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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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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订婚宴上的两个男人

﻿徐欣然是个不信鬼神的人，所以她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会遇见什么。是不是要走一遍生前的路，是不是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或者是，会漂浮在空中，看着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为自己最后一程忙忙碌碌，看着那些本来该哭的笑，那些以为不屑一顾的，为自己惋惜。

    夜晚的盘山公路，朦胧半睡间，徐欣然最后的感觉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然后便是一阵嘈杂和刺痛，乱做一团间，觉得身体轻轻的漂浮了起来。

    徐欣然还有些茫然，睁开眼，看着漆黑山色中燃烧着的大巴车，隐约记得好像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

    车祸现场，山间火光耀眼，徐欣然还没有理顺自己的思路，只觉得空中一阵巨大的引力吸来，身不由己的，便朝着某个地方被吸了过去。

    灯红酒绿，宝马雕车，每一个地方，都有阴暗污渍的角落，也自然有光影交错下，让人羡慕惊叹的奢华光彩。

    香茗山别墅，璀璨明亮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的光华中，气氛却不那么的好。

    不但不好，严格的来说，是非常的紧张。

    从大厅的布置来看，这似乎是个为了某种仪式而举行的派对，大厅的一侧，搭着主席台，无数的鲜花气球将主席台布置的犹如梦幻，主席台上，是一张放大的两人合照，明确的告诉来宾，这长宴会的主角，和目的。

    这是张婚纱照，新郎新娘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新郎英俊潇洒，新娘美丽动人，当真是一对璧人。

    徐欣然睁开眼，手捂着胸口，那里鲜活跳动的地方，隐隐的作痛，似乎前一刻经历过什么激烈的动荡。

    这是……心中有些茫然，徐欣然的目光，缓缓的扫过当场，视线，停在一张熟悉的面孔上。

    是他，竟然是他。

    徐欣然身边，站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在保安的挟制下，伸出手来。

    “言玉，跟我走。”男子挣扎着伸出手来：“就算是和整个玉氏集团为敌，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这男子，却并不是照片上的新郎。而此时上演的这一幕戏码，也让徐欣然完全没有浪漫感动的感觉。

    无数的闪光灯亮起，徐欣然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抬手挡在了眼前。

    一双手从身后将她扶起，不过那力道，说是扶，不如说是钳制比较准确。

    “抱歉抱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妹妹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下。请大家稍候一下，订婚仪式会继续的。”

    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不讨喜的在下面大声的问，请问子书先生，子书言玉小姐是不是另有爱人，其实本身并和萧总并无感情，只是为了两家公司的合作，而不得不和委身下嫁？

    此时徐欣然已经被拖着往一侧走了，身后有声音响起：“我绝对遵循我妹妹的意愿，她的幸福，是凌驾在一切利益之上的，如果她另有两情相悦的人，我们做兄长的，自然是绝对支持的。请大家稍安勿躁，随意用些酒水点心，等一下自然会给大家说明。”

    混沌中，徐欣然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子书言玉，这名字她是熟悉的。玉氏珠宝公司的三小姐，即将成为远然集团总裁萧凌然的未婚妻，这消息报纸杂志登的铺天盖地，只要是长了眼睛耳朵的，都不会不知道。而远然集团和玉氏联姻的目的，是为了拉开进军珠宝领域的序幕，就算只是一个入职没有多久的珠宝设计人员，徐欣然也是听说了的。

    正从一团杂乱中刚慢慢的理清楚顺序，徐欣然还没有缓过一口气，人已经被拖到了后台。

    很不温柔的被按在了沙发上，徐欣然抬头，一张妆容精致却满脸不耐烦的脸孔望着自己，眉头竖起，压抑着声音咬牙道：“子书言玉，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了是不是？”

    子书言玉，这是在喊自己？

    徐欣然还记得盘山公路上那燃烧的大巴，黑漆漆的山间夜色。

    左臂搭上右臂，偷偷的掐了一下。

    痛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不是梦，不是幻觉。

    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身上，一袭蓝色晚礼，绸缎面料光滑的仿佛是水波荡漾，颈上沉甸甸的，坠着繁复华丽的群镶钻饰，那是她在杂志上见过，惊艳却知道自己永不可求的东西。

    手上的戒指，晶莹中带着粉色，估摸着也有五六克拉，徐欣然的手有点抖，这很荒谬却又真实的一幕，让她心中，涌上一个更为荒谬的念头。

    自己已经死了，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然后自己的灵魂，附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灵魂附体？借尸还魂？徐欣然被自己这想法激的打了个冷颤，还没喘一口气，只听大门打开，皮鞋声响起，刚才最后说话的男人走到了面前，阴沉着声音：“子书言玉，你是怎么回事？”

    徐欣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回什么话才好。

    实话实说，这肯定不行，妖言惑众，那一定会被送进神经病医院的，可要是不实话实说，该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拒绝和另一个男人定亲？

    见徐欣然不回答，那男人很不耐的道：“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也不管那个许殊是怎么回事，今天你都得老老实实得跟萧总订婚，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我扒了你的皮。”

    子书言玉皱着眉看自己这个所谓的兄长，脸倒是斯文俊俏的脸，可是现在着表情，却是狠戾。眸子中，完全没有一点感情，说着那话，半点也不像是要嫁妹妹的兄长。

    子书言玉心里苦笑，她对自己现在的境地，已经多少有些了解了。

    原来豪门也不尽风光，这旁人以为万千宠爱的玉氏集团三小姐，无人的时候，竟然连自己的婚姻也不能做主。

    身旁，和子书言亦有着相似脸孔的女子道：”言玉，萧凌然有什么不好，人长的帅气，又年轻又有钱。那个许殊，不过是个设计总监，再有才华，又能有什么前途？小白脸我见的多了，你以为他真的跟你海誓山盟？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还不是想借着你，搭上玉氏？”

    许殊？这个名字在心里跳了一下，子书言玉抬头道：“你们以为我喜欢许殊？”

    她这话问的那两人都愣了一下，玉氏的二小姐，子书言墨不由的道：“怎么，你不喜欢许殊？”

    “我刚才有些不舒服。”子书言玉眼神一暗：“刚才……昏昏沉沉的，有些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子书言亦兄妹两对视了一眼，子书言墨换了副温和的表情：“言玉，你刚才正在和萧总定亲的时候，那个许殊突然闯了进来，说要带你走，这是怎么回事？你和那个许殊，是有什么关系吗？”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子书言玉断然道。

    这话说的两人都皱了皱眉，子书言亦开口，便被子书言墨在手背上拍了拍。又再转过来，温和道：“没关系就好。言玉，我想你一定是刚才不舒服，才会有些糊涂说了刚才那样的话。没关系，现在乖乖的出去，告诉大家，你是要和萧凌然定婚，你们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不会跟许殊走的。”子书言玉道，就在两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又道：”我也不会和萧凌然订婚的。”

    话刚说完，下巴便被人捏起，子书言亦阴沉着脸道：“子书言玉，你不跟许殊走，很好。但是不和萧凌然订婚，这可由不得你。”

    下巴被捏的生痛，徐欣然本来也只是个女孩子，如今附上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大小姐的身，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用力挣扎了一下，完全没有一点办法反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子书言亦看着她，冷冷的道：“不过，子书言玉，我告诉你，你老实的和萧凌然定婚，等到玉氏和远然合作案谈成，以后你想做什么，没人会管你。如果你现在给我捣乱，信不信我对外宣布你遗传了那个女人的神经病，然后把你丢到精神病院去，关你一辈子？”

    子书言玉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她信，绝对信。这男人眼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便是许殊冷笑着将自己推开的时候，那表情，也还没有那么冷。

    门口，站着两个黑色西装的保安或是保镖，全然像是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子书言亦半点也不回避，想来该是心腹手下。

    “我……明白了。”子书言玉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真的知道了？”子书言亦眯了眼，眼中全是阴靡：“子书言玉，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为了自己也好，为了那个男人也好，都最好乖乖的听话。要是坏了玉氏和远然的合作……就算那时候你已经是萧夫人了，我也保证，你不会有好日子过。”

    子书言玉的手心里全是汗，她自然是不愿意这莫名其妙的就和什么人定了亲的，可是眼下这场面，要是不屈服，这号称是自己兄长的男人，怕是真的会干出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何况，门外还站着许殊，那个男人……子书言玉心中痛了一下，强忍着逼着自己笑出来。

    真的没有想到，时移势易，她居然还有机会，成为拒绝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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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可惜不是你

﻿“我就知道，我们的言玉最乖了。”子书言墨笑眯眯的伸手将子书言玉拉起来，全然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从随身的手袋里取了化妆品出来，替她补了补妆，撇嘴道：“千金大小姐我见的多了，可是谁也比不上我们言玉乖巧可爱。那萧总能找到你，也是他走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贵喟，看不上？”

    子书言玉站着不动，任由子书言墨一边唠叨，一边在她脸上擦来抹去。

    当听她说到这话时，不由的竖起了耳朵，却见子书言亦打断道：“乱说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呢，萧总也还等着，动作快点，别再出什么状况了。”

    子书言墨似乎也自知失言，连忙的应了几声，又给子书言玉随便抹了抹，看看没有什么问题，便道：“好了好了，快出去了。”

    子书言玉还从没有穿过这样的礼服，参加过这样的场合，此时虽然是赶鸭子上架，由不得她说一个不字的，可是还是难免紧张。

    子书言亦走在最前面，看着保安拉开大门，她的脚步不由得有些迟疑。

    子书言墨走在他身后，伸手推了推她，催促道：“快点，别再闹了。”

    子书言玉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挺胸，逼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勉强的笑容，大步走了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躲，有什么用。

    大厅里，依旧是灯火辉煌，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几乎晃了子书言玉的眼睛。轻柔的音乐声中，穿着礼服西装的男男女女，翩然起舞。穿着雪白衬衫的侍应，托着程亮的托盘，微笑着送上酒杯。

    这是子书言玉以前只能在梦里想象的场景，如今突然的身在其中，不禁有些恍惚。而更想不到的是，这光彩夺目的背后，竟然真的有那么多黑暗的阴影。

    子书言玉一行刚一出现，场上的气氛，便立刻开始骚动。

    子书言玉的目光，自然的先落在了站在主席台前的许殊脸上，一见到她出来，这男人的目光便紧紧的追了过来，张了张嘴，似乎在喊她的名字。他的身边，站了两个类似保安的工作人员，想来是得了命令，因为碍着有记者在场，不能对他采取什么暴力强制得措施，可是却也不能由着他胡来，搅合了好事。

    许殊得目光，几乎有些热烈了，子书言玉得心本来是乱成一团得，看到这目光，不知为什么，却一下子冷静下来。

    面对着他眼中不可掩饰得急切和希望，子书言玉极轻微得勾了勾唇角，转动着脑袋，开始找今天得正主。

    听说，今天是她和远然集团总裁萧凌然定婚得好日子，那个不可一世得男人，再是瞧不起她，也该露个面吧。

    子书言亦的目光，也不着痕迹的在场上转了一圈，没有见到萧凌然的身影，略微的沉下了脸。

    正转头向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底下已经有心急的记者大声的问：“子书小姐，关于刚才的事情，您有什么解释吗？和萧总裁订婚，是不是因为商业联姻，其实你真正喜欢的，是玉氏的设计总监许殊呢？”

    子书言亦咳了两声，凑过话筒，道：“请各位稍安勿躁，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言玉和萧总，是天造地设，再般配不过的一对璧人，他们的感情，也是不容任何人质疑的。”

    有记者的话筒，不知何时递到了许殊的面前，许殊看着子书言玉，一脸的笃定，字字有力的道：“言玉，你不要怕，把你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你喜欢的不是什么萧凌然，而是我。不管什么人，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阻碍，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言玉，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虽然我没有萧凌然那么有权有势，可是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其他的人此时都仿佛透明不见，子书言玉的眼中，这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一句一句的天长地久，听在耳中是那么熟悉，又那么可笑。

    这男人，是将这些话当作口头禅的吗？骗了一个，还想骗另一个？他怕是不知道子书言玉在家里全无半点地位身份吧，要不然，也不会宁可和子书言亦翻脸，来闹上这么一出。

    许殊说完，有些急切的眼神看着子书言玉，所有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

    子书言亦有些紧张的看着子书言玉，现在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如果子书言玉真的豁出去了，那就算他再恨的牙痒痒，这门婚事，也就算是毁了。

    在不过短短十几秒，却让许殊觉得几乎要僵硬窒息的等待里，子书言玉突然轻轻一笑，并不是对他，却是对着台下道：“多谢各位今天光临我的订婚晚宴，也很谢谢大家对我的关注关心。在此，我要向大家说清楚，也免得我的未婚夫误会??”

    这话虽然还不明确，可是许殊的心，却是凉了一下。子书言玉这话中隐约的意思，竟然不是按着他计划的方向。

    子书言玉握了话筒，看向许殊，缓缓的道：“许殊先生，我想你有些误会。我很欣赏你作为一个设计人员的才华和能力，也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做朋友的人，所以才会和你多交往一些，走的近一些，但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许殊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不相信子书言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卡的顿了顿，才道：“言玉，是不是有谁威胁你?”

    他话未落音，子书言亦喝道：“许殊，你注意你的用词，你说威胁，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许殊说话，子书言玉轻声道：“哥，你别生气，让我和他说清楚就好。”

    子书言亦看了子书言玉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个妹妹从小便懦弱，一举一动，从来不敢脱离他们的掌控，料想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什么忤逆的话。

    子书言玉在许殊深情的目光中，缓缓的道：“没有谁威胁我，也没有谁要求我。许殊，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喜欢什么人，想要和谁在一起，我从来都清清楚楚，而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你，也永远不可能是你。萧总裁年轻有为，温柔俊朗，他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也将是我??唯一的选择。”

    握着话筒的手指，晃眼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着耀眼醉人的光，子书言玉的话音落地，静默片刻，子书言亦带头鼓起掌来。

    所有人都明白，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结合，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企业之间，拉开合作的序幕。

    看着许殊有些颤抖的放在身侧的手，看着许殊煞白的脸色，子书言玉轻轻的笑著，用最幸福完美的一面对着无数的闪光灯。

    而主席台上悬挂着的大幅婚纱照片上，那果然是年轻英俊的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笑意。微沉着的脸，抿着唇，依旧是一副稍显冷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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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谁比谁假

﻿子书言玉一字一字，笃定无比，说完之后，望着许殊，冷静的甚至有些冷淡的道：“许先生，我欣赏过你，也曾经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成为谈得来的朋友。不过你做的有些事情，让我很失望。我始终相信，人品比才华更重要，我想，玉氏集团，并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说完，子书言玉看了一眼子书言亦：“哥哥，对吗？”

    子书言亦也有些意外，看了子书言玉，稍微有些迟疑，不过还是道：“言玉说的对，许殊，你明天就回公司交接一下工作吧。”

    虽然许殊是玉氏的设计总监，无能是能力还是才华，都是不得不认可的人才，可是人才归人才，今天这举动，无疑是直接向他的挑战。破釜沉舟，如今未成功，那自然就成仁了。

    许殊想过今天这站出来之后，和玉氏一定是决裂了的，可是在他的预计中，子书言玉是个虽然软弱了些，可是认定一件事情，就是刀山火海也会勇往直前的人，而她对他的感情，应该足以让她可以毅然决然的抛开家族，投入他的怀抱。

    子书家有两女一男三兄妹，可是只有子书言玉才是名正言顺的子书夫人所生，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闹的混乱，可是子书家族的祠堂里，却始终没有子书言玉兄姐的名字。

    玉氏是子书家族事业，明清前期就走南闯北的贩卖珠宝玉石，金银首饰，到了近代，逐渐积累了些原始资本，创建了玉氏珠宝公司。并且做的有声有色起来。

    虽然现在的玉氏是由子书言亦手揽大权，可是家族中，很多人还是只认可子书言玉的身份，在公司董事会中，一些占了份额不大的小股东，也还是摇摆不定自己的立场，所以若是他能将子书言玉拉在自己身边，未必不能另起炉灶，重整山河。

    可如今，和玉氏是决裂了，子书言玉，却不知道为什么，坚决的拒绝了他，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竹篮打水一场空，说的，似乎就是他现在这状况吧。

    气氛有些难看，正僵窒着，一旁的通道突然一阵骚动。

    “萧总来了，萧总来了。”人群中有好事的媒体兴奋的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连子书言玉，也不禁跟着望了过去。

    这个男人，她是见过的，不过只是一面之缘，那时候，她是披荆斩棘，闯进最后一轮面试的应聘者，萧凌然是冷着脸，坐在后台的总裁，看过她设计的作品，问了几句，却是并不投机，挥了挥手，便让她离开。

    虽然对这傲慢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各人眼光爱好不同，倒是也并没有什么。

    萧凌然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并不算壮硕，可是跟文质彬彬的许殊比起来，却是要高大健壮许多，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让男人身上，流露出种旁人没有的霸气。

    萧凌然大步朝主席台走了过来，子书言亦心里一松，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萧总。”子书言亦迎上前去，满脸的歉意：“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

    萧凌然摆了摆手，道：“子书小姐的话，我都听听见了，原来只是一场误会，这我就放心了。若是不然，虽然我对子书小姐满心爱慕，拆散鸳鸯的事情，却还是不能做的。”

    子书言玉的眼角，将主席台后那副巨大的婚照收进眼中，一个连婚纱照中都吝啬笑容的男人，说对子书言玉满心爱慕，这鬼话，怕是说出来，连鬼都不信吧。

    不过这话是真是假，有人信没人信，丝毫也没有关系。

    子书言亦在听了萧凌然这话之中，脸上笑容顿时自然灿烂起来，恨不得握了他的手，好好的亲热一番。

    萧凌然走上前台，伸手执起子书言玉的手，在白皙的手背上落下羽毛般轻的一个吻，微笑：“言玉，非常谢谢你能为了我留下来，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的。”

    微笑的表情展现在萧凌然的脸上，这一刻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闪光灯不停的亮着，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犹如香醇的葡萄酒，她被萧凌然握着的手指上，那粉色的钻晶莹夺人。

    若这一刻是真的，那这一刻，便是世上所有，子书言玉也不愿意交换。可是眼前??子书言玉只能在萧凌然温柔而深情的注视中，万般羞涩含蓄的低下头来。

    角度巧妙的地方，能看见子书言玉微微勾起笑意的唇角，可那笑容，却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苦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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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主动一点

﻿哪个年轻的女孩，没有憧憬过美丽梦幻的爱情，即使如子书言玉这般的知道自己有多么平凡，也难免有过穿上水晶鞋，牵着王子的手，走上红地毯的梦想。

    梦幻中的王子，也就是萧凌然这个样子，英俊挺拔，温柔多金，轻柔而坚定的执着自己的手，醇厚而磁性的声音，当着天下人的面说，我只喜欢你，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可是??子书言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头垂的更低。

    一场虚假的订婚，虚假的誓言，虚假的情意，更可悲的是，她没有任何责怪的立场，因为连她这个准新娘，也是假的。而且一旦被揭穿，后果不堪设想。

    子书言玉想着刚才子书言亦的话，不尽有些背脊发冷，虽然这是个法制社会，可她丝毫也不怀疑，子书言亦能做到他说的事情。而且到了那一刻，没有人能够帮她。

    微微有些走神，子书言玉觉得手上，被萧凌然捏了一下，回过神来，便明显的看着他眼中，不耐而不屑的目光。

    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赶忙抬起头来，面对无数闪烁的光亮，挤出笑容。

    后面没有听清萧凌然和子书言亦又对着媒体说了些什么，只是台下的掌声，一阵响过一阵。

    子书言玉站在台上，很纠结，很纠结。她不知道真正的子书言玉到了这一步，会怎么做，可是她不是子书言玉，她是那个就算受了挫折也绝不放弃，发誓要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的徐欣然，豪门虽好，可这傀儡的生活，绝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更何况，她还有她要照顾牵挂的人，无法想象母亲在知道自己出了车祸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伤心欲绝。而自己这个身份，就算是可以向母亲说的清楚，若不能解决清楚，怕是不但对她没有好处，反而会牵连了遇到祸事。

    子书言玉只觉得心中烦躁的很，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摆脱这种局面，像个木偶似的，挂在萧凌然的手臂上，笑的敷衍。

    待到笑的脸都僵了，终于陆续送走了客人。

    最后一个客人一出门，萧凌然的手臂马上放了下来，那一脸的柔情蜜意，好像是带了面具一般，说消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子书言玉虽然也一直在装，却还没变得如此之快，愣了一楞，萧凌然已经抛下她转身向子书言亦走去，道：“子书总裁，有些事情，我们还要谈一下。”

    子书言亦也迎了过来，有些面无表情的道：”言墨，你带言玉去休息一下。”

    “好。”子书言墨笑的灿烂：“萧总，您和大哥谈事情，我和言玉，先失陪一下。”

    萧凌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准确的说，是他并没有和她们说话的打算。

    子书言玉转脸看了眼萧凌然，无所谓的笑了笑，跟着子书言墨往一旁的休息室里走去。

    都是尔虞我诈，何必觉得谁瞧不起谁？子书言玉转过身去，勾出一抹嘲讽的浅笑，原来她一直以为高高在上，炫目华丽的世界，便是这样。

    刚在沙发上坐下，子书言墨的表情就一下子放松下来，背靠着沙发，长长的出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婚事定下来了。”子书言墨一副完成了件大事的表情，侧着脸道：“言玉，你今晚上，就跟着萧总裁回去，可机灵着点，跟远然的合作若是进展的好了，这几年玉氏的发展不可限量，到时候你也能坐稳萧总夫人的位子，这辈子，也就算是值了。”

    子书言玉这僵直了几个小时的背脊，如今总算是靠在柔软的沙发得以歇上一歇，听了子书言墨这话，不由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愕然道：“今天不是才订婚吗？我跟着他回去干什么？”

    “干什么？”子书言墨比她更奇怪表情：“你现在和萧凌然是未婚夫妇，你住到他家去，有什么奇怪。萧总才香港来上海，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你也该陪着他，带他四处去看看，介绍介绍。”

    才来上海，这就订婚了，子书言玉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没问出来，子书言墨接着道：“远然不管在香港还是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集团公司，实力雄厚，要不是因为萧总的父亲和我们家相识，他很欣赏你，对你赞不绝口，一心一意的想要你做他们萧家的儿媳妇，你以为萧凌然能看的上你？我看他今天的态度，虽然挑不出什么错，却也实在不热情，你还是要多上心，主动点。”

    还主动点，子书言玉不由的撇了撇嘴：“怎么主动点？”

    子书言墨斜睨了她一眼，缓缓的道：“言玉，你也别怪姐姐说话难听，怎么主动点？你这纯情的样子，装给谁看？那个许殊，有才是有才，风流名声，可一点不比他的才气少，你和他既然好了一段日子，就算他压着没碰你，这亲亲抱抱的，还能少了？”

    子书言墨说这话的口气，和内容一样刻薄难看，子书言玉一口气憋着，却愣是发不出来。

    这身体不是她的，子书言玉和许殊的交往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哪一步，她也不知道，真的有气也无从驳起。甚至于，子书言玉这个人，倒是是真纯情还是装纯情，她也是半点也不知道。

    子书言墨见她冷了脸，也就缓下些语气：“言玉，姐姐说话直，不过也都是实话。许殊虽然长得不差也会哄女孩子，可是这个人太花心，公司里，谁不知道他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多，这边对你甜言蜜语的，转过身去指不定就上了谁的床。相反这萧总，虽然冷傲了一点，可是萧家家风正，又是正经的经商世家，若是真的能让萧总喜欢上你，到时候，你肯定不会怨哥哥姐姐。”

    子书言玉想着萧凌然刚才那轻视的表情，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姐姐，你就不怕我真的搭上了萧凌然，转过来对付你们吗？萧凌然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不愿意嫁，难道你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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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又一个把柄

﻿或许子书言玉在自己家里，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犀利的表情，也没有说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所以子书言墨在听了这话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怒，竟然是，自己会不会听错了。

    愣了一楞之后，压着声音，有些不可致信的道：“言玉，你在说什么？”

    子书言玉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我说，你们这样逼我，难道就不怕我搭上萧凌然之后，反过来对付你们吗？就不怕我真的成了萧太太以后，反而对你们不利吗?”

    子书言墨面色一沉，站起身道：“言玉，若是想你母亲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半生，这话，最好不要让大哥听见。”

    “好笑了。”子书言玉不知就里，随口便道：“我的母亲，难道不是你们的母亲？”

    子书言墨有些不知道子书言玉为什么会有此一答，一时有些转不过来，竟然没有说话。

    子书言玉却在说完那话之后，心里隐隐的有些明白。这子书言亦兄妹，和自己现在这身份，莫非不是一母所生，要不然的话，再是没有人性，也不至于用自己的母亲威胁自己的兄妹吧。

    心中念头一动，子书言玉马上换了副表情，浅浅笑了道：“我说笑的，姐姐不要当真。你们虽然为了自己的事情，可也不算亏待我，并不是给我找了个不堪的人家。萧凌然万中挑一，这萧总夫人的位置，得让多少人嫉妒得红了眼，我再是不懂事，也要识好歹不是。”

    子书言墨有些狐疑的看着子书言玉，总觉得有哪里和往日不同，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声音，可是从来不敢和她正视，那幅怯怯喏喏的样子，却是再也找不到了。

    犹豫了一下，子书言墨缓缓的道：“言玉，大哥得脾气，你是知道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也不该要我多说。我见你一向都是个乖巧温顺得好孩子，今天得事情，虽然出了些意外，可总算是顺利收场了。想来，大哥心里就算不舒服，也不会多说你什么，可是若再有什么事情没有顺着他得计划，你也好，你母亲那里也好，我可都说不上好话了。”

    子书言玉心里冷笑了一下，还女人虽然一时冷淡一时温柔得，可是明显得，也不是自己这一边的，还说的那么勉为其难，好像真的多想帮忙一下。

    子书言玉可不是那个生在豪门，不识五谷的千金大小姐，上了几年班，人情冷暖看的多了，虽然在的不是什么大公司，可是勾心斗角却也少不了，见过不少知人知面不知心得事情。吃过几次亏，将害人知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记得牢靠。

    徐欣然对子书家的情况自然不了解，可是听子书言墨这么一说，想来还有什么把柄握在她手里，这个身份原先的母亲，这本来是不关她什么事的，可是子书言玉想想自己的母亲，这口气却不得不忍了下来。

    那场车祸的爆炸声还在耳边，火光还在眼前，不管是出了什么状况，能再活过来，都是多亏了眼前的这人，占了别人的身体，却不管别人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她是做不出的。就算旁的事情可以不理，天下父母心，子书言玉也不能那么自私。

    正想着旁敲侧击的打听些情况，门上轻扣了两声，随即被推开。

    子书言亦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来和萧凌然的事情谈的甚是顺利，见两人正坐着说话，带了些笑意道：“言玉，今天的表现，不错。”

    子书言玉很勉强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子书言亦道：“萧总在外面等你，快走吧，别让他等久了。”

    “这就走？”子书言玉有些意外道：“我总要??收拾点东西吧？”

    总得让她留在子书宅子里，找那些时间干的久的保姆园丁什么的，将以前得事情打听得差不多吧。要不然这一无所知得过去，万一萧凌然几句话一问露了馅，发现人被调了包，那怎么办？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好了。”子书言亦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得，再需要什么，到那边买好了。需要什么，吩咐一声，萧总不是个小气的人。”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我需要一部子书家族史，特别是家族近代史，买的到吗？

    子书言亦并不是和子书言玉商量，自然也不会问你愿意不愿意这样的话，看了看门外，道：“好了，走吧。”

    子书言玉有些耸搭着脑袋，没精打采的跟在子书言亦身后，出了房间，早有拎着行李箱的佣人在一边候着，恭敬的道：”三小姐，您常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很是无奈的挤出点笑容：“谢谢。”

    萧凌然正站在客厅里，看着墙壁上的一幅装饰油画，这宅子的主人虽然不那么讨人喜欢，可是布置的眼光，却是还不错，珠宝世家，也还靠点谱，并不是十足的暴发户。

    听见脚步声，萧凌然转过身来。

    子书言亦面带笑容道：“萧总，接下来这段时间，言玉就托给您照顾了。您才来上海，人生地不熟，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就是。”

    萧凌然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表情：“子书总裁请放心，我会照顾好子书小姐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也不会客气。”

    宾主尽欢，和和气气，客客气气的，萧凌然和子书言亦握手道别，便往外走去。

    早有人将萧凌然的车开了出来，黑色的卡宴悄无声息的停下，一半袒露在光亮中，一半还没在阴影里。

    佣人将子书言玉的东西放好，替她打开车门。

    萧凌然已经由另一侧上了车，子书言玉一手扶着车门，一边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灯火通明的别墅，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似乎在狰狞的笑著。

    初秋的季节，虽然还不至于冷，可是夜里却也有了寒意。子书言玉还穿着订婚宴上，抹胸丝缎的礼服，肩膀胳膊什么的，都露在外面，被风一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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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你也不自由

﻿“快点。”没有什么耐心和温度的话，从驾驶位上传来，萧凌然的声音仍然很好听，却比开始的时候，更显得烦躁。

    看来今晚上这一场订婚仪式中，不满意的人，除了自己，就是萧凌然了。

    子书言玉坐上车，关了车门，在引擎声中，看了萧凌然一眼。

    不想订婚就不定好了，干什么从头到尾的摆脸色，自己是被强权逼迫，不定不行，怎么，难道这个看起来这么盛势凌人的男人，也有人逼着不成？

    或许子书言玉的目光有些审视的味道在里面，萧凌然开始的时候，还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可出了别墅区之后，却忍不住的扭头看了子书言玉一眼。

    盯着别人被发现，子书言玉有些尴尬，笑了笑，赶紧转移视线。

    萧凌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道：“看我干什么？”

    子书言玉并不想回答这话，不过汽车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萧凌然既然开口了，不回答一句，总是太不礼貌了。

    “看萧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子书言玉斟酌了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绿灯亮了，萧凌然一脚油门冲了出去，斜斜的睨了子书言玉一眼：“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子书小姐难道不知道？”

    子书言玉眨了眨眼，笑道：“知道一点，不过有点疑惑。”

    “疑惑？”萧凌然不由的道：“奇怪什么？”

    子书言玉道：“我心情不好，是因为觉得未婚夫不太喜欢自己。那萧总心情不好，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些没料到子书言玉会这么说，萧凌然顿了顿，道：“这么说来，我倒是和子书小姐难得有些共同语言。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订婚仪式上，未婚妻差点和别的男人跑了，你觉得，我的心情，应该好吗？”

    这事情要真是自己做的，不管是不是有苦衷有内情，子书言玉也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管怎么样，再有什么不愿意的拒绝，也应该在举行仪式之前说清楚。这都已经告昭了天下，再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这不管对谁来说，都实在是有些难堪了。

    子书言玉在心里好好的斗争了一下，那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跟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自己现在覆上了子书言玉的身体，怕是以后，都要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了，替她道个歉解释一下，也没有什么。

    叹了口气，子书言玉道：“萧总，今天订婚仪式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后，至少在我们婚约还有效的这段时间里，我既不会跟什么许殊有任何来往，也不会跟任何其他人，有什么过份得交往。”

    萧凌然轻哼了一声，目不斜视：“怎么，你想跟我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今晚上的事情，是应该解释一下的。不过，后来我做了及时的补救，应该不会对远然和萧总的名声带来什么后续的不良影响，所以，想来萧总也不会放在心上。除了这个，今晚的事情，对萧总应该不会有什么心里上的伤害，所以其他的方面，我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不想说什么了？”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子书言玉身子往前倾，跄了一下。

    夜色中的道路宽敞安静，这个时间已经有些迟了，虽然繁华的路上还是车来车往的，可是这里，却是明显的并没有车辆经过。

    虽然有安全带将身体固定住，可是子书言玉还是在往前跄的时候，伸手抓住了身边最近的东西，萧凌然的手臂。

    车子停稳，缓过口气，感觉到萧凌然尖锐的目光，子书言玉忙松了手，不由的道：“你干什么？”

    “我想问问，子书小姐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萧凌然的脸色不太好，不过子书言玉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这男人对自己，或者说，对子书家，就似乎脸色并没有好的时候。

    在萧凌然不友善的目光中，子书言玉笑了笑：“因为很明显的，我不喜欢你。更明显的，萧总也不喜欢我。我不得不和萧总订婚，有我个人的理由，萧总和我订婚，想来，应该也??”

    话说到这里，子书言玉脑中突然一亮。

    她是逼不得已的，是被人用自己的安全和旁人的安全，逼着不得不做这事情的。那萧凌然呢？

    萧凌然和她自然应该是不一样的，这是个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日中天的男人，应该也掌有实权，有左右自己生活的权利，就算是对婚姻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也没有必要逼着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和不喜欢的女人订婚。

    而如今萧凌然这么做了，这也就是说，他也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再强势的人，也有无奈的时候也地方，萧凌然，虽然表面冷酷了一些，却也未必，就有他表现出的那么强势。

    子书言玉一直在想，面对萧凌然，她应该是怎么样的态度方好。

    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这不是她的性格，可是目前，却似乎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如今不同了，若是知道萧凌然也有不得不低头的理由，那么至少，她可以站在平等的立场上，好好的和他找一个对大家都有好处的平衡点。可以假装订婚，和平共处，直到这件事情，找到其他的解决方法。

    子书言玉的话没有说完，可微微皱了眉看着萧凌然，觉得自己的意思，他应该是懂的。

    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车子不动时，夜风也不凛冽，悠悠的吹进车窗，吹乱了子书言玉挽着的发髻。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浮出一抹看不见笑意的笑，手臂伸出，从她颈侧穿过按上座椅，身子前倾着，靠了过去。

    子书言玉一楞，不由的身子绷紧了一下，往后缩了缩，睁大眼睛看向一点点靠过来的男人。

    萧凌然俐落的按下安全带的按钮，身子能更自由的往前靠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子书言玉另一侧的脑后，将她困在了手臂和车座椅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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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不要爱上我

﻿“停。”子书言玉及时喊了一声，支起手臂，抵在萧凌然靠过来的胸膛上。

    “怎么？”萧凌然停下往前靠的动作，低下头来看她。

    男女身材的优劣比这个时候显露无疑，子书言玉并不算是太娇小玲珑的类型，可是被萧凌然圈在怀中，可却还是觉得气势上一下子下去一大截。

    只能努力挺直了肩背，子书言玉板着脸道：“萧总，有什么话，好好说。”

    “萧总？”萧凌然微微一笑：“言玉，我们俩的关系，可是未婚夫妻，你喊我萧总，也未免太生疏了吧。”

    萧凌然的手臂，从座椅壁上略微抬起，轻轻搭在子书言玉肩上。他五官俊朗，冷硬帅气，这微微一笑，像是坚冰破开，泛出丝丝温柔，当真是令人迷醉。

    子书言玉却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却领略这份温柔，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在气势上输的少一点。

    “萧总。”子书言玉正色道：“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萧凌然点了点头，半点认真的表情也没有，轻飘飘道：“好啊，谈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怎么也不觉得萧凌然像是要跟自己谈谈，子书言玉心中有些不快，可是这个时候，却实在也不好强硬起来，只得尽量忽略现下这场面，道：“萧总，表面上，我们做恩爱的未婚夫妻，私底下，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萧凌然皱了皱眉，盯着子书言玉，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内情来一般。

    子书言玉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个表情才好，现在这情况，她也解释不清楚。而且看这情况，萧凌然以前是见过子书言玉的，想来也知道她大约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一下子变了，怎么能让他不心生疑惑。

    看了半响，萧凌然唇角勾出抹笑：“子书言玉，这……是你哥哥教你的手段？”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手段？”

    “对男人，欲拒还迎，以退为进？”萧凌然眼里不屑更深：“莫不是你哥哥发现，我不喜欢娇滴滴大小姐的类型，所以，让你换了副冷淡的样子。”

    说着，手指托起子书言玉的下巴，嘴角挑着轻笑，没有半点子书言墨说的家规颇正的感觉。

    子书言玉心里一阵血气上涌，恨不得一巴掌甩到这个男人脸上去。咬了咬牙忍住。这夜黑风高的，半个旁人也没有，谁知道这萧凌然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真的闹的开了，他也不要脸不要皮起来，那吃亏的，可当真还是自己。

    拨开萧凌然的手，子书言玉一笑：“你说对了，萧总，我就是在欲拒还迎，以退为进。萧总要是不想我得逞得意，不要理我，就是最好的方法了。要不然，可就是自投罗网，到时动心了又受伤了，可别说我无情冷漠。”

    像萧凌然这样的男人，再是表面淡定无波，也一定都是自恃极高的，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看不起，这是万万难以容忍的事情。

    果然，萧凌然冷笑一声：“子书言玉，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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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没见过世面

﻿子书言玉笑了笑，有些挑衅的看着萧凌然。

    对付像萧凌然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只能以退为进，逼的他就算是有兴趣，也要因为面子问题，而拉不下脸来找麻烦。更何况，萧凌然对她的兴趣，怕是以嘲笑不屑占主要成分，那样有钱有身份的男人，愿意倒贴的姑娘肯定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事情，怕是不可能发生的。

    萧凌然冷冷的看了子书言玉一会儿，放开了手。

    子书言玉已经明白的拒人千里之外了，不管是装的冷淡也好，真的冷淡也好，他若再死皮赖脸的往上凑，可就有求着追着的嫌疑了。而萧凌然开始的时候想的，都是怎么怎么干净俐落的拒绝子书言玉的示好，再好好的嘲笑讥讽一番，是以如今一下子角色互换了，不由的觉得有些无趣。

    冷哼一声，萧凌然坐直了身子，重新拉上安全带，双手握上方向盘。

    “子书言玉。”萧凌然道：“如果你能安稳本份的，那自然最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能清楚的认识，这对大家，都是件好事。”

    “至于你担心的事情。”萧凌然淡淡的转头看了子书言玉一眼：“之所以我们的关系是订婚而不是结婚，我想??你应该能想到为什么。”

    因为萧凌然也不甘心不情愿吗？子书言玉这下是真的真心的笑了笑：“既然如此，萧总，希望合作愉快。”

    萧凌然嘴角勾出点不太愉快的笑意，一踩油门，汽车飞驰而出。

    萧凌然虽然刚到上海没多久，可是饮食起居，自然都已经有人安排的妥妥帖帖。汽车飞驰，子书言玉看着窗外的道路树木飞快的往后退去，车子，在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上疾驰，往一个自己从未去过的方向。

    子书言玉的生活环境，从来都是平凡普通的，住的，也只是一栋有些陈旧的住宅小区，还从来没有接触过所谓上流的社会。

    汽车一路疾驰，越走越是偏僻，高楼大厦都看不见，取代的，是一排排郁郁葱葱的树木。

    转过一道弯路，子书言玉看着路牌上，写着紫园两个字，不由得探头望去。

    来是肯定没有来过的，不过这地方，子书言玉再孤陋寡闻却也听过，是极高档的别墅区，寸土寸金，比起香茗山子书家的别墅来，又高档了不知道多少。

    八卦新闻上，似乎还看见过，说是某某大红大紫的明星，在紫园一掷千金，动辄几千万上亿的一套别墅，功能齐全的生老病死都不用出大门一步了。

    子书言玉毕竟不是那见惯了大场面的豪门千金，当绿树从车窗外过去，一栋栋错落有致的别墅出现在眼前时，虽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是那眼神和表情，却多少透露出一些心中的惊叹。

    萧凌然的眼角余光，正将子书言玉惊叹的眼神收入眼中，不由的心里多了些鄙夷。

    子书家族，玉氏珠宝，这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珠宝行业领军企业，怎么这被捧在手心的堂堂三小姐，竟然这么一副没有见世面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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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进门也算客

﻿子书言玉察觉到萧凌然的目光，不由的有些汗颜，好在车里的光线并不亮，一点点的脸红，应该并不明显。

    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迎面的是一扇铁门，铁门缓缓打开，卡宴悄无声息的滑进。

    萧凌然转进林荫小道，子书言玉这才发现，这里设计的十分独特。虽然远远近近的看去，有不少小楼在树林中露出顶来，可是一路行去，却并没有看见有一点旁人的痕迹或者是路过了谁的门前，看来设计师是费了些心思，让这里的住户保留着彼此最大的私人空间，没有一点互相打扰或者干扰。

    并没有开多远，便到了萧凌然的别墅前，看上去并不比子书家的房子大多少，三层的小楼，子书言玉隔着窗子看过去，只见大门打开，有人已经迎了出来。

    车就这么随意的停在门口，萧凌然并不拔钥匙，下了车，并没有理会子书言玉的打算。

    子书言亦也不在意，挑了挑眉，跟着下了车。

    说起来奇怪，萧凌然这个样子讨厌自己那是不用说的，可是为什么一个那么讨厌自己的男人，还愿意带她回来联络感情呢？

    按道理说，如果只是为了和玉氏的合作，那订婚宴已经可以给媒体舆论一个交代了，以后再隔三差五的放些消息，透露些送礼物约会吃饭之类的，也就可以了。是绝对没有必要让她晃再眼前，添烦添堵的。

    子书言玉心里奇怪，却还是跟在萧凌然身后，都到了这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从房中迎出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看见萧凌然，便笑道：“少爷，回来了？”

    萧凌然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一下。这笑容，总算是有了些暖意。

    男子的目光，随着便落在了萧凌然身后的子书言玉身上，微微有些诧异的：“这位，一定是子书言玉小姐吧？”

    子书言玉只得点了点头，笑著看萧凌然，等他介绍。

    萧凌然有些心情不太好的道：“这是林叔，是我的管家。你以后住在这里，饮食起居，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都要听林叔的。”

    林福有些诧异：“子书小姐要在家里住下吗？”

    子书言玉笑了笑，道：“林叔，这段日子，要打扰了。”

    都知道了萧凌然是什么态度了，也知道了他和子书家这联姻是什么内情，子书言玉也不指望萧凌然能对她有什么好脸色，不过风度这东西，向来是有对照的，她越是坦然自得，萧凌然自然越是不痛快。

    林福十分的面善，笑起来更是和气，见子书言玉如此客气，忙不迭的道：“子书小姐叫我林福就好，不用那么客气。子书小姐是以后的少夫人，能来紫园小住，十分的欢迎。如果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就好。”

    子书言玉笑的更甜：“谢谢林叔。”

    萧凌然见过盛气凌人的千金小姐，也见过在他面前装的仪态万千的女人，本来对子书言玉就是心有偏见的，看着她现在这样的大方得体，总觉得虚伪的厉害，心里更是不痛快。

    挥了挥手，让跟在林福身后的佣人将子书言玉的行李箱拿进房去。

    子书言玉跟着萧凌然踏进大门，被客厅中璀璨明亮的水晶灯刺的眯了迷眼。

    这房间的装潢和子书家完全不同，虽然一样看上去便样样东西均是价值不菲，可是这里的装饰，却是更简洁清爽，黑白为主色调，流畅的线条中却处处透露出刚硬的轮廓。

    子书言玉眯着眼，以一个设计师的角度，觉得住在这房子里的人，必然是个生活作风相对严谨，甚至有些冷硬的男人。这地方，想来不是一大家人其乐融融的地方，怕是只住了萧凌然一个人，他的父母家人，应该都不在身边。

    “看什么呢？”萧凌然进了家门，便顺手脱了西装递给身边的佣人，扯着领带，回头看子书言玉：“你住在二楼的客房，我这里没来过什么客人，我见你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开个单子给林叔，让他去买。”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看着萧凌然径自上了楼，耸了耸肩，由林福带着路，也走了上去。

    虽然自己的身份还不错，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可是这未婚妻的身份，却也没什么份量，半点也不指望萧凌然客气礼貌，接纳已经挺勉为其难了，后面的日子，还是自己靠自己的好。

    不过这样宅子里就算是一间客房，那也比子书言玉曾住过最好的房子，还要好上许多。

    将她的东西送进房中，林福便恭敬的退了出去，子书言玉望着有些空空落落，却比自己以前住的要大上许多的房间，一时的有些茫然。

    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子书言玉突然觉得一阵疲倦涌上心头，拽过一截被子搭了半个身子，闭著眼想事情。

    大灯没有开，壁灯散着柔和橘黄色的暖光，子书言玉闭著眼，安安静静的。

    夜色中翻倒的大巴燃火光冲天，子书言玉的手摸着床边的手提包，搭上，又松开。

    包里的东西，她已经偷偷的都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一般的女孩子一样，装着现金和卡的钱包，简单的化妆品口红眼影，还有手机之类。

    子书言玉心里矛盾的很，也不用开灯起身，伸手探进包里，触到冰凉的手机金属外壳，久久的没有动。

    本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坐在家中的桌边，酒足饭饱的和母亲聊天说话了，而不是在这样一个虽然华丽却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孤孤单单。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水意，握着手机，很想给母亲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可这电话通了，又应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解释。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子书言玉心里正在纠结的不行，昏暗寂静中，突然七彩光芒一闪，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子书言玉这一下吓的不轻，没有一点准备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捂着心口，这急喘了几声，这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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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谁才是选择

﻿铃声响起，子书言玉从包里摸了电话，也懒得睁眼，按了便放在耳边。

    “喂……”子书言玉有些懒懒的道：“谁啊。”

    反正这不是自己的手机，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多半，倒有可能是子书言亦他们又来耳提面命一番，这样那样，警告带着威胁。

    电话通了，那边沉默了一下，却传来一个更熟悉的声音。

    “言玉。”电话那头，传来的赫然是许殊的声音：“你没事吧？”

    子书言玉有些意外，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和自己联系的，竟然会是这个男人。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听着许殊在那边又催了句：“言玉……”

    闭了闭眼，子书言玉轻轻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声的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许殊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言玉，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我很方便说话。”子书言玉坐起身，声音平缓：“我现在住在我未婚夫的家里，一切都好。”

    许殊似乎没有想到子书言玉会这么回答，顿了顿，道：“言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子书言玉嗤笑了一声：“许殊，以前我对你，才是真的有误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可没想到，你只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东西，等东西到手了，我再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踢开我，什么感情啊，什么天长地久啊，那些话，只有我才会傻傻的相信。”

    子书言玉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中，却透着中说不出的讥讽和痛楚。

    她永远也不能忘记，当看着玉氏新品的设计者的名字，是许殊而不是自己的时候。当拨打那个时刻带来甜蜜的手机，却传来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的盲音。当看着玉氏新闻发布会时，那个年轻帅气前途无量的设计新星对着记者说，现阶段还是事业为重，不会考虑个人问题。

    一幕一幕，和那夜星光满天下，信誓旦旦的男子重叠起来，原以为的温馨甜蜜，山盟海誓，却原来，只是一场玩笑，而自己，只是那个不知斤两，痴心妄想，想**也让人不屑的灰姑娘。

    对着许殊电话中并不是对着自己的殷切问候，子书言玉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可不知为什么，她很平静。最伤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再听着这个人的声音，只是意外的，生出一丝厌烦。

    “言玉，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许殊在那边急切道：“言玉，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不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哪怕你和你家里决裂，一无所有，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突然没有嘲讽的心情，子书言玉冷冷的道：“许殊，你的承诺，向来都很动听，不过可惜，我不相信。还有，我为什么要让自己一无所有，跟着你去过苦日子？萧凌然比你，一个天一个地，如果我放弃现在的生活，而选择你的话，那我岂不是比那个最傻的徐欣然，还要傻？”

    说完，子书言玉按下了关机键。真的是傻，现在玉氏新品正在远然集团的策划包装下在几大城市同时推广，而那个设计者的名字，却并不是自己。热恋中的曾经，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恋人，从草稿到设计理念，毫无保留的交了出去，以为是知己蓝颜，却谁知，只是一场游戏。

    许殊这电话一接，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子书言玉也没了睡意，靠在床头，低垂着眼。

    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子书言玉有些意外，顺口道：“谁啊。”

    “我。”萧凌然的声音依然冷淡，从门外传来。

    “来了。”子书言玉忙应了。

    打开大灯，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子书言玉虽然在床上窝了一会儿了，可是却还没有休息，不过稍微理了理头发，便去开门。

    萧凌然看来也是打算休息了，已经换了身休闲的家居衣服，头发上还湿漉漉得，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就急急得过来找她。

    “萧总有什么事么？”子书言玉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觉得这么一对比，这一身礼服显得份外的不舒服。

    “凌然。”萧凌然纠正道。

    “好吧。”子书言玉道：“凌然，有什么事吗？”

    都是未婚夫妻了，还萧总子书小姐的喊，确实是不太妥当，万一被多心的人听了去，或者被什么媒体知道了，或许对两家公司的影响都不好。

    萧凌然点了点头，道：“你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其他的都随你，但是花园那边有一栋小楼，那里你不许进。”

    子书言玉扯了扯嘴角，怎么半夜三更的，就为了来对自己说这句话？难道萧凌然还辟了个地方出来，金屋藏娇？

    不过这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来到这里本来就是勉为其难，不管萧凌然有什么丰富多彩的私生活，藏了多少娇，难道自己还会吃醋闹腾不成？

    “知道了。”子书言玉爽快道：“还有什么事吗？”

    萧凌然顿了顿，道：“没有了，早些休息吧。”

    子书言玉再没有什么好说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关门。

    萧凌然的手微微用力，抵住了门板，脸上扯出点笑意，若有所指的道：“言玉，你说的很对，许殊和我，确实没有什么可比较的。你抛弃他，是对的。”

    怎么都觉得萧凌然这话中有浓浓的嘲笑，想来，估计是正好听见了刚才她打电话中说出有意气许殊的话，正有些纠结是不是该解释两句，他又道：“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该遵守自己的选择。以往的那些关系，该断就断了吧，我听见倒是无妨，被别人听见了，对大家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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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谁也不为爱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痛快，忍着道：“你尽管放心，我和许殊，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就算没有和你定婚，我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纠葛的。”

    这话萧凌然听着也不太乐意：“那你的意思，如果不是许殊，就可以有什么纠葛了？”

    子书言玉被堵了一下，抬头看这个男人，长的人模人样的倒是比许殊还挺拔几分，可怎么品行那么差。说话也罢，看她的眼神也罢，都一副高高在上，万般看不起她的样子。

    不由的道：“如果我遇上心仪投缘的男人，自然不会拒人千里之外。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一定不会背着你做什么，在我准备开始新的一段感情之前，一定会妥善的处理好现在的身份，要不然，对你不公平，对别人，也不公平。”

    子书言玉的坦然对萧凌然无疑是火上浇油，眼中的火苗闪了闪，深深的吸了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缓缓的道：“子书言玉，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的话，对你，对你们子书家，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对你们远然，也应该不是件好事吧。”子书言玉声音不大，可是一句一句，都让萧凌然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萧总，我见你对我，一直是种不屑厌恶的神情，我倒是很想弄明白，你觉得我和你定婚，是为了生意为了钱，没有感情也不情愿，所以让人鄙视瞧不起。那你萧凌然和我订婚，又是为了什么？”

    萧凌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子书言玉，他的印象中，那是个略有些孤僻，文静内向的大家闺秀。

    因为从小和外界接触的不多，所以说话做事都带着怯怯的感觉，自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也万万没有现在的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也正是因为这样，觉得虽然没有感情，但是为了家族事业，就算娶了回来当作花瓶摆着，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印象中那个没说话先脸红，始终低着头的女子，和如今这个睁大眼睛毫不示弱的看着他的子书言玉，却一点儿也重合不起来。

    孤僻内向，含蓄害羞，这些词，哪一个放在子书言玉身上，都一点儿和谐的感觉也没有。

    不过子书言玉这问题却尖锐的让萧凌然一时难以回答，有些尴尬的沉默了片刻，沉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子书言玉，你不要以为除了玉氏，远然就找不到更好的合作伙伴。”

    “玉氏自然没有远然树大根深，资本雄厚，可是在内地珠宝行业中，却也是数一数二的企业。”子书言玉对子书家族虽然不了解，可是作为珠宝设计师，对一线二线的珠宝品牌，却是熟悉。

    见萧凌然并不打断，便接着道：“特别是在以上海为核心的内地发达城市，虽然无论品牌知名度还是销售量，玉氏都排不上第一或者最好，可是在这诸多品牌内，走时尚路线，做新品推广，玉氏却是当仁不让，如果远然想在珠宝行业做强作大，长远考虑，玉氏，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顿了顿，子书言玉道：“子书言亦这人，做人虽然不一定怎么样，不过做品牌，却实在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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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自有人撑腰

﻿萧凌然斜睨了她道：“子书言亦？你平时，私低下，就是这么喊你兄长的？”

    子书言玉自知失言，并不接这话，接着刚才自己那话道：“萧总，你不是为情我不是为爱，既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谁也不必难为谁。你觉得玉氏是为了钱，所以才搭上这门亲，就算不错吧，可这也无可厚非。远然想扩大自己的生意，不管是为事业也好，为什么也好，归根到底，在商言商，难道不是为了赚钱。”

    这个时候，萧凌然可千万不要说出什么振兴民族企业的话来，那话，放在场面上开开记者发布会也就罢了，这样知根知底的说出来，实在没有什么真实性。

    沉默了片刻，萧凌然竟然笑了笑：“看来父亲的眼光，终究还是准的，子书言玉，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一点。如果你能保持这样一个性格，却又知道什么是自己能管的，什么不是自己能管的，我想，萧夫人这个位置，你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子书言玉也笑了笑：“萧总若愿意和我和平共处，我就愿意管一管你需要我管的。然后完全看不见，你不想我管的。等远然和玉氏的合作上了轨道，对两边也都有个交代了，咱们的关系，再处理不迟。反正只是订婚，到时候，不管萧总觉得抛弃我比较有面子，还是被我抛弃比较能得人缘，我都是愿意合作得。”

    以往一无所有得时候，尚觉得能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如今好歹有这样一个背景得依托，子书言玉不信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过是现在初来乍到，还有些弄不清情况罢了。还有那个被子书言亦用来威胁自己的子书言玉母亲，也得先弄清情况再说。

    萧凌然盯了子书言玉半响，觉得她这话像是肺腑之言，可是这话得内容，却是和他想得相去甚远。

    正在僵持间，脚步声轻轻响起，林福从走廊那边过来，见了两人对面站着，还以为两人浓情蜜意得正在叙的欢呢，有些歉意道：”少爷，子书小姐，抱歉打扰一下。”

    “没事没事。”子书言玉忙道：“我们的事情说完了，我休息了。林叔，你有事情你说。”

    林福笑了笑，倒：“是这样的，老爷打电话来了。”

    萧凌然皱了皱眉，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林福手捂在嘴上，低低的咳了一声，道：“老爷说，如果子书小姐还没有休息的话，想和子书小姐说几句。”

    “我？”子书言玉有些诧异：“找我？”

    “是。”林福道：“老爷说，知道少爷脾气不好，也不会哄人，有些时候，子书小姐难免会受些委屈，所以想和子书小姐说几句，让子书小姐明白，他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如果被少爷欺负了，随时可以告诉老爷，老爷会为你撑腰的。”

    林福说话间，眉眼都是笑意。他在萧家的年头，比起萧凌然的岁数还要大许多，所以虽然是佣人，对萧凌然而言，也是长辈，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并不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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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成交

﻿萧凌然皱着眉道：“林叔，这么晚了，言玉要休息了。”

    林福笑眯眯的：“那少爷去和老爷说一声吧，刚才听老爷说话的声音，很高兴很兴奋的感觉。我可不想泼他的冷水。”

    子书言玉一听林福这说话的口气，便觉得想笑，立刻合作的道：“今天有些晚了，我先去休息了。”

    说着，便往里缩了一点，伸手要关门。

    萧凌然伸手抵住了门，声音里有些烦躁：“现在倒也不是很晚，既然父亲很想听听未来儿媳的声音，做晚辈的，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我怎么会拒绝长辈的问候呢？”子书言玉一本正经：“不过我怕万一一不留神说出什么不和谐的话来，让老人家徒增烦恼。”

    萧凌然有种很郁闷的感觉，看着子书言玉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像是只偷到腥的猫。

    眼神暗了暗，萧凌然伸出手来：“和平共处。”

    “成交。”子书言玉笑着伸手在他手掌上一拍，转向林福：“林叔，萧伯父的电话在哪里，麻烦带路。”

    林福狐疑的目光从萧凌然身上，转到子书言玉身上，随即笑了笑，决定不去掺合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虽然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看就是自家少爷落了下风，心里想着，这家里，如果能有一个明理懂事的女主人压着萧凌然，那就太好了。

    子书言玉跟着林福一直走到走廊尽头，萧父得电话，是打在萧凌然得书房中的。

    萧凌然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跟在一边，要不是他的父亲在家中实在太有威信，要不是他父亲实在是喜欢子书言玉，他今天又怎么会站在这个地方，和她纠缠不清。

    子书言玉进了萧凌然的书房，便看见红木的宽大书桌上，搁在桌上的电话。

    林福拿起电话，对着那头恭敬道：“老爷，子书小姐来了。”

    说着，便将电话双手呈上。

    子书言玉忙接了电话，调整出一点笑容，将电话对上耳朵。

    “喂。”电话那边，一个一点儿也不显得老的声音，很是温和的道：“是言玉吗？我是萧伯伯。”

    子书言玉自然是不认识这位幕后boss的，可知道这是萧凌然的父亲，那也就是远然现在的当家人，而且最重要的，在这场婚事中，就现在猜测出的情况，是最看好自己的那一个。

    子书言亦是不能指望的，萧凌然只要和自己和平共处就算是万幸，那唯一能搞好关系的，只有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看自己那么顺眼的萧老先生了。

    “萧伯伯。”子书言玉甜的自己都腻的喊了一声：“我是言玉，你好。”

    “你好你好。”萧泺在那头应了一声，乐呵呵笑道：“言玉，很抱歉啊，本来萧伯伯是说了一定要参加你们的订婚宴会的，但是这边临时出了一点事情，所以没有赶过去，很是对不起啊。”

    “萧伯伯太见外了。”子书言玉道：“今晚有凌然一直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萧伯伯有事情，自然是正事为主。等到您忙完了再来看我们，或者我们去看您也好啊。”

    萧凌然沉着脸，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子书言玉和自己父亲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那时候子书言玉文静内向的不行，问十句答一句，父亲也和她聊的颇有兴趣。如今这么的能言善道了，他能想象那边父亲笑的有多开心。

    又说了一会儿，子书言玉才放下电话，像萧凌然勾了勾手：“凛然，萧伯伯要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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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不能受刺激

﻿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接了电话，并不急着离开，而是站在一旁候着，随意的打量着书房里的布局。

    这是个中规中矩的书房，两侧立着巨大的书柜，吸引了子书言玉眼光的，是放在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是合上的，只能看见精美的封面。

    子书言玉心里一痛，觉得封面上那几个字，像根针一样，刺进她心脏的某一处。

    文件夹的封面上，是“恋心絮语”四个字，几个造型优美的钻戒和钻坠，闪着灵动的光芒，错落有致的点缀着封面。

    子书言玉一只手捂在心口，觉得有些喘不过去气来。

    这世上，或许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这个名字，也没有人能比她，更明白这些别致的款式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那都是在和许殊浓情蜜意的时候，一笔一划，勾勒出的形状，写下比诗句还要优美的爱恋，那时候，只觉得整个世界，便是两颗相互爱恋的心，午后的阳光下，肩挨着肩，头靠着头，低声细语，有说不完的话。

    可如今呢，子书言玉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想要缓和一下缺氧的身体，却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捏在手中一般的痛苦，突然听着萧凌然在旁边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子书言玉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是脸色惨白，手掌按在心口，身体抑制不住的痉挛颤抖，两腿发软，撑在厚实的书桌上，这才勉强的稳住自己的身体。

    萧凌然的脸色也紧跟着一变，连电话也来不及挂，只是随意往边上一放，便两步跨了过来。

    手臂伸出，正好揽住子书言玉往下滑的身体，萧凌然对外大声喊道：“林叔，林叔……”

    子书言玉只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张大了嘴拼命的呼吸，却觉得还是喘不过气来，心口处的痛，像是波涛一浪一浪的袭来。

    林福还从没听到萧凌然如今急切的喊过他，一边应着一边冲了过来，啪的一声推开大门，却见萧凌然急吼道：“快去拿子书言玉的包，里面应该有药，再喊救护车。”

    林福没想到看到的，会是子书言玉脸色泛白，紧抿着唇躺在地上的一幕，不过他只是极短的愣了一下，就飞奔的出去。

    萧凌然将子书言玉平放在地上，没有片刻的犹豫，伸手探到她肩后，将礼服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又再解开了身后的内衣搭扣。

    萧凌然倒不是不知道子书言玉的身体情况，可是从来没有遇见过心脏病发的病人，虽然学过一些急救的知识，可是手忙脚乱的情况下，除了知道要让室内通风，解除病人心口处的束缚之外，还真不敢做什么，这有不是窒息，人工呼吸似乎也不太合理。

    林福着火一样的跑进子书言玉的房里，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床上，拨了几下，果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药瓶，也顾不得许多，抓了便跑。

    子书言玉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萧凌然接了林福手里的瓶子，也顾不上许多，看了看瓶侧的说明，打开盖子，倒了两粒在掌心，让林福托着她的脑袋，自己一手拿着药丸，一手端了半杯水，便给塞了进去。

    好在子书言玉还知道吞咽，虽然有一部分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可是药丸还是顺着咽喉吞了下去。

    子书言亦发出声无意义的呻吟，虽然还带着痛苦，可是却并不象开始那般的急促，两人这才都松了口气。

    子书言玉身上，还穿着晚宴的礼服没来得及换，身后的拉链被萧凌然解开，连着内衣也被解开，此时的情况，实在是不好看。

    林福松了口气之后，便连忙的站起了身，转过视线道：“少爷，我先出去。我刚才喊了急救车，应该马上就到。”

    萧凌然先是应了一声，还没想到为什么他先出去，等林福关了门，视线回到子书言玉身上，这才发现不妥。

    只是想了一下，便起了身往一旁走去。

    书房里，也连着一间休息室，平时萧凌然处理公务若是累了，有时候懒得回房，便会小憩一会儿，床边的衣橱里，也随意的放着几件衣服。

    萧凌然找了件自己的衬衫回来，搭在子书言玉身上，紧闭着眼睛的姑娘

    ，面色虽然苍白，可是却像睡美人一般，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精致盘在脑后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身前，发丝如墨，更衬的肌肤似玉。睫毛微闪，紧抿着的唇，不吐出那些凌厉话语的时候，即使失了些血色，倒是也显得楚楚动人。

    子书言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像抓住什么，萧凌然忙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听见，柔声道：“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别担心……”

    萧凌然虽然并不喜欢子书言玉，可是却也不可能看着她死，马路上遇到素不相识的人突发疾病，也应该毫不犹豫的去救助，何况还是刚进门的未婚妻。

    子书言玉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雪白的房顶。

    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瞇着眼适应着光线，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没有怎么清醒过来，只见窗子边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萧凌然正在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可因为房间里很安静，他说的没句话，还是清楚的传进了子书言玉的耳朵。

    “她没事了。”萧凌然先说了一句，然后顿了顿，听电话那边说了句什么，又道：“我会照顾她的……是先天性的心脏病，不能受刺激……没有，我真的没有说什么……”

    估计萧凌然是在跟他父亲解释，子书言玉嘴角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这下真是冤枉萧凌然了，虽然萧凌然一直在刺激她，可是关心才乱，萧凌然的冷嘲热讽对自己的内心，不会有一点悸动，也不可能成为诱发子书言玉心脏病的原因。

    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可是动一动还是可以的，子书言玉伸手按在自己心口，觉得有些好笑，从死亡中逃脱，换了具身体，可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是如此的孱弱，连这样一点点的打击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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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从不曾有人

﻿萧凌然和父亲说着，听见身后传来些微的声音，忙转过身来，看见子书言玉醒了，有些喜道：“你醒了？”

    子书言玉见萧凌然看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现在的心情，实在是笑不出来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萧凌然救了自己，总得对人家笑笑。

    电话那头，传来萧泺有些焦急得声音，萧凌然忙对着电话道：“言玉醒了??好，我让她跟您说话。”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待她点了点头，这才将电话递了过去。

    子书言玉抬手想去拿手机，胳膊抬到一半，有些无力的发抖。

    萧凌然按下子书言玉的胳膊，靠过去些将电话贴到她耳边。

    “喂??”子书言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萧伯伯。”

    “没事吧。”萧泺得声音很是关切：“怎么回事，言玉，是不是凌然说了什么气着你了??”

    “不是的。”子书言玉忙道：“萧总??凌然很好，他没有做什么，是我自己，我听着您和凌然打电话，突然觉得很难过，我??我很久，很久没有和父亲这样说过话了。”

    子书言玉不知道这个身份的父亲到底是谁，可是猜想着，要么已经过世了，要么便很不重视自己，要不然，也不会由着子书言亦在家里称王称霸，这么着把自己往外嫁，连订婚仪式也没有来参加。

    果然，那边萧泺沉默了一下，

    长叹了一声，缓缓道：“言玉，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总有生老病死，以后??你要是愿意，就把萧伯伯当你的父亲，不管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需要，你都尽管和我说，或者和凌然说，虽然现在你和凌然只是订婚，可是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作一家人了。”

    萧泺的声音很温和，虽然子书言玉知道这话并不是对她说的，可是心中，却还是一暖。

    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她不愿意数落父亲的不是，可是学历不高，打零工的母亲一个人将她带大，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苦，却是很多人无法想象。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环境逼的子书言玉不得不坚强，不得不懂事，小小年纪便看见母亲的辛苦，便尽自己的力量去分担生活的艰辛，这其中的苦，自然是多不胜数，却从来都没有人，认真的跟她说，还有人可以倚靠。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哭过了，就连在许殊和她分手的时候，有痛有恨，却也都没有泪水。

    可是此时，眼角有些湿意，心中，又有些微窒息的感觉，好像堵了什么。

    萧凌然此时和子书言玉靠的很近，开始看着子书言玉眼角微红，还不觉得有什么，听着她喘了两声，惊觉不妥，忙将电话拿起来，道：“爸，我先挂了，言玉才醒，医生说不能受刺激。您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或许也察觉出子书言玉情绪不对，萧泺连忙的应了几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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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太温柔

﻿听萧泺又再嘱咐了几句，萧凌然这才挂了电话。

    子书言玉向来都是健康宝宝，家境贫寒，让她没有时间生病，也没有钱生病，如今换了这么一副孱弱的身体，生气不得感动不得，还真是有些不知怎么应对才好。如今想来，怕是子书言玉是在婚礼上看见了许殊，激动过度，这才心脏病发身亡的。

    萧凌然伸手按了召唤键喊医生，俯身凑到子书言玉身边，温和道：“别难过了，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好，心情不能大起大落。”

    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耐烦，可是萧凌然再怎么没有耐心，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刺激一个心脏不好的人，那简直就是谋杀了。

    萧凌然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冷着脸时也是低沉磁性的，如今温柔起来，更是在子书言玉的心中，温和香醇的让人沉醉。

    看着萧凌然近在咫尺的脸，子书言玉有一瞬间的恍然，随即伸手挡在眼睛上，低声道：“我没事，谢谢你。”

    自己不是子书言玉，萧凌然也不是那个两情相悦的男人，这话语虽然关心，这表情虽然温柔，可却并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放任自己沉下去，最终的结果，便是灭顶之灾。

    见子书言玉的语气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萧凌然也不再多问，直起身来，道：“没事就好，你也别想太多，你的病，虽然有些麻烦，可是却也不是绝症，我已经联系了一些心脏病方面的专家会诊，看看有什么最好的治疗方案。”

    敲门声适时的响了起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进。

    医生和萧凌然似乎是认识的，和他打了招呼，走到床边，看了看子书言玉有些泛红的眼角，便先道：“怎么刚才哭过??子书小姐，你现在的身体，最好是心如止水，不能紧张不能动怒，忌大喜大悲。”

    子书言玉怔怔的，一时没有说话，突然知道自己有这么严重的心脏病，这比起突然检查出绝症来，也差不多了。

    那医生是见过无数病人的，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绝望心情，所以见子书言玉这样子，表情更加的温和起来：“忘了自我介绍一下，子书小姐你好，我姓方，方天，我和凌然是高中同学，多少年的朋友了，以后你的病，就由我全权负责。”

    方天向子书言玉指了指挂在胸口的工作证，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身份。

    子书言玉也就真的看了两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男人有些面熟，却肯定是没见过的。

    方天和萧凌然是高中同学，也是一般的年纪，却没有萧凌然那种凌厉的气势，或许是做医生的常要充当一个安抚的工作，所以方天的眼角眉梢，都是温和如水的感觉，看得人能暖到心里。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道：“我的病，很严重吗？”

    方天转脸看了看萧凌然，然后看着子书言玉，正色道：“可以说是很严重，就好像??”方天想了想道：“别人的心脏，就好像是一只皮球，戳一下打一下，顶多弹一下凹一块，除非是受到极大的创伤，否则都不会带来致命的伤害。而你的心脏，就像是一只装了水的气球，一戳就破，一点点的外力，都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这个形容还真是脆弱，子书言玉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了。”

    “但是子书小姐也没有必要太悲观。”方天道：“其实心脏病患者并不少，而绝大部分的人，都能平安的渡过一生，结婚生子，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平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最重要的，还是保持心绪的平和。”方天道：“情绪急变会造成心跳加快，血液循环加速，给心脏带来非常沉重的负担。而你的心脏，绝对是需要精心保护的。只要能保持心情平静，按时吃药，这病就不会有危险。”

    子书言玉想了想，道：“我这个病，是不是不能更治？”

    方天皱了眉：“先天性心脏病，理论上是不能更治的，只能注意调养。除非??”

    “除非怎么？”子书言玉忙道。这可不是小伤小病，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是挺强大的，适应力也还不差，可是这不代表下半辈子都能与世无争，不悲不喜。

    “除非换心。”方天道：“找一颗健康适合的心脏，做移植手术。不过那也是很危险的，就算费用不是问题，找一颗合适的心脏也不容易，再加上术后的排斥现象，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建议做心脏移植。”

    子书言玉虽然学的不是医，不过以前在医院也做过看护，方天说的这话，她是明白的。

    器官移植，还不是心脏移植，即使在医学已经相对发达的今天，也是件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事情，不说九死一生，也是危险重重。

    子书言玉现在的表情想来也很沉重，方天故意放轻松了口气道：”好了，子书小姐也不用太担心，凛然已经和国内外几个有名的心脏疾病方面的专家都发了邀请，等大家会诊以后，一定能讨论出一个最佳的治疗方案。子书小姐还那么年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知道方天是在安慰自己，子书言玉勉强笑了笑，道：“劳您费心了，谢谢方医生。”

    方天笑了笑，转向萧凌然，又对他说了些注意事项，再顺带着安慰了几句。

    订婚当晚未婚妻就因心脏病发住进医院，这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件实在郁闷的事情啊。

    萧凌然认真的听方天说完，然后道：“言玉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医院里毕竟不方便，环境也让人压抑，需要静养什么的，还是回家比较方便。”

    方天沉吟了一下：“子书小姐现在是不是住在紫园？”

    萧凌然点了点头：“我在上海，就这一处地方。”

    远然投资的房产自然也还有其他，可是因为没有做住宅，涉足的都是商铺之类，加上常年家人都是在香港，所以在上海倒是并没有其他的住处。

    方天挤眉弄眼的拿手肘碰了碰萧凌然，低声笑道：“你知道我不是指这个。”

    萧凌然这样的年轻男子，趋之若鹜的女人自然是不断的，可他的花边新闻却并不多，女伴也有，但是在一众的富家子弟中，却算是低调青白的了。

    面对兄弟的挤兑，萧凌然只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那我让人给言玉办出院手续。”

    这才订婚就住院，影响实在不好，怕是对两个公司的合作，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现在可不行。”方天一谈到病人，立刻就正经严肃了：“虽然子书小姐的情况并不严重，可是昨天突然发病，却是非常危险。回家静养可以，不过至少也要在医院再观察一天。现在出院，我是不能批准的。”

    “凌然。”子书言玉半撑起身子，道：“你有事先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我的。等方医生说能出院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紫园我认识，不认识再给你打电话好了。”

    萧凌然才到上海，远然和玉氏的合作案正在进行，一切事情千头万绪的正在展开，就算有什么人帮衬，也必然是很忙的，肯定没有太多的时间闲着陪自己。何况又不是什么浓情蜜意的关系，也不必让人家危难。更何况子书言玉也都习惯了一个人，现在身体不舒服，能安心的不用担心医药费的在这样舒适的环境里，这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哪里娇气的还需要什么人陪着。

    “那怎么行。”萧凌然皱了皱眉：“你现在是我未婚妻，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待在医院。再说了，父亲那边，我也没法交代。”

    “这有什么关系。”子书言玉不在意道：“我又不是断胳膊断腿的生活不能自理，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也就是在这里待着。我这么大人了，还能照顾自己吗。”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的关系，说是未婚夫妻，也该互助互爱，可是真要说到关心担心，却实在也谈不上。他抬手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九点，十点半有一个会，还真是挺重要。

    见萧凌然还在犹豫，方天道：“行了，凌然，你的未婚妻，我替你照顾一天，一会儿再找个温柔可人的小护士过来伺候着。也不要她多住了，今天观察一天，等你忙完了，下午过来，要是情况稳定，我下班之前给子书小姐办出院手续。你放心，我会一直等到你来，一定把人交到你手里，要是你没空过来或者太晚了，我就送子书小姐回紫园，不会把她弄丢的。”

    萧凌然在紫园，是有请了几个佣人打扫整理的，可是因为才来上海，除了林福是从香港一起过来的极为相熟的，其他几个，也都是刚刚接触，实在不知道为人做事都怎么样，并不放心喊来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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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天壤之别

﻿听方天这么一说，又再看了看时间，萧凌然终于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今天有一个会议很重要，处理完了，就马上过来。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方天笑的灿烂：“放心吧，凌然，难得看你对谁那么上心，我做兄弟的，难道还不成人之美？”

    方天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便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虽然是高大的一个男人，却平白的显得小了几岁。这酒窝，子书言玉看在眼里，怎么也觉得熟悉无比，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萧凌然和方天是极熟的，自己的事情也确实重要，想了想，道：“言玉，那我先走了，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不好缺席。你就在这里待着，有什么事情都找方天，找不到他，就给我打电话。我让林叔也过来，你也可以跟他说。”

    “好的。”子书言玉道：“你尽管忙，不用担心我。”

    子书言玉还没有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萧凌然客气，自己也不能当福气，真当作人家理所当然的了。

    或许是对子书言玉的懂事十分的满意，萧凌然微微笑了笑，在她目瞪口呆中，弯腰低头，嘴唇在她额上轻轻触了触。

    “好好休息。”轻声的叮嘱温柔的能掐出水来，萧凌然说完，又再对方天拜托了几句，这才匆匆的往外走。

    子书言玉还没从刚才那一吻中回过神来，看着萧凌然离去的背影，有些发愣。

    方天轻轻在子书言玉面前拍了拍掌：“好了好了，子书小姐，回魂了。”

    子书言玉的视线，从萧凌然消失的门口移回来，知道方天必然是误会了，也不好多说，只能笑了笑。

    方天自然是误会了，看着小两口只觉得浓情蜜意的，笑了道：“子书小姐不用担心，一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我看凌然这么紧张你的样子，怕是等不到晚上就要赶过来了。”

    方天这一口一个小姐喊的子书言玉全身都不自在，不由的道：“方医生，喊我言玉就行，你和凌然那么熟了，我们也不必见外。”

    “好。”方天笑了笑：“我跟凌然兄弟一般，你不是弟妹就是嫂子，是不必见外。”

    方天这人和萧凌然比起来，随和得多了，做医生得，或许本来就有些悲天悯人得心怀，耐心和和气，更是必备得。

    子书言玉也就放松下来和他说了会儿话，又再讨教了一番自己得病情，直到外面有护士来喊，说是来了个病人要急救，方天这才急匆匆得出去。

    方天走后，马上便喊了个小护士来守着，又是切水果又是喂早饭，整个把子书言玉当作生活不能自理得残疾人，看着小护士温柔无比忙来忙去，笑的春光灿烂，子书言玉也说不出心理是什么滋味。

    她也不是没有来过医院，也不是没有生过病，可是想着那时候带着东拼西凑得几千块钱，带着高烧成肺炎得母亲就在走廊上住着临时床铺，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和现在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吃了早饭，又被逼得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子书言玉实在是不习惯有人守在一边嘘寒问暖，好歹得让小护士去忙别得，等有什么需要了，再按铃喊她。

    护士拗不过子书言玉，千叮万嘱得这才出去，关上了门。

    又静躺了一会儿，子书言玉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安静的太过清闲的环境，便从床上下来。想找点什么事做做。

    这是间vip的高级病房，除了沙发电视浴室一应俱全，外面还有一间会客室，子书言玉起了身，在阳台上看了站了一会儿，然后便往外走。

    会客室的办公桌上，放着电话机，子书言玉看了看紧闭着的大门，快步走到桌边，伸手拿起了电话，手指却搭在按键上，开始犹豫。

    也不知道现在自己那身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最后得意识，只是知道出了车祸，可是现在却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母亲知道不知道自己出了车祸的事情。

    家里的电话很熟悉很熟悉，根本不用想的便能按出来，可是这个电话通了之后，又怎么办。现在的她，该用什么身份跟自己的母亲说话。犹豫了一下，子书言玉终究还是按下号码，就算什么都不说，听听母亲的声音也是好的。至少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有些克制不住的，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电话终于通了，听着那边传来等待的嘟嘟声。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的心脏又似乎跳的有些快了

    子书言玉的身体虽然不好，可是心里素质却比她原来这身体要好上许多。做了个深呼吸，静静得等着，心里打着草稿，如果一会儿母亲接了电话，该说什么。

    自己借尸还魂得事情，肯定现在是谁也不能说得，母亲一向是个喜欢大惊小怪得人，万一知道了着事情，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万一对外透露出了一点风声，被旁人知道了，那更是不得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现在这个社会可以接受得了得。

    子书言玉心中一团混乱得想着，等回过神来，电话那边，已经响起了甜美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得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子书言玉愣了愣，放下电话，心里得不安，越加得严重。

    门外有人轻轻敲了几下，子书言玉回过神来，顺口道：“进来。”

    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从紫园赶来的林福。

    “子书小姐，您怎么起来了？”林福一楞：“少爷没有让人来照顾您吗？”

    林福言语之间，颇有些责怪的意思。

    子书言玉忙道：“是我让护士走的，我没有什么事情，想自己四处去转转就好。”

    林福的表情松了些下来，道：“小姐，您还是多休息的好，昨晚上，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子书言玉歉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也让林叔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子书小姐太客气了。”林福笑道：“只要你的身体好好的，和少爷好好的，对我来说，就没有更好的事情了。”

    子书言玉面对着这么一个衷心耿耿的老人，实在是觉得汗颜的很，勉强的笑了笑，转身往房里走。

    此时窗帘已经拉开了，这房间对外的一面，是一整扇的落地窗，现在估摸是十点钟的样子，阳光正温暖灿烂，将整个房间照的暖洋洋的。

    从窗子往下看去，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上，开着一片一片的观赏花卉，经过精心设计的喷泉和水池，还有些精致的亭子走廊。

    这是医院的一处花园，有些正在康复的病人，正在草地上散步晒太阳。

    子书言玉知道今天一天是哪里也去不了了，实在不想再上床躺着，不由的道：“我想下去走走，晒晒太阳。”

    林福想了一下，道：“我去问问医生，您现在是不是能四处走动，还是应该卧床休息。”

    “又不是什么剧烈的运动。”子书言玉对林福过份的小心有些无奈：“我就去下面草地上散散步，慢慢的走一会儿。房间里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刚才方医生也说了，我这病其实没有什么的，只要注意心情平和，其他的都和健康人一样。”

    林福还是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子书言玉的状态确实不错，这才道：“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子书言玉知道不让林福陪着，那根本是走不开半步的，虽然不习惯，也就应了。

    林福又再拿了件外套在手中，便去和护士打招呼，一去一回，身后又跟了个小护士，一左一右的跟在子书言玉身边，这才下楼。

    子书言玉不知道这医院的收费怎么样，不过环境确实很好，站在草地中，感受不到一点都市的喧嚣，什么汽油味嘈杂音，都像是不存在一样，安静的世界里，只有青草的味道，自然清新。

    在草地上走了一会儿，在池塘便再坐一会儿，子书言玉只觉得心中平静的多了，不知不觉的，也就到了中午。

    林福看了看表，道：“小姐，差不多该吃中饭了，我们回去吧。虽然这里空气好，可风还是挺大的。您要是不喜欢在房里待着，等吃了中饭，睡了午觉，我们再下来坐坐。”

    子书言玉是那种受不了别人对她好的人，从小一个人苦惯了撑惯了，什么事情都习惯咬咬牙挺过来，母亲虽然心里疼爱，可是要为了生活奔波操劳已经筋疲力尽，也就难免没有那么多温和耐心给她。

    虽然不累也不饿，可还是不好意思违了林福的关心，子书言玉接了外套，应了好，缓缓的往来的路走。

    那是一栋在医院靠后位置单独的疗养楼，不是有钱有权的，根本没有资格住进去。

    子书言玉缓缓的走着，正遇上两个医生一边聊天一边往里走。

    在医院里遇到医生，就像在草地上看见一颗草一样，再是正常不过了，可是两人的谈话，却无意的飘进了子书言玉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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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另一个自己

﻿子书言玉的步子，不由得停了下来。

    擦肩而过的的时候，隐约的听着两人在说什么中林路车祸，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自己坐的大巴出事的地方，不就是中林路？

    子书言玉的心脏突突的跳了两下，飞快的转身追上两人：“麻烦等一下。”

    那两人正在说话，听子书言玉喊，便停了下来，转身看她。

    子书言玉的身份倒是好认，一身条纹的病号服，还穿着拖鞋，一看便是放风的病人。

    “有什么事吗？”一个医生和蔼的道。

    子书言玉定了定神，道：“不好意思，刚才听你们说什么中林路，什么车祸，是怎么回事？”

    “喔。”一个医生道：“昨天晚上中林路一辆大巴翻车，送来很多病人，都在医院急救呢。小姐，你说的是这事吗？”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觉得手心里凉凉的都是汗：“那车祸……严重吗，有人死吗？”

    “子书小姐。”林福在身边听着感觉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有些紧张道：“出了什么事吗？”

    子书言玉镇定了一下，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的道：“我有个朋友，昨天跟我说要回家去，也是走中林路，说好到家给我消息的。可是一直没有动静，刚才我给她打电话，家里也没有人接，我怕……”

    子书言玉的面色很难看，林福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还是忙道：“子书小姐不要担心，中林路一个晚上那么多大巴，出事的未必是你朋友的车。可能昨天回家晚了，太辛苦了，一时忘了也说不定。”

    子书也乐观不起来。

    “我还是有点担心。”子书言玉道：“我想去看看，她一个人在上海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照顾。”

    林福笑了笑，他有些年纪了，虽然保养的好，可是眼角还是难免有皱纹，温和的笑起来，皱纹便浅浅的晕开。

    “子书小姐真是热心。”林福道：“能做子书小姐的朋友，真是件很好的事情。”

    子书言玉汗颜：“林叔说笑了，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林福点了点头：“子书小姐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去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出事的那辆车里。”

    “我自己去吧。”子书言玉说完，也不管林福说什么，转身便往前面门诊急救的大楼走。

    如果真的是有没有联系上的朋友，那子书言玉还可以抱着些侥幸的心理为她祈祷，可是现在呢，子书言玉心中五味掺杂，都有些不知道希望自己看到什么样的场面。

    死了，伤了，或者还是活蹦乱跳？

    子书言玉有些不敢想象，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另一个自己，或者是，面对自己的尸体。那自己的葬礼，要不要参加？

    心里混乱一片中，连林福在身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见，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急救大楼的门口。

    外面是阳光灿烂的，所以看进去，虽然楼中开着灯，却仍显得有些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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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看和谁比

﻿医院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却从来都是人潮涌动的热闹地方，特别是在现在社会，人们越来越紧张自己的身体，只要有一点头疼脑热的，都忙不迭的往医院跑。

    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重，子书言玉深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进了门，便是显眼的导医台，台子后面坐着几个护士，等着病人咨询各种问题。

    子书言玉走过去，定了定神，道：“请问一下，昨晚上是不是有送来一批在中林路出车祸的伤患。”

    “是的。”护士看了一眼还穿着病号服的子书言玉，有些疑惑的道：“你是??”

    “我有朋友可能在车祸里受了伤。”子书言玉道：“麻烦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昨晚入院的名单。”

    “好的。”护士倒是态度不错，鼠标也不知道在屏幕上点了什么，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徐??欣然。”子书言玉慢慢道，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名字，在这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如此的陌生，好像真的是陌生人，或者是另一个人一样。

    护士一边问着具体是哪几个字，一边在键盘上敲着，这个名字虽然普通，可是一个晚上也不至于就有同名同姓的。

    名字输进电脑，按下回车，护士皱了皱眉：“有一个，徐欣然，昨天晚上送进医院的，应该在三楼，你上去问问。”

    “好。”子书言玉并不显得吃惊，应了，转身便往楼梯走去。

    “这边有电梯。”小护士忙拉了拉子书言玉，往一旁走，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子书小姐，您也别太担心。你朋友现在在医院里，就证明没事啊。”

    车祸这种事情，要是惨烈的，怕是都当场死亡了。根本现在不会留在医院里。

    子书言玉没有说话，脸色不太好，这个时候，想来是谁脸色都好不起来。

    到了三楼，电梯打开，这里的气氛和楼下，完全就不一样了。

    楼下虽然也是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可是至少大部分人看起来是健康的，说话走动，跟常人无异。

    三楼是手术室和重症病房，左侧是病房，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房门大多关着，想来，这里的病人都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所以根本无暇其他。

    走廊的右侧，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离电梯间不远的地方，有几间办公室。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克制着心中的恐惧，走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子书言玉将门推开，里面坐着两个穿着白袍的大夫。

    “请问一下??”子书言玉道：“我想查一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徐欣然的病人??我是她朋友。”

    那医生态度倒是不错，看了眼子书言玉，道：“徐欣然？你等一下，我查查??”

    这边刚要翻开桌子上的大记事簿，突然抬头道：“你说徐欣然？是不是昨晚上车祸送来的？”

    “对。”子书言玉忙道：“就是昨晚上出了车祸的。”

    医生合上记事簿，道：“出门一直往右手走，徐欣然现在应该还在手术室里。”

    “还在手术室里？”子书言玉有些懵：“情况得很严重吗？”

    这医生现竟然还有心思调侃两句：“跟包扎一下就能走的人比，很严重。要是跟那些根本不用抢救的人比，一惊幸运很多了。”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这走廊并不长，子书言玉脚下步子很快，转过一处带着弧度的弯，便能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着的门。

    门上急救的灯是亮着的，表示还在手术中。门边有一排长椅，椅子上，坐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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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狭路相逢

﻿子书言玉急走了几步，却又放慢了脚步。

    虽然光线不亮，可是这个距离，已经能看的清楚了。

    坐在外侧的，是个穿着寒酸的中年妇女，其实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可却因为生活的艰辛而显得比真实年龄要苍老许多，交握着放在身前的手，粗糙干枯。眼睛紧盯着急救室的大门，生怕是错过一点动静，虽然眼角已经不可避免的有了皱纹，可是从眉眼中，却依稀可以看出，曾经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子。

    子书言玉的心里有些酸痛，这女人脸上有多少皱纹，手上有多少裂痕，她比谁都要清楚。

    那正是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那年，父亲有了外遇，更可笑的是，那个女人也有了孩子，而且比她迟不了几个月便出生了，是个男孩。

    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是无辜的，男孩才能继承香火，那个女人远比母亲要有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抱着孩子站在楼顶上相逼，终于让父亲和母亲离了婚。

    而自己的母亲，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农村妇女，孤身拉扯大一个孩子，还供着孩子上了大学，这其中的艰辛，没有人能够想象。

    “子书小姐……”许是见子书言玉的表情有些悲凉，林福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急救室里的，是您的朋友吗？”

    子书言玉还没回话，听见有人说话，徐母和身旁的那个人先看了过来。

    子书言玉回过神来，抹了抹有些热的眼角，正要说话，却是脸色一变。

    和母亲坐在一排的人，竟然是许殊。怎么会是许殊。他穿着的，还是昨晚上的那身西装，眼睛红红的，似乎一夜未睡的样子。

    许殊也是很意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子书言玉，面上表情青青白白的变了一变，张了张嘴，看了看徐母，没有说话。

    子书言玉心里有些泛嘀咕，却对着徐母迎上来诧异的眼神，先没有时间去管他。

    克制着自己想冲上去抱住母亲的冲动，子书言玉迎了上去，勉强着逼自己露出点笑容来：“你好。”

    子书言玉听着自己的声音无比的陌生：“你是欣然的母亲吧。”

    “我是。”徐兰凤有些疑惑：“你是……”

    “我叫子书言玉，我是欣然的朋友。”子书言玉道：“昨晚上欣然跟我说了她回家事情，说是到家了就给我电话的，可是我一直没能跟她联系上。今早上又听说了??昨晚上中林路出车祸的事情，我就找过来了。欣然她，她怎么样了？”

    “原来是欣然的朋友。”徐兰凤面上现出感激的神色来：“谢谢你还记挂着欣然。我早上赶过来的时候，欣然就在手术室里，现在还没出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别担心。”子书言玉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欣然身体一向都好，不会有事的。”

    徐兰凤点了点头，没有心情和子书言玉多说，又再转头看向手术室。

    “听医生说……欣然伤的很重，虽然还在抢救，怕是希望不大了……”徐兰凤低下头，看不出表情，可是说话声中，却有些哽咽的感觉。

    子书言玉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前去握了徐兰凤冰凉的手，一手揽过她的肩：“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面对自己最亲的人，说着心里清楚明白的谎话。这谎话一定是善意的，可是这谎话却是那么脆弱，轻轻的一戳，就会破裂。甚至与不用去碰，只要等上一等，自然的，一切梦幻就会破碎。

    子书言玉抬头看向手术室上亮着的红灯，此时心里，既希望这灯永远也不会灭，又希望它能快些灭了。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如果还有希望，那也就罢了。可是在子书言玉来说，这种没有希望的等待，一分一秒都觉得难以忍受。

    目光转向手术室的大门，子书言玉便看到了站在徐兰凤那侧，她几乎都要忘了的许殊。

    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个人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不太想理会，却还是道：“你怎么在这里？”

    徐兰凤此时全部心神都在手术室里的女儿身上，竟是没有听出这话里，子书言玉竟然是认识许殊的意思，听子书言玉的语气不太好，忙道：“这是欣然的男朋友小许，昨晚上得了消息就赶了过来，一直忙前忙后的，一个晚上都没睡。”

    许殊风流惯了，女朋友比衣服还多些，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也不是没有出过碰车的时候，可是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尴尬。

    “言玉??”许殊一惯能说会道，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子书言玉冷冷道：“阿姨，你弄错了，欣然已经和他分手了。

    徐兰凤有些意外，啊了一声：“不会吧，小许说他??”

    “真的已经分手了。”子书言玉道：“欣然从上海回去，就是因为和许殊分手。他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被欣然发现了。”

    听的出子书言玉对许殊说话的口气，带着极度的厌恶，徐兰凤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许殊，怎么都觉得这个长得俊俏的小伙子，看起来对自己的女儿，真的很关心的样子。

    可惜这个时候，虽然子书言玉不知道许殊是为什么来的，可是却再也不会轻信他。

    许殊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为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言玉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昨晚上才在婚礼上向子书言玉示好表白，现在又说自己是徐欣然的男朋友，而且似乎，子书言玉和徐欣然之间，还很熟悉。

    林福看了这一幕，转过身去对跟在身边的小护士低低说了几句什么，小护士听了，点了点头，急匆匆的去了。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的是别的女人，那么许殊肯定会很强硬的表示自己的立场。可是对子书言玉，他却不愿意闹僵了完全断了关系。即使昨天她很坚定的拒绝了自己，可想着过去的来往中，子书言玉本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这样对他，或许是受了什么人的唆使逼迫也说不定，或许还有希望挽回。

    还好许殊没有太多时间尴尬，正在脑中拼命的转着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咚的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

    徐兰凤几乎是立刻就冲了上去，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情管许殊和子书言玉之间有什么矛盾。

    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几个面带倦色的医生，这手术几乎做了有十个小时，医护人员都累的不轻。

    徐兰凤就像每一个等在手术室门口的家属一样，几乎是虔诚的一把抓住了医生的手臂，用颤抖的声音道：“我女儿……我女儿怎么样了？她??”

    子书言玉和许殊，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大眼瞪小眼了，都忙冲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第一句话便道：“抢救及时，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听了这话，徐兰凤先是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上只觉得一下子就软了，腿抖的厉害，有些站不稳。子书言玉忙扶着徐兰凤，听那医生接着道：“不过伤得很严重，能拣回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至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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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救人先救己

﻿徐兰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道：“那我女儿现在怎么样……她……”

    有些不敢猜测，从医生的口中，徐兰凤知道徐欣然伤的很重，能不能救活都还是个问题，刚才坐在那里的时候，就只盼着能保住一条命，残了瘫了都没有关系。

    可是如今知道没有生命危险了，徐兰凤的心依然还是高高的悬着，女儿还年轻，二十三四，刚才学校毕业没有多长时间，正是一切希望的开始，花一样的年龄，美好的人生锦绣前程都摆在眼前，如果这时候伤了或者残了，该叫她怎么去面对。

    这回医生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沉吟了一下，道：“身体没有什么严重的损伤，但是可能在事故中头部受到撞击，有一块淤血压迫了脑部神经，所以目前还没有苏醒。”

    “还没有苏醒？”徐兰凤一抖，小心翼翼的道：“那……那她什么时候才会醒？”

    “那就得看她自身得康复能力了。”医生道：“也许很快，也许十年二十年，也许一辈子。脑部受创的病人，有些就像是一觉睡醒，就会一点后遗症也没有，完全康复成一个健康的人。但是有些人，可能会进入休眠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而植物人什么时候会苏醒，如何才会苏醒，即使现在的科学已经足够的发达，可这一领域的进展突破，却还是少之又少。”

    医生说话很直接，说话间，从手术室中，病床被推了出来，徐兰凤顾不得再听医生说什么，忙扑了上去。

    子书言玉不知道自己这一眼是什么心情，看着曾经最熟悉的面孔，现在插着管子，毫无生气血色的躺在白色的床单伤，脸色白的似乎要和床单溶成一体。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有些刺痛的感觉。

    子书言玉伸手捂在心口上，用力咬了咬唇，深深的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欣然……欣然……”徐兰凤的声音响在耳边：“你一定要醒过来啊，要是没了你，妈可怎么活。欣然，你还说要给妈买大房子，要给妈买最漂亮的项链，你一向是个诚实的孩子，你不能骗妈……”

    许殊似乎此时被这一幕感染了，看着双眼紧闭的徐欣然，站在床边扶着徐兰凤，面色阴沉，低低的劝着。

    子书言玉不敢再走近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虽然她对心脏病还不算了解，可是现在这时候，她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心里好像有一根绷的紧紧的弦，那根弦一颤一颤的，细丝一般，随时都可能会断了。

    看着趴在床边痛哭的母亲，子书言玉甚至恨不得自己干脆就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就不用那么纠结，那么难过。

    林福见着子书言玉脸色不对，连忙上前几步站在她身边：“子书小姐，小姐，千万要冷静，不要激动……您现在不能激动。”

    子书言玉扶着林福的手臂，点了点头，走到徐兰凤床边：“徐??阿姨，您别太难过。这才刚做过手术，就算要醒，也不会有那么快。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您现在是欣然唯一能倚靠的人，您要是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徐兰凤紧紧抓着病床的边缘，手指上泛着白色，抿着唇，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子书言玉的身体也在颤抖，一抬头，去是吓了一跳。

    子书言玉本来就是穿着病号服的，有些松垮的衣服穿在身上，更显得娇小瘦弱，刚刚病过一场，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现在更是苍白中，泛出些病态的红晕，可以看出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子书??子书小姐。”徐兰凤有些紧张的道：“你没事吧。”

    “言玉。”一旁的自许殊忙凑了过来：“言玉，你是不是心里难受？”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刚甩开许殊的手，却见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两个人冲了出来，却是刚才出去的小护士，身后跟着方天。

    方天是医生，自然对眼前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他并不是来看躺在床上的人的。方天一冲上楼，便看见了站在病床边的子书言玉，虽然走廊里的光线并不亮，还是能一眼看出子书言玉此时的状态并不好。

    此时子书言玉正挥手打开许殊要扶她的手臂，如果是在往日，这个时候，最脆弱最难过，正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强健的臂弯给予保护呵护的时候。可是现在子书言玉对许殊却是全然的没有好感，就算说不上由爱生恨，可是此时，却也已经对这个男人看得透透彻彻，不想和他有一点关系。

    子书言玉挥开许殊的手臂，往后踉跄了一下，方天已经从电梯里冲了出来，连忙的抢上前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看了一眼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徐欣然，再看了一眼伏在床边的徐兰凤，对推着车的护士道：“先送病人去病房。我马上过来。”

    “好的，方医生。”护士应了，帮着扶着徐兰凤，推着病床往病房里走。

    方天一手揽在子书言玉肩上，一手用力，半扯着她往外走。

    “言玉。”方天的语气温和：“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对你说。”

    许殊愣了愣，有些不愿意让：“你是什么人？”

    “我是医生。”方天正色道：“我是子书小姐的主治医生，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希望现在不要打扰子书言玉小姐。”

    听见方天的声音，已经迈出脚步的徐兰凤有些异样的回了回头，看见方天之后，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可这疑惑只是一瞬间，很快的便又转身扶着女儿的病床往病房走去。

    这个时候，在她心里没有比女儿更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是排除在外的。

    子书言玉又再挥了挥手，将许殊探过来的手臂挥开，感觉到手脚都没有什么力气，只得将大半的力量，都倚在方天身上。

    方天穿着一身白袍，胸前还别的名牌，说自己是医生，自然是没有错的。方天也知道子书言玉有心脏病，这又穿了一身的病号服，看着她的脸色，还真不敢再说什么。

    有些进退两难的，许殊望了望方天扶着子书言玉的背影，又再看了看徐兰凤推着病床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很尴尬的场面。进退两难，不是该如何选择的问题，而是这两边，都并不稳当。

    许殊站在原地愣了愣，终究还是转身向病房走去。

    “我要……去看徐……”子书言玉挣扎了一下，还想随着徐兰凤先去病房，虽然说自己并不能做什么，也不可能将徐欣然摇醒，可是这个时候，怎么都希望能陪在母亲身边，至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

    方天是拿惯手术刀的，手上的力气非常的大，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虽然他并没有用什么力，可是却足以半搂抱着子书言玉，一直往外走。

    “言玉。”方天柔声的道：“你是不是想帮他们？”

    子书言玉愣了愣，自然的点了点头。

    自然是要帮的，能帮要帮，不能帮也要帮。难道说现在自己有了这个富裕不一般的身份，就可以忘了以前的生活吗？

    “想要帮她们，就得先保护好自己。”方天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是不容置疑，推开走廊上一间办公室得门，将人推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人，方天扶子书言玉坐下，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心里，自己便蹲在她身边。

    “那个病人，是你的朋友？”方天道：”关系很好的朋友？”

    看子书言玉刚才那个样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子书言玉垂着脸看手中的杯子，心脏还是咕咚咕咚的跳着，只是稍微平静了一些。

    何止是关系很好，子书言玉缓了口气，缓缓的道：“很好的朋友，好的??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她出了事，我很难过。看到她的母亲那个样子，我更难过。”

    方天点了点头：“我明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故，谁都难过，可是你不能难过。”

    子书言玉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方天说的，可是心情这东西，往往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住的。

    方天道：“三年前，我的父亲，也是出了车祸。一截金属杆插进了胸口，离心脏只有一点点的位置，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我母亲当时听见这消息，便直接昏了过去。我正在医院值班，看见一身是血的父亲，当时只觉得全身冰凉，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方天的话让子书言玉暂时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不由专注的听着。

    方天道：“我父亲送进医院以后，马上就进行了手术，那场手术，是我主刀的。”

    子书言玉屏了呼吸听方天说话，这故事有点不真实，可是方天说话的态度，却很认真，没有一点玩笑。

    方天顿了顿，道：“你不会知道我是怎么渡过那十二个小时的，心脏是人体内最复杂精细的器官，一点点的偏差，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同事都劝我休息一下，换别的医生做这场手术，可是我坚持，因为我相信，在这家医院，我的能力是最强的，最有可能救回父亲的人，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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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不能倒下

﻿子书言玉抬头看着方天，听他认认真真的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病人的关系有多好，可是我知道，现在是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如果你想帮助他们，就必须好好保重自己。情绪确实是很难控制的，可是不代表不能控制，你只要能明确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在任何时候，就都能保持住平和的心态。要知道人的意志力，拥有无穷的潜力，有时候，治疗心里疾病最好的方法，不是药物或者手术，而是心理暗示。”

    方天笑起来的时候，因为颊上的两个酒窝，所有看起来特别年轻，如今严肃起来，却是稚气全消，严肃正经。

    子书言玉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方天的，可是这眉眼，却怎么都透露出一种亲切和熟悉。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很不确定的道：方医生，我们以前见过吗？”

    作为徐欣然，她是能肯定自己没有见过方天的。可是作为子书言玉呢，有没有可能子书言玉和方天曾经相识，如今虽然换了一个灵魂，却是熟悉的感觉依旧。

    方天摇头微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挺眼熟的。”子书言玉有些掩饰的笑：“我记性不太好，特别是对人，一个人不见过三五次的，再见面都不认识。所以才问问。”

    “肯定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方天调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虽然没有凌然那么有型，可也是公认的帅哥啊。”

    子书言玉抿唇一笑，道：“其实你比萧凌然帅多了，只不过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

    说笑几句，子书言玉的心情好多了，又再喝了口温水，只觉得心跳慢慢的平稳了起来。

    方天说的很对，所有人都倒下，唯一的结果就是再也站不起来。如今徐欣然昏迷不醒，母亲肯定是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许殊跟在一旁，却还不知道有什么居心，不但是半点不能指望，而且还要小心隄防的，如果自己再倒下了，那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方天拍了拍子书言玉的手：“想要搀扶别人，就必须自己先站稳。你穿着这一身病号服，你朋友就算是需要帮助，又怎么好意思接受你的帮助。”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抹了抹有些泛红的眼角，努力露出点笑容来：“我明白。”

    不光是现在要帮助徐欣然，要帮助自己的母亲，还有现在的自己。

    如果说以前，还有母亲的支持鼓励，还有一些朋友，可是现在，子书言玉只有自己。再苦再累，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如果倒下了，那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怕是都不会再看自己一眼。

    “好了。”方天扶着子书言玉的手臂让她站起身来：“现在，去看看你的朋友，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管他们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帮忙的。”

    如果换一个环境，方天换一身打扮，子书言玉都会觉得这态度未免殷勤了一些，两人之间的接触，也有些亲密了。可是现在却不会，一身白衣的方天，让子书言玉无比的安心，觉得可以放心信任，没有一点杂念。

    林福和小护士都只是在门外等着，看方天扶了子书言玉出来，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子书言玉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一些，见林福一脸担心的样子，抱歉道：“林叔，让你担心了。”

    林福摇手道：“哪里的话，子书小姐没事就好。”

    子书言玉笑笑，道：“方医生，我想去看看我朋友。”

    “好。”方天一口应了，领头往前走。

    徐欣然自然是还没有醒的，重症监护病房，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徐兰凤坐在床边，看着几乎被绷带包裹起来的女儿，欲哭无泪。

    许殊站在一旁，脸色低沉。

    子书言玉悄然无声的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发出声音，沉浸在各自心事中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他们。

    “阿姨。”许殊的手，轻轻的搭上徐兰凤的肩头：“你也别太难过了，虽然欣然伤得很重，可是医生也说了，她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也许就像睡了一觉一样，明天早上，欣然就醒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徐兰凤还来不及说什么感激的话，子书言玉冷冷的插了进去：“就算徐欣然醒了，她也不想看见你。”

    “言玉。”许殊听见子书言玉的声音，愕然的抬头。

    “许殊。”子书言玉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又回来假惺惺是为了什么，但是你对徐欣然做的那些事情，我比谁都清楚。你以为她昏迷不醒，没有人指证，你就可以继续装下去？你还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许殊是绝对不相信子书言玉和徐欣然认识的，可是从子书言玉突然的转变，和如今这斩钉截铁的话，却是感觉的出她并不是虚张声势。

    心里不由的有些打鼓，还没想到该说什么，徐兰凤道：“子书小姐，你是不是对小许有什么误会？”

    “绝对不是误会。”子书言玉看着许殊道：“许殊，你要不想今天弄的太难堪，就赶紧给我走人，以后一步也不要再靠近徐欣然。我是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你对徐欣然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个细节我都清楚，她现在是昏迷不是死了，你就不怕她醒过来，你就一点脸面都保不住了？”

    子书言玉的语气半点也不含糊，许殊一时有些摸不着底细，看了看还在病床上紧闭着眼的徐欣然，终究让了一步道：“言玉，你现在不能激动，我不想和你争辩，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等你心情平复一点了，我们再说。”

    子书言玉咬了咬唇，冷冷的笑了一下。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把许殊的那些事情都抖出来，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没有证据。

    “我先走了。”许殊拿过搭在椅子上的衣服，道：“徐阿姨，你有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是了。”

    说着，许殊也不待徐兰凤说什么，转身便往外走。

    徐兰凤望了望气场强大的子书言玉，又望了望有些尴尬离去的许殊，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阿姨。”子书言玉道：“你别理许殊，以后他要是再来找你，也千万不要理他。欣然回去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了，许殊之所以和她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喜欢她，而是另有目的，而目的一达到后，就毫不犹豫的和欣然分手，所以她才会连夜回家的。要不是她，欣然也不会出事。”

    幸亏林福和方天都没有出现在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订婚宴上，所以对婚宴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并不知情。此时听她这话，只以为她们真的是朋友，此时的子书言玉，正在为受了欺骗的姐妹抱不平。

    徐兰凤还有些疑惑：“看小许一表人才的样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要不是一表人才的样子，怎么骗女孩子？”子书言玉哼道：“徐阿姨，我看他现在又来献殷勤，肯定是另有所图，一定没安好心。你千万不要和他来往，等欣然醒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子书言玉也知道，自己和徐欣然是没有一点来往的，所以徐兰凤肯定对自己也是一无所知。那让她信任，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说的出的理由，现在让徐兰凤相信的，只有是等徐欣然醒了，便什么好说。

    徐兰凤此时一颗心全部在女儿身上，根本没有心思管其他人还有什么恩怨，听子书言玉这么一说，便又回头看病床上的徐欣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子书言玉只觉得不过是一夜的时间，母亲苍老了很多。

    正想上前安慰几句，门外传来脚步生，一个医生走了过来，先和方天打了个招呼，又看着手中的登记的表格，道：“谁是徐欣然的家属？”

    “我。”徐兰凤连忙应道：“我是她妈妈。”

    医生面无表情：“到办公室来一下。”

    徐兰凤连忙应了，起了身。

    走到门边，徐兰凤迟疑了一下，道：“子书小姐，麻烦你帮我看着一下。”

    子书言玉正要应好，想想道：“我和你一起去。”转身对林福道：“林叔，麻烦你帮着照看一下，我陪许阿姨过去一趟。”

    “子书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去？”林福有些犹豫：”徐小姐这边，让小刘看护一下。”

    小刘就是一直跟在子书言玉身边的年轻小护士，伶俐的很。

    “不用。”子书言玉干脆道：“我陪徐阿姨就行。”

    这一去，子书言玉估计着是要详细的说一下徐欣然的病情，徐兰凤也未必想让旁人知道太多。

    林福还是不太放心，方天道：“我陪她们去就行，我是医生，对医院也熟，有什么事情，也好说话。”

    方天是让林福放心的，两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萧凌然朋友不多，可是和方天却关系很好。听他这么说了，便道：“方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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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救你就是救我

﻿“应该的。”方天笑了笑，随着两人身后一起出去。

    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医生看见方天的时候，愣了一下：“方医生，你跟患者认识？”

    “是我朋友。”方天道。

    “患者是我女儿。”徐兰凤忙道：“医生，她现在怎么样？”

    李医生从桌上拿了厚厚的一叠子这个化验单那个ct片子，看了半响，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道：“你女儿的情况还算稳定，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徐兰凤先便松了口气，便听医生又道：“不过头部遭撞击，淤血一时是散不掉的，就算是最乐观的估计，也要三五个月才会醒。这段时间，必须留在医院二十四小时观察。病人不能自主饮食，每天要输营养液，为了避免病人肌肉萎缩，还要定期按摩，后期用药，还有刚才手术的费用，你先去交点钱，我们后面才好用药。”

    徐兰凤连忙点头，迟疑了一下，道：“那，大概要多少钱啊？”

    李医生翻了翻手上的单子：“先交五万块钱吧。后面如果情况稳定，估计全部费用加起来，二十几万也就够了。要是情况有变，就不好说了。这个钱，我也是保守估计的。”

    徐兰凤一下子就懵了，半响，方才小心翼翼的道：“要那么多钱？

    二十几万，这不算是什么大数目，对大部分有积蓄的家庭来说，都是拿得出来的，就算是一时拿不出来，拼凑借一下咬咬牙也能拿出来。对有钱人来说，更是不值一提。一块手表甚至一套衣服，都可能要这个数，是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可是对一个靠打零工省吃俭用供孩子上了大学，至今还住着一间一百块钱一个月租来的平房的徐兰凤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李医生看着徐兰凤的表情和她的衣着，也能猜出个大概，不过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实在是太多了，只是道：“其实我们医院已经很人性化了，还是以救死扶伤为宗旨的，昨晚上病人送来时，我们也没有说非要见到钱才救人。”

    “是的是的。”徐兰凤忙道：“我知道，真的要谢谢医生。我女儿多亏了抢救及时，要不然也救不回来。”

    李医生恩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你知道

    就好。不过医院毕竟是一个盈利的机构，所以这个医药费，你还是得去筹，不然得话，后期病人得用药就没有办法提供了。

    徐兰凤得表情有些停滞：“我知道，我一定会把医药费筹来得，可是??能不能宽限几天，我身上只有一万多块钱，我……我把家里的钱全部带来了。”

    没有人比子书言玉更明白自己家里是什么光景，大学毕业家里便已经负债累累，自己工作了一年，每个月除了必要的开销，便将工资全部寄回家让母亲还债，便是这样，家里的债务也还没有全部还完，这一万多，怕是正打算还最后一笔债的钱。

    “一万多块钱能干什么呢？”李医生慢慢悠悠，声音虽然缓和，可是内容却是犀利：“光是今天这一场手术的费用，就要两万多。要是治疗的费用不到位，后面我们是很为难的。”

    徐兰凤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结结巴巴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医生，我不是不给。只是，只是一时拿不出来，给我几天时间，五天？不，三天，我一定能凑到五万块钱。”

    徐兰凤此时的慌乱看在子书言玉心里，就像有一把刀在刺一样，一刀一刀，刺出来的，全是心酸。

    李医生沉默着不说话，徐兰凤更慌了，她是曾经真切看过这一幕的。就在她住的地方，村子里曾有一个中年人，得了急病，家里人急急忙忙的送去了医院，却被几万块钱的费用难住了，千央万求的医院也不愿意先救，没有办法，只得四处去凑钱，等到第二天一早，钱到位了，人也因为拖的时间太久，终究死在了手术台上。

    剩下一个女人带着三岁的孩子，却没有徐兰凤坚强，在医院里哭闹了一场，人家却没有任何过错，终究回家，趁着月黑风高的，吞了老鼠药。

    子书言玉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却还是控制不住垂在身侧的两手微微的颤抖。

    方天也见多了这种情况，并不觉得什么。他跟了过来，主要是时刻注意着子书言玉的状况，此时觉得有些不对了，手掌轻轻的搭在子书言玉肩上，微微的用了力。

    心脏病患者，最重要的便是心情的平静，如果她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那就算是出了源，以后也会非常的危险。

    徐兰凤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两手探过桌子抓住李医生的袖子：“李医生……”

    李医生咳了几声，伸手将徐兰凤的手松开：“这个是医院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主要是你女儿坐的这个大巴的公司是违法的，出了事负责人就跑了，所以现在没有人能出这个钱。医院每天都有很多这样的病人，都贴，我们也贴不起啊。”

    李医生合上面前的记录，准备结束谈话：“说别的也没有意思，你还是先去把身上的钱交一下，然后赶紧回去筹钱吧。手术虽然很成功，可是这也不代表病人就完全脱离了危险，拖一天就是多一分的危险，拖一天，就少一点康复的希望。你女儿还那么年轻，万一有点什么后遗症，那也是终身的遗憾啊。”

    徐兰凤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想站起身来，可是身上却感到没有什么力气，两手撑着桌子用了点力，却还是克制不了颤抖的双腿。

    茫然的脸上，全是绝望。别说二十万，便是现在的这五万，她都不知道要去那里才能筹来。

    女儿躺在医院，现在还没赶人，可是医生说的很明白了，什么时候交钱，什么时候继续救治。这拖一天拖一时，都是要命的事情啊。

    子书言玉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徐阿姨，这个钱，我替你出。”

    徐兰凤意外的啊了一声，抬头望向子书言玉，却见她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子书言玉转头对方天道：“方医生，我来医院匆忙，现在身上也没有带钱，能不能麻烦你担保一下，先把该用的药和治疗给徐欣然上了，后面的钱，由我负责，一分都不会少。”

    方天也很意外，他能看出来子书言玉对这徐欣然母女的关心非同寻常，可是却也没有想到她会要出这个钱。

    徐兰凤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呐呐道：“子书小姐，这……”

    子书言玉握了徐兰凤的手道：“徐阿姨，我跟欣然关系很好，欣然家里是什么情况，我都知道。这二十万一时半会儿的，您凑起来肯定很吃力，我能拿的出来，就我来出没有什么。”

    “二，二十几万啊。”徐兰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子书小姐，这，这怎么行，又不是小钱。而且，我一时……一时也……”

    这笔钱对徐兰凤来说，根本是一笔不可想象的数额，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能借来，也不能想像，如果借来了，该怎么还。过去的日子里，就算是再努力，一年也不过是几万元的收入，再是节约，刨去必不可少的开销，还这二十万，要等到猴年马月。而徐欣然这样的情况，势必要有人贴身不离的看护，也就是说，自己可能连去打工的时间，也不会有多少。

    “没事的。”子书言玉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徐阿姨，我和欣然关系好的，就像是姐妹一样。如今她有事情，我有能力帮她，帮她是理所当然的，别说是二十万，就是两百万，我也是要给的，不用还。就算是要还，也不要阿姨您还，等欣然康复了，让她慢慢的还我不迟。如果欣然……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你就把我当女儿一样。”

    面对这天上掉下来的女儿，徐兰凤有些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才好。

    子书言玉知道这不是一件好接受的事情，也不再多说，子书言玉望了方天：“方医生，麻烦你了，这钱，这几天我会尽快拿来的。”

    子书言玉现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可是想着自己毕竟现在是玉氏的三小姐，就算是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不受重视吧，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二十万应该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子书言玉的钱都在什么地方，要回去好好的琢磨一下才行。

    方天只是被这情况弄的一时有些不清楚，听子书言玉又再问了一声，连忙道：“可以可以，没有问题。”

    说着，便对李医生说了几句，李医生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子书言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方医生能做担保，那就先开药不影响正常治疗，后面的治疗款，反正你们抓紧一下。”

    徐兰凤虽然对子书言玉给出这个钱还是觉得非常的异样，可是一听医生说正常治疗，也就顾不上其他了，一连声的道谢，连连道：“我一定会尽快把钱筹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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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还是不友好

﻿徐兰凤低着头出了病房，此时子书言玉才发现，她手里抱着一个不知道用了多久得小包，是她极熟悉得，边角都已经磨得毛毛糙糙，拉链早已坏了，别着个别针。

    徐兰凤紧紧得攥着包，别扭道：“

    我去交点钱，子书小姐，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

    子书言玉万分得郁闷为什么自己身上现在是一点钱都没带，知道徐兰凤这钱一交，自己肯定后面吃的喝的都要节省得不行，其实她得身体也不好，根本就经不起这样得折腾。

    方天似是明白子书言玉的纠结，拍了拍她的肩道：“言玉，你和徐阿姨先去病房吧，我去交点钱。”

    “这，这怎么行。”徐兰凤更是惶恐，她和方天，那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方医生，我自己去就行??”

    “没关系。“方天笑了笑：“还是要留些钱在手里，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能应急。医院这方面的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会找言玉要的。她有钱，这一点不算什么的。”

    徐兰凤惊异中带着疑惑，她不知道子书言玉是什么身份，不过在她看来，能随随便便拿出二十几万来，这已经是很有钱的表示了。

    而方天的那几句话，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子书言玉他虽然第一次见，可是知道是萧凌然的未婚妻，又是玉氏的三小姐，最不缺的，自然是钱。

    子书言玉心里苦的很，可是这个时候却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徐兰凤本来就是胆战心惊的，要是自己再不咬牙顶上，那她这日子该怎么过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徐兰凤真的觉得自己是有钱人，这么一点钱，真的没有什么。这样就算是再不安心，也不会拒绝自己的钱，而子书言玉现在，不是在救徐欣然，而是在救自己的母亲。

    方天自去交钱，子书言玉揽了徐兰凤往病房走。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方天感激的一笑。

    不管这个男人是为了什么，哪怕是看在萧凌然的面子，哪怕是觉得自己还有利用的余地，在这个时候，也要感激他的帮助。

    病房里，徐欣然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幸福的沉默着。

    林福见两人回来了，忙道：“子书小姐，怎么样？”

    “没事。”子书言玉轻描淡写道：“医生说没有什么大事，虽然暂时还昏迷着，可是好好调养照顾，三五个月应该就会醒来了。”

    “哦。”林福听了，宽慰的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倒是不能怪他根本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而是他在萧家待了这些年，从来就没有缺钱的概念，何况觉得有子书言玉陪着，哪里会有缺钱这一说法。

    徐兰凤回了房间，低头想了半响，道：“子书小姐，这个钱??”

    子书言玉忙道：”徐阿姨，这个问题，你千万不要再想了，我会全部处理好的。你就一个人，又要烦这个又要烦那个，身体会吃不消的，你万一再倒下了，你让欣然怎么办？”

    “可是??”徐兰凤道：“那不是笔小钱，我??”

    “只要人在，什么都会有的。”子书言玉缓缓道：“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欣然能醒来，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我帮这个忙，就是为了你们能好好的活着，要是你心里再惦着念着，就对不起我了。”

    子书言玉说的语气沉重，徐兰凤听的心中也沉甸甸的，红了眼睛握着她的手：”那真是，真是谢谢你了。欣然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她

    的福气。”

    “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子书言玉笑的苦涩：“欣然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她好。也要对您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就随时找我，不管什么忙，我都一定会帮的。”

    徐兰凤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对自家人尚且从来不说困难，对一个在她觉得的外人，那更是相信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口求助的，一旦开口了，那必定是自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的，那时候，子书言玉是觉得能帮要帮，不能帮勉强也要帮的。

    又再安慰了几句，子书言玉虽然很想在这里陪着母亲，可是心里有另一件事情挂着，却是让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二十几万，这笔钱从哪里来？这笔钱对子书言玉可能不是什么大钱，可是对她来说，却也是一笔巨款。现在要命的事情就是，子书言玉就算有钱，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到手上，总不能去子书府上见人就问她的钱在哪里吧，那样子一折腾，怕是上上下下都会觉得她精神不太好了。

    子书言玉心里有事，又见母亲一门心思都在昏迷中的徐欣然身上，也没有什么心思多理她，便要先走。

    临走的时候，实在是不放心，对照顾自己的小护士偷偷的打了招呼，拜托着千万帮着照顾一点。小护士自然是满口的答应，让她尽管放心。

    这么来回的一折腾，都已经过了吃中饭的时间，医院的饭菜再精致也是无味，林福早让人从萧府里特意做了饭菜送来，好歹的吃了一些，在他的目光灼灼下，只得又再上床休息。

    可这叫子书言玉怎么能睡得着，翻来覆去了半响才终于有了一点睡意。

    不过毕竟也是刚才经过一番折腾的，身体还是虚弱，子书言玉这一睡着，也就还睡得熟，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

    似乎听到些什么声音，子书言玉迷蒙中睁开眼的时候，却是不由的吓了一跳。

    床头放着张皮质的躺椅，萧凌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躺在上面。

    光线这个时候已经暗了，夕阳余光照在萧凌然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他闭著眼，身上搭着条薄毯，似乎是睡着了，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好像很累的样子。

    子书言玉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脚步声极轻的，林福从外面进来了，看见她睁着眼，便压低了声音道：“子书小姐醒了？”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萧凌然，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福道：“少爷来了有一会儿了，见子书小姐在睡，就说别吵醒您，在一旁等您醒来。结果也睡着了。昨晚上子书小姐突然发病，少爷亲自守了您一个晚上，白天又忙了一天，所以很疲倦了。”

    子书言玉转脸看萧凌然，眼睛下面，确实有些淡淡的黑影。

    这男人虽然在她印象中实在不怎么样，可是这么看来，却还算不错。至少他的讨厌不屑，都是在摊开来的，说的清楚明白。而一旦自己有了危险，不管真的假的，总是尽心照顾的，自己和他，又没有什么真的情意，他就算是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算过份，自己也不会说什么。

    子书言玉的心还是软的，看着萧凌然累成这样，也就极低的声音道：“林叔，我也想再躺一会儿，就让凌然也再睡一会儿吧。”

    林福脸上笑眯眯的点头应是，他不知道内情，想着这小两口你心痛我，我心痛你的，还真是甜蜜。

    子书言玉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想心事，这一想又想了大半个小时，才见萧凌然睡梦中翻了个身。躺椅的范围毕竟小，他又是个高大的男人，这个身一翻，背便抵住了一边的椅背，咯了一下，皱皱眉，醒了过来。

    萧凌然刚醒的时候，全然没有平时的冷硬，还有些没从睡眠中回过神来，眼神中有一丝茫然，顿了顿，看着子书言玉正睁大着眼睛望他，这才渐渐的清明起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萧凌然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靠一下就睡了过去。

    “刚醒一会儿。”子书言玉道。

    “恩。”萧凌然按了按眉心，站起身来，看了看表，道：“不想在医院过夜的话，就把衣服换了回家。方天说你的心里素质还是比较好的，这对心脏病患者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只要注意一些，不会有什么事情。”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正想着昨晚的事情要说几句感谢的话才好，萧凌然又道：“我七点还有一个视频会议，你快点换衣服，不要磨磨蹭蹭的。”

    说完，不等子书言玉回答，萧凌然便径自走了出去。这两天，在子书言玉身上耗了太多时间，要不是为了一个舆论，他才没有这个耐心。

    子书言玉还想着人家毕竟照顾自己一夜，说什么也得表示一下友好。被萧凌然冷冷的一推，也就不多想

    。

    床头有林福从家里给带来的衣服，自然是合身的，子书言玉换上之后，捏着柔软舒适的面料，看着以前只在杂志上看见过的标牌，不禁有些感慨。

    做珠宝设计，就不能和时尚脱节，名牌大牌大部分都是熟悉的，可是只是见过，却从来不敢想象，如今这价值不菲的一身穿着，子书言玉有些自嘲，心里更多的，是种期盼，从这一身衣服看来，这子书言玉，应该还是有些钱的，去翻翻她的银行卡皮夹子什么的，应该也能找出些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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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密码

﻿子书言玉一心惦记着她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也没有心思理旁的，急急的换了衣服，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要带来的，都是林福让佣人准备的，要带回去的，自然也不用她操心。

    萧凌然早在外面等的不耐烦，见子书言玉出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简单的道：“走吧。”

    子书言玉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怎么把这二十几万筹来上面，根本没空去理萧凌然对她是什么态度。

    上了车，坐在后座，看着汽车缓缓的驶出医院，走在路上，一路的灯红酒绿。

    这医院离紫园不远，萧凌然开车又快，没有多久，便转进了她走过一次的林荫道。

    到了地方车子停下，林福先下了车，替子书言玉拉开了车门。

    子书言玉习惯的便说谢谢，林福笑眯眯的道：“子书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凌然是真的累了，下了车，将钥匙扔给佣人去停车，揉了揉眉心便往房里走。路过子书言玉的时候，丢了一句早点休息，根本不等她回答，便径自走了。

    子书言玉并不在意萧凌然的态度是冷是热，只是有些奇怪，今早上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还甜的化不开吗，怎么这几个小时不见，就降温了那么多？

    疑惑了一下，子书言玉自嘲的笑了笑，萧凌然对她什么态度，好像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人家救了自己，这已经该感恩戴德，给点脸色，那就给点脸色吧，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未婚夫妻，难道还要顾及自己的心情如何吗？

    现在虽然还不晚，可是这个季节的天黑得早，夜色中，已是寒风飒飒，子书言玉被风吹的站在院子里打了个冷颤，连忙往房里走。

    大厅里早是灯火通明的，这个点，饭菜也早已摆好，似乎是庆祝子书言玉出院，烧了一桌子花花绿绿的菜。

    子书言玉还没有这么隆重的背接待过，不由的站在餐桌前愣了一愣。

    萧凌然却已经冷冷的道：“把我的饭菜端到书房。”

    说完，便径自上了楼，林福先吩咐了下去，又再转身对子书言玉道：“字数小姐，您刚出院，方医生嘱咐了，您一定要注意饮食，多吃蔬菜水果，不能过分油腻，一定要注意控制体重，体重增加10％，胆固醇平均增加18．5，冠心病危险就会增加38％。”

    林福严肃的说着，同时，子书言玉看见了长方形的餐桌上，有一半靠着的，都是绿油油的颜色，不由的嘴角有些抽搐。

    看了看自己这消瘦的胳膊腿，子书言玉有些讪讪道：“林叔，你看我都这么瘦了，不必节食吧。”

    “这不是节食。”林福笑眯眯道：“是要健康饮食，我今天已经详细的问过了方大夫，也已经给老爷打了电话，老爷在香港认识一个很好的饮食专家，说是药三分毒，药补不如食补，说要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不管萧凌然对自己什么态度，这萧老爷子，对自己实在是不错。子书言玉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还是有滋有味的吃了晚饭。

    这边放下碗，那边便有人上来，道：“子书小姐，今天白天，您姐姐将你的衣服行礼都收拾了送过来了，都已经给你整理了，放在您的房里了。”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随即道：“知道了，谢谢。”

    看来子书家里，是打定主意将她打包送给萧凌然了，人塞了过来，平时穿的用的，也就都赶紧的塞了过来。生怕是一个赶不及，就被退货了。

    子书言玉心里有事，也管不了别的，跟林福到了晚安，只说自己还是觉得累，便回了房间。

    萧凌然虽然瞧不起子书言玉，可是待遇什么的，却还不差。她的房间虽然是客房，可是比起以前的房间来，却是天壤之别。

    昨天晚上心慌意乱的，也没有注意到太多，现在子书言玉知道自己必须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索性就静下心来，好好地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房间的色调，是最平和的浅蓝，两侧个有一个大的衣柜，卫生间和浴室，就比她以前的房间要大。

    望着感觉舒服无比的浴缸，子书言玉却也没有什么好好享受的心情，一身医院的味道确实有些难以忍受，便从衣柜里拽出件看似像睡衣的衣服，随便冲了下澡。

    房间里有电脑，子书言玉开始翻她的包得时候，就在钱包里看见了银行卡。

    别墅安静清幽，这是非常好的地方，可是非常不好的地方，却是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就比如说这个时候，子书言玉抓着从包里拿出来的银行卡，有些郁闷。

    这要是在外面，随便找个什么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查一下钱取一下钱，再是方便不过了。可是这里呢，子书言玉这一路过来，知道这里已经是近郊了，公交车站是根本没有的，出去必须自己开车，要是走路，从六点走到八点，也未必能找到一处银行。

    如果说萧凌然和自己的关系很好，那直说自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今这个样子，还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好。要是被萧凌然知道了，轻的难免一阵奚落，若他再多疑一点，难保不会有什么想法。

    子书言玉并不介意自己回到过去的生活，可是现在的情况比那还要糟糕，自己一旦被人质疑不是子书言玉，那是什么？她简直不可想象。

    子书言玉捏着银行卡，有些紧张的打开电脑，这只是客房的电脑，没有密码，可以上网，一切都刚刚好。

    打开银行网页，子书言玉对照着输入卡号，随即便开始犹豫。

    这个密码，应该是什么？

    又再包里一阵翻，是通常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和驾照，子书言玉有些犹豫，可她对自己这原本的身份一点儿也不了解，更不要提能猜出密码是什么，如今，只能是用普通人最常用的密码，身份证号。

    带着祈祷的心情，子书言玉输入六个数字，按下确认，然后很郁闷的看着屏幕上提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这下子更紧张了，冷静了一下，子书言玉又再细细的翻起她的包。可惜包里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而子书言玉对她的了解，又少的几乎空白。

    手机在手中翻来覆去了很久，子书言玉咬了咬牙，又输入了最后六位的手机号码，可还是不对。

    还剩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再输入错误的话，不但查不到子书言玉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而且还会被锁死二十四小时，这一耽误，就又是一天了。

    这第三次，子书言玉再不敢轻易尝试，可是猜测一个毫不相识的人，却根本无从下手，正连索性打电话给子书言亦问问这样的馊主意都想出来了，却见手机突然的闪动了起来。

    子书言玉正全部心神都在想着密码密码呢，被这电话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却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许殊。

    毫不犹豫的按掉，又再响起，再按掉，索性的关了机，将手机丢到床上去。

    手机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陷在了软软的被褥里，子书言玉却突然的犹如被定住了一般。

    呆呆的望了手机半响，再身体僵硬的转回过电脑，有些迟疑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个数字。

    数字输入，按下确认，显示屏页面一闪，便进入了下一步的操作页面。

    子书言玉不由的几声苦笑。许殊啊许殊，这次算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电话，猜上个十回八回的，她也万万想不到密码竟然是这个。

    子书言玉的银行卡密码，和她的银行卡密码，竟然是一模一样的，是许殊生日的年月日。

    这个姑娘对许殊的爱，怕是比自己要深上许多，只是可惜的，明珠暗投，许殊他，只是不择手段的爱自己的前途和事业，其他的，他谁都不爱。

    子书言玉自嘲的笑了笑，不愿意再多想，密码对了下面就简单了，她满心期望的，点进了查询余额，只望着这个虽然没有什么地位的女子，不要枉费了豪门的身份，也不要多，身上也好歹能有个十几二十几万，让她应应急也是好的。

    可这世界却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子书言玉一边庆幸着自己竟然猜对了她的密码，一边点下查询余额，可是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的数字，却让她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液晶屏上，清清楚楚，简简单单的一行数字，个十百千，数一遍再数一遍，再没有多的。

    子书言玉有些懵，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再是不赚钱，也不至于一点儿私房钱都没有吧，难道还有别的银行卡，可是看这架势，子书言亦已经把她的全部家当都搬过来了，再是搬不过来的，怕是要也要不到了。

    子书言玉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才好，本来满心希望的，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呆呆的靠在椅背上，有些茫然。

    便是因为方天的面子，医院继续用药没有停止治疗，可是这钱，一两日不给，三五日也要给的，二十万不是两千块，可不能害了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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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全是值钱的

﻿子书言玉靠着椅背，转头看着窗外茫茫夜色，有些茫然。

    过去的自己，除了相依为命的母亲，也算是举目无亲。因为家世清贫，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可是如今呢，貌似风光华丽了，在礼服摇曳，珠宝闪烁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羡慕，有多少男人惊艳，可是夜深人散去的时候，却还是自己一人孤孤零零，甚至连唯一的亲人，如今也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开了空调，房间里倒是不冷，子书言玉望着电脑屏幕发呆，时间慢慢地流淌，到了极困的时候，打了个盹，头贴着桌面咚的一声，这才有些清醒过来。

    用手揉了揉额头，子书言玉打了个哈欠，爬上床去。

    熬夜也熬不出钱来，不睡也不是办法，虽然子书言玉的卡里没有什么钱，可是毕竟这个身份，应该会有些熟悉的相识的朋友吧，虽然她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是实在没办法了，少不得这里借上三五万，那里借上三五万。所谓人以群居，物以类分，子书言玉的朋友，应该都不穷才是。

    子书言玉虽然心烦，可毕竟这身体不如以前，安慰了自己几句，也就睡了过去。

    她从没有认床的习惯，学生宿舍里睡的安稳，毕业才出来租者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地下室，也睡得安稳，在这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自然就更是一夜好眠。

    晚上睡得晚，早上也没有那么早醒，第二天不知几点，子书言玉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从睡梦中醒来，子书言玉问了句：“谁啊。”

    “是我。”门外是林福温和的声音：“子书小姐，您起身了吗？”

    子书言玉眯着眼睛抓过床边关了的手机打开，窗帘是打开的，阳光洒了一地，不过却没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福道：“已经九点了，子书小姐，方医生说，一定要饮食规律。您要是还累的话，我把早饭给您端进来，吃了再睡？”

    子书言玉汗颜了一下，她那里有这个命，从懂事开始为了补贴家用，就跟在母亲的后面给人送牛奶送报纸，便是后来上班了也没有超过六点起床，更别提什么躺在床上有人送早餐的生活。

    忙坐了起来，答道：“我起来了，马上就出来。”

    “好的。”林福并不催促：“那我让人把早饭端上桌。”

    子书言玉恩了声，匆匆的进浴室洗漱，光亮的大理石梳妆台上，早已是瓶瓶罐罐的放了一堆，都是开了封的，想来是从家里拿来自己常用的东西。

    子书言玉抓起几瓶看了看，吐了吐舌头。有的认得有的不认得，认识的，都是贵的自己从来不会去看不会去想的东西。不认识的，想来也价格不菲。

    看了看又都放下，每天早上抹点小护士，这都已经算是对自己挺好了，哪里有时间有钱这么折腾自己的脸。

    洗脸刷牙，清汤挂面的头发理顺了，子书言玉就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了，想着随便去衣柜里找件衣服，别让林福等久了。就算他觉得自己等等，或者等子书言玉这样的大小姐起床见人，时间长一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不准时的习惯。

    这虽然是间客房，可是衣柜却不小，或者是看着子书言玉是个姑娘，想来衣服不会太少，所以特别挑了个带着大衣柜的房间。

    子书言玉哗的一声拉开衣柜的门，一时有些发蒙。

    倒不是子书言玉的衣服太多，实在是她自己的衣服太少，当看着一米八的衣橱里，挂着满满当当的衣服时，她实在控制不住的愣了一下。

    随后便自嘲的笑笑，子书言玉的卡上没有钱，可这并不妨碍她是个有钱人，就算是兄嫂不待见，那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随时以供其他富家子挑选不是。若是像她一样寒酸，丢得，可是字数家族，玉氏集团的脸。

    伸手拨弄了一下，却发现这一柜子的衣服，全是夏天的裙装短裤，没有一件这个季节能穿的。

    只得关上，又再打开边上的另一截衣柜，这下倒是像春秋装的样子了，也好不用怀疑这衣服会不合自己的身材，子书言玉从里面挑了件看上去舒适的线衫，配一件蕾丝西装外套，对着更衣镜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这子书言玉的衣服，看上去就是比自己的好看。虽然乍一眼也并不显眼，可是整体穿在身上，却是明显的不同。

    子书言玉左右的看了看，只觉得这衣服熟悉的很，好像在哪里见过。

    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这衣服，似乎在哪本时尚杂志上看见过，是香奈儿某季推出的新款。

    子书言玉是不买名牌的，坦白说不是不想买，是经济条件不允许。可是职业使然，做珠宝设计，就必须能跟上时尚潮流，所以不买归不买，看的却是多，哪年流行什么元素，什么大牌又出了什么新品，不管是衣服裤子鞋，甚至出了什么味道的香水，都要有所了解，这样作为配饰的珠宝，才能也一同跟上时代的节拍。

    所以子书言玉对这些大牌，就算说不上多熟悉，也并不陌生，而如今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似乎就是曾经被某个明星配过一袭奢华的珍珠，摇曳生姿的出现在红地毯上的行头。

    不过玉氏企业的三小姐，穿香奈儿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子书言玉扯了扯嘴角，也并不太意外。只是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还有些好奇，走到衣柜里，又扯了两件衣服出来。

    这下却是意料之内，这几大衣柜的衣服，一件件都是价值不菲，除了香奈儿，Dior.，Kenzo，还有些没有牌子的，看用料款式，估计是私人设计师的定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怕更是昂贵。

    子书言玉虽然没有买过名牌，也没有奢望过这些品牌，可是年轻的姑娘，谁不喜欢这些美美的衣服，不由得一件件分开看了看。

    衣服大多数都很新，都像是没有怎么穿过的样子，子书言玉心里想着，这一橱子又一橱子的衣服，怕是一个季节一件衣服穿不了两次，也难怪会像新的一样。不像是自己，就那么几件T恤，换来换去的，想保持个样子都难。

    突然想起林福还在等她吃饭，子书言玉忙关了柜子往外走，吃早饭的习惯她是没有，可是这是个好习惯，要是能有条件，那自然很好。

    萧凌然这别墅其实不大，只是二层的小楼，一楼是客厅饭厅和工人房，二楼是书房主卧和两间客房，再往上，便是种着花草树木的阳光房，子书言玉还没上去过，不过来的时候，从外面便可以看见郁郁苍苍的绿色，很是舒服。

    饭厅里，林福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便替子书言玉将粥盛好，桌子上，也摆了不少的点心，牛奶，水果。

    子书言玉到了桌边，看着实在有些丰盛的早饭，十分的不好意思，让林福一起吃，得到的回答却是吃过了。

    子书言玉看了看墙上的钟，九点半，这个点，大部分的人，估计都吃过了。

    昨晚一个晚上睡得不错，并没用做梦，可是一觉醒来，所有的问题还是摆在面前。那二十几万，还是山一样的压着。徐欣然仍在医院，自己的母亲还在焦急之中，这钱，还得想办法筹啊。

    不到万不得已，子书言玉是不愿意向自己所谓的兄长，或者是所谓的未婚夫开这个口的，可是不借，这笔钱，却又从哪里来呢。

    心里有事，还是这么沉甸甸的事，虽然粥很鲜美，入口即化，电心也很精致，可子书言玉还是吃的淡然无味。一块面包拿在手里，放在嘴边，心不在焉的咬着，眼睛没用什么焦点的望着墙边的装饰木架。

    木架上，放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品，有带着异国风情的木雕，有玉石的摆件，还有古装的书籍，零零总总的，也有个十来样，各不相同。

    子书言玉脑中正转着，却听林福在身边道：“子书小姐，喜欢这个木雕吗？”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看着装饰架上的一个造型别致的木雕，她对木刻没用什么研究，除了觉得还挺还看之外，就看不出什么了。

    正要跟林福说没什么，却听林福接着笑道：“子书小姐的眼光，和少爷真是一样的独特呢。这木雕是少爷小的时候，从一个二手市场里淘来的，虽说是花梨木的，可也并不是什么名家出品，雕工也不精细，可是少爷就是喜欢，这次要在上海待一段时间，都特意的嘱咐我带着，放在饭厅里，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林福估计是想让子书言玉多了解萧凌然一些，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他小时候的事情。说到他小的时候，就挺有经商头脑，不过却还不太分的清价值，有一次学校里组织跳蚤市场，把自己一些限量版价值不菲的玩具都清仓给处理了掉，然后拿着几百块钱回来很是得意，让一家人哭笑不得。

    林福是看着萧凌然长大的，说到他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情，不由的笑出了眼角的皱纹，可子书言玉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却突然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

    她现在最缺的是什么？钱。这看似无处可找，可是事实上，她身边值钱的东西非常的多，想要换一笔钱，应该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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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贱卖了

﻿子书言玉心里豁然一亮，三两下将面包塞进嘴里，一仰头把粥喝了，呛了下自己拍了拍，向紧张的走过来的林福摇了摇手：“咳……咳……没事没事，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林叔，我先回房间了。”

    “子书小姐……”林福哪里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着喊了几声，看着子书言玉像是被点着了一般，一眨眼便消失在楼梯上。

    林福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这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萧凌然这样的家庭，大家闺秀已经太多了，萧凌然本身又是个正经的人，正是要有个活泼的，热闹热闹。

    子书言玉冲上楼去，进了房间关上门，便冲向电脑。

    昨晚上电脑没关，拍了拍鼠标，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子书言玉在柜子里翻出了条挺新的连衣裙，看了看标签，再看了看款式。

    香奈儿贵，这她知道，可是到底有多贵，还真的就没有关心过。

    先上了官网，却发现官网上只有款式没有价格，索性又再上了淘宝，输进香奈儿三个字，再价格从高到低排了个序。

    敲下回车，电脑一闪，一件件眼花缭乱的衣服便出现了。准确的说，衣服倒是不眼花缭乱，可是衣服下面的价格，却是让子书言玉不得不眼花缭乱了。

    看上去也并不多特别的衣服，动辄价格却是几万甚至十几万几十万，子书言玉一边感叹着这社会贫富差距真是大的可怕，一边一页页的往下翻着。

    当价格从六位数降到五位数的时候，子书言玉终于在电脑上看见了自己眼熟的款式，将图片放大了，再细细的对比了一边，无论是用料材质，服饰特色，都没有任何偏差。

    这是件黑色的系脖吊带连衣长裙，上身是光滑的暗花锻面，腰上收起，从腰往下，是有些镂空透明的羽毛轻纱，子书言玉不知道自己穿上效果怎么样，但是模特在照片中，却是穿的摇曳生姿，万般风情。

    当然这衣服的价格，也很有风情，淘宝的代购价，是七万多，至于商场里，子书言玉没有去看过，不过想来也相差无几。

    靠在椅子上，轻轻地呼出口气，子书言玉起身从床上拿了手机，按下一个电话号码。

    子书言玉的记性很好，看过的款式基本上便能记住，打过几次的号码，也都能留在心里，要不然这个时候，到处就找电话，就抓耳挠腮了。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喂……”

    “喂……”子书言玉迟疑了一下，道：“你好，是王菁吗？”

    “我是。”听着子书言玉报出名字，电话那边的声音更好奇了：“你是哪位。”

    “我是徐欣然的朋友。”子书言玉平缓了一下，道：“我听她说，你是做二手奢饰品交易的。”

    “是的。”王菁的声音欢快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道：“你是有什么想买的？”

    不能怪王菁有些疑惑，徐欣然和她虽然说不是多熟。可是因为工作原因，也打过不少次交到，也有些私交。徐欣然平时衣着打扮，吃穿用度，也都还知道，从没有听说她有什么有钱的朋友，买件千而八百的衣服也就罢了，奢侈品三个字，从来是没有涉及。

    更何况，正常的情况，也应该是徐欣然先打个招呼，说一下介绍来的朋友有什么事情，然后才让旁人联系的。

    “我有一些……”子书言玉报出几个品牌的名字，很快的道：“一些衣服要转手，想委托你。”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时变得更疑惑起来，王菁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的东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子书言玉将裙摆在手里捏了捏：“不过没有发票单据什么的，是我买来自己穿的。现在觉得太多了，扔了也可惜，不如卖了用了做其他的事情。欣然，她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徐欣然出车祸了？”王菁一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天晚上。”子书言玉道：“伤的很重，现在还在医院，她的医药费，前期估计要几十万，我已经先付了。后面还不知道能恢复成什么样子，怕是用钱的地方还多。我想将这批衣服卖了，将这笔钱给欣然的母亲。”

    王菁和徐欣然只是一般的朋友，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听说她出了车祸，除了开始一惊之外，也就没有什么感觉。听子书言玉说是有一批，又听她报了那些牌子，不由得道：“可是你的衣服什么凭证都没有，怎么证明是真只是假？你说的，都是一线品牌，价格都是很贵的……”

    “你是做这个的，难道真假也分不出来？”子书言玉道：“买来自己穿的衣服，所以也没有想过留购物凭证什么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选择在专卖店门口，拿着衣服进去问问销售人员，他们自然能认出自家的货来。你放心，我不会框你这一点钱，知道玉氏吗？”

    “玉氏？”王菁道：“当然知道，上海有几个人不知道玉氏的，珠宝公司啊。”

    “是的。”子书言玉脸不红心不跳道：“玉氏是我家开的，其实我原本的初衷，是想做一场拍卖会，将自己一些用不上的奢侈品拍卖筹款，以帮助需要救助的人。只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所以没有空闲，才想着找朋友先处理一批，你也是欣然的朋友，我和欣然的关系很好，所以我想，找你应该可以让人放心。”

    王菁颇为不确定的重复道：“玉氏是你家的开的……那你是，子书总裁的妹妹？”

    子书言玉真不想提起这个男人，可是却也不得不道：“是的，我是子书言玉。子书言亦，是我大哥。”

    “呵呵呵。”王菁的声音顿时变得亲切起来：“原来是子书小姐啊，我和子书总裁是认识的，不过是我认识他，他是大忙人，未必认得我就是了。”

    子书言玉在脑子里回忆了一圈，觉得王菁认识子书言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她虽然也是个平民阶级，可是却因为做的是奢侈品代购和二手交易，所以总把自己包装的很上流社会，人长得也漂亮，又放得开，在公司做了段时间公共之后，也就常和一些道貌岸然的人进进出出。

    王菁这下更奇怪了：“子书小姐，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子书总裁好像也投资有两家当铺，不是更方便。”

    “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子书言玉叹了口气：“坦白的说，我和欣然来往，我大哥他们一直不太赞同，如果我这么帮她，肯定也会说三道四的。就算最户还是拗不过我，毕竟烦人。”

    子书言玉这话听在王菁耳中，就是个被兄长管的严格的妹妹，有些叛逆，想要自主的做自己的事情。不管对的错的，都想偷偷的。

    “那倒是。”王菁在那头笑道：“子书总裁看起来，确实是个严格的人，做哥哥的，难免要唠叨几句。”

    子书言玉又道：“我这些衣服，都是只穿过一两次的，基本上九成新，我不知道你出手的价格是多少，不过我只要五折，但是你得垫钱，我不能等你全部卖完再收钱，我想马上就能拿到现金。”

    顿了顿，子书言玉道：“关于款式和品牌，我这里有大约有五六十件，你如果有空，可以自己来挑。”

    子书言玉感觉自己听到了王菁咽口水的声音，那边似乎在按计算机，噼里啪啦的响了一阵，随后王菁道；“我社么时候方便过来？”

    “今天就可以。”子书言玉比她还迫不及待：“我现在住在紫园，你可以直接过来，我一会把详细的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紫园？”王菁又咽了咽口水：“是新城区的别墅群吗？”

    子书言玉随口应了一声，道：“我会跟管家打招呼，你来了，就说是我的朋友就行了。我卖衣服这事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了。”

    “好的，我知道了。”王菁答应的爽快：“子书小姐，我去准备一下钱，大概十点半钟就能到紫园。”

    一切说妥，挂了电话，子书言玉只觉得一身轻松。

    王菁的家底她虽然不清楚，却也能估计个大概，她虽然不能和子书言玉相比，家里也颇殷实，每次给人代购什么的，基本都要垫上十几万元，她一听说有这么个大便宜，估计至少也要带上十几二十几万过来。就算让她拿走一半的衣服，怎么赚是她的事情，自己现在的燃眉之急，也就解决了。

    想了想，子书言玉还是又坐到了电脑面前，就算是自己现在缺钱的很，也不能做冤大头，能找到的衣服该是多少价钱，心里还是要有个大概的范围，一直寄居在萧凌然这里，必然不是长远之计，自己肯定是要另作打算的。而不管做什么打算，也还是需要钱。

    又上网搜寻了一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楼问了下林叔萧凌然这别墅具体位置，说是有个朋友要来看自己。

    林福对子书言玉的朋友表示出极大的友善和热情，忙不迭的让厨师中午多烧几个菜，招待人家。

    子书言玉开始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后来想想也罢，王菁对自己的身份越是认可，那么自己的事情也越好办。这个时候，倒是还真不能显示的不够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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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到手

﻿王菁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子书言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九点多了，等到了再打电话确认地址的时候，也才十点半不到。

    紫园管理的非常严，王菁被拦在别墅区门外，门卫打了电话进来，非常详细的核查了身份，这才放人进来。

    别墅区里面很大，也不可能有车什么的，外来的出租不给进，王菁又不是开车的，于是警卫便负责给送了进来。

    王菁也不是没有去过别墅，可是紫园，却是第一次来，望着被金色落叶遮盖着的大路，心中涌上些不一样的感觉。竟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的多。

    子书言玉接到门卫的电话，知道王菁到了之后，便到了客厅离等着。

    房门打开，望出去，是鹅卵石镶的写意小道，两排的花木摇曳，绿草萋萋。

    林福倒了杯牛奶放在子书言玉面前，道：“子书小姐，喝杯牛奶，你早上没吃多少。”

    “谢谢。”子书言玉笑了一下，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无意中，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报纸上。

    子书言玉也不知道萧凌然是不是有这么多时间看报纸，不过客厅的一角，倒是放了个报架，上面分层整齐的放着不同种类的报纸。

    而最新一期的，就放在茶几上。

    子书言玉突然想看看有没有自己那晚出车祸的新闻，便放下牛奶，随手拿了份报纸起来，哗哗的翻过几张，没有看到什么感兴趣的话题。再顺手翻到最常看的八卦娱乐版，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八卦娱乐版上，占了半幅版面的照片，赫然是极熟悉的两个人，她和萧凌然。

    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楚，看得出来似乎是偷拍的，照片的背景应该是医院，自己一身病号服的躺在床上，而萧凌然在她对面，正低着头，唇触着她的额头，一脸的温柔。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脑中立刻镜头回放，脑中出现了医院病房里的画面。

    难怪，子书言玉心里顿时恍然。她就说呢，为什么萧凌然这个冷酷的要死，对她爱理不理的男人，突然一下子华丽转身，变的柔情似水起来。

    当时还以为他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如今想来，原来是发现了有人在对面偷拍，所以故意为止。不由的有些苦笑，自己这待遇，算是明星吗？竟然还有人偷拍那么夸张。

    正想着，门外传来喇叭滴滴的声音，子书言玉忙合上报纸起了身。

    刚往外走几步，便看见林福已经领了王菁进来了，王菁也是夸张，拎了个很大的包包，如果不是这个时代就流行也还挺流行夸张的饰品，王菁这幅装扮，肯定会被保安认为是图谋不轨的。

    王菁是不认识子书言玉，可是子书言玉认识她，乍一见面，在看见王菁眸子中试探眼神的一刹那，子书言玉就笑著迎了上去：“王菁，你来了啊。”

    王菁也不傻，子书言玉可是将自己当作朋友找来做客的，可也不能在外面表现的不认识一样，也就笑道：“言玉。”

    子书言玉上前拉了王菁的手，像是关系很好的小姐妹一般，亲亲热热的道：“我有事情对你说，你到我房里来。”

    林福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姑娘往楼上走，哪里看的出来她们是在演戏，让佣人准备了些点心水果什么的送上去，可别打扰了她们说说闺蜜的体己话。

    子书言玉将王菁拉进房间，让佣人将点心水果放下出去后，便关上了房门。

    子书言玉开始从衣柜里扯出来的几件衣服，都还凌乱的铺在床上，王菁进门之后，视线便落在上面。

    “就是这些衣服。”子书言玉也不打算和她多客套，挥了挥手，又走到一旁打开了衣橱：“这里还有，你可以挑选你觉得好销的样式和价位，因为我要现金，所以也不算是代销，万一卖不出去什么的，亏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王菁直起身来，又顺着几个衣橱走了一圈，深深的吸了口气：“子书小姐，这些衣服，你真的打算都卖了？”

    “也不是都卖了。”子书言玉道：“我这次需要二十万左右，你看看，觉得需要拿多少。”

    二十万，说起来不少，可是在有些时候，也并不多。像子书言玉的这些衣服，就算是五折，二十万也拿不走几件。

    不过王菁也并不是什么真的大户，也只是转手赚个差价，一次拿二十几万出来垫资，也就算是极限了。

    先做事，再说话，王菁见子书言玉心急，也就不客气，在她的衣橱里好一通的翻，拿了一件刚才子书言玉细细看过的黑色交叉吊带长裙，又再拿了两间大衣，虽然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可是子书言玉看她的表情，知道这二十几万，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王菁毕竟是一直做奢侈品代购买卖的，子书言玉只是眼熟的几件衣服，她一口便能报出价格来，更是夸张的从包里摸出计算机来，批拉怕啦的一阵按，道：“子书小姐，你这些衣服都是九成新的，确实也没有怎么穿。可是因为没有单据，所以我出手比较麻烦，你又是急着要钱，所以你说五折，也就只能给你五折了。”

    “行。”子书言玉爽快道：“以前只管看着款式喜欢，便买了，也从来没有注意过价格什么的。现在觉得这些衣服放着实在没有什么意思，陆陆续续的，以后可能还要找你，一回生二回熟，日后大家还要打交道，自然是要互相信任的。”

    王菁心里好歹的感叹了一下，有钱就是好，这么贵的衣服，买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喜欢款式就好，至于后面有几个零，根本不用去看。

    房间里有电脑，什么都好办，算清了钱，二十二万多一点，子书言玉心里有些不踏实，医院的事情说不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加钱。

    索性又让王菁再挑了一件，钱可以迟一些打过来，一来子书言玉了解王菁这个人，虽然爱慕虚荣了一些，可是做生意的时候，还是很诚信的。再者她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不至于说白得了一件衣服，就乐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和自己搞好关系，日后得好处还多。更何况对子书言玉来说，最多不过是损失一件对自己用处不大的衣服，不算有什么风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子书言玉也不用一叠子一叠子的数过去，随手翻了翻，便放进了抽屉。她一向不是个对钱敏感的人，就算是真的数上一遍，要说少，自己还看的出来，可要是夹上些假钱，那就是防不胜防，反倒是不如坦然一点，信任一点。

    交易完成，王菁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全是衣服，这才想起来，好好的和子书言玉搭上几句。

    窗帘是拉开的，从子书言玉的窗子往下看去，只见花树绿草，风景美不胜收。

    “子书小姐。”王菁不由得奇道：“我记得，子书总裁的别墅，不是在香茗山别墅，怎么你现在住在这个地方？”

    提到这个话题，子书言玉稍微有些郁闷，正要说话，一辆熟悉的汽车出现在视线中，黑色的卡宴轻快的由远及近，响了几声喇叭之后，速度减慢了下来。

    王菁对一切奢华的气息都有敏锐的察觉，他快步走到了床边，看着车门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子书言玉也走到了床边，往下看去，这个点，萧凌然不是应该很忙很忙才对吗，回来做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上方的视线，萧凌然抬头往上看去，正和子书言玉的视线对上，冷硬的表情，在看见子书言玉身边有陌生人之后，自然的柔和开来，微微的一笑，化开一池春水。

    子书言玉也只得笑了笑，虽然不太自然，却也还算是能交差。

    王菁此时哪里有心情去管子书言玉是什么表情，她虽然知道萧凌然那笑容不是对着自己，可却还是在那目光中醉了一醉。

    萧凌然本是个很英俊的男人，板着脸的时候，俨然硬朗严肃，线条舒缓之后，却是温柔的不行。特别是从卡宴中走下，一身剪裁合体一看变价值不菲的西服，再配上紫园这特别的环境，更是给他加分不少。

    萧凌然笑了笑之后，便走进屋里去了，王菁回过神来，不由的道：“子书小姐，他是谁啊？”

    “我未婚夫。”子书言玉没好气道：“这就是我住在紫园的原因。”

    王菁看来是没有看见今早上报纸的，听子书言玉这么一说，眼中闪过一抹羡慕。不过随即也就恍然，这个男人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身份，可是能住紫园，肯定身价不菲。子书言玉是玉氏的三小姐，这自然是门当户对，理所应当。

    想着，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子书小姐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多照顾生意。”

    “我也要谢谢你。”子书言玉道：“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弄这笔钱。”

    说了几句客气话，子书言玉送王菁下楼，这个时候也十二点了，按理是该留人家吃顿饭的，子书言玉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却没想到萧凌然会突然回来。

    这里是紫园，虽然她住着，可不是她家，既然萧凌然回来了，她就不方便留自己的朋友了。毕竟她和萧凌然，并不算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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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小心被骗

﻿萧凌然换了一套休闲家居的衣服下了楼，正看见子书言玉跟麻烦家里的司机送王菁出去，便唤了一声：“言玉。”

    子书言玉不得不顿了一下，回头看他：“凌然，你怎么回来了？”

    萧凌然笑的温柔的那么不真实：“不是很忙，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一会儿还要去公司的。”

    子书言玉茫然了一会儿，然后下意识的左看看又看看，探头往门外看了看。

    “怎么了？”萧凌然奇道：“你找什么？”

    “没什么。”子书言玉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心里还是有些疑惑，难道现在的狗仔队已经无所不在了吗，这是在紫园，在自己家里，萧凌然有必要这么虚伪吗？就算是说有王菁在吧，她也不认为萧凌然是个会估计自己朋友的面子的人。

    萧凌然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走过来再自然不过的搭上子书言玉的肩：“你的朋友？”

    子书言玉僵硬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既然答应了萧凌然和平共处，在外人面前，适当的接触也是应当保持的。

    王菁却是有些受宠若惊，笑的花一般的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萧凌然：“你好，我是王菁。”

    萧凌然觉得自己此时给足了子书言玉的面子，正常的情况下，他根本是不屑和王菁这样的人有什么来往的，可是此时却也接过了名片，还弯腰从茶几下面拿了张自己的名片出来，互相交换了一下，笑道：“我是萧凌然，是言玉的未婚夫。你好。”

    名片上，萧凌然的头衔是香港远然集团公司驻大陆总经理。

    远然是萧凌然的家族企业，总部在香港，旗下涉及了许多产业，大BOSS，自然是萧老爸。即使萧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以后的家业也给不了别人，可是此时此刻，萧凌然在远然，还不是说一不二的人。

    不过这头衔在王菁看来，已经很是可以了，至少住在紫园，这已经是硬件条件达到了一定标准的表示。

    王菁是个漂亮的姑娘，打扮的也很时尚却不过分，因为做奢侈品代购，较之子书言玉，她一般处及的，也有许多比较有钱的人，一心一意的，想把自己嫁进豪门。

    如果王菁真的是自己的朋友，如果萧凌然真的是自己感情甚笃的未婚夫，子书言玉一点儿也不介意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看看有什么好介绍，做一桩媒，成全一段姻缘。

    可是现在的情形，她却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子书言玉见两人相见甚欢的样子，不由得讪讪笑道：“王菁，你还有事，我就不留你了，赶快去忙吧，下次有空，再来玩啊。”

    萧凌然顺当的结过话去：“这个点了，王小姐不留下来吃中饭吗？一起吃了中饭，再让司机送你好了。”

    说话间，将子书言玉又搂的近了一点，温和笑道：“言玉难得有一个朋友来家里坐坐，不留下吃顿饭，太可惜了。”

    子书言玉在萧凌然怀里略转了点身，义正言辞道：“王菁下午还要上班呢，你以为谁都是你，不用打卡不扣工资的，想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到，想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

    其实王菁真的很想留下来吃这顿饭，没想到徐欣然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却不声不响的认识了这样的有钱人，而且关系还那么好，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何况子书言玉还是瞒着家里人，偷偷摸摸的卖了自己的东西来救助她，这关系，应该不算一般了。

    虽然很想能和萧凌然有进一步的沟通接触，可是子书言玉的态度却是明显的不想她留下来，王菁只当是因为子书言玉背着萧凌然偷偷筹钱的事情不想让人知道了，做贼心虚的，所以才催着她赶紧走。

    毕竟还想着下一次的生意，王菁心里再想，也不好违了子书言玉的意思，只得顺了她的话道：“是啊，今天还有事情呢，就不打扰了。”

    萧凌然也不勉强，道：“那就下次，言玉在家没事，多来陪陪她。或者出去逛逛街什么的，我平时比较忙，也不能天天陪着她，和朋友在一起，我也放心。”

    萧凌然此时，完全是个深情的男人，搂着子书言玉的肩膀，站在阳光微醺的门前，越发显得俊朗帅气。

    王菁心中羡慕的轻轻叹息，却也不好再留，打了招呼，便出门去。萧凌然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不过为了不时之需，林福在找佣人的时候，也还是找了个司机。

    送走王菁，子书言玉忙不迭的拍开萧凌然搭在肩上的手，往旁边走了几步：“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因该很忙吗？”

    “是很忙。”萧凌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走到沙发前坐下：“不过和你扮演恩爱夫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

    还真是直接，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

    “刚才那个王菁，是做房地产销售的？”萧凌然翻看着餐桌上的报纸，摊开两人巨幅照片的那一版，若有所思的看着。

    “恩。”子书言玉应了，不想和他靠得太近，在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在阳光能照到的窗边站着。

    这个季节，是最需要温暖的季节。这个季节的太阳也不再炽烈，只是暖暖的，让人想把自己整个剖开，摊平在没有遮挡的地方，从里到外的晒一晒。

    “以后少和这样的人来往。”萧凌然凉凉的道：“我看她的包都鼓成那个样子了，又从你这里拿走什么了？子书言玉，按理说，你交什么样的朋友我是不该管的，不过你既然现在是我未婚妻，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人卖了。”

    “不至于吧。”子书言玉无语。

    “不至于？”萧凌然道：“你要不是少出门少见世面，会被许殊那样的人几句花言巧语就迷得失了三魂七魄？言玉，我也是为了你好，虽然说我要是关心里，是有些假了，不过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不想看着你被人骗。你以为这女人，跟你关系好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钱？”

    王菁是为了钱，子书言玉反驳不了这话，可是自己也是为了钱啊。这事情，自己哪里有什么立场嘲笑她。

    不过其中原委，也没有办法和萧凌然说明白，子书言玉无奈的咬了一大口苹果，心里叹息了一声。冤案啊冤案，可是权衡一下，也只能由着王菁委屈下去了。

    林福从外面进来，正看见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聊的开心，也就欣慰的笑了笑，看着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问了一下，让厨房上菜。

    萧凌然是回来装一下夫妻情深的，公司里还有忙不完的事情，自然是吃了饭就要走。子书言玉心里全是在医院守着徐欣然的母亲，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能长上翅膀，把抽屉里的钱送到徐兰凤的手里。

    一顿饭没有什么麻烦的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些天气环境什么的，萧凌然站了起来。

    “要回公司了？”子书言玉脱口而出。

    萧凌然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这么急着赶我走？”

    子书言玉讪笑：“你不是忙吗，那么多事情，还不趁着白天多做一点是一点。熬夜太伤身体了，就算是年轻身体好，能不熬夜，也还是不要熬夜的好。”

    这话说的虽然是敷衍，却也是实话。萧凌然前天在医院守了自己一夜，昨晚上回来就扑进书房，想来睡的也不早。今天又是起了个大早，虽然不要打卡考勤，可是他的工作量，一天可绝对不止八个小时，当真是辛苦。

    萧凌然有些分辨不出来子书言玉这话中的含义，顿了顿，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那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可能要加班。你先吃饭休息。”

    子书言玉笑了笑，勾了勾嘴角。

    萧凌然可是比她更投入，这话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过日子的感觉。

    目送走萧凌然，子书言玉一刻也不停的跑上楼，从衣柜了翻了个大包出来，将抽屉里的钱一股脑儿的塞了进去，换了身她看来普通的衣服，打算去医院。

    二十几万啊，此时还不像是一座山一般的压在徐兰凤的心上，片刻也不得安稳。再者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怕是难免要给些脸色。

    想到这，子书言玉心里就有些微微的刺痛，自从懂事以来，看着母亲卑微而辛苦的讨着生活，她就不断的告诉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母亲能昂首挺胸，不被任何人看不起。

    缓了缓，子书言玉加快了动作，钱都塞进了包里，沉甸甸的，再仔细的拉上拉链。

    客厅里，佣人正在收拾餐桌，林福拿着把小剪子，在修剪放在门口的一株盆栽，他现在的身份，其实他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只要将事情一件件分配下去就好，不过这么多年了，现在唯一还没有丢掉的，就是亲自打理打理花草。

    “林叔。”子书言玉道：“我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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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不能说的秘密

﻿“现在？”林福一愣：“子书小姐要去哪儿？”

    “去医院。”子书言玉想了想，这个也不用瞒着：“也不知道我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哦。”林福道：“去医院啊，子书小姐怎么不早说，刚才应该让少爷送一程的，明德医院和公司离的不远，正好顺路。”

    “啊。”子书言玉忙道：“我也是才想起来的，本来没打算去的，可是越想越不放心。林叔，让车子送我到路口车站就行了，我认识路，可以自己去。“

    “那怎么行。”林福道：“让小何送你去，去看看朋友，就早些回来。自己身体也不好，要注意些。”

    小何，就是萧宅里的司机，他不像林福这样住在宅子里的，倒更像是正常的职工，朝九晚五。

    子书言玉也不多推辞，知道像林福这样的，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坐公交车去哪里。甚至于，连坐出租车，都是件很难接受的事情。

    喊来小何，叮嘱了一番，子书言玉抱着自己装满钱的包包，上了车。

    二十几万啊，说句实在话，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更别说是拿在身上。刚才没想起来，一时嘴快说么坐公交过去也行，现在想想，要一个人拿着二十几万去坐公交车，这真是件有点让人担心的事情。

    小何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宝马，子书言玉不太分的清是几系的，不过想来，应该也是萧凌然的车子，紫园里的人家，怕是都不是一辆车就能打住的。黑的白的红的，总得有几辆好配衣服不是。

    在子书言玉对贫富差距巨大的纠结郁闷中，车子平稳的驶进了明德医院。

    子书言玉探过头去，道：“小何，要不你在车里等我，我自己去就好。”

    这送钱的事情，还是不给别人看见的好。这小何，自己也不熟悉。

    小何倒不像林福，做了多年的司机，很是习惯了老板去办事，在车子里等着的情景。见子书言玉开口，便应了好。顿了顿，道：“子书小姐，你记一下我的电话，要是有什么事情是，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

    “好好。”子书言玉忙应了，拿出手机记了小何的电话号码，便抱着她的包包下了车。

    徐欣然自然还是没有醒，子书言玉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只见徐兰凤正坐在床边，静静的，低着头，似乎在打盹，想来，昨夜是一夜未眠的。

    徐欣然的脑袋上胳膊上，还插着管子贴着仪器的线，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子书言玉又觉得心脏出现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伸手按在心口，闭着眼，静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

    现在占着的这个身体，不能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开心也好难过也好，都得忍着。方天说的很对，自己若是不站直了，怎么给别人依靠。现在徐兰凤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若是自己倒下了，她怎么办。

    子书言玉能明显的感觉到心跳渐渐的平复了，这才呼出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轻很轻，可是徐兰凤却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猛的一颤，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徐欣然。

    子书言玉的角度，看不见徐兰凤的表情，可是可以想象，从惊喜的希望道失望，是一种怎么样的伤心。

    徐兰凤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病床上的女儿，半响，终于发现她真的并没有动。便失望的转过了头。

    “子书小姐。“看见门口站着的子书言玉，徐兰凤挤出点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憔悴。

    子书言玉也挤出笑：“徐阿姨，我来了。“

    徐兰凤点了点头，道：“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自己身体不好，就多在家休息休息，欣然醒了，我让她给你打电话。“

    “我没什么事，不用休息的。”子书言玉道：“我是给欣然送钱来的。”

    心里有些酸酸的，曾经最亲密无间，最可以依靠的关系，如今，却是有了这样的距离。

    徐兰凤的眉心跳了跳，她并不怀疑子书言玉当时说钱由她来负责的真实性，可是却没想到，子书言玉会这么上心，这么快就将钱送来了。

    徐兰凤有些茫然，嗫嗫了道：“子书小姐……”、

    “缴费单子呢？”子书言玉走过去，熟门熟路的，打开徐欣然病床边上的抽屉，从里面翻了一堆单子出来，然后对愣着的徐兰凤道：“我先去交钱，回来再说。”

    走出去几步，子书言玉又退了回来，对徐兰凤低声道：“徐阿姨，你千万别对别人说，这个钱是我给你的。”

    “怎么？”徐兰凤有些疑惑：“这个钱莫非……”

    “不是不是。”子书言玉忙道：“这个钱一点儿问题也没有，都是我的私房钱，可是……”略有些为难的道：“因为我家里并不知道我和欣然是朋友的关系，所以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钱对我不算什么，可毕竟是一笔钱，被知道了，他们罗嗦的麻烦。”

    徐兰凤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有些苦涩的道：“子书小姐，我看了昨天的报纸，我知道，你们是有钱人，跟我们欣然做朋友……你家里人，肯定是不愿意的。”

    “徐阿姨你别这么说。”子书言玉忙抓了徐兰凤的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实在是有苦衷，这个钱，对我一点儿也不重要，可是您得答应我，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这个钱是我给的。我也会去跟方医生说一声这事情。”

    徐兰凤并想要子书言玉这个钱，可是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生气的女儿，却是明白的知道，要是自己不要这个钱，再想去给女儿筹集这么一笔医药费，那就是比登天还要难。

    徐兰凤只是顿了顿的时间，子书言玉已经拍了拍她的手，不容置疑的走了出去。就算子书言玉比谁都知道徐欣然怕是救不回来了，可是这个钱，却必须要交，徐欣然多活一天，哪怕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活下去，也是徐兰凤坚强的精神支柱。

    要是有一天，徐欣然停止了呼吸，她简直不敢想象，该怎么面对那时候的母亲。而现在，就算徐欣然不会醒，她也有一个可以鼓励徐兰凤，让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理由。

    子书言玉心里想着事情，步子很快，拿了一把的缴费单，急匆匆的走去交钱。

    筹钱是一件艰苦艰难的事情，可是交钱，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今天，医院里的病人还不是很多，子书言玉抱着包包排了一会儿，就到了缴费的窗口。

    那边的工作人员接了一堆单子，皱了皱眉头，然后一张张的算了下，道：“六万七。”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道：“再预付十万后期的费用。”

    估计那工作人员没怎么见过预付的这么爽快的，顿了顿，这才推过刷卡的POS机。

    子书言玉摆了摆手：“我付现金。”

    说着，把放在身前的包包拎着，刷的一声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一叠的钱。

    子书言玉也没有仔细的点，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估摸着一扎应该是一万块，便一扎一扎的拿给收款人员。

    好在收款的窗口，是有验钞机的，工作人员不是没有一次收过这么多钱，可是却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刷卡全交现金的情况，手忙脚乱了一下，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把十六万七千的钱点清楚，再把该开的单据，全部开妥。

    一包的钱换了一把单子，本身鼓鼓的包，一下子的瘪了下来，子书言玉大约的看了一眼，里面怕是还剩下几万块了，拉上拉链，轻轻的呼了口气，看了看病房外面。

    一个熟悉的人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子书言玉有些疑惑，却还是急忙的转身，怕被看见。

    刚才从门外进来的人，怎么会是萧凌然，难道他也病了，可是不像啊，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好好地。刚才一闪而过的身影，也是精神抖擞的啊。

    管不了太多，子书言玉可实在不想在这里被他碰上，见他进的正是重症病房的那个电梯，便索性转身往后走，正好去看看方天在不在，这事情，一来得谢谢人家，二来，也真的得叮嘱几句。

    这个点方天也是在上班的，子书言玉轻松的问到了他的办公室，见他正忙着，也就不多说，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清楚。方天虽然很诧异为什么子书言玉不愿意将这事情让别人知道，可是也尊重她的意思，答应了谁都不告诉。

    子书言玉从方天那里出来，估摸着萧凌然就算是还没离开医院，也应该到了自己要到的地方，不会在走廊或者电梯里遇上了，便也就往回走。

    上了楼，往重症病房走，子书言玉的脚步很轻，这个地方，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的，再是会闹腾的人到了这里，都会自觉地把声音压低再压低，怕是有一点点的响动，都会吵着不能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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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天上掉馅饼

﻿转进走廊，子书言玉心里虽然还是沉甸甸的，可总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包里还有些钱，自己得留一些，还得给徐兰凤留一些。

    照顾一个完全不能自理的人，一个人是吃不消的，至少得请一个看护，母亲吃苦惯了，又想着不是自己的钱，肯定是不愿意花这钱的，这看护，还得自己去请。

    可现在子书言玉也不好老是待在医院，想来想去，还是得拜托方天帮忙，然后告诉徐兰凤，这是医院的义务护工。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方天，从第一次见面，便给了子书言玉一种亲切的感觉，而事实上，他又是真的和蔼热心，叫人忍不住的，便想多亲近一些。

    虽然在徐兰凤面前，子书言玉很想实实在在的，把这一切的一切都说出来，可是每每话到了嘴边，却都开不了口。更何况徐欣然的身体还在呼吸，就算是徐兰凤相信了自己的话，那又该怎么对待一个还有可能醒来过的徐欣然。

    子书言玉越想越烦躁，不知何时就走到了病房前，刚要伸手去推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时候，病房里怎么会有人呢？

    除了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她家可以算是真正的举目无亲，平日里来往的，也就是左邻右舍的一些邻居。而因为住得地方比较偏僻，对于一个寡母带着孩子，总是指指点点，虽然表面上大家不说什么，可是事实上子书言玉自己也明白，真正从心里接纳她们母女的人并没用几个。更不要说是千里迢迢的前来看望。

    要说医生查房，子书言玉看了看表，应该不是这个时候。

    不由的便放慢了脚步。

    房门是关着的，子书言玉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男人，却正是萧凌然。

    萧凌然的声音不大，因为病人需要安静，所以房间的门也隔音，所以传出来的声音，便断断续续的。

    萧凌然来找自己做什么，子书言玉很是诧异。自己和萧凌然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来往吧。唯一的一面之缘，便是一次面试，例行公事的问，例行公事的答，她知道他是远然的总经理萧凌然，而他，怕是连她的名字也记不住了。

    在门外，只断断续续的听萧凌然说什么费用，什么买断，什么合约……

    子书言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无法从只言片语中，猜出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想了又想，实在是不放心，将手中的单据都塞进包里，拉好了拉链，便推开了门。

    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子书言玉也装作一副意外的样子。

    萧凌然看着站在门口的子书言玉直皱眉：“子书言玉，你怎么来了？”

    子书言玉一笑，走过来对徐兰凤道：“徐阿姨，事情都半妥了。”

    “真的。”徐兰凤面露喜色：“谢谢你了，言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子书言玉笑笑，道：“没有什么的。”

    萧凌然对子书言玉和徐兰凤之间的亲密觉得很是疑惑，站在一旁，开口道：“言玉，你和徐夫人认识？”

    “你们也认识啊？”徐兰凤看看子书言玉，又看看萧凌然。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有钱有身份的人，怎么自从女儿一住院，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的，就都冒出来了。

    “言玉是我未婚妻。”萧凌然道：“不过我也并不知道，她也认识徐小姐。”

    子书言玉很不客气的道：“我的朋友，你应该没有认识的吧。”

    现在想想，好在子书言玉和萧凌然是以前八竿子打不着，才认识才接触的，要不然，自己对以前的事情一概不知，怕是讲不了几句话就要被怀疑。

    徐兰凤听萧凌然说子书言玉是他的未婚妻，着实是又意外了一下，可是不知怎么的，看着两个人说话，却是觉得关系似乎并不好。

    子书言玉不想和萧凌然多说，直奔主题：“凌然，你不知道我和欣然关系好，可是我可知道，欣然和你并没有什么来往，也不认识，你来找她，干什么？”

    萧凌然道：“说来往，确实并没有什么来往，不过说不认识，却也见过一面。”

    “我知道。”子书言玉想了想，道：“不就是前阵子远然招设计师欣然和你见过一面吗？不过她的设计理念，你并不欣赏不是吗？”

    萧凌然有些意外，子书言玉和这徐欣然的关系，似乎是真的好，连这事情，也知道的清楚。

    “萧总不喜欢我们欣然的东西吗？”徐兰凤有些疑惑：“那怎么还……”

    徐兰凤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子书言玉接了过去，看了几眼。

    萧凌然看着俨然成了徐欣然代言人的子书言玉，抱着胳膊道：“言玉，你和徐小姐的关系，已经熟悉到了，可以为她做主的地步吗？”

    子书言玉这还真有信心，觉得自己给自己做主，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看了一眼徐兰凤，还是道：“欣然的主，当然是徐阿姨给做。不过有些事情，欣然怕母亲担心，也没有跟徐阿姨说过。如今她还昏迷不醒，我当然不能看她被你欺负。”

    可能欺负这个词用的比较奇怪，萧凌然脸色微微的沉了沉，道：“既然你们这么熟，那你看看这份文件也好。”

    子书言玉手里的，是一份协议。她一页页的翻过去，越是觉得奇怪，不由得挑起了眉：“你负责欣欣然的医药费，以及后期的看护费用，条件是，徐欣然醒了之后，给你们公司卖命？”

    萧凌然身后的助理忍不住抿了抿唇，忍了下笑。

    萧凌然也不由的笑了：“言玉，你说卖命，是不是有些严重了。其实这个合同，对徐欣然没有一点儿坏处。我先期垫付医药护理费用，在她康复以后，到远然做设计师，分期偿还债务。如果说在恢复之后，医生证明，徐小姐的身体状况不适合从事这一职业，这笔借款，就一笔勾销。”

    若是平心而论，这个合同对徐欣然而言，就像是从天上掉下的一个大馅饼，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在最关键紧缺的，是巨额的医药费，而远然财力雄厚，既然答应垫付，那几十万根本就不是问题。在徐欣然身体恢复之后，又是一个现成的，以前想找都找不到的好工作放在面前，退一万步，就算是以后徐欣然不能再做珠宝设计了，也不担心负债累累。

    萧凌然实在是想不到徐兰凤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如果徐欣然醒了过来，也想不到，她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子书言玉沉思了一下，道：“这个协议对欣然，确实没有什么坏处。虽然签的是长约，可是远然是个大企业，是一个可以发展的地方。可是……你一开始，不是对欣然的东西嗤之以鼻，说她的设计根本不符合市场潮流吗？可现在，又为什么愿意花巨资，冒这个风险呢？”

    萧凌然难得有些尴尬：“开始的时候，我确实觉得徐小姐的东西不符合市场潮流，虽然看好，可是不会成为一件好的商品。可是后来，我改变了主意，我觉得徐小姐很有潜力，是个可以发展的潜在型人才。珠宝设计师是有限的，优秀的珠宝设计师更少，你拒绝一个，或许你的敌人就会多一个，所以我想将徐小姐作为贮备人才引进。”

    “原来是这样。”子书言玉点了点头。

    萧凌然转向徐兰凤：“徐夫人，这事情对你女儿，是没有一点坏处的，如果你觉得可以，就替徐小姐签了这个合同，我马上让人去交费。”

    萧凌然不是慈善家，生意人做事情，自然是以盈利为主。他和徐欣然并不相识，可算是没有一点儿瓜葛，如果没有利益方面的考虑，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太多，远然每年都会有固定的一部分利润拿出来做慈善，而这一块，并不是萧凌然负责的。

    徐兰凤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是一个人摸爬滚打把徐欣然拉扯大，却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只是这事情不是小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

    子书言玉这一下子跳了二十几万出来，就已经让她心里很不安了。可是因为一来子书言玉的钱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二来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那时候，哪怕是高利贷，估计也咬咬牙的借了。

    可是萧凌然不一样，他是有所求来交易的。这么长长地几页合同，字徐兰凤是都认识的，可是有些条款，看的却不是很明白。而且自己也知道，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如果文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自己肯定也是看不出来的。

    徐兰凤有些犹豫，看了看子书言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让她觉得安稳和安心，虽然没有理由的，可是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确是那么的真实，当自己从徐欣然身上收回视线，无意对上她的视线时，她眼神中的那种悲哀，无法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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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你不如她

﻿子书言玉沉吟了一下，又将合同翻了一遍，开始的时候，都没有觉得什么可是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最后一页，有一个附录，子书言玉一行一行的看了下来，却是看的皱起了眉。

    “这个……”子子书言玉指着道：“是怎么回事？”

    萧凌然看了眼，道：“这是当时徐欣然到我们公司面试时，展示的一组作品。当时我觉得，她的创意并不适合投放市场，所以就没有通过。不过现在我们的规划进行了一些更改，所以，我觉得徐小姐的这一系列的产品，很符合我们现在的需要。”

    徐兰凤凑过去看，只见合同上明白的写着，徐欣然要将自己的设计作品，“灵动”钻饰系列交由远然公司，如果徐欣然暂时不方便参与推广的话，可以由远然公司的工作人员代为推广。

    萧凌然道：“远然和玉氏合作，将先推出一些列面向高端市场的产品，而我觉得，徐小姐的这一系列作品，强调了一个自立自主的白领女性阶层，和我们这次的主题很符合。而且，即使徐小姐无法参与后期的具体推广，这一期的主题设计，我们用的是徐小姐的设计，一样会署她的名字。”

    这真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美味馅饼，而且听起来，似乎是无毒无害的。可子书言玉却实在是笑不出来，点了点纸上最后的条款：“如果没有这一条，我想，这协议是可以签的。”

    “为什么？”萧凌然不解：“就算徐小姐醒着，她的梦想，也是做一个设计师，而和远然合作推广自己的产品，我想，这对一个设计师来说，并不是坏事。相反的，这一系列是远然进军大陆市场的先头部队，不管是投资力度还是公司的重视程度，都是极大的。如果这个系列能火，徐小姐也可以凭借这一系列的作品，拓宽自己的事业。”

    子书言玉勉强的笑了笑，笑容有些苦。

    萧凌然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徐欣然不是什么大牌设计师，他只是一个从学校毕业没有多长时间的新人，自己的作品能被远然这样的大公司选中推广，这是做梦都要笑醒的事情，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根本不用一点的考虑。

    可这前提是，这个作品，自己可以交的出去。

    而可悲的是，这一些列作品，已经和她最满意的现在已经开始进入推广的“恋心絮语”系列一起，从初稿到彩稿，都交到了那个男人手上。

    子书言玉能感觉到这一刻，心脏泛起一阵钝痛，人生第一场全心付出的爱恋，结局是失去一切，而这一切，甚至包括了自己的生命和心血。

    见子书言玉不说话，萧凌然道：“言玉，我开出的条件，应该不错吧。虽然是个交易，不过是个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交易。你既然要为徐小姐做主，怕我骗了她，那这合同，你不妨看仔细一点。”

    子书言玉合上合同，叹口气道：“不用看了。前面的所有条件，都可以，只有后面这一条，不行。”

    “难道你觉得我开出的条件，还不够优厚？”萧凌然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不管这个系列多适合我们这次推广的主题，徐小姐毕竟是个毫无名气的新人……”

    “不是不满意条件。”子书言玉顿了一下，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着，子书言玉拉着萧凌然的手便往外走。这事情可以告诉萧凌然，但是千万不能让徐兰凤知道，本身就是心急如焚的，要是再知道了女儿是因为被人欺骗了感情才直接导致了这样一个后果，那还不要活活气死。

    萧凌然见子书言玉面色为难，也就顺着她的力道跟着走了出去。

    子书言玉一直将萧凌然拉到平日无人的消防通道处，这才站住。

    萧凌然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说，还非得神神秘秘的？”

    “当然不能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说。”子书言玉道：“萧凌然，我老实跟你说，这个设计图稿，确实是徐欣然的作品，但是现在并不在她手上，她就是想给你，也给不了。”

    “为什么？”萧凌然皱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子书言玉吸了口气，道：“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和许殊闹翻，又为什么徐欣然会做夜班车赶回老家。就是因为许殊脚踩两条船，我不敢说他接近我是为什么，可是他却因为看中了徐欣然的设计作品，所以假意追求，而在得到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从你看中的那一款灵动系列，到你们才开始推广的新品‘恋心絮语’，都是欣然的作品。”

    萧凌然愣了一愣，沉下脸来：“子书言玉，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子书言玉道：“不过这事情，徐欣然只告诉了我，现在除了我，就只有许殊自己心知肚明，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徐阿姨现在只是以为欣然是单纯的回家而已，如果再知道她是别人骗了，那肯定接受不了。”

    萧凌然沉吟着点了点头，嘴角突然勾起一点笑意：“如果说许殊接近徐欣然是为了她的设计作品，那么接近你，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你的身家，我想和玉氏合作做大，许殊，自然也想，不过是内容上略有不同罢了，本质，还是一样的。”

    看着萧凌然那点笑意，子书言玉真是觉得一股气涌上心口，差点心中一堵，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不过她只是一顿，随即也就冷笑道：“说来也是，许殊也罢，你也罢，从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你当时觉得徐欣然的作品可以为你的企业带来巨大的利润，甚至是打开一个全新的市场，说不定堂堂远然的总裁，早就拜倒在人家石榴裙下了。”

    萧凌然脸上笑容散去，低沉道：“子书言玉，你既然是徐欣然的朋友，她又在这种生死不定的时候，你就不该拿她说笑。不管她看男人的眼光怎么样，她在珠宝设计领域，确实是有才华的。在决定用她的作品之后，我也仔细的看了她的履历，这是一个很勤奋很努力的姑娘，和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

    顿了顿，萧凌然又道：“虽然你有身份有背景，徐欣然和你比起来，什么也不是。可是在我看来，像她这样的姑娘，要比你优秀的多。如果她恢复过来，假以时日，在珠宝设计界一定大有可为，可是你呢，一旦脱离了子书家族的光环，你就什么也不是，那时候，可能你连怎么活下来都不知道。”

    萧凌然的表情很是不悦，似乎子书言玉说起徐欣然的不是，让他很不痛快一样。

    说完，萧凌然转身就走，将子书言玉一个人丢在了安全通道里。

    子书言玉有些发蒙，这算是什么，自己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抱怨了几句，却换来了萧凌然的惺惺相惜，打抱不平？而且，萧凌然瞧不起现在的自己，而是很欣然那个躺在床上的过去式的徐欣然？

    子书言玉很是郁闷，被萧凌然这么毫不留情面的奚落，按道理说，应该是很生气的。可是事实上，萧凌然嘲笑的，根本不是自己，而他赞扬的，却是自己，在两个角色间还不知道该怎么找平衡的子书言玉，一时还有些不知道用什么心态去面对。

    正郁闷着，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司机小何。

    顺手就接了，听着小何在电话那头，传来很焦急的声音：“子书小姐，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额，还没。”子书言玉道：“怎么了？”

    小何咽了咽口水道：“那还要多久？”

    “你有什么事情吗？”子书言玉听着小何的声音有些不对，忙道。

    小何道：“我老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孩子在家里玩的时候摔了一下，脑袋撞到了桌子角，伤的很厉害，现在正在去医院急救的路上，她慌的不行了，让我马上回去。”

    “那你赶快回去吧。”子书言玉一听，忙道：“孩子要紧，你赶紧回去。”

    “可是……”小何犹豫了一下：“林先生说，一定要送子书小姐回紫园……”

    “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吗？”子书言玉道：“你赶紧走吧，不用管我了。对了萧凌然在医院呢，我碰着他了，一会儿我跟着他的车子走，这林叔总放心了吧。”

    小何一听萧凌然也在医院，那就彻底的放心了，一连的说了几声谢，便急忙的挂了电话。

    子书言玉望了望窗外，想一想人在这个世界，真的是有太多的意想不到。如果想做什么，就及时的去做，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感叹了一下，便往回走，刚才萧凌然嘲笑了自己几句就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的话，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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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温柔的感觉

﻿可子书言玉回到病房的时候，萧凌然已经不在了。徐兰凤正站在门口，向外张望。

    子书言玉心里一紧，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的小跑了几步过去，忙道：“徐阿姨，你在找我。“

    “是啊。”徐兰凤看见子书言玉，忙将她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怎么了？”子书言玉先是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徐欣然，见她并没用什么异样，还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便松了口气。

    徐兰凤将子书言玉拉进房中，随即将刚才的那份文件塞进她手里，不安的道：“言玉，你看看这个。”

    子书言玉翻了翻，还是刚才的那些东西，不由得不解道：“这东西怎么了？萧凌然人呢？”

    “萧总走了。”徐兰凤道：“不过他把合同改了一下，最后一项，就是说要欣然设计的什么什么系列的那一页，去掉了。”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连忙的翻到最后，果然，白纸黑字写着徐欣然的“灵动”系列产品必须交由远然集团推广的那一页纸，被撕掉了，而萧凌然的签名，也从最后一页上，移到了前面的一页，墨迹还未全干，明显是才写上的。

    看着萧凌然龙飞凤舞的签名，子书言玉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萧凌然在她看来，不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人，自己一说，他就信了。信了也就信了，而且还不犹豫的，就改了协议？放弃了那么大的一个利益点，未免不像是他的作风。

    此时徐兰凤从身边的床上拿过来一个纸包，有些犹豫的道：“这是萧总留下的，说是先给十万块钱。协议留在这里，给我考虑一下，如果可以，后续的治疗经费，会再派人送来。如果不同意，过三天，再派人来取钱。”

    “有什么不同意的。”子书言玉道：“那一条去掉了，这协议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干嘛不同意。徐阿姨，你别跟他说欣然的医药费已经付了，这后面不管是干什么，要花钱的地方都还多，能多留一点钱在身上，不是坏处。”

    子书言玉说的顺起来，已经一个一个我们，完全没有不自己当外人了。

    徐兰凤却犹豫道：“这不好吧，人家萧总也是一片好心，我不能骗他。再说了，这个钱我就算是要了，也得先还给你……萧总给钱，是要让欣然以后给他赚钱的，我勉强还能心安理得。可是拿你的钱，就太说不过去了。”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子书言玉将十万块钱拍在徐兰凤手上：“你留个几千块钱在身上，然后去弄张卡，把这些钱都存进去，等要用的时候，也好拿出来应急。我和欣然虽然不是姐妹，可是却比姐妹的关系还好，欣然以前给我的帮助，也根本不是钱能算的清的。至于萧凌然那里，他是投资，你就更不必放在心上了，投资有赚有赔，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情。”

    子书言玉一向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这些年硬撑着坚强，可其实是个心软又软弱的人，若不是那样，也不会在自己的父亲找了其他的女人之后，没有拼得两败俱伤，而只是带着她，默默的离开。

    在子书言玉懂事之前，自然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母亲做主。可是在她懂事之后，大部分的事情，却是由她来分析面对，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便也不知不觉的开始为徐兰凤做主，找一个觉得最好的选择。

    徐兰凤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有些怔怔的看着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感觉到徐兰凤有些不同的目光，不由得道：“怎么了？”

    徐兰凤忙转过脸去，抹了抹有些红的眼角，再转过脸来，强笑道：“难怪你和欣然能成为好朋友，你说话的感觉，和她真是一模一样。在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她也是这样。”

    子书言玉心中一热，伸手搂住了徐兰凤的肩膀，将头搭在她肩上：“徐……阿姨，你要是不嫌弃，就把我也当成女儿吧。我总是听欣然说她的妈妈有多关心她，多照顾她，我一直，一直……都很羡慕。”

    子书言玉的话语中，带了微微的哽咽。

    伸手抱着徐兰凤，这举动，从见到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她都想做，而且半点，也不想松手。哪怕是这一声妈现在还不能叫，可是这种拥抱的感觉，却是一下子让她的心，平和下来。

    徐兰凤感觉到子书言玉微微的颤抖，心中也是微微的发酸，虽然不知道子书言玉的家庭到底怎么样，也不好直白的问，可是想来，越是大家族，越是缺少温馨的感情吧。

    徐兰凤轻轻抚着子书言玉的后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本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虽然心中不舍，可却又不知道该找什么话来安慰子书言玉。生怕是一时说错了，让她更难过。

    子书言玉抱了徐兰凤一会儿，这才平缓下情绪，知道在没有挑明身世，又不太熟悉的情况下，徐兰凤也不太可能和自己真的有多亲近，若是自己表现的过了，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子书言玉缓缓地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徐阿姨，让你见笑了。”

    徐兰凤怜爱的拍了拍子书言玉的手：“傻孩子，在阿姨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欣然关系那么好，在阿姨面前，也不要见外。”

    “我不见外。”子书言玉笑了笑：“徐阿姨，我陪你去存钱，咱们再去找一个护工，最好是在这附近，再找一间房子，你这么成天成天的待在医院里也不行，要是你累倒了，欣然行了，我可又没法跟她交代了。”

    子书言玉自然是巧舌如簧的，徐兰凤虽然觉得有诸多不妥，可是经不起她的攻势。更何况药费是子书言玉出的，萧凌然又是她的未婚夫，人家钱都出到这一步了，自己再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未免有些矫情。

    这一折腾，就到了下午五点多，子书言玉看着请来的护工做在徐欣然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徐兰凤说这话，眼睛，却不时关注的看着徐欣然，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外面已经开始渐渐黑去的天色，子书言玉终于站起身来：“徐阿姨，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

    “言玉你要回去了？”徐兰凤忙站了起来：“是啊，是该赶紧回去了，都这么晚了。”

    子书言玉应了声，又嘱咐道：“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及时给我打电话，多晚都没关系，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知道。”徐兰凤应着，又道关心：“言玉，你住在哪里，怎么回去？”

    “哦。”子书言玉随口应着：“我住得不远，有司机在下面等着呢，你放心吧。”

    徐兰凤随即恍然，想起来子书言玉这样的小姐出门，跟着个司机，似乎也不奇怪。也就放了心。

    子书言玉又再嘱咐护工几句，这才下了楼，到了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只见门诊已经停止营业了，天色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所以今天比往常黑的要早些。而很让人郁闷的是，她这才想起来，小何的孩子进了医院，也早就给人家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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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我送你回家

﻿子书言玉放缓了脚步，这家医院她没有来过，对附近也真不太熟悉。不过她走南闯北惯了，还从来没有过专车接送的待遇，所以也不至于说是司机回了家，她就不知道怎么走了。

    凭心而论，真的不想回紫园，可是除了紫园，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可去的。何况徐兰凤和徐欣然都还在医院，自己是可以一走了之，那她们怎么办，就算是徐欣然的那个身体已经不可能再苏醒过来，她也不能丢下母亲不管。

    子书言玉轻叹了一声，走向路边的公交站，其实她对上海大部分的公交线路都是很熟悉的，因为公交是她最常用的出门线路。可是很遗憾的是，她真的没有坐公交去过紫园，那种太高档的别墅区，她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踏进去的。

    这个季节已经是昼短夜长了，中午的阳光可能很暖和，可是到了晚上，气温却下降的很快。

    子书言玉穿的不多，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公交站牌。

    子书言玉知道这里离紫园并不太远，如果打车的话，估计也就是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可要是坐公交的话，却没有找到直达的车，而且想了想，紫园附近，好像是没有公交线路的，也就是说，就算是坐公交到离紫园最近的车站，也还要走上挺长一截子路。

    子书言玉有些郁闷，想了想，还是只能坐出租。免得弄到很晚还回不去，那就郁闷了。

    想着，子书言玉便在路边拦起了公交。

    子书言玉出租坐的并不多，可是却也知道，在上下班高峰期，打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天气。

    在车站边等了二十分钟，子书言玉心里多少开始有些着急，一点凉凉的感觉落在脸颊，抬头看了看天，黑云压顶，竟然已经下起了小雨。

    子书言玉习惯的伸手往包里摸了摸，却没有摸到伞，有些无奈地伸手在脸上抹了抹，四下里看。

    看此时的天色，这绝不是一场小雨，而在这个毫无遮挡的地方，如果一场雨淋下来，子书言玉觉得，自己又要躺回医院里去了，现在这个身体可不比以前，不能由着自己折腾。

    回身看了看医院，这医院进门是一个广场，穿过广场才到门口，也就是说，如果想退到门楼去避雨，还要走上一两百米的距离，而这路边上，只有一排稀疏的看上去种的时间不长的小树，根本派不上任何的用场。

    雨从小到大，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在子书言玉这一犹豫间，雨点明显的变得大了。

    子书言玉心里还有最后一点希望，看着一辆显示着空车的出租从那头驶过来，连忙往路上走了几步，伸出了手示意拦车。

    此时的雨点，已经能让人感觉到微微的疼痛了，子书言玉将包挡在头上，有些急切。

    可那出租车却很让人郁闷，只是稍微放缓了些速度，在子书言玉想往前走的时候，却又一下子加了速，蹭的一声就开了过去。

    子书言玉愣了愣，指着已经远去的车尾，刚想不太文明的问候一句，没察觉间，一辆白色轿车已经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身边。

    车窗摇下，方天从车窗中探出头来：“言玉……”

    子书言玉听见有人喊她，一愣，连忙把准备要出口的问候咽下肚去。

    回了头，看见是方天，换了个笑脸；“方医生下班啦？”

    “是啊。”方天应了声，左右看了看，皱眉道：“言玉，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凌然没让人接送？”

    子书言玉苦笑：“有司机送来的，不过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我让他先走了，没想到晚上要下雨，这个地方，打车又那么难。”

    方天笑了笑，伸手推开车门：“上车，我送你回紫园。”

    “啊。”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这么晚了，天气又不好，耽误你回家。”

    “就是因为晚了，又下雨。”方天道：“不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还是萧凌然的兄弟呢，难道看着你在这里淋雨等车？这个地方这个时候，你再等一两个小时，也未必会有车。”

    雨很应景，水分终于充分浸湿了云，哗的一下子，从上面被倒了下来。子书言玉只觉得脸上一凉，也不再多想，赶忙的钻进了方天的车。

    子书言玉站着的，是公交站的停靠点，是不允许车辆常时停靠的，方天的车停了这一会儿，后面催促的喇叭声便响了一片。

    子书言玉一钻进车里，方天便发动了车子，道：“送你回紫园。”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说了声谢谢。

    “不用那么客气。”方天笑了笑，转着方向，汇入车流。

    大雨滂沱中，红绿灯都显得迷迷茫茫，方天的车，缓缓地在拥堵的车流中前行。

    子书言玉并没用怎么淋到，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脸颊的纸，便靠着坐垫平静了下来。

    天色已经在片刻的时间里黑的可怕，天边，一道闪电接着一道闪电，伴随的隆隆的雷声。

    子书言玉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一向怕打雷闪电，往日的这个时候，就算是不在家里，母亲一定也会给自己打来电话，只有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才会觉得没用什么好害怕。

    可是现在呢，那个熟悉的电话是不可能收到的，那个本该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心里担心惦记的，也不可能会是自己。

    子书言玉胡乱的想着，却猛的看见天边一道几乎要照亮夜空的闪电划过，随即便是一道惊雷，当真是雷霆万丈的劈下，似乎想要在这天地间发出一声怒吼。

    子书言玉不可克制的轻颤了一下，却见方天将方向盘一转，车子已经离开了大路，往一旁转去。

    “害怕打雷？”方天看了看子书言玉，道。

    “也不是很怕？”子书言玉尴尬的笑笑。

    “女孩子嘛，怕打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方天笑道：“我小的时候，也有段时间很怕打雷。不过后来才发现，原来我妈比我更害怕，我是个男孩子嘛，只得咬着牙说不怕不怕，时间长了，也就真的不怕了。”

    “你爸爸呢？”子书言玉话一出口，便自觉不妥，方天没有提到爸爸，自然是有原因的，自己这么一问，似乎会让人不痛快。

    方天的脸色只是略略的暗了暗，平和的道：“我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我从小到大，也并没有见过几面。”

    子书言玉哦了一声，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总是有的，总是在的。比起自己来好，这已经很好了。

    二十几年了，子书言玉连父亲的照片也没有见过一张，小时候不懂事，每每会问起母亲，而母亲，总是含糊的带过去。长大以后，认真的问起，母亲也就认真的说，她这辈子犯得最大错误，就是找了这么一个男人，爱很清楚都已经是过去，再也不想提，不想见。

    母亲不想说，子书言玉也就摁着不问，心里那一点地方，空空荡荡的，说不上想，说不上恨，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可是子书言玉不知道现在这个身份的父母，是什么样的状况，也就不好说什么，望着方天的侧脸，想要安慰几句，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转进岔路，路便宽敞起来，也没有什么人，车子的速度，明显的提了上来。

    或许刚才的话题有些沉重，或许这个两旁都是苍天大树的道路，配着远远近近的雷声，显得特别的静寂，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

    窗外的雨声，此时便显得特别的清晰，子书言玉数着雨点的声音，看着雨刮器在车窗上吱吱啦啦，正想着回去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萧凌然，却猛然的，听见一声爆裂的声响，上半身往前冲去。

    方天一脚猛的踩下刹车，车子一震，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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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很熟悉

﻿幸亏是绑着安全带的，所以子书言玉只是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拉着往后一靠。

    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车窗外，是空静无人的道路，没有人声，只是大雨倾盆的砸在路上，树叶上，和方天的车上。

    子书言玉不由得道：“怎么了？”

    “好像是爆胎了。”方天从倒车镜往后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雨实在太大，从天而落，瞬间在地上聚集起来，即使这里的地下渗水设施做的十分到位，可是因为雨太极太密，却还是一时无法排掉。

    “我去看看，你坐着别动。”方天叮嘱了一句，便从后座拽了把伞过来，打开车窗，遮了脸下了车。

    子书言玉不免扒着车窗外后看，烟雨朦胧中，别的看不清，却见方天虽然打着伞，可是却转瞬湿了一身。

    方天也就是下车看了一眼，就抖着一身的水珠上了车。

    车门打开的时候，子书言玉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雨点随着冷风打进了车中。看方天脸上头上全是雨水，连忙的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方天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水珠，呼了口气。

    “车胎爆了。”方天道：“没事，开慢点，怎么也能蹭到紫园。”

    子书言玉对汽车没有什么研究，不过听方天说能开，那就能开吧。

    方天抹了把额上湿漉漉的头发，重新打火，却没有任何声音。

    愣了愣，再扭了下钥匙，只有咔的一声是，随即又再安静了下来。

    方天和子书言玉面面相觑了一下，方天又再转了转钥匙，终于放弃了：“发动机不能启动，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子书言玉道：“发动机不能启动，这又是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方天道：“发动机不能启动的原因很多，这车才买来两个多月，看来要返厂好好检查一下了。”

    窗外的雨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方天无奈地叹口气，打电话喊拖车。

    挂了电话，方天道：“雨太大，到处都在堵，拖车过来，可能要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我们只能在车里等了。”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道：“那就等吧，反正我也没有急事。”

    “要么给凌然打个电话。”方天道：“也不知道他下班没有，远然才进上海，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忙得厉害。”

    “啊？”子书言玉一愣,忙道:“不要不要。”

    “怎么了？”方天不解道。

    “那个……”子书言玉支吾道：“凌然现在肯定没下班呢，他这几天都忙得好晚，这又不是什么急事，就别打扰他了。”

    方天正想打电话呢，听着这话，歪了头看子书言玉，笑道：“言玉，你真是体贴啊？”

    子书言玉讪讪笑笑，体贴什么啊，她和萧凌然之间这关系，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让他来接，这不是找不自在吗？本来萧凌然看她就够烦的了，再给他添麻烦，那以后看到自己，还不得把讨厌两个字写在脸上。

    子书言玉倒是不在乎萧凌然是不是讨厌自己，可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脱离这个局面，闹得太僵也是找不自在。

    窗外寒风凌厉，大雨侵盆，车子里面，却倒是还暖和。方天刚才下了一趟车，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可是外套却是淋湿了大半，靠上椅背，椅套也湿了不少。

    方天还没说话，子书言玉看不过去，先道：“你把外套脱了吧，都被雨淋湿了，这个天，身体再好也会生病的。”

    方天伸手在自己衣摆上捏了捏，捏了一手的水，也就抱歉的笑了笑，反手脱下外套，甩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外套脱了，舒服了不少，方天索性又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再将袖子挽到了手肘，长长得出了口气。

    在医院里的时候，方天都是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女病人女护士接触的太多，人又长得帅气，总是容易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越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半点也不逾越。

    方天现在反倒是完全的轻松了下来，脱了西装卷了袖子，再加上半干半湿的头发，多了丝在医院没有的随意和率性，反倒是更有魅力了些。

    想了想，转身往后探，方天的后座，放了一堆东西，他在里面翻翻拣拣的，竟然找出瓶水，几代饼干。

    将饼干撕开口子，递给子书言玉，笑道：“前阵子加班太频繁，有时候四五点接到电话就要往医院赶，就随便买了点东西在车上放着，垫垫肚子。”

    子书言玉也不客气，接过来边吃边道：“当医生，是不是待遇很好？”

    “待遇是不错。”方天道：“不过也很辛苦。”

    子书言玉点点头，嘴里含着东西，含糊的发出一声略带上扬的音，算作疑问。

    方天道：“平时还好，正常上下班倒是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一旦遇上什么特大的事故，或者遇上什么非常严重的病患，有的时候，一个手术要连续做实十几个小时。”

    喝了口水，方天道：“你看做手术的，为什么大部分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医生，因为手术台上一站都是十几个小时，还必须不能分心不能恍惚，一般的女孩子，是根本没有这个体力的。而在手术台上一个体力不支，那就是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这危险，是谁也冒不起的。”

    “是啊。”子书言玉道：“而且医生是不是都要值夜班，熬夜最伤人了，哪怕是没有什么事情，也很累的。而且年龄也大，越是吃不消，上学的时候，熬一夜，也就是睡上几个小时，醒了就又活蹦乱跳的。现在要是让我熬一个通宵，几天都缓不过来。”

    子书言玉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做的是珠宝设计，平时比起说话，更喜欢的是思考和观察。可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在这个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的时候，在方天面前，却是并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有什反感，两人坐在车里说说笑笑，不知不觉的，便过了一个多小时。

    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拖车也没有来的迹象，子书言玉这一天又是动脑又是动腿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也开始觉得有些疲倦，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困了？”方天柔声道。

    “恩。”子书言玉懒懒的应着，半抬着眼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才八点钟的样子：“我平常没有这么早睡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觉得困。”

    “你身体不好，一定要注意休息。”方天道：“闭会儿眼睛，休息一下。”|

    子书言玉应了，也没有多想，便闭了眼睛。方天和萧凌然，对她都是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可是这个男人，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给了她安全的感觉。

    子书言玉闭着眼，听着窗外的虽然轰隆却持续稳定的声音，竟是渐渐的恍惚起来。

    方天沉默下来，看着子书言玉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的样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了想，伸手将她的头发往前拨了拨，挡住了半边的脸。

    这感觉更加的熟悉，方天皱起了眉，正在脑中努力的搜索者，却听窗外传来几声喇叭响。

    难道是拖车来了，方天被惊了一下，连忙的往外看去，却见一辆车已经停在了身边，并不是救援车辆，却是萧凌然那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卡宴。

    心里跳了一下，也不知道刚才自己那动作，萧凌然有没有看见。方天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心里有些虚。

    卡宴上有司机，萧凌然坐在后座上，伸手在车窗上拍了拍，说了几句话，不过一个字也听不见。

    外面的雨还是下的极大，又隔着两层窗子，遮住了一切声音。

    方天的手机徒然的响了起来，赶忙的接了，却听那边传来萧凌然的声音，抬头望去，却见萧凌然在车窗后挥了挥手，问他这是怎么了？

    “车子坏了，等拖车呢。”方天无奈道：“我见言玉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等车，这么晚了，又下大雨，就想送她回去。”

    子书言玉本来也只是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听见方天说话的声音，就睁开了眼，再顺着方天的眼神往窗外看去，有些意外的，看见萧凌然就在咫尺之外。

    再回过头，已经听方天在说好，行。

    “什么好？”子书言玉道。

    “让小李留下来等拖车，我开车送你们回紫园。”方天说着，将自己的外套从后座拎了，道：“换车，动作快点，外面雨还大。”

    子书言玉一听也就明白，想着既然萧凌然来了，肯定是跟他回紫园的，在协议关系没有破裂或者取消之前，他们还是相敬如宾的。

    打开车门就是一阵寒风凌厉，子书言玉缩起脖子，和方天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卡宴，便连忙的关紧了车门。

    萧凌然略有些斜斜的靠在后座，子书言玉一进车厢便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原来是喝酒了，难怪自己没有开车。

    司机小李坐到了方天的车上，继续等拖车。方天坐上驾驶位，系上了安全带。

    子书言玉本来已经睡得有些昏昏沉沉了，被雨一淋，也清醒了过来。坐在萧凌然身边抹了抹额上的头发，车里虽然开着空调，可是衣服有些微微的湿意，却还是有些冷。

    萧凌然斜睨了她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意思：“不是交代了林叔让司机接送你吗，怎么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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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朋友妻不可欺

﻿“林叔是让小何送的。”子书言玉把自己缩成一团：“本来让小何在车上等我的，结果下午他家里出了点事，好像是孩子撞伤了，家里打电话来，急的很，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湿漉漉的在路边上等车？”萧凌然声音沉沉的：“下午怎么不和我说，或者给林叔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也好。”

    “这有什么关系？”子书言玉打了个喷嚏：“又不是多晚，又不是很偏僻的地方……”

    萧凌然皱了皱眉，直起身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不太温柔的围在子书言玉身上。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是拒绝，忙道：“不用不用。“

    说着，手忙脚乱的要将衣服衣服还给萧凌然。

    萧凌然微微的有些酒意，不过看得出喝的并不多，伸手便将衣服按住，不容拒绝的道：“别闹，好好盖着。你才从医院出来，逞强什么？冻出病来，是打算让我伺候你吗？”

    这话听得子书言玉是何等的委屈无语啊，不管再是怎么样，她也不会有让萧凌然伺候自己的念头产生啊。

    虽然萧凌然的语气不好。不过他的外套却是温暖，子书言玉挣扎了一下，还是拽着衣服边将自己裹紧。

    子书言玉这孱弱的身体啊，和以前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现在这个时候，医院里的徐兰凤还需要强有力的依靠，现在她可千万不能倒下。

    方天从倒后镜里看着后座上两个似乎有些闹别扭的人，不由得心里有些忐忑，萧凌然一向并不是那么敏感的人，男人，难免大大咧咧。可是话说回来，大大咧咧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不在乎，若是在意了放在心上了，越是大男人，独占心里便越强，萧凌然这样子，该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和子书言玉刚才过于亲密了一些，惹的心里不痛快吧。

    方天并没有什么依赖萧凌然的地方，所以两人的身份虽然相差的大，可是从来兄弟情义，相处的极好。朋友妻不可欺，方天知道子书言玉是萧凌然的未婚妻，所以虽然对这女孩子感觉不错，可是却一点儿不该有的心念都是没有的。

    “凌然。”方天回了回头，玩笑道：“女孩子是要哄的，怎么这口气跟未婚妻说话，别说现在言玉身体不好，就是身体好着，你伺候伺候，难道还不应该。”

    方天的调侃，自然基于子书言玉和萧凌然是甜蜜一对情侣的基础上，情人之间，说什么伺候不伺候，子书言玉身体不舒服，正是萧凌然献殷勤表忠心的时候，该是求之不得才是。

    萧凌然笑了笑，并不反驳，却也没有应和，岔了话题道：“方天，晚上我和几个客户吃饭，你猜见到谁了，上次在你那里动过手术的王总……”

    子书言玉又再眯了眼，听两人不着边际的胡扯，脑袋里有些昏昏沉沉的，有些担心，说不定真的有些发烧。

    好在此时离紫园已经不远了，雨大路滑，方天开的虽然不快，可是也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萧宅。

    子书言玉昏沉沉的，听着萧凌然在耳边喊她，说到了，勉强的睁开眼，自己开了门往外走。

    胳膊上一紧，一下子被人拉了回来，子书言玉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萧凌然，只听他说什么外面下雨，什么你怎么了，没有太明白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应着。

    萧凌然晚上只稍微喝了一点酒，虽然不能开车，可是还很清醒，看着子书言玉这样子不对劲儿，伸手在她额头上一触，果然已经比正常热度高上一截子。

    林福已经从里面拿了伞迎出来，萧凌然便将子书言玉裹在外套里，连衣服带着人裹起来，连抱带扶的架进了屋。

    “子书小姐这是怎么了？”林福紧张道：“中午出去还好好的呢，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在医院门口等车冻着了。”方天应着，他在医院虽然门诊不是治伤风感冒的，可是一般的急救常识还是知道。略检查了一下，说没有什么问题，吃点药，带着些暖，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要是不好，再去医院不迟。

    林福听方天说子书言玉是在医院门口等车时冻的，很是纳闷道：“子书小姐为什么会在医院门口等车？少爷，子书小姐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萧凌然更是纳闷：“她什么时候个我在一起了？”

    “是小何打电话来说的。”林福道：“小何家下午出了点急事，打电话给子书小姐，子书小姐说你也在医院，就让他先回去了。”

    萧凌然心里有点明白，顿了顿，点头道：“是我以为言玉在外面，肯定有司机会跟着，也没打招呼就先走了。她怕麻烦，也没给我打电话，就走岔了。”

    林福少不得又念叨了几句，子书言玉迷糊中有些清醒，听林福在念叨萧凌然，不由的道：“林叔，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你们都快去休息吧。”

    这一堆人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真是挺不习惯的，自己心脏病发那夜，已经让萧凌然守了一夜了。再要是让他照顾，可怎么受得起啊。

    林福又在嘱咐了几句，让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喊人，这才和萧凌然和方天一起退了出来。

    外面雨还是很大，方天的车还在不知道修理站的某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萧凌然便道：“晚上别回去了，天黑路又滑的，就在我这里住一夜吧，有客房，就穿我的衣服，都有新的没动过的。”

    方天和萧凌然两人是上学的时候住一个寝室的，熟悉亲密的很，爽快便应了好。

    给方天收拾出来的客房，是紧挨着子书言玉的一间，萧凌然带着他打开房间的门，稍微介绍了一下，自己有些酒意上涌，便要去休息。

    方天送到门口，突然认真道：“凌然，子书言玉，是个好女孩。”

    萧凌然有些意外，皱了皱眉：“然后呢？”

    “好好对她。”方天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从没有对哪个女人认真过，不过以前只是交往也就算了，你既然和子书言玉定了婚，平时态度也好些，别总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免得认真的，也让人觉得不认真了。”

    在车上，总觉得萧凌然对子书言玉的态度不太对，刚才进了房间，就更是明显，虽然抱她上床，喂药，什么也都做，可是总觉得有些不耐烦，看不见半点心痛不舍的感觉。

    萧凌然笑了笑：“如果，我真的没有认真呢？”

    方天一愣，萧凌然拍了拍他的肩：“方天，其实我和子书言玉，也没有那么认真。你要是喜欢她，就多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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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不是讨厌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天一把拽住萧凌然的手臂。

    “没什么意思。”萧凌然笑了笑：“早点休息，等我忙完这一阵子，找个时间，我好久没去看望伯母了。”

    方天的脸色微沉，有些不悦：“萧凌然，你把话说清楚，今天我是看见言玉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等车，就送她一段路，你若是觉得不妥，以后有你们的地方，我就离远点。”

    方天的脾气其实并不好，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再是火爆的脾气，也活生生磨的温柔了，所以他对萧凌然板脸的时候并不多，而一旦沉了脸，就证明他是真的不高兴了。

    萧凌然并不喜欢子书言玉，所以即使方天和她走的近了些，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念头，只是这个时候，不能出什么岔子。本想和方天说笑几句的，见他有些认真，也就认真了道：“我和子书言玉的关系，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

    方天有些意外，挑了挑眉：“合作关系？”

    萧凌然点了点头：“远然需要一个有资源优势和上升空间的本土品牌。玉氏需要一个可以推进发展有雄厚资金的合作企业。所以我和子书言玉，就有了这样合作的关系。如果不出意外，这关系，我们的关系，会在两个公司的合作关系非常平稳，或者是不再需要合作的时候，结束。”

    方天不是做生意的，和萧凌然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所以萧凌然对他，倒是不打算刻意的隐瞒什么。

    方天听萧凌然解释完，这才有些恍然，虽然意外，可是商界联姻的事情，却也是再正常不过，而以他了解的萧凌然，却又不是一个愿意接受别人意志搭上自己感情的人，所以各让一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吧。

    方天苦笑摇头道：“凌然，感情的事情，还是慎重吧。”

    说完，方天也伸手在萧凌然肩上拍了拍，转身进房。明天还有一场手术，今晚不能熬夜。

    子书言玉的身体确实不好，不过晚上也只是淋雨吹风一点小小的发烧，吃了药，又安稳的睡了一夜，也就基本恢复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不过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却是已经正常。

    有些无奈现在这个一点儿吹打也禁不起的身体，子书言玉撑起身子坐起来，心里有些烦躁。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管想做什么，若是这样一个吹不得累不得的身体，那都是很麻烦的。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愣，子书言玉也就起了身，她不习惯睡懒觉，更何况，昨晚上睡得其实很早，现在虽然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却也并没有什么睡意。

    洗漱好了，子书言玉细细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觉得似乎该和方天或者萧凌然说声谢谢，又给他们添麻烦了。

    想着，便往楼下走，这个时间还有些早，八点钟还不到，子书言玉知道远然和玉氏的上班时间都是九点，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萧凌然应该还没有出门。

    果然，到了楼下，萧凌然正坐在餐桌边，一边吃早饭，一边随手翻着当天的报纸，林福就站在萧凌然身边，正将一个火龙果去皮切成小块。

    “子书小姐。”听见脚步声，林福一抬头，看见是子书言玉，不由的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没事了。”子书言玉笑一笑：“睡了一觉就好了，一点儿也不烧了。”

    子书言玉现在的脸色虽然不太好，可是却算正常，没有昨晚那样因为发烧而红的可怕。

    说完，只听咕的一声从子书言肚子里传了出来，子书言玉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尴尬道：“昨晚没吃，早上一醒来，就觉得饿了。”

    林福抿着唇笑，替子书言玉拉开椅子，道：“晚上没吃，又烧了半夜，消耗自然是大的。给你熬了粥，一直热着呢。”

    林福说着，有人赶紧端了粥和小菜上来，因为想着病人没胃口要吃些清淡的东西，所以只是简单的白粥，熬的浓浓的，加了一点点调味的肉末和菜心。

    子书言玉是真的饿了，管它什么味道不味道的，咕嘟咕嘟的大半碗下了肚，这才缓过一口气。

    萧凌然坐在子书言玉对面，一直低着头看报纸，只在她走下楼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表示。

    没有交流的各自吃饭，没过多久，萧凌然先站起了身，接过林福递过的车钥匙和外套，对子书言玉道：“今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在家好好休息，你这样的身体，还不知道要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

    萧凌然这语气虽然不好，可说的却是实话，子书言玉自己都挺烦这个动不动就昏倒的身体，更何况是别人。而且这才认识几天，就麻烦了人家两次。

    子书言玉四下看看，不由的道：“方天呢，昨晚上，真是麻烦他了。”

    萧凌然道：“方天今天有一场手术，先走了。”

    “哦。”子书言玉道：“昨晚上真是麻烦他了，还害的他车子抛锚，下次见了他，要好好说声谢谢才是。”

    林福在一旁接了话道：”今天早上临走的时候，方先生还去看过你呢，他说你没事了，这才走的。少爷也才放心的让你休息。”

    没等子书言玉说话，萧凌然便淡淡道：“既然烧已经退了，也就不用去医院了。好好在家休息吧，要谢方天，等下次见了再谢就是。”

    萧凌然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子书言玉知道他要去上班了，连忙的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论理，她和萧凌然之间也没有那么熟，可是一连麻烦了人家两次，也不好再表现的太过冷淡。更何况，萧凌然在医院里对着她说的那一番话，让子书言玉改变了一些看法。

    原以为，像萧凌然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是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让人厌恶的。可是萧凌然却又对徐欣然表示出和善和欣赏，这让子书言玉很是意外，并且恍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凌然讨厌的人的类型，其实和她一样。

    懦弱，无所事事，只能依附他人，没有一点自身价值的人。过去的子书言玉，现在这个身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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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不可告人

﻿萧凌然点了点头，拿了钥匙往外走，道：“林叔，晚上可能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好的。”林福习惯性的送萧凌然到门口，看着他的车子消失，这才转身回来。

    子书言玉张开手臂，仰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萧凌然一走，子书言玉感觉这房子的压力一下子消失了，林福给她的感觉，始终是温和低调的。

    靠了一会儿，子书言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了想，给方天发了个消息谢了昨晚上的事情，又再给徐兰凤打了个电话，确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才轻松下来。

    微微的合了眼，只觉得身上搭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却见林福将一条薄毯轻轻的搭在她身上：“子书小姐，困了就回房休息吧。身体还没好，千万别着凉了。”

    虽然知道林福关心他，纯粹只是因为萧凌然而爱屋及乌，可是子书言玉也还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细心温和的照顾，就算母亲对自己是关心的，可是生活的压力，却让她无暇表现出温柔的一面，就算是紧张叮咛，往往也是以一种责怪吼叫的形势表现出来。

    子书言玉心中暖暖的，伸手拉紧毯子，道：“谢谢你，林叔。”

    林福笑了笑，走出房间。

    房间门口，有林福种的大片大片的花树藤蔓，这个季节，还有晚茬的金银花没谢，正直盛放的桂花，香味浓郁，有点儿反季的玫瑰，开着红色白色的花。

    子书言玉靠在沙发上，看着林福在玫瑰丛中剪了几枝，搭配着颜色，成了一束。

    直起身子看了看，似乎还挺满意，转身对身后的佣人道：“把这个和中饭一起，给小姐送去。”

    小姐？子书言玉顿时想到了萧凌然特意叮嘱不让她靠近的那栋小楼，怎么，难道真的在那里，又藏了一个女人？

    林福转回房间的时候，却见子书言玉正盯着那一丛丛玫瑰出神，脑中一转，顿时明白。

    “子书小姐。”林福道：“您千万别误会。”

    “啊。”子书言玉回过神来，有些不解道：“怎么了？”

    林福道：“少爷有跟子书小姐说起那边的小姐吗？”

    林福说的小姐，自然应该是住在那栋小楼里的女人了，子书言玉摇了摇头。随即道：“林叔，你别误会，我没有介意什么的。”

    萧凌然有几个女人，想要找几个女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说都已经把未婚妻接到家里了，又再藏着另一个女人，这实在有些不像话，可是他们本就是虚凰假凤的，自己不但可能才是第三者插足，更可能破坏了别人的大好姻缘，难道还真的能做一副正牌夫人的样子出来。

    “子书小姐真的误会了。”林福笑道：“小楼那边住的，是少爷的妹妹。”

    “妹妹？”子书言玉愣了愣：“亲妹妹？”

    “自然是亲妹妹。”林福正色点了点头。

    子书言玉对林福的映像是很好的，再说这事情也没有骗她的道理，不由的道：“既然是妹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女人，干嘛藏着掖着，不能让我看见。”

    “不是不能让小姐看见，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林福叹了口气：“小姐十六岁的时候，有一次被绑架，因为那阵子连续出了几起绑票时间，绑匪在拿到赎金之后，不但没有放人，而且都非常残忍的杀害了人质。所以老爷一边准备赎金和绑匪周旋，一边报了警，万幸，经过努力，过了十来天，终于将小姐救了回来。”

    子书言玉皱着眉听，看来有钱也是件危险的事情，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落在凶残的绑匪手里，十来天的时间，不知道要害怕成什么样子。

    林福的神色变得沉重而悲痛起来：“四个绑匪，有三个当场击毙，剩下的一个，也知道自己绝难逃一死，畏罪自杀了。而当小姐被解救回来的时候??”

    林福顿了顿，轻轻的呼出口起气：“匪徒都已经死了，小姐又什么都不愿说，没有人知道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小姐从此，就什么花都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见人，医生说，是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度，所以得了自闭症。还说，小姐那时的情况，还能保持镇定，没有完全的精神崩溃，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子书言玉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凌然的妹妹，该是比子书言玉还要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就算是家长再严格，也必然是公主一般的长大，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福不愿多谈萧凌若的事情，接着道：“小姐和少爷年岁差不多，从小感情就非常好，她得了自闭症后，就只有少爷能接近她，其他的人一旦靠了进了，就会歇斯底里，砸东西，打人，甚至自残。”

    子书言玉轻轻点了点头，轻呼口气：“我明白了，萧凌然来到上海，就将妹妹也带在了身边照顾。”

    “是的。”林福道：“经过这么多年的治疗，其实小姐的病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现在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很安静，只是还不能见陌生人，也不能受一点刺激，所以单独住在一旁的楼里。少爷想来是怕子书小姐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会瞒着你的。”

    “我知道了。”子书言玉看这林福担心的表情，道：“我会继续当作不知道，直到哪一天，萧凌然觉得这事情可以告诉我为止。”

    林福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那我就放心了，怕影响小姐以后的生活，这事情，少爷是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可是我想子书小姐也不是外人，若是因为这个让子书小姐误会，那就不值得了。”

    以林福看子书言玉的性格，就算是心里有了怀疑，可是未必会那么明白的向萧凌然问出来，只是一个人憋在心里猜疑，那终究是伤害两个人的感情。

    将事情说清楚了，林福松了口气，两人随意的聊了些，子书言玉便回房间去休息。

    这一场一场的病，让如今内心坚强身体孱弱的她，还真是有些感到不适应。

    靠在床上，却也睡不着，子书言玉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一个一个的转着频道。

    也没有什么特意想看的，子书言玉半眯着眼，看着百态人生从电视屏幕上闪现过去，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让她停下换台的手。

    出现在屏幕上的，竟然是萧凌然，那条红色条纹的领带有些熟悉，子书言玉脑中一转，萧凌然昨天不就是这身衣服。

    电视里萧凌然正面对着记者侃侃而谈，说到远然联手玉氏进军内地珠宝市场的一些规划筹备。

    萧凌然虽然是香港人，可是普通话说的却非常标准，声音略低沉带着微微磁性，通过话筒传出，格外的悦耳。

    画面一转，萧凌然已经在助理的簇拥下进入大楼，留下记者旁白：“萧总还说，这些年内地珠宝行业的发展速度非常之快，但在紧跟时尚的同时，却缺少了自己的时尚。远然热诚的欢迎广大优秀的设计人才加入远然，创造出自己的时尚，和远然一起发展，让国内珠宝行业，更大更强。”

    电视切换到下一个环面，继续民生播报，子书言玉的脑子，却还停在刚才记者的话中。

    子书不是子书言玉，虽然说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可是这不是长久之际。这个身体所谓的哥哥姐姐是不可能指望的，萧凌然和自己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结束，想要站起来，还是要靠自己。

    而自己唯一会做的，也愿意做的，就是萧凌然最需要的，珠宝设计。

    子书言玉想着已经开始推广的“恋心絮语”，想着卡在许殊手中的灵动系列，虽然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可是知道，在哪里跌倒的，只能在哪里爬起来，如今自己想要重新振作起来，除了这个，再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心里的主意定了，反而轻松了起来，子书言玉又再休息了一天，只觉得身体不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萧凌然说过晚上回来的迟，子书言玉也不好打电话摧问什么的，只能竖着耳朵的听。

    一直到了十点多，这才听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书房的门似乎被打开，又被关上。

    子书言玉知道萧凌然这几天很忙，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忙什么，不过通常是要到一两点才能睡得。

    连忙的起了身，子书言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有些忐忑的，往萧凌然的书房走去。

    远然第一次招聘设计师的时候，她就去了，虽然说不欢而散，可是不管怎么说，最后萧凌然也认可了自己的设计不是，现在虽然换了个身体，可是再设计出来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差才是。

    心里有些没底，子书言玉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听到萧凌然应了进来，这才推门进去。

    萧凌然正埋在书桌的一堆文件前，听着脚步声和林福不太像，略微抬了点头，看见是子书言玉时，面上不由的有一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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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不用你养

﻿“有什么事？”萧凌然看了一眼子书言玉，又低下头去。

    子书言玉往前走了几步，道：“我今天在电视上，看见你昨天得访谈了。”

    “恩。”萧凌然应了一声：“然后呢？”

    “我想进远然。”子书言玉吸了口气，道：“做珠宝设计师。”

    “珠宝设计师？”萧凌然似乎有些觉得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在看到子书言玉无比认真得表情之后，萧凌然有些觉得好笑，暂时放下手里得文件，往后仰了仰，靠坐在宽大的皮椅上，两手搭在身前，略抬了点头，缓缓的道：“你要来远然做设计师？”

    萧凌然那样子，子书言玉见过一次，可不管怎么说，那次还是在一个彼此平等的情况下，录用与否，这是个双向的选择，萧凌然可以选择不录用她，她也可以选择其他的公司，总得来说，并没有谁求着谁的说法。

    可是这不一样，徐欣然是有珠宝专业学位的，有珠宝鉴定师的资格证书，还有自己比较成熟的涉及作品。

    可是子书言玉什么都没有，她甚至连自己学的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可是子书言玉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我对珠宝设计很有兴趣，也不想一直在家里无所事事，所以??”

    “远然现在是非常需要设计人才。”萧凌然的声音中，带了些不屑：“可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子书言玉，据我所指，你学的专业，可不是珠宝设计，或者说，半点也搭不上边。声乐虽然也是艺术，不过跟设计，好像不太能挂上钩吧？”

    子书言玉只能支吾着

    道：“我是自学的珠宝设计，虽然没有什么正式的文凭，不过我跟着欣然一起，她设计的那些作品，也有不少我的参与和意见。所以，我想从最初级的做起，希望远然能给我一个机会。”

    子书言玉的话让萧凌然更加意外，一来，他觉得子书言玉这几天表露出来的性格，绝不是温婉肯低声下气求人的。二来，她说徐欣然的那些作品，也有她的参与。

    不由皱着眉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子书言玉一番。

    子书言玉在萧凌然的目光中，狠了狠心，道：“我不要工资，你就当是请一个临时工，给我几个月的试用期，要是觉得我不行，开了我就是。”

    萧凌然的脸色沉了沉，道：“这不是工资的问题，子书言玉，如果你一直对珠宝设计有兴趣，为什么不在玉氏？自家的企业，难道不能给你施展？”

    萧凌然的疑问很有道理，可是子书言玉就根本没有想过在玉氏她能做什么，旁的不说，就单是看她和子书言亦这兄妹间的关系，她在玉氏就不可能有好日子过，做不出成绩，少不了冷言冷语，一旦做出了成绩，以她那兄长的为人，肯定也会被毫不犹豫的收为己有。

    而萧凌然的为人在子书言玉心里虽然也不怎么样，可是至少在公事上，觉得这个男人一是一二是二，不管私人关系如何，台面上的事情，一定是光明磊落的，如果自己的东西好，即使他看人还是一样的不痛快，也会毫不犹豫的认可她的作品。

    子书言玉垂了哞，道：“我相信，你是一个比子书言亦更合格的商人。子书言亦更多的，是考虑利润，这不错，可是为了利润不择手段，我不欣赏。而你，在利润的同时，我想，会比他多一点底线。”

    子书言玉说的认真，萧凌然不由的微微一笑：“为什么？言玉，什么时候我们之间，了解的有那么深了？”

    子书言玉想了想，道：“因为我看了你开给徐欣然母亲的条件，十分的公平。如果你是一个不老实的商人，在徐欣然昏迷，她母亲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完全不必如此。对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又是在那么缺钱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想，只要很少的投资，你完全可一本万利，而不是用这么大的代价，去负担一个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康复的人的以后。”

    子书言玉说的实在，萧凌然思索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道：“子书言玉，如果你真的有设计方面的才华，远然的大门，是向每一个人打开的。就算是试用期，每一天的工作薪酬，保险福利，也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子书言玉眼中光芒值闪：“什么？”

    萧凌然缓缓道：“既然你进了远然，就只是远然的一个工作人员，即使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也不能拥有任何特权，我不希望看见有谁在公司理，仗着自己的身份无理取闹，甚至于，仗势凌人。”

    原来萧凌然担心的是这个，子书言玉挺直了腰身，正色道：“萧总尽管放心，你说的我明白。我在远然，就是一个新人，不会要求任何特权的，而且，以我和萧总的交情，似乎也没有那的熟。自知之明我是有的，萧总不必担心。”

    听子书言玉这么说了，萧凌然嘴角的笑意扩散了一些：“既然如此，那我若是再拒绝，也显得不近人情。言玉，我喜欢勤奋向上的女人，你不是一味的待在家中等着人养做金丝雀，而是愿意出去工作，我很欣慰。”

    怎么都觉得萧凌然话中这意思让人不快，可是子书言玉现在没有什么立场，按耐了心里的不悦，勉强笑道：“那我去休息了，不打扰了。”

    萧凌然点了点头，在子书言玉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住：“言玉。”

    子书言玉有些不耐的转身：“还有什么事？”

    萧凌然笑道：“有一个特权，是可以有的。即使是在公司，你也不必喊我萧总，喊我凌然就好了。还有，远然九点上班，我八点半从紫园出发，不要迟了，以后跟我一起上下班。”

    “哦，好。”子书言玉应着，虽然不是很想跟萧凌然一路，可是想想，自己一个试用期的临时工，总不能每天坐着宝马跟着司机吧，要是乘公交的话，仅是从这里走到紫园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台，也要半个小时。

    道了晚安，子书言玉回了自己的房间，对晚上这一段，有些觉得恍然。

    这算是进了远然的设计部门吗？自己以前一直期盼的向往的地方，如今终于能跻身其中，可是时移势易，有了这么多的改变，再一次踏进的时候，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闹钟定到了早上的七点半，子书言玉洗漱了，倒回宽阔舒适的大床，将手机塞在枕头下面，闭上了眼。

    远然未必是她最好的选择，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没有经验，没有学历，没有资质，只能倚靠和萧凌然之间的关系，找到一个起点。即使这样的关系是她以前不屑的，可是现在却是没有一点其他的办法。

    上半夜有些失眠，子书言玉也不知道翻腾到几点，这才勉强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睡到闹铃在耳边响起，子书言玉脑袋空白了一下之后，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刹那，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以前的每一天，子书言玉都是在手机的闹铃中无比困倦的睁开眼睛，强打起精神，去上学，去打工，去找工作。

    短暂的停滞之后，子书言玉自嘲的笑了笑，抓了抓额前的碎发，起了身。

    萧凌然也是刚起来，子书言玉下楼的时候，正看见他来开餐桌的椅子。

    看见她下来，萧凌然只是点了点头，看报纸吃饭。

    林福却是笑眯眯的，替子书言玉拉开了座位，一边道：“子书小姐早上喜欢吃什么，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啊，随便，都行。”子书言玉向来都是在路边上买两个包子或者一个煎饼塞进肚子完事儿，哪里有心思去想早饭是中式还是西式。

    林福道：“那还是中式的好，这几天子书小姐的身体不太好，还是吃的清淡一点比价好。”

    子书言玉自然是应着好的，便看着厨房里端出熬的香浓的粥，这回里面加了不少东西，滋味更足了些。再摆了面点，一口咬开一个蒸饺，看着里面完整晶莹的虾肉，子书言玉心中有些唏嘘，这些东西，都是她往常根本不舍的吃的。

    吃完早饭已经是八点多了，还没到萧凌然惯常出门的时间，不过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拿起了沙发上的公文包，也就忙走了过去：“要走了吗？”

    萧凌然点了点头：“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有很多事情要熟悉，早一点去。”

    “好。”子书言玉忙应了，却见林福很是诧异的道：“子书小姐，你要跟着少爷去上班吗？”

    “不是跟着凌然上班，是到远然去上班。”子书言玉笑道：“林叔，我总在家待着也无聊，正好远然也需要人，我就想去试试。”

    林福看过太多的豪门贵妇，像子书言玉这样的大小姐，每天要做的事情，似乎就是逛街养宠物，做美容购物，这才休息了几天就要上班的，还真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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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不要关系户

﻿顿了顿，林福有些担心的道：“子书小姐，你身体不好，还是在家多休息吧。就算是想做什么，也不急这一时。”

    “没事的。”子书言玉道：“又不是去做苦力，我会自己注意的，想来，凌然也不会虐待员工不是。”

    萧凌然伸手将西服袖扣扣上，道：“林叔你放心，我会看着她的，试用期三个月，要是我觉得她不能胜任，会马上让她回来。”

    萧凌然说话的声音淡淡的，完全公事公办没有什么感情，林福听着总觉得不太舒服，不过子书言玉反而没有什么感觉，见他已经准备要走了，忙拿起自己的包跟在后面，对林福摆了摆手：“林叔晚上见。”

    林福无奈的招了招手，笑了笑。

    他知道自家少爷之所以和子书言玉订婚，完全不是因为感情的原因，可是他们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没有见过，在和子书言玉有过几次接触之后，觉得能有这么样一个人陪着萧凌然，那是再好不过了。

    唯唯诺诺的，萧凌然必然不会放在眼里。若是同样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就算是再强，又能强过萧凌然去，就算是强过了，萧凌然这样的男人，也必不会容忍被女人压下一等。所以进退之间，怎么样的相处才能恰到好处又自然而不做作，这实在是不容易。

    林福越是看越是觉得子书言玉和萧凌然挺相配，虽然对她的身体还是觉得担忧，可是看这小两口并肩一起去上班，还是笑眯眯的。

    远然集团在上海有一栋自己的大楼，离紫园并不远，只是这个时候正是上班高峰，难免拥堵。

    子书言玉从学校出来，一无经验二无关系，大企业是进不去的，上过三年班，也都是在一些小珠宝公司，而且做的还不完全是珠宝设计的对口专业，如今看着远然的大楼越靠越近，实在是难免的有些激动。

    车子驶进停车场，再从副一楼的停车场直接乘电梯，一路上，不时的遇到远然的员工，纷纷停下，向萧凌然礼貌招呼。

    萧凌然一一的点头示意，子书言玉只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笑脸。

    打招呼的时候，子书言玉能看出旁人眼中难以掩饰的惊异和猜测，远然和玉氏的合作，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订婚都是为了舆论，在很高调的情况下完成的，所以只要是看报纸新闻的人，没有不知道这个消息的。

    而远然的员工，在这个时候，看见一向冷淡的总经理身边，站了个年岁相仿，穿着打扮具是不菲的女子，自然的，也就想到了子书言玉的身份。

    进了电梯，萧凌然道：“我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设计部在十六楼，我先带你熟悉一下。”

    子书言玉应了，早已经有人殷勤得按了十六楼。

    远然和玉氏不一样，玉氏只是一个珠宝公司，而珠宝公司行业的特性，就局限了它的发展，就算是发展的再好，也不可能拥有太大的规模。

    而远然不同，远然做实业起家，涉足多个行业，在内地虽然对珠宝行业是第一次尝试，可是旁的方面，却是早已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栋六十八层的远然大厦，便是实力的保证和见证。

    子书言玉只来过远然大楼两次，两次都是面试，都是中规中矩的一路到了指定的地方，连四下的环境都没有多看一眼，来来往往穿着制服的远然员工，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可这次却是不一样了，萧凌然所到之处，员工纷纷停下招呼，虽然不是对着子书言玉，可跟在萧凌然身后的子书言玉，却还是恍惚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挤破了脑袋上位，站在权利顶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珠宝设计部是远然在准备和玉氏合作，进军内地珠宝市场之后，新组建的一个部门，设计部的总监，是高薪从一家珠宝名牌挖过来的资深设计师，说是资深，可是年龄并不大。

    子书言玉站在夏倏远面前，表情有些惊叹。

    在珠宝设计界，子书言玉不会没有听过夏倏远的名字，这如雷贯耳的名字，就像是服装中的香奈儿，范思哲，是无数设计新人仰望觉得一生也不可超越的标杆。

    而此时站在萧凌然对面的，只是个最多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并不像那些标新立异的设计师那般另类，似乎不留长发不打耳洞，别人就看不出他是做设计的人一样。

    萧凌然道：“言玉，这是设计部总监夏倏远，你是新人，以后就多多跟着夏总监后面学习。”

    一进玉氏就能有这么一个有名的设计师作为前辈，子书言玉心中简直有些激动了，正规的弯下腰去鞠了个恭：“夏总监好，我是子书言玉，请多多指教。”

    夏倏远是个眉眼中都透着和顺的男人，三十多岁了，可完全没有中年人的感觉，眼角眉梢都是温温睡意，清瘦清洌，让人看着便从心里觉得一阵舒适。

    子书言玉看过夏倏远的访谈，也看过他他设计的一些作品，才华自然不用多说，可是总觉得，杂志访谈中那样温文尔雅的形象，是夏倏远面对媒体的形象，而根本就不相信，一个才华横溢被捧的高高在上的设计天才，会是这么一个温顺和蔼的性格。

    夏倏远微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夏倏远。”

    子书言玉伸手和他握了一握，心里很是遗憾。

    当时她来远然面试的时候，貌似夏倏远还没被挖来，要不然，她应聘的职位是珠宝设计师，给她面试的人，就应该是夏倏远，而不是那个外行的萧凌然。

    夏倏远和子书言玉打了招呼，又道：“萧总，我记得当初进远然得时候，我就说过，既然你将设计部交给了我，我就得对得起自己得薪水。所以设计部得每一名设计师，都要经过我得审核，方可就职。”

    夏倏远说话得声音，还是温和带着磁性得，和子书言玉打招呼得时候，也没有任何不愉快得表情，可是和萧凌然说得话，却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萧总。”夏倏远淡淡得道：“别得部门我管不了，不过我的设计部，不欢迎任何空降的关系户，一个能力不足，而且又因为特殊关系进入设计部的人，会给整个部门同事的工作情绪带来影响。”

    夏倏远说话的声音并不高，语速也不快，可是子书言玉却听得出他的话说出口，并不是商量的口气。

    不禁对这个男人，又再刮目相看了一番，虽然夏倏远是设计部总监，可远然却是家私人企业，萧凌然是企业的老总，拥有当之无愧的生杀予夺大权，他想让谁来想让谁走，都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了，就算自己是摸鱼混日子的，混的，也是萧凌然的钱，夏倏远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也没有必要这么驳萧凌然的面子，拒绝的那么直接。

    可夏倏远就是这么直接，虽然性格温和，可是他坚持的事情，却有自己的原则，违反他的原则，哪怕这个人是萧凌然，也给不了面子。

    萧凌然却只是笑了笑：“我明白，夏总监，这段时间设计部非常繁忙，自然不希望有人不但不能做事，反而扯后腿。不过子书言玉不同。”

    “哦。”夏倏远抱了手臂，温和中，隐隐的透出种散漫：“如果只是关系不同，那萧总就不必多说了。如果子书小姐在珠宝设计方面，有我需要的才华，那我自然是欢迎之至的。”

    子书言玉站在萧凌然身边，有些无奈，老话说的好，干的好不如嫁的好，还以为有萧凌然做敲门砖，远然集团不管什么位置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可谁想到，遇上了这么一个有风骨有性格的设计师。

    夏倏远的态度不是很好，可萧凌然却笑道：“关系也不一样，不过如果只有关系，我也不会带到夏总监面前来。”

    夏倏远虽然礼貌的和子书言玉打了招呼，却是并没有仔细的看她，此时听萧凌然说关系不一般，这才又多看了她几眼。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出现在报纸杂志上的画面，一个是订婚那日的盛装，穿着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又有无数烟花闪光灯的映照，光彩万分。再一个，就是医院里和萧凌然的温和一吻，那张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被萧凌然遮住，还只露出半边脸，又是偷拍模糊，所以即使很多人都看过那两篇报道，可是一时之间，还都没有从子书言玉的长相，确定她的身份。

    萧凌然却不掩饰，执了子书言玉的手道：“她是我未婚妻，子书言玉。”

    夏倏远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些猜测，可是直到萧凌然说出来，却还是意外了一下，随即道：“原来是未来的萧夫人，失礼了。”

    这话一说，原本在各自做着自己事情的设计部员工，一个个都不由的抬头看了过来。

    子书言玉从来不习惯这么被万众瞩目，有些尴尬的道：“夏总监，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我和凌然只是订婚，萧夫人什么的，还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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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从头做起

﻿夏倏远还没有再说关系归关系，原则归原则，萧凌然就接了话道：“夏总监，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而你的原则，也是为远然好，不过我介绍言玉进设计部，除了关系，自然有别的原因。”

    不待夏倏远张口，萧凌然便道：“夏总监还记得徐欣然的作品‘灵动’系列吗？徐欣然是言玉的好朋友，那一系列作品，就是她们两人合力完成的，不过因为言玉只是业余兴趣，并没有接受过珠宝设计的专业学习，所以虽然参与了设计，可是并没有署名。而因为灵动并没有被哪一家公司接纳推广，所以也并不存在侵权的说法。”

    夏倏远听萧凌然说到那个他十分欣赏的设计作品，不由的又多看了子书言玉几眼。

    子书言玉倒是也不心虚，那一系列的产品，不管是徐欣然的名字也好，是子书言玉的名字也好，都是她的心血作品，哪怕是现在让她现场重新设计一遍，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是这样吗？”夏倏远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子书小姐，灵动那一系列产品，虽然看得出来十分的青涩，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是作为一个设计新人，有许多想法我十分的欣赏。如果说那其中有你的想法和理念的话，我的设计部门，非常欢迎你的加入。”

    “不过。。。”夏倏远顿了顿：“萧总刚才说，你只是业余爱好，没有经过专业学习？”

    子书言玉心里叹了口气，自己那些花了多少力气和精力才考到的各种各样的证件啊，如今半点用处没有的躺在某个地方睡觉而自己，却还不得不承认没有受过一点专业学习，是一个完全的业余爱好者。

    “是这样的。”萧凌然道：“言玉主修的是声乐，对珠宝设计，只是自己的兴趣。不过我想，一个设计师最重要的，就是有想法，既然她有想法，也有热诚，夏总监不妨给她一个机会。言玉的职位暂时挂总经理助理，外派在设计部学习，夏总监就当她是一个新人，三个月的试用期，如果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才，试用期过后，就转到设计部任职。这其中，如果觉得有任何不满，大可以打回来，设计部的人员任用，是夏总监说了算，我不会勉强的。”

    夏倏远虽然很不愿意用这些皇亲国戚，可是萧凌然的话说的已经很到位了，要是再拒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徐欣然的灵动系列，有些想法确实是连他都没有想到的，如果子书言玉真的有参与，那么这个人，也就有着同样敏锐独特的想法，这样的一个设计人才，是他不愿意放过的。

    沉默了一下，终究是点了点头，夏倏远缓缓道：“子书小姐，我丑话可说在前头，珠宝设计师，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风光轻松，特别是新人，是很苦很累，也很乏味的。如果你不能胜任，我可不会看在萧总的面子上，留下能力不够的人。”

    子书言玉笑了笑：“我知道了，夏总监。”

    她又不是没有做过新人，不过是再一次重头在来罢了，那时候处处要考虑到经济束手束脚，大夏天的，在外面连水都不敢多喝，还不是那么熬过来的。如今的条件和那时相比，无疑要好许多，不过这个身体和那时的不能比，要稍微注意一点罢了。

    萧凌然这算是好歹把子书言玉推销出去了，看着夏倏远让人给她安排办公桌，便道：“夏总监，关于昨天你给我的推广报告，我个营销部商品部的几个部长碰了一下头，还有些问题，等今天有空的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夏倏远应着：“我也正好有新的想法要和你说一下。”

    子书言玉这个时候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虽然空空荡荡的，可是心里却还是难免有些激动。

    萧凌然交接完了，便要回自己的办公室，临走的时候，在她的办工桌边站了一下，道：“晚上五点我来接你下班，如果加班，会给你打电话。如果中间有什么事情，或者你不想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到二十八楼来找我。”

    虽然萧凌然不怎么待见子书言玉，可是在外面，她毕竟还是名正言顺他的未婚妻，何况远然和玉氏的合作刚刚开始，一分甜蜜稳定的恋情关系，有助于萧凌然在珠宝领域的形象提升。

    要知道，珠宝首饰如今面对的最大市场，就是准备成婚的适婚男女，而他们所希望看见的，就是一分稳定温馨的关系，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这样俊男美女的组合，不由的给那些不知情的人一种天生一对的感觉，如果他们的感情稳定温和，那么整个玉氏和远然的品牌，都会给人温和甜蜜的感觉。

    而如果戴着五克拉粉钻的子书言玉都只是一个怨妇的话，这怎么能让那些满心期待的准新娘子，相信一枚钻戒，可以带来坚贞不渝的爱情。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小声的道：“我知道了，谢谢。”

    让她留在设计部，萧凌然虽然不至于说费了什么劲儿，也确实不容易。至少作为远然的boss级人物，用商量甚至拜托的口气和一个员工说话，这对心高气傲的萧凌然来说，就肯定不是一件常做的事情。

    萧凌然走了之后，夏倏远让子书言玉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拉过大家的注意力，道：“大家暂停一下手里的工作，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的同事。”

    设计部里的格局十分简单，最里面的地方，是一个磨砂玻璃隔开的单间，十来个平方的样子，是夏倏远的办公室。外面的左边，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座位，格子铺，也是用玻璃隔开，每人一张办公桌，桌上一台电脑。

    另一边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满满当当的摆着各种时尚杂志和有关珠宝设计的书籍，书架边上，是一组看上去柔软无比的沙发，还用帘幔和走道隔开，是个相对隐蔽安静的空间。

    沙发直走进去，是茶水间，从里面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味。

    萧凌然也说了这设计部才成立不久，所以人并不多，现在是上班时间，诺大的办公室里，也不过才五个人，年龄也都不大，三男两女，夏倏远能认可的人，想来都是很有能力的。

    “这位是子书言玉小姐，是来我们部门实习学习的。”夏倏远道：“子书小姐是新人，大家要多帮她，子书言玉，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有什么想法，就尽管说出来。”

    “好的。”子书言玉道：“谢谢夏总监。”

    几个设计师也都一一得报了自己得名字，打了招呼，子书言玉听了不由得暗暗砸舌。

    倒是看不出来，这几个年轻人，不但是学出名门，而且都有自己非常成熟得设计作品，甚至有一个，在行业里已经小有名气，这也难免夏倏远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得样子。他这个级别得设计师，根本是不屑带新人得吧。

    好在众人对子书言玉得到来，心里虽然嘀咕，表面上却并没有太多得表示，打完招呼，也就坐了下来，各做各得事情。

    子书言玉有些忐忑得坐在位子上，有些无奈，却又知道，这是不可避免得一个过程。

    在任何一家公司里，只要是已经相对稳定得一个团体，新得人员想要进入，难免会有一阵子得不适和排斥，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这样一个尴尬得身份。如果说这一屋子得人都是那种攀龙附凤，溜须拍马想着往上爬得，那自己还好过些，不管她们心里是怎么瞧不起自己的，表面上，至少都会表现出亲和与亲近。

    可是如今她们都和夏倏远是一样得性格，那自己这个身份就会带来反效果，不但不能使自己很好得融合进这个团体，而且会遭到排斥和不屑。

    子书言玉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有心想要看看其他人在干什么，又怕冒冒然得，太突兀了。

    正在犹豫，夏倏远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并且直直得向她走了过来。

    子书言玉忙站了起来：“夏总监。”

    夏倏远点了点头，站在子书言玉办公桌边，道：“言玉，你才来，又是新人，现在直接给你案子做，也不太现实。既然萧总说你曾经参与过灵动系列得设计，我想看看你得想法以及对市场得看法。给你两天得时间，从现在市场上挑选几个品牌，分析一下他们得产品和策划在市场面对得是什么样的消费群体，各有什么利弊，如果换作是你，会有什么样的改进。如果作为对手，又该有推出什么样的产品才能抢占市场，然后，写一份市场调查给我。”

    说着，夏倏远将手中的几份文件放在子书言玉桌上：“这是进设计部每个人都要做的第一件是，既然我们的设计是要求面向市场面向消费者，那就不能只是以设计师的喜恶为依据，而要更多的考虑到市场的需求。有很多设计产品，就像t台上走秀的服装和首饰，美则美已，但是只能成为高端的展示展览，没有办法推广，不能给企业带来实际的利润。”

    子书言玉拿起夏倏远放在桌上的文件，打开一份看了看，这赫然也是一份是市场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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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还是有特权

﻿“这是别人写的市场调研报告。”夏倏远道：“你可以参考一下。”

    顿了顿，夏倏远道：“我想知道你对市场的看法，所以这份报告，我希望你不要假手于人，也不要过多的借鉴别人的意见。”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后后知后觉的，想着夏倏远的意思，是不是说不要寻求萧凌然的帮助。

    “好了。”夏倏远结束谈话：“你现在可以去市场上看看，明天也可以不用来公司，星期三早上，把调研报告交过来就行了。”

    “好的。”子书言玉道：“我知道了。”

    市场调查报告嘛，旁的东西要费脑子，这个东西还要费嘛？

    子书言玉没有写过市场调查报告，不过为了应聘写简历，她也下过功夫去研究市场上占主流的几个凭牌，从本土的上海老凤祥，上海老庙，到走时尚路线的通灵，周大福，再到国际大牌卡地亚，tiffnay，不同的设计不同的价格，针对不同的人群，各有千秋。

    子书言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将夏倏远给的文件揣进包里，便向大家打了招呼，往外走。

    自己在应聘进远然的时候，是曾经给过一份类似市场调查报告东西的，那份稿子花了她不少的心血，虽然现在不在了，可是让她再打一份出来，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可是现在尴尬的问题是，那份报告是在应聘的时候是交给了萧凌然的，萧凌然也仔细的看过，还根据她的报告上的一些论述，问过她一些问题。现在她是子书言玉，不是徐欣然，如果一模一样的报告再交上去，难保不会有抄袭的嫌疑。自己抄自己的，那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子书言玉心里嘀咕着，一步步的往外走，到了电梯前面，按下按钮，这才想到，好像应该和萧凌然打个招呼。

    想着，走到安全通道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拨通了萧凌然的电话。

    “喂。”萧凌然的声音在电话里倒是显得很温和：“言玉，有什么事吗？”

    “恩。”子书言玉道：“我想跟你说一下，晚上不用接我下班了。”

    “怎么了？”萧凌然的声音有些迟疑：“被夏倏远为难，不想做了？”

    “不是不是。”子书言玉忙道：“是夏总监说进设计部要先做一份市场调查报告，所以我要去各个品牌看看现场，可能要一天时间，要是晚了，就不回公司了，我逛完了，会自己回紫园的，你不用担心。”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道：“你打算怎么去。”

    “当然是坐公交啊。”子书言玉对于这个问题，完全是条件反射，说完了之后，这才发现这个问题自己似乎回答的不太好。

    像萧凌然这样的人，恐怕除了飞机，这辈子都没有坐过什么公共交通，公交车这样再大众再正常不过的东西，对他来说，反而是件非常陌生的东西。

    果然，萧凌然沉默了一下，道：“你在一楼前台等一下。”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还没问什么事情，那边电话就挂了。

    有点郁闷，不过子书言玉还是听话的到了一楼大厅，大厅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西装或是西服套群的年轻男女，脚步轻快，脸色严肃，俨然个个都是精英的模样。

    子书言玉还没有在这么高档的写字楼里上过班，着实有些进了大观园的感觉，站在总服务台便，有些不自在的等着。

    好在并没有等几分钟，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从里面出来，径直向她走来。

    子书言玉是等人，所以一直面向电梯间的，一下子就看见了这个人。

    这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子书小姐。”男人在子书言玉面前站定，道：“您好，我是邓可。”

    “额，你好。”子书言玉见他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至少不是认错人了。

    邓可笑道：“子书小姐，我是萧总的助理，在明德医院的时候，我曾陪萧总去看过徐欣然，我们见过面的。”

    子书言玉哦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是不太好用了，前天才见过的人，竟然会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时候自己的精神完全放在萧凌然和那份协议上，这个助理一直安静的站在萧凌然身后连话都没说上一句，想不起来也是在所难免。

    “你好。”子书言玉忙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邓克笑眯眯的道：“子书小姐，萧总问您，有驾驶执照吗？”

    子书言玉想了一下，道：“有的。”

    驾照她自己是有的，虽然开的不多，不过这种基本技能，还是在学校的时候就早早的学会了。至于这个子书言玉，为了尽快适应现在的这个身份，她仔细翻过她的资料，知道在她的包里，也是常年带着驾照的。

    邓可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道：萧总说，子书小姐知道他的车停在哪里，可以开他的车出去。萧总今晚上有事情需要加一会儿班，子书小姐如果看完市场还早，就请直接回紫园，如果到了六七点钟的样子，可以回公司接他一起。”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直觉便道：“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就行。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要是早了我先回去了，他怎么回去？”

    无论是坐公交还是打出租，这种事情，还是留给习惯了平民生活的自己吧。萧凌然那样出则豪车的人，可别因为她屈尊降贵了。

    邓可笑道：“没关系的，子书小姐，萧总在公司还有其他的车可乘，如果您先回去了，会有司机送萧总回家的。萧总的意思是说，如果您不想亲自开车的话，就让司机送您出去，毕竟考虑到，以前您应该也不是自己开车在外的，可能驾驶技术不是很熟练。”

    子书言玉汗颜了一下，是的，像萧凌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一辆代步工具，自己真是有些瞎担心了。

    抓过邓可手中的钥匙，道：“我自己开就可以了，在市里开慢点，没问题的，我知道他的车停在哪。”

    子书言玉是比萧凌然还希望自己能够非常朴实本份的在远然，像一个普通员工那样上班的，在她没有底气的时候，萧凌然越是让她显得和旁人不同，带给她的麻烦，就会越大。

    好意难却，子书言玉拿了车钥匙，转身便下了车库。

    地下车库里，车停的满满当当，不过这是远然自己的大楼，最好的停车位，自然是留给萧凌然的。

    子书言玉一出了电梯，便看见了自己已经颇为熟悉的卡宴，手中钥匙遥遥的按了一下，啪的一声，锁便开了。

    上了车，有些日子没开过车的子书言玉，竟然觉得有些陌生，静静的坐了一下，想了想出去的路线，哪几个地方的商场是需要去的，哪几家专卖店是要去的，从哪里走可以顺着看过去不用翻来覆去，这都要想清楚。

    前几年，子书言玉没少在市场上跑，可是来来去去多是坐公交，几路转几路记得清清楚楚，但是自己开车，就不是很熟悉了。

    想着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脚步声响起，身边停的不远的车子启动了一下，随即停下，又再启动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卡宴的车窗是关上的，子书言玉靠在座椅上，平行的角度，看不见人。

    地下室里空旷没有人声，不过几步的距离，旁边两个人压抑着低声的对话，还是一点不差的传到子书言玉耳中。

    “你看，那是萧总的车。”一个声音犹豫着道：“要不喊萧总帮下忙？”

    “不好吧。”另一个声音更犹豫：“怎么好让萧总给我们修车。”

    “不是修车。”开始的女声道：“先看看怎么回事，也许是点小毛病呢，男人对车不是都了解的多一点，助人为乐，是种绅士风度啊。”

    说着，似乎已经有脚步走了过来，子书言玉只得在被车窗被敲响之前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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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我不是来捉奸的

﻿走过来的，是个很年轻的姑娘，妆画的很精致，里面穿着丝袜短裙，踩着高跟鞋，外面，套一件大衣，腰带虽然只是松松的束着，可却依然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那姑娘一看卡宴开了车门，脸上先是堆起了笑，心里想好的话，却在看见从车里出来的子书言玉时，整个表情都僵住了。

    子书言玉先笑了笑：“抱歉，萧凌然不在，我对车不太懂，可能帮不上你们的忙。”

    那姑娘身后，是辆红色的甲壳虫，很适合单身的年轻女性，甲壳虫旁边，还站着个女孩子，也是一样时尚的打扮，能将车停进这里的，应该都是远然的员工，看来，是打算出去办事的。

    那姑娘看着子书言玉从车里出来，茫然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卡宴的车牌号码，自语道：“这不是萧总的车吗？”

    “是的。”子书言玉道：“不过萧凌然不在，我开他的车出去办事。”

    “哦，哦。”那姑娘回过神来，忙道：“不好意思，我们还以为是萧总。”

    子书言玉笑了笑：“没关系，我不会修车，不过你们要是赶着出去办事，顺路的话，我可以带你们一截。”

    这么看来，肯定是远然的员工了，虽然子书言玉不太清楚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职位，不过萧凌然都那么大方的把车借给自己开了，给他的员工谋一点福利，这也没有什么。

    那姑娘顿时笑的眉眼都开了，却道：“那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子书言玉笑道：“都是一个公司的，帮一点忙不算什么，你们要去哪里？”

    “王府井。”姑娘道：“去商场谈个事情，和商场领导约好了十点，可是车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坏了，这个点，怕是出去打不到车。”

    “行，上车吧。”子书言玉爽快道：“我也要去一趟王府井，先送你们过去。”

    那姑娘喜笑颜开的说了谢谢，喊上了同伴，便一起上了萧凌然的车。

    子书言玉此时很是庆幸自己的驾照不是蒙混过关的，虽然起步的时候还有些不太熟练，不过转出了车库，也就逐渐的得心应手起来。

    两个姑娘在车上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便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和子书言玉搭了起来，子书言玉并不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聊天，不过也并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两个姑娘都是市场部的，本身就属于自来熟狂能侃的类型，不到半路，就已经聊的十分熟悉了。

    对于子书言玉为什么能开着萧凌然的车出门，两位姑娘表示出极大的好奇，在扭捏了半天之后，终于期期艾艾的问了出来，子书言玉反而没有什么好犹豫了，有什么说了什么，换来了两人且惊且羡的眼神。

    上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这一路都很顺畅，子书言玉将两人送到商场门口，这才自己找地方去停车。

    市场调研对子书言玉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她学得专业是珠宝设计，虽然也做过单纯为了比赛而一味追求奢华个性的效果图，可是却从来都知道，要想让自己的产品真正得进入市场，最重要得，还是了解市场得需求，更或者，可以引导市场得需求。

    而毕竟绝大部分得消费群体，是消费不起那些顶尖得，奢华的不真实的产品的。

    子书言玉是习惯随身带着本子和笔的，装作消费者的样子，一家家店的看了过去，将觉得有用的东西记在心里，出了店，便将款式品类，一一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这一逛便是大半天，子书言玉从最后一家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想着萧凌然现在可能还在远然等着她，急匆匆的往回赶。

    卡宴的性能很好，在夜色中，悄然无声的滑行。

    虽然不是下班高峰的时间，可是路上还是难免有些堵，子书言玉到了远然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黑漆漆的大楼里，只有几个楼层还亮着灯。

    转进大楼，保安室里的保安眼尖的看见这熟悉的车子，忙不迭的放行。

    这个时候地下停车室有些阴暗，子书言玉便将车停在大楼面前的广场上，下了车。

    大楼里虽然大部分的员工都下了班，可是一楼的大厅有值班人员，还是灯火通明的，子书言玉转进电梯间，按了二十八楼。

    萧凌然几乎是一个人便占了二十八楼一层，子书言玉走出电梯，便看见一个极其空旷的会客大厅，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养着五颜六色热带鱼的巨大鱼缸，踩上去舒适无比的地毯。

    无言的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大楼一层是一千六百平方，一个人一层，不嫌有些浪费吗？

    此时的大厅里，大灯已经关了，淡淡柔和的光芒从走廊一排的小灯上散出，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笼罩的有些不真实。

    老实说起来，子书言玉也曾经去过一些经理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可是却还从不曾见过哪个地方有这样的奢华和铺张。

    左右看了下是，感觉在这地方，空旷的连呼吸声都有些刺耳，便按耐下了喊一声的念头。

    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想了想还是没打，萧凌然今天将车子借给她出门，这善意的举动，实在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这又耽误了他吃饭，实在是很不好意思，萧凌然是个忙人，这个时候，怕是正忙的昏天暗地，实在是不好打电话打扰。

    子书言玉想着，便轻手轻脚的往里走。

    要说这一层楼是萧凌然一个人的办公室，也不是很妥当，在子书言玉走进去几步后，便看见一字排开的总经理助理办公室，再往里，一扇红木的大门半掩着，门里，透出隐隐的光亮来。

    子书言玉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走了过去，刚才路过那一排办公室的时候，只见还有一间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助理，被工作狂的老板扯了下来，到现在也不能下班。

    走到了门口，便听见房间里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子书言玉的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

    怎么萧凌然的助理，不是那个给自己送车钥匙的小伙子邓可吗？可现在说话的，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声音。

    “萧总。。。”女人的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这么晚了，我那份报告，您今天还看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然后我给你详细的说一说。。。”

    子书言玉突然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眉心。

    老实说，她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以前待过几家公司，虽然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跻身进斗争中心，可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个办公室里都是姐妹，老板不在的时候，难免八卦一下形形色色的情况。

    比如谁谁又在抢一个什么职位，谁谁又给穿了小鞋。难免的，自然也有谁谁为什么能力不强职位提升的如此之快，谁谁和老板之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谁谁给老板发的消息，却被老板娘看见。。。。。。

    潜规则这种规则，在如今这种残酷的社会竞争下，浮华万象中，渐渐的成了一些人青云直上的直通车。连那些五六十岁啤酒肚半秃顶的老板也成为了众多年轻女子攀爬示好的对象，更何况是萧凌然这样财貌俱佳，前途不可限量的英俊男人。

    站在办公室门口，子书言玉有点为难，她的身份，实在是尴尬。默默转身，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符合她的身份。冲进去抓奸抓双，保护革命果实，似乎又没有这个立场。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转身站在一旁的阴影中，给萧凌然发了个短讯：“我在你办公室门外，你需要我怎么做，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先回紫园，也可以英雄就美为你解围。”

    说完，子书言玉将手机调成震动，心里数着，一，二，三。

    叮咚一声，只是隔着一扇没有关上的门，子书言玉清楚的听见萧凌然的短讯声音响了起来，那女声短暂的停顿后，娇嗔道：“谁这么晚了还打扰萧总啊，

    难道是萧总的未婚妻？萧总，我可是见过那个子书言玉的，那样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可不适合你？”

    “是吗？”萧凌然不动声色：“何以见得？”

    那女人笑了笑，声音更加甜腻：“您萧总是什么人，像您这样的成熟男人，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成为你左膀右臂的贤内助，可以为你出谋划策，并肩作战，一起拓展事业。而不是像子书言玉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做，试想一下，在你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她不但不能为你分担，去很可能用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让你要多分一份心，那是多么烦人的一件事情。”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道：“说的也是??”

    子书言玉听到这，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先回避了，却没想到手机一震，低头看屏幕上，赫然多了一行字，英雄请上场。

    没想到萧凌然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子书言玉又再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她的意思，这才勾了勾唇角，伸手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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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请远离我未婚夫

﻿“凌然。”子书言玉故意放开了声音，伸手便推开了门。

    门里面，便是萧凌然宽敞的让子书言玉觉得实在是浪费的办公室。

    不过无暇过多的欣赏萧凌然办公室里得自然风景，子书言玉一推开门，便看见了房间里不太和谐得一幕人文景观。

    萧凌然坐在他宽大得办公桌后，桌上，摆着一份摊开的文件。

    这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萧凌然身边，还站了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不超过二十五的年纪，穿着极短的裙子，大波浪，脂粉抹的很到位，既精致也不显得过份，可是子书言玉看了看自己身上暖和的外套，再看看女人身上单薄的一层轻纱衣裙和低的不能再低的v领，就算是远然大厦里是开着中央空调四季温度适中的，这女人，也不必穿的那么少吧。

    好在萧凌然是衣装整齐的，虽然没有打领带，可是衬衫笔挺，只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和早上出门一样，完全没有被蹂躏过的样子。

    那女人的身子，本来已经扭成了s型的紧紧挨在萧凌然身边了，一听见门外响起的动静，被吓了一下，忙直起了身子。

    然后子书言玉便看似不经意的推了门进来。

    萧凌然站了起来：“言玉，你来了？”

    “没有打扰你吧？”子书言玉笑眯眯的走过来，路过了大波浪的美女身边，再不着痕迹又强势的萧凌然身边站了站，将波涛澎湃的姑娘往外挤了挤。

    “林助理正在跟我汇报工作。”萧凌然正色道。完全不象是一个被抓到奸情的老公。

    子书言玉转脸看了一眼那林助理，那大波浪美女的胸前，颤巍巍的挂着个工作牌，林嘉怡，总经理助理。

    萧凌然的助理还真多，不知道这个才色俱佳的林助理，负责不负责他的私生活呢？

    子书言玉邪恶又八卦的想着，人却往后面退了一点：“你们在忙工作啊，那你们继续，我在一边等着就好了。”

    萧凌然好心道：“对了，林助理，给你介绍一下，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子书言玉。”

    林嘉怡笑的讪讪：“子书小姐，您好。”

    萧凌然是老板，那么子书言玉，就是暂时未来的老板娘，虽然说在萧凌然面前，林嘉怡可以分析的头头是道，在心里，她也许真的瞧不起这样只能当花瓶的摆设，可是当着子书言玉的面，她还没有强悍到连戏都不演一下的地步。

    毕竟不管怎么样，子书言玉是萧凌然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又有玉氏做为她的后盾，

    子书言玉笑了笑，又往边上让了让，好心道：“林助理，你穿的那么少，是不是很怕热。”

    子书言玉这话，语气虽然十分的温和，笑容也是春风怡人，可是话语中的内容，却怎么都让人觉的是不安好心。

    林嘉怡虽然心里将这个出现的非常不是时候的子书言玉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脸上却还是不得不笑著道：“是啊，我一向都怕热。”

    本来紧包着迷人身段紧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怎么都觉得有些难过，衣领是特意拉低了一些，并不过分的暴露，却也能看见内里隐隐得黑色蕾丝暗花花边。塑形很好得内衣挤出完美深邃的阴影，像只诱惑的手指轻点。

    林嘉怡这一身得打扮，不可谓不完美不性感，配上本就绝好得身材和脸蛋，只觉得但凡是个男人，也没有能左怀不乱的道理。

    可这一身打扮落在一个女人眼里，又在一对准夫妻的眼里，那就尴尬的不行了。

    子书言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抓在手里，滴滴滴的一通按，眼见着温度上的显示从二十六度一直降到了十八度，还飕飕的吹起了冷风，这才从茶几上拿过几本杂志，非常悠闲道：“这下不热了，你们慢慢聊，我不急的。”

    林嘉怡站的位置十分的不好，她本来的个子便高，又穿着高跟鞋，站在桌子的侧面，正好是空调出风口的位置，本来可以弯着腰用最完美的姿态和萧凌然说话，可如今子书言玉就坐在一边，自然的，便只能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回报工作。

    珠宝行业如今只是远然刚开始涉及的一个领域，所以虽然花费了很多心思，却不可能占用萧凌然所有的时间，所以如今林嘉怡向他汇报的事情，子书言玉基本上听不太懂。

    不过听不懂没有关系，子书言玉的眼睛看似盯着手里的杂志，实则看着林嘉怡背后的长发飘飘，那一头及腰的波浪长发在空调强力冷风的吹拂下，飘逸自然，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线条，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

    子书言玉眯起了眼想，像林嘉怡这样的白领，应该是既有购买力，又有购买需要，不知道她会中意什么样的款式，是更看重品牌，还是更看中价格？

    子书言玉脑中，转过一系列跟市场和品牌息息相关的问题，却不期然的，听见一声不那么优美的喷嚏声。

    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听萧凌然道：“林助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能舒服吗，穿着聊胜于无的轻纱吹着冷气，镂空的背上，只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控制不住的，全身起了层栗粒。

    子书言玉起了身，忍着笑道：“凌然，你看林助理都不太舒服了，你还拉着人家加班，怎么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员工都累垮了，谁给你赚钱？如果不是很重要今天晚上就要决定下来的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啊。”

    “是啊。”萧凌然顺着道：”如果林助理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吧，计划书放在这里，明天我会看的。”

    林嘉怡还想硬撑着优美的风度，可是鼻子一痒，忍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子书言玉好心的递了张纸巾过去，笑模笑样的道：“林助理，怎么感冒了，一定是着凉了吧，现在是秋天了，虽然房间里暖和，也不能这么穿，不管是冻着了还是出事了，都不太好不是？”

    那一句出事了，说的轻描淡写飘忽飘忽，听的林嘉怡心里颤巍巍的。

    子书言玉虽然是个娇滴滴的样子，可是个子还真不矮，虽然穿的是平底鞋，却还是不怎么费力的就搭上了林嘉怡的肩膀。

    微微的用力，便把人往外推，一边道：“林助理，下次来找萧总的时候，记得多穿一点，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在远然上班了，所以我会不定时不定期的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虽然我既没有能力又什么都不会做，可是我毕竟还是萧总的未婚妻，我再大度，也有个底线，总是让我看见这样的事情，对你对我对萧总，都不好不是？”

    说话间，不知不觉的，林嘉怡被推到了门外，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子书言玉拍了拍手，走回来。

    萧凌然还是安稳不动的坐在书桌后，两手交握在身前，看着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挑了挑眉，勾起唇角：“美人没有受惊吧？”

    子书言玉的样子，颇有些调侃玩笑，萧凌然定定的看了她半响，道：“你来得，很是时候。”

    “怎么？”子书言玉一屁股坐在萧凌然对面：“你要是誓死不从，她还真能把你吃了？”

    萧凌然怎么看也不象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如果真的看不上眼对方的这种行为，子书言玉不相信他拉不下脸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是我大学老师的女儿。”萧凌然微微的皱了皱眉：“我很敬重那位老师，而他的女儿，也确实很能干。”

    子书言玉哦了一声，不由的道：“就算是有关系，能坐上这个位置，我也觉得她应该很能干。又能干，长得也够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能干的女人很多，漂亮的女人也很多。”萧凌然道：“喜欢不喜欢，与这个无关。但因为她父亲的缘故，我不想让她太难堪，我觉得你是一个理智而懂得分寸的人，由你来中止这一场闹剧，再是完美不过。”

    子书言玉恍然的哦了一声，笑笑：“萧凌然，我突然觉得，你身边这个位置，再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为什么？”萧凌然起了身，开始收拾文件准备回家。他对子书言玉，本来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可是从医院里那一幕过后，到今天早上子书言玉和声顺气的听从夏倏远的各种安排，他有些觉得这个大小姐奋发向上的表现，也不是那么假。也就多了几分和她说话的兴趣。

    “因为我对你没兴趣。”子书言玉坦言：“关心则乱，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你指望我刚才能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子书言玉耸了耸肩：“我虽然不能准确的想到我会做什么，但是我对于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一向不遗余力。对于外来侵略势力，绝对是一竿子打死不留情面得。”

    就像是徐欣然和徐兰凤，在子书言玉看来，那都是她的人，是护得了要护，护不了也要护得。

    萧凌然笑了笑，是的，现在的他，身边就需要一个这样的人，完美的扮演好一个未婚妻的角色，适中保持温文有礼的一面，哪怕是看见另一个女人在他的床上，也能笑著从容面对。

    至于温文尔雅的原因，就算是像子书言玉所说的，是因为无心，那也无妨。

    时间有些迟了，萧凌然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的好，打电话通知林叔一声，带着子书言玉出去吃了一顿。

    虽然说子书言玉不太尝的出八二年的红酒和二零零二年的红酒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想着日后和萧凌然的相处还会有些日子，关系和谐两人心里都痛快些，也不好拂他的好意，便欣然赴约。

    从来没有去过的餐厅，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带着微微醉意的回到紫园的时候，只有林福还没有睡，看着相偕下车的两人，笑的眯了眼。

    实在没有精神再开电脑，子书言玉也想着自己是写过市场调研的，而且相隔的时间还不太长，今天记下来的那些数据，只要汇总分析一下就可以，应该不会花太多的时间，便也就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闹钟响了两遍，子书言玉才睁开眼睛，本想着干脆在家里写就好，可是脑中却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昨天在设计部看到的那一书柜一书柜的书，觉得还是去公司写，还有那么多资料可以参考。

    于是闭著眼睛起床刷牙洗脸，更加和睦的和萧凌然一桌吃了早饭，还聊了几句，一起上班。

    早上依旧是堵的厉害，到了远然的时候，离九点已经差不了几分钟，地下车库要绕过正门转到大楼背后，再从负一楼经过一楼上楼。

    子书言玉眼看着时间有点来不及，虽然不用打卡，还是习惯性的不想迟到，忙拍了拍萧凌然道：“把我放在门口就好，我从前门上去。”

    “好。”萧凌然应了一声，将车子缓缓的停在大门口，让子书言玉先下了车。

    子书言玉进了大门，熟门熟路的往设计部去，经过前台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觉得前台接待处的小姐，看着她笑了一下。

    子书言玉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寻常的打招呼，便也笑了笑，转身进了电梯。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刚刚合上，前台穿着制服的三个接待小姐，便咬起了耳朵。

    “我刚才看她从萧总的卡宴上下来的，一定没错就是她。”

    “不象啊，长的挺清纯的样子。”

    “这女人肯定有问题，你们想啊，萧总的订婚宴，我们没有资格参加也就算了，怎么公司的高层一个都没请，听我一个做记者的朋友说啊，婚宴上还闹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不过玉氏和远然都是财大气粗，压了下来，没有媒体敢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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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多穿点就行

﻿子书言玉没听见几个人背后咬耳朵的声音，心里盘算着该从哪几个方面来改善一下前面的那份市场调研。

    已经是上班时间了，推开设计部的大门，立刻闻到里面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味。

    夏倏远的房间门是关着的，茶水间里，三两个同事正端着咖啡说笑。

    子书言玉推门的声音不大，走进去一步，正听着那边断断续续的传来聊天的声音，只听到什么不知道有过几个什么的话，本来也没有打算偷听别人说什么，再往前走了一步，便听见侧面突然传来声音：“哎呀，你来啦。”

    子书言玉吓了一跳，一转身，却看有人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依稀记得，是昨天来报道的时候，几个设计师中的一个，子书言玉笑了笑：“你好。”|

    这边说话声音一起，茶水间里马上静了下来，哗啦啦的，茶水间里一下子走出来四个人，有男有女。

    子书言玉也知道，和其他部门的严谨比起来，设计部是一个相对自由的地方，大抵是因为设计师本来就是一个崇尚自由的职业，需要灵感不能禁锢。

    一大早的上班，喝喝咖啡聊聊八卦，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子书言玉可不想让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都觉得她是上面派来监督的，从善如流的笑了笑：“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好……”众人七嘴八舌的应了，有些脸色颇为不自然，端着手里的咖啡，纷纷的回了自己的位子。

    子书言玉只当是毕竟自己的身份，没办法让大家一下子觉得完全不用防备，也就不多说什么，放下东西，从书架上找了些书，在自己的位子上老实的打报告。

    跟同事搞好关系，这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子书言玉也知道这不是急于一时能做到的事情，再说了，也曾经在其他的公司待过，有些规则她也明白。

    怎么样才能被人接纳，如果你只是一味的好脾气好商量，那就算是被接纳也是一个注定要被欺负看不起的。只有自己稳住了根基，再从善如流，这才能用一种最好的姿态融入群体。

    现在对子书言玉最重要的，是怎么得到夏倏远的认可，这个有性格有原则的男人，若是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么哪怕是萧凌然的强压，估计也不可能让他低头。

    再者了，夏倏远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管理人员，远然请到他坐镇，怕是也花了大代价，根本是不可能为了自己和他翻脸的。就算是萧凌然拉不下这脸，她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办公室里来了新的同事，总是让人新奇的事情。如果这个新的同事，又和大老板有点什么关系，那更是会成为最好的话题。

    子书言玉对大家的好奇和私下的议论，表示非常的理解，所以在进出之间，对那些小声的嘀咕和眼神，也就选择了忽略不见。

    十一点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敲响了一下，外面一个姑娘探了头进来。

    “请问夏总监在不在？”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子书言玉抬起头来一看，竟然是昨天在停车场遇到的一个姑娘。好像是市场部的，叫陈丽君。

    子书言玉身边一个位子的人站了起来，看来是夏倏远不在的时候，可以说话负责的人：“夏总监出差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夏总监出差了?”陈丽君应了声，道：“没事没事，是行政部门修改了一些公司的规章制度，我正好要下楼去，就顺便给你们部门带来。夏总监不在，我丢给你们也行。”

    “好的，那就给我吧。”那人应了，接了过来。

    陈丽君笑了笑，正要走，却是眼睛一亮：“言玉？”

    子书言玉笑了笑，这姑娘热情的很，自来熟，昨天大半个小时在车上，已经和她之间亲密的很了。

    “你也天天来上班啊？”陈丽君走到子书言玉桌边，看着她一桌子堆着的书和打开的文档，叹道。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道：“我还是试用期呢，怎么能不来上班？”

    陈丽君哦哦了两声，一副明白明白的样子，突然的看了看手表，道：“中午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昨天带了我们一段，要不然的话，我们一定会迟到挨骂的。”

    “啊？”子书言玉愣了一下，直觉道：“不用了。”

    陈丽君又再哦了一声，调侃笑道：“我懂了，是不是中午要和萧总一起吃饭啊？”

    “不是。”子书言玉无奈道：“事情还没忙完呢……”

    “再忙也不耽误中午这一会儿啊。”陈丽君笑道：“就这么说了，中午我来找你。”

    来不及再拒绝，子书言玉看着陈丽君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摇头笑了笑。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没有过一会儿，陈丽君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跟办公室里的人打了招呼，笑眯眯的拉了子书言玉就往外走。

    “还没去过公司的食堂吧？”陈丽君笑着，拉着子书言玉上了电梯，现在已经到了吃饭高峰，一个电梯里的人，都是到食堂的，子书言玉其实也是习惯了这种生活的，可是站在人群中，却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的错觉，还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总觉得旁人看她的眼光，是那种想保持一本正经，可又不由自主的带了点怪异。

    食堂在中间，不上不下的二十五楼，整整的一层，大大小小的厅隔开各种区域，陈丽君问了子书言玉喜欢吃什么，两人便一人端了一盘自助餐找了个空的位子。

    远然这样的公司，员工伙食自然是不差的，员工都有饭卡，公司固定每个月打钱进去，反倒是子书言玉这样的试用期零时工，什么都没有。

    陈丽君是个能言善辩的姑娘，虽然子书言玉说的并不多，可是一顿饭还是吃的热烈。

    子书言玉估计他们中饭的规定时间是一个小时，吃了一会儿，便看着陈丽君不时的看表，到了十二点四十，陆陆续续的，饭厅里的人便开始离开。

    陈丽君不催子书言玉，只觉得她是大户人家的，想来还从没有在这种环境里吃过饭，已经够不容易了，总不能说没吃好，还不让别人吃饱。

    倒是子书言玉其实是习惯了速战速决的，细嚼慢咽不是不想，只是从来没有那个时间，吃的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道：“下午几点上班，是不是快了。”

    陈丽君笑了笑，道：“一点半，吃晚饭再休息一下，刚刚好。”

    “恩，那我们走吧。”子书言玉应着，站起身。

    上班是很累的，特别是像陈丽君这样怕是还要常在外面跑的外勤，中午就那么点时间，可不能拖着人家不放，更何况自己的报告也只写了一半，夏倏远给她定的时间，可是明天，今天就算是熬夜，这也必须赶出来的。

    陈丽君应了，眼睛突然一亮，道：“对了，我的办公室在十九楼，你跟我去一下，我上次回家，从家里带了茶叶，是我自家种的哦，我家里是种茶的……刚出来的新茶，比外面多贵的都好……”

    陈丽君絮絮叨叨的，也不管子书言玉答应不答应，拖了她就走。

    子书言玉没有和人那么接近的经验，往常在公司的时候，更是没有什么人这么热情的对她，看着眉眼都是笑的女孩，有些不忍拒绝。就算她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这么热情，那又怎么样呢，也不必把每一颗心都想得那么不堪。

    子书言玉被陈丽君拉着到了她的办公室，也是如同设计部一样的房间，不过没有沙发，最里面，还是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外面，是一个一个的格子间。

    陈丽君拉着子书言玉到了自己的位置，便弯腰在柜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刚才翻了些什么上来，里间办公室的门一开，一股香味从单间的办公室飘了出来。

    “陈丽君。”一个子书言玉一点儿也不陌生的声音道：“去把这个复印一下，再把这个……”

    话堵在喉咙里，子书言玉有些郁闷的看着踩着高跟，长发飘飘的林嘉怡，只能说，今天她穿的，总算比昨天多了。

    “林主管。”陈丽君哪里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见自己领导来了，忙站直了身子。

    林嘉怡看了眼子书言玉，颇为不自然道：“这不是子书小姐吗？”

    子书言玉只是笑了笑，没有答她的话，却对陈丽君道：“你有工作要忙，我先走了。”

    “子书小姐是去总经理办公室吗？”林嘉怡的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来什么意思：“能帮我把这份文件带去吗？看到子书小姐，我突然觉得我不太适合去萧总办公室了。”

    这女人看来昨晚上回去，是越想越不痛快啊，子书言玉眯了眯眼，也笑道：“抱歉，我现在不去萧总办公室。还有，只要是上班时间，稍微多穿一点，我想，总裁办公室，是对每个人开放的，怎么会有不适合的说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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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旧情人

﻿子书言玉是总经理未婚妻，林嘉怡是公司领导阶层，虽然陈丽君不知道这两人能有什么旧恩怨，可是却也知道，这两个人不管有什么矛盾，也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被子书言玉冷冷的一堵，林嘉怡脸色沉了沉，带着嘲笑的口气道：“为什么子书小姐不上楼去找萧总呢？难道说，闹什么矛盾了？”

    子书言玉有些莫名其妙得，皱了眉看了一眼林嘉怡，道：“我跟凌然得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子书言玉道：“小陈，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陈丽君连忙得点头，还没开口说话，却听林嘉怡道：“陈丽君，你把这些文件处理一下，这个复印，这些碎掉，办公室的碎纸机坏了，去找别的办公室先用一下，在把这些送到十楼，这个送到十八楼。。。。。。”

    子书言玉才往外走了几步，便已经听着林嘉怡说了一串，而陈丽君只有不停的应好的份。

    心里有些不忍，转了回来，道：“小陈，十八楼的东西我帮你带下去吧，还有要碎的，我们办公室有碎纸机，也给我好了。”

    “啊。”陈丽君一楞，道：“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子书言玉道：“只是顺便，不麻烦的。”

    林嘉怡眼中精光一闪，接了话道：“既然子书小姐愿意帮忙，那就多谢了。”

    说着，从桌上拿起两个文件袋，一红一篮，分别放在子书言玉左右手上：“红的交给十八楼采批部，蓝的碎掉，这虽然是公司内部的文件，不过我想，对子书小姐来说，公司应该没有什么是需要保密的吧。”

    子书言玉没有多说，跟这样的女人太费唇舌，是件麻烦的事情。对她来说，怎么样的打击才是最重的，怎么样的轻视才是真正的不屑，不是对她冷嘲热讽，而是姿态万千的挽着萧凌然的胳膊，轻飘飘的走过，回头看她轻轻一笑。

    我不跟你多说，是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你说话，平白的没了自己的身份。

    子书言玉接了两个文件袋，说了句不客气，转身便走。

    下了楼，把红色的文件袋交到了采批部的办公室，子书言玉便回了设计部，设计部的办公室比旁间都要大些，角落一排，摆着打印机，碎纸机。

    子书言玉在以前的公司，虽然应聘的是珠宝设计，其实公司小，又是新人，还不是什么活儿都做，这些办公用品操作的都是熟练之极的，虽然型号品牌有些微差别，可是大体都一样。

    按了开关，子书言玉将蓝色文件袋里的十来张纸都抽了出来，也没有多看，便塞进了碎纸机。

    这个毕竟是远然的内部文件，虽然说她看了确实也没有什么，可还是不看的好。

    哗哗的机器运行声中，一张张的纸被推了进去，随着出来的，是细细的比粉末大不了多少的纸屑，这碎纸机的功能，还是挺好的。“

    几分钟便把文件袋里的东西都碎成了屑，子书言玉关了机器，回到位子上，重新自己才开头没写多少的调研报告。

    其实，也就是将自己记在本子上的东西整理一下，再敲到电脑上去。在一家家逛店的时候，子书言玉虽然只是草草的在笔记本上写了几句，不过却也大体上将要表达的意思写了下来。

    坐在电脑前，子书言玉便又安静了下来，用陈丽君送的茶叶泡了杯茶，果然是清香怡人，手指敲打在键盘上，滴滴答答的，发出让人安心的声音。

    写完一个段落，子书言玉又再看了一遍，满意的轻轻舒了口气，正扭了扭腰准备下一个段落，手机铃声突然的响了起来，子书言玉吓了一跳，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接了电话放在耳边，子书言玉刚喂了一声，便听见萧凌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道：“子书言玉，到我办公室来。”

    这个点，找自己干什么？子书言玉疑惑了一下：“有什么事??”

    话没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盲音，子书言玉愣了愣，觉得自己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萧凌然似乎是摔了电话的，这又出什么事情了？

    不过只是迟疑了一下，子书言玉便起了身，将电脑上的东西保存了一下，往外走。

    第二次到萧凌然大的让人感叹的办公室，只是不同的是，现在不是晚上，二十八楼上，也不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子书言玉所能看见的人，都正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子书言玉心里不由的犯了嘀咕，径直往里走去，好歹算是看见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邓可正从萧凌然的办公室出来，看见子书言玉之后，脸上的神色明显的僵阴了一下。

    “萧总在吗？”子书言玉自然问道。

    邓可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个不那么好看的笑容。

    子书言玉心里更是疑惑，却也不再多想，伸手推了门，便看见萧凌然还坐在昨天的位置上，不知道是听见门的响动，还是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抬起头来，目光正和她对上。

    萧凌然的脸色阴沉的怕人，薄唇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进了门，子书言玉便走了过去，道：“凌然，你找我干什么？”

    萧凌然的唇抿的更紧，脸色更沉，眼睛盯着她，道：“子书言玉，我希望你能够检点一点。”

    子书言玉愣了愣，不由得道：”萧凌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萧凌然冷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子书言玉有些茫然，将照片拿起来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几张七寸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照片的背景有的是在室内的沙发，有的，是在野外的公园，两人或相对而笑，或牵手相依，说不尽浓情蜜意的样子。

    照片上的男人，赫然正是许殊。而照片上的女子，也就是现在的这个身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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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能有多恨就有多恨

﻿“这是许殊和子……我的照片？”子书言玉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在她的意识里，这是子书言玉和许殊的合照，可是话说到一半，猛的一顿，现在自己就是子书言玉，也就是说，这是许殊和自己的合照，那么拿在萧凌然手里，这是怎么意思。

    照片上，许殊的笑容温柔沉醉，眼睛没有看镜头，却是若有若无的看着子书言玉，那眸中暖意能让人的心都陶醉。

    可是这笑容看在子书言玉眼里，却只是心碎。

    这样的笑容，在那个青春飞扬，自以为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也曾见过。

    平静了这些天的心，又有种钝钝的微痛，子书言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伸手按在胸口，努力想着方天的话，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萧凌然看了子书言玉的表情，明显的是心痛是不舍，心里不由得更加不快，本来就沉着的脸，又黑了几分。

    子书言玉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一些，压抑着道：“你喊我来，就是看这个照片？”

    萧凌然见子书言玉似乎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有些意外，意外之后，却是更重的怒气。

    “子书言玉。”萧凌然冷道：“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解释些什么吗？”

    “解释什么？”子书言玉不答反问：“萧凌然，你这照片，哪里来的？”

    “解释什么？”萧凌然只觉得心中一阵怒火上涌，手按上桌子上的照片，手背上青筋直跳：“子书言玉，你已经和我订婚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可是你和别的男人的照片，却公然的，大咧咧的出现在公司的消息栏上，难道你不应该像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说着，萧凌然将照片从桌上拿起，又再重重的扔下：“你和许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公司现在传的沸沸扬扬，子书言玉，你不要脸，我还要。你不要脸，你有没有想过玉氏还要？你以前有过男朋友，这没有什么，反正是做戏，我不指望你是冰清玉洁的，不过如果因为这事情影响到公司的形象，我想，子书言亦那里，你也很难交差吧？”

    子书言玉一愣，道：“你说这些照片，是出现在一楼的公告栏里的？”

    “那你以为呢？”萧凌然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难道你觉得我会无聊到，使什么手段去弄你和许殊的合照？”

    看着萧凌然的样子，子书言玉心里乱的很，照片上的两人，一个是那么的熟悉，一个会越来越熟悉，可是那两人在一起，笑的越灿烂，却是越刺眼。

    轻轻的呼了口气，垂了眼帘：“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萧凌然斜睨了子书言玉：“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发了？”

    子书言玉抬起脸来，定定的望着萧凌然，半响，突然的将他桌上的座机拽了过来。

    萧凌然愣了一下，子书言玉已经按下了免提，又再熟悉的拨了一串号码。

    嘟嘟的声音响了两下，电话那头便有人接了，一声低低带着磁性的“喂……”让子书言玉的心一揪。

    “是我。”出了口的声音，去是冷冷的没有温度。

    电话那边顿了顿，随即是惊喜的语调：“言玉，是言玉吗？”

    萧凌然狐疑的看了一眼子书言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没有说话，站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是我。”子书言玉开门见山道：“许殊，照片，是不是你寄的？”

    “照片？”许殊在那边顿了顿，有些茫然道：“什么照片？”

    “以前我和你的一些合照。”子书言玉道：“今天在远然的公告栏上，有人贴了我和你的合照，是不是你做的？那些照片，除了你，还有什么人有？”

    “言玉，你觉得我用我们以前的照片要挟你，还是，想坏了你的名声？”许殊的声音里，竟然有些委屈：“言玉，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若这话实在数日之前，子书言玉真的是什么样的内容都信了，就算是说白天出月亮，晚上有太阳，她也都信了，可是现在，却是对那个男人没有一点感觉。

    “许殊。”子书言玉冷冷的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应该比我清楚。”

    “徐欣然到底对你说什么了？”许殊急道：“言玉，我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多好，可是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她一直都喜欢我，但是我对她并没有感觉，所以一直都没有理会她，她一定是因爱成很，所以才……”

    “够了。”子书言玉实在是听不下去许殊的话，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对真相了解的最清楚的那个人，听着他急切而带了委屈的解释，也许真的，会动摇也说不定。

    “够了。”子书言玉心中涌上浓浓的倦意，伸手按在挂机键上，一字一字道：“许殊，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蠢，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有利用价值，我现在只想开始新的生活，如果你非要纠缠到底的话，你就会知道，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恨你。”

    如果许殊觉得他失去了子书言玉，失去了一步登天的机会，那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好在乎的，除了还守在医院的徐兰凤，她一无所有。

    说完，子书言玉按了挂机，两手撑住桌子支撑自己的体重，看着萧凌然。

    她无愧与萧凌然，她想，子书言玉也是无愧与萧凌然的。他们两人之间又不是什么亲密情人，不存在背叛与否的问题，萧凌然现在是昂首挺胸的质问她，可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有什么女人哭着闹着找上了门，带着孩子要求负责任呢？

    “这就是我给你的解释。”子书言玉道：“我和许殊，以前是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既然和你订婚，不管是真是假，也会守住自己的承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如果你觉得非常的不痛快，我建议报警。”

    萧凌然眯着眼睛看子书言玉，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类似被抓奸的子书言玉，还能有这样的镇定。

    可是她眼中刚才的神色，对许殊，却分明是有着什么激烈的情绪。

    “子书言玉？”萧凌然凉凉道：“你，真的能忘了许殊？”

    缓缓地音调让子书言玉心中轻轻地颤了颤，还没说话，却听急促的脚步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萧总呢，我要见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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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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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谁是受害者

﻿    “谁在外面？”萧凌然心情本就极差，一听外面有人在吵，更是火大，颇不耐烦的道。

    “是林助理。”邓可有些紧张的道“林助理可能有什么急事。”

    门是关着的，虽然萧凌然问了话，邓可也只是在外面回答，没有敢推门进来。

    萧凌然的脾气虽然不那么好，可是在公司里，还是极为自律的，邓可跟了他几年，还没怎么见过他失控的样子。可是就刚才的观察，萧凌然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心情必然是非常的糟糕。不过也能想象，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疑似带了绿帽子，而且还是被广而告之戴了绿帽子，现在能够如此镇定，是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他若是林嘉怡，就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他若不是实在找不到理由，早就能躲多远躲多远了。

    可林嘉怡的到来，却是恰恰相反。

    没听见萧凌然办公室里有动静，林嘉怡又再敲了敲门：“萧总，我有事情找你。”

    萧凌然深深呼出口气，平稳一些气息的道：“进来。”

    再是生气，也要分清公私，公司事务，还是要处理的。

    林嘉怡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一听到萧凌然说进来，伸手就推开了门。

    她似乎有些意外子书言玉也在房里，不过只是楞个一愣，便又恢复了神色。

    萧凌然随意的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压住桌上的照片，沉着脸看林嘉怡：“有什么事情？”

    林嘉怡看了眼子书言玉，似在犹豫，然后下定了决心，道：“子书小姐，我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所以看我不顺眼。不过再怎么样也好，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直接说出来，何必做这种事情？”

    子书言玉只能茫然：“我做什么事情了？”

    今天真是倒霉，这不知不觉得惹了萧凌然，这难道又怎么惹了这个女人。萧凌然可以怒气冲冲的来找她算账，怎么这女人，也可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

    “子书小姐，你何必装无辜。”林嘉怡手中的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那文件袋子书言玉很熟悉，是刚才交给十八楼采批部得那个红色的文件袋。

    子书言玉还是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道：“怎么了？这不是刚才我交给采批部门的文件吗？我可没有动里面的东西。”

    “你是没动里面的东西。”林嘉怡的眼睛盯着子书言玉，有些恶狠狠地味道：“可你把要碎掉的文件交给了采批部，把这个季度刚刚最好的预算报表送进了碎纸机。”

    子书言玉一愣：“你胡说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红色的交给十八楼采批部，蓝的碎掉。”

    “胡说。”林嘉怡厉声道：“我明明说的是蓝的送到采批部，红色的碎掉。”

    子书言玉虽然万万没有料到一时好心举手之劳的帮了个忙，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可是她却也不傻，更不会怀疑自己当时清清楚楚的会弄反林嘉怡的意思。

    这林嘉怡，看来是有心找麻烦来的。

    第一天上班，子书言玉今天的心情，其实是很好的，而且觉得未来已经一片光明的在自己面前展开了，直到刚才萧凌然找到她。

    刚才和许殊打过电话，子书言玉的心情本就是极差，再对着萧凌然一副阴沉着的表情，心里更不痛快。此时看着林嘉怡一副挑衅的样子，咄咄逼人的表情，实在是连一点调侃的心情都没有。

    子书言玉吸了口，压抑着自己想要一杯水泼到这个女人脸上的冲动，硬硬的道：“林嘉怡，你明明告诉我，红色的交给采批部，蓝的碎掉，我不管你是说错了，还是有心想找麻烦，总之想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推给我，这不可能。”

    子书言玉从小就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萧凌然对她怒目而视，尚且忍不下这口气，现在连着林嘉怡也莫名其妙的找上了麻烦，难道还能好言相对。

    可林嘉怡在萧凌然面前，倒是适时的摆出副受害者的形象，虽然不至于眼角一红就要泪洒当场，可是却也不再理会子书言玉，转向萧凌然道：“萧总，这事情，你可得为我做主。”

    “子书言玉。”萧凌然还在气头上，也颇为不客气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你不喜欢林助理，也不能拿公司的业务开玩笑。”

    子书言玉嘴角抽了抽，道：“事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想知道还不容易，当时办公室里，除了我和林助理，还有其他人在，喊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对。”林嘉怡竟然一口应道：“当时这件事情，是我让办公室的陈丽君去做的，喊她来问一下，自然就清清楚楚了。”

    子书言玉本来也正是这么想的，可是一听林嘉怡这么说了，心里顿时知道不好。

    林嘉怡也不是省油的灯，能这么处心积虑的陷害自己，那么肯定是有备而来。那个做证人的陈丽君，和自己不过是初识，县官不如现管，会站在哪一边，谁能说准。

    子书言玉微微变色的脸，落到了萧凌然眼中，却是另一种心虚的意思。

    不消片刻，陈丽君就到了办公室，小姑娘才进公司没有多久，还没有和这么多高层三堂会审过，明显有些紧张，有些怯怯的道：“萧总，子书小姐，林主管。”

    萧凌然点了点头，道：“刚才萧助理让送文件，你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哪个颜色的文件袋是要销毁的，哪个颜色的，是要送给采批部得？”

    三个人六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陈丽君，小姑娘咽了咽口水，低声的道：“我听林主管说，说蓝的送到采批部，红色的碎掉。子书小姐刚好要下楼，就说顺便帮我送下去。”

    在刚才看见林嘉怡的表情时，子书言玉心里便隐隐的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听见陈丽君这么说，倒是也并不怎么愤怒，也不怎么疑惑，只是冷冷的道：“她是林助理手下的人，自然是帮着她说话的，就算是出庭，也不能做证人吧。”

    林嘉怡自然是的是不饶人的，声音一下子严厉起来：“子书小姐，你这话可就没有道理了。虽然说我是陈丽君的领导，可是你是萧总的未婚妻，难道说她会傻到宁可说谎也要得罪你。”

    “这就不好说了。”子书言玉淡淡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子书言玉这话，还真不是敷衍，自从经历过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之后，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觉得不可能的。

    “萧总。”林嘉怡见子书言玉软硬不吃了，只得转向萧凌然：“这事情，你可得给一个公正的处理。”

    子书言玉挑了挑眉，处理？这事情，有什么好处理的？

    虽然陈丽君的说法和林嘉怡吻合，可是萧凌然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就算是不能那么肯定的说这事情另有内情，却也知道她是什么性格。而子书言玉，就算是真的想找她麻烦，料也不会用这样的事情。

    可是压在文件下面的照片，却仿佛能透过文件一般的，刺痛他的眼睛。

    沉默了一下，沉着脸，道：“子书言玉，既然有人证明是你错了，那且不论你是无意的错误，还是有意的错误，这事情，是不是都应该处理一下？”

    子书言玉回望他：“不知道萧总想怎么处理？”

    萧凌然沉吟了一下，道：“你觉得呢？”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道：“林助理，你说被我碎掉的那份文件，是什么文件？”

    “是这个季度最新的办公室预算。”林嘉怡道，顿了下，接着又补了句：“是我今天早上才整理打印出来的。”

    “才打印出来的？”子书言玉道：“你电脑里？”

    “是……”林嘉怡话刚出口，子书言玉便道：“既然如此，那这份应该碎掉却送错的文件，你再拿去碎掉。应该送到采批却被我碎掉的文件，就劳烦林助理再打印一份出来交给采批……”

    停了停，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嘉怡，子书言玉微微笑道：“怎么样？这样的处理办法，林助理你可满意？”

    “这就算处理？”林嘉怡只是愣了一下，马上道：“萧总，这……”

    萧凌然没有表态，只是抿了唇，看着子书言玉。

    林嘉怡咬了咬唇，狠了狠心，道：“子书小姐，就算您是萧总的未婚妻，我也要说句不该说的话了。这里是远然公司，不是玉氏，也不是你家，如果你要做大小姐，要使脾气，就回家去。公司里，不能由着你乱来，一时闹传闻，一时跟对其他员工使出这种手段，子书小姐，你这样，会给远然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说到闹传闻，自然就是指早上子书言玉和许殊的那些照片了，本来萧凌然还有些欣赏子书言玉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这个冷静的对待，一听到照片，心里又是火气一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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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撕破脸

﻿    ﻿    第049章撕破脸

    萧凌然沉着脸，被一个属下指着说子书言玉的绯闻，这实在是一件很让人生气的事情，如果说他和子书言玉是恩爱的话，那肯定毫不犹豫的打断林嘉怡的话，将子书言玉保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不让她受什么委屈和闲言闲语。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萧凌然本身，对子书言玉就是有意见的。

    人是感官的动物，往往会遵循第一眼的映像，看一个人顺眼，便会越看越顺眼，无论对方做了什么事情，都会在心里为他找理由找借口。而开始的时候，若是因为什么原因看这个人不顺眼，那以后的日子，便会怎么看怎么不痛快。哪怕心里隐隐的觉得这事情并不是他的错，也还是会找些理由推在他的身上。

    此时萧凌然就是这样，林嘉怡的话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可是子书言玉更让他觉得不痛快。

    冷冷的望着子书言玉：“子书言玉，林助理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就回家里去待着。只要你安稳本份，别给我惹些不青不白的事情，我自然能养着你，锦衣玉食，过大小姐">的日子。”

    萧凌然说这话的语调，是完全的不耐烦，林嘉怡的心里，不由的有了丝怯怯的喜。

    能在外人面前这么对子书言玉说话，这就说明子书言玉在萧凌然的心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地位的。不管在媒体面前是怎么样高调，怎么样恩爱，私底下，她的判断还是对的。

    陈丽君的头垂的更低，两天的相处，她完全感觉不出来子书言玉有一点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样子，那么淡然随和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是林嘉怡的对手。

    其实子书言玉是个很能忍的人，因为从小处在那样一个境地中，孤儿寡母，总是难免被人欺负。开始的时候，子书言玉也泼辣过，可是后来却在无数次的屈辱中发现，在没有力量的时候，过份的坚持是一种自取其辱。

    不能冲破嶂碍的时候，你若是一味的昂首挺胸，那结果就是碰的头破血流，为了不忍一世，有时候，你必须要忍一时。

    所以子书言玉，一直都很能忍，在学校的时候，在邻里之间，在走上工作岗位之后，只要是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都不会计较。

    可是今天的子书言玉，却是没有那样淡定的心情。

    她的心情很糟，不是因为林嘉怡，这样一个明显挑衅的女人，站在自己现在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对她有什么表示。她看自己不痛快的原因，不过是萧凌然未婚妻的这个位置，可是这个位置既不是她能决定要不要的，也不是她能决定给不给的。

    子书言玉现在的心情很差，只是因为许殊。那个她第一个遇上愿意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的男人，可人家要得，却不是她的心，他只要她身上，可以换钱的东西。

    子书言玉勾起唇角笑了笑，突然没了和林嘉怡胡搅蛮缠的兴致。

    对着林嘉怡一笑：“你不是想要一个让你满意的处理条件，我告诉你，我不是远然的正式员工，连临时工也不是。我还在试用期，不过连试用合同也没签，你们萧总就算是想解雇我，也还走不到这个程序。”

    再回头对着萧凌然：“你想养我？抱歉，我没兴趣。”

    子书言玉胸前，也别着个临时的工作证，此时一把扯了下来，往萧凌然桌上一丢。

    “萧凌然，我不欠你，也没有对不起你。”子书言玉转身走了两步，转身道：“以前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以后的事情，如果你打算用这种态度相处，那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相处的了。”

    子书言玉说完，完全不理会愣着的林嘉怡和萧凌然，转身就走。

    对这个诡异的身份，复杂的环境，子书言玉烦躁了不是一两天了，可以说从一开始，她就比萧凌然还要排斥两人的关系，可是因为诸多的顾忌，所以不得不忍了下来。

    本以为你不情我不愿的婚姻，互相包容体谅一点，大家就算不互相帮助，也可以互不相干，可是萧凌然自始至终都觉得高她一等，这就叫人实在没有办法忍受。

    子书言玉脚步很快，哗的一声拉开大门，和愣在门口的邓可擦肩而过，下楼去了。

    老板和老板娘吵架……理论上，做为一个合格的，聪明的员工，看不见听不见才是上上之选，所以邓可第一念头是很意外的想喊住子书言玉，可是张了张嘴，声音又咽了下去。

    萧凌然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他知道子书言玉不是个好捏的阮柿子，可是却也不知道，这个姑娘的脾气，竟是突然的这么爆裂。

    顿了顿，对还愣在办公室里的林嘉怡和陈丽君道：“都回去做事。”

    林嘉怡支吾了一下，看着萧凌然的神色不对，也不敢再说什么，忙应了是，快步出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她可没有天真到以为可以凭借几句话或者一件这样的事情，就让萧凌然放弃远然和玉氏的合作，把目光转向她，她本来指望的，只是让萧凌然注意到她，并且从心里觉得，这个一无是处的未婚妻，和她相差甚远。

    萧凌然这样的男人，就算婚姻是为了事业和家族不可避免的牺牲，那在外面有些自己的红颜知己，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是如子书言玉，就算是知道了，也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一回事罢了。

    大门关上，萧凌然坐回他宽大的皮椅，从文件袋下抽出那几张照片，看着笑颜如花的子书言玉，心里泛上丝丝缕缕不痛快的感觉。

    手边便是电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凌然按出了电话">本最近的一个通话记录，是子书言玉的，手指轻触着通话的键，却是迟迟的没有按下去。

    今天的事情，仔细的想想，子书言玉也确实没有做什么，林嘉怡的话，虽然有陈丽君做证人，怕是也不可靠的，今天自己的态度，好像过份了点。

    萧凌然心里有些烦躁，可是却将手机">拿开了一些，不管这事情是与子书言玉有关无关，毕竟是她惹出来的，归根结底，影响了两人的形象，就有可能影响远然和玉氏的形象，不管怎么说，也是错的。

    想着子书言玉虽然是气着走了，可是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终究还是要回紫园的，萧凌然这么想着，突然的舒服了一些，闭了闭眼，揉了揉眉心，决定先不去想这件事情，最近实在太忙，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这一件毕竟是私事，可以留到晚上再解决。

    却说子书言玉冲出萧凌然的办公室，到了设计部，也不和谁打招呼，拿了自己的包便往外走。

    她还不是这里的员工，不用对任何人负责。现在她的心情，也没有任何心情和谁打招呼。

    出了远然的大门，低着头往外走，子书言玉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紫园，是不想回的，子书言玉自己的家，更是连怎么走都不知道。

    想到那一个自己的家，子书言玉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当时自己不得不答应子书言亦的要求，除了自己的安危，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就是因为子书言玉的母亲，她的安危，似乎握在子书言亦的手中。

    这几日里，子书言玉一心一意想着的，是怎么样帮助自己的母亲渡过难关，根本还没有考虑到别人的问题，如今和萧凌然一吵翻，反而想到了这个问题。

    子书言玉缓缓的往外走着，心中各种思绪翻滚，想了又想，拿出电话">。

    电话">薄里，不可避免的有子书言亦的名字，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打了过去。

    子书言亦的声音，还是如那天一样，听到子书言玉的声音，他明显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言玉吗？”。

    “是我。”子书言玉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随即硬起来道：“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或许子书言玉从来都不曾用这种口气跟子书言亦说过话，他愣了一下，道：“什么事情。”

    “是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子书言玉道：“我和萧凌然吵架了，后面会怎么发展，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对我母亲做出什么不敬的举动来，让我知道她受了一点委屈，那这事情，你就不要再有一点希望，不但没有希望，我还会把你做的这些事情都公布于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子书言亦，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不撕破脸，以后什么都好说，要是破罐子破摔了，我也没有什么在意的。”

    说完，不管子书言亦怎么回答，子书言玉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像子书言亦那样处心积虑想要出人投地的人，怎么会做以大博小，铤而走险的事情，他敢威胁自己最重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子书言玉一直的软弱无能。

    第049章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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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无处可去

﻿    ﻿    第050章无处可去

    子书言玉轻轻呼出口气，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为了徐兰凤，是什么委屈都能受的，可是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却真的还没有那么伟大。

    再者说了，仔细想想，她也不相信子书言亦真的能对子书言玉的母亲做出什么事情来，抓在手上的，才是筹码，一旦这个平衡打破，那就真的是对谁都没有好处。子书言玉自然是不愿意看见鱼死网破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可是她不相信，做为现在拥有一切的子书言亦，他就一点儿都不怕。

    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古语那么多，肯定都是有道理的。

    子书言玉的脚步不慢，挂了电话'>，人已经走出了远然大楼，一点钟的光景，因为是秋天，虽然太阳还有些刺眼，可是阴暗的地方，却还是有些冷。

    子书言玉现在也觉得冷，刚才出来的匆忙，仅剩下些的理智，还知道把包拎在手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却没有拿。

    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却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子书言玉心中有些闷闷的感觉，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生活像是错综复杂的一团出现在眼前，以前自己还能明确的知道要什么，往哪里努力，可是现在却连这，似乎也失去了方向。

    从前委屈的时候，会打个电话'>跟母亲絮絮叨叨的说些这说些那，在她温和的声音中，便可以自信的告诉自己，虽然讨厌的人很多，可是却一定会又一个自始至终的站在她身后，风再大雨再大，也还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可是现在不同了，子书言玉在手机'>上输进徐兰凤的电话'>号码，却久久的没有按下去，心里的苦，一波一波的往上翻。

    现在徐欣然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徐兰凤的一颗心，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哪里有心情来安慰她。更何况，让她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境况，不但帮不上半点忙，反而只是更让她揪心。那又是何必。

    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子书言玉抬起头看着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仿佛有些雾气迷蒙冲上眼眸，这个世界，都模糊起来。

    握着手机'>的手，终于放松下来，子书言玉轻轻的呼出口气，打算把手机'>塞回包里。

    徐兰凤现在可能刚刚平定下来，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更何况，她也做不了什么。

    握着手机'>的手还没伸进包里，欢快的音乐便响了起来，子书言玉吓了一跳，拿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方天的电话'>号码。

    心里有些诧异，方天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话'>那边，方天的声音依旧温和：“是言玉吗？”。

    “恩，是我。”子书言玉清了清嗓子，不想让他听出有些哽咽的声音来：“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方天道：“本来是约好明天给你复查的，可是因为的家中有一些事情，所以下午要赶回去，你下午有空吗，有空的话来一趟医院。”

    书言玉顿了顿道：“现在不太方便，我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要么复查就算了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方天道：”言玉，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子书言玉虽然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可是方天的听力却是敏锐，没有忽略她声音中和往日不同的感觉。

    “我没事。”子书言玉有些无精打采道：“真的没事，谢谢你，你家里有事赶紧回家吧，我身体好着呢，迟几天复查也没关系。”

    “言玉。”方天试探着道：“你跟凌然吵架了？”

    子书言玉苦笑了一下，道：“我真的没事，我挂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方天虽然温和，可是却又能榜她什么。她和他，也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又能接受他帮忙什么。

    方天看着嘟嘟响着盲音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萧凌然。

    萧凌然的电话'>却在响了几声之后，被转到了留言信箱，方天隐隐的想起来，似乎他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这小子平时做事虽然嚣张不靠谱了些，可是工作起来，还是极认真的。开会的时候，手机'>从来都是静音，什么事情也找不到。

    可方天又不知道萧凌然办公室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打给了子书言玉。

    再接起电话'>，子书言玉的声音虽然还是沉甸甸的，可比起刚才却平稳了许多。

    “还有什么事吗？”。子书言玉平静的道。

    “你现在在哪里？”方天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问到。

    子书言玉随口报出了自己的地址，不解道：“怎么了？”

    “你在那里别走。”方天道：“我马上过来。”

    “干什么？”子书言玉更是不解，随即心里一紧：“是徐欣然出什么事了？”

    “没有。”方天忙道：“是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你就站在原地等我，你旁边是不是有个超市，你就在超市门口站着别动，我十分钟就到。”

    明德医院是在紫园和远然的中间的地方，离的十分的近。

    方天说完，便挂了电话'>，子书言玉喂了几声，很是纳闷。

    不过反正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得，她对方天这个人，印象也很好。人家好歹也替自己说过好话，送自己回过紫园，子书言玉也不好再打电话'>过去问。便站在超市门口，暖洋洋的太阳底下等着。

    确实也就是十来分钟，子书言玉见过的那辆白色轿车便从对面驶来，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车窗摇开，方天在里面招了招手：“上车。”

    子书言玉一头雾水，却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停车的，也就连忙的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方天果然是打算回家的，汽车后座上，放了不少的东西，略扫过一眼，都是些营养品保健品，看来方天，还是个很孝顺的人呢。

    关上车门，方天一踩油门，车便往前冲了出去，子书言玉不知他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得先系上了安全带，这才道：“方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要去哪里？”方天不答反问。

    “去那里？”子书言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方天转头看了眼子书言玉有些微红的眼角，道：“是送你回紫园？还是回香茗山别墅。”

    子书言玉更是不明白，皱着眉：“方天，你要干什么？”

    方天轻轻叹了口气，车速慢下来，滑到一旁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踩下了刹车，然后转脸看她。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方天严肃道：“你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经受太大的刺激，也不能情绪过份激动或者变化。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并不好，我不能让你在心情非常不好的情况下，一个人待在街上，那样非常危险。”

    子书言玉是万没想到方天来找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原因，愣了愣，心里竟然一热，本来就堵着的地方，更加堵的难受。深深的吸了口气，竟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方天看着子书言玉脸色不对，连忙的摇下了车窗，一丝清凉的风吹了进来。

    “别紧张，别难过。”方天缓缓的说：“是不是和萧凌然吵架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就算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也不能拿着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方天的声音温柔的带着磁性，子书言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没有距离，并不是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心动感觉，可去是让人觉得安心，觉得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自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可以依靠的那份力量。

    子书言玉从来是个有天大的委屈都自己抗着的人，再苦再累，回家关上门来哭一场，走到人前，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半点也看不出情绪。

    此时听着方天关怀的话，子书言玉只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温暖起来，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转过脸去，闷闷的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方天也并不追问：“那我送你回远然，不管萧凌然怎么惹你生气了，我替你骂他一顿，就别难过了好不好。”

    说着，方天扭动了车钥匙，子书言玉一听着引擎响，连忙的转过身，一把抓住方天抓着钥匙的手。

    “我不要去远然。”子书言玉斩钉截铁道。

    方天上扬着音恩了一声，保持姿势不动，等着子书言玉说出自己要去哪里。

    “我不要回紫园。”子书言玉缓缓道：“我也不要去香茗山别墅……”

    子书言玉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在街上溜达，可是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过滤，终于沉沉的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我没有地方想去。”子书言玉慢慢的放下手：“方天，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的。虽然我哪里也不想去，可是我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实在不行，我也会去找个酒店的。”

    包里倒是还有几千块钱，在弄明白自己这心情这处境之前，总还是不用风餐露宿的。

    第050章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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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你的温柔太温柔

﻿    方天皱了皱眉，他知道子书言玉现在的心情不好，不过开始的时候却并没有想太多，就算是跟萧凌然吵架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小情侣间吵架斗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还不是这边吵那边就好了，一哭二闹一下，反而增加情趣。

    可是看着子书言玉这个样子，却似乎不是吵架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是吵架，那也必定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没有见过几面，可是子书言玉在他眼里，却是个挺有主见坚强的女孩子，若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应该不至于露出这么茫然无助的样子。

    “言玉。”方天轻声的道：“出什么事情了，能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事。”子书言玉又再转过脸去，她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说。有些闷闷的道：“我真的没有什么地方想去，你找个地方随便把我放下来行了，我也那么大的人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看着子书言玉的侧脸，方天心里突然涌上个自己都知道不太妥当的想法，可是想了想，却还是道：“言玉，我正要回家，要不要去我家玩玩。”

    子书言玉有些意外，啊了一声，转回头来看他：“去你家？”

    方天说之前只觉得这话很是不妥，毕竟他和子书言玉并没有什么过份亲密的关系，更何况还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如果有萧凌然在场，那自然什么都没有问题。可是在她和萧凌然吵架的时候，自己这么一个邀请，有些乘虚而入的味道。

    不过话既然说出了口，倒是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方天坦荡荡的，想着子书言玉紫园不愿意回，香茗山别墅不愿意去，还就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萧凌然一时联系不上，也不能把她一个人就丢在街上，跟着自己回家，就当是散散心，还真是最好的去处。

    “我老家在乡下，没有什么可以逛的。不过胜在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方天坦然道：“如果你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去散散心，住上几天再回来。人有时候会遇上一些不那么容易迈过去的坎，我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待着，看看风景，有时候，一下子就想开了。”

    子书言玉歪着头看着方天，从他的叙述中，仿佛看见了自家院子里一茬一茬绿色的菜园，挂着紫色宝石的葡萄架，开着蔷薇满园的篱笆。

    徐兰凤现在一心一意的守在医院里，是没有半点心思回家去收拾的，那个家，那个自己很熟悉很熟悉的家，现在自己连大门钥匙也没有，根本就踏不进一步。

    “我也在农村待过，挺喜欢那样的环境的。”子书言玉低低缓缓的道：“要是方便的话，就打扰你几天。”

    没料到子书言玉这么就答应了，方天反而愣了愣，随即笑道：“好，我跟凌然打个招呼。”

    “别跟他说。”子书言玉条件反射的道。

    “那可不行。”方天柔和道：“你现在住在紫园，不打招呼突然消失了，别人会以为你被绑架的。就算是吵架了，凌然也会担心的，别看他表面上硬的很，其实心里有软着呢。”

    那个人会心软？子书言玉心里很是怀疑的嘀咕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

    方天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招呼还是要打一下的。萧凌然理会不理会是他的事情，可若是不告而别，再让他鸡飞狗跳的去找，就是自己不对了。

    她和萧凌然，本来是没有什么纠葛的，就算是现在有矛盾，其实也并不是两人之间的矛盾，没有爱，恨也就无从谈起，自己现在的烦躁不安，心绪不宁，其实都不是对他，而是对现在这个无所适从的身份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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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乡村小屋

﻿    ﻿    第052章乡村小屋

    “那我给他发个消息。”子书言玉抿了抿唇，在手机">上调出号码，打了几个字上去，发了出去。

    现在十分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声音，子书言玉其实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去处，不过是觉得一来方天的话说的有道理，二来，两人之间的矛盾，也不能牵扯上方天。

    方天对自己和善，那还不是因为他是萧凌然的朋友，一切都是看在萧凌然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话，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人家凭什么那么关心你。

    子书言玉打下一行字，我去朋友家里住几天散心，不用担心。

    看着不用担心这几个字，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如果说以前在这世上，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那么现在，真的不知道会有谁可能为自己担心。萧凌然就算是像方天说的，会为了自己的失踪，那慌乱，也不是因为担心吧。那担心，也不会是因为担心自己这个人吧。

    “好了。”子书言玉按下发送，道：“可以走了。”

    方天笑了笑，应了声好，转动车钥匙，启动引擎。

    以萧凌然和自己的关系，子书言玉到自己家里做几天客，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到晚一点给萧凌然发个消息，劝他几句，让他带着礼物带着花来接人，说点好话，哄一哄，这婚都定了，在闹腾什么，也没有不能解决的。

    再说了，方天心里有些淡淡的，不愿意深想的念头，萧凌然很认真的告诉过自己，他和子书言玉之间，不过是为了生意的一个交易，交易而已。

    方天的老家，是上海市周边的一个农村，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车子在告诉上开了三个多小时，眼见着天色开始有些暗了，这才转下了一个路口。

    子书言玉也没有心情和方天聊天，临出城的时候给徐兰凤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出去几天，这几天都没法去医院了，又再千叮万嘱如果有什么事情，不管什么时间也要给自己电话">，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之后，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然后便是看着窗外发呆，高速上车流量很大，方天的车开的不算快，不时的，有车飞快的超了过去。

    子书言玉很有些疑惑，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在遇见许殊之后，便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谁知道这世界光怪陆离，风雪交加，远没有她想的美好和温暖。

    在知道了一切，下定决心离开的那一夜，便又决定一切重新开始，自己还是大好青春，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这么颓废下去，哪怕这伤口鲜血淋漓，这痛痛彻心扉，她也决定在这伤痛中，开始新的一切。

    可是谁也没想到，老天竟然开了这样一个玩笑，现在这个身份，现在这个局面，竟是比那个时候，还要无助混乱。

    车子下了高速，随着天色的暗淡，路也渐渐的狭窄起来。

    又再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夜色中，一个炊烟袅袅的小村庄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方天极为熟悉的拐进小路，子书言玉扒着车窗往外看：“你家就住在这里啊？”

    “是啊。”方天道：“这样的地方，你没来过吧？少字”

    方天似乎忘了子书言玉刚才说过的话，只觉得她这样的大小姐">，哪里有机会到这种地方来。第一次来农村，估计还觉得挺新鲜的。

    子书言玉却笑了笑：“都说了我在这里待过。”

    方天听子书言玉说的挺认真，有些意外的转脸看了看她，却见子书言玉又已经转脸看向车窗外了。

    想要玩笑几句，却见子书言玉脸上的神情有些迷茫，方天一时有些疑惑，却也忍住了没有说话。

    车子在狭窄的路上一路颠簸，十几分钟后，方天指着一处亮着灯的小楼道：“那就是我家了。”

    子书言玉顺着方天的手指看了过去，不远处的地方，一栋寻常的二层小楼，就是农村家里自己盖的那种，带着院子，后面就是农田。

    “你在上海有房子吗？”。子书言玉突然道。

    “有啊。”萧凌然顺口应道：“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爸妈接过去住呢？”子书言玉道：”这里那么远，又那么偏，回来一趟也不方便。以你的收入，应该可以负担他们的生活吧。”

    上海的房子，何止寸土寸金，方天有房有车，看着医院里护士医生对他的态度，职位必然也不低。萧凌然无意中，也曾和她说起过方天，年轻有为四个字，用的最是到位，所以子书言玉想来，将自己父母接进城里，这点能力，方天应该是有的。

    转脸看了方天，却见他的神色也是有些纠结，想了想的，道：“其实我也很想把父母都接在身边，虽然他们的年纪并不大，可是我父亲的身体不好，母亲一个人照顾，有时候也吃力，我努力了这些年，虽然说不上小有成就，可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看着方天，一直都感觉这是个温和的人，看他后座放了那么多东西，对父母，应该也不是苛刻的，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会将父母两人孤苦伶仃的丢在乡下，自己一个人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逍遥快活。

    “不过我父亲不愿意。”方天似是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说歹说的，他就是不愿意，守着家里的一个院子，几亩菜地，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我母亲没有办法，也只能在这里陪着。”

    语气中，方天颇有些无奈，又有些叹息。

    子书言玉想到了自己那个在田间地头劳作了一辈子的母亲，轻轻的叹了口气。

    方天的父母，是自己不愿意出来，好歹方天也算是尽心尽力，虽然无奈，却是不会那么内疚。而自己，差不多的数岁，却在那样花花世界里，连方寸的立足之地都没有找到，更不要提可以将母亲带出去，过上舒服的日子。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小楼前，汽车引擎声在夜色寂静的山村里，格外的清晰。

    车子刚到门口，哗的一声，院子的铁门便推开了，子书言玉看着一个白色身影随着汪汪的叫声蹦了出来。再后面，有脚步声响起。

    方天将车缓缓的驶进院子，边拉手刹，便笑道：“这是大宝，我爸**宝贝。”

    院子里就已经有灯了，只见一条全身雪白，毛茸茸的萨摩耶正用两只前爪搭着车窗玻璃，热呼呼的舌头贴在玻璃上，哈着气看着车里面，尾巴大幅度的在身后摇着，一副十分欢乐的摇着。

    “大宝下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让你哥开门，看看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透过车窗，可以看见从房间里出来一个还挺年轻的女人，说年轻，是和自己的母亲相比，这女人也不过四十多五十不到的样子。既然方天说这里只住着他父母，那这个女人，就应该是他的母亲，能有这么大的儿子，方母的状态算是很年轻了。

    听母亲这么喊，方天略尴尬了一下，对子书言玉笑道：“没办法，大宝天天守在家里陪着他们，我爸妈对它，比对我还亲呢，要不是因为它现在只有五岁，估计它得是我大哥。”

    方天说话得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子书言玉不由得一笑。觉得方天这样子，着实可爱，脸颊边两个淡淡的酒窝，硬是让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有种让人想摸摸他脑袋的冲动。

    方天打开车门，大宝便合身扑了过来，方天也不知道子书言玉怕不怕狗，一边在它脑袋上揉着安抚它，一边拉起狗链往房间门口带。

    “你干嘛呀？”方母不解，跟着问到道。

    车里没有开灯，院子里虽然有灯，可是灯照在驾驶座那一边，加上方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带个女孩子回来，所以也没有去注意，根本就没发现车里的子书言玉。

    方天笑著把大宝的链子交到母亲手里，笑道：“妈，把大宝拉好了，别吓到客人。”

    说着，子书言玉也就下了车，从车头绕了出来，看着方母笑道：“伯母好。”

    方母是实实在在的愣了一下，看着夜色暗淡中，俏丽秀气的子书言玉，半响笑容从脸上绽开，竟然有些不利索的道：“快请进快请进，真是的，小天你也是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什么都没有准备。”

    方母一边责怪儿子，一边将子书言玉让进屋去，手里的狗实在有些体型庞大，就栓在了门口，下了声命令，乖乖的坐着。

    方天笑了笑，道：“进来吧。”

    这屋子的格局，子书言玉再是熟悉不过，她和母亲在乡下住的，也是这样的屋子，不过是几间平房，也没有什么装修。而这个小楼，虽然方父方母不愿意跟着儿子去城里享福，可是方天有了能力，家里的条件自然也就跟上了。空调电话">，瓷砖地板，都和城市里的装修一样。

    方母让着子书言玉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很明显有些激动的样子，子书言玉知道她是误会了，忙着想要解释，可抬头看看在一边的方天，却是笑的开心。

    第052章乡村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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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不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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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无奈，子书言玉伸手扯了扯方天的袖子，表情中，有些责怪的意味。

    她可不想一会儿方母过来，抓着她的手把她上下三代都盘问一遍，再问问她和方天什么时候结婚，打算要几个娃之类的。

    方天却摇头笑了笑，走到母亲身旁，接了她手中的茶端到桌上，道：“妈，你别误会了，子书小姐">不是我女朋友。”

    方母愣了愣，啊了一声，随即有些尴尬的道：“你在说什么呢，你难得带朋友回来，不是女朋友难道就不该招待了吗？”。

    方母虽然没听方天说什么，可是见一向不喜欢带朋友的儿子带了个女孩子回家，总是难免多想，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偷偷的打量着子书言玉，直到方天说不是女朋友，这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地面，虽然有些失望，可是能带回家的女孩子，终归关系是好的，心里也还是喜欢的紧。

    “应该招待应该招待。”方天笑着把母亲按在椅子上坐下：”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子书言玉，她要在我们家住几天，散散心。”

    “打扰伯母了。”子书言玉笑道。

    “不打扰。”方母忙道：“子书小姐">不嫌弃，就在家里多住几天，这里虽然不比上海，不过山清水秀，空气也好，正好小天这次也要住几天，让他领着你在附近转转。”

    “谢谢伯母。”子书言玉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子书言玉在家里虽然不受待见，可是小钱却不差，二十几岁的姑娘，正是花一样的时候，粉嫩雪白的，又懂事又大方，怎么不叫人喜欢。

    墙上的挂钟叮咚的响了几下，方母一看道：“啊呀，光顾着说话了，都这个时间了，你们肯定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天应了，道：“爸呢，不在家吗？”。

    “他睡了。”方母道：“这几天又是降温又是下雨的，你爸的腿又开始痛了，昨晚上没睡好，白天也睡不着，晚上我看他实在困了，就让他别等了，先去睡了。”

    顿了一下，道：“也不知道你带了朋友来，子书小姐">，真是失礼了。”

    子书言玉忙道：“伯母叫我言玉就好了，是我打扰了，也没有先打招呼问方便不方便，就这么跑了过来。”

    方天却对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太多担心的表示，听母亲这么说了，便道：“既然他睡了，那我们吃饭吧。开了一下午车，还真是有点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子书言玉觉得方天对自己的父亲有些冷淡，可方母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口气，道：“言玉，你坐，我去端菜。不知道你要来，也没有准备什么，等明天阿姨再给你做好吃的。”

    “我来吧。”方天将母亲按着坐在位子上，对子书言玉笑道：“言玉你坐，我去端菜。”

    “我来帮忙。”子书言玉也是做惯了事情的，除了在紫园那几天，从来没有自己坐着看别人干活儿的经历。

    跟着方天到了厨房，一样一样的往外端菜。子书言玉要来虽然是临时的，可是方天回家却是早就打过招呼的，所以说是没有准备什么，其实晚上的菜色也很丰富。

    看着子书言玉很是熟练的端菜，上桌，甚至看着地上洒了点汤汁，也很是自然的用放在墙角的拖把拖了，方天实在是觉得意外。

    十指不沾阳春水啊的，像子书言玉这样的大小姐">，无论怎么样，家里几个佣人也是有的，这样的事情，难道需要她做？

    方母却是坐在桌边，十分开心的看着子书言玉和方天一起忙活，这懂事的儿子，是她一辈子最大的欣慰，如今带了个女孩子回家，她哪里想的了这么多，只觉得虽然不是女朋友，却也一定是与众不同的关系。而这女孩子，却又是很董事的样子，实在令人更是欣慰。

    四菜一汤，菜是自家田里的，鸡汤是自家养的母鸡，子书言玉喝着暖暖的汤，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为了省钱，自己以前回家的次数并不多，每次回家，母亲也都会熬一锅鸡汤，香浓清爽，油而不腻，是家里特别的味道，外面再是怎么样的高级酒店，也不能与之相比。

    或许是看出子书言玉的心情不太好，方母并没有在饭桌上多说什么，吃了饭，把要帮忙的方天推出厨房，道：“去帮言玉把客房整理一下，换上新的床单被套，人家毕竟是客人，说要帮忙，你还真能让人家干活？”

    方天笑了笑，他其实是个很懂礼的人，也很知道该怎么招待客人，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将子书言玉往家中一带，却丝毫也不觉得她是客人。

    子书言玉正蹲在门口逗那只毛茸茸的大狗，她家里也养了一条狗，不过没有什么品质血统什么的，就是只一般的草狗，黄色的长着扎扎的毛，却很聪明，喊什么做什么，只在看见陌生人的时候喜欢玩命儿的叫。

    大宝很怪，知道子书言玉是方天带回来的客人，一点儿也不拿她当外人，见子书言玉的手掌伸了过去，便用毛茸茸的脑袋去拱，伸出舌头，湿漉漉的舔在她的手心，痒痒的。

    方天从房里出来，看着蹲在房门口的子书言玉，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刹那的错觉，觉得这一幕，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和谐。好像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就该有这样的一个场景一般。

    正屏着呼吸看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方天回过神来，掏出来一看，却是萧凌然发来的短信。

    “明天有事，不能去接，你什么时候回上海？”

    简简单单的一条短信，却让方天一下子醒了，刚才他在想什么，面前的这个人，不管是真的假的，现在的身份，是萧凌然的未婚妻。即便不是，她也是玉氏的三小姐">，自己这样的出身，这样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会被接纳。

    第053章不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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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你睡我房里

﻿    ﻿    第054章你睡我房里

    方天嘴角有丝丝的苦笑，自己没有家底，从农村出来，完全靠着自己的努力，奖学金和勤工俭学上的大学，再出国留学，一路走来，虽然很辛苦付出了无数心血，不过却也顺风顺水。

    如今方天也算是小有所成，跟萧凌然这样的豪门世家自然没有可比性，可是和寻常人比起来，却也是生活优越。

    不过这点小优越小成就，在玉氏的眼里，自然是不值得一提的。

    方天看着手中短信的内容，心情有些沉重。一方面，自然是被提醒了他和子书言玉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却是也为萧凌然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满。

    自己的未婚妻在别人家里待着，还是吵了架闹得不愉快的，不管怎么说，也要打个电话">关心几句。这么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一个短信，算是怎么回事。

    方天想了想，回道：“我要住三天，星期四回去。”

    子书言玉感觉到有人走过来，转脸看了看是方天，又再回过头去逗狗，一边笑道：“大宝好可爱啊，一点也不凶，感觉脾气比你还温柔……”

    方天无语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难道因为自己属狗所以就要处处拿来和狗相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萧凌然回道：“帮我照顾一下言玉，我星期三来接她。”

    方天按了一个好回去，笑了笑。看来萧凌然，还是将子书言玉放在心上的，不完全是他自己说的，他们之间，只是生意。

    萧凌然那人的死脾气他是知道的，出生豪门，懂事起就不知道顺从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从来是高高在上的脾气，不能说坏，可是却难免高傲，对旁人也不屑一顾。在大部分时候，根本没有习惯去顾及别人的感觉。

    子书言玉虽然是他的未婚妻，可是如果真的像他所说，只是纯粹因为商业上的合作，而没有一点感情的话，那他的心，是不会放在她身上一点的。子书言玉是来也好，走也好，失踪了自然是要报警的，可是心情不好，却不可能管得了她。

    不过萧凌然说，星期三来接她，这难道是代表着，他对她，还有一点念想？还有一点不舍的，虽然吵架了，心情不愉快了，一时抹不下面子联系，缓上一缓，也还是要哄一哄得。

    虽然心里有些微说不清的情绪，可方天还是笑了走过去道：“言玉，凌然说星期三来接你。”

    “星期三来接我？”反倒是子书言玉愣了一下：“他跟你说的？”

    “是啊。”方天笑著，半真半假：“他让我好好的照顾你，说这几天他实在忙，而且想来你心情也不好，要是现在就来，怕你也不愿意见他。所以等上几天，我这个地方他是来过的，知道山清水秀，有我照顾你，他也放心。”

    方天带着笑意说的自然，可子书言玉却是一千一万个不信。

    萧凌然，不是那么个会示弱低头的男人，如果真的有什么原因而觉得这场戏要再演下去，那也应该是给自己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没有通过别人的道理。

    虽然是在夜色昏暗的灯光中，可子书言玉还是敏锐的觉得方天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那是种不常说谎的人尴尬的表情，虽然在阴影中，却还是能看得出来。

    好在子书言玉对萧凌然，并没有一颗暗许的芳心，所以虽然猜着他并不在意自己，也是意料之中的，并不难过。

    不过只觉得夜色中有些尴尬的方天那表情实在有些可爱，知道他是怕自己难过，子书言玉微微一笑，道：“好，我知道了。那这几天，要劳你尽地主之谊了。”

    方天是个好性子也好心的男人，夹在他们两个真矛盾假恋人之间，怕是有些左右为难。既从心里觉得感情的事情外人无法插手参与，又不忍心看着自己难过，这边劝着那边瞒着，当真是不容易。

    方天见子书言玉没有追问，也没有心思去揣摩她的想法，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就笑道：“好，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去附近转转，我在这个村子长大，这山山水水的，我可是最好的导游。”

    很遗憾子书言玉是个路盲，除了平时上下班.jpg">的几条路能认的清楚，地图拿在手连正反也要研究一番，知道上左下南左西右东，但是给她指路，一定要说前后左右。

    此时四下一望，只觉得远远近近都是延绵山峦，在夜色中巍峨壮观，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能看的明白。

    大宝的脑袋蹭着手掌，暖暖的肉嘟嘟的，方天站在身旁，昏暗的灯光中，笑容温和。

    这地方子书言玉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来，从方天的神色中，子书言玉肯定也是第一次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陌生的感觉。

    搂着大宝站起了身，子书言玉道：“好。”

    方家这小楼自然没有紫园的别墅那么豪华，可是因为是方天督工着装修的，所以也并不差，至少比起子书言玉以前住的出租屋，那是天差地别了。

    方天家里是两层的小楼，一楼是客厅饭厅和方父方母的卧室，二楼是他的书房和客厅，再加上一间客房。本来客房是在一楼的，不过住了两年，因为方父的腿脚不好上下楼很不方便，就搬到了一楼。

    方天领着子书言玉上楼，推开了客房的门，颇有些担心的道：“也不知道你睡不睡的习惯，家里的东西都是寻常用的，可能不如你平时睡得舒服。”

    子书言玉笑了笑，看向房间里，方母已经给房间换了暂新的床单被褥，虽然都是家居的花色，也并不是新的，可是能看的出来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再铺的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个有些旧的台灯，散着橘色的暖光。就像是每一个寻常的人家那样。

    子书言玉的心也随着灯光温暖起来，正要说很好真的很好了，一团白色的影子从门外扑了进来，撒着欢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床。

    “大宝下来。”方天脸色一变，急忙追了过去。

    无奈的很，萨摩身高腿长，跳上床对它来说根本就是抬抬腿那么简单的事情，等方天扑过去将它扒拉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乐颠颠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了。

    方天无奈的拉着大宝的腿将它按在自己怀里拖下了床，然后看着回头看了眼子书言玉，哭笑不得道：“养大狗就是这点麻烦，运动神经太发达，平时我爸妈又不怎么有体力带它去逛，所以一见到我回来，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子书言玉看着大宝在方天怀里扑腾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伸手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道：“很可爱啊，我喜欢。”

    子书言玉说喜欢，方天也就松了口气，不过转头看了看已经被大狗滚的一团糟的床，实在有些郁闷。

    本来是洗的干净铺的整齐的好好一张床，如今被它这么滚了几圈挠了几爪子之后，实在是显得不那么好看。白色的毛在也一根一根的在素色的床单上，很是明显。

    让子书言玉稍等一下，方天先将大宝拎出去，拖到它自己的窝里安抚好了，这才回来。

    进门发现子书言玉正在抖床单被褥，微微的有些皱眉。

    就算是不说这个身份，毕竟是姑娘家的，也肯定是爱干净，再者又不是自己养的狗，在床上这么蹦达，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不痛快的。

    方天走过去道：“别弄了，言玉，给你把床单都换一换吧。”

    “啊，不用啊。”子书言玉一边抖了抖床单，一边打了个喷嚏。

    以前对狗狗并不过敏啊，怎么现在感觉鼻子有点痒痒的感觉。

    方天的脸色却是变了变：“你对宠物的毛发过敏？”

    “应该……”子书言玉顿了顿，又打了个喷嚏：“不过敏……”

    方天笑了笑，伸手拿过子书言玉手里的床单，然后去开房间里的柜子。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方天对家里的东西摆放并不熟悉，在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子，看样子是想再找一套赶紧的床单被套来，可是却没有什么成果。

    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方天道：“言玉，你等一下，我去问问我妈，家里还有的被子放在哪里。”

    方天说着就往外走，子书言玉忙从后面拉住他手臂：“不用了不用了。”

    “那不行。”方天道：“你身体现在本来就不好，看这样子，又有点过敏症状，这会影响到你的呼吸系统，是很危险的事情。”

    方天说的一本正经，子书言玉不由得有些郁闷，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有没有就这么脆弱。不由的道：“伯父伯母肯定睡着了，都忙了一天，别打扰他们。”

    方天略皱了皱眉毛，他**妈有些微的精神衰弱，晚上确实敏感的很，本身就很难入睡，一旦睡着中途被吵醒，那几乎就是要睁着眼睛到天亮。

    略有些犹豫，方天道：“要不然，你去我房里睡吧。我也有几个月没回来，房间里的被子床单，也都是新换上干净的。”

    第054章你睡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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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熟悉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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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言玉愣了一下，随即道“没关系的，我没那么讲究。“

    “既然没那么讲究，就别嫌弃我了。”方天推着子书言玉往外走。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和整体统一的装修风格，简简单单的，进了门是一张大床，铺着素色的床单被子，干干净净。除了衣柜，床边还有一个小书架，零散的放着一些书，看来是方天躺在床上的时候随便看看的。

    方天将子书言玉的包放在衣柜边的架子上，道：“言玉，你今晚就先睡我房间，房间里有卫生间，洗漱都方便。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喊一声就行了。”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方天道：“已经晚了，休息吧，坐了一下午车，也不轻松吧。”

    方天热情，子书言玉竟然也不想和他客气，揉了揉还有些痒的鼻子，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方天互道了晚安，子书言玉关上房门，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这房间简洁简单，却让人觉得很温馨，就像是方天的性格一样，在这样的深秋里，却感觉不到一点寒意。

    子书言玉笑了笑，心里原有的烦躁淡下去一些，既然是来散心的，那就好好地散心吧。找一个安静清闲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后面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山村的夜晚很安静，比起静寂的紫园还有种自然的感觉。窗外不时的有一声遥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却并不显得吵，反而衬的夜色更深沉。

    子书言玉从不认床，累了躺在床上，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子书言玉是被门上吱呀的抓挠声吵醒的。

    不知道几点，不过天已经大亮了，子书言玉迷蒙中睁开眼睛，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是不由的愣了一愣。

    挠门的声音更大，还伴着呜呜的响，子书言玉脑子这才转了过来，原来自己现在是睡在方天家里，那外面不用说，是大宝在挠门吧。

    抓了抓头发，子书言玉有些觉得好笑，披了外套下床。

    门刚打开，一团白影便扑了过来。

    大宝是重量级的，后爪站立起来，仰着脑袋能到子书言玉下巴高度看，一下子扑了上来，这重量也是可观。子书言玉站立不稳，连着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坐到了床上，这才稳住。

    “你真重。”子书言玉不由得揉起了大宝毛茸茸的脑袋，大狗愣了一愣，好像发现自己扑错了人，摇了摇尾巴，在子书言玉身上用爪子扒拉了几下，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这房间是方天的房间，看来以前他回来的时候，每天早上，大宝都是用这种方法喊他起床的。今天照例挠开了门，扑到了人，可是仔细一看，人不对了，于是灰头土脸的出去了。

    子书言玉想想好笑，重新又关了门，换衣服梳洗。

    等到都打理妥当了，看看时间已经块十点了，也没见方天的影子，便自己往楼下去。

    一楼的大门开着，阳光敞亮的照进来，半个客厅都是暖暖的。

    大厅门口，放着一张躺椅，子书言玉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略有佝偻的背影。

    方天家里有四个人，方天，他父母，加上大宝。这躺在门口晒太阳的人，明显就是他的父亲了。

    方父的身体虽然不好，可耳朵却好，听见背后有动静，便回了头。

    子书言玉有些微微的愣了愣，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可能因为前半辈子过于艰辛的生活摧毁了身体和健康，所以显得有些老态。不过那面上的表情温和，眉宇之间，也还能隐隐看出年轻的影子。

    昨晚子书言玉见到方天母亲的时候，只觉得现在虽然是青春不在，可是她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一个美人，今天又见到了方父，不由得暗暗点头，帅哥不管出生怎么样，基因遗传，终归还是好的。

    两人互相看见了，先都是一愣，方父便笑道：“是子书小姐'>吧。”

    “叫我言玉好了。”子书言玉笑着走了过去：“您一定是伯父了。”

    方父笑了笑，道：“小天在地里帮他**干活儿呢，给你做了早饭在厨房了热着，我给你去端，你等等。”

    说着，方父伸手去拿靠在躺椅边的手杖，准备起身。

    子书言玉一看这可怎么行，连忙的跑过去将方父按着，道：“伯父您别动，我自己来就行了。”

    也不知道方父的腿到底是什么问题，这么动了一动，似乎又不舒服，伸手去揉了揉。

    子书言玉扶着方父还是像刚才那样的躺好，将一床厚厚的毛毯在他腿上盖着，在他的嘱咐声中，自己跑去厨房。

    厨房是子书言玉昨晚上就进来过的，估计是因为方天和自己回来的原因，买了不少早点。

    如果子书言玉真的是子书言玉，那可能真的吃不惯这些太过简陋的小吃。

    电饭锅的灯是亮着保温的，子书言玉打开一看，上面一层放着瓷盘，热着包子馒头，下面是稀饭，里面能看见放了碎碎的玉米粒，黄橙橙的，香味扑鼻。

    一旁的小几上，放着几碟小菜，不能和在紫园吃的那几顿相比，可看着却让子书言玉觉得亲切。这才是她习惯的生活啊。

    拿了个馒头掰开来，夹了点菜，再把放在一旁的鸡蛋剥开，用刀切了一片一片的也夹在馒头里，子书言玉心满意足的晃了出去。

    方父只知道子书言玉是儿子带回家里散心的朋友，哪里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看着小姑娘啃着馒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出来，笑道：“锅里还有稀饭，别光吃干的，噎着。”

    “没事，伯父。”子书言玉嚼着含糊道：“我就喜欢这么吃。”

    子书言玉上学的时候，家离学校很远，有一段时间，母亲身体不好，她也没敢住校。每天早上起来，便抓一个馒头夹一点咸菜，匆匆的赶去上学，一个学期下来，旁的没有学会，倒是习惯了早上随便吃点。

    子书言玉吃着走到门口，院子的大门也开着，一眼望过去，都是农田。这个季节地里的作物已经收了，都剩下光秃秃的杆子，院子不远处的地里，似乎是方天正和他**一起在地里忙活。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地里连蹦带跳的，子书言玉不由得摇头，那样雪白的一条大狗，这要是在地里滚上几圈，那该成什么样子，估计上午方天拾掇田里，下午，就得拾掇那条狗了。

    方父看着子书言玉的眼神，有些误会，笑道：“言玉，过去看看吧。看看地里有什么菜是喜欢的，现摘了让伯母弄给你吃。“

    子书言玉笑了笑，应了好，便往外走。

    方父虽然也和蔼，可是和他站在一起，总觉得感觉怪怪的，更何况，也完全没有话说。

    菜地里院子很近，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方天看见子书言玉过去，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过来。

    “怎么这就起来了？”方天笑道。

    在子书言玉心里一直是西装笔挺的男人，如今穿了一条泛白的牛仔裤，随意的一件衬衫一件皮外套，袖子挽到手肘，别有一番味道。

    “都这个点了，还早啊？”子书言玉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中，有些娇嗔的感觉。

    才下过雨，地里还有些湿，子书言玉小心的拣了干的地方往地里走，方天忙道：“言玉你别进来，这里面太脏了。”

    “小天快带言玉出去。”方母也忙道：“别在这里蹭了一身……”

    这菜地是子书言玉再熟悉不过的格局，种着青菜土豆，架子上，爬了豆角茄子，方母身边放了个篮子，正往篮子里装着菜。

    方天虽然并觉得子书言玉是外人，可却觉得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指不定是第一次见到土地见到农作物，新鲜是新鲜的，可是地里又湿又脏，还有虫子，可别出点什么事情。

    想着便往外走，推了子书言玉的肩膀，道：“我们已经忙完了，马上也要回去了，走吧，才下地雨地下太湿，别滑到了。”

    大宝吐着舌头在前面带路，方天恨不得是扶着子书言玉回了家里，子书言玉现在的一身衣服自然都不是自己的，方天看着她那几万块钱的小皮靴沾着泥泞，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微微的苦笑。

    就算是子书言玉没有半点介意，可事实上，他门之间的距离，还是天高地远。

    进了院子，方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宝拴了起来，道：“我去拿东西给它洗澡，要是让它这个样子进门，晚上我们就谁也别睡了。”

    大宝完了一身的泥，伸着舌头哈哈的等着，倒是乖巧的也不闹腾。

    子书言玉应了，看着方天走进房中，穿过客厅，进了类似储藏室的地方，拿狗狗的沐浴用品。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角度，能看见方天的半张侧脸，也能看见躺在门口晒太阳的方父的脸。

    方父看着方天进门，笑了一下，那笑容，竟是有些讨好的意味。

    而方天的脸上，却是全无表情，好像这个人，并不在他眼中一样。

    第055章熟悉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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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何去何从

﻿    ﻿    第056章何去何从

    子书言玉有些奇怪，方天为人，她这些天看在眼里，怎么也是温柔和善的。对家里也很是关心，那次提起他父亲出车祸的事情，也很是紧张，可眼下这对父亲的态度，却怎么是这样爱理不理的？

    方天很快从房间里拿了一堆东西出来，都是狗狗专用的，为了让它稳些，还拿了几根肉干。

    将肉干递给子书言玉，自己拎了水桶，打了一桶水，脱了外套甩再一旁，再狗狗身边蹲了下来。

    给这么大的一只狗洗澡，这可是一件不轻松的体力活，方天每次回来，少不了得都要给大宝洗个澡，所以大宝虽然不太乐意，却也已经习惯了。

    水哗哗的冲着，子书言玉就蹲在大宝对面，一边用肉干逗它，一边和方天聊天。

    方父还坐在院子中，子书言玉也不好多问，便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

    不一会儿方母也拎着一篮子菜进来了，看着两人一身水的逗著狗聊着天，不由的笑了笑，怕这个天弄湿了会感冒，催了几句，便回房间做饭。

    子书言玉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方天也没有把子书言玉当外人，方母在厨房里摘着菜，方父也慢慢走到了厨房，坐在凳子上帮着摘。

    方母探头从厨房往外看，大宝的澡已经洗完了，这个时候的气温有些低，不能等着自然干。从房间里拖了电线出来，用吹风给它顺着毛。

    方母撕去手中豆角边有些老的经络，看着窗外道：“这姑娘挺好的，也不知道跟咱们小天，是不是真的只是朋友。”

    方父也抬头看了一眼，神情中却略有些苦涩，轻轻叹了口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天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也都是由着他，咱们没有什么能力帮他，也就只能希望他好好的。”

    方母低头看了方父半天，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也别太难过，小天现在对你的态度，其实已经好多了。他的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你的，只是心里还有些抹不开罢了。”

    方父低着头，幅度微小的点了点头，叹道：”都是我不好。”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条香喷喷毛茸茸，雪白干净的大狗又神气活现的出现房间里，方天关上了院子门，免得它在乘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出去，又再沾了一身泥回来，那他们这几个小时都白忙活了。

    就算大宝配合，给它洗澡也是个大工程，两人难免都溅了一身的水。上了楼，方天自己换了一身衣服，也找了件大衣出来给子书言玉换上，将弄湿的衣服，拿到院子里晾着。

    一个上午忙的都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当子书言玉吃完了饭，抱着暖暖的茶杯站在楼顶的天台上时，这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这里看不到高楼大厦，二楼的平台上，方天盖了个阳光房，里面是一层一层的木架子，架子上，摆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花盆，有的只有郁郁葱葱的绿色，有的正是花期，红的白的开的灿烂。

    方天从楼下上来，端着盆洗好的小西红柿，自家地里的，早上子书言玉看见了那一串串的红色，当时就想摘下来塞进嘴里。

    伸手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子书言玉笑道：“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方天笑了笑，和子书言玉并排站着，望向远山：“怎么样，这地方散心还行吗？”。

    “很好啊。”子书言玉道：“环境也好，你爸妈也好，大宝也好……”

    听着子书言玉说到父母，方天的笑容顿了顿，道：“我没往家里带过什么朋友，凌然来过，女性朋友，你是第一个，所以我妈有些误会，也是难免。”

    子书言玉笑了笑：“那是肯定的啊，你也那么大一个小伙子，人长得帅，又有能力，你爸妈自然是天天望穿秋水的等着带个俊媳妇回来。”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儿，方天看了看楼下，道：“衣服差不多干了，咱们走吧。”

    “走？”子书言玉不由道：“去哪里？”

    “带你去转转。”方天笑道：“从这里往东去，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有一座小孤山。那山很奇特，靠在海边，就那么孤零零的一座山，郁郁葱葱的几百米高。一面临海，一面陆地。山上有寺庙，求姻缘求事业都传说灵的很。”

    “小孤山啊。”子书言玉道：“我听过啊，上面是不是有个和风寺，我以前听同事说过，都说是可灵呢。”

    方天笑了笑，道：“走，我们求个上上签去。”

    又再抓了几个小西红柿塞在嘴里，子书言玉脱下身上的外套，道：”走吧。”

    跟方父方母打了招呼，子书言玉换了自己的衣服，上了方天的车。

    方母已经准备了些水果什么的，用食品袋一个个分装了，放了个篮子。

    子书言玉扒在窗口，看着那栋两层小楼越来越远，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不由轻轻的叹了口气，轻声道：“方天，你真幸福。”

    “怎么了？”方天转了转头，却只看见子书言玉的后背：“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感叹。”

    子书言玉缓了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抿着唇想了想，才道：“我从来没有和父母在一起吃过饭，从小我就和我妈在一起，对父亲这个词……”

    子书言玉说不下去，闭上了嘴。

    方天或许不知道子书言玉和父母的关系，自己略说几句，也不是不行。可是再深的说下去，就怕不对了。

    好在方天也没有多想，玉氏虽然再上海人尽皆知，可是玉氏的老板家庭怎么样，不是爱打听这些八卦的记者，却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方天从外国留学回来没有几年，对这个更是完全没有听过。只是单纯的想着，大户人家里，或许是物质上的供给非常充足，但是父母在精神上，却忙的没有时间，何况子书家还有几个孩子，子书言玉又是个女孩子，父亲少一些关心，也是有可能的。

    握着方向盘，方天道：“可你终究还是能常见到父亲面的，言玉，我第一次见到我父亲的时候，就是我告诉你的那次，他出了车祸的时候。那一年，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子书言玉很是有些意外，微张了嘴看向方天，可是方天却明显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抿着唇，关注的看着前方。

    这也就难怪方天对自己父亲的态度，是那样的疏离和陌生，子书言玉心中微微的泛出些苦涩。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看着方天温和潇洒的样子，却不知道也是经过了多少难挨的时光。

    四十分钟的路程，便到了小孤山，这个天气有些冷了，海边的山，又格外的冷，此时的和风寺，并不是旅游的旺季，只有一些真正虔诚的善男信女，才顺着那几百级的台阶缓缓上攀，任由山峰吹着衣袂翻飞。

    这地方是方天以前常来得，熟悉的很，到了山下，便顺着侧边的一条盘山弯路开了上去，说是可以一直开到接近山顶，那里是和风寺的后门。

    其实小孤山并不高，却因为立在海边，平白的显得极有气势，方天将车开进停车场，便和子书言玉出来，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大衣，山上不比平地，山风吹过，平生些许寒意。

    子书言玉以前的生活，远比方天想的要艰辛，没有一点家底，一个人努力生活的同时，还要时刻顾着父母，有一点儿钱，也要攒下来还债，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和闲钱出来旅游。

    所以这一路，子书言玉走的性质昂然，虽然这看在方天眼里，只觉得她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平时多是做大家闺秀的时候，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没有来过的。

    从后门进去，虽然少走了几百级台阶，可是一路再往上走到和风寺的正殿，却还要一些时间，方天时刻的注意着子书言玉的身体，不敢走快了，子书言玉又什么都敢兴趣，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自然也是不急。

    不过好在和风寺并不大，走走停停的，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最高峰的大殿，跨过高高地门槛，一尊慈眉善目的观音金像，伫立在面前。

    一旁，放着张桌案，桌案后面，坐着个穿着僧袍的老者。

    看着有人进门，僧人微微颔首：“两位施主，要不要求个签？我们和风寺的观音，很灵的。”

    如今商业太过发达，连这种清净佛家地方，也无处不充斥着金钱交易，子书言玉心里微微一晒，正要摇头，却听方天道：“好啊，言玉，你来求一只签吧。”

    书言玉忙道：“不用了，我不信这个的。”

    那僧人听着子书言玉说话，突然睁开双眼，定定的盯着她看了半响，道：“施主，看样子，你是个不信鬼神的人，不过世上有很多事，上天注定，因缘结果，由不得你不信。相遇便是缘分，既然你来了这里，不如就求一只签，让贫僧，为你看一看何去何从。”

    第056章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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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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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尚说话神神秘秘的，子书言玉心里不由得有些嘀咕，方天却没有想到那么多，他也是个不信鬼神的，不过觉得到了寺庙求支签，这是件入乡随俗的事情，何况求签一事，寺庙也是为了赚钱，自然会说出些让人听着舒服的话，不管真的假的，总是心里舒服一些。

    想着便道：“言玉，求一个签呗，人算不如天算，有些让人烦躁的事情，看看老天怎么说。”

    “好。”子书言玉糊里糊涂的就应了，便见那僧人起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竹筒，里面一只一只的，是竹签的**。

    “施主抽一只吧。”僧人道。

    子书言玉应着，伸手过去抽了一支，交给僧人。

    心里没来由的，竟有点紧张，好像有什么被看穿一样。却又隐隐的有些期待，心里那些迷茫的未知，能得到一个指引。

    那僧人接过子书言玉的签，缓缓念道：“当风点烛空疏影，恍惚舖成杨裡花；累被儿竟求牧拾，怎知只是自浮槎。”

    子书言玉半懂不懂的听着，道：“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僧人看着子书言玉道：“施主，这是只中签亥宮，所谓富貴在天。貧窮是命。不用求謀。皆是前定。”

    “中签？”子书言玉不由道：“那就是不上不下，不好不坏。”

    僧人笑了笑：“既来之，则安之，尽人事，听天命。施主，何谓好？何谓坏？你既看不清未来，又怎么知道你种的因，会结出什么样的果？既然不知道明天如何，有何必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僧人的话，方天听的云里雾里，可子书言玉心中却微微的有些触动。

    其实签文什么的，就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解释，每一种境地，都可以用这种签文来解释，可是这话听在子书言玉的耳中，却是别的一番风味。

    此时她的所在，岂不就是如履薄冰，兢兢业业。一方面既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戳穿，另一方面，在自己这个身份中，又难以驾驭各方面的事情。纷乱复杂，让人心烦。

    沉默中，方天看着底下的台阶上，往上走的人多了起来，而且三三两两的，都是年轻人。

    有些奇怪，方天不由的道：“师傅，和风寺今天有什么祭奠仪式吗？今天人很多啊。”

    僧人往下看了一眼，笑道：“哦，他们不是来拜佛的。今天晚上狮子座流星雨，小孤山是这附近的最高山，环境也好，一报道说有什么天象奇观的时候，都有很多人特意跑来看。既然来了，也就顺便到庙里转转。”

    “今晚上有流星雨啊？”子书言玉一下来了兴趣：“我还没见过呢。”

    “要看吗？”方天笑道：“流星雨，我还是十几年前，小的时候看过一回。”

    “可以吗？”子书言玉有些惊喜：“在山上过夜？”

    “当然可以。”方天道：“山下有超市，我们一会儿先下山买点东西，吃饭，晚一点再开车上来。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适合看星星，我们可以就在车里休息，这样也不会冷。”

    “好啊。”子书言玉想着流星雨，只觉得郁闷的心情要好了一些，刚才签文的话也犹在耳边，虽然没有想的透彻，却觉得是心中的一块大石，有了松动的迹象。

    方天看着子书言玉脸上神色缓和，有了笑意，也微微的笑了一下，拿了钱包，抽了几张出来放在布施的功德箱中，像僧人道谢。

    下山的路上，方天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接到电话的母亲，听着母亲带着期待的暗示，不由的好笑。

    第一个带回去的女孩子，又说在外面过夜，也难免被人误解。

    子书言玉看着方天挂了电话，嘴角带笑，不由得道：“笑什么呢？”

    方天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让我们晚上在山上注意安全。”

    子书言玉明显着不信，却也只是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和方天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子书言玉并不是一个习惯和男人相处的人，以往的时候，除了许殊，也就并没有什么再亲密的男性朋友。可是这个认识时间并不常的方天，却让她有些恍惚。

    仿佛他给自己的那些照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是一件应该的事情，而自己的获得，也心安理得，并不觉得惊慌。也不觉得方天会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不妥的举动。

    小孤山也算是这附近挺热火的一处旅游景点，所以山下也相对发达，九十点的时候，也还灯火通明。

    方天俨然是一副地头蛇的样子，领着子书言玉在当地的一家饭店吃了晚饭，又再去超市买了许多东西，等在景区里逛了一圈，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

    又再开车上山，方天找了处开阔安静的山崖边，打开了天窗，让两人在车里也可以看见苍穹天顶。

    窗外的风很大，可是车里很温暖，子书言玉将方天的大衣搭在腿上，更是觉得暖和。

    将座椅放下来到可以躺靠着的角度，子书言玉仰躺着，瞇着眼看着天。

    过去的几天都是阴雨，可是今夜的老天却很给面子，万里无云，星光璀璨。在这个没有城市灯光污染的地方，更是显得夜色神色，星月闪亮。

    “这样的天气正适合看流星雨。”方天也索性将腿架在方向盘上，笑了道：“言玉，先把心愿想好，免得一下子看见太多流星，砸的你昏头转向，不知道该许什么心愿才好。”

    子书言玉呵呵的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如果许愿真的灵，那她只想回到过去。虽然还是回到无数的困境之中，可是毕竟却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命运，比起现在的踌躇，要好的多。

    夜色低沉，听广播说狮子座的流星雨，大约是在一点左右，子书言玉和方天便耐心的等着。谁也不想睡。

    子书言玉早上起的迟，一天又没有什么体力活动，此时听着舒缓的音乐，虽然没有睡意，心中却平静安宁。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人的眼睛也越睁越大，风吹过山林，风声呼啸。山中似乎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却又似乎安静的无处可寻。

    正等着，不远处一点灯光照来，一阵脚步声响起，方天探头过去看，只见公路那边，有两个人影走了过来。

    那两人似乎是看见了汽车兴奋了一下，加快的脚步。

    估计子书言玉不想和一堆人挤在一块儿，她的身体也不能和那些健壮的年轻人那样吹风受冻，所以方天选的这个观星的地方，是个挺偏僻的地方，是他一次爬山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荒地，平时并没有多少人会上来。

    看着那人影走的近了，是个两个十**岁的青年男女，两人走了过来，男生敲了敲车门，在外面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一下电话？”

    子书言玉有些意外，转头看了看方天，这地方毕竟不是闹市，冒然给一个陌生人开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方天也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再看了看四周，嘱咐子书言玉一句你先别动，我下去看看。

    “不会有事吧。”子书言玉有些担心，毕竟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还是小心为妙，谁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人。

    “没事。”方天道：“这地方空旷，不会有别的人在，就他们两个，想干点什么我也不放在眼里。”

    听方天的意思，还会几下子的感觉。子书言玉一笑，看着他下车。

    转过去和男孩说了几句，便掏出电话来给他，子书言玉看着那男孩打起了电话，恍然这是个露营看流星雨的人，看来是不知道怎么的掉队了或是走散了，又丢了电话，半夜三更的，难以联系。

    想着，子书言玉打开了车窗，清凉的风吹过，虽然有些冷，可却是让人舒服。

    果然听着那男孩低声的问着方向什么的，没一会儿，笑了起来说知道了，挂了电话，连声向方天道谢。

    “不客气。”方天接过电话，随口道：“你们也是来看流星雨的？”

    “是啊。”男生应着，又道：“我们在前面那块空地搭了帐篷，好多人呢，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热闹热闹。两个人看星星，多冷清啊。”

    “不用了。”方天笑道：“天太冷，我朋友身体不好。”

    女孩子手肘捣了男生一下，道：“你懂什么，人家这叫浪漫，跟女朋友一起看流星雨，多美啊，就你喜欢和一堆人在一起，闹哄哄的。”

    方天笑了一下，这该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知道有流星雨的消息，便一起来露营观星。

    那男生给女朋友说的脸红了一下，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

    又道了谢，男生便拉着女朋友走了，方天看着靠在车边笑的子书言玉，不禁道：“言玉，我今晚上带你来看流星雨，会不会让你为难？”

    “怎么了？”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心情正好着呢，不知道方天想到了什么事情。

    “你毕竟是凌然的未婚妻。”方天道：“虽然没有成亲，可毕竟是有婚约的，我带你来散心的，要是被他误会了，那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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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解除婚约

﻿    书言玉愣了愣，这下真的有些笑不出来了。    这么大好的时候，非得提到萧凌然，真是煞风景。    方天却是以为她误会了什么，真的开始担心起这事情来了，连忙笑道：”开玩笑的，言玉，可别放在心上。我和萧凌然这些年的兄弟，都是自家人一般，”    书言玉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    夜色中的山腰，寒风刺骨，书言玉突然有些冷，抱着胳膊，坐回车中。

    方天有些郁闷，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也就跟着钻进了车中。    看着书言玉垂着眼眸看着窗外，方天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的道：“言玉。”    “恩。”书言玉随意的应着，没有转脸。    车窗外是一片黑色，就像是她此时的心情，虽然在白天的时候也明亮也光芒，可是触及到内心的时候，却有那么多那么多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事情。

    再多苦再多犹豫，却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言玉。”方天看着书言玉抱着膝盖转过头去的样，这个姿势告诉他，这个女孩心里，有很多隐藏的很深，让自己痛苦，却又不知道怎么解决，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人的事情。    “言玉。”方天轻声的道：“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    书言玉有些不解，转脸看了看方天，自然道：“是啊。

    ”    “那如果我不再是你的主治医生，也不再是萧凌然的朋友。”方天道：“那我们之间，还是朋友吗？”    书言玉皱了皱眉，不知道方天想说什么。    方天笑了笑，温和的笑容荡漾散开：“如果抛去所有其他的关系，你觉得我们依旧可以做朋友。那我想，我该有一点为朋友分担心事的责任。有什么烦心事情，不妨跟我说说，需要我记得的，我就记着。

    不该我记得的，过了今晚，我也就忘了。”    看着方天笑容款款，书言玉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为什么和自己订婚的，是萧凌然那样自大狂妄的男人。如果换一换，或许现在自己已经能够很坦然的接受新的身份，展开新的生活。    看着书言玉发呆，方天轻声道：“有什么难过的事情，说出来会舒服一些。言玉，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但是你这样闷着，肯定不管对谁，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    想着萧凌然那日无所谓的说起和书言玉的关系，方天有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道：“如果有什么误会，就说清楚。如果真的不喜欢，也不要勉强自己。”    ”其实。”书言玉将视线移到深邃的苍穹：“我并不是有什么需要倾诉的，我只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是该按自己的本性生活，还是继续忍耐。

    书言玉知道说了不之后，肯定会带来许多的麻烦和压力，可是这样忍着的日，却是感觉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正说着，天幕上突然一道光芒划过，书言玉一下坐直了身：“流星。”    一道璀璨的光芒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尾巴。    似乎就在山坡的另一面，欢呼声四起。    书言玉转过脸去，看着被树林阻隔住的热闹，道：“咱们也过去啊，那边很热闹。

    ”    方天有些意外：“外面很冷，而且，你不会嫌吵？”    “没事。”书言玉伸手从后座拿起方天特意多带的大衣：“我穿着这个就好，这么热闹的时候，两个人看多冷清，咱们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哪有那么多浪漫要培养。”    书言玉这话里带了点笑，方天知道她在开玩笑，也就笑着应了。    知道要在山上过夜，方天也买了些吃的，给书言玉买的饮料还有自己喝的啤酒什么的，此时都拿了个袋一起装着，想要投靠别人，总得有点表示不是。    想了想，方天拿了电话，拨了刚才那男孩打过的电话，电话一会儿便接通了，那边也是个很年轻的声音，听着方天说了来意，先是意外了以下，很快就热情起来。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很容易便聚在一起。    那些年轻人露营的地方离他们停车的地方并不远，方天对也是熟的，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扶着书言玉，书言玉打着手电，两人便深一脚浅一脚的摸了过去。    山上的并不是那么平坦，书言玉能感觉方天的手抓着自己的胳膊，温暖而有力。这是种没有任何其他意义，只是单纯为了安全的接触，可这样的接触，却让书言玉想要放松全身的力量，去寻找那种倚靠。    没有一会儿便走到了另一片空地，却不是冷冷清清，在月色下，书言玉看见帐篷，火堆，几十个望着天空的人，甚至于在某个帐篷前还架着望远镜，空气中，是烧烤留下的香味。

    走的进了，只见有人在不远处向他们招手，正是刚才来借电话的男孩的女朋友。    “喂，这里这里。”女孩的喊声显得很兴奋，她正围着个火堆坐着。    方天向来是能融入集体的，和书言玉走过去，把自己带来的吃的喝的也放在一堆吃的中间，接了女孩递过来刚烤好的肉串，没有一会儿便哄闹着熟悉了。    虽然方天和书言玉已经步入了社会很久，可是年纪却也多不大，在一群半大的孩中间，倒是也并不显得突兀。

    没有多久，又陆续的看见两颗流星划过，众人都丢了东西找了个视线最好的地方站着，等待流星雨最高峰的出现。    渐渐的，流星明显的多了起来，一颗颗带着长长尾巴的流星闪着璀璨的光芒，以无人可挡的姿态君临大地，却又在你的视线来不及追随的时候，消失在无边黑暗。    书言玉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景，几乎是宾着呼吸的站在人群中，仰望着天际。    “许个愿吧。”站在一旁的方天转身道。

    方天的声音被欢呼声冲散，书言玉大声的问：“你说什么？”    方天还要说话，背后有人喊：“方大哥，来帮忙拿下东西。”    方天转身，看着刚才一起说话的几个男生抬着个箱从帐篷出来，有些吃力的样，连忙的跑了过去。    书言玉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视线又回到头顶。    书言玉身边，站着刚才借电话的女孩，她耳朵好，帮着方天道：“姐姐，你男朋友让你许个愿。”    许愿？书言玉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她是从来不在意这些事情的，许愿真的有用吗，至少在过去的那二十几年，她从来没有实现过什么愿望。

    而如今，是想许，都无从许起。    那女孩只以为书言玉是没有听清，又再大声的喊了一遍：“许个愿吧。”    说着，天空中光芒大盛，数十上颗的星星如烟火划过苍穹，闪出一片光芒，身边的女孩将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大声的喊道：“我要永远和林维山在一起。”    书言玉不禁的好笑，她知道那林维山，就是这女孩的男朋友。    “你真的觉得许愿有用吗？”书言玉也大声的问：“对着流星许愿，就一定会实现吗？”    “一定会实现的。

    ”女孩的笑容在夜色中灿烂如花：“就算不会实现，至少我努力了。姐姐，你难道没有听过吗，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我尽力了，就不遗憾了。”    女孩说完，又被夜空吸引了注意，身旁也全是欢叫的年轻声音，有无数的声音在书言玉耳边响起。＊＊＊，我喜欢你。我要出国。

    我一定要考过四级。    无数的愿望像流星一样在书言玉耳边炸起，分不清那句话是谁说出来的，却勾的书言玉心中，那被压抑的念想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不由自主的，手伸进口袋，电话冰冷的沉睡着。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调出了萧凌然的手机，按了接通，放在耳边，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书言玉只觉得心跳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身边的嘈杂。    没有一会儿，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声自己已经很熟悉的低沉男声。

    不可否认萧凌然的声音还是很好听，却还是没有什么感情，听着这边嘈杂的一片混乱，不由的皱了眉：“书言玉吗，什么事？”    流星雨在此时达到了最大值，黑暗深邃的夜空中，一颗颗的闪亮，纵横，消失，然后一切归于黑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华丽的错觉。    在一片欢快的呼喊中，书言玉放任自己的声音，对着电话那边喊道：“萧凌然，我们分手吧。”    能想象出，电话那边的男人显然是不明白这边书言玉说了什么，所以一时之间无法回应。    沉默中，书言玉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沸腾的情绪，放沉了声音，缓缓的道：“萧凌然，我要和你解除婚约。”    说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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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只是温暖

﻿    ﻿    电话那边，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萧凌然在做什么，可是不管在做什么，发出的声音也没有山坡上的大。子书言玉耳中只能听见年轻雀跃的欢呼，和自己轻轻淡淡的声音。

    “萧凌然，我们解除婚约吧。”子书言玉道：“你也不用来接我了，等回去了，我就去找你，把这事情说清楚。”

    说完，子书言玉挂了电话，放进口袋里。

    身后突然又传来一阵欢呼掌声，呼啸声升起，子书言玉转过身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从帐篷里抬出几个大大的花炮，点了起来，一声声呼啸着冲上云霄。

    一时间，天上地下，火树银花交相辉映。

    电话挂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却落了下去，虽然还是空荡荡的，却觉得是这几天没有过的轻松。

    方天帮着将花炮抬出帐篷，点上了远远站开，在人群中找到看得失神的子书言玉，走了过去。

    刚才火堆边上吃着喝着烤的热乎，子书言玉把大衣就随便的丢在了一旁，现在穿着自己的外套，正是兴奋的时候，也不觉得冷。

    温暖的大衣披在肩上，子书言玉愕然回头，方天朝她笑了笑。

    萧凌然站在紫园的书房中，给子书言玉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皱了皱眉，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沉默了一下，又拨了一个方天的电话，却依然无人接通。

    自己的未婚妻和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他不是信不过方天，也不是担心子书言玉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准确的说，他也并不在乎。可是那心里，却总觉得不那么是滋味。

    越想越是不痛快，萧凌然皱眉挂了萧凌然的电话，又拨了个号码。

    “喂，方伯母吗？”萧凌然缓和下声音：“我是萧凌然，是方天的朋友，去年，我去过你家的。”

    电话那边方母应了一声，萧凌然顿了顿：“方天在吗？我打他手机没接。。。和人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了，哦，好的，那打扰伯母了，再见。”

    挂了电话，萧凌然看着沉寂的手机，望着窗外发呆。

    这算是怎么回事，因为自己今天没有站在她那边说话，所以她打算撕破脸了？玉氏不是应该求着自己的吗，怎么她子书言玉，就为了这么点不算事情的事情，敢和自己解除婚约。

    萧凌然沉着脸，按下子书言亦的电话，又挂了。想了想，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取消了明天一早的会议。

    相对于灯火通明的夜间景观，紫园算是比较安静的，但终究是在城中，二楼的高度高不过山川，萧凌然日理万机忙的日夜颠倒，也不知道什么流星雨不流星雨的，此时望着窗外半响，正看见天空一颗星星滑落。

    方天的手机静静的躺在车座垫上，兢兢业业的响着，在黑暗中没闪几下，便没电关了机。

    半夜狂欢，流星雨落幕之后，又点亮了一堆篝火，大家围坐一团，打牌的聊天的唱歌的，不亦乐乎。

    子书言玉的身体毕竟不好，闹了半夜，便觉得累了。

    不自觉的便靠在方天肩上，方天的肩膀很宽，挺直着腰身，感觉到子书言玉身体的重量压了过来，知道她累了，转头轻声道：“累了？”

    “不累。”子书言玉嘟囔着应了，却有点撩不起眼皮。

    方天也不催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肩上子书言玉的脑袋又重了一些，轻轻的唤道：“言玉。”

    没得到回应，方天轻轻转过头，看着子书言玉已经闭上了眼，不由的笑了笑。

    子书言玉的身体，他比她自己更清楚，本来只是看着她心情不好，想给她散散心，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星星，而不是这么又蹦又唱的半个晚上，这半个晚上的活动量对现在的子书言玉来说，实在有些大了。

    转脸看了看山坡上，只有少数的人还在热闹着，有的女孩子，也已经回了帐篷去休息。

    “言玉。”方天轻声道：“我们回车上吧，外面太冷，不能在外面睡。”

    子书言玉迷糊中应了一声，方天便和周围的人打了招呼，便起了身。

    轻喊了两声，子书言玉也没有回应，方天无奈，一手扶着她肩，一手穿过腿弯，一个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不由的皱了皱眉，这看似没几两肉的姑娘，抱起来还挺重的，不过是大冬天的，衣服也有不少斤重。

    好在常年站手术台拿手术刀的方天，胳膊上的力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站稳了，像周围的人打了招呼，抱着子书言玉回车上去。

    打开后门，将座位上的东西都扒拉到一边，把子书言玉放进去。车座上，有柔软的靠枕，抽出一个给她垫着，又再把衣服权当被子盖好。

    方天自己钻进驾驶座，关好车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轻轻呼出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的胳膊。

    靠坐在座椅上，正好从后视镜中看见子书言玉遮在大衣中的半张脸，也不知道在梦里想到了什么事情，微微的皱起了眉。

    轻轻笑了笑，方天伸手在座位上摸出手机，按了按发现没电了，也没有多想，随手扔在了一边。

    流星消逝，天空又恢复了深邃的黑暗，狂欢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山风呼啸，又恢复了寂静。

    子书言玉是真的困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精神。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可是被山压着的感觉很糟，时时刻刻的喘不过气。今晚这电话一打，决定一做，虽然知道后面的麻烦不会小，却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子书言玉被急促的声音喊醒：“言玉，言玉，快醒醒。”

    “恩恩，怎么了怎么了？”子书言玉睡得正香，被方天一喊，猛地惊醒，根本不知道自己睡在车后座上，差点滚下车。

    方天连忙一手撑住座椅边缘，一手拉着她手臂，帮她稳住身形。

    子书言玉朦胧中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方天将子书言玉拖出车厢，两手搭着她肩把她转向山崖：“快看，日出。”

    他们停车的山崖正对着东方，今天是个好天，云雾弥漫中，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将半边天空染的金灿红艳。

    子书言玉没看过流星雨，也没有在这样的地方看过日出，屏住了呼吸半响，终于轻轻的呼出口气。

    转过脸，见方天靠在车头笑著看她，不由得也一笑。

    “方天。”子书言玉走过去，看着方天。

    方天笑了笑：“怎么了？”

    “谢谢你。”子书言玉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方天，眼角有些微微的红。

    这些天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压力，在徐兰凤面前，她必须比自己能表现出来的更坚强。换了个身份，换了个灵魂，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倚靠倾诉。

    方天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言玉，我的怀抱是随时向你敞开的。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太方便的话，至少，可以先找我借肩膀靠一靠。“

    方天张开双臂，沐浴在阳光之中，说不出的温文尔雅。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却也能感觉自己笑了出来，往前靠了靠，将头轻轻靠在方天肩上。

    方天的肩膀很宽，子书言玉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眼。

    方天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子书言玉的背。这一刻的感觉很奇怪，心跳的并不厉害，可是这一刻的感觉，很温暖。

    静了一会儿，子书言玉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抹眼睛，低声道：“我们走吧。”

    “好。”方天应着，笑道：“凌然说他下午去接你，别让他到了看不见人，指着还以为我把她未婚妻拐跑了呢。”

    方天还不知道子书言玉打电话要和萧凌然解除婚约的事情，听他这么玩笑的一说，神色一僵，勉强笑了笑，道：“是他的，拐也拐不跑。不是他的，留也留不住。方天，我要是跑了，也绝不是你拐的。”

    虽然听着这话有些别扭，不过方天也万万没有想到那一茬上去，也就跟着上了车，下山往回开。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多，下了山，又在和风寺吃了一顿素斋的早饭，这才回头。

    子书言玉知道今天见到萧凌然必然有一番折腾，想着躲也躲不掉，索性不去想他。

    往回走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又是四十分钟的路程，进了村子，已经快十点了。

    那栋两层小楼进入方天视线的时候，他不由的咦了一声。

    他家小楼的院子外面，停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萧凌然那辆黑色的卡宴。

    看了看表，这才十点，萧凌然如果是从紫园过来的，再快的速度，七点也就动身了，难道有什么急事，再或者，是知道自己错了，急着赶来哄人回去？

    想着这，方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笑了笑：“言玉，凌然急着来承认错误呢，一会儿见了他，可得撑着点，让他知道一下谁才能当家作主。这小子得脾气不杀一杀，以后惹你生气得日子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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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摊开说

﻿    ﻿    第060章摊开说

    看着方天笑着调侃，子书言玉扯了扯嘴角，还真是有点笑不出来。

    院子的门是开着的，方天按了两声喇叭，将车子开了进去。

    方母先迎了出来，萧凌然也跟在身后。

    车门打开，方天先从车上下来，看见母亲的脸色不太对劲儿，心里一阵紧张，忙道：“妈，出什么事了？”

    方母摇了摇头，低声道：“电话">怎么没开机，昨晚上也打不通，早上也没打通。小萧来了半个小时了，指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没事儿。”方天笑笑，也低声道：“回来哄女朋友呢。”

    方母啊了一下，没有听明白。

    “凌然，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方天拉开后门，从后座上拿下一堆东西，从中间拎了几样出来递过去：“给你的，言玉在和风寺给你挑的，也算是特产吧。”

    萧凌然接了，有方母在场，不好说什么，皱了皱眉，道：“方天，我要单独和你谈谈。”

    “怎么了？”方天有些疑惑，转头看了看子书言玉，心里恍然，只以为是误会了他和子书言玉有什么，笑了笑，把手里剩下的东西交到母亲手里，拍了拍萧凌然的肩，跟他一起出去。

    方母不由的有些担心，看着两人出去，悄悄的把子书言玉拉到一边：“言玉，昨晚上你和小天怎么都没开电话">，你们两……没事吧？少字”

    “没事。”子书言玉道：“昨晚上狮子座流星雨，方天带我在和风寺山上看流星雨呢。遇上一群露营的年轻人，在一起热闹了一晚上。”

    母松了口气，指了指萧凌然：“言玉，小萧你也认识？他昨晚上还问我，小天是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

    子书言玉苦笑了一下，叹口气：“伯母，萧凌然是我未婚夫，给你们添麻烦了。”

    “……”方母愕然了一下：“小萧是你未婚夫。”

    “恩，现在还是。”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看着院子外面的两人：“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说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子：“伯母，东西给你放在桌上了。”

    方天跟着萧凌然出了院子，打开卡宴后门，把东西都放了进去，转身道：“凌然，你可千万别误会。”

    萧凌然认识方天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虽然长得俊俏，可不是花花公子">，不会做那些勾勾搭搭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对子书言玉有意思，也万不会在他们还有婚约的时候锹墙角。

    再者说了，这也才一夜功夫，子书言玉那个性子，不至于因为方天，就有了这么个绝地个。

    萧凌然还是沉着脸，方天虽然心里有些嘀咕，可是想想这事情要是换了自己，肯定也不乐意，便又道：”本来那天我是打电话">给言玉，让她去医院复诊。不过电话">打了，听着她声音不对，我给你打电话">又打不通，担心会出事情，所以就过去找她。怎么，你们那天吵架了？”

    想着那天的事情，萧凌然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大事。”

    “你是男人，对的错的，多让着点言玉也没有什么。”方天道：“一个姑娘家的，在街上晃悠，家也不愿意回，你们公司也不愿意去，哭的眼睛红红的，这像什么样子。”

    “所以你就把她领过来了？”萧凌然和方天一般的高，抬眼看他，表情有些让人难以琢磨。

    方天就事论事道：“我看言玉心情不好，就想带她去散散心的，也顺便去和风寺求个签保个平安，正好遇上有流星雨，就在山坡上和一堆露营的年轻人闹了一夜。”

    方天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说完便坦然的看着萧凌然。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看方天这样子，知道他怕是根本不知道子书言玉要和自己解除婚约的事情。

    子书言玉在屋里放下东西，便转出来，走出屋子，正见到方天和萧凌然站在一起说话。

    眉心一跳一跳的，子书言玉按了按太阳穴，走过去。

    “萧凌然。”子书言玉走过去：“别问方天了，这事儿他不知道。”

    萧凌然转脸看着子书言玉，看不出什么表情，方天却有些愕然：”言玉，你说什么事情？”

    “是我和萧凌然的私事。”子书言玉伸手把自己的拎包也扔进了卡宴的座位上，拉开车门：”方天，谢谢你这两天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感情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插手的，她和萧凌然之间的问题虽然不是感情的问题，可却也不是别人可以插手的。方天不知道也好，不然的话，只会越搅合越乱。

    萧凌然定定的看了子书言玉一眼，道：”好，方天，那我们先走了。”

    方天虽然不明白这两人是闹得哪一出，可是也知道这小两口谈判去了，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略有些担心的叮嘱道：“凌然，言玉身体不好，你可……”

    子书言玉那身体，可是经不起和萧凌然大吵大闹的。

    “行了。”萧凌然拍了拍方天的肩：“没事的，等回去了，再找你。”

    说着，向站在院子口的方母大声打了个招呼，启动了汽车。

    方母看着卡宴缓缓离去，表情有点儿沉重。

    方天走回去，搭着方母的肩膀道：“妈，你怎么这个表情？”

    方母有些犹豫道：“小天，这言玉，她真的是小萧的未婚妻？”

    “是啊。”方天爽快道：两人吵架呢，所以来我们家散散心的，我不是都说了吗，不是我女朋友。”

    方母的表情还是不那么好：“可是我看着这姑娘，只觉得她和你很亲，小天啊，这事情，咱可不能干啊。”

    方天笑了笑：“妈，你想什么呢，你儿子至于做那种事情吗？再说了，凌然还是我好兄弟呢。”

    方母的神色有些暗淡，沉默了半响，叹道：“小天，我知道感情有时候会让人冲昏头脑，可是别人的就是别人的，如果自己的感情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那就算是给你抢到了，也不会幸福的。”

    方天有些郁闷，今天这不知道是怎么了，萧凌然怪怪的，子书言玉怪怪的，连自己的母亲，也尽说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不过沉默了一下，还是道：“妈，言玉这姑娘，你喜欢吗？”。

    方母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儿子，半响还是点了点头。

    方天笑了笑，伸手揽着母亲的肩膀往屋里走：“放心吧妈，横刀夺爱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就算是我对言玉也动了心，那也是她恢复单身以后，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萧凌然了解方天，知道他是正经守礼的一个人，就算是真的喜欢，也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情。方天也了解萧凌然，虽然他脾气从小被捧的大了点，分寸还是有的，也从来自诩绅士风度，和子书言玉闹得再厉害，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所以想了一想，也就不去猜他们闹什么事情，安心的去忙自己的事情。

    却说萧凌然一直开车出了村子，上了高速，两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车里的气氛，冷的可怕。

    卡宴的性能很好，也很隔音，子书言玉望着路上一辆辆被萧凌然甩到后面的车，却听不见什么噪音。

    萧凌然的沉默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是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转过头去。

    “萧凌然。”子书言玉道：“我昨晚上的话，应该说的很清楚。”

    萧凌然恩了一声，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面。

    “我不是开玩笑。”子书言玉顿了顿，又道：“也不是说气话。”

    萧凌然嘴角勾起一点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说气话，那是一时意乱情迷？觉得还是方天好？比许殊还好？”

    如果萧凌然和她真的是从男女朋友成为未婚夫妻，子书言玉差点要以为这话里带着吃醋的意思了。

    子书言玉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压了下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认真道：“这和许殊没有关系，这和方天也没有关系，这是我这些天一直纠结的事情，不过昨晚上，在欢呼的人群中，我突然觉得，做这样一个决定，也不是很难的事情。萧凌然，其实现在玉氏和远然的合作很好，根本不需要系上我们婚姻这纽带，所以我想，我这个决定，应该不会影响什么。”

    很意外萧凌然的脾气一点儿也没有发作，很是淡定的道：“那只是你的感觉，如果我觉得会影响呢？如果我说，没有这桩婚姻关系，远然就会和玉氏结束合作关系呢？”

    “那我就只能说很抱歉了。”子书言玉道：“萧凌然，你愿意为了你的事业牺牲婚姻，可是我不愿意。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可以和平共处，各取所需，可是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在你心里，根本不可能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既然这样，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再相处下去。合则聚，不合则分，萧凌然，我不介意你向外宣布是我配不上你，然后你去向你父亲解释，我去子书言亦解释，咱们不用再有一点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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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三百万买你三年

﻿    第061章三百万买你三年

    萧凌然斜睨了子书言玉：“子书言玉，你觉得你子书言亦，会让你退出？

    子书言玉也斜着眼看他：“子书言亦是我哥哥不假，但我没有卖身契在他手上，就算是有，现在这年代，也不作数了。我不干了就是不干了，难道他还能把我绑了送到紫园去？”

    有时候，人是很优柔寡断的动物，因为一件事情可以纠结辗转，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能活活把自己逼死了。可有时候，一个决定下了之后，也就不再那么难过了。抛开了一切之后，反而轻松了起来。

    她真的不乐意了，子书言亦能怎么样，还真的能给她关了绑了？真的能对她下黑手？就算是真的能吧，那又怎么样，也不过是再出一场车祸，徐欣然现在还没死，谁知道再出一场车祸之后，会不会就醒过来了。

    方向一转，萧凌然的车拐进了一旁的紧急车道，吱的一声停了下来。

    萧凌然转头看着子书言玉：“我不同意解除婚姻关系。”

    “不是婚姻关系，是未婚夫妻关系。”子书言玉纠正了一下，接着道：“为什么不同意？萧凌然，远然是个大企业，有足够的能力和影响力。我见你这些日子，也不是靠着家底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就算是不和玉氏合作，也可以有一番作为。更何况，子书言亦远比你更希望合作，就算是没有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影响远然和玉氏的联手。”

    子书言玉自己心里也很纳闷，开始的时候也就觉得奇怪，如今，是越想越奇怪。

    开始的时候，只以为是在内地一干的珠宝企业品牌中，玉氏是当仁不让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可是现在想想，有资金有实力，远然就算是横空出世，也完全可以做到。而且一家做大，或许来的比合作还要好些。

    可是萧凌然却是也万般不情不愿的，可却已然不愿意结束这关系，这其中，总有点为什么。

    萧凌然皱了皱眉，表情也很是郁闷，支着手臂贴着脸边上，看着窗外。

    沉默半响，萧凌然并不转头：“子书言玉，三百万。”

    “啊？”子书言玉有些发蒙：“什么意思？”

    “做三年我的未婚妻，给你三百万。”萧凌然转过脸来：“怎么样？言玉，我知道你给徐欣然垫的医药费，是处理了自己一些衣服筹的钱。而你本来的积蓄，都给了许殊。”

    子书言玉卡了一下，她并不意外萧凌然会知道自己卖衣服筹药费的事情，可是却有些郁闷子书言玉的那些钱，都给了许殊。

    虽然不知道多少钱，可是子书言玉毕竟这样的家底在这里，想来也是可观的一笔，当真是有钱的骗钱，有才的骗才，一个也不落下。

    “三百万，一年一百万。”萧凌然道：“我知道这笔钱对子书小姐">来说，自然不算是什么大钱。不过对寻常人，也是一笔不少的财产了。我看你和子书言亦的关系，也没有我想的和谐，身上留一笔钱，做什么都方便不是。三年，这三年，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演好我未婚妻这个角色，该出席的场合跟着我出席，在我父亲面前，乖顺着让他开心，这也就行了。”

    三百万啊，在子书言玉眼里，或许这比钱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对徐欣然来说，却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个钱，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她也未必能赚的到。

    子书言玉笑了笑，如果这在以前，她可能真的也就动心了。这个角色扮演不算是出卖自己，不用做什么违背自己良心道德的事情，充其量最大的限制，就是三年不能找男朋友，其他的，这钱似乎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了。

    可是如今的子书言玉，却没有这个心情。三百万依然让她动心，可是她知道，这个钱收了，就不止是扮演这个角色的问题，和子书家的关系，除非是一次性的斩钉截铁，否则的话，后面就难以解决。

    而且萧凌然这样的脾气，一旦这钱收了，自己就是矮人一等，到时候再没有什么立场抬头，他有道理的没道理的，也只能受着了。

    不过萧凌然的话，却让她想到了子书言玉的母亲，那边虽然不是牵挂，却也是责任。

    闭了闭眼，想到萧凌然看着自己的眼神，子书言玉轻轻呼出口气：“不了，谢谢。”

    三年，足够改变太多事情，三年的委曲求全不要紧，可三年的时光流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连她都不敢想像。三年的豪门生活下来，一旦光环消失，是不是还能回归平淡，做一个自己能养活自己的普通人。

    “决定了？”萧凌然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决定了。”

    “那好。”萧凌然说着，启动了车辆。

    子书言玉这才发现，汽车不是向回城的路开的，不由的道：“萧凌然，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机场。”萧凌然道：“我父亲一点钟的飞机到上海，一心一意想要你做儿媳妇的人是他，欣赏你喜欢你的人也是他，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了，也该跟他打声招呼吧。”

    萧泺从香港过来了，子书言玉有些意外，随即恍然，难怪萧凌然会这么远的赶来接她，原来是接她去撑场面去了。想来在他父亲眼里，他们还一直保持着恩爱甜蜜的关系吧。

    虽然子书言玉和萧泺并没有什么来往，可是这个人在她印象中，至少是温和慈祥的，不象电视里的豪门家长那般咄咄逼人，这个也看不起，那个也看不起。

    有些尴尬，子书言玉苦笑：“我倒是不介意，可是我见了你父亲，该怎么说？”

    “怎么想，就怎么说好了。”萧凌然不在意道：“子书言玉，你都能有勇气和玉氏决裂，去过自给自足的日子。我也没什么非留你的理由，远然与我，虽然是一个高的起点，不过离开远然，我也相信可以自有一番做为。”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凌然抿了唇道：“我父亲年纪虽然不大，不过对你期望太高，你就算是拒绝，也婉转一点，别让老人家太难过。”

    听着萧泺那晚上给自己打电话">的口气，确实对她颇多期待，不但是把自己当未来的媳妇，怕是还当了未来的女儿。子书言玉最怕的，就是拒绝一个老人的要求，想着，便觉得为难。

    可若是连萧凌然这个要求也不答应，又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

    纠结挣扎着，车子在高速上开的飞快。

    十二点半就到了机场，子书言玉还在纠结，不过倒是也没有起临阵脱逃的心，萧泺那么看好自己，必然是因为他和子书家有什么旧情，而不会单纯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合适的儿媳妇人选，既然是这样，那么换一种相处的关系，或许他也能接受。

    飞机很准时，萧凌然领着子书言玉等在vip通道的门口，一点钟刚过一点，便等到了萧泺和随行的几个助理。

    萧泺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迎了上去，只觉得有些感慨。

    五十多岁的年纪，要说老，确实还不算老。不过要说年轻，却也实在不算年轻了。可萧泺让人一眼看去，却怎么也不是个年过半百的人。

    萧泺有张和萧凌然三分相似的脸，相等的个子，里面穿了件黑色的西装，外面一件同色的风衣，留着精神的短发，行走之间的动作很是俐落，身后跟着几个拿着行李的工作人员，俨然是气场十足的样子。

    子书言玉保持笑容跟在萧凌然面前，看着他们父子拥抱了一下，随即萧泺的目光，便毫不迟疑的穿过萧凌然，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伯父。”子书言玉礼貌道。

    萧泺呵呵的笑了一声：“言玉，这么冷的天，我都和凌然说了，别让你来接我，本来身体就不好，一定要好好的休息。”

    萧泺的长相和子书言玉印象中的声音一样温和，想着马上要说的事情，子书言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感觉，低头笑了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凌然道：“爸，先回去吧，回去再说。”

    萧泺应了好，几人便往外走，萧凌然是绕到方天家接上子书言玉一块儿来得，同时也让邓可开了辆商务车在机场门口等着。

    出了机场，商务车便开了过来，萧泺道：“凌然，让他们先回公司去。你去开车，我们和言玉一起，先去看看她妈妈。上次有急事匆匆忙忙的，也没好好的把这事情和她说说。”

    子书言玉有些没转过来，却听萧凌然应了好。

    萧泺一下飞机，不去紫园不去公司，却要去看子书言玉的母亲，这算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他们之间，有些什么特别的关系。一心一意的想要自己做儿媳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子书言玉心里七弯八转的，一时失了方向。

    如果萧泺和萧凌然一样，那她就靠不客气的直接摔车门走人了，虽然心痛钱，可那是可以克服的。可是如果等见了这个身体的母亲，到时候两个做长辈的一人一句苦口婆心，一半央求一半心酸的，那该如何是好。

    第061章三百万买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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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原因

﻿    第062章原因

    上了车，萧泺坐在后座，子书言玉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最新章节阅读.】萧凌然不说话，她也只是看着窗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再想说什么，也不是这个时候。听萧泺的意思，他和子书言玉的母亲是有交情的，那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去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子书言玉左手握着右手，这感觉很奇怪，似乎是自己告诉自己，我既然占了你的身体替你活下去，我也一定会尽你该尽的责任。如果母亲是你抛不下的责任，我也不会弃她不顾。

    子书言玉没有说话，萧凌然明白她心里折腾着呢，萧泺却只以为她是想到了自己母亲所以心情不好，也不由的，想起了往事，也不说话。

    就算是现在再有钱再有势，可有些遗憾却是永远的遗憾，过去的事，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时光倒转。

    又过了一个收费站，方向一转，拐进了一条子书言玉从来都没有去过的路。

    这一路树木苍翠，风景怡人，可是越走，子书言玉却越觉得荒凉。

    半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看见路边竖着块大牌子，汤泉疗养院。

    子书言玉正看着，听着后座一声轻轻的叹息，充满了苦涩，叹息声中，却是萧凌然的劝慰：“爸，您也别难过了，都这么多年了。”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萧泺叹道：“言玉，你也别难过了，你妈这些年虽然不太清楚，可是身体还不错，过的也清闲。过去的那些事情，记得太清楚了，反而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子书言玉转头看了眼萧泺，他脸上那表情太凄凉。不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再商场上杀伐决断绝不心软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相较与萧泺的伤感，子书言玉反而要好一些，毕竟对她来说，这只是责任，没有什么感情。

    车缓缓驶进疗养院的门，这地方环境很好，绿草青葱，花团锦簇，虽然是在秋天，却也没有什么萧瑟的气息。

    看来陪萧泺来这地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萧凌然是熟门熟路的，车子左转右转的进了停车场，一路和人打着招呼。

    下了车，子书言玉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不敢走在前面，下了车便放慢了步子，等着萧泺开路。

    萧泺只以为她近乡情怯，本身心情便低沉，也没有说什么，沉默的走在前面，不时的，还安慰子书言玉一句。

    穿过花园一般的小径，萧泺领着走到一处别墅一般的房子门口，推门进去。

    门里迎上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子，看见萧泺，招呼道：“萧总，您又来看子书太太了？”

    萧泺点了点头：“子书太太这些日子好吗？”。

    “子书太太很好。”护士笑道：“在花园晒太阳呢，我领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萧泺说着，抬腿便走，子书言玉忙跟在后面。

    这疗养院的花园，比起紫园的还要好，子书言玉跟着过了走廊，便看见一个人影坐在花树后面，身边还站了个年轻的看护。

    萧泺轻轻的走了过去，子书言玉也看清楚了，这是个和萧泺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只看脸的话，比萧泺还要年轻个几岁，可是一头花白的头发，却又像个老人。

    子书言玉知道玉氏是个至少有几十年的企业，也就是说，在子书言玉父亲这一辈，就已经发达，那子书言玉的母亲，不管是受重视不受重视，也不应该弄的如此悽惨的样子。

    或许真的是有些感同身受，子书言玉心里有些微酸，缓缓往前靠了一点。

    “小薛。”萧泺到了子书母亲面前，轻声的唤：“我来看你了。”

    子书母亲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子书言玉心中一酸，子书母亲的表情，是全然的茫然。一眼看去，便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我是萧泺啊。”萧泺柔声道，将近一米八的男人半蹲在地上和她的视线平齐，表情柔和的难以想象。

    子书言玉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该做些什么了，缓缓的走过去，和萧泺并排蹲下，轻声道：“妈……”

    子书母亲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缓慢的将头转向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有点心虚，尽量斟酌着用词：“妈，我来看你了。”

    子书母亲的声音有点恍惚：“言玉吗，你来看我了，你有没有去看过你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他好吗……”

    子书言玉有些茫然，这些日子从来也没有听人说过子书言玉的父亲，根本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话。

    正犹豫着，萧泺接了话道：“唯意很好，我们刚才去看了他，他让你一定要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一定要听护士的话。”

    子书母亲脸上泛起些笑，似乎想起一些过往的欢乐，缓缓的道：“我知道，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要过的好好的，唯意才会高兴。他最怕我生病，最怕我难过……”

    子书言玉眼睛一酸，站起来转过了身。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太心酸，让即使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也难过。

    萧凌然心中叹息了一声，俯身在萧泺耳边低声道：“爸，我去院长室一趟，把明年的费用清算一下。再详细问问子书伯母的病情。”

    萧泺点了点头，萧凌然便大步出去。

    这么多年了，这事情是萧泺心头上的一根刺，一碰就痛的撕心裂肺，怎么也好不了。

    自子书言玉垂着头站在旁边，突然听萧泺道：“言玉，你过来。”

    子书言玉愣了下，连忙的又蹲下身子，坐在子书母亲的身边。

    却见萧泺轻轻握了子书母亲的手：“小薛，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让凌然和言玉订婚了，以后，她不仅是我儿媳妇，也是我女儿，我的所有一切，都有她的一半。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言玉不会受一点委屈。”

    子书言玉听着萧泺提她和萧凌然的婚事，不由的道：“伯父，我和萧凌然……”

    “言玉。”萧泺截断了子书言玉的话，温和道：“我知道凌然的脾气不是很好，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有什么二心。他一心一意想在大陆做珠宝企业，我也和他说的很清楚，除非是和你在一起，除非是和玉氏联手，否则的话，我就切断他的资金供给。玉氏是你父亲的心血，我不能让它没落下去。”

    第062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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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尽管说

﻿    ﻿    子书言玉至此方才恍然，原来萧凌然委委屈屈，勉勉强强的和自己订婚，是这个原因。

    萧泺给了他一个框，和自己订婚，和玉氏联手，就给一切发展的条件，否则的话，就收回一切。

    虽然萧凌然也不是泛泛，可是毕竟如今的远然，萧泺才是真正可以说话算话的人。他说给就给，他说不，萧凌然能调动的资金，那也是有限。虽然在总部，谁都喊萧凌然一声少总，可是一个少字，却说明他的权利，还在未来。

    所以子书言玉不得不说，萧泺这个条件还真是够狠。

    萧凌然再是有本事，年纪在这里，如果没有远然做为强有力的支撑，想要完全靠自己又谈何容易，何况他做的还不是旁的产业，珠宝一行，虽然规模可以由小及大，可是行业特质就注定投入不是一个小数目。

    “小薛。”萧泺继续道：你一定要好好保重，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给两个孩子举行婚礼。你说好不好，这是咱们早就说好的，如果我们一个生的儿子，一个生了女儿，就亲上加亲。”

    子书母亲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没有听懂，怔怔的没出声。

    萧泺也不介意，或者是早已经习惯了，还是絮絮叨叨的说着，子书言玉在旁边听了，都是些过去的事情。

    这样的场景让人心酸，子书言玉眼角有些涨涨的感觉，抬手抹了抹，低声道：“萧伯伯，您和妈说话，我出去走走。”

    萧泺看着子书言玉微红的眼角，知道她心里难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子书言玉直起身子，迅速往外走去。

    现在这个场景实在杀伤力太强，虽然不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子书言玉现在的情形，却和举目无亲没有什么差别，看了这场面，心中又如何会不动容。

    信步往外走去，花园外，是一片草地喷泉。

    子书言玉心中有些乱，站着往外看，只见草地声，有些疗养院里修养的人正在晒太阳聊天休息。还有几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打闹。

    这是家狠高级的疗养院，一个月的费用，是子书言玉一年也赚不来的，有很多身体不好的人，或者在都市里住的烦躁的人，会结伴来住上一段时间，在全自然的环境中，疗养休息。

    子书言玉静静的看着草地上玩耍的孩子，嘴角不由得微微笑起来，正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

    萧凌然从院长室里拿了些资料，正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

    看着萧凌然从那边走上草地，低着头往前走，到了草地中间的时候，一个玩耍的孩子正在草地上边回头边跑，咚的一声，正撞在萧凌然身上。

    十来岁的孩子，虽然还是个孩子，可力气也不小，又在全速奔跑当中，萧凌然全部心神都在手上的资料上，被这一撞，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在草地上。

    往前飞奔的孩子，就一头扎在萧凌然怀里。

    孩子啊呀的一声叫，人已经跌倒在地上，萧凌然反应极快的一手搂住了小孩的腰，控制住他的身体，让他站稳。

    大人都是站在一旁聊天的，一看孩子闹出事了，连忙奔了过来。

    前几天刚下了雨，草地上虽然没有水渍，却也不是很干燥，萧凌然这一下子坐在地上，衣服顿时脏了一片。

    看似孩子的母亲赶忙的将孩子拉了过去，忙不迭的向萧凌然道歉：”真不好意思，先生，小佳，你看你，赶快跟叔叔道歉。”

    反了错的小孩扭扭捏捏的低着头不说话，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声音比蚊子还小：“叔叔，对不起。”

    萧凌然那脾气可不好，子书言玉正想上前劝几句，却见萧凌然丝毫没有生气，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笑道：“没事，以后玩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草地上还有水，打滑了会摔跤的，知道不知道？”

    “恩。”孩子应了一声，此时乖巧无比。

    萧凌然起了身，无所谓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他今天的衣服颜色不是很深，后晋裤子上，都沾了一大片污泥水渍，格外的显眼。

    能在这地方疗养的，都是身家不菲。孩子母亲看着萧凌然一身的衣服，知道这衣服决不便宜，伸手拿了包道：“先生，我陪你衣服的钱，真是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萧凌然无所谓的摇了摇手：“太太，你儿子很可爱。”

    子书言玉有些意外萧凌然对着孩子竟然有这样的耐心，缓缓的脚步已经走到了几人面前。

    萧凌然看见子书言玉，向她招了招手，向身旁的人打了招呼，走了过去。

    “子书伯母前几天身体检查的结果，你看看。”萧凌然递了一页过去，注意力还在手中的纸上，径自说道：“和上次相比，伯母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你看，这几个项目都在正常值了。。。”

    萧凌然的表情很认真，子书言玉的心还在刚才酸涩中没有回来，看了刚才温馨的一幕，竟然觉得这个看上去一直不太顺眼的男人，竟然没有那么碍眼了。

    萧凌然此时认真的样子，也让子书言玉觉得舒服，何况他这样的认真，还不是为了自己。

    “萧凌然。”子书言玉没有看接在手里的纸，反而看了萧凌然，喊了一声。

    萧凌然略抬起头，看着子书言玉的眼神，不由的道：”怎么了？”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道：“我刚才听伯父说了，如果我们解除婚约的话，他就会冻结远然投资珠宝的所有资金，他说你一直想做珠宝行业，可是如果靠自己，很难。”

    能让萧凌然勉为其难的和一个看不起的女人订婚，又能提出三百万的酬劳，可见在他心里，这事情的份量有多重。

    可是如今听萧凌然着提起，却并不是很在意的事情。

    萧凌然指着检查结果上的项目，道：“这个项目，我觉得子书伯母可以试试，我有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过几天要来上海可一个国际研究会议，回去我和他联系一下，咨询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萧凌然手里拿着一叠单据，除了正在看的几张是子书母亲的检查报告之外，下面还有些缴费单据。想着子书言亦的那些表情和态度，子书言玉心中暗自肯定，子书母亲在这里的所有费用，只怕都是萧家负责的。

    “萧凌然。”子书言玉皱了皱眉：“你对我没有意见吗？”

    萧凌然的视线这才从字里行间真正挪开，看着子书言玉，竟然笑道：“怎么了？”

    子书言玉愣了愣，有些意外的道：“你不难过？你不很我？为什么还这么尽心尽力的为我母亲？”

    萧凌然这才明白子书言玉说的是什么，又再笑了笑：“子书言玉，我很难过。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我爸通过我在上海成立珠宝公司的计划，如果他卡住我的资金渠道，那么这个项目，我现在不可能进行的下去。”

    ”不过。”萧凌然的神色正经下来：“子书言玉，我虽然很不愿意中止我的项目，可我也不是怕事的人，你都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难道我不行。即使没有远然做支援，加以时日，我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项目。如果你问的，是我为什么还这么关心你母亲，那子书言玉，你也未免看低了我。”

    萧凌然的说话声中，自信满满，子书言玉望着他没有敌意的脸，心里有些恍惚。

    她和萧凌然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是互相不顺眼。

    本来都不是心甘情愿，所以心里就是别扭的，再加上他看她大小姐模样，又被许殊一闹，只觉得私生活混乱。她看他，自然也是眼睛长在头顶的阔少，不礼貌看不起人，没有一处是合自己的心意。

    可是一旦真的要撇清楚关系，却反而心里的那些敌意，退却了一些。

    子书言玉拒绝了萧凌然未婚妻的光环，也拒绝了他的钱，平静的说出要靠自己的话来，这在萧凌然心里，让她的形象转了一个大圈。而萧凌然此时做的这些事情，却让子书言玉对他的印象，温暖了一些。

    看着子书言玉的脸色，萧凌然只当她还是在为这事情难过，不由的道：“子书言玉，别想那么多了，这几天的事情，说起来我也有诸多不对，两个各有目的的人在一起相处，确实谁也不痛快。等晚上回了紫园，你将这事情和我父亲说清楚吧，不用为难。”

    说完，萧凌然便抬腿走在前面，子书言玉不得不跟在后面，总觉得心里还有些话想说，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花园里，萧泺正扶了子书母亲起身，有些起风了，护士拿了件大衣过来，萧泺接了，批在子书母亲身上。

    护士低声的道：“萧总，子书夫人该回去休息了，今天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

    萧泺点了点头，应着，众人一起跟着送她回了房。

    子书言玉还在自己的纠结中，不怎么说话，面色沉重。

    临走的时候，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那表情落在萧泺眼中，只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的母亲，不由的轻声劝慰：“言玉，这里的护士会把你母亲照顾的很好的，你不用担心。等到她再好一点，愿意离开这里了，我们就把她接出去，在上海跟你们住也好，去香港也好，都随她心情。”

    听萧泺这话，子书母亲竟是自己要留在疗养院的，子书言玉心里有些疑惑，却又不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的问，只得点了点头，不说话。

    秋天的气温变得很快，风一起，就冷了，从疗养院出来，萧凌然坐进车里，转头问萧泺：“爸，变天了，回紫园休息吧。今天坐了半天飞机，也累了。”

    萧泺想了想，道：”好。先回紫园，明天再去公司。”

    萧凌然背后的衣服脏了一片，坐上车后，便脱了外套甩在后座。

    子书言玉靠在座椅上，感觉身体有些软绵绵的，萧泺从下了飞机便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好，有些担心的道：“言玉，你不舒服？”

    “没有。”子书言玉忙应着：“真的没有。”

    子书言玉的声音，倒是真的没有什么不是，只是情绪低落。萧泺还以为她在难过自己母亲的事情，这事情他也难过，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伸手拍了拍萧凌然的肩：“凌然，我知道你忙，不过也得多抽些是，多陪陪言玉。”

    “我知道了，爸。”萧凌然应着，没有什么勉强。

    车子里空调得打得很足，一冷一热得，车窗上一层雾气，萧泺用手在窗户上抹了抹，看着疗养院在视线中越来越小，淡淡道：“我年轻得时候，也觉得人生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是事实上，在你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很多意外，只是一眨眼，便再也回不回来了。”

    车上的气氛一时沉重起来，谁也不说话，沉默着到了紫园。

    天已经完全阴沉下来，下了细细雨丝，林福知道萧凌然去接萧泺的飞机，早已经候在了门口。

    知道萧泺每次来上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疗养院，这个时候，肯定是去探望了子书夫人回来，心情必然是低沉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行李拿了进去，略说了几句安好之类的话。

    毕竟年岁不饶人，萧泺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真的是有些累了。先回了房间休息，萧凌然拿了子书母亲的检查报告进了书房，临上楼的时候，看了子书言玉道：“如果你急着离开，可以去收拾些自己的东西。如果一时没有地方好住，这里也可以随便住。”

    说完，萧凌然便上了楼，子书言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跟着往上走。

    路过书房，听见里传来萧凌然说话的声音。

    萧泺回房间休息了，此时萧凌然应该是在打电话，子书言玉没有偷听的想法，可是声音还是无可避免的传进了她耳中。

    “你不用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就行。”萧凌然的声音，不似白天听到的那么硬气，虽然还是不可违逆，却透着些无力：“对，有关珠宝的所有项目，包括和玉氏的合作。还有所有的合计项目，不用问为什么，我的决定自然有我的原因。。。马上去办吧，如果玉氏问起来，让他来找我。。。”

    子书言玉听着心中很乱，虽然远然和玉氏的刚刚开始，可是子书言亦和萧凌然都是雷厉风行的人，如果将所有已经开始的行动停下，这个损失怕是不小。即使他们的合作是建立在两人婚姻的基础上，合约之类的必然也是正规签署，如果单方面违约退出，这个赔偿的金额，向来也不会少。

    萧凌然已经在做最坏的结果预算，希望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子书言玉坐在床边，看着脚边已经打开的行李箱，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萧泺来了，林福自然是好好的让厨师弄了一桌子菜接风洗尘。

    长长的餐桌上，萧泺坐在首座，萧凌然和子书言玉一左一右的坐着，心里都有事，闷着头只顾着吃，却都吃不出什么滋味。

    吃的差不多了，萧泺放下碗，看了眼子书言玉，清了清嗓子，看着萧泺道：“爸，言玉有话对你说。”

    萧泺恩了一声，将头转向子书言玉：“言玉，有什么事情吗？”

    在萧泺的注视下，子书言玉突然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情说出来才好。

    “怎么了？”萧泺温和道：“言玉，对萧伯父不必见外，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再过些日子，你也得喊我一声爸不是。”

    萧泺越温和，子书言玉越难过，微微转了脸，话就在口中，却说不出来。

    见子书言玉为难的样子，萧凌然心里明白，拿着杯子抿了一口，道：“言玉，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没有什么的。”

    “是啊。”萧泺道：“言玉，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觉得不方便和我说，就直接让凌然去做嘛。对他你更不用客气啦，这谈恋爱的时候，难道还怕他不言听计从？凌然一心一意的想从事珠宝行业，把玉氏做大作强也是你父亲一直的心愿，如今强强联手，既能完成你父亲的心愿，也能扩展远然，一箭双雕，我想等你母亲清醒了，也会非常高兴的。”

    萧泺看着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越看越觉得是金童yu女，越看越是顺眼，调侃着打趣两人。

    子书言玉却实在是笑不出来，无意识的去看萧凌然，却见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想起昨晚的事情，估计是一个晚上都在处理事情，没睡上几个小时。

    见子书言玉不说话，萧凌然心中有些烦躁，揉了揉眉心，道：“爸，我来说吧，其实言玉和我。。。。”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听着萧凌然开口，子书言玉心中一动，开口截了话道：“萧伯伯，真的没什么事。。。”

    萧凌然有些意外，愕然的看了子书言玉，却听她道：“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出去工作，但是凌然不是很愿意，我想问问伯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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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不要有偏见

﻿    ﻿    第064章不要有偏见”原来是工作啊。“萧泺笑道：“那急什么，言玉，你身体也不是很好，前几天才从医院出来，凌然不让你去工作也是对的，还是身体要紧。”

    “没事的。”子书言玉道：“我又不找什么体力活，不碍事的。”

    萧泺想了想，道：“还是不做的好，不过这只是我的意见，决定权还是在你。凌然不让你工作，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他脾气不好，好心说话有时也不好听，别生他的气。不管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好好商量。“

    萧凌然有些弄不清楚子书言玉这是在干什么，不过听萧泺这么说了，也就只能勉强笑了笑道：“爸，我知道了。”

    一顿饭吃的几人各怀心思，吃完饭坐了一会儿，萧泺还有一个视屏会议，便先去了书房，萧凌然倒是有不少事情要汇报，都被萧泺一句话压到了第二天。

    一时间，客厅里就只剩下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两人大眼瞪小眼。

    萧凌然的眼中明白着都是疑问，抬眼看了看楼上，道：“言玉，我们出去走走。”

    这大冷天的，往哪里走啊，子书言玉望了眼窗外幽暗的花园，知道萧凌然有话要问，便应了好，起了身。

    好在外面还不是很冷，子书言玉缩着脖子跟在萧凌然身后出了门。

    外面很冷，子书言玉拉起帽子搭在，跟着萧凌然走了几步，便喊道：“喂……”

    萧凌然站住回了身，看着子书言玉那样子，有些歉意，脱了身上的大衣递过去。

    “没事。”子书言玉摆了摆手：“还好，也不是很冷。”

    “穿上。”萧凌然不可反驳的把衣服搭在子书言玉肩上。

    子书言玉笑了笑，确实是冷，也就抓紧了衣服。不可否认，这男人虽然有时候傲慢的让人想抽他，可是有时候还是绅士的。

    “为什么？”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你不是要和我解除婚约？怎么不让我说出来？”

    萧凌然的神色很认真，子书言玉被这眼神看着，竟然躲闪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是很明白，本来是下定了决心要解除这一段关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的那一刻，看着萧凌然眼睛里的血丝，竟然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岔开话题之后，听着萧泺的温和关心，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事情说出来。

    微微转了头，子书言玉避重就轻：“难道你希望我和伯父说出这事情，在大陆做珠宝是你的梦想，你甘心就这么停下来？”

    萧凌然皱了皱眉：“这不是你挣扎了很久做的决定吗？子书言玉，这与我愿意不愿意无关，我再不甘心，也不至于非求着你不可。我也说了，不管怎么样，子书伯母的治疗我还是会尽心尽力，你不必为了这个勉强。”

    “你多心了。”子书言玉道：“我并不是因为那事情。”

    “是吗？”。萧凌然道：“那是为什么？”

    子书言玉将萧凌然的大衣裹紧了些，这个时候的院子里，气温还是低的。

    “我也不知道。”子书言玉耸了耸肩：“或许是我觉得梦想破灭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或许，是我觉得你也没有那么糟。因为我们的第一印象都太差了，所以你对我有偏见，我看你，也是一直心有芥蒂，不然的话，我想即使我们不能互相欣赏，也不至于会弄成这样。”

    子书言玉坦然，萧凌然也完全感觉不到她话中有敌意或者有赌气委屈的成分，不由得也沉静下来。

    “你真的那么觉得？”萧凌然凝视着子书言玉，从疗养院回来之后，子书言玉就一直沉默，似乎一下子转变了许多。

    子书言玉笑了笑：“萧凌然，不管怎么说，我母亲的事情，也要谢谢你尽心。我不要你的三百万，不过你也不要干预我的生活，只要我不是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都会保持和你的未婚夫妻关系，如果这个关系能维持个一两年，我想，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萧伯父不愿意你做的事情，也应该轻易阻止不了了。”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如果萧凌然有足够的能力，足够让一个品牌在上海打响。

    萧凌然并不想也不屑勉强子书言玉，所以他在明白她的选择之后，很爽快的便开始着手停止一切业务筹备。开始爽快，结束也爽快，既然不可能坚持下去，也没有必要犹豫拖延。

    可着毕竟是萧凌然的梦想，是他想了多年的事情，一旦面前出现了一丝曙光，忍不住的还是心中一喜。

    看着萧凌然放松下来的神情，子书言玉心里竟然也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虽然这些天她看萧凌然是不顺眼，可是他们之间倒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真要说讨厌，其实也无从讨厌起。

    深秋的夜，暗上一分便冷上三分。子书言玉虽然披着萧凌然的大衣，却还是觉得手脚冰凉，又在缩了缩，道：“回去吧，萧凌然，外面太冷了。”

    夜色中，子书言玉的脸色惨白，说话也有些哆嗦，萧凌然还在纠结着晚上这转变太快的事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连忙道：“恩，快进去。”

    两人本身没有走出房子多远，几步便回了房间，萧凌然进了屋便对林福道：“林叔，帮言玉房间暖气打开，放个热水。”

    “好，我马上去。”林福一边应着，一边不往责怪：“少爷你也是的，这么冷的天，别拉着子书小姐">出门了，子书小姐">这身体怎么吃的消外面的气温？”

    林福年纪大了，有些唠唠叨叨的，子书言玉不由的笑道：“我没事的，哪有那么脆弱。”

    说着，便也跟着林富上楼，虽说是没有那么脆弱，可是确实也要赶紧暖一暖，那天淋了那么点雨就病了一场，这要是又再病了，萧凌然吃的消，自己都吃不消了。

    萧凌然也跟在后面，到了楼上的时候，子书言玉脱下外面的大衣递给他，道：“谢谢。”

    “不客气。”萧凌然接了衣服，似乎还有些话想说，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词语。

    房间是通了暖气的，很短的时间就暖和了起来，房门掩着已经开始往外散着热气，子书言玉伸手拉开房门，想了想，转身向萧凌然伸出手来：“晚安。”

    萧凌然点了点头，伸手和她握了握：“早点休息。”

    闹了几天，绕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这一次和平共处。只是这一次，两人的心境都和开始有了变化。

    浴缸里的水很温暖，子书言玉泡在水中，四肢百骸都温暖起来。

    温暖便让人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短信的声音响了起来，手机">是塞在裤子口袋的，直接换在浴室里。

    浴室里也很暖和，一点儿都不冷，子书言玉担心是徐兰凤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便起了身，只是将手上的手甩了甩，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却没想到短信是方天发来的，他们两从方天家里走的时候，明显的气氛不对，所以方天还是有些担心，发个消息问一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子书言玉苦笑了一下，回了条我们没事，开了浴室门将手扔了出去，又在躺回浴缸。

    今天晚上真是被附身了，竟然看着萧凌然不忍心起来，竟然把自己好容易下定的决心敲的粉碎，这次的机会再难得不过，后面再想抽身，只怕是更难了。

    子书言玉虽然心里有事，可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这个身体毕竟是疲惫的很，泡的晕晕乎乎的出来，倒在床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八点，子书言玉枕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子书言玉闭著眼睛摸索着将手机">放在耳边按了接听，睡意朦胧的恩了一声：“谁啊？”

    “言玉啊，是我。”电话">那边，徐兰凤的声音怯怯的：“是不是吵着你了。”

    子书言玉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心瞬间揪紧：“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徐兰凤道：“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也没注意还那么早，是不是吵着你休息了？”

    徐兰凤是劳碌命，上班不上班，早上也是六七点就要起来忙碌，八点钟的时刻对她来说，真的已经算是迟了。

    徐兰凤的声音正常，子书言玉这才放松了下来，靠了床背，道：“徐阿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你尽管说。”

    “是有件事情我心里没底，想和你商量一下。”徐兰凤道：“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哦，好啊。”子书言玉一口应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不用那么急得。”徐兰凤忙道。”没事没事。”子书言玉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的，本身也要去医院看看。”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再不耽搁，起身梳洗准备出门。徐兰凤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找她，这个才是她现在生活最重心的地方，是半点不能轻视的。

    第064章不要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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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坚持梦想

﻿    ﻿    子书言玉梳洗好了，看看时间，已经过了萧凌然上班的时间，正想着这个点，萧凌然应该已经和萧泺去远然了，可谁知一下楼，却看见萧凌然和萧泺正坐在桌边吃早饭，不时的还聊上几句。

    萧泺见子书言玉起来，有些意外，招呼道：”言玉，这么早就起来了？”

    子书言玉也很意外，不过撞上了，自然也是要客气的，走过去笑道：“萧伯父昨天才来，怎么也不多休息休息，那么早就起来了。”

    萧泺呵呵笑笑：“一堆事情呢，我虽然放心凌然，可是远然和玉氏的合作毕竟是大事，很多项目，我还是要去问一问看一看。”

    萧泺对自己的儿子是满意的，不过再满意，凌然的年龄在这里，很多知识不是天生就能有的，也不是看书就能看会的，虽说生意场上的新手谁也难免要教些学费，可是想着有他在，能让萧凌然少走些弯路，就少走些弯路。

    更何况，子书言亦的口碑，在商场上并不是那么好，虽然他不介意给玉氏尽力的扶持，可是不能暗地里吃了亏还不讨好。

    子书言玉不懂生意，不过知道远然和玉氏的合作是个大项目，萧泺既然亲自过来了，肯定也是有许多东西要过问，点了点头。

    林福又端了一份早餐上来，子书言玉心里再急也不好表现出来，便也坐下吃。

    萧泺吃了几口，道：“对了，言玉，你那么早起来做什么？你现在的身体，才要多休息休息。”

    “哦。”子书言玉咽下嘴里的东西，道：“我要去明德医院看一个朋友。”

    “去看徐欣然？”萧凌然搭了一句。

    子书言玉点点头，也不瞒着：”今早上徐欣然的母亲给我打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一会儿去看看。”

    “你和徐欣然的关系也是真好。”萧凌然笑笑，这话里，倒是和平时不同，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

    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徐欣然，子书言玉心中是真的不痛快，轻轻叹了口气：“我这辈子，也就这一个真正可以同生共死的朋友，如今她出了事，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也要替她照顾好母亲。”

    子书言玉的母亲都可以不顾，自己的母亲，又怎么能丢下。

    萧泺自是不知道那些内情，不过见子书言玉这样子，点头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言玉，若是好朋友，人家遇到了困难，尽心帮助，是对的。”

    “恩。”子书言玉应着：“我知道。伯父，你和凌然有事先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就行，那医院离家不远。”

    “我送你过去吧。”萧凌然插了话道：“爸，让司机先送你去远然。我拐个弯送言玉去医院在过去。”

    “好。”萧泺起了身，接过自己的大衣。

    萧泺先走了，子书言玉见萧凌然单独在等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匆匆忙忙的又吃了几口。站起身道：“我吃好了，咱们走吧，你送我到别墅外面的车站就行了，知道你们忙，不用为我耽误时间。”

    萧凌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径自出去开车。

    车驶出别墅没有多久就到了最近的车站，子书言玉拿起包道：“把我放在路边就行了。”

    萧凌然却只是笑笑，车速丝毫没减，车子嗖的一声就滑了过去。

    “喂。。。。”子书言玉无奈回头：“真的不特意送我。”

    “不允许我有一点示好的表示吗？”萧凌然看着前面的路，有些玩笑的道。

    子书言玉愣了愣才消化了这句话，这竟是萧凌然在向她示好？或许示好这个词不是很准确，不过，这至少可以看作一个友好的表示。

    子书言玉也不想和谁闹得那么僵，何况如今一时半会儿的也解除不了关系，就算是表面上的客气，也好过于两个人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

    这么想了，心里也就坦然，子书言玉呼了口气放松自己靠上车座椅，看着萧凌然的侧脸，静下心来，不得不承认，萧凌然长得确实是不错。

    萧凌然不知道子书言玉心中弯弯转转的，兀自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在医院商量完了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让司机去接你。”

    “啊。”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叫车就行。”

    “那也行，不过别和那天一样等，要是叫不到车就给我打电话去，千万别撑着。”萧凌然说着，变道往左一转，明德医院的牌子便出现在路边了。

    像萧凌然这样相貌堂堂的多金公子哥，相处的不顺的时候，自然是诸多的不爽快，可是一旦转了心和平相处了，说话做事，自然什么都替你设想周到，让人觉得呵护备至。

    也不能驳了别人的好意，子书言玉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没这必要，不过也就应了。

    下了车，看着萧凌然掉头回去，子书言玉直奔病房。

    从徐兰凤给她打电话到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如果真的是什么事情让她举棋不定，那这一个小时也熬的辛苦。

    明德医院子书言玉也来过几趟了，熟门熟路的进了病房，看见徐兰凤正好好的坐在床边的靠椅上，先便松了口气。

    徐欣然头上插着的那些管子已经都拔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一样。

    萧凌然看见子书言玉进来，连忙站起了身。

    “徐阿姨。”子书言玉缓过口气，忙道：“有什么事情找我？”

    徐兰凤声音不大的道：“是这样的，言玉，你看欣然这些天在医院的花费，实在是太大了。”

    “怎么了？”子书言玉不由的道：“医院又催着缴费了吗？”

    子书言玉并不心痛那些钱，又不是给的别人，给自己的钱，难道还有舍不得的说法。不过当时问了医生大概的花费，预交的款也不少，不过几天而已，病情也没有什么突然的恶化，这个钱怎么会用的那么快。

    徐兰凤连忙地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医院催着缴费，是我自己想的。”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徐兰凤在想什么。

    徐兰凤有些为难的道：“言玉，这次欣然出事，全靠了你的帮忙，要不然的话，那么大一笔钱，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子书言玉不在意的摆摆手，她真的不愿意徐兰凤和她纠结这个事情，可是却也知道，一个完全没有交集的陌生人，带着从天而降的对于她来说的一笔巨款，这不管放在谁身上，也是要不淡定的。

    徐兰凤又道：“医生跟我说，欣然的病情很稳定，但是什么时候会醒，谁也不知道。我看住院的费用实在是太高了，这特护病房，一天也要好几百，虽然你给了钱，可是也不能这么用啊，所以我想过一阵子，带着欣然回家去休养。。。言玉，你觉得呢？我心里没底，想和你商量商量。”

    徐兰凤是吃了一辈子苦的，虽然勤俭节约，可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就算是再会打理生活，又能有什么发展。明德是档次很高的私家医院，花费自然不小，她一天天的看着账单，怕是心里确实吃不消了。

    子书言玉想了想，道：“好，但是还要等一阵子，等到医生说确实没有问题了，再回去不迟。我前几天有事也没有过来，以后啊，我也常来，徐阿姨你就安心的在医院里陪着欣然，外面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好了。”

    子书言玉早想着有这么一天，可以撑起母亲的天空，就像小时候她为自己挡风挡雨那样，为她抗下一切的烦恼和事端。

    如今这一刻，虽然事情有些出了轨道，可是她却仍愿意这样做，她没有办法让徐欣然从昏睡中醒过来，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徐兰凤自然是感激万分的，觉得自己女儿能交上这样一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商量了一番，又再安慰了一番，徐兰凤总算是定下心来。子书言玉看了看时间，不过才十点钟，远然是不能去的了，回紫园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便打算索性在医院待上一天，好好的陪陪徐兰凤。也该抽个时间去看看方天，人家那么用心照顾自己，不能说走了就走了，再没有一声回应。

    不过坐着才说了几句话，子书言玉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这本来也不是自己的电话，子书言玉走到走廊上，按了接听，心里想着，要是子书言玉真正的朋友，该怎么圆一下不认识他的说法。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男声。

    这声音子书言玉不熟，可是这温润带着些清洌的声音，却一定在哪里听过。

    “你好，是子书小姐吗？”那男声很是礼貌。

    “是我。“子书言玉连忙应着，这几天使用过度的脑袋转啊转的，终于灵光乍现，这么有特色的声线，自己怎么能不记得，那个一直是自己偶像人物的男人，现在远然的设计总监夏倏远。

    “夏总监吗？”子书言玉有一瞬间很是汗颜，忙道：“你好夏总监，有什么事情吗？”

    夏倏远的语气虽然一惯的温文，可是明显的心情不是很好，电话那边传来纸张翻页的声音。

    夏倏远的声音有些不悦：“子书小姐，今天是星期四，现在是早上十点钟，公司的上班时间是九点，我看到了你摆在桌上没有完成的调查报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昨天的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向我仔细说明你的调查报告？我等了你一天，再有特权，今天你是不是也应该出现了？”

    夏倏远的话让子书言玉哭笑不得，估计他刚出差回来，还不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总监。”子书言玉苦笑道：“我已经辞职了。”

    夏倏远在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子书言玉轻叹一声：“夏总监，那份没有整理好的市场调查报告，如果你觉得有用就参考一下，如果觉得没有意思，就扔了吧。我已经不打算在远然工作了，很谢谢你还给我打电话。”

    夏倏远那样的人，给自己打电话应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是觉得她的调查报告有些可取之处，要不然的话，估计随手往哪里一丢，马上就把自己清出记忆程序了。

    电话那边还在沉默，夏抒雁是子书言玉有些欣赏和崇拜的人，不愿意就这样没礼貌的挂了他的电话，正在犹豫中，却听电话那边又道：“子书小姐，我对你的一些想法很感兴趣。”

    子书言玉屏住呼吸，静静的不出声。

    虽然学的是珠宝设计，可是子书言玉却从来没有什么真正见过世面的东西，更别提有像夏倏远这样层次的设计师给过她肯定。若是以前的话，许殊自然算是一个，可是如今想来，却并不是那滋味，何况许殊和夏倏远的层次，差的也还远。

    夏倏远的声音静静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的人，不管说出同意还是不同意的意见，都是平和的，可是那平和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可以更改的地方。

    子书言玉突然起了点和这场景不合的想法，夏倏远这样不能变通的性格，再是有才华，又是怎么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走到如此高位的。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会吃很多亏才对。

    夏倏远的声音仍然静静的从电话中传来：“子书言玉，我看了你放在桌上的稿件，虽然有点杂乱没有整理，可是有些想法和你随手画在一边的草图，都很有想法，我也很感兴趣。那天萧总带你来设计部的时候，我见你是很有诚意也应该很有毅力的，这才会同意留下你试用。不过两天的时间，为什么退缩了？”

    子书言玉还是苦笑，只有苦笑，这两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其中还有更多曲折，跟夏倏远，是万万说不清楚，也没有必要说清楚的。

    “很抱歉。子书言玉的声音有些苦涩：“夏总监，你是我很崇拜的设计师，我也真的很希望能在你手下做事，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我现在不太方便在远然工作。你这几天出差，出了一些事情，所以。。。真的很抱歉，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夏倏远能给她打这个电话，就代表对她的肯定，不管是对她的现在有没有帮助，能被他肯定，子书言玉都觉得好受了许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的沉默，就在子书言玉打算说再见挂了电话的时候，夏倏远淡淡的道：“子书小姐，我也曾经遇上过很多让我足以离开设计行业的事情，不过后来我明白，只要你有这个心，外界的干扰，就只能是一些无所谓的干扰。”

    顿了顿，又道：“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不过那与工作无关，更与设计无关。设计部人员的任用由我做主，我说了就算，如果子书小姐还是一心想成为一个好的设计师的话，就不应该被这些无谓的事情干扰。而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不管是萧总还是萧先生亲自招呼，我的设计部，也不欢迎一个轻易退缩的人。”

    夏倏远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听在子书言玉耳中，却是别样的严厉，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在他手下做事学习，这自然是子书言玉梦寐以求，甚至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可是现在这时候，让她怎么再出现在远然。

    再去给别人风言风语？再去和这个那个无聊的助理争执，到底是谁冤枉了谁，追究到最后，重要的也不过是上位者的想法，而从不是真相。

    夏倏远在那边看了看时间：“我下午还有会议，现在十点，子书小姐，我等你到十二点。过了这个时间，你就不用来了。”

    说完，电话便断了，子书言玉拿着手机，一时有些无措的站在走廊上发呆。

    或许是这个电话打的时间太久，门轻轻开了，徐兰凤从里面推门出来，看着发呆的子书言玉，有些担心的道：“言玉，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子书言玉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把手机往口袋里塞。

    或许是子书言玉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徐兰凤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拍了一拍：“言玉，有什么事情为难，可以阿姨说说。虽然阿姨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那温润语气，让子书言玉眼睛一酸，真想扑到徐兰凤怀里大哭一场。

    可是忍了忍，子书言玉终究只是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道：“徐阿姨，真的没事，就是我一直很喜欢的工作现在出了点问题，有点干不下去了。”

    徐兰凤皱了皱眉：“为什么干不下去，是因为不喜欢了，还是跟同事闹矛盾了？”

    “算是和同事闹矛盾吧。”子书言玉叹气：“喜欢还是喜欢的，可是喜欢有什么用呢？喜欢又不能代替一切。”

    徐兰凤笑了笑，回身望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徐欣然：“既然喜欢，那就去做吧。你既然和欣然是好朋友，真该学学她这点，者这孩子从小喜欢做珠宝设计，可那东西不容易，特别是开始的时候，又枯燥又费钱，家里也眉办法帮她太多，你是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才坚持着学了下来，那毅力，我是又心痛又骄傲啊。”

    旁人或许不知道，可是子书言玉还能不知道吗，自己当年为了坚持理想，有多少辛苦多少艰难，至今想起来，仍是心里酸涩难当。

    徐兰凤又道：“言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萧总的条件，并不完全是因为他愿意提供欣然的医药费，而是因为我知道，等欣然醒了之后，她想做的事情，还是珠宝设计，远然和玉氏合作的事情我也在报纸上看了，我知道这个工作，一定是她想做的。”

    徐兰凤的声音低了一点下去：“我每天早上都告诉她一遍，等她醒了恢复了，就可以去远然做珠宝设计师，我想她如果听到了，一定会尽快醒来的。那是她这么多年的梦想，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个理想，一直的睡下去呢？”

    子书言玉再也听不下去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匆忙的道：“我知道了，我回去上班了。徐阿姨，有事再给我电话。”

    说完，不等徐兰凤有什么答复，子书言玉转身落荒而逃。

    那些过往一幕一幕的出现在眼前，为了考一个珠宝鉴定师的证，一个暑假打了五份零工，中暑昏倒在街头，为了画出一副满意的作品，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熬了一夜又一夜，手上脚上都长满了冻疮。

    以前发生的事情，经历的挫折，远比现在要多的多，可是那时候的徐欣然，最多也不过在没有人的时候大哭一场，哭完擦干眼泪，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从来没有半点放弃的想法，可是如今呢，衣食无忧，名师在前，却为了这样根本无关痛痒的事情放弃。

    徐欣然，因为换了付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身体，你所有的梦想和毅力，也就随着沉睡不醒了吗？

    子书言玉快步走出医院大门，抬起头来，阳光刺眼而明亮，拿出电话，博了萧凌然的号码。

    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萧凌然还没说话，子书言玉便道：“萧凌然，我想回远然设计部上班。”

    萧凌然只是顿了顿，没有说别的，却道：“你现在在医院门口吗，要不要我让司机去接。”

    “不用了。”子书言玉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现在坐车的人不多，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的。”萧凌然道：“你自己过来，等开万会我再联系你。”

    萧泺来了上海，现在怕是所有的部门领导都正在报告工作呢，萧凌然这个时候手机没关机，还接了自己的电话，实在不容易。

    子书言玉习惯的还是坐公交，不过想想夏倏远是给了时间限制的，也就叫了出租。这个点人真的不多，路上也不堵，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到了远然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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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可大可小

﻿    远然还是那样子，高耸入云的大楼巍峨壮观，即使是白天，也灯火辉煌。

    子书言玉下了车，站在大楼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什么流言蜚语，什么这个人瞧不起那个人看不上，那又怎么样，她子书言玉什么时候是那么敏感那么在意旁人的话了。以前千辛万苦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的事情，如今为了这样一点说不上台面的事情，竟然想到了离开。

    前台值班的，还是那日那几个小姑娘，子书言玉路过大厅的时候，特意停下来向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

    几个小姑娘都有些愣了，慌乱的站起了身，一时间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子书小姐，早。。。早上好。”不知道哪个机灵的，先开了口。

    子书言玉满意笑了笑，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往电梯间走去。

    十六楼，还是那么安静，子书言玉也不用敲门，推开了设计部的大门。

    这个钟点，设计部始终是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味。

    子书言玉推门进去，正在位子上忙碌的众人听见声音，都抬了头起来，看见进来的人是子书言玉，不由得面上各是惊诧。

    子书言玉笑了笑：“大家早上好。”

    不管什么风言风语，只有自己坦然了，也就过去了。如果自己都一直一直放在心上，又怎么能指望别人的看开。

    夏倏远的磨砂隔间里灯是亮着的，子书言玉道：“我来找夏总监。”

    说着，进了门，敲了敲，听见夏倏远的声音道：“进来。”

    子书言玉推开门，看见了夏倏远。

    夏倏远的办公室并不大，不过因为没放什么东西，所以显得空旷。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一把宽大的皮椅。桌子上，一台打开的笔记本，办公桌后，一排简易的书架，上面只是零星的放着几本杂志。

    夏倏远一身修身的银灰色的西装，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见到子书言玉进来，夏倏远站起身来，笑道：“子书小姐，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表示，你打算回来上班？”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在桌前站定：”很抱歉，夏总监，我迟到了。”

    “迟到不要紧，到了就行。”夏倏远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子书言玉面前，做了个手势：“坐。”

    子书言玉坐了下来，一眼看见夏倏远的桌子上，放着几张摊开的纸，正是自己的调查报告。

    夏倏远将电脑屏幕转过来，敲了几个键：“我看过你的调查报告，已经将一些我觉得有用的地方整理了出来。”

    子书言玉有些意外，连忙的往电脑上看过去，不得不承认夏倏远真是个很有工作效率的人。从自己那份记得七零八落的稿件上，竟然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找了出来，而且更难得的，自己不过是随手在纸上画出的一些图形，夏倏远已经全部在作图软件中画了出来，甚至有的，还简单的配上了一些宝石做了简单的立体效果图。

    子书言玉不算是个工作狂，可是从来都觉得工作认真的人最有魅力，何况还是夏倏远这样的人。

    一个站在顶峰的人，能这么和平的看得起一个新人，甚至是一个非专业人士，这实在是很不容易。子书言玉还以为，像夏倏远这样的人，都该是不屑一顾眼高与顶的呢。

    夏倏远用鼠标将图一路往下拉，将一副图片放大。

    夏倏远道：“按照计划，大概一个月以后，远然和玉氏会推出第一批新品，并且同时举办巡展，而远然做为一个原创品牌，想要逐步进占上海珠宝高端市场，这第一炮的重要性就非同小可。”

    “我知道。”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我也听说过，现在在很多地方都以能看到远然的广告了，电视报纸上，我都见过。”

    “不见其人，先闻其身。”夏倏远笑了笑：“远然这次大手笔，现在就开始造势也是应该的，其实要是说起来，子书小姐和萧总那场盛大的订婚仪式，也是造势的一种。而且效果，比其他的广告来得更好。”

    想到那一场订婚仪式，子书言玉苦笑，却也不能不承认，夏倏远的话是有道理的，不过那场订婚仪式上闹出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是正面效果好，还是负面效果好。

    夏倏远不是八卦的人，只是随口说到子书言玉订婚的事情，话说出口，看着她面色发苦，这才觉得不妥。

    那场订婚仪式虽然办的风光盛大，可是中间却听说闹得很不愉快，虽然萧家财大气粗，这事情也被压了下去没有被新闻传出来，可是风言风语什么的，还是有的。后来在远然，又有人寄了那些照片过来，即使碍于这是老板的绯闻没人敢放在台面上说，可是私底下的流言蜚语，却是多的。

    “抱歉。”夏倏远微微的垂了下眼眸。

    子书言玉笑了笑，不在意道：“就是不知道订婚仪式，能取得什么效果。”

    夏倏远本也不是那么拘谨，不过是不熟悉的人之间，所以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此时见了子书言玉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在意，便也就随性道：“你和萧总越恩爱，效果就越好。”

    这倒是实话，子书言玉笑笑，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屏幕上的效果图，说起自己的一些想法。

    不知不觉的便到了中午，夏倏远如果不特意摆出生人勿近的姿态时，是个挺能和员工打成一片的领导，除了工作挑剔，生活上的一切，也都是随性而为，只有顺眼的喜欢的，对档次品牌没有什么要求。一件几百块的衣服配一个几万的限量袖扣，也能被他搭出与众不同的感觉。

    外面的员工一等二等，也没有等到两人出来，交头接耳了一番，想着还是问一声的好。

    敲了敲门，有人探进头来：“夏总监。。。额，子书小姐，到中饭时间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夏倏远抬手看了看表，站起身：“言玉，你中午，有没有约？要是没有的话，和我们一起吃个中饭？”

    “好啊。”子书言玉想也不想的就应了，她哪里能有什么约。

    以后如果能在设计部工作下去，肯定还是要跟部门的同事搞好关系，何况刚才事情说到一半。夏倏远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锋芒，可是一句句都很精准，就像是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扇门，展露出一个新的世界来。以前子书言玉对他，还只是对于名气的一种敬仰，如今听君一席话，却是更心悦诚服了。

    子书言玉的包放在自己的位子上，没有带进夏倏远的办公室，此时要去吃饭，便去拿钱包，手还没搭上包，门外便传来一声萧总的问好。

    随着门就被打开了，萧凌然从外面进来，众人忙道：“萧总。”

    萧凌然点了点头算做招呼，看着众人都在，道：“夏总监，去吃饭吗？”

    “是的。”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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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谁来做主

﻿    ﻿    第067章谁来做主

    子书言玉心里略有些犹豫，她倒不是胆怯，可是如果萧凌然有什么不客气的言语，她一定也毫不客气。可是如果不冷不热的人是萧泺，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不在意以后关系怎么发展，还要顾虑子书母亲现在还要靠人家照顾。

    徐欣然的医药费加上子书母亲的疗养费，这根本不是子书言玉现在可能负担的起的，虽然说看萧泺和子书母亲的关系，哪怕是自己和他们闹得再僵，也不会影响萧泺对子书母亲的照顾，可那毕竟太没有良心了。

    子书言玉的话，带着玩笑的口气，可却也不失为一种试探。

    萧凌然转头看了看她，按了饭厅的楼层，随意笑道：“那天的事情，我已经被批评过了。”

    “啊？”子书言玉一愣：“怎么，谁说你了？谁敢说你？”

    萧凌然斜睨了她一眼：“在远然，你说还有谁敢说我？”

    “萧伯父？”子书言玉忍不住的想笑：“被萧伯父批评了？”

    “是啊。”萧凌然被子书言玉笑话，不过倒也并不生气：“在我们两个的事情上，他一向是站在你这边的。知道了前几天的事情，自然是把我好一顿说。说一屋不整，何以整天下，如果连自己的未婚妻也没有本事保护，谈什么做大事？”

    倒是没有想到萧凌然坦然，也没有想到萧泺会这么说自己儿子，子书言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笑：“也不是这么说，萧凌然，我想，如果真的是你喜欢的人，你一定能好好照顾她的。不关心所以心不在焉，这没什么。”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萧凌然没有说话，伸出手臂挡在电梯边，让子书言玉先出去。

    正是用餐时间，餐厅里都是人，萧泺和几个随行的助理已经在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饭菜什么的，也都热腾腾的摆在了桌上。

    有人始终看着电梯，见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过来，招了招手示意。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连忙摆了笑容出来，走了过去。

    餐厅里就餐的员工很多，不过他们萧凌然见的多，萧泺却是没有见过几次的，甚至大部分员工都没有见过这个幕后大老板，只是看着萧凌然的几个贴身助理对他极为恭敬，又有着那张和萧凌然七分相似的脸，猜也能猜出大概。

    凌然喊了一声，走到萧泺身边，却先将隔着一个的空位上的椅子拉开。

    子书言玉还从没遇上萧凌然有过这样绅士的表现，不由的有些意外，却见萧泺抬头看她，只能也喊了声伯父，在椅子上坐下。

    萧泺笑著点了点头，并不多说，招呼大家吃饭，偶尔的，问几句公司的情况。

    其实气氛并不严肃，同桌的除了萧家父子和子书言玉，就是几个很亲近的助理，都是常见非常相熟的，所以并不显得拘束。

    饭吃的差不多了，便有些公司高管过来打招呼，萧泺并不严肃，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子书言玉在一旁扮雕像，有一块没一块的戳着盘子中的水果。

    听了几句，觉得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子书言玉的思想又再转回刚才和夏倏远说的事情，正想着，听萧泺道：“言语……”

    萧泺偷偷用手肘戳了戳子书言玉，子书言玉回过神来，连忙应着：“啊，伯父，什么事？”

    萧泺笑了笑，看了看一旁，道：“言玉，你是不是现在在公司的珠宝设计部实习。”

    “实习？”子书言玉一愣：“是啊，我对珠宝设计非常感兴趣，可惜学的不是这个专业，幸亏有凌然推荐，所以公司的设计部才会让我实习，主要是跟着夏总监学习。”

    子书言玉倒也不是纯粹的谦虚说客气话，对夏倏远她是实实在在的佩服，所以说是学习为主，也是心里话。

    萧泺赞许道：“年轻人，有兴趣很好，有明确的目标也很好，肯学习，更是好事。”

    “谢谢伯父。”子书言玉道：“我会好好学的。”

    萧泺笑笑，四下一看，站起了身。

    “爸，什么事？”萧凌然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子书言玉也赶忙站了起来：“伯父，怎么了？”

    萧泺看向一旁床边的桌子，问：”凌然，那是你新请来的设计师吧。”

    萧凌然顺着萧泺的眼神看过去，夏倏远正和设计部的人坐在一起，虽然面前放着餐盘和普通员工一样，可是那气质却是出众。

    远然的员工穿的虽然不是工作服，不过都是得体的正装，男士一律是深色西装领带，里面配着衬衫，只有夏倏远，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在餐厅里格外的显眼。

    “夏总监是一个星期前才到职的。”萧凌然道：“他是非常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我很欣赏他。”

    “我也很欣赏他。”萧泺微微点头：“十年前，我看过一场夏倏远的个人珠宝设计秀，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那么出名，不过，已经开始展露头角，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能红。”

    说着，萧泺从桌子上端了杯水，道：“言玉，跟我来。”

    “啊？”子书言玉意外了一下，却还是赶忙跟了过去。

    萧泺这一桌虽然低调，但不可避免的一定是餐厅的中心，被所有的人有意无意的注视着，如今她这一动，自然的所有的目光也都跟着移动了。

    夏倏远是背对着他们坐的，所以没看见这一幕，倒是他身边的人看着萧泺走了过来，连忙的轻声提醒了一声，扯了扯夏倏远的袖子，指了指他身后。

    夏倏远诧异的回头，见到萧泺走了过来，连忙的站了起身。

    萧泺他也是不认识的，不过全公司都知道萧董事长今天来了公司，餐厅里，大家也早偷偷聊的火热，身后又跟着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那这人不是萧泺还能是谁。

    萧凌然稍微的往前走了一点，介绍道：“爸，这就是夏总监，夏总监，这是我父亲。”

    “萧先生。”夏倏远伸出手来和萧泺握了一握：“您好，我是夏倏远。”

    在香港总部里，萧泺的称呼是萧董，萧凌然的称呼是萧少。但是在上海，因为萧泺来的次数实在少的可怜，一切都是萧凌然打理做主，所以大家都认得的萧总是萧凌然，而萧泺，天高皇帝远，私下聊起时，都称一句萧先生。

    萧泺笑了笑：“能有夏总监这样的人才进入远然，我很高兴。我很久以前就关注过夏总监的作品，知道夏总监是难得的人才，也非常欣赏夏总监的作品。不过因为以前远然没有涉及珠宝行业，所以隔行如隔山，只能空谈欣赏。现在就好了，我相信有夏总监在远然，我们是一定可以共同发展，共同辉煌的。”

    夏倏远微微颔首：“能得到萧先生的认可，也是我的荣幸。”

    这个世界，光有才干还是不行的，你有能力，还有有人给你包装。

    夏倏远不是那种一味清高不切实际的毛头小子，不会仗着自己的能力才华便不知天高地厚。更何况萧泺也不是暴发户，几十年商场征战周旋，打拼下如今家大业大，有的便是底蕴和深度。

    寒暄完毕，萧泺道：“夏总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论理还不算熟。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要拜托夏总监才是。”

    夏倏远汗颜：“萧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能力所及，在所不辞。”

    或许像夏倏远这样的设计师在某些方面比别人要清傲一点，可是只要不是恃才傲物不明事理的，也还懂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现在不管怎么说夏倏远也是拿了高薪在远然工作的，萧泺也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都如此客气了，他自然也是再客气不过。

    萧泺微微一笑，目光一转：“听言玉说，她现在珠宝设计部，在萧总监的手下工作。”

    夏倏远坦然：“是的，子书小姐'>虽然说自己不是学的设计专业，不过她很有天分，也有很独到的见解和眼光，我想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所成就。”

    不管夏倏远这是实话还是客气话，子书言玉听着一个珠宝设计界的大师级人物这么夸自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萧泺眼角看到，不由的也笑：“夏总监，看来你是言玉的偶像呢，你夸她一句，可比我夸十句份量都要重。”

    一句话说的几人都忍不住笑，萧泺道：“夏总监，言玉虽然是我的儿媳妇，不过在远然，还是你手下的一名设计实习生，有做的不对的，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该怎么教还是怎么教，要是有大小姐'>脾气，凌然不敢说她，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待言玉就像是自己女儿一样，她呀，也就还听我的话。”

    这话说的，三分严肃七分宠溺，萧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很清晰，坐在夏倏远一旁的桌子，正是刚才向萧泺报告完情况的几个管理层，林嘉怡，也在其中。

    萧凌然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刚才临出办公室的时候，萧泺就把他喊住说了一通，说这公司里，子书言玉是空降的，家里又不撑腰，自己脾气又软，要是能做主的再不表明态度，让她怎么待下去。

    要是萧凌然不愿意出面，那少不得要他这个老公'>公出来给儿媳妇撑腰了。

    萧凌然看着父亲这敲山震虎的放话，无奈之于又有些好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握了子书言玉的手：“爸，你太多心了，言玉哪儿有什么大小姐'>脾气。夏总监是她的偶像，她对夏总监，崇拜还来不及呢。”

    第067章谁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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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我要报警

﻿    ﻿    “是吗？”萧泺有些意外。

    “萧总说的是。”夏倏远正色道：“子书小姐真的很有天分，而且态度很好。”

    “是真的，爸。”萧凌然笑了搂过子书言玉：“言玉除了我，基本上不欺负别人。至于别人欺负她，我一定会挺身而出的。”

    “那我就真的放心了。”夏倏远笑著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拍了拍：“你们两好好的，对我来说，就比什么都好。”

    萧凌然笑著应了，和夏倏远又随便说了几句，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便离开食堂。

    萧凌然这次样子做的十足，牵着子书言玉的手也索性没有放开。

    到了电梯口的时候，萧泺在和几个助理询问事情，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走在后面，子书言玉低头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十分的不适应，挣了挣，看了萧凌然一眼，示意可以放开了。

    萧凌然一笑，抓的更紧，往子书言玉身边靠了一点，低声道：“给我个机会表现吧，要不然的话，我要被爸念叨死。”

    子书言玉也压低了声音：“你今天做的够好了。可以放手了。。。。”

    说着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停下等电梯的时候，萧泺无意中回了下头，正看见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头挨着头窃窃私语，萧凌然靠了过去，子书言玉想推开他，加着轻声细语的，怎么也像是小情侣打情骂俏呢。

    萧泺呵呵一乐，随即手捂着嘴咳了两声，调侃道：“凌然，言玉，虽然看见你们感情好我很欣慰，不过这里是公司，多少也要注意一点。”

    周围几个都是公司的高管，跟着萧泺的，都比萧凌然年纪要大，可以说也是他的叔叔辈伯伯辈，听着萧泺打趣萧凌然，都跟着发笑。

    子书言玉很是郁闷，本来什么事也没有的，这么多人，给萧泺说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的甩开萧凌然的手，瞪了他一眼。

    子书言玉往前走了一步，道：“伯父，我要先去设计部了。吃饭的时间也快到了，我才来公司，可不能搞特殊。“

    萧凌然呵呵笑笑：“快去吧，免得我这边打了招呼，那边夏总监就找我来告状。”

    子书言玉也跟着笑了笑，向众人打了招呼，自己往设计部走。

    珠宝设计部是远然新成立的部门，人不多，自然也不是什么大部门，和旁的部门共用一层，一左一右。

    子书言玉下来的时候，正看见楼道中间几个人站着正在说话，手里都拿着文件夹，应该是在路上遇到，随意的说上几句。

    子书言玉挑了挑眉，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那穿着短裙猜着高跟的大*浪背影，不是林嘉怡又是谁？而林嘉怡身边的女孩子，正是她一个办公室的陈丽君。

    笑了笑，子书言玉走了过去，走廊并不宽敞，几个人在中间站着，自然的就挡了大半的路。

    林嘉怡是背对着子书言玉的，所以只从说话的人的动作中看出有人过来。

    子书言玉不认识和林嘉怡说话的人，也不太想和林嘉怡再有什么纠葛，心里也还挂记着和夏倏远正谈着的事情，便侧了身子打算走过去。

    林嘉怡却是一回身，正看见是子书言玉，不由的变了脸色。

    林嘉怡相信自己的判断，无论从萧凌然的喜好还是性格，他都没有理由会喜欢子书言玉，他们之所以在一起，只是因为玉氏和远然的合作。而远然和玉氏她都了解，玉氏想要坐大，必须有远然的协助，而远然相要在内地发展，玉氏对它，却是可有可无。

    既然如此，那她找不到任何萧凌然必须重视子书言玉的理由。

    可是刚才在餐厅的时候，她却也看的清楚，远然的董事长萧泺，对子书言玉的态度，完全不是利用敷衍的态度，那姿态，摆明了就是在公司里宣告，这个儿媳妇是他认定的，就算是萧凌然也不能动摇，所以有意见的人，都擦亮了眼睛看清楚，和她作对，就是和董事长作对，你有几斤几两，有天大的靠山，能和董事长作对？

    林嘉怡虽然不是千金大小姐，可却也是家境殷实，加上从小学习优越，长得又美，所以深得家人宠爱，在学校里也一直是佼佼者，追随得男孩子很多，这才一直眼高与顶，颇为高傲。

    不过再是高傲的人，也还懂得察言观色，再是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和子书言玉相对。

    不过心里终究还是不快活的，所以看见子书言玉，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略微得转过了头。

    和林嘉怡说话的两人却是不知道他们只见这些恩怨，一眼认出人来，便都道：“子书小姐好。”

    子书言玉笑了笑，觉得颇有些感觉，笑道：“你们好。”

    萧泺要给她撑腰，难道她拆自己的台不成。

    并不想理会林嘉怡的态度，子书言玉正打算从她身边走过，突然看见她吊起的眉梢，有种不屑的神色。

    子书言玉或许是个好欺负，没底气的大小姐。可是徐欣然不是，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孤儿寡母的，要是不再凶悍一点，那得被多少人欺负。

    子书言玉那日在办公室里掉头离去，也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理亏，而只是觉得这事情很可笑，那样的心情，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为了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争风吃醋，这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不同，看着林嘉怡那不屑的神情，子书言玉心里一阵堵的厉害。

    脑中不由的浮现出被摆在萧凌然桌上的那几张照片，自己和许殊灿烂的笑容，几乎闪了眼睛。

    子书言玉心中跳了一下，有些本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不敢说自己对许殊有多了解，可是有一点判断并不怀疑。

    许殊不是傻子，如果他现在还想着回头，还想着有一天可以站在自己面前挽回，那他决不会把两人亲密的照片寄到远然公司这么离谱。如果他不甘心，也不会把两人的照片寄到公司，更有力的做法，至少是先寄给自己用以威胁。

    除非是许殊已经决定了破罐子破摔，否则的话，他先找的人也会是自己，不可能是萧凌然。再者说了，许殊寄来的照片较真的说，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只是两人的一些合影，就算是放在往上被所有人看见了，也造成不了什么大的影响。

    子书言玉心里又是咚咚的跳了两下，想到上网，她突然脑中一亮，转身道：“林助理，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几人都是愣了一下，林嘉怡不明白子书言玉的意思，开口报了一个学校的名字。

    那是一家很有名的大学，子书言玉也听人很详细的说过，还去过，因为许殊也是从那所学校出来的。

    有些谜团终于恍然，子书言玉道：“林助理，前几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提到前几天的事情，林嘉怡的表情很不自然：“子书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我突然明白了。”没穿高跟鞋，子书言玉比林嘉怡矮上一点，略抬了头看她：“星期一的时候，有人将我和前男友的照片寄到公司，给我和凌然的关系和声誉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觉得这种行为损害了我的**，所以，我决定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林嘉怡心里一惊，强作无所谓的道：“子书小姐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子书言玉笑了笑：“也没什么，不过你是t大毕业的，许殊也是，你们是校友。不知道林助理知道不知道，你们t大有个校友网站，在网站里，大家有时候会聊天啊，发发自己的照片什么的。”

    林嘉怡突然觉得大楼里的空调开的有些高了，喉咙有些干咳，自己感觉不出来的，有些不流利的道：“子书小姐，你，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也不是什么意思。”子书言玉笑的更开心：“只是许殊这事情做的很不厚道，大家朋友一场，好聚好散本来和和气气的多好，他非要这么撕破脸皮。只是他既然撕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所以，我决定报警，谁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能让她好过。”

    话是恶狠狠的，子书言玉的神色可半点也不恨。顿了顿，抬腿往前走，最后看了林嘉怡一眼：“其实我看林助理很顺眼，所有才想和你说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要误会。”

    说完，丢下几个人站在走廊，子书言玉便进了设计部。

    林嘉怡的脸色很是难堪，陈丽君听不懂刚才子书言玉说的话有什么深层的含义，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林助理，你没事吧？子书小姐她。。。。。。”

    半响，林嘉怡方才呼出口气，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子书言玉把林嘉怡一顿抢白，心情却是好了很多，下午跟夏倏远讨论事情的时候，都是面带笑意。

    夏倏远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角看着子书言玉的笑意，不由的道：”怎么，有什么事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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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爱情梦想

﻿    第069章爱情梦想

    想着林嘉怡刚才那红红白白的脸色，子书言玉心情更好，不过和夏倏远还没有那么熟悉，这种事情自然也不能说个明白。【最新章节阅读.】

    只能抿着嘴笑了笑，凑过去指着屏幕上的图形，说正事。

    夏倏远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当真，见子书言玉转了话题，也就笑了笑，继续正事。

    “你的调查报告，我很仔细的看过。”夏倏远道：“对市场的分析算是到位，虽然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可是做为一个新人，还是一个既不是珠宝专业，学的也不是市场营销的新人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这个她肯定是承认的。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珠宝设计都不敢说是强项，市场分析，毕竟只是懂得皮毛。

    “不过我这里是设计部，所以我最看重的，是在设计方面的天赋。”夏倏远从桌上拿过子书言玉的工作记录本，哗哗的翻着，指点道：“这一季的款式，远然打算推出的主要是面对适婚情侣的情侣钻戒系列，这一系列的名称暂定为‘爱情梦想’。由三到五款铂金镶钻石的对戒组成，男女款式力求做到相似但不相同，互补却又各有性格，要让这两只戒指一看便是天生一对，可是却又有各自不同的特点，拥有自己的特性。”

    “这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所以即使是再合拍的恋人，也一定有各自的性格特点。”子书言玉沉吟道：“所以情侣钻戒的要求，并不是完全一样，不是一大一小就一定是情侣款式。而是两只戒指，要在差异中，找出共性。”

    “就是这样。”萧凌然道：“这里有几组已经设计好的款式，你可以参考一下，加上你画的这几页草图，做几款设计图稿给我看看。我看你在本子上随手画的草稿，比例线条都还不错，甚至边上有些还标了戒托建议材质和用石分数，也还比较准确，虽然你不是科班出身，不过也不算是完全的外形，所以我也不用从基础教你。”

    真的是不用从基础教，子书言玉心里也松口气。

    夏倏远把电脑敲的噼里啪啦的，桌上的打印机缓缓的吐出几张纸来，看了看，递到子书言玉

    面前：“这是‘爱情梦想’系列的创意和风格，因为现在是深秋，计划推出的时间正好是圣诞节，所以这次的主题是温暖冬季。”

    子书言玉略扫了几眼，第一页纸上，第一行的标题就是‘爱情梦想’，接着下面的一行小字，是，让我们的爱情，温暖这个冬季。

    “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很好。”子书言玉不禁道：“我以前也看过一句话，说冬天是最适合恋爱的季节，因为寒冷，所以需要一个怀抱互相取暖。”

    “可无论铂金还是钻石，都并不是暖色的东西。”夏倏远道：“用一个冷色的材质，打造一个温暖的感觉，这并不容易。所以，在款式设计上，还要多动脑筋才是。”

    子书言玉恩了声，看着稿子上已经设计好的几款草稿，脑中浮想联翩。

    夏倏远放在桌上的电话“>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道：“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言玉，你先去好好想一想吧，现在说的太多了，我怕反而制约了你的思维。”

    书言玉应着，站起了身：“那我先出去了。”

    夏倏远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接了，看着子书言玉出去，关上了门。

    铺开稿纸，子书言玉重新拿起笔的那一刻，感觉很奇怪。以前几乎是日日也不会少做的事情，这停了一段时间，真的是有些生疏了。

    不过生疏归生疏，子书言玉毕竟还是科班，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认真的时候时间过的也快，一晃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远然的作息是标准的朝九晚五，设计部的办公室里，四点五十的时候，墙上的钟就响起了柔和的音乐，子书言玉看着音乐响起后，办公室的几个同事便伸着懒腰准备收拾东西下班.jpg“>了，不由的有些差异。

    踩点下班.jpg“>，这也太踩点了吧。

    前排的同事拿了包站起身，一眼看见后面的子书言玉没有要下班.jpg“>的动静，不由的想到今天办公室里多了这么一个不一般的同事，不由得一愣，有些尴尬的道：“子书小姐“>下班.jpg“>吗？”。

    子书言玉摇了摇手：“别喊我子书小姐“>，喊我言玉好了。”顿了顿，四下一看：“还没到五点，就可以下班.jpg“>了吗？”。

    看这那人脸色有些别扭，子书言玉顿悟，自己的身份可能有点特殊，旁人不觉得自己会和他们打成一片，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人还在犹豫中，夏倏远的房间门开了，人从里面出来，接了话道：“别的部门我不管，设计部里，我只要求大家每个星期一早上必须准点上班开会，其他的作息自定。设计是一个需要灵感和环境的工作，如果没有心情，我把每个人都从早上留到晚上，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话绝对不是一个企业管理人员会说的话，只能是一个设计师说的话，子书言玉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有时候没有灵感了，坐一天也下不了一笔。”

    夏倏远笑了笑：“我先走了，明天可能不来公司，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行。”

    今天在办公室待了一天，这对夏倏远来说，是件很难得的事情，不过自然与子书言玉在这里无关，仅仅只是个巧合。

    办公室里的人也陆续的下班.jpg“>，子书言玉看了看桌上的手机“>，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打电话“>问问萧凌然现在是什么情况？

    按子书言玉的推测，萧泺和萧凌然今天晚上应该是很忙的，该有很多人要应酬，有很多事情要谈，应该是顾不上自己才对，可是就算她自己回去，是不是也要跟萧凌然打个招呼。

    正想着，电话“>想了，一看正是萧凌然的，子书言玉忙接了电话“>。

    第069章爱情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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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是谁

﻿    第070章是谁

    子书言玉接了电话>，喂了一声凌然啊，几个同事互相看看，十分默契的拎了包，向她摆了摆手。

    子书言玉笑笑也摆了摆手，道：“什么事？”

    萧凌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言玉，忙完了没有。”

    书言玉道：“没有忙完，不过已经到时间下班.jpg>了。”

    “我在办公室，你上来吧。”萧凌然道：“一会儿一起去吃饭。”

    本来直觉的想应好，不过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回紫园吗？伯父刚来上海，应该有很多应酬吧。”

    “晚上是要和一些人吃饭。”萧凌然道：“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你也该见见的。”

    子书言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点不自在：“还是不要了，你和伯父去吧，我不太喜欢这种场面，又都不认识，你们谈生意，我也不懂。”

    那种场合，觥筹交错，不是她喜欢的，也不太有机会接触。到了桌上，可以想象，就是面带微笑坐着装花瓶，实在是又无趣又郁闷。

    更担心的，子书言玉是个从外国留学归来的学声乐的千金姐>，而徐欣然对此一窍不通，万一遇上个多事的想搭讪的甚至讨好萧泺的，只要对她略一关心，很有可能就要漏馅。

    犹豫了一下，又道：“今天夏总监教了我不少东西，正有灵感呢，我也想加会儿班。你们去忙别管我，我再忙一会儿，自己打车回紫园就好。”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道：“也行，那你先忙，也别自己坐车，快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来接。公司食堂晚上有宵夜，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好，谢谢。”子书言玉笑笑，也并不推辞。

    不管萧凌然是真的装的，既然萧泺在，她也得配合才是。如果真的可以和平共处，那对他对她，都是件好事。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拉开临窗一面的窗帘，望着远处堵成一团的车流，很有感触。

    夜色降临，远远近近的大楼景观都迫不及待的灯火通明起来，这个城市太喧嚣，所以夜晚比白昼还要明亮，虽然在这高楼看不见的阴暗处，有很多深邃的黑暗。

    子书言玉看了一会儿，刷的拉上窗帘，坐回桌边。

    为什么有人可以站在珠光宝气的高处，有人只能行走在狭窄的巷，她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可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你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不可能希望有人可以将所有的黑暗照亮，你能做的，只是走出去，一点点的往上爬，这个过程，不要走弯路，不要接受不应该的帮助，如果没有倒在路上，那么总有一天，可以站在光明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六点钟的时候，果然有人送了吃的喝的上来，这可是萧凌然亲自吩咐的，送给总经理未婚妻的晚饭，虽然是在食堂中做的料理，却很精致丰富。

    子书言玉吃了晚饭，集中精神继续做事，门外的走廊上亮着灯，开始还偶尔有脚步声传来，慢慢的便越来越安静。

    子书言玉不算是个工作狂，不过一旦工作起来，却也专心的会忘了时间。

    子书言玉是加惯了班的，一来经济逼迫她希望可以多得到一些加班费，二来单身不拖家带口没有什么要照顾的，所以一旦有事情，便是当仁不让的主力队员。

    所以不知不觉中，只想着略拖一会儿的子书言玉，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不觉的便拖过了十点。

    桌上是翻开的几本杂志，子书言玉的手指在桌上轻点，脑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图形，正沉思着，手边的电话>突然的响了起来。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机>铃声显得格外的清亮，让子书言玉吓了一跳。

    低着头，视线还在书上，一把抓过手机>喂了一声。

    “怎么还在加班？”萧凌然的声音竟然有点责怪的意思：“儿就走吗，这都几点了？”

    子书言玉根本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这才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自己也意外了一下：“怎么这么晚了，我没注意呢。。。我马上就走。”

    电话>里，好像萧凌然和别人说了句什么，又道：“就在办公室里等我，我这边刚刚散席，过来接你，一起回紫园。”

    萧凌然的声音里，有点淡淡的醉意，晚上这样的饭局，怎么可能不喝酒。

    这个时候就散局，子书言玉已经觉得有些奇怪了，以前在其他公司上班的时候，总是听负责公关的人说晚上请某某老总吃饭，吃完饭后，又是这样的活动又是那样的活动，来的去的，不外乎灯红酒绿，找几个姑娘陪陪，泡个桑拿什么的，虽然她没办法详细的知道，可是大家闲聊的时候，却也笑的又是暧昧又是不屑。

    子书言玉不是不食五谷杂粮的大家闺秀，荤的素的，也都是知道的，办公室里几个女孩子在一起开玩笑，有时候也难免百无禁忌。

    思维一瞬间有点走神，不过还好只是一瞬间的，子书言玉也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又忙道：“还是不用了，你喝了酒，别开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让司机送你回去，伯父也喝酒了吧，千万别开车啊。”

    萧凌然笑了笑，笑声中醉意更明显：“我不开车，有司机先送爸回去。我也让邓可送到远然，接了你，一会儿回去你开车。邓可就住在远然附近，正好顺路。”

    子书言玉实在是觉得没有必要，可是想着萧泺白天说的话，指不定是他下得命令呢。既然现在也不想和萧凌然闹得太僵，那也不必拒人千里。

    想着便也应了，这地方打车应该不难，可是去紫园的路幽静偏僻，这么晚了一个人打车，还真是不安全。

    听子书言玉答应着，萧凌然还挺高兴，说是二十分钟就到，到了给她打电话>，这才挂了。

    二十分钟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子书言玉想了想，关了电脑将桌子略整一下，将包和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去卫生间。

    下班.jpg>之前去个卫生间，这是多少年的习惯了，而且似乎还不是她一个人的习惯，所以以前每到下班.jpg>前几分钟，卫生间里总是满员。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子书言玉打开办公室的门，这层楼里今天没旁的部门加班，其他的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的，门缝里也没有透出光。走廊上空空荡荡的，虽然亮着灯，可还是显得有些可怕。

    不过子书言玉的胆子从来就不，四下看了看，径自往卫生间走。

    她一直觉得，没人不可怕，人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冲水的时候，子书言玉似乎听见外面有点声音，拧上水龙头仔细的听了听，又没有声音了。

    以前一个人加班到半夜三更也是常有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害怕什么的，怎么这一点声音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子书言玉从卫生间出来，往设计部的办公室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迟疑了一下。

    门好像不是刚才关着的样子，似乎是被人动过的样子。

    不过也只是顿了顿，子书言玉也没想太多，走过去便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是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子书言玉都开始想着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有点过度敏感了。

    不由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刚要迈步往里走，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臂。

    子书言玉的第一反应，这是一个相当强壮的男人的手臂，一只横揽过她肩膀，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捂在她的嘴上，将她即将出口的叫声堵了回去。

    这个时候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应该只是萧凌然。而这个人，绝不是萧凌然。

    身后那人的力气很大，子书言玉只是愣了一下，两手抓住那人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拼命的想把他拽下来。

    她知道远然是有24时的保安的，除了大厅里值班的，还有保安会在各楼层不定点的巡逻，一定要想办法把自己现在这个境况传达出去。

    子书言玉挣扎着，心里的各种主意乱转，呜呜的努力发出声音。

    那男人制止住子书言玉的动作，将她往办公室里推，用脚踢上办公室的门。

    子书言玉挣扎几下，发现自己的力气和身后男人的力气完全没有办法抗衡，低下头，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跟鞋，瞄了瞄地方，在觉得那男人放在腰上的手开始拉扯她的衣带时，使劲往下一踩。

    子书言玉这鞋子的质量很好，鞋跟也结实，一脚下去，那男人痛的一抖，手上的力气也松了。

    子书言玉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瞬间的机会，转身将他猛地一推，开门便往外跑，一边喊道：“来人啊。。。”

    虽然远然大厦的质量不错，房间也都隔音，可是在这个寂静的时候，这样的一声喊也很有穿透力。如果上下几层有人，一定可以传达出去。

    可子书言玉刚往外跑了几步，头发一痛，那男人的动作也是灵活，只是顿了一下就转过了身，手臂伸长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

    子书言玉心里大骇，可身后那人已经追了上来，肩上被大力一推，人已经跌倒在地上。

    办公室力，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闪着七彩的光在桌上震动。

    子书言玉心里郁闷，刚才也是自己客气，萧凌然说上来找她，她偏说不用，到了打电话>在楼下等她就好。

    不过这下总算是正面对着匪徒了，子书言玉被拽着手臂翻了过来，腰上一沉，那男人竟然坐到了她腰上，将她压制在地上。

    还是看不见那匪徒的样子，只能看出是个非常魁梧的男人，头上带着个可笑的米老鼠面具，完全看不见长相。

    子书言玉知道萧凌然已经在楼下了，逼着自己镇定了一下，想着只要拖延一下时间，萧凌然一等二等等不到自己下楼，总是会上楼看看情况的。

    清了清嗓子，子书言玉好言道：“喂，那个。。。这位大哥，你想要什么都好说，要钱吗，我把钱都给你，我的包。。。呜。。。”

    子书言玉话没说完便被阻止了，那男人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从口袋里掏出团布，二话不说就塞进了她嘴里。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子书言玉还在想着怎么和这个男人周旋拖延时间的话，现在心里的惊恐便一下子升了级，那男人却是怕被她听见声音一样，一言不发，将子书言玉的嘴里堵上布团之后，便去抽子书言玉的衣带。

    办公室里暖和，子书言玉没有穿外套，现在身上是件系着腰带的长款开襟线衫。

    那男人一手抽下子书言玉的腰带，俐落的将她两手举过头顶，用腰带系牢，打了个死结。

    这明显不是劫财的，如果只是要钱，没有必要把她绑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偷偷进入写字楼这样一个地方，比起许多可以下手的地方来说，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这也不应该是劫色，如果是劫色，只能说这个人的脑子不太好使，即使现在一栋楼也找不到几个人，可是毕竟还是随时都会有人出现，再者了，这人又是怎么知道现在设计部还有人在加班的？

    子书言玉虽然动弹不得，心里也急，可是脑子里还是在转，越转，越是心慌。

    这男人得举动，怎么都是有备而来，难道是针对自己来得。

    男人下一步的举动让子书言玉这个念头更加清晰，将她绑定之后，那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个黑袋子，从袋子了，竟然拿出个相机来。

    子书言玉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可是来不及细想，男人将相机镜头打开，按了开关，一手便扯住她的衣襟。

    虽然是秋天的衣服，也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撕扯，哗的一声响，噼里啪啦的，扣子掉了一地，衣服也被扯了开来。

    子书言玉只觉得身上一凉，好在是秋天，子书言玉的身体不好穿的也多，线衣里面还有一层保暖内衣。

    看不见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子书言玉能感到他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又再毫不迟疑的将相机放在一边的地上，两手伸在子书言玉领子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是刷的一声，保暖内衣从领子处撕裂开来。

    地下铺着的是光滑照人的大理石瓷砖，平日看的好看，在这个季节，却是冰冷彻骨。

    保暖内衣被撕开裂口，子书言玉只觉得顿时起了一身得寒栗，冷空气一下涌了进来，不止是身体冰冷入骨，心里也是冰冷一片。

    言玉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可是来不及细想，男人将相机镜头打开，按了开关，一手便扯住她的衣襟。

    虽然是秋天的衣服，也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撕扯，哗的一声响，噼里啪啦的，扣子掉了一地，衣服也被扯了开来。

    子书言玉只觉得身上一凉，好在是秋天，子书言玉的身体不好穿的也多，线衣里面还有一层保暖内衣。

    看不见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子书言玉能感到他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又再毫不迟疑的将相机放在一边的地上，两手伸在子书言玉领子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是刷的一声，保暖内衣从领子处撕裂开来。

    地下铺着的是光滑照人的大理石瓷砖，平日看的好看，在这个季节，却是冰冷彻骨。

    保暖内衣被撕开裂口，子书言玉只觉得顿时起了一身得寒栗，冷空气一下涌了进来，不止是身体冰冷入骨，心里也是冰冷一片。

    言玉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可是来不及细想，男人将相机镜头打开，按了开关，一手便扯住她的衣襟。

    虽然是秋天的衣服，也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撕扯，哗的一声响，噼里啪啦的，扣子掉了一地，衣服也被扯了开来。

    子书言玉只觉得身上一凉，好在是秋天，子书言玉的身体不好穿的也多，线衣里面还有一层保暖内衣。

    看不见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子书言玉能感到他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又再毫不迟疑的将相机放在一边的地上，两手伸在子书言玉领子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是刷的一声，保暖内衣从领子处撕裂开来。

    地下铺着的是光滑照人的大理石瓷砖，平日看的好看，在这个季节，却是冰冷彻骨。

    保暖内衣被撕开裂口，子书言玉只觉得顿时起了一身得寒栗，冷空气一下涌了进来，不止是身体冰冷入骨，心里也是冰冷一片。言玉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可是来不及细想，男人将相机镜头打开，按了开关，一手便扯住她的衣襟。

    虽然是秋天的衣服，也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撕扯，哗的一声响，噼里啪啦的，扣子掉了一地，衣服也被扯了开来。

    看不见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子书言玉能感到他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又再毫不迟疑的将相机放在一边的地上，两手伸在子书言玉领子上，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又是刷的一声，保暖内衣从领子处撕裂开来。

    第070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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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难得温暖

﻿    ﻿    子书言玉两手是被衣带绑在一起的，可不是丝毫不能动弹，身上压覆的重力一消，见萧凌然冲了过来，她丝毫也不犹豫的伸手便拉住了那男人正跨过她身上的腿。

    扑通一声，男人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挣脱了子书言玉，往楼梯跑去。

    萧凌然着实被这一幕吓了一挑，冲过去以后，第一反应是去追慌不择路的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用力一扯。

    那男人估计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过来，根本不敢和萧凌然照面，被他抓住袖子，索性身子一缩，将外衣脱了，人又窜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东西掉了一地，其中就有刚才他拿着的照相机。

    萧凌然正要去追，听着身后传来子书言玉传来挣扎起身的声音，连忙返身折了回来。

    子书言玉已经半坐了起来，两手从头顶收回到胸前。

    萧凌然连忙将子书言玉扶起，将她口中的布条拿出来，又再把她的外套掩起来，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虽然没有什么迟疑审视，可是萧凌然却也几乎看了仔细，他冲上来的时候，那男人是坐在子书言玉腰上的，虽然场面难堪，可是男人的衣服整齐没有脱过的样子，子书言玉的上衣虽然敞开，可是内衣还在，而且一眼看清，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应该虽然吓着了，可以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塞着嘴的布条被拿出来，子书言玉喉中一阵辛辣，低了头好一阵咳。

    萧凌然也坐在地上，一条腿曲起让子书言玉靠着，两手去解她绑在手上的绳子。

    那绳子被打成了死结，一时还真解不开，手腕在挣扎中被磨破了皮，红红的渗着血丝。

    “相机......相机里有照片。”子书言玉有些吃力的动了动身子，想要去够地上的照相机。

    她现在身体酸软的厉害，没有什么力气，可是脑子却是清醒。

    萧凌然明白，连忙的伸手将相机捡起来，子书言玉还没来得及阻止，却见萧凌然已经按了开机。

    刚才只见到闪光灯乱闪，子书言玉却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拍了些什么，不过刚才那样的狼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景象。

    萧凌然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周身气压极低，不过只是顿了顿，还没等子书言玉说话，将相机翻过，按出存储卡，毫不犹豫的掰成了几块。

    “没事了。”萧凌然尽量放柔和了自己的声音：“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子书言玉扶着萧凌然的腿缓了缓：“我没事。”

    静下来细细的感觉了一下，除了手腕上有痛感，其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虽然狼狈，却因为萧凌然来的及时，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害。

    萧凌然也不勉强，伸手将子书言玉抱起来，大步往设计部走。

    子书言玉没有说话，以前她也遇上过类似的情况，不是什么艳遇，也是一天晚上加班晚了，十二点多回出租屋的时候，在家门口的小巷里，遇上了喝多了酒耍流氓的男人。

    不过那时候徐欣然的身体够强壮，性格也强悍，只是想到最终挣脱醉汉狼狈逃回自己的屋子之后，还要用非常镇定的声音告诉打电话过来的母亲什么事情也没有，挂了电话之后，却是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忍不住的委屈辛苦。

    而从来没有现在这样，不管真的假的，不管为了什么，子书言玉坐在椅子上，看萧凌然拿刀小心的将绑着手腕的衣带割断，又再打电话给楼下的保安，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在保安都云里雾里陪着的小心中，让他们送医药箱上来，还有今天大楼各个频道的监控录像。

    心里有些暖暖的，在受伤的时候，看见有人在为自己忙碌，这感觉子书言玉很陌生，却温暖的，让她本来想要萧凌然不用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凌然的大衣将子书言玉裹的严实，自己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倒了杯水，拖了椅子到子书言玉身边，轻声道：“喝口水？”

    子书言玉低垂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也不知怎么的，萧凌然眼前竟然浮现出自己妹妹被解救回来的那一幕，心中有些酸楚，犹豫着，又再靠过去一点，伸手搭在子书言玉的肩上，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被搂在怀里的女孩还身体很软，使不上什么力气，脸贴在他的胸口，听不见声音，却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

    再是坚强，也不过是个女孩子，萧凌然心里恨意更深，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将子书言玉搂紧。

    沉默半响，门外，传来怯怯的敲门声。

    萧凌然没有回答，子书言玉却微微颤了颤，从萧凌然怀里抬起头，低声道：“我没事。”

    门外是送药箱来的保安，带着不安的试探道：“萧总，我送医药箱来了，萧总，您在里面吗？”

    萧凌然压抑了一下怒气，看着子书言玉的手腕，低声道：“我去拿药箱。”

    子书言玉应了声，放开萧凌然。

    门啪的一声打开，送药箱上来的保安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在远然待了好几年了，萧凌然是常见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有气场的时候。

    “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出去？”萧凌然沉声道。

    “没，没有。”小保安有些结巴道。

    萧凌然没有说话，顾着子书言玉没有追上去，他就知道那人一定会跑，他不是公司的保安，没有带对讲机的习惯，等电话打下去那边接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更何况，那人还未必会从楼下正门过。

    “萧总，药箱。”保安将药箱双手递上，有些嗫嗫的道：“那个......谁受伤了，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关心一下领导总是没错的，虽然现在领导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不用了。”萧凌然道：“明天让你们主任来办公室见我。”

    “是是。”小保安有种预感，他们的保安部主任，这次一定凶多吉少。可是半句也不敢多说，连忙的应着，看着萧凌然进了设计部，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处理一下。”萧凌然打开医药箱，在里面找了纱布，红药水什么的，在子书言玉身边蹲下。

    子书言玉将手从萧凌然宽大的袖子里伸出来，只是被衣带磨破了一些皮，虽然隐隐刺痛，却并没有什么大碍。

    上了药，子书言玉的心神也渐渐的平复下来，虽然脸色还是难看，不过房间里暖和，身子也暖了起来。

    看着萧凌然穿着件单薄的衬衫忙来忙去，子书言玉伸手戳了戳他：“喂，你转过去一下。”

    “怎么了？”萧凌然第一反应是更靠了过来：“身上什么地方不舒服，给我看看。”

    “没事。”子书言玉难得有些扭捏：“我想把里面的衣服整理一下。”

    “哦，哦。”萧凌然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可是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自然也是颇招蜂引蝶的，这方面的经历，自然也不少。

    转过身去，萧凌然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有些高了，背后细细索索的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半响，子书言玉站起了身，将大衣递给萧凌然，低声道：“好了，你穿上吧，别冻着了。”

    只穿着内衣的皮肤直接贴着线衫，摩擦的有些不太舒服，不过倒也还暖和。

    萧凌然接了衣服，回身看她，除了头发不象早上那般整齐，手腕上绑了一圈纱布，精神状态倒是恢复了差不多。

    “远然以前出过这样的事情吗？”子书言玉过去拎起那男人丢下的外套，在里里外外的口袋里翻。

    如果远然的治安一向不好，那还可能是碰上了，可如果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她就不信她这么倒霉。

    萧凌然被子书言玉质疑公司的治安，心里有点郁闷，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应该不是意外。远然日夜都有人值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是，那男人如果是从正门直接上来，肯定会被盘查，除非，是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

    “那么说，一定是对这里很熟悉额人。”子书言玉道：“甚至，还有可能对我或者对你非常熟悉的人，要不然，怎么会知道今天有人在加班？”

    “这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萧凌然的脸色很难看，子书言玉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如果这是在大街上，这也就罢了，或许只是纯粹的倒霉，正好遇上了罢了。可现在是在远然的办公楼里，就那么巧的，又是在子书言玉一个人加班的晚上，而且对方还拍了照片，如果只是劫财或者劫色，那歹徒不至于会带着相机。

    如果这是哪个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想用这种方式打击远然，那么萧凌然自诩，他也从不是善茬。

    这事情不能报警，虽然子书言玉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一旦报警之后，必然会被人得知，就算是一点小事，被媒体记者一宣扬，最后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最后就算是再澄清，受到伤害的，也还是子书言玉，或者还有远然的声誉。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子书言玉翻着的衣服口袋里掉出来，捡起来一看，子书言玉递了过去：“诺，这下可以找到那个人了。”

    从地上捡起来的，是个手机，是放在衣服内口袋里的。

    萧凌然接了过去，眼神中有点杀气。他是做正规生意的，可是即使做正规生意的人，做到一定的程度，也必然会接触一些不那么正规的人。黑道白道不能通吃，这生意，是怎么也做不大的。

    这事情既然不能报警不能明着解决，那自然有另一种解决方法，而那种解决方法，将会让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看了看时间，萧凌然道：“既然不去医院，那我们回去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加班，实在有事情，到我办公室去做。”

    这个时候，子书言玉自然乖乖的应了，萧凌然拿起那男人手机在手里掂了掂，道：“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话刚说完，萧凌然的电话就响了，萧凌然拿起电话一看，嘴角勾了勾。

    “萧少啊，怎么来上海也不联系我？”电话那边的声音老大：“远然跟玉氏合作，我想你最近几天肯定特别忙，可这等了你几天了，还在忙呢？”

    “是还在忙。”萧凌然笑了消：“不过正要找你，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要拜托你一件事。”

    “萧少跟我，还要说拜托？”子书言玉隐隐的听着一个男人道：“有人去你公司找麻烦了？

    “我这有张电话卡。”萧凌然道：“帮我查一下这个电话是谁的，然后帮我教训一下。”

    电话那边一口应了：“这好办，教训到什么程度？”

    萧凌然看着手中的手机道：“不死不残，能教训到什么程度，就教训到什么程度。”

    子书言玉松了口气，萧凌然毕竟是正规的商人，不把他逼急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毕竟还是不愿做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凌然，可很久没见你那么生气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了调笑，电话里那边的声音认真起来：“我知道伯父来了，是不是有些事情你做着不方便，要是有什么你不方便的事，尽管开口。兄弟这个时候不用，可是过期作废的。”

    萧凌然笑了笑：“不会不用的，不是公司的事情，估计是个不知轻重的混混，打劫到我未婚妻头上来了。不教训不行，不过，也不用要人家的命。”

    这事情毕竟不好说的太详细，萧凌然含糊的带过，电话那边的人听了，也就哦了一声，不再追问原因，爽快道：“行，你放心，你把这个手机号码报给我，三天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嫂子被欺负了，这还了得，我会好好替你教训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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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越走越错

﻿    第072章越走越错

    萧凌然用那男人的手机">拨了办公室的座机，报出一个电话">号码，又再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子书言玉不会劝萧凌然说什么有个差不多就行了，萧凌然这么大的人了，懂得只比她多不比她少，该做到什么程度，他自然有分寸。再换句话说，萧凌然敢做到什么程度，自然就能承担什么程度的后果。

    替子书言玉拿起外套披上，萧凌然道：“走吧，这事情，我有分寸。”

    子书言玉应了一声好，去办公桌上拎自己的包，手机">就放在包边上，一把抓了起来。

    正要往外走，脚步突然顿了顿，停了下来。

    “怎么了？”萧凌然忙靠了过去：“怎么了？”

    子书言玉的神情有些犹豫，停了停，道：“把刚才那个手机">给我。”

    “怎么了？”萧凌然不解，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怀疑一个人。”子书言玉接了手机">，语气有些迟疑，可是动作却并不犹豫。

    萧凌然皱着眉看子书言玉：“你有得罪了什么人？”

    子书言玉哼了一声：“不就是前几天刚得罪了一个？你那个好助理。”

    问题是，今天又得罪了，而且还故意的威胁了一下，虽然说看似林嘉怡是那种正经的很的白领，可是人心隔肚皮，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又有谁知道。再说了，就算是警察查案，第一个锁定的目标嫌疑人，也是和受害者有间隙的，才会有作案动机不是。

    萧凌然虽然也觉得是熟人作案，可却没有想到是林嘉怡，虽然他不至于以貌取人，可是毕竟觉得林家一家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又都是文绉绉的，不至于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相比而言，其实萧凌然比子书言玉更是见过许多亡命之徒，凶险环境，可是在某些情况下，却因为接触层面不同，反而没有子书言玉看得清楚。

    再者，毕竟林嘉怡的父亲是他的老师，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敬畏，也便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想到她身上。所以萧凌然想到的那个熟人，是一心一意看得不痛快的许殊。

    眼角看着萧凌然那表情，子书言玉心里又哼了一声，知道他在想什么。

    索性把手机">放在桌上，打了一行字：“你要的东西到手了。”然后又输进了许殊的电话">号码，发了出去。

    再抬头看萧凌然：“林嘉怡的电话">是多少？”

    萧凌然不可能有公司每个员工的号码，但是林嘉怡那个级别的，应该还是有的。

    果然萧凌然犹豫了一下，在自己手机">里查了一个号码，报了出来。

    子书言玉又再一模一样的内容给林嘉怡发了一条短信，然后道：“那天的事情，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弄错的人都不是我。而且，我怀疑那些照片，就是她寄到公司的，我旁敲侧击过，她是许殊是一个学校的，有可能在校园网上通过许殊的空间下载到那些照片，要不然的话，我告诉她我打算报警处理，她的脸色不至于一下子变得那么难看。”

    萧凌然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出，正要说话，短信响了，第一条回的消息是许殊的，上面是一句话：“你是谁，什么东西？”

    面对一个陌生号码发的看不明白内容的短信，这算是很正常的一个回答。

    手机">还没放下来，第二条短信又响了，是林嘉怡回的。

    子书言玉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穿的那么美得姑娘，心这么狠，她还真是敢。”

    那天陷害自己的事情也就罢了，虽然说不厚道，可毕竟说到底只是个道德问题，最严重得后果，不过是被萧凌然开了。可是今天这事情如果也是她做的，这可就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了。雇人行凶，这可是刑事罪。

    林嘉怡回的消息，也是简单的一句：“半个小时后，东门北岛咖啡厅门口。”

    北岛咖啡厅子书言玉知道，离这里二十分钟的车程，是家开了很多年的咖啡厅，一直营业到凌晨一两点钟。

    子书言玉抬眼望着萧凌然，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就算不能凭着这条消息认定这事情就是林嘉怡做的，可至少已经脱不了关系。若不是一直等着，这话怎么会回的如此到位。

    “怎么办？”子书言玉轻嗤：“要不要走一趟，看看你的林助理到底和这个人有什么交易？”

    虽然知道萧凌然当时站在林嘉怡那边，八成是因为许殊的事情看自己不顺眼，可是支持的人原来是这样的离谱，子书言玉还是觉得可笑。

    萧凌然略觉得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觉得要解释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嘉怡是个美女，可是对萧凌然而言，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属下，年纪轻轻的位居高职，也只是因为真的有能力，至于其他的，若说长相什么的，在远然总部里，不知道有多少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白领曾明确示好，也都被他冷淡推拒。

    倒不是说什么定力与眼光，实在是看得多了，根本没把林嘉怡放在眼里，那日的事情，大部分倒是被许殊和子书言玉的合影所刺激。

    “抱歉。”沉默了一下，萧凌然终究还是开口：“那天的事情，其实与林嘉怡无关。我并不是为她说话。”

    “算了。”子书言玉笑笑，伸手拍了拍萧凌然的肩：“我知道你不是为她说话，她在你心里，还没到那个份量。”

    那个时候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所以对立。现在既然真的想要和平共处了，晚上又确实是萧凌然救了自己一回，还惦记着以前的事情，那就没意思了。

    萧凌然点了点头，道：“我想先送你回紫园休息，再去了解这事情。不过我想，你的性格，一定不愿意置身事外。就算是我告诉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也不会肯。”

    子书言玉笑了笑，斜睨萧凌然：“你倒是还有些了解我，那就走吧，北岛咖啡厅。我倒想看看，林嘉怡能强硬到什么程度。”

    今天当着她的面说自己会报警让警察介入处理，其实既算是给她一个警告，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可却是怎么都没想到，她面对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会选择进一步的强硬。

    萧凌然晚上喝了点酒，进远然的时候还有点微醉，这一惊吓一折腾的，是彻底的清醒了。不过还是不能开车，子书言玉的手腕又有些蹭破了皮，在袖子下面裹着纱布，也不能开车。

    萧凌然的第一反应是给司机打电话">，可是电话">拿出来想了想，这事情还是不让别人知道的好。可以不顾忌林嘉怡的名声，可是不能不顾子书言玉的。

    保安看着萧凌然站在大厅里犹豫，小心翼翼的上前道：“萧总，有什么事吗？”。

    萧凌然一指门外：“去给我叫辆车。”

    小保安就是送医药箱上去的，本来还不知道是谁需要，可是现在看着萧凌然和子书言玉下来了，心里隐隐的有些明白。本来就七上八下的，这下更惶恐了，根本不敢问为什么他自己不开车，也不敢献慇勤说我送萧总回家，连忙应了小跑着出去。

    好在这个时候的出租是很好叫的，小保安出去几分钟，便坐着出租回来。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上了车，直奔东门北岛咖啡厅。

    子书言玉靠在车座上细细的理着，那男人手机">上林嘉怡的号码存的不是名字，而只是一个通话记录，这就说明两人不是熟识的。也就是说，那男人在事情败露逃跑之后，就算是想通知林嘉怡，也未必有办法联系上她。

    而林嘉怡回的短信上说了交接的地址，那么在事前，两人也并没有做后期再见面的联系准备，那么应该说起来，林嘉怡现在还并不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这个时候路上虽然还是灯火明亮的，可是车和人都已经不多了，司机又是个急性子，一路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就已经能看见远远的北岛咖啡厅。

    咖啡厅的大门是在一株榕树下，亮着醒目的灯，门口并没有人。

    萧凌然看了看，对司机道：“师傅，麻烦把车停在咖啡厅旁边的广告牌后面。”

    司机应了一声，减了速把车靠了过去。

    车子停下，萧凌然却并不下车，反而从钱包里拿了两百块钱出来给了司机：“车就停在这里，我要等的人一会儿才到，师傅帮我看着点，咖啡店门口如果有一个女人出现，喊我一声。”

    司机有些奇怪，不过看着萧凌然是从远然出来的，拦车的穿着制服的保安在下车给萧凌然拉开车门的时候，还颇为讨好的说了句什么总慢走之类的，想来是个有钱的角色。

    反正是赚钱，车子跑不跑对司机没有影响，便应了，侧着头看咖啡店门口。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都坐在后座，车窗摇起拉着窗帘，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而前面的车窗开了一小半，正对着大门，林嘉怡就算是来了看见了身边停了辆等客的出租车，又哪里能想到上面坐的是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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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能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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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窗帘拉开条缝，子书言玉隐隐约约的看着路上，有些不明确的道：“如果这事情真的是林怡做的，怎么办？”

    虽然子书言玉用的是如果两个字，可是在她心里，早已经认定了这事情是林嘉怡所为。

    萧凌然皱了皱眉：“你做主。”

    “我做主？”子书言玉转头看萧凌然一眼，道：“林嘉怡不是你老师的女儿吗？我做主，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萧凌然面色有些沉：“林嘉怡是我老师的女儿，我给她留的面子也已经够多了。在公司里，有些事情我可以通融她，不过有些事情，不可原谅。”

    萧凌然所介意的，并不是林嘉怡碰触了法律的边缘，而是触犯了他的人。不管他对子书言玉的在意是哪一种在意，至少现在两人和平期间，对外对内，子书言玉是他的未婚妻，是必须维护的人。

    顿了顿，道：“不过言玉，这事情不能传出去，也不能报警。你身份毕竟不同，再是封锁消息，这事情也难保不被媒体知道。那些八卦记者不会管事实是怎样，什么事情到了他们笔下，就难免传的难听。”

    子书言玉沉默了一下，承认萧凌然说的是事实。

    以前自己是个不名一文的普通人，就算想让人关注也没人关注。现在不同了，现在玉氏三小姐">和远然萧少的恋情正如火如荼中，没事那些记者都想弄些事情出来，要是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还真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可就这么放过她，心里未免不是滋味。

    可子书言玉一向是个良好公民，活了这些年也没有和什么不良组织有过来往，遇上这样的事情，第一也就只能想起报警这一解决途径，如果不能报警，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两人靠在一起说话，声音都压的很低，前面驾驶位上的司机一心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也没有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正说着，司机突然转过身，低声道：“来了来了。”

    两人连忙的转脸看去，昏黄的灯光下，北岛咖啡厅的大门口，站着个苗条的身形。裹着风衣，带着帽子，围着围巾，两手插在口袋里，四下的看着，明显是在等人。

    虽然裹的严实，灯光也昏暗，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还是一眼便能认出这人是谁。

    子书言玉冷哼了一声：“你猜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还没想好这事情要怎么处理。”萧凌然微微的有些为难，顿了顿，道：“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人远然是不能留了。如果说顾着人情，我可以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就算多给一份工资养着，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绝不能留一个品质有问题的人，更何况，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那我下车了。我突然有点想看看林嘉怡看到我是什么表情，今天下午她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不过还算是镇定。如果她一会儿看到我还能保持那样的镇定，我会佩服她一下。”

    说死到临头夸张了一点，可是说阴谋败露，却一点也不夸张。子书言玉倒是想看看，一个平日里走路都是挺胸抬头，眼比天高的人在这种情况面前，能怎么样的从容面对。

    说着，子书言玉就想下车，萧凌然犹豫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怎么？”子书言玉回身看他，挑了挑眉：“舍不得姑娘，还是舍不得面子？”

    萧凌然苦笑：“既不是舍不得姑娘，也不是舍不得面子，只是我觉得这事情，你还是不出面的好。林嘉怡这事情做的已经做的过了，你出面，岂不是和她一般见识。”

    子书言玉呵呵一笑，重新靠回椅背：“那你说吧，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还是交给我吧。”萧凌然道：“师傅，麻烦开车，去紫园。”

    司机应了声，心里暗暗砸舌，想着果然是有钱人，紫园那地方，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住的起的。

    子书言玉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真不知道能如何解决。刚才想下车，可是仔细想想，下了车以后到了林嘉怡面前，也只能冷嘲热讽一番，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一路两人沉默着回了紫园，路上又接了几个林嘉怡发来催促的短信，没有回，又接了几个电话">，最后索性连手机">也关了，任她一个晚上去辗转反侧。

    紫园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林福没睡在等着他们，听见汽车的声音，便迎了出来。

    林福笑吟吟的：“少爷，子书小姐">，你们回来了？”

    林福对萧凌然是再上心不过的，就希望萧凌然能有个甜蜜稳定的感情归属，如今看着他和子书言玉甜甜蜜蜜的，再是欣慰不过了。

    萧凌然应了声：“林叔，我爸休息了吗？”。

    “还没休息呢。”林福道：“再房间里和太太视频电话">呢。”

    凌然应了声：“那我上去看看。”

    萧凌然的母亲还留在香港，倒不是不想来，前些日子爬山的时候摔伤了腿，所以不得不安分守己的在家里待着，一天多少个电话">的骚扰着萧泺。

    子书言玉还没见过萧凌然的母亲，正想着，却听萧凌然道：”言玉，你还没见过我妈吧，去打个招呼。”

    子书言玉直觉的便应了好，随即又道：“不太好吧？少字”

    “有什么不好的。”萧凌然随口调侃道：“丑媳妇迟早是要见公婆的，何况你又不丑。”

    有林福在，子书言玉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笑随着他往楼上走，上了楼见林福看不见了，才拉了拉萧凌然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低声道：“别给你爸看见了。”

    子书言玉两手手腕上都缠着纱布，虽然说不至于有血迹漫出，可是一看也肯定是出了事的。

    子书言玉的风衣袖子挺长，手臂垂下的时候是能遮住手腕看不见纱布的，可是只要一伸手，还是会被看见。

    子书言玉可不想这事情被萧泺知道，一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二来也不想让他多操心。

    “这倒是，免得他看见又要担心。”萧凌然停下脚步：“那你先回房吧，一会儿爸问起来，我就说你累了先睡了。”

    书言玉应了，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她的房间在最里面，要路过书房，书房的门是掩着的，并没有关死，里面泄出柔和的灯光来。

    两人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可是人算步入天算，刚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哗的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萧泺很是精神的招呼：“你们回来了？”

    两人都是一顿，万般无奈的只能站住，萧凌然讪笑：“爸，你还没睡呢？”

    萧泺看着两人的神色怪怪的，却也没有多想，他也从年轻回来，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不过正好看着两人都在，招了招手：“你们回来的正好，言玉，我正和你萧伯母说话呢，你也来说几句。话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你萧伯母，她现在腿还没好又不方便出门，一天到晚的跟我念道要来看看你。”

    “等忙过这阵子，我可以带言玉去看她嘛。”萧凌然一见和萧泺正撞上了，知道要是再闪烁反而会被怀疑，便坦然的推着子书言玉往书房里走。

    桌上的电脑正开着，声音也开着，子书言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看着屏幕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子，笑了笑，想要抬手招一招，却在抬起的那一瞬想起来不能动，便只能笑道：“萧伯母好，我是子书言玉。”

    凌然往前站了一点，握住子书言玉放在桌边的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医生都说了多少次了，休息最重要，想聊天，可以白天打电话">嘛。”

    萧母只露了上半身在屏幕里，子书言玉看不出她身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听萧凌然和萧泺的口气，应该并无大碍。

    萧母挥了挥手，似是想把儿子从面前推开，笑意盈盈的道：”我没事，早上起的晚，现在精神着呢。一直找不到机会，让言玉靠近点给我看看，你爸说他可喜欢这个儿媳妇了，我跟你爸的眼光一般都一样，我看看合我的意不？”

    子书言玉看萧母的年龄，没有化妆也就是四十多的样子，不过一开口说话，那感觉好像是又小了一些。

    萧凌然只得将子书言玉又往前推了推靠近电脑：“妈，隔着电脑你再仔细能看多仔细，等过几天爸回去得时候，如果我忙得差不多了，我和言玉一起回去看你。”

    萧母不理萧凌然，还是兴质昂然的看着子书言玉，容不得她插嘴，稀里哗啦的问了一堆问题。

    子书言玉只是抿着唇笑，她真的是没想到，萧凌然的母亲是那么活泼的一个性子。相比而言，萧泺虽然对她也和蔼，可是要沉默许多。萧凌然从小想必是以远然接替人的标准培养的，所以便更像萧泺多一些。

    不由的笑了笑，脑子里出现一个像萧母那般活泼说的一刻不停的萧凌然，吓了自己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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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不安

﻿    ﻿    第074章不安

    萧凌然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的，不过见子书言玉和自己母亲相谈甚欢，也就放了心。

    萧母虽然现在行动不利索，可却是外向热情的性子，爱屋及乌的，萧泺喜欢这个儿媳妇，她也就跟着喜欢，子书言玉又是讨人喜欢的样子，自然也就看得更是顺眼。

    眼见着聊的差不多了，萧母也和几人定了过些日子等腿伤俐落了便来看他们，萧凌然正想着这个理由结束话题，却不妨萧母突然的道：“言玉，你把袖子卷起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有点僵住。

    萧母笑道：“第一次见儿媳妇，我总得送份大礼不是。刚才看见你，我就觉得你这温润气质，最配玉石。去年我从缅甸得了一块上好的老坑料子，开了后觉得能做个手镯，却一直也没舍得动。给我看看你手腕粗细，等我去了上海，好有个见面礼。”

    子书言玉虽然学的是珠宝设计，对翡翠玉石研究不多，可却也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萧母这样的家世，能让她说上好的翡翠，那必然不是一般的好。

    萧泺在一旁呵呵道：“嫣然，我也觉得言玉这气质很适合翡翠，你那东西，总算找着主了。”

    子书言玉呐呐道：“伯母，这不好吧，太贵重了，而且又是伯母喜欢的。”

    “它是我喜欢的，你也是我喜欢的，有什么不好？”萧母笑眯眯道：“把袖子卷起来，你伯母的眼睛可比尺子还准。”

    子书言玉无奈，有些求助的回头看了眼萧凌然，按着他**这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怕是能直接从香港杀过来。

    萧凌然可远比子书言玉更怕自己母亲那火爆性格，一看事情要糟，连忙的伸手抓了子书言玉的手：“妈，你别那么急，虽然你看的准，可那料子很是难得，万一有一点偏差，那可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萧母却只是撇了撇嘴：“不会的，你妈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快点，干什么磨磨蹭蹭的，难道让我空着手来上海？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萧凌然心里哀叹一声，知道这事情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抬眼看了下面上已经有些怀疑的萧泺，道：“妈，言玉受伤了。”

    说着，将子书言玉的衣袖往上拉了拉，显眼的纱布便露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萧母声音徒然提高：“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子书言玉忙道：“就是破了些皮，凌然大惊小怪的，非得给我包成这样。”

    说着，子书言玉为了证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转了转手腕，可破皮出血得地方还是一阵的刺痛传来，让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萧泺沉着脸看着子书言玉的手腕：“言玉，这是怎么回事？”

    书言玉犹豫了一下，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要是青了一块破了一点，还能说是不小心摔了撞了，可是手腕上这纱布包的，有什么意外能伤成这个样子。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萧母也跟着追问：“凌然，你爸说晚上是你去接言玉的，怎么弄成这样？”

    萧凌然叹了口气，在父母面前倒是不怎么说谎，见纸也包不住火了，除了些怕子书言玉难堪的情形，其他的索性便都讲了出来。

    前几日的事情，萧泺已经听说过了，对林嘉怡这个人也有耳闻。如今听着她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当真是又惊又怒。

    萧泺从父亲手中接了家里的生意，一路走的便不安稳，生意做的越大，黑道白道越是都要有来往，虽然是奉公守法的正当商人，可是有些事情也难免走在法律边缘，有些事情，也难免不能见光。

    萧泺听完，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子书言玉，微微皱眉道：“言玉，除了手上，还有没有什么不适，你身体本就不好，可不能大意了。明天还是让凌然陪你去仔细检查一下才好。”

    “真的没事。”子书言玉道：“就是吓了一下，好在凌然来的及时，把那人赶跑了。”

    萧泺点了点头，又再安抚了萧母几句，挂了电话">，转身对萧凌然道：“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会处理的。”萧凌然道：“我已经让人去查那男人的身份了，等确定了是谁做的，自然不会放过她。”

    冷嘲热讽可以，轻视不屑也随她去，可是子书言玉如今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被伤害，就是万万不可的事情了。

    萧泺脸色还是不太好，不过也没有多说，萧凌然也这么大了，有些事还要提点，可也不必教着走路。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向来自己也有主意。

    放缓了语调让子书言玉早些休息，萧泺这才回了房间。

    剩下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在书房里面对面的站着，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

    听着萧泺房门关上的声音，子书言玉这才长长呼出口气，低声道：“你爸是不是生气了？”

    “不过是生我的气。”萧凌然也跟着叹了口气：“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大约的知道，以前出过一些事情，所以他对家人的安危特别的重视，甚至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我或者母亲一点点意外，都会让他非常的不安。刚才我看着爸看你的眼神，就是那种感觉，只是因为在你面前，所以才压抑掩饰住了。”

    子书言玉望着大门萧泺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微微的触动，不由的想到萧泺在疗养院子书言玉目前面前的举动，让他不安的事情，是不是和以前的那件旧事有关。出了什么事情，他没能留住子书言玉的父亲，对她的母亲，也成了一辈子的内疚。

    “走吧。”萧凌然叹了口气：“回房休息吧，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也都忘了，前几日方天还说你要去复诊的。”

    子书言玉往外走去，听萧凌然说起方天，心里不禁有些歉意。本来早上还想着去找方天的，被夏倏远一个电话">打乱了计划，又把这事情忘到了脑后。

    第074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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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尝试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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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书言玉对方天，说不出来是种什么心情。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她第一眼看着便觉得顺眼，第一次接近便觉得温暖，享受着他的照顾，不知为什么，从开始便没有什么抵触，那样的温暖和呵护备至，仿佛是自然而然的。

    那夜的山色低沉，夜色低沉，心情也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低落迷茫，可也正是那一天，从未见过的璀璨星光，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那夜看见的美丽和梦幻，却又仿佛是一生中最美的景。

    可那感觉，却又不似动心。不似那种曾让她不可自拔的爱情。

    子书言玉的手腕不能沾水，也不想让萧凌然帮她倒水拿毛巾，应了第二天去医院，便自己回了房间，随便的冲洗了一下，关灯休息。

    这一天还真是不轻松，白天是一天的脑力劳动，晚上又那么惊了一下，子书言玉翻来覆去了一阵子，好容易才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萧泺先走了，萧凌然等着子书言玉一起，反倒是不急不慢起来。

    子书言玉下了楼，却看见萧凌然正站在林福的玫瑰园中，看着一簇一簇的玫瑰发呆，手中，拿着一枝盛开的。

    子书言玉想着林福说的他的妹妹，只以为他又想到了过去的事情，不由动作轻手轻脚起来。

    萧凌然对她无情，不代表他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有一类人博爱，世间所有的痛苦都让他揪心。有一类人无情，身边人的悲欢也漠不关心。还有一类人，或许便是萧凌然那种，在意的人可以放在心尖上守着护着，由不得半点委屈受伤。不在意的，便心如钢铁，寒冷如冰。

    子书言玉想着和萧凌然的相处，那时候彼此看不顺眼自然是一个笑脸也不愿意给，不屑神色毫无遮掩。如今和平共处的几日，昨夜自己出事，他的关切紧张，也并不是装的。

    这场婚事里，子书言玉自然是委屈不乐意的，可是想来，萧凌然也郁闷的紧，不过一个大男人，在这种事上，就算是再被逼着，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受了委屈，他对萧泺，也无法像自己对子书言亦那般，所以怕是更加的压抑。

    子书言玉心里正胡乱的想着，萧凌然却已经转过了身。

    不知道子书言玉在想什么，萧凌然看见她站在门口，笑了笑：“起来了，昨天后来没有不舒服吧。”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我没事。”

    从袖子里伸出手臂，缠在手腕上的纱布也已经去掉了，还剩下一些药水的痕迹，不过并不明显。本来也只是因为挣扎磨破了皮，并无大碍。

    “走吧。”萧凌然道：“昨天我给方天打了电话'>，今早上要验血，不能吃早饭。等到从医院出来，我再陪你去吃。”

    子书言玉对萧凌然的温和还是有些不适应，左右看了下，道：“伯父呢？”

    “一早就去公司了。”萧凌然道：“我是留下来等你的。”

    书言玉意外了一下，随即道：“不用，你去忙吧，明德医院我又不是没去过，方天又不是不认识，我自己去就行了。”

    “没关系。”萧凌然答着，从外面走进来，将手里的玫瑰随手插在一旁装饰柜上的花瓶里，接了子书言玉的包，道：“走吧，也没有那么忙。”

    让萧凌然特意等着自己，子书言玉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上了车，想了又想，还是道：“萧凌然，我不会在你爸面前乱说的。”

    萧凌然恩了一声，开这车出了大门，随即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子书言玉笑了笑：“我知道在内地发展珠宝企业是你一直的理想，但是伯父又定了规矩，一定要和我在一起，绑上玉氏，所以你才不得不勉为其难的和我订婚。以前我看着你不舒服，态度也有问题，现在话既然说开了，自然你也不要有这方面的顾忌。不用在我身上花什么时间，要是伯父问起来，我会说的周全，不会让你难做的。”

    子书言玉斟酌着，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已经颇为实在，萧凌然应该能明白才是。

    可是萧凌然听了这话，一时却并没有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音乐，空灵的钢琴曲在空中缓缓散开。

    车子又开出去一些，就在子书言玉觉得自己是不是还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萧凌然突然开口了。

    “言玉。”萧凌然的声音有些犹豫。

    子书言玉都没想到他还会回答，愣了一下，连忙应着。

    萧凌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她，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是如此，可这一声唤，却着实亲切了些。

    “我在。”子书言玉飞快的应了一声，应完之后，觉得这声应不伦不类。

    萧凌然道：“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很糟糕？”

    萧凌然声音不大，却有些认真，子书言玉更是有点发愣，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奇怪。

    却还是仔细的想了想，道：“开始是很糟糕，不过现在不会了。”

    想着开始那几天，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开始的时候，觉得你是个眼高于顶的大少爷，性情暴躁，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又总是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了就生气。”

    说起来，那时候看萧凌然不顺眼，萧凌然的态度自然是一方面，还有很大的一方面，却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被迫着和他订婚，为了徐兰凤发愁，因为自己无法适应的身份定位，诸多烦恼纠结在一起，情绪自是本身就比以前暴躁一些。

    萧凌然勾了勾唇角：“你给我的感觉也是一样。开始的时候，我只当你是爱慕虚荣，做作虚伪的大小姐'>，和你哥哥姐姐一样，加上订婚仪式上许殊那一闹，心里更是不痛快，这诸多的不痛快，也自然只能对着你发。”

    子书言玉认真的听着，直觉萧凌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顿了顿，萧凌然道：“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你勤奋上劲，在公司里对其他员工，也并没有半点大小姐'>的脾气。在医院里为徐欣然挺身而出，也有情有义。”

    子书言玉苦笑，如果萧凌然是因为她对徐欣然和徐兰凤的好而对自己改观，那真的只能能说是纯属意外，虽然她也觉得自己是个挺讲义气的人，可是换了任何一个，子书言玉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至少不会那样设身处地的为她们考虑，不会想着能帮要帮，不能帮也要帮。

    萧凌然继续道：“在工作上，夏倏远是个只讲工作，不考虑人情世故的人，所以我虽然对珠宝设计懂得不多，可是他愿意留你在设计部，这就说明你在珠宝设计上，有一定的天赋，不是科班出身，却能得到他的肯定，这非常不容易。”

    子书言玉仔细的听着，品了品，忽然的笑道：“萧凌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这一路都在夸我，再夸下去，我会以为你真的打算和我结婚了。”

    萧凌然笑了笑：“虽然不至于，不过也差不多。”

    子书言玉一滞，讪笑：“这笑话可不好笑。”

    “我可不是说笑话。”萧凌然正色道：“言玉，你不觉得，我们这几天的相处也挺融洽。”

    子书言玉笑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过两天的时间，融洽不融洽的，好像还谈不上。不过萧凌然正是年轻潇洒的时候，长得又一表人才，英俊挺拔，他温和呵护起来，难免让人倾心。

    萧凌然不等她回答，径自的道：“言玉，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尝试着交往一下。”

    子书言玉一口气堵在胸口，惊的没有呼吸过来，缓了一缓，方才有些僵硬道：“萧凌然，你说笑吧。”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说笑。”方向一转，车子在路边停下，萧凌然侧头道：“言玉，我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我父母也很喜欢你，而这几日的相处，我对你也很欣赏，我对自己也还有信心，不该让你看了生厌，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尝试着更进一步的了解，我想，我会是一个好男朋友。”

    萧凌然的神情很认真，子书言玉有点笑不出来，平缓了口气，心里暗自思索。

    萧凌然这转变，也未免有些快了，真的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可以相处？

    倒是也有可能，子书言玉虽然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美女，可却也是清秀可人，气质上佳。这身份，也勉强能和萧凌然并肩，若是真的郎有情妾有意，当真也是一场佳话，皆大欢喜。

    见子书言玉沉默，萧凌然了然的笑了笑：“是有点突然了，不怪你接受不了。言玉，我这人便是如此，是什么想法便怎么表达，看你不顺眼时，自然没有好脸色。不过如今知道时我误会了你，也没有什么好遮着掩着。”

    萧凌然神色坦然，浅浅笑容中没有什么犹豫迟疑，反倒是让子书言玉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一脚踩下油门，萧凌然本也不打算子书言玉马上有什么回应，这是淡淡道：“言玉，你不用急着拒绝，至少，要先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婚虽然已经定了，不过那只是一场仪式，什么都不能代表。萧凌然此时想假戏真做，两人这感情还真要慢慢培养。

    这个时候路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子书言玉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半响才扯起嘴角笑了笑。

    现在考虑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实在有些早了。不过两人若真是相处的融洽，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以前的子书言玉还能斩钉截铁的说这世上，真的有绝对的是于否，那么在经历了这么一场荒诞的灵魂转移之后，也变得凡事都有可能了。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这个身份，也还要继续和萧凌然扮演恩爱夫妻，相处，便相处吧。至少天天的恶言相向，互不顺眼，不管对萧凌然还是对自己，都不是件心情愉快的事情。

    到了医院，萧凌然先和方天通了电话'>，确认他在办公室里，才陪着子书言玉一起上去。

    那天从方天家中接回子书言玉之后，两人也一直没有见过面，不过当时看着子书言玉坦然，方天也坦然，并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唯一觉得抱歉的，就是曾经和方天说过自己不过权宜之计不必当真，这话，怕是有机会得收回了。

    子书言玉对方天那几日的陪伴，心中实在感激的紧，再见了他还是那温和笑意，忍不住心中一暖。

    萧凌然和方天也正常打了招呼，并没有多说，一来方天是在上班，二来有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在，无论想问什么事情，问个人，也都不好说话。

    打了招呼，方天一眼便看见子书言玉手腕上的伤痕，不由的皱了皱眉：“凌然……你不会……”

    萧凌然无奈苦笑：“方天，你不是觉得我会家暴吧。就算闹的再厉害，我也不至于会和言玉动手吧。”

    方天歉意笑笑，自己好像有点紧张了，和萧凌然认识了那么久，虽然也见过他狠戾的时候，不过还不至于会对一个女孩子动手。何况子书言玉又哪里是那么脾气好的人，不管他们有什么争执，如果真的闹到了动手的地步，想来也不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再说萧泺也来了上海，方天知道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订婚的事情全是萧泺拍板做主，他对子书言玉喜欢的紧，有老爷子在，谁被谁欺负，这还是个未知数。

    看着方天疑惑的样子，子书言玉只得把林嘉怡的事情略带着提了一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着这个男人看自己那种担心的眼神。

    方天的眉随着萧凌然的态度而舒展开来，虽然对着事情很不痛快，可是心里却也知道，子书言玉有那样一个未婚夫守在旁边，自己再是担心，也不能表露的太明显。

    朋友归朋友，朋友妻更是不可欺，对子书言玉的过份殷勤，便是真的没有什么异心，那也是不合时宜的。

    又再寒暄了几句，便切入正题，方天问了些子书言玉这些天的身体状况，心绪反应，又再做了些检查，将她常用的药换了几种，一番折腾下来，也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萧凌然表现的真的如一个体贴负责的未婚夫一样，缴费拿药不用人喊，方天说到注意事项的时候，也认真的听着。

    萧凌然去拿药的时候，子书言玉正坐在方天的办公室中，方天犹豫了一下，道：“言玉，真的没事吧，那天走的时候我看你们都怒气冲冲的。”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那天是怒气冲冲的，不过现在，也真的没事了。

    “没事我就放心了。”方天道：“你现在的身体可禁不起折腾，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不过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你和旁人不同，必须时时刻刻注意保持心情平和。”

    “我知道。”子书言玉笑笑，顿了顿，道：“方天，我想问你个问题。”

    方天随口道：“什么问题？”

    “萧凌然，是个怎么样的人？”子书言玉斟酌了一下，还是坦言道：“或者说，他是个适合做男朋友的人吗？”。

    方天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子书言玉抿了抿唇：“就是问问，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方天呵呵一笑：“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子书言玉也跟着笑了笑，听着方天说：“如果把这世上所有的男人排起来打分，满分一百，凌然怎么也能有九十八了，虽然有时候脾气硬了些，可是如果你是他在意的人，他一定是个完美的恋人，你应该见过他父亲了，父子两是一个样子的，萧伯父这些年了，在商场的手腕越来越强悍，对着萧伯母，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子书言玉想着那天和萧母对话的场景，不由的笑了笑，虽然年纪不小，可是看的出来，萧母还是个活泼散漫的性子，这性子，没有一个温和的包容，怎么可能维持到现在。

    方天又道：“我就听萧伯父对凌然说过，男人，有出息有能耐，呼风唤雨都该是在外面。窝里横，那是最没用的表现，如果决定了要和谁在一起，就该呵护体贴，要知道，一个女人下定决定用一身陪着你，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有很多人很多事，是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的。”

    方天的话，让子书言玉想到了在疗养院里萧泺的表情，想来，萧泺或许是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离别，才会格外珍惜相处的时光。

    说着话，萧凌然从外面回来，听着两人说话，不由的道：“你们聊什么呢，聊的那么热闹？该不是凑在一起说我坏话吧？少字”

    子书言玉笑了笑，想到方天刚才给他的评价，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一步留神，自己竟然找了个九十八分的男人，尝试着相处一下，或许真的可以考虑。

    第075章尝试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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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教训

﻿    第076章教训

    “怎么会说你的坏话呢？”方天笑道：“看你今天那么体贴殷勤，我夸你还来不及呢。哪儿找的到理由说你坏话。”

    萧凌然知道方天调侃他呢，也不反驳，倒是很认真的道：”方天，前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方天有些意外，他知道萧凌然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也没想过会这么认真的道谢。难道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两人，真的是经过了什么事情，峰回路转了？

    心里涌上些淡淡的遗憾，却又为子书言玉松了口气，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是萧凌然是个好男人，若是他真的动心了，做他的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都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轻轻笑了笑，拍了拍萧凌然的肩：“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言玉要不嫌弃，我就把她当妹妹看，你们小两口要是闹别扭了，到我这儿来散散心，那还不是应该的。”

    说笑几句，又有病人找了上了，萧凌然见了，也不打扰方天的工作，约了有空再聚，便和子书言玉告辞出来。

    子书言玉难免挂记着徐兰凤，便又去看了一回，说了些闲话。徐欣然还是半点没有知觉的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徐兰凤见到两人相伴而来，先是有些意外，转念一想他们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这样甜甜蜜蜜才是正常现象，想来前几日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吵架了，不过这本是床头吵架床位和的关系，现在和好如初了，那就最好了。

    子书言玉本来是想多陪陪徐兰凤的，可是见萧凌然不愿意丢她一个人在医院，想想他虽然说是不忙，必然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自己那边的事情也还在进行中，也就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便千叮万嘱的离开。

    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阳光炙热的在头顶照着，虽然是深秋，却也没有一点寒意。

    子书言玉坐进车中，开出去没有多远，便听见萧凌然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就算有萧泺在，萧凌然也还是忙的，这一个早上电话">接了不少，子书言玉也觉得很正常。

    可萧凌然低头看了眼电话">，脸色却有点不一样。

    子书言玉有些奇怪，便转脸看着萧凌然，见他皱了皱眉，接了。

    电话">那边声音不大，车里本身还放着音乐，子书言玉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只能隐隐的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听萧凌然说了几句知道了，多谢之类的，便挂了电话">。紧随着，一声短促的短信响声，萧凌然将手机">递了过来。

    “什么？”子书言玉愣了愣，接过萧凌然的手机">一看，不由的呆住。

    萧凌然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清晰打开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两手被缚在身后按在地上，一身的血迹，头发杂草一般，被一只手扼住下巴抬起头来面对镜头，眼睛眯成了缝说不清什么表情，也说不清是清醒还是在昏迷中。

    “这就是那天晚上找你麻烦的那个男人。”萧凌然道。

    子书言玉手一抖，照片往下拉，还有一行字：“放心吧，没死没残，出不了人命。”

    子书言玉恍然，昨晚上萧凌然是打了个电话">给朋友的，让查出那个电话">的主人，能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今天这一大早，回话就来了，那个为了一点儿钱给人卖命的男人，差一点真的把自己的命给卖了。

    子书言玉虽然对那个男人也是憎恨的很，可是毕竟不习惯这样的事情，也不好说什么，勉强扯了扯嘴角，把电话">重新塞进萧凌然口袋里，道：“差不多也就行了，毕竟没出什么事情。再说了，他也就是把枪。”

    充其量，他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个。真的要计较的那个，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坐着。

    对林嘉怡，萧凌然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

    子书言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萧凌然，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眼神中的意思却是明白。

    萧凌然抿着唇道：“林嘉怡那里，我会处理的。”

    看着窗外，子书言玉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林嘉怡毕竟是你老师的女儿，也别太过份了。”

    萧凌然和她，毕竟还没有熟悉到可以肆意要求的地步，萧凌然为她考虑，她也得考虑为萧凌然留点面子。

    萧凌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面子这东西，向来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她不要，旁人想给也给不了。

    远然大楼还同往常一般得明亮而安静，子书言玉如昨日一般的到了设计部，萧凌然却没有回自己得办公室，反而往林嘉怡得办公室走去。

    他对子书言玉是一种什么感情，这另当别论，可不管他对子书言玉是什么感情什么态度，也由不得别人在来伤害自己的未婚妻。

    林嘉怡的办公室里，今天的气愤格外的奇怪，萧凌然推开大门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抬头一起看他，然后仿佛又觉得自己失态一般，一起低了头。

    萧凌然皱了皱眉，径自往里走。

    这也是间大办公室，林嘉怡的在最里面。

    找员工有事，萧凌然本来该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电话">让林嘉怡上去的，可是想了想萧泺可能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便自己到了林嘉怡办公室里去。

    就算子书言玉可以不再追究，远然也是万万容不下林嘉怡了，再有天大的本事天大的面子，这样的恶毒心性，又如何能共事。

    远然是萧家的私人产业，远然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萧凌然的，所以他要到哪里，完全不需要向任何人说明。

    萧凌然心情自然不好，面无表情的往里走，可是刚走了几步，便被人打断了。

    “萧总。”有人站起了身，是办公室的主任，有点怯怯的感觉。

    萧凌然皱了皱眉：“什么事？”

    “那个。”那人顿了顿，道：“您是找林主管吗？她不在。”

    “不在？”萧凌然转身看着她：“她去哪里了？”

    昨晚上他们并没有出面，林嘉怡就算是心里怀疑，应该也还心存侥幸才对，以她的性格，绝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没有理由就这么退步了。

    办公室主任更是畏畏缩缩：“那个，林主管现在应该在您办公室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萧凌然的表情更难看，声音也沉了下来。

    办公室主任只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很是不好，没做什么，却好像撞到了枪口。见萧凌然沉着脸问他，只得支支吾吾的道：“今天一大早，林主管就被萧丈夫叫到办公室去了，没过一会儿个办公室都通知了，说是林主管被辞退了。”

    自己父亲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萧凌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扯了扯嘴角，冷冷道：“林嘉怡已经被辞退了，你还喊她林助理？”

    办公室主任惊了一下，虽然说这通知是萧泺下的，可萧泺毕竟不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他们总的也没见过几面，而这消息又来得如此之突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所以心里都还七上八下的，弄不清楚状况，不敢怎么就肯定了。

    可一听萧凌然这么说了，众人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那办公室助理也不是不懂事的，连忙的改了口：“萧总，林小姐">在看到这个通知以后，就上去找萧丈夫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萧凌然心里暗笑，这林嘉怡果然也不可能是轻易退让的，事实不摆在面前，肯定还要挣扎一番，不过父亲更不会在这个事情上和一个小角色纠缠，怕是这个时候，萧泺正常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林嘉怡却在门口等着呢。

    萧凌然抬手按了按眉心，打发人也是件挺麻烦的事情，不过这事情，还是得他出面。

    “我知道了。”萧凌然应道：“去把林嘉怡的办公室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要交接的，林嘉怡手上的工作，你先接过来管。”

    办公室主任一听这话，先是愣了愣，马上便就应了。

    职场混的风声水起的人，不会连这都听不出来。林嘉怡是他的领导，而现在她离职了，位置便空了出来，只要他能做的好，便有很大的机会上位。这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萧凌然说完便径自上楼，她见到的林嘉怡一向是有形象有教养的，却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上了楼，一进大门便看见邓可，小伙子的脸色有点纠结，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门，一见到萧凌然，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

    “萧总萧总。”邓可压低了声音：“你可总算是来了。”

    “怎么了？”萧凌然好笑道：“出什么事了？”

    “林嘉怡啊。”邓可指了指里面：“您不知道这事吗？今早上一来，什么原因也不给，萧丈夫就让我给林嘉怡发辞职信然后通告公司，然后自己和王总出去了，现在林嘉怡正在您办公室门口坐着，一定要您给她做主呢。”

    第076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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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轮不到你教训

﻿    ﻿    第077章轮不到你教训

    萧凌然道：“林助理被辞退，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没有。”邓可也是一脸的疑惑：“林主管平时的工作也不错，也很有能力，突然被辞退了，还是萧丈夫通知的。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萧凌然皱了皱没，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邓可抓了抓头：”我不敢乱猜呢，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要不然，远然就算被辞退的员工，大多也会提前一个月通知，补偿什么的也都不小气。可是今早上萧丈夫让我给人事部的通知，不但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而且即时解雇，半点补偿也没有。”

    萧凌然点了点头，心道还补偿呢，林嘉怡这事情，现在压在他这里，父亲已经是非常理智了，已经是因为这是上海，给了自己面子。要是在香港总部里，怕是今天早上的照片，就不止一个人。

    “我知道了。”萧凌然道：“林嘉怡现在在哪里？”

    “在接待室呢。”邓可道：“她说一定要等你来，萧总……您可注意点，我看她神情不大好。”

    萧凌然扯了扯嘴角，现在就算神情不好了，一会儿怕是才真正的神情不好呢。

    萧凌然有点烦，可是这事情，再烦也是不可避免。

    往里走了几步，转身叮嘱邓可：“这段时间别让人进来。”

    邓可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忙应了是，在萧凌然大步往办公室里走得时候，在他身后耸了耸肩。

    不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邓可还以为林嘉怡是不知怎么得罪了萧泺呢，要不然的话，上海公司的人，也不至于要萧泺出面辞退。

    萧凌然往里走，自己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隔壁的有间小会客室，门半掩着。

    萧凌然抬手敲了敲，没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林嘉怡正在里面坐着，一听见动静，急忙站了起来。

    “萧总。”林嘉怡喊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神，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萧凌然恩了声，走进去，随即把门关上。

    桌上，还放着一份文件，萧凌然扫了一眼，是一份解聘申明。

    “你在等我？”萧凌然淡淡道：“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林嘉怡心里有些犹豫，咬了咬牙，还是道：“萧总，为什么要解雇我，我做错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吗？”。萧凌然淡淡道：“林嘉怡，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现在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要是我说破，那就难看了。”

    林嘉怡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萧凌然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些侥幸：“萧总，是不是因为前几天我和子书小姐">闹得不愉快，可就算是那样，也不能……公是公，私是私，我也为公司做了这么多贡献，萧总，您一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萧凌然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出那条短信，甩到桌上。

    林嘉怡愣了愣，从桌上捡起手机">，在看清手机">上的照片的时候，一张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有些颤抖的抬眼望了萧凌然，萧凌然面无表情的道：“林嘉怡，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也看在言玉为你求情，所以这事情，暂时就这么算了。如果以后再有，你的下场，一定不会比这个男人好。”

    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好言好语说不明白，如果不是手上有确凿的证据，如果不能让林嘉怡知道被辞退只是她诸多结果中最完美的一种，那怕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做的出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萧凌然道：“林嘉怡，你父亲是我很敬重的一位老师，不过在教你成才的时候，似乎忽略了怎么教你做人。我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你也能做的出来，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今天要承担的后果，要比现在惨一千一万倍。我这事的风格，这些年你也是见到的，难道我能容忍有人对我的人不利？”

    林嘉怡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似乎有些吓到了，可是缓了一缓，壮着胆子道：“萧总，我不信你真的喜欢子书言玉，难道你不想看着她出丑？其实我也并没有真的要伤害她，只是想给她点教训。”

    林嘉怡心里还有点嘀咕，要是萧凌然真的是站在子书言玉那边的，为什么那天没有半点为她说话的打算。而她找的人，也并不是真的要对子书言玉做什么，只是让那男人拍几张难堪的照片，留在手里好牵制于她。那天子书言玉说要报警的话，让她的心里有些慌了。

    “林嘉怡，我一直知道你很聪明也很能干，却从来不知道，你那么不知天高地厚。”萧凌然定定的看着林嘉怡，缓缓道：“子书言玉是我的未婚妻，子书家与萧家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就算我不喜欢她，也由不得外人欺负她。再说了，我是不是喜欢她，轮不到你说了算。”

    说着，萧凌然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大门：“林嘉怡，这事情或许会损害言玉的声誉，所以我并不想声张出去，希望你也能明白该怎么做。如果一旦被别人知道了，我一定会追究到底，流言是可以消除压制的，不过雇凶可大可小，既可以是纯属意外，也可以是杀人未遂，你的未来，还是掌握在你手里的。”

    雇凶杀人或许有些夸张了，可是如果萧凌然真的操作起来，明里暗里，想要让林嘉怡身败名裂，这却不是什么大问题。林嘉怡是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些年的人了，自然知道他说的不假。

    不再多说，萧凌然往外走去，留下冷冷的声音：“去交接工作，即刻离职。如果你父亲有什么疑问，让他给我打电话">。”

    邓可担心林嘉怡会闹，就站在会议室不远的地方，两人在里面说话是听不见的，可是如果林嘉怡大哭大闹起来，随时好冲进去帮忙，此时见到门开了，萧凌然走了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第077章轮不到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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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设计和工艺

﻿    ﻿    第078章设计和工艺

    “萧总。”邓可有些忐忑不安的偷眼看了看林嘉怡：“怎么样了？”

    萧凌然没有什么表情：“带林小姐'>去办公室办交接手续，你知道林小姐'>负责什么哪一方面的事情，不要有遗漏，免得｀下面的人难做事。”

    “好的，我知道了，萧总。”邓可忙应了，看着萧凌然转身便进了办公室，再看着林嘉怡脸色惨白的，有些失神的跟在后面，不由的对萧凌然又多了分崇拜之心。

    能兵不血刃的搞定林嘉怡，在邓可眼里，可比谈成一笔大单子还要了不起，那样一个油盐不进的女人，能倍这么灰头土脸却没有一点反抗的打发走，实在不容易。

    想来早上萧泺就是不愿意和林嘉怡纠缠，所以这边解雇的通知一发下去，那边就出门了。等林嘉怡得了消息，怒气冲冲的找上了楼，办公室里人去楼空，已然全无着力点了。

    萧凌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将手机'>丢在一旁，开始工作。

    那边已经问了清楚，那男人只是个无业游民，还有些偷鸡摸狗的习惯，和林嘉怡也并不相熟，只是好巧不巧的偷到了林嘉怡身上又被她发现，林嘉怡也不知一时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地方，竟然不但没有报警，反而想利用他给子书言玉一点教训。

    只是林嘉怡毕竟还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再是心里不痛快，也不敢赶尽杀绝，所以只是嘱咐让那男人拍点子书言玉的照片，倒是再三叮嘱了不要伤人，也正是因为这个，萧凌然才只是解雇了她，没有再做什么。

    林嘉怡也是公司的高层之一，她被解雇的事情自然也不是默默无闻，更何况萧泺又是有意的想让林嘉怡难堪，所以短短的时间里，远然大楼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一消息。

    子书言玉到了办公室里，正看见夏倏远正侧着身子在她座位边站着，翻看她放在桌上的底稿。

    “夏总监。”子书言玉出了声。”来了？”夏倏远回了下头，不等她回答又再转回去看图，手指在一张设计稿上点了点：“这张不错，你起的名字，叫做情牵一线上是一排碎钻，流线型分布，点缀中间的主钻，男女款戒指碎钻的线条方向不同，弧度不同，放在一起，可以拼出一个类似的心形。”

    子书言玉兴奋的点点头，她只是将心中大概的图形画了出来，除了名字，并没有在边上写什么，此时听夏倏远说出来，一方面觉得天涯遇知音，另一方面，对夏倏远的崇拜更上一层。

    正掩饰不住的笑意，却听夏倏远话锋一转：“这个弧度很好看，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不管你中间用多大的石头，边上这一排，只能是一到四分，这样的弧度，无论什么镶法，都非常容易掉石。”

    听着夏倏远这么说，子书言玉不由的皱了皱眉，看着夏倏远手指轻点的地方。

    她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根本也想不到这个问题。

    子书言玉虽然学的是珠宝设计，可是并没有什么工厂加工的实际经验，在学校里做的设计，也多注重的是外观，最多要求考虑到什么材料可以体现出什么感觉，还真的没有像夏倏远想的那么细致。

    子书言玉还有些不太服气，抓了抓头发，道：“这个弧度镶嵌钻石肯定是可以的，应该不会掉吧？少字”

    “应该不会，但是也有可能会。”夏倏远道：“我们的商品是面向大众的，所以你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消费者，就必须把每一种情况考虑进去。款式美观自然很重要，可是质量更是重中之中，如果别人买回去几天就会出现钻石松动甚至脱落的现象，那对我们的商品品牌，会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这道理子书言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以一个设计师的角度，从没有太认真的把这事情放在第一位考虑过，此时看着夏倏远极为认真的表情，不觉的有些汗颜。

    见子书言玉沉默，夏倏远缓和了一下语气：“不过你不是珠宝专业，一个业余爱好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子书言玉低了头看自己的底稿，诚心道：“那我把这个改一改，其实镶嵌工艺我也是学过的，但是一到画图的时候，就光顾着好看，忽略了工艺。”

    缓了缓，夏倏远道：“其实我有很多参加比赛的作品，在工艺上也是不合理的，这要看你所设计出的产品，是要用在什么地方。”

    “恩？”子书言玉疑惑的看着夏倏远，在她心里，夏倏远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他的作品，也有不合理的？

    夏倏远道：“如果是参加设计比赛，或者巡展的手工精品，你这一款完全是合格的，因为一来不会大规模生产，二来成品会被小心翼翼的对待，不会面对各种生活场景，所以只要外表光鲜，对质量细节的要求并不会太高。可是你现在进入企业，设计的产品必须经受所有消费者的磕碰钩砸，首饰是贵金属，大家都知道要细心保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消费者是不是能按照要求使用首饰，这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但是我们这一关，必须要做好。”

    “我明白。”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心服口服：“夏总监，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只看了纸上的弧度，就能断定这款式容易掉石，真的很厉害。”

    夏倏远笑了笑：“我在加工厂待了好几年的时间，什么样的款式能做什么样的款式不能做，看一眼就能知道。”

    子书言玉也自认为是看过无数款式，而且也自己亲手加工过首饰的，却还没有想的那么细致，听了夏倏远一番话，只觉得颇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子书言玉虽然一向很有自信，可却不至于不知天高地厚，听了夏倏远的话，觉得自己这方面的知识有些薄弱，急需好好学习一下，正好看夏倏远态度很好似乎也没有那么忙，便抓紧着问了许多问题。

    夏倏远的态度也是好的，因为子书言玉虽然说自己只是业余爱好，可她问的问题却很专业，理解他的话也很快，并不让他有对牛弹琴，孺子不可教的感觉。

    这一教一学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萧凌然打了电话'>过来，喊子书言玉一起吃饭。

    子书言玉本不想搞特殊，可是想想萧泺现在来了，既然自己和萧凌然已经讲和，那这段时间自然是要装一对恩爱情侣。刚刚订婚，又在一个楼中上班，再是怎么公私分明，也该是同出同进的。

    和众人打了招呼，子书言玉便上了楼，刚出电梯，便看见萧凌然正往外走。

    “言玉你怎么上来了？”萧凌然一楞，伸手又给子书言玉推回电梯里，顺带着按了一楼：“我正要去下去找你。”

    “不去食堂吗？”。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按了一楼，奇怪道。

    萧凌然虽然私富几代，可却是个相当上劲的人，上班的时候，除了出去应酬难免觥筹交错，大部分的也是在食堂和员工同吃。

    子书言玉看了一眼萧凌然，难道是因为不好意思带着自己去食堂，所以才另找地方。

    看着子书言玉的眼光，萧凌然明白笑道：“爸爸在林街的馨香汇和几位朋友吃饭，让我一定要带你去。这几个虽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可也都是相识多年，不必拘谨，只是个便饭。”

    原来还是要去应酬，子书言玉心里了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虽然说自己确实是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可是既然和萧凌然在一起了，那样的场合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一味的拒绝，也确实不好。

    萧凌然见子书言玉没有说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不过中午只是随便聚聚，不会拘束。你也知道的，我爸对你有多满意，订婚那天是因为时间定好了，而我妈又临时出了状况，所以他实在没有办法赶过来便自作主张，很多帖子我便没下，如今他回来了，恨不得要补办一场更盛大的宴会，虽然被我按住了，可是向朋友介绍个遍，那是不可避免的。”

    萧凌然有些汗颜，子书言玉笑了笑，道：“我明白。”

    看来从这个婚事开始筹备起，萧凌然和萧泺便是持有完全不同的态度，一个是恨不得大肆操办天下皆知，要多隆重有多隆重。一个就是低调的希望这事情就两边派个代表签字了事。

    而在萧泺有事不得不缺席的情况下，一切事情萧凌然便主掌了大权，所以很多可请可不请的人，便都划出了请客名单。特别是和萧泺关系好的一些长辈，萧凌然更不愿意在他们面前丢脸，便一切都精简了。

    如今萧泺回来，私下的责怪不满肯定不少，再加上的，便是开始向所有的亲戚朋友介绍子书言玉。

    而事情到了这一步，萧凌然要么选择放弃他现在在做的一切，要么，便只能和子书言玉演下去。

    萧凌然歉意笑笑，道：“吃了中饭我就送你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送我回来？”子书言玉顺口道：“怎么，下午你要出去？”

    “要去一趟加工厂。”萧凌然道：“还要去看一下广告拍摄进度。我们请了Sari做这期首饰的新品代言，今天开始拍摄，虽然广告这一块有专门的人跟进，不过第一天拍摄，我还是要去一趟。”

    “Sari？”子书言玉想了想：“是那个中葡混血的名模？最近很红的那个，走性感路线的，听说虏获了无数少男芳心啊。”

    萧凌然不在意道：“就是她，身材还不错，不过卸了装，也寻常。”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可不一样，很多在子书言玉看来星光璀璨的明星，还都是以能嫁入萧家为自己的人生幸事的。

    脸蛋再美，也是青春有限，片酬再高，也不可能多过做生意的世家，特别是几代的豪门贵族，那些钻石单身汉，哪怕是五六十岁，也依旧能吸引大批年轻女星。又更何况是萧凌然这样本身便英俊潇洒的男人。

    而看的多了，在萧凌然眼中，在美艳的长相，再不过是如此而已。一层又一层的妆容之下，谁都是寻常人家。

    惊艳两个字，在艳过了许多回之后，就很难惊的起来了。

    子书言玉却是这辈子还没见过什么名人，虽然那个Sari不是她的偶像，可是心里却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脑中又一转，突然道：“你说下午要去加工厂？什么加工厂？”

    “当然是首饰加工厂。”萧凌然伸手拉开车门让子书言玉坐进去：“我最近一心盯着的都是珠宝这一块的事情，其他的都交代给了别人。”

    “远然在上海有珠宝加工厂吗？”。子书言玉有点兴奋。

    萧凌然笑了笑，有点得意：“在大陆做珠宝，这不是我一天两天的念头，这个想法，我已经响乐很多年了。97年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便偷偷的在上海低价收购了一家加工厂，虽然规模不大，可是也一直经营的有声有色，现在打算自己建品牌经销，自己的加工厂自然就必不可少。”

    子书言玉看萧凌然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经济危机的那年份，自己还从学校没有毕业呢，人家却已经开始收购工厂为未来做准备了，实在是不比不知道，这一比，发现人和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车子这时已经缓缓的开出车库，子书言玉突然道：“下午加工厂，能带我去吗？”。

    “可以啊？”萧凌然道：“怎么，有什么事吗？”。

    子书言玉一听萧凌然说可以，忙喊道：“停一下停一下。”

    “怎么了？”萧凌然虽然奇怪，还是缓缓的停下了车。

    “你等我一下，我有样东西没拿。”子书言玉说了一句，打开车门，飞快的跑了出去。

    萧凌然喊了一声，看着子书言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楼门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子书言亦向他介绍子书言玉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文静内向，含蓄含羞，做事慢半拍，不但不会跟人争执，就算是和人说话，也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可他左看右看，前思后想，也没有从子书言玉身上找到一点那种感觉。

    子书言玉飞奔上楼，设计部的人已经都出去了，她从桌上把自己那张设计稿拿了，想了想，又再给夏倏远写了张请假条说明下午不来了，这才拿了包下楼。

    夏倏远不是说她这设计图好是好，可是在工艺上有缺陷吗，正好萧凌然下午去工厂，那里应该有很多技术精湛的师傅，正好可以好好请教一下。

    子书言玉拎了包下来，又坐回萧凌然的车上，道：“好了，走吧，正好我有点工艺上的事情，想找个有技术有经验的师傅请教一下呢，正好你要去工厂，就给我介绍介绍。”

    萧凌然无言的笑了笑，时时刻刻的想着自己的设计，子书言玉对工作上的认真，还真不象是玩票的大小姐'>，就冲着这认真，倒是让人又再另眼相看了一些。

    快到酒店的时候，子书言玉还颇有些担心自己的衣着谈吐各方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妥的，给萧泺丢人失了面子，不过一顿饭吃了大半，却也就放心了下来。

    并不是什么正规的酒宴，知道萧凌然下午还有事情，连酒都没喝，萧泺重点自然是将子书言玉隆重推出了一下，萧凌然也少不得对订婚宴会为什么没有邀请他们想出个完美的理由，一一的解释道歉。

    一顿饭不过吃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一点多，萧凌然便带着子书言玉离开。

    工厂在开发区，相对偏远的地方，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神情放松的坐在身边，笑道：“怎么样，也没有那么可怕吧。虽然商场上难免尔虞我诈，互相利用，可是也有亲疏，我爸的这几个朋友，确实是在关键时候愿意帮忙的，有来有往，所以关系也就格外的好。”

    子书言玉自然知道，不管是商场还是任何一个地方，朋友都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再是强悍的人，也不可能无往不利，所以觥筹交错的来往，都是生意场上的必须。这次你帮我，下次我帮你，才能越做越大，互惠互利。

    点了点头，不反对萧凌然的话，子书言玉看着窗外的景色不停的后退，突然道：“对了，你说下午Sari会给远然拍摄新的首饰的广告？”

    “是啊。”萧凌然道：“今天是第一天拍摄，所以我去看一下，怎么了？你既然来了，也和我一起去看看吧，那地方或许会有知情的记者守着，也恰好可以让他们无意中拍到一些我们两同进同出的画面。”

    前几天在远然大楼里两人闹的不愉快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知道，如今既然和好了，自然是应该在人前甜蜜一点，给新产品造造势，也是好的。

    第078章设计和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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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做了才知道

﻿    ﻿    第079章做了才知道

    萧凌然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宣传，子书言玉无奈的笑了笑，想想自己还没见过明星呢，便应了好。虽然她本来是想着在工厂多待一会儿，让萧凌然自己去会没人好了。

    “对了。”子书言玉突然奇道：“远然的冬季新品不是还没有定下来吗？我看夏总监还在设计中啊，这个系列，是爱情梦想，还有几款连设计稿都没有定，怎么成品都出来了？”

    “为了就Sari的档期。”萧凌然道：“所以先出来的款式就做了银质模板出来，反正现在拍摄的都是全景，后面戒指和手部的特写，都可以另外拍摄。和Sari的合约是按天算钱的，虽然远然有钱，也不能和她耗着。”

    “那后面新出来的款式呢？”子书言玉道：“连款式都没想好，怎么知道拍什么内容呢？总不能跟着广告设计款式吧？少字要是那样，还要设计部干什么，远然请夏倏远，肯定也花了不少钱，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萧凌然道：“不会的，花出去的钱，怎么可能不收回成效。我看过夏总监的报告，爱情梦想一共七款，现在已经定下来五款，广告的拍摄已经可以进行了。后面的两款，到时候另外找人拍摄也可以，用替身也可以，都没有什么难得的。”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那还好，我还担心你们这广告拍完，后面没做出来的款式就删减了呢。今天夏总监刚夸我设计的这一款还不错，我还想着有没有可能被选中呢，要是因为时间关系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那可就遗憾了。”

    子书言玉说的认真，萧凌然不由的笑了笑。

    萧凌然倒不是看不起子书言玉，能被夏倏远留下的人，再是因为身份原因，也一定是有可取之处。只不过他觉得子书言玉毕竟不是科班出身，也肯定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珠宝设计，只是单纯的靠兴趣，就算是跟着夏倏远可以得到很好的学习，也不至于那么快能出成果。

    而夏倏远并不是个苛刻的人，他看不上的，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如果他真的认可了子书言玉跟着学徒，觉得她可能有有所成就。那么也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适当的鼓励，所以夏倏远夸奖子书言玉的话，不能说不真心，但是在萧凌然看来，可能鼓励的成份更多一点。

    不过萧凌然自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泼子书言玉冷水，见她那么认真兴奋的样子，也就顺着道：“不用担心，要是连夏总监也认可你的设计，那肯定很不错。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什么人的作品不要，也不能不要你的啊。”

    听出萧凌然是在调侃她，子书言玉也就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子一直开到了远郊，子书言玉虽然在上海有些年了，可是有很多地方却都没有到过，此时左看右看了半响，道：“这地方我还没有来过呢。”

    “我也只来过几次。”萧凌然将车子转进条并不宽敞的路：“这个加工厂的规模并不大，我一直觉得，一家成功的珠宝企业，是要做精而不是单纯的做大，每个企业都要有清醒明确的市场定位，谁也不可能独霸市场。所以以后玉氏也会逐渐转型为高端品牌。所以我的要求，加工厂里，都是高薪留下的手艺精纯的师傅，出货量，也一直不大。”

    萧凌然这理论子书言玉也是认可的，何况做设师的，谁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闪光灯照耀着，放在庄严隆重的场合，星光璀璨，自然是越高端越好。

    虽然工厂不大，可是却因为行业特性，所以戒备森严，萧凌然的车缓缓的慢下车速，在门口停下。

    门卫便走了上来，看见这车子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待到萧凌然摇下车窗探出去头，忙道：“萧总。”

    萧凌然以前来的是不多，不过这次到了上海，却是短短几天跑了几趟，也带着玉氏的参观团在厂里绕了一圈，所以记性极好的门卫，一眼就认出了他。

    萧凌然将车停了，便带子书言玉进去，先不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是进了车间。

    这车间和子书言玉印象中的车间完全不同，没有轰隆的机器声，也不是一眼望去流水线一般的厂房，走了进去，萧凌然熟门熟路的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正是中午，厂里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坐着闲聊。

    众人听见声音回头，都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忙站了起来：“萧总。”

    萧凌然笑了笑：“休息呢？”

    “是啊。”那人也并不尴尬，只是意外道：”萧总，您怎么来了？坐。”

    萧凌然摆了摆手：“我去找林厂长，王工，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那被称为王工的男人颇为不好意思：“萧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萧凌然将尚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子书言玉拉到身前：“这是我未婚妻，子书言玉。”

    “子书小姐">。”王工忙伸出手来：“您好。”

    “你好。”子书言玉只得伸手跟他握了一握，然后听萧凌然道：“言玉是做珠宝设计的，有些事情想要请教王工，正好我要过来，就带她过来了。”

    原来萧凌然是带着自己来找高级技术工人的，子书言玉心里一喜，忙笑道：“是啊，我有些制作方面的疑问，想要请教一下王工。”

    萧凌然笑了笑：“我去找林厂长谈些事情，大概半个小时回来。你有什么问题，就在这里尽管请教王工，王工可是上海最好的师傅，我谈完事情，就来找你。”

    “好啊。”子书言玉一口应了，有些迫不及待。

    萧凌然走后，子书言玉便从包里拿出带着的设计稿，在桌上铺开来，指了夏倏远指点过的弧度，道：“王工，麻烦你帮我看看，以你的经验，如果碎钻镶嵌的弧度是这样的，这戒指成品，是不是容易掉石？如果是的，能不能有什么技术可以避免？”

    萧凌然介绍子书言玉的身份，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工厂里又有谁不知道远然和玉氏联姻的事情，所以他自然也就知道，子书言玉是玉氏子书家的三小姐">。

    这样的人，懂行不懂行，可都不能像是普通顾客一般的天上地下一通忽悠。

    王工仔细的看了半天，摸了摸下巴道：“子书小姐">，光凭这样的一张款式设计图，我很难给你肯定的答复，只能说是有可能。不过你知道，最稳妥的镶嵌方式是六瓜四爪，群镶，本来就壁普通镶嵌容易松脱，又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弧度，所以，很不好说……”

    “这样啊……”子书言玉有些失望：“那不好说的话，也就是说有这个可能了……”

    子书言玉心里正纠结着，王工身边的一个小伙子道：“王工，可以按照子书小姐">这个款式制模做出一个成品来，测试一下镶嵌稳定度就可以了。”

    子书言玉心里一亮：”可以吗？起版制造模，太麻烦了吧，而且万一不成，那就浪费了。”

    “这倒是没有什么。”王工道：“如果子书小姐">等的了，下午就开始起板，我亲自给您做，其实我们厂里有很长时间都不是批量生产的，我们这里的成品，都是按着顾客需要特别定制的，往往其一个版，也就是做一个戒指。手工切割打磨，都非常熟悉，不麻烦的。”

    子书言玉完全明白，他们之所以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自己是萧凌然的未婚妻，不过还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也很想看着自己的设计稿称为成品，所以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爽快道：“既然这样，就麻烦几位师傅了。”

    “不麻烦。”王工笑道：“图纸虽然也一目了然，可是毕竟没有实物直观。等成品出来，就算是有什么要修改的，也更容易发现。”

    纸上谈兵自然不如真刀真枪，这道理子书言玉也不会不知道，不过一枚钻戒从图纸到成品需要很多步骤，不是自己以前的条件可以考虑的。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想过，画出一张图纸之后，做出来看看实物到底是什么样子。

    心里实在是高兴，又再谢了，王工见子书言玉高兴，也便高兴，再三保证东西一出来，马上联系子书言玉，给她亲自送过去。绝对不耽误她的事情。

    等萧凌然和厂长谈完事情过来找子书言玉的时候，子书言玉已经和王工相谈甚欢，以前只是对设计方面潜心钻研，此时才深刻发现，制作工艺上的知识缺陷，会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很多理论上可行的事情，在制作成品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可能。也会有很多事实上可以做出来的东西，理论是解释不了的。

    萧凌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才让子书言玉回过神来。

    “你谈完了？”子书言玉一回头看是萧凌然，这才真起身来。

    “怎么样？”萧凌然道：“王工有没有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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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不要迷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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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工很热情，也很专业。”子书言玉道：“给我很大的帮助。”

    “哪里哪里。”王工谦虚：“能帮上子书小姐">的忙，是我的荣幸。”

    萧凌然已经谈完了事情，看了看表，子书言玉知道他差不多要去拍摄现场看广告了，便道：“凌然，是不是要走了？”

    “你问完了吗？”。萧凌然道：“时间还来得及，我可以等你。”

    “哦，好了好了。”子书言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王工便道：“我已经和子书小姐">说的差不多了，子书小姐">，您可以先去忙，最多三天的时间，我就把戒指做出来给您送去。给您送到哪个地址？”

    “哦，送到远然大厦就行。”子书言玉道：“我在远然上班。”

    “子书小姐">在远然上班？”王工笑道：“每天和萧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jpg">，真是甜蜜啊。”

    萧凌然笑了笑，伸手牵过子书言玉的手：“那就麻烦王工，我们先走了，还有事情。”

    王工忙应着，将两人送到办公室门口。

    王工是萧凌然高薪留在加工厂的，虽然说现在的薪酬已经不菲，可是因为远然一直没有正规的涉足珠宝企业，所以没有太大的发展，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远然和玉氏合作，高调进军内地珠宝市场，那么也就是说，萧凌然对这一块的投资会越来越大，也会越来越重视，那么他的发展，也就越加明朗起来。

    坐上了车，开出去一段，子书言玉无意的在自己手指上点着，想着自己设计出来的戒指没有几天就能看见真正的实物，心里有点兴奋。

    “很开心？”萧凌然眼角余光将子书言玉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她脸上克制不住的笑意盈盈，不由的开口道。

    “是开心。”子书言玉毫不掩饰的道：“我也画过不少设计图，还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做出成品来。王工真是热情，我只是想问问，让他给我一点专业的意见，谁知道他竟然说可起版为我赶一个成品出来。”

    萧凌然笑了笑，没有说话，王工他认识不是几天几个月了，知道他是个极有手艺又懂得做人的人，既然知道了子书言玉的身份，一定会开绿灯尽量满足她的条件。

    正常的定制一个钻戒，就算是已经定稿了，再加急，从起版到出成品，也要三十天的时间，可是王工开口便说三天就可以交货。全手工制作的钻戒，从设计稿到成品，这是个很复杂精细的过程，再者王工难免要显摆一下自己的技术，肯定是精雕细琢，敢说三天赶出来，想必是真的要下功夫。

    车子开出去一截，子书言玉突然认真道：“萧凌然，谢谢你。”

    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拿着设计图去玉氏，让子书言亦给按着做一款戒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一定不会有王工的速度和那么认真的对待。她也不没有自负到以为自己算是什么人，这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萧凌然的面子。

    萧凌然笑了笑，淡淡道：“你成全我，我自然也成全你。不必说谢。”

    当真是你成全我，我成全你，子书言玉笑笑，她和萧凌然之间，本来无怨无仇，就应该是一个互助互利，与你与我都有好处的关系。可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互相看不顺眼，才几乎闹成了仇，弄得心情不好不说，还两败俱伤。如今话说开了，反而彼此心里都痛快。

    车子从开发区开出，并没有往市里去，而是往更偏远的地方开去。

    子书言玉往窗外看看，奇道：“现在不是去看Sari拍广告吗？在什么地方？”

    “Sari住在远郊我的一栋温泉别墅。”萧凌然道：“现在的明星，名气大不过架子，带了一堆保姆保镖化妆师助理，安排了五星级酒店还嫌这嫌那，我在汤山有一处温泉别墅，装修的不错，不过很少过去，正好这次的拍摄都是内景，索性就把片场设在别墅里，这样不用来回跑，也好招待。”

    “还有敢在你面前摆架子的明星啊？”子书言玉不由的调侃道：“我还以为萧大少你，是宁可不要这个人，也不受这份气呢，什么明星不明星的，只有更有名，没有最有名。”

    萧凌然轻笑了声：“倒不是受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不要生气才是。”

    萧凌然笑的含蓄，子书言玉眼睛转了转，明白了他的意思。

    Sari虽然现在名声够大，可是毕竟是新人，而演艺圈的青春饭，又能吃多久。长久之道，自然是找一个豪门嫁了，而萧凌然这样年龄正好，长相上等，有有钱有家世的男人，自然是豪门中的上选。

    子书言玉摸了摸鼻子，眼睛看望窗外，她大概能想象到是一个什么场面。也不知道这一季的广告拍摄主题是什么，青春还是性感，也不知道那性感火辣的混血模特，会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沾萧凌然的便宜。

    那自己现在的身份，该做一个什么表示才算恰当呢，是给Sari一个耳光甩手走人，还是给萧凌然一个耳光甩手走人？

    子书言玉想到这个问题，回过头来，刚要提出问题，萧凌然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一个男人，要是需要未婚妻来处理他的绯闻，这个男人也未免有些失败。”

    倒是想不到萧凌然在这事情上有这么清晰上路，子书言玉愣了愣，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很是肯定的道：“萧凌然，虽然你有花花公子">的资本，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刚才你说的那幡话，我很赞赏。以后你真的喜欢的那个女孩子，会很幸福和安心的。”

    子书言玉是个从小为了衣食住行操心的人，打拼挣扎中，再是文静温润的人也难免磨出锋芒棱角，磨粗砺的性子，所以在和熟悉的人一起的时候，便会掩饰不住的露出些豪爽男孩心性的性格。

    拍完萧凌然的肩，子书言玉自己觉得有些不妥，讪笑着收回手。

    萧凌然却并不介意，只是笑了笑，淡淡道：“既然我们说了要尝试着认真对待，那就要对自己有信心。或许，你就是那个很幸福安心的人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王子，但是我一定会让我喜欢的人，成为公主。”

    萧凌然的神情很认真，眼光中的侧脸，俊朗清洌。子书言玉看着，只觉得心中一跳，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

    这男人太优秀，或许不是真正的王子，可是对子书言玉来说，却和出现在灰姑娘面前的王子没有什么区别，而自己，如今穿着水晶鞋，小心翼翼的走在谎言和忐忑之中，不知道午夜的钟声什么时候会敲响。

    捂着跳的有些快的心，子书言玉慢慢的承沉淀下心情。

    萧凌然这话，她可以当真。萧凌然的感情，她也可以相信。可是这场感情中，她一定要保持清醒，应当也罢，不应当也罢，这场从假到真的婚姻中，她必须是最后一个入戏的人。

    许殊的甜言蜜语还在耳边，子书言玉不是偶像剧看多了爱情至上的人，受过一次伤害，受过一次欺骗，对这种能痛彻心扉的感情，自然是越加小心。

    玫瑰多情又多刺，虽然最危险的，往往是最美丽的。

    萧凌然说完话后，子书言玉也不知道自己随便搭了几句什么，两人便都沉默下来。

    车子又开了大半个小时，转进一处林荫小道，渐渐的，便能看见零散的一些房屋。

    这里不是别墅区的形式，房子都是一栋栋单独的，掩盖在绿树丛中，各自一方天地。

    又再转了一会儿，远远的便能望见一处铁门，子书言玉探头看去，丛外面便能看见里面停了好几辆车，想来现在正忙的热火朝天。

    萧凌然的车子驶了过去，远远的，便看见铁门缓缓打开，这是他的别墅，就算是不常来，门卫也还是认识的。

    开进门里，听了车，萧凌然也不多说，将钥匙丢给门卫，便带着子书言玉往里走。

    这别墅可比紫园大的多，子书言玉被萧凌然牵着手往里走，只觉得十分的不习惯，挣了一下示意萧凌然放开，萧凌然倒是也就放了开，可是下一刻，人却又贴近了一点，强健的手臂搂上了她的腰。

    子书言玉无语，摇了摇头，将萧凌然的手臂丛自己的腰上扯下来，在萧凌然说话前，自觉主动的挽上他的手臂。

    如果非要表现的亲密一点，像恋人一点，子书言玉愿意还是自己主动一点。占人便宜，总比被人占便宜来得要好。

    萧凌然顿了顿，也表示满意，点了点头，迈步往前走。

    “啊呀，萧总来了。”有人一声喊，六七个人从大厅中涌了出来，灯光闪烁中，子书言玉只看见那些人手里都拿着话筒，身后跟着摄像，这才想到，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车，又一些的车身上印着什么报社，什么杂志，想来，这些媒体都是跟着Sari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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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专一

﻿    ﻿    第080章专一

    大厅里也有工作人员，此时连忙的挡在萧凌然和子书言玉的身前，对着一干绿着眼睛的记者道：“请大家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萧总是来看广告怕摄进度的，小姐">很快就会下来了，大家再等一等。”

    这都是听着Sari的消息闻风而来的，远然既不愿意让这些记者打扰到Sari的工作，也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把广告内容泄露，可是却又不愿意放过这样一个造势的机会。

    本来嘛，如果只是为了长相，那这世上美女多的是，没有必要花大代价非请明星不可，而之所以愿意花这个钱，还不是因为明星本身的光环，而那些媒体记者，就是将这光环无限放大的媒介。所以来对Sari围追堵劫的记者，远然的工作人员一律茶水点心招待着，让他们在大厅里安心的等，等Sari拍摄完今天的工作出来，再给大家拍照采访。

    可记者是不会放过任何新闻机会的，虽然是来等Sari的，见到了萧凌然和子书言玉，却也很是兴奋。

    想来女星陪总裁，都是最好的花边新闻，特别像Sari这样正当红的女星，和萧凌然这样正是气场十足的年轻商业人士。

    子书言玉只觉得耳边有无数的声音在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请问萧总，远然请Sari代言，是不是萧总做的决定，萧总是不是对Sari有特别的偏爱呢……Sari曾说过对萧总非常欣赏，这次又接拍了远然的广告，她和您之间，是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呢……萧总您带着未婚妻出现在Sari的广告拍摄现场，是不是为了给子书小姐">一个交代……子书小姐">，听说你和萧总的之间的感情并不太好，你们的婚约，是不是只是为了两家企业的合作……

    子书言玉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在说话，听的连保持笑容的姿势都很费劲，更别提说话，这个时候说话，再大的声音，只怕也会被毫不犹豫的淹没在问题的海洋中。

    好在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尽力的拦在前面，萧凌然面色不改，拿过离的最近的一个记者的话筒：“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言玉的感情一向很好，就算有时会有争执，这也是很正常的。哪一对恋人没有过矛盾，我们自然也有需要磨合的地方。”

    一听萧凌然回答问题，记者更是兴奋，八卦细胞空前活跃，一个很大的声音道：“前阵子Sari公开宣布萧总裁是她心中一百分的完美情人，可算是公开向萧总表示好感，没有多久，她便成为远然珠宝的形象代言，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这算不算是萧总对Sari的回应吗？”。

    萧凌然的声音淡淡的：“我不知道Sari小姐">发表过什么言论，但是她之所以成为远然珠宝的形象代言人，这是公司企划部决定的，和我没有什么私人关系。”

    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将通往楼梯的道路挤着让了出来，萧凌然道：“谢谢大家对Sari小姐">和远然珠宝新品的关心，我还要工作，抱歉，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等Sari小姐">广告拍摄完毕再问。”

    说完，将话筒交给身边的工作人员，萧凌然公然的拉着子书言玉的手往楼上走。

    闪光灯一时不停的闪着，子书言玉心里隐隐的觉得，明天的报纸上，或许出现的不是那个Sari的照片，而是萧凌然和自己手牵手的特写。

    因为生意合作的两大珠宝巨头，再机上一个年轻美艳性感的明星绯闻第三者，这该是个多么热闹而热烈的新闻内容啊。

    工作人员很是尽心尽力的将一众记者都挡在了楼梯下面，一个也没有给跟着上来。

    上了楼梯，四下无人，子书言玉不由的向萧凌然挤了挤眼睛，调侃道：“呦，Sari还说过你是她心里一百分的完美情人啊，看来芳心暗许，对你是有些意思了。”

    萧凌然不在意的笑笑：“对我有意思的人很多，大部分的明星不过是一时光鲜，一阵子风光，能嫁入豪门，才算是真的飞上枝头。”

    子书言玉虽然不是什么追星族八卦周刊，可是这样子的新闻看的还是多的，也知道明星们风光大嫁，要么是男女双方都是圈中同道，要么，便是嫁给了某某豪门，某某企业老总。而嫁给豪门，洗手息影，是不少人的选择。

    虽然觉得萧凌然这话听着难免有些轻视的意思，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撇了撇嘴：“能嫁入豪门那就不错了，有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呢。”

    比如说自己，嫁入豪门，穿一件衣服，吃一顿饭的钱，是以前一年甚至几年的收入，这对徐欣然来说，是比天上掉馅饼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不仅仅是一个童话，甚至是一部科幻了。

    萧凌然笑了笑，看向子书言玉：“听记者猜测Sari和我的关系，心里不痛快了？”

    子书言玉堵了一下，道：“那倒还不至于，我们之间算是有什么关系，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质疑你的感情爱好啊。”

    就算是萧凌然感情再乱，情人再多，除非是他需要自己在人前表现一下，否则的话，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吧。若是连这个都在意，那就不是胡乱吃醋的范围，简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你是有资格的。”萧凌然停了脚步，认真道：“言玉，既然说了要认真开始，就算只是尝试，你也是有这个资格的。就像是我，以前的事情，可以全部抹去不算，但是既然你答应了我，以后若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我是会吃醋的，男人吃起醋来，更可怕。”

    萧凌然说这话的表情很认真，子书言玉听了却有点哭笑不得，无语的看了他半响，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算他是对的吧，既然已经认真考虑了是不是可以开始尝试一下这段感情，尝试着接受这个人，那么就应该认真的相处，保证自己的专一，以及，拥有要求对方专一的权利。

    第080章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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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现场

﻿    ﻿    第082章现场

    走廊到头，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下，里面走出个人来，那人抬头看见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忙道：“萧总，您来了？”

    看着那人胸前挂着个工作证，知道是远然的工作人员，萧凌然点了点头：“再哪里拍摄？”

    “就在大厅里。”工作人员也不急着刚才自己是要去做什么的，连忙的带着萧凌然往里走：“靳总监也在呢。”

    推开门，子书言玉吓了一跳，走廊上空空荡荡的，可却没想到，这房间里这么热闹。

    这是个挺大的厅，里面挤了十几个人，一眼看去，男男女女，有扛着摄像机的，有举着相机的，还有打着灯光的，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聚光灯的中间，是房间一侧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个穿着红色抹胸长裙的窈窕女子两手轻扶在窗上，大*浪的栗色长发直垂到腰间，侧脸45度，光润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明眸皓齿，性感中透着三分清纯。

    “这就是Sari啊？”子书言玉看着聚光灯中间的美女，小声的道：“她比电视上看起来还漂亮啊。特别是那种感觉……”

    萧凌然笑了笑，侧脸道：“什么感觉？”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说不清，反正很漂亮。”

    模特沾便宜就沾在身材好，个子高不说，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坦然的在众人的围观中，展露着最美好的一面。

    纤纤玉指上，套着一枚钻戒，正是夏倏远给子书言玉看过的那款缘定三生，是由三颗分数一般大小的钻石并排组成，在灯光中，闪着耀目的光彩。

    &的手指莹白细长，带着铂金钻戒，十分的好看。

    领萧凌然进门的工作人员正要说话，萧凌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拍摄正在进行中，大家都专心致志，也就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进来。

    工作人员明白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萧总，那我去忙了。靳总监就在那边，这一段一会儿就拍完了。”

    萧凌然应了一声，和子书言玉一起站在外侧看着。

    子书言玉的目光先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万众瞩目的Sari身上，不过多看几眼，美女对美女的吸引毕竟有限，视线不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房间里另外一个引人注目的，是个男人。

    因为模特只穿着单薄的抹胸长裙，所以房间里的温度打的很高，工作人员一个个也都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衫。

    那男人也只穿了一件衬衫，暗灰色亚麻质地的条纹衬衫，衬衫开着两粒扣子，袖子卷到手肘，坐在摄像机前，头发有些微长，刘海在额前遮着眼睛，身形略瘦却很挺拔。

    子书言玉正看着，有工作人员发现了萧凌然，低头在那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男人抬起头来，和萧凌然的目光相对，笑了一笑，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拍摄现场的人这下都发现了萧凌然和子书言玉的存在，可是没有一个人有什么表示，该做什么的，仍然还是在做什么。

    “他是靳宸。”萧凌然道：“远然的创意总监，也是导演，远然大部分的广告，都是由靳总监亲自*摄的。他是个很认真的人，先做事，后说话。就算是我，也不能耽误他的工作。”

    刚才那男人一抬头，让子书言玉小小的惊艳了一下，只是随便的穿着，可那抬头一笑，却让她有种风情万千的错觉，而且那种风情，是属于纯粹男人的，性感中，带着一点冷漠。

    想到方天，想到夏倏远，再看看靳宸，子书言玉不由的在心里暗暗的感叹，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才貌双全的男人，太无可挑剔了，该有多少姑娘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啊。

    “言玉。”见子书言玉没有出声，萧凌然心里奇怪，又在喊了一声。

    子书言玉这才哦了一声回过神来，笑道：“凌然，我觉的挺奇怪啊，怎么你公司里的这些总监，一个个都是不太把你放在眼睛里的。夏总监的设计部你做不了住，这个靳总监的事情，估计你也做不了主。”

    想想子书言玉说的不错，萧凌然笑道：“有脾气不可怕，有本事的人，才有脾气。广告和设计都不是我的特长，我不能以一个外行人的身份向他们指手画脚，下达不合理的命令。不管夏总监对设计部人才的要求也好，还是靳总监对工作的认真也好，他们都是在为我做事，我应该高兴才是。”

    子书言玉看了眼萧凌然，倒是有些意外这个开始觉得很傲慢的男人，可以对别人的工作这么尊重，在对待人才上，也有这么理智清醒的认识。

    不过还是大力点头，赞许道：“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和爱好，你既然认可了他们，一定也是因为欣赏。做为一个老板，只要在大方向上掌握一下就可以了，细节要是管的太多，下面的人反而束手束脚不好做事。”

    两人正低声聊着，听到靳宸拍了拍手：“好了，暂停一下，大家休息一下。”

    导演发话，中场休息，马上有Sari的助理上前给她补妆递水，远然的工作人员也各自整理负责的东西，路过萧凌然身边的，都肃然起敬的打了招呼。

    萧凌然只是向别人点了点头，看着靳宸站起身，走了过来。

    “靳导。”萧凌然习惯性的在片场称呼靳导，在公司称呼靳总监。

    流海下的丹凤眼轻挑，靳宸笑道：“萧少来探班？”

    靳宸是一直在香港总部的，这次带着自己的一帮班底来上海，基本上算是出差。所以他称呼萧凌然，仍是萧少。

    萧凌然十分懂事，不说别的，先是将子书言玉往前拽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子书言玉，我的未婚妻。”

    萧凌然订婚那事情，靳宸是知道的，也知道时间也知道地点，甚至也知道为什么萧凌然一个公司高层都没有通知。所以此时见萧凌然带着子书言玉出现在这里，又这么坦白的，神色上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的为他介绍，心里不免的有些奇怪。

    不过心里奇怪归奇怪，靳宸还是非常有风度的道：“子书小姐'>你好，我是靳宸，见到你很高兴。”

    “靳导你好。”子书言玉伸手和他握了一握，客气的道。

    正是人以群居，物以类分，萧凌然身边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优秀，让习惯了在草根市民中游走的子书言玉，不得不多少收敛一些大咧咧无所谓的性格。就算是不在意丢萧凌然的脸，面对帅哥的时候，她也还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在圈中的知名度，靳宸并不低于夏倏远，可是隔行入阁山，因为子书言玉学的是珠宝设计，所以对设计圈就非常的关心，对珠宝设计界的名人，就相当的了解和充满向往。而靳宸是拍广告的，或许子书言玉看见过那些非常有创意的视屏和广告，可是却不会知道它们出自谁人之手。

    认识之后，靳宸便道：“萧少，子书小姐'>，给你们介绍一下Sari小姐'>。”

    &虽然公开的表示过对萧凌然的欣赏，可是从开始洽谈起，和她联系的人，全都是靳宸以及靳宸的助手。萧凌然在这其中，总共也就是在靳宸提出Sari这个广告代言人的时候，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在申请上批了同意，就再无联系了。所以他和Sari真正的说起来，并没有见过面。

    萧凌然虽然并不想认识这个Sari，可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跟着靳宸走了过去，Sari正在让助手补妆，身上披着件薄薄的外套，坐在椅子上。

    见萧凌然走了过来，Sari示意助手停下动作，站起了身。

    子书言玉顿时觉得有些压力，这个身体并不算矮，虽然没有正规的量过身高，可是估摸着没有一米六八也有一米六五，再穿着高，站在一米八差些的萧凌然身边，低上半个头，感觉刚刚好。

    可这Sari一站起来，子书言玉却不得不略仰了头，瘦而丰满的女子，踩着一双子书言玉看起来便觉得站不稳的细高根，和萧凌然的高度不相上下。

    “我来介绍。”靳宸道：“Sari小姐'>，这位就是……”

    不待靳宸说完，Sari便微笑着伸出手来：“我知道，我对萧少可是敬仰已久，一直没有机会相识。这次能有机会成为远然的形象代言，十分荣幸。”

    “能请到Sar小姐'>代言我们的珠宝，我也觉得很荣幸。”萧凌然伸手和Sari握了握，道：“Sari小姐'>，这个住处，还习惯吧？少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尽管向工作人员提出来。和靳导说也可以，靳导对美女一向没有抵抗力，一定会对你照顾周到的。”

    &笑道：“这里很好，比住在酒店好多了。听说这是萧总的私人别墅，就是不知道以后我来上海，还能不能前来打扰。”

    现在都还没有说几句话，这么快就想到以后了，子书言玉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萧凌然对Sari的吸引力，还真是不小，如果不是自己在场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明示暗示的邀请进一步的来往。

    “Sari小姐'>看的上，是我的荣幸。”萧凌然自然是信口开河：“以后Sari小姐'>若是再来上海，只管过来住就是。”

    反正这地方，萧凌然自己一年也来住不了两天，当初买下来，纯粹是为了投资，也不怕Sari会同一屋檐下，说不清楚。

    子书言玉微笑的站在一边扮名门闺秀，等两人寒暄完了，才听见Sari道：“这位小姐'>，一定就是萧少的未婚妻吧。”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子书言玉笑了笑，没有说话。和萧凌然外出，她对自己的理解，就是一只花瓶，只要站在他身边傻笑，就算是完成任务。

    萧凌然自然的接了话，又围了子书言玉说了一番，话说完了，子书言玉能明显的感觉到Sari的情绪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变化不大，也不明显，可是或许因为女人的直觉，她还是感觉到了。

    在sari嫁入豪门的路上，如果她的目标是萧凌然，那么自己，无疑是一块非常不讨人喜欢的挡路石。

    又再闲聊了一阵，靳宸看了看表，表示中场休息时间差不多了，该开始工作了。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却也还敬业，进更衣室换了件衣服，出来继续拍摄。

    子书言玉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明星，也是第一次亲临拍片现场，自然什么都新鲜好奇，拉着萧凌然多看一会儿。

    萧凌然也无所谓，想想晚上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也才四点，便也站在靳宸身边，育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顺便的谈谈产品上市的规划。

    趁着子书言玉的目光被片场新鲜的事务吸引了大半，注意力没有放在两人身上，靳宸悄悄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萧凌然，声音压的极低的道：“怎么带未婚妻来探班，前几天不是还提到就皱眉了？带了她在身边，还怎么跟Sari进一步沟通？”

    萧凌然笑了笑，颇有深度：“那是情非得已，现在两情相悦。”

    靳宸明显是不信的，可是狐疑的看着萧凌然，却见他一脸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心里还是嘀咕，不过靳宸不是那么八卦的人，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走上前专心指导Sari该怎么摆姿势，该怎么样才能表现出产品的吸引力。

    &很美，可是广告的目的是为了用衬托商品，是卖货不是卖人，所以怎么将演员的吸引和首饰的吸引完美的结合起来，又不能让明星的光芒抢了商品的风头，这就是个比较困难的事情。

    靳宸在工作时候的脾气很好，Sari也很专业，按着他的要求，一个个动作表情都很到位，可是拍着拍着，靳宸的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

    “停，Sari，你的表情，能不能在温和一点？”靳宸走过去道：“你现在不是t台上走步的模特，而是对着一件美丽首饰的女人，你看着手上的戒指，那感觉，应该是向看着心里思念的情人，而不是看向一件货品。”

    子书言玉想着夏倏远说这一期的主题是温暖，想着靳宸一定是希望能从Sari身上表现出温暖的感觉。钻戒本是代表爱情的象征，这广告要给人的感觉，也就一定是看到手上的钻戒，便想到爱情的温暖，让人从心底，涌上浓浓的暖意。

    可sari表现出的，似乎真的缺点什么。

    美丽有余，性感有余，可是温暖两个字，却怎么都差上几分。

    &虽然丰满，可是却高挑，所以略显削瘦，再加上或许是因为如今模特都流行冷艳，所以不自然的面部表情便多了些淡然，少了那种温柔的感觉。

    &调整了一下，重新开始，没拍多少，靳宸又喊了停。

    揉了揉眉心，靳宸看了看手表：“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休息。”走上前去：“Sari，今天就拍到这里，你做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就直接开工，也确实辛苦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再拍。”

    &对靳宸对她的不满意也有些不满意，正要说话，身边一个随身助理凑过来道：“Sari小姐'>，晚上起点有记者招待会，您需要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原来记者招待会是在八点，子书言玉不由的对一楼客厅里坐着的那些记者感到十分的敬佩，这世上最敬业的职业，大概也就是这个了。

    听助理提醒，Sari这才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道：“我差点都忘了，那这样也好，靳导，我们明天再继续。”

    靳宸应了，让大家收工，便转身对萧凌然道：“我要下班.jpg'>了，今天没开车来，萧少是不是让我搭个顺风车。”

    靳宸和夏倏远不同，夏倏远是刚被萧凌然挖来没多久的，并不很熟悉，所以只有工作来往，并没有什么私人感情。可是靳宸和萧凌然认识许多年了，工作之于，私下里称兄道弟，并不见外。

    房间里很热，Sari只穿着一件无袖的裙子也不嫌冷，可是萧凌然和子书言玉从外面进来，都是裹的掩饰的，外面都穿着大衣，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以后，便觉得很热，将外套脱了放在一旁。

    此时见散场收工了，萧凌然也就打算走，先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又再从挂着衣服的架子上把子书言玉的衣服取下来，体贴的给她披上，听见靳宸的说话，答道：“行啊，给靳导当司机，荣幸之至。”

    子书言玉虽然不怎么被人这么伺候，可心道或许萧凌然是特意要表现出体贴入微呢，也就并不动容的略抬了胳膊，让萧凌然替她穿上大衣。

    靳宸只觉得眼睛一亮。

    第082章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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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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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出门就是上车，也不用在寒风里等公交或是走路，子书言玉也就将大衣随意的扣了几个扣子，道：“我们走吧。”

    靳宸笑眯眯道：“萧少，你们先走，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萧凌然点头应了好，牵着子书言玉往外走，他和靳宸很熟悉，所以也就随便，并不那么客气。

    &在一众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进房间休息补妆，一会儿要开记者发布会，虽然她对萧凌然很感兴趣，可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想再从大厅中过，萧凌然自是熟门熟路，从花园的后门下楼，绕到车库，另开了辆白色宝马出来。也不用再和靳宸打招呼，和子书言玉两人坐在车里等着。

    在后门等了一会儿，便听见轻快的脚步声，靳宸两手插着口袋走了出来，笑意盈盈。

    拉开车门，靳宸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在这里等我。”

    萧凌然笑了笑，发动汽车。

    前面有那么一堆记者围着，靳宸也是个能多低调便多低调的人，不愿意招惹这些事情，除了新片出来必须的一些宣传，其他的时候，都希望自己能融入最普通的人群中。

    要不然的话，靳宸现在的职业，一定不是导演而是个演员，那模样那身材那气质，让无数拍摄的演员都汗颜又庆幸，还好还好，靳宸对出头露面没有兴趣，要不然的话，这世上抢饭碗的人，岂不是又多了一个。

    车子开出后门，萧凌然道：“送你去酒店还是要去什么地方？靳宸，这一次在上海可能要待很长时间，要不要考虑买个公寓，或者干脆就在紫园，我让林叔给你问问，有没有要转手的别墅。”

    子书言玉心里感叹了一下，萧凌然说出这话来，可见这靳宸身家也是不菲，在紫园买的起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和靳宸又是那么熟悉，说出这话，肯定知道他有这个财力，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上面开这没有营养的玩笑。

    靳宸伸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下，看着窗外，先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个湖滨公园，子书言玉去过，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当然那是春天和夏天，这个时候，这个季节，怕是有点冷清了。

    “怎么，去找灵感？”萧凌然不由的道：“还是佳人有约？那地方我可去过，这个时候冷清的很，什么消遣也没有，你靳导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奇怪，喜欢在那种地方约会了？”

    靳宸一笑，不回答这个问题，却道：“*凌然，晚上你和子书小姐">没事吧。”

    “没事。”萧凌然应着，又道：“你难道想拖着我们一起，那我可不陪你，约会这事情，当然是两个人比较好。再说了，那地方山穷水尽的，我和言玉，可都没兴趣。”

    其实那地方子书言玉去过，虽然偏僻，可是风景却是清幽，确实是个幽会的好地方，这样的天气里，又给了恋人一个搂搂抱抱的好借口，所以靳宸要是选在那样地方约会，还真是眼光不错。

    靳宸颇有些神秘，放松身体往座椅上一靠：“萧少，我刚才突然觉得，你和子书小姐">郎才女貌，十分养眼，就算是没有Sari那么会表演，应该也挺上镜才对。”

    萧凌然心里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靳宸抿唇笑了笑，算是认可：“我觉得这个Sari，美艳有余，温柔不足，我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种我希望体现出来的温柔，情人之间的那种含情脉脉。可是刚才，看着你给子书小姐">披上大衣的时候，我感受到了。”

    虽然靳宸像是调侃，可他说这话的语气却是认真，子书言玉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微转了看向窗外。车里的空调打的高，本来就有点热，现在，只觉得更热了。

    萧凌然看了一眼子书言玉，笑道：“你难道是在抗议我平时对你不够温柔，希望我也能换一种方式对你？”

    这话萧凌然虽然是在开着玩笑调侃靳宸，可是却也承认了自己对子书言玉的态度。

    靳宸哈哈一笑：“可千万别，我只接受美女的温柔，虽然你够英俊，可是现在我还不想换口味。”

    两人都笑了起来，子书言玉将手掩在唇边，特侧着身子无声的笑，靳宸和萧凌然之间，真的是十分熟悉。

    车子又开出去一段，沉默了一会儿，靳宸道：“凌然，刚才看了Sari的那一段拍摄，你有什么感觉？”

    “我的感觉？”萧凌然皱了皱眉头，细细的想了一下，道：“这个Sari还不错，带着我们的钻戒，也还赏心悦目。你的眼光一向不错，我向来是承认的，怎么了？”

    靳宸又再沉默了一下，道：“其实用Sari的气质来表现钻石的高贵稀有，是模特出身，她那种稍带冷漠的感觉，冷硬，透彻，又有极好的线条感，很符合铂金钻戒的金属质感和钻石本身的坚硬特质。如果我们现在推出的是面对白领的高端经典钻饰系列，着感觉就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可是这一期主推的是情侣对戒，我就感觉，这中间少了点温度。”

    萧凌然波澜不惊：“如果真的觉得Sari不行，可以换人，你做主就好。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换人也不必。”靳宸笑道：“明星代言你要求也不能太高，要外形符合条件，又是感情坚定的情侣，又能马上有档期，这也不好找。就算是找到了，万一他们闹绯闻呢，你也知道，明星分手比吃饭频率还高，我可不想冒着个风险，可别到时候让人说，就是因为戴了玉氏的情侣戒指，才闹得分手。”

    “所以……”萧凌然感觉靳宸要说到重点了，他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面前提过，说远然如果真是个会过日子的企业，根本不用请形象代言人，只要他肯牺牲点色相，保证迷倒一片。既省钱，又能比请人代言带来更好的宣传效果。

    如果听靳宸这意思，似乎又有些这意念了。

    靳宸笑的很舒畅：“所以我觉得，Sari可以继续用，让她来展示每一件单品，可以让产品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非常上镜。然后我还需要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将所有画面串联起来，突出这种温馨的气忿，烘托出这季新款的特色，温暖。”

    子书言玉到这里也听懂了，靳宸嫌Sari不能完全达到他的要求，而在刚才看见萧凌然给自己披上大衣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相熟的兄弟竟然还有如此温暖多情的一面，于是，觉得有资源不用是最大的浪费，直接的便连哄带骗的领着他们两人直奔他选好的场地去了。

    子书言玉有些无语，萧凌然沉默了一下，转脸看着她，征询她的意见。

    看着子书言玉沉默，萧凌然道：“靳宸，你知道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演员。言玉，她也不喜欢在人前太多亮相。”

    “我知道。”靳宸认真的道：“不过凌然，我希望你能给我找点感觉，就当是帮我的忙，我不会拍正面，只拍几个侧脸，等片子出来给你看看，如果觉得不好就不用。不过坦白的说一句，金童yu女的童话组合，正是无数人对幸福的向往，而你和子书小姐">，如今正是这样完美的一对，如果你们愿意，那无疑是最好的代言人选。”

    子书言玉开始醒来的那场订婚宴，虽然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在萧家的势力压制下，最终流传出去的，只有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一段佳话。再加上子书言玉住院以后，萧凌然又故意让记者拍到一些情深意重的画面，这几日更加是出入成双，让人不得不以为，他们真的是感情甚笃的一对。

    萧凌然知道靳宸虽然有时候的思维特立独行了一些，可却是绝对的有能力有创意，他在远然这几年，为远然创造的利润，绝不止紫园的一栋别墅。所以他的话虽然有些调侃，可却真的是为正事考虑。

    萧凌然虽然不喜欢上镜，却也并不是有什么原因排斥，此时听着靳宸认真的建议，不由的有些迟疑道：“言玉，要不，就去试试？等片子出来再看效果，你若不喜欢，我们就自己收着，靳导也是有头有脸，风流倜傥的人物，给他一点面子，以后有什么事请要他做的，也好开口。”

    靳宸一笑：“子书小姐">不必勉强，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效劳，随时可以吩咐。我可不是拿这来交换的。”

    子书言玉心中有些迟疑，从市场的角度来说，她也很赞同靳宸的分析，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一则自己从来没一这方面的经历，这么赶鸭子上架的被拉去拍广告，难免有些紧张。另再则，她和萧凌然毕竟不是真的情侣，没有那么浓情蜜意，也不太想这一段感情弄得天下皆知。

    第083章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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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冷不冷

﻿    ﻿    但是另一方面，子书言玉又有点好奇，她连写真都没拍过，更别提广告了。上辈子短暂的二十年，唯一正规拍过的照片，似乎就是身份证照片了，连笑容都没有一个。

    一样是花样年华，子书言玉也想过把最美的青春留下，穿着美美的裙子，在闪光灯前留下巧笑嫣然。可是生活太紧张，钱也紧张，花上几千几百去照几张照片，一直都是想着想着，却一直找着各种理由拖延了下来。

    子书言玉有些难过，突然想什么时候带着相机去一趟医院，为徐兰凤和躺在床上的徐欣然拍一张合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看似已经渡过危险期的徐欣然，或许这一辈子，也不可能醒来。

    见子书言玉转过脸去，萧凌然只觉得她不愿意，便道：“言玉，你不想就算了，也不是什么。。。”

    “不是。”子书言玉道：“不是不想，就是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东西，怕拍不好啊。”

    “拍广告不用有经验。”靳宸笑道：“再说了，有我在呢。”

    “是啊。”萧凌然道：“靳导在指点新人方面，特别有耐心和经验，再说了，就算我们拍不好，也是浪费我的钱，不会对不起他的。”

    子书言玉笑笑：“那倒也是，浪费你的钱，我就没压力了。”

    大家都是哈哈一笑，萧凌然看了看表，已经快五点了，便加了油门加速往前开去。

    深秋初冬，这个季节昼短夜长，天黑的很快，萧凌然的速度虽然不慢，可是到了靳宸指定的地方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有些暗了。

    这是个湖边的公交站台，因为偏僻，只有一班车路过，萧凌然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和最后的一班公交擦肩而过。

    将车停在公交站台边，萧凌然摇开车窗，风一下子便灌了进来。虽然不至于说刺骨，可是却还是让人打了个寒战。

    “好冷。”萧凌然又将车窗关上，回头看靳宸：“靳导，你带摄像机了吗？就我们三个，就这么拍？”

    “急什么。”靳宸笑了笑，看了看手机，道：“就快到了，你这车什么速度，别人能比吗？”

    挑了挑眉，萧凌然转过头看着过来的路，果然没有过一会儿，几辆车便排队开了过来。

    “我先让他们准备，你们再一会儿。”靳宸说着，便开了车门出去。

    子书言玉隔着车窗看着商务车停了下来，上面陆续下来十来个人，都是今天在温泉别墅里看见的，想来是靳宸的一套拍摄班子。

    都是熟手，下了车便风风火火的开始忙活，靳宸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不时的指点一下。颇有大家风范。

    没过一会儿，靳宸转过身来，正对上子书言玉的目光，笑著向她招了招手。

    子书言玉指指自己，见靳宸点头，便转脸对萧凌然道：“我们下车吧，靳宸喊我们呢。”

    萧凌然应着，下了车，走过去便见靳宸身边站了个女孩子，手里拿着几套衣服。

    ”怎么？还要换服装。”萧凌然不由得道。

    靳宸笑：“他穿的不够温暖，他不够温暖，还怎么温暖你呢？而你穿的太温暖，你都那么温暖了，还要萧总怎么表现？”

    萧凌然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子书言玉，承认靳宸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萧凌然仗着一向身体好，又是一路开车，办公室和家里都非常暖和，所以穿的并不多，里面一件衬衫，一件单薄的线衫，再就是休闲西服。而子书言玉却裹的像个粽子，从露出一层一层的领子，也能估算出至少穿了三四件，外面的大衣更是毛茸茸厚实的很，此时拉上了帽子，带着围巾，总共也没露出多少皮肤。

    可湖边的秋夜，就算是微风吹过，也感觉到冷，这个地方，总不至于要子书言玉穿的像是温泉别墅里的sari那样吧。那夏天穿棉袄，冬天下冷水的敬业精神固然值得萧凌然佩服尊敬，可是子书言玉这身体，可不能那么折腾，病好了才没两天，要是再冻着了回去，还不被萧泺扒了皮。

    子书言玉脑中也浮现出今天sari的那一身衣服，不由得抱着胳膊打了个抖。

    美丽冻人，自然是动人的。可是她的身体可没那么好。

    “靳宸。”萧凌然道：“言玉的身体不好，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万一冻生病了，我可是要心痛的。再说，我爸也不会放过我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萧泺还特别的对子书言玉这一身大为赞赏，说冬天就是冬天，爱美是对的，可是要爱的有分寸，一年四季的短裙丝袜，那就叫美吗？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需要保重的，健康，是比任何美都要令人赏心悦目的。

    “放心。”靳宸道：“不会让子书小姐冻着的。小司，给子书小姐换衣服。”

    被叫做小司的女孩应了声，先是举起手上的大衣：“靳导，这是萧总的衣服。”

    靳宸接了过来，递给萧凌然：“来，你换上这个，可比你的衣服暖和。”

    萧凌然笑了笑，接了过来，走了几步将自己的衣服扔进车窗，套上那件驼色的大衣。

    小司道：“子书小姐，麻烦您跟我来，在车里换一下衣服。”

    “在车里换？”子书言玉只是疑惑了一下，就跟着女孩走了过去，停在路边上的一辆保姆车，车里的空间挺大，子书言玉先上了车，小司也进来，然后将车门关上，拉上窗帘，然后开始拿衣服。

    萧凌然和靳宸站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了大概十分钟，保姆车的门哗的一下开了，小司先跳下了车，紧跟着，子书言玉也从车里下来。

    萧凌然带着笑意看子书言玉，他还从来没见她这么打扮过。

    其实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正常的打扮，子书言玉拉扯着裙子不太自在的走了过来，有些别扭道：“怎么样，我穿成这样，好看吗？”

    “挺好看的。”萧凌然带了笑意道：“就是从来没见你这么穿过。”

    这是大街上无数少女的打扮，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粉色毛衣，略长过臀，下面一条短裙，长不过膝，暗色条纹的毛绒袜子，再加上一件紧身敞着的小西服外套。

    这几天子书言玉要么是去医院，要么是去远然，穿的都是颇为正规的服装，而且自己的性格原因，也偏向暗色系的大衣外套，还从没有穿过这么年轻青春的装扮。有还没有试过这样粉嫩的颜色。

    靳宸点了点头：“很好看，子书小姐的皮肤白皙，适合亮色粉色的衣服，穿这样的一身，显得青春靓丽，正是购买珠宝首饰的主力人群。”

    子书言玉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觉得还不错，靳宸准备的这一身衣服，虽然和街上少女随意搭配出来的差不了多少，可是细细的再看，无论颜色还是衣裙的款式，都配合的恰到好处，服装的质地，也是精致细腻，想来不菲。

    可再是不菲，厚度却还是有限，虽然身上贴了几个暖宝宝，也贴身穿着肉色的厚袜子，不说那么冷，可是和刚才自己那一身比起来，却是天差地别。再看萧凌然，嫉妒羡慕的很，他裹在厚重的大衣里，十分惬意。。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这一身，道：“靳导，快些开始吧，我看言玉还是冷，她身体不好，可千万别冻着了。”

    “好，马上开始。”靳宸喊着让大家就位，对有些无措的子书言玉道：“子书小姐，你站到站台变上去，然后想像自己在等车。”

    “哦。”子书言玉应着，拢着衣服走了过去，四下看：“然后呢？”

    靳宸跟了过去，侧着头道：“子书小姐，你现在冷吗？”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有点。”

    靳宸笑道：“冷就对了，你现在就是穿着这样一身，在等最后一班车，等到等不到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冷，抱着胳膊也可以，缩着也可以，自然表现就行。然后萧总会从后面上来，抱着你，就行了。”

    “就行了？”子书言玉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靳宸笑道：“然后我们会有一些后期制作，让萧总这一个拥抱，春暖花开。。。”

    靳宸说着，眼神最后在子书言玉身上打量了一下，转脸喊了一个人名：“拿个戒指过来。”

    子书言玉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这个广告拍的太不敬业，竟然连戒指都没戴一个。

    戒指很快就拿来了，是爱情梦想里普通的一款，靳宸似乎对子书言玉戴什么样的戒指没有什么具体要求，让她带上以后，又道：“萧总，一会儿你从后面走上来，搂住子书小姐，用大衣将她裹在怀里，然后握着她的手，要注意将戒指露在外面。”

    靳宸说着，想给他们做个示范，习惯性的手便往子书言玉肩上搭，还好只是伸了伸，想到着可不是什么演员，是萧凌然的未婚妻，手臂又缩了回来，四下看看，伸手从边上拉了个身材和子书言玉相仿的男性工作人员：“萧总，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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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暖

﻿    “哦。”那工作人员走过来，站在子书言玉的现在站的地方。

    靳宸让他把胳膊抱在胸前，做出副挺冷的样子，然后调整了一下两手交握的动作。

    “子书小姐，你一会儿这样站着就行了。”靳宸先说了句，停了停，又道：“然后，萧总，你从后面走上来，伸手环抱住子书小姐。。。”

    靳宸一边说着，一边从工作人员身后走过，两手张开，将他楼在怀里。

    那工作人员也是个二十四五的大小伙子，只比靳宸略矮一点，此时却非常自觉的往下蹲了一下，让靳宸的下巴正好可以搭在他肩上。

    虽然知道靳宸是给他们做示范，可是子书言玉还是不厚道的有些想笑，靳宸除了是个优秀的导演，也实在是个优秀的演员，表演的十分到位。此时的脸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当真是让人看了觉得他现在怀中的，就是他痴心一片的女主角。

    靳宸也觉得两人的表情有些怪异，无奈他们不是演员，不能要求他们具备专业素养，只得咳了一声道：“麻烦你们两位能不能敬业一点，看着我的动作好吧。子书小姐，你不冷吗？你想继续冷下去吗？”

    恩恩，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两人连声应了，端正了一下站姿，严肃了一下表情，抱着十二万分严谨的学习精神，看着靳宸。

    靳宸无奈摇摇头，往后靠了靠，重新将身子贴上工作人员，那工作人员是跟了靳宸几年的，久经沙场，非常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便往侧面转了脸。

    靳宸的胳膊绕过小伙子的身体，在身前抓着他的手，重点道：“萧总，看清楚，手要这样握，姿势最优美，又不挡戒指。”

    靳宸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白皙也显得很有力度，握着小伙子的手，弄的他的脸都有些红了。

    动作停下，靳宸保持着道：“看清了吧，就这样就行了，然后你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表情都温柔一点，然后低声的说说情话，然后再靠的近一点，就行了。”

    “说情话？”子书言玉不由道：“要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靳宸松开手，道：“反正声音是要剪掉的，说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保持住含情脉脉的表情就行。不过你们可以应应景，说点花前月下的东西，当我们是透明的好了。”

    萧凌然无语了一下，道：“好，我知道了。”

    靳宸转身往一旁走了几步，招呼手下开工。

    一切安排好，淡淡的灯光打在子书言玉身上，她抱了胳膊站在站台旁，镜头里，是一个在寒风中有些着急等待的女孩，月色明亮，灯光昏黄，女孩因为有些冷所以显得脸色略白，微微皱了眉，目光四下里的看。

    靳宸挥了挥手，萧凌然从身后走上，风衣敞开，将子书言玉搂进怀中，

    子书言玉还从来没有和萧凌然这么亲密接触过，被身后陌生的气息包围住，不由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温暖是真的温暖，萧凌然的大衣本来就厚，再加上身体的温度，当萧凌然从身后拥上子书言玉的时候，子书言玉下意识的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感觉到左肩上微微的压力，子书言玉回头，和萧凌然的脸近在咫尺。

    子书言玉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萧凌然，知道他长得俊朗，可是此时几乎是挨着，才知道靳宸说他不去当演员可惜的话，当真不是客气。拥着她的手臂虽然不粗硕可是能感觉出力度，胸膛宽广，前胸后背贴着，能感觉到身后不可忽视的温度。萧凌然的大衣裹着她的肩膀，将半个身子都裹在他的衣服中，这一瞬间，子书言玉突然有些明白什么叫意乱情迷，什么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这个距离甚至连彼此压抑着轻柔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子书言玉有点不自在，可是旁边的摄像机还闪着光，又便不得不勉强的维持着这个有点僵硬的姿势。

    靳宸的声音在一边响起：“很好，保持这个姿势，说几句话。”

    说什么啊，子书言玉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听萧凌然带了笑意轻道：“冷吗？”

    “冷。。。”子书言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随即又微微的皱了眉：“萧凌然，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不是剧情需要吗？”萧凌然微笑：“再说了，我们说了要尝试着开始。。。而且，你也冷不是，我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

    “你要是穿成我这样，你也暖不起来。”子书言玉白了萧凌然一眼：“真不明白那些小姑娘，大冬天的，再是要漂亮，穿成这样，都缩成一团了，怎么漂亮的起来。”

    萧凌然低声笑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子书言玉的手指：“想要漂亮也没有什么错，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就需要一个非常温暖的男朋友了。。。”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保持着姿势，低声细语，虽然都在调侃胡扯，可是如果不听声音，光从镜头中看的话，倒是真的一副俊男美女的温暖画面。

    靳宸一手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突然道：“萧总，子书小姐，你们两再靠近一点，做一个接吻的动作，慢慢的靠近。”

    刚才好像靳宸的示范和演说里没有这一节啊，子书言玉尴尬了一下，正要转头抗议，突然后脑被固定住了，萧凌然的手轻柔但坚定的按在脑后，让她转不过脸去。

    “只是做个样子，别慌。”萧凌然的声音温柔的不行，随着他的呼吸缓缓的传来，子书言玉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有点不争气的，脸上刷的一下子红了，虽然极力让自己镇定，这只是演戏，可是却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别紧张。”萧凌然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如果听不见他的声音，一万个人便会有一万个猜他此时说的话，是我可以吻你吗？

    然后子书言玉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一个轻微的恩，然后微微的瞇着眼，看着萧凌然慢慢的贴了过来。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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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    他们之间的距离，此时已经很近很近了，虽然萧凌然靠近的速度很慢，可是却也还是可以感受到皮肤的温热。

    子书言玉的身子有点软，她突然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用演戏，也不用演技，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在这样寒冷的季节，有谁能拒绝这样的温暖怀抱。哪怕知道这个怀抱并不真实，又有谁能拒绝。

    意乱情迷四个字，虽然说起来是万般不该，可是到了时候，绝大部分人却都拒绝不了这温柔的诱惑，不管男人对女人，还是女人对男人，美色当前，温香满怀，谁说的出不字。

    子书言玉这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了，萧凌然的表情太蛊惑，不知道是真的认真，还是他早已经将这蛊惑的表情练的纯熟，子书言玉望着他一点点的靠过来，心中由急变缓，一跳一跳，仿佛有什么脱离了原先的轨迹，一点点的飘离。

    “卡。”靳宸一声低沉并不大的声音，将子书言玉从意想中惊醒。

    在唇和唇即将相触的时候停住，靳宸喊了停之后，萧凌然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却并没有马上放手，缓缓的眨了眨眼，顿了顿，擦着子书言玉的脸颊，凑在她耳边，极低的声音暗哑的道：“言玉，如果这里没有这么多观众，我真不想停。”

    萧凌然这声音很低很低，在子书言玉耳边吹着暖暖的气息，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言玉听着这话，却少了分刚才的悸动。

    这一切如那一夜的流星，虽然璀璨，却让她觉得遥不可及，美丽的，有些不真实起来。

    正在发愣，靳宸的声音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拍了拍手，看着镜头道：”大家收工。”

    众人一声应，七手八脚的开始收拾东西，靳宸走了过来，对着还抱在一起的两人道：“非常的好，非常的真实。即使做为一个资深导演，我还是不得不说，演员演出来的感情，和生活中的感情，还是有差别的，要是让Sari来演，再给她找个男演员，他们再高超的演技，也演不出这样的效果。”

    子书言玉不由得撇了撇嘴，从萧凌然怀里挣脱出来。

    Sari确实演不出来这样的效果来，她必然是游刃有余的，看着萧凌然的眼神，也必定是含情脉脉，浓情蜜意的，而不象自己，因为从来没有对着镜头，那种青涩，反而能给靳宸少见的真实。

    见靳宸过来，萧凌然也就放了手，笑了笑：“我们真情流露，自然比演员要到位。”

    萧凌然的怀抱确实暖和，一离开了，子书言玉顿时觉得寒风凌厉起来，将外套往里扯了扯，道：“我去换衣服，好冷。”

    转头看了看，众人都在收拾东西，搜寻了一番，没找到给自己换衣服的小姑娘。

    “换衣服不急，先赶紧上车。”萧凌然拉了子书言玉走了几步，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关上了车门，车子里的暖气还开着，车门阻隔了寒风，很暖和。

    －－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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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旧事

﻿    ﻿    “别换来换去的，小心冻着。”萧凌然道：“我去让他们把衣服拿来，就这么回家，穿着挺好看得。”

    车里很暖和，子书言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自己也觉得不错，便应了好，换来换去，确实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萧凌然招呼工作人员将子书言玉的衣服拿了过来，对靳宸道：“靳导，我和言玉就先回去了，这一身衣服，明天让人带去给你。”

    靳宸挥了挥手，笑道：“不用带给我了，都是新衣服，没人穿过的。我觉得子书小姐穿的很好看，就当作送给子书小姐的见面礼吧。”

    萧凌然无语了一下：“靳宸，你越来越小气了。。。”

    靳宸呵呵一笑：“我这叫识时务，在你萧少爷面前，难道我还能自诩是个有钱人。有你那颗玫瑰之心在前，如今还有什么能入得了子书小姐的眼睛？”

    靳宸说的玫瑰之心，便是子书言玉订婚那天戴的五克拉粉钻，虽然知道价格不菲，可是那样的东西离徐欣然的世界太远，所以子书言玉只是知道那粉钻很值钱，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去想过它到底值多少钱。不过平日里也是不敢也没有必要戴的，便只能锁在抽屉里，偶尔的拿出来欣赏欣赏。

    听着靳宸提到玫瑰之心，萧凌然笑了笑：“你也知道，那是我爸送儿媳妇的东西，其实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粉钻最近的行情倒是越来越好了，现在怕是升值了不少。”

    眯了眯眼，萧凌然突然想到如果能把玫瑰之心拍卖了，可能对远然总部的财政拨款会不再那么在意，萧泺对他的牵制，也会少上不少。

    不过这念头只是随便的闪了一下，萧凌然笑了笑，玫瑰之心可是父亲送给子书言玉的，与价值无关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售的。

    靳宸虽然想的不至于那么深，却也笑道：“这话可别让萧总听见了，要是传了出去。还以为你的公司出了什么状况，都开始打变卖首饰的钱了。”

    萧凌然呵呵两声，也就是纯粹当作几句玩笑，道：“今天这一段可别流出去了，制作好了，先拿来给我看看。”

    “放心。”靳宸道：“这卷带子我亲自处理，不会让萧少的处女拍，流落在外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萧凌然虽然低调，可是访谈之类的节目也还不时的有，记者招待会，发言什么的，更是报纸新闻上过无数，不过一向比较注意，花边新闻虽然也有过，被记者用借位的手法，也偷拍到和女人暧昧的照片，可是从没有这样的片段。

    工作人员都是训练有素的，很快便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萧凌然又和靳宸说了几句，便先离开。

    靳宸虽然没开车来，可是自然有工作助理送到住处的，不必操心。

    萧凌然坐进车里，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子书言玉：“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

    “出去吃饭？”子书言玉不由的道：“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萧凌然笑道：“非要什么日子才能出去吃饭吗？”

    “那也不是。”子书言玉自己也笑：“不过我的习惯，总得为与众不同的事情，找一个由头啊。”

    萧凌然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庆祝一下我们订婚十天纪念吧。”

    ”。。。。。。”子书言玉无语，十天也算是纪念日吗？

    车子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行驶，没有了开始的相互对立，一旦心境有了转变，便会发现，很多时候，对方原本自己看不顺眼的地方，也会变得让人舒服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萧凌然对上海还没有子书言玉熟悉，于是子书言玉也不介意充当一回地头蛇，说要带他这样的大少爷去吃吃民间特色的风味，也做一回普通人。

    两人正说着，萧凌然的电话突然响了，萧凌然倒是真的君子坦荡荡，往后看了眼，道：“帮我接一下。”电话放在上衣口袋里，车里很热，他上了车便将外套脱在后座上。

    子书言玉哦一声，转过身去，从萧凌然的衣服口袋里把电话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林福的。

    “林叔的电话。”子书言玉道。

    萧凌然笑道：“你接就是了，林叔估计是问我们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

    “恩。”子书言玉应着，按了接听：“喂，林叔。”

    “。。。是子书小姐吗？”林福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很是焦急：“少爷在你边上吗？”

    “在的在的，怎么了？”子书言玉一听林福的声音，就知道绝不是问吃饭，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边说着，子书言玉将手机放在萧凌然耳边，小声道：“林叔找你。”

    “少爷，您赶紧回来。”林福的声音急躁无比：“小姐犯病了，急着找你呢。”

    萧凌然一脚踩下刹车，车子急停，子书言玉往前一冲，刚才去后座够手机得时候解开了安全带还没来得及系上。

    腰上一紧，萧凌然得手臂环过子书言玉的腰肢将她揽住，避免了她撞上玻璃的命运，随后手臂便放开，萧凌然对电弧里道：“我知道了，马上回去。”

    说完，便挂了电话，道：“言玉，坐好，凌伊发病了，我们马上回去。”

    子书言玉只是愣了一下，马上想到，他说的凌伊，一定是那个小时候因为被绑架然后精神失常的妹妹。

    “那赶紧回去。”子书言玉连忙的把安全带系上，边道：“让林福赶紧送她去医院啊，我们直接去医院，这样最快。你去能管什么用？”

    萧凌然又不是医生，再说了，就算是医生，也不能空手掏白狼，自然是去医院最保险。

    萧凌然也不管这地方给不给掉头，反正路面宽广，也没有其他的车辆行人，方向盘急转几圈，直接掉头，加了油门呼啸而去。

    “凌伊的病去医院没用。”萧凌然道：“她现在就是纯粹心里方面的疾病，一旦发作起来非常暴躁，砸东西，打人，甚至自虐。找过很多医生都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世上，有很多生了病但是没有钱治疗的人。也有很多明明是可以治好的病，却却不得不因为昂贵的医疗费用望而却步，可萧凌伊，却明显不属于这一类。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医生请不到，什么样的治疗做不了。看萧泺的样子，子书言玉相信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就算是一个狠心的人，对自己的家人，也一定是好的。

    皱了皱眉，子书言玉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现在的心理医生很厉害的，我看很多里都有，一些有很严重心理疾病的人，都可以通过一段时间的开解，配合药物，是可以治好的。”

    “心理医生我们也没有少找。”萧凌然道：“凌伊被解救回来后，就有医生提醒我们必须非常注意给她心理开导，所以那时候我们就找了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装做是医院里普通的医生，从侧面对凌伊进行心理纾解。可是后来才发现，我们还是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凌伊的伤养好了之后，心理上的疾病朝着最严重的地方发展去，要不是因为请了几拨人二十四小时不断的看着，怕是自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萧凌然的声音低沉，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心酸和疲惫，咬了咬牙：“我只恨那些歹徒竟然都自杀了，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一千倍一万倍的代价。”

    子书言玉轻轻叹息一声：“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恨也挽回不了什么。现在重要的，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她好转起来。那么小的年纪，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呢。再说了，现在科学日进千里，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萧凌然沉默了片刻，道：“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心理医生说，凌伊这种情况，是遇到的事情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是大脑便会向身体发出警告，现在凌伊只要一接触到当时的回忆，或者是和当时差不多的情况，她的大脑便会拒绝再接受下面的内容，于是便有种要将一切毁坏的念头。身体受大脑支配，她便想将一切的人赶走，甚至恐慌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摧毁。”

    温暖的车子里，子书言玉不由得觉得一阵寒意，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人脑中的恐怖如此根深蒂固，是什么样的绝望和痛苦，才能让一个人宁可自杀也不愿意再接触。

    萧凌然沉声道：“可也并不是百分百的无法治疗，也有心理医生提出过一些极端的疗法，比如模拟当时的环境和遭遇，给予一些刺激，让她清醒过来，可是那都非常危险，好的结果，自然是她能康复。可是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让凌伊完全崩溃，所以我们谁都不敢尝试。”

    子书言玉抿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着她做人的理论，只要有一线希望，都是要去尝试的。如果是她，宁可冒险一次，也不要一辈子不见天日。

    可是现在这个人，是萧凌然的妹妹，她，做不得主的，甚至不好给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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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明天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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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所谓倒霉

﻿    第088章所谓倒霉

    沉默半响，子书言玉轻轻呼出口气，没有说话。

    萧家能找到的心理医生，想来是这世上最权威的心理医生。能有的治疗条件，也该是最好的治疗条件。既然他们都无能为力，给不出一个妥善的治疗方案来，那自己这样一个丝毫没有这方面知识的外行人，也只能本着同情的心理适当的安慰萧凌然几句，再说了多了，不仅更让人烦躁，而且也未免虚伪。

    萧凌然也不再说话，心理着急，车开的飞快，一路闯着红灯。

    好在去紫园的路平坦空寂，平时人便不多，这个时候更是冷清，所以这一路虽然闯着红灯，可是却也没有什么危险。

    子书言玉有些提心吊胆的，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打着十万分的精神，在一边看着，随时准备对付突发事件。

    当车子在紫园急刹车停了下来的时候，子书言玉一把抓住了车门上的把手稳住身体，下意识的看了看表，本该是半个小时的车程，不过用了十分钟不到，车子性能好是一方面，萧凌然的技术也是很是很重要的的一方面，他如果以后转行，当真是可以去参加职业赛的。

    停了车，萧凌然便拉开车门直冲了出去，子书言玉没有多想，也赶忙跟在他身后。

    这个时候，与情与理，自己也不能漠不关心。开始的顾虑，是不知道萧凌然愿意不愿意自己知道这样一件事情的存在，可刚才他并不避忌自己的已经说了出来，那想来自己知道也是无妨了。倒是这事情毕竟萧家是不愿意对外宣扬的，想来宅子里的佣人知道的并不多，要是真的有什么要搭把手的，自己也还能帮上忙。

    子书言玉紧跟着萧凌然到了主宅边的小楼，大门敞着，萧凌然毫不迟疑的往楼上走。

    这其实是个很规范的二层小楼，因为和主宅靠着，又在花园一角，所以显得偏僻幽静。此时一楼的大厅明显的能看出被打砸的痕迹，柜子椅子落了一地，本该摆在沙发上的靠垫，也是东一只西一只，不过想来是因为萧凌伊一直有发作了暴躁会砸东西的毛病，怕有尖锐易碎的会伤到自己，所以装修的时候便格外的小心。

    随着萧凌然奔上楼，子书言玉看到二楼也是如此，虽然因为东西少所以并不显得太凌乱，可是却也能看出像是有风暴过境。

    一间房子的门口站着个宅中的佣人，一直探头探脑的往外看着，一见到萧凌然的身影，脸上那表情仿佛是沙漠里见到了绿洲，连忙的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萧先生，您快进去看看……”

    那人话还没说完，萧凌然已经冲了进去，子书言玉脚步缓了缓，将那佣人喊住，低声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子书言玉没有觉得，她现在说话这口气，颇有点像是女主人的样子。

    不过在这宅子里，谁都知道她是萧凌然的未婚妻，不管她和萧凌然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林福和萧泺的认可，足以她她的地位非常巩固。

    佣人恭敬中还带着些紧张和畏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经常给小姐'>送花饭和更换插花的，今天晚上送了晚饭，见小姐'>房间里的插花有点败了，又见院子里的梅花开了几枝开的很好，就折了给小姐'>送去，谁知道小姐'>一见，就发了狂一般，又是砸东西又是打人，还自残……”

    房间里，又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尖锐的女声尖叫，透着种绝望。

    佣人说着，抖了一下，平日里见到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几乎都是不说话不活动，谁也没想到，发起病来竟然那么可怕，林福还不许喊医生不许外传，萧泺和萧凌然谁都不在家，可是把她吓坏了。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别担心，萧先生回来了，他会处理的。让厨房准备些吃的，随时拿过来，小姐'>应该还没吃晚饭吧。萧先生也还没吃。”

    子书言玉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其实她没没吃，可是很遗憾，现在好像不是吃饭的时候。

    让佣人下去，子书言玉也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这应该是萧凌伊的卧房，布置的很是温馨，都是粉嫩嫩的颜色，应该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颜色。

    子书言玉进去，便看见林福站在床边，萧凌然坐在床边，搂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

    瘦瘦弱弱的身体，一头乌黑的发，萧凌伊整个人窝在萧凌然怀里，全身都在抖。

    “没事了没事了，有哥哥在，哥哥会把坏人打跑的。”萧凌然搂着萧凌伊，柔和的男中音低低的劝慰。

    子书言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对林福摆了摆手，静静的站在一边。

    突然的，觉得有些别扭，萧凌然在车里是脱了外衣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这个时候抱着萧凌伊，只能看见背部和手臂。

    萧凌然的手臂上，衬衫被划开，露出丝丝缕缕的血迹，仿佛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而且血迹，还不止一道，左右胳膊上都有。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林福连忙轻拽了拽她。

    林福做了个口型，喊子书言玉出去。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跟着林福往外走。

    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林福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林伯。”子书言玉忙道：“这是怎么了，刚才我看萧凌然手臂上……”

    林福又叹了一声：“小姐'>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砸东西打人，非得见到少爷才会安稳下来。但是也并不是一见到少爷就会安静，非得少爷安慰一会儿。所以每次少爷都难免会弄伤一点，刚才他手臂上的伤痕，是小姐'>头上得发夹划得。”

    不由得感叹萧凌然这哥哥还真的不好做，子书言玉不由得道：“知道她有这样得毛病，为什么还要让她碰到这么危险得东西？”

    能把萧凌然的手臂划成那样，可见是个多锋利的东西，那样的发夹，一旦当作利器，是非常危险的。不但伤人，更对自己也会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

    林福苦笑：“子书小姐'>，你看这栋楼里的摆设，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玻璃制品的，能是布艺的都是布艺。就算是木制品也是边角光滑圆润，小的装饰品几乎没有，就是怕小姐'>会伤害自己，或是伤害到别人。”

    “可是……”林福笑的更苦：“可是这只是我们的主观愿望，但是小姐'>有她自己的需要。小姐'>在没有失常之前，学的也是珠宝设计，在出事之后，以前的什么事情都丢了，但是以前订阅的一些时尚珠宝杂志，却还是每期必看。你也知道那些杂志，上面每期都会有一些珠宝品牌的新款，小姐'>喜欢的，就会勾出来，让少爷去买。”

    “难道不能挑选着买吗？”。子书言玉道：“难道她点什么就买什么？”

    林福道：“少爷对小姐'>，一直心有愧疚，又心痛，自然是小姐'>点什么他买什么。再说了，如果哪一次杂志上小姐'>要的东西少爷没有买全的话，又会引出小姐'>的病来，会闹得更厉害的。”

    “那也不能溺爱啊。”子书言玉道：“她现在就和小孩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的，什么是对自己不好的，要是你再不清醒，万一她用那些尖锐的东西伤害到自己，不是更后悔莫及？”

    林福一声声的叹：“子书小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开始的时候少爷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后来小姐'>实在闹得厉害，根本没有办法，然后便尝试着给小姐'>买了一样并不算很尖锐的首饰，然后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二十四小时让人盯着看。时间长了之后，发现小姐'>倒是对那些首饰比较爱惜，就算是发病，也不会乱扔这些东西，除非是到了最后……”

    林福指了指房间里面：“除了少爷总是被这些东西弄的伤痕累累的，小姐'>倒是没有真的伤到过自己。”

    子书言玉说不出话来，以前只觉得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如今方才相信，钱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在科技还没有进步到可以治疗百病的今天，即便是像萧家这样的家财万贯，即便是能够集合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疗条件，治不好的，还是治不好。

    两人都安静下来，听着房间里萧凌然低低的声音哄着妹妹，也隐约听见萧凌伊说话，怯怯软糯的女声，一时糊涂一时清醒，清醒的时候，似乎对萧凌然身上的伤痕很是愧疚，又拉着萧凌然说了许多话，低低的哭声中，子书言玉感觉萧凌然的声音里，心都碎了。

    两人在门口站了许久，林福道：“子书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吧，少爷估计还得在里面陪一会儿。没有办法，小姐'>以前就黏少爷，自从出了事以后，更是除了少爷谁也不认，您可千万别介意。”

    子书言玉愣了愣，有些好笑道：“林伯，瞧你说的，那是他妹妹，我介意什么啊？只是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林福感叹道：“子书小姐'>真是个好人，真的，林伯看了一辈子的人，好和坏，心里敞亮着呢。”

    子书言玉抿唇笑笑，没说什么。好和坏，其实这本身就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可是别人把你当好人，总是件好事。

    有再说了几句，子书言玉听着房间里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道：“林伯，凌伊晚上也还没吃吧，要不要送些晚饭进去？”

    林福轻手轻脚的探头看了看，道：“我去让人准备吃的，子书小姐'>，这个时候让您和少爷回来，你们也还没吃吧。”

    “没事。”子书言玉道：“我去让人准备吃的，你毕竟熟悉，在这里陪着吧，有什么事情，也比我会处理。”

    林福点头应了好，看着子书言玉下楼，轻轻的叹口气。

    虽然说是亲兄妹，虽然说子书言玉应该是个好人，可是想着萧凌伊以前对萧凌然的黏糊程度，林福心里又不由的有些担心，任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不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夫每天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别人身上，哪怕另一份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更何况，林福的脸色更苦，萧凌然对妹妹，自然是亲情，可是萧凌伊对他的感情，却似乎有时有些变调了，只是这事情太过无稽，除了和一个非常熟识的心理医生有过这方面隐晦的探讨外，这种猜测，他不敢对任何人提出一丝一毫。

    子书言玉一会儿便端了晚饭过来，都是林福让人做的萧凌伊喜欢的，送到了门口，探头看了看，端着走进去。

    萧凌伊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窝在萧凌然怀里。

    屋内的场景入了眼，子书言玉不由得一楞，觉得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太对劲。

    萧凌伊只穿着睡衣，睡衣可能还在挣扎中被自己扯坏了，领子上的两粒扣子掉了，露出一大截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从萧凌然那个位置，应该更是能看见衣服里面的情形。

    萧凌伊已经不是个小女孩了，有着萧家良好的遗传，又养尊处优，除了因为不运动少晒太阳而显得肤色略显苍白以外，无关小巧，身材玲珑，也是个当之无愧的小美女。

    特别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准备休息了，萧凌伊似乎没穿内衣，虽然冬天的睡衣很厚，可还是能感觉到……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制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好像有点敏感了。

    萧凌然和萧凌伊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年龄相差也不大，小时候说不定一个床上睡，一个桌上吃的，就算是长大了，亲昵一点也是正常。何况这几日的相处，萧凌然并不是一个随便的浪荡公子'>哥，其实相当的守礼绅士，倒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怕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看的多了，竟想些有的没的。

    子书言玉轻轻的走过去，碰了碰萧凌然的肩膀：“凌然，我端了点吃的上来，凌伊还没吃晚饭吧。”

    听见有人说话，萧凌伊慢慢的把头从萧凌然怀里伸了出来。

    萧凌然扭头看了看，对着子书言玉笑了一下，再转身柔声道：“凌伊，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再休息好不好。”

    萧凌伊眨着眼睛看了看子书言玉，突然道：“你是谁？”

    宅子里有不少佣人，可是都是穿着统一制服的，所以萧凌伊一看子书言玉，便知道不是宅子里的佣人。

    子书言玉笑了笑，她不知道该不该向萧凌伊介绍自己，于是没有说话。精神上的疾病是种很说不清的病，按着那佣人的话，今天萧凌伊发病，似乎是被几枝梅花引的，自己又不知道原委，可别什么话说的不对了，再闹出什么来。

    萧凌然道：“这是子书言玉，是哥哥的未婚妻，也是你以后的嫂嫂。”

    听萧凌然这么一介绍，虽然子书言玉难免觉得怪怪的，可也难免放了心，笑着弯腰将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边道：“凌伊，看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菜，这个山药排骨汤……”

    子书言玉的话还没有说完，萧凌伊仿佛突然发了狂一般，伸手便往托盘掀去，谁也没有心理准备，子书言玉正弯着腰放菜，感觉手臂上一热，一股力量推来，重心不稳的往后跌去。

    “坏女人，不许和我抢哥哥。”萧凌伊尖锐的声音刺耳的响起，萧凌然连忙一把抱住她，高声道：“林伯，林伯……”

    林福就站在门外，听到门里一声响，心里一抖，抬腿便冲了进来。

    萧凌然将萧凌伊抱在怀里，一边伸手拍着她道：“凌伊别怕，凌伊别怕……”

    林福冲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幕，食盘摔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子书言玉坐在地上，一只胳膊挡在身前，袖子上全是汤汁。

    “子书小姐'>。”林福惊了一下，连忙的冲过去。

    “林伯，快看看言玉烫着没有。”萧凌然急道。

    刚说了一句，萧凌伊不依不饶的探出头来：“坏女人，难怪哥哥这几天都没来看我，和我抢哥哥……”

    林福连忙的将子书言玉扶起来，急道：“子书小姐'>，您没事吧，快，我们先出去。”

    萧凌伊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再留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还要怎么闹。

    子书言玉摇了摇手，站起身来：“不用担心，我没事。”

    手臂上的衣服全是湿漉漉的汤水，好在是冬天，穿了几件衣服。那汤虽然是热的，可是从住宅端了过来，也不再是滚开，手臂上现在**辣的，却应该并不至于烫伤。

    刚才向后摔倒的时候，倒是脚腕扭了一下，子书言玉在林福搀扶下有些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心里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萧凌伊才不敢说话，没想到萧凌然一口便报出了她的身份，这下好了，自己手腕上纱布还没去呢，脚腕又扭了一下。

    第088章所谓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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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你心痛吗

﻿    ﻿    第089章你心痛吗

    林福扶着子书言玉一直走到门外，这才道：“子书小姐'>，有没有烫着，我送您去医院吧。”

    “没事没事。”子书言玉摇了摇手，把袖子卷起来看了看，只是微微的有些泛红，还好并没有烫伤，脚腕扭了一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刚才是怎么回事？”林福一边扶着子书言玉往外走，一边有些疑惑。眼见着萧凌伊已经冷静下来了，通常的情况，不管她的病发作的多厉害，萧凌然一旦回来，也就基本上好了。这怎么又闹起来了？

    子书言玉也不瞒着林福，便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苦笑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哥哥被人瓜分了的感觉。林伯，萧凌然以前有没有带过女朋友在妹妹面前出现过？”

    林福听了子书言玉说的，面色沉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没有，从来没有过。少爷……咳咳，子书小姐'>，我说句实话您别介意，少爷的眼光高，身份也不一般，虽然说交往过一些女人，不过没有认真的，逢场作戏，更不可能带回家里。所以也就不可能让小姐'>看见。”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如果说想萧凌然这样的男人，以前的生活是纯洁的一张白纸，那就不仅仅是奇怪，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了。

    林福扶着子书言玉回了主宅，赶紧的让人拿了药箱过来。

    子书言玉摆了摆手，道：“我先去换个衣服，这一身太难过了。药箱给我就行了，我一会儿自己揉揉。”

    “那怎么行。”林福连忙的喊过一个佣人来：“你去照顾着点小姐'>，小姐'>有什么需要的，立刻来告诉我。”

    “真的不用。”子书言玉拿了茶几上放着的医药箱：“我自己来就行了，林伯，你还是去凌伊那边看着，万一有什么事情，我怕凌然一个人忙不过来。”

    萧凌伊是属于暴力型的，别看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爆发起来却也可怕，至少子书言玉不觉得自己身体虚弱，刚才被那一推，真是有点站不住了。萧凌然肯定是有不敢用力怕伤了她，万一真的有点什么，怎么都觉得他才是让人担心的那一个。

    见子书言玉担心萧凌然，林福心中甚觉欣慰，还是坚持让人扶了子书言玉上楼，这才转身离去。

    子书言玉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楼，还是坚持自己进了房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将医药箱放在床上，子书言玉赶紧进了浴室，身上的毛衣吸了不少汤，散着排骨山药的味道。虽然那汤子书言玉也是喜欢的，可是再喜欢的东西，这样也是难闻。

    将衣服脱了丢在一旁，子书言玉觉得站着有些吃力，便在浴缸边缘垫了块毛巾，坐在上面冲洗。

    手臂上的皮肤还是红的，热水琳到，有些微的痛楚。

    子书言玉苦笑，自己和萧家估计是八字不和的，这几天碰到的事情，一桩一桩的，没有一件好事。

    冲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油腻的味道了，子书言玉这才把自己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

    用吹风将头发吹干挽在脑后，终于又是一身清爽，子书言玉长叹一声，坐在床边打开药箱。

    跌打损伤，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情，用药酒揉一揉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随便的揉了揉，不动也不觉得痛，子书言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倒是也并没有什么难过。她虽然和萧凌然讲和，也愿意和他认真的相处，但是还不至于到了一心一意的想要修成正果的地步，就算是他的家人有不能接纳她的，也还并不担心忧虑。

    更何况萧凌伊是有病的，杀人可能都不犯法，何况是推了自己一下，再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也不能和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计较吧。

    要是真的说起来，子书言玉倒是怪可怜这个小姑娘的。

    出身在这样的人家，长得又好，本来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该是活的多么潇洒自在，可是遭遇了那样一场不幸，这一生，怕是都难从阴影中走出来，怕是再难享受到普通人能享受到的乐趣。

    子书言玉想了一阵子，却是爱莫能助，只能遗憾的叹息一声，一只腿蹦蹦跳跳的到了桌子前面，打开电脑。

    子书言玉不是个内向的人，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颇认识些朋友，和一个学心理学的男生关系颇好，不过刚一毕业，他就和家人一起移民去了加拿大，后来网络上也还常彼此问候，却并没有再见过面。

    子书言玉知道他现在从事的职业正是心理医生，似乎也还发展的不错，虽然没有指望他能和萧家找到的顶级心理专家相比，可是至少可以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情。

    子书言玉打开电脑，朋友却不在线，留言等了又等，突然想起这边和加拿大那边的时差，这个时候，那孩子恐怕正和周公下棋呢，不由的苦笑一下。

    时候还早，也没有心情工作，子书言玉索性在网上找了本入门的心理学书籍看了起来，倒也不是说对萧凌伊有多关心，可是毕竟现在住在萧家，萧泺对自己也真的不错，能分忧解难，自然义不容辞。

    子书言玉找的都是入门的书，浅显易懂，倒也都看的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门上被轻轻的敲了几下，萧凌然的声音低低的道：“言玉，你休息了吗？”。

    子书言玉回过神来：“没，来了来了。”

    连忙的起身，扭着的脚着了地，还是难免的痛了一下，皱着眉走去开门。

    萧凌然站在门口，还穿着那件被划破的衬衫，看来是直接从萧凌伊那边就奔了过来，刚才只是看见背面和侧面还不觉得，如今看见正面，才发现不仅是手臂，胸膛上也有一道划痕，不过并不深，并没有怎么流血，只是能看见尖锐的金属勾破的皮肉。

    子书言玉这才想起医药箱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忙的道：“医药箱在我这里呢，我拿给你……”

    还没转身就被萧凌然拽住了，拉着她的手臂将袖子往上卷：“让我看看，刚才烫到没有。”

    书言玉一楞，忙抽回手来，连道：“没事，没事，穿的多，那汤也不烫……凌伊怎么样了？”

    “她睡了。”萧凌然的神情有些疲惫：“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她会一下子反应那么强烈。以前还从来没有见到谁这么激动过……”顿了顿，萧凌然苦笑：“不过以前我也没有带女朋友在她面前出现过，她控制不住自己，你别放在心上，别怪她。”

    “我怎么会怪她。”子书言玉忙道：“你别担心，凌伊没事就好。”

    和一个有病的人计较，那就是真的有病了。

    萧凌然呼出口气，道：“你不怪她就好，凌伊很可怜，我们想尽了办法，也不能让她好转。有时候我和爸在一起聊起，真是觉得唏嘘，萧家也算是有钱有势，要什么有什么，可却偏偏，最亲的人变成了这样，却无能为力。”

    萧凌然的语气有些难过，不太符合他平日里在外面强硬的形象，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却是无比的真实。子书言玉的心里一软，道：“进来，我帮你涂点药。虽然是冬天，也小心发炎感染。”

    萧凌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一直都是火急火燎的，根本就没在意到这样的小伤，此时方才觉得丝丝缕缕的痛，也不想拒绝子书言玉的一番好意，便应了好，进了门。

    进了房间，萧凌然顺手便将房门关上，他和子书言玉穿的都不多，房间里开着空调温暖适中，刚才开着门站在门口说话，却是觉得冷风一阵一阵。

    让萧凌然在椅子上坐下，子书言玉进浴室打了盆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

    一见子书言玉端着水，萧凌然连忙站起身来接，子书言玉虽然没有走几步路，可是她走路的时候右腿小心着点着地的动作，还是能明显看的出来。

    “扭的厉害吗？”。萧凌然将水放下，拉子书言玉在床边面对面的坐下，弯腰去碰她的腿。

    “没事没事。”子书言玉缩了一下：“我已经用药酒揉过了。”

    说着，子书言玉伸手去解萧凌然的衣扣：“把衣服脱了，先给你把伤口擦一下再上药。”

    子书言玉思想纯洁的说出这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待到伸手替他解开了一个扣子，看着萧凌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脸上突然的一红，有些恼道：“笑什么？再笑自己把药箱抱走。”

    萧凌然抿了唇，努力做出非常正经的表情来，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言玉。”萧凌然咳嗽了一声，忍着笑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场景，特别是开始的时候，我有一次无意中听见你和你哥的谈话，他让你可尽快着把我弄到手，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所以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想着办法勾引我，所以……我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形。”

    子书言玉想了想，开始的时候，子书言亦确实说过那样的话，而萧凌然也确实是问过自己，是不是打算勾引他，现在想来，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子书言玉自己也好笑，一边将萧凌然的衣服小心的避开伤口脱下来，一边道：”现在你放心了，我是不会勾引你的，就算你勾引我，也未必能成功。”

    萧凌然的身材很好，正是年轻身体状态最顶峰的时候，又坚持健身，脱了衣服，胸腹处便是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皮肤虽然不白，可是一个男人，略有些黑的蜜色皮肤，更是显得精神。

    子书言玉将他两只胳膊都拉过来看，伤口都不深，用毛巾蘸了清水擦干净，再倒上消毒药水。

    药水难免刺激，蘸到伤口的时候，虽然没有出声，却也能感觉萧凌然明显的抖了一下。

    男人并不是不会痛的代名词，男人的意思，是痛也能忍着，痛也得忍着。

    “痛吗？”。子书言玉凑过去，在伤口上吹了吹。

    她小时候男孩子一般的，跟着母亲生活，难免被别的孩子欺负，又是要强不肯认输的性子，经常打的一身伤的回家，母亲便总是责骂两句，再拿出药水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抹，一边抹，一边轻轻的吹着，清凉的风吹过伤口，痛的地方，似乎也就不那么痛了。

    子书言玉这行为再是自然不过，萧凌然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软了一片。

    萧泺是个好父亲，可是因为萧凌然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所以在痛爱之于，更多的是严厉。

    父母的宠爱心疼都给了萧凌伊，对于他，便是严格的要求。摔倒了跌痛了，男孩子，拍拍衣服站起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一点小伤就喊痛，人生中大风大浪多的是，以后妻儿老小，一家子都要靠他的肩膀去顶风抗雨，他是再苦再累，也不能退缩的。

    权利总是和义务同在，风险总是和风光并存，所以萧凌然比谁都明白，高高在上的代价是什么。

    “好了。”子书言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待消毒水稍微干了些，从药箱里拿出红药水，用棉签蘸了，轻轻的抹上伤口，一边道：“不是我说你，你知道凌伊发作的时候会伤人，你也小心一点，这是在手上身上，伤一点就伤一点没什么，要是划到脸上呢？”

    没听见萧凌然答话，只以为他不以为意，子书言玉又道：“脸上也就罢了，男人脸上多道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万一划到眼睛怎么办，她那时候不太清楚，没有轻重也控制不住自己，万一真的把你弄伤了，凌伊清醒以后也不好过啊。”

    子书言玉责怪这，一边处理着萧凌然身上的血痕，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声音：“言玉，你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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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三生有幸

﻿    ﻿    第090章三生有幸

    “啊？”子书言玉有些意外，抬起头，却见萧凌然正低垂着眸子看着他，阴影中睫毛微微的闪动，说不出是什么神色，可是那平时里俊朗的脸，却是多了几分柔和。

    心猛地一跳，子书言玉手上的动作无意的重了一些，待看见手下的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的放轻了动作。

    萧凌然也没有再说话，子书言玉将伤口都抹上药了，这才直起身子，伸手拿起刚才他脱下的衣服想给他披上，却看见那衣服上已是破的大洞小洞了。

    “这衣服是不能穿了。”子书言玉道：“凌然，赶快回房吧，今晚别洗澡了，伤口不要碰水。”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不低，可是看着萧凌然赤着上身的样子，还是觉得难免会冷。而且刚才萧凌然话让她心中泛起些异样的感觉，即使她愿意和萧凌然和谐相处，尝试着发展，却也不必也不该那么快。

    “没事，我不冷。”萧凌然说着，不去看自己身上的伤，却道：“你的脚腕还痛吗？”。

    “我没事啊。”子书言玉忙道，下意识的，将腿往里缩了缩。

    子书言玉穿的是件珊瑚绒的睡裙，到小腿的长度，这个长度不能说短，可是在这个气氛里，却觉得有些微妙。

    怎么说来着，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好说不好听。现在听的问题，而是念头一偏，这个气氛，自然的就不同了。

    房间里暖和，子书言玉穿着睡裙，虽然裹的算是严实只露着半截小腿，可睡衣这东西裹的再严实也正经不起来，这样的穿着本就是让人有念想的打扮。萧凌然更不用说，只穿着长裤，露着锻炼的极好的身材，男性气息空前急涨。

    “让我看看。”萧凌然一手按着子书言玉的膝头，一边便弯腰下去，另一手便抓住了她的脚腕。

    子书言玉活了这大半辈子，唯一这样亲密过的，就是许殊，而许殊，当时子书言玉觉得她是正人君子彬彬有礼，如今想来，怕是对不会打扮也并没有什么姿色的自己，根本就不屑为止。

    所以以往的那些亲密举动，实在是有限。

    用了……”子书言玉心理一慌，稍微有些结巴，连忙的伸手抓住萧凌然的肩膀，想要将他扯起来。

    萧凌然却已经看见了子书言玉有脚腕上微微的红肿，伸手碰了碰，皱了眉道：“去医院，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要拍个片子看看。”

    书言玉一楞，忙道：“不用，就是扭了一下筋，肯定没有伤到骨头，要不然我不会感觉不出来的。”

    去医院对子书言玉来说，是件可免则免的事情，因为没有这样的习惯，在她的脑子里，去医院就代表花钱，而二十几年的生活中，钱一直都是捉襟见肘的，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是不至于去医院里花钱的，忍一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萧凌然的眉头皱的更紧，却并不放手，手掌握住子书言玉的脚腕，道：“既然不愿意去医院，让我看看。”

    说着，将子书言玉的脚腕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上。

    子书言玉啊呀一声，腿被抬起，重心难免不稳，身子往后一倒，忙收回手臂在身子两侧撑住。

    “萧凌然，你干什么？”子书言玉的声音里有些不悦，睡裙虽然不短，可是长度却也有限，腿一抬起来，坐在对面的萧凌然，就难免看的多了些。

    看着子书言玉脸上起了些薄红，萧凌然笑了笑，略微起身，向她伸出手来。

    强健的手臂搂过子书言玉的肩头，穿过她的腿弯，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横着抱了起来。

    这不是萧凌然第一次抱她，不过那天在远然的时候情绪太过慌乱，所以根本无暇注意。可是此时，子书言玉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单独相处的房间，身下的床，她不想多想，可是这样过于暧昧的场景，却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萧凌然。”子书言玉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你看，我们现在的关系虽然不错，也真的想认真的相处，可是……我们还不是这么熟……”

    子书言玉虽然不曾有过关系密切的男朋友，可那是因为生活的压力太大，所以她无暇放任自己将时间交付在感情中。而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也并没有什么麻雀飞上枝头的神话。

    可这并不是说她不懂或是不能接受，现在这个社会，男女间的关系要开朗放任许多，若是两情相悦，她或许也不会一直拒绝。更何况，萧凌然和她的关系，还不止是难女朋友这样无力，虽然订婚是件并没有法律约束的事情，可是对于萧凌然这样的人家来说，却是件定下就定下的事情，一旦推翻了，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且对于萧凌然的接触，子书言玉并不是太反感，虽然知道这样的夜里是一定要清醒而明白的拒绝的，却也不想让他太过难堪。

    萧凌然笑了笑，落在子书言玉眼里的侧脸，份外的俊朗。

    背上一软，已经被放在了床头靠着，萧凌然下一个动作，却是伸手将床边的被子扯了过来，抖开，横着盖在她身上。

    “躺好。”萧凌然的声音柔和却不容拒绝：“瞎想什么呢，别乱动。”

    子书言玉呆呆的看着萧凌然在床边坐了下来，将自己扭着的腿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膝上，转过身子手臂一伸，从药箱里拿出药酒。

    萧凌然正色道：“我会稍微用力一点，忍着点，要是力气太大了，就说话。”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几乎想拿被子捂住发烫的脸，真是丢人啊。原来萧凌然只是想帮自己揉药酒，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萧凌然揉了两下，没听见子书言玉的声音，转过头去，却看见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神色颇为挣扎的看着他，不由的一笑：“好了，别不好意思了，我这样的美色当前，你胡思乱想，也是情有可原。我不笑话你。”

    子书言玉撇了撇嘴，竟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萧凌然有些可爱，还说不笑话她，可是那神情却是充满忍无可忍的调侃和一丝微微的得意，那神情，竟是平日里的严肃中不可能有的轻松。

    暧昧的气息渐渐的散开了些，见萧凌然真的是专心的为自己按摩脚腕，子书言玉也慢慢的轻松下来，放软了身子躺在床上，享受萧凌然的服务。

    自己今天这脚腕是怎么扭到的，还不是因为萧凌然，所以他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现在他不是要和自己发展发展吗，做为一个准男朋友，也是因该献献殷勤的，要不然，怎么能让自己有好感。

    萧凌然一边给子书言玉揉着，两人一边说着话，气氛正好，突然听到咕咕的几声。

    萧凌然的动作一停，两人都是一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这一楞只是一瞬间，子书言玉的脸顿时又热了，捂住了肚子，讪讪道：“原来我还没吃晚饭，你吃了吗？”。

    今晚上本来是要和萧凌然去浪漫一下的，结果在半路得到了萧凌伊发病的消息，便火速飞车回来。回来之后，便是那么闹了一通，竟是连饭都忘了吃。

    萧凌然也不由的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肚子，皱眉道：“我也没吃，忘了。”

    虽然那一声咕嘟响实在尴尬，可是此时两人对看一眼，却是觉得好笑，忍不住的都笑了起来。

    萧凌然将被子给子书言玉盖好，起身道：“要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端来。”

    “随便，什么都可以。”子书言玉挪了个舒服的位置：“你不用管我了，随便让谁给我拿点吃的，你今天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萧凌然笑了笑：“我欠你一个浪漫的晚餐，先还利息，等你好了，再好好的补偿你。”

    难得的和萧凌然相处的如此融洽，子书言玉也就不勉强，应了好，看着他去洗了手，去厨房找吃的。

    如果可以选择，子书言玉不会和萧凌然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那样高高在上的生活，和她所熟悉的相距太远。可是现在却似乎没有选择，如果只是一味的离开，并不仅仅是自己要舍弃许多东西，还有其他的人，要因为她的舍弃而被迫放弃许多，这样的一幕，她不愿意也不忍心看见。

    对子书言玉来说，萧泺是个好人，萧家虽然有钱，却并不是那种因为有钱而不可一世，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家，所以并不凌人反感。而萧泺和萧伯母对自己，也是真心相待，若是萧凌然是个可以相处的男人，进一步的发展，也没有什么不好。

    对等的地位，才代表两人可以平等的相处，若萧凌然不再是将自己放在那个看不起的位置，只是一个温柔英俊的男人，那岂不是自己三生有幸。

    萧凌然出去后便没有关门，子书言玉靠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是萧泺回来了。

    第090章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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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内疚

﻿    ﻿    第091章内疚

    模糊的听到外面的说话声，然后萧凌然的脚步下楼去了，门被拉开，萧泺走进来：“言玉，怎么样了。”

    “萧伯伯。”子书言玉忙坐直了：“您回来了。”

    “是啊。”萧泺伸手揉了揉眉心，很是疲惫的样子：“凌伊现在的情况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只要在凌然身边，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情况也越来越轻。所以现在一旦凌伊发病，林福都回先通知凌然，所以我才回来的晚了。”

    子书言玉能理解萧泺是什么心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萧泺对萧凌然必然是爱的，但是对萧凌伊这个唯一的女儿，又怎么能不心痛，怕是暗地里和萧母为这个女儿，叹息了多少，像是心头上的一根刺，心跳一跳，便痛上一痛，无可避免，却又不得不在人前强颜欢笑。

    看着萧泺这样，子书言玉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道：“萧伯伯，您也别太难过了，凌然很心疼这个凌伊，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何况现在科学发展日新月异，凌伊还年轻，也许哪一天，就忽然好了也说不定。”

    子书言玉这话说的并不假，但要说多真诚，也就是那么回事。并不是说因为萧凌伊不喜欢她，她心里就扎了根刺，而是这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该想的事情，萧泺肯定都想过。能说的安慰，一定也都有人说过，她做为一个不算是外人的外人，除了这样的安慰几句，真的并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做的。

    萧泺勉强的笑了笑，道：“你不用安慰我，这些年了，我虽然心里难过，可是也已经接受了。能治好，自然是最好，若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只能好好的照顾。好在萧家这点财力还是有的，足够她一生一世富足了。凌然是做哥哥的，这个妹妹，必然是他的责任和负担，言玉啊，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呢。”子书言玉忙道：“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凌然对妹妹紧张，说明他是个重亲情的人，我只会支持他的。”

    萧泺叹了口气，向门外看了看，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言玉，我希望你要是有机会，也能帮我劝劝凌然。”

    “怎么了？”子书言玉有些纳闷：“劝他什么？”

    萧泺有些犹豫道：“凌然对凌伊的事情一直非常紧张，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年龄相仿，从小感情便好。另一方面，因为凌伊那次被绑架的事情，凌然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子书言玉一下子挺直了腰身：“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因为小时候觉得妹妹分去了自己的宠爱，所以才下了毒手吧。

    难道这事情，竟然和萧凌然脱不了关系？

    萧泺声音愈加的无奈：“凌伊出事的那日，本来是和凌然说好了一起出去的。凌然先有事出去，然后两人约好在某一个地方等，结果因为他临时有事，迟到了半个小时。而凌伊出事，就在这半个小时里。”

    子书言玉皱了眉：“所以凌然就觉得是他的责任？”

    “是啊。”萧泺道：“凌然一直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迟到，凌伊就不会被人绑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其实凌伊被救回来之后，凌然也一直做噩梦，从半夜惊醒，非常自责。不得不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里辅导。现在虽然他已经好了，也可以坦然面对这件事情了，可是自责内疚，却毕竟还是有。所以对凌伊，也就格外的用心些，如果因为这个忽略了你，你千万担待些。”

    这几日的相处，虽然子书言玉已经觉得萧凌然冷漠高傲的外表下，骨子里是个还挺温柔的人，可是却也没有想到，他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那时候的萧凌然，不是如今这个可以强大冷傲的男人，应该还只是个男孩，那时候他的心里，可以想像是多么无助脆弱。

    子书言玉垂了眼：“放心吧，萧伯伯，我会和凌然一起照顾凌伊的。”

    萧泺笑了笑：“言玉，其实我开始坚持要让凌然和你订婚的时候，是非常担心的，自己儿子的性格，做父亲的是再清楚不过了，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以后，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处理好两人的关系。如今我看凌然和你相处的那么好，我这心里，实在是宽慰啊。”

    子书言玉也跟着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嘀咕。

    萧泺看见的子书言玉，该是那个温柔内向的子书言玉，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看的出来，那样性格的人，是可以和萧凌然很好的相处的。和萧凌然那样的男人，除非是一见钟情，否则的话，估计还是要不打不相识啊。

    说话间，萧凌然端了托盘从外面进来，推了门，见这两人正在说话，不由的笑道：“爸，言玉，你们说什么呢？该不是说我的坏话吧。你们要是结成统一战线，那我以后受委屈了，可找谁诉苦去。”

    萧凌然也已经回过房间了，随意的套了件睡袍，没注意和子书言玉的还是统一花色，像是情侣装的样子。

    见萧凌然回来，萧泺便站起了身，对儿子笑道：“我不跟言玉统一战线，难道还跟你统一战线？你五大三粗的，就是被欺负欺负也不碍事，男人嘛，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那都是在外面，在家里，对着家人，吃点亏有什么关系？”

    “是凌然笑道：“所以我爸被我妈欺负了这么些年，不但毫无怨言，而且乐在其中。”

    听着萧凌然调侃萧泺，子书言玉不由一笑，却又赶忙的忍住，貌似萧泺是自己统一战线的，可不能弄错阵营。

    萧泺对萧凌然的培养，自然是萧家的接替人，所以自然是严格的，在外面在正事上，并不宠匿放纵。可是在家里，这一家人的相处，却是轻松，无伤大雅的玩笑，彼此也开开，所以并不生气。

    见萧凌然还端着饭菜，萧泺道：“好了，这都几点了还没吃晚饭，你们快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第091章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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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看见就不痛快的人

﻿    第092章看见就不痛快的人

    萧凌然笑了笑；“爸，你也早点休息。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现在正是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自然需要大把的时间单独相处，萧凌然是过来人，更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两人能够好好相处，才不会愿意做电灯泡，看着儿子这样，笑著出去，还带上了门。

    萧凌然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上面放了一碗汤，和两碗花花绿绿的饭。”这是什么？”子书言玉有些好奇，她还以为萧凌然会弄几盘菜上来，却没想到是这么两大碗。那汤倒是认识，就是刚才萧凌伊泼在自己身上的，山药排骨汤。

    萧凌然从房间里拖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端了饭装的少的一个碗递到子书言玉手里：“来，尝尝，海鲜炒饭。”

    “你炒的？”子书言玉有些意外，用勺子在饭里拌了拌，倒是真的色香味俱全，里面有大颗的虾仁和切碎的墨鱼干贝。

    萧凌然送了一勺进口，鼓着腮笑：“快尝尝，我的手艺，真的是不错的。”

    闻着倒是香，不过很难想像萧凌然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少爷竟然会烧饭，子书言玉还是半信半疑的挖了一勺子，在萧凌然的注视下送进口中。

    “怎么样？”萧凌然笑眯眯的望着她，颇有自信的样子。

    饭送进口中，轻软适度，咸淡可口，确实是不错。萧家的厨房里，准备的食材也都是一流的，和子书言玉往日吃的，自然不可同日而喻。

    点了点头，子书言玉翘起拇指：“真的很好吃。”

    “那是。”得到子书言玉的肯定，萧凌然更是得意，笑道：“虽然家里不用我下厨，可这是基本的生活技能，不做没关系，但是一定要会。言玉，洗做饭的事情，如果真的比起来，或许我比你还熟悉些。”

    在萧凌然心里，子书言玉虽然在子书家里是不受重视的，可是生活种的琐事却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的，从她的吃穿用度也能看出，不受重视归不受重视，这方面还是不至于委屈的。

    子书言玉却是一笑：“等哪天我有空了，给你好好做一桌，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厨艺。”

    旁的不敢说，可是烧饭，子书言玉还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会输给萧凌然。

    家中就只有母亲，很小的时候，她便开始烧饭，尽自己可能的减轻母亲的负担。待到大些了，有了自己的经济能力，为了母亲的身体，更是绞尽脑汁的买来些滋补的食物，不可能像是萧家这样的奢侈，但是没钱有没钱的过法，平凡的东西，一样可以烧出好的味道。

    听子书言玉这么自信，萧凌然比她还意外，不过奇怪的眼神看了她半天，终究还是选择相信的点了点头。

    难得没有敌意的，两人相谈甚欢，简简单单的一碗炒饭，一碗汤，两人吃完了，萧凌然又再坚持替子书言玉的脚腕揉了揉，到了十点钟，才收拾起东西，道了晚安。

    “晚安。“子书言玉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萧凌然关门出去，嘴角还有着笑容。

    过去的那些日子，子书言玉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这么惬意的进入过梦乡，生活的压力很大，肩上的担子很重，哪怕不去考虑理想或是梦想这样的东西，实实在在的，怎么在这个一切都在涨价的世界活下去，怎么让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更好的生活，都压的她喘不过气。

    而现在，这一切的压力好像都消失了，刚才萧凌然看着她的时候，恍惚中有一种错觉，似乎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丢给这个男人。

    整个人缩进被子了，转了转已经不觉得痛的脚腕，子书言玉笑了笑，不再深入的去想这个念头。在和许殊相识的时候，她也以为这是一个可以倚靠的男人，可以将一切托付，可是这个世界上，毕竟没有那么多童话故事，梦幻破碎后，一个人站在灯火通明的街边，没有奇迹，没有救世主，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拎着单薄的行李，走上走家的路。

    许殊是子书言玉心口的一道伤，虽然已经不算是新伤，可却还不足以忘记，至今也还露着狰狞的伤口，轻轻一碰，甚至看一眼，都还能感觉到疼痛。

    虽然这并不会让子书言玉因此而排斥所有的男人，拒绝所有的感情，可也足够让她更加谨慎，足以让她在感情的路上，犹豫徘徊。

    不再想那么多，子书言玉一夜好面，第二天一早，手机>在床头柜上准时的响了起来。

    子书言玉闭著眼从被窝里伸出手将手机>拽进被子，睡意朦胧的看了看，该是起床的时间了。

    揉揉眼睛，清醒了过来。第一件事是弯腰下去捏了捏自己的脚腕，很是欣慰的发现以并没有任何红肿，转了转，也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子书言玉大是欣喜，现在正是爱情梦想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可不想因为病假而耽误了宝贵的时间。

    和往日一样的起床下楼，萧凌然和萧泺都已经起来了，和往日一般正在吃早饭，一见子书言玉下楼，都是意外。不过子书言玉转了两圈，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两人也就释怀。

    公司的一切都还是原样，井井有条，子书言玉进了设计部，和夏倏远及各位同事打了招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做事。

    没过一会儿，夏倏远出来向一个同事交代事情，交代完了，走到子书言玉面前，道：”怎么样，言玉，昨天去工厂了？”

    “夏总监。”子书言玉道：“昨天去工厂了，也问了个技术挺熟的师傅，不过他说光靠设计稿不能确定，要等开版做一个出来再看。那个弧度很有可能像是夏总监说的那样，容易掉石，不过实物做出来以后，也好看着怎么修改。”

    夏倏远眼里闪过些笑意：“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做出来，还有最多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系列可就要全部定稿了。”

    “师傅说最多两三天吧。”子书言玉想了想：“做好了就会送过来，因该不会耽误的。”

    夏倏远笑了笑：“萧总亲自带你去的，他们怎么敢耽误。”

    这不一样还是不一样，这个办公室里的这些设计师，他们也都是小有成就的。可是设计出来的图稿，却也要他审核通过，才能交给工厂出样，而且时间，也是在十五个工作日。毕竟工厂也有自己的流程，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个工厂停下来做你一个人的东西。

    但是子书言玉不一样，工厂是萧凌然的工厂，工资是萧凌然的工资，只要他说一声，就没有什么不可能。至于会花多少钱，这不是旁人需要考虑的问题，这个钱对萧凌然，也不算是什么，能够博得美人一笑，自然是十分的值得。

    子书言玉以前从来没有被特意照顾过，也从来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值得别人照顾，如今进了远然，一心一意的想低调做个普通员工，却是不知不觉的，还是特殊了。

    不过子书言玉可没有那么想不开，以前是想有靠山没有，如今有了，只要不仗着欺负别人便罢，能被特殊照顾的，又何乐而不为。

    子书言玉也就笑了笑，颇为坦然。

    夏倏远并没有什么心里不痛快的，他需要的很简单，有天份有态度，好好做事，认认真真，这就足够了，至于她的社会背景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自然是越好便越好。

    又再说了几句，夏倏远回办公室去，子书言玉依然沉下心来工作。

    设计部里的，都是夏倏远通过自己渠道从各处挖来的，没有谁是大学毕业一无所有的，子书言玉也听过介绍，知道有一两个也都是小有名气，家资自然也殷实，也见识的多，虽然在心里难免感叹了一番，可是表面上，却还是淡然相处。

    子书言玉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中饭时间，十一点半左右，电话>响了。

    子书言玉看了一眼手机>，和她想的一样，是萧凌然办公室的电话>。

    接了，颇为愉悦的喂了一声，不自觉的，有些恋爱中的感觉。

    萧凌然的声音却不怎么愉悦，不但不愉悦，还有些烦躁，不过这烦躁不太能听的出来。

    “言玉，在忙吗？”。萧凌然的声音和昨晚上不太一样，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感觉。

    “还好。”子书言玉有些担心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哥哥来了，想喊你一起吃中饭。”萧凌然道。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随即很快的道：“我现在有点忙……”

    萧凌然半点也不计较子书言玉前后不搭的回答，很快的接了话道：“真的那么忙吗，那算了，正好我和子书总裁也有些事情要谈，你在的话，或许也会觉得无聊。”

    “恩恩。”子书言玉忙不迭的应着：“那你们慢慢吃，我很忙很忙，挂了啊。”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呼了口气，想来萧凌然也是知道自己非常不愿意见子书言亦，所以才会在子书言亦的示意下，不得不打了这个客气的电话>，但是又非常体贴的替她避了过去。

    这边挂了电话>，那边办公室的同事也正要去吃饭，路过的时候，还很奇怪的道：“言玉，那么忙吗，连饭都没空去吃。要不要从餐厅给你带一点什么？”

    越是大公司，福利自然是越好，可是压力却也越大。公司的员工，也就越辛苦，设计部虽然相对自由一些，可是也有焦头烂额的时候，也会随便的弄个三明治什么的填填肚子，接着干活。

    子书言玉本来心情是真的不错，可是给子书言亦这么一出现，一下子变得没有什么心情了，摇了摇手谢了大家，没有什么精神。

    众人都走了出去，子书言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再也看不下图纸，抓了抓头发，站起身走了出去。

    远然每层的侧面，都有一个露台，春秋天天气好的时候，休息的时候，会有不少人喜欢端一杯咖啡奶茶什么的，再露台上看一看风景，聊一聊天，可是这个季节，没有空调的敞开露台，却是并没有什么人。

    子书言玉出了办公室，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自从到了萧家后，她和子书家便没有什么来往，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些人存在，可是忘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今天子书言亦一出现，子书言玉突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说不清是为什么，可是在刚刚进入这个身体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压力太大，那种目光和表情，让子书言玉心中有些怯意。

    那种怯意种，还带着些不甘心，还有些焦虑，夹杂在一起，份外的让人烦躁。

    走上露台，清洌的风迎面而来，在空调房间待了一上午的子书言玉顿时觉得舒服许多，长长的呼了口气。

    虽然现在露台几乎没有人上来，可是每天还是定时有人打扫，所以依然干净整洁，一些常青藤木还是郁郁葱葱。子书言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仰了头，从这个地方往外看去，大半个城市都虽然高高在上，可是这一刻，自己却又是多么的渺小。

    子书言玉又再呼了口气，用围巾将自己的半张脸都裹着，只觉得温暖的阳光下，风也并不那么刺骨。

    瞇着眼，脑中尽量什么也不想，子书言玉也不知道她靠坐了多长时间，或许是十来分钟，或许半个小时，当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僵硬的时候，这才微微的动了动。

    却没想到，这一动，不远处马上传来一个声音：“别动。”

    子书言玉在这露台待了好一会儿了，一直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骤然的听到有人出声，不由的吓了一跳。

    可管不了刚才那人说的是别动，子书言玉一下子站了起来，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去，却见不远处的墙角边，靠坐着一个人，此时也正懒洋洋的起身。

    那人子书言玉并不陌生，正是昨天才见过的，还给她和萧凌然拍了段广告的靳宸。只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想着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是万万不会有人的，所以一心一意都在想自己的心事，根本就没有注意旁的。

    这里的风虽然不太大，可是一直未停，风吹着子书言玉身旁的树叶哗哗做响，根本就无从分辨这其中是不是还包含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靳宸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也围着厚厚的围巾，站起身来，更显得长身如玉。想比起夏倏远，他更是走在时尚前段的人，即使是不经意的搭配，随便的穿着，也让人觉得非常有品味。

    靳宸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拿着铅笔走了过来，笑道：“子书小姐>，你好。”

    子书言玉实在有些意外，不由的道：“靳导，你怎么在这里？”

    靳宸摆了摆手：“靳宸，叫我名字就行了。靳导是场面上的称呼，这里没有外人，不必那么见外。”

    子书言玉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啊，来找凌然的？”

    “是来找凌然的。”靳宸将手中的画板放在桌上，道：“不过见他中午有事，就先上来消磨一会儿时间，突然想画点什么，就到露台上来了，谁知道风景，比我想象中的还好。”

    萧凌然笑吟吟的，指了指画面。

    这是一副简单的用铅笔勾勒出的线条，子书言玉是学设计的，基本的绘画功底很扎实，因此一眼便能看出来，这幅很简单的很随性的画，可是画这画的人，功底却不浅。本来只是很随意简单的风景，现在画的中心，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没有画出脸的女子，只能看见随风清扬的头发和裹着的衣领，可就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影，画面给人的感觉顿时不一样了。

    像靳宸说的，风景比他想像中的好了，虽然女子还是没有画完的样子，可是整个画面，却显得生动起来。

    子书言玉笑了笑：“要不要让你画完啊？”

    她也学过素描，也最简单的画过人像，也觉得画了一半模特走了，是件很郁闷的事情。

    靳宸却笑著摇了摇头：“一半的画，也未必不好，完整有完整的美，残缺有残缺的美。倒是这么大的风，我看子书小姐>的身体不太好，还是不要在外面待太长时间的好。”

    是有些冷，子书言玉揉了揉刚才就有些麻木的手臂，道：“我是要进去了，出来好一会儿了，应该过了休息时间了。”

    正说着，靳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道：“正好，凌然回来了，我也要先过去了。子书小姐>，昨天拍摄的视屏还没有制作好，等后期好了，我再找你。”

    子书言玉自然的应着，和靳宸一起开门进去，此时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进了办公室，正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去食堂弄点什么点心填填肚子，却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的时候，彻底的失去了胃口。

    “言玉，你去哪儿了？”子书言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是说忙吗，怎么没在办公室，手机>也不带？”

    第092章看见就不痛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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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进一步发展关系

﻿    第093章进一步发展关系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转过来才好。

    “你怎么来了？”子书言玉脸色一沉，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子书言亦对面。

    就算是在刚刚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就算是和萧凌然闹得最僵的时候，在子书言玉心里，最讨厌的人，也并不是萧凌然，而是子书言亦。

    办公室里人不少，子书言玉和子书言亦两人相对而视，身体正好挡住彼此的视线，倒是没让别人看见彼此非常不爽的眼神。

    “言玉。”子书言亦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子书言玉不说话，点了点头，便往外走。

    她是不想对这个哥哥有什么好脸色，可是这是在远然大厦的办公室里，不顾着自己的面子，也得顾着萧凌然得面子，和子书言亦公然闹得太僵，也确实不好看。

    这样的大楼里，因为楼层高的原因，所以大家上下都是坐电梯，因此楼梯间也就成了一栋大楼最安静的地方。

    子书言玉和子书言玉走进安全通道，对面站定，这场面上的兄妹两人间的气氛，实在是奇怪。

    子书言亦自是不知道子书言玉心中那些事情，看着一向听话的妹妹面上不耐不痛快的表情，也非常的不痛快。

    见子书言亦沉默，子书言玉先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言玉，你自从和萧总订婚之后，越来越放肆了。”子书言亦的声音沉沉的：“对哥哥，也不尊重了。”

    “尊重这事情，都是彼此的。”子书言玉淡淡道：“我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是别谈尊重不尊重这种事情。本来也没有什么感情，如果大哥能像个大哥的样子，以后还能和平共处，否则的话，别说尊重，怕是要反目成仇。”

    没想到子书言玉会把话说的那么绝，挑的那么明，子书言亦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下。

    顿了顿，随即便冷笑了一声：“言玉，你该不是真的以为，你和萧总订了婚，从此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吧？少字”

    “那倒是不敢。”子书言玉道：“不过只是觉得，咱们之间没有寒暄客套的必要，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大哥，你在我这里，究竟想得到什么？如果只是和远然合作，那现在已经达到了萧凌然也是个以事业为主的人，和玉氏合作有好处，他自然也不会拒绝。如果你想让我做什么对远然不利的事情，我想，我还没这个身份本事。”

    子书言亦的脸色沉沉的：“子书言玉，你既然已经把话说的那么开了，又何必装傻。难道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子书言玉挑了挑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子书言玉心里也有些纳闷，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子书言亦说的，但是实在猜想不到，子书言亦想说什么。

    在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订婚被确认之后，他们之间或许是有什么协议的，子书言玉对子书言亦以前恐怕是言听计从，所以她应该知道子书言亦的要求是什么，可是很遗憾，换了一个灵魂，以前的事情，实在是无法想像。

    子书言亦不可能知道子书言玉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这是非常明显的挑衅。

    不过挑衅归挑衅，子书言亦也知道不能在远然的大楼和和子书言玉闹得厉害，忍住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和的道：“你和萧总，发展到哪一步了？”

    “发展到哪一步？”子书言玉有些好笑：“我们订婚了，难道你不知道？”

    “我是问你们的关系。”子书言亦道：“你们发生了关系没有？”

    发生关系？子书言玉脑中被子书言亦这话说的一时转不过来：“什么关系？”

    子书言亦终于失了耐心，压低了声音道：“行了，言玉，我见今天萧总对你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你到底上了他的床没有？”

    “……”子书言亦的话让子书言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停了停，终究道：“我和萧凌然刚刚订婚，大哥，你这个问题，问的是否有点过份？”

    子书言亦和子书言玉是兄妹不是姐妹">，没有什么私房话可说，而就算是感情非常好的兄妹，也不该问这个问题。更何况，子书言玉和萧凌然才订婚不过几天，这个问题问的，当真是不礼貌之极，甚至是带了丝侮辱的意味。

    可对着子书言玉的质问，子书言亦反倒是更加的不悦：“言玉，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你最好动作俐落点，虽然不说花容月貌，你也算是年轻美丽的大家闺秀，和萧总又是名正言顺的关系，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事情，不应该有那么难吧？少字”

    子书言玉有些好笑：“大哥，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把我送上萧凌然的床。怎么，觉得我上了他的床，这段婚姻就稳固了，现在这社会，结婚了还有离的呢，上过床的，又有什么用？”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谈这样的事情，子书言玉实在觉得有些尴尬，可是子书言亦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是矜持，子书言玉也觉得矜持不下去了。何况孤儿寡母的长大，再是不泼辣的女子，也自然的培养出了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什么话说不出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为什么？”子书言亦仿佛听见了一个极为可笑的问话，冷哼了一声：“子书言玉，你不要和我装傻，难道你忘了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好的？还有三个月你就满22岁了，如果在这段时间之内，你没有怀上萧凌然的孩子，可别怪我不顾兄妹情份。”

    说完，子书言亦便转身往外走，留下子书言玉站在楼梯间里，彻底的是有些懵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子书言亦怒气冲冲的带上了楼梯间的门。

    子书言玉的表情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轻轻的呼出口气，默默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往外走去。

    看来子书兄妹之间的关系，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如果她想安安稳稳的用这个新的身份生活下去，就一定要弄清楚，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约定。子书言亦那么急着她和萧凌然发生关系，甚至进一步的怀上孩子，这孩子，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二十二岁，孩子，子书言亦的好处，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让子书言玉心里困惑的谜团越来越大。

    楼梯间的大门再一次被关上，脚步声又在响起，两个人影从转弯处，走了上来。

    “凌然。”靳宸的声音很是无奈：“这是你的家事，我可什么都没想听见。”

    靳宸很是无奈，他和萧凌然从下面一层办完了事上来，不过一层楼，便没有坐电梯，可谁知进了楼梯间，便听见有人在说话。

    萧凌然也是不想和子书言亦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什么来往的，所以一听是子书言亦和子书言玉兄妹间在说话，第一个念头便是避开，刚要迈腿往外走，却谁想听见了那么石破天惊的几句。

    这几日的相处，萧凌然只觉得子书言玉并没有自己开始想像的那般不堪，虽然脾气有时硬了一些，可却是个有志气也努力的女子，可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接近自己，竟然和子书言亦有过那样的约定。

    靳宸和萧凌然的关系虽然好，可是他虽是半个娱乐圈的人，却不是狗仔队，对朋友的事情关心归关心，豪门**，特别是这样让萧凌然难免尴尬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萧凌然的神情很不好看，静了半响，道：“靳宸，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做私家侦探的？”

    靳宸一楞，神情有些古怪：“凌然，你不是打算……”

    “二十二岁之前，必须怀上我的孩子？”萧凌然嘴角挑起一点笑：“我倒是想知道，子书言亦这么急急的，是为什么。”

    靳宸一笑：“我看你是更想知道，子书小姐">如今对你投怀送抱，到底是情有所属，还是另有所图吧？少字”

    萧凌然也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实在是不太好看，眼神中，有些暗暗的感觉。

    “帮我联系一下你的朋友。”萧凌然拍了拍靳宸的肩膀：“和你朋友说一下，这事情，我不想有旁人知道。”

    靳宸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不过……凌然，我觉得子书小姐">对他哥哥，也很不耐烦，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也别对她太过苛刻。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既然她是你父亲选中的媳妇，你现在也没有办法脱离这个身份，那就好好相处，我看人一向是准的，昨天见了一面，今天又见了一面，我觉得子书小姐">，是个好女孩。”

    “好不好，我自然能分得出来。”萧凌然挑了挑眉：“你放心，我自然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靳宸说了一句，还想再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抬腿往外走去。

    第093章进一步发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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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给你机会勾引

﻿    ﻿    第094章给你机会勾引

    萧凌然的心情不好，子书言亦的心情不好，子书言玉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

    子书言玉的心情本来是不错的，换了一个新的身体，换了一个新的身份，虽然说不可避免的有着这样那样的不痛快，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磨合，也算是基本熟悉了这样的身份，和萧凌然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值得期待的进展。

    可就在子书言玉的心情渐渐好起来的时候，却被子书言亦这么闹了一下，比看见他更让人烦躁的，是他走时留下的那些话。

    子书言玉不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死过一次，并不能让她从此不怕死，反而是对生活更加的珍惜。子书言亦的威胁，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更加的不安。

    子书言玉回了办公室里坐下，眼睛看着纸上的线条，手上抓着笔，可是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手机">翻出来，一个个的看着电话">号码，这才发现，子书言玉有来往的人少的可怜，除了家里的几个人，剩下的都是些陌生的名字，因为自己对她的事情实在了解的少，所以根本也就无从猜测。

    想着，子书言玉突然心里一亮，像子书言玉这样长在深闺，性格内向，又不善和别人交际的女孩子，会不会喜欢写日记什么的，再或者，总要有一些抒发排解郁闷的方法吧。

    子书言玉想着离开香茗山别墅的时候，子书言亦是让人将自己的行礼装了一大箱。其他的衣服鞋袜什么的，也大多送到了紫园，可这也不至于是她全部的家当了吧。总还得有点别的。

    比如说……电脑。

    子书言玉揉了揉眉心，决定回一趟所谓的娘家，在她屋子里好好的翻一翻，把能探究到这个身份过去的一切，都弄明白。

    谁也不是独立存在这个世界的，子书言玉自然更不是，再是不能示人的事情和东西，也该有一个收纳的场所。也该有其他的知情人。

    想明白了，子书言玉心里多少缓和一点，子书言亦的话虽然狠，可是想来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愿意撕破脸的，她总还有些时间。

    不再多想，子书言玉还是打起精神来做事，下午…多钟，大家正嚷嚷着弄点什么做下午茶，正好便有保安陪着送了快递上来，奶茶咖啡鸡翅蛋挞，还是个颇贵的连锁餐厅。

    本来远然大楼里的安全管理就颇为正规，自从子书言玉出了那晚上的事情之后，就更是正规的有点严肃起来。

    要么是有头有脸到萧凌然萧泺那样自然畅通无阻，要么有公司的工作证，其他的，即便是子书言亦或者靳宸，都必须有公司员工带领，才能进门。再或者，要有远然的保安陪同。

    “哪位是子书言玉小姐">。”快递的小伙子道：“麻烦签收一下。”

    随着下午茶的，竟然还有一大束粉色玫瑰，子书言玉心里嘀咕了一下，竟然破有些害怕看见许殊的名字。

    好在花束里是有卡片的，子书言玉看到萧凌然的名字，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设计部的气氛一向都很轻松，子书言玉也算是待了有几天，开始的时候，因为她的身份，大家还不怎么说话，后来见她说话处世并没有任何将自己放在高人一等的样子，也便就都融洽起来。

    子书言玉收了花，将吃的喝的放在茶几上，招呼大家。

    众人也就不见外，笑嘻嘻的都围了上来。萧凌然自然知道设计部有几个人，送下午茶，自然也是就多不就少。

    待大家都拿着一份边吃边聊了起来，子书言玉正想着要不要给夏倏远送一份进去，夏倏远正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这热闹的一幕，也跟着笑闹了几句。

    “夏总监。“子书言玉从桌上拿了点心：“您要喝咖啡还是奶茶？”

    “奶茶吧。”夏倏远应着，眼神落在子书言玉桌上的粉玫瑰上，又转进了办公室。

    子书言玉有些不解，将夏倏远要的端在手上，给他送了进去，却见他正在一旁的柜子里翻着，很快的从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个水晶花瓶，晶莹剔透的。

    夏倏远伸手接了奶茶和点心，指了指花瓶：“送给你的，以后这办公室里，看来是少不了萧总的花了。”

    萧凌然那样知情识趣的男人，最不缺的又是钱，如果真的想玩起浪漫来，那花前月下的事情，还能少吗？

    子书言玉有些无语，迟疑道：“夏总监，我这样，会不会影响到设计部的工作？”

    虽然自己的本意并不想搞特殊化，可是因为萧凌然的身份在这里，有意无意的，怕也还是难免会有一些与众不同。

    夏倏远被问的一愣，随即笑道：“言玉，你太多心了。送下午茶送花，就算不是萧总，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男朋友，也是可以做这样的事的。若是情人节的时候，或许我也会个办公室里所有的女孩子送花，我这里是设计部，没有规定，没有条条框框，你不必那么拘谨。”

    谁想那么拘谨呢，这不是没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待过吗？子书言玉笑了笑，心下释然，伸手抱了花瓶，道：“谢谢夏总监。”

    粉色的玫瑰，一共三十六朵，装着水晶花瓶，在茶几上散着清香，众人吃喝完毕，回到位子上继续开工，子书言玉侧着头，看着那一片晶莹的粉色，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如果子书言亦说的不是三个月而是三年，或许真的，有些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发展了。可是三个月，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子书言玉就算是再怎么对子书言亦心存惧意，就算萧凌然确实是个挺不错的男人，她也不至于这么把自己送上萧凌然的床。

    再说了，萧凌然又不是傻子，她说送就送吗？如果人家不要呢？

    子书言玉笑了笑，自己这都在想什么啊。

    给萧凌然发了个消息，谢谢他的下午茶和玫瑰花。

    萧凌然正和靳宸在办公室里谈事情，看见手机">上子书言玉的短信，笑了笑，回了一句：“下班.jpg">在办公室等我，晚上一起吃饭，弥补一下昨晚上的遗憾。”

    还不至于觉得昨晚上没吃成饭，是一种遗憾。不过吃了人家的点心收了人家的花，怎么也不好拒绝人家的邀请不是。

    于是便回了一个好字，萧凌然勾了勾唇角，按了外线：“邓可，帮我订今晚上七点锦城会的包厢，再定一间豪华套房。”

    挂了电话">，见靳宸看着他，萧凌然不由的道：“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

    “你今晚，打算和子书小姐">……？”靳宸斟酌了一下，没有找到合适的词。他和萧凌然很熟，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说话都是口无遮拦的，不过子书言玉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伴，所以说话间，还是觉得要稍微注意一定啊。

    萧凌然笑的莫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言玉可是我的未婚妻，她想对我投怀送抱，我就给她创造机会，难道这不是一种体贴吗？我和言玉要是一夜未归，我爸还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子呢，在这一点上，即使目的不同，我爸和子书言亦的想法，绝对是一样的。”

    靳宸实在无语，盯着萧凌然看了半响，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意味深长的道：“萧总啊，你尽量慢慢的玩，只要别把自己玩进去了，也就行了。”

    子书言玉却是不知道萧凌然心里这些算盘，心里还盘算着怎么回香茗山一趟呢，到了下班.jpg">的时候，收拾了东西，坐在办公室里等着。

    办公室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子书言玉没有等一会儿，萧凌然也就来了。

    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花，萧凌然笑道：“怎么样？喜欢吗？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

    “花不是重点。”子书言玉笑道：“重点是什么人送的。至于喜欢不喜欢，这个自信，萧总还是应该有的吧。”

    萧凌然伸手替子书言玉拿了包，两人一起往外走，边走，边闲聊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子书言亦的手机">震了震，出现了一条短信：萧总和子书小姐">外出约会。

    子书言亦坐在他的办公室中，宽大的真皮座椅，对着广阔的海景。看了这个短信，他嘴角勾起一点笑，讲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锦城会是位于海边的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在六十层大厦的顶上六层，这个高度足以将整个海港收入眼底。

    顶层的餐厅是半玻璃幕墙，映衬着海上的灯火璀璨，子书言玉听过，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坐在这样的地方。

    萧凌然替子书言玉拉开座位，自己才在另一边坐下，低低的对着服务员说了句什么。服务员躬了躬身，走了出去。

    “这地方环境还不错吧。”萧凌然笑道：“言玉，看你的样子，以前没有来过？”

    “我哪儿有机会来这里？”子书言玉随口应道，觉得似乎不对，改口道：“没想到这里还有景致那么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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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牵就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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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萧凌然笑了笑，自然的往前倾身，靠了过去。

    子书言玉正侧脸看着窗外，回过头来，突然发现萧凌然不知何时靠的极近，只觉得心脏的咚的一下，紧张的有些疼痛的感觉。

    “怎么了？”子书言玉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的声音有些飘渺。

    萧凌然淡淡一笑：“头发上沾了点东西。”

    说着，手轻柔的拂过子书言玉额前的刘海，便又退回去坐好。

    “哦，有东西啊。”子书言玉自己伸手撩了撩刘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灯光并不明亮，却不知怎么将晶莹璀璨和柔和完美的结合起来，萧凌然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她，那眼中淡淡笑意，却像是一个漩涡，一点一点的，将人吸了进去。

    子书言玉定了定神，让自己轻松一点，随意的扯开话题：“这里的东西好吃吗？”。

    “还不错。”萧凌然应了句，包厢的门上轻扣了一声，服务生走了进来。

    “萧丈夫，可以上菜了吗？”。服务员躬身道。

    萧凌然淡淡应了一声，子书言玉便看着服务生将一瓶香槟酒从冰桶中取出，用白色口布将瓶身擦干，并裹住瓶身下部，割开瓶口的锡箔，转动用于密封的铁丝圈将其卸掉。

    连服务员的动作都极其优雅，子书言玉看着晶莹高挑的杯中仿佛闪烁着光芒的金黄色液体，有那么一瞬间知道了什么叫做纸醉金迷。

    如果说她不明白为什么子书言玉衣橱里的一件衣服，即使是二手的也能抵上她一年甚至几年的收入。那么坐在这里，她有些明白，最终不过是倒进肚子的一杯水，再是什么滋味，又为什么能价值连城，甚至千金难求。

    如同萧凌然这样的人，当钱的多少只是一串数字的时候，追求的，便是一种感官上的享受。高高在上，香车宝马，迷人，自迷。

    或许是子书言玉的表情有些奇怪，萧凌然不由的道：”言玉，怎么了？”

    子书言玉回过神来，讪笑一声：“我以为，今晚会喝82年的拉菲。”

    最好的酒，她就只知道82年的拉菲，貌似里电影里，讲格调尊贵的男女主角们，喝的都是这种。让她一度的疑惑，这82年的酒，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喝的绝了种。

    “你更喜欢拉菲吗？”。萧凌然有些意外似的，解释道：“因为这家餐厅主推的是海鲜，所以才配的香槟，库克，味道也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的。”

    子书言玉笑的有些有气无力，她一直都知道，如今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人人平等是一种说法，可是不同层次的人生活中的差距，却是不可避免。麻雀飞上枝头，不是不可以，但是从地上到天上，必然会有一个目眩神疑的过程，这个过程是惊喜和惊险的集合，一不留神，便会头破血流。

    如果现在坐着的人，是真的子书言玉，或许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会抿唇轻轻一笑，气质自然高贵华丽。

    可如今披着子书言玉外皮的徐欣然，却也只能抿唇轻轻一笑，不知道什么价钱的库克溶进嘴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好在子书言玉比起其他飞上枝头的麻雀还要好命一点，至少萧凌然对她的身份是坚信不疑的，他从来瞧不起的，也只是子书言亦的为人，所以也相信，子书言玉就算是再不受重视，也是个真正的有钱人家的小姐">。

    果然如同萧凌然说的，没有一会儿，菜便一道道的上来，服务生温润的声音报着菜名，三文鱼它它汁配三文鱼仔酱，清蒸鮟鱇鱼肝配柠檬醋，西班牙蓝鳍金枪鱼大腹肉刺身，澳大利亚小龙虾海鲜奶油味噌浓汤

    子书言玉一手刀一手叉，还算是灵活但完谈不上优雅的配合着，突然的，有些怀念家门口那条街上的扎啤和烧烤。

    至少，她可以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挺装模作样的吃了一会儿，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题，子书言玉突然放下了刀叉，拿起盛了三分之二香槟的高脚杯，一饮而尽。

    “”萧凌然有些无语的看着子书言玉，不由的道：“言玉，你怎么了？”

    子书言玉叉了一块鱼放进口中，长长的呼出口气：“萧凌然，我这么喝这Krug库克，你不心痛吧？少字”

    据说好酒是要一点点品尝的，喝可乐一般的喝香槟，可能和牛嚼牡丹一般，既浪费又煞风景。可要是再装下去，子书言玉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萧凌然的反应倒不是心痛，而是有略微担心的样子：“言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心情不好？”

    “心情很好，不过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子书言玉指了指周围：“太拘束。”

    萧凌然呵呵一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环境？既然是约会，当然是女孩子做主，钱花的多花的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一定要喜欢。”

    子书言玉心里的感叹一晃而过，一个人说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人，一定很有钱。一个能说钱多钱少不是重点的人，一定也很有钱。有钱，才有这般的底气。

    子书言玉投过玻璃幕墙看着楼下，突然眼前一亮，伸手一指：“那里，有一家兴龙大排档，那家的烤鱿鱼很好吃,啤酒也很新鲜去试试？”

    子书言玉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必须以这样的身份生活下去，她可以不买几十万的香奈儿，但是必须知道为什么它值这个钱。她可以不喜欢拉菲或是Krug库克，但是她必须知道怎么样摆出优雅适当的造型。她可以在没有人的时候，或者是没有外人的时候，做真实的自己，可是必须能陪得了萧凌然上某些场合。

    付出和收获总是均等得，如果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子书言玉也愿意牺牲和改变一些，可前提是，这个人要值得她如此。

    就像是此时，她要做的，也不是一味的牵就和改变，她可以陪着萧凌然在场面上优雅婉转，而萧凌然，也要能放下身段，和她在大街小巷，做最普通的情侣。

    子书言玉笑眯着眼，望着萧凌然，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

    萧凌然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了看，道：“你对这一片，倒是挺熟悉的啊。”

    “那是当然。”子书言玉道：“我以前，以前总是喜欢和徐欣然来这里逛逛，看看夜景，吹吹海边的风，再去吃点烧烤，很舒服的。”

    萧凌然看了看面前的菜，又再看着子书言玉期待的目光，再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菜都已经上了，只吃了这么几口，厨师会难过的。再吃一点，然后我们去看电影，电影看到十点，回来吃宵夜，喝啤酒，怎么样？”

    书言玉想了想，非常完美的安排，最近一直混混愕愕的，倒是好久没有看过电影了。

    正打算继续开动，又听萧凌然道：“而且，你也不必那么拘束，虽然这是西餐，可你若是用吃烤肉的方法吃，也没有什么不好，又没有外人，你再拘束下去，我也要紧张了。”

    萧凌然的话里带着调侃的笑意，子书言玉瞪了他一眼，没见他有什么紧张的样子。

    这下子气氛完全的轻松下来，萧凌然让服务生将菜都抓紧上了，两人谁也不再扮优雅细嚼慢咽，商量着赶八点钟的那场电影。

    子书言玉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也不是没有和许殊约会过，可是当她和萧凌然从电影院出来，手牵着手走在灯光隐约的路上时，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被许殊追求的时候，子书言玉便觉得有种云里雾里的飘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那么普通平凡的女孩子，能被那样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男人看上。

    好像平常都没买过彩票，无意中捡了一张，便一下子从天上砸下五百万，砸的眼前直冒金星，捧着这辈子没见过的巨款，手脚都没处放，不知道该放在怀里暖着，还是捧在手里护着。

    可和萧凌然的相处却不一样，这也是子书言玉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男人，可从一开始，就没有一点可能发展感情的想法。没有期望，自然不是失望，在互相的憎恶中一点点的发现好，那种惊喜，往往更让人轻松。而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过是退回印象的起点。

    难道还有什么关系，能比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两人开始的关系更糟糕？

    看完电影，萧凌然真的和子书言玉去吃大排档，转着酒杯文质彬彬的男人，卷了衣袖，解开几粒领口的扣子，和子书言玉坐在挡的严严实实的大排档里，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和啤酒，吃烤肉，倒是一样的和谐不突兀。

    也不知道是那瓶Krug库克来了后劲儿，还是就不醉人人自醉，子书言玉感觉自己怎么也没到自己平日喝的量，便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萧凌然看着脸色红晕的子书言玉，伸手在她有些迷惘的眼前晃了晃：“言玉，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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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真情假戏

﻿    ﻿    子书言玉困难的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的人一变二，二变三，摇摆的厉害。

    一把伸手抓住萧凌然的手，含糊道：“别晃，头晕呢。”

    萧凌然笑著招呼老板结帐，过去扶起子书言玉：“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恩。”子书言玉应着，努力挺了一下背脊，虽然脑子清醒，可是腿有点软，也就不拒绝的倚着萧凌然站着。

    萧凌然付了钱，将两人的外套穿好，扶着子书言玉往外走。

    出了店，寒风一阵阵的吹过，一冷一热，两人都是一抖。

    “好冷。”子书言玉喃喃的道，往里缩了缩。

    萧凌然扶着子书言玉站在路边，左右看了看，因为喝了酒，所以萧凌然的车停在锦城会没有开出来，就算是开出来了，现在两人这样子，也没有人能开车。萧凌然虽然酒量不差，不至于这么点酒就让他醉，可是酒后驾车也是违法的。

    “这么晚了，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萧凌然扶着子书言玉站在路边，四下里，都没有看到出租车的影子。

    寒风凛冽，因为从暖洋洋的地方出来，所以显得更冷。

    察觉子书言玉又再抖了抖，萧凌然道：“你这样会生病的，我们先去酒店，让司机来接。”

    子书言玉只是有些晕，虽然有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思想却很清醒，挣扎了一下：“不用了，都这么晚了，回去吧。”

    “没车怎么回去？走回去吗？”萧凌然有些不满，却将子书言玉搂的更紧。

    好在子书言玉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姑娘，虽然不说裹的密不透风，可是穿的也确实不少。

    萧凌然将子书言玉衣服的帽子拉起来，有将她的围巾往上拽了拽，整个人就剩下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一眨一眨的。

    “走吧。”萧凌然道：“这里离的最近的酒店，就是锦城会了，环境很好，我们开个房间，等司机也好，住一晚上也好。”

    子书言玉并不很醉，可是酒精却将她的脑子多少搅浑了一些，加上寒风吹过，缩成一团，光听见等司机也好，竟是没有听见后面的话。

    萧凌然手上用力，半搂半拖着子书言玉往前走，脸上有隐隐笑意，说不出的滋味。

    房间是邓可下午就订好的，前台的服务生看见萧凌然和子书言玉又回来了，连忙的奉上钥匙，并道：“萧先生，这是您的房间钥匙，6018室。小姐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帮助吗？”

    “不用了。”萧凌然摆了摆手。

    子书言玉揉了揉额头，也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只是一点酒意微微的上了头，刚才在冷风中吹了那么一会儿，已经清醒多了，只是身上还觉得发软，加上萧凌然身上的暖意融融，有点舍不得推开罢了。

    只是没见萧凌然开口要房间，服务员就送上了钥匙，子书言玉心里隐隐的有些奇怪，可是再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里不是常有，有钱人订酒店，往往都是长包一间房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可是架不住钱多。

    这可不像子书言玉以前出差住过的小宾馆，开了门，房间里便是温暖如春的，不冷不热，正正好的温度。装饰柜上，摆着滴翠盛放的鲜花，水晶吊灯闪着温和的光芒，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一张大床挂着海一般柔和湛蓝的床幔，诱惑无比。

    窗帘一半开着，一半拉起，能看的见，房间的一面墙，竟然是整面玻璃，窗帘拉开的地方，能看到远远近近闪烁的灯火，厚重窗帘拉起的地方，却是遮掩的不透一丝光亮。

    萧凌然将子书言玉扶在沙发上坐下，将外套脱了随意丢在沙发上，伸手握了握子书言玉难免冰冷的手，温言道：“你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放水，先泡个澡。”

    子书言玉也没太在意萧凌然这话，从街上走过来，一下子又温暖起来，一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有些昏昏沉沉的。

    萧凌然进了浴室，浴室里，除了淋浴之外，还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方形浴池，很大，足够让两个人一起挤进去。

    萧凌然笑了笑，伸手打开热水，一边从一旁的台子上，拆了一瓶茉莉清香的精油，滴进水中。

    锦城会不是做宾馆的，他们并不多的客房，都是只对在店中用餐的客人，或是金卡会员才开放的，而且即便如此，也价格不菲。

    不过服务也周到，所有的一切，鲜花是日日更换的，毛巾睡衣到床单被套，都是日日更新，而且都是叫的出名的牌子，让在店中消费的客人，不能觉得丝毫委屈了自己。酒柜中，各色酒水，72寸屏的液晶，在离床距离最适当，又不费劲又不伤眼的位置。

    此时萧凌然最满意的，莫过于浴室里尺寸足够的按摩浴缸，水温适中的从下往上翻着泡泡，萧凌然挽起袖子，在水中晃了晃，起身出去。

    对于子书言玉的勾引，他是无所谓的，又是个清秀可人的女人，又是自己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既然那么想发展的快一些，他萧凌然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反对的。何况这几日的相处，他对子书言玉的印象，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虽然不说有多迷恋喜欢，可是在有时的谈笑中，却也让人动了些心。

    不过想到子书言亦对子书言玉说的话，想到孩子，萧凌然脸上的笑容稍微冷了一点，你愿意送上门，我收，想从我这里得到的，在没有查清楚原因之前，可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想到自己或许只是子书言玉兄妹利用来达到目的的一个棋子，萧凌然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怒意。而想到子书言玉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连自己都不惜出卖，他的心里，又隐隐的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萧凌然心中反反复复，几种滋味。走出浴室，却看见子书言玉已经不坐在沙发上了，而是站在玻璃窗前。

    房间里的温度怡人，子书言玉也将外套围巾什么的都脱了放在沙发上，站在玻璃幕墙前，只穿着一件稍微有些紧身的浅色线衫，露了些隐约的曲线。

    其实萧凌然也有些微醺了，他此时只觉得子书言玉今晚上是打定主意勾引自己的，所以看着她，才觉得言行举止中，都透着诱惑出来，却根本也没有注意，大衣下面，子书言玉的衣服其实再正常不过，领子一点儿也不低，料子一点儿也不透，长衣长裤，不过是款式稍微有些贴身罢了，却无论如何，也和勾引搭不上边。

    萧凌然已经换了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子书言玉本身并没有怎么醉，吹了会儿风又再坐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此时站在窗边，看着灯火明亮的海口，正在沉思中，突然觉得玻璃上的光线一暗。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上，萧凌然有些暗哑的声音在耳边道：“看什么呢？”

    温热的呼吸在耳边吹拂，萧凌然的下巴轻轻搭在子书言玉的肩上，他身上的热度，比房间的温度还要高上一些。

    子书言玉此时的酒已经醒了，正站在窗边发呆，没有防备的，被萧凌然从身后搂住，不由的身体一僵。

    萧凌然呵呵的笑了笑，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轻语：“言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呵呵。”子书言玉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我哪有紧张，是你靠的太近了。”

    萧凌然眉眼中都是笑，慢慢的凑过去，子书言玉只觉得也不知道是水晶灯的光太闪烁，还是玻璃映照着海港的光太闪烁，恍惚间，看见萧凌然眼中的笑意有些异样，可是因为离的太近了，却又看的并不清楚。

    萧凌然的手臂强健有力，将子书言玉搂在怀中，不容得她半点逃避。可动作却又是轻柔之极得，一分一分的靠了过去，看着子书言玉略低下头，脸上不知道因为温度还是酒意升起一抹浅红，长长的睫毛扑闪，仿佛有些慌乱。

    子书言玉此时能听见自己并不坚强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有些恍惚的想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萧凌然用的是什么香水，很好闻。

    当蜻蜓点水的唇落在脸颊，子书言玉的脑袋里彻底空白了一片，她觉得自己和萧凌然似乎还不应该到这一步，可是这环境太好气氛太好，对着柔情似水的男人，她竟然张不开口说出拒绝的话。

    不过一个亲吻罢了，子书言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着，未婚夫妻正在热恋当中，这应该一点也不过份吧。这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吧。

    感觉到子书言玉的紧张和柔顺，萧凌然轻轻的笑了，落在脸颊的吻，细碎的又啄了几下。

    伸手撩开子书言玉因为低头而遮了眼睛的刘海，抬起她尖尖的下巴，看她半合着的眼帘，心中某处柔柔的动了一下，烟花灿烂中，倾身过去。

    这是为了成全子书言玉的勾引，还是遵循着自己心里真实的渴望，这一刻，萧凌然也有些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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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你先洗

﻿    ﻿    第097章你先洗

    唇和唇相触的感觉很美好，那柔软的触感，仿佛一直柔软进心里。

    舌尖叩开齿关，探究更深的温暖，子书言玉微微的闭了眼，只觉得这个世界五光十色起来，窗外，不知道哪里在放烟火，火光窜上高空，炸开缤纷璀璨，可是因为玻璃幕墙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几乎听不见声音，只能从萧凌然的眼中，看见烟花的倒影。

    子书言玉此时的眼里心里，只能感觉到萧凌然身体的温度，只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气息，搂在腰上的手臂，强硬的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可是唇齿相触，却又温柔的令人心醉。

    子书言玉觉得刚才喝的酒似乎此时才上了头，昏昏沉沉中，有些明白什么是色不迷人人自迷，果然在有些时候有些气氛下，再是清心寡欲，意志坚定的人，也会难免情不自禁。

    更何况，如果当一切的事情，又有一个非常合情合理的理由呢？

    子书言玉断断续续的想着，这几日她和萧凌然的相处，是真的不错，这个男人抛去了开始的成见，怎么也是优点比缺点多的。

    英俊潇洒，年轻多金，温柔体贴，加上父母对自己也是和蔼可亲，如果真的能和萧凌然在一起，那有什么不好，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梦，子书言玉是从未做过的，可她现在已经有了公主的身份，又为什么要拒绝。

    感觉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萧凌然的唇落在她耳畔，低低的道：“言玉，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不，不大好吧。”子书言玉还在挣扎：“你爸会问的。”

    “没关系。”萧凌然纯纯善诱：“我和他打过招呼了。”

    轻轻的吻咬落在已经熟了的耳朵上，子书言玉忍不住的抖了一下，随即心里有些隐隐的奇怪，萧凌然已经和萧泺打过招呼了？什么时候？

    从办公室里出来到现在，两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要是没有记错，萧凌然的手机">从未响过，他也没有给任何人打过电话">。那萧凌然说他已经和萧泺知会过了，是在什么时候。

    有些事情，没有想到便什么也想不到。一旦开始想，诸多的疑惑便都涌了上来。

    比如这套房，子书言玉回想了一下，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服务员递上了钥匙，说出一个房号。可如果像她想的那样，萧凌然是长期在这里包有套房的，那必然是一间固定的房间，不用再说一遍房号，如果没有，那服务员怎么知道他们是要开房间，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直接就递上了钥匙？

    除非，子书言玉心里微微的泛上点酸味，除非萧凌然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都已经习惯了，看见萧凌然协了女伴进来，便送上房间钥匙。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子书言玉昏沉的思绪渐渐的清晰起来，萧凌然是最近才从香港来上海的，就算再是花花公子">，怕是也还没有时间在这里迅速的熟悉起来。更别说这几天她和萧凌然相处的时间非常的长，看着他忙的焦头烂额。

    那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房间，是萧凌然在订餐的时候，同时订好的。也就是说，是在他们出来约会之前，白天的时候，就订好的。而刚才夜寒风大，说什么先找宾馆休息，也像是计划好的台词。

    子书言玉心里冒出子书言亦中午说的话，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不能怀上萧凌然的孩子，可别怪我不讲兄妹情面。

    那萧凌然呢？萧凌然今夜这举动，难道，也和子书言亦抱有一样的目的？

    子书言玉的身体一下子便僵硬了起来，像是六月的天气里，一盆冰水从头淋下。什么浓情蜜意，什么温柔体贴，一步一步，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陷阱。

    萧凌然却没有察觉到子书言玉的变化，他到了这个时候，又是对着一个自己也有好感的女子，就算是有什么特殊目的而开始，现在也难免真的有了感觉。

    搂在子书言玉腰上的手，不知不觉探进衣服，顺着腰线往上轻揉，紧密贴合的身体，也能感觉出渐渐炙热的硬挺。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怀抱佳人花前月下，坐怀不乱才是不正常的表现。

    可是现在的子书言玉，那一点柔情蜜意，旖旎风景，早已经是烟消云散。

    伸手按着萧凌然的肩，虽然没有用力，却做出一个拒绝的姿态来。

    “怎么了？”萧凌然有些疑惑，刚才明明见子书言玉也很动情的，怎么一下子，好像冷清下来。

    “我们还是回去吧。”子书言玉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凌然，我，我不想那么快。”

    正热血澎湃的时候被喊停，这个时候估计任谁都是不痛快的，更何况是一心一意以为子书言玉打算勾引他的萧凌然。

    充血的地方肿胀着叫嚣着想要痛快，温香软玉在怀，本来该是按部就班，虽然各怀心思却可以甜蜜蜜的一路进行下去的，可是子书言玉却说，不想那么快。

    这在昨天，萧凌然还觉得是女孩子正常的反应，矜持含蓄。可是今天，却怎么都觉得是欲拒还迎，要么，这也是勾引的一种手段。

    在这方面，萧凌然其实是个很绅士君子的人，并不是说他没有绯闻没有和年轻女性有过什么来往，而是那些来往，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再是火热的时候，如果对方喊停，萧凌然再不愿意，再是箭在弦上，也会停下。

    男女的事情上，勉强是没有能力的表现，是萧凌然所不屑的。

    可是现在萧凌然却一点也不想停，有些急躁的，不但没有顺着子书言玉的推拒退开，反而又往前压了一点。

    子书言玉有些感觉到萧凌然的强硬，要是在前几日，那肯定不会客气。可是现在却也没有什么心情，按在他肩上的手用了些力气，偏过头去：“萧凌然，我说停下，我不想，停下。”

    萧凌然的语气微微的有些不耐烦：“言玉，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吗？”。

    “我想什么？”子书言玉有些气急败坏，却突然的停下来，直视着萧凌然：“萧凌然，你说我想什么？”

    萧凌然勾唇一笑：“言玉，难道你哥哥，没有再三叮嘱，让我们早日再亲密一些？我们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子书言玉脑子里忽的涌出中午子书言亦的话，不由的道：“你听见了？”

    “也没有听见多少。”萧凌然并不否认：“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是你是我父母看中的儿媳妇，如今，我们的相处也融洽。我自然也愿意加快一点进程。订婚和结婚的区别，其实就是一晚。”

    子书言玉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可又实在笑不出来，心里那温情浪漫的暖，一下子寂灭了无痕。

    原来萧凌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要勾引他，又竟然这么体贴的，营造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气氛，让她勾引。

    在这温度适中的房间里，萧凌然身上的温度却有些偏高，子书言玉的心里虽然有些冷，可却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如果是她以前的性格，这样被误会了，怕是早就跳了起来，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言玉有些不想多说。

    有些困难的扯了扯嘴角，子书言玉突然换了话题，并不抬头去看他，低声道：“先去洗澡吧。”

    这倒是换萧凌然意外了一下，子书言玉就算是被他戳破了目的，这变换的，也有些快了。不过很快的便勾了笑意，亲昵道：“好，我们一起去，刚才我已经放了水，这房间的浴缸很大，足够我们两个人了。”

    子书言玉的身体僵了僵，道：“你先进去一会儿再进去。”

    萧凌然虽然有些疑惑子书言玉为什么改变的如此快，可是想想她以前对子书言亦的恐惧，也就心下恍然。

    要不是迫于子书言亦的胁迫，子书言玉怕是根本也不会和自己订婚，那么同样的道理，因为这个而上了自己的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何况这几日的相处中，他也确实算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一方面是压力所迫，一方面是情不自禁，半推半就，也是合情合理。

    看着子书言玉低着头的扭捏样子，萧凌然只觉得女孩子难免害羞，笑了笑，也不再勉强，松了手道：“好，那我先进去。不要让我等太久。”

    子书言玉抬头回了一个僵硬的笑，看着萧凌然消失在浴室中，一步一步的走到沙发边，有些无力的坐下。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的差不多了，萧凌然随意的将衣服丢在地上，迈进浴缸，伸展四肢，舒服的躺下。

    冬天泡热水澡，实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萧凌然瞇着眼泡在水中，回味着刚才和子书言玉的亲热，觉得身上的温度，比水还要热上几分，泡沫飘在水上遮挡了太过意图明显的部位，萧凌然感觉自己等的有些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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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不是逃离

﻿    第098章不是逃离

    萧凌然能够理解子书言玉的心情，所以耐心的在浴室里等了一会儿，开始的时候，还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却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言玉。”萧凌然有些奇怪，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皱了皱眉，萧凌然从浴室里**的站起身来，也不擦，随手从架子上取了条宽大的浴巾裹在身下，便往外走。

    推开浴室的门，一目了然的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萧凌然的眉头皱的更紧，看向大门，大门是关着的，沙发上，子书言玉的大衣围巾和拎包都不在，可见是穿戴整齐的离开的。

    萧凌然再四下一看，茶几上的花瓶下，压了张便签纸，便走了过去。

    将便签纸拿起来一看，是子书言玉的字迹，很简单的写着：“萧凌然，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我会把自己的事情处理清楚，再仔细考虑我们的关系。”

    萧凌然眉头皱的更紧，转头往窗外看去，只见夜色茫茫。

    弯腰从自己的外套里把手机">掏出来，拨了子书言玉的号码。

    并没有响几声，子书言玉便接了电话">。

    “言玉，你在哪里？”萧凌然的声音不太好。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道：“我在出租车上。”

    萧凌然呼出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一下，缓下声音道：“言玉，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愿意，直说就是，难道你还怕我勉强不成。”

    “不是这个。”子书言玉也平静道：“是我自己的问题。萧凌然，本来我以为，我们这几天的相处真的很好，虽然开始的有些不愉快，可是现在，就像是其他正在恋爱中的情侣一样，甚至还要更亲密一些。”

    萧凌然沉默没有说话，子书言玉又道：“可是我现在发现，我们的相处再怎么和谐，也抛不开子书言亦和玉氏给你的阴影。而中午的事情，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解释。我决定先回香茗山住几天，等我的事情都解决以后，再回紫园。你放心，要是伯父问起来，我也不会影响你的。”

    萧凌然听到这里，抓着手机">的手更紧的握了握：“子书言玉，你觉得，我这几天的表现，都只是为了在我父亲面前演戏。”

    “演戏不演戏的，那又怎么样呢。”子书言玉轻道：“其实别说旁人，有时候连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可是不管你是真是假，我们之间只要有这样的事情存在，就很难没有芥蒂的相处，所以，我不想这样下去。”

    萧凌然不得不承认子书言玉说的是实话，可是念头一转，却道：“言玉，我中午确实听见了你和子书言亦的对话，既然你坦白说了，那我也想问问，为什么你不能和我解释。”

    萧凌然放柔和了些声音，道：“言玉，那天我对你说，我们之间，可以尝试着真心的开始。这句话，是真心的。如果你相信我，不管子书言亦有什么威胁你的，告诉我，我也能替你解决。要知道，现在你已经不仅仅是子书言亦的妹妹，也是我萧凌然的未婚妻，我不可能容忍我的未婚妻，受到旁人的威胁。”

    子书言玉脸上露出些苦笑，心里更苦：“萧凌然，我真的相信你，可是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给我点时间，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向你寻求帮助的。”

    借尸还魂这样的事情，太诡异根本无法开口。说自己一下子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这又不是穿越回古代了，明显的也有些胡扯的厉害。

    如果这个时候，子书言玉实话实说的告诉萧凌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将心比心，让萧凌然怎么相信自己？

    “明天是周末，周一我会正常去上班的。”子书言玉道：“先挂了。到了香茗山给你消息。”

    凌然喂了两声，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子书言玉已经挂了电话">。再拨过去，便成了盲音。

    萧凌然骂了一句，将电话">甩在沙发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还滴着水珠的头发。

    这事情发展的，怎么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刚刚听见子书言亦兄妹谈话的时候，那一刹那，萧凌然心里怒意涌动，只想着布一个温柔诱惑的陷阱让子书言玉上钩，然后在她投怀送抱之后，好好的羞辱一番，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有魅力，别以为他和颜悦色了几天，就能予取予求。

    可是今天晚上，羞辱的心慢慢的变了，虽然一切按着程序设计的，喝了酒买了醉留在了酒店，可是拥着星眸闪烁的子书言玉，那一刻是动心是虚假，他自己心里明白。

    就算是子书言玉有什么目的才会这样任他接近，可两人这几日和谐的相处是真的，子书言玉不是那种自己不屑的女子，也是真的，两人已经是未婚夫妻，父母对她都喜爱的紧，相信不要多久，也就会转正，于是那蠢蠢欲动的心，也就把自己安慰的理所应当了。

    可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却是子书言玉的退让。

    却说子书言玉在萧凌然进了浴室之后，只是愣了短短的片刻，便走到了茶几前。

    茶几上有便签，草草写了几句，子书言玉拿起大衣，围上围巾，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

    虽然有些失望，可她倒是不怪萧凌然，如果是自己听到萧凌然和别人的那样一番谈话，怕是也会误会。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以为自己的恋人是另有目的才和自己上床来得更伤自尊？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静静的坐在出租车里，突然又不想回香茗山别墅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想来该休息的人，都已经休息了，这个时候去，有些奇怪了，更难免会让子书言亦怀疑。

    香茗山别墅从来都不是她的家，也不可能有为她留一盏灯的人，换到这个身体以后，她除了在方天家中过的那一夜，其他的，就一直是在紫园。

    想到方天，子书言玉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不去香茗山了，去明德医院。”

    有几日没去看母亲了，虽然每天一定会记得发几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可是看不到人的感觉毕竟不一样。徐欣然住的是单间的病房，病房里有躺椅还有一张折叠床，十二点以后禁止探访，但是十二点之前探病都是允许的，而且自己和那里的几个医生也都熟悉，麻烦一下他们，让她在病房里留宿一夜，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的城市虽然还是灯火通明，可是却一点也不拥挤了，出租也想早一点赶到目的地好多拉一个客人，将车开的飞快。

    子书言玉到医院的时候，才十一点半，进了徐欣然的病房，徐兰凤还没有睡觉，正躺在床上，织着毛衣。

    这是子书言玉再熟悉不过的场景，却是眼睛一热，转了转头轻轻的呼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

    看清眼前的人，徐兰凤很是意外，忙着要下床：“言玉，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子书言玉笑笑，赶紧关了门，上前几步将徐兰凤按在床上：“徐阿姨，外面冷，您别起来。”

    徐兰凤顺着她的力道靠了回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子书言玉，有些紧张道：“言玉，出什么事了？”

    子书言玉一楞：“没出什么事啊。”

    徐兰凤将子书言玉的手拽过去，放在被子里捂着：“是不是和萧总吵架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子书言玉还是习惯的，每日睡觉的时候，会和徐兰凤发几个短信，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便会说到萧凌然。于是徐兰凤也就知道了，她和萧凌然的感情这几日甚好，也着实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可是这个时候了，子书言玉一身寒气的出现在病房里，脸上的表情虽然说不上多难看，却也绝不好看，这不是出了事情，还能是什么？

    “是有点忙。”子书言玉有点支支吾吾：“不过也还好，没有那么忙。凌然也很好，没什么事情。”

    除了许殊，她从来还没有什么事情隐瞒过徐兰凤，此时睁着眼睛说瞎话，颇有些不习惯。

    可是徐兰凤也不知怎么的，看着子书言玉这个样子，便觉得她说的不是真话。心里更是觉得不安，皱了眉道：“言玉，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告诉阿姨，你这样吞吞吐吐的，阿姨看着心里也急。你要是不说，我可直接问萧总去了。”

    也就是前几天，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关系和平之后，为了担心徐兰凤有什么急事找不到她，便将萧凌然的电话">号码也给了徐兰凤，让她有事的时候也可以联系。

    子书言玉很是郁闷，可她却了解徐兰凤，她说了打电话">给萧凌然，要是自己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一定会打的。

    逼着自己露出个笑脸来，有些无奈的道：“徐阿姨，你真的多心了，没有什么事情。我是和凌然去吃了晚饭看了电影，这正要回去路过这里，想着几天没来看你了，所以上来看看，凌然还在楼下等着呢，您要是给他打电话">，他还不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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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得弄个自己的窝

﻿    第099章得弄个自己的窝

    “真的？”徐兰凤还有些半信半疑。

    “我骗你干什么啊。”子书言玉笑道：“徐阿姨，我前阵子是和凌然闹得不太痛快，可这些日子正甜蜜着呢，你可别咒我。”

    见子书言玉说的认真，徐兰凤放心了些，道：“没事就好，言玉，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我知道。”子书言玉道：“那我先走了，凌然还在下面等着呢。好几天没来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徐兰凤点了点头：“快回去吧，这么晚了。外面冷着呢。”

    子书言玉在心里叹了口气，起了身，告辞了徐兰凤往外走。

    她本来是想在徐兰凤这里找点安慰，可是却又不想让她担心，于是心中纠缠纠结了半响，终究还是强颜欢笑，离开了病房。

    时间已经很晚了，医院也开始最后一次查房熄灯了。子书言玉出了大楼，从花园穿过，往外走。

    夜色很深，月亮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路灯散着淡淡的光。

    风也很大，子书言玉两手插在口袋里，拢着衣领，低着头往前走。

    脚步声从对面响起，也没有注意，直到对面一个声音道：“言玉，你怎么在这里？”

    子书言玉抬起头，却见方天穿着一身白大褂，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方天？”子书言玉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方天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好笑道：“我上班啊。今天我夜班。”

    “哦，对哦。”子书言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来看徐欣然的。”

    “怎么这么晚？”方天也发出和徐兰凤一样的疑惑：“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子书言玉忙道：“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好几天没来了，正好路过，所以就赶着探病时间还没结束，上来看看。”

    可方天可没徐兰凤那么好糊弄，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子书言玉：“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凌然送你来得？”

    “我跟凌然一起的啊。”子书言玉道：“他在外面等我呢，我先走了。”

    子书言玉低头往外走，却被方天一把拉住了胳膊。

    “怎么了？”子书言玉道：“还有什么事吗？”。

    方天叹了口气：“言玉，我刚从外面进来，外面什么车也没有，你是不是又和凌然吵架了。”

    子书言玉挣了两下，方天抓着她手臂的手，不用力却令她无法挣脱。

    对这个男人，子书言玉始终觉得安心，那种见到了，便很放心的安心。甚至比起徐兰凤来，更要安心。面对徐兰凤，子书言玉觉得自己有种要保护她的责任，不愿意将自己难过的让人担心的任何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可是面对方天，子书言玉却有种想寻求保护的渴望。

    “好吧，什么都瞒不了你。”子书言玉有些郁闷的搭拉着脑袋：“也不算吵架，不过有些不愉快。没事的。”

    “那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方天皱着眉：“你现在打算去哪？我送你去。”

    子书言玉迟疑了一下，本来是想着告诉方天她正打算回紫园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老实道：“不想回紫园，本来是打算去香茗山的，不过想想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太好，所以，还是去找酒店睡一晚吧。”

    方天不是那种假客气的人，他说了送自己，就肯定要送自己。一送两送的，到了紫园，自己又不愿意进去，就更麻烦了。

    方天笑了笑：“怎么每次见你，都是无家可归的时候。”

    仔细想想还真是，子书言玉抓了抓头发，无奈：“我也发现了，看来，我得自己张罗个窝，不然一旦和凌然吵了架，又不想回娘家，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能去。”

    方天呵呵的笑了两声：“我今晚值夜班，你要是不介意，去我办公室窝一个晚上。你去住酒店，我还真的不放心。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好的酒店。”

    其实方天这提议是很奇怪的，虽然这附近没有什么好得酒店，可是好的酒店也不会太远，送她一下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也比在他办公室里窝一个晚上舒服，他的办公室里虽然有一个小休息事，不过也只是一张很小的单人床，而且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熟悉到这个地步。

    可是方天就是不放心，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子书言玉的身体，她不能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否则的话，很容易引发心脏病。在她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一个人待着，非常的危险。而留在他的办公室中，一来他可以开解让她不至于钻牛角尖想太多。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有什么突发*况，也好随时处理。

    子书言玉想了想，道：“好，但是不会打扰你工作吧。”

    方天摇了摇头，松开手，道：“不会，走吧。”

    方天的年纪虽然轻，可是在医院里的地位却不低，晚上值夜班，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适中，也没有旁的人在。

    “随便坐。”方天道：“电脑可以玩游戏，可以看电影，里面有床，累了就先休息。我还要去查一圈房，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回来。有什么急着要得，就给我打电话">。”

    这是个不大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个小房间，子书言玉探头进去一看，里面放着张单人床，床上被褥枕头都不缺，还挂着床幔。虽然小，可是很整洁的样子。

    床边，是个小床头柜，一盏台灯，叠放着几本书。

    子书言玉只觉得真的是很温暖，虽然这房间里只有方天和自己，可是半点没有心慌的感觉，也没有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天一身的工作服，让她觉得非常的安心。

    “你去忙吧。”子书言玉忙道：“别耽误了工作，我还不困呢，上会儿网先。”

    方天看了看表，也到时间了，便先开了门出去。子书言玉百无聊赖的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坐到桌前打开了电脑。

    企鹅头像闪了闪，子书言玉眼前一亮，回话了。

    第099章得弄个自己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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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第100章

    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很抱歉，今天参加公司年会，来不及更新，先发一些重复章节，今晚或明天上午会更改过来，亲们明天再看吧。

    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

    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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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呵呵。”子书言玉打出一个鄙视的笑脸：“你还是那么自恋。”

    对方回了一个含羞的笑脸：“讨厌，不要拆穿人家嘛，人家就那么一个优点了。”

    子书言玉无奈笑笑，王博是她少有的朋友之一，两人之间也是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王博其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声，自然，现在是个阳光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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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书言玉的朋友并不多，家庭的贫寒和单亲，都让她不可避免的自卑，虽然不至于嫉世愤俗，可却也难免和有些人格格不入，既然别人看不起她，她也就不乐意自找没趣。所以来往的朋友，便是五个指头数的过来的有限。

    李博是个家境很好的男生，而且心地很好，虽然和子书言玉开起玩笑起来百无禁忌，可是不该说的，却是绝对不说。他会小心的照顾子书言玉心里缺失的那一份不可触及的亲情，也会巧妙的给她物质或精神上的帮助，而这一切，都是非常顺其自然，让子书言玉心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可爱的熊猫头像闪了闪，对话框上，是一朵玫瑰和一句欠扁的话：“欣欣，终于想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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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感觉心里很是温暖。中明白，可却没有一点尴尬或是不安。

    这些日子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在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渡过，如今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上，想着过去的相处，不由的温暖。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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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寻找过去

﻿    第101章寻找过去

    “那赶紧回去休息吧。”子书言玉道：“你下班.jpg">了吗？”。

    方天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伸了个懒腰：“可以下班.jpg">了，你等我一下，换个衣服，我先送你回去。”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子书言玉道：“你这个样子，我怕开车会开睡着。”

    “哪儿有那么夸张。”方天笑笑，走进内室，没有一会儿，便脱了白大褂，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走吧。”方天微微揽了揽子书言玉的肩，往外走去。

    方天的车停在医院的员工停车场，从电梯直下负一。

    当方天拉开车门的时候，子书言玉从一旁拉了他一下，坚定的道：“还是我来开车，你这样疲劳驾驶，比酒后驾驶还可怕。”

    看刚才方天靠坐在沙发上瞇着眼的样子，子书言玉想着昨晚上是真的来对了，旁的不说，就是今天早上，方天这个状态开车回家就很让人不放心。

    “一个晚上没睡而已。”方天笑笑，想说真的不碍事，却在子书言玉坚定的眼神中，无奈的屈服，老老实实的坐上了副驾驶。

    “你住在那里？”子书言玉启动车子，缓缓开出车库。

    方天报出个地址，靠在座椅上，半眯了眼。

    一夜不睡其实也不是很累，累的，是一夜的精神集中和紧张。一点差错便是一条人命，半分也容不得分心。

    方天是个单身汉，医院本来是有分配宿舍的，不过想想自己的收入还不错，不用跟那些小医生小护士抢地方住，就婉言谢绝了，自己在不远的地方买了个单身公寓，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单价是不可能低的，不过好在面积小，一室一厅才三十几个平方，总价也就自然的不会高到哪里去。

    方天是看着工作买房子的，自然不会买的太远，可是样样都合适的，也不能守着医院门口。

    这个时候还非常的早，六点多不到七点，路上的人和车都还不多，子书言玉心里也有事，车速不慢，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方天住的小区门口。

    方天是有些疲倦，却也还没有到头沾了枕头就睡的地步，一路在闭眼假寐，感觉车停了下来，便睁开了眼。

    “到了。”子书言玉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方天笑了笑：“言玉，我不过是昨晚上少睡了几个小时，不至于就一下子变得那么脆弱吧？少字不过第一次来我家，要不要上次坐坐。”

    若这是平时，子书言玉肯定不会拒绝，可是现在心里有事，实在提不起串门的兴趣，再说方天明显缺乏睡眠，也不是待客的好时候。

    便道：“今天不要了，等过几天你不上夜班了，再去你家玩。你看你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可不要去吵你。”

    天呵呵笑笑，也不勉强：“那你快回去吧，现在路上还没有什么人，不会堵车。”

    子书言玉下了车，看着方天的车驶进小区，这才拦了辆出租，直奔香茗山自身言亦的别墅。那个地方，子书言玉是不想去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一趟。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大抵别墅那样的地方，为了清净，都是建在山明水秀的地方，香茗山别墅，便是在一片山峦中间。

    子书言玉有些心痛的付了车费，过去那二十几年坐的出租感觉都没有这几天多，这么远的地方，以前如果她要去的话，怎么也要坐公交到不能再往下的地方，再找个私人黑车谈个价钱，是万万不会打车的。

    子书言亦的别墅看起来比紫园还要威风，子书言玉下车的地方，是别墅外的雕花铁门，铁门旁，是个门卫室，门卫看见子书言玉之后，便将铁门打了开，在玻璃房里站直了身子。

    子书言玉再没有地位，也是在自己的哥哥姐姐面前，有一个道理子书言亦还是深知的，如果想把子书言玉卖一个好价钱，就必须下本钱培养，就必须将她培养成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否则的话，又怎么能指望大排档的东西卖出高级餐厅的价格呢。

    子书言玉手里，拖着个旅行箱，是刚才在方天家的小区门口超市里随意买的。箱子里装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一点重量，却又没有什么重量。

    进了铁门，百来米的地方，便是别墅建筑。正有个中年女子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子书言玉，不由得惊喜道：“三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子书言玉根本不知道这人该怎么称呼，便只是点了点头：“我大哥呢？”

    “大少爷一早就出去了。”那人道：“三小姐">，您快进屋坐。”

    子书言玉简单的哦了一声，走了过去，随手将手中的箱子交给那人：“拿到我房间去。”

    子书言玉来的时候就在想，她虽然占了这具身体，可是对子书言玉的过去完全不知情，子书家的佣人，她是一个也不认识的。连子书言玉的房间在哪里，她也是摸不到的。可不能进了门让人觉得自己是失忆之后才回来的，所以就临时到路边的超市买了个行李箱。一来万一发现有什么需要可以装进去，二来也好找个让人带路的理由。

    那佣人哪里知道那么多，应着是，接了箱子，便往楼上走。

    一边走，一边道：“三小姐">，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在萧总家里，住的还惯吧。”

    怕多说多错，子书言玉便含糊的恩了几声，一副对聊天兴趣缺缺的样子。

    看子书言亦那样子，想来也不是一个对人和善的人，他家里的这些佣人，应该也不会和她们太亲，只要少说几句，应该不会被发现有什么不妥。

    果然的，子书言玉不说话，那人也只是当她心情不好懒得回答，半点没有多想。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那人打开一间房门，道：“三小姐">，也不知道您今天要回来，所以房间里，可能落了些灰，我马上让人清理一下。”

    “不用了。”子书言玉随口应着：“我不在这里过夜，只是有事回来一下。对了，我的房间，没有人动吧？少字”

    “没有人动过。”那人忙道：“知道三小姐">肯定不时还要回来住的，可能还要和萧总一起回来呢，所以什么都美人动过。”

    看着那人的神色，子书言玉觉得自己好像误打误撞说对了这句话，这身子从前，似乎就很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的感觉。不过也是可以理解，这样活的辛苦的女孩子，心里有的那些秘密，定然都是心酸不能示人的，自然不愿意被人发现。

    那佣人将箱子拎进房间放下，道：“三小姐">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让厨师做点三小姐">喜欢的点心。”

    知道一下自己以前喜欢什么也好，子书言玉便应了，又道：“做好了放在楼下就行，我一会儿自己下去吃，你先出去吧。”

    那人着退了出去，心里有些奇怪，以前的子书言玉也是冷淡的，可是说话都是声音小小的那种怯意。可今天的子书言玉，却怎么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嫁进了萧家，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所以对子书家，也不屑一顾了？

    子书言玉哪里有心思去管别人的反应，等那佣人一退了出去，便将房间的大门关上，又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先是走到桌边，将插头插上，按了开机。趁着电脑启动的时候，好好的将房间打量了一番

    房间里是很普通的女孩子卧房的装扮，大衣柜，梳妆镜，书桌，挂着紫色床幔的床，靠墙的地方，还放这个小小的书架。

    先走过去将床幔拉起来，把枕头掀起来看了看，自己都觉得这动作有点好笑，放了枕头，便去看书架。

    看来子书言玉是个没有什么业余爱好的人，书架上的书，差不多都是声乐的专业书籍。吹拉弹唱的倒是全，不过除了名字，子书言玉没有半点是能看懂的。

    拿了几本出来翻了翻，没有什么异常。粗略的看了一下，也有五六十本的样子，一本本的翻工程未免太大，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将书塞回去，大不了下午萧凌然来了，让他替自己全部搬走，回了紫园再慢慢的翻。反正是自己的书，就算是想拿走，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放过书橱，又拉开衣柜，子书言玉大部分的衣服已经被打包送到了紫园，所以衣橱里倒是空荡荡的一目了然。

    衣橱上班部分，是用来挂长衣的。下半部分，是一个个的抽屉，用来放一些零碎的东西。子书言玉蹲下身子，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的打开看，还不让在衣柜的里面，用手指敲了敲。

    她也曾经看过装修的新闻，知道在很多人家装修的时候，都喜欢在不显眼的地方嵌一个保险箱或者暗柜，放一些重要证件或者贵重的财产。子书言玉这样的人家，应该算的上是有钱人了，房间里要是用保险箱来装自己的秘密，应该也不奇怪。

    子书言玉正找着，电脑发出一声响，启动好了，随即，是一连串的敲门声，滴滴滴滴滴滴，不知道多少消息弹了出来。

    第101章寻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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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光彩的过去

﻿    ﻿    第102章不光彩的过去

    电脑屏幕上，一连串跳出来的，都是一个子书言玉非常熟悉的人像。qq是设了自动登录的，帐号密码都是保存的，电脑一开，最新的消息便自动蹦了出来。

    那号码，那头像，是子书言玉再熟悉不过，闭著眼睛都能背出来，画出来的。许殊，只有许殊。

    这几日都没有再在心里出现的人名，又突然的在眼前展开，子书言玉习惯性的屏住了呼吸，可是这一次，竟然没有感觉到往常那种熟悉的痛。

    轻轻的呼出口气，做了个深呼吸，果然，能够治愈失恋的，只有时间和新欢。

    子书言玉虽然很不愿意，可是想到许殊和过去的她之间非常亲密的关系，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一定不会瞒着许殊的，所以还是耐着性子，按下烦躁，一页一页的翻起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开始的几页没有什么好看的，不外乎那些有的没的，甜言蜜语，有许多，竟然都是许殊对子书言玉也说过的话。

    此时看着，心中的痛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倒是控制不住的冷笑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眯了心窍，竟然会对那个男人死心塌地。

    一页一页的看了下去，终于在一日的聊天记录上停了下来.

    这是十几天前的聊天记录，掐着算算，正是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订婚的前几天，聊天的内容很是奇怪，竟然是子书言玉要和许殊分手，然后许殊很是坚决，说什么也不同意。

    再往后看，是方天一次一次的给子书言玉留言，想来电话">也是打了许多，最后子书言玉无奈，给许殊留了这么一句话：“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等我两年。两年以后，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就一生一世的在一起。”

    这句话之后，子书言玉就再也没有说话了，反而在订婚仪式当天的早上，许殊又留了一句：“等我带你走。我不会让你和别人订婚的。”

    这估计是许殊在做了一夜的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和子书言玉在一起，和玉氏决裂，他相信，前者能带给他的好处更多。

    可是子书言玉的回答就到这里中断了，子书言玉想了想，这就应该已经到了订婚的那一天了，做为女主角，还是一个别扭的女主角，子书言玉怕是那一天都难免被人看着，应该是不会有时间上网的。

    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电脑键盘，子书言玉细细的想，子书言玉的苦衷，会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子书言亦和她的这个约定，和萧凌然结婚，生一个孩子，然后，就可以放她自由？

    两年的时间，从订婚到生孩子，也差不多勉强够用。

    可这个约定，也未免荒唐了些。这要是萧泺和她的约定，这也就罢了，好歹还说的过去，可是子书言亦，她生下萧凌然的孩子，子书言亦能得到什么好处？难道能霸占了这个孩子不成，那可是萧家的子孙，子书言亦再是厉害，也不可能在萧家翻云覆雨。

    那么，子书言亦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子书言玉心里十分的疑惑，只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可却还是隔着一步，这一步，水中望月雾里看花，就是怎么都猜不明白。

    正想着，门外轻敲了敲，有人在门外道：“三小姐">，给你做了些点心，烤了蛋挞和小蛋糕。”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原来这是她以前喜欢吃的东西，还真是大小姐">的样子。

    看了看房间里并没有翻的太乱的样子，子书言玉便应了声：“麻烦帮我送进来。”

    外面应了好，没有一时，便送了点心饮料进来，又再退了出去。

    点心的味道十分的不错，都是自家的厨师做的，用的都是真材实料没有添加剂，比起外面买的掺了香精色素的糕点，味道要正上许多。

    子书言玉虽然没有什么食欲，可却也还是有些饿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钟了，便随意的抓了几块进口。

    咬了几口，子书言玉突然站起身来，打开门冬咚咚的跑了出去。

    她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可不代表这事情就是什么都没有的，如果有某一样能够说明事情的文件，如果不在子书言玉的房间中，那一定就在子书言亦的房间里，文件一类的东西，应该是在他的书房。

    子书言亦不在家，这个时候二楼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子书言玉一眼忘去，虽然无法确认子书言亦的书房是哪一间，可是至少是能肯定在这一层的。而别墅毕竟不是古堡，再大的别墅，主人房也是有限的，子书言玉大致的数了一下，这一层，也不过六间房子，除了自己的这个，就剩下五间。

    走廊上没有人，子书言玉也不犹豫，索性便拉开了最近的一扇门，探头往里看去。

    这也是一间卧房，很女性化的装饰，子书言玉想了想，这该是她姐姐在家里的房间，没有什么好看得，直接关上。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下去，当一个房间的门拉开，看着里面靠墙的一排书架的时候，子书言玉觉得就是这里了。

    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又再反手关上了门。

    子书言玉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可是还是觉得紧张。何况她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给她一间书房，想找出一个自己需要，但是连自己也不太确定是什么的东西，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时间有些茫然，可是却又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子书言玉只是茫然了很短的一瞬间，便开始动手。

    子书言亦的桌上堆了很多文件，子书言玉快速的翻了过去，她不是商业间谍，对他公司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也并不打算刺探什么敌情，但凡是看见与自己无关的东西，都推到了一边。

    桌子很快的找了一圈，什么发现也没有，子书言玉皱了皱眉，想来也是，这样的东西，想来子书言亦不会大剌剌的放在桌上。不管这背后有什么原因，这样的协议，想必都是不能见光的。

    眉头舒展开，子书言玉绕到书桌正面，伸手去拉抽屉。

    抽屉却是上了锁的，子书言玉用力一拉，却没有拉开。

    子书言玉抿了抿唇，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便从头上拿了个小发卡下来，弯腰低头，往锁心中捣去。

    这事情说起来不光彩，却也并不稀奇，母亲一个人带大，大部分的时间难免要操持生活，放在她身上的，便少的可怜。

    十来岁的子书言玉，便和街头一群不学无术的孩子混到了一起，说玩闹也罢，说衣食所迫也罢，也跟着做过几件小偷小摸的事情。其中有一个资深的混混，手上功夫很是了得，虽然资深，可那孩子却当是也不过二十出头，本来只是大家闹事，劳教所里几进几出之后，便多学了门开锁的手艺，他对子书言玉挺好，便顺便将自己的手艺，也尽心的教给了子书言玉。

    好在子书言玉在这条不归路上没有走的太远，在发现女儿的事情之后，徐兰凤果断的将她从街上拎了回来，而也就在那一天，和她一起混的那些伙伴，因为一起偷窃，都被抓了进去，只是这一次之后，子书言玉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会开锁的大哥，偷偷的去派出所打听过，听说是被家人找到接了回去。

    徐兰凤痛定思痛，知道自己再不管教，就算是不会让子书言玉饿死，也终有一天会把自己害死，所以从此之后，工作再忙，也不敢松懈对她的管教。

    而子书言玉，也不知道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还是受了打击，在几天的沉默之后，完全转变了过来，成了如今这个勤奋上劲的子书言玉。

    子书言亦的办公室不是新装修的，非常重要的东西，也一定放在保险箱里，所以他办公桌的抽屉，还是比较古老的锁，子书言玉虽然许久不曾做这事情，手有点生，可是凭着印象，不过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便将中间的抽屉打了开。

    看得出子书言亦也不是个很有条理的人，抽屉打开，里面一层一层的全是文件，子书言玉看的头有些大，随即马上一页页的动手翻了起来。

    其实就算是给子书言玉足够的时间，她也未必能从子书言亦的书房里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可是比这更意外的是，她正翻的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你说三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做什么？”

    说话声越来越清晰，子书言玉有一瞬间的身体僵硬，然后愕然抬头，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有别的打算和动作，书房的门哗的一声拉开，一道黑影遮住了光线，子书言亦，已经站在了门口。

    正在转着头和身后的佣人说话，子书言亦的眼角余光将子书言玉收在眼底，说话声不由的一停，然后缓缓的转过了头，面色有些阴霾的看着子书言玉。

    第102章不光彩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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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比想像中狠

﻿    ﻿    第103章比想像中狠

    “你在我书房干什么？”子书言亦的声音，是那种被揭穿秘密之后恼羞成怒的阴冷。

    子书言玉心里有些慌，直起身子，强做镇定的道：“找东西。”

    “找东西？”子书言亦反手将门关上，走了几步逼近过来：“你在我的书房，想找什么东西？”

    “找找看有没有市场营销方面的书。”子书言玉一咬呀一闭眼，死马当作活马医，索性开始胡扯：“我现在在凌然的公司上班，可是对怎么做生意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想找点书看看。”

    “是吗？”。子书言亦的眼睛微眯，即使掩在镜片下，却依旧闪着危险的光芒，又再往前靠了一步，隔着书桌，和自身言亦对面站定：“言玉，我不知道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你到底想找什么？”

    “我就是找书。”子书言玉一口咬定，虽然知道这话子书言亦是一定不信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实在没有什么别的说话，不说不能说自己在找什么，就算是能说，自己也说不清楚她要的是什么。

    子书言亦一指书架：“找书不看书架，为什么要翻抽屉。”顿了顿：“我的抽屉是锁上的，你怎么打开的？”

    子书言玉只能依旧硬撑：“可能是你忘了锁，我一拉就开了。”

    子书言亦有些疑惑，绕过桌子，低头看了看抽屉的锁。锁自然是没有一点损坏的，子书言亦心里突然有些不信，可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子书言玉还有撬锁这个本事，所以也只能相信是自己忘了锁上。

    子书言玉看着子书言亦走过来，便直觉的想要站远一点。

    她没有以前的那些记忆，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或者说，不知道子书言亦对她到底是只留在恐吓这一步，还是更近了一步，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自己是在子书言亦的书房中，又关着门，犯不着逞强斗狠，不管怎么说，子书言亦也是个高大的男人，万一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可是子书言玉才微微的动了动步子，便被子书言亦一把抓住了手腕。

    子书言亦的力气很大，虽然三十几岁的男人不是强壮彪悍的类型，可是对身体很是重视的他，却不间断的锻炼身体，手上没有留情的抓着子书言玉的手腕，正抓到前几日擦伤留下疤的地方，子书言玉不由的哎呦了一声，皱起了眉。

    手上用力，将子书言玉拽到面前，子书言亦缓缓的道：”子书言玉，你到底想找什么？是不是萧凌然让你来的？”

    子书言玉挣了两下，无奈子书言亦的力气很大，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觉得手腕更痛了。

    “你放手。”子书言玉怒道：“我说了我是来找书的，难道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被我看见？”

    子书言亦的神情本来就冷，听子书言玉这么说，更是阴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子书言玉的错觉，眼眸中，竟然有一丝杀意。

    “没有什么人喊我来。”子书言玉心里有些慌，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没有什么人喊你来？”子书言亦手上力气更大，将子书言玉拽到身前：“子书言玉，自从和萧凌然订婚之后，你就不听话了？是不是觉得有他做靠山，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子书言玉，你可要弄清自己的身份，你要弄清楚，我只所以一直留着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如果你妄想和我为敌，我一点也不介意，让你早些上路。”

    “放痛”子书言玉皱了眉，用自由的手去掰子书言亦紧握着的手腕。她就算有还行的意志，可没有铁打的身体，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一般的，痛的厉害。

    子书言亦冷笑一声，正要再说话，却听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少爷，您在吗？”。

    打断了他的说话，子书言亦有些不耐烦的道：“什么事？”

    “萧总来了。”门外的佣人道。

    萧凌然怎么来了，子书言亦眉头一皱，还是很快道：“请萧总稍候，我马上下去。”

    “子书总裁。”萧凌然的声音从门外清晰的传来：“我是来接言玉的。”

    子书言玉心里一喜，忙喊道：“萧凌然，我在这里。”

    这个时候，萧凌然的声音对她来说，无异天籁。就算是子书言亦想要杀人灭口也好，至少不敢当着萧凌然的面。

    果然，听到萧凌然的声音，子书言亦的身体一僵，手上又是抓紧，压低了声音，恨恨的道：“子书言玉，如果你懂事，就不要让我听见半句不想听见的话。”

    子书言玉也压低了声音：“你若是不逼我，我也不想说不好听的话。”

    她现在摸不清子书言亦的底，虽然心中很不痛快，可却也不敢将话说的太绝。毕竟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是有数的，死而复生，她对生命，也还珍惜。

    门上又敲了几下，萧凌然温润道：“子书总裁，我方便进来吗？”。

    萧凌然虽然问的客气，可是他知道子书言玉和子书言亦向来不和，想着那天听到的类似威胁恐吓的话，如果喊上两声子书言玉没有出声，子书言亦也不来开门的话，他估计就要破门而入了。

    好在这一句说完以后，门便啪的一声打开了，萧凌然一眼望去，子书言玉算是衣衫整齐，神情正常，不过一手揉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前几日弄伤的地方又不舒服。

    子书言亦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凌然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让人准备饭菜。”

    “不用了。”萧凌然笑的温文尔雅：“我是来接言玉的，她昨晚说想回来找点东西，让我今天下午来接她。我正好早上也没事，就提前过来了。不打扰吧。”

    “呵呵，怎么会打扰呢？”子书言亦心里暗想，子书言玉似乎不是昨晚回来的，不过他一心撮合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自然不会在萧凌然面前拆穿她的话，夜不归宿，怕是萧凌然知道了，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子书言玉看着两人含笑的聊的甚欢，不由的有些感触，皮笑肉不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果然也是经商必不可少的素质之一啊。

    不过此时萧凌然出现的就像是一场及时雨，甚至可能是救命的及时雨，子书言玉快步走出书房，道：“凌然，竟然你来了，那陪我去房间拿点东西，我们就走吧。”

    “不留在家里吃饭吗？”。子书言亦假惺惺道：“凌然难得来一回，正好我也在家，别那么急着走。”

    子书言玉道：“大哥，我们不在家吃饭了，我突然想起来一点事情，我们先走了。”

    “是啊。”萧凌然顺着点头：“子书总裁，今天就不打扰了，来日方长，还怕我们没有机会回来吃饭吗？”。

    这可是子书言玉的娘家，萧凌然和她正式结婚以后，逢年过节，少不了是要来的。

    子书言亦也不强求，点了点头：“那好，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强留了。言玉，虽然嫁出去了，可还是得常回来啊，可不能有了老公&;，哥哥姐姐都不要了。”

    子书言玉很是勉强的为子书言亦的调侃笑了笑，然后拉着萧凌然就往自己房间走。

    进了房间，关上门，萧凌然打量着道：“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是你的房间？”

    子书言玉很不好看的笑了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不比你熟悉多少。

    “等我一下。”子书言玉说着，将地上的行李箱打开，将她房间里觉得有用的能搬走的东西，一起往箱子里塞。除了衣柜里是空的，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不少东西，包括一些本子，相册，还有放在床头，看着常翻的书，满满当当的塞了一箱子。

    萧凌然看了，不由的笑道：“言玉，刚才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还在生气不愿意和我回去。不过现在看来，你是搬走就不打算回来的了。”

    以前子书言玉看萧凌然万分的不顺眼，自从讲和以后，便转了一百八十度。虽然昨晚上那么闹了一下，可是想想这也不全是他的问题，所以心里即使难免不痛快，即使那一刻心中难过的很，可是过去便过去了，倒是也并不存在记恨什么的说法。

    不想在这里多待，子书言玉将行李箱离起来，抓着手柄往外拖，道：”我们走”

    没有注意，拉着行李箱的手，正是刚才被子书言亦捏着的右手，一个用力，便是一阵刺骨的痛。

    “怎么了？”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神色突变，眼神不由的落在她明显有些往回缩的右手上。

    萧凌然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着子书言玉的手臂，不顾她微弱的抗拒，将衣袖卷了起来。

    子书言玉的手腕上，原来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这几天早已经好的只有隐隐的红痕了，可死此时，却又有些肿了起来，皓白的手腕上，隐隐的能看见青色的指印。

    第103章比想像中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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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没生你的气

﻿    ﻿    第104章没生你的气

    “这是怎么回事？”萧凌然抓着子书言玉手腕，阴沉着脸：“前几天的伤不是已经差不多好了吗？怎么又弄成这样？是你哥哥弄的。”

    “我从不觉得那是我哥哥。”子书言玉抽回手腕，推开门：“走吧。先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让我不舒服。”

    “这里也让我不舒服。”萧凌然也并不多说什么，伸手提起地上的箱子，另一手揽住子书言玉的肩，往外走去。

    手搭上子书言玉的肩，感觉她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说什么，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萧凌然换了辆黑色的陆虎，粗旷的车型配着香茗山远远近近的山水，倒是颇有些感觉。

    将行李箱扔进后座，子书言玉坐进副驾驶，长长的呼出口气。

    其实她以前一直觉得香茗山是个山清水秀的福地，而即使现在，放眼望去，也还是山水相宜的，可是隐藏在绿水青山中的这栋小楼，却实在是让她靠近了，便觉得不舒服。

    即使不动，手腕上还是一阵阵的痛，子书言玉转了转，刺痛的更厉害，不过咬着牙自己捏了捏，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便懒得去理它。痛就痛吧，她一向不是那么金贵娇嫩的人，还颇能忍痛，这样不伤筋动骨的问题，一向都是等它自然好的。

    萧凌然坐上车，不说别的，一脚油门踩了出去。盘山公路上没有多少人，陆虎的性能很高，几乎是咆哮着往外冲。

    子书言玉开了半个窗子，山风清冷，她只觉得风呼呼的吹着，吹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可却觉得很是清爽。一直烦躁的心情，有些说不出的舒服。

    萧凌然皱了皱眉，探过身子将子书言玉拉回来些，将窗子关上：“这是什么天，你的身体能这么吹吗？”。

    萧凌然可没忘了，子书言玉才住到紫园的那次，下雨的时候在外面多淋了会儿，就发了一夜的烧。这身体好的时候是活蹦乱跳看似健康的，可是稍微受一点风雨，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没事。”子书言玉缩回来，也不多说，歪了脑袋把自己摊开着靠在椅背上，昨天晚上虽然睡了，可是睡的晚起的早，早上又折腾了一个早上，此时只觉得身心疲惫，微微的闭了眼，不想多说。

    萧凌然叹了口气，低声道：“言玉。”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没有睁眼。

    车速慢了些，萧凌然伸手轻轻搭在子书言玉靠着他的那只手上，道：“言玉，昨晚上的事情，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子书言玉不在意道，却缩回了手。

    萧凌然转脸看了眼子书言玉，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手握着方向盘，苦笑：“言玉，你还说你不生气。”

    “我真的不生气。”子书言玉道：“就算是昨晚，我也没有生你的气。这事情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我昨晚上走了，不是因为生你的气，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我也没想过，你会误会。”

    子书言玉说的是心里话，她真的并不是生萧凌然的气。在听萧凌然说出她有什么目的的时候，开始是震惊意外，后来便是觉得失望，可是自始至终，并没有生气。在这事情中，被算计的人是萧凌然，她似乎没有生气的资格。

    萧凌然的声音很温和：“言玉，是我误会了，我在听到你和子书言亦谈话的时候，便应该坦白的问你的,不该自己胡乱猜疑。可是你不知道，当时在听到话的那时候，我有多么的生气，我想着这几天我们的相处，想着这几天你都是抱着那样的目的和我在一起，我实在是不痛快。所以昨晚我有些冲动了。”

    子书言玉低低的恩了一声，萧凌然说的很实在，很坦白，本来她心里也就不生气的，现在就更没有什么气了。只不过刚才子书言亦的威胁还在眼前，并不是什么怕不怕的，只是觉得这事情若不解决，怕是迟早有大的麻烦。

    萧凌然看子书言玉没有什么反应，很是疲惫的样子，也不多说，只是道：“你昨晚在香茗山肯定没睡好，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送你回紫园休息。”

    书言玉啊了声，茫然道：“去医院干什么？”

    “看看你的手。”萧凌然语气不太好的道：“刚才在书房里，子书言亦要对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子书言玉实话实说：我还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不过，今天幸亏你来找我了，不然的话，恐怕不是手腕这么简单。”

    “为什么。”萧凌然转过头看着子书言玉：“言玉，你为什么怕他？”

    子书言玉苦笑：“我不怕他，我真的不怕他。”

    她真的不怕子书言亦，可现在的问题不是怕不怕，而是她不知道子书言亦的底在哪里，不知道他的手段有什么，她可以不怕，但是不能不防。

    “那你为什么”萧凌然皱着眉：“言玉，我说过，现在你不仅仅是子书言亦的妹妹，也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萧凌然说的认真，子书言玉的笑容更苦，说什么，说自己借尸还魂，还是说自己在十几天前就已经失忆了？

    良久，还是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萧凌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等到我知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如果需要帮助，我也告诉你，我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会有苦有泪都自己往肚子里咽的。”

    转动了一下手腕：“我的手也没事，医院就不用去了，送我回紫园吧，我真的有点累。”

    不仅仅是身体的累，还有心里的累。

    萧凌然半响没有说话，沉默良久，终于应了声好。

    虽然子书言玉没有生气，可是心里，终究还是有隔阂的吧。她的母亲神智不清常年住在疗养院，哥哥姐姐都是如狼似虎，仔细的数数，这个看似家世显赫的女孩，在这个世上，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亲人。

    第104章没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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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真相是什么

﻿    第105章真相是什么

    后面这一路，子书言玉都没有再说话，她对萧凌然并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这个时候，也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风云阅读网.】

    如果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或许会选择将一切摊开放在他面前，或许会允许自己软弱一下，将狂风暴雨都丢给眼前的人去抗。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而萧凌然，也毕竟只是她的未婚夫，还是建立在那样一个契约交易关系上的未婚夫，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该为她负责到底的。

    因为碰过无数次的壁，撞过无数次的墙，所以子书言玉已经习惯了自己去面对，不到万不得已不求助别人，至少，好过于希望变成绝望。

    开出香茗山，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缩在袖子里的手，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怎么也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才好，可子书言玉却是并不怎么当一回事。

    正想着再怎么劝子书言玉几句，萧凌然的电话>突然的响了起来。

    萧凌然接了电话>，听着便应了几声，然后道：“我要先送言玉回紫园，然后再赶来公司。一个小时吧，恩，好的。”

    萧凌然挂了电话>，没说什么，子书言玉先道：“有事情要回公司吗？那你先走好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送你比较重要。”萧凌然笑了笑：“没有什么大事，不急在这一时。”

    说话间，电话>又响了起来，萧凌然有些烦的样子，不过接了电话>，表情就缓和下来，带了笑意道：“好，我正要回紫园，你让人送去紫园。对，就是上次你去过的那一栋。”

    挂了电话>，萧凌然总算是有些笑意的转脸道：“你要的戒指送来了。我让他们送去紫园。”

    “戒指做好了？”子书言玉脸上也是一喜：“这么快。”

    “已经不算快了。”萧凌然笑道：“我先送你回紫园，顺便也看看你设计的戒指，言玉，如果你在这上面真的有天份，磨练三五年，我一定要捧你成为最红的珠宝设计师。如果你能成为远然的珠宝设计总监，那我们就可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子书言玉被萧凌然的设想说的不由一笑，道：“不如直接去远然大楼吧，我的设计图留在办公室里，戒指做好了我想对着图稿看看有什么能改动的。正好你也要去处理事情，要是时间不长，我等你处理完了，再一起回去。”

    萧凌然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下，道：“好。只是一个企划案有一些要改动的地方，用不了多长时间。”

    萧凌然转了方向往远然大厦去，路上还给邓可打了电话>，让他订两份套餐送去办公室。

    邓可是他的贴身助理，虽然薪酬待遇绝对的好，可是确实也辛苦，大到日程安排会议提醒，小到行程中的订餐订房，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方天不止一次的开玩笑建议，萧凌然应该另外请一个女助理专门负责他生活上的需要，如果是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可以直接连晚上的需求也一并照顾到。

    萧凌然自然是对这调侃嗤之以鼻的，以自己的条件，什么美女勾勾手指搞不定，难道还得从公司内部开发。再说了，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萧凌然非常不喜欢把他们搅合到一起。

    萧凌然的车开的不慢，不过四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远然大厦，今天是周末，大厦里空荡荡的，只有少数的几个部门有人在加班。

    工厂的人已经到了，正在一楼大厅里等着，一见到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进来，便忙迎了上去。

    “您好，萧总，子书小姐>。”那人迎上来道：“是王工让我来的，给子书小姐>送戒指。”

    说着，小伙子从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双手递上。

    子书言玉忙接过戒指，道：“谢谢你。”

    小伙子忙不迭的道：“这是应该的。”

    萧凌然笑了笑：“行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帮我谢谢王工。”

    小伙子走了之后，萧凌然揽着子书言玉上楼，子书言玉没去注意萧凌然搭在肩上的手，打开戒指，有些欣喜的从戒托上取了下一只。

    这就是她给王工的设计图稿，一粗一细的两只戒指，银白的铂金戒托，上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钻石两边，是两排细细的碎钻，勾画出完美的流线型。

    子书言玉将那枚女戒带在手上，很是意外的，不大不小，正正好的尺寸。

    “啊呀。”子书言玉惊喜道：“王工真厉害，我没有告诉他要做多大的手寸，当时只想着这个款式能不能做出来，根本没想到要做多大，难道是他随便看了几眼，就知道我的尺寸，然后照着做的？”

    “还有更令你意外的。”萧凌然笑道，伸手从戒盒中将另一只戒指拿起来，套在自己的手上。

    “这么巧？”子书言玉更是意外，伸手抓起萧凌然的手指，往外拽了拽，果真是一点不大一点不小，真正的量身定做。

    “这不是巧。”萧凌然道：“王工的眼睛可是电子眼，根本不用几眼，只要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你十根手指能戴什么戒指了。对了，这一点，靳宸可以跟他媲美。”

    “怎么？”子书言玉更意外：“他也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戴戒指的指圈号？”

    王工也就罢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工艺，对这方面自然会敏感。靳宸是做导演的，又怎么能有那本事。

    萧凌然笑：“靳宸是看不出你手指粗细的，但是他那双眼比x光还厉害，就算一只粽子再包成木乃伊，他也能一眼看出你是a是b。”

    “什么是a是b？”子书言玉直觉的反问了一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萧凌然说的是什么，不由的一顿，道：“他怎么这样的，靳宸很花吗？”。

    “靳宸倒是不花。”萧凌然道：“他完全不需要花。做导演的，俊男美女不知道看过多少，他拍的广告，都是大牌，想上他的广告的人都是挤破头。不过靳宸拍的大多是服装方面的广告，或者参加服装的新品发布，随意平日里看人，所以看人没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多，就算是穿上衣服的人，穿的也没露的多，看的多了，眼神自然也就好了。”

    “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子书言玉笑道：“靳宸这么有本事，又那么帅，也不知道那个姑娘能擒获他的芳心。”

    “你尽管芳心，恶人自有恶人魔。”萧凌然举起手掌，和子书言玉并排贴在一起审视着：“这个戒指真的是你设计的，很特别啊。特别是两只放在一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

    “好像什么？”子书言玉忙道：“快说来听听。”

    萧凌然虽然一心一意的想做珠宝生意，可是卖珠宝和设计珠宝，是完全的两回事，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见了子书言玉画的图稿，线条和色块，并不能让他有什么具体的感觉，直到看见实物戴在了手上，感觉这才具体起来。

    萧凌然沉吟着，将手掌靠近自己的脸，仔细的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拿的远了一些，和子书言玉并在一起，道：“这个戒指，单独看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不但没有什么特别，而且觉得一边倒的钻石线条有些不和谐。和是一旦两只戒指放在一起的时候，就非常的完美起来。”

    两只戒指，一大一小，一粗一细，同样大小的钻石做为主石，子书言玉目测了一下，大约七十分的样子。王工替他们选的钻石，自然是颜色净度都极好的，纯净无暇，晶莹剔透。

    两只戒指上，最特别的地方就是镶嵌着的碎钻线条，每只戒指上的线条，单独看起来，也只是流畅而已，可是凑在一起，却好像两条线条缠绵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如果这只是一只戒指，我只能说是一般。”萧凌然道：“但是如果是一对情侣街，真的非常的好。”

    子书言玉笑了笑，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打了开。

    子书言玉往外迈了一步，道：“我先去设计部了，你上去吧，等到你事情谈完了，下来找我就是了。”

    萧凌然先应了，随即又按了开门的按钮，也走了出去。

    “我陪你把设计稿拿着，到我办公室去办公。”萧凌然道：“今天是周末，大楼里没有什么人上班，设计部也没有其他的同事在，丢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想着上次子书言玉单独加班的事情，萧凌然心里就觉得不安，一向觉得远然保安不错的，现在心里也有了些嘀咕。

    抱歉哦，来不及了，先传一些上去，可能要过了12点才能修改更新了后面这一路，子书言玉都没有再说话，她对萧凌然并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这个时候，也真的不知道能说什么。

    如果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或许会选择将一切摊开放在他面前，或许会允许自己软弱一下，将狂风暴雨都丢给眼前的人去抗。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而萧凌然，也毕竟只是她的未婚夫，还是建立在那样一个契约交易关系上的未婚夫，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该为她负责到底的。

    因为碰过无数次的壁，撞过无数次的墙，所以子书言玉已经习惯了自己去面对，不到万不得已不求助别人，至少，好过于希望变成绝望。

    开出香茗山，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缩在袖子里的手，还是有些不放心，觉得怎么也要去医院拍个片子才好，可子书言玉却是并不怎么当一回事。

    正想着再怎么劝子书言玉几句，萧凌然的电话>突然的响了起来。

    萧凌然接了电话>，听着便应了几声，然后道：“我要先送言玉回紫园，然后再赶来公司。一个小时吧，恩，好的。”

    萧凌然挂了电话>，没说什么，子书言玉先道：“有事情要回公司吗？那你先走好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送你比较重要。”萧凌然笑了笑：“没有什么大事，不急在这一时。”

    说话间，电话>又响了起来，萧凌然有些烦的样子，不过接了电话>，表情就缓和下来，带了笑意道：“好，我正要回紫园，你让人送去紫园。对，就是上次你去过的那一栋。”

    挂了电话>，萧凌然总算是有些笑意的转脸道：“你要的戒指送来了。我让他们送去紫园。”

    “戒指做好了？”子书言玉脸上也是一喜：“这么快。”

    “已经不算快了。”萧凌然笑道：“我先送你回紫园，顺便也看看你设计的戒指，言玉，如果你在这上面真的有天份，磨练三五年，我一定要捧你成为最红的珠宝设计师。如果你能成为远然的珠宝设计总监，那我们就可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子书言玉被萧凌然的设想说的不由一笑，道：“不如直接去远然大楼吧，我的设计图留在办公室里，戒指做好了我想对着图稿看看有什么能改动的。正好你也要去处理事情，要是时间不长，我等你处理完了，再一起回去。”

    萧凌然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下，道：“好。只是一个企划案有一些要改动的地方，用不了多长时间。”

    萧凌然转了方向往远然大厦去，路上还给邓可打了电话>，让他订两份套餐送去办公室。

    邓可是他的贴身助理，虽然薪酬待遇绝对的好，可是确实也辛苦，大到日程安排会议提醒，小到行程中的订餐订房，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方天不止一次的开玩笑建议，萧凌然应该另外请一个女助理专门负责他生活上的需要，如果是年轻漂亮又能干的，可以直接连晚上的需求也一并照顾到。

    萧凌然自然是对这调侃嗤之以鼻的，以自己的条件，什么美女勾勾手指搞不定，难道还得从公司内部开发。再说了，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萧凌然非常不喜欢把他们搅合到一起。

    萧凌然的车开的不慢，不过四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远然大厦，今天是周末，大厦里空荡荡的，只有少数的几个部门有人在加班。

    工厂的人已经到了，正在一楼大厅里等着，一见到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进来，便忙迎了上去。

    “您好，萧总，子书小姐>。”那人迎上来道：“是王工让我来的，给子书小姐>送戒指。”

    说着，小伙子从拎着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双手递上。

    子书言玉忙接过戒指，道：“谢谢你。”

    小伙子忙不迭的道：“这是应该的。”

    萧凌然笑了笑：“行了，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帮我谢谢王工。”

    小伙子走了之后，萧凌然揽着子书言玉上楼，子书言玉没去注意萧凌然搭在肩上的手，打开戒指，有些欣喜的从戒托上取了下一只。

    这就是她给王工的设计图稿，一粗一细的两只戒指，银白的铂金戒托，上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钻石两边，是两排细细的碎钻，勾画出完美的流线型。

    子书言玉将那枚女戒带在手上，很是意外的，不大不小，正正好的尺寸。

    “啊呀。”子书言玉惊喜道：“王工真厉害，我没有告诉他要做多大的手寸，当时只想着这个款式能不能做出来，根本没想到要做多大，难道是他随便看了几眼，就知道我的尺寸，然后照着做的？”

    “还有更令你意外的。”萧凌然笑道，伸手从戒盒中将另一只戒指拿起来，套在自己的手上。

    “这么巧？”子书言玉更是意外，伸手抓起萧凌然的手指，往外拽了拽，果真是一点不大一点不小，真正的量身定做。

    “这不是巧。”萧凌然道：“王工的眼睛可是电子眼，根本不用几眼，只要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你十根手指能戴什么戒指了。对了，这一点，靳宸可以跟他媲美。”

    “怎么？”子书言玉更意外：“他也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戴戒指的指圈号？”

    王工也就罢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工艺，对这方面自然会敏感。靳宸是做导演的，又怎么能有那本事。

    萧凌然笑：“靳宸是看不出你手指粗细的，但是他那双眼比x光还厉害，就算一只粽子再包成木乃伊，他也能一眼看出你是a是b。”

    “什么是a是b？”子书言玉直觉的反问了一句，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萧凌然说的是什么，不由的一顿，道：“他怎么这样的，靳宸很花吗？”。

    “靳宸倒是不花。”萧凌然道：“他完全不需要花。做导演的，俊男美女不知道看过多少，他拍的广告，都是大牌，想上他的广告的人都是挤破头。不过靳宸拍的大多是服装方面的广告，或者参加服装的新品发布，随意平日里看人，所以看人没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多，就算是穿上衣服的人，穿的也没露的多，

    第105章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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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契约

﻿    ﻿    第106章契约

    子书言玉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拿着纸走到沙发上，摊了开来。

    这果然是张类似契约的东西，甲方的名字上，写的名字是子书唯意。

    子书唯意？子书言玉只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想了想，好像是在萧泺才来的时候，一起去看子书言玉的母亲的时候提过，那这个子书唯意，应该就是她的父亲。

    乙方上面的名字，是子书言亦，看来，这是一个父子之间的约定。

    子书言玉心里有点急，匆匆的往下看，再下面一行，还有一排签名，那些名字她都不认识，估计是做鉴证人一样的角色。

    再下面，是正式的合约，很简单，却也很搞笑。至少子书言玉觉得这是个很搞笑的合约。

    合约里的规定很简单，估计是在子书唯意病危的时候写的，上面很明确的说明，子书唯意有一颗摩谷鸽血红宝石，是他的私人珍藏，重达20克拉，存在银行保险库里，如果在子书言玉二十二岁的时候，能够和萧家后代结婚并且怀上萧家的孩子。那么这颗红宝石，便归子书言亦所有。反之，将由他委托的三名家族长者将红宝石拍卖，所得款项一半属于子书言玉，一半属于萧泺长子。

    &克拉的摩谷鸽血红宝石，子书言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那东西具体的值多少钱，可是这几年彩色宝石的价格突飞猛进，十倍百倍的往上翻，她看过一颗还不到20克拉的红宝石拍卖，就已经到了两千多万的价格。

    难怪子书言亦那么恶狠狠的，那么急吼吼的要她赶紧的和萧凌然把生米煮成熟饭，原来再过三个月，这至少是几千万的进项，就这么飞了。

    虽然一个字一个字看的明白，可是子书言玉却不知道为什么子书唯意会有这样的决定，会和子书言亦定下这样的约定，坐在沙发上，看着每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无法明白的合约，有些发愣。

    正在发愣，门外脚步声响起，子书言玉只来得及转过头去，便看萧凌然从外面推门进来。

    “等急了吧。”萧凌然手里拎了个袋子，笑著道：“给你带了好吃的。”

    子书言玉笑了笑：“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不饿呢。”

    萧凌然还不知道他那无孔不入的朋友已经干了这么一件不知好事坏事的事，坐在子书言玉身边，从袋子里拿出包装精美的蛋糕和咖啡，一一摆在桌上：“虽然是简餐，可是这家的糕点师傅，可是一流的，尝一尝他最拿手的黑森林。”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下巴扬了扬：“你的手机">忘带，刚才你朋友给你发短信了。”

    萧凌然还有些后知后觉，没有想起来那一回事，随意恩了一声，将领带扯松了一些，放松的靠在沙发上，伸手去拿手机">，一边道：“什么事儿啊。”

    子书言玉一边将咖啡打开，一边道：“说你要的东西茶道了。”

    凌然这次只是应了半声，随后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身体，也一下子僵硬着坐直了。

    手机">上，是那简单的一行话“你托我查你未婚妻的事情，已经办妥，要不要传真给你。”

    “东西已经传过来了，在这里。”子书言玉随手把传真件往萧凌然面前一推，挖了一勺黑森林蛋糕塞进口中，甜腻中带着丝微苦，却又意外的爽口，不由的眯起了眼。果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她也常在面包店买黑森林，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

    萧凌然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子书言玉将传真件推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他也没有伸手去拿，心里无比的后悔，为什么今天会忘了带手机">。而那个一向谨慎仔细的家伙，为什么只发了个短信，为什么不打电话">确认一下。

    更加为什么，他要把子书言玉留在自己办公室办公，现在该怎么办？

    他相信子书言玉能够理解他很想知道她和子书言亦约定的内容，可是，有没有人能不在意被人调查。还是私下里调查。”言玉”萧凌然一向巧舌如簧，此时却有些迟疑道：想解释一下。”

    子书言玉恩了声，其实她并不怎么生气，被萧凌然暗地调查，这自然不让人愉快，可若不是萧凌然这么查一下，她估计也很难从子书言亦口中套出话来。所以按这么说起来，今天这歪打正着，未必是坏事。至少，是解决了她心中一个天大的谜团。

    “这是我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萧凌然想了想，从实招来：“那天我和靳宸从楼下往上走，无意中正听见你和你哥哥谈话，听子书言亦用很凶的口吻，让你在三个月内，必须必须怀上我的孩子，否则就对你不利。我听了那话，以为你态度突然转变，并不是因为对我有了好感，而是因为另有目的，所以我很生气，而且也很好奇，想知道你们到底要利用我做什么。一时冲动，便让朋友替我查一查。”

    传真件就放在茶几上，萧凌然正了眼睛就能看见的地方，其实他心里此时还是很好奇，还是很想仔细的看看，可是现在这个气氛，却让他连往上面嘌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远处，可怜的私家侦探不住的打着喷嚏，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难道真的是老了，今天穿的少了点，这就感冒了？不会啊，我还不到三十岁啊。”

    子书言玉的神情很平和，可越是平和，萧凌然心里越是觉得有点七上八下，毕竟这事情，是他理亏。

    子书言玉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斯文像，蛋糕味道很好，不过精致也就不大，几口便吃了一半，嘴里含着东西，指了指桌上的传真件：“怎么不看？”

    “言玉。”萧凌然更不去想看桌上的文件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前挪了一点，伸开双臂将子书言玉搂着：“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生气，你放手。”子书言玉惊了一下，抬起手臂将蛋糕放在安全的位置，萧凌然刚才那突忽奇来的一下子，差点让她手抖了一下，沾了一身的奶油。

    萧凌然伸手将蛋糕拿到茶几上放着，手臂用力，将子书言玉转过来正面对着他，又道：“言玉，你在生我的气吗？”。

    子书言玉有些无奈，推了推靠的有些紧的萧凌然：“别这样，这是公司。”

    “公司怕什么。”萧凌然不在意道：“这是我的公司，我说它该是怎么样的，它就该是怎么样的。”

    远然也有涉及房地产开发，而这栋办公楼，也并不是租来的房子，而是萧家自己的产业，所以萧凌然说我的地盘我做主，是绝对理直气壮的。

    “我真的没有生气。”子书言玉垂下眼：“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好奇的。”

    “可是如果是我，我一定会生气。”萧凌然道：“如果我知道你私下找人调查我，我一定会生气的。”

    萧凌然的声音很认真，子书言玉无奈笑道：“我没那么多讲就，这种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了，你也不是想害我。”

    “我真的没有想对你不好。”萧凌然道：“言玉，我让人去调查这事情，一方面，自然是非常好奇，非常想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你宁可委屈自己，也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甚至于，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去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另一方面，也是那天听你和子书言亦的对话，火药味很浓，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子书言玉恩了声，不置可否，萧凌然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结实，和昨晚上的感觉很像。可是昨晚意乱情迷，今天的她，却实在无法那么情意的沉迷下去。

    她一向是个多心的人，是个脆弱的人，母亲的婚姻失败是她一生的噩梦，感情两个字，对她来说，代表的从来都是虚假，欺骗，不安，而不是幸福甜蜜。

    感觉到子书言玉的冷清，萧凌然心中微微有些难过，可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将子书言玉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上：“言玉，昨晚上的事情，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

    “早就说过了。”子书言玉动了动，感觉到萧凌然手上的力气，也就没有再挣扎。

    “可我还想再说一次。”萧凌然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不信任你了。这份文件，我不会看，不管那上面说的是什么，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觉得需要告诉我了，你再告诉我。”

    顿了顿，萧凌然又道：“但是如果有什么危险，有什么麻烦，一定不要瞒着我。”

    子书言玉放松自己的身体，将下巴搭在萧凌然肩上，没有说话，面上，却有些苦涩的笑：“萧凌然，其实你不必如此，我们之间，也还没有那么深的来往。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以为你真的，已经爱上我了。”

    第106章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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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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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我是真心的呢？”萧凌然的脸贴了子书言玉的脸，他才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丝寒意。可是和子书言玉的脸贴在一起，却觉得比她的脸还要暖上一点。”就算你说，我也不会相信。”子书言玉坦然：“不过要是说你正打算付出真心，我倒是相信的。”

    萧凌然呵呵一笑，他们开始的时候并不认识，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十几日，说是真心，是有些为时过早。可若是说是打算真心，倒是可以相信。

    “相信我就好。”萧凌然轻松一些，笑道：“昨天晚上我犯了个错误，今天又犯了个错误，并案处理好不好，要打要骂，任你处理。”

    子书言玉坐直了身子，认真道：“我决定再等你犯下一个错误，然后并案处理，直接判处死刑。”

    萧凌然噗嗤一笑：“你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好，我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就算判了死刑，我也一定会上诉，上诉不成，可能会暴力抗法也说不定。”

    “胡扯些什么。”子书言玉无奈笑了笑，挣了挣从萧凌然怀里伸出手去，从茶几上将那几张传真件抓了过来：“你看看这个。”

    萧凌然伸手挡开：“我不看。再犯一个错，要判死刑了。”

    “查都查了，不看岂不是浪费。”子书言玉道：“看吧，我让你看的。其实说来你可能不相信，不过这事情，我也是在看了你朋友调查结果的时候才知道。”

    萧凌然虽然伸手接了传真件，抬头看了一眼子书言玉：“你也是才知道？可是那天我听子书言亦说，是和你早有约定。”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想了想，斟酌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以前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还记得订婚宴那天，我也不知道是心脏病发还是什么，可能有些缺氧，一时间，我觉得很恍惚，有些以前的事情，都有些觉得不太记得，所以那日子书言亦来找我，问我那件事情，我觉得很茫然。”

    萧凌然也皱了眉，有些担心的看着子书言玉：“言玉，我觉得你还是要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子书言玉挥了挥手，道：“我没事，就那天那么一次，后来一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子书言玉倒是不怕检查，反正借尸还魂这事情，是再先进的仪器也查不出来。不过觉得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只是希望萧凌然对她对以前的事情不太记得这一点，不要觉得太有疑心。

    “不行。”萧凌然还是皱了眉，伸手搭了搭子书言玉的额头：“等这阵子忙完，我们一起去香港。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脑科专家，一定要好好的检查一下。”

    “好书言玉敷衍着应道，将那张传真件又往前递了递：“你先看这个再说。”

    子书言玉说的认真，萧凌然也不再玩笑，伸手拿了传真件，一行一行的往下看。

    看着，萧凌然的眉头皱的更紧，不由的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怎么知道。”子书言玉挪开一点，重新挖了勺蛋糕进嘴：“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一项合同存在。”

    “摩谷鸽血红宝石。”萧凌然沉吟着道：“其实一直一来，市场对彩色宝石的需求并不大，所以价值也并不高。不过近几年来，翡翠玉石的市场空前繁荣，彩色宝石的价值也突飞猛进，十倍百倍甚至几百倍的往上涨。一颗20克拉以上的鸽血红宝石，如果品级好颜色纯正，那比起同样重量的钻石，价值还要高。如果现在有这样的一颗，拍卖估计，怕是要在三四千万。如果真的拍卖，遇上喜欢的卖家，一旦竞价起来，更是不知道能涨到什么价位。”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突然道：“对了，我们订婚的时候，我戴的那个那个粉钻，能卖多少钱？”

    “你说玫瑰之心？”萧凌然道：“保守估计，七八千万吧。”

    “那么贵？”子书言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七八千万，是个什么概念？”

    “你可千万别打主意把它卖了，不然的话，你萧伯伯要气出心脏病的。”萧凌然笑道：“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好了，对了”

    萧凌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边，弯腰从抽屉里拿了张卡出来，走到沙发边上，递给子书言玉。

    “这是什么？”子书言玉接过卡来，这是张银行卡。

    “我的信用卡副卡。”萧凌然道：“给你用的。卡里有钱，还有三百万的透支限额，每个月定时，会从我的主卡上还账。”

    子书言玉更是愕然：”你给我这张卡，什么意思？“

    “给你用啊。”萧凌然自然道：“我早该想到的，这几天事多，都忘了。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私房钱，不过就算有，那是你的私房钱，偷偷留好了。有什么要买的，需要的，就刷我的卡。你才上班，还没拿过工资吧，就算是吃住在家里，也还有其他开销的，别说现在没拿工资，就算是拿了工资，也不可能够用。”

    其实远然的薪酬待遇并不低，何况子书言玉是做设计师的，一旦转正，工资肯定也还可观。不过那要看怎么比，那样的工资，养徐欣然肯定是绰绰有余，但是养子书言玉，就未必了。不说旁的，萧凌然这些日子看子书言玉的衣服鞋子，没有一样是远然设计师一个月工资能够买到的，当然，夏倏远这样级别的另当别论。

    如果这是在以前，子书言玉心里一定会不痛快，觉得萧凌然有用钱砸人的嫌疑，不过现在，却是完全没有想到那方面，萧凌然递过信用卡，那感觉很自然，就好像家里丈夫拿了工资交给妻子一样，天经地义的事情。

    子书言玉没有多想，不过还是把卡递还回去：“不用的，我哪儿用的了那么多钱，太夸张了。我听说下个星期就发工资了，我虽然是实习不过应该也不会太少吧。够用的。吃住都不花钱，上下班.jpg">也是坐你的车，我都不知道现在哪里还有开销。”

    萧凌然笑了笑，接了卡，却低头拉开子书言玉的包，直接把卡塞了进她的钱包，不容拒绝道：“就你那一点工资，你指望能做什么。在外面看了件好看的衣服，都买不起。言玉，虽然你和你哥哥关系不好，但是你终归是千金小姐">。难道在娘家锦衣玉食，嫁给我以后，反而要过苦日子不成？”

    笑了笑，萧凌然道：“如果说哪一天我落魄了，没钱了，你愿意和我住小房子，挤公车，朝九晚五，那我当然很开心。可是现在萧家有足够的能力，我自然要给你最好的，你在子书家是公主，在这里，你就是皇后。”

    虽然子书言玉还是觉得萧凌然这卡实在是有些夸张，可是哪个女孩子比喜欢被人当作公主，子书言玉听了这话，虽然还想板着脸，却不由自主的还是带了笑意：“其实拐弯抹角，是自己想当皇帝吧？少字”

    萧凌然也笑，坐回子书言玉身边，颇为自傲道：“在远然大楼里，我难道不是吗？”。

    子书言玉无言以对，在远然大厦，他说自己是皇帝，还真无可辩驳。

    萧凌然笑了笑，没有再继续着个话题，这下面色正常起来，用手指弹了弹传真件：“难怪子书言亦那么急着想我们生米煮成熟饭，这么值钱的一颗鸽血红宝石，他自然心怀窥伺。五千万甚至更多，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玉氏虽然在珠宝企业做的不错，但是珠宝企业是很难发展太大的，我估计了一下，玉氏一年的销售额，不会超过五个亿，再去掉各种必须的开支和成本，玉氏一年赚的钱，虽然不少，却也不多。”

    “一年能赚几个亿？”可怜子书言玉没见过市面的孩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那他还在意这几千万？”

    “销售额五个亿，纯利润不会有几个亿的。”萧凌然道：“玉氏走的并不是完全高端的路线，所以利润并不是很高，加上诸多品牌难免恶性竞争，打折送礼你拼我赶，所以利润空间压的就更低。玉氏一年的利润，我估计也就是五六千万。”

    子书言玉恍然：“所以，子书言亦非常在乎这颗鸽血红宝石？很在意这笔钱？”

    萧凌然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合约，但是你大哥的目的很明显，你嫁给我，可以让远然注资玉氏，让他的生意做的更大。而且我们都已经订婚了，如果不出意外，结婚只是个时间问题，生孩子也只是个时间问题，对你大哥来说，都已经抓在手里的钱，他又怎么会愿意放开。”

    “那倒是。”子书言玉哼了一声：“就算他有钱，也不会嫌钱多的扎手不是。何况是子书言亦那样的人。”

    萧凌然笑了笑，突然的凑了过去，低声道：“言玉，那你算答应他吗？”。

    第107章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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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    第108章

    子书言玉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道：“答应什么？”

    “结婚生孩子啊。”萧凌然眯着眼笑道：“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虽然有点赶，不过也不太勉强。”

    子书言玉看天外来客一般的看着萧凌然，突然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没发烧吧？少字”

    “没发烧啊。”萧凌然拿下子书言玉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我很强壮的，定期体检，没有任何遗传病症，绝对是优良基因。”

    萧凌然一本正经，子书言玉看了他半天，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良久，子书言玉收回手来，长叹一声：“萧凌然，别闹了。”

    “我没闹。”萧凌然正色道：“在合作之前，我也暗中调查过子书言亦的为人处事，以及往来关系。他虽然是个正经商人，可是实在，并非良莠。那日你和他的对话我也听见了，如果你不能按着他的说法，让他白白损失了这么一大笔钱，我怕是他真的会对你下手。”

    子书言玉又何尝不知道萧凌然说的事情，可是想想这合约，忍不住冷笑道：“不管他有什么手段，我也不可能顺着他的意思。他想钱想的疯了，我难道还跟着他疯不成？这算什么，我把我自己，和以后的孩子，一起买了几千万给子书言亦？”

    如果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这也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不想跟子书言亦针锋相对，可是结婚生子，是一辈子的事情，且不说萧凌然是不是合适的对象，即便是，他们的进展也不可能这么快，也不可能去刻意制造一个不是因为爱而来的生命。

    看着子书言玉的脸上有层淡淡的怒意，萧凌然本来还想调侃几句，却也识时务的忍住了。

    想了想，正色道：“言玉，我明白你的想法，结婚生子，这确实不是儿戏，我们以前也不认识，这才订婚，又经历了这些事情，感情确实还不到这一步。不过你大哥不是善类，我真的担心他会做什么。名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事情，你不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子书言玉叹了一声，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半响，道：“你在乎那笔钱吗？”。

    “你是指那颗鸽血红宝石？”萧凌然一笑：“言玉，没有人嫌钱多，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笔钱，我并不在乎。”

    “那就好了。”子书言玉道：“子书言亦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那颗红宝石，就是要那笔钱。大不了我就给他，那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他得到也是天经地义。”

    “你要把鸽血红宝石送给子书言亦？”萧凌然微微皱了眉。那鸽血红宝石里，说起来还有他的一半，不过两三千万，虽然不少，但是萧凌然不是没有见过大钱的人，可有可无，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

    “送给他又何妨。”子书言玉道：“或者我跟他说明白，如果按合约办事，我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他也得不到这鸽血红宝石。如果可以商量，大家各退一步，三个月后，按我父亲和他的协议上说，这颗红宝石拍卖之后我们各得一半，你的一半还是归你，我的那一半，给他何妨。”

    子书言玉闭了闭眼，心里竟是觉得这个方法是最好，子书言亦只是求财，虽然比想象中的少，可是有了总比没有好。又能赚一笔又不用做坏事，何乐而不为。做坏事，对子书言亦这种人来说，虽然未必有心里负担，可是至少是有风险的。

    对于萧凌然来说，虽然他并不在意这笔钱，可也还是那句话，有了总比没有好。不算是对不起他。

    对于自己来说，这笔钱本是想都没有想到的，送了也就送了，财去人安乐，用命换钱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她的命虽然未必值得了几千万，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就算有几千万，也未必买的回自己的命。

    子书言玉说的认真，萧凌然也正色道：“言玉，这事情，你既然决定了，就这么办吧。过几日我约上子书言亦，再找个公证人，正规的办了。也别说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之间，实在不用分那么清楚。”

    子书言玉笑了笑：“好，反正你比我有钱，分不清楚，对我没有坏处。”

    萧凌然也跟着笑了笑，拎起子书言玉的包：“我们回去吧，设计部加班，可是没有加班费的。”

    “为什么？”子书言玉不由得道：“只是设计部没有加班工资？工种歧视吗？”。

    萧凌然笑道：“因为设计部不用朝九晚五，难道夏倏远没有和你提过，设计部不用打卡，工作可以带回家做，这样的岗位，自然就没有加班工资了。”

    这事情，夏倏远倒是在开始就和子书言玉提过，不过习惯了朝九晚五，而且看着设计部非同事也大多是准时上下班.jpg">的，所以并没有偷懒不上班的想法。

    子书言玉这两天一直都在烦恼的，都是子书言亦逼着自己的那份合约，如今被萧凌然查了出了真相，反而轻松下来。钱能解决的问题，如今对子书言玉来说，反而不是什么问题。

    回了紫园，萧凌然停了车，和子书言玉一起进屋，时候很早，萧泺不在家，林福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少爷，子书小姐">，你们回来了？”林福站起身：“吃过晚饭了吗？”。

    七点钟，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吃了也有可能，没吃也有可能。

    “我吃过了。”萧凌然应着，回头道：“言玉，你要不要再吃一点？晚上就吃了点蛋糕，肯定不够。”

    “够了，这么晚，不能吃了，吃了回长胖的。”子书言玉转了转腰身，道：“昨晚没睡好，我想早点休息。”

    “恩，那也好。”萧凌然道：“那就早些上去休息，走，我跟你一起。昨晚上在香茗山，肯定非常不舒服。”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道：“我昨晚不在香茗山，本来打算去医院和徐阿姨挤一个晚上的。可是进了病房，徐阿姨就问我们有没有吵架，我又不想让他心烦，所以也没说。后来后来我正打算去找个宾馆住一夜，在医院里碰到值夜班的方天，就在他的办公室窝了一个晚上。”

    子书言玉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不过总觉得这事情，还是要和萧凌然说一声，免得光明正大的事情，等到了以后什么时候无意提起来的时候，反而变得不清不楚见不得人了。

    萧凌然有些意外，缓了缓，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没什么特别的。”子书言玉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免得误会。”

    萧凌然笑了笑，伸手搂上子书言玉的腰，一起往楼上走，道：“我知道了，不会误会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也没想到你那么讨厌香茗山，竟然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去。你当时心情肯定很不好，一个人去住酒店，我也不会放心，多亏了方天，在医院过一个晚上，我更放心。”

    不知道萧凌然是怎么想的，不过子书言玉也没有心情去管他的心里活动，事情说了出来，心里舒服了，也就不再多说。

    不过昨夜睡得确实不舒服，子书言玉上楼便进了房间，和萧凌然道了晚安，进房休息。

    刚关上房门，便听脚步匆匆，林福小跑着赶了上来。

    “少爷少爷。”林福的声音里，充满了慌张。

    子书言玉连忙打开了门：“福伯，怎么了？””子书小姐">。”林福道：“少爷，小姐">又发病了，您赶快去看看。”

    萧凌然脸色一变，对子书言玉道：“言玉，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凌伊。”

    “好，你快去吧。”子书言玉忙道：计凌伊不想见到我，我就不过去了。”

    萧凌然恩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林福看着萧凌然的背影，有些心酸的叹道：“小姐">一天不好，少爷这个心结，怕是一天也解不开。真哎，也不知道小姐">到底能不能好。”

    “我觉得，总是可以试一试的。”子书言玉皱着眉道：“凌伊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是这样。虽然说萧家的钱足够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她这辈子，也就毁了。”

    林福又叹了口气：“小姐">在被绑架的那时候，这辈子怕是就毁了。”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和林福打了个招呼，进房间去了。

    进了房间，倒是也没有那么困了，打开电脑，李博的头像又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子书言玉点开对话框，是李博发来的一大段一大段摘录的案例，然后一行总结性的词语。

    欣然，我觉得有两种方法可以治愈你的邻居。一种是治标的，让心里专家给她催眠，在她心里设置一个底线，编造她的过去，让她忘记那一段痛苦的经历。还有一种，危险却可以治本，就是模拟现场，让她的潜意识回到过去，坦然面对。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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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受宠若惊

﻿    ﻿    第109章受宠若惊

    子书言玉仔细的看着，只觉得都是可行的办法。隐隐的记得，自己好像也看过一本类似的。主角是小时候受过虐待精神崩溃的孩子，为了拯救他，心里医生进入他的潜意识，以他受虐崩溃的时间为线，设置了一道屏障，在他的记忆中，编造了一个幸福却虚假的童年。

    当然，这也不是万无一失，主角的人生中，会有一个磨灭不去的禁忌，就像一把钥匙，如果一旦无意中触碰到这禁忌，就像是回忆的大门打开，所有的梦魇和痛苦都会潮水一般的涌出。

    虽然故事的主角难免在生活中还是无意打开了梦魇的大门，又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才终于得到幸福的生活。可是论安全系数，这应该算是个还可以考虑的办法。

    至于治本，如果现在这个人是子书言玉自己，或者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人，她一定会选择这个方法，可那个人是萧凌伊，是由不得她做主的。如果一旦出了一点点事情，她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看着电脑，子书言玉靠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闪烁的戒指，想着自己能不能为萧家做些什么。即使不为萧凌然，便是冲着萧泺如此对自己，也该为他们尽自己的一分力。

    正想着，仍在床上的电话'>响了，子书言玉有些意外，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萧凌然的。

    萧凌然这个时候不是在侧楼里陪妹妹吗，打给自己干什么。

    接了电话'>，更意外的，萧凌然道：“言玉，睡了吗？”。

    “还没睡呢。”子书言玉道：“有什么事吗？”。

    凌然犹豫了一下，道：“能过来一下吗？”。

    “过哪儿？”子书言玉不由的道：“你现在在哪里？”

    “在凌伊这里。”萧凌然道：“她想见你。”

    “她想见我？”子书言玉有点茫然：“没弄错吧？少字”

    子书言玉可没忘记前几天的事情，萧凌伊十足是被抢了心爱玩具的样子，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又怎么可能想见她？这要是个正常的姑娘，只是脾气不好，那还能说是想通了或者被人劝了回心转意，多少还说的过去，可是萧凌伊不同，她认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改变。

    “是凌伊想见你。”萧凌然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声音里，多少也有点迟疑，他的想法和子书言玉一样。

    正在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对着电话'>犹豫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细细的声音：“子书姐姐。”

    这是萧凌伊的声音，子书言玉脑子里一时还没有转过来，只是直觉的应了一声：“恩。”

    “子书姐姐。”萧凌伊的声音依旧是细细的，很符合她的形象，当然是没有发病时候小鸟依人，温婉怯怯的形象。

    书言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清了清嗓子，用她最温柔的声音道：“凌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姐姐说声对不起。”萧凌伊道：“上次我没控制住自己，伤到姐姐了。姐姐会不会怪我？”

    子书言玉忙不迭的道：“没关系没关系，姐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那姐姐能来看看我吗？”。萧凌伊道：“听哥哥说，你是他的未婚妻，那就是我未来的嫂嫂了，我想，能不能和你多认识一下。”

    “好的，当然可以。”子书言玉都听萧凌伊这么说了，别说还没睡下，就是睡下了，也得赶紧爬起来：“我马上就来。那个能把电话'>再给你哥哥听一下吗？”。

    萧凌伊应着，萧凌然又接了电话'>，喂了一声。

    子书言玉压低了声音：“我真的能过去吗？”。

    一个精神不大好得人，就像是颗不定时得炸弹，这一刻说得温柔，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你来吧。”萧凌然得声音里，也明显得有些犹豫，可是却又愿意拒绝萧凌伊难得对子书言玉的示好。萧凌伊这样得情形，是很难嫁到什么好人家了，以后得生活，怕是一辈子都要靠他，所以子书言玉和她搞好关系，这也是件很重要得事情。

    “好，那我马上就过来。”子书言玉起了身，穿上大衣，就出了门。

    萧凌伊住得小楼，是主楼延伸出去得副楼，说是独立也很独立，说相连，两座楼之间，也有室内得玻璃长廊可以一直通过去。

    熟门熟路得，子书言玉心里还有些忐忑，脚下的步子却并不慢，往她的卧室走去。

    房间里很暖和，萧凌伊已经上床了，穿着睡衣靠着，萧凌然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正说着什么。

    子书言玉轻轻的敲了敲门，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啊呀。”听见声音的萧凌伊抬起头来，眼睛发亮：“子书姐姐来了？”

    披着长发，脸庞削尖的女孩子安静的靠在床头，给人很是心疼的感觉。

    子书言玉笑著走了过去：“凌伊。”

    “凌伊想见你呢。”萧凌然招了招手，喊子书言玉过去。

    子书言玉走到床边，也拖了椅子在床头坐下，道：“凌伊找我，有事情吗？”。

    “没有事情，就是想见见姐姐。”萧凌伊眯着眼笑道：“其实我早想见见姐姐的，就是怕姐姐不想见我。”

    “怎么会呢？”子书言玉忙道：“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呢。”

    “可是上次我把姐姐弄伤了。”萧凌伊低着头道。黑色柔顺的长发遮了半边的脸，在黑色的衬托下，她的脸色更是显得苍白，楚楚可怜。

    “哪儿有弄伤了。”子书言玉道：“姐姐一点儿事也没有，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真的呀。”萧凌伊发出孩子一般的感慨，抬起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子书言玉，突然笑了一笑：“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凌伊长得才漂亮。”子书言玉笑道：“凌伊长得，比姐姐漂亮多了。”

    萧凌伊抿着唇笑了一笑，转头对萧凌然道：”哥，你能帮我把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拿给我吗？”。

    “恩，干嘛？”萧凌然心里闪过一点不安，道：“这么晚了，要休息了，现在要戴首饰吗？”。

    “不是的。”萧凌伊道：“我想挑一件首饰送给子书姐姐。我都没有给姐姐准备见面礼。”

    子书言玉汗颜：“是我没给你准备见面礼才对，凌伊你喜欢什么，姐姐给你买好不好？”

    萧凌伊歪着头看了看她，道：“那我送姐姐一个，姐姐送我一个好不好？”

    “好啊。”子书言玉没有多想，笑著回答。

    谁知道萧凌然指了子书言玉的手指，道：“我喜欢姐姐手上的戒指，能不能送给我？”

    子书言玉一楞，她手指上此时戴的，可是自己设计的，和萧凌然一人戴了一只的情侣戒，虽然并不怎么昂贵，刻怎么好送给萧凌伊。

    “凌伊。”萧凌然道：“那个戒指是姐姐还没做完的工作哦，不方便送人呢。你喜欢戒指，明天哥哥陪姐姐上街去挑一个更漂亮的送给你好不好？”

    “是啊。”子书言玉道：“而且这个戒指姐姐已经在戴了，姐姐的手指比你粗，这个戒指你戴会显得大的。这样碎钻的戒指，不能改指圈的，一改，就容易掉石头了。要不，姐姐让人再按你的手指粗细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萧凌伊脸上的光暗淡了下来：“可是我就想要姐姐的这个，姐姐，你是不是还是生我的气？”

    子书言玉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可是看着萧凌伊这个样子，心里实在不忍，也不敢刺激了她，只好将手上的戒指脱了下来，给她细细的手指戴上：“好，既然凌伊喜欢，那就送给你。凌伊戴上，肯定比姐姐戴的好看。”

    萧凌然微微的皱了皱眉，他的手上，还戴着那个同款的男戒，既然子书言玉的戒指脱下来了，看来他这个，也只能收回去了。

    萧凌伊得到了戒指，眉眼都笑开了，又开始催萧凌然：“哥哥，快帮我把首饰盒拿来，我有东西要送给姐姐。”

    萧凌然还有些犹豫，子书言玉却已经起了身：“是不是这个红色的首饰盒，我拿给你。”

    萧凌伊笑道：“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子书姐姐，我有好多好多漂亮的项链戒指哦。”

    子书言玉从梳妆台上将首饰盒拿到床边，萧凌伊将它打开，这是个三层的盒子，里面确实像个百宝箱一样，一层一层的放满了首饰。

    子书言玉毕竟也是专科出身的，一眼看上去，便知道都是价值不菲。珍珠宝石都是真品不说，设计做工也都不凡，看来都是萧凌伊跟着时尚杂志指定的东西，萧凌然这么疼她，自然大手笔，买的都是大牌真品。

    萧凌伊一层一层的看了下去，一边念叨着什么样的东西才和子书姐姐最配呢，一边在最底层的盒子里，选了一支镶着祖母绿的簪子。

    这是只复古风格的簪子，没仔细看子书言玉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可是簪子那插进头发的那一头，有些尖锐的闪光，却让她心里一动。

    “姐姐。”萧凌伊笑道：“这只簪子最配姐姐的发型了，我给姐姐戴上好不好？”

    第109章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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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不得不多想

﻿    ﻿    第110章不得不多想

    或许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便会生起紧张戒备的心理。子书言玉看着萧凌伊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觉得心里毛毛的。

    可是这个时候，面对着一点儿不能受刺激，很难得向她示好的萧凌伊，子书言玉却是半点不安的表示也不敢露出来。

    好在萧凌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前靠了一点，伸手环过子书言玉的肩，道：“我来看看，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这往前一靠，萧凌然等于将子书言环进了自己怀里，搂在肩上的胳膊，肌肉绷的有些紧，似乎也在随时戒备着。

    萧凌伊似是无所察觉，还是一脸笑意的，伸手将子书言玉发髻的碎发撩起，拿了发簪，插了进去。

    “恩，好了。“萧凌伊笑眯眯的退回去一点，满意道：“子书姐姐，转过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觉得松了口气一般，子书言玉伸手摸了摸插在发髻上的簪子，道：“好看吗？”。

    “恩，不错，挺好的。”萧凌然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拿镜子给你看。”

    梳妆台上，有一面小镜子。

    书言玉一边应了，一边将簪子挪了挪。

    “好像有点歪。”萧萧凌伊侧这眼看了看，道：“子书姐姐我帮你重插一下。”

    说着，萧凌伊又再伸出手去。

    萧凌然正拿了梳妆镜往床边走，子书言玉不疑有它，应了声侧过脸去……老规矩，呵呵，过了12点更新正式章节，这几天都玩的太晚了，来不及更新

    或许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便会生起紧张戒备的心理。子书言玉看着萧凌伊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觉得心里毛毛的。

    可是这个时候，面对着一点儿不能受刺激，很难得向她示好的萧凌伊，子书言玉却是半点不安的表示也不敢露出来。

    好在萧凌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前靠了一点，伸手环过子书言玉的肩，道：“我来看看，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这往前一靠，萧凌然等于将子书言环进了自己怀里，搂在肩上的胳膊，肌肉绷的有些紧，似乎也在随时戒备着。

    萧凌伊似是无所察觉，还是一脸笑意的，伸手将子书言玉发髻的碎发撩起，拿了发簪，插了进去。

    “恩，好了。“萧凌伊笑眯眯的退回去一点，满意道：“子书姐姐，转过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觉得松了口气一般，子书言玉伸手摸了摸插在发髻上的簪子，道：“好看吗？”。

    “恩，不错，挺好的。”萧凌然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拿镜子给你看。”

    梳妆台上，有一面小镜子。

    书言玉一边应了，一边将簪子挪了挪。

    “好像有点歪。”萧萧凌伊侧这眼看了看，道：“子书姐姐我帮你重插一下。”

    说着，萧凌伊又再伸出手去。

    萧凌然正拿了梳妆镜往床边走，子书言玉不疑有它，应了声侧过脸去。

    萧凌伊

    或许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便会生起紧张戒备的心理。子书言玉看着萧凌伊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觉得心里毛毛的。

    可是这个时候，面对着一点儿不能受刺激，很难得向她示好的萧凌伊，子书言玉却是半点不安的表示也不敢露出来。

    好在萧凌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前靠了一点，伸手环过子书言玉的肩，道：“我来看看，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这往前一靠，萧凌然等于将子书言环进了自己怀里，搂在肩上的胳膊，肌肉绷的有些紧，似乎也在随时戒备着。

    萧凌伊似是无所察觉，还是一脸笑意的，伸手将子书言玉发髻的碎发撩起，拿了发簪，插了进去。

    “恩，好了。“萧凌伊笑眯眯的退回去一点，满意道：“子书姐姐，转过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觉得松了口气一般，子书言玉伸手摸了摸插在发髻上的簪子，道：“好看吗？”。

    “恩，不错，挺好的。”萧凌然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拿镜子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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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萧凌伊又再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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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凌伊或许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便会生起紧张戒备的心理。子书言玉看着萧凌伊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觉得心里毛毛的。

    可是这个时候，面对着一点儿不能受刺激，很难得向她示好的萧凌伊，子书言玉却是半点不安的表示也不敢露出来。

    好在萧凌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前靠了一点，伸手环过子书言玉的肩，道：“我来看看，这簪子插在哪里才好看。”

    这往前一靠，萧凌然等于将子书言环进了自己怀里，搂在肩上的胳膊，肌肉绷的有些紧，似乎也在随时戒备着。

    萧凌伊似是无所察觉，还是一脸笑意的，伸手将子书言玉发髻的碎发撩起，拿了发簪，插了进去。

    “恩，好了。“萧凌伊笑眯眯的退回去一点，满意道：“子书姐姐，转过来给我看看。”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觉得松了口气一般，子书言玉伸手摸了摸插在发髻上的簪子，道：“好看吗？”。

    “恩，不错，挺好的。”萧凌然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拿镜子给你看。”

    梳妆台上，有一面小镜子。

    书言玉一边应了，一边将簪子挪了挪。

    “好像有点歪。”萧萧凌伊侧这眼看了看，道：“子书姐姐我帮你重插一下。”

    说着，萧凌伊又再伸出手去。门口客家话就喊

    萧凌然正拿了梳妆镜往床边走，子书言玉不疑有它，应了声侧过脸去。

    萧凌伊

    蒋经国航空股合金钢喝过喝过和喝过喝过还和

    第110章不得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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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脆弱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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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次的伤确实不是小事，萧凌然虽然硬气，却也知轻重，出了房间，夜风吹过，即使裹着大衣，却抵不住寒冷。

    好在子书言玉早叮嘱过了，车就停在门口，车里的暖气已经开了。

    子书言玉连忙打开车门把萧凌然推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俐落的点火启动，速度一点儿也不慢，开了出去。

    离紫园最近的，还是明德医院，却也要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子书言玉是学过急救的，基本的常识是懂的，看着萧凌然手臂伤往外涌的血，第一时间在手臂上方包扎止血，虽然现在他的半条胳膊都已经染成了红色，可是血往外却是已经基本止住了。

    萧凌然有些疲惫，靠在座位上，微微的闭了眼。眉头轻皱，抿着唇。

    所谓男人，是指痛也可以忍着，却不是不痛。

    等红绿灯的时候，子书言玉忍不住多看了萧凌然两眼，伸手将空调温度又打高一些，轻声幻唤道：“萧凌然”

    萧凌然恩了一声，声音有点干，不过还算清楚，竟然还勾了丝淡淡的笑意出来：“我没事，别担心。”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翻滚，子书言玉还想说些什么，还没组织好语言，红灯过去绿灯亮了，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子书言玉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子书言玉开车的机会并不多，不过天生敢打敢冲的性格，所以在有需要的时候，车速也绝对不慢。

    虽然这个时间很晚了，可是医院是二十四小时有急症的，车一停稳，子书言玉便跳下车，扶着萧凌然去了急症。

    血还没有全部止住，一路滴滴答答的有些触目惊心。

    然后又是一系列的鸡飞狗跳，好在虽然血流了不少，却没有划到主要的血管，萧凌然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让护士处理伤口，又是消毒又是打针的，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子书言玉是要陪在身边的，不过处理伤口的时候，护士还是客气让她在走廊上等着，萧凌然撩了撩眼皮，笑道：“言玉，去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好了。”

    消毒药水倒在伤口上，能感觉到萧凌然身上绷着的肌肉都颤了颤，可是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带了笑意。

    子书言玉心里也跟着痛了痛，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男人也真是麻烦，痛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人之常情，还怕自己看到不成。

    刚才子书言玉的神经也一直紧绷着，走到长廊上，这才觉得有些身上发软。

    从转角的饮水机里倒了杯热水捧在手上，子书言玉抿了口，坐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今天的事情虽然可怕了些，萧凌然手上的伤也有些触目惊心，可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这样下去，难保有一天要出大事。

    想着萧凌伊当时血红的眼睛和扭曲的面孔，就是完全的丧失了理智的，那簪子今天是划到了手上，萧凌然皮粗肉厚的，给戳一下就戳一下，哪怕是留点疤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事情。可是万一戳到的不是手臂呢？

    子书言玉越想越是觉得后怕，要知道，萧凌伊开始的目标，可是她的脖子。

    这个时候了，急症大厅里的暖气开的并不足，子书言玉出门的急急忙忙，穿的也不多，越想，越是觉得可怕。

    正想着，脚步响起，抬起头一看，是萧泺和几个人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

    “萧伯伯。”子书言玉打起精神，站起了身。

    “言玉，你没事吧。”萧泺快步走过来，看着子书言玉身上也是血迹斑斑，脸色很是难看：“凌然呢？”

    “凌然没事。”子书言玉道：“正在里面处理伤口呢，只是皮外伤，已经止血了，没有伤到筋骨，医生说消毒包扎一下就行。”

    萧泺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林福给我打电话&#;说出了事，你们的手机&#;又都打不通，我想这家医院最近，你们应该会到这家医院来。”

    子书言玉摸了摸口袋，抱歉道：“当时太急了，手机&#;忘了带。”

    萧泺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眉头都拧在一起。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哪怕是像萧泺这样，家财万贯，光线靓丽，可家里，却也还有咽不下吐不出的苦，对他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已经不是问题，可是这世上，却偏偏有许多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犹豫了半响，子书言玉还是忍不住道：“萧伯伯，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萧泺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你心痛凌然，我又何尝不心痛。”

    萧凌伊每次发病，难免都搞得萧凌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这一道划痕那一道伤，虽然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可是萧泺看在眼里，却又如何不心痛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萧凌然虽然从来不说，可是在让萧泺欣慰之余，也是心酸。

    可是却没有办法，萧凌然很心疼这个妹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更是将她被绑架的原因怪归咎到自己身上，后悔自责无比。所以萧凌伊一旦发作，他是宁可她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到她一丝一毫。

    正常的时候，萧凌伊对谁都不好，就对哥哥好。可是一旦发病，却是对谁都不好，对哥哥更不好，把所有的暴力和恨意都往萧凌然身上发泄，下手也难免没个轻重。

    “心痛的问题。”子书言玉想了想，把今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看着萧泺皱的越来越紧的眉，狠心道：“萧伯伯，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这样下去，我怕迟早出事的。”

    萧凌伊状似疯癫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说的，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是可怕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何况像今天晚上的事情，更是防不胜防。

    萧泺闭了闭眼，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子书言玉说的话他不是没想过，不是没担心过，可是却有些不自觉的在逃避这个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子书言玉正想着有些话自己是不是该说下去，萧凌然却处理好了伤口，从房间里出来了。

    再是强悍的男人，也是会痛会累的，虽然萧凌然背脊还挺的笔直，走路也俐落。却掩饰不了泛白的脸色和没有血色的唇。

    “没事吧。”萧泺的眼光落在萧凌然被血染红了的袖子上，语气虽然还是平稳，却难掩关切的道。

    “一点小事。”萧凌然笑了笑：“爸，你怎么来了？”

    萧泺摇了摇头，没说话，接过他手里的处方单，随手递给身边的手下，去开药拿药，便道：“需要不需要住院？”

    “就是一点皮外伤，住什么院？”萧凌然笑道：“回去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换了萧泺的司机开车，子书言玉开来的车上血腥味有点重，萧泺只是打开了门，便让大家都去坐他的车。

    萧泺的座驾，是辆很沉稳却又不得不引人注意的宾利，萧凌然不喜欢那样的外形，不过按萧泺的说法，人到中年，越野什么的，有些冲撞不起了，还是低沉一点的好。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坐在后座，萧泺坐在副驾驶，开车的司机，是给萧泺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又快又稳，在平坦的路上，看着两旁景物飞快后退，一点儿也感觉不到颠簸。

    萧凌然这么折腾了一番，身体再好也觉得疲倦，微微闭了眼养神，没有说话。没有受伤的左手搭在身侧，动了动，触到子书言玉的手臂，没有挪开，却顺了方向，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子书言玉的手被萧凌然抓住，有些奇怪，侧着头看他。

    萧凌然的神情如常，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血色，少了平日里硬朗的气息，竟是多了点让人怜惜心痛的感觉。只看的子书言玉想要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看着平日里身强力壮的男人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子书言玉心里咚咚的跳了两下，不由的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的厉害？”

    子书言玉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不过肉上被戳了个洞，可想而知一定是很痛的。

    萧凌然微微的睁了睁眼又闭上，有些低哑的声音带了笑意道：“我没那么娇贵。”

    还能强颜欢笑，至少证明痛的不会太厉害，子书言玉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哦了一声，道：“那怎么了？”

    “没事。”萧凌然闭著眼道：“就想抓这你。”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却忍不住笑了笑，由着他抓着。

    别说萧凌然疲劳，刚才那大半个小时，她自己也是神经一直紧绷着，如今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也觉得身心疲倦。

    系了坐在副驾驶上，从倒车镜看着两人的样子，脸上有些欣慰的笑容。

    电话&#;响了起来，才震动了一下，萧泺就接了，低声的和远在香港的妻子怜惜。

    听着电话&#;里萧母焦急的声音，萧泺先报了平安，又再安抚了几句，最终安慰的道：“这个媳妇儿啊，咱们是找对了。别看言玉平日里文静内向的样子，今天出了事，最冷静的就是她。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一定是和儿子并肩战斗的，让人放心啊。”

    萧泺的声音压的很低，说的又是粤语，子书言玉迷迷糊糊的，半句也没听懂，只是看着萧凌然的唇角，笑意更深。

    爱人自然是用来心痛用来照顾的，可是再强悍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所以萧凌然可以敞开胸膛给子书言玉遮风躲雨，可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也需要有一个人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特别是像萧家这样的人家，萧凌然需要一个同样可以手腕强硬，可以翻云覆雨的另一半，若是能并肩而行，才能面对一切风雨。

    回了紫园，鸡飞狗跳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看着萧凌然欲言又止，萧泺道：“先回去休息把，有事情，明天再说。”

    子书言玉也有些话不吐不快，可是也同意萧泺的话。而且有些话，她还想先跟萧凌然商量一下，才知道在萧泺面前能不能说，该不该说。

    萧凌然也确实累了，将身体的重量倚了一部分在子书言玉身上，道：“那我先去休息了。”

    萧泺呼了口气，先去看了看萧凌伊，又去怜惜熟识的心理医生，原以为时间可以将伤口抚平。可是这么看来，保守治疗根本不是方法。

    萧泺从来不是犹豫不决的人，若是不能做事雷厉风行，也不可能有今天的事业，可是关心则乱，再是果断狠心的人，一旦事情牵扯到家人，却也难免会乱了分寸。

    子书言玉扶了萧凌然回房间，先让他在床上躺下，低声道：“休息吧，想不想吃点什么先？”

    萧凌然挪了挪身体，道：“我要换衣服，洗澡。”

    这个时候换衣服洗澡，子书言玉有些愕然，看着萧凌然半边染了血污的衣服，虽然有些理解，还是道：“你现在伤口怎么能沾水，将就着先睡一晚上，等明天好一点了，再换衣服。”

    “我没事。”萧凌然挣扎着坐起身：“言玉，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坐起来这个动作不大，不过这个时候，还是难免的牵动了他的伤口。

    咬了咬牙没有发出声音，却也难免的皱了皱眉。

    子书言玉也皱着眉看萧凌然，好吧，她承认，虽然萧凌然并不是个挑剔的人，可是他也是大少爷，衣食住行应该也讲究。衣服牌子差一点怕是心理都觉得别扭，更别说着一身的血迹。

    如果是在实在没有条件的时候，那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条件还是允许的，难免要计较一下。

    叹了口气，道：“你别乱动，我去喊林叔。”

    “不要。”萧凌然有点别扭：“别喊他，我自己可以。”

    “怎么了？”子书言玉道：“林叔不是从小照顾你的吗？让他来给你擦擦，换个衣服”

    “不用。”萧凌然煞白的脸上，竟然难得的有了点血色：“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回去吧。”

    子书言玉狐疑的盯了萧凌然半响，直看的他扭过脸去，支支吾吾的道：“我都多大了，还要麻烦林叔吗？”。

    这话说的含糊，子书言玉听着，琢磨了一番，忍不住的笑道：“萧凌然，你难道是在害羞吗？”。

    这么大个小伙子了，还要让人来擦身换衣服，所以害羞了？

    萧凌然脸上红晕更深，沉默了一下，在子书言玉闪亮的眼神中，终于忍不住笑道：“言玉，别笑了，我是真没劲。”

    “我没笑啊。”子书言玉一本正经的装无辜，想了想，道：“好了好了。我不害羞，我来伺候小大爷，这样行了吧。”

    萧凌然盯着子书言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两人的关系现在是属于暧昧不清的界限上，说要多亲密，也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可说没关系，却又显然不是。

    其实试探暧昧，是恋爱中最令人心悸的阶段，小心翼翼的带着盼望，偶尔失望，又会为了一个甜蜜的小眼神，一个笑容惊喜，心跳不已。

    哪怕是萧凌然这样自以为成熟冷淡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难以自恃。

    子书言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萧凌然现在的状况是真的不好，定了定神，不再多想。真的说起来，虽然伤了萧凌然的人是他的妹妹，可是萧凌然这一下，却是替自己挨的，萧凌伊这一下是对自己来的，而萧凌然，想也不想的伸手挡在她身上。

    子书言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有些冷。如果萧凌然的动作再慢一步，如果他不是一直集中的盯着自己，那现在动也不能动的，可就是自己。

    手臂上的伤，充其量只是失血和不方便活动。如果脖子被这么划了一道，可就不好说了。

    子书言玉闭了闭眼，不再多想，小心的将他的手臂托起，把外套脱下来，甩在地上。

    外套脱下，里面是件羊毛衫，淡淡的米色，被血浸透之后，有些触目惊心。

    子书言玉扶起萧凌然，道：“走，进浴室去。”

    萧凌然顺从的起了身，虽然有些没力气，不过走路还是正常，不至于要子书言玉扶着才能行动。

    萧凌然虽然也能吃苦，可是却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这是个很大的浴室，简约而舒适。墙角，是方形的按摩浴缸，纯木手工质的，一看便价值不菲。踩在脚下的，是柔软的地毯，子书言玉也不知道地毯这东西在浴室里该怎么保持干净，不过这想来也不是萧凌然会考虑到的为题。

    搬了椅子给萧凌然坐着，子书言玉从房间里摸了把剪刀过来，看着他，瞇着眼笑。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只是在袖子上剪开了口子给他处理伤口，大部分的衣服，还挂在身上。

    萧凌然的手臂现在也不能抬起也不能弯曲，子书言玉也只得下狠手，一副调戏良家民男的样子，咯擦咯擦的给羊毛衫，里面的全部剪开，破布一般的丢在地上。

    第111章脆弱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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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贴身伺候

﻿    ﻿    第112章贴身伺候

    转瞬间，萧凌然已经赤luo了上身，子书言玉嫌自己身上穿的太多不方便动作，也将外套扔在了萧凌然的床上，穿着件紧身的针织衫，挽着袖子，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

    浴室里的温度正好，毛巾在热水中浸湿擦在身上十分舒服。

    子书言玉这才发现为什么萧凌然一定要清洗一下，手臂上的血只是一小部分，脱了上衣，在擦拭中不小心触到光裸的皮肤，这才发现，他身上全是粘粘的汗渍。

    心里有些恍然，刚才那一阵子，萧凌然痛的肯定不轻，加上伤口消毒，这都是没有麻药的，就算是硬撑着没出声也难免出了一身的汗。衣服裤子什么的都沾在身上，确实难过。

    萧凌然的手臂已经用纱布一层一层的裹了起来，子书言玉另拿了张椅子，让他把手搭在椅背上千万别沾了水，这才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

    萧凌然的身材虽然好，不过子书言玉也不是第一次看了，血迹斑斑的，也难起什么旖旎的心思。

    温水擦过胸膛，带来清爽的感觉，萧凌然不禁舒服的叹了一声，刚才一身的冷汗湿了重重衣服，都粘在身上，说不出的难过。

    上身擦完，子书言玉将毛巾在温水里拧了拧，转头看了萧凌然，挑了挑眉。

    萧凌然也看了看子书言玉，拨了拨腰带，笑道：“行了，言玉，我自己来吧。”

    说着，萧凌然站起了身，本来失血，浴室里又有些热，猛地站起身，头竟然有些晕，不由的晃了一下。

    子书言玉忙上前扶住他没受伤的那边手臂，叹气道：“你坐下来吧。”

    萧凌然倒也不在子书言玉面前逞强，坐下喘了口气，苦笑道：“言玉，没事，不用麻烦了。”

    说话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里的温度真的太高了，萧凌然的脸色竟然有些红。

    子书言玉本来也觉得颇为尴尬，可是看着同样尴尬起来的萧凌然，竟然觉得没那么不好意思了，照顾病人嘛，难道还怕萧凌然现在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不成。

    书言玉笑道：“你的内裤，不性感吧？少字”

    萧凌然意外了一下，随意脸更红了，可是顿了顿，觉得这情形怎么有点颠倒过来了，虽然子书言玉不是脸皮薄的姑娘，可也不至于让她调戏了自己吧。

    “又不知道你今天要看，要不然我就穿的性感一点了。”萧凌然缓过来，也不示弱的笑道：“言玉，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性感，下次我一定配合。”

    “你还想有下次？”提到这个，子书言玉原本玩笑的口吻也严肃起来，探身过去，解开萧凌然的皮带，认真道：“萧凌然，我觉得你妹妹的事情，不能这样下去了。”

    子书言玉这句话说的很认真的，认真到连她这个动作，都无比的正经起来。

    萧凌然只穿了一条西装长裤，腰带卡的一声解开，子书言玉便探身过去，让他略抬起身，从腰上替他将裤子褪下，虽然男女受受不清，可是这两人之间搂搂抱抱，也不全然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这个时候，倒也不至于太尴尬。

    长裤褪下，萧凌然里面穿的果然并不性感，是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身前鼓起了一块，也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子书言玉也不知道怎么的想起那晚在酒店的时候，萧凌然从背后抱着自己的情形，脸上一热，忙转过身去，装模作样的将已经有些凉了的毛巾又丢进热水。

    好在萧凌然的注意力都被子书言玉开始那话吸引过去了，面色低沉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你之后，凌伊的脾气比以前要大了些。以前，虽然她也会不时的发作，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处心积虑的要伤害别人。虽然也有误伤过，可那都是无意识的。”

    子书言玉哗哗的用水声掩盖着自己的心跳，背对着萧凌然站了站，听着他的话，这才正色转了过来。

    毛巾的温度是正好的，蹲下身替***擦拭腿上已经被风干了的汗水，正色道：“你的意思，是我刺激了她？”

    “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萧凌然道：“但是又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很奇怪。我以前没有交过什么能定下身份的女朋友，但是也并不是天天都有时间陪着凌伊，所以她并不应该觉得你的出现，对她是种威胁。”

    子书言玉停了手里的动作，颇有些沉思的道：“这也未必，萧凌然，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你妹妹的关系，过于亲密了一些。”

    “过于亲密？”萧凌然低头看着子书言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已经超过了兄妹之间的关系。”子书言玉小心的措辞：“虽然你们是亲兄妹，可是毕竟是兄妹不是兄弟，都那么大了，有时候要要避讳一些。可是我看你们，觉得觉得你们太亲近了一些。”

    萧凌然苦笑不得：“言玉，你的意思，该不是觉得我和凌伊之间有什么不青白的关系吧，那可是我妹妹，同父同母的妹妹。”

    “凌然，你没有想过，不代表你妹妹没有想过。”子书言玉认真的道：“我说你们的关系太亲近了些，也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我觉得，你妹妹对我那么明显的排斥，就是因为怕我抢了你。这到底是抢了你的时间，还是抢了你的宠爱，更或者，她只是害怕自己以后得不到你的关心，这就不一定了。”

    子书言玉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知怎么一跳一跳的，按照常理推断，萧凌伊对自己那么凶狠，那肯定是因为自己一出场的身份是萧凌然的未婚妻，这就和有了一个孩子的家庭即将迎来另一个孩子，大的那个必然会担心自己被抢了父母的宠爱一般，不悦惊恐再所难免。

    可是在刚才，当萧凌然的手遮在她颈上，发簪刺进去那一瞬间，子书言玉在萧凌伊眼中，看见一种很痛快的眼神，不是惊恐，而是痛快，那眼神让子书言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不过一眨眼就消失了，快的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想到那眼神，却依然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子书言玉有一瞬间的走神，感觉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萧凌然不由的道：“言玉，你怎么了？”

    子书言玉回过神来，忙道：“没事。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拿睡衣。”

    浴室里的温度比房间里高，子书言玉又匆忙的替萧凌然擦了擦，起身走到外面。在萧凌然告知下，翻了件浴袍出来，替他披在身上。

    本来是挺暧昧粉红的场景，可两人被萧凌伊的事情一掺合，却一点儿旁的心思也起不了。萧凌然想着刚才子书言玉说的话，心里也是五味掺杂，知道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一直的拖下去，可是要下决定，却又太难。

    萧凌然坐着休息了半响，虽然还是疲倦却恢复了一些精神，搭着子书言玉走了出去，躺上床，再大爷的任由她盖好被子，用温度计量了量体温，倒水吃药。

    一切忙完，子书言玉呼了口气，终于站直了身子，道：“好了，凌伊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你先休息，晚上睡觉老实些，最好平躺着，就算是侧着也别往右边侧，千万别压到伤口。”

    萧凌然笑眯眯的看着子书言玉，房间里很温暖，心里更温暖。

    想搭上他飞上枝头的女人有过很多，用各种方式大献殷勤的也很多，可是子书言玉不一样。

    子书言玉是玉氏的三小姐&;，和他平起平坐，门当户对，又是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点也不夸张，在萧凌然看来，她何曾伺候过谁，遇上这样的事情，有是血又是汗的，怎么也没有自己动手的道理。

    可是子书言玉却替他做了，而且并不勉强，除了因为性别的尴尬外，没有一点嫌弃和不耐烦。这让他不得不感动。

    刚才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萧凌然的脸色并不苍白，已经有了一丝红晕，此时笑吟吟的看着子书言玉，看得子书言玉只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萧凌然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萧凌然带了笑意道：“我身体没有那么差，只是刚才有些头晕罢了，现在好多了。”

    “那干嘛笑成那样？”子书言玉皱眉：“你这是一个伤病员该有的表情吗？”。

    萧凌然连山还是笑意不退，认认真真的道：“言玉，谢谢你。”

    “谢什么呀。”子书言玉摆了摆手，有些消化不了萧凌然如此认真的答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不舒服我照顾一下，是应该的。难道我不舒服，你会丢下我不管吗？”。

    “我不会的。”萧凌然正色道：“我一定不会。”

    “这不就行了。”子书言玉也笑道：“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有事情喊我好了。凌伊的事，等好了我们再商量。”

    萧凌然恩了一声，将没伤的左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像子书言玉招了招，示意她走近一些。

    第112章贴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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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希望或者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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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子书言玉不知有诈，忙凑了过去：“想要什么？”

    萧凌然平日冷漠的眉眼都暖了起来，见子书言玉靠的近了，突然抬手，手掌贴在了她的脑后。

    “干嘛？”子书言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萧凌然的手掌微微的用力将她的后脑往下压，在子书言玉的愣神中，往上抬起，在她唇角亲了下。

    察觉到萧凌然做的事情，子书言玉的的脸上不由的红了一片，正要用力挣开，萧凌然已经放了手。

    “晚安吻。”萧凌然笑眯眯的道：”还有，谢谢你刚才帮我擦身。”

    子书言玉直觉的抬手想擦擦嘴角，手抬到唇边，却是扶了抚，有些慌张的道：“晚安，我也回去休息了。”

    萧凌然应着，看着子书言玉有些慌张的关头出门，砰的一声，戴上了大门。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触，可这个纯纯的晚安吻的感觉很好，子书言玉关上门后，萧凌然闭著眼，手指轻轻放在自己唇上，淡淡的笑。

    走廊里的气温比房间低，子书言玉出了门，靠着门板长长的出了口气，不是没有和萧凌然这样亲密过，可是刚才四目相对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好像第一次约会那样陌生而紧张。

    站了会儿，笑了笑，子书言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几十日里，和萧凌然的误会不少，不过一件一件，误会解开，总是会让关系更密切。至少，她相信现在的萧凌然是在认真的和她相处。

    第二天是星期天，子书言玉昨晚上被折腾了半夜，早上也睡的迟了一些，等到自然醒了，已经九点多了。

    梳洗好了，走到萧凌然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轻轻的握上上把手，拧了下，门没锁。

    子书言玉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还是暗的，没有开灯，神色的窗帘拉起来，遮了阳光。

    床上拱起个人形，萧凌然睡觉看来十分的老实，竟然还是昨天晚上子书言玉走时的造型，房间里很暖和，所以被子只搭在胸口，受了伤的那只手放在身侧，纱布上没有染上血色。

    萧凌伊紧闭着眼，平日里还有些嚣张的脸，在沉睡的时候很安静，头发有些凌乱，略长的刘海有些遮了眼睛，是一副和平日里不一样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的温度太高，还是因为光线太暗，子书言玉总觉得萧凌然脸色有些泛红，心理紧张了一下，不知道会不会发烧，赶忙走了过去，伸手在他额头搭了一下。

    额头的温度并不烫，子书言玉放了心，正要收回手来，却见萧凌然动了动，睁开眼来。

    仿佛做坏事被抓住一般，子书言玉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才好，讪讪笑了笑，道：“我进来看看你，吵着你了？”

    萧凌然摇了摇头：“没有，我醒了。”

    书言玉收回手来：“还早，再睡一会儿？还是想吃什么，吃了再睡。”

    萧凌然定定的看着子书言玉，然后从被子里，将眉受伤的手伸了出来，朝子书言玉伸去。

    “干嘛？”子书言玉想着昨晚的事情，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扬起眉来笑：“还想早安吻呢？”

    萧凌然笑了笑，伸长手臂，将子书言玉的手抓在手里，道：“言玉，昨晚上，谢谢你。”

    “你昨晚上就谢过了。”子书言玉没把手抽回来，不在意笑道：“老是谢啊谢啊的，多见外。”

    “是，是我见外了。”萧凌然笑道：“不过我还是想谢谢你，言玉，我虽然从小衣食富足什么都不缺，但是因为是男孩，家里又只有我一个男孩，所以难免严厉了一些。受了伤吃了亏，我也知道父母都是心疼的，不过都不会那么明显的表示出来，所以言玉，真的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我。”

    萧凌然说的认真，子书言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别这么说，咱们现在不算情侣也算朋友，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萧凌然温柔一笑：“就算是应该的，我也很开心。”

    子书言玉能够理解萧泺对萧凌然的严厉，想想自己，甚至连这样严厉的父爱也没有享受过，心里不由的有些酸酸的。

    压下心里泛上来的一点点酸楚，子书言玉笑著转移话题：“伤口还痛吗？今天是周末，如果没事就别急着起来，多休息。”

    萧凌然用左手撑起身子，道：“我没事，不过今天还真不能休息。今天汪博士要来，昨天半夜上的飞机，从纽约直航到上海，估计下午也就能到了。我不能躺在床上装病号。”

    “汪博士？”子书言玉一边替萧凌然背上垫了个枕头，一边有些纳闷道：“是谁？”

    “是一直给凌伊做心里辅导的心理医生。”萧凌然道：“汪博士是美籍华人，在心理学领域的地位很高，早些年的时候在香港住过一段时间，和我们做过邻居，关系一直也都不错。”

    子书言玉对心理学着实没有什么研究，不过想来萧家请的人，必然是不会错的。估计是昨晚上的事情让萧泺下了什么决定，所以这才急着把医生请了来。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起身从衣柜里给帮萧凌然找衣服，一边道：“凌伊的事情，也真该好好的商量商量了。她还年轻，你也年轻，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不是她出事就是你出事。”

    萧凌伊崩溃，这已经是到了这个时候在所难免的事情了。可是如果万一萧凌然出了什么事情那真是追悔莫及了。

    打开衣橱，子书言玉替萧凌然挑了件衬衫，一件对开的羊毛衫，再挑了件很宽松的外套。萧凌然虽然不是折了手臂，可是还是少动的好，套头的衣服，这几天还是不穿的好。

    萧凌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子书言玉，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和旁的女人交往过，可那都是千金名媛，举手投足呼来喝去，就算是小鸟依人柔弱无骨的，也没有这般的家居气息。

    都是考虑着萧凌然穿着方便选的衣服，子书言玉学的又是设计，对色彩款式搭配也是在行，一身衣服的挑选，自然是非常和谐。

    一番艰难的起了身，子书言玉陪着萧凌然下楼，林福见了，连忙的让人端上早饭，一改往日的清淡，都是补血补气的食品，不过萧凌然右手行动不便，用左手拿了勺子喝粥，还多少有些不适。

    子书言玉看的作孽，自己喝了几口汤，便道：“要不要我喂你？”

    萧凌然笑了笑，摆了摆手。

    这要是两人新婚燕尔在自己的小窝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倒是甜蜜，不过这个时候，还是罢了，萧凌然不想承认，他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子书言玉也不勉强，阳光照进房间，萧凌然垂下的右手手指上，有什么闪了下光芒。

    戒指？子书言玉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昨天那枚戒指被萧凌伊要了过去，然后就是一团的鸡飞狗跳，只顾着急着送萧凌然去医院了，根本就再没想起来这事情。

    虽然只是枚普通的戒指，并不怎么值钱，也不是自己花的钱，可是子书言玉还是觉得很舍不得，一来，那是自己设计的款式，急吼吼的让人赶制了出来，还没给夏倏远看上一眼呢，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二来，那戒指是情侣款，本来正可以和萧凌然一人一只独一无二的戴着，如今被萧凌伊拿了去，这算是什么回事，从情侣款变成亲自套装吗？

    可是现在萧凌伊病成这个样子，自己再惦记着戒指，也实在是说不过去。难道萧凌然还不够烦吗，在把这种小事提出来，就有些不懂事了。

    子书言玉心里有些郁闷，不过也没有办法，暗自叹了口气，打起精神道：“萧伯父呢？”

    “老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出门有些事情，然后直接去机场接王博士，老爷昨晚”林福叹了口气：“老爷昨晚怕是一夜没有睡好，今早上的精神不太好。”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能睡的好就怪了。子书言玉叹了口气：“但愿那个汪博士有办法。”

    “如果有办法，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萧凌然也叹了口气：“汪博士也提过，想要彻底治好凌伊，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重回案件现场，刺激她的脑部神经，逼她面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人的精神力都是无比强大，可以强过一切困难的。所以凌伊可以治愈的可能性，是八成。”

    萧凌然的声音略沉，可在这阳光明媚中，子书言玉却听的一身寒意。

    “八成。”子书言玉道：“你的意思是，八成的可能性，是可以治愈，让凌伊虽然痛苦可是恢复清醒的神志。还有两成的可能性就是彻底疯了？”

    萧凌然点了点头：“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很有可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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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尽人事听天命

﻿    ﻿    第114章尽人事听天命

    “只是两成。”子书言玉强笑道：“怎么能说是最可能的结果呢？”

    萧凌然轻轻呼出口气，坐到沙发上，仰了头，闭上眼：“也许是我们太悲观了，可是有些事情，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也不敢尝试。”

    萧家是做生意的人家，自然知道什么是富贵险中求，也知道凡事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可是这和生意不同，这是关系着亲人一生的事情，但凡是有一点的不安全，谁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因为这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生意失败，即使是倾家荡产，也可以重头再来。可这若是有一点差池，就算不是萧凌然或者萧泺的责任，他们也会一生不安。

    看着萧凌然的恐惧和紧张，在生意场上冷漠镇定的男人表现出难得的软弱，子书言玉也叹了口气，走上几步，想伸手揉柔他的头发，可是手伸到半空，还是只搭在萧凌然的肩上。

    轻轻拍了拍，子书言玉柔声道：“别担心，医学突飞猛进，或许汪博士又想到什么新的方法了，要是你们都这么沮丧不抱希望了，那凌伊怎么办呢？”

    “是啊。所以再是担心，我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强颜欢笑的滋味，真的很难过。”萧凌然叹了一声，挪了挪位置，将头埋在子书言玉肩侧。

    大厅里虽然不能说是人来人往，可是毕竟还是有外人在，林福正从楼下下来，看见两人窝在沙发上你侬我侬呢，忍不住的笑了笑，尽量目不斜视的走出了大厅。

    子书言玉虽然觉得有点尴尬，却还是伸手搭在萧凌然背上轻轻拍了拍，感觉好像搂着自己家里以前养的大狗一样，不自觉的便冒出句：怕”

    萧凌然僵硬了一下，抬起头来，那么近的距离定定的看着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眨了眨眼，索性又按着萧凌然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肩上。

    一声忍无可忍的笑从萧凌然唇边溢出，索性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搂上子书言玉的腰，低声笑道：“言玉，你真可爱。”

    我可爱吗？子书言玉无语的笑了笑，怕萧凌然恼羞成怒，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好像是你比较可爱吧。

    朝南的房间，又没有任何的遮掩，透过落地的玻璃门，阳光肆无忌惮的将两人笼罩在其中，温暖而明亮。下人们都识相的避了开，客厅里，只有两个相依偎的人。

    昨晚上从医院回来，又折腾了一番之后，都已经一点多了，萧凌然睡得也没有子书言玉想的安稳，半夜还被萧泺喊起来说了些事情，现在吃饱了，心情放松下来，又有些昏昏欲睡。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萧泺终于从机场接了人回来，临到紫园的时候，提前二十分钟给萧凌然打了电话">。

    萧凌然正被子书言玉强按在床上休息，接了电话">，坐起了身，抓了抓头发，道：“汪博士来了。”

    “汪博士来了？”子书言玉道：“那你是不是得起来了？”

    “是啊。”萧凌然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不光得起来，而且不能怕了。”

    萧凌然伸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子书言玉连忙过来给他套上，看着他说稍等一下，进了卫生间。

    过了十分钟，萧凌然从卫生间出来，已经完全不是刚才进去的样子。

    昨夜冒出来的胡渣刮的干净，头发梳理了整齐，身上还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子书言玉瞇着眼看他，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是副疲惫的病人的样子，现在却完全的精神了起来。虽然手臂还是垂在身侧能不动便不动，可却已经半点看不出来早上的样子，好像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镇定自信。

    “你没事吧？少字”子书言玉不由得有一点担心。

    萧凌然淡淡笑了笑：“没事，汪博士快到了，我也不能用那一副样子面对外人。我想，我父亲也一定有过难过颓废的时候，只是那幅样子，或许只有我母亲能看到。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他一定是挺直脊背，不可战胜的。”

    子书言玉无语的笑了笑，这估计也是萧家的家训，萧泺只有萧凌然这一个儿子，自然的，疼爱之于更是严厉，萧家偌大的家业，以后都是要靠萧凌然继承，商场上的叱刹风云不输战场，尔虞我诈，有时候难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软弱是种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的性格。

    掐着时间下了楼，没有等几分钟，萧泺的车从外面驶了进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汪中铭和萧泺是很熟悉的，两人并肩走进来，萧凌然便迎了上去。

    “汪伯伯。”萧凌然迎出去，和汪中铭大大的拥抱了一下：“欢迎你。”

    汪中铭是个和萧泺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不过已经有了些花白的头发，虽然看上去仍是神采熠熠，可是可能是用脑过度的原因，看起来比萧泺要老一些。

    汪中铭和萧凌然拥抱了一下，笑道：“几个月不见，萧少更帅了。”

    萧凌然笑笑，将子书言玉推过来：“汪伯伯，给你介绍一下，子书言玉，我的未婚妻。”

    子书言玉笑了一下，道：“汪伯伯你好。”

    汪中铭上下打量了一下子书言玉，笑道：“你好你好，萧总啊，这个儿媳妇，你可是跟我说了好些回了，这下终于娶回来了。”

    林福已经端了茶上来，放在茶几上，道：“汪博士，您最喜欢的碧螺春，请坐。”

    “是啊，坐下说。”萧泺将人让在沙发上坐下，又再寒暄了几句，这才说正事。

    萧凌然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仔细的和汪中铭说了，听的汪中铭皱起了眉头。

    抿了口茶，汪中铭沉思道：“按理说，凌伊不该这么有攻击性才对，她那时候受了伤，遇到了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她将自己封闭起来，是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怕受到外界的伤害。这种自闭的表现是源于恐慌害怕，也就是说，如果遇到她不能接受的事情，第一个反应应该是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而不是攻击，特别如果像你说的，那种甚至还有预谋，有心机的攻击，是很难解释的。”

    想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萧泺只觉得不寒而栗，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萧凌伊出了这事，自然是心疼不已的，可是万一真的因为这样拖延下去，萧凌然再出了什么事，那就真是后悔莫及了。

    想着萧凌然一身的血迹，萧泺是翻来覆去坐卧不安，怎么也睡不着。半夜将萧凌然喊醒，父子两人商量了半响，终于下定了决心。

    聊了一会儿，汪中铭要起身去看看萧凌伊，子书言玉犹豫了半响，道：“我还是不去了，可能凌伊不太愿意见我，每次见到我，都不太好。”

    见了萧凌伊两次，她便发了两次病，每次的结果，都是萧凌然弄了一身伤。

    “言玉。”萧泺叹了口气：“凌伊这个样子，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控制不了自己，并不是故意对你”

    子书言玉忙截了萧泺的话：“萧伯伯，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凌伊。只是这事情，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刺激了她，让她的病情更严重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萧凌然叹了口气，揉了揉子书言玉的头发：“别瞎想了，你在这里坐着，我们陪着汪博士去看凌伊。”

    子书言玉看着一行人往萧凌伊那边走去，心情不太好的坐在沙发上。

    一家里出了这样的一件事，当真是让人郁闷。看萧泺连夜将汪中铭请来，怕是爷俩已经下了什么决定，是好，是坏，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萧泺几个过了半个小时便回来了，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子书言玉也能想像必然不会有什么愉快的事情，也没有多问，给几人的杯子里又添了热水，在沙发上坐着。

    沉默了片刻，萧泺道：“怎么样，汪博士，凌伊现在的情况，可以进行治疗吗？”。

    “不算好，也不算坏。”汪中铭道：“不过听你们说了这几天的情况，这事情，确实不宜再拖延下去了。人生啊，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有危险，尽人事，听天命吧。”

    萧泺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是苦：“也罢，我虽然赚了不少钱，可自问这辈子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不至于这么残忍对我。”

    言语间，精锐尖利尽失，不过是一个做父亲的苦涩担忧罢了。

    子书言玉不说话，听着他们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她说话的地方，她又不是学的类似的专业，班门弄斧的事情，就不做了。

    商量了一下午，吃了晚饭，子书言玉陪萧凌然去医院换了药，这才又回来。

    路上，两人都是沉默，萧凌然突然道：“汪博士说，这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越快越好，明天，打电话">给夏倏远请个家，这几天你也别去上班了。我怕万一有点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反而是最冷静的那个人。”

    第114章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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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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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则乱，到了关键时候，萧泺和萧凌然难免都是紧张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怕是还要子书言玉来撑大局呢。

    毕竟子书言玉现在是萧家名正言顺未来的女主人，昨天那事情出了，萧凌然也看见了她的镇定，相信到了关键时候，她应该能成中流砥柱。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应了。别说公司是萧家的，上班不上班不影响饭碗问题，就算是正常的上班，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自然是要放在第一位的，什么事情都得让路。

    这念头起了，子书言玉自己先是惊了一下，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把萧家得事当成自己的事，把萧家，当成自己家了？

    回了紫园，萧泺已经和汪中铭商量好了细节，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最危险也最治标的方法。

    茶几上，放着几张照片，子书言玉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看，照片上，是一片草地，看得出来，是这一片相当偏僻的荒草地，杂草丛生，没有人打理，草地上，有一间破旧的小屋。

    还有的照片显示的是房间里面的情形，能看出这是个废弃的房子，房间里，地上铺着些稻草，一张方形的简易塑料桌，几张凌乱摆放的椅子，顶上，吊着白纸灯泡，可是因为房间只有一扇门，窗子都是堵死的，所以即使是开了闪光灯拍出的相片，也并不是很清楚。

    子书言玉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由的仔细的看了看，突然的，感觉墙角的稻草上，有些不和谐的颜色。

    心里有些疑惑，子书言玉将照片拿到眼皮下，却见萧凌然的手掌轻轻的捂在了照片上，轻声的道：“这是凌伊被发现的地方。她就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了十来天”

    子书言玉的心像被扎了一下，她明白在房间这一角的稻草堆上，看见的是什么了。枯黄的颜色上，份外显眼的颜色，是干涸了的血迹。

    萧凌然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这很轻的声音中，子书言玉却听见了深深的怒意和心碎。

    那一段事情，子书言玉听林福笼统的说过，后来也听萧凌然说过，不过只知道在萧凌伊被找到的时候，几个歹徒都已经死了，房间里，只剩下崩溃的萧凌伊，所以真正的发生过什么，并没有人敢肯定。可是从被救出的萧凌伊一身的伤痕和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却是能猜出大概。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又是衣食富足从小被呵护的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落在丧心病狂的几个匪徒的手里，可想而知，会有什么样的经历。

    汪中铭道：“萧少，我也萧总商量了许久，最稳妥的方法，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萧凌然拉着子书言玉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正色道：“我能做什么？”

    汪中铭换了个姿势，道：“萧少，你知道什么是多重人格吗？”。

    萧凌然点了点头：“知道一些，不是很清楚。”

    在萧凌伊出事之后，萧凌然曾经悉心对精神学科做过研究，对人格分裂，也曾经看过，但是觉得和萧凌伊的病情不符，所以并没有深看。

    汪中铭道：“多重人格症是指一个人同时具有两种或多种非常不同的人格，此类患者行为的差异无法以常人在不同场合，不同角色的不同行为来解释，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人，每个人格有其个别的姓名，记忆，特质及行为方式，通常原来的人格并不知晓另一个人格的存在。”

    汪中铭是极资深的心理学家，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但是声音非常好听，带着磁性恰到好处的低沉男声，在说起自己所学领域上的知识时，非常的让人觉得专业。

    汪中铭道：“治疗凌伊，有两个方案，我最开始想的，就是在凌伊的脑中分出第二个人。其实无论双重人格还是多重人格，分裂出来的人格总是用来替自己承受无法逃避的事情的，或者去做不敢做的事情，或者去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所以，我想替凌伊制造一重人格，将她从被绑架一直到被解救出来的这一段记忆单独的提出来，让另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去承担这件事情，而对她来说，就像是失忆一样，可以完全的忘记。”

    好在这些日子，子书言玉对心理学也懂了些皮毛，王博也传了许多案例，虽然不可能深入了解，可是毕竟多少知道一些。知道这些在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像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是真的有可能办到的。

    如果那样，不是很好吗？虽然说那段往事不会因为萧凌伊不记得就不存在，可是只要小心一些，一段几年前的案件出现在眼前的概览，还是不大的。何况那或许是在香港轰动的案子，在上海，子书言玉听都没有听说过。萧家有足够的钱，大不了把萧凌伊送到国外，也总能躲的远远的。

    子书言玉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可是看着汪中铭和萧泺严肃的一点也不轻松的神色，就知道必然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果然，汪中铭喝了口水，又接着道：“理论上说，这种方法是稳妥可行的，但是这种方法，有一个不能避免的问题，就是在抽出那段记忆，建造第二重人格的时候，必须先造出一把钥匙，这钥匙，必须是在那段时间里，让病人印象最深的一件东西，那东西是钥匙，也是锁，只要那东西不出现，第二重人格，就会永远的被锁在病人记忆深处，这一辈子，也不见天日。”

    虽然子书言玉实在是无法想像怎么将人的记忆按时间时间分开两边，可是汪中铭举的例子通俗易懂，她一听，也就明白了。特别是汪中铭的最后一句话，只要钥匙不出现，第二重制造出来承受痛苦的人格，就会永远的被锁在记忆深处，永不见天日。

    果那钥匙，有一天出现了呢？”子书言玉疑惑着，便将这话问了出来。

    汪中铭摊开了手：“问题就在这里，理论上，我会给凌伊一种心里暗示，让她从心理上便对钥匙所代表的东西产生排斥，看见了便躲开，可是谁也不能保证有意外。如果在不小心之中，凌伊找到了那把钥匙，第二重人格就会被释放出来，那到时候，就会非常的可怕。”

    萧凌伊犹豫了道：“如果钥匙被找到，凌伊重新变成现在这样？”

    汪中铭摇了摇头：“是更可怕的结果。第二重人格的出现，是为了替凌伊承受那一段她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就是说，对凌伊潜意识里的第二个人来说，她的生活，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受那十几天的折磨，就像是一段电影，没有希望没有结局，不停的重播，可想而知，在那样生活中的第二重人格，会生成什么样的残暴绝望的性格。如果钥匙出现，锁被打开，第二重人格和原本的萧凌伊同时出现，那后果堪设想。”

    最简单的，也就是现在的萧凌伊完全的消失，替代的，是一个在长期遭到虐打和侵犯下的萧凌伊。

    子书言玉听的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别说这只是一个凭空制造出来的人格，就算是真的，再是坚定和善的一个人，要是到了那样的环境，都不可能再变得正常吧。

    正想着，便听萧凌然用非常镇定冷静的声音道：“那第二种方法呢？”

    “第二种方法，危险但是可以治本。”汪中铭道：“人在被催眠的时候，或者在昏睡的时候，虽然身体机能的运动都停止或是缓慢了，但是脑电波却一直在运动。而且，是可以互通的，特别是两个关系密切，或是有血缘关系的人。越是亲密，就越是联系紧密，比如说双生子，或者是，非常亲密的情侣，自然，也包括感情很好的兄妹。就像是，凌伊和萧少一样。”

    萧凌然做正了身体：“汪伯伯，是不是有什么我能做的？”

    汪中铭点了点头：“凌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逃不出那段记忆，所以会一直想一直想。而你，可以进入她的意识，带她离开。”

    汪中铭说的认真，子书言玉却不由的挑了挑嘴角，这种办法，王博也曾说过，可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个人的意识，进入另一个人的，这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到子书言玉的表情，汪中铭道：“这种治疗方法现在确实还不成熟，连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我只能说，我曾经有过这方面的尝试，也有过一些成功的案例。只要这个协助治疗的人意志够坚定清醒，病人对这个人有这足够的信赖和依赖，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汪中铭和萧家认识多年，萧凌然兄妹的关系好，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说的时候，他便看着萧凌然，言下之意非常明白，这个人，非萧凌然莫属。

    第115章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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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陪陪我

﻿    ﻿    第116章陪陪我

    汪中铭说完，沉默了下来，看了看萧泺，又再看了看萧凌然。

    安静半响，萧泺道：“凌然，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问题。”萧凌然道：“只要汪伯伯告诉我怎么做就可以，凌伊是我亲妹妹，只要有一点可能性，我一定要帮她度过难关。分出第二重人格，这就像是埋了一颗地雷，我想再是小心谨慎，我们也不能把凌伊放进真空的环境，不能保证她一辈子看不见那把钥匙。所以还是由我进入她的意识，将她带出来的好。”

    子书言玉只觉得心理有一点什么模糊不清的念头划过，还来不及抓住，便听萧泺道：“那如果不成功，会怎么样？”

    汪中铭道：“意识界，至今为止还是个很神秘，科学无法完全掌控的世界。可以说，一旦你进入了别人的意识，除非那个人对你全新信赖，愿意完全将一切交给你掌握，否则的话，一切就只能由她说了算。换句话说，如果你不能将萧凌伊带出来，那么有很大的可能，你也会困在里面，也就是说，不会醒，也不会死，成为植物人”

    汪中铭说完以后，便看着萧凌然不再出声，萧凌然和萧泺也沉默下来。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萧泺只觉得他在商场这些年，就算是在经济危机，远然生死存亡的时刻，也没有这么犹豫，这么为难过。钱没了可以再赚，萧家先人可以白手起家，萧泺相信他也可以，可是儿女如果出了事呢，总不能说可以再生两个吧。

    萧凌然却并没有动摇，见萧泺脸色低沉，道：“爸，你放心，我和妹妹感情一向都好，她也听我的。我一定可以将她安全带回来的。”

    萧泺犹豫了一下，有些让人意外的看向子书言玉：“言玉，你觉得呢？”

    “我？”子书言玉有些意外。她现在还不是萧太太呢，萧家的事情，哪里有她说话的立场，何况这还不是家长里短的小事可以信口开河，这决定的，可是萧家的未来，是萧凌然和萧凌伊的何去何从。

    萧泺严肃的点了点头：“言玉，我一直不把你当外人，也就坦白的说。凌然虽然是我的儿子，可他是你的未婚夫，他人生的大部分时刻，将是陪着你渡过的。所以他的决定，不止是代表自己，代表我，也是代表你。我可以自私一点，让我的儿子去冒这个险，可是我不能让你的丈夫去冒这个险，我不能搭上你的幸福做赌注。”

    没想到萧泺会说这话，子书言玉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萧凌然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敛了眉眼，子书言玉安静的想了想，道：“我和凌伊是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将心比心，如果这是我的妹妹，就算是有危险，我也会帮的。”

    帮，或许会有遗憾，可是不帮，更会是一生的遗憾。所以人生中，有许多事情，宁可做错，不要错过。

    萧凌然伸手轻轻的搭在子书言玉肩上，道：“不会有事的。”

    子书言玉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凌然很有信心，他对自己一向有自信，而且汪中铭说的条件，也自觉得没有问题。萧凌伊和他的感情从小就好，自然是对他信赖信任。而客观的说，谁也不能不承认，他一直是个冷静坚定的人，很少会失控被情绪左右。

    子书言玉也抬头，看着萧凌然的笑，可是眼神，却不可避免的看见他放在身侧，刚从医院换药回来的那只手臂上。

    心里有点毛毛的，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这事情有哪里不对，有哪里没有想到。可是仔细的想要理出来，却又无从整理。

    见他们统一的意见，汪中铭站起身来：“既然这么决定了，那我先告辞了。我有一个朋友在上海有一间私人实验室，需要的仪器大部分都有，少的一些，我让助手这两天从美国运来。凌伊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来回奔波，所以，还是就近的好。”

    泺道：“仪器运送方便不方便，如果需要的话，我让人准备飞机”

    远然的生意，涉及到物流运输，萧泺也早买了私人飞机，不过乘的倒是并不多。

    汪中铭摆了摆手：“剩下的只是一些小型仪器，我让助手带过来。这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可也不是小事，我一个人有些勉强。”

    萧泺并不多说，听汪中铭这么说了，便道：“好，那我就等你消息，有什么不趁手的，再联系我。”

    汪中铭虽然不象萧泺有钱的那么明显，可也绝对是个隐形富豪，两人的关系密切，心里也都有数，不是你给我一点钱，我给你一点钱就能算的清楚的。也就谁也不谈这事情。萧泺需要的时候，汪中铭尽力，等到汪中铭需要的时候，萧泺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谢来谢去的，反而显得生分。

    萧凌然起身和子书言玉送走了汪中铭，回到屋中。

    看着子书言玉不说话，萧凌然知道她是担心，见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便伸手揽了她的腰，将她转过来对着自己，柔声道：“担心我？”

    子书言玉勉强的笑笑：“就算是个一般的朋友，我也是要担心的。”

    “何况我们，还不止是朋友。”萧凌然低了头，抵着子书言玉的额头，低笑道：“是吧？少字”

    子书言玉实在是笑不出来，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拉开萧凌然横在腰上的手臂，道：“别闹，你爸还在家呢，下来看见多不好意思。快去休息吧，这些天早点睡，我看那汪博士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就算是要从美国运仪器过来，估计也不用准备几天时间。”

    看出子书言玉没有精神，萧凌然也不再闹，松开手臂，却又转向去拉了她的手道：“走，我们去休息吧。”

    在吃过晚饭的**点钟，这句话再是正常不过了，可是当这句话是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的手往楼上走时说的，就难免夹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子书言玉挣了挣，低声道：“说什么呢？”

    萧凌然一笑，并不解释，抬腿往台阶上走去。

    先到的，是萧凌然的房间，他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你快进去休息吧，别想东想西的，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状况。”

    萧凌然现在是半个伤残人士，子书言玉还真不怕他，但是她有点担心，这个时候的萧凌然会不会有点要上战场九死一生的壮怀激烈，所以在情绪上，难免有些激动。

    安抚一个激动的伤残人士，又要小心不能进一步伤了伤残人士的身和心，这真是件让人为难的事情。

    萧凌然伸手将子书言玉皱着的眉抚平，淡淡笑笑：“才九点不到，进来陪我说说话。”

    萧凌然的笑容淡淡的，没有什么侵略性，甚至有些请求的意味，子书言玉竟是不忍心拒绝。反正在这里，也不用装什么淑女，上上下下的，谁不以为她和萧凌然有点什么，而且都是觉得就算有点什么，也是再应当不过了。

    子书言玉想着，也就随他进了房间。

    萧凌然身上现在是没有血腥味了，可是刚从医院换药回来，难免一身的药水味道。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身上，又再凑过去闻了闻子书言玉身上，开口道：“一股味道，言玉，我们先洗个澡好不好？”

    “”子书言玉颇为无语了一下，虽然知道萧凌然这话里应该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意义上的洗澡，可还是觉得这话实在是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萧凌然自己说完，也觉得这句话里的意思颇为不妥，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言玉，我不是那个意思。”

    子书言玉白了他一眼，也还是笑道：“知道了，我也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一会儿再来陪萧少聊天，可以吧，爷？”

    凌然呵呵笑道：“去吧。”

    虽然萧凌然表现的很是明朗，可是子书言玉也知道他心里多少还是紧张的，也不再说什么，回房间匆匆的洗澡换衣服。

    紫园里二十四小时中央空调保持着舒适的温度，子书言玉洗完澡换了件珊瑚绒的睡衣，仔细扣好扣子，便去了萧凌然的房间。

    萧凌然的房门是不锁的，子书言玉这边打开他的房门，那边正看见他单手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萧凌然穿着睡裤，还披了件睡袍，不过睡袍敞着，上半身是光裸着的。他的右手不能沾水也还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所以只是垂在身侧，左手拿着浴巾有些费力的擦着一头乱发，水滴从头发上低下，顺着颈项滑过胸肌腹肌分明的上身，落在地板上。

    诱惑这东西，不止是女人对男人，男人对女人，也是一样的。

    子书言玉突然觉得有点热，看着萧凌然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走过去，接过浴巾，替他擦起了头发。

    第116章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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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同床共枕

﻿    第117章同床共枕

    萧凌然笑了笑，颇为理所当然的一屁股坐在床上，低着头，让子书言玉给他擦拭。

    萧凌然的头发短，揉几下就干了，子书言玉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得伸手在他头上一阵揉，看着他头上成了一窝稻草，才满意的仍开毛巾。

    萧凌然无奈的用手掌随便在头上抓了几下，带着笑意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帅和头发没有什么关系。”

    看着萧凌然扒拉着头发的样子，确实虽然凌乱却另有一番颓废的帅气，子书言玉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不错，果然别有一番风情。”

    萧凌然笑了笑，看着子书言玉将毛巾扔进浴室，自己先上了床，然后掀开被子，拍了拍另一边。

    站在床边，子书言玉有些犹豫。

    虽然此时的气氛很正经，萧凌然的动作也很正经，可是总体来说，还是有点奇怪。

    看着子书言玉怪怪的脸色，萧凌然笑：“上来吧，如果我的胳膊是好的，我一定公主抱你上来。可是现在，只能委屈你自食其力了。”

    子书言玉侧头看了看萧凌然的胳膊，扯了扯嘴角，都说了要陪萧凌然聊聊的，总不能两人对坐到天明吧，就算房间里是开着空调的，可是嘴舒服的聊天场所的，当然是窝在被子里，躺在软软的床上。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笑了笑：“你等我一下。”

    说完，子书言玉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哼哧哼哧的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

    萧凌然的床很大，睡三五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唯一的问题，就是只有一床被子。

    子书言玉从自己房间里抱了床被子过来，哗的一下扔到萧凌然床上，然后坦然的上了床，舒服的裹上，望着另一个被窝里的萧凌然，笑。

    萧凌然有些无语，不过很快又笑了出来：“言玉，我想想，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很过份的事情吧，你至于像防色狼一样的防我吗？”。

    “我这还叫防色狼？”子书言玉更是笑：“再说了，还是一匹伤残色狼？我是怕我不小心碰到脆弱的你。”

    子书言玉还真不怕被人看见，她和萧凌然这关系，是再清白也撇不清的。在这个不用男女朋友都可以一夜*愉的年代里，未婚夫妻，还有什么不名正言顺的事情。子书言玉不害怕被人说闲话，也觉得这没有什么闲话好说。

    不过追究起来，和萧凌然的感情毕竟没有那么深厚，就算现在尝试着交往，尝试着接近，和他同床共枕，也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萧凌然看出子书言玉笑开的脸上，昏暗的灯光下，难免还是有些红晕，也就收了话不再提。这些天相处，知道她不是个随便的女孩，也真的不存在对自己投怀送抱，欲拒还迎，所以今晚，也是真的没有存什么其他的念想。只是想要待在一起说说话，靠一靠。

    谁知这一靠就是半夜，子书言玉本来还看着时间，想着就算明天不用上班早起，十一点也该回去睡觉了，晚上在萧凌然房间过夜，还睡一张床上，还是不妥的。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走出去两步就到了，他们两现在又不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没有那么寸步不离的必要。

    可很多事情，却不是像打算的那么好，开始的时候，各靠床一边的两人都还有些拘束，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话题，另一个接了几句，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说了下去。

    十一点的时候，萧泺从书房出来，路过萧凌然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便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两人的笑声。

    房间的隔音设备十分的好，所以这笑声并不大，可是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萧泺在门口站了站，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往自己房间走去。

    定下这门婚事的时候，他如何不知道萧凌然不喜欢子书言玉，不但不喜欢，而且非常的排斥。虽然他相信萧凌然不管真的假的，是万万不能对子书言玉怎么样的，可是却也真心的希望儿子有一个幸福的婚姻。

    而如今，这两人终于握手言和，而且有几分真正恋爱的样子了，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个人，他心里如何能不感到欣慰。

    这一天晚上，两人也不知道聊到了几点，第二天一早，萧凌然是被林福的敲门声吵醒的。

    “少爷。”林福在门上敲了敲：“少爷。”

    萧凌然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想习惯性的伸手去抓抓头发，手臂上，瞬间传来一阵刺痛。

    这一痛，彻底的醒了过来，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坐起了身，然后睁大了有眼睛，往左侧看去，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

    大床的另一侧，有一床跟整个床单床幔毫不搭配的被子，被子缩成了一团，并没有占太大的地方，被裹成一团的被子口，揉了一片的黑发，露出半张沉睡中的脸。

    子书言玉闭著眼睛睡得正熟，呼吸轻柔几不可闻，虽然房间里暖和，还是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半点不露。

    被子里面的子书言玉还整齐的穿着睡衣，所以虽然是睡得香甜，可却半点也不香艳，萧凌然侧着脸看了许久，在原本就应该性质高昂的早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振奋激动的感觉，可是伸手轻轻的将散在被子外的头发顺了顺，却有种淡淡的温暖，软软的，侵蚀着心脏。

    林福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见萧凌然有动静，又抬手敲了敲：“少爷，你的助理，有位邓可丈夫找你？”

    这个时候，邓可来找自己干什么，萧凌然皱了皱眉，低声应道：“知道了，让他等一下。”

    说完，萧凌然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衣橱，给自己找衣服。

    萧凌然虽然在家里并不那么在意形象，可是在外面还是保持的，特别邓可是公司的人，所以怎么的也得把自己打理清爽了才能见人。

    衣橱打开，虽然没有用力，却还是哗得一声，刚才林福又喊了两声，子书言玉本来睡觉就警觉，也就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不是自己已经熟悉的房间的摆设，眨了眨，再眨了眨，脑袋在房间里缓缓的转了一圈，这才想起来，这是萧凌然的房间，昨晚上聊天聊的晚了，脑子里还想着该回去睡觉了，可是不知怎么了，一倒，便倒在了萧凌然的床上。

    萧凌然听见响声，扭头，正对上子书言玉有些茫然，还带着睡意的眼睛。

    咧嘴一笑：“醒了？我的床，睡得还舒服吧？少字”

    能不舒服吗？子书言玉在身下这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床上弹了弹，也坐了起来。

    “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萧凌然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想套上件衬衫，奈何右手不太能使力，动作稍大了些，痛的不由皱起了眉。

    “有什么急事吗？”。子书言玉忙着跳下了床走过去，伸手替他拿起衣服：“我帮你穿。”

    萧凌然顺从的顺着子书言玉的角度伸手套上袖子，道：“邓可来找我，可能是有什么文件急着要签。正好，我这几天不能去公司，也要跟他把一些事情交代一下。”

    书言玉应着，转到萧凌然身前，给他扣上衬衫的扣子，又从衣橱中拿了件和衬衫颜色相配的西装。

    看着子书言玉认真的替他扣上西装的扣子，萧凌然突然心中一热，没受伤的左手一伸，将子书言玉按在了胸前。

    子书言玉才起床，还是头发凌乱的样子，被他吓了一跳，挣扎着抬起头来，不悦道：“你干嘛？”

    萧凌然虽然也是才起床的颓废样子，可是脸上笑容却是温暖。

    “言玉。”萧凌然正色道：“我觉得，我们不象是未婚夫妻。”

    “怎么？”子书言玉不解道：“我又惹着你了？”

    萧凌然笑了勾起子书言玉的下巴，啪的印上一个吻：“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像是老夫老妻吗？特别是你刚才给我整理衣服的样子，好像是我妈送我爸出门一样。”

    子书言玉在萧凌然毫无准备的偷袭下，愣了几秒钟，然后脸刷的一下红了，使劲揉了揉感觉烫烫的脸颊，子书言玉将萧凌然往卫生间推：“快去洗脸刷牙，谁跟你老夫老妻，别以为在你房间里睡了一夜，就随便你占便宜”

    萧凌然摸了摸嘴唇，笑的很乖的进去洗漱。

    子书言玉昨晚睡得太晚，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抱了被子，对着卫生间里的萧凌然道：“我回去了，再睡一会儿，有事喊我。”

    萧凌然含着牙刷呢，还没来得及让子书言玉就在他房里继续睡吧，只听哗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阵沉默之后，林福的声音十分镇定疑惑的道：“子书小姐">，少爷房间里被子不够？”

    子书言玉在萧凌然房间里，这林福半点也不觉得奇怪，可是子书言玉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这就有点，让他不明白了。

    第117章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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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祸不单行

﻿    ﻿    第118章祸不单行

    子书言玉抱着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林福，尴尬无比。

    “林叔。”子书言玉讪讪：“其实昨晚”

    其实这根本是件没法解释，也不用解释的事情。既不是被捉奸在床，林福也不是子书言玉的家长，要是正儿八经的解释说她和萧凌然没什么，那更是奇怪了。

    顿了顿，子书言玉放弃了任何解释的想法，抓了抓头发：“我回房间睡觉了。”

    “我帮小姐&;拿吧。”林福好心的上前想要接过子书言玉手里的被子。

    “不用了不用了。”子书言玉侧了侧身，从林福身边走过：“林叔，你去看看凛然有什么要不方便的吧，他右手还不太能动。”

    林福应了一声，看着子书言玉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才往萧凌然房间走去。

    萧凌然已经洗漱好了，正走到床头柜边拿着水喝。

    林福走进房间，笑眯眯的在不算凌乱的床上扫了一眼，正色道：“少爷，胳膊上的伤，要注意啊。”

    萧凌然喝了口水，看着林福那表情，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没有什么大事，邓可有一份文件急着要签名，知道萧凌然今天不去公司之后，便赶紧找了过来，签了字之后，萧凌然正好又安排了一些事情。

    家里的事情，萧凌然自然不会说给邓可听，邓可能做到这一步，也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万万不会傻的去问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让萧凌然跷班几天。

    子书言玉又补了一觉，她一直缺觉，从上学开始便起早，稍微大一些的时候，更是要起来帮母亲干活。上大学了，知道自己比旁人的底子差，更没有家底能帮衬，想要过上好日子，只能比旁人更努力。到了上班，公司在城市繁华地段，房子是万万租不起的，只能远远的找了个便宜的住所，每天挤两个小小时的公交来回，于是睡眠的时间，就更少了。

    萧凌然处理完事情，心情还不错，用左手不太方便的吃了点早饭，晃悠着上楼。

    担心的事情，再担心还是一样会发展下去，其实萧凌然一直不是悲观的人，对自己也颇有自信，开始虽然不可避免的担心了一下，可是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解决问题。

    上楼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印象中的子书言玉是不睡懒觉的，对早饭则很重视，想想昨晚上虽然聊天聊的晚了些，可是睡得应该也沉。这个钟点，是不是该喊她起来吃饭。或者，礼尚往来一下，自己也去子书言玉房里，很纯洁的再补上一觉。

    萧凌然犹豫着，便晃到了子书言玉房间门口，正抬手要敲门，突然听见房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

    这是子书言玉的手机&;铃声，萧凌然抬起的手略停了一下，他倒并不是想要偷听子书言玉的电话&;，只是还在考虑这个时候自己该不该进去。

    还在犹豫的时候，便听见铃声停了，子书言玉还有些迷糊的声音传来：“谁啊？”

    正在沉睡的人被吵醒，实在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子书言玉这一声应，还有些不悦的音调。

    可是随后，子书言玉的声音马上紧张了起来，隔着门，萧凌然看不到她的动作，可是一听声音，却是能感觉她似乎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子书言玉的声音从来没有那么紧张，带了些颤音似乎是强做镇定，但是依然克制不住。

    萧凌然不知道子书言玉得知了什么消息，有点担心，轻轻敲了敲门：“言亦，你怎么了？”

    子书言玉说了句：“我马上就来，麻烦你们了。”

    这话明显不是对萧凌然说的，然后便听见子书言玉跳下床的声音，哗的一声拉开衣橱。

    这是出什么事了，萧凌然心里一紧，顾不得许多，伸手一拉，子书言玉的房门没关，一下子便拉开，却见子书言玉刚将睡衣脱下往一旁甩去，隐隐约约的，衣橱的门半遮掩着，白皙赤luo的身子，什么都没穿。

    萧凌然怎么也没想到子书言玉正在换衣服，大门打开的一瞬，在看见眼前是什么的情况下，赶紧转过了身子，支吾道：“言玉，我”

    子书言玉正伸手从衣橱里拿出衣服，一点儿没有防备的，大门被打开，听见声响的时候，便条件反射的将衣服掩在身前，然后抬头看去，萧凌然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自己。

    子书言玉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紫园里的下人都非常守规矩，不管林福也好还是什么人也好，如果她在房里，是一定会在外面敲门，得到允许才进来的，这样闯进来的，萧凌然还是第一个。

    子书言玉锁在衣门后，有些怒道：“你怎么不敲门？”

    萧凌然不敢转身，忙解释：“我敲门了，你没听见。我听你接电话&;很紧张，怕你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推门进来的。”

    萧凌然转身的同时，也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这别墅里可不止他们两人。

    “别回头。”身后声响不停，子书言玉飞快的换上衣服，动作俐落之极，然后进了浴室，不过几分钟就出来了。

    听见子书言玉走进浴室的声音，萧凌然这才转过身来，看见浴室里开着的门和哗哗的水声，他一时没敢动。

    刚才的事情是纯粹的意外，可是意外归意外，尴尬还是难免尴尬，知道子书言玉不是那种豪放的女孩，却也不是扭扭捏捏斤斤计较的，心理虽然坦荡，可萧凌然却有些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开口好。

    还没等萧凌然想好，子书言玉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伸手拎了桌上的包，脸色低沉，道：“我出去一下。”

    “言玉。”萧凌然还以为子书言玉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连忙的一把抓住了她：“刚才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说什么也没看看见，其实是非常不妥当的，虽然只是一眼，不过萧凌然还是将美景收入眼中，那惊鸿一瞥中，大致的轮廓曲线却是养眼的紧。

    子书言玉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眉心紧皱，半点跟萧凌然说这个的心情都没有，伸手拉开大门：“我去医院，刚才医生给我打电话&;，徐欣然病情突然严重，徐阿姨一急，突然昏了过去，医生说可能有隐形疾病。”

    子书言玉半点都没有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要是在平时，萧凌然这么乌龙一下，难免两人还脸红心跳肉麻当有趣的小闹一闹，可是听见了这个消息，她却哪里有这个心情。

    萧凌然只是愣了一楞，子书言玉已经快步出去了。

    萧凌然连忙追了出去：“我陪你。”

    “不用了。”子书言玉一边疾步往前走：“你在家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萧凌然现在又不是生龙活虎的时候，而且萧家这几天也是关键时候，再是有天大的事情，难道还能让他们分心？

    萧凌然只觉得这话听的十分的别扭，皱了皱眉，大步跟上子书言玉：“我只是受了点小伤，又不是残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陪你一起去。”

    子书言玉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和萧凌然多客气，既然他说去，那就去吧。

    萧凌然的手臂短时间是不能开车的，知道子书言玉现在心理着急，也不敢让她开车萧凌然叫了司机小何，赶紧的往明德医院赶。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并排坐在车上，知道小何的车已经开的很快了，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催他再快一点。她不担心徐欣然，因为她知道，现在躺在那里的徐欣然已经是个植物人，而且是个不会醒来的植物人，她担心的是徐兰凤。

    从小的相依为命，徐欣然是徐兰凤全部的希望和精神支柱，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徐兰凤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如果徐兰凤有什么事，她又该怎么办。

    子书言玉想着，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直到放在身侧的手被萧凌然握住。

    “言玉。”萧凌然有些担心的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子书言玉深深吸了口气，想要勉强对萧凌然笑上一笑，可是那笑容，却实在是难看。

    萧凌然轻叹一声，伸手将子书言玉搂过来，按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没事的，别担心，现在的医疗水平那么好，什么病都能治好。”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这一路绷着的神经，突然的放松了一点，贴着萧凌然的胸膛，低低的道：“萧凌然，你不知道徐兰凤对我的意义，她对我，就像是母亲一样，如果她有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

    子书言玉没有办法和萧凌然解释她和徐兰凤之间的关系，可是让她装作漠不关心，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萧凌然心里虽然纳闷，却还是伸手抚着子书言玉的脊背，低声道：“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118章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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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再近一点

﻿    ﻿    第119章再近一点

    萧凌然的声音越温柔，子书言玉只觉得心理便更难过，低头埋在他胸膛，压抑着不愿起身。

    萧凌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她背后轻轻的抚着，在萧泺让他和子书言玉订婚的时候，他就对她做过调查，可是接到的调查报告上，却根本没有提到，说她还有徐欣然这个朋友。

    可是看着子书言玉如今的样子，看着从徐欣然住院到现在她的表现，又没有一点装模作样，再说了徐欣然又不是什么可以让她有利可图的人，装模作样的关心和亲热，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萧凌然不能多问，只能低声安慰着子书言玉，看着车外树木楼宇风一样掠过，心里也跟着有些急躁。

    这个时候虽然不是上下班.jpg">高峰，可是路上人还是不少，小何的车技虽然好，在拥堵的车流和几步一停的红灯面前，心理再是急躁，也只能按耐住性子。

    到明德医院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情，车还没停稳，子书言玉便哗的一声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萧凌然伸手想拉子书言玉一下，却没有够着，也就赶紧跟了出去。

    这医院子书言玉现在跑的比自己家里还熟悉些，一路小跑的上了楼，冲进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坐着子书言玉现在已经很熟悉的王医生，看见子书言玉，便站起了身：“子书小姐">，你来了。”

    子书言玉抚着胸口喘了喘，急道：“王医生徐阿姨怎么样？”

    我妈两个字自然而然的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咽了下去。

    “徐兰凤只是一时紧张，心脏供血不足，加上之前疲劳过渡，所以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王医生扶了扶眼睛：“不过徐欣然的情况比较危险，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器官突然开始有衰竭迹象，这种情况非常糟糕，对于一个植物人来说，更是致命的。”

    听到徐兰凤没有什么事，子书言玉狂跳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徐欣然现在只剩下一颗心脏还在跳，是死是活，说实话她也并不是太放在心上。如果按照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希望长痛不如短痛，徐欣然现在半死不活，虽然她是徐兰凤的希望和精神支柱，可却也是负担。

    现在的徐兰凤，可以为了女儿强打精神，如常生活。可是如果这样的情况延续十年，二十年呢，子书言玉简直不敢想像。

    萧凌然紧跟在子书言玉身后，先是听医生说徐兰凤没事，明显的看着子书言玉一直绷着的神经便放松了下来，又再听他说徐欣然很危险，正担心着，可却很意外的，看着子书言玉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萧凌然拍了拍子书言玉的肩，俨然一副家属的样子，问了医生些问题，又再打电话">让人去找几个专职护。

    子书言玉不想让徐兰凤劳累，本来是请了一个护理的，不过只是白天的时候照顾一下，晚上还是徐兰凤亲自照料，不愿意假手于人。

    可是现在徐兰凤也病倒了，不管大病小病，这个年纪的人经不起折腾。

    “找两个人照顾徐欣然就好。”往病房走去，子书言玉有些疲惫的道：“我会照顾徐阿姨的。”

    “那怎么行？”萧凌然皱眉道：“言玉，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才恢复没多久，怎么能来照顾人？”

    照顾病人，虽然说未必有什么重体力活，可却也是件苦差事，白天还好，晚上是绝对睡不好的，时刻都要注意着。

    子书言玉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以前是生龙活虎强壮的，熬几个通宵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一觉也就补回来又精神百倍了。可是现在这个身体，却是淋一点雨就要生病，情绪波动一点就会心痛的，连晚上睡得晚了一点，第二天也会全身疲乏无力。如果真的是白天晚上的留在医院，自己再累倒下了，就真的麻烦了。

    看着子书言玉的脸色，萧凌然知道她并不是冲动的一时性起，而是认真的在考虑事实的可能性，心里松了口气，又好言道：“言玉，我知道你对徐欣然母子很紧张，既然她们是你的朋友，我也不会不管的。我让人联系，请最专业的护理人员，我知道你不放心，可是其实专业人员是更让人放心的，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也会尽心的。”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凌然只以为子书言玉是担心，也并没有多想，到了病房里，看着输着液，昏睡中的徐兰凤，悄悄转身。他见过徐兰凤几面，知道她是个被生活所迫劳苦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以前根本没有多想，如今才发现这人对子书言玉的意义似乎不仅仅是好友的母亲那么简单，该找一家更专业的医疗机构，好好的替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现在子书言玉的事，也就是萧凌然的事，看着她这般的难过，萧凌然心里也不好过。

    这一天，子书言玉在医院里坐了很久，对徐欣然，她只能说尽力治，治好治不好，都是天意。可是对徐兰凤，眼神中那担心犹豫，却让萧凌然心里也沉甸甸的堵了住。

    徐兰凤的住院手续很快半完了，然后整整的一天，萧凌然便陪子书言玉在她的病房里坐着，低声的说着话。

    中午的时候，徐兰凤便醒了，开始的时候情绪还激动，在子书言玉和医生昧着良心的多番保证下和劝慰下，终于相信徐欣然不会有事，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安稳下来，徐兰凤对又麻烦了两人感到十分的抱歉，病房里暖和，当看到萧凌然脱了外套还绑着纱布的手臂时，更是心里难过。

    子书言玉坐在床边，一边削着水果，一边认认真真的道：“徐阿姨，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要和我客气，虽然我知道这话说起来有些奇怪，可是我和欣然，一直就和亲姐妹">一样，如今她不方便，我照顾你就天经地义。她应该怎么照顾你，我就应该怎么照顾你，你要是一直跟我客气，我会难过的。”

    徐兰凤望着子书言玉，眼睛有些红。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素不相识的一个人，还是和她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出钱出力，嘘寒问暖，任凭是谁，也不会不感动。

    徐兰凤握着子书言玉的手，叹道：“言玉，阿姨真太感动了。”

    子书言玉心里又哪里有徐兰凤好受，万般滋味不能说出来，索性伏在她怀里哭了一场，阿姨也改口喊了干妈，虽然带了个干字，却是比起阿姨来，要亲切了许多。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了，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在病房里看了子书言玉和徐兰凤抱头痛哭的一幕，萧凌然心里有点嘀咕，什么样的好朋友，可以好到这个份上。子书言玉对徐兰凤的感情，是真的浓的，有些让他无法理解。

    靠在车后座上，子书言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抽空了，闭了眼，感觉手心里，还有徐兰凤握着的温度。

    她不知道徐兰凤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可是徐兰凤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她不在意，自己又如何能不在意。

    萧凌然心中有些疑惑，可是看着子书言玉的样子，却是半点也没有掺假。

    子书言玉给他的感觉一向都是要强的，难得柔弱下来的时候，便让人格外的心软。

    “以后让家里的厨师每天烧些滋补的饮食，送到医院里来。”萧凌然轻声道：“医院的东西，虽然不差，也是毕竟不比自家做的。”

    书言玉点了点头：“不必麻烦厨师，我自己做就行了。”

    “怎么会麻烦。”萧凌然道：“徐阿姨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过几天你上班了，难道还每天回来烧菜？”

    子书言玉没有说话，以前没钱，她恨忙。现在似乎并不再为钱痛苦了，可是觉得更忙，而且是那种没有准确目标的忙，像是心里有一团杂草，怎么都理不清。

    萧凌然又道：“我刚才给方天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联系一下，给徐阿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我看她的身体，可能是不太好。”

    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技能，若是能好，那才是奇怪呢。子书言玉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车窗外的流光溢彩，淡淡道：“以前，或许是不太好。但是以后，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凌然，我想在明德医院边上买个房子，总不能一直住在医院里，徐欣然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徐阿姨我干妈，她还不到五十。”

    这是个已经过完大半个人生的年龄，可是在现在这个社会，真的根本谈不上老，保养的好，五十和三十，都看不出分别来。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道：“好，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等她身体好了之后，我给她在远然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这样日日能见到，你也放心。”

    第119章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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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明天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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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睡回来

﻿    第120章睡回来

    “可”子书言玉想了想，有些黯然道：“还是不必了，她文凭低，也没有什么特长，就算到了远然，也做不了什么。我能养着她的，还是让她安心的照顾徐欣然吧。”

    “行，听你的。”萧凌然道：“你不能养，我也能养。只是我看徐兰凤是个要强的人，你就算是再想帮她，若不找个由头，怕是她接受的心里也不安。”

    “我知道。”子书言玉揉了揉眉心：“可是我真的不想让她太辛苦。”

    子书言玉被这么一折腾，真的有些心里憔悴，放软身子靠在萧凌然身边，静静的不说话。

    回了紫园，萧凌然知道她心里难过，一起吃了晚饭，也不多缠她，哄着早早的睡了，自己进书房处理事情。

    虽然说他有信心，也相信自己和萧凌伊，可是事情到了面前，却不得不早做打算。如果有万一，该怎么办，萧泺虽然是远然的主事，可是自从萧凌然进公司之后，自然的，也就分出了一部分事情交给他负责，而且渐渐的，会越来越器重。

    萧凌然是萧泺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萧泺的家业，早晚都是留给他的。

    萧凌然坐在书桌后，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写个遗书什么的。

    这几日过的很快，萧凌然开始烦躁，后来却也静下心来处理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辈子生不如死，那么现在，也算是别无选择。

    夜色降临，萧凌然坐的不安稳，起了身，不知不觉的，踱到了萧凌伊的楼面前。

    林福正从楼中出来，看见萧凌然，压低声音道：“少爷。”

    “凌伊休息了吗？”。萧凌然道。

    “姐>已经休息了。”林福道：“睡的很安稳。”

    萧凌然点了点头：“林叔，你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凌伊。”

    福应了，回了正屋。

    萧凌然信步往上走，萧凌伊不喜欢见到生人，所以这楼里平日只留着一个佣人住在萧凌伊隔壁，并没有旁的人在。

    萧凌然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到了萧凌伊的房门口。

    萧凌伊的房间平日里是关着的，因为她喜欢一个人待在有安全感的地方，可是这几日她的情绪阴晴不定，所以不敢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里，便索性将门锁弄坏，让她以为在里面是可以反锁的，其实一推就开。

    萧凌然在门外轻喊了两声，没有听见房间里传来一点声音，这才轻轻的推门进去。

    萧凌伊已经睡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搭在身前，乖巧的像是个洋娃娃，只是发出轻轻的呼吸声，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缺乏运动，常年不见太阳，更是带了种病态的白皙。

    看着原本活泼的妹妹变成了如今这样子，萧凌然心都要碎了，站在萧凌伊床边，低垂着眉眼看了一会儿。

    坐在床边，萧凌然伸手轻轻拂过萧凌伊的头发，低叹：“凌伊，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哥哥，不想你受一点委屈。”

    床上的人依旧静静的躺着，除了轻轻的呼吸，没有一点动静。萧凌伊很难入睡，可是一旦睡着了，却也很难醒。

    萧凌然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了身，又再叹了口气，往外走。

    房门轻轻的带上，萧凌伊在萧凌然背后睁开眼睛，苍白纤细的手指揪着床单，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睁开的眼眸，清晰而明亮，可是里面发出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

    “哥哥。”萧凌伊轻笑着自语：“哥哥，你不想让我受委屈，可却毁了我一辈子，你真的以为，你真的以为你赔偿的了吗？”。

    萧凌然看不见，也不知道身后曾经发生过什么，出了楼，便接到了汪中铭的电话>。

    “汪博士你好。恩，好的，我知道了，明天下午两点，好的，我会准备的。”萧凌然对着电话>道：“谢谢汪博士，你费心了。”

    萧凌然又再仔细问了情况，这才挂了电话>。

    花园里的梅花开的正好，在夜色中，散着淡淡清香。花园里的路灯亮着，可是光线却不亮，阴暗的环境中，让人的心情份外的低沉。

    将手机>塞进口袋，萧凌然心里沉甸甸的，泛着各种滋味。

    夜色沉沉中，萧凌然突然有些强烈的抑制不住的念头，缓了缓，大步的往房里走去。

    萧凌然进了主楼，上了楼，抬手想敲子书言玉的门，可只是抬了抬受，便放下了。

    伸手拧了下锁，子书言玉的房门，向来是没有锁的，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可是窗帘没有拉紧，所以淡淡的月光照了进来，不过是短短的时间适应，眼睛便适应了黑暗，能够看清房间的摆设。

    子书言玉睡熟了，姿势非常老实的仰面躺着，被子一直搭在胸口，轻缓的呼吸着。

    萧凌然站在门口，看了子书言玉半响，笑了笑，关上门，轻声走了过去。

    子书言玉睡得正香甜，突然觉得有些不安的动了动，感觉被子上面的似乎多了点重量，直觉的便伸手想要推开。

    还没醒过来，便感觉到唇上有些淡淡的湿意，接着，是温暖柔和的相触。

    子书言玉伸手往外推，却按上一个紧实的身体，从梦中猛地惊醒，却在朦胧的光线下，感觉一个黑影压在床上，脸贴的极近，呼吸可闻。唇上，还贴着另一个人的唇。

    子书言玉一时有些懵了，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进了坏人，而且还是个才华贼。

    紫园难道不是这里最顶级的别墅区吗，这里的治安，号称是滴水不漏的，怎么还能有坏人进来。

    子书言玉心中一惊，张嘴便要叫，可是刚张开嘴，另一张唇便结结实实的赌了上来。

    书言玉心中又惊又怕，可是感觉到身上人熟悉的气息，转瞬间便清醒了下来，虽然是光线很暗，可是依然能看的清楚，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萧凌然是谁。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坏人就好，可这萧凌然又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摸进她房间，想玩什么。

    随着子书言玉张开嘴要喊，萧凌然的舌便顺着钻了进去，他们两之间，虽然最近已经很亲密，可是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发生，真是让他们没有什么时间好好的，放松心情的相处。这样的热吻，也没有过几回。

    子书言玉一边扭着头，一边用力推着萧凌然的肩，含糊道：“萧凌然，你干什么，你放手先太重了”

    萧凌然今天有点失控，伸手将子书言玉推他的手放回身侧，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不容拒绝。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感受的彼此的呼吸，黑暗中，脸上的轮廓和表情都看的不太清楚，子书言玉只能看见萧凌然的眼睛闪着亮亮的光芒，有些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

    “凌然，你怎么了？”子书言玉有些纳闷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想你，让我抱抱。”萧凌然低喃了一声，又再低下头去，一下一下的，亲着子书言玉的唇。

    感觉今晚的萧凌然有点情绪不稳定，子书言玉也不再挣扎，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搭上他的肩，百般抚慰的拍了拍，避开他受伤的手臂，绕上他的肩。乖乖的让他亲。

    萧凌然亲了又亲，才觉得心中翻腾的情绪平静了一些，和子书言玉额头抵着额头静了一会儿，这才笑道：”那么乖？都不反抗？”

    “怎么反抗？”子书言玉有些无奈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重，压的我都喘不过气了。”

    “你不怕我趁着月黑风高，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来个霸王硬上弓？”萧凌然说着凶狠的话，却将身体移开了一些，自己是有点重。而且，身下某地方有些蠢蠢欲动。

    虽然半夜摸进了子书言玉的房间，可他可是一点不轨的想法都没有，床上的事情，是要两情相悦才美好的，这种气氛下，实在不适合美好的第一次。

    “你有这心情吗？”。子书言玉不客气道：“你可不像是来霸王硬上弓的。”

    萧凌然摸了摸鼻子，有些颓然：“那我像是来做什么的？”

    “你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来寻求安慰的孩。”子书言玉抬手摸了摸萧凌然的头发：“乖，让姐姐疼你。”

    萧凌然呵呵的一笑，卸了身上的力量，翻过身和子书言玉并肩躺着，淡淡道：“汪中铭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东西都准备好了，明天下午亮点，可以开始治疗。”

    难怪萧凌然今天那么失态，子书言玉侧着身子对着子书言玉，从被子里伸手来，握着萧凌然的手，从花园回来，他的手还是凉的，像冰块一样。

    “没有把握吗？”。子书言玉柔声道：“那么担心。”

    “也不是没有把握。”萧凌然的声音有点苦：“但是，怎么能不担心呢？”

    “不要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子书言玉低声的道：“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按照我们希望的发展，但是我们可以尽力，尽人事，安天命，我想，我们都不是那么倒霉的人，老天不会那么折磨我们的。”

    萧凌然低低的笑了笑，一阵疲惫涌上心头，闭了眼：“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夜？我有点困了，不想走那么远。”

    子书言玉很是无语，萧凌然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隔着一面墙而已，这个借口，也太差劲了一点吧。

    没听子书言玉说好，知道她有些不情愿，萧凌然又往一旁让了让，还是不睁眼：“不要那么气，床那么大，我就占一点地方就好。礼尚往来嘛，你又不是没在我房间睡过”

    子书言玉侧脸看着萧凌然一脸的疲惫，心里终究是软的，起身掀了被子搭在萧凌然的身上，还不忘恐吓道：“老实的睡觉，别靠我那么近，心我压到你手上的伤。”

    被子里有着子书言玉的体温，萧凌然在黑暗中，没有说话，却伸了只手在被子里摸索，直到找到了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这才满意的不再动弹。

    明天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不是百分之百的事情，都会出现意外。我们不应该在开始的时候，便想着最坏的结果，可是，却也不能一味的逃避现实。

    被子里有另一个人，子书言玉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可是没有一会儿，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人是天生便有危机意识的，此时的床上，虽然睡着另一个男人，可是萧凌然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危险，相反的，比一个人的时候，更加安心。

    第二天早上，两人相继从床上醒来，对视一眼，倒是也并不尴尬。

    萧凌然抬起上半身，凑了过去，在子书言玉脸颊亲了亲，笑道：“早。”

    子书言玉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早。”

    萧凌然昨晚上的状态很不好，有些茫然惊慌的感觉，可是现在看上去，虽然还有些刚醒的朦胧，却是精神了许多。

    “心情好了？”子书言玉笑道：“大半夜的往别人床上摸，也不怕被打出去。”

    萧凌然笑的一本正经：“言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昨晚上我进你房间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不算是大半夜。你也不是别人，你可是我未婚妻，从某些方面来说，我是有特别通行证的。”

    沾便宜还沾的那么理直气壮，子书言玉拿起枕头拍了过去，翻身下床：“今天是不是要去汪博士的实验室？”

    “是他朋友的实验室。”萧凌然将脸上的枕头抓下来，塞在自己脑后，微笑的看着子书言玉：“晚一点，我会再和汪博士联系一下，然后带凌伊一起过去。”

    这感觉，好像是多年的夫妻一样，早上一起起床，说说今天要做什么，气氛温馨而和睦。

    书言玉应着：“我早上要去医院，给干妈送早饭，再陪陪她，十一点我就回来，和你一起去。那个实验室在哪里？要是你们来不及就先走，我自己过去。”

    子书言玉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橱里挑了几件衣服出来，抱着衣服，站在衣橱边望着床上的子书言玉。

    萧凌然笑了笑，老实起了身：“我回房间去，你换衣服。”

    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身道：“言玉，你不必去，在医院陪着你干妈吧。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胡说。”子书言玉一边将萧凌然往外推着，一边道：“帮不上忙，我也得去陪着你。万一能帮得上忙呢？你快回去吧，去看看凌伊起来没有，她肯定不怎么愿意出门，还得多哄着。”

    萧凌然被子书言玉推了出去，正想再说什么，啪得一声，门被关上了。

    林福正从外面路过，前几天看着子书言玉抱着被子从萧凌然房间出来，今天看着萧凌然拎着外套从子书言玉房间里出来，不由得笑了一笑。

    萧凌然一个转身，正看着林福笑的颇有深意，本来觉得没有什么的事情，现在竟然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林叔。”萧凌然不由道：“你笑什么？”

    林福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在想，还是子书姐>房间里的被子够多，至少少爷昨晚上，没有搬被子进去。”

    萧凌然想着上次子书言玉抱着被子进他房间的事情，不由的也觉得好笑，让林福准备一下子书言玉要带走的早餐，进了房间。

    以前交的女朋友，都是几日相处便自己送上床的，这样纯盖棉被纯聊天的，还真是种新奇的体验。

    子书言玉想着今天事情还多，也不磨蹭，急急忙忙的起了床，随便的吃了几口早饭，拎了厨房准备好的汤和早点，送去医院。

    萧凌然是想让何送的，可是想着萧宅今天恐怕会很忙，子书言玉也没麻烦别人，从紫园随便开了辆车便出去了。

    子书言玉到了医院，心里难免还是担心萧凌然，虽然竭力不表现出来，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等徐兰凤吃了早饭，又坐了一会儿，徐兰凤也看出她心里有事情，不由的道：“言玉，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是有事情就去忙，我又没事，不用你陪着。”

    子书言玉勉强的笑笑：“没事的，我能有什么事？干妈你别瞎想。”

    “真的没事？”徐兰凤道：“言玉，你肯定有事，不能和我说说？”

    这事情该怎么说呢，子书言玉想了想，中性的道：“萧凌然的妹妹，今天做手术。”

    这不算说谎吧，不过也听不出什么来。

    “很大的手术吗？”。徐兰凤一听，不由坐直了身子：“是什么手术？”

    “也不是很严重，不过手术多少有些危险。”子书言玉有些含糊着道：“没事的，萧凌然和萧伯伯都守着呢。”

    “可是你不在也不好啊。”徐兰凤道：“我这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你赶快去吧，手术有消息了，给干妈个消息。萧总是个好人，他的妹妹，不会有事的。”

    子书言玉心里确实是急躁，想着医院这边徐兰凤确实没事，才准备说那她就早些过去，房门砰的一声开了，一个医生探进头来，看着子书言玉，似乎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喘着气道：“子书姐>，您在，太好了，麻烦您出来一下。”

    子书言玉应着，对徐兰凤说一声等我一下，便走了出去。

    那医生一脸的焦急，往外走了几步，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子书姐>，徐欣然的器官衰竭非常严重，特别是肾脏，如果不赶紧抢救，怕是熬不过几天了。”

    子书言玉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说稳定下来了吗？”。

    “病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医生道：“刚进医院的时候，徐欣然的身体就损坏的非常厉害在，这些日子虽然做了很好的调理，可是一直没有清醒，光靠输液补充能量，毕竟是有限的。”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觉得医院也不容易。因为知道徐欣然的灵魂已经不在，就好像知道这个人已经死了一样，此时的徐欣然活着，才让她觉得诧异。

    可是现在的徐欣然还不能死，为了徐兰凤，她得活着。

    “医生，麻烦你了。”子书言玉深吸了口气：“用最好的药，最先进得仪器，一定要救。然后，帮我联系器官移植机构，看看能不能做器官移植。”

    那医生好像觉得子书言玉现在已经有点不冷静了，咳了一声，低声的道：“子书姐>，做为一个医生，我不该说着个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徐欣然现在的抢救，其实没有什么意思，这边治疗金额是非常大的，撇开这个不说，问题是，这个钱是砸进无底洞的，别说找到相配的器官是非常难得，就算是找到了，徐欣然也基本上不可能恢复。器官移植的排斥非常大，以徐欣然现在的身体条件，根本不可能撑过排斥期。”

    医生的话说的心翼翼，生怕是子书言玉的心里会受不了，谁料她听完之后，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脸上的表情，是她也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正在这时候，徐兰凤的房门砰的一声开了，徐兰凤站在门后，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让子书言玉心都碎了。

    徐兰凤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声音也带着颤抖：“欣然欣然是不是不行了”

    “干妈你瞎说什么呢？”子书言玉赶忙的走了过去：“什么不行了，只是肾脏可能出了点问题，现在什么年代了，换器官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心脏抖能换，何况是肾脏。”

    刚才我听见医生”徐兰凤的嘴唇抖着：“换器官会有排斥，会很危险”

    “危险不代表没有希望。”子书言玉转过深，对医生道：“麻烦了，一定要尽量的治，请医院帮我联系器官源，我也会自己去联系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想尽力，费用方面，不是问题。”

    医生再是觉得不用治了，也不会当着家属的面，还是个已经不能受刺激的家属面前，说病人已经没救了。听子书言玉这么说了，便应了好，让徐兰凤尽管放心，医院一定会尽力的，匆匆的离开。

    子书言玉忙过去扶了徐兰凤，和声道：“干妈，我扶你回去，现在欣然在危险期，你的身体要是再不好，让我可怎么办？我只有一个人，你们两个一起倒下，我受不了的。”

    那边还有一个萧凌然不知道是凶是吉，子书言玉根本没法想像，要是他们一起出了事，该怎么办。

    徐兰凤不挪步子，紧紧的抓着子书言玉的手：“言玉，言玉，你欣然她，是不是真的熬不过去了？”

    子书言玉沉默了一下，她一直都告诉徐兰凤，徐欣然是一定会好的，一定可以康复的。可是这个时候，却觉得有必要提前打个防疫针了。徐欣然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也应该让徐兰凤有点心里准备。

    子书言玉扶着徐兰凤走进房间，扶她在床上躺着，自己拖了椅子在床边，握了她的手，缓缓的道：“干妈，你相信我吗，我是真的，希望徐欣然能醒过来。”

    徐兰凤哽咽道：“言玉，难道这些日子，我还看不见你为我们母女两做的事情吗？你对我们的好，我能不知道吗？”。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缓缓道：“干妈，既然你相信我，我也就不一味的说好话让你安心，我觉得欣然，能救回来的希望确实不太大的。”

    只觉得徐兰凤的手一下子冰凉冰凉：“言玉”

    子书言玉紧紧的抓着徐兰凤：“干妈，你一定要坚强，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欣然也不会放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尽力就可以改变的，如果真到了这一天，到了欣然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天，我们也一定要坚持下去，答应我好吗？我会照顾你，像欣然一样照顾你，但是你，一定要坚强。”

    徐兰凤抖的厉害，这么多年，她唯一相依为命的，只有这个女儿，听着子书言玉说徐欣然可能救不回来了，心里像刀在搅一样，可是子书言玉的手温暖有力，子书言玉的话，一句一句的落在耳中，落在心上，字字有声。

    “干妈。”子书言玉忍着心里的恐慌，死死的盯着徐兰凤：“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不管欣然怎么样，都一定要坚强，不仅仅是为了欣然，为了自己，也当作是为了我，号码？干妈求你了”

    子书言玉说着，自己也心痛难忍，扑倒在徐兰凤的怀里，死死的抱住她。

    心脏的痛，一点一点的痛了起来，子书言玉深深的呼吸着，想着方天说的话，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只有照顾好了自己，才能照顾亲人。

    子书言玉在徐兰凤的怀里，努力克制着自己，徐兰凤心里百转千回，终于搂住了他的肩，低声的道：“言玉，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欣然，也为了你。”

    “干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子书言玉道：“我会和欣然一样，做你孝顺的女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徐兰凤终于在子书言玉的安抚下，困倦的睡了下去。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为了徐欣然在生死线上徘徊，更是心里憔悴。

    看着沉睡的徐兰凤，子书言玉终于呼出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估计这个时候，萧凌然已经带着萧凌伊离开紫园了，子书言玉拿出手机>，惊了一下，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萧凌然的。跟着还有一个短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安心处理，我这边不用担心。”

    子书言玉忙回拨了电话>过去，那边的电话>却已经关机转到了语音信箱。

    又再看了看时间，子书言玉拿着电话>很是心急，而且这才发现，她的手机>里，只有萧凌然的电话>，想要联系别人都联系不上。

    看了看刚才吃了药睡下的徐兰凤，子书言玉抓了车钥匙，风风火火的往回赶。紫园里总还是要留人的，林福一般都不会离开，他总会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子书言玉心力着急，一路闯着红灯到了紫园，也亏的中午的时候路上人并不多，她一路狂飙，幸亏没有出什么事。

    冲进紫园，林福果然坐在大厅中，也是一副非常焦急的样子。

    “林叔。”子书言玉冲了进去：“凌然他们呢？”

    “子书姐>，你怎么才回来？”林福忙站起来，突然又道：“是不是医院又出了什么事？”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声音低落了些：“我朋友可能不行了。”随即又马上转了音调：“不说这个，萧凌然呢，早上他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接到，后来我拨回去，电话>就打不通了。”

    “老爷和少爷已经带着姐>去汪博士的实验室了。”林福道：“少爷说，您要是回来了，千万别急，就在家安心等着就行。”

    子书言玉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林叔，你说我能安心吗？汪博士那个实验室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过去。”

    林福看着子书言玉这样子，也不由的安慰道：“子书姐>，您也别着急，少爷不会有事的，我看着少爷长大，在大事面前，他一向冷静。”

    子书言玉在沙发上坐下，随即又站起来：“不行，我还是要去，我最怕等了，让我在这里等着，我会疯的。林叔，把地址告诉我。”

    “我没有去过。”林福道：“不过何去过，他出去买东西了，我让他过来。”

    子书言玉应了声好，刚在沙发上坐下，电话>突然的响了，赶忙的接了，传来的，却是夏倏远温和的声音。

    “夏总监。”子书言玉呼出口气：“有什么事吗？”。

    “你的戒指做出来没有？”夏倏远道：“明天就定稿了，我在等你那款戒指。”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戒指已经好了，可是我家里出了点事，现在没空去公司。”

    夏倏远没问子书言玉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没有多想到底是子书家出了事，还是萧家出了事，反正这两家不管是谁的问题，都不是他能管的。只是就事论事的想了想：“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可以让人将戒指送到公司来给我，我今天就必须把款式都定下来，你的设计非常的好，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很遗憾。”

    夏倏远还只是觉得很遗憾，子书言玉听着这话，更是觉得遗憾的不行。自己的作品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辛辛苦苦的设计了出来，起版做了出来，如今还没见天日就没有了露面的希望，实在是觉得难过。

    心中一亮，子书言玉道：“夏总监，我实在是不方便去公司，您能不能派人来紫园取一下。我交给林管家，你让公司的人直接来拿就行。”

    夏倏远在那边顿了顿，道：“可以，我正好刚出门，也要路过紫园，一会儿我过来拿。”

    “好的好的，谢谢夏总监。”子书言玉连忙应着，挂了电话>。

    夏倏远又不是要这个戒指，只是要看一眼罢了，现在萧凌伊不在家，她大可以从她那里把戒指借来，拿去给夏倏远看看，看完了，萧凌伊要了，还回去就是了。

    自己的东西，还要去偷去借，子书言玉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便往萧凌伊的楼去，她那里常年是不锁的，上了二楼，熟门熟路的推开她的房门。

    这房间子书言玉来过两回，对房间里的设备，也还算是熟悉，进了房间，四下看了看，觉得这房间能放东西的地方并不多，能放戒指的地方，就更不多。

    梳妆台上，放着萧凌伊那个大大的首饰盒，那里面一层一层的，放着萧凌伊的各种首饰，是她的宝贝，平时是不许任何人动的。

    子书言玉走了过去，打开首饰盒，在里面一通的翻找，那戒指，果然静静的躺在首饰盒的角落里。戒指周围，还零散的放着几个纸折的幸运星。

    梳妆台上，还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半瓶各色的星星，看来是萧凌伊没事的时候，叠了打发时间的。

    想着终究是女孩子，子书言玉也没在意许多，伸手便去那戒指。

    萧凌伊的首饰盒塞的挺满的，戒指在各色首饰之间卡着，子书言玉心里一急，索性将首饰盒翻过来，哗哗的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到了出来。

    三四个幸运星和一堆首饰一起，哗的一声洒了一桌子。

    子书言玉从一堆东西中将戒指拿出来带在了手上，正要往外走，突然的停下了脚步。

    刚才在首饰里翻找戒指的时候，一根发簪划到了一颗星星上，那幸运星可能叠的不紧，被一划，便有些散了开，细长的纸条背面，竟然写满了字。

    第120章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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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幸运星的噩梦

﻿    ﻿    第121章幸运星的噩梦

    圆珠笔写出娟秀小巧的字迹，一看便是女孩子的。叠幸运星的纸条并不大，只是细长的一条，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如果说子书言玉的第一眼是纯粹的好奇，那么在看了一句话之后，心里却是如坠冰窖一般的，从骨子里透出凉意来。

    那纸条上，写的字子书言玉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她却有些反应不过来。

    拿着纸条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那纸条上写着：“萧凌然，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子书言玉脑子里砰的一声，一个念头在脑中聚集起来，萧凌伊恨萧凌然，恨的，要杀了他？

    怎么会这样，自己见过萧凌伊两次，每次给她的印象，萧凌伊和萧凌然之间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甚至是过于亲密的，在萧凌然介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的时候，萧凌伊表现出极大的排斥，这分明是妒忌所致，不管是扭曲的妒忌还是孩子被抢了心爱的玩具，这都是因为喜欢。甚至与，导致子书言玉一直误会，以为萧凌伊对她的亲生哥哥有种不该有的感情。

    可是手里这张纸条，却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萧凌伊对萧凌然的感情，不是爱，而是恨。

    也听萧凌然自己说过，萧凌伊之所以被绑架，是因为一次约会中，萧凌然的迟到所致。当然这并不是事件发生最终的根本原因，可是连萧凌然都内疚至今，谁又知道在萧凌伊的内心中，会不会将这事情迁怒与萧凌然身上呢。

    寒风凌厉吹不进小楼，可是子书言玉的心，却好像破了个窟窿，飕飕的吹着冷风，她恍惚中有些明白。为什么萧凌然每次照顾完萧凌伊之后，总是伤痕累累，为什么每次平静的萧凌伊会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是一旦暴躁起来，所伤害的目标，都是萧凌然。

    子书言玉拿着纸条，一时有些消化不了这事情，正在努力的想着，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子书言玉惊了一下，忙接了电话">：“林伯，我在呢，好，我马上过来。”

    小何已经回来了，开了车在主楼前等着，子书言玉接了林福的电话">，心中涌上个可怕的念头，身体一个激灵，伸手将桌上散落着的几个幸运星全抓在手里，又索性将那个装着幸运星的玻璃瓶也拿在手中，踉跄着往外跑。

    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萧凌然说手术二点开始，他就要进入萧凌伊的意识中，带她回来。

    可那前提是，萧凌然是萧凌伊绝对相信的人，因为在意识世界里，一切都是萧凌伊说了算，如果她对萧凌然是恨而不是爱和信任，那么迎接萧凌然的，只有折磨痛苦，甚至是同归于尽。

    子书言玉喘着气跑下楼去，看见小何和林福都在门前等他，冲上去将戒指塞在林福手里：“林叔我先走了，要是远然公司有个叫夏倏远的来了，把这个戒指给他。然后你打萧凌然的电话">，打萧泺的电话">，不停的打，如果打通了，让他们马上停下来，等着我过去。”

    林福听的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接了戒指，想起来问个清楚的时候，子书言玉已经心急火燎的，催着小何客车冲了出去。”快点，再快点。”子书言玉一边不死心的拨着萧凌然的手机">，一边不停的催小何：“不要管红灯，有多快开多快，再快点。”

    小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子书言玉催的心里毛毛的，终于忍不住道：“子书小姐">，实验室有些远，再快也要将近一个小时，您别急。”

    子书言玉心里有一千只爪子抓挠一样，咬了牙想，我能不急吗？本来有萧凌伊对萧凌然的信任和喜欢，这都是有八成希望的事情。如今喜欢变成恨了，萧凌然还不是九死一生。

    不过能感觉出来，小何已经将车开的飞快了，宝马的性能倒是优良，速度提的很快，但是在市区，再快也不过如此。望着子书言玉铁青了的脸色，小何心里也是苦不堪言，这一路油门不松，过红灯的时候，能看见路边的检测器闪光灯直亮，也不知道这一趟要收几张违章，罚款事小，这分扣的，可千万别把驾照扣没了。

    子书言玉在听了一次又一次的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将为您转到留言信箱之后，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她就是急的烧了起来，也是无济于事。

    冷静了下来，甩了甩脑袋，子书言玉又将口袋里的幸运星拿了出来，拆开，一个个的看。

    对萧凌伊的真实心里世界了解的多一些，对后面的帮助，就大一些。

    那些纸条上，似乎还写了日期，这几个幸运星都是最近几天的，子书言玉看到一张纸条上写着：“今天哥哥带了未婚妻来给我看，我看的出来，他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他可以拥有爱情，而我已经不再可能的。我得不到的，他也不配得到，我要毁了她。”

    子书言玉心里寒了寒，又再拆了一张看：“我故意要伤害那个女人，哥哥用手臂挡住了，流了好多血，染红了衣服和我的床单，我没让人换床单，看着红色的血，我觉得很痛快。这也算流血吗，我流过的，可比这多多了。”

    子书言玉一张一张，心惊胆战的看着，直到看到一张应该是最近的纸条，上面写着：“今天哥哥进了我的房间，他说，要进入我的意识，带我走出噩梦。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治疗，可是如果真的可以做到，我想哥哥一定会后悔的。因为我将会是他的噩梦，我已经在地狱了，难道还能更糟些吗？哥哥，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要来陪我呢？”

    望着一瓶亮晶晶的幸运星，子书言玉只觉得寒意逼人，小何看着她很难看的脸色，小心道：“子书小姐">，你是不是冷？我把暖气开大一点？”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有点茫然。

    如果没有想错，这一瓶幸运星，其实就是一本日记本，里面一句一句的，写的都是萧凌伊的恨，一天一天，一月一月，积累起来的恨，无法消散，恨不得将萧凌然挫骨扬灰。所以一次次，她对萧凌然的伤害毫不手软，毫不心软，看着那个男人痛却忍着还要温柔对她的表情，她没有不舍，没有联系，只有很。

    另一个念头在子书言玉心里升起，看了四五张纸条，虽然恨意迷漫，可是自己很清楚，意思表达的也很清楚，而且感觉字里行间的意思，那看似疯癫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她明白的，清楚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吗？

    子书言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这五十分钟的，捏着水晶瓶的手指苍白，紧张的有些抽筋，不可抑制。

    好容易，车子转进青山绿水的一处所在，小何道：“子书小姐">，马上就到了。汪博士朋友的那间实验室，就在山下。”

    书言玉的声音有些抖，大脑却是难得的清醒：“你知不知道，进了大门，离实验室还有多远？那里面的工作人员，你认识吗？

    “认识阿。”小何道：“我送萧总来过几次，大门离实验楼没有多少距离，几百米吧。”

    子书言玉深深吸了口气：“等会儿进了大门，你就拖进一个熟悉的工作人员来，开车冲去实验室。”

    小何有些古怪的看了子书言玉一眼，感觉子书言玉今天的行为，有些非法的意味。

    子书言玉冷静下来，对着小何，严肃的有些可怕的道：“你们萧总现在正打算进行一项非常危险，而且错误的试验，我们要赶在试验之前阻止他，否则的话，他就死定了。”

    死定了虽然说有些言过其实，但是，怕是八成的生机，会变成八成的死路。

    可能是子书言玉的表情太过严肃，小何也不觉得她会用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只是呆了一呆，便同样严肃的点了点头，抿了唇，低沉道：”我知道了，子书小姐">请放心。”

    车子在十分钟以后驶进了一处挂着研究所牌子的大门，车只在通过门口路障的时候降下了速度，然后小何脑袋四下一转，正看见有人要出大门，随即招手：“小张，过来。”

    小张穿着个白大褂，手里拿着几张文件，看来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小何来啦？”小张靠了过来：“来送人还是接人？”

    小何探身打开车门，招呼小张：“先上车，有急事说。”

    小张糊里糊涂的上了车，小何便一脚油门猜了下去。

    小张往前一冲，脑袋撞上了前面的车座，伸手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解道：“干什么？”

    小何抿着唇不说话，子书言玉转过脸去：“汪博士今天带人来你们实验所做试验，你知道吗？”。

    这是个私人研究所，并不大，所以子书言玉觉得，汪中铭带萧凌然他们过来这样劳师动众的事情，只要是研究所里的人，是都应该知道的。

    小张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还是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第121章幸运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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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生死时速

﻿    ﻿    第122章生死时速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车子一个急刹车，已经停在了一栋楼前。小张又是没有一点准备，又撞了一下靠垫。

    没等他骂出来，子书言玉已经挑下了车，飞快的拉开后座的车门，一把拽着小张往外拉；“我是今天汪中铭实验对象的家属，赶紧带我去实验室，这个试验不能做，会死人的。”

    小张愣了愣，指了子书言玉道：“我看你怎么那么熟悉呢，你是萧总的未婚妻是不是？”

    子书言玉这个时候哪有心思当明星答记者问，一边拉着小张走，一边道：“快走开走，万一吃了出了事，你们研究所就要倒霉了。”

    虽然说这是患者自愿的，并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可是萧凌然这样身份的人，出了事情是非常麻烦的，小张不过是研究所里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被子书言玉唬的一楞一楞，心里也跟着慌了起来，脚下生风的带着子书言玉往楼上跑。

    好在这只是个四层小楼，不是萧凌然的远然大厦，所以上楼，并不是一件太费时间的事情。

    实验室在四楼的一角，当子书言玉看到萧泺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神色不明的看着房间里的时候，一颗心顿时便提了起来。

    现在才一点四十分，试验，应该还没开始吧。

    顾不上什么实验楼里要保持安静，子书言玉冲了过去，过重的脚步声让萧泺转过脸来，看见子书言玉，勉强的笑了笑：“言玉，你来了？”

    “萧伯伯。”子书言玉喘了口气：“还没开始吧？少字”

    “马上就开始了。”萧泺温和道。还安抚了一句：“别担心，没事的。要相信我儿子。”

    本来子书言玉也是相信的，可是现在，却怎么相信。

    这是像重症病房观察室一样的房间，房间和外面隔着的墙，是透明的巨大玻璃，所以萧泺站在房间外，能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房间里摆了两张床，萧凌伊和萧凌然个睡了一张，两张床的中间，放了好几台机器，机器上，连着各种颜色的管子，分门别类的固定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除了子书言玉认识的汪中铭，还有一个年纪相当的男人，在加上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来是这实验室的主人和汪中铭的助手，四人都穿着白大褂，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子书言玉没有时间向萧泺解释，扑过去便拧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哎，言玉。”萧泺意外了一下，想拦，动作却慢了一步。

    在他心里，子书言玉一直都是冷静识大体的，就算是再急，也应该分的清环境，不会做出非常意外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想到，她会二话不说的便冲进了实验室。

    “子书小姐">，你怎么近来了？”汪中铭是里面唯一认识她的人，也有些意外。”汪博士，还没开始吧。”子书言玉急急的道，走到萧凌然床边。

    “还有十五分钟。”汪中铭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不过已经在做准备了，你还想跟萧少说些什么吗？”。

    萧凌然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此时不由得睁开了眼，看见子书言玉冲了进来，笑了笑，招了招手：“言玉，你怎么来了，过来。”

    看着萧凌然还很清醒，子书言玉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一般，往前走了几步，腿有些让，半蹲在萧凌然床前，抓着床边的把手，闭眼长长的呼出口气。

    看着子书言玉的表情，萧凌然心里一酸，只当她是为自己担心，也不管这里还有多少人在，倾身在她脸上贴了贴，柔声道：“言玉，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萧凌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医院里病号穿的衣服，因为上半身心脏脉搏处贴了很多肩侧器，所以衣服的扣子只是象征的扣了一颗，因为躺着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带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格外的迷人。

    看着两人对视的目光，众人都是觉得唏嘘不已，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对即将生离死别的恋人更让人心酸的事情。

    对两人的感情，萧泺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酸楚，慢慢的走了过来，伸手扶着子书言玉的肩：“言玉，你别那么难过，要相信凌然。”

    子书言玉咬了咬牙，站起身来，伸手哗哗的把萧凌然身上贴着的贴片全部拽开，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拉着萧凌然，一手拉着萧泺，道：“你们跟我出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言玉言玉。”萧凌然只当她是不愿意自己冒险，赶忙抓了她的手：“你别这样，没事的”

    子书言玉无奈叹口气，正色道：“萧凌然，我不是在闹脾气。”

    说着，低头凑到萧凌然耳边，低低的道：“我找到萧凌伊的日记了，她是装的。”

    子书言玉的话声音压的很低，即使连站在一旁的萧泺，也只听到几个出气的声音。可是着话听在萧凌然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萧凌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怪异，握着子书言玉的手无意识的用力：“言玉，你说什么。”

    装着幸运星的水晶瓶，已经被子书言玉放在了宽大的衣服口袋里，她知道，真相总是伤人的，萧凌然在看了这些日记之后，一定会非常难过，可是真相就是真相，即使伤人，也要面对。

    子书言玉更用力的握着萧凌然的手，一字一字的道：“萧凌然，这种事情，我会开玩笑吗？”。

    萧凌然闭了闭眼睛，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事情，萧泺也察觉出两人的怪异，安静的在一旁看着。

    他觉得子书言玉不是一个因为一时情绪而乱来的人，自己的儿子更不是，两人这样的态度，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半响，萧凌然终于伸手拨开自己身上的仪器，掀开毯子站起身来：“汪博士，麻烦能不能借一间办公室。”

    汪中铭这些人都是岁月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就算是开始还以为是子书言玉不舍的萧凌然而过来阻止，可是看了萧凌然此时的表情，也知道事情起了变故，活着，又发生了什么比这还严重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院长点了点头，招呼道：“小张，带萧少去小会议室。”

    小张已经喘完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站在一边看着呢，一听院长喊，连忙跑了过来：“萧少，请跟我来。”

    子书言玉握了萧凌然的手往前走，低声道：“萧伯伯，你也来吧。”

    萧泺也算是在商场纵横驰骋了半辈子的人，自觉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过，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动容。可是此时看着子书言玉的表情，心里有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实验室的规模并不大，人也不多，这个小会议室里，也只放了一张圆桌，围着一圈的，五六把椅子，而且用的并不多的样子。

    小张也觉得此时气压极低，一点儿搭讪的想法都没有，将几人带进会议室，开了灯，便道：“我先出去了。”

    将门关上，子书言玉看着父子两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叹了口气，将口袋里装着幸运星的水晶瓶拿了出来。

    “见过这个瓶子吗？”。子书言玉道。

    萧凌然拿起来看了看，疑惑道：“怎么了，这是一直放在凌伊桌上的，没事的时候，她就喜欢叠叠这个。”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将口袋里已经拆开的几张纸条放在了桌上：“是我今天无疑中发现的，你们看看，是不是萧凌伊的笔记。如果没有意外，这瓶子里，都是萧凌伊写的日记，因为藏的好，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

    有些不忍心看后面的事情，子书言玉将东西都放在桌上之后，轻叹了一声，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自己现在毕竟还只是个未婚妻，这事情，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掺合。她不能看着萧凌然去冒险，但是萧家兄妹之间的感情纠葛，却又哪里是一个外人可以参与的。

    子书言玉等在门口，有些坐立不安，索性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蹲在门口，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分一秒，都是难熬。

    房间里的人，只怕现在这个时候更是难熬。

    萧泺说，萧凌伊被救回来精神失常以后，萧凌然因为自责，觉得是自己害了妹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极差，以至于要和萧凌伊一起看心理医生。

    而今天，在萧凌然知道这些年的努力不但白费了，而且还是可笑的白费，萧凌伊恨他，恨的想杀了他，想要毁了他所有的一切。这些年的呵护和宠爱，内疚和自责，换来的，是亲生妹妹的恨，这感觉子书言玉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却能想像，这痛，该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汪中铭知道萧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非常体贴的让人不要靠进，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子书言玉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见萧凌伊醒来，怕是注射了什么镇定的药物，所以在安睡中。

    第122章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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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因为爱所以痛

﻿    ﻿    第123章因为爱所以痛

    走廊上没人，子书言玉本身也不是那么注意形象的千金大小姐&;，她侧耳细细的听着门里的动静，几乎是有些屏息静气的，一颗心高高的提着，很担心里面的萧凌然会一时激动，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还有萧泺，萧泺虽然保养的好，可是毕竟一把年纪了，被儿子女儿这么一闹，可别气出什么病来。不过好在这里虽然不是医院，医学设备却应该比医院齐全，万一真的有点什么，还是可以急救的。

    子书言玉神经紧绷着，提心吊胆的等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是很安静，就在子书言玉的心慢慢的放了下去之后，隐约只听一声玻璃落地清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子书言玉一直竖着耳朵，还是听见了这一声响。

    子书言玉先是愣了一下，会议桌上有水杯，不过只是一次性的纸杯，再其次，便似乎没有什么触手可得的玻璃器皿了，除了装着幸运星的水晶瓶。

    子书言玉一下子站了起来，想也不想的，便伸手推门。

    手刚触上门，只听见啪的一声，随着是萧泺的一声低斥。

    说的什么听的不清楚，但是隐隐能听出萧泺的怒气。

    如果子书言玉的动作稍微慢一点，或许她又会犹豫一下，但是在响声响起的时候，她已经推开了门。

    于是，子书言玉只能有些无言的看着屋内的情形。

    和子书言玉想的一样，刚才砸在地上的，是装着幸运星的玻璃瓶，现在的地上，是一地的玻璃碎片。桌上，也散落着几颗星星，还有些已经拆开的纸条。

    萧凌然和萧泺的脸色都很难看，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萧凌然低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了大半的脸，子书言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只觉得他一边的脸上，有些隐隐的红肿。

    房间里的气压低的可怕，最不自在的人，反而是子书言玉，她讪讪的道：“那个我是不是不该进来，我先出去了”

    “言玉，你别走。”萧泺冷冷的丢了句话，又道：“凌然，你现在二十四，不是十四，难道还要再看五年的心理医生？”

    “我不用。”萧凌然的声音有些憋着，像是个倔强的大男孩。

    “既然不用，就好好冷静冷静。”萧泺说完，擦着子书言玉的肩膀出去，脸色还是铁青的，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子书言玉只觉得开着暖气的房间有点冷，萧凌然的头更垂的更低了，看不出什么表情，有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子书言玉突然觉得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尴尬过。

    犹豫了半响，子书言玉终于往前走了一小步。

    却不料，萧凌然突然转过了身，两手撑着会议桌。并不说话，可是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穿着件单薄的病号服的原因，往日里硬挺的形象，变得有些单薄起来。

    子书言玉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轻声道：“萧凌然。”

    “我没事。”萧凌然的声音闷闷的传来，说是没事，可是声音中，却带着丝不难发现的隐忍和轻颤。

    子书言玉的心，突然微微的痛了起来。

    自她认识萧凌然以来，这都是个坚强的男人，可再是坚强的人，在知道一个自己呵护关心，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人，在心里却一直一直的只想着折磨他，只想着让他生不如死，这种痛，又该如何忍受。

    何况这个人，还是和自己血脉相通的亲人。

    “你的伤口流血了。”子书言玉走过去，一只手从背后伸手搂住萧凌然的腰，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前几日受伤的手臂。

    萧凌伊刺的那伤口很深，不过才经过几天的恢复，虽然处理的很好，可还是在他刚才的激动中裂了开来。

    子书言玉覆上萧凌然的手臂，能感觉的出手掌下绷的极紧的肌肉，也不知道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让他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我的心也在流血。”萧凌然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却又一字一字的，落在子书言玉心里。

    萧泺离开，却有意的让自己留下，应该是想让自己好好安慰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吧。

    萧凌然的心情低落的不行，子书言玉心里也不好过，伸手在他手臂上轻缓的揉了揉，让他放松下僵硬的肌肉。然后转了过去，掰开萧凌然的一条手臂，把自己挤到萧凌然和会议桌的空隙中，和萧凌然正面对着。

    既然昨天晚上萧凌然在紧张的时候会半夜摸进自己房间，那也就是说，在心境不平的时候，他应该还是愿意听自己说说话的。

    “凌然。”子书言玉将声音放的无比柔和，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哄一个别扭的大孩子：“凌然。”

    萧凌然比子书言玉高上大半个头，可他现在低着头在，子书言玉抬头，正好能看见他的脸。

    萧凌然的左颊上，有明显的红肿，隐隐的浮现出几个手印。看来刚才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是要做什么，被萧泺打了一个耳光。

    父亲打儿子，这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什么身份的人都是如此。可是这个年纪，就有些心里抹不直了。至少面子上，有些抹不开。

    萧凌然垂着眼眸，并没有推开子书言玉，也没有拒绝子书言玉的碰触，但是却不愿意看她，眼神落在地上的某一点不动。

    子书言玉轻轻的叹了声，伸长手臂勾住萧凌然的脖子往下拉了拉。又再垫起脚来，亲了下他红肿的脸颊。

    萧凌然有些发愣，被调戏了一般，望着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淡淡的笑：“儿子被爸爸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还得不到呢。”

    子书言玉的笑容淡淡的，却透着伤感。她便是想得，却得不到的那个。

    子书言玉还在徐兰凤肚子里的时候，父亲便跟着别的女人走了，所以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不管过年过节，在旁的人家都是团圆和睦的时候，她那寒酸贫瘠的家里，永远只有两个人，冷冷清清。

    子书言玉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的，却没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意，萧凌然定定的看了她半响，轻轻的凑过去，尝到她眼角的一点咸涩，也轻轻的道：“言玉，我被打，你哭什么？”

    子书言玉看着他，还带着笑脸，还在温柔的劝着自己，可是眼中的伤，却是无可遁形。

    “我没哭阿。”子书言玉眨了眨眼：“我真的没哭，我已经习惯了。萧凌然，我知道你难过不是因为被爸爸打，你难过，是因为没想到萧凌伊恨你。”

    萧凌然呵呵笑了两声，可这笑笑的实在难看，就算是放在那么英俊的一张脸上，也还是难看。

    “言玉。”萧凌然的声音哑哑的：“我一直以为我是凌伊最可以信赖，最喜欢的哥哥，我愿意把一切都捧到她手里。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她想做什么，我就陪她做什么。她每次弄伤我，我也会痛，可是我无所谓，只能她能好起来，我真的无所谓。”

    “我知道我知道。”子书言玉温柔道：“你是个好哥哥，真的，她不知道，我知道。”

    “可是她恨我。”萧凌然将头埋在子书言玉肩上：“那一次，要不是我迟到了，也许凌伊不会受那么多苦。她很我，我也理解。”

    “那么大人了，怎么还那么傻。”子书言玉叹了口气：“你又不是特警你又不是黑侠，那时候你也是个孩子，就算是你准时到了，又怎么样。最大的可能是一起被绑架，然后你们一起做噩梦。同生共死，有意义吗？你觉得那是义气，是感情好的表现，你问心无愧了，那你爸爸怎么办，你妈妈怎么办？凌伊恨你，是因为她应该恨的人都已经死了，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萧凌然抵着子书言玉的额头：“言玉，你和我爸，说的话一样。”

    书言玉阿一声：“萧伯伯怎么说？”

    “刚才看了那些纸条，我真的很难过，而且不仅是难过，更是一种失望，一种比失望还深的绝望。”萧凌然缓缓的道：“我刚才想要冲出去，把凌伊摇醒，问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真的那么恨我，是不是要看着我死了，她就会开心了，就舒服了，就能好好的活下去了。”

    “真傻。”子书言玉忍不住伸手贴上萧凌然的脸：“然后呢。”

    萧凌然红肿的脸上，火辣辣的，子书言玉的手有些冷，贴在上面，舒缓了许多。

    “然后就这样了。”萧凌然伸手覆在子书言玉的手背上，勾了勾唇角：“说起来，我爸不算是个喜欢体罚的家长，我十岁以后，就没挨过打了。”

    “这一巴掌打的好。”子书言玉的话虽然赞许，可是手上的动作说不出的轻柔：“不过也不能怪你，我理智，是因为我对萧凌伊没有那么关心，事不关心，所以不乱。萧伯伯冷静，是因为他除了关心萧凌伊，还要关心你。手心手背都是肉，其实，他比你还要痛。”

    第123章因为爱所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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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只能坚强

﻿    ﻿    第124章只能坚强

    “是啊。”萧凌然叹道：“为凌伊操心，他已经够烦的了。我要是再让他操心，那可真是不应该了。”

    书言玉环了萧凌然的腰：“所以难过是难免难过的，可是坚强，也还是要坚强。萧凌伊走不出来，她放弃自己，可这不是你也跟着放弃的理由。”

    萧凌然抬手揉了揉子书言玉的头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言玉，有你真好。”

    “有你也很好啊。”子书言玉将头埋在萧凌然胸前，闷闷的道：“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也要你安慰了。”

    “怎么了？”听着子书言玉的话里意思不对，萧凌然连忙低了头，伸手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拉扯出来，看着她道：“怎么了，是不是医院出事了？”

    “徐欣然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子书言玉叹了口气道，声音只是郁闷，并不是多么的难过。

    对子书言玉来说，徐欣然是已经死了，也是不会死的，所以谈不上有多难过。她只是担心，徐欣然的死，会给徐兰凤带来太大的打击。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要么，转院呢？”

    “不用了。”子书言玉道：“我知道她的伤有多重。明德医院无论设备还是医资都是数一数二的，转院也没有什么意义。人总有一死，其实我已经挺看的开了，我就是担心徐欣然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妈会受不了。”

    从阿姨到干妈，这是个比较难跨越的过程，但是从干妈到妈，子书言玉不着痕迹的，喊着喊着，喊的人习惯了，听的人也就自然习惯了。

    “要么，到时候把她接到紫园来住吧。”萧凌然道：“我爸最多再待上十来天便要回香港，如果徐欣然不在了，你干妈一个人孤苦无倚的住在外面，你肯定也不放心。”

    虽然萧凌然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子书言玉对一个朋友的母亲那么关心，可是既然子书言玉关心，萧凌然自然也愿意尽一份心力。更何况这样帮助徐兰凤，对他来说是不废吹灰之力的事情，完全是举手之劳。

    “恩，再说吧。”子书言玉再叹口气：“徐欣然虽然希望不大，可也还没死，总是要尽力救的。等实在不行了，我再好好的劝妈。”

    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除非自己能回到徐欣然的身体里去，然后醒过来。

    想着那诡异的一幕，子书言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在最开始的时候，子书言玉是希望自己离开这个身体这个身份的，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虽然还是艰辛，可是一切都可以自己掌握，徐兰凤也不会难过，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虽然平平淡淡的，却是不用有那些勾心斗角，那么多的挣扎纠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和萧凌然已经有了感情，如果她重回徐欣然的身体，那这段感情也必将付之流水，实话实说，她不舍得。而要她用徐欣然的身体去告诉萧凌然，说自己喜欢他，这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子书言玉知道萧凌然喜欢的只是自己这个人，无关身份，甚至无关长相，可她也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玉氏的三小姐">，哪怕是只有一个虚假的名位，也可以配的上萧家的少爷，人家管这叫金童yu女，天生一对。可如果是徐欣然呢，那就是飞上枝头的麻雀，没有挺直腰杆的底气，就算自尊可以让她在上流社会的香车宝马中昂首挺胸，可那样活着，会很累很累。

    “别担心。”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面色难看，只以为她是担心徐兰凤，柔声安慰：“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从需要安慰到安慰别人，萧凌然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人有时候便是这样，需要的，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他觉得子书言玉现在是软的，自己应该给她倚靠，所以便自然的硬气起来。

    子书言玉笑了笑，道：“你去给萧伯伯道个歉吧，让他放心。”

    萧凌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情绪不对，虽然是忍无可忍，可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再说那样的话，实在是有些幼稚。

    “你快去吧。”看着萧凌然不动，子书言玉还以为他面上还抹不开，推了他下：“被自己爸爸教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怕被人笑话？”

    萧凌然面颊上的红肿有些明显，有不知道萧泺是什么出身，年过半百了，力气还真是不小。

    “有什么可笑话的。”萧凌然摸了摸脸，不甚在意：“你都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还不去。”子书言玉又推了推他：“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过去，这些东西，还要留着吗？”。

    子书言玉伸手划了划，地上桌上，七零八落的散着幸运星和水晶瓶的碎片。

    萧凌然皱了皱眉：“我来捡，你别弄，小心划了手。”

    子书言玉笑了笑，蹲下身去捡，哪儿有那么容易受伤。

    水晶瓶被砸了，子书言玉从包里翻出个笔袋，把几只笔丢进包里，把幸运星都装了进去。

    没有数，不过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也有六七十个。萧凌伊的日记，想来不是每天都记的。

    将幸运星都装进包里，萧凌然和子书言玉这才离开房间，长廊上空荡荡的，长廊尽头，是一排落地窗，萧泺站在窗前，点了一只烟，没有表情的看着远方。

    萧凌然心里抽痛了一下，他**有些呼吸系统的疾病，虽然不严重，可是对空气的要求很高，过于刺激的味道，会让她咳嗽不舒服。自从母亲的病查出来以后，萧泺就戒烟了，而且命令萧凌然不许在家中抽烟，久而久之的，连着萧凌然也戒了烟。除了在应酬的时候偶尔来一根，萧家父子几乎都不碰那东西。

    子书言玉推了推萧凌然，自己放慢了步子。

    萧凌然走了过去，从父亲手里那过烟，在一旁的垃圾箱上捻灭了，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子书言玉离的远，听的并不真切，不过看萧泺的面色却明显的和缓了一些。父子两人对视，然后，萧泺伸手拍了拍萧凌然的肩头，带了些心痛，又带了些欣慰道：“凌然，难为你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萧泺自然是心痛萧凌伊的，可是却也心痛萧凌然。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何尝不是痛在自己心上。

    萧泺和萧凌然，虽然心中千言万语，可却都是话不多的男人，父子之间，本来没有隔阂没有矛盾。就算是闹得不愉快，也是一笑了之的事情。

    萧泺见萧凌然情绪正常了些，心情也跟着和缓了一些，伸手向子书言玉招了招：“言玉，过来。”

    子书言玉快步走了过去：“萧伯伯。”

    萧凌然知道刚才定是子书言玉劝慰了萧凌然，心里更是欣慰，他是一心一意的要让故友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也好名正言顺的对她好，将她照顾的滴水不漏。可是如果子书言玉是个骄纵跋扈的大小姐">，或者是个怯懦无用的女子，那尽管他一样会对她好，一样会将她等同于自己孩子那般纵容呵护，可是心里，一定会遗憾难过。

    萧凌然此时看着子书言玉，只觉得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顺眼，也病没有多说什么，抓起子书言玉的手，拍了拍，放在了萧凌然手中，语重心长：“凌然，言玉是一个值得你好好对待的女孩。你如今知道了吧，你差一点错过了什么。”

    萧凌然对子书言玉，从开始就是排斥的，关于两家联姻的事情，也一直不愿意。若不是萧泺拿着在内地的珠宝投资做为要挟，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子书言玉走到一起。

    听着萧泺的话，萧凌然将子书言玉的手抓紧，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历史，果然还是靠谱的。”

    这不，父亲的眼睛是雪亮的，硬是能从当时那个畏畏缩缩的让人看了便不耐的女孩子身上，看出今天子书言玉这样的硬朗冷静，善良温润的性格。

    父子两人的矛盾几句话便烟消云散，可是萧凌伊的事情还要解决。

    “走吧。”萧凌然道：“凌伊应该快醒了，我们回家吧。”

    “凌伊”子书言玉有些迟疑道：“怎么办？要不要拆穿她？”

    “先不急。”萧凌然道：“现在要是拆穿了凌伊，我只怕她真的恼羞成怒，会出什么事情。先骗她回去，这事情，我们和汪博士好好商量，再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萧泺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先回去再说，好在凌伊刚才一直在沉睡状态，什么也不知道。”

    实验室里，萧凌伊已经醒来，有些迷蒙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萧凌然从门外走进来，蹲在萧凌伊床边，低声温和的道：“凌伊，你醒了吗？我们回家好不好？”

    萧凌伊眨了眨眼，从模糊中清醒了一点：“哥，不是要给我治病吗？已经治好了吗？”。

    第124章只能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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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可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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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然犹豫了一下：“仪器出了点问题，现在还不能用，要等一等，等到仪器修好了，我们再来。”

    萧凌伊面上淡淡的流露出些失望的神情来，可是并没有多说，乖乖的应了一声：“恩。”

    萧凌然笑了笑，起身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了萧凌伊的大衣，道：“来，哥哥给你穿衣服，咱们回家。”

    萧泺站在门外，脸上说不清的神情。

    子书言玉垂了眸，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她若是有这样一个温柔呵护，英俊潇洒的哥哥，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帮萧凌伊套了衣服，司机将车开到实验楼下，萧凌然陪着萧凌伊上了车。子书言玉知道萧凌伊不待见自己，还是坐在小何的车上。

    子书言玉想到从萧凌伊房间里拿出来的那枚戒指，还有放在自己包里的幸运星，不由的有点担心，给萧凌然发了个短信，说了一下。

    没有一会儿，萧凌然便回了短信，子书言玉看了看，有些无语，萧凌然的办法，当真是简单粗暴。

    无语归无语，子书言玉还是按他说的拨了紫园宅子里的电话'>，林福接了电话'>听了子书言玉的要求，也有些目瞪口呆。

    不过林福毕竟是跟着萧泺大风大浪走过来的，什么诡异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听子书言玉重复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误她的意思以后，便应了好，让子书言玉尽管放心。

    为了让车足够的平稳，也为了绕开拥堵的市区，司机特意从某个僻静却远的路上慢慢的开了回去，等到车子进了紫园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钟。

    紫园还是那般的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可是当一行人下了车的时候，林福却站在房门口，一脸的焦急。

    车子停下，萧泺下了车，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福迎了上来，低声道：“老爷，下午，家里糟贼了。”

    “”萧泺无语了一下，然后看着林福朝自己眨了眨眼：“可能是门没关好，小偷顺着门进了小姐'>房间，把小姐'>房间翻的一塌糊涂。”

    萧凌伊正从车上下来，也听到了林福的话，不由得紧张道：“我的房间怎么了？”

    林福陪笑：“现在挺乱的，我也没敢让人收拾，先锁着在。”

    萧凌然皱眉道：“这紫园的治安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会糟贼呢？有没有报警？”

    “已经报警了。”林福道：“警察下午就来过了。”

    萧凌伊身上一阵一阵的凉，慌忙的道：“我要去看看。”

    “我陪你去。”萧凌然刚才说完，便被萧凌伊制止：“我自己去，我要一个人，谁也不许跟来。你们，你们都不许来。”

    说完，萧凌伊拔腿就往她的小楼跑。”凌伊，别急。”萧凌然示意佣人跟上，自己在后面喊：“少了什么都不要紧，哥哥再给你买。”

    望着萧凌伊消失，萧凌然轻松的神色也一下子变了，以前他装作温柔愉悦，是为了萧凌伊。现在，他依然装作温柔愉悦，还是为了萧凌伊，可是心境，却是天差地别。

    “少爷放心。”林福虽然不明就里，还是道：“小姐'>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就像被清洗过一样，包括首饰摆设，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收起来了。小区物业也打了招呼，不会说漏的。”

    萧凌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以前担心萧凌伊，现在依旧担心。可是以前在他心里，萧凌伊是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会做出自虐甚至自残的事情来，可是现在他却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只是伤害自己，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进了房间，林福早已准备好晚饭，虽然心里疑惑，可是看着几人的样子都是疲惫之际，也并不多问。

    子书言玉知道现在萧凌然心情必定沉重，也没有多说，吃了晚饭，萧凌然还是要去看萧凌伊，自己便回了房间。

    关了门，子书言玉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摸到那一袋子的幸运星，犹豫了一下，也都拿了出来。

    拉开袋子，哗的一声，子书言玉将一袋字幸运星都倒在床上。

    如果不出意外，这所有的幸运星上，都写着萧凌伊的心情，一天一天的，写一张，便折一个星星。而他们看的，只是离的最近萧凌伊还来不及收进盒子中的几个。萧凌然后来再拆，也不过随意拆了几个，便有些受不了的砸了瓶子。

    子书言玉看着幸运星发了一会儿呆，盘腿坐在床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星星，心里想着，是该看，还是不看。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的判断，还是武断了一些，即使萧凌伊能够神志清醒的记录下自己的心事，也不能说明她没病。就算她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是有心病的。

    恨到如此扭曲的地步，还不算是病？

    只有先了解，才能站在她的立场，考虑她的心情，才能对症下药，才能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子书言玉呆坐着想了半响，终于还是伸手拿起一颗幸运星，拆开。

    虽然看别人的日记是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不过子书言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一瓶子幸运星全部拆开，好在上面都有日期，很好分辨时间先后。

    叠幸运星的纸，都是裁成一条一条的，细细长长，上面果然都有一句几句的话。

    子书言玉先并没有细看，从抽屉里拿出本大的素描本，按着时间先后的顺序，将纸条一条一条的粘上。

    按着年份和月份，一页一页的分开，当子书言玉将所有的幸运星都打开，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谁？”子书言玉抬起头来。

    “言玉，是我。”萧凌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进来吧，门没锁。”

    门应声而开，萧凌然走近房间，便看见子书言玉盘着腿坐在床上，面前，是一页页贴着幸运星纸条的素描本。

    萧凌然关上门，走到床边：“言玉，你在做什么？”

    “整理萧凌伊的日记。”子书言玉坦然道：“萧凌然，难道你不想知道，萧凌伊这一路的想法。”

    “凌伊的想法？”萧凌然苦笑，情绪也并不激烈，坐到了床边，拨弄了一下纸条，声音涩涩的：“今天下午，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凌伊恨我，恨的想我死，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人很我到这个地步。”

    “可是她为什么恨，她被绑架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你这些年对她无微不至，她对你，难道只有很吗？”。子书言玉缓缓的，拿起日期最早的日记：“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不想萧凌伊毁了你，也不想她毁了自己。不把这根刺拔了，你和她，这辈子，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萧凌然略低了头，看着比自己矮上一点的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抬头看萧凌然，低声道：“凌然，痛是必然的，伤口不痛，便没有癒合的时候。你痛，我陪着你，好吗？”。

    萧凌然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子书言玉的侧脸，笑了笑，在她的眼神中，突然的觉得豪情万丈起来。

    低下头去，脸贴着脸，覆上她放在被子上的手，道：“好。”

    有些痛是迟早的，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有人陪着，那痛，也会好很多。

    萧凌然打起精神，和子书言玉一起整理纸条，过不了一会儿，3的素描纸，被几十张纸条粘了三页。

    递过第一页，子书言玉道：“你看吗？还是我先看，然后告诉你。”

    谁也不知道萧凌伊的日记上写的是什么，对子书言玉而言，事不关己无关痛痒，可是对萧凌然来说，或许是致命的打击。

    “我没事。”萧凌然接了过去：“我没有那么软弱，我们一起看吧。”

    又不是什么浪漫情诗，看个日记还两个人一起看，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还是顺从的靠在萧凌然肩上，由着他的手臂搭着肩膀，头靠着头。

    萧凌然的右手还裹着纱布，医生叮嘱尽量不动，便由子书言玉拿着日记，两人一起看。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子书言玉拿着纸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她想说服自己，当作只是，只是看电影，可是心里却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是真的。

    萧凌伊的日记很简单，看着时间，是从被解救回来的大半年以后才开始写的，一段一段，并没有详细的叙述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充满恨的句子。午夜的噩梦，总是从被压迫的重量中醒来，痛苦的梦魇，被撕裂开的痛。

    萧凌然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子书言玉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咬牙的声音。

    轻轻呼出口气，子书言玉让自己不要在意身边的萧凌然，一页看完，又拿起一页。

    痛是必然的，既然不能逃避，便只能咬牙忍下去。

    一页看完，又是一页，萧凌然只从里面看得心酸心痛恨意滔天，子书言玉却将其中的几句话勾了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第125章不可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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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明天九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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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苦肉计

﻿    ﻿    第126章苦肉计

    全部看完，萧凌然仰了头，长长出了口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凌伊对我的恨，有这么深。言玉，你说，我该怎么办？”

    子书言玉安抚的在萧凌然头上揉了揉，然后道：“我觉得凌伊对你，也不全是恨。”

    “怎么？”萧凌然略睁眼看了子书言玉，见她的神色恨认真，并不是玩笑调侃的语气，不由的道：“都这样了，还不是恨。”

    “恨，肯定是恨的。”子书言玉道：“但是我想，凌伊又不是失忆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几年你对她什么态度，她就是再违心，再不愿意接纳，也是能看在眼里的。所以即使她对你的恨难以磨灭，可是在蒙蔽了眼睛的恨里面，总还有些别的情绪。总还能惦记着些旧情。”

    “你是说这个？”萧凌然苦笑，然后凑过去看了看子书言玉挑出来的几张纸条。

    纸条上，有些含蓄的话，比如，今天哥哥流了很多血，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点心痛，可我不该心痛不是吗，那天我流的血，可比这多多了。我想让他也尝尝，那是种什么感觉。

    “如果可以回到那一天，如果我可以代她受苦，我又何尝不愿意。”萧凌然笑容更苦：“看着她痛，我比她更痛。”

    子书言玉坐也轻轻叹道：“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谁也没有办法了，绑架萧凌伊的那几个匪徒，也已经都死了，就算是想把他们挫骨扬灰，也办不到了。”

    “是啊。”萧凌然闭了眼：“所以，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死在她面前，她就真的开心了，要是我只有一个人，可以用自己一辈子换她一辈子，我也没什么不愿意。可是还有父母，现在还有你，而我死了，她是不是又真的就快乐了，就真的能忘记了？”

    仇恨是件让人看不清楚的事情，萧凌伊此时此刻只有恨，她觉得自己被毁了，而同样是匪徒绑架目标的萧凌然却逃过了一劫，所以心里非常的不平衡，她的恨，也就一并的蔓延了出来。可是她这恨，毕竟是没有道理的，就算是萧凌然死了，难道她就真的能够解脱。

    萧凌然说的虽然面无表情，可子书言玉知道他只是无奈的说说而已，倒是不担心他会有什么看不开的事情。在最开始冲动的时候，或许真的有同归于尽一起解脱的念头，不过那念头，应该已经在萧泺一巴掌下，被打的无影无踪了。

    萧凌然脸上的红痕还在，虽然敷了药已经退去了一些，却也还挺损坏他英俊的面孔。

    不过听了萧凌然的话，子书言玉并没有出声，沉默了一下，伸手将萧凌然额上的刘海佛起，看着他睁开眼睛，才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的道：“你说到了那个时候，她会后悔吗？”。

    “什么时候？”萧凌然一时脑中有些转不过来，不由得的道。

    “你死了的时候。”子书言玉认真道：“或者，你代替她死的时候。”

    子书言玉的表情很认真，萧凌然有些想笑，却不太笑的出来，有些干涩的道：“言玉，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子书言玉道：“这几年的日记，萧凌伊的字里行间，虽然都是对你的恨，可是也有一些怀疑自己的句子，也有一些对你的不舍，这也就是说，在她的心里，或许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接触的心里，你们的感情一定还在。她恨你，是因为她在最痛最苦的时候，你不在。那如果这次你在呢？凌然，你一定没有过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所以你不能明白，死亡是一件多么震撼的事情，她一定也不能明白真正的失去，是一种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

    萧凌然有些笑不出来，可还是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这话说的，好像你死过一样。”

    子书言玉不能告诉他我真的死过。也不能告诉他重新活过来之后，有多少过去执着的事情，真的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子书言玉只能敷衍的笑了笑：“我是没有死过，可是我感受过在意的人去世。或许在的时候，你觉得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全是缺点，可是一旦有一天，你发现他真的离开你了，永远也回不来了，你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一块，那种感觉，会让人一下子懂事，一下子长大。”

    虽然子书言玉这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萧凌然也不可能想到她死而复生这样离谱的事情，再加上现在糟糕的心情，也没有太多的心思猜测观察，所以并没有深究，反而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点了点头。

    不过点完头之后，不免的又道：“就算你说的对，那又怎么样呢？现在怎么去找一个我愿意替她死的时候，让她觉得失去了才可贵？”

    子书言玉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萧凌然。

    萧凌然被子书言玉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里，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勉强的笑道：“言玉也太。”

    “我不是学心理学的，所以我的主意，只是完全自己的观点。”子书言玉道：“不过你可以和萧伯伯商量商量，再问问汪博士，也许可行也说不定。”

    机会这东西，是可以上天给的，也可以自己找的。

    让萧凌然替萧凌伊去死，如果这个机会靠上天给的话，未免危险，可是如果自己找呢？

    因为萧家有足够的钱，所以这事情其实也就变得很简单。甚至可以给靳宸一个主题内容，让他弄一个剧本，导一场足够真实的戏。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演员，两个主演，一个不是专业的，一个不能知情。

    萧凌然本来觉得子书言玉这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想着想着，却也觉得不是那么离谱。死马当作活马医，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见萧凌然认真的开始想，子书言玉笑了笑，将一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道：“回去休息吧，我觉得你要去庙里拜拜神了，你看你这几天弄的，被这个打完被那个打，天天弄的一身伤。”

    萧凌然笑道：“所以比来比去，还是你最温柔。”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温柔。”子书言玉板起了脸：“你要是得罪了我，我也打你。”

    萧凌然继续笑，笑容里，是难得的轻松带了些调侃：“那可不一样，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我也开心。”

    萧凌然没个正经的时候，也闹的厉害，子书言玉知道他虽然说的轻松，可是心里压力很大，心情也不好，又陪着他说笑胡扯了几句，便催着回去休息。

    昨晚上萧凌然是在自己房间里睡的，今晚上可不能再让他赖在这里。这一回生二回熟的，可别让他还上瘾了。虽然说没有什么，只是单纯意义上的睡觉，可是这睡多了，自然也是会睡出事情来的。

    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萧凌然果然是不太想走的，磨磨蹭蹭的，带了点央求带了点无赖笑道：“言玉，你再收留我一晚上呗，我觉得你的被子，比较暖和。”

    “尽胡说。”子书言玉无奈，推了萧凌然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往外走：“你可以让林叔给再加床被子，他是很疼你的，一定不会忍心让你冻着。”

    子书言玉不让，萧凌然也不勉强，转过身来，拨起她额前刘海，亲了亲，道了晚安，便出了门。

    关上门，子书言玉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真是各家有各家的苦，徐欣然那会儿，为了钱焦头烂额，如今萧家倒是家财万贯，可遇到的事情，却是更加的麻烦。

    萧凌然就这么回去了，萧凌伊的日记什么的还是留在桌上，子书言玉收拾了一下，想了想，给夏倏远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很安静，子书言玉喂了一声：“夏总监。”

    “子书小姐'>。”夏倏远没有客套，直接道：“戒指我看到了。”

    “怎么样？”子书言玉有些急不可待：“可以吗？”。

    倏远沉吟了一下，然后子书言玉听见啪的一声，应该是戒指盒打开的声音，可以想像，夏倏远将戒指拿出来，放在手上端详。

    下午夏倏远要来拿戒指的时候，子书言玉将从萧凌伊房间里偷出来的自己那枚女戒交了出去，晚上的时候，又索性将萧凌然戴着的男戒也让人送去了远然公司。这个时候，等着听夏倏远的评价，心里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子书言玉在这边屏住呼吸，感觉等了很久，很久，才听夏倏远又恩了一声。

    “那是怎么样？”子书言玉揪着心，有点急。

    夏倏远温和的声音呵呵的笑了笑：“很不错，做出实物的效果，比我想像的好。”

    子书言玉心里一喜：“那可以通过吗？”。

    “但是我担心的问题，依然存在。”夏倏远道：“戒指很好，两只放在一起的感觉，比图稿上更加完美。但是在制作工艺上，我不得不说，还是很成问题。”

    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夏总监，那戒指我也看了，应该没有问题。”

    “你这两只确实没有问题。”夏倏远道：“因为你这相当于手工订制，又是最有经验娴熟的师傅，所以才能镶嵌的那么牢固。但是如果敞来开卖，大批量生产，流水线上的质量，再是精细，也不可能有那么精细”

    子书言玉听的心里颤悠悠的，正想再说什么，却听夏倏远顿了一顿，突然爽朗笑道：“手工订制，又有什么不好呢？你说是吧，子书小姐'>？”

    子书言玉被夏倏远突变的语气弄的糊涂了一下，还没说话，便听夏倏远轻快道：“好了，就这么定，你这一款情牵一线，我决定做为主打产品，将主钻放大，做一个七十分传说，只接受定制。既然不能敞开来生产，我们也不必敞开来卖，利润这东西，向来不是靠数量取胜的。”

    “我这一款可以做主打产品？”子书言玉心里喜的不行：“在这一季的新款里？”

    夏倏远笑笑：“自然是。我只看东西，不看身份。子书小姐'>，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特意夸你的东西好，所以，当我说好的东西，自然也就是真的好。”

    对子书言玉来说，夏倏远这夸奖可比旁的什么夸奖都要好，连带着这几天被萧凌伊折腾的烦躁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子书小姐'>。“夏倏远顿了顿：”明天方便来公司吗？”。

    这有好几天了，为了萧凌伊的事情，谁都没去公司萧凌然去不去，夏倏远不知道，但是子书言玉消失了几天，他却是知道的。

    听夏倏远这么问，子书言玉也为难了一下，只能道：“我尽量吧。”

    能不能去，可不是她说了算的，医院是要去的，萧家的事情，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虽然不是直接和自己有关，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理。

    “好的。”夏倏远也不再问：“那早些休息，我再整理些资料。”

    子书言玉应了声，又再很是抱歉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玉氏和远然的合作案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个时候也是萧凌然最忙的时候，这几天不去，还不知道堆积了多少事情。

    子书言玉又想了一会儿，给徐兰凤发了个短信，知道一切都好，这才安心的休息。

    睡的并不踏实，第二天早上，八点整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子书言玉迷蒙的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抓了抓头发：“谁？”

    “起床啦。”外面的人也不避嫌，推开了门，只见萧凌然靠在门边笑：“言玉，起床了，今天要上班。”

    “上班？”子书言玉坐起身子，还有些茫然：“今天要上班？”

    “是啊。”萧凌然正色道：“你要不要去？夏倏远说新品的款式都定下来了，今天要我定一下。靳宸也打了电话'>，这一系列的广告小样都出来了，我们两那天拍的那一场，也送去办公室了，这两天定确定一下，才好下面一步的工作。”

    子书言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段时间萧凌然一定是非常的忙。可子书言玉脑子还是有点没转过来：“你去上班了，那家里的事情怎么办？”

    萧凌然笑了笑：“先起来，我让林叔准备早餐了，这事情，一会儿慢慢跟你说。”

    见萧凌然似乎是恢复了正常，子书言玉心里舒缓了些，便应了好，一会儿便穿戴整齐的下了楼。

    萧凌伊这事情，虽然是很麻烦，却也不是在家里守着就能解决的。萧凌然又不是一般的上班族，有事情请上一个星期半个月的假，什么事情都可以给别人做。

    子书言玉下了楼，萧凌然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看见她来，起身为她将椅子拉开，坐下继续吃。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吃了早饭，萧凌然便抓了车钥匙，和子书言玉一起出门。林福还从厨房拎来一个保温桶，说是给徐兰凤带的早饭，让两人顺路先送过去。

    明德医院就在从紫园去远然大厦的路上，这还真是顺便。

    子书言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么麻烦，萧凌然却是自然的接了过来，顺手替子书言玉提了包：“走吧，我也去医院看看。”

    出了门，子书言玉心里自然是一万个好奇，可是看着萧凌然并不说话，又不好多问，一路憋到医院，提了保温桶去看徐兰凤。

    萧凌然知道自己和徐兰凤不熟，在场也只会打扰两个人说话，便自己去找了医生了解情况，等问了清楚，过了大半个小时，这才去病房找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已经喂徐兰凤吃过了早饭，正说着话，一看萧凌然过来，看了看时间，便站起身告辞。

    远然公司是九点钟上班，虽然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都不属于需要打卡准点的人，可是既然去上班，两个人也都不喜欢迟到。

    出了医院，开了一会儿，萧凌然突然道：“我刚才问了医生，关于徐欣然的病情。”

    “恩？”子书言玉有些意外，转了头看他：“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徐欣然大概还能撑三五天。”萧凌然沉声道：“肾脏衰竭。”

    有些让萧凌然意外的，子书言玉很镇定，听了他的话，只是皱起了眉，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痛苦神情。

    顿了顿，道：“那医生有没有说，还有救吗？换肾，有没有可能。”

    “有可能。”萧凌然道：“而且说，已经有人要捐赠了。”

    “还有这种事？”子书言玉不由的坐直了身体：“你是说，有人要捐赠肾脏给徐欣然。”

    “不错。”萧凌然道：“器官置换手术，除了费用惊人之外，麻烦的就是器官来源。肾脏的来源，除了尸体供肾移植，就是亲属**供肾，旁的，这又不是献血，这便没了那边还能造出来，所以一般来说，除了有的人会愿意遗体捐赠，是不会有别人愿意捐献这个的。”

    “那是谁要捐肾给徐欣然？”子书言玉心里着实好奇的紧，除了徐兰凤，他可说是举目无亲，怎么这世上还有愿意为她牺牲这么大的人？

    如果说是非亲非故，只是为了做好人好事，这不太可能吧。

    “医生没有说。”萧凌然道：“捐赠者要求保密，不但没有将他的资料告诉我，而且连这事情，都还瞒着徐兰凤在。不过这换肾是个大手术，即使肾源有了，手术费用，后期治疗的费用，也还是可观的一笔，所以才会和我说一下这事情，他们也知道徐兰凤没有钱，徐欣然的治疗费用，都是我们在出。”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对治疗费用这些并不太放在心上，脑中反反复复的将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了一遍，实在是不觉得谁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换句话说，人家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可自己连他是谁，是男是女都想不出来，这实在太没心没肺了一些。

    子书言玉乱想了一气，实在没有半点头绪，不由的道：“萧凌然，这个人，能帮我查出来吗？”。

    “你想知道？”萧凌然道：“既然他不想让人知道，或许是和徐欣然有什么特殊关系的人，非要查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在萧凌然看来，徐欣然自然也有自己的**权，冒然探听，自然是不好的。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我一定要知道，一定要知道。在那个人捐肾之前。”

    子书言玉脸上的表情很坚定，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探听别人**对不对的顾虑，萧凌然看了看她，点头：“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帮你查，这个倒是并不难。那个人如果真的要捐赠，这些天就必须在医院做各项治标的检查，并不难查。”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路上并不堵，没有多久，车便开到了远然大厦的楼下，停车库里，子书言玉按开安全带的时候，这才想起来问：“对了，你就这么来上班了，那凌伊的事情，怎么办了？”

    萧凌然笑了笑，停下手里的动作：“昨天晚上，你睡了之后，我和爸爸，和汪博士视屏到凌晨一点。”

    子书言玉啊了一声，怎么他们还私下开了小会，自己都不知道。

    萧凌然又道：“我把你的设想告诉了汪博士，他觉得你的提议，虽然有危险，但是可行。”

    “可行？”子书言玉一下来了精神：“真的可行？”

    “至少可以一试。”萧凌然道：“不过细节问题非常麻烦，还要细细的商量。今天靳宸也会来，这事情，我正要托他好好的计划一下。”

    靳宸是导演，广告电影导过无数，这一场是纯粹的戏，自然还是萧凌然投资，由他来安排。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听着连汪博士也赞成了自己的主意，不由得有些得意：“那靳宸来的时候，喊我一声，我也听听专业的导演怎么说。”

    萧凌然笑笑：“你今天别去设计部了，夏倏远一早会把设计图稿交到我办公室去，你跟着一起看看。靳宸约了在上午十点，你不是要旁听，也正好一起。”

    子书言玉想了想：“那也行，反正我也是要听听夏总监的意思，在哪里都一样。”

    两人一起上了楼，九点过了十分钟，倒是并不晚。

    邓可看见了久违了两人，眼睛一亮，萧凌然道：“让夏总监上来吧。”

    “好的，萧总。”邓可应着，赶忙给夏倏远打电话'>。

    萧凌然三天没来，事情可是积下不少。老总可不是成天休息的，在这个时候，萧凌然非常的忙，细节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但是所有的细节聚到一起，每一个结果都是要通过他点头才能进行的，而他又不是随便马虎的人，点头通过的事情，自己也要了解清楚，自然的，就难免要花心思时间。

    子书言玉和萧凌然坐下没有多久，夏倏远就上来了，办公室里缓和，他只穿了件银灰色的衬衫，线条明朗，气质温润，看得办公室门口通报的小姑娘转不开视线。

    “萧总，子书小姐'>。”夏倏远的微笑，永远是拒人千里之外，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文尔雅，向两人点来点头，在萧凌然对面坐下。

    “听说这一批的新品都定下来了。”萧凌然道：“夏总监辛苦了。”

    “应该的。”夏倏远微笑，然后切入正题，将新品的七款情侣对戒的图稿全部打开，放在桌上，除了子书言玉的一对戒指有实物之外，其他全部是立体彩稿。

    特意将子书言玉和萧凌然的那一对戒指往前推了推：“我决定用这一对对主打，只接受定制，七十分精品。七十分虽然小了一些，不过对这个弧度而言，这个大小是最好的，暴发户不是我们的主要客户群，而真正对时尚有要求的人，她不会在意手上戴的戒指它的金属价值是多少，他们在意的，是这东西的艺术价值品牌价值是多少。”

    “这是言玉设计的。”萧凌然有些意外的笑了，自然的将那枚男款戒指戴在手上：“我也觉得，这一款是所有戒指里最好看的。”

    夏倏远勾了唇角：“看的，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这一款对工艺的要求最高，不能批量制作，只能定制。定制就是限量，限量的东西，自然可以卖贵一些。”

    萧凌然点了点头：“夏总监，说实话，我可以知道市场喜欢什么样定位的东西，但是我没法知道市场喜欢什么样款式的东西，术业有专攻，这是你的特长。我选择你做为远然的珠宝设计总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就是相信你的眼光。这一个系列，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说着，萧凌然在一张单子上刷刷的签了字，递给夏倏远。

    夏倏远并不觉得意外，接过来看了看：“我知道了。”

    初稿定下来，后面还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做，夏倏远还有得忙，而且还要和其他部门协调，从采披石头到起版下单制作，甚至还有和靳宸沟通广告宣传，后的事情，还有很多。

    萧凌然举了举手上的戒指，笑道：“夏总监，这两枚戒指，能不能留给我？把图稿拿走，后面的，照着图稿就行。”

    夏倏远看了看萧凌然带着戒指的手指，不大不小，真正的量身定做。又再看了子书言玉一眼，只见她正一脸渴望的看着另一枚戒指，不由的笑了笑：“自然。”

    夏倏远要的，这是设计出来的图稿，这边萧凌然通过了，那便就要起版试验，有没有子书言玉这一对戒指，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夏倏远并不是多话的人，公事交代完便告辞，半句也没问子书言玉什么时候回去上班。设计部的纪律本来就非常松散，夏倏远自己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对手下的人，什么人能干活什么人不能干活心里有数的很，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

    夏倏远走了之后，萧凌然拿起还放在戒托上的女戒，对子书言玉招了招手：“来，把戒指戴上。”

    子书言玉先是恩了一声，走过去便自然的伸出了手。

    萧凌然一手握了子书言玉的手，一手拿了戒指，刚要往她手上戴，却见子书言玉手扭了一下，从萧凌然手上挣脱，道：“等一等。”

    “怎么了？”萧凌然不解：“自己设计的戒指，也不喜欢了？”

    “当然喜欢。”子书言玉坦承道：“不但喜欢，而且越看越喜欢。”

    “那为什么不戴？”萧凌然不解：“难道是不想和我戴一个款式的戒指，言玉，我这几天，可枚得罪你吧。”

    子书言玉仰了仰头，清了清嗓子，很是高调高傲的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给我戴戒指，非常非常的，没有诚意吗？”。

    萧凌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开。

    第一天订婚的时候，他给子书言玉戴过戒指，还是那个和现在这个完全不可比较的玫瑰之心，可是那时候完全是演戏，两个人演一场浓情蜜意的戏，给所有的人看。除了想着赶紧结束，并没有其他别的感觉，更不要说是订婚的那种甜蜜。想来子书言玉那时的心情，和他也是一样。

    子书言玉也笑，看着萧凌然，看他是不是能开窍。

    好在萧凌然虽然不是花丛中游荡的公子'>哥，却也不是青涩少年，只是想了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笑了开，伸手略抬起子书言玉的手，牵着她走到办公室中间。

    刚才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站一人一端的站着，实在是施展不开。

    子书言玉顺从的跟着走了过去，然后看着萧凌然笑意淡淡，曲下一膝，跪在了地上。

    “亲爱的子书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萧凌然扬起头看着子书言玉，脸上带着醉人的温柔笑意。

    子书言玉抿着唇忍不住笑是，虽然觉得两人这举动有些玩笑的成份，可还是觉得甜蜜的很。

    萧凌然也觉得好笑，抬起子书言玉的手，将戒指给她套上，当然是大小正合适，量身定做。

    替子书言玉戴上戒指，萧凌然带着笑意，非常绅士的将子书言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也就在这个时候，闪光灯一亮。

    两人都是愕然，一起转过头去，却见靳宸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举着相机。

    拍了拍手，靳宸笑道：“真是浪漫啊，甜蜜啊，凌然，我还真不知道，你私底下，是个这么柔情蜜意的男人。”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萧凌然心里一惊，待到转头看见门口只站着靳宸并没有旁的人在，松了口气，并不在乎被好朋友看见这一幕，还是继续将这个动作做完，这才站起身，颇为不满意的道：“我更不知道，靳导什么时候改行做狗仔了？这则新闻多少钱？卖给我好了。”

    靳宸笑着往里走，调侃道：“我可不缺那点钱，这个私家珍藏，我是不卖的。等你们结婚那天，我洗出来装裱起来，给你们做结婚礼物。”

    萧凌然瞧不起道：“还说不缺钱，我结婚，你就送这个，也太寒酸了点吧。你就是有脸送，我也没脸收啊，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天天压榨你，只做事不拿钱呢。”

    子书言玉笑著看两人互相打击，萧凌然和靳宸之间的关系比和方天之间的关系又要好些，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开。

    玩笑了几句，靳宸正色道：“广告小样全部出来了，那天你们拍的那一段也剪辑好了，效果很好，一会儿我都留下来，你们慢慢看。你说喊我来有重要的事情，什么事？凌然，你可千万是真的有事才好，我今天可是推了重要地约会来见你的。”

    如果只是送小样来，根本不用靳宸亲自跑一趟的，他也是个忙人，从眸众意义上来说，比萧凌然还忙。当然，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正事上，忙着工作。另外一小半的时间，也是在正事上，不过是女孩子。

    听靳宸问起，萧凌然也就正了神色，去关了门，喊他在沙发上坐下。

    刚才夏倏远出去以后，秘书进来送过茶，估计是门没有关好，靳宸便自己进来了，靳宸和他实在是太熟悉，所以秘书都不带通报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拍到那样难得的画面。

    见萧凌然那么严肃，靳宸也跟着严肃了起来，萧凌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谈工作，也是嬉皮笑脸的，少有那么严肃的时候。

    靳宸知道萧凌伊的事情，所以萧凌然也不转弯抹角，坐了下来，便先简明扼要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再将子书言玉提的建议，和昨晚上他和萧泺和汪中铭的谈话结果说了一遍，然后便静静的望着他。

    靳宸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愣了半响，方才犹豫道：“你的意思，你要我给你导一场苦肉计？”

    第126章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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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一样深情

﻿    第127章一样深情

    “就是这个意思。“萧凌然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对两人摇了摇酒瓶，靳宸和子书言玉两人都摇了摇头。

    其实萧凌然在公司的时候，也是很自律的，不过突然的想起来要喝上一杯，这事情，虽然昨晚上他们讨论了半夜，都觉得可行，可毕竟还只是一个设想，真要做起来，是困难重重的。

    萧凌然举着酒杯坐下，看着靳宸：”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靳宸笑了笑，换了个姿势，将左腿翘道右腿上：“我是很忙的。这算什么，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萧凌然道：“而且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靳宸，你知道这事情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容不得一点闪失。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宸收敛了笑容，坐直身体，正经道：“心理学什么的，我并不了解。但如果只是你说的那种，设计一段苦肉计，让你来个英雄救美，这并不难。但是凌然，你会演戏吗？还有，你知道的，你说的那种戏码，必然要有一段打的血肉模糊，甚至是断胳膊断腿的的过程，拍电影的话，可以用血浆用道具，或者镜头剪切，打，自然也是假打。但是如果你想骗过同样是戏中的人，这可就有难度了。”

    “我知道。”萧凌然道：“就是因为有难度，才想到找你这个资深的天才导演。不过比起以前来说，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镜头，但是，也不能重拍。”

    “这倒也是。”靳宸皱着眉，点了点头，陷入沉思，随手拿了萧凌然放在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萧凌然笑了笑，起身又倒了杯酒，放在靳宸手边。

    一口干了杯里的酒，靳宸舒展开眉头，往后靠了靠，张开双臂搭上沙发扶手：“如果你萧少愿意牺牲，七分假三分真，这戏自然也是可以演的，不过为求真实，多少怕是难免要受点损伤。”

    “这不是问题。”萧凌然道：“靳宸，我知道你有分寸。”

    靳宸苦笑：“我如果真的有分寸，就不会答应你这个条件。真戏假做也好，假戏真做也好，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如果你有点什么闪失，我真怕后半辈子，萧伯父会全世界的追杀我。”

    “放心吧。”萧凌然笑了笑，拍了拍靳宸的肩膀：“我会先写一个免责条款，不会让你搭上半辈子的。”

    靳宸勉强裂了裂嘴：“这个笑话，实在是不好笑。”

    “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萧凌然道：“你放心的去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也不是一个轻率的决定。”

    靳宸点了点头，看向子书言玉：“子书小姐">，你呢，你也同意？”

    “我？”子书言玉很是意外，为什么靳宸会征询她的意见。

    “怎么？”靳宸道：“难道不应该征询你的意见？你可是他的未婚妻，是要陪他一辈子的人，对这件事，难道你不应该发表一下意见？”

    靳宸说的有理，连萧凌然也看了过去，子书言玉抓了抓头发，无奈：“我没有意见，将心比心，如果这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做视不理。所以我支持他。”

    靳宸哈哈笑了几声，也大力的拍了拍萧凌然的肩：”凌然，言玉真的真的是个好女孩啊，找到这么个未婚妻，你赚到了。”

    因为自己可以不哭哭啼啼的拖他后腿吗？子书言玉笑了笑：“如果能帮忙，我也是想帮忙的。这场戏里，如果有需要，可以加上我一个。”

    玩笑过后，靳宸正色道：“行了，这事情交给我吧，我会安排的。不过上海这地方我不熟，我想，是不是要回香港去比较好办事。而且找演员，也比较麻烦，真正的黑社会我是不想碰的，演员的话，又不能用完就杀了灭口，我怕以后万一被萧凌伊碰上，会露馅。”

    “还用完就杀人灭口。”萧凌然无语了一下：“靳宸，你真的是电影拍多了吧。”

    靳宸呵呵笑笑：“所以你考虑一下，是就在这里，还是回香港。然后时间呢？”

    “时间越快越好。”萧凌然道：“我知道你很忙，最近为了远然这一季的珠宝新品广告，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可是这事情，比那事情更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兼顾一下。”

    “我明白。”靳宸站起了身：“既然这样，就不多说了，我这就去准备。等剧本出来，我传真给你。”

    “好。麻烦。”萧凌然也站起身：“我欠你一个人情，私人的。”

    靳宸拉开门，笑道：“你欠我的人情，何止是这一个，以后有需要，我会慢慢讨的。刚才那张照片，我先私人珍藏一下，等到处理好了，再送还给你。”

    知道靳宸不会将照片四处乱发，所以萧凌然也并不在意，笑了笑看着他出去。

    萧凌然转回来，拿起靳宸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光盘。

    打开来看，光盘上都写着字，一张是这一季广告的平面样稿，一张是Sari拍摄的七个单品的小样，还有一张碟子上，写着最精彩，最浪漫。

    萧凌然犹豫了一下，先将单品样稿放了进去，招呼子书言玉一起看。

    办公桌后的位置只有一张，萧凌然大大咧咧的坐了，然后向子书言玉招招手。

    电脑屏幕上，随着优雅轻灵的音乐，由远极近的，一片梦幻般璀璨的背景，轻纱飞扬，Sari的身形笼罩在满天花语下，镜头慢慢的聚焦在手上，却依然是带了些朦胧的光彩。

    七段视屏，每一段都是不同的意境，都美轮美奂，或空灵或优美或婉约或大气，但是没有一段是能真正看见戒指款式的。

    子书言玉开始还觉得奇怪，可是想了想，恍然道，是啊，戒指款式是今天才确定下来的，靳宸的拍摄为了就Sari的档期，所以只能是先了一步，自然的，是没办法有款式的。

    “可是这样没有关系吗？”。子书言玉站在萧凌然身边，托着下巴：“后面再加款式，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当然不会。”萧凌然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子书言玉，将椅子往后挪了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腿：“来，一起看。”

    “啊？”子书言玉愣了下：“别闹，这是办公室。”

    虽然他们两这几天都是搂搂抱抱的，可这里可是办公室，那么亲密，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子书言玉别扭，萧凌然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扯到自己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肩，便按在自己膝上坐了下来。

    “喂，别乱动。”萧凌然笑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了点忍耐：“别动”

    子书言玉僵了一下，感觉到萧凌然的声音中带了些痛苦，赶忙的低头看了看，还好还好，手上的手臂上，纱布还是好好的，没有渗出血来。

    萧凌然仗着自己是病人，笑的无耻而得意，肆无忌惮的用受了伤的手臂环在子书言玉的腰上，认准了她不敢大规模的反抗。

    子书言玉颇为无奈，可是却由真的不敢大动，只能回头狠狠瞪了萧凌然一眼，然后老实的坐好。

    萧凌然呵呵一笑，环着子书言玉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一些，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好了，快看吧。”子书言玉没好气道：“拿自己的伤威胁我，真亏你想的出来。”

    “好用就行啊。”萧凌然颇为得意的应着。将那张写着最精彩最浪漫的碟子推进光驱。

    四只眼睛盯着电脑，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看着电脑屏幕上，出现一片水雾迷蒙的背景。

    “是那天的湖。”子书言玉有点激动的道：“那天的湖哎。”

    “是的。”萧凌然有点好笑的贴着子书言玉的脸：“就是我们那天拍的，你是女主角，我是男主角。”

    意境很美，可是那天现场的时候，子书言玉只觉得很冷，完全没有心情去看什么波光湖水，落日晚霞，如今看到了现场重演，这才觉得原来那个地方是那么的美。

    镜头慢慢的拉近，从水雾朦胧波光淋淋中，出现了相依相偎的两个人，男的高大英俊，女孩清纯可人，在寒冷的冬季，一起等车。

    女孩穿的不多，在秋风中瑟瑟发抖，一双手臂从背后拥上来，然后回头，对视，那一刻，仿佛冬天的风也变得温暖起来。

    子书言玉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萧凌然，觉得有些诧异，怎么当时没觉得萧凌然的眼神有那么痴情，那么深邃。

    不由的转过头来看着萧凌然，却见他专注的目光，也正看着自己。

    “萧凌然。”子书言玉挑了挑眉：“怎么我那天，没感觉到你那么深情？还是你是个隐藏的实力派，对着镜头特别有感觉？”

    萧凌然也微微的挑了眉，手指略托着子书言玉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凑了过去，低低的笑：“言玉，你难道不觉得，我现在也特别深情吗？”。

    第127章一样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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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夫妻店

﻿    ﻿    第128章夫妻店

    说着，萧凌然缓缓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凑了过来。

    子书言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看着放大在面前的俊颜，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情，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凌然颇有些挫败的抓了抓头发，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额头：“这个时候怎么能笑场，你应该闭上眼睛，等我亲你才对，多好的气氛，多浪漫的背景音乐？”

    子书言玉扭了扭站起身来：“不行，在办公室里，我实在觉得没有这个气氛。你还裹着纱布，我总觉得是我在欺负你。”

    萧凌然无语了一下，将子书言玉一把扯回怀里，两人又将短片看了一遍，都觉得不错，但是都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留着做私家珍藏，让靳宸自己再去想办法。

    吃了中饭，子书言玉想想，还是说去设计部看看，她不是被特权照顾习惯的人，一下子不用遵守规章制度了，反而觉得挺别扭，很不习惯。

    萧凌然也不拉着她，看着她出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便又回来了。

    “怎么了？”萧凌然笑著看推门进来的子书言玉：“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子书言玉颇有些不可置信的道：“设计部居然没人了。”

    萧凌然面上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却还是道：“怎么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人都哪儿去了？”

    “我看了一下设计部门口的留言板。”子书言玉挑了挑眉，有些不可思议的道：“集体休假一周，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算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周末加班调休也没有一个部门一起休息的道理吧，何况是一个星期，难道远然公司还有这样的福利？

    “他们休年假吗？”。子书言玉疑惑道：“一个部门一起休？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太见外了吧，不把我当自己人吗？”。

    萧凌然笑笑：“没有不把你当自己人，你手机&;没待在身上，刚才夏倏远给我打电话&;了。”

    “夏总监给你打电话&;了？”子书言玉忙道：“说什么？”

    萧凌然道：“设计部最近太忙，大家都比较累，现在基本上这一批新品的款式全部出来了，还有一些整合部分，他会在这两天内全部确定然后和技术部门沟通确认。”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可是觉得这话跟设计部集体休假好像没有太多关系，紧追着道：“然后呢？”

    “然后顺便告诉我一声，他给了设计部一个星期的带薪休假。”萧凌然道：“当时夏倏远到远然任职时，就已经说清楚的，只要是不防碍远然利益的，设计部他做主，打个电话&;告诉了我一声，其实已经很给面子了。”

    子书言玉哦了一声原来如此，看着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了，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有本事就是好啊，一样是给人打工，看看人家夏倏远，哎”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笑：“怎么感触那么深？言玉，你难道给不良老板折磨过？”

    子书言玉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声，苦不堪言啊，但是还啥也不能说。

    从学校毕业，没有经验没有靠山没有关系，白纸一张的在公司里，就算说不上折磨罢，那日子过的，也是小心翼翼的，该你做的你要做，不该你做的，你也要做，说是朝九晚五，加班到十一点十二点还没有加班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和夏倏远比起来，又何止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和萧凌然深谈，子书言玉不回答他的问题，又再自顾自的感叹了一番，突然道：“既然设计部放假了，那是不是说，我也可以放一个星期假？”

    “当然可以。”萧凌然笑道：“你也是设计部的编制，夏倏远放了设计部的假，对你自然也是有效的。”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一副沉思的样子，似乎已经在想这段时间该怎么打发了。从毕业至今，她还没有这么轻松的放过假呢，以前的公司是做代理的，公司下面有好几家直营门面，平时正常上班不说，逢年过节的时候，店里的营业员忙不过来，就把她们全动员在店里做导购，也不拿提成，最多给个加班工资，弄的人人怨声载道，却又没有办法。

    这年代工作不好找，找到一个稳定的就很不容易，还要挑剔计较，多的是人等着接你的班。

    如果是在以往，又有时间又有钱，子书言玉肯定会想着出去转转，但是现在徐兰凤还在医院，徐欣然还生死不定，再多的时间，肯定也是要在医院里过的。

    子书言玉正想着该怎么筹划一下这一个星期，有没有可能挤出点时间来找个近一点的地方转转，却不妨萧凌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子书言玉心中顿时觉得不好，转过头去，警惕的看着他：“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休假，难道你有意见？”

    萧凌然道：“做为设计部的员工，夏总监安排你休假，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但是，做为远然公司的经理助理，这段时间，总经理安排你正常上班，没有问题吧？少字”

    “”子书言玉郁闷：“我什么时候成了经理助理？”

    “言玉，你的记性真不好。”萧凌然笑的得意：“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夏倏远可不想要你，所以你的职位是安排在我身边的，只是在设计部实习而已，所以较真来说，你只算是设计部的编外人员，真正的职务，还是总经理助理。”

    子书言玉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脑中回转了一下也不过是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不得不搭拉下肩膀，垂头丧气的承认，夏倏远，好像真的并没有彻底的承认她。就算现在应该是承认了吧，也还没有正式办手续，就算萧凌然是有意找茬，也并不算是无理取闹。

    只得承认自己是个劳碌命的孩子，子书言玉无精打采的道：“那好吧，总经理大人，有什么吩咐？我可先说明白啊，端差倒水这样的事情，就没必要非找我了，那不是我的强项，我可没做过前台接待的。”

    以萧凌然现在的恶劣，很有可能让她准时每天和他一起上班下班.;>，然后什么也不做，就待在办公室里陪他打打闹闹。

    “我哪儿有这么清闲。”萧凌然苦笑，翻了翻桌上的台历，道：“今天是十一月十二，还有不到一个月，一月十日，远然珠宝上海，南京，北京，深圳，广州，十二家分店将同时开业，也将同时推出这一批新品钻饰，前期的筹备工作，方方面面，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我在上海负责的，也不仅仅是远然珠宝这一个领域。”

    子书言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呢？”

    “所以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做。”萧凌然坦然：“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运作机密，远然自然也有，有些事情，除了自己家人，没有人是可以放心的。哪怕是邓可，虽然是跟了我几年的助理，我也不可能将所有的事情交托给她，所以我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有些事情，想交代给你。”

    子书言玉愣了一下：“我怎么行？除了珠宝设计，我什么都不会啊。”

    “有什么不行。”萧凌然笑道：“有些事情，只要认真就行，还要可靠。比如采批，其实谈价质量协议什么的，都是上面谈好的，具体工作人员，只要根据合同上谈好的条款进行就可以了。这个监管人员，只要有一个保障，就是清廉。”

    萧凌然这话说的很认真，子书言玉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我并不是不相信别人。”萧凌然道：“只是这次的进货金额很大，六个店铺货量将超过二个亿，如果我有空，其实应该亲自跟进的，但是我怕凌伊的事情随时会开展，所以要抓紧将所有能做的事情提前做完，这样的话，我就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去跟进进货的事情。言玉，这个人，就只有你了。”

    “你还真相信我。”子书言玉撇了撇嘴：“不怕我把钱拿着跑了？”

    萧凌然呵呵一笑：“这个钱又不是交到你手上，你怎么拿着跑了。我相信你跟进这件事情，绝不会让公司花一分冤枉钱的。归根结底，我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贪污自己的钱，那有什么意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信不过的，自然不会委此重用，既然让你去做，自然我是完全相信你的。”

    子书言玉细细的想了想，倒不是去感动萧凌然信任不信任自己的事情，就像他说的，这段时间，他一定是很忙很忙的。加上萧凌伊的事情，更是焦头烂额，怕是一个人希望能分出三个人来拥，能帮上忙的地方，坐视不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沉默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你安排就好，我是真的不懂，但是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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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好人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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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凌然笑了笑，应了好，招了招手，让子书言玉过去，摊开文件，一点一点的讲给她听。

    隔行如隔山，其实让一个学设计的人去做企业管理，这真的是一件很勉强的事情，更何况这方面从来也不是子书言玉的强项，就算是萧凌然说的详细简介，子书言玉听的也认真仔细，却还是难免的茫然糊涂。

    这可不是在外面糊弄工作，不能明明糊涂还死撑着装什么都懂，子书言玉可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失误给远然带来什么损失，也厚的起脸皮一遍一遍的问，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并没有说清楚太多的事情，子书言玉隐隐的觉得有些奇怪。

    萧凌然说他很忙很忙，这个她是理解的，也相信的。想让自己帮忙，说自己不是外人，这姑且也说的过去。

    可是按这她这个完全的门外汉，想让她进展到可以真正的做事情，这需要费的时间精力，怕是得不偿失的。怕是萧凌然亲力亲为事情都办完了，自己这边还没学出个皮毛来。

    子书言玉心里有些嘀咕，可却也还并没有多想，萧凌然说学什么，她就学什么好了，助人为乐是一种美德，何况她一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下班.jpg">的时间早已经过了，萧凌然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看着桌上一堆的文件，子书言玉终究是忍不住，伸手按在萧凌然翻着资料的手，将他转过来。

    “凌然。”子书言玉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温和。

    “怎么了？”萧凌然抬起头来，看着子书言玉有些严肃的脸，有些不解。

    子书言玉叹了口气：“凌然，你有点紧张。”

    “我有点紧张？”萧凌然有些勉强的笑道：“怎么会呢，这里就只有你我，我紧张什么？”

    皱了皱眉，子书言玉道；“你是萧凌伊的事情紧张吗？”。

    萧凌然眼里一瞬闪过一抹被拆穿的心虚，随即又不在意的笑道：“言玉，你说什么呢？我为凌伊紧张什么？”

    子书言玉抬手揉了揉萧凌然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柔声道：“凌然，我愿意为你分担一些，我也很想为你分担一些。但这不可能是一时半刻的事情，你知道我学的是珠宝设计，就算我现在开始学企业管理，我这样一点底子也没有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不要像交代遗嘱那样，恨不得一下子把整个远然都交到我手里。”

    子书言玉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丝玩笑的气氛，可是萧凌然听了，却是表情更僵，沉默了半响，伸手又把她扯到自己腿上坐下，将脸搭在她肩上，陷入了沉默。

    子书言玉也不说话，任由萧凌然静静的，过了许久，才听耳边的声音道：“言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软弱？”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子书言玉很诧异：“你哪里表现的软弱？”

    从开始到现在，萧凌然的表现，哪里有给过子书言玉软弱的感觉。开始面对自己自是不用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后来相熟了，温柔中也是将一切抗在肩上的大男人样子，就算是在研究所萧凌伊的病房外失态，那也是暴怒的，跟软弱，完全搭不上任何关系。

    “在你面前啊。”萧凌然有些闷闷道：“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完全没有人前的果断冷静，看着你，我就觉得平日里那些表情都很累，我心里不痛快，我就不想笑，我觉得累，我就不想动。”

    “这是好事啊。”子书言玉道：“要是在我面前你还要端着架子，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还和开始一样？”

    开始的时候，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两人之间，互相看不顺眼，互相装模作样，两颗心是封闭在两个世界，只给对方看见一层最坚硬的外壳，丝毫也不坦露。

    那样或许会很强势，很坚硬，也很安全，不会受伤。可是那样，却也没有办法相互温暖，也没有办法彼此了解，那是路人的陌生，而不是情人的相处。

    萧凌然闷声的笑了笑：“我是真的很担心，言玉，靳宸拍戏的时候，我去探过班，那些血肉模糊的打斗戏，我是见过的。”

    “怎么样？”萧凌然道：“你担心不够真实？”

    “我们在荧屏上看，都很真实。”萧凌然道：“靳宸是个好导演，我也相信，他在镜头里表现的很到位，可是现场呢？我不知道凌伊的底线在哪里，我觉得，想真实到让她相信，让她动心，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顿了顿，萧凌然道：“我倒并不是担心有什么生命危险，靳宸做事一向妥当，这方面肯定不会大意。但是我想，多少是要假戏真做的，这假戏一旦真做了，这尺度便不好把握，受伤，应该是在所难免的。”

    毕竟是那么近距离，就算不是在萧凌伊面前，也必然是要在她视力范围之内，萧凌伊又不是真的糊涂了，想要骗过她，谈何容易。而如果有一点闪失，被她发现了自己是受骗之后，后面再想收拾，怕就更难如登天了。

    “好好跟靳宸谈谈。”子书言玉道：“总是有办法的，你是糊弄萧凌伊又不是糊弄靳宸，哪里能有那么难。不说她不是学得表现，就算是，这些年也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和谁来往过，再是天天的胡思乱想，也知道的有限。靳宸一个这么大牌的资深导演，做不好这事情？”

    萧凌然呵呵笑了笑，应了一声，又道：“言玉，其实我不是交代遗嘱，我是想你对公司能多一点了解。凌伊的事情，我是一刻也不想多耽误的，万一到时候我伤了病了，这边的事情又迫在眉睫，你好歹能为爸爸分担一点，你是总经理夫人">，你在远然做主说话，是有公信力的。”

    “行，我一定尽力学。”子书言玉道：“不过你也不要逼的太厉害，现在六点了，下班.jpg">，好不好？晚上我还要去看看干妈呢，徐欣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到徐欣然，子书言玉道：“对了，你不是说让朋友帮我查查，到底是哪个好心人，愿意捐肾给她？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过命的交往。”

    子书言玉虽然不是很了解肾脏在人的身体里有什么作用，但是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交情能做出的牺牲。电视里，经常有一些道德与法之类的节目，就算是一家人，为了捐骨髓捐器官，还会闹得闹死不相往来，何况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又怎么可能牺牲到这一步。

    萧凌然差点都忘了这个事情了，听子书言玉说，点了点头；“对了，今天他给我发消息了，说是那人的资料已经传到邮箱了，当时忙的很，我心里也乱，也没来得及看。”

    “是吗？”。子书言玉眼睛一亮：“快看看快看看，会是谁？”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萧凌然忍不住的笑：“言玉，有时候看你一提到徐欣然那个激动的样子，再一提到徐兰凤那个关心的样子，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她们家走失的女儿。”

    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子书言玉对她们的关心，也都已经超过了。甚至可以说，很多人家里，就算是真的亲生姐妹">兄弟，也未必会关心到这一步。

    子书言玉心里颤了颤，暗道这还用说吗，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不关心，谁关心。可是嘴上却笑道：“胡说什么呢，我的底细，你还没打听清楚啊？”

    这是她和子书言玉刚认识的时候的事情，萧凌然也不多说，更不可能多想，重新打开电脑，登陆邮箱。

    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名字是明德医院肾脏捐赠人。

    子书言玉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萧凌然点开邮件，第一行出现的，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人名字。

    不是做梦都想不到，而是把上海的人名字都列出来，让子书言玉一个一个的猜，怕是猜到倒数几个，都猜不到这个人。

    萧凌然的脸色也变了，也很奇怪，手指点着屏幕上的人名，颇为奇怪的道：“怎么会是他？该不会是……同名同姓？”

    子书言玉脸上的表情很僵硬，按着萧凌然的手滑动鼠标滚轮，更多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许殊，男，28岁，中国美术学院毕业……

    一个字一个字的，子书言玉都认识，可是放在一起，却怎么也不能理解，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在发展。

    半响，萧凌然方才叹道：“真没想到。给徐欣然捐献肾脏的人，会是他，他和徐欣然……”

    说着，萧凌然转脸看向子书言玉，好像在医院的时候，子书言玉曾经说过，徐欣然有一系列的作品，是被许殊坑蒙拐骗走的，那时候自然是半信半疑，可是现在，他对子书言玉的话，自然是不怀疑的。

    而且从立场本身，萧凌然对许殊绝对是只有厌恶没有好感的，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好人好事？

    第129章好人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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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    第130章

    萧凌然有些不解，不由的看着子书言玉，子书言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那表情，也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相信。

    “言玉。”犹豫再三，萧凌然终于轻声道：“许殊和徐欣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讨厌他……是因为，因为他曾经和你……”

    子书言玉脸色一沉，回头看着萧凌然，表情有些可怕。

    萧凌然连忙手臂搂的紧了些，解释道：“言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子书言玉的语气实在不太好：“萧凌然，你还是觉得我们有什么？我告诉过你，就算是我和许殊以前真的有过来往，自从和你订婚以后，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就算是没有和你订婚，我也不会再和他接触，你不必担心。”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萧凌然轻叹一声，伸手转过子书言玉的脸，凑过去在她脸上贴了贴：“我不是觉得你和他有什么，只是担心你而已。每次见你提起他，都很不开心的样子。”

    能开心吗？子书言玉的脸色沉沉的，看着萧凌然认真的样子，心里却微微的舒服了一些。

    想了想，道：“许殊，其实他开始的时候，是徐欣然的男朋友，开始的时候，对欣然百般呵护，就在欣然将自己的一次设计作品交给他之后，他突然翻脸，将画稿全部占为己有，然后和她分手。欣然……欣然就是在和他分手之后，万念俱灰，连夜坐车赶回老家，这才出的车祸。”

    萧凌然点了点头：“而徐欣然和许殊分手的那天，正好是我们订婚的那日，许殊本以为他可以攀上高枝，又自觉徐欣然身上榨不出什么利益，所以才会和她分手，却没想到……”

    许殊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本来计划好的顺风顺水，却被子书言玉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弯而全盘打断。

    子书言玉的脸色沉了沉：“我的事情，不说也罢，只是徐欣然死的实在不值。现在她生死不明，许殊却要为他捐赠，我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居心。”

    萧凌然跟着想了想，到：“可是如今看来，却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会不会是许殊心里内疚，觉得亏欠了她，所以才想要补偿。”

    “这样的人，也知道内疚，也知道亏欠？”子书言玉哼了一声：“就算是许殊真的愿意捐，我也不想用。”

    子书言玉说这话，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也就是说，把自己当成了徐欣然。如果现在躺在那里的人是自己，就算是死，她也不愿意接受许殊的施舍，不管是什么有目地的，还是没有目地的。

    可她忘了现在她是子书言玉，萧凌然听了她的话，面上的神色有些奇怪，斟酌了一下，道：“言玉，你和徐欣然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子书言玉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分你我。”这难道看不出来吗？好到了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她的妈就是自己的妈。

    “那你不想她能治好吗？”。萧凌然道：“器官移植的手术好做，钱也不是问题，可是器官源却并不好找，如果许殊自愿捐赠，他的血型各方面又恰恰能符合要求，拒绝他，等于断了徐欣然的生路啊。”

    萧凌然的话虽然子书言玉听起来很是不顺耳，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站在任何一个外人的角度考虑，这话都是有道理的。

    不管有多少前仇旧怨，徐欣然现在是一个生命垂危，急需救治的人，现在有人打开了一扇生门，她去挡着，是说不过去的，也没有这个权利。法律上，她不是徐欣然的什么人，没有资格替她决定生死的事情。

    自然，她可以卡住治疗费用这块，可是那样，绝望的人会是徐兰凤，恨她的人会是徐兰凤，这样的结果，她是不愿意看见的。

    子书言玉脸上反反复复，变换着各种神色，萧凌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纠结什么，但还是轻轻地搂上她的肩。

    萧凌然柔声道：“别想那么多，言玉，不如让事情自然发展好不好，治疗的费用，不管要多少，都由我们出。许殊要捐，你就让他去捐，就当不知道这事情。若是真的能救活徐欣然，是要好要闹，全由她自己去选择。要是治不好，我们也算是尽力了，以后你还是将徐兰凤当做自己的母亲，好好地替她尽孝便是了。”

    子书言玉缓缓的点点头，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自己知道徐欣然是几乎没有活的可能了，可是旁人不知道，她若是跳出来，说不许救，不许治，那就不仅仅是恶人，甚至是杀人凶手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子书言玉虽然被萧凌然说服了，心里明白只能如此，可是心情还是非常的糟糕，沉着脸，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萧凌然摇了摇头，合上电脑：“下班.jpg">，我们去约会？”

    “约会？”子书言玉怔了怔，看着萧凌然：“约什么会？”

    萧凌然笑道：“说起来，我真是个失败的未婚夫，那么长时间了，我们竟然没有去约过会。”

    “谁说没有。”子书言玉想也不想的便道：“上次我们不是一起去看电影的吗……”

    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上次看电影是个很美好的过程，西餐红酒是个很好的过程，路边摊的火锅羊肉串也是个很好的过程，可是结果嘛，实在是差强人意。

    子书言玉撇了撇嘴，不说话，萧凌然顿了顿，突然的拉了她的手，便往外走：“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今晚我们还去看电影，还去吃饭，然后回家，咱们从牵手，从约会，慢慢来。”

    好东西，文火慢炖，细嚼慢咽才有感觉，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至于要一口吞了，连着皮毛骨头都不吐。

    子书言玉本想着晚上去看徐兰凤的，见萧凌然这样，倒是也不好泼他冷水。何况医生说徐欣然是危及时刻，拖不得几日了，如果许殊真的要器官捐赠，那怕是这几日也要进医院住着了，她不想见到那个人，不管他是报了什么目的。

    而作为徐兰凤，对许殊定是感激涕零的，那副场景，她实在是光想，就觉得够了。

    萧凌然要放松，子书言玉也要放松，这个晚上，他们倒是真的不再谈烦心的事情，吃了晚饭，看了电影，也到了十一点钟，再驱车回家。

    明天都是要上班处理正事的，虽然兴致高昂，可也不能闹的太晚。子书言玉以前羡慕做老板的，只觉得可以迟到早退还不用打卡，现在到了自己身上，这才发现皇帝也是个辛苦的职业，天上果然是不会掉钱的，除非是纨绔子弟，否则的话，便是如萧凌然这般的家大业大，也还是辛苦，而且比普通的职员更辛苦。

    回了紫园，道了晚安，子书言玉回了房间，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想着许殊以前跟她说分手时的斩钉截铁，冷漠无情。怎么都不觉得，他是个会为别人牺牲到那种程度的人。

    正烦躁的翻来翻去，电话">突然响了，子书言玉拿起来一看，本来就烦躁的心，更烦了。

    来电话">的人，是子书言亦。

    是要和他问一个明白的，可是最近的事情左一件右一件，根本都还没有心思还顾及这个。

    接了电话">，子书言玉不等那边说话，便先道：“我最近很忙，等有空了，我会找你的。”

    电话">那边，子书言亦怕是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子书言玉会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顿了顿，爽快道：“好。”

    说完，爽快挂了电话">。

    子书言玉看着电话">，突然有想要砸了它的心，又突然有个念头，如果顺着他，又如何？

    子书言亦要的，是那一颗摩谷鸽血红宝石，不过几千万，看不见的，权当不是自己的钱，给他就是了。

    倒不是子书言玉大方，或者是觉得自己真的很有钱，靠上了萧家这棵大树，已经不把几千万放在眼里了，她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对几千万这个词，没有什么概念。

    当数量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就是多一个零少一个零的问题，对于子书言玉来说，现在就是这样，她无法想象几千万堆在身边是什么场景，也完全无法把那当做是自己的一份财产，所以一个给字想的无比轻松，仿佛只是给了一堆全无意义的符号而已。

    有些胡思乱想的，子书言玉倒也没有失眠，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知道是要上班的，准时准点的被闹钟喊醒，梳洗一番下了楼，看见萧凌然坐在餐桌边，一边往嘴里塞面包，一边看着手上的几张传真纸。

    听见声音，萧凌然抬头看了一眼，招呼道：“早，快来吃早饭，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子书言玉先抓了块现烤的小松饼放进嘴里嚼着，人凑了过去：“吃饭的时候不要看东西，对胃不好。”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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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    第131章

    萧凌然只是恩了一声，然后便翻了下一页，将自己看的那一页，递给了子书言玉。

    子书言玉好奇的接了过来一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剧本。

    不由的有些诧异，粗略的看了下去，这俨然是萧凌然需要的那个剧本。

    在一次外出旅游中，男主角和妹妹被人绑架，为了男主角公司的商业秘密，匪徒对两人百般折磨，为了保护妹妹，男主角受尽，然后警察出现了，人质获救了。

    子书言玉忍不住的皱着眉头：“我觉得有点……有点不太真实。你要找一个可以给你们演戏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还有一群演坏人和演警察的人，还有中间的过程，拳打脚踢，吐血，刀伤……这些特技确实都能做，可是能够近距离的那么真实吗？”。

    “地方和演员倒是好找。”萧凌然道：“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搭一个足够大的摄影基地，只要保密设施做的好，是可以不被人报道出来的。演员也不是问题，靳宸手下什么不多，就是各种各样的演员多，至于过程中的这些，是比较麻烦，不过我想既然靳宸能写出来，自然有他的办法。”

    “你有信心就好。”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这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就是再急，也不能急这一时。”

    萧凌然应着，又再看了一遍剧本，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两人便一起出门。

    林福又拎了滋补的汤水出来，子书言玉早上的第一件事情，照例是去给徐兰凤送饭。

    饭送到楼下，子书言玉不免担心了一下，怕是会碰到许殊。可也只是担心了一下，想着现在还早，许殊就是要来，也不会那么早，便又放心的上去了。

    徐兰凤的病房门是掩着的，子书言玉一推门，便愣了一下。

    病房里，有两个人，一个，是躺在床上的徐兰凤，另一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她说着话的，不是许殊却又是谁？

    房间里的两人听见声音，同时抬头，然后三个人都有些尴尬。

    子书言玉看到许殊，脸色自是一沉。许殊的面色也是一变，他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言玉会对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甚至到现在也还不太相信她和徐欣然有交往，可是实实在在的，他知道子书言玉现在不想看见自己。

    徐兰凤也知道子书言玉讨厌许殊，在她眼里，子书言玉一直是个温和的人，对谁都是客气的，不管是来查房的医生还是打扫卫生的阿姨，或者陪房的看护。都是客客气气没有一点架子的，完全没有一点有钱人的优越和高高在上。

    可是只有许殊，子书言玉说到许殊，语气立刻就变了，还说许殊不光是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徐欣然。

    许殊穿着和徐欣然一样的医院病服，看来是已经住院做手术前的准备了。

    对徐兰凤来说，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不过是徐欣然以前的朋友，他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贡献，那自然是感动的不行的，可是对子书言玉来说，猫哭耗子，无事献殷勤，绝对没法相信他安了什么好心。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非常的尴尬，安静了半响，还是徐兰凤先打破了沉默。

    “言玉，萧总。”徐兰凤有些心虚的招呼道：“你们来了？快进来。”

    子书言玉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至于迁怒在徐兰凤身上，听见她招呼，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应了声：“妈，我送早饭来了。”

    子书言玉这个称呼让许殊着实愣住了，他和子书言玉很熟悉，和徐欣然也很熟悉，自以为对她们了解甚深，却从来不知道子书言玉和徐欣然之间的关系竟是如此笃定，甚至于，子书言玉和徐欣然的母亲，会亲密成这个样子。

    再是朋友的母亲，喊一声阿姨也就行了，而这一声妈喊得，可就严重了。

    萧凌然听的，也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听子书言玉喊她自己的母亲，也没有那么顺溜。

    不过子书言玉是觉得再自然不过的，当下也不理许殊，拎着保温桶走了进去，像往常一样，熟悉的倒汤盛菜，照顾徐兰凤吃饭。

    许殊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打开一下僵硬尴尬的局面，可是看着子书言玉将他当做空气一般的时候，终究还是苦笑了一下，起身告辞。

    对许殊的告辞，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都爱理不理的只是应了声，而徐兰凤在吃晚饭之后，看着子书言玉忙前忙后的将饭盒什么的都整理好之后，终于忍不住道：“言玉。”

    子书言玉应了声，擦了擦手，坐回床边：“妈，什么事？”

    “言玉。”徐兰凤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你是不是对许殊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子书言玉笑了笑：“妈，你怎么这么问，许殊跟你说什么了？”

    “小徐倒是没说什么。”徐兰凤斟酌着道：“可是我……我总觉得这小伙子对欣然是真的不错，旁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也不好说，可是在知道了欣然需要换肾之后，他竟然要将自己的肾捐献出来，这可不是小事啊，要不是对欣然用情至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子书言玉抿了唇，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是不信许殊会良心发现或者是在失去之后突然觉得徐欣然才是自己的深爱，可是他现在做的事情，也确实是难以解释。

    见子书言玉不说话，徐兰凤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又道：“言玉，我知道你和欣然关系好，你讨厌小许，也肯定他是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可是现在欣然生死未卜，小许这么做，一定也是知道错了，你也别再怪他，你看刚才他的表情多尴尬，他毕竟也为了欣然付出了这么多，你们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对徐兰凤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子书言玉自然不用说，这些天出钱出力，能看得出对自己一片真心。而许殊这事情一做，任是郎心似铁也难免要心有感触，都是对自己女儿有情有义的人，不管谁难过，徐兰凤心里都不好受。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情绪有些低落，可也没有多说。她恨许殊的原因没有办法向徐兰凤说明，不相信他的理由。自然也没有办法说明，说的多了，难免牵扯出一些让人生疑的片段，萧凌然还在一旁，到时候万一他起了疑心，调查起来，更加的麻烦。

    自己现在一直顶得是子书言玉的身份，也并没有人多疑觉得她和过去有什么太不一样，而这事情，如果有人较真，那就很是麻烦。总不能说是因为订婚宴那天晚上的心脏病发，所以顺带着，失忆了。

    萧凌然看子书言玉的情绪有些低落，只是单纯的以为她过去和许殊有过一段感情，如今看着旧情人和为了别的女人付出，就算是再好的姐妹">，就算是现在和这个男人已经没有感情了，心里多少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言玉。”萧凌然看了看表：“今天还有很多事情，也不早了，我们早些走吧。下了班，再来看徐阿姨。”

    书言玉应着，站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妈，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医生要是说欣然那边有什么进展，也给我打电话">。”

    “好好。”徐兰凤忙应着：“有事情就赶紧去忙，我这里什么事也没有，不要耽误了正事。”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徐欣然，徐兰凤一定要是这样的客气，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有什么烦恼苦痛，都是一个人扛着，子书言玉心里有些苦涩，自己的母亲，一辈子都是这样。甚至当年那个没有蒋尽过一点义务就离开的父亲，在母亲的描述中，甚至也带了对那个女人的可怜。

    一个打着肚子的女人，什么也不会，也没有家人，如果再没有父亲的照顾，该怎么活下去。子书言玉每每听到母亲的感叹，不说话的同时，心里便想着，这到底是母亲的自欺欺人，还是真心的同情。可她为什么没有想过，那个时候，她一样是个无亲无故，一无所有的人。

    宽容的结果，是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得到了团员的家庭，而她，忍让的结果，就是一无所有。

    坐上车，子书言玉仰着头闭上眼，对徐兰凤，她又是心痛，又难免的有些气愤。

    萧凌然知道子书言玉心情不好，默默的将车开了出去，却不妨突然听见她问：“萧凌然，你说，如果我们结婚以后，你会去找别的女人吗？”。

    萧凌然愣了愣，不由道：“言玉，你怎么了？”

    “回答我。”子书言玉道：“像你这样有钱有势，又有资本的男人，又人在商场，会不会所谓的逢场作戏，左拥右抱，就算是结了婚，在外面，也依然风流潇洒？”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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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    第132章

    萧凌然缓下车速，转过脸去看着子书言玉：“言玉，为什么这么问？”

    子书言玉笑了笑：“也没有为什么，只是突然有这样的感慨。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到底有多少是可以经受的住时间的考验的。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以前，子书言玉是不相信爱情的，什么麻雀飞上枝头，灰姑娘遇见王子，她知道，那都是骗人的，都是里的故事，做不得准。

    可是再理智的人，在看着别人的时候能够冷静冷漠的人，自己到了爱情面前，却也难免还是会陷入其中。

    子书言玉便是这样，在如今结束了过去了之后想想，也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可笑，可是再可笑，现在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当时的自己，却是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陷在温柔的陷阱中，陶醉甜蜜。

    所以如今，从云端下来，摔得欺凌破碎，冷的透彻心扉，叫子书言玉再怎么能相信爱情，虽然说她与萧凌然，似乎也还没有到生死相许的那一步。

    红灯亮起，萧凌然将车停下，转脸看着子书言玉：“言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

    萧凌然的脸色挺严肃的，子书言玉一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样的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顿了顿，道：“我不是觉得你不专一，只是觉得，你有花心的资本。”

    “你觉得那些没钱没地位的人，就不会花心吗？”。萧凌然道：“言玉，我承认，或许对我来说，诱惑是比较多一些，但是诱惑归诱惑。我觉得男人是否专一，和他是否有钱没有太大的关系。我父亲，从小便是以继承人的身份教养，谁也不能说他没钱，可是他自从和我母亲结婚以后，便没有闹过任何绯闻，那些豪门的什么小三什么私生子，在我们家从来没有过。早上出门上班，下班.jpg">回家吃饭，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上班族一样。”

    想着萧栎在自己面前的点点滴滴，子书言玉道：“萧伯伯，确实是个好男人。”

    萧凌然笑了笑：“大家都觉得，有钱又怎么可能不花心，有钱又英俊的，花心也是难免，可其实花心与否，是对自己的要求。如果我有了心爱的人，却又和别的人纠缠不清，那不是侮辱别人，那是侮辱了自己的感情。那样的男人，便叫做风流潇洒吗？我父亲从小便告诉我，男人，在外要顶天立地，在家要做小伏低，妻儿老小都不能护的安乐周全，便是再有成就，那又能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萧凌然说的认真，子书言玉怔怔的看了他半响，长长叹道：“萧凌然，我突然觉得，萧伯伯真是个好男人，就算你年轻一点，你的魅力，还是没有萧伯伯大啊。”

    “可是家教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太差的。”萧凌然笑眯眯道：“言玉，你还是选择我吧，一来，我父母感情十分稳定，你是插不进去的。二来，就年龄而来，我父亲对你而言，也实在是大了一些。现在还看不出来，过几年，就会明显了。”

    子书言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萧凌然在说什么，忍不住笑着伸手敲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萧伯伯的玩笑，也是好开的。”

    看着子书言玉这笑并不勉强，心情总算是开朗了一些，萧凌然也便笑了，不在胡说八道，虽然不算是严父慈母，但是在萧凌然成长的过程中，父亲的威严还是不可违逆的，所以开开玩笑无伤大雅，但是在他心里，对父亲还是着实崇拜的很。

    身后汽车喇叭响了几声，早变了绿灯，两人说着话，谁都没有注意。

    萧凌然一脚踩下油门，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淡淡道：“言玉，你放心，我和旁人不一样，我很挑剔的，而挑中你之后，我不会再看中别人了。”

    子书言玉的心情，随着车窗缝隙中吹进的有些冷清的风，也觉得舒缓了一些，侧脸望着窗外，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些轻松的想着。

    其实我也许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可是我还是可以相信你。不过现在的子书言玉，已经没有办法全身心的付出投入，多少留下几分，也好在对方抽身而退的时候，可以不要输得那么凄惨。

    没多久便到了公司，一个早晨，子书言玉都在继续和昨天萧凌然教的一堆报表搏斗，萧凌然则从头到尾在见人，从一个副总到另一个副总，一个主管到另一个主管，忙的连水都没有时间喝一杯。

    忙的中途，子书言玉手机">短信响了一下，接了起来，是子书言亦的，只有一句话：“我提醒你不要忘了，还有两个半月。”

    子书言玉初时没有当一回事，看完了回也不回的，啪的丢在了一旁，等忙完一个段落了，再仔细想想，却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子书言亦这话的意思，便是催她抓紧时间。那之所以催她抓紧时间，难道是因为知道她和萧凌然之间还没有进一步发展关系？

    他们两睡也一起睡了，这些日子也是出双入对的，为什么子书言亦能知道他们俩还没有进一步的关系呢？

    子书言玉疑惑了一下，抓起手机">来又再看了一遍短信，心里的疑惑越发的浓重。

    正想着这事情要不要和萧凌然说一下问问他的意见，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徐兰凤的，说许殊的检查结果大部分都下来了，没有意外的话，后天下午就能手术。

    子书言玉心里虽然知道这手术也没有什么意思，可是却不能再在徐兰凤面前说什么，少不得又安慰了几句，这才挂了，这一打岔，却反而将子书言亦的事情忘了。

    下午…钟，子书言玉正在沙发上眯了眼，只听门外脚步声响起，萧凌然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电话">，向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子书言玉做起身来，努力的眨了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要出去。”萧凌然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拿了大衣替子书言玉披上，扣着扣子。

    “去哪儿？”子书言玉还有些懵。她又不是真的总经理助理，没有必要大会小会的交际场所，萧凌然都把自己带着吧。何况那些场合，单纯朋友间的聚会，倒也就罢了，说笑聊天无伤大雅，但是真正高档的场所，她还是有些怯场，话怎么说，酒怎么品，心里没底，觉得还是避开的好，自己是无所谓，可别跌了萧家的面子。

    子书言玉没把萧凌然当自己人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多顾虑的，想着丢人又不是丢自己的人，怕什么。你萧凌然敢带我，我就敢去。可是自从两人关系好了之后，反倒是不太愿意在他朋友面前露面了，有些时候，她可以不在意，却不得不承认，一个圈子又一个圈子的档次，萧凌然代表的，是萧家，别人笑话，也不仅仅是笑话她，而是她身后的远然。

    “去找靳宸。”萧凌然道：“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看看。”

    “是关于那个剧本吗？”。子书言玉的脑子总算是转开了，站起身来，拎了自己的包：“他想到什么办法了？”

    “他有一个朋友正在周边的小镇上拍戏。借了个地方。”萧凌然道：“说是准备了一些东西，让我们去看看满意不满意。”

    这事情是萧凌然心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一有了进展，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子书言玉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也就随着往外走。

    出大门的时候，听萧凌然个林福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让他别忘了让司机给徐兰凤送饭，子书言玉这才想着，那拍摄基地，看来不近。

    果然是不近，拥堵着四点钟好容易出了市区，萧凌然将车开上高速公路，一路往南走。

    是个子书言玉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只见萧凌然又给靳宸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一下地址，然后便开了导行，顺着路标一路前行。

    天色渐渐的晚了，子书言玉开始是笃定，然后颇有些疑惑萧凌然是不是认路，到了晚上七点钟，她终于放弃了，打算破罐子破摔，到哪算哪的时候，终于听语音导行报路，前方五百米下高速出口，左转。

    忙给靳宸又打了个电话">，报了现在的地址，靳宸在那边小道：“地方没错，从高速出来，再往前走，我在路口等你。晚上没吃吧，带你们去看一个谋杀现场，都有点心理准备，言玉胆子大不大，胆小的留在车上啊。”

    萧凌然开着车仔细找路，子书言玉拿了电话">，哼哼两声：“尽管放心，我可不是吓大的。谋杀现场嘛，你敢演，我就敢看。”

    靳宸笑了笑，挂了电话">，萧凌然又往前开了一段，下了高速，再往前走，再一个岔路口，一辆打着双跳的跑车停在路边。

    “你是靳宸的车吗？”。子书言玉探了探头：“紫色的，这颜色好奇怪啊。”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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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凶杀现场

﻿    ﻿    第133章凶杀现场

    萧凌然按了三声喇叭，笑了笑：“是他的，那小子平时挺低调的，就是开的车一个比一个拉风，荒郊野岭的，还看谋杀现场，也不怕被人抢劫。”

    三声喇叭响完，紫色跑车也响了两声，车窗里伸出只手摆了摆，指了一个方向，然后便缓缓启动了。

    萧凌然驾车跟在后面，越开越是荒凉，又走了半个小时，这才渐渐看见人烟。

    便又热闹起来，萧凌然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影视基地，不知道是什么剧组在这里拍戏，是不是的能看见穿着古装和现代装的男女走过。

    子书言玉好奇，趴在窗口往外看，疑惑道：“这是拍现代戏还是拍古代戏啊？为什么穿什么的都有，要是拍古代戏，这里也没有古代的场景啊。”

    萧凌然也跟着往窗外看了几眼，道：“可能是穿越剧呢，所以古代也有现代也有，不稀奇啊，现在流行。”

    子书言玉哦了一声，恍然，点头：“有道理。”

    车开到一处小楼前，靳宸停了下来，萧凌然也跟在车后停了下来。

    这是个民国时期的三层小楼，靳宸下了车，便有人上前殷勤道：“靳导，您回来了。”

    靳宸点了点头，转脸问萧凌然：“还没吃饭吧，先吃饭，还是先去看戏？”

    萧凌然看了看子书言玉：“还是先吃饭吧。言玉身体不好，医生再三说了，饮食一定要规律。”

    靳宸笑的一脸暧昧：“好，先吃饭，农家菜，味道很不错，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一会儿要看的戏，可是很影响食欲的。”

    子书言玉知道靳宸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由得嗤了一声，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可不是那不沾尘土的千金大小姐'>，农村的生活环境便是那样不说，母亲没有什么文化，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摆了个小摊子卖卖卤菜，那些鸡血猪血心肝脾肺肾什么的，血肉模糊的东西，见得怕是比萧凌然要多。

    已经将近八点了，萧凌然说先吃饭，那也没有什么好考虑的，靳宸领着他们进了小楼，原来这是个旅馆，一楼餐饮，二楼三楼住宿。

    住在这里的，来来去去都是导演演员什么的，见了靳宸，都是客客气气的。靳宸虽然也客气，可不过都是略点点头，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样子。

    三个人在饭店里坐了下来，很快菜就上了，果然都是农家菜，以素为主，说都是院子里种的西红柿茄子瓜果，鱼是不远处的野生鱼塘的，鸡也是散养的，虽然看起来没有酒店里的好看，东西味道却是真的不错。

    靳宸是见多了那些千金大小姐'>的，开始还怕子书言玉会不习惯，看她很自然的吃了一会儿，也才放下心。

    吃的差不多了，靳宸看了看时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来看戏吧。”

    子书言玉十分的好奇，追根刨底：“到底是什么戏啊，谋杀现场，有剧组在这里拍重案六组吗？”。

    靳宸笑了笑：“比重案六组还真实，你们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心里都是好奇，跟着靳宸出了门，往宾馆后面的小路走去，这地方虽然偏僻，可却是有路灯的，加上月色明亮，看的十分清楚。

    宾馆后面一条小路，远远地，靳宸指着有几百米外的一个平房，道：“我挑了几个演员，都在那里等着，先带你们看看。”

    两人点了点头，不疑有他，跟着靳宸往前走。这男人虽然有时有些玩世不恭，可是他认真做的事情，却是绝对的可以让人放心。

    比起刚才一路的人来人往，这地方有些偏，除了他们三个，好像就看不见什么人了。

    子书言玉的胆子确实不小，这一路阴森无人，树荫摇曳，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倒是萧凌然怕她害怕也不知道怕她走不惯这种小路，出了宾馆便伸手牵了她的手，并肩往前走。

    靳宸走了几步，回头看看两人垂着相握的手，无奈的笑叹：“又是一个大好青年啊，就这么跌进了温柔乡，凌然，我以前就说你一定重色轻友，你说什么都不承认，现在怎么样，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被靳宸调侃，萧凌然并不反驳，反而很是得意的笑道：“那又怎么样，我愿意我开心，你倒是想跌进温柔乡，你找的到吗？你身边那些红颜，倒是祸水。我这个，叫心上人。”

    靳宸这样的人，身边美女环绕，什么潜规则明规则的，怕是比萧凌然还要受欢迎的多，不过那是不一样的，以前萧凌然也是逢场作戏，彼此彼此，现在认真起来，大模大样的嘲笑兄弟还是心无所属。

    靳宸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还没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来，只听脚步声骤然响起，小路远处，几个人跑了过来。

    跑在前面的，是个身材强壮的男人，快速的跑动中，能看出一身血污。脚步还有些踉跄，似乎是受了伤。

    紧跟在后面的，是三个拿着刀和棍子的男人，只差了几步，一边追一边喊，你给我站住。

    跑在前面的那男人口中喊着救命，跑的过程中跄了一下，两手在地上一撑，又站起身来，看到了子书言玉三人，仿佛看见了救星，拼命的冲了过来。

    “救命啊，杀人了。”那男人有些病急乱投医，看见有人，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朝着几人扑了过来。

    这事情来的太突然，靳宸侧了侧身，萧凌然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将子书言玉拉到了身后。

    那男人又跄了一下，在萧凌然面前一下子趴了下来，一手抓着萧凌然的裤腿，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一棍子打在背上，一口血吐在地上，血腥味很浓。

    三个人都被这一幕弄懵了，揪着萧凌然裤子的人抬头，挣扎道：“救我。”

    子书言玉正要说话，靳宸扯了他的胳膊一把，清了清嗓子：“林老大，这是做什么呢？”

    追在后面的一个人此时方才抬了头，有些意外的道：“呦，这不是靳导吗？”。

    靳宸点了点头：“我带朋友去小屋。”

    靳宸称作林老大的人用棍子指了指被打的趴在地上的人：“一个小贼，偷到我家里来了，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知道这个地界应该姓什么。靳导，你稍后，我也要过去，等我一起，有事情跟你说。”

    萧凌然知道靳宸这样的人，难免黑道白道都要有交往，可是却总觉得靳宸不会交往上这样的人，现在的黑社会，西装笔挺的都是比他们还要讲究的，这样的小混混，不该能入他的眼。

    可是既然是靳宸认识的，他没有开口，萧凌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皱了眉站在一边等。

    子书言玉也并不是多害怕，不过开始没有准备被吓了一跳，见这人和靳宸认识，也就老实站在一边。

    那林老大上来便一脚踩在那人背上，将那人要抬起的上半身又踩得贴着地面趴了下去。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林老大低了头，脚从背上移到那人脸上，踩在他脸颊，子书言玉都能听到咯吱咯吱骨头磨着地面的声音，血从那人的嘴里溢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那人两臂被压得直直的垂在身后，跟上来一个人，手中的匕首闪亮，侧脸问道：“老大，是不是老规矩。”

    林老大哼了一声，点了点投头，目无表情。

    那人应了一声蹲下身去，将那人的手按在地上，刀光一闪，子书言玉直觉的扭过头去，只听一身惨叫响起，一截指头飞了出去，血流如柱。

    子书言玉自觉自己已经看过不少可怕的场面了，可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血琳琳活生生的现场，但是心里隐隐的有些奇怪，这地方虽然不是市区什么的，可是也不至于就可以这么猖狂吧。

    萧凌然也似乎觉得有些过分了，不过这中间的是非恩怨自己并不清楚，犯不着插手，微微皱了皱眉，揽了子书言玉，道：“靳宸，我在前面等你，言玉可能不太舒服。”

    “怎么，靳导，你朋友对我有意见？”林老大又在那人的脸上拧了拧，狠狠踢了几脚，往萧凌然面前走了几步。

    萧凌然是不屑和这样的人有一点来往的，微沉着脸没有说话。

    靳宸笑了笑：“怎么会呢，不过是怕吓到女孩子罢了。”

    “不会吗？我怎么不觉得？”那林老大脾气倒是火爆，一句话没说完，大步走过来，伸手便向萧凌然抓去。

    子书言玉一惊，可萧凌然可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娇嫩少爷，自萧凌伊被绑架之后，他也被逼着开始强身健体，空手道跆拳道学了不少，一般的小混混，三五个轻松就可以解决。

    见那人伸手过来，萧凌然想也不想，抬手便格开了他的手。

    那人一愣，却显然也是练家子，另一手握拳便挥了过来。

    子书言玉往后退了几步，她可没学过功夫，也不能上去帮倒忙，不过手伸进衣服口袋，按开了手机'>的按键。

    正要摸着按110，却见靳宸走了过来，手垂在身边，小幅度的挥了挥手。

    第133章凶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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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    第134章

    子书言玉心里顿时便轻松了，刚才也是一时没注意，靳宸的态度，完全也不象是遇到这样突发事件该有的态度。

    萧凌然曾经和她说过，靳宸和他，认识了许多年了，再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段荒唐时光，他们都算是有分寸的人，花天酒地，打架闹事，在可以掌握的情况下，也不是没有做过。靳宸可也是个恨角色，真的恨了心，一对一的，萧凌然可能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不然的话，靳宸早应该卷袖子上了不是吗？怎么可能看着萧凌然一个人孤军奋战呢。

    不过片刻时间，萧凌然已经和那人过了几招，拳来脚往间，开始的凌厉不见了，子书言玉不是内行，不太看的懂，不过将注意力放在刚才被打的那个人身上，倒是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那个人扑过来之后，已经被打打很惨了，血流了一地，脸上青青紫紫的，手指被砍了一截，咳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泡沫，像是快要不行的样子，任谁都觉得他是快要被打死的样子。

    可是现在呢，萧凌然和那人打起来之后，他就趴在地上，和另外两人一起看着他们，子书言玉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不过从他用手肘撑着自己，侧着头的姿势看，怎么都不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一个垂死挣扎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这么平静，有这样优先的心情，跟着大家一起看戏吧。

    正想着，萧凌然和那人已经停了下来，靳宸笑道：“怎么样，小林，萧少的功夫，是真的不差吧。”

    那开始被萧凌然称作林老大，此刻被喊小林的人呵呵一笑：“真看不出来，萧少的拳脚功夫，确实扎实。”

    萧凌然笑了笑，伸手和那人握了握。如果说子书言玉在中途就反应了过来，那么萧凌然更不可能转不过来，联想着靳宸说要带着去看凶杀现场，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怎么样，很真实吧。”靳宸不无得意的道：“这拳打脚踢，这血腥味，这刀伤，就算是站在一边看，也是基本看不出这是演戏的。我想，骗过凌伊，应该不是问题。”

    “真的很真实啊。”子书言玉已经蹲下身去，细细的研究那个人一身的伤。

    月光并不昏暗，子书言玉觉得她还是能看得清的。用手指点了一点那人身上红色的液体，放在鼻子边闻闻，血腥味很重，鸡血鸭血，可都不象啊。

    靳宸笑著递了纸巾过去：“别闻了，是真的人血。”

    子书言玉无语了一下，接了纸巾擦着手指，好像看过电影花絮什么的，拍戏用的血浆，不都是什么西红柿汁和糖浆调配出来的吗？很多都是要含在嘴里的，真正的是人血，那怎么受得了。

    “除了嘴里含的是糖浆之外，其他的，都是真正的血浆。”靳宸解释道：“人造血和真正的血，虽然视觉上差别不大，但是味道上是一定有差别的，拍戏的时候，观众只能看见，所以只要形似就可以，但是按着我们的剧本上面，一定是有味道的，所以必须用真实的血。”

    “医院的过期血浆？”子书言玉有些疑惑道：“那东西能买到吗？”。

    “买不到不代表弄不到。”靳宸道：“放心吧，可能不合法，但是也不犯法。”

    这话解释的很到位，子书言玉不再追问，见萧凌然已经和小林聊在了一起，咨询一些很技术的性的问题，便也凑了过去。

    靳宸介绍，小林是非常资深的武术替身，演过很多刑侦方面的戏，对萧凌然要求的这种场面，非常有经验，可却因为是替身，所以并不出名，除了圈内的人，因该是并没有人认识的。何况是并不怎么看电视的萧凌伊，又是在上海这个地方。

    “萧少有一定的伸手，这非常好。”小林道：“靳导的剧本我仔细的看了，如果要达到那种真实的程度，萧少怕是难免要受点小伤的。”

    萧凌然点了点头：“受点伤，倒是不妨。”

    子书言玉忍不住道：“非得受伤吗？什么样的，算是受点小伤。”

    “呵呵。”靳宸笑道：“言玉，不舍得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凌然皮粗肉厚的，受点伤不算什么，男人嘛，留一两个疤，更有男人味。”

    子书言玉勉强笑笑，心里并不轻松，总觉得有什么让自己不安。

    可是事实也确实像靳宸说的那样，如果能解决这件事情，能让萧凌伊和萧凌然之间解除隔阂，受点伤，比如被打上几拳装模作样的吐吐血，真的是不算什么。而这一场戏再要求真实，也只是一场戏，靳宸也好，小林也好，一定会慎重，不至于真的出什么事情。

    可是子书言玉还是不安，虽然没有再说什么，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萧凌然伸手握了子书言玉有些冷的手，道：“也不必都站在这里，去宾馆再说吧。”

    宸道：“都去宾馆吧，凌然，这么晚了，今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少字”

    萧凌然应了声，虽然什么都没带，可这个地方是常年人来人往的，还怕有什么买不到吗？

    一行人回了宾馆，萧凌然见子书言玉的脸色不太好，便让她先回去休息。靳宸早已给他们开了房间，不过理所当然的，只开了一间房，子书言玉不知道，萧凌然也没有说什么。在外面住，又是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住在一起，萧凌然也比较放心。

    这宾馆不是什么四星五星的酒店，可是因为在影视基地，倒是常有明星入住，所以价格不菲，里面的东西也全面。

    子书言玉进了房间，总觉得身上还能闻到血的味道，先便进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外面的衣服是没有带换洗的，内衣什么的，酒店里倒是有的卖。

    等子书言玉换洗好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开了电视看了一会儿，便有了困意。

    在一个全新陌生的地方，多少还有些不安心，子书言玉没关壁灯，电视的声音调到很小，便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卡的一声，子书言玉一下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便看向门口。

    “吵着你了，睡了吗？”。熟悉的声音让子书言玉的全身都放松下来，侧身换了个姿势，又往被子里拱了拱，瞇着眼：“谈完了？”

    凌然应了声：“谈完了。”

    子书言玉从被子里伸出手，按开了大灯，自己被刺的眯了眯眼，看着萧凌然进来，关上了房门。

    “怎么不去睡觉？”子书言玉还有些迷糊，裹着被子坐起来一点：“咦，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房卡。”萧凌然笑了笑：“别看这地方宾馆条件不怎么样，但是房间可非常紧俏，便是靳宸，也只给我们定了一个房间。”

    子书言玉这才明白萧凌然进来的目的，想着靳宸笑的那样子，肯定就算是有无数个空房间，也还是会给他们两订一个房间的。

    不过子书言玉倒是也无所谓，她和萧凌然又不是没有一个屋子睡过，这个时候，还怕他有心思干什么。

    翻了个身，子书言玉道：“很晚了，赶紧睡吧。”

    萧凌然笑了笑，将外衣脱了放在沙发上，穿着衬衫进浴室洗漱。

    子书言玉本来是挺困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反而又不困了，裹着被子又坐起来一点，拿了手边的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的换。

    萧凌然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子书言玉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购物瞇着眼，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

    “怎么不睡？”萧凌然奇怪的道：“一点多了。”

    “睡不找了。”子书言玉很是郁闷的将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的事让你心烦吗？”。萧凌然笑了笑，扔了毛巾，掀开被子上床。

    宾馆里的空调效果还是十分好的，房间里很暖和，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却也并不冷。

    “也不全是为了你。”子书言玉关了电视，侧过身子，用胳膊撑着脑袋：“还有徐欣然，明天就要动手术了很担心。”

    哪怕是面对萧凌然，子书言玉也不能说，她很矛盾，既希望能成功，又希望不能成功。

    如果手术成功，那就代表徐欣然可以再多活些日子，徐兰凤会多有些希望，可是最终，还是要以失望收场。如果不成功，那就一了百了，子书言玉心里会松一口气，了解这一边的羁绊，可是徐兰凤，一定会非常难过。

    “别担心。”萧凌然凑过来，在子书言玉额头亲了亲：“徐欣然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有事的。刚才和靳宸他们说了很久，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最坏的结果，是被凌伊发现我们在骗她，我也不会有危险的。”

    可还是很担心，萧凌然的几句话并不能让子书言玉静下心来，长长叹了口气，还是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并不安稳。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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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    第135章

    萧凌然往前挪了挪，伸手环住子书言玉的腰，将她拖进自己怀里。

    “言玉。”萧凌然低头将她额上的凌乱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怎么了，那么担心。”

    子书言玉又叹了一声，索性转过身来，伸手搂住萧凌然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

    是很烦躁，而且很多事情，很清楚的知道，不是自己烦躁就能够解决。什么也不能告诉萧凌然，可是至少可以依靠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子书言玉会这么难过，萧凌然也没有多问什么，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柔声道：“别担心，有我在，什么事都能解决的，在你觉得可以信任我的时候，都告诉我，好不好。”

    子书言玉的声音从萧凌然胸口，有些闷闷的传来：“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觉得很不担心。”

    子书言玉现在，真的没有不信任萧凌然，只是再信任，有些秘密，还是无从说起。

    “恩，别担心。”萧凌然的手放在子书言玉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只是单纯的安慰，带着种暖暖的感觉。

    子书言玉也慢慢的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缩在萧凌然怀里。

    大灯关了，电视也关了，只有壁灯散着柔柔的光，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萧凌然有些意外，这个地方，能有什么事情，如果是靳宸或者熟人找他，一定会打手机'>而不是房间电话'>。

    转过身子，接了电话'>，很快的听萧凌然应道，不用。然后便挂了。

    子书言玉挪过去，好奇道；“什么事情？”

    萧凌然笑了笑；“没事。”

    “没事。”子书言玉面有疑色：“什么事呀。”

    “问我要不要意外服务。”萧凌然笑的玩味。

    子书言玉没怎么出过差，不过倒是也知道宾馆里的一些事情，听萧凌然调侃的语气，哼笑了一声：“想要就要呗，我可是很大度的，不过得让姑娘们自备房间。再大度，也没有大度到连着房间和男人一起让得地步。”

    “我可没那心。”萧凌然笑道：“言玉，你可不能把你男人想的这么没眼光，我可是很难找一个，找一个，可就是一个的。”

    “什么我男人。”子书言玉听的别扭了一下：“萧凌然，这话怎么听的那么奇怪呢。”

    “一点儿也不奇怪。”萧凌然扯了个笑容，翻身过来，悬在子书言玉上方，脸对着脸离的极近：“言玉，你说什么时候，我能名副其实的成为你的男人。”

    感觉有点压迫，子书言玉侧了侧脸，暖暖的气吹在耳边，痒痒的。

    “言玉。”萧凌然低低的道：“等这些事情处理完，我们就结婚吧。也订婚订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们也相处了了解了两情相悦了，现在结婚，不算草率吧。”

    “多长时间啊。”子书言玉无语：“我们订婚才大半个月吧，去掉你看我不顺眼的时间，再去掉我看你不顺眼的时间，总共这才几天。你这么高的身价，这么简单就跟人两情相悦，就要把自己送出去拉？”

    “什么叫这么简单。”萧凌然不满道：“我这可是千挑万选才选中的你，怎么能说简单呢。如果你对我的眼光表示怀疑的话，言玉，要不然我们先把事情办了？”

    “什么事情？”子书言玉不由的道。

    萧凌然呵呵一笑，压低身子，似有似无的蹭了蹭：“当然是正事啊。半完正事，你就会相信了，我可是很慎重，很慎重的做出这个选择的。”

    子书言玉越加无语，也往上蹭了蹭，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非常温柔的轻柔的放在萧凌然的胳膊上。

    “凌然。”子书言玉温柔道：“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安稳睡觉的好，不然”

    子书言玉笑的灿烂，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不然呢？”萧凌然一脸坏笑，倒是想看看子书言玉这个时候有什么能牵制他的方法。

    子书言玉嫣然一笑：“不然的话，你就要痛了。

    说完，手握上萧凌然的胳膊，微微的用了点力。

    萧凌然手臂上，被萧凌伊划伤的地方还没有痊愈，平时没有大碍，但是不小心被拉扯到的时候，还是难免会疼。

    那样的伤口，自然是禁不起子书言玉摧残蹂躏的。

    手臂上突然的一痛，萧凌然无奈的看向子书言玉：“言玉，你欺负病患。”

    子书言玉笑眯眯的，安抚着：“你乖乖的睡觉，我自然不会欺负你。”

    萧凌然笑了笑，顺从的翻身躺平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却在被子里摸索着握住子书言玉的一只手：“言玉，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打情骂俏？”

    “恩，算是吧。”子书言玉并不排斥萧凌然的亲近，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睛：“睡吧，明天徐欣然动手术，我还得去陪着。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怕徐兰凤熬不过去。”

    凌然应了声：“我也会去得，你陪着她，我陪着你。”

    书言玉低低应了声，本来心情是很不好的，睡得也不沉。被萧凌然这么打情骂俏得一通闹，感觉困意袭来，反而是想睡得紧。

    一夜好眠，还没等到闹钟响，子书言玉便被萧凌然摇醒了。

    “言玉，言玉。”萧凌然侧过身子，轻轻拍了拍子书言玉得脸：“醒醒。”

    子书言玉好梦正酣，迷迷糊糊的不愿意睁眼：“干什么？几点了？”

    “五点了。”萧凌然道：“要起来了。”

    子书言玉听到一个五字，本来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又闭了起来，甩开萧凌然的手，转身将自己又埋进被子：“那么早，吵什么。不起来”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连脑子都藏了起来，无奈的扑了上去一点点的把人挖出来，嘴里哄着：“乖，要起来了，回去要四个多小时呢，到车上去睡。今天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是要去医院吗？徐欣然什么时候动手术？”

    手术两个字让子书言玉徒然从梦中惊醒，昨晚上睡得很晚，眼皮仿佛还有千斤重，可是子书言玉躺不下去了。

    挣扎着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子书言玉呆呆的坐在床头，等到萧凌然从旁边将她的衣服拿了过来，这才清醒一些。

    接了衣服，子书言玉有些不自在道：“那个，靳宸跟我们一起走吗？”。

    萧凌然点了点头：“一起走啊，他已经起来了，在楼下等着呢。”

    书言玉道：“你也下去等吧，我十分钟就下来。”

    萧凌然恍然，笑了笑：“不急，慢慢来，不管有什么事情，等女士梳妆，这都是要放在头等的大事。”

    萧凌然本来以为，像子书言玉这样的大小姐'>，哪怕不穿衣服也不能不化妆，就算是不化妆，保养的瓶瓶罐罐也要放一桌子，早上起床更是大事，一层一层的，不抹上七八层，也对不起这张脸。

    不过好像子书言玉没这习惯，虽然她的瓶瓶罐罐也放了半桌子，可是用的却少，早上经常见她匆匆忙忙的边抹着什么边往楼下跑，别说和萧凌然以认识的那些豪门千金不能比，就是和一般的白领比起来，也要随意的多。

    “你快出去吧出去吧。”子书言玉裹着被子不愿意起来，一个劲儿的催萧凌然。虽然说一张床睡了，那毕竟是黑灯瞎火遮着被子的，让她在萧凌然面前换衣服，那可还是两回事。

    萧凌然知道子书言玉不好意思，笑著又调侃了几句，带了门出去。

    子书言玉说十分钟搞定，就是十分钟搞定，一点儿也不带拖延的。以前上班的时间虽然不算太早，但是因为住不起市区，租的房子比较远，为了能多睡一会儿，都是掐着点起床，掐着点出门，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化妆打扮。又哪里有什么闲钱买化妆品。

    萧凌然下了楼，边看见靳宸坐在一楼的餐厅，几碟点心，一壶茶，悠闲的很。看见他下来，竟然先是吹了声口哨，然后笑意盈盈道：“嫂子呢，怎么，累得起不了床？”

    “胡说什么呢。”萧凌然笑骂一句：“我们只是订婚，还没结婚呢。”

    “凌然，你难道那个意思？”靳宸眨了眨眼，在想自己是不是理解错误，不太可能吧。虽然知道萧凌然并不是花花公子'>，但是两人也夫妻恩爱这么多天了，感情也很好的样子，怎么还是未婚？

    萧凌然不理他，抓了块点心丢进口中：“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靳宸一向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可是此刻，却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了一回，这宾馆里来往的人不少，认识萧凌然的人不多，可他靳导可是赫赫有名的，拍戏的唱歌的，混在演艺圈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因此也不好太失形象的揪着萧凌然八卦个清楚，心里堵的厉害，看着萧凌然越发得意的样子，更是郁闷。

    好在靳宸没郁闷多长时间，不过七八分钟，子书言玉便从楼上下来了，自然的和两人打招呼：“靳宸，早上好。”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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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    第136章

    “言玉宸看见子书言玉，立刻收回瞪着萧凌然的眼睛，换了一副笑容：“这地方简陋，有没有住不习惯？”

    “很好啊。”子书言玉看了看靳宸，又看了看萧凌然：“等了很长时间了吧，可以走了。”

    “没等多久。”萧凌然道：“也不急这一会儿，吃了早饭再走。”

    “不用了。”子书言玉抓了块饼：“走吧，我随便吃点就行了，太早了，也吃不下。”

    萧凌然看了看表，招手让服务员把桌上的点心打包装上，靳宸虽然叫了不少吃的，但是大部分没动。

    又让上了杯热牛奶，打包了一份果盘，萧凌然替子书言玉拿着，道：“走吧，在路上吃，好几个小时呢。”

    现在五点，就算是四个小时吧，到上海市区也不过九十点钟，哪里就非要吃不可。还点心牛奶加上水果，萧凌然真是丰富惯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受委屈。

    上了车，还是一人一辆，车子开出弯曲颠簸的小路之后，子书言玉便开始拆吃的。

    好在她是辛苦惯的命，从小也没有什么晕车晕船的毛病，该吃吃该喝喝，抽空看着路上没车的时候，还往萧凌然嘴里塞上一口点心，再把吸管递到他嘴边，喂一口牛奶。

    靳宸和萧凌然的车并肩行驶，无疑中扭了扭头，正看见子书言玉叉了一颗葡萄送进萧凌然嘴里，还伸手托着餐巾纸，在嘴边等着接葡萄籽。

    萧凌然吐了葡萄籽，腾了只手抓着子书言玉的手，在她手指上轻咬了一口。

    靳宸几乎要昏过去，按了电话">快捷键，好大声音：“喂，萧少，你们可不带这样的。”

    “怎么了？”萧凌然戴了耳机，侧脸看着一旁的人，这么近的距离还打电话">，什么事儿喊一声不就完了。

    “萧少。”靳宸道：“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肉麻当有趣，特别是在单身汉面前，这是会被诅咒的。”

    萧凌然呵呵的笑：“正在热恋当中的人，你浓我浓那是甜蜜，你看了肉麻，那是赤luo裸的妒忌。我可不能因为你不正当的理由就放弃享受我的甜蜜，不过，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可以低调一点。”

    说着，萧凌然挂了电话">，同时关上了车窗。

    车窗是深色的，虽然不是最深的颜色，但是也足够截断靳宸的视线。

    “怎么了？”子书言玉拿张湿巾擦了擦手，接着吃点心：“靳宸说什么？”

    萧凌然笑：“他妒忌，没人爱的孩子，看不得别人卿卿我我。”

    “靳宸也算是没人爱的孩子？”子书言玉撇了撇嘴，颇不赞同：“他还会没人爱？他顶多就是没你有钱呗，但是绝对绝对的，也还是个很有钱的人，看他的车，就抵别人的几套房子了。长的又那么帅，身材又好，还是名导，争着爬上他的床的人，怕是比你多。”

    “想爬上他床的人确实多。”萧凌然道：“但是想爬上他的床，不代表想爱他。靳宸也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他那个圈子太乱，他算是洁身自好的。”

    子书言玉对靳宸的印象很好，听萧凌然这么说，倒是也点头认可。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找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并不容易。像靳宸那样的人，找一个对他没有别的意思，别有别的目地，又恰好是自己喜欢的人，更不容易。

    虽然是冬天，好在是风和日丽的，路上的人也不多，一路都很顺畅，并不拥堵。

    靳宸酷爱跑车，也酷爱速度带给自己的感觉，因此他开车很快，萧凌然虽然没有开快车的习惯，却也一路紧跟着。

    高速上畅通无比，进了市区的时候，开始拥堵起来，子书言玉看着表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十点，想了想，给徐兰凤打了个电话">。

    好像上次说做手术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了。

    徐兰凤很紧张，几乎是立刻就接了子书言玉的电话">，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二点半钟手术，医生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三到四个小时就能结束，然后便是漫长的排斥期。

    “我已经在路上了。”子书言玉温柔道：“妈，你不要担心，明德医院的医资非常雄厚，软件硬件条件都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今天晚上我在医院陪着你，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还有我。”萧凌然插了一句，看着子书言玉朝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子书言玉又安慰了几句，挂了电话">，揉了揉额头。

    被堵死在隧道里，前面的车流如一条长龙，没有一点往前移动的迹象，萧凌然看了看，拉下手刹，伸手抓过子书言玉的手。

    “别担心。”萧凌然柔声道：“还没开始做手术，怎么就这么没信心？现在科学那么发达，只要条件足够，死人都能复制一个活生生的出来，还有什么手术是做不成功的。”

    萧凌然的话当然是有些夸张的了，子书言玉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

    比起那些真正生死关头的病人家属，子书言玉无疑是幸福的，至少她并不用去担心徐欣然是死是活，也不用担心这场手术到底成功不成功，她唯一担心的，只是承受不了结果的徐兰凤。

    “先送你去医院。”萧凌然道：“两点半手术是吧，我会去陪你的。”

    “不用。”子书言玉道：“我没事的，你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

    “言玉。”萧凌然捧了子书言玉的脸，认真道：“不要和我客气。”

    子书言玉无力的笑笑：“我没跟你客气，真的不用。二点半手术，你来了也是在手术室外面一起等，没什么意思。不管成功不成功，也是五六点的事情，你要是能忙的过来，下了班过来好了。”

    就算是最坏的结果，那也是在手术结束以后的事情，到时候怕是自己一个人安抚不了徐兰凤，多一个萧凌然撑着，倒不是坏事。

    凌然想了想：“我五点钟过去，正好给你们带点吃的，手术管成功不成功，怕是你干妈都没有胃口。”

    子书言玉恩了声，多少还是担心，靠着车窗不说话。萧凌然也不说话，车流开始有些松动的迹象，他一手扶着方向盘，缓缓的往前滑行，一手拉着子书言玉的手，搭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人是群居的动物，寻找温暖是种本能，不含，只是单纯的肢体相触的亲昵，可以让人觉得安心和舒适。

    一路拥堵，靳宸在一个十字路口打了招呼，往不同方向转去，萧凌然送子书言玉到了医院之后，去公司处理工作。

    因为是私立医院，而且是比较贵的私人医院，所以明德医院的人一向不是很多，住院部的环境，更是清净而安宁。

    子书言玉下了萧凌然的车，想想徐兰凤房间里的花该换了，从医院门口的花店买了束花，进了医院。

    可是徐兰凤的房间没人，病房的门都是不锁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子书言玉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现便是出了一身的汗，随即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有点紧张了。

    手术还没做，徐兰凤就算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也还不是现在。

    放下花，到隔壁的医生办公室一问，原来是护工见徐兰凤压力太大，实在太紧张了，千哄万骗的，陪着她去花园里散步去了。

    子书言玉一颗心这才放回胸腔，想了想，问了许殊的病房在哪里。

    下午就要做手术，许殊也在几天前就入院了，现在应该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在等待着。

    子书言玉对许殊，就算不至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却也肯定是提到便咬牙切齿的，可是自从听说他要向徐欣然捐赠肾脏以后，这感觉便很奇怪。

    徐欣然现在生死未卜，并不是器官移植以后就能好起来，就连医生也说了，器官移植的作用，在成功的情况下，也就是让她继续昏睡下去，而不是让她清醒过来。

    子书言玉很想去当面问许殊一句，为一个植物人做出这样的牺牲，会有回报吗？如果你真的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爱她，当初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欺骗她？

    时间过的越长，子书言玉就越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或许从奢入简难，从简入奢易，处理好人系关系之后，她甚至有些享受起现在的生活来。

    谁不喜欢香车宝马，谁不喜欢别人艳羡的目光，谁不需要被人尊敬敬仰，还有萧凌然，一个相当完美的未婚夫。

    可许殊和徐兰凤是她心里的一块旧伤，想到许殊，她会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堵在那里不上不下。而徐兰凤，是一处不可触碰的柔软，她痛，她便痛。

    让徐兰凤过上好日子，和许殊彻底的了解，子书言玉想，如果她能做到这两点，她就能完全摆脱徐欣然的阴影了。

    许殊的病房和徐欣然在同一层，子书言玉的脚步有些迟疑，有些缓慢，可是不知不觉的，还是走到了房间门口。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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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想承你情

﻿    ﻿    第137章不想承你情

    这房间很安静，在医院的一角静静的待着，平白的让人感觉到一些荒凉和寒冷。

    虽然因为有萧凌然额外的关照，所以医院对徐兰凤的照顾格外的多了些，可是许殊却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以子书言玉对他的了解，在本地他也没有什么亲人，以往风光的时候，红颜知己应该不少，可是自从孤注一掷在订婚宴上被子书言玉拒绝又被玉氏辞退之后，他便落魄了下来。

    有些交往，大家心里都明白，委屈求全，做小伏低，那是因为忍一时可以得到更大的利益。所以当许殊几乎是身败名裂的离开玉氏后，他的身边，自然也就冷清下来。这一点，他也是没有如何好抱怨的，心明如镜。

    本来，许殊的身家虽然和萧凌然完全没有可比性，可也算是家资殷实，这一点，就算子书言玉没有和他交往过，也能估计的出来。可现在不同了，子书言玉在订婚宴那个晚上之后，便没有特意的留心过许殊的境况，可是隐隐的，却也知道，他因为恶意损害公司名誉，玉氏不但和他解约，而且提出索赔，七闹八闹了一场之后，怕是搭上去不少钱。

    凭良心说，子书言玉是恨许殊的，分手的情侣很多，这没有什么，无论是性格分歧感情不合甚至移情别恋第三者第四者插足，这子书言玉都能忍受，可许殊对她，却是赤luo裸的欺骗，从开始到最后，看好的，只是她设计出来的图稿。

    子书言玉有些时候很佩服自己的冷静，在自己付出了全部的感情满腔的热忱，然后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的时候，她感觉世界都黑了，然后，竟然没有崩溃，没有冲到许殊的办公室，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有想不开寻死，没有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来。

    子书言玉还记得，她扔了电话">，然后站在寒风凌厉的广场，站了半个小时，或许更久。然后脑子便重新开始运转，细细的将这些日子的一切过了一遍，然后很清醒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回不来了，关系，感情，包括自己的心血。

    如果这是个局，也并不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但是局中的自己，却是因为意乱情迷，所以本该能看清的，都迷茫了。本该怀疑的，也相信了。

    子书言玉在街边坐着，一直到喧嚣的街头冷清下来，翻出钱包看了看里面的钱，打车去车站，买票回家。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到了许叔办公室，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保安赶出来，那个人是什么性格如何为人处世，她还是看得清楚。

    有利用价值的，温暖绅士，呵护备至。没有利用价值的，没有放在心里的，冷漠如冰，子书言玉冷冷的笑，原来自己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握着门把，子书言玉站在许殊所在的病房前，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将那已经压在心地的旧伤翻了出来，电影一般过了一遍。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不可能这边和许殊再见之后，那边马上若无其事的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可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撑一会儿，所以买了回家的车票，

    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面对自己的伤口。等不再流血了，没有那么疼了，再站起来重新生活。

    可是命运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暗夜的盘山公路，一场车祸，一切结束，又再换了个舞台，重新开始。

    子书言玉以为那是一段自己绝不愿意再去回想的过完，除了愤就是痛，设计图可以重画，恋人会再有，可是被伤害的感情，却是怎么也不可能释怀。

    可是事实上，当子书言玉再回想到这一段的时候，并没有太难过，那是自己的经历，可为什么再次想起，却像是看了一场电影。

    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子书言玉缓缓的放松手掌上的力道，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她想到了萧凌然，在这个时候，她竟然想到了萧凌然，想到他早上开着车时，一边看着路，眼角余光看着自己，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是啊，治疗失恋最好的方法，是开展一段新的恋情。忘记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爱上另一个人。

    子书言玉笑了笑，感觉心里堵的不是那么厉害了，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许殊的声音依然干净清爽，顿了顿，从房间里传来“请进。”

    他一向很客气，无论是对竞争对手还是扫地的工人。即使这种客气都是假的，子书言玉一直都相信，哪怕他让保安把自己赶出去，一定也是客客气气的说请，而不是滚。

    子书言玉推开门，这是个单人病房，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许殊穿这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坐在床上看书。

    桌上摆着一束马蹄莲，那是以前许殊最喜欢送子书言玉的花，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许殊以为她喜欢，虽然不知道他这以为是哪里来的，却也不愿意拂了他的好意，恋爱中的人，其实收什么的感觉，都是粉色的。只是到了后来，她才明白，那是因为许殊自己喜欢。

    他那样的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在意别人喜欢什么。而自己还远达不到让他处心积虑的讨好，投其所好的地步。许殊听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医生查房，很自然的道：“还有什么要检查……”

    剩下的话，许殊都咽了下去，他知道子书言玉一直在照顾徐欣然，要不然这么一笔昂贵的医药费不是徐兰凤可以负担的起的。但是他也知道子书言玉现在对他的态度自从莫名其妙的转变之后，是没有一点余地的厌恶，所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回来找自己。

    两人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许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慌，然后便镇定了下来。笑了笑：“言玉，你来看我？”

    子书言玉也觉得自己的表情难免有点僵硬，不过还是很快的调节了一下，走进房间，没有关门。

    “你为什么要为徐欣然做这样的牺牲？”子书言玉心里憋的慌，也不转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道。

    许殊还是笑了笑：“言玉，我为她付出，你伤心吗？”。

    子书言玉也笑了笑：“许殊，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指责你为什么玩弄别人的感情，也不是来指责你为什么脚踩几条船。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徐欣然这么好，虽然这也是应该的，徐欣然的死，你知我知，说她是被你害死的，这也不为过。”

    能明显的看到许殊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她：“言玉，你说什么？”

    子书言玉冷冷道：“我应该没有冤枉你吧。如果不是被你欺骗，被你骗了设计图稿，又因为攀上豪门抛弃了她，她怎么会在坐夜车回家，怎么会出车祸？怎么会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子书言玉说这话的时候，是气势十足的，她没有一点冤枉许殊，也不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她只是很冷静的，说出那日发生的事实。

    虽然许殊顿了顿，似乎闭了闭眼，有些无力的道：“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当然。”子书言玉很中立的道：“谁也不知道她会出车祸，所以也不能将这场意外的责任归咎与你，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徐欣然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如果她现在醒过来，她会告诉你，她是不会原谅你的，最好的结局，是她也不恨你，你们两个，最多也不过还是陌生人罢了。”

    “可她现在没醒。”许殊道：“言玉，我从没听你说过你和欣然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听欣然提起过你，你说你们的关系很好，难道你不想她醒过来？”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子书言玉不是徐欣然，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曾经的情敌，那怕再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子书言玉都怕是没有那么心安理得。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子书言玉想的不是怎么抛去以前的介蒂，联手将徐欣然救回来，而是一遍一遍的置疑许殊，不想接受救命的器官源，说她没有私心，真的是很难让人相信。

    可没有如果，子书言玉就是徐欣然，她可能会对这世上的任何人起坏心，也会一心一意的对着自己。

    所以许殊的话，对子书言玉没有任何的触动，她只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希望徐欣然好，我会尽全力救她，许殊，我不想说，但事实上，我有钱，而只要有钱，有没有你都不是问题。肾脏移植的患者，大部分移植的是人造器官。”

    子书言玉对徐欣然是不是能治好，真的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可是她想知道许殊捐赠出器官后会有什么影响，所以特别去咨询了医生，所以对这方面，也知道了不少。

    “还有。”子书言玉定定的看着许殊：“你不用半点怀疑，如果徐欣然站在这里，她会告诉你，宁可死，她也不想承你的情。”

    第137章不想承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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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    第138章

    “言玉。”许殊叹了口气：“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或许难免会有不痛快，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可以补偿你。”

    子书言玉站了片刻，冷冷道：“我现在过的很好，补偿我就不必了，你既然那么想补偿徐欣然，那你就补偿吧，不过如果你还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我想，你会失望的。”

    因为哪怕许殊为徐欣然捐了肾脏捐了肝脏再捐心脏，又如何，也救不回徐欣然的命，就算是救回来了，又如何，救回来的徐欣然，也再不是那个会为许殊付出的徐欣然。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没有一定会得到原谅的错，就算你真的知道错了，就算你回心转意了，就算你悔的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对方的命，可那又如何，已经被伤害过的人，没有必须原谅你的义务，已经被划开的伤口，便是再用心呵护，也回不到光滑无暇。

    子书言玉晃悠悠的往回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沉甸甸的。

    回了徐兰凤的病房，她已经回来了，看见子书言玉，难免又是一番担心。

    以前在家里，徐欣然有了烦心的事情，还会去找徐兰凤诉诉苦，说说话，哪怕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意见，也要寻求一些安慰。

    可是现在不行了，看着徐兰凤为徐欣然伤透了心，她又怎么舍得再让她为自己烦恼，朋友的母亲，毕竟是朋友的母亲，终究还是差一段距离。

    子书言玉又安抚了一阵子徐兰凤，陪着说了些轻松的内容，说说笑笑间，感觉她的情绪这才放松了一些。

    陪着吃了中饭，又详细问了一遍医生相关的事宜，子书言玉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了，不是等着生或是等着死，而是明知道手术室里的人是要死的，是救不活的，却偏偏要相信她能救活，而且要让身边的人相信。

    手术时间是下午两点半，手术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子书言玉，萧凌然和徐兰凤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一排。

    五点的时候，方天也来了一趟，将萧凌然喊了过去，不知道叮嘱了一番什么，这才告辞。

    医生说正常的手术时间是四个小时，也就是说，至少要等到六点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萧凌然出去买了盒饭，虽然徐兰凤一点儿胃口也没有，还是好说歹说的劝着吃了一点。

    快八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徐兰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摘下口罩，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笑道：“手术很成功。”

    肾脏移植，不是什么小手术，但也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明德医院的医生都是技术优良的，做这样的手术驾轻就熟，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听了医生的话，徐兰凤心中的一块大石便放了下来，手脚有些发软，扶着子书言玉的手，抿着唇，忍住心中的激动。

    “既然手术成功了，那就好了。”子书言玉轻声劝着：“妈，你身体也不好，回去休息吧。医生说了，你一定要主意休息，不能累着不能冻着不能操心。万一欣然没醒，你又病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子书言玉之所以能将徐兰凤劝回去休息，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徐兰凤不好意思。

    确实不好意思，女儿在医院，昏迷不醒，全靠子书言玉出钱出力。自己也在医院，也要靠她出钱出力，如果这个时候不但不配合，反而再让别人操心，就算是子书言玉心甘情愿没有怨言。徐兰凤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

    子书言玉扶着徐兰凤上了床，好好的安抚了一番，又再请医生过来，说了一番徐欣然没有大碍的话，眼见着到了晚上，这才千叮万嘱的离开。医院里晚上是禁止探病的，陪床的人也有限制，萧凌然为徐兰凤请了三个看护，一人八小时轮班，作息时间准的不得了，现在病房里，晚上也没有子书言玉的位置。

    回紫园的路上，看着子书言玉无精打采的样子，萧凌然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感叹道：“言玉，我一向觉得女人和女人的友情，实在是做不得数得。不过看了你和徐欣然得关系之后，我承认我错了。我和靳宸，和方天，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不管他们谁出了事情，我一定也会出钱出力，不会有一点犹豫，但是扪心自问，我做不到你这样。”

    凭良心说，徐欣然开始住院的钱，是子书言玉卖了以前的衣服凑的，也有十几万，但是徐欣然住院到现在，花的钱和后期还需要花的钱，再加上徐兰凤的医药费护理费，早已经不止十几万了。这后面的钱，很自然的，都是萧凌然出的。

    十几万或者几十万，这在萧凌然眼里不算什么，而且他觉得这在子书言玉眼里，也不会算什么，所以他说的不是钱，是子书言玉的态度。

    他可以为方天出力一趟一趟的跑，他可以为靳宸出钱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但是他没办法把方天的父母当作自己的父母，没办法把靳宸的境况当成自己的境况。

    子书言玉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么紧张，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不能像自己对待徐欣然那样对待兄弟，也不是萧凌然做的不到位，个中难言之隐，实在是难以言说。

    紫园的大厅里，亮着灯，不过一个晚上在外过夜，子书言玉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念这个地方了。

    从小没有完整的家庭，其实她是个很希望稳定，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是完整这东西，越是在意，越是容易失去。越是在意，失去的时候也就越痛苦，所以一直向往而不可得，时间久了，子书言玉只能让自己刻意得不要去在意。至少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

    林福听见汽车响声，便迎了出来，晚饭是准备好的，在医院只顾着让徐兰凤吃了，两人都没吃多少，便又坐下来吃了些，子书言玉再想想徐兰凤的口味，请明天林福让厨房准备吃的。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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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    第139章

    吃完饭回了房间，子书言玉洗了一身疲惫，躺在床上刚有些睡意的时候，门便被敲响了。

    子书言玉懒懒应了声，不用问，也知道是萧凌然。这人最近很有点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房间的架势，似乎也觉得两人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所以没什么气氛更进一步。

    其实毕竟两人认识的时间还短，子书言玉虽然现在是安心的和萧凌然交往，可是心里却还没有真的就觉得可以进展的更亲密，可是这个时候，萧凌然的压力也可想而知，不温柔一些，一味的保持距离，冷硬的拒绝，也似乎太狠心了一些。

    而且恋爱中的男女，亲昵一些也是正常的事情，子书言玉并不是那种保守的觉得一定要新婚之夜才能洞房花烛的人，更何况她和萧凌然，都已经超过了情侣的关系，如果气氛正好，情意刚浓，超越一些，也是人之常情，难以拒绝。

    萧凌然从外面进来，回身关了门隔绝走廊上寒冷的空气，看不清里面是不是有衣服，外面穿了件长袖厚重的睡袍，头发上还有些湿气未干，额前的几缕头发搭在眼睛前，有些随意和不羁。

    “干嘛？”子书言玉瞇着眼：“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萧凌然正色道：“想你了呗。”

    从吃完饭各自回房分手，这才一个小时不知道有没有，这就开始想了。子书言玉十分的无语，顺着道：“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萧凌然忍不住笑著坐到床边，也不用子书言玉多说，非常自觉的掀了被子往温暖的地方钻：“我们现在是热恋中，热恋知道不知道，就该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的，你一个房间我一个房间，隔着堵墙能听见看不见，这很不合理。”

    因为萧凌然没有什么前科，在子书言玉面前也一向君子，所以她并没有觉得紧张不妥，估计紫园里的上到萧泺下到林福都知道他们这几晚都住在一起，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段被家人朋友祝福的感情便是可以这么自在这么幸福，看着他们在人前的一些小动作悄悄话，萧泺的笑容里，只是欣慰。

    子书言玉往后挪了挪，让出一块地方来，又将脑袋后面的枕头让了一个出来推给萧凌然，这才道：“别说的那么热络，我觉得我们两的关系，倒不一定像是热恋的情侣。”

    凌然舒舒服服的躺下，侧着身子用手臂支着脑袋：“那我们的关系像什么？”

    “难兄难弟。”子书言玉嘴唇动了动，吐出四个字。

    她也是一堆事情闹的焦头烂额，萧凌然也是一堆事情闹的焦头烂额，以前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现在这才发现，有钱了，依然有无数的烦恼。

    难兄难弟？子书言玉这个词用的实在是太贴切了，萧凌然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想想自己的境地，想想子书言玉的境地，却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几声。

    “那也是好事。”萧凌然道：“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共富贵，也可以共患难，这样的感情才稳定。”

    躺在床上，两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一阵子，萧凌然道：“我已经和靳宸商量过了，场地演员什么的他都会负责准备好，后天下午，我带凌伊去复诊，然后在路上，被劫持。”

    绑架这种事情，在子书言玉眼里，一直都是电视里才有的事情，只觉得自己没钱没色没身份，再是倒霉，顶多被抢个包偷个手机'>之类的，一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真正的绑匪，可是却没想到，生活如此多姿多彩，如今不但要真的接触到绑架，而且这起绑架事件，还是自己参与精心设计的。

    子书言玉在心里感慨了一番之后，认真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萧凌然虽然很忙，可是徐欣然动手术的时候，他还是准时到了，即使只是单纯的陪着，这心意自己也是要领的。如今萧凌然面对人生中可以算大事的一件事情，自己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祝福我就可以了。”萧凌然在子书言玉额头上亲了亲：“找了一个特级散打教练，明天我要去恶补一下，怎么样达到最安全，看上去最惨的效果。”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知道萧凌然这一趟虽然是自编自导的戏，不能说有危险，可是难免要吃不少苦头。拳脚无眼，为了真实，怕是难免要下些力气。

    “地方就在昨天我们去过的影视基地。”萧凌然道：“那地方靳宸很熟，封闭一个地方出来不是问题。就几个人，两辆车，没什么动静，也不怕被媒体盯上，等结束了，地方一拆，随便拍个什么其他的广告，到时候凌伊就算是觉得有什么不对，想去找也找不到。绑匪也简单，带着面具就行了，做坏事的怕被人认出来，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样瞒天过海，应该不会让凌伊发现。”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还是听的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萧凌然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甚至这主意还是自己想起来的，如今被权威肯定了，根本没有再反对的立场。

    萧凌然又道：“别担心，到时候房间里各个角度都会有监视器，我们也会带无线耳麦，可以跟外面随时进行沟通。到时候汪博士和靳宸都会守在外面的房间里，根据凌伊的表现，随时调整进度。其实我是觉得必要，但是爸已经把私人医生从香港喊来了，带着一整套急救设施，也打算守在摄像机面前。”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赞许道：“恩，还是萧伯伯想的周到。还要准备好车，最好联系好最近的医院，万一有什么意外，可以不耽误一点时间。”

    萧凌然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道：“其实我以为只是演一场戏，不需要这么紧张这么谨慎。可是你们这样，我会觉得我是去龙潭虎穴，九死一生。搞的我也有点紧张起来。”

    “不是龙潭虎穴，也不是九死一生。”苏浅轻轻叹道：“我们只是关心你，希望用百分之百的仔细，避免你百分之一的危险。”

    说着，伸手环住萧凌然的脖子，一手遮了他的眼睛，低低的道：“我也会在摄像机面前一直守着的，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祝福吧。”

    萧凌然觉得有点飘飘然，印象中，这好像是子书言玉第一次主动亲她，虽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似乎是真正祝福的吻，可这感觉，也很温暖，很干净。

    萧凌然从小便被父亲教导，在环境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要懂得忍耐忍让，养精蓄锐，卧薪尝胆。但是在天时地利的时候，则一定要大胆出击，绝不手软。

    所以萧凌然想也不想的，往前探了探，伸手控制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没有太多的欲念，只是一个因为想要亲近一些，所以更贴近的吻。

    萧泺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往楼上迈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林福，凌然和言玉回来没有。”

    “早就回来了。”林福道：“已经歇下了。”

    萧泺沉吟一下：“他们今晚怎么睡得？”

    这个问题问的真含蓄，林福带着笑意道：“少爷又偷偷溜进子书小姐'>房间了，这段时间，少爷和子书小姐'>指尖的感情非常的好。我还从没见少爷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好过，老爷，你的坚持和眼光，真是没话说。”

    别管林福是怎么知道萧凌然又进了子书言玉房间，身为萧宅的管家，身为从小看着萧凌然长大的人，林福对于他需要知道的一切都很清楚，所以在开始的时候，萧泺执意要子书言玉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别说萧凌然不愿意，林福也是不赞成的，可是萧家能说了算的人，终究还是萧泺，萧凌然也在事业和爱情中权衡半响，还是屈服了，他那时候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对于他来说，和谁订婚的区别也不是很大，觉得要担心要倒霉的，该是和自己订婚的人才是。

    谁知道订婚过后，住进紫园的子书言玉怎么也不是他们开始了解的那个性格，林福在诧异之余，看着两人的感情一天天的好起来，对自家的老爷实在是忍不住的佩服不已。

    想着，林福又加了一句：“老爷，我看子书小姐'>和少爷的感情，真是非常的好呢，我一开始还担心”

    萧泺也笑了笑，他一开始也担心，不过因为决定要照顾朋友的女儿，想着自己的儿子委屈就委屈一点吧，现在见两人的感情好了，谁也不用委屈，还成就这么一段好姻缘，心里更是又得意又欣慰。

    “本来我想给个几年时间让他们好好相处磨合的。”萧泺道：“这么看来，结婚事宜，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年轻人在一起热情似火的难免有疏忽，我可不能让我孙子给他爸妈的婚礼捣乱。”

    林福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萧泺这担心的，可真是实在。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关系已经定了，现在住在一起这没什么，一不小心有了孩子，这更没什么，但是萧家不是小户人家，他们的婚礼就算不大肆操办，也一定是热闹大场面，宴开百桌，风光无限，两人的订婚因为萧凌然的刻意冷落已经让萧泺非常内疚了，这要是婚宴再随随便便，那就算子书言玉不在意，家里的夫人'>那一关，也是过不去的。

    下定决心把这事情提前操办了，萧泺感觉自己心里有一件悬着的事情终于有了决定，笑著拍了拍林福的肩，回房间休息去了。

    萧凌然和子书言玉的婚礼，如果上海要办香港也要办，那未免太累也分散，而且在上海萧家没有什么亲戚，只是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子书家族倒是有不少人，但是其中关系如何，萧泺心里都是有数的，是不能指望的，而且和子书言玉的关系并不好，太亲密了，反而会让她心里不舒服。

    萧泺只觉得心中责任重于泰山，进了书房，拨通香港家中的电话'>，和萧母两人商量起这事情来，两颗父母心商量的热血，却不想在子书言玉的房间里，两个纯洁无比的年轻人，已经呼呼的睡得正香了。

    昨天晚上快两点才睡，早上五六点起床，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萧凌然和子书言玉都睡了，没心情也没力气做那些让萧泺担心会破坏婚礼气氛的事情。

    闹钟响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子书言玉和萧凌然都听见了声音，可是谁也不响动，这些日子，真是太累了，子书言玉闭著眼睛摸着手机'>按了下去，嘟囔着翻了个身：“我想请半天假睡觉”

    萧凌然恩了一声，眼睛也没睁：“我已经让林叔给徐兰凤送饭了。”

    子书言玉恩了声，又听萧凌然道：“公司的事情，没有今天必须处理的。”

    子书言玉又恩了一声，萧凌然又道：“散打教练，约的是下午两点。”

    子书言玉的神经还亮着的那一根线彻底松懈了下来，只觉得睡意铺天盖地的袭来，眼皮上有千斤重。

    萧凌然一只胳膊上有伤，怕压到伤口，他一直是睡在子书言玉右侧的，此时把今天要做的事情过了一遍，发现没有火烧屁股赶着要起来的，脑袋也就跟着混混沌沌起来，伸手揽过子书言玉的腰：“我们再睡一会儿。”

    子书言玉连恩都懒得恩了，扭了几下，找个舒服的姿势，又再睡了过去。

    这一次两人直接睡到十一点半，被按耐不住的林福以中饭为名，终于都喊了起来。

    吃了饭，萧凌然要去恶补，子书言玉去医院给徐兰凤送中饭，说好了去医院赔上一会儿，然后就去找萧凌然。靳宸介绍的教练是一个很出名的武术知道，从前是做特警的，蝉联了几年的全国公安部门的散打冠军，无论是姿势还是实战都极有经验，他知道怎么轻描淡写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可以打断你几根肋骨，也知道怎么雷声大雨点小，让看的人都以为出了人命，其实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顶多青紫一块。

    靳宸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他介绍的人，子书言玉也还放心，萧凌然说的哪个地方她是知道，看着时间，打算等到差不多了自己过去。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什么不异样的神色来，可是徐兰凤还是看出来她有些神不守舍，知道她也有事，便催着赶紧自己忙去，她催子书言玉的理由，和子书言玉催她的理由一样，要是子书言玉不能照顾好自己，那她怎么能心安理得得让她照顾。

    子书言玉确实有点魂不守舍，想着明天萧凌然就要被绑架了，这也不知道要几天，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她必定要在边上守着的，医院里，还真抽不出时间来回奔走。而且徐欣然的手术也顺利，下面的时间，估计就是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在病房里躺着，自己在这里，也于事无补。而过了这么长时间，徐兰凤从一开始的惊慌无措，也开始渐渐的有了点心里准备。

    想了想，跟徐兰凤说这几天自己都有事情要离开，三餐定时，会让紫园的厨师做了送来，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二十四小时是不关的。

    徐兰凤自然是说不必，这倒不是见外，就算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徐欣然，她也会这么说，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

    子书言玉今天是自己开了车出来的，按着萧凌然给的地址，找到了武术教练的住宅，郊区的一栋别墅，民国的风格，隐在树木之间，子书言玉看着，便觉得透心的寒冷。

    在别墅门口停下了车，子书言玉按了门铃，不多一会儿，便人出来开门，子书言玉一看认识，正是那天晚上演黑社会老大的小林，穿着再正常普通不过的衣服，没戴乱七八糟的东西，笑起来还有些纯良的感觉，让子书言玉都有些不太敢确定。

    倒是小林先打了招呼：“子书小姐'>，你来了？”

    子书言玉笑了笑：“你好，请问一下，陆教练是住在这里吗？”。

    “是这里，没错。”小林打开了门：“子书小姐'>，你是来看萧少的？”

    小林几个人都是跟着靳宸从香港过来的，也都给萧凌然公司的广告做过替身，虽然和萧凌然不熟，却也知道不少。

    子书言玉下了车，道：“他是不是还在特训啊，听靳宸说，这陆教练很厉害。”

    院子里，没看到萧凌然的车，靳宸那辆粉色的跑车倒是大剌剌的斜着，和这房子的风格挺不相配。

    小林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萧少和陆教练在练功房呢，靳导也在，不过子书小姐'>还是不要去的好。”

    “怎么？”子书言玉好奇的跟了上去：“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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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假戏真打

﻿    ﻿    第140章假戏真打

    练功嘛，又不是背着她跟谁约会**呢，有什么不能看的。难道是这陆教练教的是什么武林秘籍，怕被她学了去。

    见子书言玉疑惑的眼神，小林支支吾吾的道：“萧少有点惨，怕子书小姐&;看了心痛呢。”

    “有点惨？”子书言玉更疑惑：“不是陆教练给萧凌然说说怎么假戏真做吗？难道真的打起来了？”

    小林叹了口气，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道：“因为萧少对这事情要求的真实度太高了，所以这个戏不好做啊。”

    子书言玉心里奇怪着，总觉得不回惨到哪里去，毕竟那么多人在这里呢，轻重厉害，还有靳宸看着呢。

    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便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小林道：“就是这间了，子书小姐&;进来吧。”

    说着，哗的一声推开了门。

    子书言玉真的是吓了一大跳，这应该是个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墙壁上，挂着几把不知道是做装饰还是真的能用的刀剑，地上还堆着几幅拳击手套什么的。

    房间里的空调打的很足，萧凌然正在场地中间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打，靳宸皱着眉站在一边，场地上，那几个被靳宸找来演劫匪的人，正零散的站着，似乎在观摩学习。

    萧凌然虽然不是科班出身，自然比不上什么退役的特警专业和武打替身，可他也是系统的接受过训练的，对付一般的人，三五个不是问题，又一直坚持健身，胸腹肌理分明，很是强健。

    可是此时的萧凌然裸着上身，下面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裸着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青紫。

    子书言玉能够确定昨天晚上的时候，萧凌然身上绝对是没有这些伤的。昨晚上萧凌然是在她房里睡得，虽然裹着睡衣没有扒光，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睡衣已经很是凌乱，腰带也散开了，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光滑的小麦色，颇有些性感撩人，而不是现在，青紫中还带着些红色的血丝，像是被狠打过的痕迹。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紧张，苏浅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没敢开口，走到靳宸身边，扯了扯他，又指了指萧凌然，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靳宸摇了摇头，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子书言玉稍安勿躁。

    子书言玉的心略往下放了一点，想着那天那个人身上也是一身的淤青，连手指都被砍断了，也是演戏，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安心的在一旁看着。

    一个走神，场地中的陆教练一拳打中萧凌然腹部，只听一声闷哼，萧凌然往后退了几步，被人扶住。

    陆教练上下打量了萧凌然一番，满意道：”差不多了，小林，你们几个看仔细了，明天就按这个样子来，就当自己还是在拍电影，照着我今天打的几个地方打。”

    小林应道：“好，知道了，看清楚了。”

    萧凌然还捂在小腹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忍耐，怎么也不象是做戏。

    子书言玉心里有点不安，忍不住走上前去，拉了拉萧凌然：“你怎么了？”

    萧凌然一转头看见子书言玉吓了一跳，马上道：“没事，言玉，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子书言玉不理他，伸手在他肩上青紫的地方戳了戳：“你这伤真的假的？”

    萧凌然马上便苦了脸，伸手将她的手抓在手里：“假的，你别碰。”

    “假的我戳几下怕什么？”子书言玉心里疑惑，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手指并没有用什么力，轻轻的戳了戳。

    “真的是假的。”萧凌然连忙的去抓子书言玉的另一只手，却因为动作牵扯到腹部的伤处，痛的吸了口冷气。

    萧凌然可不是学演戏的，演技应该没有这么好吧，子书言玉心里一慌，连忙收回手来：“不是演戏吗？怎么真打，就算是真打，也是明天啊，怎么今天就弄的一身伤？”

    “真的是演戏。”萧凌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看这些青紫，都是颜料抹上去的，现在化妆技术很好，这些颜料水和汗都不会掉色，除非用特定的卸妆水，不然比油漆还牢靠。”

    子书言玉心里更是疑惑，凑过去闻了闻，果然，萧凌然身上除了汗水的味道，还有种几乎闻不出来淡淡的味道。

    “既然是假的，你痛什么？”子书言玉奇怪道：“你现在演技这么好？装的很像啊。”

    “就是因为演技太差，所以才要受点皮肉苦。”靳宸走了过来，跟子书言玉一样，伸出手指，在萧凌然肩上某个青了的地方恶意的按了一下，换来萧凌然无可避免的一抖和一个白眼。

    “都是皮外伤，不会有问题的。”陆教练也走了过来：“萧少，不必担心。”

    “多谢了。”萧凌然道：“明天的事情，还要众位多费心了。”

    众人纷纷表示能为萧凌然效力，十分的荣幸。他们都是跟着靳宸混的人，而萧凌然，是靳宸的东家。这个时候再不尽心尽力的，那真的是傻子。

    子书言玉还是有点茫然，萧凌然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又跟靳宸道：“你刚才说，还有哪里需要试一遍的？”

    “这里。”靳宸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剧本，指点着道。

    一拿起剧本，这男人就像是换了个灵魂一样，平时里那幅无所谓的样子无影无踪。俨然一副名导权威的样子。

    “言玉。”萧凌然拍了拍子书言玉的手：“下楼等我好不好。”

    “怎么了？”子书言玉不解。

    “有点难看。”萧凌然难得的有些尴尬：“咳咳，我觉得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应该是高大威猛的，现在被人群殴，实在是太难看了。”

    子书言玉看看靳宸一脸的严肃认真，再看看萧凌然的脸色，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下去等你，别把自己弄的太可怜了，要是实在太可怜了，可以到我怀里来诉诉苦。”

    萧凌然忍不住笑了笑，也不在乎那么多人在场，倾身在子书言玉额上亲了亲，柔声道：“真乖。”

    子书言玉也能理解萧凌然的心情，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却还是听话的下了楼，毕竟这场戏里，萧凌然是被打的那个，要是换作自己，也不愿意有人在旁边看着吧。

    楼下大厅里，只有一个工人在，给子书言玉倒了茶端了一盘点心，拿了几本杂志，便退到了一旁。

    于是子书言玉很无聊的看着杂志，玩着手机&;，看着时间从…到四点，从四点到五点，感觉自己等到饥肠辘辘的时候，终于听见有人下楼了。

    萧凌然终于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虽然还是难掩疲惫，可是却远没有了刚才的狼狈。

    子书言玉忙站了起来，走过去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凌然，放心了些，这才道：“你没事吧，这一身是怎么搞得啊？”

    “哪能有什么事啊。”萧凌然笑了笑，转身伸出手来：“陆教练，今天多谢你了。”

    陆教练伸手和萧凌然握了握，两人难免又是一番客气话，萧凌然这才告辞。

    出了陆教练的房子，靳宸这才低声的道：“真的没事吧？少字”

    “你怎么也婆婆妈妈起来？”萧凌然道：“你不是说陆教练最是知道轻重吗？怎么也担心起来。”

    “萧凌然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真的？”子书言玉一个下午煎熬的不行，忍不住的探了头过去。

    “那些青青紫紫不是真的。”靳宸道：“但是那些伤是真的。”

    很矛盾，子书言玉还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们，颇有问不出结果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萧凌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靳宸爽快道：“还不是萧少爷太过男人了，让他演个被绑架的角色，怎么也演不好，小林他们假打打的是可以很到位的，可是萧少不会假被打，这就没办法了。”

    萧凌然的神情有点奇怪，子书言玉想了想，道：“我懂了，因为你不懂怎么演出被打的感觉，所以就只能真的先被打一顿。现在你身上都是伤，明天即使小林他们装模作样的揣你两脚，你身上也真痛，也能真的嚎出声来。”

    萧凌然的脸色有点难看，不太大声的道：“言玉，我不太喜欢嚎这个字。”

    子书言玉笑了笑，又道：“那为什么要今天，要是真想那么真实，明天再打就是了。多挨一顿打，多奇怪啊。”

    “小林他们虽然也是武术替身，可是毕竟还不够火候。”靳宸道：“演戏，他们能掌握好力道，能演的很逼真。真打，他们也能一个打几个，可要他们控制住力道，半真半假的打，我怕他们做不到位，可别真的打出什么伤来。”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这下总算是懂了，而这个陆教练，就是那个非常会把握轻重的人，他可以在萧凌然身上打出让他觉得痛，但是绝对不伤筋动骨的伤来，正好配合萧凌然的演技。而真正惨不忍睹的伤痕，还是要靠非凡的化妆技术。

    第140章假戏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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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    第141章

    子书言玉斜睨了萧凌然一眼，叹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不能能屈能伸，就只能只点苦了。”

    萧凌然无奈笑笑，拍了拍靳宸得肩：“我先回去了，早点休息，好养足精神明天受苦。其他得事情，就交给你了。”

    靳宸很厚道的没有拍回来，道：“快回去吧，泡个热水澡，纾解一下肌肉酸痛。这些颜料除非用特定的化妆水，热水是洗不掉的。”

    萧凌然没开车来，估计来的时候心里就有数，知道肯定难以全身而退。

    上了苏浅的车，萧凌然靠在副驾驶上，还在腰上垫了个软软的垫子。

    子书言玉看着他那样子，实在是觉得不放心：“真的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看你痛的厉害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去拍个片子。再是下手又分寸，也是拳脚不长眼，万一有点什么呢？”

    萧凌然不说话，将座椅放躺下来，靠在上面，笑眯眯的看着子书言玉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

    子书言玉说了半天，也不见萧凌然答话，终于转过脸来，对上的，便是萧凌然的笑容满面。

    “被打傻了吧。”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怪怪的表情，不由的道：“痛的碰都不能碰了，还笑，笑什么呢？”

    “其实没有那么痛。”萧凌然道：“我在找感觉，免得明天演的不象。”

    子书言玉彻底的无语，伸手狠狠在萧凌然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闷哼声在耳边响起，萧凌然很是委屈埋怨的道：“言玉，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我给你找感觉呢，我有分寸的。”子书言玉轻快的声音响起，心情还不错。

    车子在路上驶的飞快，谁也没有注意，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始终跟在他们身后。

    萧凌然虽然说的轻松，可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轻松。再是不少锻炼，他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而不是打架惯了的混混，这一身的痛，虽然并不是很痛，却也让他暗自皱了眉。

    不过这事情可不敢让林福知道，要不然的话，絮絮叨叨的能被说上一个晚上，萧凌然强颜欢笑的在客厅吃了饭，然后说精神不好，赶忙的回了房间。

    子书言玉借口说自己手腕扭了一下，有点不舒服，找林福拿了舒经活血的药水，便溜进了萧凌然的房间。

    萧凌然房间里没人，浴室的门掩着，里面热气腾腾。

    “凌然。”子书言玉道：“你在里面吗？”。

    凌然在浴室里应了声：“泡个热水澡。”

    “你出来喊我一声。”子书言玉道：“我拿了跌打药水，给你揉揉。”

    凌然应了声，随即带着笑意道：“言玉，你可以进来，我不介意的。”

    门是半掩着的，但是因为角度关系，从门外是看不见浴缸的，子书言玉才不理她，将药水放在床头柜上，大模大样的躺在他床上，开了电视。

    萧凌然躺在浴缸里，还妄想着子书言玉进来跟他聊聊天，喊了几句，听见电视的声音响了起来，而子书言玉一句话都没回，知道没有希望了，只得摸摸鼻子，老实的泡着。

    不得不说，现在的化妆技术实在先进，萧凌然站起身来，在镜子里审视自己的身体，身材感觉良好自然不用多说，那些青紫红肿的地方，也是真的惨不忍睹。

    拿浴巾将身上擦干，萧凌然想想，很厚道的穿了一件条长睡裤，光着上身，便往外走。

    子书言玉手里把玩着一瓶药水，正靠在他床上看电视，萧凌然看到这一幕，嘴角便忍不住的笑意。

    挺温暖的，也挺新鲜的，在冬季寒冷的晚上，泡的舒服温暖的出来，床上有人在等你，不是等你上床，而是等着给你疗伤。

    “出来了？”见萧凌然走了出来，子书言玉便从床上跪坐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摇摇头：“真是太惨了，我见尤怜啊。”

    “不会形容就不要乱形容。”萧凌然笑著擦着头发的浴巾随手扔着搭在椅子上，在床边坐下。

    书言玉挪过去，伸手在他背上按了按：“那些是真伤，那些是假伤？”

    “基本上你能看见的，都是真的。”萧凌然裂了裂嘴：“但是都没有你看见的那么严重。”

    “那是挺厉害的。”子书言玉皱着眉，去扯萧凌然的胳膊：“来，躺下来，我用药酒给你好好揉揉。差不多有点痛就行了，你就可以借题发挥了。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萧凌然叹了口气，顺着子书言玉的力道趴在床上。

    拧开盖子，药酒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来，子书言玉倒了些在手心，贴着萧凌然背上坚硬的肌肉，按了下去。

    凌然一声低低的闷哼咽了下去，随即便咬紧了牙，忍着痛笑道：“言玉，你的手法，还真有点专业呢，你学过吗？”。

    “跟着电视学过。”子书言玉道：“怎么样，力道还可以吧，要用力一点，要不然淤血散不开的。”

    “可以可以。”萧凌然从喉咙中逼出话来：“你放手按。”

    感觉萧凌然身上的肌肉绷的极紧，子书言玉按的手都有点算，想了想，翻身坐在他腰上，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

    萧凌然转过脸去，看着子书言玉，不由的一笑，刚想说点什么，被她用力一按，又变成了一声堵在喉咙中的闷哼。

    “痛就叫出来，我又不笑话你。”子书言玉不由的道：“有什么好忍着的，你不是要找被打的感觉吗？”。

    萧凌然闷闷的笑：“我不是想忍着，实在只有我一个人叫，外面路过的人会想不明白的。”

    子书言玉先是一楞，随即明白过来，狠狠的在他背上拧乐一下，胡说八道图一时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时揉完了，子书言玉这才回房休息，萧凌然又放水泡了一会儿，还放了许多香氛精油，免得明天能闻到一身的药酒味道。

    第二天一早，就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司事务，中午吃完饭，去找萧凌伊，好声好气的哄着，说汪博士那边的实验室仪器修好了，今天再去一趟。

    萧凌伊自然不疑有他，跟着出了门，上了车。

    子书言玉早上就出了门，说是去公司加班，其实一早便和靳宸回合了。

    靳宸开了辆黑色的商务车，里面很大，子书言玉钻进去一看，叹为观止。

    车里面很宽敞，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房间，里面有几台电脑，沙发，摄影器材。几个绑匪和汪博士都在，最后说着注意事项。

    汪博士朋友的实验室，在一个比较郊外的地方，路上有一段没有什么车，也没有什么人，靳宸便将车开到了十字路口，紧跟着的，还有一辆挺破旧的面包车，标准的劫匪配置。

    一行人在车里等到下午一点多，子书言玉的电话'>响了，是萧凌然打来的，不痛不痒的问，中午吃了吗？现在忙什么呢？晚上想吃什么？

    挂了电话'>，子书言玉报告：“萧凌然到前面的路口了，还有十分钟到这里。”

    宸喊小林：“你们准备。”

    驾轻就熟的，这都是拍戏的套路。

    这条路上的车非常的少，十分钟时间，也不过看到三两辆，靳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喊小林他们准备，一排尖锐的钉子，哗的一下洒在了路上。

    也就在此时，萧凌然的车出现在视线中。

    靳宸他们忙缩了回去，关上车门，这车子萧凌伊是绝对不认识的，但是车里的人，他都认识。

    萧凌然的车开的并不快，到了路口的时候，只听一声急刹车停了下来。

    “哥哥，怎么了？”萧凌伊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不解的问。

    “不知道谁在路上洒了钉子。”萧凌然皱着眉往前看了看：“你坐在车上等一下，我下去看看。”

    凌伊乖乖的回答。

    萧凌然打开车门，下了车，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从岔路上疾驰而来，就着萧凌然下车的时间，面包车门打开，几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跳下车，拉开了萧凌然的车门。

    子书言玉躲在商务车里，先是听见萧凌伊一声尖叫，然后是模糊几句对话，过了一阵子，面包车启动了，一切归于平静。

    “跟上跟上。”靳宸忙让司机开车，然后开了电脑，摆弄起来。

    从匪徒的面包车到他们准备好的地方，都装了真空摄像头，将事件进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录下来。

    摄像头的质量很好，非常清晰，而且不止一个镜头，四个画面将车里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

    萧凌然和萧凌伊都被蒙上了眼罩，困住了手，此时蒙着面的小林正把一个小型的无线耳麦固定在萧凌然的耳朵上。非常隐蔽的一个小东西，肉色的，贴在身上，只有专业器材能识别出来。

    子书言玉非常无语，看着镜头里的萧凌伊不甘心的和匪徒扭打了几下，一边是拳头打在身上的响声吓人，可是另一边，只见其中一个匪徒飞快的从包里拿出化妆材料，在萧凌然脸上抹了几下，化成丝丝的血迹。

    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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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    第142章

    小林拍了拍萧凌然的肩，像他指了指摄像头的位置，萧凌然抬眼看了看，还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颇有领导视察的感觉。

    子书言玉十分的无语，伸手捂了额头：“我觉得这不象是拍戏，这是好玩呢。亏我还那么担心，这么看来，我好像担心的太多余了。”

    “你担心的不多余。”靳宸道：“现在还没开场呢，再轻松几个小时吧。等到了地方，才算是真正开始。”

    “是啊。”汪中铭道：“其实最麻烦的，是我们不知道萧凌伊的接受度在哪里。比如说，我们设定了五个方案，一个一个的走。第一个是程度最低的，拳打脚踢。然后第二个，是见血。再来，可能就要有一些肢体上的伤害。越到了后面，就越难演，也越危险，而我们根本无法预知萧凌伊会在什么阶段心软。”

    看着子书言玉的脸色又低沉了下来，靳宸安慰道：”放心，我们会全程监控，不会让事情脱轨的。这次不成，下次可以想别的办法。一旦情况有一点失控了，就会立刻喊停。小林他们，也都是有分寸的，都是给萧少做事的，衣食父母，那不得小心又小心。”

    靳宸说完，指了指角落里，角落里还有几件警服，钢盔什么的，万一情况不对，可以穿戴了随时冲进去。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坐到位子上，看着屏幕，心里却隐隐的觉得，这一趟，自己真的不该来。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是估计看了还是会难过的。

    大屏幕上，萧凌伊的哭叫惹闹了匪徒，匪徒很是不耐的扯过小姑娘要打，萧凌然挺身而出，护在萧凌伊身上，然后是一阵拳打脚踢。

    昨天的伤果然有效果，子书言玉能看见很多装模作样的拳脚都落在萧凌然四周，可是他从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声，却是非常的真实。

    虽然昨天泡了热水澡也抹了药酒，但是身上痛的地方，难免还是痛的。所以萧凌然也并不全是演戏，半真半假的，想来只要萧凌伊不多心，应该不会发现。

    小林粗声粗语的让手下停下，然后开始给萧泺打电话">，给他一天时间让他准备五千万旧钞，不许打电话">报警，否则的话，就要撕票。

    萧泺是参与了的，他接了电话">，不动声色的开始和匪徒周旋，说五千万数额不是问题，只要不要伤害人质，但是五千万的旧钞很难筹集。希望能宽限两天。

    萧泺是一惯稳重的调子，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不过这才是他最真实的表现。他是见过大世面的，生生死死的事情，都经历过，如果现在惊慌失措，那反而是有问题。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匪徒勉强同意三天交付赎金，在什么地方交易，会再打电话">通知。

    “真逼真。”子书言玉不由的道：“我这是知道是假的，不然的话，一定也会被骗。”

    靳宸笑笑：“那是当然，都是职业的。小林他们演过的绑匪，可比你见过的绑匪多。那气势那架势，自然是假不了的。虽然是假得，只怕是比真的绑匪，还要更像上几分。”

    何况绑匪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又没有标准与否一说，萧凌伊一个从来待在屋子里的小姑娘，还能分的清是真是假？

    子书言玉他们一路跟着面包车，开上了高速，转进了小路，几个小时之后，到了上次来过的影视基地。

    靳宸打了个电话">又确认了一下，那边一切已经就位，隔离保安什么的，都已经妥当。

    影视基地里，除了演员导演多，就是狗仔记者多，靳宸这样的大牌，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时候都是备注关心的题材。

    平时靳宸是不在乎的，无论拍广告也好拍戏也好，只要不影响了工作，他很愿意和新闻工作者和平相处，互通有无，共同发展。毕竟广告的意义就是炒作，如果能从拍摄就开始热闹，也算是省了一笔费用。

    可是这事情不一样，小林开的面包车虽然破旧，可是关上了门窗之后，隔音效果却是非常的好，再开个音乐，几本上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其实这都有些紧张过度了，但靳宸本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思想，高度重视重点防范，生怕坐在车里的萧凌伊冷静过度，听见车外的什么特殊的声音，再从蛛丝马迹上，猜测出自己被绑到了什么地方。然后等到被解救之后，顺藤摸瓜的找到这个地方，若是再细心一点，仔细一点，谁知道会不会被发现什么。

    面包车放着摇滚，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一路往最偏僻的地方开，又走了二十分钟，这才停了下来。

    靳宸的商务车就紧跟在面包车后，也跟着停了下来。

    面包车停下后，小林便粗着嗓门指挥手下：“把他们两个拖进去，捆起来。”

    几个手下应着，将萧凌伊和萧凌伊从车后座上拖下车，就这么蒙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

    商务车的车窗摇了一点下来，小林向这边招了招手，然后便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好了，言玉，你也可以出去透透气了。不过别大声说话，有什么想说的，要回车里说。”靳宸摆弄着电脑，将画面从面包车里的场景，切换进房间。

    子书言玉现在哪里有心情去透气，赶忙的去看电脑画面。

    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平房，坐落在半山的地方，一面是十来米高的山崖，一面是缓缓的坡道，

    房子是农村里自家建的那种，现在门窗都关严实了，窗子上，还用木条横七竖八的钉死了，不但不透光亮，而且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房间里挺干净的，其实这不合常理，不过萧凌然虽然不算有洁癖，却实在不能忍受太脏的地方，所以靳宸让人提前打扫了一下，只留了墙角的一堆稻草，和房间一边的一张八仙桌，几张长条凳。

    高高的房顶上，悬着灯泡，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因为门窗都是严丝合缝不透光线的，所以还是开了灯，昏暗的灯光下将让人影摇摆着射在墙上，有些阴森。

    摄像头是藏在房间四角的空心砖里的，都是专家了，摆设的位置非常的好，几乎能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收进镜头，没有一处死角。

    小林将萧凌然两人推进房间，然后便往角落里一推，两人都摔倒在地上。

    好在地上是垫了稻草的，虽然有点扎人，不过倒是也不会摔的多痛。

    可以明显的看出，萧凌伊很怕，身子有些抖，一个劲儿的往萧凌然身上靠。

    虽然看不见，可萧凌然还是努力挡在萧凌伊身前，镇定道：“你们是什么人？”

    “既然绑架勒索，当然是穷人了。”小林嗤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抬腿踩在长条凳上，用衣袖擦了擦嘴。

    商务车里，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子书言玉突然道：“靳宸，小林上面一部拍的，是不是古装戏？”

    “咦，你怎么知道？”靳宸有些意外：“他跟你说的？”

    子书言玉耸了耸肩：“你看他那架势，还没从戏里出来呢。很像山大王。他一会儿要是说自己是为了劫富济贫，我估计萧凌然忍不住得笑出来。”

    本来还有些紧张得气氛，被子书言玉这几句话说的彻底崩了，靳宸也忍不住的笑道：“现代戏需要武打场面的地方毕竟不多，所以小林他们参与的，基本上都是古装戏。那种快意恩仇的感觉，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改不了。不过我想萧凌伊只是个常年不出门的富家小姐">，又不是特警出身，不至于有那么灵敏的感觉。凌然一直是个陈沉的住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笑场的。”

    子书言玉为靳宸那么美好的愿望祈祷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大屏幕。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萧凌然开始说话了：“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只是想要钱，好说话，先把我们松开，大家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小林笑道：“我要五千万，好谈吗？”。

    “五千万而已。”萧凌然云淡风轻：“你既然找了我，也找到了我父亲，就该知道萧家的家底。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我来说，也并不算什么。兄弟有了困难，好好说，没什么不好解决的。但是这样，就没意思了，至少，先把我妹妹的绳子截开，姑娘胆子小，受不得惊吓，万一有点什么，有不利于你要钱不是。”

    小林走进了几步，上下审视了一番：“你倒是挺关心你妹妹的，这个时候，不担心担心自己，先想着她。”

    萧凌然也笑了笑：“男人皮粗肉厚，有什么好担心的。”

    子书言玉在车里看着，长长叹了声气。

    “怎么了？”靳宸好奇道：“言玉，你吃萧凌伊的醋？”

    子书言玉白了他一眼，又叹道：“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疼我护着我的哥哥，做梦都要笑醒了。”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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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    第143章

    高大，英俊，有钱，又呵护备至。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就是这样的啊。

    靳宸调侃道：“有这么一个老公">，不是也很好吗？哥哥是不能陪着一辈子的，但老公">是可以的啊。”

    “是啊。”王博士也跟着笑道：“高大，英俊，有钱，又呵护备至，无论哪一条，我们萧少都很符合要求啊。”

    车厢里有点闷，虽然都知道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大家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也都没有什么底，也担心子书言玉心里紧张，找着话说说笑笑的，想放松一下气氛。

    子书言玉从善如流的笑了笑，恩了声，没有多说。

    问题是，哥哥是跑不掉的，老公">是能跑掉的。再大的争吵，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这世上，毕竟离婚的多，断绝亲情关系的，少之又少。

    就像萧凌伊，如果他不是萧凌然的妹妹而是情人，估计再是感情深厚，萧凌然也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说笑几句，气氛轻松了一些，众人再看镜头。

    房间里，萧凌然还在和小林谈判，不太缓和，也不太激烈。

    中间漏了几句没有听到，众人再看的时候，只见小林缓缓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自语道：“你说的对，三天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以萧家的能力，五千万现金，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林说着，几步走向门口，又猛的站住：“萧凌然，其实我为求财，也不想和你伤了和气。我现在去给萧泺打电话">，今天傍晚，要是他能筹到五千万，满足我的条件，我就放了你们走。不然的话，没吃过苦的大少爷大小姐">，这三天一关，怕是等不到我们折磨，自己就先受不了了。”

    说完，不容萧凌然说什么，招呼手下：“我们走。”

    小林身边两人应了一声，一起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然后是金属铁链的声音，一把铁锁，牢牢的锁在了门上。

    虽然把萧凌然和萧凌伊的眼睛蒙着，可是小林他们为了安全期间，还是带着面具，一出门，确认大门锁死了之后，这才摘下面具，出了口气。

    商务车就停在房间大门不远处，小林走了过来，拉开车门，看到里面的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道：“靳导，可以吧。”

    “总体来说还不错。”靳宸笑道：“就是有点穿越的感觉，感觉你还是像山大王。”

    “穿越的感觉？”小林一楞，随即也就反应过来了，哈哈一笑，坐在旁边，从座位上捡起剧本来，看下一段。

    这房间的密封是特意处理过的，别看只是一件破旧的木屋，但是不透风不透光，外面的声音也只是隐隐约约，并不清楚。

    昏暗中，萧凌然确认绑匪已经暂时离开了，长长的松了口气，忙道：“凌伊，你没事吧。”

    “我没事。”萧凌伊的声音很低很弱。就算她有过被绑架的经历，这个时候，不管是真疯假疯，难免都还是害怕的。

    “没事就好。”萧凌然伸手将自己眼睛上的布扯掉，又再将萧凌伊眼睛上的布也扯了，看见她除了头发凌乱，脸上并没有什么痛楚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安慰道：“凌伊别怕，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萧凌伊确实只是头发有一点乱，可是萧凌然现在的样子，就十分的不好看了。

    萧凌然来的时候，穿了件大衣，里面一件西服，再里面，一件衬衫。如今大衣留在车里，他只穿了件西服，还被撕扯开了几道裂口，里面的衬衫也绷掉了几个口子，衣衫不整的露出半个青紫交错的胸背。

    那衬衫是子书言玉特意去给萧凌然买的，虽然看起来不厚，但是双层的特殊不料非常暖和。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裹上一件，最多也只是冻出点伤风感冒。

    既然是苦肉计，自然戏要演到位，萧凌然若是再捂的严严实实的，未免有点假。

    “没事吧。”萧凌然有些惊慌的伸手抚着萧凌伊的脸：“他们有没有打到你。”

    萧凌伊摇了摇头：“我没事，没打到我，哥哥你身上你”

    “没事。”萧凌然随手拉了拉衣服，遮住自己：“你乖乖坐着别动，我去看看。”

    一群人坐在商务车里看房间里的苦情戏，子书言玉不由的道：“这场景，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眼熟呢？”

    靳宸有些大惊小怪的看了眼她：“有百分之三十的电影电视里，是有绑架场景的。那百分之三十的片子里，又有一半的绑架场景都是这样的，古代的话，就是破庙，山洞，机关，其他的都差不多，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对话也差不多，没什么奇怪的。”

    子书言玉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萧凌伊乖乖的点点头，不出声，能看的出来，她全身都在抖。有过一次恐怖的经历，现在又来到这种环境，难免觉得害怕。

    子书言玉突然想到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萧凌伊真的是精神失常了，想到的其中一个办法，就是以毒攻毒。用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时间，刺激出隐藏在萧凌伊思想深处，不愿意面对，不愿意接触的伤。

    现在这办法，和当时想到的那办法，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萧凌然站起身来，开始装模作样的探险之旅。可是自然的，门是紧紧锁上的，这房子虽然破，可是门的质量好，一道木门，一道铁门，连一条能看见外面的缝隙都没有。

    窗子是用木板钉的死死的，萧凌然的手还被绑着，两手并在一起，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木头，纹丝不动。

    窗棂上都是又粗又长的钉子，一块儿木板上少说了钉了十来根，什么工具也没有，想要徒手把钉子给下了，萧凌然毕竟只是个生意人，不是特警。

    转了一圈，没有任何的收获，萧凌然似乎是死了心的又坐回萧凌伊身边，将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怕，别怕，有哥哥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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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    第144章

    萧凌伊从萧凌然怀里抬起头来，一张楚楚可怜带着泪光的小脸蛋，可在子书言玉眼里，怎么就这么便扭。

    这世上，多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萧凌伊被绑架的时候，或许是受了很多罪，可是那并不是萧凌然的错，错的人，都已经用生命付出了代价，萧凌伊可以恨，可她不该恨萧凌然。她只能伤害爱她的人，可那些人，却偏偏是最不应该伤害的。

    子书言玉看着此时的萧凌伊，心中有些淡淡的伤感，萧凌伊有父母有兄弟，吃穿不愁，呵护备至。可是自己呢，自己的童年乃至整个少年时期，甚至都在为生存而惶恐，就算是委屈了累了，看见母亲更疲惫的脸，便将什么苦都打碎了吞进去。

    靳宸无意中转了转头，看见子书言玉脸上的表情，不由的道：“言玉，累了吗？”。

    “我没事啊。”子书言玉勉强一笑，不想让人看出脸上的失落。她只是比着萧凌伊的处境，有些感怀过去，然而过去已经是过去，感怀，也没有什么意义。

    “是不是担心凌然。”靳宸温和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是啊。”小林也跟着笑道：“萧少可是我们的老板，打在他身，痛在我们心，我们可不舍的下重手。”

    子书言玉笑了笑：“我是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

    靳宸又盯着子书言玉看了两眼，发现她确实只是心情有些微的起伏，也觉得是正常的，便没有多说，回头去看屏幕。

    小黑屋里，萧凌然搂着萧凌伊，正说着安慰的话，从当下的局势，说到小时候的故事，向她保证，不关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会让他安全的。这些话虽然剧本上都是有的，可是萧凌然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构，娓娓道来，听的车里的人唏嘘不已。

    做哥哥的，做到这个地步，真的是很难得了。何况他们都是接触多了有钱人家的，为了钱为了生意，兄弟姐妹'>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甚至互相诋毁买凶杀人这样的豪门丑事，也都并不稀奇也不少见。

    子书言玉的感触没有旁人深，却也能了解，看看自己便知道了，子书言亦还不是自己的哥哥，可是除了想用她换钱换生意，似乎也就没有其他的念头了。

    萧凌伊有些呆呆的缩在萧凌然的怀里，看不出表情。

    时间过的很快，下午六点钟，小林一脚踢开了小黑屋的门，凶神恶煞的走了进去。

    眶的一声巨响，萧凌然和萧凌伊同时抬头望向门口。

    门又被关上了，绑匪三人族进了房间。

    小林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拉起萧凌然的衣服领子，恶狠狠的道：“好你个萧泺，竟然敢报警，要不是我跑的快，今天就进去了。萧凌然，你说五千万对萧家不算什么，我看萧泺，可是把这点钱看的比你的命还要重要。”

    “怎么可能？”萧凌然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惊讶，还是故作镇定：“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老子看着一阵风吹起来，送钱的那个人大衣底下漏着警服的边。”小林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口喝了杯子里的水，心里这口气还是抹不直，将杯子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然后大步走到楚诺身边，劈头盖脸的便打了下去。

    苏浅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心太软啊心太软。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是看的还是觉得心里不忍。

    “言玉，休息休息。”靳宸在苏浅肩上拍了拍：“今晚还不会有什么，你安心的休息。”

    子书言玉看看剧本，演戏也要讲究循序渐进，第一天萧凌伊的情绪会绷的很紧，但是还不会多害怕，这一天多是让萧凌然温言软语，给她输入信心，这一天，不能有太多外人在场，所以小林也只不过是进去露个几次面，就会退出来。

    子书言玉笑笑，不得不承认，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是看见拳脚落在萧凌然身上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忍。不会想到这是假的不痛不痛，而是会想，再是假的，也还是会痛的。

    不过子书言玉从来不是一个会让别人为自己操心的人，摇了摇头说没事，继续安静的看着。

    今晚还只是前戏，并没有上正餐，小林又骂骂咧咧的对着萧凌然很揣了几脚，给萧泺打了个凶恶无比的电话'>，连威胁带恐吓的骂了一通，便道：“今晚先关你们一个晚上，明天，等明天要是萧泺再敢跟我耍什么花样，再要你们好看。老子顶多是不要那五千万了，他可少了一个儿子。”

    说完，小林带着两个手下出了房间，房间里顿时又恢复了黑暗，连灯都被关上了，伸手不见五指。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境遇，萧凌伊脑中一幕幕的出现经历过的画面，心里自然是怕的，紧缩在萧凌然的怀里，这个时候倒不是装了，瑟瑟发抖。

    看萧凌伊这个样子，萧凌然心里心痛的紧，可是若不想办法拔了她心里的刺，才十八岁的姑娘，难道一辈子都在阴影中渡过。如果对他的恨可以让她开心让她快乐，那也就罢了，可是事实上，她的恨越深，自己的痛，也越深。

    恨，从来不会让一个人解脱，特别当你伤的是你最亲的人，那更是一柄双刃的剑。

    看了看时间，七点钟了，靳宸道：“言玉，今晚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在前面定了宾馆，还是上次的那家，我送你去休息吧。”

    “那你们呢？”子书言玉道：“你们不去吗？”。

    “都去。”靳宸道：“怕万一晚上里面有点什么，我们轮流守着。你安心去休息，明天上午也不用早起，事情开始了，我去接你。”

    虽然萧凌伊是个小姑娘，大家也都不愿意说，可是心里却多少还是有点顾忌，怕是万一有点什么，一个人都不在实在不放心。

    子书言玉想了想，这个顾虑，她也是有得，论理，守夜怎么也该算她一份。可是这一群人里，只有她一个是女孩，估计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同意她留下来。

    子书言玉从小是没有什么人为她操心的，也就自然的养成了习惯，什么事情都不想让别人担

    心，能多做一步的，就多做一步。

    再看了看房间里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看看靳宸，道：“那好，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再过来。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个时候，我希望他知道我一直在陪着他。”

    在很多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未必是物质上的需求，而是精神上的陪伴。特别是像萧凌然这样，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在物质上，苏浅并没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可是在精神上，她却知道，萧凌然是希望她在的。

    子书言玉没有意见，靳宸便安排开了，汪博士的年龄有些大了，不能熬夜，于是靳宸一个，小林一个，加上跟着小林的两个小伙子，一个人两个小时轮班，既不会怎么耽误睡觉，也能看着整晚。

    又看了一会儿监控，靳宸便开车送几人去吃饭，还是那天子书言玉和萧凌然住过的宾馆，房间早是定好的，饭菜在白天也已经大电话'>定好了，并不算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萧凌然的卡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宾馆门口，钥匙靳宸丢给了子书言玉，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代步。

    饭菜是丰盛的，不过这个时候谁都没心思吃喝，随便吃了点，给大家发了钥匙，靳宸值第一班，开车又回了现场。汪博士进房间继续完善明天的计划，子书言玉回房间待了一会儿，觉得现在睡觉有点早了，正将电视翻来覆去的转台时，门被敲响了。

    “谁？”子书言玉问道。

    一个人在外地，几本的警觉子书言玉还是有的，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靳导忘了样东西，让我送给子书小姐'>。”外面的人答道。

    子书言玉没想太多，一边想着靳宸会有什么东西给自己，一边开了门。

    这也不能怪子书言玉没有警觉心，实在是在这个年代，真正被绑架过的人能有几个，像电影里那样门一打开便冲进一个劫匪的情况又有多少，何况这并不是什么荒凉的人烟稀少的地方，这宾馆是影视基地最好的宾馆之一，就算是凌晨三四点钟，也都还有收工的剧组回来，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来往。

    可子书言玉还是大意了，她的潜意识还是过去的徐欣然，根本没有想过会被绑架，一穷二白的，绑架了回去要不到钱不说，还贴油费呢。

    门一打开，子书言玉便被一股力量推进了门。

    怕的一声，房门关了起来，子书言玉根本没有回过神来，一只结实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太阳穴上。

    子书言玉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一片空白，她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根本无法想像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几乎是呆在了原地，脑子里缓缓的重新运转。

    这是被打劫了？而且还是持枪匪徒？

    “别出声。”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子书言玉看不见他的脸，可是却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一点熟悉。只是一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男人从背后勒住子书言玉的脖子，一手按着她肩膀，这姿势非常的让人不舒服，子书言玉不由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你是什么人？”

    手臂一阵剧痛，被拧在了身后，男人制止住她的挣扎，轻松的用一只手便握住她的两只手腕。

    枪管移开了一点，手臂却收紧，子书言玉咳了两声，一动也不敢动。

    “子书言玉？”男人的声音里，有点不屑：“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怎么一点儿警觉心也没有？”

    这声音，子书言玉越听越是觉得熟悉，努力了想要转过来：“你到底是谁？”

    “别动。”男人声音不悦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要是不想受罪，乖乖的听话就好。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要是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的声音恨冷静，在枪管的威慑下，让人相信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子书言玉没有本事和他硬砰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尽量放松身体，缓缓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那你想要什么呢？我的包在桌上，里面有钱，也有卡，你都可以拿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子书言玉是很舍不得钱的，可是要和命相比，那钱也就不那么重要了，钱嘛，是还可以赚的，命可是没了就没了。徐兰凤还在医院，好日子还没开始，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男人冷哼一声，略微弯了腰，子书言玉这才看见，脚边有一个大袋子，男人从袋子里，拽出一件挺大的风衣。

    粗鲁的给子书言玉将风衣套上，又从袋子里拿出帽子和围巾，一眨眼，便将她裹的严严实实。

    子书言玉的鞋就放在门口，是双冬天穿的皮靴，中性的款式，跟也不高，深褐色，乍一看上去，也分不清男女。

    那男人似乎十分的满意，像是哥俩好一般，一手将她两只胳膊按在背后，一手扶住她的腰，掩了风衣的衣襟，衣服里，虽然还隔了几层，可子书言玉还是能感觉到枪管的冰冷。

    “就这样往外走。”男人推了推子书言玉：“敢耍什么花样，小心我给你放血。”

    子书言玉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绷的很紧，处在极度的警惕之中，这个时候，自己没有一点的机会，抢就抵在腰上，子书言玉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种大规模杀伤武器，也无从去分辨它的真假，可是她知道，这不是可以试的。

    不得不非常的佩服自己，虽然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可是在最初的恐惧紧张之后，子书言玉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感觉到腰间硬绷绷的东西，脑子里开始转，这并不是一个枪支合法化的社会，自然，有些人可以用其他的渠道和方法得到非法的东西，可这毕竟不是容易弄到的，也就说，眼下抵在自己腰上的枪，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或许是假的机率，比是真的还要大些。

    这个点，宾馆里不会一个人都没有，从大门出去到门口，这路上一定会遇到可以求助的人，或许还会遇到回来休息的小林他们，都是机灵的人，一个眼神一点表示，就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如果运气不好，这把枪是真的，那么这一枪打在腰上，受伤是在所难免，和被绑架去比起来，哪个更花来？

    子书言玉脑中飞快的转着，那男人似乎是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冷哼一声，抬手向墙壁上一指。

    很轻很轻的一声，一个灯泡应声而灭。

    那是一盏水晶吊灯，中间一个灯泡，边上围了两圈透明的水晶串珠。

    这男人的一枪，正打在灯泡上，然后便镶在了天花板上，边上的水晶串珠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一枪过后，只有啪的一声，然后噗的一声。那是灯泡破碎之后，子弹镶入墙里的声音。而那只枪，是装了消声器的，基本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子书言玉头皮一阵发麻，看着地上掉了一地的碎玻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男人是不是想告诉自己，如果不听话，这就是榜样。他的枪法很准，这枪也是真枪，自己那些侥幸的想法，还是收起来比较好，如果不想死的太早的话。

    “走吧。”男人没有多说，相信自己的行为已经把用意表明的很清楚了，推了推子书言玉的肩，伸手开门。

    走廊上并没有人，男人动作很快，挟持着子书言玉快步往下走，经过大堂的时候，正好迎面有个剧组正回宾馆，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可是大冬天的，戴着围巾帽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么晚了，忙了一天的人都累的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谁又会注意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呢？

    出了大门，门口停了辆外地拍照的商务车，一见两人出来，便打开了后门。

    子书言玉知道这个时候有什么异常举动，那就是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了，老实的上了车，虽然心里还有些其他的念头，可是绝不敢表现出来。

    那男人也跟着上了车，在她身边坐下。刷的一声，车门便锁死了。

    车窗上，贴的深色的膜，子书言玉从里往外，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一点灯光，想来从外面往里看，又是这个时候，是什么也看不见的。靳宸他们肯定只以为自己是休息了，这要等到明天早上找不到人的时候，才能发现自己失踪。

    车子启动起来，子书言玉想着这次的事情，真的闹大了。

    一个晚上能开出去很远，离开这个城市一点问题也没有，即使萧凌然有通天的手段，怕是也束手无策。不过好在还不至于是仇杀。绑架什么的，只要对方有所求，就还有柳暗花明的希望。

    上了车，盯在腰上的枪便被收了回去重新插在了男人风衣下的皮带里，子书言玉第一时间转头看那男人，却是愣了愣。

    怎么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呢？

    “开车。”男人低沉的声音命令驾驶座上的人。

    座上一声应：“龙哥。”

    车子冲了出去，龙宇并不在乎被子书言玉看见自己的长相，拿下帽子随便的丢在一边，放松了将腿交叠着架起，舒服的坐着。

    毕竟子书言玉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小女孩，也提前调查过，还是个有心脏病，身体并不怎么好的女孩子，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不用太过防备。

    感觉到子书言玉一直在看他，龙宇不由的也侧脸看了看她，拿了只烟出来点着，吸了口，吐出去：“老老实实的待着，我尽量不为难你。”

    车窗全关着，烟味实在很难闻，子书言玉往后缩了缩，咳了两声。她真的不晕车，但是在一个全是烟味的密封车厢里，那就不敢肯定了。

    龙宇皱了皱眉，又抽了一口，将烟丢在地上踩灭。

    “谢谢。”子书言玉勉强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一点：“那个，我能知道你有什么要求吗？不管有什么要求，都好说啊。”

    这貌似是听萧凌然对小林说过的话，现在好了，现学现用。想到这两天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的剧本，子书言玉只觉的车里的空气又冷了一分。

    “什么都不要问，只要老实待着就好？”龙宇的声音冷冷的：“我要什么，不是你能给的起的。”

    这脸子书言玉只觉得有些熟悉，这声音，也有些熟悉，不由的盯着龙宇问出这么一句：“我们见过吗？”。

    龙宇嗤笑一声：“子书言玉，这个时候你和我套近乎攀交情，是不是有点迟了？”

    “不是套近乎啊。”子书言玉诚恳道：“我真的觉得你很面熟，声音，也挺熟吸，总觉得应该见过才对。”

    或许是以前子书言玉见过的人，现在脑中还有个朦朦胧胧的印象，但是却记得不清楚了。

    “我这样的身份，没有机会认识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龙宇冷冷说着，半眯了眼睛：“你话太多了，再让我听见你发出声音，就把你敲昏。”

    子书言玉缩了一下，闭了嘴，老老实实的坐正。

    时间有些晚了，车子里的等关了，只有外面照进来一些隐约的光线，子书言玉僵着身体坐了一会儿，发现车子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时，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后座，闭上眼睛。

    既然什么也不能做，不如养精蓄锐。反正，说到底，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事情再糟糕，又能怎么样。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相信萧凌然会照顾上疗养院里自己的母亲，也会照顾好医院里的徐兰凤。这么比起来，这次比上次，总是好的。

    龙宇进来的时候，子书言玉已经打算睡觉了，所以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刚才那样的情况，自然是没有可能去拿了。不过手表还在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听前面的人道：“龙哥，前面有收费站。”

    子书言玉下意识的睁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十一点十分，车子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而一个半小时内能到的收费站

    子书言玉心里正转着这手表是不是能派上什么用场，便听龙宇冷道：“没想到你虽然身体不好，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子书言玉干笑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龙宇伸手过来，一把抓了她的手，有些粗鲁的将手表扯下，打开车窗，毫不犹豫的丢了出去。

    路上车来车往，子书言玉甚至听到了表壳被车轮碾压发出破碎的声音。

    这表，还是萧凌然送的呢，自然是价值不菲，子书言玉有点心痛，却也不敢说什么，有点出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龙宇探头往外望了望，自语道：“还是谨慎一点的”

    子书言玉不知道萧凌然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惊恐的看见他从座位下面拿出个小喷雾瓶子，再从口袋里拿出块手帕，然后喷了些药水在手帕上。

    子书言玉非常想推开车门夺路而逃，也觉得龙宇这举动，百分之百的没有什么好事，可是事实上，她什么也做不了，车门是推不开的，龙宇强健的臂膀上全是肌肉，子书言玉两手也腿推不开他一条胳膊。

    看着龙宇凑了过来，看着沾着药水的手帕贴近自己的脸，子书言玉一点点的往后靠，直到后背贴上了车门，再也无路可退。然后鼻子中，冲上一种非常难闻刺鼻的味道，便失去了知觉。

    子书言玉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命比萧凌然好一些，她至少不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荒山小屋上。

    子书言玉从麻药中醒来，还有些晕眩，睁开眼睛愣了半天，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身下是柔软的床，还穿着自己那一身衣服，这是间挺大的屋子，看装修的风格，应该不是酒店旅馆，而是私人住宅。

    头顶吊着明亮的灯，床上是柔软的被褥，地上，浅色的木地板，和床对着的，是尺寸可观的液晶电视。一旁还有书架，书架的门关着，看不清里面放的是什么书。从窗子看上去，这明显是二楼，月色明朗，花木葱郁。

    如果子书言玉现在不是被两手铐在床头的话，她甚至要以为自己已经被救了出去，现在正在萧凌然另一处的别墅了。

    这床很大，子书言玉被拷在一边，占了小半张床，而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她见过的拿把枪。

    黑色的枪管给人阴森的感觉，现在就那么大咧咧的放在柜子上，在子书言玉似乎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目测了一喜啊，子书言玉知道那是拿不到的，而且即使拿到了，自己也不会用。以前军训的时候倒是开过枪，可都是淘汰下来步枪，哪里有机会碰这么先进的东西。

    房间的侧面，还有一扇门，应该是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难道是挟持了自己的那个龙宇，在里面洗澡？

    子书言玉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眼前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貌似在很多电视里，都有这样的镜头。而在电视里，在里面洗澡的，应该是男主角才对。

    瞎想了一下，子书言玉赶忙停了下来，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手腕转了转，有些困难的抬头看困着自己的手铐。

    手铐这东西，子书言玉没见过，但是眯着眼睛研究了一下锁的地方，觉得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可是手腕是被拉在上方扣在镂空花纹的金属靠背上的，子书言玉努力的用手臂的力量将自己往上挪了挪，又挪了挪，记得头发上是个发夹可以用的。

    正当子书言玉努力的用手指去够头发的发夹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子书言玉身子一僵，连忙停住了动作，还没想好是不是要装作没醒继续昏迷，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龙宇穿了件睡袍，头发上还滴着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虽然在这个时候，可子书言玉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没话说，髋肩长腿，敞着的睡袍随意的扎了条衣带在腰上，露出大半个胸膛，结实的肌肉是萧凌然不能比的。身上，有些浅浅的还能看出来的伤疤，从脖子一直延伸进腰里，虽然能看出是过去了许多年，可是依然能想到当年狰狞的样子。

    龙宇将擦着头发的浴巾随手往旁边一扔，往床边走去。

    子书言玉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可是眼中神色更是疑惑，嗫嗫的犹豫着开口：“你真的不认识我？”

    “现在还想和我套近乎？”龙宇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凑了过来，勾起子书言玉的下巴：“怎么，看上我了？萧凌然，满足不了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也这么迫不及待。”

    龙宇说话很难听，子书言玉脑中模糊的轮廓有些清晰，可是怎么也对不上，听他这么说，虽然竭力告诉自己镇定一点，再镇定一点，却还是心里发慌，只觉得龙宇高大的身体在自己面前，那种压迫感无法形容。一切尽在别人掌握，自己做不了主的感觉很糟，可是现在就是这样，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完全不能想像，也不能左右。

    “你误会了。”子书言玉勉强笑了笑，往后挪了点：“龙先生，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可能是你长得和我某一个朋友很像，所以我才会觉得熟悉。”

    “是吗？”。龙宇从床头拿了手机'>，调了几下，上来便扒子书言玉的衣服。

    “喂书言玉大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你跟萧凌然到底有什么过龙先生，你冷静一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龙宇现在这举动，子书言玉是怕的，可竟是也没有那么怕。就算是哗的一声外套被撕开的声音，也并不让她觉得这男人想做什么不堪的事情。

    是的，就是这样，这个男人的眼神表情太冷静，冷的即使在这个时候，这个动作中，子书言玉也没法跟那样的事情挂上勾，不过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知道挣扎没有意义，本能的，也还是忍不住要挣扎。

    手铐很结实，床也很结实，子书言玉挣了几下，只觉得手腕上破了皮一般的痛，手铐自然还是纹丝不动。腿脚是自由的，但是这个姿势，只能用膝撞到龙宇的背，龙宇身上的肌肉结实，撞上去的感觉好像是撞到了石头上，子书言玉只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痛，对这个男人，应该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但是子书言玉的挣扎还是让龙宇觉得很麻烦，皱了皱眉，索性将一边的被子扯过来，摊开，将她包裹了进去，人压在上面，还是撕扯着她的衣领。

    子书言玉愣了愣，停下挣扎，她可不想弄巧成拙，龙宇这行为，和自己想的好像不一样。

    见子书言玉安静了下来，龙宇哼笑一声：“你倒是够冷静。怎么不反抗了，也许你挣扎着，我就来了性质也不一定？”

    手机'>就丢在床上，子书言玉看了一眼，现在选择的是照相功能，不由的脑中一闪：“你要干什么。”

    冬天穿的多，子书言玉的衣服又都是好料子，凭良心说，就算是力气再大的人，想要纯粹用手撕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从领子处，要是想撕的支离凌乱，却不是什么难事。

    房间里开着暖气，所以龙宇只穿了一件睡衣也并不嫌冷，子书言玉的挣扎中能看见他里面除了内裤什么也没穿，但是男人嘛，也就可以了，游泳池里下饺子一样你贴着我我贴着你，还不是就那么一条泳裤。

    子书言玉看不清自己现在的全貌，但是大概的可以估计出来，完全符合一个刚刚或者将要被暴力侵害的女性的样子，领口清凉的感觉让她有点庆幸自己的内衣非常保守，虽然这个角度龙宇肯定是能看见些边缘，不过也不会太多，充其量，也就当自己穿了泳装。

    龙宇没有再暴力下去，翻身和子书言玉一起躺着，伸手揽过她的肩，贴上她的脸。

    龙宇的皮肤有些粗糙，子书言玉受不了两人脸贴着脸的样子，向一旁扭过了头。

    龙宇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伸手捏上子书言玉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然后按下拍摄键，便放开了手。

    “很不错的照片。”龙宇看了看，笑道：“我想，萧凌然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很满意。”

    照片就放在眼前，子书言玉想不看也不行。

    这真的是一张很不错的照片，照片里，一个非常精壮结实的男人，敞着浴袍，露着肌肉分明的胸膛，头发上还有些微微的湿润，一看便是刚沐浴完毕。紧贴着的，是个两手被靠在床上的女子，头发凌乱，咬着唇，下巴被强硬的拧过来，没有看镜头。只能看见半截肩膀，光裸着的肩上，挂着一根内衣系带。让人怎么都觉得，镜头未拍到的地方，一定也不是什么整齐。

    如果这照片的气氛不是那么诡异的话，也算是俊男美女，十分的养眼。

    子书言玉盯着照片，心里转着，萧凌然看到了这张照片，自然又急又怒的，但是对她来说，短时间内应该是安全的。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这样歹毒的想法，她反正是砧板上的鱼没有反抗的能力，不用那么客气的还要演戏。而他之所以只是照了这样一张照片，要么肯能还是心有顾忌，不想闹的不能回头，不可收场。要么，跟萧凌然的恩怨是一回事，有些人虽然坏，却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龙宇对这张照片也十分满意，按了发送键，然后便松开了按着子书言玉肩膀的手，翻身到另一边。竟然还不忘伸手替她把被子拉高一点，一直遮到脖子。

    虽然是自欺欺人，可是整个被遮盖住的感觉让子书言玉觉得安全，她看那男人翻身躺在了一边，从床头柜上拿了枪在手里摆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由的壮了壮胆子：“龙先生？”

    “恩？”龙宇斜睨了她一眼：”怎么？”

    子书言玉陪着笑脸：“能不能帮我把手铐解开，我又跑不掉，也不敢跑的。这样太难过了。”

    这倒不是说谎，这样确实难过，虽然子书言玉只要放松手臂不动，并不会感觉到手铐勒住皮肉，可是两只胳膊被拉直在头顶这个姿势，实在是不舒服。

    何况龙宇也不打算对她怎么样，反正只是关着而已，为什么要关在自己的床上，不能换个地方吗？

    “你胆子倒是不小，还敢跟我提条件？”龙宇挑了挑眉：“有着时间，还是多祈祷祈祷萧凌然能早点来救你吧。听说你们感情很好，就不知道，能好到什么程度。”

    子书言玉心里苦的很，她并不怀疑萧凌然会不会来救他，可是萧凌然现在还是自身难保中。他的手机'>，甚至不在身上，刚才那张照片，也不知道会被谁看见。

    萧凌然的手机'>确实不在他自己身上，绑匪怎么可能留着人质的手机'>呢，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所以小林一早把他的手机'>给搜走了。

    要是常规，萧凌然的手机'>会暴露他的位置，是要扔的越远越好的，可好在这只是演戏，所以萧凌然的手机'>现在装在靳宸兜里，有什么事情，不急的就先压下来，急的，也可以通过对讲机告诉萧凌然，偷偷联系。

    此时靳宸正抱着手臂靠在商务车里，瞇着眼看着小屋里的情形。想着可以用这做题材拍一部电影。

    然后萧凌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知道有什么事，靳宸将萧凌然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是条彩信，陌生的号码，题目是萧凌然，别来无恙。

    点名道姓，肯定不是发错消息了，靳宸还以为是萧凌然什么朋友从外地来了，也没有多想，便按开了。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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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恐惧的深渊

﻿    ﻿    第145章恐惧的深渊

    靳宸和萧凌然非常熟，平常的时候，自然不会乱动他的手机">看他的消息，不过现在非常时刻，他要筛选一下哪些是必须告诉他的，哪些是可以晚些回复的，那些是不必理会的。所以他没有半点犹豫的，便打开了图片。

    画质非常优良的手机">上，便出现了那么一幕。

    靳宸只觉得全身都僵住了，有那么一瞬呼吸都很困难，手机">屏幕上的短信传来的照片，非常清楚明确的表达了想表达的意思，而这决不会是一个玩笑。

    呆了一下，靳宸用有些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子书言玉的电话">，他心里知道，这个电话">是不会有人接的，可是心里却还有一线希望，能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可是很遗憾，子书言玉的电话">一遍一遍的响着，直到那头传来温柔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靳宸只觉得那一刹那，全身的血都冷了下去，拿着电话">发了几秒钟的呆，马上做了决定。

    萧凌伊的治疗很重要，可是再重要，也没有子书言玉的安危重要。退一步说，就算再萧凌然心里，子书言玉的安危比不上萧凌伊的治疗，那也不是他能做决定的。这事情太重要，若是有一点闪失，他是无论如何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怎么了，靳导？”小林从外面拉开车门进来，正看见靳宸看着萧凌然手机">发呆。

    靳宸一惊，急忙将手机">放进口袋，道：“有急事，马上把萧少喊出来。”

    那照片对子书言玉的名誉影响太大，可千万不能给别人看见。虽然说仔细想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子书言玉毕竟不是一个没有半点身份的人，没事都能被媒体报道三分，要是这种照片流传了出去，那对萧家都是有非常负面的影响的。

    “啊？”小林疑惑道：“靳导，现在吗？剧本里没这一出啊。”

    还这一出那一出的，靳宸觉得自己都忍不住要进去把萧凌然拎出来了，推了小林一下：“快去，十万火急。”

    靳宸给人的印象都是不紧不慢，随性潇洒的，小林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半点也不敢再耽搁，连忙的掏出钥匙跑了出去。

    小林冲进房间去了，场面上的画还是要说几句的，不过短短的几句，靳宸只觉得等的心烦意乱，想着要不要和萧泺打电话">说一下这事情，便看着小林揪了萧凌然出来，萧凌伊躲在一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哭闹，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

    出了房间，关上门，小林这才道：“萧少，靳导说有急事，让您赶紧过去。”

    萧凌然活动着被绑住有些僵硬的手腕，皱起了眉，加快脚步。

    靳宸不是一个没有轻重的人，更是一个见惯大场面什么事情都能处理的人，他说有急事，那就一定是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

    哗的一下拉开车门，萧凌然还没来得及说话，靳宸便将他拉上了车，同时啪的一声将小林关在了外面。

    “这是怎么了？”萧凌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心情笑道：“什么事儿你靳导处理不好，这么急着找我？”

    靳宸是一点笑也挤不出来，拿出手机">丢在萧凌然面前：“你自己看。”

    萧凌然疑惑的看了眼靳宸，拿起手机">道：“什么事情这么严肃”

    萧凌然的话说了一半，然后便堵住了，沉下脸，声音顿时便的低沉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靳宸道：“我送言玉回的宾馆，吃了饭送她进房间就过来了。那时候是八点。五分钟前，接到这个短信。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龙宇。”萧凌然道：“以前打过交道。”

    “有过节？”靳宸不由的问道。

    像萧凌然这样的人，和些人有过节，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是生意场上，也难免有输不起的人会通过另一种不够光明正大的手段报复。

    萧凌然道：“远然在印尼有工厂，每年也有大批货物运输往来，他想通过我们的货运线路，运送枪支。”

    “你拒绝了？”靳宸问了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傻，萧凌然是世代经商的人家，天之骄子。萧家虽然难免在商场有投机倒把，偷税漏税的事情，可都在合理的界限之类，宁可不自己损失，也不会去触犯法律的底线。有些事，开头容易收手难，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

    萧凌然脸色低沉，子书言玉屈辱的样子像一根针一样刺在他心里。

    “龙宇是香港青帮的人，在香港的势力虽然很大，可这里是上海，还不至于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萧凌然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按着发来短信的号码，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在响了三四声之后，被接了起来，龙宇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少，好久不见。”

    “龙哥，好久不见。”萧凌然的声音低哑，仿佛进行着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谈判：“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怎么会呢？”龙宇低低的笑：“这么快就回了电话">，看来子书小姐">在萧少心里，真的很重要啊。”

    “自然是重要的。”萧凌然顿了顿，道：“能不能让我先和言玉说几句，龙哥，你该知道，这是我们一切谈判的基础。”

    “好啊。”龙宇大度的应了声，将电话">移到子书言玉耳边，示意她说话。

    “言玉。”萧凌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的传出：“没事吧。”

    “我没事。”子书言玉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靠在一边的龙宇：“现在还没事。”

    “别怕，不会有事的。”萧凌然温柔的道：“他只是和我的合作出了一点问题，我们好好谈谈就可以了，别担心。”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心里自然是怕的，可是哭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却不是她的风格。而且也沒有用，只能让萧凌然更烦躁。

    龙宇拿开电话">，笑道：“这么说，萧少是愿意和我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放了言玉，一切好谈。”萧凌然的声音重新冷硬起来：“龙哥，虽然我们没有合作过，但是龙哥你的行事，我还是听过的。欺负一个女人，不是龙哥的风格。”

    “我们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说什么风格？”龙宇淡淡道：“我的要求，萧少是很清楚的。愿意不愿意，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我再联系你。”

    “不用考虑”萧凌然话还没说完，龙宇就挂了电话">，从手机">里拿出电话">卡，丢在一旁。

    萧凌然喂了两声，没听见回应，见龙宇已经挂了电话">，忍不住骂了句粗话，狠狠的将电话">摔在车上。

    靳宸此时也正打着电话">，面色凝重的等着电话">那头的信息，此时方才挂了电话">，失望的朝萧凌然摇了摇头：“跟踪不到，应该是用了信号干扰。”

    “龙宇不是一般的劫匪，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萧凌然低下头：“现在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了。”

    “你要答应他的要求？”靳宸脱口而出，随即道：“这事可非同小可，和伯父商量一下。”

    “先别让爸知道。”萧凌然道：“我知道这事情是无论如何不能做的，你放心，我不会做犯法的事情，但是，我一定会把言玉救出来的。”

    “你等等。”靳宸说了声，打了个电话">，不知道电话">那边是什么人，他轻快的说了几声，然后便挂了电话">。

    萧凌然看着他，没有问，该说的，靳宸自然会说。

    “你知道我认识的人比较杂。”靳宸道：“也有和青帮来往密切的，我问了一个，对龙宇比较了解的，都说这个男人虽然做事极狠，但是有分寸，而且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的人。我想，他就算是掳了言玉逼你，顶多也只是吓唬吓唬，不会真的伤害她的。”

    说着，点开发过来的那张照片，以专业的角度道：“这张照片，看起来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仔细的看看，应该没有什么。你也别太担心。”

    萧凌然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沉默了半响，方道：“我冒不起这个险，靳宸，其实我对这事情的恐惧，不比凌伊少。刚才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怕，我怕言玉变成下一个凌伊。”

    萧凌伊被解救后，萧凌然也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里治疗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可是在最深的地方，却还是他不可避免的一处痛。失去的恐惧不可逃避，如今想着子书言玉落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不知道会经历什么事情，萧凌然的心便被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克制不住的颤抖。

    “子书言玉不是萧凌伊，龙宇也不是为了求小财而冲动的人。”靳宸的手按着萧凌然的肩：“凌然，相信我，龙宇不会对言玉动手的。即使会，也不是今天晚上。在谈判之前，言玉一定是安全的。”

    第145章恐惧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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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    第146章

    萧凌然点了点头，关心则乱，他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可是懂是一回事，能够镇定下来又是一回事。想着子书言玉没有一点防备能力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凌伊那边怎么办？”靳宸看了看车外的小屋。

    “龙宇不主动来找，想找到他是不容易的。”萧凌然想了想：“今晚先一切按原计划，明天一早，只要龙宇联系上了，这边就收尾。我不能拿言玉的性命开玩笑。”

    宸道：“你放心，我会注意着的，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香港那边，我朋友也是有些面子的，让他出面再周旋一下。想来龙宇就算是再倨傲，也要给几分面子。”

    萧凌然又默默的坐了一会儿，很烦躁的揉了揉额头，拉开车门出去。

    小林就等在外面，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毕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见萧凌然无精打采的出来了，倒也不敢多问，还是原样将他送了进去。

    萧凌然这一夜自然是不能眠，搂着萧凌伊互相取暖。好在那烦躁焦虑的样子也十分符合现在的境况，所以假戏用上真情，萧凌伊看了，倒是并不觉得奇怪。

    更睡不着的，就是子书言玉，虽然龙宇在拍完照之后就将被子给她拉扯盖好，也并没有要做什么的表示，可是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人也还是睡不着的。

    何况子书言玉现在还是用一种不怎么舒服的姿势被拷在床头。

    龙宇办靠在床头，很是轻松。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拿着杂志。一条长腿曲起，床头柜上，甚至还摆了杯红酒，非常怯意的样子。

    时间已经很晚了，龙宇没看多久便放下书，看了看时间，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拉，熄了床头的灯，躺下睡觉了。

    子书言玉郁闷的想吐血，这算是怎么回事？

    窗帘没有拉，子书言玉努力让自己维持一个不要太累的姿势，侧脸看着龙宇。

    这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眼熟？他和萧凌然有过节，普通话发音也不标准，应该是个香港人，可是自己认识的外地人都屈指可数，哪里认识什么香港人。

    想的头有些痛，子书言玉习惯的想要揉揉自己的眉心，手往前一拉，发出一阵声响，这才想起来手腕还拷在床头。

    那声响却让已经进入浅睡的龙宇惊醒了过来，一阵开眼第一个动作，便是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枪，还没等子书言玉反应过来，枪便指在了额头。

    子书言玉顿时僵住了动作，瞪大眼看着他，心想不至于吧，不就是吵着他睡觉了，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就算有下床气，也不能那么气不是。

    龙宇也只是瞬间便清醒过来，看着子书言玉有些怕的屏住了呼吸的表情，脸色不善的收回了枪还放回桌上，伸手抓了抓头发，没说话，翻个身又睡了。

    子书言玉只觉得空调房里，自己还是出了一身冷汗，被一个黑社会老大用枪指着头，这经历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有的。不过再想想却也唏嘘，看龙宇刚才的反应和动作，这该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才能磨练出来的反应。

    人在江湖飘，有今天没明天，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同样是不值钱的。

    子书言玉缓缓的放松下来，闭上眼逼着自己休息，她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等着明天龙宇和萧凌然的谈判。与其在惊恐中彻夜不安，还是养好精神比较重要，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她从来不会坐以待毙。

    子书言玉闭上眼睛还没有十分钟，门便被敲响了，屋外一个声音低低的道：”大哥，大哥。”

    龙宇睡眠很浅，一点声音便能让他醒来，从睡眠中刚醒有些低哑的嗓子应了声：“谁。”

    “是我。”门外报了个名字，然后便没了声音。

    龙宇起了身，下床开门，那个人将声音压的很低，子书言玉听的不太清楚，不过隐隐约约的，好像是有什么人来找萧凌然。这样半夜三更的来找，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听那人说完，只听龙宇道：“让他稍等，我马上下来。”

    说着，龙宇关了门回来，打开衣柜，并不避讳子书言玉，将睡袍甩在地上，拿了长裤衬衫和外套，一件件的穿上。

    龙宇的头发略长，睡袍脱下衬衫披上的中间，在黑发的间隙中，子书言玉似乎看见他背上有些什么，但是不过一闪而过，衣服很快便穿上了身，没有看的真切。

    龙宇扣着纽扣转过身来，见子书言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发愣，不由轻薄一笑：“我的身材，不比萧凌然差吧。”

    子书言玉被惊醒过来，有些尴尬的转过脸去。

    龙宇的身材，确实是好，虽然萧凌然的也很不错，可是毕竟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和道上摸爬滚打的龙宇，终究不是一个级别。

    不过子书言玉这个时候，再是潘安再世，也不会有心情多看他几眼，她的心思，还在刚才在眼前一闪即逝的龙宇背上，那惊鸿一瞥，将一些久远的会议翻了出来。

    “我要出去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待着。”龙宇有事情在身，也不管子书言玉发愣，丢了句话，便开门出去，虽然他是个足够小心谨慎的人，可是一个从小锦衣玉食，身体又不好的娇滴滴的小女孩，实在是没有一点需要防备的必要。就算是就这么把她丢在房间里，想来也掀不起风浪，更何况，还拷着呢，难道还能有什么意外不成。

    可惜龙宇还是低估了子书言玉，于是很意外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子书言玉看着龙宇关门出去，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可是龙宇一出去之后，她马上仰头去看囚禁着自己自由的手铐。

    刚一醒过来的时候，龙宇还在房间里洗澡，她就研究过这个手铐，并且认为虽然有些难度，但是还是有希望kei打开的。

    子书言玉想着，龙宇穿戴的那么整齐的出去，必然是见一个至少比较重要的人，或者是办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至少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不会回来，而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自己解开这幅手铐。

    子书言玉先是用力将自己的头往上抬起，用活动范围有限的手摸到了自己发髻上的发卡，拿了一个下来，也不管将手腕勒的丝丝红印，右手灵活的挑着锁心。

    开锁对子书言玉来说，完全是个业余爱好，也就学过那么一段时间，不过画图的人手上自然是非常灵活的，这手铐也不是什么精品，龙宇并未想着这是个需要重要看守的人，所以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子书言玉便将一只手铐给撬开了。

    原以为一只开了，另一只便好办了，其实正好相反。刚才子书言玉的手虽然是不能大幅度的活动，可因为是右手，即使活动范围有限，也还是灵活的。现在左手回复了自由，但是运动起来，明显的有些失调，这下又折腾了半响，这才好容易将右手的手铐也解开了。

    四下看了眼房间，没有电话">，手机">已经被受走了，根本没办法和外界联络，子书言玉顾不得揉揉勒破了皮的手腕，猫着腰，贴着墙角偷偷的溜上阳台。

    这里果然只是二楼，并不高，三米不到的样子，下面是一片绿草地，紧挨着墙的，还有一溜排的树木。

    这样的地方，子书言玉一定是束手无策的。可是徐欣然却是觉得难度虽然有，可是在现在这个环境里，也就变得一点难度都没有了。

    子书言玉醒来的时候便被拷在床上，鞋子不知道被扔在了哪里，贴身的几件衣服还在，不过领口都被撕的零乱不堪。抬头远望了一下，这个地方明显的很偏僻，冬季的夜很冷，只穿着袜子踩在阳台的地砖上，凉意顺着脚底侵了上来。

    子书言玉没有看见楼下的灯光，估计这个阳台对着的不是楼房的正厅，而是花园之类的地方，半夜的时候，静悄悄的，正是个逃跑最好的地方。

    管不了万一被发现有什么后果，子书言玉回到房间里，先从衣柜里拿了件龙宇最厚实的外套，然后走到阳台边，将外套丢了下去，自己也跟着爬上了阳台的栏杆。

    虽然爬树上墙下河抓鱼这样的事情对子书言玉来说是小时候常干的事情，可毕竟不是现在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站在阳台的

    栏杆上，子书言玉颇下了些决心，咬咬牙，纵身跳了出去。

    还好还好，虽然生疏不过以往的记忆还在，子书言玉管不了被撞的有点痛的下巴，慢慢的顺着树干往下滑。先离开这里再说，再是荒郊野外的，也总能找到人吧，赶紧联系上萧凌然，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外面很冷，子书言玉从地上拾起龙宇的衣服裹在身上，也不顾了脚下冰凉刺人的地面，找着路往外走去。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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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    第147章

    这果真是一处花园，虽然是在夜色浓重里，却也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周围的环境。草地灌木，还有一间玻璃搭建的花房。不远的地方，是一道墙，墙倒是只有一人多高，不过像是许久没有清理了，上面爬了些藤蔓枝叶。

    子书言玉再一次庆幸自己曾经摸爬滚打的童年，顾不上脚下的地扎人，三两步的跑向墙边。

    墙边也是有些乱石树杈的，踩着脚下都能当作铺垫，子书言玉哼哧哼哧的上了墙。

    墙的那边没有什么遮拦，可好在这墙古朴的很，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青砖砌成，砖与砖之间是有缝隙的，于是踩着墙面的缝隙，下了墙。

    子书言玉只穿着袜子，虽然说冬天毛绒的袜子挺厚实的，可也毕竟是一层透气的布，脚踩在地上，还是冰冷刺骨，而且能感觉到踩到了什么东西，有些痛的麻木。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子书言玉在围墙外站了站，抬了抬头，发现想根据星星来辨别方向这实在是一件不太靠铺的事情，而且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知道了东南西北，意义好像也不大。

    好在夜色中，灯光也特别明显，子书言玉想了想，往亮着灯的地方跑去。

    虽然在黑暗中看的不真切，可还是能看出来，这应该是个村庄边沿，只要走到有灯光亮着的地方，一定能找到人，子书言玉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电话">。

    毕竟这是个法制社会，就算龙宇真的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大哥大，难道还能只手撑天，挨家挨户的找她不成。再说了，只要联系上萧凌然，相信萧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世上没有纯粹的黑也没有纯粹的白，子书言玉自始至终确定，就算萧家是正经清白的商人，不正经的人和势力，也总是认识一些的。

    心里定了定，子书言玉片刻也不敢耽搁，望着自己觉得差不多的地方跑去。

    谁知道龙宇什么时候会回房间，一旦被他发现自己溜了，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子书言玉顾不了脚上的痛，这一路小跑了二十分钟，然后非常庆幸的发现，这地方很熟悉。

    这不是旁的地方，竟然是方天的老家，不远处的天边，一栋小楼立着，在月色下，让子书言玉看着几乎想要哭出来。

    现在怕是凌晨两…的时间，自然是万籁俱静，只是街边的路灯淡淡的发着光，还有几声狗叫显得更是寂寥。

    子书言玉仿佛是大海上流浪了多年的人看见港湾一般，扑到方家小楼门前的时候，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也顾不上半夜会不会吵着别人了，子书言玉拍着大门便喊开了：“方天，方伯母大宝，快开门啊”

    子书言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人缘不是那么的好，因为最先回应她的是大宝，萨摩今天犯了错误，被关在了门外面，此时正窝在院子里的小屋里睡得香甜，被子书言玉吵醒了之后，便汪汪的大叫了起来。

    大宝一觉，方家一家子总算是都给弄醒了，方父方母是住在楼下的，方母听着外面好像有人叫喊自家的狗又叫的不成样子，披了件衣服起来看看，投过铁门看见个身影站在门口，不由的道：“什么人啊？”

    子书言玉忙道：“我是子书言玉啊，方伯母，方天带我来你家住过一晚的，你还记得吗？”。

    方母这才大吃了一惊，虽然看的不清楚，可是子书言玉的声音她是听的出来了，吓了一跳后，赶忙跑过去开门，回头喊道：“小天，小天快下来。”

    原来方天在家，子书言玉只觉得心头一松，疲累酸痛顿时涌上了心头，一直绷的很紧的神经松懈下来，竟然有些站不住了，就往方母身上倒去。

    方母忙扶住子书言玉，看着她月色下狼狈不堪的样子，甚至连鞋都没有穿，脚上白色的袜子渗出丝丝的红。

    “这是怎么回事？”方母忍不住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小天，你快来，言玉受伤了。”

    方天是住在楼上的，大冬天的关着门开空调，所以听见声音的晚了些，从楼上跑下来，有俄就迟了那么几分钟，不过一听母亲变了调的声音，披了件睡衣便冲了下来，待到看到子书言玉半瞇着要昏迷的样子，当真是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只是愣了一楞，赶忙的冲了过来，一下将子书言玉搂在怀里固定住她的身形，忙道：“言玉，怎么回事？”

    子书言玉摆了摆手，虚弱的道：“赶紧给萧凌然打电话">，我被绑架了，刚逃出来。”

    方天虽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赶忙的将人横着抱了起来往房里走，一边道：“妈，赶紧打盆温水。”

    子书言玉身上冰冷的，虽然这一路小跑，可是现在是冬天最冷的时候，这又是山边，刚才只顾着紧张根本没有发现，进了门在灯光下，这才看见一张脸冻的煞白，龙宇的厚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只穿了件薄薄的针织衫，里面一件高领的衬衫，可领子上还绷了两个口子，领口大大的敞着。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领子是人为撕扯坏的，子书言玉挺白皙的颈项上，还有一道不那么明显的抓痕。

    方天俐落的将人抱上楼，放在自己的床上，给子书言玉拿来电话">，便去拿药。

    子书言玉只是连冷带惊又累所以有些缓不过来，神志什么的还是很清楚的，赶忙给萧凌然拨了个电话">，是靳宸接的。

    接了电话">，子书言玉也不管是谁，先道：“我逃出来了，现在没事。现在在方天家里。”

    那边的靳宸长长的松了口气，对着话筒道：“凌然凌然，言玉逃出来了，在方天家呢，没事了。”

    子书言玉不知道怎么是靳宸接的电话">，便又问了几句，说明白了原因，又把电话">给了方天，听他也说了没事，知道那边放心了，马上派车过来，这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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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    第148章

    方天的房间还是那晚住过的样子，房间里开着空调，暖洋洋的。方天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被子还暖暖的，柔软的裹在子书言玉身上，只觉得刚才那些疲劳害怕都变成了委屈涌上心头，身上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干，抓着被角，子书言玉长长的呼出口气，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

    方母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听了儿子的话，慌慌张张的打了盆热水过来，探身看了看子书言玉，紧张道：“小天，要不打120吧，我看言玉这难过的。要么报警”

    子书言玉刚才说的清楚，她可是被绑架了的。绑架可是大事。

    “我没事。”子书言玉挣扎着想坐起来：“方伯母，我没事，就是有点冷，有点累。我没伤着。”

    方天已经拿了药箱进来，严肃着脸走到床边看了看子书言玉，转身对母亲道：“妈，没事，你去睡吧。我来处理，要是不对劲儿，我马上送言玉去医院，救护车来更费时间。”

    绑架是大事，子书言玉被绑架更是大事，方天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也不敢马上就报警处理，毕竟像萧家这样的人家，一旦出了非正常的事情，可能像蝴蝶效应那样，会引来很多更麻烦的事情。

    方母对儿子一向言听计从，他又是做医生的，听方天说没事，也就放了一半的心，又再嘱咐了几句，这才关门出去。

    方天已经从药箱里拿了一堆纱布药水出来，正色道：”身上有没有伤？”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来，手腕上，是两道深深的泛着血丝的痕迹，虽然龙宇并没有进一步用力，但是那手铐是金属的，勒着手腕还是轻易磨破了一层皮。

    方天看了看伤口，虽然不能断定是什么磨破的，但是心里也猜出了一二，脸上神色更是难看。

    将被子替子书言玉一直盖到胸口，又再将房间的温度打的高了一点，方天将被子往上掀起一起，露出她的一截小腿来。

    和手腕相比，真正伤的厉害的，是子书言玉的脚，只穿着袜子跑了这几十分钟，又不是什么好路，此时已经能看见丝丝红色浸透了袜子。

    “有点痛，忍着点。”方天皱了眉，用温水浸湿了子书言玉的脚，然后轻轻将袜子褪了下来，好在伤口没有结上，虽然痛，却还不是痛的特别厉害。

    子书言玉也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以前一个人伤了痛了在所难免，也都是咬牙自己挺过来的，现在痛的厉害，也还是咬牙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方天给子书言玉处理好脚上的伤口，又再给她手腕上抹了药包上纱布，看着她扭过头去，一身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痛的汗水却还是咬了牙没有哼一声，心中实在是心痛，伸手在她头上轻揉了揉，柔声道：“言玉，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坚强。”

    “我没有。”子书言玉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能勉强忍着，被方天这么一说，一阵委屈涌了上来，眼泪再是止不住的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却还扭着头，不愿意被方天看见。

    方天心中一软，坐在床边靠了过去，伸手把子书言玉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难过就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萧凌然没照顾好你的时候，我来照顾你。我当你哥哥好不好。”

    开始的时候，方天觉得自己一定是对这姑娘动了心，可是在知道她和萧凌然的关系好转之后，他便少了那一份女爱的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难过，依然会心痛，依然想将她护在自己身边，搂在怀中，好好的关心照顾。

    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果不是爱情，那还能是什么呢。方天从小便只有自己一个孩子，特别羡慕邻居家里有一个软软糯糯，眨着大眼睛扎着小鞭子，跟在后面喊着哥哥，一脸崇拜可以让自己照顾的小女孩。

    直到看见了子书言玉，方天突然觉得心里像是春天的花一般开了，只想看着这个稍显冷漠的姑娘笑起来，那夜的流星灿烂中，看着子书言玉笑颜绽放，只觉得心中温暖如春。

    方天将子书言玉搂在怀中，轻轻的在她肩上拍着，由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湿意沾了睡衣。

    方天刚才是听到声音急急忙忙冲下的楼，只是随便的套了件睡衣，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一通忙活之后，现在坐了下来，还是难免的手脚冰凉。

    子书言玉哭的差不多了，抬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方天，自己也很奇怪，按理说吧，她和这个男人也不算是太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萧凌然吵架了，受了委屈受了伤，看见方天，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方天见子书言玉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一闪一闪的带着泪花，不由的笑了笑，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轻轻的替她擦了擦：“还好你没有化妆的习惯，不然的话这么一哭，可就真的难看了。”

    子书言玉没动，由着方天给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感觉他无意中碰到自己脸颊的手指冰凉，这才发现他只穿了单薄的一层坐在床边。

    方天是学医的，对养生有基本的认知，以前就玩笑的跟子书言玉说过，从科学上来说，裸睡是最健康的甲级睡眠，衣服会防碍皮肤的正常呼吸和汗液的蒸发，衣服对肌肉的压迫和摩擦还会影响血液循环，所以睡觉穿的越少，自然越是舒适健康。

    所以现在，子书言玉想方天虽然睡袍裹的严严实实，但是里面顶多也就是一件最基本的装备罢了。

    不由的往边上挪了挪，低声道：“坐在外面冷，你要不要上来？”

    方天一楞，忙道：“我不冷，你好好休息，我看你睡了，我就去隔壁睡。”

    子书言玉第一次来睡得就是方天的房间，现在反倒是熟门熟路了。

    犹豫了一下，子书言玉道：“你能不能把被子抱过来，陪我一起睡？”

    方天愣了愣，轻声道：“还难过吗？是不是怕？”

    “也不是怕。”子书言玉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抓着方天的手却不愿意放：“就是想你陪着，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能看到你。”

    虽然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暧昧的感情，可是在这样的气氛了，赤luo裸的邀请，当真是让人不得不误会。

    “我知道。”方天淡淡的笑，伸手揉了揉子书言玉的头发，像是揉大宝的脑袋一样，站起身来：“等我一下，我去拿被子。”

    方天的床挺大的，睡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一人一床被子，虽然说多少还是有些暧昧，可是不要多想倒是也没什么。

    方天开了门出去，一会儿就从隔壁搬了床被子过来，子书言玉一看，就是那天她睡得那床。

    往床里面挪了挪，让出了半边床来，方天把被子铺好，也躺了上去，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是伸手过去，从那床被子里拽出子书言玉的手握着，然后侧脸笑道：“好了，安心睡觉，萧凌然赶过来要三个多小时，等他来了，正好天亮。”

    萧凌然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赶过来呢，子书言玉略带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萧凌伊这事情虽然极度的保密，可估计萧凌然不会刻意瞒着方天，但是也不至于打电话">特意通知，所以现在方天还不知道，而这事情，也不该由她口中说出来。

    这个时候，子书言玉是愿意见萧凌然的，也愿意扑在他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害怕，可是萧凌然有自己的事情，有其他很重要要守护的人，子书言玉不习惯夺人所爱，她不会打电话">过去说，我怕，我想你，你来接我。而即使咬碎了牙，她也会笑著说，我没事，你忙你的，我真的没事。

    子书言玉垂下头，眨了眨眼，倦意涌上心头，四肢发软，破了的地方还是痛，一刺一刺的，跳动的让人不安。

    方天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的灯，还没闭眼，电话">又响了。

    还是萧凌然的号码，方天接了，刚喂了一声，便听那边一连串的道：“方天言玉呢，言玉在你身边吗？”。

    “在的在的，在我身边。”方天连忙坐起来，将电话">放在子书言玉耳边：“言玉，凌然的电话">。”

    子书言玉的手腕还裹着纱布，不好拿东西，便就着方天的手应了一声：“喂。”

    “言玉你没事吧。”萧凌然急切的声音一连串的响起：“龙宇有没有伤着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啊。”子书言玉好容易打断萧凌然的话，眼睛里酸酸的：“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萧凌然的声音夹着汽车发动的声音：“别怕，我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你那里。”

    子书言玉一楞：“你来干什么？”

    “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萧凌然道：“言玉，龙宇给我打电话">，说你在他手里，你不知道我多着急，他不管要求什么我，都答应他了。”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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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    第149章

    “萧凌然。”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道：“你过来了，凌伊怎么办？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又这么逼真，要是错过了这次，以后可不好再有这个机会了。”

    萧凌然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后悔：“如果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会连累到你，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言玉，还好你没事，让你受苦了。”

    “没什么。”子书言玉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没什么事，再说，这也不是你的责任，凌伊是你妹妹，她对你有多重要，我明白的。”

    “凌伊对我是很重要。”萧凌然一字一字的道：“但是，言玉，你对我，也一样重要。”

    萧凌然的声音很认真，子书言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能否认，刚才那段时间，她想过，在真正危险的时候，如果只能选一个，萧凌然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萧凌伊吧，这结果她不是不难过，可是却也能理解。毕竟自己只是相处时间不长的未婚妻，而萧凌伊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孰轻孰重，终究还是有分别的。

    就像是自己现在，如果是在徐兰凤和萧凌然之间做个选择，一定会有不舍难过，或者还有歉疚，可是这最终的答案，却是只有一个。

    听着子书言玉沉默，萧凌然柔声道：“好了，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到了，现在是半夜，你肯定也很累，乖乖的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方天说，他在一旁照顾你，我也放心。”

    方天是医生，而子书言玉只要没有什么严重的其他伤害，唯一另萧凌然放心不下的，就是旧疾，万一因为惊吓或是什么而引的心脏病发作，这才是最致命的。而在方天身边，他知道该怎么用最妥当的方法救护，这无意让萧凌然一颗悬着的心安稳了许多。

    夜色正是最深的时候，萧凌然的车箭一般的往前开去，司机不用催促，将车子开的飞快。陆虎后面，还跟了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龙宇不是一般人，在香港帮派的时候，就以狠戾出名，既然绑架的事情已经做了出来，那他有什么是不敢的。

    萧家的生意到了这样的地步，自然也不是纯白色的一张纸，可毕竟是做正常生意的，又是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最要命的，还是现在并不敢告诉萧泺，所以最后还是靳宸一个电话">喊来十来个人，找地方会合了一下，都是一身戾气的男人，拍了拍腰上似乎还有家伙，只说能为靳导效力实在荣幸，再没有半句话，跟着就浩浩荡荡的上了路。

    萧凌然心急如焚的恨不得插上翅膀一瞬间便能飞到方天家里，靳宸看在眼里，知道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言玉没有那么软弱，再说有方天在，我看方天那小子对她，上心的很。”

    “我知道。”萧凌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方天对子书言玉的态度，他是又感激又难免有那么一点不爽。更要命的是，方天曾经明确的告诉过他对子书言玉不一般的看待，而自己却也明确的告诉过他，自己不过是演戏而已，等到了时间，方天尽可以接受。

    现在的萧凌然自然是不能接受哪个男人对子书言玉有其他想法的，可是方天，在这个时候，子书言玉在他身边，却是只应该让人觉得安心。

    子书言玉挂了电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很困，也累，倦意一阵一阵的涌上，却有点睡不着。

    “怎么了？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方天将电话">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也躺回了床上，正想关灯，看见子书言玉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额头摸了摸，还好，虽然是暖暖的，但是并没有发热的样子。

    想了想，又在她颈侧贴了贴，神色非常认真，没有一点轻薄的样子。

    “我没事。”子书言玉也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稍微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就是觉得手上还有点痛。”

    “那是没办法的。”方天给她整好被角，隔着被子确认了一下她两只手臂一点没有乱放的摆在身体两侧，这才躺回去：“不过只是一点擦伤，不碍事，明天就不痛了。”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闭上眼，突然决定，为什么这个男人对自己那么好，只是因为她是兄弟的未婚妻吗？这个理由肯定是不成立的，而跟兄弟的未婚妻这样躺在床上，即使是什么也不会发生，即使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这也是不好的。

    可就是觉得安心，非常的安心，子书言玉轻轻的道：“方天，我觉得，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无处可去的时候，倒霉的时候，都会遇上你，这是为什么呢？”

    和萧凌然吵架的时候，方天带自己来了他家。被子书言亦威胁的时候，在他的办公室窝了一晚。今天又是，天大地大，无处可去的时候，迎接自己的，又是方天的呵护照顾。

    方天不由的轻笑一下：“你的意思是，一遇上我，你就倒霉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子书言玉转过脸，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的手碰着被子，睁开眼望着方天，笑道：“我觉得你就像天使一下，每次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又温柔又温暖。感觉都像假的一样。”

    方天更是好笑，伏下身子在子书言玉的额上弹了弹：“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居然说我像是假的一样。”

    子书言玉也有些不好意思，方天的好，真的好的太不真实，可是方天的好，却又没有一点让人怀疑的地方，如果是别人，还可以说是借由她靠近萧凌然，可是方天不需要。他和萧凌然本来都是就是很熟悉的，无所求的好，才是真的让人觉得动心。

    又在随便的说了几句，子书言玉只觉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在方天家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萧凌然正在赶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却听到楼下大宝又叫了起来，难道是萧凌然来了？子书言玉和方天都迷迷糊糊的醒了。

    方天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心里马上便警觉了起来，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萧凌然就算是用赛车的速度，也不可能已经到了。

    “怎么了？”子书言玉睡得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的问道。

    大宝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是方母的一声尖叫，然后便没有了动静。

    子书言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还眉忘记今晚上她是怎么倒的这霉，她是被绑架的，那个抓了她叫做龙宇的男人，有枪。

    心里一瞬间绷紧了，子书言玉一把抓了方天的手：“方天，”

    话没说完，门砰的一声开了，子书言玉很熟悉的人影站在门外。

    是龙宇，那个高大冷酷的男人正站在门口，身后还站了两个男人，手里黑洞洞的，都拿着枪。

    方天虽然是个男人，可只是个医生，不是混黑社会的，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睡在床上的时候，被几个人拿枪指着，那绝对是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镜头。

    龙宇看请了房间里的情形，不由的勾起唇角笑了一笑：“子书言玉，你不是萧凌然的未婚妻吗？怎么才一个小时不到，就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了？这么样的话，我真的有些怀疑，你对萧凌然是不是有那么重要了。”

    子书言玉心里绷的紧紧的，刚次啊方母那一身尖叫还在耳边，有些颤抖的坐起身子，都感觉不到手上的痛：把下面的方伯母怎么了”

    子书言玉声音有点抖，她是来避难的，虽然不知道龙宇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可是很明显，这是自己招惹来的人，如果因为自己而让方天的家庭任何人受到伤害，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宁可从来都没有逃出来，宁可留在那个房间里接受后面的一切遭遇。

    “放心，我也是求财，并不喜欢滥杀无辜。”龙宇轻松的安慰了一句子书言玉，然后用枪指了指方天：“站在一边去，我只要带走子书言玉，不会为难你。”

    龙宇只是单纯的想利用子书言玉和萧凌然谈条件而已，可不想将案件闹大，这是个法制社会，闹的大了，对他不会有任何好处。

    子书言玉问出的问题，正是方天最担心的，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之后，心里也松了口气。

    衡量了一下，在能力许可之下，方天是一定会保护子书言玉的，可是现在明摆着是不现实的，除了原振侠，估计没有哪一个医生可以在几把手枪指着下救出别人，现在硬碰硬，只能带来无谓的牺牲，对事情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如果你是想带走子书言玉的话，我想，我可以跟着一起走。”方天非常镇定的道：“既然你只是求财，想来也不愿意惹其他的麻烦。我是子书言玉的主治医生，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随时可能心脏病发，万一中间出了变故，对你来说，人财两空，还平白得罪了萧凌然，那就太不合算了。”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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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    第150章

    龙宇不是一时兴起随便在马路上找个人绑架玩玩的，他自然对子书言玉有过详细的调查，也知道她确实有还算是挺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也曾因为几次病发去过医院，可是现在看这个叫方天的男人，却实在有些觉得不太像个医生。

    换句话说，虽然这个男人身上文质彬彬的感觉像是个医生，可是一个有未婚夫的病人，又怎么会和自己的主治医生躺在一张床上呢，而且丝毫没有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你不相信？”方天扬了扬眉，指了指办公桌上包：“里面有我的工作证。”

    龙宇用手点了一下，身后马上有人上来，将方天放在桌上的包倒拎着，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哗啦啦的一堆。

    车钥匙，门钥匙，钱包，零零碎碎的，果然，还有一张带着挂绳的工作证。

    那人拿起来递给龙宇，龙宇看了看道：“明德医院心脏科主任，方天。”

    方天点了点头：“你好，言玉的病一直是我负责的。她不能受什么刺激，不然随时都会发病，心脏病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病，发病时若没有及时治疗，病人在短时间内就会有生命危险。”

    “你倒是个合格的医生，为了病人的安危，不顾自己的安危。”龙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既然这样，就跟着一起走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在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要的是一个活人，要是还没等到萧凌然，她就出了事，那可就没有价值了。”

    书言玉扯了扯方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看龙宇就来者不善，正常人跑都来不及好吧，还有上赶着往前蹭的。

    “没事。”方天转身揉了揉子书言玉的脑袋：“你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自己倒霉，这也就算了，现在还拉上一个方天，就算是方天对自己再好，再心甘情愿，那也不能这么连累别人啊。

    龙宇没有多给他们考虑的时间，想想方天说的很有道理，虽然身形并不瘦弱，可是一个医生，再是强悍也还是一个医生，没有考虑太多，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就走吧。”

    龙宇身后一个人走到床边，便要掀开被子拖人下床，方天忙上前道：“我来。”

    那手下愣了愣，抬头看向龙宇。

    方天解释道：“言玉受了伤，现在不太方便走路，我抱着她就行了。”

    掀开被子，子书言玉衣服外面，还裹着方天的睡衣，露出来的脚上，裹了纱布。

    龙宇想了想，子书言玉应该是光着脚逃出来的，这段路虽然不远，可是却也不近，这么跑了这段路，确实不容易。

    没说什么，方天把子书言玉连睡衣包裹着抱了起来，他力气很大这点子书言玉早有体会，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保持住平衡，然后对现在这个有些诡异的场景感到非常奇怪。

    一个带着私人医生被绑架的人质，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方天比子书言玉想像的要镇定的多，被两只枪一前一后的指着下了楼，客厅里，还有另一个龙宇的手下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方父方母，大宝被方母牢牢的搂在怀里，狗再聪明也是狗，可没有人的眼力劲儿，也不知道那个黑洞洞的东西可以要了它的命，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把这些闯进家里来的不速之客都给赶走。

    “大宝。”方天喝了一句：“老实待着。”

    大宝可也是家里的宝贝，爸心头肉，可不能出了什么事。

    “小天。”方母坐在墙角，瑟瑟道：“你”

    “没事。”方天道：“妈，我出去一下，你们不用紧张。回去睡觉吧，这事情，不要对外说，在家等我。”

    方天虽然不知道龙宇是什么人，可是敢在萧家头上动手，又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拿着枪私闯民宅的，必然不是什么善茬。何况听龙宇手下说话的口音，还带着那么一点粤语的调调。

    方天知道萧凌然是香港人，聊天的时候，也无意中听他说过在香港的时候，曾有黑社会想拉他入伙被拒的事情，如今将这些串在一起想想，倒是也不离十。

    方父方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能有儿子这么处乱不惊，虽然心里担心的紧，可是却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

    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是个本地的拍照，车窗上都贴着深色的膜，什么都看不到。

    方天的家在村里是比较偏的位置，现在又还是半夜，这么开出去，是什么人也碰不到的。

    上了车，方天帮子书言玉调整好坐姿，让她把脚翘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不要碰到刚包扎起来的地方，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商务车里面的位置很宽大，有三排座位。方天和子书言玉自然坐在中间，前后都是龙宇的人，倒是并不紧绷着看守，可是却也并不松懈。

    方天把子书言玉的位置调整好，然后便靠着椅背，长长的吐了口气，闭目养神。这年代，医生真的不好当啊，让他看着子书言玉一个人被人抓去，他还是真是做不到。可是让他一个人料理了四个拿枪的男人，好像也有点勉强了。

    沉默了一路，坐在驾驶座上的龙宇突然开了腔：“方医生，你在香港待过？”

    方天愣了一楞，睁开眼，老实道：“待过一年多。”

    “做什么呢？”龙宇道。

    “上学。”方天道：“大学的时候考上了香港的一家医学院，但是只上了一年就离开了。感觉那个地方不太适合我。”

    方天说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子书言玉没有听过，龙宇点了点头，想来是知道的。

    “难怪。”龙宇道：“我听你的口音，也有些熟悉。”

    子书言玉啥也听不出来，按理说方天家的地方还属于上海市，但是从来跟她说的都是普通话，跟萧凌然，也自然的还是说普通话，所以并没有想过他的话中应该有哪里的方言。

    方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龙宇也重新转过头去，不在开口。

    子书言玉本来就是很困的，身体又不舒服，再车里的颠簸中，不知不觉的也就昏昏沉沉了，方天见她精神不假，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如果现在方天换成萧凌然，那以后回忆起来，还说是同甘共苦，也不失为一段心酸的浪漫。可现在萧凌然还在赶往方天家的路上，而抱着自己保护的人，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好吧，再进一步说，有不过是个认识时间不长的朋友罢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车子开的还算平稳，子书言玉也是累的很了，渐渐的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方天也看似在休息，却一路上都没有一点声音，只是计算着路程，已经开出去一个多小时了，不管是按车速还是看感觉路面，也绝不是回开始关押子书言玉的地方。这龙宇是香港人，在内地，又能有多少地方可以待？

    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停了下来，车窗打开，门外有人道：“龙哥，准备好了。”

    龙宇恩了一声，下了车。

    后车厢的门哗的一声被打开，方天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机场。

    子书言玉也觉得不对，不由的道：“龙宇，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龙宇回头笑了笑，挥挥手，一个黑衣人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子书言玉认识，是龙宇对她用过的那种蒙汗药，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反正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脸色不由的变得有些难看，那虽然不是多难过，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方天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略往后靠了靠，感觉后脑勺被一个坚硬的管状物顶住。

    从这触感，方天能感觉的出来，这可不是什么玩具，稍微有点不小心，是这边进那边出的。

    轻轻呼了口气，方天再不敢动，一阵熟悉而刺鼻的味道涌了过来，脑中一片空白，方天最后的意识里，有些后知后觉的响着，跟着子书言玉来了，这件事情，或许真的有点一时冲动。

    子书言玉再次醒来的时候，眨了眨眼，只看见无数的星星在头顶深邃的夜幕中闪耀着，清凉的风吹拂过，带着海边微微的腥咸，身下的地板，一摇一晃，不时的，还有鸟叫，鸟的叫声中，竟然还夹杂着浪花拍打的声音。

    这是在哪里？子书言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正对上方天深邃的眼睛。

    那是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不似平日那般的温和，虽然还是一样的平静，可是搭配上这无边夜色，去是深邃的可以将人吞噬。

    子书言玉正躺在方天怀里，方天手臂张开搂着她的肩膀，坐在甲板上，见她动了动醒过来，不过是一瞬间，便又回复了那种温和：“你醒了？”

    子书言玉呆呆的点了点头，四下一望：“这是哪里？”

    “从深圳到香港的路上。”方天揉了揉自己的脸，似乎也是才醒不久，还有电从中没醒来的朦胧。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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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    第151章

    “你说我们在哪？”子书言玉瞬间睁大了眼睛，她觉得要么自己还没醒，要么方天还没醒。

    “在从深圳去香港的路上。”方天正经道：“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在偷渡，不过应该快靠岸了。”

    子书言玉使劲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消化方天说的话。总感觉也就是刚才呢，自己还在上海，现在就快到香港了？这两个地方，可是离的不近。

    方天点了点头，再一次确定子书言玉的疑惑：“我们应该是昏迷了近二十个小时，你有没有觉得很饿？”

    这么一说，子书言玉不觉得按了按肚子，真的是很饿，感觉似乎是憋憋的了，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的感觉。如果真的有二十个小时，就算是这二十个小时里没有一点运动，光是自身的消耗，也是很可观的。

    方天没有一点玩笑的口气，将子书言玉的衣服拢紧了一些：“别怕，能看见岸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子书言玉软下身子，怕倒是也并不很怕，才醒的时候，惊慌是难免的，但是现在，觉得天方夜谭的心反而重了一点。

    可是看了看方天，子书言玉非常歉疚的道：“方天，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逃出来了。现在怎么办，自己没跑掉，还把你带进来了。这下好了，从上海跑到香港，我们搞得跟亡命鸳鸯一样，天涯海角的相依为命来了。”

    方天无所谓的笑笑，伸手摸了摸子书言玉的脑袋：“你冒冒然的跑出来，其实我也是不赞成的，能跑的掉当然是很好的，但是这有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龙宇抓了你，是要和萧凌然交换，这也就是说，你短时间内是没有危险的，凌然自然会想办法救你，而你只要乖乖的，尽量保护好自己，这就行了。你这样一跑，万一在路上碰到什么意外呢，万一被抓回去呢，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对逃跑的人，他们可是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的。”

    看着方天那认真的样子，子书言玉不由的笑道：“方天，怎么听你说话这口气，挺熟悉的啊？老实交代，是不是白天做医生，晚上去兼职做杀手来着，你拿手术刀溜的很，拿砍刀，应该也不差吧？少字”

    方天深邃的黑色眸子盯了子书言玉半天，这才认真道：“你看到过的，我晚上要上夜班，怎么去做杀手？再说了，手术刀和砍刀也不是一个专业啊，术业有专攻，跨行也操作，是很危险的。”

    子书言玉心里本来是沉甸甸的，给方天这么一通胡扯，竟然也轻松了许多。

    感觉到子书言玉放松了下来，方天又道：“虽然我没有本事救你出去，但是我跟来还是对的。你想想，在上海也就罢了，现在到了香港，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小姑娘家，有人陪没人陪，感觉是不一样的。”

    方天的表情很认真，子书言玉有一瞬间的恍惚，伸手覆上他的脸，夜风中，虽然穿的不少，可方天的脸还是冰冷冰冷的。

    子书言玉长叹了一声：“方天，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对得起大宝啊。”

    本来方天得表情是很严肃得，觉得这个时候，再是坚强得姑娘也难免软弱，是在要好好得安慰一番，可是子书言玉这话一出，他却实在是严肃不起来了。合着他这么大得一个活人，虽然无妻无子得，可是也有父有母啊，怎么就只要对大宝负责就完了。

    子书言玉的脑袋已经从迷幻中完全清醒了过来，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黑暗，此时才发现，甲板上不止他们两个人，龙宇和他四个手下就在甲板的另一头，想来知道两个刚从中醒来半病患人士是不可能玩什么花招的，所以只有一个人看着他们这边，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太过注意。

    子书言玉一直靠在方天身上，自己也发现了，虽然脑子清醒了过来，可是手脚还是软的，并没有完全恢复。

    说话间，岸越来越近，偷渡靠岸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繁华的港口，只有三两点的灯火隐约的闪着，这应该是个颇为荒凉的石滩。

    摇摇晃晃间，船到了岸边，有人拿了个手电在船上摇晃了几下，没一会儿，岸上也同样的亮了起来。

    龙宇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低头道：“香港到了，走吧。”

    子书言玉心里实在是郁闷，看着近在咫尺的岸，想着那边萧凌然肯定已经急的乱成一团，不由的叹了口气。

    子书言玉的脑袋搭拉下来：“我是没到过香港不错啊，可是我也不需要用偷渡的方式吧。这个地方我迟早是要来的，可是为什么要来的那么不光彩啊。

    萧凌然是香港人，大家族都在香港，先不说结婚，等萧泺在上海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本来也是打算着他们一起回一趟香港的。可是，不是以这个方法啊。

    方天笑了笑，他也不想回这个地方，可既然不是自己能选择的，那想太多也没有意义。

    子书言玉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方天的身体比她强健的多，也就比她恢复的好些，虽然有点吃力，还是咬牙将她抱了起来。

    “我自己走吧。”子书言玉低声的道。

    没事。”方天道：“岸边有水，岸上全是碎石子，你这个样子，怎么自己走。”

    子书言玉现在非常庆幸自己最近吃的不多，也不是很沉，要不然的话，真的苦了方天了。

    船靠了岸，好在很近的地方便停了几辆车，龙宇走过去，车边上停了几辆车，恭恭敬敬的站着几个男人，见了他，纷纷喊道：“龙哥。”

    龙宇只是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手下把两人弄上了车，车门关上，呼啸而去。

    子书言玉虽然身上还是没什么劲，可是看着这一幕，却是睁大了眼睛。在开始被枪指着脑袋的时候，是害怕的，现在害怕的心也少了许多，感觉好奇反而冲了上来。

    估计真的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了，龙宇的防备少了许多，连这车子的保密性都不是那么强了。夜色虽然深，可是在着个不夜城，子书言玉透过车窗往外看去，却仍是能看见些高楼大厦。

    “很好奇吗？”。方天不由的道。

    “呵呵。”子书言玉笑了两声：“我第一没来过香港，第二没见过黑社会，好奇，不奇怪啊。”

    “很高兴我能让子书小姐">宾至如归。”龙宇在前座上插了话：“如果子书小姐">行程愉快的话，我想，萧少和我们的合作，也会顺利一点。”

    虽然龙宇也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是子书言玉却不太想理会这个人，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这个时候，更不会不知死活的跟一个危险人物絮絮叨叨。

    方天拍了拍子书言玉的手，让她安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方天只是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医生，可是在他身边，却是让子书言玉觉得安心而温暖。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在一处小楼前停下，子书言玉不知道这是龙宇的住所还是所谓的帮派所在地，不过自然也没有什么多问的立场。

    不过是个二层的小楼，方天还是将子书言玉抱着上了楼，龙宇倒是可心，直接给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想来在方天家的时候，这两人都同床共枕还理所当然了，现在睡一个房间，因该也没有什么事情吧。不过等萧凌然和他谈妥万一来接人，那绿帽子戴的，是不是尴尬就管不了了。

    进了房间，龙宇冷冷的道：“你们就在这屋里待着，门口有人，需要什么，都可以说。不要乱跑，我也想和萧少好好的合作，如果你们老实，自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是你们不是来旅游的，最好有这个认知，子书言玉，我非常佩服你的胆量，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你会后悔你有这个胆量。”

    子书言玉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充强装狠，靠在床上低着头不说话。

    方天叹了口气：“龙丈夫，我们会老实待着得，希望不会给你带来麻烦。麻烦让人准备一些实物和外敷药品，还有子书小姐">的衣服鞋，你是不是能和萧凌然合作，这我无从得知，但是至少在谈判破裂前，希望可以和平共处。”

    方天身上有种温文儒雅的气质，除了开始见到龙宇的时候慌了一下，后面一直都是镇定安稳的，让龙宇对他，也不得不生了一分另眼相待。

    非亲非故也不是自己的女人，方天能为了子书言玉一个病人将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种，这勇气实在可嘉。就算现在还看不见危险，可是谁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谈成谈不成，也未必不会杀人灭口。

    龙宇点了点头：“我一会儿会让人送来的。”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房间盯上，有个红点亮了一下，方天知道，那是一个监视器的探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龙宇的视线下。

    方天站起来走了两步，淡然道：“休息一下，萧凌然会处理好这事情，不会有事的。”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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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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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    第153章

    “龙哥，这个女人真的是萧凌然的未婚妻？”龙宇身旁的一个手下有些疑惑的道：“不会弄错了吧，她怎么可能跟其他的男人这么亲密。”

    “是啊。”另一个人道：“龙哥，要不我们索性拍点照片下来寄给萧凌然，萧家可是有头有脸的，这样的丑闻，他受不起吧。”

    龙宇看着屏幕里安睡的人，心里也泛起些异样的感觉，却摇了摇头：“人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还拍什么照片。再说了，你看这两人，像是的样子吗？萧家的生意不是一点绯闻就可以弄垮的，再说，那也不是我们的目的。”

    始说话的那人应着：“看他们的样子，倒是却是不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虽然亲密，不过感觉坦然的很。”

    龙宇应了声，问道：“萧凌然那边有什么回应。”

    “萧凌然已经搭今天上午的飞机回香港。”手下应着：“萧泺还没回来，看来这事情，他是要自己解决了。”

    “有什么好解决的。”龙宇冷笑了一下：“告诉他，同意的话，派人去和他接洽这笔业务。不同意的话，也没什么好谈的。对我们来说，手里多一条命少一条命，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

    “还有。”龙宇指点着屏幕：“去给我查查这个方天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医生，怎么能那么镇定？”

    就算是在手术室里待惯了，见多了死亡和鲜血，也不可能在被枪指着脑袋的时候，镇定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萧凌然是在早上九点钟下的飞机，他和靳宸一路狂飙，可是到了方天的家中，却是看见了支离破碎的一幕，这下惊的不小，安抚了方父方母半天，让他们不要紧张，自己一定会将人救出来。然后便赶紧和龙宇联系，却一直无人接听。

    直到了第二天，龙宇才发了消息，那个时候，子书言玉和方天已经在深圳通往香港的船上。萧凌然担心之余，马上定了机票赶了回来。

    香港是龙宇的地盘，他的势力更大。但是同样的，萧凌然盘根错节的关系都在香港，到了自家的地方，他也更便于施展，唯一落了下风的，是子书言玉还在龙宇手上。

    萧凌然下飞机不过两个小时，便接到了龙宇的电话">，两人都客客气气的，要是不直到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出来是那种互相想掐死对方的人。

    龙宇约了个地方，让萧凌然单刀赴会，靳宸跟在一边听着电话">，听到萧凌然想也不想的便答应了，眉头皱的紧紧的。

    挂了电话">，萧凌然揉了揉鼻梁骨，吩咐司机：“小李，路边停车，我要出去一趟。”

    “你自己去？”靳宸有些犹豫：“龙宇这个人”

    这个人靳宸并没有和他打过交道，但是这几天也打听出了他的行事准则，在平常的时候，这个人倒是并不乱伤无辜，可是一旦决定的事情，做起来却是冷面冷心，下的了杀手。

    萧凌然虽然在商场谈判无往不利颇有手腕，可这是不一样的，商场上大家将的是求财，往往买卖不在人情在，得不到最大利益，退而求其次也不是不可，就算是谈崩了，表面上也大多还是会维持个友好的现场，至少，那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龙宇是不折不扣的黑帮，萧凌然又是心高气傲的，万一两人有什么说不到一起的，闹了起来，萧凌然这个眼前亏是跑都跑不掉。

    萧凌然再是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也只是个生意人，难道能是龙宇的对手。

    靳宸有些担心，待到车靠路边停了下来，他让司机先上了后面的车，将手搭在萧凌然肩上，正色道：“凌然，你打算一个人去？”

    “既然龙宇让我一个人去，那我只能一个人去。”萧凌然道：“言玉和方天都在手里，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我不想他们有什么危险。”

    这个时候让萧凌然临阵退缩，那样的话，靳宸也开不了口，沉默了一下，道：“要不要给你准备点东西。我让人送来，你会用吧？少字”

    枪支在香港也是不允许私人拥有的，但是有钱自然也有得到的渠道，萧凌然也曾经娱乐性的参加过射击俱乐部，不说神枪手什么的，开枪瞄准什么的，也是有模有样。

    不过萧凌然只是笑了笑：“不必，我就这么去。反正人都在他手里，他不管是提什么要求，我也不能不答应。”

    靳宸沉着脸，他和龙宇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次数比萧凌然要多，却还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方天他不是太熟悉，但是子书言玉这些日子是完全当作自己人了，想着龙宇的所作所为，心里实在是不痛快的很。

    拉开车门，靳宸道：“你放心去吧，这事情，我会去和赵林谈的。”

    龙宇是青帮的二把手，而靳宸口中的赵林，就是他的老大，说不上交情好到什么地步，但是一直有往来，互助互利的时候，也是有的。

    萧凌然坐到驾驶座上，启动了车，想了想，对站在路边的靳宸道：“这事情，我先去探探龙宇的口风再说，赵老大我也见过，总觉得这事情，不象是他的作风。”

    说完，萧凌然加速离去，龙宇提出谈判的地方，是个挺偏僻的已经荒废了的港口，从这里开车过去，还要一段时间。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萧凌然越开越是觉得荒凉，龙宇不时的打来电话">，指示方向，终于在转的连他也分不清回去的路的时候，看见了还海面上停着一艘小船。

    船上的人，明显是看见了他的车，朝他挥了挥手。

    萧凌然下了车，将车子停在岸边，船慢慢的也靠了岸，先下来一个男人将他全身上下搜了一边，确定他什么都没带，这才道：“萧少，请上船，龙哥在船上等您。”

    萧凌然没说什么，迈步便往船上走。

    他还真不怕龙宇会对他怎么样，因为龙宇现在手里已经有子书言玉了，从他给回的反应看，已经足够可以牵制与他，那再把萧凌然扣下，可就没人能给他办事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是艘小船，随着水波微微的晃荡，小小的船舱里，坐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比萧凌然穿的还要正规像个成功人士。

    “萧少宇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给萧少倒酒。”

    虽然在这荒野的旧船上，龙宇倒是把那不知哪里来的几分气势演绎的凌厉尽至。

    萧凌然在龙宇对面坐下，接了酒杯，一口便喝干了杯里的红酒，然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便道：“龙宇，你得先让我知道言玉喝方天现在怎么样了，后面得事情，我们才好谈。”

    龙宇笑了笑：“萧少爽快，不过说得也有道理，这个要求，我是应该答应得。”

    说着，龙宇打了个电话">：“把子书小姐">房间得画面接过来。”

    萧凌然这才发现龙宇面前竟然还放着个笔记本电脑，现在得黑社会果然也是与时俱进得。

    龙宇将电脑转到萧凌然面前，点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画面晃了一下，然后渐渐清楚起来，是子书言玉和方天休息的那间屋子。

    子书言玉和方天都是刚睡着不久，房间里的灯光很暗，但是也还能看清两个人的脸，一张床上躺着，盖着一床被子，但是中间隔着距离。

    萧凌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龙宇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萧少还能如此镇定，当真是然人刮目相看啊。”

    萧凌然没有理会龙宇的挑衅，又看了两眼，道：“我要和他们说话。”

    “你这是命令我？”龙宇挑了挑眉。

    “我没有立场威胁你。”萧凌然沉声道：“不过我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你手里有我要的，我才能给你你要的。只有确定言玉和方天没事，你才有和我交换的资本。”

    龙宇玩味着点了点头：“有道理，把声音打开。”

    电话">里应了声是，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过之后，龙宇道：“好了，萧少，你可以喊一声试试。”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萧凌然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对着话筒喊了声：“言玉。”

    子书言玉疲惫之至，正在沉沉梦香中，不过毕竟是陌生的地方紧张的环境，所以不可能睡得熟，睡梦中听见房间里传来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

    萧凌然又喊了一声，便见方天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其实方天在萧凌然第一声喊的时候就醒了，不过没有急着给出反应，又听着萧凌然喊了一声，这才装作才清醒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方天有些茫然的四下看了看，回应道：“凌然，是你吗？”。

    “是我。”萧凌然道：“我能看见你们，你们两没事吧。”

    方天的视线转向房顶，摄像头边上，自然是有窃听器的。

    “我们现在都没事。”方天轻轻推了推子书言玉：“言玉，醒醒。”

    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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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    第154章

    “言玉。”萧凌然又唤了一声，声音里有些担心。

    子书言玉这下听清楚了，也从睡梦里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动作大了些，碰到了裹着纱布的伤口，不由的嘶嘶吸了口气，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四下寻找：“萧凌然，你在哪。”

    “你别乱动。”方天连忙按住子书言玉，指了指摄像头上闪着的光点。

    “言玉怎么了？”萧凌然一看子书言玉似乎受了伤的样子，心顿时揪了起来，转头沉声向龙宇道：“龙丈夫，我以为在我们合作的时间里，你应该能保证我未婚妻的安全。”

    龙宇摊开双手：“我没有对子书小姐">做什么，至于她为什么受伤，你可以问问她自己。”

    “我没事。”子书言玉听着房顶传来两人的对话，忙道：“凌然，我是不小心扭到了脚，没事的，你别急。”

    “萧凌然。”方天的声音缓缓的：“言玉这边，我会照顾的。你安心处理事情就行。”

    萧凌然沉默了一下，方道：“好，方天。麻烦你了。”

    虽然看着方天和子书言玉躺在一张床上的那一刻，萧凌然心里实在是不痛快了那么一下，可是哪一瞬间的郁闷压下来之后，却是也清醒。这个时候，子书言玉和方天在一起，肯定是一个相对最好的情形。不管怎么说，他毕竟和子书言玉相熟，就算是只在心里上，也可以给她很大的安慰和依靠。何况方天又是医生，可以对子书言玉进行安抚，她的病情，也是萧凌然非常担心的事情。

    “言玉。”萧凌然放柔和了声音：“你安心的休息几天，我很快会去接你的。”

    子书言玉应了声，有些迟疑道：“凌然。”

    虽然知道萧凌然在那头看的见自己，可是子书言玉看不见他，而且还有那么多眼睛在旁边盯着，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萧凌然的声音更柔和：“怎么了？”

    子书言玉咬了咬唇，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不是她，没有那么脆弱。我也相信，你可以处理的很好。”

    这话龙宇听不懂，方天也未必能听懂，可是萧凌然，却是一定懂的。

    相似的情景，不同的人，不同的选择。萧凌伊被绑架的时候，萧凌然也还是懵懂的年纪，没有能力让事情有任何的改变。

    可是现在他有了，子书言玉不知道龙宇所求是什么，可是一定是一件非常让萧凌然为难的事情，或许是杀人放火，或许是更糟糕的事情。她不想让萧凌然为了自己而失去原则，做一些不能回头，不能后悔的事情。

    啪的一声，通讯结束，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子书言玉慢慢躺下来，闭上眼，难以克制的，觉得眼睛干涩的很。

    “言玉。”方天靠过来一些，温暖的手指蹭过她的眼睛：“别担心，要对凌然有信心。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萧凌然了，现在的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也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而我也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我怕。”子书言玉睁开眼睛看向方天：“方天，我怕萧凌然为了我们去做不该做的事情，走到不能回头得一步，可是我又怕他不肯妥协，最终害了你。”

    子书言玉到了这个时候，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他。方天有些疑惑，却在她睁开的眼中，看见不可置疑的真诚。

    微微的笑了笑，伏下身子。

    子书言玉从来没感觉到方天身上也能散发出压迫的感觉，不由的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往后缩了缩，有点不安道：“你干嘛？”

    方天笑了笑，细长温暖的手指掠开子书言玉额上散落着的发丝，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别担心，言玉，我会保护你的。”

    子书言玉有点发矇，虽然方天这姿势有些暧昧，可是却也并没有危险的感觉，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他也顺着力道往后让了让。

    “怎么了？”子书言玉有些不解道：“方天，你怎么了？”

    “我没事。”方天淡淡一笑：“睡觉，说不定等你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子书言玉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自己错过了一些应该知道的信息。心里有很多问题，可是知道他们的房间还在别人的监控之下，在手心里写字这样的联系方法又实在是太慢太麻烦，困倦一阵一阵的袭来，终究在方天温柔的目光下，闭上了眼睛。

    说不定一觉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呢？

    看着子书言玉闭上眼，方天也滑下身体，继续休息。右手在被子里无意的握起松开活动了几下，自己的手这些年虽然拿惯了手术刀，可是这些年并未荒废，那些割开血管刺穿心肺的感觉，以为以前随着那个身份的消失而遗忘，如今重新想起来，却依然让人有些热血澎湃。

    该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龙宇合上电脑，双手握在胸前，看着萧凌然：“萧少，合作的事，考虑的如何。”

    萧凌然心里虽然还是乱的，可却也瞬间调整了自己的心情，逼着自己将情绪从刚才的画面中收回来，缓缓在龙宇对面坐下。

    “你要我怎么办？”萧凌然的声音淡淡的，深邃而低沉：“说来听听。”

    龙宇呵呵一笑，挥了挥手，他身旁站着的一个男人从腰上拿出把枪，啪的一声拍在萧凌然面前的桌子上。

    “据我所知，青帮是不碰军火的。”萧凌然道：“龙哥，虽然这个利润惊人，可是风险也大，就算是跟着我的货走，也不能保证一定安全。天下赚钱的生意那么多，要多少钱，直接开口。我也没有不给的道理，何必铤而走险？”

    “我不是要运出去，是要运进来。”龙宇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远然的货物进港，有许多检查是减免的，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日后，我自然会放了子书小姐">和方天。”

    “走私军火的罪名，可是非同小可。”萧凌然笑道：“我开了这个头，难道后面，还能独善其身？”

    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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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    第155章

    龙宇也笑了笑：“萧少言重了，黑和白，其实有时候也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远然的生意虽然正经，可你敢说就没有一点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萧凌然没有说话，不是不敢说，是觉得没有必要说。但凡是做生意的，就算是再正当的生意，做到了萧家这一步，谁敢说没有一点见不得光上不了台的事情。杀人放火什么的不至于，偷税漏税，行贿受贿，总多少会有一点不可避免。

    但是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和龙宇说，如果他是抓住了这方面的把柄，坦白说那要好解决的多，就算是不可避免的有所损失，但都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虽然有黑暗的一面，这毕竟是个法制社会，就算黑社会的势力不可否认，可是在同等的所谓正义面前，终究还是要弱上一等的。

    可现在龙宇明显没有和萧凌然正面抗衡的意思，他的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无意很有用。自然，这方法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有用，可是他碰上了萧凌然，就算是押对了宝。

    萧凌然不说话，龙宇的笑容越加的得意，举了酒杯在手，和萧凌然的杯子碰了碰：“合作愉快。”

    萧凌然叹了口气，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站起身来：“这种商品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具体示意，还请龙丈夫派人接洽详谈。”

    “这是自然。”龙宇也一口喝干了酒，向身边人招手：“送萧少出去。”

    龙宇身边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善茬，可却也都是装的彬彬有礼的样子，口中称呼着萧少，送萧凌然出去。

    萧凌然往外走了两步，回头道：“龙丈夫，我有个要求。”

    “恩？”龙宇有些意外，笑的：“萧少请说。”

    “我要每天早晚和言玉对话一次，确认她和方天的安全。”萧凌然道：“我可以为了言玉赌上身家性命，但是前提是，我必须确定他们是安全的。”

    龙宇挑了挑眉：“萧少，你不觉得你的要求，稍微过份了一些？”

    萧凌然淡淡一笑：“我倒是觉得并不过份。龙宇，你要我做的事，可是非同小可，这事情做了，我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未知，不过是要求不要人财两空罢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可我若是不容易呢？”龙宇缓缓的道：“每天早晚两次的通话，这也太危险了。”

    龙宇将子书言玉和方天关在哪里，这自然是绝对保密的事情，他们两人是他手中唯一也是非常重量级的筹码，要是没了这个筹码，龙宇就没有任何可以要挟萧凌然的东西。

    “我可以退一步。”萧凌然道：“我每天早晚给你发消息，然后你可以根据我的消息让言玉录一段话发给我。或者龙丈夫有其他的方法，只要能让我确认他们的安全，都可以。”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并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呢？”龙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伸手拿了桌上的枪在手里玩弄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瞄准萧凌然。

    萧凌然并没有半点惧色，认真的道：“子书言玉是我的未婚妻，方天是我的朋友，我不否认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但这是在能平安救回来的基础上。否则的话，朋友是可以再交的，未婚妻也是可以再找的，坦白的说，朋友和女人，我都不缺。”

    “那再加上你自己的命呢？”龙宇举着枪对着萧凌然，一步一步的走近，枪管和他的脸，只是几米之隔。

    “你若是连我的命都要了，后面会很麻烦。”萧凌然淡淡道：“若龙丈夫只是为了求财求发展，实在是没有必要惹这个麻烦。坦白的说，这件事情我现在还是瞒着家父的，如果是他出手干预，我怕没有那么好说话。”

    萧凌然现在毕竟只是萧少，虽然远然以后必然是他的，可现在还不是，参与家族生意的时间也并不长，还没有萧泺的铁腕手段。也做不到他那般的伶俐狠戾。

    如果龙宇是压不住自己情绪，三两句话便会被激起怒火或者丧失理智的人，那他一定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他用枪指着萧凌然问他的命是不是值钱，也只是指指而已，没有好处的给自己惹上远然这么一个大敌，实在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龙宇道：“萧少也是个爽快的人，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也不想伤害子书小姐">。在我认识的富家千金中，不可否认，子书小姐">是非常有性格的，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我也会动心。”

    不想跟龙宇讨论子书言玉的问题，萧凌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虽然被枪指着，在几个大汉的押送之下，却完全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萧凌然走后，龙宇身边有人低声道：“龙哥，我们真的要每天两次的让那女人给萧凌然报平安？那也未免让他太得意了。”

    龙宇低笑了一声：“让他得意两天又何妨。萧家如今除了萧泺便是萧凌然，如果一旦他们都不在了，便是有万贯家财，那又如何？”

    那手下听的一惊，可是随后却低头应了是，跟着笑了起来。

    杀一个人，和杀十个人，在他们眼里，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真的和萧家对上了，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毕竟萧家在明，他们在暗，秀才碰到兵，有时候空有万般本领，却都是无处可用。

    此时的房间里，子书言玉和方天安稳的睡了一觉，一路颠簸，两人都有些累了，这一觉从早上一直睡到下午。

    子书言玉醒来的时候，方天早已经醒了，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一半，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半点被绑架的感觉都没有。

    子书言玉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对方天笑了一下，还没有来的及说话，突然门外有人说话，然后砰的一声，门便被撞开了。

    是龙宇命令守在门外的两个男人，门被撞开的同时，便举了手枪对着屋里，喝道：“都不许动。”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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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    第156章

    子书言玉和方天都抬起头来，惊愕的望着门口。门外的两人举着枪冲进来后，很意外的发现房间里很安稳，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其中一个还一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也是安安静静的，这是个暗卫，根本没有能躲人的柜子，连窗子都没有一个，也不存在什么人跳窗逃跑的事情。

    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还是方天先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来人腰上的对讲机哗哗的响了起来，拿起来说了句:“一切正常。可能是摄像头坏了。”

    然后便对两人道:“没什么事情，你们正常休息。”

    子书言玉一头的雾水，看着两人收了枪走进来，然后抬头看向监视器的摄像头。

    “裂了个口子。”看的人道：“现在的东西，质量越来越差了。”

    子书言玉明白了，原来是监视器里的人发现画面没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才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惊着二位了，没事，你们安心休息吧。”收起枪的男人又礼貌起来，跟边上的人说了句一会儿拿一个来换，一边退了出去。

    子书言玉没把这当一会儿事，见那两人出去了，便下床梳洗，睡了大半天了，虽然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可是难免要担心一下晚上是不是还能睡着的问题，

    方天扶着子书言玉走了几步，道：“怎么样，感觉伤口还痛吗？”。

    “好多了。”子书言玉道：“本来也没有什么，就是走路磨成来的泡泡，这算是休息了两天了，基本上没事了。”

    方天点了点头，没说话，让子书言玉还是好好的休息，贴在她耳边，极轻极轻的道：“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

    书言玉一楞，抬头愕然的看着方天。

    方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子书言玉的脑袋：“好好休息。”

    于是子书言玉被方天这么神秘莫测的一句话弄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想要问个清楚，可是有碍于这实在不是个问事情的好地方，只得一肚子的疑惑都压了回去。

    子书言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方天正站在窗口，这里的环境很好，应该也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绿树成阴，鸟雀成群，叽叽喳喳的。

    子书言玉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幻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方天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鸟，似乎在看风景，一道细微的亮光从方天手中向外射去。

    “方天。”子书言玉有些诧异的轻喊了一声，方天转过头来，笑了笑，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子书言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觉得方天这脸上的笑，和平时看的很不一样。同样的是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同样是嘴角微微的扯起，可是那感觉，却是不同了。

    以往的方天，给人的感觉是温润的斯文的，可是现在，同样是淡淡的笑意，却只觉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而那水潭深处，一片黑暗，深不可侧，却总觉得潭底正波涛汹涌，看不见的暗流将要吞噬一切。

    心地突然涌上点寒意，子书言玉停住了脚步，有些茫然的看着方天，那一刹那，只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太熟悉一样。不是不太熟悉，是很陌生，和那个温柔得和自己说话的人，根本无法重叠。

    “怎么了？”方天看着子书言玉的神色不对，慢慢的走了过来，伸手理了理她垂在脸颊便的发丝。

    “没事。”子书言玉闷闷的回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方天正要说话，门被推开，是送晚饭的人进来了，龙宇也跟在身后。

    “两位在这里还住的惯吗？”。龙宇脸上的笑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这么看着龙宇，他却也不介意，一边伸手挥了挥，让手下进来将房间里的监视器换了，一边道：“委屈子书小姐">在这里再住几天，萧少十分配合，我想，子书小姐">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你要萧凌然做什么？”子书言玉不由的脱口而出。

    龙宇呵呵一笑：“生意上的事，子书小姐">还是少知道的好。不然的话，怕是会更担心的。”

    龙宇这么大费周折的让萧凌然帮他做事，必然不是好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杀人还是放火，还是更可怕的事情。

    子书言玉看着龙宇笃定，心里更加的不安，虽然这事情是萧凌然连累了她不假，但是如果因为她被要挟着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来，那多少她还是跑不了责任的。就算是真的谁也不能怪到她一个受害人身上，她自己的心里，也还是过意不去的。

    龙宇将子书言玉的表情收进眼中，扯了扯嘴角：“我要出去一趟，这几天就委屈两位了。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用的，尽管吩咐他们，每天早晚，会给你们一个向萧凌然报平安的机会。因为我还想和萧少合作下去，所以你们现在才是我的客人，子书小姐">，我对你想逃跑这样的行为，也才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龙宇说完，看着手下把房顶上的摄像头更换了之后，便离开了。

    晚饭倒是也还丰盛，荤素搭配，有汤有甜点有水果。只是水果都是去了皮切成块的，连一点儿带有杀伤力的餐具都没有。

    子书言玉用手捏着切成小块的苹果送进口中，心里苦笑，这龙宇也未免太谨慎了吧，就她和方天两个人，就算是一人给把枪，那也不会用啊。

    吃了饭，有人来收拾了餐具，然后大门一关，便又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好在这毕竟是个客房不是牢房，既然关也被关了，跑也跑不掉，子书言玉便和方天两人靠在床上看电视，一个台一个台的换过去，却都没有什么画面。

    子书言玉皱了皱眉：“龙宇这什么待客之道啊，房间里就这一个娱乐项目，还是坏的。这是电视问题还是没信号？”

    “应该是没信号吧。”方天应了句，走到电视边，在柜子里一通翻，旁的东西没翻到，倒是翻出来一堆各样的光碟，扒拉了几下，回头问：“爱情片，动作片，恐怖片，还有你要看哪一个？”

    “还有什么？”子书言玉也就蹭了过去，眼尖的看见方天将几张碟子又放回抽屉里，准确的说，是藏回抽屉里，塞在了最底下。

    “藏什么呢？”子书言玉好奇的伸长手臂过去，却被方天拦了下来，将剩下的一堆都放在她手上。

    “少儿禁止。”方天颇有深度的笑，将那些碟子抽出一个边角来，露出一点封面：“回去跟萧凌然看去，别把我带坏了。”

    子书言玉的脸刷的就红了，光碟露出来的一角封面上，赫然是一个挺激情四射的片名的一半，可想而知，那光碟里的内容，也不会是什么好内容。

    被方天笑话的红了脸，子书言玉缩回手来，在那一堆碟子里翻了翻，挑了两张恐怖片出来。

    “胆子挺大啊。”方天不由的道：“大半夜的，敢看这个？”

    “就是胆子不大啊。”子书言玉挠了挠头：“一直想看恐怖片，但是找不到人陪我看。最近又特别忙，都忘了这事了。今天正好嘛你不怕吧，陪我看呗。”

    方天看了看子书言玉挑出来的光碟，伸手推进播放器里：“放心吧，我不怕，你要是怕的不行了，我这里有一个很安全的怀抱随时敞开。”

    两人说笑着便开始看电影，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两人的精神都很好，又是恐怖片，又刺激又紧张，半点也不会让人有睡意，看着看着，子书言玉已经不知不觉的向方天靠了过去，昏暗的灯光中，方天的存在让她感到安全。

    于是监控室里的人便也跟着看了半个晚上的恐怖片，第二天一早，哈欠连天的和人换了班，回去休息。

    被软禁的日子非常无聊也非常有规律。第二天两人吃了早安和萧凌然报了平暗，照例又是一天昏天暗地的睡，到了晚上吃了晚饭，洗漱过后，这才清醒过来。

    方天又给子书言玉检查了一下身体，基本上已经没有太多问题了。只要没有剧烈的摩擦和运动，正常的走路或者快走，都是可以的。

    又看了两部恐怖片，半夜一点钟的时候，窗外不知什么地方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短促，也不尖锐，沉浸在电视剧情里的子书言玉根本就没有发现，事实上，如果不是专门的等着听，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觉得这声音有什么不妥。

    可方天听到了这声音，却一瞬间全身都绷了起来，电视里正放着一个紧张的镜头，子书言玉往里一缩，方天的手臂自然的张开揽住她的肩膀。

    “最后五分钟了，真可怕，你说到底谁才是坏人？”子书言玉喃喃的，抓住被角遮住大半个脸，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方天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心里有些苦，但愿过了这一刻，你不要觉得我是坏人。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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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    第157章

    电影的结尾来的很快，也来的很快，在子书言玉缩着脖子屏住呼吸中，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子书言玉有些意犹未尽，又因为看到了最终的结局，心里好像一颗大石头落了地，长长的呼了口气，眨了眨眼，坐直了身子。

    “看完了，不怕了吧。”方天放开她：“我去卫生间。”

    “你去就去呗，难道我还能怕成那样。”子书言玉随手翻着手边的碟子，打算再挑一部什么出来看看。

    方天笑了笑，低头在子书言玉耳边吻了吻，极低极低的声音道：“不管看到多可怕的东西，都不能怕哦。”

    子书言玉楞了下，随即觉得方天这话里有话，而且这他这举动，也未免暧昧了一些。

    她和方天的关系虽然好，可却还是保持着一些距离的，他们睡一张床，可也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睡一张床，盖着一床杯子，可却只是单纯的盖着一床被子，顶多也就是在被子下方天为了安抚子书言玉，握一握她的手。其他的，虽然看似并无距离，方天对子书言玉的举动，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不管是抱她来去还是靠在一起看电影，看似亲密，其实却并无踰矩。

    像这样主动的亲吻，虽然不是在唇上，这样的暧昧，却也从来没有过。

    可是方天的行为很稳当，声音低沉和缓，没有任何的不妥，倾身的同时，握了握子书言玉的手：“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子书言玉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方天便起身下了床。

    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红的耳朵，子书言玉不由的看向方天，才想说些什么，却见他进了卫生间，然后又转身出来，向子书言玉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右手在衣服上一抹，手指一弹，一道光线冲上房顶，叮的一声响，摄像头的亮光一下子灭了。

    虽然方天刚才说了，不管看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不要害怕，可是子书言玉还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抬头看向房顶的摄像头，果然又和白天一样，裂开了一个口子。

    子书言玉脑中飞快的转着，纷纷扰扰的一团冲了进来。

    原来方天深藏不露，原来白天的监控坏了，是方天动的手脚

    方天却在子书言玉惊诧的目光下，笑了笑，然后低声道：“没事，镇定。”

    子书言玉只来得及点了点头，她还没完全消化这事情，只能是方天说什么，她就听着什么。

    说完这话，方天就进了卫生间，还关上了门，简直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新的片子已经开始放了，还是一部恐怖片，开场便是惊悚的音乐，在雨夜的林子里，营造出一种可怕的气氛。

    门突然被推开了，子书言玉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忍不住的低低叫了一声，惊恐的转脸。

    门外站着的，已经不是白天的两个人，不过依然是穿着一色的衣服手中拿着枪，也是龙宇的手下，应该是在监控室里，二十四小时轮番值守的。

    子书言玉他们虽然是被礼待，可再怎么待，都是人质，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自由。这房间的门，也是不能锁的，从外面随时可以推开。

    子书言玉叫了一声之后，稍稍回过神来一些，不由的道：“你们干什么，有什么事？”

    虽然子书言玉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可是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外面的人非常能够了解，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个正在看恐怖片的，胆子不大的女孩子被吓到了以后，这个反应才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要是冷静的不得了，反而是奇怪了。

    两人很快的发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道：“方丈夫呢？”

    “啊？”子书言玉楞了一下，指了指卫生间，稍微放大了些声音：“他在卫生间。”

    子书言玉不知道方天在里面做什么，但还是放大了声音，她不可能拦着两个人不给进，只能给方天示个警，也不知日到底在搞什么。

    两人是从监控室里来的，其实知道方天去了卫生间，所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方丈夫。”

    “稍等。”方天的声音平稳镇定，一点儿也不慌张，完全没有任何事情的样子。

    不管是谁在卫生间的时候，总是不能说开门就开门的，虽然这门从外面也是能打的开的，站在门口的男人还是没有伸手去推。

    另一个男人走进了屋，抬眼看了看摄像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不由的看着子书言玉道：“子书小姐">，这摄像头为什么又坏了？”

    子书言玉跟着看了过去，茫然的摇了摇头，老实道：“我一直都在看电影。”

    而从监控室里的情形看，也确实是这样，他们一直在看电影，因为白天睡得太多了，所以晚上睡不着，就看光碟打发时间。在又一部电影看完之后，子书言玉硬挺着说自己不怕，然后方天起身去了卫生间，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男人腰上的对讲机又响了起来，那边有人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拿起来回了一句：“没事，一切正常。”

    子书言玉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可是又有些糊涂，就算是方天深藏不露，就算是能争取到一点时间不让别人怀疑，两个拿枪的男人，他能搞定吗？就算是能搞定，他能带自己离开这里？

    正七上八下的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方天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一边道：“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探身往里看，方天十分配合的侧了侧身子，让他进去。

    这地方白天的时候其实他们已经看过一遍了，什么都没有，连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那男人闪身进了卫生间后，方天也将手擦干了，四下看了看，又将纸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废纸篓，这才走出来。

    “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方天道：“怎么了？”

    电视里，身体绷直的僵尸将手缓缓的从背后搭上一个女人的肩，子书言玉不敢看又想看，森森的音乐时大时小的，在暗夜里显得份外可怖。

    方天走到那男人身边，跟着一起往房顶看了看，带了丝嘲讽的笑道：“龙丈夫应该不缺钱吧，怎么这些东西质量都不好？”

    男人脸上肌肉僵硬了一下，显然龙宇叮嘱过不许对两人无力，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招呼另一个人：“小李”

    一个名字刚刚喊出口，只见站在他身后的方天眼中寒光一闪，一记手刀便往那人后颈处砍下。

    屏幕里，狭窄的巷子里，晴空万里。高空中突然落下了一根竹竿，从顶往下，洞穿了一个人的身体，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人口中传来。

    子书言玉抖了一下，看着身前的男人身体抽搐了一下，除了方天的手砍在他脖子上的钝声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便那么倒了下去。

    在电视的悽惨叫声中，子书言玉觉得她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方天伸手扶住那人，让他倒在一边，将他手中的枪抓在自己手中，然后一把拉起子书言玉，将一旁的外套给她披上，低声道：“走。”

    子书言玉只是楞了很短的一刹那，马上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跟着方天往外走去。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子书言玉看见开始进去的那个叫小李的男人正躺在瓷砖地上，只是一眼，所以看不出哪里有伤，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一进了门，便被方天给干掉了，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子书言玉跑过一次，被抓了回去，虽然说没有被龙宇怎么责难，但是她完全不怀疑龙宇是个狠的下心的人，如果再被抓到，就算是碍于萧凌然的原因不至于杀了他们，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待遇。

    可是在方天说走的时候，子书言玉脑子里完全没有多想，跟着他便出了门。心里翻滚汹涌着，以前怎么没发现，方天居然这么厉害。就算是常做手术常拿刀的，手上的力气比旁人大些，可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不是力气大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子书言玉跟着方天刚跑出去没有几步，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这声音应该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且听起来，还不是从一个地方来的。

    方天的脚步站住，顿了顿，似乎在仔细的听这声音，分辨从几个方向传来的，有什么不同。

    子书言玉站在方天身边，动也不动，也不催促也不多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跟着方天跑了出来，子书言玉相信他不至于是是冒冒失失的拉着她出来送死的，必然有自己的打算，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至少也要有八成的稳当。

    方天果然只是停下来静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拉着子书言玉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手中握着那把从龙宇手下拿来的枪，万分的熟悉。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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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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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不要那么好

﻿    ﻿    第159章你不要那么好

    “上楼吧。”方天牵着子书言玉的手往楼上走，那感觉仿佛两个人是出来散步的小两口或者兄妹俩，再是自然不过。

    可是子书言玉觉得万分的便扭，但是再别扭，也还是跟着方天上了楼。

    三楼302，方天拿着钥匙开了门，道：“进来吧。”

    子书言玉跟进去一看，这是个不大得房子，一室一厅，简单装修，该有得都有，干净整洁。

    “我们在这里住几天。”方天道：“这地方很安全，龙宇的人不会找来的。我会想办法和萧凌然联系上，看看这事情怎么处理。”

    子书言玉点点头，看向方天，觉得好像有许多问题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让子书言玉在沙发上坐下，方天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连热水都烧好了，冰箱里也有啤酒饮料，想了想，给子书言玉拿了瓶牛奶，自己拿了听啤酒，走回客厅。

    “先去洗澡。”方天道：“休息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我不会瞒你的。”

    子书言玉点了点头，方天就算是什么都不告诉她，现在她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待着。看他开枪的姿势动作，就知道是熟练无比的，对自己和善那是情份，如果真的变脸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等一下。”方天说着走进房间去，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里抱着几件衣服：“先将就一下穿，都是新的。不过他们不知道你和我一起，所以没有准备女装。”

    子书言玉应了，伸手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很普通的男式睡衣，长袖的上衣，长裤，还有子书言玉黑了脸，好吧，鉴于卫生方面考虑，内裤是因该天天换的，手上的这一条，还有新鲜的折痕，应该是才拆封的新衣服，但是它也是男式的，虽然是很保守的款式，却还是让子书言玉在浴室里红了脸。

    可能是浴室里不太通风，水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太高了。

    没心情细嚼慢咽，子书言玉一会儿就洗好了出来，客厅和房间的空调都已经开了，子书言玉穿着方天的睡衣，并不觉得冷。她的外套已经在一番折腾下又脏又破，刚才还不觉得，下颌在洗干净了之后，实在是不想再套上头。

    方天笑了笑，递过浴巾让子书言玉擦干头发，自己也拿了衣服进去，进去之间，还指了一间房间道：“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你睡房里，我睡客厅，要是不累，就看会儿电视，我洗好出来，再满足你的一切疑问。”

    方天身上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子书言玉虽然心里好奇的不行，也不能说不给人先打理一下个人卫生，点了点头，抱了个大抱枕在沙发上坐着。其实她是困的，但是半点也不想睡，精神有些亢奋，或者说，心里疑惑沉甸甸的，闭上眼睛便是一个一个的问题纷至沓来，实在是静不下心。

    浴室里的水哗哗的响着，子书言玉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了会儿电视，可电视里放的什么，却是半点也没有兴趣看，在屋里随意的打量，目光落在随手放在桌上的枪上。

    看了看浴室关着的门，子书言玉走到桌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黑亮的枪管，想着方天熟练而又俐落的开枪，心里七上八下。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方天那么熟悉，那他会是什么身份？一个杀手，和龙宇一样的黑社会老大，或者

    子书言玉不敢想下去，她不怕方天，即使是到现在，她依然不怕方天，那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安全，温暖而安全。可是在知道了他有这样不能忽略的背景之后，子书言玉不得不问自己一句，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萧凌然说方天在明德医院里当了有几年的医生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的过去，那至少是说，他从拿枪到那手术刀，已经有几年了，一个想要脱离过去，想要洗清暗底的人，为了她不惜重新拿起了枪，为了她，可以让自己冒上生命危险，漂洋过海的来到异地，如果说这这是因为和萧凌然的兄弟义气，这义气，也未免义薄云天了。

    子书言玉脑中各种念头乱转，不妨砰的一声，方天洗好了澡，推门走了出来。

    “言玉。”方天一声唤，然后好笑的看着子书言玉一惊，砰的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无奈的笑笑，走过去拾起来放在桌上，看着往后缩了缩的姑娘，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言玉，我长得很难看吗？”。

    当然不，子书言玉摇了摇头。

    “那我对你凶吗？我伤害过你吗？”。方天又凑过去一点，看子书言玉仍然摇头。

    就是在萧凌然伤害她的时候，方天也没有。这个男人，自始至终的，对自己只有好。没有要求，没有交换的对自己好。

    “那你为什么怕我？”方天伸手揉了揉子书言玉的头发，走毁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让她也坐过去。

    “我没有怕你。”子书言玉叹口气道：“只是你的变化太大，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受。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拿手术刀的，现在换拿枪了，我有点不适应。””连我自己都有点不适应。“方天跟着叹口气，往沙发上一靠，随即皱了皱眉，吸了口气，坐直了身子。”怎么了？”子书言玉不由的问了一句，看方天那样子，心里一慌：“你受伤了？”

    “没事。”方天笑了笑，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药膏过来，递到子书言玉手中：“刚才跳下楼的时候，碰到了碎玻璃，没有刺在里面的，都是皮外伤，帮我抹点药。”

    方天出来的时候，穿了件宽大的体恤，现在一扬手把体恤脱了，背对着子书言玉坐着。

    方天背上，是一片伤口，并不多，但是也不少，有得还很深，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看上去，却还是可怕。

    子书言玉突然想到，那是自己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冲到了方天身上，他为了抱住自己，后背着地，那个地上，就是一地的碎玻璃。

    第159章你不要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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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    第160章

    子书言玉吓了一跳：“方天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很痛”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的伤口，可是细细密密的，子书言玉看着便觉得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想碰一下，却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些伤，都是为自己才受的。方天的伸手灵敏她已经见识过了，从二楼上跳下也不过是晃了晃便站稳了身体，要不是为了接她，怕她的腿受不了，又怎么会弄伤自己。

    “没事，这哪算是什么伤啊。”方天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够不着，替我抹个药。”

    子书言玉压下心里酸楚，应了声，接了药瓶，将里面白色的膏状体抹在方天背上，开始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背上紧绷的肌肉，渐渐的放松下来，想来这药膏的作用还是不错的。

    抹完了药，方天不好穿衣服，坐到了一边，喝了口放在茶几上的啤酒，看着子书言玉笑道：“好了，我也不挣扎了，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子书言玉手里玩着遥控器，想了半天，只觉得心里有无数个疑问想问，但是到了口边，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了方天半响，子书言玉有点垂头丧气的道：“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什么。就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医生，可突然间发现你可能是个黑社会，有点接受不了而已。方天，你是不是真的是黑社会啊？”

    “可以曾经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方天坦然：“我混过半年，应该还不算很黑。但是，也并不是因为时间短，就可以当那一段不存在。言玉，我不想骗你，我是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只是没有人知道，我家人不知道，萧凌然也不知道，那段日子，我一度以为自己也已经忘了。”

    方天的脸上，是有些自嘲有些心酸的笑，子书言玉看了，心里也酸酸的，开始的惊慌恐惧，现在半点也没有感觉，直觉里，眼前这个男人，竟是让她心痛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一个人跳进泥潭很容易，但是想爬出来并且把自己洗干净，这却很难。方天好容易挣扎着上了岸，要不是自己，怎么会又回到这样的环境中。

    子书言玉心里难过，低了头道：“方天，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方天有些意外：“你不害怕，言玉手上，是有过人命的。那些你觉得电视才会出现的事情，我或许也干过，而且，我可能还是那种心狠手辣，残忍暴虐的。”

    方天说着，脸色有些低沉，想着自己过去做过的那些事情，想着子书言玉可能会有的反应，心里涌上些很矛盾的念头。

    他既想将自己的过去和盘托出，让子书言玉厌恶惊恐，却在最深的地方，又还带了一点希望，子书言玉是与众不同的，或许，她能接纳自己，不会从此离他远远的，不会瞧不起他，也不会害怕。

    或许是感觉到方天的声音有些变化，子书言玉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方天，就算你杀过人，那也跟我没关系。如果像刚才的情形，你不杀别人，别人就杀你，那我我真的很高兴是你活了下来。不管你对别人怎么样，对我至少是好的，好的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

    萧凌然的好，也就罢了，他们之间多少还有关心呵护的理由，方天呢，开始的时候，如果说方天喜欢她，她还能相信。可是到了后来，却实在觉得方天对她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好感，那对她过份的好，又是为什么？

    子书言玉问的直接，方天却难得略微尴尬的侧了侧脸，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道：“其实，我应该有一个妹妹。”

    子书言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跳了一下，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方天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让她坐过去一点。

    子书言玉无声的往方天身边移了移，方天确实没有给她一点压迫的感觉，就算是知道他并非纯良，就算是现在这个孤男寡女的场景，也并不让她觉得紧张。

    “我觉得你很像我妹妹。”方天伸手揉了揉子书言玉还有些湿意的头发：“当然这不可能，我没有和子书家攀亲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感觉很像。每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很亲切，我想保护你，看不得任何人伤害你。”

    子书言玉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苦：“方天，从来没听你说过，你有妹妹。”

    “我也没见过。”方天坦然道：“我只是听我爸爸说起过。我妈妈恩，她那时候不太光彩，和我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有老婆">的人，是个不会打扮的农村姑娘，而我爸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不该被困在乡下那样贫瘠的地方，于是在外面，遇到了我妈，于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故事就发生了，我妈肚子里有了我，逼着他离了婚，和我妈结婚。”

    妹妹呢？”子书言玉的声音有点颤抖，努力地平息自己克制不住的恐惧。

    方天叙述的故事，她觉得非常的耳熟，那是一个自己也曾经参与其中的故事，就像是方天说的，那是个千篇一律，在这世界上，经常会发生的故事，更有可能的，这只是一个巧合。

    “我妈怀上我的几乎同时，那个女人的肚子里，也有了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那只是个大字不是的农村妇女，哪里是我对手，于是只拿了自己很少的一部分继续，被逼着离开了。”方天大大的喝了口酒：“我妈也是从小没人关心的人，见我爸愿意为她离婚，真的以为自己遇上了真命天子，一度的非常幸福。”

    “踩着别人痛苦的幸福，真的有那么幸福吗？”。子书言玉感觉自己的声音从来没有那么冷：“你们是幸福了，有没有想过那被抛弃的母女两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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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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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    第161章

    方天没想到子书言玉的反应会这么大，愣了愣，随即苦笑道：“言玉，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子书言玉压了压心里的怒意，忍着道：“那后来呢？”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那当真是太激动了。就算是再为别人鸣不平，也不至于爆发的这么干脆。

    方天靠在沙发上，闭了眼：“抢来的幸福，不会是真的幸福。可以抛弃自己一个妻子的男人，抛弃第二个，又有什么奇怪？”

    “那个男人也抛弃了你们母子？”子书言玉奇道：“可是我看”

    子书言玉是去过方天家里的，也见过他的父亲。虽然感觉的出来方天对他的态度非常不好，可是毕竟他还是在家的。而且听他说过，他父亲曾经出过一次大的事故，还是他亲手从死亡线上救下来的。那时候他的紧张，自然也不是假的。不象是感情不好的样子。

    “他毕竟是我爸爸。”方天猜出子书言玉的心思，有些解释，又有些无奈的道：“我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也改不了血缘关系。何况，如果我不接纳他，最难受的，是我的妈妈。如今他们都老了，恩怨情仇，那是上一代的恩怨，只要我妈原谅了他，我还能有什么立场反对。”

    “是啊。”子书言玉冷笑道：“所以你们一家现在团圆了，只可怜了他以前的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到老到死，也还是孤身一人。”

    “言玉。”方天迟疑了一下：“你认识那样的朋友吗？我觉得你的态度，有点激动。”

    何止是一点激动，如果不是因为明白现在这个局势实在是无处可去，子书言玉早就摔门离开了。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让她觉得亲切，却谁知道，竟然有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或者，是弟弟。以前没有注意，如今想起来，她也曾在家里的相册中，看见过一两张母亲没有收起来的照片，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样子，和眼前这个方天，确实有着几分相似。

    子书言玉深深吸口气，站起身来：“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但我想，凡是有些良心的人，都会为这样的事情感到气愤。我累了，我先睡了。”

    “言玉”方天犹豫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的都不知道。”子书言玉甩了甩手，想将方天甩开，他却并没有放手，而且手上的力道大的，让她觉得有些痛。

    “你怎么知道那女人肚子里的，是个女孩？”方天道：“甚至于，我刚才还没有说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有个妹妹，你认识她们对不对，不但认识，而且关系非常好，所以你才会那么激动。你才会为她们不平。”

    子书言玉冷冷的看着方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抿着唇，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对那个所谓的父亲，对那个抢走父亲的女人，顺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子书言玉完全不能掩饰恨。

    “可是我们过的也很不好。”方天道：“我父亲虽然和他以前的妻子离了婚，和我母亲住到了一起，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还不到一岁的时候，他就故性萌发，一个人出去闯荡，从此只有偶尔的电话">，十几年我都没有见过几面，虽然说是有一个父亲，和没有也没多大的区别。后来更是因为赌博欠下了大笔的外债，那年我还在香港上学，踏入这一行，也正是为了还债。他这么多年，从未给家里什么家用，我也是母亲一个人养大的，孤儿寡母，实在辛苦。”

    如果那个受害人不是自己，子书言玉现在一定会心痛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前一个小时还散发着凌厉杀气的男人，此刻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那一定都是些非常不好的回忆，从一无所知到杀人不眨眼，方天付出的过往艰辛，可想而知。

    方天接着道：“因为我妈身体不好，家里又穷，没钱治病，所以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个医生。而我也凭着自己的努力，从上学开始，便拿奖学金，保送免试，一路走进了理想中的大学。然后在一次意外中，认识了香港一个黑社会的老大，他想我替他做事，而那时候，正是我非常缺钱的时候，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一旦他进去就再难回头的，但是那时候，我没有选择。”

    “你想说什么呢？”子书言玉淡淡道：“你想说你们也很可怜？你想说你妈妈，这些年过的也很可怜？”

    方天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每次看见我妈和年龄不相符的沧桑，看见相册上，她年轻时的样子，我就觉得，如果不是我，她不必那么辛苦。所以不管做什么，我也要让她剩下的日子，过的幸福。”

    “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不管得到什么样的报应，也不配得到原谅和同情。”子书言玉抿着唇道，直直的看着方天，哪怕是他生气，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母亲，这句话，她也一定要说：“你妈妈既然知道那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为什么不想想她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痛苦。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还有你爸，那个男人害了两个家庭，他凭什么现在能悠闲的颐养天年？那场车祸，怎么没直接撞死他免得再祸害别人。”

    “言玉。”方天的声音沉了沉：“那是我父母。”

    子书言玉的神情冷冷的，突然站起了身，从桌上拿起枪扔在沙发上，看着方天，一字一字的道：“就算那是你父母，我也还是要说，你说他们这辈子过的都不好，我很高兴很高兴。他们那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如果你觉得我侮辱了他们，大可以杀了我，反正你杀过人，也不用在意多一个少一个。我是偷渡来的，连个身份也没有，随便往哪一扔，没人会在意。”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心痛的厉害，自从慢慢习惯了这个孱弱的身体之后，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了，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一丝一丝的，从心里迷漫出来，抽痛着。

    方天摩挲了一下枪柄，手上用力，将子书言玉拉着坐了下来，包住她的手掌，轻轻的道：“但是，言玉，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错事也不曾做过，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这个结果，也该由我来承担吗？”。

    子书言玉无言，皱紧了眉。

    她也没有立场去恨方天，方天和她一样，只是个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的孩子，因为上一代的错误，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如果非要说，方天比她厉害，同样的境地，方天给她母亲带去的，是比徐兰凤更好的生活，在这一点上，她远远的不如。

    方天也感觉到子书言玉的情绪有些不稳，心里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什么，还想再说，却感觉到她微微的有些颤抖，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方天脸色一变，看着子书言玉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些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脸色已经变的煞白。

    “言玉，言玉，放松。”方天这一惊非同小可，也没空去想刚才说的事情了，赶忙的扶着子书言玉平躺下来，一边安慰着，一边有些手忙脚乱的在衣服口袋里掏药。

    这一点方天万分的庆幸，自从他当了子书言玉的主治医生以后，见一次叮嘱一次，药一定药随身带，不但包里要放，衣服口袋里也要放，宁可一辈子都用不上，也不能要用的时候找不到，心脏病突发，这几秒钟的一耽误，那可就真是一辈子了。

    难过”子书言玉揪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断断续续的道：痛”

    “别怕，有我在，别怕”方天将药倒出来，送进子书言玉口中：“来，用力嚼，嚼了吸收的快。”

    子书言玉虽然刚才给方天递枪的时候颇为不怕死，可是终究还是没想过英年早逝的，更何况这个时候，人本能的反应是活下去，刚才对方天的不满讨厌，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方天一边给人打电话">，让马上来车送医院。一边将子书言玉的上衣解开，这个时候，活命最重要，更何况医生不分男女，根本没有什么避忌。

    子书言玉闭著眼，抓着方天的手，泪水再也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方天，我不恨你，但是我恨你妈妈，我也恨你爸爸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

    子书言玉的声音很小，也很模糊，方天正打着电话">，听的不真切，却也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抚着，这个时候，是半点也不敢给子书言玉刺激了。

    虽然方天心里还有些奇怪，就算这事情真的是人神共愤，就算子书言玉真的认识那对母女，也不应该反应激烈成这个样子，激烈的，好像自己是剧中人一样。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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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    第162章

    车很快就到了楼下，不是救护车，方天和子书言玉都是被偷渡过来的，虽然不怕大大方方的见人，可是这个当口上，却还是想着能低调一点就低调一点，何况进了医院没有证件，难免要解释一番，子书言玉现在这个状况，可是不能半点拖延。

    好在方天在这里是熟门熟路的，一个电话">打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刚才的小伙子又冲了上来。

    子书言玉的意识有些迷茫，觉得自己应该还是清醒的，可是恍惚中，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楚，手臂被抬起，放下，胸口压了什么重物，唇上湿湿的，有暖暖的气吹进来……

    子书言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已经是雪白的房顶和墙壁，动了动胳膊，有点细微的痛，侧过脸去，没注意到手上挂着的针，却看见靠在床边的男人。

    床边是张椅子，方天坐在上面，闭了眼，身上随便搭了件衣服，背上的伤肯定是痛的，所以不能靠着，便两手垫着头趴在床边。

    方天给她的感觉一直都很成熟，可是睡着了的脸，除却眉间的疲惫，却也能看见些稚气。

    再是经历过多少事情，这男人的年龄，毕竟也只是二十出头，磨难可以将本性压制在心底最深处，却不是消灭。在一个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心情下，便会冒出头来。

    子书言玉抬了抬手，突然想要摸一摸方天的脸，这个一直把自己当妹妹照顾的人，这个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那个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交集，那个以为自己除了恨还是恨的哥哥。

    方天虽然累极了睡了过去，可是子书言玉稍微的一动，他便也醒了过来。

    只是一瞬间的迷茫，然后便清醒过来，伸手将子书言玉的伸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低声道：“怎么样，现在还难过吗？”。

    子书言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嘶哑：“我们现在在哪里？”

    方天从床头柜上端了杯水，用小勺一点一点的喂给子书言玉，解释道：“我们不在医院，没有身份证明会很麻烦。这是我熟悉的私人医院。很安全的。”

    子书言玉应了声，温水进入咽喉，舒服了许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方天，淡淡的道：“方天，我不是你妹妹。”

    这话不假，方天笑了笑：“我知道，怎么了？”

    如果说眼下说话的是别人，方天还难免要调查一番，那样经历中出来的男人，对什么都有戒心也是在所难免。可是子书言玉不一样，她的身份是不容置疑的，而方天也万万不可能去想自己的父亲抛弃的是子书家的大小姐">。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子书言玉闭了眼：“方天，以你的身手，想离开这里一定很容易，更何况，龙宇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你。上船容易下船难，你既然已经脱了身，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为什么又让自己陷了进去。他们帮你，你总也要有所交换的吧？少字”

    子书言玉可没有善良的以为这真的是兄弟义气什么，那个坤哥出钱出力，难道能无所图谋。方天没钱，那他图的，无非就是这个人重新回去给他做事。

    方天可以重新回到黑暗中去，这不是她能管的，但是不应该是为她，也绝不能是为了她，这个人情太重，她还不起，所以也不想欠。

    方天笑了笑：“没事，言玉，你多心了。我以前救过坤哥一命，所以他欠我一个人情。这一次，是他在还债。对我并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啊……”子书言玉多说了几句，觉得有些气力不济，便又闭上了眼睛。

    方天看着子书言玉苍白的脸色，没有出声的叹了口气，她的心脏，越来越差了。

    子书言玉虽然半点也不想和自己恨了那么多年的一家人扯上关系，可是方天并没有对不起她，相反的，他的关心，都是出自真心，本来便不是狠心的人，也实在做不出冷眼对着别人热血的事情，何况身体到底怎么样，她自己心里有数，这个时候说要出院要回去，也是不现实的，便干脆老老实实的住着。

    方天也并不是老待在病房里，他似乎在做一件大事，时不时的出去又回来，带回萧凌然的消息，子书言玉虽然不能直接和他联系，却可以通过方天特殊的渠道互相传话。

    子书言玉让自己非常安心的在医院里住着，她有些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必然和龙宇有关，那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不管是帮忙还是关心，似乎都有些多余。

    子书言玉是老毛病了，渐渐稳定下来，也就并不多娇贵，对方天，忍不住的冷嘲热讽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之后，也就恢复了当初。

    今天方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出去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进了病房，笑盈盈的。

    “怎么了？有喜事？”子书言玉不由的道。

    方天笑了笑，将手中拎的饭菜放在桌上，虽然这地方有医生护士是专门照顾子书言玉的，可是只要有空，能做的事情方天还是亲力亲为，在她解释过子书言玉不是他的女人之后，其他的人都认定她是他的妹妹，如果只是朋友，又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方天一如既往的放好碗筷，盛了饭菜，和子书言玉一起吃了，收拾出去给人清洗。

    子书言玉照例是午觉睡到快晚饭的时候，又和方天吃了晚饭，看他削了几个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接了个电话">，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起身要走。

    方天这次的笑容是这些日子最轻松的，俯身用手指绕了绕子书言玉脸颊边的碎发，笑道：“看看电视，吃了水果早点睡觉。有什么需要就喊护士。我出去一下，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带你的萧凌然来了。”

    “萧凌然能来了？”子书言玉眼中一亮。这些天她虽然不说，可是着实想念的紧。

    方天笑一笑：“安心休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一个龙宇，想要在我们手里掀起风浪，还早了点。”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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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防卫过当

﻿    第163章防卫过当

    “好啦。我相信你们。”子书言玉笑笑：“去忙吧，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子书言玉是能感觉到这几日自己的身体很虚弱，不过也只是虚弱而已，估计也就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样，心脏是人的生命之源，心脏出了问题，身体不舒服几天，那也是人之常情，虽然让人烦躁，却也没办法，哪里可能马上就生龙活虎。

    方天这几天虽然在她面前竭力表现出轻松镇定的样子，可是子书言玉也不傻，一个人的情绪再是能掩饰，朝夕相对，也还是会泄露出一些的。

    但是不同的是，方天今天的情绪，相对而言，真的是放松了一些的。就像是一直在酝酿准备什么，今天终于可以收网了结束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想来他与萧凌然对龙宇的事情，今天该告一段落了吧。

    子书言玉虽然对方天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认知非常的不痛快，可是也许是毕竟有着血缘关系而有着天生的依赖，在最初的排斥过去之后，对这个人的温柔呵护，终究还是硬不下心肠去拒绝。看着他对自己的冷言冷语毫不在意依旧笑脸相迎，再是天大的火气，子书言玉也不得不咽了下去。

    而最重要的，这一场恩怨中，她是受害者，方天也是。甚至于方天受的苦，比她还要多。

    而在最初的疑惑之后，方天也不再去追问子书言玉到底和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关系，子书言玉自然不是那个她，看她关切的样子，关系也必然亲近，方天不会不好奇不在意，却什么也没有说过。

    又叮嘱了几句，方天关门自去办事，只留下子书言玉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这几天都是这样，除了看电视玩游戏的，就是休养，其实子书言玉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了，就是单纯的虚弱一点，但是方天坚持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比做月子还要精贵一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跟活死人没有分别。

    因为子书言玉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方天肯定不希望她出去乱转，虽然说难过一点，也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对。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她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子书言玉伸了个懒腰，万般无聊的转了一圈台，找个八点档的电视剧看了几集，关灯睡觉。

    虽然万般无聊，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天下来，身体倒是养的不错，至少脚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药太好，觉得皮肤还嫩了不少。

    子书言玉这几天睡多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才勉强睡着，睡得朦胧中，感觉有人开了门。

    睁开眼，阴暗的光线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门进来，身形不太熟，子书言玉想不起来是不是见过的医生。

    那人走到子书言玉的床边，弯下了腰。

    子书言玉眨了眨眼，瞬间僵硬，龙宇？

    虽然戴着口罩，留海遮住了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轻易的看出来，这个人是龙宇，难道龙宇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方天和萧凌然的包围圈中，做最后的挣扎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子书小姐">。”龙宇笑笑：“别来无恙。”

    子书言玉现在不得不非常佩服自己的镇定，这个时候，她居然能够很正常的望着龙宇，还笑了笑：“真抱歉，不是别来无恙，就像你看见的这样，我生病了。”

    不管这外面是不是一家医院，但是子书言玉这几天能看见的范围内，医生护士白瓦白墙，绝对是家医院。

    “生病了？”龙宇微微一笑：“那太遗憾了。不过生病，总比死了的好。”

    说着，龙宇伸手将子书言玉从床上扯了起来，用一旁的大衣随手将她裹起来，推耸着往外去。

    子书言玉再一次佩服自己的镇定，被拉扯起来的时候，有些站立不稳，后背撞上床头柜，床头柜上，摆着方天临走时削的果盘，一把银色的小刀，就平放在果盘边，在那一瞬间，子书言玉将小刀抓在了手里，然后反手塞进了袖子里。

    冬天自有冬天的好处，这要是夏天，一切都无可遁形。

    子书言玉被推出了门外，这才看见门外的走廊上，倒着两三个人。

    “鬼医还真是重视你。”龙宇道：“为了你不惜现身搅这趟浑水，不过一个是未婚夫，一个是情人，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让他们都为你死心塌地的。”

    子书言玉楞了一下，估计鬼医就是方天以前在道上的外号，他是学医的，看那日飞刀出去破坏监控的样子，想来手上的功夫很好，救人可以，杀人自然也可以，这个称号，还真是不冤枉。

    “方天不是我情人。”子书言玉还是不由的解释了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龙宇在背后推了子书言玉一下：“一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只认识了短短一个月的朋友，做到如此地步？”

    子书言玉苦笑了一下，怎么说呢，其实她也觉得，方天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即使她现在想来，或许血缘关系是一种说不出的羁绊，但是方天对自己，依然太好了。

    能感觉到抵在腰上的枪的硬度，子书言玉毫无办法的被龙宇推着往外走，心里很是郁闷，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成为别人的累赘，可是如今这样看来，却一再的让龙宇要挟到自己在意的人，虽然大环境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可是这样的情况，却是她最不愿意的。

    身体还是虚弱，在房间里感觉不出来，但是在夜风中走了几步，却是明显感觉心跳加速，子书言玉捂着胸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快走。”腰上的枪又顶了顶。

    子书言玉的脸色变的白了一些，有些痛苦的道：“老实说，龙宇，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虽然可以用来要挟萧凌然，但是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可有点走投无路的样子。”

    看方天临走时的样子，今晚该是和龙宇做最后了结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是几方在对持才对，可是龙宇出现在这里，难免的让人想到，他是逃出来的，在弹尽粮绝，山穷水尽的时候逃出来。

    龙宇面上平淡的神情瞬间打破，有些狰狞的道：“你说的很对，现在这个时候，我本应该是和萧凌然做最后的交接。不过我想来想去，没有你的陪伴，总是不太安全。再说了，军火交易虽然危险，有萧凌然和方天在，也足够应付了。”

    龙宇竟然让萧凌然去买卖军火，子书言玉心里一惊，她虽然不是律师，却也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就算萧家足够枝大叶大，有钱有势，再能上通鬼神，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解决的事情啊。

    龙宇推着子书言玉往外走，门外，停了辆车，车里没人。

    龙宇坐上驾驶位，单手扶着方向盘，单手拿枪，单单一个毫无杀伤力的子书言玉，他还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用枪指着，似乎都有点夸张了。

    龙宇锁上车门，收了枪，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看看萧凌然他们的买卖。这可是一桩大买卖，要是能做的好，可比萧家的生意赚的钱多。”

    子书言玉不想说话，心里还是难过，捂着心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脸色白森森的，艰难的笑：“我就怕，就怕我看不到了，你要是不赶紧送我去医院……可能……我也没法当人质了……”

    说话间，大口的喘息，很有些病危的样子。

    龙宇的面色一变：“你是什么病？”

    “心脏病。”子书言玉面前笑笑，伸手拉扯自己的衣领，像是有什么组织了她的呼吸。

    子书言玉的手上却没有力气，拉扯了半天，连粒扣子也没解开。

    龙宇皱眉看了片刻，俯过身来：“你现在可不能死，药呢？”

    “大衣……口袋……”子书言玉艰难的指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衣服，没力气挪动自己的身子。

    龙宇恩了声，一手环过子书言玉的腰将她稍微的离开位子，一手往她的口袋里摸去，这样的姿势，子书言玉的手就自然的伸在了他的身后，环上他的肩背。

    子书言玉的袖子里，是那柄削水果的小刀，并不长，但是很锋利，或许刺不进厚厚的冬季衣服，但是刺进一个人脆弱的颈部血脉，还是不成问题的。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没有心脏病，也会紧张出心脏病来的。匕首一点点的滑出袖子，龙宇对她的战斗力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的，又是这么一个低头找东西的动作，等于是将自己的后脑颈部送到了子书言玉的刀下。

    完全不用装，子书言玉这表情也是逼真无比的，心里咚咚跳着，咬了咬牙，手上用力，匕首刺了下去。

    子书言玉是杀过鸡没杀过人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被用刀指着，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就算是防卫过当，以萧家的权势，活动活动，应该也不用坐几年的牢。

    第163章防卫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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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回头太难

﻿    第164章回头太难

    子书言玉咬了咬牙，知道现在属于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状态，心软就是死路一条，但是心狠不等于手狠，毕竟是个小姑娘，又没做过这种事情的，心里是知道必须一击到位没有二次机会的，但是刀尖刺上皮肤的时候，毕竟有一点迟疑。

    车子里的空调一直没关，温度也高，龙宇穿的并不多，外面是一件没来得及脱的白大褂，里面只有一件很薄的外套，再里面，一件贴身的衬衫。

    龙宇毕竟是常年在道上混的，先天没有，后天也练出了机警和敏锐，虽然对子书言玉心里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的，但是危险到了身边，身体却是自然的有了反应，刀尖划破皮肤的那一霎那，猛的起来身。

    子书言玉只是强弩之末，哪里会是龙宇的对手，只听见刀尖划破衣服一声撕裂的声音，手腕上一痛，匕首已经被甩落在地上，身上的重量徒增。龙宇已经压在了身上。

    手腕被龙宇攥住，痛的像是要断，龙宇的手臂横在子书言玉脖子上压制住，神色一瞬间变的凶恶：“倒是真的看不出来，萧凌然的未婚妻，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小姐">，性子倒是强硬。”

    子书言玉本来那样子还是三分真七分装的，毕竟休息了好几天，也缓过来不少，但是给龙宇这一压，，心口立刻痛了起来。

    龙宇压的很低，呼出的气息清楚的打在子书言玉脸上，子书言玉艰难的侧过脸去。

    龙宇本来也不是什么纯良的人，不过是看子书言玉是个女孩子，算是多少不太狠恶，可现在竟然伤在她的手里，背上一丝丝的刺痛，那伤口虽然不大，但是也划破了皮。而且这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里的恼怒。

    “不强硬不行啊。”子书言玉勉强的笑，感觉有些呼吸不畅，咳了两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子书言玉心里虽然还有侥幸心里，但是却也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个龙宇肯定不会饶了自己，有了心理准备，倒是也并没有太难过。

    龙宇一只手摸到自己后颈，湿漉漉的，摸到一手的血，嘴角勾了勾，将手里的血抹在子书言玉的脸上。

    血腥的味道冲进鼻子，子书言玉有点想吐，深呼吸了几下，只觉得心口的刺痛更厉害了。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龙宇轻轻的笑，伸手在子书言玉脸上拍了拍，湿漉漉的手顺着子书言玉的脖子往下摸，声音冷冷的：“子书言玉，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未必要留你这条命，我可以拍一些你的照片，甚至拍一些短篇，然后随便把你弄死扔到哪里。再用这些照片，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子书言玉都很佩服自己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呵呵的笑了两声，侧了脸，感觉眼前的景色似乎不是很清楚，努力的睁了睁眼，却看见龙宇的后颈处，有一块青色的东西。

    在上海被龙宇掳走的那一次，子书言玉便隐约的看见他颈后有什么东西，那时候没有多想，也没有看仔细，如今这么近的距离，龙宇的衣领也被他划开了，这才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大块胎记，青色的，一块像是中国地图一般的胎记。

    这本来没什么，人身上的胎记什么样子都有，是最正常的情况，而且一个男人的颈背上这样的一块胎记也完全不会影响什么，可是子书言玉心中，却是猛的一震。

    “小正哥。”子书言玉喃喃的吐出一个很久没有喊过的名字，转过头来，细细的看眼前这张狰狞着的脸，那张脸和记忆中，真的差了很多。曾经的青涩曾经的稚嫩，如今，却已经是一张沧桑英挺的面孔。

    龙宇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掌还贴在子书言玉的肩上：“你喊我什么？”

    “小正哥。”子书言玉低低的又唤了一声，伸手覆上龙宇的手：“我是欣然，你记不记得我，你教过我……开锁，你替我背黑锅……我妈总喊你去我家吃饭，可是我家的菜也很差……”

    子书言玉笑了笑，难怪一直看龙宇眼熟，原来是他，竟然是他，将近十年未见，一个小男孩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而自己，连原来的身体也不见了，龙宇更是不可能认出自己。

    龙宇愣了愣，想到那天被子书言玉挣脱的手铐，那解开的方法，果真是自己的手法，当时并没有多想，是因为子书言玉的身份在这里，这个女人，自己是万万不可能认识的，所以也就没有一点儿的和古人联系上。

    “你是欣然？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子书言玉……”龙宇眼中有不可置信，但是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他背上的胎记不是一个秘密，可是小正哥这个称呼，却是一个秘密，是一个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只有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被接回香港之前，才有的一个称呼。而这么喊自己的，也只有那个青涩的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

    “咳咳，我是子书言玉……没有人知道我是徐欣然，只有你知道。”子书言玉苦笑了一声，一下子卸了全身的力：“小正哥，求你……那种照片，别拍……太难看了……”

    龙宇的身体僵着不动，眼前这不管是什么人，他都没有任何顾虑，可是那个拖着两个小辫子，眨着青涩大眼睛看着他的女孩，那个自己家里也很贫瘠，却一直照顾着那段时间无亲无故的他的女孩，却是他心中一块从不曾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沾染的净土。

    龙宇还在发愣，子书言玉却觉得身体渐渐的发冷，大口的大口的喘息着，无意识的推着龙宇的身体：“别……压着我……喘不过气……小正哥，你，你还来得及回头吗？”。

    “什么？”龙宇回过神来，连忙的抬身子。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一下子变的有些说不清了。

    “回头吧。”子书言玉断断续续：“不管走了多远，都可以回头的。你说绑架了我，给萧凌然打电话">，让他放你走，他一定可以的，你逼他，他一定……有办法，小正哥……”

    笑了笑，子书言玉眯了眼：“小正哥……我就说……你长大以后，一定很帅……”

    说完，子书言玉眼前一黑，侧过了头。

    “欣然，欣然……”龙宇发现子书言玉昏了过去，竟然从来没有这么慌张，叫了几声，想到她说过自己有心脏病，犹豫了一下，拨通萧凌然的手机">。

    “子书言玉昏过去了。”龙宇直奔主题：“她现在在我手里。”

    萧凌然接了电话">，愣了一下，随即吼了出来：“龙宇，你别乱来……”

    龙宇和萧凌然他们交易的时间正是今天半夜，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个时候，萧凌然正和方天一起站在凌冽的海边等得心焦，却没有料到，万事俱备，正主却没有到。

    “废话少说。”龙宇的手探了探子书言玉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子书言玉现在在我这里，她突然昏过去了，她说自己有心脏病，现在应该怎么办？”

    子书言玉在龙宇手里这个情况让萧凌然又惊又急又怒，方天在一边听着电话">，还来不及愤怒，听着电话">里龙宇的疑问，一把抢过电话">：“龙宇你听着，你要是想手里的人质还有利用价值，马上按我的方法做。”

    “快说。”龙宇也顾不上太多，戴了耳机，按着方天的指示，一句话一个动作。

    萧凌然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言玉是先天性心脏病，一旦发病非常危险，而她的身体最近一直都不好，龙宇，我现在没有任何和你谈条件的资本，如果你现在送她去医院急救，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可以答应。如果你拒绝……”

    子书言玉的命，或许就在这几分钟十几分钟里，再是谈判救援什么的，她都是等不及的。这个时候，萧凌然也只能将子书言玉的命，给龙宇做出选择了。

    龙宇觉得他几十年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在脑中闪现出来，但事实上，他只是愣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地址，然后道：“我马上送她去最近的圣心医院，萧凌然，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会在医院等你们，然后自首，你替我找律师，尽你最大的努力，为我减刑吧。”

    说完，龙宇挂了电话">，坐回驾驶室，一手扶住子书言玉固定她的身体，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萧凌然拿着电话">，有点发呆，不知道龙宇这三百六十度的转弯是为什么，但是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上推着方天：“快走，龙宇送言玉去了圣心医院，我们马上过去。”

    两人小跑着上了车，车辆启动的时候，方天抓着萧凌然的手，沉声道：“凌然，言玉的状况，你要有心理准备。”

    萧凌然察觉不到的微微抖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心脏科专家，你一定会尽力的。”

    第164章回头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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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    第165章

    子书言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眩晕的感觉，微微的睁开眼，有些疑惑。

    这是在房间里，却不是医院，一个陌生的空间。自己躺在床上，盖著被子，头顶上一闪一闪的光点晃动，是还在挂水。

    “言玉，你醒了？”萧凌然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一双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子书言玉眨了眨眼，想坐起身来，被萧凌然在肩上轻轻一按，又躺了下去。

    “怎么了？”子书言玉有些奇怪，张开口，嗓子有点痛：“萧凌然，我想喝水。”

    “好，你别动，我喂你喝水。”萧凌然起了下身，拿了杯水过来，一点点的喂子书言玉喝了几口，还没说话，感觉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怎么了？”子书言玉想也不想道：“地震？”

    “不是地震，你乖乖躺好。”萧凌然笑道：“我们是在飞机上。”

    萧凌然抬了下身子，拉开窗帘，子书言玉侧了侧脸，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突然的皱起了眉，她看见了云，看见一道道金色的阳光穿过雪白的云层，美不胜收。

    子书言玉有些呆了，这明显不是在楼上往外看天空的感觉，这

    萧凌然笑了笑，拉上窗帘，将子书言玉的脸掰回来：“别做那么大的动作，乖乖的躺着。我们现在是在飞机上，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上海。”

    “我们在飞机上？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子书言玉左右看看，虽然她没坐过飞机，可是电视也看过，不象啊。就算是头等舱，也不能有那么大的地方吧？少字

    “是远然自己的飞机。”萧凌然道：“当然不止我们俩个人，方天在隔壁，还有护士，还有机组人员，只是你这里，只有我在守着，怕人多吵着你。”

    子书言玉对远然有飞机这一点并不觉得很吃惊，但是她想了想，非常严肃道：不是出什么问题了？龙宇呢，他现在怎么样？”

    “你别急，我慢慢告诉你。”萧凌然想了想：“那天龙宇把你挟持走了之后，你就病发了，然后龙宇送你到了医院，我们也赶了过去。再然后，龙宇自首了，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正在帮他打官司，我们这边，不告他绑架，但是他自己的事情不少，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子书言玉恩了一声，低声道：“龙宇，他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长大以后，一直都没见过，所以才会认不出来。后来他送我去医院，也证明他想改好了，能帮他的地方，你就尽量帮他把。”

    心里有些难过，子书言玉有些艰难的喘了几声。

    “我会尽力帮他的。”萧凌然忙道：“你放心，香港没有死刑，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无期，活动活动，等这段时间过去，都是有办法的。”

    萧凌然对龙宇和子书言玉之间的关系不可谓不好奇，但是这个时候，什么也不能多问。龙宇在最后关头逆转，放下一切救了子书言玉，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并不只是普通的朋友那么简单。

    萧凌然清了清嗓子，又道：“那个你那天病发，很危险，然后在医院通过急救，现在没事了。”

    子书言玉没说话，只是望着萧凌然，但是那表情典型是不相信的。要是没事了，自己现在至于是这么一个重病患者的样子吗？至于要专机回上海？

    萧凌然被子书言玉看的心虚，转过脸去，咳了两声，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道：“言玉，你现在的情况，其实还是非常危险。所以必须马上做心脏移植。”

    “心脏移植？你是说，我的心脏不行了？”子书言玉其实觉得自己是有心里准备的，但还是不由的多问了几句：“那移植的心脏哪里来？”

    萧凌然更犹豫了，沉默的时间长的子书言玉都觉得自己要睡着了，才听见他的声音缓缓的道：“徐欣然，去世了。”

    子书言玉没有说话，心里咚的一下，然后一下子挣脱了手上的束缚，一把抓住萧凌然的手臂：“那妈呢我是说徐兰凤，她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萧凌然有些奇怪，徐欣然死了，但是子书言玉紧张的，却不是她，也并不是难过的样子。她担心的，却是徐兰凤。

    “她没事。”萧凌然忙着安抚道：“她没事，徐欣然病了那么长时间了，她心里也是有准备的，虽然难过，但是并没有崩溃。医院已经让专人照顾，你尽管放心。”

    子书言玉缓缓的放了手，松了口气，躺下来，喃喃道：“她没事就好。徐欣然病了那么长时间，她也该有心里准备了。”

    萧凌然让子书言玉躺平，缓缓的道：“而且她的母亲，已经同意器官捐献，让你移植徐欣然的心脏。上海那边已经调出过你以前体检的档案，跟徐欣然的做过对比，血型什么的都吻合，等你到了之后，再做详细的检查，如果没有问题，就立刻准备手术。”

    “让我换徐欣然的心脏？”子书言玉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不醒来的好，萧凌然这一句一句的，都让她没有心脏病也吓出心脏病来了。

    “捐赠不是你的事情，是徐兰凤和医院之间的事情，关于你的病该怎么做，也不是你的事情，是方天和医院的事情。”萧凌然正色道：“言玉，我知道你其实很坚强的，所以我什么也不想瞒你。但是你现在什么也别想，不管有什么事情，身体最重要。人不在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才订婚，还没有结婚，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

    子书言玉勉强笑了笑，疲惫的闭上眼：“我不会放弃的，凌然，我还有很能丢下的。”

    徐欣然死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但是徐兰凤还活着，她也还不能死，不然以后的徐兰凤，该怎么办。萧凌然和自己刚刚开始，也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现在离开他，也太遗憾，也太残忍了。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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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    第166章

    萧凌然温暖的手覆盖在子书言玉的手上，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边，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飞机飞的很稳，基本上没有什么震动，过了一个多小时，方天从一旁过来，看着萧凌然靠在子书言玉床边打盹，不禁摇了摇头，这几天办手续处理龙宇留下的后续事件，萧凌然也确实累了。

    伸手轻轻在萧凌然肩上碰了倗：“凌然。”

    凌然只是浅浅的闭著眼，方天一喊，便警醒过来。

    “飞机要降落了，准备一下。”方天倾身过来，看了看子书言玉的情况，压低了声音：“凌然，后面这几天，你可还要撑住啊，就算是手术成功，接受一个别人的心脏，也会有非常大的排斥，言语后面要经受的考验，还很多。”

    萧凌然用手掌揉了揉脸，点了点头，伸手将子书言玉的手放进被子。

    “放心吧，我没事。”萧凌然站起身，呼出口气：“倒是你，方天，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才是。言玉她的手术交给你，我才能最放心。”

    方天没说话，招呼外面的医护人员进来，如果不是子书言玉的情形已经坏到了无可挽救的程度，也不会想着做心脏移植。而且相比而言，香港萧家的人脉更广，医院的条件也更好，就算子书言玉是偷渡过去的，也并不防碍什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决定替子书言玉做心脏移植的同时，他们接到了徐兰凤的电话">，知道徐欣然死了。徐兰凤见子书言玉不能接电话">，担心的问她的情况，方天也没有隐瞒，将实情说了，而那边徐兰凤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不知道子书言玉可以不可以移植徐欣然的心脏。

    遗体捐赠这并不是一见常见的事情，每年有许多病人因为等不到合适的器官源死去。心脏捐赠，更是一年没有几例。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有时候，确实能做到很多旁人做不到的事情。萧凌然听方天说起子书言玉要移植器官的时候，两人就商量过，器官来源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肯出钱，大不了买黑市的，只是那样，难免要耽误一些时间。

    谁也没想到徐兰凤会主动提出，方天在消化了一下之后，立刻拍板，马上回上海。徐欣然的病情他也了解过，她主要是肾器官衰竭，心脏却一直强劲有力，没有任何问题。

    子书言玉这些天已经是处在半昏迷状态中了，短暂的醒一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靠着仪器维持最好的状态。

    下了飞机，早有医院的车等在机场，没有片刻停留的，直接到了医院。

    子书言玉的手术安排在两天后，萧母也从香港赶了过来，还拄着枴杖，硬是要和大家一起守在手术室门口等着，萧凌然闭着眼睛坐在门口，看着手术室门口亮着的灯，脑中一片空白。

    他认识的子书言玉，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孩，不会向生活中的任何挫折低头。可是生命，却是那么脆弱，让你再有坚强的心，也无用武之地。

    萧凌然心里沉甸甸的，不知不觉中，子书言玉在他心里已经占了满满的一块，如今两人正是感情美好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要生死两别，这世界，就真的太残忍了。

    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终于灭了，门打开，方天难掩疲惫的走了出来。

    萧凌然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方天摘下口罩，长长的舒了口气，笑了笑。

    众人的心，一下子都放了下来，徐兰凤望着被推出来的子书言玉，回头看看轻拍了拍自己安慰的萧母，艰难的笑：“言玉都认了我做干妈，一个女儿保不住了，总要保住另一个。欣然的心脏在子书言玉身上跳动，我也会觉得，觉得她还在我身边。”

    萧母笑了笑：“放心吧，亲家，言玉和凌然，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你的。”

    方天疲惫之极的从手术室出来，虽然安慰了众人一番，可是心里却还是提着，手术成功了，不代表万事大吉。手术后的排斥，是非常可怕也非常致命的事情，而子书言玉能不能过的了这一关，还是个未知数。

    子书言玉是在快吃晚饭的时候醒来的，对于自己换了个心脏的事情，她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麻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只觉得眼皮上有千斤重，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萧凌然的脸。

    萧凌然这几天推了所有的事情，一心一意的陪着子书言玉，一见她醒，自然是万分高兴的，马上向全世界通知了一下，再喊了休息了没多久的方天回来。

    方天就在子书言玉隔壁的房间里休息，听说她醒了，一下子坐了起来，凌乱的衣服都没整理一下便冲了过来。

    心脏移植的手术，他是做过的，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做的如此紧张。

    可是子书言玉的情形好的让人意外，方天再三确认了自己看到的数据，直到开始怀疑仪器是不是出了问题，直到萧凌然颇为不满的道：“方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排斥现象难道不是好事吗？你一定要看到言玉有问题，你才觉得没问题。”

    方天摆了摆手：“当然不是，器官移植的排斥问题一直是我最担心的，如果能避免，那言玉以后就可以像是完全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当然是很开心的，只是觉得这事情，很奇怪。”

    “为什么很奇怪？”萧凌然不以为然道：“也许是因为徐欣然的心脏好，再或许，就是这么巧，两个人的身体状态很像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件好事，我很开心。”

    方天笑了笑，其实他也很开心，虽然这事情奇怪的有些不合常理，可是总是件好事。

    移植了徐欣然的心脏后，子书言玉的身体飞快的好转，没有一点排斥没有一点不适应，仿佛那颗心脏，本来就该长在她的胸腔中一样。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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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    第167章

    没有排斥，子书言玉也没受什么罪，痛是在所难免的，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

    醒来之后，听说自己移植了徐欣然的心脏，子书言玉只觉得非常的奇怪，伸手虚虚的按在心脏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言玉。”萧凌然在一旁小声道：“你没事吧。别想太多，徐欣然的事情，你也尽力了，如今，她的心脏能在你身体里重新活过来，也算是一件好事。”

    子书言玉现在还不太能说话，一点震动都会影响身上的伤口，轻轻的恩了一声，想了想，道：“凌然。”

    “我在。”萧凌然忙道：“想要什么？”

    子书言玉道：“我以后对徐兰凤很好的。就像是对亲生母亲一样。”

    凌然笑道：“你知道我妈现在喊她什么吗？我妈现在喊徐阿姨喊亲家，你说说，这是不是把她当作一家人？”

    子书言玉虽然只在病中见过萧母几次，却知道那是个温和善良的女人，对自己，也是如萧泺一般的关心。

    康复的时间过的很快，因为没有排斥，没有并发症，子书言玉恢复的也比方天预计的好的多。两个星期之后，便出院回了紫园，徐兰凤虽然再三推脱，可是子书言玉说自己不惯别人照顾，也不放心徐兰凤让别人照顾，三句两句的，便把她带了回去。

    徐欣然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虽然对徐兰凤来说，自己的女儿还是离开而去，可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如今安慰她算是换了一种方式活下去，也算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有些令人意外的，是子书言亦的出现，对这个单纯身份上的哥哥，子书言玉自然是没有一点好感，不但没有好感，而且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看着拎着果篮的男人，冷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开始的时候，子书言玉还敷衍的笑一笑，自从那次撕破了脸，自觉的也没有必要再对他有什么示好的表示了。那时候的约定，三个月的时间怀上萧凌然的孩子，现在这个状态，是有这心也没这力了。

    可是子书言亦的态度却是意外的好，进了病房，和声细语的笑道：“言玉，你现在怎么样了，听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子书言玉还没说话，萧凌然就在一旁道：“恢复的很好，多谢子书总裁关心。”

    子书言亦是子书言玉的哥哥，这关心，本该是天经地义的，如今却让另一个人来感谢，这实在是有些可笑。可是子书言玉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她想到了和子书言亦曾经的约定，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

    萧凌然看着子书言玉皱起来的眉头，笑了笑：“言玉，我想，你哥哥有话想单独和你说，我先出去一下。”

    “啊书言玉一楞，还没来得及反对，萧凌然已经站起了身，快步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言玉。”子书言亦清了清嗓子：“其实，是我有话对你说。”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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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    第168章

    子书言玉狐疑的看了一眼子书言亦：“有什么事情？”

    她好奇的，并不是子书言亦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而是萧凌然怎么会认可这种行为。在她想来，萧凌然对子书言亦应该是非常讨厌，说不上出之后快吧，也一定是保持距离的，没有理由这么和善。更不应该让他们单独相处。

    子书言亦略有些犹豫，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迟疑了一下，道：“言玉，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好，我以前对你，也不够友善。”

    何至是不够友善，子书言玉虽然已经换了个健康的心脏，但是现在伤口未愈合，方天还是一再的告诫她，一定要心平气和，还要心情愉快，这样才有利于病情，也有利于她和徐欣然心脏的融合。

    所以子书言玉现在可以说是冷静的，听着子书言亦非常含蓄的话，应了声：“然后呢？”

    子书言亦勉强笑了笑：“可是我们毕竟是兄妹，有着血缘关系，所以我想我们以后能不能好好相处。逼你嫁给萧凌然，这开始确实是我们的私心，但是现在看来，也算是坏心做了好事，萧家对你很好，我心里也不会那么内疚。”

    总感觉子书言亦言辞闪烁，子书言玉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是上次的事情，那真是抱歉，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有心无力。不过你放心，你在意的，不过是那一笔钱罢了，萧凌然我不敢说，我的那份，给你无妨。”

    虽然那对子书言玉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产，可是和命比起来，钱还是身外之物。更何况，她现在可是两个人的命。不值得和子书言亦逞强。

    却谁知子书言亦笑了笑，那笑容很难看，却还是道：“言玉你多心了，那是我一时糊涂，才说出那样的话来。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莫说不该我的，就是给我，我也不能要。你千万不要多心，那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子书言玉觉得自己醒来以后，听见的第一个令人惊异的消息，就是徐欣然的心脏在自己胸腔里跳动，虽然惊异，可毕竟在飞机里的时候，萧凌然已经和自己说过了。所以不算是太吃惊。第二个消息，就是子书言亦的示好了，一个人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总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见子书言玉一脸无法掩饰的惊愕，子书言亦只觉得很是尴尬，站起身来，诺诺道：“言玉，你身体还没恢复，多多休息。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就是。”

    子书言玉还没消化他的话，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子书言亦出去。

    子书言亦开门的时候，正看见萧凌然站在门口，两人打了个照面，子书言亦的表情有些慌张，甚至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抹，咧了咧嘴，走了出去。

    待萧凌然关上了门进来，子书言玉有些迫不及待的：“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转性了？”

    萧凌然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言玉，我要是他，也会这么做。”

    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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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结局）

﻿    【≮衍墨轩≯.】    第169章（结局）

    “怎么？”子书言玉看着萧凌然，只觉得他笑的十分的阴险，心里不由的有些奇怪，

    “没什么。”萧凌然抿了抿唇：“你哥哥，其实好说话。”

    “好说话？”子书言玉瞪着眼：“他哪里好说话。”

    “钱能解决的问题的，都不是问题。”萧凌然一笑：“以前是我不好，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矛盾，还老是误会你。不过现在不会了，其实昨天，我去和子书言亦谈了一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逼你就是逼我，而从你身上压榨，等到的利润，远远不如我心甘情愿给，等到的更多。”

    子书言玉愣了愣，明白了萧凌然的意思，不由的声音一紧：“你答应了他什么？”

    子书言亦可不是小胃口，不是三瓜两枣可以打发的，想让他满意，怕是代价不小。

    “也不算什么。”萧凌然道：“他要钱，就给他钱好了。不过你放心，并不是没有条件的，说实话，子书言亦除了人品实在不怎么样外，做生意的手腕还是有的，我不过是和他商量了，将原先的定好的分成提高，这样他自然的更会尽心，他尽心了，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而且别看提高的点数不多，因为基数大，这个利润，自然就非常可观，可比他压榨你的那一点，要可观的多。”

    子书言玉想了想，放心的呼出口气：“这也算是两全其美吧。虽然我真的很讨厌那人，但毕竟是我哥哥啊，也不能怎么样。”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同父异母，没有血缘，也毕竟还是兄妹。做不了亲人，也没有必要做仇人。何况子书言亦再是不对，也是姓子书的，自相残杀，只能让萧泺为难。

    子书言玉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萧凌然既然出了面，而子书言亦也只是为财，那自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养病的时间过的很纠结，却也很舒服，徐兰凤开始的时候，心情自然还是伤心的，萧家也帮着一起妥善的准备了徐欣然的后事，时间是会慢慢冲淡伤心的，而子书言玉对她的态度，也让她恍惚的觉得，女儿还在身边。

    子书言玉没住多久就出院回了紫园，萧凌然也不是日日有时间陪着的，但是徐兰风在他们的一直坚持下，也搬进了紫园，和萧凌然一起，倒是让子书言玉欣慰不已。

    春暖花开的时候，子书言玉的伤也全好了，在一个周末被萧母拐回香港，下了飞机，上了来接的车，有些忐忑。

    “萧伯母，咱们这是干什么去啊？”子书言玉虽然是第二次来香港，可是跟第一次也没有什么区别，上一次是昏昏沉沉的来的，昏迷只能怪走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萧母笑了笑：“凌然有一个多星期没回紫园了吧？少字”

    “是啊。”子书言玉扒着车窗往外看：“他好像很忙的样子，每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也匆匆忙忙的，说是有朋友要结婚，听凌然说，关系很好的一个朋友，还说他未婚妻跟我性格很像，老是让我参考什么酒店风格婚纱款式的，搞得我也跟着忙了起来。”

    子书言玉的眼睛看着窗外，没见到萧母一副想笑又忍着不笑的样子。

    萧母伸手捂着嘴，低低的咳了两声：“那个，言玉啊，你和凌然订婚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现在的感情也好，我们双方家长，对你们也很满意。有没有商量过，什么时候，你们也把婚礼办了？”

    “啊？”子书言玉尴尬的支吾了一声，想到萧凌然前些日子还一本正经的跟她商量，只等她的伤势一好，就挑日子正是结婚。

    这在以前，子书言玉是一心一意的想要脱离这段关系的，但是到了现在，自然是情投意合的。两人商量起婚事来，也自然的有模有样，不过子书言玉毕竟病才好，还没心情想那么长远，也只是纯粹的商量商量。

    萧母也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疾驰，转上山麓，驶进一处宽敞明亮的别墅。

    “到家了。”萧母说了句，拿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然后笑眯眯的挂了电话">。

    大门缓缓的打开，子书言玉下了车，跟着萧母走进大门，大门是关上的，她有些奇怪，紫园里都时刻有工人守着，没有理由萧宅里没有。

    萧母的动作比子书言玉慢一步，子书言玉犹豫了一下，听着里面有动静，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大门缓缓推开，欢呼尖叫声响起，彩带满天飞过，明亮的房间里几十个人，只见萧凌然一身西装笔挺的站在中间，向她缓缓走来。

    子书言玉有一瞬间的茫然，看着走到面前握起自己手的萧凌然：“只是怎么了？”

    屋子里，不但萧凌然在萧泺在，甚至连靳宸方天萧兰凤都在，十足十的是一场预谋好的计划。

    萧凌然微微的笑，清了清嗓子，带了笑意道：“子书言玉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子书言玉支吾了两声，低声道：“萧凌然，你干什么啊？”

    萧凌然保持着笑容，低声道：“你愿意吗？言玉？”

    虽然是在一点准备也没有的情况下，可是看着萧凌然期待的表情，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罢了。

    子书言玉点完头之后，萧凌然笑了一声，靳宸从一旁冲了出来，拖着子书言玉就往楼上去，带了笑意向萧凌然道：“萧少，赶紧打理自己去，还有两个小时，我一定给你一个最美的新娘。”

    说到梳妆打扮，自然是靳宸独一无二，他手上有一帮专业的化妆团队，都是给天王级别的明星化妆的。

    子书言玉就这么昏沉沉的被拖进房间，被一群扑上来的化妆师造型师涂脂抹粉，换上那身萧凌然指着说是朋友结婚问她满意不满意的镶着水晶钻石的五米长纱，这才恍然醒悟，原来就这么，被骗婚了。

    萧家娶媳妇，自然是盛大隆重之至，甚至连还在牢中的龙宇都被不知道怎么的弄了出来当娘家人，一身黑色西装，笑容坦然温和。

    子书言玉惊讶惊喜过后，也就开始安心的享受这一场婚宴，这毕竟是每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也最幸福的时候，她自然的没有理由例外。

    等到上了婚宴的时候，又开始有些憧憬，订婚的时候，萧凌然送的是五克拉的粉钻，今天结婚，又会有什么样的惊喜，会不会是她自己设计的那款戒指？

    憧憬中，终于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萧凌然从口袋里那出一个粉色的戒指盒，从中取出一对银白色的铂金对戒。

    可那戒指只是一个光滑的指圈，甚至连钻石都没有一个。

    子书言玉有些奇怪，木管中难免有些疑惑，萧凌然笑了笑，凑过去一些，低低的道：“这戒指，是我设计的，只为你设计，独一无二。”

    一个光圈，独一无二？子书言玉挑了挑眉，接过戒指，轻轻的摩挲光滑的指环，只见指圈内光芒一闪，一道亮色照亮了眼睛。

    子书言玉有些许的错愕，转瞬明白，浅浅笑意从嘴角漫开。

    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钻镶在戒指内壁，戴上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戒指，有一个诗意而美好的名字。

    爱你在心，口难开。

    而生活，便是这样，豪华落幕后，便是一日一日踏实的日子，而我们的爱，不用日日说出来，他珍藏在心里某个旁人看不到的角落，贴着肉贴着心，坚贞璀璨，光芒万丈。

    第169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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