    这么简单的护送任务，干嘛要他们俩个人去呀，简直是大材小用，浪费人才。

    小绿这样表现，越发让苏华觉得他这步走对了，移动小店的老板一定对这姑娘不好，你看不但不给饭吃，连半路上赚的东西都不敢花，由此可见小店的老板有多坏了。

    有了这样新明的对比，苏华的自信心越发大了起来，觉得只要再花点功夫，再多画些大饼，相信这位姑娘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他走的。

    到时候有了小绿这样的美女保镖，他何愁在梅省基地无法立足呢？

    “小绿姑娘说笑了，这点心意是苏某送给你的，怎么会收费呢，我可是很开明，很体贴下属的，才不会像某些老板一样，明明家财万贯，却连干粮都不为你们准备，实在是太可恶了。”苏华一边说着自己的好，一边给陈悦之头上泼脏水。

    小绿的眸中很快闪过一道锋利的绿意，心里暗哼，这家伙，居然敢说主人坏话，一定要替主人好好教训一下他。

    小绿姿态优雅的享受着糕点和牛奶，却是不再搭理苏华了，而且时不时可怜的眼神朝着墨书那边瞟一下，然后表现的很害怕和苏华说话的样子。

    苏华立即自己脑补起来，这个冷冰冰的少年一定是来监工的，再进一步来说，小绿肯定没有那么心悦诚服移动小店的老板，再进一步，其实这个墙角是能挖的，只要把这个少年弄走了，小绿就一定会跟他走的。

    苏华给了小绿一个安慰的眼神，快步朝着自己的异能小队走去，他心里激动的很，因为有一个模糊朦胧的计划快要形成了。

    他立即把钟军等人喊到一旁嘀嘀咕咕起来，很快便达成了共识，钟军等人有些肉痛，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将自己储物袋中的晶核都掏了出来，递给了苏华。

    苏华内心欢呼，脸上冷静，一边接过来，一边用纸写下欠条，保证到基地后再还给他们双倍的晶核。

    小绿柔媚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和墨书在心里传音道：“看来赚大钱的时候来喽，还是我聪明吗？”

    墨书无语的瞪了她一眼：“无聊。”

    小绿撅起嘴：“嘻嘻，等我把这所有人储物袋里的晶核都掏空，看他们还能怎么玩？反正周喻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呀。本来如果他们老老实实的赶路，我也就不玩他们了，但他们居然敢打我的主意，还敢说主人坏话，我自然要替主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无知的凡人喽。”

    苏华清点了下异能小组和自己储物袋里，所有的晶核，预计抵得上一千只丧尸，眼中闪过一道狠辣。

    队伍很快再度起程，一路上苏华不断凑过来，没话找话，但是都被墨书冰冷的眼神给盯回去了，他心里想要除掉墨书的念头更强烈了。

    而且小绿长得又好看，娇娇嫩嫩的，声音像黄鹂一样好听，都软到骨头里去了，从走路的姿式来看，还是个雏儿呢？

    关键是异能那么厉害，如果能够抱得美人归，嘿嘿，想到这儿，苏华不禁流下了口水，目光中的贪婪越发明显。

    钟军等人看见苏华这样，都和自己的朋友商量道：“如果苏老板真把小绿姑娘招过来，并且成为他的女人，那我们到梅省后，就跟着苏老板干了。如果他弄巧成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到时候我们就帮小绿姑娘出气，好歹也要给小绿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呀。”

    “老大，那我们送出去的晶核，难道就不要了吗？”那可是好几千的晶核呀，虽然都是一级的，但也是他们攒了好久的家当。

    “小绿姑娘是移动小店的人，如果我们帮了她，她怎么可能会亏待我们呢，就算她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如果我们因为这个原因，再返回姜氏基地，姜萧一定会让我们进城的，毕竟我们可不是普通人，又和移动小店的人交好。”钟军则是想到更长远的地方。

    “老大英明！”其它的人纷纷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又走了大半路，终于来到了金林市和梅省的交界处，原本这儿有座立交桥，不过现在那桥也断了，只能从桥洞里经过了。

    那座桥洞隧道大概有两千米长，如果桥洞里没有怪物，自然开车一小会儿就过去了，但现在这种时候，谁也不敢肯定，还是先派几个人去探路的好。

    一向只缩在后面当乌龟的苏华，今天居然勇敢了起来，说是要和钟军几个人一起去探路。

    小绿挑挑修长的眉毛，只是嘻嘻轻笑，把玩着辫子，什么都没有说，却和墨书传音起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早就看到了，桥洞里聚集了许多丧尸，只是都是一级和才刚形成的，他们俩没啥兴趣啦。

    不过这个桥洞两端却被大量的绿色植被覆盖了，连原本行车的地方都要用手扒才能走路，从外面看来，倒像天然的绿色墙壁。

    “丧尸们很弱，倒是这桥洞有点古怪。”墨书看了一眼，有点兴趣阑珊的说道。

    小绿随便嘟着嘴看看，无聊的说道：“不过就是一只才刚觉醒的小藤妖而已，有什么好古怪的。”

    苏华说是去探路，但却从车上喊走了一个女人，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女人脸立即就红了，羞羞答答的跟他走了。

    墨书随手一挥，他和小绿的车旁便多了道朦胧的雾气禁制，外人也瞧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他指尖在空中轻轻划动，立即水波般荡漾出一些画面来，正是苏华和钟军异能小队的情况。

    钟军和异能小队的人打前锋，苏华刚才在小绿面前表现的很勇敢，很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其实一过了明路，立即就把自己保护在异能小队中间了。

    笑话，要不是为了给小绿留下好感，他才不会冒这样的险呢？

    火系异能者手上举起火团，其中一人撩开桥洞四面不停垂蔓下来的那些藤条，悄悄的朝里面打量了下。

    蔓条封的太严密，桥洞里面本来是有隧道灯的，但是末世过后，供电断绝，早就不亮了，只有漆黑一片。

    两千米的距离，看着就是一片漆黑，静的不像话，钟军等人就算有火球照亮，但也不敢走得太快，大家背靠着背，慢慢往前移动。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里，或是坐或是躺着许多看起来像死掉的人，只是他们的背后都扎着一根尖利的藤蔓，而他们又背靠着桥洞的壁，所以谁也看不到那根血红色的藤蔓。

    再往前去，不但有普通人，还有异能者，还有丧尸，他们几乎都是一个姿式，或是躺或是靠或是坐，都一动不动，就像雕塑一般。

    钟军的脚突然碰到了什么，咕咚一下倒了，那具尸体上面的蔓尖立即缩了回去，乖乖的耷拉在桥洞的墙壁上面，就像一根无害的枝条。

    他们赶紧举起火球朝地上一照，吓的直接倒退好几步，前方横卧着数十具的尸体，全都恍如干尸，仿佛皮只是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一样。

    钟军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烈，这里虽然没有丧尸，但是他感觉却比丧尸更可怕，他急速命令大家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半空中有数百根疼条带着尖利的刺朝着他们小队围拢过来，仿佛是要将他们扎穿的意思。

    “苏老板！”钟军一声大吼。

    这是他们先前说好的暗号，只要钟军发现丧尸，就让苏华动手。

    苏华和那个姘头原本正在桥洞门口的地方打情骂俏，听见里面的动静后，立即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抬手就朝着女人的颈窝处重重打去。

    女人的笑容还停在脸上，但身体已经软瘫了下去，他快速扛起了女人的身体，心脏吓的直抽搐，但还是咬紧牙关，迈着打哆索的双腿，将那女人朝着钟军的方向抛了过去。

    “接着！”

    木系异能者发出一道藤蔓，快速卷住半空中抛过来的女人，再用力一扯，朝着追他们的刺蔓抛过去。

    数百枝血红色的刺蔓枝一下子全都扎进了女人的身体里面，开始急速的吸收起了女人身体里面新鲜的血液来。

    女人在疼痛中醒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不过这惨叫并没有维持多久，才几分钟，她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撤！”钟军一军手，大家异能像不要钱似的朝着后面砸去，也不管能否砸得中，总归能替他们挡一会儿，腾点时间出来。

    幸亏他们进入的不深，所以十来分钟就跑到了桥洞外面。

    也是奇了，一出那道蔓枝墙，到了桥洞外面，后面就没有声音了，那危险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一样。(未完待续。)


------------

498、挖错了墙角

﻿    苏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后背全都是冷汗，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钟军等人也被吓得不清，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个女人变成干尸的场景，天哪才几分钟？

    那桥洞里的怪物太可怕了，只用了几分钟，就把一个大活人吸成了干尸？

    而且他们大家的异能砸在那枝蔓上面，根本伤害不到它，火球砸在蔓枝上面，根本没有燃烧起来，而是连痕都没有一个，实在太违反自然的科学道理了。

    不过现在是末世，不但人变成了丧尸，连植物也变异，本来也无科学道理可言的了。

    立交桥坏了，这桥洞是唯一去往梅省基地的通道，不走这儿，他们无路可去。

    “苏老板，你赶紧拿个主意吧，这桥洞里的怪物太厉害了，我们异能小队，可能没办法通过呀。”

    “对呀，太厉害了，就算我们知道去了梅省好，但是有没有命还是两说呢。如果你再想不到办法，我们可能要退回去了。”

    “想想还是在姜氏基地的时候舒服呀，哪里像这一路，遇到的危机重重，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到现在晶核非但一颗都没有赚到，反而损失了许多。”

    众人纷纷抱怨起来。

    理应着急的苏华却在回复状态后，不急反笑了起来：“大家静一静，树洞里的怪物这么厉害，正好是我们需要的呀。有了这个怪物，相信一定能把那少年除掉，小绿姑娘身手那么好，等少年和怪物同归于尽后，她就是我们的人了。我跟大家保证，只要我俘获了小绿姑娘的心后，一定让兄弟们也尝尝鲜。还有只要大家把我送到梅省基地，到时候原先欠你们的晶核三倍奉还，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钟军等人一听这话，立即身体某处就起了反应，小绿可比苏华的那几个姘头水嫩多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在利和色的双重剑驱使下，他们又都动摇，并且答应下来。

    墨书冷哼一声，空气中的画面消散了，小绿的眼中再度闪过一道诡异的绿光，声音阴森森的说道：“真是该死！”

    苏华等人调整了下，又把各自身上的衣服撕破一点，弄点脏污的东西涂上，好像曾经大战过一场，死里逃生一样跑了回来。

    又假模假样的在一起商量了，最终满脸肉痛的拿了一个储物袋过来：“这位小兄弟，前面树洞里的怪物太强大了，我们想请你出手替我们消灭那个怪物，这里是酬劳，你看看。小绿姑娘才刚打过丧尸，一定辛苦了，还是休息一会吧，我相信既然移动小店派你们两个来，不可能这位小兄弟什么都不做，都让一个女孩子做，这不像话吧？”

    墨书的眼神随意往储物袋里一扫，冷冷的说道：“连你们都打不过的怪物，肯定很厉害，这么点报酬，就想让我去送命呀。门都没有。”

    他越这样说，越让苏华觉得墨书肯定是怕了，也许根本没有小绿厉害，看来他们的计划有用，只要把这个少年铲除了，小绿就是他们的了。

    “小兄弟，这是我们所有人所有的积蓄了，这么多，已经很可以了。”

    墨书抱着手闭目养神：“不愿意抬价，那就免谈，我们反正是按时间算护送费的，再说这打怪的任务，我们也是看心情和看价格接的。你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小绿急切的看着苏华，那水汪汪的眼神落在苏华的眼里，自动翻译为：你若真心想为我好，就不要在乎那点东西，反正过了这个桥洞就是梅省基地，到时候你姑父在那儿，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也会感激你的，都听你的。

    苏华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那你说，还要如何才肯出手？”

    “除了这些，还要加上你们所有人的储物袋，以及里面的东西，否则免谈！”墨书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则狠哪。

    这一招太狠了，就算过了桥洞，离梅省基地不远，但至少也要走半天的路程，这还是没有丧尸堵截，路上状况顺利的情况下才可以的。

    如果路上出一丁点状况，到时候他们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武器都没有，只能等死了。

    钟军等人立即就犹豫了，这些储物袋他们买来时，也是攒了很久的晶核才买到的，其中有几个人的还是一百斤的储物袋呢。

    “小兄弟，做人不要太过份，我们这里三十几个人，至少二十五只储物袋，不算里面物资的价钱，就光储物袋，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不要太贪心。这样吧，这么多晶核，再加十只储物袋怎么样？”苏华嘴角抽了抽，阴狠的说道。

    墨书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绿又用水汪汪可怜的眼神看苏华，眼神里仿佛还有祈求。

    苏华原本有些犹豫的想法，立即坚定起来，他把钟军等人喊到一旁，悄声商量道：“小绿功夫那么厉害，你们想，二十几只丧尸，挥挥手就搞定了，就算我们没有物资，不是还有小绿吗，大不了到时候再去搜集也是一样。关键这些物资是死的，小绿可是大活人，有了小绿，还怕没有物资，没有晶核吗？”

    钟军等人也动摇起来，苏华索性再写欠条，保证到了梅省基地，一定会还给他们的，再重新买更好的。

    钟军几个人犹豫不决，可是刚才的一幕他们看见了，树洞里的怪物太厉害了，他们肯定是打不过的，如果就这样冲过去，恐怕是送死的份。

    已经走到这儿了，离梅省基地没有多远了，如果再放弃，再回去，岂不是损失太大了，索性就再相信苏华一次，拼了。

    苏华将钟军等人储物袋里的东西都记录了下，还让他们把能装在身上的东西，赶紧都拿出来，可别真傻不拉唧的全都给了那少年。

    于是几个人都把能背能扛的武器都放在身上，各个口袋和怀里都塞满了吃食，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将储物袋递了过去。

    墨书这才睁开了眼睛，只是一挥手，那二十五只储物袋就不见了踪影，他冷冷的瞄了一眼小绿，那一眼在众人的眼里仿佛就是警告，好像是在警告她不许乱跑一样。

    众人再度觉得小绿一定是不情愿的，他们的决策对了，只要他们对小绿施以援手，小绿一定会跟他们走的。

    苏华让钟军密切关注墨书那边的情况，而他则坐在小绿的身边，一个劲的开始画大饼，还朝她表白，说很喜欢她，想要占她便宜。

    小绿却是身形一扭，已经轻飘飘落到地上，低垂着头，好像很害羞很担心似的说道：“墨书很厉害的，在没有具体消息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

    苏华立即点头道：“对对对，你说得对，那我们再等等。”

    墨书离开后大约一刻钟，就听见桥洞的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隆响声，众人都跑过去看，顿时惊骇的往后倒退。

    只见桥洞的上方居然有一颗巨大的紫色藤蔓，此刻正人立而起，无数条蔓枝仿佛蛇一般，朝着空中的那个少年抽打过去。

    少年手中持着一俩利剑，正不停的翻飞与蔓妖对打，那叫一个惊险，那叫一个刺激。

    钟军等人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苏老板，幸亏你英明，这，这树怪也太厉害太吓人了吧，居然这么大，这么高，如果真是我们，恐怕就是给它送菜呀。”

    苏华颇有些得意的晃起脑袋，嘴里却是客气的说道：“哪里哪里，只是侥幸罢了。”

    树妖这么厉害，看来那个叫墨书的少年活下来的机率不大了。

    苏华悄悄回过头看了一眼小绿，眼中闪过一丝淫笑，看来这个女孩是他的了。

    墨书和树妖轰轰隆隆的打了不知道多少回合，好几次蔓鞭都凌乱无目地攻击，差点打到苏华等人这边来，他们只能一退再退，退到好远的地方，连桥洞都看不见了，只能偶尔听到异能相撞击发出的巨大轰鸣声，足可以见战况的激烈。

    但事实上的情况是：刚觉醒的树妖，哆索着，有气无力的朝着墨书求饶道：“上仙，你看小妖这样表现还算合格吧？”

    墨书背负着双手，静立于巨大的蔓枝杈中间，冷哼道：“多制造一点声音出来，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得出战斗的激烈呢？”

    “是，上仙！”小藤妖赶紧挥起蔓枝，朝着前方的立交桥抽打而去，几下就将钢筋水泥的立交桥给抽塌了。

    蔓妖胡乱拍打，自己跟自己对战了足足有小半天，天都黑了，墨书才让它停了手，他施施然的飘落到地面上，淡声道：“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本尊动手取？”

    “上仙饶命呀。”藤妖哀求着，见哀求无效，也只能乖乖的张开根部，只见那根部像并蒂花一般，左边是一颗三阶木系晶核，右边是一颗一阶的金系晶核。

    它仿佛十分肉疼，但也无可奈何一般，让那颗三阶木系晶核，缓缓脱离了根部，朝着墨书的方向飘了过去。

    三阶晶核一脱离根部，整个桥洞的蔓枝大部分都枯萎了，蔓妖像元气大受损伤一样，赶紧缩小了身形，不敢像先前那样，将整个桥洞都覆盖住了。

    这时候才看得出他的本体，居然只是原本立交桥洞上方生长的一株紫藤爬山虎而已。

    战斗的声音停歇了，苏华和钟军对望一眼，同时朝着前方摸去，想看看现场如何，如果那个少年已经死了的话。

    不但晶核和储物袋都拿了回来，而且他们还能得到小绿，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只是他们才迈动一步，就看见墨书施施然的从桥洞里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苏华和钟军都骇然的朝后退了几步，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他居然没死！

    他没有被树妖杀死？

    少年的功夫居然比小绿还要厉害？

    接下来该怎么办？

    钟军则是心疼那些失去的晶核和储物袋。

    苏华立即谄媚的迎了上去，只差跪舔了：“小兄弟的本事真是高强，连这么厉害的怪物都能打败。佩服佩服啊，小兄弟，苏某诚心邀请您加入我们，我姑父是梅省基地的大人物，现在正需要像您这样的人才，如果您肯加入我们，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晶核，就算是基地所有的美人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怎么样，跟着我们干吧？”

    “没兴趣”墨书看都没有看苏华，只是拉着小绿坐回车上，而开发动车子，调转车头，竟像是要返程的样子。

    苏华哪里会让他们走，赶紧拦住道：“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的护送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可是时间已经到了，你还有多余的晶核付我们的酬劳吗？”

    这句话一下子点中了苏华的死穴。

    他刚才太得意了，居然忘记了这件事，谁能想到少年和树妖大战，正好在护送时间到了的时候结束了战斗呢？

    现在不但没能整死墨书，反而还赔进去许多储物袋和晶核，连小绿也搞不到手了，可真是损失太大了。

    钟军拉过苏华小声道：“苏老板，反正桥洞的怪物已经清除了，这里离梅省基地也不远了，不如我们自己走吧，只要不遇上尸潮和高阶丧尸，我们应该没有问题的。”

    树妖的实力，墨书的实力，都摆在面前，钟军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儿跟墨书呛声。

    而且他更害怕，如果墨书知道他们想要害死他，顺便挖墙角的阴谋，会不会把他们也杀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反正苏华写了欠条，到了梅省基地，一切损失找苏华要就是了。

    苏华不停的朝着小绿打眼色，但是小绿却一直停着头，浑身轻颤着，似是十分害怕，一直到他们离开，也没能抬头。

    苏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书，心想，等老子在梅省基地站稳脚根，招揽到高手，到时候一定要你们好看。

    等苏华等人一走，小绿这才抬起头来，但哪里是害怕，分明是极力憋笑的表情。

    “一群蠢货！现在到我们报仇的时候了。”

    两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半空，而那辆他们一直坐着的汽车，也转眼就变成了一滩墨迹，消失在空气中。(未完待续。)


------------

499、船票

﻿    小绿和墨书站在云层上面，注视着下面像蚂蚁一样，慢慢移动的两辆车队。她坏笑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千年的灵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大概她太不小心了，一两滴灵果的汁液，还从空中落了下去，滴在了苏华的脸上。

    苏华抹了下脸庞，刚才感觉有什么东西，冰凉的落到脸上，他朝着天空看了看，阴沉沉的，难道是要下雨？

    末世后的雨水，听说腐蚀性也很强，那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雨。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吩咐钟军等人，就惊骇的张大了嘴，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因为前方不知何时乌泱泱的聚集了一大群丧尸狗，五六十只丧尸狗后面，还有几百只丧尸，并且四面八方还有许多丧尸，正疯了一样朝这边拥挤过来。

    它们正咧着锋利的獠牙，睁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车里的女人们都吓的尖叫起来，钟军等人的脸色也变得煞白煞白的。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变异动物和丧尸？

    完了，这回全完了！

    在钟军等人面临死亡的时候，梅省基地其它地方的异能小队，都感觉奇怪极了，原本正打得好好的丧尸，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并且调头就跑，这是怎么回事？

    梅省基地的负责人正是苏华的姑父丁远山，他立即派人去查，当得知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苏华等人已经被丧尸狗撕得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

    空气中那一两滴千年灵果的香气也被尸臭完全掩盖住了，没有了灵果的引诱，它们又纷纷无意识的朝着四处游荡而去。

    小绿盘着腿坐在云朵上面，身后跟着站立的墨书，她趴下云头俯瞰了下整个梅省基地，发现地方还挺大，基地人员数量也有十万左右。

    “墨书，这里这么多人，如果我们也来开家分店，相信生意一定好得不得了呢。”小绿手里把玩着三阶的木系晶核，开心的说道。

    “开不开分店，主人说了算，我们只管把调查结果告诉主人即可。好了梅省基地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将整个华夏国的基地情况都摸清楚。主人还等着我们回去哪。”

    “好吧，玩也玩够了，该干活了。”小绿懒洋洋的站立了起来，身形一小子缩小，又变幻成了人参娃娃的模样，在云层中轻笑着，连翻几个跟斗，一下子就跑远了。

    墨书也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三天后一道绿光一道金光又同时出现在姜氏基地的上空，两道光芒里慢慢显出小绿和墨书的人影来。

    二人对望一眼，相视一笑，慢慢落下云头，慢悠悠的朝着姜氏基地大门口走去。

    门口的守卫一看是墨书二人，立即客气的将二人迎了进去。

    看得旁边那些排队等待检查的普通人和异能者满脸不解，有些前来投靠的异能者就大声的埋怨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说要进基地，要交晶核手续费，还要检查嘛，这两个人怎么不需要检查？”

    守卫立即瞪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就敢乱攀比？”

    “什么人？看起来不过是半大的孩子和娇滴滴的女人，难道比老子三阶异能者还要厉害不成？”那个男子立即一挥手，一道冰锥就从守卫的脚边冒了出来。

    若是在别的基地，三阶异能者肯定是立即受到欢迎的，但是姜氏基地，自从有了移动小店的存在后，整体实力大大提升，又事先得知了晶核的用处。

    现在三阶的异能者满地都是了，连六阶异能者都出来了，那个汉子如果说自己是五阶的，恐怕守卫还会对他笑笑，区区三阶而已，也敢放肆！

    守卫手掌一招呼，一大团火球就朝着冰系异能者冲了过去，眨眼间火球就变化成了一片汪洋火海，迅速将冰系异能者给烧着了，他痛苦的哀嚎着，在地上打滚，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被烧成了焦炭。

    周围的人都大声惊呼起来：“天哪，居然能放出这么大面积的火海，难道是四阶的火系异能者吗？”

    “姜氏基地太厉害了吧，四阶异能者如果在别的基地，都是当宝贝一样供奉起来，在这儿居然只能当守卫，那可想而知，里面的人都是何等厉害的存在了。”

    经此一事后，门口那些排队的人再不敢多嘴，有些仗着自己异能高的家伙，也消停了下来。

    才几天功夫，姜氏基地里面就整治的秩序井然，每一个进入其中的幸存者会发现，这里跟他们在其它地方看到的完全不同。

    基地里面居然是一派和谐景象，所有的人，不管是有没有异能的人，不仅不会面有菜色，反而红光满面。

    就算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脸上也都是洋溢着喜悦的颜色，街道上面干净整齐，时而有巡逻队经过，和其它基地乱七八糟，坐满了乞丐的场景完全不同。

    “你们听到没有，音乐声，我竟然听到了音乐声。”

    “是呀，如果不是我们刚从外面进来，我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了末世前，这里的一切，和末世前的场景太像了。”

    他们就像土包子一样，傻瓜式的站在街道中间，因为身上穿得破破烂烂，所以被那些路过的人当成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看待。

    一个头发染成紫色的少年牵着个漂亮的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女孩手里拿着块三角形的蛋糕，慢慢的走了过来，小女孩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右手还拿着一枝棉花糖，时不时吃吃左手的蛋糕，又吃吃右手的棉花糖。

    “小雷哥哥，你也吃呀，这糖真的好甜喏。”小女孩声音柔美的说道。

    紫发少年摇头道：“月儿自己吃吧，不过不能吃多呀，否则会蛀牙的。而且等一会儿还要吃牛排呢？小心一会吃不下。”

    新进基地的幸存者们同时咽了下口水，那蛋糕和棉花糖的香气一直往他们鼻子里冲。

    “天哪，这两个孩子太大胆了吧，居然在街上敢这样公然的吃东西，就不怕被抢吗？”

    “管它呢，反正老子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是末世，有本事的就是大爷，护不住自己食，那只能怪她自己倒霉。”其中一个三十几岁的刀疤汉子，一语说毕就朝着小女孩冲了过去，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要抢那孩子手里的蛋糕。

    眼看着手快要凑到蛋糕上面了，突然一道成年人手臂粗细的紫色雷电，卡擦一声，就从天而降，正好劈在了刀疤脸的身上。

    轰的一声，他比刚才被火烧的人还要焦黑，直接倒在地上，很快巡逻队的人走过来，像没看见一样，将那具焦炭拖走了，还有两个大婶提着水桶和拖把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街面上重新擦拭干净了。

    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眨巴眼眨的看了一眼地面，又撅嘴道：“小雷哥哥，你太过份了，你这样让我怎么玩嘛，我还想试试金爷爷教我的新法术呢。”

    “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错，下次再遇到不长眼的，一定让月儿先出手，好不好？”紫发少年赶紧满脸微笑，讨好的说道。

    叫月儿的小女孩这才笑了起来，答应一声，又高高兴兴的舔着棉花糖走了。

    新进城的这群幸存者们，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目瞪口呆，完全变成了雕塑，站在街道中间，只觉得眼前平和的一切，却又让人恐惧到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弱弱的说道：“太可怕了，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是雷系异能者，并且看那力量，至少也在六阶以上了。”

    “是呀，那少年还挺怕小女孩的样子，是不是说明小女孩更厉害呀？天哪，这都是什么人哪。老子原本以为自己是二阶的土系，或许能在姜氏基地混个风生水起，还能捞个官当当，可这满大街的都是五阶六阶的，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呀？”

    这一群人正在抱怨自己得到的消息太落后时，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身材圆嘟嘟的，如球般滚了过来。

    “我说你们，进了基，瞎逛什么呢？不是跟你们都说过了吗，一进基地，立即就去人口登记处，登记重新领取身份证明，以后每天早晚，巡逻队的人都要挨家挨户的查身份证明的，没有身份证明，就会被赶出基地，只能住在基地门口的帐蓬里了。”

    幸存者们赶紧讨好这个胖子，想问问这姜氏基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外面传说中的不一样呀。

    胖子立即满脸自豪的笑了起来：“你们听说的那都是一个月前的姜氏基地了，现在我们基地那可是末世中的天堂，幸存者的福地，异能者的摇篮。我们基地能有今天，多亏了移动小店的出现。没有移动小店，就没有姜氏基地的今天。”

    移动小店？

    几个人互相一对眼，今天从过来排队，就已经听见好几次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居然这么受人推崇？

    胖子也不怕他们是别方基地刺探消息的，姜基地长说了，就要告诉外人，他们基地的好，因为移动小店，不是谁都能收买的。

    这里面的一群人中，一大半是真心投靠者，还有两个人却也真是别的基地前来打探消息的。

    这两个人一个叫庄诚，一个叫庄铭，是长得不像的双生兄弟。

    当二人听着胖子侃侃而谈移动小店的许多神奇之处时，眼中满是惊涛骇浪。

    其它的幸存者们也都满脸不可思议。

    “世上居然有储物袋这样神奇的东西？不过巴掌大小，却最少能装五十斤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吧，天哪，如果有了这储物袋，谁还会去求着空间系异能者呀？”

    “就是，以前我待过一个地方，里面有个空间系的，那都被当成宝贝一样藏起来的，而且那人特别狂妄，根本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也经常乱冤枉人。”

    “你说这小店是从哪儿来的呀，那么多新鲜的蔬菜瓜果，都是从哪儿来的呀？难道他们都是神仙不成？”

    胖子摇头道：“小店的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这我们也不知道，反正小店的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卖完的，只要你有晶核，就不会饿肚子。若你是普通人，也没关系，他们小店还有许多活让人做，只要有手艺，哪怕是出劳动力，也能换口饭吃。所以我们基地，人人有饭吃，个个有事干，你看大家的脸色是不是都很好呀。”

    人人有饭吃，个个有事干？

    这不是末世前，这是末世后！

    就算是华夏的京城总基地，恐怕也不敢放这样的豪言吧？

    但是姜氏基地真的做到了，只因为有了这家神奇的移动小店的存在。

    不谈那些新的幸存者进入基地，是如何的惊讶，是如何的好奇，此刻姜氏最高会议中心，陈悦之和上官磊坐在真皮沙发上面，淡淡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是小绿和墨书最新带来的消息。

    据说诺亚方舟已经正式启动，方舟上面的人员到位三分之一，京城总基地指挥部，已经打算放弃华夏这片大陆，重新寻找新的大陆建立国家了。

    他们带走的自然是最精锐的部队和最聪明的子民。

    现在内部正流传着一则信息：就是方舟的船票。

    计划外两类人可以拿到。

    一是无异能的人，如果是末世前对国家曾有特殊贡献的，或是现在有特别手艺的亦可购得一张船票，不过要与国家签订一项协议，等新国建立后，要免费为新国服务多少年，创造多少价值等等，也可称之为卖身契。

    二是异能者达到了五阶以上的也可以前去京城总部测试，只要测试通过，就可以拿到一张船票。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想要拿到船票，都要与总部签定卖身契。

    看来他们是想在新的大陆建议新形式的国家了，恐怕历史文明还要重新倒流回去。

    姜萧之所以知道这则消息，是因为姜琴声和陈颜作为古乐界的泰斗，也收到了前往诺亚方舟的邀请函。(未完待续。)


------------

500、姜氏帝国

﻿    真是可笑，邀请了别人的父母，却将他的孩子抛弃了。

    不过如果姜琴声和对方讨价还价的话，未必没有可能再替姜萧也弄一张船票。

    只是如果姜萧要去诺亚方舟上面，要离开华夏大陆，那么整个姜氏基地的人怎么办？

    整个华夏大陆有将近十几亿的人口，就算末世爆发，让其中的几亿人变成了丧尸，经过这阵子的摧残，全华夏又损失将亿的人。

    但至少还有七八亿的活人。

    而诺亚方舟最多只能带走两百万人，剩下的人将全部被抛弃。

    他们如果不奋起反抗，那么等待他们的除了死亡，就是也变成丧尸。

    原本姜萧对华夏国还保留着最后一份希望，也彻底的消失了。

    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与其成为华夏京城那边的奴隶，倒不如跟随陈悦之的步伐，或许能创立一片新的天地。

    陈悦之有些懒懒得，最近她总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越来越热的缘故，总是没有什么胃口，整个人也泛着懒，总想睡觉。

    姜萧的意思她哪里不懂，不过好不太想管，她只是想过安静从容的日子罢了，真的对那些建功立业的事情没有兴趣。

    上官磊见陈悦之困得又快要睡着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走过去将她抱到怀里，对着姜萧说道：“我先送她回去休息，等会再说。”

    “好。”

    上官磊将陈悦之送回家里，命小绿和墨书好好照顾她，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温热的嘴唇落在陈悦之和眉角和额头上面，她极力想要睁开困得不行的眼睛，却被上官磊用指尖轻轻的盖住了。

    “继续睡吧，小懒猪，怎么最近这么爱睡觉？”

    “还不都是你，昨晚上瞎折腾，还有脸说我？”一想到这儿，陈悦之就有些着恼，白晰的脸孔也烧得火烫。

    “不对，你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犯懒了，而这一星期里，我只吃过一回肉，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上官磊微撅起好看的嘴唇，撒起娇来。

    他这样一说，陈悦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神色立即严肃起来：“难道我病了？”

    “不会吧，我们现在这样的体质，怎么可能会生病？难道，难道是……让我算算……”上官磊脸上猛然涌出惊喜来，心下一转，眼睛绽放出光芒：“我记得你的生理期好像过去不少天了呢。会不会是怀孕了？”

    陈悦之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立即反手给自己把脉。

    自从修仙后，她也听说过，修士不易受孕，而且修为越高，越不易受孕，在奕澜大陆，有些修士与道侣双修后，几百年不怀孕的人比比皆是。

    她和上官磊因缘际会，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到了分神期，拥有了一千多年的光阴，所以她从未朝这方面想过。

    今天听上官磊这样提醒，也猛然想起来，好像是的，大姨妈似乎很久未曾光顾了。

    上官磊紧张的盯着陈悦之，待看到她的眼里慢慢绽出惊喜的光芒后，也猛然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圈泛了红。

    “我真是糊涂，孩子都有两个多月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上官磊，你，你昨晚上还那么瞎折腾，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陈悦之立即就紧张了起来。

    “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孩子不会这么脆弱。”不过话虽如此，他却依旧很是小心，立即让人去请了金老过来，由他再给陈悦之诊了回脉，确定无事，这才欢天喜地的命墨书赶紧去通知陈维等人。

    陈维和李清霞知道陈悦之怀了孕，几乎是喜极而泣，直接就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情，立即带着儿子女儿赶来了姜氏基地。

    几乎是一瞬间，陈悦之就被当成国宝一样的保护了起来，李清霞跟她说了许多孕妇注意事项，不过说完后，突然自己又笑了起来，现在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凡人，这些凡人的注意事项，其实对她们并没有多少作用。

    不过凡是为父母者，都是这样操心的。

    李清霞高兴的抹着眼泪说道：“你这边我总算放心了，现在就盼着你大姐和姐夫了，也不知道你大姐什么时候会有孩子。”

    修仙者子嗣艰难，这点大家都知道，就算李清霞有世俗的担心，但倒也不是太着急，反正时间还长着呢，只要他们夫妻在一起，就总会有孩子的。

    陈慧之是最喜欢孩子的，见小妹到比自己还提前怀上了，欢喜的不行，同时眼中也无比艳羡，用手轻轻抚摸着陈悦之的小腹，声音轻柔的说道：“宝宝要乖乖的，不要闹你妈妈噢，等你出来了，大姨做好吃的给你吃，再让大姨父给你做小手枪小弓箭玩，你说好不好？”

    “阿悦，这姜氏基地虽然说有我们门派的人保护着，不怕丧尸来攻击，但是这周围都是丧尸，空气环境不好，我看你不如回朝阳门养胎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小磊好了。”陈维站在姜氏基地的空中，看了下周围的环境，不太满意。

    “小婿都听岳父岳母的。”上官磊立即点头答应下来，又去看陈悦之，只见她眼中有些不舍得。

    他立即握住她的手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看你，陪你和宝宝一起吃饭睡觉。就像上下班一样。”

    陈悦之又有些不忍：“这样岂不是太辛苦了？”

    “为了你和孩子，再辛苦我也心甘情愿。”上官磊温柔的看着她，眼中只有她一个人。

    陈慧之拉着丈夫的手，看着妹妹和妹夫，笑着打趣道：“放心吧，不会让妹夫累坏的，一会你们指个地方，安全一点隐秘一点的，最好让人守着，不要泄露出去。我在这儿与朝阳门建立一座传送阵，他只消几分钟，就能传送到你身边。”

    “姐，你真是太好了。”陈悦之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啊，但是建立这么远的传送阵，制阵人是很辛苦的，她不好意思因为个人的原因，麻烦大姐。

    “傻瓜，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呀？那我们先回去拿材料了。”陈慧之娇嗔了妹妹一眼，就转身和丈夫走了。

    谁料一回到朝阳门，马立忠就迫不及待将陈慧之抱进了房中。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我还要去藏宝阁挑选阵法所用材料，好赶紧给妹妹建立传送阵哪。”

    马立忠一边轻吻着陈慧之的耳朵一边解她的衣服：“这个不急，我们先办正事。”

    陈慧之满脸羞红，气喘吁吁，浑身软成一滩春水。

    马立忠要了一次又一次，把陈慧之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却不怪马立忠，她都懂得，马立忠今年四十多岁，都快五十了，如果是普通人，都是要抱孙子的年纪了，但他们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现在连小妹都有了，他哪里能不着急？

    只是孩子这种事是要讲究机缘的，也不知道他们俩的孩子什么时候会到来呢？

    一个星期后，陈慧之将传送阵弄好，陈悦之回着爸妈一起回朝阳门养胎，姜氏基地的事情全部交给上官磊处理。

    上官磊召集姜氏基地所有六阶以上的忠心异能者，一起开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会议后，大家全都被震撼了。

    以前他们都认为这个男人，不过是异能厉害一点，跟着陈悦之后面的影子罢了，今天才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太爱妻子，所以心甘情愿默默无闻罢了。

    而且上官磊提出的这个想法，简直太大胆了，太疯狂了，不过也让他们热血沸腾。

    上官磊的计划中心思想就是，以朝阳门为倚仗，建立一个新世界，新国度。

    姜氏基地也正式更名为姜城，并且对外放风出去，凡是愿意臣服姜城的基地，都可以派出移动小店的分店前去支援相助。

    说臣服并非是空口白话，而是要交出心头血，建立血契，一旦到时候反叛，就会自己受到反噬而死。

    自然要恩威并重，才能压得住这些凶悍的异能者们，这些心思各异的人。

    有些基地信息不通，不知道移动小店的好处，没关系，他们会发现，某一天，他们的基地突然出现一座小小的超市，里面竟然什么都有，一应俱全，只要拿晶核，手艺或是劳动力来，就能换到食物，就可以活下去。

    而这移动小店里还有人做广告，如果臣服姜城，就天天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如果不臣服，移动小店自然只出现一天了。

    而且如果成为姜城的附属基地或是子民，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这样的价格一出，政策一出，就算那些基地的负责人不愿意受制于人，但也管不住下面百姓和异能者的心。

    最让他们愤怒的是，那移动小店居然还有免费护送任务，只要签下永不反叛的契书，不但可以在移动小店立即得到一份大礼包，里面有各种水食物水果和武器，而且还可以获得被免费送到姜城的机会。

    一时人心涌动，大批量的有才能者或是异能高位阶者，纷纷与移动小店签下血契，前往姜城。

    不到半年，整个华夏大陆，几百座大大小小的基地，几乎成为了空基地，很多基地长都成了光杆司令。

    他们中也有人想要联合起来，一起引来丧尸，攻打姜城，占领姜城。

    但他们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辛苦引来的十万丧尸大军，才到姜城百里之处，就像疯了一样，拼了命的朝着后面逃去，根本不听异能者的使唤，使得他们损失了十几个精神控制系的异能者。

    他们连姜城的大门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一个俊美无匹的黑衣男子，脸色白得没有血色，身后生长着一双翅膀，双手抱在胸前，就那样安静的站立在空中。

    脚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犹如神砥一般的站在空中，那就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一时他们感觉自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

    长有羽翼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仿佛是无形的水波荡漾出去，那十万只丧尸立即就疯了，开始拼命嘶咬驱赶他们过来的人。

    饶那些人有些已经有七八阶了，但哪里抵得过十万只丧尸，不到半小时，就被啃吃个干干净净。

    经此一役后，再没有人敢对姜城有其它的想法。

    接下来半年上官磊对这些附属基地，进行了雷厉风行的改制，恢复末世前的镇县市制度，并且从朝阳门抽了高阶修士，前去驻扎担任负责人。

    新制度一点点的建议起来，转眼就是三年过去了。

    陈维一家人原本对陈悦之怀孕的喜悦，渐渐变成了担心，因为陈悦之还没有生。

    按理说正常的人怀孕九个月就要生产了，但是陈悦之在朝阳门吃的最好的，到三四个月该显怀的时候，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三年过去了，肚子也只是微微隆起，看起来才四个月的样子。

    陈悦之是可以内视自己身体内部的，要不是她每天都检查子宫内的孩子，发现他呼吸规律，十分健康，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怀的是个怪胎了。

    又三年过去，姜城逐渐收复华夏大陆所有基地，并且将丧尸大部分都赶到了无人之地，圈禁起来，成为城中居民以后历练之地。

    而这时候整个华夏大陆的丧尸等级已经提高的十分厉害，八阶九阶遍地都是，异能者当然也出了很多十阶的。

    诺亚方舟号正式启动，离开了华夏大陆，抛弃了这里所有的人，朝着新的大陆驶去。

    陈悦之的肚子终于长大了一点，好像有六个月的样子了。在这六年里，她并没有停止修炼，但是修为不但没有增长，反而一直在跌。

    怀孕的时候是分神中期，一年后是分神初期，然后陈悦之又给修炼升回去了，但是她发现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在吸取她的修为似的，不管她如何快速的提升，总是比不过他吸取的。

    这不，六年过去，陈悦之一刻都没有停顿修炼，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十阶晶核，但是修为却仍旧跌到了元婴大圆满。

    又过了四年，姜城正式宣建国，称姜氏帝国，姜萧当了元首，朝阳门为圣殿，上官磊他原本想封副元着的，但是他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他心里很清楚的知道，真正让这个帝国强大存在的人是谁，他这个元首也不过是个小卒子罢了。

    十年了，陈悦之的肚子终于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大到她完全都走不了路，只能躺在床榻上。(未完待续。)


------------

501、要生了

﻿    现在姜氏帝国的事情逐渐尘埃落定，朝阳门元婴修为以上的人都派出去，在各地驻扎支持。

    该平的乱都平了，该走的轨道都上了，也没他什么事了，上官磊可以安心的陪妻子待产了。

    他当初决定要扶持姜萧建议新的帝国，其实目的并不想什么统一世界，称王称霸，只是想到陈悦之喜欢平和安静的生活，不想天天有战争，更不想有麻烦，所以才出手的。

    如果没有世界末日的来临，他很乐意继续当个妻奴，他觉得宠自己的妻子没什么不好的，妻子嘛娶回来当然就是用来宠的。

    “宝贝儿，你也太不乖了吧，居然在你妈肚子里待了十年？而且你居然把你妈的修为都吸收光了，你这个小调皮捣蛋鬼，等你生出来，我一定要打你的小屁屁。”上官磊经过十年的风霜，相貌丝毫未改，依旧俊美的让人不能直视。

    陈悦之轻抚着肚皮也笑了：“哎哟，他不高兴了呢，你看，他动了，他在踢你噢。”

    上官磊将脸贴到陈悦之的肚皮上面，发现果然有一小块突起，而他只要运起仙法之眼，就能轻易穿过肚皮，看到陈悦之子宫里面的情况。

    一个已经完全长成的孩子正微闭着眼睛，舒服的泡在母亲的羊水中，此刻微微手脚滑动，像在游泳，又像是在打拳似的。

    这半年来上官磊没什么事，就整日守着老婆，陪着儿子说话，还给肚子里的宝宝念诗放音乐，做足了奶爸范儿。

    他发现这个孩子真的很不同与普通的孕妇腹中的孩子，因为他真的很自由，当他在羊水里仰躺时，就好像在睡觉似的。

    当他伸伸胳膊踢踢腿时，肚皮上就有小突起，就好像他在自由活动似的。

    而每当清晨朝阳东升的时候，他就会从仰躺变成了盘腿修炼的姿式，这时候陈悦之就会有明显的感觉，发现自己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下跌。

    上官磊没办法，只能试着将自己的雷灵力，隔着肚皮输送进去，原本是想要安抚孩子的意思，没料到弄拙成巧，那孩子居然真的把雷灵力一丝不浪费的给吸收了。

    打那以后，这孩子每天就要吸食一次灵力，如果外界没有输送进来，他就要吸陈悦之本身的修为灵力。

    搞得好像已经生出来要吃/奶一般。

    陈维等人知道，也是觉得好生奇怪，想着不能让女婿和女儿的修为跌的太狠，于是大家便轮流前来相帮。

    结果他们惊讶的发现，这孩子竟然各系灵力都能吸收，不管是金木水火土冰雷，只要是灵力，就来者不拒。

    陈悦之的肚子越来越大，胎动也越来越明显，她有预感，要生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陈悦之才吃完早饭，由陈慧之和小绿扶着，说要出去转一圈，在生产前走走，有利于生产的。

    结果还没走到屋子门口，就感觉肚子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感觉，那疼隐隐的，一阵儿一阵儿的，并且腰酸得好像要断掉一样。

    “大姐，我可能要生了！”陈悦之非但没有着急，反而脸上有一种解放的感觉。

    也不能怪她，任谁怀个孕就怀了十年，也得崩溃。

    陈慧之手指朝着空中发出一道冰晶般的水柱，蹦然一下子炸开，顿时整个朝阳门的人都看到了。

    她手指刚放下，上官磊的身影就如一道闪电般，急射冲了过来，旋风一样将陈悦之抱到怀中，满脸关切的问道：“阿悦，你怎么了？”

    “你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感觉可能要生了，这孩子终于舍得出来了。”

    原本正在灵田里干活的人们都停了下来，或是在放养灵兽的人也都跑了出来。

    陈维和李清霞正在说话，看见大女儿发送的信息，立即高兴的喊道：“看来是阿悦要生了，快，我们快过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整个陈家及亲族的人都跑了过来，而陈悦之也被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产房里。

    李清梅让上官磊出去避个嫌，毕竟女人生孩子嘛，但是他却纹丝不动，满脸紧张，脸色有点发白，认真盯着陈悦之的脸道：“你不要怕，我就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避什么嫌，我是你丈夫，在你最凶险的时候，我自然是要陪着你的。”

    陈悦之心里感动的都快流泪了，只是下一秒，她就低低的叫了声，因为感觉那种阵痛又强烈了些。

    “轰隆隆！”原本晴朗的天气，不知道为何突然被乌云遮盖住了，天际之中隐隐有白色闪电划过，还有雷声响亮的在耳边回荡。

    金老突然也冲到了外面的屋子，朝着陈维焦虑的说道：“这天气有些古怪。”

    他不敢说，他真的不敢说，今天这天气，竟然和数万年前，降下天罚前的景象有点相像。

    “是有些古怪，这样，召集门中所有已经进入分神期的长老过来，为阿悦护法！”

    他一声吩咐下去，姚六国立即就发出了门派讯令，不多时，三十几条人影就落在了院子里。

    大家听完陈维的话后，也认真严肃起来，瞧瞧天际，然后走到各自的位置，将灵力注入阵中，很快一道透明的光弧，就冲天而起，将陈悦之待产的房子尽数笼照了进去。

    产房里面陈悦之的声音越叫越大，越来越惨，产房外面，陈维听得额头青筋直跳，牙关紧咬，拳头紧握，浑身都绷得笔直的。

    按理说他们都是修仙的人，体质比普通人好一百倍不止，怎么会生个孩子还是这么騚苦呢？

    “轰隆隆，咔嚓！”就在陈维想不通的时候，天空中翻滚不停的乌云里突然就落下一道银蛇般的雷，竟然直直就朝着陈悦之产房的屋顶上砸去。

    “怎么会这样？”陈维和周明等人都大惊失色，而金老的脸色却是惨白到没有血色，他嘴唇哆索着，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看向产房。

    “天罚，为什么会有天罚降下来？阿悦和上官磊才不过分神修为，他们还没有进入渡劫期啊？而且他们二人进入分神有十几年了，为何今天才会降下天罚，这是为什么？”(未完待续。)


------------

502、 浮生镜

﻿    三生大陆的断念池旁，守护断念池的卫士曲通正弯着腰，满脸谄媚的朝着一个九鸾凤装的女子请安回话。

    凤装少妇丹凤眼长长挑起，露出一抹有些不屑的笑容，眼神落在她那白晰漂亮的指甲丹寇上面，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看守这断念池多少年了？”

    “回凤鸾宫主的话，小的看守这断念池已经有一千多年了。”曲通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资历也是够了，只是不知道忠心有没有？最近升仙池那边人手不够，天帝把寻人补任的任务交给了本宫手上……”凤鸾宫主说了一半，便也斜着眼瞧曲通。

    曲通立即明白过来，当即便跪了下去，一脸表忠心的样子：“小人愿为宫主甘脑涂地再所不辞，只求宫主青眼，能够提拔小人。”

    三生大陆一共有两个仙池，一个是升仙池，一个是断念池。升仙池给刚刚从凡间修炼升上来的修真者使用的，在这升仙池里面，可以洗去他们在尘世间的根，真真正正成为一个仙人。

    但是洗去尘缘后，初来三生仙界，他们一窍不通，诸事不知，自然要朝升仙池旁边的守卫们打听消息，那肯定需要拿些东西出来打点。

    而断念池则是惩罚仙人的地方。自然升仙池那边的油水更大，而断念池这边，人家被罚来做任务，已经是气极了，他哪里还会捞到好处，恐怕还要天天受人白眼。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凤鸾宫主轻笑着看着曲通。

    曲通脑袋瓜子微微一转，立即就明白过来，站直身体，朝四周打量了一番，见并没有多少仙人注意这边的情况，就挥手设下一道禁制。

    “凤鸾宫主，可是想要打探青溟圣尊在下界的情况？”曲通小心的说着，同时偷瞧她，生怕自己说错了惹这女人不快。

    不过凤鸾宫主是天帝的干女儿，天生风流，喜好俊美的男仙，这三生仙界，凡是无主的美貌男仙，少有她没有追求过的。

    不过她喜新厌旧的快，就算是本事再好，长得再帅再美的男仙，她的新鲜度最多也就是一百年不得了。

    比如数千年前，她就追雷隐圣尊追到吐血，结果人家根本不鸟她，她也不能用非常手段，谁让雷隐圣尊和天帝是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呢。

    她只能用小儿女的那种手段，想要打动他，谁知雷隐圣尊嫌她烦得很，索性直接抽出仙灵和仙根，跳到断念池里做任务去了。

    众仙都以为凤鸾宫主肯定要伤心到绝望呢，没想到才过几年，她就又喜欢上了另一位男仙，不过那位男仙飞升没有多久，无根无基的，只是坚持了不到三天，就放弃抵抗，乖乖的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住口，我们凤鸾仙子是什么人，哪里会瞧得上那些下贱的凡人，我们仙子当然是来关心雷隐圣尊的情况，是关心，你懂不懂？”凤鸾宫主身旁的一个仙婢，脸色不善的低斥道。

    曲通立即陪着小心，还用手拍自己的嘴道：“是是是，小人说错了，是关心，是关心。那请仙子移动贵步，跟小人来这浮生镜旁一观。”

    浮生镜就是用来观察那些跳入断念池做任务的人的，仙锁的钥匙就掌握在曲通的手里，如果三生仙界某位大能，突然想起来要看看哪个仙人在下界的入世情况，就会召唤他前去。

    不过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看到浮生镜的，至少在三生仙界有一定的地位，还要给一定的好处，否则曲通可是要拿仙界的规章制度说话的。

    按仙界的规章制度，上界的人是不能随意干涉那些去下界执行任务的人的，否则就要受到天谴的处罚。

    凤鸾宫主若论真正自身的能力，她也不到看浮生镜的级别，不过数千年前，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拜得了天帝为义父，从此便得瑟了起来，表面上看来身价好像也水涨船高了。

    现在天帝又把这换人的肥差给她，曲通想要去升仙池那边当差，自然要好好讨好一下她喽。

    凤鸾宫主让仙婢们都在外面候着，她一个人跟着曲通进入了那个放有浮生镜的石室。

    只见曲通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术姿式古怪繁复，不断掐诀，将他自己的法力打入浮生镜外围的禁制上面，然后又咬破手指，逼出一滴血珠，朝着禁制上射了过去。

    当血珠和着那些法诀的花纹一起落在禁制上面时，原本坚硬如屏障般的禁制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了开来，并且像两个半圆的护罩一般，缓缓的开启了。

    一面四四方方的白色玉石呈现在两个人的面前，凤鸾宫主眼睛里放射好奇的光芒：“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吗？”

    曲通得意一笑：“待会宫主就知道了。宫主是想知道雷隐圣尊是吗？”

    他手指在玉石上面不轻不慢的开始划拉起来，过了一小会儿，凤鸾宫主才知道他是在写雷隐圣尊的名字，还有他进入断念池的时间。

    等他写完后，又往玉石右上角的一个放大镜模样的图标上一点，立即玉石上面显现出一大段文字来。

    曲通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凤鸾宫主自己看。

    凤鸾宫主屏住呼吸，将所有内容都看完后，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还以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过如此。在下界待了几千年之久，轮回百世，居然还没有找到回三生仙界的通道，我看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一想到当初雷隐圣尊自以为是对她的羞侮，凤鸾宫主就觉得今天特别痛快，原本心里还在想着主意，如果发现了雷隐圣尊的足迹，就想办法给他使点绊子，就算不能阻拦他回来的路，但能恶心下他也好。

    但没想到，根本不用她出手，这位圣尊大人，历经百世，基本上都是普通的凡人，有些甚至是早夭，就算养活了也是药罐子，唯一一世算是活了，但却被家人遗弃，成了被人往上爬的垫脚石，死得相当惨烈。

    “咦，浮生镜有最新关于雷隐圣尊的消息传回来。宫主您刚看到的乃是一个月前更新的内容。仙界一日，人间一年，仙界都是每三十天更新一次的。”曲通走过去，帮着将新的内容导了进来。(未完待续。)


------------

503、使坏

﻿    浮生玉石镜上面的内容立即更新，凤鸾宫主原不以为意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起来，她捏紧指尖，恨恨的看向那段文字，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居然又重新修出了仙根和仙灵，现在只差一个阶段，度过天劫，就能飞升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凤鸾宫主脸色剧变，不停的喃喃念着，朝后倒退了好几步。

    曲通也满脸震惊的说道：“没想到雷隐圣尊居然有这样的造化，竟然无意当中进入了流放之地，获得了那些千年万年的仙果灵果，难怪进阶如此之快。天哪，雷隐圣尊重新修出仙灵和仙根，如若飞升，这宝瓶中所装的雷电仙根和仙灵，肯定会自动归位，到时候他拥有双仙根和双仙灵，那地位岂不是一下子变成了神尊？”

    现在的三生仙界，可是一个神尊都没有，就连天帝，看见神尊都要乖乖听话的，是凌驾于三生仙界之上最唯一的存在。

    曲通不说还好些，凤鸾宫主还能自欺欺人，现在曲通说了出来，她脸色更是发白。

    别人只道雷隐圣尊是不耐烦她的追求才下界去做任务的，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到底干了什么事，让雷隐圣尊连忍都忍不下去了。

    如果他真的重新飞升回三生仙界，并且成了神尊，那她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到时候把她掐得灰飞烟灭，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算是天帝也不敢为她求情，恐怕还要主动处死她，用来讨好神尊的威严！

    不，绝不能让他回来！

    凤鸾宫主的目光从那段文字上又看了一遍，突然落在流放之地四个字上面，渐渐的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流放之地？

    哈哈，凤鸾宫主心是的不安一扫而空，她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傻。

    这位雷隐圣尊兄历百世，都未能成功修仙，找到飞升通道，怎么可能这一世会这么顺利，原来自己跳进这样一个大坑里了。

    如果流放之地的人可以飞升的话，昔年那么多犯罪的仙人，就不会在数千年后死光光了。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流放之地的天空之上，可是有一座天罚大阵的，这天罚大阵的触动就是渡劫修为。

    只要有人突破进入了渡劫期，天罚大阵就会启动，降下无数的天雷，就算是昔年的上古仙人都被天罚给打得伤痕累累，有些弱的甚至是魂飞魄散，何况是普通的修真者呢？

    “看来雷隐圣尊很快就可以回来了，本宫也可以看到他了，还真是开心呢。到时候有了仙帝和神尊两位大能替本宫撑腰，看那些宵小之辈，还敢看轻本宫，甚至是故意与本宫作对？”凤鸾宫主故意说道。

    曲通几乎是秒懂了凤鸾宫主的意思，她嘴里口口声声与她作对的人，又敢跳下断念池的人，不就是青溟圣尊吗？

    噢，对了还有青溟圣尊的徒弟悦蔓仙子，干脆一起调出来。

    他赶紧又将青溟圣尊的资料调了出来，凤鸾宫主看过后，脸色也很不好：“真是好运呀，居然投胎到了奕澜大陆。

    奕澜可不是华夏大陆，那种灵气不继，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灵气浓郁，十分适合修炼呢？

    按青溟圣尊目前的修为，只要再好好修炼上几百年，妥妥是可以飞升的。

    不过就算青溟圣尊飞升回来，也就是相当于做了件任务，在三生仙界多些荣誉点和名望罢了，地位并不能立即就提升，还是低于凤鸾宫主。

    所以她也不太放在眼里，只是继续往下看，突然看到某一段文字时，她大怒，气的浑身只哆索，死死盯着段落中的某个名字。

    “果然是个贱人，当初在这儿便勾着青溟圣尊，不许他与我结交。没想到去了下界，居然敢勾搭上我的雷隐圣尊，真是找死，气死本宫了！”

    凤鸾宫主的脸色一时青一时白，像开了酱油铺子一样，十分难看。

    她这一生只被两个男人拒绝过，就是青溟圣尊和雷隐圣尊，但没想到，这两个人到了凡界，居然都和悦蔓仙子那贱人勾搭到了一起。

    “贱人，在仙界勾搭着青溟圣尊，成了凡人，居然又勾搭着雷隐圣尊……”凤鸾宫主越看越生气，酸葡萄心理发挥到了极致。

    她现在恨悦蔓仙子比那两个拒绝她的男人还要恨。

    凤鸾宫主气呼呼的拂袖而去，一回到自己的凤鸾宫，立即召集了心腹过来商议事情，她也没有隐瞒的说出了自己在浮生镜中看到的事情。

    她的那些心腹，也大多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他们中有一部分，算是先前仙界的老人儿，自然知道凤鸾宫主和这两位圣尊的一点公案纠葛，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

    “你们都坐那儿干嘛，还不快给本宫想办法！”

    “仙主，这对方已经自行修出仙灵和仙根，如果我强行干涉的话，一旦被天帝发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心腹们纷纷劝了起来。

    亦有人道：“雷隐圣尊我数千年前曾见过一面，虽然说性格有点冷，但为人不算太小气，也许他不会介意当年的事情呢，仙主又何必自己吓自己。”

    “你们真是太幼稚了，如果只是雷隐圣尊一个人，本宫自然不怕，但那悦蔓贱人现在可是和雷隐圣尊成了凡间的夫妻，你觉得等他们飞升之后，想起前世的记忆，到时候你确定他不会替悦蔓仙子报仇吗？”

    凤鸾宫主这样一说，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神尊要替谁报仇，那谁只能妥妥的受死了。

    而他们的命运又与凤鸾宫主绑在了一起，目前似乎除了替她想办法，解决这危机，再无其它路可走了。

    众心腹紧锣密鼓的商议起来，最后铤而走险，拿出一个不可能的办法来。

    天帝对流放之地的仙人们早就撒手不管了，他们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就算流放之地出了点什么事情，天帝不管，其它人也不敢乱说，或许能一时蒙混过关。

    而等到那时候，他们目的达成了，就算天帝知道了，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凡间修仙者而去太严重的处罚自己的义女。

    毕竟那修真者还未飞升，也不算是三生仙界的子民，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是活在流放之地那样一个地方。(未完待续。)


------------

504、银蛟，追

﻿    “啊——”陈悦之感觉肚子真的好痛呀，她试图用木灵力去修复痛处，去裹住胎儿，让他安全的从体内生出来。

    结果郁闷的是，连这点灵力，都被胎儿给吸收了。

    “孩子，你，你是想要痛死妈妈吗？”陈悦之喃喃念着，原本她也只是无意识的一说，但没想到原本剧痛的地方，突然被一股纯郁精澄的木灵力流过，瞬间伤痛少了大半，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从胎儿的方向，朝着她的身体四处输送。

    陈悦之又欣慰，又不安，赶紧把这样的情况告诉了上官磊。

    “宝贝，妈妈知道你孝顺，但真的不必这样，你只要不吸收妈妈送出去的灵力就行，就不用再向妈妈反哺灵力了。”

    胎儿似乎真的听得懂她的话似的，真的就停止了输送灵力。陈悦之试探了下，发现她再用灵力修复伤口时，也没有被吸掉。

    她兴奋的看着上官磊说道：“看，我们的宝贝多聪明呀。”

    “嗯，我们的宝贝是最聪明的，阿悦，辛苦你了。”上官磊满心自责，恨不能代其身受。

    石屋里头陈悦之叫喊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李清梅激动的大喊，就快看到胎儿的头了。

    而石屋外面此刻的气氛却是十分紧张。

    朝阳门的门众几乎全都放下手里的活，朝这边跑了过来，但还没跑近，就被陈维和陈礼之联手设下的护罩给拦住了。

    三十几位分神期的长老，正全力撑起一个护罩，将石屋笼罩进去，而在护罩的上方，十几道雷电，张牙舞爪，十分凶悍的朝着护罩上狠狠的劈炸着。

    “唔！”又是十几道紫金色的雷电劈了下来，其中五六个才分神中期的长老立即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歪倒在一旁。

    小毛和小绿赶紧飞身过来，将他们扶到一旁休养，而他俩则顶替上这五个人的位置。

    护罩有了个小缺口，虽然只是刹那的时间，不过几秒钟，但那紫金雷立即像知道一般，庞大的金蛇身躯就化作了细小的水流一般，从缺口处钻了进去，蜿蜒着，朝着石屋里陈悦之所躺的地方劈了过去。

    “上官磊，保护阿悦！”陈维焦虑的大声喊了起来。

    上官磊正在紧握着陈悦之的手，微笑的看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给她生孩子的力量，却突然听见岳父的喊声，同时他目光如电，一下子就朝着某个方向凌厉的盯了一眼。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要朝着陈悦之身上劈去的紫金细雷，居然像怕了上官磊似的，朝后退了一步，与他对峙起来。

    “滚开！”上官磊大喝一声，声音里已然注入了真力，那道紫金雷居然吊头就从石屋的窗口里蜿蜒而去，从一股变成数股，居然朝着外面护法的二十几个人头上劈去。

    二十几位分神长老，压根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变，就算临时各自拿出身上的法宝来保护自己，但也晚了。

    天罚的紫金雷，比一般的劫雷厉害多了。

    只消手指粗细那么一截，就足以让分神期的长老浑身无法动弹，再来几道，修为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到了筑基以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金老跌跌撞撞的跑来，看着已经被天罚之雷打得满地受伤的长老们，再看他们的修为，几乎都等于是废了。

    分神后期的人直接跌到了筑基期，而分神初期的人直接变成了练气期，有些经脉还受到了损害，以后是否还能修炼回来，还是两说。

    陈维和陈礼之等人之所以能逃过一劫，完全是墨书替他们挡住了雷，至于小绿，在这样威严的天罚面前，早就吓得哆哆索索，现了原形，钻到地底下去了。

    也不能怪小绿，她不过是只才化形的人参精，哪里有墨书的本事，墨书原本就是神器。

    “金老，你来得正好，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宗门里，谁在渡劫？”陈维扶住他问道。

    金老脸色惨白的摇着头。

    怎么可能是别人渡劫，如果是，也不可能劈得这么分散？

    天空之中雷声隐隐，乌云如墨，将整个天空遮得伸手不见五指。

    乌云层中继续有许多雷声在翻滚，闪电时时亮起，似乎还要落下。

    “这，这是天罚，是天罚！”金老的声音几近破碎。

    “金老，你不是说天罚的界线是渡劫期吗？我们宗门中并未有人进入渡劫期了呀？”

    这就是金老想不通的地方呀。

    “而且刚才好奇特，那十几道天罚明明进了石室，但却又拐了出来，我听我妻子说，上官磊只是轻喝了一声滚，天罚的雷居然就自己吓跑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金老先是一怔，继尔眼中闪出亮光，大喜道：“我，我怎么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咔嚓嚓！轰隆隆！”又是几十道天罚之雷，化作了雨箭，这次是大面积，朝着整个朝阳门的众人劈来，竟有要将整个朝阳门都灭宗的意思。

    “上官磊的前世是雷隐圣尊，是万雷之源，天罚之雷就算再厉害再有灵性，也是会惧怕他的。你们朝阳门有救了。我就知道，雷隐圣尊一定能解救我们的。”金老竟然高兴的哭了起来。

    眼看那雨箭般的天罚雷劫就要落下来了，上官磊及时走出了石室。

    银蛟也化作原形，不停盘旋飞在他的头顶上空，上官磊的双手快速掐诀，一边施出法术，一边凌空走上云层，踩站在银蛟的背上面，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恍如雷神降临人间。

    一个巨大的护罩，外围隐隐闪着紫色雷电的细光，忽的就将整个朝阳门都给笼罩了起来。

    释放这样一个巨大的护罩，上官磊的脸色隐约有些不好看，不过他紧抿着嘴唇，并未多言什么。

    而他自己也没有进入护罩里，还是依旧站在银蛟背上，负手朝着天罚雷源的中心飞掠而去。

    那层天罚雷云原本正在高空中翻滚，突然像感受了什么似的，不停的翻滚着，挤压着，慢慢变成了一只雷公戟，朝着天边逃逸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银蛟，追！”上官磊冷声吩咐道。(未完待续。)


------------

505、收伏雷公戟

﻿    银蛟昂起硕大的龙头，长啸一声，身形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雷公戟的方向追了过去，并且很快就赶上了。

    上官磊冷哼一声，双手结印，释放出自己体内的紫青色雷灵力，化作一道灵鞭，朝着雷公戟抽去！

    “叮叮当当”一人一戟就在云层中交战起来，不时产生的灵力波动，震荡到地面，便让那儿山摇地动，林毁池塌，十分吓人。

    约摸一个多时辰后，雷公戟终于被上官磊收服。

    在雷公戟被收服的同时，天空之上的天罚大阵突然就自己消融不见了。

    原来这神器是天罚大阵的阵眼，之前凤鸾宫主寻找的心腹，他们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更换阵眼的位置，将触动大阵的界线设置到分神。

    这样天罚之下，就不信他们还能活下来。

    他们大概万万没有想到，上官磊历百世劫难修炼出来的仙灵仙根，已经自带雷神属性，就连这天罚之雷见到了，也心生敬畏。

    这雷公戟在和上官磊交战时，更是难以压制器灵心中的恐惧，与其说是被打败，不如说是他自动投降，十分自豪被上官磊收伏。

    原本漆黑的天空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晴空万里，竟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与此同时，下方的石屋里传来嘹亮的婴儿哭声，那声音十分洪亮，简直能把人耳膜震破。

    上官磊赶紧将雷公戟认主，它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丹田里，静静的悬在元婴的身旁，就像守护一般。

    上官磊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石室，正巧看见岳母把洗干净的婴儿，包裹起来。

    小宝宝生得十分好，皮肤白晰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头发十分乌黑浓密，此刻并没有闭着眼睡觉，而是睁开乌溜溜的大眼，好奇的打量着上官磊，突然一张嘴，就喊了声：“爸爸。”

    众人全都一惊，才刚出生的婴儿就会喊人？

    不过这个孩子在陈悦之肚子里整整待了十年，原本就很神奇了，现在这样倒算不得有多突出了。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这小婴儿居然是分神初期的修为。”李清梅原本也只是随意测试了下，没想到会测试出这样的结果来。

    上官磊也将灵力探查过去一看，果然是分神初期的修为。

    想到这孩子在孕期的特殊情况，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这孩子居然从初有人形开始就在吸收天地之间或是母体的灵力在修炼了。

    与其说他一出生就有分神修为，倒不如说他是在母体中修练了十年才有如今的修为。

    十年到分神期，这样算来也不算太逆天。

    周周早已经长大成人，变成英俊帅气的大小伙子了，他接到消息说陈悦之生了，立即从姜氏帝国赶了回来。

    首先当然是问候陈悦之的健康情况，待发现一切都好时，才将目光转向小婴儿，细看之下，他大喜道：“上古混沌体质？”

    他自己本身就是混沌体质，自然是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体质了，所以一看之下便发现了，再联系到这婴儿在母亲的腹中，什么种类的灵力都来者不拒时，便已经了然。

    最初大家只以为小婴儿是多灵根，所以才什么灵力都吸收，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混沌体质，凡天地万物之间的灵气，不管是什么属性，他都能吸收。

    而且一旦修练起来是事半功倍，十分神速，而且威力也是十分惊人的。

    “妈，把孩子给我！”上官磊眼中有些森然，但是脸上却带了一丝笑意。

    小婴儿却是在包袱里面挣扎起来，两只白嫩嫩的小拳头，紧紧扯着李清霞的衣服，似是不想离开外婆的怀抱。

    “咦，这小子手劲还挺大的。”李清霞笑着说了一句，不过终归是孩子，又哪里抵得过大人。

    终究还是被外婆送到了父亲的手中。

    小婴儿瘪着嘴，眼睛乌溜溜，含着水般盯着上官磊，大有你敢把我怎么样，我立即哭给你看的架势。

    上官磊开始还是抱着，但是很快就改成了倒提婴儿双脚，指尖轻点，包袱皮就解了开来，露出光溜溜的小婴儿身体来。

    “哎呀，小磊，你这样抱姿式是不对的。”李清梅刚提醒了一句，就见上官磊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的拍上了小婴儿的屁-股。

    白嫩嫩的小婴儿屁-股上面立即就有了一道红痕，他也终于张开嘴的大哭了起来。

    “哭，你还有脸哭？你如果是我上官磊的儿子，当自己是真正的男子汉，就给我把眼泪收起来！啪！”上官磊不理会众人的劝，挥手设下一道禁制，再度抬起手扇了小婴儿一巴掌。

    小婴儿似乎是真的听懂了，原本的号啕大哭，改成了小声的啜泣，眼泪汪汪的转过头，转向李清霞的方向，可怜兮兮的开口求助：“外婆，屁屁疼，疼。”

    “小磊，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李清霞心疼的趴在禁制上面劝道。

    “啪！”又是一下，并且比刚才那下还要重。

    “还敢打小报告，你能耐了你？有能耐你怎么不早出来，为什么要在你妈的肚子里待十年？你知不知道怀着你这个臭小子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妈的修为跌了大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妈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臭小子，我不教训你，教训谁？”

    “爸爸，我错了，我跟妈妈道歉！妈妈，对不起，你辛苦了！”小婴儿赶紧挥舞着手臂大声的喊了起来，声音很大，而且惨兮兮的，让听到的人都很不忍。

    陈悦之在石屋里头恢复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准备好好睡一觉，突然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孩童嗓音，不由一怔，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子？

    不过心中却是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

    她下意识的就走了出来，结果正好看见自己儿子被丈夫倒提着打屁屁，顿时那个心疼的哟，直接大步走了过来，满脸怒气。

    “上官磊，你疯了？他才出生几个小时，你居然就对他下这样的毒手？你还是他亲爸吗？”母子连心，陈悦之心疼的无以复加，说话都不顾及轻重了。

    上官磊这才住了手，同时也撤消了禁制，大家立即都冲了过来，陈悦之在最前面，赶紧将孩子抢到了怀中。(未完待续。)


------------

506、天降祥瑞

﻿    婴儿光溜溜的才一到母亲的怀抱，立即张开双手，紧紧抱住陈悦之的颈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妈妈，你不要怪爸爸，我不疼的，我真的不疼。”

    陈悦之一下子愣在原地，有点目瞪口呆，手原本还放在婴儿的背上轻拍，此刻也僵立住。

    “宝宝，你刚才叫我妈妈？天哪，你一出生就会喊人了？”陈悦之满脸震惊的看着小婴儿。

    小婴儿脸上出现了一丝忐忑，不安的看向陈悦之道：“妈妈，会不会因为我这样而觉得我是怪物呢？”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妈妈只有高兴呀。你们看到了没有，我儿子真棒，一天就会说话了？”陈悦之完全没有觉得怪异，反而大喜，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小婴儿也终于放下心来，将柔嫩的脸贴在她的脸边上，感受着妈妈身上让他放心的气息，十分满足，十分让他感觉安全。

    不过他毕竟还是初生的婴儿，能够提前说话，是因为灵力充足，现在和众人说了会话，还挨了打，逐渐就眼皮合拢困了起来。

    “妈妈，我好困，我要睡会了。”说罢，他便闭上眼睛，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

    “睡吧睡吧，乖宝宝，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陈悦之赶紧换了个抱的方式，让他睡得舒服一点，还轻轻拍着他的后前，哼起了摇篮曲。

    孩子睡着了，交给小绿看顾着，现在大家来商量孩子的名字，及孩子要吃什么。

    上官磊说孩子的名字就交给岳父来起。

    陈维自然是很高兴的，其实自打陈悦之怀孕后，他就在翻新华字典，不知道提前准备了多少个名字，每过几天都要推翻几个，又重新想，这已经成为他最近十年，新的乐趣了。

    有时候李清霞闲下来，也会和他一起想，到底该叫什么名字好。

    “这孩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天生睿智，竟然一出生就会说话。只是常言道慧极必伤，希望老天爷能够保佑他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不如就叫天瑞吧，天空的天，祥瑞的瑞，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都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尤其是金老，他激动的走进来，宣布了一件事情，流放之地上空的天罚大阵消失了。

    这也就是意味着，流放之地的人可以通过正常的修炼飞升了，就算进入了度劫期也不会被天罚之雷给打击了。

    “这孩子不简单哪，他的出生竟然引来了天罚阵的阵眼雷公戟，而这神器又被上官磊收伏，天罚阵消失，他果然是流放之地所有人的祥瑞啊！天瑞这个名字太好了。”

    小绿听见外面的谈话，便轻轻的用参叶的柔嫩尖端，触碰了下小宝宝的脸庞，轻轻说道：“天瑞，小天瑞，以后你就有名字喽。以后小绿姨姨，会像保护主人那样保护你的。”

    小天瑞嘴里嚅动了两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睡得越发香甜了。

    名字起好了，接下来是商量小天瑞的伙食了，按理说这么小的孩子应该要吃奶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悦之偏偏没有。

    金老摸着长长的白色胡须，哈哈大笑道：“你们呀，就算修了仙，还是凡人的思维，你们想想，小天瑞是什么修为？一般修真者，过了筑基就可以辟谷了，他都分神修为了，还用吃什么饭呢？”

    大家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好像是这样的噢，但毕竟是小婴儿，一直不吃东西真的好吗？

    总感觉不对劲。

    “好吧好吧，如果你们实在觉得一定要吃东西的话，那就这样吧，用极品灵谷煮成米糊糊，再用千年灵果汁调味，用小勺喂给他吃好了。”

    如果陈悦之有母乳，自然是母乳喂养的好，但是没有，吃灵植粉和千年果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

    好在小天瑞也不挑食，并没有因为没有奶吃而放声大哭，第一饱觉睡足后，醒来闻见灵果香气，便将嘴张得大大的，等着被喂食。

    一碗极品灵谷糊和一颗千年灵果汁吃下去，他却还是张大嘴说饿。

    “儿子，你肚子太小了，吃多了会不消化的，我们隔一小时再吃好不好呀？”陈悦之和小天瑞商量起来。

    小天瑞挥舞着小胖手，想要摸自己的肚子，但却摸不到，只能皱着淡淡的眉毛说：“妈妈，可是我真的好饿，我还想再吃一碗。”

    上官磊冷冷的眼风一扫过来，小天瑞立即就乖了，笑得特别老实，听话的点头，说不吃了，等会再吃。

    修仙之人没有什么做月子的说法，陈悦之本身就是医者，生产过后，立即食用补气血的灵果，又用归真诀修复了生产所撕裂的伤口，不过三天功夫，就恢复了身体的最佳状态。

    但上官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让她做满月子，天天去流放之地的四面八方，寻找好东西，回来给他娘俩补。

    小天瑞每天吃的都是灵气最浓郁的食物，也是一天一个样。

    才刚三十天而已，看起来就像一岁的小孩子一样，居然已经会扶着床边慢慢的走路了，不过他依旧不满意，因为偶尔腿脚有些不协调，会让他摔跤，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这一个月的补和修炼，让陈悦之的修为慢慢恢复到了分神中期，而上官磊的修为也在战斗中慢慢提高了。

    每天和流放之地四面的那些禁制或是妖兽作战，是很能提升修为的。

    但小天瑞的修为却是慢了下来，这一个月吃的灵果灵植，放其它修仙者身上，至少能提升两个档次吧，但是到了他肚子里，就跟进了无底洞似的。

    他总是说饿，就算吃了两大碗成年男子的饭量，也依旧说饿的厉害，不过怕陈悦之担心，还是忍了下来。

    又一人月过去，小天瑞才算是走的稳稳当当的了，因为他会走路，所以也常出去玩，有小绿跟着陈悦之也放心。

    如果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孩子，才不到三个月而已，因为不仅是从身高还是身材上看，都像两三岁的孩子。

    这天上官磊传音给陈悦之，说一会有事找她商量，不过为了避免小天瑞在中间捣乱，最好把他支走。(未完待续。)


------------

507、必须要去历练

﻿    陈悦之以为他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便不敢轻慢，赶紧让小绿和小毛带着小天瑞出去玩，但不可跑远了。

    接下来她便有些着急的坐在石室里等着，没过一会儿，上官磊会进来了，一挥手设下禁制，嘴角含着笑，缓缓向她走来。

    她才一站起来，问他有什么事，他却已经快速的将她拥入怀中，并且有热烈的吻扑面而来，吻得她浑身都瘫软成一块，连站都站不稳。

    仿若一个世纪那么长的热吻过后，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喘气，上官磊一边亲吻着她的颈项，一边低/喘的说道：“阿悦，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快想你想疯了。那臭小子，在你肚子里赖了十年，你说我能不揍他吗？”

    陈悦之亦热情的回吻着他：“我也想你。”

    就这四个字已经足够，上官磊根本来不及解扣子，直接用法力震碎了陈悦之身上的衣服，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玉床边上，深情的看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虽然怀孕十个月，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如同最美丽，最完美的少女一般诱人。

    快要生的时候，明明肚子大得吓人，但是一生完孩子，身材居然就神奇的恢复了原样，噢，不，不是原样，而是更加的丰满，更加的曲线玲珑，也更加的诱人，让他简直看一眼都要发狂。

    “啊！”当二人再度合/体的时候，那种舒服到极致，让人连死都不怕的愉悦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

    陈悦之感觉自己就像变成一只大海中，大风大浪中的小船，起起伏伏，不断被深深的落下，被高高的抛起。

    每一次落下，都是无尽的悬念，每一次抛起，都是天堂般的快乐享受。

    从清晨到日暮，二人抵死缠绵，久久不愿分开。

    “阿悦，谢谢你，这一刻，让我为你去死，我都愿意。”上官磊拿起陈悦之白晰的手掌，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

    “说什么傻话？我们还要长长久久在一起千千万万年呢。”

    “嗯，永远在一起！”

    说着话，看着妻子含羞带怯的娇美容颜，上官磊居然再次情动，他又翻身将她压住了，刚要叼住陈悦之的耳珠研磨一番，就听见石屋外面，传来小天瑞稚嫩的声音：“妈妈，妈妈，我饿了，我要吃饭饭。”

    陈悦之刚才还柔情似水，任他施为，但是一听到小天瑞的声音，立即就将上官磊推到一旁，赶紧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套新衣服换上，将头发梳好，一边急切的朝外面回话道：“乖儿子，再等一会，妈妈马上给你做啊。”

    上官磊满脸幽怨的侧躺在玉床之上：“阿悦，我不开心，你只要他，不要我，你不管我啦？”

    陈悦之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极为敷衍的在他脸上亲了亲：“孩子还小，你跟他吃什么醋？你多大人了？好啦，乖啦，陪了你一天了，接下来一晚上该陪儿子了。”

    “老婆，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上官磊继续煽情的扮演琼摇剧男主角。

    但陈悦之这次连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出去了。

    上官磊待老婆走后，一跃坐起来，快速换好衣服，将室内用扫尘法术清理下，又恢复了花香清新的味道，这才坐了下来。

    他拧眉轻声道：“既然那臭小子已经会走会跳，那有些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省得整天粘着阿悦，害得我孤孤单单的没有人陪。”

    上官磊想好了一切，立即站起身，也走出了石屋，却是朝着陈维和李清霞那边去了，同时还派人通知了金老和姚六国等人。

    到了晚间，陈维就把陈悦之娘俩给喊了过去，郑重其事的说了一件事：小天瑞得去历练。

    一般修真者修为到了筑基后，就要下山去历练了，就是为了让修为更加垒实，提升战斗能力。

    小天瑞打娘胎出来就有分神修为，但他却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只是空有一身修为而已，这样对以后的发展是不利的，所以必须进行历练。

    他们商量了下，将历练分为三个战场：第一块战场，将小天瑞的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就去姜氏帝国划分圈禁出来的初级丧尸林好了。

    那里的丧尸都是经过筛基选的，最高只有三级不得了，也就是相当于修士的筑基后期。

    等小天瑞能用筑基中期的修为把三级丧尸都打败，那再提升到筑基后期，进入五级丧尸林，以此类推。如果能够将姜氏帝国十阶的丧尸都打败，那就可以进入第二个战场了。

    第二个战场设置在奕澜大陆，修为控制在元婴大圆满，等那边历练合格了，就进入第三个战场，朝阳门四面的禁忌之地。

    虽然那些冰原火林罡阵十分凶险，不过若能在其中待上一时半刻的，所获得的收获却是比别处一年都不止。

    小天瑞一听立即就瘪了嘴，眼泪汪汪的搂住陈悦之的大腿撒娇道：“妈妈，瑞儿不想去，瑞儿还太小了，不能离开妈妈的。”

    他没说他做不到，只说他不想去。

    陈悦之心立即软了，便把眼神投向父亲和金老：“天瑞还太小了，才三个月大，这是不是太早了？好歹也要等他长到五六岁吧？”

    上官磊一听，还要长到五六岁？那不是相当于他未来五年多时间，和老婆亲热时都会有不稳定因素，比如随时被无情的抛弃？

    不行，绝对不行！

    陈悦之这样一说，李清霞也有些心软了，小天瑞只是长得像一两岁的孩子，但事实上不是呀。

    “天瑞不是普通的孩子，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对待。我知道你们不放心，不过没事，有墨书和小绿陪着他，他能出什么事？”陈维似乎心意已定。

    最主要是金老跟他描述过，三生仙界的凶险，在那儿修为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待人处事和战斗经验。

    诚然到时候飞升后陈悦之和上官磊会保护那孩子的，但他们俩也不能眼眨都不眨一下盯着他啊，最终还是要他自己有自保能力才行。

    像他这样空有修为，而无战斗经验的孩子，最容易被人拐骗了。

    为了让他们一家三口未来在三生仙界能过上安稳平淡的日子，现在吃这些苦是必须的。

    陈悦之当然也知晓，父亲说得有道理，只是孩子太小了呀？(未完待续。)


------------

508、不安份

﻿    上官磊悄悄传音给妻子道：“我知道你是不舍得瑞儿，其实我们只是表面上不跟过去，怎么可能完全不关心，他可也是我儿子呢？我们就是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就会有依赖性。等他去了，我们悄悄的跟着，看他表现得如何，若真遇到大的危险，我们自然要出手相助。”

    陈悦之听上官磊这样讲，想想，也有道理，如果能跟着，那自然是好的，于是也点头同意了。

    小天瑞瘪瘪嘴，想哭，但见连妈妈都站到那边去了，知道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索性就收起了眼泪，皱皱玉晶莹般可爱的小鼻子道：“除了小绿姨姨，墨书叔叔，我还要三舅舅也陪我去，否则我就不去了。”

    众人立即把目光投向陈礼之，他浅笑起来，丰神俊郎，双手一张，小天瑞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口，鼓着嘴，生气不说话，感觉自己被所有人都抛弃了。

    “好吧，反正最近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好像到了一个瓶劲，我也需要出去走一走，入入世，历练一番。”陈礼之笑着说道。

    小天瑞继续生闷气，却是已经爬了上去，用两只藕节似的小手臂搂着陈礼之的颈项，在他脸上胡乱亲着，哼哼唧唧的说道：“还是三舅舅对我最好了。”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宜早不宜迟，陈礼之决定明天早晨就出发。

    陈悦之看着孩子生闷气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一度怀疑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想想俗世的孩子，三个月的娃还在母亲怀里吃奶吃，懂什么？

    难道修了仙，就要剥夺孩子这些最基本的权利吗？

    小天瑞晚上也不回来，跑去和陈礼之睡了，还说以后都不要理爸爸妈妈和外公了，他们都是坏人。

    陈维自然是一笑了之，觉得小孩子的话，明天就会忘记的。

    上官磊更是无所谓的样子，赶紧拉着妻子的手，就想回石屋，把之前十年欠下的甜蜜都补上。

    陈悦之推开了他，她哪里有心思做这些爱做的事嘛，现在满腹心思都挂在天瑞身上，总是感觉天瑞在屋外喊她，可是她跑出去看，又没有人影。

    “不行，明天宝宝就要去姜氏帝国历练了，那边的饭食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惯？如果吃不习惯，瘦了怎么办？我得去为他准备食物，你自己先睡吧。”陈悦之原本被上官磊亲着吻着，快要入巷的时候，突然就坐了起来，直接丢下上官磊，就朝着厨房跑去了。

    上官磊极是无语，有点无奈的看了一下小小磊，命令它暂时蜇伏下去，只能跟着去了厨房。

    只见厨房的灶台上面，堆了许多食材，各种各样的珍惜药材，和千年万年灵果比比皆是，还有许多灵谷灵兽的肉类。

    或是风干的，或是腌制的，或是新鲜的，还有灵鱼，不一而足。

    陈悦之正挥动法术处理，然后又用地火在烹煮。

    上官磊看不下去了，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忙，有了他的加入，做出美食的速度快了许多。

    从晚上到清晨，一直到小天瑞出发的前半小时，一个能放下一千多斤的储物袋，已经被各式各样的玉盒摆满了。

    每个玉盒里面都摆了一到两样美食，或烹或煮或煎或水煮或红烧或炸，不一而足，都是小天瑞最喜欢吃的东西，也是他最爱的口味。

    储物袋里还有各种灵丹妙药，有恢复体力的，有治疗伤害的，其实她特别不想儿子受伤，但在外行走，危险重重，还是小心为上。

    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衣服鞋袜，竟从一岁到二十岁的都备下了。

    忙碌一整夜，陈悦之是高度集中，清晨时分，她又细细将储物袋里的东西清点了下，再将自己绞尽脑汁想到的材料再一一添上，恨不得将整个朝阳门都装进去，这才作罢，又急匆匆赶向陈礼之的石屋。

    “宝宝，宝宝，妈妈抱抱。”陈悦之先是将储物袋交给了墨书保管，又赶紧凑到陈礼之前面，双手拍了拍，张开怀抱，满脸期待，讨好笑容的看向小天瑞。

    小天瑞过了一晚上，居然还没有消气，将脑袋用力扎在陈礼之的怀里，原本还是鼓着嘴生气的，但是陈悦之一来，他就小声抽泣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陈悦之喊他，想要抱他，他原本都转过身子了，但想到了什么，又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看她，还哽咽道：“我知道你和爸爸都不喜欢我了，你们要忙着制造小弟弟小妹妹了，所以你们不喜欢我了，所以你们才赶我走的。”

    天哪，这句话简直像刀在剜陈悦之的心，她疼的脸色都发白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胡说，这话谁跟你说的？妈妈永远最最最爱的就是宝宝了，怎么会不喜欢你，怎么会讨厌你呢？”

    “是金婶婶说得，她还说你们肯定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要赶我走的。而且在外面，就算是最心狠的父母，也不会把自己的孩子，三个月就赶出去面对丧尸，还说丧尸好可怕好危险的。”小天瑞一边抽噎着，一边用胖胖的小手指，指向了人群中的金玲，沈端的妻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金玲的修为并没有升多少，因为她当初测出来的灵根太杂，而且这些年，她自己也不够勤勉，总是没事就要找沈端吵架。

    尤其是沈端修为越来越高，人越来越年轻，又收了两个女弟子后，她的疑心病就更加的重了，三不五时，就要上演一出抓奸计。

    沈端好话歹话跟她说尽，她都完全听不进去，姚六国做为新任掌门，也让自己的妻子跟金玲谈过话，但她却觉得大家都是因为瞧不起她，都在帮着沈端说话，甚至觉得姚六国可能已经变成皮条客。

    沈端此刻也站在送人的人群中，一听见小天瑞这句话，再加上孩子是不会撒谎的，立即就眸色严厉的盯向金玲。

    金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说的都是实话，难道不是吗？就算天瑞天赋出众，但到底才是三个月的奶娃娃，居然就要送到外面去打丧尸，这不是诚心让他去送死吗？不是讨厌是什么，不是抛弃是什么？”(未完待续。)


------------

509、一箭数雕

﻿    “金玲，你住口，回去！”沈端脸色阴沉得可怕，浑身的气势都释放出来，金玲原本高昂着的头一下子就被迫压低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但她仍旧不服，咬着牙，嘴角边流着血丝恨声道：“沈端，你这个王八蛋，负心汉，想当初要不是我娘家支援你，你能开得起饭店，你能那么有钱，你能因此认识陈悦之，从而走上这样一条长生大道？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但你好像全都忘记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但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我恨你，我恨你！”

    沈小玉推开人群，脸色铁青，手指弹出一个气团，直接打中金玲的晕穴，她立即软软的塌了下去。

    “阿悦，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一时心软，被我妈给盅惑了，以为她真心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才放她出来，没想到她一出来就惹事。”沈小玉满脸抱歉。

    陈悦之脸色有些不好，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他们把金玲看好了。

    原本金玲只是脾气变得古怪，但最近一阵子，好像有疯颠的迹象，陈悦之也试图帮她诊脉，但她却不许她靠近，还说陈悦之是要害死她，从而让她腾开位置，好让沈端娶别的女人。

    “小瑞瑞，金奶/奶病了，所以才会胡说八道，你妈妈和爸爸正因为太过爱你，所以才想你有自保能力，才让你出去历练的。别说是你，就是这朝阳门的每一个人，每修炼过一段时间后，都是要出去历练的，如果一个父母，一直溺爱你，凡事都不让你伸手，那才是害你的。因为父母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总有一天，总会有一件事需要你自己去面对，这时候你历练过的战斗经验和待人处理经验，就显得尤为重要啦。”沈小玉认真的看着小天瑞说道。

    并未因为他只是一个三月的奶娃娃而有丝毫的敷衍。

    小天瑞眼里的泪还沾在睫毛上面，已经有些明白过来自己做错了事情，伤了妈妈的心，立即就想要改正了，赶紧收了眼泪，朝着陈悦之张开胖胖的小双手：“妈妈，抱！”

    “乖，宝宝最乖了，妈妈最疼宝宝了。”陈悦之立即破啼为笑，心里满满的都是甜意，映到脸上化作温暖的笑容，赶紧将小天瑞搂到怀里，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小天瑞也紧紧搂着妈妈的颈项，用柔软的小嘴在她的脸上亲着：“妈妈，天瑞错了，妈妈不生气，不伤心好不好？天瑞一定会好好历练，把本事练得厉害，以后保护爸爸妈妈。”

    “嗯，好，乖儿子，妈妈等你，等你来保护我。”

    陈礼之抬头看了下天空，心里也感慨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我已经跟姜萧通过气了，不过既然是历练，就不要搞特殊化，只是拿了三张通行证而已。”

    母子俩依依不舍的又说了番悄悄话，小天瑞这才从妈妈的怀里挪下来，站在地上，左手牵着舅舅陈礼之，一边往传送阵走，一边回过头，眼圈红红的，用右手跟陈悦之及众人挥手说再见。

    当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的身影隐没在传送阵的光芒之中时，陈悦之再度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上官磊赶紧将妻子搂入怀里安慰起来：“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他身上种了追踪印记，如果你想他，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看他们。”

    “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陈悦之立即抬起了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满眼的祈求。

    这孩子在她腹中待了十年，这乍然分开，她真的感觉有些受不了，这才离开几分钟呀，她就已经想得不行了。

    “傻瓜，你这样子，让天瑞如何自立起来？你想他以后当一个修仙二世祖，一事无成吗？”上官磊用手指刮了下陈悦之的鼻子，满眼的不赞成。

    “那，那我们明天再走，远远的跟着他？”

    “不用。你不是和小绿墨书心心相通嘛，孩子若真有危险，他们会不通知你？到时候只要我们在姜氏帝国范围内，还不是分分钟就能赶到？”

    丈夫分析得有理，可是有谁能够理解母亲的心呀，哪怕明知道他不会有危险，但也会牵肠挂肚。

    一时怕他吃不饱，明明知道储物袋里的美食，够吃十几年的。

    一时又怕他穿不暖，明明他现在有分神修为，可以自行祭起防护罩，根本不惧风霜。

    一时又怕他饿着冻着，总是把孩子想成纸片人，弱不经风。

    一时又怕陈礼之三人马虎，照顾不到他，让他被人欺负了，但其实他那修为，他那精灵古怪的个性，去了只有别人被欺负的份。

    上官磊说干了口水，陈悦之还是坐立难安，他只能拿出杀手锏，细密如雨丝般的吻落了下来，慢慢的让陈悦之的眼神迷离起来，对小天瑞的关心变得迟缓起来，注意力开始回神了。

    上官磊得意起来，继续卖力的表现起来，很快陈悦之便不再念叨宝宝如何，而是改为紧紧抓着他的衣袍，发出诱人的低喘，喃喃喊着他的名字了。

    妻子全心全意的都属于他，嘴里一直念的名字都是他，眼里都只能看到他，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

    上官磊在已经累得睡着的妻子额头上亲了下，偷偷的笑起来，看来把那小子折腾出去历练，的确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就让他去祸害别人吧。

    其实最初他的确只是想把臭小子支走，但是经过金老姚六国等人的一商议，顿时觉得势在必行，并且还很有意义。

    姜氏帝国名义上是姜萧在主事，其实真正的老大自然是朝阳门。

    现在各个省市据点，都有朝阳宗的弟子在当后援团，只是人心是向变的，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让小天瑞几个人以历练为名，行勘察之事，顺便看看那些弟子有没有真的在做实事，有没有欺男霸女，做出伤害朝阳门名誉的事情，有没有勾结外人，做出伤害姜氏帝国的行为来。(未完待续。)


------------

510、雷劫和甘露

﻿    这是一个星期后，上官磊正式给陈悦之解释的理由，而且墨书那天也随时发回来消息，表示小天瑞历练的顺利。

    别看小天瑞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样子，但是才一到华夏大陆的国土上面，立即如鱼得水，早就把爸爸妈妈抛到爪哇国去了，玩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三级丧尸林里的丧尸根本就不是小天瑞的对手，没错，就算小天瑞的修为压制到了筑基初期，也是将那些没有脑子的丧尸玩得团团转。

    一天不到，就把三级丧尸林里的丧尸们打得不敢出来，三天就已经挑战遍了九阶以下的丧尸。

    小绿最近传回来的信息，说是飞羽等六只丧尸王最近正在给小天瑞当陪练。

    上官磊有些哭笑不得，既自豪又无奈。

    按这小子的速度，恐怕不等一个月，他就要回来了吧？

    那可不行，他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呀，决不能让这臭小子再坏了自己的好事。

    哼哼，上官磊摸着下颌，又开始打起了歪主意。

    这天二人一起运动完毕打坐吸收，赫然发现修为已经升到了分神期大圆满，只要吃下渡劫丹，就可以冲击渡劫修为了。

    现在天罚大阵已经消失，就算进入渡劫修为也没有关系的，于是二人还等什么，立即从朝阳门的藏宝阁里，取出四粒渡劫丹，一人二粒，和大家打好招呼，坐入石室，开始冲击渡劫境。

    不到三天，朝阳门的天空就再度被乌龙笼罩住，并且有硕大的银蛇般的闪电朝着陈悦之和上官磊二人闭关的石屋移动。

    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出来看，陈维让姚六国组织人退出一定的距离，防止被雷误伤。

    “咔嚓！”连声几十声响，几十道庞大的雷电朝着石屋劈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也在闭关中的银蛟，突然醒来，发出昂然的长啸声，身形一下子变得硕大，龙头一抬，就将那十几道雷电，尽数吞进了腹中。

    那些雷电进入了银蛟的腹中，便与它的内丹纠缠在一起，互相撕打消磨，很快就被银蛟的内丹征服，尽数化为自己本体的雷灵力。

    “啊，你们看，银蛟的头上，银蛟的头上又长出一只角来了。这是要化龙吗？”

    只见半空中的银蛟又吞掉了十几道雷，头上原本短的像包一样的角，慢慢的生长出来，并且还开了两个杈，而它的蛇身体之上，被雷电淬炼过后，也从银色慢慢向着金色转变。

    一块块圆而大的鳞片，在乌云下面显得异常耀眼。

    渡劫期的雷不但面积大，而且至少有上百道，当银蛟吞到五十多道雷时，银蛟的啸声震动天地，只见原本被电得焦黑的鳞片上面，像突然焕发了新生一样，一片片圆而大的金色鳞片，自行生长出来，它全身都变得金灿灿起来。

    头上的角顶天立地，身下的四只爪子坚如磐石，硬如金刚，金光灿灿。

    “吼！”银蛟彻底完成了转变，变成了金龙，它快活的在乌云和雷电层中游弋，十分快活自在，与此同时，它原本的传承也悄悄的出现在它的脑海之中。

    金龙化作少年的模样，头发已经从紫色变成了金色，他面色稍有点疲惫，对着石屋里的人说道：“主人，我已经完成进化，并且获得传承，原来这雷劫就要自己度过的，先承受雷的打击，如果到最后一道还有一息尚存，那么天空就会降下甘露，不但以前的伤势全部恢复，而且于修为有更好的帮助。现在我要回去消化巩固了，愿主人好运。”

    “嗯，知道了，去吧。”一道轻而淡但却极具威严的男音从屋里传来。

    明明是那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下跪的冲动。

    剩余的五十多道雷，一起翻滚着，嚣张的狂吼着，化作大雨一般，倾盆朝着石屋砸去。

    两道人影飞快的从石屋里飞了出来，万作两个光点，朝着天空远处飞了过去，而那原本朝下劈的雷，也迅速调头，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姚六国等人开始还不明白，但金老却是看懂了。

    “这两个孩子太体贴了，他们是怕渡劫雷太厉害，会伤及到无辜众人，所以才将雷劫引开的。”

    陈悦之和上官磊正打得是这个主意，二人将度接雷引到了空地上，这才落到地上。

    那雷劫正想统统砸下来，却在碰到上官磊威严的视线时，特别是看到那神器雷公戟散发出来的气势时，停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

    “让我妻子先来，一道一道的来。”上官磊是用命令的口气，根本不是请求。

    雷劫似乎是听懂了，真的聚拢再分散开来，一条细细小小的，就跟金丹期的雷劫一样，有些胆怯的落在了陈悦之的身上。

    陈悦之还真的从未感受过，雷灼在身上是什么滋味呢？要不是金龙说的那番话，他们肯定是以逃避抵抗为主了。

    进入分神期的肉身已经修得十分强大了，但这雷打在身上，还是痛得陈悦之牙齿直龇，痛得直哆索。

    如果是其它的痛楚，上官磊当然要替她承受，不过这样的事情，只能她自己来。

    虽然很痛，但尚在能接受范围内。

    “再粗一点。”上官磊朝着天空上的雷劫吩咐道，它又乖乖的分离出一道分神初期的雷电落了下来。

    这一次陈悦之没能站得稳，直接痛的跪倒在地上了，不过几分钟后，她又站了起来，此刻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灼烧得灰飞烟灭了。

    不过好在这里了无人烟，上官磊又在四周用了禁制，并没有人瞧得到。

    “阿悦，还能受得住吗？”上官磊眼中满是关切，但依旧忍着问道。

    陈悦之知道承受的雷越多越重，那么之后的甘露就会越多，修为就会越高越稳固。

    这样的事情，谁也帮不上你。

    “没问题，再来啊！”

    上官磊看着眼前的女子，被雷劈得趴下，然后再挣扎着爬起来，原先白晰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黑炭一般，头发根根直立，不过她依旧战意滔天，用手指着天空中的雷劫大笑起来：“再来啊，谁怕谁？”

    天空中的雷劫氤氲起来，仿佛也被激怒了，这一次竟然直接降下了两倍的渡劫期的雷电，直接将陈悦之所站的地方烧了个大坑，陈悦之整个人也被电到了坑底，变成了一块焦炭。

    上官磊朝着天空的雷劫怒瞪，赶紧跳了下去，将陈悦之捞到怀中，去探她的脉息，却发现只是外面比较惨烈，脉息还算是有力，这才放下心来。

    “阿悦，还好吗？”上官磊深情的看着怀中的黑炭人儿。(未完待续。)


------------

511、霞光万丈

﻿    黑炭人儿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艰难的摇头，吐出了一口黑烟：“我总算知道，你当初在金林村，是如何获得新生的了，难怪你会直接进入金丹期，那修为在别人看来，是那么容易，但在你，却是经历了生死。”

    看来华夏大陆原先那些修士们，之所以一直停止不前，看来原因也有的，他们全部对于雷劫采取了抵抗和逃避的措施。

    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着要去承受看看。

    原来是要这样，原来是要勇敢的一往无前，原来是要先承受痛苦，方能享受到甘露的滋润。

    “我当初其实也是迷迷糊糊的，我以为只有我雷属性是这样的，今天银蛟说了，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修士都要这样方才可以得到更大的恩惠，原来雷劫不是劫数，而是好运。只是这好运杂了危险，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有没有勇气，有没有那个运气享受了。”

    “轰隆隆”天空中的渡劫雷，似乎是等得太久了，有些不耐烦，便用雷声引起上官磊的注意。

    只是上官磊的特殊气息，让它们不敢妄动。

    “阿悦，你还可以吗？要不然就算了吧？”上官磊也不忍心看到妻子那么痛苦，那种剥离死生的痛楚，他是最能感受得了。

    “我可以！”陈悦之扶着上官磊的手，慢慢的站立了起来，又把他推到一旁，深吸一口气，仰天大笑，敞开怀抱：“让雷电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咔嚓咔嚓！”五六道渡劫期的雷尽数劈了下来，再次将大坑底部弄得焦黑一片。

    上官磊正要去扶妻子，却发现一道七彩的霞光漫天飞舞般的落了下来，将陈悦之的身体整个都包裹起来，不断的修复着被雷灼伤的伤痕。

    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得到了重新的淬炼，受伤的地方得到愈合，身体的肌骨得以重以生长。

    一个玉似的晶莹剔透的美人儿，就这样悄然的浮在了坑底，与地面的土大约有一尺来方的距离。

    陈悦之面色安详的闭着眼睛，双手摆在胸口的位置上，舒服的接受着甘露的滋润。

    她现在虽然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她却是清醒的，听得到上官磊焦急的问候声，也看得到自己丹田内可喜的变化。

    元婴小人儿似乎更加凝实，有血有肉起来，而且她的修为突然分神大圆满，从渡劫初期，直接攀升到渡劫中期，最后停留在了渡劫中后期，只差一点点就能进入渡劫后期了。

    那些七彩霞光，慢慢渗透进陈悦之的身体里，随着她修为的提升，霞光逐渐变得稀薄，最后消失不见。

    他们俩都不知道，就在甘露降下的那一瞬间，整个朝阳宗的天空，都被一个巨大的虚影给占满了，就像一位真正的仙子一样，还有仙乐飘飘，满天都是罕见的七彩晚霞。

    朝阳门众人，包围四周的那些灵兽，全都被虚影从心底里诚心征服，跪了下去，更多的人竟是对着那虚影和仙乐有了感悟，直接进入了顿悟的境界。

    不过虚影出现的时间很短，半小时不到，但这样也足以让一部分人突破许久不进阶的修为了。

    金老欢喜的看着天边的彩霞和虚影一起消失，摸着胡须跟陈维说道：“看这身形似乎是仙子，那应该是悦丫头渡劫成功了。不知道上官磊怎么样？”

    陈维对这个女婿是十分自信兼满意的，自然是相信他一定没有问题的。

    陈悦之吸收完全部的甘露，终于睁开眼来，在她的身体快要落到地面时，上官磊赶紧将她抱入了怀中，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衣服替她穿好。

    “嗯，好舒服！”陈悦之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眼中流光溢彩，媚然天成，把上官磊看得呼吸一紧。

    “老婆，恭喜你！”

    “没想到，原来修真的真谛在这儿，看来以前，我们真是太傻了，居然错过了这么多的好机缘。”以前朝阳门里的众人度劫，都不是靠自身之力度过的，虽然修为也进阶了，可是并不垒实，最重要的是最后没有天降甘露。

    说明上天也是公平的，并且很有明见，知道你没有付出，所以就不会给你回报。

    “老婆，你坐一旁好好巩固调息一下，接下来该到我了。”上官磊将妻子抱到一旁的石头上坐好，又在她周身设下安全护罩，这才退回原地。

    他直接将身上所有的衣袍法器和雷公戟都拿了下来，放进储物袋里，又将储物袋丢给了陈悦之，光着身子立于天地间，朝着天空中的度劫雷云招招手道：“我还要去陪老婆呢，没有太多时间，一起上吧。”

    “上官磊，还是慢慢来吧，三十多道呢，你会吃不消的。”陈悦之担心的说道。

    上官磊正想说没事，却突然发现，天空中剩余的渡劫雷云，居然一下子退到旁边，尽数将雷砸在了旁边的山林里，一下子烧焦了无数山林，死了不知道多少妖兽。

    二人目瞪口呆。

    难道这雷劫云的准头太差？

    可刚才明明劈陈悦之的时候，准着哪，怎么会这样？

    “上官磊，什么情况，不被雷劈，是不是就没有甘露了呀？”陈悦之的话音才落，就看见一道七彩霞光将上官磊给笼罩住了，而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往上涨。

    上官磊也没有像她一样晕倒，而是清醒的微笑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霞光中。

    等甘露霞光全部被吸收完毕，两个人一起进入了渡劫后期。

    一直到回去，被众人恭喜完了，陈悦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向上官磊的眼中尽是神奇。

    明明没有经历雷劫，但却有甘露降下，这是怎么回事呢？

    上官磊摸摸鼻子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人们历雷劫，本来就是冲着最后的天降甘露去的，既然我不用受那罪，也有甘露享受，自然是好事，管那么多干嘛。来来来，老婆大人，我们二人渡劫成功，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呢？”

    “自然是要庆祝，爸妈刚才还说要摆上酒席，请大家来吃饭呢？”

    “我说得不是那种庆祝啦，你懂得，嗯，难道你不单独奖励下你的老公大人吗？你看，小小磊都饿惨了！”上官磊腆着脸笑，哪里像一个大能前辈的模样，分明是个无赖。(未完待续。)


------------

512、一对贱人

﻿    凤鸾宫主看着浮生镜里两个翻腾恩爱的人影，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扣烂了，一转身，就一脚将两个心腹男子给踹到一边去了。

    “废物，都是废物，本宫要你们干什么，都给本宫滚！”凤鸾宫主气得胸/脯气浮不定的，脸都气得变了形。

    没想到天罚大阵的权限变低，非但没有将雷隐圣尊和悦蔓仙子的转世弄死，反而成就了他们，不但成功过了渡劫期，而且还使流放之地的仙人获得了自由权。

    渡劫期大圆满啊？只要再往前走一小步就能飞升了。

    而这两个人一旦飞升，实力马上就会变得不一样，就会一下子凌驾在她的头顶上，到时候他们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小动作，他们会放过她吗？

    曲通看着那几个脸色变幻不停的男仙，弯着腰悄悄的凑到凤鸾宫主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凤鸾宫主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几分。

    “你确定这样有用？”

    曲通略有些得意的低声笑道：“宫主，我们都知道悦蔓仙子是为了谁才入断念池进入凡界的。而青溟圣尊又是为了谁才违抗您的旨意的，如果让这二人的记忆复苏，相信他们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在一起。您想呀，雷隐圣尊那吃独食的个性，连自己的儿子都容不下，才三个月的奶娃就要赶出去历练，又怎么会忍受得了妻子的背叛？到时候他一定会将这两个奸/夫淫/妇挫骨扬灰，自己再自裁谢罪的。”

    凤鸾宫主听见曲通的这番话，脸色越发的好了起来，灿若朝霞，转过身，仔细的打量起曲通来。

    以前她从未正眼瞧过这个男人，今天这样细看，发现虽然长得不够俊美，但五官还算端正，看着倒也不讨人嫌。

    相貌上是差了些，不过脑子却是比那几个废物好使得多。

    而且几万年来天天面对着那些光鲜亮丽长得好看的男仙，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的嘛。

    她伸出涂了漂亮丹寇的指甲，轻轻挑起曲通的下巴，用看商品般的眼神看着他，眼中媚光涟涟，咯咯笑了起来：“你可愿意近身服侍本宫？”

    曲通大喜，万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能落到自己头上。

    虽然说去升仙池是肥差，但能成为凤鸾宫主的近臣，那更是登天梯的捷径，到时候凤鸾宫主替他在天帝面前，多说几句好话，随便一个仙官就落到他头上了。

    再说，他这样相貌的能被凤鸾宫主瞧上，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能侍候宫主，那是小仙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小仙愿意为宫主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甘脑涂地，再所不辞。”曲通立即就跪了下来，像狗一样趴在了凤鸾宫主的鞋子面前。

    他这样的低姿态，立即取悦了凤鸾宫主，她心情大好的挥了挥手，示意曲通起来，站在她背后，替她揉肩膀。

    曲通自然是答应下来，一边用自己特创的手法替凤鸾宫主按摩一边在她的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的情话，没到一时三刻，就将凤鸾宫主说得脸若三月娇花，竟是情潮涌动，媚眼如丝，直接瘫软在曲通的怀里了。

    旁边那几个心腹一见凤鸾宫主这副模样，眼里竟有一抹轻松闪过，随即便安静的退了下去，将整个寝殿的空间都让给了曲通和凤鸾宫主。

    他们老实安静的守在门外，不多时，便听见里面传来男子的低吼和女子时高时低，极为愉悦的欢叫声。

    四个心腹用神识交流了起来。

    心腹一：看样子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可以轻松度日了。

    心腹二：是呀，宫主有了新欢，想必已经用不上我们这些废物了。

    心腹三：只希望这贱人的口味永远这么重就好了，这样三生仙界的其它美貌男仙可要逃过一劫呢。

    心腹四：流放之地的天罚大阵消失，这件事，我始终忐忑不安，你说万一天帝发现了怪罪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凤鸾宫主是绝不会替我们扛责任的。

    这句话是说到了点子上。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心腹三：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我们去天帝那儿自首吧？

    大家一起反对：不行，最近天帝不知道因为何事，心情一直不好，我们现在去，无疑是撞枪口上，到时候没事也会变有事的，而且现在这女人还是深受天帝喜爱，我们想要告倒她的机率很小的，不可冒失，要徐徐图之。

    心腹四沉吟了下道：现在宫主信起曲通那小人来，以后我们的地位更会一降千丈，我倒不是迷恋这样的权势，只是不甘心被这样的小小地仙给压在头顶上，看来我们也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了。

    心腹二：不如我们卖个人情给雷隐圣尊怎么样？等他飞升上来，双位仙灵一合体，立即就会变成神尊，我们如果能提前跟他打好关系，想必到时候他总会维护我们一二的。

    其它人一起眼前一亮，同时看向心腹二，觉得这个主意真心不错。

    于是在奕澜大陆的流放之地，朝阳门石屋之内，上官磊和陈悦之在欢/爱过后，疲惫的睡去了，却都同时做了一个梦。

    远在天元宗的青溟真人也做了一个梦。

    陈悦之的梦境是这样的：

    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根绿幽幽的藤蔓，攀附在一个精致的院墙之上，每天都有一个面目亲和的年轻人，来给她修剪叶枝，浇水拔草施肥。

    她发现白天的时候，她不能动弹，但到了深夜，枝蔓便像舒展开来一样，尤其是月亮的光华落在她的身上时，更是被她的蔓枝自动的吸收了进去，开始修炼起来。

    每晚的修炼都可以让她的藤蔓身体变得壮实一分，而她的蔓叶也能往院墙上更攀爬几分，看到更多的风景了。

    当她的身体爬上了屋顶，掩映在浓密的绿叶中间，她依稀能看见给自己浇水的年轻人正盘腿端坐在院中央，似乎是在修炼。

    有许多浓郁成雾状的白色灵气，在他的身体四周进进出出。

    她使劲看，但愣是看不出来对方到底修为是几阶。

    就这样，她一点一点的生长着，太阳大了的时候，她的叶片被晒得蔫了，年轻人就会拿把伞出来，一边给她及旁边的几株花遮阳，一边大声的朗诵着一本书。(未完待续。)


------------

513、共舞

﻿    陈悦之发现，自己听到那些书的内容时，浑身竟然有暖洋洋的感觉泛了起来，让她忍不住晃动了枝叶。

    年轻人放下书本，惊咦一声，看向她道：“你们原本是我父亲在凡间院里的盆栽，因为我想念父亲，便将你们一起移来，你们不过是普通的植物，没想到在这儿天天沐浴灵气，居然产生了灵性，你能听懂我得书是不是？”

    陈悦之很想说话，但发现嘴里像被堵了棉花一样，根本开不了口，只能抖了了抖枝叶。

    年轻人笑得越发温润，伸出白晰瘦长的手掌，轻轻在陈悦之的绿色枝叶上面拂动了起来。

    他手掌上面带有青色的木灵气，每次拂过陈悦之的枝叶上面时，她都觉得好舒服，比自己晚上对着月亮修炼要有用得多，整体的藤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将半边院子都爬盖的十分浓密。

    “果然已经变成一级灵蔓，我曾听前辈们说过，有些人修仙最后飞升时，凡是跟他有关联的就算是鸡犬也能跟着一起飞升变成仙，小灵蔓，你可愿意跟着我，一起踏上漫漫仙途，追求长生之术，追求那飞升之道？”年轻人眼中皆是真诚的问道。

    陈悦之感觉自己无法掌控那藤蔓的身体，它自己抖动了下，不知道是害怕紧张，但那年轻人却是眼中漫上喜色。

    “我虽然已经有元婴修为，但一向不喜欢杀生，所以尚未有任何一个宠物，你可愿意当我第一个契约的宠物？你放心，我必不会奴役你，我会认真的对待你，把你当成亲人一般，可好？你若愿意，就抖抖叶子。”

    陈悦之大惊，什么要当他的宠物，那可不行，她是活生生的人，又怎么会是别人的宠物呢，她不愿意，她要离开这儿，这儿太古怪了。

    上官磊救我，陈悦之想要大声呼唤，但是喊不出声音来，只能感觉到叶片再次动了，年轻人高兴的很，立即就咬破手指，朝着她的藤蔓上面滴了一滴精血。

    有什么东西亲切温和的进入了她的心里，让她对眼前的年轻人产生了敬畏诚服和亲近的心理，陈悦之无奈的叹息一声，她知道这是认主的过程完成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别人的宠物？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宠物了，我自当为你命名。当你抖动时，你的叶片恍如琴声一般，能够产生优美的乐曲，而我听来，感觉十分悦耳动听，你的本体又是青蔓，那我以后便叫悦蔓，可好？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自己呢，我姓石，我叫石青溟，小悦蔓，很高兴认识你。”

    年轻人伸出白晰瘦长的手掌，托住陈悦之其中一枝藤蔓，似是握手的意思。

    太阳西去，天边一片晚霞如同火烧云一般，美丽之极，石青溟站在青蔓的身旁，朝着晚霞发出感叹的喟叹：“好美的晚霞，只可惜，悦蔓你还太小，不能化形成人，若是能化形，我们一起共舞，倒也是一桩美事。”

    他话音才是一落，原本紧紧攀附在院墙上面的藤蔓，突然全都哧溜溜的爬了上来，开始枝蔓舞动了起来。

    石青溟看着青蔓那有点凌乱，但极力想要挥舞好的样子，不由十分感动，也哈哈大笑的加入了其中，手中凝出一把青木真气剑，竟然以藤蔓为梯，舞起了剑。

    那画面唯美的让人不愿意醒来。

    当月亮升上来时，一人一蔓终于累了，都停了下来，开始对着月亮修炼起来。

    就这样日升日落，不知道多少个时间过去了。

    山中无日月，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

    当石青溟从元婴修到了化虚修为时，小悦蔓也终于修出了女体，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却不是成人状，而是嗷嗷待哺的女婴。

    石青溟又当爹又当妈，还细心的去寻了羊乳过来喂她，替她换尿布，把尿，弄给她吃，刚开始时手忙脚乱，到最后颇有心得。

    石青溟倒底还在俗世间，又居于门派长老，突然冒出来个女婴，总要有个说法，于是便收为徒弟。

    而小女婴在这样良好的照顾下，一天一天的长大了，很快就变成了十五六岁亭亭玉立的秀美少女，总是穿着绿色的衣裳，特别可爱。

    全门派上下人人都喜欢的要命，更有几个师兄弟为了她而争风吃醋，几次大打出手。

    “师父，师父，你在哪里？”悦蔓飞奔着跑到了青溟院，四处找不见师父，可着急了，急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突然一道伟岸欣长的身影就从天上飘飘落下，石青溟有些头疼的看着她，威严的问道：“不是让你跟着师兄弟们下山历练吗，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

    “师父，悦蔓离开了，师父饿了怎么办？冻了怎么办，无聊了怎么办？想看人跳舞怎么办？”悦蔓仰着头，眼中满是孺慕，用手指一样一样的数出来，代表她很重要。

    石青溟心头闪过微微的异样感，转过身去不看她娇俏可爱的模样：“我早就辟谷了，哪里还会再饿，平时你鼓捣那些吃食，我不过是看你辛苦给面子才吃的，不要再胡闹了，赶紧下山去吧。”

    “师父，不要赶蔓儿走，蔓儿会听话的。”小悦蔓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淌满了整张晶莹玉白的脸，那哭声让石青溟心里十分紧揪难受。

    “悦蔓，师父再跟你说一次，师父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出去历练，你现在空有一身修为，但丝毫不知道如何使用，万一哪天师父不在了，你可要如何自保？师父没有飞升前还能护你，那如果哪天我飞升了呢？”

    “师父，你不是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到时候你带着蔓儿一起飞升不就好了，反正我原本就是你的宠物，现在的徒弟之名，也不过是说给别人看的。”小蔓悦一见有留下来的可能，立即开始撅嘴撒娇起来。

    又用泪汪汪的眼神可怜的瞧着石青溟，以前她只要这样一做，师父铁定会心软的。

    石青溟的确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眼神，但是咬咬牙，还是没有松口，并且对她说，如果她没有自保能力，他才不要带她去仙界，拖他后腿咧。(未完待续。)


------------

514、显形丹

﻿    这样一说，好像是被嫌弃的意思，小悦蔓的脸上满是失落伤心的神色，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陈悦之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旁观者，还是入局者了，反正她也感觉到那种心痛，难受，孤单，寂寞，被嫌弃的感觉。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梦，这不是真的，不要被同化，但是没办法，那些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

    悦蔓跟着师兄弟们一起下山去历练，他们去的幽兽森林那一带，大家一路行来，本来挺好的，但是在遇到这头六阶金角犀牛的时候，悦蔓突然有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

    她好害怕，尤其是那金角犀牛朝她投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恶意和贪婪，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似的。

    这一路来许多师兄弟都对她保护有加，但也因此招致了门派中其它女弟子的讨厌，他们都觉得悦蔓是白莲花，故意做出那种模样，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他们都不喜欢悦蔓。

    陈悦之此刻感觉自己又好像脱离出了悦蔓的身体，冷冷的浮在上空看着下面上演的这一切。

    她看见了两个女修真者正悄悄的商量，一会要给点颜色给悦蔓瞧瞧，省得她老是勾着大师兄，还挂着小师弟，总要留口汤给别人喝喝吧。

    她还看见了大师兄和小师弟冷眉横对，互相威胁，一个说悦蔓是我的，一个是悦蔓只喜欢他。

    她看见了带领队伍出来历练的几位长老也是各有心思，其中一人，竟是对悦蔓有杀念，而且他一直怀疑悦蔓的身份，居然很多次对身边的大长老说，悦蔓身上有妖气，肯定是妖族的奸细。

    如果悦蔓真是奸细，那石青溟肯定也要受连累的，到时候腾出那个位置，他就能顶上了。

    “悦蔓，这一路都是大家在保护你，你好歹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了，再说了青溟真君特意交待我们，这次就是带你出来历练的，你可不能一直躲在大家背后。”计划中的那个女子开口了。

    另一个女子立即接嘴：“没错，这样下去，就算在外面历练一百年，你也学不到真正的东西。”

    “真正的经验，都是战斗出来的。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这些金角犀牛是群居动物，至少是五六头在一起的，特别难打，现在给你一个容易的任务，也不要你把它打败了，你只要帮着大家引开其中一头再回来，就算你第一次历练完成，如何？”

    悦蔓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她是真的感觉到一种从骨子里被俯视压迫的感觉。

    对面的金角犀牛，在她的眼里，绝不仅仅是六阶那么简单，她突然是明白过来原因，那是什么？

    那是天生食物链的压迫，她的本体是一株青蔓，而金角犀牛最爱吃的植物就是青蔓了，何况是像她这样已经化成人形的青蔓妖，更是大补。

    “师姐，能不能下一次呀，我，我不敢，我害怕。”悦蔓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要不是她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恐怕仅凭天性，她早就逃遁了。

    “悦蔓，你这样像什么话，我们下山前，青溟道君可是嘱付过我们的，一定要让你好生历练，只是引开一只妖兽而已，又没有让你战斗，你做成这样是给谁看呢？”

    “对呀，悦蔓，你好歹是青溟道君的关门弟子，你可不要给他丢脸。”

    压迫声，讥讽声，或是帮助劝和声，如潮水般涌来，悦蔓什么都听不到，她只是瞪圆眼睛，因为耳旁出现了一个粗噶难听的嗓音。

    “瞧瞧，这就是人类，他们就是这样自私，明知道你怕我怕得要死，明知道你想立即逃走，却还是不肯放过你，要把你主动送到我嘴里来。哈哈，成形的青蔓妖啊，大补之物，吃了你之后，我就可以进阶了。来吧，快来让我吃掉你。”

    人群中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从一个青色的瓶子里掏出一粒红色的丹药，递了过去，脸上却是假意的和气：“悦蔓，这是补灵丹，一会你如果感觉灵力不继的话，就吃一颗，可以立即恢复灵力。只要将这金角犀牛引开就好，不用和它过份纠缠，等引得远了，你就立即回来。”

    悦蔓咬着嘴唇，心里明明害怕的要死，但却还是忍住了，她自己没关系，被别人怎么样说都没关系，但这些人不可以中伤师父。

    他们凭什么说师父不好，说师父坏话？

    她要让这些人瞧瞧，师父是最好的师父。

    “好，我去！”悦蔓答应下来，顾不上大师兄和小师弟的震惊，先是朝着其中一头金角犀牛发动攻击，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开始朝着前方急速离去。

    被打痛的金角犀牛大吼一声，双足顿地，让整个大地都晃动起来，踩出滚滚烟尘，朝着悦蔓的方向追了过去。

    金角犀牛别看身形庞大，但是速度却是惊人，悦蔓是又急又慌，这灵力便用得不够均匀，眼看妖兽就在身后，她顾不上许多，赶紧掏出刚才长老递给她的补灵丹，朝着嘴里丢了过去。

    想象中的灵力迅速恢复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悦蔓惊恐的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随即双足居然变成了藤蔓的模样。

    不，为什么她的本体会显露出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悦蔓的本体全部显露出来，有气无力的趴伏在地面上，连枝蔓上的叶子动一动，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金角犀牛朝着她冲了过来。

    “哈哈，真是太好了，连老天爷都在帮我，看来你刚才所吃的，根本不是补灵丹，而是显形丹。”金角犀牛耸动着鼻子，闻着从青槾身上散发出来的木灵气香气，舒服的直哆索身体。

    显形丹，悦蔓似乎听师父提过，人类吃后的确可以快速提升灵力，不过后遗症十分严重，一般修真者都不会使用。

    补灵丹里面就有显形丹的成份，不过却是妖兽身体里面那些狂暴的成份给炼没了。

    她有点明白过来，那个长老，根本就不是拿错了，而是故意的，他想致她于死地？

    不，悦蔓又想到了许多，如果只是想要弄死她，何必大费周章？

    对了，他难道是想要污蔑师父？(未完待续。)


------------

515、感同身受

﻿    如果满门派的人知道师父的徒弟居然是一只妖，一定会反对师父，从此不再相信师父的，师父一定会被门派驱赶的。

    从来不谙世事的悦蔓，在这一刻仿佛懂得了许多。

    金角犀牛开始慢条斯理的吞食起悦蔓的本体枝叶来，血红色的牛舌头一卷，就是一大蓬绿色的枝叶被卷入牛腹之中。

    而悦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得残缺，灵力一点一点的流失，本体越来越小，心中满是绝望。

    “师父，悦儿以后再也不能给你做好吃的了，再也不给你洗衣裳了，再也不能给你捶腿了，再也不能给你跳舞了，师父，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远在千里之外的石青溟，原本正在打坐，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痛，吐出一口血来，他掐指一算，立即脸色剧变，身形一下子消失在门派之内。

    转眼就出现在了幽兽森林里面，看到自己心爱的徒弟，从一段没有生命的普通青蔓，到有了一阶灵蔓，再变成小婴儿，又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从小捧在手心里，慢慢呵护长大的宝贝徒弟，居然被这只可恶的妖牛啃得只剩下一截蔓根了，石青溟恨得眼睛几欲暴裂。

    他直接就发动了化虚期的修为，一掌就将金角犀牛给击毙了。

    “蔓儿，蔓儿，你还好吗？”石青溟嘴唇哆索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小心翼翼的将那一截残根捧在了手里，心里几乎在滴血了。

    陈悦之几乎是感同身受，而在此时，她居然也能同时感受到石青溟的心里感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怒火呀，仿佛她在他的心中，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人。

    “蔓儿，是师父的错，师父对不起你，你放心，师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石青溟捧着半截蔓根，快速的回到了门派，立即宣布闭关。

    他将半截已经看起来了无生机的蔓根放在前面的玉桌上面，双手慢慢掐诀，灵力一点一点从指尖输出，化作两道线，注入了蔓枝里面。

    蔓枝随着灵力的注入，慢慢的焕发了生机，抽出嫩绿色的芽叶，在一点一点的生长着，完善着，与此同时他也听到悦蔓幼嫩的哭声：“师父，好疼，浑身都疼。”

    “蔓儿不怕，师父会保护你的，一会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好的。”石青溟脸上的神色一凛，再次释放出更多的木灵力，持续注入藤蔓中。

    看着蔓枝的本体逐渐得到完善，并且生长出新的绿叶和枝蔓来，石青溟的脸上满是欣慰。

    陈悦之站在旁边，看着石青溟的行为，大惊失色，因为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见石青溟的修为从化虚后期变成了元婴，又降到了金丹，最后当悦蔓变成人形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炼气九层修为了。

    她不敢想象，这个师父居然愿意为了一截蔓妖，付出这么多？

    悦蔓迷茫的睁开眼睛，一眼便瞧见师父就在眼前，赶紧爬了起来，扑进了石青溟的怀抱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好不委屈。

    “师父，都是蔓儿没用，连累了你，你还好吗？师父，你的修为，怎么会这样？”悦蔓也震惊的小嘴圆张，快速想到了什么，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修复，再不像之前那样残缺，立即就明白过来。

    “没事，蔓儿不哭，修为嘛，再修炼自然就会升上来的，但是如果没有你，师父就算再活千年万年，又有什么意思呢？”石青溟脸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抬起手想要摸摸悦蔓的脸蛋，但是却发现实在疲惫无力，直接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师父把修为都度给了蔓儿，按理来说，蔓儿也应该回报师父才对，但是蔓儿知道，如果师父看到了，一定会很生气的，没关系师父，蔓儿的生命漫长，蔓儿一定会陪在师父身边的，一直到永远永远。”

    陈悦之感觉脸上有冰凉的感觉，她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哭了，她不懂，为什么哭呢？

    难道是被这感动人的剧情打动了吗？

    突然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痴儿，你还不悟吗？悦蔓就是你，你就是悦蔓啊，你不是局外人，你不是旁观者的。”

    那个声音一直困绕在耳边，不停的洗着脑，似乎让陈悦之相信自己就是悦蔓，赶紧融入到剧情里面去，不要再在外面逗留了。

    陈悦之摇头，拼命的抗拒那种声音：“不，我是陈悦之，我不是什么悦蔓妖，我就是我，你是谁，你不要试图同化我，我不会，我一定不会的。”

    话虽如此，她却发现，自己的反抗之力，比开始的时候，减弱了许多，似乎她的内心也有点承认，她可能真的曾是悦蔓了。

    如果她曾经是悦蔓，那师父又是谁呢？

    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眼前的迷雾仿佛散去，一直想要看清楚的师父脸庞终于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陈悦之连退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张脸：“天元宗的青溟真人？不，这是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我生生世世，都只喜欢上官磊一个人而已。”

    “悦蔓仙子，你误入歧途，你知道你师父有多伤心吗？快回来吧，快回到你师父的身旁吧，他需要你。”那个声音盅惑一般又响了起来。

    陈悦之捂住耳朵，大声的尖叫起来：“走开，我不听，我不听，不对，不是的，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与我有数世姻缘的人，明明是上官磊，你别想骗我，你滚开，让我醒来，快让我醒来！”

    “悦蔓，你在干什么，哪里不舒服吗？过来，师父再给你把把脉。”一个清越的嗓音响在了陈悦之的耳旁，她抬起头，发现悦蔓不见了，石青溟正满眼关发的看着她，还朝她招了招。

    陈悦之抗拒着身体里面那种冲动，那种想要靠过去的冲动，她在心里大声的呼唤着：“上官磊，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石青溟古怪的看见徒弟呆呆的看着她，不肯走过来，他只能撑起虚弱的身体挪过去了，轻而易举的握到了她的手腕，伸出两指诊断起来。(未完待续。)


------------

516、为你死也心甘

﻿    “没什么大妨碍了，只是受了那么重的伤，需要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师父这儿不需要你侍候了。”石青溟眼中满是柔情和关切，看得陈悦之心里一阵阵痛意袭来。

    矛盾，纠结，难过，痛楚，不同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回旋，让她头痛欲裂。

    “悦蔓就是你，你就是悦蔓，你师父对你情深似海，你却把他忘记了，你对得起他的一片深情吗？”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停，停！”陈悦之捂着耳朵大声的喝斥起来。

    石青溟惊讶的看着她：“蔓儿，你怎么了？”

    “不，我不是你的蔓儿，我叫陈悦之，你认错人了，你放我走好不好？啊，头好痛，我喜欢的人……不是……啊！你……”陈悦之痛的浑身打摆子，本来想说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但因为太痛，那个不字很轻，所以石青溟并没有听到。

    他的眼中仿佛迸射出一种喜悦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来，温柔深情的看向陈悦之：“师父都知道，师父也很喜欢蔓儿啊。看你这个样子，可能是有后遗症，让你一个人待着，师父不放心，这样吧，你就留在这儿，师父一边打坐，一边陪你可好？”

    石青溟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自责。

    师徒二人同室相处三天三夜后，石青溟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只是他满眼自责：“蔓儿，师父暂时没办法替你报仇了。”

    他现在修为倒退的这么厉害，连长老之位能否保得住都是两说，更别提报仇的事情了。

    “蔓儿，你最近变沉默了许多，你为什么不说话，告诉师父，你们下山历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石青溟也可以动用主宠契约来强行进入悦蔓的识海中，搜索当天的事情。

    不过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而不是一个宠物，他从未这样用过。

    可是他发现自从蔓儿受伤回来后，就变得沉默了许多，总是用一种哀伤而又绝望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好疼啊。

    不行，他必须知道，蔓儿一定是在下山历练时，受了大罪，否则以前那么活泼开怀的女孩子，怎么会变得如此沉默呢？

    石青溟决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他虽然修为跌了，但是身份还在，人脉也是有的，只花了七天的时间，就将整个事情都查清楚了。

    看见整个过程里发生的事情，他做为一个已经活了几百年的人来说，比悦蔓这个才修成人形不久的妖看得更透更清楚。

    这些人分明是故意的，那两个师兄弟也是故意争风吃醋，好让悦蔓被女弟子嫉妒的。

    原来带着弟子下山的两位师叔伯，居然打了各自的主意，周师叔是想让悦蔓死掉，这样他徒弟的位置就空了来了，就可以收周师伯一个下属的女儿为弟子了。

    而另一位王师叔则更狠毒，直接就想将他取而代之，他在补灵丹里动了手脚，不管悦蔓是不是妖，都会变化成妖的样子。

    到时候他们也会趁机将人引过来，就说他公然收妖为弟子，那一定是跟妖族勾结了，不管最后查清楚，他有没有勾结，他这个长老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当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这一切，他不信掌门不知道，或许掌门也是看在眼里的吧？

    但他却不管不问，这样的门派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要不是最初自己在蔓儿未化形前便与她签订了主宠契约，恐怕他这次就真的会失去蔓儿了。

    石青溟心里快速掠过几个念头，就算要离开，这些人他也不打算放过。

    他先悄悄的将陈悦之送到一个极北的隐秘洞府，是他曾经历练发现的地方，灵气也十分浓郁，并且还有一座小庄园般的存在。

    他曾在这儿修炼了十年。又在庄园四周布下保护大阵，这才跟陈悦之说他有事，暂时先离开一阵子。

    陈悦之这阵子过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那位悦蔓妖的精神又回来了，掌控了这个身体，她非但不能如前那般游离出来，反而被束在身体里面，必须要和她一起共用这个身体。

    悦蔓想要对石青溟表示亲近，想要扑到他怀里，想要抱着他，甚至还想要在

    他熟睡的时候亲吻他。

    陈悦之当然要阻止啦，因为这具身体两个人现在共用，悦蔓亲了，就代表她亲了，她当然不可以亲。

    就算现在是不得已，她也不能亲除了儿子和老公之外的男人。

    两个人常在识海中打架，打到精疲力尽，连话都说不动，更别提动弹了。

    这就是为什么石青溟觉得她最近沉默的原因，要知道以前的悦蔓，整天都是欢快活泼的，都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除了修炼的时间外，其它时候不是在为师父做美食，就是为师父翩翩起舞，或是用她美丽的歌喉为师父唱歌助兴。

    幸亏之前曾受了大惊吓，石青溟才没有怀疑，否则若是让他知道，他徒弟的身体里面住着两个灵魂，真不知道会怎么对待陈悦之。

    陈悦之现在也有些迷糊了，原本坚信的以为是梦，但现在这梦境里，痛是真实的痛，伤是真实的伤，之前还差点死掉。

    她在想，她难道是再次穿越了吗？

    她还能回得去吗？她突然好想念上官磊，好想念她的宝贝小天瑞，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了？

    一个月后，石青溟回来了，打开保护罩，站在她的面前，对着她柔柔一笑道：“蔓儿，师父帮你把仇人都杀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咕咚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悦蔓吓坏了，那一下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一下子将陈悦之的精神完全镇压，根本无法动弹，被迫的让出半边身体的控制权，陈悦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朝着师父奔过去，将师父搂在怀里，一边流泪一边亲吻着师父的脸唤着他的名字。

    “师父，悦儿不要你报仇了，悦儿只要你好好活着，师父不要吓我，师父你醒醒。”悦蔓痛哭流泪之间，隐约感觉有什么触在眼皮上面，她睁眼一瞧，只见师父露出虚弱的笑容。(未完待续。)


------------

517、转世的守候

﻿    “蔓儿，你终于从那种地方走出来了吗？是师父不对，是师父不好，把你吓坏了是不是？从此以后，师父再不会让你受那样的伤害了，你不要不理师父好不好？师父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亲人为伴了。”

    悦蔓拼命的点头任泪水肆意流了一脸：“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使小性了，只要你没事，我就天天为你跳舞，天天为你唱歌，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师父，你不要离开蔓儿。”

    “好，我们拉勾！”石青溟慢慢的伸出小手指，和那只漂亮白玉般的手指拉在一起，悦蔓又带着晶莹的泪花笑了起来。

    她赶紧将师父扶进了屋子里面，试图用自己的真气为师父治伤，却惊恐的发现，师父的体内找不到一丝灵力，更像的经脉，师父的经脉居然都被毁了。

    “别怕，不要怕，不哭，师父没事的，师父只是想要睡一觉，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石青溟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悦蔓探了下呼吸，发现他真的只是睡着了，不过脉搏很虚弱，身体经受了重创，已经支离破碎，他还能打开保护大阵，真是奇迹。

    陈悦之坐在识海里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有些动摇怀疑起来，难道这个悦蔓真是自己原本的存在？

    若真是的话，那这石青溟对她的恩情，可是恩同再造呀。

    而且第一次为了治她伤，修为跌到练气，这次为了替她报仇，直接就变成了废人。

    悦蔓还在不停的尝试，想把木灵气往师父的身体里输入，却发现经脉堵塞，根本就输不进去。

    她又赶紧从储物袋里找到许多灵丹妙药，也不管是什么样的，一股脑儿全都喂进了师父的嘴里，然后紧张害怕的期待着师父醒来。

    师父没醒的时候，她就一直抱着师父，眼泪就一直没有断过。

    陈悦之也感同身受着悦蔓的恐惧和担心，还有伤心难过，那种巨大的悲伤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她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同化，就快要抵抗不下去了，她不停的在心里呼唤，上官磊，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师父整整睡了十天十夜，终于醒来了，身上的伤是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修为尽废，并且灵根被断，再也无法修炼了。

    师父原本就有一百多岁了，原本是因为有修为在身上，所以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俊美青年，现在一下子修为没有，直接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当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时，吓坏了，拼命的堵着门，不让悦蔓进来，还吼她，让她走。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这副快要进入棺材里的样子。

    悦蔓担心师父，不顾一切的打开了石门，师父直接转身，躲在石床后面，不肯出来。

    “你走吧，我以后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你现在修为不错，再修炼几百年，应该就可以飞升了的。我是废人了，你我之间的主宠契约，已经自动失效了，你不必再在我面前待着了。”

    他明明知道悦蔓留下来只因为是他，而不是因为主宠契约，但他却偏要这样狠心的说话。

    “我不走，师父不要赶我走，师父，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在蔓儿的心里，你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你要蔓儿去哪儿？你想看着蔓儿再遇到金角犀牛，再被他啃食得只剩下几片叶子吗？如果这是你的心愿，那我去，我去好了！”

    悦蔓既担忧，又心疼，便堵气的往屋外冲。

    石青溟怕她真的做傻事，赶紧冲了出去，从她的后面将她紧紧的抱住了：“你这个傻瓜，跟着我，只会拖累你，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我很快就要死了。”

    悦蔓转过身来，轻轻捧起师父的脸，眼中没有一丝嫌弃，有的只是满满的深情：“师父，你如果大限将至，没关系，蔓儿可以到你的来生去找你，去等你，就像你当初守护着蔓儿长大一样。”

    石青溟最终还是留下了悦蔓，他们不再提到生或是死，也不再修炼，悦蔓每天都为他做不重样的美食，他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当有月亮的时候，就一个弹琴一个跳舞。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尽管悦蔓每每用自己的妖丹为他续命，还找各种灵药给他吃，但终究还是抵不住时光匆匆。

    十年仿佛只是弹指之间，陈悦之每天看着他们过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为何，潜意识里的抵抗竟是越来越少。

    她似乎快要被同化掉了。

    某天夜里，石青溟一觉睡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悦蔓很平静，似乎早料到了这一天，她没有哭，只是安静的将石青溟的尸身埋葬立了碑，然后依旧每天做上美食送去，依旧过着如前一天一样的生活。

    有时候陈悦之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替她心酸。

    一天天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某天正在跳舞的悦蔓突然心灵勿至，身形急掠，快速朝着庄园的石屋外面飘去。

    只见一个身形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他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眉清目秀，最主要的是他长得和石青溟一模一样。

    悦蔓开心极了，正想快速的飞奔进师父的怀里，她相信那一定就是师父的转世，但没想到师父的身后，又跟着走进来一个女子，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十分好看，亲亲热热的喊着他师兄。

    “好奇怪，这地方居然会有一处禁制，还有一个洞府，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宝贝？”穿红衣服的师妹微笑的说道。

    蓝衣美少年深情的盯着师妹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大的宝贝了，还有什么比得上师妹你吗？”

    师妹立即羞红了脸，娇俏的白了他一眼，满心甜蜜：“师兄就会哄人开心，还是赶紧进去瞧瞧吧。”

    听着这师兄妹打情骂俏的声音，悦蔓的心几乎在滴血了，怎么可以，师父转世居然爱上了别人。

    那她要怎么办？

    “青溟师兄，这里什么都没有呀，我们白走了一趟，不过灵气倒是比外界浓郁的多，不如我们就在这儿修炼一阵子吧。”红衣师妹建议起来。(未完待续。)


------------

518、古怪的女婴

﻿    蓝衣师兄点头道：“再找找看吧，既然被人这样保护起来，肯定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悦蔓慢慢退到洞府的方向，脸上喜忧痛烦都有，半晌后，突然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随即地上多了一个婴儿的襁褓。

    陈悦之看得目瞪口呆，悦蔓想干什么，她不会想让这个石青溟的转世再收养她一次吧？

    悦蔓现在完全掌控着身体，她想干什么陈悦之根本无从阻拦，只能眼睁睁盯着她发出大声的哇哇声，引来了那两个师兄妹。

    “咦？这里居然有个小婴儿？哇，好可爱呀，师兄，你快来看。”红衣师妹率先将悦蔓抱了起来。

    悦蔓原本是指望师父抱她的，但是却被红衣女子抱了起来，她很不高兴，便哭得越发大声起来。

    她这样一哭，红衣少女便手足无措朝师兄求助：“她怎么一直哭呀？”

    “可能是饿了吧？”蓝衣师兄有些无聊的将手指伸到了悦蔓小婴儿的嘴边，原本是想要点点她的嘴巴，谁料却一下子就被叼住了，小婴儿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蓝衣青年感觉手上传来酥/麻的痒意，心里泛起一股奇特的感觉，对这小婴儿竟然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一直不喜欢孩子的他，竟然从师妹的手里接过了婴儿。

    岂料孩子一入他怀里，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分明眼角还挂着晶莹，但现在却是睁着明亮清澈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笑了，那笑容映进了蓝衣青年的心里，他不知为何突然就有种冲动。

    “师兄，你好棒噢，你一抱，她就不哭咧，师兄，看来你不但得师妹师弟们的喜爱，连小婴儿都被你征服了呢？”红衣少女满脸娇羞的说道。

    蓝衣青年略有些无奈的笑了声，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了眼红衣少女：“你呀，就是调皮，这么点大孩子知道什么喜欢，只是凑巧罢了。我们再找找看，如果这里没东西的话，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否则师叔们会担心的。”

    师兄妹互相点了点头，又再次地毯式的搜索起来。

    陈悦之见悦蔓被蓝衣青年抱在怀里，眼睛滚溜溜直转，白嫩的小手似是无意识的挥动着，在那两个人不经意的角落里，一道流光滑过，藤木椅的桌上多了一封信，还有一本册了。

    红衣少女最先发现了那封信，立即如获至宝般捧了起来，递到蓝衣青年的手里。

    蓝衣青年没有看信，却是先看了那册子，待触及册子封面上的四个大字时，脸上先是震惊，继尔严肃和狂喜起来。

    册子上写着：青溟手札。

    “师兄，这心法的名字居然与你同名哎，看来一定你就是有缘人了。”

    红衣师妹奇怪的打量着四周，她并不知道自己师兄心里，现在如同翻了江蹈了海一般的震惊。

    从蓝衣青年会记事起，他就一直在做一个梦，在梦里有个花园一样的地方，他和一个美丽的少女在这里居住，少女总是亲热的唤他师父。

    而且他的修为也不是现在的筑期三层，而是化虚期的前辈，他看见梦境里的自己把修炼心得和所得到过的功法，都记录在这个手札上面了。

    如果只是做了一次梦，他不会相信，但是从他六岁起，到今天四十多岁，这中间他一直做同样一个梦，做了三四十年，就算是假的，他也觉得是真的了。

    他常在想，那个梦是不是代表，未来他会修到那样的修为，也会和那样一个美丽温柔会唱歌跳舞的女子住在一起，看日出日落，过凡人的生活？

    直到最近师门要出来历练，经过这一片山林的时候，他突然就愣住了，因为他感觉这片山林很眼熟，似乎经常在梦中出现。

    所以他才找了个借口出来，原本是想一个人过来的，但小师妹非要跟着，而他原本也是很喜欢小师妹的，加上小师妹又是掌门之女，他就更加不会拒绝了。

    当看见这座护山禁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潜意识就浮出了破阵的办法，轻轻松松就进来了。

    幸亏小师妹一向单纯，而且对他信任有加，若换了其它人，肯定要怀疑他的。

    只是在昔日的梦境里，这片庄园里只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总喜欢穿绿色的衣服，还喜欢对着月亮跳舞。

    好像并未见有什么婴孩啊？

    “师兄，你在想什么？”红衣少女见师兄不说话，便自行拆开了那信，发现那墨迹仿佛是新写的，这里的主人好像才离开不久，待看完后，她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呀？”

    蓝衣青年收回心神，看着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婴，不知为何，原本烦躁的心里充满了宁静和慈爱，连动作都情不自禁放轻，声音也低了许多。

    “师妹，信上写什么？”

    “师兄，你看这信上说，这是一对散修的孩子，他们无意当中从一个神秘洞穴里，得到这份青溟手札，据说是一百多年天琴大门派的青溟道君修炼时所总结的册子，里面不但有各种厉害的法术还有许多心法，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学，消息就传播了出去，有许多人来抢，追杀他们。他们身受重伤，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下去了，最后没办法就在这儿设了个禁制，把孩子和册子放在这儿，希望有缘人得到册子后，能够替他们照顾孩子，把孩子养大。也不要告诉孩子他们的事，也不希望孩子报仇，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好。”

    红衣少女还真是单纯，看完这信上的内容，眼中就有了泪光，对那小婴儿也更加怜惜同情。

    陈悦之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其实这里的一切充满了许多破绽，但不知为何，这两个人都看不出来。

    蓝衣青年听见师妹的话，立即抢过信来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有一丝凝重。

    他觉得不对劲，在梦里，明明那个写下青溟手札的人就是自己，为何又变成这样的故事？

    陈悦之自然不知道蓝衣青年到底在疑惑什么？

    悦蔓如果知道，她自作聪明的编了一番故事，反而把青溟道君的转世路给引导歪了，会不会气得吐血。(未完待续。)


------------

519、人妖殊途

﻿    悦蔓变成的小婴儿就这样跟着这师兄妹两个人，回了玄机门。这时候她才知道，这一世的石青溟姓周，不过名字并没有变，还是周青溟。

    周青溟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尚未到达收徒弟的地步，但那小女婴的灵根却是十分出众，乃是天系木灵根，一进门派，一查出来，立即就被掌门夫人收为亲传弟子了。

    由掌门夫人亲自照料。

    悦蔓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懊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变成小婴儿了，若是变成七八岁的孩子，还能为自己讲话。

    于是她只能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吃东西，直到周青溟来到身边，她就不哭了，还会躺在他怀里笑，然后甜甜的睡去。

    掌门夫人也没有了办法，想着既然这孩子跟周青溟有缘，而周青溟也是水木土三系灵根，那索性就将周青溟调到自己洞府这里当个内门弟子，主要责任就是照顾小婴儿。

    再提及小婴儿起名时，掌门夫人也直接交给周青溟了，周青溟脑子都没有动，张口就冒出了悦蔓二字。

    掌门夫人听了觉得也不错，便就答应下来。

    周青溟这世的灵根并不是太好，三系还是中品，而且他们所处的玄机门也是个很小的门派，门派中就算是长老也就金丹初期修为，掌门和掌门夫人都是筑基大圆满。

    周青溟只要修炼到了筑基后期，就会拥有自己单独的洞府，也有收徒弟的权力了。

    不过因为小悦蔓的出现，他非但直接晋升为内门弟子，竟然还拥有单独的洞府，而且掌门夫人洞府旁边的灵气，是整个玄机门第二灵气浓郁的地方。

    陈悦之就这样看着小悦蔓的计谋成功了，周青溟全心全意的照顾着小悦蔓，因为灵气浓郁，加上青溟手札的指点，没有过五年，周青溟的修为就到了金丹。

    一下子从内门弟子变成了长老，这样的巨大变化让不少人羡慕嫉妒，周青溟深知这一切都是小悦蔓带来的，所以就利用自己的修为，朝着掌门夫人施压，说是想收小悦蔓为亲传弟子。

    反正小悦蔓从小也是他一手带大的，掌门夫人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如果说第一世时，悦蔓和石青溟过着相濡以沫的感觉生涯，那么这第二世，就完全是师徒之谊了。

    陈悦之做为一个旁观者，完全看得出来，石青溟对悦蔓没有男女之情，至少目前没有。

    但悦蔓却不这样认为，她固执的认为师父是喜欢自己的，因为师父前世就喜欢她呀，他们差点成了夫妻呀。

    转眼几百年过去了，陈悦之被同化的只剩下一点点信念，她现在只牢牢记得一点，她不是悦蔓，她是陈悦之，但为何她不是悦蔓，为何是陈悦之，陈悦之是谁，她全都不记得了。

    她的情绪现在很容易受到悦蔓的影响，有时候悦蔓嫌弃师父不理解她的苦心，还非听门派长老的话，要跟什么女仙谈双修道谷的事情，她就伤心欲绝，甚至发狂烦躁，陈悦之也会跟着很烦躁，甚至出现一些残破的片段，而片段里却是另一个男人模糊的影子。

    在悦蔓的蓄意破坏下，周青溟道侣的事情还是落了空，与此同时，周青溟也发现了这个弟子对他的心意，他很是恼怒，觉得这样是不伦。

    但想着悦蔓是他亲手带大的，哪里是没有感情呢，只能尽量疏远她，或是远远的把她派出去历练做任务，或是闭关避而不见。

    悦蔓心痛如斯，哪里看不出师父的用意，她认真想着，这是为什么，师父只是转世了而已，为什么就变了。

    她去藏经阁里找各种典藏书去查，终于让她查到一个传说。

    人在转世的时候，都要经历轮回塔，能力越弱的人，则丧失的记忆越多，比如那些凡人转世，是完全不记得前世的事情的。

    而越是修为高的人则所带的记忆就会越多，只是能够想起来还需要靠契机，有些人一辈子都想不到，有些人可能没过多久就发现了。

    悦蔓想到第一世时，石青溟死的时候全身修为尽废，和凡人没有区别，这样说来转世成周青溟，可能是完全没有前世记忆的，当然会不记得对她的感情呀。

    那么她要做的就是让师父记起前世的事情。

    悦蔓开始安排起来，她第一次解开身体里面的封印。

    当时化作小婴儿时，她就在自己身体里下了封印，除非她自己解开封印，否则就算是分神期长老，也未必能看得出她的真身。

    藤蔓大妖的气息顿时惊动了整个门派，她能感觉到有许多人正朝这里赶来。

    她也顾不得，使用了蔓妖最独特的法术，将周青溟送进了前世的记忆里。

    等周青溟找回前世的记忆舒醒过后，听见的就是掌门派人传来的话，悦蔓乃是潜伏在门派里的妖，今天大家合力擒获，现在邀请他去商量，该如何处置这只妖？

    周青溟立即赶了过去，看见悦蔓的琵琶骨被两条寒冰锁链锁住，一时心痛的就吐出一口血来。

    “师父！”悦蔓泪眼蒙蒙的看着周青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声师父喊的是上一辈子的他。

    “不知道我徒儿犯了什么错，你们不经过本尊的同意，竟敢擅自对她用刑？”周青溟生起气来，全身真气鼓荡，大殿里的弟子纷纷卟嗵倒下，连几位长老运功都抵抗不了，脸色惨白。

    掌门夫人赶紧当起了和事佬，拿悦蔓的身份说事。

    周青溟目光冷冷的扫向众人：“人又如何，妖又如何，这么多年来，悦蔓有做过一件伤害门派和弟子的事情吗？”接着他历数，这么多年，悦蔓为门派所做的贡献，发现各种上古洞府，为门派添加助力，或是出手相救那些陷入危机中的弟子，让门派不损失人才。

    他一句句说出来，在场的人渐渐都低下了头去。

    掌门是个固执的人，他的父亲就是死在妖手里，所以他坚决要将悦蔓处死，还说就算现在没有害人，不代表将来不会害人。

    周青溟很生气，让大家选择，结果一部分人支持了掌门，还有一部分人却只想保持中立，这里面不乏有曾受过悦蔓大恩的人。(未完待续。)


------------

520、透明的存在

﻿    周青溟看透了这些人无耻的嘴脸，长啸一声，挥袖解开悦蔓的禁制，冷冷的说出从此与玄机门断绝关系的话来，直接踏云而去。

    其它的门派得知周青溟和玄机门闹翻，纷纷朝着他伸出橄榄枝，不过周青溟一概没有理会。

    玄机门之前几十年，靠着悦蔓的帮助，暗中收缴了不少上古洞府的宝贝和灵药，之前是因为有周青溟这个分神期大能坐镇，别人不敢打主意，现在知道他们分道扬镳了，那些人岂有不落井下石的道理。

    不过一年光景，玄机门直接从数一数二的大门变成了最低等的没落门派，并且最终被别的门派吞并。

    这些都是后话。

    只说悦蔓趴在师父的怀里，感觉特别安心，痴痴的看着周青溟有些尖的下巴，轻轻的喊着：“师父，是你回来了吗？”

    “嗯，蔓儿，师父带你离开这儿，以后安心修炼，不再理这些凡尘俗事。”

    悦蔓开心的不得了，要不是现在在空中，她恨不得立即就要跳舞庆祝。

    只是悦蔓还是高兴得早了，周青溟是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没错，但今生的一切他也是存在的，所以就造就了他矛盾的个性。

    明明知道前世是和眼前这个蔓妖相爱相许的，但今生的一切又告诉他，师徒之间是不可以有那样感情的。

    他无法躲避和拒绝悦蔓对他的好，但心里又介意这样的身份，想要逃避，表面上还假装不知道。

    一直到两个人飞升一起进入了三生仙界，他依旧是看不开。

    陈悦之最后一点自我的意识，在看见悦蔓仙子抽去仙灵仙根，跳入断念池，变成了第一世时的陈悦之时，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她没有办法再抵抗了，这一路看过来，她清晰明了的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

    原来，她真的是悦蔓仙子转世，原来她真的曾经深爱过另外一个男人。

    咦，她为什么说另外一个，难道说她还爱了谁吗？陈悦之拼命的敲打着脑袋，但总也想不起来。

    紧接着青溟圣尊也跳进了断念池。

    陈悦之这才发现，第一世时，她是糊涂内向的自卑女陈悦之，而青溟圣尊居然是她的同乡，那个总是话很少的厉晨。

    她细细想来，厉晨这个人真的很没有存在感，透明到她都以为自己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现在再重头来看，她却发现，她的生命中，不少地方，都有厉晨的影子，只是每次他们两个人都擦肩而过。

    她上小学的时候，总要趟过一条河，虽然不是太宽，但是冬天的时候趟过去，还是很冷。她也因此而生了次病。

    那次病后再去上学，她就发现小河中央多了一截木板，虽然有些不稳当，但是拿树枝当拐杖还是能走过去的。

    她不知道厉晨为了这块木板被他爸打得遍体鳞伤，她不知道厉晨天没亮就拖着它走到河边，站在冰冷的河水里，试着将两头搭稳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十次。

    初的时候，学校离家很远，所以有时候为了早点到家，陈悦之都会走近路，但没过半个月，却有户人家在那里新砌了房屋，将原本宽宽的路挤占的只剩下一条细的单脚都走不过去的路，而那家人院里又养了狗，是不会允许学生从她家院里走的。

    而院下方的那条细窄的路哪里还能走得起来，陈悦之试了几次，差点滚到山坡下面去，没办法只能继续走回原来的大路，但因为路太远，回家晚了一个多小时，被爸妈骂她贪玩，她觉得委屈极了。

    为了不被挨骂，陈悦之只能抱着好的想法，想从那家人院里借道，不过这次她走来却发现，院下面的细路旁，多了一段扶手，他们学生只要紧紧抓着扶手，还是能够安全走得过去的。

    她开心极了，只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做得，却没有看到躲在一旁角落里，身上满是泥点，头上戴着工帽，手里都是血泡的厉晨。

    那栽扶手的木头是厉晨自己从山上砍来的，又怕新鲜的木头扎手，用砂纸打磨了许久才光滑，还从家里偷了绳子来，用木桩子和铁锹一点一点的打进去，花了一晚上的功夫，才做了这条扶手栈道。

    陈悦之仔细的想厉晨的模样，她想不起来，因为印象中这个人很少说话，常常低着头，你就算跟他说话，他也不搭理你，总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像看电影一般的看着，她才知道厉晨为她做了多少事。

    第一世时，初一下学期，姬蕊蕊和赵宇他们打赌，说要以追他为彩头，厉晨经过，听到了，就默默的给她留纸条，让她离他们远一点。

    陈悦之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是什么呢？

    因为不知道纸条是谁留的，便觉得是别人嫉妒她跟赵宇关系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将纸条撕碎丢了。

    初二的时候赵宇猛追自己，私下里那些城里的孩子，都把她当成个笑话，常肆无忌惮的在别的同学面前说她，只有她傻瓜似的蒙在鼓里，沾沾自喜，觉得攀上了城里的公子哥，这一切都看在厉晨的眼里。

    他大概也实在没办法了，于是在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来自二班的情书，是厉晨写得，他当时阴沉着脸，虎虎生威的走到她旁边，将情书往正跳绳子的她怀里一塞，就又走了。

    陈悦之想想自己当时，就当着众人的面拆看一看，非但没有小鹿乱撞的心跳，反而十分恼怒，而且也觉得莫名其妙，她虽然和厉晨是同乡，但因为不在一个村子里，所以从小到大，说得话没有超过十句，他却突然给她写情书，尤其是在她和赵宇处于半公开，也就是同学间都没有隐瞒的情况下。

    当时她愚蠢的怕赵宇知道会生气，居然干出将厉晨的情书交给老师的行为。

    老师知道后，自然是狠狠的批评了厉晨，还让他父母来学校里谈话，最后厉晨被他父母调走了。

    陈悦之像看电影一样看着这些经历，因为她现在是上帝视角，所以她看得出每一个和她有关的人，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她看到厉晨以绝食和父母对抗，想要回那个学校去，但是却被父亲打得半个月下不来床。

    厉父越见儿子这样，越是生气，索性也不让他读书了，直接绑着带去外地打工了。(未完待续。)


------------

521、迷失了

﻿    等厉晨千辛万苦的攒了工资，坐车从外地跑回来时，已经是初三中考了，他自然没办法再回学校。

    而那时候陈悦之因为早恋，中考成绩并不好，只进了普高。

    赵宇和姬蕊蕊他们原本能进重点高中的，但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们居然也进了和陈悦之一样的普高，而傻瓜式的陈悦之以为他是为了自己而留下来的，因为赵宇和姬蕊蕊都是这样告诉她的。

    这时候陈悦之发现厉晨由于进不了普高，也没钱再读书，于是他便成了混混，然后就是当时另一个班的曲冰也加入了那个混混帮。

    一幅幅画面闪过，厉晨冷冷的吩咐曲冰多关照陈悦之，但也不要太明显，于是在她第一次去水池边洗碗，被高二男生欺负时，曲冰挺身而出帮了她。

    在高三男生前来挑衅，不让她进门时，曲冰伸拳头就把那人打了，他自己还负了伤。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厉晨！

    陈悦之仿佛明白了什么，心里又苦又涩，难怪那时候她跑去对曲冰表达谢意，曲冰却是那样对她的态度，她只以为对方是不喜欢自己，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因为厉晨的原因。

    还有许多许多，厉晨一直都默默无闻的在她的背后，为她打理着一些事情，将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修理掉，将那些她跨不过的障碍搬走，让她走得更平坦一点。

    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还有后来，她和赵宇结婚，过得并不如意，想出去找工作，可是文凭太低，没有人愿意用她，但突然又有一家公司找她，工资挺高，工作还很轻松，原来也是厉晨托人找的关系。

    后来她在孕检回来后，被姬蕊蕊推下楼，小产而死后，厉晨也出现了，她看见他在她的坟前痛哭流泪，自责不已，还说没有保护好她云云。

    厉晨开始疯了一样的替他报复赵宇和姬蕊蕊，动用了一切的关系，但怎奈赵宇家有个大靠山，虽然让赵宇也吃了大亏，但并未能一命抵一命，而厉晨因为这样的事，被警察抓住还要判刑。

    在牢里的时候，厉晨自杀了。

    陈悦之只感觉眼前的画面一转，来到她的第二世，她胎穿成了陈易大将军的女儿，而同一时刻石青溟也变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毅然的加入了军中，最后成为陈易最得力的副将，后来又派给陈悦之当贴身护卫。

    第一世时，至少他还有个名字，但是第二世里，他只是个活在黑暗中的影卫，连名字都只是数字而已。

    影卫自然就是为主子的安危而存在的，不知道暗中替她排除了多少危机，不知道让她省了多少心，只要她想要的，二话不说，不问对错的弄来。

    第三世时，她回到了自己现代的小时候，一切重新开始，青溟圣尊原本想跟着来的，但是在转世时却出了差错，投胎错了地点，出生在了奕澜大陆，还被天元宗的第一代掌门给收养了。

    回忆终于走完了一般，陈悦之呆呆的坐在那儿想，这里面好像总觉得少了什么，具体少了什么呢，她又记不起来了。

    她现在满心满脑子的都是师父，师父对她的情，对她的爱，对她的深情厚意，她不能再让师父失望了，她要去找师父。

    这样想着，陈悦之就醒了过来，她打量着这间石室，既熟悉又陌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师父。

    石屋里没有人，正好方便她离去。

    她才一走，上官磊的身影就从天空落了下来。

    三天前，陈悦之一睡不醒，不管他用尽各种办法，都叫不醒她，他正着急呢，却突然看见金老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上面有人要见他。

    上面，哪个上面？

    等他见到来人，才发现这两个人竟是从三生仙界来的，要不是天罚大阵没了，他们也不敢到这儿来，也进不来。

    但两个人虽然能够下界，不过受了许多禁制，只有一柱香的功夫能够动弹，再过一柱香就要被迫送回三生仙界去了，因为这下界的灵气太过稀薄斑驳，他们留下在下界，是一刻都不能呼吸的。

    一柱香的功夫对于修真的人来说太短了，两个人自然就是凤鸾宫主的心腹之一。他们长话短说，简述了下内容，总之让他小心。

    话才说完，就立即感觉身体飘了起来，是规则之外的时间到了，他们必须得离开，否则就要被规则惩罚。

    上官磊仔细琢磨了一番两个人的话，心里突然对陈悦之担忧起来，不顾一切，赶紧的就跑了回来。

    岂料一进石室，就发现玉床之上，空空如也，陈悦之居然不见了。

    他立即通知满门派的人，赶紧找！

    陈悦之陷入转世记忆的三天里，在天元宗的青溟真人亦是如此，只是他的梦境被人为篡改了一部分，他所梦到的里面，悦蔓和青溟道君不但相爱而且已经成亲，还育有一女。

    悦蔓为他做了许多的牺牲，把他感动的一塌糊涂，找回了转世的记忆，青溟真人一刻也不打算再多留，要立即找去朝阳门的路，他要去把自己的徒弟，也是自己的夫人接回来。

    他们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足以说明，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就算悦蔓现在和那个叫上官磊的一起了，也没有关系，迟早有一天，悦蔓会回到自己的怀抱的。

    青溟真人刚出了天元宗的护山大阵，就看见陈悦之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眼睛里头只有深深的痴情。

    他的心顿时都痛得停止了呼吸，急切的几个大步踏过去，还不等他伸开双手，陈悦之就娇啼一声，扑了过来，大声喊道：“师父，师父，悦儿终于找到你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的场景，正好被一路追来的上官磊看见了，他捂住胸口，那儿剧痛的让人想要死掉。

    不过耳边又回想起那两个上仙的提醒，他知道现在的陈悦之一定是不清醒的，所以他不能怪她，他要把她从迷失中拯救出来。

    “阿悦，回来！”上官磊也不再上前，只是清冷的负着双手，朝着陈悦之的方向唤道。(未完待续。)


------------

522、盅惑，冲动

﻿    陈悦之原本满心的欢喜突然被这清冷的声音一唤，就觉得心痛了痛，她有些疑惑的从青溟真人的怀里退出来，转过头打量着上官磊，总觉得他似曾相识，但又不认识，便疑惑的问他：“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居然问他是谁？

    他们相爱相守，恩爱近百年，一起从凡人修到渡劫，一起经历末世，还生下了孩子，她居然问他是谁？

    “我是你丈夫，阿悦，快过来，你现在身边的人才是陌生人。我们才是亲近的人。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

    陈悦之柳叶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心底有些不喜，朝着青溟真人靠了靠道：“你胡说，他是蔓儿的师父，蔓儿上九天下碧落黄泉，生生世世想要追寻的人就是师父，你怎么可以说师父是陌生人呢？你才是陌生人，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什么蔓儿快儿的，你是陈悦之，你不是别个人，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上官磊忍不住的心痛，身影如风般掠过来，双手按住陈悦之的肩膀，眼中满是沉痛，用力的摇晃了起来。

    陈悦之的眼神有些涣散，呆愣愣的看向上官磊俊美的五官，越看越模糊，总觉得哪里见过，但细想又无踪迹。

    “陈悦之是谁，我不认识她，你认错人了吧，我叫悦蔓，我是师父的徒儿，也是师父最喜欢的人，师父为了蔓儿，居然也入了断念池，蔓儿真的好开心，原来师父心里是有蔓儿的。”陈悦之说着，便扭过身去看青溟真人，只见他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盼。

    “蔓儿，快过来，到师父这儿来，师父终于又找到蔓儿来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离好不好？”青溟真人深情的说道。

    陈悦之眼里有些动摇，不过看见上官磊脸上的神伤，又有些不忍心，用了点力气，才将他的手推开。

    “这位道友，难道是我和你的妻子长得很像吗？所以你才认错了人吗？我虽然很同情你，但我不能假装自己认得你，那样师父会伤心的，难得师父终于想通了，蔓儿不知道多开心呢。”说罢，陈悦之便欢快的转过身，牵着裙角，仿佛少女般朝着青溟真人奔了过去。

    青溟真人目光微带了些挑衅的看了一眼上官磊，嘴角勾了勾，颇为得意，不过眼中依旧深情，牵着陈悦之的手道：“以前是师父老古董，顾及太多，现在师父想通了，和蔓儿相守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飞升，什么名声地位，那是都些虚妄。从此刻开始，师父便只陪着蔓儿一人，蔓儿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师父都陪着你好不好？”

    陈悦之白晰俏美的脸蛋染满红晕，娇羞的看了一眼青溟真人：“师父你说得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弃长生大道，只陪蔓儿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那是自然，我即刻就辞了天元宗掌门之职，和你一起到凡间隐居起来，我们过幸福的小日子，到时候你再给师父多生几个可爱的孩儿，好不好？”

    “嗯，师父，都听你的。”

    “傻丫头，怎么还喊师父呢，现在我已经是你夫君了，你应该喊我青溟才对。”

    “师父，噢，不，青溟，青溟，青溟，师父你这名字真好听，我早就想这样想了，终于等了千百年，我终于等来这一天了。”

    上官磊站在原处，身上像被泼了冰水一样，他之前还没在意那两位上仙所说，现在才明白，三生仙界那个凤鸾宫主，到底有多恶心，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把陈悦之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浑身戾气大涨，雷电不停在周身游离缠绕。

    他不管陈悦之转世之前到底是什么人，他只知道，今生她爱的是他，她也只能是他的。

    刚才青溟真人对着他投以那样的眼神，说明他是清醒的，或许这根本就是他和那个贱人合谋下的套。

    绝不能让这样的人伤害了他最宝贝的妻子。

    上官磊心中怒气大涨，渡劫期修为尽皆释放，大喝一声：“放开她！”

    青溟真人虽然很努力，但也才到分神后期，这差一个境界就不得了，更何况是两三个境界，他直接就捂着胸口跪了下去，七窍都流出了鲜血。

    陈悦之吓坏了，赶紧扶住青溟真人，原先对上官磊的可怜和同情，彻底消失干净，大怒道：“你这人真是好生无理，不就修为高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这样以大欺小，我师父又没有惹到你，你为何要这样伤他？”

    上官磊的眼睛里怒焰燃烧，也知道此刻陈悦之陷入迷失当中，只把青溟真人当做最亲密的人，就算他解释，她也听不懂。

    与其浪费口水，倒不如直接抢回去，再慢慢的解决。

    他袖子一挥，陈悦之的身体便像被什么束住了一样，身体也直直的朝着上官磊的方向倒飞了过去。

    陈悦之大惊，惊恐的目光看向青溟真人：“师父，救救蔓儿，救救蔓儿。”

    青溟真人捂着胸口，哪里动弹得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磊冷哼一声，一跺脚，带着陈悦之离开了。

    等他走后，渡劫期的余威才散去，青溟真人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用手指擦去嘴角的血渍。

    “蔓儿，你等着师父，师父一定会来救你的。”

    只是他要怎么办呢？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提升修为，至少要高过上官磊一个阶层，否则木属性对上雷属性，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他在石室里闭关治伤，昨晚梦中出现的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徒儿，被人掠走，你一定很不爽吧？”

    “不爽又能如何，打又打不过他。”青溟真人很是垂头伤气。

    “谁说你打不过他，你可比他厉害多了，就看你是不是真心想救你的徒弟了。”那个声音又盅惑了起来。

    青溟立即睁开眼睛，认真的问道：“你有办法，快说！”

    “看了你的转世记忆，你应该知道自己转世前乃是三生仙界的青溟圣尊，你可是仙人，怎么会惧怕一个个小修士呢？”脑海中的声音哧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青溟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却原来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立即又泄了气下去：“你也说了那是转世前，关键是现在，真不知道，他会如何伤害蔓儿？”

    “青溟圣尊，你入断念池的时候，并没有抽走仙灵仙根，只是暂时封印了而已，只要你解除封印，仙力自然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对付那上官磊，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未完待续。)


------------

523、解开封印

﻿    青溟真人可没那么傻，当即便直接问道：“如果人人都能解除封印，那这世道还不乱了，你就别出馊主意了。”

    “哼哼，别傻了，你以为上官磊为何会修为进阶的这么快，又这么厉害，你想想，不过才几年的功夫，他就已经进入渡劫期了？”

    “那是因为他们误入了流放之地，那里是上古仙人待的地方，不但灵气浓郁，并且宝贝多多，所以才进阶的快。”

    青溟真人脑海中的声音嚣张的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讽刺：“没想到青溟圣尊，转世数次，居然还如此天真，真不知道是如何在这残酷的修真世界活下来的。既然是流放之地，就有修为压制，连上古仙人们都无可奈何，只能在分神以下苟活，凭什么他上官磊可以进入渡劫期呢？”

    这件事其实也是江/青溟想不通的，他查了许多上古书籍，都说流放之地的高空有天罚大阵，凡是修为超过分神的，都会被天罚大阵降下的天雷给劈成灰飞。

    但这上官磊为何却安然无事呢？

    联想到脑海中神秘人的话，江/青溟后背猛然渗出一层冷汗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但随即又摇头否定，神秘人却是一直在偷窥着他的想法，见他联想到了又逃避，就更加看不起，忍不住出声道：“你想得没错。”

    “怎么可能，不是说三生仙界的仙人没办法在下界动用仙术吗，一旦动用了不属于这个界域的法术，立即就会被规则给处罚掉，为什么他可以逃出规则之外？”江/青溟觉得神秘人在忽悠他，依旧不太相信。

    “雷隐圣尊，这个名字，相信你应该不陌生吧？”神秘人见江/青溟不上当，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压箱底的消息也透了出来。

    青溟真人脸色剧变，他自然不陌生，并且以前在三生仙界，还一度很崇拜这个人，因为他是唯一不把凤鸾宫主放在眼里，又敢公然拒绝，还敢打她脸的人，偏偏凤鸾宫主拿他还没办法。

    三生仙界的那些男仙们，哪个不是对这个雷隐圣尊羡慕嫉妒恨，羡慕他活得潇洒自在，嫉妒他得天帝看重。

    神秘人为何要提他的偶像？

    难道……

    “没错，上官磊就是雷隐圣尊的转世。而且上官磊早就觉醒了，要不然仅凭奕澜大陆这点稀薄的灵气，他怎么可能进步的这么飞快，想想你到分神期，用了多少年，再想想他又用了多少年，如果说他没有解开自身仙力封印，谁会相信呢？”

    江/青溟动摇起来，一边运转真气治伤，一边想到陈悦之被抓走时哭泣的模样，心都要揉碎了，他咬了咬牙：“好，既然他可以，凭什么我不可以，就算是上界怪罪下来，也有人给我当垫背。那我该怎么做？”

    “好，很好，自古成大事者心就要狠。现在你听我的吩咐，开始运转真气，解除封印后，可能会很痛苦，你要明白，你的身体现在只是凡人的身躯，而这些力量却是仙力，你的身体要容纳下他们就要不断的被改造，被冲刷，才能完成蜕变，你忍过去了，你就成功了，忍不过去，你只有死路一条。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你来吧。”

    青溟真人在凝神之前，狠狠握了下拳，心里想着，蔓儿，你等着师父，师父之前每一世都能守护你，现在也不会例外。

    当封印解除过后，仙力冲击着肉体凡胎，江/青溟才明白神秘人所说的痛楚是什么意思，那简直是削骨之痛，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难以述说的痛楚。

    痛苦的他在石室里头拼命的打滚，撞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现在死掉才好。

    他不停的回想起与悦蔓初识时的场景，回想着两个人在月下翩翩起舞，或是一人弹琴或是一人跳舞的画面。

    往事的点点滴滴，或甜美或嬉笑，这些画面，才让青溟真人撑了下来。

    悦蔓还在上官磊手里，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很害怕很痛苦，他不能倒下，他要变得强大起来，他要从上官磊手里把徒弟抢过来。

    幸亏江/青溟这次选择闭关的地方是一个远离门派的洞府，否则整个天元宗都得让他毁了，饶是如此，这片后山也被那些散逸出来的仙力给冲击的粉碎。

    一天一夜的痛楚后，****溟躺在地上，睁开了眼睛，他的额头上有一道芽叶状的印记，呈现出妖艳的红色，一闪而过。

    巨大的仙力冲击，不但把他的身体改造个彻底，而且他的五官也有明显的改变，就像做了微整型手术似的，原本明朗的长相现在变得阴柔起来。

    他慢慢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好热，好想爆发出来。

    “啊！”江/青溟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石室不停的抖动着，有石块噗噗的落到他的身边，在他身旁有一道仙法气漩，稳稳的将那些飞过来的尖石头挡在了气漩外面。

    石室四周几百米范围的所有生灵，在听见这啸声音波后，立即惊慌逃蹿，但哪里来得及，一个又一个纷纷身体炸开，徒留一地的血迹。

    地裂，山倒，树毁！

    等青溟真人总算感觉舒服了一些后，从石块堆里站了起来，才发现，方圆几里内，已经被他刚才的啸声移为了平地。

    “居然这么厉害？”青溟简直不敢相信。

    神秘人在脑海里冷哼道：“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就算被改造了一下，但也只能承受三分仙力，还有七分仍旧在封印中。幸亏我聪明没有全都放出来，否则你现在已经变成一团血糊糊了。”

    青溟真人切实感受到力量，对神秘人的那种排斥心理也减淡了许多，听见他这样讲，立即就道谢起来。

    “多谢前辈指点！现在我能力有了，但我并不知道流放之地在哪儿，我们该怎么样去救人呢？”

    “我们不需要寻找流放之地的下落，只要你抓住一个人，他们自然就会乖乖出现。”

    青溟立即激动的问道。

    “上官磊强/奸你的好徒弟，生下来的孽种上官天瑞，他现在正和两只小妖在华夏大陆上面历练，依你现在的身手，对付他们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只要将那孽种抓来，再留一只小妖回去报信，不信上官磊不出现。”

    青溟真人听见强/奸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原本黑白清静之色，却突然像染了血一样，特别惊悚。(未完待续。)


------------

524、性情大变

﻿    “我一直以为雷隐圣尊是我的偶像，是光明磊落，不与凤鸾宫主同流合污的好人，没想到转世之后，居然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还敢强迫我的徒弟嫁给他，不知道我家蔓儿，这么多年在他手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个仇，我一定会为她报的，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不能置蔓儿于不顾。”江/青溟越想越生气，脸上的表情极这阴森狰狞，两只手张开，朝着两边悬空一握。

    只听见几声惨叫，然后是两团血雾炸开在了他的眼前。

    他一愣，赶紧压抑住心里头的烦躁和噬血冲动，朝着两团血雾看过去，才发现，地上只剩下两件天元宗的外门弟子服饰。

    原来是这儿的动静太大，正好被两个巡山的弟子听见，他们便过来瞧瞧情况，谁料才一进入这儿，就遇到****溟生气，手上的仙力纷纷飘逸出去，将这两个弟子直接捏成了碎片。

    这两个弟子才炼气期修为，因为灵根不好，才被派去看山巡山的，根本连挣扎都来不及，抵抗都做不到，只留下一声惨叫就死了。

    看着地上残留的衣服碎片，江/青溟哪里不知道这是本门弟子，他的心里一时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怕来怕去的，难怪悦蔓仙子选择了别人。”脑海中的神秘人不嫌事大，再次火上浇油。

    悦蔓是江/青溟的逆鳞，原本心头的那丝怕被发现的慌乱，在听见神秘人的话后，立即被戾气和疯狂取代，他冷哼一声：“住口，你再敢诋毁我徒儿半个字，我就算自爆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你，你，算你狠，过河拆桥玩得很溜啊！”神秘人气的丢下几个字，便再无了声息，不管江/青溟如何在识海中搜索，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就像他真的消失了一样。

    不管神秘人是否真的从他神识中离开了，但能暂时闭嘴，对于江/青溟而言，也是好的。

    没有解除封印之前，他的耐心没有这么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封印影响，他的性情居然转瞬大变，现在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耐心，只要一不如意，心里就很烦躁，就有一种想要把人担碎的冲动。

    三生仙界，凤鸾宫中，曲通脸色苍白的睁开了眼睛，抬起手轻轻抹去嘴角边的一缕血渍，朝着坐在主位上的凤鸾宫主谄媚的笑道：“我最高贵美丽的主人，事情已经办妥了。”

    凤鸾宫主闻言立即眼睛一亮，进而仰头大笑起来：“哈哈，这下我看他们三个贱人，要如何才能飞升？”

    曲通被旁边的仙婢扶了起来，身形还有些摇晃，他强行分离出一点仙魂，趁着青溟神识大乱的时候钻了进去，盘住下来后，就时不时的来诱导他，终于把青溟诱上了歧途。

    仙魂是修真者最难练的所在，而且有些人一旦神魂受损，很容易就直接死亡。

    曲通要不是看守了断念池数千年，也没办法借助断念池修炼出分魂之法，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害。

    那丝分离出去的仙魂，到了下界是会受到规则的压制的，除非他不动，他只要一动那念头，就要受规则的压制和惩罚。

    每次他和江/青溟交流时，看似轻松调笑的语气，那都是装出来的，因为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小动作，或是威摄一下青溟，让他对自己臣服，他都要经受着烈火焚身的锥心之痛。

    先是进入江/青溟的神识内，悄悄的影响他，还帮他寻找到了一样法宝，可以避开规则的探寻，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天地之间的规则是不可战胜的！

    若不然，三生仙界的那么多仙人，就算有些仙人受苦受难，怎么不见他们去凡界作乱呢？

    要知道就算是三生仙界最差的仙奴，到了凡间也是最高最大的存在。

    如果三界真能乱闯，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也正因为这天地之间，存在着神奇的规则之力，有了规矩才有了方圆，所以各界各守秩序，不敢乱来。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些人就是会钻一些心思，想着要如何规避规则的惩罚，万万年过去，总是会出一些成果的。

    这就像一个阵法，再完美，也是有阵眼的存在是一样的道理。

    凤鸾宫主微眯了凤眼，转过身，走向一个玉阶的宝箱前面，从仙婢的手里接过钥匙，打开宝箱，从里面慎重的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来。

    光看那玉盒就知道肯定是仙界的宝物，不过玉盒外面还挂了一层锁，凤鸾宫主将她的一滴血和着仙力打了进去，那锁就应声而开了。

    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义父专为本宫主而订制的宝贝，只有本宫主的仙气打进去，才会开锁，若是有那不识趣的小毛贼，只要一将其它的仙力打进去，这玉盒立即就会自爆，别看玉盒小，自爆的危力能将整个三生仙界晃三晃呢。”

    曲通原本有些贪婪的目光立即一敛，假装老实的低下了头。

    待玉盒开启，凤鸾宫主从玉盒里面，拿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石头，此刻那石头还散发着微弱的红色光芒。

    “曲通，你过来！”凤鸾宫主很满意他的态度，拿了那块红色的石头，走到宝座边，慵懒的靠了下去，朝着曲通招手。

    曲通立即弯着腰，双手一伸，竟然趴在了地上，像狗一样朝着凤鸾宫主爬了过去，待爬到她脚边前，便深深的匍匐下去，捧起凤鸾宫主的玉足，深情的说道：“不知道最高贵美丽的女主人有何吩咐。”

    这番让人无法直视的作态，真真是取悦了凤鸾宫主，她娇媚的笑了起来，也坐直身体，弯下腰，用指尖，将曲通的下巴抬了起来，脸上都是满意之极的笑容，神情也是高高在上。

    “你很好，本宫不会亏待你的。你也是从凡间飞升上来的，应该知道不论是在仙界，还是在人间，能够修补魂识的宝贝都是极少的，一般都是掌握在大世家或是大能者手里的。”

    曲通心里一热，眼珠子咕溜溜直转，隐有急切透出来。

    难道说这女人有那样的宝贝？而自己刚为她办事，伤了魂识，她是要赏这样的宝贝给自己吗？

    凤鸾宫主放开曲通的下巴，将玉足抬了起来，伸到曲通的嘴边，看着他从善如流的，捧着她的玉足，轻轻品尝起来。

    那种麻痒的快乐感觉，让她脸上微生红晕，整个人微微抖了起来。(未完待续。)


------------

525、天然魂石

﻿    凤鸾宫主微喘了一声，凤眸紧闭，仰躺在宝座上面，享受着这种感觉，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在凡界大多数宝贝，说是修补魂识，其实最终还是去吸取了别人的魂识，那样的宝贝，不过是起一个道具的作用。但你可知道，我手中这块红色的石头是何物？”

    曲通摇头，一脸茫然，继续做着能让这女人快乐的事情。

    事实上他有猜到一点点，毕竟看守断念池数千年，每天看到许多仙人圣人去下界作任务，有时候他们也会与他聊聊天，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这红色的石头，应该是天生的魂石，就如同修真界天生的灵石一样，是从天地间吸取某种精华，自然孕育而出的魂石。

    据说这种魂石数量极为稀少，在三生仙界，也只有神尊以上的仙人才有资格去争，但真正能拿到的人少之又少。

    谁也说不清楚，为何天地间会有这样的产物，就像人们也说不清为何会有灵脉，为何会有灵石是一个道理。

    不过正因为他稀少，所以才没有引起恐慌，否则魂石满地都是，那人们恐怕也会利用自己的魂识干不少坏事，那这三生仙界还不乱了？

    每一样事物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

    “这宝物叫魂石，你看它的红色光芒只能映到我手掌范围，所以这魂石的等级只能算是最次等，不过就算是最次等的魂石，在三生仙界神尊以下的仙人里面，也是绝不可能有人拥有的，除了本宫。”

    “女主人得天帝看重，是我等之福！”曲通赶紧一番谄媚的奉承之词献上。

    “你说得没错，本宫受天帝看重，也因此得了许多别人得不到的宝贝，我一个人也用不完，若是有人真心的忠诚于我，我自然是要会与对方分享的。只可惜，本宫以前识人不明，尽养了些白眼狼。”

    凤鸾宫主所说的白眼狼，自然就是之前那四个男宠仙人了。

    “小仙愿誓死忠诚追随最高贵美丽的女主人，还请宫主给小仙这样一个机会，随侍在你身旁，为您尽心尽力，愿为您甘脑涂地，再所不辞。”曲通立即正式的跪了下去，口中大声的唱诺表着忠心。

    这样的行为自然极为取悦凤鸾宫主，她满意的将曲通拉了起来，又允许他坐在自己的腿边上，轻轻将那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魂石递到了曲通的眼前。

    曲通浑身紧张，虽然心里有种种冲动，有种种炙热期待，想立即将魂石抢到自己手中，但是他不敢，他生怕自己一有动作，就会让这女人怀疑，到时候反而前功尽弃，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拿着吧，这虽然是次等魂石，不过修补你的魂识受损，也是绰绰有余，而且还能让你的魂识再强大一点呢。你现在是本宫的人了，你强大了，本宫的安危自然就有保障了许多。你可不要忘记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曲通跪伏在地上，头低下，双手合拢，高高的抬起，等凤鸾宫主将那魂石放在他手掌心中时，他心里立即生出一丝异样来。

    这种异能的感觉，是太舒服了，就像人在极疲惫的时候，泡了温泉一样，就像极夏天的时候喝了冰水一样，爽。

    原本受损的魂识竟然就在这须臾间，就得到了一点一滴的补偿，让他极为愉悦舒服起来。

    “魂识受损可不是小事，你就即刻在这儿修补吧。等你修补完毕，这魂石我还是要收回来的。我再透露一个秘密给你，我听义父说，用完的魂石其实将其再放回原来的地方，过上数百年千年，它又会重新生长出魂识来，是可以再生利用的。”

    曲通心神一震，没想到今天居然听到了这么多天大的秘密。

    看来他果断的分出魂识，为凤鸾宫主摆平下界的三个人，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一招险棋果然走对了。

    他虽然没有其它男仙长得好看，但是只要有手段，不怕凤鸾宫主不听他的，只要稍为花点时间，慢慢收服这个女人，为自己所用。

    等到那时候，她还不是自己手中的玩偶，随便自己怎么摆弄？到时候天帝的宝库跟他的私人小金库有什么区别呢？

    一想到未来那样美好的时刻，曲通都要乐出声来了。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修补魂识吧。

    不知道凤鸾宫主为何要他就在这儿修补，要知道就算是仙人在修炼的时候，也是不想有人打扰的，道侣都不行，因为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一旦进入修炼的状态，对外界事物一无所知，万一有危险，分分钟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难道这女人是在试探他，对，一定是试探，看看他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好吧，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再想想现在这女人还需要利用他，应该不会对他下手，那就放开了赌一次好了。

    凤鸾宫主也不催曲通，就那样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他，待看到他朝着恭敬的致谢，然后就毫无防备的坐下来，开始修炼时，嘴角边的笑容，这才扩大了许多。

    过了许久，曲通完全的进入了修补魂识的状态中，他贪婪的吸收着魂石中的残余魂力，觉得不但自己受损的仙魂被补好了，而且还有所增长，还能干更多的事情，还有更大的能耐。

    在他沉在这样美好的感觉中时，根本没有看到凤鸾宫主眼前一闪而过的阴毒和讥讽。

    奕澜大陆。

    青溟道君返回自己的洞府静坐了许久后，终于做下了决定，传音天元宗各大长老。

    一时就连闭关的天元子都惊动了。

    青溟要说的第一个决定是，将掌门之位让给江子鹤，反正这么多年，他一心修炼，也很少管过庶务，这掌门当得有些不称职，也不符实际。

    这么多年，门派的大小事物，基本都是江子鹤在操心，卫梅花帮着他一起。众位长老也是知道实情的。

    而且他们观察发现，青溟真人，噢，不，依他现在的修为，应该可以称为青溟道君了。

    青溟道君的修为似乎又涨了，已经高出他们看不出深浅的范围了，他们都喜欢的问是否进入渡劫期，但为何又没有见到有雷劫出现？

    青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语气不耐烦的说道：“等到时候便知，问那许多作甚？这第一件事诸位没有意见吧？”(未完待续。)


------------

526、真假难辩

﻿    天元宗的众位长老见江/青溟性情大变，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心里都有疑惑，但却不敢说出来。

    实在是青溟道君现在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骇人。

    很有点像仙剑宗那位渡劫老祖的气势，难道说江/青溟也进入渡劫期了？

    可是如果真要渡劫，怎么会不见雷云？

    但见江/青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们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听着。

    江/青溟见大家无异议，便宣布第二件事情，他要脱离天元宗。

    江子鹤和众长老一起站了起来，大声道：“不可！”

    天元宗难得出一位大能前辈，眼看就要在诸多门派中崛起，江/青溟却突然宣布要退出天元宗，这，这怎么能行呢？

    江/青溟极力忍下心中那丝不耐烦烦躁和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

    “我也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近日快要触摸到飞升的天道，但却发现有一处阻滞让我无法前进，我百般探索，才得知是我数百年前欠下的因果，只是这因果关系重大，所以我百般考虑之下，才决定退出天元宗。若是了结这桩因果成功了，我自然会重新加入门派，再以天元宗长老的身份飞升，如果失败了，也不会连累你们。”

    江/青溟数百年前欠下的因果？

    众长老你看我，我看你，都摇头，他们不清楚。

    不过他说得这也是实在的理，连江/青溟都这样慎重，觉得未必能胜的因果，定然不凡。

    只是如果这时候真让他退了门派，会不会被其它门派指责他们太过势利，太过薄情冷心呢？

    那以后这样的名声传出去，还有谁敢加入他们？

    “你们不用想太多，我只是通知你们罢了，并不是和你们商量。我走了，下午我就要这则消息传遍整个奕澜大陆！”

    江/青溟见几个老的，脸色变幻不停，一会沉默一会又摇头，哪里想不到他们的想法。

    既做了婊/子还又想立牌坊！

    他心中越发的烦躁起来，真想一掌将这些人拍成飞灰，不过到底还是强行控制住了，直接丢下一句嚣张霸道的话，就挥挥衣袖，闪身不见了。

    这则消息一出，整个奕澜大陆都沸腾了，众门派的掌门纷纷聚到一起开会，大家都在猜测，天元宗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这青溟道君突然就要退派呢？

    这样一个修为高的人退门派，就变成散修了，不管是哪个门派，如果能够拉拢得过来，将是一大助力呀。

    于是那些传音玉简，就像雪片一样，朝着青溟道君的洞府里飞去。

    只是都石沉大海，****溟早就来到奕澜大陆的边缘，准备进入虚空通道，前往华夏大陆了。

    话说迷失了的陈悦之被上官磊强行打晕带了回去。

    等她一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六张关切的脸，这脸庞明明是很熟悉的，但又不对劲，因为太年轻了。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陈维总是苦着一张脸，苦大仇深，因为岁月的艰苦，皮肤黝黑，每每被陈太康吼了之后，就只会老实的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抽烟。

    眼前这张脸，更像二十几岁的陈维，年轻，帅气，白晰的皮肤，干净斯文的帅小伙儿。

    “阿悦，你不要吓妈妈，你怎么了，你倒底怎么了？”李清霞眼圈红通通的坐了过来，抬手想要摸一下陈悦之的头发，却被她满眼警惕的躲了过去。

    “你，你是谁？不对啊，不对？我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师父呢？”陈悦之觉得思维好混乱，这张脸应该是妈妈的，但又不太可能是妈妈的，因为妈妈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因为癌症去世了。

    家里也因为妈妈的这场重病，负债累累，父亲也因为这样不让她再读书，她还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呢。

    这张脸又是妈妈，因为她曾在大姨家见过年轻时候的妈妈，黑而粗的麻花辫，漂亮大方的鸭蛋蛋。

    难道说她又穿越到妈妈年轻的时候吗？

    可若真是她穿越了，那妈妈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她的女儿呢？

    陈慧之焦虑的挤了过来，眼泪不停的流着：“小妹，你倒底是怎么样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

    陈悦之有些意外，又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姐姐，脸的轮廓是没变的，但是气色怎么会这么好，看起来就像是二三十岁美丽的少妇模样。

    皮肤白嫩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大眼水汪汪的，看着就叫人心动，哭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和她记忆中的大姐，大不一样。

    她隐约记得大姐好像嫁给了村里的崔二流子，整日里被那崔二流子打，浑身遍体鳞伤，过的十分憔悴，二十几岁的女人过得像五十岁的妇人。

    陈明之也担忧的挤了过来，他们已经通知了在外面历练的上官天瑞和陈礼之，他们已经在赶回来的途中。

    经过修炼的陈明之气质已经大改，丰神俊朗，早就不如儿时那般调皮捣蛋。

    陈悦之将这六个人挨排看过去，眼中是深深的迷茫，因为她仿佛看见了年轻版的一家人。

    可也不对呀，如果爸爸还是二十几岁，那也没认识妈妈呀，可如果妈妈才二十几岁，那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年纪的姐姐呢？

    思想好混乱，一想头就疼，一时是她赤着双脚站在泥水田里插秧的景象，一时又是她挥舞着水袖，和师父在月下起舞的场景。

    时空交错凌乱的快让她疯掉。

    “阿悦，你快醒醒吧，不要再沉溺于前世的记忆中了，你已经获得了新生，不要再纠葛于前世的恩怨情仇了，快醒来吧。”一个极其嘶哑而低沉的男子嗓音响了起来。

    陈悦之只见爸妈哥姐立即分开来，将那个人让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药，时不时还有药香飘过来，俊美的脸上满是胡茬子，眼圈底下全都是乌青，眼中满满的悲伤看着她，想要把她烙印进心里。

    这个人，她看着似乎有点眼熟，但是又不认识，触及他悲伤的目光，她也觉得心脏似乎停跳了几秒，痛痛的。(未完待续。)


------------

527、母子连心

﻿    金老跟着一起走了进来，他指尖一点，一道灵蔓就从指尖钻出来，缠上了陈悦之的手腕处，他开始诊起脉来，不多时，脸色便变得很难看。

    大家一起看向他，满眼的关切和询问。

    “这手法，这手法怎么那么像那些人做的事呢？只是不可能呀，天地间自有规则，如果那些人到下界来，怎么可能会不受规则之力的惩罚呢？”金老喃喃自语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上官磊一听到金老的话后，再联想到规则之力，几乎是立即就明白过来，浑身怒气压制的雷电噼啪只闪。

    “金老，你是说上面的人插手了这件事，也害得阿悦限入了转世的记忆中不能舒醒吗？”

    等他回去后，他一定要将这些败类铲挫骨扬灰，打得魂飞魄散，让他们永世都不能超生，为自己，为阿悦报仇！

    “据我观来，可能不仅仅是让这丫头陷入转世的记忆中，他们肯定还动用了浮生镜，在这丫头的转世记忆中做了些手脚。你刚才说她不认识你，看来他们是用浮生镜的仙力，把你的存在强行给剔除了，又或者做了别的什么手脚，具体如何，还要问过她自己才知道。”

    听金老这样一说，陈慧之先着急，不等上官磊来问，就紧急的看着陈悦之：“妹妹，你可记得你穿越后又重生的事情？”

    陈悦之点头，没错呀，她现在就是才从大燕国重生回来，这些长得很像她家人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想回家！

    “那你可还记得流桐中学，你回来后没到一个月，就跟父亲说要转到流桐中学，并且在那儿，认识了上官磊，你带领着我们一起认真读书，中考的时候你和上官磊是全国状元，我，三弟还有大姐，我们是单科状元，这些你还记得吗？”陈明之也悄悄的问道。

    陈悦之满脸震惊：“你们都在胡说什么，三哥，我三哥早就去世了，是出了车祸，我二哥和我大姐成了中考状元，你们别逗了，我家里穷，我大姐早就辍学了，我二哥那成绩，还能考状元，傻子都不信，而且放着好好的青阳中学我不读，为何要去垃圾回收站流桐中学？你们想骗人，也要编得真一点吧？”

    大家面面相觑，这才感觉真的麻烦了，看来金老所说的那什么浮生镜，改变了许多事情，她居然完全不记得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了。

    “那你倒说说，你重生回来后，都做了些什么？”陈维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陈悦之看着这个年轻版的父亲，心里莫名有好感产生，便也不再激动，想了想，老实的说道：“我前世乃是一只蔓妖，幸得有师父相助，才能得以生成仙体。

    后来又随师父飞升仙界，只是因为我任性，才入断念池做任务，降生到了你们家。只是第一世时，我浑浑噩噩，根本不懂事，也造成了悲剧的人生，穿越再重生回来后，我痛定思痛，认真的学习，虽然仍旧有些笨，但却靠着自己的努力上了金林重点高中。

    后来又读了心心想念的桐市师范大学，毕业后，我就嫁给了师父的转世，是一位老师，他待我很好，我们生活的很幸福。”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这什么浮生镜的作用大太了吧，居然完全将陈悦之的人生轨迹给修改了一遍。

    “不是这样的，小妹，你被人欺骗了，你现在所知道的真相，并不是真的真相。”陈礼之一脸慎重，牵着小天瑞，快步的走了进来。

    陈悦之震惊的看着三哥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旁边还牵着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她一见着就十分喜欢，下意识的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天瑞……”

    “妈妈，我就知道，就算你忘记了全世界，你也不可能忘记天瑞的，天瑞好想念妈妈啊，外面的丧尸好可怕的，天瑞差点就回不来啦。”小天瑞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陈悦之的怀里，拼命的蹭啊蹭，似是在找奶吃。

    陈悦之喊完名字，再等到怀里一重时，脑海中仍旧闪过疑惑，她是怎么知道这孩子叫天瑞的？

    “妈妈，天瑞要吃来来，在外面待了好久，每天只能吃储物袋里的食物，真的过得好惨噢，你看天瑞都瘦了。”小天瑞那张柔软的包子脸，不停的在陈悦之怀里蹭。

    她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反而觉得这样很好，让她心里很舒服，很愉悦，而且当那个小孩子说吃来来的时候，她竟然感觉胸前涨痛，然后有什么射了出来，衣服前面都湿了。

    其它人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立即都退了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他们一家子。

    当陈悦之恍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先于她的思想，揭开衣服，小天瑞已经满足的叼到了自己的奶瓶，大口大口的吸/吮了起来。

    一种奇特的血脉相融的感觉在心头荡漾开来，让她感觉好生奇怪。

    “阿悦，你现在相信我们说的话了吧，你所感知到的记忆是被人篡改过的，你不是什么蔓妖，你是我的妻子，是天瑞的妈妈。”上官磊看见天瑞在妻子怀里吃得舒服，他好羡慕呀。

    自从陈悦之苏醒到现在，她碰都不让他碰，把他当陌生人一样看待。

    他好委屈，他也好想抱着老婆，亲亲老婆！

    陈悦之被他的话惊醒，突然尖叫一声，一耳光扇了过去，又赶紧把衣服往下扯，想要遮住胸前的风光。

    “色狼，你这个色狼，你怎么可以站在这里看，你给我走，走啊，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陈悦之只觉得羞恼的快要钻到地洞里去了。

    完了，如果让师父知道了，师父一定会很生气很伤心的，她既然这一世嫁给了师父，就是师父的人了，怎么可以在别的男子面前敞胸露腹？

    还有，她明明才和师父新婚，为什么会有乳汁？不是只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才会有乳汁吗？

    她的思维好混乱呀，难道说，真如眼前这男人所说，自己现在所知道的记忆，都是错误的？(未完待续。)


------------

528、先下手为强

﻿    “阿悦，我们是夫妻，你给我看到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说出你身上任何一处胎记，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哪怕有一颗小痣，我都一清二楚。”上官磊看见陈悦之眼神中的动摇，知道有一点作用了，对着儿子打了个眼色，咱爷俩要继续努力，争取早点把你妈唤醒。

    “你别想骗我，我丈夫是我的师父，他，他是安师大的老师，他叫江/青溟，你不要胡说八道。”陈悦之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呵，阿悦，安师大？金林省早就没有安师大了，而你也不是在安师大读的书，你是在京城的京北大学读得书，你还拜了古乐界最有名的姜老当师父……”上官磊决定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包括这么些年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

    既然她脑海中有那些错误的记忆，既然那些人强行将属于他们的片段删除，那就由他来补充。

    他就不信，真的还斗不过假的！

    陈悦之听得满脸惊讶，只觉得不可思议，像在听天方夜谭。

    不过当小天瑞吃饱了，带着她来到朝阳门外，她看见那一张张村里熟悉的脸庞时，也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她所知道的记忆，真的被人为篡改过吗？

    “难道我大学真的没有毕业，华夏大陆就迎来了世界末日？”她这样疑惑的问着，但是看见华夏大陆满目的伤痕，还有那些生生吃人血肉的恶心丧尸。

    她真的无法不相信！

    可是，可是她的记忆中，明明不是这样啊？

    上官磊决定带陈悦之前往华夏大陆一趟，有些事情，就让她亲眼看到吧。

    就顺着她那错误的记忆走。

    陈悦之不是说自己是在青阳中学毕业的吗，那青阳中学肯定有她的就读档案喽。

    就算青阳中学也经历了丧尸潮，但有些档案还是存在的。

    他们俩化名而去，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将整个档案室都翻遍了，也只找到陈悦之在初一转到流桐中学的记录，后面并没有再转回来，或是从这里读书毕业的记录。

    上官磊又带着她去了流桐中学，末世之后重建的流桐中学，完全一改末世之前的模样，变得更加高端大气上当次，并且还有异能者驻扎，有些接近未来科技学校的样子了。

    尤其是学校前方一座巨大的雕塑人像，陈悦之正面看过后，大吃一惊，为何这雕像那么像自己？

    上官磊告诉她，那就是她，并且将她做的那些丰功伟债，都一一说了出来，这些在流桐中学的档案处，都是能够查到的，并且是最高荣誉。

    陈悦之自以为曾上过的那所高中，根本就没有她的痕迹，她自以为认识师父的安师大，也没有她的痕迹，就连师父这个人都是不存在的。

    等走出安师大的校门，陈悦之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她有点分不清楚，哪种记忆是真，哪种记忆是假。

    她的印象中，她明明和师父相识于安师大，当时师父是个钢琴老师，而她也正好报了钢琴班，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一切难道也是假的吗？

    她去找寻师父在记忆中的足迹，居然发现是查无此人。

    上官磊让她把她所看到的回忆，仔细的说出来，大家伙儿一起来推敲。

    突然小天瑞古怪的问道：“妈妈，你说那位同村的哥哥，一直帮着你，既然在你重生前就出现过的，为什么你重生后，反而没有再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呢？可既然你所说的师父是那个同村的邻居，为何又会变成大学里的老师咧？”

    小孩子最天真的一句问话，看似无里头头一般，但却让人心里一惊。

    没错，同样一个时空里，按理说前世存在的人，这世也该存在才对，为何那个默默无闻的男生不见了？

    姚六国处理完门派的事情，跑过来听差，当听见陈悦之提到那个男生名字的时候，皱眉想了半天才道：“我的记忆不可能出错，我们金林村没有叫厉晨的，倒是隔壁的小王庄，有个外地来的夫妻俩姓厉，他们的儿子隐约叫这个名儿，不过那个孩子八岁的时候也就是你读初二的时候，他就掉在河里淹死了。”

    陈礼之手指轻轻敲打在玉石桌上面，冷静的分析道：“既然金老说，上面那些人在我妹妹的转世记忆中，用浮生镜动了手脚，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个厉晨，和那个大学钢琴老师江/青溟一样，根本都是强行植入的虚无人物呢？为的就是让阿悦产生一种错误的感觉，她和这个人是有缘的，分不开的，是要在一起的。”

    “没错，你们想想，小磊和悦丫头的感情这么好，如果悦丫头真的迷失了，跟了天元宗的青溟真人，那他们之间肯定有一场恶战，到时候会三双方都受到严重的伤害，轻则降低修为，重则可能还会直接变成废人。”马立忠也很冷静的开口道。

    只是大家不明白，为什么呀，陈悦之和上官磊又没有得罪上面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恶毒的心思呢？

    这里只有金老是曾经在三生仙界待过的人，所以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

    金老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我猜测可能是天帝的义女凤鸾宫主动的手脚。”

    天帝的义女，这样高大上的仙人，为何要与他们小小修士过不去？

    “其实悦丫头的转世记忆，有一部分也是对的，她转世之前，的确是蔓妖，也就是后来的悦蔓仙子。也的确和江/青溟的转世有一段感情纠葛。

    不过在悦蔓仙子抽去仙根仙灵，踏入断念池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缘份便被斩断了。

    而当时悦蔓仙子入断念池时的位置和时机，正好与雷隐圣尊进入的地方十分契合，他们二人又是整个三生仙界，唯二的剥离仙灵仙根进入断念池的人，这也就造成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奇妙的宿世姻缘。”

    “雷隐圣尊那时候之所以会入断念池，乃是因为不胜其烦凤鸾宫主的追求，直接拒绝她，她依旧不依不饶，十分厌烦，但看在天帝的面子上，也不好做得太过，便只能躲到下界去求个清静了。

    而悦蔓仙子会入断念池，乃是因为凤鸾宫主发现了她对青溟圣尊的暗恋，想以此为要挟，迫使青溟圣尊加入她的后/宫，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简单点说，小磊，悦丫头你，还有现在天元宗的青溟真人，你们三位转世之前，都与凤鸾宫主，有多多少少的恩怨。因此……”(未完待续。)


------------

529、冰续花

﻿    金老说到凤鸾宫主的时候，眼中满是讥讽和不屑，但又有无可奈何和愤怒。

    幸亏他飞升时的本体就是现在这白发苍苍老头的模样，否则的话，恐怕也难逃那女人的魔爪。

    这个女人简直是仙界的耻侮，偏偏在天帝的面前，她装的够清纯，够白莲花的样子，让天帝以为那些男仙，都是心甘情愿的跟随着她的。

    三生仙界是可以允许通婚的，不过一些禁/忌之恋，还是不被允许，或者说会受到其它仙人们的鄙弃。

    尤其是无情圣尊，他最讨厌这些禁/忌之恋了，如果让他知道了，就算是承受天雷惩罚，他也要上书，要处置那些禁/忌恋的对象。

    “这女人太过份了吧，当初就是她害了我妹妹，现在我妹妹在凡间，又与她何干，她居然再起这样恶毒的心思？”陈明之气的咬牙切齿，如果那凤鸾宫主正在眼前，恐怕他要不顾一切冲过去给她一拳头，打得她脸开花。

    “难道这上界的人，可以随便到下界来作乱吗？难道天帝都不管吗？”陈礼之也十分气愤。

    金老叹了口气，摸了下自己白色的长须道：“这些芝麻粒般的小事，天帝怎么会管，就算他想管，也要他知道才行，但是凤鸾宫主和天帝宫的主事勾结，封锁了外界一切不利于他们的消息，天帝就跟个傀儡似的。比如我们数万年前的流放案吧，我承认有些仙人的确是犯了大错，但是我们呢，我们不过是被株连的。唉，求告无门哪。所以我这才十分希望小磊能够飞升，到时候将我们的冤情呈给天帝，还我们清白，恢复我们的地位和名声呀。”

    都快要人命，将别人家都拆散的事情，在那些仙人的眼里，不过是小事，真是讽刺。

    这样的仙界，居然是他们极力修炼，想要飞升前往的地方。

    听了金老的话，门派里头原先几十位，日夜不停息，不肯享受，只想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的人都放慢了脚步。

    他们依旧不太相信，又追问着金老关于三生仙界更多的情况，当得知，刚飞升上去的仙人们，在三生仙界，只能当乞丐，不由全都愣住了，心里惊涛骇浪般的翻滚着。

    他们现在的修为，随便到哪个地方，不是被奉为上宾，恨不得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但谁能想到，去了三生仙界，只能当乞丐？

    这，这叫什么事儿？

    难道他们辛苦的修炼，就是去另外一个地方被别人压迫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辛苦的修炼呢，不如好好活在当下，好好享受生活，偶尔旅行，和家人快乐幸福的享受悠闲的时光好了。

    “普通的修士飞升后的境况，的确如我所说，或者也有那擅于钻营的，或许能够抱得上大仙族的大腿，成为他们的仙奴，慢慢一点一点的爬上去，不知要经过几百年几千年，方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是悦蔓仙子和雷隐圣尊不一样，他们在仙界本身是有仙灵和仙根的，他们是抛却这两样下界的，等他们飞升之际，说明他们已经重新修出仙灵和仙根来，等飞升到仙界后，原本的仙灵和仙根就会重新和他们合而为一。这样他们就是拥有双仙灵双仙根的人，而这种人，在三生仙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已经上升到神尊了，就连天帝都是十分尊敬他们的。整个三生仙界，我离开的时候，神尊的人数绝不会超过十个。”金老说着说着，眼里满是向往之情。

    双仙灵和双仙根，岂是那么好修的，有些人用了上万年，寿元结束，都无法办到呢？

    而冒然抽去仙灵仙根，懵懂无知的入下界做任务，还能再飞升回来，这样的机率也不大，所以没有人敢冒这样的险。

    陈礼之似乎有些明白过来金老所说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小妹和小磊一旦飞升，地位非但不是乞丐，反而会直接变成神尊，神尊的地位肯定比那什么凤鸾宫主高，而那个贱人，就是怕小妹和小磊到时候报复她，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吗？”

    金老脸色严肃的点点头：“如无意外，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而且据我所知，凤鸾宫主飞升之前乃是魔修。正好悦丫头身上有迷心果的味道，这种迷心果，千年才生长一枚，只有魔界的王才能拥有。所以我才大胆的猜测，这件事和凤鸾宫主有关。”

    “金老，有什么办法可以解这种毒吗？”上官磊紧张的问道。

    金老点头：“所有灵药都是相生相克的，这迷心果的作用，就是让人迷失心智，一切听从主控者的安排，而迷心果的周围也生长着一种冰续花，冰续花的生长方式十分奇特。百年发芽，千年长叶，万年开花，但花只开一夜，立即结果。如果是想要解迷心果的毒，那就要在盛开的时候将其摘下，保存在玉盒里，制成丹药。一旦冰续花结了果，就不具备解毒的作用了。”

    “结了果，那冰续果是起什么作用的？”有有是灵药痴，听到这样奇药，哪里能不问清楚。

    “我也没有亲眼见过，只听说冰续果的作用，似乎是可以迷惑规则之力。”

    大家都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比如有上界的人，到下界来行走，这样没事，但如果他想使用上界的法术伤害下界的人，那么只要法术一出，规则之力也会紧跟而至，将他劈成渣渣。所以有人就潜心研究，该如何规避这样的风险，便发现冰续果，有这样的功效，能在短时间内，迷惑住规则之力，让它无法认出对方使出的法术，到底是上界的，还是下界的。”

    世界之大，真是奇妙，居然还有这样的灵果？

    “金老，那冰续花在什么地方，我必须要去取来，我不想看到阿悦，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上官磊立即就问了起来。

    金老既然说出冰续花，自然也是这个主意，只是魔界十分凶险，那里的魔修们也厉害无比，实力并不比修真界的那些大能差，而且指不定还会感染魔气，到时候变得不人不鬼。

    “如果是这样，你还要去吗？”

    上官磊负手自信的说道：“我绝不会被感染魔气的。因为我就是魔修们的天敌！”

    金老恍然大悟般的拍手道：“瞧我，一说起事儿，就忘记这茬了，没错没错，你的转世可是雷隐圣尊啊，一切黑暗中的事物，都是惧怕你的。这样真是太好了，那时间不等人，这迷心果的毒，越早解越好，晚了恐怕就会留下后遗症呢。”(未完待续。)


------------

530、进可攻，退可守

﻿    上官磊打算即刻起程，带着金龙前往魔界，不论如何，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拿到冰续花。

    上官磊坐在金龙的身上，金龙在云层之间穿梭，魔界在极北之地，距离这里十分遥远，就算是以金龙的速度，至少也要飞上一天一夜才能到达。

    为了保存实力，上官磊不打算用法术飞行。

    “阿紫，你们妖界和魔界有什么区别吗？”

    金龙一边穿行云中，一边张开硕大的龙嘴，却是发出一道清越的少年嗓音：“在一般的修真者眼中，妖界和魔界是没有多大区别的，但我们自己是分得很清的。我们妖多数都是山川之间的走兽，或是天地之间的自然灵物，靠吸收灵气和精华而获得了灵识。

    而魔物们则是天地之间最邪恶最黑暗的力量滋生出来的。我们妖和人类一样，可以行走在阳光下面，但是魔物们却只能活在黑暗中。所以魔界里是没有白天的，每一任魔王，都会得到一样宝物，这样宝物，可以遮天蔽日，挡住阳光，这样魔物们就能正常行走练功了。”

    金老所说的感染，其实是指人内心的黑暗想法，有些人表面装得道貌岸然，但内里龌龊不堪，这时候只要一进入魔地，被那些气魔气侵蚀。

    他内心的那些阴暗想法，就会被释放出来，会让他觉得理所当然，坏心思会放大，如果控制能力再差一点，那就是直接沦为魔物的傀儡，成为新的魔了。

    “还有一点，我们妖死了之后是有躯体的，就是会回到原形。但是魔们没有真实的身体，只是一缕黑色的烟雾，当受到致命的打击后，就化为尘风中的颗粒消散，他们没有前世，没有来生，只是这样茫然的在现在活着。”

    上官磊坐在金龙身上想，他也不知道冰续花在哪儿，既然是魔王才能拥有的东西，那与其辛苦去找，不如直接去找魔王要好了。

    妖界既然和魔界有一定的联系，想必金龙应该有办法。

    “妖界和魔界只隔一条黑水河，有时候我们妖的一些丹药，也需要去魔界的地面上采，以前我那几个兄弟，跟魔界的魔王关系也还算不错。

    主人，先由我来去找魔王好好说，如果他识趣，交出冰续花，那自然最好。如果他不给面子，到时候你再出手，我们也进可攻，退可守。

    虽然相信主人一定会没事，但如果搅得整个魔王与我们为敌，到时候恐怕朝阳门的其它弟子会不胜其烦。”

    金龙说得有道理，魔界的人或许不敢打上官磊的主意，但是朝阳门还有新入弟子，他们修为甚低，容易被魔气侵蚀。

    关键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尤其是像魔界这样一群没下限没节操，无赖至极的魔物们。

    他们才不管什么约法三章，江湖道义，只要让他们不爽了，他们就让你一家子，一辈子都不爽，至死纠缠，那也烦得很。

    上官磊点点头，同意了金龙的话。

    十几个小时后，金龙也化成少年郎的模样，着一身紫袍，头发是金黄色的，客气的给戴了银色面具的上官磊引路。

    三大妖王得小妖汇报，说是雷蛇王回来了，赶紧亲自迎了出来，待发现自家兄弟的头发居然由紫色变成了金色，而且浑身散发出一种神兽的气质，他们顿时都跪了下来。

    不过脸上并无恐惧，而是满心欢喜的模样：“四弟，你，你成功了？”

    “三位请起。没错，在我主人渡劫之时，我吸收了他一半的天雷之力，成功的进化出了半龙之身。”阿紫赶紧将三位妖王搀扶了起来。

    三位妖王一女两男，分别是豹妖白豹，狐妖九尾，狮妖师磊。

    其实阿紫的本名叫紫瞳，他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告诉，后来又被主人赋予了新的名字，自然就一直叫阿紫了。

    虽然阿紫听起来很普通，没有紫瞳霸气，但他却很喜欢，因为那是他最最厉害的主人赐的名字。

    白豹是个直性情的人，一听阿紫这样说，立即就蒲扇般的大手摸上了他光溜溜的脑袋，有些后悔的说道：“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你跟人结了主宠契约，非但没有受修为限制，居然还进化成半神兽，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老白就跟你走了。”

    师磊则为人沉稳，总是温温尔雅，穿着白色的衣袍，看起来就像一位教书先生。

    他抬起手中的纸扇，敲了下白豹的头，不怒自威的斥道：“紫瞳兄弟回来做客，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九尾狐天生妩媚，就算相貌只是清丽的模样，但一语一颦之间，也有无上的媚态诱力，让人无法转移。

    她抬起素白的小手捂住樱唇，咯咯笑了起来：“紫瞳，白豹就是这样有口无心，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他们自由自在的在家里当妖王，统领小妖们，不知道多快活，谁要去当别人的宠物啦。

    白豹真是没见识。

    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紫瞳这么好运，居然能借主人的天雷之力，进化半神兽之身。

    “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从没有灵识起，就在一个林子里生活，后来修出了灵识，更是成为好兄弟，我就不说废话了。我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还请九尾仙子帮个忙，帮我引见一下魔王。”

    仙子这个称呼，在下界一般是尊称，大家听了心里都很舒服呀。

    九尾听见这两个字，果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往紫瞳前面走了两步，眼中波光潋涟：“紫瞳兄弟，你好没良心，你在外面给人当宠物，我们日夜为你忧心，你一回来，不问问我们大家好不好，就只管你主人的事情。我真是伤心。”

    白豹立即跟着道：“对对对，今天难得我们四人聚齐，这样紫瞳啊，我们先去喝酒，明天再谈你主人的事情好了。”

    师磊微笑的摇着泥金纸扇，没说不行，也没说行，但已经朝着身旁的小妖们打了眼色，让他们去准备酒菜了。

    白豹过来拉住紫瞳的胳膊，九尾也不停的在他面前骚/首弄/姿，并且还在紫瞳的耳边吹气，说是最新排练了一支舞，想请紫瞳看了点评点评。(未完待续。)


------------

531、有些人就是贱得慌

﻿    若是以前紫瞳肯定就直接顺了大家的意了，但是现在不行，主人上官磊还跟在身后呢？

    女主人生命危在旦夕，如果他敢丢下正事不做，跑去喝酒，主人一定会把他劈成渣渣。

    他现在可是知道了主人的转世是谁了？

    三生仙界的雷隐圣尊，一旦飞升，就会变成神尊，三生仙界最高最厉害的存在。

    到时候他的身价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等到了三生仙界，什么好酒喝不到，什么美人看不到，和下界这样一比，简直就成了渣，立即他的所有绮念都云淡风清了。

    九尾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暗自想，难道这就是半神兽之力的强大，她的媚术，居然被瞬间破解了。

    师磊见情况不对，立即阻拦住了白豹和九尾，脸色也严肃认真了起来：“紫瞳，你怎么会好端端的要见魔王？我们虽然与他们有打交道的时候，但并不是一家，而且最魔界有些混乱，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九尾，我以前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这是第一次，你看能不能帮个忙？我必须要见魔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紫瞳并没有在兄弟们面前透出话来，只是依旧看向九尾狐。

    九尾狐见紫瞳难得正经起来，心里已经转了数圈，不论是从多年相交的情感上面，还是现在紫瞳的身份，都值得她卖这个人情。

    不过想让她办事，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拿出来吧？

    只是这个话，却不能由她说出来，否则就变味了。

    师磊和九尾眼波相撞，哪里能不明白，当即便将前往魔界的行为夸大了起来，说得九尾好为难似的。

    “紫瞳，不瞒你说，九尾的确和魔王有过一段感情，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这段期间，他们一直都未曾有过联络，就算只隔着一段黑水河，有时候能不求人的时候，也是尽量不求人的。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见魔王，我们帮你办不行吗？”

    紫瞳摇头，如果是三大妖王能办到的，他根本不用走这一趟，因为他比三大妖王更厉害，他也能办到啊。

    白豹见紫瞳摇头，便有些为难的说道：“九尾，大家都是好兄弟，要不然你就带紫瞳走一趟呗，只是引见而已嘛，早点见了面，早点回来喝酒呀。”

    “我也想早点替紫瞳兄弟把事情办了，只是最近我总感觉八尾雷劫将至，你看我连人间都不敢去了，生怕雷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万一在魔界里发动了，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魔气对妖气有一定的压制作用，可以这样说，魔气除了天敌之外，对其它一切的修行者，都有一定程度的压制削弱。

    九尾狐这样一说，紫瞳也沉默了下来，朝着后面戴了面具的上官磊看了一眼。

    师磊并未放过紫瞳这微小的动作，他刚才就在猜测紫瞳身后的人是谁，看着气宇轩昂，气质不凡，但戴了面具，看不清楚长相。

    说是紫瞳的跟班般，但见到他们并不行礼。

    现在看来，这个面具男子，恐怕就是紫瞳的主人呢？

    上官磊朝着阿紫微微点了点头，紫瞳立即面上一喜，眼中闪现出激动之色来。

    “九尾仙子，你放心吧，我家主人答应了，只要你愿意帮我引见魔王，不论你在何时何地度劫，他都会保证，你会成功！”

    九尾狐的眼睛也咕溜溜的直转，朝着紫瞳身后看了看，迈着娇盈的步伐，带着无边的风情，朝着上官磊走了过去。

    她伸出白嫩纤丽的手指，想要挑起上官磊的下巴，但手指还未伸到前面，就被一道紫色的电弧攀附着手指，缠绕而上，吓得她花容失色，急急祭起了防护罩。

    那道电弧并未被防护罩给弄灭，而是从一指的粗细蜿蜒变成了手臂粗细，轰碎了防护罩，直接落在了九尾狐的身上，将她雷得里焦外嫩。

    漂亮的衣服都变成了灰灰，眉毛头发都根根竖直，白晰柔美的脸也变成了黑焦一般。

    看见这副模样的九尾狐，白豹和紫瞳都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

    师磊却是眼中闪过警惕，拿着扇子朝着上官磊的方向抱拳道：“前辈，小妹无礼，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九尾，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罪？”

    九尾狐正想发火想要出手教训上官磊，却听见师磊这样说，震惊的看着他，却遇到他极为严肃的眼神，咬咬牙，有些明白过来。

    她身体旋转成一个锥形，待停下来时，身上的雷电灰沫已经不见，衣服换成了娇艳的明黄色，头发等也梳好了，脸又恢复了明艳动人。

    紫瞳收了笑容，脸上也带了一抹讥讽：“我家主人已经修出仙灵仙根，进入渡劫后期，不日即将飞升，你居然敢打他的主意，九尾，就算我们曾是结义兄妹，我也帮不了你。”

    在场的三位妖王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圆了眼睛。

    不日飞升？

    上官磊也适时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顿时除了紫瞳，三大妖王全都口角流出血渍跪了下去，至于殿内的其它小妖，更是直接就噗通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九尾狐这才害怕起来，这样的气势，让她感觉自己成了小小的蚂蚁，随时会被人捏死。

    她战战兢兢，哆哆索索的跪着磕头求饶：“前辈饶命，小妖再也不敢了。”

    上官磊收了气势，又用上了敛息术，整个人隐在紫瞳的后面，再度看起来像透明人一样。

    但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他真的当透明人看待。

    九尾也真的相信了紫瞳的话，这样的大能替她护劫，她还怕什么。

    紫瞳不屑的挑唇，这些人哪，就是贱得慌，给他们面子，好好说话，都不听的，非得震摄下他们，把他们弄得半死不活的，他们才会心甘情愿为你办事。

    九尾小心的请示道：“前辈，不知道您是否要跟我们一起前往魔界，如果是的话，还请佩带上这个妖气斗篷。”

    魔界的人对于妖气是很熟悉的，所以并不太在意，双方属于相安无事的，但是上官磊是人修，只要一进入魔界，那种独特的气息，相对于魔物来说的香气，会引来大片的魔物。(未完待续。)


------------

532、畅通 无阻

﻿    紫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多谢九尾仙子费心，我家主人不需要，你只管带路就是了。”

    那好吧，九尾狐老实的收了回去。

    她一路小心翼翼的引着上官磊二人度过黑水河，进入魔界，九尾狐还警惕的朝着四周打量，生怕会有魔物闻到人修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打起来就不好了。

    谁料非但没有一个魔物涌来，反而连正常的魔兵岗哨都不见了。

    九尾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疑惑压下，带着上官磊和紫瞳快步朝着魔王殿走去。

    等他们离开后，才有两个怪模怪样的魔兵，从旁边的石头堆后面探头探脑出来，他们交谈起来：“天哪，刚才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让我都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分蹦离析似的。”

    “是呀，太可怕了，幸亏你我二人躲得快，要不然现在恐怕已经灰飞烟灭了吧，这样的气息，我只在魔王身上才感觉到过呢。”

    九尾狐越往里走，就越奇怪，以前她来的时候，魔王殿外，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现在怎么这么空空荡荡，鬼影也没见一个？

    她所看不到的鬼影们，现在都战战兢兢的挤在魔王大殿里面。

    “我王，难道是上界的人下来了？只是最近千年，我们并没有做什么破格的事情，一直老老实实的修养生息，除非那些虚伪的正义修士前来铲除我们，我们才会还手，其它的时候，并未到人间作乱，为何又要派上界的人来找我们呢？那股气息太可怕了，我的手下，有些人躲得了慢了些，就直接被灭了。”

    殿堂里面的魔物们，不管是高阶，还是低阶，统统都是狰狞丑恶的模样，脸上还会聚拢大团黑雾，让人看了就会产生鸡皮疙瘩，胃不舒服。

    但在大殿的宝座主位上，坐着的却不是这样的魔物，他生得十分貌美，面容更似女子，阴柔得很。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他绣了繁复花纹的黑色宽大袍袖，朝着空中一拂，一块黑色的石头静静的漂浮在空中。

    “魔石并未有任何反应，所以前来的人，不可能是上界之人，你们速派人去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到我魔界为祸？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魔王的嗓音也男女不定，一会是粗豪的东北大老爷们儿，一会又是宫廷里头太监的那种尖利嗓音。

    “是！”魔兵统领们纷纷带着人退了下去，只是他们有些人才一走出魔王大殿，就立即化为一团烟雾。

    魔兵们看见这样的场景，吓的脸色越发狰狞，又赶紧退回了魔王殿，他们发现，只有在魔王殿里，他们才会没事。

    就在众魔兵慌慌的时候，一个小魔物飞奔过来，朝着魔王汇报道：“启禀大王，妖界的九尾狐仙子求见。”

    魔王皱了皱细细的柳叶眉，声音恢复成男子嗓音道：“她来干什么？请她进来吧。”

    上官磊初进入魔界的时候，故意将威压隔空外放，就是要震慑这些魔物，也让他们误会了，因为这样的气势是从空中来的，所以他们下意识以为是从上界来的使者。

    现在进入魔王大殿，他立即收敛了气息，在没有搞清楚魔王的实力之前，不能大意。

    九尾狐的任务就是引见，当下将紫瞳介绍给魔王，就没她什么事了。

    “咦，原来你就是妖界传说中的那个蛇妖呀？听说你去给虚伪的人类当宠物了，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宠物的生活太无趣，所以把你的主人杀了，又回来了？只是你是不是走错地儿了，就算要回，也是回你们妖界，来我们魔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魔王语气十分不善的说道。

    原因无它，只因为数百年前紫瞳曾为九尾狐报不平，和他打了数十架，两个人各有负伤。

    “你以为我想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整天乌烟障气，哪有我们妖界好，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你赶紧把冰续花交出来，我马上就走人。”紫瞳其实也看不得魔王。

    两个人数百年前打过一架后，魔王就对着下面的魔兵发了命令，妖界谁都可以进入魔界，唯独紫瞳不行，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就绝不饶他。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冰续花？紫瞳，你是宠物当久了，脑子生锈了吗？别说冰续花，就算是我们魔界的一根草，我也不会给你带走。更何况是我们魔界的圣物呢？”

    “雾幽，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可是给你活命的机会，你若老实的交出冰续花，那么一切好商量，你若不开眼，我可拦不住我们主人灭你魔界的心啊。”

    魔王雾幽听完此话，便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果然啊，看看，做了人害的宠物，就学会了人类说大话的毛病，我真为你感到可悲。灭我们魔界？真是可笑，仙剑宗的那些牛鼻子老道，喊打喊杀一千多年，也没能动我们分毫，更何况是你？”雾幽嚣张的笑了起来，只是才笑到一半，就感觉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紧接着他的身体就从宝座上飘离了起来。

    下面的众魔兵立即拿出兵器，警惕的对着上面。

    不知何时，根本没有人看到上官磊是怎么动的，身影快得完全看不到，但他真实的已经站在了宝座的前面，此刻魔王的颈子被掐住，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

    上官磊浑身气势尽皆释放，殿内的魔兵统统倒了下去，魔性越重的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你，你是何人？”魔王感觉自己由内到外的恐惧。

    “交出冰续花，饶你们不死！”上官磊懒得跟他废话，他原本也觉得紫瞳的主意不错，但没想到根本就是耽误功夫，早知道还不如一路开杀诫进来，更利落省事。

    上官磊手掌中还握着一团紫金色的雷电，那雷电在魔王的身体里面，进进出出，每次进出，都会消散带走一些黑色的气体。

    魔王的身体也越来越透明，他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如果他身体的魔气被彻底的稀释干净，那也是他生命到了尽头。(未完待续。)


------------

533、谁盗走的呢

﻿    “上仙，有话好好说，我给，我给！”识时务者为俊杰，魔王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留下小命再说。

    上官磊冷哼一声，直接将他丢到了大殿的黑色石阶上面，而他自己则睥睨天下般坐在了宝座上面。

    一座雷电牢笼在魔王雾幽落地的瞬间，也将他罩了起来，其它人等皆无法靠近，否则便只能灰飞烟灭。

    雾幽这才是真正的害怕起来，趴在地上，身形抖动着：“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

    “快把冰续花交出来，否则后面还有你好果子吃。”紫瞳绕着雷电牢笼转圈，笑嘻嘻的说道。

    但笑声里满是狠意，让雾幽浑身打颤。

    他再无刚才的阴狠，居然满是泪，眼里闪烁着懊恼的光芒，跪地求饶：“上仙饶命，请容我禀来，冰续花半个月前就被人盗走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追查冰续花的下落，但至今一点线索都没有。”

    上官磊脸色一变，立即从宝座上急掠过来，一把掐住雾幽的脖子，眸里闪动摄人光芒：“你说什么？这么巧，我需要的时候，他就被盗了？”

    “上仙，小的不敢撒谎，这是真的，你不信可以问九尾仙子，半月前到今天，我们魔界是不是十分混乱，整天都有魔兵进进出出，加重盘查？”

    九尾狐原本趴在地上，现在听见雾幽居然把她也扯下水，不由十分着恼，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老实的点头。

    “半月前的某天，的确见魔界火光大作，好像有许多人在厮杀似的，这半个月也的确是十分混乱，却原来是魔界圣宝被盗了吗？”九尾狐也很震惊。

    雾幽见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思，只能点头。

    那些还活着的魔兵听见这话，纷纷哀嚎乱了起来，眼中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上官磊松开手，雾幽再次跌坐回地面，但仍旧在牢笼中，他眼中无光的说道：“事已至此，说出来与你们听也无妨，冰续花之所以乃我魔界圣物，其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冰续花汁可以成为遮魔伞的动力。

    这冰续花每万年才开一次花，而魔界上空的遮魔伞内的动力源也是万年更换一次，这个消息，只有每一任的魔王才能知晓。

    今年冰续花被盗，遮魔伞失去了动力，很快就会化为本体，掉落人间某处，而我们魔界的上空也会出现太阳。”

    魔界出现太阳，那和直接杀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区别，如果魔界有了白天和阳光，那么魔物们只能搬家到地底下生活了，只能在黑暗来临后才能出来活动了，这将大大折损魔界的力量。

    “我不太相信你，你们魔界的人都是狡诈多端的，带我去冰续花的生长地看一看。”紫瞳说道。

    雾幽老实的点点头，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心灰意冷，再无其它心思作祟了。

    冰续花生长的地方全都是万年寒冰，极为寒冷，魔界的人也只有魔王能够进入，其它的小魔兵们还未靠近，就变成了冰雕。

    九尾狐也想去看看这传说中的圣物生长地，但是才一靠近那凛冽的雪花，立即感觉从头冰到了脚，果断后退一步。

    上官磊随手一挥，就已经布下防护罩，将他和紫瞳罩在其中，根本无惧于外面的霜天雪地。

    他们走了大概半小时左右，雾幽指着个冰崖上的小坑说道：“你们看，那个坑就是快要成熟的冰续花所生长的地方，半个月前被人盗走，还有半个月，它就开花了。”

    上官磊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看见崖间有点点幽蓝，在那坑旁边，还有许多只有两片芽叶状的冰续花。

    这些还未成年，对于陈悦之的迷心果之毒，根本就没有作用。

    “你们可有线索，到底是何人所盗？”上官磊心里暴躁顿起，阿悦没有更多的时间等待了，他也不能看着她继续这样的折磨和痛苦。

    “不知道，如果知道，我怎么会不派人去找呢？”雾幽脸色惨白的摇头。

    其实他知道一丁点，对方来的时候蒙了面巾，是个年轻的男子，最让他不解的是，那男子所使的法术中，居然有一种是来自上界。

    他当时也因为这一点，而犹豫疑惑，从而耽误了先机，让那男子盗走了冰续花。

    他们魔界得以生活在地上面，完全是因为数万年前，他们这儿飞升了一个魔修，那女魔修又机缘巧合，成了上界天帝的义女，所以他们魔界才能得到那女仙赐下的遮魔伞。

    女仙又从三生仙界移栽了冰续花下来，可以成为遮魔伞的动力源，这件事十分机密，只有每任魔王才知道，不知为何，居然会有人前来盗冰续花？

    “不，不可能的！”上官磊听完雾幽的话，差点站立不稳，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也就是说就算冰续花现在还存在，但可能已经变成冰续果了。

    那么再想要一株冰续花，那就只能再等数千年甚至万年了，可陈悦之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金老说时间越久，就会有后遗症的。

    “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雾幽赤白着一张脸，拼命的张大嘴呼吸：“上仙，小的自然想活。”

    “那你说，迷心果的毒除了冰续花，还有什么可以解？”

    雾幽一听迷心果的毒，就不由愣住了，但是上官磊很快就让他清醒过来，眼看着上官磊眼中的杀气，他绝对相信，只要他说慢一句，或是说错一个字，小命立即不保。

    “有、有、有办法！”雾幽大声的喊道。

    上官磊果然松了手，严厉的盯着他：“什么办法，快说！”

    “迷心果的毒除了冰续花可以解外，还有一种东西可以解，就是我们魔王体内的魔丹，就像你们人类修士修炼所产生的金丹一样。我们也会有魔丹。等等，紫瞳，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所说的方法，必须需要我来操控魔丹，才能解毒，如果你们杀了我，空有魔丹是没用的。”

    而且真要到那样的时候，他宁可自爆魔丹，和他们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好，我不杀你，如果你能救我妻子，我还会帮你们一个忙，让你们魔界的人，不用遮魔伞，也能自由的活在地面上。”(未完待续。)


------------

534、变成了小娃娃

﻿    雾幽大喜，有些震惊的看向上官磊：“你说得可是真的，不管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紫瞳立即一副自豪的模样说道：“我家主人的转世，乃是三生仙界的雷隐圣尊，他是自除仙灵和仙根下界修炼的，一旦他日飞升后，他就会拥有双仙灵和双仙根，直升神尊，到时候在天帝的面前替你们魔界说几句好话，给你们划片不见天日的区域，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雾幽将上官磊左右打量一番，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别欺负他没读过书噢，神尊岂是那么好修的？

    上官磊的眼神一冷，雷电牢笼再次笼罩而下，将雾幽电得四处乱蹿：“你信则最多百年内，你们魔界就会获得一片新领域，不再活得像个地下的耗子，你不信，只有死路一条，我是不会让你自爆魔丹的，等取了你的魔丹，我总有办法救人。”

    “我救，我救！”雾幽想通了，虽然用魔丹救人，会让他受内伤，损失修为，但至少比死了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且如果真的能得到一片新领域，让魔界不用再活在地下，那就是流芳百世万世的好事呀。

    既然说定了，那就事不宜迟，立即启程。

    上官磊拿出一个玉瓶，揭开了瓶盖，雾幽咬咬牙齿，很是不甘心，但还是忍下羞侮，化成一缕黑雾，钻了进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上官磊他们很快回到了朝阳宗，先是慎重的将金老请了过来，把魔丹的事情说了下，金老摸了下胡须道：“似乎听过这样的说法，不过据说对魔丹损害极大，所以不会有人那么傻去轻易尝试的。这个魔王看起来十分狡诈，我们不得不防。”

    大家也是这个意思。

    雾幽并不敢猖狂，小心翼翼的说道：“要操控魔丹解毒，须得恢复我全盛时期的法力，现在恐怕不行。现在如果去救，我估计下场和死了也没有区别。”

    紫瞳问他需要什么来恢复法力？

    他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朝阳宗的灵气道：“自然是灵气浓郁的珍稀灵药或是灵果啦，灵丹也是极好的。”

    朝阳宗不缺这些，只要能把陈悦之的毒清了。

    陈维立即大手一挥，姚六国就开了宝库，取出一堆万年份的灵药灵果，把雾幽的眼都看直了。

    他们魔界有时候跑去修真门派抢东西，为一株千年或是万年的灵药，都要打得死多少人，这朝阳门里真是太暴殓天物了，这么多东西，像路边草一样随地乱扔，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

    有了这些宝贝，雾幽没过一晚上，就全部恢复了，然后他又讲条件，说救治时，不能有外人在场，而且不能给他身上下禁制，否则一旦到关键的时候魔力不继，受损伤的可是被救的人。

    “反正我又跑不掉，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治的。”雾幽撇撇嘴，觉得人类真狡诈，比他们魔还要坏，怎么能不相信人呢？

    小命都握你手上，还有那四重禁制，若不是上官磊带着，他根本就闯不进来好不好？

    大家想想也这个理，不过并没有放松警惕，将陈悦之休息的整个石屋，布下了天罗地网，各种上古阵法杀阵，密密麻麻，若是这魔王敢在陈悦之身上搞什么鬼，必让他灰飞烟灭。

    雾幽进入了石室里面，陈悦之早就喝了安神汤睡下了。

    他双手合拢，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将陈悦之缠绕起来，最后一层又一层，缠绕得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茧子。

    雾幽催动魔丹之魔力，顺着迷心果的味道，开始一点一点的观察起来，首先要找到迷心果的毒素渗透过的每一个地方，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清除。

    迷心果药力所在的地方，陈悦之那个地方的记忆就会按照下毒之人的意愿安排，魔丹之力吸走了迷心果的毒素，陈悦之就会看到真正的真相。

    一天一夜过去了，雾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上官磊将神识探了进去，发现陈悦之的呼吸还是很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就放下心来。

    只是他发现雾幽有点变化，原本雾是个阴柔的年轻男子，但现在脸庞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头上还隆起两个黑色的角来。

    又是一天一夜，陈悦之依旧是沉睡的状态，变的是雾幽，他已经变成了十二三岁的少年，头顶上的两只牛角越发明显。

    第三天的时候，陈悦之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散开，朝着雾幽的身体里面钻，随着巨大的黑色茧解开，陈悦之的脸色红润，原本眉心的一点青色，也消散不见了。

    “哇！”雾幽接收回所有的魔丹之力，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跌倒在地面上，身形一下子从十二三岁的少年，变成了两三岁的孩子，头上的角也缩了回去，看着就像一个粉妆玉琢十分可爱的小盆友。

    上官磊的神识探查到这一点，震惊于迷心果的毒这样霸道之外，也对雾幽多了一分正视，没想到这家伙倒还算讲义气，没有动手脚。

    他立即冲了进去，紧张的看着陈悦之。

    紫瞳也随即将雾幽从地上扶了起来，震惊的看着他现在的模样：“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丑死了？还不是为了救她？”雾幽恶狠狠的吼了起来，原本阴柔的嗓音此刻也变成了奶娃娃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竟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凶意。

    陈悦之耳边隐约传来一个有些气急败坏，软糯的童音，不由嘴角一勾，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声音轻柔的说道：“是天瑞来了吗，到妈妈这儿来。”

    石室里的几人都静了静。

    上官磊赶紧给岳父发消息，随后陈礼之带着小天瑞走了进来。

    上官天瑞扑到了陈悦之的怀里，用头蹭着她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妈妈，你看看我是谁？你还认得我吗？”

    陈悦之睁开眼睛，抬起手揉了揉小天瑞头上的冲天辩：“呀，这才出去历练几天呀，回来就撒娇成这样？怎么样，华国好玩吗？”(未完待续。)


------------

535、放肆

﻿    听见陈悦之这样说话，上官磊和诸人心里都松了口气，看来那迷心果的毒素已经被除，是恢复了呀。

    大家激动的都往床边挤，像许久未见过陈悦之似的。

    陈悦之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大家，她不过就是睡了一觉，怎么感觉现场的气氛怪怪的。

    李清霞叹了口气，将这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陈悦之满脸震惊，继尔沉默下来，思考了良久。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我们刚到奕澜大陆时，青溟真人怎么会突然提出要收我为徒，原来还有这样转世的纠葛在。只是当我入断念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怎么他还是想不开呢？”

    不论如何，陈悦之能够恢复，这都是朝阳门之喜，陈维很是高兴，大手一挥，让姚六国组织人开宴席，大家要好好的欢庆一通。

    陈悦之的身体毕竟是刚刚恢复，大家也就不在这儿吵她了，纷纷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子。

    但有一个人，却不上道，抱着石柱，硬是不肯撒手，也不肯走，那就是魔王雾幽。

    要不是看在他替陈悦之解了毒，更看在他为了解毒损耗了修为，变成了小孩子的份上，大家才不会这样客气的对他呢？

    “不走，不走，我就不走！”软糯糯的声音从五六岁的雾幽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赌气的成份。

    他还时不时用有些渴望，想要亲近的眼神看着陈悦之的方向。

    上官磊正好拦在了雾幽的前面，挡住了陈悦之的视线，让她再休息一下，这样晚上也有精神面对大家嘛。

    陈悦之听见雾幽的声音，母爱泛滥，摸了摸上官天瑞的头发，就出声道：“那孩子是谁家的？既然不愿意走，就让他留下吧。”

    上官磊却不喜欢有外人在，打扰一家人亲热，所以转过身，想直接把雾幽提溜走，这一转身，雾幽就立即蹦了起来，朝着陈悦之的玉床之上滚了过去。

    “放肆！”虽然雾幽是孩子体型，但毕竟是成年男子，居然朝着自己老婆的怀里冲，上官磊当即就火了，手掌上喷出一道雷，就朝着雾幽的身上灼去。

    “上官磊，住手！”陈悦之下意识的就将雾幽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承担了那道雷电。

    只因她与上官磊结婚后，体内的灵根也发生了变异，对雷电有了免疫力，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这样的行为，却是让上官磊很是不舒服。

    “孩子，你没事吧？”陈悦之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只是十分诧异的看向上官磊：“一个孩子而已，不过调皮了点，你教训几句就是，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他不是孩子！雾幽，看在你救了我妻子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快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上官磊眼中隐有雷霆之怒闪动。

    岂料雾幽非但不离开，反而抱住了陈悦之，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正好面对着上官磊，眼中满是挑衅，还朝着他吐舌头扮鬼脸，暗中传音给他：有本事，你就打我呀，看看她到底是帮你，还是帮我？

    “阿悦，放开他，你以为他是普通人吗？他是魔界的魔王，刚才不过是因为救你损耗了内力，才变成小孩子的。”上官磊一字一句的将真相道出。

    陈悦之听见这话，看见上官磊那真诚的眼神，虽然还有些不信，但却是推开了雾幽，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细细的打量着他。

    分明是一个粉妆玉琢五六岁的男娃娃，生得十分精致可爱，和魔界的魔王似乎差距有点大吧？

    她盯着雾幽的双眼，那眼睛瞳仁是那样的黑白分明，却又像有一汪深潭，让她慢慢的看了进去，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画面：

    “呵呵，悠悠，你快一点行不行呀，我都趴我说了，少吃点少吃点，你不听，结果肥成这样，连乌龟伯伯都比你跑得快啦。

    快点快点啊，再晚就采不到百花之露，做不成仙茗了，师父每日都要喝我为他亲手准备的百花仙茗，若是明日喝不到，一定会不习惯的。”

    一个身着绿色云纹衣裳少女，肩膀两边被花样藤蔓卷起，撑起两朵紫色小花，梳着飞仙发髻，脸若明月，眼若秋水，十分清丽可人。

    一手提着玉瓶，一手牵着裙摆，她每在空中往前走一步，就会凭空冒出一大团的绿色藤蔓铺路。

    而在绿衣少女的身后，却有一只黑色的小刺猬，它的身下也有一团小小的云，它将身体蜷成球状，朝前面翻滚来代步，这样果然快很多，不过很翻滚一小段路，它都要伸出舌头来喘息，好像很累似的。

    尽管它已经很努力在云朵上翻滚了，但是由于他体形太小，翻滚半天，还不如前面少女跨两步的距离，眼看着少女又飘得更远了，刺猬只能认命的继续在云朵上化作球般，朝前翻滚。

    等少女到达被仙气缭绕的百花园，都采到一半的时候，那只肥肥的黑刺猬才终于滚到了地方。

    它往地上一滚，金光闪过，黑色的刺猬，就变成了身着黑衣，扎着双发髻，才总角的五六岁男童。

    他长得胖胖的，很是精致可爱。

    “悠悠，你这个懒货，速度能快一点嘛，一会儿金乌大仙就要出来工作了，等他一出来，百花露们就会悄悄的躲起来，要不然就会被他的赤阳之芒给晒死啦。还有一小片百花没有收集，你快点过来帮我啦。”少女娇俏的跺了跺脚，撅起可爱的红唇朝着小男孩招手道。

    五六岁的小男孩只能认命的从碧绿的草地上面爬了起来，赶紧去收集露水了。

    等两个人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将露水收集齐了，一轮红日喷薄着云层升了上来，百花上面的露珠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绿衣少女看了看玉瓶，满足的笑了：“走吧，回青溟院，这里头的百花露，做明天的仙茗刚刚够。”

    小男孩又就地一滚，变成了那肥肥胖胖的黑刺猬，绿衣少女嘻笑一声：“你呀，平时让你多修炼，你偏偷懒，结果看看吧，每日里头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人形就算不错了。好了啦，看你滚得辛苦，我就一并带你飞吧。”

    绿衣少女将小刺猬放进了怀里，身体缓缓升到空中，脚下不停的铺出绿色的藤蔓，蔓路的边上还开出朵朵紫色的小花，和她肩膀的那两朵遥相呼应。(未完待续。)


------------

536、小刺猬

﻿    陈悦之看着雾幽的眼睛，看到了许多画面，许许多生活的细节，大多数都是这个绿衣少女和一只小刺猬的生活日常。

    随着绿衣少女监督小刺猬的修炼，让他的修为逐步增加，还替他从别人那换得好的仙药，让他的人形可以维持得久一些。

    两个人既是主仆关系，又是最好的朋友，大部分时候，绿衣少女都是一个人待着的，能够听她说话的也只有小刺猬了，有时候她想跳舞了，小刺猬也会化成人形，替她吹曲伴奏。

    有次小刺猬贪吃，闻着味儿，竟误入了某个上仙的药园，结果被人当成了替罪羊，打成了重伤，要不是绿衣少女吐出自己的真丹为他疗伤，他早就死了。

    刚开始陈悦之还不明白，那绿衣少女是谁，因为这些生活片段，是她从未看见过的，她以为是别人的故事。

    但是当她看见绿衣少女哭泣着朝断念池奔去，抽去仙灵仙根，跳入断念池的时候，她知道了，那绿衣少女就是她。

    在绿衣少女入了断念池后，紧跟着青溟圣尊也跳了，在夜晚星光满天的时候，趁着守断念池的人打盹，一只黑乎乎的小刺猬，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断念池里面。

    只是小刺猬毕竟不是人，所以入断念池后再投胎，也并非人类，而成为了一只没法见太阳光的小魔怪。

    他拼命的巡着记忆中的味道，想要找到绿衣少女的存在。

    只是他不能经历阳光，还因为魔气太低，根本就不能离开魔界驻地，他试图离开过，只要一踏入修真界的地域，只要离开了魔气，他浑身就像鱼离开了水一样的难受，干涸，差一点死掉。

    为了能够早点找到绿衣少女的转世，留在她的身边，小刺猬一点都不敢偷懒，夜以继日的认真修炼，还想方设法的讨好那些等级高的魔兵，一步步的从魔怪变成了魔兵，又变成了魔界统领。

    到这种时候，他是可以离开魔界，前往人间了，但是气息在虚空大陆的边缘就断了，到此时，他方才知道，他与主人转世之后，隔着整个大陆。

    除非他能成为魔王，否则他是绝不可能拥有穿梭虚空的本领的。

    但魔王岂是人人能当得上的，这中间不知道受了多少地狱之火的灼烧，整个身体不断的解体，重生，再解体，再重生。

    历般千辛万难，也经历了数千年的时光，他不知道绿衣主人转世成什么样的人，经历的时间越久，他发现他所记得的气息和味道就越淡。

    魔界千年，如果是人类，可能已经转世百次，他还能找得到主人吗？

    终于，经历了千槌百炼，他成为了新一任的魔王，第一件事，就是穿越虚空，去往另一个大陆，凭着仅有的一点点的气味，寻找绿衣主人。

    可是他却悲哀的发现，气缕气息断了，再也找不到了。这样的结果，无非两种，一种是主人已经完成断念池任务，重新飞升回仙界了，还有一种是主人已经彻底的殒落在这尘世间了。

    他花费了千万年日夜，将整个华夏大陆都翻了个底朝天，却找不到一点踪迹，心里的希望也慢慢变成了绝望。

    他只敢往好的方面想，于是又赶紧回了魔界，认真的修炼，希望可以早日飞升仙界，找到绿衣主人。

    陈悦之在雾幽眼中看到的一切，看似很漫长，但事实上也就是一瞬的事情，上官磊盯着她，原本以为自己说明真相过后，陈悦之一定会推开雾幽，没想到只是推开了几分钟后，突然又再度将雾幽搂入了怀中。

    这次是陈悦之主动的！

    上官磊觉得心头像被人扎了一刀似的，陈悦之知道他是成年男子的心，小孩子的体形后，居然还主动抱住了他。

    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悠悠，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陈悦之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地狱的九幽之火，是那样的惨烈，他为了能够成为魔王，为了能够拥有穿越虚空，去华夏大陆找自己的机会，竟是硬生生的承受了下来。

    “主人，悠悠终于找到你了。”雾幽也很激动，小脸上的睛里闪动着泪花。

    陈悦之在上官磊快要发飙之前，把这一切解释清楚了。

    雾幽绷着一张包子脸，傲娇的冷哼道：“要不是我用魔丹之力，探入主人的灵魂深处，进入她的转世记忆，发现她是我的主人，你以为我会真的救人吗？”

    他原本说要救人，其实只是缓兵之计。

    他有一千种办法，在陈悦之体内留下她的烙印，把陈悦之变成他的傀儡，表面看起来好像他被灭了，但会借陈悦之的躯壳重生。

    上官磊想到会有那样的可能，浑身冷气尽绽，瞬间周围几里内，都是冰原。

    “主人，自从别后，悠悠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的。”雾幽撒起娇来，故意给上官磊添堵。

    上官磊直接上手，用纯武力将他提溜了出去，叭答一声丢在洞外，随手布下禁制。

    “不过是个奴才，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上官磊丢完了小刺猬雾幽，紧跟着又把小天瑞也滴溜了出去，不过对儿子还是温柔的很的，给的理由是我和你妈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着办，小孩子不要打扰大人的事情。

    石屋外面，一人一刺猬大眼瞪小眼，都很不甘心，同时喊了起来：“主人/妈妈，我们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此刻石屋内部，上官磊早已经将妻子紧紧的吻住，似是惩罚一般，直接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不停的碾转覆压，完全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直到陈悦之的嘴唇都肿得如充了血一般，身体都瘫软成一汪春水了，他才略略放开了些，但双手仍旧被他禁锢：“想你，亲爱的，我好想你。你没事，这真是太好了，我一度真的好害怕，怕我会失去你，若我失去了你，我也不想独活。”

    陈悦之主动的抱住他健壮的腰身，主动的回应着他的热情，一边亲吻着一边道歉着。

    “没错，就是你的错，所以你要好好弥补我，从现在开始，到以后的生生世世，你都欠我的，所以你要每天每秒，都要好好的弥补我，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身体力行的弥补我吧。”(未完待续。)


------------

537、好心和毒舌

﻿    小天瑞蹲在石屋外面，百无聊赖，小胖手托着下巴，他在认真的思考，爸妈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商量到现在？

    “喂，啊，你怎么变成刺猬了？”小天瑞一回头，就发现身边人不见了，四处一找，才发现脚边上多了一团黑呼呼的小刺猬，此刻正用那黑溜溜的眼珠子，湿润的看向石屋的方向。

    小刺猬转过身来，用屁股对着小天瑞，却是发出刚才一样的嗓音：“你以为迷心果的毒那么好解的，我受了重伤，刚才又极力保持人形，不过是为了让主人更好的相认，现在认也认完了，我当然要恢复原形来养伤啦。”

    “小刺猬，好好玩呀？”小天瑞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走了，他伸手想要去拍拍雾幽的背，结果雾幽很不高兴，将刺一竖，要不是小天瑞手离开的快，又立即用法力保护手指，现在估计已经手破血流了。

    “小气鬼，不过就是想要摸摸你而已嘛。”小天瑞嘟着嘴不乐意了，扭过头去不想搭理雾幽。

    雾幽也转过头去不搭理小天瑞：“除了主人，谁都别想摸我！”

    小天瑞眼珠子咕溜溜直转，突然站起身体，双手快束的结出繁复的法诀手印来，一张张细密的用雷电之力编织的网笼，就这样被他编织了出来。

    他坏笑着突然就将那张雷电笼口对准了雾幽的方向，雾幽刚发现有危险来临时，整只身体，已经被雷电笼给提了起来。

    小天瑞叉着腰得意的笑了起来，不屑的看了一眼雷电笼中的刺猬：“哈哈，被抓住了吧？让你猖狂，你要知道嚣张也是需要实力的，就你现在的样子，弱不拉唧的，小爷我分分钟捏死你。还敢跟我拽！”

    雾幽试图在牢笼里突破出去，但却发现那雷电笼上面的雷电之力，虽然不致于伤害他，但却让他的伤势更加重，并且浑身不舒服，他没撞十几下，身上的刺就已经被烧焦大半，突噜噜掉下来，露出一层浅白色的皮肤表层来。

    “哈哈，现在没刺了，看你还怎么当刺猬！”

    “小家伙，你不要太过份，我堂堂魔王，你敢如此对我？”雾幽恼怒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蔫坏，居然敢把他十分爱重的刺都给灼焦脱落了。

    “魔王大人好厉害，我上官天瑞就喜欢厉害的宠物，怎么样，跟我结契吧？”

    “你说什么？”

    “反正你现在与我妈只是有转世的主仆情份，你们之间并无契约关系，而且我妈也有了墨书叔叔和小绿姨姨，没有你的位置了啦，正好我还差一个宠物，就由你来担任吧。”小天瑞说罢，也不管雾幽同不同意，就已经强行逼出一滴精血，注入了雾幽的身体里面。

    雾幽想要反抗挣扎的，但是他现在身体太弱，受的伤太重，精神识海方面也很脆弱，根本抵抗不了上官天瑞强大而霸气的精神压制，只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牵定了契约。

    当契约完成后，上官天瑞突然小胖手一翻，就开始朝着雾幽的身体里面输送大量的灵力。

    那些灵力涌入他的身体里面，被那些残破的经脉贪婪的吸收着，并且慢慢生长出新的，更加结实，更加阔广，并且每道经脉的外沿上，还有雷灵之力闪烁。

    随着雾幽身体里面的重创慢慢被治好，他的身形也从小刺猬变成了五六岁的孩子，再还原成少年郎，最后变成了原本魔王成年的样子。

    上官天瑞不时从储物袋里掏出七八颗十阶晶核，每过几分钟，那七八颗晶核就会爆裂变成粉末。

    等雾幽完全恢复之后，地上已经碎了一堆的粉末，小天瑞的额头上也都是汗水。

    雾幽心里感觉极为复杂的，居高临下，看着比自己矮了半截的小天瑞。

    他好像有些明白过来，这小屁孩强行结契的原因了。

    如果不结契约，他想恢复伤势，就只能回魔界，靠着那里的魔气一点一点的恢复，但他的身体受到重伤，修为损耗太多，就算回了魔界，这魔王位置也未必能保得住，搞不好还要丢了小命。

    但如果他成了别人的宠物就不一样了，他和主人之间有了血契关系，他是可以共用主人的灵力来治伤的。

    而且上官天瑞是混沌体质，天地万物间任何灵气，他都能吸收，包括魔气，也是可以为他治伤的最好人选。

    雾幽正在琢磨着，该怎么说些感谢的话呢，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雷声隐隐，原本晴郎的天空快速被乌云遮盖住了。

    雾幽看得大惊，这乌云他认得，这是渡劫的雷云。

    是谁要渡劫吗？

    朝阳门的众弟子及掌门长老，都被惊动了，他们快速朝着雷云之地飞掠而来。

    小天瑞有些无辜的摊了摊手，瘪瘪嘴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把从十阶晶核中吸收到的灵力，都转化送进了小刺猬的体内，怎么我的修为还是涨了？”

    但现在追究这些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雷劫快要来了。

    雾幽想着这个主人虽然有点儿小，虽然嘴有点儿毒，但对他倒是不错，愿意全心为他治伤，那他这个宠物，总得表达一下吧，所以就把小天瑞往背后一拉，抿着嘴道：“你放心，我欠你一条命，我会保护你的。”

    小天瑞无语的推开他的手，走了出来，朝着天上的雷云叹气：“你误会了啦，我不怕这些雷劫，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和爸妈分开而已。”

    他从一出生就是分神期修为，又是混沌仙灵根，根本没有什么修炼障碍的说法，修炼突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比如在华夏国历练，他明明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和那几只丧尸王陪练了半个月，莫名其妙修为就突破到了渡劫后期。

    若再经这次雷劫，他恐怕就要飞升了。

    他不想这么早离开大家啦，他一直刻意压制，就是想要和爸妈一起飞升。

    外面这么大动静，上官磊和陈悦之当然也走了出来，当他们发现，竟然是飞升雷劫时，都有些吃惊。

    这孩子的修为涨得也太快了吧？

    “爸爸，妈妈，你们快想想办法，天瑞不想一个人去仙界，我想和你们一起。”小天瑞立即扑进陈悦之的怀抱里撒起娇来。(未完待续。)


------------

538、会错了意

﻿    只是雷劫这种事，哪里是他们能作得了主的，陈悦之不舍的抱住小天瑞，看向匆忙赶来的金老。

    金老有些无可奈何，这修炼速度太慢着急，太快也挺让人着急的。

    一道粗而狠的紫金色雷电，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狠狠的朝着上官天瑞所在的方位劈了下来。

    上官天瑞抿了抿嘴唇，心中已经决定了下来，立即推开母亲，开始朝着山门外面急掠而去。

    天雷威力太猛，就算要渡劫，也不能在宗门里头，否则会伤及无辜的。

    然而事实却让大家眼珠子掉一地，雷劫并没有追随小天瑞而去，而是依旧朝着他原先所待的方位劈了过去。

    上官磊赶紧将妻子拉了过来，同时手里拿出一样法宝与之对抗了起来。

    可让人意外的是，雷劫也没有与他多纠缠，绕过了他们夫妻二人的位置，朝着地面上劈了下去，将刚才小天瑞所站的地方，砸出老大一个焦黑的坑。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怎么情况？

    雷劫还带近视眼的？

    不过很快雷劫兄弟告诉大家一个事实：他不是近视，也不眼瞎，瞎得是大家。

    伴随着第二道雷劫落下时，焦黑的深坑里突然被引爆，紧接着一个人影从地底冲了出来，他试图避开雷电，但雷电却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追随着，一道又一道的狠狠劈了下来，直到将他从高高的天空里，劈落到地面，全身功力尽散，变成了废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天空中的乌云才散去了。

    众人赶紧朝那个乌黑的焦炭人看过去，因为他被雷得太黑了，所以大家看不清楚他相貌。

    等有水属性的人召唤来一团水球，将他从上到下都洗干净后，大家赫然才发现，竟然是天元宗的青溟真人。

    看天雷刚才所劈的位置正是陈悦之所住的石屋下方啊，他是什么时候潜进来的？

    朝阳宗四面都有护山大阵，没有本门的玉佩指引，他根本进不来的。

    青溟真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眼中满是不甘心还有愤怒，那个神秘人明明说过，冰续果可以保证三个月不被规则之力发现，但为何才过十天不到，他居然就被规则之力给灭了呢？

    他渴望的看向陈悦之的方向，嘴唇张着蠕动着，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天瑞发现雷没有跟过去，又疑惑的绕了回来。

    刚才跟着小天瑞离开的还有雾幽，他一回来，就耸了耸鼻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指着青溟真人道：“是他，就是他盗走了冰续花，我闻到了，他服食了冰续果，难道说他是上界的人？”

    所以说，刚才的雷，根本不是要小天瑞飞升的雷，而是上界的规则之力？

    原来是小天瑞会错了意，他却丝毫不感觉尴尬，反而大大的松了口气，高兴的扎进了陈悦之的怀里，又能跟爸妈在一起，真好。

    青溟真人耳朵里听见雾幽的话，也很震惊，他不解的看向雾幽，冰续果这么机密的事情，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守护了冰续花一千多年，快要成熟开花的时候，却被你盗走了。还让我们魔界子民处于惶惶不安中，你真是该死！”

    “你，你是，你是魔王？”青溟真人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来，待看见雾幽高傲的点头后，他竟是笑了，急切的想要爬到雾幽的脚边。

    “你，你说，你告诉我，为，为什么……”为什么冰续果的作用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他还没有完成心愿，就被规则之力给劈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冰续果的威力不如传说中的？”雾幽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消失不见，更多的是厌恶和痛恨。

    青溟真人点头。

    他好不甘心哪！

    为什么他和悦蔓从来都是擦肩而过，为什么中间一直有阻隔，不能真正在一起？

    “你盗走的冰续花，就算你用万年寒冰继续温养着它，等它开花结果，但少了魔界特别的魔气滋养，所结出来的果实，不过是假果而已，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了，你是太心急了，如果你让冰续花在魔界结果，再来服食，想必一定能让你在三个月内不被规则之力发现。”

    青溟真人不甘心不相信的瞪大瞳孔：为什么魔王和神秘人说得不同？

    倒底谁在骗他？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谁在骗他，他现在都要死了。

    他好不甘心呀，他又一次辜负了徒弟的深情，他目光有些涣散的看向陈悦之的方向，满满的都是抱歉。

    被规则之力劈死的人，会魂飞魄散，再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了。

    陈悦之朝着上官磊点点头，示意他放心，朝前走了几步，跪了下来，朝着青溟真人认真的磕了三个头。

    “师父，这三个头，我是为悦蔓仙子而磕的，感谢您让她成了人，成了仙，也感谢您一直照顾她，还为了保护她，得罪了凤鸾宫主。”

    磕完头后，陈悦之又站了起来，退后一步，和上官磊的手再度握在一起，认真看向青溟真人，遇上他不解的目光。

    “转世之前，在人间的时候，您与悦蔓明明两情相悦，但在您飞升的时候，您却在意世俗的看法，不肯以道侣的身份，偏用师徒身份一起飞升，从那时候开始，你们之间就注定了有缘无份。而面对凤鸾宫主的威胁，您选择了隐瞒而不是公开，导致悦蔓跳入断念池开始，你们之间的缘和份都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她不再欠你什么了。而我现在不是悦蔓，我是陈悦之！”

    上官磊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将她拥入怀中，这是属于他的阿悦，永远的阿悦！

    青溟真人听见这番话，好像才恍然大悟一般，前尘尽在眼前一一浮现，目光中多了一丝了然，还有更多的悔恨。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管什么世俗的想法，一定要敢爱敢恨，一定要及时抓住自己的缘份，不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再来懊恼伤神，那么一切都晚了。

    眼角一滴泪划落，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一点一点的变成透明，最后化成了灰尘颗粒，消散在了空中。(未完待续。)


------------

539、全家飞升

﻿    青溟真人被规则之力劈成灰灰之后，众人沉默了许久。

    金老突然出声道：“现在宝库里的晶核已经积攒的够多的了，你们还是赶紧修炼，争取早日飞升吧。

    凤鸾宫主，真是丧心病狂，连盅惑下界作任务的仙人解除封印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还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其它的恶毒手段。

    只有你们飞升仙界，成为神尊，才能真正的保护你们的亲人。”

    这一点他们也都想到了，青溟真人一死，凤鸾宫主的人肯定就会知道，没办法阻止陈悦之他们，她一定还会再想出更多的恶毒计划。

    “上界一天，下界一年，趁着那个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抓紧时间吧。我们数万年前的冤屈，这些桩桩件件的事情，只有你们成为神尊才能得到公正的对待。”

    金老对着朝阳宗的众弟子发出这样的呼声，呼吁大家跟他一起，通过传送阵，前往华国，通过猎杀丧尸，获得更多的晶核。

    有低级晶核才能培养更多的高阶丧尸，才能获得更多的高阶晶核。

    如果朝阳宗能一下子出五六个仙人，肯定会震动整个奕澜大陆，到时候再没有人敢打朝阳宗的主意了。

    有两位神尊当靠山，有哪个不怕死的敢过来？

    而且有了陈悦之和上官磊在三生仙界，以后大家飞升后，也都有了好去处不用再受其它人的奴役之苦。

    大家都被金老的演讲给说动了心思，纷纷积极起来，而陈悦之等人则被请求留下来，为了大家的未来，好好修炼。

    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的十阶晶核，陈悦之全家及上官磊，上官天瑞，终于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只是让人着急的是，到了这个临界点后，再吸十阶晶核，居然没有任何用处。

    难道在十阶晶核之上，还有更高阶的不成？

    大家想尽了一切的办法，金老更是翻遍了能看的典籍，都查找不到办法。

    金老隐约记得自己之前飞升时，没有这样的障碍啊。

    但它是妖修，和人修又是不同的。

    白羽和幻音等六只丧尸王来到朝阳宗，认真的挨排站在陈悦之的面前，此刻的他们和人没有任何区别。

    “主人，是您创造了我们，把我们从一具行尸走肉，变成了人，并且还多出了更多的本领，还给予我们至高无尚的权利，让我们享受到许多恩惠。现在是我们为你服务的时候了。请您取出我们脑中的晶核吧。”

    早在几年前，他们脑中的晶核就发生了异变，从有棱角，慢慢变成了圆形，现在更像是一颗晶丹。

    白羽和幻音等丧尸王，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陈悦之他们需要晶核，所以创造出来给她当打手的，但是相处得久了，就难免有感情。

    更别说，后来他们给小天瑞当陪练，更是充当着半师之职。

    现在让陈悦之惨忍的取出他们脑中的晶丹，为自己所用，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不需要，会有其它办法的。你们的晶丹来之不易，好好修炼，假如我们飞升了，朝阳宗和华夏国，还指望着你们守护呢。”

    “主人！”幻音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陈悦之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只能抿着嘴，和白羽等人退下。

    等丧尸王们离开后，陈悦之若有所思的对着上官磊说道：“你说当初天帝，在流放之地，设下四面上古法阵，真正的目的倒底是为了什么呢？”

    上官磊立即心中一动，和她眼神相交，也想到了什么上面去。

    “我曾记得金老提过，天帝曾有令，若流放之地的人能够突破流放之地的困难，再度飞升，就自动解禁他们原先犯过的错。天帝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的。”

    陈悦之的话，小天瑞也听在了耳里，他快速的掰起胖胖小手指，数了起来：“金木水火土冰雷，咦，我们朝阳宗四面八方和上空的上古法阵，正好对应了各个属性，妈妈，你说这会是巧合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官磊和陈悦之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绝不会是巧合！

    这是故意安排的，这就像一种试炼，没错，天帝就是一边在惩罚他们，一边在历练流放之地的仙人。

    或许他们一直停留在这个临界点，也是因为缺少了这样的历练。

    不过这毕竟是猜测，那些冰海，那些火山，那些罡风的厉害之处，他们可是亲身体尝过的，万一猜错了，到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

    陈悦之将家人都召集过来，把自己的猜想和上官磊的打算说了一遍，到底要不要试，还要看大家的想法。

    陈维沉默良久道：“我主张试试，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至少后人知道了，如果我们成功了，那等于给整个宗门的人多了一条飞升的捷径，这可是流芳百世的伟大事迹。”

    其它人也纷纷点头，他们也是这个意思。

    好，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去尝试。

    但这里大家的属性都各不相同，除了小天瑞是混沌体质，随便跟着谁，其它的人属性都各异，只能暂时分开。

    上官雷释放出雷神戟，当它飞至天空中时，一个隐隐的天罚大阵，再度形成了，他脸上满是大无畏的严肃神情，直直朝着天罚阵中掠去。

    瞬间上官磊整个身体都被密密麻麻的雷电包裹住了。

    陈悦之认真看了一眼，也勇敢的走向了幽海木林，其它人也走向自己的属性地。

    第一天，只有上官磊坚持的时间最长，足有两小时，其它人都只坚持了半小时，不过他们的收获是巨大的。

    只在那上古阵法里待了半小时，所得到的提升居然比一百颗十阶晶核还要好使。

    看来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这些上古阵法，不仅仅是困住他们，更多的是历练。

    就这样进入磨练，受不了退出，修复伤口，获得提升。

    转眼半年过去了，陈悦之等人终于感受到了那种特别的感觉。

    某天清晨，朝阳宗的上空突然响起了阵阵悦耳动听的仙乐，还有许多花瓣洒落下来，阵阵仙露从天而降。

    许多人吞食了那些仙露，竟然感觉修为暴涨几个档次，他们不敢贪多，纷纷盘腿坐下消化。

    这一滴仙露，足够他们受用终身！

    陈悦之左手牵着丈夫，右手牵着儿子，身后站着家人，看着那一道七彩的霞光，将他们一家子都笼罩了起来，再慢慢的往上升去，就像坐着一张无形的电梯一样。(未完待续。)


------------

540、就是这么拽

﻿    朝阳宗的天空上方，停留着一艘巨大的仙船，仙船的舷梯四周，站满了仙衣飘飘的仙婢。

    等他们全家都飞升到仙舟的阶梯处时，那些仙婢们手里端着仙果仙露仙茗，脚下踩着云彩，依次从仙舟上了飘了下来。

    随着他们的走近，突然从天空正中央，有两道极细的光芒，一道紫色，一道青色，飞速的钻入了陈悦之和上官磊的体内。

    他们浑身一震，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得宏伟起来。

    那些仙婢们都战战兢兢，集体跪了下来，呼喊声响彻天际。

    “恭迎雷隐神尊归位！”

    “恭迎悦蔓神尊归位！”

    突然空中响起一阵长长的龙啸之声，转眼间一辆九龙拉着的金鸾马车就到了众人的面前。

    众仙婢又都重新拜见：“仙帝仙福永享，长乐无极！”

    三生仙界的天帝从九龙御撵上面缓缓的走了下来，慢慢走到了上官磊的面前，他睥睨众生，眼中只有上官磊一人似的。

    “外面玩够了，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也真是够狠心的，让凤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等了你几千年，这下回来了，你可得好好待她。择日就把婚事办了吧，三生仙界，也好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凤儿，快过来，你不是常念叨着雷隐哥哥嘛，怎么今天见到他回来，反而害羞的不敢相见了？”天帝的脸上满是慈爱的表情。

    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好像天经地义，完全没有在意，上官磊的身旁还有妻子和儿子。

    陈悦之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却被上官磊握紧了手，他朝着她温柔的笑了笑，那意思是告诉她，这样的小事，他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凤鸾宫主在凤鸾车里面，连连深呼吸，做了许多的心理建设。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不过是和曲通出去游玩了几天而已，回来之后，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官磊和陈悦之居然突破重重障碍，飞升了！

    她立即察觉到不妙，赶紧前往仙帝宫里面，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深情等待的痴情女子，打动了仙帝的心，又今天特意跟了过来，就是想要借仙帝的力量，逼迫上官磊答应指婚。

    只要上官磊不得不答应仙帝的指婚，那她就暂时安全了。

    “义父，你讨厌了啦。许久未见雷隐哥哥，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凤儿，凤儿可是****夜夜都想念着雷隐哥哥呢？”凤鸾终于按下心头的担惊受怕，脸上撑出勉强的笑容，提着长长的裙摆，从凤鸾车里的走了下来。

    她款款的扭动着动人的腰姿，脸上带着最媚人心的笑容，朝着上官磊的方向走了过来，旁边还有两个仙婢，不停的替她洒着花瓣。

    只是不等她走到近前，就看见两条扭结粗/大的紫金雷电，从天而降，直接朝着凤鸾就劈了下去。

    神尊的雷电之力，岂是小小的仙子之体能够承受的。

    原本应该让她即刻灰飞烟灭，但是这个女人动了那么多手脚，让他们吃尽苦头，他岂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便让雷电之力灼进她的心房，让她生生世世都受着雷电的灼烧，想生不能生，想死不能死！

    天帝被这惊人的反转，弄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向上官磊：“雷隐，你这是做什么？”

    “天帝，她做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来告诉你吧。现在本神尊累了，我要带我的家人前往雷神山了，如果天帝没事的话，那我们就走了。”

    金龙呼啸而出，身形变成了庞然大物，比那仙舟还要大几倍。

    陈家众人都坐了上去，上官磊连看都没有看天帝一眼，就拍拍阿紫的头，金龙发出一声吼叫，快速的钻入了云层里面，消失不见了。

    天帝虽然有些不悦，但是神尊的地位实在特殊，他也只能忍下，转头打量凤鸾时，眼中全都是讥讽和薄凉。

    “将这贱人带回天帝宫，我要亲自审问。”

    凤鸾挣扎着想要向天帝求情，但是只要她一说谎话，浑身就被雷电灼烧的死去活来，没办法，只要好把自己这数千年，干的大大小小坏事，全都说了出来。

    天帝越听越心惊，万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在自己面前装得一副纯洁无事的模样，事实上竟是蛇蝎心肠。

    这数千年，凤鸾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就连流放仙人之事，都有她掺和在其中。

    通过凤鸾的嘴，他还知道自己的天帝宫，里面大半的仙官都和凤鸾有一腿，其它的仙婢仙主事们，也都是唯她是从。

    今日若不是神尊归位，她见事情瞒不住了，也不会匆匆来找他。

    雷隐以前是圣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脾气，现在从人间历练回来，脾气更是丝毫没有改变。

    现在凤鸾仗着他的势，一下子得罪了两个神尊，他如果还保着她，岂不是给自己招敌人。

    当即便命人强行抽走了凤鸾身上的仙灵和仙根，将她推入断念池的最低处，入畜生道，但却要让她带着有上辈子的记忆。

    如不这样，无法让神尊消气！

    天帝将凤鸾及一干人等都处置了之后，又将自己的天帝宫，从里到外来了次大换血，清理个干净。

    当然还有数万年前流放仙人的案子，还有最后一个仙人，金藤仙尊，也恢复了仙位，直接送到雷神山去了。

    等诸事处理完毕，便派了仙僮用一只仙鹤送到了雷神山，另外还有一张请笺，说是要设仙宴，为雷隐神尊的归位而庆贺。

    上官磊带着陈悦之来到他以前住的雷神山，正带着家人们安置呢，谁有空去赴那什么仙宴，所有仙人都假里假气，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真意的，看着都累。

    上官磊不肯来，在天帝的意料之中。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脾气，独来独往，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就算他是三生仙界的帝，跟他说话，也没有半分客气的。

    现在成了神尊，自然就脾气更大了。

    不过他原本也只是做一个架势而已，让三生仙界的人称颂，他是个好君主，对待兄弟是很够义气的。

    收获了一大把赞美之词，他的目地达到了，就行了。(未完待续。)


------------

541、有大事儿

﻿    雷神山高高的飘浮于三生天上面，四周都是天雷缠绕，形成天然的护卫屏障，若是有人没有得到雷神山的允许，强行私闯，会直接被雷电劈成渣渣。

    雷神山是仅次于仙帝宫，排位第二高的建筑物。

    整个雷神山的面积大概是两个华国那么大，最中心的地方就是雷神殿，就是上官磊和陈悦之住的宫殿。

    周围又有数千间小宫殿，陈维带着家人也分别挑了自己喜爱的房间，住了进去。

    雷神殿空置了数千年，虽然说不可能有灰尘什么的，但是以前的雷隐圣尊，不耐烦像女人一样布置宫殿，这里面空无一物，也是真的。

    既然以后这里就是家了，那自然要把家布置的温馨一点。

    大家都是仙人了，要布置装潢，肯定不可能自己亲自用体力啦，有的是仙婢仙奴供他们使唤，在大法术的作用下，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整个雷神主殿和附殿就大不一样了。

    多了几分人气儿。

    当晚上一家人就坐在主殿的大厅中，好好的畅饮了一番。

    经历了千辛万苦，方能飞升仙界，并且因为有女儿女婿的照拂，他们不用像其它的仙人一样，被奴役，被压迫，还可以过自由的生活。

    只是突然一下子少了奋斗目标，众人竟是有些茫然起来，半夜的时候，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仙酒喝多了，竟然都睡不着。

    陈明之兄弟俩个同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院中，看着三生仙界，天空里的星辰移动，这里的仙气自然是极好极为浓郁的。

    若是以前，遇到这样的好环境，肯定是欢天喜地的，赶紧盘腿下来修炼了。

    但现在已经是仙人，已经拥有长生不老了，再修炼又有什么意思呢？

    “二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无聊？”陈礼之嘴角勾了勾，脸上带着笑。

    陈明之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的说道：“刚才我想到了很多，想起了小时候，我们还是凡人的时候，小妹为了让我专心学习，用打弹珠的方法战胜了我，我们还定了盟约，这些仿佛就在昨日。”

    陈礼之手一挥，玉石桌上就多了几碟菜，和一壶酒，两只杯子，他提起来，为兄长倒满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捏起来，却没有喝，眼神闪亮的看着那琥珀色的酒。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已经是仙人了。只是仙人该做点什么呢？总不能每天就这样无所事事吧？”

    所有活都有仙奴抢着干，他们好像除了吃喝玩乐，就没事可干了。

    干习惯了活，突然一下子不干活，他们哪里适应得过来。

    而且在凡界的时候，听着金老把这儿描述的那么可怕，他们可都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要到这儿小心应付的，结果妹夫发威，他们全都省事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陈维和李清霞牵着手，也从寝殿里走了出来，听到两个儿子的话，不由互视一笑道：“你们要做的事儿还多着呢，到时候就怕你们嫌烦嫌累。”

    “爸，妈！”双生子赶紧站了起来行礼，顺便将二老让到石桌旁。

    “妈，你说得事是什么事儿呀？”陈明之一听有活干，立即浑身就来了劲，那种无聊空泛感觉，也都消失不见了。

    陈礼之只淡淡的笑着。

    陈维饮了一杯酒，就侃侃而谈起来。

    “这雷神山，还是小磊几千年以前住的，这中间的时间，天帝说没有人住过，就真的没有人住过吗？

    毕竟是我们未来要住很久的地方，还是摸透地形比较好。我们新来乍到的，总要将情况全部摸摸清楚吧，比如一共有多大面积，哪些地方，哪些出产，东南西北各是什么样的情景，这些都要把他们查清楚，记录在案。”

    “爸，这些根本不用查，雷神山的藏书阁里，都有记载的呀。”陈明之立即摇头，脸上重新浮起无聊的情绪来。

    “傻儿子，那个什么凤鸾宫主，仗着天帝的势，连流放之地的天罚大阵都敢动手脚，你觉得这么多年，她会不对雷神山动手脚吗？

    还有，天帝新送来的那些仙奴仙婢，看着一个人忠厚老实，你知道谁是谁的人？万一其中有天帝的眼线，到时候岂不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底下了？

    还有那凤鸾宫主虽然被判下界去入了畜生道，但她在仙界经营数千年，你以为只凭她一人之力吗？那些旁根支节不知道有多少呢，或许天帝也清除了一些，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清霞笑着也摇了摇头，替丈夫满了一杯酒后，轻声浅语的说了起来。

    陈明之听母亲这样一讲，顿时觉得这雷神山也不安全了，四处危机啊。

    “不过小妹和妹夫，都是神尊，他们就算有些小心思，还敢动神尊不成？”

    “神尊他们是不敢动，但我们呢，我们才飞升上来，不管是论人脉还是修为，可都不如他们，而且对三生仙界的事儿也不清楚，哪儿知道有什么禁忌，万一被人利用了，岂不是替阿悦和小磊拉仇恨嘛。”

    陈明之这才脸色严肃起来，认真的点头道：“妈，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替小妹和妹夫惹麻烦。好，我们明天就去！”

    陈维见妻子说完了，便呵呵笑起来：“你呀，就算成了仙，这急脾气还是没有改。仙界生涯，岁月长着呢，不急于一时半会，我们辛苦修炼，才飞升上来，总要悠闲的过几日快活的生活，好好的享受一下，才是嘛。”

    “爸，妈，你们二老替我们小的，操心了一辈子，享受是应该的，但我和三弟还年轻，我们不需要享受，您老就分派活吧。”陈明之磨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维拿儿子没办法，只能由得他去。

    “至于具体怎么做，问你三弟去，这些还是礼之提醒我们的呢。”

    陈明之这才恍然大悟：“好啊你老三，原来你早就想到了，也不提醒我一声，也我在爸妈面前，表现一回呀。”

    “二哥，你把事儿办好，就是最大的表现了，到时候不但爸妈会夸你，小妹和妹夫也会夸你的。”

    “真的？那行，我反正也睡不着，你即刻就给我吩咐活吧。”

    陈礼之见二哥如此急切的想要立功，也只能笑了笑，起身和父母告辞，带着他去雷神殿的藏书阁。(未完待续。)


------------

542、奸细

﻿    陈明之和陈礼之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出来看星星的陈慧之夫妻俩，索性一起来到雷神山的藏书阁。

    陈礼之先将介绍雷神山地形的玉简找了出来，然后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划分了任务。

    每人一个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查看并且记住里面的资料和图形。

    他们现在正好四个人，各自取一个方向，进行地毯式的检查，将所看到的地形现状和玉简中的进行对比，如果发现有不同的地方，就及时将玉简中的资料进行更新。

    四个人和陈维李清霞报备了一声，就悄悄的出发了。

    陈维和李清霞留下来，也没有闲着，两夫妻将雷神殿所有的仙奴和仙婢，都喊到了附殿正堂，一个一个拉起了家常。

    让李清霞唱白脸，和和气气的问他们是何时飞升的，飞升之前是做什么的，飞升之后又在哪里工作过，还有什么亲人或是朋友，现在修为如何等等，都要一盘查清楚并且记录在案。

    如果遇到那刁滑不肯配合的，就让陈维出来唱黑脸，一番威吓之下，居然还真让他抓住了几个有嫌疑的仙奴。

    等他们审问完了，雷神山东面的金乌也缓缓升起，天亮了。

    陈维一刻不敢耽误，立即将那五名嫌疑人扭送雷神殿，交由上官磊处置。

    上官磊身着黑色的紫金神尊袍，威严的坐在主殿上方，目光犹如闪电般看向跪在下方的五名仙奴。

    他眼神扫到之处，仙奴们早就承受不住那种压力，直接瘫在地上，不等审问，就赶紧招了。

    雷隐神尊的手段整个三生仙界都是知道的，连天帝的义女也是说动手就动手，何况像他们这样蝼蚁般的存在呢？

    第一名和第二名仙奴交待，他们来雷神山之前，天帝特意召见了他们，各赐了一枚惊雷环佩。

    只要将惊雷环佩带在身上，就可以形成十米左右的御雷护罩，就可以自由出入雷神山，不会惧怕雷神山周围的雷电网。

    本来这些仙奴被送到这儿来，除非主人有命，否则，他们终身都不能迈出雷神山一步的。

    一旦不小心跑出去了，除了主人允许派人去接，否则他们是进不来的。

    现在天帝居然赐下惊雷环佩，说天帝没有其它心思，鬼都不信。

    陈维和李清霞初来乍到，还不太懂惊雷环佩有什么用处，但上官磊可是知道的。

    而且仙人是可以随意变幻的，两枚惊雷环佩可以撑起二十米范围的护雷罩，恐怕连数以万计的天兵天将，也能带得进来。

    天帝还真是用心良苦呢，表面上兄友弟恭的，背地里，却干这样的事情。

    等上官磊淡淡的将惊雷环佩的作用说出来后，那两名仙奴脸色便如土一般，浑身也是哆索的如同筛子。

    陈维大惊，气的一脚朝那仙奴身上踹了过去：“快说，你们是否已经带了奸细进来，都有谁，现在人在哪儿？”

    整个雷神山这么大，如果他们真的带了奸细进来，随便哪藏儿，他们想要找到，恐怕没有几天也办不到。

    “神尊饶命呀，没有，小人还没有出去过。”那仙奴低着头求饶，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阴狠。

    李清霞拉住有些盛怒的丈夫，轻声道：“我们昨天傍晚才来到雷神殿，而他们也是晚上才到的，应该还没来得及。”

    上官磊严肃的盯着下面的两个仙奴：“本神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你们知道的都主动说出来，若敢隐瞒一点，本神尊不介意用搜魂大法。”

    搜魂大法四个字一出，五名仙奴脸色全都变成了灰白色。

    那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法术，一旦使用过后，被搜魂者，就会变成傻子。

    他们不想的，眼前他们就算犯了错，最多就是进仙牢，受点罪，过个几百年也就出来了，但如果被搜魂，不但秘密不保，而且以后都将无翻身之日了。

    第一名和第二名仙奴连声求饶的同时，突然就抬起手，朝着自己的天灵盖上拍去，转眼间生机断绝，整个人也如衣服般委顿到地上，不一会儿功夫，就化为颗粒散了。

    陈维一脸不解。

    上官磊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两个仙奴相当于人间的死士，肯定是怕自己用搜魂大法，搜出什么重大隐私，情急之下，才自灭生机的。

    而且每一个飞升到仙界的人，在三生仙界那儿都有注册的，都有自己的仙籍的，他们一旦死了，仙籍库上面的名字，就会从金色变成灰色。

    “他们在用死亡的方式向天帝发出消息警告呢，看来他们俩刚才说得话不可信，恐怕奸细已经被他们带了进来。”

    上官磊细想昨晚上，天帝说要送一批侍候的人过来，让他暂时将雷神网关掉。

    他没关，却是丢出了足够数枚的雷神山身份玉牌，这样他们穿过雷神电网时，就不会遭遇电网的攻击了。

    看来没错了，就是昨晚上一起带进来的。

    有了前两名仙奴的前车之鉴，上官磊不敢大意，立即将剩下的三名仙奴都控制了起来，直接使用搜魂大法。

    搜魂大法使用完毕，三名仙奴的修为都废了，变成了痴痴呆呆的傻子。

    上官磊看过三名仙奴的记忆之后暗自抹了把汗，幸亏他出手及时。

    这剩下的三名仙奴里面，居然全都是凤鸾宫主的人。

    凤鸾宫主在被判下界之前，找到了他们，命令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潜入雷神山，就算杀不掉上官磊和陈悦之，也要把雷神山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们夫妻俩感情破裂。

    上官磊一挥手，就从其中一个仙奴的身上，缓缓飞出来一个玉瓶。

    玉瓶里所装的乃是凤鸾宫主最独门的绝技：幻梦丹。

    这东西吃下之后，再幻化成别人的样子，同等级的仙人根本就看不破假象。

    他脸色难看的把玩着那瓶幻梦丹，真的不敢想象，假如这些人服食了幻梦丹，然后幻化成他的样子，去对付陈悦之一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没想到这个贱人都被打落凡间了，还是不肯消停，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知道神尊是不能惹得了。

    当天晚上朝阳宗的掌门姚六国，在睡梦中就梦见了上官磊，还得到了神的谕旨。(未完待续。)


------------

543、小花猪

﻿    姚六国梦醒后还有些不敢置信，梦中的画面十分清晰，上官磊身着紫金色的袍子，浑气的气势让他感觉自己像蝼蚁。

    上官磊给他的神谕是让他找到凤鸾投胎之地，想尽一切办法虐那个女人，不要让她好过就行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觉得手里多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居然是幅卷轴。

    他急切的将卷轴打开，只见上面是凤鸾的画像，还有她被打入凡界，入畜生道的一些资料，只要借助这些信息，很快就能找到那女人的。

    当姚六国看完之后，卷轴就化作了淡淡的光点，慢慢归拢到空中，缓缓的变成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显出一行字来，是介绍功用的，据说是可以照出任何万物的灵魂。

    这下他彻底的相信了，这真是的神的谕旨。

    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在仙界干了什么坏事，得罪了神尊，否则神尊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好，那就听神尊的，立即组织人手，整装出发。

    人间某个养殖场的猪圈里头，满地都是屎尿，臭不可闻。

    穿着花布衣的女主人正提着个大桶，朝着猪槽里面倒食物，一边倒还一边用瓢搅拌，并且撒上米糠，这样让猪食稠一些，可以让猪们饱腹的时间久一点。

    其它的猪纷纷嗷嗷叫的冲了过去，抢食起来，唯独最靠猪圈里头的一只小花猪躺在那儿，半合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花布衣的女主人拿起一根长长的竹杆，朝着那花猪的身上捅了捅，嘴里发出了喝罗罗的声音：“起来，快起来吃食儿了。”

    小花猪身形动了动，却是往墙里面再挪了些，远离了那竹杆的范围，依旧没有站起来吃食儿。

    “这猪崽子莫不是病了撒？要是病了，这可不能放在大猪圈里头，要是把其它的猪都感染了就麻烦了，今年过年我们一家子，还等着这猪卖钱咧。”花布衣女主人一张嘴，就是正宗的东北腔。

    她这样一说，旁边的男主人也走过来，朝着猪圈里的小花猪打量了一下道：“一会我去村里请兽医过来看一看，今年一只小猪崽也要卖到五十呢，如果真病了，就趁着没有发作前，赶紧杀了吃掉。”

    女主人点点头，又给猪槽里添了瓢稻糠，这才提着桶走了。

    凤鸾的灵魂装在一只花色的小猪身体里面，她还保留着身为人和仙的记忆，正是因为有这些记忆，她才痛苦。

    想她凤鸾宫主，多么高贵，多么高大上的存在，现在却只能与一群猪为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开始回忆自己以前修习的功法，没错，她必须修出一点根基来，要不然根本没办法从猪栏里逃出去。

    只要她从猪栏里逃掉了，想办法进入魔界，就可以重新修炼，她还是有机会回去的。

    尤其是刚才那两个愚蠢的凡人说得话，他们竟想杀了她，他们知道自己是谁吗？

    她好想大声的吼叫告诉他们，自己乃是天上的神仙，但是吼出来的只能是弱弱的猪哼哼声。

    她自恃高贵，就算投胎成猪，也不愿意吃猪食。

    刚出生的时候，还可以吃母猪的奶，虽然依旧腥臭难闻，让她差点都吐了出来，但比那脏不拉唧的猪槽中的猪食好一万倍。

    但是吃猪奶的时间有限，她已经饿了三四天了，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

    但是逃跑是需要体力的，如果她一直不吃猪食，肯定越来越虚弱，而且那男主人还说，如果再吃不猪食，就要把她杀掉。

    她现在太虚弱了，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她不想死，她还要回魔界呢，等她回了魔界，等她修为大涨，她一定会杀回三生仙界，为自己报仇的。

    她一遍又一遍回忆自己魔修生涯中，曾看过的一些魔界功法，突然想到一个，立即准备修炼起来。

    只是那个功法修炼的时候姿式比较奇怪，一定要头抵着地面，接受大地之息，四肢撑开，接受四面的灵气，方能让身体四肢八脉，融化贯通。

    曾经她也觉得这姿式太丑，才没有炼，只是看过就丢在脑后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派得上用场。

    凤鸾赶紧就想炼起来，只是才爬起来，头还没点到地，整个人就咕噜噜滚到地上，该死的，她又忘记了，她现在不是人，她是一只猪。

    她没办法直接头点着地，只能借助着猪圈的墙，将头倒立，四肢撑开，勉强这样可以倒立十来分钟左右吧，因为几天没吃食了，所以根本没力气。

    于是男主人请了兽医过来时，看到的这是这样一帽场景。

    “这小猪是疯了吗？”男主人惊讶的看着猪圈里头的场景。

    兽医跨过猪栏，走了进去，想要把小花猪放下来，给他检查，谁料却被咬了一口，拼命的在猪圈里四处乱蹿起来，把兽医追得气喘吁吁，差点因为地面太滑而摔跤。

    凤鸾恶心的看着这个脏老头，那双黑手，居然还想往她身上摸，她可是堂堂的三生仙界凤鸾宫主，她是宫主呀！

    这无知的凡人居然也想亵渎她，真是不知所谓，她绝不会让他的目的达成的。

    她刚才已经感受到气机了，只要再加以时日，一定能攒够力量逃出这儿，回到魔界。

    等她能修成人形，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儿，把这家人全部杀死。

    “你家这猪崽子哪里有病呀，不是精神头挺好的吗？真是的，没事瞎折腾。”兽医气呼呼的走了出来，男主人赶紧拿出烟跟他道歉，还说改天请他吃饭。

    兽医走后，男主人挠了挠头发，奇怪的说道：“三四天都没有吃食喽，居然精神头还这样好，这猪是要成精了吗？”

    男主人咕哝的这会儿功夫，那只小花猪，又倒立了起来，他满脸古怪，摇摇头走掉了。

    他一走掉，猪圈旁边就落下一道光影，姚小妹站在一柄飞剑上面，冷冷的看着那只倒立的小花猪。

    她从怀里拿出一面古镜，朝着小花猪的方向照了过去，果然镜子里显现出来的是那一个女人的魂魄。

    就是她了！

    姚小妹迅速踩着飞剑离开了，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再回来，手里已经提了另一只小花猪，看体型和猪圈里那只差不多。

    她直接一道法术招呼过去，正在努力倒立炼功的凤鸾小猪，噗通一声，就倒在了猪圈里。

    姚小妹将两头猪互换，带走了装有凤鸾灵魂的那只小花猪。(未完待续。)


------------

544、虐渣渣

﻿    凤鸾是被一阵阵焦灼的热痛感给弄醒的，当它睁开眼睛来，发现早已经不在猪圈里头了，她先是一愣，难道自己逃出来了？

    可是她为何一点都不记得是怎么逃得？

    又是谁救她出来的呢？

    她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剧烈的痛意传来，她发出了嗷嗷的惨叫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被浸在了滚烫的油锅里。

    “凤鸾仙子？噢，抱歉，我喊错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仙子了，你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花猪罢了。不知道这样的侍候你还满意吗？”姚六国冷冷的说道。

    神尊在梦里示意了，凤鸾是带着人和仙的记忆下界投胎的，所以她能听懂自己的话。

    凤鸾想大声的说饶命，想要求饶，但只能发出猪的惨叫声。

    姚六国派人先用油炸，再用盐水泡，或是将猪腿上的肉割下来红烧，做成肉沫，又喂它自己吃下去。

    凤鸾又痛又恨，承受着种种折磨，当吃着自己身体肉时，只觉得想吐，但却吐不出来。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没想到你被天帝流放后，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想要加害我们的神尊大人。神尊大人英明万世，怎么会是你这样的贱人可以惨害得到的？”姚六国一声令下，更多的折磨等待着凤鸾。

    当折磨到最后的时候凤鸾甚至希望自己直接死掉算了，但灵魂状态下她是不能自杀的，只能一点一点被折磨而死。

    临死之前，她的猪眼里看到姚六国慈仁而惨忍的笑容：“凤鸾仙子，我们下次见。”

    凤鸾的灵魂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天际，再度进入了轮回，这次她成了一头牛，而且是一头用来配种的母牛。

    不停的有人牵来公牛，进行交/配，让她受孕，生产下小牛，无止境的轮回。

    凤鸾受够了，她真的受够了，她是堂堂仙子呀，现在却是这些无知愚蠢的人类都可以来骑她，那些脏污不堪的公牛也能来欺负她，她还要生小牛！

    她都快要精神错乱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牛了。

    她不想活了，她趁着男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扯断了缰绳，朝着一座小山狠狠的撞了过去。

    牛角被撞裂，迸射出许多鲜血，她的身体擦伤了，但却并没有死去，因为有人救了她。

    当她看见了姚六国那张脸后，惊恐的朝后退去：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凤鸾仙子，你不是喜欢公的吗？在三生仙界，凡是长得稍为端正一点的男人，你都不放过，你甚至为了得到那些男人，你还用尽各种手段，你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现在好了，这些公的都是你的，不用你抢，也不需要用手段。”姚六国将治伤的药涂在她的牛身上，不过片刻，那些伤口便都愈合了。

    她还活着，并且活得更为健康！

    连男主人都啧啧称奇，说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母种牛，经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生命力如此旺盛？

    凤鸾的名气更大了，全国各地的农民，都带着自家的公牛来配种，而且由她生下来的小牛都是上品。

    一直到她麻木的时候也终于老了。

    原来以为生了那么多小牛，老了主人一定会善待她的，结果恰恰相反，因为她不能再生小牛，所以被主人唾弃，直接贱卖给乡下的农民，让她去田里耕地，那些人用枷锁套在她的背上，还用鞭子抽打她，却只给她吃枯稻草，睡满是牛屎和苍蝇的脏窝棚。

    她终于病了，得了牛类最凶险的疾病，没有人会给她治病，她死得很惨很凄凉。

    当她的魂魄飘离牛的身体，进入了一只斗鸡的身体里时，她还有些反应过来，依旧行事方式如同老牛一般，慢吞吞的。

    结果对面一只斗鸡狠狠的啄掉了她的眼珠子，也让她的主人输掉了这场斗鸡大赛。

    “蠢货，老子倾家荡产，买你回来就是想要翻本，你居然给老子输了，啊，你个贱货，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杀杀吃了！”新主人气的跳脚，不停拿着鞭子鞭打着她，把她身上的鸡毛打得满地乱飞。

    凤鸾呆滞的站在原地，也不跑，也不飞了，任由鞭子落在身上，她甚至祈祷自己快点死掉，否则就不用受这样的罪了。

    她心中的恨一点点被磨灭掉了，她开始后悔了，她常常想起，以前自己害过的那些人，她想这就是报应。

    但是不管她是如何想的，她的这些人和仙的记忆，还有那些经历过的记忆，会一直追随着她的，生生世世，永世轮回，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

    五名奸细被处理掉了，不代表其它的仙奴就是安全的，所以陈维用了些小手段，让他们互相监督，如果有人发现对方不对劲，前来举报，就会有奖励。

    这是凡人常用的手段，但是他发现，不管是仙界，还是凡界，手段嘛，好用就行。

    结果经过几天的监视，陆续有人的举报，又有七八个人有嫌疑。

    不过因为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他们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只好将他们退了回去。

    这样一来，雷神殿的仙婢们人数就大大减少，有些事情，就要陈悦之他们亲自动手了。

    好在都是有仙术在身，只是挥挥手的事儿，也没有多大力度。

    只是一连七天过去，陈礼之和陈慧之，马立忠都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最新的雷神山地形图，但陈明之却毫无消息。

    陈悦之给他发了青鸟，也没有得到回复，大家不由有些忐忑起来。

    上官磊将神尊的神识铺开，笼罩住整个雷神山，居然发现，没有陈明之的踪影。

    “二哥不在雷神山？”这怎么可能？

    如果陈明之要离开雷神山，怎么可能不和他们打招呼就走？

    “小磊，与雷神山相邻的最东面是什么地方？”陈维沉着脸问道。

    不待上官磊说，陈礼之赶紧回复，据典藏的玉简上介绍，雷神山最东面，与蓬莱仙岛相邻。

    上官磊一听见蓬莱仙岛四个字，脸色微微变了，李清霞捕捉到这一抹，紧张的问了起来：“小磊，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明之有危险？”(未完待续。)


------------

545、太坑了

﻿    “危险倒不太可能有，但就是会有点麻烦。阿悦，你对蓬莱仙翁有多少记忆？”

    陈悦之细细想了下道：“我转世之前，只听说蓬莱仙翁，脾气古怪，育有一女，名唤月牙仙子，性格极其刁蛮，古灵精怪，被仙翁宠上了天，连仙翁都管不住她，天帝也对她很头疼。”

    上官磊点头道：“那月牙仙子的确很难缠，以前我在雷神山的时候，她也曾过来捣过乱。你道她是如何进来的，居然用蓬莱秘术，从蓬莱仙岛上面挖了一道地道通到我雷神山极东一座山头。某次一个仙婢前去采药，失足跌进了洞里，这才发现。她常通过那条秘道，到我雷神山上来偷灵药。不过以前我雷神山物产丰富，少那么几十种，我并不在乎，也就没有多管。”

    这个月牙仙子在三生仙界，是比凤鸾宫主第二出名的人。

    凤鸾宫主出名在色，她出名在财迷。

    她常在路上挖坑，凡是经她挖的坑，她就会打上蓬莱印记，标明这里乃是她的地盘了，而且每天都会变换心思，在坑里放不同的纸条。

    比如有次有位仙人跌进某个坑里，发现里面一张纸上写着：请将自己变成一陀屎。

    那仙人恼怒之极，哪里会变，直接拂袖离开，结果月牙仙子就不依不饶，缠了整整一年，让那仙人烦痛之极为了摆脱她的纠缠，只好变了一天的屎粑粑，这才让她满意的离去了。

    陈悦之听他这意思，想了想，不由有些好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二哥不会那么走运，掉到月牙仙子挖的那个坑里了吧？”

    上官磊也忍俊不禁，陈明之估计十有八九是掉坑里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坑里又会有什么样的刁难等着他。

    他们没有猜错，陈明之的确是掉到坑里了，而且坑里面，还有一个凡间古代新婚才穿着大红嫁衣的仙女。

    “我的新郎官，你终于掉下来了，太棒了。”精灵可爱的月牙仙子，赶紧把陈明之拉拨了起来，就七手八脚的把一整套大红色的新郎衣服，往他身上穿。

    陈明之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架势给吓到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少女，等她把衣服穿一半时，才反应过来，赶紧又去脱。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呀，谁你新郎官呀，有病吧你。”陈明之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掉，就赶紧想要驭起法术，往坑外面去。

    月牙仙子嘻嘻一笑，手指头朝着陈明之的方向绕了绕，他居然就什么法术都使不出来了，再度从坑边上栽了下来，而且正好落在月牙仙子的怀里。

    “我爹给我算过命，让我这一年都在坑里待着，谁从天上掉下来，谁就是我的新郎，我等了快满一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只有你掉下来，不是你是谁？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人了，你跟我走，我们回蓬莱仙岛，立即拜堂成亲！”

    月牙仙子一挥手，两道红色的喜带子，就将陈明之捆得跟粽子一样，她嘻嘻一笑，直接将陈明之扛在了肩膀上面，脚底腾出一团云雾，身形如风一般，顺着秘道就跑了起来，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陈明之一个大男人，却被一个小女子扛在肩膀上，他怎么感觉这么憋闷呢？

    他拼命的挣扎起来，虽然仙法不能用，但是嘴能够说话，便也顾不得许多，大骂了起来：“你哪里来的野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赶紧放我下来，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小心我放火烧你呀？”

    月牙仙子脚底如风，眨眼间就已经从秘道里钻了出来，也摆脱了雷神山的范围。

    而陈明之看到的风景则是从威严的雷神山，变成了波澜壮阔的海岛，海风扑面而来，前方一座隐藏在云层中的楼宇华美异常，时隐时现。

    月牙仙子拍拍手，立即惊減骇浪的海面上，就冒出一只小舟，舟上根本没有人，却如箭般朝着岸边驶来。

    她轻轻松松的将陈明之像丢麻袋一样丢了进去，再紧接着自己也跳了上去，仙舟便又自己如箭般离开了岸边，朝着那若隐若现的华美楼宇飞去。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没关系，你掉入我的坑里，自然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会重新给你起的，起一个我喜欢的名字。”

    “你你怎么这样霸道，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快放我离开！”陈明之拼命的挣扎起来，但他越挣扎，那红带子就系的越紧，快要把他勒死了。

    月牙仙子歪着头，绝美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咕溜溜直转，俏皮的拍着手道：“我并没有让你娶我呀？”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明之先是一愣，继尔用嘴呶了下自己。

    “当然是你入赘呀。你真傻，嘻嘻，不过我喜欢，谁让你掉进我的坑里了呢。”

    仙舟靠岸，许多仙奴来来往往，陈明之试图呼救，结果却发现，那些仙婢对于月牙仙子这般的行为，视若无睹。

    “你们赶紧布置喜堂，你们家主人我，即刻就要成亲了。”月牙仙子一声吩咐下去，那些仙婢们立即满脸高兴，纷纷奔走相告，又赶紧布置了起来。

    仙婢们穿花度柳，来来往往，好生繁忙，不过半小时功夫，就已经将整个蓬莱大殿布置的喜气洋洋。

    唯有一点不太和谐，那就是新郎官被五花大绑，因为月牙仙子嫌陈明之废话太多，索性还点了他的哑穴。

    陈明之只能怒目而视，眼睛都要瞪突出来了！

    月牙仙子坐在旁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据说成亲，还要主婚人，和证婚人，还要有观礼人。观礼人嘛，我蓬莱岛有的是仙婢，但是主婚人和证婚人，该怎么办呢？”

    月牙仙子为难了，她在三生仙界名声太难听，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每个仙人看见她第一反应就是逃走。

    就算是天帝也是对她避而不见，生怕她又来捣乱。

    这想找两个人来主婚证婚，还真是有点困难呢？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仙婢匆匆来报，说是新晋的雷隐神尊和悦蔓神尊来了。

    “雷隐那家伙，咦，他竟是回来了。不错不错，真是想睡觉，就有枕头递过来。还不快快有请！”

    上官磊牵着陈悦之的手走入了这座喜气洋洋的大殿，果然见陈明之被绑得结实的坐在椅子上，此刻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满脸的怒气。

    但身上穿着新郎官的服饰，不知道是谁那么促狭，还替他画了妆，两边脸上有腮红，看起来着实滑稽古怪。

    陈悦之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未完待续。)


------------

546、强扭的瓜不甜

﻿    “雷隐雷隐，你来得正好，这位是新晋的悦蔓神尊是吧，你们俩来得正正好，本仙子我正要成亲，正好缺主婚人和证婚人，就由你们二位担当吧？”

    月牙仙子向来是没大没小的，以前她父亲只是仙尊的时候她就这样，上官磊在来之前，打听了下蓬莱仙翁，似乎也在百年前晋升了神尊，所以她现在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月牙仙子，你抢的这个新郎，是我的妻弟，你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三生仙界，美男如云，人才济济，如果他们知道你月牙仙子要招亲，还不是挤破了头吗，你又何必为难我的妻弟呢？”

    月牙仙子一听见这话，立即就满脸不赞同起来：“不是我挑得他，是他挑得我，你说雷神山，那么大的范围，我挖了十几个坑，每个坑里都放了一个分身儡，只有这个坑是我的主体，他那么坑不掉，偏偏掉在我的主身坑里，不是天定的良缘，又是什么呢？”

    上官磊嘴角抽了抽：“你在我雷神山挖了十几个坑，你想干什么，这次又想偷什么？”

    “不要那么小气嘛，雷神山那么大，整个三生仙界，谁不知道你们雷神山的物产最丰富了，就算我天天搬，用万年的时光也搬不空的。而且，你还说了，他是你妻弟，那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他入赘我们蓬莱仙岛，总要带点嫁妆吧，我以前拿的那些就当是嫁妆的一部分好了。”

    陈明之听见嫁妆两个字，几乎气的都不能喘气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但是月牙仙子就是这样刁蛮任性的，连天帝都拿她没办法，关键是她犯的并不是什么大错，而且上官磊和蓬莱神尊还有过一点小小的交情。

    陈悦之见上官磊被这月牙仙子说得目瞪口呆，语塞词结，那么毒舌的人，居然无话可说。

    她想了想便道：“月牙仙子，你想要找人成亲，想必是很羡慕你的母亲和父亲的爱情，想要也像他们那样，可以夫妻恩爱，天天一起出去游山玩水，过逍遥的日子是不是？”

    “没错，你这个悦蔓神尊倒是挺懂我心思的，我喜欢你，你以后有空来找我玩，或是你看中了哪个神仙的宝贝，你跟我说，我只要一只青鸟传信，他们就会乖乖老实的把宝贝送到我手中。”

    月牙仙子就是这样，一旦她认定的东西，她喜欢的人或是事物，不管别人说有多少缺少，在她心里就最好的，她会掏心的对你。

    “正因为如此，月牙仙子，你才不能勉强我二哥嫁给你，因为真正的爱情，是勉强不来的，你难道想成亲以后，天天这样绑着他吗？如果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趣味，还不如一呆木偶来得有意思，你说是吧？”

    月牙仙子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甚至有些仇视她的陈明之，微微点了点头，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难怪我会喜欢你，原来你是他妹妹，那这样正好，你赶紧劝劝他，嫁给本仙子，我会对他好的，不管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的。”

    陈悦之也有些无奈了，这位仙子怎么有点说不通呢？

    “月牙仙子，真正的爱情，无关乎任何其它的因素，只因为你们爱的是彼此，就像我和雷隐神尊一样，不管有多困难，不管有没有条件，不管是千山万水的困难，我们都要在一起。”

    月牙仙子歪着头打量了陈悦之和上官磊一番，眨了眨眼，用青葱似的指尖点了点晶莹的樱唇道：“是吗？那，我就看中了他，我就喜欢他，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陈悦之松了口气，见这月牙仙子总算转过弯来了，她赶紧小心翼翼的将月牙仙子拉到一旁，悄悄说道：“我和你说噢，不管是仙还是人，其实都有一个共性，你只要如此这般，相信一定能让我二哥爱上你的。”

    “真的，你不会骗人吧，如果让我知道，你骗了我，你就惨了，你在三生仙界，会混不下去的，就算是神尊也一样，你懂吗？”

    “放心吧，我哪里敢骗你，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真能当我嫂子的话。”

    月牙仙子一听说陈悦之喜欢她，立即就更高兴了，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荣光，点着头道：“好，那我就相信你一回。”

    她一挥手，陈明之身上的禁制立即全都解除了，他二话不说，就发出一道火龙，朝着月牙仙子攻击过来。

    岂料月牙仙子非但不生气，也不躲藏，反而笑声如银铃般响起来，周身水带缠绕，就正好把火龙困在了其中。

    火龙有些害怕，不敢靠近水带。

    陈明之有些恼怒，手中的仙法加重，再度喷出去一道巨大水龙，但不论他怎么努力，水龙就是不敢前进，只要靠近水带一点，就会哧的一声，灭掉了。

    水是火天生的克星啊！

    陈明之见仙法拿她没办法，通过刚才的交谈，得知她也是仙子，并且资历比他老，肯定修为比他高。

    那他直接就用武力，一拳头打了过来，如果打中月牙仙子，恐怕脸上就要开花。

    月牙仙子依旧不还手，只是轻飘飘一闪身，就腾挪开来，避过拳头锋芒，发出娇笑声，还鼓掌：“打得好好，再来，再来呀。”

    陈明之气结，直接收了拳头，就往外走。

    “咦，怎么不玩了？喂，你不要走呀，我们还没有拜堂哪！”月牙仙子直接丢下陈悦之二人，飞出去追陈明之了。

    临走前，她还不嫌事大的丢下一句话：“悦蔓神尊，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事儿吧。你要小心噢，据我的小道消息，天帝有意将他的四公主许配给雷隐呢。”

    这句话让上官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浑身寒气尽皆释放。

    看来天帝是见在他雷神殿安插人手不成，就想用嫁女儿的方式笼络他了？

    只是他未免太自信过头了吧，他怎么就会确定，自己一定会娶四公主呢？(未完待续。)


------------

547、天帝的鸿门宴

﻿    回到雷神殿，上官磊注意到陈悦之脸色有些不好看，赶紧牵着陈悦之的手道：“你不用担心，不管是天上地下，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就算他是天帝那又如何，我不愿意，他强迫不了我的。”

    陈悦之当然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天帝如果真的开了口，他拒绝，到时候撕破了脸，会不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们才刚飞升到三生仙界，脚根还没有站稳，下界朝阳门也指望着他们，和天帝撕破脸是不明智的行为。

    夫妻俩正在想心思的时候，没有留意到一只灰胖胖的小刺猬从他们的脚旁边滚了过去，一直滚，滚到了上官天瑞住的奉天殿。

    待到这时候，小刺猬雾幽才恢复成了人身，将刚才偷听到的话，都告诉了上官天瑞。

    阿紫也站在旁边。

    小天瑞白胖的小脸上都是冷笑：“天帝这个老东西，真是坏透了，居然想要破坏我爸妈的感情。那什么四公主，你们俩可见过，长什么模样，漂亮吗？厉害吗？”

    “厉害个屁，虽然是天帝生的，一出生就有仙位，但到底修为上没有我们这些自己修炼努力飞升上来的强，也不过是靠着大树好趁凉罢了。”阿紫居然粗口了。

    雾幽也点点头，十分赞同阿紫的话。

    “那你们俩觉得，我们三个能控制得住她吗？”小天瑞摸着下巴，眼里闪动着腹黑的光芒。

    “四公主并不怎么厉害，但她深居天帝宫，天帝宫的守卫可不是好糊弄的。我们三个人恐怕有些吃力。”雾幽的声音才落，就又听见两道声音响了起来。

    “谁说只有你们三个人，还有我们哪，我们也要为主人出气。”原来是墨书和小绿过来了。

    小天瑞大喜，立即看向墨书道：“有你们加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四宠一主五个人头挨着头，挤到一块商量起来，最终决定的方案是：墨书画出大量的魔兵，攻击天帝宫守卫最弱，也是离四公主闺房最近的南门。

    只要将守卫引开一柱香的功夫就成。

    小绿假扮成四公主殿的仙婢找到四公主所在的地方。

    雾幽负责散布黑色雾气迷惑大家视线，阿紫负责把四公主迷晕偷运出来。

    小天瑞在外围接应。

    雾幽还悄悄偷笑着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你们看这是什么？”

    墨书浅淡的眸子一定，略有些皱眉道：“梦幻丹，主人不是收起来了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雾幽得意的摇头晃脑：“我跟主人说，雷神殿长日无聊，想要练习炼丹，让她借我这梦幻丹研究下，主人便给了我一颗。”

    有了这东西，想把四公主偷运出来，就更方便了。到时候只要易容成天帝宫某个仙官的模样，再吃上梦幻丹，就连天帝都看不出真假来。

    几个人又将这计划重新筛选了一遍，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同时他们还用了障眼法，让四公主失踪的当天，他们要有不在场的证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天帝这边也忙得紧锣密鼓的，他心知上官磊不会那么轻易接受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而他天帝的四公主是堂堂公主，自然不会当个侧妃了。

    只是悦蔓神尊好歹也是神尊之位，虽然实力上不如其它的神尊，又是新晋升上来的，但也不好太难看的。

    他们得想一个办法，最好是让悦蔓神尊主动开口退位侧妃，让出主位雷神妃的位置，这才是皆大欢喜嘛。

    出了天帝要强行嫁女的事情，陈悦之心里紧张，便越发觉得不管在人间还是仙界，实力都是第一位的，于是加紧在自己的玉宇殿中修炼。

    突然接到仙鹤传音，而且是暗中的那种，竟是天帝要约自己单独会面，说有一件事关于雷隐神尊的大事要与她商量，最好私自前来，不要告诉旁人。

    他所指的旁人，自然就是上官磊了。

    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很难保天帝不会给她安排一个鸿门宴，到时候栽脏一个坏名头在她身上，就像数万年前流放仙人之案一般，也未尝不会。

    所以她得谨慎，思考半天，还是决定和上官磊通气。

    她们还在凡间时，曾有约定，永不隐瞒，不管是风是雨，都要夫妻俩一起面对！

    既然上官磊有不惧与整个三生仙界为敌的决心，那么她也决不会拖后腿！

    二人一同前往。当然了，上官磊变幻成一只发簪，停留在陈悦之的发间，看起来就像是晶莹的蝴蝶。

    天帝老儿大概想不到，脾气那么古怪，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雷隐神尊，愿意为了妻子，屈尊降贵的变成一只发簪吧。

    陈悦之跟着仙使到达天帝宫的偏殿时，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桌酒菜，还有天帝老儿坐在那儿，看见陈悦之过来，便微微点头笑了笑，并未起身。

    陈悦之也没有如同其它的仙人一样，跪下来请安，而是微欠了下身体：“悦蔓见过天帝，不知道天帝急召，是有何要事要商量？”

    天帝见陈悦之竟如此拿大，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他自己本身的神位也是神尊，况早已经晋升神尊数万年，在陈悦之面前是前辈，况他又有帝主之名冠身，陈悦之作为一个晚辈，这样行礼，实在是太傲慢了，是谁给她这样的胆子？

    果然是近朱着赤，近墨者黑，这对夫妻俩，真是太过份了，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天帝？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还是忍住了，眼中盛满寒霜，脸上却都是宽慈的笑容。

    “悦蔓神尊请入座！不知这几日在雷神山可还适应？我那兄弟脾气有些古怪，有时候难免急躁，悦蔓神尊可要多多包涵。”天帝搞得一副和上官磊关系很好的样子。

    陈悦之双手结成莲花环，捧在胸口，头高高抬起，挺直脊背，声音清郎的说道：“请天帝称呼我雷神妃尊，悦蔓乃是未出嫁前的称呼，现在既然嫁给了雷隐神尊，自然是出嫁从夫。”

    陈悦之是在点天帝呢？他想把他们俩从称呼上分开来，表现得好像不是一家人似的，她偏要时刻提醒他。

    你要强嫁女儿，干得就是龌龊的破坏别人家族——小三的事儿。(未完待续。)


------------

548、威逼利诱

﻿    天帝嘴唇微动了动，眼中寒霜又盛了一分，但脸上却是笑道：“是本帝的错，雷神妃尊请坐，酒菜简薄了些，还请雷神妃尊不要见怪呀。”

    天帝故意将自己的身段压到很低很低，就是想看看这个悦蔓神尊是不是个懂事的。

    他当天帝数万年来，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压着过？就算是脾气最为古怪的蓬莱神尊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哼哼，看来这个雷隐神尊果然如同凤鸾所说的那般，早就有不臣之心了。天帝突然后悔起来，凤鸾虽然做了许多错事，不过用起来很是顺手。

    现在为了消雷隐的气，把凤鸾弄去下界轮回受罪，他一下子像断了半只手，做起事来，有时候要找人商量什么事情的时候，其它人总是说得不对他心思。

    不过天帝再傻，也不会去下界把人弄回来，那不是摆明了激化矛盾么？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拉拢，让雷隐为自己所用。

    陈悦之欠欠身侧坐了下来，而不是大喇喇的，倒底对方也是前辈加天帝，她不可太过。

    “有劳天帝挂念了，悦蔓与雷隐在凡间时便是夫妻，他对悦蔓极好，就算有脾气那也是对外人，因为雷隐常说，妻子娶回来就是疼爱的。我们夫妻同心同德一起修炼飞升到仙界，那种感情非常人可以理解，也是水泼不进，油挤不开的，在凡间时也有不少其它女修，甚至比悦蔓更厉害的，想要插入我们夫妻之间弄些手段，最终都是自食恶果，没有好下场。”

    陈悦之这番话既是回了天帝对上官磊的不实挑拨，说他对妻子不好的话。

    同时也是暗中告诉天帝，我们夫妻感情好着呢，你就不要再打着嫁女儿的主意了。

    不管是主位的雷神妃，还是雷神侧妃，我家男人都不会娶你家女儿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天帝哪里不懂，所以心里的怒气慢慢上溢，眼中的神色也是变幻莫测，不过脸上依旧保持着春风十里的笑容。

    “哈哈，悦蔓神尊真是个直爽的人，本帝就喜欢这样的。既然悦蔓神尊是个痛快人，那本帝也就实话实说了。”

    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天帝的称呼又变回了原来的。

    陈悦之暂且忍了下来，看看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悦蔓神尊转世前只是小小仙子，现在晋升为神尊也才不过三天，所以对三生仙界的许多事情，并不了解。天帝也如同凡间一般，是有时间期限的，是要换届的，不过凡间那些什么官员换届四年或五年一轮，而天帝的职位则是万年一轮。”天帝一边说一边暗中打量陈悦之，很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不一样的表情来，结果陈悦之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玉润璃琉盏，似乎对他的话题丝毫没有兴趣。

    天帝眉角挑了挑，继续说道：“本帝的任期也快要到了，众仙官们也将换届的事情提上了日程，还列了两名候选人，一是蓬莱岛的蓬莱神尊，另一位就是雷隐神尊。”

    他再观察，就不信自己说得这样明显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要知道天帝的位置那可是仙仙向往的，是整个三生仙界，最至高无尚的存在，他不信这个女人不会心动？

    陈悦之居然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模样，也不知道那玉盏上面有什么，能让她看这半天的功夫。

    “蓬莱神尊虽然资历最老，但是他个性古怪，常常是非不分，比如你看月牙仙子的行事方式，就能看得出来，真不敢想象，假如他成了天帝，这三生仙界，该是如何的混乱。为了三生仙界的繁荣和安定，本帝的意思自然是极力推荐雷隐上位。你要知道，本帝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只要本帝推荐雷神，那么雷神当继任天帝的事儿，基本上就是定局了。”

    陈悦之还是那副样子，天帝有些想不通了，这个女人是傻子吗？就算不是三生仙界的帝王，就算是普通人间的帝王，那些人也是打得头破血流，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的，她既然能飞升，说明不是笨蛋，难道想不通这里面的关窍吗？

    噢，他明白了，这女人一定是在装，故意不动声色，恐怕心里早就急迫了吧？

    天帝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则继续保持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极为让人寒心：“悦蔓神尊，雷隐神尊是只能当一个小小雷神山的主人，还是能当整个三生仙界的主人，实施他伟大的抱负，这就全都要看你的回复了。”

    你想装是吧，我偏要把你逼到墙角，看你如何回答？

    陈悦之淡淡的抬起头来，脸上不辈不喜。

    “本妃尊不太清楚天帝的意思，麻烦您明说。”

    “好吧，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雷隐能否上位，成为新一任天帝，决定权全在我手。我的要求也不多，你主动让出雷神妃尊的位置，劝说雷隐迎娶我的四女儿，那么新任天帝这个位置就是雷隐的囊中之物了。当然你放心，我也会补偿你的，西面的落月山物产是整个三生仙界第三富饶的，我将它送给你。如何？”

    天帝急切的想看到陈悦之脸色大变或是发怒等样子，但什么都没有，她依旧神色淡淡的，站起来道：“这么大的事儿，请恕本妃尊一时半会没法回复你，我得回去考虑考虑。毕竟一个小小的落月山和整个三生仙界的物产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不是吗？”

    天帝脸色一变，没想到陈悦之如此贪婪，不过心里一转，却是高兴起来，只要有欲望，就一定有破绽。

    “悦蔓神尊，那你就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放手？”

    陈悦之淡然的站在他的面前，微笑道：“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天帝都会答应呢？”

    “那可不一定，其实今天找你来商量，不过是想着悦蔓神尊在人间受了许多苦楚，想要补偿你罢了。就算你今天不答应，等到那一天，众仙官集体发声，雷隐也不得不娶我的女儿，而你想想，哪个男人不想要这至高无尚的权力，就算你们俩感情再好，也抵挡不了权力的诱惑。到时候他想当天帝，就得娶我女儿，那时候你说你还能怎么办，你就会十分尴尬，可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好说的了。”

    威胁她吗？她好怕怕呀！(未完待续。)


------------

549、挑拨，两手准备

﻿    “若想让我答应，我的条件只有这两样：一雷神山所有权归我。二送我一万天兵天将，以后雷神山独立出来，自成一国，就像蓬莱仙岛一样。否则，我就算是拼得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们称心！”陈悦之冷下脸来，有力的掷下这段话，根本不管天帝是什么样的脸色，直接拂袖离开。

    “放肆！放肆！”天帝气的一挥手，将殿宇中的所有玉桌玉椅，全部挥到空中，化为齑粉！

    “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本帝这样要求，不但想自成一国，还想要我一万天兵天将，她想反了不成？”天帝气的在殿宇里大喊大叫，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砸得碎光光，这才喘着粗气，停住了手。

    待他冷静下来后，立即就有仙婢过来打扫，不一会儿的功夫，大殿里又恢复了原本的气宇轩昂的装潢风格。

    天帝坐到九龙椅上面，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朝着空中冷声说道：“刚才的一切，可都有记录下来？”

    空气中慢慢浮出一个仙僮的身影，他的双手中托着一枚玉简，小声答道：“全都录了。”

    “很好，现在就把这份玉简悄悄的送到雷隐神尊的案头，让他好好瞧一瞧，他心心念念想要守护的女人是如何把他给贱卖了的。原来他们之间所谓情比金坚的感情，也抵不过一座雷神山的物质诱惑啊。”

    “是！”小仙僮身影慢慢的又消失不见了。

    天帝又连续下了几道命令，命自己的心腹，赶紧派人去游说那些仙官，准备做两手准备。

    如果上官磊看到那枚玉简，生气之下，找他投诚，那么自然最好。

    如果上官磊还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那么他便放出第二手，让仙界的舆论和仙官们的联名请求逼迫着他不得不做下选择。

    天帝哪里知道，上官磊就化身玉簪在陈悦之的头发上，将他的丑恶嘴脸，看得一清二楚。

    待陈悦之离开后，他留下一缕神念，更是将参与了这些事的仙官们都记住了。

    既然这些仙官都闲得蛋疼，整天只知道捣乱，还给他胡乱塞女人，那么他就以牙还牙好了。

    一回到雷神殿，果然看到了一份玉简，夫妻二人对视一笑，打开玉简，看到一段视频样的录相，里面赫然就是陈悦之刚才的表现。

    “果然是宴无好宴，看来他今天请我过去，一方面固然是想要劝服我，如果我不服再用这一招，挑拨我们的关系，真是可恶。”

    上官磊握住陈悦之的手道：“我们的感情岂是那等小人可以挑拨的。既然那些仙官，这么喜欢保媒，那么我们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们，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陈悦之的眼前一亮，看见老公眼中的促狭光芒，立即来了兴趣。

    “好啊，你说怎么办？”当神仙实在太无聊了。原来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哈哈。

    上官磊凑到她的耳边，嘀咕一番，陈悦之窃笑起来：“好主意呀。心动不如行动。”

    上官磊看着案头上的那枚玉简，脸色不由阴沉下来，虽然雷神山已经经过层层的筛选，但是这枚玉简，居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案头，说明雷神山还是有天帝的眼线。

    既然如此，那他和陈悦之就得做出天帝爱看的戏来。

    于是当晚，雷神山的那名奸细，就给天帝传回了这样一幅画面：

    “陈悦之，我真是看错你了，难道我们之间百年的夫妻感情，就只值这点东西吗？”上官磊怒发冲官，浑身雷电缠绕，样子十分可怕，像要把对面的女人吃了似的。

    陈悦之泪眼涟涟，想要靠近，但又不敢靠近的样子：“雷隐，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当时是没办法，这只是我的权宜之计罢了。”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不管是权宜之计，还是你真心所想，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雷隐，不要，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求求你，看在以往感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害怕，天帝的位置实在太诱人了，我真的怕你会答应他，到时候你如果娶了四公主，我，我该怎么办？四公主毕竟出身仙家，而我在凡间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姑。”

    上官磊满眼失望痛楚的神情看着她：“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吗？百年夫妻，你居然还是不了解我。如果我真的贪婪权势，当初我就不会入断念池了，算了算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不要让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天帝看完影像，哈哈大笑起来。

    他就知道他的妙计一定会成功的，因为这数万年以来，这样的手段，他已经用得极为纯熟了。

    人心哪，哼，说什么情比金坚，其实是最复杂，最难猜测的。

    第二天雷神山的奸细，给天帝传回来的消息就是悦蔓神尊在雷隐的殿外苦求一夜没有见到面，就病倒了，而雷隐也一气之下闭了关，大约也是不想看到悦蔓神尊的意思。

    悦蔓神尊的父母，那两个新晋仙人，为了这件事，急得头发都快白了呢？成天想办法想要弥补，但雷隐成天闭关，他们压根见不着面，又怎么弥补得起来呢？

    天帝得意的大笑起来，吩咐那位奸细，想办法唆使悦蔓神尊的父母再多多犯些错误，或是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来，这样雷隐的耐心和关心，就会一点一点的被消磨干净的。

    等到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的那一天，就是他成功之日，再加上百位仙官的联名上书，相信上官磊一定会顺坡下驴，娶了他的四女儿，成为他的女婿的。

    这天晚上天帝和自己的妃子们尽情饮乐，不知道喝了多少仙酒，醉得酩酊，他并不知道，只因为他这一睡，再度醒来后，三生仙界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让他后悔得决定，从此以后再不碰女人和酒了。(未完待续。)


------------

550、荒域的异动

﻿    天帝醉酒的这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天帝宫的南门突然无端涌出大量魔兵，喊打喊杀的冲了过来，天帝宫的守卫们立即愤起反抗，但是这些魔兵魔将们太过凶狠勇猛，他们根本抵挡不住，只能立即朝着天兵天将的统领求助。

    但天兵天将的统领如果要调动大量的兵马，必须要天帝的手书，然而天帝却醉得不醒人事。

    那天兵统领没办法，只能先率领北门的守卫赶了过来，不过统领勇猛无匹，一人挡关，万魔莫开，那些魔兵一看对手强大了，立即招呼一声，就开始往西边逃蹿。

    刚才被压着打，现在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天兵们哪里会放过它们。

    再说了如果能够抓住这些魔兵，问清楚他们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或许明天还能立下头功哪。

    于是呼啦一下，整个南门的守卫全都追魔兵而去，一个人都没有了。

    小绿摇身一变，变成了天帝宫仙婢的模样，手里还提着一个花篮，里面放了硕大的仙桃。

    而篮子里的那两个仙桃，自然是雾幽和阿紫变幻而成的。

    小绿大大方方的踩着云朵，朝着四公主的殿宇方向飘去，一路上遇到几波巡守的守卫都被她巧妙的给躲过了。

    然而小绿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后吓得都被冷汗打湿。

    天帝的四公主名唤花蕊仙子，住在花蕊宫，宫里宫外，都种满了各种各样的仙花仙草，漂亮非常，花香四溢。

    此刻花蕊仙子正伴着蝴蝶，在花园里面翩翩起舞，只是她的脸上并不是太高兴，柳叶眉微蹙，像是有什么心思似的。

    小绿朝着前后打量，见没有人，这才招呼篮子里的两个仙桃，他们蹦了起来。

    雾幽服下梦幻丹，摇身一变，就成了天帝的模样，他上下跳了跳，扭了扭腰，耸了耸肩膀，模仿天帝的走路模样。

    小绿和阿紫，则是变成了天帝身边的仙婢和仙奴，一个执香鼎引路，一个执扇。

    “天帝驾到！”阿紫尖着嗓子一声喊了起来。花蕊仙子立即停止跳舞，匆忙带着自己的丫头迎了过来，声音甜美的参拜着。

    “蕊儿，起来吧，其它人都退下。”雾幽昂着头，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些仙婢仙奴立即像流水般，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父皇突然驾临，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儿臣吗？”花蕊极为好奇，天帝平时对他们这些女儿都是很冷淡的，有事也是叫她们去天帝宫里，从来没有来到花蕊宫。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父皇有些要事要与你说，我们先进去吧。”雾幽心里计算了时间，怕墨书那边着急，所以他也有些着急起来，说得话便不太像天帝的语气。

    不过花蕊仙子平时不怎么见天帝，每次见都离得老远，只觉得天帝威严，不敢让人直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今天的天帝，就算有古怪，也让她不敢乱猜疑。她哪里想得到，居然有人敢假扮天帝!

    花蕊仙子赶紧将雾幽迎进了屋子里面，雾幽走近花蕊仙子的身旁，朝着她招招手，趁她不备的时候，突然一张嘴，吐出一口紫色的烟气，花蕊仙子便昏迷过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雾幽冷哼一声，宽大的袍袖一挥，花蕊仙子就消失不见了。

    他来到门外，故意大声的说道：“蕊儿，父皇还要政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屋内传来花蕊仙子娇怯怯的声音：“蕊儿恭送父皇！”

    这两句话自然是他一个人模仿出来的，为的就是告诉那些仙婢，他们的主子还在屋内。

    雾幽带着阿紫和小绿，大摇大摆的离开花蕊宫，出了宫门，来到幽静处，立即再度换装，小绿还是变成仙婢模样，手中依旧提着篮子。

    不过这次篮子里不再是两颗仙桃，而是三葫仙酒。

    刚才小绿进来时的借口是天帝给花蕊仙子送仙桃，现在出去的理由是花蕊仙子给雷隐神尊送仙酒。

    天帝打算把女儿嫁给雷神隐尊这件事，外面的普通仙人或许不知情，但是天帝宫内却都传了个遍，大家还纷纷议论雷隐神尊艳福不浅哪。

    现在听说四公主给未来的夫婿送仙酒，他们便都同时乐了起来，还殷勤的把小绿送到了天帝宫的北门口。

    三个人一远离天帝北门守卫的视线，立即恢复原身，来到与小天瑞接头的地方。

    看着昏睡不醒的花蕊仙子，四个人有点没主意了，原先只顾着把人运出来，现在偷出来了，该怎么处理她呢？

    打一顿什么的，或是毁容啥的，根本没用，这里可都是仙人，别说治毁容，只要不伤仙灵仙根，随时重造一个身体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绿是新来乍到，对三生仙界并不熟，但是雾幽以前可是在这儿生活过，应该知道比大家更多的东西吧？

    突然雾幽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我知道一个好去处——荒域。”

    荒域里有很多荒兽，其中不乏一些可以幻化成人形的荒兽，只是这些荒兽们都极为凶残，根本不讲道理，只凭喜好行事。

    最关键的一点是，荒域里的那些荒兽们，都是很好色的，只因为荒域里公的多，母的少，有时候一只母荒兽会拥有近百只公荒兽。

    就像天帝拥有许多仙妃一样的。

    荒域是三生仙界仙人们试炼的地方，荒域里也有自己的老大，他与天帝曾有约定，是互不相干的。

    如果把四公主变成荒兽的模样，丢到荒域去，相信一定会立即被那些公荒兽给带回老巢里，就算天帝想办法将四公主救出来，到时候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还有什么脸嫁给上官磊？

    他们一听都说行呀，立即就带着花蕊仙子，往荒域的方向赶。

    这里面四只宠物一个人类，都没有想到花蕊仙子是无辜这件事，因为宠物的心里，自然都以主人为先了。

    谁让他们主人不好受，谁就是敌人。唯一的一个人类小天瑞，才不过是一岁的孩子，他比宠物们更讨厌有人算计他的父母。

    于是可怜的花蕊仙子，便这样悲催的中招了。(未完待续。)


------------

551、英雄救美

﻿    四宠一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荒域的边界，趁着大家都在深眠的状态，悄悄的将昏睡的花蕊仙子变成了母荒兽的模样，将她丢进了荒域的边界里面。

    雾幽临走前还恶劣的干了一件事，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在花蕊仙子身上滴了几滴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一经风的催化，立即散发出一种求偶信息的奇香，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些原本正处于沉睡状态的公荒兽们，统统都被这种严重散发求偶信息的香气给勾得醒来，他们纷纷跑出自己的洞穴，刚开始还是人形的两条腿奔跑，后来嫌太慢，直接化成兽性，朝着边界急奔而来。

    几乎整个荒域的雄性荒兽都在朝边界赶来，他们巨大的兽形身体，在奔跑中散发巨大的能量，几乎将地面踩得轰隆响。

    看守边界的仙士被这巨大的震动声惊醒，赶紧出来查看，待看见前方黑压压一片荒兽时，吓的差点没尿裤子，赶紧就朝着天空发出求救信号。

    只是他怎么会料到，求救信号才升到一半，就像哑炮一样，悄然的掉落下来。

    几千年了，荒域的荒兽们都与仙人们相安无事，今天怎么会突然来袭？边界只有一个极小的镇子，里面住着些明天要出任务的仙人。

    但这么多荒兽，一只就足以踏平整个小镇子。

    镇守边界的仙士，不敢停留，立即踩上自己的仙剑，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了。

    职位是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如果被荒兽踩死了，或是吃掉了，他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荒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可以生食仙人的仙灵仙根，借此就像吃到补药一样，强大自身。

    他在守职期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还敢回去？心里寻思着先去哪个深山老林躲上几百年再说。

    花蕊仙子也被这巨大的震动声惊醒，她惊恐的想要爬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爬不起来，低头一看，差点尖叫出声，为何她的身体变成了兽形。

    原本美丽白晰的手掌变成了黑呼呼的兽掌，原本柔美纤美的腰肢也变成了覆盖了浓密毛发的兽身。

    她想不通，明明刚才还在和父皇说话，父皇似乎要告诉她什么秘密，但转眼间再醒来，就是在这儿了。

    “救命，救命呀，有没有人呀？”花蕊仙子努力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这个兽形的身体给平衡住了，匆忙的爬起来，赶紧朝着没有震动的方向急跑。

    但终究以前是人，现在突然变成兽，走路容易同手同脚，好几次被自己的脚给绊倒了。

    “女人，是我们先闻到她的气息的，她是属于我们的。”纷纷赶来的雄性荒兽们，在距离花蕊仙子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们的眼神贪婪的盯着花蕊仙子，那赤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她融化，她害怕，她不停的朝后倒退着。

    花蕊仙子哭泣起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多么迷人哪？我只是闻一口，就深深的醉了，如果能够成为她的子民，相信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一只雄性荒兽满沉醉的仰起了头，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香气。

    “哼，你想得到美，明明是我们先发现她的。”

    “别说废话，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一只十几米高的荒兽突然发声，并且第一个变成了高高大大，魁梧的男子模样，赤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只用一张兽皮围住。

    “美人儿，你看我，我一定会让你很幸福的。”魁梧的男荒兽比划了下肌肉后，居然一伸手就撂开了兽皮。

    “啊！”花蕊仙子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不要看那丑陋的东西。

    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那些男仙们在她的面前，连手臂多露出一分，都会被视为无理，现在这些男荒兽，居然在她的面前把衣服脱光，全部都赤身裸着体。

    她都快要吓晕过去了.

    关键是其它的男荒兽一看那个魁梧的人这样做，也纷纷化成人形，脱下自己的兽皮裤，朝花蕊仙子展示着他们强壮的身体。

    “走开，全都走开，本宫乃是天帝的四公主，你们好生胆大，居然敢在本宫面前，做出如此无礼之事，本宫要禀明父皇，让他把你们一个个打入天牢，都走开呀。”花蕊仙子吓得语无伦次，只能用这样根本没有份量的话来吓人。

    “你说什么，你是天帝的四女儿？不可能吧，天帝飞升之前，乃是人修，她所娶的那些仙妃里面，我记得有狐妖，有月妖，有鱼妖，唯独未有荒兽，为何会生下荒兽的后代？”

    荒兽和仙人们是不可能通婚的。

    “不，我不是荒兽，我是，对，我是被人陷害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只要你们放我离开，我让我父皇一定重重谢你们。”花蕊仙子眼中满是泪水，她真的好害怕，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要这样对她？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呢，如果你不是荒兽，又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雌荒兽香气，分明已经到了交配期，近百年来，那些臭屁仙人总来历练，我们已经损失不少荒兽幼崽，现在是急需要诞生新的幼崽的旺盛期，你既然身为雌性荒兽，承担着整个荒域生育的重任，怎么可以如此作为？我们荒兽一向不屑仙人的，你居然还想认贼作父？”

    “就是，你真是丢尽了我们荒兽的脸，要不是看在你是雌性的份上，我们早就将你撕成碎片了。”

    “别跟她说许多废话，直接打晕扛回去，等交配完了，有了小荒兽在腹中，她自然就老实了。”

    “对对，说得对，交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这只雌荒兽是属于我们西荒部落的，你们谁都别抢。”

    眼看着十几只体型巨大的男荒兽，已经发出沉闷而巨响的声音朝她靠近过来，花蕊仙子心里绝望一片，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宁可自杀，也不要受这些荒兽的折侮！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男子嗓音：“手下留情，诸位请听我一言！”(未完待续。)


------------

552、我不愿意的

﻿    荒兽们都抬头朝天上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袍子的俊美男子，踩着一柄仙剑，缓缓的落在了那只雌荒兽的身后，他正好就踩在了边界线上面。

    而他们荒兽和天帝是有约定的，不能越界线一步，否则就是违反了盟约，若那天帝老儿真的派天兵天将来，对他们也是一件大大不利的事情。

    是三生仙界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仙人哪。

    荒兽们顿时都有些不高兴起来：“这儿没你什么事，赶紧走开。”

    白袍男子先是对着花蕊仙子身上念念有词一点，白光闪过，花蕊仙子便恢复了真身。

    他的手再一挥，一片云雨落下，一个就地风卷，地上的那些残留香气，顿时消失得干净。

    荒兽们尽力朝着空中闻来闻去，发现真的没有了，而且眼前那个女人，也不是雌荒兽变得，她就是仙人。

    没想到居然是仙女，就算仙女再漂亮百倍，但在他们荒兽眼里，也是丑不拉唧的，连雌荒兽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于是原本那些展示身材的男荒兽们，纷纷又穿上了兽皮，对花蕊仙子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纷纷散了去。

    花蕊仙子脸上都是泪痕，小心的缩着身体，看向白袍男子，见他脸上带着浅淡如霁月清风的微笑，还有淡淡的温柔，顿时整个心就沦落了，小鹿乱跳起来，惨白的脸也多了一抹红羞。

    她原本就喜欢这种温柔似春风的男子，也曾幻想过很多次以后要嫁这样的夫君，结果得知父皇居然要把她许给冷冰冰脾气又古怪的雷隐神尊。

    她不敢忤逆父皇，但心里终究还是难展笑颜。

    “这位仙子，你还好吗？”白袍男子见她似乎有些发冷的模样，便一招手，手中出现一件斗篷，轻轻的披在了花蕊仙子的肩膀上面。

    花蕊仙子的鼻尖立即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应该是斗篷上面的香气，她的脸色更是红得发烫，轻盈的朝着白袍男子行礼道：“多谢这位仙士相救，不知道仙士尊姓大名，小女来日定当厚报。”

    白袍男子温润一笑：“这位仙子不必多礼，我姓陈，名礼之，刚才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而已。还不知道仙子如何称呼？”

    花蕊仙子心里悄悄的想，原来他叫陈礼之，果然行为方式和名字十分相称，整个人不但显得风度翩翩，温温尔雅，而且风流倜傥，十分俊郎呢？

    听见陈礼之问她的名字，她低头脸上一红，轻声道：“小女名唤花蕊，今日多谢仙士相救之恩，改日定当登门道谢。”

    谁知道原本满脸温柔笑意的陈礼之，一听她的名字，居然脸色剧变，一下子转为寒霜。

    “原来是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天帝的四公主花蕊仙子吧？”

    温润清柔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寒冷，花蕊仙子十分不解，抬头见陈礼之的目光，更是心惊，脸色上的红晕瞬间退尽。

    “正是，恩公你怎么了？”

    “哼！若早知道你就是那个想要嫁给我妹夫，惹得我妹妹伤心，破坏我妹妹和妹夫感情的人，我陈礼之绝对不会出手相助的。”陈礼之说罢，便转身就走，十分气愤。

    花蕊仙子被这语气打击得泪眼盈盈，她赶紧追了上去：“这位仙士请留步，你把话说清楚，花蕊并不曾做什么伤害你妹妹的事情啊？”

    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陈礼之转过身来，脸上满是讥讽的表情：“噢，难道外界传闻都是假的，难道天帝不是想把你许配给雷隐神尊？如果真是假的，礼之现在就给仙子赔礼道歉。”

    花蕊仙子痴痴的看着陈礼之，目光里有泪光滑落：“雷隐神尊和你妹妹又有什么关系？”

    “仙子就别再装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三天前，我们一家人飞升的消息吗，我妹妹就是雷隐神尊的妻子悦蔓神尊。”

    花蕊仙子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部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呆呆的看向陈礼之，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陈礼之居然是雷隐神尊的小舅子，难怪他刚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时，态度转变至此，而且那满眼的嘲讽，看得她心好痛呀。

    看着陈礼之再度转身离开的背影，花蕊仙子嘴唇哆索着，脸色变幻几次，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再度追了上去：“请留步！我有话说。”

    陈礼之背过身去，不想看她。

    “其实这都是父皇的主意，我，我根本就不愿意，但我又能怎么样呢？而且父皇从未告诉过我，说雷隐神尊已经有妻子了。如果我早知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父皇的话的。”花蕊仙子定定的看向陈礼之，多希望他能转过身来，多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苦，多希望他能像刚才那样，用那样温柔的带着笑意温暖的目光看她。

    “是吗，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妹妹和妹夫，不但成亲多年，而且都有了孩子，他们感情非常好，我奉劝你一句，不管你刚才所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最好都收了那个念头。因为不论你用什么样的方式逼迫我妹夫，他都不会娶你的，你们只不过是自取其侮罢了。”这次陈礼之是真的离开了，而且身影急掠，根本不给花蕊仙子追上来的机会。

    花蕊仙子失魂落魄的驾着云彩往天帝宫赶，半路上已经给自己换了一套新仙衣，直接求见天帝，此刻天帝依旧在醉梦中，根本就喊不醒，她只能失望的返回花蕊宫，静等天帝醒来。

    她决定了，不论如何，她一定要找父皇问个清楚。

    先不说她本就不喜欢雷神的脾气，总是冷冰冰很傲慢的样子，现在她有了心上人，更是不可能接受有妇之夫的。

    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是专门来羞侮她吗，居然让她嫁给一个有妻子的人！

    这一夜天帝醉得死死的，除了花蕊仙子被掳走又回来的事，其它的百余名仙官家里，也有了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当东方的金乌缓缓升上来时，天帝的酒意了一点点散去，百余名准备联名强迫上官磊娶花蕊仙子的仙官家里，也热闹了起来。(未完待续。)


------------

553、乱套啦

﻿    天帝早朝，发现今天位列的仙官居然不到半数，而且来的都是那些老古董，不太主张他强嫁女的仙官，至于那些同意的仙官，一个也没来。

    他不由怒气满溢，这些人是什么意思，这新天帝还没上任呢，就开始巴结新天帝了，居然连仙朝都不上了？

    “派人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天帝阴沉着脸，正要派仙使去，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阵的女子哭声。

    先是月季仙子头发散发，脸上还有耳光印的冲了进来：“天帝，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呀，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天帝诧异之至，仙朝乃是朝堂众地，这些没有官阶的仙女们平时是不能随意来的，除非是被他召唤。

    “月季仙子，你披头散发，成何体统？”天帝的语气不怒自威，若是平时，月季仙子肯定是吓得战战兢兢，赶紧滚走了。

    但今天她不怕，她大无畏的抬起头，满脸的泪和天帝对视：“天帝，你几百年前为了笼络周生，将我下嫁给他，他是否许过诺言，生生世世只有我一个女人？”

    天帝点头，周生是有过这样的诺言，这几百年，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夫妻俩常常被评为三生仙界最佳恩爱夫妻。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呸，什么最佳恩爱夫妻，那都是骗人的。昨晚上要不是有人看不下去，前来通知消息，我还不知道，那老东西背着我，居然在外面养了情人，还与那贱人整夜颠/鸾/倒凤，甚至暗中商议，要除掉我，给那个贱人腾位置。天帝，你今天如果不给我作主，我就撞死在这仙帝宫中！”月季仙子说罢，便一挥手，袍袖中浮出一个镜面，镜面一转，立即水波般荡漾开来。

    里面显出一幅画，正是周生仙官和一个妖艳无端的女子在滚床单的画面，事后，还有那些调/情的话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天帝一看证据确凿呀，月季仙子都说要撞死了，他再不出声，这事就没法交待了，便只能假装发怒，使人赶紧将周生锁了来，先下大狱，待事情弄清楚后再说。

    又说了一番好话，把哭哭啼啼的月季仙子哄了回去，这才算是罢了。

    岂料他的耳根还没消停两分钟，殿外又传来吵闹声，紧接着他最倚重的两个仙官，互相扭打着走进来了。

    “放肆，仙朝乃是商议大事的地方，怎么允许你们这样胡闹，还不给本帝住手！”天帝大怒。

    两个扭打的人虽然放了开来，但却是依旧怒目相视。

    “你们俩又怎么了？”这两个仙官是累世冤家，常常一见面就要斗得跟乌眼鸡一般。

    仙官甲气得浑身直抖，指着仙官乙：“天帝，你要为老臣作主呀，这个无耻之徒，他，他居然把小女给睡了，小女已经谈了人家，现在被他做出这样的丑事，还要如何嫁人？”

    仙官乙阴阳怪气的翻了翻白眼道：“要不是她主动勾引于我，我怎么会睡她？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连我府中最次的姬妾都不如，寡淡无味。”

    “你，你居然敢如此羞侮老夫，老夫和你拼了！”仙官甲气的差点中风，这个政敌把他女儿白睡了不说，居然还说这样难听的话。

    他最宝贝的女儿呀，平时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么可爱娇俏的人儿，现在被这无耻之徒祸害的不想活了。

    天帝简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又进来一大帮子的人，全都叫嚷着要他作主。

    不是东家的宝贝被西家盗走了，就是南家干了什么毁北家的事儿。

    有些人有些事，根本没办法分辩清楚，甲拿到的证据是这样，乙拿到的证据也是对自己一方有利的。

    一百多个仙官，就有一百多桩事情，从早吵到晚，把天帝的头都吵炸了。

    最后他恼了，直接两方人马，各打五十大板，又将他们全都骂走了。

    那些人一出了天帝宫，就气呼呼的喊不平，还说天帝不公平，维护着那些真正犯了错的人。

    而那些犯错的人则得意洋洋，越发给天帝拉了不少仇恨。

    这一天晚上，所有的仙官都收到一封神秘的信，当他们看完后，有些人满脸惊讶，有些人跃跃欲试，有些人恍然大悟，有些人得意的大笑。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满脸阴狠，甚至还要念一句，你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天帝头痛得要裂开了，好不容易回到宫和自己的妃子亲热了一回，喝了几杯小酒，心情好一点了，就又听到仙婢回报，说是四公主在花蕊宫上吊。

    他气的浑身发抖，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一点吗？但是想到四女儿是现在唯一一个成了年，又没有许人家的女儿，还指望用她来拉拢雷隐呢，只能赶了过去。

    天帝到的时候，花蕊仙子已经被仙奴们救了下来，但是脖子上仍旧有勒痕，脸上也满是泪痕。

    “蕊儿，你这是做什么？”

    虽然知道那根绳子勒不死人，但他就是不爽呀。

    “父皇，蕊儿是不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花蕊仙子睁开眼睛哭着问道。

    天帝心里十分烦躁，但仍旧点头：“那是自然，要不然父皇怎么会精心为你挑选那样好的夫婿呢，你放眼望去，同辈的女孩中，有哪个人有你这样的好福气，即将成为神尊的主妃，未来还能成为帝后。”

    “父皇，若您真的宠爱女儿，还求您放弃这桩婚事吧，您不知道现在外面传得有多难听，都说女儿是小三，是第三者插足，都说雷隐神尊和悦蔓神尊情比金坚，就算女儿嫁过去，也只能守活寡。难道你想看着女儿千万年都以泪洗面吗？”

    天帝原本还想安慰几句，但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了，站起来，声音极其严厉的说道：“那些人不过是羡慕嫉妒你罢了，你何必在意他们的看法说法？雷隐的确有妻，不过那悦蔓神尊根本就不爱他，甚至要拿他与我交换利益，你说这样的人怎么配嫁给雷隐呢？你难道不为雷隐而感到可惜吗？”

    “父皇，你的意思是，不论如何，你都要我嫁给他吗？哪怕是我天天以泪洗面守活寡吗？”(未完待续。)


------------

554、花蕊夫人

﻿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到时候你嫁过去，细心体贴温柔的对他，男人都是难过美人关的，我不信他能忍得住，只要他知道你得好，自然就会对你好，父皇都是为你好。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天帝的耐心已经快要磨尽了，语速也越来越快，声音很是严厉。

    花蕊仙子心寒至极，她早就知道，父皇所说的什么宠爱，也不过是利益的纠葛。

    在他眼中心中，权势自然是第一位的，所有的人都可以利用，都要为他的权力而服务。

    她眼中含了泪，并没有再坚持下去，而是做出认错的态度来：“父皇你说得对，你是天帝，他不敢那样对我，之前是女儿糊涂了，被外面小人的谣言给糊弄到了。”

    天帝见花蕊终于想通了，也很是欣慰，点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做傻事了，安心准备待嫁吧，父皇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雷隐神尊的，你会成为三生仙界最幸福的仙子的。”

    最幸福的么？父皇，是最被人唾弃的仙子吧？

    听陈礼之的话音，雷隐和悦蔓的感情极好，您把您的女儿这样强塞给他，真的能起到拉笼的作用吗？

    或者是加快分蹦离析的脚步，使仇恨越来越明显？

    只可惜，花蕊仙子就算心里明白，但是却不敢说出来，更害怕天帝会用什么其它的非常手段，毕竟天帝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女儿。

    而在三生仙界，想要让一个仙子听话，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的，有些让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嗯，都听父皇的！”花蕊低下头一副很是害羞的样子。

    天帝严厉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些，满意了，觉得这个女儿还算听话，刚才心中的急躁，让他差点动了手。

    天帝走出花蕊宫，就对着身后的贴身仙官吩咐了起来：“杜英，这两天你就不用跟着本帝了，留在这儿，密切注意花蕊宫的动向，有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汇报于我。”

    “是。”

    天帝走了两步，又轻声吩咐道：“多注意看看，她都与哪些人来往，那些人又说了什么，一旦发现有人在里面嚼舌头根，立即就处理掉。若是这几天她都很老实，那就放松监视，如果不老实，想弄些小手段破坏我的大事，可以适当用些手段，本帝需要一个听话的四公主。”

    “是！”

    天帝将听话和四公主五个字咬得有些重，身旁的仙官低下头，眼中掀起惊涛骇浪，身体弯得更低，声音更加恭敬。

    天帝狭长的瞳孔缩了缩，眼中闪过一道狠戾，转身大步的走上九龙飞车，离开了。

    等天空中的九龙仙车完全没有踪影了，杜英才慢慢直起了腰，额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了。

    他朝着花蕊宫的方向看了看，眸中暗了暗，随即快速闪身离开，一路朝北急驰，很快就来到一座紫竹林中，这里只有漫无目地的紫竹生长，除了紫竹再没有其它任何植物。

    杜英站在紫竹林外，手中捏了个仙诀朝着林中打了过去，印在禁制上面，带起一阵波纹，并且郎声道：“杜英求见花蕊夫人！”

    不多时紫竹林禁制朝两边分开，露出一道青石小道，杜英赶紧捡级而上，很快来到一座茅草屋前面。

    这茅草屋的院子里放的皆是和凡间民居相似的农具，若不是因为它在三生仙界上，你只以为是最普通的农户。

    一个穿着粗蓝布的少妇，明艳的相貌，头上包着块蓝碎花布巾，正袖着手，淡淡的看向杜英。

    天帝身旁的大总管，一般仙人或是仙官见了都要点头致意的，但是她却视若无睹。

    “杜英，你不在那个人面前讨好卖弄，来我紫竹林做什么？”

    杜英完全不在意这个少妇对他的冷嘲热讽，只是脸色十分急迫的说道：“花蕊夫人，他的眼线遍布整个仙界，我能够离开的时间不多，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只能说几句话，就得马上离开了。四公主有难，还请花蕊夫人赶紧想办法帮帮她。杜英告辞了！”

    杜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紫竹林，特意从别的地方绕了几圈，似是在摆脱什么人，然后才回了花蕊宫的外围。

    院中的少妇听见这句话脸色大变，当即掩袖一挥，身上的粗布衣衫立即就变成了仙气飘飘的华彩霓裳，领口袖口处都被各种鲜花纠结缠蔓，身后更是形成长长的裙摆。

    花蕊夫人的脚下浮出大团大团盛放的花朵，缓缓升离地面，朝着花蕊宫的方向急掠而去。

    眨眼间便到了花蕊宫外，根本无视那些守卫的拦阻，一大团花瓣挥过去，守卫们就被都打得落花流水，她直接就闯了进去，才一进去就看见她的四公主正坐在铜镜前面垂泪。

    “蕊儿，是谁欺负你了？”花蕊夫人立即柳眉倒竖，美丽的瞳孔中满是怒气。

    四公主回头一看，见是亲生母亲，立即就更觉得委屈了，眼泪也流得更加汹涌，扑进了花蕊夫人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什么都不肯说，只一遍一遍的喊着她：“母妃……”

    声声母妃，把花蕊夫人的心肠都喊得断了，眼圈也红了起来，轻轻将女儿扶正，替她拭泪，叹了口气道：“都怪母妃不好，不像那些狐狸精，会使妖媚手段，得罪了你父皇，让你陷入这种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境地。”

    四公主瘪着嘴摇头：“母妃，和你无关，我早就应该看透的，在父皇的心里，哪里会有什么父女感情，一切都是为他的权势而服务的。反正他的妃子多得是，女儿也多得是，若不是这次的事，正好只有我年龄相当，他恐怕也记不起有我这个女儿。”

    五公主才十二岁，年龄有些小了，要不然天帝还真是不会想到四公主呢。毕竟四公主的生母花蕊夫人个性太强，常惹天帝不痛快。

    要不是因为当初保媒的人是蓬莱神尊，他早就把花蕊夫人给贬下凡间了。

    不过花蕊夫人有自知之明，一个人远远的住到紫竹林去了，还清心苦修，也算是自我惩罚吧，眼不见为净，他倒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完待续。)


------------

555、相思成疾

﻿    花蕊夫人让四公主将事情前后的原因，细细讲清楚，道明白。待听完原委后，花蕊夫人气得直接一掌就拍碎了整面墙。

    在她生气的时候，花蕊宫里所有的花儿全部都凋谢了。

    其它的树木们也吓得战战兢兢，犹如寒冬临来一般。

    “母妃息怒！”四公主眼见自己的宫殿内外一片荒凉，不由有些心疼那些长日陪伴她的花花草草，赶紧哄劝起来。

    花蕊夫人也知道这样不好，她乃是百花仙子座下弟子出身，一喜一怒间，都与花草有息息相关的联系。

    那些花儿们虽然还没有修成人形，但都有了灵识，只因她这一怒，就直接枯死，她也有些过意不去。

    想毕便飞身到空中，旋转着撒下甘露，瞬间那些枯死的花儿又重新抽芽发叶开花，并且有些花儿们还因为此次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获得了灵体。

    一时有七八条透明的少女灵体从花瓣中心站了起来，感激的朝着花蕊夫人拜谢。

    “蕊儿，你跟母妃说句实话，你真的不想嫁给那个雷隐神尊吗？他可是未来有可能成为新一任天帝的，你不想当帝后吗？”

    四公主坚定的摇头，她已经心有所属，再说陈礼之还是雷隐的小舅子，她怎么可能会想要嫁给雷隐，做那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好，母妃会帮你的。你且安心等待，暂时就先委屈你和那个无耻之人假意周旋了。”连天帝都不想喊了，可见花蕊夫人讨厌天帝到什么程度。

    四公主含泪将花蕊夫人送出了宫，回来后精神果然好了许多，有了母妃相帮，相信事情一定会多一点转机的。

    花蕊夫人离开没有几天，蓬莱神尊就从海外云游回来，见了天帝，便说要接四公主去蓬莱仙岛住上一阵子，还要从蓬莱仙岛出嫁。

    天帝心知不妙，因为他已经得知花蕊夫人去过花蕊宫了，蓬莱神尊这个怪老头肯定也是她找回来的。

    他不想让四公主离开，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因为当初他与花蕊夫人成亲，的确是蓬莱神尊保得媒，当时说把蓬莱仙岛当成她的娘家，现在娘家人想接四公主去住一阵子，再从蓬莱仙岛发嫁，就跟当初的花蕊夫人一样，他没法拒绝。

    因为蓬莱神尊如果好好跟你说话时，你如果不答应，他会用剑走偏锋的办法，烦到你答应为止，到时候照样闹得你没脸。

    他想着反正只是去小住而已，相信蓬莱神尊应该不敢做出公然与他为敌的事情来的，便微笑的答应了。

    蓬莱神尊便带走了四公主！

    四公主住进了蓬莱仙岛，和月牙仙子比邻而居。只是她们俩的个性截然不同，一个喜静，一个好动。

    月牙仙子跑来找了四公主好几次，说要带她出海去玩，被四公主摇头拒绝了，她也觉得没劲了，便一遍又一遍的模画着陈明之的画像。

    最近这家伙躲她的本事渐涨呢，她已经听了陈悦之的话，极力选择放手，就是希望他能回头，可是好像没什么效果嘛。

    要不然还是按她自己的办法，将陈明之绑来直接拜堂得了，就不信拜完堂，他还敢不认？

    四公主无意间看见月牙仙子画的画像，整个人都惊得头脑空白一片，失声的问她这是谁？

    月牙仙子立即得意洋洋的说道：“是不是很帅？是我的新郎官，我在雷神山东面挖了许多坑，他偏偏掉到有我主体身份的坑里，你说是不是缘份？”

    四公主顿时觉得心头刺痛，想到那么温润似春风的男子，原来竟然已经与别人有了婚约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亲爹想要让她当小三，她自己看上的人居然也是有妻子的人了。

    上天为什么对她这样不公平？思绪纷乱急转，她竟是心绪大乱，一时恼急攻心，便觉得喉间一甜，竟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喂，四公主，你怎么了？”月牙仙子吓坏了，赶紧将四公主弄到玉榻上，又命人喊来岛医施救。

    蓬莱仙岛上面的医生为四公主诊治后，只说她是心情郁结难消，这才急火攻心。

    月牙仙子古怪的想着难道是四公主与陈明之有什么首尾，为何看到他的画像，听见说是自己的新郎，居然一着急，就吐血病了？

    一想到陈明之居然与别的女人有瓜葛，月牙仙子就气的咬牙切齿，哪里还管什么追郎守则，直接就从秘洞钻入了雷神山，跑到雷神殿，把正在和父母商议事情的陈明之给揪了出来。

    “陈明之，你太过份了！”月牙气得双手叉腰，犹如人间的泼妇一样，破口大骂，把陈明之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陈维和李清霞也是满脸疑惑。

    “你这个神经病，你发什么疯？”

    “你还敢我神经病，我问你，你既然已经有了四公主，为何又来招惹我？你当我们三生仙界的仙子是街上的大白菜，随你挑捡是不是？”

    “什么四公主三公主的，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离开！爸，妈，我们去别的地方商议事情，不要理会她。”陈明之扶着李清霞就要走。

    月牙仙子哪里会放他走，一听他唤李清霞母亲，立即就跟着过来告状了。

    “伯母，您在就太好了，您来评评理，您说他这样对不对，怎么能已经惹了四公主的情思，你就好好跟四公主处，为何又要来招惹我？还有，我突然明白天帝为何要把四公主嫁给雷隐了，肯定是发现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准你们在一起，所以才这么干的。”月牙噼里啪啦把事情一通说了。

    陈维和李清霞互看一眼，又严肃的盯着陈明之：“老二，你说老实话，这位仙子所说可是真的？你真的招惹了四公主？”

    “爸，妈，我是你们的儿子，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却要相信外人，我连那什么四公主是方的是圆的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与她有什么瓜葛？我真的好冤枉。早知道留在雷神山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情，还会碰到个女疯子，我就和老三一起出去办事了。”(未完待续。)


------------

556、嫁娶自己选

﻿    “哈哈，二哥，你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人家追上门来呀，你呀在凡间的时候不消停，到了仙界，还是这样，你这脾气是得改改了。爸，妈，我回来了！”一把温润的男子嗓音在殿外响了起来。

    月牙仙子发现原本还愁眉不展的陈维和李清霞夫妻俩，立即喜上眉梢，还站了起来，朝着殿外迎去，似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陈明之也满脸喜色，像来了救星似的：“老三，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苦日子要到头了，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女疯子呀。”

    月牙不高兴了，跟着追出去：“陈明之，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谁是女疯子，我要是女疯子，你还是男疯子呢？”

    只是当月牙仙子看见来人时，不由震惊的看看左面，又看看右面，惊讶的指着陈明之道：“你做什么要变出另外一个自己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得过我吗？”

    李清霞其实还蛮喜欢月牙这种直爽的性格的，当即便笑道：“这位仙子，门外这个不是老二的分身，是我的另外一个儿子，他和老二是双生子，他叫陈礼之。”

    李清霞赶紧走上前，将陈礼之上下打量一番，发现他的面容只是稍为有些憔悴，大概是赶路造成的原因，其它的并无大的妨碍，这才放下心来，牵着陈礼之的手，絮絮叨叨的询问近况。

    陈礼之全都温文尔雅的回答了，脸上丝毫不见任何不耐烦。

    月牙仙子再度将左右两个一模一样的俊美男子打量了一番，陈明之是穿着劲装红衣，鲜衣怒马，而右面则是一身白袍，显得霁月清风。

    一动一静，一个斯文有礼，一个好动不休，果然是两个人。

    她不是笨蛋，联想到刚才陈明之极力的否认，这几日与这家伙相处，得知他性格虽然毛躁，但却从不说假话。

    难道四公主所识的人是和陈明之长得很像罢了？

    那她得问问。

    要不然她心里不安稳，总感觉有人要和她抢陈明之似的。

    “你叫陈礼之？是陈明之的双生兄弟？”月牙仙子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陈礼之淡淡的点头道：“见过月牙仙子。”

    “咦，你竟知道我，看来果然比陈明之这个草包聪明多了，你说当初怎么不是你掉到我的坑里呢？”月牙仙子这样一说，大家的表情瞬间各异。

    陈礼之依旧微微笑着，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样的假设，陈维和李清霞则有些无奈。

    唯有陈明之直接蹦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放火龙烧月牙仙子。

    “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吗？告诉你，小爷我在凡间的时候可是追求者无数，还有你骂谁草包呢，你才是草包，你们全家都是草包！”

    月牙仙子用水带轻松就消灭了火龙，拍拍手娇俏的说道：“因为那些人都是瞎啊所以才会看上你。”

    陈明之见她居然这样说，气得又要上去干架，却被陈礼之拦住了，他轻笑道：”月牙仙子如此有自知之明，二哥你该感到高兴才对。”

    陈明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月牙仙子却已经明白了，直接皱起玉挺的小鼻子：“看来老天爷没让你掉进我的坑里，果然是对的，我最讨厌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了，你就直接说我眼瞎好了，何必这样指桑骂槐？不管怎么说，我就是喜欢陈明之，他现在身上已经打上我们蓬莱岛的标记了，除非你生生世世都不娶妻，否则你只能娶我。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压迫着的娶，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陈明之就算娶头母猪，我也不会娶你！”

    “母猪，看来你的口味略重呀。你放心，聘礼明天就会送到，里面会有母猪的，而且是我们蓬莱岛的特产蓬莱仙猪，整整一千头，到时候你想怎么杀怎么吃，随便玩。看在你们全家是新飞升上来的份上，就不用准备嫁妆了，到时候直接洗刷干净等着本仙子来娶就是了。告辞！”她说完就转身霸气的飞走了。

    陈明之直接推开陈礼之的手，就跟着追了上去：“你懂不懂什么叫礼仪廉耻呀，你是女子，我是男子，就算要成亲，也是我娶，你准备嫁妆，我来下聘礼。”

    月牙仙子拍手一笑：“好呀，你说得，那我就在蓬莱仙岛等着你的聘礼了。”

    呃，陈明之突然发现，他情急之下，居然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喂，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谁说真的要娶你了？”陈明之赶紧否定起来。

    月牙仙子俏皮的笑起来：“反正随便你选喽，要不你的嫁给我，要不我嫁给你，反正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你这样和抢婚有什么区别，这样真的会幸福吗？”

    “我没说有区别呀，我就是在抢婚，你看不出来吗？我才不管是抢来的，还是人家送来的，我只要知道，是我看上的，那就是最好的，我觉得每天能把你整治得火烧眉毛，狗急跳墙，眉飞色舞，这一天就是圆满的。”

    “喂，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我跟你说，你成语用错了！”

    “那你说，要怎么用，才能形容，你被我捉弄了，又没办法摆脱我的那种糟糕而幸福的心情呀？”

    “我……你给我滚……”

    “相公，你也太着急了吧，聘礼未下，还未入洞房，你就要跟我一起滚了吗？”

    “放屁，我说得不是那个滚啦，我是让你滚蛋！”

    “咦，难道滚蛋的滚，和滚床单的滚，不是一个滚吗？天哪，你想得好长远，居然还想跟我一起生蛋，不过我们俩的本体都是人，又不是鸡又不是蛇，怎么会下蛋呢？夫君，你是高兴昏头了吧？”

    两个人追逐着，互相斗着嘴，逐渐跑远了。

    只留下了一地风中凌乱，目瞪口呆的三个人。

    陈礼之好半天才恢复了温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缕羡慕，轻声道：“看来二哥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对月牙仙子没感情，只是他太过迟钝，还没有发现而已。”

    他也能够想象得到，这两个人婚后的生活，一定是十分丰富有趣的。(未完待续。)


------------

557、结局：重生之圆梦系统

﻿    陈维和李清霞互看一眼，同时笑了：“看来要准备起来了，原本我还在担心，两个儿子一直不成家，现在好了，老二终于有着落了，接下来我们就该为老三操心了。”

    陈礼之赶紧站了起来，表情少有的严肃认真，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脑海里突然想到那个花蕊般的少女，脸上满是楚楚动人的泪痕。

    他快速摇头将那张动人的脸庞晃开，他与她，是永远不可能的。

    “爸，妈，我想好了，我暂时不打算结婚，这仙界的生涯还长着呢，等妹夫的事情解决后，我想到处走走看看，多增加些经验和阅历。”

    陈维和李清霞眼中闪过无奈，老三看似性格温吞，但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只能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幸亏他说得对，现在已经成仙了，日子长着呢，不急这一时。

    隔了一日，蓬莱神尊真的亲自来了雷神山，找到上官磊，说要月牙仙子给陈明之下聘礼。

    上官磊和陈悦之简直哭笑不得，将陈明之找来，细细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不愿意，那他们就拒绝，哪怕为此会得罪蓬莱仙岛。

    岂料陈明之却吱吱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扭扭捏捏像个女人，完全没有平时的爽利劲，尤其在听到陈悦之分晰，如果他不答应，月牙仙子就会嫁给别人时，他立即就蹦了起来，痛数月牙仙子十大罪状，百大缺点，还说这样的人还能嫁给谁，算了，他就为民除害，收了这个妖孽吧。

    陈悦之摇头失笑，这个二哥呀，明显口是心非，不过好在两个人都是有感情的，他们也能够放心了。

    月牙仙子出嫁乃是轰动整个三生仙界的大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个祸害，终于嫁出去了。

    陈明之发现，自打他成亲后，发现整个三生仙界的仙人看见他，都很感激，都很客气，都用一种很尊敬崇拜的眼神看他，而那些仙女们呢，又都用很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他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理会。陈家人都没有料到，婚前那样跳脱个性，嚣张跋扈的月牙仙子，会在成亲后变成这样小心翼翼，处处以陈明之为先的小媳妇，世间之事，当真是奇妙之极。

    天帝觉得时机成熟，召开了大朝会，还让没有品阶的仙民们过来旁听，就是想要利用舆论的压力，迫使上官磊答应娶四公主。

    没想到原先和他说好的那些仙官，居然集体倒戈，一起联名上书，请求他提前退位，让上官磊担任新一界天帝。

    那些要遵守民意的话是他说出去的，话还犹在耳，现在他要如何反驳？他想唤来天兵天将保护自己，结果统领早就站到了上官磊的身后。

    陈礼之又列举出天帝继任这么多年，做下的桩桩件件错事，让那些无知的仙民听来悚然心惊，轰他退位的呼声更是高涨。

    最后天帝只能灰溜溜的退位让贤了，还因为他干的错事太多，牵连甚广，神尊之位也被剥除，迁到北极洲的一个全年都是冰雪的小岛上面幽居了。

    新帝上任，使出雷霆手段，一方面给以前那些受冤的人平反，另一方面，又连续颁布了许多亲民政策，顿时让整个三生仙界欢呼声一片。

    清理旧势力，安排新势力，将整个三生仙界那些肮脏的事情都清理出来，任用更加公正廉明的人来担任仙官，重新颁布仙界婚姻法，等等一系列事情，没有陈礼之的相助，上官磊真是做不过来。

    转眼百年过去，上官磊和陈悦之又生了一个女儿，晶莹玉润可爱，起名天喜。

    小天瑞早已经长成俊美的翩翩少年，成为新的天兵统领，带领四宠，维护仙界安宁。

    三生仙界一片祥和，所有的事情都重新走上了轨道。陈礼之朝上官磊请辞，想去游历三山五水，看遍大好河山。

    他想知道在三生仙界以外的位面，还有没有其它的世界。

    陈礼之出发的那天，月牙仙子赶过来送行，只要陈明之不在场，月牙仙子就还和当姑娘时一样调皮精灵。

    她指着前方一座浮云马车道：“三弟，你出门在外，没有人照料，想必爸妈都不放心，二嫂我数百年前无意当中捡了一个仙子，生得花容月貌，温柔非常，只是当时她得了重病，我花了许多灵药才将其治好，她为了报答我，就答应替我们照料你的起居。你可不许推辞噢。”

    陈礼之当然要推辞，他一个人自由来去，带了一个女子，多不方便。

    “三弟，如果你再推辞的话，那我只能带上我们家的龙凤胎，和你一起出去游玩了，正好最近陈明之不太老实，总有些花花肠子，我就顺便吓吓他，看他敢不理我。”

    陈礼之一听头都大了，天哪，带着二嫂和他们家那对龙凤胎，那是出去游玩吗，那是出去找罪受吧？

    陈明之和月牙仙子所生的龙凤胎，精灵古怪，调皮捣蛋的程度，更胜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几乎是立即就判断出孰轻孰重了，当即就客气的抱拳，说是感谢二嫂的好意，那就收下了，赶紧驾了浮云马车，就仓皇的走掉了。

    生怕走得慢一步，这个二嫂又心血来潮，想出什么鬼点子来，到时候二哥再掺和进来，蓬莱神尊也掺和进来，一家子都不嫌事大，他的其它位面世界探求之旅就彻底泡汤了。

    “小妹，你说三弟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呢？”月牙仙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大概是怀孕了的缘故，人家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陈悦之掩唇一笑：“或许二哥是急着去看更多更好的风景吧。对了，那浮云马车中，到底是什么人呀，你做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月牙仙子托着肚子，神秘的一笑：“就是当初我跟你说的四公主呀。前任天帝退位，其亲眷子女大部分都受了牵连流放天牢，只有四公主住在蓬莱岛避过一劫。不知道三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是她呢？”

    陈礼之将浮云马车赶出一段路程了，确定他那个二嫂不会追过来了，这才停下马车，温声道：“姑娘，我一个人在外面自由惯了，去探索其它世界是件苦差事，或许还有危险，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你现在自由了，你走吧。”

    花蕊仙子原本端坐在马车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心中忐忑不安，现在突然听到记忆中的温润嗓音，犹如作梦一般，心中又急又怕，语气激动的问道：“你，可是陈礼之？”

    陈礼之听见那声音，与自己每回梦中出现的女子声音那么的想象，他就是一愣。

    前任天帝退位，他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到四公主的下落，也只能抱憾。

    “我是，你是，是谁？”陈礼之不敢去揭那帘子，只怕掀开后，会是失望。

    花蕊一颗抛得老高的心顿时落了地，她微笑的揭开了帘子，痴情的看向陈礼之：“妾身花蕊，不知道陈仙官可愿意让花蕊随侍您左右，花蕊不怕吃苦。”

    “四公主，真的，真的是你，你没死，这数百年，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我真的好担心，好愧疚！”陈礼之与她双目相对，见之望魂，一下子就失了平时镇定的风度，语气急切而凌乱。

    他当初在荒域旁边救她时，曾说了那样过份的话，后来四公主突然失踪，陈礼之只以为是自己害了那个柔弱的少女。

    没想到今天还能重见！

    听着这急切而关心的语气，花蕊仙子心里暖暖的，轻声细语将百年来的事都一一道来。

    当陈礼之听到她说，她看见月牙仙子所画的陈明之画像，把陈明之当成了他，伤心之下缠绵病榻，差点吐血而亡时，不由心痛之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直接飞身进去，将她紧紧的拥进了怀里。

    其实初见花蕊仙子，他也对她一见钟情，只是听见她的名字，便想到前任天帝的无耻作为，知道二人之间隔着天堑，又可能会成为仇敌，他无法释怀，只能将这段感情深埋。

    紧紧的相拥，热烈而绵长的深吻后，二人相视一笑，心心相印！

    陈礼之握住花蕊仙子的手温柔的笑道：“没有十里红妆，没有浪漫而盛大的婚礼，没有万人宾客，但却有我生生世世的承诺和唯一的深情，你可愿意嫁给我？伴我逍遥山水，游戏人间？”

    花蕊仙子粉面含春，深情的看着他，红唇轻启：“我愿意！”

    陈礼之虽然没能在仙界给花蕊仙子盛大的婚礼，但却和他化成普通的凡人模样，每换一种人生，就给她一个婚礼。

    他要他的新娘子，天天都活在蜜罐里。

    陈悦之靠在上官磊的怀里，从浮生镜中看到这一切，满眼羡慕的说道：“二哥和三哥活得好生痛快，我真羡慕他们。你说你非要当劳什子天帝干什么？”

    上官磊先用深吻堵住了她的埋怨，在一番恩爱过后，认真的说道：“天瑞已经长大，并且有足够的经验和担当，又有阿紫，雾幽，绿柳和墨书相助。还有岳父岳母在旁边护佑，我想，我可以把担子交给他了。”

    一个月后，上官磊禅位于天瑞，将小喜交给陈维和李清霞照顾，而他则和陈悦之进入凡尘，开始体味起百样的恩爱人生来。

    天瑞无奈，每每想念父母亲，只能从浮生镜中探得一二。

    昨天这老俩口还是明星界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夫妻，拍的电视剧红遍大江南北，今天这两个人又变成了星际世界的少将和少将夫人，一起征战南北，打败虫族。

    “再后来……好了，我不想说了，天喜，哥哥告诉你，这两个老东西就是不靠谱的，只知道享受，根本不管咱兄妹俩死活，咱还搭理他们干嘛？”天瑞怨气满满的说道。

    哼哼，他也想抛下天帝的重担，到下界去游玩.

    可是，可是他刚成亲，儿子还没生出来，就算等着他儿子接任担子，也要等上数百年。

    真是太不公平了，太可恶了！

    已经五六岁，生得晶莹可爱的仙界最可爱的小公主天喜，却是不依的拉着天瑞的胳膊：“哥哥，哥哥，再多说一些爸爸和妈妈以前的故事嘛，天喜想听啦，外公和外婆去帮舅舅家带小弟弟了，我只能找你啦。”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的撒娇，说，我们继续说，那两个老家伙的故事。

    “哥哥，爸爸和妈妈一点也不老好不好？”

    “好好好，不老不老，你说他们俩怎么这么走运，生了你这样一个可爱听话的女儿呢？从小也没带过一两次，偏偏对他们感情深得不得了。其实呀咱爸咱妈还没有修成神仙的时候，还是凡人的时候，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那时候可有意思啦……”天瑞又慢慢的陷入了回忆里，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给小天喜讲着他以前从姚六国伯伯那里听来的故事。

    小天喜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原来爸爸妈妈在是凡人的时候，就这么好玩了吗？她每每听着故事，也好生向往噢。

    她也想去看那些有意思的事，也想遇到这样有意思的人呢？

    只是她太小了，想入断念池，估计天帝哥哥，都不会同意吧。听着故事，小天喜的思绪就飘远了。

    一年又一年，转眼间同样的故事，说了数百遍，天瑞也终于有儿子啦，天喜欢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仙界许多年轻的神仙都很喜欢性格开朗活泼，但不失礼仪风度的天喜公主，只是天喜公主总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呢？

    是在想念游戏人间的悦蔓神尊和雷隐神尊吗？

    某天夜里，两条人影偷偷摸摸的来到断念池边，原来是天喜和陈明之家的女儿小钰。

    天喜对着小钰说道：“我跟你说下界可好玩了，你帮我引开守卫的注意力，我先跳进去然后大叫，守卫一慌，你就赶紧跑过来。”小钰机灵的大眼转了几圈，立即答应下来，快速的溜出去找守卫叔叔说话了。

    这边天喜却是趁着守卫不注意，咕咚一声就蹦进了断念池里，同时大声喊叫，守卫果然一下子慌了，赶紧跑过来阻，却不料小钰也趁机跳了进去。

    姐妹俩一起缓缓消失在断念池里，她们开心又兴奋，不知道凡间有什么样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们呢？（全剧终）

    这个故事结束了，请大家继续关注小钰的新书：重生之圆梦系统。简单版简介：安心因为善心扶了路边的老太太，得到了一座可以穿梭任意时空的时光照相馆，还有圆梦系统，从生她的人生变得更加精彩起来。无聊的时候就去其它时空中做做任务，不想做任务的时候，就在现实世界和最好的姐妹们喝喝茶聊聊天调戏下美男，享受悠闲的幸福生活。书页下方有直通车，或者点击作者信息就能看到啦。（这段不算钱哟）(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