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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青春Re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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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熟悉的陌生人

﻿沈一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发黄的天花板，一看就有了年月的感觉。

    奇怪，今天闹钟没有响哎，居然自己睡到自然醒了。不知道今天早上的项目检查会上会不会过关。自己昨天晚上熬了个夜，总算是把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机件设计给折腾出来了。今天应该只要把笔电里的文件拷贝出来，应该就能应付交差了。想到这里，她习惯性地把目光往床边上的置物台上看去，一望之下，却不禁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我是在哪儿？

    她一下子坐起身。这不是自己家，一定的。

    沈一一暗暗懊恼，刚才就应该发现的，明明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自己三个月前才完成的装修，明明应该是很温馨且幼稚地把天花板给漆成了蓝色，还把灯给换成了月亮灯。自己花心思打扮的房间也应该是童话风格的，不应该是现在这种一派不入流饭店招待所的装饰。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床头柜。自己的液晶电视，电脑音响啦，什么都不见了。

    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是幻觉？真相是她没有在家赶工，而是出去Happy得忘了天高地厚，发生了不测？可自己品味也不应该这么差吧。好歹是第一次，怎么也应该找个高档些的地方啊。想到这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是一惊。

    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纤细？长年熬夜透支而枯黄的肤色现在却是柔嫩白晰？

    翻身下床，蹬着一双老式塑料拖鞋，跑到书桌上，拿起镜子一照，里面映出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五官具体看应该和原来的自己一样，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纤瘦的关系，怎么就觉得不是自己呢？里面的那个形象，除了清纯还是清纯，象是…………对了，象是网上看到的那个考进某知名大学的奶茶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一一放下镜子，桌上还摊开一本作业簿。她拿起来一翻，高中数学，以她工科女的素质，一看就发现错了好多。她克制自己要订正作业的强迫症，合上封面，上面姓名一栏，清清楚楚写的“沈一一”三个大字。和自己同名啊。

    她不禁心情一松。长久以来被工作和生活上各种磨难给历练出来的精神力其实早就隐约知道自己应该是穿越了。心情早就由惊慌给换成了对自己能否应付的担心。自己应该在另一个世界没有飞来横祸，既然自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许也有另一个灵魂入住吧。即使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有什么不测，自己之前也买了几百万的人身险，给父母养老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其实说穿了，担心害怕都没用，穿越这个事实自己也无法改变，只能接受。

    现在知道自己还是叫沈一一，这让自己感觉好点。虽然她有九分把握这个沈一一不是过往人生经历里任何一个自己，但起码有一个相同的姓名，不会发生别人叫自己，自己却没反应的情况。现在的任务是在任何陌生人，特别是这个身体的父母发现之前，把这个身体的过往经历搞清楚。

    从房间有暖气片来看，自己肯定不是在从小到大一直呆着的上海了。应该是北方某个城市。书桌的玻璃上压着一张台历，上面的年份预示着应该是1993年。很好，自己年轻了20岁。

    楼下传来开门声。沈一一次溜一下子钻回床上，盖上被子装睡。在一切不明了之前，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心里默默数着关门后上楼的脚步声，沈一一心里直打鼓。上来的不知道是本尊的哪位亲人。可千万不要漏馅儿啊。

    脚步声到门口停止了。一一几乎是屏住呼吸期待着门把手旋转的声音。可是等来的却是在门背上轻轻的二下敲门声。

    “依依，起来了。洗把脸。妈妈今天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带鱼，一会儿做给你吃红烧带鱼。快别睡了，睡太多晚上又睡不着。”

    沈一一装成刚睡醒的样子，吱吱唔唔答应了声，就慢吞吞地起床穿衣服，准备下楼。

    门口的脚步声又逐渐远去。沈一一心想，好了，知道这是妈妈，可要好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听声音，显然这位妈妈和自己原来时空的那位不会是同一个人。音质不同，也比自己那小业主出生的老妈讲起话来更透着一股优雅，象是个知识分子。

    经过充分的心理建设，等沈一一摸索到厨房的时候，看见那果如预想中一般陌生而又秀美的面庞时，已经能顺口地叫声妈妈了。

    做母亲的天底下都是一般地母性十足吧。这位妈妈同样慈祥地向她笑笑，说：“一一洗过手了没有？我给你削了苹果，放桌上你自己拿了吃哦。”

    沈一一听着这关爱的话语，不禁走到妈妈身后，从背后搂住妈妈的脖子，把头靠在妈妈背上，嘴里喃喃地说：“妈妈，你真好。我永远爱你……”

    一边是被这里的妈妈所感动，一边也是缅怀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中已经不大有机会再见面的母亲。

    妈妈的动作停顿了下，手摸到女儿的手背，拍了拍。“怎么了，不跟爸爸妈妈闹别扭了？离开上海妈妈也知道你舍不得，可你又不愿意去普通中学念书，嫌在同学中没面子。正好你爸爸这里这所部队的联系中学也是省重点，和上海的市重点是一个级别的，能让你过来念书不是一样的吗？谁知道你小姐脾气一发，还故意考个不及格来气你爸爸。明明中考是你发烧了才发挥失常，你以为你爸爸会不知道你故意气他？当然他打你是他不对，可你知道他那天晚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睡不着吗？打在你脸上，疼在他心里啊。”

    沈一一没作声，慢慢地消化着这段话里的信息。老天真帮忙，这位老妈很快就把自己的处境一个个地向她道来，让她掌握关键点。

    看来本尊小姐是中考没考上重点，心里有想法。父母为解开女儿的心结，就把她从上海给转到这个北方城市有关系的省重点来了。谁知道女儿因为不适应陌生的环境，学习上出了问题考了不及格，结果当爸爸的着急以为女儿是故意的，抽了女儿一下。其实从作业本上看，这个女儿是真的不懂。不过现在换她来了，应该会有很大的转机了。

    她轻轻地对妈妈说：“妈妈，我会好好读书的。你放心好了。”

    妈妈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好了，别撒娇了。快起来，妈妈做饭。一会儿你爸爸回来咱们好好吃一顿。”

    说着，大门一下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和沈一一正打一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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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们做朋友好吗

﻿进屋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古铜色的脸上，粗眉毛，豹子眼，悬胆鼻，阔海口，穿着一身校官服。看见一一抱着妈妈的样子，他眉毛一挑，瓮声瓮气地说：“干什么，什么样子，站没站相。立正！”

    沈一一听了心里直想翻白眼。得了，这看来应该是本尊在这个时空的父亲大人了，还是个军人，这是在把女儿当兵训了。凭刚才他进来时，这个身体下意识的反印看来，这个沈一一以前是对父亲又陌生又敬畏的，不知道和他的脾气有没有直接关系。

    看女儿眼瞅着自己，却没有反应，中年男子眉毛立了起来，正想发飙，妈妈出来打圆场了：“好了，建国，女儿和我亲热，你吃醋是怎么的？以为你还在下面部队里啊，还立正，立什么正？你自己出去给我站军姿去！”

    别看沈建国对女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在老妈面前可是只能小心陪笑。只见这个便宜老爸板着脸，也不说话了，出去到客厅里，把帽子和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穿着羊毛背心回到厨房要帮忙。

    沈一一觉得好难受啊。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自在地面对这段全新的父女关系呢。好在这时妈妈救她于水火之中。

    “一一啊，妈妈今天回来忘买葱了。刘参谋长家种了葱了，你去跟刘敏借二根葱回来，妈妈好烧带鱼。”

    “刘敏？”这是刘参谋还是刘参谋他孩子啊，沈一一正在猜疑呢，老爸又不满意了，喝斥道：“怎么和人家做了半个学期的同学还怕生是怎么着？告诉你沈一一，收起你的小姐脾气！我沈建国的女儿不能连和别人交朋友的胆子都没有！”

    沈一一只能再翻白眼了，这老爸什么爆竹脾气啊，这一点就着，看女儿老是炸刺的样子，这父女关系要能处得好真是有鬼了。

    妈妈又来维护和平了。“好了，老沈。女儿什么都没说你就说一大堆，你能不能别这么武断？一一，你和刘敏也应该更亲密些，你们同年龄的女孩子，应该很有话聊的。虽然你之前一直在上海，但一定能找到共同语言的。”

    沈一一消化着妈妈又给她漏的底，点点头说：“姆妈，我晓得了。”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正想拉开门，妈妈又补充道：“快点回来，别在外面呆太久啊。刚下完雪，你不穿外套小心着凉。”

    沈一一拉开大门，一股寒气直面袭来。她瑟索了一下，连忙合上门。外面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白白的雪。

    她走到院子里傻眼了。这大院子里面这么多户，家家门都关着，到底哪家是刘参谋长家呀？她想了想，试探地放声叫了声：“刘敏——”

    斜对门忽然开了，走出来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看见她楞了一下，然后开口说：“沈一一，是你啊？请问找我有事吗？”语调很温柔，但客气里透着生疏。

    沈一一心想，得，看来这个沈一一真的和同学的关系很疏远啊。这远在异地又一个大院的，聪明的小孩早该和人家搞好关系，交上朋友，也能有个照应，可能还是人生经验有限。

    她堆起笑脸，连忙跑过去要拉刘敏的手。手接触到对方的那一刹那，刘敏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但最终也没有把手缩回去。和沈一一的判断一致，这是个礼貌但善良的小姑娘。

    沈一一用自己甜美的声音说：“刘敏，我妈妈让我来你家借二棵葱做菜，可以吗？”

    刘敏还没有回答，门又开了，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地说：“是一一啊，快进来坐会儿。小杨也真是的，要葱直接拨个电话我摘了给送去就行了，还让你大冷天亲自跑一趟。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冻病了可怎么办？”

    沈一一笑眯眯地对这位大嫂说：“刘婶您太客气了。我妈妈让我借了葱赶紧回去帮忙呢。再说，是我主动要求来的，搬来这么久，也没来您家认个门什么的，真不好意思。这次我就不进去了，谢谢您。一会儿先回去，下回准备些小礼品，正式登门拜见。”

    中年妇女一楞神，显然没料到沈一一会这样回话。她心想，没想到沈师长的女儿不象传言说的那样害羞骄傲啊。接下来的反应则是心喜地很，自己家男人和师长的关系要维护好啊。这小姑娘这样友好，看来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

    刘敏小姑娘则略有吃惊地看着沈一一的表现。显然眼前的这个沈一一与平日里的那位给她的印象有的很大的差别。如果不是知道这个部队首长大院一般人进不来，她都怀疑这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了。她当然不会想到，其实她的猜测是正确的。沈一一在刚才很短的时间里就作了决定，自己一定要努力适应现在的生活环境，尽可能地交更多的朋友。不管这样是不是与之前的沈一一同学差异太大，但显然，这样的改变是父母所希望看到的，那么出于爱女心切望女成凤的考虑，父母一定都会为她找到所有的借口。而她则只要努力上进，活出自己成功的新人生就可以了。

    中年妇女爽快地一笑：“那好，一一，你等下。刘婶马上就把葱给你摘来啊。小敏，陪一一说会话。”说完，转身进层摘葱去了，只留下女儿还瞪大眼睛看着沈一一发楞。

    沈一一冲刘敏笑笑，讨好地说：“刘敏同学对吧？我们已经做了半个学期同学了，一直没和你交流。我爸爸今天批评我了，要求我和你做朋友，互帮互助，共同进步。我也觉得以前我有点害羞，总怕和这里的小伙伴们处不来，这样不好。所以我也想快点交些朋友。我们又是邻居，住这么近，你看我们以后做朋友好吗？”

    刘敏显然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小姑娘也很害羞，而且缺少决断力。她还没回答，门又开了，之前的中年妇女开门出来，手里拿了一大把葱。

    “小敏，怎么不说话啊。人家一一主动和你做朋友，你还不乐意是怎么着？一一，你别见怪啊。给，葱拿着。刘婶一会儿说说刘敏。”

    沈一一连忙笑着说：“哟，刘婶您这么大一把葱，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拿了。您可别怪刘敏。我刚说要和她做朋友，再害她被您说一顿，那她更怕做我朋友了。那啥，刘婶，谢谢您了。我先拿葱回去给我妈交差了啊。刘敏，我们明天一块儿上学去啊。”

    说着，接过葱朝刘参谋长家鞠了一躬回身向家里跑去。

    中年妇女显然没料到沈一一这么爽快，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再看看女儿还在看对方的背景发呆，没好气地说：“行了，都走了还看什么？回去吧，多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抓住。傻丫头一点都不象我。”

    沈一一显然没把身后发生的一幕放在心里，她拿着葱正在想接下来如何再面对这世的新老爸呢。再想想，就这么着了，反正她爸爸就她一个独身女儿，她有绝对优势，怕什么？

    心理建设足够强大，自然就无所畏惧。拿着葱，推开门，大吼一声：“报告长官，葱已到手，前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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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沈一一的美梦

﻿厨房里，爸爸正在和妈妈商量事情，被沈一一这一声吓了一跳。沈师长习惯性地粗着嗓子吼一声：“鬼叫什么？想吓死人啊。”

    沈一一撇撇嘴，顶了一句：“这么容易吓死，您老人家带的兵可不怎么样。我说老爸你可要加油啊。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要是带出一支脓包部队，可有负党国的重托啊。”

    沈爸爸一听可气坏了。这丫头是要造反啊，居然敢说自己带出脓包部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有，这什么“党国”，岂不是把自己堂堂威武之师比喻成了逃跑大王国民党军队了。这丫头不教训要上房揭瓦了。正准备掀开袖子教训女儿，被笑意盈盈的沈妈妈拦住了。

    “好了建国，女儿和你闹着玩儿呢。一一，葱借来了快放下吧。你先去做作业。等你做完作业，妈妈也做好饭了。咱们那时就开饭。”

    沈一一听妈妈这么配合，心花怒放。表面上还是很严肃地敬了个礼：“Yes_Madam.”把葱往灶台上一放，就噔噔噔上楼去了。

    沈爸爸还想吹胡子噔眼睛嘟囔几句，沈妈妈白了他一眼，“行了哦，你没发现女儿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和我们开玩笑吗？我一直担心她不适应从上海到沈阳来的生活，今天总算第一次稍微有点放心了。”

    沈师长回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让妻女随军后，这个女儿看见他还是和以前他回上海探亲时一样，总是怯生生地看着他，也不爱跟他说话，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看见女儿是又爱又恨，也不好管束她，因为沈妈妈总说那样会让孩子更逆反，父女关系搞得更僵。今天还是第一次他一时没忍住对孩子吼了几声，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看来管女儿和管手下那些兵也差不多啊，不能太温柔。沈爸爸完全没想过这是找错了重点。

    他回头对沈妈妈说道：“杨蕊，我看小丫头今天还是很活泼的嘛，精神头也够足，发生什么事儿了，象是变了个人似的。”

    沈妈妈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其实也对她了解不多。以前在上海的时候，你又不在家，我经常有手术安排，也不好接她上下学。咱们女儿都是自己上学放学，吃饭也是我给了钱自己解决。有时想想真对不起她。”说着，眼睛湿润了，忙眨眨眼睛，接着说，“不过，她始终是我们女儿。不管是什么事情让我们女儿不再因为中考发挥失误而自暴自弃，我都很高兴。不过沈建国，我可先和你说好，不许你把我们女儿当兵训。儿子穷养女儿娇养，你可别把我们女儿弄成野姑娘，我们女儿可是要当小淑女的。”

    沈师长听了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什么淑女啦野姑娘什么的，他沈建国的女儿哪有那么娇气，象他那几个侄女外甥女在北京弄得那样娇滴滴的样子，那才叫丢了老沈家的人呢。他沈建国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就应该不爱红装爱武装才是。不过老婆大人刚刚讲以前生活，弄得他心酸酸的，也就不和老婆争辩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了一个主意，以后要找机会训训女儿。

    沈一一同学此刻完全没有被人惦记上的危机感，正一本本看着正牌沈大小姐的作业本呢。她发现这位沈大小姐应该是学习方法上有些问题。明明很用功努力，但是在用小学和初中的学习方法在学习高中的课程，记了大堆的笔记，却没学会怎么运用知识点。

    她前生作为工科女，好歹也算是博览群书的。要知道人生的学习分为二个阶段，十四岁以前是以记忆为主，十五岁以后则是要以理解为主。这也是为什么女生在小学和初中前段成绩往往优于男生的原因。因为女性爱静不好动的天性，非常适合于背诵为主的记忆学习法。可是男生进入青春期后，他们好动思维活跃的优势发挥出来，就往往能超过女生，后来居上。因为象物理、数学等等这种知识点分散繁杂的科目，靠背诵往往要花相当大的力气，必须用理解的方式来掌握和运用。这位前沈一一同学到了高一还延用以前的背诵法当然学习会遇上困难。不过很幸运，她这个沈一一前生是女生中的另类和奇葩，偏偏是少数不输给男生的女生之一。所以这些科目，对她就是piece_of_cake。

    她找到书上勾出的作业，很快做完后，心想，以她现在的水平，要重新拾起并掌握好高中的科目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不知道她的户口是不是也被从上海转过来了。如果不能参加上海的高考，那高考的录取比例可是要小上很多。所以除了这些科目，看来还要找机会参加上奥赛什么的，争取加点分或者是提前录取什么的。对了，明天上学还要去拉上对门的刘敏，否则学校和班级的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可不露馅了。

    还有，家里一样乐器也没有，也不行。她刚才翻书的时候发现了几本琴谱，看来沈大小姐在上海应该学过钢琴考级。正巧前世她闲着没事的时候报了一堆各种各样的班消磨时间，什么烹饪、钢琴、外语、舞蹈什么的，甚至还考过潜水证，在澳洲培训时还自己出钱学了个飞机驾驶，弄得小姐妹都说她一直嫁不出去是因为她太能干会给男人太大压力的关系。其实她自己清楚，是她会给男人压力啦，就是被前世的老妈塞了太多吃的东西，体重有点胖啦。可能也正是因为没有男人缘，所以她才会有时间修习这么多技能吧。

    不过现在想想，反正技多不压身，正好便宜了这个沈一一小姐。初步感觉这个沈一一身材相貌都不错，她只要保持好，加上一大堆技能，今生应该是桃花朵朵开，男人缘旺到不行啊，哈哈。

    沈一一越想越得意，眼前仿佛出现自己坐拥各色美男的美好景象。坐在男人堆里的自己，被各色俊男簇拥，大家争相向她献媚邀宠。她自己就是天生聚光灯下的主角，主角的光环注定笼罩着自己……

    正在做美梦傻笑呢，突然聚光灯被一个黑影遮住了。沈一一同学不耐地正要瞪这个不识相的黑影，仔细一看，浑身一抖，啊地大叫一声。

    沈爸爸一吼：“鬼叫啥，你妈叫你下去吃饭。”

    带着美梦破灭的不甘，沈一一哀怨地瞪着老爸的背景，乖乖跟着下楼去，心里想，一定要让老爸破财，弄个大钢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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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冬日清晨的美景

﻿第二天早上，果如沈一一所预料的那样，刘敏同学完全不是现在这个穿越而来的腹黑上海小妞的对手。她一大早吃完早饭，就和妈妈告个别，在院里叫一声“刘敏，上学去吧”，就看见不甘不愿的刘敏走出来，然后在参谋长夫人的热情目光中，二个小姑娘并排往学校走去。

    路边的积雪早被人归拢在路边，形成一个个小雪堆。刘敏同学还是文文静静，不爱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话都被她那个热情的妈妈给说去了。昨天吃完晚饭，沈一一同学旁敲侧击地问了妈妈，这个参谋长是一路从一个农村战士实打实靠不断立功升到这个位置的。参谋长夫人张月霞则是老家找的对象。听说随军前还是当地一个妇女主任。沈一一心里对这家人印象挺好。富而不忘糟糠，也能自在和人交流，这些都是宝贵的品质。至于其他的事情，有谁是尽善尽美的呢？

    一路上，沈一一不断地找话题和刘敏聊。她心态上早就是奔四的人了，完全当成是在逗一个小姑娘玩呢，所以对刘敏同学问几句间或回答一句的反应也是见怪不怪。至于刘敏会不会嫌她烦，她是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通往中学的路并不短。虽然是与部队有关系的中学，但毕竟是省重点中学，所以当然不会设在部队营区内。实际上，说是与部队有关系也不代表是部队办的中学，而是作为地方政府拥军优属的一个配套措施而已。如果不是近年中学搬到了新建的校区，昨天听妈妈说，为了读书，大部分的部队小孩都得想办法住城里去。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沈一一同学一直没随军的原因之一。反正不管怎么说，以之前的沈一一同学的脾气，畏父如虎，应该也正遂了她的心愿，离父亲远些也不错。

    这个年代的新区新校舍，当然建筑的式样，以后世的标准来看，谈不上美观。但毕竟新建的校舍，而且是省重点的规格，气派是一定有的。所以虽然走在空旷笔直的大马路上，远远的却是一定能瞅见透过铁栏杆的那连绵的气派校舍的。

    沈一一对刘敏说：“刘敏，那就是我们学校了吧，我们快点进校吧。”正准备拉着人家的手呢，背上忽然被拍了一记铁沙掌，一个豪爽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怎么不等我们就走了？”

    沈一一被打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心想这是哪路神仙，居然比本姑娘还要不认生啊。回头一看，一个有点壮的黑脸姑娘映入她的眼帘，几步之外，还有一人。

    刘敏也被拍了一下，被拍当下就惊叫了一声。这黑脸姑娘这时看到沈一一的脸也吃了一惊，后面这人走上来责怪道：“程瑛你不会好好说话吗，你那身力气，要是把人给拍倒了，多危险。刘敏，你没事吧？”见刘敏红着脸摇了摇头，又回过头来对沈一一说：“沈一一同学，刚才程瑛没想到前面是你，不好意思。没拍伤哪里吧？”

    沈一一揉揉被拍的地方，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女侠内功精湛，这铁砂掌已有三成火候。外伤是没有，内伤免不了。还请留下尊姓大名，如有医药费还要找你解决的。”

    后面说话这人一楞，显然没想到沈一一会这样回答。倒是那位程瑛一听，乐了，一抱拳：“好说，本女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后勤部程部长家的程瑛便是，有事你来找我吧。”

    那位打圆场的姑娘，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呵呵一笑：“沈一一同学，没想到你这么风趣。那好，我们也再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林雪，我爸爸和你爸爸是搭档。我刚才没拦住程瑛，要是你伤了，我也有责任。你也来找我好了。”

    沈一一翻个白眼：“我说林大小姐，虽说你爸爸是政委，可也不用发扬风格到这种程度吧。行了，别开玩笑了，快走吧，别迟到了。”她刚才就判断这二个人一定是她同学，也是部队大院的，果然，一报姓名家长，她就和昨晚从妈妈那儿套来的信息对上了。

    四个人结成一队，一边走一边聊。林雪长得是典型的北方美女，高挑的身材，五官分明，大眼睛，高鼻梁。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一一。程瑛倒是继续问刘敏：“你怎么今天不等我们一快上学了？”

    沈一一忙解围：“对不起哦。是我不好。我爸昨天命令我不许搞特殊化，要和小伙伴们一起上学。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拉着刘敏出门了。所以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吧，你们找我好了。”

    程瑛听了，摸摸脑勺，说：“这话听了怎么这么熟悉？象在哪儿听过一样。”

    沈一一和林雪对看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眼底看到笑意。沈一一得意地想，看来今天一早又能交到二个朋友了。林雪看着沈一一的眼睛，心里若有所思。

    程瑛突然叫了起来：“好啊你，沈一一，原来是取笑我们来着。不行，林雪，你能忍吗？我忍不住了，教训教训她。”说着那铁沙掌又要往沈一一身上打来。沈一一早有准备，一看情势不对，早就抢先一步往前蹿去，让程瑛扑了个空。程瑛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在冬日的旭日下织出了一幕朝气蓬勃的美景。

    看着前面这二人追逐与嬉戏的背影，刘敏羞涩的脸庞也露出了微笑的神情。林雪则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沈一一的笑脸。她发现今天的沈一一同学和之前留给大家的印象大不一样了。原来这位从上海转学来的师长千金并不象同学们大家想的那样孤傲与难以接近，她也是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的。爸爸之前担心师长家的女儿不适应北方的环境，让她多帮助的想法也许是多余的呢。不过不管怎么样，大家做好同学，好伙伴应该是没有错的。

    她看看刘敏，说：“小敏，我们也追上她们吧，让她们别想找借口甩下我们。”说着，一拉刘敏的手，快步赶了上去。

    四个少女在银妆素裹的单调北方清晨，自然谱出的青春弦律，吸引了旁人的目光，也构成北国冬日最美丽的风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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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高一学习的重要性

﻿结成四人组后，一如沈一一事先所料，没有什么困难就轻松找到了自己的班级高一（2）班，并顺利找到了自己的坐位。她的同桌是一个女生，父母好象是政府那边的。这在这所省重点中学也很正常。官员阶层的孩子都有更多的机会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一方面是子女学习的资源可能要多于平民阶层，另一方面也是即使学习未必出色，父母的关系也能轻易补上不足。

    沈一一和刘敏在一个班，林雪在高一（1）班，程瑛则是在高一（4）班。来自部队大院的这四个女生没有分在一个班级，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是不是因为各自的入学成绩的差异不得而知。

    不过沈一一同学马上面临的新任务就是和同桌搞好关系。以她后世多出二十年的经验，关系在中国社会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传统上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外国也有专门的学问研究智商和情商之间的关系。归纳起来的结论就是情商远比智商重要。你作为个人可以智商比天才差些，但如果你有亲和力加上一点组织能力，干出大事的效率和成功率会远大于天才的自力更生。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都能顶上一个诸葛亮嘛。

    所以沈一一同学很认真地在跟同桌少女攀交情。以她渐进式的接触手段，很快弄清楚了同桌的名字，齐才娟。

    齐才娟今天也感到一头雾水。这个同桌上课时一心忙着听讲记笔记，下课时呢也是认真作业。只知道是部队大院过来上学的关系户，还是从上海过来的。平时那么忙，大家除了正常的接触也很少说话，今天好象有点不一样啊。不过本着同学要三年，大家尽量友好相处的想法，她也愿意和对方一来一往有话说话。

    没想到，平时不怎么说话，这一说起来，竞然还颇为投机。少女心事如歌，以沈一一的记忆，此时的女生中最流行的除了港台流行歌曲，便是琼瑶岑凯伦的小说。尤其是岑凯伦的小说，带着浓浓的香港豪门的味道和简洁程式化的文风，一直是她的菜。所以就着这个话题就谈起来。恰巧这个话题算是对了齐才娟的胃口，二个小姑娘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开了话匣，甚至左右四邻的小姑娘也渐渐加入了进来。

    三个女人会有一台戏，这几个少女当然也热闹得好。所以当第一节数学课的杨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平时少见的一幕：很多女生都围着教室中间的一张桌子在那儿热烈讨论。杨老师是个经验十分丰富的老头，他清了清喉咙，说了句准备上课，那教室中间的一群人就散了，露出二个人来，让他一楞。

    他发现原来刚才大家的谈话中心之一是这个从上海转学来的小姑娘。齐才娟是初中就在本校的学生，大致的水平他是知道的。这个上海来的小姑娘听说是部队随军家属，水平如何还不得而知。不过能随军，还能进省重点，应该家里至少还是个有点地位的军官。话又说回来，放弃在上海的学业转到沈阳来，不知道是对自己孩子的水平太自信，还是真的在上海的学业就不怎么样。从最近上交的作业来看，似乎是后者。

    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老师，一直是把教书育人当作是人生的最高价值。杨老师深觉自己重任在肩，有必要给学生敲敲警钟，便意有所指地说：“同学们，人生苦短。大家不要以为现在才高一，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供你们玩耍。如果现在不抓紧，那你到了高三是很吃力的。实话对大家说，知识点高一和高二就全部会给大家讲完，到高三一整年都是复习迎考。所以真正用来学习知识的时间就这二年。而且这二年的知识是很连贯的。你要是落下一个知识点，那要接下来学习后面的知识点就很困难了。”

    杨老师的原意，其实是要劝诫沈一一要努力了。从之前收上来的作业来看，这个同学似乎对知识的掌握和理解上有些问题。这需要由沈一一同学自己解决，时间可不能在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中过去。而且杨老师作为德高望重的老教师，还是认为女孩子应该稳重大方一点的。所以杨老师一边说，一边注意班上同学，特别是沈一一同学的反应。

    沈一一边听杨老师说话，一边心里想到，这个老师的讲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确实是这样，高中看起来有三年，可是对高中学子来说，如果想上好的大学，却是一天也不能浪费。所以深有同感的她不住地点头。看在杨老师的眼中，却是老怀大慰，心中伸起教化成才的知足感，深感孺子可教，于是心中决定要更多地关注这个班学生的成长。

    等开始上课时，虽然上的是高中的教程，而且是省重点中学那种拔高过的知识点，但对沈一一这个工科女来说，却是没什么难度。这些知识点是需要掌握啦，可是和沈大小姐日常工作写论文中常用的什么偏微分方程啦，复变函数啦，傅利叶变换啦，分形啦，泛函啦之类的比起来，真的是so_easy！所以沈大小姐一边看老师讲解，一边心理在比较初等数学和高等数学在解同一习题时的解题思路，当然这样听讲是大有收获，可是难免她点头或微笑的节拍和老师讲课的进度合不上拍。

    杨老师教学经验多么丰富，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同学好象没有认真听他讲课，不免有些生气，心想这个同学怎么我才教育过你，你又故态复萌了？看来要给你个教训了。

    他正好讲完一道习题，马上擦到，打开教案，找到一条准备在数学竞赛班上讲的同类习题抄在了黑板上。然后说：“请同学们看看这道题目，有一定难度，但当中有用到我们刚才讲过的知识点。大家仔细想想，看能不能解出来。”

    同学们一边读题一边抓耳挠腮地想，这和刚才讲的知识点有关系吗？沈一一看到这道题，却感到很熟悉。记得穿越前她曾经一度在大学里勤工俭学时当过家教，在辅导某位学生时记得看到过类似的题目，还是八十年代某数学竞赛的题目。因为很有代表性，所以她还有点印象。说实话，只要想到那条解题思路，这道题解起来是很快啦。于是她开始在脑海中心算如何漂亮地解题。

    可看在杨老师眼里就更不满意了。心想别的同学都在纸上抓紧时间演算，怎么你沈一一还在开小差。得了，本来想教训的就是你，就抓紧时间先把你拎上来立壁角吧。

    “沈一一同学，请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目吧。”

    众目睽睽之下，沈一一同学上黑板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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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杨老师的大惊喜

﻿沈一一上黑板的结果是惊掉了一堆眼镜。

    班上的小伙伴们可能从没想到过，这个半个学期来不显山不露水的转学生，对这样一道大家都感到棘手的难题，竟能出乎大家意料地丝毫不怯地上黑板，而且还一路刷刷地写下来。做得对不对先不论，但这份胆色真的得按个赞。

    其实更吃惊的是杨老师。他把沈一一调上黑板原来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教训教训她，最后来个触及灵魂深处的教育，从而能够痛改前非，用功学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一一同学的解题速度让他大吃一惊，而且仔细看，解题思路清晰，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特别是最后结果还是正确的。杨老师看着沈一一，仿佛发现了一个明日之星。

    沈一一自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认为这是个省重点高中，学生应该进来的水准都不错。所以这道题虽是竞赛程度，但应该在班里还是会有相当一部分同学是能够解答的。所以她一路很平静地写完，凭自己的记忆和理解，争取能够写得一般人都看得懂，因为她一直认为在黑板上做题目，其实不只是做给自己看，更重要的是作给老师和全班看，所以应该把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晰，能让别人看出你的解题思路，这样方便老师了解你哪些地方是真懂了哪些地方是没搞懂。所以她一步步做完后，便很轻松地转头对老师说：“老师，我解完了。”

    杨老师不愧是有经验的老师，很自然地点点头，示意沈一一回到座位上，然后清了清喉咙，对全班说：“沈一一同学的解法是正确的，同学们看懂了吗？”

    其实这道题虽然是竞赛题，既然能让杨老师拿到一般课程上来，就是说明这道题其实只是以往学过的一般原理的综合应用而已，只是这个综合的程度大了一些罢了。所以沈一一的解题过程一写完，班上一些程度好些的同学就恍然大悟了。但作为教学例题，杨老师还是必须一步步地给全班讲解每一步的知识点。

    随着老师的讲解，同学们都加深了对该题的理解，同样地，对一个能第一个解答这样一道题目的女孩也留下了记忆。

    二节数学课很快过去了。接下来的课程上，沈一一都认真听讲。她是真的想好好学习的，因为毕竟这些知识是基础知识，而且已经离她上一次接触过了不少时间了。而她上课的认真态度，也让她和任课老师沟通良好。每个老师都希望自己在课堂上付出的劳动得到尊重，而尊重的最好方式就是认真听讲。当然，原来那个沈一一上课应该就是很认真的，只是认真的效果有些差异吧。

    而在课间，她也没有放弃和同学们进一步加深感情的机会。凭她记忆里对流行趋势的理解和此前积累的沟通技巧，这一天下来，很自然地就在同班女生里好感度大增。至于如何把好感度再往上提升，最好能发展成死党姊妹淘，可能效率比较高的方法还是感情投资。说到这个，沈一一深深感到自己是否应该能有个来钱的财源。

    当然，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人喜欢的人。所以即使沈一一能把大部分女生搞定，但一定也有人对她非常不满。这里面就有高一（2）班的副班长司徒芳。她对沈一一同学的不满具体源自何处，现在的沈一一当然不知道，哪怕是以前的沈一一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正因为司徒芳对沈一一有反感，所以和她比较要好的那几个女生也是和沈一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些，沈一一此时还没感觉到，或者哪怕感觉到了也无暇顾及，反正司徒芳坐得和她隔开一列，二人直接对上的可能性不大。此刻的她正坐在年级组办公室里，心里打着问号，看着杨老师放在她面前的一叠考卷呢。

    她疑惑地看着杨老师，说：“老师，这是什么呢？”

    杨老师扶了下眼镜，说：“沈一一同学，根据你平时的作业表现，和你今天课堂上的解题过程，我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你的数学水平。这是去年高一年级期中考试的试卷，我想请你现在抽时间做一下。如果有不会的直接提出来，老师帮你补课。再过二个星期就是期中考试了，老师希望你能象今天上课时那样，取得好成绩。”

    杨老师上完课，回想上课地沈一一同学的解题过程，再找出她之前交过的作业，越想越疑惑。明明作业里一些概念的理解很有问题，可是在黑板前的解题过程里却又似乎被理解得很透。按他认真负责的个性，觉得对这个学生的程度和水平真的可能有些偏差了。所以干脆下课后抽时间想好好再摸下沈同学的底。

    沈一一听明白了，应该就是她的水准和之前的沈一一有些出入，让老师怀疑了。不过她想想，这样也好。正好她也不准备太过低调地，她还想以后能有些什么奥赛加分之类的机会不要忘了她呢，借这个机会让老师对她的印象有些改观也是不错。反正谁也不会想到她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了，我们党信奉唯物主义，她很安全。

    于是她明白地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拿出笔，就在考卷上刷刷地写了起来。一张考卷，她也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来解答。正常考试时间是二节课，所以这个速度是至少需要的。等她做完，杨老师难掩惊讶之情。他没预期到沈一一同学的答卷速度这么快，看来沈同学真的可能给他个大惊喜。不过他也没有立即批改，而是点点头，对沈一一说：“好了，沈同学，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我会抽时间批改完的。”

    沈一一很乖巧地点头，收拾起自己的书包，和老师说了再见以后，走出了办公室。

    冬日的斜阳已经快落山了。校园里的学生大多已经回家，只是从教学楼到校门口那条路边上的运动场上还有几个精力过剩的男生在打球。好象球场边上还有几个啦啦队什么的。不过沈一一可没什么兴趣去看球，她正在心里盘算着最好能找到一个发财的契机，而且还要能说动父母给她多些自由呢。

    就在她快走到校门口那条大道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什么，而且有个什么声音越来越近，她正感到思绪被打扰，很讨厌，想回头责备二句，可刚回头，迎面就被一个白色物体砸中的鼻框。

    沈一一当时就倒在了地上，鼻框处传来的酸楚让她的眼泪涮地就流了下来。她愤愤地想，哪个打的球这么不开眼，老娘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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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怎么会是你

﻿沈一一倒在地上，感到不想起来了。真是太丢人了，让她大小姐真的是羞愤难当。这下，她一整天积累下来的好心情都被打败了。她的面子，她的形象，这下都一定和高一年级那个被篮球打到的女生这个名字联系起来了。

    她一边用手捂住仍然酸痛的脸部，遮住脸，一边心里默默地祈祷不要有人走过来。可是往往事与愿违，耳边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同学，你没事吧？这球应该没这么重啊。”

    沈一一听了，立刻火了。她一下子忘了害臊，撑住地站起来，恨恨地吼到：“什么没这么重？你这个混蛋，有没有礼貌啊？我是受害者哎，你过来不先道歉，反倒是推卸责任？你是不是男的？有没有担当？”

    她是很想拿手往对方的后脑上打上去啦，可是只长到对方的肩头，实在是打不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拿手指往对方的胸口戳，一边用力戳，一边心里还默念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乔楚生有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生，二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还作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瞪着他。这对他而言是新奇的经验。有趣的是这个女生的神经还真的是有够粗的，没发现旁边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都瞠目结舌了嘛，还在那骂人骂得那么顺口。

    沈一一可没想那么多。她已经被愤怒控制了情绪。她见对方居然面对她的责问没有反应，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骂到：“你有没有羞耻心啊？哑巴了？对不起都不会说吗？要姐姐教你？说对不起知不知道？说！快说对不起！”

    乔楚生看着眼前这个女生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回应到：“对……不……起。”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这么听话了。明明平时虽然自己是对人很有礼貌啦，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自己很有原则，没那么容易受人摆布的。

    沈一一见终于得到道歉了，心里稍微得意了一点，不过还是不依不饶地说：“这还差不多。下次打球小心点，亏得我还算健康，要是柔弱些风都吹得走的林妹妹，看你怎么负责。行了，你走吧。”说完，也不管不顾对方的反应，转身就走。实在是她心里还是感觉出糗了丢脸得很，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

    乔楚生望着这个洒脱得走向校门的女生的背影，自己觉得自己有病，怎么就没有直接告诉她，其实这个球根本不是他砸过来的，而是在争抢篮板球的时候，打在篮框上高高弹起，然后不知道怎么样被一阵扫落叶的北风刮到球场边的小路上的，而且他们早已经示警，只是这个奇怪的女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居然没有听到，结果被球砸中。

    一边他的哥们和同学都围了上来，一起看向那个女生。李亮突然贼贼地看向乔楚生：“大帅哥，这个女生好像对你不来电啊。哥们这回不行了吧，哈哈。”

    乔楚生瞪了他一眼：“瞎说啥？没事瞎联系。有本事咱们再来赛一轮。”

    说到打球，这帮损友都哗啦捡起球向球场拥去，一边还嘴里不停地互相吆战。乔楚生也和大家一同走向球场，只是忍不住又回头向校门口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女生已然不见了踪影。

    沈一一由于老师的留堂，回家比大院里的其他小孩都晚了一些。等她到家，妈妈早早地做好了饭菜，就等她回家开饭了。

    看到女儿终于回来，妈妈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但第一个开口的却是沈师长。只见他黑着脸，直接就教训到：“放了学不赶紧回家，在外面野什么啊？不知道家里你妈会担心吗？”沈妈妈有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心想算了，今天就不拆穿你了。把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也不知道是谁看女儿没有回家，过几分钟就要往门口看一眼。

    “好了好了，一一啊，书包放放。上楼换件衣服，洗洗手快吃饭吧。”

    沈一一答应了一声，便往楼上冲去。说实在的，她也饿了，极需补充能量。

    第二天是星期天，沈一一总算能不用再去学校了。只是沈大师长一早就要下部队，早早地离开了家，就剩沈妈妈和沈一一娘儿俩。

    沈一一合计了一下，正好有些计划趁老爸不在可以先实施起来。她早摸清楚了，别看沈大师长看到她总是没好脸色，对沈妈妈基本上是言听计从，所以如果她想做什么，只要先从沈妈妈下手，得到妈妈的同意，那沈师长反对也没有用的。

    所以一大早，沈一一就抱着妈妈，窝在妈妈怀里撒娇来着。沈妈妈看着怀里已经快长成个大姑娘的宝贝女儿，缠着自己一口一个“姆妈”和“妈咪”，心里是又是宝贝又是好笑，拍拍女儿的肩膀说：“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当心让人看见笑话你。说吧，你又想干吗啦？”

    沈一一心想，干脆直接和妈妈说了吧，于是就开口说：“妈，我想要个钢琴。”

    杨蕊听女儿这样一说，忽然想起来，不错啊，在上海的时候，女儿小时候她也跟风让女儿去学过钢琴考级，还每星期有几天专门在下班后带着女儿横穿市区去学琴呢。可是后来女儿上学后因为学习越来越紧张就没有能够坚持下去。再后来就渐渐不想那件事了，只剩下当时学琴时的教材还留在家里。对了，这次从上海搬来沈阳的时候也打了包寄过来了。虽然有些好奇女儿怎么会想到要个钢琴，但对于一直对女儿心存愧疚的她而言，一架钢琴只是女儿小小的要求而已，况且还是个健康的爱好，实在是没有理由不满足她。

    心里虽然早就同意，不过嘴上还是要说说女儿的。“怎么会想到要买琴的？你买回来有空弹吗？”

    沈一一听到妈妈第二句话就已经问买回来后的使用问题，心想有门。不过也不能太不切实际地说自己一定会天天弹，那绝对是给自己挖坑。于是她又在妈妈怀里拱了拱，说：“哎呀，姆妈，我就是想有时间的话练练指法嘛。而且你不是自己也会弹吗？你不觉得如果爸爸不在家，家里会太空吗？能弹弹钢琴，既淘冶情操，又能消磨时间，那不是两全其美？”

    沈妈妈听女儿这样一说，心里实在也是觉得买台钢琴回家也不错。反正家里也摆得下，就象女儿说的，她自己也会弹。弹钢琴对外科医生的她而言，也是相当于灵活手指的体操了。于是点点头，就担着女儿的手向城区出发了。

    虽然是师级领导的夫人，沈妈妈还是不愿意随便叫部队的车。她情愿带着女儿走出营区，坐公交车或是打车。今天是周日，坐车的人少，所以娘俩搭公交“进了城。”

    乐器行开在主城区的闹市区边的一条相对安静的马路上。东北的乐器学习也不像南方那样蔚然成风，所以娘俩一顿好找才看到和大家躲猫猫的乐器店，就想进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门打开了，走出来二个人，其实一个人看到沈一一娘俩，惊喜地叫了声：“咦？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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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买琴与认亲

﻿沈妈妈一看，也惊讶地“咦”了一声，道：“你们是来……？”

    沈一一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高个少年在眼前。这个中年妇人大约40来岁，穿着一身米色套装和高跟鞋，一头卷曲的烫过的头发。这时这个妇人正一脸高兴地在和老妈寒暄呢。沈一一第一时间下了个结论：这是个非富即官的家庭出来的太太。

    这时这位太太早已兴奋地围着沈妈妈打开了话题：“杨医生，你原来也喜欢乐器啊。也对，你们上海人本来就有情调，这种高雅艺术当然要上档次的人才会喜欢。”

    沈妈妈脸上挂着笑容，也知趣地说：“文主任，原来你也喜欢乐器啊。也对，象你这样有气质的人，一定是音乐和艺术才能陶冶出来的。”

    沈一一听到妈妈这样说，心里憋笑要憋出内伤了。没想到妈妈看上去挺知识的一个女性，拍起马屁来也是这样不同凡响啊。再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个文主任的眼睛闪闪发亮，大有遇见难得的知音的感觉。

    文主任抓住沈妈妈的手，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之色，但还是要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只是爱好罢了。哟，这是你女儿啊，长得可真俊。”东北人，连女孩子都说俊，这是有多少女汉子啊。

    沈一一在这种情况下一直是扮乖乖女的，所以很自然地就笑咪咪地甜甜喊了声：“阿姨好。”还不忘记加上一句“阿姨您看上去真年轻，看起来跟我妈妈象是姐妹花呢。”心里面吐槽自己好虚伪，明明这个年纪靠化装看上去年轻的一大把呢。

    沈妈妈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这是跟谁学的，怎么这孩子转学到东北后就开始学会贫嘴了呢？难道是北方的风水的关系，特别有让人开口说话的因子？当下也不好拆穿自己的女儿，只好帮女儿圆一下：“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文主任可别介意啊。”

    那文主任哪会在意，高兴还来不及，连连说：“哪里哪里。我说杨医生啊，你也没叫我文主任的，听起来这么生疏。你女儿说我们象姐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杨医生医术又高明，人也长得年轻漂亮，说我们象姐妹我才高兴呢。干脆要不这样，你叫我文大姐吧。”

    沈妈妈当然连说那怎么行，不好意思。但文主任再三坚持之下，她也就只好欣然从命，只是对文主任说：“那你也别再叫我杨医生了，叫我小杨或是杨蕊。”

    “那我叫你小杨吧。”

    看着这二个加起来快七十的大人在那里攀亲戚，沈一一真是太想翻白眼了。这老天真形容这样的人都不过份。是有多无聊才会才一见就开始攀干亲啊。于是也不理会二个大女人的社交活动，开始脸上挂着笑容，二眼却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她才穿过来不久，还没有机会看看这个时代的东北大城是什么样子呢。

    可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自己。凭着自己的第六感，沈一一把头往旁边一转，正好撞入一双正盯着她看的眼睛。

    “看什么看，知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沈一一圆睁双目，用力给他瞪回去。人家母上大人在场，不好意思给他卫生眼。

    正在这时，沈妈妈按流程开始问到对方这位仁兄了。“哟，文大姐，这一定是令公子吧？”

    文大姐很热情地说：“是啊，是我儿子，今年高二，在省一中读书。”

    “哟，我女儿也在省一中啊，今年高一。你儿子长得真精神，真是一表人材。你们家基因真不错。”

    “你女儿也很漂亮啊，完全遗传你的相貌了。”

    听着二个母亲互相吹捧，沈一一是发现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特别是这对面这位老兄，是长得比自己高一个头啦，人也挺精神的，可是男生要是只被人说帅，那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了。

    文主任现在已经重新回到问沈妈妈的来意了。得知是为沈一一选钢琴的时候，更是热情地自告奋勇地跟着进店说要帮着杀价。于是这三女一男重新回到店里。

    店面其实不大。也就是一个一般的乐器店，特点是卖的乐器比较全而杂，什么钢琴、风琴、竖琴、吉他、小号，都放在一个店面里出售，和南方城市走专业化路线的乐器行不同。所以沈一一看到了各式各样的接触过没接触地的乐器，可惜沈妈妈在场，她只能放弃把这些乐器都弹弹看的想法，专门去看钢琴，因为她不确定以前的沈一一是否会除了钢琴以外的乐器。

    这个琴行里只有柜式钢琴，没有三角钢琴。好在了出来之前，娘儿俩已经商量好，根据家里的情况，买架柜式钢琴就足够了。三角钢琴买回家不但占据的空间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价格贵。这对一个只是想玩票地玩玩音乐的人而言，实在是巨大的浪费。

    所以沈妈妈就当仁不让地坐到放在店面里的陈列琴前，开始试奏。沈一一听了下，嗯，自己的老妈还是很有才的，这个弹奏的连续性和节奏感都很好。这曲莫扎特的奏鸣曲弹的还是在水准之上的。

    等沈妈妈弹完，文主任也技痒了，占了琴凳开始弹起了“浏阳河”。沈一一听了心想，看来这位文主任真是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是纯粹个人爱好。因为如果专门学过，那和自己妈妈的差距也太大了。

    等二位妈妈都弹完后，沈妈妈问沈一一感觉如何。沈一一回想了下，便对妈妈说：“从音色上听起来，这个价位也就是这样的音质了。”

    沈妈妈点点头说，“对，我也是这样觉得。从性价比而言，这种琴也就正好够用。那就这样，我们就买这种型号的琴了。你看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沈一一摇摇头说：“现在还没有，想不出还要买什么。”

    于是沈妈妈开始问店员价格。得到一万元出头的报价时，沈一一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在她的那个年代，一万块钱对普通公民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所以就算是沈妈妈也是呼了一口气。这个文主任倒是比沈妈妈还要激动。在她的说合下，沈妈妈看中的这架琴一下子变成了六千。显然看来这个文大姐的背后的官势不小。

    沈妈妈也当然抓住机会，赶快把钱拿出来结账。她已经十分满意了，能省下四千多，还往家里型了架钢琴。

    所以离开这家乐器店的时候，她的心情是很好的。而文大姐做了件自己想做的好事，也有着好心情。

    就在沈一一在母亲的指示下，向文主任母子道别的时候，文主任也对自己儿子说：“楚生，快跟小杨阿姨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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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们开个小吃店怎么样

﻿乔楚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会如此挫败。从小到大，见到自己的人无不夸奖自己。从外貌到学习、运动到能力、家境和父母，自己早已习惯了成为别人羡慕忌妒恨的对象。即使是对自己不以为然的人，也绝大多数提到他会很有反应。但今天他才发现，他竟然－－－－被彻底无视了！

    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女孩，就是昨天被球砸到，还让他扫到台风尾的女孩。自己对那双流着眼泪还红通通地瞪着他的眼睛有深刻的印象。甚至于昨天晚上，他做梦时也梦到她的眼睛，还有她凶巴巴地骂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他其实不是初哥和傻瓜，他当然知道，他对她产生兴趣了，应该起码是比较可能发展的好感。

    所以当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妈妈所对话的阿姨竟然是那个女孩的妈妈的时候，他心里的滋味是兴味盎然的。他盯着对方看，希望能看到的是对方能够出现诸如低头羞涩之类的女生在他面前常见的表情，可是却看到的是对方不断丢过来的白眼。这样没有气质的动作看在他眼里却是可爱的很。甚至感到自己的心脏会随着对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发生心跳的变化。

    当他发现这个女生虽然明明对双方母亲间的这些假客套式的社交根本就是心存不屑，但表面上却依然笑眯眯地表现得多么乖巧的样子，他几乎是在憋住不要笑出来。一个矛盾的女生，有些骄傲，有些虚伪，有些狡黠，有些…………漂亮！是的，他是男人，是视觉的动物。其实他昨天就应该承认，之所以被这个女生吸引，应该也有外貌的因素。甚至于开口问起对方被球砸到的感受也是因为自己想逗一逗这个清纯的女生吧。而后对方表现出的出乎意料的泼辣反应只是更加深了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吧。

    乔楚生其实很盼望能有机会和这个女生搭上话。因为显然在母亲面前的她和在学校时的嚣张样子完全不一样。但可惜二位母亲间实在是谈得太热络投机，根本忘了让二个小朋友之间交交朋友。所以，基本上这次的会晤，乔楚生是带着遗憾离去的，虽然他和妈妈离开时，也有几次忍不住想回头看看这个女生的背影，但考虑到在母亲面前的形象，他还是忍住了。

    沈一一确实是没有认出这个男生来。因为前一天她虽然朝别人发飙了，但因为当时是之前出了一个丑，她实在还是心里想到遮掩一下自己的脸，所以根本也没有和对方目光直视。其实有时候女生的张牙舞爪本身也是一个心里有些发虚的表现。所以别看她之前气势汹汹，还拿手指不断地戳人家的胸口，其实心里早就想撤退了。所以是真的让乔楚生悲剧了。

    定完了钢琴，母女俩和文主任娘儿俩告别后，发现时间还早，决定去逛逛商场。老沈阳一共有二条主要商业街。一条叫中街，号称是沈阳的王府井，有100多年的历史；而另一条则叫太原街，号称是沈阳的上海南京路。不过虽然后者与上海有些名字上的联系，这回娘儿俩逛的是中街。九十年代初期的中街，与已经开始发展的上海经济繁荣度不能相比，但靠着北方的省会大城市的重要地位，一样体现出大城市商业中心的架势。

    以沈一一穿越自后市的经济来看，此时的中街商圈，基本还是延续老国有商场的营业模式。商店店面布置杂乱，热闹中透着无序与杂乱。实际上，九十年代初，以大型国有企业为主的整个东北经济已经开始下滑，所以从市面上的销售情况来看，很明显，买气并不充分。当然，也许这也是因为离元旦春节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段可能本来就是淡季。

    沈妈妈还是很习惯这个时代商店服务人员普遍服务意识差的现状的。沈一一呢，虽然觉得心里不满意，但仔细想想，也没必要计较这些。因为可能等打破国有体制后，市场经济的残酷竞争，会让这些可能到时要失业的营业员们好好学习上一课的吧。前世，现代调任中央的那位铁腕总理，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坚定的意志，在得到总书记和其他领导班子成员支持的情况下，强推的东北经济改革，可谓是毁誉参半。一方面，他使大型国有企业甩下了沉重的社会包袱，使他们得以在后来的经济竞争中轻装上阵，并于新世纪的前十年成功打了翻身仗，纷纷进军世界五百强；可是问题的另一面也很明显，大量的中年及后段的工人下岗待业，同时造成了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以后世的眼光看来，可能这样的后果可谓是改革中的阵痛，但对于将青春奉献给了国企的国企员工而言，这件事情又何等残酷。这些国企员工长期拿的是低薪，也就是说工资并不足以反映其劳动价值。当然在当时这样的低薪是以企业能够提供良好的社会福利为条件的。所以国企会有医院、托儿所、小学甚至是中学，基本是让工人们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可是改革后，企业把福利砍掉后，又紧接着把工人们推向社会，即使是发展中必经的阵痛，对这些下岗工人而言，仍是过于残酷了。而政府和国家在其中其实也蒙受了损失。东北国企的改制中，一方面有些罪恶的手与权力勾结，以各种名目侵吞了国有资产，另一方面，下岗的工人中有大量的熟练工人，特别是七八级技工，成了我国工业发展进程上的绝唱，甚至以后直接影响了我国工业制造业的升级与进步。

    当然，那么多的感慨其实主要是针对制造业，对服务业而言，在沈一一看来，必须要深化改革。现在这些拿工资却又不把衣食父母放在眼里的从业人员，以她后世的概念来说，完全不合格，必须下岗再培训后择优上岗。甚至于，她已经想到，要在这里当一条鲶鱼，同时要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

    她有意识地开始展开话题。

    “妈妈，其实这里也很热闹啊，最主要是人多。”

    “是啊，人是不少，虽然比南京路要差点。”沈妈妈附和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女儿一起逛马路，享受一下母女间难得的天伦之乐，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是享受。

    “妈妈，你觉得如果在市中心这里开个卖小吃的店，会不会有生意啊？”

    沈一一的话问出口，沈妈妈听在耳里忽然楞了一下。她有趣地看看女儿：“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谁要在这里开小吃店？”

    沈一一眨眨眼睛，笑笑说：“我们开个小吃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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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一一的生意经

﻿其实沈一一的开店想法生出的时间也不长。因为她总共来到这个世界也就不过短短的二天而已。可是这也不妨碍她开始作个变得有钱的梦。

    要知道，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而且是穿越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熟悉的社会大潮中！

    身为工科女，沈一一所理解的穿越可谓是基于充分的科学理论支持的。本质上，被正确的三观教育出来的她本来就是个唯物主义者，所以唯心主义的那些魂穿啊系统啊空间啊什么的在她看来，基本上是逻辑上解释不通的。

    就她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上。可是这个时间点上，她回来的是意识而非整个实体。相反的，她的意识占据了这个世界的实体。而这个事实，在她看来，是用科学解释得通的。

    有一种理论认为，客观世界的维度，除了我们所感受到的立体空间（或称作三维空间）之外，时间也是一个维度。即目前人类认识的世界是四个维度的。当然，最近也有某个外国科学家认为，世界不只四个维度，而是更高维度的实体向四维或是三维的投影而已。不管如何，在沈一一的理解里，暂且认定世界是四个维度的。

    在三维空间里，物体从一个坐标移动到另一个坐标，如果涉及运动状态的改变，必定是要消耗功的。而且这个功对于实体而言，有时还十分巨大。所以实体要移动距离耗能高，效果小。可是波的传播却相反。相对少的耗能就能使波这种能量形式传播相当大的距离。而沈一一理解的人类思想或是意识就是这种波，和光及电磁波同样属性的生物电波。国外曾经有科学家经试验证实过这样一个假设。当时这个假设是为了证实第六感的存在。沈一一认为，自己的意识能够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纬度来到现在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因为某种不明能量的激发，振荡了原世界的自己的实体，使原实体发出的意识透过类似虫洞的某个机制来到了这个世界的自己身上。

    而在她的认知中，事物的发展都必沿某种客观规律运动。但这种运动是由大量无序的个体的杂乱运动构成的统计意义上的运动。如果客观世界是一个场，那么流经这个场的具象则会大致遵循相同的运动规律，但是每个流经的元素的运动特性会有不同。简而言之，也就是说穿越后的平行空间内，社会发展的大势是不会改变的，某些对历史发展进程起关键作用的人和事一定会出现和发生，但具体的普通人的生活轨迹却可能会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不能改变原有历史的宏观走向。

    所以上述的认知在沈一一穿越而来且发现国家还是那个国家，领导人还是那些领导人，某些历史事件还是那些历史事件的时候，就已经基本确信。接下来她准备有机会去自己的老家看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自己。如果没有自己，那么她自己理解的穿越理论就不存在逻辑上明显的问题了。讲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说明，她接下来完全可以按自己对历史大势的把握而进行布局、利用和发展了，但也必须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控制在一个范围内，以免对历史进程造成破坏，而引起这个世界客观世界自发的剧烈纠正，甚至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基于确信自己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轨，沈一一在家思考赚钱大计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个初步的规划。而且甚至她还想好了去哪里找自己发财的资源。她很清楚自己目前其实基础还不行，不可能有从天上掉下来的大笔资本来让自己大开大阖地运作，所以必须稳步起步。对中国人而言，这样的起步一定就是餐饮业。中国人在国外开餐馆多，固然是因为咱们中国的饮食文化领先世界平均水平，但也未尝不是因为自己的第一桶金不够丰厚，餐饮业对于启动资金的要求低，而且相对资金周转速度快。在权衡了自己可以动用的资源后她把目标确定在了小吃业上。

    东北的餐饮业目前还是不成规模。一方面高端的餐饮不多，另一方面，小吃业也没有做到像后世这样品种丰富。在沈一一看来，韭菜盒子之类的重口气小吃和包子之类的小吃谈不上精致可口。而且她相信会对于年轻人失去吸引力。这个世界谁的钱最好赚？女人和小孩啊。中街这一带大部分是政府公职人员，恰是后来受国企改革影响较小的那些人，这就意味着把店开在这儿能够有相对稳定的收入来源。而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的学校多。学生大多不成熟，好面子，更属于冲动消费一族，只要抓住他们的集中消费时间，又是一个可以抓住的收入增长点。

    当然，除了开店必须的人气条件，硬件条件也很重要。其实她是把主意打到了她老爸的头上。现在的军费水平，即使是部队的军官，收入也普遍偏低。可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中国定的政策方针大计，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更改的。可是来自后世的沈一一知道，没什么不能没钱啊。要让这些为祖国流血流汗的军人无后顾之忧，虽然有供给制保证他们无生存之虞，可是他们毕竟还有家庭的重担啊。况且现在部队的随军家属也有一些，除了象沈妈妈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和人材可以相对比较方便地安排工作外，还是有一些从农村提干上来的军官的家属相对就业竞争力较低，所以她可以想见林雪她爸林政委的苦恼之处。而在沈一一看来，这个麻烦，小吃店如果搞起来，恰能解决。

    一来，小吃店重要的是口味。部队是个大熔炉，我们的战士来自五湖四海，相应的家属也就来自五湖四海。这些家属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起码都会做饭做菜啊，也不用大厨的手艺，一人拿个风味小吃出来，这个小吃买卖不就做起来了吗？还有，开店需要的原料部分，一来现在的农产品价格并不贵，二来呢东北本来就是主要产粮区，再加上部队军需有专用的供应关系，到时候搭那条线弄些质优的原料应该也不难。她也不准备占人家便宜，就是保证货源质量的前提下，甚至价钱可以贵一些，还是要尽量避免让老爸犯错误的。

    再加上她对于未来餐饮文化的领悟，通过在卫生和装潢上改进，服务上提高，她相信一定能有一个美好的起步。当然，她也预期以她的年纪，应该她老爸林师长会质疑和不满，但她还是决定要从妈妈这里打开局面。

    所以她理了一下思绪，对杨蕊说：“妈妈，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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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跳什么大神啊

﻿沈一一通过与沈妈妈的交流，发现这个妈妈真的是在中国很少遇见的妈妈。沈妈妈很乐意倾听女儿的讲法，关键是还很有耐心。虽然从她的动作上，不难发现她其实还是心里很有些疑问的，但她不但没有阻止女儿的说明，反而是用鼓励的眼神推动女儿进一步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有这么好的妈妈，而且还对女儿很支持的妈妈，以沈一一同学的二世为人，不利用就傻瓜了。她抓住机会，把自己对于创办这样一个小吃店的想法对妈妈娓娓道来。在说服爸爸之前，把妈妈先搞定是必须的。

    杨蕊看着女儿兴奋的小脸，和在她面前画开的事业“大饼”，眼里温柔无限。很久没有和女儿这样敞开心扉交流了。因为丈夫长年在外的关系，她一个人在上海身兼父母二重角色，其中的辛苦自不必细说。可是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自觉对女儿的亏欠。放学时，假日里，别的家庭的小孩能在父亲的肩膀上，在父亲的臂弯下尽情地嬉戏；在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能有父亲站出来为小孩讨回公道。可自己的女儿没有。小小年纪，自己因为工作忙的关系，也只能把她托付给隔壁的阿婆照看，女儿独处的结果，就是渐渐地性格变得内向，不爱说话。而到了东北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她总感觉女儿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变得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使原本就缺乏的沟通变得更加稀少。可是这二天来，女儿忽然变得健谈了起来，特别是这种和父母的沟通，对她而言更是显得弥足珍贵。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女儿发生了改变，她只愿让女儿这样的笑容在自己面前能保持下去。

    看着女儿因为交谈兴奋而在鼻翼上渗出的小汗珠，沈妈妈爱怜地用手指轻轻一抹，道：“行了，你不用多说了。回去好好理理思路，准备一份计划书给我看看。如果能够说服我，我就给你投资。”她其实自己心里早就决定，既然女儿有这样的兴趣，自己如果有条件也不妨支持一下。自己以前看过关于国外的报道，这样的事情在国外并不罕见。不过，身为父母，还是有责任帮助儿女成功，更重要的是让女儿学会做事的方法和步骤。不是说方法论嘛，必须让女儿学会用认识世界的规律来认识世界，用世界本身的规律来改造世界。学会做事的正确方法，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沈一一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这样的开明，甚至还可以说是有远见卓识地让自己准备好《创业计划书》，还说写得好就给投资。她呆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老妈，心里的想法就是：我的妈呀，您老人家不会也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吧？这什么计划书啦，投资啦在这个时代应该不是像您老人家这样的中年妇女能熟悉的词汇吧？！看来以后要多多侦查下母亲的背景才是。不过也许自己以后可以更多地和妈妈交流了，似乎大家很有共同语言嘛。

    既然妈妈已经指出了路，那沈一一也就不再啰嗦了。确实，虽然有了一个创业的想法，但这个想法本身还是相对初步的。一定有一些的重要方面自己没有考虑到，需要通过书面的形式认真地加以完善。写计划书确实是理思路和找问题的好方法。她自己决定，既然想要创业，那就不应该太过大意。这个开门红一定要成功，万万不能失败。虽然说失败是成功他母亲，但对她这个二世为人的灵魂而言，失败会是信心上很大的打击。她早就想好，不论是学业上还是事业上，自己一定都要做成功者。

    母女俩接下来又逛了些商铺，买了几件衣服。虽然以沈一一的眼光，现在的女装款式实在的乏善可陈，但还是让她单独买了些衣服。因为可能店家摆在外面的服饰款式虽然有些老土，但用心搭配还是可以有一些创新的。沈妈妈还是经济上比较宽裕的。一方面，因为虽然沈爸爸的收入不高，但部队有配给制，基本上这个赚的钱也花不掉，二来她自己是外科主任医师，收入还是可以的。带女儿随军后，家里更省钱了。来部队医院当了科室主任，收入又多了些，加上东北这时的物价确实也不贵，因此今天母女俩首实败了一些衣服回家。

    回到家，果不其然，沈师长还在基层抓部队呢，家里是没人。母女俩嘻嘻哈哈地进了门，沈妈妈对沈一一说：“一一，把衣服拿上去，妈妈要准备做饭了。”沈一一答应了声，拎着大包小包就上了楼。

    上楼后，打开包裹，把里面的衣服都拿出来，一一摊在床上。这些衣服的款式，要照店里的搭配来穿，肯定是土得不得了。好在她有穿越者的利器，走在时尚潮流前沿的时尚触觉。这件比较小，可以试试搭配在衬衫外面；那件有些大，可以找个丝巾扮波西米亚风；还有那件，这样米色的洋装可真的是好不容易淘到的啊，这不知道是那里进的货，在东北这儿还真少见，正好留给妈妈穿，一定能引领这儿的潮流。

    女人一摆弄起衣服，这时间可就过得很快了。沈一一同学看着床上摆的各种搭配的套装，真是摸摸这件也喜欢，摸摸那件也喜欢，真是舍不得放下啊。一直到沈妈妈在下面喊：“一一，准备下来洗手吃饭了。”沈一一“哦———”地答应了一声，打开衣柜，把这些重新搭配后的衣服用衣架一件一件地挂了进去，又想了一下，决定今天先拿一套出来穿穿看。本来今天就是星期天嘛，休闲风一点，就拿一套波西米亚风出来好了。

    沈一一自己穿上这套衣服，又找了条长流苏的围巾一围，对着镜子左照照，又右照照，看看，心里美滋滋的。看自己这穿越而来的福利啊，身材窈窕了，面貌漂亮了，穿衣服有架子了，最重要的是青春无敌啊，这身段，这皮肤，这…………

    她自己在这儿美呢，真的是忘了时间，直到沈妈妈在楼下又喊了声：“一一，好了没有？吃饭了！”沈一一这才怏怏地拖着脚步下楼去。不过边下楼梯，边还故作很有气质地摆摆自己的衣袖和下摆，自己感觉是如此地不羁。气质啊气质，我就是气质女王。

    直到饭厅门口，正好里面出来一人，让沈一一吓了一跳。这人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穿着身军装，武装带扎得紧紧地，沈一一差点撞到他胸口。他显然也吃了一惊，然后又看到沈一一这身打扮，这嘴角就抽啊抽的。沈一一心想，这人是不是牙疼啊？正好沈妈妈跟出来，边说：“小赵，你刚回来，这会儿食堂该关门了，干脆吃了饭再走吧。”猛一抬头，看见沈一一，也楞了下。

    这时，大门一开，沈师长气势逼人地进来，看见正被二人围观的沈一一，眼睛一瞪，吼上了：“沈一一你这穿身道袍在这儿跳什么大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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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师长训练有问题

﻿沈一一被这一吼，简直就如同从天堂被吼到了地狱，本来美美的九天玄女被沈师长当成了跳大神的巫婆，这小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伤害真的是杠杠的。她用哀怨的小眼神看向沈师长，那怨气化作一片片眼刀向沈大师长飞去。可沈大师长怎么会吃这一套，非但没把女儿这深深的不满当成一回事，反而提高了分贝：“你眼睛怎么了？出毛病了？还不去把这身道袍去换了去？！”沈一一听了心里那个气啊，你才道袍呢，有没有眼光啊，一点审美情趣都没有。

    沈妈妈看不过去了：“老沈，你瞎吼什么？女儿这是潮流，你懂不懂？跟你说流行时尚等于是对牛弹琴。一一，别理他，快去桌上坐好，马上吃饭了。”老婆大人发威，沈大师长也就悻悻地往餐桌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什么潮流，我看就跟道姑子差不多，一点都不精神。我就是头牛，不也还是把你这白菜给拱了来吗。”他大概完全没有想到，猪才会拱白菜呢。沈妈妈听他在不清不楚地念叨，眼睛一瞪：“说什么呢，没完了吗？”

    旁边站着的先前穿军装的小伙子这会儿可呆不住了：“杨大夫，师长，我还是先走了，得赶快回去销假呢，部队纪律不能违反的。”沈一一看他那样子，还算是机灵，知道首长家里的内务不能多看，看到了也得当成没看到，知道了也得当成不知道。小伙子，很有培养前途嘛。

    沈妈妈可不依：“小赵，我不是说了嘛，让你留下来吃饭。都到我们家了，向你们师长销假也是一样的。何况你的岗位就在我们家，到我家来报到也不能算是违反了纪律。老沈，你快说句话吧。”沈师长点了点头：“赵伟，就留下来吃饭吧。反正销假是以天计的，给你的假是一星期，明天去销假也不算是违反纪律。”

    师长发话了，赵伟同志也就只好留下来蹭饭了。不过他可是不敢拿大，围着沈妈妈忙前忙后，一会儿拿碗，一会儿端菜，一会儿放筷子，勤快得很。沈一一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想，毛脚女婿上门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吧。转念又一想，不对，怎么把自己给捎进去了。呸呸呸，童言无忌，拿眼睛横了赵伟同志一眼，心里想，这个马屁精。

    等上了桌，沈妈妈也是不停给赵伟夹菜，不时还问问他回家后家里的情况。言谈间，沈一一才了解到，赵伟是沈师长的警卫员，才十八岁，从农村出来的，在基层也是部队尖子，结果被选到沈师长身边当警卫员。前段时间正好家里出了点事儿，沈师长批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回家了，刚刚才回部队。沈一一这才了然，为什么她穿过来的时候家里才三口人，和她所了解的部队首长家情况不同，似乎是少了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少了警卫员啊。看架势，妈妈把这个才大她二三岁的警卫员当成儿子了，嘘寒问暖的，还一直给他夹菜。沈一一看在眼里，心里恶意地想，爸爸妈妈是不是太想要个儿子了，所以现在没有儿子才会把人家当成是儿子啊。

    赵伟看着眼前满满的一碗饭上高高堆起的菜，真的是象受刑一般。他胃口是不小没错啦，但在师长家吃饭总是感到受拘束。有多少人在上级面前是放得开的呢？所以也文文静静地吃着，一边还要应付师长夫人的关心问话。正难受地吃着饭，总感到旁边有一丝目光在盯着自己，他转头一看，正好和沈一一的目光碰个正着。沈妈妈正又夹了一筷的菜要给他，发现他停了下，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看见自己女儿正盯着人家的碗看呢。

    “一一，你盯着你小伟哥看什么？还不快吃饭。餐桌礼仪，妈妈不是教过你吗？”沈妈妈批评了女儿，沈师长一听，正好有机会，刚想加入教训女儿的行列，沈一一开口了：“妈，我看小伟哥的吃饭速度这么慢，说明爸爸的部队训练很有问题啊。”

    沈妈妈一听，心里一惊。我的小祖宗，你是又要和你爸爸对掐上啊。你不知道你爸爸最听不得人家说他业务上不行的吗，你这样说他，他还不冲你发火啊。

    果然，沈师长一听自己被女儿批评业务水平，眼睛圆了，喉咙粗了：“小丫头说啥哪，你说出个道理来，我怎么就部队训练出问题了。说得出道理来还行，说不出来的话……”

    没等他把威胁的话讲玩，沈一一早就打断他，继续和妈妈说：“你看小伟哥吃饭这个秀气，明显是运动量不够啊。根据能量守恒原理，摄入能量少了说明消耗的能量少了。以小伟哥的这样的体型应该不是营养过剩，所以吃得这们秀气的原因一定就是平时训练强度不够呗。”

    赵伟一听，完了。这小姑奶奶这话一说，师长一定会折腾他了。果不其然，沈师长一听爱女的理由，马上把眼睛斜过来瞪着自己的警卫员了：“赵伟，吃个饭这个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装什么秀气，扮娘娘腔啊？你要是三分钟内吃不完这碗饭，明年就别下部队了，留在我身边，我好好训练训练你爷们该怎么吃饭。”这沈师长真是够粗线条的，这话一说，固然是能刺激赵伟了，没看见沈妈妈和沈一一开始拿眼睛横他了嘛。

    赵伟心里叹道：苦也，这师长看来被小姑奶奶刺激得够呛，拿出杀手锏来了。当下不敢多分辩，这一下子就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也不怎么咀嚼了，赶快把饭菜咽下去是正理，免得师长又把他留师部“栽培”一年。他可是真心想下部队摸爬滚打，不愿留在师部啊。这个小姑奶奶原来文文静静地从不多话，怎么这一开口就弄得石破天惊的。以后看来要离她远一些，免得她刺激师长时，自己会遭池渔之殃。人家是父女，自己被牵连到就倒霉了。

    沈一一看着赵伟这一口口吃得快噎到的样子，心里有些小快乐，腹诽道：看你还敢讥笑本姑奶奶。小样，姑奶奶比你大上十几岁，要整你还不是手段杠杠的。

    等赵伟好容易在二分钟内吃完这碗被堆得高高的饭后，赶紧向师长告别，免得再被小妖女牵连到，拒绝了沈妈妈的好意挽留，逃难似地去也。

    沈一一也没快活多久。沈师长趁沈妈妈收拾的时候，也好好念了她一顿，被教训了半个多小时什么叫社会主义接班人应有的穿着与形象。考虑到可能还有事情要老爸赞助，沈一一耐着性子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自然哄得沈师长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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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要帮助她成功

﻿沈一一没来得及和沈师长谈谈自己的创业大计，就被沈妈妈以明天一早还要上学的理由给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她看妈妈的意思，应该沈妈妈会在私下和沈师长谈这个问题的，所以自己还是先放一放，抓紧时间把开业的计划书准备一下，然后再正式和爸爸谈会比较好。毕竟有了沈妈妈在前面作的铺垫，沈师长心里有了准备，说不定就能够很轻易地答应支持自己。

    她其实没有猜错。当天晚上，在卧室里，沈妈妈就把她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沈师长讲了。但她不会想到，沈师长并没像在她面前那样容易炸刺。相反，他点起了一支烟，沉思了一会儿。虽然出于医生的习惯，平时很反对家里有人抽烟，但这次沈妈妈还是给了丈夫一个小自由，没有当下阻止。她知道，和自己当初听到女儿想法时一样，丈夫同样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女儿给的惊喜。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家长而言，资讯并不发达的1993年，要他们接受一个在自己眼里还是一个未长大孩子的女生近乎异想天开的创业计划是有难度的。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沈师长点起的香烟上，袅袅升起一圈圈烟雾。沈妈妈倒了一杯热茶放到桌上，想等沈爸爸抽完烟润润喉咙。过了几分钟，沈师长把烟头掐了丢在烟灰缸里，苦笑着对沈妈妈道：“这孩子看来瞒了我们不少事儿啊。你说她是怎么想到这一出又一出的……”

    沈妈妈也无奈地对丈夫说：“不管之前她瞒了多少，但孩子愿意和我们交流就是好事。建国，我跟你说，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叛逆期。往往你越是限制她往东要她往西，她越是要和你对着干。”沈师长听到这儿，不干了，眼睛一瞪：“她敢！反了她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沈妈妈在丈夫肩膀上拍了一下，嗔道：“说什么呢，怎么收拾？我告诉你，青春期的孩子叛逆是正常的。咱们女儿还是学生没参军，家长教育子女，你当是你在部队里训练士兵啊。我告诉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心理素质可不强，你要是一个教训不好，出了点什么事，别说我跟你没完，你自己也买不到后悔药来！”

    沈师长还想强调：“那些新兵不还都是这个年纪吗？怎么我女儿就娇贵到说不得了？！我看这孩子就是太惯着她了。”

    沈妈妈也不跟丈夫再多话，直接说：“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让女儿准备一份计划书给我了。我看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我就把这些年本来存着在北京买房子的钱拿出来支持她。反正一一是我女儿，不是你们家那些子弟，我也不要她再当兵。她要是能尽早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业，我是一万个支持。”

    提到北京，沈爸爸声音弱了，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竖白旗，就说：“那万一这十来万亏了怎么办？”

    “亏了就亏了。”沈妈妈豪气十足，“就当是给女儿上了创业补习班买了教训。况且你忘了我虽然是医生，祖上还是做生意的。她的计划书我会仔细看的。我还要帮女儿成功呢。”听到老婆说到自己祖上，沈师长又习惯性地顶嘴：“还说一一不算我们家人，你们家不也没把她当自己人吗。”说完又看到老婆柳眉一竖要发飙的样子，赶快又哄道：“知道了，等你看没问题了，我也会支持她的。”

    发生在父母卧室的这一幕沈一一并没有机会看到。作为学生，碰到上学，天大的事情都得挪后。所以第二天，她就和上周一样，与四人组一起上学去了。这一路上，四个人的个性完全没变化。刘敏还是那副羞答答不说话的样子。程瑛呢，则是大大咧咧一路上和沈一一闹个没完。林雪则是狡黠地不时与沈一一斗嘴打气。四个人个性各有差异，但来自部队大院的同一出身却仍使她们之间比与其他同学间有更多的共同点，所以自然互相之间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培养起来了。

    不过这四个姑娘虽然家里都是军官，不论是家里还是自己都坚持没有要部队派车接送，而是很有觉悟地自己搭公交车上学与放学。虽然当中的因素有沈大师长带头不用公车办私事的原因，但沈一一觉得正好给了自己更大的自由。毕竟，如果有家里派车接送，自己的校外时间就全部被掌握了。这对于已经习惯自由的她而言，实在是有够不方便的。

    所以当这四个姑娘踏进校门的时候，确实是和其他同学一起差不多到达校门的。虽然这所中学的学生大多出自政府或是企业官员的家庭，但这个时代的官员们一来还没有那样为数众多的公车，二来即使有公车也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公车私用，因为那样太打眼。

    乔楚生又看到那个女生了。今天轮到他和瘦子值日。他们二人带着袖章站在门口，虽然空气仍是凉意十足，但二人穿着运动服仍然站得笔挺。作为高二年级的学生，又是学生会干部，很自然地他们成为了值日生。实际上高一年级的学生属于被管理者，高三年级则忙着高考，也只有高二年级相对担当这种任务更合适。作为学校内的校草，其实他是习惯甚至有些享受进出校门的女生投注在自己身上的仰慕目光的。这种骄傲使他在听到瘦子对他轻轻说“楚生快看，来了二个美女”的时候，其实并不想那么快地投以目光。他总觉得自己是有品的人，要讲究风度与气度，哪能和没见过姑娘似地那么猴急地就转过头去呢。可是心里隐隐的期待还是让他转过了头去。

    果然，自己满怀希望想要再见到的那个女生出现在了眼中。在冬日的初晨，柔和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下，那张一直让他难以忘怀的脸正神采飞扬地与旁边另一个女生对话呢。旁边那个女生应该是美女，可他却完全无法把目光从那个女孩脸上移开。他已经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女生的第六感是发达的。看着前一刻正在与自己开玩笑的林雪向自己示意的时候，沈一一其实已经感觉一定是自己被加关注了。要说穿越来这二天，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已经开始习惯起来的，就是不时投注到自己身上的异性关注的眼神了。她自己也很得意于自己这从天上掉下来的容貌和身段，心里常常默念“天生丽质难自弃”。可是当她顺着林雪的示意，扭头望去时，却撞入了一双透着热切的通透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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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想不想参加竞赛班

﻿沈一一“咦”了一声。她似乎有印象，昨天去逛乐器店选钢琴时，看到的那个与妈妈很热络的阿姨身边有个高高的男生，怎么好像站在校门口？记得当时因为对方很无礼地一直注视自己，还被自己怒目相向过。看他身上的那身校服，看来是学校高年级的“学长”咯。

    一直关注她的乔楚生发现她迟疑了一下，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喜悦之情，当下脑子里就被“她发现我了，她还认识我”这样的念头占据。欢喜过头的他甚至还忘了向刚进校门的一个老师行礼。

    旁边瘦子发现他有点不对劲，压低声音提醒他：“我说乔楚生，不至于看见美女就什么都忘了吧。”可是乔楚生却什么也没有听见。此刻他的眼里和心里只住满了那个朝他走来的女生。

    林雪很敏感，发现沈一一迟疑了下，便问：“一一，你有事？熟人啊？”程瑛也插嘴：“是啊，沈一一，你发现哪个帅哥了？”旁边刘敏也投来好奇的眼神。沈一一笑笑说：“没什么，忽然发现有个熟人，是妈妈朋友的儿子，在我们学校。”

    程瑛听到这儿更兴奋了，忙追问道：“是吗？在哪里在哪里？快指给我看看。”沈一一手往马路上一指：“喏，就在——————不告诉你！”被她之前拉长声音骗得转过头去找人的程瑛发现自己上当后，马上不依地追打起沈一一来，却被早有准备的沈一一全部化解，二人在人行道上打闹嬉戏起来。

    乔楚生看到那个女生跑得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如果打招呼是说些什么才好。随着沈一一的脸在眼中越来越清晰，他的心跳不断加快，心脏的跳把血液都泵到了皮肤表面，让他显得脸色发红。

    其实沈一一在感到自己快到校门口时也有些犯难，到底要不要和这个男生打个招呼，毕竟人家是自己老妈的闺密的儿子。可是这样打个招呼不是怪怪的吗？在校门口上学的时候寒暄，有点太突兀了吧。

    好在不管乔楚生还是沈一一很快都不用为打不打招呼烦恼了，因为就在沈一一走到校门口准备say_hello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沈一一，跟我先到办公室来！”

    沈一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其实她很讨厌做选择题，正好被解救了。所以她干脆先朝门口这男生点点头，然后转头先鞠个躬，说：“是，杨老师。”然后向四人组的其他三人打了招呼，就乖乖地跟着杨老师进了办公室。

    望着她远离的背影，乔楚生感觉有些可惜，不过转念一想，终于知道了，原来她叫“沈一一”，怎么会这么好听的名字。心里默念着“沈一一”三个字，他脸上的笑容看在瘦子眼里，真是没救了。

    不管校门口发生了什么，沈一一跟着杨老师来到办公室。杨老师刚把自己的包放下，就示意沈一一自己坐下。沈一一依言坐下后，就看到杨老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A3纸，仔细一看，就是自己上一周在这里做的试卷。上面依稀还是自己上周交上去的样子，没见多出什么记号。

    这时，杨老师已经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坐下，和蔼地对她说：“沈一一同学，你的基础很不错啊。我看了你上次做的试卷，做得相当好。”手指着试卷上一处，他接着说，“而且，我发现在这儿，你的解题方法用了一个非初等数学用的公式。我猜你应该学习的进度已经完成高中数学了是吗？”

    沈一一朝老师指的那道题看去，心里有点可惜，自己其实已经尽量在用高中数学的知识点解现阶段的试题了，可惜还是让过去的老习惯牵着走，不小心在这里用了高一层次的知识点，而且还让老师给发现了。

    想了想，沈一一没有正面回答老师，而是小心翼翼地问：“老师，这样解法有问题吗？还是这样解题会扣分？”

    杨老师笑笑，说：“我没有说这样解不对，也没有说会不给分。实际上，只要步骤对，答案对，没有理由不给分嘛。”停顿了一下，杨老师还是想确认一下，“我问你是不是学完了高中的课程，是因为我发现你其实掌握的知识点已经超出了教学大纲的要求。这并不是件坏事。实际上，我们也一直鼓励学有余力的同学能够多学一点儿，这样才是因材施教。当然，我们也希望不要拔苗助长，学习高一级的知识也应该建立在你已经牢固扎实地掌握基础知识的前提下。就你的情况，我觉得你的表现很好。基础的部分是不是在之前你的作业错误的情况下，你自己去补习过了？”

    沈一一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点点头，说：“杨老师，你放心。我懂的。打好基础是我这个阶段最需要的事情。学习的过程中，有新知识和旧知识的联系和掌握的过程。习题本身的作用也是加深这种知识点的领会和融会贯通的过程。通过习题发现自己的不足，然后补强这一块知识点，再学会灵活运用，这本来就是学习一门知识的正确方法。”杨老师看她讲得头头是道，点点头笑道：“看来大城市来的同学就是不一样，你对于教育学还是挺了解的嘛。”

    沈一一发现自己可能有些表现过度，连忙打住，微微笑地不说话了。

    杨老师正色道：“沈一一同学，你知道打好基础的重要性，老师就放心了。不过你也不用小看自己。我觉得你高中数学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其实找你来的真正目的是，老师想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数学竞赛小组？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沈一一听杨老师这么说，心里才真正了然老师的意思。她有些淡定，因为她早已料到自己的水平迟早会暴露在老师面前，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想让自己有所发挥，甚至这还是她早有计划的一部分；但她也有些踌躇，因为以她的本意，其实并不想参加数学奥赛，因为她感兴趣的是物理，而不是数学，虽然数学作为自然科学之母她也很擅长，但这离在数学领域深入发展还是有些距离的。

    见她不说话，杨老师也不勉强，只是告诉她：“你也不必马上告诉我，回去想想。你有这样的才能，就不要浪费了。如果数学竞赛能够得奖，对学校和你都是好事。不但可以加分，还可能免试包送重点大学。想好了告诉我。现在回班级准备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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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学霸团的发端

﻿回到教室，晨读已经快要结束了。第一节课也快上课了。沈一一的同桌齐才娟并不知道早上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刘敏不但不和她坐在一块，而且也是不爱说话的个性，所以沈一一很自得地无人打扰，得以好好地准备上课。

    今天早上第一节和第二节上的是物理课。身为工科女，沈一一前世混饭吃的二大基石，一个是力学，一个是电学，二门学科的基础其实就是物理。而高中阶段的物理都是最基本的原理，当中的知识点在没有微积分的工具的情况下，本来也没有办法深入去宣讲。当然，也有偶而一二个知识点其实是超过了初等数学工具所能推导演算的范畴。但这些知识点是真的十分重要，而且中学物理的基本理论一般也不像数学公理一样需要证明给学生看。物理物理，在这个阶段其实是古典物理的范畴，主要来自于人类对于自然现象的观察和总结。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物理关系都是线性的，即用二元一次方程就得以描述得很清楚。

    有兴趣与没有兴趣的区别，最大点就在于如果听课的人对一门课程有兴趣，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听课过程中保持足够的专注，而且还会得到一种听课的愉悦感；而如果没有兴趣，即使用意志力强迫自己一直保持专注，但这是一件劳心的事情，可能一时能撑住，但一节课后，说不定就要打瞌睡了。以沈一一对物理的兴趣，当然对物理课的内容听得兴致博博。

    物理老师今天和数学课杨老师一样，发现班上开始多了一个女生，能和自己保持良好的互动。每当自己讲到某一个新的知识点，当其他同学目光中还透着迷茫的神色，这个女生的眼中却经常透着了然，似乎这些新的课程要点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当然由于课时的关系，物理老师并没有象杨老师一样调动学生上黑板还测试学生的程度，不过他的心里也暗暗地记下了这个女生的姓名，好象是叫沈一一来着，记得是从上海来的学生。

    之后的其他课程，几乎每个老师都发现了高一（2）班的这个女生——沈一一，真的可能是个好苗子。这些老师都把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心里计划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试试这个女生的程度。如果真的是个好基础的学生，都就一定要把她当作重点学生来培养。即使是省重点中学，也是面临着竞争的。如果不能持续有新的尖子学生涌现，在各种层次的考试和竞赛中为学生取得荣誉的话，那这个省重点的荣誉也就会受到影响，说不定就会被其他的省重点中学给比下去了。所以，对于优秀学生的发掘，每个老师都是不遗余力的。

    与专注听讲的沈一一不同，乔楚生这一天的课上得浑浑噩噩地。这一天，他的眼前仿佛始终有着那个女生的影子在晃动。每节课上，老师在讲，他也好像在听，但真的是似乎也没听进去多少。他的任课老师都很奇怪，这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前一天没有休息好。有些老师还会在黑板上出题的时候，把他给叫起来回答问题，测试下他是不是真的在开小差。当然，这个时候，以他的良好基础，一般看到题目，稍微思考一下也不至于就尴尬到解答不出。不过，如果这一天都被老师这样提醒，他也一定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已经知道那个让他不对劲的女生名叫沈一一了，而且看起来一定是今年新入校的高一新生。而没有十足的借口，他也实在不方便就亲自跑到高一年级去一个班级一个班级地实地看那个沈一一到底是在哪个班级。否则即使找到了沈一一的班级，他又能如何呢？其实他还有个办法，就是回家问妈妈关于沈一一的情况。昨天的样子看来，自己的妈妈和沈一一的妈妈应该交情还不错，一定是对沈一一的家庭情况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他又觉得，如果开口问自己妈妈关于沈一一家的情况，可能会有麻烦，自己的妈妈一定会有自己不希望有的反应。要不然，等放学后，自己到校门口候着，找机会和她搭个话？想想自己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乔楚生心里对于放学后故意制造的邂逅憧憬起来。

    可惜，乔楚生同学的美好愿望注定落空了。放学后自己的老师倒是没有把他给留堂或是加课，可是学生会的楚老师把他和其他几个高二年级的学生干部给叫到校办开会去了，所以沈一一同学依就是和四人组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林雪还记得早上沈一一被数学老师给叫走的事情，就问了起来。程瑛也不失时机地上来凑热闹。沈一一觉得本来就也没什么好保密的，就直接告诉她们，杨老师问她是不是要参加数学竞赛班。没想到程瑛一下子叫了起来：“呀，你也被问到了？林雪也被问到了啊。你们老个怎么数学都这么好？我和刘敏就是看到数学头很痛啊！”看着连刘敏都递过来的羡慕又有些失落的目光，沈一一转过头去，有些小意外地看着林雪，对方也正看着她呢。两人对看了一会儿，互相一笑。

    林雪对程瑛说：“数学又没什么难的。你觉得难是因为你的学习方法有问题。其实数学还是很简单的。你只要把一些基本的知识点记住，而且学会灵活运用就可以了。其实数学比历史和政治学起来要省力的。”沈一一也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可是程瑛还是嘟囔着说“可是我就是觉得数学比历史和政治难啊。要不然你们教教我？”林雪想了下，看了看沈一一，商量着说：“一一，你看要不我们组成个帮教对子。我和程瑛住得近，我就负责给她补课，你和刘敏住对门，你帮她补课？”

    沈一一看了一下，程瑛已经在点着头说“好啊好啊”了。刘敏虽然不好意思说话，但也没有说不好。她想了一下，还是想征求一下刘敏的意见，就说：“刘敏，你愿意吗？我们每周六晚上补一下？一周一次，我来帮你把这一周的数学知识总结一下？”刘敏害羞地点点头。

    沈一一看到这架势，得了，这事是没得商量了。心想，也好，帮人复习的过程当中，自己对知识点的掌握也有加深和提高。而且还能增加自己的人脉，

    也不错。那边厢林雪和程瑛也确定了补课的时间。从这一刻起，四人学习小组正式开始，后来这个小组的人也不断扩充，被学校后面几届的学生戏称为“学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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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沈妈妈的震撼

﻿回到家里，见爸爸妈妈还没到家。沈一一就径自上楼回房间。她还有一份开小吃店的计划书没有完成呢。得尽快写好，以便让沈妈妈过目。现在沈妈妈是投资人，象她这种争取风险投资的人就要好好认真地准备才是。要知道，后世的创业者，为了见各种风险投资和私募基金，甚至只有一个“电梯时间”的接触机会，也就是说设计好故意和金主共拾一个电梯，用电梯上行或是下行的不到五分钟时间里，打动金主，得到投资。现在虽然金主是自己的父母，但从锻炼自己能力的角度来考虑，还是应该认认真真地完成这样一个创业计划书。妈妈对女儿的支持与投资人对于好的投资项目的信心是二回事，而现在沈一一想做的就是让妈妈作为一个投资人，能够通过这样一份计划书对自己的女儿的能力有全新的认识。再说，未来她准备创造的奇迹远不止这一桩创业，让父母对她能够刮目相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创业计划书其实写起来并不简单。不能写太长，但要把该说的事情一一说个清楚。特别是创业模式和盈利模式。这里面在实业的部分甚至应该写清楚资金需求和投资回收期。这里面的内容，有些是沈一一已经调研到的，有些则没有，而象是投资回收率这样的数据，她更是只能先估算一个。当然其实这些数据，哪怕是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在某些相关的文件中也是这样处理的。在写的计划书里，沈一一甚至还用到了SWOT分析。SWOT其实就是在进行公司业绩比较的时候采用的一种方法。这四个字母其实是英文Strength（力量）、Weakness（弱点）、Opportunity（机会）和Threat（威胁）这四个要素的开头字母，是1980年代由旧金山大学的管理学教授提出的一种分析问题的方法，又叫“态势分析法”。这种方法在二十一世纪基本是标准的分析方法，甚至还被当成是传统分析法，但在1993年，这样的分析问题的思路，在国内绝对是属于引领潮流的思想。甚至在国内的管理学学刊中，关于这种方法的论述也不多见。

    所以，当沈妈妈杨蕊晚上拿到沈一一的这份《中街商圈小吃店创业计划书》时，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给捣鼓出来的东西。她一页页地往后翻着，越看越觉得应该对女儿刮目相看了，当然也越来越被女儿的这个想法所说服。这个小吃店说不定到时候不但不会亏钱，反而会大大的赚钱也说不定啊。

    沈一一看着妈妈每翻一页，眉头就舒展开一点，心里有些窃喜，总算不枉自己花了二个半小时写这样一份东西。要知道在没有电脑的现在，她自己这份计划书是全靠手写啊。你让一个早已经习惯了后世的电脑作业的人，回到这样一个基本全靠手写的时代里，还要进行这样的文字作业，那真的是一种酷刑啊！亏得这位沈一一的本尊学过硬笔书法，而她自己又恰好临摹过同一个人的字帖，所以这份计划书上的字体让现在的父母绝对不会发现有异，而且甚至还非常秀气大方。这个时代还是讲究“字如其人”的时代，没有那么多的资源让你靠计算机的帮忙来掩饰自己不会写字的弱势，所以一笔好字落在别人眼里马上就能让人高看你几分。而对现在的沈一一来说，起码老爸和老妈不会多一个借口来指责她就足够了。

    放下手里的计划书，沈妈妈抬头看着女儿，心中是震憾又激动的。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在她和丈夫不知道的时候，女儿已经学习了这么多的知识，也成长到她没有意料到的程度。在她看来，女儿的计划书已经讲得头头是道了，几乎把所有开店需要准备的方面都写了进去，甚至有很多地方，连她看到了也是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件事情需要考虑。她原来只不过是想给女儿一个锻炼的机会，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弥补自己和丈夫长年忙于工作而对女儿疏于照顾，所以考虑不管女儿计划书写得如何，她都会投个十五万进去，反正她相信女儿如果不行的话，她会撑一把，搞个不亏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没想到女儿大大超出自己的期待，甚至是给了自己大大的惊喜。

    她神色复杂地对女儿说：“一一，妈妈只能说，你真的给了妈妈一个surprise。我相信看到你的计划书，你爸爸也会为你自豪的。不过妈妈想问你，这些写计划书的方法你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沈一一心想，果然想得太好就会有问题，好在自己在写计划书的过程中没有写任何的英文单词，都是借用的中文术语，还是圆得过来的。于是她就笑笑，对妈妈说：“妈妈，你不是让我认真写一下计划书吗？所以中午我自己就打了一会儿草稿，顺便想想以前在上海的时候在书店里看的书。以前你上班不在家的时候，如果我放学早，我都会去书店看会儿书的，要不就是图书馆。”她发现自己在上海的生活是妈妈的一个罩门，提一提过去的生活，应该有助于自己过关。

    果然，沈妈妈听到女儿提起在上海时的孤单一人的生活，鼻子也有些发酸，心时越发起了要帮一帮女儿的念头。她想了想，对女儿说：“一一，一会儿你爸爸回来你就不用跟他提这件事情了，妈妈来跟他说。你吃完饭就回房间去吧，做功课也好，复习也好，预习也好，总之说服你爸爸的工作就交给妈妈好了。”

    沈一一听到妈妈能主动揽事，当然是求之不得，连连地点头答应还来不及。

    沈妈妈又问：“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妈妈帮忙的吗？”沈一一想了想，对妈妈说：“妈妈，倒还真的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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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女儿真鬼

﻿沈师长回家的时候，沈一一早已吃完饭，回楼上自己房间去了。沈妈妈则等候在卧室里，见沈师长进门，先让他去整理下个人卫生，然后就给他泡上了一杯茶，就放在桌子上。等沈师长回到卧室，看沈妈妈这副架势，心想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也就顺势往桌上一坐，开口问道：“怎么了，杨蕊，今天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生气了？还是我们女儿闯什么大祸了？跟我说说，我来给你出气。”

    沈妈妈看他那副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直接把沈一一的计划书往他跟前一放。“喏，你看看这个！”

    沈爸爸看眼前这么厚的一本东西，拿起来翻了翻。“这是什么？”这本材料上的字清清楚楚是女儿的笔迹。女儿写得一手好字一直是他的骄傲，他平时没少拿出去炫耀。所以看到材料上的字迹一下就认了出来。“女儿写的东西，怎么了，里面有什么问题？”

    沈妈妈看他问东问西，有点不耐烦，直接命令道：“看完再说。”

    沈师长看老婆火气有点大，就老老实实地一页页看下去，每翻一页间隔就长一些，而且越看脸色越严肃。一直到看完这本计划书，沈师长合上纸张，再看看封面上沈一一同学工工整整写的《计划书》等几个大字，呼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沈妈妈，不解地问到：“怎么了，这丫头是不是为了应付你的要求，去找人帮她作弊了？你不用生气，一会儿我好好教训教训她。这丫头，写得不好就写得不好，动什么歪脑子，还弄虚作假欺骗父母，真是太不象话了！”

    沈妈妈被沈师长的迟钝给打败了，哭笑不得。敢情这位看完了这篇材料就得出这个结论来。“你看看清楚，全部是女儿自己写的。她从哪里找得到写这种东西的帮手？！”

    沈师长更迷糊了：“没有作弊找枪手吗？那全是女儿自己写的啰。那你那副样子，我还当女儿又惹你生气了呢。怎么了，女儿写的这玩意儿有什么问题吗？”

    沈妈妈叹了口气，直说了：“沈建国，你是不是除了你自己带兵外，真的啥都不懂啊？我告诉你，咱们女儿写的这篇计划书，够得上范本级别了，水平远远超出我的预计。”

    沈师长不置信地再翻了一下手里的材料，问道：“真的？有那么厉害？你是说咱们女儿写的东西真的很棒啰？”

    沈妈妈点点头，肯定地说：“我肯定，我们女儿交的这份计划书，连一般的大学毕业生都写不出来。而且真的落实计划书上的内容，完全可能会赚大钱的。”

    沈师长一听，乐了，呵呵一笑：“真的？这丫头，还真是有才气啊，象我。”他是个把女儿当宝的爸爸，别看平时和女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可心里面是真正把女儿疼到心里面去。女儿有出息，他当然是最得意的。

    沈妈妈白了他一眼：“象你？就你身上哪有啥经商的细胞？我看，我们女儿真的是遗传的我们杨家的基因，才会对做生意这么有感觉，有点无师自通的意思。”

    沈师长一听，不乐意了：“我女儿不像我像谁啊？这丫头，我就不信她一点没遗传我的优点。等下礼拜有空把她拉我部队来军训下，我就不信我不能证明给你看她身上的军事素质。”

    沈妈妈看沈爸爸那副吃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地笑了。她拍了一下丈夫，嗔道：“好了，建国。女儿像谁不重要，她都是我们的女儿。可我要跟你说的是，女儿这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好了，你那边的事情想好怎么办了吗？”

    沈爸爸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这边的事情？我这边有什么事情？准备好了你不是说拿钱资助她吗？还是你想让我出钱？我的钱不是都在你那里一直由你保管的吗？要拿多少你拿就是了。”

    沈妈妈叹了口气。自己的丈夫还真是一根筋，还没有女儿想得周到。得了，自己就把话挑明了吧。

    “建国，一一已经跟我说了，这小吃店开起来，她自己是要上学的，当然不可能自己去那儿；我呢是要上班的，也不可能去那儿。”沈师长听了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咱们大院里不是有一些随军军属，一直不好安排工作吗？像参谋长家的田大姐，还有你那个二排长家刚从老家上来的春杏儿，你可以问问你那些战友们，有没有意思去店里上班。”沈师长听了这才明白沈妈妈想说什么。他沉思了一下，问道：“这主意是一一这丫头想出来的？”

    沈妈妈点点头：“是的。咱们女儿说，我们开这个店，用她的话来说是稳赚的。可是真要是赚多了，这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了，免不了风言风语，对你们男人之间兄弟的团结也不利，所以干脆有财大家发，把你们部队里的那些家属都组织起来，大家多劳多得，这样一方面我们一样用人，当然用自己人，二来也能改善一下你们家里的环境。我是知道你们部队里有些农村上来的，好容易省下些钱还给往家里寄，条件并不好。如果能有个机会改善一下生活，应该也是好事。”

    沈师长听沈妈妈这么一说，觉得也挺有道理，就点点头说：“行啊。我明天找机会找老刘和卞军他们说说看，让他们回家问下家里，是不是愿意来给我女儿打工？”

    沈妈妈说：“女儿的意思是，你先不要和他们直接说，你先去和老林沟通沟通。他是政委嘛，按理解决家属的工作问题，他是有责任的。你跟他说了以后，由他出面组织这些家属参加工作。”

    沈师长一听，乐了：“也对，让老林欠我个人情，哈哈。”想了想又说：“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老林。我说杨蕊，我现在相信咱们女儿遗传你们杨家的基因了，你说她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鬼呢，啊？”

    沈妈妈白了他一眼：“哦，像我们家就鬼了？我看，这么鬼这一点，才是遗传你们老刘家的基因呢！”

    沈师长笑眯眯地喝起茶来，嘴上说：“一样一样，同鬼同鬼。”说着，和沈妈妈二人一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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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和沈一一想的不同的是，沈师长在和林政委沟通的时候，是把自己女儿怎么说的话和盘托出的，弄得林政委一脸奇怪地盯着沈师长从头到脚看过一遍又一遍，让沈师长都被看得有些发毛了。

    “老林，你看啥？我脸上长花了？大男人看大男人，有看这么久的吗？怪慎得慌的。”

    林政委啧啧啧地看着沈师长：“建国啊，真没想到啊，你小子浑不吝的，生了个女儿倒是有颗七窍玲珑心啊。哎，你倒是说说，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心眼这么活，到底是你教的还是小杨教的，啊？”

    “这你就说得不对了，你都说我自己儿是浑不吝的了，我还怎么教法？我们杨蕊平时也一直忙于工作，和女儿的交流也不多。我们家丫头可是自学成材。”

    林政委赞同地点点头，附和道：“那倒也是。我听我们家丫头也说了，你们家一一好像学习上很出色，学校老师让她参加什么竞赛班了。你们没空教她，应该是自觉成才的。”

    沈师长一听，诧异道：“真的？还参加竞赛班？这丫头，都不跟我说学习上的事儿，光和我说赚钱的事儿了，回去我得训训她。”

    林政委笑笑：“有什么好训的。儿女能够不需要家长关心，就学习出色，也是家长的福气。真的遇到困难了，找你解决，问题是你我这样忙于训练和工作，有时间和空闲帮他们解决吗？”

    沈师长想想：“那到也是。我还算好，有个杨蕊有时还能和女儿谈谈心，老林你可是就……”话没说完，只是手拍拍林政委的肩，满是遗憾和可惜。

    林政委清了清喉咙：“行了，刚才说大男人来着。这象什么样子。不过建国，你们家小丫头比我女儿更出色啊。学习上得劲不说，还能想到这种主意，这主意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正在愁今年的招工指标的问题呢。咱们自己基地的指标都已经满了，地方上也有协助的拥军指标，可还是抵不上咱们提干的速度啊。这战士们能家庭团聚，也是稳定军心的好事，可到咱们这些人肩上这担子可就重得很了。而且据我所知，现在地方上的企业效益也在走下坡，也很困难啊。就是你女儿这小店开起来，虽然说是从我们这儿找五个家属，但这些家属是不是愿意不去国营厂子，去这种小个体性质的店，我们还不知道啊。”

    谈起女儿的事业，沈师长可是要打起精神来的。他顺着林政委的话往下讲：“老林啊，我们丫头说了，不用你做工作，就把这消息放出去，让这些人自愿报名。我跟你说吧，要是那些人不愿去我女儿那儿，想去国营单位靠那几个拥军指标，那就去好了，不过以后后悔了也别怪我们事先没跟他们说。”

    林政委有趣地看着沈师长：“建国，看你的样子，对你家女儿折腾出来的这个小店子还挺有信心的嘛。怎么，你们家杨蕊准备辞不干了，帮女儿折腾这小店？那倒是对你女儿的店有保证了，她娘家解放前不是大资本家吗？不过是不是有些可惜啊？我听说她现在在医院里是主任医师，业务骨干啊。”

    沈师长摇摇头：“我们家杨蕊不会辞职的。再说她外祖家虽然是资本家，可解放时就出国了断了音讯；她祖父家可是诗书传家的普通文人，特殊时期中也就剩她一人了。我还真跟你说，我对我们家丫头有信心的原因是，她还作了详细的计划书，我也看过了，写得很好，头头是道。真的执行起来，不成功有鬼了。”

    林政委惊讶道：“是吗？那看来你们家一一是遗传了杨蕊外祖家的才能了。好吧，就按你说的，让那些人自己报名。”

    沈师长点点头，还补充了一句：“还有，跟他们说清楚，报名了以后，如果超过五个人，我女儿会亲自挑选。选中了，我女儿说还要培训以后才能上岗。”

    林政委马上同意：“行，咱们就和他们说清楚。对了建国，等你女儿盘下店子来，要整修一番的话，我看是不是跟咱们基地修建处打个招呼，叫几个人也帮下忙？”

    “行啊，我女儿其实早打过主意了。不过她说了，叫咱们的人，可该给的费用一定要给。咱们不能假公济私地犯错误。”

    林政委哈哈一笑：“行了，就按你说的办。我说建国，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沈师长脸上的得意之色是藏也藏不住。

    沈一一并不清楚老爸和同事沟通的细节，可她有信心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她其实早就从侧面了解过林雪他爸爸，也就是林政委的性情了。林政委和沈师长搭档有些年头了，二人从来没有闹过矛盾。固然这和沈师长专心负责部队的训练有关，但林政委也是抓好部队的思想工作，为部队的训练业务保驾护航。有点可惜的是林雪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过世了，之后这么多年林政委都一直是一个人。不然的话，沈一一还真想把林夫人也拉到自己的事业当中来。在她看来，由二个部队的领导的夫人参与，以后自己的店面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应该会很好解决的。当然，她也相信目前的情况，只要老妈愿意出面，也不大会有解决不了的什么问题。

    既然没什么其他麻烦了，那还真得想想怎么落实自己计划书上的内容了。自己计划开的店，叫是叫小吃店，其实有点像后世的那种连锁的茶餐厅，要求装修得简洁明快，然后又要吸取西式的洋快餐店的特点，清洁卫生，而且要有一些速食的外卖。那个新奥尔良烤鸡，她是准备引入的。还有那个麻辣烫、米线之类的中餐，后世可是东北大地随处可见，说明这些东西在东北的接受度是足够的。饮料方面她准备先引入的是珍珠奶茶。这东西喝了还想喝。就是找粉圆和那种大号的吸管有点困难。她准备抽空去外面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有供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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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傻瓜沈一一

﻿除了小吃店供应的餐品外，包括店面的装修也是一个问题。按照沈一一的设想，店面的柜台处一定要有POS机，柜台上面一定要用有机玻璃配上大幅的彩色招贴，再用明亮的日光灯从背后打光，使整个推荐菜式呈献一种非常鲜艳和诱人的效果。而店里的桌椅，作为创业的首期，沈一一原来是希望用像洋快餐那样的塑料桌椅的。可是她在短短一天的观察下来以后，总结出来，在沈阳这地方，这东西真的是没有啊。

    其实作为K记和M记快餐的招牌装修风格，在后世的中国，作为世界工场，这样的供应商是要找能找到一大把，可是还是回到老问题，现在是1993年，离K记快餐第一次进入沈阳市场还有四五年的时间。现在的洋快餐的装修材料，可能还是要从南边香港周围订货或是干脆进口。以沈一一目前的财力，好不容易找到老妈的一点赞助，要往南边真的是差旅费就会花完的。看来，还是要发挥她前生做工程师的老专业，作一些改进才是。

    没有有机玻璃，那就干脆回到平板玻璃，只是玻璃的吊架要承受大力的，要用角铁好好支撑好，再根据彩印出来的招贴的底色，把角铁架也漆成相同的颜色。这样改动的另一个遗憾就是原来有机玻璃可以有弧形的流畅外形，现在只能回到四四方方的外形了。还有，因为用了平板玻璃材料，考虑到日光灯会发热，为了防止玻璃受热爆裂，还得在里面加上一个风扇强制排风散热。

    由于灯箱都已经改进四四方方的了，干脆，反正东北这地方木头多，也省得去找塑料桌椅的供应商了，按前世宜家那种简洁大方的北欧风格准备清一色的清漆木质桌椅就行了，再把店铺里的墙面漆成是清绿色，走干净环保风就行了。

    沈一一这一整天，除了上课，下课就自己拿张纸来写写画画的，完全沉浸在自我的异想世界中，弄得她身边的齐才娟很好奇，自己的这个同桌到底在忙些什么。但因为其实二人之前的关系并不亲密，只不过最近几天才稍微热络一点，所以齐才娟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直到后来齐才娟瞄到沈一一画的桌椅的三视图，才忍不住问沈一一：“一一同学，你在画桌子找人做吗？”

    沈一一有趣地看了看齐才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知道工程图，也知道这样的图是用来加工的，便回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这是找人加工用的图？”

    “我爸爸以前在工厂的时候是工程师，他也画过这样的标数字的图，所以我知道这是加工东西用的。”

    “是吗？那你爸爸现在不当工程师了吗？他在哪工作呢？”

    “我爸爸现在在工业局当科长，已经不画这种图了。”

    沈一一听到这，心里真是开心得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没想到这同桌的老爸就在工业局工作，这由他来组织这些东西的生产那不就结了吗？现在得巴结好这位同桌，最好让她主动提出帮忙。

    沈一一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对齐才娟说：“齐同学？你认识哪里有可以照着我的图加工的人吗？你看，我自己刚学会画加工图，我跟我妈妈说，要把自己设计的东西加工出来，那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对不对？你自己画出来的东西突然变成真的东西在你面前了，就跟神笔马良一样。”这个年代的中国学生，美影厂的动画的影响力不可小看，不亚于后世的日本动漫对中国孩子的影响。

    果然，齐才娟也被勾起了兴致：“你也看过神笔马良啊，那太神奇了。我也好想要一支那样的神笔啊，画什么都能变出来。”

    沈一一继续诱导她：“神笔是没有，可不是有铅笔吗？我们如果画出来，请人按图帮我们造出来，不是就相当于有一支神笔了吗？所以如果有画图的知识，就能够创造出新的东西来啊。”

    齐才娟点点头：“这样说好像也对啊。你说，我也画一样东西出来，请人做出来，怎么样？”

    “当然好啊。不过你想过请谁做吗？”沈一一乘势问道。

    齐才娟点点头：“想过。张叔叔的厂里是做家俱的，如果要加工木头的东西，去他那儿一定没问题的。”

    “那你张叔叔会同意吗？”

    齐才娟肯定地说：“一定会的，我让我爸爸和他说就行。”

    沈一一见目的达成，就说：“这样吧，你也画一个，比如像白雪公主的那种公主的大床，然后我们一起拿着自己的图纸去找你爸爸，把张叔叔找来，再问问他能不能做，怎么样？”

    齐才娟其实是个小动漫发烧友，对于动画里的故事和场景有着十足的兴趣。有时候沈一一甚至想，如果现在有着后世的那种cosplay，那齐才娟一定是cosplay的积极分子。基于上述原因，沈一一觉得要让齐才娟肯心甘情愿的帮忙，让她自己能过一把睡白雪公主的床的瘾一定很有诱惑力。

    不料，这次沈一一失算了。齐才娟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我也没空画那个东西。不过你画得挺好看。我帮你问问我爸爸，看张叔叔有没有空做这个东西吧。”

    沈一一见齐才娟居然没有动心，实在是有些意外。不过对于她主动提出帮自己牵线，还是很高兴的。想了想，怕对方认为只是齐科长的同学而没做的热情，就说：“这样吧齐才娟，你让你爸爸跟张叔叔说说，我愿意出钱来加工的，只要质量好，一定不会少给钱。”

    齐才娟奇怪地看着她：“你做得多不多？做得不多的话，张叔叔不一定肯收钱的。”

    沈一一说：“现在是不多，大概也就是七八个桌子的样子。”

    齐才娟说：“那这个数，你到时候自己问张叔叔吧。”顿了顿又说：“一一同学，其实你如果需要帮忙，就直说嘛。我们是同学，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沈一一听到她这样说，一下子羞惭起来。真的是不要把别人当傻瓜，把别人当傻瓜的人一定自己最像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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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老专家沈一一

﻿沈一一深深地体认到，别看自己怎么也算是多活了二十来年，可是真的不能自以为天下就自己最聪明，往往这样的人是死得最快的！以自己所在的省重点中学而言，大部分学生都出自于官员或是企业领导家庭，哪个不是人精啊。要是自己真以为凭自己的小心思就能玩弄别人于股上，还让别人能被卖了还乖乖地数钱，那就真是做梦。

    如果说沈一一多活了那么些年，有一样特质强于这个年龄的普通少年的话，那就是脸皮。她的脸皮要比小伙伴们厚多了。当然过硬的心理素质可能也可以算作是穿越得来的一大福利。所以，既然已经被齐才娟看破了，她也干脆很光棍地说：“呀，我的小心思被你看穿啦。哈哈。对不起啊，你不会生气吧？”

    应对尴尬场面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用另一个玩笑掩盖过去，有时候甚至还需要点自嘲的精神。这是沈一一后世看过了各种名人应对不测事件的视频后总结出来的规律。比如奥巴马被嘘、小布什被丢鞋之类的，历任美国总统应对这样的事情是最有经验的了。当然虽然美国总统的反应被一些带路党吹嘘到天上去，但他们也不是唯一的正面教材。我们敬爱的江主席和朱总理其实也贡献了很多正面的示范。

    而对于齐才娟这样的正常学生来说，对于沈一一这样的应对应该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吧。所以既然沈一一以一种开玩笑形式的道歉来作回应，她自己觉得可能沈一一当真是在开玩笑吧。这样处理的结果就是，可能被利用这件事在她心里仍会有一点点反感，但当天放学后，她还是带着沈一一画的桌椅图纸回家问起了自己的父亲。

    而沈一一在把桌椅的事情托给了齐才娟之后，为了灯箱的事情又在放学后独立行动，去找了物理老师。她事先打听过，学校的物理教研组还有一个教具工厂，是学校的三产，除了生产一些教学用的教具外，其实还承接一些模型制作的工作。而自己的物理老师，恰巧现在还兼管着这个三产。当然，以这时的市场和学校这种放牛的管理方式，可以相见这个工厂的效益一定是有些问题的。不过对沈一一而言，她可暂时没空管学校的校办工厂的效益问题，她所要做的还是为自己的店招的制作找到一个供应商。

    物理老师看到沈一一后，还以为她是来询问物理习题的。他其实这二天已经注意到这个女同学，看上去的确是对物理概念和习题很有感觉的样子，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评测一下她的程度。好在其实下周就是期中考试，到时候考试的成绩一出来，应该就能基本掌握学生们的水平了。

    当沈一一提出来意后，物理老师就有些吃惊了。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女生居然是来和他谈生意的。

    “赵老师，这是我父亲单位三产想做的一个广告灯箱，我告诉他们学校教具厂应该能生产，所以他们就让我来学校问问看是不是真的能做。”沈一一开口就把自己放在为学校介绍生意的角色上，一来是省得给自己带来麻烦，让人以为自己不务正业；二来呢，也是想向物理老师卖个好，以后能多照顾照顾自己。

    赵老师接过图纸，打开一看，线条很清晰，尺寸也标得很完善，技术要求也写得很详细，甚至还附了一张电气原理图。整套资料还是很专业的，也很完善。以他的理解，技术难度并不大。不过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些图上的文字和沈一一同学交上来的作业上的字迹是一样的。所以他也就开口直问了：“沈一一同学，这些图是你画的吗？”

    沈一一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也就大方承认：“是的，老师，其实这个灯箱是我帮他们设计的，所以他们也才会让我来找人生产出来。”

    赵老师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说实在的，这个灯箱其实并不复杂。原理也简单，结构也简单。赵老师小时候是个无线电发烧友，自己就喜欢组装些矿石收音机之类的小玩意儿，所以觉得中学生应该喜欢动些手啊什么的。说实在的，特殊时期前后的中学生，那真不是死读书。伟大领袖号召大家要理论结合实践，在实践中学到真正的知识，大家响应了号召，要比后来只会考试的那些中学生强多了。赵老师一直认为中学阶段的自己动手培养了自己对物理学科的兴趣，也塑造了自己一生的爱好，所以他对于学生有些这些很“健康”的爱好是很造成的。当然，对于沈一一同学这位女生，会自己出图，还会想到找人加工，他还是有些小惊奇的。不过他一向信奉有教无类，所以也就不再大惊小怪，转而和沈一一谈起了价格和加工的细节问题。

    沈一一前世就是做这一行的，对于产品的规格和达到的精度要求有自己领先这个时代的理解，所以她提出的加工精度，被赵老师连连说要求高了，可能做不出来；即使做出来了，价格肯定也很贵。不过，沈一一很快就告诉了赵老师，要达到这样的精度，可以采用何种优化的工艺路径，以及各种路径对于产品加工成本的影响。开玩笑，她生活的后世是一个中国成为“世界工厂”的时代。作为一个和各个乡镇企业、民营企业接触，知道低成本制造的各种细节的后世工程师，把积累下来的经验提前作为知识传授给这个时代的人，她的这些必须经过实践才能积累下来的技术，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而且是以学院派知识为主的赵老师听起来，绝对有着巨大的震撼。

    经过双方的研讨，最后确定的工艺路线和价格让双方都很满意。临告别时，赵老师饶有兴趣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什么时候让你爸爸单位那位老工程师来给我们教具工厂讲个课吧。”他已经深深相信沈一一说的那套了，也相信有一位经验非常丰富的老专家在沈爸爸的单位里。甚至他还心里面感叹，到底是部队，军工线上的专家就是有经验啊。

    沈一一虽然脸皮够厚，但听到这个要求也快三滴汗了。她也只好推说回去问问人家有没有时间，就在赵老师期待的话语中逃也似的回家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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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忙碌的一周

﻿接下来的几天，沈一一不是早退就是晚走，不过都取得了班主任老师的谅解。只不过在同意沈一一的自由行动的同时，也谆谆告诫她要注意不要在下周的期中考试中失误。沈一一自然是一口答应。本来她就准备要在这次的考试中一鸣惊人，所以当然不会随便对待这次考试了。即使现在看来自己的知识掌握得还相当不错，她也准备再抽时间加强一下。

    不过，正如她已经把父母调动了起来一样，既然已经把大话说了出去，摊子也已经铺开，那就必须一鼓作气地把事情做完。还得保质和保量地完成才是。现在什么桌椅和店招的问题都解决了，妈妈也已经帮她在中街商圈那儿找了一间临街的小门面租了下来，而林政委也已经把修建科的人员给她安排到位了。她把自己的装修效果图拿出来的时候，又是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啧啧称奇，修建科的科长更是当着沈师长的面把她的装修图夸成了一团花。沈一一自己是觉得没那么夸张，甚至认为很大程度上大家的好评是为了拍自己老爸的马屁，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设计风格和设计思想领先了现在十几年，确实会让人耳目一新。

    所以，她这些天穿梭于店铺的施工现场与学校之间，经常去现场看看还有什么施工中要注意的地方，以便及时提醒他们。忙碌于开店与上学二头的沈一一同学，现在不得不脱离开四人组的统一行动。小伙伴们倒也是十分理解，因为现在沈师长家的丫头在捣鼓一个小吃店的消息在大院里已经传开了。林雪是因为这件事怎么着也是在帮林政委解决后顾之忧而基本支持；程瑛则是无所谓，甚至本来是吃货的她已经在计划开店以后经常去打牙祭的事情了。刘敏则是例外。她妈妈随军以后，只是在后勤帮忙，当然也不可能回复到在老家当妇女主任时的威风。这次听说师长家里以折腾开店的事情，就动了活络心思，就想着是否能去新店里当个什么管人的管事什么的。她跟沈参谋长商量时，刘参谋长是劝说她不要一山望着一山高，老老实实就在后勤干得了，虽然当不了什么官，但好歹有程瑛她爸当头，也可以照顾一下。可是刘家婶子不这样想。她就听说过一句话：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兵。同样的，在老家当过小官的她也不甘心一直听人使唤。而且她心中的小九九还存着借此和师长家攀近关系的想法。所以她也交待过女儿，找机会问一下沈一一招人的事儿。

    沈一一听见刘敏害羞地问起这个问题，心里就猜到了刘大婶的想法了。她其实很能理解的。而且她也欢迎。如果刘大婶确实有这个能力的话，她其实也不介意以后这个店里的平常运营和管理就交给她好了。她上次去借葱的时候就发现，刘婶这个人，有着我国农民惯有的狡黠，而且她又当过妇女主任，自然对于人际关系的经营有自己的想法。比如现在大院里大多数人都对自己的开店的想法将信将疑的，连靠林政委出面，也只是招到三个人而已，离她一开始提出的五个人的计划还少二个人，明明还有很多随军的家属都没安排工作的。而象刘婶这样一个自己有工作的人现在主动提出要到小吃店里来，一定是有更大的图谋。恰好沈一一不怕你有要求，就怕你不肯来。所以就差拍着胸口让刘敏跟刘婶说放心，跟我混，前途大大的了。

    刘婶加入后，新的店就有四个员工了。沈一一准备等下周自己考完试就把这四个人招集起来，作一个上岗前的培训。她要做的事情是与传统的经营方式有差异的，所以服务精神需要让这些大部分是农村上来的婶子们充分了解，包括一些上餐的礼仪什么的，也要针对目标客户的喜好来特别设计。其实就是照搬后世成熟的餐饮服务规范。沈一一自己已经有一个腹稿了，只是现在实在是太忙，没空去落实。

    沈一一这样不准时上下学，也让原来计划再找机会和她搭个话的乔楚生计划落空。乔楚生前前后后几天都在放学时估计沈一一快放学的时候，基本掐着时间走到校门口，可是总是只看见上次在校门口与沈一一走在一块儿的三个女生，他自己最想见到的那个沈一一同学却不翼而飞，弄得他失落得很。瘦子他们一般死党都取笑他被人家姑娘给嫌弃了。他自己是不相信那帮损友的玩笑啦，但次数一多，有时自己也会怀疑，是不是沈一一同学在故意避开自己。再仔细想想，没这个必要啊，和沈一一总共也不过见了几次面，她也没道理对自己反感到这种程度吧，因为自己还没有怎么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意思出来啊。就这样患得患失的结果，上课也不像平时那么专注了。

    这短短一周中，沈一一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三个人，都是异常忙碌。一家三口除了忙各自的学业和工作外，业余时间几乎都在商量沈一一的小吃店。沈妈妈就像她自己对沈师长表示的那样，全力帮助女儿成功。所以只要沈一一说一声需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全力去帮忙，甚至有的事情沈一一还没有开口，沈妈妈自己想到认为应该做，也抢在前面干了。沈师长则是抹不下面子直接问女儿，但也是经常在训练之余去问修建科长的装修进度，顺便也是听听别人夸夸自己的女儿。反正每次和修建科长谈完话，沈师长那平时严肃的脸上都会挂起上扬的嘴角，明显心情变得很好。沈一一自己也已经连轴转得没功夫去感觉周围的人的动向了。她自己知道，既然自己要做的事情这么多，时间安排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熬过这一阵，就会轻松许多。她自己经常这样勉励自己。

    就在所有人的忙碌中，沈一一即将大放异彩的期中考试终于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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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睡不成的懒觉

﻿期中考试这三天，沈一一十分消停。她没有再关心开店的事，每天就是家里和学校两头跑。她十分小心地对待考试，即使自己的把握十足。当然，既然不再去别的地方了，自然也就恢复了和大院四人组的同进同出了。倒是乔楚生，因为也是考试的关系，也只能把想堵沈一一的小想法先放在一边去。

    有句话叫：“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有哪个学生敢不在乎考试分数的？特别是在重点中学里，学生的在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地位，就取决于他在学业上的表现了。所以，即使四人组回家的路上，一定有人在嘀咕考试试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自己的回答是对还是错之类的问题。沈一一觉得这种现象很不好。考试还没有结束，第二天还有新的科目要考。对于已经结束的科目的讨论根本没有必要在此时进行，完成可以在完成全部考试科目后，再抽时间来讨论。因为说实在话，既然已经交卷，答对答错就这么回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批发完毕分数自然会出来。当下纠结于对或错根本没有意义，而应该立刻准备下一门考试。特别是如果你发现自己很多题错了又能怎么样？只会打扰自己的心绪，反而影响了下一门考试的发挥。当然，对于小伙伴们的纠结，她也能理解。如果不是自己心理年龄更成熟些的话，她应该在这个年龄段也是会象小伙伴们一样的不成熟的。不过好在这次的考试老师们比较辛苦，采用了AB卷的形式，所以她就可以借口和大家的考卷不同而把话题岔开。

    至于回到家里，除了吃饭，其他时间沈一一都泡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她这段时间从图书馆里借了好些书回家。这些书除了课本和教辅读书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书籍，主要用来印证和参照。学习一道，讲究的是融会贯通。这就需要多阅读，多思考。这个道理不论文科还是理科都是一样的。沈师长倒是想问问女儿这刚到自己身边后的第一次中型考试考得怎么样，还没开口就被沈妈妈给拦住了。沈妈妈的理由就是不能影响女儿的考试期间的心情，影响她的发挥。这个理由让沈师长也没有办法反驳。他怕自己如果有异议，万一女儿真的没考好，这娘儿俩把责任全推到自己的身上，那可是有点冤枉。基本上，沈师长在家里和在外面完全是二个人一样。在沈妈妈面前，他可是完全做不了领导的。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这一门一门的考试也总算是结束了。不过接下来的三天，学校把学生都给放假了。老师在学校改卷子，学生放回家作个小休息。有些同学自然是不愿意回家，他们可能是出于各种原因。也有些同学是巴不得可以休息休息。当然，省重点高中，学生们还是有学习需求的，不至于纯粹的贪玩。但人不是机器，不可能一直保持高涨的学习劲头。文武之道，就在于一张一弛。

    沈一一是极其欢喜且盼望这样的放假。这段时间可把她给累坏了，基本上是把她给连轴转着。学校里，老师那边她要应付好，学业上不能出岔子；回到家，要和爸爸和妈妈商量好开店的具体步骤，因为在她上学的时候，替她落实的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学校里还好，基本上一个学生应该做的事情就那么几项，她只需要尽到做学生的本份即可；可是对开店的事情，她实在是必须和父母尽量把做事情的步骤讲得清楚一些，因为她对自己可以成功开店的自信其实就来自于自己提前几年先知先觉的知识积累。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的。除了她成功地在父母面前竖立了女儿不知何时从什么地方学会了那么多东西的感叹，她也发现自己这个做医生的母亲，居然颇有商业头脑，按妈妈自己的说法，是她们杨家祖上红顶商人基因的再现。

    就在放小假的第一天，沈一一在头一天晚上就和父母约好，自己要好好地睡一个懒觉。沈师长正不满地哼了一声准备要批评女儿懒，沈妈妈早就接过话去，让女儿尽管自己想睡到几点起床就睡到几点起床，好好睡个回笼觉补补眠。沈一一自然拿个鸡毛当令箭地立马回房去睡大觉了。颇觉不满的沈师长向沈妈妈抱怨时，听到沈妈妈说要让女儿多睡睡身体好，还能再长高些时，沈师长也就不反对了。他觉得女儿现在一米六二的身高还是有些不够理想。他挺希望女儿继续长到一米七比较好，完全没考虑到对普通女孩，自己女儿现在的身高正好。

    但是沈一一睡个大懒觉的美梦，一大清早就被一个人打破了。而她还不能发火。就在她还在做着美梦的时候，一大清早从楼下就传来沈师长那大嗓门来————“沈一一，快穿好衣服下楼，你林伯伯来了。”

    沈一一认为这一定是自己在做梦。自己明明已经和父母说好了，自己要睡个懒觉，爸爸不会没眼色到一大早就把自己给拎起来的。所以沈大姑娘不但没起床，反而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呼呼大睡。

    可是有人偏不放过她。楼下的大嗓门又在喊了：“磨蹭什么哪？还不快起床，你林伯伯来了。”这回声音从外面进到了里面。沈一一没办法，看来这是真的。自己的这个老爸真的是把自己昨天打的招呼当作没听到，一定不让自己好好睡个觉。没办法，看来只好起床了。

    起身伸个懒腰，一边心里想着等妈妈上班回来，要好好在她面前给爸爸上上眼药，一边就随手拿起了挂在床边的外套，往身上一批，准备下楼去。林伯伯嘛，看来是林雪他爸，林政委。说来也算是自己人，自己的叔伯辈，随便披件睡衣算了。

    她脚上蹬着小兔子拖鞋，一边拖着下楼，一边还和沈师长绊嘴斗乐：“我说老爸，你不能让沈伯伯下午来吗？妈不是叮嘱你今天要让我好好睡个懒觉的吗？”可她预料的沈大师长接下来的发飙却没有到来。刚下楼的她迎头看见的是一个肩上正扛着一样东西的高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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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沈一一的危机

﻿沈一一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正好这个战士也把头抬了起来，一时间，二人的目光对上了。沈一一忽然竟有些害羞。而这个战士居然很严肃地对她讲：“师长和政委去对面参谋长家叫人了。小同志，这个放哪儿？”

    沈一一看了看他拿进来的东西，象是一捆布一样的东西，就指了指墙脚。“喏，放那儿吧。”心里想，叫我小同志！好吧，至少现在同志还是个正面的称呼。

    这时门又开了，沈大师长带着林政委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二个人。林爸爸一边让着客人，一边看到里面：“小彭，东西放好了？快休息一下，喝口水再走。”再抬头看到女儿，又开始和女儿掐了：“沈一一，你看你穿得什么样子？几岁了知道吗？还穿成这样下楼，不是告诉你有客人来了吗？！”

    沈一一真想翻个白眼，心想，果然是自己的老爸，这个嘴不放炮就不舒服。不过现在有外人在，所以自己还是要注意形象才是。所以她也不争辩，就笑笑说：“林伯伯来了嘛，我知道啊，反正都是一家人，穿得这样也没有不得体啊。”

    沈师长本来还准备再和女儿吵二句，居然女儿不给面子，不吵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正想再训女儿二句，林政委接过话去了：“是啊，一一说得好。老沈，不要错怪了孩子嘛。可不就象一一说的那样吗，我们可不就是一家人吗？一一，这么早来吵醒你睡懒觉了，你没有不高兴吧？”

    沈一一笑了一声：“哈哈，林伯伯，您这是在真的向我道歉，还是在批评我啊？你都说我是在睡懒觉了，就是说我不够勤劳啰。你这大帽子一扣，我哪敢还不高兴啊。你们做政委的就是会做思想工作，说话比较婉转，不像我爸，直肠子，到处得罪人。”林政委一听，好嘛，这位大小姐说话还真比她爸强了不少，马上就把话给扔回来了，不是拐着弯子骂自己不如她爸爸直来直去嘛。这时沈师长一听自己女儿明显是帮自己说话，还损了自己的老搭档一顿，这心里顿时就美了起来，咳嗽了一声：“一一，怎么说话呢，没礼貌。老林啊，不要和小孩一般见识啊！”

    林政委苦笑一声：“咳，我说建国啊，你就别装了，你知不知道你嘴角都快裂到天上去了？”二个大领导互相损起来，让后面二个人笑了出来。沈一一眼角还瞟了一下，刚才那个被老爸叫小彭的战士，或者说叫少尉同志，嘴角也咧了一下。

    林政委后面的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好了好了。一一，是我，你刘婶。今天是我和你朱嫂子要求林政委带我们来的，谈谈我们开的店的事情，到底接下来大家还要做些什么准备。”这是刘敏她妈妈，刘参谋长爱人。沈一一还认出来后面那个在冲沈一一微笑的是这次主动报名去小吃店的另一个随军家属，一营长的老婆。

    林政委这时也说：“是啊，一一同学，现在你当初说要招的人都已经报名完毕了，那边铺子的粉刷也快结束了。你是不是应该和大伙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张了？你看，这大伙儿都急得不得了，都找上我家来，要求我带着一块来问问你了。你看，是我们问你还是问你爸妈啊，沈老板？”

    沈一一明白了，确实，现在需要给大伙一颗定心丸。不管之前怎么想怎么说，所有人对于这家小店是由自己这个中学生捣鼓起来的这件事，还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不放心，都会想这件事情到底靠谱不靠谱。自己现在作为将来实际操盘的这个人，有责任有义务把事情和大伙儿说个明白，所以就笑着说：“行啊，本来我也想着这二天抽时间和大伙儿聚一聚，聊聊咱们未来的美好生活来着。来来，林伯伯，刘婶还有朱婶，你们先坐吧，我去给你们倒茶啊，咱们慢慢聊。”说着，就往厨房去拿杯子倒水。刘婶她们自然是连说不用麻烦，但沈一一还是坚持。

    端着一托盘茶杯走过那个小彭少尉身边时，沈一一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就扭头问林政委：“林伯伯，对了，这位是？”林政委一拍头：“哦，这是小彭，我们部队今年刚才从陆院招来的尖子。这不是你要求高吗，还一定要在墙上弄什么花纹壁纸。你林伯伯我虽然当初向你爸打包票说装修和材料都由我来解决，可这东西咱们这儿可是怎么也买不到啊。所以这回小彭来我们这儿前，先回家了一次，我就让他给我捎来。一会儿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个花纹。”

    沈一一听说是壁纸，眼睛一亮：“啊，原来这就是壁纸啊，行，一会儿我来检查检查，还不知道是不是我要的那种呢。”这时，那个少尉却冷不丁插进来一句：“如果你给政委的图没错，那就是你要的那一款。”沈一一没想到他居然在二个本营区最高领导面前都不怯场，直接和她对起话来。沈大小姐这时玩兴起来了，就冲他一乐：“帅哥，你怎么一点广东口音都没有啊？好吧，看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就相信你没买错，可一会儿我还是要检查的哦。”她这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她自己，几乎都楞了。

    沈大师长看女儿简直可以说是在“调戏”自己手下战士的场面，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实在没想到女儿胆子竟然这么大，这当着他的面就这样轻浮，这么不庄重，丢人丢到家了！所以一声暴喝：“沈一一，你在干什么？！”

    沈一一被老爸这一喊，再一看大家那瞠目结舌那表情，和那小彭同志红到不行的脸，忽然反映过来，自己似乎犯了个大错误，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时空环境下，自己这在后世随便调戏小男生的女汉子行径可是会被当成是女流氓的。她这下可陷入了穿越以来最大的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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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小彭哥哥

﻿就在大家都陷入可怕的寂静的时候，刘婶突然笑了一声：“哈哈，一一这闺女还真是了得，是个当妇女主任的好苗子！大家还都别说，就一一丫头这二句话一说，还真有我在乡里当妇女主任时的范儿呢。那结二流子还真就要有这样的气魄才能镇得住。沈师长，你们一一不愧是将门虎女啊！”

    她这话一说，在场的人头上都出现了三根线。沈师长心说：“你这是圆场吗？你是把人都得罪了好不好？”沈一一心想：“我难道真的很有农村大妈的潜质吗？”再看看那红透脸的“二流子”小彭同志那无奈又尴尬的样子，沈一一怎么就觉得他递过来的小眼神这么“哀怨”呢？沈一一想到这儿，不禁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师长眼一瞪：“你还笑得出来？快给你小彭哥道歉！”

    沈一一疑惑道：“什么小彭哥？怎么让我随便叫人哥哥的。”林政委笑了，说：“是啊，二个孩子不认识嘛。一一啊，小彭既是你爸手下的新兵，也是和你一辈的我们的子侄。他爸爸和你爸爸还有我，我们三人当年在老山前线可是一个连队的，有过命的交情。所以让你叫声小彭哥哥是不冤枉你的。”

    沈一一狐疑地看看沈师长，沈师长也点点头：“你彭伯伯当年和你爸爸我在猫耳洞里一呆就是几个月，后来部队轮训后才各奔的南北。他现在在广州军区当副司令员，卫宁就是他儿子。要我说卫宁这次为你开店可是出了大力了。他难得回家一次，却为了找到满足你要求的这个壁纸到处跑，你不好好谢谢人家还这么没礼貌。”

    沈一一这才明白，说来眼前这位还是官二代啊。我说嘛，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到一师之长家登堂入室的嘛。不过现在的官二代还知道要下部队摸爬滚打，不流血也流汗，比后世要收敛多了。既然还是和自己家有那么点关系的，那当然也就找个台阶下，好把刚才尴尬的一幕给揭过去啰。所以沈一一也就笑嘻嘻地对着彭卫宁给万了个福：“小彭哥，不好意思，刚才让你见笑了，你不会介意的对吗？”彭卫宁连忙站起来回礼说没关系没关系。沈一一看他一眼，却接着又装着恍然大悟地说：“要我说我怎么会叫你帅哥呢，谁让你长得那么帅，原来你爸爸和我爸爸和林师长是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啊，怪不得我们这些做子女都长得都还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还是遗传的啊。”这话一说：林政委又乐了，手指着沈一一对沈师长说：“建国啊建国，你看看你家这丫头，这张嘴可是把道理都给说去了。”弄得沈师长也只好装着发愁的样子，心里却还是美着，心想看我女儿这机灵劲，真是随我。

    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穿着小熊维尼的睡衣明明很清纯的样子，身上却透露出有点矛盾的成熟气息，特别是那双狡黠的眼睛，彭卫宁想想刚才自己的遭遇，也真的是只能讪讪地笑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活了二十来岁，到头来给一个小丫头给调戏了，对方还振振有辞。算了，看在沈叔叔的面子上，就放过她吧。不过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没在自己面前露出羞涩的样子，而是一种活泼自然的表现。

    沈一一开了玩笑，又正色地向彭卫宁鞠了一躬：“小彭哥，说真的，谢谢你，辛苦了。等我们的小店开门大吉的那天，我请你客，到时候请你好好吃一顿慰劳慰劳你。”

    林政委欣慰地看着沈一一向彭卫宁发出邀约，感慨地对沈师长讲：“建国，时间过得真快啊，眼睛一眨那么多年过去了，卫宁，小雪和你们家一一都这么大了。”沈师长也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光阴似箭啊。我们老啰！”沈一一看怎么有种伤感的气氛，忙跳出来打圆场：“林伯伯，老爸，你们说什么哪。你们一点都不老，正当年呐！小彭哥，你说是不是？”这话成功地让彭卫宁也连连说：“师长和政委一点也不老。”沈一一心里腹诽这个马屁精，脸上却还是笑眯眯地：“你看，林伯伯，我们一致认为你们都不老呢。”

    林政委哈哈一笑：“好好，不老就不老。我说一一丫头，还是回到正题吧，快给我们说说你下面准备怎么办？”

    沈一一点点头，理了下思路，便把自己刚才在厨房倒茶时想的话对大家娓娓道来。

    “林伯伯，二位婶婶，大概你们也听我爸说过了，这个开店的点子是我和我妈在逛街的时候想起的，但绝对不是随便想想的。我们发现了现在在沈阳的商店还是以老店和比较落后的那种经营模式为主，基本上那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现在是改革开放的时代，人们的眼界都在往外看，越来越开阔。人们对于新的事物都乐意尝试。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用新颖的经营理念和模式为大家提供服务的机会……”沈一一把自己开店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认真听她的发言，并在她的描述中都开始对她这个小吃店的未来建立起了信心。

    “我想，有了几位婶子拿手的家乡菜，再加上我们店里的新式大气的装修给大家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还有我们这别处没有的珍珠奶茶的饮料，我们在中街一带一定能打出自己的牌子，得到大家的认可。”沈一一最后总结道。

    刘婶兴奋地一捏拳头：“太对了，一一，就按你说的，我们大伙儿好好干，一定能让那些现在不看好我们的人后悔去。”沈一一笑笑：“刘婶，我们可不是为了要让人后悔那么简单。如果第一家店能开得赚钱，我们才能开第二家店第三家店啊，到时候可得依仗你们这些第一家店的元老给帮着管一管新店。不过话说在前面，我明天开始让我妈找了几个艺术学院的礼仪老师教你们学礼仪，你们可要认真学。服务礼仪到位也是我们店的秘密武器，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刘婶等二人一口答应，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沈一一不会简单地相信真的没问题了，但她相信，只要通过反复训练，一定会让这些从农村出来的妇女在风度和服务意识上得到提高。这点重要的不是她们的保证，而在于持续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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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入职培训

﻿通过与大家的交流，沈一一成功地让在场的人都对她的表现有了直观的认识。她的自信与有条理的回答让大家印象深刻。不管是刘婶还是赵婶，在她的描述下，对于未来店面开张后的美好生活有了憧憬；林政委和沈师长则为自己的部下有望解决随军家属待遇问题的心病而感到乐观，特别是沈师长更是为自己女儿能在这种场面下镇得住别人而暗爽在心头。至于那位帅哥小彭哥哥，沈一一还是最后拉着他一起找了块空地，把那些壁纸给摊了开来。检查的结果自然是沈一一保证找一天请他好好嘬一顿，顺便还让他答应和自己一起去找物理老师把灯箱给拿了回来。

    接下来的二天，沈一一则是全天泡在她自己在中街的小铺子里，和修建队的师傅们一起商量最后的装修色调。最后还给自己的小铺子起了个名字：夏朵小铺。她不但自己写了一手赵体的铺名，又找了一个花体的字体在中文店招下面写了一行字：le_petite_chateau，甚至还照着米老鼠唐老鸭的东家的标志画了个星空下的城堡，当作自己的商标。店里的布置基本上也是参照城堡的样式来设计的。在柜台的一边的木板上就是一个沈一一自己和林雪她们一起用大卡纸画的大大的城堡外形，固定倚靠在墙上。在小店的四周则是用木板裁制的各种树木花草的形状点缀着。沈一一还设计了每天不同时间的灯光，早上是桔红色的光，中午则是日光灯，到了晚上七点以后，更是更换成了绿色光。她还在头顶上搭了个架子，找了些塑料花和叶子绕在上面作点缀。林雪她们来过一次以后，简直被迷住了。沈一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不泯的童心，对于这样一个童话般的环境，一定会被吸引的。

    假期最后一天，她还接到了家具厂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不久，家俱厂厂长就派了辆车亲自把她定制的家俱全拉了过来。沈一一看到这些家俱，做工还真的没得挑。咱们中国人的手艺，只要用心做认真做，一定是没得说的。不过衡量了下自己的口袋深度之后，沈一一很不好意思地想和家俱厂厂长商量，能不能等过一个月再会钞。没想到厂长很豪气地一拍胸脯说：“齐科厂的朋友就是我老郑的朋友。这点木头算什么，不要钱了。”沈一一听了真傻眼。这个厂长真是个好人，可这算不算是慷国家之慨啊？这家厂这样经营下去，经营效益能好才怪。不过，沈一一还是表示一个月后肯定付钱。为了表示对厂长亲自走一趟的感谢之意，沈一一还请刘婶试着做了一个麻辣香锅给郑厂长尝尝。虽然这麻辣香锅吃得郑厂长一开始很不习惯，有点辣得吐舌头，但沈一一赶紧送上的珍珠奶茶又让郑厂长吃得眼睛发亮，连连称赞。等郑厂长吃完，竖起大拇指猛夸做得好吃，还说以后要多多光顾。沈一一顺势送过去一张会员卡，说以后郑厂长来凭卡可打八八折。郑厂长看见这种后世满大街都是，可现在在沈阳还是独一家的营销手段，真是大开眼界。

    还在店里的那些部队修建科的人看郑厂长吃得那么香，也一拥而上，要求沈一一也给他们弄点好吃的。沈一一当然不会小气，就辛苦刘婶她们再做几个拿手的菜来，诸如煎饼果子，麻辣烫这类在这时的东北还很罕见的食品一端出来，那是把大伙儿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一边吃大家一边对铺子的未来再次给予了肯定。

    不过沈一一还是抵制了刘婶她们想尽早开业的要求。她还是坚持要等装修完成后，散上二个星期的气味再说。这时节可没什么环保涂料，那什么香蕉水之类的溶剂那气味是真的难闻。为了加快气味的散发，沈一一还特地开了暖气，再装了几个换气扇，强力排风换气。也正好，按她的设想，这段时间可以让几个“职工”可以接受服务意识的培训。

    当然，咱们中国大陆人，说话的腔调不可能像是台湾人那样，软若无骨，能让人酥到骨头里去。真要是有这样一个人在这个时代这样说话，那恐怕接受度也很低，更多的人如果听到可能会认为这个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沈一一重点强调的还是这几点：

    首先就是一定要面带微笑。她给几位“职工”一人发了一面小镜子，要求她们没事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体会和抓住微笑的那样一种感觉，并练习保持这样一种感觉。逢人三分笑，其实我们的老祖宗就总结过，是人际交往的一个利器。

    再来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实际上目前的经营结构下，这几个雇工都是身兼多职的，既当厨师又当服务员，所以在担任后面的角色的时候，由于目前的雇工较少，不得不要求一个人最好能照顾到更多的顾客，这就需要训练她们的机敏度的。好在她们都是军属，部队里有专门的训练方法训练这方面能力，拿过来改变一下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服务中的一个涵养的培养。从事服务业，可能遇到各种客人，不是每个客人都很讲理，更多的可能是碰到的客人很难缠甚至是不讲理。这种情况下如下应对就很考验情商了。不过沈一一还是有准备的。她之前抽时间写了一个小册子，专门想象了碰到胡绞蛮缠的客人的情况，以及对各种情况的应对方法，这时正好拿来给员工作培训。刘婶她们看到了小册子都连呼想不到沈一一会想得这么周全，这本小册子真的会很有用。沈一一也顾不上考虑她们的恭维话中多少是真心多少是拍师长女儿马屁了，只要求她们一定抽时间背熟，她一个星期后会现场考核，不合格的就什么时候考核通过再上岗拿工资。她相信有了大棒，再加上胡萝卜，这就是管理学说到根本的管理人的办法。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休息时间很快过去。沈一一又开始了学生的正常生活，不过这次她将面对自己创造的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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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院的光荣

﻿沈一一和林雪、程瑛还有刘敏她们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校门口那布告栏前面已经围了很大的人群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已经堵在了前面，完全遮盖了她们的视线。不时地从人群中传来兴奋的庆贺声和惋惜的哀叹声。

    程瑛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唉，这学校就是这点不好。好端端地张贴什么红白二榜啊，一大早的，弄得人心情这么郁闷。”

    林雪笑嘻嘻地看看她：“我说程瑛，别在这儿装可怜了。谁考完时夸口说没被老师给难住的？”沈一一也补一句：“是啊，刘敏，我们在考试前帮你们复习了以后，你们不是自己说考得比以前要有信心的吗？怎么一会儿功夫，信心就不见了？”刘敏红着脸说：“本来是挺有信心的，可是听程瑛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怕考砸了。”程瑛听了，怪叫一声：“好你个刘敏，敢情都怪到我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出双手就要去呵刘敏的痒痒。沈一一和林雪二人笑眯眯地看着二人追逐打闹。她们已经习惯了程瑛这人来疯的个性了，觉得有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个性有点冲动却没有坏心眼的小伙伴，会让生活里多出了许多的乐子来。

    四人的动静闹得不小，连先前围在布告栏前一团的同学们都被吸引了转过头来。这四个女生，领头的二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旁边的二人又各有特色，特点十分鲜明。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更有人认出了这几人，在向旁人介绍。沈一一发现自己的耳朵现在特别好，就听见有人在低声说：“那就是高一（2）班的沈一一；她旁边的那个是高一（1）班的林雪。”“是吗？没想到这二个不但是才女，还是美女啊。弟兄们有福啦。”“什么福不福的，再美的才女也不过是高二那乔大少的，你我没戏。”“那倒也是，不过这次那乔大少好像没得年级第一啊？”……

    沈一一就听了这么几句，就已经了然。显然自己这次的成绩已经公布在红榜上了。看来林雪也是成绩不错。也难怪，她是分在高一（1）班，本来就是按入校的成绩分的班，证明她的基础也很不错的。她看了眼林雪，对方也在看她，还冲她笑了一下。沈一一回以一笑，心中一动，看来林雪她也听见了别人的对话？或者她也是对自己的成绩很有信心？

    二人都没有挤进人堆去看什么红榜和白榜。因为早有程瑛带着刘敏钻进去了。沈一一和林雪目送着二人艰难地挤进人堆，一会儿功夫，就又看见人堆里二人又钻了出来，刚看到二人的脸，就传出程瑛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啊，年级第四十二名，入红榜啦！”一会儿二人来到沈一一和林雪跟前，程瑛又叫到：“啊，刘敏居然有三十五名还排在我前面。林雪，我们这组输给刘敏她们那组了。沈一一她拿了年级第一，你第三。”

    林雪听了，伸出手：“沈一一，恭喜你！还有你，刘敏，也恭喜你，在沈一一的帮助下，你进步很大。”沈一一伸出手和她一握：“一次考试代表不了什么。林雪，我们都没给大院子弟丢人，这才是我想说的。”林雪有点诧异地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同学，我必须向你坦白，我没有想过什么大院子弟的光荣之类的事。”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或是不想就不存在的。回家后面对父母，他们一定会问我们，到底在学校名次怎么样，因为部队文化就是要力争上游。就好像刚才程瑛为什么要发愁，也还是因为这样来自大院的压力确实存在。”沈一一解释道：“所以，恭喜我们大家吧。”林雪听了，眼睛弯弯，露齿一笑：“好，恭喜我们大家。”程瑛也凑了上来：“我也来一下，恭喜下自己，这下对家里算有交待了。”刘敏也终于伸出手来。四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不出沈一一事先的预料，她在老师眼中的印象，经过这样一次考试中的大放异彩，已经顺利地建立起来。接踵而来的各科老师纷纷要她参加竞赛班的要求又让她面临了选择的痛苦。当父母知道这个情况后，按沈师长的想法是，干脆一次给他全部参加了，让大伙看看他沈建国不但带兵厉害，生的女儿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他早已经被女儿出彩的表现给弄得乐得找不着北了。倒是沈妈妈还是很理智，专门找了一个机会，要和沈一一来一个母女间的交心谈话。

    沈一一当然其实心里是早有定计。她以工科女的资历，一定是更偏向于物理的科目。因为这样才会让她之前的专长有发挥的空间嘛。但既然沈妈妈很担心女儿的选择，主动来和她沟通，她自然也乐得享受母爱的关怀。

    沈妈妈告诉女儿，不用理沈爸爸那不切实际的建议。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况且沈一一现在又折腾出一个商业实体，时间就更有限了。所以在竞赛班的方面，家里不会给她过多的压力，一切由她自己决定。参加几个竞赛班，甚至是不参加竞赛班，对她而言都没关系。当然，如果参加竞赛班，能够在国内或是国际竞赛上拿到个奖回来，那么考大学的时候就能够有加分，这也是不错的事。但即使不考虑这种捷径，她也相信自己的女儿，参加高考也一定能轻松地拿下好成绩，顺利升学。她专门抽时间来和女儿沟通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女儿，有一颗平常心就好，不用给自己太多压力，因为家里不会给她这样的压力。

    沈一一听了妈妈的话，心里真的有乱感动一把的。能够有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妈妈，在她看来，真的是自己重生一次的最大的收获了。这样满满的母爱，让她真的是无比珍惜。不过她还是告诉妈妈，她已经决定了，只参加一个物理班。她不准备涉猎太多，只是抱着要么不做，要做一定要最好的想法，在自己的兴趣物理上有所发展。

    沈妈妈听了女儿这样的表示，十分欣慰，只是告诉女儿，她会全力支持她的。母女二人自然是十分投契地又谈起了其他的共同语言。

    只是与沈一一家的其乐融融不同，期中考试给另一个人带来的是巨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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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你一定会后悔的

﻿离考后返校已经三天了，乔楚生还是没有从考试的打击中回复过来。他感到那天校门口红榜上的名字是那样的刺眼。往常一直占据通知栏最上端的自己的名字，这次在原来的位置消失不见了。要不是瘦子帮着在靠近红榜尾部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差点以为自己上了白榜。发榜的当下，他几乎是木然地站在原地，怔于自己的表现。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天上的日光是如此的刺眼，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听在耳朵里仿佛满是对自己的嘲讽。瘦子当时见他不动，连拖带拉地把他给架回了教室。然后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坐位上发了一天呆。

    所幸地是回家后，父亲去外地考察去了，而母亲又过于对他放心，根本没有问起过他的考试情况，否则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父母关于自己考试成绩的问题。第二天，班主任老师找他谈话，言语间除了打听自己的得意门生考砸的原因之外，不外乎就是希望他能够振作精神，争取尽快恢复状态，不要有包袱，千万不要在离高三这么近的时候，再有这么大的退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应付老师的问题的了，只记得自己可能没有说实话吧。而其实他也没有办法说实话。他不可能告诉老师，自己考砸的原因是因为复习的那几天，自己的脑子里满是那个少女的身影，让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复习，甚至手上拿到考卷的那一刻，眼前还不时飘过那个女生的面容。

    就在思绪仍然纷乱的当下，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抬头望去，一个身着白色洋装的女生正在和他说话。

    “乔楚生，你到底怎么了？这次你考这么差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球也不去打了，成天在这儿发呆，一次考试失利就把你打击到了吗？你爸爸妈妈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原来是一个一击就倒的懦夫？”

    他无言以对，只能转过头去，不看对方。没想到这个女生居然蹲下身子，二手捧住他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全然不顾周围围观同学们被这个时代里过于前卫的动作惊动而抽出的冷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一直自诩是个爷们的吗？那就不要像个孬种似地逃避现实。”虽然他眼睛里看到了一双燃烧着火焰的漂亮眼睛，可他依然没有回应。

    旁边的瘦子李亮看不过去了，走过来说：“白静，你别逼他了。楚生他心里难过，你就让他自己冷静一下，为什么要在人伤口上撒盐呢？”

    白静扭过头去，站起身来，看着李亮：“李亮，你知道些什么？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次表现这么失常对不对？”

    李亮扭头不看她，只是回答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楚生没考好，但我也看不过你一直这样逼他。我知道你和他从小一个大院长大，也和他一直玩在一起，但你要知道他有他的人生，不是你能够主导的。”

    可能被李亮说中了心事，白静心中十分恼怒，但长久以来的家庭环境和教育以及自我境界的修炼让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没有马上说话，三人之间形成了一阵沉默的氛围。班级里其他的同学也被这眼前难得的一幕给吸引，大家都忘了讨论。学生会的主要成员在这里都齐了。学生会长、学生会文娱部长、学生会体育部长三个人演出的是什么戏码啊？

    一直到这阵安静的氛围被窗外操场上传来的一阵声音打破：“沈一一，周老师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有急事找你！”

    仿佛是被一个咒语唤醒一般，乔楚生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往外望去。他急切地寻找着那个让他魂萦梦牵又令他发挥失常的身影。哪怕是在操场上纷乱热闹的人群中，他也一眼锁定了那个往办公楼跑去的身影。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他突然发现原来刺眼的日光，照射到那个正在奔跑的身影时，是如此柔和，如此温暖，让他之前木然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白静，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虽然不知道他在看哪个人，但从他刚才的反应和动作看来，敏感地感觉到他一定在看某个女生。（插一句，还好白静不是腐女，那时还不时兴耽美，否则白美女一定要回去看着肥皂咬牙切齿了，呵呵。）再回忆到刚才窗外突兀地传入的那句话，她抬头看向眼前这个陪伴自己从小长大的男生。他……还是没有看自己，只是眼睛望着窗外。

    哪怕他没有看自己，白静还是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和刚才不同了。刚才他是完全封闭了自己，可现在他肯定是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她艰难地开口问：“是因为一个人吗？她叫沈……一……一……？”

    让她欣喜又苦涩地是，乔楚生的脸这回主动向她这边转过来了，虽然只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名字：“你说什么？”

    白静只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从身上抽离，浑身发冷。她努力伸手抓住窗台，用力支撑自己：“看来就是她了。是个女生吧，叫沈一一。她就是你这次发挥失常的原因对吗？所以我应该告诉你爸爸妈妈，他们的儿子是因为早恋而成绩大幅下滑吗？”

    乔楚生恼怒地看着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女生：“你胡说什么？什么早恋？白静你在发什么癔症啊？”

    白静惨白着脸笑了一笑，说：“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吧，乔楚生。乔楚生，你知不知道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你太熟悉了。你心虚的时候就会故意提高喉咙，可二只耳朵却会发红，可能因为你过于正直，连撒谎内心也会害羞吧。你刚才就在心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耳朵比猴子屁股还红？！”说完她就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去，而围在他们身边的同学们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路。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白静转过身来，看着乔楚生，一字一句地说：“乔楚生，我不会让你学习出现问题的。所以你最好自己赶快恢复过来，不要让我再次像今天这样失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然后，再次高昂着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脚步踏出教室的那一刹那，她情不自禁地奔跑起来，快步向洗手间走去，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滚滚落下，模糊了视线。

    乔楚生怔怔地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无言以对。李亮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门口，然后转头说：“老大，你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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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期待你们的表现

﻿沈一一回到教室时是带着雀跃的心情的。教物理的周老师知道她决定参加物理竞赛小组后很是高兴，特意让人把她给叫到办公室，好一顿鼓励，似乎那金灿灿的物理竞赛奖牌就放在那里，等着她来探囊取物一样。旁边杨老师则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但当着周老师的面又不好说什么泄气话，就只好说物理也不错，沈一一你以后要好好努力，不要浪费自己的才能，为自己和学校争光之类的话。沈一一估计如果不是早一步到了办公室的林雪选了数学竞赛班而不是和她一样的物理班，杨老师要郁闷死了。

    和林雪二个人从老师的办公大楼走回教室的路上，二人相视而笑。林雪眉毛一挑：“沈一一同学，要好好努力啊，不要浪费自己的才能，要为自己和学校，还有我们的大院争光啊！”

    沈一一也不甘示弱地回敬：“林雪同学，你也不要放松，要发挥自己的才能，为自己和学校还有我们大院争光啊！”二人一来一往，说到后来却是忍俊不禁地哈哈笑了起来。

    上到楼梯口，正对着楼梯的就是沈一一的高一（2）班，沈一一正要和林雪分别，旁边突然蹿出一个女声：“沈一一同学，请等一下！”

    沈一一应声扭头看去，是一个穿一身洋装的女生，比自己要高出五公分的样子，腰挺得很直，头颈微微向上扬起，看上去有一股高昂的气势。

    这个女生走到沈一一面前，审视地注视着她，问道：“你就是沈一一？”

    沈一一疑惑地看着她，顿了一下才回答：“是我。请问你是……？”说话的同时，林雪也站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面对这个女生。

    这个女生看着眼前的这二个女生，看了一会儿，展颜一笑：“看来今年高一年级来了不少人才啊。沈一一旁边这位同学，你叫林雪是吗？”

    林雪不卑不亢地回答：“是我，请问这位学姐，你找我们有事吗？”

    白衣女生看了二人一会儿，伸出手来对二人说：“认识一下吧。我叫白静，是高二（3）班的，现在担任学生会文娱部长。听说今年高一年级入学了二名校花级的资优生，早就想来认识一下，一直没机会。”

    沈一一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你好，我就是你找的沈一一。学姐找我们有别的事情吗？”

    白静握着她的手，笑了笑，正色问道：“你希望有什么别的事吗？”

    沈一一很莫名地看着她：“不是你来找我的吗？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原因？”

    这时，林雪也伸出手要和白静相握。于是白静放开了沈一一的手。她的家教告诉她，别人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就应该同样伸出手去。林雪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学姐应该就是来专程认识下我们的对吗？没有别的目的。”

    白静想了想，说：“是吧，就是和大家认识一下。二位学妹，以后可要多多支持学生会的工作哟。如果有什么想法，欢迎随时来找我，不用怕麻烦的。”

    虽然沈一一和林雪二人对她话语中的意思有些莫名，但还是礼貌地答应：“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不会不来找学姐你的。”

    点了点头，白静抽回手，再次用力看了沈一一一眼，说：“好了，既然认识了，那我还有课，就先回去了。二位学妹不要忘了有空来找我哟。”说完转过身去，向楼梯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对沈一一和林雪笑了一下，说：“对了，下个月我们有一个迎新年的文艺汇演，主要由全校除毕业班外的同学们出节目。二位学妹，期待你们的表现哟。”

    看着白静上楼去的背影，沈一一和林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明白这位白静学姐有什么企图。想来自己刚刚才参加了一个竞赛班，和她的文娱委员的工作没有半点相关的地方，为什么专门要来告诉她们什么文艺汇演的事情？

    林静看看沈一一，不解地问：“一一，我在大院里怎么不知道你在文艺方面有什么专长？这个白静学姐怎么这么神通广大，反而倒知道了？”

    沈一一不计较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别光说我，她可是把你也给捎上了。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你有什么文艺专长了，还专门来跟你说声期待你的表现。要说真够奇怪的，我们又不是文艺委员，她来找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对口啊？”

    二人满腹猜疑地回到各自的教室。她们不会想到，白静根本就不是来布置什么工作的，根本就是专程来看看，能影响到乔楚生把期中考试给考砸了的沈一一到底是何方神圣的。在她的记忆里，乔楚生一直是她们市委大院里的孩子的榜样，父母平时教训孩子，都是拿他当成榜样的。所以，像是“看看人家乔副市长的儿子”、“你看人家乔楚生”之类的话从来都是各家父母的口头禅。当然，乔楚生也对得起这样的期待，他的学习从来都不用父母操心，一直是年级第一。从初中一直到高中，他从来都是学校年级表彰大会上的发言人，手上拿着大大小小的各种奖状。学习上的出色还不算，乔楚生还是学校篮球队和足球队的绝对主力，为学校每年在全市中学生运动会上夺得奖牌立下汗马功劳。在她眼里，这个男生一直是自信满满，潇洒出尘的。她从来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在大院里的家长口中从不失败的男生榜样，会因为一个女生而发生这样大的转变。所以她一定要来看看，这个对乔楚生有这么大的负面影响的沈一一是何许人也。甚至她不无恶意地想要用自己在学校的影响力，给这个罪魁祸首一个下马威。

    可是直到和沈一一见了面，见到那双清澈又有些茫然的眼睛，还有那个女生身边高挑英武的女生，她才了然。是啊，沈一一当然不会是一个妖媚肤浅的女生。她心中的男生榜样当然不会轻易为一个普通的美女动心。而且看起来，眼前的女生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对另一个人有过什么样的影响。想通了这些，理智才回到了她的脑中，想起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起码应该维持自己的风度。至于后来的文艺汇演的事，是她临时想起来的。学校确实下个月有这样的活动，而她看这二个女生从容貌到身材和气质，在新生中都属出类拔萃。以学校美女的稀缺程度，这二个女生一定会被拱着作为主力参加的，所以她预先打个招呼。也许心里也存了想看好戏的心思吧。

    最好让乔楚生看看这个让他痴迷的女生也不过如此而已，让他后悔识人不明。白静恶作剧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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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相信你(加更）

﻿果不其然，学生会文娱部长的威力巨大。放学前，去参加了学生会召集的会议的齐才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忘了介绍，齐大小姐齐才娟正是高一（2）班的文娱委员，所以从这点来说，沈一一大小姐刚才说自己和白静这个学生会文娱部长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是不正确的。因为自己就坐在文娱委员的身边，这个关系还是够得着的。

    齐才娟回来就怏怏地不爱说话，皱着眉头的样子，看得沈一一心里有够纠结的。不过，想到托她老爸的福，自己的小店刚拿到设计好的桌椅能得到林政委到刘婶他们的一致肯定，沈一一觉得自己还是开口问一问比较好。

    “才娟同学，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帮你想想办法啊。”

    齐才娟叹了口气，扭头对沈一一说：“学生会刚才把我们叫去，说是下个月20来号要举行一个什么迎新年的文艺汇演，要求每个班级出二个节目，还说是到时候还要优选出几个节目参加市里的汇演，你说我们开学后，根本同学们都一直在忙于学习，根本没有过这样的机会，我都不知道我们班里有哪些人有什么才艺，让我怎么办啊？”

    沈一一心想，果然是刚才那个叫白静的学姐说的那样，学校的文艺汇演嘛，在这个时代，她是不认为有什么好搞的。所以她就很随意地对齐才娟说：“嗨，那还不简单？你直接弄二个大合唱，保证过关。”

    齐才娟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沈一一同学，你开什么玩笑？是文艺汇演啊，不是歌咏比赛。你弄出个大合唱来，到时候节目审核的时候就通不过。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寻我开心做啥？”

    沈一一看到齐才娟的反应，才重视起来，难道自己的假想是错误的？这市十一中的文艺汇演还真有什么讲究？她又开始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开始向齐才娟打探起消息来了。

    齐才娟见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和她讲解起市十一中的光辉历史来了。原来，作为几所省重点中学之一，十一中和其他比如四中、十中、二十中一直是你追我赶，谁也不服气谁。想想也是，同样都是省重点中学，谁会愿意屈居人下？除了二十中历史最久外，其他的几个省重点都是建国后才创办的，大家的底子都差不多。在教学水平上这几个学校也是各有千秋，今年的状元在你那，明年就在我这儿。所以在各项评比中都是你追我赶，不论是各级考试，还是歌唱比赛，或是体育比赛，反正每个学校都是卯足了劲儿要赢过其他对手。而每年的市里的教育系统的文艺展演，就是一个互相别苗头的舞台之一。可以说，各个学校为了这个每年的文艺展演，可谓是绞尽脑汁，各显神通。所以这个文艺汇演可真的是歌唱、舞蹈、相声、小品，可谓是节目丰富多彩。而十一中历年来拿过二次第一，一次第二，五次第三，排在二十中和四中后面，只比十中好些，所以学校领导对这个文艺汇演可是很重视的，学校的门面啊！

    沈一一这才了解到，原来东北人民的文化生活这样丰富多彩，难怪后世有这么多北漂的大腕都是东北人，这生活环境造就人才真的不假啊！不过她立即想到一个问题，看了看齐才娟，问：“既然你这么清楚，又明知道自己是文娱委员，这个任务总会落到你头上，你为什么不早做准备呢？还要事到临头才开始头痛？”

    齐才娟苦着脸说：“我又不是自愿当这个什么文娱委员的。是当时老师指定的好不好。我本来想根据初中的惯例期中考试后就会改选班委的，到时候就不是我的责任了。谁知道今年到现在还没改选班委，这苦差事落到我头上了。唉，怎么办？”

    沈一一看她唉声叹气的样子，想了想，算了，就当是还她一个人情，自己帮帮她算了，于是就试探地问她：“要不……我来帮你想办法？”

    齐才娟一听这句话，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沈一一同学，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对了，快跟我说说，你有什么想法了？”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她这么兴奋的样子，沈一一总感觉是自己跳进了别人挖好的一个陷阱，前面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自己。不过既然话已出口，自己也不想收回了。不就是个文艺汇演吗，自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就不信自己看过那么多娱乐节目，偶像演唱会，就不能抄些东西过来。

    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不打算马上和齐才娟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瞪了对方一眼：“你想了这么久都没什么想法，我刚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你当我是神仙啊？”

    齐才娟听她这样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说：“我太兴奋了嘛。你不知道，这件事我一听到就发愁死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好白静学长跟我说，让我找我们班沈一一同学，说你可能会有办法。现在果然白学姐指点的没错，你真的有办法。沈一一同学，你有什么才艺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连白静学姐都知道了，还瞒着我，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啊？”

    沈一一听见她连珠炮似的问题，开始头痛了，手一挥：“打住打住，你说什么，是白静学姐让你来找我的？那你刚才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齐才娟脸一红：“那个……人家也是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说嘛……反正你也是个热心人……就别跟人家计较了啦。”

    沈一一脸一板：“齐才娟同学，你如果需要我帮助就直说嘛，真的不需要用这种心机的。”正好利用机会把这句话还给她。上次被她给用同样的话说了一顿，怪没面子的。看到齐才娟更加不好意思的样子，沈一一正色道：“才娟，我们是同桌，我也把你当朋友，所以下面的话我是认真地对你说。”

    齐才娟看着沈一一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着。沈一一接着说：“我确实是对文艺汇演有些想法，但这些想法还是需要和你沟通后，主意由你来定。因为毕竟你是文娱委员。”

    齐才娟点点头：“放心，你给我出主意，如果演砸了，算我的，和你没关系。”沈一一头痛地一抚额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官员的小孩真的很早熟，对人情世故还真的是很熟悉。“算了，才娟，我是不知道白静是从哪里看出我会有办法的，但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会尽我的能力，帮助你弄出二个最好的节目出来，你相信我吗？”

    齐才娟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也会和你一起努力，让我们班不会在这次的文艺汇演中落后的。”

    二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二人的视线也交织在了一起。一种信任的种子同时在二人的心头种下，并随着二人的友谊的发展，生长，发芽，成长一生。

    (作者的话：这几个小时，收藏量上升得不给力啊。不过哪怕只有一个人加了收藏，我也要谢谢各位的厚爱。这部作品比较慢热，故事的架构相对较大，如果前面不扎实铺开的话，到后面就会有很多地方少了铺垫，所以也希望大家能有耐心和我一起把这个故事给编得圆满些。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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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未开先火

﻿既然确定了是以齐才娟主导工作，她沈一一从旁协助，那么该尽的责任她自己当然会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二人粗粗开始了节目的策划和准备。沈一一首先问齐才娟有什么想法没。

    齐才娟想了一会儿，为难地说：“你看我们是不是出一个相声？”

    “相声？”沈一一大吃一惊，随即也头痛地想了一下，问齐才娟：“才娟你看我们班有什么比较活跃的人没有？我是说你这半个学期观察下来，有没有？”齐才娟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两眼放光看着沈一一：“一一，我发现我们班里最活泼的人是你哎，要不你准备个相声？”

    沈一一几乎厥倒。这小妮子知不知道相声这种语言类的文艺对于艺人的要求底子有多高，居然异想天开让她来出个相声节目，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可是女生说相声原来就成功的不多。以沈一一前世的记忆而言，还真不记得有多少女相声演员出名的。

    她无奈地看着齐才娟说：“打住。既然你没发现比我‘活泼’的同学在我们班里，那就假设我是最活泼的好了。可是我跟你明说，我不适合说相声。按刚才的逻辑，也就是说，我们班可能缺少说相声的人才。而且这也意味着，不仅是相声，举凡是小品这类语言类节目我们都不适合。所以语言类节目我们可以不用考虑了。”

    齐才娟的希望被打破，小脸纠结起来了：“啊……才刚开始，我们就划掉了这么一大类节目，那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演出的？”

    沈一一告诉她：“有啊，而且有很多。”她顺手拿起一支笔，在草稿纸上写给她看，“你看，主要的文艺形式，除了语言类节目外，还有很多。我们比较常见的，或者说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有舞蹈、歌唱、戏曲、魔术、杂技等。杂技呢，我估计我们也不用考虑。这种东西讲究的是童子功，我相信我们班里不会有人从小练这个的。”齐才娟看沈一一讲得头头是道的，条理这么清楚，显然是心里有想法的，不禁又燃起了希望。她示意沈一一继续说下去。

    沈一一继续画给齐才娟看：“剩下的就是舞蹈、歌唱和魔术了。魔术呢，如果是街头魔术，也就是在别人眼皮底下表演的那种魔术，可以仅凭技巧演出，因为不需要太大的道具。可是如果上舞台表演，如果没有近景相机，那演出效果就很不好了。要想在大舞台上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那么道具一定要庞大，魔术一定要惊险，可这些都是我们现在不具备的。所以我们也不必考虑魔术了。”

    齐才娟插嘴道：“那现在不是只剩下舞蹈、歌唱和戏曲了？”沈一一点点头：“不错。我们继续来看：戏曲其实可以是个选项。可是现在的学生对于这样一门古老的艺术形式比较疏远，所以我们可能很难找到一个会唱或是会念的同学了。注意我根本不指望还有会做和会打的人在我们班里。所以如果我们选戏曲的话，且不说我们找不找得到人来演出，即使有人愿意演出，以他的水平也很可能是四不象。”

    “那还剩下舞蹈和歌唱了。”沈一一点头赞许地看着齐才娟：“不错，你说对了。”

    谁知这时齐才娟忽然叹了口气：“唉，转了一圈你又回来了这二个选项，还不如从一开头你就干脆说我们出舞蹈和演唱呢。而且从你刚才那么一分析，我发现，其实我们全校大部分班级都只有这二个选项。那我们班要取得好成绩还真不容易啊。”

    沈一一却不认同她这种看法。她拍拍齐才娟的手，说：“不要泄气嘛。我们分析到全校的同学可能都只有这样的二种节目可以表演，那我们为了力争上游，就必须要出彩。出彩有二种方法，一种就是形式新颖，虽然同样是歌舞，但表演别人没有表现过的表演形式就很抓人眼球；二来如果是一首新的曲目或是新的舞蹈别人没有听过或是看过，也是可以让人耳目一新的。”

    齐才娟还是有气无力地应和道：“知道了，不就是一定要有新的歌舞节目嘛。这谁不知道，可就凭我们能想出来吗？说了还不是等于白说？”

    沈一一却认真地看着她，说：“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们想不出新的节目出来？”要是比别的，她都不会有这么大的信心。要说这新的表演形式和新的曲目，没有经受过日流和韩流洗礼的90年代的中学生们，你们是图样图森破啊，哈哈！

    齐才娟看她这么有信心，试探地问：“那你……已经有想好要怎么做了？”沈一一点点头：“这样，首先你要先找出一个我们班声音条件还不错的男生来，然后我来负责给他找歌好了。”

    “真的？”齐才娟兴奋了，不过又发起愁来，“不过即使找到了这个人还是只有一个节目啊，我们还有一个节目没有出来啊。”

    沈一一傲娇地头一昂，坚定地对她说：“另一个节目我已经想好了，就我们亲自出马，我、你还有刘敏一起上。”

    “啊—————？”迎接她自信的话语的是齐才娟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实对沈一一来说，什么文艺表演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因为她对能够在文艺汇演上让人眼前一亮可以说是胸有成竹。她现在反而比较担心的是星期天她的那个小店开张的事情。

    现在店里的装修已经结束了。门口的店招也已经完成。她还特地“发明”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抓人眼球的店招。整个被染成蓝紫色的背景布上，一个金黄色线条勾勒的西方梦幻式的城堡跃然立于其上，城堡上方还划过一道闪亮的流星。城堡下方则用了用Malambo字体写的Le_petite_chateau的花体字。整个招牌其实是蒙在一个铁框灯架上的画布，到了晚上，里面的日光灯亮了以后会散发出典雅的蓝紫色光芒。即使是白天，在阳光的照射下，这种鲜艳的颜色也和周围的其他店面的招牌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在高高的招牌下面，沈一一还别出心裁地找了四个小号的红灯笼，用粗黑的每个灯笼上写了一个字，挂在招牌下。当然这些灯笼里也是有灯泡的。那红灯笼上的字连起来就是“夏朵小铺”。整个设计让装修店面的工人和领导都啧啧称奇。当然这些设计现在路过的路人还看不到。因为沈一一还特别交待要修建科别忘了用三夹板把店的铺面给围起来，三夹板上还找人印了一大堆诱人食欲的食物的图片，然后旁边用漂亮的字体写着——难以抗拒的舌尖美味，即将登场。据前去检查工作的沈妈妈讲，这个遮板也很吸引人，每次她经过，都看到会有很多年轻的年老的围在那儿盯着图片看，甚至还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想知道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

    用沈妈妈的自豪的话说，那就是：我女儿的店还没开就火了！

    （作者的话：特别谢谢yingying1979亲的打赏。今天点击和推荐票长的速度让我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写一部得到大家期待的小说，是我的荣幸。我也会努力设计好故事的走向，和大家一起在小说的世界里做个美美的中国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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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托儿上场

﻿开业那天适逢周日，是个男女老少阖家逛街的日子。所以虽然开业仪式弄得很简单，但围观的人却不少。由于林政委的关系，让地方政府的人知道这个铺子是和部队有点关系的，所以区人武部和街道武装部都派人来了。当然以沈一一现在的资本额和企业规模，她也不可能指望找到更高层级的当地领导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在我们国家，对于部队的关系还是尊重的。我们政权是从枪杆子里出来的嘛。

    其实沈一一也没有多做什么噱头。因为实际上前几天一直用整洁漂亮的木质挡板给转住的地方，突然所有的挡板都拆除了，而且露出了从来没看见过的招牌和装饰这一点，本来就是一种强烈的对比，让人兴趣大增。更何况沈一一还在门口放了二个大花篮，让刘婶她们几个穿了制服站在门口迎宾呢。这个年头的北国，还不时兴在庆典上放花篮的，最多剪个彩放个鞭炮而已。当然沈一一除了花篮，鞭炮和剪彩也没有省略。毕竟开业宣传也要符合大家的期待，否则你想像谁去宣传呢？

    看着林政委带着区人武部的领导在那儿说话，再由刘婶她们送上托着“金”剪刀的红托盘，拿起剪刀来剪彩的时候，沈一一真的是觉得好没创意。可是她也不得不同意人家这样搞。一来嘛，是也要让各位上级领导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免得人家以为自己的风头都被抢光了；二来嘛，不管怎么说，这区领导一来街道的头头脑脑也过来了，还来了个派出所的所长，这以后店里也不派收保护费的上门刁难了不是。

    她今天是完全把自己给装扮成微服出访的样子，就作时尚OL的打扮，身上穿的是上次和妈妈一起在中街淘的衣服，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高腰裤，外面再披了一件米色的长风衣，甚至耳朵上还挂了二个中号泪滴形的耳坠。这一切完全是配合身边被她给硬拉来的这一个人。上次她遭遇大危机的时候，虽然最后自己的失言是被圆过去了，但后来沈师长告诉了沈妈妈以后，又被从来不责怪她的沈妈妈一顿好念。甚至当时沈妈妈的责怪她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当时还开玩笑地问过妈妈，怎么对人家比对自己女儿还亲啊，哪知道沈妈妈却正色地告诉她：“一一，首先你那样的讲话非常不适当，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讲太过轻浮。你要知道，女孩子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你未来的整个人生都会蒙上阴影。再有，你彭伯伯家是你爸爸的过命的老战友，我们二家也可以算是世交了。你今天这样的行为，如果让小彭告诉他家里，你彭伯伯和你叶婶婶会怎么看你，会怎么看我们的家教？”

    沈一一这才明白，原来妈妈还是和一般的结了婚的妇女一样，就是喜欢和人家比较啊。想来是因为怕被人说持家无方吧。想到这里，一方面是感慨这个时代的不够开放，一方面又向身边的这个人狠狠地剜过去一个白眼，这个彭卫宁，最好不要让自己知道他是个长舌的男人，否则自己就……唉，自己还真的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反正平常他也是下在部队里，也不会轻易登门，就当眼不见为净。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还真是挺帅啊。

    昨天晚上其实她就开始动脑筋了。虽然说很确定自己的创意是没问题的，可是毕竟是自己开出的第一炮，她还是很在意是不是能打响的。所以她细思之下，想到了，要说我们中国人对于造声势的第一个最普及的因素那就是——托儿。考虑到自己吸引的主要目标客户群是年轻群体，显然自己不能找些妈妈级的人物去当托儿啰，那样的结果就会和自己预期的差得太远。所以她昨天晚上就开始想，身边有哪些人是可以动员的。当然啦，像是程瑛、林雪和刘敏一定是跑不掉的。大院子弟嘛，怎么能不去捧场？至于其他的人嘛，老爸他们就不考虑了，一方面他们也有工作，二来他们的领导气太足。领导来了一个林政委就够了。至于部队里的其他人，“兵”气太足了，也和自己的目标客户群有差异，而且军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出营不是。

    想啊想的，就给她想到了彭卫宁头上了。一来，这个家伙刚毕业不久，虽说提前来了部队报到，但也没有正式分配什么正式的任务；二来呢，这家伙外表条件真的不错，高高的个子，嗯，身材也好，不比那些后世的韩国偶像差，五官也算得上是英俊，虽说剃了平头，但还是可以有条件给装扮得时尚些的；三来嘛，自己是自己上次答应了要请他吃一顿的，可是以沈一一的个性，哪能让他白吃一顿呢。虽说是请吃饭，但也要抓他干干活才是。

    所以祭出请他吃饭的法宝，自己老爸和林政委果然买账，就批了彭卫宁的外出假。不过当天早上，沈一一还是自己跑到了彭卫宁的宿舍去，把彭卫宁和同宿舍的战士给吓了一大跳。

    沈一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先跟大伙道个歉，就纠着彭卫宁要换衣服，而且指定不许穿军装。不过出乎沈一一预料的是，这家伙其实私服还有不少，而且还是很时尚的呢。想想也是，人家是广州那边的嘛，受香港影响大，家里条件也不错，当然穿的衣服不会很土啦。虽然这样，看到彭卫宁就穿个T恤就要上街的打扮，沈一一还是冲他白了几个眼。这家伙，显摆自己身体好火力旺也不用这副模样吧。最后，在沈一一的威逼下，彭卫宁不得不穿上一件彭司令夫人给硬给梢上的毛衣和一件夹克外套，才得以出门。沈一一是很满意于自己的安排啦，临走又亲自动手给他戴上从自己老爸那儿给拗来的墨镜。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觉得这么一装扮，要是在后世，这家伙走出去一定会被当成哪个韩国偶像，引得粉丝花痴的。

    等领导剪彩完，这彩色气球一放，花纸片一撒，当然邀请的领导先进去体验了一下。沈一一挽着她小彭哥哥的手臂，是没有跟进去，不过看领导那架饰还是很满意的。透过大幅的玻璃门，可以清楚地看见刘婶对着由林政委陪同的街道和区领导都在不断地点头。然后领导们当然要尝尝鲜了。虽然沈一一心里一直在祈祷着领导快撤吧，但吃到兴起的各位领导还是拖拉了大半个小时才出门。等刘婶她们把领导送走后，沈一一和人群里的林雪她们使个眼色，手把彭卫宁的手臂一拉。

    走，托儿上场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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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偶遇

﻿林雪她们的装扮就是学生装。本来从长相上，像是程瑛和刘敏根本就是豆蔻年华的样子。林雪嘛，虽然还是可以往成熟了去打扮的，但是考虑到当托儿是动态的，而不是静态的模特儿，所以沈一一觉得让她真正演一个OL可能是有些难度的。所以再三考虑之下，这三人干脆就本色出演好了。沈一一对她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到了里面敞开了肚皮吃，而且动作怎么夸张怎么来，就是吃完一定要表现得十分好吃的样子。特别是沈一一盯着程瑛：“程瑛，这个夸张的吃的表情主要就是要靠你了。也不难，就表现出上次你一个人吃十个包子的那股劲儿来就成。”

    程瑛平时大大咧咧，听沈一一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被当成吃货的女生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些害羞的。当然程瑛本身其实也不胖，只是有些结实而已。她爱吃经沈一一的观察和判断，主要和她好动有关。再加上后勤处的程处长本来就体型有些宽，所以遗传因子也发挥了些作用。不过这次程瑛可没再和沈一一打闹。她很清楚这个小店对于部队的重要性，特别是林政委说了，这次的“试吃演习”是政治任务，一定要完成好，所以沈一一这么一说，她自然也就先把不满放在心里，口头还是当应一定按要求来出演。

    沈一一事后想来，这三个人的组合还真的是挺配的。林雪吃东西的仪态很干练，其实很有后世那种冷都女的味道；程瑛呢，吃相豪爽，特别是配着她那个讨喜的外表，也很能带动旁人的食欲；刘敏呢则是吃相一贯的秀气，古时候大姑娘的吃相想来就应该是她这个样子的。这三个人算是很有代表性的托儿，各有特色，基本上也能代表大部分的高中女生的形象。至于更高一些的年龄层次，像是二十来岁的已经工作的机关或者是大学的层次的顾客，沈一一想了半天，也就只能自己出马了。

    这个时代，在大学以前，家长们对于男女同学出双入对是绝对反对的态度。所以像是后世那种小学甚或是初中男女生就拥抱接吻之类的事情，在这个时代都被家长视如异端，绝对不纵容。所以考虑社会影响，像林雪她们三个人就必须是同性的女生聚作一堆。当然，大院里还有一些家属在林政委的布置下也带了孩子来凑热闹顺便当托的，只是沈一一让他们不要同时进去，要分批一伙伙地进去，这样就会造成一种客流络绎不绝的感受。

    看看林雪她们已经进去快一小时了，而沈一一也观察到确实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也进去尝鲜了之后，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彭卫宁，说：“准备冲锋了，小彭哥。”长辈让她喊的“哥哥”二字让她觉得喊起来太麻烦，所以就自动缩减一个字，变成了“小彭哥”，彭卫宁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倒是到底是“小彭哥哥”还是“小彭哥”听起来显得更暧昧，这个问题沈一一根本也没有多想。反正没什么事情彭卫宁也不会往她跟前凑的，二个人会面的机会少得可怜，这个称呼也不会有多少机会叫出口的。

    彭卫宁听得身边的这个骄小姐终于同意进店了，可算是心里欢呼，总算不用再兜圈子了。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是托儿，沈一一特地叮嘱那些不专业的托儿，如果还没轮到进店，千万不要傻站在店面的前面，一来挡住了真正顾客的视线，二来呢，可能也能轻易地被发现是托儿的身份。一般的做法是应该一批批地沿着店面的周围兜圈子，装作是好好逛逛中街商圈的样子。方案是沈一一定的，她自己一定是贯彻执行得最坚决的一个。所以彭卫宁就被她基本上是推着在往前走，这一个小时已经是逛了有五圈了。而且沈一一心里牵挂着店里的营业情况，所以基本上是没什么停留的连续地逛。

    一般男士陪女生逛街都会认为是苦差使，彭卫宁也不例外。在家的时候，每次彭司令夫人命令儿子陪着上街的时候，他也总是愁眉苦脸的，主要是受不了女生逛街这因为看看这也好，看看那也好的犹豫劲儿。这次的体验却完全不一样。自己没有妹妹，上的又是军校，所以像这种被女生挽着走路的体验，对他还是头一遭。而且这名为逛街，实则近似侦查的行动，他也从来没有类似的体验。军校里的侦查课程主要是在荒郊野外或是热带丛林里的隐蔽侦查课程，像这种城市化装侦查应该是公安大学才会接触到的。也只有公安大学才可能有女学员。所以今天和沈一一这么走一遭，让他真的有种不同的体验。

    说是侦查课程，其实主要也只是沈一一自己在那儿侦查。彭卫宁没什么好侦查的，反正沈一一在路上已经和他说白了，带来出来就是当成一个模特儿，他只要用力扮酷就是了。说到这个，他不禁又有趣地看着身边的这个女生。沈叔叔的这个女儿还真是挺有趣的，像扮酷这种从港台来的比较洋气的说法，在北地此时并不流行，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说得这么顺。她好像之前一直和沈阿姨一直住上海吧，难道上海那地方也流行到这种说法了？别说，小丫头这么一打扮，还真的是有模有样的。虽然是连续行路，但透过扮酷的墨镜，彭卫宁还是一路上在观察这个自己家世交的娇娇女。时不时还在沈一一顾作亲密的动作下作一作响应。彭大公子在广州念中学的时候也算是“高富帅”一族，当然那时还不兴这样的称谓。但广州那个地方离香港那么近，资本主义世界的那套腐朽的生活方式也不可避免地会传进来，所以彭大公子这种互动在沈一一的眼里看来，还是真的演得有模有样的。她心里暗暗满意的同时，又有些发酸：这些公子哥儿，在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柄啊。

    既说是行动，那二人也就亲亲热热地往店里面走去了。沈一一还特意把身体往彭卫宁身上倾斜，几乎是倒在他身上一样。虽然作了保暖措施，但在低温的北国中走了这么久时间，还是有点冷。靠在彭卫宁身上还能借到一部分热量，让她心想，还真的靠得挺舒服的。

    二人拉开店门一进店，里面的暖气就迎面而来，就看见柜台前排着老长的点单人流，让二个收银点菜的忙个不停。沈一一拉着彭卫宁就排在队伍后面，装就是要装全套嘛。二人正在商量这回要吃什么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一个惊异的声音：“是沈一一吗？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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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不是天才

﻿正勾着彭卫宁的沈一一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看去，咦，竟然是齐才娟这小妮子。那她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齐科长了。

    按理说，人家帮了大忙，自己早应该当面好好谢谢人家才是。可是之前一方面是要准备考试没有时间，另一方面自己也觉得有求于人才上门拜访有些势利，所以就耽搁下来了。现在有机会在这里遇见，那应该马上上去有礼貌地问好请安才是。可是又一想，自己现在打扮得这么成熟，旁边还勾着一个男的，看在人家爸爸眼里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不良少女，有不好的印象，认为会带坏他女儿啊？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霎间，沈一一犹豫了一下以后，还是拉着彭卫宁一同上前去，亲亲热热地和齐才娟相认。

    “呀，是才娟啊？你怎么来了？旁边这是齐爸爸吧？”

    齐才娟还在打量着沈一一和她身边的这个又酷又帅的年轻男子呢，听到沈一一的问话，才对她说：“是啊。这是我爸爸。我们家今天出来逛街呢，看到正好你这儿开张就进来看看。上次听郑叔叔说这儿的东西很好吃。”

    “哦，果然是齐爸爸。齐科长好。”沈一一第一时间向齐才娟的爸爸问个好，然后再四处张望：“咦，就你和齐伯伯来了吗？你妈妈呢？”

    父女俩指给沈一一看后面刚进门的一位妇女。原来齐妈妈也来了，只是稍微晚进门了一点。当下沈一一就队也不排了，就让彭卫宁干脆地当苦力去排队点菜，她自己则拉着齐才娟一家找了个角落里坐下，悄悄地把自己今天和彭卫宁他们的来意说了一下。

    齐科长夫妇恍然大悟的同时，却不禁对沈一一想出的这种奸商的“损招”颇为惊奇。齐妈妈甚至还和齐爸爸交换了一个眼神，意思就是这个小姑娘不愧如女儿形容那那样聪明，甚至还颇有些小歪才呢。齐才娟却对刚才沈一一身边的那位男士颇为感兴趣，一直在逼问沈一一对方到底是谁。沈一一没办法，只好告诉他，彭卫宁是自己爸爸一个战友的儿子，今天被她拉来扮托儿，同时兼作苦力的。

    大家的谈话被端了吃的回来的彭卫宁所打断。五个人就围着桌子开始聊了起来。沈一一和齐妈妈及齐才娟当然就女人的时尚话题谈了很多。特别是今天她的妆扮很是得到齐妈妈的好评，直问这衣服是哪里买到的。沈一一告诉她们就是在沈阳买到的，她们还不相信，直问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沈一一颇为大方地干脆直接跟她们说，吃完饭就带他们去买。只是可能要走的店面多了一点，需要自己买不同的衣服来自己配。

    一边彭卫宁和齐爸爸居然也聊得颇为投机。齐爸爸也是军人复员的，知道彭卫宁是陆院毕业后到部队服役的，十分高兴。二人谈起军事训练的议题也是兴致勃勃。海湾战争刚结束不久。美军攻打伊拉克的那种现代化作战的全面打击战术，可以说大大颠覆了中国军方的认知。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甚至是朝鲜战争时期的我军那种打大会战，以奋勇冲锋弥补武器装备的不足的战略战术，实践证明在武器存在代差的情况下，作用被大大限缩，甚至是不起作用。在美军势如迫竹的进攻下，伊拉克军队根本没有招架和还手之力。作为刚刚毕业的军校生，彭卫宁谈起美军的新式打法是颇为投入，而齐爸爸也是听得入迷，时不时也还发表见解。

    那天的相遇，最后使得沈一一原定的托儿扮演计划演到一半就停了，反过来是二人和齐才娟一家谈得非常尽兴。到最后临别的时候，齐妈妈已经是十分热情地要沈一一有空多上她们家去坐坐了。

    不过，虽然沈一一的扮托大计只进行了一半，但收到的效果也不能说不好。周日当天即使是有很多消费是自己人而免单的，但当天的收支最后还是平衡的。而第二天是工作日，不出沈一一的预料，以政府官员和大中学生为主要销售对象的策略没有问题，周一当天的销售额让刘婶回来也是嘴都合不拢。

    基本上，夏朵小铺的开业过后，沈一一暂时就不准备在这个店面上花太多时间了。因为在她看来，开店的准备能做的都做了，虽然由于时代的限制，很多设想还没有办法一一落实，但确实自己也在大家伙的帮助下，克服了困难，把开店的准备在现有的条件下做到了能做的最好。接下来，就是一个投资回收期的问题了。重要的是扣除成本开支和人员工资要有盈利。而这不能看一日或是一周的开业情况，更重要的是要以月为单位来衡量。

    其实对于新店让沈一一怨念最大的一点是没有POS机。这时的电子工业在国内还很不发达，电脑的应用也根本不成气候，所以后世那种点菜的地方的收银机的电子化根本不可能。这一点造成沈一一盘账的时候痛苦万分。在一一翻阅校核那厚厚的记账本时，她是多么怀念后世成熟的数据库软件啊。不过既然是做生意，当然就不能不管账。所以虽然痛苦，她还是会一个礼拜抽一次看账的。刘婶很贴心地每个礼拜都会主动把账册给送到她这里，所以她也不能辜负刘婶的好意。好在一个礼拜一次，她也能安排好时间。而且小店新开，账目也不会太复杂。只是她每看一次账，心里就暗暗强调一次，有钱了一定要尽早实现电脑化。

    搞定了赚钱大计，沈一一还是把大部分时间给用到了学校生活中来。物理竞赛班的事情，她是很认真地开始对待了。林雪也是一样，她有数学竞赛班需要参加。二个小女生同时存了不能给部队大院丢脸的心思，所以对待学习是特别认真的。物理带班的老师对于沈一一的表现很惊异，也很满意。可以说沈一一的表现比他的期待还要好。林雪那边也是一样，数学老师也已经从没能把沈一一纳入麾下的遗憾中回复过来，现在看到林雪的眼神都透出一种慈爱。沈一一觉得林雪应该真的是一个天才女生，没有自己穿越回来多学的那么多年的知识积累还能表现出色，这样的人不算天才，谁还算是天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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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楼顶

﻿乔楚生又被老师批评了。原因还是上课走神。任课老师对他从一开始的不解，可惜，到后来因为次数太多而变得恨铁不成钢。班主任老师也再次把他叫到办公室，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指出他的随堂测试成绩也下降得厉害，甚至回家作业也没有好好地做。他对老师提出的问题无言以对，只能低头不语。班主任老师甚至问他，是不是要和他家长联系一下，讨论一下他目前的状况？当然，这个提议被他极力反对了。班主任老师也只好对他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希望能够赶快好转起来，否则真的就要和他的家长联系了。

    他回到班级，上课的时候还是走神。有的时候是在想沈一一，有的时候也考虑自己的学习问题。可是问题在于，他的思绪始终无法集中。沈一一的名字和面容甚至背影始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节课下课，李亮看他一直浑浑噩噩，打不起精神，终于把他拖到了楼顶，忍不住问他：“楚生，你到底想通了没有？你还准备这副没精打彩的样子多久？”

    乔楚生看看李亮，没有说话。李亮还想劝他：“楚生，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你从来都是我们大院孩子的头。你从来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调皮或是让父母担心。可是你现在这副样子，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见乔楚生还是不作声，李亮又说：“你觉得乔市长和文主任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成绩会怎么样？”

    听到李亮提到父母的名字，乔楚生看着李亮：“瘦子，别说了。我知道，我当然也不想这样，可是……”

    “可是什么？你控制不住对不对？我真弄不懂你，楚生，为了一个女生，你犯得着这样吗？”

    乔楚生有点心虚，喝到：“什么女生？你在胡说什么？根本不是那回事！”

    李亮冷冷地说：“真的没事吗？楚生，你不用否认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以为白静上次来过以后，大家还不知道，你变成这样是为了一个人吗？”

    “沈一一真的那么好？让你神魂颠倒成这副模样？对，我承认，她是很漂亮，听说还是她们年级的优等生。可你要真的喜欢她，你就去追啊，跟她讲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过你现在这副样子啊。”

    “什么沈一一，她和我的学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瞎联系。”乔楚生坚决矢口否认。

    “是吗？你心里有数。你知道吗，那天白静后来去找了沈一一……”李亮接着说。

    乔楚生听到这儿，猛然抬起头来，对李亮着急地说：“你说什么？白静去找沈一一了？她为什么去找她？后来怎么了？”

    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李亮苦笑了一下：“你看，你还说你和她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提了下关于她的事情，你就这么激动。哥们，你露馅了。”

    乔楚生还是不管不顾，追问着：“你还没说，白静和沈一一说了什么？沈一一有没有生气？”

    “白静没有和沈一一说什么，沈一一也没有生气。”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

    乔楚生扭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通往楼顶的楼梯上缓缓走上来二个人，他们的身影背着阳光，看不清面容。阳光把他们的身形斜射到楼顶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二人缓缓走进，乔楚生忽然喃喃自语：“沈一一……”

    沈一一走到乔楚生面前，看着他。乔楚生也看着沈一一的眼睛，总觉得自己要沉溺到那双灵动透明的眼睛中去一样。

    二人就这样互相注视了一会儿。沈一一忽然说：“乔楚生，你喜欢我吗？”

    乔楚生被她这样一问，一时答不出话来。旁边的李亮二人也吃惊于沈一一异常直接的问题。

    沈一一点点头：“是啊，回答不出是吗？也就是说你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喜欢我。”

    乔楚生忽然有一个冲动要承认自己的感情，说：“我……”

    沈一一手一挥，说：“先不要说任何的结论，因为说了我也不会相信。”乔楚生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楼顶边缘，趴在围栏上，看着操场。

    沈一一说：“乔楚生，乔学长，你看操场上同学们在干什么。”乔楚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操场上同学们各自围成一堆堆地，有的在跑步，有的在打球，有的在嬉戏打闹和追逐。他回看向沈一一，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一一转头看看他，说：“你看，大家都处在青春无知的年纪，本来应该最是朝气蓬勃，活力四射的。可是你现在的样子，还算是青春年少吗？”

    “你知道吗？白静学姐今天把我拖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她非常担心你现在的状态。还有你边上这位师兄。他们都不愿意看着你这样浪费你自己的生命，虚度你自己的年华。”

    “白静学姐把你成绩下滑的原因说成是我的关系，我一开始还认为她在故意找刺，可是刚才听到这位师兄和你的谈话，我大概了解了。”

    乔楚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他感到会发生什么。

    沈一一接着说：“可是，我不感觉你有喜欢我。”仿佛有一盆冷水，浇到了乔楚生那热切的心头上。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把她放到这样的一个位置上，不会让她这样尴尬。你会证明给质疑的人看，她能给你力量，能够成为你上进的动力，而不是拖你后腿让你退步的消级力量。以你现在高二的关键时刻，你让人发现你因为我的原因而成绩急剧退步，浪费自己宝贵的一去不回的青春年少，你认为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你以为文阿姨知道后，会不会向我妈妈抱怨我，甚至影响到她和我妈妈的关系？你这样的表现把我置于何地？”

    望着沈一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美目，乔楚生感到自己无言以对。他不能不承认，自己表现得为眼前这个女孩神魂颠倒的同时，其实是把这个女孩放到了红颜祸水的处境上。而且他也必须承认，这样的处境很可能会给这个女孩带来麻烦。

    楼顶上的众人陷于沉默，然后沈一一的一个宣言又让大家吃了一惊。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必须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这学期你拿回第一，我会考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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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新篇章

﻿沈一一来到楼顶的时候，还有些搞不清楚白静的目的。白静只是拜托她走一趟，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教学楼的楼顶。正在猜疑的时候，却听到了乔楚生和李亮的对话。当时她不能说不吃惊，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也许真的有一个男生为自己而倾倒。

    虽然心里也有一点隐隐的虚荣心在悄悄骄傲着，但她更感到了一种潜在的危机。她可以想象如果一个老师和同学眼中的资优生被发现因为自己这个女生而成绩滑坡的话，对自己无论如何不会是一个加分。从听到的谈话里，她更听到了这个男生的家庭，是本地的一个高官，可想而知，如果任由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所以她很快作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把自己从这样尴尬的境地中解脱出来。

    所以才会有她在楼顶上对乔楚生说的那一番话。甚至最后一句话，也是为了能让乔楚生能有一个动力，能赶快地回复到原来的成绩上来。当然，事后，白静曾经问她为什么会那样说，沈一一的回答是，她想看一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害乔楚生成绩退步的人。

    无论如何，看起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乔楚生的状态恢复得很快，很难相信仅仅就是把话说开了，他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上课专心听讲，课后积极运动，考试成绩提高，又回到了以前那个老师和同学们心目中的三好学生的模样；只除了现在沈一一发现自己和他有了很多交集。甚至乔楚生不知道和老师说了什么话，他也成为了物理竞赛班的一员。

    不过二人的交集也就仅此而已了。沈一一现在看到乔楚生也会微笑，点头，打个招呼，正常的学习和工作方面也不会刻意回避他。当然，如果乔楚生想到在回家的中途上和她一起走，那就有些刻意了，因为部队大院和市府大院根本就是不同的方向。但看来，能够和沈一一有正常的互动，已经足够对乔楚生产生正面的作用了。他显然已经从之前的浑浑噩噩中醒悟过来。聪明人，只要心思放在学习上，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他取得良好的表现呢？

    所以，沈一一和林雪在各自的学习竞赛班中，都不懈努力着。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都惊讶于她们展现出的能力，也因此而对本校出征全国大赛有了更大的信心。当然，二人每周也固定会和刘敏和程瑛补习一下课程。沈一一和刘敏补习时，用了思维导图的方法，把每门课程的主要知识点都串了起来。这个方法，在这个时代还很少有人研究，后世一直到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才有人引入中国。显然，刘敏在这种学习方法下受益非浅，成绩也提高很快。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让林雪和程瑛发现这她的这种学习方法，也融入了进来，于是大院四人组再次在班级和年级的测验中脱颖而出，取得了良好的成绩。整个年级都对来自部队的这几个学生刮目相看。

    当然，除了学习上的事情，沈一一也不会被齐才娟放过的。齐才娟之前在沈一一的小铺开业时，与父母一起偶遇了沈一一和带去的托儿彭卫宁，特别是彭卫宁那种又酷又帅的打扮让她印象深刻。当天的时候没有好意思细问，可之后来到学校里可不会放过询问的机会。当知道彭卫宁已经到了沈一一父亲的部队里当兵的时候，她更花痴了，一直缠着沈一一什么时候带她一起去部队大院里看看部队的生活。沈一一倒是有些奇怪，没看出这小妮子还是一个军服控啊。不过她想要看训练中的部队，还真的有些困难，因为部队的纪律是无关人员不得进入军事区域，所以齐才娟的愿望注定得不到满足了。于是齐才娟被告知后，很是失望加失落了一阵子。不过当她想到高一升高二的暑假里还有机会军训的时候又好过了一些。

    齐才娟缠着沈一一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沈一一答应过她的文艺汇演的节目。之前沈一一曾经跟她讲过，要找出一个班级里声音条件比较好的男生出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在变声期的原因，班级里正在发育的男生一大堆，那群公鸭嗓楞是没找出一个符合沈一一期待的。齐才娟对此是相当着急，缠着沈一一快点想出办法来，否则高一（2）班的节目要开天窗了，她这个文娱委员的面子也要丢光了。

    沈一一有些为难，她原来的设想看来有必要微调了。趁着上体育课，大家围成一堆的机会，她真的抓住机会，好好观察了一下班级里的男生，忽然发现，这个班级里阳光帅哥还真的不少啊，她的眼睛忽然一亮，计上心来。

    她和齐才娟把自己的主意一说，齐才娟“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沈一一啊沈一一，你可不能这样，看到班里的帅哥就二眼放绿光啊。你这样花痴，你爸妈知道吗？”沈一一看着齐才娟用一种看花痴的眼神看着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什么事情是对一个纯洁少女的最大的污辱？那就是被一个花痴女说成是花痴了。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齐才娟：“怎么说话呢？你要这样我就不帮你出主意了啊，你自己去想办法去。”

    齐才娟连忙讨饶：“别别别，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说吧，看上哪几个人，我去和他们说。”沈一一听她这口气，还是怪怪的，但还是点了几个人的名。

    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实在是找不出唱歌好的男生，那就走后来的男子演唱组的路线。韩流在后世之所以席卷亚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提供了满足少女梦幻情节的男子组合。这些组合成员不需要歌唱得多么好，但首要的要求是必须要有一副好的外形。一个高大匀称的帅哥就够吸引人了，那你要是一下来四五个，那架势绝对会吸引眼球啊。看着齐才娟在和那些被她点名的男生说些什么的时候，沈一一仿佛已经听到了文艺汇演时的尖叫声了。

    她要开创市十一中文艺汇演的一个新篇章，带动一股新潮流。东北和韩国地缘相近，东北男生相对高大，绝对能凑成一个很棒的组合。她绝对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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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女妖

﻿沈一一是点了六个人的名，可惜其中有一个人的身体协调性不好，只好放弃。要知道韩国男子组合的舞蹈是一个比唱歌还要重要的方面，所以如果连舞都跳不了，那在团体里真的是发挥不了作用的。不过沈一一仔细想想，五个人也有五个人的好，起码从概率上来说，五个人更有可能达成动作的一致，不容易走样。可能这样想有些阿Q，可是训练五个人花的力气也要比训练六个人小一些，不是吗？

    这几个男生被齐才娟给叫到一起时，还懵懵懂懂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沈一一向这个小圈子走进后，大致向他们介绍了一下目的，大家才些微了然。齐才娟当然是先作了个动员。

    “各位同学，大家知道，我们十一中有一个优良的传统，就是每年十二月底新年之前都会有一个学校的文艺汇演。我们今年作为高一新生，同样要融入这样一个学校的盛事之中。今年根据学生会的安排，每个班级要求出二个节目，由每个班级的文娱委员，也就是我本人负责。当然，我们也请到了沈一一同学，”她手一指沈一一，“作为我们这次文艺汇演节目的教练。大家欢迎。”说完，她带头鼓掌。

    沈一一看着齐才娟这副架势，暗暗心想，要不怎么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呢。这个齐才娟同学，完全一副她爸爸那种政府官员讲话的气势，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还真的是如有其事的感觉。不过既然同学们都为她鼓掌了，她也要表个态才对。所以她也就浅笑盈盈，走到中间，对大家行了个礼，才说：“同学们，谢谢大家的掌声。教练什么的不敢当。其实我学习过钢琴之类的才艺，却从来是被教导的那一个。要我来教别人，我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不过，既然受我们的文娱委员齐才娟之托，来组织我们班在文艺汇演上的节目，我就要全力以赴，唯求不辱使命。我也希望在场的各位，和我一起，大家努力完成一个震撼的节目出来。到时候，我们高一（2）班一定会让全校同学都大吃一惊的。”

    她讲话十分自信，配合着不张扬的笑容和肯定的手势，很有感染力。在场的男生都有些疑惑，这个女生以前大家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从上海这个东方大都市转学而来，在班上也从没看见她有多活跃，属于一个冰山美人，男生都觉得她漂亮，却又对她敬而远之。突然从期中考试前后，她发生了变化，和周围的女生很快地打成一片，在课堂上的表现也给同学们很深刻的印象，甚至还被选入了学校的竞赛班。要知道，在省重点中学，竞赛班可是学校的门面，成为竞赛班的成员不但是能力的体现，更意味着她会成为学校各级老师和领导都关注的焦点。一个美女，最多被称为校花；可一个美女学习又好，那就是女神。现在这个美女，不但学习好，还告诉大家说，文艺才能也很出色，那是什么？难道是………………女妖？

    沈一一突然笑容一僵，脸转过来对着一个阳光少年看了一眼，说：“呃，这个……吴斌同学是吧，你说说谁是女妖？你从哪个眼睛看到妖怪了？”

    这个少年茫然中突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心里想的东西脱口而出，脸红了起来，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几个人，包括齐才娟都哄然大笑起来。沈一一这才发现，原来就在自己和齐才娟刚才在和这几位同学们动员的时候，其他同学不知什么时候也都围了上来，大家等于是旁观了她刚才的演讲。

    她索性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完了才说：“好了，高一（2）班的同学，请给我们这些即将代班出征的同学们一点掌声好吗？”同学们“哗”一下鼓起掌来。沈一一接着说：“掌声之外，我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们这些同学全部的支持。一个班级的荣誉需要班级的每个成员来创造。而每个成员创造出的集体的荣誉也值得被这个集体的每一个同学来分享，大家说对吗？”掌声再次响起来。

    沈一一动情地说：“我们这几个人，会努力让大家为能在高一（2）班这个集体中学习和生活感到自豪的。”身边这几个已经确定的参加表演的同学也跟着向大家点头承诺着。一时间，同学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些人身上，让这些人突然生出了愿意付出些什么的想法。

    事后证明，这场动员和与班级同学的及时交流是十分值得的和有效的。不但表演的团体成员训练得很卖力，在放学后被留下来秘训而没有怨言，其他同学则主动为这些参加表演的同学打饭或是抄笔记，高一（2）班全班为这些即将演出的节目而拧成了一股绳来。

    至于男团表演的舞蹈，托沈一一前世无聊参加的各种班之赐，这其中当然有舞蹈班。而且女汉子参加舞蹈班必定会因为某种原因会学男舞步。现在正好拿来教给这些阳光男孩们。随着她给的节奏，这些手长脚长的男生们训练起来，还真的很有韵律感。特别是她教出的舞步，挑了些后世韩国男团们跳的那种融合了街舞的舞蹈，与这个时代流行的那种港台男台跳的广播体操式的舞蹈相比起来，那视觉上的冲击真的很大。旁观排练的齐才娟一直目不转睛，事后还悄悄地对沈一一说，怎么平时没发现我们班的帅哥这么多啊。沈一一心想，这是还没有包装呢，等比赛时让他们身着统一的服装包装一下，一定让你更花痴呢。

    现在的大院四人组，正点下课的没有人。沈一一和刘敏必须留下来训练，沈一一除了要给男团特训，她自己和刘敏还有齐才娟还有一个女子组合的节目呢。林雪呢，因为白静的关系，她们班的文娱委员同样给她布置了任务。程瑛那丫头觉得就自己空着不好意思，竟然自己找到她们班的文娱委员，一定要求给她安排个啥节目，听说她们班是排演一个童话舞台剧，她最后给安排扮演一棵树。沈一一想起来，不知道这个好动儿到时候怎么能够忍受十几分钟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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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女团

﻿除了男团的表演，沈一一计划中的表演还有一个，那就是女生组合的演唱。在90年代初期，国内的组合唱只有在严肃音乐中出现，在流行领域即专业所称的通俗唱法这方面没有出现过。这也是为什么沈一一会向齐才娟确定地表示一定会出现让全校师生大吃一惊的节目的缘由。如果说男团就是用华人世界从来没有注意过的韩式偶像组合的形式，那么女团则是走小清新公主风。

    沈一一拉上齐才娟和刘敏一起上阵的原因，一来当然是因为这二个人和自己相对是更加熟悉的，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因为她发现她们三个人的声音的音质相对是比较接近的，而且身高和体形上也比较漂亮。要做小组唱，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寻求一致性，而且一致性也是在组合的市场导入阶段最寻常的做法。当观众对于某种新的表演形式并不熟悉的时候，那他们习惯上会以动作或是表演的一致性来评判好坏。比如大家看国庆大阅兵，哪怕是什么都看不懂的人，也会直观地从整齐不整齐，一致不一致的方面考虑。所以沈一一对于女生组合唱的设想就不是标新立异各有特色，而是尽量寻求一种和谐之美。

    齐才娟其实本来就有些表演欲，官员家的小孩差不多都有。刘敏虽然是害羞的个性，但其实也很高兴能有机会为班级争光。所以二个女生是既兴奋又忐忑地加入沈一一的行列准备这个对外称为“女声小组唱”的女子组合先驱的。不过在一开始，齐才娟还是将信将疑地问沈一一，就这么三个人唱一首歌，怎么就能够和其他类似的唱法区分开来，能够让老师和同学们眼前一亮呢？

    沈一一当然不会立即就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只是要求二人和自己一起练习发声，首先要把三人的音准调到一块儿。她给女生组合准备的是一首慢歌，所以相对于男生组合那首节奏快的歌曲，女生组合的歌曲对于唱功的要求相对较高。好在她发现她们三人都属于还算是挺会唱歌的人群。所以练声的重点不在音准而在稳定性。而唱歌的稳定性和体质密切相关，也就是肺活量。所以沈一一除了让她们练声，就是带她们做韵律操。当强劲的迪斯科音乐响起的时候，齐才娟和刘敏的双眼中都流露出疑惑的眼神。她们都简直要以为沈一一在开国际玩笑，突然决定不唱歌，改让她们上台去跳扭来扭去的舞来了。沈一一只好向她们说明这只是训练的第二阶段的内容。要等到这个阶段的训练结束后，她们就会正式开始学习表演时唱的歌的部分了。半信半疑间，二个女生也就坚持下来了。

    整个十一月下旬到十二月下旬的一个月，市十一中学的各个班级都如同上紧了的发条，整个发动了起来。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正如同齐才娟此前对沈一一的解说一样，是市十一中的一大盛事。特别是那些家在本地的同学们，对于沈阳市里那几个省重点中学互相攀比的小心思更是一门儿清，所以他们对于参与这样的活动更是热情高涨。相对而言，沈一一自己觉得自己纯粹是属于躬逢其盛，来凑个热闹的。

    可能因为公认的文艺汇演的重要性，沈一一有几次因为排练而没有赶上物理竞赛班的课程，但是却没有受到物理赵老师的责怪。相反，赵老师有几次还开玩笑说要让沈一一展现给全校看看，物理好的女生也可以是有文艺特长的。沈一一还记得当时班上那几个同学同样满含期待的目光。当时她就想，不是说乔楚生也参加他们班的文艺汇演了吗，所以也缺了好多的课，为什么老师不说说让他来让别人看看，物理好的男生也可以是男神呢？男神比女神要有市场得多啊！

    当然，老师既然有这样的期待，她也不好说什么泄气的话。所以她也就顺势提出，要让自己证明什么的话，要求大家给赞助些演出服装什么的。赵老师一口答应，原来他爱人就是省歌舞剧团的。老师说只要沈一一能指出要什么服装，他保证给她们借来。沈一一听到这个承诺，真的是大喜过望。

    因为排练的原因，大院的四人组现在回家都比以前晚。好在各自的家长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子弟要参加学校的歌舞的汇演。相对于孩子们的母亲，当父亲的印象中就是自己的女儿们要在台上唱歌跳舞。军人那种竞争的天性自然就让他们对自己的女儿有了一些些要求。比如沈师长就有一次吃完饭对沈一一说：“闺女要给你爸爸争光啊，唱歌跳舞也要争第一，让他们看看我老沈家的基因不但学习好，唱歌跳舞一样好。”弄得沈妈妈哭笑不得，抽空私下告诉沈一一，你爸爸一定是又因为拉歌赢了兴奋过头了。

    沈一一倒是没太在意。她觉得自己只要尽了力就好，至于结果什么的，对她而言重要吗？她又不是靠唱歌跳舞赚钱吃饭，文娱活动，纯粹就是图个开心，大伙儿逗个乐子解个闷子而已。一定要给这样的活动带上竞赛的性质，除了会给参与者带来些压力外，其实削弱了娱乐的功能。当然她自己知道不能就这一点和她老爸辩论，因为那一定会让俩人吵起来。部队嘛，就是信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地方。

    她抽空也看了看这段时间的夏朵小铺的营业状况。刘婶现在在里面做得是如渔得水，用刘敏的话说，现在她在家里讲话声音都大了不少。沈一一觉得，她毕竟是在老家当过妇女主任的人，所以和人沟通本来就是她的特长。特别是她不认生，不怕和人沟通，绝对的外向型性格，却也有着农村人的朴素的精明的一面。所以把这家店的营业交给她是很放心的。惯例上，沈一一和沈妈妈作为出资人，也就只是看看刘婶主动拿给她们看的账务而已。当然现在小店开张不久，也没什么太多的账目需要看，可沈一一自己把看账当成是锻炼，每次看还都是很认真的。

    吃完饭，沈一一拿着这三个星期来的账目，翻了几页后，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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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翻桌率

﻿短短三个星期内，夏朵小铺的营业额已经突破了六万块，按这样的趋势，如果扣除了成本和人员工资等，纯利润也应该会超过二万块。沈妈妈一共投入了十来万，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一年左右就可以回本了。所以说，刘婶的高兴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九十年代初期的东北餐饮业而言，能够有这样的营业额已经非常惊人了。要知道，现在的夏朵小铺还仅放了四五张桌子，把这个营业额摊到这四五章桌子上，那么每张桌子的平均营业额更为惊人。沈一一认为，在甫一开张就能有这样的营业盛况，绝对是开了一个好头。未来，如果能想办法把夏朵小铺二边的铺面也吃下来，与夏朵小铺打通，增加桌子的面子，想必营业额的增长更能翻倍。

    只是沈一一发现了一个问题，除了刚一开店时的高速成长外，最近的一个星期，突然每天的营业额比前二个礼拜有一定程度的下降，而且每天的营业额似乎都碰到了一个上限，既没有降低，但也没有再增加了，几乎是维持一条水平线。如果这个数据是真实地反映了店面的实际经营状况，那么就很奇怪了。因为按常理说，每天的营业额应该各不相同，因为每天的营业额是随机的，不应该会这么有纪律地统一维持在这样的一个数字上。出现这样的一种连续几天持平的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种就是账目出现了问题，第二就是经营出现了某种情况。

    沈一一不相信刘婶会故意做假账给她，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夏朵小铺现在经营是蒸蒸日上，前景可以预期，更何况刘参谋长怎么说也是自己老爸的下属，所以以刘婶的精明个性，一定不会在账本上弄虚作假。那么很显然，小铺的运营现在出现了大家之前没有预期过的一种状况。

    沈妈妈饭后削了一个水果，正要拿给女儿吃，看到女儿皱着眉头正在看账本，就问起了缘由。沈一一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妈妈，沈妈妈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一一，你的想法很有道理。妈妈建议你把刘婶找来了解一下情况。不过你和她的谈话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让刘婶以为我们在怀疑她，那样就不好了，知道吗？”

    沈一一点头答应了。她亲自拿着账本去找刘婶。敲了刘参谋长家的门后，出来应门的是刘敏。刘敏看见沈一一很惊讶，以为沈一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排练上的问题要来跟她说呢。沈一一也就先和她说了一下明天要开始练歌了，一定要保证这段时间不能感冒，不要到时候发不了声。刘敏自然就答应了。

    等来到客厅的时候，沈一一发现刘参谋长正在看电视，而刘婶呢，居然捧着一本书在旁边桌上阅读呢。在别人家长在的时候，沈一一还是很能够扮演好一个乖小孩的角色的。所以有礼貌地问候了刘参谋长以后，她直接对刘婶说，刘婶能不能到我家一趟，我妈找你有事呢。

    刘婶当然是满口地答应了，夹着书就跟着沈一一出了家门。等来到沈家，沈妈妈早就泡好了茶，在客厅等候着刘婶了。

    等大家坐下后，沈一一就说：“刘婶，你刚才在看什么书啊？我都不知道你喜欢看书呢。”

    没想到平日挺泼辣的刘婶却脸一红，把手上夹着的书皮给露了出来，沈一一眼尖，发现是一本《管理学》。她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刘婶，刘婶现在的职务在夏朵小铺里是叫店长。在93年的沈阳的餐饮业，这种日式的称谓不多见，但老一辈东北人对这样的称谓却也不陌生，因为在抗战时期，东北可是日本窃占的沦陷区。所以沈一一其实用这样的职务安排其实是有失误的，好在平时沈一一都不叫她们职务，都叫婶，二来这些婶们也大都不是东北人，所幸没有对这样的职务名称感到反感。

    沈一一和刘婶开个玩笑：“行啊，刘婶，真的是干一行爱一行，开始研究起理论来了。”沈妈妈责怪地看了女儿一眼：“一一，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玉霞姐，别生气啊，小孩子不懂事。”

    刘婶却不以为然地说：“别这么说杨大夫，我现在的确是上轿穿耳朵，临时抱佛脚。你说你们这么信任我，把这么好的一家店托给我管理，我一定就不能把这店给管坏了。我在老家是当过妇女主任，可那是在农村。现在在城里管店，那和老家那活计完全是二回事。我就想着，我张玉霞别的没有，就有一股劲儿。不懂我就学，就不信学不会。”

    母女俩都被刘婶这直来直往的爽利脾气给感动了，所以接下来，也就不绕圈子了，沈一一就直接问刘婶觉得为什么最近一周的营业额和前二周有明显不同，同时再三声明绝对相信她，只是希望她能回想一下店里的营业情况和前二周有什么不同。

    刘婶仔细想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说：“没什么太大的差异啊，每天也都是那么多人坐满了位子啊，从开门到关门椅子上没有少过人啊，都坐满的。这我还真想不出是啥原因。”

    沈一一听到刘婶这么一说，却突然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她笑着对刘婶说：“刘婶，我已经明白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刘婶听她这么一说，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我说啥了，你就明白了？我说一一啊，和刘婶仔细说说，刘婶和糊涂着呢。”沈妈妈也疑惑地看着女儿，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意思。

    沈一一对妈妈和刘婶二人说：“刘婶刚才说的话里有一个关键的信息，就是我们店里的桌子一直是满着的，也就排除了桌子空着的情况。可是桌子既然是满着的，却没有达到最高营业记录，意味着单位时间的营业收入减少了。换句话说，有客人用了更长的时间占用了我们桌子，却没有点更多的食物。”

    其实这是可以预期的，因为夏朵小铺的营业环境在目前的这个档次的饮食店里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一定会有客人想在这个店里多呆些时候。客人愿意在店里多呆些时候能够增加店面对客人的粘性，但对于想冲业绩的沈一一来说，却不是乐见的。

    刘婶还有些不明白，而沈妈妈不愧有商人的血统在，却听出了沈一一的意思。她问女儿，现在该怎么改进比较好呢。

    沈一一想了一下，便决断地说：“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钱来拓展店面，所以要提高收入，一定要提高翻桌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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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曲

﻿看着刘婶还不甚明白的表情，沈一一干脆找了一张纸，摊开在桌面上，拿支笔画给她们看。

    “所谓翻桌率，其实就是来店用餐的客人，如果以桌为单位，那么一天内一共来了几桌客人，再除以店里总共有几个桌子，这样得到的一个数字，就叫作翻桌率。”

    “一般来说，翻桌率越高，就代表来店的消费的客人就越多。提高翻桌率，一定就能够让更多的客人消费，就能够有更高的营业额。”刘婶看着沈一一画出的公式，点了点头：“我可算懂了，就是说不能让客人老占着桌子，最后让他们吃完就马上走人，是吧？”

    沈一一点了点头，说：“刘婶脑子真快，确实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开店，可不能把客人往外赶，否则名声坏了，客人再也不上门，那可就糟了。”

    刘婶说：“是啊，我也这么想来着。你说这客人要是不肯走，一定要占着桌子的话，咱们也不可能拿扫帚就把他们赶出去啊。这可咋整啊。”

    沈一一笑笑说：“刘婶也不用急。咱们当然不能动手赶客人走，但咱们可以想办法让客人自己走啊。”

    “是吗？快说说，怎么弄。”刘婶和沈妈妈都饶有兴致地看着沈一一，想看她有什么妙招了。

    其实，沈一一的妙招也没多少复杂。这一招在后世在餐饮店是常常用的。沈一一自己其实也想了一个甚至比这招更好的方法，但她暂时先不准备说，因为她自己的方法还有一定的成本。可这一招就没啥成本了。

    她清了清喉咙说：“刘婶，要麻烦你们多拖拖地，擦擦桌子了。你们看到哪桌客人吃完了还没走的意思，就去他们附近多打扫打扫。我相信他们会意识到可能呆的时间长了些，就会自动离开的。而且他们也不能责怪你们什么，因为保持清洁也是他们喜欢来这个店里的重要原因。”

    她一把这个方法说出来，其实刘婶和沈妈妈就已经恍然大悟了。确实，在她们的想象中，这样的方法应该会很有效。刘婶当即表示，明天就开始试试看，看看能不能立马见效。沈一一忙提醒她，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和找准时机，不要让顾客给误解了。刘婶自信满满，说就让沈一一看好吧。

    等刘婶兴高彩烈地回家去以后，沈妈妈慈爱地看着沈一一，笑着指着她说：“你这个孩子，真是不知道这鬼心眼儿是从哪儿来的。”沈一一则是故作天真地说：“反正不是遗传你就是遗传爸爸呗，难不成还真从天上给掉下来的。”母女俩相视大笑。沈一一心想，别说，我还真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不知道而已。

    解决掉眼皮底下的问题后，沈一一觉得这开店的问题应该不大了。以她们家现在的经济实力，能完成这一家店的投资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了。本来，以穿越人士的金手指，应该是去到股票金融市场上大杀四方，从而完成资本的快速积累。可是她穿到的是1993年下半年，按她的记忆，1993年初股市猛涨之后，1994年股市会出现急速的下跌，所以能让老妈把钱都投到她的店铺里来，也就避免了万一老妈把钱投入股市那个无底洞而可能带来的损失了。更何况，她也有自信，自己的小店的盈利能力不会让妈妈的积蓄打水漂的。

    第二天，白天上完课后，又来到了她们三个女团成员训练的时间了。三个人聚在一起以后，先在沈一一的带领下做了会儿拉伸，然后齐才娟忍不住了，开口问沈一一：“一一啊，你不是说今天开始我们要开始学歌和练歌的吗？歌儿呢？我们怎么现在还没看到？你不是准备晃点我们吧？”

    沈一一看看她那双透露着怀疑的眼睛，还有旁边刘敏也流露着询问的目光，没好气地回答：“行了行了，装什么装？我是那么没信誉的人吗？我告诉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说着，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捣鼓出了一张纸，一下子就递到了齐才娟的面前：“喏，给，自己视唱一下呗。”

    齐才娟这才笑嘻嘻地展开这张纸，说：“不这么说你一下还不早点拿出来。我来看看你到底找了首什么好歌，还要保密这么久。”她颇有点惊讶地发现，纸上不但有词，还有词上面的乐谱。而且这个乐谱是豆芽菜的五线谱，还不是这个时代的音乐书上更常见的简谱。不过想起来沈一一好像和自己说过曾经学过钢琴来着，那她会五线谱也不奇怪。要知道，学钢琴的人有种莫名的清高，认为自己是学高雅艺术的，很是看不起练唱歌的那些人记谱用的阿拉伯数字。他们从一开始学琴，老师那儿就是教的五线谱。

    好在齐才娟自己也学过五线谱，所以视唱是没有问题的。刘敏因为没学习过五线谱，所以只能看着齐才娟就是音符视唱。齐才娟一开口，就感觉到了这首歌的份量。她十分激动地一个节拍一个节拍，一个段落再一个段落地唱下来，越唱越高兴。旁边刘敏听着她哼的单调，也情不自禁地陶醉在了音符之中。沈一一看着二人陶醉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心想就知道你们会喜欢，要知道姑娘我当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也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首歌儿，现在拿你们来一试，果然好作品就是好作品，提前几年出世照样征服你们的耳朵。现在你们还在唱音符，等会儿你们配上了歌词，还会更喜欢呢。

    齐才娟一连唱了二遍后，抬起头激动地看着沈一一：“一一，这首歌是你作的吗？我从来没有听过哎。”沈一一点点头，心想，我就勉为其难地不知羞耻地承认是我做的好了。因为确实没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这首歌还要好几年才能出生呢。齐才娟一听是沈一一作的，又是羡慕沈一一的才华，又是自豪能成为第一个唱这首好歌的歌手。看着她和旁边刘敏同学那仰慕的目光，沈一一自己都有点飘飘然起来。

    她决定再给她们的仰慕加上一把火，一定要把她们给彻底征服。于是沈一一就指着曲谱下面的歌词，对齐才娟说：“小娟，现在可以唱歌词了。谱已经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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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奇迹

﻿等到齐才娟开始唱歌词部分时，她和刘敏才真正爱上了这首歌。这是一首十分少女的歌。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少女对于未来的想往，对于未来的憧憬，全都浓缩在这样一首歌中。特别是这首歌和女生的甜美的声音配合得相当好，连沈一一自己听到了齐才娟和刘敏用那种女生特有的甜美嗓音演唱时也情不自禁地陶醉在了里面。

    齐才娟唱了一遍还不过隐，又重新从头再唱一遍。刘敏也跟着她一起开始自动地学起了这首歌。沈一一觉得自己真的好轻松，都不用教她们，好的音乐作品就能够吸引她们自动自发地学习。她自己也开始跟着俩人哼了起来。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充满想象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总会回答

    心里有好多的梦想

    未来正要开始闪闪发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

    踮起脚尖就更靠近阳光”

    不错，这首《1001个愿望》是沈一一想了好久，可以直接从后世拿来的女团组合的歌曲。这首歌里没有流行歌曲惯有的那些情啊爱啊之类的东西，否则拿到全校师生的面前演唱，在现在的这个时代中，纯粹是找抽的节奏。徐世珍作的词非常积极和向上，而且充分反映了少年对于前路那种青春期的思绪，是不可多得的一首好歌。那个唱这首歌的组合也就这一首歌最出名。好像这首歌之外，那个组合再无其他让人记得住的歌曲了，可见这首歌的成功。所以，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沈一一自然是稍微有些惭愧地直接把这首歌给拿了出来，而且还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名下。

    现在，果然正如沈一一自己的所料，这首歌一下子就把这个时代的人给征服了。虽然还只是第一次视唱，但以齐才娟和刘敏这样的正宗这个时代的女生的身份，她们对这首歌的热爱完全从她们反复学唱这首歌的热情中体现了出来。沈一一她们借的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一间小房间，这间房间的回音还不错，几个小伲子的嗓音在房间里婉转低吟，还真的很有感觉。

    三个女生都沉浸在了学歌的热情中，都没有注意到班里的男团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这间教室。等三个女生唱完了一个段落以后，突然听到有人在拍手时，才注意到了原来房间里来了别人。齐才娟有点不高兴自己的情绪被打断，对着男团里一个高高的男生说：“张晓晨，你们怎么来了？今天是我们女团排练的日子吧，沈一一不是让你们自己今天回去记舞步了吗？”

    张晓晨却对她说：“齐大委员，你错了。是沈一一让我们今天来的。”沈一一忽然想起来，确实是自己让男团的几个人今天过来的。因为今天离文艺汇演还有十天了，所以自己原来就打算把二首歌曲分别给男团和女团开始练习的。只是之前女团开始练歌的时候，自己太过于陶醉，反而忘记了和男生们约好的事情了。

    所以，沈一一有点不好意思地对齐才娟说：“呃……小娟，不好意思，确实是我把他们给叫来的。十天后就要上台了，所以他们也应该开始学唱他们的歌了，否则就来不及了。我们这次二个节目都要让全校老师和同学都有个大惊奇。”

    齐才娟听沈一一这么一说，也想起来，自己作为文娱委员，可不能让人说只顾着自己出风头，反而把班级整体的表演这回事儿给忘记了。所以她也赶紧想办法补救，说：“噢，那还不赶快让他们开始练起来，他们的歌是什么样的歌儿啊，难唱吗？”

    沈一—想了想，说：“要说难唱倒也不难，因为他们的歌是首快歌，只要节奏不错，配合着教给他们的舞步边跳边唱就可以了。”

    齐才娟把沈一一刚拿出来的歌词和谱子拿到手里，试着和刚才自己的歌儿一样视唱，可是才唱了几句，就很不满意地说：“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个旋律性一点也没有嘛。”

    张晓晨听了齐才娟唱了几句，也说：“听起来倒是曲调很简单，可是沈一一同学，这首歌你觉得好听吗？我觉得不怎么样啊。”

    沈一一看着男团的几个男生眼里的指挥神色，手一举：“信我者，得永生……我说大家，我会害你们吗…………吴斌……又是你，点什么头？我告诉你们，这首歌本来就不是以曲调取胜的。我给你们一首悠扬的旋律，你们各位的喉咙能唱好吗？我这首歌是特别针对你们的嗓音条件准备的，就是让你们快点顺着曲调把词一个个从嘴里给蹦出来就行了，知道吗？这么为你们着想，还不领情。看我给你们演示一遍。”

    说完，沈一一把外套一脱，就开始了她的演示。其实这首歌也是拿来主义。后世的韩国偶像天团东方神起有一首中文版的《正反合》被沈一一也顺手拿来给自己班级用了。这首歌纯粹是要看男团的舞步，欧吧们只要在舞台上跳得好看，台下的粉丝们就为之倾倒无数了。沈一一相信，就凭班级里她这双看帅哥的毒眼挑出来的东北少年，绝对不会比韩国欧吧们差到哪里去。只要到时候按她已经想好的统一服装，跳着自己教的舞步，那一定迷倒全场女生。当然，她自己不会着迷，她是纯欣赏的眼光嘛。

    她拿出一盒磁带。这是她前一天去找了物理赵老师，到了他爱人的省歌舞团，找了一个乐队专门找了节奏把整首歌的曲谱给录了下来。当时在场的赵老师的爱人很是接受不了这首歌的曲调，有点怀疑沈一一选的这首歌会有好的反响吗。好在后面沈一一拿出《1001个愿望》的曲谱，也录了一首，反倒是记得了歌舞台人们的认可。他们都认为那首歌很健康向上又旋律优美。所以今天可是这首歌的旋律第一次在它正式的表演者面前的首播。

    伴随着音乐的播出，沈一一就着音乐一跳起来，男团成员们和齐才娟的观感完全和之前不同了。他们开始想，或许，这首歌会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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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训练

﻿如果你要教会别人一样东西，最笨的办法就是填鸭式的教法，一来每个人理解能力有差异，接受能力有差别，所以领会的时间长短不一。在只有一个老师的情况下，要教会一群人有多难可想而知。更何况，如果学生长时间没有办法学会，那么他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厌学的情绪，自觉或不自觉地有抵触心理，从而学习效率更低。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可是如果采用诱导式的教法，不是灌输知识，而是培养起学生对于学习的兴趣，那就完全不同了。教育界有一个很形象的说法，叫做“变要我学为我要学”，说的就是兴趣培养的问题。

    现在沈一一对于男团和女团的培训就是这样的一种教法。不管之前齐才娟和吴斌张晓晨他们对于《正反合》这首歌的质疑有多么大，当沈一一就着音乐开始扭动起身体后，大家都开始对这首歌和这首歌的表演形式有了兴趣。等沈一一把整首歌跳完后，张晓晨挠挠头，说：“沈一一，好像这首歌配着舞还不错嘛。我们要不开始学起来？”

    沈一一本来也很想傲骄地甩个脸给他们看，但想了想，时间确实不多了。这首歌因为是男团的舞蹈，五个人还要讲究队形的组合和舞蹈的配合，所以真的现在要抓紧每一段时间。所以，虽然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沈一一还是决定把这个仇先记下来，等文艺汇演结束时统一和他们算账。

    沈一一对齐才娟和刘敏说：“好了，小娟和刘敏，你们要不先回家好了。我在这儿培训他们的舞步。你们回家要把歌词好好背一背，明天我们再配着音乐一起练一遍好了。”

    齐才娟听了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们的歌也有配乐？”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还没有KTV的时代里，如果有伴奏带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否则只能在表演的时候要么用风琴和钢琴要么干脆用手风琴来表演，就没什么新意了。

    沈一一点点头，说：“当然，我托赵老师的爱人赵师母帮忙才拜托歌舞团的乐手们给我录了一盘带子，明天放给你们听。”果然，齐才娟和刘敏听了都非常兴奋，齐才娟甚至想马上就让沈一一放出来听听。沈一一当然不同意，她好说歹说把齐才娟她们才劝走。

    临走时，齐才娟还想找借口说自己是文娱委员，要看看男生团练舞的成果。沈一一告诉她，除非她也能跳，否则在成品出来前，谢绝参观。她看沈一一态度坚决，才怏怏地走了，边走还边嘟囔着说最后沈一一话不要太满不要最后闹个笑话就丢人了。

    等把女生团清走后，沈一一把门一关，对男生团说：“好了，整体，先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东北的冬天很冷，所以房间里都有暖气。像韩国男团那种舞步，和这个时代的港台广播操式的舞蹈有根本不同，更接近于运动，所以跳完舞以后一定会大量地出汗。如果让同学们穿着衣服跳舞，那等大汗淋漓的时候，如果把外套都给弄湿了，出去风一吹，一定会着凉。要是因此而生了病，那就让沈一一心理不安了。当然，如果有心理的阴暗的读者认为沈一一是乘机想偷看男团的肌肉线条，那也尽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谁知道沈一一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别看偶像男团在台上表演几分钟，个个光鲜靓丽，这可是人家在台下反复训练几个小时付出的辛勤劳动所换来的。同样的，班上的这五个男生，如果要能够在10天后的文艺汇演上演出让人惊艳，不付出艰苦的努力也是不可能的。这些话从一开始给他们训练时沈一一就给他们说清楚了。好在这些男生现在正做着能够在文艺汇演上一鸣惊人的美梦呢，所以满口说没问题。还有可能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关系，他们训练过程中一直是热情高涨着。心里面或许也有过疑惑，怎么这个看上去漂亮柔弱的女生跳起舞来会这么有力量，但很快就被对于良好表现的企图心给带领到了训练的正途上来。

    沈一一编这个舞其实也已经把自己给掏空了。就凭她自己后世偶而客串一个舞蹈班里还有看MV而偷师学来的舞步，能七拼八凑出这样一个舞来，她自己也想感叹自己的狗屎运真的太强大了。要让她再编一个全新的这样的舞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好在，本来她的打算也就是能够在文艺汇演上一炮而红，然后马上激流勇退，华丽谢幕。这样大家永远会记得自己光鲜亮丽的背影，而不会看到自己江郎才尽的下场。沈一一认为这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给自己找的最好的规划。毕竟她自己也没有想在文艺方面有所发展，不是吗？

    沈一一给五位同学排练的舞步，还有队列的变换，还是很复杂的。虽然她用心教，同学们也用心学，但一下子全部记住也有难度。大概二个小时以后，沈一一觉得也差不多了。更关键的问题是她自己觉得饿了。所以她把同学们集合起来，告诉他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回去回忆一下自己的舞步，争取能多记得一些。明天是女声练唱的时间，不过如果他们实在想不起来具体的舞步了也可以来找她。等把这些话说完，一说解散，大伙儿也就哄地一声准备出门了。本来沈一一准备自己把灯关了门锁了，但男生们总算想起来自己的教练还是一个女生，一个个殷勤地主动做收尾工作，劝沈一一先走。当中一个男生还问要不要送她回家，被沈一一给谢绝了。瓜田李下的事情，沈一一自己还是很自觉的。自己已经惹了一个乔楚生这个麻烦，现在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再惹祸上身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静悄悄的了。外面很干燥，也很冷。路上的行人稀少，只剩下昏暗的路灯照在地上，一个包裹得紧紧的人影踩着一个个光秃秃的树影。沈一一童心未泯地一个树影一个树影地跳着走，这也是她保持身体温度的一个技巧。给自己走路找些乐子，添些乐趣，就不会感觉到孤单，回家的路也没有那么长了。

    转过校门口的街角，正要继续跳着到公交车站，沈一一却忽然撞到了一具笔直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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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告白

﻿“哎哟。”沈一一叫了一声。因为跳跃而站立不稳的身体因为撞击的反冲力而向后要倒去。沈一一连忙二手向前挥，随便抓住什么东西就要使力稳住自己的身体。这是人失去平衡时自然的反应。不用她太过努力，她就站稳了，因为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把她给拦腰抱住了。

    沈一一心里一惊，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人，正想尖叫，一个声音在耳朵的上方响起：“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她往后退了几步，要脱离出当下尴尬的境地。女生如果正好站着的姿势是头靠在男生的怀里，那实在太过暧昧，而暧昧并不是沈一一想要的效果。

    来到安全距离后，沈一一视野开阔了，放眼望去，迎着她的视线的是一双关切的目光。果然是乔楚生。

    沈一一呼了一口气。呼吸中的水蒸汽在冬日北国的寒冷中，在二人之间凝结成了一股烟雾，遮蔽了昏暗路灯下本已明灭不清的对方的目光。她质疑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晚了在这里等谁啊？今天的竞赛课程不是应该早就结束了吗？刚才吓我一大跳。”

    对面传来的依然是关心的话语：“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你们今天排舞的声音太响，赵老师说干脆这个星期的竞赛课程就取消，放到文艺汇演以后了。”

    沈一一很意外，忽然响起，自己在教舞的时候好像确实是把录音机的声音放得大了一点，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可能旁边有人在上课。她有些不好意思，心虚地说：“哦，是这样子啊。打扰大家上课了，不好意思啊。老师没生气吧？同学们有没有生气啊。”

    这会儿功夫，沈一一已经没有刚才跑步时那么喘了，所以当白雾散去之后，她的视力使她已经能够将对方眼中的关心看得清清楚楚了。二世为人，她还是有些不习惯面对一个纯真男孩眼中透出的赤裸裸的感情，所以胡乱说着话，想回避什么。

    乔楚生看着沈一一逃避似的回避着看自己，有些无奈地说：“马上就要文艺汇演了，大家当然都理解时间的紧迫性。实际上这段时间你没来上课，所以没注意到，班里还有好些同学也是有演出任务，所以来上课的人并不多。赵老师早就说了，这段时间以文艺汇演为主。这也是学校给老师们下达的政治任务。全校都希望能够选拔出一些好节目，到时候到市里的汇演上能镇一镇大家。”

    “哦，是这样啊。”经过一番心理建设，沈一一决定，作为一个有着坚强心理素质的“大龄女青年”，她绝对不能在一个“小屁孩”面前丢掉了气势，所以勇敢地迎向乔楚生投来的目光，问道：“那既然早就下课了，你还不回家干什么？”

    乔楚生看着眼前这个女孩那看似无辜的眼神，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很希望能抓住对方的双肩摇一摇，问问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自己会站在这里等她的原因。但是他也不敢，因为他怕自己的冲动会让对方从此逃得离开自己远远的。他有点看不起自己，就像是瘦子李亮说的，东北爷们儿，做事怎么这么不干不脆地，碰到个姑娘就蔫了，可是当他来到沈一一的面前，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一切的原则和什么男子汉的气魄都不见了。

    他认命地叹口气，说：“我也有我们班的表演节目的，所以我们在下课后也正好找机会排练。你不知道吗？”

    沈一一楞了一下：“哦，是这样。也对，堂堂学生会长，要是不主动参加学生会主办的活动，是不是也有点说不过去啊。所以你也是刚下课，来这里等车吗？”

    乔楚生觉得自己真的是败给这个女生了，不知道自己根本要坐的车和她要坐的车是二个方向，所以是不同的车站吗？他忍了一口气，心里有点发酸地说：“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我啊。我们是二个方向的。”

    沈一一双手在胸前交叉着，说：“所以说嘛，你干吗在这儿，有别的事情？或者——难道说———”，沈一一有点怀疑地看着乔楚生，“你是在这里堵我的？”

    乔楚生心想，干脆借这个机会直接说好了，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向前走了二步，挡住了路灯照向沈一一的灯光，不顾沈一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的动作，直接了当地说：“我是来专门送你回家的。”

    “送我回家？”沈一一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这样说。她感到有些惊讶，有些虚荣，也感到有点危险。她总感觉自己要是轻易答应就会陷入一个大麻烦里，所以本能地拒绝着。

    “乔楚生同学，乔学长，你觉得我是一个残疾人吗？”她冷静地问道？然后不等乔楚生摇头否认，她接着问道：“我缺胳膊少腿了还是你认为我脑子有问题不认识回家的路，所以必须要有人陪着才能回家？”

    “从这个学期开学以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送我回家过？你看，没有你送回家，我一样没有迷路过，所以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或许你是好意，但没有必要。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会等车。”说着，她径自绕过乔楚生，想走到在路灯那一头的候车点上去。

    经过乔楚生身边的时候，却一下子被乔楚生拉住，然后被一股大力拉着面对着这个男生。

    “沈一一，你一定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为什么同学间普通的关心你就不能说声谢谢，然后接受呢？”乔楚生忍不住爆发了，沈一一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创痛和隐隐的怒火，“你明明很聪明，一定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送你回家，就是因为我怕你会出事。哪怕明知道你做任何事都能做得很好，但还是会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哪怕明知道你在教你们班的男生跳舞，但还是感到心里不舒服不想让你和他们接触。是的，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看着沈一一睁得大大的眼睛，他吞了口气，低下声音说：“我不要求你付出什么，就这样接受我的好意，好不好？不要象个刺猬一样，总是拒绝别人的接近，就当成是男女同学间普通的友谊，让我送你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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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好意

﻿沈一一听着乔楚生近乎哀求的话语，她能感受到少年人心中的热情，也能体会到他言语中透露出的关心。她抬头望向乔楚生的脸，深深地看入他深色的瞳仁中。那里面有着恳切和拜托。她被乔楚生双手抓着，忍着没动。好一会儿，她轻轻地说：“你放开我一下好吧。你弄疼我了。”

    乔楚生一听，连忙放开沈一一，二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他嘴里着急地说：“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对不起，我一时激动，忘了你是女孩子，用的力气大了点。你没事吧？”

    沈一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了他一眼，说：“你忘了我是女孩子，难道刚才你还把我当成是男孩子？你是那么急着想送一个男孩子回家吗？想搞基？”

    乔楚生脸一红，知道自己失言了，但还是不耻下问：“搞基？搞什么基？是说我太激动吗？我是搞得激动了些，所以没掌握好分寸……”

    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沈一一忽然觉得这个家伙长得人高马大，翩翩少年的样子，竟然也会让人有又二又萌的感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乔楚生也禁不住跟着扯开了嘴。怨不得人说笑是会传染的，二人看着对方笑着的样子，竟然彼此都没忍住，开始越笑越开心。

    幸亏这会儿有点晚了。学校位于城郊结合部，路上行人也不多，否则别人看到这二个学生这副模样，多数会认为他们有什么问题才会如此。

    笑了一会儿，沈一一收住了笑容。她指了指前方车站处的坐椅，示意乔楚生到那边去坐一下。乔楚生见沈一一同意和他一起候车，心里不禁喜滋滋的。他抢先一步走到车站，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书先垫在椅子上，对沈一一说：“坐这儿吧，这样你就不冷了。”

    沈一一也就不跟他客气，直接坐了下去，让乔楚生也坐下。等二人都坐下后，沈一一对乔楚生说：“乔学长，你还记得上次在楼顶我对你说的话吗？”

    乔楚生点点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所以我这段时间学习恢复了，也没有让老师再头痛。”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等你这学期考第一，我才会考虑你喜欢我的事情。你今天犯规了。”说着，沈一一转头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却展嘴一笑，说：“什么叫犯规呢？我喜欢你的事情不需要你考虑的，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事实。你要考虑的是你是不是喜欢我而已。其实以你的聪明，那天在楼顶就知道得很清楚，我喜欢你这件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觉得没有必要。我喜欢你，我想对你好，但是我没要求你回应。如果我想对你好也要你的同意的话，你觉得你同不同意能改变什么吗？”

    他把自己心里想的真接说出口后，感觉轻松了许多，所以讲起话也也恢复了学生会会长的水准。曾经在沈一一面前失去的自信，现在又回来了。

    沈一一看着他侃侃而谈，听起来还都很有道理，心想看来他是恢复状态了。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她向乔楚生问话：“这么说来，哪怕我从来不回应你也没有关系？你真的愿意接受一直付出没有回报的对待吗？要诚实哟，不要骗我。”

    乔楚生想了一下，说：“我不会对你说我会一直不在乎你没有回应这件事。但起码现在我只想能够为你付出，为你做一些事情。所以，至少现在，我没有要求你对我有同样的付出。”

    沈一一歪着头看着乔楚生，乔楚生也不说话，就定定地看着她。沈一一点了点头，说：“好吧。如果你坚持要送我回家，那我接受好了。”不待乔楚生表达高兴之意，她接着说：“不过有一件事情，乔楚生同学我要告诉你，在没进大学之前，我不接受男女生之间的超友谊，你懂我意思吗？”

    乔楚生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就做好同学好朋友，是吗？我同意。”

    沈一一摇了摇头：“你先不要答应得这么快，先听听我为什么会这样想好了。”她感到坐着有点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乔楚生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服给沈一一罩上，被沈一一拒绝了。沈一一自己活动活动手脚，接着说：“你说我唱高调也好，说我矫情也好，我就是觉得学生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而不是其他事情。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父母对我们有希望，师长对我们有期待，同样我们自己对自己也有责任。国家和社会都会因为我们年青而照顾我们，但我们自己不能认为自己年轻就放纵自己。我们应该尽早地承担起自己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来。而这个责任就是做一个合格的学生，你说对吗？”

    望着沈一一坚定的眼神和动作，乔楚生点了点头。

    “我从一本书上看过，学生时代是吸收知识最有效率的时期，也是思维最为活跃的时期。同样，学生时代也是最容易被浪费的时期。而家长和老师最敏感的早恋恰是最容易浪费这个黄金时期的原因之一。所以，如果你喜欢我，请不要带着我一起浪费时间，而是请和我一起珍惜光阴。恋爱现在不谈，以后谈会更有效率，可学习现在不学以后学就很吃力了。”

    乔楚生笑了，他对沈一一说：“知道吗？我现在发现吸引我的是你和其他女生不同的地方。不止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而是因为你有思想。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珍惜光阴，把恋爱放到大学里去谈。一一，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看，现在车来了，我送你上车再回家，这总行了吧？”

    沈一一告别乔楚生，上了车。车子发动后，行驶了一段距离，透过车窗，她还看见车站上的乔楚生远远望着公交车。她只能无奈地耸耸肩了。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她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接下来，她有自己既定的人生规划，不会因为闯进来一个自称要对她好的男生而改变。她自信自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所以应该之后接受对方的好意不至于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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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试衣

﻿学校发生的事情，沈一一不会和父母分享。因为她感觉一来没什么好分享的，二来分享了可能也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带来麻烦。难道她还告诉父母说，学校有一个男生说很想照顾我？那结果是什么，想想就不寒而栗。结果一定是他们管不住那个说要照顾她的男生，却很有可能更多地管束她这个被照顾的女生。所以这种对自己没啥好处的事情，沈一一是从来不做的。

    至于自己的小伙伴们，自从各班开始进行专门为了参加文艺汇演而接受的节目排练以来，四个人除了上学以外，回家的时间已经不定了。所以大院四人组在回家的时候已经很自然地分开了，各自有各自的回家时间。所幸家长们也都清楚学校的活动安排，所以基本上不会问诸如为什么不一起回家这样的问题。作为部队子弟，他们的家长甚至隐隐还盼着自己的子女能够在节目演出中压其他人的子女一头的想法。是军人就没有不想争第一的，所以这种竞争的因子也自然地会传递给下一代。所以这段时间各位家长刺探军情的事情也没有少做，可是对于别人打听自己子女的动向也是警觉性很高。打仗第的第一仗是情报战，可是同时保密防谍的警觉性也异常高涨。

    所以基于上述理由，沈一一不认为家长会有机会察觉到自己被人追求这件事。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该上课就上课，该唱歌就唱歌，该跳舞就跳舞地，只除了如果自己晚回家，身边一定会有一个好用的保镖陪伴自己从校门口到候车亭的路途。所以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竟然比以前有了更多的机会和乔楚生交流和沟通。她发现这个男生真不愧是资优生，确实知识面非常丰富，也很有见地。虽然由于年龄和阅历的关系，他的很多想法不见得是正确的，但对于他自己未来的信心倒是十足。一个自信的男生，如果长得有点姿色，那应该很容易吸引人们的目光。如果这个男生再擅长运动，浑身透出健康的气质，那么他就更加迈入了男神的级别了。如果不是沈一一的心态十足已经是个阿姨级的了，那她应该作为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早就被这个男生给俘虏了。可是以她的阅历，虽然也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开朗乐观的男生，但离对他心动还有一段距离。

    可也许正是因为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对于这个倍受宠爱的少年有了更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就像一个扑火的飞蛾更加倾倒于沈一一。关于这点，沈一一心里除了虚荣的骄傲外，隐隐也感到有些头痛。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空再想这件事了，因为用于她们高一（2）班的表演服装已经准备完毕了，今天就拿过来让大家伙儿试穿。不管是吴斌张晓晨他们五个男生还是齐才娟和刘敏这些女生，对于表演定装这回事都还是很兴奋和热衷的。沈一一也完全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看重试装。这里面有想要表演好的因素，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念认为舞台装的鲜艳色彩和招摇款式就是时尚。所以她有些期待这些小伙伴们真正看到她为她们选的服务时的表情。

    当沈一一从一个大纸箱里拿出她挑选的服装，一一摊开来摆在大家面前时，如果让她用一个词来形容大家看到这些服装时的表情，沈一一会用“石化”这二个字。当然这个“石化”不是石油巨头，而是说几乎每个人看到了眼前的服装都非常吃惊。

    齐才娟看看手上的男装，再看一眼沈一一，率先开口问道：“一一，这就是你从省歌舞团借来的演出服？”沈一一点点头又摇摇头。

    齐才娟被弄晕了。点头又摇头，这算怎么一回事情？没等她再次发问，沈一一直接说：“这些服装当然不是歌舞团的演出服，而是我让赵师母带我去找那些演出服的生产商那里借来的服装。”

    齐才娟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不拿演出服而要去人家厂里借衣服？而且你看你借的是什么衣服？这白衬衫，黑裤子，你是开大会还是作表演啊？这么素还不如不借呢。”

    沈一一想翻白眼了。和这个时尚观念有待补课的小姐讨论这件事无异于酷刑。不过当她看到男生们的眼中也流露出赞同神色的时候，决定不再废话，直接让这些男生们把衣服先换上。

    虽然不甚乐意，但这些男生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养成了服从教练的习惯，所以一个个乖乖地领了衣服要换。沈一一带着二个女生先避到外面去了。天气太冷，厕所也没暖气，她们女生就先牺牲下，把教室让出来给男团的同学们好了。

    等了五分钟以后，当沈一一她们再次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了身边二个女生吃惊的抽气声，特别是齐才娟这个花痴抽得特别响。她揶揄道：“好了，小娟，口水擦一擦，都流下来了。”齐才娟“啊”了一声，真的去擦口水，等发现上当了以后自然要报复回来，二个人打闹着化解了男生们的不好意思。

    的确，眼前的男生们，都让人眼前一亮。其实真正的帅哥，根本不需要怎么打扮，穿着最简单的着装，都能显得大方帅气。反而如果用太繁复的装扮会模糊重点，形如减分。黑和白是永恒的流行色，特别是班上这几个男生不愧是沈一一和齐才娟这二个“色女”的毒眼挑出来的，个个底子好，穿上这身衣服更显气质。白色衣服是会挑人的，好在这次被挑的人都不错。

    沈一一对大家说：“大家发现没有，你们以为这是普通白衬衫，黑裤子，其实不是。起码料子就不一样。我告诉大家，这些衬衫的料子都是170织的高纱织，黑裤子的面料都是呢绒混纺的，不但穿的舒适，关键是有型。你们这身衣服穿在身上，绝对和普通的衣服不一样。对不对，小娟。”

    听她这么一说，张晓晨看看别人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真是十分喜欢，问沈一一：“这衣服能不能别还了？多少钱一件，我买下来行不行？”

    沈一一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心想正等着你这句话呢。这些同学家庭环境都不错，都是有钱的主儿，她沈一一的第二个发财大计就着落在他们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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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合作

﻿其实，赵老师的爱人的确是省歌舞团的，可是歌舞团的服装也不会用这么好的料子。因为文艺演出要求的是款式的多样性，同时因为歌舞表演的性质，往往对于服装的耐久性要求不高。所以往往演员在台上的服装虽然光鲜亮丽，但实在在生活中是不会耐穿的。而与歌舞团有联系的这家戏服厂，也正如东北的其他服装厂一样，现在也是效益一年不如一年。现在的演出市场也不景气，可能南方的一些服装厂还比较有优势，可东北的这些厂子，由于经营机制的问题和市场的萎缩，日子十分难过。

    这家厂好在还和省歌舞团有一些关系，现在还能维持。不过由于负担较重，今年初也已经承包给了个人。拿下承包权的那个老板据说和轻工局的领导有些关系。沈一一通过赵师母联系到老板的时候才惊讶发现，老板是个女的。

    这个女老板年纪也不大，四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精明。只是不知是为了掩饰年纪还是她自己理解的化妆术就是如此，她的脸上画了个大浓妆，五官是很分明，但怎么的都不自然。当时她一听赵师母介绍沈一一想借些演出服装，马上就很豪爽地表示，看上什么就直接拿，她分文不取。只是如果表演效果好的话，能让她和学校什么的见个面，说明一下服装是无偿赞助的就可以。

    沈一一当时就发现，其实这个老板还是很有心计的。看来她看中的是学校校服的生意。不过这也正合她意，她正好想找一个能干的事业伙伴。不过显然，沈一一要让她大吃一惊了：“罗经理，我不会让你白白赞助的。你放心，我说的演出服，其实不是白要你的，我们会出钱买下来。”

    罗玉凤一楞，她满以为沈老师介绍来的这个小姑娘是来打秋风的。十一中她知道，省重点中学，里面的同学家里都挺有背景，说不定就是哪一尊大神。她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才拿到服装厂的承包权，所以很是清楚在中国的人情社会中，社会关系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她看来，能用这么一点小钱，换来一个社会关系，不管未来有没有用，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坏处。也正如沈一一猜测的那样，她也有通过这次机会和学校拉上线，做做校服生意的想法。因为她的厂子现在固然是比其他的厂要好些，但也谈不上钱很好赚。能赚一点就是一点。

    “这位同学，你要什么衣服，自己挑就是了，钱就算了。因为这些戏服你也就穿那么一次，没必要掏钱买的。反正以后我们卖出去前洗一洗，还是给歌舞团的。”罗玉凤好心地劝说，也不管旁边省歌舞团的沈老师还在呢。沈老师也不在意，她也很赞同丈夫的弟子省些钱。

    沈一一看二人这么好心的样子，心里啼笑皆非。她还是开门见山地说：“不是，师母、罗经理，我要的服装，恐怕不是你们现在有的，你们不信听我说。”于是她就把服装的要求、用料、剪裁图样一股脑儿地都摊开在桌面上，把赵师母和罗玉凤都给弄得面面相觑。

    赵师母为难地看着沈一一，说：“一一啊，你这些服装不就是普通的款式吗？除了你那三套公主裙还有点演出服的样子。你们班男同学的那些服装，除了用料高级了一点，根本就不是演出服的样子嘛，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台上会好看吗？”

    罗玉凤也附和：“是啊，你刚才提出的用料是比较高级，可能我这里还比较难找，得从南方去进货。如果用这种料的话，可能的确要让你们自己承担些费用了。可是象沈老师讲的那样，有必要吗？”

    沈一一微微一笑，说：“罗经理，你先问一下你们的技术人员，能不能做出来吧。要是做不出来，那我们再讨论有没有必要的问题。”

    “做是一定做的出来的。我们厂也算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这么多年来可以说技术是沈阳拔尖的。厂里的老师傅还有不少是公私合营前的裁缝呢，现在我也没让他们退休，手艺是绝对出色的。”罗玉凤很有自信地说，还让人把厂里的技术科和几个老师傅给请了来。几个技术人员来了以后，看了沈一一的要求，也都说没问题。

    沈一一很满意，等罗玉凤让这些人离开后，她说了一个让罗玉凤和赵师母都没想到的话：“罗厂长，我们合作赚钱怎么样？”

    罗玉凤开始还有些不高兴，心想这小姑娘太不知好歹了。我看在沈老师的面子上，给你面子，让你来免费拿戏服，你结果不是来拿戏服的，反而看样子是对我的厂有什么想法，拿我寻开心，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一下子把脸给沉了下来。赵师母在旁边也有些尴尬。

    不过沈一一那后世看人脸色练就的一副厚脸皮可不怕冷场，她就洋洋洒洒地把自己的想法一层一层地解释给二人听，特别还提到了想必现在厂里的经营情况也不怎么好，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赚大钱，不是很好吗？

    罗玉凤忍着听到现在，忍不住问道：“你凭什么就认为和你合作就一定赚大钱？”

    沈一一很沉着地说：“罗经理，你看，我拿出设计图，请你们制作，还给你们出主意怎么卖。首先每套我设计的衣服前五十套我都包销，五十套以后到二百套我也只分你们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多出来的你们自己全赚。你看你有什么损失？如果要亏，前五十套都是我的钱。可在我看来，你基本在和我合作的事情上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罗玉凤想了一下：“可是你用的料子都太高级了，很贵，压在手里我就亏了。”

    沈一一很自信地说：“我叫你买的料子都是有道理的。不信我的话你就零散地进货，只够做我包销的那部分就行。但你不能给我以次充好。再好的设计没有好的料子衬，做出来的衣服也是渣。”

    罗玉凤听下来，觉得沈一一说得还是有点道理，心里不禁有些怀疑沈一一的家庭背景。一般人家很少有这么小的女孩出来找自己谈这种事情。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哪个有背景的人先丢出来探路的呢？她的个性里有一定的冒险因子在，所以想了一下，干脆试试看。

    思想通了，接下来二人也就热络地讨论了起来，还把赵师母这个介绍人给落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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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推销

﻿十年后再回过头来看当时双方的合作协议，罗玉凤还是颇为自己的眼光得意的。她已经忘记了最初自己以为被沈一一戏弄时的不愉快了。而沈一一则感慨于当时自己的勇气和灵机一动，直接扶植了一个东北地区最大的服装集团，使沈阳得以和宁波齐名，成为中国一北一南两大成衣龙头地区。同时，这灵机一动造就的商机，也直接服务于自己后来的一系列经济上的大动作。

    不过就在双方达成协议的当下，合作的双方却绝对和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一样，是怀抱着摸着石头过河的想法。而其中还有更大的危机，就在于罗玉凤承包的这家制衣厂固然是被她承包下来了，但产权关系未变更却始终成为悬在她头顶上的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虽然此时这家厂还只不过是不死不活地苟延残喘中，主管机关也暂时无暇顾及产权的问题，甩包袱都还来不及呢。

    沈一一其实还是很喜欢折腾的。小吃店刚有了些起色，她又开始捣鼓起了服装业。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她越来越有一种恐惧，生怕自己日子一长，记忆里后世的那些印象逐渐淡化，这穿越红利就享受不了以后，就实在太可惜了。也正因为如此，她总是见缝插针地把战线越拉越长。

    所以，背负着推销任务的沈一一首先就把班级里的试衣会当成了一个很好的销售机会了。张晓晨的问话其实正中她下怀，但她还是装作不经意地说：“买下来？没必要吧，很贵的，表演完就还回去好了。”其实她自己心里面是一直在祈祷着快坚持下去快坚持要买。

    这边的男同学们则是看着彼此身上的衣服料子毕挺，怎么看怎么有型，怎么看怎么帅气，心里实在是非常喜欢。沈一一的教室里没有镜子，否则他们想拥有这样一件衣服的想法会更加强烈。但是好在沈一一挑人的时候就挑了很有同质性的几个人，个头都高高的，身材都很匀称，也算得上是帅气到少女杀手级别的，所以互相看到别人身上的着装效果大致也就猜到自己身上的着装效果了。有自恋一点的人还会认为自己穿得要比其他人还要好看，心里一定要买下来的愿望就更迫切了。

    所以，终于有人问出了口：“多少钱一套？”

    沈一一想了想，说：“一套上衣加上裤子，一共是四百五十元。”说完，果然如她所设想的一般，大家都不作声了。四百五十元是什么概念？这个时代效益比较好的单位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差不多这么多。你要是想让父母同意拿出一个月的工资来就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添一套衣服，这个时代的父母还不是土豪，应该很少会有人同意的。

    沈一一虽然料想到一报价就会有人冷场，可她也不想就这么一直持续冷场下去，因为这对她的推销大计实在是不利。好在这时齐才娟适时问出了口：“一一，这衣服怎么这么贵呢？抢钱啊？”

    沈一一顺着她的问题就说了下去：“你们别看这衣服，可不简单。这衣服用的料子比你们家里任何一件衣服都要好。你看这上衣，我说过是用170支的纱，所以穿着不但舒适而且合体。呢绒混纺的料子就更好了，又保暖又有型。你要是用一般的面料，穿在身上绝对不会这么有型。或者虽然穿在身上一样毕挺，可是其实是用了甲醛的。知道啥是甲醛吗？致癌物。所以一份价钱一份货，这衣服外面你是绝对买不到的，还是我托了赵师母的关系专门叫厂里为我们的表演设计的呢。好在有歌舞团愿意买单，否则就这几件衣服就能把我给弄破产了。”

    她以开玩笑的口吻，却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都表达了，总而言之就是灌输给了这些小伙伴们一个信息：这衣服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而且人家贵得有道理。咱们中国人是一个好面子的民族，总觉得如果自己有一件别人没有的东西就非常有面子。而且如果看到别人有了自己没有的东西，那自己也一定要想办法弄一个回来，不然就觉得特别没面子。矛盾的想法，其实却给了很多“奸商”推销时很好的切入点。要不然，你说为什么后世卖东西的老喜欢标榜自己是什么“特供”之类的呢？

    然后，沈一一决定再加上一把火，直接张罗着让同学们把衣服给脱下来，呆会儿排练不能穿。这个要求当然马上就招致抗议了。张晓晨和吴斌就直接说：“为什么不能穿着练舞呀？不穿着跳舞哪能有实战的感觉？”

    沈一一不管他们的抗议，她其实知道这些同学穿了这么帅的衣服绝对不会想要再脱下来，但嘴上却说：“不脱下来，呆会儿你们跳舞时出大汗了，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我又不能退回去了，你们还真买啊？！”

    这话一说，果然有几个同学犹豫着是否要把衣服给脱下来。可是也有土豪之流如张晓晨马上就翻书包拿出来500元递给沈一一：“行，我买下来了，50元算你的跑腿费不用找了。”给完钱，他就喜滋滋地穿着衣服到一边去练舞蹈动作去了，弄得其他人都很羡慕地看着他。

    沈一一啐了一口这土豪显摆的行径。她知道这张晓晨家几个叔叔的下一辈就他这么一个男丁，所以物质上绝对不匮乏，果然就轻轻易易拿出这么多钱来买衣服了。可她觉得应该还能马上卖掉一件，就说：“你把我当什么了，还跑腿费。这么着吧，你既然钱多，那这钱就算是赞助你们小伙伴们好了。四位同学，这里我收了50元，那有一套就只要400元就能买下了，你们谁有兴趣就掏400元出来，也能和张晓晨一样穿着衣服跳舞了。”

    她边说边注意着吴斌。吴斌的父母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可他还有一个离休干部的爷爷工资也不低，听说挺宠这孙子的。所以沈一一估计着还能再卖给吴斌一套。可谁知接下来抢着掏钱的却是另一个男生。

    “我就出450，也拿一套。”邵磊却跳出来截胡了。沈一一有些吃惊，但想一想，又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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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劝和

﻿有一句话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是一种社会属性的动物，喜欢以群居的方式生活。可是，往往形成的一个个小团体中，也会出现彼此看不顺眼，一定要争个上下的人。邵磊和张晓晨就是属于这种情况。家世上，二人都差不多，父母都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所以家庭条件都不错。以东北这种传统上的大男子主义的地区，这二个男孩一定在家里倍受宠爱，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二人还真的是不相上下，无论是外形，还是学习，都没有被拉开距离。二人可能习惯了从小就互相被比较，所以互相间的竞争意识相当强。偏偏这次二人同时被沈一一和齐才娟给点将，成了高一（2）班的男团成员。沈一一在之前的排舞过程中，就发现这二个人真的是进步非常快，也注意到了二人之间擦出的火花，可现在看来，二人之间的关系还真的很微妙啊。

    当然，对于沈一一来说，这个好机会她是一定会抓住的。好巧不巧，张晓晨这么豪爽地一掷500，又引起邵磊的竞争意识了，竟然也跟着出了550元买一套，这也要压上张晓晨的一头。当时张晓晨就翻脸了，直接就对着邵磊说：“你什么意思啊，邵磊，你找茬是不是？”

    邵磊直接和张晓晨对上了，讥笑说：“怎么着，张少爷摆阔，就不许别人同学和你一样了？”

    眼看二人大有火星撞地球之势，沈一一连忙要把火苗给扑灭。她直接站起来，往二人中间一站，说：“行了，吵什么吵？我看你们二个男生真是的，明明想做好事还这么别扭。”不顾二个男生看向她的不解的眼神，沈一一对另外三个男生说：“我说你们都看到了吧？邵磊和张晓晨多么具有集体主义的精神？怕你们买不起这套服装，特地一人给你们垫付了50元，现在你们一人只要出400就能买下来了。你们考虑吗？”说着又转过去对着邵磊和张晓晨：“不过，作为你们的同学和教练，我还是要批评你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要吵？要知道马上就要演出了，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们任何一个人表演得太过出挑或者是太拖后腿都不行。集体活动，讲究的是整齐和拧成一股绳。哪有你们这样还没出去比，自己先窝里斗的？你们要是因为吵架搞砸了我们班的表演节目，那你们到时候自己去跟老师和同学们解释陪罪去。”

    男生吵架的时候，如果有一个女生站出来劝和，不让他们吵架，那多数也真的就吵不起来。更何况，现在拉架的是一个漂亮的女生，而且还是有点才气的女生，更是教他们的教练。沈一一这个女生，刚来的时候，同学们除了知道她是部队的子弟，而且是从大都市上海转学过来的以外，平时和她的接触也不多。她平时也不大和其他同学交流，一直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班里的男生们虽然觉得她长得不错，但因为她一直不和大家交际，所以也没觉得她哪里有出色的地方。讲实话，生活在这些子弟的圈子里，美女是见得多了，光长得漂亮是吸引不了多少眼球的。可是到了学期中，突然这个女生通过学习脱颖而出，就让大家刮目相看了。美女固然不稀奇，可是一个智慧型的美女，那在很多男生看来，就接近梦中情人了。等到沈一一被齐才娟拉着组织大家表演，男生们才发现，这个女生居然还会编舞和写歌，那就是女神级的了。所以，现在这个团队里的男生，基本上每个都对沈一一有着隐隐的好感，只是还不敢放到台面上来而已。再说，风闻连学生会主席高二的乔楚生乔学长都好像对沈一一有点意思，男生们就更不敢随便表白了。

    现在有那个自己隐隐有些好感的女生站出来，这二个本来斗鸡似的男生，自然也不好意思再不给这个女生面子，所以在沈一一的撮合下，二人言归于好。心里的芥蒂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消除，但起码明面上，大家又回归了队友的关系。不过这么一闹，其他三个男生想想省了50块钱，也咬咬牙，对沈一一说，自己也决定买了，不过要明天给钱，行不行？沈一一想了想，说行，不过大家可要说话算话，今天这衣服就让大家穿回家去，自己劝说一下父母。实在买不起，可要保证把衣服好好地还回来，不能有污损。说得男团们今天也没心思训练了，直接就穿回家显摆去了。

    齐才娟和沈敏看到男生们的服装这么漂亮，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沈一一。齐才娟笑眯眯地看着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们的演出服呢？现在你可以拿出来了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们的演出服比不上男生的演出服，我可不放过你，对不对，刘敏？”末了，她还要拉上一个同伙共同来“胁迫”下沈一一。

    沈一一没好气地回答说：“行了，你别来这套了。喏，就在这个箱子里，自己打开吧。”

    当齐才娟打开纸箱，拿出沈一一为她们自己准备的演出服的时候，赞叹声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哇，太漂亮了。刘敏，我要这件，你穿这件一定漂亮。”沈一一看二人一件一件看过去，似乎想挑的样子，给她们直接泼了冷水：“行了，别挑了，是均码的。每件都一样。”

    齐才娟当作没听见，还在那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来比去。沈一一直接走过去，随便拿起一件，就自己穿了起来。另外二个同学也不甘落后，直接在教室里换了起来。反正这会儿男生都走光了。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当公主的情节。所以当泡泡纱起蓬的公主裙穿在身上的时候，三个女生的心里完全充满了那玫瑰色的幻影，几乎认为这就是她们梦幻中应有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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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闲话

﻿与男生的表演服装不同的是，当齐才娟问起这件演出服出售不出售的时候，沈一一无视她和刘敏那期待的眼神，直接告诉她们不出售。这三套服装都一定会退回去给厂里。至于是不是厂里会依就卖给歌舞团，这就不是沈一一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倒不是因为沈一一觉得要赚自己人的钱感到不好意思，而是因为这二件确实就是演出服装，所以根本没有往外推广的必要。男团的演出服装单单拆开来看，衬衫就是衬衫，西裤就是西裤，都是平时都穿得出去的服装，所以沈一一把这些服装当成推销的对象。可是公主裙，在现在的中国，有哪个女生会往大街上去装？这种市场极小的服装根本不是沈一一想要占领的市场，所以也就只好委屈齐才娟和刘敏二个人就珍惜当下的一段时间，过一把穿公主裙的瘾吧。

    等认识到衣服只能穿这几天后，二个女生怀着失望的心情开始挑刺了。

    “一一，你挑的三条裙子怎么一模一样啊？那样舞台上不显得呆板吗？”这是齐才娟。沈一一发现她果然是块当领导干部的料，挑毛病的本事不小，关键还说到了点子上。

    “当然是一模一样的。我不是告诉你们是均码的吗？”沈一一当然也不会怕她挑毛病，前世她遇到过的难搞的客户算是尖酸刻薄得多了，“光是这样穿一条裙子当然会显得单调，可是我们还有其他装饰啊！”

    “什么装饰啊？”连一向内向害羞的刘敏，现在这段时间常常和沈一一和齐才娟她们在一起排练节目，胆子都练大了不少，敢于在大家面前发表自己的意见和提出问题了。

    沈一一从箱子旁边的一个包包里掏啊掏地掏出了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是几个彩色的发卡。她把发卡分发给齐才娟和刘敏。她自己挑了一个枣红色的，剩下了让齐才娟和刘敏自己选。二个女生都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颜色。齐才娟一边把发卡往头发上别，一边问：“就别一个发卡吗？”

    沈一一也开始别发卡，只是她也不忘记告诉齐才娟：“当然不止，到时候我们还要在胸前抱一束鲜花来着。本来我还准备用些项链啊耳环啊之类的首饰来点缀一下呢……”

    话没说完，让听见首饰就兴奋的齐才娟给打断了：“真的吗？还有首饰啊。是不是嫌太贵，没关系，我拿我妈妈的来就行。”

    沈一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到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忽然想到，我们是少女啊，现在就穿金带银地很不像话，会让老师们有看法，所以就舍弃了。要注意影响啊！”这话一说，刚才还在关心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更加漂亮一些的几个女生都点头表示深以为然了。几个女生都是出生成长于官员或是军人家庭，对于影响这回事是相当在意的。这就是常说的要“讲政治”的原则性吧。

    女团们穿好彩排的衣服还不算，接下来还要走台位，还要加上在某个台位上需要做的动作。沈一一把卡带放进录放机里，一遍遍地开始和大家一块儿走。三个女生都不笨，所以领会上没问题，踩节奏上也没有问题，只是需要多多练习而已。反复的训练和练习相当单调，但因为女生们都明白如果没有反复练习，一旦上台出了丑，那这个丑可是要跟随自己整整三年或者更多的，所以都以最大的耐心接受着这种单调。

    等沈一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大家把试的装给脱下来，叠好放回去。好在女生的表演相对于男团而言，比较文，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所以根本不会出汗。否则的话，恐怕沈一一真的要计算一下是不是要把女生的演出服也买下来了。

    回家的路上当然是和刘敏同路。因为有外人在，沈一一也早就和乔楚生约法三章，绝对不能在有其他同学在场的场合做出不合宜的举动，言下之意就是坚决拒绝乔楚生当着别的人面送自己回家。所以她是完全不担心会让人发现乔楚生在追求她这件事。说实在的，沈一一实在是有些天真。乔楚生追求她的事情在学校里已经不是什么没人知道的事情了，只不过她驼鸟地把头埋在沙子里装不知道而已。

    回到家里，难得地发现沈大师长居然在座，而没有在部队基层和他的兵们在一起。沈一一正想调侃老爸二句，沈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正好看见女儿，就叫她赶紧去换了衣服洗手去。沈一一发现自从自己忙得不差家，不常和沈师长见面后，二人基本很少起什么冲突，她也已经很敢开老爸的玩笑了。可能是因为父女天性，离得远一点就会常惦记的关系吧。

    沈一一按妈妈的吩咐做完了饭前准备，就坐上桌子，和父母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了。沈妈妈心疼女儿这段时间到处忙得不得了，一定要给女儿补一补，所以什么鸡鸭鱼肉是轮番买回家。医生的职业天性也让她非常注重营养搭配和膳食平衡，所以蔬菜也是少不了的。很快，沈一一的碗里菜就堆得高高的，满了出来，弄得沈一一只好叫：“妈，行了，再吃胃要撑坏了。”沈妈妈这才罢休。

    沈妈妈订的规矩，吃饭时不准再讲话。其实本来是没有这条规矩的，只是一开始沈一一和沈师长在桌上一讲话很容易就顶起来，让沈妈妈看到心里就不舒服，所以才弄出这么一个规矩来。沈师长和沈一一是乖乖照做。别看沈妈妈平时文文静静的，要是真的发起火来，那真是家里不成承受的大风暴。所以妈妈的要求，最好还是照做。

    等吃完饭，沈一一就乖巧地帮妈妈一起把碗筷都收拾进厨房。妈妈拿出几个苹果，削啊削地送上桌，沈一一则自动坐上桌子，拿起一个苹果就往嘴里送。冷不丁正在看报纸的沈师长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二十五号的节目里有你这件事，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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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争第一

﻿沈师长是尽量装作不在意地问女儿。但沈妈妈和沈一一却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其实沈一一这段时间来回家时间较晚，而且时间不定，早就向家长报备过，学校里有演出任务，所以沈一一要演出这件事情是告诉过沈师长的。更何况，这次情况特殊，大院里和沈一一同龄的三个女生也一同在各自班级的演出中有份参与，让整个大院都非常兴奋，甚至家长间还搞上了竞争，给自己的子女下达了只争第一的“最高指示”。所以说，沈师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儿要参加文艺汇演，他这样问，其实就是有其他的话要说。

    当然，沈一一冰雪聪明，既然知道老爸是有话要说，当然要赶快做球给老爸，好让他讲下去。这才是一个孝顺女儿该做的事情。所以乖乖女的做法就是针对老爸的问题简单回答：“是啊，我参加我们班的节目表演。”

    沈师长眼睛还是没离开他那张报纸，不过他还是以平淡的口吻继续问道：“林雪她也有表演吧？还有老刘家的女儿也都有表演对吗？”

    “对啊，林雪参加她们班的表演。刘敏和我一起参加我们班的表演。还有，那个程瑛也参加了她们班的表演的。”想到程瑛在她们班的舞台剧里扮演一棵树，沈一一就欢乐得嘴角要往上翘。她把自己的欢乐建筑在好动的程瑛到时候安静不了一刻钟的时间会出洋相这个想象上面。

    “嗯。”沈师长这才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你们几个孩子排练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得第一？”不愧是军人作风，问话直截了当，不过这个直截了当让沈一一听了直想翻白眼。沈师长看女儿这副样子，不满意了：“干什么呢？问你话呢！回答不了，在那作什么动作呢？”

    沈一一感到真无奈，对着老爸说：“老爸啊，刚才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在不同的班级表演的，就是说我们大家不是表演的同一个节目啊。你问我们能不能得第一，是问我和刘敏呢，还是问林雪呢？或者您是问程瑛？”

    沈妈妈这时也帮着说话：“是啊，建国，你自己问话问一半，你让女儿怎么回答你？问问题要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别人才好回答呀。亏得是在家里，你要是在部队里也这样问战士，让战士答不上话来，你反过来再怪人家，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沈一一腹诽地想，我的妈呀，就是在家里老爸这样问问题也是要闹笑话的。

    沈师长也查觉自己刚才问得急了点，有点不好意思。好在他脸不白，常年的训练风吹日晒的，也看不出脸红，只是清了清喉咙，继续说：“我是说你们几个孩子出的节目里能不能有一个得第一名，好去市里比赛。”

    沈一一有点奇怪，老爸这话问的意思，他好像挺看重这次的比赛啊，还隐隐地特别希望我们的节目能够去市里比赛啊。她不禁好奇地问道：“爸，我们现在都只是在排练自己的节目啊，也不知道别人的节目排练得怎么样，所以真的答不上到底能不能得第一啊。爸爸你很希望我们得第一吗？我们也希望啊。不过好像你很想我们去市里比赛啊？你不是一向觉得我们唱歌跳舞的不上台面的吗，怎么突然想法变了？”

    沈师长被女儿这一问给问住了。他确实之前曾经对女儿搞这些跳舞唱歌什么的很不屑。在他眼里，学习是学生应该尽的本份，还有体育锻炼很重要，其他的什么艺术之类的在他看来远不如把女儿想办法给拉到军营来训练训练，玩玩枪什么的来得有用。

    沈妈妈也很好奇。她是深知丈夫想让女儿想办法跟军队沾上边的想法的，所以对于丈夫突然间异于往日的行为也很好奇。所以沈妈妈也从旁边问：“建国，你是不是有别的原因没有说啊？你不是一向觉得那些什么文工团什么的比不上革命军人的嘛，怎么忽然对这个表演关心起来了？难道你想法变了，不反对我让女儿学艺术练修养的事情了？”要知道当初沈妈妈在上海的时候送沈一一去学钢琴的时候还是偷偷瞒着沈师长的，直到后来有一次沈师长回上海探亲时找不到母女俩，发挥他野战军的跟踪搜索技术，最后在一个钢琴教室终于把学琴中的母女俩人给找到了。结果当天晚上回家后夫妻俩人大吵了一架，沈师长指责沈妈妈净让女儿学些没用的东西，把沈妈妈给气哭了，也把小沈一一给吓坏了，从而种下了之前的沈一一和父亲不亲甚至是有些惧怕的种子。

    沈师长眼睛一瞪：“我可没同意啊。这种唱歌跳舞什么的有什么用？能生产出产品来了？能把敌人打败保家卫国了？完全是浪费时间和靡靡之音。”

    沈一一可抓住机会反击了：“爸你既然认为是靡靡之音，你还要问我能不能拿第一？难道你要我做靡靡之音中的靡靡之音？”她心想，爸你真是老观念，要知道娱乐产业创造出的力量是如何庞大，后世的韩国娱乐产业充分给中国人上了一课。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文化软实力的考量。

    沈妈妈也凑趣：“就是啊，女儿说的没错，你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嘛。”

    沈师长抹不开面子，郁促地说：“咳，还不是九师那个花和尚，不过比武赢了我们师一次，就在军长面前吹嘘他们大院的子弟如何如何，还大言不惭说他们军内军外都争第一，还打包票说他儿子在四中，这次市里的文艺汇演也拿第一。这个花和尚生的儿子，一定也是个小白脸，光会这些花拳绣腿的东西。”

    沈一一和沈妈妈一听乐了。敢情原因在这儿啊。九师的那个师长叫敖智深，人长得一表人才，按沈妈妈的说法，很有电影明星的风采，可是人家也会带兵，常常是和沈师长的一师成绩不相上下，弄得沈师长是看人家怎么都不顺眼，还很没风度地给人家起了外号。人家明明叫敖智深，他偏用水浒里鲁智深的浑号叫人家“花和尚”，在沈一一看来，纯粹是忌妒人家长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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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瑜亮

﻿沈师长看沈妈妈和沈一一两个人笑得开心，脸上抹不开面子，装作威严的咳嗽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说：“笑什么？我告诉你沈一一，你是一师大院出去的，就不能给一师丢人，特别是在九师面前。听到没有？你要是输给了那个小和尚，就不是我沈建国的女儿！”

    沈一一还没有回答，沈妈妈先不干了：“怎么着，沈建国，我女儿不是你女儿是谁的女儿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和尚，哪里有小和尚？人家有名有姓叫敖天扬，你一个大人把你跟人家爸爸的不对付带到儿子身上干什么？你堂堂一师师长就这么点胸襟这么点气度？”

    见沈妈妈发火了，沈师长也不跟老婆回嘴，只是讪讪地说：“咳，杨娟，我不是说漏嘴……哦不……是说快了嘴了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沈一一见缝插针，决定在妈妈面前给爸爸上点眼药：“爸，你不用解释，你就是说漏嘴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哈哈。”说着还转过头去问沈妈妈：“妈，你跟那个什么敖师长家很熟吗？我怎么没见过他呀？”

    沈师长被女儿揶揄，正想习惯性地摆摆父亲的威严，冲女儿骂二句，眉毛还没立起来，就被沈妈妈给打断了：“就是，你爸爸就是忌妒人家敖师长。说起来，你是没见过他。他本来和你爸是军校同学，你爸和我结婚的时候还来过，后来因为我和你一直没有随军，所以你当然就没看见过他。”

    沈师长不乐意了，说他忌妒人家，他有什么好忌妒的。那个“花和尚”和他带的兵演习对抗那么多次，仔细算一下，恐怕他们一师赢过九师的次数还多一些，生个儿子多数长得像那个“花和尚”一样油头粉面，哪里有自己的女儿看上去漂亮聪明。虽说女儿有时候不太听自己话，甚至要和自己对着干，可沈师长就是一普通家长，真的是自家养儿自家好。沈一一是很心里不以为然啦，要是那个敖师长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是个美男子，那他儿子估计也差不了，一定是个花美男啊。有机会一定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小帅哥，沈一一暗暗下了决心。

    一家人就为了个敖智深和敖天扬父子就扯了大半天，差点把沈师长发言的目的给忘记了，可见这对父子的“破坏力”惊人。沈一一心里觉得她爸爸和那个敖师长一定是有瑜亮情节。她甚至自己都觉得好笑地暗想，要是在腐女的眼里，说不定自己老爸和那个敖师长是一对好基友呢。

    不过，无轨电车开了一圈，最后还是会回到终点站。等沈师长把话题给拉回到沈一一的文艺汇演上时，沈一一就不得不给老爸表态了。她郑重其事地对沈师长表示：“爸爸，我们都会表演尽了很大的努力。你看我们下课后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来排练，大家都很辛苦。所以我们都想能拿第一。可是第一名就只有那么一个，我们尽力了，也保不准别人准备得更充分。世上没有不败的将军，当然就没办法给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拿第一了。不过我们可以保证的是，我们会尽我们所能来争取这个第一。我们能保证过程，却不能保证结果。”

    沈师长听女儿这么说，心里有点不满，还想教训教训女儿怎么这么没志气加上没信心，可沈妈妈听了女儿这番倾诉，反倒是很感动地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怎么讲的话就听上去这么有学问有哲理呢。她抢在沈师长前头说：“一一，妈妈相信你一定会尽你最大的努力的。所以妈妈不愿意给你太大的压力。只要你努力过了，什么结果并不重要。别理你爸爸，你纯粹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你不要有压力，到了表演的时候，就按照你排练的时候的样子来表演，妈妈希望你从表演中感觉到快乐就行了，名次什么的不重要。”

    沈师长一般在自己的老婆大人发表这样的总结性发言之后，就不大好跟老婆唱反调了。所以，心里虽然不以为然，但也不好开口说些和老婆的话南辕北辙的话，所以也只要猛喝茶，把话给咽下去了。

    沈一一看自己老爸这副有话不得说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看得很爽。她觉得自己的重心真的很幸运，沈妈妈真的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妈妈。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妈妈的想法会那么西化，甚至那么早就深得后世满大街推销的那个“快乐教育”的思想的真传。其实认为“快乐教育”是成功的教育是个谬误，因为没有压力的教育更大的程度上是降低了教育的成功，在这样的教育体系下的成材率要远远低于应试教育。当然“快乐教育”可能一万个人里能出一二个爱因斯坦，但更多人的知识水平会比应试教育下的一般人要低。所幸的是，对她这个来自未来，且掌握的知识体系原来就很丰富的“妖孽”而言，快乐教育不会是一种浪费，反而让她感到了家庭亲人间的温情，使她即使在北国冷冽的寒风都仍能感到心头暖暖的。

    围着红红的围巾，裹着厚厚的大衣，没有羽绒服的时光里，再爱美的女生也顾不上自己的身材了。沈一一看看一同上学的小伙伴们，大家都不愿意再做美丽“冻”人了。今天就是说好要文艺汇演的日子了，大院四人组各有节目，都会上台表演。对于这四个少女来说，上台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一点心里压力，紧张是难免的。连平常最闹腾的程瑛今天都相对往常好像安静了很多。

    林雪和沈一一肩并肩地走在一起，两人不断找着共同话题，来分散紧张的注意力。

    “你爸今天会来吗？”沈一一问。

    “会的。”林雪点点头，“他还说你爸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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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电视

﻿临近校门的时候，与往日的严肃气氛不同的是，今天来到校门口的各位同学，都显得十分雀跃，脸上挂着笑容，空气里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氛。与承担表演任务的同学们不同的是，一般的师生们普遍把今天这个文艺汇演当成是一个学校的节日，怀抱着期待的心情来对待的。甚至沈一一和林雪看到大家脸上那么灿烂的笑容，原本紧张的心情也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变得轻松起来。

    沈一一回头看看刘敏和程瑛。程瑛这个豪爽的姑娘，今天也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沈一一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在她们班的表演中扮演一棵树吗？穿戴好道具就在台上站军姿就行了，这个程瑛应该最拿手了。即使她可能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一动不动，但在沈一一看来，严肃的表演中如果点缀一点有“笑果”的突发状况，反而会让表演变得更加生动，说不定倒是若干年后同学们回忆起校园生活时的一段优美回忆呢。不过沈一一没有主动安慰程瑛，她觉得这个责任应该让平时经常和程瑛凑一起的林雪来承担。她只是轻松地笑着对刘敏说：“刘敏，我们一会儿去排练室看看，说不定齐才娟早就在那儿了。我们三个凑一块儿再练一练看看。”

    刘敏点点头答应了。自从这个学期和沈一一分在一个班以后，她害羞的个性开始有了转变。特别是她妈妈到了沈一一家开的那个小铺子里上班以后，回来除了工作以外就是和她唠叨沈一一这个小丫头有多能干，要自己多和她接触接触。她发现这个大院里的后来者，班级里的插班生在熟悉了环境以后还是很好交流的，并没有大家想象中大城市里的人那样冷漠难以接近。自己也被沈一一在很多方面照顾着，学习也在她的帮助下有了很大的提高，让自己的老爸在看到自己的期中考试成绩时很是夸奖了自己几句。沈一一还把自己拉进了班级表演的队伍里，这在以前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她觉得沈一一的力量影响到了自己。自己紧张的时候，只要看到她，心情就自然没有那么紧张了。她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一边的林雪也拉着程瑛的手，要她放松不要过于紧张，虽然在沈一一看来，一会儿的表演中，程瑛很有可能会出一个大“笑果”的。

    一直到进校门的时候，四个小姑娘还往身后看了一眼。今天按沈师长和林政委的说法，师里会派一辆车，派二个家长做代表，来参加学校的文艺汇演。作为共建单位，学校每年都会给师里为这件事情发一个邀请参加的函，但因为没有子弟参加这个表演，所以每次的邀请函都象炸药包一样，没有人愿意接手。当然，作为师政委，林政委往往成为不得不代表部队出席的那个领导。而今年不同，今年大院就学的子弟一下子全都有上台表演的机会，所以师里的这张请帖一下子就成了抢手货，每个家长都争着要来。当然，限于人数，最后当然是沈师长和林政委拔得了头筹，能够得以参加。所以，沈一一和林雪二人还是在想，不知道各自的老爸什么时候会来学校。

    只是这时，似乎并没有大院里那辆军绿色吉普的影子出现在视线里。所以，回头看过之后，四个小姑娘就径自朝学校里走去。

    “沈一一！”才走过门口的那个花坛，旁边的大树后忽然走出了一个人。林雪和程瑛一看，就对沈一一说：“行了，有人找你，我们先走了，一会儿台上见。”

    和二人告别后，沈一一才转身对着来人说：“小娟，你干什么躲在这里啊？挺冷的，在教室多好。”

    齐才娟不理沈一一的问题，直接把她和刘敏给拖向了排练室。在路上一边走，她还一边说：“一一，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再排练一下，我总怕一会儿我们表演时会出问题。”

    沈一一看她似乎很紧张，心想得了，自己又要充当心理医生了。她对齐才娟说：“行了，快打住吧。至于吗，小娟？我们不是之前已经排得很好了吗？看你平时也是很开朗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今天会这么紧张？你可千万要放松下来啊。你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错，快点，来，深忽吸。”

    齐才娟真的顺着沈一一的口令来了几回深呼吸后，才想起来意，冲沈一一说：“咳，说了让你带大家排练，不是说我们，是我们班那些男生。”

    沈一一听了，奇怪道：“他们？他们担心啥？不是昨天最后一次彩排你也看到了吗？挺好的啊。”张晓晨和邵磊二人斗富之后，班里男团的五个男生都把那套演出服给买了下来，不过排练时也没舍得穿，直到昨天在沈一一的要求下，大家才统一穿上身。合体的衣服把五个男生的好身材全都显现了出来，配上刚劲有力的舞姿，让齐才娟当场就连声赞叹太帅了，一边的刘敏也看得两颊泛红。

    齐才娟叹口气，说：“还不是你卖给他们的服装惹的祸。”原来，这些男生花了差不多一个家长一个月的工资买下了一套演出服之后，面对家长质疑他们大手大脚的问题，回答基本统一口径就是为了文艺汇演演出的效果，让各自的家长对于自己儿子的演出一下子提起了兴趣。这些男生的父母基本上都是市里的某个政府部门的不大不小的官员，要弄一张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邀请函还不容易？学校也是早就想用各种机会培养下自己的关系网了，能有手里有些权力的学生家长主动参加学校活动，在学校老师看来也算是有面子的一件事情。这些家长来看孩子表演的目的，其实主要就是看看自己就一个月的工资砸下去到底值是不值。

    齐才娟还告诉沈一一，张晓晨的妈妈是电视台的，她甚至还派出了一台摄影机，打着采访的名义要把十一中这次的校际文艺汇演给录下来，到时候说不定要在电视台里播放。她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沈一一说：“一一，你这次搞大了，所以我们还是要多练练，把出叉子的可能降低些吧。”

    沈一一听说这个消息，却心里一喜。当然，如果有电视台的摄像，那确实要和团员们多练练，因为面对摄像机，大家不可避免会有些怯场。可也正因为有了电视台的摄像，她一定要让大家发挥得更好。因为这是天助她的发财大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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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催眠

﻿等齐才娟把沈一一给拉到他们经常排练的那个教室里，果然男团的成员们早就等在那里了。每个人的脸上的表情都说明了他们现在是既兴奋又紧张甚至有些无措的状态。特别是张晓晨，看到沈一一她们进来简直就像是革命群众看到了党一样，一下子就朝她们飞过来了。

    “齐才娟、沈一一，我妈她们电视台今天派了人过来，要拍我们表演的舞蹈呢，我们是不是要再练习练习，免得到时候出差错？”跟在他身边的像吴斌他们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沈一一。沈一一甚至还从人群出发现了邵磊，这让她心里感觉有些好笑。看来，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能上电视认为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需要特别地认真对待。不过她转念一想，别说是这个时代了，就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时代，普通老百姓，甚至是一些基层的官员，对于能上电视还不是同样趋之若鹜吗？否则又怎么解释后世那一系列的什么“好××”节目会那么火呢？能上电视在普通中国人的心目中还真的跟能中了状元一般光宗耀祖差不多。

    所以，基于以上的理解，沈一一不待同学们再次出声请托，便自动让他们排成一队。

    “大家别急，先不要紧张。你们一紧张反而更容易出错。那个谁，邵磊，先不要急着穿衣服，啊不是，先不要急着穿演出服。大家排好表演队形，一会儿我把音乐话放一下，大家跟着节奏热一下身，找一找感觉。”

    沈一一这样一个命令接一个命令发下去，所有的表演团队都已经习惯性地听从了。所以她的指示执行效率很高，非但没有受到抵触，反而让大家伙都感到很安心，心定的感觉。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松弛下来。沈一一看到大家伙已经能够按步就班地照自己的口令操练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其实说实在话，她自己也绝对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的不在意。二辈子头一回可能上电视，她也难免会有些紧张。只不过她自己掩饰得相当好，以现在周围同学们对她的信任和依赖的情况，她不敢表现出来自己的紧张，只能用举重若轻的表象来安慰大家。好在同学们都很争气，心态放松后，大家在彩排中并没有发生动作走样或是忘词的事故。一群帅哥跳着冲击力十足的劲舞，沈一一自己看得非常满意。她把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发现齐才娟和刘敏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过，沈一一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即使同学们现在不紧张了，可是到了台上，看到台下这么多人头，一般来说还是会紧张的。这个问题可要抓紧时间处理好，不然真的到了台上发生表演事故可就抓瞎了。她赶紧把大家伙给召集过来。

    还是张晓晨，不过这回是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的：“沈一一同学，还真别说，刚才这么一找感觉，还真的让我给找到了。现在看来呆会儿表演时不会有问题了。”回头还征求他周围的小伙伴们的意见，“大家说对不对？”周围的小伙伴们还真的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

    可是沈一一却摇了摇头，说：“大家先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说过了，现在是彩排。我也很高兴大家刚才的彩排中都尽了努力，而且没有出什么错。说明大家在前一段时间的排练中非常认真，把动作和节拍都给记住了。我要给大家鼓个掌，大家干得非常出色。”说着就领头拍起了手。旁边齐才娟和刘敏也跟着鼓掌，让男生们非常高兴。

    之后沈一一又说：“但是彩排成功不意味着上台表演就会成功。大家对这点有没有问题？”被征询意见的同学们都摇着头表示没有问题。

    “大家把眼睛闭上，想象一下自己现在站在舞台的中央。高高的舞台下面，坐着满满一礼堂的老师、同学、各位领导，还可能会有你们的爸爸和妈妈。他们都聚精会神地把目光投注在你们的身上。你们感觉顶上炙热的舞台灯光全部都打在你们的身上……”沈一一用细节的描述在同学们的面前描绘了一会儿正式表演开始时，大家将会遇见的场面。这是她以前曾从某本书上看来的一种类似于催眠的话术，第一次用在别人身上。看起来，这种说话的技巧还是有用的。因为她已经发现男团中的好几个照做的男生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显然，大家又紧张了。

    她不愿意这种紧张持续太长时间，因为那样将会让她之前带大家伙放松的效果完全丧失。所以她接着又用类似催眠的语调说：“大家现在心里一定有一些紧张。但没关系。想像一下自己的目光往与舞台高度平等的方向看去。你们现在看不见台下的人头了。即使你们看到了，也不在意那些人。因为对你们的舞蹈，他们了解的一定没有你们多。你们现在可以想像，不管你们跳什么样，他们一样都会认为你们跳得真棒。因为你们的舞蹈在市内是从来没有表演过的。所以在这个表演中，没有人会比你们跳得更好。”

    以有诱惑力的嗓音，让男团成员们感觉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让他们在潜意识里增加自信。果然，沈一一发现刚才那几个呼吸加快的男生，这会儿又呼吸和缓了下来。显然，她尝试的这种催眠性质的暗示心理调整发生了作用。所以她想了想，其实自己对于心理学上的各种治疗方法也不精通。为了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自己还是见好就收吧。于是她语调一变，重新用轻快的声音说：“现在大家记住这种感觉，体会一下，然后心里默数从十数到一……十、九…………三、二、一，把眼睁开。”

    大家把眼睁开后，沈一一果然如预期的那样，从大家伙眼中看到了自信和果敢的神情。她心里微微定了心神。这回表演应该肯定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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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礼堂

﻿沈师长和林政委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由学校的校长亲自迎接的。虽然说和地方政府的一些官员相比，师长和政府的官衔不见得十分显赫，但在我们国家，军民关系一直十分融洽，军人在普通百姓眼中的形象也十分高大，至少在这个时代仍是如此。所以十一中的校长在听到有驻地共建师的二个最高领导来访的时候，才会亲自出面接待。双方见面后，自然是一番热情的寒暄。无论是十一中校长还是沈师长和林政委，对于官场上那一套迎来送往，都是十分熟悉，所以很快便熟稔起来。

    沈师长是第一次拜访学校，以前这样的事情他都是能推给政委就推给政委。一来，本来军地共建的事情就应该由政委负责；二来么，他沈建国宁愿多花上些时间和底下的兵在一起，研究些新打法和新战法。可这次，他完全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不惜动用自己身为师长的特权从师里其他家长那抢来了参加这次十一中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的机会。走在学校宽阔的道路上，看着视线到处那一幢幢明亮挺拔的现代化教学楼，还有远处操场上那泛着橙红色的塑胶跑道，沈师长眼中仿佛出现了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学校里学习和生活的情景。在他的眼中，自己那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儿能在这样的校园里接受良好的教育，同时有优异的表现，这样的美好生活，不正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和热血去保卫的吗？

    一边的林政委和校长，看见沈师长看着校园建设的情况，脸上露出的笑容，以为他对于学校的建筑群有兴趣，林政委就请校长介绍一下学校的建设情况。校长早已从自己的教导主任那儿知道了这二位部队军官的女儿都在自己学校学习中，而且据说还都是十分拔尖的学生，所以介绍的时候除了针对学校的基础设施建设介绍之外，还特别从师资和教育水平方面进行了有针对性的介绍，目的其实无非就是要告诉这二个部队主官，你们的孩子送到我这儿来算是送对了。

    “……沈师长、林政委，我们学校从二年前搬到新校舍以来，在上级领导的关怀下，在全体师生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充分利用了新校舍的各项设施，发挥了我们十一中历来积累的各项教育经验和优秀的师资力量，继续取得了良好的教育成果，获得了全市和省厅的高度评价。”

    “去年，我们的高三毕业生大学录取率达到95%，其中达到重点大学录取分数线的学生有40%。此外还有5个人次分别获得了省市一级的学科竞赛名次，1人获得全国竞赛的第三名。”

    “我听说你们二位的女儿也在本校学习，而且还在各自的班级里名列前茅，并入选了学科的竞赛班。相信她们在我们学校的培养下，一样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回报父母，报效国家。”

    校长的介绍，林政委是听得津津有味。他们搞政工的，对于这种各式各样的官样文章有收集的爱好。因为同样的宣传文字，在不同的单位或是部门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但主旨都是一个，要反映在党的领导下各项工作的蒸蒸日上。所以林政委是取经来了。可沈师长作为业务军官，其实对于那些八股似的成绩没什么太多的兴趣。他一直关注的还是沿路走来，自己所看到的学校校舍和在学校里穿行的年轻学子们。他透过其他学生的活动，想象着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的生活，甚至他也在不自觉地捕捉自己女儿的身影。后来听到校长提到了自己的女儿，他的兴致才重新被勾回到了校长谈的话题上。

    他们几个人一路走一路讲，说话间就来到了学校礼堂。新校舍的礼堂十分气派，高大的立柱支撑起了金属骨架的屋顶，大面积的玻璃幕墙把灿烂的阳光给透进了礼堂的正门。因为今天是学校的文艺汇演，礼堂里可谓是张灯结彩。各种红色的横幅和张开的彩旗，把平日肃穆的礼堂一下子点缀地活泼了起来。礼堂里忙碌的人影进进出出，各人都在忙于演出的准备工作。

    看到一行人进入礼堂，一个漂亮的女生迎了上来。

    “校长好。”

    校长一看，笑了，指着这个女生对沈师长和林政委说：“这是我们这次文艺汇演的组织者，也是今天汇演的报幕员，是我们的学生会文艺部长。白静，这是我们今天请来的部队的贵宾。我们共建部队的沈师长和林政委。”

    那个女生大方地向二个部队首长点了点头，说：“二位首长好，希望今天我们的表演能让您二位满意。”

    林政委饶有兴趣地问白静说：“这位同学，你对于你们今天的表演有信心吗？你们彩排的质量怎么样？”

    白静很沉静地回答：“当然有信心。我们各个班级都精心准备了拿手的节目，所以一会儿就请各位领导好好欣赏。”说完，还俏皮地一笑，对二位军人说：“二位首长，虽然校长没有介绍，但我想二位一定就是沈一一同学和林雪同学的家长吧。沈一一同学和林雪同学一会儿也都有节目要表演，我相信对于她们的节目水平，二位一定比我还要了解。所以想必二位应该比我更有信心才是。”

    沈师长看着这个女生。他觉得这个女生的话里有话，不由腹诽，这丫头，比不上我女儿待人热诚直爽，也没我家丫头漂亮。在他心里，自己的女儿才是天下第一好女儿。倒是林政委哈哈一笑，说：“这你可判断错了。我们家丫头啊，把她的这个什么表演保密得紧，到了家一点也不跟我说。所以我现在对她表演什么节目，也是二眼一摸黑，根本不知道她会表演啥。所以我才会问你她们的表演怎么样。校长说了，你是组织者，那你一定看过她们全部的表演了，我想你最有发言权了。”

    白静微微一笑，说：“那首长您可猜错了。这次高一年级的表演全部由他们自己另外找地方排练。因为时间的关系，现在在里面排练的是高二年级。所以我也没看过他们的表演。不过反正高一年级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也是以积累经验为主，所以不管他们表演得怎么样，还是希望各位领导多多鼓励才是。我代他们先谢谢各位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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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吹捧

﻿沈师长看着眼前的这个学生会文娱部长，心里不高兴了。这个女孩子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谈吐也称得上是彬彬有礼，但从她谈起高一年级的表演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始，沈师长就直觉的不喜欢她了。身为一个父亲，而且是宠女儿的父亲，他不喜欢任何看轻自己女儿的人。作为一个军人，他习惯于直来直去，碍于身份不便发作，但一张脸却已经沉了下来。

    身为他多年的老搭档，林政委对沈师长的脾气是摸得很透。他当然知道因为这个叫白静的小姑娘的一句话，自己的老搭档已经心里很不高兴了。说实话，林政委自己的心里也不高兴。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了。她的话看起来得体，但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评断意味。如果纯粹以普通观众的角度来听这句话，好像是很有自信的同时，也有一种谦虚的味道在里面。可是自己身为一个高一参加表演学生的家长，听到这样不把自己孩子的表演放在眼中的话，心里是绝对不会高兴的。

    林政委意味深长的一笑，扭头问校长：“这位白静同学除了报幕以外，还参加其他什么表演吗？”

    校长一楞。这个问题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到是真的没有关心过学生们到底是准备了哪些节目。本来嘛，校长也只不过是负责领导学校大的面向的工作，至于具体的一些事物，也不劳他来费心。不过他毕竟是多年的老师了，经验丰富，也就直接顺势笑呵呵地问了白静：“怎么样，白部长，我们的客人有这个问题了，你自己回答一下吧。”

    白静脸一红。她确实除了报幕的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表演任务。其实她能够当上文娱部长，不见得是因为她唱歌或是跳舞比其他同学出色，而是因为一来她在她们这一届算是美女，二来她也确实个性比较泼辣活泼不怯场，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家庭背景让学校老师会考虑把她给送到学生会的某个职位上去。而以她的聪明也懂得扬长避短，对于并非是自己强项的表演，能不碰就不碰。所以，林政委这么一个问题，也隐隐地对她提出了批评。你自己都没有什么表演，有什么资格去评价高一的同学表演不好呢。

    白静有些暗暗后悔。自己还是年轻，不会隐藏情绪。当着人家当家长的面，批评人家的孩子，这种行为和自己的父母平时教导自己的内容完全相反。她犹豫着是不是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不过这时林政委又开口了：“别不好意思嘛，报幕串场很重要。这点我懂的。所以这么重要的工作，也就没有功夫再去排练什么节目了。”他主动给白静找了个台阶下，因为他想起来自己来到十一中就是十一中的客人，当着主人的面给人家孩子难堪也太小家子气了。自己是大男人，又是革命军人，要是把人家小姑娘给逼哭了可大为不妙。所以他趁刚才给了自己的老搭档一个脸色，就出面做起了和事佬。

    十一中的校长这时哈哈一笑，说：“好了，白静同学，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你们学生会这次准备的情况怎么样，我们马上就要端上台来检阅一下了，希望你们能给我们这些观众一个惊喜啊。”校长之前也觉得这个白静同学讲话太不妥当了，实在是没有分寸感，让他这个当校长的在客人面前都有些尴尬。好在客人主动给了台阶，他也就送一程，把这个不愉快给遮掩过去了。

    白静只是一时情绪不佳，本质上她也不笨。既然校长有了吩咐，她当然也就抓住这个机会，有礼貌地对着领导和贵宾说：“校长说得对。我马上就去做准备工作。那几位领导，我们一会儿再见了。”说完，就赶紧去准备表演开场了。

    等她离开后，校长也抱歉地对着二位军官说：“沈师长、林政委，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学校教育工作没有抓好，可能这段时间给学生会的这些干部身上压的担子有点重，让他们压力太大，所以刚才有些失言了。我代他们向二位道歉。”

    没等林政委来个感性发言，沈师长先不在乎地说话了：“校长你这话说的。那位白静同学也不过是实话实说嘛。再说，她也没有说错。我们孩子她妈就告诉她，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只要自己努力过了，最后的结果并不重要。哪怕是失败也是一种财富嘛。”他信口就把沈妈妈给沈一一的鼓励拿出来用，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听到沈妈妈对女儿这样的激励时，自己吹胡子瞪眼的不满意了。

    校长听了沈师长的话，倒是饶有兴趣地赞许道：“尊夫人想必是文化人啊，对教育学也有研究，了不起。其实刚才我听你说到失败也是一种财富，很有感触啊。我们讲究成功教育，本意是没错的。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现在的教育，往往过于注重结果，反而带给学生很大的压力。反过来像西方现在的教育注重的是带给学生体验，让他们在体验中领会和掌握技能。我看尊夫人的教育就很有西方教育的风格。”

    林政委插话了：“校长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沈师长的夫人可是位才女啊。她现在是我们军区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是上海医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啊。”

    校长更惊讶了，说：“呀，真的没想到啊。怪不得我听我们的任课老师说，沈一一同学的学习成绩非常突出，而且还能带动周围的同学一同进步，说明她有一套非常好的学习方法。原来原因在这儿啊，是家学渊源。了不起。”

    沈师长听着校长和林政委的一唱一和，心里明知道别人是在吹捧他，可是他还是笑眯眯地当补药把它给吃下去。牵涉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沈师长一向是对这样的糖衣炮弹来者不拒的，甚至还往往有些多多益善的期待呢。

    三人就这样谈着走进了演出大厅，正式作为现场的贵宾参与到这场在十一中历史上揭开崭新篇章的表演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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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谦虚

﻿当暗红色的大幕徐徐拉开的时候，整个文艺汇演的形式和其他的学校表演没有什么不同。一男一女二个形象好的学生充当报幕员，串起整场的表演。那个女报幕员自然就是白静。不带偏见地说，她的报幕员当得不错。东北人讲的话本来就属北方语系，所以只要稍微用点心学习过汉语拼音，那一口普通话当然就讲得字正腔圆。白静出身于政府官员家庭，从小接受的教育和薰陶也让她有一股落落大方的气质。所以她的表现不令人奇怪。

    以沈师长的年纪和阅历，即使刚才这个女生没说自己女儿的好话让自己有些不高兴，但既然过去了，也就放下了。所以这会儿，他和林政委还有校长坐在台下看的时候还是真的还是耐着兴子在看表演。只是以他军人的作风，对于这种过于文艺的表演形式实在是没法儿长时间聚精会神，所以坚持了二十来分钟，他的眼睛开始往四周转了。

    这一转可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沈师长用胳膊支了一下林政委：“老林，你看那边。”他示意林政委往后看。林政委顺着他的意思扭头一看，不禁也“咦”地奇怪了一声。他转头对校长说：“哎，李校长，我看这礼堂的后面好像还有二台摄像机啊。这是你们学校请来的？往年没看到过嘛。看来今年你们是真的很有信心啊。”

    李校长一看，不由地苦笑了下：“老林啊，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会是我邀请来的吗？这市电视台不知怎么的，今年忽然想起要来我们学校拍摄什么校园文化艺术活动，就打了几个电话，我也不好回绝他们。说真的，现在我的心里还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呆会儿的表演出了什么叉子。到时候被他们几台摄像机给拍了下来，到时候往外一播出，我们学校的脸可就丢大了。”

    林政委想了想，自己和李校长认识这么久，以他的个性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这么高调地还没有看过演出就急吼吼把电视台都给请来的事情确实不象是他的作风，也就只能陪着笑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了。这时，在旁边听他们讲话的沈师长忽然插嘴了：“你们学校还有同学家长是电视台的？”

    李校长听到这个问题，忽然眼睛一亮，继而一拍大腿：“对啊，一定是这么回事儿。”接着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沈师长。李校长心想，这沈师长不愧是上过越南战场的英雄，一下子就发现了关键点，把他给点醒了。

    林政委看李校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由奇道：“怎么了，老李？你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李校长叹了一口气，说：“唉，也不瞒您二位。这事儿吧，和您二位还真的可以说是有点儿关系。”

    林政委不依了：“老李，你这么一说我可不同意啊。这电视台又不是我们给招来的，事先也没有和我们通过气，你可不能把事情往我们头上推。”

    李校长不由笑了。他对沈师长说：“沈师长，你们家女儿是在高一（2）班没错吧？”

    沈师长楞了一下，这个问题对他还真有点难度。他家一手包办女儿的就是他老婆了。具体在他，还真没记过女儿是哪个班的。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在人前露馅，也就含糊地吱吾了一下。

    李校长也没注意这个细节，一直顺着自己的思路讲了下去。

    “高一（2）班倒是有个学生，他的母亲是电视台的。听说这个学生这次也在文艺汇演上有表演，说不定这次电视台会来拍摄我们的文艺汇演，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他的身上。”

    林政委听下来，不由有些糊涂。他问李校长：“老李，就凭老沈他闺女和那个学生在一个班，你就说电视台和我们有点关系，这好像不靠边儿啊？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老林，你先别急啊。这事儿就得说沈师长的女儿……呃……叫沈一一对吧，对，就从沈一一同学说起。”李校长把沈一一同学最近神奇的转变娓娓道来。难为他一个校长，对于一个高一新生的事迹都给记得如此清楚。这也难怪，沈一一最近所出的风头实在太多了，也不由得他不记住。

    等他详细介绍了一番以后，林政委看向沈师长：“老沈，我真没想到，你们家一一这丫头这折腾起的摊子还真够大的啊。学习、文艺、竞赛、还有社会实践，那真是每件事都弄得风生水起的。”他把沈一一在课余给弄起的那个小店给称作是社会实践，这就是搞政治的人讲的智慧了。如果说赚钱，那就太俗了，也容易让人说这个学生不务正业。可现在称作“社会实践”，一下子就听起来正面许多，而且还是学校里所提倡的事情。

    沈师长当然听人这样夸自己女儿，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的。但他也要意思意思谦虚下，就说：“这丫头，回来也不跟我说。我只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外面，比我和她妈还要忙。一会儿我倒是要看看，她折腾出一个什么节目出来。要是不好，我可回去就让她别再弄这些，好好把学习搞好就算了。”

    林政委看他虽然想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边说这嘴角也一翘一翘的，就知道这老伙计这会保不准心里给美成什么样子呢，就开始糗他：“得了吧，建国。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心里美就别装蒜了。说起来，一一这孩子还真能干。我们家小雪回家来也常感叹你们家一一确实有很多奇思妙想，非常值得她学习。我看啊，就像是老李说的，说不定今天一一还真的能让我们看到一出好戏呢。”

    三个演出的贵宾在这儿交流的当口，观众里却忽然传出了一阵笑声，让李校长一个激灵，心想，别是演出出了什么叉子吧，这要是被拍了下来可大大的不妙。转眼往台上看去，却是高一某个班级表演的一个舞台剧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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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惨剧

﻿沈一一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偷偷地从后台给流窜到了台前，观摩了一下程瑛她们班的表演。她实在是很好奇，程瑛在她们班那个奇葩的文艺委员的奇思妙想下会有怎么样的表现。表演前她还真的抽空问了下齐才娟，有没有打探过别的班级的表演节目的什么情况。没想到齐才娟跟她说，因为出于对沈一一能力的信任，所以她觉得没有必要去管别的班级表演得怎么样，只要自己班的节目能发挥出水平，一定能打败所有的其他班级的节目。这一番话说得沈一一真的很想感动流泪，感叹下找到知音的激动，但其实她怀疑齐才娟更有可能是因为忘了或是偷懒没去才想出的托辞。而沈一一自己因为手头的一堆事情，也实在是分身乏术，没有机会去打探情报。所以要不是有次在回家的路上，程瑛自己兴奋地把自己参加的节目表演讲给她听，她还真的就对别班的表演节目一无所知。

    她正在底下伸长脖子在台上的人群里找程瑛演的那棵树呢，就感觉有人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她扭头一看，不由笑了。原来旁边的这个人是林雪。她也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同样从后台溜出来，看程瑛的表演来了。二个人怀着相同目的，彼此也是心知肚明，相视一笑后，二人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台上，还互相交流评论程瑛的表现。

    高一（4）班的表演节目只出了一个。不过可能是为了占时间的关系，他们班的文艺委员把这单单一个节目的时长拉得很长，变成了一个舞台剧。沈一一和林雪看现在台上演的这个舞台剧，基本上的剧情和之前从程瑛那儿了解到的一样，就是描述一个革命群众抓特务的故事。剧情的设定是在西柏坡的一群红小鬼，在站岗放哨的时候，火眼金睛，发现了国民党派来的特务要搞破坏，然后几个红小鬼设计伏击捉拿国民党特务的故事。从剧情上来说，沈一一觉得还是要给个赞的，因为说实在的，要在十五分钟里把这个故事给表演出来并不容易。特别是在现在的学校礼堂的表演舞台上，不可能给准备一些逼真的背景画布之类的东西。现在也不是二十一世纪，那些高大全的舞台配备比如大屏幕液晶屏和计算机之类的设备根本还没有配备，所以可以想象，观众对这样一个故事的代入性不会很强。当然从故事立意上来说，还是不错的，符合我们教育系统选拔优秀的标准，可谓政治思想正确。沈一一甚至还拿自己准备的节目给比较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好像政治上自己的节目应该没有这个节目够得上红色节目的标准。

    让沈一一有些觉得好玩的是，原来程瑛给大伙儿说自己在舞台剧里扮演一棵树的说法并不确切。因为其实程瑛演的是一个红小鬼，只是在抓特务的时候为了潜伏而主要隐藏在一棵树后面拿树当成掩护。林雪发现了这点也后也笑骂了一句，这个程瑛还知道给我们玩心眼，不老实说自己的角色，不知道在防什么。

    整个的剧情，虽然没有华丽丽的布景，但是同学们显然对于能有自己的小伙伴们出演这样高大上的剧情，还是感到很振奋的。大家也很给面子的没有喧哗地认真在观看中。当然或许也有可能是后面那几台摄像机时刻在提醒大家要注意观看的礼貌。以沈一一的眼光看来，同学们的表演虽然有些地方有明显的表演过度，更多地方则是表演浮夸表面，但公平地说，以非专业的水准能演出到这样的程度，同学们的努力大家应该都能够看到。

    这会儿，剧情正进行到程瑛演的儿童团成员红小鬼跟踪国民党特务到一个山谷里，红小鬼为了监视敌人，潜伏在山谷边的一个坡地上。程瑛胸前绑了一个不知道是纸板做的还是什么做的画了一棵树的道具。她还很入戏地把脑袋从那个道具旁边给伸了出来，似乎在观察敌人的动静。高一（4）班的这个演特务的二个同学很有趣。一个特务是身材不高，长得很福气的一个胖胖的男生，还有一个则是瘦高个儿的一个瘦瘦的男生。这导演找演员的功力真是太脸谱化了，反正他们班最唇红齿白一男生就演了儿童团的团长去了，这长相极有特色的二个同学就被派工出演反面人物了。这化妆的形象也让沈一一第一时间想到了“鹿鼎记”里的神龙教的那胖瘦二头陀来着。

    眼看着二个国民党特务完成接头，即将分开的刹那，那个一看就是个正面人物的男生一生令下，只见舞台上周边的埋伏着的红小兵们一个个丢下伪装，大喝一声地一下子冲了上来，把这二个特务就给按倒在地。沈一一发现这高一（4）班的文艺委员还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因为正好大伙儿走位的结果就是这个第一男主角占据了一个最好的位置，面对着台下的观众，脚踩着二大特务，端的是一个叫做威风凛凛。沈一一即使在心里吐嘈这么脸谱化的表演，但还是得为导演的设置叫声好。她甚至已经听到了边上观众群里某些学生的叫好声了。想了想，自己得有风度，所以沈一一准备跟着其他观众一起拍手，可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她看了看林雪，只见她嘴巴张大，非常紧张地注视着台上。沈一一觉得林雪是不是太夸张了，这个节目还不到能让她大吃一惊的水准吧。可当她往台上看去时，不禁也张大了嘴巴。

    只见程瑛刚才跳出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绑在胸前的那个道具并没有被卸下，而是被转到了她的身后等于是被她在背后背着。可能因为演戏节奏的关系，她也顾不得再扔掉这个道具了，干脆就背着走到了台位上。她的台位正在那个男主人公的身后。也许是因为这个道具毕竟还是有些份量的，也许她之前没有排练过承担这个道具的份量，也或许因为这个男主人公拗造型拗的时间太长了，总之就是，观众们只见那个高过高主人公一头的某板状物忽然就向正作大义凛然状的男主人公的脑后砸了下来，而男主人公浑然不决。

    当那个男生被砸倒的那一刹那，全场观众“哄”地一声喧闹了起来。可是由于事情突然，台上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童团长扑下去倒在了特务的身上，然后是一个壮壮的女生扑在了特务的身上，最后是一块板压在了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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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急智

﻿“Oh_my_god!”沈一一情不自禁地爆出了一句英文。她觉得这真是太……精彩了。如果没有这场“演出事故”，对于高一（4）班的表演，也许几年以后，在场很少有人能够记住，或许除了那些参演的高一（4）班同学以外。可有了这一场事故，沈一一敢打赌，程瑛和那个男生将成为若干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大家都会津津乐道的主题。

    不过象沈一一这样可以说是“兴灾乐祸”，唯孔天下不乱的毕竟是少数。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这个突出事件给惊呆了。台上台下的人，包括那几个高一（4）班的出演同学都呆若木鸡，只有压在男生身上的程瑛还在不甘心地扑腾着。不过看来那块压在二人身上的道具还是颇有些份量，让这丫头一时之间还真是挣扎不起来。

    有那么差不多十秒的时间，场上乱轰轰地一片。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连担任组织和司仪的学生会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沈一一忽然看到从观众席的后面打过来的光，想起了今天好像有电视台对整场表演作全记录。这样的话沈一一觉得应该进行一下损害控管，不能让整场表演成为一场闹剧。她想了一下，转头问还在惊讶中的林雪：“你会唱《红梅赞》吗？”

    林雪突然听到沈一一提出的问题，楞了一下。她有些无措于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沈一一还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不过她反应过来以后，点了点头说：“会啊。我们部队每年八一歌咏赛的时候不都会唱这些歌吗？”

    沈一一心里说，好险，既然你会那就好办了。她对林雪说：“一会儿这样，听我的口令，你和刘敏二人用合唱队的唱法就开始唱《红梅赞》啊。先别问为什么，等处理完了我再和你们详细说。”

    说完，也不去管林雪和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台前看表演的刘敏，沈一一溜到侧幕那，对着拉幕布的二个同学喊：“别楞着了，快拉幕布，一、二、三，拉———”边说边亲自动手拉了一下绳子。边上拉幕布的同学开始时呆了一下，不过既然有人先拉动了幕布，那自己就负责继续拉下去好了。

    沈一一确认幕布开始合上了，就又匆匆找了二个无线话筒，跑到了林雪和刘敏身边，递过一个话筒给她们：“开始，《红梅赞》！”

    于是，台下的观众们只见暗红色的大幕徐徐地拉上，遮住了在舞台上像雕塑一般的红小兵儿童团们，还有到现在还趴着或是躺倒在地的特务或是团长还有程瑛，然后，从音响中传来了一阵悠扬而又苍凉的歌声：

    “红岩上红梅开，

    千里冰封脚下踩，

    三九严寒何所惧

    一片丹心向阳开，向阳开……”

    伴随着歌声，是一个女生的旁白：“就这样，我们英勇的儿童团员们，为了保卫革命的胜利果实，为了红色江山的代代相传，以他们高度的警惕性和责任心，与阴谋破坏工农革命，颠覆人民政权的国民党特务斗智斗勇，成功地粉碎了敌人对我们根据地的巨大阴谋，保卫了革命的果实。”

    “在与敌人缠斗的过程中，由于年龄和力量上的差距，儿童团员们虽然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也英勇地献出了年轻的生命，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们用鲜血，保卫了红色江山。他们的英灵，和为我们人民共和国英勇献身的千千万万个烈士英灵一样，正如那寒风中怒放的红梅，盛开不败。”

    当沈一一把“盛开不败”那四个字一字一句饱含感情地念出口时，全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沈一一这时才心里舒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把场子给救了回来。她看看还在唱着歌的林雪和刘敏，从她们的眼中也看到了赞许的眼神。那二个人还在轻轻地吟唱着这首歌，那悠扬动听的曲调早已被热烈的掌声给淹没。

    礼堂里的掌声异常热烈。热烈的程度让沈一一都开始担心会不会抢了自己班级待会儿表演的风头。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学生和老师对于我们党和国家的感情真不是后世所能比拟的。绝大部分人是真诚地为这样一出主题异常鲜明的主旋律自创剧幕而喝彩。

    台下坐在学校党委书记边上的市教育局副局长和文化局长都对党委书记说，没想到你们学校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得这么好，同学们排练的这样一出剧目，虽然很多地方还很稚嫩，但通过最后一幕一下子就把表演的立意给拔高了。教育局副局长还戏言，说你们十一中就这一出戏今年看来就能赢过其他中学的节目了。好啊，这样一出又红又有艺术性的表演，一定要给高分。

    不说不明真相的党委书记，单说在这边陪着沈师长和林政委的校长，看到总算这个事故有个比较可以下台阶的解决，心里不禁道了声好险。他扭头对身后的教导主任说：“散场后问问学生会，是哪几个同学善后的，要好好地表扬和奖励。”一边的沈师长却笑了，还骂了句：“这鬼丫头，还真有些急智。”林政委也笑着恭喜沈师长：“老沈，你家丫头这份机灵劲可真是没得说。”沈师长半是自豪半是谦虚地说：“你们家丫头还有老刘家闺女也配合得不错嘛，哈哈。”

    一边的校长听到了，惊讶地回过头来，说：“咦，闹了半天你们知道那后来救场的那几个同学是谁啊？”

    林政委笑着解释：“老李，你想啊，一个当爹的能听不出自己女儿的声音吗？那个旁白的就是我们老沈他宝贝闺女，你们学校的沈一一。”

    李校长“哦”了一声，沈师长也补充说：“不说我们家一一，单说那唱歌的你说你没听出来是你家闺女吗？”

    李校长看着二个明着谦虚实为炫耀的部队首长，也只能摇摇头，笑着对二位说：“要说还真是将门虎女啊。今天要是没有二位的好女儿，我们学校的好同学，今天这演出可就真的明天要成为市里的大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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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年夜，大家都吃了年夜饭了吗？在这儿祝各位书友马年能马上发、马上嫁、马上升。总之，大家心想事成，国家能蒸蒸日上，大家伙的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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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少年

﻿可想而知，对于李校长的夸奖，无论是沈师长还是林政委，当然心里是巴不得照单全收的。当然，在那之前，总还是要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习俗表示一下谦虚，说些类似“小女不才”之类的话，呃，应该是以军人的口吻，不会说得这样文绉绉的啦。

    不过台下的热闹现在已经不是沈一一和林雪她们能管得了的了。她们现在正要回到后台去准备各自的表演去了。沈一一在和林雪和刘敏二人可以说从悬崖边上把程瑛她们班的节目给救回来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拍拍刚才发挥了极高合音水准的二个小伙伴，发现这二人也是激动不已。到底是军人的子弟，骨子里都有着冒险因子，因此即使面临如此的突发状况，换成是普通人早已是后怕不已，可挺过来的三个人，却隐隐有些兴奋。

    林雪双颊发红地对沈一一说：“一一，我们做到了。程瑛她们的表演成功了！”旁边的刘敏也不断点头。显然刘敏也是处于兴奋中。

    沈一一却故意脸色一正，纠正说：“林雪你说错了。”林雪吃了一惊，用询问的眼神问错在何处。沈一一下一秒却展颜一笑，说：“是我们大家的表演成功了，我们大院的表演成功了，不是吗？”说完，三人相视一笑，拥抱在一起。

    有那么一霎间，这三个人的心中，忘记了这样一个场合，忘了台下还在响起的掌声，也忘记了台上将要进行的下一个节目。把她们的心占得满满的是那一份挚友间最真诚最纯粹的感动。这份感动，即使在很久很久以后，仍然是三个人记忆里最温暖的一部分。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一一，呃，一一……同学，还有林雪同学刘敏同学，你们刚才真棒！”沈一一转过来，看到一个男生。是乔楚生。

    乔楚生的双眼放出热切的光芒，投射在沈一一的脸上。他刚才在后台准备自己班级的节目，同时也在关心着沈一一她们的节目排练。但是想到沈一一跟他的约法三章，他没有敢明目张胆地和沈一一打招呼。后来，他看到沈一一独自往外溜，就悄悄地跟了出来，想找机会和沈一一打个招呼。可是，后来看到林雪也出来了，就没有走上前去，只在稍远些的地方悄悄看沈一一她们。再后来，刘敏也出来了，他就更没有机会上前了。

    于是他就干脆站在那个地方，远远地看着沈一一。他的视力不错，即使台下的灯光并不明亮，但仍能紧紧抓住沈一一小脸上的一举一动。看到沈一一因为台上的表演时而露出微笑，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又张大嘴巴，每一个表情在他的眼中都是如此的生动，如此地可爱。

    作为学生会长，他其实是看到大多数班级的表演大纲的。台上的的这出舞台剧也是如此。乔楚生并不认为这出剧的故事情节有多么的引人入胜。不过，出生于官员家庭的他也清楚，就凭这出剧目的立意，在其背后隐藏的思想，整体演出的得分也不会太低。但也就仅此而已。他不觉得自己会喜欢看这出戏的表演。可是，在看到沈一一在看戏时脸上露出的表情以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应该看一看这出戏在台上表演时会怎么样。他想了解沈一一是因为什么而在脸上会出现那样丰富的表情。

    所以他的眼睛就在台上的表演和沈一一脸上的表情之间切换着。他看看台上的表演，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可又看看沈一一的表情，觉得还是去看看是什么吸引了沈一一的注意力。舞台剧的导演功力显然还是初级，给了男主角很多的正面出场的机会。乔楚生也不无醋意地想到，难道是台上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吸引了那个女孩的注意力？不过随后他又自我否定了。他自认为那个男生和他的条件不能比，沈一一对他也没有动心，何况是那个男生。

    他就这样自得其乐地陪着沈一一她们一起忽喜忽悲，偶尔再去关心一下台上演出的进程，直到出了刚才的演出事故。

    身为学生会长，他的大局意识告诉他，不能放任事故造成的混乱一直持续下去，必须有人做点什么来把这样一个不利的情势扭转过来。可是让他惊惧的是，虽然自己知道应该要做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无奈地发现了自己的弱点，实务应变的经验的不足。就在他担心，整个局面会失控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沈一一冲向了侧幕。好奇心促使他的目光也跟了过去。于是，他亲眼目睹了沈一一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整个表演氛围的全过程。他发现这个女生在紧要关头展现出了惊人的心理素质，还有那让人着迷的智慧，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儿领导能力。

    在沈一一身上发现的这些特质，让他的心情突然十分激动。他着迷地看着沈一一带领着另二个女生用智慧和能力把一出演出事故给掩盖了下来，甚至将之修饰成仿佛本该如此似的样子，看着三个青春无敌的女生，为了她们的力挽狂澜而共同欢欣鼓舞。她们的喜悦连在远处看着她们的他都能分享到。

    他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想走上前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沈一一冷静地开口：“谢谢你。不过你怎么会在这儿？”身边的林雪和刘敏也询问地看着乔楚生。

    乔楚生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难道是要告诉她们自己从一开始就跟在她的后面，所以才会一直亲眼目睹她们的事情的吗？这样的话，沈一一会不会生气？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刻，旁边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楚生！你怎么在这儿？你们班的节目快开始了，你不知道吗？”

    几人一同向声音望去，原来是刚才在台上报完幕的白静。

    乔楚生这才想起，按照节目流程他应该这会儿去后台准备表演了。他对沈一一露齿一笑：“这样吧，我去准备了。记住，你们今天最棒了！”边说还翘起了大拇指做了个赞的手势，这才往后台跑去。

    白静望着他的背影，扭头又看向这三个女生，神色复杂地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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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间太晚了。今天来不及贴出来了。争取明天上午帖出来。大家早点睡吧，不用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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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交涉(第一更，求订阅）

﻿    沈一一看着白静，想等她说些什么，却迟迟没有动静。她和林雪互相看了一看。林雪开口说：“学姐，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后台去准备节目了。”

    白静这才点点头：“你们去吧。沈一一，请你留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刚要走开的林雪和刘敏听她这样说，又停下了，有些担心地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摇摇头，示意她们先走吧。林雪还是没有动身，问她：“你不跟我们一块去吗？”

    沈一一笑笑，说：“你们先走吧。白部长找我有事。说完话我就回来。小雪和刘敏你们先去准备吧。”

    等林雪和刘敏走后，沈一一也不等白静说话了，直接对她说：“白静，你找我有事就说吧。你知道我们还有节目要表演呢。”

    白静定定地看着沈一一，好一会儿，她说：“恭喜你了，沈一一，你赢了。”

    沈一一眉毛一挑，惊讶地看着她：“我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是我赢了？我的节目还没有表演啊？”

    白静冷冷一笑：“你别装傻了。刚才的风头出够了吧？不用这样装好不好？现在楚生不在，你没有必要装单纯的。”

    沈一一没想到在这个场合，白静会突然翻脸，心里有些自叹倒霉。那个乔楚生，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真是无端招灾啊。

    不过她想，为了自己的太平，还是有责任和白静说说清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诚地对着白静说：“白静学姐，我们三个人刚才根本就不在台上，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出现在观众的眼前过，你为什么说我们出了风头呢？要说出风头，难道不是身为主持人的你才真正出了风头吗？”

    白静听了，一时语塞。的确，沈一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表演过自己的节目，所以真的是没有出现在观众的面前。她刚才有些激动，口不择言了。

    沈一一接着说：“而且，学姐你身为这次文艺汇演的组织者，刚才的紧急状况你应该也看在眼里了。你觉得我们刚才的救场错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有近半分钟的时间，学姐身为主持人，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挽救这场演出。学姐你认为放任这场演出搞砸了，即使不过是高一年级的演出，但对于汇演组织者的你来说，真的没有关系吗？”

    沈一一相信白静应该只是头脑发热，一时被醋意遮住了眼睛。她相信以白静的智慧，不会不清楚，能够让整场演出平平安安地过去，对她而言才是最有利的。否则，身为学生会文娱部长的她是难辞其咎的。

    而白静也正如她所言的，被点醒后立即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确实如沈一一所言，其实沈一一她们不但挽救了高一（4）班的节目，更重要的是挽救了本届学生会领导们的前途。她可以想象，如果刚才没有把那个可以说是在悬崖上的表演给救回来，在今天这个有电视台拍摄的场合，学校领导将会有多么震怒。而作为汇演组织者的自己确实会成为首当其总冲的责怪对象，必须承担责任。除了她以外，其他有关的学生会干部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她们反而要感激沈一一才是。

    只是，她也相信，她自己和沈一一都清楚，她之所以会对沈一一发脾气，真正的原因不是沈一一救场的行为，而是因为刚才那个出现在这里的男生。

    局面僵持在那里，她不知道如果圆过刚才的那些话，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最后，还是沈一一打破了沉默。她说：“至于乔楚生，你更没有必要因为他而牵怒我。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只是同学关系。我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出这种关系的行为或者是态度，所以你刚才说我在他面前装的说法，我不能接受。”

    “事实是，不论是在他面前，还是在学姐你的面前，我都以同样的礼貌态度在对待。把脾气发到我对你们的态度上对我是不公平的。”

    白静有点艰难地开口说：“好吧，对不起，沈一一同学。我刚才有些冲动。我为我刚才的失言向你道歉。”说着还欠了欠身表示歉意。

    沈一一倒是没料到她这么快就能放软身段向她道歉，心想这个白静学姐还真了不得，能屈能深，将来不可小觑。她连忙笑嘻嘻地说：“道歉谈不上。我相信谁都会有情绪一时激动，失控的时候。不过学姐不是应该现在赶快去准备接下来的报幕吗？我看这个节目快要结束了。”

    白静点点头，转身朝后台走去。

    沈一一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实在很讨厌因为这种事情和别的女生发生对峙。就今天的事情而言，她实在是有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

    白静走到半路，转身又折返了回来。她走到沈一一跟前，让沈一一又戒备了起来，不知道她这次又有哪一出要上演了。

    “如果楚生再来找你，你要保证……”

    听到这句话，沈一一淡定不了了。她打断了白静的话，冷静地说：“不好意思，我不会向你保证任何事情。”

    话没说完的白静，没有料到会有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她当下楞在了那儿。

    不管白静，沈一一直接说：“你应该知道乔学长是独立的成人。他的行为我没有办法替他负责。我能告诉你的只是，我还是学生，不想牵涉到复杂的关系里面去。”

    “你是说你不会给他希望吗？”

    “希望是很主观的东西，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找的。即使是拒绝，有心人也有欲拒还迎这样的形容。所以问题不在我这里，而在于在意的人心里。”

    叹了口气，沈一一接着道：“学姐，我其实知道你喜欢乔楚生。可是你不觉得这是你自己应该加油的吗？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够加把劲把他快点拿下。你知不知道因为他老让你找上门，我很烦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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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准备（二更，求订阅）

﻿    白静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觉得真是让人讨厌的可爱。与其他在她面前要么温婉要么嚣张的女生不同，她很久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同时有着冷静、自信、美丽与智慧的女生了。她相信，如果自己是乔楚生，也会很容易被她吸引。可是她不甘心。她自认沈一一身上的这些特质，她自己也有。可是为什么现在乔楚生眼中只看到沈一一，却没看到她呢？

    白静看着沈一一：“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这一点吗？”

    沈一一眉毛一扬：“我的朋友都不觉得我讨厌。所以我觉得你讨厌我这件事应该不是我的错。”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白静笑了：“可是我现在又有点喜欢你了。”

    “受宠若惊。”

    白静笑着伸出手：“我先去准备了，你也快回去准备吧。祝你今天表演成功。”

    沈一一把手送上：“是我们一起努力让今天的汇演成功才是。”

    二只手握在一起，白静看着沈一一的眼睛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心胸上不如你。”

    沈一一耸耸肩：“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我想你不过是因为太在意一个人而已。”

    然后，二人笑了。

    白静正色道：“我真的快得上台了。沈一一同学，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我也这样想的。不过光说说可不行哟。做朋友得有做朋友的样子的。”沈一一冲白静眨了眨眼睛。

    白静笑了。她准备回后台stand_by了。在她转身的刹那，沈一一凑到她耳边说：“等表演结束我们再碰下头吧。我有话对你说。”

    虽然有些吃惊于沈一一这个提议，不过白静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她的步伐没有停下，她仍然是一个自信的学生会干部。

    沈一一看着白静的背影，心里想着，这是什么事儿啊。还好这里是通往后台的走道里，否则让别人看见刚才那狗血的一幕，明天开始自己是别想安生了。算了，不想了，快点回到自己班的表演同学中去，估计他们也等急了。

    果然，等沈一一回到班级团队里，被已经快要暴走的齐才娟好一顿埋怨：“我说沈一一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再过半小时就轮到我们上了？你就这么放心跑前面去看戏去？换我一个人在这儿担心得要死。”齐大小姐确实是从头到尾都等在后面，所以对刚才前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不知道刚才就在前面，学校的声誉正在受到重大挑战。

    不过沈一一也没打算和她细说。这种事情，让她自己从别人那里寻找到答案不是更有趣吗？所以沈一一只是疲癞地对她说：“行了小娟，你不是我们的文艺委员吗？这事儿本来就是你的责任，你不多操些心谁来操心？”

    看着齐才娟有翻脸的迹象，沈一一忙补上一句：“别急别急，我这不是来了吗？放心，不会有事的，已经排练了这么多次了。”说着，她环顾四周，问：“话说回来，我们的男生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了？”

    旁边刘敏怯怯地开口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见你还没有回来，怕时间来不及，就没等你回来说，就拿了演出服去换了。”

    沈一一恍然大悟：“哦，是这样。没事，本来这些衣服就是他们付了钱的，当然不用和我说了。小敏你胆子不要那么小嘛，以后说话要大声些，要有勇气说，没有人会因为你说话而吃了你的。”回头又对着齐才娟说：“小娟，你看，我们的同学现在已经被训练得有主观能动性了，都不需要我指挥就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事。所以，别担心，今天表演没事的。”

    齐才娟嗤之以鼻：“我是为他们担心吗？我当然知道他们没问题。你陪着他决训练那么多次的，他们要是再有事情，也就无可救药地笨得像猪一样了。我是说我们表演，我们的演出服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演出服换一换也是需要时间的？你把演出服藏哪儿去了？怎么没和男生的服装那样装你包里？我刚才翻来翻去都没有翻到，快说……”

    沈一一手指着齐才娟：“你……你刚才翻我包？”

    齐才娟眼一翻：“行了，就是我翻的，又不是第一次翻。男生们翻你包找衣服你都不说。快点，衣服在哪儿，快拿出来我们换上。”

    沈一一无奈地摊了摊手，她确实是装着责怪齐才娟的。本来这个包就是专门用来装衣服的。

    “小娟，我们的衣服当然不在这里。”看着齐才娟又要变脸，沈一一补上几句：“你不会以为我们能和男生们一样提早这么多就换上吧？”

    看着齐才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沈一一手抚额头，夸张地说：“上帝啊，你怎么让这个女孩如此单蠢？”东北话的特殊发音让齐才娟以为她在说“单纯”呢，还在用她那双眼睛好奇地看着沈一一呢。

    沈一一看着齐才娟和刘敏，认真地说：“姑娘们，我们的服装是要露胳膊露腿的。这和男生们那种全身都遮盖住的服装是不同的。你们觉得在这里，暖气只能感到这么一点的地方，我们要是现在就把衣服换上，等过半个小时演出开始的时候，大家不会早就冻僵了吗？”

    齐才娟听了沈一一的解释，才“啊”了一声：“我没想到哎。对，不能太早换，不然真的是要冻死了。不过，一一，你的衣服到底放哪儿了？我们呆会儿来不来得及换上？”

    沈一一露出“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情，得意地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在楼上音乐文老师的办公室里已经把衣服挂出来了，一会儿我们上去换上就行。”文老师是学校音乐老师，兼任学校礼堂负责老师。自从上次偶而听到沈一一她们三个女生排练的歌曲后，马上认为这三个同学是可造之材，大为赞赏。沈一一也趁机投其所好，以后世网上看来的时尚和保养之类的知识和这位人过中年的女老师交流分享，很快就关系进展神速。这不，这次表演就用上了。

    就在齐才娟露出放心的神情时，沈一一发现身边不远处其他班准备表演的女生们的视线都集中投向一处，甚至还听得到轻微吸气的声音。她也顺着大家的视线转头一看，笑了。

    高一（2）班的男团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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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惊艳（三更，求订阅，求收藏）

﻿    这是高一（2）班的男团着演出服在班内演出人员之外的第一次亮相。五个身材高大匀称的大男孩，身着齐刷刷的毕挺的白色衬衣，还有有型的黑色长裤是什么感觉？精神、帅气、阳光之类的形容词一定是不会缺少的。这个年代的娱乐事业还不够发达。港台明星统治着大陆的偶像市场。但港台男星的身材普遍不高。即使是90年代后期才进入中国圈粉的日本偶像团体，平均身高也只在170cm左右。所以，被沈一一点出来的这5个178公分以上的男生，配上合体的服装，有多抓人眼球可想而知。

    这几个男生打老远就看到了沈一一，很高兴地就赶了过来。沈一一仿佛是这支团队的主心骨那样，成员们看到她就似乎吃了定心丸，不再为一会儿的表演感到担心了。

    张晓晨、吴斌还有邵磊跑在最前面。“嗨，沈一一，你总算回来了。”邵磊高兴地说。

    “是啊，我回来了，结果你们却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临阵脱逃了呢。”沈一一打趣地说。

    “那哪能啊。”这次是张晓晨，还臭美地甩了甩他本来也没留多长的刘海，“今天我们这身打扮，不好好地在大家伙儿面前表现一下，那岂不是太亏了？”

    “更何况还有你妈给派来的电视台帮你记录你们的表演对吧，千载难逢啊。”沈一一再补上一句。

    这回张晓晨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他妈妈派人来拍摄这件事，他一开始也很头大的。少年叛逆期，把这样一个父母对子女的照顾当成是一种干涉，所以他之前在家里没少跟自己父母闹别扭。可是后来听了沈一一的劝说，不但是他，甚至其他团员都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就像沈一一说的，有多少十六岁的少年能把自己青春年少时的英姿用镜头记录下来呢？何况这个掌握镜头的人还是专业的人士。弄到最后，连一向和他不对付的邵磊，都开始不和他针锋相对了，甚至是在某天排练结束后还来找他问能不能到时候把拍下来的录像带复制一盘给他。在得到了他的拍胸脯保证后，二人的关系有了明显的改善。

    这时，吴斌问沈一一：“你看我们就这样一会儿上台表演，行吗？”

    沈一一端详了一会儿几个人，沉吟了一下，说：“好像还缺少点什么。”想了一想，一拍手，“对了，幸亏我还准备了这个。”说着，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带。

    “这个，一会儿一人一根啊，会系吗？”原来，她还带了五根后世的那种韩版的窄领带来。这也是她这次看到罗玉凤的厂里有些做戏服剩下的边脚料，让罗玉凤给捣鼓出来的。记得当时罗玉凤还很不解地跟她说，这个版子是不是弄错了？领带应该再宽些吧。不过后来在沈一一的坚持下，她还是按照沈一一的要求让厂里的工人给照做了。反正她已经想好了，这次帮忙帮到底。她要看看到底沈一一这小妮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这样，沈一一给这几个男生按表演时的队形以及肤色的情况一人选了一条领带。要说这个时代的男生还真单纯，居然之前没有人系过领带，所以必须劳动沈一一来给他们系上。

    沈一一也就认命地让这些男生排好队，一个个到她面前来，由她来给他们打理好。其实，帮系领带这个活是男女间很亲密的互动。这个过程当中，免不了让这些男生嗅到沈一一的吐气如兰。当沈一一的纤纤小手从他们的领尖或是胸前滑过时，也难免会让这些少年心中产生悸动。但这些沈一一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是一边帮他们系，一边告诉他们必须自己学会系。如果这次表演成功，入选到市里的比赛，到时候她就不会再帮他们系了。

    等这几个男生全都系上领带以后，再次端详他们的时候，果然生动了许多。沈一一满意地点点头，让团员们也互相评价下。

    要知道，西装配领带这件事已经演变了这么多年，是有其道理的。现在的这种搭配也一定是在美学上最匀称最有美感的。所以当张晓晨邵磊他们互相打量的时候，从他们眼中惊喜的目光已经可以想象出他们是何等的满意了。

    沈一一拍拍手，要求这些男生们注意力集中。她已经发现周围有些班级的女生会时不时地把目光溜到自己的团员的身上了。

    “好了，大家赶快把歌词再背一背，还有你们的舞步和队形再在心里面默记一下。记住你们是我们班第一个出场，不要到时候出洋相。”

    吴斌自信地说：“放心吧，我们早背熟了，连后备的那首歌也练会了。”几个其他成员也在一边附和说：“是啊，放心吧。”

    沈一一眼睛一瞪：“不要自大。再复习一遍没有害处。我们要去换衣服了。估计换完衣服你们就快上台了。所以时间宝贵，听我指令。”

    她这段时间已经用自己的实力和奇思妙想把这些男生给收服了，所以她这样一提出明确的要求，这五个男生也就没有异议地答应了。

    一边的齐才娟和刘敏二人虽然同样被这几个男生的帅样给吸引，可一来这些天来天天看早已有了免疫了，二来几人还惦记着自己的表演服装的换装事宜，所以趁这个机会向沈一一提出，是不是该去换衣服了。

    沈一一早有打算把自己这三个人收拾打扮一番了，自然是无不应允。

    三人来到文老师的办公室。这会儿文老师应该在台下和其他领导一起在看节目呢。好在文老师早就把钥匙给了沈一一。所以当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屋去的时候，看到已经摊开在办公桌上的三件公主裙的时候，齐才娟第一个冲上去拿起来往身上比试。

    沈一一把门给带上，冲着刘敏和齐才娟说：“别楞着了，快点脱衣服换上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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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罗姐（一更，求订阅）

﻿    三人把公主裙穿上后，沈一一又拿出准备好的发卡，互相给戴上。齐才娟比较心急，不等刘敏给她戴好，就开始冲着沈一一嚷嚷：“一一，你不是说表演时还要捧着鲜花的吗？鲜花呢？我怎么没有看见？”

    沈一一双手一摊：“这里当然没有鲜花。我要是早就准备了鲜花，放在这儿也早就枯萎了。鲜花当然要采摘新鲜的啰。”

    齐才娟一听，更急了。她盯着沈一一，急切地说：“没有鲜花？那怎么办？马上就要上场了，我们去哪里弄鲜花回来？你当时在糊弄我们吗？”

    沈一一故意说：“是啊，我糊弄你。一会儿就这样上台也没有什么嘛。”

    齐才娟垮下了脸，看了看大家伙身上穿的演出服装，心里想，倒也没错，至少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还是很好看的，只不过当初沈一一把大家的心理期望给调高了而已。虽然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但她还是很理解地说：“算了，你说得对。没有鲜花也没什么。我们三个穿成这样上台一样还是公主的样子。”

    沈一一郁闷地看着她一副我很宽容，就原谅你的样子，用手指指自己鼻子，问：“你还真信了？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办事不靠谱吗？”眼看着眼前的二人似乎要点头确认这个问题，她手一挥：“行了，不用回答。待会儿你们就知道我靠谱还是不靠谱了。”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一一收拾好，用塑料袋装上，摆在一边。既然是借老师的办公室，那起码的礼貌要做到，不能把人家的办公室给搞乱。这种细节一定要注意，否则再好的关系也经不起不在乎对方感受的行为一次次的透支。

    她作个手势，示意大家准备下楼回后台：“走吧，现在我们下去了。马上张晓晨他们就要上场了。我们要去鼓励鼓励他们。”

    把门带上后，三个女生穿着公主裙加快脚步往后台赶。实话实说，穿这么少，还露胳膊露腿的，在没有暖气的地方还真的不能久待。那感觉真的就只有二个字：贼冷！

    回到后台，才发现虽然刚才觉得这儿的暖气不足，但这会儿有了对比，才明白什么叫做了甚于无。三个人几乎是飞一般地冲到自己原来待命的地方。

    齐才娟忽然眼睛一亮：“花来了！”沈一一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却高兴地喊道：“罗姐，你终于来了。”经过这些日子的联络，沈一一和罗玉凤二人早就开始这种热络的称呼来了。

    正在和几个小帅哥闲聊的罗玉凤一看是沈一一，忙站起身来，把沈一一给拉到身边，指着桌上的几束美丽的鲜花对沈一一说：“怎么样？我专门去了花市给你买来的，昆明空运来的鲜玫瑰、百合、月季还有玲兰，鲜艳吧？买了我赶紧让小苏把我给拉来，就怕误了你的事儿。”

    沈一一看着桌上的鲜花，满意地点点头，说：“嗯，谢谢你了罗姐。要是你再晚到一会儿，我这边的二个姑娘可得埋怨死我了。”旁边的齐才娟和刘敏不好意思地笑了。

    沈一一把她们介绍给了罗玉凤。以罗玉凤成功商人的本质，很快就和她俩给混熟了。趁着二人拿起鲜花，练习捧花的姿势的当口，罗玉凤把沈一一给拉到一边，嘴朝着重新练习歌曲和动作的几个男生努了努，说：“妹子，真有你的啊。我当初还不大相信你设计的版型会有什么效果，现在到这儿亲眼一看，还真就比你当初说得还要好几分呢。”

    沈一一看了看几个男生身上的衣服，了然地点点头，回头对罗玉凤说：“那当然，罗姐，咱们合作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罗玉凤豪爽地一拍胸脯：“什么话。以后妹子你来我的厂里，只要是你提的要求，罗姐我一定照做，绝对不打折扣。你放心，就照咱们协议上商谅的办。”

    说到这儿，罗玉凤忽然八卦地凑到沈一一跟前，小声说：“妹子，跟姐说实话。那几个男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看他们几个眼睛一直往你这儿飘啊。”

    沈一一无奈地看着这个中年大妈：“罗姐，瞎说什么哪。他们不过是从来没有看过我们三个的演出服而已。不要把你复杂的思想来影响我们这些纯洁的孩子！”

    罗玉凤一脸得了吧，谁骗谁的表情，沈一一也不去管她。

    “罗姐，一会儿你在哪儿看表演？”

    罗玉凤把包一甩，站起身来：“放心吧，你们张老师已经把位子给我留好了。你们就安心表演，到时候我第一个给你们拍手。”

    沈一一心里有点小感动，不过嘴上还是说：“放心吧，我们的表演绝对是全场轰动。咱不需要安排托的。”

    罗玉凤嘴一撇：“行了，反正不管你演咋样，你罗姐我第一个给你拍手。这样行吧。”

    沈一一陪着笑：“当然行，当然行。那我就谢谢罗姐您的捧场了。”

    送走了罗玉凤，沈一一来到几个男生面前问：“快要上台了，感觉怎么样？”

    张晓晨还是那样臭屁：“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我做梦都能从头演到尾。”

    沈一一很认真地说：“我不是说你一个人。要记住，表演时你们是一个整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如果演出时出了问题，都会影响整个团体的。”

    她一一点名：“吴斌，有没有问题？邵磊，你呢？还有你，展江？黄河呢？”得到几个男生一致表示到时候表演没有问题的回答后，沈一一笑了。她对几个男生说：“很好。大家都对自己的表演很有自信。不过我还是想多啰嗦二句。假设表演时出了什么状况，比如你们中的一个人舞步或是唱词错了，怎么办？”

    看着男生们开始思考的表情，沈一一马上说：“不怎么办，就忘了那个错误，继续演下去。千万不要停！观众席上的人不会知道你们表演得对还是不对，但是你一停他们就知道了。所以记住，不要停。”

    这时，齐才娟忽然凑上前来：“一一，（1）班的人都下台了，该我们了。”

    “好”，沈一一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组建，即将震撼全场的团体，手一挥“准备，出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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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抽疯（二更，求订阅）

﻿    把五位男生送到舞台边上幕布后面的时候，正好看到刚刚才表演完毕的林雪她们回来。沈一一用眼神向林雪致意问候。她知道高一（1）班的节目是一个男声小组唱和一个女生小组唱。林雪当然是女声小组唱中的一员。不过因为这段时间，为了“保密防谍”大院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免谈及自己参演的节目，以免影响彼此之间的友谊，所以具体林雪她们表演了什么节目沈一一就不清楚了。不过在她想来，如果只是一般的节目，那么即使林雪她们的演唱再好，在新意上和创造上应该都比不上她自己“研发”出来的超时代节目。

    当然，沈一一也不会错过和林雪一同回来的那几个女生不自觉的用目光对她身边这五位帅哥的追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对此颇为自得，而且还引以为傲。因为这五位帅哥可是由她沈一一亲手挖掘和打造出来的。现在就等着让他们在今天的舞台上用表演征服大家吧。她回头对着五个男生说：“大家听好了，等报幕完了就上场。到了台上别忘了自己开始的队形。我已经把卡带交给音响了，你们要做的就是听着音乐跳舞就行了。”

    大伙儿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沈一一又看了一看，想起些什么，回头轻声呼唤负责场务的同学，拿五个话筒过来，让大家一人一个拿在手里：“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大家拿好啊。唱歌前记得开话筒。”

    在她还在叮嘱这叮嘱那的时候，台上，白静已经在开始介绍表演的节目了。等她一报完节目名称，沈一一打了一个手势，五个大男生就鱼贯走到了舞台中央。

    台下的沈师长刚才一听到高一（2）班的表演，突然就来了精神。他其实对于这种文艺表演并没有什么兴趣。今天来学校纯粹是看女儿来的。他低声问旁边的林政委：“老林，是说高一（1）班没错吧？”

    刚刚才欣赏完自己女儿表演的林政委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就笑着说：“没错，老沈，就是一一在的那个班的表演。”林师长一听更加聚精汇神起来。

    可是一看到等的女儿没出来，到是上场了五个男生，林师长的兴致立刻就没了，喃喃自语：“换节目了？”

    旁边的李校长听到了沈师长的问题，回过头笑眯眯地说：“林师长，沈一一同学的表演在这个节目后面。不过我听我们老师说啊，前面这个男生的节目也是沈一一同学亲自指导的。呆会你可以先看看你女儿的编导才能哦。”

    这时，整个礼堂里的观众的视觉已经被舞台上这五个男生给抓住了。五个男生都身穿一身白色的衬衫，用沈一一找来的白色皮带束在黑色的修身长裤里，脚上再蹬着沈一一要求他们从家里穿来的黑色正装皮鞋。五个人清一色都是身高178公分以上体格匀称的帅小伙，这种几乎是专业包装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一下子就把大伙儿的兴致给吊起来了。

    五个人走到台中央后，由张晓晨喊口令“一、二、三”以后一起向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们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又是让台下的观众感到新鲜不已。这种礼仪在中学的文艺表演中并不多见。其实就是沈一一抄袭后世韩国男团的出场仪式学来的。她就差没把那句“阿尼哈塞哟，高一（2）班姨母你嗒”给抄过来了。

    鞠完躬后，同样由张晓晨喊口令，五个男生走到了自己的队形里的位置上。这时，舞台上的灯全灭了，只剩下台上一束追光打在五个人的身上。这个效果就是沈一一在后台要求负责灯光的同学给搞出来的。

    林政委看着这几个男生出场的这架势，扭头对沈师长说：“老沈，看来一一弄出的的东西还真有点意思啊。”哪知沈师长这会儿心里正在暗暗琢磨着，这五个好兵苗子怎么唱歌跳舞去了，太浪费了。

    这时忽然有一个音乐旋律响起，中间一个男生突然全身急剧扭动，跳起了在场谁都没有看过的舞。这个舞让老师和同学都看得目瞪口呆。沈师长更是直接对林政委问出了一个问题：“老林，这小伙不是抽疯了吧？”

    这小伙抽没抽疯不知道，但没有等到林政委回答，忽然，音乐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舞台上原来熄灭的灯光一下子全部亮了起来，其余四个男生的身体跟随着音乐和这个小伙一同扭了起来。

    一个人扭是抽疯，可要是五个人扭一样的姿势，那就一定是跳舞没错了。起码这会儿沈师长口里不说是抽疯了，变成了“嗯，动作还真整齐，是好兵苗子。”

    与这些不习惯新艺术表演形式的成年人不同，台下的同学们就完全被这种见所未见的舞蹈动作给吸引了。男生们甚至心里已经在想着什么时候要和这几个同学认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动作学会。至于女生们，现在来不及想什么了。她们已经被这五个帅哥吸引住了视线。

    张晓晨忽然拿起了话筒，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不要怕 想想看 仔细去观看这世界

    真理和原则都已经绝对不存在

    在这烦恼的时代中 你永远都想反吗

    现实中那些理想不过是理想

    0~~现在我已清醒只为了反对而反对

    0~~难道真理会无止境的沉睡”

    其实他唱的什么听懂的人不多。这是首快歌，所以沈一一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张晓晨音准有问题怎么办。快歌节奏对了就行了。至于歌词有没有问题，沈一一觉得肯定是有一些古板的老师会有意见，但她有把握在场没有老师能听出来歌词在唱些什么。所以等张晓晨唱完自己的部分，换其他人一个个唱自己的部分的时候，沈一一已经在注意看台下的反应了。

    同学们的热情早已被这首节奏明快，舞姿热烈的歌曲所点燃，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甚至沈一一还分明看到相当一部分女生都两眼放光双颊潮红地望着台上，让她依稀看到了后世韩粉满场喊“欧霸”的场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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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首演（一更，求订阅）

﻿    劲歌加上热舞，还有人数上的优势。沈一一觉得这就是她为五个男生的表演所归纳出来的核心竞争力。因为这些都是历史上曾经得到过证明的。看看韩国那个名称有些敏感词的那个公司推出的男团，为什么人数越来越多？其原因和某中国国际大导演所推崇的“数大就是美”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想我们国庆阅兵时那从你面前经过的一个个方阵，那种气势是何等惊人。假设一个男生身上有一点吸引力，那简单的算术相加，五个男生身上就会有五点吸引力，那岂不是成倍数的增长吗？当然，也不是说人数越多越好。科学上解释还有一个“边际效应递减”的理论在那里的。

    说实话，从歌曲的曲调上来说，接受传统音乐教育启蒙的沈一一认为，这首歌和其他韩国男团的劲歌的音乐一样，谈不上什么音乐性可言，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话说不标准的中国人在说大白话而已。不过，即使是说话，由一个大帅哥说出来听话的人的感受也会觉得不一样，更何况是由五个帅哥说呢。这个时代是中国相对于国外发展还比较落后的一个时期。还没有进入二十一世纪以后常见的那些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虽然刚才经过了东欧巨变，在政治上已经对西方提高了警惕，但经过总设计师的南巡讲话，对于除了政治以外的西方文明还是取吸纳和包容的态度的。所以连带的，对于一些新颖的表演形式，观众不会首先采取抗拒和排斥的态度，而是会首先想到，是不是这是美国或是欧洲的一个潮流，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当然其实这种想法也没错。韩国男团的舞蹈其实大量吸纳了美国黑人街舞的元素，他们喜欢采用的hip_hop和RAP音乐更是有不少黑人音乐的影子在里面。

    在今天的表演前，沈一一相信在场的所有观众应该都没有看到过在舞台上有人能够像这样用充满力量却又灵巧的舞姿展现少年人的活力与动感，更不要说在学校的表演中居然还用上了器乐的演奏带，唱的还是一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所以，在经受了这样一种全新的表演形式和全新的歌曲的冲击后，台下的年轻人已经完全融入了这样一种劲歌劲舞的氛围之中了。与这个时代港台明星还在使用的广播体操式舞蹈不同，这样一种具有更高难度，更带有舞蹈艺术特征的表演，对于本来就着迷于酷炫的艺术形式的年轻人而言的吸引力可想而知。当然，也不能不提到由沈一一设计，罗玉凤赞助制作的那套演出服装的诱惑力。虽然在老师眼里，这和普通在校生每次重大活动时学校要求穿着的白衬衫和黑长裤差不多，但在沈一一的要求下采用的高级面料和修身剪裁，楞是把这五个男生的好身材表现无遗。再加上沈一一亲自挑选的那条白色皮带和每人胸前的韩式领带，那真的是让在场的观众都见证了一个偶像天团的诞生。

    所以，当又唱又跳的几个大男生按照沈一一事先安排好的安排排演到最后一段“我现在找寻的 只是为“合”而努力着 与我携手同在齐声呼喊着

    渴望实现梦想的世间芸芸众生 鼓起勇气 展现在心中的正义” 时，当张晓晨走到舞台最前唱道“身处你的社会中 有正反力量正义才存在”时，当邵磊接着唱出“世间不停的在变化 新的路也会出现”时，当所有人唱出“不可能用反姿态 抵挡势如破竹的境界”时，他们的每一句唱词，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能引起台下学生们的喝彩了。

    可惜，少了些尖叫。沈一一真心觉得有些遗憾。她觉得对于偶像天团，没有尖叫这事真的是有些少了些什么的感觉。她想，也许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感情还是有些内敛，或者是因为重点中学的学生原来就比普通学生要有更多的理智，也或许是因为毕竟在场有很多的官员和家长在场让学生们不敢释放自己的天性，她已经为台下在她看来还不够热烈的反应找好了种种的借口。

    当伴随着音乐的结束，台上的五人以最后一个动作定型完成了结束造型后，场上大亮的舞台灯光下，沈一一可以看到邵磊他们的衬衫一部分已经湿了。这里面是他们剧烈运动的结果，但沈一一也认为部分也是因为表演完对观众接受和认可程度的紧张感吧。

    台下安静了一秒钟后中，忽然几乎从观众席的各个角度，几乎同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甚至还正如沈一一所期待的，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沈一一这才心定了下来。对嘛，这才是看偶像团队应该有的反应嘛。

    台上的五个男生，听到了雷鸣般的掌声后，也总算是大舒了一口气。他们散开造型，在台上站成一排，深深地向台下鞠了一个躬，而这换来了更热烈的掌声。

    终于，有几个比较花痴，有些疯狂的女生率先喊出了“再来一个”的喊声，并很快得到了远近不同的响应。

    站起身后的五人发现了仍等在侧幕的沈一一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很快速地向沈一一跑来。沈一一也笑嘻嘻地转身往后走，边走还边问已经围拢在自己身边的男生们：“怎么样？刚才找到大明星的感觉了吧？怎么样，对着摄像机有什么感想，大家说说也来和我们分享一下？”

    谁知忽然张晓晨喊了一声：“哎呀，我都忘了我妈她们的电视台在这儿拍摄了。”这让大伙儿都笑了出来。

    沈一一还笑着说：“没事儿。这才是表演时专注的真谛。放心，你们表演得很棒，应该说是太棒了！”张晓晨一听放心了，还反过来问：“真的吗？我们真的表演效果很好？”

    “那当然了。台下的观众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吗？”沈一一反问道。不过她马上又正色：“好了，你们先一边去。小娟还有刘敏，把我的花拿给我，我们要准备上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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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风头（二更，求订阅）

﻿    “下一个节目，高一（2）班《1001个愿望》。”白静微笑着报出节目的名称。她还是不够灵活。如果她足够灵活，在这个台下的观众都在为刚才的男团的表演而倾倒的时候，完全可以进行些和观众的互动，加些诸如“大家说刚才的舞跳得好不好”和“想不想再看一看”之类的话来串个场，活跃活跃气氛，可惜她错失了。不过这也是这个时代传统的报幕员所欠缺的。报幕员和主持人的区别也就区别在这里。报幕只需要照着台词念一遍就行了，不需要加入个人的创造性。

    好不容易捱完了刚才那个抽疯舞的沈师长，一听高一（2）班还有一个节目，心想这总是自己的女儿亲自来表演了，又打起了精神。旁边林政委也打趣说：“老沈，这回你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家一一和老刘家丫头的表现了。还别说，你们家一一刚才把那帮台上的小子训得还挺像样的。嗯，令行禁止。能训那么齐，说明她指挥能力还挺强。”沈师长一听，心里那个美啊。那当然，我的女儿，她老子会带兵，她能一点这种才能都没能遗传到么？就是可惜这不是在部队，你看看把一群好小伙子没训练成保家卫国的战士，反倒是训练成了唱歌跳舞的戏子。他这个纯军人，对演艺人员天生有偏见，不知道被沈妈妈和沈一一给纠正过多少次了，可还是没纠正得过来。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后，从大幕的一边，缓缓走出一个人。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么滋味 充满想象”

    台下的林政委擦擦眼睛：“哟，这不是老刘家的刘敏吗？你可别说，穿成这样还真差点认不出来了。”的确，任何一个小姑娘你见惯了她平时的穿着打扮，猛一看见她穿着发蓬的公主裙都会认不出来的。沈师长这时已经在心里猜着自己的女儿会从哪一边走出来了。他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女儿穿着公主裙的样子。他自信地认为自己的女儿一定是这三个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个。

    一边的李校长倒是一下子被这首歌给吸引住了。这歌没听过啊。因为这首歌曲调比较缓慢的原因，在唱些什么可以比较容易地听清楚，所以李校长一听就被这头二句歌词给吸引住了。

    让沈师长失望的是第二个出来的还不是自己女儿。

    “失望是偶尔拨不通的电话号码

    多试几次 总会回答”

    齐才娟唱着歌词出来，虽然看到台下这么多人有些紧张，但想起沈一一教过的克制紧张的口诀，把视线投注在台下人头的上边。她一看到后面架设的摄像机，又隐隐有些小兴奋。

    “心里有好多的梦想

    未来正要开始闪闪发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

    踮起脚尖 就更靠近阳光”

    沈一一终于走出来了。她再不出来估计沈师长就要不干了。当然会有更多人会失望，包括这会儿已经坐在台下的乔楚生。他一表演完本来想去再去找一下沈一一，顺便鼓励鼓励她的。不过他回到后台的时候，沈一一她们正好不见了。其实那时沈一一正好去换衣服了，所以他只看到高一（2）班的位子上，只有五个男生在那儿。他突然发现以前没有注意到，原来沈一一身边就有长得这么帅的男生，让他一下子起了危机感。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呢？他隐隐有些感觉不妙。其实这就是人靠衣妆马靠鞍。有了一个好的形象设计师，乞丐也能变“犀利哥”，这点没有经历过后世网络炒作洗礼的乔小帅哥自然是还没有意识到。

    走到舞台中央的沈一一向两边的齐才娟和刘敏分别微笑示意了一下，然后三人拿着捧在胸前的花一起做起了优美的动作。

    “许下我第一千零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听我的话

    不怕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

    青春是我的筹码 喔！

    我只有这一千零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会在我手上

    每一颗心都有一双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飞翔

    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舞台上三个花杏年华的少女，用最优美最动听的声音，和最充满纯真感情的歌词，以舒缓动听的曲调，唱出了对未来自信而又坚定的许愿。这样的表演形式其实非常传统，和刚才五个男生的劲歌热舞相比，在创新上没有突破。但是，这样一首谁也没有听过的新歌，以其优美的旋律和向上的歌词，真正打动了台下的观众。如果说男生的表演还只是点燃了台下年轻人的热情，那么沈一一领衔的这个女生三重唱就是从老师到官员到学生一致地叫好了。

    教育局副局长对学校的党委书记说：“宁书记，这是你们学校学生自己写的歌吧？好！歌词写得好啊。前二天我们开会，省领导要求我们要进一步加深领会小平同志提出的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指示。我看你们同学给写的歌词就很有面向未来的意味嘛。写得好啊！”旁边的文化局长也兴奋地边品味边称赞道：“嗯，真的歌词写得好。歌曲也谱得好啊。老宁，你们十一中这回恐怕要在市里面的文艺汇演上出风头了。”

    是人都爱听好话。党委宁书记听了二位贵宾的称赞，自然是笑哈哈的。而其他普通观众的反应不会有什么政治高度，但却会更直接地表达对于表演的喜厌程度。男生们在整晚第一次看见学校的舞台上会有女生穿着公主裙出来表演，而且台上的三个女生还长得颇为动人，里面还有一个才入学一个学期左右，最近在学校风头正劲的公认美女沈一一，所以全都双目放光地盯住台上三人的身影，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演。不要说女生有公主情节，男生也有王子情节，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某个公主的屠龙骑士。所以公主装的演出服对男生也有杀伤力。

    而在场的女生们，则更是已经被歌曲所吸引。当沈一一他们唱第二遍歌词的时候，有些记性好的，已经在台下默默跟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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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激动（一更，求订阅）

﻿    齐才娟很兴奋。第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面对台下的人头攒动。从一开始的心情忐忑不安，到越唱到后面越有信心，这心理上的转变让她的音质从一开始些微有些颤抖，演变为后来的音高越来越准。当然，除非是专业乐评人，一般人是无法在现场听出这样的差异的。

    刘敏则很激动。她从以间那个内向害羞话都不敢大声表达自己意见的小姑娘，到今天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面对这么多人，对好而言是怎样的大突破，这当中的区别可能也只她自己心里最明白。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向大家表演，已经是她很大的突破了。所以今天她根本无须害怕什么，只要按排练表演就好。

    沈一一则是一直二眼瞄准着那几台摄像机。有后世记忆的她当然清楚抢机位的重要性，所以总是适时地对着机器的位置表现出她自己认为最合适的经过设计的姿势和表情。她早就计划好要充分利用这次张晓晨的关系而出现在演出现场的拍摄机会了。而这个机会除了要实现她个人商业经营上的推广目标外，提升她自己的知名度在后期也列为她自己的一个目的。

    所以，三个人因为不同的原因，把这样一首优美动听又励志上进的歌曲演绎得更加丝丝入扣渐入佳境。她们穿着雪白的起蓬公主裙的窈窕身影，衬着漂亮的发卡的披肩长发，还有那裸露在外随着歌声随动作在空中缓缓摆动的手臂也在视觉上更加衬托了青春少女那种梦幻美丽的形象。在很多坐在台下的少年眼中，舞台上的三个女生的身影，在明亮的舞台灯光照射下，散发出炫目的光芒。

    当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沈一一提前灌制的音乐伴奏带透过现场的音响，仍在继续着那一丝余韵的时刻，三个女生手捧花束盈盈屈膝行礼的时候，现场同时响起的掌声比演出前的掌声毫不逊色。而且这次，在场的老师和领导们率先鼓掌祝贺。十一中的老师们互相洋溢着满意与激动的神色已经预示了他们对于这场汇演的满意。今年十一中一定能在市里的汇演中创造佳绩。他们心里已经决定了今天表演的优胜节目了。

    按沈一一的口令，台上的三个女生分别在台上向观众席中央，左侧，还有右侧的观众行了礼。其实这完全是沈一一自己的私心。她想在每一台摄影机前留下自己的最好影像，所以要多给后期编导一些拍摄素材而已。而这也被不明真相的群众认为是注重礼貌，反而更加在心中增加了对她们的好感。

    乔楚生两眼放光地盯着台上。如果不是这样一个大家都有点热情过度的场合，关注他的人一定能发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好感。他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看童话故事中，每个王子都会有一个需要他去拯救的公主在某处，他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公主的具体形象。可现在他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公主。她就应该是沈一一今天在舞台上的样子。而在现在这个时刻，台下像他一样想法的男生不在少数。他不是一个人。

    同样高兴的还有正陪在沈师长和林政委身边的李校长。如果说前面一个节目虽然让他感到了的确比前几年有突破，但总感到步子是不是迈开了大了一点，会不会到时候去市里表演的时候，引起某些领导的反感就得不偿失的话，那么，在看到沈一一她们三个女生刚刚表演完的这个节目，他心里几乎是立即作了决定——就是这个节目了。

    李校长直觉地感到，这个名称叫作《一千零一个愿望》的节目，无论从思想性、文艺性、独创性等各方面看，都已经可以说是十一中这几年选去市里表演的节目的顶峰了。他刚才在大家热烈鼓掌的时刻，眼睛往另一边的党委宁书记和他身边的教育局和文化局的领导那边飘了一下。从他们的脸上他还是读出了对这个节目的大为赞许。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节目肯定是今天晚上最后确定会选送到市里参加汇演比赛的节目了。甚至，李校长对于这个节目最后能够在市里的汇演比赛中脱颖而出，最后拿到名次都很有信心。

    李校长回过头对沈师长和林政委说：“二位部队首长，又是我们的学生家长，我要祝贺你们啊。刚才的表演很精彩，部队的子弟也很出色啊。”

    林政委哈哈笑着：“老李，其实你最应该恭喜的是我们沈师长啊，哈哈。他闺女才是刚才舞台上的主角啊，你听掌声的区别就听得出来了。你看我们老沈这嘴角都快裂到耳朵边了。”

    沈师长不理睬身边这二人的打趣。他那个乐啊。老子就是高兴怎么的。老子的女儿给老子争气，让你们说些酸话，是你们忌妒了。说明老子女儿的节目表演得确实好。

    他这时完全没有想自己一直以来是如何诋毁文艺演出，如何认为这样的唱歌跳舞是不务正业，甚至他自己因为从不爱看这样的演出而根本缺乏艺术鉴赏能力的。在他眼里，只要自己女儿表演的东西，那水平一定是最好的。别人表演的节目，那是骑着马都追不上的。当然，现场让他听到的掌声和欢呼声也从另一个侧面给了他对自己这样的判断力的信心。

    沈一一她们三个谢完幕后，就按照演出安排的要求回到后台。来到后台的时候，还依旧能听到前面传来的掌声和口哨声。

    三个女生互相看看，忽然就雀跃着拥抱在了一起。

    “我们成功了，耶！！！”沈一一发现每个人都显得这么激动。刘敏的眼中甚至还隐含着泪水没有流下。沈一一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激动的泪水。

    沈一一突然发现自己也比之前自己料想地更加激动。因为这次是她真正亲自带领一大群人一起通过努力取得的一个成功。这样的满足感二生来可能也是第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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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拥抱？

﻿    这段时间，她逐渐感受到了自己重生带来的优势。前世的学习的知识，她不但没有忘记，而且重生后的这个大脑的记忆力甚至比重生前还要好。这样，她不但把前生学习的知识和技能都掌握了，而且现在如果看书学习什么新知识也特别快，能很快理解。此外，她还发现自己的身手也比以前要灵活，起码更加灵巧，反应也更快。这点非常重要。如果说力量是很以训练出来的话，那么灵活性就完全是天生的了。灵巧的身手后天能够训练提高，但却无法达到天生资质的高度。基于这二点，她对现在重生的这个身体真的是非常满意。

    自己学习上的成绩，甚至是竞赛班上的表现，更多的是自己对于自己资质的适当运用。帮助刘敏提高成绩也是小试牛刀。开小吃店其实自己也只是提供一些创意，部队大院里的领导们还有自己妈妈是主要的工作承担者和执行者。所以这些工作的成功，沈一一认为于自己也只不过就是一点点小成绩而已。

    可是这次的文艺汇演不同。她自己从节目策划、队员的挑选、歌曲的灌制、服装的准备、队员的组织，几乎是整个过程都是自己一人在主导。说白一点，自己就是高一（2）班演出项目的项目经理，也可以比喻成有点象是电视制作人的角色。在全过程中自己的参与最多，投入最多，那么投入的那些时间和那种情感到最后都会对自己产生特别的意义。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在演出成功后这么激动吧。

    三人拥抱在一起的时刻，忽然旁边有人说：“教练，我们大家想把你抛起来，大家庆祝一下。”

    沈一一回头一看，原来是张晓晨邵磊他们。她故意把脸一板：“免了。男女授受不亲，大家最多拥抱一下就可以了。”

    张晓晨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想活跃一下气氛。他们当然不会真的想要把沈一一给抛起来。现在还是男女学生关系大防的1993年啊，怎么可能真的会有男生会把一个女生给抛起来，况且这个女生现在还穿着裙子。哪知沈一一忽然开口同意拥抱，这对于五个男生而言，可谓是突然的福利啊。

    五个男生倒未必真的是对沈一一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现在充其量应该也只是对于心中有好感的女生的一种倾慕而已，所谓少年维特的烦恼吧。所以当张晓晨再次不敢置信地向沈一一确认：“真的吗？真的可以拥抱一下？”时，其他四个人也投注以期待的目光。

    “真的。”沈一一肯定地说，“不但是我和你们，还有齐才娟和刘敏都是。”旁边的齐才娟和刘敏有点不确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看向沈一一。沈一一以确定的口气说：“我们是一个团队，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现在才获得了学校老师和同学的认可。所以作为团队成员，大家应该像我们三个人刚才那样围成圈拥抱一下庆祝成功。”

    原来如此。同学们这才明白这个拥抱是什么意思。本来嘛，沈一一怎么可能挑战学校对于男女生正常交往划定的红线呢。更何况这是公众场合大庭广众的，旁边还有很多即将演出和演出刚结束的同学呢。不过，男生们还是很欢迎这样的拥抱的，即使是集体抱也是抱嘛。

    沈一一看了看男生：“咦，你们没去换衣服啊？衣服刚才跳舞不都湿了吗？还不换下来，小心感冒。”五个男生每个都还穿着刚才表演时的服装没换呢。虽然还是很帅，可是沈一一真担心他们会着凉。

    邵磊不在意地说：“没事，有暖气呢。”

    沈一一不赞同地说：“这点暖气不够的。快去换下来。知道你们很帅，可是不用帅在一时。真的那么喜欢穿这衣服，等洗干净了再换上。或者你们以后再买一套换着穿。”大伙儿听沈一一说再买一套就有点泄气。四百一套啊，再花四百买一套那父母可不一定会同意。不过沈一一这段时间在整个团队里面成功竖立了威信，所以她的坚持下，男生们还是听话地去换衣服去了。

    男生们走后，沈一一也招呼自己的二个小伙伴：“小娟小敏，快点我们也去把衣服换了吧。冷死了。”毕竟几个女生穿的是裙子，在暖气不足的后台早就感到冷了，所以听到沈一一的招呼，齐声说好，大伙儿赶紧回到文老师的办公室去换衣服。

    大家离开后，后台就空落落的了。沈一一她们班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现在最后一个班级正在外面演出，所以后台空了下来。乔楚生走进来的时候，后台就是这样一副没有人的样子。

    乔楚生满腹的话儿，想找人的诉说，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他想要倾诉的那个人。他非常想要恭喜沈一一，恭喜她们班的表演的成功，也很想找机会让沈一一知道看过了今天的表演以后，他心里对她的喜欢之意更加深了。他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去，却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一个身影。

    “你找沈一一？她离开了。”白静手里捏着的台词稿已经变形，可是她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感情装作平静地对乔楚生说。

    “是吗，本来想恭喜一下她的。”乔楚生笑笑说，“那就明天再恭喜她好了。”

    看着他的笑容，白静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刺痛。她说：“可是你不觉得你的恭喜有些早了吗？现在还没有宣布今天表演的优胜组呢。”

    乔楚生眉毛一挑：“早吗？我想刚才的掌声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高一（2）班的表演是最出彩的，难道你不认为？”

    白静看着乔楚生，没有回答。其实她自己心里也知道，今天的整场演出，的确是高一（2）班的表演最出彩。即使是高一（2）班的第一个节目可能不一定让在场的老师和领导喜欢，但沈一一她们表演的第二个节目却一定是安全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喜欢的。她即使心里另有想法，却还不能蒙着眼睛说瞎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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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加餐（求收藏、求订阅）

﻿    白静看着乔楚生，忽然一笑：“楚生，你是因为高一（2）班的节目确实好才想来祝贺沈一一，还是因为就是沈一一她们班的节目，所以才想来祝贺她呢？”

    乔楚生一楞：“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学弟学妹们表演得好，我来祝贺还有什么别的讲究？”

    白静摇了摇头：“你真是不够真诚啊。其实，你心里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只是不愿意在我面前承认吧。”她直直走到乔楚生面前，抬起头，看着这个她心里喜欢的男生，说：“乔会长，根据惯例，最后一个节目表演完毕后，学生会应该和学校老师一起作为颁奖嘉宾给优胜的班级和节目颁奖的，所以你怎么样？现在和我出去作准备吗？我想，如果由你来颁给高一（2）班这个奖，这样你就能在第一时间送上祝贺了不是吗？”

    乔楚生没有想到白静会这样说。他有些迷惑起来。他用疑问的目光看着白静。白静却回过头去，往舞台上走，边走还边说：“快点走吧，马上表演就全结束了。你再不到前面去，就来不及了。”

    看看后面还是没有人回来的迹象，乔楚生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离开吧。

    二人离开了以后，沈一一神色复杂地出现在了门边。她已经在屋外有一会儿了。换完了衣服，她让齐才娟她们先去前面等着。她预想可能一会儿会有人让她们上台领奖来着。她自己则是回到后台的准备室，看看还会有什么东西会落下。今天她自己觉得自己比较忙，进进出出的，所以根据从前世留下的出行习惯，她转回来作撤退前的最后“扫荡”，却意外地在门外听到了乔楚生和白静的对话。

    沈一一认为，如果当时她出现在乔楚生的面前，加上现场还有白静，可能会有她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所以她就干脆留在门外没进门来。想了想，她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进了房间，趁没人彻底地“打荡”了一番，等完全确定确实没有东西落下后，才经通道往台下而去。

    当天晚上的颁奖仪式，不出意外地，最佳节目由沈一一和齐才娟、刘敏表演的《一千零一个愿望》获得。当从李校长手中接过奖状的那一刻，沈一一再一次听到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欢呼。林雪和乔楚生的节目也有获得表彰。甚至是程瑛她们的那个舞台剧也拿了优秀节目奖。沈一一她们的最佳节目确定会参加市里的节目展演。而根据惯例，其他获得表彰的节目里还会出一个节目参加市里的展演，只是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比较可惜的是，五个男生的那个“正反合”最终还是没有拿到名次。比较超前的表演形式让他们最终没有能够拿到在场领导们的认可，与节目汇演的奖项无缘了。沈一一很为他们可惜。在她的意识里，五个这么帅的男生，应该受到的是粉丝们的掌声和尖叫，还有更大的舞台，但很可惜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足够的认可。

    看着颇有些失落的几个团员，沈一一很想过去安慰一下他们。谁知道领头的张晓晨和邵磊却颇为洒脱。用二人的话来说就是，能够穿着这么棒的一身衣服在台上又唱又跳，他们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在颁奖前，他们二人已经和通过其他途径现场观礼的家人联系上了。而从家人那儿得到的评价让他们非常满意。张晓晨还说：“起码他们因为这个汇演，有机会让其他人能够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穿得这么闪亮地在台上跳舞。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有的机会啊。”

    让他这么一说，大伙儿才想起，是啊，观众席边上这么几台摄影机的作用可不是用来记录汇演的吗？到时候张晓晨的妈妈怎么的也应该用自己的权力让这段“正反合”节目演出的吧。这样一想，原先颇有些郁卒的几个男生又高兴了起来。看他们不再忧郁了，沈一一决定再给他们加上一把火，告诉他们，其实这段舞蹈在电视上看效果会更好。因为电视的剪辑会有远景和近景的特写。观众们到时候看到的他们跳的舞会更帅气更有魅力。这样的加油直接都快让听了这话开始憧憬的众人美上了天。

    唯一让沈一一有些遗憾的是，开场前她和白静约好的演出后的交流没有能够达成。因为她失算了。她没能料到，颁奖后会有这么多的领导到台下来和她们几个说话还有合影。每个领导看到她们三个女生都是好一顿夸奖，把早已经来到她身边的沈师长听得是那一个心花怒放啊。沈一一看看自己父亲今天怎么都严肃不了的脸，心想，老爸你不会真的把这些话当成补药吃了吧。这种官场上的寒暄和场面上，老爸不是早就应该锻炼出免疫力了吗？

    沈师长不管，他就是觉得自己女儿好，所以更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女儿。别人越是把他女儿夸到天上去，他就越看自己女儿越是满意。所以，沈师长在散场后让林政委他们先回去，他自己要带着女儿出去吃顿好的，奖赏奖赏女儿。林政委听到可不乐意了：“我说老沈，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一一这次的荣誉，还有刘敏、程瑛和我们家小雪的荣誉，那可是我们师、我们大院的集体荣誉。你这回搞小团体，那可不行。要我说，还是就回我们大院，我已经安排好了，让食堂给我们弄一桌加餐，我们大家伙一块儿来乐呵乐呵，庆祝一下。”

    林政委那么一说，旁边的程瑛也凑热闹：“就是，沈叔叔，你怎么光奖励一一啊，我们可也拿奖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旁边林雪和刘敏则是聪明地闭口不言，只是看着沈师长他们笑。大家伙儿这么一挤兑，让原先心里另有计划的沈师长有话说不出，有点左右为难了。沈一一看老爸这副模样，心想干脆给老爸一个台阶下吧，就对沈师长说：“是啊，爸，我们今天的荣誉是我们大家的荣誉。大家都为这次的演出付出了这么多，所以还是应该敲林伯伯一顿，我们自己省点钱吧。林伯伯，您刚才可说了，您负责给我们加餐。这些天可把我们给辛苦坏了，一定得补回来。呆会儿要是让我们吃不饱，我们四个可不依啊。”

    林政委哈哈一笑：“老沈你看你女儿，这顺竿儿爬的本事不比你小啊。行，林伯伯在这里向你保证，好吃不好吃不敢说，这量一定管够。你们四个小朋友这段时间掉的肉啊，今天晚上林伯伯全部给你们补回来。”这一说把肉给补回来，沈一一、林雪还有刘敏就有些把脸给耷拉下来了。这女生，谁想长肉啊。只有程瑛这个吃货这会儿还在给林政委开条件：“我要吃锅包肉、还有鲜鱼汤、还有……”

    今天来看演出也算是军地交流的公务活动，所以出来的时候，沈师长和林政委各配了一辆车。这也好，回去的时候正好把她们四个给一块带回去。这一路上，其他几个小朋友是没感到什么，还感到能够有车搭真不错。可是沈一一的屁股被这吉普车的硬悬挂给颠得够呛。她早已习惯后世轿车那种软调教的避震系统，对这种军用吉普的座位真的是没有什么依恋的。不过，想想老爸一向不许家人占公家便宜，这回能让她坐下军车，也算是难得的父爱的体现了，那自己就应该感恩惜福才是。不要把这难得的父母天伦的时间给弄砸了吧，否则自己的情商不是和老爸一样低了吗？想通了这点，以沈一一的智慧，自然是在一路上把沈师长的毛给理得非常顺，父女俩之间也很难得没有掐起来。

    回到驻地，刚一下车，沈一一放眼看去，嗬，不但是像刘参谋长和程部长他们二个家长都早就候在那儿翘首以盼呢，连部队里其他知道她们几个参加了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人都有不少等在那儿。所以等看到她们和林政委时，那心急的已经在那儿问了：“怎么样？今天表演的怎么样？”

    当林政委提高音量，告诉他们，她们四个全都得奖了的时刻，在场的众人都欢呼了起来。这一刻，沈一一深深感到，部队的荣誉感有多么强烈。不单单是军事考核，也不单是部队的士兵，只要你是部队的子弟，出了营房，大伙儿就认为你代表了部队的形象，他们就期待着你能为部队赢得荣誉。所以，当她们这几个小孩子在学校里能够在哪怕不过是一场比赛里获得名次，部队驻地里所有的人们也都会与有荣焉，与她们同喜同悲。

    沈师长再次被大家要求今天晚上要不醉不归，庆祝他女儿今天能够力拔头筹。今天大家发现了沈师长脸上的笑容，也敢跟平日有些不苟言笑的他开玩笑了。刘参谋长也同样被要求今天要给大家探探他酒量的底，以庆祝他女儿的优胜。往日颇给人感觉不多话的刘参谋长，今天也是喜气洋洋得一口答应。

    林政委看现场闹哄哄一片，最后还是站出来，让大家伙儿先让几个孩子回家把东西什么的放一下，并且当众宣布，六点半，等几个家属回来后，营区小食堂今天晚上加餐。这话声一落，又是一阵欢呼声，震耳欲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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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夜话（求收藏、求定阅）

﻿    当天晚上的加餐后来弄成了营区机关的一场联欢晚会。整个营区大院的男女老少全都出动。沈一一、林雪、刘敏和程瑛仿佛成为了一师的英雄一样，似乎给整个大院争得了多大的一个光荣一样，被大家挨个恭喜。而四个女生的父母也成为众人恭喜的目标。部队聚餐离不开酒，所以诸如沈师长、林政委、刘参谋长和程部长都被灌了个饱，也不知道大家伙是不是借机要向几位主官“报仇”。反正到最后，沈一一和沈妈妈二人是扶着醉醺醺的沈爸爸回到了家里。

    沈妈妈先把沈师长扶到卧室后，来到前厅，看着沈一一好一会儿，忽然张开了双臂。沈一一顺势扑到了妈妈的怀里。沈妈妈抱住沈一—，把头搁在女儿的头顶上。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女儿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宝贝。她一直以为女儿还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需要她这个做妈妈的付出所有关怀才能健康成长的孩子，可是不经意间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女儿已经成长到能够独立承担一些事情了。这时的沈妈妈，心里非常高兴，但隐隐也有些失落。

    “一一，妈妈今天真为你高兴。”沈妈妈感性的话语，说得自己也有些哽咽。

    沈一一抬头看看妈妈，她发现沈妈妈的眼角隐隐含着泪水。她用手轻轻地帮妈妈抹去泪水，然后重新也用手环抱住妈妈。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还有对我的包容。没有你和爸爸的理解，我很难走到今天的。”沈一一在妈妈的怀里，诉说着心里话。她真心以为，以她这个从后世突然而来的一缕孤魂，如果没有沈妈妈全心的信任和满满的付出的爱意，她应该不会有这么多的资源和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是以普通的中国家长，在这个时代也很少会有人给自己的女儿像沈妈妈给她那样的支持。

    沈妈妈把女儿抱得更紧了，她感到自己的眼睛里又要出汗了。母女二人相依相偎，在桔黄色的灯光下显得那样温馨。

    “怎么了你们俩个，在那儿干吗呢？”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酒醒了起来找水喝的沈师长来到前厅，看到沈妈妈和沈一一二人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有点醋意地开口说。他那刚硬的特性基本使和女儿这样的亲热成为不可能，可同样他也会妒忌沈妈妈和女儿这样亲密。

    沈妈妈笑了一下，放开女儿，顺手擦了一下眼睛，温柔地说：“你醒了？想唱茶还是白开水？”

    沈师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感到沈妈妈一定感觉到了他在对自己老婆和孩子抱在一起心里犯酸呢，所以就随便地说：“喝点开水吧。泡茶怪麻烦的。”沈妈妈正要去给他泡一杯，被沈一一给拦住了。沈大小姐亲自给老爸抓了茶叶，泡了一杯香气扑鼻的茉莉花茶。

    看着女儿帖心地给端到面前的那杯茶，沈师长自己的眼睛也有点儿湿润了。他忙掩饰地端起茶杯来给喝了一口，然后借着擦茶杯里给蒸发到他脸上的水蒸汽的机会，把眼睛也给抹了。

    早已看穿的沈妈妈也不说穿，只是笑盈盈地问沈师长：“建国，今天去一一学校，感觉怎么样？”沈师长一听问起这事，立即上了劲头。酒精作用下，原来对这事儿就够兴奋的沈师长开始了他对于学校之旅的详细描述。那话语里满满是别人对他女儿的赞扬，每句话里也都透露出他对自己女儿的骄傲之情。

    沈妈妈听着丈夫那有点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给倒完茶已经搬了把椅子给坐在一边的女儿使了个眼色。沈一一则是笑眯眯地不说话，就是坐在一边听自己老爸对自己的夸奖。要不是沈师长喝多了，要他在自己女儿面前夸奖女儿，那几乎是妄想。所以沈一一当然要抓紧这个机会多听几句了。听人夸自己是会上瘾的。

    一直等听沈师长讲到沈一一她们得了奖的时候，沈一一忽然想起什么，就插了个嘴问：“爸，你本来说让林雪她们先回来，说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来着，是想去哪儿啊？”

    沈师长忽然听到自己的女儿问了问题，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女儿把自己刚才的夸奖的话都给听了进去，这一下子闹了个大花脸。他还是不习惯在女儿面前不摆上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尊严来着。好在今天晚上他喝得够多，脸已经够红了，所以再红上一些也看不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回房间去睡觉？明天不上课了？”发现了女儿在这儿，自然又习惯性地拿出了以往的相处模式，要赶女儿走。

    沈一一了然地撇了撇嘴。这老爸真没劲，又来这一套，所以她就当没听见老爸刚才的要求，又问了一次：“爸，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想带我去哪儿呀？”

    沈师长一看女儿竟然又一次无视自己的命令，正想吹胡子瞪眼，被沈妈妈给拦住了。

    “行了，一一，你爸爸说的对，你明天还要早起去上课，先回房间睡吧。可不能因为今天得了个名次，然后就翘尾巴。得了名次以后，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会更加注意你，所以你一定要比以前做得更好，知道吗？”

    沈一一对沈妈妈的好言相劝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所以也就不得不答应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上楼去了。

    等女儿上了楼，沈妈妈看看丈夫，坐到了沈一一刚才的座位上，询问道：“刚才一一说你想带她去一个地方，不会是想去找敖智深显摆你闺女吧？”沈师长对老婆的问题没有回答。可沈妈妈却忽然睁大了眼睛：“老天啊，你真的是想带女儿去人家九师啊！沈建国，你多大了，怎么会这么幼稚啊。呵呵呵呵……”沈妈妈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乐得前仰后合，让沈师长恼怒又无奈地看着老婆在那儿取笑自己。

    发生在楼下的这一幕，沈一一并不知情。如果她知道这事又和那个九师的敖师长有关，她一定会对那个敖伯伯更好奇来着。怎么自己的父亲会对他有那么深的执念，始终放不下来呢？

    由于没有实行双休日，所以即使第二天是圣诞节，沈一一她们几个还是必须去学校上学。不过今天的上学路上比往常欢乐不少。因为昨天回家的路上有家长在身边，所以不方便说很多事情。上学的时候就她们几个，沈一一和林雪使了个眼色，就开始取笑程瑛她们班昨天的表演。

    “程瑛啊，你昨天那一扑可真是扑得好啊，一下子扑出二个烈士来，还扑出了一个节目奖来。”沈一一故意在那儿调侃程瑛。程瑛那节目原来的剧本她和林雪都清清楚楚。甚至有些台词还是她们二人给帮着程瑛背的呢。所以对于如果没有突发的状况，那出舞台剧的本来面目她们还是很清楚的。

    程瑛大大咧咧的个性，难得地没有一下子反驳她，只是说：“那不是，呃，我一下子没有站稳吗。你以为我想做烈士啊，我是想做英雄的，谁知道被你们一弄，弄得我们成了烈士。”

    沈一一眉毛一挑：“听你这口气，似乎是在怪我们啰。林雪、刘敏，你们看，好人没好报。程瑛现在说是我们害她们给演砸了，怎么办。”

    程瑛一下子就急了：“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啊？我是说要感谢你们来着。要是没有你们想出的好主意，我们就成了笑话了。我又不是廖书凯那个傻瓜，只知道乱怪别人。”

    “廖书凯？”林雪一下子抓到了一个关键词，“是和你一起牺牲的那个男生吗？”

    “对，就是他。”程瑛肯定地说：“这个小气鬼，居然怪我把他给压倒，让他的光辉形象一下子全没了。”

    “哦。”林雪和沈一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沈一一决定再加把火：“不过话又说回来，瑛子，你昨天扑倒人家廖书凯，压他身上了吧？我看你一直不肯起来呢，是不是嘴凑人脸上了？那啃上去感觉怎么样？香不香？是不是故意摔的那一跤，早有预谋啊？”

    “沈一一！”果然不出沈一一所料，程瑛给弄得又羞又气，双颊通红。亏得沈一一早有准备，一看程瑛向她扑来，就赶紧让开。二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就听程瑛在那儿叫：“你个死一一，你瞎说啥呢？谁想啃他呢？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叫你再嚼嘴皮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沈一一哈哈地直乐。她今天有点犯贱，所以让人骂了还在那儿乐。

    “行了，瑛子，一一是和你开玩笑呢。”林雪忙当和事佬地挡在二人中间，一边还对沈一一说：“行了，一一，有些玩笑不能乱开的。你看瑛子真的生气了，快向她道歉。”

    沈一一发现自己是有些过头。她又忘了这是1993年的东北，有些嘴贱的玩笑在这个时空的意义完全走样。所以趁着林雪给她找的这个台阶，她忙站好，跟程瑛道了个歉：“对不起，瑛子。我就想开个玩笑来着，别当真啊。真对不住。”

    程瑛还是有些气咻咻的。不过想着沈一一可能真的是无意的，她又是个心胸开阔的姑娘，也就不说什么了。

    四人走到校门口，沈一一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她总感到有双眼睛在那儿盯着她，就顺着自己的第六感看去，一看之下，苦笑连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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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男人的承诺（求收藏、求订阅）

﻿    乔楚生在校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已经十来分钟了。他自己几乎是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心里一直在计划着今天早上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沈一一祝贺。昨天表演完后，他几乎是眼看着沈一一她们四个部队女生被部队的吉普车给拉走了，让他只能眼看着远去的吉普车而心里大呼可惜。不过话又说回来，让他当时真的走到沈一一的面前当着部队首长的面和她道贺，他也不敢的。听白静说了那里面有一个人是沈一一的父亲。不知道怎么的，他对于沈一一的父亲有一点本能的畏惧。

    可是，就因为没有向沈一一祝贺，让他这天晚上哪怕在短暂的睡梦里也觉得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做一样，眼前不断飞过一些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舞台剧表演危机的时候果断地指挥同伴救场的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台上身着白色长裙柔情似水地唱歌的画面；一会儿是沈一一在寒风中面对自己冷静拒绝的场景；一会儿又是沈一一第一次在他面前被球砸到时对他凶巴巴的画面。每个画面都让他的心里产生各式各样的波动：有陶醉的，有酥麻的，有心痛的，有快乐的。他几乎是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为了一个人而着了魔，什么叫作无时无刻不想她。

    所以，在这种魔症的驱使下，乔楚生决定，既然昨天没有和沈一一说上话，那今天早上借着向她祝贺的机会，二人能够说上话，说不定沈一一在心情一好之下，二人真的能够关系更进一步也说不定。打定了主意以后，乔楚生一大早就睡不着了，比往日还要早几十分钟来到学校，就是等候在校门的附近，翘首以盼的是沈一一的身影。

    所以，沈一一的第六感一点也没错，就是乔楚生在校门口等着她。

    沈一一心里说真的有些不高兴。她觉得乔楚生这么做真的是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都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不能够对自己造成困扰和压力了，可他难道真的没有想到过这样在校门口专门等她，看在同学和老师眼里会是什么结果吗？她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故意对乔楚生视而不见了。

    可这时，林雪拉了拉她的胳膊：“一一，你看，乔会长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好像在等人。”林雪边说边观察沈一一的表情。

    “是吗？他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沈一一故作面无表情地说。她把头扭到一边去，看了看程瑛和刘敏。这二人好像也发现了什么事情，这会儿正看看校门口又看看沈一一。

    沈一一这会儿心里更埋怨乔楚生了，这人干的叫什么事儿啊。看来小伙伴们都察觉了，这怎么办？

    林雪这时凑到沈一一耳朵跟前说：“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一定是来找你的，不然你应该和我们一样做出很奇怪的表现。”沈一一转头有点吓到地看看林雪，敢情她们一直都知道些什么？

    林雪对沈一一点点头：“你准备怎么办？在校门口不是一个好地点啊。”

    沈一一有点苦恼：“我能选择吗？我根本是被动的好不好。”

    林雪跟另二个小伙伴使了个脸色，和颜悦色地对沈一一说：“没关系，看我们的。”

    四人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校门口向值日老师和同学行完礼后，林雪一下子拦住了正兴冲冲迎上前来的乔楚生：“哟，乔会长？你怎么在这儿？正好我们有事要请教你呢，咱们一快儿去物理楼吧。”物理楼那有物理竞赛班的专用教室，这会儿正是白天上课时间，竞赛教室里没什么人。

    乔楚生有点错愕。他看了看沈一一，沈一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他忽然想起，沈一一不一定喜欢他主动在这么多人面前去接近她这回事儿来。他有点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这个————”

    林雪一使脸色，程瑛和她二人几乎是推着把乔楚生给劫持走了。乔楚生回头看见沈一一似乎跟在他们的后面，也就顺从地被带走了。

    一行五人很快地消失在小径的尽头，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同学注意。只是刚进校门的某人，望着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几人背影，脸上神色未定。

    几人来到物理竞赛班的专用教室前，林雪对乔楚生和刚刚赶上来的沈一一说：“喏，一一，这儿没什么人，你抓紧时间和他解决一下吧。我们先去教室了。”

    沈一一点点头，向她们表示谢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作为竞赛班的一员，老师给她们几个尖子生都配了钥匙，方便她们来看书。

    教室的门打开以后，沈一一站在门口，问乔楚生：“怎么样，进屋吗？”

    乔楚生偷偷看了看沈一一的脸色：“那，我就进去了？”

    沈一一没有直接回答，自己朝屋里走去。乔楚生看见了也赶紧跟上。

    进到屋里，按沈一一的要求，乔楚生把门给带上了。沈一一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动手把早上妈妈给围上的围巾给解下放在一边。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乔楚生：“说吧，早上找我有什么事情？”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无奈和不高兴。

    乔楚生突然有些不敢开口。他发现他很怕沈一一生气。“那个，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祝贺你拿了昨天的第一名。”

    沈一一眉毛一扬：“就为了一个文艺表演的名次？这至于让你一大早的在校门口堵我吗？”

    看看乔楚生为了这个问题，似乎回答不上来的样子，沈一一叹了口气：“还记得我上次在楼顶上对你说的话吗？或者上次在车站时你对我说的话？”沈一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向窗外看去。空旷的教室把她接下来的话语反射后的效果，带有一种天然的混音。

    “我说过，真正喜欢一个人会考虑那个人的感受，不会愿意让那个人感到不便；上次你也说过，你接受现在只做一个好同学好朋友的现状。这些你都还记得吧。”

    “可是，今天早上我突然发现，你原来已经不满足于做一个好同学和好朋友的角色了。这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沈一一回过头，看着乔楚生的脸。她发现这个帅气的大男生似乎因为她的话而脸上的血色尽失。她顿了一顿，有点犹豫还要不要再说下去。她自己也感觉可能接下来的话对这样一个曾经阳光无限的男生会有些残酷。

    预感到什么的乔楚生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请……请……别说了。”

    沈一一心里下了决定，硬下心来说：“如果你再次有类似和情况出现，我考虑收回上次在天台上的话。”

    乔楚生眼中流露出痛心、无措、迷茫、无助的神情：“我只是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沈一一坚定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你当时作出的承诺就应该要遵守。什么叫作一言九鼎你知道吗？如果一个能够轻易放弃承诺的人向我示爱，我怎么能肯定他是不是只是说着玩玩？”

    她干脆走到乔楚生的面前，仰头看向那双曾经纯净深邃，现在却布着血丝，流露出痛苦无奈神色的双眼，站定了身子发问道：“你作的承诺是说着玩的吗？”

    乔楚生直觉地想否认。他怎么可能是说着玩玩的。可是他又有种感觉，一旦否认了，以后也就不可能再有太多机会私下来找沈一一了，又有些矛盾。

    沈一一不给他思索的时间，进一步逼道：“是不是玩玩的？”

    “不是。”乔楚生终于吐出了那二个字。

    沈一一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乔楚生还按着她的逻辑走，她就不怕事情会失控。

    “所以，你答应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乔楚生感到自己的心口这会儿很痛。他感到自己的真心捧到沈一一面前，但却没有被接受。可是怎么办，自己还是想到她就会……心痛。他定了下心神：“对不起，一一。这次是我不对，没有为你的处境着想。下次一定不会了。你原谅我，好吗？”

    沈一一不回答，只是端详了他的脸好一会儿。直到感到乔楚生的心跳越来越快时，她才点了点头：“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刚才的话不是说着玩的，你知道的。”

    乔楚生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试探地问：‘那我这次如果考第一的话……’

    沈一一肯定地回答：“我会考虑那件事的。”眼看着乔楚生又要高兴的样子，沈一一再补上一句：“可是进大学前我是不会谈恋爱的。”

    乔楚生却不以为意了。他理解的语言就是沈一一会像接受他送她回家那样接受他给的好意了。只要能够让自己对沈一一表示出仰慕之情，他就感到心里满足很多了。

    谈清楚事情以后，沈一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开始埋怨乔楚生，怪他早上搞的这一出让她早早来到学校，却偏要走这么远的路，现在还要赶回去早自习，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老师责怪。

    乔楚生当然是讨好卖乖。他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似乎无师自通就能伏低做小。沈一一象个女王那样，背了包，甩下一句你关门，就走了出去。

    可没走几步，乔楚生却追了上来，递上了沈一一忘在教室里的围巾。

    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下头，温柔又仔细地给自己围围巾的乔楚生，沈一一有那么一瞬间邪恶地想，这算不算女王调教的忠犬？不过看了看眼前这个怎么也算得上是修长英俊的男生，沈一一还是决定自己要走正能量路线，不能走歪路和邪路。

    她也就温柔地对乔楚生一笑，说声谢谢。然后带着又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学生会长向教学楼走去。

    已经关上门的物理竞赛教室前，一个身影捂着胸口，看着那相偕而去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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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播出（求收藏、求订阅）

﻿    文艺汇演过后的十一中，很快又进入了繁忙的迎考季。毕竟对于一所省重点中学而言，学习成绩仍然是衡量一个学校的教学实力的最重要的指标，也是每个学生能够在学校立足的最基本的资本。当然，在繁忙的学习中，高一（2）班参加汇演的男女同学都成为了校园的风云人物。

    现在学校里提到高一（2）班就一定会提到“三朵花”。在原来就已经引人注目的沈一一之外，连齐才娟和刘敏都因为汇演上那首夺得冠军的“1001个愿望”而成为了学校男生注目的对象。而那首在汇演中一唱而红的歌曲也在私下成为了学校女生们经常会哼上二句的热门歌曲。

    可是，女生的新偶像比下上男生新偶像的诞生速度。张晓晨、邵磊、吴斌、展江和黄河这五个男生，经过汇演时台上表演的那几分钟，一下子成为了学校里回头率最高的男生。以晚只有乔楚生这位学生会长才能享受的万众瞩目的待遇，现在由这五个男生给分享了。学校女生应该还做不出少女漫画中那种当众花痴吹口哨加尖叫的行径，但已经有不少胆大的女生在有意识地制造和这几个男生的偶遇了。而这五个男生为了自己臭美，连续一个星期都穿着他们掏钱买下的那套衬衫和西裤，也不怕冻着。

    沈一一可没那么心疼他们的身体。她对于这些人这么不爱惜健康的行为绝对是乐观其成，因为这几个人当模特的结果真的是帅毙了！唯一让沈一一有些不满的是她听说有不少男生问这五个人身上的衣服哪有卖，这五个人竟然守口如瓶，这怎么可以？！沈一一绝对不能容忍这点。所以她知道了以后第一件事是干脆在布告栏里刷了个布告，直接说她这里有多余的演出服装出售，联系人高一（2）班沈一一。

    这一下，终于让想买衣服的人能找到沈一一了。可找上门来的人还是被这450一套的价格给吓了一大跳。不过沈一一抱着就是不降价的宗旨，而且还摆明了告诉他们衣服不多，要买趁早。结果还真有不少大户就掏钱买了。

    当然，沈一一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卖的。既然是走奢侈路线，那当然要附加些服务。所以量体裁衣，还有形象设计是免不了的功课了。沈一一把每个买衣服的同学都当成是潜在的顾客。她希望卖给他们的衣服能让他们在路上走的时候成为自己最好的广告模特。好在她和罗玉凤有着密切的联系，往往一个电话就能让厂里再赶制一套出来。

    随着卖出的服装越来越多，渐渐地，在十一中家境较好的同学中，沈一一卖的衬衫西裤成为了标准服装，可谓是一部分人的校服了。而随着着装人数的增加，从众心理使得后期卖出的速度更快了。很快沈一一承诺包销的五十套就早就超过了，来到了和罗玉凤分成的数量。

    罗玉凤这时回想起沈一一当初在她面前夸下的海口，不由啧啧称奇。她这时对沈一一的话已经不敢小视了，所以在和沈一一通话的时候，又问计起了下一步的计划。沈一一其实早有打算，但此时她觉得时机未到，忽然想到一件事似乎落下了，便问起了罗玉凤，是不是有为这些衣服注册商标。

    罗玉凤忽然被问，想起来，自己承包的这家戏服厂，因为原来只为歌舞团供应服装，所以从来不用打什么商标的。沈一一这时就要求罗玉凤一定要先去注册一个商标，而且提醒她最好是以她个人的名义来注册，而不是厂里的名义。虽然罗玉凤此时并不明白为什么沈一一这样要求，但她还是照着沈一一的安排做了。若干年后，当罗玉凤和主管机关就起死回生的戏服厂产权发生纠纷的时候，她才回想起来，原来沈一一提前这么久就作了那样有预见性的安排。

    真正的销售狂潮是在元旦过后的一个星期天。电视台领导在看过了张晓晨的母亲推荐的十一中文艺汇演的实况录像后，决定播出了演出实况。更让沈一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居然是放在新闻联播转播后的黄金时间播出。市里的电视台，播出一个中学的文艺演出，在市里可是头一遭。可是十一中的省重点光环，对大部分学生的家长还是有吸引力的。所以在播出的当时，家里有小孩的家长大都就和孩子一起收看节目了，顺便对表演的节目评头论足一番。

    这个节目我们学校也有……那个节目唱成那样还好意思在那唱……这个节目看上去是应该演杂了吧……，诸如此类的各种评论或者是吐嘈在这个时代就已经是各位观众观看电视节目的乐趣之一了，而且实话实说，十一中的节目种类丰富，同学们也是水平不一，嘈点还是很多的。

    只是各种吐嘈比较一致的在某个节目出现时消失了，代之而生的是震撼。

    你能想象春晚上长腿欧巴吸引了多少萌妹子吗？那你就应该能想象在电视屏幕上出现五个服装整齐挺拔的长腿男生时电视机前的情景了。而且电视节目编辑后还给了脸部的特写。经过沈一一妆扮后的五位帅哥的五官更为立体，绝对帅过这时流行的港台奶油小生。

    比较怪异的音乐响起时，电视机前的家长自然是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到底是什么音乐啊，这么闹腾。可是身边的小孩子却完全被屏幕上这五个帅哥跳的舞姿所吸引了。

    哇——这是什么舞啊？这舞步好神奇好复杂啊。啊，这个动作真帅。啊这五个哥哥真棒！

    就这么几分钟时间，二班五子就多了好多的小弟弟小妹妹粉丝。当然，高中甚至大学的花痴女粉丝也不在少数。也有一些眼尖的看到了屏幕上打出的歌词也会感叹，咦，这个歌词怎么把我的心声都给写出来了？

    一个中学的内部文艺演出，怎么样能够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热血沸腾？答案就是自己造星。十一中自己造了个绝对不输给小虎队或是什么队的偶像组合，而且个个一顶一地帅气。

    因为前面的“正反合”的表演太过吸睛，反而让沈一一她们表演的那首《1001个愿望》在荧屏上没有那么突出了。当然这个节目还是让屏幕前的家长和同学都一致叫好，而且也确实有不少观众都认为这个组合中的女生都很清纯漂亮，特别是当中有一个女生更是突出，歌词也写得很有意义，可是对于大部分年轻人来说，这样的表演，怎么说呢，就是没有前面一个节目来得酷，来得炫。

    当然，对于早就接到播出通知的十一中的同学们而言，各自的家长早就邀请亲朋好友一同关注节目了。往往家长还会和一同观看的人交流观看的心得。张晓晨他们五个人家长的朋友也通过他们到沈一一这儿来订那套服装了。没办法，那个表演的录像太帅了，就是一个最好的购物广告。当然，服装价钱的确是很吓人，但是因为各自交流的圈子的关系，想买服装的各位的家境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家长都有一种攀比心理，往往不怕自己没有，就怕别人有自己没有，所以沈一一事后的出货量直让罗玉凤喊钞票好赚，更让她盯着沈一一要再画几个衣服版型。

    和普通的观众不同，大院里的收视重点就不是那五个帅哥团体了。大院这次参加汇演的四个小孩才是关注的焦点。哪怕已经现场看过一次，可是沈师长还是早早地就回家，吃完饭就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电视了。他其实只想再在电视里看一看女儿的表演，可是沈一一的表演顺序实在是靠后，所以他几乎是按捺着性子度秒如年。沈妈妈就没有那么着急。颇有文艺底子的她还饶有兴致地一个个节目看下去，并且边看边评，还削了水果和沈一一二人一问一答。

    看到了男团的表演时，沈妈妈倒也是惊呼了一声：“哟，这五个男小囡蛮帅的嘛。”

    沈一一听了，立即献宝：“这五个人是我挑出来的哟，漂亮吧。”这邀宠的语气让沈师长听了心里极不舒服。这女儿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呢。

    沈妈妈却不管。她继续说：“这身衣服不错啊。”

    沈一一也说：“嗯，妈，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我设计的服装。不错吧。”

    沈妈妈颇为内行地说：“嗯，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可是其实用料和版型都很讲究。大繁至简，真的是很有想法。”

    沈一一对妈妈简直是要崇拜死了：“妈，你眼光真好。你怎么连裁缝都懂啊。”

    沈妈妈颇为得意：“也不看看你外公家好歹也是开过一些布料铺子的。这点知识总是有的。对了，你说你在推销这些衣服，现在赚了多少了？”

    沈一一得意地很：“已经卖了80套了。前50套我包销每套赚250，超过50套就少赚点只赚90元一套。”

    沈妈妈一惊：“哟，都赚了15000多元了。你这个来钱比开小吃店快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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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入股（求收藏、求订阅）

﻿    其实以沈一一的眼光来看，卖衣服比卖小吃肯定赚钱，因为各自面对的客户基数不一样。一家小吃店能服务的也就是店面周围一定距离的顾客，而服装厂服务的顾客则是突破了这样的限制，当然从顾客数量上就有数量上的差异了。再者二者的单件利润数也有差别，服装的单件毛利要远高于饮食业的单件毛利。所以说，在沈一一眼里，服装上挣的钱比那家小吃店多是早前就可以预期的事情。

    当然，如果没有新的服装推出的话，服装上要一直保持这样的挣钱速度也不容易，因为人们不可能一直买一样的衣服。而小吃店，假以时日，利润的累积总会积累一样的金额。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罗玉凤一直急着找沈一一商量应该推出新的版式的原因。甚至罗玉凤为了打动沈一一还主动提出改变二人之前的约定。每样款式的前50件依然直接以成本价供沈一一包销，50件以后即使由厂里直销，依然把30%的利润给沈一一提成，更取消了之前沈一一前去和她联系业务时提出的200件提成封顶的限制。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这套男团的演出服持续出货的话，卖多少，沈一一就能以30%的比例拿走多少利润。

    沈一一把从罗玉凤那拿走的利润跟沈妈妈一说，沈妈妈笑着就和沈师长说：“建国，没想到我们的女儿现在是个小富婆啊。”

    沈师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是一个高中学生，别自己忘了自己的本份。学习还是第一位的，知道吗？”他故意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谁家的孩子有他沈建国的女儿这么能干，才念高一就能赚钱了，而且居然还赚得比他这个当老子的还多。

    沈一一自然不去跟自己老爸做这种口舌之争。在家庭经济问题上，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老妈才是家里的一言九鼎的人。所以她先答应自己老爸，绝对不会忘了尽学生学习的本份，然后和老妈开始计划赚了钱以后怎么办。

    沈妈妈想了一会儿，问女儿：“一一啊，你觉不觉得我们的那个店的门面还是小了一点？如果门面再大一点的话，应该收入还可以再多一点。”

    沈一一点了点头：“妈，我也觉得是这样。我估计了一下，如果店面再扩大一倍的话，那么这家店的收入还可以再增加70%。”

    沈妈妈笑了：“你还真的估计过了。我前二天听你刘婶说，我们的小吃店旁边的那家店经营不善，要关门了，你有没有想法吃下来？”

    沈一一听了，眼珠转了转。如果把店面扩大的话，势必现在的人手是不够的，那就意味着还要再招些人。之前一次在营区招家属的时候，很多家属对她的能力不信任，所以都不肯报名，最后还是要靠林政委做工作、刘婶带头才勉强定了人手。可是现在当初心情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四个人现在可是成为了营区里随军家属的羡慕对象。每个月800的收入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属于高薪阶层了。当时那些被动员过，却庆幸没被强迫去上班的那些人现在可是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了。所以沈一一肯定，如果这次再招工，情形一定和上一次大不相同。

    可是沈一一决定这次的挑选标准可一定要比上一次严格很多。上一次因为招不满人，所以最后有些不是很关键的指标沈一一还是最后放了水，可这次她一定决不放水。因为她觉得有必要提高自己店里的员工的水准。

    “妈妈，我是觉得可以把旁边的店面给盘下来啦，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思路。这次我们不吃独食了，也就是说我们这次不要全部由自己出钱。”

    “哦？”沈妈妈很惊讶地看着女儿。她本来计算了一下店里的盈利和沈一一新从卖衣服上赚的钱，全部拿出来盘下店面还是有些吃力的，所以正想问一下女儿关于这点是怎么想的，没想到却听到女儿这样的打算。

    沈一一看妈妈没有特别的反应，便进一步说明：“我想我们应该释放出一些股份，让员工持股。现在刘婶她们在店里也是十分卖力，我们给的工资也不低，可是时间长了以后，很多事情就说不准了。”

    “妈妈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因为开店赚钱，在营区里越来越富，和其他的军属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会是什么结果？人都有这样的心理，不患寡而患不均。可能一开始，大家的差距不大，可是如果我们以后在大院里冒尖了，你说其他人会不会另有别的想法？”

    沈妈妈惊喜地看着女儿。她欣喜地看到，自己的女儿又成长了。如果说财富可以创造，知识可以学习，但人生中更重要的做人的格局几乎是天生的。如果一个人的格局不高，那么他的人生和事业走不远。可是如果一个人能有更高的格局，那么他能够走的更远。女儿今天能够想到这么多在经营之外的事情，特别是还能够从旁人的角度权衡互相之间的关系，这点是最让她惊喜的。

    她忍不住升手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回头嗔看了一眼丈夫：“沈建国，你看看你，活这么大岁数了，很多事情还没有女儿看得透。”

    沈师长有些茫然地看着老婆和女儿，他对女儿心里的弯弯绕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自然也对沈夫人的责备领会无能。沈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丈夫一眼，回头对女儿说：“你爸爸呀，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细胞，也只能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了。”

    沈一一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说：“老妈，不正是因为老爸这么纯粹，你才会嫁给他吗？不然的话，你放心吗？”

    沈妈妈伸手轻轻打了女儿的后脑勺一下：“小鬼头，说话没大没小的。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沈一一笑眯眯地不说话。这时，沈师长忽然喊了一声：“出来了，出来了！”

    母女俩人往电视屏幕看去，原来这时，白静的报幕已经结束了，沈一一她们出来了。沈师长这时可来劲了。他虽然早已经在现场看过了一遍，再看女儿的节目一样是激动万分。

    特别是沈一一出场的那一刹那，沈师长心里那个美啊。可嘴里还是在埋怨：“这画面怎么有点失真啊，怎么没把我闺女的美貌表现出来啊。”

    沈妈妈是第一次看女儿的现场表演，她可是很高兴地看到电视里给女儿加的近景。听到丈夫的抱怨，她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你女儿就是一天仙，谁都比不上是吧。”

    沈师长却理所当然地说：“那不废话嘛。哪家闺女能赶得上咱闺女。”

    不同于沈妈妈的哭笑不得，沈一一听了心里那个美啊。她笑眯眯地走到老爸的背后，狗腿地给爸爸捶背捏肩，然后甜甜地对老爸说：“爸，没想到你这么看好我啊。那你女儿这么优秀，以后你可不能老是找机会骂我。”

    沈师长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太入戏了，居然忘了女儿现在还在这儿呢。这小丫头以后要是拿着这个机会给自己蹬鼻子上眼，自己可治不住她。可是刚才让她听见自己夸她，要让自己马上翻脸又不行。

    沈妈妈这时过来解围了。不过她也没有直接接沈一一的话，只是把女儿叫到身边，问她：“一一啊，你这首歌还挺好听的，妈妈从来没有听到过啊。”

    沈一一这时得意地说：“那当然，是我自己作的呗。妈，我跟你说，这首歌还有上面一首歌都是我作的……”一说起自己的丰功伟绩，沈一一自是滔滔不觉。沈妈妈又是鼓励又是好笑地看看女儿又看看丈夫，心里满是温柔。她算是发现女儿遗传丈夫的一点毛病了，就是经不起夸。

    第二天的大院里，家长们互相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互道恭喜。这个说昨天电视里看见你家女儿表演真不错……那个说哪里您家闺女那节目才叫好呢……反正大人的社交活动就是从这样的互相恭维开始的。而小孩们呢，大院里的小孩子都知道沈一一他们几个是十一中的，居然有不少小孩跑来找沈一一他们打听那五个跳舞很好看的哥哥们的联系方式，要给他们写信。沈一一见了，真是颇为得意。总算让我看见一点后世追星族的雏形了。

    孩子们上学去以后，沈妈妈却上午请了个假，按照昨天和沈一一商量好的方案，来找刘婶她们几个雇工们谈话。当听到沈妈妈问她们想不想自己当老板时，刘婶几个吓了一跳，以为沈家想把铺子给卖了呢。虽然现在铺子的生意是不错，可是才开张，谁也不知道以后的经营会怎么样。要让她们自己决定是否接手，她们自己儿还真拿不定主意呢。

    好在后来听沈妈妈一说，原来沈家是想合伙，大家可就活动开了心思。沈妈妈把话说得很明白，一人拿一万出来，以后就能占5%的股份。不过大家以后风险共担，有了利润要分成也按这个比例分，大家好好考虑下再回答我。

    张玉霞比较果断。她只考虑了一会儿，就对沈妈妈表态：“小杨，我入股了。明天我就把钱拿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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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商标（一更，求收藏订阅）

﻿    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很快，其余三位也都跟沈妈妈表态要参加。沈妈妈暗暗点头，看这加势，女儿昨天晚上的分析真的是有道理。这人往高处走的道理谁都知道。能当老板，有谁会满足于当一个小工呢？还好，现在就在赴阶段，大家的贫富差距没有拉太开时就决定采取这种模式，不然真的等以后自己家发大财了，自己丈夫的这些同事如果有了不满，那真的就完了。

    沈妈妈和大伙儿把话先说得很清楚：“大家无论如何要在这星期把这一万元交上，然后以后大家就是股东了。不过经营还是由我们来负责，因为我们出的钱最多。大家以后可以每年参加分红。如果我们经营上有大的变化，比如开新店之类的，就大家一起作决定。”

    如果这样每人交个一万，那么凑了四万把旁边的店面给吃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加上这些天来的盈余，装修装修又可以投入营业了。这就是沈一一昨天晚上给出的主意。她把这个方法给叫做一举数得。一方面不用自己家再投入了，另一方面又带动大家共同富裕，再来做了股东以后各位雇员会更尽心思。其实现在还不流行后世的一些用语，沈妈妈只是惊讶于自己女儿的七巧玲珑心，她不知道后世这种做法有个专有名词叫作“股权激励”。沈一一这又是一个拿来主义。

    既然不用自己再出钱来进行小吃店扩张的事情了，那么自己卖衣服赚的这一万五千万钱怎么花倒是要考虑考虑了。不过最近这股市真的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绝对不是进股市淘金的好时机，所以相对的这投资渠道也确实不好。沈一一没想到自己居然开始为了钱怎么投资开始头痛起来了。

    正当她在因为不知道往哪里放这一万五千元而烦恼时，更大的惊喜冲击到她了。通过二中五子的家长找到她这儿来买那套衣服的家长实在太多，短短二三天时间，她手里的原来定的二百套的限额就全部卖完了。当然，罗玉凤早就和她说了，她们之间的分成计划不再受这200套的限制，也就是说哪怕卖到500套，沈一一照样每套能提成30%。

    不过沈一一现在已经不再关心通过这套衣服能收多少钱了。她相信这钱一定少不了。因为十一中的李校长已经决定把这套服装定为十一中的校服了。沈一一还真的很佩服李校长的果断。这450一套的校服，对学生家长的负担得有多大啊！好在十一中的学生大都是官员或是商人的子弟，家长咬咬牙还是拿得出钱的。不过沈一一还是专门打电话给罗玉凤，告诉她拿自己在她那儿的提成给学校里少数几个家庭确实贫困的学生抵扣校服费。罗玉凤听了可不依了：“妹子，你看不起你大姐是不是？这种事情就包在你大姐我身上了，怎么能让你出钱？你放心，大姐帮你搞得妥妥的。”

    罗玉凤没有食言，她来学校和校长签合同时，特地在合同上加了一条，对于学校认定的贫困学生，服装厂将无偿赞助校服一套。就这条规定一加，李校长看待这家厂的眼光顿时为之一变，称之为“义商”。沈一一当然很高兴了，她悄悄问罗玉凤，这算不算达成了她的承接校服的目标。罗玉凤很认真地回答，这哪能和她当初的目标比。当初她想的那种校服，卖十件都抵不上这里卖一件赚的钱多。

    谈完这事儿，罗玉凤照例是催沈一一赶快设计一个新的款式。她开玩笑的对沈一一说：“妹子，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只卖这一个款式吧？”

    沈一一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她，之前让她去申请的商标下来了吧。罗玉凤点点头，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就是这个。

    沈一一看着这张纸上画着的由三个S的变体叠加形成的字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她想出来的点子。她叫沈一一，那么取了沈字的开头的拼音S，再加上中国隶书书法中一的写法也有点像是横过来的S，所以很自然地就形成了这样的设计商标。

    “是以你的名义申请的吧，不是厂里？”沈一一跟罗玉凤确认道。

    罗玉凤摇摇头：“没用厂里的名义，是以我的名义，还有加上了你的名义。这都是你设计的嘛。”

    沈一一有点吃惊于罗玉凤自作主张把她的名字也加上申请人那栏。不过想来这也是罗玉凤的好意。所以沈一一也就却之不恭了。

    “以后，我设计的衣服一律打这个牌子出去。”沈一一直接要求。罗玉凤还没意识到商标的重要性，但她对于沈一一的要求还是无条件地照办。

    沈一一想了想，还是对罗玉凤说：“罗姐，赚了钱你还是自己注册一家服装公司吧，我也入股。我想我们以后的设计都在那个新的公司里做。”

    罗玉凤不明白为什么：“那多麻烦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我承包这家厂，生产了衣服卖了赚钱。不然还要再去找地方，买设备，太麻烦。”

    沈一一苦笑着问：“那罗姐，你的承包合同到期了，别人不让你继续承包你怎么办？”

    “那怎么可能？”罗玉凤不相信。

    “当然可能。”沈一一肯定，“如果你的戏股厂突然开始赚大钱了，那局里凭什么继续让你承包？而且承包合同到期后，他们完全可以不再和你续签合同的。”

    “因为……因为……”罗玉凤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回答沈一一提出的问题，因为这种可能是现实存在的。她这时开始认真考虑沈一一提出的建议了。开个新公司，可是随之问题就来了。

    “可是开新公司要钱啊。我们手里的钱现在不够买厂房和机器的啊。”罗玉凤有些苦恼。

    “为什么要买？可以租啊。”沈一一马上就否定了买生产资料的想法。她可是要一分钱给照二分钱花的人，得省着点过日子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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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期末考试（二更，求收藏订阅）

﻿    建立新的实业，最费钱的是什么？当然就是固定资产的投资了。沈一一想扩大小吃店的经营规模，盘下隔壁的店面，预算的费用就超过三万元了，更何况是一个服装厂，光是场地和机器就是一笔庞大的开支了，远远超过饮食店的投资。所以从一开始，沈一一就没有想过要重新找块地造一个厂。目前她既然没有这个实力，就不用白费心思考虑这个方法了。

    罗玉凤听沈一一说不用买，可以租，就有点听不明白。“可以租？去哪儿租？还有可以租这回事？”

    沈一一叹口气，问罗玉凤：“罗姐，你们这个行当在沈阳现在的服装厂不少吧？”

    罗玉凤点点头：“对，沈阳大大小小的服装厂有几十家呢。”

    “那么经营情况怎么样呢？效益好吗？”

    “当然不怎么好。很多厂现在工资也发不出了。我们厂在其中算是效益比较好的了。可是如果没有妹子你设计的那套衣服，现在也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沈一一手一拍：“对啊，你想，那么多厂都发不出工资，现在你要是去问他们的领导租下场地或是机器，他们的领导会不会同意？”

    罗玉凤眼睛一亮，对啊，要是能够这么做，那么一方面给那些厂的主管领导解决了麻烦，另一方面自己的公司也能立刻就开张，而且没有太多的成本要承担。这个方法好，这个方法妙！她佩服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这丫头，脑子怎么长的，怎么一会儿就能有一个好主意呢？

    她其实不知道，沈一一的这种方法在后世一点也不稀奇。设备租赁甚至早已成为了一个产业。有一些台湾的金控公司为了规避大陆政府的限制，还把融资服务包装成为了设备租赁业务。这些以沈一一后世一个常跑各家小协作厂的工科女，对于这种小厂常用的起步手段，那是熟悉不过了。

    既然给罗玉凤把大方向给指出来了，那么具体怎么操作，沈一一相信以罗玉凤这么一个能够把一家服装厂在这个时代给承包下来的人而言，那是要关系有关系，要手段有手段的。二人还未谈定的就剩下一个股份的分配问题了。

    沈一一决定自己把卖服装得的利润全部投入和罗玉凤新开的这家公司。因为基本上所谓的公司是抽离了工厂的部分，目前只有设计和销售这二块，所以注册资本也不多。沈一一要求自己的出资加上设计的几款样式占资51%，但是她一般不过问公司的运营，其余的全部交给罗玉凤。

    罗玉凤本来就没有打算把身家全部投入到和沈一一的合资公司里。她不相信沈一一说的她的承包工厂会遇到麻烦的事。同意和沈一一共同投资新公司也不过是想拉近和沈一一距离的小手段而已。她上次可是看见沈一一在汇演结束后坐军车离开的，据说沈一一家长是部队里的，总之也属于罗玉凤想要结交的那些人之一。所以对于控不控股真的不在意。一直要到以后她才会意识到，沈一一和她一起捣鼓的这个公司才是她真正的安身立命的所在。

    和罗玉凤商定了新公司的出资比例和方式，沈一一又从沈妈妈那儿了解到小吃店扩股的事也成了，干脆让妈妈找了个律师，把二个事业的一些公司章程都起草了一个文本，让各自相关方签字。大致的事情都事先谈好了，只是最后律师增加了一条，每个股东的股份不得自行卖出，只能由其他股东收购，或是经其他股东一致同意后才能向第三人出售。沈一一看了律师加的这条，有些后知后觉地庆幸了一下。自己这个穿越女，想到了股权激励，却忘记了对于控股权的保护，幸亏经由律师给自己补了这一条，否则可能会出大乱子的。

    好在这时的人相对都比较纯朴，不如后世的人们老奸巨滑，所以不管是罗玉凤还是张玉霞她们都无异意地签字画押，总算是达成了沈一一的心事。

    服装厂这边有罗玉凤去运作。沈一一已经重新画了几个版式给她，让她找工厂生产，只是要求衣服上这回要绣上新出炉的商标了。而在小吃店这边，虽然多了几个股东，可是这几个股东更为卖力了。沈妈妈已经告诉林政委准备再招二个人了，这让林政委大喜过望。

    一直以来，部队虽然和地方上有关系，地方上根据政策也有义务为随军家属安排就业，可是经济大环境不好，所安排的一些岗位也不可能待遇很好。可是大部分人图稳定，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僧多粥少的那几个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岗位。严酷的现实让负责这个工作的林政委十分头痛。上回沈一一刚开张那会儿，要招工的时候，林师长作了很多的工作，可是大部分人都对沈一一的这个小吃店半信半疑的，原来想招五个，可最后好不容易招到了四个。

    谁知道过后，进去的那几个家属收入简直比进国有企业还要高，这就让一些当初犹豫最后放弃机会的人后悔不已。后来，原来不肯去的那些人又去找林政委，想让他帮忙说下情，让她们再进去，可是被沈一一拒绝了。沈一一认为规章制定很重要，也就是说信用很重要。当初都约定好了招工的时间，这些人放弃了，现在又想翻悔，那怎么可以。林政委也不好意思再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现在，由沈妈妈主动提出想再招二人，那正中林政委的下怀。他赶忙给沈妈妈泡了杯茶：“杨蕊啊，你看能不能多一个人呢？上回你们要招五个，可最后只招了四个，这回如果只招二个，那就一共只招了六个，只比你们上次想招的多了一个。所以这回干脆招三个，正好七个，怎么样？”

    沈妈妈优雅而坚决地拒绝了：“老林，幸亏上回只招了四个。我们后来发现，四个人就能把这家店给管理好了，说明原来我们多算了一个人。所以这回我们只招二个，那么数字是真正好。”沈妈妈毕竟是有经商的血统在，私人企业，不养闲人的。能最大限度地压缩人力成本的事情，她是很愿意干的。所以哪怕是丈夫的老搭档给不断说好话，她也是一口咬定就这么二个名额，绝不多一个。林政委看沈妈妈意志坚定，他也不好意思再耍无赖，也就只好答应。

    可是这回他一把小吃店要招人的事情散布出去，一下子就来了十几个人。林政委看着这一张张热切的面孔，涮这个下来也不好，涮那个下来也有问题，这一下子就为难起来。最后，他干脆想自己也别搞预筛选了，干脆就扔给沈家自己去烦恼吧，看他们最后会做什么决定，得罪谁。

    可是他没有想到，沈一一这回根本就不搞亲自招人这一套。刚刚才晋升为股东的那四个人这回被她给用上了。她只要告诉这四位婶婶还是阿姨，这只招二个人。要是招的人最后不能干活，可能影响大家年底分红的。这利益上面，任谁都会六亲不认。这回这以刘婶为首的四个人可认真了，可谓是集体的智慧，最后选定了二人。沈一一看了定的二个人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干脆把招工后培训的活也给了四个人，让她们就按之前自己给定的那一套来训练新人。

    可能是人就很喜欢能够教教别人吧，享受一下自己比别人知识多的快乐，所以才会有“好为人师”这句成语。反正刘婶她们的老师做得在沈一一看来很称职的。

    这回营区的修建科再做同样的活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基本上不需要沈一一再到现场去盯着了。唯一工作量大些的就是要把二家铺面的隔墙给打通。这方面人家是专家，沈一一也是绝不插手的。沈妈妈和沈师长呢，基本上也不亲自过问了。一来前面有了先例，二来管理的真谛其实就是任务的层层分解。哪有当领导的事事必躬亲，他哪有这么多的精力呢？

    沈一一这回放手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又要期末考试了。快放寒假了，做学生的心情一方面是盼着寒假还有过年，可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煎熬。做学生的哪有喜欢考试的呢？

    沈一一当然不惧怕考试。考试对她而言，是收割的季节。看到试卷上优异的成绩还有红榜上高高的名次，对于她而言就是一种成就感，是一种享受。可是这次考试对她的煎熬在于，她之前和某位男生的一个约定。

    没错，就是乔楚生和她之间的那回事。当初为了把乔楚生拉出那个失魂落魄的情境，她为了保险起见，还在天台上最后和他作了一个约定，如果他这学期能拿第一，她会考虑他喜欢她的事。

    虽然她当时还是留了余地，没有把话说满，比如就接受他的感情之类的话，可是沈一一现在觉得，这样一个活口，其实也给了对方以想象的空间，并不能完全把她自己从这样一件麻烦的事情当中摘除出来。当然她也相信乔楚生应该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可始终还是觉得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以后看到他会有亏心的感觉。

    乔楚生倒是自从那天二人在教室里谈完了以后，不再有那么明显的举动了。但是现在只要是沈一一她们四人组在一起的时候，乔楚生和瘦子他们一伙人总是会和她们不期而遇，好在临近考试，学校里打球的人少了，各种校内活动也不多了，所以更多的是在放学回家里遇见。学校内的路并不长，二伙人也是有各自回家的方向，沈一一总算不用再感到尴尬了。

    有时候，沈一一想，要是乔楚生这次没有考到第一名，不是就一切都解决了吗？希望高二的学长们能够发挥给力一点，把第一名给先拿走不给乔楚生机会，那自己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个恼人的问题了。重生后的她在面对感情上的问题时也习惯逃避了，这和前世女汉子那种快刀斩乱麻的作风完全不一样，有时想来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个身体原来的个性使然，还是因为对方说实在话也是她前世未曾遇见过的绩优股呢？

    只是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烦恼不会占据这群少男少女的思绪太长时间，因为毕竟考试日还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正常来临了。作为学期最大的一次考试，学校为这次考试按国家考试的形式准备了AB卷，还让考试的班级都换了教室，每班派了二位监考老师，并在事前把考场纪律反复强调。某些措施其实在沈一一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重点高中的作弊率比起大学来说要少得多了。高中的成绩的真实性也远远要高于大学成绩的真实性。当然，作为现在就开始的一种演练，如果是为了让学生们从现在就开始习惯高考时的场景，那也算值得。沈一一回忆起来，不管是前世在上海念的高中，还是今生在沈阳念的高中，在这一点上都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在高考前早已身经百战，到时候到了高考考场上能够毫无惧色，从而充分发挥自己的真实水平。共和国的教育界也算是有志一同了。

    大院四人组里，沈一一和林雪算是资优生。而程瑛和刘敏在沈一一和林雪二人的帮助下，现在也可以在年级里挤进前段班了，起码她们的名字在学校公布的红榜上位置是逐渐在上移。程处长和刘参谋长现在对于女儿的成绩是满意之极，连带地对沈师长和林政委也是感激不已。所以，沈一一预估四人对于这场考试应该是轻轻松松切豆腐一般地容易的。

    考试下来的结果，出了考场一问，果然程瑛很自屁地说：“这考题怎么除了最后二题都没啥难度啊。”旁边刘敏也是赞同地连连点头。沈一一和林雪相视一下，互相也认为这次大院里又可以多几面红旗了。

    不过沈一一真正考完才发现，她其实是多虑了。原来东北的期末考试成绩是要到开学时才公布的，而不是像上海那样放假前一定要开家长会通知家长。

    她又获得缓刑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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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放假前（求订阅、求收藏）

﻿    考完试的学生们是心情最放松的。考前被成绩阴云笼罩的情绪在考后得到了释放。学校也体谅地没有在考试完立刻就公布考试成绩，给了莘莘学子们一个缓冲期。沈一一则是已经开始为其他事情而忙碌开了。有时她自己想一想，换了是一般的少年，如果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忙忙碌碌，没有自己的休息时间，那恐怕很少有人能够受得了。而换了她的灵魂的这个少女，因为前世自己早已习惯了被各种事务占据的人生，反而会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加充实。这样的自己，也被周围的人们称赞为有理想有追求，可算是额外之喜。

    考完试，第一时间她先和罗玉凤取得联系。这段时间，因为电视台播出的关系，由张晓晨和邵磊他们五个人的那个表演的威力延续发烧，辗转而来的订货需求已经让沈一一自己都吓了一跳。现在十一中已经把这套衣服给定为了校服，有了五六百套的量。可是在这以外，由校外的人订制的衣服也达到了八九百套，加起来，这套服装的总订货量突破了一千套。这是什么概念呢？一套450的服装，如果上了一千套的话，算销售额就达到了四十五万。在1994年的中国东北，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能达到这样的量的情况，可不多见。甚至，作为省会城市的电视台，市电视台自有其影响力。听张晓晨说，已经有一些其他地方的电视台来他妈妈的台里把节目资料带给要了去，可能要在外地播出。这样一来，沈一一预期这套衣服的总订货数还会上升。她把这个消息告诉罗玉凤的时候，罗玉凤简直幸福得想要昏倒。

    沈一一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产量和质量问题。以罗玉凤现在的厂里的生产能力，要在短时间里赶出这么多套的量并不容易。要知道现在订购的人的身高体重可已经和张晓晨和邵磊他们不一样了，不可能再按一个版子复制这么多套了。在沈一一的要求下，罗玉凤已经让她们厂里的技术人员选了几个尺寸，另外制作了大中小号的标准版式。可是这规格一多，管理上的要求就高了。而且厂里的人手也不够。沈一一建议罗玉凤不妨考虑一下生产外包，找一些现在的生产任务没有那么饱满的工厂，把一部分成衣或是工序给外包出去。当然前提是控制好成本，还有各道工序的质量控制。沈一一反复跟罗玉凤强调了质量的意识。好在她发现罗玉凤厂里的那个总工也是质量意识很强的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只要尽到提醒的责任，厂里面自然就会意识到质量的重要性。

    现在她比较担心的反而是原料问题。当初跟罗玉凤说好了，要制作的量并不多，所以当时厂里面进的原料也就是那么一点。可是现在订单一下子多了起来，那原来订的那点量就显得不够用了，必须再多订一点。可是因为单价高的关系，原来的那个布商那里也没有太多的存量了。罗玉凤当时发现这个问题就急了起来。她跑来跟沈一一商量，要不就换一种面料，但这个要求被沈一一坚决给否定了。

    沈一一对罗玉凤说：“罗姐，我们的衣服卖这么贵，你说要买的人是不是掏钱的时候都会有点肉痛的？可是等穿到身上，看看效果还不错的面上，那也就忍受了价格的昂贵了。可是你如果换一种面料，价钱倒不是问题，问题在于穿在身上挺刮和舒适的效果没有了以后，顾客会不会感到不值这个价？他们进而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反过来埋怨你的衣服的质量？到时候你卖的衣服还卖得出去？”

    罗玉凤被沈一一这么一提醒，也就打消了换面料的主意。她对沈一一说：“妹子你放心，你罗姐我这回亲自出马，去上海一趟。那儿的料子全，我去看看那儿能搞到多少。说不定还能省点钱拿面料呢。”

    沈一一自己估了一估，这回加上新的订单，她自己可以在这套衣服上的分红已经超过十万元了。这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个小数目。她甚至已经开始梦想，这一个月就能来十万，那一年下来她不就轻轻松松能拿下百来万吗？ 她沈一一这回可就成了百万小富婆了！

    当然，她还没有膨胀到盲目乐观的地步。这第一款衣服的热销只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一种特殊情况。以这样的款式，如果每种款式都能达到这样的销售，在目前的情况下应该是妄想。下一步还得想其他的招术，才能成功掘金。

    有时候想想，自己回到的这个时代还真的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靠着投机赚取第一筒金真的是不容易。1994年起，无论是境内的股市还是香港股市都进入了调整期。所以股票市场上要赚钱对自己是不可能的。国际上，94年时，苏联早就解体了，二德早就统一了，伊拉克也已经被美国收拾了，这些事情也早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难道是老天爷就是要让自己老老实实地脚踏实地，不要靠投机取巧发财？算了，那就老老实实地搞实业好了。

    沈一一自己想得很通。即使现在有很好的投机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难道自己就有能耐去利用了？以自己家里沈妈妈这么多年买房子的积蓄才十五万全部拿出来资助她开了一家小吃店的情况，自己也根本没有资本来撬动杠杆玩什么资本游戏。所以自己积累资本的过程注定是要赚点辛苦钱的。

    把这边服装厂的事情处理了一下，沈一一想赚钱的部分就这么着吧。至于那个夏朵小铺扩店的事情，她也就不再在意了。因为根据沈妈妈的形容，股权激励后，这几个打工打成了老板的婶子们现在全部的热情都焕发出来了。不论是装修铺面还是新员工训练，她们都几乎几天盯在现场，比起她们沈家这个大股东要负责多了。沈一一听了心里暗爽，心想这才是大老板应该做的事情嘛。要是就这么一点小事业就离开了自己不行，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才能管更大更能赚钱的事业呢？所以从一开始，想当老板的人就要学会放手。后世，她印象深刻的有一位做了中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的人，把公司给做起来以后，他就基本不去管公司的事情了，相反，到处去玩，今天去爬山，明天去玩帆船，最后还搞了一段风流韵事。人家老板这么玩，这家公司照样是大把大把地赚钱。这才是人生啊。再比如英国某富豪，做了最会赚钱的航空公司，人家老板都转型成为时尚明星了，也是以吃喝玩乐为主业。沈一一想想就羡慕得要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根据考完试就放假的惯例，今天上学，各班的班主任都没什么具体的上课内容了。当然，高中老师免不了的要叮嘱学生放假不要太过于放松了，该复习和预习的功课还是要抓紧才是。还是寒假里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也是必须要讲的。可是下面的学生们的心思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早就在计划着放假要怎么玩才好了。

    和同班同学们一一道别后，沈一一就和刘敏往校门口走。这半个学期下来，沈一一成为了班级的人气明星。大部分同学对于这位成绩名列前矛，人又没有什么架子，而且还多才多艺的女生很有好感。况且在学校文艺汇演时那一曲特别动听的《1001个愿望》更是让很多人起了要学唱的念头。甚至连一向和她不大交往的班长司徒芳也开始和她说话了，问能不能找机会教大家唱一唱这首歌。沈一一当然是一口答应。她一向是信奉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的。司徒芳原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她虽然不在意，但如果能找到机会交到朋友，那当然是好过老死不相往来。同学嘛，为什么要互不说话呢？

    其实她不知道司徒芳为什么不和她说话，齐才娟知道。她和司徒芳还有邵磊是初中的同学，根据她的观察，司徒芳好像是对邵磊有些好感，可是进了高中以后，特别是沈一一从上海转学来了班级以后，邵磊似乎对沈一一开始有了一种仰慕，眼睛常围着沈一一转。虽然沈一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上课一直是聚精会神地，所以没怎么发现，可是她作为同桌可是观察得清清楚楚。可是最近明显沈一一没怎么接邵磊的茬子，加上似乎有传闻说沈一一和高二的那个学生会长乔楚生挺要好的，所以当然司徒芳也就放心了。再加上，一般人对于一个不管是哪方面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人，哪怕开始有些忌妒心，时间长了也只感到高山仰止，而不会去忌妒了。

    远处，林雪和程瑛都赶了过来和她们二人会合。林雪还是走得很沉稳，可是程瑛就是她那种活泼的个性，基本是扯着书包在往这儿蹦。沈一一和刘敏看着程瑛蹦的样子都乐得笑了出来。

    “一一同学，我们一起走吧！”校门口的阳光下，一个沐浴着阳光的大男孩朝她们微微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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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新玩意（一更，求订阅收藏）

﻿    沈一一往那儿一看，也高兴地挥挥手。旁边刘敏好奇地问：“一一，那是谁啊？怎么在我们学校里从来没看到过？”

    这时，林雪和程瑛已经来到了沈一一的跟前。她们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也是十分好奇，纷纷询问沈一一这几个人的来历。沈一一笑嘻嘻地介绍道：“各位，这几位是来自于沈飞一中的同学。这位是罗宇，旁边的二位就由罗宇给我们介绍一下。”

    罗宇，也就是先前出声的那位男生，也热情地介绍道：“各位同学，我介绍一下我们沈飞一中的二位同学。我是罗宇，这位是方兵，还有这位是李想。我们都是沈飞一中高一的同学。”

    沈飞一中，听名字就知道是沈飞集团的附属中学，也是市重点中学。虽然十一中是省重点，而沈飞一中是市重点，但也不代表说沈飞一中就比十一中差多少。实际上，后来沈飞一中与沈飞集团脱离关系后，沈飞一中还改名为沈阳十中，从校名上看，排在十一中前面了。校名的排序当然与学校的实力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不过沈飞一中的学生多数为沈飞集团的子弟，学生的家长也只要以工程技术人员为主。他们的家里家长的某些藏书，很是对沈一一这个曾经的工科女的胃口。这些书在现阶段沈一一通过一般的途径是找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文艺汇演结束后至考试前的一段日子里，某个机会下物理竞赛老师带她参加市里某个讲座时偶遇了罗宇以后，她就想办法和他们建立了联系。

    这时，罗宇转头问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可以走了，我们出发吧。”

    林雪拉住她：“一一，去哪儿啊？”

    沈一一奇怪地回答：“回家啊，我们还能去哪儿？”

    “啊——”程瑛一声怪叫，“你说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她的声音大到让沈一一皱起了眉头。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沈一一无奈地双手一摊，“我和这几位沈飞来的同学有一个合作项目要谈，所以要请他们到我家里去大家讨论一下。”

    “什么项目？不是说不能让人随便进到我们大院的吗？”程瑛还不依不饶的。说到遵守部队纪律，她的斗争意识的弦一直绷得很紧。

    看到林雪和刘敏也是颇不赞同的目光，沈一一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还没有说清楚。她干脆把几人拉到一边，轻声跟她们解释：“是这样的，我现在在构思一个装置，能够让我们师的快速机动能力提高一倍以上。我以前和我爸谈过，可是他不信。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先搞起来。等到我们搞出来了，让我爸看看什么叫眼界决定境界。”

    沈一一颇为傲骄。放假前有一次沈师长在下面练兵回来，可能拿了个什么奖的，所以高兴的时候多喝了几杯，开始和女儿扯起了他的带兵的本事，自夸自己带的兵如何如何了得，结果被沈一一给泼了一身冷水。沈一一告诉她爸爸，现在的新军事变革下，单靠军队的意志力和体力的话，是不可能打赢一场高科技局部战争的。沈师长见自己女儿忽然对军事感兴趣了，丝毫没有被女儿顶撞的不悦，反而乐呵呵地和女儿讨论了起来。但是，他还是对女儿引的海湾战争的例子不以为然。

    沈一一和记得她和父亲打赌的时候沈师长的话。

    “丫头，海湾战争美军主要是空军和海军把萨达姆给收拾了。你说空军和海军对技术的要求高，我也不反对。本来这二个军种出来和咱们陆军比，单兵素质就不怎么样。毛主席早就说了，不能搞唯武器论，战士们的意志力还是主要的嘛。”

    沈一一当然不能苟同沈师长的这种观点。现代的作战是多军兵种配合的立体作战，哪里还会有纯粹靠地面部队的战斗。后世美军推翻萨达姆时美国陆军才难得出动一次，可也是在航空母舰的大力支持下进行的。其他要搞乱一个小国，陆军都不需要出动。以中国这样的国家，如果不是要侵略他国占领他国，陆军的用途在国防上远比不上海军和空军。当然这不是说陆军不重要了，而是从后世美军的发展来看，陆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协同指挥能力才是应该发展的重点。你没看美军那些超前的设计中，单兵装甲始终是一个发展的重点吗？不过这块太超前了，沈一一觉得要和老爸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得花大把的时间和力气。偏偏她现在就缺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多赚些钱呢。所以她只是问了老爸一句话：

    “爸爸，你说要是有一样东西能随身携带，而且能让你的兵轻轻松松一天多跑一百公里，你说省下来的力气能不能提高你的战斗力？你要是碰到别人以逸待劳埋伏在那要收拾你，你打得赢不？”

    沈师长一听女儿说别人要收拾自己就不乐意了。他其实有点迷信的，就怕女儿的乌鸦嘴影响到自己以后的演习了。沈师长脸色一板：“你当是你小时候看动画片啊。还随身携带，让人一天多跑一百公里。你先把那样东西给我看看，不要纸上谈兵。”说完他就去午睡了，不理女儿。

    沈一一被她老爸一说，心里就不乐意了，心说我是尽孝女的本份，想送给你一份天大的功劳，结果你还不领情。好，我就把这样东西搞出来，让你看看，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在我面前摆谱。

    这也是她最后和沈飞一中的这几个男生准备做的那个项目。这几个男生也都是沈飞一中的物理兴趣小组的成员，特别是在动手方面据他们老师说很有专长。

    一听说是在研究怎么让一师提高战斗力的事情，这几个女生都立马转变了态度。林雪当时就说：“那就快点带他们走吧，别再让人久等了。”程瑛也说：“是啊，快出发吧。早点到家早点开始。我说一一，有这么好的事儿你可不能拉下我，我要和你们一起研究。”

    沈一一手一挥：“行，快走吧，别拖拖拉拉的了。别人都等急了。”这四人才和在边上被凉了一会儿的三个男生一起向公交车站走去。

    她们一行七人是走了，可正由于在校门口等了那么一会儿，沈一一她们几个和三个外校男生一起回家的事情又被人看见了，并很快通过有心人士的传播来到了高二。

    “楚生，你的公主还真会招蜂引蝶啊。”李亮贼兮兮地揶揄起乔楚生来。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女孩子的名声是你随便可以捣毁的吗？”乔楚生不爱听这些话，皱起了眉头。

    李亮手搭在乔楚生的肩上，耳朵凑上去说：“兄弟，你说心里话，你心里真的没什么想法？你到现在可是还没送人家回去过啊。”

    乔楚生肩膀一斜，把李亮的手给甩了下来：“什么想法。人家不过是顺路一起走而已，看你们无聊到这种程度。没发现你这么三八啊，李亮。”近来香港影剧在华夏大地传播得很快，所以年轻学生中的一些表达方式也渐渐出现了这种南方的语汇，甚至某些耍帅的动作也深受其中的影响。

    乔楚生嘴上说得轻松，可是心里不知怎么的也有些不舒服。可是他又只能克制自己的想法，谁让沈一一和他现在也不过是普通的同学之间的关系呢，他也实在是没有立场管到人家的交友情况。

    望着教室窗外校门的方向，急于放假的同学们早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只剩下三三二二的稀疏背影。他目光一直看着那个方向，哪怕那里现在根本看不到沈一一她们的背影。

    沈一一不知道自己又被人传了小话。估计知道了她也无所谓。她现在是最自由的状态，只对自己的人生有责任和义务。所以，四个女生现在都不是内向的人，即使是最内向的刘敏，现在也已经早就不再是那种看到陌生人就脸红心跳说不出话的害羞女生了。经过了文艺汇演那天上台表演的洗礼，她现在已经在自信和表达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有了本来就颇为活泼的程瑛，加上落落大方的林雪，还有一个来自于后世早就是社交高手的沈一一，四个女生和三个男生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少男少女之间的话题是很容易有共同语言的。这其中，前不久电视台播出的十一中的文艺汇演当然也成为了话题之一。沈飞一中是市重点，十一中是省重点，这里面也有一些瑜亮情节，十一中被别的学校特别关注也是应有之意。可是谈到了张晓晨邵磊他们跳的那个舞蹈，这三个男生也是兴致勃勃，甚至还在沈一一面前手舞足蹈了一番。当中公交车有一个刹车，亏得沈一一眼明手快，拉了一把，否则还会摔上一跤。

    当然，沈一一她们唱的那首歌也被大加赞赏。不过当沈一一察觉到几个男生眼中殷切的目光的时候，她果断地转换了话题。她现在要冲刺的除了学业和事业，没有其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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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分工（二更，求订阅收藏）

﻿    回到大院的时候，林雪、刘敏和程瑛说好了一会儿到沈一一家集合后就赶紧先回家放书包了。沈一一独自带着三个男生回家。在大院门口的时候，站岗的战士还是很尽责地要求登记了。沈一一边让三人写上自己的访客身份，边进行机会教育：“我跟你们说啊，大院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以后来找我的时候，如果我家没有人，你们就进不来了。”

    罗宇边写自己的名字，边不在意地说：“我知道啊。我们家那块儿也是差不多的。只是站岗的不是解放军战士，而是厂公安处的。”

    沈一一手一拍额头，自己把这个给忘了。沈飞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军工企业，按五十年代时候的设计，家属区往往不是挨着厂区就是干脆在厂区里面。这种企业一般有二道门，外面一道门和里面一道门。家属区就在第一道门里第二道门外。所以这几位沈飞子弟的家门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话说回来，后世里好一些的小区门口的保安其实也是干这个活的，只不过是组织性和纪律性，还有权力上有分别而已。

    三个地方上的男生可能是头一回来到驻军的营地，一路上看什么都新奇，东张西望的。沈一一故意板着脸对他们说：“不要东张西望地看不该看的东西，这里是机密要地，不要让人把你们当成特务给抓起来。”

    方兵和李想听了沈一一的话，挺不好意思的，就规规矩矩地目不斜视了。可罗宇还是油滑地不当回事儿，笑嘻嘻地跟在沈一一的后面，时不时地往哪边转下头。

    沈一一心想，果然，看来罗宇这家伙应该是这三人的头头，要不也是家里面有点地位的领导，要生在后世，准是一个坑爹货。方兵和李想家应该还是比较一般的技术人员。这官员和普通人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对于权威的态度是不大一样的。一般手里有点权的家长教育出来的子女天生就分得很清楚，哪些规定一定要遵守，哪些规矩听听就好，不用当回事。而普通人家的孩子开始不懂的时候，总以为是规矩就要遵守，而不了解当中的区别。

    其实沈一一自己是更喜欢普通人的那套逻辑。就是因为官员家庭出来的孩子不把规矩当回事，然后社会上的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最终的后果就是全社会没人把规矩当回事，使社会逐渐进入无序状态。后世的环境危机、食品安全危机、诚信危机，说到底都是因为大家都不把规矩当成一回事给造成的。可是，沈一一更深知一个道理，人在社会上是要适应社会，而不是社会来适应人。如果自己生活的圈子目前有一个普遍接受的规则，那么在自己不够强大的时候，就不要去挑战这个规则，而是应该先融入这个圈子，然后等自己足够强大了再去改变这个规则。

    家里没有别人。沈师长还在下面练兵呢。沈妈妈应该还在医院值班。虽然按照规定，家里其实还有一个勤务员或是警卫员的，但沈妈妈和沈师长都不习惯摆什么威风，所以小赵哥赵伟更多的时间是陪着沈师长在下面一块练兵，而不是在家里值勤。沈妈妈也是个很和蔼的人，常说人家孩子也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就参军入伍了，离开了爹娘，怪可怜的。所以她看到赵伟也就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辈那样对待，还要求沈一一把他叫成哥哥。沈一一想到这就心里撇撇嘴，自己这个妈妈总想给自己找什么哥哥，那个彭卫宁也好，赵伟也好，都让自己叫哥哥，自己那么缺哥哥吗？沈一一觉得自己的老妈说不定是在表达没能在独生子女政策实行之前先生个男孩出来的某种懊悔之意吧。想到这儿，沈一一又觉得自己的妈妈有点可怜，盼儿子却没生下儿子，自己作为女儿还是顺从她的意思好了。下次看到赵伟就亲亲热热地叫他———小伟哥。

    伟哥……，沈一一忽然就想到了某个蓝色小药丸，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让刚进门的林雪程瑛她们看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程瑛性子很急，一进门就急着追问沈一一：“一一，你说吧，到底你想了什么好东西来提高我们师的战斗力？我们能做什么呢？”

    林雪制止她说：“程瑛，你急什么，一一不正要和我们说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示意罗宇把东西拿出来。罗宇笑了笑，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边上的三个女生都急着往前凑了过去。程瑛接下来就奇怪地问：“这是什么呀，是降落伞？你不会是让我们师演习时跳伞吧？他们又不是空降兵？哪来的运输机可以把他们弄上天去啊。”

    罗宇很有耐心地解释：“这不是降落伞，确切地说这叫动力伞。降落伞只能让你从高的地方安全地落下来，可是动力伞就能让你从地面飞到空中去的伞。”

    看到三个女生还似懂非懂的样子。沈一一干脆找了张纸画了张图，开始讲解动力伞的原理。罗宇也在旁边不时地补充一些内容。说了半天，三个没有什么基础的女生总算明白了动力伞其实就是一个有飞机机翼功能的伞状翼加上一个发动机和风扇推进装置，从而能够把人带到空中去。也可以把动力伞当成是一个可以拆卸的小型飞机。

    “这个降落伞一样的东西真的能把人给带到天上去吗？这可行吗？”林雪问出了她的问题。毕竟，在中国人的眼中，只看到过降落伞，这件据说是能飞起来的伞，于她也是头一回看见。

    沈一一笑了，她干脆画了一个剖面图给林雪看：“小雪，你看，降落伞是这样的，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是大号的雨伞。我们在中学物理里已经学过，伞的面积越大，受到的空气阻力就越大。而降落伞就是利用空气的阻力来减小地心引力的加速度。”

    “可是这是动力伞的剖面，你看，它是这样的形状。流体力学已经通过计算和试验得到了，这种剖面的结构在遇到平行来流的时候能够产生升力了。这其实就是飞机飞行的原理。飞机的机翼就是起这个作用的。而动力伞因为有和飞机的机翼相似的剖面，所以同样能够起到产生升力的作用。”

    沈一一可能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其实很享受好为人师的感觉。在讲解某个原理或是知识，让别人从不懂到了解的过程中，她会感到内心的快乐，甚至于讲解时眼睛会闪闪发亮。

    而显然，沈飞一中的这三个男生也很有后世技术宅的潜质。他们谈到这种技术面的问题时也会全情投入，听了沈一一的讲解后，他们也会加入讨论和解说，虽然他们讲的方式引用的公式什么的说明他们在这方面的知识确实很丰富，或者说可能是家学渊源，可是很可惜，除了沈一一，其余三个女生都听不懂。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三个女生已经明白这是一样什么东西了。然后再想一下这个装备要是能够用在一师在长途行军的演习中的情况，程瑛立刻就兴奋起来。

    不过沈一一还是制止了程瑛要求马上开始做一个样品伞的要求。她说对小伙伴们说：“大家先别急。我们现在不过是才知道了这个动力伞的原理而已。真的要做出来要解决的问题还非常多呢。”

    罗宇也插嘴说：“一一同学说得不错。我爷爷91年去广西开会的时候照的这个照片，是法国人带来的他们的一个动力伞的飞行表演。可是目前国内还是没有单位从事这块的研究。研究飞机的都嫌这个东西技术含量太低，没法立项研究生产的。所以上次我和一一同学在市里学习的时候谈起这个，她就提出能不能当成我们物理竞赛参加者之间的兴趣小组活动，大家学以致用，自己造一个出来。”

    沈一一跟着说：“对。大家知道吗，工程上要解决问题需要解决的问题一个是材料问题，一个就是动力问题。这可不是我们劳动技术课上讲的那种木工或是手工。这个最后是要能够飞起来的，要是出问题是性命攸关的问题，急不出来的。”

    确实，工程技术不是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够把东西给研究出来的。这里面必须从设计、试制到实验都付出辛苦的劳动才可能得到最终的一台合格的样机来。

    林雪是第一个理解沈一一的意思的。她直接问沈一一：“一一，别的不用多说了，这么办，你就告诉我们每个人，我们如果要加入进来，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就可以了。我们一定照办。”

    林雪一打头，刘敏和程瑛自然也是跟上：“是啊，一一，你就布置任务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沈一一感到满意地点点头。她拿出一张纸出来，开始在上面排了起来。

    “首先，要从翼形的设计开始。我们假定一个单兵的体重加上负重为85kg，然后计算出升力的大小。这件事情我和罗宇能够做的。”罗宇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根据设定的升定大小我们必须找到一种实用的翼形，这里有一种算法我可以写出来。林雪你数学好，和方兵一起负责按这种算法计算……”

    随着沈一一把任务一件一件布置下去，每个在场的小伙伴都感到兴致盎然。他们即将开始一场在新中国中学教育史上开创新篇章的实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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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师长一声吼（求订阅收藏）

﻿    在这个时代，没有电子计算机的帮忙，进行装置的设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的大部分工程技术人员还有学者们在这个时代的主要设计工具就是《机械设计手册》还有所能查到的一切经验公式。这和后世工程技术人员们动辄电脑建模和有限元网格计算的套路有很大的区别。所以，要在1994年自己动手制作动力伞，当中的甘苦让几个小伙伴们一开始就尝到了以前未曾想到过的艰辛。

    实际上，在历史上，直到1994年底，国内才有人从国外购入了几套动力伞设备。动力伞运动才在中国大地上开始了它的传播。而现在，几个高一的学生，正不自量力地试图凭借一己之力，制作出中国人自己的动力伞，让一般人看来，这真是犹如蚍蜉撼树一般。可是，因为有了沈一一，这样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其实却真的大有可为。

    沈一一在后世是一个工科女，专门和各种产品的生产打交道。因为她明白产品的生产设计流程，具备一个项目管理人员的基本素质，拥有必须的组织项目团队的能力。她又具备比这个时代具有前瞻性的知识结构，知道后世的山寨大国是怎么样能够把山寨品做到除了牌子什么都和原产品一样的秘诀。要知道后世哪怕是美帝的航母上的战斗机用的主要零部件与都混入了中国山寨品，还让老美用了很久以后才发现，你就知道中国人的心灵手巧到什么程度了。这在这个仍然对于外国技术有着带幻想性质的崇拜的年代里，是大部分中国人不敢想象的。

    当然，沈一一对自己能够把这一项目带动成功还有她自己的因素。首先，她作为一个后世的异类，在那个普遍讲有限元数值计算的年代，为了升职称而拼凑论文，学术研究上走了一条和其他人不同之路。别人是写文章拿有限元去解释经验公式，而她的论文选题都是拿有限元计算的结果作为输入，用来拟合出新的近似公式。而且因为一段时间内她疯狂地误解了“奥卡姆剃刀”理论，把自己拟合出来的近似公式又作了一些提炼和简化，以至于她能够深深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然后，托生在沈阳这样一座城市对她而言也带来了很大的便利。这是是共和国的老工业基地，不管现在的经济表现怎么样，但说到工业技术人才，那真的是杠杠的。加上这里的一些重量级的研究机构，将来都是她可以借助的力量。哪怕自己和这些人比可能是个学渣，但能把这些学霸都给有效地组织起来，那也是足以和前世的那些硬件资源匹配的人才资源啊。

    最后，就不得不说沈一一比较得意地勾搭上了沈飞一中的几位同学了。其实她看中的不是这几位同学，而是这几位同学身后的来自沈飞的家长或是学术大牛的能力。沈一一相信，虽然现在不方便问清楚这几位同学系出何门，但到后面她总是会想办法让这几位同学的家长投入这个项目，成为项目成功的助力的。

    所以，就在这天下午短短的二三个小时里，在场的每个人都领到了明确的任务。罗宇负责查阅资料，找出合适的升力翼型。沈一一手头没有NASA的翼型谱，所以就交待罗宇去沈飞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筛选一个出来。罗宇一口答应。看来对他而言，真的是拿到相关资料轻而易举。

    林雪和方兵分到的任务则是对初选的翼型进行强度计算。因为现在暂时没有NASA的那份翼型图谱，暂时无法展开成茹可夫斯基翼型表，用复变函数来算，所以沈一一干脆让林雪先试着以数值插分的方法算出一个应力区间来。

    刘敏比较坐得住，所以沈一一让她来帮林雪她们验算，同时也是等于帮她提高提高计算水平。

    而程瑛和李想，则因为他们各自家长任职采购系统的关系，负责去打听一下沈一一选定的几样制伞材料的供应商，并且看看能不能从人家那免费拿些样品回来。

    至于沈一一自己，她给自己安排了二个任务，一个是现在开始画一个汽油机的图纸，为解决伞翼问题后的动力问题作准备；二来呢，她要去罗玉凤的服装厂看看，一来替罗玉凤张罗一下那么多服装的生产供货问题，二来要找厂里的老师傅研究一下翼形的展开图，为以后下料缝制作准备。

    沈一一知道，因为自己感觉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相信整个团队的热情能够支撑一个星期左右。一个星期以后，因为在承担的工作中一定会遇到种种的挫折或是困难，大家的士气可能会产生低落。所以布置完任务，她就动员大家尽快开始行动了。不过首先要把大家伙的工作地点定一定。她建议林雪和方兵还有刘敏的集合地点就定在林政委家，反正他家本来就人少地方大。

    程瑛和李想在哪集合让他们自己定。沈一一认为他们二人的任务其实就是看看从家长的关系那块能不能得到一些可能生产需要的材料的可能，所以他们二人其实不是很需要一个固定的地点来工作。不过沈一一还是建议他们二人商量一下，二人如何配合才能更有效率地完成这块工作。沈一一还很认真地告诉他们二人，他们二人的工作最后应该形成一份共同的报告。她还给了他们二人一份报告的格式。

    罗宇很有趣地问沈一一：“那么，一一同学，是不是我们下次就约在你家？”

    沈一一白他一眼：“约你个头，还约呢。我们下次去图书馆。你负责找到资料，我们二个人再商量选定那个翼型。还有，你认不认识有什么发动机专家？我想找他看一看动力机的图纸。”

    罗宇很惊讶地说：“动力机的图纸？你已经有动力机图纸了？在哪里？”

    沈一一好笑地说：“现在还没有呢。我要用一个礼拜画一下。现在只不过是要你看看沈飞周围有没有而已。还有，你这个礼拜没空关心这个事情，我告诉你，翼形很重要，不是找到资料就算了，你还要从中挑几个目标，作为我们最后优选的基础。我们大家这个礼拜都是任务非常艰巨的。”

    回过头来，沈一一还跟其他几个人说：“各位同学，大家现在都感到这件事情很有意义，所以主动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但是我要告诉大家，这个动力伞虽然结构并不复杂，但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却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我们大家来说，这个项目可能是我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件超出我们年龄的成果。而这也是能够证明我们能力的第一个机会。我希望大家能够和我一起，对可能的困难有充分的准备。我们会有很多的阻碍在前头，但是我们四个女生都是军人子弟，军人面对困难的时候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我想我们大家都很清楚。而我们中新加入的三个男生，如果你们在面对压力和挫折的时候还不如我们女生，那你们就做不了爷们了。”

    话说到最后，沈一一还是忍不住开了个小玩笑。她清楚地知道，虽然现在不管是在座的男生和女生都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对到时候掉链子，但是真的到了关键的时候会怎么样，还真的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她心想，也许此时真心祈祷这个项目能够顺顺利利地完成会更有意义。

    不管怎样，年轻人面对创新的朝气还是要的。在程瑛和罗宇的建议下，大伙儿在沈家的客厅里围成一个圈，手心都按在一起。罗宇和沈一一两人一起喊：“动力伞超人——”

    “加油！！！”七条手臂一起高高地扬起。

    沈师长开门回来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这个画面。他激凌了一下，突然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屋里的少男少女被这一吼都给吓了一跳。沈一一差一点点就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爸，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快吓坏我们了。”

    沈师长“哼”了一声，把手上拎的包往椅子上一扔：“你们几个和男生在一起，还把门关了，在干什么？”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爽，特别是看到这三个男生年纪和女儿差不多，更是觉得就是心里不痛快。

    罗宇不愧是家里看来有些层次的，一点也不胆怯，还走上前去向沈师长介绍自己：“叔叔你好，我们是沈一一同学的同学。”

    沈师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罗宇，这小子，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其实人家罗宇明明是个阳光少年，可是沈师长只要看到和女儿在一起的长得有称头的男生，一律诬蔑人家是油人粉面。

    “同学？你们是十一中的学生？”

    “叔叔，不是。我们是沈飞一中的。”罗宇还是不慌不忙地回答。

    沈一一觉得被老爸这样一直问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就干脆上前去对老爸说：“爸，我们是来讨论社会实践的问题的，现在讨论完了，正要走呢。”边说还边示意林雪赶紧带大家出去。林雪很快就明白了沈一一的意思，一伙人就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鱼贯往外走。一时间，“叔叔再见”不断地在沈师长耳边响起。

    沈师长可能觉得自己刚才也确实是关心则乱，对人家小朋友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看女儿，也不像是那种会闯祸的女生，所以也就嗯嗯哼哼地算是和他们打了招呼。

    不过，沈一一已经可以预期，这个老爸肯定会在沈妈妈下班回家后告状。她在想要不要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向老妈和盘托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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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罗宇的家庭（求订阅收藏）

﻿    沈一一没有猜错。罗宇同学的身份确实是大有来历。他爸爸就是沈飞公司主管经营的副总经理。可他外公萧屹瞻可是中国航空界的一位名宿。

    老爷子当年是留苏的，回国后就进入了沈飞从事技术工作，后来在几个重点型号的研制中起了重要作用。当然，那场动荡的十年浩劫中，他作为老知识分子也不可避免地遭受了冲击。可是工人师傅毕竟是实在人。这份实在在对于凭真本实领赢得了自己尊重的人而言更是真诚相待。就在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要对萧老戴帽游街和坐土飞机批斗的时候，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老师傅们发话了。这些七八级技工当场撂下话来，萧工以后就在他们车间打扫卫生，接受改造。谁要是再把萧工给揪出去，不让他为人民将功赎罪，谁就是破坏革命的大好形势，是举着红旗反红旗的修正主义。

    看着在群众中深有威望的老师傅们态度坚决，那些年轻的造反派们没办法了，只好换了目标继续革命。而萧屹瞻则被一帮老工人们给保卫了起来。在那个生产建设受到重大破坏的岁月里，比其他高级知识分子幸运的是，萧屹瞻还能在相对轻松的打扫卫生空闲下来的时光里，展开一些研究。而老工人们也在革命和生产工作之余，耐着性子听老工程师讲解生产和产品上的一些知识。一方有知识，一方有经验，双方在那个时空下难得地结成了一个很好的研究团队。虽然没有具体的型号任务，但是在那个车间里，对于生产的一些工艺问题，也是产生了不少的成果。

    学校停课后，工人们的孩子无处可去，而工人们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上街闹事，便带到了单位。萧屹瞻又给一帮小孩子们当起了老师，给他们讲解数学和力学。在那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里，老工人们以自己对于文化人的尊重，压制着自己的孩子象块海绵那样吸收着萧工传授的知识。而萧屹瞻则是以他深入浅出又入木三分的讲解能力，让这些年轻人对于所学的知识产生了兴趣。而这份兴趣让他们哪怕在以后的下乡的时候，也保持着在知青点看萧老师准备的知识抄本的习惯。后来，这批年轻人，有的因为表现好，被作为工农兵大学生送到大学；也有的提前回城顶替务工；还有的在恢复高考的时候成为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学生。但他们共同都有一个最感激的人，那就是萧屹瞻。

    罗宇的爸爸罗旭也是这些孩子中的一员。他和罗宇的妈妈，也就是萧老的女儿因为当时在一起学习而结识，后来虽然下乡也没有断了联系。罗旭后来作为工农兵上了大学，毕业了以后又分回了沈飞，和在沈飞中学任教的罗宇的妈妈结了婚。而罗妈妈在生下罗旭后参加了高考，几乎是和自己的学生一起考上了大学。所以罗宇的家里可谓是个航空世家了。

    具有大学文凭，又是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罗旭在沈飞可谓是前途无限。当然他本人也肯干能干，一路从车间升到分厂再到总厂，可谓是一路顺风。而罗宇从小就在厂里泡着，要不就是到外公家去翻那些大部头的书籍，他对于飞行器有着实实在在的兴趣。而作为男孩，他受到了八级工的爷爷罗火根的爱若珍宝；作为唯一的外孙，他也倍受外公萧屹瞻的宠爱。好在家风的熏陶下，他不像后世的一些官二代或是商二代那样胡作非为，虽然在沈一一看来有些油滑，但其实换个没有偏见的人来说，一定会说他是大方得体。或许罗宇也有些自傲于自己对于飞行知识的掌握。有一个堪列学科泰斗的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外公，他自认为在学生中没有人比自己更懂飞机的。

    可是这种自信在遇见沈一一后被打败了。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女生在飞行器相关的知识上不弱于自己，甚至还有很多的方法是自己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比如她说的那个什么复数解法茹可夫斯基翼型，自己虽然在外公的书里看到提到过，但自己实际上没有看懂，没想到她却似乎很了解；而她提出的那个什么网格有限元还是边界元的知识，自己更是闻所未闻。再比如这次在她家她拿出的那些公式，自己都赶紧把它们给抄了下来。看起来她对自己的这些公式很有自信，但是为什么自己在外公的书里面都没有看见过这些公式呢？

    当然，作为男生，在市里听讲座时第一次见到沈一一时，自己就觉得怎么会有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参加物理班呢？女生不是都应该理科不行光在高考中靠英语和语文拉分的吗？后来，在电视台播出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录像中看到沈一一她们的表演时，自己又再一次被沈一一的多才多艺所惊艳。这下沈一一在自己的眼中就是一个会唱歌跳舞的喜欢物理的漂亮女生。男生谁会不喜欢和漂亮女生在一起？所以自己才会和方兵和李想二人在听沈一一说有项目邀请他们参加时都可以说是踊跃地跑来参与了。

    可是在见识了沈一一如此井井有条地把任务的目标给分解了，并给小组里每个人都布置了清楚的任务后，更是在沈一一抛出了那几个他都感觉到高深的公式后，在他这个飞行器发烧友的眼中，沈一一的身份就发生变化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唱歌跳舞的喜欢物理的漂亮女生，而变成了可以一起研究飞行器奥秘的益友了。沈一一在他眼中的女性身份弱化了，她的知识和智力在他的眼中已经更为重要了。可能这就是女博士不大容易嫁得出去的原因吧。

    作为一个深度航空爱好者，罗宇对于他能够参与到中国第一件由中国人自己制作的动力伞这件事情极为看重。他几乎是怀着兴奋的心情在做这件事。冯如是他的偶像，他常常设想如果他和冯如一样能够自己亲手制作出中国人的第一架飞机自己会多么高兴。可惜现在的飞机已经进化到单凭一个人之力不可能成功的时代了。可是这时，沈一一曾经给他看过的一张照片给他带来的新的希望。

    从那张照片里，他了解到了一种叫动力伞的飞行器。拿回去给外公看了以后，外公的证实也让他知道了在国外，大概七八年前，出现了这种单人飞行器，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飞行器结构非常简单，而且是一种真正个人有可能独立完成制作的飞行器。外公还告诉他现在国内还没有人具体了解这种飞行器是怎么回事。外公鼓励他作为课外的兴趣，可以研究一下，但同时也告诫他，可能制作这样一个飞行器所需要的知识和准备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对于外公的警告当然还是乐于倾听的，却不认为是怎么严重的一回事。他对于沈一一身上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自信有一种奇怪的信任。沈一一告诉他们这个东西搞得出来他就觉得沈一一不会骗他们。而这种信任在沈一一给了他几个重要的公式以后，更为强烈。他现在对于沈一一布置的任务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努力去完成。

    罗宇从沈一一家的大院里出来后，和李想一起走了一段路后就分开了。方兵已经开始和林雪在她家一起计算了。他今天先不回自己家，打算去外公家看看。沈一一给他布置了要查几个翼形。他记得外公家的书架上好像有几本厚厚的书，上面好像是NASA翼形来着，他要去拿了看看。如果有的话，那就直接在外公家选翼形更方便。在外公家选翼形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在自己有疑问的时候，可能得到外公的帮助。

    来到外公家后，按了门铃，可以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门。罗宇想可能外公这会儿外出了。没关系，他自己也有外公家的钥匙。那是外公怕他来的时候自己不在而特地给他配的。

    进屋后外公果然不在家。他自己熟门熟路地去了外公的书房。几年前外婆去世后，外公拒绝了父母要求他去自己家住的要求，就守着这间以前分给他的房子自己过。他想外公不肯搬去他家住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那么多书和相对安静的研究环境。

    外公书架上的书可是宝贝啊，那么多的书都是外公那么多年来一本本积攒起来的。他想到沈一一在和他谈话时不止一次提到专业书籍时垂涎三尺的样子，就隐隐地心中有些得意。外公的这些书将来可都是要给我继承的。

    他果然在书架上面一格里找到了那本NASA的翼形手册，踮起脚来拿下来后就摊在书桌上，找了些草稿纸，再拿出了自己记录沈一一那几个公式的那张纸，开始从那本书里的那么多翼型选了几个进行试算。

    对于他这种技术宅来说，是很容易沉浸到专注的工作中去的。所以当他已经计算了不算小的翼型数据后，越算越投入时，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外公已经回来了好一会儿。

    萧老看着自己的外孙好象在算什么东西，还拿了自己收藏的NASA的资料，就不由老怀大慰。自己对于航空的兴趣女儿不肯继承，去念了法律，还好现在有外孙可以继承。他走到外孙的身边，发现有一张纸上似乎有几个公式。

    他不去打扰外孙，拿起那张纸，看了几眼，却忽然脸上变了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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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萧老的发现（求订阅收藏）

﻿    萧屹瞻看着自己手上这张纸上自己的孙子的字迹抄录的这几个公式。以他多年来的治学经验，很明显从公式里几个惯用的字母里可以看出，这几个公式是用来计算飞机翼型的升力，还有气流对于飞机机翼的作用力的。他知道自己的外孙前段时间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据说是外国人把一种充气伞当成是飞行器在空中飞行的照片，并因此而萌生了想要自己也亲自制作一个的想法。自己的外孙能对航空感兴趣，并有这样的雄心，他这个做外公的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也对外孙说了很多鼓励的话语。这回孙子来自己这儿看那本NASA的资料，看来是已经着手在进行他自己的“宏伟”计划了，这点当然让他高兴。可是外孙抄的这几个公式，可以肯定地说，以他博览群书的所见，绝对不出自于自己所看过的任何一本书或是资料。

    萧老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外孙如果就凭着这几个不知从何处来的真假难辨的公式，要是从一开始就把路给走错了，最后不能成功完成他自己的那个自制飞行器的梦想，那会不会打击到外孙对航空的兴趣和信心？要是因为这个而让自己没有了传人，那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吗？

    不过萧老学者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惊动自己的外孙。他在这几个公式里找了一个，自己离开书房来到了客厅，找了几张笔，拿出一支笔，开始找出了自己最常用的一个算例来校核这个公式。其实他预估这个公式应该能满足这个算例，因为以他的熟练的数学能力已经归纳出了这个公式其实是可以近似变形了某个经典公式的，但变形过程中可能要用到很多的假设和复杂的推演，并不是一个简单可得的变形。

    校验的结果没有出乎萧屹瞻的预料，果然证实了这个公式可以用于那个精典的算例，没有问题。他还注意到，这个公式解和经典解析解的误差很小，在小数点后7位之遥。

    得到这个结果之后，萧屹瞻有些吃惊。作为一种近似解法的公式解，依赖的是人们从千百次的试验中得到的经验公式，而传统的经验公式的误差大部分是在小数点后的二位或是三位，这就很让人高兴的。而现在自己手上得到的这个公式，竟然离解析解的误差在小数点后7位，这在工程领域可以算是相当精确的了。

    萧老心里一动，忙走到自己卧室，找出了一个大号文件袋，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簿。他把笔记簿拿到客厅，翻开上面的数据，再用刚才的那个公式开始算了起来。这几个数据是六年前他参加的一个飞机项目在另一个基地进行风洞试验时记录的数据。那个项目的飞机虽然之前经过了近十年的设计过程，但最后因为风动试验最后的结果不理想而放弃了。萧老想用这些经过实测的数据再来验证一下这个公式，再看一下这个新公式和传统的经验公式之间的区别。要知道，在这个机型的近十年的设计过程中，用经典经验公式计算出来的结果都没什么问题，但仍然在最后的风洞试验的时候，被试验推翻了之前计算的结果。

    由于数据的繁多，这回萧老爷子计算的时间有点长。可是萧老还是一丝不苟地认真计算着。而随着计算得到的数据的增多，萧老的心情经历了震惊、激动、兴奋的大起大落。他发现这个公式的计算结果，与风洞试验的结果，有着惊人的一致性。二方面数据的吻合度达到了98%以上。而不吻合的数据也不排除是当时测量有误差或是自己这次算错了。这说明，这个公式是完全可以用的，而且是有着惊人的准确率的。这个公式是块宝啊！要是当时那个机型能够一开始就用这个公式来计算，从而及时发现问题，对结构和布局进行更改，那就不会在风洞试验中失败了输给另一竞争机型，说不定现在还能继续发展下去。而且，这个公式准确度这么高，说明在机型的设计过程中，如果大部分结构基于这一公式计算，那么就可以节省下大量的风洞试验的时间，在成本上和准确性上的优越性不言自明。要是那张纸上的其他的公式也有着同样的准确度，那么对现在厂里正在研究的新式飞机该有多大的助益啊！

    想到这里，萧老坐不住了，他立即起身往书房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核实一下其他几个公式的情况。如果另外几个公式也和这个公式的情况一样，那自己一定要问下自己的外孙，这几个公式的出处。这应该是哪位大牛的著作里给出的吧。亏得自己搞了一辈子的研究，竟然从来没有翻到过那本书，真的是亏太大了。不行，一定要从外孙那把那本书给问出来，自己要好好地研读一下。那里面一定还有很多有用的知识点，值得自己去研究和学习。

    萧老走进书房的时候，罗宇正好刚完成他一个机翼翼型的全部计算。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抬头正好看见自己的外公从外面走进来。他欣喜地说：“外公，您回来啦？！”

    萧屹瞻微笑着对外孙说：“是啊，外公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我们小宇在干什么啊？外公看你在那儿算得那么入迷？”

    罗宇跑到外公的身边，他已经和身材高大的外公差不多高了。他献宝似地拿着自己刚才的计算成果给外公看。

    “外公，你看，这是我刚才算的一个翼型的全部数据，看起来很不错，对不对？我还要再算十个翼型，再决定哪一个翼型最好。”

    萧屹瞻看着外孙给出示的翼型，询问道：“哦，你选的是一个低速的翼型啊？”

    罗宇很有自信地说：“对啊。沈一一说了，我们的动力伞的时速大概不会超过50km，所以要在低速翼形里选一个升力高些，应力小些的翼形，而且结构还不能太复杂。而且，一个星期她就要结果，我就只好在低速翼型里先算再挑啦。”

    他嘴上说得好像很困难，可是从他做得那么投入的事实来看，其实他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有信心的。

    沈一一？记得这个好像是上次外孙去市里听讲座时认识的一个女生吧？而且好像还是个比较特殊的学物理的女生。难道这次外孙其实是和她一起研究飞行器的制作？萧屹瞻装作不在意地问外孙：“沈一一是谁啊？怎么难道你想起做动力伞和她有关？”

    罗宇忽然想起外公知道沈一一是个女同学。自己这个年纪，家长最怕子女早恋了。自己一下子提起她，要是被外公误会了自己早恋就不妙了。他急忙补充说：“沈一一就是市十一中物理竞赛班的一个女同学。这次我们沈飞一中竞赛班和市十一中一起组成一个研究动力伞的小组，由沈一一和我分别担任组长。所以我们各有分工的。比如方兵和十一中的一个同学就负责计算，李想和十一中的同学负责找那个……供应商，我负责资料的收集，然后沈一一负责动力部分和整个伞形的制作。”

    萧屹瞻看到外孙这么详细地介绍了他那个什么小组的情况，心想，原来是集体活动，那倒是不怕二个年轻人在一起闯什么祸了，倒是不知道那个沈一一还会负责动力部分。不过先不管那个，自己还有比较关键的一个问题没问呢。这个问题不问清楚的话，自己今天晚上是别想睡着觉了。

    “对了，小宇，你那些计算的公式是从哪儿来的啊？你可别抄错了，到时候设计就失误，最后出来的飞行器可飞不起来啊。”

    罗宇听了外公这样说，搔了搔头，说：“这倒是也有这个可能。不过应该不会。沈一一同学把这些公式写给我们看的时候，我看她还是很仔细的。我抄的时候也是核对过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错。沈一一说，这些公式的精度还是很高的，在目前的电子计算机的能力下，这些公式的精度还会超过机算的精度的，所以在低速区应用是没有问题的。”

    萧屹瞻很吃惊，他没想到这个让他惊讶不已的公式的来源不是他的外孙从哪本书里看到的，而是又来自于那位女同学。而且看起来那位女同学对这些公式的正确性也是很有信心的。听外孙说那个同学在给出公式的同时还给出了公式的应用区间还有精确度，甚至还说会超过现在的计算机的精度，说明那个同学对公式的了解是下过一番功夫的啊。难道说原来是她在哪里得到过一本航空力学的专著，而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吗？

    “小宇，这个沈一一同学，她的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有没有什么长辈也是搞飞机的啊？或者她有没有告诉你这些公式她是从哪里看来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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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动力伞的动力（求订阅收藏）

﻿    让萧屹瞻有些失望的是，他的外孙也说不清楚沈一一同学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这些公式，更说不清楚沈一一同学家里是不是同样有从事航空研究的长辈。罗宇唯一知道的就是沈一一同学家住在某个部队大院中，似乎她爸爸是部队的某个领导。

    萧屹瞻暗自捉摸，这个女生的家长似乎是陆军啊，不是空军，似乎不是航空体系的啊。那么说来起码她爸爸应该不是航空体系的人，难道她妈妈是航空体系的？可是即使她妈妈是学航空的，也没道理这个年轻人看到过的资料我这儿从来没见到啊？

    任萧屹瞻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个问题却无法阻止他对于其余几个公式正确性的好奇心。在外孙罗宇的帮助下，祖孙二人一起对其余几个公式用他记录的风洞试验数据进行了校验，结果再一次验证了罗宇从沈一一那儿弄来的公式的正确性。萧屹瞻心里之激动，真是难以言表。他真想马上联系自己的几个老朋友，和他们分享这几个在他看来价值非凡的计算公式，可是又认为保不准沈一一那还有更有用的公式没有拿出来。自己手上这几个公式，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使用限制。毕竟沈一一曾经对自己的外孙说过，这几个公式在低速段使用是没有问题，但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外孙在高速段的使用有没有问题。虽然自己刚才用风洞试验的几个测点验算时似乎是没有问题，可是说不定那几个点只是特殊情况。只有从沈一一那得到证实这几个公式的使用范围后，他才能够初步确定公式的有效性。

    萧屹瞻让罗宇最好能明天再去沈一一那儿一下，最好能让她来家里一趟，自己想问问她关于公式的事情。可是这个要求被自己的外孙第一时间给拒绝了。罗宇的理由是，沈一一说过下一次二人见面时自己必须有一个初步的翼型选择方案提交出来。明天如果碰头的话，自己拿不出方案怎么办？自己可不能言而无信食言而肥啊。

    看着自己的外孙振振有辞的样子，萧屹瞻也不好意思让他别管那些承诺明天先把沈一一给约来。毕竟是他们做家长的从小教育孩子要言而有信做个诚实的人的，现在怎么能够自打嘴巴呢？所以，萧老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和外孙一起用那几个公式校验起一堆低速翼型来，再从中找出比较适用的几个翼型供最终选择。

    罗宇看着自己的外公不得不和自己一起研究的时候，心里暗自得意。他现在感觉自己加入这个项目真的是没错。沈一一同学那里看来是的确有着一些值得自己学习的东西的，就看自己外公这么紧张想问公式的情况，就可以猜到这几个公式的重要性了。亏得自己机灵，找了借口让外公主动和自己一起来做工作，省得自己求外公了。要是自己求他来和自己一起做的话，那说不定外公又会提出什么要求一定要考第几名的要求了。

    沈一一自然是不知道罗宇现在已经用计赚得自己的外公一起校验翼形了。其实她虽然猜测罗宇的家里说不定会有哪个搞航空的老前辈，但根本不知道会是萧屹瞻这位大牛，否则她早就主动上门求教了。她现在正忙着出动力伞的发动机图呢。

    按道理说，动力伞用摩托车的二冲程发动机就够了。因为这种发动机的体积小、重量轻，而且动力伞本身对于动力的需求也不大。可问题在于，她要设计的这种动力伞不是普通的运动型动力伞，而是要给自己爸爸的部队配备的。要知道，部队装备动力伞可不是为了旅游或是空中摄影，部队行军是为了战斗的，那起码乘员的身上就要携带一些基本的单兵武器吧。这样的话，如果象运动型动力伞那样只用摩托车的发动机，动力就有些小了。所以沈一一动了脑筋，除了要选一个升力足够大的动力伞翼型外，还必须对摩托车发动机进行升功率。但是普通的发动机重量就有些重了，必须要减重。对于沈一一而言，其实就是要重新设计一款二冲程发动机。

    如果沈一一真的是出身在航空系统的话，那她应该想办法找一个活塞式航空发动机来装上就行了。可是沈一一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和航空工业无缘。她给罗宇的那几个公式纯粹是她在念工程硕士的时候为了写论文而自己凭兴趣找了个翼形流固耦合的题目给折腾出来的。除了这几个公式外，其他对于航空的那些知识她就真的是几乎不懂了。不过，好歹作为一个机械工程的研究生，她对于发动机的原理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作为活塞式发动机的一种，她直接从摩托车发动机下手来研究也没什么错。况且，作为后世大学的教材，对这种采用化油器的发动机根本就是当成例子来教的，可以说把结构和特性什么的讲得相当地透彻。沈一一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把以前老师教的那些东西再回忆出来给绘成图纸而已。

    当然，其实沈一一更清楚的是后世汽车的发动机。理论上来说，汽车发动机的功率比摩托车发动机更大。可问题是后世的发动机早已经采用了电控喷射，考虑到环保的问题，把化油器给取消了。可在1994年，联合电子都还没成立，她上哪儿去弄来电控喷射系统来？而且四冲程发动机比二冲程发动机的结构更为复杂，重量也更重，所以再三考虑下，沈一一还是决定采用二冲程发动机。

    说到摩托车发动机的优化就不得不提到沈一一后世的副业了。后世有很多富二代追求刺激，已经不满足于开豪车拉美女了，他们喜欢上了骑重机车。甚至在地下还有很多摩托车竞速赛。这就要求摩托车必须改装，换上重量轻、功率大的发动机。而沈一一曾经为了攒钱买房子，下班后接活打工，就接到过这样的项目。那段时间她可没少上网找资料，去那些机车发烧友的群里不耻下问。几个项目做下来，在圈子里她还有一些名气。所以说，现在重新捡起这行，沈一一是有充分的经验的。

    把发动机的图纸用了二天画好后，沈一一接下来考虑去哪儿生产了。她有些不确定这个时代的加工能力。因为为了减重，她给这个发动机选了铝质材料。可是这个时代的中国，远没有成为世界工厂。机械加工的水平如何，她完全没有印象。她只知道现在的那些机械产品，加工粗糙的不得了，基本上和五六十年代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这样的工艺和加工水平，能把自己以21世纪的标准画出来的图纸给造出来吗？

    想了想，觉得有些心烦，沈一一就干脆先放下了发动机这一块，决定先去罗玉凤的厂里看看。话说回来，罗玉凤都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的那些高级面料都采购得怎么样了。

    来到厂里，果然，因为以前的存料都已经给用完了，所以那套热销的“十一中校服”现在已经停产了。沈一一在罗玉凤去上海前已经和她商量过了。真的用完了备料，那就绝对不能生产了。绝不能换用其他便宜的料子而砸了牌子。其实这几天沈一一已经看到好像有些人已经穿了仿制的服装了，可是一眼就看出来肯定不是罗玉凤厂里制作的，因为完全没有型。这套衣服，说款式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衬衫和西裤吗，可是说到核心技术，除了版式就是用料。可以说，衣服能够穿出型来，能够那么挺刮，绝对就是要靠衣料撑的。所以现在的厂里，工人们就打扫卫生准备过年，几个老师傅则负责根据定单上的几个细分的尺寸把版型给改出来，好等年后备料来了以后再生产时能够快些出样。

    沈一一今天来厂里，其实是主要找厂里的周工，想问问如果给出一个翼形的立体图，能不能改出一个展开图方便下料的。她来到周工的办公室里，确发现周工正在打电话。

    她在边上听了听，似乎是有人和周工交待些什么，只听见周工在嗯嗯嗯地答应些什么。周工看到她来了，却是眼睛一亮。只听见周工对电话那头说：“罗经理，沈一一同学来了。”

    沈一一明白了，原来是罗玉凤打电话回来布置工作了。她接过电话，很高兴地说：“罗姐，怎么样，快回来过年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罗玉凤那爽快的声音：“妹子。你上次订的衣料已经都搞到了。还好这次来了上海，不但料子找到了，连进价都低了30%。这回我们的利润又可以多留些了。”

    “是吗？那太好了，罗姐你是不是准备回来过年了？”

    “那当然了。既然都订好了，我还留在上海干什么？我当然要赶紧回来啰。也不知道我不在的几天厂里怎么样了。”

    沈一一想了一下，对着电话说：“罗姐，你放心，厂里有周工他们看着，没什么问题。我今天看到工人们也是没有闲着的。不缝纫衣服了还在打扫卫生呢。不过罗姐，我想请你去一下地方帮我订一个东西，然后再回来，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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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伞布的材料（求订阅收藏）

﻿    沈一一拜托罗玉凤在回到沈阳前，先帮她去上海的几个研究所去看一下。她也没有考虑过可能要过节了，人家研究所也会要放假不再上班了。动力伞的设计要素，除了翼形的选择和动力源的选择外，怎么把动力伞给造出来，需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使用什么材料制造。作为一种充气结构，这种材料必须柔软，但不能是橡胶之类的弹性材料，而且密封性也好，更重要的要有足够的强度，以免在充气时或是在空中飞行时破裂或是漏气而造成危险。如果真正地从事一个科研项目的研究，光是要找到这样一个材料就要费好大的功夫。在这样一个没有网络，没有充足的资料的时代里，这样的一个工作可以想见是如何地费时费力。可是，这时沈一一这个后世穿越而来的工科女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她以后世对于动力伞的粗浅的了解，能够当时就提出选择何种伞布的材料。

    罗玉凤现在对沈一一的指示是基本上坚决执行的，她已经从上次和沈一一在“校服”上的合作尝到了甜头，所以直觉地认为这次沈一一请她帮的这个忙对她来说也可能是一个机会。即使是这次不一定能够从当中分到什么好处，起码也能够让沈一一欠自己一个人情。中国人之间的人情债是最难还清楚的。精明如罗玉凤更是觉得能让别人欠自己的人情能够帮自己赢得不少的人脉。

    既然现在沈一一有要求，罗玉凤当然第二天就往上海的几个纺织研究所或是化工研究所去了。她反正对于什么专业的材料知识也不懂，但只是牢牢记住了沈一一在电话里跟她提起的那个材料的名称：锦纶66。后世的中国这个世界工厂，动力伞已经成为了大部分是中国造的一种运动装备。沈一一在某次和同事的某男友闲聊的时候，这个某运动器材公司的小老板就和她谈到过伞面的面料问题，所以沈一一对于这种叫锦纶66的材料记忆深刻。她唯一担心的是，这个时代的中国是否有这样一种材料。如果最后国内没有这种材料，而必须要进口的话，那这个成本可就难说了。

    作为一种尼龙材料，如果要用在伞布上，也不可能是普通的颗粒形式。沈一一最终要的是一种纺织面料的形式。沈一一边祈祷最好罗玉凤能够在上海找到这个材料织成的布料，一边感叹材料科技真的是人类进步的基础学科。没有材料科学的进步，要追求工业文明的成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幸的是，隔了一天以后，当沈一一再次来到罗玉凤的服装厂的时候，接到的罗玉凤打回来的电话。电话里罗玉凤很高兴地告诉她，上海纺织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去年刚完成了一个尼龙66纤维的课题，而且还真的为了结题专门做了一些以这个为原料的面料。沈一一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大喜过望。她连忙让罗玉凤问那个研究员弄点取样回来作力学分析，然后最好和那个老师保持联系，最好把联系方式什么的都能够留下来。一旦这边试验通过，那叫要想办法问那个老师再多订些这样的面料。

    罗玉凤在电话那头也乐了：“妹子，你罗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想的事情，罗姐早就帮你办好了。陈老师这边也很高兴，他的课题要结题，正缺一个应用证明呢。你要是能帮他把研究成果给应用了，给他开个证明，他这次报部级二等奖就有希望了。”

    沈一一暗自庆幸，真的是天助我也。刚要瞌睡就能送上枕头啊。她想了想，问罗玉凤：“罗姐，忘了问了，那个陈老师有没有跟你开价，多少钱一米的面料？会不会很贵？”

    罗玉凤笑着说：“行了，妹子，我就在陈老师这儿，要不你自己和他说？”

    沈一一先是有些吃惊，但后来想想也是正常。在移动电话还没出现的这个时代，要打个长途电话可没那么容易。长途电话这个时候又贵又难打。象罗玉凤这么精明的人，当然是得找个公家单位打电话才方便嘛。中国人吧都喜欢揩公家的油。

    电话被接过去以后，对面刚传来一声“喂”，沈一一连忙就在电话的这头热情地打招呼了：“陈老师您好！我是沈一一。”

    陈老师还是很有知识分子的那种矜持的，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声：“哦，你好。”

    沈一一听到话筒里的语气并不热情，但她也仍然用先前的那种热情的语气说：“陈老师，是这样，罗姐都和您说了吧。我们有一个项目，有可能用到尼龙－66这种材料……”

    不管罗玉凤之前是否已经和人家交底了，作为一种礼貌，再次详细地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介绍一下也是应该的。况且，这种行为还有一种心理上的暗示效果，能够让对方降低对于陌生的声音的戒备心理。后世的电话推销和诈骗电话都有效地利用了这种包含了心理学原理的打电话的策略。

    陈老师显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这种电话策略的影响。在沈一一介绍了自己项目的具体情况后，对于有可能把自己研究的这种新面料用于自己想都没想过的领域，让他也是有些欣喜。纺织研究所的纺织面料主要应用的对象是服装。可是这种化纤面料如果用于服装，首先的问题就是穿着可能不是很舒适，根本无法用于高档的服装。陈老师正在发愁，这样一种花了钱申请了课题研究出来的面料，根本找不到应用对象，所以也在总结报告里没办法写应用前景和社会经济效益的时候，听到沈一一说她这里可以用，那真是不下于雪中送炭的感觉啊。特别是听说沈一一可能用在一种会飞的伞上，再联想到沈一一的所在城市是沈阳，陈老师的自动联想就把这种面料的使用范围给联系到了国防上头了。

    这个脑补让陈老师是欣喜万分啊。要是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够用在国防上，那自己的研究总结报告的社会效益还有经济效益不是就出来了吗？说不定自己申报的奖项还能往上再升一级呢。想通了这一点，陈老师明显比刚才一开始要热情了很多。沈一一甚至能从电话里听出陈老师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那个，沈一一同志啊，这样吧，我的这些试织的尼龙－66的面料，如果你要用，我这边无偿给你们使用。但是如果你们用了觉得好的话，你们要给我出一个应用证明，我们报奖需要用的。”

    “没问题。”沈一一真没把这个当成什么难事。不就是出个证明盖个章吗？最简单的就是让罗玉凤给办一个证明。她这样一个私人承包的工厂，什么单位章和财务章都在罗玉凤手里，盖个章还不简单。甚至沈一一还在想，如果最后这个动力伞制作成功的话，她是说能够让自己老爸用下来肯定她的贡献的话，看能不能让老爸的部队给出个证明，那证明力就更强了。

    “陈老师，其实我们这边关注的是你的面料够不够。要知道我们的用量可是不少啊。”要知道一个伞的用料面积可能是100平方米之多啊。

    陈老师却没当成一回事：“没问题，你放心啊。沈一一同志，只要你能够给我们提供应用实例，你要多少面料我就给你多少面料。你知道我们的炼化炉对这种化工材料有一个初始炼化量的。我们的炉子起板就是5吨。你想想看5吨的材料，我这儿要能织多少平方米的面料？所以你真的需要，我这儿就多给你织一些布就行了。”

    这话一说，沈一一就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显然这个时候的上海纺织研究所，还是没有科研市场化啊。这位陈老师一点没有经济意识，完全是为了完成研究报告申报一个什么奖之类的，所以对于自己提出的用料要求才会不要求任何经济补偿，只要求一个应用证明。沈一一边感叹边鄙视自己，明明心里高兴得要死，还在担心这个陈老师的成果收益问题。其实以沈一一自己在后世的经验来说，完全市场化的科研在中国也不是理想的做法。中国作为一个后进国家，本来研究水平就落后西方很多，要是每家单位都纯粹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把研究上的一点点进步都看得重得不得了，对其他单位保密，或是要求很高的价格，反而阻挠了新技术的应用，或是造成很多重复投资或是研究，浪费了国家的科研经费。要知道我国科技的最大突破期恰恰是在高度计划的体制下举全国之力形成的。所以在科研上，计划体制和举国体制不见得不好。甚至沈一一认为科研人员就应该被国家养起来，不用为生计发愁，只要一心研究就好了。商业推广的事情不应该由科研人员考虑，交给纯粹的商人就行了。

    反而是市场经济下，科研人员也要考虑什么来钱快再研究什么，这才是造成后世中国的科学界整体浮躁加功利，并导致最耗时费力却又重要无比的基础科研长期停滞不前的根本原因。后世中国工业界最为人诟病的“心脏病”也就是发动机的短板一直补不上，科研体制上的问题不是某些不懂装懂又爱事事发表意见的所谓经济学家或是社会学者所批评的不够市场化，而恰恰是因为市场化下的充分竞争削弱了我们国家本来就不强大的研发力量，增加了内耗。如果还是五六十年代的那种体制，说不定心脏病早就解决了。沈一一从来就不认为市场经济是万灵丹。可能在经济上市场经济有其积极的作用，但在科研上，特别是追赶西方的时候，集中力量才能办大事。

    当然，人在社会中不能要求社会适应自己，而只能是人来适应社会。所以沈一一也就是稍作感叹，马上就和陈老师在电话里敲定，等罗玉凤把样品带回，一旦力学和理化试验通过，沈阳这边立即电话通知上海，告知准备的用量，陈老师准备了就给发过来。

    双方互有需求，当然就会一拍即合。所以在沈一一的要求下，罗玉凤干脆在上海和纺织研究所签订了一个备忘录，专门把双方的共识给记录了下来。沈一一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一要求，让陈老师更是感叹，原来沈阳这边做事还是很周全规范的，从而更坚定了支持她这个动力伞项目的决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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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萧老来访（一更，求订阅收藏）

﻿    专用材料的准备是动力伞项目成功的前提，所以沈一一把这个最重要的前提就亲自承担了。为此她在那次和几个同项目的小伙伴们商量完以后，独自担着心事好几天。好在现在通过电话，请罗玉凤和上海纺织研究所的陈老师敲定了合作的细节，她总算是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挂了电话以后，沈一一和厂里的技术和管理人员通报了一声，罗玉凤马上就要回来了，又对放假前的工作计划稍微整理了一下。她虽然和罗玉凤另外注册了一个公司，但这个厂毕竟是罗玉凤承包的而已，并不属于她的名下，所以她也只能在某些方面稍微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具体的管理职能不在她身上，她也没有权力对厂里直接管理。

    考虑到在面料到厂前，自己设计的那套热销套装一定不能生产了，最近的重启生产的时间应该也在过完春节以后了，所以沈一一虽然有些可惜节前那十来万没法入账，但想想现在好象也没有什么地方急着用钱，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从罗玉凤的戏服厂回家时，在营区的大门口老远却发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在那儿徘徊。沈一一心里有些奇怪，这个部队营区的外面，要是有人这么光转悠不肯离开的话，那值勤的哨兵应该早就执行驱离了吧，怎么还让这二人一直在这儿晃啊晃的呢？未免太没有警觉心了吧。

    等她走近些再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罗宇这家伙来了。想来这家伙上次来的时候，值勤的岗哨记得了他的脸，所以知道这个人和师长家的小孩是同学，所以虽然没让他进去，但也没有拦他。旁边这个白头发老人难道是和他一起的？他家的长辈？那应该也是位航空方面的专家级人物吧？

    沈一一边向前走边在自己心里头琢磨着，等走近些那二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立刻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脸，和他们打招呼：“罗宇，你来啦？怎么这么快我让你做的事情就有眉目了？”

    罗宇看见沈一一来了，心里头可真的是高兴。这倒无关什么男女生间的微妙情愫。自从发现沈一一可能是自己在航空这个兴趣领域里难得的讨论对象的时候，沈一一在罗宇的心里已经不是一个女生了，而是挚友了，所以原来之前可能有的那种种绮思，这时已经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看到沈一一兴奋主要是因为这一来，在营区外面老进不去，天又这么冷，自己的外公年纪大了不要冻坏了；二来是自己在家里和外公二个人好不容易用沈一一给的那几个公式算了几天，挑出了几个低速大升力翼形，外公还直说自己这几个公式是捡到宝了，自己早就想到沈一一这儿再来挖挖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公式啊什么的可以拿走。

    罗宇也大声冲着沈一一说：“那当然，我是什么人啊。你布置的工作根本不要一个星期，我三天就给你搞定。”

    “是吗？不要是敷衍了事哦。我可是要检查的。”沈一一习惯性地打击对方。基本上她对于任何人可能有些自大都会下意识地打击对方，习惯而已。

    可她的打击对自信满满的罗宇根本没用。罗宇一甩头就自信地说：“你检查呗，保证没问题。”

    沈一一边笑着点头，边也微笑着对罗宇身边的这个老爷子打招呼示意。她走到二人跟前，冲罗宇问道：“罗宇，你还没有介绍呢，你旁边这位老先生是……？”

    罗宇忽然想起刚才太兴奋，没有第一时间向沈一一介绍自己的外公，忙说：“咳，刚才我忘了介绍了。这样，沈一一同学，这位是我的外公。”

    沈一一向老爷子鞠了一个躬：“老爷爷您好，我是罗宇的同学，我叫沈一一。”

    萧屹瞻有趣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可是年纪大的人眼睛有点老花，正好是远的能看清楚，近的反而看得模糊。沈一一这小姑娘还离开老远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远处走来的这个小姑娘。虽然是裹在厚厚的臃肿的棉衣里，但露在外面的小脸显然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等到走近了自己的外孙一和对方打过招呼，他就猜到这个应该就是那个自己的外孙跟自己说的那个给他那几个公式的小姑娘了。

    他也和蔼地对沈一一说：“你好啊，沈一一同学。我是罗宇的外公，我叫萧屹瞻。今天和罗宇一起到你家来坐坐，发现你家的门还是很难进的啊，哈哈。”

    听到老人和自己开起了玩笑，沈一一也笑着回应：“哪里哪里，想来萧老先生您也应该是沈飞工作的，大家的安全保卫措施都差不多的。要是我去您家拜访事先没有和您约好，想必也会要在门外等着您回家后才能放我进去的吧。”她边和站岗的哨兵打招呼，帮这二位访客做登记，一边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刚才这个老人报的自己的姓名。萧屹瞻，萧—屹—瞻，好像自己脑海里有点印象啊，是哪位大牛来着？

    等到看到老人落在访客登记簿上的那几个字的时候，沈一一忽然想起，啊，原来是这位大牛啊。萧屹瞻，是我国航空界的一位老前辈啊。前世自己在写论文拼凑一些资料的时候，在写国内外研究情况介绍的时候，九十年代以前的很多国内的论文文献中曾经看到过他的大名。这位老前辈在机体设计方面有很多的文章后来都是学航空的学生必读的。

    沈一一心里一边在猜测罗宇的外公萧屹瞻看来就是那位中国航空界有名的人物，一边不动声色地微笑着带着二位登记过的客人往自己家走。当然，身为一个讲礼貌树新风的新时代优秀学生，沈一一在路上当然就开始和客人进行礼貌地对话了。

    罗宇却正在兴头上。他迫不及待地想和沈一一共同分享他这三天来计算的心得，也还没有到沈一一家，他就开始介绍自己的辛苦了。

    “一一同学，你上次要求我确定五个备选翼形。我用你给的公式计算了一下，有三个翼形的计算结果非常接近，所以我就把这三个翼形一起都选上了。所以一会儿我们给你的翼形一个有七个哟。”

    沈一一听到说罗宇他们找了七个翼形，吓了一跳。她扭头看了看罗宇，心想你怎么不干脆一下子就全部选上？七个候选翼型，这得花多少时间才能筛到一下啊。自己明明是跟罗宇说过，要在第一轮筛出次优解和最优解的，这不是还没有完全任务吗？当然，当着人家家长的面，沈一一也就克制住没有马上问出这个问题。正好路上有大院里的住户和沈一一打招呼，她也就借着和人家打招呼，就没有回应罗宇的问题。

    萧老爷子看着沈一一这姑娘没有回自己外孙的话，心里猜到人家小姑娘看来是对自己外孙的工作状态不满了。作为全程参与罗宇同学工作过程的人，他一方面是要帮自己的外孙说说话，另一方面也是直接对翼形的事情就事论事。

    “沈一一同学啊，你也不用感到这儿有七个选择，待会的工作量会很大。你要知道，罗宇他能够从低速翼型里挑出这七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我和他一起算过，用你给的公式，有几个翼型的数据都是在小数点后五位以后才有差异的，这样我才让他把这几个翼型都选过来讨论的。因为这说明这些机翼的计算结果已经落在了公式的误差范围内，必须要同等对待的。”

    沈一一点点头说：“是的，我知道了。既然萧老您也觉得有必要多选二个出来，那就肯定是有必要了。这方面您是老专家，我们肯定要接受您的指教的。”

    这时，三人已经来到了沈一一的家门口。这会儿离沈妈妈她们下班还有二个小时。沈师长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在家，所以沈一一也就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请一老一少两位客人进屋去了。

    客人到家，当然请上座。沈一一还因为有萧老在，特地去找了自己老爸私藏的今年的新茶，泡了茶端上来。那碧绿的茶叶在清澈的茶水中展开了叶子，非常有茶趣。

    与罗宇的拿起就喝牛嚼牡丹不同，萧屹瞻老爷子却是心里暗暗点头。老一辈人讲究的是一份涵养，讲究修身养性。他年轻时也是书香门第出生，家里的大人们也是认为茶能怡情养性，更认为“以茶待人”是儒家文化中的“和”文化的精髓。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再加上当时的社会环境不允许，所以还不怎么有时间和心情来做这些事。可是人一老，一上了年纪，那些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就显得这样的珍贵。这个小姑娘注意到自己这个老人来访，端出一杯好茶，正是有家教的家庭所传授的待客之“道”。就这一杯茶，让萧老对沈一一的好感一下子就建立起来了。这是个有礼貌有知识的好孩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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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震撼萧老（二更，求订阅收藏）

﻿    沈一一给二位客人上了茶以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在桌前落座。她是信奉喝水美学的人，所以平时就很注重多喝水。喝水既能排毒又能保持皮肤水嫩弹性，能延缓衰老，所以水是最好的饮料。这是后世的营养学上已经有公论的事实，沈一一自然是奉为圭臬地照办无误。

    不用她开口，萧屹瞻首先拿出了一张纸，也正是他的外孙罗宇之前手抄的沈一一的那几个公式。老爷子也已经忍了这么多天，他心头的疑问始终没有机会提出来。今天总算是来到了始作俑者的家里，这个问题他当然就急着要问个清楚和明白了。

    “沈一一同学，这几个公式是你上次给罗宇的吧？”

    沈一一眼睛往纸上瞟了一眼，点了点头：“是啊，是这几个公式来着。你们这几天应该已经拿来验算过不少数据了吧？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萧屹瞻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的确上计算了你的公式，而且根据计算的结果选了这几个机翼的翼型出来。但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认为你的公式计算的结果是正确的呢？这几个公式并没有在任何的教科书里提供过，你又如何来证明这些公式的正确性呢？”

    沈一一明白了，看这位老爷子的样子，他是对自己给出的公式有疑问啊。不过她不认为说老爷子真的是对自己给的公式没信心。相反，从老爷子今天能够亲自登门拜访，就恰恰说明了老爷子发现了这几个公式的价值，而且这几个公式对他的意义一定是极大的。

    要知道，现在的电子计算机技术还很不成熟。目前国内可得的电子计算机的运算能力，一台工作站的计算水平还及不上后世的一个手机或是IPAD，所以要像后世那样用数值计算来得到比较精确的数值解，在这个时代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现在的飞行器牵涉到流体力学的设计部分，主要还是依靠经验公式，同时也严重依赖样机模型的风动试验。就她记忆所及，国家在80年代科研经费十分紧张的情况下，还投资在四川建立了一个当时亚洲最大的风洞试验装置，可想而知，现在的飞行器设计是如何离不开试验的支撑。当然，即使是在后世，哪怕有了高性能的超级计算机，还有相对成熟的计算流体力学的计算软件，风洞试验仍然是非常重要的研究手段。因为人类所有的科学的原则就是要解释自然现象，逼近自然规律，而不是相反。所以往往一些计算软件的升级或是补丁就是专门用于解决计算结果与试验结果的偏离问题的。一旦计算结果和试验结果发生差异，人们第一时间总是在确定试验过程无误后，修正计算结果的。可见风洞实验的优先等级始终高于计算模型。

    问题在于，风洞试验的准备周期相当长。吹风洞的模型的制作问题，传感器的安装问题，导线的布设问题，流场的优化问题等等，每一个问题都需要时间和经济上的代价。这些代价的存在，也就是工程技术人员开发了大量在计算机上进行的虚拟设计过程的原因。通过数值计算模拟试验时的情况，能够大大地节省相关的费用和花费的时间，取得相似的精度。所以说，虚拟设计是飞行器设计的一个效率倍增器。

    如果沈一一后世专业从事飞行器设计，那么她应该会非常熟练于虚拟设计的各个范畴，操作软件的熟练程度也是非常娴熟。但这样的她回到1994年并没以什么用处。因为这个时代并不存在一台达到后世单机工作站水准的电脑。同时，这个时代也不存在后世大家都能使用的功能强大的流体计算软件。所以，这样一位精通电脑的人才是这个时代根本就开不了工。可是沈一一恰恰是一个为了混硕士文凭和她的高级工程技术证书而投机取巧的人。她为了使自己的论文能够发表，体现新意，刻意通过计算软件的大量计算，反推一些试验公式，反倒是似乎天然就为这次穿越所准备的。把计算机上的每次计算过程比作是风洞试验，她正好把这些实验数据或者说是计算数据拿来，形成新的公式。这样的事情，哪怕是最会归纳这些公式的苏联人，当初也不会有这样的条件。所以，回到这个时代以后，特别是决定进行这个项目以后，沈一一真是万分庆幸自己当初的无心插柳现在可算是柳暗花明了。

    对于萧老爷子的这个问题，沈一一也不怕回答。她当时就微微一笑，反问老爷子：“萧老，如果我说这些公式是我个人推导出来的，你相信吗？”

    “什么？这不可能！”萧屹瞻当时就被沈一一的大胆言论给震惊了，并立即否定了这种可能。话一出口，老爷子也感觉自己的语气似乎是有些生硬，缓和了一下表情，尽量和颜悦色地对沈一一说：“呃……沈一一同学啊，你一定是从哪本书里看到过这几个公式对不对？你现在不告诉我们，是不是怕我们知道了以后问你要那几本书啊？你放心，我们只要借几天，复印了就还给你，不会征用你的书不还的。”萧老爷子真的是认为沈一一为了保护自己的那份宝贵的资料书而不愿意说实话。他自己也是工程人员，当然理解工程人员对于一本重要的工具书的爱惜程度。以沈飞在国家的地位，如果向有关方面表示沈一一手里这本书的重要性，那当然根据规定国家就会直接要求沈一一献出这本书。他想那样沈一一肯定不愿意，所以就主动和沈一一说明，他们只是要复制一本书，原书还是会还给沈一一的。

    可是沈一一却摇了摇头，说：“萧老，你看，我说了你还不信。没有这样一本书。这个公式确实是我自己推导出来的。”

    萧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了。他心里想我已经这样跟你说了，你自己还是不承认啊。小姑娘你知道不知道这本国内没有见过的材料对于国家，对于整个国防的重要性啊？女娃子就是心胸狭窄，不识大体。他心里刚才对沈一一的好感立即下降了不少。

    老爷子脾气一上来，讲话就不客气了。

    “好，你说是你自己推出来的，怎么推的，你说说看。推不出来，就说明你是从别的地方抄来的，你要把书拿出来。”

    罗宇在旁边听了脸上都开始发烧了。他看看外公，心里想外公怎么今天开始耍起无赖来了。人家真的抄了那本书，凭什么给你看啊。这书也不是你的。不就是书上有几个公式吗，不给也就不给了，怎么外公变成土匪了，还一定要明抢啊。他还年轻，不理解萧老先生手上一个重点的飞机项目想要快些推进的急切性。如果萧老先生能够得到再多些能有这几个这样高精度的公式，那他手上的那个空优战斗机的项目一定能够尽快地完成技术设计，开始原型机的制造。老先生也是过于急切了，所以今天有些失态。

    沈一一是完全能理解老先生的心情。因为她是知道的，就在这几年，空军的几个重要项目都在紧张地进行中。所以以她的理解，身为国内航空界的名宿或者说是泰斗级人物，萧屹瞻会把自己的这几个公式看得多重要，也顺带把这几个公式的出处给看得多重要。讲老实话，如果自己手上有这样的一本书，那自己早就双手奉上了。身为中华儿女，谁不盼望国家富强，谁不盼望自己国家军力强大。身为一个工科女，更希望能让自己的军队装备更先进的战斗载具。可问题是自己手上真的没有啊。

    沈一一很诚恳地对萧屹瞻说：“萧老，这样，我就献丑，在您老的面前给您推一个公式，您看看啊。”说着，就找了一张纸，拿了一枝笔，直接在桌子上对着二个人开始推导。她当年写论文的时候，为了使自己伪造的试验数据能够有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出处，专门研究过从一些已知的经验公式如何推导得到自己创造的新公式，在这方面还是下过一些苦功的，通过查资料或是动脑筋也是引用过一些经验法则来完善自己的推导过程的，所以当下在外人面前推导也一点也不怯场。所以罗宇和萧屹瞻看到的就是这个小姑娘真的在自己的面前，从一个原始公式开始，一步一步推导得到一个让自己惊艳的新公式的全过程。

    “萧老，您看，这个公式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公式，我记得流体力学书里面就有……这是茹可夫斯基变换，变换后我们可以得到这个……这里用了一个简化假设……这个是在小雷诺数情况下的简化，所以可以把这一项丢掉……还有这个，如果在高速区间内的话，必须加上这个粘性项……这个是等价无穷小……”

    象是变魔术一般，通过沈一一的逐项讲解，罗宇是听得似懂非懂，因为他其实还有很多的数学工具根本还没有学过；可是萧屹瞻听来却似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对啊，就这样推导往这个方向就对了嘛，为什么我以前没有想到呢。沈一一的推导给萧老带来的思想上的震撼，让他看眼前这个女生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之前还认为沈一一为了不献书而没说真话，可现在他不禁想到，难道说我真的遇见了一个天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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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留客（求订阅、求收藏）

﻿    一个公式推导完毕后，萧屹瞻看沈一一的眼光全变了。他现在难抑心中的兴奋之情。这是一个天才啊！

    定了定心绪，萧屹瞻和颜悦色地对沈一一提出了要求：“沈一一同学，你看你能不能再找几张纸，把这剩下的几个公式也都给推导一遍呢？就象这第一个公式一样，把其余几个公式的推导过程也写下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虽然是一个礼貌的请求，但以萧老先生在航空界里的地位而言，无异于是沈一一必须满足的一个要求。

    沈一一其实心里原来也没有打算要藏私。她自己知道这几个公式的意义。如果这几个公式在后世计算出的结果和用大型商用计算机计算的结果相当，那么在这个我们自己的国家还不具备后世那样的大型电子计算机的1994年，这几个公式就相当于是大型电子计算机了。如果我们的武器研究人员能够掌握这样的有用工具，用于发展我们自己的各种飞机，那么对于设计准确性的提高，还有设计效率的提高，这样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不论是前世的那个沈一一，还是现在身为军人子弟的沈一一，都没有理由不在这一点上帮助自己的国家。

    所以，沈一一当然也就轻易地答应了。

    “好的，萧老，我们来看第二个公式。这个公式其实还是来自于你我熟知的那个经验公式。其实这里也有一个无量纲量，也就是斯特劳哈数的参与……”沈一一继续着她的推导讲解的工作。罗宇也继续听得一头雾水，萧屹瞻老爷子也仍然是眼睛越听越亮。沈一一所推导的每一步，在萧老爷子的眼中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可是仔细想来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甚至某些假设下的化简可谓是精妙绝伦。听着沈一一思路清晰而又娓娓道来的解说，萧屹瞻现在觉得自己的外孙真的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年轻但又有份量的小天才。现在在他的心中，沈一一这个人的份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被他视若珍宝的那些公式，甚至是比他先前所预期和所期待的那本所谓的书还要来得重要。

    这样的推导过程，其实对于沈一一自己来说，又未尝不是一种提高呢。进入这个年代的这段时间里，即使她参加了竞赛班，又维持着成绩的领先，但她取得的这些成绩所依赖的知识体系，仍然是在初等数学或是经典物理的范畴。知识如果长久不用，即使不忘却，起码印象也会淡漠。沈一一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让她回顾并加深对于高等数学和近代物理学的知识的理解了。平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而现在，因为罗宇和萧屹瞻老爷子的到来，让她有机会用这样一个个公式，串联起自己平时无法自如使用的那一个个高等教育才会接触到的数学和物理学的知识点。她的心中对此又何尝不庆幸有这样的机会呢。

    所以，一个讲得尽兴，一个听得尽兴，只有罗宇同学因为实在对于有些沈一一所讲的知识或是原理没有概念，有时只能看看沈一一，再回头看看自己的外公。虽然听不懂，但罗宇相信，如果自己的外公没有提出沈一一讲的不对，那沈一一就一定没错。他深深地感到，原来自己的那些莫名的优越感要不得啊。知识的海洋是如此地无边无际，在他象个井底之蛙满足于眼前的知识的掌握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女生，早已超前地将属于她的知识边界推进到了自己不曾想象的高度。从而，罗宇也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自己回去要再看更多的书。今天自己听不懂的知识点，未来自己一定要问外公，自己也要掌握这些知识点。

    当从事一件事的参与者都很专注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间，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沈一一也好，萧老爷子祖孙二人也好，谁也没有注意到门的把手动了一下。其后，门打开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沈一一总算被开门的声音给惊动了。她抬头往门口一看，兴奋地叫道：“妈妈，你回来啦。”

    沈妈妈一手拎个挎包，一手拎个菜篮，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家里女儿之外多出来的这一老一少。她当然不会像自己的丈夫那样脾气火暴，但也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萧屹瞻和罗宇二人还是颇懂做客的本份和分寸的。他们二人早早地就站了起来。沈一一也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顺手就接过妈妈手上的菜篮子，一边手挽着妈妈介绍说：“妈妈，这位是萧屹瞻萧老前辈。萧老前辈是我国飞机专业著名的专家。旁边是他的外孙，叫罗宇。我们上次在市里物理竞赛培训讲座的时候认识的。”

    萧屹瞻也接着说：“沈一一同学妈妈，你好啊，今天冒昧地到你家来作客，给你带来麻烦了，不好意思啊。”罗宇也貌似乖巧地说：“阿姨您好！”

    沈妈妈杨蕊怎么说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虽然一时比较吃惊于女儿现在的交游广阔，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在第一时间就热情地招待起客人来：“萧老，还有这位罗同学，欢迎你们来我家作客啊。这样，你们先坐坐，一一再给客人倒些茶。你这孩子，也不看看桌上的茶都凉了吗？”

    萧屹瞻和罗宇当然连说不用，但在沈妈妈的坚持下，二人只能坐好。沈一一则是提着篮子和妈妈一起来到厨房。

    厨房里，果真如沈一一所猜测的那样，沈妈妈其实是要了解一下这家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沈妈妈让沈一一把菜篮放下，自己也放下挎包，问女儿：“一一啊，你怎么请客人回来也不和妈妈说一下啊。你看现在几点了，妈妈今天又没有多买菜，怎么办？”

    沈一一先倚在妈妈身上，撒了下娇，反过来被沈妈妈打了一下：“快点说，人家客人还在外面，怎么办？”

    沈一一就站直了身体，对妈妈说：“妈妈，他们只是来和我请教一下某些问题啦。现在也讲完了，快回去了啦。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在这里吃饭的。”

    沈妈妈不赞同地看了女儿一眼，说：“胡说八道。妈妈是这样教你的吗？待人接物的基本道理都不懂了。都这个点了，即使客人想离开，当主人的也应该一定要把客人留下才是。不像话！”

    沈一一嘿嘿地笑着不说话。沈妈妈无奈地看了看女儿：“这样吧，一会儿给你爸或是你小伟哥打个电话，让你爸回来的时候，去小食堂打几个菜带回家。”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我打电话吧，你就把客人陪好。人家是老专家，你不要给我骨头轻，要有礼貌，知道吗？”

    沈一一故意拖长音调说：“好的——知道了———”就施施然地提着热水壶去外间给二位客人加水去了。沈妈妈看着女儿走出厨房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客厅以后，沈一一先给客人续了茶水，然后继续完成她未完成的公式推演。对于学者出身的萧老而言，他只要看到新的知识，就马上沉浸进去了。只是这回罗宇心神有些不宁了。他看了看时间，都快吃晚饭了，可今天他自己选的那些翼型都还没有拿出来献宝呢。这可怎么办？他记得沈一一明明上次布置任务的时候说要马上开始确定一个翼形方案的嘛，可是今天如果不确定，今天他来的目的不是没有完成吗？

    所以，他怀着这个心事，虽然有些听不懂，但还是持续关注着沈一一和他的外公萧老爷子之间的交流。好不容易看见沈一一总算推导到了最后一个公式，罗宇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那个……沈一一同学……我的翼型选择你今天要不要看啊？”

    沈一一听到罗宇的这个问题，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心说，你总算问这个问题了。要知道沈一一等罗宇的这个问题等了有多久啊。她一直推导公式，脑子一直是高速运转，没有休息过，实在也是有些疲惫了。刚开始的时候当然是难得有这样的换频道思考问题的机会，还略微有些的小兴奋，可是时间一长，脑子就有点吃不消这样高难度的活动了，沈一一心里就开始盼着罗宇能够插嘴来拿其他事情缓一缓。可问题是罗宇始终不吭声，还一副听得很有兴趣的样子，这就让沈一一实在是暗暗叫苦。

    就着罗宇的这个问题，沈一一有些为难地看着萧老爷子：“呃……这个嘛……”

    萧屹瞻老爷子看沈一一和自己的外孙的这个样子，了然地一笑：“哈哈……行啊，沈一一同学，你的这几个公式也讲解得十分详细了。这样，你的这几张纸我今天就带回去，还要好好地参详一下。今天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二个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你看方便吗？”

    沈一一听了，连忙阻止说：“唉，可别。萧老您看，我和罗宇上次已经约好了，再碰头的时候要按节点马上选出适用的翼型的。今天要是不选出来，那可就等于没有按计划执行，那可不成。况且都到吃饭的点了，要是不把你们留下来，我妈非骂我不可。所以你们还是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罗宇，快把你的作业拿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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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失误（求订阅，求收藏）

﻿    按照中国人的传统习俗，客人到主人家，主人留客，客人当然不能马上留下，得客气几番，在主人的再三挽留之下，客人只好盛情难却地答应留下了。所以，在沈一一家的客厅里，这一幕当然也必须分毫不差地照样上演。这倒不能说是中国人假客气，真虚伪。其实人类发明种种礼仪的过程，不正都是为了面子上好看能过各去吗？这一套，不但是咱们中国人穷讲究，老外一样对于礼仪十分重视。在任何国家，不守规矩不讲礼仪，讲好听些，或者别人为了某个目的要吹捧你，会说你是真性情，可是背地里肯定说这个人真粗鲁没教养。

    所以说，其实萧屹瞻老爷子倒不见得心里真的不愿意留下。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正对沈一一的这几个公式食髓知味呢，还正想着还能从沈一一的脑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来呢，让他现在就回家，还真的是意犹未尽。而罗宇更不用说了，他自己卖力地算了几天新出炉热腾腾的结果，要是没能在别人面前现一现，那心里就跟有猫在挠似的，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经沈一一再三挽留，甚至沈妈妈也见客人要离开，从厨房出来说什么也不让客人走，萧屹瞻祖孙二人才又重新落座，继续他们和沈一一同学的学术探讨。

    罗宇总算是被解放了。他兴冲冲地从包里拿出一叠子纸，上面画着他所初步选出的那几个翼型，当然还有他还有萧老爷子这几天的计算成果。萧屹瞻看着外孙那个兴奋劲儿，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外孙看来是因为自己刚才和沈一一讨论公式的来历而被憋坏了。现在也好，就让他好好说说他自己这几天的丰功伟绩吧。其实萧屹瞻老爷子现在也很想看看沈一一对于罗宇弄出来的这几个机翼的低速翼形会按什么样的思路来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沈一一在流体力学基础上的功力，还有能够由经验公式衍生出新的公式的洞察力已经深深令萧老爷子折服，但萧老爷子还是想看看，沈一一除了那惊人的洞察力外，还有什么让人惊喜的表现没有。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和几个老伙计一起把沈一一这个小天才的事情上报。不管什么时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突出人才也是要保护和重点培养的。

    沈一一顺着罗宇的手指看着这几个翼型，视线所及处是这几个翼形边上纸上写满的计算过程。看着那一个个数字，沈一一心想，罗宇这几天是算得够累的啊。光是看这密密麻麻的数字挤在一堆，自己就感到头皮发麻，不想再看了。可罗宇他竟然还超出自己的预期甚至多算了二个翼型，看来在计算方面，他是真的有兴趣。

    不过沈一一也不会忘记自己今天的任务。所以她一边听罗宇介绍，一边也伸手把其他的纸张拿出来看。她就挑着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仔细地前后对照着看。看着看着，虽然罗宇仍然在那里不断地介绍，可是沈一一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萧屹瞻在一边看着沈一一已经在自己看结果了，也没认真听自己外孙的讲解，但也没有阻止外孙的介绍，心里虽然对外孙有些不忍，但心里还是点了点头。这个小丫头看来的确做事知道主次。其实萧老爷子自己也觉得象这种计算的文件，既然有明确有公式，根本不需要介绍也能看明白。可是如果不让计算的人介绍对于人家的热情又是一种打击，所以往往纯粹是出于一种团结的目的而安排计算人员介绍工作。可是实事求是地说，确实这样的介绍是没什么必要的。

    罗宇介绍了一阵子，也发现沈一一已经在看后面的内容了，而他自己也察觉自己说的大部分的话都是重复的内容，似乎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也就自己停了下来。

    沈一一见他停了，就顺口问了一句：“怎么停了？你不说下去了？”

    罗宇泄气地说：“不说了，反正你也没在听。”说话的语气里还有点赌气的味道。

    沈一一笑笑，说：“哈哈，看你小鼻子小眼的那副样子。”说完，脸色一正，说，“罗宇，我不用听你的介绍，只是看到这几张纸边上这些数字，这么多的数字，这么密的行距，我就知道你完成了多么重要而又艰巨的工作。我要谢谢你的付出。没有你的辛勤劳动，我们这个项目就没有办法顺利走出第一步。所以我一定要谢谢你。”说着还真的站了起来，向着罗宇和萧屹瞻老爷子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见她一下子变得这么正式，罗宇还真的有些不习惯，甚至是有些手足无措，只是喃喃地说着：“这……也没有这么样啦。”看得萧老爷子直摇头，这小子还真嫩啊。这么几句话就一下子把他的付出给回报了，而且还真的让他不好意思起来。这小子和人家小姑娘比起来，还真的是有差距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沈一一小姑娘还真的就说话有领导的味道，也不知是不是家学渊源。

    心里隐隐有着对外孙被人家小姑娘给比下去的不满，萧老爷子开口问道：“沈一一同学，你看了这么多计算的结果，现在心里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了？总不见得说这七个翼型都被选中，是吧。”

    沈一一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会一下子把七个都选中。实际上我已经选了二个方案，作为我们接下来开展工作的对象。我马上指出来，请您老参详参详。”

    萧屹瞻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从这七个里面还多选了一个，可是听沈一一说选了二个，也不知道互相之间有没有交集。

    沈一一就从这几张纸中挑了二个翼形出来：“罗宇，还有萧老，你们看，我选中的就是这二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祖孙二人看了过去。

    “咦，你怎么选了这二个？这二个的升力不是最大的啊。你看我明明给了你几个升力更大的你怎么没有选呢？”罗宇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异议。他倒不是说认为真的选错了。他现在认为沈一一在学问上比自己强，所以对于沈一一的选择，他倒不能肯定是错的。他只是纯粹想了解一下沈一一这样选择的原因，抱着学习的目的。

    沈一一有耐心地解释说：“没错，你说的那几个你算出来的升力的确是比这个大。可那些是极限升力，而且如果你把升力和对应的飞行速度画成一条曲线的画，你就会发现，实现上你说的那些个更大的升力出现在远离我跟你说的50km时速的地方，而我选的这二个翼型，你看，50km时速的附近恰恰有着最高的升力。”随着沈一一在纸上画出了对应翼型的曲线，罗宇一下子就明白了沈一一选择这样二个翼型的原因。他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沈一一却还继续说：“所以，罗宇，飞行器的设计和动力的结合十分重要。我们的翼型设计时就确定了飞行时速在50km，所以我们在设计的过程中都不能忘记这一点。”

    萧屹瞻暗暗点头，小姑娘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啊。不过他却还是故意提出：“这么说的话，沈一一同学，你为什么不选这一个呢？按你的说法，这个翼型不是也是在50km时速的区间里升力最大的吗？而且在更低的速度时升速比也是最高的。”他有些隐隐得意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倒不是为了看沈一一的笑话，而只是觉得沈一一这么年轻又有着才华，不能让她骄傲自大，免得不求上进了。所以他也要适时地敲打敲打她，看看她发现漏了一个方案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沈一一看了一眼老爷子指出的那个方案，笑了笑：“哦，是这个方案啊。萧老您没说错，的确这个方案在低速段的升速比是比较大。”萧老听了就有些得意，心说，你发现自己不足了吧，可沈一一接着说，“可是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是翼型的局部有尖锐的形状过渡段。我们的动力伞用的是柔性材料，是充气的，这就意味着如果受到力的作用，伞的翼形是会变化的。可是低速段的大升力恰恰意味着作用在伞的表面的力增大了，从而很大可能会变形。而这个翼型对变形又很敏感，微小的变形就会带来升力的巨大变化，甚至会造成危险。所以权衡再三，这个翼型还是放弃了。”

    沈一一说得平静，可是萧屹瞻老爷子却神色大变。他竟然忘记了这是设计动力伞，而不是设计飞机。动力伞和飞机机翼的材料的不同和原理的不同，当然会对于翼型的选择产生影响。可是他作为一个研究这个专业那么多年的专家，竟然忘记了这么基本的东西，还想看人家笑话，想到这点，他真的是惭愧得很。

    沈一一却不愿让老爷子难堪，礼貌地说：“萧老，想必您提出这个问题，是考验我关于设计时材料特性的考虑吧。我想现在我的回答应该能够满足您的要求了，对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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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被嫌弃了（求订阅，求收藏）

﻿    沈一一虽然这样给自己台阶下，可是作为老一代的专家，萧屹瞻却仍然有自己的自尊心。他的学识和地位也不会容许自己出而反尔。况且，在老一辈的学者看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存在什么硬拗还死不认账的道理。

    所以，萧屹瞻还是很大度地说：“呵呵，沈一一同学，其实我刚才是真的认为你可能遗忘了这个翼形的好处了。也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再好的设计，最终还是要置于实际使用环境中来考察它的性能。这是个低级错误，我老头子这次失误了。”

    罗宇看着自己的外公，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他一向很崇拜自己的外公，从来都认为自己的外公作为航空界的大牛，一定是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外公嘴里听到说他会失误。

    而沈一一看到萧屹瞻作为一个老前辈，能够在她这样的一个小辈面前，非常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深受感动。虽然中华文化中自古以来就讲究“为尊者讳”，但是作为唯物主义者，更讲究的是“实事求是”的作风。现在，萧老爷子给她树立了一个非常值得尊敬和效法的榜样。

    当然，作为了一个懂得礼貌的好学生，沈一一还是试图为萧屹瞻来缓颊一下。老人家坦诚以待是人家有风度，但作为小辈，该有的尊老爱幼的行为还是要有的，这是起码的教养。

    “不是，萧老。我觉得是因为您老人家长久以来一直是在从事飞机的设计工作。而飞机的骨架也好，蒙皮也罢，进入了近代以后都已经采用了金属等硬质材料，而恰恰我们这次设计的是由软质材料制成的动力伞。由于这二种材料的特性差别太大，况且您又很少接触伞类的飞行器，所以一时疏忽也是难免了。”沈一一尽量找原因来宽慰眼前的这位老专家。因为她知道，老一辈的学人，责任感特别重，他们往往会因为自己的一个小错误而过度地苛责他们自己。而沈一一却不希望这些老专家这样，因为毕竟老人家们年纪都不小了，思虑伤身啊。

    只是萧屹瞻还是坚持说自己确实是犯了不该犯的错误。他扭头对着自己的外孙说：“小宇，你要多向沈一一同学学习啊。你看人家，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掌握的航空方面的知识远远超过了你。而且人家还具备了独立领导一项研究的能力。沈一一同学没有解说之前，你能想象得到设计动力伞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吗？连你外公我刚才也犯了错误，但沈一一同学却想得非常全面，这非常难得啊。”

    看着罗宇深以为然地点头称道，沈一一自己却有些汗颜。她要不是灵魂上比别人成熟了十几年，经历过的事情也比别人多上许多，要论真实的本领，她自己认为和自己穿越来到的这个世界以后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少男少女相比，根本就差了好远。这些少男少女的智慧，有时候让她都感到了不起。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天才啊。她自己所谓的本事，在她看来，那就如同的作弊啊，赢了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所以沈一一听了老爷子的夸奖以后，还是很谦虚地说：“惭愧惭愧，老前辈这样的夸奖，我就实在不敢当了。可能因为我是女生，所以考虑事情比较细腻一点。罗宇同学所精的计算就比我要强许多。要是我的话，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计算这么多的内容，要不出错是很困难的。可是罗宇同学就能够很精确地完成这些计算工作，这很了不起的。”

    罗宇听了沈一一的夸奖，心里很是受用。虽然在自己的外公面前他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胸膛，象个骄傲的将军那样志得意满起来。

    萧屹瞻看看自己的外孙，再看看沈一一，心里有些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在认识了沈一一卓越的才能后，特别是在沈一一在他的面前展现了她在飞行器设计学方面优异的感觉和扎实的知识基础后，萧屹瞻老爷子是深深地认为沈一一同学是一个共和国难得的飞行器设计方面的天才。他不禁对她起了强烈的爱才之心，已经在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在北京的老同学老朋友找时间来沈阳一次，或者是想办法让沈一一亲自去一次北京。这样一个人才，无论如何都不能埋没了，最好能特招进北航的飞行器专业，而且要想办法能让她提前进入相关的课题。他相信以沈一一对飞行器方面的感觉，一定能给整个课题组带来新鲜的思想，甚至可能会对整个课题的研究带来帮助。要知道，就凭之前沈一一自己摸索出来，并让自己得到的这几个千金难买的公式，就已经可以预期对于课题组的工作会有多么大的促进了。

    当然，原先萧老爷子也有着一点点不欲为人知的想法。这个女孩子，不但人长得聪明，待人接物上也彬彬有礼，居然还长得非常漂亮，是个小美女啊。自己的外孙长得也和自己年轻时非常相似，称得上是个阳光少年。这要是能以后让这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小外孙能够凑成一对，那我们萧家以后在中国航空业界的成就可不就是无人成敌了吗？所以，最初，他的心里是抱着把沈一一给拐回家给自己的外孙当媳妇的念头的。这要是沈一一能猜出老爷子的想法，要是2B一点，一定就会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然后心里暗爽一把以后说一声“老爷子您想太多了”来婉拒这个想法。开玩笑，虽然阳光少年也很可口，啊不，是可爱啦，但她沈一一现在的眼光早就被前世的各式美男给养刁了，光阳光少年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啦。

    不过，就在刚才沈一一夸奖罗宇的那几句之后，萧老爷子就已经放弃了自己之前的那个念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外孙那点道行，在沈一一的面前根本不够看的。老爷子是老辈的观点，认为这媳妇嘛，是要靠丈夫的嘴去骗的。换言之，这媳妇聪明过人不要紧，可是在感情上还是要吃自己外孙的那张嘴，要能够被哄得开心才是。可是他发现，居然恰恰相反，沈一一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自己的外孙居然就已经被哄得找不到北了，在那里洋洋得意，这个女孩子不得了啊。要是真的做了自己的外孙媳妇，那自己的外孙以后还不是被吃得死死的啊。不行不行，为了外孙的幸福着想，不能夫纲不振。所以虽然沈一一这个女生确实学识等各方面都不错，但自己还是息了这个心思吧，外孙媳妇的事情就算了吧。

    萧屹瞻老爷子把其他的想法都抛开，回过头来看沈一一：“沈一一同学，那么现在你选出了这二个翼型方案以后，又准备再开展什么工作呢？还有，既然叫动力伞，这动力问题你又准备怎么解决呢？”

    沈一一心里想，不愧是航空界的泰斗级人物啊，这抓关键问题的水平就是高。所以，以一个后辈的身份，沈一一还是恭恭敬敬地说：“这二个翼型方案接下来就要按比例转化成曲线方程，再用数值方法校核一下强度是不是满足要求，还有会不会有强烈的脱体涡流造成失稳的现象。”

    萧老爷子一下子插了话，感兴趣地说：“哦，数值方法？你们决定采用什么数值方法？不会还是你这些公式吧。还有，你们准备怎么进行数值计算？你们有办法解决计算机的问题了？”

    沈一一老实地摇了摇头：“在流体部分，国际上通用的数值方法是边界元法。在结构强度部分，我国数学家冯康先生共同发明的有限元法是当然的选择。”萧老爷子暗暗点头，这丫头说得不错。

    “还有，我们现在当然没办法有计算的条件，所以只能用手算的方式，还没办法机算的。不过我设计了一个专用计算尺，某种程度上也能够减轻一些计算的压力。”

    萧老爷子一听，来了兴趣：“什么计算尺，让我看看。”

    沈一一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现在在同学那儿，她们正在熟悉使用过程呢。”这个计算尺在后世早就被电子计算机给赶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可是在没有电子计算机的时代，却还是风光无限的。各个专门的学科都有自己专门的计算尺工具帮助计算。沈一一如果不是以前有一次到过大学导师的校史陈列室里偶尔发现了有这样的一个玩意，一时兴起有了看看计算尺原理的念头，她在这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样一个办法来帮助计算的。好在她懂得计算尺的制作原理，想了一个计算公式，再让林雪她们三个这几天时间就在家里计算填空，制作这个计算尺，所以一旦制成，那起的作用可就大了。

    萧老爷子一听不在她家，也就不勉强，只说以后一定要让他看看那个尺子，沈一一自然是满口答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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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往事（求订阅、求收藏）

﻿    那天的晚上，最后萧屹瞻和罗宇都没能回去。

    沈师长回家的时候，按沈妈妈的吩咐，去小食堂打回了加菜后，见到萧老爷子带着外孙，自然是有些吃惊。不过沈妈妈早就在电话里告诉他说，今天女儿有贵客上门，所以沈师长也就是那么一霎的怔忡后，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当然，他自己的女儿也在第一时间就向自己的父亲介绍了二位贵客的身份。

    沈师长自己的家庭教育，让他就对知识分子十分敬重。从女儿的嘴里又得知萧屹瞻是闻名学界的学术泰斗后，那恭敬之意更是俯拾皆是了。虽然说他自己是大陆军的一员，但对于共和国的空军的感情，也不见得就少到哪里去了。

    家里有客人，而且是贵客，沈师长也就拿出了珍藏许久的一瓶茅台来，嘴里直念叨着要和萧老前辈喝一个。萧老爷子当然是口称不敢不敢，但也拗不过沈师长的一再坚持，也就只好答应给倒上一酒杯。等沈师长也给自己倒满后，沈妈妈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沈师长给老爷子倒酒，颇不赞同。不过她也没有直接批评沈师长的做法，只是半真半假地说一句：“老人心血管功能差了，动脉又硬化了，饮酒要适量啊。”

    沈师长自然是连连称是。沈一一看他那副模样，根本其实就是为了自己有个机会能够多喝些酒嘛。但这个场合，她也聪明地尊重老爸一家之主的威望，不去挑战老爸的威信。

    席间，萧老爷子和沈师长自然会谈及他们今天来到沈家的最主要的目的。萧老爷子把沈一一的能力那是夸得花团锦簇一般，直说沈一一真是在航空知识方面有独特的造诣，未来如果能够在进行系统和专业的深造，那是一定会成就非凡。

    沈师长原来就是一个认为自己的女儿天下第一好的人，这从一位学界泰斗的嘴里能听到别人对自己女儿这么高的评价，那是自然心花怒放，喜笑颜开的。当然，适当的情绪管理他也是懂得的，总不能太得意，让别人一眼就看穿自己，对吧。不过，即使是他想掩饰，但在场的人也都能从他快裂到颧骨的嘴角，看出他心里的高兴。

    家长的交际中，别人夸你的孩子，那出于礼尚往来，你也应该夸奖对方的孩子。所以沈妈妈上完最后一盆菜，坐下的时候，就很自然地夸起了罗宇同学。

    沈一一发现自己的妈妈对于那些小男生，往往真的都会母爱泛滥，把各碟好菜都拼命地往人家的碗里堆。她心里难免有些吃味地想，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因为她自己没有生个男孩，所以对别的男生都有些移情作用啊。你看她对赵伟也好，对彭卫宁也好，现在对罗宇也好，那个亲切劲儿，不知道的人还都以为那是她儿子呢。

    就见沈妈妈给罗宇夹完菜，就对萧老爷子夸道：“萧老，您家的罗宇同学还真的是一表人才啊。我听我们家一一说了，你们家罗宇也是沈飞一中的优秀学生呢。听说他还得过什么省里的物理还是数学竞赛的奖牌呢。”

    沈一一发现罗宇有竖着耳朵听沈妈妈的话，听到被夸奖了还露出颇为得意的样子，心里就有些暗暗地好笑，这家伙长得挺高了，将近一米八了，可这心性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啊。其实她自己常常忘了，以她自己的年龄，现在不也是小孩子吗。这个年纪的小孩，心情不象小孩象大人那才是不正常吧。

    而萧老爷子听到沈妈妈在夸奖自己的外孙，也很坦白地说道：“小杨医生，我也不和你客气。我们家小宇呢，他确实各方面也都不错。学习上是从来不用他爸妈操心的。之前他也确实在市里和省里的比赛里拿到过名次。”罗宇听到外公的肯定，那小腰板是坐得更直了。可是萧屹瞻接下来话锋一转，开始夸起了沈一一：“可是这孩子要是和你们家沈一一同学相比，那是差距还是很大啊。我也听我们小宇说了，他是在市里的讲座上认识你们家一一的。据我所知，那个讲座可不是一般的同学都能够去听的啊，一定得是理科的成绩相当优秀，具备参加竞赛的实力的学生才有机会去听那样的讲座啊。”

    “而且，就在刚才，我和你们家一一同学的交流中发现，她现在的知识结构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的其他学生，甚至某些方面比大学生还要优秀。特别是她在系统整合的方面，还有在飞行原理的感觉方面，都可谓是相当难得的人才。这方面，恐怕我这个小外孙还要付出艰苦的努力才有可能达到沈一一同学的水平啊。我特别看重沈一一同学的感觉。知识是可以通过努力掌握的，可是感觉是完全是天生的。这感觉就是天才和凡人间的最大差异啊。”

    沈一一听自己被这样夸，其实心里面也是乐开了花了。好话人人爱听，只是在听好话的同时，沈一一自己也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告诉自己，别人眼中的那个天才沈一一，只不过是她呈现给别人的一个假象而已。甚至别人越是把她当成天才，无形中加诸在她自己身上的压力就越大，因为她必须不断地表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才能符合别人对于天才的期待。可是一个中人之资又如何能够持续地表演得象天才一样呢？那也只有通过不间断的持续而又长久的努力才能够尽量延缓自己被别人追赶上的时间吧。

    罗宇对于自己被说不及沈一一，心里现在也没有什么负担。因为就在这几次的接触中，特别是今天自己的外公在和沈一一讨论问题的时候，自己竟然有好多地方根本就听不懂，他就已经了解自己确实在知识的深度和广度上目前是不如沈一一的。而他对于学习上的问题，一向是“承认不足，找到差距，用功读书，迎头赶上”，所以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比沈一一要差些的事实。他认为，如果连自己不如别人都不敢承认，那又怎么会有足够的动力去追赶别人呢。所以现在，沈一一其实就是他罗宇的头号追赶目标。

    沈师长和沈妈妈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被夸，那自然又是一大惊喜。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女儿在学习和其他方面的表现有目共睹，连他们自己二个做父母的都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并且暗暗为之骄傲，但现在能够得到一位学术界的大牛的肯定，甚至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岂不又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自己的女儿确实就是那么优秀吗？

    沈师长更是觉得自己的女儿真给自己长面子，又痛快地喝了一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关系吧，他现在已经感到人晕陶陶的了。但他还记得要夸夸人家的孩子，于是就迷迷糊糊地对萧老爷子说：“你们家的罗宇这孩子不错，就是身材单薄了一点，好好练练，就是一个好苗子啊。凭他那么聪明，如果体格又好，进我们师的特务连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啊。”说着，为了表示亲近，还特地在罗宇的背上拍了几下。

    沈一一看沈师长这副模样，得，看来老爸是真喝醉了。只有喝醉了才会这副劝别人当兵的架势。因为在他怕潜意识里，就是认为好男儿要当兵，还得当那最能干的特务兵。在这个时代还不存在特种部队的提法，特务兵就是特种部队的前生。一般攻坚战中，最难最危险的任务总是由特务兵去完成的。这是一个集侦查、克艰、狙击、打击为一体的几乎全能兵种。别人如果不了解沈师长内心的想法，那准会萌生误会。

    沈妈妈也发现了罗宇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啊。人家的志愿根本不是当兵好不好。所以，沈妈妈就马上打圆场说：“看你喝多了吧。人家是从事研究的，以后当科学家多研究些武器就行了，参什么军啊。”

    沈一一也在边上补一句：“就是，要当也不当陆军啊，人家不会去当空军啊。”可才开了个口，就看到沈妈妈马上递过来的制止的眼神。

    就见沈师长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喝道：“什么空军，那些狗屁胆小鬼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比。”沈一一被老爸这失控的一声大喝给吓了一跳，她有些无措地看着妈妈。桌上的萧老爷子和罗宇也被弄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沈妈妈看大家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老沈要是喝醉了，就不能听空军这二个字，他这不是又想到了当时在打越南小鬼子时的事情了。”

    沈一一把眼睛放回自己老爸身上，就见沈师长早已红了眼眶，二手握住拳头说：“我们一个连，都已经摸到敌人的身后了，要不是空军那帮孙子领着越南猴子的飞机飞到我们头顶，怎么会被敌人发现？那帮孙子要是真的把越南鬼子的飞机给敲下来，那也算值了，可他们连一发弹也没有发呀，这就是领着敌人来炸我们自己人的啊。”边说还边把拳头一下下地往桌上砸。

    沈妈妈见沈爸爸那痛苦的样子，喊了一声：“建国。”沈一一也跟着叫道：“爸。”

    沈师长虎目此时留下热泪：“整整一个连啊……都是多铁的兄弟和哥们啊……我……我这心里这么多年来一想到他们……就疼得厉害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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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醉酒（求订阅、求收藏）

﻿    沈师长的话，让现场的气氛顿时严肃了起来。确实，谁也不会听不出一个军人的泣诉中的饱含的兄弟情谊和对于战斗缺失的不甘。

    沉默了一会儿，萧老爷子端起了酒杯，敬沈师长：“原来沈师长还是越南战场上下来的，倒是之前有些失敬了。我老头子这就敬你一杯，敬我们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了妇孺和老少，在前线流血牺牲，无私奉献的子弟兵们。”说完，老爷子一干而尽。

    罗宇这时也学着自己的外公，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沈师长说：“沈叔叔，这一杯我也敬您。我不知道您原来也是自卫反击战的英雄，知道了怎么也要向您表达我的敬意。”

    沈师长这里也缓过了一些情绪，举着杯子，红着眼睛，干了自己的那一杯，喝完，长叹了一口气：“抱歉，刚才失态了。我只是想起了那些兄弟，一时情绪控制不住……”

    沈一一见自己的老爸总算恢复了过来，也加入进了劝说的行列：“爸爸，别多想了。相信那些牺牲的叔叔伯伯们在泉下有灵，应该也颇为自豪于能为国家和人民献出自己的生命吧。你不是说军人的最高价值就是守卫在国门线上的那一抔黄土吗？而且我相信当时那事也不能怪空军，他们应该也是有自己的无奈吧。我相信我们国家的任何一个军人都不会是胆小鬼，如果当时没有能够出战，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的。”

    萧屹瞻老爷子这时也说：“小沈啊，我就托大在这里叫你一声小沈了。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也是有所耳闻。说来说去，文革害人不浅啊。”说完，也不由地叹了口气。原来，文革时期，军工厂都抓革命去了，什么质量控制什么的都不讲了。其实空军在越南战场上还是发了一枚导弹的，可惜还是个哑弹。后来空军发现了这样的问题后，认为对于这样一个严重依靠武器装备的军种，装备的可靠性问题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干脆就命令飞机以后进入到越南空中一定距离必须返回，而且不得与越机纠缠。所以，沈师长在越南战场遇到这样的问题，也是其来有自。

    萧老爷子歇了一会儿，说：“说来说去，我们这些搞航空的人也有责任啊。如果我们的战机能够性能更优秀一些，我们的武器能够质量更可靠性，我相信我们的空军就能在越南的上空来去自如，让越南小鬼子不敢猖狂了。”说着，情绪也开始低落了起来。

    罗宇见外公的情绪不好，连忙安慰他说：“外公，没关系，现在开始努力还来得及。以后我来帮你，我们一起设计一款新式的飞机，达到世界上最先进的水平不就行了吗？到时候见谁灭谁，打得敌人找不着北。”

    沈师长这时听了，也收拾了情绪，哈哈一笑：“说得好！我们中国人就是要有这样的豪气，见谁灭谁！看谁还敢来我们家门口猖狂。”

    萧屹瞻看着自己外孙懂事孝顺，也颇为感动地伸手摸摸他的头，慈祥地说：“好，外公就等你我们小宇快点长大，和外公一起设计一款新的飞机，扬我中华的威风。”

    三个男人说到“见谁灭谁”的话题，那真是打到了他们的兴奋点，真的是老的少的加一个壮年的，越说越兴奋，那瓶茅台里的酒就真的一点点地少了下去。沈一一和沈妈妈怕沈师长再回到刚才那个悲伤的情绪里去，也就由得他们去闹了。甚至还主动给他们添菜啊什么的。

    到最后，沈师长也醉倒了。二个客人也醉倒了，回不了家了。沈妈妈没办法，打了电话给警卫员，让帮着把二人给扶到了招待所，开了客房，让二人就营区外面过夜了。

    母女二人把喝倒的沈师长给扶到了卧室，然后又收拾吃剩下的杯碟碗盏，累了个半死。结果可能因为太疲劳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又不少，母女二人还都失眠了。等第二天早上母女俩顶着熊猫眼看着神清气爽的沈师长，心里的不平衡感油然而生。

    倒是萧屹瞻和罗宇祖孙二人，在招待所醒来以后，想起了前一天晚上没有回家，家里人不定有多着急呢，连忙打电话回家报了平安。萧老的女儿女婿也就是罗宇的老妈和老爸正为这二人不在家而担心呢，接到电话自然对二人埋怨不已。可是萧老那是什么人啊，一句话扔过去，要不是你们平时对我们爷儿俩关心太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儿子现在在忙着做一件大事，更不会不知道要到哪里来找我们。萧老爷子的女儿女婿觉得自己好像是有地方做得不到位，也难怪老爷子不满，只好乖乖听骂。等萧老爷子骂完了，俩人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需要自己来把老爷子而迎回家的时候，萧老爷子说：“不用了，我老头子还没老糊涂呢，认得回家的路。”说完就霸气地挂断了电话。

    萧屹瞻老爷子这骂完了女儿女婿，精神头也上来了。便拖着外孙来找沈一一，说是想看看昨天沈一一提到过的那个什么计算尺的工具。沈一一被老爷子也给弄得哭笑不得，说：“萧老爷子啊，您老人家精神这么好。您怎么不考虑考虑我们现在正在放假中啊。这难得有睡懒觉的机会，人家还不得好好利用利用啊。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罪过的一件事啊？”

    萧老爷子也感觉自己是有些唐突了，可他现在也跟沈一一家混熟了。昨天和沈师长都在酒桌上谈及过往了嘛，所以现在也懂得跟沈一一耍赖了：“年纪轻轻的，睡什么懒觉啊！不知道早睡早起身体好吗？”

    沈一一笑笑：“您不问问您外孙身体好不好？我看他现在还没睡醒的样子呢。”

    萧屹瞻老爷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外孙现在正在睡眼惺忪，哈欠连连呢，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怪自己的外孙给自己泄气，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罗宇还一脸无辜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了外公生气了。

    不过虽然和萧老爷子开了玩笑，但沈一一同学还是带着二个客人往林政委家摸去了。林雪其实是个很自制，自理生活的能力很强的女生，所以沈一一猜她应该早就已经起床了。她自己前面和萧屹瞻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为自己谋求福利。她自己才是那个想好好睡个懒觉的人呢。要是不让萧老爷子认识到学生需要睡懒觉这件事情，这老爷子以后想到什么事就大清早地跑来扰人清梦，那她可不就惨了，睡不成美容觉了。所以基于自己的基本权益，沈一一决定还是要和萧老爷子小小地斗争一下下。

    来到林雪家时，林雪果然已经起床了。不但她起床了，连刘敏也已经到了她家。当然林政委更是已经离开家去了部队。二人见到沈一一带着一老一少过来，有些小小的惊奇。不过她们的惊奇也没有表现出来的机会，因为萧屹瞻老爷子已经在很得意地对着沈一一同学说了：“我说一一同学啊，你看吧，我早就说过，年轻人应该早睡早起，不该睡懒觉的。你看，这二位同学就做得很好嘛。”

    看着老爷子得意的模样，沈一一哀怨地看了罗宇一眼，心里有种以后的美容觉的福利将离开自己而去的不详的预感。罗宇估计还没有睡醒，或是昨天酒醉的后遗症，仍然是呆头呆脑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又中枪了。

    沈一一和林雪她们打了招呼后，问她们：“哎，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在一起干嘛呢？”

    林雪说：“不是你给我们布置的任务吗？这几天我们都在试算呢。你那套方法，不熟练掌握是不行的。否则等正式开始计算的时候恐怕时间会来不及的。”

    沈一一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方兵怎么没来？他偷懒啊。”

    刘敏忙说：“没有，他家又不在营区。从沈飞那边过来还是需要些时间的。这二天他也和我们一起每天试算，出了很大的力呢。”

    沈一一满意地看着刘敏，倒不是为了她说方兵没有偷懒，而是因为她现在敢于主动说话了。她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刘敏性格进步的主要原因，现在看到刘敏的改变，就象是看到自己的成绩一样，当然是满意得不得了。

    接着，沈一一当然要把萧屹瞻给介绍给二个女生。林雪和刘敏听说萧老的学术地位，那都掩饰不住自己眼中的崇拜之情啊，连忙有礼貌地跟萧老爷子行礼问候。

    老爷子倒是很豪气地手一挥：“你们忙你们忙，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弄的这个计算，到底现在做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

    沈一一听了心里不禁有些鄙视萧老爷子，明明自己是来看人家的计算尺的，还不说实话，弄得自己是来帮忙的一样，真是为老不尊。

    当然，这样的吐糟也只不过是沈一一和罗宇还有萧老爷子熟了以后互相之间的玩笑而已，沈一一其实马上做的就是把萧老爷子的牛皮给扎破，直接道出了萧老爷子的来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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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计算尺（一更，求订阅收藏）

﻿    听说萧屹瞻老爷子是前来“考察”自己制作的专用计算尺，二个女生可是颇为自豪，可隐隐又有些忐忑。这几天来她们和方兵一起，的确是费了好多的心力在这件东西上面。这些在后世只要输入计算机，敲几个命令就能一下子出来的东西，在这个年代，不得不依靠人们繁重的劳动来进行。还好，她们三个还有电子计算器帮忙，可是这些重复性很大，而又对于耐心要求很高的劳动，在沈一一眼中真的是一件非常辛苦且艰难的工作。沈一一自问，自己如果要做这样一份工作，倒也不是就坐定不下来，只是在工作开始之前可能需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来做心理建设而已。但不管怎么说，敢于而且乐于接手计算机做的工作的年轻人，沈一一要向她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当然，林雪和刘敏是不会有沈一一那样的想法的。事实上可能是被一个崇高的目标所支撑，她们二人，甚至还包括程瑛还有方兵他们这几天的生活反而学得是相当的充实。每当算得头昏眼花，脑子有些糊涂的时候，她们只要设想一下在得到这个装备后自己的师能够在军区的演习中得到第一的那个场景，便又重新浑身充满了干劲。也确实，在她们的努力下，这几天来起码在这个项目中的计算方面，整个团队已经取得了非常丰硕的成果。就像所有刚刚做出一件光荣的事情的小孩那样，能够在这个时刻，有一位享有盛名的老专家，能够来到自己的家中，对自己说想看看，或者说是“检阅”一下自己的工作成果，怎么能够不让这二个姑娘感到光荣，并为之兴奋呢？但同时，她们也难免会有些担心，会不会一会儿自己的工作成果给萧老爷子检验的时候，他发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呢？到时候，自己丢了面子事小，但要是因此而要重新计算，导致项目进度的延期，自己不就拖了整个小团队的后腿了吗？

    心情复杂而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计算尺，递给了萧老爷子看。这个时代，当然不会有什么电脑排版和打印机之类的东西。所以尺子上需要做记号或是帖标签的地方，林雪或是刘敏都很认真地用宋体把文字或是数字给描了上去。沈一一看着都有些象是后世的专业描图人员的功夫了。

    与罗宇同学看西洋镜似地似懂非懂的感觉不同，萧老爷子看着这个基本上已经填满记号的计算工具，感情却十分复杂。在没有电子计算机的时代，他们这些需要进行计算的工程技术人员有二样主要的计算工具：穿孔式计算机还有就是各种计算尺。所以他对于计算尺其实并不陌生。但这样用于有限元或是边界元计算的计算尺却还是第一次看见。当然，理论上，就和对数表一样，计算尺无非也就是人类设计的一种把繁杂的计算通过等价单值变换，以另一种相对比较简单的计算方法或是过程代替，得到结果后再通过逆变换产生最后结果的工具而已。但由于有限元或是边界元计算的特殊性，大家已经放弃了把这种计算用计算尺来计算的努力，而直接把这些计算扔给了计算机。可是由于中国计算机性能上的瓶颈，无论是在时间还是效率，甚至是计算能力上，都无法满足工程设计的要求。所以，机算已经成为了我国航空飞行器设计的一个瓶颈。可是眼前的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另辟蹊径的计算小工具，却让萧老爷子眼睛一亮。看着工具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号，萧老仿佛看到了这几个花样年华的少年和少女，在白天和夜晚一起埋头苦算的身影，又仿佛看到了这样的计算尺一旦得到了推广以后，在沈飞设计室里应用在新型号研制后所产生的火花。

    林雪她们紧张地注视着萧老爷子。后者正在仔细地端详着计算尺的各个模块，心里猜测着尺子的正确使用步骤。有时候，就象你买回家一个新式的家电一样，虽然东西很好，但是你不会用，或者说用起来不顺手，那这个新玩意儿的用处也就大打折扣了。沈一一看萧屹瞻光看那把尺，却不说话，心里就猜这老爷子说不定是在琢磨着什么呢，就开口对林雪说：“小雪，跟老前辈介绍下计算尺的用法呗。”

    沈一一这一开口，林雪也就顺势卸下了刚才的那点紧张，开始善尽地主之谊了。

    “萧老，我给您介绍一下吧。这把计算尺和其他的计算尺一样，其实也就是一个输入……加上这边这个你想做的运算的类型……滑动一下这个……对齐……你看，我们就得到了这个结果……”

    林雪一步一步仔细地介绍着，而萧屹瞻甚至是罗宇也听得很仔细，认真看着林雪对计算尺的操作。而萧老爷子更是一边听讲解，一边和自己心里面想着的使用方法对照。如果正巧对上了，老爷子心里就会很高兴；要是正好一步有差异，老爷子也不失望，正好能够记忆一下使用的要点。等听完了林雪的一遍讲解，老爷子也正好记住了这把尺的使用方法了。

    萧老爷子点点头，对这把尺的作用表示肯定，对沈一一她们三个女生说：“这把尺还是不错的，虽然使用的步骤稍微有些麻烦，但对于应付大量的计算，如果你们设计的上面的刻度和参数啊什么的没有问题，那应该还是适用的。不过，真正要用，还要验证一下才是啊。”

    沈一一笑了。她和林雪对视了一眼，二个聪明的女生都隐约猜到了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林雪主动提出：“萧老，我们这好也有这样的想法，这把尺做出来以后，还没有机会拿个算题来校验一下呢。要不您老什么时候拿道算题来，我们这里来验证一下这把尺的可用性和准确性吧。”她这段时间没少和沈一一讨论这个课题的进行，所以把沈一一嘴里常蹦的那几个名词也感染上了。

    萧屹瞻老爷子心里那个满意啊，心说这个女娃子好，有前途，看多聪明，又会说话，比那个小狐狸一样的沈一一要顺眼多了。对了，长得还不错，以后可以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可能当自己的外孙媳妇。想着老爷子还瞪了沈一一一眼。这小姑娘一点不知道哄哄我老头子，就仗着自己那个天才的脑袋就敢和自己没大没小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唉，算了，也真的没办法拿她怎么样。自己还得想办法怎么让她最好能够参与到自己手上的项目上来呢。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林雪接起电话。原来是门岗打进来的电话。就见林雪对着电话说了一声，请让他进来吧。等挂了电话，林雪解释地对大家说：“是方兵，他今天也来了。”

    沈一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倒是萧老爷子“嗯”了一声后说：“是小方家那小子啊。”罗宇听到自己的小伙伴来了，很高兴，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再孤单的感觉。他兴奋地对外公说：“是啊外公，方兵他是和林雪她们一起计算这个计算尺的。”

    不一会儿，方兵就到了。他见到了萧老爷子有些吃惊，随后就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萧爷爷好。”

    萧屹瞻则是点了点头说：“你好啊。方兵啊，我听说你这几天参与这个项目表现不错啊，以后要继续努力，保持下去啊。”

    沈一一听了腹绯道，真的还就是官气十足啊。方兵倒是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了。

    沈一一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心想这正好是个机会，就和罗宇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昨天定的那二个方案给拿出来。

    沈一一对大家说：“这样，今天这儿的人基本上也来齐了，那我就趁热打铁地说一下吧。”这时罗宇已经按沈一一的暗示，把昨天的那几张纸给摊开在了桌子上。

    沈一一指着桌上的那几张纸说：“罗宇同学这几天非常辛苦，但也是很有成果。当然大家每个人这几天都很辛苦，也都拿出了成果。但罗宇的这个成果就意味着接下来林雪你们这组的工作可以正式开展了。在萧老前辈的参与和指点下，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在罗宇同学初步选出的七个翼形里，选出了这二个翼形。”

    “接下来，林雪、刘敏和方兵你们的任务，就是对这二个翼形用你们已经制作得差不多的计算尺来校核升力和强度。特别要注意校核极限条件下的情况。”沈一一详细地向林雪他们布置接下来要进行的工作，需要注意的事情，还有就是一些计算需要的参数也一并告诉了他们。林雪她们听得很认真，也连连点头。刘敏甚至还拿出了一本小本子，把沈一一说的话给记了下来。

    萧老爷子看着沈一一在这边指挥若定，连连点头，心里更是下定要把这个女生给想办法拉到自己这个专业上来的决心。一个聪明得力的助手对他这个已经快去见马克思的老头子来说太重要了。而一个思路清晰知识渊博头脑灵活的研究人员对于我们这个共和国的科技事业的进步的重要性也是怎么强调也不过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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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大牛群啊（二更，求订阅收藏）

﻿    沈一一布置完了工作后，林雪她们迫不及待地就要开始工作了。罗宇见方兵也一下子就开始要计算起来了，感觉自己突然空下来了，就问沈一一：“一一同学，我这边的工作做完了以后，是不是就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计算？”

    沈一一说：“你要是想和他们一起算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是现在。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你去做呢。”

    罗宇一听自己又有活干了，马上就问：“什么事情啊，你说说看。”

    旁边听着的萧屹瞻老爷子也很感兴趣地问：“是啊，一一同学，什么事情比这个计算还重要，让计算组的支援也不重要了？说说看，让我老头子听听看。”

    沈一一卖了个关子：“这里说会打扰他们的计算，我们先回我家去再说。”

    萧老爷子没办法，也只好带着自己的外孙一起往沈一一家而去。

    等进了家门，沈一一就从准备着的包里拿出了一套叠起来的图纸，交给了罗宇，说：“罗宇，这套图纸十分重要。你的任务就是拿这套图纸去你爸爸的厂里，看能不能找到工人师傅把它给加工和组装出来。”

    罗宇看着手上这一叠图，一不留神却被萧屹瞻老爷子给抢了过去。

    萧屹瞻看着手上这几张打开的图纸，皱起了眉头，问沈一一：“这是……发动机的图纸？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图？这个铅笔稿的图是你自己画的？”这套图纸不是一般的工程图应该是用氨水或是其他药水给晒出的蓝图，也没有正式图纸应有的图框签署，就是用粗细铅笔画出来的一套加工图而已。这让萧屹瞻这个老技术人员一下子感到有些奇怪。

    沈一一却很坦然地回答：“是我画的没错。确切的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一套动力伞的动力系统。这里面还有一副螺旋桨。”沈一一干脆再从那叠图纸里又找出一张给萧老爷子看。

    “沈一一同学，你为什么没想过用一个现成的发动机呢？”萧老爷子现在对沈一一更感兴趣了。他没想到沈一一居然还设计了发动机。一般而言，对于现在工程技术人员，专业性是越来越强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够成为多面手。尤其是对于航空界而言，飞行器结构和设计与发动机设计更是各自都是很复杂的技术领域，很少有人能够跨界的。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居然现在自己想同时做这二件事情。

    其实沈一一颇有自知之名。她自己根本不认为自己现在在做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个动力伞，对她自己而言，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类似于航模一样的东西而已。你看到过哪个航模爱好者不是自己把航模从头到脚都是自己打理的。当然，这个动力伞还是比一般的航模的尺寸要大一些的，所以一些上面用的东西还是需要专门加工出来的。

    对于萧老爷子的问题，沈一一还是有啥答啥的：“首先，想必萧老您也知道，我们这个动力伞并不是普通的运动伞。它是需要承担一定的任务的，所以原来的那些动力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其次，我们既然现在正在优化设计翼形，那么为什么不同时也优化一下我们的动力呢？萧老您也知道，一个再好的飞行器的气动布局，如果碰上一个不那么理想的动力，那么不但气动设计的优异性能无法显示出来，反而有可能使原来应该很成功的气动布局，成为一个危险的设计。”

    沈一一的话让萧老爷子深受震撼。这番话，如果没有对于飞行器设计的知识的广博理解，是说不出来的。沈一一同学能够就这个问题侃侃而谈，说明她确实对于飞行器设计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

    他忽然注意到了图纸上的一个细节：“什么，你这个发动机用的是铝合金材料？你知道铝的熔点是多少吗？你确实在燃料燃烧的时候这个材料没有问题？”

    这个时代的发动机，基本还是铁制的，后世汽车为了减重使用的铝合金材料，对于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工程技术人员而言，可能还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吧。

    沈一一却又占了后世知识的优势了。要知道后世甚至很多自主品牌的发动机，为了提高车子的性能，也是采用了全铝的发动机。沈一一自己买的那辆自主品牌的汽车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沈一一作为一个女工程师，她也有兴趣去接触这些车子的各个主要部件。甚至她还因为各种机会，得以接触各自主品牌厂家的供应商，对于某些部件的制造技术也有所了解。所以她这次的设计中，采用了一些在这个时代看起来很有些疯狂和不成熟的设计，但其实却是从后世的应用经验得来的选择。

    面对萧屹瞻老爷子的问题，沈一一很自信地回答：“萧老，没错，那是一种铝合金，但我确定这种材料是可以用在我的发动机上的，没有问题。”她干脆再对萧老爷子说，“当然，前提是当中的加工要求和工艺路线也要和我在图上标注的一样。”

    看着自信满满的沈一一，萧屹瞻感觉面对着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可能惊讶二字对自己已经会是个常态了。她推导的几个公式已经让自己如获至宝了，然后她和几个女生一起设想的用于结构计算的计算尺又是自己之前未曾尝试过的创新。可现在，她居然还告诉自己，她甚至自己重新构思设计了一款发动机，而且看样子她还对自己的设计非常有信心。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神奇女孩啊。

    沈一一见萧老爷子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便转过去对罗宇说：“罗宇，你把这些图纸拿去沈飞，一定要和他们讲清楚，我的要求是材料按图纸，加工按图纸，装配按图纸，总之绝对不能光凭工人师傅的老经验。按图生产，那就绝对没问题。”

    罗宇点了点头，还没说话，便被萧屹瞻老先生给插话了：“行了，一一丫头，你也不用在那里装模作样了，说白了，你今天当着我的面这样对小宇说，还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吗？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能耐能够调动得了厂里的生产工人老师傅？而且你要找的材料恐怕也不容易找吧。难道不劳动我老人家亲自出马，小宇自己能够搞得定？”

    沈一一嘻嘻一笑：“哈哈，被您老人家看穿啦。那我就直说啰。萧老爷子，我刚才对罗宇提的那些要求，您老人家觉得没什么问题吧。”打蛇随棍上的窍门她一向掌握得很好。

    萧屹瞻看着她那副精明的样子，心里再一次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这个小狐狸当自己的外孙媳妇，不然以后外孙被卖了恐怕还得帮她数钱呢。他没好气地看了眼罗宇，反过来对沈一一说：“怎么会没问题，问题大了。我首先得去找冶金所的几个老朋友看看有没有你指定的这几个牌号的材料。反正我在我们厂里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然后还要去动力飞厂看看你这些图纸是不是能加工出来。我再帮你一个忙好了，找一下我们厂里搞动力的那几个老专家，我的老哥们一起帮你审下图，看看你的设计有没有什么具体的问题，别到时候闹笑话事小，出事故就反而麻烦了。”其实，惜才的萧老爷子早已经下了决心，要帮沈一一做成这件事情，所以什么请专家共同讨论这类的事情，他是下了决心要用自己的面子去请人一起投入这个项目来了。他实在想看看，沈一一这个小妮子，这次能把这个项目带到什么样的程度，能不能一直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沈一一自然是求之不得。有萧老爷子这尊大神在后面盯着，什么样的问题，想必都会迎刃而解的。毕竟老爷子在沈飞里的门生故旧颇多，加上女婿又是沈飞的老总，这调动资源的能力可谓是无人能比啊。能够搬动这尊大神，说实在话，在现在以前自己是压根没有想过。可是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自己如果不善加利用那才是傻瓜。而老爷子出于好意，主动提出的要请人帮自己审图，沈一一也没有丝毫的害怕。她这次的设计其实是现在虽少见，但后世早已被实用和验证过多次的成熟设计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甚至沈一一还打着另外的主意呢。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屹瞻老爷子的层次，那些和他一样名列专家之列的老伙计们应该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一个大牛出动还不算，自己要是能够通过这些图和这些在某个领域可谓执一方牛耳的老先生们联系上，甚至是通过自己的设计而征服他们，获得他们的认可，那自己以后要是想在沈阳这块地方执行自己其他的“创新”计划，那可谓是盼都盼不来的一大助力啊！

    所以，几乎当罗宇就是一人偶，萧屹瞻老爷子作主，和沈一一同学直接敲定了这个发动机的试制一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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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评审？（求订阅、收藏）

﻿    离开了沈一一家所在的部队大院，萧屹瞻老爷子和罗宇两人在回沈飞的路上还不断谈起这二天来沈一一给他们的惊奇。

    萧老爷子看看自己的外孙，怎么看也算是个优秀青年，可是和沈一一这个女娃子比起来，还真的是有差距啊。罗宇则是还在给自己的外公补充着沈一一同学的资料。

    “沈一一是今年才从上海转学到沈阳的。她爸爸的部队好象和十一中的共建单位，所以就给安排在省重点念了。不过听林雪她们说，她成绩在学校里也是名列前茅的，还是她们学校里的物理竞赛班的成员。哦，还有，她表演的节目还会代表市十一中参加今年的市里面的文艺表演来着。”

    看着外孙介绍一个女孩子介绍得这么兴奋的样子，萧屹瞻老爷子心里不禁起了疑去，心想自己的这个小外孙莫不是真的对那个沈一一起了什么心思了吧。这可不大妙，自己可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二人孩子在一起不合适啊。

    萧老爷子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自己先给外孙一个提醒比较好，所以他就对罗宇说：“小宇啊，沈一一是不错，可是你们二个不合适啊。”

    罗宇正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他从别处打听得来的沈一一的轶事呢，没想到自己的外公这突然天外飞来的一句，有些懵了。萧老爷子见自己的外孙不说话，误会了，以为外孙对自己说的不大乐意，更加决定要戳破外孙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就再补了一句：“你要是和沈一一结婚，那你一定被她给压得死死的翻不了身的。”

    亏得现在是1994年，大家的思想比较单纯。否则萧老爷子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话里面有多么容易让人遐思引起误会。不过也正因为此时的人心单纯，罗宇听见外公说到“结婚”二个字时，脸一下子就红了害起羞来。他冲自己的外公喊了一句：“外公，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只是同学好不好！”

    萧老爷子看小外孙一下子脸红脖子粗的，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心想但愿自己是多虑了，便也打着圆场说：“好好好，就算外公是瞎说好了。你只要记住，你自己现在还是学生，正是吸收知识最好的时光，不要浪费了，做一些不该现在做的事情。”

    表面上，祖孙二人把这件事就揭过了，可是在心里，小心眼的萧老爷子又给沈一一同学给记了一笔，还扣上了一顶红颜祸水的帽子。老爷子不讲理地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沈一一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外孙起了争执呢。

    当然，真正牵涉到正经事上，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可是很爱才的。虽然他早早地把沈一一同学从自己的外孙媳妇的候选名单上给去掉了，但也不妨碍他极欲把沈一一这个人才给收入麾下的想法。

    所以，回家后，他暂且不管自己的女儿女婿对自己和外孙前一天晚上没回家的责问，直接拿起电话给自己的老朋友给拨了过去。

    “喂——，老安，是我。”安竹生是606所的老专家，和自己也是几十年来的老朋友。应该说萧老爷子是真的对沈一一托付的事情很尽责，刚在沈一一家和沈一一说会请专家来评价评价她的设计，马上就找了身边最棒的专家。

    “你是谁啊？”话筒里确传出对方懒洋洋的声音。这可把萧老爷子给惹火了。

    “是我，萧屹瞻。你装什么蒜呢，我的声音现在你都听不出来了？”

    “哦，老萧啊。这都有多久没打电话来了，我都快忘了你这一号人物呢。”

    “上个月才在评审会见过，你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啊。”二个老爷子其实关系一直很好，只是习惯于这样的沟通方式，所以才会成就沈阳知识界的“毒舌教主”。

    “行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说老安，我有事情找你。你说吧，是一会儿你上我这儿来呢，还是我去你那儿一下？”萧老爷子急着办正事，就单刀直入地问了。

    安竹生倒是感觉奇怪了。这个老萧，怎么今天这么着急？便有点好奇地问：“怎么了？都可以啊。你到底有什么事，今天突然这样急着找我？”

    “找你当然有事啰。这样吧，还是我去你那儿。一会儿你把那那些徒子徒孙都给叫到你那儿，我有一套图纸要给你们看。”萧屹瞻决定还是干脆自己去老安那儿好了。他想反正是审图，干脆让老安把他那些现在正当年的学生和徒弟们都给集中起来，好好地看看沈一一这套图到底行不行。

    安竹生听自己的老伙计这么说，不禁更加感到好奇了：“什么宝贝图纸啊，这么急？你知道快过年了吗？大家工作都很忙的。”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吗。这就是快过年了，都已经快写完年终小结了，都等的放假了吧。现在任务也不忙。赶紧的，我这套图纸拿到手，你还是第一个看到的呢。”

    安竹生心想，这个萧屹瞻在系统里从南到北开过的设计评审也够多的了。他现在这么看重这一套图纸，那就说明这套图纸里可能是确实是有些门道啊。琢磨了一下，他就干脆地对自己的老伙计说：“这样吧，老萧，既然你这么看重这套图纸，我看你也不要往我家里来了。我一会儿和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一间会议室，我们一会儿就在所里碰头好了。我也把所里还在上班的技术骨干都叫齐，我们在那里等你来。”他以前是606所的总工程师，退休以后还是所长的顾问，在所里说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萧屹瞻听了，马上就说：“好，就这么办。我马上就叫车出门。”

    挂了电话，萧屹瞻接着就给自己的女婿打电话，让厂里的小车班给安排一辆车去606所。虽然他老人家平时总是避免特殊化，不用厂里的车，可是作为厂里最受尊敬的退休的总工程师，萧老爷子平时真要用车，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甚至不用通过自己的女婿，打给任何一个厂领导都是一样的结果。今天要喊车主要还是因为606所离沈飞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一个在城边的东南，一个在城外的西北，为了尽快地让沈一一同学的设计能够经受专家的审阅，老爷子也就动用公车了。

    这个时代还不象后世那样经济发展速度那么快，所以车上的车辆也不像后世那样成为堵塞道路的道障。坐着小车，萧老爷子一个小时都不到，就顺利地到达了606所。

    等走进606所的会议室的时候，安竹生老爷子早已经和其他中青年专家一起在那里等候着了。看到萧老爷子夹着一套图纸走了进来，一边早有人赶快上来把老爷子手上的图纸给接了过去。

    安竹生指挥着让人把图纸给摊开在会议桌上，一边半真半假地对萧老爷子说：“老萧，你这让我们兴师动众的，要是一会儿我们看到的图纸不能让我们满意，你可要请我们这个房间里的人吃一顿。”

    萧屹瞻才不上他的当呢。要是自己答应了，那他们原来要说好的，也一定说不好了，自己哪有那么傻。他不理安竹生，只催着他说：“快看看，这是我刚拿到的图纸。”

    安竹生见老伙计不上钩，只好回过头去看图，才看了第一眼，他就转过头来，对着萧屹瞻说：“老萧啊，你是开玩笑吧？这是什么发动机的图纸啊。这种发动机你怎么拿到我们606所来了？这可能还没汽车发动机大吧？你开什么玩笑？你不会不知道真要找人看这种发动机，你也应该去找608所，而不是我们606所啊。”

    萧屹瞻老爷子好笑地看着安竹生的耍宝。他自己好整以遐地说：“你让我这大过年的去北京吗？我让你看这个机器的加工图自有我的道理。尺寸小又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们从来没有制作过比例模型，还有原理小样机。那些东西不都是和这个尺寸差不多吗？”开玩笑，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萧老爷子只不过专注于飞行器的设计，但他好歹也是当年出国念过书的人，那些相关的科系还有课程也是念过的。而且后来在一个系统里到处开评审会，这航空发动机的研制过程老爷子是摸得透透的。

    安竹生见骗不到萧屹瞻，这老伙计脑子一门清，也就不再想办法捉弄他了，回过头去认真地看起图纸来了。其实，之前已经开始看图的几个专家已经在指给安竹生看，这套图上有哪些地方似乎和他们的想法有些不一样了。

    这套图纸，和606所一直研究的那种喷气式发动机显然不是一件事情。可能只有在606所刚刚成立那会儿，还研究过一些老式螺旋桨飞机的活塞式发动机，后来专门研究喷气式发动机了以后，这种活塞式发动机就主要由608所研究了。

    可是眼前萧屹瞻老爷子拿来让大家评审的却正是这样一台活塞式发动机。这是为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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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遗失的高温试验数据（一更）

﻿    看到自己的老伙计安竹生在和他的徒子徒孙们研究沈一一的那套发动机图纸了，萧屹瞻老爷子这会儿倒是不急了。他笃笃定定地坐下，开始品起了刚才606所的工作人员给自己满上的茶来了，一边品茶一边还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眼前众人的动静。

    不一会儿功夫，如萧老爷子所预计的，安竹生猛然抬头，看向了自己：“老萧，这个发动机居然用的是航空铝材？”

    萧老爷子很镇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是用的航空铝材。”他之前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也是在图纸的右下角所标注的使用材料。上面用英文和数字的组合与他所了解的飞机型材非常相似。

    安竹生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你应该知道吧，我从系统内的通报上看到过，这种材料是上个月刚才材料所那儿送去你们机体结构那块的的新材料单子上看到的，怎么居然有人会用在发动机上？结构铝合金型材不耐高温是众所周知的不是吗？怎么会有人用到发动机上去？这个人是不懂还是真的有发现？”

    萧老爷子点了点头：“不错，普通的机体结构用合金没有高温的指标要求，所以以我们以前的经验来看，象这种族系的元素构成的材料，我不会想到要把它运用到发动机上去的。可是我来之前，特地打了电话到我们厂的理化物性室，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萧老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而安竹生果然等不及了，急着问：“发现了什么？”

    “材料所早在五年前对于提供我们的机体材料已经只做常温物性，不作高温物性了。”萧屹瞻老爷子说出了自己了解到的这个事实后，满意地看到了自己的老伙计那张大的嘴巴。的确，这个事实刚听到时，他自己也很惊讶。

    材料所，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研究材料的。他们研究把各种元素以各种工艺流程和成份比例相组合，形成新的材料，然后在各种使用环境下对其机械或是电 学还有化学性能进行测试，然后把这些数据编成目录，送到各个有可能运用的单位，供这些单位在设计和制造自己的装备时选用。可以说，各家单位如果在制造时遇到瓶颈，也就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时，其中一个解决方法就是去翻翻看那本材料目录，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种新的材料来达到同样的性能，但加工性能又更好些。如果材料所给不出设计师想要的参数，那么设计师就无法发现材料的新用途。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是工作上的极端不负责任，是对党和国家的事业的儿戏，更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安竹生老爷子愤怒了。一生治学严谨的他，眼睛里最容不下的就是这种对于科研事业的儿戏态度。材料所没有根据规定对新研制的材料进行完全的试验，在他看来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萧老爷子点了点头：“不错，我刚听到时也和你一样愤怒。可是再往下一了解，才知道，人家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他们没有资格为自己工作上的不尽责找借口，你也不要帮他们推卸责任。这件事情，我要上报，找上级机关好好地给他们整一整风！”安竹生还是很生气。只要想到这五年来，材料所居然对新研制的材料都没有进行高温特性试验，他就感到极其愤怒。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们这些搞发动机的始终出不了成果，就是因为没有新的耐用的材料的诞生啊。他原来以为这是我们国家的底子薄，基础差，所以看在同是科研界的份上，也就很体谅他们。可是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些搞材料的人居然还偷工减料地对工作敷衍了事，这让他一下子有了被欺骗的感觉。

    “我劝你还是别上报了。”萧屹瞻老爷子却给愤怒之中的安竹生老爷子给泼了冷水。

    “为什么？我说老萧你原来不是一样嫉恶如仇的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当合事佬和稀泥了？”安竹生对于萧屹瞻没能在这件事上和自己坚决地站在一块儿意见很大。

    萧老爷子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老安，你还记得五年前，你们那个发动机试验时出的那个事故吗？那次你一定要测试你们发动机上那个叶片的极限性能，逼着人家材料所把试验机的温度给提到很高，最后把叶片给崩坏了的事情吧？”

    安竹生没想到老伙计突然提到了这件事，他有些一楞，然后不自然地点了点头。的确，当时他们正在研制的一款发动机的推力始终上不去，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招的情况下，他还是回到了提高燃气初温的办法上。但这个方法固然有效，对于叶片材料的性能却有着极高的要求。当时在项目团队里反对的声音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都跟他说，要不就以当时实际能够达到的推力性能确定指标，把项目先结束了，以后再想办法改进提高就是了。这样的话大家都能面子上过得去，项目也能完成。但安竹生不干，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发动机的性能没有大幅度提高的话，国家投这么多钱研发新的发动机做什么？如果投入那么多人力和物力，最终的结果却不过是又出来一款差不多能力的发动机，做这种简单的重复劳动，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在他的坚持下，最终他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强推着提高初温的方案通过。可是就在试车前的材料试验中，他拿去做高温物性试验的那个叶片却在动态试验中断裂了，也宣告了他这个方案的胎死腹中。后来，他所从事的这个发动机项目因为这个失败而被叫停，再后来碰上了政治风波，这个项目就再也没有被重新启动过。

    回忆是有些苦涩的，所以安竹生在被提醒这次失败之前，一直尽量不去回忆这次的事情。可以说，这个试验是他人生最大的挫败之一。现在被萧老爷子问起，他也只能坦诚以对：“是啊。那个试验是我的失误，当时是看到国内混乱的局势，我怕不尽早出个成果，整个研究进度会受到影响。可惜，结果试验失败，项目也等于是取消了。”

    萧老爷子却严肃地说：“还不止这个结果呢，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坚持试验，但又没有事先做好试验失败的预案，结果你的叶片固然是断裂了，同时飞出的碎片还把人家材料所的高温试验机给打坏了。”

    “什么？真的？”安竹生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可思议。他可是知道那个试验机对材料所的重要意义的。那台从原西德进口的设备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引进的设备，当时几乎占了国家可怜的外汇存底中的相当一部分。引进材料所后，其他的科研单位很是羡慕，材料所也很是得意。“不会吧？怎么没听他们说起啊？”

    “不敢相信是吗？真实的情况是，你的试验失败后，那场政治风波让全国的科研活动几乎停顿。所以，你的试验停止后，有将近二年的时间那台设备没有再进行过新的试验，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根本没有人发现设备已经损坏了。”谈起80年代末的那场政治风波，二位老人不禁又回忆起那场将全国大部分城市给陷入无政府状态的混乱局面，心情十分沉重。

    安竹生叹了口气，说道：“唉，说到底，那些年轻学生太冲动啊。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对国家和社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力，自以为自己才是最能救国救民的人，幼稚地被敌对势力利用，结果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顿了顿又说，“那后来是怎么发现的呢？凭什么说是因为我的试验而损坏的呢？”

    “二年后，各个科研迈入正轨，材料所也想起来似乎应该重新回到不断发展新材料的路上来，所以对于这个高温材料物性试验的仪器重新检修保养，却突然发现故障。因为早就已经过了保修期了，就想请原厂来帮忙修复。可是当时国家又面临西方制裁，根本没有可能请人来修。所以材料所最后是仔细地把机器给拆开，然后再原件复位的。在拆卸的过程中，恰恰在温控器和传感器的中间发现了一个碎片，材料就是你当时试验的那个叶片的同型材料。所以，合理的推断就是，你的那个试验的失败，同时也把材料所的试验机给打坏了。”

    安竹生点点头。其实他之前已经有点接受说自己的试验把人家材料所的机器给弄坏的说法了，只是想知道前因后果而已。他接着问道：“那么他们怎么不跟我说，让我们赔他们呢？”

    萧老爷子笑笑：“你是故意装傻吗？这个损坏，他们二年后才发现，这难道不是他们所里面对于重要仪器设备的管理不当吗？而且即使是你造成的损坏，二年的有效追诉期也过了，打官司也打不赢，还有可能让他们的领导捞到个处分，你说材料所怎么可能再来找你？”

    “可也就是从那以后，材料所送来的新材料目录里，高温试验的数据就不再提供了，你说，你还怎么上报这件事？”末了，萧老爷子反问了安竹生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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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抢人（二更，求收藏订阅）

﻿    萧屹瞻老爷子点出了这个问题的实质。是啊，安竹生还怎么上报材料所的问题？尤其是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你安竹生以前的过失所造成的。说起来安竹生还占了人家材料所的便宜呢，弄坏了人家的设备，人家却没有要求你赔偿，人家这个风格发扬得是不是有些大啊？

    安竹生想清楚了这一点，也就只能苦笑了。是啊，现在他是没有这个立场去批评人家材料所没有尽到做高温材料物性试验的责任这回事的，尤其是他根本是这个问题的始作俑者的情况下。

    这个话题扯到这儿，还是得回到原点。所以安竹生也就不谈那些题外话了，直接问萧屹瞻：“老萧，你这意思，这种材料很有可能是能够经受住高温的？”

    萧屹瞻点点头：“是的。虽然说这个族系的铝合金之前主要用于飞机的结构，但也有可能是能够适用于发动机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个发动机本身是活塞式发动机，温度不会象是燃气轮机那样高。如果只不过是400度左右的温度的话，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安竹生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样，我看这种材料有机会还是要做一做高温试验，否则依旧是不能让人放心。”

    萧屹瞻说：“能做当然是最好，不过问题在于去哪儿做。”

    “大不了取样去北京啰。中科院那儿应该也有相应的仪器的。”

    二个老法师就自己关心的问题交换着意见，他们带出的其他技术人员却在紧张地一张张地验看着那堆由萧屹瞻给带来的产品图纸。他们发现，这些用铅笔在画纸上绘出的零件，在使用的材料和加工的技术路线上，都和自己以往曾经看到过的小型发动机并不相同。虽然，作为606所，他们习惯看到的是各种喷气式发动机，但在608所还有其他同行业的单位开评审会时，在座的还是有很多人曾经有机会去参加的。在那些会议中，他们所看到的相关内容似乎也和这套图纸上的内容相差很大。有细心的人就拿出纸来，一点点地记下了他们发现的沈一一出的这套图纸与记忆里其他项目的零件图的差异。

    所以，等最后所有这些记录下来的零件图的差异给交到安竹生的手里的时候，这位老专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仔细数一下，前前后后列出的差异竟然能够写满二张A4纸。

    拉着萧屹瞻一起对照着图纸看起这二张A4纸的安竹生，不时发出这样或那样的感叹声：“啊，这边的公差怎么会选这个等级的？反过来那张怎么就低了很多……还有这张……这张的材料也是以前没有用过的材料……这个结构很精巧……”

    有一种人叫作技术狂，形容的就是象这群从事工程技术工作的专业人士。他们的成就来自于他们对于机械设计的痴迷。任何一个新的设计，到了他们的眼中，都是无比吸引人的存在。特别是每当发现别人的设计中有什么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精妙的设计时，他们都会无比地兴奋，感觉和刚吃了法国大餐差不多。

    所以，当安竹生他们看完了这套图纸之后，稍作品味，直觉上感觉这套图纸可能带来的发动机，是一款全新的机器，而且很有可能性能还相当不错。安竹生不相信这套图纸是出于萧屹瞻之手。老萧当然是国内有名的专家，但他的专业毕竟不在发动机方面。在机械工业上，虽然不说是隔行如隔山，但让一个长期不从事发动机设计的人要画出眼前这样一套图纸出来，那就真的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他问萧屹瞻：“老萧，这套图纸是从哪里来的？别告诉我们是你画的，因为我们不相信。”

    萧老爷子也无所谓。他这一大把的年纪，根本不需要靠剽窃别人的智慧和努力来成就自己的那么一点点名声的。所以他也很坦然地说：“当然不是我。”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好笑地问：“不过，老安，如果我告诉你这套图纸是出自于一个才16岁的女孩的手中，你会怎么想？”

    “什么？不可能吧！”安竹生几乎要吃惊地跳起来。旁边几个听这两位老专家说话的技术人员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但这就是事实啊。”于是萧屹瞻老爷子就从头开始，把他的小外孙怎么和沈一一同学认识，然后带着自己的同学加入了那样的一个团队，大家是怎么样的开始协作分工，小外孙又是如何让自己发现了沈一一同学那神奇的几个公式，还有他在沈一一那儿发现的诸如计算尺，还有在那里沈一一同学是如何拿出这套发动机图纸，请他帮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说了一遍。这个故事，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好一会儿，安竹生老爷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萧，我没听错吧？你是说这套图，还有你说的那些事情，真的只是那个才16岁的小女生给弄出来的？”

    萧老爷子得意地笑了一下：“不敢相信吧？老实说，要不是我亲自经历了这一切，我也不敢相信啊。”

    安竹生想了一下，忽然问萧屹瞻：“老萧，这个沈一一同学她住哪里？我想这套发动机的图纸我们当面有些问题讨论讨论比较好啊。”

    萧老爷子忽然警觉起来：“老安，你打什么主意呢？我可告诉你，这个沈一一可是我先发现的，以后我准备培养来接我的班的。我们沈飞就缺这样有灵性的人才来接班了。”

    安竹生一看被失破了，也不在乎地争辩道：“这又不是东西，还来个谁发现就是谁的。我跟你说萧屹瞻，起码人家小姑娘现在已经画出了一整套发动机的图纸，你的那些飞机图人家还没有画过吧？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小姑娘对发动机的兴趣比对飞机的兴趣大啊，所以才会把发动机给研究得这么透彻。而且谁都知道我们国家的发动机技术落后，更需要这样有慧根的人才加入我们发动杨的研究队伍。”

    两个老爷子居然在这会儿开始抢人大战了，要是沈一一在当场知道了，一定是哭笑不得。

    好在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两个老顽童总算想起了正事。萧屹瞻和安竹生商定了让606所的试验工厂先找些料按沈一一的图纸加工一台样机出来。不过出于时间关系，安竹生念念不忘的材料高温物性试验就暂时没有办法进行了。两位老人商量着等过完年，找机会弄个试件去北京找机器试验一下。至于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把沈一一的这台发动机给搞出来。

    萧屹瞻有点不放心，反复嘱咐着安竹生，一定要严格按照沈一一给的那套图纸上确实的材料、尺寸、工艺来加工，弄得安竹生还有点不高兴了：“老萧，可以了啊，真的是信不过我还是怎么的？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对下面要求最严格的了。你放心，如果最后加工的结果和这图纸上的要求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我安竹生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看到老伙计都这么说了，萧老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好讪讪地说：“我这不是怕快过年了，你们所里的工人会有所放松吗？到时候要是延误了工期，让我老人家在小辈面前可就说话不算话了。”

    安竹生就差拍胸脯保证了：“放心，有我盯着呢。我看这些人谁敢粗心大意。不过老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们加工的工艺和材料什么都和图上标的一模一样，而试车的时候性能不好，说明这个沈一一还需要在发动力的理论上进修和提高，那就一定得让她跟我老头子来学两年，到时候你不能跟我抢。”

    “你做梦吧，没有这种可能的。”萧屹瞻再一次地拒绝了安竹生挖墙脚的企图。他萧屹瞻看上的好徒弟和衣钵传人的人选，那是一定要好好守住，不能让人给拱走了。

    两位航空业界的泰斗，以这种近乎玩笑的形式，敲定了沈一一动力伞的主要部件的生产的事情。而沈一一自己，却已经忙着去罗玉凤的厂里去迎接从上海回来的罗玉凤了。

    二个见面的时候，那自然是姐姐妹妹相见欢了。不过二人寒暄过后，罗玉凤也是主动提起了她在上海签的那堆协议。要知道锦纶－66材料对于沈一一的重要性，她早就从沈一一不断的关心的询问中察觉到了，所以她也自然有话拣人家想听的东西说。这也是她长久以来做生意掌握的诀窍。

    罗玉凤还拿出了二个样品，交给沈一一：“喏，这是上海那边给你做试验用的。后面还有更多的样品发过来，不过可能要过完年再说了。”

    沈一一点点头。她现在其实已经有些放心了。因为几乎所有的动力伞的制作条件现在都差不多具备了。她觉得此记得还是得让自己可能有的收益早点拿到比较好，于是就问：“罗姐，那你去订的那些校服的面料都运回来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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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狡兔二窟（求收藏订阅）

﻿    身为工科女的沈一一，论真实想干的事业，其实还是离不开机械啦、电子啦之类的大玩意儿，像是服装和餐饮业之类的产业，其实也能做大，但沈一一到底志不在此。在现阶段，这些产业对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发家致富的一个跳板而已。因为要是造车造飞机，对于一个没有充足的资本的人来说，那只能是一个奢望。想想金属材料的单价，或是加工这些金属材料的机械设备的价格，你就可以想象为什么说穷人如果想钻研机械，这个经济上的门槛有多高了。

    而餐饮和服装不同。餐饮的投资成本，除了店面的租赁和装修外，食材的费用还有灶具的费用很少。这也就是外乡人到一个城市打拼或是中国人到国外打拼时，开餐馆的最多的原因。中国菜味道好是一个原因，但在沈一一看来，更重要的原因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成本有够低。

    而服装业呢，面料的成本其实和机械电子比起来也不高，缝纫机的价格也不贵。所以从解放前到现在为止，个体干裁缝的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进入门槛低固然使沈一一很容易就能开展自己的事业，可要想通过这二个行业赚大钱也没那么容易。沈一一也不过是借助了她从未来回来的一个金手指，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而在这二个市场上占了一个先机而已吧。所以沈一一的想法很明确，这二个行业只是赚钱工具，俗称的现金奶牛。等赚够了钱够她自己开始搞工业那一套，她就发挥所长办实业去。

    既然把这二门事业当成是现金奶牛，那当然得把草给准备得足足的，否则用什么东西来产牛奶呢？所以她现阶段对于罗玉凤那个服装厂是绝对上心。她的第一桶金啊，不看紧点飞走了怎么办。

    罗玉凤听到沈一一问起面料的事情，就面露喜色。她带着沈一一去了车间边上的一个小房间。等门一打开，连沈一一都吃了一惊。

    这间四面无窗的暗间里几乎堆满了一卷卷的面料。

    罗玉凤打开了灯，提着靠在墙上的那些面料说：“妹子，你看，这就是我从上海给找回来的料子。除了我们做校服的面料外，我每种面料都进了一些，想着你不是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新的款式要设计出来吗，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你看，多吧？几乎是和我一起到的家。”

    沈一一看着罗玉凤那兴奋的样子，心想，真不愧是一个投身商界的先驱者，行事真有一套。做生意需要的果断、还有敏锐的触觉她都不缺，不禁更加看好以后自己和她合作的事业了。

    点了点头，沈一一对罗玉凤说：“行啊，罗姐，那过完年你这儿就要全速开动了。现有的订货要在一个月内全部出货，生产上可要抓紧。”

    罗玉凤自信满满：“放心吧妹子，生产上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现在还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现在的城市工业中，本地人口占了产业工人的大多数，并没有什么流动大军的回乡人潮，所以后世在春节前后的用工荒在这个年代还是一个未曾听说过的名词。所以罗玉凤说是包在她的身上，对于这点，沈一一是一点怀疑也没有。

    不过她想了一想，还是问罗玉凤：“罗姐，我上次跟你说的，让你去另外注册一个公司还有商标的事情，你都办得怎么样了？”

    罗玉凤似乎没想到沈一一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楞了一下，说：“哦，这个，我是让人去办了，可是后来我这边很多事忙着，就没有再过问。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人办得怎么样了。”

    沈一一很严肃地说：“罗姐，这件事一定要抓紧。我们生产完校服以后的其他服装，如果不是戏服，都要转到这个新的公司里去生产的。到时候我还准备了一个推广的活动。如果你公司不赶快落实，我们其他事情都不好做。”

    罗玉凤有些不解：“妹子，这有必要吗？你放心，你罗姐我承包了这家厂子，什么事情都是我说了算的。你看你现在设计的这套衣服，所有的提成啊什么的一样拿得到。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的，用厂子的名义或者用公司的名义，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事情的。”

    “不，一定要按我说的做。”沈一一相当坚持。她有一种预感，罗玉凤的厂子，现在在市里一片服装厂经营不善的大环境下，最近几个月的风头太健，可能会带来麻烦。所以，按照狡兔三窟的理论，她要求罗玉凤一定要按她说的做好准备。

    见沈一一再三坚持，罗玉凤也就同意了：“行，我明天就打电话问问我托的那个人，到底公司给办下来了没有。如果没有这回我就亲自去办，你就放心吧。”

    “嗯”沈一一点了点头，“除了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外，上回我跟你说的，要你去关注几个经营不善的服装厂的事情，你也要抓紧，看到有合适的就赶紧租下或是吃下来。”

    罗玉凤本来还想说自己这边的服装厂不是经营得好好的吗，还是找什么其他的厂子啊，又麻烦又费钱，不过想了想沈一一这坚决的态度，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沈一一看罗玉凤还没有想通的样子，心想这个思想工作还是要做通啊，也就耐着性子，温言软语地对罗玉凤说：“罗姐，你看，我把钱都给投资到这个公司上了，这样我们赚钱一起赚，要是亏钱的话也是一起亏了，你想我会害你吗？害你不就变成害我自己了？你放心，我的做法都是有道理的，等以后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罗玉凤心里想想，似乎和沈一一遇见以后，自己的确是光有赚钱数钞票的机会了，也没有吃啥亏。这小姑娘似乎也确实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于服装的见识也超出自己以前对于服装的想象，也就不再介怀被人硬逼着干这干那的芥蒂了。

    赚钱的事情有了眉目，沈一一当然也不会忘了自己来到厂里的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周工问一下伞翼缝制的事情。这动力伞的伞面布已经确定了，等上海那边的样品节后找到试验室测试了性能后，就可以开始缝制了。虽然现在测试的结果还不知道，但沈一一认为这也只是走个过场的问题。既然这种材料在后世已经成为动力伞的标准用材，那当然出问题的机会不是很大的。她现在关心的是工艺问题，还有就是用来缝制的线材。

    好在周工还是从事这个专业很久的技术人员。因为不是缝纫工出身，反而是正规的纺织大学的高材生，所以这些年来，但凡是纺织专业的资料他可是收集得不少。根据沈一一的回忆，还有沈一一自己提出的指标要求，很快周工就大致选定了工艺还有线料。沈一一还带来了现在初步选定的二种翼形的尺寸图，交给了周工，希望他能利用春节期间转换成展开图，以方便开春时的下料投产。

    当然，请人办事，又是快过年的，也不能没有表示。正巧大院里今年发了很多的年货，沈一一在征得沈妈妈同意后给拎了一个火腿藏在罗玉凤汽车的后备箱里，让她有机会给周工。这个时节，沈阳的国营企业的效益普遍不好，很多厂里不要说年货了，连工资都是发发停停的，这一个火腿的杀伤力那是杠杠的。周工的生产力是被刺激得很让沈一一满意。

    在罗玉凤的厂里的事情都办完了，沈一一看时间不早了，就想去中街逛逛。说来这个学期的后半段，因为有了刘婶她们几个人的股权激励，她对于自己在中街给折腾出来的那个饮食店的经营是完全放手了，也好久没有去看看了。倒是听说他们新盘下的店面这二天的装修已经快收尾了。正好快过节了，这生意也淡了下来，等散散味过完年就可以开张了。

    沈一一其实就是找个理由还机会到这个时代的北国来见识一下北方过春节前的气氛是怎么样的。

    前世里沈一一生活在南方，偶尔因为工作的关系会在春节前到北方出差。她一直有一个印象就是，中国人，北方的年味比南方要重得多。可能南方因为在清朝末年被迫开埠的原因，商业气息更浓些，而且西洋的节日也比中国的传统节日要更有人气一些。铜臭味越足，这过节的意义反而就淡了。而北国就完全不一样。当然南方人也可以说北方人不思进取，思想守旧，导致北方的经济发展始终赶不上南方，但正是因为北方没有引入那么多的商业元素到节日里，反而让人感觉到节日自发庆祝的那种喜悦和乐的心情。

    漫步在这样的街头，沈一一自己的心里也变得暖阳阳的，似乎周围的冷冷的空气也不再让人难受了。

    女人天生爱逛街，所以沈一一自己一个人也是自得其乐的很，直到她听到一个不陌生的声音叫她自己的名字。

    “沈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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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文阿姨（求收藏订阅）

﻿    沈一一听到有人叫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结果头还没转过去，那个人已经像风一样来到了她的面前。

    沈一一看着来人，有些无奈，有些好笑，却也有着一丝放松地对来人说：“乔楚生，你怎么今天打扮成这个样子？”

    可能是因为急着奔跑过来的关系，一向仪表整洁的齐楚生现在的形象与以往大相径廷。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可能因为微微出汗的关系，以一种独特的造型帖在头顶，还有一撮留海沾在前额上。沈一一不由地感叹，乔楚生的头发又黑又软，有一种说法男人头发软就比较听老婆话，也不知道有没有道理。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不会当他老婆，管他听不听老婆话呢。也说不定头发软就是没主见呢，那非得把他老婆给累死不可。

    沈一一还发现乔楚生手里还拎着二个大袋子，看来刚才是和人一起逛街？

    她微笑地对乔楚生说：“看你的样子，是在逛街啊。一个人还是二个人啊？”

    乔楚生见沈一一笑着对自己说话，心里轻松了一些。考试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多日没有和沈一一说话了。原来互相已经熟悉了很多，讲话也比较随便，但一段时间没见面，感觉上又有些生疏。刚才看到沈一一的时候，心里一激动，脑子一发热，就不管不顾地跑了上来，而真正来到了沈一一面前，却又发现自己有些怕开口，更怕自己开口后遭受沈一一的冷漠对待。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似乎在沈一一面前会显得特别严重。

    好在沈一一主动和自己说话，让乔楚生感觉好了很多。这是不是代表她其实对自己还是有一些感觉的呢？乔楚生不自禁地有一丝幻想。

    “哦，是和我妈在这儿逛街呢。”顺着乔楚生手指的方向，沈一一看见一个穿着大衣的中年女性快从远处往这儿走过来了。视力极佳的她发现就是上次在乐器行陪着自己和妈妈一块儿买钢琴的那位，也是眼间这位乔大帅哥的妈妈，好像是叫‘文主任’来着。

    沈一一发现乔楚生的妈妈脸上还有着一丝惊讶与不悦。她心里想想也是，是个当妈的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陪自己逛街的时候，因为发现一个女生就把妈妈给扔在一边，不管不顾地往那个女生跑去的时候，心里就不会高兴。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儿子，潜意识里总会有一种独占心理，认为媳妇也好，儿子的女朋友也好，都是来和自己抢儿子的，所以就会有一种对抗和挑剔的心理。

    文姣仪看着自己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的儿子，站在那个女孩的身边，一脸讨好的样子，心里就一阵不悦。自己一向十分出色听话的儿子怎么会这个样子。自己一向很自豪于自己能教出一个人人都夸，几乎各项全能的儿子的，而且这个孩子平时还颇为傲气，可没想到今天让自己亲眼看见他居然在讨好一个女孩！

    文姣仪不禁心里的警讯响起。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啊，是不是在勾引自己的儿子？否则自己儿子一路从幼儿园开始就被很多女孩追着，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孩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可要好好把把关，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文姣仪怀着挑剔的眼光，边走边打量着儿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可总觉得这个女孩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她不禁努力回忆着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曾经看到过她。

    不过身为政府官员的夫人，文姣仪平日里陪同丈夫的社交活动不少，见过的人也实在太多，一时之间却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生了。

    直到她走到了儿子身边的时候，看着这个虽然裹在一件厚厚的大棉袄里，但露出的那张显然称得上是漂亮的小脸时，她仍然没有想起来。

    “妈，这位是沈一一，呃，上次我们也是在这儿见过的。”乔楚生第一次向自己的母亲介绍沈一一，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一丝激动，但也有些忐忑。

    “嗯”文姣仪心想，自己果然见过她，但是什么情况下呢？

    沈一一很有礼貌地向文皎仪鞠了个躬。她一向在熟人的长辈面前都是个礼貌文明的小孩子：“文阿姨好。谢谢您上次帮我和妈妈挑的钢琴。”她发现这位阿姨看自己的眼神是那种审视的目光，心里猜测这位阿姨看来有可能是没认出自己来啊。向来信奉“助人是快乐之本”的沈一一自然也就稍微提醒一下这位阿姨，免得人家难办啰。

    钢琴？还知道自己姓文？文皎仪忽然抓住了这二个关键词，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国庆节后带儿子出来逛街的事情了。对了，是小杨医生的女儿吧。她的脸一下子生动起来，原来紧绷的表情化了开来：“呀，是你啊，你妈妈是小杨医生吧。你妈妈这段时间还好吧？我的病全靠了你妈妈的治疗啊，出院后怕她工作忙就很长时间都没去看她。”

    沈一一心想，过河拆桥呗，还找这么多理由，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完美的微笑，对文皎仪说：“是的文阿姨，我妈妈是杨蕊。妈妈她最近工作挺忙的。不过我要是今天回去告诉她遇见您了，她一定很高兴。妈妈常说，要是她的病人出院后都不大去找她那才说明她的医术好呢。”

    文皎仪听了沈一一的应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心想，不愧是医生家庭出来的小孩啊，你看这个落落大方的样子，真的是不错啊。她自己先前对于沈一一的戒备和些许的不满，在认出了沈一一以后消散不见了。这会儿她已经回忆起了上次二人在琴行一起选钢琴的事情了，而且同样回忆起了当时愉快的交际过程。文皎仪满意地想，早就听说杨蕊她家的孩子也是一个各方面十分出色的小美女了，上回已经让自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回一看，还是这么有礼貌。

    文皎仪心里对沈一一的观感一转变，马上看事情的角度和态度又不一样了。她看自己儿子对沈一一那副热情在意的样子，心想自己的傻儿子莫不是对小杨这女儿有意思？虽然儿子现在正在高二的关键时期，但想来这个小姑娘听说成绩很不错，应该不至于影响到学习吧。对了，下回应该把小杨大夫再给约出来，了解一下她家爱人的情况。一直只知道她爱人好像是驻军的一个军官，但如果二家的子女可能交往，有些情况有必要先了解一下了。

    “我也叫你一一吧，好吗？”文皎仪很和蔼又热情地对沈一一说。她是市妇联的一个主任，这就拿出了平日里练就的参观接待少年儿童的标准笑容了。

    “当然好啦，文阿姨，我妈妈也叫我一一的。”沈一一现在扮乖乖女更加得心应手了。她就一副标准乖乖牌的形象看在乔楚生的眼里，真是和在他面前那种冷静和自信的形象差别很大。可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反而觉得沈一一这种多变的面貌更吸引人了。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就也叫你一一。”文皎仪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聪明又乖巧的女孩，是心里越看越喜欢，“一一啊，上次买的琴后来在家里还经常弹吗？阿姨记得你妈妈说你琴弹得很好啊。”

    “呃……”沈一一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琴似乎还没有拉回家呢，好像钱付了，这店主说好是等下一批琴运来就给送家里来的，反而现在没动静了。她把情况跟文皎仪一说，文皎仪马上不高兴了：“这个小钟，怎么办的事情，收了钱了就不上心了，太不像话。一一，你放心，文姨回家就给他打电话，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一一有点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自己的事情太多，学习也忙，所以连自己也忘了这件事。不过既然有人要帮她来催办一下，她当然求之不得。只是她还是要客气一番的：“那真太不好意思了。文姨，又要麻烦您了。”

    文皎仪看着沈一一进退有度的样子，心里的好感度是直往上蹿啊。她心里想，这大院里白秘书长家的丫头也不错，和我们家楚生很配；可是这个沈一一也很好啊，也可以配我们家楚生嘛。

    “哪儿的话。文阿姨上次介绍你们去那里买的琴，到现在还没让你们弹上，阿姨当然要帮你催促一下啦。阿姨知道的，这弹琴的事情，是不能间断的，否则这弹琴的手感就会生疏，水平就会下降了。”

    沈一一睁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文皎仪：“呀，文姨，你真厉害，连这都知道啊。文姨你一定在音乐上的造诣很深的。有机会我一定向你学习的。”她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扮那种天真单纯的小萝丽有些上瘾。

    文皎仪被眼前这个看上去单纯可爱的女孩捧得心里很舒服：“哪里，文姨我只不过很喜欢弹些乐器罢了。我每天都要弹一下家里的钢琴，一天不弹啊，这就好像是有一件事没完成一样的。”

    沈一一发挥有些过头，她把文皎仪哄得太高兴了，实在是越看这个孩子越喜欢。你说这个丫头又不准备做人家媳妇，那么卖力地哄人家妈妈做什么？弄得乔楚生站在边上看着沈一一和自己的妈妈谈得很愉快的样子，心里很开心。

    说着说着，文皎仪忽然想起：“对了，一一啊，你这么多天没琴弹，手感都要没有了。到阿姨家去弹弹吧，找找手感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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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作客市长家

﻿    沈一一对于文皎仪的这个邀请感觉有点突然。她大概知道乔楚生的父母是干什么的。之前沈妈妈杨蕊曾经告诉过她一些，而在学校，学生之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但是，对于一个高官的家庭，以她的理解是很少会邀请一个不是自己圈子里的人家出来的孩子去自己家做客的。这倒并不一定是清高或者看不起别人什么的，而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官员家庭的对外交往有一定程度的特殊性。就比如沈一一自己家的情况，沈师长虽然在部队里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军官，但于地方上的老百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重要性，因为他管不到周围老百姓的生活嘛。可是就这样沈一一的同学要来家里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其实就是因为家长工作的关系，家里受一定的管理规章制度的约束。虽然不理解的一般家庭的同学可能会别有想法，但沈一一自己对这一点是十分理解的。

    沈一一看乔楚生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妈妈发出的邀请，就知道自己此前的所料不差。不过她也发现乔楚生眼中有那么一丝的惊喜。

    “这个，不大方便吧，文阿姨。”沈一一很快还是决定先推辞看看。因为她其实现在也不确定文皎仪的邀请是不是就是一种礼貌性的语言，就好像后世人们常说的那么一句“下次有空一起吃饭”那样，不能认真听。

    文皎仪却不同意地说：“怎么会不方便呢。一一，阿姨家离这里也不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要是现在回家，到家都几点了？不要以为自己年纪轻就不注意按时吃饭。你们年轻人，一个不注意把身体搞坏了，以后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听阿姨话，就去阿姨家，吃完饭就练练手感。”

    沈一一见文皎仪不像是假客气，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的活动，心想要不自己就干脆去乔楚生家看看？他爸爸在市里还是担任一定的职务的，自己要是能够借此机会和他家牵上线，那自己现在在外面的那二个事业以后也不怕政府里有什么人来捣乱了不是。

    见沈一一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文皎仪干脆上前拉住沈一一的手，挽着她就往家里走，边走还边说：“行了，你叫我一声阿姨，那就要听阿姨的话。你妈妈那里我一会儿回家就给你妈妈拨个电话。”沈一一被挽着，也就半推半就地往前走，不过她也没有忘了对文皎仪礼貌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文阿姨。一会儿我就在您面前献个丑，您可要好好指点指点我。”

    文皎仪见沈一一顺从地听众了自己的建议，心里十分满意，就乐呵呵地说：“这就对了嘛，听阿姨的。一会儿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啊。”二人一起走了几步，文皎仪发现了什么，停下来回过头去对着乔楚生说：“楚生，楞在那儿干吗呢？还不快点，回家了！”

    乔楚生实在是有点被沈一一要去自己家这件事情给惊到了。他当然也曾经幻想过沈一一有一天能够到自己家里，甚至幻想过能够向自己的父母介绍自己认识的这个女孩，可是当这一天这么快地来到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又不敢相信了。所以他刚才看着自己的妈妈把沈一一带着一起走的时候，他仿佛在看一个不真实的电影一样，里面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希望发生的，但却又显得那样的离自己的生活有距离。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妈妈和沈一一两人走向了夕阳的余晖中时，掠过二人头顶的阳光有些眩目，让他疑惑是不是这一刻这个不真实的梦快要醒了一样。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告诉自己，这一切原来不是梦。余晖中，那眩目的阳光中，忽然出现了沈一一回过头的画面，还对他嫣然一笑，让他的心跳都停了那么一下。

    “哎——，来了，等等我。”手上提着刚才陪妈妈逛街时就提着的那两个大袋子，乔楚生赶快赶了上去，融入了余晖中的二人，一起走远，直到那眩目的阳光再次把那几个身影一起遮没。

    沈一一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到一个大城市的市府大院里来。当然，在一些影视作品里，也曾经表现过市府大院的样子，但直到真正有机会进入到这样一个环境里，可能才能真正体会到一个地方权力的集中之地的特殊之处。与沈一一家的部队大院不同的是，在这么一个市里的黄金地段，却还有着这样一处幽静的大院的存在，这和沈一一家那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当然，有副市长夫人的带路，沈一一就不需要在门口站岗的岗哨那儿登记了。这一路畅行无阻的，沈一一总感觉似乎和自己的部队大院相比，这政府大院的各家各户之间的有形或是无形的距离更大些。那些长得茂密的树木，给每家每户都提供了非常好的隐私空间。沈一一暗暗心想，这是不是也是政府官员似乎没有部队里的军官们互相之间来得团结的原因之一呢？三个人穿过那弯弯曲曲的小径，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行踪被另一家窗前的另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文皎仪带着沈一一进了家门后，就对沈一一说：“一一，你先坐一下，阿姨我先去下厨房，关照下让感紧先开始准备晚饭啊。”回过头对自己的儿子说，“楚生，你把一一招待好啊。你们也可以聊聊学校里的事情。”

    乔楚生在自己家里第一次招待自己喜欢的女生，总感觉有些欢喜，却又有些奇怪的羞涩感。沈一一也是第一次以一个女学生的身份，来到一个男生的家里，被他的妈妈给安排着和这个男生一起呆着，所以也有些不适应。二人都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尴尬，所以客厅里忽然就安静了那么一阵子，直到文皎仪在厨房里安排好了晚饭，出来到客厅，忽然就责怪起了乔楚生：“楚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机灵啊。傻站着干什么？也不知道给一一倒杯水啊什么的吗？”

    乔楚生这才仿佛被解放了一样，“哦”了一声，准备去拿杯子倒水。可是他还没动身，就被文皎仪给叫停了。文皎仪让儿子先等一下，回过头去问沈一一：“一一啊，阿姨家里有咖啡，有果珍，还有八宝粥，你想喝什么就自己说啊。”

    沈一一连忙说：“不用麻烦的，文阿姨，我就随便喝点白开水好了。”

    文皎仪不赞同地说：“那怎么行，要是你在阿姨家里喝白开水，那下次见到你妈妈让阿姨怎么抬得起头来？还让人以为我不欢迎你呢。”想了想，她干脆就替沈一一做主了，“这样吧，天色晚了，喝咖啡影响睡眠。这马上要开饭了，也不用喝八宝粥了。楚生，去倒杯果珍来。一一，这里面有维生素啊什么的，还是对健康好的。”

    沈一一顺从地点点头，顺便再借机会拍拍副市长夫人的马屁：“好的，我就听文阿姨的了。不过阿姨，您还懂得真多，还懂得营养学啊，快赶上我妈妈了。”她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习惯还是上辈子为了跑单子接业务而练就了，也没想到现在成天在一群官宦家庭的小孩里混，用得更是炉火纯青了。所以又让文皎仪听了心里开心了一阵子。

    其实，如果沈一一今天在文皎仪的面前是个成年人，那她的这套糖衣炮弹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文皎仪毕竟是市府官员的爱人，这平时被那些有求于她的人恭维的次数数之不清了，早就听得耳朵出茧来了，听得再多，她心里也早有防备之心。可是沈一一和那些人不同之处在于，她在文皎仪的眼中，真正的是一个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纯真着呢，再加上乔楚生平时在家里也没有少说这沈一一同学的好话，虽然之前文皎仪没想起这沈一一是谁的时候，总认为沈一一是别有用心的一个心机女，可这一把名字和人给连上，再加上文皎仪对杨蕊的印象也不错，所以沈一一在她的眼中一下子就变成了可爱无害的小白兔了。能够被这样一个纯真的女孩子说好听的话，在文皎仪的心里，那就说明自己是真正地在被人崇拜，被人尊敬着呢，何况自己看这个人也那么顺眼。

    等乔楚生把饮料给端来了以后，发现沈一一早就坐在家里和自己的妈妈给聊上了。女人一谈起流行时尚，或者是美妆什么的，马上就会开始兴奋起来。沈一一刚才试着把话题转到服装和化妆上面，发现文皎仪的兴致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文皎仪常常感叹，沈阳这个地方的流行时尚实在是太落后了，她自己常看一些外国杂志上穿的衣服怎么就那么好看呢。可是自己虽然在中街之类的地方买衣服，可再贵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觉得好看。

    沈一一其实觉得当中当然有衣服的原因，可也有穿衣服的人的原因。当然话就不能这么说了，只是和文皎仪介绍了穿衣搭配在后世的一些比较常识性的东西。这个时代这些理论在大陆还没有系统地被介绍过，所以一下子就把文皎仪给征服了。文皎仪甚至听到沈一一介绍的这些东西，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沈一一见文皎仪这么关注这个话题，心想干脆再加上一把火，就对文皎仪说：“文阿姨，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我就陪您一起去逛街吧。我们来试试看，这样的搭配能不能把文阿姨您自身的气质给衬托出来。像文阿姨您看上去依然这么年轻，我想如果衣服选好了，穿在您身上，不会比这些外国画报上的外国女人差的。”

    文皎仪听沈一一说的话，心里仿佛是蜜一样甜甜的，连说好啊好啊，还真的就和沈一一商量起什么时候的问题了。二人谈兴这样浓，聊得那么热烈，反而让乔楚生在旁边插不上话了，象是个局外人一样。乔楚生的心里有些不满，但又似乎也舒了一口气。

    聊着聊着，沈一一自己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先是去了罗玉凤的服装厂，然后又去中街逛，没逛几步又遇见了文皎仪和乔楚生，这又是走路又是说话的，也是很耗费体力的。她心里琢磨着，应该快开饭了吧。

    外面忽然传来了汽车停车的声音。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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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干亲（求订阅收藏）

﻿    来人大概四十岁出头的样子，高高的个子，身材却也并不瘦弱。梳得很整齐的头发下面，是沈一一这半年来经常在本地的新闻节目中看得见的那张脸。透过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看过去，是一双精明却也不失温和的眼睛。

    见到来人进门，一直在旁观着沈一一和自己妈妈对话的乔楚生已经规规矩矩地站起来，冲来人喊了一声“爸爸。”换来一声威严的“嗯”。

    正渲染在女性美容话题中兴致十足的文皎仪看见了来人，也没有站起身来，只是说了句：“你回来啦？家里今天来客人了，把包说得好洗个手我们马上开饭。”然后回头冲沈一一说：“一一啊，这就是你乔叔叔了。”

    沈一一和来人扫过来的视线接触上了以后，却为难地看着文皎仪说：“文阿姨，我是叫……乔市长……还是乔叔叔呢？”显然，乔市长现在并不知道沈一一是何方神圣，所以不可能马上和沈一一就接上话，所以沈一一只能继续和文阿姨对话。

    文皎仪哈哈一笑：“什么乔市长啊。一一，公和私要分清。从进门这一刻开始，就没有乔市长了，他就是你乔叔叔。所以你就按文阿姨教的那样叫人，没错的。”沈一一听了心里对文皎仪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市长夫人这句话说得高招啊，一句话就把别人走后门的路给堵死了。进了家门就不谈公事，所以听得懂话的人要知所进退，不要再干些让主人家为难的事情了。

    不过，沈一一还是和文皎仪俏皮地开了个小玩笑：“那不对吧，文阿姨，我叫您阿姨，应该叫乔叔叔姨父才对得上啊，您说是不是啊？”这种不要脸的卖萌兼装疯卖傻的话也只有现在还是个身为孩子的女学生的身份才方便说，等以后她念了大学了，再说这种话就要被人认为脑子有问题了。

    果然，文皎仪听了乐得直说：“那行，你就叫他文姨父好了，哈哈，跟着文阿姨叫。”

    乔市长看着自己的老婆表现出的这种从来没有在外人在场时有表现过的放松和快乐的状态，心里想看来这位女同学是被自己老婆显然当成了自己人了，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过在去放包和洗手之前，乔市长还是决定要一振夫纲，宣示自己姓氏的主权，所以也就开玩笑地对着自己老婆和这个小同学说了：“什么文姨夫，叫乔叔叔，再叫你文阿姨作乔婶婶好了。”

    文皎仪和乔楚生都没有料到，平时很有点官威和官腔的乔市长会一下子开玩笑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还是沈一一反应快，连忙就很狗腿地接上去：“那就听市领导的，乔叔叔，还有乔婶婶。”

    回过神来的文皎仪白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后对沈一一说：“行了，那就以后有你乔叔叔在场的时候叫我乔婶婶，他不在我们就还是按文阿姨来叫好了。叫什么其实都没啥，反正阿姨还是很欢迎你以后能经常来阿姨家里坐坐的，就来练练琴也好。”

    沈一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旁边的乔楚生也算是接受了一场震撼教育。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过沈一一来自己家里会这么得父母缘。能让自己父母认可的女孩子不多，而能够第一次就让自己的父母这样说话的女孩子就更少了。沈一一能够给自己父母留下这么好的印象，是不是也说明他自己有识人之明呢？

    文皎仪安排的晚饭还是很丰盛的，有鱼有肉，只是东北这地方冬天的蔬菜比较少，还是传统的大白菜，还有酸菜。当然，这家里做饭的阿姨手艺还是不错的，沈一一尝在嘴里也是连说好吃。

    文皎仪作为女主人，看着沈一一吃得高兴，也就不断地要给她夹菜啊什么的。乔楚生虽然被妈妈抢了他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可是在父母面前他也不敢张扬。最后，弄得沈一一自己只好跳出来制止了：“乔婶婶，我虽然吃了不容易发胖，可胃也没有那么大啊。这要是塞太多，还是会变北京填鸭的。”

    看她做出一脸哀怨的表情，文皎仪乐了。她忍不住拧了沈一一的两颊一下：“你这个小鬼灵精哟，看得我真后悔当年干吗不多生个女儿了。这女儿真的是比儿子要帖心多了，是不是，老乔？”

    乔市长看着自己的妻子不顾形象地把这个来作客的女孩给拧得哇哇叫，虽然明知道是这个女孩在故意演给自己老婆看，但还是感到家里的气氛今天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活跃，连带着影响到他也有了想开开玩笑的冲动，顺口就说了句：“计划生育政策是不能违反的，但你要真的这么喜欢这个同学，那就认个干女儿嘛。”

    这个建议一说出口，文皎仪就楞了一下，直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可是看自己丈夫好像也楞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的样子，看样子他真的就这么说了。这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乔本然很早就和自己家里的人说过，自己担任政府公职后，一定有人会攀附上来，试图从自己这儿得到些什么好处。出于原则，当然不能循私，所以不应该答应；可是人又是生活在社会中的，要是亲戚朋友什么的有事求到头上，一概拒绝又让人感到不近人情，到时候组织考评时让人一说刻薄，一样影响自己的工作升迁。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自己老家的亲人一概不调入沈阳，咱就来个异地为官，同时减少本地的社会关系，所以不必要的关系也不要随便建立。所以这干女儿之类的干亲其实正是他自己想要竭力避免的。可是今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给脱口而出了。可是既然说出了口，他又不好意思随便收回，于是便指望着自己的妻子能够打个过门，把这件事给回避过去。

    可是文皎仪想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和自己的丈夫建立心灵感应，反而高兴地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一一啊，以后做你文阿姨的干女儿好不好？”

    沈一一吓了一跳，这怎么就一出一出的呢？她当然也确实想攀附上常务副市长，可是这只是她功利地想要在政府里有个人可以照应一下自己而已，还不到被认干亲的地步吧。本质上她是一个怕和别人有太多牵扯的人。倒不是因为她这个人冷情，而是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和别人建立某种关系即意味着自己某种程度上对其他人有了责任，而她是绝不逃避自己应负的责任的那种人。她实在是怕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背负起这所有的责任，所以也就只能尽量避免不谨慎地让自己又背负起了新的责任而已吧。

    表面上看，能被常务副市长认成干亲，是一般人求之不得的。可是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副市长身份，恰是沈一一试图要避免的。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军官，要是不是一个强力的家族，其实我们国家的政治生活里是很忌讳官员和军人结交的。另一方面，政府官员不像是军人那样单纯，虽然政治人物的权力让他们的利益很明显，但政治的风险是很大的。一旦结成了干亲了以后，即使是人家飞黄腾达的时候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谋求什么过分的好处，可是一旦人家在政治斗争中败下阵来，自己能保证不受牵连吗？所以沈一一的想法里还是要避免这种关系的建立才好。

    她也就装着开玩笑的样子，对文皎仪说：“乔婶你说什么啦，别拿我开玩笑啦。刚才乔叔叔也是开玩笑的，你就别作弄我了。”

    看着沈一一自己避免了后续的麻烦，乔本然也是舒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些惊异于眼前这个女孩没有顺杆往上爬的情况。

    文皎仪却似乎是定了主意，还接着对沈一一说：“我没有开玩笑哟，一一，阿姨是真的很想收你作女儿的，怎么，你不愿意给文阿姨当女儿？”

    别人话说成这个样子了，沈一一没办法，只好提示一下：“文阿姨，您知道我爸爸是驻军一师的师长吧？您知道乔叔叔可是常务副市长。这……”她的意思就是让对方意识到这个问题，把这个话题揭过去算了。

    乔副市长听见沈一一的话，意外地发现这个女孩似乎思想上还是有些成熟的，知所进退，而且还颇为自己着想，心里不禁就有了好感。而文皎仪如果说前面还只不过顺着情绪半开玩笑地说要收干女儿，在听了沈一一的话以后，那是更加铁了心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孩，因为对方是这样聪明，这样善解人意，这样地体帖有分寸。这样的女生，即使收了干女儿，也不会给自己家添什么麻烦，反而有可能让自己多了个贴心的帮手。而且她还在想着这样的女孩以后当儿媳妇也不错，这最重要的人品好啊，得赶快订下来才是。

    最后，沈一一拗不过文皎仪的坚持，觉得不宜太过生硬地拒绝，只好推脱说要得到父母的同意后才行，而且还要求，不能对外公布，大家就心里面知道是自己人就可以了。沈一一坚持的这个要求，对于乔本然来说，当然是也无后顾之忧了，而对于文皎仪来说，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总算可以有一个可以当成女儿的对象了，所以当然一顿饭下来，文皎仪已经在要求沈一一改口叫“干爸”“干妈”了。

    唯一有些傻眼的只有乔楚生同学了。他一下子多了个“妹妹”，实在是让他适应不良。他甚至有些多心地怀疑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对于沈一一同学的好感。这突然让自己多个妹妹，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许对沈一一有非份之想，只能以兄妹相待的意思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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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一论政（求订阅收藏）

﻿    吃完晚饭，文皎仪拉着已经被她认定为干女儿的沈一一坐到客厅，又支使乔楚生倒了一杯柠檬茶来，说是要让沈一一漱漱口。沈一一看已经全然沦为男佣的乔楚生同学，心里不禁暗暗好笑，没想到乔楚生同学还颇有忠犬的潜质啊。

    不但文皎仪和沈一一坐在一边，连乔副市长也在另一边坐了下来，而没有去他平常吃完饭就去的书房。这点让乔楚生和市长夫人很是有点惊讶。其实乔副市长是看自己的夫人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感到有点好奇，再加上从刚才吃饭时的应对来看，这个女生也是个颇懂分寸和进退的女生，所以不禁起了进一步了解这个女生的想法。

    文皎仪对沈一一说：“一一啊，吃完饭先休息一会儿，不要马上弹琴，影响消化。怎么样，今天觉得饭菜还合你口味吗？”

    沈一一连忙说：“当然，还是很美味的，可以看到现在东北的菜篮子工程还是搞得很不错的，每天吃饭的饭桌上都能保证起码有三个菜那就不会让老百姓抱怨了。”

    乔副市长觉得有趣，插话说：“哟，一一同学，你还懂得菜篮子工程啊。”

    沈一一还没有答话，文皎仪就白了自己丈夫一眼：“那当然，我们一一可是闻名于十一中的小才女啊，怎么能看不起她啊。”

    乔副市长逗趣道：“好，那我们的小才女说说看，你觉得菜篮子工程好在哪里。”

    沈一一想了想，这对她而言也是一次机会啊。不是每个女学生都有机会在市级领导面前谈论政策的，对她而言，固然现在乔副市长纯粹是开玩笑，甚至完全是在逗她玩，但如果自己的回答不是很幼稚，那起码有助于加深乔副市长对她的印象，让她以后为自己的其他事业来找他帮忙创造优势吧。所以在稍微停顿一下以后，沈一一做出有些惶恐的神色说：“那乔叔叔，我可是随便说说啊，说得不好你可不能嘲笑我。”

    文皎仪马上护犊子地说：“放心吧，一一。你尽管说，你乔叔叔要是敢嘲笑你，文阿姨就找他算账。”

    乔副市长哈哈一笑：“你看，你文阿姨都这么说了，乔叔叔怎么还敢嘲笑你呢？放心地说吧，乔叔叔也想了解一下在你们小朋友的眼中，对于一些民生的政策是怎么看的。”

    沈一一酝酿了一下，开口道：“那我就班门弄斧了。乔叔叔，文阿姨，其实在我看来，老百姓的需求很简单，也就是我们常总结的四个字‘衣、食、住、行’，也就是说要有衣服能够御寒、有粮食可以果腹，有寒舍能挡风雨、有车马能走长途。中国的老百姓，千百年来所希望的对美好生活的愿望大抵上不外乎如是。”

    乔本然在沈一一开口以后就有些吃惊了。一个女生，能够用刚才这样的排比句式，总结归纳出基本的衣食住行的道理，这一点很是出乎他的想象。乔楚生和文皎仪也是没有想到沈一一这说是开玩笑的一开口，还真的能说出点道道。乔楚生望着沈一一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沈一一没有注意旁听者的反应，只是在一直想着怎么把话题给展开下去。

    “当然，时代在变迁，所以人民对于基本需求的要求一直在提高。比如，说吃吧，以前只要能有几个馒头，饿不死就行了，这就是最低要求。可是后来呢，运动量大了，光饿不死不行了，那就还得能吃饱。再后来，光能吃饱也不够了，还得吃得好。这就是一个在食物方面人类需求的提升过程。再比如，住房问题。最早人们只要有间草蓬就够了，免受日晒雨淋足矣。可是这样的房屋冬天还是很冷，夏天还是很热，那人们自然就会希望住房能带暖气或是空调。再进一步，家里的孩子长大了要成家立业，那我的房子能不能再变得大一些呢。这就是在住方面的需求的提升。当然，任何需求的提升都是受到当时的社会生产力的制约的。你想吃得饱，可粮食生产满足不了，那愿望就成了奢望。可是当生产能满足需要了，那愿望就成了幸福了。所以我们党对于现阶段的我国的主要矛盾才会科学地总结为‘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这点是没有错的。”

    乔副市长听了沈一一的解说，真是让他对眼前这个女生不禁刮目相看啊。没有想到，这个女生把枯燥的政治理论能够讲得这样清楚简单，逻辑分明啊。他甚至想，市里党校的几个老师讲解政策的时候能不能也这样讲得通俗易懂呢？如果那样，我们党和政府的宣传教育工作是不是能够变得更有效呢？

    “很好，继续说，还有吗？”觉得自己应该鼓励鼓励这样一个敢于在自己面前开口论政，同时还让他觉得讲得颇有道理的小姑娘，乔本然问道。

    “刚才说到‘菜篮子工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菜篮子工程’首先就满足了人民群众的最基本的需要，也就是‘食’的需求。马克思主义讲究物质第一性，我们东北也有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荒’。这就是说这个工程是关系到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的，一旦处理不好，那也是会第一时间引起老百姓的不满的。毛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其实这是说人口比例，也就是说男女比例大致是一比一。可是说到家庭主妇大概也就占个百分之三十。可是别小看这百分之三十。因为家庭主妇管理着全家人的胃，要是让全家人吃得不好，那全家人都会有意见。而要是这个吃得不好不是由主妇的手艺造成的，而是其他因素造成的，但百分之百的人都会对那个其他因素有意见。所以，菜篮子工程是民生工程中最核心的工程，应该是没有错的。”

    乔本然深以为然，不断点头。身为常务副市长，他具体分管沈阳市的全面的工作。但在这样的一个工业城市中，农业却并不占据主要的地位，而被分给了一个排名靠后的副市长。他平时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可是刚才听沈一一同学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自己平时似乎忽略了什么问题。所以，他颇感兴趣地问了一个问题。

    “那么，沈一一同学，你觉得菜篮子工程现在有什么问题还需要解决吗？你猜老百姓现在对于菜篮子工程还有什么期待没有？”

    “呃……”沈一一没有想到乔副市长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稍稍想了一下，说，“单从今天的菜单上来看，我们有鱼，有肉，而且这个肉还是有禽类和兽类。要是在以前，这顿顿有肉可谓是地主家的生活了。可是再看蔬菜。冬天的蔬菜只有大白菜，这就是一个问题，太单调了。”

    文皎仪本来是想让沈一一放松一下，随便说说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居然还真的若有其事般地和沈一一讨论起来了，她不禁也认真倾听沈一一的解说了。听到这儿，她忍不住插了一句：“可是冬天本来就种不出什么菜啊。”

    “文阿姨说得不错。大家都认为冬天本来就种不出什么蔬菜。广大老百姓也都这么想，所以他们对于冬天的蔬菜也没有什么期待。可是对于政府来说，这个没有期待的事情却也是政府的一个机会。”

    乔本然忽然插了一句：“嗯，这点你仔细说说。”

    沈一一遵命：“好。如果一个本来没什么期待的事情，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忽然有人告诉你，我能把不可能变成现实，那你会不会有个大惊喜。老百姓难道不愿意在冬天吃到绿叶菜吗？当然不是。这就是一个需求啊。能够让老百姓认为很难满足的需求得到满足，老百姓会不会认为你很能干？会不会在冬天吃到新鲜蔬菜的时候夸夸你呢？这对于抓这项工作的官员来说，是个机遇，对于本地的政府来说，也是难得的政绩啊。”

    听到沈一一把“政绩”也给搬出来了，乔本然不禁乐了：“你个小家伙，还懂得蛮多的嘛。好，你说得不错，是个难得的政绩，可是要怎么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呢？”

    沈一一有些意外，乔副市长居然在她讲了这么多以后还没有想到反季蔬菜的种植方法。后世蔬菜大棚不是一个是人都知道的技术吗？难道这时在东北还没有人知道？

    “乔叔叔，我知道其实在技术上这并不难。当然可能会有些成本，但在技术上是完全可行的。”

    “那你说说看。”听到沈一一那么肯定，乔本然不禁催促道。

    “乔叔叔可以问一下市里或是省里的农科院，有一种塑料薄膜大棚的技术，已经在南方开始应用了。当然移植到东北可能会有些水土不服。可是技术上稍作改进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比如合理地在大棚里配置一些供暖设备之类的。我敢说，如果市领导有这个信心去做，沈阳人民一定能在明年冬天拥有全东北最丰盛的餐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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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伴游

﻿    沈一一对蔬菜大棚的推崇，让乔本然印象十分深刻，但他还是小小地打击了一下沈一一。

    “一一同学，你描述的景象是十分吸引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像你讲的那样没有什么难度，那为什么别的城市就没有做呢？比如比我们沈阳更往南边一点的城市，像是大连、天津，也都没有这样的尝试呢？”

    沈一一想了想，对他说：“乔叔叔，我们学生做题目的时候，常常会碰到做不出的题目。平时在做作业时遇到难题还好，因为有很多时间可以得用来思考解题方法，可是考试时就不行了，往往为了一道题目浪费大部分时间还是解不出来。可是，等到老师公布答案的时候，再来看这道题目，往往发现原来这道题目一点也不难，关键是第一步得往正确的方向去想，也就是老师说的解题思路要对头。”

    “其实大棚种植也是一样的情况。你说这有多难？技术上来说，我们生物课都尝过，植物生长的几个要素，阳光、水、肥料，东北一样都不缺，唯一缺的也只不过是温度而已。那么我们如果采用保温的方法，把温度的障碍给解决了，那您说是不是蔬菜生产就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乔本然点点头，承认沈一一说得有道理，但他还是问：“那你回答看看，为什么其他城市没有开展这样的尝试呢？真的只是没有想到吗？”

    “有可能是没有想到，但也可能是想到了而且试过了，但没有继续这样的尝试而已。”

    “哦，你说说看这种情况呢。”乔本然发现自己听沈一一说话很有意思，似乎从她的讲话中总能让自己抓到什么以前没有感觉到的东西。他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试验栽培或者试验种植是一个纯技术的问题，其实不难解决。而且上面我们也已经得出了结论，技术上不存在特别的难点。可是要推广或者延续这个试验就不单纯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更多的是一个经济问题。”

    “哟，你对经济也有概念啊。”乔本然看看自己的儿子，他早就发现自己的儿子的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女孩看。同样经历过少年时光的乔副市长当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对这样一个女生有着特别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可能猜测到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对这个女生如此特别了。

    沈一一开玩笑：“一切社会问题其实都是经济问题啊。经济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总和啊，还决定上层建筑呢。”这从政治书上直接信手拈来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能经历过中国式教育的学生们，对于政治书上这些制式语言，没有不感到既讨厌又可笑的吧。

    但沈一一确仍然表现得很严肃：“不管政治课的上课方式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时代要求了，但其实这些确实是实话。农民种菜是为了挣钱，对不对？因为成本比大白菜高，所以绿叶菜的菜价当然要比较贵一点。可是菜价和当地的生活水平和购买力有关。如果当地百姓承受不了菜价，那种出来的菜也没有销路，这样的话，农民种地赚不到钱，那么就会亏本。亏了本以后，他们就不会愿意再种下去了，所以这样的话即使技术问题解决了，照样无法延续蔬菜大棚的种植。”

    很基本的道理，由沈一一简单化地解说，让乔本然听了频频点头，他不禁又进一步问道：“那么，你认为在沈阳推广蔬菜大棚的话，会不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呢？”

    “当然不会。”沈一一这次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沈阳有着大棚蔬菜的市场。作为省会，沈阳是省委省政府的所在地，有着一大批有稳定收入的阶层。而且沈阳市的工资也是全省最高的。沈阳的人口也是比大连要多得多。所以，与其他的中小城市相比，沈阳恰恰有着大棚蔬菜的最好的市场。”

    沈一一把大棚蔬菜为什么能够在本地启动和推广的道理向乔副市长一一道来，她的心情其实是既激动又忐忑的，但是越说她自己的自信越来越足，到了后来简直是开始兴奋了起来。而乔本然到最后已经被说服了，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明天上班找负责农业的副市长商量一下，能够在本地启动一下大棚蔬菜的试点呢？

    不过真正让他下定决心就这么办的，是沈一一有意还是无意对文皎仪说的那句话：“文阿姨，以后你在冬天就有清口的绿叶菜吃了，您高兴吧？我相信省委的那些领导的家人会和您一样高兴的。”

    这句话让乔副市长想到了，自己说不定能够把得到省里领导的注意作为一个理由，这样在常委会上提出议题讨论的时候，应该就可能得到更多的人的支持吧。而作为一个领导集体，如果能够大家劲往一处使，那就真的没有推不动的工程了。

    乔本然是个行动派。既然已经起了这个心思，当下也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样一个构想落到实处，赶快回自己的书房去准备些材料了。所以和沈一一打了招呼，乔副市长就自己回书房了。

    文皎仪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对沈一一的这个建议心动了。而同样作为政府官员的她，也已经看出这样的一个建议对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家里可能带来的好处了。文皎仪认为沈一一真的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关键还是能把福气带给她身边的人，不禁心里对这个女孩更加喜爱了。

    所以，沈一一在文皎仪一心想让她恢复弹钢琴的手感的情况下，利用文皎仪的钢琴，重新找回了一些前世和今生对于钢琴的手感。虽然她自己还是有些不满意，但已经不妨碍她收获了文皎仪连连的称赞，还有乔楚生那炙热的火辣眼神了。觉察到自己今天好像在市长家表现有些过的沈一一，找个机会以太晚回家不方便为理由就要离开，文皎仪忙叫自己儿子一定要把沈一一送上回家的公共汽车才行。乔楚生当然乐得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能让自己光明正大地能送沈一一回家。

    走在晚上已经没有什么人的马路上，昏黄的路灯把并排行走的二人的身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截短。变换的人影似乎在以固定的节奏填补着二人沉默的行走中的空白。二人走在路上发出的沙沙声，却衬得二人之间的尴尬似乎更加地明显了。

    乔楚生最终没有能够忍住不说话，他犹豫地说：“一一，我这次考试考得不错。”

    沈一一听了这句话以后，转头望向他，从她这个角度只看见被他自己留海和高鼻梁给留下的阴影中，那只黑得发亮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她问他：“所以呢？”

    “所以……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乔楚生忽然有了一丝的不确定，他犹豫着开口问沈一一。

    “记得。”沈一一点点头，“但我同样记得我只是答应考虑看看，并没有说一定会答应你。”她觉得趁这个机会，得跟乔楚生说说清楚自己可不一定答应他，免得让他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让自己以后背上一个包袱。

    “我没有要你一定答应啊。”乔楚生连忙澄清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机会多一块活动活动，这件事情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一下。”他自己一放假忽然感觉自己不像在学校里那样能够和沈一一常常碰头了，意识到自己平常和沈一一在课外的活动似乎是有些少，所以私底下策划想找更多的机会二人一块儿活动，所以趁这个机会提了出来。

    沈一一猜到了乔楚生的花花肠子。她审视地观察了乔楚生一会儿，等乔楚生以为要被拒绝，有些泄气的时候，沈一一却点了点头说：“好的，我们以后可以找些有意义的活动来参加看看。”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能让市长的儿子和自己一块儿造福桑梓的计划。

    乔楚生没有料到沈一一会来个惊天大逆转，本来在沈一一开口后准备自己安慰自己的，在意识到沈一一讲了什么以后却又一个劲儿地傻乐了起来。他似乎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时候智商会急剧下降。

    不过乔楚生自己却浑不在意，他已经部分沉醉于未来可以和沈一一共同出游的某种幻想中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在乔副市长的家中，刚写完报告的乔本然从妻子那里得知，自己的儿子被妻子给差出去送人了，探究地看了妻子一会儿，问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你不会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吧？你就不怕会出事？”

    文皎仪却不以为然地说：“我当然看出来咱们的傻儿子对人家姑娘有那个意思了。不过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也看到了，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多么能干，配咱们儿子是绰绰有余的，反而是我们那个一贯优秀的儿子，可能配不上人家呢。要是他们能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你一直喜欢的白静呢，你怎么，已经换了目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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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自虐与虐他

﻿    乔副市长问起了白静的事情，还真的让文皎仪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取舍。犹豫了一会儿，文皎仪对丈夫说：“按说老白家这丫头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说这论容貌和论才干，在我们这大院里也一直是拔尖的，可是我发现我们家楚生似乎没那方面的心思啊。老乔，你说这我这当妈的就算再想把白静当成儿媳妇，也总不能硬逼着楚生娶人家吧。”

    乔副市长看看自己的妻子，笑了出来：“原来你看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真的看不出儿子看白静的眼神和看沈一一的眼神完全不同呢。”

    文皎仪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说：“你是当我眼睛有问题，还是知觉有问题呢。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注意到儿子看人家姑娘的眼神啊，老乔，平时还真的看不出来。”

    乔副市长颇为自得地回答说：“那当然，我也年轻过。男人看自己中意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眼神，我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文皎仪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应该是什么样的眼神呢，说来听听，乔本然同志当年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怎么我就没感到你眼神有什么特别呢？”

    不说乔副市长引火烧身的一句失口之言，单说沈一一同学与乔楚生告别后，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回忆着刚才与乔楚生的对话，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她总觉得，对于一个还算是在纯真年代的优秀少年，自己的态度似乎是有点问题。她相信，这个少年的感情是真挚的，甚至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全心的付出。能够在这一生收到这个优秀少年的这样一份心意，自己应该是非常幸运的。和上一辈子那个被生活逼得硬生生成了金刚女超人的自己而言，自己或许可以说这一辈子在起步上就已经赢了那一世了。可是自己对于这个少年的这样一份心意，却是利用大于感动，甚至是带有功利性地在和对方交往，甚至因为对方表示所有的付出都是自愿的，就心安理得地一边享受别人的殷勤备至，一边却利用甚至是在心里嘲笑对方，这样的自己，是自己想要成为的吗？

    公交车上的人不多。因为她家处于市郊的原因，所以这个时间点上往那个方向去的人并不多，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多少人上下车。空荡的车厢里，只有二只手可以数清楚的那寥寥几个人。路况并不算太好，所以车速不慢，但颇为颠簸。望着窗外那向后远去的行道树和一个个路灯杆，沈一一心里开始了她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的内心挣扎。她不禁自嘲地想，可能是今天和人家家里的交流过于深入了，渐渐产生的真的感情，而无法再继续装傻装得那么坦然了吧。

    直到远远地在前面看到了自己的大院门口那个门房透出的灯光时，沈一一才强迫自己回到现实的思绪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作为一个心理年龄比那些小男生大上十几岁的姐姐，会努力不去伤害那些男生的心灵的。而现在，她沈一一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忙活呢，所以无法回应少年的情感也是无可奈何，可以理解的事情吧。她甚至安慰自己，少年的初恋很少有能成正果的，自己也算是无意中当了一回都会少年社会现实的老师吧。

    回到家里打开门的时候，看见沈妈妈正坐在饭桌边，在灯光下打着毛衣呢。看着毛衣的颜色和款式，这是又在为自己打呢。听见开门声的沈妈妈抬头，看见走进屋的是女儿，连忙放下毛衣，站起身来问：“一一，回来了。怎么样，在人家家里还吃得惯吗？要是没饱，家里的饭还有点温呢，要不要妈妈再给你盛一点来？”

    沈一一忽然感觉眼睛一热。她走上前去抱住妈妈，把自己的头搁在妈妈的肩头，在妈妈的耳边说：“妈妈，你真好。”

    沈妈妈这半年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儿这样拥抱了。似乎来沈阳以后，女儿比在上海的时候更黏自己了。之前在上海的时候，还只有在女儿很小的时候才会像这样抱住自己撒娇。不过，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很欢迎，也很享受这样和自己女儿的亲密互动。甚至她已经看到了房间里自己的丈夫透过房门看出来的妒忌的目光了。

    轻轻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背，沈妈妈还是问道：“怎么了，到底饿不饿？在人家家里很拘束吧，是不是不敢多吃啊。我就说嘛，文主任也真是的，一定要你去她们家干什么。”

    沈一一放开自己环抱住妈妈的手，看看妈妈，说：“不用了，我吃饱了啦。其实她们家也和普通人家差不多。文阿姨和乔叔叔也都并不是很严肃的人。文阿姨一直给我夹菜，都快让我吃撑了呢。”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是吃饱了，她还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被沈妈妈不赞同地制止了：“不要拍肚子，没家教。没听说过肚子会越拍越大吗？”

    沈一一笑嘻嘻地和妈妈昵在一起。她知道其实自己的爸爸沈师长也没有睡呢，说不定正在偷窥自己向妈妈撒娇呢，但她就是不回头，装不知道。她今天自己找虐地自我批判了一下，心情正不爽呢，所以也就暗暗地想办法要虐一下沈师长这个嘴硬心软的老爸。

    沈一一并没有向父母提起文皎仪说过的要收她当干女儿的事情。因为她认为如果文皎仪真的有这个兴趣，自然会向自己的父母提起，不需要自己多嘴多舌的。再说，万一人家反悔了怎么办？到时候事情不成功不要紧，可自己大嘴巴先说出去了，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种蠢事沈一一自己是意图要避免的，绝对不能干。

    等沈一一上楼去休息之后，回到卧室的沈妈妈看到假装坐在床上看报纸的沈师长，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沈建国，不用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刚才一直在透过门缝看我们呢，哪里会真的在看报纸。”

    沈师长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你说什么呢，我就在看报纸呢，突然没有来头地出来这么一句。”

    沈妈妈带着几分的嘲弄，好笑地对他说：“是吗，我们的师长同志？可为什么你手里的报纸根本就拿反了呢？”

    沈师长听了沈妈妈的话，还真的低下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报纸，却发现上当了。报纸哪里反了，根本就是正的嘛。心里知道是上了自己爱人的当了。

    沈妈妈一看自己居然让丈夫中计了，不禁轻声笑了出来：“哈哈，叫你心虚，这下可露馅了吧。”

    见自己装不下去了，沈师长干脆也扔开了报纸，坐直了身子。他问沈妈妈：“女儿没跟你说怎么突然被别人叫家里去吃饭的事？”

    沈妈妈摇了摇头：“没细说。她只是说在那里人家还是对她很客气的，拼命给她夹菜，让她吃得肚子都撑了。所以我说要给她再盛上一碗，她怎么也不肯了。”

    沈师长稍微有些不满意：“她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少了可不行。那样的话长不高的啊。”

    沈妈妈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行了。这是我们的女儿，又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大头兵。长到一米六二了，我看也可以了。你想让她多高啊。再说了，女孩子吃多了不但可能长不高，反而可能会长胖了。你想让我们女儿变成小胖子啊。”

    沈师长眼睛一瞪：“长胖？那就是欠锻炼。正好她放假了，跟我下部队去摔打摔打，保证不胖，还会长高。”

    沈妈妈制止他的长篇大论：“行了行了。女儿这段时间正忙着呢，天天和林雪她们商量着帮你们制作什么特别装备什么的，哪有空让你瞎折腾。”

    沈师长不太满意：“什么特别装备，纯粹是几个小丫头在那儿瞎玩呢，还说是要帮我们赢那个花和尚，我看她们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好，你这么不看好她们，到时候她们真的制作出来了，你可就千万别用啊。不然我肯定使了劲地嘲笑你。”

    父母在自己房间的玩笑话沈一一自然是无缘得知。不过她自己给自己排的计划里，春节前动力伞的主要加工图纸要出来的，这样等节后一上班就能马上开始制作，赶得上北京全国开大会前的军事演习。几个小姑娘都铆足了劲儿，要让自己这儿的部队能够出奇制胜，打败对手。或者用沈一一自己的话来表达，就是“把对手给草割了”。沈一一深知，要使一个项目能够成功，抓住每个节点，让每个节点都能按照计划表扎实地推进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她确定要和几个小伙伴们一起抓紧手头的工作，务必要在春节前达成目标。

    现在曾经让她心里没有把握的动力伞的材料，还有动力伞的动力，有了萧屹瞻老爷子的支持，现在都已经可以说是问题不大了。林雪这儿的计算还有校核工作十分重要，因为确定了翼型后，沈一一就必须去打服装厂的工程师出展开图了。对了，原来准备让程瑛去落实的一些加工厂还有制伞材料的事情，现在有了萧屹瞻老爷子的出马，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沈一一也在考虑是不是要给他们新的任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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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上当（求订阅和收藏）

﻿    沈一一第二天一早来到林雪家的时候只有早上九点，却不意外地看到林雪和刘敏早就已经在伏案工作了。沈一一看到房间里堆成厚厚一叠的运算纸，不禁咋舌。她自忖自己要计算出这样厚的一叠纸，那当中的辛苦自己可能能够坚持下来，但应该也是极其痛苦的经历。

    因为自己知道在用心计算的时候最怕被人打断思绪，更加容易出错，所以沈一一就没有打扰她们二个，反而站在门口当起了哨兵来。

    部队大院里，男人们大都下基层去了，要不就是去了办公室，而家属们则大都还要上班，所以这时是孩子们的天下。虽然已经放了寒假，小孩子们都被从学校给放回了家，但因为是临近过年，家里不在本地的大都被送回了老家，以慰家里老人的相思之情，所以此时的大院里竟然还是颇为安静的。除了在门前地上偶尔有几只雀儿起落发出的扑闪翅膀的声音，沈一一这个哨兵竟然当得还颇为悠闲。

    人一没事干，就会变得懒散。沈一一自己找了把椅子转了个向，把自己的脑袋给搁在了椅子靠背上，就坐在林雪家的窗前，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那好久还飞过一只的小鸟，还有更久才走过二个的人影。时间长了，她觉得自己有些发困，竟然要打起瞌睡来了。

    所以等到方兵和罗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一一眯着眼睛，慵懒地趴在椅背上睡觉的画面。当然，因为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生在睡觉，那画面还是颇有点赏心悦目的，再加上经过前几天的沈一一在学术上的神勇表现，已经让这二个男生折服，所以很难得的，二个男生把动作放柔缓，尽量想不要打扰到沈一一的入眠。

    可惜，沈一一的第六感还是很发达，所以当二个男生进门以后，她感觉到有人进门了，强迫自己睁开已经快要合在一起的双眼，不意外地看到了二个男生的出现。

    下意识的，沈一一把手放在嘴边，示意二人不要弄出声响，还拿手指了指里屋，示意二个女生正在紧张的运算呢，不要打扰到她们。可没想到，原来还轻手轻脚的方兵，这会儿却提高了音量，叫了起来：“林雪、刘敏，你们在算什么呢？昨天不是已经都给算完了吗？现在又在算什么东西？”

    里面，林雪揶揄地说：“没什么，就是和刘敏商量了要跟一一开个玩笑，看看她会不会上当。结果就看见她在那儿冲着窗外发呆了，哦，还有偷懒睡觉了。”

    沈一一听见林雪这样说，心里知道自己是上当了。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个笑得像朵花一样，沈一一苦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在认真计算呢，就是怕影响到你们的计算，所以不敢出声，还想办法不让别人出声。你们可好，还作弄起我来了。看见我上当了，你们高兴了吧。”

    “当然高兴了。”林雪这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向门口，“难得能让这样冰雪聪明的沈一一同学来上个当，让大伙儿知道这个又美丽又聪明的女生也不是神，也会和大家一样犯傻，这是多么给大家自信心的事情啊。否则，你知道不知道太过优秀会给别人很大压力的？”

    “去去去，什么歪理啊。”沈一一没好气地说，再看向也跟在林雪身后走来的刘敏，“小敏，你现在也学坏了啊，和别人一块儿来取笑我。真是没良心！枉我还之前花那么多时间帮你复习功课。”

    对于沈一一的抱怨，刘敏知道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所以也不回答，只是持续微笑着。

    沈一一这时回过去问林雪：“怎么着，听方兵的意思，昨天你们就算完了？怎么这么快？我本来预计你们是要算个二三天的呢，没想到你们的计算速度惊人地快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雪点点头：“是的，已经算完了。你要知道我们这次的计算方法，有计算尺的帮忙，所以更多的是一种查表的劳动。加上我、刘敏还有方兵三个人一起把一个模型在几个节点的地方分割开来，三个人分头计算，然后再在节点的地方整合起来，所以当然算得更快啦。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前几天我们三个人已经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合作方法，能够大大加快我们的速度。”

    “是吗？”沈一一很惊奇，“什么样的合作方法呢？说出来听听呗，我也来学习学习。”

    林雪却狡黠地一笑：“哈哈，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听到这熟悉的排比的句式，沈一一觉得，这要是现在就配上某国产神话剧主题歌的那个调调，自己可能就已经穿越回二十一世纪的某个时空了。

    “行了，爱说不说。”沈一一撇了撇嘴。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因为林雪说的那种所谓的最好的合作方法，也不一定是最好的，而只不过是一种相对比较合适的合作方法罢了。这在管理学上有一个术语，叫做“流程的再造和优化”，也即俗称的“向管理要效率，向管理要效益”。甚至沈一一在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还专门有一门课程来传授怎么把一个矩阵里的各个元素通过某些变换得到“最优解”，或者是“次优解”。如果沈一一真的要研究这方面的问题的话，她相信自己还是稍微记得一点当时上课学习的知识的。不过自己已经最近出了不少风头了，能低调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就不要再创造个什么奇迹，让大家怀疑这么多的知识是哪里来的了。如果真的要用这方面的技能，等自己想想，找个什么机会把这方面的技能找个出处，合理化一下后，才方便拿出来用。

    不过，这时林雪却又补充了一个事实，就是昨天她们三个人只不过是通过计算得到了一个结果，却并没有进行验算，所以严格说起来，今天她们还有方兵三个人是应该要对昨天的计算结果来个验算的。刚才沈一一进来的时候，林雪和刘敏其实是在试算一下某些公式，也算是为方兵加入以后正式验算来个热身。

    “我就说嘛，这样才正常。否则我真的要怀疑，你们是真正的天才才对。应该让中国科学院生物所把你们三个人都给弄去，好好检查一下，你们为什么能够那么牛，计算能力这么厉害才是。计算所的计算机也不用搞了，直接就让你们三个人关在一个木房子里，组装成人工计算机好了。”沈一一开玩笑地说着，“那这样看来，今天你们就能验算完成了。马上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林雪点点头，表示同意：“如果今天验算下来没有错误的话，我们的结果就算是出来了。这样的话我们这儿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沈一一点点头：“那好，有了结果以后，我想明天你们就去我找的那个服装厂去一下，帮着那儿的工程师一块儿把展开图给画出来，做成版型，这样等开过年后材料到位可以正式开工时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伞翼给缝制出来了。”

    “行啊，我们就听你的吩咐了。”方兵抢在前面替林雪回答了，换来了林雪送上的一个白眼。然后他就被二个女生给拎到一边去开始验算了。沈一一眼瞅着这二个人似乎是有点问题啊。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八卦这些，就先拉着罗宇离开了林雪家。临走的时候，她还贴心地帮着把门给带上了。

    等走出门外，沈一一才问罗宇：“你今天怎么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去你爸厂里问问那些图纸的加工情况吗？”

    罗宇给她二手一摊：“别提了，你明明是布置给我外公的。我外公那天一回去就叫了车，去了606所，说是让那儿的专家一起来评一评你的那套图纸。所以那套图纸我根本没有机会拿给我爸。我听外公说，现在606所已经和他说好了，要照你的图纸做一台什么样机，来专门试试性能来着。”罗宇也很憋屈，那天萧屹瞻根本就没有带他去，而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去的606所，弄得他也有点好奇，到底沈一一画的那张图纸技术水平到底是什么样的。当然，经过上次沈一一给的那几个公式，还有当着自己的面在自己的外公面前的那番解说，他已经十分信服沈一一的水平了，所以他很大程度上相信沈一一的图纸应该是不错的。可他还是很可惜，自己不能直接亲眼见证沈一一的图纸是怎么样成为一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样机的。被外公给抛弃在这样的一个机会之外，他心里也有点不高兴。

    沈一一听了罗宇的解说，心里老实说也有些意外。本来因为自己设计的那个发动机使用的铝合金材料，她预料这些材料以军用材料居多，所以就想到了请罗宇通过关系找到沈飞生产。没想到萧老爷子竟然一杆子把图纸给支到了606所。她虽然前世也不算是军迷，可是也知道那可是个航空发动机研究所啊。能去那制造第一台样机，沈一一看来，自己的那第一台发动机是不会有问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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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罗宇的要求

﻿    沈一一见原来自己分给罗宇的工作都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便开玩笑地问他：“罗宇同学，那么说你现在是没啥事儿干了啰？那你今天来这儿干什么？”

    她原本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可是罗宇听了，用手挠挠头，还真的就答不上来了。

    沈一一看他这副模样，吃了一惊，问：“不会吧，你还真的就啥也不知道就过来了？”罗宇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回和沈一一她们一起从事这个项目以后，他感到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宝藏，每一天都能从什么地方找到一点让自己无比着迷的知识点。这些新奇的知识点让他领略了一个自己从前没有想象到的高度。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样一种感觉。所以，哪怕今天其实自己的工作被外公给接手了，已经没有承担什么特别的工作，他还是下意识地和方兵一起来到了沈一一家的大院里。

    看罗宇对她的这个问题无言以对，沈一一心里有了一点感觉。她已经察觉到，这样一种能够让生活变得无比充实的生活状态是会让人着迷的，特别是对一些追求新奇和刺激的少年人来说。更何况这种充实的工作还有着一个“高大上”的政治意义，更是能够吸引到这些正值青春期的热血青年参与其中。她有时候都在想，如果自己不是重新活过一回，而是和大家一样的在这样的年纪，能有这样一个机会，自己是不是也是会有这样的一种热情，会执着于这样的一种活动之中呢？

    沈一一没打算把罗宇往自己家里带。她今天本来就准备去找一下程瑛。这丫头自从自己上次把她给召集到自己家里来开会以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和自己碰过头呢，也不知道她和李想二个人有没有联络过，到底把自己交办的事情给做到什么程度了。所以，既然罗宇也因为不知道要干啥而来到了自己家里，那自己干脆利用这个机会，带着他一块儿去程瑛家看看情况好了。

    可是，让她有点失望的是，程瑛居然不在家。她和罗宇二人在门外等了好久，却没有人应门。沈一一心里有些纳闷，心里想没听说程瑛有离开啊，难道说她先回老家去了？

    等了二十来分钟，最后沈一一没有办法，看看罗宇，正好对方也向她看过来。二人相视的一霎间，沈一一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她对罗宇说：“罗宇，要不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外公吧。我还没有去过你家呢，你们上次倒是来过我家了。”沈一一自己忘了，哪有女生主动提出去男生家的呢？这简直是太不符合这个时代女生的个性了。

    好在，罗宇虽然听了沈一一的话，有些吃惊，但还是马上反应说：“我外公也不在家啊。他去了606所和那边说好了要加工你的发动机以后，现在每天都要去那儿了。外公说是要替你把这件事情给抓紧了，不要出什么叉子。”

    沈一一点点头，颇有些感动地对罗宇说：“谢谢萧老爷子的关心啊。等我们这个动力伞飞上天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忘记把萧爷爷的贡献大大地记上一笔的。”

    不过，既然现在程瑛不在家，而罗宇家显然也去不了，那还能去哪儿呢？沈一一心想，难不成今天就让我们二个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不成？要不然，干脆把这个问题扔给罗宇？让他来说说看，今天大家去哪里比较好？

    沈一一正准备开口问罗宇呢，没想到对方却先开口了。

    “一一同学，我一直想问你，你那天向我外公推导公式用的那些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罗宇艰难地开口问道。那天沈一一向萧屹瞻老爷子解说公式的那一幕对他刺激极大。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向是学校里和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的自己，会在那个时候被一个女生，而且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生给比了下去。可悲地是，这个失败自己还根本都无法反抗，因为当时沈一一讲的那些理论，自己根本就听不大懂。这对于一个有点骄傲的男生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巨大。而且，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深深热爱着自己学习的理科的男生而言，知道有一个自己不懂的知识点，而不去把这个知识点给弄懂，这是不可接受的事情。热爱理科的人多少都有点小偏执，或者说对于知识点的执着心。所以，从那天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被一个念头所占据：什么时候能让自己学会沈一一会的那些东西呢？

    沈一一却被罗宇的这个问题给吓了一跳。她想，难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怀疑？他们发现了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有多少人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去想什么杀人灭口之类的事情的。只是她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好，怎么回应这样的问题。不过，即使没有想好如何回应，沈一一在后世还是学习了足够的应对这样一种冷场的场面的处理技巧。她询问地看着对方，问：“你的意思是…………？”

    罗宇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问道：“我的意思是，你那天讲的那些知识，我都不懂。你能有什么书啊什么的教教我，让我能学会这些知识点吗？”

    等罗宇把问题给问得清楚明白了，沈一一才明白，人家不是质问自己，而确实只是在询问自己而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沈一一忽然也想出了今天二个人可以去往的地方。

    她看向罗宇：“你真的想学那些？”

    罗宇用力地点点头：“对。我真的想学会。学不会我会非常难受，心里像总是缺了点什么似的。”

    “好，那么你就带我去市图书馆好了，我帮你找几本书，你看完了应该就会了。”的确，要了解知识，学习知识，还有比图书馆更合适的地方吗？在这个还没有电脑和网络的时代里，图书馆依然是人类知识宝库的重要仓库和节点。沈一一觉得，中国的基础教育其实是有很大的优势的。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中国的教育更具有普遍意义，能让最大多数的学生达到一个设定的水平。可是对于一些学有余力，甚至是在知识上吃不饱的学生，他们的老师可能是能力上或是意识上有所欠缺，反而不像外国的学校有所谓导师，英文叫mentor的，能够给出更有针对性的建议。象是罗宇这样的学生，其实以沈一一自己的观点来看，肯定要比自己这个作弊者要来得更接近天才。可是，却缺少那样一个导师的角色，能够给他指引出一条路来，告诉他如果要达成自己的理想，其实他应该从现在就在哪个方面努力。即使条件好如罗宇也是同样的情况，虽然有那样一个赫赫有名的学术泰斗的外公，可能一方面因为这个泰斗毕竟基础教育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另一方面又因为萧屹瞻老爷子自己手上也有项目，忙得没有太多的时候去想自己外孙的学习需求问题。而她自己，如果不是曾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失败和摸索过，应该在这个年龄也不懂得如何来制定计划和实现计划。所以，既然这个自己认为的小天才有求知的欲望，那沈一一觉得自己就不妨充当一回他的mentor，引领他能够充实和提高他自己吧。

    “对了，我跟你说，我可是没有市图书馆的借书证的哟。你有没有，或者说你知不知道市图书馆的图书证要怎么办来着？”沈一一临出大院才想起了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些事情都应该要事先规划好。她可不想大老远的，没有做好准备就空跑一次，那样就太扫兴了，而且说实在话，也算是在外面掉了面子。

    没想到罗宇就满不在乎地对她说：“不用办什么借书证的。凭你的学生证就可以了。我们沈飞一中和你们市十一中这样的重点中学，学生证就可以用来进图书馆看书了。即使你要借回家，也是凭学生证就可以当场办借书证的。”

    沈一一倒是没有想到过。她只以为自己还是在上海那样的规范管理的大型图书馆里的规矩那么多呢，没想到在这个城市里，原来市重点的学生能够有这样好的特殊待遇。这倒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那沈一一也就没有后顾之忧地和罗宇同学一块儿上路了。当然，学生证是一定要带的。

    二人坐上了从营区开往市图书馆的公共汽车。因为不是高峰时间，车上的乘客并不多。所以二人顺利地找到了位子，坐在了一块。

    沈一一早就察觉到，其实罗宇对自己的态度和乔楚生对自己的态度是不一样的，里面基本不掺杂什么少男少女的情愫问题。或者说也许一开始有来着，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没有了。沈一一对这样的情况很满意，因为这正是她要的结果。她其实还是很希望能够和一个男生一起讨论讨论理工科的某些问题，而不是处理麻烦的感情问题的。因为这些问题对她这样的技术控来说十分有趣，可惜却不大找得到有相同爱好的女生互相交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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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图书馆偶遇（一更）

﻿    曾经有人说过，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情，所以所谓的红颜知己纯粹是男人用来欺骗另一个女人的说辞而已。沈一一自己觉得这样的讲法不无道理。可是她同样也发现，在剔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后，其实男女之间的对话也不必是风花雪月，而完全可以是真知酌见。

    起码，在坐着公共汽车去往市图书馆的一路上，沈一一与身边的这个小技术控罗宇谈得非常高兴。对于一个对于数学和物理有着浓厚兴趣的小男生来说，沈一一嘴里蹦出的那些专有名词，什么希尔伯特空间、莫比乌斯环、黎曼几何、薛定谔的猫，如此种种，都让这个男生感到来自于未知世界的一种致命的诱惑。当然，如果有一个后世某些专注于科普事业的智者看来，沈一一这样用一些深奥名词还骗取别人崇拜的行为，只有二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装逼！可是在这个时代，特别是人们还无从取得后世网络上那些扑天盖地的知识的当下，沈一一装得就是那么有格调，有腔调。

    罗宇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原来是想通过此次的市图书馆之行，能够尽快缩短与沈一一同学在知识上的差距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路上和沈一一同学的学习上的讨论，竟然让他发现自己和沈一一同学在知识上的差距原来比自己想象得要大得多。这么大的差距，自己要怎么样才可能赶得上呢？讲老实话，他发现这样的一个事实后，心里是有些灰心丧气啦。

    不过，作为萧老爷子的外孙，特别是被萧老爷子视为是衣钵传人的小外孙，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孩子绝对不能轻言放弃，还有三人行必有我师。所以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灰心也就存在了那么短短的一霎而已。相反，接下来，他更加坚定了今天到了图书馆以后，只要沈一一同学推荐的书籍，他都要借回家仔细地啃啃。这个暑假，无论如何，他都要通过学习上的补课，让自己能多懂一些自己以前不懂的东西，即使是不容易赶上沈一一同学的知识水平，起码也要保证自己不能被人家甩得太远。罗宇暗暗下定决心，就从今天晚上开始，自己一定要努力。

    九十年代的沈阳，由于经济上还有着欠账，所以虽然已经开始计划着在文教方面的投入，所以不论是省图书馆，还是市图书馆，其实都还没有后世重建后的那种规模。在经济还没有起飞的时候，首先要解决的是老百姓在物质生活上的需求，至于精神上的需求，暂时只能放在一边而已。这一点，沈一一自己也认为是一种很实际的做法。政府手上的资源就有那么一点而已，投到这个地方，那就意味着另一个地方的支出会减少，那当然先要往最基本的地方投入才是。那种要求政府最好能面面俱到的撒胡椒面式的做法的人，沈一一对这种人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图样图森破，明显只不过是个只会清谈没有实务的人。这种人只会纸上谈兵，由着他们按自己的想法折腾，那就只能断送国家的命运。一如明末的东林党人，便是如此。

    虽然没有重建，但沈一一向来认为图书馆不在于馆舍有多么现代或是豪华，决定一个图书馆的地位的，恰是图书馆里面的藏书量的多少，还有藏书的深度和广度。而让沈阳在东北能够脱颖而出的恰是这里得天独厚地有了二座在东北的图书宝库。沈阳市图书馆和辽宁省图书馆，都是早在人民政权建政前就已经存在的，所以里面的藏书量的丰富不言自明。当然，沈一一对这二个图书馆的镇馆之宝的古籍藏品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她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人嘛。她今天和罗宇二人过来的主要的目的就是找一些数理方面的书籍。这些书籍以沈一一的认识，恰是在解放后才添加到这二个图书馆的藏书中去的。

    还有，因为今天是要给罗宇同学找一些相对比较基本的学习书籍，所以也没有必要去省图了，直接在市图沈一一相信就已经能够满足要求了。因为同时有二个比较好的图书馆，更多的人在要找一些资料的时候，往往会优先考虑省图书馆，造成省图书馆较拥挤，而且图书的外借量也较多。沈一一相信，比较之下，对于一些较大众的书籍，市图书馆应该在书架上还会保有一些没有被外借的。这就是她的小脑子规划之后得出的结论。在车上和罗宇讨论的时候，把这个理由跟罗宇一说，罗宇也是大为赞同。其实不赞同也没关系，其实这个年头，二个图书馆还是挨得很近的，如果在一个馆找不到，走到另一个馆花的时间也不多。

    正如罗宇同学给出的情报，只是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学生证，她就和罗宇二人在图书馆工作人员关爱的眼神下，顺利进入了阅览区。经过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沈一一还听到工作人员之间的窃窃私语：“到底是重点中学的学生，连快过年了都不忘来图书馆看书，比我家里的那个小祖宗是省心多了。”

    沈一一听了心里假情假意又矫情地想，唉呀，自己的耳朵那么好干什么呢，知道别人那么羡慕自己真的会让自己飘飘然起来的啦。当然，对于这种明显是羡慕加夸奖的话，沈一一的作风一定是直接听进耳朵里，然后心情会好上一整天的。

    所以好心情的沈一一嘴角就带着笑意，让罗宇自己先去高等数学那儿去找一本叫《矢量分析》的书，她自己则跑到力量的书那儿去找几本流体力学的教材出来，方便用来给罗宇一会儿讲解。二人分开后，沈一一就自己顺着书架一排排地检查书架中间的书籍的书名，以确定这一排书架到底是藏哪一类的书籍的。没错，在图书馆里找书，如果不高兴翻图书卡片的话，就当成是查字典一样的找书法就可以了。要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电脑管理，所以是没有办法在电脑里打一下书名，一按鼠标就能够拿到索书号的，必须到阅览室边上的那一个个小格子里面去翻图书卡片。沈一一对于这种单调繁杂又劳心劳力的工作一向是敬谢不敏，能躲就躲的，所以干脆就用她自己称为“查字典式找书法”的方式来找自己想要找的书了。

    安竹生今天已经在市图书馆泡了一天了。这其实是他的习惯。他深知自己年纪大了，整个思维能力和记忆力都在衰退，所以他在平时就有意识地给自己创造动脑的机会。所以在不工作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就一大早，带一大杯水，再带一个面包，到市图书馆来看书。他把看书，特别是数学和物理书当成是一种智力体操。当然，经常翻翻一些基础课的书籍本身也是他从年轻时就养成的一个好习惯。本来，每一个基本知识都是通过反复的阅读这样的强化记忆来掌握的。

    今天让他有些奇怪的时，往日里都很空的理科的图书架这里忽然就来了二个中学生模样的人。那个男生往数学的书架那儿去了，可那个女生却往自己这边的力学书架这儿走过来了。虽然她一边往这边走，一边二只眼睛明显在往书架上瞄着，但往往只看一眼就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小姑娘往自己这儿越走越近了。安竹生心里感到有些疑惑。这边的书籍可都远远超出了对高中学生的要求啊，甚至有些大学生来这儿看这些书都不一定看得懂，这个女生往这边来看什么书呢？

    沈一一看着书架上的书名，明显已经快接近自己想要找的书了。看来差不多就是这儿了。她有意识地放慢了找书的速度，仔细地一本一本地看起书来。一方面，她是想为罗宇找到一本流体的教材，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好书是自己从前没有看到过的。专业书籍的印数一般不多，所以对于之前只在上海逛过图书馆的她来说，心里也怀着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什么自己从来没见识过的遗珠也说不定的念头。

    透过书架上书籍与书架之间的一层间隙，安竹生发现这个女生停了下来，就站在自己的对面。他记得那儿是流体力学的书架。难道这个女生已经能看懂这样的书籍了？要知道，流体力学可谓是力学里最难的一门分支了。而且，作为连续介质力学的一种，流体力学对于数学和力学的基础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就安竹生的理解，这个书架上的流体力学书籍的知识点肯定是远远超出了一个高中阶段学生的知识认知的。这里面甚至还有偏微分方程的内容，让一些读大学的学生，包括是进到他们606所的一些新进的技术人员都颇感头痛的，难道这个女生对这些都没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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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阅读的顺序（二更求收藏订阅）

﻿    沈一一并没有察觉有人在透过书架观察自己。实际上她现在正忙于从书架上拿书呢。

    看来古人说要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不是没有道理的。起码现在沈一一就已经发现了，沈阳的图书馆和上海的图书馆的藏书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与上海图书馆的理工类书目多是从英美译出不同，这个时间段的沈阳的图书馆，一些重要的基础知识的课本也好，专业参考书籍也罢，大多是从日语或是俄语给译出的，尤以解放后不久译出的那些苏联书籍为多。沈一一倒不是对于苏联书籍有歧视，其实苏联的理工类学术水平一向是很高的。比如说我们中国的一些尖端的军事技术，欧美对我们是技术封锁和禁运的，可我们还是必须从俄罗斯想办法弄进来。这就是一个国家的实力所在。

    真正的世界强国，倒不在于你的GDP有多少，或是你一年造了多少的房子，房地产发展多么喜人。真正的强国，恰恰是工业强国，你能制造出多少别的国家制造不出的钢铁巨兽才是体现出你有多少能力征服世界的标准。能以一个国家的力量，对抗几乎是整个西方社会的苏联，即使最后它失败了，但起码人家也坚持了那么久。这个民族是令人尊敬的。实际上，翻开世界科学史，在现代科学之母的数学学科上，表现最杰出的就是俄国人和法国人了。所以他们的设计能力是非常出众的。

    沈一一不爱看苏联的书，一个原因是跟她从小在南方受到的教育的体系不同。上海的教育有很深的英美传统，因为西方传教士最早在中国传播西方文明就是从上海开始的。比如上海交通大学解放前使用的课本，根本就是直接从麻省理工大学拿来的。所以在思维上，沈一一受到的教育体系中的知识点的编排是西方式的，与苏联的体系不同。而另一个原因，就得说到俄国人那种自大的个性了。举凡是近现代数学或是物理学科中的某些发现或是定理，俄国人必定会说这是他们发现的或是创造的，哪怕在沈一一学过的体系里不是如此。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高等数学里一个重要的定理——高斯定理了。

    高斯定理是说一个曲面上的积分可以转化成一个实体上的积分的定理。在沈一一接触到的英美的教育课本中，这个定理都叫高斯定理。可是在苏联体系的课本里，这个定理就叫作“奥斯特洛格拉夫斯基定理”，很拗口吧，所以也有人叫他作“奥式定理”。可这对于沈一一这样的人，如果猛一看一本书上讲到一个什么定理，特别是提到“奥式定理”，她的直觉上就会一时反应不过来，会思考这到底是说的什么定理。而且要是她根本就没有在别处了解到高斯定理和奥式定理是一回事儿，她有可能根本就看不懂了。

    象这样的例子，不止一个。所以就可想而知，长期习惯于接受某种教育的同学们，在乍一接触到一个和自己的教育不同的体系时，哪怕是自然科学这种应该是真正的普世价值的东西，也可能出现你不懂我，我不懂你的情况。

    沈一一为了给罗宇找书，真的是豁出去了。她现在连她以往一贯坚持的尽量不看苏联知识体系的书的原则也丢掉了。不丢也不成，因为在这儿的图书馆中，你要找一本和上海那边的体系差不多的书在这个时空还真的不容易。所以她就翻了几本书，特别是那种有厚度的书。这种书上一般引用的公式，不但给出名词，更重要的是后面还有公式的具体形式也列出来了。沈一一通常看到那个列出来的公式，对照之下就明白作者到底是在引用哪个公式了。只是这样的书对于沈一一的工作量也无形中增大了。厚的书一般都特别沉来着。

    当然，除了译名上的问题，苏联的书编得结构都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很有逻辑。所以，真的克服了译名上的不适，沈一一习惯了以后看得还是很高兴的。连带着安竹生就发现这个女生居然拿起了几本大部头的书还看得津津有味。这让他更有兴趣看看，这个女生是纯粹看着玩，还是真的看得懂了。

    沈一一拿了几本书，回头就往书库前的阅览区走去。她已经发现罗宇似乎已经找到了《矢量分析》坐在那里等她了。

    沈一一走到罗宇身边，瞄了一眼罗宇找的书的名字，确实是《矢量分析》。于是她把自己帮他找的几本流体力学的书往对方的面前一放，直接就坐了下来。

    “喏，就这几本书，我想你一个寒假应该要看完也很吃力了。不过你问我的那些知识点都在这里面，你自己安排一下时间好了。”因为临近年关，图书馆里的人并不多。所以，在沈一一有意识地压低了自己的音量的情况下，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制止二人的讲话。

    罗宇看着沈一一给拿的那二本书的厚度，脸上不禁有了难色。这二本书好厚啊，确实是很难简单地看完的。这不是，纯粹是看了消遣，所以也就那么一目十行地看完都可以。这可是知识点啊，需要认真的一行一行地去理解、去消化，最后转变成自己拥有的知识，那样才行啊。可是又想到自己刚向沈一一表示希望能够让她帮助自己补上那些自己不懂的知识，现在就打退堂鼓可不行，也就鼓起了勇气，问沈一一：“一一同学，就是这些书吗？可是我最先看哪一本比较好呢？”

    沈一一听了罗宇的问题以后，心里颇为赞许。这个男生不愧为是理科天才啊，他的思路非常清楚。常人看到这么多的书，早就被吓晕了，患上了阅读恐惧症，难为他还这么清醒，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开始阅读这些书。这里面就是一个阅读流程的问题。掌握了阅读流程读起书来就事半功倍了。实际上，很多老外编的教科书在前言部分都会写上一个导读，告诉读者，如果对什么有兴趣，建议的阅读顺序是什么样子的。反观我们国家的教科书，却往往没有作者会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沈一一认为这其实是反映了作者为什么要写这本书，是纯粹为了作者自己的表现欲，或者是为了自己升职考评之类的目的，还是真的是希望把自己掌握的知识传授给读者，即所谓的读者中心论。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罗宇会帮他，那沈一一当然也就对这个问题要详细回答了。

    “这样，我给你做一个示范啊，你就自己明白应该先看哪一本书了。我让你先去找《矢量分析》这本书，这是本数学书。数学是万理之母。所以当然你应该先看的是这本书了。因为流体力学里面的很多的定理和公式，其实都用到了矢量的运算。如果你不先弄懂矢量分析，那你接下来看流体力学的专著的时候会相当吃力的。就比如我上次给你外公推导的那个公式，你看我一步一步地演示给你看啊。”

    沈一一让罗宇从自己带的包里面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干脆就在书桌上给罗宇讲解起了推导这个公式所运用的各种基本的知识点和运算的技巧了。

    “你看，这个公式是基本的流体力学的公式，叫动量定理，或者叫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也有人叫他纳斯方程。这个公式所有的流体力学教材里面都有。我帮你找的那二本书里面也有。你要是有兴趣自己去看书。注意，从这一步到这一步，是必须用到矢量运算的法则的，而且还是这个很重要的公式……”

    沈一一讲解得仔细，罗宇则是听得认真。上次当着外公的面，沈一一讲解的速度很快，可是今天当着他的面，沈一一则是放慢了推导的速度，一步一步告诉他，过程中用的原理或是公式到底是什么，还有应该从桌上的这几本书的哪一部分去寻找。这让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是能够理解这些知识点的。他不禁又增加了信心，看向桌上那几本大部头的眼神也更加地坚定了。

    二人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教学活动中去。沈一一除了在纸上写写画画以外，还不时地拿起桌上的那几本书，翻到自己要引用的公式那一页，指给罗宇看具体的地方。心无旁鹜之外，自然是没有发现，自己的书桌旁，有一个拎着一个装着白开水的咖啡瓶，而且还有一袋面包的老头也坐着。而且这个老头在沈一一刚回来入坐后不久就来了。

    安竹生因为对于沈一一是否真的明白她所看的书的内容的好奇心，几乎就是跟在了沈一一的后面来到了阅览区。他还特地找了一个靠近沈一一坐的地方，竖起耳朵听这个女生对旁边男生的讲话。他惊讶地发现，原来女生正在给男生讲解流体力学的学习方法，而且似乎每句话都有讲到点子上。看来她是真的懂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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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安老的问题（一更）

﻿    安竹生很仔细地听着沈一一对罗宇进行的解说。很显然，两人在讨论的是一个公式的推导。可是想到教材上的公式推导，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二个学生模样的人所讨论的那个公式那么复杂吧。仅仅只是眼睛这么瞄了一下，安竹生就发现，这个公式的推导步骤似乎非常多。等听到沈一一开始跟罗宇说什么“等价无穷小”的概念时，安竹生可真的坐不住了。

    你听说过高中的教材的公式推导会用到微积分的内容吗？那可是连大学生都畏之如虎的一门课程啊。你只要去各个大学里看看学生们提到“高等数学”时那咬牙切齿又恨不得打滚卖萌地让老师给个好分数的神情，就可以想见这么课程的知识点深奥到了何种程度。会有什么样的公式的推导，用到了微积分，然后还能通过这么多步的推导才能得到呢？

    安竹生坐不住了。他忍不住地站起了身，慢慢地踱到了沈一一和罗宇的身后，想亲眼看看这个公式的形式。而沈一一和罗宇二人依然沉浸于他们自己的知识天地中，根本不曾注意到有这样一位陌生人已经站到了身后。

    当沈一一通过一步步地推演，为罗宇复现了她当时为萧屹瞻老爷子讲解的这个公式的全过程。当然，这次的过程更详细一些，甚至还多了很多额外的讲解，就是为了让知识积累上还有不足的罗宇明白每一步证明的出处。所以，当她最终能够把最后一步的那个公式给写完的时候，她自己的心里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的。要知道，推导一个长公式，固然学生在听讲的过程中需要集中精力，及时理解老师的讲解所传达的信息；可是作为讲解人的老师，也必须聚精会神地确保自己的每一步推导不要出错，对老师来说也是一个精神上的压力。现在总算好了，这个公式推完没有出什么叉子，沈一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她正准备问一下罗宇，现在对于刚才的那个公式的推导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不存在什么听不懂的地方了，可是还没有开口，从自己的头顶上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个公式是你自己推导出来的？你确信这是准确的吗？”

    沈一一被惊吓了一下，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倒过来的脸。她侧过身，没有回答这个人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您是———？”

    她发现这是个老人，大概有六七十岁的样子，但却是鸡皮鹤发的，看上去很有“范儿”的一位老人。对于喜欢泡图书馆的老人，沈一一向来是不敢轻视的。她总觉得图书馆这种地方会藏龙卧虎，说不定就会碰上金庸大师笔下的那个少林寺的扫地僧一般的人物。当然那扫地僧是个传说，可是保不准这儿就会碰上个什么老专家、老学者或是老干部什么的人，可不能轻忽了。

    安竹生却同样没有回答沈一一提出的问题。他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问题：“你对你自己推的这个公式这么有信心？怎么就开始和向别人传授起来了？”

    这时，坐在沈一一身边的罗宇也站了起来。他已经认出了这个老人的身份，就是自己外公的好朋友，606所的原总工程师安竹生安老。就见他站起来以后，规规矩矩地向老爷子行了个礼，打招呼说：“安爷爷您好，我是罗宇，你还记得我吗？”

    安老爷子也没有预想到，居然有个男生还认识他。所以当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时，看到有一张自己还有点印象的脸时，稍微端详了一下，回忆起了这个少年的身份。

    “你不是萧老头的那个外孙吗？怎么，这个女同学是你同学？”

    “不是，安爷爷。这是市十一中的沈一一同学。”罗宇忙向安竹生进行说明，然后回过头来对沈一一介绍说：“一一同学，这位是606研究所的总工程师，安竹生安老，也是我爷爷的好朋友。”

    沈一一听说这个老头是606所的总工程师，心里想起了前几天萧老爷子给带来的消息，是自己的发动机的图纸已经送过去给人家看过了，好像就是606所。而且那个样机的制造也是会放在606所，难道当时萧老爷子就是去找的眼前的这位老爷爷？

    安竹生现在听到罗宇介绍说眼前的这位同学是叫沈一一，忽然就想起了，前二天萧屹瞻这个老头儿来自己这儿，拿出了一套发动机图纸，当时让自己的那些后进的同事们都大为赞叹，还介绍说这套图纸的作者就是一个高中的女生。当时他还介绍说这个女生还弄出了几个很让他惊叹的公式，难道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女生？

    安竹生这回再次看向沈一一的眼神就不同了。他很感兴趣地对这个女生换了个问题：“原来你就是沈一一啊。你现在给罗宇推导的这个公式就是上次你给萧屹瞻的几个公式中的一个吗？”

    沈一一听到安竹生的问题，猜到了估计这个老前辈也已经从别处风闻过自己的事情了，就点了点头：“是的，安老，我就是沈一一。这个公式也是上次交给萧老的几个公式中的一个。”

    安竹生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眼前的这二个学生和萧屹瞻有那么些关系，而且也确认了这二人的身份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后辈，那也也就开始倚老卖老地不客气了。他干脆地从桌上捡起了刚才沈一一写写画画了一堆公式的那张纸，放在手上看了起来。

    刚才只不过是耳朵里零零星星地听了一些，现在拿在手上一看，安竹生可真的就是大开眼界了。当沈一一推导的这个她上次交出的一堆公式中最基本的一个完全展现在安竹生的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他如获至宝。

    他们那一代的老知识分子，和新一代的大学毕业生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他们的基本功相当扎实。当现在的大学生们已经严重依赖电脑等现代化的计算工具的时候，这些老一代的大学生，几乎大部分都具备了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就能够完完整整地完成一项计算任务的能力。而现在的大学生们，则是根本离开了电脑就啥事都不能做了，患了严重的电脑依赖症。有时候开个玩笑，一旦中国和外国开战，只要外国把中国的电力切断，那中国的一切研发活动都停止了。当然，在沈一一看来，这个问题，其实不止是中国存在，美国对于电力的依赖，只可能比中国深，不可能比中国少。这可能就是技术的进步使人类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吧。

    安竹生自己深厚的理论基础和扎实的计算功底，使他在看沈一一的这组推导公式的时候，毫不费力。更何况沈一一这次写出的公式，为了照顾罗宇的程度问题而特地作了更详细的说明。公式推导中的每一步，在安竹生的眼中，都是如此地出乎意料，但又合乎情理，在数理逻辑上也是严丝合缝。安竹生看得心里不时叫好。他颇为满意地看到，这组公式的推导的逻辑还是很严密的，这就是就个公式最后的正确性的一个保证。

    等最后看到结果的时候，安竹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从他开始研究手上的这张纸开始，就沉静地在一边等待的女生，问：“沈一一同学，你这个公式我看了，看起来这个气体流动的公式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么说来，其实萧屹瞻已经初步验证过这个公式了啰。”

    “是的，安老，萧老已经把这个公式用他手上的一些数据验证了一下，达到的不错的正确率。”沈一一很沉着地回答。她心想，开玩笑，非但是萧老爷子验证了，我自己十来年后用计算机工作站为了写论文从各处找的资料上的数据也验算了不下十次，当然不会有问题。

    罗宇这时也起劲了，他也对安竹生说：“是啊，安爷爷，外公和我一起算了好几个模型，都是正确的。外公对这个公式很看重呢。”他其实想强调的是他才是发现沈一一这个公式的最早的一个，他的功劳也不小呢。

    安竹生点点头，没说话，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这么说来，这个公式在我们的发动机上也可以用啰？”理论上来说，发动机的工质也是气体，自然很容易把适用于飞机翼形的公式套用到发动机上。

    但沈一一却如安竹生预期的那样摇了摇头：“不能直接套用。您刚才已经看到了，这个公式推导的时候是部分用了理想流体的假设的。但是发动机的工质流体的温度相当高，恐怕不能直接用理想流体的假设。所以你如果要用的话，必须进行修正。”

    安竹生点点头，这个小姑娘还算是头脑清楚。确实很多常温下的公式对于高温气体并不适用。他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问这个问题，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对于公式的理解有没有什么问题。但他接下来一句无心的问话，沈一一给的回答却带给他巨大的冲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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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抢公式（二更）

﻿    “是啊，看起来就没有适合发动机用的公式啊。”安竹生随口感叹了一句。这也是困扰了他自己多年的一个问题。高温燃气的流动特性复杂，而且发动机进气道内的情况也比较特殊，除了要考虑流体本身的性质以外，流体与外界的热交换，还有流体所参与的具体的热力学过程，都会对流体的流动造成影响。这里面的基本的原理，其实大家都明白，可是受限于具体的计算手段与工具的缺乏，大大限制了国内在这方面的工作的开展。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沈一一看似轻松的一句话，却忽然引起了安竹生的注意。他看向沈一一的目光有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沈一一却重新拿出那张记录了她刚才的推导过程的那张纸，再捡起毛，指向那个推导过程的某处：“在这里以前，这个公式是完全适用于任何流体的。所以温度、密度或是其他因素根本不会影响到这一步以前的公式的正确性。”

    “可是从这一步开始，因为我们有了这个假设，这时温度还有其他变量的因素我们就不能不考虑了。那我们怎么办呢？”沈一一开始讨论问题的时候，她的思绪会很容易地沉醉于自己所研究的内容，所以也就没有再看向安竹生，从而忽略了老人眼中那希冀的眼神。

    “我们作这样一个假设，把温度对于气体焓的影响考虑进去，再作一次微分简化……”顺着沈一一的思路，她的笔尖上从那个公式的某处开始有了和原来推导的过程不一样的演化。这回罗宇又看不懂了，可是安竹生的眼中却透着更多的希望。

    一步，一步，沈一一的推导听在安竹生的耳中，在原理上可以解释，在逻辑上也足够严密，所以当然在写出的当时就被安竹生的基本判断所肯定。而安竹生更关心的是，通过沈一一这样的每一步的出人意料的扮演，最后到底能够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公式呢？如果最后得到的公式，弄得计算量太过巨大，那同样又回到了我国工程界目前面临的计算能力上的巨大缺口，还是没有实用价值啊。

    与安竹生又是寄予厚望，又是害怕最终结果的矛盾心态不同，罗宇看着沈一一新推的这个公式，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没有把沈一一上次讲的那个公式给吃透啊。他都没有想过，换一个条件，换一个假设，这个同样的公式，竟然又变化了一个模样。看来他接下来需要掌握的知识还有很多，寒假里面有得好学了。

    沈一一现在却没空理会身边这一老一少在心理上的变化。她现在非常害怕自己哪一步记错了，从而在推导上产生错误。所以她现在是异常地专注于自己的笔下的那些字母。当然，她其实是可以信手写出可以适用于航空发动机的公式的。因为那个模拟公式同样是经过了她对于大量算例的反向推演而来的。可是问题是在1994年的时代，她必须向现在的人们交待清楚这个公式的来历，这样才不至于让别人对她的来历产生怀疑。这样的高技术含量的“造假”工作，对于“造假者”的理论功底和心理素质上的考验要求是极高的。

    “……考虑到，这里后面那几项都是等价无穷小，所以都可以略去。所以这个公式就剩下了为数不多的那几项。所以我们整理一下，就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公式了。”

    所幸的是，沈一一的运气向来不错。她谨慎的一步一步推导的结果，最后终于得到了那个她其实早就想写出来的公式了。当公式出来的那一刹那，她不禁深深吐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绪，才抬起头看向安竹生。她却没有料到，那个见到后一直是给自己一种很高深莫测的高人的印象的老爷子，这会儿却非常激动地简直是在抢她手上的那张纸。

    “给我看看……再看看……”安竹生难掩心中的激动啊。他几乎是屏住气在看着沈一一每一步的公式推导，同时脑子里也高速旋转着，时刻在判断着沈一一的推导过程中有没有出错。可是，正如他所希望的，又不同于他所害怕的，沈一一的每一步推导，在他的常识还有直觉中却是完全站得住脚的。而最让他感到兴奋的是，沈一一最后总结出来的那个公式，整个公式的形式相当简单，甚至用他以前常认为的那种科学理论的普遍特质，那就是透露着一种极简的美感。这样的公式，在他的心里，一定就是一个好公式了。他再一次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沈一一对于这个公式的完整推导，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此刻他的内心真是难掩地激动中。这个公式看来有戏！

    当然，作为一个学者，安竹生也深知，任何一个理论的提出，不能光是从逻辑上去思考是否正确，更重要的是应该以实际的数据来检验它。同样，沈一一的这个公式，虽然也已经确认，推导的过程没有什么问题，但也必须经受了试验数据的检验以后，才能真正说明这个公式可堪其用。安竹生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赶紧拿着这个公式回606所去检验一番了。

    他象是抢宝贝似地手里紧紧攥着这张纸，开口对沈一一说：“沈一一同学，这张纸就送给我吧。我要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说是讲求的口气，但语气里却透露着一股不接受拒绝的坚定。安老爷子大有你同意我也得拿走，不同意我也得拿走的架势。

    罗宇一看，心里可急了。他现在深深地知道，沈一一这随手推导出来的公式，那是何等的宝贵啊。就上次自己从沈一一这儿拿回去的那几个公式，自己的外公就如获至宝似地早早地就藏在他自己的那个专门记录一些重要资料的大本本上了，还轻易不让别人看。这回，沈一一把那几个公式变形一下给弄出的新公式，不用说，肯定也是很有价值的。自己刚才还想着要拿回去，自己好好地琢磨琢磨，顺便向自己的外公再邀回功的，这一下子被安老爷子给拿走了，这算什么事儿。他一急，赶忙就开口了。

    “安爷爷，这页纸您可不能先拿走。上面还有一一同学给我推导的那个公式的过程呢。我还得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的。”罗宇先提出了这个理由。

    安竹生听了罗宇的说法，嘿嘿一笑：“行啊，罗宇，那安爷爷我今天就另外拿张纸把沈一一同学给你推导的那个公式给你写一遍。我说你小子不行啊，这学习上都赶不上人家女孩子，怎么听了一遍那么好的讲解，居然心里面都没有能够记住啊。你安爷爷我这么大年纪了，听一遍也给记住了。你看好啊，安爷爷写给你看。”

    说着，安竹生还真的拿出一支笔，给唰唰唰地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还真的就给默出了沈一一开始时写给罗宇的那个公式。

    罗宇一看，心说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记下来吗？我好歹也是一个资优生啊，一一同学刚才又讲解得那么详细，我早就记下来了，我只不过是为了留下沈一一同学新写的那个公式嘛。要是让我外公知道了沈一一同学又有一个新的公式出来我没能拿回去，还不知道回去怎么罚我呢。

    想了想，他其实也知道安竹生老爷子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企图，干脆也就直说了：“安爷爷，一一同学刚才推给你的那个公式，我外公还没有看到过呢。您看是不是我替我外公先抄一下，然后再让您把这张纸给带走啊。”

    没想到，刚才默完沈一一开始时的那个公式的安竹生，这一听，原来萧屹瞻都还没见过自己刚才得到的这个公式，那是立刻把还在自己手里的那张纸给赶紧放在自己外套的贴身的那头的口袋里，小心地放好。他这会儿心里那个美啊。哈哈，老萧头，原来你也有这一天。那天我听你说得到了什么公式，想问你要来看看，你那个打小马虎眼不肯给我，你当我看不出来啊。当时我心说可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公式，也就不和你争了。没想到从今天沈一一这小妮子给写出来的公式看来，原来是个这么重要的公式。你个老家伙对我藏私，真不仗义。这回我也有你没见过的公式，这回我让你尝尝我的滋味，让你去后悔去吧。

    心里这么想，可是他当然不能对人家的外孙这么说啊，否则岂不是有失他老人家的身份嘛。所以安竹生还是那副和蔼的样子，对着罗宇说：“小宇啊，没事儿，你就说这个公式安爷爷说了，对飞机的设计不重要，是针对发动机的，所以得先让安爷爷检验一下公式的正确性以后再说。行了，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你们二个好好学习啊。”

    说完，怕罗宇还会来抢公式，安老爷子竟然抢先一步，拍拍屁股，告辞了。留下罗宇在那儿傻了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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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罗宇的无奈（一更）

﻿    望着安竹生老爷子那堪称一骑绝尘，或者说是逃难似的离开的身影，罗宇的心里犯起了小嘀咕。这要是让自己的外公知道了自己竟然没有能够留住沈一一同学的新公式，那自己的悲惨生活估计会持续整个寒假了。可是要是想办法瞒住外公，不让他知道的话，说不定还能使自己免受涂炭之苦呢。他就想着是不是想办法让沈一一帮忙遮掩一下。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可真是蠢得很，安竹生老爷子拿走了写有公式的那张纸，可是在那张纸上写字的沈一一不是还在自己身边吗，不是只要让她再写一张就行了嘛，自己还想东想西的，这个智商最近怎么有些下降。

    想好了解决方法，罗宇就朝着沈一一讪讪地笑着凑近乎了。

    “一一同学，那个……刚才你写的那个公式，再给我写一个吧。”罗宇的意识里，这个公式无非就是再证一遍的问题。可是沈一一这回却不准备这么好说话了。开玩笑，刚才从头到尾自己推导那个公式，费了多大的力气啊，可谓是精神高度集中，好不容易现在放松下来，如果再应罗宇的要求，重新再来一遍，那沈一一可不想自找苦吃。

    “我累了，想不起来了。”干胞利落的拒绝。沈一一对罗宇同学可不会有什么温良恭俭让。而且她说实话，经过下午这么久的大脑的高速运转，实实在在的她也有些疲劳了。

    罗宇一听沈一一不答应再写一遍公式，心里可急了。他爷爷那严厉起来让他害怕的面容一下子在他的脑海里放大了起来。

    “哎……一一同学，就回忆一下吧，很快的。真的，就回忆一下吧。一一同学……”本来挺阳光的一个男生，这一着急起来，竟然开始朝着沈一一撒起娇来了。

    要是换作别的时候，沈一一心情还不错的时候，她其实是很喜欢那些萌萌的正太型男生的，甚至还非常喜欢调戏一下他们。可是这会儿不凑巧，沈一一正是在脑疲劳的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只想着早点结束，可以回家休息。所以，对于罗宇这种美少年的萌态，她是一巴掌给劈在了他的背上。

    “行了，怎么说都不行。我是真的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要是让我再去回想那一堆字母和符号，很有可能会写错的。再说了，我知道你就是想去向你外公邀功。可是这个公式对你外公真的是没有什么用。他研究的是飞行器，基本上不可能在高于一百度的环境里飞行。可是对于安老前辈就不一样了。他的发动机的温度应该都在900度以上，这个时候这个公式才会发挥作用。所以萧老有了这么一个公式也没多大意义。再说，为了让你去讨好你外公而再写一遍这个公式，我不干。”

    面对沈一一不容置疑的拒绝，罗宇还想再争辩几句。沈一一二手一伸，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行了，你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了。仔细回想一下刚才我为你推导的那个公式吧。那个公式才是对你更有意义的，而不是让安老前辈拿走的那个公式。还有，你今天回去要把这几本书都给大致翻上一遍，脑子里有个印象就可以了。如果你的记忆力足够好，那就想办法把这几本书给吃透。不过我估计你会遇到不少的困难，到时候可以找你外公帮忙。希望这个寒假过后，你在这方面的知识能够有显著的提高。”沈一一把话题拉回到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上。本来嘛，今天陪着罗宇来图书馆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帮他开书单，好让他在飞行力学方面的知识有提高。要是罗宇只是执着于得到那个什么公式来讨好他外公，而本末倒置地忘记了他是为了什么而讲求自己帮忙的，那沈一一会非常失望的。

    好在罗宇看沈一一已经不愿意再就重写公式的事情与自己商议了，也就不再纠缠于此事。他还是抽时间重新找了张纸，先回忆了一下，再开始从头把沈一一最先为他推导的那个公式从头开始自己默写了一遍后，小心地收在自己的包里，然后就捧起沈一一推荐的那些书走到借阅登记台，办理借阅手续。沈一一则是站起身，陪他一起，顺便摇摇头晃晃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劲椎。常年伏案工作的人最容易有劲椎方面的疾病了，这一点沈一一的前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从自己这一辈子年纪还小的时候开始，就要做好保养工作，要防微杜渐。

    等罗宇办完了借阅手续，二人出了图书馆的大门，沈一一就准备和罗宇说再见了。罗宇倒是半开玩笑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外公可能会回家吃饭的哟，你要不要一起来一下？”他还打着最好能把沈一一给骗到自己家里去，这样外公要是问起那个公式，就可以让沈一一当着外公的面再默写一遍那个公式的主意呢。

    沈一一可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她回绝道：“行了，我知道萧老爷子这段时间很忙。估计回到家里已经很累了，应该早点休息才对。我就不去打扰了。等什么时候样机出来了，相信那时候萧老爷子就会带我一起去看样机了。所以不急在一时啦。”

    见沈一一硬是不上钩，罗宇也没有办法，只好怏怏地背着书包回家去了。沈一一也实在是脑力透支得厉害，也没有心思再逛什么街了，干脆坐上公共汽车，回家去补眠了。

    单说这安竹生老爷子，从罗宇同学的手中抢来了沈一一同学所推导的这个公式，实在是见猎心喜得狠，所以丝毫不发扬什么礼让的精神，抢了公式就急急忙忙地往606所赶。等他赶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弄得办公室里还在年前值班留守的那几个小年轻都有些惊讶了。安老爷子平时不是一个礼拜才来一次的吗？怎么这回前二天来过一次，今天这又过来了？

    办公室里就有刚进所没几年的小年轻问了：“安总，您今天怎么过来了？要过年了，他们有家不在沈阳的都回家了。”他是问一下安老爷子的来意，顺便再解释一下办公室里为什么人少了很多的原因。没办法，所里的所长和书记都吩咐了，安竹生老爷子来可要把他给伺候好。这老爷子别看人退休了，可是在部里的能量可不小。顶着全国知名专家和国务院特殊津贴的名头，那要是不小心让他给向上告了个状，可是会给自己的仕途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安竹生老爷子却丝毫不在意。随便把自己从图书馆里一路给拿回来的咖啡瓶和面包往桌上一扔，马上就急急忙忙地说：“行了，我知道，你们还不就是早放假呗。上回我来和你们商量那个发动机的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个……你是小赵是吧，快，把上次你们试验失败的那次的资料和档案都给我找出来，我有用。”

    按说能帮老爷子做事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机遇，因为如果在系统内顶着安老爷子的弟子的名头，走到哪里都被别人高看一眼，而且以后的升职涨工资都是领先别人一步，可是安老爷子的这个命令，却让这个叫小赵的小年轻给为了难。

    安竹生见自己发了话，这个小伙子还不赶快开始动起来，心里就不乐意了，心说怎么的，我退休了就叫不动你了是不是？老爷子年岁不小，可是这气性还是挺大的，这双眉一立就想发火，旁边看情况不对的一个人连忙就来打圆场。

    “安老，您别生气，小赵不是不想去帮您拿，可是他刚来不久，这个定密的级别还不够格。那个是机密级的资料，他一个一般涉密人员是拿不到的。这样，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帮您拿啊。小赵，快帮安老的杯子里续些水，都凉了。”

    说着，那人就赶紧去找资料员去了。见那个叫小赵的小年青不是故意不听自己的话，安竹生老爷子的脸色好看了些。他也坐下，咬了口面包，等那人把资料拿来。这刚才在图书馆的时间太长，又急着看沈一一同学的那个公式是不是正确，都忘了吃饭了。到这个点儿，这肚子还真的有些饿了。

    不一会儿，刚才出去的那个人带着资料员捧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今天所里的值班副总工程师。

    副总工程师还没进门，就嚷嚷开了：“哎呀，安老，您今天过来怎么不打个招呼啊，我可以亲自去接您。怎么，今天又有什么大的发现了？您一会儿不用亲自动手，我来就行。”副总工程师说起来也是安竹生的徒弟辈的人物。虽然二人没有老师和学生的名份，但副总工程师刚进研究所的时候，就是安竹生帮着带的。可以说，也算是安竹生手把手给教出来的。所以平时对于安竹生很是尊敬。今天那个去拿文件的工程师多了个心眼，特地把安老来所里的消息通知了副总，他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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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神奇的公式（二更）

﻿    看见也算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之一的登门，安竹生老爷子的脸色就更是好转了不少。

    “小周啊，你也来了，那正好。我这里正好有个很要紧的事情，你一会儿来搭把手。”安老爷子心里合计着，这个公式虽然形式比较简单，但毕竟一会儿用来检验的数据越多，这个公式能经受的考验也就越大。就凭自己现在身边的这几个人估计还不大够。可要是小周给加入进来了，就凭他现在是所里的副总工程师，抓几个人再派些任务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他当然也就对于周副总的加入热烈欢迎了。

    “行，老爷子。您要我做什么，一句话的事儿。我今天就在您身边了，好随时准备完成您交给的任务。”周副总工程师自然是满口答应。能够混到这个位子上的人，脑子里没有一点儿眼力见儿是不成的。如果明知道安老爷子在系统内部的能量，还故意给自己找不自在，那这样的奇葩应该早就被从革命干部的队伍中给清除出去了。

    这时，资料员和刚才去找资料的那个工程师已经把那一堆资料袋给放在桌子上了。安竹生老爷子看见了，也径直走到了桌边。周副总连忙跟上去，在边上，顺便还问起了：“安老，您忽然想起调用这个项目的资料作什么？这个项目不是试验数据和设计偏离较大，最后以失败给收场了吗？您现在再找出来，是不是想写一部失败的案例啊？”

    安竹生深吸一口气。这个项目最后的失败，是对他的一个重大的打击。在这之前的发动机试车事故中断裂的高温叶片已经让以一己之力坚持试验的他在部里失了分，而这个项目的失败则让他彻底起了求去之意。在这个项目被确定为失败收场后，他辞去了身上的所有兼任的诸如总指挥、总设计师之类的职务，离开了他奋斗了几十年的606所的研究事业，只是大部分时间去图书馆消磨那每日的时光。如果不是今天因为沈一一的那个公式，让他灵机一动，想起了当时失败的这个试验还留下了大量的试验数据，正好用来校核这个新公式的准确性，他从内心来讲真的是不愿意回到这个令他伤心的项目的记忆中来的。

    心理上做好了足够的建设后，安竹生也就状似平静地和周副总聊开了。

    “小周啊，我这里有一个公式。一会儿，你带几个人，把这个项目里前期的一些计算输入给代进去看看。这样，多取几个点好了，都代进去计算一下。我想看看你们这样算的结果，再和原来计算的结果比较一下，会有什么不同。”

    说着，安竹生从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张折得好好的记有沈一一推导的公式的纸。周副总接过纸，打开后，“咦”了一声，然后看向安竹生：“老爷子，这个公式好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啊。您是从哪本书上找到的？”

    安竹生没有回答，只是吩咐道：“快找人来算起来吧，至于这个公式的来历，我以后再告诉你。”

    周副总答应了一声，就把刚才通知他的那个人给叫了来：“李工，你这样，从今天还在的人里面找个十来个人，一会儿把那叠资料里面的输入条件都给代到这个公式里面去。我估计着这个公式，如果可能的话，你写个简易的程序，就用计算机来执行好了。这样会快一点，也不容易出错。”

    李工答应了以后，就离开办公室，去了隔壁的电脑室。这个时代的计算机可是金贵的玩意儿。每个单位所仅有的几台个人电脑，都得盖个专门的空调房来伺候着，除了得开空调以外，进出屋还都得换鞋子。所以这上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李工算是所里面对计算机命令相对比较熟悉的人，加上沈一一的那个公式形式上十分简单，编个简单的程序，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大概十来分钟程序就编译好了。这还得说沈一一的这个公式，既然是经验公式，那么什么边界元和有限元等数值计算的常用方法全然都不需要。她给的公式其实也就只是个多项式而已，当然因为用于高温的部分，还有迭代的要求。

    这个公式对于计算机来说，计算量是小到不能再小了，所以现在李工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把那繁复的输入条件一个一个输成计算机程序能够辨识的格式而已了。好在周副总给他派了十来个人，他也就很快地分工给这十来个人，每人负责输入一堆输入数据，然后再交叉检查。最后提交给程序执行计算。

    人多力量大。按这样的分工一展开，一个小时以后，把原来的设计输入作为输入，执行沈一一的那个公式计算的程序就把计算结果给输出了。李工很快地又带着计算结果回到了隔壁的办公室。那里安竹生老爷子正由周副总工程师陪着，在等待着这个结果呢。

    这一个小时里，安竹生老爷子的内心绝对不象他看上去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的心里其实是十分紧张的。可以说，他对于沈一一的这个公式寄予了厚望。在他的内心，非常希望通过引入沈一一的这个公式，能给自己原来走进了死胡同的那个研究项目带来一丝光明。如果这个公式的计算结果，和自己原来的计算结果差不多，鉴于这二种计算方法本质上的不同，这就说明自己原来计算得没有问题，可能是试验设计上出了问题。可如果这个公式的计算结果和自己的计算结果大大不同，那就得看这个结果和试验结果的比较了。如果这个结果和试验结果更接近，那就说明自己原来的计算是有问题，而这个公式却可以用来纠正自己原来错误的设计。这样，这个公式的重要性就怎么强调都不过分了。

    所以，虽然他在这一个小时中，和周副总二人不时地说些这样或是那样的话，看似轻松地聊着天，但他心里面盘算着的这些事情，让他在看见李工终于重新回到办公室时，第一时间就问了：“算完了？情况怎么样？”

    周副总见安老爷子抢在了自己的前面询问，心里知道安老爷子估计是等急了，便也问道：“是啊，李工，怎么样，计算结果和我们原来差多少？”

    李工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堆数据，又和资料里的计算书比较了一下：不确定地说：“机算的计算值和计算书上的计算值差了大概40%多。”

    “是吗？”周副总看向安老爷子。他有些失望。还以为安老爷子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好东西呢，怎么这个公式和我们原来的计算结果相差得也太多了。要知道我们原来的计算结果可都是通过很经典的方法计算出来的，这些是被历史证明了的计算公式啊。现在这新的公式居然会算得和经典公式差这么多，这也准确率太低了吧。

    谁知道，安老爷子却激动得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快再找找，看看当时的试验结果，和这个公式的计算结果相差多少？我记得好像试验结果与我们当时的计算结果也是差了这么多。”

    周副总听了安竹生老爷子的话却吓了一跳。他这才想起，对啊，这是一个试验失败了的项目。要是原来计算的结果是正确的话，那这个项目就不会失败了。可是当时计算的结果如果出了问题，而且正如自己刚才所想到的那样，当时通过经典公式出了问题的计算结果，用这个安老爷子新拿来的公式计算却正确了，这说明这个公式的价值是何等重要啊。

    李工听了安老爷子的指令，“噢”了一声就又去资料堆里翻资料了。一会儿功夫，他找出了几大本当时记录试验数据的原始记录，并和他手上的那张记录结果的纸相比较。这回时间不长，大概五分钟都不到，就看见李工兴奋地一抬头，向安竹生老爷子和周副总报告说：“计算结果和试验结果基本上完全吻合，只有二、三个离散点，但偏离也不超过百分之五。”

    周副总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两眼放光啊。这个数据与试验结果的吻合，说明这个公式很可能就是技术史上最适合于发动机流动计算的最有价值的计算公式之一啊。这要是让安老爷子发表一篇论文，介绍这个公式的时候，自己能够也加上自己的名字，那自己不也不能够在技术史上留芳百世了吗？所以他激动地对着安竹生老爷子喊了一声：“老爷子，您要是写论文的画，我来帮您打字。”他的意思是自己也不是白白地加名字上去的，也会帮着整理资料之类的。

    安竹生老爷子这回却没有接话，只是眼里噙着泪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有些埋怨沈一一，为什么不早一些让他知道这个公式。这样当时自己就不会计算失误，试验失败，而被迫让这个重要项目以失败收场了。可是他又非常感激沈一一，能够有这样的感知力，寻找到这样一个公式，使自己有机会在试验失败不久以后就能够新眼找到失败的原因。他更激动于这个公式以后如果运用于我国装备生产设计中后，会对我国的发动机事业带来多大的促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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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创新须趁早

﻿    周副总见自己向安竹生老爷子提出的建议没有得到回应，心里有些忐忑，心想莫不是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了，惹老爷子不高兴了。再向老爷子一看，却看见安竹生老爷子眼含泪花，双唇颤抖，心里不禁一惊，心想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这莫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想到这里，周副总越想越怕，忙上前查看安老爷子的情况：“老爷子，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你可别吓唬我。”

    安竹生老爷子定了定神，又呼了一口气，冲着周副总说了句：“行了，我没事儿，还死不了，刚才是太激动了。”想了一下，又对周副总说：“小周，你的心思我明白，但这件事不可为，你懂我意思吗？”

    周副总见安老爷子没出事儿，这心里头的石头就放下了。不然，要是大过年的让安老爷子在所里出了什么意外，不但所里的领导都要吃挂落，他更是首当其冲。不过，这边又听到安老爷子拒绝了自己在关于这个公式的论文后面加个名字附尾的要求，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见周副总的脸色有些不豫，安老爷子又安慰说：“小周，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这个超级公式的事情，我们所肯定是在全国最先应用的，所以有关应用的文章就已经够我们写个几十篇的了。但是这个公式的发现权，只能由公式真正的发现者所有，而不能被其他人抢走。这一点，是学术诚信的范畴，没有讨架还架的余地。”

    周副总点点头表示明白。在606所里，上至所长书记，下至普通研究人员，大家都早已养成了习惯，学术上的事情，安竹生老爷子是说一不二的。安老发的话，大家理解了也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当然，周副总还是嘟囔了一句：“这个公式的发现者还不就是您老人家嘛，不给写就不写呗。”

    这话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安竹生给听见。老爷子一听，得，还是有想法啊。如果是别人，安老爷子早就要开骂了，可是考虑到周副总怎么说也还是一所之技术领导，这心结还是尽量不能让他给结了。

    安老爷子看着周副总工的眼睛，很诚恳地说：“小周，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师傅级的人物，你就好像是我在学术上的传人。按说，我活到这把年纪，该拿到的东西也差不多都拿到了。这学术上的一点名誉于我根本也没有什么多的用处。你说我还能升个职称还是捞个官做？所以，如果这个公式是我研究出来的，别说什么让你挂个名字，就算我不署名，就算是你研究的，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是，这个公式还真的不是我研究出来的，我不能替人家作这个主啊。”

    周副总工自从当上所领导后，已经很少有机会这样和安老爷子讲话了。安老爷子这副推心置腹的讲话，在他的记忆里还只有在自己刚进所时有几次在私下里见过。现在重新看到老人家这样诚恳地对自己解说，周副总工心里也是十分感动。他有点相信安竹生讲的是真的了。他不禁有些好奇地问：“安老，难道除了您之外，还有人能够发现这样的一个公式吗？这是你的哪位老朋友发现的？不会是608所的吧？”系统里研究航空发动机的只有他们606所和608所二家，其他的也就是一些厂里的研究室。在周副总的印象里，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公式的人一定是一位在学术上有多年研究的老学究。因为只有花了足够多的功夫，积累了大量的数据，才有可能总结出这样一个和实验结果这么接近的公式来。

    安老爷子却摇了摇头：“小周啊，人不服老可不行了。你要知道，科学史上最伟大的发现，都是在那些学术大师们年轻的时候发现的。科学和文学和艺术不同，科学家的灵感一现，往往是科学史上革命性发现的最重要的因素。牛顿被苹果砸的时候还是个青年人，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也是在他年轻的时候。所以，可千万不要以为只有老头子才有可能发现什么新东西啊。恰恰相反，科学取得突破的希望在你们年轻人身上啊。”

    安老爷子讲这些东西，真的是他怕肺腑之言。今天看到沈一一推导的那个公式后，回所的路上，他就在想这个问题。这个还在念高中的女生是怎么样想得到用这样一种巧妙的方法来推导这个复杂的公式的呢？为什么在她之前那么多人，包括他这个老头子，都没有想过直接从最基本的公式化开，然后利用数学上的某些近似关系来推导，而只是满足于利用一些老的经典的公式来进行繁琐的计算呢？我们的创新体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他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沈一一这个小女子是个小天才，而且还是个好学的小天才。否则，以她的年龄，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么多只有在大学教育阶段以后才会教授的数学和力学知识的。他当然不会料到沈一一其实不过是有了穿越这个作弊神器而已。可是他同样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创新要趁早。年轻时是一个人想象力最丰富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创新，难道要等到他老了，各种奇思妙想都被生活的磨难给磨掉了以后再创新吗？只怕到时候就只能守旧，根本创新无望了吧。由此，他也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早就应该提供一些舞台给一些年轻人，让他们在自己还有足够的新鲜思想和冲劲的时候，创造出一些开创性的东西来呢？

    所以，他是真心想告诉周副总工，以后他们这些还在位子上的人，也应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让他们在还有冲劲和干劲的时候多拼多冲，而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只要在后面把稳舵，掌控好方向就行了，这样的话，他相信以后所里的科研活动一定会有更大的进步的。可是，周副总却关注了他这段话里另外一个信息：“安老，难道这个公式是哪个年轻人发现的？这是谁，是我们所的吗？”他已经在想，这个年轻人真不简单啊，还能得到安老的赏识，要是我们所的可要重点培养下，最好还能招到我这儿当我的研究生，那样对我自己以后的课题研究一定好处不少。

    安老爷子一听周副总这个问题，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虽然对于自己的意思没有传达到位有点失望，不过他也很理解，一般人的想法应该也都和小周的想法差不多吧，不过这回他可要失算了。

    “小周啊，如果这个人是我们所的，我会很高兴地认为我们的工作还是做得有成果的。哪怕之前几年，我们承担的大部分任务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只要有这么一个公式，我们也足以向党和人民交待了。可是可可惜，这个公式的发现者不是我们所的人啊。”

    周副总工听说不是自己所的人，心里有些失望了。他心想，不知是便宜了哪个所的谁了。难道608所的老唐这回要捡个皮夹子了？

    安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也不用再猜到底是谁了。这个公式的发现者还只是个高中生，还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什么？是个女高中生？”这回周副总工程师总算惊讶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样一个答案。

    “对啊，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会相信的。你说，连一个小姑娘，高中生都能发现这样一个重要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公式，我们这些号称受过高等教育，还在这个专业里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们，还有什么脸自称什么专家，说自己专业是搞这个的呢？小周，我不知道你听了会怎么想，我自己……惭愧啊！”

    伴随着安老爷子的这句话的，是他说完后房间里长时间的沉默。周副总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问这个女高中生的背景了。安老爷子拿他自己当例子，其实已经暗指整个所这几年的研究都在尸位素餐了。虽然周副总工自己不认为这样的讲法公正，但安老爷子已经把他自己都给绕进去了，他也不见得就说老爷子是你自己没干出成果，和我们没关系吧。知识分子，这个脸皮还是要的。

    旁边刚才帮着计算的老李也沉默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也对于自己的研究成果的重要性还排在一个女高中生的偶然发现的重要性后面而感到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呢，当然是因为自己的领导这会儿都不说话了，这里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啊。人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个几年，很自然地就学会了揣摩上意和曲意逢迎的那一套。我们中国人又都讲究一个上下尊卑的官本位文化。而他又是在官本位习气最重的国营事业单位中，所以这短暂的沉默正反映了这样的一种官场生态的企业文化。

    倒是那个最初的时候差点把安老爷子给惹火的小赵，因为阅历还不足，在旁观了这整个的过程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就是上次萧屹瞻萧老送过来的那套图纸的设计者？我记得当时萧老也说过她有什么公式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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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名同姓？（二更）

﻿    安竹生老爷子原本因为流泪有些浑浊的目光，因为这个问题而突然一亮。他转过头看着这个小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让这个小伙子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说错话了呢。这时，安老爷子冲他一笑，微微颔首，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超。”小伙子呆头呆脑地诚实回答道。

    “嗯，张超，怎么样，愿不愿意读我的研究生啊？”安老爷子还是十分慈详地问道。可他的问题却让旁边的周副总工程师和老李都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小伙子，心想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好的命啊。

    安竹生老爷子是何许人也？是我国航空发动机界的泰斗啊，而且还是国务院特殊津贴的第一批获得者。要不是老爷子脾气倔，自己认为自己没能研究出一款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发动机，不愿意参评院士，说不定606所里还早就出了个二院院士了。可就算是没有评院士，说起安竹生老爷子的大名，整个共和国的学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于国际影响嘛，反正中国的发动机专家在国际上都说不上什么话，所以大家还是光看国内的好了。

    这要是念了安老的研究生，其实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当了安竹生安老的关门弟子了，那以后在国内学界，有了这样一尊大神在背后支撑着，若干年后只要学术上能有所进益，那也是足以在国内学界横着走的人啊。想到这些，旁边这些人投射到张超身上的眼神就更加火辣了。不过这可不是说要让小张去捡肥皂，而是实在是羡慕忌妒恨啊!

    可就算是周围的人们都恨不得自己是小张，这个楞头青还真的就出乎大家意料地回答说：“我只是大专毕业，还不够资够考研究生的。”话一出口，旁边有人就为他扼腕了，多好的机会啊，就这样错过了。你说你先答应下来，学历的问题，就凭安老还兼着东北大学的教授，还能不帮你办得下来？也有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暗暗盼望安老爷子是不是能够把收徒弟的考虑对象往周围扩一扩，好让自己也有希望。

    这时，老李对周副总工耳语了几句，把这个小张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周副总工转向安竹生，介绍道：“安老，这个小张是今年新分到我们所的，确实是大专毕业，本来不列入我所的招人指标。他爸爸是原来所里后勤科的老张，为了让儿子能进我们所，就办了内退。不过，我听说他虽然学历是大专，可是拿出来的成绩都是在90分以上的。”

    安竹生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回头还是继续和蔼地问：“小伙子，你当时为什么没能上大学，只念了大专呢？”

    张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那个，我英语和语文的作文比较差，所以考的成绩都没及格，所以就没能上本科的线。”

    安老爷子心想，这孩子还是挺实诚的，没有给我举一大堆别的理由。他对张超说：“噢，那你想不想再往上念书呢？”

    张超点点头：“想当然是想。可是因为我只有大专文凭，所以所里面的研究生都没办法念了。不过我会自己看书，自己自修的。我对物理还是很有兴趣的。”

    “嗯。”安老爷子点了点头，对周副总工说：“小周，这个小朋友就交给你了。我会想办法在东北大学那边给他弄个本科函授的名额，你要帮助他在二年内取得本科的学历。然后我看就让他先跟着你念研究生好了。你要是把他给带出来了，我就让你跟我念博士，以后让你做他的大师兄。”安老爷子的最后几句话，是开玩笑的口气说的，可是周副总却没把这当成是玩笑话。相反，周副总是大喜过望，几乎是立刻就拍着胸脯挂保证了：“没问题，安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负责把小师弟的学习给搞上去。”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所以立刻就把这层师徒关系给落实了。

    安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又对张超说：“小张啊，我已经和你们领导说好了，你就念这个东北大学的函授班，先把学历给补上。不过英语和语文都很重要，你也要把这二门给补好了。英语你以后翻看外文资料时是十分重要的，而不会作文，到时候你怎么写论文呢？所以再给你次念本科的机会，可不许再偏科了，知道吗？”

    张超虽然是个楞头青，可是他也不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就在这三言二语之间又被赋予了一次进修的机会。这从旁边又射来的羡慕的眼神就能感觉得到。他高兴地用地点了点头，说：“是，安老师，还有周副总，我一定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安老爷子颔首，对周围围着的其他人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小张这个机会吗？因为在这儿这么多人，就只有他能告诉我，他想起了前二天的那套发动机图纸，而且还记得当时萧屹瞻在这儿说的话的细节。这说明他很聪明，起码在记忆力上是没有问题的。”

    周围还在窃窃私语的人听了老爷子的解释，有些人不服气地嘀咕说，自己也想到了，只是没有说而已。安老爷子却马上接着说：“也许你们有人也想到了，但却没有说出口。那为什么只有小张一个人说出口了呢？这起码说明他有胆量坚持自己确信的东西。他身上这种初生牛犊的胆量，是我最看重的一点。现在大家做科研，你是否还敢于去想？还是只是揣摩上头的喜好，自我设限地迎合上意来修改自己的研究方向？我请大家记住，我们做科学研究的，一定要做到不惟上，不惟官，只惟实。实事求是，是我们科学研究最基本的一点。”

    众人对于安老这最后一句升高音量强调的话若有所思的同时，张超在旁边用力地点头。他已经牢牢记住了自己刚入门的老师对自己所说的话，并且决定一定要一生贯彻下去。周副总这时对大家说，这样，大家还是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再过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该收拾的就抓紧收拾一下。

    领导发话了，不管愿不愿意离开，大部分人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了。只有周副总和张超还围在安老爷子身边。

    安竹生回头对身边的周副总和张超说：“小张说得没错，这个公式就是那个设计了那套发动机的小姑娘推导出来的。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却精通了很多大学生都不一定掌握得很好的数学和力学知识。萧老头上次来我这儿没有给我交待清楚，否则当时我就应该坚持让他把这个小姑娘给请到我们所来，这样我说不定还能早两天知道这个公式呢。”谈起没能早些得到这个公式，安老爷子还是颇有点愤愤不平。在他的心里，能够早一天找到重启之前那个失败的项目的方法也是好的，而沈一一的这个公式则无异于在技术上重启项目的金钥匙和敲门砖。

    周副总工若有所思地说；“安老师，这个小姑娘家里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会不会家里也有人是从事这个专业研究的？我们如果能够请到这样一位高人当我们的研究顾问，那可能也能少走不少弯路啊。”

    安竹生摇摇头：“别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萧屹瞻那老头子外孙的同学一辈，至于她的家庭背景我就不清楚了。萧屹瞻那老头子也是把她的消息封锁得厉害，当个宝似的。我只知道她叫沈一一。”

    张超却忽然“咦”了一声。这一声引得安竹生和周副总工都扭过头去看他。周副总还问了一声：“小张，你怎么了，发现啥了？”

    张超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安老刚才说这个女生叫沈一一，我刚好想起来最近市里面还有一个高中生挺有名的，也叫沈一一，好像是市十一中的。”

    周副总“噢”了一声，没说话。他心想，这小伙子还是太不成熟了，不就可能同名同姓吗，何必一惊一乍的。以后他也算是自己的小师弟了，自己还可能要代师授艺地给他上课，一定要好好教教他，要沉稳些。

    可是安竹生老爷子却眼睛一亮，心说对啊，很有可能。这小姑娘这么聪明，一定念的是重点，而且说不定就是市十一中那样的省重点呢。他忍不住问张超：“小张，那十一中的沈一一是什么人啊。”

    “哦，是个很漂亮的女生，也很会唱歌，唱得很好听。”张超有些腼腆。本质上大专毕业的他也只不过是个高中毕业才二年的小男生，所以还会喜欢上高中的漂亮女生。

    安老有些失望，是个唱歌的女生啊，那可能就不是一个人了，虽然沈一一那个小姑娘也挺漂亮的。张超没注意安老的心情变化，还喃喃地说：“电视台还排了今天下午会重播她们学校的表演呢，这会儿要是去食堂还能看到。”他说的食堂其实是所里的小食堂。他有次部门聚餐的时候看到小食堂有电视机。

    周副总这时说话了：“老师，您午饭还没吃吧，这样，我们这就是小食堂吃个早晚饭，您也可以顺便看看小赵说的这个沈一一是不是同一个人。”

    安竹生老爷子这会儿倒真的是肚子有些饿了。这心情大起大落的，能量消耗太多，刚才的面包也点不了饥了，也就听从周副总的建议，三个人一起往小食堂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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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小食堂

﻿    606所的小食堂在职工食堂的后门，原来就是设计用来给领导们开个小灶，或是上面有领导下来视察工作时安排用来接待领导的地方。所以虽然地方不大，但所里还是好好地把这个地方给装修了一下。当然，这样的装修，如果过个十几年再来看，整个的装修风格就一个字：俗！可是在1994年，这种象是小歌厅似的装修还被认为是特别潮的一种设计呢。

    当然，换一种思路考虑问题，在单位里接待领导，怎么的也比后世那种非去豪华酒店不可的职务招待行为来得节俭。要知道后世的豪华餐饮业的一片繁荣的背后，恰是各种公款消费的大行其道，弄得老百姓都大有怨言，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直到后来的一位强力领导人就任后，重提戒奢和节俭，现象才有好转。而该领导人也因为此在全国人民心目中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因为现在才三点多钟，当周副总带着安竹生和张超进到小餐厅的时候，食堂的师傅们已经在收拾灶台准备下班了。一般的员工很少有在单位食堂吃晚饭的，因为下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急着回家的。而现在又是临定新年的时候，大家都没啥心思工作了，更不用说什么到下班时还留下来吃晚饭了。所以食堂的厨师们看到有人进来小食堂都很惊讶的样子。不过，当看到是周副总工程师陪着安竹生老总工进来时，马上有人去通知了大厨，赶快准备上工了。

    周副总先给他新拜的老师给摆好了椅子，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和张超一起陪在二边。他很殷勤地问安竹生老爷子：“安老师，您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先跟我说下，我安排他们准备起来。”

    安竹生摸摸自己的肚子，其实真的要撑到家里六点开饭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自己的胃可能会有点痛罢了。他摆摆手：“小周，也不用太复杂，就来碗鸡蛋面给胃里填点东西就可以了，回去还是要吃晚饭的嘛。”扭头，安老爷子又问张超：“小张，你有啥想吃的也敞开说好了，今天你周师兄就当成是请你客人。我估计平时你也没有啥机会来专门开小灶，正好今天是个机会。”

    周副总听安竹生老爷子这么说，也赶紧对张超说：“是啊，小张，你别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都是安老名下，是一家人。所以你不用怕不好意思，想吃什么跟我说好了。”

    张超见一个老前辈和一个现在的所领导都这么关心他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其实我中午吃得挺多的，现在肚子还饱着呢。我跟着老师和领导来这儿，只是想看看电视播的那个节目来着。”

    安竹生老爷子和周副总工程师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这样回答问题，一时间有些发楞。张超见场面有些发冷，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心里想，莫不是自己又在哪里说错了话。

    安老爷子不一会儿缓过神来，哈哈大笑，手指着张超说：“你这小伙子，还真的是楞头楞脑的啊。这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好像你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嘛。唉……”说着，对着周副总工说，“小周啊，以后在单位里你这个做师兄的可要多帮助你这个师弟啊，他这性子，我看以后要吃亏的。”

    安竹生老爷子这话，听在周副总的耳里，已经颇有些提点的意思了。他的理解就是，只要自己能够好好地培养和罩着张超这个小师弟，以后自己就是明正言顺的安竹生老爷子的衣钵传人了，那由此而带来的在学术等方面的好处也就是自己的了。

    周副总对于这样的机会怎么会错过。他马上对安竹生老爷子保证了；“安老师您放心，小张以后有什么困难，只要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尽全力帮他解决问题。以后在所里，有我看着他，也保证他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安竹生老爷子点点头，回头又拿手指点了点张超，笑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家伙的脾气还真的对我的胃口。他的身上有一股轴劲儿。这种坦诚不虚伪矫饰的个性，现在还真的不多见啊。”

    周副总也附和地笑着赞同，可心里说，张超这小子福气真好啊，就这容易祸从口出的性子，不但没闯祸，反而倒是对了安老爷子的胃口，真的是让人想都想不到啊。

    这时，听说领导前来小食堂而匆忙起来的大师傅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边进来还一边在那儿说：“不知道二位领导前来，没有早点来迎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二位领导想吃点啥，我一定亲自下厨，就当是给两位领导赔罪了。”

    周副总师冲着大厨说：“老曹，不是我说你，你确实该赔罪。你说现在才几点？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呢，你下面的人就已经一副准备回家的样子了。我记得所里可是规定你们食堂得保证晚餐供应的啊。”

    大厨师傅连连告罪地说：“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领导别见怪，回头我说说他们，太不象话了，即使春节快到了也不能没有组织性和纪律性呀。这领导批评的是。”

    安竹生老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行了，小周，还有老曹，你们演戏给谁看呢？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新年放假以前别说食堂了，就是你们下面的研究人员，有心思还扑在工作上的还有多少人？咱们就不用再来这些形式主义了。你要真的想整顿劳动纪律，那开过年，就搞个新年新气相，狠狠地抓一抓有没有迟到、早退，还有磨洋功的。”

    见安老爷子早就识破自己的意图，周副总师也索性不再掩饰了，只是笑笑，对着安老爷子说：“老爷子还真的是目光如炬，锐利不减当年啊。我刚才是和老曹开个玩笑的。说起来老曹在食堂也已经三十来年了。他还是我们所里培养的第一个三级大厨呢。”

    安老爷子也感叹地说：“是啊，说起来老曹其实是比我们这些搞技术的更有出息啊。他烧菜也好歹能够烧出一个世间美味出来。可我们这些搞技术的，到现在也没有能够搞出一台达到世界水平的发动机出来。说起这个，我真感到惭愧啊。”说到这儿，他的心情又有些低落。

    说起国产的航空发动机，责任心很强的安竹生老爷子一定会感到自责。他总感到自己愧对党和人民赋予的重任，让我们的空军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能够放心使用的飞机发动机。其实如果沈一一在这儿，一定会直接说老爷子是责任心过重，或直接说老爷子是过于自大了。全世界能够自己生产航空发动机的国家，摊开一支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大致上这些国家就是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了。中国虽然也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可作为一个近代还沦为殖民地，饱受侵略的农业国家，怎么就能那么自信地和人家身为殖民者的那些传统工业强国相比呢？照沈一一的说法，我们国家能走到今天这个规模，虽然造的东西质量上和国外还有比较明显的差距，但就冲着咱们什么都能生产出来将就用一下的这种能力，就充分证明了对于一个经济文化各项事业落后的民族国家，咱们的体制上具有别人不具备的优越性了。所以，沈一一根本不认为像安老这样身为我国在高技术领域的开拓者和老前辈有什么好自责的。他们在那样落后和艰难的条件下，能够开创出今天的局面，已经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至于迎头赶上西方先进水平的责任，就交给生活在蜜糖中的年轻一代好了。

    可惜，沈一一不在，而在场的周副总师虽然心里可能对于老爷子的责任心过重也有些不以为然，但一想到老爷子的话政治上非常正确，他又不方便劝解了。

    这个时候，楞头青张超嗫嚅着开口了：“安老，这个研究的事情急不得的，我觉得就像我看书一样，一本很厚的书，想一天看完也是看不懂的，但是如果我一天看个五页十页的，也许一二个月后我就懂了。”

    安老爷子忽然听到张超这么一说，心里倒是颇为自得地想，我找的这个徒弟还是很有自己的学习方法的，不错不错。其实老爷子心里什么都懂，只是有时倏还是难免会为我国的科研事业进步着些急。

    老爷子正想夸夸自己的小弟子呢，就见张超已经着急地问老曹师傅要电视遥控器了。他已经等了好久，电视台的重播早就开始了，再不开就要结束了。

    老爷子和周副总师看了看，笑了笑，这个小张还是少年心性啊。这时，电视打开后传出了一阵悠扬的歌声。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充满想象……”

    动听的歌声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电视机上。而此时逐渐亮起来的屏幕上出现了三个穿着白色演出服的小姑娘的画面。安老爷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其中一个小姑娘给定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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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沈一一背后的人（一更）

﻿    电视机里，那个有着皎皎面容，浅笑嫣嫣中，手臂柔美地配合着歌词正在做着动作的女孩，正在用好听的声音唱着：“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踮起脚尖，就更靠近阳光——”

    张超已经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人看了。象他这种有点宅男属性的大学生，正好是后世一些偶像女子团队所圈定的目标人群。所以现在虽然还没有后世韩国用滥了的“大腿团”的过江之鲫，但就凭沈一一给设计的市十一中高中二班的这身演出妆扮，就已经成功攻陷了沈阳市大大小小各个学校的学生哥儿的内心了。可以说，她们已经拥有了人生第一批铁杆粉丝。这也是电视台已经是第三次重播市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重要原因。当然，其中也免不了张晓晨他妈妈在里面所起的作用。她总是难免有让别人多看几眼自己的帅儿子的私心嘛。

    而与年轻人在看这段影像时的投入不同，安竹生老爷子此记得的心情却是混合着激动、惊讶、赞叹的。他此前一直认为，张超所讲的沈一一和今天上午在市图书馆看到的那个能够熟练而又灵活地运用数理知识，推导出那个让他赞叹的公式的小姑娘只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所以当张超不断表现出想开电视看表演的欲望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太当成一回事情。一直到电视打开，从喇叭里传出的美妙歌声把他吸引，开始关心电视屏幕全亮以后的歌唱者的面容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张超嘴里说的那个很会唱歌的沈一一，和自己遇见的那个可谓小天才的沈一一，赫然就是同一个人。这个小姑娘也太神奇了吧？！

    在安竹生老爷子的心里，始终有一丝理智想让他把这个在电视里表演歌舞的沈一一和那个学术天才沈一一给区分开来。老人家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些看不起唱歌跳舞的人的古早观念。他始终认为，那些工作是以声色娱人，为伶人也，比不上他们这些作学问的人的社会地位高。可是老人家可能也忘了，不说在特殊时期知识分子一样是“臭老九”，单说在历史上，像他们这种研究自然科学的人也其实是被列为“匠户”的。古代中国所谓的士人或是读书人，指的范围很狭窄地固定在那些只会读“四书五经”这类文科的学生，理工科的学生是被排除在领导阶级之外的，也和那些他现在有些偏见的“乐户”是差不多一类人。

    当然，这只是老爷子那种固执和不讲道理的偏执观念而已，作为小辈自然是可以不认同，但其实也没有必要非要老人家去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哪怕是老爷子现在有这样的价值观，在想到了沈一一能够贡献出这样难得的一个计算公式后，他也早已经自动找理由为沈一一开脱了。现在他就认为，唱歌跳舞只不过是沈一一在学习之余的一个小爱好而已，而且沈一一不愧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连不是她主业的唱歌跳舞都那么好，正印证了她是个小天才的事实。老爷子已经在计划着有机会要让沈一一收收心，多把心思放到学习和研究上来，免得让唱歌跳舞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占去了她宝贵的时间。那是对党和人民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全人类的巨大损失。都说是隔代亲，现在的安竹生就颇有些这种味道，他按自己的逻辑，自以为是地要为自己看重的人规范一些自己认为对对方好的事情，也不管当事人自己的想法。

    所以，周副总师注意到安竹生老爷子也在顺着电视里的那几个小姑娘一块儿在哼歌的时候，几乎不加掩饰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惊讶之意。他自己当然在之前已经看过市十一中的文艺汇演了，因为他有一个还在念小学的儿子，拖着他这个当父亲的一块儿看的。市十一中作为省重点，在市里的名气那不是一般的响，所以在电视台说要转播学校的文艺表演的时候，不论是老师，还是家长，其实都是把这个节目当成是让自己的孩子熟悉学校的生活的一个资料电影，介绍给很多同学收看。他的儿子也就是这么多对市十一中有着响往的低年级同学中的一员。

    对于节目，周副总师承认，这场表演和传统上他们印象里的中学文艺演出还是不一样的，特别是有几个节目很是新颖。当然和他儿子那个年龄段的对某个男生团体的劲歌热舞十分热衷不同，可能是异性相吸的原理，他觉得整场演出能给他这个叔叔级的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的就二个表演，一个是把红色舞台剧给演成喜剧，还有一个就是这三个女生组成的小组唱。而现在让安竹生老爷子跟着一起哼的就是这么一首有着动听曲调又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遍的歌。

    看着电视上摄像师给推的近景上，那个美丽的小姑娘绽放出的微笑，周副总师再看看安老爷子，试探地问道：“安老师，您老人家也喜欢看年轻人的节目啊。这首歌是不是很好听啊？ 我老婆听了一遍就说真好听，嚷嚷着要录下来学着唱呢。”

    安竹生说：“是啊，唱得真不错。没想到她除了会推公式还会唱歌，而且还唱得这样好啊。”

    这话却让周副总师吃了一惊。他失声问安老爷子：“什么，她就是沈一一？是老师您看到的那个推导了刚才的公式，而且还设计了上次萧屹瞻萧老拿来的那套发动机图纸的那个沈一一？”

    听到周副总师的问话，连正在盯着电视里的女生看的张超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二人，脸上挂着明显的疑问。

    安竹生老爷子点了点头，很沉稳地说：“没错，就是她。今天早上我遇到的就是这个女孩子，当然当时她不是打扮成电视里的那个样子的，就是普通的学生的那种打扮。以我的眼神，除非我看见的那个沈一一和电视里的这个沈一一是孪生的姐妹，否则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张超一下子高兴起来了：“我就说嘛，说不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呢。现在果然是这样。”说着，他的目光又往电视屏幕上粘去，喃喃地说道：“真好啊，念也好表演也好，就没有她不能做的事情，果然是一个才女啊！”

    像是在呼应他一样，电视里巧笑嫣然的那个女生也正好唱到：“要勇往直前的飞翔，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电视里的歌曲表演结束了，剪切编辑过的电视播出版把现场演出时的热烈掌声给剪了很多，以控制播出时长。见沈一一几个人都已经鞠躬下台了，在小食堂的几个人也算是离开了电视屏幕。老曹师傅抓紧时间赶紧问几位想吃点什么，结果在安老爷子的带领下，三个人都只是问老曹师傅叫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弄得老曹师傅直感叹自己没有用武之地。

    在等面端来的时候，周副总师问起了沈一一的事情：“安老师，照您老人家这样说来，电视里的那个沈一一就是您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人，那这个少女还真的是称得上的神奇少女啊。学习上也好，还有文艺才能上也好，都可谓是有不一般的才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孩子啊。”

    安老爷子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是回到那个问题，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子的。这么多高深的知识，在正常的学校教育里肯定是接触不到的。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都会她这些知识的那位高人，如果没有保密上的问题的话，礼聘加入我们的研究项目，那么应该会对我们所现在的一些项目的研究有帮助，甚至还有可能协助我们重启之前失败的那二个项目的研究工作，这意义就大了。”

    见安老爷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周副总师眼睛放光。如果真的能像安竹生说的那样，能够请出这样一位高人加入自己的研究专业组，把现在手头的一些项目甚至是之前因为准备不足而不得不下马的一些研究给弄出结果来，那自己不要说面临嘉奖，甚至是调到北京的部里都有可能啊。事关自己的前途，周副总师迫不及待地催促安老爷子：“那老爷子您不妨就先问一问萧屹瞻老爷子吧。您不是说沈一一是他外孙的同学吗，他一定很清楚沈一一同学的家庭背景的。”

    安竹生听了周副总师的建议，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我一会儿回家去就给萧老头打个电话，看看他有什么说法。这老家伙，还想把沈一一给遮着掩着，不让我知道，结果还不是让我在市图书馆给遇见了。我看他晚上怎么回答我。”

    老中青三个人一直到老曹师傅把面给端来了还在讨论怎么能够把沈一一背后的那个高人给请出山来，并且已经在描绘等这个高人加入研究队伍以后，他们这些个研究项目的美好前景了，却没有想过，他们以为的这个高人，其实根本不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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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梦境（二更）

﻿    沈一一自己对于围绕她这个“神奇少女”在606所引起的这番动静自然是毫不知情。她这一天早上消耗的脑细胞太多，实在是疲倦得不得了。所以好不容易摆脱了罗宇这个找上门来的学生，坐上公共汽车就真接回家了。这个时段，公交车很空，所以沈一一刚才上车，就有个空位。她直接走到座位边就坐了下去，想好好休息一下。可能因为一下子太疲惫的关系，还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有些支不起眼皮了，直接在车上打起了瞌睡。一路上晃晃悠悠地，虽然车上并没有多少人，但司机师傅还是很尽责地做到了每站都停，哪怕没有人上下车还是把门开一下，再关一下。每开一次门，坐在门口座位的沈一一就感到一阵寒风从门外刮了进来，让身着一件羽绒服的她还是感到要不由自主地缩一缩脖子。

    不过也幸好有这一阵阵的寒风，让疲倦之极的她还是保持了足够的意识清醒，才没有在到达大院的时候坐过站。不过直到下车的时候，沈一一还是有些晕晕的，下车时还差点跌了一跤。她心想，怎么会这么累，看来今天用脑真的是过度了。

    进了家门，她也没有象往常一样，自己去厨房弄吃的东西，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睡上一觉。总觉得似乎她的脑子因为帮罗宇推导那些公式而被掏空了一样，让她元气大伤，所以才会如此渴睡。一切的迹象也确实如此，几乎在她的头一碰到枕头的一刹那，她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睡似乎就睡了很长的时间，久到沈一一总感到有很多人在对自己说话。她很想对那些人说不要吵到自己，让自己好好地睡上一觉，可是耳边总好像有很多个小人儿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沈一一见自己似乎对于制止这种扰人清梦的行为无能为力，心想，算了，就让他们说好了，我也好听听他们有什么想法。

    于是，她干脆就静下心来，认真偷听旁边的人讲话。

    就听见似乎有一个人对她说：“自由意识S312，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这个时空的熵平衡，影响到了未来这个星球的力量对比。根据银河联邦量子传送管制法第三修正案第五十七条之规定，现准备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沈一一很想看看这个这样说出莫名其妙的话的人到底是谁，可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重，怎么都睁不开来。于是她只好开口问道：“你是谁？是在对我说话吗？”

    那个金属音质的声音回答道：“自由意识S312，我是银河联邦时空秩序联合管理大队索拉分队的执行警官，我的警号是MH310，再重复一遍，自由意识S312，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这个时空的熵平衡，影响到了未来这个星球的力量对比。根据银河联邦量子传送管制法第三修正案第五十七条之规定，现准备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沈一一觉得似乎这个声音确实是在对她说话，虽然她还是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她不禁好奇地问：“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你说行为干扰了熵平衡的事情我不是很懂。这个世界上有熵平衡这回事情吗？熵不是一直是在增大的吗？而且除了时空场本身的性质外，有什么因素能够影响未来的力量对比呢？”

    她几乎是本能地利用以前学过的一些基本概念在分析判断对方的话中的意思，所提的问题也是她根据这些她所了解的概念所无法理解的对方的话中的意思。她满心期待着对方能回答她这些问题，这有助于她弄清楚自己对于这些概念的掌握到底是不是正确。作为工科女，实际上她前世的学习经验就是不断地通过提问和回答的方式来理解一些相对比较深奥的概念。

    对方却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忽然一个类似于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了：“唉，没劲，果然被你识破了。因为立法理由太不符合逻辑，所以银河联邦量子传送管制法第三修正案第五十七条已经在二个月前被废除了。所以自由意志S13，你真幸运，要是在二个月前你就会被强制回收了。”

    沈一一听着这个人奶声奶气的声音，觉得好萌好可爱，便用哄小孩的语气问道：“你是谁啊，小朋友，怎么听起来这么可爱的啦。”

    就听见这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明显不高兴地说：“不许叫我小朋友！自由意志S13！”

    沈一一迁就地说：“好啦好啦，你是来找姐姐我玩的吗？”

    “不是啊，是因为前几天我们收到指令，说你有试图改变地球力量对比的行为，违反了量子传送管制法，所以我们就被派来要把你带走啊。可是走到半路，就传来消息说这个法令已经废除了，我们就不能带走你了。可是都走到半路了，还是干脆来看看你哪里来这么多的本事，还能够改变地球的力量对比啊。”

    沈一一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我怎么会改变地球力量对比呢？”她现在已经有些感觉到这些人的来意了。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必须下意识地否认对方的指控。

    那个小孩子一样的声音不高兴了：“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这个样子的。说是你就是你，我们肯定是应该不会错的。”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们现在还留在这里吗？会留多久呢？”

    “我们马上就要走啦。因为还会有别的任务，所以现在就要赶回去了。”

    “是这样啊，很可惜的说。”沈一一半真半假地说。她已经发现这个声音像小孩的MH310，连思维也很像是小孩。她其实并不喜欢哄小孩，除非是因为某些原因被迫要哄。

    “嘿嘿嘿……”那个MH310忽然笑了起了，接着说：“你应该不会想要我们多留一些时间的，因为我们如果留下一定会忍不住纠正一些你太超过的行为的，以确保未来的力量对比不会被改变。”

    “啊？你们不是说那条法律已经被废除了吗？”沈一一吓了一跳，这样说岂不是说自己还会有危险？那可不行。

    “法律是被废除了没错啦。可是之前为了这条法律还制定了很多配套的法规啊。这些法规还继续有效啊。所以我们作为执法人员，必须维护法规的效力啊。”那个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无奈。

    沈一一很不高兴：“哪有这样的事情。制定法律法规的人怎么这么不负责任的。”

    对方也象是找到知音一样：“就是啊，那些人做事情都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从来没有把前后因果想想清楚的。”

    二个人终于在这个问题上找到了共同语言，开始一起声讨这个不负责任的法律制定者。到底说要交朋友一定要有共同语言呢。这样互相一有了交集，马上彼此交流的态度都好了起来。

    那个MH310很神秘地对沈一一说：“我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情啊，你的这个宿主的身份很特殊啊，你要好好利用。你刚才不懂为什么你能改变力量对比，其实和你这个宿主有很大关系啊。”说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忽然间，沈一一感觉头一阵晕眩，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迷迷糊糊间，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出于幻觉？沈一一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由于睡得太久，她的眼睛睁了一下后，赶紧闭上。她觉得床头的白光好刺眼。

    等等，这是哪儿？怎么这儿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沈一一有些不确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环境，等了一会儿又尝试着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完全刷成白色的房间。沈一一已经确信自己不是在家里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了这个房间里的输液吊架了。敏锐的判断力告诉她，她是在医院里。

    手上传来些微的刺痛。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帖了一块胶布。一跟塑料管连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和输液吊架上的玻璃瓶。自己看来正在打点滴呢。

    她忽然觉得有想上厕所的冲动，连忙想坐起来，却感觉自己的一边有些行动不方便。她一看，有一个人正趴在自己的床边呢。

    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沈一一的行动，抬起了头，让沈一一大吃一惊。这还是自己的父亲——沈师长吗？

    眼前的这个人，眼窝深陷，眼睛里面满了血丝，胡子很久没有剃了，脸上显露出明显的疲态。这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豪气千秋，作风直爽的一师师长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沈师长看见自己的女儿醒了，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站起来按住女儿不让她起来：“别动。你还在吊针呢，瞎动个啥。你想拿什么，爸爸帮你去弄。”

    “那个，爸爸……我要上厕所……”

    沈师长石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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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住院

﻿    因为沈师长职业的关系，所以他们父女间的相处模式与一般的父女完全不同。沈一一刚出生的那会儿，沈爸爸在部队服役，只有沈妈妈一个人照顾女儿，所以哪怕就是从沈一一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沈师长也没有为女儿屙过屎把过尿。这种一般的父亲都有可能为自己女儿做的事情对于沈师长来说就是经验值为零的事情。况且女儿真正到他身边生活已经是长成个大姑娘了，突然听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一个隐私的话题，沈师长还真有些冲击加上不好意思。

    不过，军人的沉稳让沈师长把这一层尴尬都给掩饰住了，就如同方才看到沈一一恢复意识时那样。当时在看到女儿昏迷多日后终于苏醒的沈师长，也是按捺住了自己狂喜的心情，在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是让女儿再多休息会儿，好好恢复恢复，而不是象一般的父亲那样形之于外。军人的家庭关系有时是僵硬的，缺少某些温度，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们这种过于自持的性格使然。可能感情能够表现出来的话，对于家庭成员间关系的保持会更有帮助。

    好在，父女间的尴尬很快就被打破了。拯救二人的是进门查房的值班护士。这个小姑娘进门一看，沈一一居然醒了，高兴地马上冲出去报喜，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杨大夫，您女儿醒了……”

    这个小护士出去没多久，病房的门就突然被撞开了，沈妈妈穿着身白色医师袍出现在门口，胸口不停起伏着。显然，她是急着跑来的。

    沈一一看见妈妈额头渗出的汗珠，不知怎么地鼻子一酸，刚叫了声“姆妈”就眼泪都流了出来。沈妈妈看到女儿哭了，更是赶快来到床前，一下子就包住了自己的女儿。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病，让妈妈担心死了？”她把女儿的头给抱在自己怀里，想到那天回到家发现女儿陷入昏迷时的惊慌失措，还有这几天来不眠不休地希望女儿赶紧醒来日子里焦灼的心情以及女儿迟迟没有苏醒迹象时自己那渐渐快支持不下去的希望，沈妈妈的声音也逐渐哽咽起来。

    看着女儿和爱人在一边哭，沈师长的心情也不好受。可是他还是不敢加入进去和她们抱在一起。因为女儿的事情，沈妈妈杨蕊相当责怪自己的丈夫，认为女儿会累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丈夫平时给女儿灌输的那一套思想，让女儿小小年纪承受了很多不该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所承受的压力。所以，一直到刚才之前，夫妻两人其实一直是在打冷战。沈妈妈把女儿的事情怪罪在他这个做父亲的头上，让沈师长自己也很不好受。他也开始自责自己平时对女儿的关心不够，所以在女儿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干脆把工作全部都推给了林政委，他自己则把铺盖都给搬到了医院，没日没夜地就近看护着女儿。虽然确实他能够帮的忙有限，但好歹能够就近看到自己的女儿还在自己的眼前，仍能稍稍减轻一下他内心的悲伤。

    沈一一并不清楚从自己入睡到苏醒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够从妈妈抱紧她的力量中感受到妈妈对于她的重视。所以她也有同样的力量紧紧抱住了沈妈妈。

    “妈妈，我睡了很久吗？”沈一一在妈妈的怀里轻声问道。

    沈妈妈听到女儿的问题，把女儿从怀里拉出来，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女儿，说：“你睡了整整七天，知道吗？”

    “七天？！”沈一一吓了一跳。自己记得去图书馆和罗宇一起定书单的时候是离大年夜还有四天时间呢，这么说来今天已经过了新年了？

    “妈妈，今天是大年初二？”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一下，沈一一迟疑地问了妈妈这个问题。

    “是啊，昨天是正月初一呢。”沈妈妈伸手把女儿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给弄到了头的后面，让女儿光洁饱满的额头又露了出来。她对于女儿现在的情况，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真的是想让眼睛一直都盯住女儿的脸才好呢。

    沈一一抱歉地对妈妈说：“妈妈，对不起，让你们受累了，连年都没能好好过。”她知道中国人的习惯里，是不能在医院过年的。可能中国文化里也只有这一天是规定全家人一定要聚焦在家里，一起暖暖呼呼地吃上一碗年夜饭，絮叨絮叨一年的生活兼谈谈对来前的新希望的。而显然，今年因为自己生病的关系，让自己家的这个年过得算是毁了。看看爸爸沈师长那胡子邋遢的样子，显然，估计是不管是家里还是个人都没有好好收拾过。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二个人是真真正正地认为，有女儿的地方才是家。

    听到女儿这一声真心的道歉，沈妈妈也是鼻子一酸。她感到女儿真的长大了，知道体贴自己父母的感受了。她笑笑对沈一一说：“说什么傻话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中国人有一种说法，说儿女都是父母前生所欠的债，所以这辈子父母都要好好地把这个债给担起来。只要你能不再发烧发到晕过去，身体能马上好起来，妈妈为你付出什么都愿意。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地保持健康，更要注意休息，不要再因为过于劳累而病倒了，知道吗？”

    沈一一点点头，顺便还吐了吐舌头。她心想，原来自己那天可能确实是因为连续大半个学期的忙碌而使自己的体力负荷到了一个极限，正好在那天为了给那个安老爷子推公式而用脑过度。这成为了压垮自己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再加上回家的路上吹了冷风着了凉，所以回家才会发烧。至于昏迷的过程当中，似乎有一个小孩子对她说了某些话，她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只是自己烧糊涂时产生的幻觉了。

    昏迷多日的女儿重新苏醒了。这个消息在军区医院传开了，院里的值班领导和替班医生都陆陆续续地来到病房，和沈一一，当然主要也是和沈妈妈和沈爸爸打个招呼。沈爸爸是军区主力师的师长，沈妈妈又是军区医院的主任医生，所以沈一一才能很顺利地住进特护病房。沈一一在这些来客的闲谈中，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妈妈在医院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她想这里面有自己妈妈的技术过硬的因素，也离不开自己的爸爸在军区担任这样的一个重要职务的原因吧。只是，这些访客在恭维自己吉人自有天相的同时，也不断提到当时沈一一发烧到42度的危险情况，这弄得沈一一自己也是听来后怕。原来自己差一点就发烧成了一个傻瓜啊。

    女儿的身体上的危机解除了，沈妈妈和沈师长间那持续了多日的冷战也划上了句号。这当中还有沈一一起的作用呢。父母二人和好后，沈师长又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了。不过，沈一一要求马上回家的要求，被父母一致给拒绝了。沈妈妈给出的唯一指示就是，反正她在家里也闲不下来，干脆在医院里好好地休息休息，把身体给养好。在妈妈这样坚决地坚持后，沈师长也就没有二话地站到了自己妻子的那一边，所以沈一一也只能乖乖认命地继续在医院里吃了睡睡了吃。

    医院里没有其他的娱乐。沈一一的病房里只有一台老式的彩色电视机。可是她对于这个时代的电视节目并不感兴趣。至于她想让妈妈给拿来的书，也被妈妈以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休息为理由给拒绝了。沈一一无比怀念后世那个叫IPAD的发明啊，还有那些随便下到里面的韩剧美剧之类的消磨时间的利器。在单调的住院生活中，她都感到自己快要发霉了。

    不过，住院期间也不是没有收获。因为自己的关系，身为主任医生的沈妈妈杨蕊女士，干脆申请了值班的名额，一边照顾女儿，一边坚持工作。沈一一心里对于妈妈的这点计算功力实在是佩服不已。看来明年自己的妈妈还能评个优秀或者是先进什么的。至于沈师长，看到女儿醒了，再加上自己和老婆又和好了，便又故态复萌地回去下部队去了。沈一一很是理解他身上那种离不开部队的情结。但有时偶尔也会想，象沈爸爸这种这么喜欢呆部队里的人，自己的妈妈能够接受他还把这个家给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那真的是很不容易。

    住院期间，唯一让沈一一始终疑惑的一件事情，就是怎么自己住院住了这么多天了，自己的那些小伙伴们，林雪、程瑛、刘敏，还有那个刚拜托了自己帮忙学习的罗宇，怎么从来不来看自己呢？这不管是作为同学，还是作为关系比较近的好朋友，知道了自己消失这么多天，总要来探探病，问候一声的吧？程瑛之前好像是回老家去了，可是其他人不是还在沈阳吗？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平时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了。

    难道我做人这么失败吗？沈一一不禁想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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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结怨？

﻿    沈一一有一次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开口问了妈妈，是不是自己住院期间有人来看望过自己？

    看着女儿那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小眼神，沈妈妈不禁笑了：“当然有人来看你啰。起码大院里的一些家属就会来。比如你林伯伯，刘叔叔，还有我们开的那个小店里工作的那些人，他们都来过了。不过这二天正是新年期间，我跟他们说少往医院跑，不吉利。”

    “哦，原来是这样。”沈一一点点头，确实，过年的时候传统习俗上就是应该避免探病，出于礼貌，妈妈这样的提醒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想了想她又问：“那没有别人再来看我了吗？”她总觉得自己生病了，来看自己的人应该不止这么一点吧。所以她决定要打听清楚，也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哪些人是值得深交的，哪些人就定位在泛泛之交吧。

    听了女儿问的这个问题，沈妈妈似笑非笑地看了女儿一会儿，这才回答道：“还有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罗宇，还有他外公，也来过。哦，还有他外公带来的另外一个老头儿，说是研究什么发动机的……”

    沈一一听到这儿，心想总算是这老老少少还有点良心，否则自己真的要伤心自己这病病得没有价值了。她问妈妈：“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你入院后的第二天，都被我请出去了。”沈妈妈嘴里说得很客气，说是请出去了，可是看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沈一一心想，一定不是请那么简单，可能说成是有礼貌地“赶”出去会更为恰当吧。

    沈一一看看妈妈的表情，没有作声。她在心里盘算着，这算不算是妈妈和人家结下怨了，这以后自己要怎么和人家相处比较合适呢。

    沈妈妈杨蕊见女儿不说话，微微一笑，手抚着女儿的头发说；“傻丫头，你以为你妈妈是考虑不周才会对他们冷言冷语？你错了。”

    沈一一疑惑地看着妈妈。怎么回事，看起来妈妈的心里另有想法啊。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前一天刚进医院，还在昏迷当中的情况下，这二老一少说是来探你的病，可是手里一不拿花，二没拿什么营养品，反而拿了一本本子。而且啊，开口就是问沈一一住哪间病房，其中一个老头还说漏嘴，说还要找你来推公式。你说，身为你的妈妈，我能对他们有好脸色吗？”

    “你也不要以为你妈妈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和林雪她们搞的那个什么伞的，大院里你们几个小丫头都干得热火朝天的，可里面挑头的人妈妈知道就是你。你对这方面的知识有兴趣，这不是坏事。妈妈一向认为学习的动力来自于兴趣。妈妈小时候有一句俗语叫作‘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妈妈非常支持你能够有一技之长，像妈妈一样以后能够当个专业技术人士。而且这罗宇他外公也算是这个行业的行家，他都夸你这方面的知识学得好，那说明你确实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可是工科要有知识积累和提高其实是靠钱堆出来的，需要不断地进行各种试验来验证。你自己能够找到罗宇他们家那样的关系来支持自己的研究，说起来你这个小丫头还是很有主意的。”

    沈一一没有想到，她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她以为自己的妈妈平时里上班那么忙，早出晚归的没空来关注她的事情，其实她的妈妈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着呢。她顺着妈妈的话说下去：“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呵呵。不过妈妈，你把他们“请”出去以后呢？他们没有什么反应吗？”

    沈妈妈瞟了女儿一眼：“你也不用拐弯抹角地来怪你妈妈我。他们好歹也是知识分子，应该当时就很明白我这是在要求他们走人吧。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因此而对你有什么看法。妈妈告诉你，不会。”

    沈一一有些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她求解地看着妈妈。

    “他们既然连你都生病了还急着到医院里要你来推导公式，证明你有他们忽视不了的价值。妈妈想，你一定手上有什么公式是他们急需的。这样的话，你就对他们有足够的重要性，让他们绝对不敢忽视。可是你的重要性，到底是来自于你的公式，还是来自于你本身呢？如果是妈妈我，妈妈我当然是不在乎你手上的那些什么公式，妈妈关心的只有我的女儿你的健康和快乐。可对他们而言，倒底是什么就很难说了。假设你人对他们更重要，那么他们当然不会在意妈妈我的冷言冷语了，因为他们关注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妈妈；不过要是他们关注的是你手上的什么公式，那他们在没能从你那挖出公式前更是不会计较在你这儿被如何对待了，而这种情况下，你更是不能随便把公式把他们。奇货可居的道理你知道吗？”

    沈一一满脸写着佩服地望自己沈妈妈。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就一个探病，她这位天才的妈妈居然能够分析得这样清楚，还考虑得这么仔细。沈妈妈的血液里不愧流动着上海商人家族的精明血液啊。

    沈妈妈继续补充理由道：“而且，越是你以后要和他们打交道，越是要在你生病的时候对他们严厉些。人们总是对于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不珍惜，相反，对于一件得来不易的东西才会把它与珍贵有价值之类的概念联结起来。妈妈在女儿病重期间的心情之下，说一些情绪性的话，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所以，那天你妈妈我说让他们出去不要打扰你之后，那二个老人都没忘记给你妈妈我道歉之后才离开。那个原来说漏嘴说要让你再推几个公式的老头离开的时候，还特地说明没想到你会真的病情危殆到那种地步，还说等你病情好转了再来当面问候你呢。”

    “哦。”沈一一舒了一口气。二个老爷子没有生气就好。他们可是她自己最近着力经营的关系啊。未来她有很多小想法都要靠他们二位来实现的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昏迷这么多天，不知道小伙伴们在没有自己参与的情况下，那个动力伞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虽说之前就已经临近除夕了，大伙儿都急着放假，可是过完年不久自己又要开学了，就没空去折腾那个动力伞了。

    想到这里，沈一一觉得自己还是要尽早出院才对。被留在医院里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这可是让自己有力气使不上的感觉啊。这种感觉说实话，很不好。她发现自己的本性里其实还是喜欢能够一切尽在掌握的。所以她现在也对前世的自己一度很想当个米虫的志愿很不解。米虫不是那种生命由别人控制的人吗？她这么喜欢自由的人怎么会想当个米虫呢？难以想象。

    既然想要出院，当然必须得跟她的主治医师，也就是她妈妈沈夫人杨蕊女士申请。考虑到之前想出院的要求被她老妈给马上打回，她这回准备要和自己的妈妈多磨磨，希望老妈看在自己女儿撒娇的份上，能够同意她马上出院。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沈妈妈这一回在她一开口要求出院时就马上点头答应了：“行啊，你急着出院，那就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出院吧。”见妈妈这回这么好说话，沈一一有点傻眼了。她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要成功劝说自己的妈妈呢，没想到老妈这回这么干脆，让她一点没有用武之地了嘛。

    沈妈妈见女儿那瞠目结舌的样子，猜到了是什么原因，哭笑不得地对女儿说：“行了，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淑女形象，把嘴巴收一收，别张这么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之前是因为你刚苏醒过来，需要留院观察一下恢复得是否稳定，是否还会昏迷。现在既然确定你已经全部恢复了，那还继续住在医院里干吗？你以为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吗？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细菌和病毒的集中地，没事的话还真的不要呆太久。再说，这个年我们一家都没在家，初五迎财神都没有赶上，那初十迎金童玉女就得补上，否则咱们家今年赚钱的彩头就不大行了。”

    沈一一听了妈妈说的话，乐了。“哎哟我的妈呀，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了呀。还迎财神，这在大院里可不是要给大家笑话你吗。”

    沈妈妈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下：“笑话啥？他们哪个敢摸着良心说自己不喜欢钱的？我们在上海的时候不都是每年都要迎财神的吗？在这儿就不能迎了？再说，你妈妈我可是把攒的钱都给投到你那个小店里去了，这要是赚不回来，妈妈的血汗钱可就泡汤了。所以这个财气是绝对需要迎的。”

    沈一一笑嘻嘻地搂着自己的妈妈：“妈，我不是怕在大院里影响不好吗。我们这可是革命军队，您老人家在这儿搞封建迷信活动，那不是会让人说爸的闲话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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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批评（一更）

﻿    不管怎么说，沈一一终于在正月初十之前离开了医院。离开医院时的行李其实也很简单，除了一个塑料脸盆，沈一一的几套换洗的衣物之外，也有一些之前林政委和大院里的其他人来探病时送的那些水果之类的东西。至于一些吃剩下的药片之类的东西，听从沈妈妈的吩咐，那是一样也没有带上。沈妈妈的理论就是，这种生病入院的事情，但愿永远不再发生，把这些药片带回家去干什么？再说了，即使再有吃这些药片的需要，那说明病得也不清了。按照概率来说，到那个时候，药片早就过了有效期了，根本就不能再吃了。综上所述，医院里剩下的药片，要么就送人，要么就丢掉，反正就是不用带回家去。

    沈一一对于专家的意见当然是从善如流。而且在她们家，关于家事的最后发言权也是就在沈妈妈的手里。所以最后几天，沈一一是找了个机会通过那个一开始就负责照顾她的小护士，把左右的一些病房给逛了一遍，很是热心地问那些和她病症相同的病患，是不是需要她剩下的药，既可以不浪费，又可以省些钱。军区医院现在的住院病人多是一些老年人，本来就颇为节俭，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居然也这么“抠门”，顿时大生知己之感。反正，沈一一最后几天到处逛的结果是，她在军区的“是个懂事的好娃娃”的名声可算是打出来了。

    等坐着沈爸爸难得安排的吉普车回到家的时候，沈一一真的是有些感慨。没想到这一离开家住进医院就是十来天之后，就是远远地看到自己家的那个房子，心里忽然也就感到有一种特别的触动。这种对于自己居住环境的感情，看来足以证明自己这个来自另外的世界的灵魂已经融入了这个时代，这个家庭和这个环境了。

    在她家的门口，一众小伙伴们已经等在那里了。沈一一从吉普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冲着她微笑的那几个身影：林雪、刘敏，还有那个明显晒黑了的程瑛，旁边还站了方兵还有李想，感到自己的眼睛发热了。沈一一心想，难怪大家都说生病的时候是人最脆弱的几个时间段之一，这很容易就能被感动的不得了啊。

    沈一一走到小伙伴们的跟前，先夸张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同志们，我又回来啦！今天大家来得很齐嘛，值得表扬，哈哈哈。”然后趁大伙儿对她的这种无厘头直翻白眼的功夫，冲上去就拉起林雪她们几个的手摇了起来。

    程瑛是个直爽的性子，直接就问沈一一：“沈一一，我刚从老家回来，就听小雪她们说你病了。你说你姓沈又不姓林，怎么就成了那个扶不起的林妹妹了呢！”

    林雪不赞同地制止：“程瑛，说什么呢。你以为你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生病吗？一一是这段时间管的事情太多，一下子太累了，所以没能撑住。好在她现在恢复了。”

    看见林雪这么一说，再看看刘敏也是一副不赞同的眼神，一向对林雪有些好得过份的程瑛怪叫了一声：“我说我都说什么了啊，这不就是随便开个玩笑吗，别都冲着我来啊。”

    沈一一学着程瑛之前的习惯，一巴掌拍到她的背上：“行了，你还有脸说我。你说你在我们的项目里都做了哪些事情了？我们在这儿辛辛苦苦地忙这忙那儿时候，你去哪儿了？一个人出去逍遥了对吧。”

    说起无端失踪的事情，沈一一就一肚子火。当时安排给这个丫头和李想两人的找制伞厂的事情，没想到就开始那二天还找得到她的人，后来干脆就消失不见了，虽然说现在沈一一自己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可是想起这丫头还有李想的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沈一一就忍不住上火。

    程瑛被问起自己分工负责的事情，也不禁有些讪讪的。这时，沈妈妈从吉普车上拿着沈一一的换洗衣物下来了。小车司机则帮着拿了水果还有脸盘之类的比较结实的东西。

    沈妈妈看一群人站在门口，提高了嗓门，但还是以温柔的语气对大家说：“好了，同学们，别站在门口啊，先进门去说吧。一一，你身体刚才恢复，不要长时间在室外呆着。外面气温低，小心一不留神又生病了，这回妈妈可饶不了你！”

    听见沈妈妈这么一说，大家都像刚想起似地跟在沈妈妈的后面往沈一一家走去。其实之前大家不进门，主要还是不知道沈妈妈是不是还是象在医院那会儿一样，不是很欢迎大家。现在一看，警报解除，沈妈妈已经让大伙儿都进门了，那自然是一拥而上。谁愿意没事干大冬天的在屋外长时间呆着呢。

    进了屋，沈一一招呼大家随便坐下，就想去帮妈妈搭上一把手，把之前拿进屋的自己那些东西给放一下，可是被沈妈妈给制止了。沈妈妈让沈一一就坐下和一屋子的小伙伴们叙叙旧。用她的话就是，大家伙都有10来天没见面了，正好可以各自谈谈这10来天里都发生了些什么。虽然沈一一心里明白，这是妈妈又回到了之前只要是自己的事情就一定会包办的习惯，但作为理解母亲的爱女之心的乖女儿，她也就听从妈妈的要求坐在了客厅里。

    话一开头，还是回到了刚才那个话题上。

    “说真的，程瑛，你怎么就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呢？我们的三个小组，我和罗宇都已经完成了任务；小雪、小敏还有方兵他们这组也是一样，甚至比我一开始设想的更好；可就是你和李想两个人，才开始工作了二天，人影儿都不见了。你说，你们这样子，等到我们这二组的工作都完成了以后，真正进行生产了，会不会就因为你们的这种态度，最后造成了我们整个项目的失败？这样的话，你们对得起我们这个团队里面其他的同学吗？”

    沈一一实在是很反感这种接了任务却不好好完成的行为。前世里作为一个项目工程师，她见过了太多的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中国人都好面子，一般不愿意轻易指出别人的问题，碰到问题也喜欢以什么互相之间的感情为重，以“和谐”之名，行“和稀泥”之实。可是在沈一一看来，如果不让那些不负责任的人认识到他们的行为是不可接受的，那他们就始终会是那种“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只会害了一个团队又一个团队。所以，在沈一一眼里这次实在有些过头的程瑛同学和李想同学，必须得好好地批评批评。

    “如果你们不愿意做这些事情，或者是另有安排不能做这些事情，那么我当时布置分工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提出来，这样我们就会另有考虑了。可是你们当时是怎么答应下来的？我还记得很清楚，你们当时都是很干脆地说好，向我打了包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对吗？可是后来呢？实际工作的时候，你们就把当时对我，对我们这个团队所有人的承诺都给忘光了吗？这样的行为说得严重点，就是拖后腿。”

    沈一一因为想要给二人一个教训，所以一直是以一种严肃的语气在说话，说到最后，甚至是已经完全明显地是在批评和责怪二人了。

    程瑛和李想二人可能没想到沈一一会这么不给面子，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严厉地批评他们。李想低下了头，不说话，程瑛则完全涨红了脸，已经可以看到她眼眶里开始有了泪珠。

    林雪、刘敏和方兵没有预料到沈一一会在一到家的时候就突然发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严厉批评了程瑛和李想。一向都是与人为善笑嘻嘻的沈一一，一旦真的发作起来，却是毫不留情地字字如刀。这样的沈一一，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的想象中。

    沈一一听见了楼上的脚步声，知道自己的妈妈给自己放完了衣服下楼上，也缓下了语气，很诚恳地说：“程瑛，还有李想，可能今天我的话重了一点，可是我是真的很生气。我生气的是我一直以为你们二人，特别是你程瑛，你不是一直都以当个像你爸爸那样的真正的军人为荣的吗？可是你能够想象一个解放军战士，接到了作战指令之时，却不去执行指令，自己去做别的事情了吗?这要是在战场上，这样的行为难道不正是逃兵的行为吗？”

    “当然，说完了你们，我也想自己作个检讨。我当时可能对于工作的安排上也有问题，没有真正考虑过你们的实际情况，特别是对你们二人的能力没有确实的了解，过高地估计了你们二人的工作能力，从而可能让你们二人在开始阶段的工作中遇到了一些困难，失去了对工作的热情。可是这不是对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的开脱。你们要知道，在战场上，逃兵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对我们自己人的枪口。你们是愿意英勇地和敌人同归于尽，还是愿意不光彩地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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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修好（二更）

﻿    当沈妈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一一、程瑛和李想这三个人。

    沈妈妈看见自己的女儿面容表情严肃，而对着她的一个男生低着头，程瑛这丫头都快要哭出来了，有些奇怪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地不说话的样子。程瑛，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来帮你教训教训他。”

    程瑛听了沈妈妈这句话，眼角的泪珠实在是忍不住地掉了下来。她飞快地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眼睛红红地对沈妈妈说：“杨阿姨，对不起，我先走了。”说着就往门口跑去，眼看着就要推门而去。

    沈妈妈有些错愕，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一些什么东西。可就在这时，沈一一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逃兵！”

    沈妈妈给自己女儿这么大声地吓了一跳，责备道：“一一，在干什么呢？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才回到家就起什么妖风啊？！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程瑛，你跑什么跑啊，才来家里马上就走，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不知是沈一一那句话起了作用，还是沈妈妈留人的话更有用，反正程瑛被这么一喝还真的是就在门口给停住了。林雪这时候反应过来，忙走上前去，揽着程瑛的肩膀，硬是把她给从门口给拉回了厅里。这时刘敏也上前去安慰她。

    沈一一看着程瑛这副样子，也不知道程瑛心里到底是对她自己的错误的认识更多一些，还是对沈一一的怨怼更多一些。她想了一想，也走到了程瑛面前，无视对方想避开自己的目光的行为，用手把她的脸给摆正，一定要程瑛看着自己的眼睛。

    “程瑛，我今天的态度很生硬对吗？你一定很生气，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像是你的理想一直是当兵，可你知道新兵下了连队以后，教官是怎么训他们的吗？那种训话远远比我今天对你说的话要严厉和难听得多了去了，可那些新兵的反应能象你今天这样的扭头就走吗？他们还就只能就站在这儿，听着别人怎么作践自己，最后还要大声承认是自己错了。哪怕心里感到再委屈，再愤懑，也只能默默忍受。这才是军营里真实的情况。”

    程瑛听着沈一一不断地提起她的行为和部队新兵的对比，嘴里忍不住顶了一句：“你又不是教导员，凭什么刚才那样说我？”

    沈一一听了就知道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过既然现在的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了，她也就不准备再刺激程瑛了。她尽量耐着兴子对程瑛说：“程瑛，你知道再过几天就要演习了吗？你还记得当时我们为什么要开始研究这个什么动力伞的制作吗？你还记得我们大家都下过决心，一定要帮我们一师在这次的演习中取得胜利的吗？如果你还记得，你自己说，如果等我和小雪她们的工作都结束了以后，正式要把动力伞给生产出来的时候，却因为你和李想的漫不经心而根本没办法制作出来，而因此我们的一师甚至输给了九师，你会怎么想？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贪玩而葬送了集体的荣誉？”

    沈妈妈在一边观察着客厅里众人的表情，决定还是就让自己一个人走开好了。自己的女儿看来能够处理好这里的事情的，她自己还是先去厨房把拿回来的苹果削几个给孩子们端来吧。

    程瑛按沈一一说的设想了一师因为自己的怠工而失败的场面，她发现自己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说，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娃儿们都有着很强的集体荣誉感。他们都认为大院的荣誉和自己的荣誉是绑定在一起的。只要自己大院的部队能得到名次，就好像自己得到了名次一样。可是如果自己大院的部队失利了，那子弟们自己的人生也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挫折一般。可以说，大院子弟的心里，凡是和自己大院有关的事情就好像是自己家的事情一样。

    想象了一下沈一一描述的那种场景以后，程瑛感到了自己之前的那种随便的态度确实是让一心想要帮一师打赢这一场的大家伙很难接受，她感到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可是虽然程瑛也算是一个直爽的人，她还是发现要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件事，绝对不象是想象的那样容易。

    程瑛想开口说声对不起，可是几次启齿，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她心里有些发急，却也希望沈一一能够明白她这会儿心里的歉意。

    好在她不用纠结太长的时间，因为李想已经在听了她们之间的交谈之后，作出了决定。他很光棍地抬起头，诚恳地向沈一一表示：“一一同学，我错了。不过我真的不是忘记了你分配给我的任务，而只是想到快接近年关了，很多的工厂都开始放假了，你叮嘱的事情，可能过完年大家伙儿都上班了会更加方便些，所以干脆就这段时间休息，等过完年再认真干效率会更高。”

    沈一一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看着程瑛。道歉这件事，和打哈欠一样，是会有传染性的。道歉，难只是难在第一个开口的时机还有气氛而已。既然李想已经道歉了，程瑛也就很轻松地跟着说了对不起。

    沈一一见程瑛和李想一下子就服软了，心里想也就到这里吧，也不可能把人家给逼得太过份，于是也就半开玩笑地说：“好了，希望二位同学能够真正记得这一次是因为什么才道歉的，以后一定要引以为诫才是。不过我也为刚才生硬的态度再向你们道个歉。不过你们可别指望我会改。因为下次如果我发现你们犯了类似的错误，我还是会象今天一样毫不客气地指出的。不过我大度些，以后如果你们发现了我也犯了什么错误，我也一定虚心接受你们以同样的方式来对待我好了。”

    程瑛嘟囔着：“算了吧，就你刚才那副模样，我们可学习不来，整一个灭绝师太啊。”

    听了程瑛的比喻，大家伙儿都笑了出来。就连沈一一自己都忍不住笑场了。因为她忽然想起了某个歌唱选秀比赛的评委也被人冠以过类似的名头，她至今还能很清晰地记得那个“师太”当时风靡一时的那首歌曲来着。她不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程瑛：“我有那么老吗？”

    程瑛还真的点点头说：“你刚才那表情在我眼里就很象。”

    沈一一笑骂了一句：“去死!”客厅里又暴发出了一阵笑声，让在厨房准备水果的沈妈妈听了，也不得不摇着头笑笑。这就是青春啊，没有什么揭不过去的事情。

    既然大家言归于好了，那沈一一也就告诉了大家，也不必再为动力伞制作的事情担心了。因为她已经安排好了后面从材料到加工一系列的工作。至于这二天的事情，沈一一还是要求林雪她们得抓紧这二天把那个伞的曲线函数给求出来。因为这种曲线一般是用逐次逼近法来求得的。在沈一一她们现在这种没有电子计算机帮忙的情况下，要靠手算还是有一些工作量的，所以沈一一要求她们一定要仔细仔细再仔细。林雪她们三个人自然是要沈一一尽管放心好了。她们已经计算技巧积累了不少了，配合上一定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插曲。李想和程瑛因为刚才被沈一一批评了一顿，又自己感觉原来负责的工作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感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因而主动要求支援林雪她们的计算。沈一一当时听到这个要求时，上下打量了二人好一会儿。程瑛这会儿的脾气又回来了，就挑衅说：“怎么着，信不过我啊。”

    沈一一煞有其事地回答说：“嗯，鉴于你刚才的记录，我确实信不过你啊。”

    这么快就被沈一一揭了疮疤，程瑛还是脸上一红。不过这回还是李想同学出来圆的场：“放心吧，一一同学，我好歹也是沈飞附中的理化尖子生之一啊，在计算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所以一定能帮上忙。”

    程瑛听了也作证说：“是啊，沈一一。我还是林雪平时帮忙辅导的数学呢，我对她的运算习惯很了解的，一定能帮上忙的。”

    看着二人言之凿凿，沈一一心想，我也不能一个人把坏人都做了。她就干脆把这个事情的决定权交给林雪了：“这样吧，林雪，这二个人就交给你了。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就直接给他们下指示好了。希望他们能帮上你的忙好了。”

    工作布置完了，再寒暄了一会儿，沈妈妈就端着削好的苹果出来招待各位同学们了。这个时代还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各种零食。所以在北国的冬天，能吃到一些水果可是对孩子们来说是莫大的幸福的事情啊。所以大家伙都停下了话题，大口地嘴起了苹果来。

    沈一一正也拿起一个苹果啃着，方兵忽然问了一句：“一一同学，我来的时候罗宇托我带个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够来看你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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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排

﻿    沈一一听到方兵说起了罗宇，从自己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她故意问：“他今天自己怎么不来。是不是觉得没我这个朋友也没什么关系，那我以后要好好考虑考虑还要不要和他做朋友。”

    方兵同学听沈一一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为难，他想了想，开口说：“其实今天拜托我来探听消息的，除了罗宇同学以外，她的外公也叮嘱我要看一看，你到底恢复了没有？他还特别交代说，说你还没有恢复，哪怕还是会被你妈妈骂出去，他们还是一定会来上门探望的。不过好在沈一一同学你现在恢复了，这样他们一定非常高兴。”

    沈依依其实心里有数，之所以罗宇同学今天缺席，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沈妈妈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沈一一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一定是彼此之间颇为尴尬，而且估计罗宇同学自己和他外公，甚至是安竹生老爷子都会对她意外的生病住院心存内疚，所以绝对不会计较在沈妈妈这里碰了钉子这回事的。不过以她的性子，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让别人对她心存愧疚，她决定还是要好好利用利用的。

    不过所谓的拿乔也要掌握一个度。有不少人因为恃宠生娇，而不懂得掌握分寸，最后惹人厌恶，成为不受欢迎的人。沈一一可不想重蹈他们的覆撤。所以在看似计较地这么责问了一句之后，沈一一就立刻笑嘻嘻地说：“行啊，这次就不计较他了。你回去告诉他想来就来吧。不过来的时候要给我带个大礼物过来，我就原谅他这次的缺席。”

    吃饱喝足以后，因为之前沈一一布置的任务，林雪带头，立即就要回到自己家里，开始今天的分工任务。她感到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现在正是加把劲的时候。而今天沈一一刚才修理过二位发条没有上紧的人，所以大家也就都很自觉地把手里的果核都给扔在垃圾桶里以后，挨个和沈妈妈和沈一一道别。沈一一作为病号，今天还是享受旷工的待遇，作为大家对她的一种照顾。

    虽然人人都知道沈一一其实能够出院，那其实身上也没有什么病了，可能是之前沈妈妈那场脾气发得有点大，所以大家还是不敢在现在过于压榨沈一一的劳动力。所以沈一一在众人离开后，才会有时间拿起桌上的电话，给罗玉凤那儿给拨了过去。

    1994年可不像2014年，不会人人手里有一部手机。那时的无线通信技术还在几家实验室的掌握中，根本没有实际能够应用的产品。不过沈一一估计，以罗玉凤那和自己臭味相投的爱钱个性，在从上海运回了那些面料之后，一定是闷头要一心尽快把那些已经定货的服装给做出来，早些出货好把货款给拿回来。所以沈一一也是尝试着往她在厂里的办公室的电话给拨了过去，结果那边才响了二声，就被人给接了起来。

    “喂，你找哪位。”罗玉凤没有雇秘书，所以电话那头就直接传来了她的声音。

    沈一一呵呵一笑：“哟，罗大老板现在很有职业女性的干练风格嘛。”

    电话那头的罗玉凤，一听就辨识出了那是自己交好的小妹子，立即热情地说：“哟，妹子，新年好啊！今天不是还在新年里吗，怎么会有空打电话给你罗姐啦？”

    沈一一“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过新年啊。怎么过年连一个拜年的电话都没有啊，净会嘴上说好话，都没有实际行动。”在她想来，现在连和自己接触没那么多的罗宇、萧屹瞻还有安竹生都知道来给她探病，怎么在自己帮助下赚了大钱的罗玉凤却一点表示也没有呢？想来想去，罗玉凤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她应该还是很懂得人来客往的那一套的。

    果然，罗玉凤在电话那头就诉起苦来了：“我说妹子，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姐姐我你家住哪儿，电话号码也没让我知道，你让我怎么给你拜年啊。再说，你怎么也没想到给你姐姐我拜个年什么的呢？”

    沈一一被罗玉凤这么一说，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确实没有让罗玉凤知道自己的住址，还有电话什么的。当然，以她的出发点，其实是顾虑到自己的住址毕竟是军事禁区，没事就不要乱留什么地址，保密防谍的敌我意识要始终存在。这不能说是错误的，但无形之中，确实也就造成了朋友之间互相走动不变的结果。沈一一感到自己有些理亏，就赶紧转移话题：“还拜年呢，我刚才医院出来。我年前就生病住院了。”

    罗玉凤一听这话，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哎呀，妹子，你什么病啊？要不要紧？你应该让姐姐我知道，让我来探望一下的啊。”果然，像罗玉凤这样的人精，很是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说什么话，才会让人感到心里受用的。不过沈一一可能因为心里对她的定位已经有了成见，所以始终对她的表达中几分真情和几分假意心存怀疑，不免让人家的美意打了折扣。

    随便交际了几句话之后，沈一一把话题给切入了正题。她很认真地问罗玉凤：“罗姐，你说上海另外订的动力伞的面料节后会运过来，现在有消息了吗？”

    罗玉凤谈起正事，也就收起了她那一惊一乍，回答道：“没有呢，那边现在还在放假，再说这二天应该铁路上正忙着春运，应该没有时间给你们运这种东西。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等过了这二天，应该时间不长就能发货。我听那边的陈老师介绍说，他给我们发货时走的是军供站的关系，所以作为军事用品，还是应该能够特事特办的。”

    沈一一“嗯”了一声。既然后续的伞布发运过来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接下来就要赶紧把样品给送出去试验了。正好，罗宇他们现在对她心存愧疚，就把这个试验任务还是交给他好了。沈飞那里或者是606所那里，基本的材料试验机应该还是有的，那就想办法利用起来就是了。

    她在电话里和罗玉凤确定了明天罗玉凤还在服装厂的事情，然后就告诉她，明天可能会有一个男生到她那儿去取走上次她带回的样品，到时候让她接待一下。

    罗玉凤当然是满口答应了。她知道沈一一为了那个什么伞的事情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所以也愿意看到能够尽快地让那个项目能够出个结果，也算是她这个做人家姐姐的出了力了，也能图个好。

    挂了电话，沈一一心里合计了一下，这下似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今天方兵和李想他们回家以后，一定会跟罗宇他们回报自己出院的事情。估计罗宇应该明天就会乖乖地上门。到时候，自己就让他替自己去罗玉凤那儿跑一次，把测试样本给拿回家。

    萧屹瞻老爷子和安竹生老爷子分别在沈飞和606所，都能够帮自己给这个实验给做掉。所以自己只要乖乖地坐在家里等结果就行了。而且这个试验本身并不像一般的材料试验那样向未知进军，而只不过是沈一一自己的一次验证试验而已。她个人是有八成的把握这种材料就是自己想要寻找的那种材料，所以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动力伞研制的最后成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这样说来，是不是应该让自己的爸爸先有些自己的准备呢？这到底是一件新的装备，有了装备还要自己会使用才是啊。这毕竟是一种飞行器，要是没有操作过的人还是需要经过训练才能熟练使用的。要知道，我们研制的是人类的翅膀，可不能成为人类的枷索啊。

    不过，沈一一转念一想，现在沈师长应该还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这个研究会对他有多大的帮助。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去对爸爸说，你应该开始训练你的兵会使用动力伞了，那多半自己会被训上一顿，还会被告诫军事训练，怎么能够当成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的随便呢？所以看来，现在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快马加鞭地先把自己的第一台样机给做出来。等做出第一台样机以后，甚至是自己能够率先试飞一下，自己的爸爸就应该看到这样一种新的载具的好处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顺势地推动他安排人来学习这样一种新型的“秘密装备”了。

    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想清楚以后，沈一一找了一本张量的书来看。张量可谓是爱因斯坦给人类的又一个贡献。他倡导使用的这种数学工具，后来除了用来研究相对论，更广泛地用于连续介质力学的研究。有老师曾经开玩笑说，不懂张量，就根本看不懂现代的力学论文和期刊，可见这门课程的重要性。

    前世，沈一一的张量学习得并不怎么样，不过她还是认识到了这门课程的重要性。而今生，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利用，所以上次陪罗宇找书时，她也为自己找到了这本书，借了回来看。不过因为自己生病住院，而放在家里根本没有时间看。不过回家以后，她总算是可以好好补习补习这门课程了。

    才翻了几页，沈一一就开始上眼皮碰下眼皮，打起了瞌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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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警觉

﻿    第二天，果如沈一一所料，罗宇一个人带着些山珍来看沈一一了，还拎着一个金华火腿。他进门的时候，沈一一啧啧啧地围着他转了一圈，把罗于自己给看得莫名其妙。

    “哟，罗宇，看来你从你外公那儿给顺了不少年货过来嘛。不过你当你是走亲戚啊，这都带的什么东西啊。你到底是到我家来干什么的呢？”

    罗宇见沈一一还有心情开玩笑，心想今天晚上回家可以向自己的外公萧屹瞻和安竹生回报了，沈一一同学的恢复情况良好，已经丝毫看不出生病的样子了。他们可以明天就来想办法从她那里弄到更多的公式了。

    那天安竹生带着沈一一所推导的公式回到606所，实际验证了公式的威力以后，回家之后兴奋不已，甚至难得地失起了眠来。一夜的辗转反侧之后，他起了个一大早就冲到了老伙计萧屹瞻的家里，把萧屹瞻和罗宇都给吓了一跳。特别是罗宇，他前一天回家之后考虑再三还是没有把沈一一新推导的公式被安竹生老爷子给抢走的事情给告诉自己的外公。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虽然预料到这件事情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以后，自己说不定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但这种痛苦能推迟一点就推迟一点好了。他可不是那种信奉早死早超生的人。

    所以当他回家的第二天就看到安竹生老爷子来自己外公家的时候，心都给提到嗓子眼了。他想，这个老爷子可千万不要是来显摆的呀。要是让自己的外公知道自己不但让他看重的公式被抢走了，而且自己还隐匿不报，那自己今天可真的惨了。罗宇一直想向安老爷子使眼色，想让安老爷子千万不要说昨天的事情，可是怕什么还偏偏就会来什么，安老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罗宇给出卖了。

    “萧老头，如果不是昨天在市图书馆碰到你外孙，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奸滑，居然把这个消息瞒着我这么久！”安竹生老爷子的第一句话就是怨气满满，让萧屹瞻老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萧老爷子自忖自己可能真的是做过不好谈不上仗义的事情，可是这安竹生安老头冷不丁冲上来就这么一句，他还真的是有点糊涂了，都不知道这老头指的到底是哪件事情。不过他很自然地看向了自己的外孙。这老安头不是说昨天在市图书馆看见自己的外孙了吗？这说明自己的外孙小宇应该知道某些事情吧。

    罗宇一看，这还没开战呢，自己就被卷入了，看来今天这一顿自己是逃不过了，正准备向外公澄清昨天自己只不过是不巧和安竹生老爷子遇见而已罢了，结果萧老爷子根本就没有开口问罗宇到底怎么了，而是直接回应了自己的老伙计。

    “我说安老头，你这一大清早地发什么神经啊。我瞒你什么了我，让你这么一副兴师动重的样子，我都以为我怎么了你似的。”他们二人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彼此沟通的方式就是毒舌派的。

    安老爷子“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你别一副无辜的样子，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说着，也不等主人招呼，他自己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气呼呼地等着萧屹瞻给个说法。

    萧老爷子却根本不着急，直接把安竹生给晾在了一边。他心里很清楚，以安竹生的性格，他绝对是等不及多久就会竹筒倒豆子，把想说的话一吐而快的。所以，他干脆守株待兔，看看这个老伙计到底有什么不满。

    果然，坐了没二分钟，安老爷子就开口了：“萧屹瞻，我为你，上次你来我们所审那个发动机图的时候说到的你手上拿的那二个公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跟我拿出来看看。”

    “什么公式？我什么时候讲过？”以萧屹瞻老爷子一贯的作风，他照例在安竹生老爷子面前装傻充楞。他以前被安竹生给顺去不少心肝宝贵的东西，所以本能地有一种警觉心，不愿意让他轻易知道自己得到了些什么。

    安竹生嘿嘿了二声，他早就料到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会这么装傻，不过这回他自己手上也有东西可以拿乔，所以他也就半真半假地说：“是吗,想不起来了？那我昨天拿到一个沈一一同学新推的公式，好像现在也想不起来了，那就干脆别想了吧。我先走了。”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等等。”不出他的所料，萧屹瞻在第一时间就喊住了他，“你说什么公式啊，你怎么会碰到沈一一的？这怎么可能？”他心想，自己为了不让沈一一这个他眼中的神童让其他专业的老家伙们给发现，是特地不让她有机会碰到他们的，甚至他还特地把沈一一的图纸给拿来找人审图，也有部分原因是这样就能减少沈一一同学的曝光机会，更不容易被其他人给发现了。

    “怎么不可能？”安竹生老爷子眉毛一挑，“你那宝贝外孙昨天没告诉你吗，我在市图书馆碰到他和沈一一了。可能是你那宝贝外孙把人家给带到图书馆去的。”

    在旁边的罗宇同学一听，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这不是冻的，是给吓的。他已经可以预感到自己的苦难的生活了。

    萧屹瞻一听，自己的外孙居然没有告诉自己昨天他和安竹生这老家伙遇见了，而且居然还让沈一一给发现了，心里就有一阵的不悦。他斜眼瞪了自己的外孙一眼，但还是不松口地说：“那又怎么样？难道你看到沈一一同学就向她要给我的公式了？其实老安啊，你真不必那样的。你完全可以在碰到我的时候问我要那些公式嘛，这样会更方便的。”其实他的心里的画外音是，让你好遇地遇到了沈一一，那看来我以后更要严防死守了。

    安竹生怎么会猜不到萧老爷子心里在想些啥呢，他故意说：“是真的吗？其实老萧你也不用这样。沈一一也和我说了，她之前教给你和你宝贝外孙的公式对我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昨天她又专门为我推导了一个和之前给你们的那个不一样的公式，我后来拿到所里让人一核对，那个准备率之高让人那个惊讶呀。这个沈一一小姑娘真不错。”

    萧屹瞻一听，什么，还有新的公式，马上回头看向罗宇，问：“小宇，什么新公式啊，拿出来我看看。”他心想这个小家伙也太没眼力界了，现在还不知道沈一一推导的公式的价值吗？既然昨天已经拿到了一个新的公式，怎么不知道主动拿出来交给外公呢？看来还有得好调教了，一点也不懂外公的心。

    可是罗宇却苦着脸，指指安竹生，对萧屹瞻说：“一一同学推导的那张纸被安爷爷给抢走了，我这里没有啊。”

    萧屹瞻一听，心里可以火了起来。他心想，您这个安竹生老家伙也太不象话了，居然从一个孩子手里抢什么公式，还有没有点老人家的自觉啊？！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这沈一一同学也真是的，居然肚子里还有干货。既然还有新的公式，为什么之前不痛痛快快地拿出来呢？看这老安这么志得意满的小人样，看来这个新的公式应该真的是精确度很高啊，想到这里，萧屹瞻就更闹心了。这要是明知道哪里有一个新的理论，而自己却有能够收藏到自己的身边，那他自己心里这个难受啊。你说这沈一一做点啥不好，偏偏要和自己的外孙没事干挑这天去市图书馆，还不巧让她和这老安头给遇见了，更不应该的是，怎么能在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随便就把这么一个公式给了老安头呢？而自己的这个傻外孙居然没有能够把这个公式给留下来，这怎么真的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啊。

    “怎么样？今天你是来这儿把昨天给抢走的公式给还回来吗？那就快拿出来吧，也让我看看我们之间的公式到底里区别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完全泾渭分明的。”

    安竹生一听，马上也就跟着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今天其实是来问你，这沈一一家住在哪里，我想和她还有她的父母谈一谈。”他急于撇清自己绝对不是来和这萧老头来分享什么东西的。这可不能让安竹生给绕进去啊，否则自己就糟糕了。二个老爷子都有把好东西往自己屋里耙的习惯，其实很多情况下只不过是敝帚自珍而已，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到能够深刻地影响一个产业的价值。不过这回他们倒是有志一同地认可了沈一一同学给推导的这二个公式。毕竟这是经过实际的数据检验的“神奇公式”啊，由不得人不重视它。

    安竹生一问起沈一一的家庭住址，还说起要和沈一一还有她的爸爸妈妈见上一面商量点东西，这老爷子的雷达天线一下子就给竖了起来。他敏感地直接问了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安老头！你可不能起坏心思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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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共识

﻿    安竹生把眼一瞪，理直气壮地说：“怎么了，就许你当初和人家家里人见面，就不许我和人家家里人见面了？我就想谢谢沈一一同学，感谢她发现了这样一个公式不行吗？”

    萧屹瞻不信任地看了安竹生一眼。以他对这个老头子的了解，他才不相信这个老伙计只不过是想要和人家见一面表示感谢呢。这背后一定有他不想告诉自己的小心思。

    安竹生见萧屹瞻明显不相信自己，心想早晚都是要和他说个清楚明白的，也就直截了当地说：“还有，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这个公式在沈一一同学的手里能够改造成这样的形式，那么其他的几个公式应该也可以。所以我还想请她说一说，有没有对其他的公式改造过的尝试。”

    萧老爷子还是不相信，他的直接反应就是：“行了老安，你别再装蒜了。咱们俩谁跟谁啊，你肚子里有几根肠子能够瞒得过我？老实交待吧，到底你想干什么？先说清楚啊，这个好苗子我先定下了，我准备跟北航的老方说一声，就让她先进北航学习二年，然后直接到我这儿做课题。”萧屹瞻心里估计着安竹生那什么都要占便宜的个性，发现这么个好苗子，一定会想纳入麾下。自己怎么都不能答应，得先下手为强，所以就先堵住安竹生的嘴再说。他说的老方是他的同学，现在北航的老教授，还是院士呢。二人一向关系不错。

    安竹生老爷子一听萧屹瞻的这句话，一下子可就着急了起来。他前面说的那么多话其实都是烟幕弹，后面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要想办法从萧屹瞻那里弄到沈一一家的联系方法，顺便探听一些沈一一的背景情况，好把沈一一最后给招成自己的学生。他和周副总师商量下来的一致意见就是，如果沈一一和她背后的那位高人能够加入自己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些课题的研究，一定能够对课题的研究帮助巨大。且不说他们表现出的出众的推导和扎实的功底，单说他们出众的想象力就能弥补现有团队的思维盲点，促进整个科研团队的研发能力。

    现在好不容易有块自己给看上，早就准备好纳入麾下的人才，居然萧屹瞻还阻止自己，甚至是在安竹生的眼中，等于是明抢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根本不能接受。所以，一个是要确保自己先发现的理想学生人选的所有权，另一个则是好不容易看到的好苗子却被人给占着不让动，于是着急上火的安老爷子当下就和萧屹瞻争吵了起来。

    二个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专家，那吵起架来也是天雷勾动地火啊，吵得那叫一个精彩。那激烈的场面，让罗宇这个小少年在一边看得是津津有味。当然，除了看白戏的趣味性之外，罗宇同学对于安老爷子走后自己从外公那儿可能受到的惩罚也是忐忑不已。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平时儒雅慈祥的自己的外公和一副学者风范的安老爷爷互相像年轻人一样斗鸡似地吵架的场面是很好看，但自己这次甚至可能尝到的竹笋炒肉的惩罚也不时地影响他看戏的兴致。

    好在两位老爷子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吵架也不会吵得太难看和太过分。等二位聪明人发现他们怎么吵也只不过是自己在这里拿着自己画的大饼在争大小以后，最终明智地决定妥协。二位老爷子商量下来的结果就是，安老爷子拿出沈一一新推导出来的公式，而萧老爷子则要把沈一一之前推导的几个公式都给拿出来，二人分享。等研究好沈一一分别给二人的二组公式后，二位老专家就可以推测出先由萧屹瞻拿到的那一组公式是不是可以推导成安竹生老爷子拿到的那个公式的类似形式，用于发动机的设计了。至于沈一一到底以后跟谁学习，二位老爷子也说好了，谁都不许先拿什么保送之类的条件去引诱，同时也不许拿什么大义之类的高帽去压迫，只能告诉沈一一他们各自都欢迎沈一一跟自己研究学习，最后的选择只能由沈一一同学自己去做决定。

    其实亏得他们没有用什么保送去引诱，否则要被沈一一给笑死的。以沈一一现在的学习知识的掌握水平和应付考试的熟练技巧，那是绝对闭着眼睛都能考进北大清华，更何况其实她现在的学籍还在上海，在沈阳不过是借读呢。不把学籍从上海迁走本来是沈妈妈为自己女儿给留的一条后路。以原来那个沈一一的学习能力，如果真的学习上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个学籍确实可以帮上她不少的忙。因为毕竟上海的录取率会更高一些。可是现在的沈一一完全不再需要父母担心她的学习了，而沈妈妈也根本忘了自己女儿的学籍不在沈阳的这件事情了。

    等二位老爷子看到彼此手上所持有的那几个公式时，自然是啧啧赞叹不已。安老爷子看到的那几个公式，每个都让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一样。特别是在他其实早就把沈一一那天在他面前给罗宇推的那个公式与后来推的那个适用于高温气体的公式比较之后，现在他看到的每个新的公式，都能引起他对于应用到他自己的那个发动机的研究专业上的可能拥有无限的遐想。

    而萧老爷子也是同样的。看到安老爷子手上的那个公式的推导与自己手上的那个公式的比较后，他对于沈一一能够对于概念这样熟悉，并且想到在提出一个合理假设的前提下，对于公式的拆分项有这样精妙的设计和巧妙的运算，也是叹为观止。虽然他自己不是研究发动机的，但是同样可以想见这个公式对于发动机的研究领域会有怎样的作为。想到自己居然没有抢在安老头之前看到这样一个公式，他不禁又狠狠瞪了自己的外孙一眼，让罗宇同学又躺着中刀了。

    二位老爷子互相探究的结果，得到了一个共同的结论。他们认为，按照沈一一同学对于同一个公式适用于不同的边界条件下的不同形式的推演，她所交给萧屹瞻老爷子的所有的公式都可以推导出类似的高温燃气形式。但是，以二老现代的年纪和想象力，确实无法在短时间内对现有的公式有更好的改造。这个工作可能还是只有沈一一同学自己才可能完成。出于对党和人民的忠诚，还有对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支持，他们这二位在各自的领域可执牛耳的泰斗级人物，准备共同向沈一一同学请益，要求她再对其余的几个公式进行专门领域的改写。

    其实那些看起来崇高的目的不过是二位研究界老前辈的托辞而已。实际是二位老小孩各自对于对方在自己之前先接触到了一些划时代意义的专用公式的情况都感到不满，所以这次为了不落人后，双方都决定要在同一时间，从沈一一同学的脑子里给掏出些新的东西出来，这样就谁也不会吃亏了。

    开完了这个“分赃会议”的二位老人，自然接下来就是押着萧屹瞻老爷子的宝贝外孙，我们的罗宇同学一起去部队大院找沈一一同学了，可是不巧的是，沈一一同学却被送往医院去了。

    当时正在兴头上的安老爷子一听说沈一一去医院了，立刻就提出干脆大家去医院等沈一一看完病回来时先碰个头把来意说一下，好让沈一一的脑子在路上就动起来，大家这样也可能早一些解惑。他当时确实是没有料到，他以为沈一一只不过是可能一些小毛病，但其实沈一一却差点送了命。

    所以当已经心急如焚的沈妈妈，见到这二个老头和一个少年的奇怪组合时，安老头的那一句“沈一一那小姑娘看个病怎么这么久，我还等她快点给我推公式呢”的话语，彻底惹恼了沈妈妈，当时就把这三个人给赶出了自己所在的医院里。别忘了，她不但是沈一一的妈妈，更是驻军区医院的主任医生，同时也是军区主力师的师长的老婆。

    等二位老人给弄明白了，原来沈一一同学因为高烧而病危的时候，那可是后悔急了。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当着人家家长说的那句话确实是不太适宜，二位老学者还没到陈景润那样不通事务，这人情世故总还是知道点的；另一方面，这安老爷子心里也颇有些不厚道地害怕要是沈一一就这么没有挺过去，那自己预期中的几个公式不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吗？那会是多么巨大的损失啊！

    所以，沈一一同学住院期间，这二家人都是在不安和愧疚中度过的。一边为沈一一同学的健康担心，一边也为他们从事的研究进度担心。这不，一听罗宇的同学说沈一一的病好了出院了，赶紧就打听沈一一的情况。本来是想派罗宇亲自去看看的，但罗宇上次去医院的时候，被暴怒的沈妈妈给吓破了胆，所以才会让方兵他们打探消息。一直等到沈一一同学开口让罗宇来探病的时候，二个老爷子就迫不急待地让罗宇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一些礼品上门慰问。

    而被人逼来的罗宇同学，从沈一一这领到了年后的第一个任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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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助手

﻿    见到正如自己预料的那样前来探听风声的罗宇的到来，沈一一当然就感觉这是个好机会。拿乔捉弄一番之后，沈一一干脆丢给罗宇一张纸：“喏，你去这个地方把动力伞的伞布样品拿去做一下测试，看看有没有达到设计的标准。”

    罗宇没有预料到自己才甫一进门，沈一一就给自己布置任务了。他有些无奈地抗议道：“一一同学，你也太不讲情面了吧。好歹我听到你恢复的消息了以后是第一个赶来的嘛，都不让我喝一杯水就指使我。”今天因为沈妈妈又去加班了，所以家里没有人再招待客人了。沈一一和对方那么熟了以后更不会对他假客气了。

    “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把这件事给办成了，我以后想到什么好的东西才再找你一块儿研究提高，否则你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因为你帮不上忙嘛。”

    这话讲得超现实，可是罗宇偏偏还特别怕以后和沈一一没办法来往。因为他早就认定了自己还能从沈一一的脑子里挖出很多的好东西来。所以罗宇忙不迭地保证自己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沈一一同学交办的任务。

    沈一一又补上了一句：“还有，告诉你外公，还有安老爷子，我的发动机没有成型之前，就请二位老爷爷多费心我的发动机好了。”言下之意就是说二位老爷子如果没能把她画图的那个发动机给搞出来就不用上门来了。其实她估计二位老爷子在过年前就把那个图纸给拿去了，虽然当中过年放假的日子有一些，可是一来那套图纸的发动机结构并不复杂，二来安竹生老爷子的606所的那些机器设备什么的，还有材料都齐备了，以工人老师傅熟手的程度，应该进度挺快。估计再过个二三天，第一台的样机应该就能出来了。

    罗宇见沈一一同学这么一副不客气的样子，心里就有些犯难了。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就把沈一一同学的原话照样给传到两位老爷子的面前去呢？二位老爷子现在把沈一一当成是块宝，想来不会对她生什么气，可是这样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发脾气的对象啊。呜呜呜~~~~自己太可怜了！

    不过沈一一同学可不会管罗宇同学的什么决定的艰难过程。她心里对于这台发动机的交货时间已经大致上有了计较，所以自认为不会对两位老爷子造成多大的困难。这样一来有了动力，那剩下的就二件事，一件是伞体的制作，还有一件就是风扇的制造了。

    沈一一从身后抽出一份文件袋，交到罗宇的手里：“还有这个，交给你外公，让帮着也赶快制造出来，我有急用。”刚等罗宇拿到手里，不让他把里面的图纸给抽出来，就挥手开始赶人，“好了，你快点走吧。我已经帮你和对方约好了，别迟到了。”说着就把罗宇给赶出了门外。

    看着手里的那个文件袋，罗宇是百般地无奈，可也没有办法。只好踏上了去罗玉凤那儿的征程。

    当罗宇从罗玉凤那把沈一一的那几个样品给拿到手里，带回家中的时候，守在他家探听消息的萧屹瞻和安竹生立即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打听沈一一的情况，看是不是能明天就去问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新的有用的公式可以让他们大开眼界的。结果罗宇是一五一十地把沈一一的原话给复述后，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的头上立刻被安竹生给敲了一下。

    罗宇被打得好委屈。萧老爷子不干了，冲着安竹生道：“老安头，你打我外孙干什么？”

    安竹生没好气地说：“不打他打谁？关照他要去好好地向一一同学说些好话，最后感动到她非常感谢我们二个老头子这么挂念他，然后主动提出要来看看我们，顺便和我们讨论一下公式推导的事情，你看他现在不但没有让一一同学马上来看我们，反而还要再过几天才能看到你那几个公式的新变形。你外孙没有责任吗？”

    “你想得也太美了吧。你以为人人都要照你的想法围着你转才行啊？沈一一要是能照着你的想法走，她就得不到那几个公式了。”批评完安竹生，萧屹瞻回头对着自己的外孙说：“你也是，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的还是不开窍。”说完又在罗宇的头上给拍了一下。前一秒还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罗宇同学正在心里大赞还是外公疼自己的时候，被外公这么一拍，委屈得真叹外公不疼自己了。

    不过二位老专家的心思此刻已经围绕在要快从沈一一那儿怎么骗到公式的事情上面了。所以萧屹瞻直接问起了安竹生到底什么时候沈一一的那个发动机样机能够出来的事情了。安竹生想起自己在那天把图纸给交给了下面的人试制之后就没有再多关心这件事，只是在萧屹瞻有时候去盯这件事的时候才陪着下了车间，就想了想，说：“这过完年倒是还没有到车间去。这样吧，我今天开始就每天去盯，争取这个星期能够把样机给生产出来。”说完，行动派地打了招呼就回606所去了。

    而这边萧屹瞻从自己外孙手里又看到了沈一一交托的用于测试的伞面材料，马上一个电话打到了厂里的试验站，和下面的人打好了招呼，说是马上就有东西要送去测试。而当罗宇又交出了一个文件袋的时候，好奇的萧老爷子抽开一看，原来是又一套图纸，上面主要是一个扇叶。这回也不用问自己的外孙了，因为萧屹瞻已经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沈一一这回是想一次把动力伞的主要部件给配全了。看来这小丫头已经作好了把伞的各个部件给配齐之后，进行试飞的准备了。

    经过了沈一一在设计方面此前的神奇之处带给萧老爷子的冲击，老爷子这次是不再怀疑沈一一设计图纸的水平了， 所以就免去了再找人来审图的事情。他同样一个电话打给了技术部，就说自己想到了一个航空模型，想让帮着生产一下。技术部的人一听是老总工的要求，再加上是现任厂领导的岳父，不敢怠慢，当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安排好这些，和急匆匆地赶回去催发动机的安竹生一样，萧屹瞻带着自己的外孙罗宇一起去忙沈一一新交办的任务去了。

    有了二尊在各自单位属于大神级别人物的督促，哪怕是年后上班的那些员工都还没有收心呢，但在有大人物监工的情况下，沈一一所要的东西自然是飞速地生产中。

    沈一一把自己手上动力伞划分的各个部件的任务都分配出去了以后，自己总算是空了下来。她这次大病一场以后，发现自己此前总以为自己因为穿越的关系，是无所不能的。而这样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再超前，再丰富，也改变不了自己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的事实。真的要事必躬亲，那自己一定会累得吐血而亡。现在看来当物之急是要培养一些能帮得上自己的人才是。如果能够有一些人，自己把一些知识教给他们，而他们也愿意并且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承担一些自己想要进行的项目的话，那自己就能够腾出手来做一些自己更想去做的事情了，同时也不至于再次因为体力不支而病倒，惹自己的父母担心。想通了这些，沈一一现在就开始有意识地把自己手上的一些工作主动地抛给自己的小伙伴们。她打算从现在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好帮手。

    可是工作都分出去以后，沈一一又觉得自己一下子空了下来也怪无聊的。自己是可以看书啦，可是就像上次一样，大病初愈的沈一一可能是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关系，看着看着书就给睡着了。为了避免养成以后看起书就会睡着的条件反射，沈一一决定在自己的体力完全恢复以前就不再一个人看书了。

    想了办天接下来要干什么，沈一一终于下定决心，今天还是要去中街，看看自己的那家小吃店再说。自己似乎自从上次将小吃店的股权稀释后，认为反正那些原来是雇佣关系的大院邻居都给升级成为股东合伙人，她们会更加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口袋里的钱财和股份而奋斗了，所以之后就不大去关心那家店的运营状况了。而确实事实如此。自己家这二个月分得的利润确实比之前有所增加，而且今天还没到正月十五，按照北中国的传统习俗，不出十五都还在年里，而大院里刘敏她妈她们已经主动去开店营业了。可是既然今天自己无聊，那就干脆去看看好了。自己毕竟在开店一事上还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的，说不定这次又能发现什么问题，帮大家伙出出主意什么的。

    打定了主意以后，沈一一就自己打扮一下，把门给锁好，出门往中街进发而去了。

    正值过年期间，所以与之前那单调的以灰白色调为主的街头印象不同，大街上明显多了很多红色的节庆元素。即使是现在东北的整体经济并不好，但走在街上的人们还是没有感应到即将到来的汹涌的下岗浪潮，大部分人的脑上还是挂着生活虽清苦，但生活仍美好的笑容。

    沈一一不会料到，她一时兴起的中街之行，会和她生命中一个特殊意义的人进行了一次“命运的相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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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宝宝

﻿    可是是因为已经有部分单位恢复上班的关系，中街的人群以老少居多。老人们早就不再工作，而孩子们还和沈一一同学一样，正在享受着寒假的幸福时光。而青年和中年人应该大部分还是在单位上班吧，反正街上的最有购买力的人没几个。沈一一心想，看来其实今天自己的小店的生意应该不会很好。不过说到月销售额，沈一一还是很有信心的。从这二个月来的情况来看，还是不错的。

    虽然现在是春节期间，可是沈一一总是习惯地认为现在的天气还是属于冬天。她认为，春天应该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季节，不是有个词语叫作温暖如春吗？所以现在的温度这么低，怎么能够叫作春天呢？！

    在沈一一的认识中，现在东北的经济相对疲软，普通市民的收入并不丰裕，可是，因为仍在实行更带有社会福利性质的计划色彩深厚的经济，所以老人和孩子们的基本生活仍能保证，所以从街上行人的脸上看起来仍然是可以说是洋溢着幸福。不时可以看到被老人带出来玩的小孩子们在街沿游戏穿梭，转着圈子。而老人们则除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絮叨痨嗑，各自的目光则是紧紧牵系着钻来钻去的心肝宝贝们。

    看着冬日的阳光照在这些穿得臃肿，个个像是个小圆球似的小孩子喧闹着呼来跑去地，还有他们各自的家人那脸上满是笑意的目光，沈一一心里某个角落一动。她觉得所谓的幸福，在此刻的中街，可能就是洋溢满满的吧。看到这些自己的同胞们能够像此刻一样无忧无虑，沈一一真心地感到，自己也被感染着，惟愿这样的美好场景，能够长久延续。

    沈一一今天自己出门的时候，也是作了准备的。刚刚才从医院里出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心血来潮，因为少穿了衣服，没有做好保暖工作，让自己不幸再次着凉发烧。要是那样的话，她可不敢保证平时如同天使一样仁慈的沈妈妈不会突然变身暴走，成为一只女霸王龙。说不定这次连沈妈妈这么宝贝自己女儿的人也会不得不海削一顿自己了。

    不过，她也不愿意像是这个时代其他人一样，穿着臃肿的棉大衣，个个像是鼓得圆滚滚的粽子一样。那样的形象，对于她来说不可接受。好不容易这一世拥有了足以气死大多数女人，迷死大部分男人的外貌，沈一一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但也不愿意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她早就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个美貌与智慧兼具，同时又能让大多数人喜欢的知性美女的。所以今天她出来的这一身行头，可是经过她自己的精心策划，呃，设计的。

    当然，以她现在身边的条件，要买到一套设计时尚的套装，应该是不可能的。现在中国大陆的时尚产业根本就没有起步。大部分所谓的时装设计师的审美观念，在沈一一的眼里根本就是不忍猝睹。她可不想当这个时代的中国时装设计师的失败的展示品。相对而言，沈一一更愿意向其他人展示一下她自己的审美观。

    今天她贴身穿了一件沈妈妈亲手编织的白色毛衣，外面则是套了一件上次和妈妈一起逛街时买的米色大衣。腿上则是她自己也颇为得意的一条酒红色的牛仔裤。在这个时代，能够败到这样一条牛仔裤，她可是得意得很，同时也是庆幸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正好在那一天在那一家服装店里发现了这样一条积存了许久的裤子。当时这条裤子已经压在店主的衣架上很久了，但还是没有人问津。本地的消费者们普遍不接受与他们的脑海中既有的概念不一致的服装。所以这一条与大家印象中应该是蓝色的牛仔裤不一样的酒红色牛仔裤始终卖不出去，让店老板实在是后悔当时干什么在广州会一时冲动，把这样一条异色牛仔裤给进回来，结果压在手里。可是正好让沈一一给看到了这样一条裤子，一下子就想要买下来。当时沈妈妈是不在同意的。她也不能想象这样一条裤子穿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样子，可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坚持要买下，沈妈妈也就付了钱了。那个店老板是喜出望外的很，这条压了这么久的裤子总算是脱手了，可喜可贺。为了庆祝，对方还捎上了一条真丝的素色丝巾。沈一一今天把那条丝巾也给带出来了，围在脖子上，折出了一朵盛开的小花。

    不过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沈一一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能够找到她理想中应该和这身衣服相配的小马靴。按理说，如果再能穿上一双酒红色的小马靴，那她的形象就足以上时尚杂志了。可是在这个时代的中国，这样一双靴子实在是奢望，所以沈一一也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地只能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在马路上到处走了。

    虽然她自己不满意，但实际上她今天这身打扮的效果倒真正是好得很。实际上，只要是她经过的地方，街上的老人们都会看上二眼，心里的独白则是这闺女真俊啊。而其他人也是，不由自主地会注意到这样一位穿着打扮明显与周围的人不同的女生。要是在普遍看不清身形的人群中，突然发现一个穿着亮色服装的女生身形袅袅地款款走来，那人类追逐美丽的天性自然都会让你的眼睛追逐着这样的一个身影。

    沈一一的强大的第六感此刻发挥了作用。她可以感觉到那些围绕着她的目光。良好的自我感觉让她颇为自得。她高兴地想到，没想到自己终于也有闪亮登场的感觉的这一天。此刻的她再次庆幸自己这次的意外穿越，似乎情况还不坏呢。

    沈一一的心情一好，迈出的脚步就更加地轻盈了。当然，她的表现也更加地自信，看在一些年轻人的眼中，这样一个自信的美丽女生的吸引力也更加强了。

    不过沈一一此刻的注意力却被另外一件事情给吸引了。她忽然发现有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孩子，就在马路边上玩着一只五彩的充气小皮球。那个皮球的颜色是一叶一叶的，和沈一一记忆中曾经拥有的一只皮球的颜色一样，所以让她颇有亲切感。而更让她感到亲切的是那个小孩子的白白胖胖的小脸，圆鼓鼓的小肚子，迈着小短腿，怎么看怎么就觉得萌得不得了。男孩子嘛，就是要好动才好玩。

    女生大概与生俱来就有一种母性的光环在身上，所以沈一一本能地从心里对这个小孩起了一种怜爱的感觉。她快速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关注着这个小男孩的一举一动，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沈一一觉得这么可爱的小孩应该是家里人的宝才是，可那个小男孩身边也没有发现有别的大人的存在，并不像是有大人照看的样子。而能够有一个塑料小皮球应该说明这个小男孩的家里条件还不错。看这个小皮球的颜色，应该刚买才不久的样子。虽然小皮球价值应该不贵，但舍得为小孩子买的家庭一定是有一定的余钱的那种家庭，不会是家里米都揭不开锅的那种才是。

    沈一一见这个小男孩一个人，感觉就有些危险。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他的家里倒也放心地放他一个人在那里玩，也不怕跑来什么人贩子什么的，把这个小男孩给拐走，到时候可就糟糕了。身为一个祖国的有为青年，沈一一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义务暂时为这个小男孩撑起庇护的保护伞，将小男孩暂时保护一下，等到他的家人到来的时候再将监护权转交给家人。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地责备责备这个小男孩的家人，怎么就这么样的不小心呢。

    沈一一快步走到小孩的身边，开口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啊？你的爷爷奶奶呢？”

    可是这个小孩并没有反应，只是自己继续在玩着那个塑料小皮球。

    沈一一再一次提高声音问了一次：“小弟弟，你的爷爷奶奶呢？”

    还是没有反应。这个小朋友只是一上一下地拍着那个小皮球。沈一一感到有些奇怪，她想起曾经看过一本书，说过，如果大人要和小孩交流，那么最好的方式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应该尽量采取和小朋友平等的形式。于是，沈一一蹲下身体，想要看着小朋友的眼睛再问一下同样的问题。就在此时，小朋友手上的皮球忽然就拍到了沈一一的脚上，往旁边给弹了出去。

    沈一一吓一跳，赶忙站起来，想反球给捡回来。这时，这个小男孩却忽然往滚到马路中间的皮球那儿跑去。沈一一心想，这下糟糕了，赶忙暂时先不管皮球了，先把小孩给捞过来要紧。于是她往这个小男孩冲去，抓住小男孩，也来不及看他的反应，就想回到街沿上。就在此时，沈一一忽然发现有一辆骄车忽然从远处疾驶而来。沈一一赶紧加快脚步往路边冲。

    可是那辆轿车的速度太快，沈一一今天身穿的大衣也阻碍了她的大步快跑，眼看着轿车就要来到眼前。沈一一连忙转了个身，把小男孩护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背部冲着那辆轿车。她准备一量感到自己的身体感到被撞到就马上把小男孩往路沿那边推，怎么也要保护住这个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小朋友。

    就在沈一一几乎肯定自己会被撞上的时候，从一旁忽然蹿出一个人，一股大力把沈一一连同小孩一起给扯到了一边，就听见忽地一声，那辆轿车几乎是擦着沈一一的身边驶过。

    而沈一一，可能因为那股力量太大，几乎是手里拉着小男孩，给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肩膀上。那碰撞产生的力量让沈一一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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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脱口而出

﻿    不过，轿车擦身而过之后，沈一一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连忙低下头，检查自己手里的那个小男孩有没有什么事情。就见那个孩子很乖巧地偎在自己的怀里，依然不声不响地。沈一一再仔细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小孩子身上有任何出血的迹象，这才抬头看看，这个刚才拉了自己一把的人到底是谁。

    不期然的，沈一一发现，原来这个人是个颇为帅气的男生。这个男生的个头大概在一米八二左右，身材倒是很匀称，留着一头板寸，所以没有留海。浓浓的剑眉下，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在专注地看着她。

    沈一一眉头皱了起来。她觉得这个男生有些无礼了。虽然他可以说是救了自己没错，使自己免于被那辆车速过快的轿车给从后面撞到，可是和自己不熟的这个人现在直直地盯着自己看算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自认家教良好的沈一一还是首先对这个男生表达了自己的谢意：“这位同学，谢谢你刚才拉了我一把，使我和这个小朋友能够现在平安无事。”同时，她稍微退后一步，从这个男生的身边离开一些距离。刚才的距离过于接近了，她通过离开一点的方式，想提醒一下这个男生，不要再用这种眼光看着她。他们二人还不熟。

    那双眼睛却仍然没有离开沈一一的脸。

    “你叫沈一一。”这个男生忽然开口道，语气肯定。

    沈一一有些讶异了。她这才上下打量起这个男生来，心想，难道二人此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应该不会吧，自己怎么会没有印象呢？这样的一个帅哥，如果自己以前曾经见过的话，没有道理一点印象也没有啊？难道是以前的那个沈一一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人？

    “是，我叫沈一一，请问我们认识吗？”一般，有问有答才是一段礼貌的对话。所以，沈一一虽然现在还是对这个人的身份一头雾水，但良好的习惯让她还是给出了回答，同时也直接问询下二人的关系。

    听到了沈一一的回答，这个男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沈一一发现他挺直的鼻梁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的笑容，还真的就是那种所谓的阳光少年的样子。

    “我认识你，你可能不认识我。”这个男生说。

    沈一一眉毛一挑，示意他接着往下说。“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既然不认识你，因为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吧。”

    男生却不回答。他突然蹲下身，去看那个小男孩。沈一一顺着他蹲下的身影也看向那个小男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所以她不由询问：“你在看什么？”

    男生拍拍小男孩的脸，站起身来，对沈一一说：“这个小孩听不见，所以刚才到现在一直都这么安静。”

    沈一一听到他的结论，虽然还有些不愿意相信，但想想，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这个小孩从刚才就对自己的问话不回答，而且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普通小孩那样喧闹。所果这个小孩有听力障碍，那么很多现象就可以得到解释了。她不禁为这个小男孩感到可惜。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却在听力上有问题，老天爷对他何其不公呢。

    不过，沈一一又想一想，开始对这个男生有了兴趣。似乎从刚才到现在，这个男生一直在试图确认什么事情一样。他的习惯是这个的话，说明他这个人很喜欢观察周围，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沈一一不禁恶意地心想，这么喜欢进行各种推理，难道他是江户川柯南附身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沈一一又微笑着提醒这个男生。她这次是真的对于这个男生的回答感兴趣了。

    “你们十一中的文艺汇演这次在市电视台播出时，给你们每个表演的人都打了字幕，上面有姓名的。”这个男生简要地回答道。

    “哦……”沈一一点点头。这么一来，那他能够认出自己来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打了字幕，那么我们全校表演的那么多人，你能够都给记住姓名了？这样的话你就太厉害了，记忆力超强的。”

    她对于对方记忆超级强这件事情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沈一一觉得对方一定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呢，但是夸还是要夸夸他的，与人为善嘛。

    听了沈一一的恭维，这个男生笑了起来：“其实我就记得你还有林雪的名字了。”顺便还朝沈一一眨了眨眼睛。

    要是一般的女生，对于这位帅哥的眨眼，那是绝对会没有抵抗力的。因为这位同学，外形长得好，做什么都占便宜。君不见后世的韩国欧霸们随便做个什么动作都会有一堆的“脑残”饭们各种花痴的行径跟随吗？

    不过沈一一却忽然对这个男生的好感度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她觉得这个男生好轻挑啊。而且特地指出自己和林雪，这么小小的年轻，就知道盯着美女看，一定不是个老实的人。

    ”为什么只知道我和林雪？因为我们的名称比较好记住？”沈一一问。

    “不是。”男生摇摇头，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忽然跑来一个老太太，从沈一一手里一把就拉过了一直在那里乖乖地不作声的小男孩，把沈一一和这个男生都给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沈一一生怕对方是个坏人，马上就上前把小朋友给拉了回来。

    那个老婆婆却大急：“你为什么要拉着我的天天？！”说着就要把小男孩给抢回去。沈一一自然是这回把小朋友给护得好好的，就是不让对方有机会给把小孩拉走。

    眼看着二人把小男孩给抢来抢去象是拔河一样，那个男生忽然就喊了一声：“孩子要被拉坏了！”这一喊让沈一一和这个老婆婆都给吓了一下。沈一一不由自主地放开了这个小男孩。沈一一放手以后，这个小孩一个人就站在了沈一一和这个老婆婆的中间，眨着一双眼睛正在观察了沈一一和这个老婆婆呢。

    男生对沈一一说：“这样，我觉得你似乎应该向这个老奶奶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觉得她就是这个小男孩的奶奶。”

    沈一一真想当场给翻个白眼，只是顾及了自己的形象，不敢在这里翻白眼。她发现这个男生真的是很信任他自己的判断力啊。当然，她自己刚才在发现老人家听到小孩要被拉坏了的时候，连忙就松开了手指。当她发现了老人这样的动作以后，沈一一就感觉这位老人是真的爱这个孩子，生怕小孩子受一点点伤痛。可是感觉和推理是一回事，但身为工科女的沈一一更相信的是证据。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位老人和小朋友的关系呢？

    不过，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沈一一还是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向这位老人重新描述了刚才发生的详细情况。旁边这位男生还不时地对她的介绍作了补充。当看到老太太在听说自己的孙子刚才遇到了这么大的危险的时候，不禁后怕地责骂了一下刚才那辆闯红灯又行驶车速过快的小轿车。同时再次检查了一下小朋友身上有没有什么擦伤或是刮伤。好在再次确认了这位小朋友天天的状态良好。

    发现了自己孙子的救命恩人，老人的态度更为和蔼可亲了。老人向沈一一介绍说，自己刚才因为内急，所以就让小天天在这里先等一下，自己玩，然后就去上个洗手间去了。同时还颇为后悔地责备自己不应该把小孙子给单独放在一边。

    沈一一安慰老人家：“老奶奶，你的确不应该把小天天给放在一边。他才这么小，而且听力上还有障碍。你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承担了很多不应该由他承担的可能的伤害。

    老奶奶听她这么一说，看来这个同学确实是仔细观察过自己的小孙子，所以才会知道小朋友有问题。于是她就更是痛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孙子一个人独处。孙子可是她的命啊。

    带着对沈一一她们的千恩万谢，老人带着自己的小外孙天天回家去压惊了，只留下沈一一和那个男生二个人站在马路边缘。

    这二个人还是很抓眼睛了。沈一一今天穿着时尚，同时天生丽质；而这位同学则是高大帅气。在旁人的眼里，站在一起的二个人很登对呢。大家是不是都有那种俊男美女情节？所以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不过沈一一又老调重谈，问起了这个男生如何能够认出自己的。

    男生终于这时揭晓了谜底：“因为你们二个的爸爸和我爸爸是战友，所以我当然就记得我爸爸战友的女儿啊。”

    “战友？”沈一一颇为狐疑，“什么战友？在哪儿的战友？还有，你爸爸是谁？你又是谁？”

    “我爸爸是九师的师长。”男生微笑着说。

    “哦……原来是花和尚。”沈一一脱口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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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处对象？

﻿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沈一一自己说完后就想捂住自己的嘴。这下事情糟糕了。沈一一有些紧张地看向对面的男生。

    只见那双好看的剑眉扬了起来，男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沈一一：“花和尚……是说我爸爸吗？”

    “啊，原来你知道啊。”沈一一见对方一下子就猜到了，反而不紧张了。往往一件事情在没有揭开遮挡的帷幕之前，是最让人揪心的，因为除了这件事情本身以外，人们对于这件事情的应对也成为笼罩在人们心头的一块巨石。可是现在，沈一一发现这个男生明显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迹象，那以她大而化之的性格，也就很自然地放下了担心的心思了。

    “既然那个花……啊不对，是敖叔叔是你爸爸，那你就是他儿子，四中的敖天扬是吧。”沈一一当然就很快地想起了当初在家里，父母曾经讨论过的这二父子，还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沈师长一直存有和对方别苗头的心思呢。

    敖天扬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觉得颇为有趣。一般的女生在自己的面前，应该很少有这样表现的。眼前的这个女生，漂亮是不用说了，可他从与这个女生这么短时间的接触中，发现这个女生十分特别。

    “你和电视上的表现不一样。”依然是一句不长的短句，依然是那样的肯定。

    沈一一睁大眼睛，看了一下这个男生：“那叫演出，你知道吗？什么叫演，当然就不是真的我啰。”虽然不清楚对方所说的不一样可能是什么意思，可沈一一总觉得二人的头一回见面，不能从气势上给压住，所以要尽量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父亲对敖师长的莫名敌意影响到她了。

    敖天扬咧开嘴笑了：“那到也是。不过军区政治部那个收看通知还真没发错了。”

    当时在得知电视台会播出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录像的时候，以沈一一父亲沈师长那爱女心切又好面子的个性，早就把自己女儿会在电视上出现的事情给嚷嚷得整个军区大概都知道了。所以军区政治部还颇为有趣地下达了一个通知，告诉大家有我军区一师子弟参加的演出，会在电视台播出，请大家注意收看。显然这是军区政治部想把这作为精神文明建设的成绩的一个标志。

    当时沈一一自己看到了大院里传达的这样一份文件，她自己也觉得好笑的很，但觉得又很真实。其实这点在一些带有军队或是国企背景的大型单位中还是很常见的行为。沈一一还记得后来在某大型国企，因为有某一位老工人的儿子参加了一个选秀比赛，拿了第三名，结果该国企真的是认为这是单位的荣誉，还把这个工人的儿子拉去开了个表彰会，给颁了一个什么“精神文明建设标兵”的奖状呢。国企这种不发钱的荣誉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当然，军区不会干这么离谱的事情，可是沈一一同学几个因为这样一个收看通知，也成了整个军区大家都有所耳闻的人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那可就人尽皆知了。特别是如果有什么负面的消息传出来，当时下这个通知的政治部领导可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沈一一不以为然：“那个通知纯粹是无聊。我们学校的演出，有必要搞这样一个东西吗。”

    “如果你不是我们军区一师师长的千金，那当然就没有必要。”敖天扬微笑着对沈一一说。可是沈一一觉得他的笑意没有到达他的眼睛里。

    沈一一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忽然发现周围有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二人。沈一一不喜欢被当成是猴子一样的被人参观，所以向敖天扬发出了邀请：“在这儿你不觉得有些不自在吗？怎么样，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敖天扬点点头：“好，早就听说你的那个什么‘夏朵小铺’生意不错了，今天就敲你这个土财主一顿。”沈师长家搞的这样一个生财有道的小店在部队的高级领导那儿并不是一个秘密。虽然我国的领导干部财产公示制度始终没有搞起来，但其实对于组织，还是有财产申报的要求的。所以早在沈一一和沈妈妈两人商量着要开店的时候，就和沈师长给商量好了，这件事情首先要向林政委报告才是。先不说林政委和沈师长是多年的老朋友和老搭档，单说当时的情况，对于能够有人帮助自己解决自己相当头痛的家属就业问题，他就举双手赞成了，所以当时就拍着胸脯让沈师长不要有顾虑，这个开店的所有权和资金来源的问题他会向政治部如实汇报的。有些事情，到了高层，那就不是个秘密。所以军区的高级官员们大概都知道了，林建国的老婆和孩子给折腾出了一间小吃店。

    而后来小吃店扩股后，又多了几个一师的军官家属往里面凑的份子，沈一一也是严格要求按照部队规定，向林政委报告的。同样，这些的事情也汇总到了军区政治部。军区这才发现，原来这家小铺子还是个颇为赚钱的小铺子。这样一来，起了别的心思的人也多了起来。

    沈一一其实对这样的情况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她始终坚信一点，自己的这个小铺子从一开始，产权就是很清晰的，绝对不存在让人说违法乱纪的把柄。她是不会允许有人利用自己的原因，影响到自己父亲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扩股的时候，她坚持要自己的妈妈找一个律师，从法律上查找这样的方案的漏洞，也杜绝让人说自己父亲是以权谋私的念想。既然自己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清清白白的，那她自然也是不会害怕让这个九师师长之子看看自己的杰作的。

    二人来到小铺店面的时候，正是高峰过去的时间。店面里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但还是有三成的上座率。沈一一发现这当中还有很多的学生在桌上做功课呢。沈一一把店面的装饰参照了后世的洋快餐的餐桌，要求一律要打扫得很干净。而且那种淡色的油漆也让桌上即使只是很少的一点污渍都逃不过人们的眼睛。加上白天的店里的灯光是以亮色调为主，所以正如后世的学生喜欢到快餐店做功课和聚会一样，这会儿的夏朵小铺已经在市里的学生圈里有了一定的影响了。因为其实学生占座的行为并不是在高峰时间，所以沈一一也就要求不用特地驱赶他们了。留他们在店里也会增加一些人气，顺便还能够培养这个店面在常客心中的归属感。

    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婶正好当班。她一开始还没有认出沈一一来呢。就看见一个穿着时尚的漂亮姑娘领着一个高高个子长得精神的小伙儿一块进门了，还引起了那些正在做功课的学生的注目。刘婶眼睛一亮，心想这是哪儿来的搞对象的，真是登对啊。这些天来自己在店里营业的经历早就把她迎来送往的服务给弄成了自己的习惯，所以一看到客人进门，立即就迎了上去。

    “二位，请随便坐，想吃点什么可以自己去柜台点。”

    沈一一看着刘婶这简直要成为标准化的服务，心里想到一开始她在自己请的那个艺术团老师面前练习设计出来的服务规范的时候的那个有些笨拙的样子，心里不免就有些感到好笑。

    “刘婶，是我。我是一一啊。”

    刘婶听了，睁大眼睛，看了一眼，才恍然大悟：“呀，原来是一一啊。我说这一穿这身衣服，可真的是差点认不出了。我们一一现在是大姑娘了……快，来，自己找地方坐。”

    把沈一一她们给让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让她们坐下。现在店面已经扩充到了二倍于原来的大小，所以在这个时间段，原来很抢手的靠窗的位置还有富余。

    “一一，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你刘婶客气。”刘婶回过头又打量起坐在沈一一对面的这个精神的小伙儿来，“这位是你同学吗？”她嘴上这样问，其实心里已经起了疑惑，心说，看二人这架势，可不像是同学这么简单啊，好像是处上对象了。

    其实沈一一和敖天扬还真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昵表现出来，甚至沈一一对敖天扬还有些冷淡，可是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限的，特别是当他们看到一对长得十分养眼登对的男女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自动脑补出二人交往的细节。这也是为什么后世会有那么多的所谓CP饭的原因了。

    敖天扬倒是很大方地打了一个招呼：“阿姨你好，我是沈一一的朋友，叫敖天扬。”

    “噢，你好你好。”刘婶嘴上打着招呼，心里可是有着兴奋的小火苗给蹿了起来。你看，我就说嘛，一定是处着对象呢。要说这二孩子还真的是男帅女俊的，挺相配的，可是这一一是不是太小了点儿？这可是那个什么早恋来着。不行，我可得给杨蕊提个醒儿，不然到时候出了点啥事儿怨上我知情不报可不行。

    看着刘婶脸上那阴晴不定，沈一一就知道对方一定是误会了。所以她就白了一眼敖天扬，回头对刘婶说道：“刘婶，这位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朋友。噢，他爸爸是九师的师长，叫敖智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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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调戏小男生

﻿    刘婶对于敖天扬爸爸的大名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思索这个什么敖智深到底是个什么人来着呢。这九师，又姓敖的好像是不多。有一个最有名的好像是……

    “难道是九师的敖师长？”刘婶猜疑地问沈一一，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才恍然大悟。一直听说九师的敖师长是个长得好的，可就是二个师不但驻地离开很远，连日常的演习什么的也都是冤家对手，所以一直是无缘得见。现在看见这个敖师长的儿子，这回刘婶可算是相信了。儿子长得这么精神，这老子一定是错不了的啊。

    这知道了对方的来历以后，刘婶可是热情了好多。虽然一师和九师平时在军区对抗时也是你追我赶的，称得上是彼此的对手，可是说到底，这敖天扬也算是军人的子弟。这部队里的人看到军队的子弟，总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加上还有一点沈一一明显察觉的因素，就是敖天扬是个帅哥。这帅哥在外面总是有特别的优势啊，特别是在刘婶这种中年妇女面前，更是无往不利，让人家不由自主地对他好。沈一一看来，这个敖天扬明显也很懂得利用他自己的这个优势，看他早就把刘婶给哄得团团转了。

    等刘婶把铺子里几个招牌的点心给拿出来款待客人的时候，沈一一就大部分时间在看着敖天扬在那里表演狼吞虎咽的吃相了。当然，应该承认，这个过程并不痛苦。首先，沈一一就很有些看帅哥的恶趣味，再来，沈一一本身也不喜欢看到男生过于文雅的吃相。在她的观念里，男人嘛，就是要吃得多，干得多才叫男人。过于秀气的男人，岂不是要把女人都给挤兑得没有活路了吗？她前世还是女汉子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这样的苦。经常就会有各色人等在她的面前说什么，你怎么这么粗鲁，人家谁谁谁是男孩子，都要比你来得文雅云云，弄得当年的沈一一很是为之抓狂。

    敖天扬倒是真的饿了，所以等刘婶的饭菜一端上来，那就直接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而这些小吃一吃到嘴里，那就更是根本停不下来了。所以，等到吃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沈一一双手托腮，根本就是只在看他，没有动什么筷子。

    敖天扬一下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有些自我反省，是不是吃相有些难看来着。而且，不管怎么说，沈一一也算是今天自己来的这家店的主人。主人请客，客人在主人面前吃得失态了，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他也就有些害羞地问沈一一：“那个，一一同学，你怎么自己不吃啊，你看，都快被我吃完了。”

    沈一一依旧是托着香腮，一副没有大碍的样子回答：“没事，你吃得高兴就好。够不够，不够再叫一些。”她是完全已经很享受看美少年入食的画面了。当然，喜欢看美男是女汉子的恶趣味之一，倒不见得是当中有什么非份之想。沈一一的心灵上可是和这个少年差了十来年的，她可不想老牛吃嫩草。

    可是她却忽略了，对方好歹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大男生，这要是坐在一个小女生面前，特别还是一个小美女的面前，被盯着看，以现在的敖天扬的阅历来说，还是很难做到视而不见的。所以，一害起羞来，再好的胃口也都没有了。

    敖天扬虽然自己被沈一一给看得不好意思，但还是咳嗽了一声：“那个，沈一一同学，我想，抛开我们九师和你们一师的那些关系不说，我要祝贺你，还有你们大院的那三个女生，在十一中的文艺汇演中取得了好成绩，为我们驻军争了光了。”

    沈一一见他憋了半天，憋出了这样一句话，不禁扑哧一声乐了：“行了，敖天扬，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挺会说冠冕堂皇的话的。你说，你要是只不过谈谈你看过我们的表演以后的感想吧，我还可以理解。可是你直接就把这个祝贺说成是为驻军争光，这个你的立场就很有趣啊。”

    沈一一的意思很清楚，你是何德何能，又不是军区领导，这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表演和什么驻军联系起来，是不是有些突兀。当然，确实是有些人是这么想了，可是不代表你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来说这种话吧。

    敖天扬被沈一一这么一说，自己也感觉到有些不妥。他是四中的学生干部，所以有些场面话他早就已经学会怎么说了。而我们的教育体系也鼓励学生对于大人的模仿，所以这些说些虚话空话的不良习气，也就很自然地由作为学生干部的他给吸收运用了。在平常的场合，他这样的说法可能会得到其他人的鼓励和喝彩，可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的面前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当面抢白呢。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沈一一有一种喜欢看小男生发窘的恶趣味，所以更是乐得趁这个机会欣赏一下这难得的场景。她想，如果再过个十年，等眼前的这个少年成熟了以后，也许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虽然喜欢看，但沈一一想了想，人家不管怎么说刚才还都救了自己，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不适宜捉弄人家太过火，于是主动找了一个台阶，帮助敖天扬下台阶：“你自己看了我们的表演，有什么感想吗？今年的市里的文艺汇演，你们四中对上我们十一中，会有胜算吗？”

    说到这种正题，敖天扬也就很快地摆脱了窘迫，开始变得从容起来。特别是沈一一后面的一个问题，更是牵涉到了他的学校的荣誉问题，容不得他不严肃回答：“你们十一中今年当然表演得超出以往，但我们四中还是会胜过你们的。”语气是带有他个人特点的坚定。

    沈一一很喜欢听小男生用这种肯定的语气说话，因为她觉得这就是男子汉的自信心所在。当然，有时候她也很享受戳破这种自信后，观察小男生的表现的有趣经历。不过，这次她倒是不带有恶意地继续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看我们在电视上的表演的呢。”

    敖天扬想了想，很认真地对沈一一说：“你表演得很棒，我们大院里都夸你呢。”

    沈一一点了点头。这回敖天扬的回答就符合预期了。沈一一自认为自己表演的确实还不错，加上自己好歹是军区的子弟，所以军区上下都会夸自己是没有什么疑问的。不过她还是要逗逗对方这个小男生，于是沈一一就用她自己的那双美目，作出很认真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敖天扬，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自己看到我的表演的感觉呢。”

    敖天扬看着沈一一那双美丽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感到自己的心里某个地方重重地被扯了一下，涌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他定了定神，也迎向沈一一的目光，很坚定很诚恳地说：“我当然很喜欢看你的表演。你的那首歌也很好听。”沈一一很得意地又收到了她一直很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对自己的夸奖。

    沈一一调戏小男生的画面，看在刘婶她们这几个旁观者的眼里，那跟二人含情脉脉地在那里互相亲昵交谈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沈一一不会想到，这一时的恶趣味，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等沈一一过足了调戏小男生的瘾，她问起了一个一开始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的问题：“敖天扬，一开始你说什么如果我不是我爸的女儿，那政治部不会下文件要求看演出是吧？”

    听沈一一这么一问，敖天扬略有迟疑，但还是最终点头承认。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呢？难道就凭林雪她们几个的出色表现都没有可能让军区政治部组织大家观看节目的吗？”

    摇摇头，敖天扬一笑：“军区里那么多大小干部，要是每个干部的子女有个演出，政治部都要下命令，那他们还不得忙死吗？”

    “那你又为什么说是因为我爸爸的关系呢？”沈一一还是不是很明白。

    “因为你爸爸快要升官了。”敖天扬冷静地说，如果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出他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的小不满。

    “升官？往哪里升？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却知道了？”沈一一真的是有些奇怪。这路边社的消息现在已经这么离谱了吗？沈一一还真的是不大相信呢。

    敖天扬却异常冷静地说：“马上就会有任命，我们军区要升一个副司令员，都说这就是为沈建国师长留的。”他声音冷静，可是却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不满之意。沈一一可以想象，以敖天扬的立场，他一定是希望他父亲能够升上去的，而不是自己的老爷。

    不过沈一一还是有一点难以置信：“这种传言的可靠性那么差，所以就不用再以讹传讹了。你也知道，目前没有升我爸爸的有利氛围。再说了，你父亲也应该是重要人选之一吧。”

    “我父亲当然是人选之一，可是他比不过你们家的背景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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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父亲崇拜

﻿    “什么？什么背景？”沈一一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嘴巴里听到说自己家背景的事情。她有些难以置信。要说自己的父亲好歹是个军区主力师师长，所以说是一个军官也不为过。应该说自己如果没有这样一层的关系，以原来那个沈一一的资质，想要才来到部队就能够进到省重点高中念书，应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如果是一般的同学跟自己扯上什么“靠爸族”之类的称呼，沈一一是决定不对有意见的。

    可是，对面的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同学啊。他的爸爸可是军区另一支王牌师的师长，和沈大师长沈建国应该属于旗鼓相当的级别吧。这样的一位校官，他的儿子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己的父亲凭借什么背景之类的，在升迁中占据了不公平的优势，这样的指控让沈一一有些啼笑皆非了。

    “没错，就是你爸爸的背景。这次政治部会发那个收看通知，也是因为你爸爸的背景。”小帅哥言之凿凿，让沈一一不得不苦笑连连。

    “我说，敖天扬同学。我觉得你应该很多话要想清楚了再说出口。你说你这样一个帅哥，本来就应该是非常理性，讲话非常有逻辑，非常正确，这样的帅哥才是里男主人公应该有的特质。可是你这样没凭没据地，随口说出这样荒诞的话，会让很多你的粉丝失望的。”

    敖天扬有点意外，他以为沈一一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在他的面前占了下风，可看沈一一这架势，先不说她说的什么‘粉丝’之类的自己不懂，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啊。

    沈一一接着质问道：“你说什么我爸爸的背景。我爸爸不过是和林伯伯还有你爸爸一样，上过老山前线，然后回来进了军校深造，然后也不过是做到了和你爸爸一样的师级领导。要说我爸爸的背景，不是和你爸爸的背景一样的吗？还有，你敢说你入读四中，不是靠你爸爸的背景吗？所以背景这回事，我们二个应该是半斤八两，我不懂你提出这个东西出来是想表达什么。”

    敖天扬看着沈一一说到后来，有些激动的神情，还有她那坚决的否认，也不禁怀疑起自己得到的情报来。他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一直以自己的父亲为偶像。当去年听说今年春节过后，军区要搞一次对抗演习时，他就高兴地认为这是自己的父亲证明自己并得到提升的好机会。可是，后来，在大院里打听来的消息，说是自己的父亲有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一师的沈师长时，他又有些担心了。不过那时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能在演习中击败对手，从而为自己的升迁拿下关键一分。

    可是事情的转折出现在沈一一她们在学校表演的节目录像在电视台播出以后。十一中那个表演唱歌的漂亮女生是一师那个沈建国的宝贝闺女，这样的传言以沈师长喜闻乐见的速度在整个军区传播，可随之而来的大家伙对于为什么沈师长闺女的表演会第一次在全市上电视的猜测却让敖天扬不淡定起来。大家比较一致的想法就是，这是因为沈建国的背景。

    你说全市这么多家的重点高中，十一中也不是最好的那一个，怎么就让他们上电视了呢？而且往年的十一中也没有上过电视，怎么今年就上电视了呢？上就上吧，你说那沈建国他闺女怎么就能压轴还反复给了放大镜头呢？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这中国人的习惯就是对于一件事情，大家在讨论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在描述时加上自己的一点猜测，然后一个传一个，传到敖天扬的耳朵里时，早已经是面目全非。

    当然，敖天扬和他爸爸也都收看了沈一一的表演播出，甚至他们全家都公认，沈建国这家伙有这么一个漂亮又有才艺的女儿确实是能够得瑟了，他自己的心里也觉得十一中最美的那个女生是咱们部队大院之花这件事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可是当有人有意或是无意地把这电视播出和军区领导的任命联系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就逐渐跟着起了疑心。

    听说今年的那场演习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那个副司令的位置早就给沈建国给留着了……只要今年的演习还是按剧本来沈建国是赢定了……。诸如此类的小道消息传到了敖天扬的耳朵里时，让他不由自主地为自己父亲担心起来，同时心里也对那个女孩隐隐有了敌意。

    当心里确定了一个对手以后，自然地他就开始收集了对手的一切资料。一师的各种动静也让他抽出时间来进行了整理。可是每整理一点，他的危机意识就增加一分。他发现了一师刚因为帮随军家属解决了就业问题而受到了表彰，甚至军区大院里也不时传出对于一师大院的家属赚了大钱的羡慕议论。这些情况，虽然与提干的事情没有直接关联，可是敖天扬也稍微有些概念，这些成绩，只要在上级有意提拔的时候，就可以作为工作成绩。

    这样一来，想到自己听说的沈建国的背景，加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师岂不就是自己父亲提拔一事的绊脚石了吗？心里想着这些事，他这个年都没有能够好好过。他的妈妈在他五岁的时候因公殉职了，他等于是和爸爸一起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他早已习惯把父亲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今天，他实在是憋不住，就想出来转转，看看那个在军区传得神乎其神的一师的聚宝盆，也就是沈一一的那个小铺子。

    沈一一在路上走的时候，敖天扬很远就已经看到她了。毕竟以沈一一的穿着，还有仪态，要从人群中发现这个目标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对于这样一个显眼的目标，敖天扬开始是出于好奇心，或者是男人多少都有一点的对美色的好奇，到了发现这个女生原来就是自己在电视上记得牢牢的那个沈建国的女儿沈一一时，就决定要跟着她，看看她今天出来干什么。可是，等到看到沈一一为了保护一个小男孩，差点被车撞到时，他就身不由己地冲上前去，把她一下给拉开了。

    等到自己真正面对沈一一时，敖天扬发现自己并不能把她当成自己的敌人。因为确实，也很难对这样一个漂亮女生硬得起心肠来。不过，在面对沈一一的言笑晏晏之间，他也会想到自己父亲目前和她的父亲之间的这种对手关系，而同样不由自主地语出讽刺，而惹得沈一一心里不快。

    “你不知道吗？我们那儿的大院里都传遍了。因为你爸爸的背景，这次接下来的军区的对抗演习，你们一师一定会获胜，然后你爸爸就会被任命为副司令了。”敖天扬把自己听说的东西告诉沈一一，话语间显然有着愤愤不平。

    “你是说你们九师打不过我们一师？我没想到你这么没有自信啊。”沈一一嘲笑道。

    敖天扬当然不会示弱：“我们当然不会打不过一师。实际上上一次实弹演习时你们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只是这次如果对抗演习只是照着演习剧本走的话，我们当然就没办法赢一师了。”

    敖天扬回答的时候音量有些高，引得周围的桌子上有些人转过头来看有什么事。

    “你声音小一点。这里是公众场合。”沈一一皱起了眉头，“你现在并不知道这次的演习是什么形式对不对？你说是按剧本走，可是我觉得让我爸这么认真的演习绝对不会是玩假的。还有，我觉得你今天的讲话很不合适。如果你爸爸演习只是为了升职的话，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敖天扬听沈一一说自己的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不禁生气了：“那在演习中靠背景作弊才能赢的你爸爸就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了？”

    “请注意你的言语，这位同学。”沈一一把脸板下了，“据我所知，一师和九师的演习是互有胜负的。而且输的原因中也有你们九师是扮演外军而拥有战术上的更大的灵活性的关系。我刚才那样说，并不是说敖叔叔不是一个好军人，而是想说一个军人的练兵目的应该更纯粹。难道我们的军官训练都是为了升官发财吗？那这样的部队会有战斗力吗？当兵首先就应该明白自己是为何而战，为谁而战。这点思想不端正，怎么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呢？”

    “还有，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和人随便提到什么副司令的事情。这不是我们下面这个层次可以讨论的。你相信那样的话，只能说明你太幼稚。军区一级的副司令员根本不是军区自己可以决定的。决定权是在军委。所以你刚才作出的那些猜测，完全不靠谱，甚至是完全有害，别有用心。我劝你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跟人说这些，否则你的父亲这辈子是别想往上走了。”

    我们党的政策是党指挥枪。怎么指挥？当然首先就是人事大权。人民武装，怎么能够把军职私相授受？所以沈一一直觉地断定这个敖天扬在政治上还极为幼稚。

    “最后，我告诉你，这次我爸爸在演习中一定会击败你们九师，堂堂正正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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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一的决心

﻿    那天和敖天扬的会面，在沈一一的眼中，是一场在针锋相对中落幕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不欢而散。

    当然，其实，对于二个优秀学生而言，彼此的态度可谓是彬彬有礼的，只是也可以称为是相敬如“冰”。因为沈一一最后类似于宣战意味的表示，敖天扬当然也不会示弱了。他相信九师是不会输给一师的，彼此互不相让之下，当时坐在对面的二人之间的目光可谓是刀光剑影，如果以漫画的技法来表示，当时二人之间的目光之间应该是火星四溅的。当然，看在在远处观察二人互动的刘婶的眼中，直以为二个少年男女是在眉目传情呢，不免在她心中是否需要向沈师长夫妇告密的心理压力又重了几分。

    当然，不管怎么说，沈一一还是需要谢谢敖天扬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的。而这个恩情虽然不见得需要“以身相许”，但起码的礼貌相待不能少，否则岂不是显得自己没有家教吗。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沈一一就把话题从二人的身边给扯开了。她和敖天扬谈时事，谈科学，谈文学，谈电影，可就是不再谈二人的父亲了。而且就在这谈话的过程中，沈一一都努力表现出一副无可挑剔的优秀来。无论从态度、声音、动作各个方面，都扮演了一个完美女生应有的形象。敖天扬作为一个青春年少的男孩，很愉快地发现，如果不扯到二人之间的对立立场，沈一一原来是一个很理想的谈话对象，而且这个谈话对象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生。说不清是否从这一刻起他对沈一一起了些特殊的心思，但若干年后当他成熟了，更了解女性的时候，他才体会到，那样优秀完美的一个沈一一，其实在那一刻对他是疏远的。因为那时沈一一在他面前的表现，处处只透着一个字：假！

    招待完敖天扬以后，沈一一就暗暗给自己下了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父亲和一师在接下来的实战对抗中击败敖天扬形容得不可一世的九师。如果说一开始，沈一一只不过是出于女儿对于父亲的亲昵，加上一时的兴起，想出要帮助自己的父亲赢得演习，那么此刻，经过与敖天扬的对面挑战，沈一一则是坚定了最初的那样一个想法。如果现在整个军区都有那样一种传言，说自己的父亲沈师长是靠自己的背景或者说关系而上位的，那么不管这样的关系或者说是背景究竟是否存在，都已经有了一层无形的压力集中在了沈师长的头上。而无疑，沈师长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胜仗，而且还不能是小胜，必须是大胜。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才能为他自己的才能正名，也才能让沈一一确信自己以后再见到敖天扬时，能够继续把头扬得高高的。

    说实在的，沈一一其实并不清楚一师和九师之间到底实力上的差距有多少。因为她自从穿越过来以后，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一世的父亲，也就是沈师长的军事训练的情况。简单地来说，她觉得有一个当师长的父亲已经成功地让自己成为一个官二代了，从而更多地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前途在谋算，不曾在意过沈师长所在的一师的训练情况和战斗力。可是现在，有了一个现实的对手以后，她开始考虑这些问题了。

    我们的古人就有一句话，谋定而后动。既然要争取对于九师的大胜，那么当然事先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要把各种可能的对战情况想清楚弄明白。有一点沈一一想得很明白，单靠目前一师的战斗力和沈师长的指挥能力，想要大胜九师是基本不可能的。因为她相信一点，敖天扬的自信不会是毫无根据的。他所说的一师曾经是九师的手下败将的事情也说明，大体上九师和一师的战斗力大概是在伯仲之间这件事是没错的。本来，如果九师真的远远弱于一师，那军区就没有必要把九师给定为扮演敌军角色的特殊部队了。那怎么样才能在演习即将到来的短短一个月内，让一师具备完全压制九师的战斗力呢？

    关于这个问题，沈一一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其他想法。在她看来，唯一能够决定战斗的胜负的除了运气，那就只有绝对的实力了。的确，单论目前的战斗力，她相信自己父亲所在的一师很难对九师有压倒性的胜利，但同样的，以她一个工科女的信念，她相信，要使自己父亲的一师在短时间内能够拥有压制对手的强大实力，非科技则不能为也。

    当然，其实沈一一之前已经用科技为自己的父亲设想了一个重要的作战场景，就是动力伞。在沈一一最初的设想中，动力伞能够极大地弥补运动作战中对于战士体力的消耗，但现在看来，如果能够更好地利用动力伞及其他的空中运输工具，说是一师的作战能力能够如虎添翼那不是妄言。

    任何新的作战武器，并不是一开发成功，马上就能形成战斗力的。特别是实际使用的一线战士，必须对这个新的作战装备的性能有了充分的了解以后，针对装备的性能开发出新的战法，才能充分地发挥新装备的全部性能。这个道理有点类似于武侠里常见的某种理论，即所谓的“人剑合一”的理论。只有充分了解了手中武器装备的性能以后，武器装备才能如同你自己的手臂一样，运用自如。

    动力伞的问题，自己其实是并没有得到自己父亲的充分信任的。沈师长不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能给自己制造出一个所谓的“制胜法宝”。作为一个传统军人，他更相信的是要靠平时的艰苦训练再加上战士们的顽强的意志力来提高战斗力。况且虽然他平时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一个宝来，但涉及到具体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分得清主次的。他不会拿自己的战士去当成自己女儿试验出来的玩具的牺牲品的。所以他虽然考虑到女儿的兴趣，即使知道女儿在和大院里的其他子弟一起在搞什么动力伞，但也仅限于让他们自己搞着玩，看看能不能试验出一个什么具体的东西来的程度而已。至于象女儿跟他说的，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给自己的部队在实战演习中使用，这件事情，沈师长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给完全否定了。当然，他嘴上并不会直接跟沈一一他们说。

    并没有充分了解沈师长想法的沈一一，此刻想到的是，如果自己要让沈师长尽早地了解自己的动力伞的作用，需要快马加鞭地加快伞的制造速度了。所以她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拨起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她是要打给萧老爷子的。虽然也许打给安老爷子更好，因为沈一一知道自己设计的那台发动机现在其实是在安老爷子的606所的公场里试制，但是考虑到当初自己的那套图纸实际上是由萧老爷子给带到安老爷子那儿去的，所以沈一一还是觉得应该通过萧老爷子处理这件事比较好。

    拨通了萧老爷子的电话后，萧老爷子显然并没有想到沈一一会这么快给他打电话。他的印象里，罗宇刚才从会么地方给弄来了沈一一所说的伞布材料，正在托他找试验机做试验呢，沈一一应该完全清楚，怎么会这么急切地就给自己打了电话呢？

    不过，萧屹瞻当然是非常欢迎沈一一给自己打电话了。他还记得自己在和安竹生这个老家伙抢沈一一当学生呢。现在沈一一先和自己打电话而不和安竹生打电话，那要是以后让江竹生知道了，还不把他给气死啊。

    所以萧老爷子是非常高兴地问起来：“沈一一啊，你今天和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啊。你放心，你让罗宇带回来的那二个样品，我已经给我们厂里的二个性能试验室打了电话了，今天下午就会拿去做试验的，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哦，谢谢萧老了。”沈一一首先是要感谢一下萧老。确实，从认识萧老以后，沈一一在自己的这次的设计项目上借了不少的光了。她现在回头想想，如果没有萧老的帮忙，那因为程瑛她们的工作失误，整个项目应该都已经陷入困境了才是。不过她还是要和萧老说一下现在的特殊情况：“萧老，我和您老打电话的原因是这样的……”

    沈一一把自己想要提前做出动力伞样机的想法向萧屹瞻详细道来，特别提到了想让自己父亲的部队能够提早熟悉一下这种新型的装备，所以想请萧老帮忙，把相关需要完成的工作好好地催一催。

    萧屹瞻是十分赞同这样的想法的。从事空军装备研究的他当然是非常清楚装备要形成战斗力的过程当中所要耗费的大量时间，真的是称得上是只争朝夕的。所以萧屹瞻十分干脆地答应道：“你放心吧。我马上就给你催促一下，一定一起把这个项目弄出一个结果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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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老的新发现

﻿    能够得到萧屹瞻的承诺，沈一一就感到放心了。她想了想，又问：“萧老，还有一件事，上次我给您的那套推进风扇的图纸，您找人去生产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屹瞻听到了沈一一的问话，才想起来，之前沈一一好像还交给自己过一套据说是推进风扇叶片的图纸。自己拿到后好像是直接交待给了厂里面的车间里试生产了。当时自己好像已经初步审了一遍那个图纸，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加工的要求也已经标注得很详细了，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再加上是自己找的技术上熟练的老师父弄的，应该更不会有问题了。

    想到了这些，萧老爷子就很有底气地说：“你放心，没什么问题。我想应该已经加工完成了。你也知道，这风扇的难度比你那个发动机的难度要小一些，除了那几个曲面有点麻烦以外。”

    沈一一理解萧老爷子的意思。的确，与要经受燃料燃料的高温的发动机相比，风扇叶片除了有比较不规则的几何形状外，在材料上和加工工艺上的难度要比结构复杂应力集中的发动机要小得多了。所以沈一一本来就认为今天的询问重点是606所的安竹生，只是考虑到与萧屹瞻的关系的问题，才打电话问的他。她已经可以预见，如果安竹生知道自己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先找的萧屹瞻，安竹生会怎么样地对自己不满了。不过她想了一下，似乎当时也不是自己去委托安竹生承接发动机的，而是萧屹瞻老爷子。这样看起来，自己先找萧屹瞻老爷子也没有什么错。

    “好的，萧老，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我希望最快后天我能拿到所有的部件，开始装配。也就是说最好今天我就能拿到材料试验的数据。”

    “没问题。”萧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的要求，非但没有感到强人所难，反而认为这才是应该干事业的人有的风格，一定要追求效率。

    挂了电话，萧老爷子和下面打了电话，让罗宇亲自去试验室里做试验，顺便也去找一下自己的女婿，去看看上次让车间里帮着生产的那个风扇的情况。他自己则是和安竹生打了电话，问起了那个发动机的情况。

    果然不出沈一一的所料，当安竹生听到沈一一给萧屹瞻打了电话，问起了发动机的加工情况时，非常不满。他非常不满于自己失去了一次和沈一一同学的碰头机会，没有能够有机会再次询问关于其他可能得到的公式。所以安老爷子对着萧屹瞻给抱怨开了。

    “我说你这个萧老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明明是在我们606所这里加工着，你凭什么就让人家给你打电话？！要打也应该打给我才对啊！有你这样做事的吗？”从电话里就能听得出来安老有多么的不满。

    可是萧屹瞻当然不会把他的不满当成一回事情。事实上，萧屹瞻甚至还颇为享受地听到了安竹生的咆哮。所谓“损友”大概指的就是这样一种终生拌嘴的乐趣吧。

    “我说老安头，你也差不多一点好了。你真的认为我能够控制沈一一这么小丫头的行为吗？人家就是给我打电话，难道我能够不接吗？要说她那个发动机也是我拿到你们那里去的嘛。没有我，你以为你能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沈一一这样一个小天才吗？”

    萧屹瞻说得相当地理直气壮。他是真的认为自己是问心无愧的。至于安竹生老爷子的抗议，他就完全当成是没听到。反正哪年他不要借题发挥，趁机多要些“好处”，好倒是反而奇怪了。

    “行了，老安，我们闲话少说了。人家小姑娘已经说过了，想要早一些得到那个机器，和我们这里的部件一起，最好后天能够组装起第一台样机。你那里到底做得怎么样了？行还是不行，给个准话吧。”

    安竹生考虑了一下，不管沈一一是不是来找的自己，但小姑娘应该很清楚这个发动机是在自己这里加工的。所以如果发动机的交付或是质量出现了问题，自己一定是会被小姑娘给责怪的。那样的话，自己以后要求她再为自己推导些公式就有麻烦了。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是一定要配合萧屹瞻的要求。

    虽然心里真的有一些不情愿，但安竹生老爷子还是对萧老爷子说：“我这边图纸和单子是早就下下去了。我也相信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当然，我们这边她要求的材料都有，加工手段也有，可我们所毕竟那么多年没有生产过活塞式的发动机了，我觉得装配上可能没有那么熟练了。不过这样，我还是再打个电话去问问看，到底现在都装配起来了没有。如果装配起来了，我就让他们快点作一下点火试验。”

    二个老爷子正经起来还是非常可爱的。因为他们讨论的一些问题不再是胡搅蛮缠，而是做到了言之有物。所以萧老爷子也没有再跟着耍什么小性子，而是点头表示同意安老爷子的意见。

    “好的，你先给你们下面的车间打个电话。我现在就赶过来。如果你下面的车间今天都已经完成装配了，那让他们马上就进入点火试运行阶段。我也要来见证一下。”萧老爷子其实还是很激动的。在他的眼里，这个发动机且不管技术水平是什么样的，可谓是这么多年来自己重新看到的第一台活塞式航空发动机，哪怕其实只是用于一台以极低速飞行的翼形伞。所以哪怕二地相隔有一点距离，而且现在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他还是想要去到试车的现场。

    安老爷子其实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他也是二话没说地就给同意了。他也还有一个想法，正好借着这个向沈一一同学交发动机的机会，和老萧一起商量商量还能够从沈一一那里给挖出些什么好东西来。

    挂了电话，萧老爷子就往屋外跑。当然，之前他也早就已经打电话给厂里，要求安排好送自己去606所的小车了。沈一一在电话那头刚才的那种急切的心情也已经感染到了萧屹瞻老爷子。他现在也真的是像沈一一希望的那样，争分夺秒中。科研人员在这个时代的科研活动，属于工业化大生产的一种，除了分工更细，还有很大的一点就是团队协作才是这类工作成功的保证。经过前面一段时间的工作，两位老爷子也早就把自己给认为是沈一一这个项目的一个不可分离的成员了，所以团队需要的工作态度，两位老爷子是一点都不缺的。

    而在606所，一听到萧屹瞻老爷子把电话都给挂掉以后，安竹生回头问还围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你们真的觉得这次的那套图纸有你们想像不到的秘密？”

    周副总师点点头。他自己一开始也不太相信。一个才念高中的小女孩，当然可能是有些天才，能够在某些运算的领域有些许的发现。这不奇怪，因为在数学史上有很多的有名的人物，就是在非常年轻的时候有了许多很重要的发现。可是这回是工艺问题！谁能相信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能够这么熟悉产品加工的工艺问题，特别还是整个产品的装配工艺问题呢？

    “是的，安老师，我们装配的老师傅说，这一次加工的这套发动机图纸，上面对于加工的精度要求在我们看来是非常地紊乱的。精度高的可以达到IT3，可是同一个零件的其他部分连IT8的都有。所以开始我们很怀疑这套图纸的设计水准，甚至是怀疑这套产品加工出来以后会不会在装配时能够装得起来。所以当初我们的工人师傅甚至多次跟我们说，是不是停下来不要加工了，免得白白报废，浪费了宝贵的原材料。还是在您和萧老的一再坚持下，他们才完成了每个部件的生产，只是已经做好了在装配时遇到大麻烦的准备而已。”

    “可是，真正装配时，我们才发现，实际的装配情况和我们事先设想的大相径庭。我们的钳工师傅准备的挫刀和橡胶榔头竟然一次也没有使用到。甚至我们的工人师傅告诉我，几乎没有多费什么力气就轻轻松松地完成了部件的装配。他们都在说万万没有想到。”

    周副总师在描述这一情况时，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像他们这种在行业里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人，对于装配也已经很熟悉了，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装配一件复杂工件时不用到鎯头的，所以他有着合理的怀疑：“安老师，我怀疑，这套图纸的尺寸公差链会不会有问题，特别是会不会漏气。”

    安竹生听到周副总师的描述时，也不免有些为难。从经验上，他认为周副总师没有说错。我们中国的活塞式发动机，因为装配的工艺问题，跑冒滴漏的现象十分严重，所以在发现了这次的工件的装配异常后，有这样的怀疑是有合理性的；可是，由于这套图纸的设计者是沈一一这样一个神奇的女孩，他又感觉，说不定这正是一个新发现的好兆头呢？

    沉吟了一会儿，安老爷子说：“就这样吧，装好了就算了。现在萧老头正在赶过来，就把这个情况跟他直接说，看要不要就干脆直接进入点火动车的程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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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漏气的发动机？

﻿    热力发动机是依靠气体工质的流动而产生机械能的转换的，而转换的机械能实际是来自于加热工质的燃料燃烧的化学能。现代工业的发展，使得提高工质的初始压力和温度成为可能，而流体力学的基本原理则可以解释，只有足够高的初始压力才会有足够大的初始速度。

    为了达到很大的初始压力，显然，发动机燃烧室的密封性要求很高。而对于活塞式发动机来说，燃烧室的密封固然重要，但考虑到活塞在汽缸中的运动，显然也不可能太过于密封。要找到一个满足上述二个要求的活塞间隙是设计过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难点。即使是在后世，甚至是精于机械的德国人也没有能够完全掌握这样一个重要的参数。后来曾经多次发生的某德国著名品牌的汽车屡次被爆发生“烧机油”的事件，其实就是间隙控制的问题没有解决好。

    因此，对于沈一一设计的这样一台发动机，在安装时没有发生作用榔头校正的情况，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工业界人士来说，是相当奇特的体验。对于轴和孔的配合而言，这样的情况按照一般的理解就是说明活塞和缸体间的间隙恐怕是大了，所以才不需要用到榔头。所以不但是周副总师这样想，连安竹生老爷子也有些担心，也许沈一一这台发动机真的是有些密封上有问题，到时候试车的时候会漏气也不一定。

    不过，想起刚才在电话里萧屹瞻老爷子说起的，沈一一现在非常急切地想把原来的动力伞装配的日子再提前一点，以为她父亲所在的部队的对抗演习赢得熟悉装备的时间，安竹生老爷子又犹豫了。他想，正如沈一一之前提供出来的那几个公式一样，没有道理现在再用以前的经验的条条框框，限制住年轻人的创造了吧。也许沈一一这一次设计的发动机真的也有这样设计的理由也不一定。即使是漏气也没有关系，最多多烧点机油罢了。活塞式发动机由于通常转速不高，所以加工上的难度相对于旋转式发动机而言就显得并不那么显著了。君不见中国能够自行生产出汽车轮船用的汽油机或是柴油机，但却始终生产不出飞机用的发动机，而只能依赖进口吗？这就是技术难度上的差异所在。

    想通了这些道理，安竹生老爷子就决定，还是先试下车再说吧。试车的时候即使发动机漏气也不会爆炸，相反，还降低了发动机拉缸的风险。他只是叮嘱了周副总师，要安排好相关人员，把一会儿试验用得到的仪器什么的都要准备好，同时不妨也准备好完整的试验预案，把这一次的活塞式发动机测试作为一次真正的科研试验来进行。对于安老爷子的指示，已经认为自己列入了安老爷子门墙的周副总师自然是坚决执行的。

    所以，当萧屹瞻老爷子坐了沈飞专门给他派出的小车，来到606所的时候，安竹生老爷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在恭候着萧老爷子的到来了。

    两位老人家见面时自然还是改不了彼此损友的本性，还是免不了要互相挖苦一下。对于不常看到二人相处模式的其他人来说，看到在自己单位里一向是德高望重的老专家，被行业内的另一位老专家毫不留情地打击，同时也没有顾忌地还击的场面，自然是新奇有趣的。可是也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下敢于当面嘲笑。

    好在两位老人今天都各有心事，所以才开场没有多久，萧屹瞻老爷子就忍不住开口问起了沈一一的那台发动机的情况：“我说老安，一一那丫头的图纸上的发动机现在到底是完成了没有？她要得很急啊，如果你们这儿加工有困难，那我就干脆拿回去，让罗宇他爸爸找人去加工去。”

    安竹生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拿回去有用吗？你们又不是黎明厂，从来没生产过发动机，就算拿回去，也不见得生产得出来。所以老萧头你就不用这样来套我的话了。实话告诉你好了，如果今天我这儿加工不了，那你拿回去沈飞一样也是没戏。”

    萧屹瞻其实知道安竹生说的是实话。如果沈飞真的是具有加工发动机的强大实力，那他当初就不至于把沈一一交给的图纸给拿到606所来了，不过他还是要回一下嘴的：“论加工发动机的能力，沈飞当然是及不上你们这儿的。否则你们岂不是对不起国家这么多年来对你们这儿的大投入了吗。不过一一那丫头要得急，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要是你们这儿真的因为任务太饱满而来不及做，那我就拿回去另想办法。总不能让一一丫头失望了吧。”

    萧屹瞻老爷子就这么一说，可是安竹生老爷子当然知道他没说出的另一层意思。两位老人其实都有心把沈一一给纳入成为自己行业的学生，甚至是干脆投入自己的门下，所以对于可能成为自己为来得意门生的沈一一，当然想当师父的现在就要努力争取人家的认同，这样将来才好意思向沈一一同学开口嘛。看穿了萧屹瞻的算盘的安竹生老爷子哪里会让萧屹瞻老爷子太过得意，马上接口道：“你也不用另想什么办法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儿早就装配好那台机器了。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安排下面，准备好进入点火试运行的程序了。”

    听到老朋友这么说，萧屹瞻老爷子还是有些隐隐的吃惊的。他自己也没有料到，原来安老头对沈一一的那台发动机还是很上心的。虽然自己也知道，在加工的过程中，其实安竹生并没有每天都盯在车间里，因为如果那样，就不至于让他在市图书馆里遇见沈一一，还从自己的外孙手中给抢去了沈一一推导的新的神奇公式了。可即使没有在车间，现在车间里也提前完成了沈一一的那台发动机的生产制造，这固然说明安老头现在在606所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可也说明安老头已经运用自己在所里的影响力，调动资源要求优先保障了这套机器的生产。这段时间，毕竟是我们中国人最在意的春节期间，按道理恰是生产效率最低的时候。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能够提前完成机器的生产，也可以认为是沈一一同学设计的那套图纸还是非常合理的，所以才没有出现任何的返工的情况。

    本着他一贯的不愿意让安竹生太过得意的坚持，萧屹瞻老爷子故意忽略了前二个因素，而对安竹生说：“这么说来，沈一一的那套图纸还是很完善的嘛，都没有出现什么返工和修改设计之类的情况啊。”现代工程项目中，修改设计是个很普遍的情况，因为往往设计时不会考虑到的工艺问题，在生产和加工的过程中都会遇见。而为了完成最终的产品功能，设计人员不得不根据实际的情况，在生产制造阶段进行很多的更改，以使产品能够最快最好地成为实物。所以以沈一一独立完成整套发动机的图纸来看，能够没有出现返工是个相当难得的现象。

    虽然和萧屹瞻这个老头有着常年的不对付，但在夸奖沈一一这件事情上，安竹生老爷子是不甘人后的，所以他马上点头肯定了萧屹瞻老爷子的说法：“是啊，不但没有出现返工需要设计更改的地方，而且我们的老师傅告诉我，哪怕是在最后的装配过程中，也没有动用到我们准备好的锉刀和榔头，让我们的技术人员都感到很讶异呢。”

    听了安竹生老爷子的话，萧屹瞻有些吃惊。常年没离开过科研第一线的他听得出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固然沈一一的设计很完善，所以才没有返工，但没有动用到榔头和锉刀，可能意味的问题，对于他这样一个从事飞行器总体设计研究的人来说，是相当清楚的。当然，见多识广的萧老爷子也和安老爷子一样，不认为这会是个多么大的问题。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把这个动力伞当成沈一一和自己的外孙这批同学的一个课外作业制作得比较大的玩具而已。即使是失败了又怎么样呢？况且他也不认为会因为发动机的问题而失败。要知道，沈一一要制造的也只不过是一个飞行得比较慢的飞行器而已。如果因为发动机漏气而造成动力的下降，从这一点上而言，也正好响应了原有的设计理念而已。

    所以老爷子即使听出了安竹生老爷子的潜台词，也还是颇不以为然地催促道：“行了，快点带我去你们的试验现场吧。我已经快等不及地想看看你们制造的这台样机的情况了。我告诉你，老安头，你可不要拿个随便加工的东西来给我滥竽充数哟。要是那样的话，你就马上把图纸给我，我拿去赶紧再让人给生产一套好的出来。我可在那丫头面前丢不起这个人。”

    明知道是在说笑的安老爷子马上反驳说：“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告诉你，这个机器绝对是完全按图纸生产出来的，一会儿你就能看到。”

    谈笑间，众人就来到了试车车间所在的地方。而沈一一在此世第一次设计的动力源也静静地躺在这个地方，等待向众人发出自己的轰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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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试车

﻿    车间的试车台架上，早有接到所里领导下达的命令的工作人员，在此安装上了一台等待试车的改动机。机器的个头并不大，大概也只有比一个旅行包的大小稍微大一点。以606所的老职工的角度来看，这个发动机可谓是所里自己加工制造的最小的一台发动机了。

    当然，这也很容易理解。这毕竟是要装到一个由单人携带的动力伞上的动力源，所以首先在重量上要能够由一个人携带。如果太沉重的话，到时候飞不飞得起来另当别论，单是考虑到一个人要带个百来斤的铁疙瘩上路，就可以看象会是一个多么失败的设计了。所以沈一一在画图时，已经明确指明了选用的材料必须都是轻质材料。当然，在这个时代，所谓的轻质材料不可能是后世非常热门的碳纤维材料，而只是一种耐热铝合金材料。说到这件事，也不得不感叹沈一一同学的好命。像铝合金材料，在中国最大的用户就是中航工业集团，因为这些都是属于管控物资。如果不是因为有萧屹瞻老爷子的帮忙，加上安竹生老爷子的关系，以沈一一这样一个在航空界毫无名气的无名小辈，想要能够把这种管控物资能用到自己的设计上，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即使使用了轻质材料，但出于控制总重的目的，当然发动机本身的尺寸也不能太大，所以才会有总体积只比一个旅行包大些的这种设计。好在动力伞的飞行速度本来就不大，所以发动机体积缩水造成的功率下降也不会对未来产品伞的飞行性能造成大的影响。再加上伞的翼形也经过了沈一一的小伙伴们反复计算得到的优化，以较小的发动机功率，实现较好的爬升性能也成为了可能。

    萧屹瞻老爷子是发动机真正制造出来以后第一次亲眼看到发动机实体。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让他眼睛为之一亮。只见与那印象中脏脏的或是刷着红胆漆的那种样机截然不同的是，眼前的这台样机固然外形小小的，但却整体闪耀着银白色系的金属光泽。铸件的部件仿佛经过的哑光处理，但加工的部分机体表面都显得非常细腻。萧屹瞻老爷子不禁称赞了一下安竹生老爷子说：“老安头，没想到你们所附属工厂的加工水平现在跟以前真是不能同日而语了啊。这台机器就这样放在台架上，给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展品一样啊。我到是没想到作为样机的这发动机首件套会有这样好看的外形。”

    安竹生老爷子自己其实也是在装配完成后第一次看到实体。讲老实话，他自己也是有些对这台机器感到惊艳。但是，从不甘落下风的他对于萧老爷子的夸奖，也只不过是骄傲而又别扭地回答道：“那当然，不过老萧你不是老湖涂了吧。这可是用的镁铝合金材料，这材料不同自然加工出来的效果也就和以前不一样啰。所以我们的加工工艺自然是在进步，但你所说的外形加工效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产品材料的差异吧。”

    当然，二位老专家的你来我往也并没有影响到试验车间里工作人员们对于即将进行的试验的紧张准备。那些穿着蓝色工装的试机工人们正在把一些传感器什么的往这台发动机样机上面安装或是帖片，对于一些用于测量的仪表也是根据试验规程在进行着连线。而在另一侧，身着白色大衣的工作人员，则是在开机检验着这里的测试系统。他们都是一些有着长久的试验经验的老技术人员，但今天在这里进行的发动机测试对他们中的不少人来说，却仍是一件新鲜事——多少年了，606所是第一次测试这样小巧的活塞式发动机啊。

    接到工作人员的示意后，一直陪着两位老专家的周副总师跑到安竹生老爷子的耳边，朝他低语了几句。安竹生抬头看向萧屹瞻，问道：“老萧头，现在传感器都装上了，一些油水管路也接上了，他们说现在已经可以动车了。你的意见呢？我们现在就开始试验？”

    萧屹瞻老爷子有些小激动，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微微的抖动。他当然已经从安竹生那里了解到，眼前的这台发动机可能会有漏气的问题，但不知怎么的，他总有预感，这台发动机可能会给在场所有的人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不是失望。他感觉自己可能会见证由沈一一这个小天才学生创造的另一项奇迹。

    所以，对于安竹生的问题，萧老爷子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很坚定地表示：“开始试验吧。”

    随着安竹生老爷子点头后，周副总师下达了试车的命令，试验控制台旁的一个穿大褂的中年工程师按下来试车的按扭。就看见控制板上的各个指示灯开始跳动了起来。

    发动机才一启动就让安竹生老爷子“咦”了一声。这台机器的声音明显相当小。当然不是说一点都没有，但是与同样的冲程和类似排量的其他他们接触过的发动机相比，这台机器的噪声有着明显的不同。安竹生老爷子不禁问起了周副总师：“小周，这个发动机算是开起来了吗？”

    周副总自己也是不确定。他也觉得这台机器的起动声音太小了，小到与他之前所预期的准备要戴耳塞的动作都显得多余。他看向负责监控发动机指标的其他人，从他们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是的，安老师，发动机已经起动了。”

    听到了周副总的回答，安竹生“嗯”了一声。他心里盘算着，声音这么小，如果车间里再嘈杂一些，就把这发动机的声音完全给盖住了。这样说来，如果再碰上一个消音器的话，那这台发动机就可以算得上是一台无声发动机了。有这个特点，哪怕是稍微有点漏气，这台发动机也算是有了特色，值得进一步研究了。

    安竹生示意周副总师继续升速，看看走到额定工况时的发动机性能。随着周副总师下达的命令，控制机器的工人师傅开始了调油。安竹生老爷子注意了在这过程中的发动机的噪声变化，似乎没有听出有什么太大的声音变化。安老爷子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说明发动机的运行非常平顺，这样才会在升速的过程中保持噪声的声压级的大小基本不变。

    忽然，控制室里有一个人“咦”了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一直跟在安竹生身后的萧屹瞻老爷子第一时间就走到了那个工程师的跟前，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工程师抬起了头，看到了萧老爷子一脸急切的样子，再看看跟在萧老爷子后面走过来的安老爷子和周副总师，那二人也是一脸疑问的样子，不禁犹豫着说：“那个……发动机已经到达设计功率了。”

    这话说得让几位专家都吃了一惊，其他几个陪着过来的工程师也是如此。有几个性急的已经涌到了他面前的显示屏看，看着那上面仍在不断上升的数字，同样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周副总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安竹生说：“老师，不好意思，我想可能那个功率计量仪坏了。是我不好，忘记要求他们试验开始前要再校验一下这个计量仪了。”

    安竹生摆摆手：“这个不急，小周。先不要急着下结论。我们先把试验做下去。等完成试验项目以后，你们再去校验看看这个仪器有没有问题。现在试验还是照常记录好了。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试验计划一项项做下去。”

    对606所的其他试验人员发出继续试验的指示后，安竹生老爷子却看向了萧屹瞻老爷子，说：“老萧啊，我想可能这回沈一一这小丫头会给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如果说我们的功率计量仪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可以说，她的这台发动机的热效率比我们之前所接触过的任何一台发动机都要高啊。之前我怀疑她的这台发动机会漏气，现在看来我可能想错了。”安竹生不复之前与萧屹瞻讲话时一贯的玩笑风格，这段话倒是说得十分严肃认真。

    萧屹瞻见老友这回倒是显得十分正经，他便也正经地回答道：“那你可要仔细了。如果没有漏气，说明现在的缸温和缸压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程度。我建议你要保存好试验数据，还有，要关注机体的热负荷，不要爆缸了。”

    安竹生老爷子点点头，就照着萧老爷子的建议发出了一个个指令。同时他还加了一个要求。他要求大家要尽可能地多记数据，同时在出报告的时候，除了计算发动机的实际效率外，还要注意算一下这个发动机和奥托循环和卡诺循环在数字上的比例。卡诺循环是热机的理论上能够达到的最高效率，而奥托循环则是汽油发动机的热力学过程的理想描述。老爷子想看看，沈一一的这台发动机到底机械效率能达到多少。

    而随着试验的进行，萧屹瞻老爷子的心情越来越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挖到的这个机械学科的天才少女未来能为共和国的航空事业作出多么重大的贡献的场景了。而这种后继有人的感觉让这位老专家像吃了蜜糖一样，心里甜甜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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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紧张的准备

﻿    “停车！”随着周副总师的一声命令，试车台上的那台发动机终于停止了转动。不过因为本来这台发动机的工作声音就不大，所以从外观上，人们并不能轻易分辨机器是否已经停止运转，只有从仪表控制台上那些下降到零的数字和指针，大家才能确信刚才的试验确实已经停止了。

    安竹生老爷子看着试验台架上那台泛着银白色光泽的机器，眼睛里透出了看见宝物似的目光。那台机器的排气口处现在已经被刚才试验中的高温给烤得有些微微泛黄。不过新机器经过“烧机”后，大都会有这样的变化，所以并不必太在意。

    回过头，安竹生老爷子吩咐了过来汇报试验情况的周副总师，一会儿要把刚才使用的一些主要的仪表，如果之前没有做过校验的，马上补作一下校验，一定要确认刚才使用的所有仪表都是状态完好，且在法定计量的有效期内。这就是为了确认刚才整个试验中，采得数据的有效性。老爷子已经下定决心，就今天测试的这台机器的情况，一定要写一篇完整的论文。他有预感，这台发动机的数据一披露，608所的那几个老朋友一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地“虐”他们一下。

    萧屹瞻老爷子旁观自己的老朋友吩咐完善后的一切事情，找了个空隙跟安竹生老爷子说：“老安，怎么样？我这未来的徒弟的机器性能不错吧。我刚才可是全都看见了，也听见了。要不怎么说是我的徒弟呢，这设计的机器，这性能，连你们这种研究了一辈子的人都没见识过吧，哈哈。”其实这话说得有些大，且不说沈一一是不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单说对待科学的态度，简单地用一次试验的结果来对发动机的性能作出过于武断的评价也是不客观的。当然，以他们这老哥俩儿的相处风格，这番话也是玩笑多于严肃的。

    果然，安竹生老爷子听了他这番话以后，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儿：“哼，我说老萧头，你就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人家沈一一小丫头还不一定以后是谁的学生呢，说不定就是来我们发动机所的。不过，这个发动机要说从刚才的试验数据来看，确实是不错。最后的数据虽然还有待核实，但我觉得应该已经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料了，也超过了一一小丫头自己在那张图纸上的额定工况。具体什么原因会这么好，我想还是要以后再分析分析的。”

    萧老爷子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的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不过他也更关注另外一件事情。

    “那，老安，这台机器要马上拆下来，所以你研究的想法可能是来不及实现了。一一小丫头说了，她想马上就开始那套动力伞的组装了，你得赶快把刚才装上的那么多些的仪表和传感器什么的都给拆下来，否则来不及交给她了。”

    安老爷子老神在在：“行了，老萧，这话你已经重复了好多次了，我都知道。这台机器马上就会下台架，就当成是交给沈一一同学的第一台机器。不过该做的研究我们也会继续做。反正沈一一同学的图纸不是还在我们这儿吗，我这就交代下去，再照着图纸制造一台出来，我们要好好地研究研究，再重新标定一下工况什么的。我感觉这台机器会是一个很好的系列机。”

    这话一说，萧老爷子的脸色可就沉下来了：“我说老安，你可要注意身份啊。人家小姑娘画出的全套图纸，你可不能就这样占为己有了。那到时候我也一定会站出来作证，说你们很不要脸地将人家的设计非法窃为己有。”

    安竹生老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说老萧，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那么做吗？你忘了我们是606所了？这种活塞式小发动机根本不是我们的专业分工，所以这小机器再好，我们也不会把它作为我们自己产品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刚才说的，只是觉得一一这个小丫头设计的这套发动机的性能非常出色，只有这么小的排量太过于可惜了，完全可以加大尺寸和排量，发展出一个系列来。这是我为一一小丫头想到的怎么把现在她手头的工作做下去，怎么会占为己有呢？”

    萧屹瞻老爷子这才舒了一口气，没有那就最好，否则他还真的就会觉得心里面有些对不住沈一一呢。不过又想了一下，老爷子的眼睛又瞪出来了：“不对，老安头，你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这么好一个机会。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次沈一一的这台机器发表一系列的性能研究论文，然后最好引起608所的注意，来你们这里找到这台机器，然后想通过608所把沈一一小丫头给绑到你们航空动力学部？我说老安头，你这么做可不仗义啊。”

    安竹生老爷子见自己的用心被萧屹瞻老爷子给看破了，也就不掩饰了，直接回道：“那有什么。我说老萧，你可别告诉我你没动心思就沈一一同学这个动力伞写论文发表啊。沈一一同学是个天才学生没错，所以我才觉得她应该到祖国最需要她的地方去。我们中国的航空动力相对落后，正是需要她这种有巨大潜力的同学投身研究的时候。你们搞飞行器的，虽然也不见得怎么先进，但无论是从研究难度还是研究水平，都比我们研究动力的要好太多了吧，就不要和我们抢这个已经在动力研究上显露出天份的小姑娘了。”

    一谈到沈一一将来的学习领域，这二个老专家就各不相让，都想让沈一一同学在自己这个领域将来发光发热。当然，最终双方得到怎么样的妥协，或是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沈一一自己都蒙在鼓里，因为此刻的她正在林雪的家里准备第二天到罗玉凤那里去缝制动力伞翼呢。

    原来之前已经和罗宇商量好，要赶快把罗玉凤那用料的几个样品都给赶快测试掉，以便能够接下来马上进入伞翼的制作。可是沈一一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后天就完成动力伞第一台样机的组装，所以决定干脆不等罗宇那儿的结果了，直接就让罗玉凤开始缝制好了。反正这些材料啊什么的也是沈一一自己记得的后世已经得到广泛应用的一些材料。既然是一样的材料，即使现在的材料和未来的材料在质量上可能有一些差别，但毕竟材料的物理性能也是由材料本身的分子结构决定的，所以不会存在太多的问题。

    可是，如果明天就要开始缝制伞翼，那伞翼的翼型的曲线就一定要出来。她这二天没有空去林雪那盯着，所以她觉得可能自己需要为林雪加一加油，争取今天就能把翼型曲线给弄出来，明天才好让罗玉凤厂里的老师傅师完成放样版型。

    林雪她们家人现在是最全的。林雪、刘敏、程瑛，还有方兵和李想他们五个人，每人手里一支笔一叠纸，看到沈一一从门外进来也没空搭理她。这五个人已经形成了一道计算的流水线。一个人算完的纸张马上传递给下一个，而下一个就核对了那张纸上的答案后进行自己下一步的求解。原来预期在计算上会有些困难的程瑛和李想，这一回也是看起来完全没有隔阂地融入到了这个计算的团队中，虽然沈一一也揣摩不出到底林雪给他们二个人到底是安排了什么样的具体工作。沈一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暂时不要打搅他们来得好，所以也就很自觉地等在了一边。

    这一等就等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夕阳西下，林政委回家，那五个人也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计算世界里。看到进门的林政委，沈一一把手放到嘴边，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林政委也配合地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同时轻声地问沈一一，吃饭了没有。

    经过林政委这么一提，沈一一忽然想起，这么晚了，自己父母估计也已经回家了，要是看不见自己的身影，说不定又要着急了。可是看着这五个小伙伴们现在这样认真的样子，又实在是说不出自己现在要回家的话。

    仿佛是看出了沈一一的为难，林政委了解地对她轻声说：“没事的，一一，你回家去吧。不然我估计明天老沈他看到我又要怪我不注意他女儿的身体了。我已经叫了小食堂的一桌菜，一会儿小雪他们收工了就可以开饭了。没事的。”

    见林政委这样说，沈一一也就不好意思地说：“那，林伯伯，我就不好意思了。”

    就在沈一一转身想走地时候，忽然听到林雪她们那边忽然传来了搁笔的声音。林政委和沈一一都朝声响处看去。就见几个同学都放下了纸毛，在那里伸懒腰的伸懒腰，转脖子的转脖子，甩手臂的甩手臂。看来大家都是累得够呛。

    林雪朝门口一看，惊奇地问道：“咦，爸爸，还有一一，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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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快乐之源

﻿    沈一一看见林雪总算注意到自己了，长长了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回家吃饭后再过来了。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看上去象一个监工了，观感不佳。

    林政委慈爱地看着自己的爱女，问道：“我也刚回来。不过一一可是来了好久了，你也不知道招呼招呼人家。”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开始钻研某件事情，就如入无我之境，不过现在家里有客人在，提一句批评的话也是对待客人的礼貌。

    林雪有些惊讶地看向沈一一：“呀，你很早就来啦？怎么不叫我一声。我都没注意到你。”她是真的有些奇怪。沈一一向来不喜欢对于自己的这块工作随便插手，甚至是可以说是对于计算的工作，沈一一完全是在“放羊”的状态。说得好听点，是沈一一对她完全的信任，可是林雪总感觉，沈一一实际上是看到计算的工作从心里面有些抵触。其实她也没有猜错，因为象沈一一这种在后世习惯于电脑上编程计算的人，现在这种完全依赖人的体力和脑力的计算工作无异于是对她的一种酷刑。

    沈一一笑嘻嘻地对林雪说：“是啊，我来了一下午了，可就是看你们个个都计算得这么专心，我就不大好意思打扰你们啊。要是到时候你们一下子被打断了思路，再要继续计算，重新投入进去，可是很费时费力的。”

    林雪点点头。沈一一说的也是实话。专心工作的时候，一旦被打断了，重新开始的时候效率明显就会受到影响。

    “那你今天来找我们是干什么？检查工作还是来慰问我们啊？”程瑛在一边开玩笑地问。她上次偷懒被沈一一严厉批评以后很是小心翼翼了一阵。这段时间和林雪一起计算曲线，自觉很是出了一把力的程瑛现在感觉自己也已经为项目作出了贡献，所以今天又能和沈一一自在地开玩笑了。

    “BINGO！”沈一一翘起大拇指，“你猜对了，既来慰问你们又来检查工作。”

    “嘁，慰问也没见你带什么好吃的东西来。”程瑛马上吐糟。

    沈一一被程瑛这么一说，一点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地回答说：“要吃东西还不简单，等我们的动力伞飞起来的那一天，我爸爸还有林伯伯一定会在小食堂好好地叫一桌，慰劳慰劳大家的劳苦功高的。不过首先还是要先把我们的东西给做出来。”

    林雪预感到沈一一这次来的目的，开口问沈一一：“一一，你今天过来，不是准备组装的日子提前了吧？”

    她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个小伙伴们也看向了沈一一。他们心里可是有些紧张。这一天算下来已经是头脑都糊里糊涂了，再要提前出结果可让人不想活了都。

    沈一一却根本无视小伙伴们害怕的眼神，她单刀直入地承认：“是啊，我是希望今天能够出个结果。因为我准备后天就开始动力伞的组装，所以今天拿到你们的结果以后，明天我就可以去罗姐那儿，开始放样裁剪，然后就能保证后天一定可以让动力伞飞起来了。”

    “啊…………不会吧。”果然，几个小伙伴们马上哀嚎起来。不过林雪心里估算了一下，点点头说：“今天算出来有些困难，不过明天中午以前我争取给你。”

    “林雪……”程瑛受伤地指着林雪，“你不把我们当人啊，这要算死人的。”

    看大家反弹那么大，沈一一不由问道：“不过说真的，你们现在算到什么程度了？”

    林雪还没说话，刘敏细声细气地回答了：“现在算到了小数点后面6位，所以还要算上好一阵才能算到小数点以后8位的精确数字。”

    沈一一被刘敏的回答给弄得瞠目结舌。

    “你们……你们……让我怎么说你啊。”沈一一真想仰天长啸一番。

    林雪不好意思地说：“因为算得比较复杂，所以我们这几天虽然一直在算，所以进度一直上不去。不过既然你明天一定要，那我今天晚上就搞个通宵给搞出来好了。”

    眼看着余下的几人又要叫起来，再看看林政委眼中也有些不舍的目光，沈一一连忙发话说：“行了，我的大小姐，你这真的是闹出大笑话了。”

    林雪有些不解地看着沈一一，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我的大小姐，你这一看就是属于学术型人材，不了解工程应用的实际啊。当然从数学上，我们都要求是十分精确，可是实际在生产中根本做不到分毫不差的。要知道，有制造误差、测量误差，甚至还有热胀冷缩的效应，这些因素造成的尺寸变化，使你之前计算得再准确，生产出来的产品也无法保证做到分毫不差。所以一般我们在计算尺寸的时候，能做到小数点后三位，都已经是非常精准和尺寸了。”沈一一无奈地说。她也有些埋怨自己，之前没有和大家交待清楚这个问题，让大家痛苦了好一阵。

    程瑛瞪大眼睛：“什么，才小数点后三位？可我们加入进来时已经计算到小数点后四位了呀。我们这几天是白算了？”

    沈一一两手一摊：“从我这里的角度来说，你计算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了。可是对你而言，还是有用的。起码锻炼了你的计算能力。相信这几天的计算让你的计算熟练度一定有很大的提高。”

    看着林雪那有些哀怨的眼神，还有其他小伙伴们那松了一口气，但又不甘心的眼神，沈一一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果然别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之源啊，哈哈。

    现在看来，这个曲线已经到手，而且是选超过自己预期地精确啊。

    从林雪手上拿到了翼型曲线的公式以后，沈一一就第一时间赶紧离开现场。再呆一会儿，她害怕会被在场的众人给泄愤啊。

    第二天一早，沈一一带着公式直接前往罗玉凤的厂里。前一天晚上，不但顺利地得到了翼形曲线，而且还从罗宇那里得到了好消息——发动机还有风扇都已经制造完成。而拿到试验室里的那些材料的试验结果也完全印证了沈一一当初的猜想，全部合格。

    所以，现在只要把第一个伞翼给缝制出来，那就完全具备了准备试飞的条件了。

    罗玉凤因为和沈一一事先约好了，所以一大清早就等候在戏服厂里。刚看到沈一一进门，她马上一个电话拨给了厂里的几个老师傅。

    沈一一对着被罗玉凤给叫来的几个老师傅摊开了手掌心上的那个翼型曲线的公式。厂里的设计师马上开始拿出计算器，计算这几个曲线的展开图和版型的制法。

    沈一一把这个工作扔给了专业人士以后，她就不管不顾地开始和罗玉凤聊天了。基本上沈一一认为展开图是个体力活，因为计算的方法很清楚，就是有些繁琐而已。要知道后世都是有专用的软件利用事先编好的程序，可以直接生成展开图的。想起这点，沈一一就无比怀念自己穿越过来以前放在床边的那台笔记本电脑。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拷贝安装了好多的盗版专业软件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强大的计算工具，所以自己当初为了骗个专业学位而捣鼓出来的公式现在反倒成为了别人认为自己是个几十年才出一个的神童的根据了。这真的是可谓有失必有得啊。

    沈一一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罗玉凤可不准备放过她，追着她问这校服生意做不做得下去。

    沈一一听着罗玉凤的问题，心里想着，要是单靠这一款校服，要把生意做大可还是不容易啊。不过自己也已经有了基本的想法了，但问题是现在还不能轻易地交出去给罗玉凤。自己当时要求她办的新公司的注册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做得怎样了。本来她已经答应自己会催办这件事的，不过后来自己生病住院，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给盯下去。这件事情没有一个着落，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把后续的计划给她的。

    不过说起这件事，今天也不是一个讨论的好机会。沈一一今天的目标完全是首先把自己的动力伞给弄出来。所以她有一句没一句地先应付着罗玉凤的问题，眼睛却盯着那边几个老师傅的手下的活计。

    果然，几个老师傅都是熟手，很快地就确定好了放样的具体尺寸，再三核对后，负责的老师傅就过来请示罗玉凤是不是可以马上开始裁剪了。

    罗玉凤扭头看了看沈一一，沈一一点了点头，罗玉凤就对他们说：“开始吧。大家仔细一点儿啊，别出什么岔子。”

    老师傅们得令后，马上就利索地分工协作起来。这二个人去仓库把那几尺布料给拿来，这边也有人马上清空工作台，准备好工具尺。看着他们井井有条的工作场面，沈一一就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果然是要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才对啊。要是自己这群小孩子来干同样的活的话，效率什么的不说，连出错的可能性能极高呢，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让自己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呢？

    随着那匹锦纶面料被画上线条，再逐渐裁开，沈一一已经可以看见明天大院里动力伞腾空而起的画面了。她想，那一定是一个成就感满满的时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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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口吐莲花

﻿    一大清早，沈一一就起床拿起放在床边的纸，再一次地温习她前一天晚上拟好的行事计划。每一步要做什么，要准备什么，找谁帮忙，这份计划上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沈一一前世所养成的习惯。有人说过，一个好的计划也许不能保证你做的事情一定能成功，但没有计划一定不能使您更容易成功。所以，在这样一个对沈一一来说意义非凡的时刻，这样一个好习惯当然也就出来重新跟太阳say_hello了。

    今天是沈一一之前早已经计划好的让动力伞重现人世的一天。前一天晚上，在亲眼见证了上海的研究单位所无偿供试用的那些面料，在罗玉凤的戏服厂的老师傅们和技术人员们的巧手下，随着专用缝纫机的针头一点点穿刺之后，所结成的一个完整的伞翼之后，沈一一当场就难以抵制自己的激动心情。她随即打电话给罗宇，正好是萧屹瞻老爷子接的电话，在电话里沈一一就兴奋不已地向老爷子报告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萧屹瞻老爷子被沈一一的兴奋之情所感染。虽然从他开始工作起，经历过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研究出成果的光荣，但这一次沈一一她们这几个小家伙独立搞的这个项目却给了他很不一般的感受。几个中学生，几乎是完全自力更生地弄出了一个“超级航模”，明天就要露出峥嵘了。他这个工作进程到一半时加入进去的“指导老师”真的是感到与有荣焉。这个项目也仿佛成为了自己的项目一般。

    当然，电话里，沈一一也没有忘记要求萧屹瞻老爷子，第二天一早一定不要忘记了把自己托付他加工的几个部件给送到大院里来。动力伞动力伞，要是没有动力，那就只不过成为了滑翔伞而已，也就丧失了沈一一原本指望的高度灵活性了。

    萧屹瞻当然没有理由不答应。他还告诉了沈一一，他早就已经要求厂里派了一部2吨的车，到时候一定把发动机和风扇，一起用泡沫塑料给垫好，稳稳地把这二个部件给送到现场。老爷子还附加地问了一句，是不是要自己再找几个熟练工人一起到现场帮一把手。沈一一想了一下，很客气地说如果不麻烦的话，那就欢迎老师傅的到来了。萧屹瞻马上肯定地说不麻烦，其实就是罗宇他爷爷带二个徒弟到现场。罗爷爷其实看自己孙子这段时间一直和自己的亲家忙于这样一件事情，而没有常来自己这里，心里早就已经颇为吃醋，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插手此事，只好跟自己的亲家有时候报怨了几句。萧老爷子把这件事情可就放在了心上了。听到沈一一打算马上要组装动力伞，马上想到了，这不就是自己的亲家这个八级钳工发光发热的好机会吗？当然，罗爷爷毕竟年岁大了，说到力气活可能就有些够呛，可架不住人家还有几个中年的好徒孙啊。所以这边萧老爷子为了自己总算可以和自己的老亲家交待了而松了一口气，那边沈一一则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又赚到了一位大帮手而庆幸不已。这工程项目对于熟练工人的渴求程度是不从事实际工作的人想象不到的。很多东西并不是设计不出来，而更多的是工人没有能力做。所以工程师的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在性能和加工工艺性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一种妥协。现在有了有经验的高手的加盟，无形之中更是为自己的组装成功给加了一道保险。

    吃完早饭，沈一一就和爸爸妈妈一起准备出门了。今天沈师长和沈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忙碌了这么久的一件事情终于要有眉目了，自然也都抽出了时间，要好好检验一下女儿忙碌的成果。当然，不但是沈家的家长如此，林家、刘家、程家，凡是有小伙伴们投入的家庭，今天都出动了。自己家的孩子这段时间可没有少为这么一个东西吃苦，今天眼看出成果了，家长也要来分享一下孩子们成功的喜悦吧。更何况，自己的孩子们还神神叨叨地直跟自己嘀咕，这个玩意儿老沈家的姑娘可是担保了能让咱们一师好好在即将到来的对抗里击败了九师的。事关自己部队的荣誉，几位家长更是拿出了十足的精神，今天好好开个“验收评审会”。

    八点刚过，候在大院门口的沈一一就看到了一辆小货车过来了。不过这并不是萧屹瞻老爷子派来的车，而是罗玉凤的厂里的。罗玉凤昨天坚持天色晚了，不让沈一一她们把刚缝好的伞给带走。其实沈一一认为她是没有信心，生怕因为要带回家而折叠起来的伞翼会不小心会损坏漏气，第二天就飞不起来了。所以罗玉凤信誓旦旦地表示，第二天会派自己厂里的专车，把这个伞翼原样给运到大院来。沈一一认为她是过度担心了。要真的这么携带不便，那也真的辜负了沈一一当时要为一师研究一款机动性强的飞行载具的初衷了。

    跟着卡车来的除了伞翼，罗玉凤自然也是随车前来了。她一下车当然先亲亲热热地和沈一一打过招呼，接下来就和沈师长等家长一行开始拉关系。这商人的嗅觉就是敏锐。他们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对于经营人际关系的熟练技能，对于但凡职务中带个官位的人群更是会抓住不放。

    沈一一熟知她的品性，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而有沈妈妈这个贤内助在，哪怕对于这种事情有再大的不奈，沈师长今天也表现出了对于客人的足够尊重，双方在一边自顾自地寒暄着。

    而大概一刻钟以后，小伙伴都翘首以盼的来自沈飞的卡车终于也驶入了大院。只是跟在卡车背后的还有二辆桑塔纳轿车。等车子停稳以后，二辆轿车的车门分别打开，沈一一才发现，原来，除了萧老爷子带了自己的老亲家和帮手来了以外，她事先猜测知道的话一定也会来的安竹生老爷子也带了一个帮手来了。那个帮手看上去很年轻青涩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见自己显得有些激动。

    沈一一自然不会知道，这个小年轻就是安老爷子所收的关门弟子张超同志了。今天能够被安老爷子给带来见到那个被称为天才少女的漂亮女生，颇有些后世宅男属性的张超同学自然是激动不已。但他本来就是看见漂亮女生说不出话的性格，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激动一把了。

    沈一一自然不会关心在她自己看来是无关人等的人群。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沈一一却直接接拉住了萧老爷子，问：“萧老，我提醒你带的工具什么的都带来了吧？！”

    萧屹瞻还没有说话，旁边那位老大年纪头发还根根竖起的老人家马上从车厢里拎出一堆东西：“姑娘，这扭力扳手还有撬棍什么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一会儿你看行不行。如果不行，我也有解决的办法。”老爷子讲话中气十足，而且透着一股爽利劲儿。

    沈一一听到老人家这么说，忙冲他笑着点头；“老爷爷您就是罗宇的爷爷吧。很早就听罗宇跟我讲他有一位手上功夫了得的爷爷了，今天看见了罗爷爷您，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点都没有说错啊。”

    听着沈一一自己在这里口吐莲花，哄得罗爷爷是心花朵朵开，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是心里又是酸楚又是不屑。酸楚的是自己明明就是个大活人在这儿，还前前后后给沈一一帮过这么多的忙，沈一一看到自己连一句问候的话都不说；鄙视的是这丫头睁眼说瞎话是张口就来，罗宇那个性还会在看到有自己不懂的知识的时候不抓紧时间请教学问反而和人家扯自己的家庭情况吗，也就只能骗骗这个不了解情况的罗老头了。甚至萧老爷子再次坚定了为了自己外孙将来不至于夫纲不振，绝对不能接受沈一一做自己外孙媳妇的想法。

    可是罗爷爷对于沈一一的认识可没有萧老爷子这么的深刻。他已经被沈一一左一声罗爷爷右一声老法师的叫法给弄得找不到北了，现在看来沈一一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心说怪不得自己孙子没事干老往这儿跑呢，有这么一个好姑娘在，那是得多跑几次。已经内定要把沈一一当孙媳妇的罗爷爷拍着胸脯就让沈一一放心，有自己在，沈一一就看着多快这个玩意儿就能给装配成形好了。

    见东西和人都要齐了，沈一一也就不客气地指挥大家一起把东西往早就要求今天空出来的操场那儿搬去。这装配什么的最好是找个比较空旷的地方，这样东西摆得开，而且组装的时候也不容易落下东西。

    卡车就不能直接往里开了。因为毕竟这里是军事禁区，外面的卡车不能没办手续就随便往里进。不过好在这几个部件虽然个头都挺大，可是份量加起来并不重，所以搬的人也都没费什么力就把东西给携带到位了。

    沈一一看着已经搁在场地上的那些东西，吸了一口气。动力伞，我们马上见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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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玩具还是载具？

﻿    其实，真的说是组装也没有什么好组装的。因为动力伞的结构其实真的是很简单。相对要求比较牢固地连接的主要是发动机和风扇，当然还有那个支架。有了罗宇的爷爷的老经验，加上他那个高级技工的徒子还是徒孙，照着沈一一先前画好的图纸，大概才半个小时，就已经妥妥地给组装成套了。

    看着罗爷爷拿个扭力扳手在那一个螺栓一个螺栓地校扭矩，沈一一的思绪已经转到了怎么样把那个现在还软塌塌的伞翼给弄起来了。说起来，虽然在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爷子的眼里，可能现在已经组装成形的那个发动机还有风扇才是技术含量更高的东西，可是作为所有小伙伴们都为之付出过努力的伞翼，在林雪、刘敏、程瑛等小伙伴们的眼里才是真正最关心的对象吧。谁会不更关心自己的劳动成果呢？

    刚才沈一一抽空问了一下萧老爷子，比较遗憾的是因为今天是沈飞一中的返校日，所以沈飞一中的那三个男生今天都不能来参加这个盛事了。沈一一相信，如果罗宇他们三个在这儿的话，今天一定也是会最关注这个动力伞翼被撑开时的样子的。

    伞翼是一个中空的结构，有点类似于大号的气球。后世要撑起动力伞时，有专门的气泵，非常轻巧而且便于携带。而且上面还有专用的气压计，防止过充或是充气不足。可是在这个时代，沈一一在时间和资源都不够的情形下，没有别的选择。因为那些玩意儿，要等到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的时候才可能在国内采购到，现在还是中国经济起飞的阶段，所以沈一一根本没有指望过这些。

    好在咱们革命军队，本来就是从小米加步枪和一穷二白的困境中发展起来了。伟人也曾经说过，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限的。所以，作为一个优秀的工程人员的素质就是关于利用手边已有的工具，达成需要的功能。所以前一天沈一一就已经和大院的小车班说好，要把他们给汽车轮胎打气的泵浦借用一下，就是为了给伞翼充气的。

    充气的事情沈一一交给了沈师长。因为她觉得应该是时候让自己的父亲参与到这样一件事情当中来，这样他才不会总是一个看客的心态，也才会把这个新生事物给当成自己也有份的事业。当然，当沈建国同志很卖力地在那儿干开的时候，他的心里面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女儿的小花花肠子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远小于沈一一预期的时间内，基本上一如沈一一前世常见的飞行爱好者们摆弄的那个大伞就完整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沈一一自己也觉得很激动。虽然眼前的这个小玩意儿并不象后世那些成熟的商业产品那样地色彩斑澜五颜六色的，甚至由于采用的构件材料恰好都是银色的底色，在沈一一的眼里，甚至觉得这个动力伞看上去有点丑的感觉，但可能因为自己全程参与，甚至是主导了这样一个今生第一次的工业设计，把自己脑子里有的那些概念，拉起一支小团队，然后找到合适的实现方法，在一些热心有才的人士的支持下，以今天这样的形式呈现给大家，这样的感觉复杂到沈一一都有些想流泪了。

    与她的百感交集不同，在场的其他的人们看着这样一个“降落伞”和一个带着风扇的小发动机，都有些佩服地看着沈一一。萧屹瞻和安竹生对于沈一一原来构思的飞行原理是没有问题的。他们都是搞航空工业的，沈一一的整个设计的过程他们也都通过不同的途径了解到了，沈一一的设计思路也没有对他们保密，所以他们对于这样的一个部件组合后，能够飞得起来并没有太多的质疑。更何况萧老爷子之前也了解到，确实有法国人在中国已经进行过这样一种飞行器具的展示了。不过，看惯了飞机那种结实的飞行器的老爷子们亲眼看到了这样一个有些粗糙和简陋的东西，还是有些担心这个飞行器的强度是否足够。

    而对于其他人，诸如林雪她们三个，还有大院里以沈师长为首的一众家长，看见这几个还泛着银灰色的光泽的部件，却是感到很新奇。大院里的能人不少，但以往真正创造的手工艺品，比较大的可能就是修建班的木工们会造些家俱啊什么的。这把铁疙瘩给弄出一个据说还能飞到天上去的玩意儿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大家伙心里可能对于这东西最后到底能不能上天还打着个小问号，但当着沈建国同志的面前，对于沈一一同学的夸奖和吹捧却是源源不绝。

    沈建国同志当然一贯的作风就是对于自己女儿得到的夸奖是照单全收。他当然也没有指望自己女儿的这个“降落伞”最后能够飞得起来。实际上他的概念里，降落伞本来就是空降兵用来从空中往下跳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降落伞可以从地上飞得起来的。女儿当初说要搞这样一个东西的时候，他心里面就不太相信，不过在沈妈妈的提醒之下，为了不伤了女儿的自信心，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全力支持的态度来。现在能够看到女儿亲手画的图纸变成实物，他的心里也是自豪的很。你们谁家孩子有这样的能耐？不过沈师长也不傻，他心里想这些现在拼命夸自己女儿的人里，指不定有谁一会儿如果看到女儿的这个什么伞的东西飞不起来，反过来会怎么讥笑自己呢。所以自己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得为女儿找个台阶下。

    所以沈师长呵呵地笑了一阵之后，又是“咳咳”地咳嗽了一声，开口对女儿说：“这个你们课外小组的成果已经出来了，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不过你们可不要以为这个东西就真的能够飞到天上去。课外活动的模型和真的能飞到天上去的东西是不同的。不信你们看今天还有专家在这里，他们最清楚了。”

    沈师长的本意就是把沈一一同学这些天来所捣鼓出来的这一堆东西就定义成中学生课外兴趣小组的手工作业了。因为如果作为手工作业，那么沈一一她们可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至于沈一一之前和他吹嘘的什么帮助他们一师战胜九师的利器，沈大校是想都没有想过。之所以最后提到专家，其实也是指望着二位专家来圆个场，最好把一些话给说在前头，比如说是这几个东西作为中学生的课外发明创造，应该以鼓励为主之类的话。

    可是沈大师长想得很好，二位老专家却不捧场。萧老爷子听了沈师长的发言后，马上就有不同意见了：“我说一下吧。沈一一同学的这个研究成果还是很有意义的，可惜这个不是我们正式立项的项目，否则如果成果鉴定的话，将来一定会是填补了国内的空白。虽然现在还没有进行验证试验的最后一个试验，也就是飞行测试，但之前在606所的试车台架上的试车情况来看，应该说是起码就动力部分来说，设计得是十分成功的。”

    萧屹瞻老爷子的公开的肯定让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包括沈师长在内的很多人，都暗暗地想，这老爷子看来还真的是挺喜欢沈一一的啊，这样公开地为她说好话。不过接下来安竹生老爷子的话，则让他们对于这几个铁疙瘩有了新的期待。

    安老爷子虽然不是很乐意附在萧屹瞻老爷子的牛尾，但还是实事求是地说：“我们对于沈一一同学设计的这个发动机的各项性能进行了测试，应该说结果让我们大吃一惊。我可以说，目前在国内，这一档次的发动机，没有比这一台发动机的性能更出色的同型发动机了。”

    连续二位非常有声望的老专家的发言，都是这样肯定沈一一同学的发明，这让沈师长不禁思考起自己对于女儿这次游戏的认识是不是有了偏差了。甚至于当他再次看向地上的发动机和风扇的时候，也是重新带着一种审视的眼光去看了。沈师长心想，或许，女儿的这个玩具真的能飞？

    如果真的能够飞得起来的话，那可能造成的轰动，还有刚才二位航空工业的名宿的评价，沈师长心里不禁飘飘然起来。他忽然扭头问自己的闺女：“一一，你真的准备接下去要试飞这个什么……呃……动力伞？”

    沈一一肯定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要提前到今天完成动力伞的组装，当然就是想要今天最好就能完成试飞。因为只有完成的试飞才能够以最好的结果证明，自己这次的科研工作取得了圆满的成功。这里面当然除了自己想要提早让一师了解并学习使用这一载具之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她听气象台说下周还会有一波冷空气，也就是倒春寒的来临。

    动力伞的起飞要求的风力是2-3级。由于本身动力的限制，动力伞对于大风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这就意味着，如果自己想搞试飞的话，今天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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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红墙内外

﻿    十天后，京城。

    在这座有着政治与文化中心定位的城市精华地区，有这样一些区域，被高高的围墙所保卫起来。平常的市井百姓，等闲无法进入这样的管制区域，所以对里面有一些充满了想象和敬畏的揣测。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围绕这些区域的高墙始终没有被破坏，即使是曾经围绕着这座城市的古城墙早已随着某位伟人的一声令下，而化作了如今代表着中心城区边界的繁忙道路。

    人们曾把这些高墙称为红墙。这倒并非是因为现在执掌华夏权力的这个政党的信仰使然。早在封建帝王时代，这里的高墙就是这种颜色了。而在多年以后革命成功之时，高墙的颜色与政治图腾的惊人巧合，也许也可以从另一层面理解为是一种这种颜色得以成为权力象征的不解缘分吧。

    就在这红墙中的某一处院落中，斜阳余晖下的某处宽敞大院中，一位老妇人正热切地看着电视上那个少女，眼睛须臾不能离开电视画面。房间里其他人都不敢也不愿打扰她此刻的兴致。所以房间里只有从电视喇叭中传来的那悠扬动听的歌声。

    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进来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顺手打开了电灯：‘哟，这么晚了，怎么大家还不开灯啊。”

    老太太不满地斜了女人一眼。她嫌弃这突然而来的刺眼灯光打扰了自己看到的电视画面。不过很快她的眼睛又盯到了电视上的那个唱歌女生的脸上。

    进来的女人注意到了老太太的不悦，也不以为意。放下了手里提的名牌手包后，她自顾自地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随便找了把椅子优雅地坐下。

    ‘我说妈啊，您老人家又在看这盘带子了。还真的是看不够啊。您说我那五哥要是知道您之前见天儿地想着他们一家，现在又盯着您这不曾谋面的小孙女的表演看个不停，会不会马上就忘了当初和你们吵的那一架，答应调回北京来给您们二老颐养天年啊？”

    老太太听到小闺女这么说，哼了一声：‘别提那个没良心的小子。枉费我当年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给拉扯大，现在逢年过节地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或者写封信给我。他就不知道他爸爸那倔脾气那时是说的气话吗？这爷儿俩都不是省心的主。”

    旁边老太太的小女儿听母亲这么一说，起来站到了老人的身后，按着老人的肩膀，笑着说：‘就是就是，男人都是死没有良心的。要说生儿子真的是不如生女儿。您老看我这个小棉袄多想着您老人家，每天都晨昏定省地来给您请安来着。”

    老妇人斜了女儿一眼：‘行了，别在那自吹自擂了。你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你说你今年都三十老几了，也不知道找个男人嫁了。这样满世界地到处乱跑，哪里象个好闺女的样子啊。这前二天，老贺家的媳妇又上我这儿来过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在为他们家那小叔子打听消息呢。”

    女儿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他们家那个纨绔子弟，想吃我这块天鹅肉？还没睡醒吧。我们老沈家什么时候是那种人能够肖想的了？”

    ‘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啊，不愁嫁？这女人一过三十，男人想娶你时就会挑三拣四了。男人嘛，都是贪恋年轻貌美的。你说你这好时光都让你到处乱蹿地给耽误了。‘说到这个沈家老太就心里不痛快。这小女儿当年刚大学毕业就说什么要环游世界，走了老吴家那条线，这么些年就见她在驻外使馆里到处乱蹿了一圈，跳到这跳到那儿的。头些年她还担心女儿可千万不要嫁了个外国人回来，这可是对于政治家族犯忌讳的事。可这么些年之后，总算世界环游完了以后，回来的女儿又让她这当妈的开始担心她的婚事了。

    ‘那种男人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我是缺吃，还是少穿的？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才不要找个男人回来找不自在呢。再说，妈，我怎么记得当年你可也是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闹革命去了，是吧？”

    老妇人看着女儿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在生下五个孩子多年以后，才生下了这个女儿。都说当父母的会偏心小厶，因为生头几个孩子的时候，工作太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照顾孩子，所以往往是往保育院里一托了事。可是到了生小五的时候，革命成功了，自己迎来了为之奋斗的新生活，自然把这个被自己视为福气之人的小儿子给疼到了心里去。而生小六，也就是这个小女儿的时候，虽然当时自己家受到了政治运动的冲击，却也有了更多的时间照顾孩子，感情也投入最多。老头子有时候看不过去她偏宠孩子的事，常意有所指地说什么慈母多败儿。当时她可听不进去，可现在想想，她可不就是如此吗？最疼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却最不让自己省心。说起来，不让大人省心可谓是自己最宠爱的这二个孩子的共同之处了。

    想到这里，老妇人问自己的女儿：‘你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和你五哥联系过？还是说你们一直瞒着我，其实私底下都有联系，却不告诉你爸和我？”

    女儿见老妇人又提起了这一档子事儿，不禁抚头抱怨道：‘妈……我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您说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最多也只不过是给五哥寄上一张明信片而已。就咱们邮政那个速度，等他收到了，估计我也早就不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了。您说要让他怎么和我来联络啊。”

    ‘是吗？‘老太太还是半信半疑地，‘你们二个可是打小就要好。你五哥那时可是把你从小就抱起的。他就真的能够完全不跟你这个最疼的妹妹联系？”

    ‘还说呢，要不是当初你们一定要我代你们去跟他说坚决反对他和五嫂结婚的事儿，说不定我们就真的今天还常来常往的呢。现在可好，估计被你们害得估计他连我都给恨上了。”

    老太太想起了当年那桩可谓是轰动京城的事情，心里也是唏嘘不已。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和老头子怎么就会和小五给闹得那么不开心呢？弄得现在这个结也没有解开。

    做女儿的见妈妈不说话了，心里猜测一定是老太太又有些失落地在那里自怨自艾了，心想这可不好。这京城红墙内每家都知道，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格言，在此处是真的至理名言。每一家的小辈都把长辈当成是家里的定海神针一般，就怕一个不慎发生些什么问题。因为这些老人的健康不但关系到家族的命运，更牵扯到朝堂上的权力变动。老太太作为老一辈国家领导集体中的一员，也是有自己的政治能量的，可不能让她因为伤心而影响到身体健康。

    想到这个关键，做女儿的连忙就想法子把老人家的思绪从这些往事上扯开。

    ‘您还别说，这五哥家的闺女，我的小侄女还真的是长得又漂亮又有才气，还真的是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听了女儿这明显的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老妇人笑嗔道：‘行了，就别在那儿说大话了。要我说，我们家一一可比你这做姑姑的要强上百倍呢。你不是说乔家小姑娘跟你说了，这个学校的表演中最出挑的二个节目可都是我们家一一给弄出来的，而且一一这丫头自己表演又这么好。你这个岁数在干什么呢？”

    ‘妈，瞧你说的。我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啊。那会儿都在全国江山一片红呢，就咱们家一一唱的这些歌，马上打成资产阶级文化复辟的对象被专政了。‘这做姑姑的见母亲这么偏袒小侄女，倒是吃起了醋来。

    老妇人点了点头：‘嗯，不错。所以说一一这个丫头也是个有福气的。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啊。‘回头又压低声音对女儿说，‘我昨天听到小黄跟老头子汇报，说是你五哥的师这次偷偷装备了一个秘密武器，准备在实兵对抗时一鸣惊人呢。还说这也是一一这小丫头给搞出来的。你说这小丫头怎么就这么多才多艺呢。‘老太太已经完全沉浸在我孙女是天才的骄傲自满里了，所以也下意识地略过了当时听到汇报的老头子对此很不满意，直说沈建国同志是不肖子，不知道从士气和精神头上带出强军来，反而搞起了这些花架子来了。

    ‘妈，还不止如此呢。我说乔珊珊说啊，咱们家一一给折腾出了一个小吃铺，还有一个服装厂，听说现在的身家就有近一百万呢。”

    老太太一听，感兴趣了：‘真的？这可是稀罕事。‘想了想又问，‘这里面你五哥没有仗着家里的情况仗势欺人吧？我们家可不能搞损公肥私的那一套。”

    ‘放心吧，我五哥把自己家的背景给藏得深深的，谁也没告诉。这些钱可全是咱们那个小天才给折腾出来的。你说如果真有什么不法的事情，乔家还不早就跟老爷子汇报了啊。五哥和五嫂清醒着呢，这光明正大地赚钱，就如实地跟政治部汇报，经得起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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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首飞

﻿    老太太听说这个钱能够赚得光明正大，颇为心慰。

    “能够确实没有问题就好，我就怕你们利欲熏心，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事情，到时候悔之晚矣。”作为老一辈的革命家，老太太还是很注重家风的。不论她还是老爷子，对于子女的管教向来都是很严的。老太太放下了担心子女违法乱纪的心思后，内心里对于家庭亲情的渴望又占了上风，所以不无伤感地对着女儿说：“不过说起来，我们家这么多第三代，就一一长这么大，我连抱都还没有抱过一下。我这个做奶奶的，还有你们这些做姑姑伯伯的都亏欠她啊！”

    沈虹薇听了妈妈的感慨，心里也有几分伤感。她有些可惜地说：“是啊。如果五哥当年没有和老爷子顶的那么厉害就好了。妈您也就不至于这么些年都一直没再见过他了。那我那一一小侄女也就可以从小长在您身边了。”

    母女俩人对于沈一一的讨论，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某个当事人自然是无缘得知了。事实上，动力伞试飞成功之后的沈一一，现在正忙得晕头转向，根本停不下来呢。

    这可不是象某个口香糖广告那样的随便说说，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首先的事情，当然就是要想办法要秘密制造更多些的动力伞给一师的演习战士们用了。

    那天的试飞表演，因为起飞场地的需要，必须要借用部队的训练场。所以像是萧屹瞻和安竹生，还有罗宇爷爷他们，甚至是大院里的普通家属都没有办法前往。而沈一一这个动力伞的创造者，如果不是林政委临时和沈师长开了一个特别的委员会特别处理，本来也是不能进入那个更严格的军事禁区的。

    无论是萧老还是安老，还有罗爷爷他们，都是从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走过来的。他们对于部队的纪律都是非常理解和坚决服从的。二位老爷子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求沈一一让动力伞起飞以后，能够回到大院来转上一圈，也让他们能够亲眼看一看“会飞的降落伞”。这个要求都不用沈一一回答，沈师长一开口就答应了。实际上，如果真的能飞得起来，那个训练场其实离大院也没有几步路，所以是肯定会飞到大院来的。

    试飞的时候，当然沈一一要亲自示范了。虽然沈师长是有些担心女儿的安全，可是沈一一再三跟爸爸保证，这个动力伞是如何的安全，沈师长也就只能暂时先把对女儿的担心给放到一边了。

    只不过，因为沈一一现在的体重过轻，考虑到飞行安全，不得不得再拉上一个人。沈师长想亲自上，但被林政委坚决否决了。老林同志当然是吹胡子瞪眼地说，难道女儿都说了没危险，自己都不能和女儿一块儿上天吗。可是林政委说，哪怕没有危险，也要服从组织纪律。普通的部队战士不能操作未经验证的装备，这是规矩。

    林政委这话一说，可就难倒了沈师长和沈一一了。沈一一当时就埋怨林政委，按这种说法，今天这动力伞还没法试了。可是林政委却提醒大家，其实在一师里还有一个仍是军校学生的人，关系还没有正式转到部队呢。

    这话一说，今天也被叫来看热闹的彭卫宁同志就成为了众人目光注视的焦点。没办法，这里在场所符合这个条件的还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作为陆大的优秀学生，虽然还没有毕业就被沈建国同志给抓到了一师来，但正式的关系和档案还是必须等到毕业后才能过来，所以其实他在技术上现在是可以不听从一师领导的命令的。

    沈一一却很明白，其实林政委是在给彭卫宁同志增加履历表上的业绩啊。甚至她估计着二位老头子还在计划着让彭卫宁在学校里再得个嘉奖啊什么的，好让他一下到部队就能够评上个少校之类的军衔，或者起码当个上尉什么的。

    瞄了一眼彭卫宁的身材，沈一一估计着他的体重加上自己的体重，应该已经进入动力伞安全载重的区间了以后，也就毫不扭捏地让人用安全绳把自己绑在了彭卫宁的身前了。

    没绑上动力伞之前，按照前世的记忆，沈一一先带着彭卫宁演练了几次起飞的姿势。二个人其实都是喜欢玩的人，动手能力不弱，所以没几下，彭卫宁就记住了沈一一所传授的动力要领。等再三确认彭卫宁已经记住了以后，沈一一就让人把动力伞给穿带上了。

    因为彭卫宁站在后面，所以动力伞发动机什么的当然就只能固定在他的背后了。当然，沈一一也特地把伞绳给留得长了一点，同样绕在了自己的手上，以便她到时候控制伞的飞行姿态。

    当加了油的发动机起动了以后，顺着沈一一喊的口令，二个人逆着风跑了才十米不到，就悠悠地双脚离开了地面，向天空飞去。目睹这一切的沈师长和林政委他们都被震撼到了。他们没有想到，曾经以为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句戏言，居然在他们的眼前就这样成为了现实。

    而真正飞翔在空中的沈一一和彭卫宁，此刻的感受则是截然不同的。

    沈一一虽然前世里也曾经乘着伞飞上过蓝天，可那是在海南三亚坐的摩托艇拉的滑翔伞。虽然后来她有看到过某个好姐妹的男朋友演示过的动力伞，真正自己坐着伞飞上天，这可是二世来的第一回。所以她的心情是雀跃的。

    彭卫宁的心情可是复杂得很。他当然不是没有从天空中往下看过。不过那可是坐在飞机里隔着机窗的玻璃往下看。象现在这样，就双脚下什么都没有，直接悬在空中，用肉眼可以没有阻挡地看到脚底下的情景可是平生头一遭。当然，身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他可不是害怕。相反，作为男孩子，胆大就是他的性格。他还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可是相较而言，真正让他有些不自在的是靠在自己胸前的这个小姑娘。因为在飞行的关系，吹在他们身上的风力不小。好在今天没有寒流，所以吹在身上的风有些暖阳阳的。不然的话，吹在身上的可是像刀割一样的冷风了。即使风并不冷，由于沈一一留着长发的关系，那飞扬的发梢却总是被风吹着拂在彭卫宁的脸上，让他感到痒痒的，浑身不自在。

    女孩身上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彭卫宁的鼻孔里钻，让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和这个小姑娘这么亲密了。没有来沈师长的部队报到以前，他在广州的时候只不过是听说过沈叔叔的这样一个女儿，却从来未曾谋面。所以沈一一这个女孩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可能和自己的家里有些渊源的名字而已。可是等自己见到了她以后，才真正意识到沈叔叔的女儿原来也是一个漂亮活泼的妙龄少女。

    上次在中街被她要求假扮成男女朋友的那一次，算是二人第一次比较亲密的接触。那时候沈一一故作亲密的举动到现在有时还会偶而让他想起当时的场景。当然，他是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一个自己的小妹妹对哥哥的撒娇而已。而正因为知道自己的父亲跟沈叔叔还有林叔叔他们的关系，所以彭卫宁是真正要把沈一一当成一个需要宠爱的小妹妹来看待的。

    可是这一次，看看几乎是靠在自己胸前的这个女孩，彭卫宁忽然发现也许自己没有办法再把她当成是小妹妹了吧。一直传来的馨香，朐口感受到的温度，似乎都在让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而自己又能很确定，心跳的加速并不会因为自己在空中而感到害怕。相反，在空中的时候，由于胸前有一个人在依靠着自己，自己反而感到十分的充实。

    沈一一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靠着的这个“大哥哥”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按照自己之前已经想好的操作规程，一个一个自己试验后演示给对方看。当然，正如其他进不到试验场地的人的要求一样，沈一一还特地飞到了大院的上空，绕着地上的人群飞了一圈，看到地上的那几个老人家，还有大院的家属们欢呼雀跃的样子才折返。

    可能是因为这次沈一一有对这套伞形进行过优化的关系，所以动力伞飞行起来非常稳当，而且操纵性也很出色。虽然沈一一之前并没有学习过如何驾驶飞机之类的课程，但起码沈一一感到了控制飞行的那个伞绳在自己的手里有如臂助一般，可谓是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她还大声地和身后的彭卫宁交流了控制伞的技巧，以便让对方能够完全掌握伞的操作要点。

    等沈一一等二人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围在场边的其他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就是沈建国沈师长。他上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紧紧地绑着自己女儿和彭卫宁的那条安全绳给解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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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落地后（一更）

﻿    要说天下的父亲，大概都有一种恋女情节。都说父亲是女儿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情人，而所有的父亲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某个年轻的男人靠得那么近的时候，也都很难能够忍住不去拆散他们。

    所以沈师长在一开始看到自己的女儿和老彭家的小儿子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舒服。当时因为惦念着也没有此外更好的人选能和女儿一起试飞，也就暂时忍下了。但是二个人贴得那么近，看在他这个做父亲的眼里是怎么看怎么刺眼。等到二个人飞到天空中以后，甚至还飞出了自己的视线一会儿，这让沈师长甚至生出了一种自己即将要失去这个女儿的一种错觉。当时他的心里感到强烈的失落感。好在最后两人又飞回来了。

    总算等到两人的脚落到了地上以后，沈建国同志当然是要赶快把自己的女儿和老彭家这小子给分开才是。不然他看到老彭家孩子和自己女儿靠得那么近，实在是碍眼得很。

    沈一一自然是已经沉浸在试飞成功的喜悦中了。她一边在测试动力伞的飞行性能，一边心里就在得意自己的设计成功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关心自己老爸心里那些不欲人知的小心思。可是身后的彭卫宁就很无辜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沈师长会用一种有些怨愤的目光瞪着自己。

    动力伞的试飞成功让一师的首长们都承认了沈一一同学的“创造性设计”的能力。而沈师长也确实地预见到了这样一种虽然比飞机飞得慢，但的确可以提高部队的机动行军能力的飞行器，可能在自己的师里得到装备。很多事情，一旦想通了，那么后续的发展也就可以预期了。

    既然沈师长已经预见到了这个装备的价值，那么很自然地也就想到了在本次演习中，如何能运用到己方的演习中去的问题。可是作为没有在装备立项中列入的自研装备，指望能由部队自己拨款来采购在现阶段是不可能的。那么如何能够再制造多几台这样的机器给一师使用已经成为了一个重要的任务了。

    沈一一把遇到的问题和整个团队都分享过了。可是后来她发现，原来整个团队的参与者推广动力伞的态度比她还要坚决，心里比她还要自信。比如萧屹瞻老爷子明确地跟她说，如果要的不超过十个的话，他能帮助解决掉问题。而安竹生老爷子也干脆地沈一一说，只要她能够向他解释清楚是否还有其他的公式存在，他也可以帮忙弄上几台发动机之类的东西。而罗玉凤那边，则是更是不用说了。罗玉凤现在一定是和沈一一站在一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从上海运回来的特殊面料，现在还是有存货的。

    沈一一和自己的父亲说清楚了，如果没有国家投钱的话，那么这首批提供的动力伞只能提供有限的数量。沈师长于是提出了要有10套这样的飞行器，可是沈一一只答应装备二个班，也就是8套这样的装备。沈师长仔细考虑后，还是答应了沈一一的条件。先装备起来再说吧。

    除了动力伞的事情，沈一一在忙着的另一件事就是学校快要开学了。由于自己今年的寒假里面，可能是太过于专心地研究那个动力伞了，自己的寒假作业都忘记做了。所以沈一一这二天还必须要悲惨地赶写寒假作业了。

    寒假作业其实并不难。这些题目本来设计了就不是来培养竞赛尖子的。相反，大部分的题目都是很基础的。毕竟设计这样的题目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希望学生们能够不至于在假期里过于放松而遗忘了课程中的基本知识点而已。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些难度不高的题目，当积累到一定的数量的时候，补做起来也是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的。所以沈一一自然会有她的痛苦。

    而且，除了沈一一以外，林雪、刘敏、程瑛，大院四姝是一个也没有写，大家在有志一同地在假期的最后几天里补做作业。程瑛还把她自己不做寒假作业的责任往沈一一的身上推，硬说是如果没有沈一一带领着大家搞这个什么动力伞的话，她就不会忘写寒假作业了。与振振有辞的她相比，沈一一觉得更大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偷懒了。会漏到她的头上来，只不过是她为了让自己过得好受些而已罢了。

    沈建国同志其实是个行动派。他一旦下定了决心要在自己的部队里搞这套东西，就会去坚决执行。所以当生产出第一个班次的动力伞后，他立刻就组织起了动力伞驾驶的培训。这里面，沈一一自然也是缺不了的。她必须要将会这四个人的操纵技巧。而彭卫宁则是人在现场也无法逃避地也成为了教官中的一员。

    中国人是很擅长重复性劳动的。所以一旦一个产品设计验证通过，马上同一套图纸就可以顺着原先的技术路径继续生产出第二套、第三套、第四套……。这就是为什么沈师长的那二个班的动力伞装备能够这么快地就到了一师的手中。

    当然，其实这里面也有一点特殊的原因。比如说，606所的附属工厂，能够愿意包工包料地制造出一台新发动机，除了因为这里面有那些个领导在那儿发的话以外，安竹生自己的私心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其实现在在心里面有很多的话想要以够和沈一一进行讨论，可是因为他自己之前的纪录并不好，沈一一因为给自己推导了那样一个公式后第二天就病倒了，所以其实安老爷子看到沈一一还会不好意思，看到沈一一家人还会有一种恐惧的心理。所以带着一种补偿心理，他自己盘算着，自己通过弥补的行为，最好能够取得沈一一家的大人和孩子的谅解，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从沈一一那儿再掏出一些宝贵的知识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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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爷子的盘算（二更）

﻿    安竹生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但可惜的是始终没有机会当面向沈一一求得答案。这个疑问的源头就在于沈一一当时画的那套发动机的图纸。他没有预料到看起来和传统的发动机结构和形式完全一致的图纸，实际生产出来的发动机性能会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好。当然，就606所本身而言，其实并非是系统内规定的专门负责这种类型的发动机的责任单位。系统内规定的是608所。可是这也并不妨碍作为一个资深航空业专家的专业判断。因为从开始工作到现在为止，行业内大大小小的各类评审会早就已经参加了无数次了。即使是608所的类似发动机的评审会他也有去过很多次，因此一些基本的性能和指标大致在什么水平还是可以明白的。

    不但是他，同样作为业内专家有机会参加多种发动机的定型评审会的萧屹瞻老爷子也是同样如此。毕竟，科学技术上不会有半点虚假。一个看得见摸和着的设备所试验出来的性能要实在许多。这点和许多文科类的无法试验的东西相比，可能是最接近于真相的。

    当然，作为二个具有多年理工类治学经验的老专家，他们也深知，有时候，仅仅通过一个样机的性能出色，并不一定说明这样的一个设计是成功的。因为从概率学的概念而言，样本数越少，所得到的数据离真实的偏差也就可能越大。只有样本空间足够大时，得到的结果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古典概率学中有一个著名的抛硬币的试验就很能说明问题。拿出一个硬币，向天空中抛去。硬币落地后会是正面还是反面？如果只抛一次，结果是得到一个正面，难道我们就会说硬币抛上天后落下来一定就是正面了？显然不是。实际上，国外还真的有人去做了这样的试验。不管这样的实验有人去做的原因是出自于无聊还是其他什么，反正试验的结果就是，抛的次数越多，正面和反面的出现的机率就是五五波。换句话说，抛硬币上天后，硬币落地只有一半的机会是正面。这就是样本空间的大小对于实际试验结果的影响的一个典型的例子了。

    如果仅以现在已经装到沈一一的动力伞上的那个发动机的性能，就简单地得出结论说，这个发动机的设计一定很成功，那这样的结论是粗糙的，也在逻辑上有其不科学性。虽然不管是安竹生还是萧屹瞻都对沈一一的能力很信任。但对一个人信任和在科学上证明这个人做的事情很正确是完全两码子事儿。研究理工科的人常说要科学思考，可证伪这就是科学性质的一个最基本要素。曾经有科学信奉者说自己是无神论者，有牧师去质问他为什么不信奉上帝，他的回答就是他对一切不可证伪的理论皆不信任。当然，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在发动机的事情上，哪怕安竹生其实已经简单地整理了一些沈一一的那个发动机的数据，给他在608所工作的老朋友给寄了过去，他还是需要有更多的发动机样品来进行同样的试验，以证明这台发动机的设计水平确实达到了那样的一个程度。这才是一个科学工作者应该有的态度。特别是在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沈一一的这台发动机的设计为在实际生产出来的样品上达到目前这样的性能时，尤为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安竹生会在所里面的大小领导都有些为难的时候，力主606所要出工出料地生产8台同样型号的发动机提供给沈一一同学的爸爸，也就是沈师长建国同志的原因。如果能够有8个样本，同样达到这样的发动机性能水准，那这时的证据链就完善了，也更有底气能够对外宣布沈一一的这样一台发动机确实是具有较高的技术性能水平的。

    这个意见事先也和萧屹瞻老爷子沟通过，老爷子的观点也是如此。不管他们二们在内心里是如何想让沈一一进入自己的门下，但想要让外界认识咱们中国国内出现的这样一位研究科学的小神童，这一愿望是共同的。因为沈一一的年纪实在是不大，所以在向外界介绍她的研究成果是，要更慎重和谨慎，也要做到更有说服力。有时候，二位老爷子真的很羡慕那些搞文科的，随随便便就能发现一个小神童，像是三岁就能背多少唐诗，识多少字之类的，或是十岁就能写多少万字的，画多么漂亮的画。这样的神童，咱们中国历史上是比比皆是。可是再看看理工类的，咱们中国就几乎没有。似乎在逻辑思维上面，咱们中国缺少这样的基因，这才造成了打开现在的理工科的教科书，上面的人名没有什么中国人的现实吧。

    不过，以二位老专家的观点，沈一一就是中国这样一块并不丰沃的理工类人才的土壤上少见的一个研究理工学科的天才学生。甚至萧屹瞻都有时候想用英文来掉一个书包：She_is_born_to_be_engineer!

    没有告诉众人的一个默契是，二位老爷子都已经决定，要把沈一一之前分别给二人推导的那几个公式，写成二篇不同面向的论文，发表到学术圈子里面去。当然，以国家利益的角度来看，他们目前决定的是发表到内部刊物上。他们都认为这几个公式对于促进我国国防工业的研究和发展，特别是加速我国某些重要领域的基础学科的研究具有重要的价值，因此从保密的角度考虑，不应该发表在公开发行的学术刊物上。他们相信，这样几个已经被成功验证的公式，只要让这个领域的确实有水平的学者看见，都会意识到其中的巨大价值，而绝对不会对这几个公式的论文的第一署名人“沈一一”的姓名视而不见。

    到时候，沈一一作为一个对这么些具有划时代意义和对国家具有十足重要性的研究学者的名字会进入这个领域的专家学者的视野中。再配合这样一台用8台样机验证了优异性能的发动机，理工类天才少女沈一一的名头一定足以在国内学界打响。

    老爷子们的自作主张，完全没有事先征求沈一一同学自己的意见。这只能说作为咱们中国的工程研究学者，二位老爷子是这么些年看不见年轻的有实力的研究人才，心里实在是过于忧心和憋屈了。这才会有现在这种二个向来不对付的老人，在这样一件事情上罕见地达成了高度共识的情况出现。

    老爷子们不外宣的另一个想法就是，一旦通过新生产出来的发动机的测试，证明沈一一的设计确实是优于现有的国内设计，那他们无论如何要逼着沈一一好好讲述一下她的具体设计过程，说一下到底为什么一个看上去和其他的发动机设计没有什么二样的发动机，组装以后却可以表现出这样超越其他发动机的性能来。这个问题，在第一次试验结束后，二位老爷子就一直放不下了。只是考虑到也有可能是昙花一现的关系，而没有当时就提出来。可是二位老爷子的心里，其实早就下了决心，总有一天要弄个清楚明白。而这份责任，无论如何就着落在沈一一同学的肩膀上了。

    怀着这样的决心和目的，其实剩下几台动力伞的动力装置的部分，进展得还是很快的。出于对重复性试验的科学性的强调，二位老爷子还是再三强调了一定要完全按照沈一一同学的设计图纸加工零部件和进行装配的要求。因为毕竟是要验证沈一一这套图纸的设计水平，要是加工的时候和图纸上的要求一有偏差，这样得到的结果又会有很多的变量了。

    所以，当沈一一在补做寒假作业的痛苦中，收到了二位老爷子的电话说，发动机和风扇都加工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惊觉，原来自己父亲的一师的那二个“特种班”已经可以快要成形了。

    是的，因为只可能在现阶段得到几乎是“赞助”的8套动力伞装备，所以沈建国同志只能初步确定，设立二个装备了动力伞的执行特别任务的“特种班”了。顾名思义，“特种班”自然是要执行特别的任务的。但其实是在我军内部，特种任务一般也就是指侦察敌情和执行破坏之类的任务。后来，在沈一一和父亲一次闲聊的时候，还提出了一种观念，其实这种特种班就类似于一个缩小了的“特种部队”嘛，那既然是“特种部队”，这样的二个班的作战功能就实在是可以照抄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特种部队的功能嘛，比如就像是美国的那个大家都很熟悉的DELTA_FORCE，即三角洲特种部队，或者是其原型，也就是英国的SAS。换句话说，就是要具备“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机动部署能力。

    沈一一自己前生不过是一个学习过工科的女生而已。军事于她而言，可能也就是接受过指定的军训，还有就是在大学里上过一堂国防课而已。她可不是什么军校毕业的学生，可以对这种什么作战啊，武器啊什么的了如指掌的军迷。一个女生，如果不是军校学生，对这样的知识却了如指掌，会不会显得非常奇怪呢？

    可是，也正因为她是工科女，换句话说，平时就是混男人堆里的。她所接触的工作环境，她所服务的具体行业，甚至是她的客户，她的领导，几乎全都是男人。有时混男人堆的女人，不可避免地会沾染到男人身上的某些毛病，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非常形象地描写了一个女工程师是如何成长成为一个女汉子的。

    男生，大部分都有一种勇武的情结。他们对于什么军队啊，武器啊什么的，有着天生的兴趣。人们的潜意识里也认为，这种东西就是应该是男人喜欢研究的嘛。沈一一自己也认为，当然，一个男人可以喜欢做菜，也可以喜欢裁衣，可作为男人，他也至少应该对于某种武器感兴趣，否则就真成了伪娘了。

    混男人堆里的沈一一，主动或是被动地吸收了一大堆的什么正确的或是错误的军事知识，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其中大部分的知识其实就是来自于某个叫某某大本营的网站论坛，更多的可能也只不过是某些军迷自己的心中想象而已。

    但恰恰是由于这样一种知识来自于未来，其实是融合了未来国际军事发展的某种趋势，听在这个时代眼界还受到限制的中国军人的耳里，有时候就如同是醍醐灌顶一般。沈一一提出的这二个“特种班”的某种作战理念，让沈建国同志听了真的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喜的是，自己的女儿真的不愧是自己的种，在赚钱和学习方面表现出色，现在连在军事上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可谓是将门虎女；忧的是，没有听到女儿说的东西之前，他还认为自己的确是带了一支精兵强将，可是真的放到军事未来发展的大方向上，自己目前带的这支兵还是有很多欠缺的，必须要做更多的事情来进行补强。

    女儿还提出了一个让沈大师长非常心动的口号：“首战用我，用我必胜！”这听在耳里真是太带劲儿了。就这么8个字，真的是把解放军战士应该有的那种对于战斗的渴望和对胜利的信念，全部都给体现了出来。沈大师长已经打定了主意，尽快和自己的搭档老林林政委商量一下，把这个口号就尽快在全师指战员的作战动员会上推广下去，就从这次的演习开始。

    就这样，在沈一一同学无耻地，但又是无意识地抄袭之下，本来由空四师在1996年的大演习中提出来的这样一句鼓舞士气的口号，被沈阳军区某主力师给窃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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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公式给不给

﻿    当后面的7台发动机和风扇送来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沈一一再现场指导了，自然有前期已经经过培训的那几个战士把这些机器和另外裁制的那七顶伞翼连接起来。实际上，这拆装动力伞本身也是对于战士们的一种训练。

    不了解军事的人常常以为，军事训练就是砍啊杀啊，要不就是打打靶还有列列队。甚至还有人把将被子叠成豆腐块也列为了一项军事技能。这当然是对于军事训练的一种曲解。事实上，一个好的战士，拆解枪、保养枪和组装枪是必须掌握的军事技能。原因就在于一旦在战场上，枪支发生故障时，战士自己应该能够进行简单的故障排除。

    作为沈一一眼中的军事装备的动力伞如果是一个配备的标准装备，那当然也应该让实际使用它的战士熟悉，并掌握组装的技能才是。好在沈一一设计的这种装备，本来就是来自于后世的一种成熟的设计，简单化和模块化的设计理念从一开始就被贯彻得很好。所以这些并不复杂的步骤当然就很快让战士们掌握了。

    沈一一既然已经验证了自己设计的总体技术路线是正确的，而且以实际的动力伞产品证明了设计本身的正确性，那么在向自己的父亲沈建国同志转移了这8台动力伞后，她自觉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如何用好这8台设备，沈一一自觉已经不是自己的责任了。她是相信自己的父亲的军事能力的。而她这个半吊子的军事小白也就不方便在此事上发表什么过多的看法了。她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她此前跟沈建国同志讨论的军事发展方向的事情，让她的父亲在惊奇之余，还进一步萌生了让自己的女儿要往部队发展的想法。

    不得不说沈师长的想法很天真。他似乎根本没有考虑到一旦他的想法告诉家里，他将会遭受沈妈妈杨蕊医生的多么强烈的反对。或者他过于自信，自认为即使可能受到沈妈妈的坚决反对，身为一家之主，他将能够搞定家里的反对意见。

    当然，以沈一一现在才上高一年级，而且还是第一学期的事实来看，他的这些筹划还真的是太早了一些。所以沈一一根本也没有考虑到沈建国同志可能是对自己的前途有了想法。她好不容易完成了寒假作业，本来以为可以开始做别的事情了，没想到却迎来了家里的二个不速之客。

    这二个不速之客的来头还挺大，但也不陌生，当然就是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爷子了。

    这不，沈一一痛苦地手抚额头：“我说，萧老爷子，你们这样来盯着我干什么？我马上要开学了，要为开学做准备的。”

    萧老爷子无奈地一笑：“唉，实话跟你说啊，一一同学，你以为我今天是特地找你麻烦的吗？我其实是被人逼着给到你这儿来走一趟了。”

    沈一一瞄了一眼，他其实已经知道够能量逼着萧老爷子走上那么一趟的人，在沈阳城里，恐怕除了安竹生老爷子以外，根本不作他想。不过萧屹瞻老爷子不提，她自然也就不会装作知道的样子。

    安老爷子也是人精，既然自己其实已经被猜到是极力主张来找沈一一的，那他也就干脆不掩饰了。反正他自认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完全没有出自于自己的私欲，而是纯粹出于公心。

    “行了，傅老头，你也不要再在那儿为难了，不就是想说你是被我给逼着一起过来吗?我就不相信你自己心里没有想来问个清楚明白的想法。”沈一一发现其实安竹生老爷子是个十分光棍的人。有时候那种直来直往的架势真的也让人比较难应付啊。

    “一一同学，我就直说了吧。上次你给我推了那一个公式以后，因为你生病，所以我们也就不方便到你家来看你了。可是这不代表我们那里想问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沈一一点点头。她其实心里大致上是明白二位老爷子今天的来意的。只是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想法。

    “安老爷子，你为什么上次来试飞的时候不说出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沈一一很平静地问。

    安老爷子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嘛，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你的那个动力伞不是还是没有上天吗？我心里想着，与你的动力伞的事情相比，我这边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干脆等你的那个动力伞飞上天了以后，我再来向你请教会比较好。”这话，说白了就是上次安老爷子被暴怒中的沈妈妈杨蕊医生给弄得心里已经有些阴影了，所以一直想要避开沈一一的父母。可是哪有那么容易避开呢。上一回他一定要跟着运发动机的车一起过来的时候，看到出现在现场的沈师长和沈妈妈时，固然心里是早有准备的，可毕竟他还是觉得有些亏心，所以直觉地认为当时的场合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所以老爷子把剩下的公式的突破口都给放在了沈一一飞行器能否取得成功的身上。

    萧屹瞻这时插了一句说：“是啊，一一同学，上次回去以后老安头就一直有些后悔，没有能够早一点跟你了解一下可以用在他那里的公式的情况。他可是把你上次给他推的那组公式给当了宝啊，只要没事就会拿出来看。我说，我们就问一个问题，这其他的公式还可以推导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当然是可以推导的。其实上回我给你推的那组公式就是一路上的恒等推导。所以同样的道理，正如我给你的那组公式一样，我给安老的那个工艺，也是可以通过同样的方式补全的。”

    沈一一的回答马上就激发出了二位老爷子的激动目光。这个消息其实没有出乎他们二人的意外，也符合他们二人的期待，只是现在得到了沈一一自己的承认，那心中就似一块大石落地一般。沈一一看着他们二位的热切眼神都盯着自己，连忙提出限制条件说：“不过，二位老爷子，你们也知道，推导这种公式是极费脑力的。我上次推导了一个就累得昏倒了。所以你们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有空了，就想办法给你推一下。反正原则就是我当初给了萧老那边的公式几个，以后我就给安老这边的公式几个。其实一共也没有几个公式，就是推起来比较费力而已。”其实关于这一点，沈一一是说谎了。要说推一个公式就能累得病倒了，那真的是有点夸张了。沈一一上次的入院，其实只不过是当时那个星期，整段时间他都过于忙碌，体力透支了，所以才会累得病倒。把沈一一上次生病的责任全部推给沈一一推了那一个公式，这样的推理就是有些过了。沈一一这样说，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多给自己争取点时间。这段时间沈一一也发现了，其实她能够真正贡献出来的知识点也就是那么几个。要是一下子全部都给丢出来，那她的结果会变成怎样呢？恐怕很快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所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而决定要留一手了。

    当然，她原来就准备给人家那几个公式的详细过程，所以本来就不准备要赖账，只不过想要控制一下提交研究的进度和过程而已。只有像她这样筹划的办法，才会让人因为每次都到他这儿来而感到如沫春风，并进而变成对他的某种能力的依赖。

    不管是萧屹瞻还是安竹生，听到了沈一一的回答，思考后也都觉得这样的要求还是很正常的，因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就是把得到全部公式的日期再往后推一推而已啊。所以他们也就很干脆地答应了沈一一所说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做别的事，等都空下来了，那可要把之前答应给大伙那几个公式不能藏私地推出来。

    沈一一自然是已经完全答应了某个诉求。去除他身上的那些重压，作为一个中国人，回到这个时代以后，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一 个附带的好处是，自己在原来时空推着玩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可以发挥出新的作用。而且这样的作用其实也就是在这么几年了。毕竟这些不过是计算公式。当电子计算机的运算速度不断提高，计较软件越来越智能的情况下，不出几年，这几个公式的作用也就沦落到没有人用的地步了。沈一一还记得非常清楚，到了新世纪以后，要算任何一个算题，大家在求解问题的第一步就一定是拿电子计算机来建立一个模型开始计算。很少有人再会用类似这种经验公式才解决实际问题了。所以，就像是快到保持期的新鲜食品一样，沈一一其实也在设想什么时候可以将这些知识点可都教出去，免得过期了再浪费。

    安老爷子答应了公式的问题以后再说以后，忽然想起来，发动机的事情还没问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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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解惑

﻿    “对了，一一同学，我有一个问题刚才忘了问你了。这个问题我觉得重要性不亚于那几个公式啊，你应该能够为我解惑吧？”

    萧屹瞻看着安竹生问出的这几句话，心里清楚自己这个老朋友想必是要问到那个问题了。这个问题他最早的时候不问，是因为觉得没有确定他们二人想求证的那个问题到底是不是事实。而那个问题，现在通过后续加工生产的那7台发动机已经得到证实了。没错，后面生产的那七台发动机，每一台下线以后，安竹生都没有放过进行追加测试的机会。而且，在他的严格要求之下，每一次的试验都严格复制了第一次试验时的测试条件。试验的结果终于让他们二人确信了，沈一一设计的这一套发动机确实是性能特别优异。所以，自然的，当这个问题得到了证实以后，二位老专家的好奇心就藏不住了。特别是安竹生这位发动机专家，他比萧屹瞻还要焦急地想知道，沈一一到底是在哪里进行了精妙的设计，才能够使生产制造出来的发动机性能这样出众的。

    当然，并不是说萧屹瞻对沈一一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不感到好奇，只是相对于安竹生这样一个搞发动机的，他这个搞飞行器设计的人不会那样的急切而已。不过，有过当初初见沈一一的那几个流体力学公式时的那份急切的体验的萧老爷子也很能体会安竹生老爷子此刻的那种心情。所以，萧老爷子也就在一边帮腔说：“一一啊，老安头这个惑你可一定要帮他给解了啊，不然的话他可会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心里面痒得跟什么似的。”

    沈一一点点头：“安老、萧老，你们有什么问题就说吧。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太复杂的问题，我现在实在是没有这个精力和时间来详细推导给二位看。得等我把手头的这些事情给做完以后，我再给老位抽时间出来专门解释那些问题。”

    安竹生了然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如果太复杂的事情我也不会盯着你问。一会儿，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下大概的方向就可以了。如果这个大概的解释我还不明白，那就按你说的，等过几天你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以后，专门抽个时间，给我们二个老头子就上上一课，也好让我们二个老头子好好接触接触我们这么多年都还没能搞明白的东西。”

    沈一一听安老爷子说得挺玄乎的，不禁也有些好奇。她不不禁问道：“二位老爷子先不用说得这样神秘，我还不清楚你们到底想问的是什么呢。你们还是先说出来，让我了解一下，这样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吗？”

    安竹生这才醒悟过来，敢情自己绕着外面兜了一大个圈子，到现在还是没有跟人家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想了解什么东西呢。

    老爷子清了清喉咙，理了下思绪以后，向沈一一发问了。

    “是这样的，沈一一同学。你画的那套发动机的图纸，我们已经照着你的图纸帮着生产了8台了，你知道，根据我们所里的规定，任何所里生产出来的机器，都必须经过在试车台架上的试验才可能出所。”

    沈一一点点头，表示了解。实际上，就她在后世的经验而言，任何主机厂的发动机出厂前都会有一系列的出厂试验要做。而像是研究所这样一些纯研究型的机构，他们生产出来的样机因为数量少的关系，更是能够做到每台都试验检验的程度。

    “我们试验了你的发动机，试验性能相当让人惊异。我们感到不理解的是，明明看你的设计图纸，和其他同一类型的发动机的设计相比，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结构或是设计，可为什么你的发动机的性能会大大超过现在国内的其他发动机呢？”

    安竹生伸手示意想回答的沈一一先不要讲话，以免打断他整个的问题。

    “而且，本来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偶然的结果，所以我们想反正后面还有7台同样的发动机后续会跟上，那就看看这样一个突出的性能是偶然的，还是真正体现了你设计的发动机的性能。可是没有想到，后面7台的发动机的性能和第一台发动机的性能惊人地相似。从这一点，我们的理解就是，你的发动机真的是性能让我们吃惊地优异。可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明明我们查阅了你的设计，本来也没有什么和其他传统的设计不一样的地方啊。这是为什么呢？你能告诉我们吗？”

    安竹生说完，看着沈一一。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个小女生是用了什么方法，做到让他们这些在这个行业已经研究工作了这么些年的老专家都想不出来到底她的那台发动机上被施了什么魔法。

    沈一一考虑了一下，大概明白了安竹生老爷子心里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她问安老爷子：“安老，您是606所的，应该不研究这种活塞式发动机吧？”

    安竹生点点头：“不错，我们所是不研究这种发动机的。可是不要忘了，我们当年也是从传统发动机念起的。所以活塞式发动机是什么样子，我们基本的概念还是有的。加上这么些年以来，我们也会去其他单位参加一些评审会，这些知识还是有的。所以你可不要想办法来蒙我哟。我没那么好骗。”末了，他还半真半假地提醒了沈一一一下。

    沈一一笑笑：“您可别以为我会骗你啊。我问一下你们所的研究专业，只是怕一会儿说的问题您老会不明白。既然您了解活塞发动机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就放心了。”

    “您刚才讲说我们的发动机的性能大大超出现有发动机的性能，我想这个超出的范围不是无限的，起码是突破不了卡诺循环的效率。”沈一一讲起这种偏理论的东西，会特别慎重。她就怕一时口误，会影响到整体的理解思路。

    安老爷子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卡诺循环是热机专业的人都知道的一个专有的知识点，基本上体现了理论上化学能转变成机械能的极限了。所以当然，沈一一的发动机的性能再出色，也不可能突破这个极限。这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发挥作用的地方。

    沈一一见安老爷子能听得懂，没有疑义，就放心地接着往下说。

    “所以，既然我们的性能没有突破卡诺循环，那么所谓地性能优于现有的发动机，无非就是说我们的损耗小了些，因此我们的机械能损失也就小了。这点您老人家同意吧？”

    安竹生点头表示赞同，还催了一句：“别错，接着讲。我知道是你们的机械能损失小了，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底下的人告诉我，你的一些部件的装配中，发现有些工差的选用的些不符合常理，这是你有意为之还是不小心画错了？”

    沈一一心里赞叹了一下。真不愧是一个老专家，一下子就看出来问题之所在了。她那些公差的选用真的就是她刚才思考安老爷子问的那个问题的时候所思索出来的答案呢。

    “不错，您提到的那几个公差，其实都是我特别选取的。我想您手下的技术人员想必还会告诉您，我的这台机器特别好装，但是本来以为会漏气，结果却没有漏气，对吗？”

    听沈一一这么一问，安竹生老爷子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真的有人跟他报告过，这次照着沈一一的图纸所加工的发动机，在装配时似乎特别容易，都没有动用咱们中国工人师傅最喜欢使用的榔头。安老爷子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确实是如此。可是这和你的发动机的性能有关系吗？”

    沈一一点点头：“当然有关系。而且实话对您说吧，安老，我估计其实这就是我的设计不同于您以前所看到的那些设计的地方。”

    看着安老爷子瞪大的眼睛，沈一一接着说：“实际上，画工程图纸的人一定知道，零件的公差很重要。可是大部分人选取的公差都是从《机械设计手册》里选用的，大概很少有人会想到，那样的做法可能并不合适。”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机械设计手册》里的那些公差，只代表了制造公差的最低要求，而不是最优要求。实际上，如果每个部件都采用那种公差的话，真正形成产品的时候，那时积累的公差就相当可观。那样的积累公差一定会影响到最终的产品的性能。所以，我们在选取公差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最终产品的性能因素，重新考虑我们选取公差的方法。”

    安竹生老爷子听到沈一一的说法，忽然有了一点隐约的概念：“所以，实际上，你当时在设计时的公差带的混用，实际上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保证最终产品的性能？”

    沈一一翘翘大拇指：“老爷子说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实际上，针对发动机的整机，我设定了一个整体公差指标，然后再分配到每一个零件上，特别是连接部位的公差都按这个原则进行了调整。我估计您说的我的那8台按图生产出来的发动机的性能相差不大，但却优于同型发动机的最大原因应该注来自于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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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沈一一的心思

﻿    与二位老爷子的交谈对于沈一一而言，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毕竟，公差积累与优化对于这个时代的科技工业从业者而言，依然是一个新的概念。实际上，公差积累与优化以及与之紧密相连的六西格玛生产制造工艺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新鲜概念。而即使是在后世的二十一世纪，中国早已成为一个举世公认的世界公厂时，对大多数的工厂小企业主而言，这二个与精密生产制造紧密相连的概念依然没有深入人心。而很少有人意识到，中国的产品之所以与高可靠性和性能优异这二个形容词基本无缘，恰恰是因为这二点没有做到。

    如果不是在后世的沈一一曾经一度起过出国留学的心思，而有计划地研究过机械制造领域相对比较冷门的一些研究方向时，偶然注意到了这二个几乎说穿了就没有什么高深的研究关键词，并进而对之下了一番功夫，了解了其中的一些内在的道理和窍门，沈一一自己也不会提起这二个没有人注意，但其实又重要无比的生产要素。要知道，从沈一一大学毕业开始，她所从事的工作中，还有她从师傅那得到的教诲中，设计工作严格遵照《机械设计手册》就是一个公认的设计方法。她接触过的所有的工程人员同侪，基本上是没有人想到过，原来《机械设计手册》也是可以突破的。

    而让沈一一同学能够对这二个概念如此有信心的因素中，还有一点，就是前世她在认识到这二个问题的重要性后，还曾经暗自利用了某个自己经手的小设计项目，小小的试验了一下这二个设计概念应用后的产品性能。当时，当客户发现这一批的产品性能出人意料地好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就很清楚，自己起初的猜测没有错。确实，这二个设计要素对于中国工业产品质量的提高，对于从工业产品向工业精品的进步，很有可能就是那最重要的几个途径之一。当然，那时的沈一一自己的心里还有着自己以后找机会创业当老板的美梦。所以她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后，没有把这个发现用于写论文评职称，也没有告诉自己身边的同事或是同业，而是悄悄地埋在了自己的心底。她的思想境界那时没有那么高，基本上是想把这样一个没有其他人注意到的技术要素当成了自己的独门暗技，准备用于自己以后谋私利所用。

    可是，就在沈一一同学仍然有着自己的创业梦的那个时间段，她好巧不巧地穿越了。当一个女工程师沈一一重生成为了部队领导的女儿的沈一一，曾经的敝帚自珍的那一些小经验和小窍门，似乎在此时可以有着更有意义的用途。

    沈一一是个有着后世的记忆的少女。正因为如此，她的思想没有真正的花信少女那样纯洁。学校里课堂上老师关于三观的谆谆教诲对于她而言，所发生的作用应该远远不如对于其他同学所发生的作用。毕竟，她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其实早就已经形成了。当然，沈一一同学现在的三观虽然稍稍有些小小地偏移，但严格来说离‘三观不正‘还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她自己也认为自己其实还是个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好苗子和好人才，只是除了自己没有像革命先烈那么地大公无私而已。除了那些英勇献身的革命精神之外，她自认为至少自己做到了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要求。

    如果说前世的沈一一怀抱着简单的开个小工厂做个小老板的发财小梦想的话，今生的沈一一已经因为重生而修正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前生，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不会有官二代的背景；前生，她只是一个比较用功读书的不够聪明的小孩，没有先知先觉的金手指加身；前生，她更不曾有过接近学界大牛的机会，不会得到他们的赏识。有这样一些远远超出前世起跑线的领先优势，她如果还只是抱持着和原来一样的人生理想，那她是不是也太没有出息了一点呢？

    沈一一觉得，认识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专家，是自己难得的大缘分。而能够以自己以前的一点小小的发现，换来自己被二位老专家所认可，同时也能帮助我国的装备工业有实质的腾飞，这种名利双收的事情如果自己还想不通，那自己也太傻了一点。自己的父亲是沈阳军区主力师的师长，再加上二位老专家的人品是有口碑的，所以沈一一自觉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成果会被人不当窃取。而且，更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的年纪还轻，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能够在今生创造出比前世更辉煌的成果。

    对于这些利害关系想得这样透彻以后，沈一一就自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地把在公差累积和优化方面的一些认识向二位老爷子给和盘托出了。萧屹瞻老爷子和安竹生老爷子听了沈一一同学的介绍，仿佛是眼前一直有一层薄纱，把远处的美景给遮挡地，看过去始终矇矇眬眬的，而现在这层薄纱给撤去了，仿佛那个曾经看不清楚的目标，现在已经可以看得见了。

    “这么说来，你的这个发动机的设计图纸，实际上就是在以前的传统的设计图纸的基础上，由你自己根据对于这个……公差积累还有优化的概念，重新给定了各个配合的公差的标准了啰。”听了沈一一同学的介绍，萧屹瞻老爷子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

    沈一一点了点头：“大致就是这么一回事。当然，其实我在气阀正时方面也做了一些修改。还有，进气道的形状的优化我也做了一点。毕竟，为了提高燃烧效率，我们在燃烧室里面需要有大涡流来进一步提高新鲜空气的进气效率。”因为这些因素是她在设计时都有过考虑的，所以在自己被别人问起的时候，才会如数家珍般地徐徐道来。

    安竹生老爷子自己是搞了一辈子发动机的。他对于沈一一口中所述的一些设计的理念，其实是要比萧屹瞻老爷子更为熟悉，可谓是一点就透。可是就因为如此，沈一一同学的讲述对他的冲击和影响就比对于萧屹瞻老爷子的要来得更为巨大。他觉得，同样的这些原理，其实自己之前都曾经看到过，听到过，甚至是想到过，可是就这么把这么一些原理给综合运用起来，这份想象力，或是创造力，这才是自己觉得很可惜的地方。为什么自己和自己的团队不能够像沈一一那样，把这么一些也不算陌生的原理给综合运用到发动机的设计中去呢？老爷子有些觉得难过。

    其实如果沈一一知道安竹生老爷子心里想的这些的话，一定会不好意思。因为除了那个公差积累和优化的概念，她自认为如果自己不提出来的话，恐怕别人也想不到之外，其他的一些知识点，自己也就无非占了重生的光而已。毕竟，自己对于这些技术在未来十几年的发展路径有所了解，知道这些未来将会被实践所证实的发展路径是可行的。而且，自己的图纸画的是活塞式发动机，而安竹生老爷子他们是研究的旋转式发动机。哪怕他们对于活塞式发动机不能够说是不熟悉，但毕竟也不能说是熟悉。所以，安竹生老爷子实在是不必这样沮丧的。

    安竹生老爷子因为心里有了一些失落，花了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后，慎重地向沈一一提出：“那个……沈一一同学……如果，呃……我是说如果……我们请你加入我们的一台转子发动机的设计……请你来用你的公差优化理论来重新确定我们的发动机的配合公差，你愿意吗？”

    他这话一说，无论是沈一一还是萧屹瞻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萧老爷子更是惊叫了出来：“老安头，你疯了？！你那个项目是什么级别的？能够随便邀请其他人参加吗？我提醒你，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行为。”

    沈一一心里了然，安老爷子一定说的是他现在手头的一个重要的军事项目。虽然她其实心里也有些痒痒地，想为自己的那套公差理论再找一个好的对象来验证一下自己对这个理论的认识的正确性，但仔细考虑后，其实她并不乐意介入。因为这样的项目，限制很多，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份，介入这样的涉密的项目并不合适。正如萧屹瞻老爷子所言，不够级别的人介入涉密项目的研制，是严重违反纪律的。

    安竹生老爷子其实话一出口，自己其实也觉得可能这样的想法有些过份了。可是那个项目对于我国装备的重要性有目共睹。虽然现在的实际试验结果和最初的设计目标相差不大，可是从沈一一那里刚才得到的那个理论，如果能够有效地提高发动机的实际性能参数，那么对于我国军用发动机的实际性能，意义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明知道可能违规，他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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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泄密？

﻿    作为一个老军工，安竹生老爷子对于纪律的理解不可谓不深刻，他也深知，类似这种重要的项目，进行之前有一个必经的程序就是保密教育，绝对不能让不应知晓的人知道。而他这个课题带头人更应该以身作则，而不能带头违规。所以他即使因为了解了沈一一的这个所谓的公差优化理论后忽然想起自己承担的这个项目而心情激动，但违规毕竟是违规。

    安老爷子忽然有些意兴萧索。他有些颤微微地站了起来，沈一一连忙想上前扶他，被他给挥开了。老爷子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大伙儿说：“老萧，没错，今天我违反纪律了。我不为自己作辩解，即使是再为自己承担的项目担心，但保密义务没有完全遵守，我还是要承担责任的。我回去就向所里的保密办汇报，接受会给我的任何处分。”说完，安竹生老爷子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沈一一家的大门。当他的身影融入了门外的阳光中时，沈一一和萧屹瞻一时无语。

    萧屹瞻老爷子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心里对于安竹生老爷子此刻心中的复杂感情是心有戚戚焉。他看着老友走开的方向，考虑了一番，对沈一一说道：“一一同学，你也看到了，老安这是心里太着急了，所以有时候连一直强调的保密纪律都忘记了。我可以体会他心里的那种急切的心情。像做我们这种工作的，有谁不是盼望着自己能够把手上的项目能够漂漂亮亮的完成呢？可是这么多年来，似乎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装备，也就只能达到这样一种水平了。再怎么努力，性能指标始终上不去。就好比你手上的那套图纸一样，在没有做出成品之前，不管是老安，还是我自己，谁也不会料到真正的样机出来会有这样的性能。所以，在知道你提出的这个重要的改进点有可能让装备性能往上迈一大步的时候，不要说他了，就连我都有一股冲动，想让你加入我们现在的研究项目中。”

    沈一一看着萧老爷子那副心情沉重的样子，心里还是很为老一辈科研工作者这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精神所感动的。说实在的，像是安竹生和萧屹瞻这样的老一辈科研工作者，要说名，在国内可能是很有名，可要说利，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是因为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而挣了大钱的。虽然以他们退休的等级，在离开工作岗位后也能够在自己的单位享受一些礼遇，生活上也能够被妥善地照顾，但实事求是地说，他们的付出和得到的并不成正比。可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对此毫无怨言。这样一种为了国家和民族的事业甘心付出的精神，在二十年后的人身上几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萧老，您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安老刚才违规了吗？那我怎么办？是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事情吗？”沈一一有些担心这个时代的保密标准。她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事情而为自己惹来麻烦。

    萧屹瞻看见沈一一脸上有一丝担心，并不清楚沈一一开始担心这个时代的保密管理会否太紧，心里一想，也对，这个小姑娘可能被刚才老安头和自己的话给吓到了。其实真的说起来，老安头那几句话一定要定性为泄密也很牵强。于是萧老爷子也就暂时放下了自己对于安竹生失言的感慨，转而安慰起沈一一来：“老安头刚才是讲话有些过快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估计他回去以后会向他们所里汇报，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一一你可以不用太过担心。”

    想了一想，又说：“不过，一一同学，你有空的话，我希望你还是能够把你刚才跟我们讲的那个什么公差积累和优化的那些东西给整理一下，详细地给我们讲上一课好了。说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么多新奇的东西。我和老安这么些年，看过的大大小小的书也算是不少了，可还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讲的那些新鲜的内容呢。”

    沈一一在开始给他们讲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设想过别人可能会问到这样的问题。而她也早就想好了应付这类问题，掩护自己穿越重生的事实的标准答案。所以她就很自信地回答：“没有什么新鲜的。我想，多看书，多思考，就自然能有所得。”

    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萧屹瞻这种老专家听在耳里，却又是非常符合他的世界观。可不是吗，多思多得，多么简单的道理。只不过谅谁也知道，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思而有得的。无形中，更让萧老爷子认定了沈一一的天才和神奇少女的身份。

    老伙计已经回单位去汇报失言的事情去了，而沈一一也答应了自己一旦有空一定会抽时间专门整理一番那个让二位老爷子同样好奇不已的公差理论，萧屹瞻老爷子也就不再呆在沈一一家，自己回家去了，只留下沈一一同学自己在家，继续准备做自己的寒假作业，同时等待父母回家。

    写了一会儿字，沈一一放下笔，想起了今天的种种情形。她觉得，说起安竹生老爷子的失态，更多的得归因于安老爷子他们的敬业的态度。沈一一还清楚的知道，不止是像萧老和安老这样的老科学工作者，就说是罗宇同学的爷爷那一辈的老工人，他们那种爱岗敬业的精神，以后的年轻人也是根本不能望其项背的。更不用说罗爷爷那样的七级以上的技术工人，基本到他这一辈就已经失传了。中国的等级技工制随着即将在东北席卷全国的国企改制中，完全消亡。以后的工人将不再是一个技术岗位，而纯粹被企业当成是流体线或是机器前的一个不需要动脑只需要机械劳动的机械手臂了。工人阶级号称是这个共和国的领导阶级，可是调诡的是到了新世纪，没有人认为工人是一个足以让人有自豪感的职业了。

    当然，沈一一并不认为工人作为一种职业就此沉沦。实际上，她也相信市场经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随时会准备出动，对这种不合理的现象进行纠正。在她穿越回来的那一年前后，已经有自动调节的信号释放出来了。一方面，当时毕业的大学生都抱怨找不到工作；而另一方面，一些技术要求很高的技术工人的岗位却开出二十万的年薪仍招不到人。所以，从经济发展的角度看，一时的发展偏差自然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回归正途，但想到因此而让国家和民族付出的技术流失的现实却让她又不胜唏吁。

    同样，她完全理解刚才安老爷子失态和萧老爷子感慨的原因。说穿了，安老爷子说的那个项目根本不难猜。想想606所是干什么的，会有什么样的科研任务下达到606所自然就很清楚了。而且中国航空工业的心脏病问题直到新世纪的前十年过去后依然是不见突破。可见这个技术水平的停滞一定成为像安老爷子这样搞了一辈子发动机的人心中永远的痛。所以安老爷子才会脱口而出想让自己参与他那个项目的性能改进。

    可是，她也清楚的相信，这个项目一定是涉密的。所以对于她这样的非密人员，参与研究的可能性为0。实际上，根据保密规定，像这种戴了帽子的项目，哪怕对她这样的非密人员提起名字，在有些保密意识强的人看来，也已经属于泄密范畴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安老爷子会自认违规和违纪，并说出自请处分的话来的原因。保密安全的那根弦要时刻绷紧，这是后世的沈一一在某大型国企中混的时候领保密费的时候都要被提醒的一句话。所以，既然以沈一一现在的学生身份，根本不可能进入606所工作，也就不可能成为一个纳入保密管理的研究人员，所以自己当然不可能加入老爷子课题的研究。

    可是，她沈一一同样有一颗爱国心，虽然这颗爱国心有实也掺杂了一些功利的考虑，但并不影响她也想为我国的发动机事业贡献一份力量的心愿。所以，她已经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掌握的这套公差理论给捐献出去了。当然，捐献的方式还是有讲究的。不过她相信萧屹瞻老爷子和安竹生老爷子的人格，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如果有了自己的这套公差理论，606所的研究人员学习了以后能够应用到现在进行的研究项目的研究工作中去的话，应该会对样机的性能有所提高吧？沈一一暗暗地想。

    对于航空发动机而言，更重要的基础研究是材料科学，往往研究人员找不到一种能够稳定工作在高温恶劣环境中的可靠材料，这是阻碍人类航空技术进步的首要障碍。当然，对于中国而言，加工工艺还有设计上的短板也是重要因素之一。而自己的这套公差理论，虽然不能解决材料上的问题，但通过对于工艺和设计的优化，应该能够把现有的材料的潜力都尽可能地发挥出来。因此，沈一一对于安老爷子之后在他的项目上的成果开始有了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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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寒假后

﻿    转眼已经开学二星期了。大院的四人组总算紧赶慢赶，赶在开学前完成了那本寒假作业。沈一一发现大院子女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虽然人人都知道开学前要赶着做完那本寒假作业是件多么辛苦劳累的事情，但她们四人没有一个人的解决办法是等别人做完了自己再来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脚踏实地地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这样的优点在沈一一看来弥足珍贵。特别是程瑛，虽然之前有过偷懒和不负责任落跑的纪录，但这一次的表现却是非常出色。当然，大家拼着赶做作业的结果是四个人开学前都抱怨自己的腰酸死了，手也酸死了。

    这个星期沈一一回到家以后，感到轻松了许多。因为家里少了一个总是对她挑东拣西的人。沈大师长已经带着自己的一师赴开年的第一次对抗演习去了，家里只剩下沈妈妈和沈一一二个人。而沈妈妈作为军区医院的主任医生，还经常要去值个班什么的。好在沈一一这一个学期以来的表现和转变让沈妈妈看在眼里，喜在心中。现在对于女儿的自理能力，杨蕊杨大夫也是相当放心的。

    倒是陪着丈夫乔本然回家过年的文皎仪回来以后，知道了沈一一曾经过年期间住院的事情后，乱紧张了一把。她了解到沈一一这个礼拜一个人在家里，直嚷着让沈一一干脆住她家去和她作伴，免得回家没有饭吃。当然，这个要求被沈妈妈杨蕊很坚决地拒绝了，当然是礼貌的拒绝。沈妈妈的想法很简单，女儿绝对不能随便住别人家里去，这是她坚持的原则。沈一一当然也不想住到乔副市长家，不说乔楚生和自己那层尴尬的关系，单说住到陌生人的家里，自己就感觉没有那么逍遥自在。

    父母不在的时候，正好方便她抽出些时间来准备给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人家的东西。她既然答应了二位老人家，那么不管是公式还是公差理论，都肯定要弄出来给别人。而且在写这些材料的时候，沈一一可是花了大力气的，几乎是把这些材料当成了后世发表的论文的规格来写。要知道后世在拿那个工程学位的时候，沈一一先不管自己写的论文到底学术水平如何，单说这个写论文的格式可是做到了十分。而这次，除了格式以外，在内容上，沈一一也尽量要做到逻辑清楚条理分明。这可是她将来准备用来博名的文章啊。

    罗玉凤过完年还真的亲自去了一次工商局。不知道她使用了什么绝招，拖了有一个月的营业执照也就发了下来。所以现在这个二人持股的新的服装公司已经搭起了架子。唯一有一个问题就是沈一一要求罗玉凤去找的新的生产场地，她没有认真去找，所以现在仍然是在当初的那家戏服厂里赶着完成节前没有出货的那些校服。

    校服还真的是一门生意。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市十一中文艺汇演的那场实况录像，又反复在市台播出了几次，甚至省台也拿去播出了。这样一来，高一（2）班的那个男生表演就一下子引起了更大的轰动。省内其他地方，甚至是省外的一些城市也都有学生在自己城市的某个角落开始学习起了那四个男生在舞台上劲歌劲舞的表演。而那四个帅气男生表演时穿着的服装也有人开始求购了。正如之前发生的情况一样，虽然有些脑子转得快的人已经开始仿制起类似和着装，但因为不知道这套服装中面料的材质的重要性，这一穿到身上效果立即就完全不同了。所以罗玉凤还接到了不少其他地方来的订单，让她心里直乐得北都找不到了。

    不过因为逐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有不少人通过了电视台找到了学校，想让沈一一她们和那四个男生去别的地方表演。沈一一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只是看着那几双有几分跃跃欲试的眼睛，很冷静地告诉他们，自己是不会随便答应的。作为学生，自己肯定是要以学习为主的。至于登台表演之类的，偶尔作为兴趣当然是可以，但是如果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习，那自己肯定会放弃的。

    齐才娟和刘敏一个是官员家庭一个是部队大院的出身，所以虽然也有些可惜，但沈一一说肯定不去，那她们也就自然只好放弃。可是四个男生中有人本身就是出身于文艺家庭，血液里就有着喜欢舞台和镁光灯的因子，因此仍然有些意动。沈一一也只是告诉他们，如果想好了今后的人生就走表演这条路，那就去走好了。只是自己肯定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她而言，她觉得不管四个男生将来做何选择，当前的首要任务一样是要把书给念好。十一中毕竟是省重点中学，能进到这个学校的学生学习上也都是很出色的学生，同学们也就因此很自然地做出了选择。这总算让沈一一心里舒了一口气。她其实很害怕自己的同学们在突如其来的关注中迷失了自己。还好，现在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不过显然，经过了上个学期的表演以后，高一（2）班作为一个集体，忽然变得更团结了。而作为让全班在学校文艺汇演中大放异彩的沈一一，和其他同学的关系也更密切，大家都对她开始有了亲近感。更何况节后返校的第一天，学校帖出的学习排名中，沈一一果然是排在了全年级的第一名。要知道，越是重点的学校，同学们衡量一个同学的地位高低就越是以分数来衡量。其实这个时代的学校，竞争比较公平，大家都是以成绩论英雄，凭考试论真章的。一个又会学又会玩的同学，自然在同学中会让大家觉得是个榜样，更何况现在的沈一一待人处世相当和蔼可亲，所以就更为同学们所乐于接纳了。

    说到考试的名次，高二发生的事情就很有趣了。期待满满的乔楚生上个学期末居然没有能够考到第一名，而是屈居第二。高二年级的第一名，被那个聪明美丽的白静学姐给抢去了。当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暗暗好笑，又松了一口气。她其实过完寒假心里有个隐忧就是如果乔楚生考到了第一名，自己要怎么样来回应他。现在白静通过考试超过乔楚生的方式，让乔楚生没有办法来找自己提问题，沈一一真的是如释重负。被人喜欢压力很大啊。

    不过，等成绩公布以后，乔楚生也就像没那回事一样。他只是依然和放假前那样，在和沈一一共同参加了物理竞赛班以后，主动送沈一一上回家的公车，而平时也绝口不再提起沈一一曾在天台上的那个承诺。沈一一见自己当时的话不再被主动提起，心里也感觉好了很多，非常轻松。她也因此在上竞赛课的时候，更投入地练习那些老师给找来的各种各样的竞赛题目。

    沈一一不得不用功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刚开学，物理老师就告诉她，已经为她报名了今年的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今年的比赛在北京，如果拿到了前面几名的话，将可以代表中国，出国比赛。虽然沈一一自己是对这种出国的机会不看重啦，但想到这种比赛如果拿到名次，对于自己以后保送大学的助益，还是摸摸鼻子认真以对了。

    因为要参加物理比赛的关系，沈一一又从图书馆给借出来了一套堆的准备书目。她每天饭后睡前都要抽出一本出来给自己好好地充充电。当然，有些艰深的书籍，其实也颇有催眠效果。沈一一有时觉得自己良好的睡眠其实也有这些书籍的一部分功劳。

    当然，大部分时间里，借回来的书籍还是要看的。所以沈一一今天同样如此，准备给二位老专家的材料写了一部分以后，因为怕出一些差错，所以就停笔准备看书了。现在这个时代和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最大不同，也是沈一一觉得自己目前比较麻烦的地方就在于，电子计算机远不像后世那样成为普通国民家中的一个家电产品。现在的电子计算机还是很“高富帅”的，身价都是上万，远非普通家庭所能负担得起。沈一一即使自己负担得起，也不会去买回家来，因为这个时代的电脑性能让她实在是看不过眼。而这种看不过眼的结果就是，她现在仍然必须使用纸和笔来写这些材料，而不能像后世一样敲敲键盘点点鼠标完成。一旦写错，那就又得重新从头抄起。为了免于做这种无用功，沈一一干脆宁愿写得慢一点，尽量不出错。

    甩甩已经写得有些酸胀的胳膊，沈一一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几页信笺纸，沈一一觉得自己回来以后，这个字是写得比以前进步多了。起码这个熟练程度，让自己颇为自得。看着纸上那写得绝对是算得上是秀丽的字迹，沈一一觉得可能再过个三天，自己就能够把这些材料给交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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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学校捡到宝

﻿    沈大师长不在驻地的时候，林政委就是当然的最高首长了。因此明显的，林雪在家里这几天见到林师长的时间也无形之中减少了很多。换言之，大院的几个小姑娘现在自由支配的时间都多了不少。这其中，家里只有一个人的林雪的时间自然是最多的。

    自从上次被沈一一交办了计算任务之后，林雪、刘敏还有程瑛的感情似乎更加加深了一点。当然，她们本来就是从小生活在一起的，互相之间的感情不能和沈一一这个半途中插进来的相较，可是当沈一一发现她们三个经常聚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微微吃醋的感觉。特别是刘敏那个没良心的，自己之前帮她补习功课的好处她全部都忘记了。

    不过，这可能也是心理作用。因为现在起码上学时，四个姑娘还是走在一块儿的。

    上个学期期末的考试成绩公布后，四个姑娘的心情都十分不错。沈一一和林雪都名列年级的前茅，而刘敏和程瑛的名次，正如她们考完后所感觉的那样，也比当时期中考试的时候进步了许多。可以说，大院的这四个小妮子现在在十一中，一定是没有给大院丢脸。这一点，让十一中的校领导也是意外之喜。本来，地方学校和驻军部队有着共建协议，所以每年都会有一定的名额给驻军子弟。可是驻军的子弟往往是品德好，性格勇，个个都是好孩子，可是学习上似乎总是让学校有些头痛。本来这一届还收了一个从上海转学过来的转学生，学校领导更是对这一届的这四个学生不抱什么希望了。从上海那个地方转到沈阳来，那是学习得多么差才能在上海的学校里也混不下去啊。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四个女生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她们不但在成绩上没有拖全校的后腿，反而还在年级的考试中遥遥领先。即使是那二个看起来相对没有那么优秀的女生，成绩也在稳定地上升过程中。而且，沈一一和林雪二位女生的学业表现优秀到还成为了学校的竞赛尖子，有可能为学校在即将到来的比赛中获得名次和荣誉，这怎么能不让学校领导感到眉飞色舞呢？当然，其实沈一一已经在文艺表演上为学校大大争了一回脸面。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一个市里面的省重点中学能够这样好几次地校内活动被电视台播出的。而这连续几次的播出还让学校的影响力也不断地扩大。现在因为看了学校的文艺汇演的播出，而找到学校里来邀请表演的、学习取经的、还有打听校服的人是来了一批又一批，把校领导是忙得够呛。同时，也让学校领导们大大长了一把面子。不过，作为省重点中学，象是这种文艺方面的荣誉充其量也只不过算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学校本质上的任务还是要教书育人，所以还是要看学生在学业上的表现。可以说，文艺表演播出再多遍，对于学校荣誉的影响力也比不上一个学生拿个物理奥林匹克奖。当然，如果再能出一个全省的高考状元，对于学校明年在全省抢生源那就更是了不起的吸引力了。

    现在，学校的校长在校园里看到来自部队大院的这几个女孩子，那是可以称得上是慈眉善目啊，脸上都堆了满满的笑纹。他心里常常庆幸，亏得自己学校和驻军有这样的共建协议，否则的话这几个小妮子不一定到自己的学校里来念书呢，那自己岂不是不知不觉间就错失了这几个好苗子了吗？现在只是但愿沈一一和林雪这二个同学，能够和其他的尖子学生一起，在今年的全国学科竞赛中取得优胜，这校她们自己和学校都能够从这样的荣誉里获得好处。当然，他作为学校校长的好处也是自然少不了。

    沈一一和林雪二人，一个是重生穿越的后世灵魂，一个是早慧聪敏的天才少女，怎么会猜不出校长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呢。不过正如校长想的那样，她们二人也知道像是竞赛得奖这样的事情，对于涉及到的任何一方都意味着难得的好处，所以她们二人也不反对就是了。更何况，出身于部队大院的二人，彼此也都是争强好胜的个性，这种别人盼都盼不来的证明自己和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她们怎么会舍得放弃呢。所以，这几天，无论是沈一一还是林雪，放学后回家都很晚。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分别给她们几个有份参加竞赛的同学都准备了厚厚的一迭迭卷子，那成堆的习题让同学们都抽不了身了。

    真正投入了竞赛训练的沈一一，那真的是可以做到心无旁鹜的。她自认其实自己不算是个聪明的学生，目前所能够领先同侪的也只不过是那以前学习过的压箱底的知识而已。如果要在别人的面前维持那一种优秀学生的形象，用功读书是免不了的。而二世为人的她对于成功的途径的理解，简单归纳也就可以得出四个字，也就是坚持还有专注。因此，真正投入到学习中去的她，可谓是完全投入的。可是，她是这样，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还真的有那真正的天才少年，在繁忙的学习和训练之中，还有功夫抽空来瞄一瞄她的侧影的。

    不用说，这当中一定少不了乔楚生这个学生会长。他就是做题和看美女二不误的最好例子。他发现，能够抬头就看得见窗外的斜阳透过教室的窗户，照耀到窗边的课桌旁，将披着长发的沈一一同学的身影斜斜地打到了地上。沈一一那白晰莹润的皎颈和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了一层柔和的光芒，这样的美景看在乔楚生的眼里，却是参加这个物理竞赛班的乐趣所在。

    作为学校的学生会长，再加上学校的老师也都知道他的父亲是副市长，乔楚生当然享有一些的特权。而选择加入了物理竞赛班自然也是他这个特权的运用结果。一开始，他以为沈一一会加入那个数学竞赛班，所以都已经和数学老师说好了要加入数学竞赛班；可是当沈一一真正选择的物理竞赛班的消息传来后，他就又厚着脸皮去找到学校，坚持给换到了物理竞赛班。这样的行为让当时已经为失去沈一一这样的好苗子的数学老师给气得够怆。不过他可是背景深厚的官二代，可不在意是否会因此而得罪到学校的老师。反过来，学校和老师要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当然，这倒也不是说他就是个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毕竟，虽然确实是有着深厚背景，可他本质上也算得上是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秀学生。以他的水平，除了上个学期一度因为某种原因而成绩滑坡外，他在各门学科上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成绩优异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是数学还是物理老师，听到他想要参加竞赛班时都一口答应的主要原因。毕竟，即使是他的爸爸是乔本然，如果真的学习很差，进那二个班也只不过是拖后腿的份儿。十一中到底是省重点中学，那种出格儿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看着沈一一同学都美丽的侧影，乔楚生也不禁开起小差。他有些后悔自己上个学期考试时的轻敌，竟然没有能考到年级的第一名。这个结果真的是大大出乎他这个已经将第一名当成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公子哥儿的意外。他更想不到的是那个阻击了自己的夺魁计划的还是白静。这让他之前想靠着拿到第一，然后去找沈一一要个对二人关系定义的说法的想法彻底泡汤。本来他在沈一一面前就不够强势，加上现在沈一一已经成为自己老妈的干女儿，自己老爸对她的印象也不错，乔楚生自然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软磨硬泡的。可怜的乔大帅哥这时还是太没有经验，根本没有领会到追老婆的秘技无非是七个字：“胆大、心细、厚脸皮”而已。这也就注定了他今生和我们的沈大小姐可谓是有缘无份的结局。

    当然，除此之外，他也不是不知道沈一一其时心里对于这样的结果大大舒了一口气的感觉。在平时送沈一一回家的过程中，他其实是能够感觉到的。不过，乔楚生想得也很坦然，正如上个学期的时候自己对沈一一说过的，自己也只要能够站在她的身边，对她能够付出自己的关心，只要能有这样的机会，他也就感到满足了。所以每天放学后，即使不再主动提出向沈一一要说法的话题，乔楚生还是以一个好同学的身份，陪着沈一一从学校走到公车车站。这段路并不长，但拜晚上公交班次拉长的机会所赐，二人还是能够谈论交流不少的话题的。而乔楚生也更进一步发现了，沈一一还真的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她的知识点非常杂，常能够说出些自己之前闻所未闻的东西来。而那样的东西还真的不象是随便乱讲的。因为都很符合逻辑性。

    谈吐自如的沈一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知性的魅力，常常引得乔楚生看得更目不转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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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棚扶贫？

﻿    对于现在的物理竞赛班的实战培训题目，沈一一的苦恼并不是这道题目到底能否解出。事实上，高中阶段的物理题目对于她这种前生的一大嗜好就是阅读各种物理百科类的课外读物的人而言，根本不存在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是出于趣味性的考虑，与课堂上的那种折腾各种小明或是小华二位同学的开水放水，或是火车在铁轨上相互追逐之类的题目不同，物理竞赛题往往出题的来源是源于物理史上某些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学科转折点的物理问题转化而来。虽然这类题目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中学生而言，似乎是有些陌生，但对于身为工科女汉子没有时间参加各种联谊活动，因而把一本《力学史》看了不下三遍的沈一一同学而言，这样的题目实在是没有什么新奇感。她所苦恼的只是如何把自己的解题方法用初等数学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是的，沈一一同学所熟悉的题目解法是基于大学数学的。可是对于中学竞赛而言，她的那套解法等同于无用。而且她个人隐约也觉得，如果不能和其他同学一样，用初等数学堂堂正正地把这些题目解出，似乎自己赢了也胜之不武。她还是一个很正直的小姑娘呢。当然，虽然这是一个难题，但对于一个前世为了写论文，能够把明明是用计算机拟合出来的数据给篡改成实验曲线经验公式的人而言，这类作假变通的能力还是有些小技巧的。也正因此，看在旁人的眼中，沈一一审题不过五分钟左右，就能接下来非常流畅地做题了。无疑的，这样的结果看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里，理科女神的桂冠更是当仁不让地由“一一女神”给摘取了。

    而这样能够在普通女生望之生畏的通常由纯爷们占据的理科学科上大放异彩的沈一一，看在某些对她倾慕已久的男生的眼中，魅力更是无法抵挡。所以，在和乔楚生一起等公车的时间段里，沈一一不时地感觉到对方投过来的发腻的眼神，身上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乔楚生一眼：“我说乔楚生，麻烦你眼睛不要一直黏在我的身上好不好？！这样很讨厌啊。”

    乔楚生其实倒并没有养成后世的一些纨绔子弟常有的那种厚脸皮和肉麻当有趣的不良习气。他倒并不是有意要盯着沈一一看，过过眼瘾，实在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围着沈一一转而已。被沈一一给说穿了以后，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唐突，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一一看着乔楚生那副讪讪然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觉得调戏这样一个男生还真有种好玩有趣的乐趣，不由噗嗤笑了出来。她再一次感叹重生真好，在这个时代还有这样一种既纯真又帅气的男生。难得这样的官二代，不会仗势欺人，也不会颓废堕落，实在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快要绝迹的人种啊。可惜就是自己和他实在是不来电，不然一定要把他给先抢到手再说。

    人生就真的像是达尔文所说的那种食物链一样，喜欢别人的人的心被被喜欢的人所支配，而被喜欢的人似乎天生就站在了感情食物链的更上一层，也就怪不得乔楚生总是看到沈一一就变得傻傻的了。沈一一有时候自己想起来，也觉得对乔楚生有些抱歉。可是她也没办法，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啊。不过转念一想，未来的事情也真的说不准。如果自己到了三十岁，乔楚生还是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有些着迷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看看的。一个男人如果能够这么久一直坚持喜欢你，那无论如何，被爱要比爱人来得更幸福吧。她实在是前世今生都没有体会过爱情是什么，所以也就一直以这样一种功利的态度来考虑问题。

    想到自己也许未来也有可能和乔楚生在一起，沈一一的心里又起了一丝变化。她看向乔楚生的目光也不再是像之前那样一直冷冷的，而是带上了一点温度。

    “对了，你爸爸上次好像对蔬菜大棚很感兴趣，后来他有没有再跟你提起过这件事情？”沈一一很随便地就找了一个话题问乔楚生。她试着把话题从彼此的身上给转开，否则因为刚才自己的小心思，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尴尬感。

    乔副市长的仕途之路到底会变得怎么样，沈一一其实并不是太在意。虽然她现在已经也算得上是乔副市长和文皎仪的干女儿，但她心里也很明白，这也充其量不过是大家说着玩玩的。你要是当真你就真的输了。而沈一一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她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她像有些人那样扯大旗作虎皮。她有自信能靠自己的实力掌握自己的人生。况且，即使要扯大旗，自己的老爸那个大旗也就挺管用了。沈阳军区主力师的师长，而且还即将在这次的对抗演习中有过人的表现，这杆大旗自己不用争取就可以用，还没有什么不良后果，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当然，沈一一和乔副市长一家接触下来的结果是，沈一一认为乔本然他们一家人也不坏。乔楚生没有养成一个欺男霸女的跋扈纨绔，而文皎仪其实也不像有些官太太那样的有种暴发户的感觉，而更重要的是沈一一觉得乔本然本身也是想做出一点事业出来的。乔本然当然不是一个纯朴的人，在官场混的人，要是过于纯朴了，那真的是会被别人给吃得渣都不剩了。乔副市长有乔副市长的精明之处。沈一一更看重的是乔本然并没有那种为了自己的政绩而不管不顾的执念。当GDP的数字和老百姓的生活发生冲突的时候，沈一一觉得乔本然会选择的应该是后者。所以沈一一的内心自然也是希望乔本然能够更进一步的。有一个把老百姓放在心里的父母官总是好事一桩吧。

    可惜的是，沈一一同样知道，在即将来临的东北地区的国企大改制中，乔本然很有可能会遭遇到很大的个人危机。她不知道如果这样一个心里还有着人民的官员，一旦看到日后国资流失和工人下岗后，急剧拉大的贫富差距和急剧下降的生活水平，他会有怎样的感想。她感觉因为他对百姓不够狠，他甚至可能是会被斗争下去的那种官员。她当然前生并没有生活在东北，也不知道以前是否同样有过一个叫作乔本然的常务副市长。可是起码乔本然没有更上一层楼是肯定的。因为她远在上海，后世全国大报上的高层官员中也不曾有过这样一个姓名。

    来自后世的沈一一，还有对东北既然到来的国个改制风暴有些概念的沈一一，当然还有作为乔楚生同班同学的沈一一，心里都想帮助这样一个可能会对治下百姓有感情的乔副市长一把，所以，沈一一还是在乔楚生的面前，把话题给转到了乔副市长的身上。

    说起了自己的父亲，乔楚生就轻松了许多。他当然和其他这个年龄段的男生一样，有些对家庭的小小叛逆；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因为父亲的地位而在生活中享受了一些别人享受不到的便利。所以，总体而言，他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隐隐的自豪感的。而且他不不笨，父亲如果工作出色得到提拔，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他平时对于自己所了解到的父亲的一些事情还是有在关心的。再加上，沈一一同学上次在自己父亲面前所提出的那个蔬菜大棚的计划也确实是引起了自己父亲的兴趣。即使是在春节过年回乡的那几天里，乔副市长也亲自去考察了一番自己老家那块儿的年菜市场，而且好像还是很有收获呢。他感觉自己的老爸对于沈一一的这个建议，已经感到是大有可为了。

    从乔楚生的述说中，沈一一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见似乎已经产生了发酵效应。她是知道历史发展的方向的。其实菜篮子工程从南方兴起后，逐渐在全国铺开。而北方的大棚种植的全面铺开要到96年以后。因为大棚种植毕竟是需要一些材料上的投入的。以现在共和国的短缺经济和农民手里没有什么闲钱的现状，当然在北方还是比较没有什么人在搞的。可是，无论从经济上来说，还是政治操作上来说，这个时间差恰好就是最好的先发优势。她相信以乔副市长这样一个有着丰富的从政经验的人来说，他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当然，办了实事，乔副市长也要想办法拿到实惠。他毕竟不是主抓农业的副市长，怎么样分润到政绩才能不白白为别人作了嫁衣裳就要考验他自己的智慧了。

    想了想，沈一一小心地对乔楚生说：“乔同学，你看你回去能不能跟乔市长说一声，蔬菜大棚要当成一项扶贫项目来做，这样可能比较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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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一荐言

﻿    把大棚项目当成是扶贫项目来做，是沈一一这段时间以来考虑的一个想法。很多事情，纯粹从技术层面上来说，本来是很单纯的事情。比如说种菜，有了土壤，种子，水源还有阳光，再按照植物本来的生长规律来照顾，那就一定能够生长得出来。所以，技术上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往往某个项目在技术上没有什么问题，在实施的时候却会有其他的因素来干扰。这些因素一个是经济上的，也就是任何项目都需要的初期投入；而另一个就是社会学意义上的，也就是利益分配的问题。经济学家喜欢把社会学上的利益分配说成是也属于经济学范畴的问题。可是沈一一认为这样的说法固然有道理，可利益分配的问题更多的是宏观层面的一些东西。

    后世的中国经济发展，各届政府一直在调控中注重的一个重要的经济社会指标就是基尼系数，也就是衡量社会财富分配中的贫富分化的问题。中国后世的基尼系数曾经一度到达过接近0.5，属于财富分配极度不均的范畴。后来，在她意外到来之前的新上任的国家领导人下大力气调结构其实部分的目的也是在要想把基尼系数给降下来。她有印象中的最后边一个基尼系数好像也确实是下降了一点，虽然和经济学家宣称要达到社会稳定的那0.35的指标来看还是显著偏高，但起码还是起了作用的。当然，身为一个研究科学的女生，沈一一也绝对不是一些后世网上的公知那样拘泥于这个指标不放的人。在沈一一看来，那些言必以什么中国基尼系数过高来抨击中国的发展模式的一些网上名人，其实就像是古代一的些腐儒那样可笑。她这个不是专修经济的人都看得出来，美国和中国的基尼系数都很高，就说明对于一个人口大国和面积大国而言，通常意义上的基尼系数有必要修正以后再来评价。可那些所谓的专家却死抱着一些书本上的指标不放，据此来批评我国的发展状况。对此有人说这些人是别有用心的，可在沈一一的眼中看来，这些人可能就是因为无知才会显得别有用心。

    但是，沈一一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贫富差距扩大的事情，但在一个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环境中，本来财富就一定会走向分配不均。改革开放当初的一个口号就是“打破大锅饭，解放生产力”，所以分配不均本来就不是一个问题。真正值得关注的绝对不是一个基尼系数所指的分配不均，而应该是所谓的分配不公的问题。后世的一些网上专家，不管是因为个人水平所限还是别有用心，对于“分配不均”和“分配不公”从来不说清楚，在某种程度上误导了公众，在社会上制造了一种“仇富”的心理。其实，这种心理就像是罂粟的种子那样，对于国家和民族的进步是绝对的毒药。

    沈一一信奉的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分配法则，就是多劳多得。她觉得一个好的经济政策应该是让勤劳的愿意工作的人能够得到收入增加的机会。可是，劳动的价值恰恰不是以你付出的劳动力来计算的，而是以你创造的财富多少来衡量的。市场经济下的资源配置恰恰是引导劳动者生产价值高的商品。也正基于此，在东北的冬季普遍缺少绿叶菜的时候，生产反季的蔬菜才成为一个有利可图的生意。

    当然，因为她本身缺少一些基本的生产资料和资源，所以她当然不能自己去开一个这样的公司什么的自己赚钱。可是这也不妨碍她把这个点子贡献给乔本然，因为她觉得如果这样的好点子能够帮助别人取得成功，那她一样会觉得很快乐。

    当然，以她实际的个性，哪怕是做好事，她也看得到其中的利益所在。提议把大棚种菜当成是“扶贫项目”来做，其实她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一来是其实城市每年的农业预算都是固定的，而且都早有去向。现在要上一个新的农业项目靠政府拨款有些难度。但是每个市都有一定的扶贫资金，通常的做法是层层截流一部分，最后只剩一点用来逢年过节地给贫困户送送温暖；可是这样的做法在沈一一看来纯粹是吸血而没有造血。扶贫款的使用恰恰应该是造血，帮助贫困户通过自己创业获得收入增长，取得成功。扶贫的成绩不在于说今年增加了多少的扶贫款，而恰恰应该是帮助了多少人走出了贫困。把大棚种菜当成扶贫项目，正好可以部分解决资金的问题。而且蔬菜生产期一般在一个月左右，相对的资金回笼也快，无形中增加了扶贫资金的周转速度。可以说资金使用的风险也小。

    既然要用扶贫款，那就得真的从贫困县搞起。沈一一的想法是找一个最贫穷的贫困乡来干起。当然这个乡得是公路可以到达的地方，因为示范大棚的产出必须要及时运出。平时农科院的专家前去指导也有交通的问题。所以交通因素不能不加以考虑。还有，对于乡领导的素质也有要求。可以不聪明，但一定要有风骨。用沈一一的话就是一个要是个坚定的共产党员。贫困乡的领导，很多是自然条件所限，或者是领导的思想跟不上经济的发展潮流。可这些在这个项目里都不是问题。因为沈一一恰恰已经帮他们想好了要做什么和该怎么做，需要的只是他们的坚持执行而已。可是一个致富项目，带头人心里必须想着自己的百姓，而不能只考虑私利。一个自私的带头人哪怕最初能带领群众走出贫困，最后也一定会因为富了起来利益分配不公而使整个项目失败。这样的例子，沈一一前世读过很多NGO的扶贫报告都有体现，让她印象很深刻。

    其实前一天晚上，沈一一在给二位老专家写“小论文”的空隙，作为休息的一种形式，转换了脑力激荡，就这个问题写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并形成了十来页纸，主要就述说了自己对于大棚种菜项目的思考，以及自己觉得应该注意的地方。当她把自己的思考诉诸的文字交给乔楚生的时候，后者心里的喜悦之情是溢于言表的。少年认为沈一一这样关心自己的父亲，证明对方心里对自己是另眼相待的。所以当即表示一定回家就交给自己的父亲。

    所以当乔本然在自己儿子的反复提醒下，于晚饭后在书房内打开沈一一的“扶贫计划”的时候，还是心里感到很好笑的。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年也在儿子的这个年纪时，对于某位自己倾慕的女生的殷勤的样子了。不过，当他看着那份计划书上娟秀的字体一行行在自己眼前展开的时候，随着跃入眼帘的文字越来越多，他不楚对这个少女的多智赞叹起来了。

    沈一一所描述的把“大棚种植”当成的“扶贫项目”来做的种种好处的分析，可谓是思维发散但逻辑缜密。计划书里例举的优势分析和重点工作对他的启发也很大。他确实可以看出这样操作的必要性。甚至小姑娘为了坚定他的信念，还在计划书的最后着重介绍了一个理论概念，即所谓的边际效用。并着重介绍了边际效用递减的道理。其实这个概念自己在党校学习的时候老师也讲过，所以自己也有印象。所以乔本然很容易看出沈一一的这个注解其实是有偏差的。因为她只是说假设村民的收入是100元，但增加了200元，那收的增加就是200%；可如果收是1000元，但增加了200元，收入的增加则不过是20%，这个数字上的差异在沈一一的嘴里却成了边际效应递减的例子。他暗暗好笑，所以哪怕是神童，也不可能什么都懂啊。

    不过沈一一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乔本然是完全看懂了。其实他这段时间也在想着，怎么样名正言顺地插手这个大棚种植的项目。既然在沈一一提起以后，自己回家过年期间又考虑清楚，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出政绩的项目，那么以他这么多年来的政治经验，当然就不会轻易地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可是毕竟农业这块一直不是自己分管的，所以怎么插手进去是一个问题。而沈一一这个计划书里一提起把项目当成“扶贫”来做，倒忽然给了他启示。扶贫恰好是自己这个常务副市长分管的工作里不起眼的一个小部分，这下倒正好给自己有明确的理由可以介入了。他想了一下，理了一下思路，决定明天就去找一下老孟，就这个问题向他吹吹风。现在春节刚过去，东北的冬天比较长，春天来得比较晚，说不定现在启动的话还可能种上一茬的绿叶菜先探探路，顶不济也能为年底的铺开积累一些经验。自己明年上二会的政绩中，有一块就要靠这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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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齐才娟的心机

﻿    沈一一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也就是个躲在人家背后出出主意什么的。真正把大棚扶贫当成一项政策贯彻下去，以乔本然的老辣经验，只要给他点出方向，他自然就能够有种种办法贯彻下去。所以她把那份计划书交给了乔楚生以后，就不再去想那件事情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点子都无偿赠送了，要是最后乔副市长还是不能够做出点成绩出来，那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目前沈一一觉得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准备一下物理竞赛的初赛。因为是在市里进行的，所以大致上也都一直是市里几个重点中学里面尖子生之间的比试。她相信罗宇一定在这里面。这小子虽然说在动力伞的制作过程中好像对自己很是佩服，可是沈一一相信一旦自己在这个竞赛中输给了他，他对自己的嘲笑也是一定会如影随形的。沈一一十分相信这一点的原因就是，她自己也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她给自己下了不能输的决心。有了决心还不够，当然就是要用行动来贯彻。坐在那里不用功的话，知识是不会自动到你的头脑里去的。所以她当然也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学习做题技巧上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周围同学们眼里的沈一一，上课更加认真，做题更加勤奋。牛顿说成功是1%的天才加上99%的成功，沈一一自己就体会到了这一点。通过大量做题强化记忆了各种物理概念，同时也熟悉了常用的解题技巧以后，沈一一已经几乎可以做到拿到题目三分钟之内就能找到破题的方法的程度了。学校的竞赛班老师对这一点简直是高兴得不得了。他仿佛看到了今年金灿灿的奖排已经挂在自己的眼前了。

    倒是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爷子，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沈一一给准备的那些材料，都有些坐不住了。所以这一天二人约好一样的，前后脚赶到了沈一一的家里，开口就问他要了起来。沈一一看到二位老爷子才想起来，自己可能是做题做昏头了，把小论文写完了就放在了一边，完全忘记了还要打电话给老爷子让他们来拿。想到这点，沈一一自己也颇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二位老爷子笑得有些谄媚的样子。

    老爷子们倒是没有纠缠于这点。他们已经知道沈一一这段时间十分忙碌的事情了。特别是萧屹瞻老爷子，他的宝贝外孙罗宇同学这段时间也是被一个竞赛准备的事情给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所以他很能理解沈一一这边同样有相同的遭遇。而且，他们一拿到沈一一写出的手稿，马上就被手稿上的内容给大吃了一惊。

    他们手上的材料，从结构到内容到用词到遣句，无不与他们预期的情况完全不同。沈一一那按照后世的标准所写的论文，格式的规范性当然和这个时代的科技人员的写作习惯不同。而这个不同看在二位老科技工作者的眼中，那就是可谓耳目一新了。当然，更让他们如获至宝的还是沈一一在论文里写的内容。二位老爷子看了以后，都满意地觉得自己没有白等这么久。所以拿到手以后，二人都赶紧回单位要好好吸收去了。当然，沈一一这几天用心写的东西也绝对不止是送给二位老爷子收藏这么简单，二位老爷子之后把她的文章给发到了内部刊物上，一下子就让沈一一的大名出现在了国内相关领域的研究专家的视野，让沈一一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

    这天，沈一一还是象平时一样，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拿出了一本习题集，伏在桌上做题目，可做着做着总感觉从旁边有人在用一种非常不满的眼光在看着自己。她有心忽略，可是想想似乎不是错觉。等她抬眼一前，果然，齐才娟小姐在那里斜着眼睛看她呢。

    沈一一看看齐才娟，再看看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问齐才娟：“小娟，你这盯着我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你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齐才娟从鼻子里出气地“哼”了一声，不满地说：“你眼睛才出了毛病呢。成天这样趴在桌上写字，眼睛不出毛病才怪呢！”

    沈一一耳朵里一听，看来这个人对自己的确是有意见了啊，而且听起来似乎意见还不小。她也就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笔，坐直了身体，说：“看来你的确是对我有意见啊。怎么了这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齐才娟经过上个学期与沈一一的磨合，现在在沈一一的面前再也不复之前的那种生疏与冷淡了。她似乎找到了与沈一一之间交往的独特的一种模式，也就是现在这样一种更为放松的相处模式。二人现在讲话也都不兜圈子了。

    “你还说呢。你说你这二天只顾着自己做题目，我们大家和你说话都不见你搭理我们了，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之间朋友的称呼吗？！”齐才娟是对沈一一很不满了。本来，大家互相之间一个假期不见面了，好不容易开学了大家又碰在了一起，当然在她的眼中彼此有很多的话要说才对。更何况在寒假期间，十一中的那个文艺表演的录像又重播了不少遍。她看着电视里自己打扮的那副美美的样子，心里有更多的话想和自己的同伴分享才对。可是沈一一同学开学后只不过和自己提过一次不要沉迷于虚幻的表演中，而应该把心思回到学习上来这样的话，以后每天都和自己说不上几句话了。当然，她也理解，甚至是同意沈一一说的，学生应该以学习为主才对。可是经过了上个学期下半学期和沈一一同学那可以说得上是言谈甚欢的交往模式以后，突然回到了现在这种每天说不上二句话的模式，齐才娟还真的是不大适应了。姐妹淘之间不是应该有说不完的话的吗？

    沈一一被齐才娟这么一说，心里才恍得大悟。自己这段时间只注意学习了，所以不再像上个学期开始那样，总是想办法找话题和其他同学交谈，而是很少有时间再去和自己的同桌交流了，所以齐大小姐感觉被冷落，吃醋了。

    沈一一无奈地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马上要参加比赛，现在每天老师都塞给我这么多的题目。我要是不认真做岂不是对不起老师的良苦用心了？这和你少说了几句话，不至于如此吧！”

    齐才娟眼睛转了转，忽然凑上来说：“好吧，看在你要参加比赛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你记不记得之前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看你们部队大院的生活的，结果寒假里我等着你要邀请我去，你也没有邀请过我！”

    “是吗？那简单，今天放学后，我就请你去我家吃晚饭好了。就让你今天看看我们大院和你们政府大院有什么两样好了。”沈一一听她这么一说，也就很爽快了直接邀请了。反正只不过是想去自己家里做个客，这也没有什么难度的。不过沈一一总觉得这个小妮子没有说实话。她应该是另有目的。

    果然，齐才娟下一句话就露出了马脚。就见她脸忽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一一……你的那个什么表哥哥的……今天在……还是不在？”

    沈一一开始一听，还楞了一下。她心里有些疑惑，什么表哥表妹的？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亲戚在家啊。再看看齐才娟这副样子，她回忆了一下，忽然就记起了一个人。原来如此，小妮子是去我家去追星去了。

    第一次沈一一的那个“夏朵小铺”开张的时候，沈一一曾经布置了一堆托儿，去小吃店里演戏来着。这是她当时给自己的小店开张拉人气用的。而就在那儿，偶遇了齐才娟和她的爸妈二人。沈一一记得似乎当时自己和那个“小彭哥哥”在一块呢。好像齐才娟那个时候看到了彭卫宁就有些不对劲儿呢。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这齐才娟可不要是被彭卫宁这个家伙给迷上了。

    沈一一想到彭卫宁就想到了自己当时在他的面前所出的那个丑，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被自己的老爸给吼了一下，心里面很是不爽。虽然最后彼此的误会解除，而自己的爸妈也跟自己介绍了，彭卫宁和自己家还是有些渊源的。而且后来，坦白地说，彭卫宁也确实是帮了自己不小的忙，可她总是不知怎么地，对彭卫宁的成见少不了。

    现在可好，这自己的同桌居然还耍起了心机，就是为了这个“男”颜祸水，让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给白了几眼。沈一一心里决定这个账就记在彭卫宁的头上了。等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再折腾折腾这个爸妈给自己找的“小彭哥哥”！

    不过，沈一一还是决定要刺伤一下这个见色忘友的小姑娘，于是就很冷酷地对她实话实说：“那个，他不在，出去有任务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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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爸爸的把柄

﻿    一直到回到家里，沈一一还是会想起当被告知彭卫宁不在部队大院的时候，齐才娟那脸上瞬间灰暗下去的神情。因为之前她那被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这个失望的神情变得非常明显。沈一一当时就心里几乎要笑出来。她没想到齐才娟只不过才见到过彭卫宁一次，就迷上了这个父母让自己叫的“小彭哥哥”。虽然说起来彭卫宁的确是长得很帅啦，但可能是因为前世里沈一一在网路上看到的帅哥太多了，不知凡几，所以对于男色可谓是有了相当程度的免疫力，所以沈一一最多也就是比较喜欢看上二眼而已，还到达不了象齐才娟这样的明显的“脑残粉”倾向的追星趋势吧。所以才会有当自己明确告诉齐才娟彭卫宁不在大院的时候，齐才娟也就推托了一下说自己回家还有功课要复习，也就不去沈一一家蹭饭了。

    沈一一觉得齐才娟这样的行为，很明显属于“重色轻友”，是应该唾弃的行为。不过，说起来，自己大院里的几个女生，除了自己因为是灵魂过于成熟的关系，其他几人好像还真的都还没有到感情上开窍的阶段吧。想了想，又把林雪从这几个人的名单上给划去了。林雪应该也是属于早熟的女生，不过她是偏理性的早熟，所以才不会像齐才娟那副样子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沈妈妈已经下班回家了。因为沈师长不在的关系，母女二人吃得很简单。对于一个前世和今生都大部分时间都在上海那个沿海大都市生活过的人来说，沈一一对于在沈阳的生活，最不习惯的就是吃了。可能因为她穿过来的季节不对，再加上这里吃不到上海常吃的海鱼，所以沈一一倒真的觉得自己之所以现在身材保持地比前世到好那么多，绝对和自己胃口现在不大有很大的关系。

    沈妈妈是困难时代过来的人，所以在吃的方面要求也不高。医生的职业关系，让她对食物的要求也就是吃得健康而已。沈一一觉得其实自己的老妈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平常的对话当中，她发现自己老妈讲的那一套一套的，不比后世一些健康类美食节目的的专家讲的差。所以有时候沈一一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忽悠一下自己的妈妈把她平时对于健康饮食的一些理解都给写下来，然后润色一下，找个机会给出版了。健康知识好像在后世是一个很成熟的产业。阿猫阿狗只能能够忽悠人，都成了某某大师，是卖书兼卖药，靠这个致富的可真不少。沈一一同学觉得以自己的强大的责任感，不忍心看到广大的人民群众被这些人给骗了，所以应该要想想办法，让自己的老妈以正统的医学理论引导广大人民采取健康的生活方式。这可是一项利国利民的伟大事业。当然，背后那未来可观的利益链条也是沈一一同学起了这个心思的重要因素之一。

    母女二人边吃边聊。因为沈师长不在家，所以沈一一讲话就没有什么大顾忌。如果沈师长在家的话，他有时候喜欢管东管西的，沈一一就不大高兴随便讲自己的想法了。闲聊当中，沈一一谈到了自己对于让沈妈妈整理一下自己的健康理论的想法，过种中她自然是想方设法地要引起沈妈妈的兴趣。果然，沈妈妈在女儿的再三要求之下，还是点头答应了在有空的时候会做这件事情。沈一一自然是大喜过望。她已经仿佛看到未来的营养专家杨蕊教授那财源广进的可喜局面了。

    这人一兴奋，嘴上的无轨电车可就跑得没边了。这不，沈一一随口就问了一句：“妈妈，那个彭卫宁是不是和爸爸一块儿去演习去了？他不是还没有正式毕业吗？怎么就能够参加咱们军区的演习了？”

    沈妈妈听到女儿的这个问题，反倒是有些为难了。其实她虽然是当了这么些年的军属，可是之前一直都是处于分居二地的情况，要说对于部队里的这些规章制度什么的，也只有以前的些微印象，但绝对谈不上熟悉。所以对于女儿的这个问题，沈妈妈只能这样回答；“你问妈妈这个问题可就问错人了。去问下你爸爸或是你林伯伯可能会好些。他们才知道这些部队里的规定。不过按理来说没毕业就不能算是你爸部队里的正式的兵，是不应该参加演习的。”

    沈一一听了可就兴奋了：“就是说嘛。妈，你说这彭卫宁为什么就能违规参加咱们师的演习呢？要说这岂不是爸爸还有林伯伯他们违反了纪律吗？”她发现自己的老爸可能违规了，心里就高兴起来。沈一一心想，要是下次老爸再拿什么纪律之类的东西来说自己，那自己就当面说他自己也违规的事情。反正她就是喜欢在嘴巴上和沈建国同志对着干。

    沈妈妈看着女儿这么高兴的样子，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女儿在打什么歪主意。她心里真的是哭笑不得。这父女二人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这么天真。反正这父女二人是难得能够不互相掐起来的。她这个当妻子又当妈的人都觉得这二人是真的对于父女反目这件事情有着极大的爱好。好在到底是父女连心，所以偶有矛盾，二人也都能最后妥妥地解决，不至于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结果。

    “别瞎说。你小彭哥哥本来就是快毕业的，我听说象他这种优秀学生是到处都抢着要的。你爸他们既然是把他给抢来了，那肯定是要尽早把他的关系给落实在咱们这儿的。先前只是因为手续还没有办完，所以才是暂时当他在这儿实习。现在如果他能去参加演习了，那就说明手续什么都已经给办好了。你怎么老指望着你爸做错事啊？”沈妈妈不赞同地说了女儿几句。

    沈一一做了个鬼脸，拿起妈妈刚才给削的苹果，大大地啃了一口，说：“我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罢了。不过妈，你上回说咱们家和他家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关系。可是为什么我之前的记忆里就不大和我爸的这些战友啊什么的常走动呢？都不记得小时候和他们在一块儿玩过呢。”这个问题其实一直让重生后的沈一一挺困扰的。按道理说，自己老爸的那些战友啊什么的，如果真的和自己家里关系那么铁，那么不管是林雪他们还是这个彭卫宁，甚至还有那个敖天扬，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绝对不至于好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一样的看待自己。再说自己的第一感觉明显觉得这些小伙伴要不是自己后来死乞白力地运用了自己的社交技巧接近对方，根本就从心底上和自己没有那么近嘛。这要真是世交的关系，这层关系还真的挺失败的。

    沈妈妈听到女儿的这些话，手上在织的毛衣停顿了一下再继续。她只是淡淡地说：“你当然就没什么印象了。我生了你以后就没有跟着你爸爸一起在部队呆过。所以你一直是和妈妈二人生活在上海，哪里有机会碰到他们。再说部队的调动也多，即使一开始就生活在一块，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分开了。你彭叔可不就是这么长时间都在广州了吗？”

    说到这里，小杨大夫可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不对，女儿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而且还反复提到一个人的名字。

    沈妈妈眼睛瞄了一下自己的女儿：“一一啊，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你小彭哥哥的事情的？好像你们也都没什么机会碰到啊。怎么，现在你们兄妹二人关系好这么多了？那倒是好事儿。要是告诉你彭叔叔他们，他们准保高兴地很。”沈妈妈这可是耍了个心眼儿。她在这儿准备套女儿的话呢。经过上个学期的沈一一同学的优异表现，沈妈妈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女儿是个天才儿童的现实。她也感觉自己女儿的心理上现在应观是比同龄人要成熟好多，所以有那么一刹那，她有些怀疑女儿今天的异常表现是不是说明她和小彭这孩子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她自己是医生，又是同样年轻人过来的，所以对于青春期少女的心理发育还是有概念的。倒不是说小彭这孩子不好，人家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是一一再大个几岁，或者是进了大学，她到是很乐于看到二人发生些什么。可问题在于自己女儿现在只有十六岁，这件事就有些不合适了。

    沈一一倒是还沉浸在自己总算又抓到了自己老爸的一个把柄的喜悦之中，倒还没有警觉到自己的妈妈对自己现在起了疑心这件事情。她听沈妈妈问起这件事，又想起了齐才娟在学校里那明显的另有企图的问话，也就乐着跟老妈分享了她今天才发现自己的同桌原来是个花痴程度不低的女生这件事情。也亏她口才不差，所以在沈妈妈面前是描述得活仑活现的，倒也把沈妈妈给斗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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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得胜归来

﻿    人大开幕前一天，沈师长班师回营了。回来的那天，整个大院里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是没有锣鼓喧天而已。沈建国同志走进大院的时候都是要风有风地神气得很。

    这一次在军区举行的实兵对抗演练上，一师可谓是大放异彩。九师的敖师长原来就有战术灵活和思路开阔的优点，加上九师长期以来一直是军区的蓝军部队中的第一强手，战士的身体素质也很棒，加上这一次的演习说好了没有剧本，一切都是实打实地来。所以原来就旗鼓相当的二支战队在战场上的厮杀更是考验彼此的作战素质和应变能力。而凭借着演习前沈一一给一师张罗的那八个动力伞，沈大师长以他对于战场的动察力，组成的二支战场小分队或者说是特务班，可谓是组成了一支奇兵，有效地担当起了在战场侦查、通联和突击的任务。当演习到了第四天，由彭卫宁带队的那个特务班有效突进到九师的指挥部，把敖智深给俘虏了之后，演习指挥部判定一师获胜的那一刻，沈大师长是心花怒放，乐得是嘴都合不拢了。可以说，二师交战的历史上，沈建国同志从来没有赢得那样干脆过。这一下他总算是出了之前几年双方交手时自己是输多赢少的胸中的一口闷气了。

    演习后军区首长的总结中，一师的特殊装备引起了领导的高度重视。对于这样一支在以前的作战过程中从未出现过的装备了动力伞的特务班，军领导连连说大开眼界，同时对于一师在部队建设过程中，不等不靠，立足自身，挖掘潜力，而且走科技强军之路的精神给予了肯定和表扬。因为这次演习的突出表现，军区已经在酝酿是否要给一师记集体三等功了。

    除了直接参与演习的二方以外，军区的其他列观的部队领导在演习后也都往沈建国同志的身边凑。大家都想摸清这个新式装备的底是怎么一回事。各位首长都是老陆军了，对于这种新式装备在未来战场上可能发挥的作用可谓是各有想象，但有一个共同的结论就是，动力伞应用在战场作战中时，的确会起到独特的作用。

    沈建国同志看着自己的战友加对手们一个个羡慕忌妒恨的样子，心里可是自得地很。你们问吧，这个可是我闺女特别为我这个当老子的设计的装备，可谓是独一份。你们想买也买不到。即使买到了性能也不一定有我的好。他就光顾着得意了，就没有考虑过，这八个动力伞到目前为止可还是无偿拿到的，是自己女儿欠了别人的人情给他这个当爸爸的友情赞助。其实沈一一原来有一个没有宣之于外的念想，是想通过一师对于这种新装备的应用，最好能够带动军区首长的兴趣，先采购一批，这样不管是她也好，罗玉凤也好，还有沈飞和606所以好，都能够有一笔钱花花。可这一点让一点也没有市场经济意识的沈大师长给忘在了脑后。

    回到家的沈大师长，在接受了林政委带队的基地留守班子成员的祝贺后，志得意满地踏进了家门。可是因为不是休息天，所以不管是沈妈妈还是沈一一都还没有到家呢。沈建国同志心里这个难受啊。这么高兴的一件事情，居然找不到人和他一起分享，这简直是太叫他憋屈了。想下部队吧，这演习结束时已经宣布了放假二天。这刚宣布放假就下去，似乎显得自己后悔放假一样。沈大师长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在家里等着家人回家。

    这一天沈一一到家的时间比沈妈妈要早。医生因为有时的病人比较多，下班的时间往往不固定。所以沈一一和沈建国这二个一见面很容易就掐起架来的父女俩就这样碰面了。

    可能因为分别时间有点长的关系，平时表面上互相看不顺眼的二个人此刻的见面还是很和平的。特别是沈大师长，原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把个女儿喜欢得跟什么一样，却还是喜欢当着女儿的面对女儿嫌东嫌西的，这一回看见女儿，却咧着大嘴，高兴地叫着：“闺女啊，回来啦。”

    沈一一稍稍有些吃惊于自己老爷的异于平时的热情程度，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老爸这是刚从演习场回来，一定是这回演习的结果不错，所以才会这副样子。

    她甩下书包，也就顺势地坐到老爸身边说：”是啊，我回来了。爸，演习怎么样啊？“

    沈一一是知道自己老爸的脾气的。这一旦他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你要是当着他的面提起的话，沈大师长一定是会跟着就滔滔不绝地说起让自己特别得意的事情的。果然，沈大师长听女儿一问起这件事，马上就乐得把自己在演习中怎么威风，一师在演习中的表现多么出色给形容得活灵活现地。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而沈一一也很明白，沈大师长这会儿只是需要一个好的听众而已。而这个沈一一自己是最拿手的事情了。所以她就手托香腮，看似认为真地听着沈大师长的演讲，一边还不时地很配合地发出各种赞叹的声音，让沈建国同志的谈兴又浓了几分。

    沈妈妈下班回到家里看到的情景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在进行着她一直抱以希望的沟通和交流。她看到这番景象可是特别高兴的。虽然她也知道平时这父女二人看似水火不容的样子只不过是二人互相喜欢斗嘴罢了，并不是说他们的感情不好，但谁不愿意看到家里的其乐融融的样子呢？不都说着一句老话，家和万事兴吗？

    所以，沈妈妈到家后手脚利索地张罗了三菜一汤出来，一家人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后又坐在一起，开始了沈妈妈一直盼望的闲聊家常的谈话。

    因为过于兴奋，所以饭桌上的话题在沈大师长的嘴里总是离不开他的部队的演习成绩的。沈一一不得不第二次再接受了一番沈大师长的轰炸。不过今天母女俩很有默契地给足了沈大师长面子。没有人吐个糟啊什么的。只是听到最后，沈妈妈问了一句：“这么说来，咱们女儿和小彭是你这次获胜的最大功臣啰。”

    沈大师长被自己老婆这一问给弄得一楞。他直觉地想点头，因为这其实某种程度上就是事实。要是没有沈一一给设计的这些动力伞，这一次大放异彩的这二支特务班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而且如果不是彭卫宁带着人充分发挥了动力伞装备所适合的战术，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能俘虏到那个花和尚。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沈大师长听着沈妈妈这话应该觉得自己的心里是有些别扭。他的眼前仿佛又浮再了那天自己女儿给依偎在彭卫宁胸前的那个画面来。同样的，那个画面现在仍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好在沈妈妈也没有把话往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着墨，接着就招呼自己的女儿多吃点菜。沈一一其实对于东北的菜已经有点吃腻了，但看沈妈妈一直把菜在往她的网里堆，想到这是母爱的表现形式，她也就深吸上一口气，努力地给她吃下肚去。

    不过，沈大师长的谈兴在被沈妈妈这样一打了岔以后，也不再有那么浓了。三个人倒是温温馨馨地吃起了团圆饭。

    沈一一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在饭桌上随便跟自己的妈妈说了：“对了，妈，我下个月可能要去北京。”

    沈爸爸和沈妈妈听到女儿这一句宣言，都楞了一下。沈妈妈不动声色地说：”哦，是吗？一个人去吗？去干什么？”

    沈一一又含了一口饭在那里说：“哦，我还没跟你说吧。我们学校已经让我参加今年的全国物理竞赛了。下个月是在北京的下一轮比赛。”

    “是吗？那你这一轮竞赛已经结束了？市里面拿了多少名啊？”

    “还没呢，市里是这周末比赛，然后下周是省里的比赛，当然也在沈阳。最后省里会组成一个代表团去北京参加全国的竞赛。我当然就是这个团里的一员啦。”沈一一其实自己也有些像父亲的脾气，也是属于一有得意的事情就藏不住的类型。要说前世她可没有什么机会参加什么全国物理竞赛的。这一回总算也算是自己凭本事能达成的一件前世所不能的事情了。

    “既然还没有比赛，你怎么知道你下个月就一定能去北京呢？”沈师长也被女儿刚才的话给吸引了，加入了讨论。

    沈一一很自信地说：“放心好了。我自己心里明白着呢。这市里的竞赛根本就难不倒我的。包括是下周的省级竞赛。我都有足够的信心把其他人都给打败。所以去北京参赛舍我其谁？”

    这话说得口气太大了。可恰恰对极了沈建国同志的胃口。他是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自信，心里暗暗喝彩，咱闺女和咱的勇气都那么可嘉啊！

    不过，他也没有错过自己妻子脸上的那一抹郁色。在桌子底下，沈师长伸手握住了沈妈妈的手，二人似乎都想起了什么，彼此微微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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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月

﻿    北京这个地方似乎对于沈一一的父母而言，并非是一个能够很愉快地谈及的地方。那个地方对他们而言，是一个有着一段故事的所在。不过，他们彼此也有着十足的默契，并不对自己的女儿谈及这样一处地方。他们只愿自己的女儿不会经历自己所经历的那种复杂的人生，此生顺遂地健康而又快乐地生活下去。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生活得比自己要幸福，可惜往往这样的愿望并不尽然能够实现。

    时间是个能够磨平一切的砂轮，因为在历史的年轮中曾经突出表现过的精彩，如果没有后续的异峰突起，前者造成的影响终究会被人们遗忘。正如十一中高一（2）班的文艺汇演那样，哪怕是在市电视台还有省电视台都播出过几次，但每一次的播出后，似乎那些一度引起轰动的表演所激荡起的反响的规模也不断在缩小。因为明显，现在张晓晨他们四人进出校门的时候，已经不再需要大步快走，或是和大伙儿躲猫猫了。他们不用避开人群，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和大家交流，而不必被一大群人的指指点点而影响了。

    或许不论是张晓晨等四个人还是齐才娟和刘敏，对于这样的结果都有些心里的小失落，但同样他们也都很清楚，在这样一所省重点中学，学习才是学校老师和家长，甚至还有同学们自己最看重的。如果在学业和表演出风头这二件事情上让他们选择一样，那他们确信，身边的人的选择一定是学业。而不可能不被身边的人所影响的他们的选择也一定是同样倾向于学习的。正如沈一一曾经安慰他们的那样：我们表演，只是为了证明我们不是只会念书而已，除此无他。十一中的同学们都不会把表演当成是谋生的一种手段，一则是不需要，二则是也不符合家长的期待。现在，曾经和沈一一共同参加学校表演的这几个人，已经加入了之前仅有沈一一和刘敏二人组成的“学习小组”。沈一一之前在帮助刘敏补习时已经发挥了作用的“思维导图”学习法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同样也发挥着作用。可以预期的是，这几个曾经在学校的校园文艺汇演中让全校的师生都眼睛为之一亮的男生和女生，在不久的将来，同样会在学业上再让大家感到惊艳。

    虽然文艺汇演的影响力在逐渐消去，但十一中校服的影响力却正在上升。这个原来由四个男生所穿着，并通过引领时代的表演形式让大家过目不忘的表演服装，现在成为了十一中还有其他一些比较知名的学校的校服以后，因为其质感和价格，俨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贵族学校的象征，把这些学校的学生和其他学校的学生阶层给区隔了开来。当这套服装隐隐有了身份和地位象征的意涵的时候，无形中更提高了它对于其他人的吸引力。所以，罗玉凤这段时间看到订单报表上的数字又开始上升的时候，心里的高兴劲儿就不用提了。只是现在她除了组织生产和发货以外，还将每套出厂的服装上按沈一一的建议，把她们二人新注册公司的商标给缝了上去。虽然罗玉凤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甚至觉得这道工序反而会延误她服装的生产时间，有些麻烦，但她惯性地还是采纳了沈一一的意见。

    3月18日，就在今年人大开幕一个星期之后，沈一一给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爷子写的那几个公式，悄悄地在一份行业内内部发行的学术期刊上发表了。除了一些编辑性修改外，二位老爷子把沈一一写给他们的文章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有改动。而且文章的署名上，二位老爷子也没有掠人之美，沈一一的大名理所当然地署在了唯一完成人的位置上。只是为了提请大家注意这二篇论文的重要性，二位老专家自己又紧跟在沈一一的这二篇论文后面，以应用案例的形式，自己各自撰写了几篇应用论文。这样一来，等于是给沈一一的这几个公式在造出极大的声势。以二位老爷子在业内的声望，这样的待遇并不是任何人都能指望享受到的。沈一一可谓是真正有了众星捧月的感觉。

    可惜的是，还是因为正值人大期间，沈一一的论文的发表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达到二位老专家原来所期望能够达成的影响。因为业内有些成就的专家和学者，按照我国的政治传统，大都已经被吸收到了政治组织里去，也因而大都忙着在北京开会或是协商呢，还没有能够及时有闲暇来翻阅这二篇可谓是在这个时代有着特殊意义的重要论文。但对于沈一一而言，她并不知道自己提供给二老的那二篇论文已经这么快就发表了。实际上，投稿到收稿之间确实需要有至少二个月的时间，只不过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二个人都运用了自己的学术影响力，另外联系了这份学术刊物的编辑，也就是走了后门，才得以提前发表。当然，作为有一定影响力，而且不靠发行量取胜的严肃的学术刊物，也必须是沈一一这二篇论文确实有很重要的学术价值才会被发表。

    沈一一自己感觉比较得意的是，她已经顺利完成了市里的物理初赛了。不出意料的，她在考场里发现了罗宇他们。考试完的他们在考场外的操场遇见的时候，罗宇很是激动地和沈一一打了招呼。他整个寒假里被自己的外公给监督着看沈一一之前为他选的那一堆书，非常累但收获也不小。正如完成了老师布置的困难作业的学生通常想要告诉自己的老师那样，罗宇也非常急切地要告诉沈一一这个好消息，但看在一边的乔楚生的眼中，那是警铃大起。可是乔楚生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立场来干涉二人的交谈，只好不断地插话想加入二人的交谈。沈一一发现了以后，虽然理解，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有些年龄的女性，夹在二个小男生之间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很没意思，所以就找了个借口说要抓紧时间复习准备参加复赛，自己回家了。

    其实她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而是她回到大院以后，总是缠着自己的父亲还有林雪的父亲二人忙一件事。她那个动力伞的伞布材料是上海那家材料研究所的老师给无偿赞助的，而且用下来真的性能还不错。之前她在电话里让罗玉凤答应那个老师，一旦试验合格，就会让部队给那个老师出一个应用证明。现在既然演习已经成功了，而动力伞的应用也取得了成果，并引起了部队领导的重视，那在沈一一看来，现在就应该兑现对老师的承诺，部队出一个应用证明给那个好心的陈老师，人家还要鉴定评奖呢。

    可是演习后的师部的二位大领导，这段时间可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沈大师长是总被拉到军区去演训总结做报告，而林政委则是要组织好战士们学习领会党中央和军委的重要精神和重要指示。二位大领导都没有空停下来帮沈一一办这件事，总是告诉她等一会儿，等二人空下来了再说。就这样，沈大师长和林政委手头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占着，让沈一一同学原来想象中的只不过是一张纸和盖个章的作业程序完全没法完成。

    沈一一心里还真的是别提有多不满了。她可不愿意做个言而无信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目标是别人只要提起她这个人，一定要竖起大拇指说这个人真的不错，很有信用。她可不愿意别人指着她说这个人赖皮不值得信任。所以她这二天确实只要有时间就实行紧迫盯人的战术，总之是一定要磨得二个师的大领导拿出章来盖个应用证明，好让她给寄回给上海的陈老师再说。

    虽然她是随军家属，但毕竟不是部队里的人，所以有一些地方也不是能够随便去的。这是部队的纪律。所以她作为家属唯一能堵二位领导的地方也就只有家属大院而已。而且因为林雪家毕竟离她家还是有点距离，她能紧逼盯人的首要对象自然是沈大师长沈建国同志了。

    这不，只要门口一有动静，沈大师长一进门，沈一一就迎了上去：“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把那个应用证明给我办了啊，我都跟你说了几天了？！”

    沈大师长不大乐意地说：“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二天爸爸部队里事情多，实在是没有时间帮你去办吗？”他有些不满意，自己女儿上来不是应该说爸爸上班辛苦了，过来慰问一下自己的吗，怎么开口就逼自己拿证明呢。

    沈一一看到现在还是这个答案，干脆把话给挑明了：“得了吧，爸，到底给不给出证明只不过一句话。我也搞不明白，就一张纸的东西，你和林伯伯二人推来推去的，盖个章为什么这么难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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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难产的证明

﻿    沈师长面对女儿的当面直问，一时有些拿捏不定，不过他还是决定要用做父亲的威严让沈一一知所进退。

    “你这孩子懂什么？这是一页纸吗？你自己找一张纸自己写几个字回去，看看是不是人家要的东西？你都已经说了是要盖章的，难道我们的章就那么好盖啊？要办手续，你懂不懂？”这种话骗骗一般的小孩子可以。因为他们其实对于父母从事的工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并不清楚，可是要是对沈一一说这种话，那结果就是——

    沈一一对自己父亲的话嘲笑了一下。真可惜，她并不是没见过市面的美少女沈一一，而是在前世职场里摸爬滚打过无数次对于与政府机关打交道也是很有经验的女汉子沈一一。所以她归纳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就这件事所发生的种种情况，她心里猜到了。

    “行了，爸爸，您也不要给我再说这种场面上的话了。是不是你现在办不下来了？有人不让你用师里的章出这个证明？”沈一一直觉地就猜到了这么一回事情。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对她这个做女儿的食言。因为她清楚沈建国同志是怎么也不愿意对自己的女儿说话不算话的。他最怕的就是有把柄落在自己的女儿手上，这会让他无端失去很多以后管教女儿的优势的。

    “哪有啊。我是谁啊，我是一师的师长啊，要出个证明还要谁来批准？没的事儿。”沈师长是坚决否认，绝不承认的。只是他的神色多少有一些不自然。这自然不会逃过已经对他很熟悉而且这会儿也在密切观察他的沈一一同学的眼中。

    看见父亲的这样的表现，沈一一心里有谱了。看来事情让自己真的猜着了。这个想给陈老师邮过去的应用证明，现在很有可能难产了。沈一一心里不由哀叹一声。自己到底还是不成熟，对于可能遇到的阻力没有预见力。也可能是穿越过来了以后日子都过得太顺遂了，所以才会连机关办事不定因素很多的现实都会忘记。这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沈一一拉着父亲坐了下来，自己又坐到父亲身旁，问：“爸爸，你也不用再装了。这么多天这么一样简单的东西都弄不出来，明显是你碰见解决不了的问题了。而且这二天连林伯伯都装作很忙地回避我，说明这个问题是来自于你们都没有什么办法的人。或者就是军区里的问题吧。”

    沈建国看着女儿，心里是又吃惊又得意。吃惊的是自己的女儿对于发生的事情的洞察力是如此之强，事情的原委还真的让她给猜着了。而得意的地方自然不必说，这么好的一个女儿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儿是他沈建国的种，这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

    所以，稍作考虑了一下，反正自己的女儿也自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情况，沈师长决定干脆也就不瞒着她了。一人智短，众人智长。把事情跟女儿说一说，说不定自己这个聪慧过人的女儿也能给自己提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呢。就这样，父女二人坐在一起，沈一一逐渐从父亲的叙述中了解到了她碰到的问题。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这一次军区的演习上，一师的动力伞特务班所引起的轰动了。要知道如果没以有动力伞，那以双方半斤对八两的实力对比，一师赢还是九师胜还真的是出很有悬念的戏码呢。历年来的演习对抗的结果显示，甚至九师还真的是小占些上风呢。可是，这一次一师有了秘密装备以后，这么一使用可真的是让大家都措手不及了，才会有九师被一师给轻松歼灭的事情发生。要知道，部队里的各级官员都是有各自的一条线的。正如沈建国他的上面一条线正是军区的司令那样，那个花和尚敖智深也有他的上面一条线。因为这一次一师的不走寻常路而让敖师长的上头也有些不平起来，对于一师的胜利很有些微辞。

    其实人家的理由也很充分。这个什么动力伞的，根本就不是国家批准给部队的装备，完全属于沈建国的一师瞒着军区给偷偷弄出来的东西，这可以说是违反了部队的条例的。因为部队的对抗演习首先从规则上就要保证对双方公平，一师的这个装备明显就失去了对于九师的公平，属于明显的破坏规则的行为。而重大装备不向军区报告，属于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那位领导甚至提出了要将演习结果作废，把一师直接判输，并对沈建国同志进行处分的要求。

    这演习后的内幕沈一一是第一次听到。这当中的故事听得真的是比宫斗还要好看，因为这就是活生生地发生在你我身边的事情，而且故事的证人公还是自己的直系亲属，真的是很刺激的。

    好在这样的不利局面被沈建国同志的上闲，也就是军区司令给扭转了。他其实也没有明确地说一师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而只是问了几个问题：“我们举办这样的对抗演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纯粹地让各支部队玩一场好玩的游戏或是比赛，还是为了提高战斗力，真正要打造出一支现代化的强军出来？”

    司令的话可没有人敢不重视，包括敖师长的那位老上级也是如此。然后司令也没有给大家更多的时间思考，就宣布了自己的结论：“当然是要为了打造出一支‘来则能战，战则能胜’的精兵强将来啰。”

    “如果说是这个目的，那一师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啊。因为真正上了战场，敌人可不会只拿你知道的武器来对付你，相反你有可能遇见的是比自己原来预计地要离谱得多的情况，这时就需要指挥官的判断力了。所以一师这招出其制胜，恰恰反应出了我们的部队在打突击战时应变上存在的问题了。”

    “而且，中央已经多次提出要‘科技强军’了。这‘科技强军’单靠中央每年下达的计划我看还是大大的不够的。一师能够充分发挥主动性，寻找到这样一种大家之前都没有能够想到过的装备，不正是部队的‘自力更生’的科技发展吗？这是好事啊。”

    司令的结论一下，之前提出要惩处沈大师长的首长也不吭声了。大家都明白了司令是明显护着沈建国的，所以那些的危机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不知道那位领导从哪里听说了一师要给参与这个装备研究的某单位开个应用证明，那位首长就有了想法了。他心想那个什么参与研制的单位也太不识相了。找军区下面的部队协作工作，怎么的也应该先到军区机关来一次啊，怎么都不来这儿瞌头反而去那儿烧香啊。这领导一不满意，就有很多的招术能够使得出来了。比如那位领导就下达了一个通知，假称要将军区所有的公章全部收到军区备案，直接把一师的公章给没收了。这样沈一一的那个要求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达成了。可是沈大师长又没有办法对女儿明说，因为部队的保密条例规定不能向其他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属透露发生在部队里的事情。面临这样的困境，才会有无论是沈大师长还是林政委这此些天来看见沈一一都主动绕道而行的情况出现。第一次和沈一一作的约定居然就这样地难以达成，二位大院的最高领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一一大致了解了情况以后，心说，那也没有办法了。现在是没有那个公章在身边啊，所以也就没有办法马上给陈老师发应用证明了。可是自己答应人家的事情不是就是应该说到做到吗？可现在让她去哪里变戏法说能够变出一张盖了公章的证明呢？

    看着女儿在那里皱着眉头，沈大师长知道女儿正是在为那个盖章的事情心烦呢，可是现在面临的现实就是这样啊，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够无能为力了。不过沈大师长还是提了个问题：“一一啊，这个证明一定要我们师里面写吗？”

    沈一一被老爸的问题给问得一楞。她还是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只记得自己最早在电话里告诉了陈老师，自己有办法让部队给他开出一张应用证明而已。可是她前世自己搞过科研，她是知道的，所谓应用证明其实只要是一个第三方，哪怕是阿猫阿狗也都能开出有效力的应用证明的，并不限于什么部队或是军方而已。

    想到了这层问题，沈一一忽然觉得豁然开朗了起来。对啊，如果部队这边暂时是开不出来，那自己随便找一个第三方出来不就够了吗？

    她亲了沈建国同志的脸颊一下，在爸爸的耳边说：“爸，你真厉害。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着就“噔噔噔”地跑上了楼，去给罗宇他们家打电话去了。其实，如果沈飞或者是606所肯出证明的话，效力应该不比部队的差多少。那些可都是一望便知的我国的军工大厂啊。

    只剩下客厅里刘建国同志手抚着刚才女儿亲了他一下的地方，脸上露出了笑容。

    真好，这可以女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亲自己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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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动力伞的未来

﻿    萧屹瞻接到沈一一的电话时颇为高兴。他正想告诉沈一一她之前给的那二个关于公式的论文现在已经发表了，不过还没有等他说出这个好消息，沈一一就竹筒倒豆子似地把她现在遇到的问题告诉了萧老爷子。

    萧老爷子也是久在科研圈子里的人，所以基本上沈一一差不多刚说了个大概，他就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他当然知道对于科研成果的鉴定，那样一份证明材料有多么的重要。实际上，同样身为科研人员，他也对陈老师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每当要成果鉴定的时候，想办法弄一个那样的东西的急切心情他也感同身受。

    等沈一一说完了以后，萧老爷子沉吟了一会儿，对沈一一说：“这样吧，一一丫头，我看你爸爸那里如果实在出那个证明有困难，那就由我和安老头一起给他出个证明怎么样？然后在证明上署上我们二个的名字。我们二个的名字在国内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沈一一听了，心里知道萧老爷子这下可是完全表明了对自己的支持了。要知道萧屹瞻和安竹生可是国内航空界的二位大牛啊。能够由二位大牛给鉴证的东西，这个公信力还用说吗。不过，沈一一还是觉得有些为难。她尽量用婉转的方式对萧屹瞻说：“那个……萧老……您要是能和安老二个人给出一个证明，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能得到您的证明相信陈老师也会非常高兴的。可是好像鉴定成果要的证明的要求比较特殊吧，一般是由哪个单位出的，得盖单位公章啊。您说沈飞和606所能给证明盖公章吗？”

    中国是官本位制的社会，所以凡是政府体系里的活动，单位公章的效力要远大于任何个人的信用，而且作为国家科研体系内一部分的科技成果鉴定自然也不能够免俗了。

    萧屹瞻听了沈一一的话，在电话的那一头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笑了一阵才对沈一一说：“一一丫头，我也是鉴定过很多成果的人，所以当然知道成果鉴定的证明上要盖公章。这点我不会忘了。”然后顿了顿，似乎是要让沈一一不至于感到不好意思，萧老爷子又说到：“不过你的顾虑也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沈飞和606所的公章自然按照组织原则，不管是我还是安竹生都没有权利去动用。可是你不知道，我和老安二个人除了明面上的单位隶属关系之外，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中航工业专家咨询委员会的成员。而作为委员会在沈阳地区的二个代表，我们还有一个共同领导的办公室，叫中航工业飞行技术专家办，这可是有公章的单位啊。你说要是以专家办的名义出个证明，那是不是也不比你爸爸的单位差多少啊？”

    沈一一听了，那可真是大喜过望了。中航工业的专家办，那可是地方工业部门的技术智囊机构啊。那是在国防工业体系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能有这样一家机构给陈老师出具应用证明，那证明效力不但不比一师的低，甚至可能在科研系统内的作用还可能大些呢。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说到这里萧屹瞻老爷子又谈起了另一件事。

    “一一丫头啊，我听我们罗宇他父亲说，最近好像你们军区的人有到沈飞来问起过你们那个动力伞的事情，好像是想要装备一批啊。厂里面的领导班子都有些奇怪，好像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啊。”

    实际上正如萧老爷子说的那样，沈飞的领导们在被问起这样一个东西的时候，还真的感到非常奇怪呢。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军区的人是不是都搞错了。咱们是造飞机的，可不是造什么伞的啊。不过，领导们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也没有马上说没有，只是告诉军区的首长们，自己会去了解一下这件事情。虽然军工企业离市场经济的主战场还比较远，但也并不妨碍他们从部队的询问中嗅到了商机。改革开放以后那么些年，我们一直在实行“韬光养晦”的政策，军工的订单是一减再减，导致各大军工集团的日子都不好过啊。要知道这些集团哪个都是庞然大物，底下的员工数量之多，各个机构设立之复杂，真的是堪称规模的。可现在订单少了，人员工资的开支又停不下来，那些领导们可都心里着急着呢。现在看见自己原来的单一客户空军之外，现在连野战军都问到了自己这里，这些领导里有不少人就打起了是不是可能又可以从陆军这里拿到一些订单的心思。当然他们也清楚，单单是从名字上来说，什么动力伞的价格就不会太高，肯定不能和动辄上千万的飞机相提并论。可是现在东北的国营企业普遍经营状况不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要是真的有赚头，那哪怕只能改善一小部分人的待遇也是好事啊。在这样一种心理的驱使之下，沈飞的官员们自然也想弄弄清楚这个能够驱使军区来询问的动力伞到底是何方神圣。

    罗宇的爸爸是沈飞领导层的一员，他其实大概知道自己的岳父和儿子前段时间还像还真的在搞一个什么新的玩意儿，所以他第一时间就问了自己的岳父，也就是萧老爷子这件事。萧老爷子也从他那儿知道了沈飞现在的领导层的想法。

    沈一一从萧老爷子这儿知道这个情况后，她知道自己现在面临一个选择的机遇了。按照她原来的想法，其实是很单纯的。弄个动力伞也只不过是再一次向父母证明自己的能力，当然后来也是帮助自己的父亲在面临升职的关键时刻能得到一臂之力。等东西弄出来以后，她也觉得这样一个大家伙儿辛苦这么久弄出来的东西，如果仅作为这次演习的一次性消耗品似乎有些可惜。她也想过是不是自己能够弄个厂什么的来生产一下这玩意，大家也能够赚点小钱。可是说到机械加工厂，可不是像什么餐饮还是服装厂那样的。机械加工厂的初期投入可是很高的。而且即使有了机器厂房这些固定资产，要知道比这些资产更值钱的可是熟练工人和大师傅们啊。越是性能要求高的东西，对于工人的熟练程度和悟性的要求就越是高。熟练工人可不是后世那种去哪贴个告示就能招到厂里的农民工啊。那可是有一定的文化程度的而且还肯动脑琢磨更愿意动手尝试的工人中的精英啊。后世中国大陆在打破了终身工作制和等级工人制度以后，虽然成为了举世闻名的世界工厂，但产品性能和可靠性始终差西方工业强国进口的设备一大截，很可惜地成不了工业强国，这就说明了进口先进的机器并不能够弥补使用机器的人的素质。这就有点像我们军队中对人的素质的强调时常说的，不能“唯武器论”。沈一一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以后，也就熄灭了马上把动力伞作为产品推出的心思。原因很简单，她大姑娘现在钱还不够。

    可现在当萧老爷子在电话里和她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很清楚，是放弃这个装备，无偿捐献给国家的装备建设；或者以另一种方式，提前把动力伞做成一个可以牟利的生意，这样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一样发明，如果部队觉得有用，那他们就会向国家的工厂下达订单。哪怕国营的工厂现在还没有掌握这个产品的技术，马上国家也会下达科研任务。对于动力伞这样的产品，技术门槛是比较低的。沈一一相信真的让我国的科研人员花时间去研究，很快就能研究出来的。更何况自己这套动力伞在研究的过程中，还是借用了很多沈飞还有606所的外力的。要是中航集团真的把动力伞当成一个科研任务，这二个单位其实已经有了技术储备了。所以只要他们开始做，自己肯定就没有机会了。可是现在既然萧老爷子说起这件事情，那也许自己可以试试另一种方式，提前开始在机械这块的产业布局？

    沈一一有了一个初步的设想。她试着问萧老爷子：“萧老，您告诉罗叔叔动力伞的事情了？”

    “对，我告诉他了。”萧屹瞻很爽快地承认，“即使我不告诉他，厂里的领导也能够从车间那块得到消息。毕竟我们还有很多的零组件在那里加工的。怎么，一一丫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告诉厂里？”

    “哪有。我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沈一一急忙否认，她可没有那么傻以为掩耳盗铃有用，“其实我和您老想的是一样的，厂里迟早会知道，就干脆告诉他们实情好了。况且这次还有很多材料也是厂里面出的，工人师傅也等于是义务劳动，厂里面对动力伞还是出了大力的。萧老，我有一个设想，正好和您商量一下，你听了以后觉得怎么样，也可以和安老商量下，看看我想的有没有道理。”

    萧屹瞻就听着沈一一接下来跟他说的那个想法，心里是越听越觉得沈一一这个想法真的是大胆又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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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一的狂言

﻿    在沈一一的设想中，沈飞作为我国主力战斗机的生产企业，无论如何，对于一个类似于降落伞的装备根本不会当成自己的主业。固然现在是国内企业普遍经营困难，所以对于一个有可能盈利的产品，他们会有暂时的兴趣，但一旦这个产品和沈飞自己的主业，也就是战斗机发生对资源的争夺的时候，无论是出于政治觉悟还是从企业的发展上来说，技术含量更高，利润也更丰厚的战斗机一定会打败动力伞。也就是说沈飞对于动力伞的兴趣根本就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但即便如此，沈一一也绝对不会低估在目前这个时候沈飞的领导层为了度过目前的难关而会作出一些非常时期的决策的可能。中国人的老古话说，“一分钱憋死英雄汉”或者说是“人穷志短”。当一个企业的工资发放都得依靠国有银行的贷款来输血和维持的时候，在任领导的脑海里什么企业的主业或者是企业的未来都不算是什么。所以，他们倒是真的可能在动力伞上下些功夫的。

    可如果沈飞真的那样舍本逐末，那不论是对沈飞，对沈一一，还是对国家都没有什么好处。正如沈一一在电话里向萧屹瞻分析的那样，动力伞一套的价钱才多少，陆军也不可能大量订货，因为其实陆军的军费也很紧张。而对于沈飞这样一个大型的企业，即使是赚了钱，摊到全厂所有员工的头上，每个人能分个一二十块钱也就差不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沈一一认为沈飞的领导如果以传统的方式想要再立项搞这个产品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萧屹瞻老爷子听沈一一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也随着沈一一的分析思索了起来。现在看起来，自己家女婿当时给自己提的那个想法还真的就像是沈一一这女娃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现在沈飞里的情况萧老爷子是知道点的，整个领导班子都在为今年的任务量担心的时候，从军区过来的这个订货意向根本就是激起了领导班子的极大兴趣，所以按他对于国有企业管理方式的理解，基本上一定会有领导提出要开发这个产品供货给军区。可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最后的结果也一定会是像沈一一这女娃子所分析的那样，事倍功半。

    萧屹瞻老爷子问沈一一：“一一丫头，难道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这个动力伞没有办法形成一个产品吗？”

    沈一一沉默了。她其实很想对萧老爷子说，这个动力伞不会是一个卖不出去的产品。要知道后世中国很多的乡镇企业还有民营企业都是靠经营动力伞运动器材发财的。她闺蜜的那个男朋友也是有这样一间厂生产动力伞，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可问题在于这个生意像沈飞这样的大型国企就不适合做。

    所以，在沉默了一段时间，连萧屹瞻老爷子都猜测自己的这个问题是不是过于艰困的时候，沈一一组织了一下语句，把自己对于这个产品的思考告诉了萧老爷子。

    “萧老，正如我上面分析的那样，现在沈飞要立项的话也不过就是做一个新的军用产品。你知道陆军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来自军区的订单如果有的话也是少得可怜的数量。算不算厂里真的要立项研究所要走的流程，还有科研花费的成本，对应这些订单能不能回本还是问题。动力伞这玩意儿，您老人家恐怕也知道，在国外根本就是一些这种运动的爱好者所购买的体育用品。所以售价根本就不能和军用飞机相比。而国内目前也没有动力伞的民用市场，所以沈飞要卖也只能往国外卖。”

    “可是即使是要往国外卖，沈飞自己也没有自营进出口权的，我记得应该是规定必须通过中航技吧？您老人家知道这家单位的德性的，燕过拔毛啊。这要是经手的人一多，你的产品售价就没有什么竞争力了。而且在营销等方面，现在的国有企业也相当不灵活，根本不是外国厂家的对手。军品任务为主的沈飞也不大可能及时响应市场上对这种小飞行伞的要求，所以沈飞做这个产品，根本就没有什么竞争力的。”

    萧屹瞻老爷子微微有点失望。他其实对于沈飞是很有感情的。厂里现在的经营状况他也知道，其实日子并不好过。自己的女婿又是厂里的负责人之一，他身上的压力和责任他也都看在眼里。沈一一的这个动力伞的研制过程，他也算是全程参与。所以无论是从设计最初的概念设计到讲述设计还是施工设计，他了解后的感觉都是，这是个好产品。虽然这个产品是沈一一研究出来的，但其实在老爷子的眼里，只要不是直接把沈一一的那套图纸拿过来抄，在他的帮助下沈飞自己也能出来一款相似的产品，而且不会比现在沈一一的那种设计差多少。老人家其实知识产权的概念并不强。中国国防工业的发展其实确实是从侵犯别人的知识产权，或者说是抄袭开始的。咱们自己还给这种行为合理化，起了一个一个就很有学问的名字，叫做“逆向工程”。话又说回来，没有哪个国家搞自己的军事工业的时候是尊重别国的知识产权的。这种你死我活的竞争本来就是会用尽各种手段。

    老爷子在为厂里盘算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他这样做其实是损害了沈一一的利益。在他的眼里，动力伞只不过是沈一一这一帮小孩子自己出来玩搞出来的一个大手工玩具而已，只不过这个大手工玩具被意外发现了其他的功能和用途罢了。沈一一设计的动力伞和沈一一发现的“神奇公式”二者的重要性在萧老爷子的眼中，后者是远远高于前者的。老爷子搞学术出身的，对于能够指导设计的理论的重要性是格外强调，而对于应用理论后创新设计得到的产品的重视程度却不怎么样。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无意识地认为把沈一一的动力伞拿给别人生产也无所谓的内在原因。

    不过，现在经过沈一一的分析，老爷子也觉得沈飞来直接接手动力伞的生产似乎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所以他也就情绪低落地回答了一句“哦，沈飞确实是不适合搞动力伞啊”以后就不说话了。

    沈一一脑子一转，在电话的这一头忽然说：“不过萧老，沈飞也可以用另一种形式生产动力伞啊。”

    萧老爷子正沮丧的时候，忽然听到沈一一这么一说，来了劲头，直说让沈一一说说看。

    “萧老，沈飞作为一家公司从事动力伞的产品是没什么优势，可是如果只是沈飞的一个三产从事这个产品的生产，那就不一样了。”沈一一细细道来，“我们的动力伞说穿了就是在您老人家给找的那一个车间里加工的。国企现在不都有很多三产公司吗，这个车间也可以用某种形式成立三产公司，自负盈亏啊。”

    “您看，如果有一家商贸公司，本身拿着动力伞的图纸，请这个三产公司来加工，然后给出一定的利润到三产而负责包销生产出来的产品。那么沈飞其实就没有产品的设计投入，只需要进行自己最擅长的加工制造。而这对于沈飞来说是没有什么大的研发成本的。车间独立成三产后，三产的经营效益主要就由车间的工人分享，那厂里也就不用担心这部分工人的收入情况了。因为没有分摊到整个公司，那每个工人的收入增长也能得到保证有比较大的增幅。那样工人也会满意，领导也有政绩，产品也卖出去了，沈飞也不用担心以后产品卖不出去了。这不是很好吗！”

    萧屹瞻听沈一一说得头头是道，还听得蛮认真的。他是真的以为沈一一会有什么好的想法能帮助沈飞缓解一下目前的困境呢，最后发现，原来这丫头是在这里打了伏笔，心里警觉，笑道：“然后你要告诉我，这个商贸公司就是你开的是吧。一一啊，你说为什么沈飞去卖动力伞卖不出去，你就卖得出去呢？”

    沈一一当仁不让地说：“当然，这家商贸公司是我成立的，而且我还真的就能够卖得出去。原因就是我懂这个产品，也懂那个市场，沈飞却不懂。”小姑娘说这些话的时候，自信心满满地就夸下了海口。

    萧老爷子听了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了。他其实还是很看好这个女伢子的，够聪明，也有灵性。小姑娘搞出来的那些公式就充分说明了这是个人才。可是颇重视中国传统文化中强调的“谦受益、满招损”价值观念影响的老爷子却对于沈一一这么大言不惭地宣言有些看法。他想，这小姑娘可不要因为最近出了一些成绩，就自大到摸不着北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所以，老爷子决定要敲打敲打沈一一，就问道：“我说一一丫头，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满了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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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萧老的礼物

﻿    沈一一从萧屹瞻老爷子的话语里感觉到了老人家内心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显然，老人家对于自己提出由自己而不是由沈飞这个国营企业来承担这个任务是有看法的。沈一一也可以清楚地理解，像是萧老爷子这样一辈的老知识分子，一辈子都是受集体主义思想教育的。他们的信仰里早已深深植入了这样一种观念，即国家和集体可以使用个人的智慧创造；个人也应该向集体奉献自己的发明创造。这种观念不见得是错的。因为一个人人拒绝贡献只重私利的社会必定是冷漠和自私的。这样的社会一定不是一个幸福的社会。可是，传统的集体主义只强调个人对于集体的奉献，而忽视甚至践踏个人利益，这同样是有偏颇的。以沈一一在后世的生活经验，改革发展的一个大方向就是越来越重视对于私权的保护。这在后世的《物权法》的颁布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不过，在此刻的1994年，沈一一清楚地知道，要立即扭转萧老爷子这一辈人的想法，不可能一蹴而就，只宜徐徐图之。沈一一只好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萧老爷子回话道：“我可是个天才少女啊，这话不是您老爷子亲口对罗宇说的吗？”

    萧老爷子听到沈一一这么一说，不禁心里犯起了嘀咕。罗宇这小子，怎么不懂得亲疏有别啊。外公说的话怎么什么都告诉别人，这小子不会把自己说的不许沈一一做媳妇的事情都往外讲吧。都说女生外向，怎么男生也这么外向呢？！

    萧屹瞻惦记着沈一一是不是知道他对于沈一一的另一种评价，这心里一有鬼，气势上自然就弱了。老爷子也就软下了口气，说：“天才是天才，你确实是咱们做研究的一块好料子。可是一一丫头啊，人不可能样样精通啊，你做学问有前途，不代表你搞经营一样有前途啊。”

    沈一一看这架势，短时间内要说服萧老爷子还是很需要花些精力的，这电话里可扯不清楚啊。所以干脆，就施展一下自己小女孩耍无赖的特权好了。

    “哎呀，萧老，我说我样样行你信不信？不信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沈飞要搞这个动力伞是一定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让我来主持这个事情，沈飞就不承担什么风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看这个动力伞本来就是我搞出来的，没有我，你们都想不到这玩意儿不是吗？”

    沈一一这么一说，其实还是心里有点发虚的。因为严格地说起来，这动力伞的知识产权也不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确切的说，是她拉起了一支科研团队，大家共同努力下才有了最后的动力伞这样一件装备而已。因此，动力伞的知识产权应该属于这个科研团队。她有份，林雪有份，罗宇有份，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都有份。而且她的这个动力伞也没有注册过专利，一定要说知识产权属于她自己，她都不好意思。

    好在这样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以一个高中女生略带娇嗔的语气说出来，萧老爷子原来坚持的原则也就举手投降了。老爷子听沈一一说的歪理，心里也觉得好笑。是啊，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小姑娘争什么争呢。小姑娘说得了没错啊，要不是她，这动力伞的东西他是不会搞的，然后估计厂里面也不会想到搞这个东西。本来就认为这玩意是小孩子们课外活动时的动手模型而已，是让他们练练手的。现在如果要按产品折腾的话，沈飞自己搞看来确实不合适，干脆还是把卖动力伞当成是孩子们的更大规模的课外活动好了。

    这样一想，萧老爷子也就不再固执己见了，反过来开始详细地问起沈一一她准备怎么弄这东西了。

    沈一一告诉萧老爷子，动力伞这东西本来就是体育运动用具。而现在玩得起这东西的人都在国外呢，所以要赚钱一定要外销。因此她准备找一家能自营外贸进出口的公司来负责销售。而沈飞和606所各找一个车间出来承担主要部件的制造工作还有最后的组装。这样的好处就是无论是沈飞还是606所，完全不用为产品造好了卖不出去而担心，而且承担加工任务的车间的工人师傅们也可以有些小金库改善改善生活。这么好的事情，大家都有好处。

    萧老爷子打趣地问沈一一，你自己在里面有没有什么好处呢？沈一一笑着告诉老爷子，您老就看我将来卖给你们看好了。

    二人大致谈妥了未来动力伞产品的分工与协作后，老爷子严肃地告诉沈一一说：“这样，一一丫头，你也不用急着做这件事，因为沈飞内部还要好好讨论讨论这件事情呢。我估计不到下半年是不会启动的。”老人家对于国企内部的决策程序多，效率低是深有体会的。沈一一在电话这头表示知道了。她内心的潜台词是，真正叫她马上启动她也启动不了。一来她手里也没有现成的外贸公司的资源，二来她手头的资本金现在还不够呢。所以萧老爷子的这个提议可谓是正中她的下怀。

    说完，老爷子转了个话题：“对了，我听小宇说，你们二人物理竞赛的成绩都出来了。马上省里的比赛你们也要好好考。如果你能进到北京的决赛，我到时候送你一件大礼物。”

    沈一一听老爷子这么一说，不禁起了兴趣。她问萧老爷子，到时候自己会得到什么礼物。老爷子这回嘴巴很紧，只是说她好好考，真的考到了决赛再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沈一一心里痒痒的，很讨厌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可是见老爷子始终不松口，也就只好作罢。

    其实老爷子是计划等沈一一去北京参赛的时候，带她和自己的外孙去走访一下在北京的自己的几个老同学和老朋友。尤其是在北航，自己还是有很多的同学在里面颇有一些职务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老同学和老朋友们联系的时候，他们都对自己极力推荐的这个女生很感兴趣，想要亲眼目睹一下，所以如果沈一一去北京比赛的时候大家能够见上一面，他就有把握通过这些朋友让沈一一提前录取到北航，既让沈一一免于高考，又能提前为自己招到一个好接班人。当然，老爷子还是怕沈一一小孩心性，生怕事情提前公布，沈一一比赛前的心情会受到影响，所以就不肯告诉她自己的打算了。他没有想到，沈一一的目标其实更为远大，恐怕一个免试录取都不在她的眼里呢。

    沈一一挂了电话，嘴里哼着歌儿，就走下楼来了。沈妈妈这会儿已经到家了，正在厨房里忙着呢。沈师长则围起了围裙，在厨房里给老婆打下手。沈一一走到厨房的时候，正好被沈妈妈看到。沈妈妈招呼女儿说：“一一，洗手了吗？准备吃饭了。”沈一一很殷勤地说：“洗了，妈，我来给你端菜。”说完就抢先把一盆菜端起来，到餐厅里去了。

    沈大师长见女儿下楼的时候还哼着歌儿，心里猜测女儿估计已经找到了补救的办法了。他也有些好奇，女儿倒底是找到了什么办法，可是这会儿忙着张罗餐桌，也就暂时憋在肚子里，不好马上询问。

    等到一家人吃完饭，沈妈妈把桌子给收拾了以后，沈大师长可憋不住了，问女儿：“怎么，你找到人给你开那个证明了？”

    沈一一很傲骄地说：“您就别管了。我自己门道。”说完还把头给一扬，很得意的样子。

    沈大师长不满地啧了下嘴，这丫头，还真的是拿起乔来了，眼睛一横就要开骂。沈妈妈这时正好从厨房出来，往他面前一站，就看着高高大大的沈大师长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沈妈妈温温柔柔地对女儿说：“一一，来，你先坐下，我们一家人说会儿话。”

    等沈一一听话地坐下了以后，沈妈妈拉着丈夫也坐了下来。她看着女儿，眼中无限慈爱。这么好的女儿，真的是让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沈妈妈端详了一会儿女儿，开口问道：“一一，你是不是前段时间去你干妈家的时候，和你乔叔叔出了个主意啊？”因为春节前沈一一意外认了一门干亲，后来文皎仪也给沈妈妈打过电话，所以现在沈妈妈提起文皎仪已经直接用干妈称呼了。

    沈一一点点头：“没错，不过也不算是出主意。我只是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主意还是乔叔叔自己拿的。”

    沈师长在旁边听了又炸毛了。他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不满意，纯粹是对女儿跟另一个不是他的男人交流思想表示不满，特别是女儿似乎还要叫那个人一声“干爸”。

    不过沈大师长还没有说话，马上就被在边上的沈妈妈给制止了。她只是看着女儿说：“今天你干妈来医院找我，说了你不少好话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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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儿早恋？

﻿    文皎仪去找杨蕊的时候，沈妈妈正在接诊病人。因为文皎仪最早和沈妈妈认识时就是以病人的身份的，所以最早沈妈妈还以为她是来复诊呢。可是沈妈妈回家后还记得在医院里文皎仪看见她时那个高兴和亲热劲儿。因为正好快中午了，是要吃午饭的时间，所以她也就被文皎仪给硬是拉着去了医院边上的一家饭店，被招待着吃了一顿大餐。

    沈妈妈当时直说没这个必要，可是奈不住文皎仪的坚持。席间，文皎仪满口地夸杨蕊生了个好女儿，她自己也收了个好干女儿，还直夸沈家把沈一一教得好，把沈妈妈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还有些担心，不会是乔副市长家发现了沈一一身世的秘密吧。好在后来文皎仪自己和盘托出的时候，沈妈妈才确定自己是虚惊一场。

    原来，那天沈一一对乔楚生说了自己的设想以后，经乔楚生的转述，乔本然在和主管农业的孟副市长交流后，就大棚扶贫的事情达成了共识后，就参考沈一一说的思路，整理了材料，在开市委常委会的时候提了出来。虽然市长不是很热衷，但乔本然的老领导胡书记却很支持这个想法。所以一方面得到了胡书记的支持，另一方面其他领导也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大事，所以很快市委常委会的决议就是由乔本然负责牵头把大棚种菜的事情给抓起来。形成了决议以后，乔本然就相当于拿到了正式的任命书。出了成绩，自然他是头功。当然，另一方面，出了问题，他也逃不掉。

    会后，更让乔本然高兴地是，他的这个想法得到了胡书记的高度肯定。胡书记甚至还拍着乔副市长的肩膀说：“本然啊，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成熟了。能够想到一个既能出成绩，又能使最贫苦的人民得到实惠的好项目，我没有看错你啊。”得到老领导的肯定后，乔本然自然是兴奋非常，感到浑身充满了干劲。等回到家和文皎仪一说，夫妻一体，文皎仪自然也高兴得很。夫妻闲话时，都不免会谈到这个设想的始作俑者沈一一同学。二人一致的意见就是沈一一同学真的是块宝啊。文皎仪甚至还对乔副市长说：“我本来相中的儿媳妇是白静那姑娘。可是现在看来，只有像沈一一这样精灵乖巧的姑娘，才配得上咱们儿子。咱们儿子将来如果从政的话，还真得有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贤妻在一旁给帮衬着呢。”乔副市长对于妻子的梦话自然是不置可否，不过倒还是提到可以让妻子平时请沈一一有空多来家里走动走动。

    把丈夫的话给听到心里去的文皎仪自然是自作主张地更是坚定了要帮儿子把沈一一给娶进门的决心了，虽然她内心其实觉得相比于军官家庭背景的沈一一，市府秘书长政府官员背景的白静可能更适合自己家的体系，可是想到那么有政治灵性的沈一一的金点子，她又觉得与智慧相比，家庭背景是军人这点也不错。毕竟沈一一的父亲还是一个主力师的师长嘛。更何况她还听说不久这个师长会再往上给升一升。副市长家配副司令家，这也叫作门当户对嘛。有了这样的想法，文皎仪自然要多和未来的亲家走动走动，先交流下感情再说。所以才会有她这天跑到沈妈妈杨蕊任职的军区医院来的这回事情。

    二人在吃饭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谈及沈一一给乔副市长出的主意那回事。文皎仪为了刻意拉拢，还把这个主意的功劳给说得的大大的，直把沈一一夸成花儿一朵，让杨蕊这个当妈的听了听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也正从文皎仪的描述中，她才了解到，自己的女儿原来不声不响中又做了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被文皎仪拜访以后，心里存了不少的疑问和感想的沈妈妈，在吃完饭以后，把大棚扶贫的事情向沈一一刚提起，沈一一就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也就把自己当时提的建议给拣主要的内容讲了出来。她自己觉得这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说真的，她还真的挺佩服自己的。这么好的农业运作的模式，要是等下半年她自己有钱了以后，完全可以自己做的。到时候名利双收的可是她自己啊。可是就因为在人家家里吃了一顿饭，叫了一声干爸干妈，自己就把这个金点子给拱手相让，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不就是一种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和国际主义精神吗？自己难道不是只讲奉献不求回报吗？快被自己给感动哭了的沈一一开始陷入了极端自恋的幻觉中，直到被沈妈妈一个问题给弄醒。

    “一一，我怎么听你干妈的意思，你和她儿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在那儿啊？”沈妈妈柔声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一双眼睛温柔却又不失锐利地盯在了女儿的脸上。沈一一立即感到自己身边有一个危机正在形成。可不是吗，她爸爸沈大师长那双豹子眼已经睁大了正瞪着她呢。沈一一赶紧摇头否认：“什么特殊关系，就是同学关系。除了同学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妈你听错了吧。”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承认。她可是很相信自己的预感的，自己一旦在这件事情上说不清楚，那肯定会有一场特大的风暴灾害会把自己给卷入的。她可不想受这份罪。

    “是吗？”沈妈妈还是很温柔地问到，可语气却是不甚相信，“一一，其实你可以诚实地跟妈妈说。妈妈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少男少女之间互相喜欢是很正常地，你也不用担心妈妈会责怪你的。”沈一一看着自己母亲这一副没关系你就老实交待的表情，心里可是警铃大起。她可是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陷阱。没有父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涉嫌早恋的时候会一副没有关系的心态的。要知道早恋可是中国家长最担心的子女所犯错误中名列前十的。所以她更加坚决地摇头：“妈，真的，我们只是同学，其他什么都不是。”

    沈妈妈见女儿坚决不上钩，最后决定干脆摊牌了：“好吧，你说你们是同学，我怎么听说你都答应过做人家女朋友的？”这话一出，沈一一还来不及否认，沈大师长可马上就炸刺了。

    沈建国同志手往桌上一拍：“什么？沈一一你这个丫头，你能耐了你啊，从哪里学的这些啊，送你去上学是让你去谈恋爱的吗，啊？！还不快给我老实交代！”

    沈妈妈横了沈大师长一眼：“行了，我在问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回过头又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啊，你别理你爸的，和妈妈说，你和那个姓乔的男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一一这时心里把乔楚生给恨死了，心里想：这个乔楚生，真是个大嘴巴妄想狂。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做你女朋友了？最多说过可以考虑看看而已。况且他既然没有考到第一名，证明那个约定自然失效。他怎么可以回家跟他父母乱说呢。现在看来是要和自己的父母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给说清楚了，否则一旦以后发生些什么事情，父母更加会认为自己心里有鬼，而专门找自己的麻烦了。

    想了想，沈一一就向自己的父母，把乔楚生和自己之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当中，包括二人是怎么认识的，乔楚生是怎么表白的，自己为了激励对方振作起来曾经许诺过什么，还有对方振作以后对自己表示过什么。反正沈一一只要觉得说出来没有关系的事情全都说了。到最后，沈一一也就双手一摊：“反正我们之间的事情我都说了，你们看相不相信吧。妈，我可是界定得很清楚的，我和乔楚生就是同学的关系，了不起就再加一个普通朋友。至于他心里怎么想，我可管不着。我也没办法叫他不喜欢我是吧。”说到最后，沈一一也有点赌气了。

    沈妈妈是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听了女儿述说了她与这个男孩的接触，还有二人之间的对话，她的心里自己有了判断。不过她还是制止了想要发言的丈夫，对女儿说：“一一，妈妈相信你说的话，相信你对乔楚生确实是以同学相待的。但是妈妈还是要提醒你，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女生和男生交往时要注意分寸。就像现在，你说你对乔同学只是同学之情，可是乔同学要是对你始终是有别的想法，也是会为你带来麻烦的，你知道吗？”看女儿还想分辩什么，她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只是提个醒。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上楼去写作业吧。”

    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沈妈妈长长叹了一口气。沈大师长奇怪道：“你叹什么气啊？”

    沈妈妈感叹道：“一转眼女儿大了，会有小伙子追求她了。我现在体会到当年我妈妈的心境了。”

    沈师长听了这话，忽然想起了刚才老婆大人说过的某句关键词，开始追究起来：“哎，对了，你刚才说你在一一这个年纪的时候喜欢过别人，是谁？老实交待……”

    沈妈妈看着丈夫忽然变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夫妻俩开始了甜蜜的争执。这些上楼去了的沈一一自然全不知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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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竞赛集训

﻿    因为被沈妈妈突然问起了与乔楚生之间的关系而让沈一一方寸大乱，导致她后来没有机会向自己的父亲核实一下之所以有人会在签发一个应用证明这样的小事上面为难他，是不是说明自己的这个父亲马上就要面临升职。不过，即使不问，沈一一也相信这一点。只不过人大才刚刚开过，部队的变动还要再靠后一些，所以短期内恐怕是难以得到证实了。

    倒是第二天来到学校的时候，沈一一再次看到乔楚生，心里犹豫之下也就主动退避三舍了，不复之前与他随意的交往，倒是让男生感到奇怪了，心里也是摸不着头脑。可是向来他对于沈一一除了一开始还勇敢地主动表白过之外，后来也就一直是察言观色小心翼翼，所以也不敢主动问原因，只当是沈一一这段时间情绪不好。而且乔楚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取得省级比赛的名次，所以很自然地他就不再参加物理竞赛小组了。

    动力伞的事情，后来沈一一和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找了一个机会，大家面对面地把项目协作的形式给谈定了下来，就按照沈一一之前在电话里面已经和萧屹瞻老爷子所讲的那样，不管是沈飞还是606所都只出工厂，专门承接动力伞的动力部件的生产工作，再由沈飞的车间承担组装。沈一一另外找一家有外贸进出口权的公司来承担销售的工作。二位老爷子答应以各自在原单位的影响力，回单位去促成这件事情按照大家谈妥的方式来合作。只不过不管是谁，在现阶段并没有急着落实这件事。

    省物理竞赛过后，沈一一和罗宇也依然都顺利地通过了比赛，取得了前往北京的门票。而决赛将在7月份举行。按照惯例，如果在北京的比赛中取得了名次，优胜者将直接被选拔参加国家队，前往国外进行比赛。沈一一已经把目标设定在出国比赛的资格上面了。她觉得要是没有能够达成这个目标，她就太丢重生者的脸面了。

    不过，决赛7月份举行也让她大大舒了一口气。因为如果6月份举行的话，那可是会影响她的发财大计的。刚穿越来的那段时间，让她最是扼腕不已的就是1993年实在是不是捡便宜财发的好时机。股市走下坡路的当口，让她这种小门小户也实在是找不到能够投机发财快速致富的好门道。可是来到1994年，偶然的机会让她发现了今年有世界杯，那可是一下子就把她的精气神给提起来了。这足球博彩也是能够让她有机会抓住的不多的机会之一啊！

    1994年美国足球世界杯之所以能够让沈一一记住，不得不说就是因为这届世界杯在美国举行。对于本身对于足球并无热爱的女生来说，当时吸引沈一一关注的最大因素就是美国二个字。前世为英语花费了不少时间的沈一一，对于美国的感情很复杂，既羡慕这个国家技术进步经济发达，又对于这个帝国主义国家对中国的敌视与压制感到愤愤不平。所以这届比赛在美国举行，而且还是他们最不擅长的足球运动项目的东道主，前世的沈一一可是准备要好好看看美国人怎么在家门口丢脸的。可是让沈一一大跌眼镜的是，美国队在这届比赛上的表现可谓是让人出乎意料。沈一一还记得当时身边的真球迷们看到美国队的表现后，对于咱们中国足球想形见绌下的无奈和失望。但正因为沈一一这个伪球边关注了这届比赛，所以她对于这届世界杯的赛果基本上都记得挺清楚，甚至于现在还都历历在目。重新发现自己对于这届世界杯记忆的沈一一当然立即意识到这个好机会了。她有信心在这届世界杯以后让自己成为更富的小富婆了。正因为她相信自己有了快速致富的方法，她也才敢在与萧屹瞻老爷子讨论未来动力伞的产品化的过程中，把负责销售的外贸公司算成是自己的财产。说穿了，沈大小姐就指望着通过赌球能发一把呢。

    不过，什么时候就做什么事。就比如现在，既然通过了省级竞赛，那被学校给关起来搞特训就是免不了的。沈一一想起早上看到校长时他那张笑成菊花样的脸就感到经受不住。学校可不是乐坏了吗。要知道十一中这几年来，获得市级比赛优胜的学生不少，毕竟是省重点中学嘛。可是要取得象这种省级比赛优胜的同学就不多了，每次总是被其他学校给抢在头里去。这一次有沈一一这个女生一下子拿到了省物理竞赛的第一名，可谓是又给学校一个大大的惊喜。身为学校领导，他们可是巴不得这样的惊喜越多越好啊。

    看看已经到手的省物理竞赛的奖牌，校长和老师很自然地就仿佛看到了全国物理竞赛的奖牌那样。强烈的企图心使得校长给物理老师下达的指令就是，尽一切可能使沈一一同学的物理强化强化再强化。甚至于教导主任还调整了沈一一同学的课程表，专门为她设计了课程时间。在学校领导和老师的关爱下，成功地使沈一一同学现在看到物理竞赛题就反胃了。

    倒不是说沈一一不会做题了，而是翻来覆去地做类似难度的题目，让沈一一很容易就生出了倦怠的心思。而她又没有办法让老师相信，她其实做这些题目恰似探囊取物，所以起了生理反应也就是很正常的结果了。

    抬头看看，物理老师在看自己的书了。沈一一内心倒是没有什么不满。重点中学，不但是学生的压力大，老师自己的压力也不见得就小到哪里去了。每个月层出不穷的测评考核之类的东西，隔三差五地还有什么诸如进修培训之类的安排。人生，可不就是不断攀登上进的征途吗。

    趁着老师的注意力现在都在他自己的书上，沈一一忙中偷闲地开始琢磨她自己的事情了。

    罗玉凤那边的公司框架已经搭了起来。上次听她说现在新接的订单也已经转到那个公司的框架里面去了。而原来那个戏服厂现在也已经只承担纯粹的生产加工的职能了。可是罗玉凤始终把她此前提醒过的要她另外再找一家代工厂的想法放在一边。她总是认为既然手上已经有了一家很好用的厂子，又何必再费心费力地去找另外一家呢。手头的订单也没有到达来不及做的地步，所以还是得过且过地比较好。

    沈一一自忖可能短期内也没有办法强迫罗玉凤事事听自己的了。实际上，对方能够做到今天这种对自己的倚重已经很难得了。要知道在遇见自己之前，罗玉凤早已经是一个相对比较成功的经营者了。能够像今天这样尊重自己的意见，沈一一觉得她已经展现了非常好的风度了。但愿自己记忆中的那波风波来临之时，罗玉凤还来得及逃脱。她就只怕到时候罗玉凤后悔也来不及了。

    想来想去，沈一一觉得或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因缘吧。自己总是想试图改变什么，可是毕竟事物的发展和变化自有其内在因素决定了其运行的轨迹。她也不是神，没有足够的神力能够改变这一切的。

    如果不想这些烦心事的话，沈一一估算了一下自己在世界杯之前可能抽到的赌球本钱。要知道没有本钱，那赔率再高也翻不起风浪的。所以大成功者在最初成功的时候都是需要一点赌性的。而沈一一对于自己明知道结果的游戏的热衷，使她更急于要事先找到足够的资本，方便到时候顺利开展自己的游戏。夏朵小铺那边，再加上从罗玉凤这里的分成的部分，沈一一算下来也就是才能凑齐五十万。对于一般人而言是巨款，可是对于沈一一而言还是觉得太少。如果按照最早的赔率来算，即使是一比十也只不过是变成五百万而已。而沈一一这一轮的目标金额可是要破千万的。

    看来，到时候真正开始玩压注的时候还是要想办法设计一个指数级别的玩法。算术级别的玩法不来钱啊！

    正在胡思乱想中，沈一一忽然发现原来正沉浸于自己的书籍中的物理老理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扫了过来。她赶紧正了一下心神，开始继续接受下一道培训试题的试炼。虽然眼前的那些文字于她实在是非常枯燥与乏味，但是沈一一还是觉得，目前阶段她还是和物理老师达成一种合作的一致比较好。校长布置下来的工作嘛，对于老师和同学都是任务。是任务就还是乖乖地完成会比较好。

    她正准备继续做下去，物理老师却忽然伸手把题目从她的手中给收走了。沈一一疑惑地抬头看向老师。就见物理老师对她很严肃地说：“一一同学，我觉得我们还是停下来比较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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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遇见某人

﻿    物理赵老师对于沈一一这个学生，或者说是弟子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前半个学期固然是对这个据说原来在上海念书的女生最多是有个粗浅的印象，因为她的成绩无论如何说不上优秀；而期中考试以后则是让人喜出望外，无论是她优异的成绩表现还是她在某些方面的奇思妙想。当然，身为老师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收到了一个好学生。能够教导一个好学生的成就感，往往是很多老师能够坚持这份教职的最大动力。

    沈一一能够选择参加物理竞赛班，对赵老师而言是一个让他高兴的消息。为了这个结果他也没有少被数学老师埋怨。而自从她参加了物理竞赛班以后，在班上的表现也从未让他失望过。以老师的火眼金睛，他不是看不出班里很多的男生对于这个漂亮女生的仰慕之情，甚至那个高二年级的乔楚生表现得最明显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可是赵老师是一个开通的老师。说穿了，他自己也是从那个年岁过来的人，少年人因为荷尔蒙的关系而产生的某种冲动他也是很清楚的。所以，只要没有影响到学习，他们这批老师的处理方式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已经和上一辈的老师把这种事情视为洪水猛兽有很大的差别了。

    可是，再聪明的学生也不会了解，老师的第六感是很灵的。沈一一自以为赵老师在看自己的书，没有时间去管她做其他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从眼角的余光中，赵老师早就发现这个自己在本届学生中最得意的一位学生，几十分钟前就开始思想溜号了。她自以为思想开小差很隐蔽，可是老师却一直都看在眼里。

    赵老师心里其实也是很无奈。他自己从学生时代过来，当然知道长期这种密集的枯燥的反复刺激，在教学上不见得有正面的效应。恰恰相反，这样的教学方法极有可能会让学生生出一种厌恶的心理，对于所教授的内容产生抗拒的心理，并进而影响学生对于传授的知识判断上和理解上的错误。但他其实也没有办法。学校领导已经被沈一一在这一届所创造的成绩给刺激坏了，他们做出的集体决定就是要体现学校对于沈一一同学在学习上的关心。而关心的方法就是布置他给沈一一再开小灶。至于小灶的效果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二位领导目前还是无暇顾及的。这也就造成了目前他不得不奉命陪读的命运。

    当然，他还是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放了些水的。比如他就时常故意地关注一下自己手上的书。其实他也根本没有看几行。之所以这样做纯粹是为了给沈一一创造机会偷懒。哪怕是个机器，也是需要时间停机保养的，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所以，赵老师其时是在盼着沈一一能够聪明地利用自己所给的间隙自我调节，休息和学习不误呢。

    从他观察得来的认识是，沈一一也确实是如他所愿地在他“发呆”的时候抓紧时机休息了。可是这种休息却并不是放松，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忙碌”。沈一一在为自己其他的事务分心的时候，看在赵老师的眼里，却似乎是她已经被自己布置的习题给弄得不知道休息了。这当然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了。他很怕沈一一同学不小心就落入了学习过度的曲线里去了。要是她的状态周期恰巧在竞赛前落入了谷底，从而导致真正考试的时候无法正常发挥，进而影响竞赛成绩，那他无论从内心上还是从领导对他的评价上都要十分遗憾了，也故而才会有他干脆制止沈一一继续做题的动作。

    沈一一自然是不知道这当中的弯弯绕绕。但不管怎么说，能够由老师主动为她开方便之门，停止今天的做题“苦牢”，她当然还是十分高兴的。所以她也就很顺从地听从老师的安排，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她今天留校开小灶前已经找机会跟乔楚生打了招呼了，让他不要再等她放学了。乔楚生本来再想拿出那套只送到车站的理论来说服她，可是沈一一只是愠怒地指责因为他的不谨慎，造成自己被父母批评了以后，乔楚生就不敢再坚持了。他到现在还不敢理直气壮地走到沈爸爸和沈妈妈面前要求和他们的女儿交朋友的。

    因为学校地处偏郊，学生们的家普遍离学校有一段路程，所以在这个点上，依然留在学校里的同学们也是寥寥无几。沈一一背着书包，走在空旷的校园里的时候，看着依然光秃秃的树枝，心里怀念起了上海的时光。要是在江南的话，三四月份的时候早就吹起了吹面不寒的杨柳风了吧。哪怕是如同此刻校园里那些依然纤细的新树也应该抽出了嫩绿色的新芽了吧。倒是在北国这里，校园里没有什么人气的时候，再加上这些看不见生气的校园植物，还真的是有些让人感觉没有意思呢。

    沈一一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特别是在一个人行走的时候。原来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是很容易无聊的，但是只要想办法陷入自己的异想世界，那就会让放空的脑细胞重新被占据，于是就变得也不怎么难熬了。所以这段并不能算太长的出校园的道路上，她还是可以比较自在地独自走过的。只不过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个身影让她有些不快了。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已经和乔楚生说明白不许他再在校门口等她了。自己已经宣示要扮演一个家教良好的淑女，不再在校外和男生一起出双入对了，可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乔楚生没听他的话啊。

    心里气恼的时候，沈一一脚底下的步子迈得就会比较大，脚根落地的时候还会发出一些声响。沈一一向门口那个时隐时现的穿着滑雪衫的身影走去，快到的时候还气哼哼地责备道：“不是告诉过你今天开始不要再等我的吗？！你还等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传到我爸妈耳朵里又会骂我了！”

    可走到跟前的时候，这个转过身的人却让沈一一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到了肚子里去。

    虽然同样是高高的个子，但这个留着平头的男生却根本没有乔楚生这段时间在沈一一面前的近乎诚惶诚恐的态度。相反，那双浓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却在玩味地打量着沈一一。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怎么知道今天我会来找你？”

    沈一一的心里此刻似乎有十万只草泥马跑过。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人。不过，无论如何，作为优质女生的沈一一，或者是作为军区主力师师长女儿的沈一一，这二个身份都不许她在这个人的面前露怯。所以沈一一很快地平复了初见时的愕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最标准的微笑，回答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你应该今天不是来找我的吧。那我先走了，你继续等人好了。”

    说完，沈一一毫不留恋地抬脚就走。但是，显然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她离开。

    似乎学习了段誉的“凌波微步”那样，沈一一前进的方向上被一个高高的男生给挡住了。

    “你没认错，我就是来找你的。你这么急着走，是怕我吗？”

    听起来和善无害的问话却暗藏机锋。沈一一明知道对方是在激将，但也只能停下了脚步，再次面对这个人。

    “是吗？真的是来找我的？那真的是让我没有想到啊。不过我为什么要怕你呢？似乎应该是你怕我才对吧？”沈一一是绝对不愿意在对方的面前哪怕是在言语上输给他的。

    “你既然不怕我就好。”对方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当然，我也不会怕你。你要知道男人怕女人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像我爸怕我妈。”

    沈一一两只眼睛开始瞪着对方了。臭小子，敢吃老娘豆腐。可是对方是用的比喻，她也不好自己给自己贴标签自贬身份。看着那油腻的笑容就讨厌得很。

    干脆，也放弃了斗嘴的幼稚举动，沈一一双手抱在胸口，瞪着对方：“对不起，我说错了。不是你怕我，而是你怕向我认输才对啊，哈哈。”她决定利用自己目前的事实优势，把气势给扳回来，所以出刀也就快、狠、准地直接往他的要害部分刺去。

    “对，我是来认输的。”没有让沈一一料到的是，对方确很轻松地认输投降了，“上次和你打的赌我输了。虽然知道你一定会非常得意，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不是我不承认就好像是赢了一样。”这让本来准备如果他还嘴硬的话就狠狠地用事实教训他的沈一一也无从再下口了。

    “那你今天来就是想来认输的啰。既然已经认输了，那你走吧。”沈一一看自己已经为这个人浪费了很多时间，有点不想再和他继续了。

    但对方显然想得和她不同。

    “我不是说了吗，主要是来找你的。”又是那可恶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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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一哥们

﻿    在校门口遇见敖天扬的事情沈一一从来没有想到过。其实四中与十一中之间还是有着一段距离的。等闲的四中男生也不会没事干就跑到十一中来嬉戏游玩。所以最初沈一一的眼睛瞄到校门口有一个男生的时候，她直觉地以为那是乔楚生。毕竟二人的体形身高都差不多。沈一一自己心里不愿意承认的还有一点，就是美男哪怕从身后看也看得出是帅哥，因为要称得上是美男的除了脸要好看，其实对于体形的要求也不低。简而言之，得是能把随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模特的气质来的那种人。显然不管是敖天扬还是乔楚生都符合了这样一个条件。

    不过颇让沈一一不高兴的是敖天扬在她面前今天所表现出来的的那种态度。真难以想象，据说他的成绩还不错，在四中也算是名列前茅的那一群人。明明上一次在中街遇见的时候这个男生还是看上去很老实的那种人，可是今天看来，却似乎并没有那么老实。不过，无论如何，沈一一虽然对自己没有预期会出现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感到有些没有准备，长久以来独立而又不愿受人摆布的个性又让她重新准备掌握主动。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候出来的？我们学校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又凭什么确定我还没有回家呢？”沈一一首先问出一个她忽然想到的问题。要知道全校这么多学生，他一个四中的男生，按道理并不会那么肯定今天就一定能够等到自己啊。

    敖天扬笑笑：“全中国的学校对于一个将要参加全国物理竞赛的学生的待遇应该都差不多吧。如果你没有被学校安排参加特训那就奇怪了。而且一般这种课程也是不到五点半不会下课的。我说得对吗？”他边说边露出了在沈一一看来非常可恶的微笑，似乎是在炫耀他的推断能力。

    知道他纯粹是凭自己的猜测而得到自己出校时间的结论，沈一一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怕是这小子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眼线在自己周围，那自己的一举一动可就都被人家给掌握了。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呢。以一师和九师之间这种亦友亦敌的关系，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各自下一辈的关系。所以沈一一对于敖天扬这种明显可以算作是“敌军”的人，这“保密防谍”的意识可是很强的。

    不过，虽然也知道敖天扬应该是没有说谎，沈一一还是不想让他就这样轻易地占了上风。所以她还故意唱唱反调：“你又凭什么知道我们今天会上物理课而不是数学课呢？”毕竟不是每天都会为她开小灶的，比如林雪她们的数学竞赛班的时间和她们的物理竞赛班的时间就是错开的。

    敖天扬双手一摊：“我不知道啊。所以我今天就是来碰碰运气。可是显然我的运气还不坏。”这时他的脸上还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但是这个表情被沈一一瞪了一会儿，总算是装不下去了，笑了出来，“其实是你们学校每届的竞赛班的排课时间都差不多，都没有变过。所以我只要问一下我们上一届的学哥学姐们，他们就会告诉我今天你们一定是物理竞赛班。结果我跑来一看，果真如此。”

    沈一一真想抚额哀叹一下，我说十一中也太没有创造力了，连排个课表都不换班的。她看看似乎今天在她的面前与第一次见面时相比要自如许多的敖天扬，心想也许对方今天的状态很好，让她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机会能从言语上占到上风，干脆也就不要再扯一些有的没有的浪费时间了。

    沈一一直接问敖天扬：“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不认为你会无聊到专门跑到我们校门口，只是为了向我说一声道歉。”沈一一直觉地认为，其实敖天扬一直有着自己内在的骄傲。以上次她们二人在夏朵小铺时最后几乎是不欢而散的情况而言，他是完全继承了那种不对一师认输的精神的。这样的一个人，要说专程来向自己道歉，沈一一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沈一一坚持用怀疑的目光不断打量着敖天扬。她其实很享受干这种事，一方面是眼睛享受享受冰淇淋，好好看看眼前这具好皮囊；另一方面，她也是故意试图用这种方法给敖天扬施加一些压力，让他不能在自己的面前那样自由发挥。

    敖天扬却显然还不想承认：“为什么我就不会专程来自你道歉呢？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不应该一是一二是二，言出必行，令出必践吗？既然打赌输了，我认输不就行了吗？”

    沈一一嗤之以鼻。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以戳破敖天扬这么大的口气。她是不会天真地相信他的话的。所以沈一一故意问道：“是吗？你还记得当时的你是怎么夸口说你们九师在演习里一定会击败一师的吗？那既然你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现在就承认说九师不如一师好了。”她料定这个有着父亲崇拜情节的男生绝对不会这样说。

    果然不出所料地，一牵涉到要承认敖师长带的兵不如沈师长带的兵，敖天扬的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双方的气氛有一些尴尬起来。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老爸不如别人的话的。那可是他人生的偶像啊。

    看到他脸上僵硬的表情，沈一一感觉有趣，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边笑还边不忘记打击一下这个少年：“你看你，我就说你言不由衷吧。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吹牛的啊？走这么远专门来对我说一个谎，一定是想从我这儿骗些什么东西过去吧？！大骗子！”

    敖天扬正在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被沈一一这样一笑，心情上也就放松了起来。他其实本来就不是一个害羞的人，只是平时不大喜欢和女生在一块儿玩而已，总觉得她们很骄气，然后动不动就喜欢掉眼泪，很爱哭，重点是她们一哭，往往就喜欢去告状，害他被他最崇拜的爸爸惩罚。小时候类似的惨痛经验让他从此看到女生就敬而远之，所以上次偶然救了沈一一以后，二人交谈时也还是放不开。可是差不多吵一架以后，他发现沈一一和他印象中的女生完全不同，虽然是看上去有时候有些装，但其实相处起来会觉得这个女生直白的时候真的很直白，有一种和男同学相处的那种自在，连带着他也恢复到了和哥们儿相处的那种状态。沈一一同学很悲惨地被敖天扬同学给当成了“女汉子”。

    既然二人间尴尬的气氛不再，敖天扬自己也就懒得再装了。他也就单刀直入地问沈一一：“你们一师的那个动力伞是你帮沈伯伯他们搞出来的吧？”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沈一一眉毛一挑，打量着他。看敖天扬那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沈一一也很自在地回答：“没错，是我搞出来的。怎么，你有意见？”她心里有些猜测，这个小子莫不是前来兴师问罪的？敖智深可是被彭卫宁带着人乘着动力伞给俘虏不成“阵亡”的，要是这个小子把他老子失败的原因怪罪到自己制造的动力伞上就好玩了。

    敖天扬却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意见。我爸爸说这是个很不错的发明，还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给你爸爸搞的这个动力伞，你爸爸一定会输给他。”语气依然是那么坚定，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爸粉”。

    沈一一却“哈”了一声，表示嘲笑。

    “你说的这句话真没有逻辑啊。而且你说如果，倒不如说如果巴黎可以装在一只瓶子里呢。”西方人常说巴黎如果可以装在一只瓶子里这样的话，倒不是说这是一个类似思维与存在的命题，而是根本说这件事情不可能发生。沈一一其实是在用一个西方式的幽默在回击在好看来没有逻辑而且无礼的来自敖天扬的攻击。可是显然敖天扬同学应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谚语，所以明显有些懵懂的样子。

    看到自己颇为得意的含蓄的反击没有起来预期的效果，也算是明珠暗投，沈一一也就失去了谈话的兴趣。

    她随意地说：“好吧，谢谢你爸爸的夸奖，还有我接受你的认输，我要走了。再不回家我家里要担心了。”

    见她争着离开，敖天扬有些着急。他可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开口呢。这要是这次过来见到了沈一一却没有说清来意，那自己岂不真的就是白跑一次吗。所以他连忙再堵在了沈一一的面前，差点就和走得挺快的沈一一给撞上。

    沈一一恼怒地瞪着敖天扬。要不是她刹车及时，这次又要像上次一样的倒在人家的怀里了。要不是看这小子实在是年轻，她真要怀疑是不是故意在吃自己豆腐了。

    “你干吗？”沈一一气氛地质问道。

    虽然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敖天扬还是轻声问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做一套动力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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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那是妄想

﻿    自从在对抗演习中，沈建国同志带领的一师装备了新式装备动力伞，并且出了奇兵，直接端掉了与之对抗的九师的指挥部以后，整个军区都轰动了。大部分人都没有想到，仅仅就配备了八套动力伞的一师的战斗力就得到了如此的提高，胜利的天平会如此急速地向原来与九师旗鼓相当的一师而倾斜。虽然到最后九师的指挥部用“自杀”的方式避免了被一师俘虏的结局，总算保住了自己的尊严，但作为部队，其存在的意义应该是取得战斗的胜利，而不是仅仅当个“烈士”。

    面对这样的结局，可想而知，整个军区的那些带兵的军官们对于这种装备的兴趣会被提升到何种程度。沈建国同志在演习后几乎每天都被自己的那些战友们缠着，就是想多了解一些他手里的动力伞的情况，最好是也给他们配备几套。只不过沈建国这回可是拿足了乔，不管别人怎么去问他，他都只是一句话，这个东西啊，保密。那副样子，可让那些同样眼红心热就想分几套动力伞的部队首长们鄙视了。

    当然，沈大师长在面对军区的首长们的询问的时候还是颇为配合地说出自己手中的动力伞的来源的。实话实说，就是自己女儿给折腾出来的手工制品呗。这本来是沈大师长比较得意说的实话，可传到外面更让其他军官们鄙视了。这个老沈，太不像话了，不说就不说呗，这下还说起了谎来了。他闺女？他闺女好像是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吧，听说长得像他老婆，哪里像是个能摆弄这种粗笨的机器玩意儿的人？这老沈太不是个东西了！

    可怜的沈大师长，明明说的是实话，可楞是没有人相信，真是天可怜见的。当然，不相信的结果就是军区里的人都会猜测动力伞是不是另有来历，也才有沈飞被人问起动力伞的事情发生。因为很显然，这会飞的玩意儿，沈阳地区可不就是应该去问沈飞吗？可惜问的结果是沈飞的领导对这个玩意儿也感到雾煞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既然四处都问不到动力伞的来源，那么很自然地就会有人猜测，或许这个动力伞真的是沈建国他闺女给弄出来的？可是怎么想怎么不合逻辑啊。这么多人之中，只有一个人相信沈建国说了实话，那就是敖智深。

    敖智深演习失利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己的儿子谈起了一师这次在对抗演习中所装备的新玩意儿。当敖天扬听自己的父亲说起了那个新装备的时候，很自然地就想起了上一次沈一一同学在自己面前的豪言来。当时沈一一那坚定而又自信的神情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再加上，作为四中的尖子学生之一，他自然也能够了解到十一中的沈一一在物理竞赛方面的天赋名声。他向自己的父亲说起了自己的印象以后，敖大师长也很快地作出了判断，那个沈建国这小子没有说谎。

    别看敖天扬他老爸因为某种原因这些年来和沈建国之间相处并不融洽，但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亲人，而恰恰是你的对手。以敖智深对于沈建国的了解，这件事情沈大师长确实没有必要说谎，而且说谎也不是他的习惯。所以，他对儿子敖天扬所作的结论就是，沈师长没有说谎。

    也正因为自己是败在了这种新式装备之下，所以敖大师长对于动力伞的渴求程度要更高于其他部队的带兵军官们。同样深厚的战略战术素养下，他也看出了这样一种新式装备在未来作战中能够发挥的独特作用，甚至对于装备的优缺点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他的结论是，这样一种装备在

    未来的特种作战的战斗中，如果能够得到合理的使用，那么所发挥的作用将是前所未有的。

    研究了动力伞的装备后，敖大师长的内心里就更加地渴望能够让九师也装备上动力伞了。可是很显然，他对于从沈大师长手里分到一套动力伞不报指望。看一师在获胜以后把动力伞给捂得牢牢地，恨不得给藏起来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有多么地宝贝这些东西了。想让一师给匀出来一套分给自己，那真的就如同做梦一般。

    要是一师是从别的地方给买到的东西还好说，可是正因为敖大师长综合从自己儿子那里得到的情报，这些装备是沈建国的女儿沈一一研制的，那就把从别的地方购买的希望都给断掉了。这样一来，一师因为有了动力伞，在特种任务执行上的优势岂不是能够得到长期的保持了吗？虽然事后的分析，九师这次这么干净利落地被击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于一师的新装备的信息不了解，吃了没有准备的亏，但即使以后有了准备，因为一师有了九师不装备的装备，从一开始双方的实力就不均衡了。也就是说，有了准备的九师以后要和一师对抗，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容易了。

    为了避免以后长期被一师所钳制的局面，敖师长当然就想办法让自己的儿子找一找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小姑娘沈一一，看看能不能给照着给一师的动力伞原样给攒一台动力伞给九师。

    这些就是敖天扬这天跑了老远的路，来到了十一中的门口“堵”沈一一的真正的原因。

    沈一一在敖天扬开口问起“动力伞”以后，马上就领悟了敖天扬的目的何来。她打量着敖天扬，看着这个看上去阳光无害，实际上心里另有乾坤的男生，心想，小样，好在美男记对我不起作用。

    沈一一很严肃地没有直接回答敖天扬的问题，反而提了一个问题：“你有多少钱？”

    敖天扬可能没有料到沈一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时楞了一下。

    沈一一看他这个样子，心想这小子不会以为自己会无偿给他做一套动力伞吧？那可不行。要知道一套动力伞里面的成本包括材料费和工时费还有自己设计分摊计入的成本，一套的价格可不少。虽然一师的那8套动力伞其实都等于是免费拿到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欠了萧屹瞻和安竹生的人情在那里。一师的沈建国是自己的父亲，做女儿的替父亲背些人情也就算了，可是九师要是想让自己背个人情，那自己可不干。

    所以她还是很严肃地问了一遍：“你有多少钱？”

    敖天扬又听了一遍才确认自己是没有听错。原来沈一一同学真的问起了钱的问题。他吱唔起来，没有准备的问题并不好回答。

    沈一一笑了。她很自然地问道：“我说敖天扬同学，你不会以为我应该白送你一套动力伞吧？你知道要做一套动力伞要多少钱吗？”

    沈一一其实算了一下这动力伞的成本，主要的成本在发动机和风扇所使用的航空铝材上。特别是发动力的材料，更贵。再加上机加工的工时，真的要算上工人老师傅的辛苦，还有自己这些设计人员应该有的工资，这么一套的动力伞，在这个时代卖个三四十万的应该不成问题。即使是纯粹的材料费都在十五万左右。当然，沈一一还是要加上人工费的。如果不大赚的话，要个二十五万应该不成问题的。

    当她把价钱报给了敖天扬的时候，这个少年可不吭声了。这笔钱都够买辆轿车了，他爸爸不可能有这笔钱来买动力伞的。

    看敖天扬不吭声了，沈一一可神气了。她假惺惺地对敖天扬说：“怎么办呢，敖天扬同学？你要知道这可毕竟是一笔巨款啊。我可是没有那么多一笔钱再来给你们造这个东西的。所以，不好意思了，我帮不到你了。”

    说完，她就迈着矫健的步伐，往车站走去了。

    见她转身而去，敖天扬心里有些焦急，便跟着沈一一亦步亦趋地。可是一分钱憋死英雄汉，他没有钱，怎么办呢？沈一一说得也没有错啊，这要是真的一套的成本就是有这么多，他又怎么好意思再像一开始一样地打主意要沈一一来无偿帮自己做一个动力伞呢？难道真的要人家倒贴吗？可是凭什么呢？她又不是自己父亲的女儿，没有这个义务的。要是军区能够统一安排经费，然后请沈一一帮着做一批就好了。

    沈一一见自己边走，敖天扬边跟着走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不乐意了。敢情这小子到这一步还不死心啊。自己都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这么大的一笔钱，想让自己无偿赞助，那是妄想。自己哪会那么傻地去“资敌”啊，那要是让自己的那个老爸知道了，还不回来狠狠地骂自己啊。这活是坚决不能干的。

    想得很清楚的沈一一，突然站住了脚步。她是很想要立即打消敖天扬不切实际的要求的。所以她突然回头对敖天扬说道：“天扬同学，要不，你还是让你爸爸问我爸爸借一套动力伞吧。反正我爸有八套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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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乖孩子？

﻿    沈一一为自己一时的兴之所致付出了代价。

    看着自己的妈妈一直往对面的那小子的碗里夹菜，都快把那个碗给堆得跟小山一样高了；再看看自己的老爸沈建国同志不时从桌子的那一头飞过来的像是飞刀一样的目光，沈一一就感到自己真的是嘴贱，没事提那个建议干什么。又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应该责怪敖天扬这小子的不知分寸，居然当成是没有事情一样的跟着自己回家来，还真的就要问自己的老爸借动力伞了。

    当自己几分嘲弄几分玩笑的那句话说出以后，满以为会看到敖天扬这小子尴尬与惭愧的样子，可没有想到那时却只看到他的眼睛一亮，还一脸阳光地注视着自己，问自己：“真的吗？你愿意帮我问沈师长借动力伞？那太好了，谢谢你。”然后就几乎是不管不顾地硬赖着自己回家了。

    沈一一还记得自己刚回到家里的时候，在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等她的沈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开了门以后，跟进来一个长得很帅的男孩子的时候，目光里透露出的那种吃惊和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有沈大师长眼中那明显的怒气的样子。可是都不用自己开口介绍，陪着自己回家的那个人就公然地登堂入室地开始自己介绍起自己来。

    “沈伯伯，沈阿姨，你们好。我爸爸是敖智深，我叫敖天扬，今天没和你们说一声就到你们家作客，不好意思了。”

    看他那副自来熟的样子，沈一一看得颇为叹为观止。这一定和那天在中街遇见的不是一个人。

    听说是敖智深的儿子，沈家的二位大家长的表现可是大相径廷。沈妈妈杨蕊是又惊又喜，不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人的小伙：“哦，原来是天扬啊，都长成大小伙子了。阿姨真的是很久没有看到过你了，快进来洗洗手。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坐下来一起吃饭。”边说还就边把敖天扬往屋里头让着。只留下门口的沈大师长一脸不高兴地和女儿看着对人家儿子过份热情的妻子。

    沈师长狐疑地看看自己的女儿：“你怎么和他一块儿回来了？他不是和你一个学校吧。”

    沈一一耸耸肩，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是不是和我一个学校。放学时就等在校门口了，结果还硬是要给我捡回家。”

    沈师长回头看自己的妻子已经把花和尚那小子的儿子给让到桌上了，连忙也不先急着盘问自己的女儿了，赶紧转身回桌上去坐好。沈一一看父亲这副样子，心想得了，干脆自己也就不用再为这件事操什么心了。一会儿就让敖天扬那小子自己去面对自己的老爸好了。反正事情很清楚，估计自己的老爸可不会在动力伞的事情上这么地好说话的。

    可是接下来的场面，让沈一一可充分见识到了敖天扬这小子的狡猾之处。他在饭桌上可是半点都没有提到动力伞的事情。相反地，他是可了劲儿地和自己的妈妈在套近乎啊。要说全天下的妈妈们可能都更喜欢男孩子。所以这个长得唇红齿白，又高高瘦瘦的小帅哥可是立即就虏获了自己老娘的芳心啊。沈妈妈可能是想弥补一下自己这么些年来都没有能见到这个故人之子的空白，那对于人家的情况所提的问题多得不得了，而且语气还特别亲切。敖天扬也一直是彬彬有礼地一一作答，当中也没有忘记了扒饭，看得沈妈妈更是可了劲儿了往他的饭碗里夹菜了。

    沈大师长看见这个场景，那牙齿可是酸到了根了。他心说，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看这小子这副模样，和他那个小白脸的父亲一模一样，都不是一个安份的主儿。可是女人还真的都吃那一套。不行，一会儿自己可得找个机会再提醒一下自己的女儿，可不能随便地给这个小子给骗去了。想着都还警惕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瞪了一眼正在桌上吃饭的某人。

    沈一一可放松地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了。她只是有趣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对于敖天扬这个不请自来的小子的不同态度，还有这个小子在大人们面前那副自在也不见外的表现。此刻的沈一一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是沈建国和杨蕊的女儿了，而是自己把自己当成是个局外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戏呢。

    沈大师长自然其实是对这个小伙子有偏见的。不过他作为大人，也不好意思再小心眼地因为和人家的老子不对付就来欺负小孩子，这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话又说回来，有这么喜欢这小子的沈妈妈杨蕊在场，他要是真的想对人家怎么样，那也是不容易的。反正说不定自己还没有出手呢，就一定会被护着人家的沈妈妈给按下去的。

    沈一一看着敖天扬施展他的假装听话好孩子的超能力，心里面却一直在暗暗期待，看他什么时候会提出动力伞的事情。她就等着看自己的老爸在别人想要谋划他现在自己已经当成是命根子似的动力伞的时候暴怒的样子了。她还很期待看看到时候面对她那个发火的老爸时，敖天扬同学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大家吃完了饭以后，沈妈妈自然是让敖天扬再坐一会儿，她自己去收拾大家吃下来的碗筷。扮演好孩子的敖天扬主动提出要帮忙，也被沈妈妈给制止了。可是沈一一比较倒霉，没有让客人动手的沈妈妈这会儿却把自己的女儿给叫到厨房里去搭上一把手。

    被叫到厨房的沈一一就不大高兴了。可是她也是敢怒不敢言。自己的妈妈虽然其实是很宝贝自己的，可是如果她让你做什么事情，你最好就是乖乖地去做会比较好。否则的话那就只有后果自负了。

    等看到妈妈削了几个水果切片装盘后让自己端出去时，沈一一才明白，原来妈妈最终的目的还是要让自己去招待招待人家呢。虽然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可沈一一还是听话地端着插了牙签的果盘来到了厅里。

    沈大师长虽然心里其实是很不爽，但为了尽地主之谊，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敖天扬二个人一问一答着。其实也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诸如学校学习怎么样啦，考试大概考第几之类的话。自从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表现出色到学校老师看到自己就猛夸自己女儿以后，沈大师长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看到差不多大的学生就喜欢问别人考试怎样，学习如何。其实就是他这个当爸爸的一种虚荣心在那里作祟了。

    敖天扬成绩也不坏。聪明如他也知道沈一一的爸爸问这些问题目的是什么。他今天是来扮演好孩子的，自然不管是多么没有营养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地回答。更何况一会儿，他还是要向沈大师长提出一个可以预见到的有点难度的要求呢。

    沈一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平常时间里，沈一一吃完饭就自动上楼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现在手头的摊子铺开了，要经手的事情也多。所以每天吃完饭以后，自己的时间都占得满满的，根本没有时间和父母一起坐在楼下谈天说地。所以在她自己的内心里，对于敖天扬今天过来的拜访，她是有些反感的。这不是完全侵占了自己支配饭后时间的自由了吗？害得自己吃完了饭还不得不在这里陪客人说话。可她也不敢就真的不理客人回自己房间，她实在是怕自己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事后自己的那个看上去温柔慈爱，实际上对自己要求特别高的母亲的会怎么样地教育自己，那样的情况沈一一可是绝对不想领教的。所以她也只能一边在这里陪着，一边在心里又给敖天扬给记下了一笔。

    再装乖也是有个限度的。除非敖天扬打定主意今天不提动力伞的事情，否则他始终是要把这个问题向沈大师长给提出来的。毕竟他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离他必须告辞回家的时候就近一分钟。他也不可能就这样在沈一一家里留宿，因为讲老实话，他和沈家的关系也没有这么近。虽然说沈妈妈杨蕊的说法时，二家也算是世交了。可是对于一个这么多年也没有走动过的二家人来说，彼此的关系还是很微妙的。

    好在敖天扬也算是个聪明人。他在不是那么的融洽的二家人见面的时候，也尽量在瞅准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显然，今天在沈一一的家里，对自己最友好的人是沈妈妈杨蕊。所以当敖天扬下定决心，准备正式提出动力伞的问题的时候，他也是选了一个有沈妈妈杨蕊在场的场合。

    就在杨蕊把厨房里的那些事情给做完，又给沈师长和敖天扬都给泡了一杯茶出来的时候，敖天扬同学开口了：“沈伯伯，我今天来是我爸想让我问一下，您这儿的动力伞能不能借我一付给带回去研究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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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一的发财梦

﻿    果然，再装乖小孩拐骗中年妇女可能会有点效果，可是如果想拐骗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结果就会让他大失所望了。

    敖天扬开口向沈师长借用他收藏当作宝贝的动力伞装备的结果就是当天他被沈大师长赶回了家。当然，因为有沈妈妈在场，所以应该说是他被很客气地“请”回了家。虽然说沈妈妈挺喜欢这小伙子的，但沈妈妈也有一个原则就是一般不干预自己丈夫工作上的事情。很不幸的，这个动力伞虽然是由沈一一这个做女儿的给研究出来的，但是因为之前已经被沈大师长的一师用作了作战装备，所以这个沈一一的“手工作品”现在已经属于是一师的装备了，归沈大师长管，沈妈妈也只能对敖天扬爱莫能助了。

    沈妈妈还是努力了一把的，问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能够再帮敖天扬做一个出来。可是沈一一可是一口咬定了，这个东西没有三十万做不出来。一听这么多钱，沈妈妈也就不说话了。

    沈一一看敖天扬离开的时候飘过来的小眼神，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哀怨来着。她就没良心地偷着乐着呢。她的乐趣一向来自于别人的痛苦，特别是她看不怪的人的痛苦。

    不过，敖天扬来访还是有一个后遗症的。沈大师长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自己的女儿，再三告诫她以后不能和敖家的人多接触，特别要注意不要被小白脸给骗去了，听得沈一一直想翻白眼，拂袖就要往楼上去躲避了，可还是给自己的老爸给拖住了。最后还是好气又好笑沈妈妈拦住了今天特别激动的沈大师长，才让自己的女儿得以上楼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其实今天敖天扬的上门，也正式预示着沈大师长的升职一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至于正式的文件下来，可能还是要再等一等。军区政治部的报告应该已经往上打了。可是北京的批复下来也是要和其他军区的类似报告一起扎堆的。现在沈师长的那二个特务班可是全军区的香饽饽，每天都有其他兄弟部队的领导过来学习取经，弄得沈大师长意见老大。可是自己马上就要去军区里了，这为了免得别人说他刚升官就摆大架子，他有些话也就只能摆在肚子里，不大方便说出口了。

    只是偶尔在和妻女在家里聊起来的时候，沈建国同志还是要发发牢骚的，一半是真的感到频繁的取经已经影响到了部队的正常训练；一半其实也还是有显摆他这个全军区第一师的带头作用的成份在。弄得沈妈妈有时候也揶揄他说：“一一啊，你看你爸爸，这一个动力伞就让他给找不着北了。你以后可别再发明些别的什么东西给你爸了，让他可以好好地清醒清醒。”

    这时，沈一一就会接着说：“那是一定的。下次我发明动力翼的时候一定就不给我爸用了。”

    沈大师长第一次听女儿说在动力伞之外还有一个动力翼的时候，可是兴奋地很。他满以为女儿又有什么奇思妙想马上可以给他用呢，就连连追问这动力翼是个什么玩意儿。可是这回沈一一可是坚决不再往下说了，只是推说只不过是自己随便想想的。这动力翼想来要比动力伞难得多了。沈大师长看女儿也不能说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以后也就只当作是妻子和女儿二个人为了一搭一档地拿自己寻开心而随便胡诌出来的一样东西呢。他听到了以后也就自动过滤，不再往心里头去了。

    其实，沈一一还真的知道这动力翼是什么东西，甚至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研究的技术路线的设想呢。只不过动力伞才刚刚完成，都还没有卖出去，好回收些成本呢，她作为一个立志要做大奸商的人，怎么能够提前就把动力伞的升级版拿出来断自己后路呢？后世一直有一个传说，就是说美帝国主义早就研究出了把海水转化成石油的技术，但是这个技术被石油大亨洛克菲勒给买下了以后束之高阁了。不到石油大亨榨干了手上现有石油资源的最后一滴利润，这水变油的技术是不可能造福人类的。这是资本家的天性决定的基于利益的选择，也是为什么马克思会说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后来已经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的原因。虽然沈一一前生是共产党员，可是因为这天下还没有大同，共产主义还遥遥无期呢，她也就当然要在现阶段不得不借鉴一下资本家的做法，免得自己被资本家给坑了。

    说到赚钱的事情，沈一一在自己房间里就不由自主地会想要计划一下自己5月底的南方之行了。原本她在上学期被选入物理竞赛班的时候，只知道是3月份会有市里的初赛，这个4月份会有省里的比赛，按理5月份怎么样都要去北京比赛了。所以她一开始也就和家里面先打了招呼说是很快就要去北京比赛了。可是初赛完了才来了通知，说是今年不知是什么原因，北京的决赛时间推迟了二个月，变成了在七月份举行。这一下子就把沈一一之前的预期计划给打乱了。虽然通知上没有说今年推迟比赛的原因，可是沈一一坏心地猜测，可能是有人要不给一些今年参加高考的人加分的机会。把竞赛的决赛和高考时间放在一个月，那肯定就让很多想靠竞赛成绩加分的人的梦想给破灭了。

    当然，作为高一学生的沈一一倒不在这梦想破灭的人群之列。相反，她有足够的信心，不管你什么时候考，她都一样能够拿到名次。反正高三的高考加分她是一定能够拿得到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物理决赛的时间改期后，她忽然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有一些时间可以利用，又去查了一下今年的一些活动，才惊觉今年是世界杯的年份，正是天赐良机给自己有了一条发财大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今年一定要去一下香港。能不能发财就看香港之行的成果了。当然，在那之前，还得想办法说服父母，最好能让自己去一下那个现在还是英国殖民地的地方。

    对了，自己如果能够靠世界杯的赌球赚钱，是不是应该带上林雪他们呢？这按道理来说，自己和她们这么要好的朋友，应该不能落下她们才对啊。可是这赌球毕竟是一件违法行为啊，这知道的人越多，消息走漏的可能也就越大。沈一一对这件事情颇为苦恼。虽然在香港博彩也是合法的，但在国内却是违法行为。而且，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去赌球了，说不定还能影响到自己的老爸，这就不好了。想来想去，沈一一还是决定算了吧。就自己一个人闷声不响发大财好了。大不了自己发了以后，到时候请林雪她们吃一顿饭好了。

    自己如果要提前去香港的话，还有一件事情也要解决好，那就是和学校打个招呼。因为自己要出去比较长的时间，显然到时候参加学校的校末考试会有问题。沈一一自己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是保持着一个好学生的形象，作业也认真做了，上课也认真听了，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因为缺考而让自己的学校成绩手册上有了空白。所以她也在考虑是不是到时候跟学校打个招呼，能想办法让自己先参加一下期末考试再说呢？虽然她自己现在预估有难度，但还是决定到时候先和学校商量一下再说。

    如果一切顺利，沈一一估计到年底的时候，自己的资产能够上千万了。在这个时代，无论如何这都不算是一笔小数目了。这样，自己之前计划的一些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开始做起来了。唯一让自己比较担心的是，自己到时候如果赚了大钱，是不是应该向部队的相关部门报备一下呢？不然这收的增加说不清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害到自己当军官的爸爸了。这自己这个女儿应该是父母的骄傲才对的，可不能做“坑爹”货啊。

    可能是因为今天受了敖天扬的刺激，所以沈一一今天的脑子特别地活跃。这大半天地，啥正事儿都没干，光去做白日梦去了。钱还没赚进兜里，先已经在考虑赚了钱怎么办了。这就是一个财迷的人生的写照。

    沈一一这会儿还不知道，相较于一个财迷，可能一个学霸的身份更符合她现在的情况。因为上个月人大开幕那天，同时发表在二份内部学术刊物上的由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爷子给安排的学术文章，到了四月份已经给一些业内的单位给注意到了。而她那二个石破天惊的论文，也正要开始激起一波波的涟漪。天才少女沈一一的名号将从这一刻起在全国叫响了。

    这些即将到来的变故，陶醉在发财梦里的沈一一却在此刻全然不知。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给二位老爷子的论文，已经给发出去了，有时候还正想要催着快些发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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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成飞的电话

﻿    对于学术圈内的变动浑然不觉的沈一一第二天还是正常上学和放学。毕竟，此刻的她身为一个中学生，哪怕是成绩再出挑，与正规的学术界相较仍然是未得其门而入。基础教育界和科学技术界之间的分界还是很泾渭分明的。所以，她也就真正地是被蒙在鼓里的情形也就不足为奇了。

    十一中的李校长早上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翻开日历，查看一下即将到来的高考还有竞赛的情况。当然，前几天刚才教育局拿回来的十一中的同学参加省市的比赛的成绩表也是他要好好看看的。每当比赛啊考试啊什么的到来的时候，既是学校感到有压力的时候，也意味着学校的巨大的机会。十一中作为省重点中学，学校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可谓是一时之选。有时候，也说不上是学生成就老师还是老师教育出了学生，在李校长看来，可能还是要用咱们老祖宗说的那句话最能准确地概括一下学生和老师之间的这种关系，也就是说相辅相成，这样说更加合适。十一中的学生天赋很出色，再加上学校的老师教育得法，所以才能在各次的考试中还有竞赛中取得好成绩。这个理由对于任何一个重点中学都是适用的。

    李校长对于今年的学校成绩的期望比往年来得要高。这种期望是来源于他今年增强了的信心。而这份信心又来源于那个叫做沈一一的小姑娘，还有那个叫作林雪的小姑娘分别在物理和数学的竞赛中拿到的名次和成绩。看着手上的竞赛成绩表，李校长得意地很，大大地啜了一口早上才新泡的大红袍茶，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好啊。

    桌上的电话铃此时忽然响了起来，正好打断了李校长正在幻想着在全国竞赛的颁奖仪式上，他代表十一中领取集体奖的荣耀时刻的美梦，让李校长心情有些不爽。他捡起了电话听筒，沉着声音问了一声：“喂，你找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有些南方口音的人在说话：“是沈阳市十一中吗？我想找一下你们那儿的沈老师。”

    李校长有些不满。哪个沈老师啊，太不象话了，怎么留的电话是校长室的电话啊。难不成把他这个校长给当作了传达室吗？不过，长年的为官生涯让李校长还是颇为有几分的小心的。他倒是没有立即说没有这个人，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哪个沈老师啊，全名是什么？”边说李校长的心里还在想着，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个沈老师是谁，以后要好好地给这个人穿穿小鞋，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这个校长给他传话。

    话筒那边的人听李校长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了。犹豫了一下，那个人试着问：“请问沈阳市十一中学没有一个叫作沈一一的老师吗？”

    李校长真想掏掏自己的耳朵。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个人是找一个叫沈一一的人没错吧？这学校里叫这个名字的人应该只有一个，可那个人分明不是老师啊？难道自己这个校长记错了？

    “你找沈一一？”李校长还是确认了一下。显然他的问题又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出一点内容了，所以那头也很快地回复道：“你们学校是有一个叫沈一一的没错吧，我就找她。”

    李校长有些为难了。这看来对方是要找那个现在学校和他都当成是宝一样的沈一一同学了。可是这沈一一同学现在还是未成年人，学校对她有着监护之责，当然不是随便什么人打个电话来就能够让她接电话的。不然的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学校可是要承担责任的。更何况沈一一的父亲还是驻军的一个主力师长，也更让李校长不能不尽心了。

    “那个，请问您是哪里？”李校长还是决定先把对方的情况搞搞清楚再说。到底是什么人会打电话到校长室这里来找沈一一同学呢？

    “哦，我这里是成都飞机制造厂。你们学校的沈一一老师上个月发表了二篇关于空气流动的论文，我们单位看到了感到很受启发，想跟你们学校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让沈老师来厂里就这二篇论文给我们讲讲课，好让大家进行一下技术交流。”电话那头的人可能也觉得他自己是应该向学校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别说，像这种承担重大装备研制任务的单位的名头，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在国内的事业单位这条线上还是很好用的。

    果然，一听是成都飞机制造厂，李校长的态度也严肃起来了。这可是特大型的国企啊。不过问题在于，他虽然是很想严肃起来，但从对方的话里得到的讯息却还是让他不得不再次向对方确认一个问题：“呃……请问，您说的是沈一一吗？会不会搞错了呢？”沈一一同学发表了二篇论文，要让成飞请去给他们讲课？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成飞的那位打电话的人有些不高兴了，所以电话里的讲话也开始带了四川特有的辣子的味道了：“除非是杂志上印刷有错误，否则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沈一一，工作单位沈阳市十一中学，不会错的。”他开始有了联想，是不是这个叫沈一一的老师因为有着特殊的才能，他们单位的领导嫉贤妒能，故意不让他接触沈老师啊？这现在有些干部是不像话，自己没有本事，还压制着有才能的人才不让人家发挥才能。自己看来还是一定要把那个沈一一给请到单位里来。如果真的是大才，那不管怎么说就一定要把他给调到自己这儿来。不能让人才因为某些小人的小心眼儿才能得不到发挥。那既是对人才的不尊重，也是对党和国家的建设事业的不负责任。不得不说，这位老兄这会儿是想得多了一些。

    李校长却不知道这位的心理活动。在对方确认了找的人就是沈一一以后，李校长也只有无奈地抚额苦笑了。虽然对于沈一一什么时候发表了一篇文章，居然能让四川的人打电话到学校里来找她感到好奇，李校长还是知道自己当下的任务还是要向对方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的。他镇定了一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着电话话筒说：“这位同志，呃……怎么说呢，我们学校是有一位叫沈一一的人，不过呢，这个人不是老师。她是一个才16岁的高一学生。”

    李校长话也就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但他的意思很明白，我已经把沈一一的身份告诉你了。剩下的你要自己作判断了，到底一个高一的女生能够神奇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够写出这样的有轰动效应的专业文章，学校是不会为你做背书的。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也没有想到李校长的回答会是这样，听到消息后明显地楞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道：“那……十一中只有一个叫沈一一的人吗？”

    李校长肯定地答复道：“对，我们学校里只有一个女生叫沈一一。其实我们学佼里连学生带老师姓沈的人也不多，所以如果你是要找沈一一，应该就是只有这样一个人。”

    话筒的另一端明显地沉默了。显然对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得到的讯息。见电话那头的人现在和自己一开始一样有些过于惊讶了，李校长又好心地补充道：“不过，这个沈一一同学也是我们学校的特别出色的学生，在理科的表现尤其出色。她这次在省里的物理竞赛中得到了第一名，还要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北京的全国物理竞赛呢。”不管怎么说，沈一一也是学校的骄傲，所以虽然心里有些吃惊，这会儿的李校长的心里倒还是真的有些盼望着这个电话里所说的事情确实是沈一一做的呢。要是真的话，那学校里也有面子啊。你说哪个中学的学生的学术文章能够被专业的单位所认可所重视的？更何况对方还提出要让一个学生去给他们单位的专家们讲课呢，这岂不是说沈一一同学可以称得上那些专家们的老师了，而自己又是沈一一同学的老师，那就成了那些专家们的师爷了啊。想到这些，李校长的心情忽然变得有几分好了。

    听说沈一一同学确实是在理科方面有着很出色的表现，电话那头的成都飞机制造厂的那位心里想，也许确实就是这个沈一一吧？不然的话听他们校长的意思，学校里也没有别人叫沈一一了啊。大不了，一会儿打电话去跟沈飞的萧屹瞻核实一下，或者去跟606所的安竹生核实一下。他们都在那二篇论文后面写了好几篇应用性质的文章，显然是和这个叫沈一一的认识嘛。因为80年代开始就有很有名的科大少年班的报道，所以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天才少年的接受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谨慎起见，这个人还是对李校长说：“这样吧，我再和有关方面确认一下情况，再和贵校打电话联系了。”李校长当然说没问题，等挂了电话自己寻思是不是对学校又是个机遇的时候，却没有料到今天他是完全要接电话接到手软的节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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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李校长的苦恼

﻿    成飞的电话，只是那天早上的第一通。在那之后，李校长满以为可以马上和沈一一同学谈谈那二篇文章的事情，顺便再把那个电话打来的前因后果弄弄清楚，可是哪里知道才一放下电话没多久，下一通电话又再次打了进来。

    沈飞、西飞、昌飞、冰飞，可能萧屹瞻老爷子和安竹生老爷子本身是航空系统的人，投稿的内部刊物也是航空系统内部的刊物，所以那二篇论文引起注意的也主要是集中在航空工业集团内部。如果是两位老爷子今天在这里接的电话，那估计老爷子们就很容易理解这个现象了。可是今天在学校接了电话的不是二位老爷子，而是十一中的校长，这个情况就让他犯迷糊了。

    一个电话和二个电话还好，等一连接了四个电话，居然都是航空工业集团的，还都是全国都知道的飞机制造厂，李校长的出色的总结能力这时就发挥作用了。李校长心里直犯琢磨呢：这个沈一一同学，什么时候和这些飞机制造厂的关系这么好了，居然今天是个电话就是飞机制造厂来找她的？她那二篇文章到底是说了什么呢？好像是对飞机制造很有用啊？！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多人一齐来找她啊。

    打破校长的这一揣测的是接近中午的一个电话。当李校长接起电话听筒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那么有名的飞机制造厂的进修，电话听筒的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说：“是沈阳市十一中吧？我是上海交大。”

    听到听筒那端自报家门是一所知名大学，李校长的心一下子不淡定了。上海交大啊，好歹是中国最著名的几所大学之一啊！这北方有北大和清华，在江南一带人们就追捧的是复旦交大啊。作为全国重点大学，上交也是沈阳的学子们高考时向往的学校之一啊。可惜就是每年在省里面招生的名额不多，所以能考进去的学生必须要十分出色才行。

    李校长一听说上海交大来的电话，心里面就琢磨是因为什么关系和自己联系来着。难道这也是沈一一同学的那二篇论文所造成的结果？

    同样是教育体系的，而且说来还是比自己要更高一层次的学校，李校长接电话的声音也放缓了几分，听起来显然更加谦恭了：“是，我是沈阳十一中的校长李奇岳。请问您是上海交大的哪位老师？”

    对方显然也很习惯可以被礼遇对待了，所以也就很平常地说：“哦，我是翁石贞。”

    李校长一听对方自报家门以后，却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里面带着几分激动，几分谦卑：“啊，原来是翁校长啊，真是失敬失敬。”由不得他不激动啊，这可是上海交大的校长啊，说起来也算是部级领导，打电话给他这个小小的副局级干部，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翁校长，您今天打电话到我们学校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们一定按您的指示办。”也由不得李校长现在态度这么好，要是上海交大今年能够多给几个推荐加分的名额的话，十一中今年考上海交大的学生就会比其他学生有把握得多了。这不管对于学生还是对于学校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情啊。

    翁石贞还是那样平常闲聊的语气，但还是显得十分亲切的：“李校长啊，你也不用客气，我们都是教书育人的园丁嘛，只不过是工作在不同的岗位上而已。”这话是说得十分好听的，也很有风度，但是听话的人大概都不会把话的意思给当真了。开玩笑，全国有多少的中学，才有多少的大学。更何况还是全国重点大学，赫赫有名的上海交大。这同样是校长，含金量可是大不相同啊。翁校长还是二院院士，更加坐实了部级待遇，所以不管他怎么说，李校长还是依然十分尊敬的样子。

    “对了，李校长，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一下，你们学校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沈一一的老师啊？他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啊？”果然，这话里的意思就和李校长暗地里的猜测对上了。翁校长也是来电话找沈一一的。有趣的是，打来电话的人无一不是最先把沈一一想象成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可能以常理判断，能够在那样的二篇文章里面提出过人的学术见解的人起码都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而以年纪论也应该是一个有着成熟的学术素养的人才对吧。而翁石贞校长更是问了一个只有大学校长才会关心的问题，就是说沈一一是从哪所大学毕业的。可能他也是想比较一下，除了上海交大，能够有这样的学术素养的人才是不是就是从国内那不多的几所优秀高等学府出来的。

    只是这个问题让李校长犯了难。要问沈一一同学是从哪所大学毕业的，这可让他怎么回答呢？显然，以沈一一同学的年纪，才刚上高一才对啊，居然一来电话就把她给当成是大学生。李校长也就只能如实地告诉对方，这个沈一一不是老师，而只不过是一个才上高一的女同学，所以显然也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样的回答当然收获的就是翁石贞校长的大惊奇了。

    翁校长一开始满以为，能够以那样规范的风格写出这样的二篇有着突破性论述的论文的人，不是交大毕业就是清华毕业的。当然从他的内心而言，他更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对方是从交大毕业的。因为这样的回答会让他感到，自己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这手上的基本功在出了校门之后还是没有扔掉，而且在经过了工作中的磨砺之后，还能产生新的智慧火花，在专业杂志上一鸣惊人。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参加了某家航空单位的内部评审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在航空工业集团内部发行的这个学术刊物上看到了这样一篇文章，他都不会想到，不公开发行的期刊中都能让自己发现到能让自己眼睛一亮的文章。而且更让他感叹的是，这篇文章居然还是一个中学的老师写的。满以为作者是一个中学老师的翁院士，还从文章的字里行间感受到这个作者是受过良好的学术训练的人，而这样的人也很有可能是从上海交大毕业的。对于这样一个人才只是一个中学老师感到惋惜的翁院士，甚至还想象到这个作者说不定是当时毕业分配时没有分好，所以才会明珠暗投地去做了中学老师。他暗暗决定，如果真的是这样一个人才没有得到好好的对待，他干脆就运用自己的权力，把这个老师从沈阳十一中给调到上交来，就收作自己的学生。他深信对于这样的人才，他有责任给他提供一个好的舞台，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

    可是，那满满的想象，在听到了李校长的这样一个回答以后，一下子就破灭了。翁石贞校长有点意外地说：“哦，是学生吗？你倒是对这个学生还挺熟悉，一下子就能把名字和人联系起来啊。”说得很客气，听起来也是夸奖李校长博闻强识，但李校长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这话外的意思其实还是有点怀疑，李校长是不是在哪里打了埋伏啊。虽然翁校长不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但人家在教育系统的内部可是影响力不小。一座全国重点大学是他手里的资源啊，而这样的资源全国各省都在想方设法地要求招生名额。说不定人家一不高兴找个理由今年少给省里几个名额，那教育局一旦了解到是自己这里出了差错，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心里有这样那样的担心的李校长赶紧着给翁石贞解释啊：“不是我记得特别牢啊，翁校长，你知道不知道在你今天打来电话之前，我的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没有停止过啊。而且每个电话打进来都是要求找沈一一同学的，而且还都把沈一一同学给当成是咱们学校的老师了。这一个上午的电话接下来，由不得我对这个名字印象不深刻啊。”李校长就把今天一个上午接电话接到手发酸嗓子发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给讲了出来，末了还加了一句：“我一直以为沈一一同学在学业上表现得特别出色，不但考试成绩全校第一，而且在物理竞赛上还能给学校争光，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学校教育之外，她还在外面发表了学术论文，而且从各位打来的电话来看，她在那方面的造诣还是有一些的。今天不瞒翁校长您说，我了解到这样的情况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李校长此刻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诚实。本来发生的这些事情虽然有一些不可思议，但反正确实是事实，所以根本没有遮掩的必要。反而是如果掩饰粉墨往往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这把这让人惊讶的感觉也抛给打电话来的各路大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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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沈一一的猜想

﻿    等到李校长忙碌了一天，把举凡国内的飞机制造厂和交大清华等国内有名的高等学府的电话给接了一大圈以后，好不容易得到闲暇的他才有时间让人去把沈一一给自己找来。刚才过去的一天，对于沈阳市十一中学的李校长来说，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的一天。脱离教学一线的他，今天接了一天的电话以后，嗓子都有一点充血发炎了。看来明天一定要泡上一杯胖大海，好好地润一润嗓子才行，否则一定会说不出话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身为十一中校长的他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际遇啊，这一天来，先不说那几个航空工业界的电话，因为毕竟工业界和他们教育界还是隔着相当的距离的；单说教育界的圈子里，今天几乎每个国人心目中的超级学府的高层领导都给他这个小小的中学校长打来电话，这样的待遇，举凡是省里的中学校长，哪个人会不是求之不得的呢？当时的李校长，心里头真的是非惶恐二字不能形容啊。他真的是希望最好能够给这些大学领导都留下些好印象，这样的话今年的高考招生名额能够稍稍地偏向一下自己的学校，那今年十一中就肯定能够在市里和省里都把风头给出足了。

    被叫到校长室的沈一一，看着因为幻想着新增的招生名额而笑得异常的李校长，心里的疑惑一层一层的。不了解前因后果的她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教导主任把她给叫到校长室呢。

    李校长看着面前的沈一一，那脸上是堆满了笑容啊。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长得漂亮，学习又好，而且还不张扬。这样的学生，实在是新时代中国中学生的楷模啊。这个学生真的是今年自己学校所招进来的最大的一个宝贝。这会儿的李校长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这个学年度的一开始，知道十一中不得不因为军地共建的关系而招进一共四个部队的关系生和条子生时候心中的不悦了。现在的李校长，看见沈一一那是心里面怎么看怎么喜欢啊，因为那就是一块代表的成绩和关系的金字招牌啊！

    当然，李校长也不是真的对沈一一同学一点点意见都没有的。相反的，他现在对于沈一一同学最大的不满就是：这个小同学怎么那么内敛不张扬呢？你说搞出那么大一摊子事情，事先也不和学校打一声招呼。再怎么说，要是能够把那二篇什么专题论文在发表之前，能够给学校的老师过一下目，那么也好让学校和他这个校长不至于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子的手足无措毫无准备吧。要是自己早早有了准备，刚才在交大和清华的校领导面前表现得更加沉稳，说不定这回就能够多要回来几个招生或者保送的名额也说不定啊。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会更加风光吗？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啊，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给溜走了。

    当然，想是归这样想，李校长也还是没有丧失理智的。他可是知道沈一一同学现在对他和对学校都意味着什么的。能够有今天这样难得地和各大知名学府的大佬们通话的机会也是沈一一这个小同学给带来的意外之喜嘛。所以和沈一一同学讲话的李校长自然是要尽量地表现得和颜悦色的嘛。

    “那个，沈一一同学啊，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把你叫来吗？”李校长还是想测试一下，沈一一同学对于别人电话都打到校长室里来这件事情，到底事先知不知情。

    沈一一听了这样的问题，心里真犯嘀咕，心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会知道你为什么把我给叫到办公室里来呢？难道是你自己闲得发慌没事干才会把我叫过来？

    “校长，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是不是有谁到你这里来告状了说我哪里违反校规了啊？我先声明，那一定是诬告啊。”对于这种开放性的问题，如果猜不到对方预期的答案是什么的话，那一个很好的选择就是插科打浑开开玩笑。沈一一的回答颇有其中三味。

    果然，她这个结尾带点小女生耍无赖的回答让一开始还准备循循善诱的李校长给斗乐了，谈话的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起来。李校长哈哈一笑：“沈一一同学，你怎么显得这么心虚啊？不用怕，没有人来举报你违反校规校纪的。不过要是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也是欢迎你自己来自首的嘛。”

    沈一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有就好。其实我这么乖的好学生怎么可能违反校规呢，所以校长你一定要相信任何到你这里来那样说我的人都是在造谣啊。”

    玩笑开过，哈哈笑过之后，该谈的正事还是要谈。所以李校长也正色对沈一一同学说道：“是这样，今天我接到很多的电话，有从成飞来的，有从冰飞和昌飞来的，也有从交大和清华来的，他们都是想到咱们学校来找一个人，而且是同一个人，你能猜到是谁吗？”

    沈一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别人找人校长把她给找来问，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好笑地指了指自己问道：“看校长您这样问的话，是找我吗？”

    李校长“啪”地打了一个响指：“你说对了！找的就是你。怎么，你事先知道吗？”

    沈一一有些吃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找自己？自己应该这辈子很老实啊，都没有什么闯祸的机会啊，怎么就成了这么大一个目标了呢。她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可能知道呢？他们为什么找我？”

    李校长看沈一一的样子不像是作伪，便一边观察她一边说：“他们都说你有二篇文章发表了出来，里面有一些知识让他们很感兴趣，所以想请你有机会去他们那样给他们讲解讲解啊。”

    “啊？”听到校长提起了自己的什么文章，沈一一忽然叫了一声。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自己被关注到的原因了。

    一直在观察她的李校长关心地问：“怎么？你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文章会让那么多人都来找你呢？”他也很好奇的好不好。

    沈一一想说什么，但想了一下又停住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沈一一开口对李校长说：“那个……是这样的，校长，我可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但还不确定。这样，我今天回去核实一下以后，明天再来告诉您吧。”她大概知道是谁帮自己给折腾出的事情了。不过事情还是要先去问个清楚和明白以后，再来想好跟校长怎么说。她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

    “哦，你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不能先说出来让我也和你一起猜测一下吗？说不定我们一块儿就能够把这件事情的原委给拼凑起来了呢？”李校长看沈一一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有些心急地建议道。他实在是好奇到底沈一一隐藏了一些什么东西。

    “还是不要了。因为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所在最好就不要先说出来了，免得一不小心误导了校长您。那样反而不好。”沈一一是坚定地拒绝了校长的要求。有时候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倒是真的不用急着和别人分享，因为分享的结果往往不是往解决问题的方向在走，而恰恰是会往制造新的问题的方向走。沈一一又不傻，她当然不会愿意把猜测的东西随便说出来。

    见说服不了沈一一，李校长也不好意思逼着沈一一说些什么了。他只是点了点头：“好吧，老师也不勉强你了。不过沈一一同学，你要是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情的话，一定要尽早地和学校和老师说啊。这么多人找你，估计过二天还是会有人来找你的。你还是未成年人，你的家长把你交到学校里来受教育，那么老师和学校都有责任为你把好事前的关。所以你有什么发现和老师和学校讲了以后，我们才可以判断到底是什么事情，你知道吧？”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的。学校倒是确实是对学生的安全有着责任，可是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他这个做校长的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以后，看看有没有可能有机会为学校争取更多的利益。

    沈一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别人往学校里打电话要找自己，自己如果知道为什么以后也确实是有必要向学校还有老师通报一声。这是应有之义。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很光明磊落的。

    既然答应了校长会把这件事情给弄弄清楚，所以沈一一从学校放学回家后便在想怎么样从别人这里把原委给弄明白。草草地和自己的父母一块儿吃完饭以后，她独自上楼开始往外拨电话。当然她的第一通电话一定是拨给罗宇的外公，萧屹瞻老爷子的。

    电话接通，沈一一也不废话，直接上来就问：“萧老，你把我给你的论文给发表了吧？”虽然是问句，但语气相当坚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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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萧老的狡猾

﻿    那些老朋友们往往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老萧，老实交代，那个沈一一的文章是不是和你们沈飞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怎么你们会这么巧，她的论文才一发表，马上你们那里就组织了一大批相关的应用论文一块儿就发表了？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还有的老朋友就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了：“老萧，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那个沈一一是你的学生？你不够意思啊，明知道那篇论文里的内容对于我们的研究会有多么大的促进作用，你还私藏了这么久，不跟我们联系也不让我们知道，你还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全局的观念啊！”

    老爷子其实对于这一天会有人来询问自己关于沈一一的事情是早有准备的。甚至他和安竹生一致的意见是这天来得还晚了一点。明明论文是上个月20日见发表的，可直到一个月都快过去了才有人发现那二篇论文而找上门来，这个后续的效应未免也是太晚才引发的吧。

    他和安竹生自然不会像李校长那样大惊小怪。其实从论文投稿发表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内心中就在期待着被人找上门来的一天。科技界和文学界一样，奉行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也是害怕寂寞的好不好。要是自己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自认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新发现，结果却引不起同行的注意，那人生也未免太悲摧了吧。

    只有自己的新发现或者是新成果引起了大众的注意，那才有可能把工作往深了做往细了做。在中国，引起大众的注意以后，能够进入领导的视线，那就意味着以后可能有更多的资源的倾斜；在国外，引起大众的注意以后，进而进入了大公司和资本家的视线，才可能抢到更多的投资。反正不管是在国内或者是国外，眼球经济的原理是到处适用的。科研界和学术界常说的一个词是“publish_or_perish”，可是如果不能引起注意，哪怕是你真的publish了，结果也和perish差不了多少，纯粹就是白用功。

    因为事先有了准备，萧老爷子应付别人诘问的准备也是很充分的。他当然是先要把自己和沈一一的师徒名份给定下来的。开玩笑，看见一个能够出成果的璞玉，这学术圈里的老家伙们还不是会要一拥而上，都想据为己有啊。不说安竹生那个老头子已经在打沈一一的主意了，单说这现在打电话来的这些人，不管是北京、西安还是成都上海，甚至是哈尔滨，真的打电话来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证实一下这几篇论文是谁写的吗？大错特错了，他们打电话来的目的就是告诉自己，他们已经瞄上了这个有才的人，现在已经见猎心喜了。所以老爷子才会打着先下手为强的主意，先要把这个师徒名份给定下来。至于沈一一同学同意还是没同意？难道他们还会去找沈一一同学核实吗？这学术圈里他萧屹瞻的脸面还是有一点的，大家还是不会明目张胆地从他这里挖墙角的。

    所以老爷子是完全不否认沈飞和这论文作者之间的关系或者是联系，至于为什么没有尽早地告诉外界，老爷子也轻轻地以一句要追求科学的严谨性的说法给一下子带过了。虽然别人明知道他一定是想要吃独食，但老爷子站在大义上说没有翔实数据支撑的理论不敢抢先发表，以免误导。这样的说法，大家都是搞科研的，谁还能一定说他做错了呢？

    不过老爷子还是低估了沈一一这二篇论文会对国内学界的影响。在看到的第一时间打电话询问的这些人可都是国内的专家和大牛们啊。他们谁会看不出来这二篇论文中所提出来的这几个新发现的公式的学术价值呢？而且他们也都不是笨蛋，自然猜也猜得到，别看这二篇论文里公布了几个公式，但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一些公式没有在论文里头公布，反而会被沈飞的萧屹瞻他们几个给隐藏了想给自己用。虽然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但现在已经和以前搞科技科研大会战时的社会风气大不相同了。那时大家真认为研究出的成果是属于全中国的，可现在哪个科研院所会那么天真地这样认为呢？大家都是独立核算的经济实体，为了自己单位的学术竞争力和后面的经济上能分得的红利，都在奔着小团体的利益去呢。要是他们自己单位发现了这样的公式，肯定也是把好的留给自己用，剩下的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部分才会大方地对外公开。

    不过理解不代表接受。这些人现在发现了沈飞这里可能有一块学术牛肉，那可都是像是饿急了的狼一样的想要扑上来抢食呢，眼睛个个是血红血红的。所以一些人就强烈要求着要马上到沈飞来和萧屹瞻给谈一谈。

    萧老爷子自然也没有立场反对。甚至他已经从和这些人的对话中听到他们已经事先和十一中给联系过了。他要是不同意他们来沈飞，那人家去十一中联系工作总是可以的吧？更何况现在科研界再怎么条块分割地研重，好歹我们总是社会主义国家，每个院所里也各自都有党委在那里，到时候一顶政治大帽子给戴下来，彼此也不好意思不听党的话吧。

    所以萧老也是满口答应这些老友新朋的要求，还大方地和人家约定了，到时候来到沈飞大家一定要好好地喝上几杯，来个不醉不归。反正老爷子的心思是很明显的，哪怕我阻止不了你来沈阳，起码我要全程监控着你，不能让你随便就在沈一一同学那里给我下黑手，把我预定下的得意门生给挖走了。

    老爷子自以为以自己的老经验，这样的应对能够保证自己不会随便被人把徒弟给撬走了，他漏算了一点：这安竹生安老爷子可是也和他打着同样的主意呢。这二位老爷子可能是长期接触着的关系，虽然明面儿上关系对立，但行事风格也十分相似。当然就会有聪明的人发现这老萧和老安怎么都会说这沈一一是自己的学生或者徒弟呢？这是怎么回事？能混到现在这个位子上的人，谁都是聪明人，有自己的脑子能够想清楚的。有些人当下就起了疑心，这二人应该都没有说实话吧？还有些人就准备来沈阳的时候再好好地旁敲侧击下，誓要把这沈一一和沈飞还是606所的关系给弄个清楚明白了再说。

    这些事情，萧老爷子在接到沈一一的电话的时候还根本没有意识到呢。他满以为自己这下子可算是如愿了。一方面帮沈一一给扬了名，替她发表的那篇论文引起大家的注意以后，沈一一也就是国内的知名学者那里给挂上了号了，这以后不管她是不是会有竞赛成绩加分，就凭她这几个公式也能捞到个保送直升本科的待遇的；再者，现在自己给宣布出去了，定了自己和沈一一的师徒名份，来个先下手为强，自然不管是谁就不好意思再从自己的手里把沈一一这个天才少女给抢走了。

    所以面对沈一一的询问，老爷子可是没有隐瞒地一五一十地把他做的事情给都承认了。当然他是一定不会提他在人家的面前说谎说沈一一是自己徒弟的事情的。这种事情，先给弄成既成事实再说。

    沈一一听到萧老爷子的说法，心里就和学校校长说的事情给对上了。她心里也是挺骄傲的。本来当初自己花了时间在那里给二位老爷子准备文章的时候，就是打了要利用二位老爷子的关系，要在国内的学界造成轰动的主意。来自后世的自己可是深深知道这几个公式在即将到来的计算机性能大跃进以后，能够发挥的作用会大大地降低的。到时候和流体设计有关的工作都会交给计算机进行，不论是计算流体力学主导的虚拟设计，还是以激光测量为主导的现代液体试验，像是经验计算公式这样的传统的设计工具的使用都会大大地受到限制。所以说，赶紧趁这几年，把这几个公式的残余价值都给榨出来，一方面帮助国家渡过目前的科研事业的瓶颈，加速大部分型号科研工作的进展；另一方面，于她自己，这几个公式发挥的价值进入了业内人士的视野，她也方便从中捞取点个人的名利，这可真是两全齐美的事情啊！

    所以，既然自己猜测的事情已经得到了萧老爷子的证实，那沈一一也就不再花心思装傲娇耍态度了。她老老实实地对萧屹瞻老爷子说了一句：“谢谢您费心了，萧老。”

    这话可说得是真心实意的，让萧老爷子心里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了。老爷子楞了一下以后，哈哈一笑：“哈哈，一一啊，看你说的，谢什么？你和小宇一样，都是我看重的孩子。爷爷为你出一点力，有什么好谢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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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李校长的打算

﻿    从萧屹瞻老爷子那里得到了证实以后的沈一一，也在考虑是不是也要向安竹生老爷子也证实一下自己之前给他寄去的论文是不是同样也被发表了，是不是今天往学校打电话的那些人后来也有一些人给他打了电话了。不过沈一一想了想还是作罢了。因为一旦和安老爷子打了电话，势必会扯出自己先给萧屹瞻老爷子打电话的事情。这段时间她也早就察觉到了，两个老爷子可是互相有些心结的，她对于二人的矛盾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当然就不会傻傻地凑上去。那可不是消除矛盾，而是有点制造矛盾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做啊！

    不过，沈一一也在考虑明天如何向李校长回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已经可以想见，知道自己确实有文章发表在内部发表的学术杂志上以后，站在学校的立场上，一定会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因为她自己也认为，对于一个中学生而言，这样的成绩是有些妖孽了。不管这样的成果与学校的教育是否有关，学校一定会分得部分的功劳。把她打造成学生的代表和标兵，对于学校是有益无害的事情。只要这件事情由学校向教育局和教育厅一报，那么自己未来相对悠闲的日子应该马上就会结束了。

    如果可以的话，沈一一是希望能够不那么被关注的。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果一直在上级领导还有身边小伙伴们的关照下的话，那份压力还真的是让人有些消受不起的。不过，她长久以来又一直想要能够跑得比其他人快些，实现这份愿望所必须的各种资源的挹注又需要有一个出挑的形象来支撑。这个天下也没有什么好处都让自己给占了的事情。有得则必有失。权衡一下自己未来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沈一一认为也许从现在起和普通中学生的一般生活告别也还是值得的吧。

    成为明星学生有各种不便，但相对的，自己的很多行为应该也更能被学校的老师们所理解和赞同吧。比如自己计划下个月去香港的事情，学校的领导应该就会比较愿意为自己开个绿灯啊什么的？

    带着对于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的不确定，沈一一看了一会儿书就回房自己睡了。她忘记了和自己的父母就此事进行一下沟通的事情，以致于沈大师长和沈妈妈都被蒙在了鼓里，到时候大大地吃了一惊。

    第二天，沈一一才到学校不久，就被一晚上兴奋得没有睡好的李校长给请到了校长室。李校长前一天其实已经心里面认定自己学校的沈一一同学一定就是那些这个飞那个飞的还有交大和清华的老师所说的那二篇文章的作者了。想到了这件事情要是证实后传出去之后，对于自己的学校所带来的各种荣誉，还有因此自己这些学校的领导会得到的各种奖励，李校长就激动地无法入睡啊。不过他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还是知道要保持低调的。

    也正因此，李校长在第二天一到学校，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沈一一同学给再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问一下昨天她答应自己要去查一下事情的原委这件事情有了眉目没有。

    既然昨天晚上沈一一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见，那么今天碰到校长的问题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地如实吐出了。

    所以当李校长听到沈一一已经向自己证实，那引起了这么多人注意的二篇论文确实是自己之前所写，而且被自己的认识的二位航空工业的前辈推荐到了专门的学术期刊上发表的时候，哪怕自己先前已经有了定见，听到这样的回答时仍然会感到惊讶，然后就是深深的兴奋感。

    多么不容易啊！一个才念高一的小女生，能够独立有这样的发现，同时还能写了学术论文，被航空工业的泰斗级人物赏识，并被推荐到了专门的学术期刊上发表，之后再被整个国家的航空业界发现，再找到自己的学校里来。这样的事迹，简直就是一部共和国教育战线上的传奇级别的故事啊。李校长仿佛已经可以看见，沈阳市十一中学作为辽宁省，甚至是全国教育战线教育四个面向的标兵级学校，由自己代表学校接受上级机关和领导们表彰的光荣一幕了。

    “沈一一同学，学校真的为你的成绩感到高兴啊！作为校长，我认为，你正是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强调的教育的四个面向的任务的最好的说明了。”

    虽然早有预感自己的事迹有可能会成为学校的对上级机关和对外的宣传案例，但沈一一还是对于李校长直接把自己给拔高到这样的程度有些吃惊的。不过，来自于后世的成熟灵魂对于这个社会需要什么，学校领导需要什么还是有很深的认识的。反正如果需要竖立什么标兵的话，各个单位如果能够把层次给提得越高，那么最后能够从这些事迹中分润些功劳的人们也就越多。不管这样的操作之下，能够分得最大的功劳的人是谁，但雨露均沾之下，有可能十一中本身也能够凭借着这样的事迹而跃升至全国有名的学校，从而稳稳地压上其他省重点中学一头。

    反正自己还是要准备以后在学校有更自由一些的教学环境的，少不了学校领导和老师的理解和支持，现在维持一个良好的相互关系就显得十分重要了。所以沈一一虽然心里面已经对于李校长这样说话的背后的目的了然，但作为一个学生标兵起码的谦虚的态度应该要表现出来，所以对于李校长的评价，该有的表示还是要有的。

    “李校长，您过誉了。我还是有很多不足之处的。”沈一一嘴里这些制式化的词汇还是很多的。但她的话当然地就马上被李校长给纠正了。

    “哎，沈同学，我们还是要实事求是嘛。你真的做出了成绩，学校和老师还是都看在眼里的。从你入学以来，你的进步老师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学校对你的评价也还是要从实际出发的。老师听到了你的论文得到了学术界的认可，心里是特别高兴的。可以说，你为十一中争了光，添了彩，学校应该感谢你啊！”

    沈一一是一个成熟的灵魂，自然地懂得如何从校长的每一句话中听出他想表达的意思；李校长是见到能够为学校带来荣誉和好处的学生标兵心里特别地喜悦。二个人自然虽然对话都是可以够得上主旋律电影台词的高大上，但还是能够很自然和迅速地达成一致意见，决定后续的一些工作如何进行的。

    所以沈一一得到的任务就是，回家整理一份汇报稿，把自己写这二篇论文的前因后果都给整理出来，然后交给学校，作为学校向教育局汇报的基础。当然李校长也会指示校长办公室专门在这份汇报稿的基础上，由专门的笔杆子对汇报稿中的事迹进行润色和拔高，从而达到足够的高度，从而得以引起更高层领导的重视。

    沈一一对于学校的安排没有异议，虽然她也感觉似乎这样一来，自己回家以后的时间会变得更加地紧张了，对于自己其他的经营和研究活动会有影响，但既然自己之前已经充分地理解了配合学校工作的重要性，也准备了要大家一起吃肉喝汤了，这个时候自然也就不应该再矫情地推辞或者是拒绝了。

    看到沈一一同学既聪明又听话地答应了学校的安排，李校长是心里这个满意啊。他心想，要不然怎么说这个学生会这么出挑呢，果然是好学生各方面都很出色啊，也不愧为学校将会竖起的十一中的一面旗帜啊。

    李校长笑眯眯地让沈一一同学可以回教室了。等沈一一离开办公室之后，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李校长马上就通知校办准备召开一个学校领导班子的工作会。马上的向教育局的汇报是一个重要的工作，而且一定会在上级领导那里得到重视，所以在上级领导派人下来调查工作之前，学校内部必须形成一致的意见。可不能到时候有人出来放个炮啊什么的，让自己的创优计划脱序。所以，赶紧把这二天自己得到的这个惊天大消息向党委书记和其他校领导通报交底就显得特别重要了。

    学校领导自然是自己忙自己的，沈一一则是带着心事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因为早上校长与自己的沟通有点长，早自习已经结束了，第一节课已经开始。沈一一到达教室门口的时候，很显眼地被正在上课的同学们给注意到了。

    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可谓是学校第一个发现了沈一一同学的神奇之处的“伯乐”啊。虽然到现在仍然对于这样一个优秀学生最后居然会弃自己的数学竞赛班而跑去那个物理竞赛班而耿耿于怀，但出于老师对于优秀学生的天然的亲近和喜爱之情，还是很和蔼地让沈一一同学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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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名次政治学

﻿    回到座位以后，同桌的齐才娟可是好奇的很。她可是知道早自习的时候，沈一一被教导主任给叫到校长办公室的事情的。

    “怎么样？校长找你有事吗？”齐才娟可是相当的好奇，当然里面也带着几分关心地问道。

    “啊？……哦，没有什么。”心里面还有些心事的沈一一没有什么热情地回答。

    对于沈一一这种明显带着敷衍了事的回答，齐才娟可不怎么满意。不过看到老师飞过来的关爱眼神，齐才娟决定上课时最好还是闭嘴，免得一不小心被老师给叫起来示众。

    沈一一则是乐得没有人打扰自己。这种时候她需要的其实不是别人的关心，而是自己安静思考的时间。

    可是这样的一份独自的时光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下课铃一响，齐才娟在老师宣布下课之后，马上又提起了刚才课上的话题。

    沈一一有些无奈。这个时候再像上课时那样回答就显得有些生硬了。不过她想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对齐才娟说：“小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校领导已经说了，这件事情要过段时间才能对外说。所以我现在是不能够向你透露的。”她料定把责任都给推到校长的身上，齐才娟就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果然，齐才娟虽然还有着一些自己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不甘，但听说有校领导的吩咐，也只能坦然接受地不再问沈一一这件事了。

    为了不再被别人问东问西的，沈一一决定要尽早把话题给岔开。她问齐才娟：“小娟，你是文娱委员，之前不是说我们那个表演的节目要代表学校去市里面表演的吗？这件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沈一一问起这个，齐才娟的劲头可是一下子就起来了。她兴高采烈地对沈一一说：“说起这件事儿，你不提我也正想告诉你呢。我们已经定了要在五四青年节的全市青年大会后表演节目了。我听说前二天市局已经给学校来了通知，我们可能要提前一个星期去熟悉一下场地，再彩排一下的。”

    “是吗？那就是下个礼拜啰？”沈一一虽然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乍听到这一消息，把时间给一对上，还是有一点仓促的感觉。她最近这段时间主要是在忙着其他事情，对于文娱表演这回事就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了。所以齐才娟这儿是她得到消息的唯一管道了。

    沈一一想了想又问齐才娟自己学校到底这次要在市里面表演几个节目。还是学校到底安排了哪几个节目去表演。

    可能是因为问到了关键的问题，所以齐才娟可是非常地眉飞色舞，直接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她异常高兴的安排向沈一一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次还真的就如同学校在校际文艺汇演之前向大家所宣布的那样，凡是在学校的文艺汇演中获得名次的节目全部都有份参加市里的文艺表演。这样的话，不管是沈一一和齐才娟还有刘敏她们三人的小组唱，还是程瑛她们的那个小品现在都有份参加市里的表演了。当然，林雪和乔楚生的节目也少不了。比较和最先的安排不一致，但想想也相当理所当然的是高一（2）班的五人男生组合的那个让人惊艳的舞蹈表演，虽然在学校的节目中并未获得名次，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次也要去市里面汇报演出。听说还是市里指定要求参加表演的。

    说起这件事情，齐才娟就有些人鼻孔里出气了。

    “你说当时学校那帮打分的老师，这个死脑筋是怎么想的，我们班的那几个男生好不容易有这么出色的表演，居然不给他们打高分，这简直是太不公平了。还好市里面有领导慧眼识珠，不会让好节目给埋没了，才把他们给选到了市里面去。只是可惜我们班当时就少了一个奖了。不然的话，我们高一（2）班岂不是更加地风光吗？！”

    沈一一看她说到班里的那个男生表演时，那一副兴奋又不平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好笑。这个小姑娘也太天真了。出身于官员家庭的她应该不至于连为什么这样安排的道理都不懂吧。

    她笑着对齐才娟说：“小娟，你不会是真的以为这样的安排不合理吧？你想想看，学校进行的表彰还有名次，可不是单单从表演的质量上来考虑的，老师们常说的可是综合打分。”

    “你看，像是乔楚生那个节目，可以说是学生干部的代表；林雪的那个节目是红歌的保留曲目；还有那个小品，在政治上是绝对地符合我们的思想教育的要求的。这样算起来，这三个节目的政治上和思想上都是我们学校教育所要强调的标本嘛。”

    “你再看看我们班级的那个节目，不管是我们女生的唱歌还是男生的表演，其实都有些和传统教育格格不入。在一部分领导的眼中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当然，在另一部分的领导眼中，我们这也能够算是创新的表演，能够代表青少年的朝气。可是正因为我们表演和男生的表演都被归为一类，所以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时得奖。”

    “这样说来，如果男生的表演得了奖，那我们就不能得奖；如果我们的表演得了奖，那么男生的表演也不能得奖。比较之下，你会更倾向于我们得奖还是男生得奖呢？”

    看着沈一一把这个问题用这么现实的说法给解析了，齐才娟可算是有些傻眼了。她其实出身于干部家庭，平时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这些政治平衡中的弯弯绕也是门儿清。可是平时在学校，她常常会忘了自己从父母那里偶尔听到的这些东西。现在听到一个军人家庭出身的沈一一同学给她讲解政治权衡这件事情，她还真的有些对沈一一刮目相待呢。

    齐才娟对沈一一说：“行啊，一一同学，平时还真的看不出你对于这种事情也有自己的理解啊。我还以为你应该是一个只不过学习出色一点的普通高中女生呢，没想到你的思想也这么复杂，真没意思。”

    齐才娟叹了口气，又说：“你说的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想来想去，可能发表一下刚才的那种评价才符合一个高中女生的身份。可是现在看起来，其实咱俩都不是普通高中女生啊。”

    说着，她又狡黠地对沈一一说：“要说如果我们的表演只能取一个，那当然是取我们比取那些男生的好嘛。你说是不是啊？”

    看她那副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沈一一也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不过一会儿，齐才娟又眨了眨眼睛说：“话又说回来，为了能够多看一次张晓晨他们几个穿了那身衣服跳那么帅的舞，让我把我们这个第一名让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一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马上把手上的本子朝她扔了过去：“滚开，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别说你是我同桌啊！”

    这么一来，二个人就闹腾开了，惹得边上的同学们都有些莫名，不知道为什么这二人会这么热闹。

    沈一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齐才娟被她成功地扯开了话题，自己不用向她交待自己的事情了。

    倒不是说这件事有多么的见不得人，只不过一个成熟的灵魂，应该对于这种可能会引起轰动的事情保持一份淡然的心态。高中语文课本里有一篇文章是讲究古代的士大夫们的自我修养的，里面有一个涵养的标准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可以说是那么多年来，我国古代知识分子总结出来的处世哲学的精华。

    世上的事情变数极多，很多看起来是大喜的事情，不到最后关头尘埃落定，都有可能会起变化。比方说这件什么学校想借她的论文进行宣传的事情，在学校没有动起来之前，她这边可就是最好来个守口如瓶。否则从她这边把消息给泄露出去，到后来又没有实现的话，那可以想见旁边的风言风语的。虽然她自己并不在意学校是不是会对她进行宣传和把她竖为标兵，但谁也不会想明明是一件好事，最后却成为祸事的。

    沈一一自己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打算，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只不过是按步就班地把自己的打算给落实了就行了。其他横生的枝节，能避免就避免，不要引入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那就好像在做实验或者是解题的时候，总是最好采用单变量函数；即使是对于一些多元函数的偏微分方程，在破题的时候也往往是通过某些的假设，先把它作为单值函数来处理的。如果变量一多，往往就得不到清楚的解析解了。

    回家以后的沈一一，对于自己从李校长这里所领到的任务，那可是认真对待的。一来嘛，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如何出现在对上级部门的汇报稿中还有在可能会出现在公众目光中的报道中的形象的大事；二来嘛，自己也确实是有很多计划是需要得到学校领导特别是李校长的配合和支持的。不管是哪方面来说，她都不能把这件事当成是儿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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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沈一一的金钱观

﻿    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沈一一凡是要写到自己的工作小结，这份尴尬劲儿一直是去不掉。自己做的事情，如果要拔高，自己心里头从小一直培养形成的谦虚的价值观就接受不能；可如果过于谦虚不突出自己做的事情的价值，那么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重要又怎么能指望别人认为你做的事情重要呢。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近乎无解。可以说，现在的这种自己写自己工作的方式，根本就不适合中国的传统文化，也难怪现代化的管理体系只存在于西方文明之中了。

    就比如说现在向学校写工作汇报的时候，沈一一就被难倒在是不是要夹叙夹议地把自己的这几个公式在中国当前的研究中的重要性给体现出来这个问题上了。她不认为非本专业的李校长或者是学校里任何一个老师能够想象到自己文章中的那几个公式在高性能计算机在中国得到广泛应用之前，对于中国相关研究的促进作用。而如果不能理解这几篇文章的重要作用，当然也就更无从理解为什么这几天会有天南海北的电话涌到学校来找自己了。

    不过沈一一经过慎重地考虑，决定还是不加自己的评论了。因为她猜测以李校长在这个领导岗位上坐了这么久的觉悟，他自然能够不需要自己提醒就从反界的重视程度中反推出自己这几篇文字的重要性。所以沈一一自己只要实事求是地把自己做过的工作给写出来，其他的一些定性和润色的事情，她相信校长办公室会有专门的人去做这些事情的。

    去除了那些虚头虚脑的东西之后，沈一一的工作汇报就有些像是流水帐了。这样一份干巴巴的东西可都是对于自己工作的如实描述。沈一一边写还真的就发现按照自己的思路做的这件事情也许还真的不需要自己花上太多的时间呢。

    前后不过花了一小时，沈一一就把第二天给学校的汇报给完成了。她小心地把文稿纸对折一下放进自己的书包，免得第二天忘了。然后看看睡觉前时间还有多，她就开始想自己目前的几个财源的事情了。

    引入了新的股东以后，她发家的那个小吃铺子现在可以说已经不需要她操太多的心思了。刘婶她们几个现在因为铺子的生意好，可以说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据说当初她们认购的股份现在已经很快都要回本了。沈妈妈当时为女儿投入的那些钱现在也是投资回报高得不得了，到下个月就是净回报了。沈一一听说现在大院里，一些其他当初对这个小吃铺子有怀疑而畏缩不愿参加的那些人，现在可都后悔地很，私下里也在打听是不是什么时候会有第二次的扩股。这回刘婶她们因为已经是股东了，所以不用沈一一和沈妈妈二人拿主意，这二个人捍卫自己的利益的精神头还是十分高涨，坚决否决了第二次增资扩股的要求。

    其实在沈一一看来，这样一个小吃铺子走的中档路线，在中街目前的消费圈中，应该也已经饱和了。现阶段不宜盲目扩张的情况下，也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引入新的股东。应该说，或许刘婶她们的出发点只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但对于这份事业来说，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必要作出大的改变。因为经营事业的一个成功要诀本来就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沈一一印象很深刻的有一个经营失败的案例，就是有一个台商很早就在上海建了一座商务楼，当时可谓是上海的一区最高楼，可惜当时上海的楼市并没有起色，结果台商始终回不了本，最后黯然撤出大陆。没想到几年后，上海的楼市忽然大涨，几乎是造幢房子就发财。所以对于市场，决策的时机是非常重要的。对于中档餐饮，既然已经以夏朵小铺卡位成功了，那在目前的情况下，小本经营的股东们也确实不宜再有过大的动作了。至于如何能够在大院里想些别的方法，带动大家共同富裕，沈一一目前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因为她手上的事情也不少。

    沈一一还有一个钱袋子，也是比小吃铺来钱更快的钱袋子就是罗玉凤的那个服装厂。这个服装厂当初她其实是没有投入什么资本的，完全是罗玉凤应她的要求注册新公司时，比较实在地算她设计出的技术入股。讲得不好听一点，都有一点空手套白狼的味道。不过罗玉凤自己是觉得通过这样的方法，让沈一一的金头脑能够为自己所用还是很值得的。现在沈一一果不其然还是会抽出时间想一下这个服装厂的未来了。

    之所以叫罗玉凤注册一下新的公司，还是沈一一的意识里知道，因为在国企改制的过程中，存在着的资产流失的状况，政府有过几轮整顿治理的工作。类似于罗玉凤那样一开始承包制的产权不清的企业后来都被回收，一些承包人甚至还吃上了官司。她看罗玉凤一个女人能够把事业开创到这样的程度也不容易，所以才试图让她先弄出另一个壳，早作准备，这样一旦被收回服装厂，她也可以另起炉灶。

    当然，这些事情她也不能向罗玉凤说得太明。因为一来这种事情在现在来看还是没影儿的，罗玉凤也不会轻易地相信政策会大变；二来沈一一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是越是一开始罗玉凤不相信自己，等到最后证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罗玉凤一定会对自己的话更加信任。那个时候自己和罗玉凤之间的合作关系下，自己应该就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来说服对方听从自己的意见了。

    现在，罗玉凤自己把新的公司给注册出来了。在沈一一的坚持之下，也已经把新接进来的那款校服的订单以新公司和新商标的形式走账了。唯一罗玉凤还没有做的事情就是按沈一一的要求另外找一家服装厂来生产。她还是相信自己承包的那个戏服厂运转得很好，不愿意轻易地改变。沈一一想了想，反正她也不准备就把这款衣服再继续当成拳头产品生产上几年了，真的要继续放戏服厂生产也就算了。这样说不定从质量控制的角度来讲还是一件好事。因为在老厂里生产的工人的熟练程度还有生产工艺的合理性都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磨合，达到了质量和效率的各谐。新厂的生产干脆等自己从香港得胜回来之后再进一步地来和罗玉凤协商好了。

    沈一一现在对于香港之行有着很大的期望。一来，正如之前她做好的计划，通过对于世界杯的竞猜，她可以轻松地实现原始资本的积累；二来，她还准备从香港挖几个时尚产业的人才回到沈阳。她自己的设计水平自己知道。工科女的素质一切讲究的是遵守规范，而服装设计则更多的是要从打破常规中去发现美。所以对于变化比较少的男装，她还可以偶一为之；对于其他的服装，要是都靠她来的话，那对于服装厂可算是找死的前奏。她现在已经把希望寄托在香港的时尚圈里了。因为这个时代的中国大陆确实在时尚这块还属于在学步的婴儿期呢。

    如果有了人才的加盟，使罗玉凤和自己的那个服装厂步入了正轨，那么自己就能够从服装厂的经营中脱身而出了。她的兴趣其实还是在工科女的本份，那就是研究些工程上的新玩意儿。对于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她就是纯粹地很想做一个光分红不干活的股东就好。可惜的是，她学的专业真的要研究起来，那可是一个个的钱坑啊。要想真的做出些成绩，就必须要有大把的资金填进去。所以，真的要实现自己的志愿，那沈一一就还真的得特别庸俗地去到处找钱去呢。

    钱是一个特别幸福的字眼。沈一一向来认为商品经济社会中，没有钱啥都干不成。所以她从来不会自命清高地和钱划清界限。可是钱也是一个痛苦的字眼。沈一一相信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因为不愿意走歪门斜道赚钱，她聚财的速度又始终不能让她自己感到满意。这样一种矛盾的关系，让她有时候真的是感到特别地头疼。

    所以，沈一一有时候也幻想过，自己一开始还特别满足于作为沈大师长的女儿，她所享有的这种官二代的身份；可是碰到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研究而不得不到处找钱的时候，她又会忍不住地想，如果自己不是官二代，而是一个富二代，那样的话自己会不会感觉更加轻松一些呢？那样自己就可以站在更高的起点上来筹划自己的事业了吧？

    当然，那样的幻想也只是一瞬间。本质上沈一一还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她在那样的幻想后的某个时间点，会自动地告诉自己，知足吧你沈一一，如果没有官二代的身份，你说不定还真的连现在的一些成果都拿不到，还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不要抱怨。有那点时间，做些实在的事情不是更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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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科普教育考察？

﻿    象是报奖和宣传之类的事情，沈一一没有猜错，基本上她只需要提供一下基本的素材，也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提炼和总结，校长办公室的那些人你只要给他们一，他们会自己找到一个九来给你凑成十的。所以在沈一一第二天把自己的情况汇报交上去以后，没有几天，等到李校长再一次召见沈一一，给她看了那一份经过学校丰润的版本，沈一一已经仿佛是在看另外一个先进人物的报道了。

    面对着李校长征求意见似的询问，沈一一还是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校长，这……是不是还是有些过火了一点？我怎么看了觉得是另外一个叫作沈一一的英雄少年来着？”沈一一觉得就这么讲起来还算是轻的，真要是说实话，她觉得这像是写了一个虚构的电影剧本来着，而且完全是传统中国宣传手段中的脸谱化人物。

    李校长可能没有想到学生本人居然会有不同的意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到底是经验老道的重点中学校长，李校长咳嗽了几声，很坚决而又和蔼地回复道：“一一同学，你不懂什么叫作宣传啊。你放心，学校的总结还是实事求是的，也是经得起组织和人民的考验的。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把你手头的准备工作做好。等下个月初的时候专家来学校参观的时候你做好接待工作就可以了。”

    就这样，沈一一就轻易地被剥夺了审稿的资格了。实际上在后世生活了多年以后，她已经忘记了在历史上国内宣传领域的某些相对滞后的局面了。不过李校长也没有说错。相较于这些笔墨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些打过电话来询问沈一一这个人还有她所发表的那二篇文章的单位和专家不约而同地提出下个月来考察一下十一中的科普工作的要求。其实本质上还是来认一认沈一一这一个人而已。只不过不管是哪个单位的专家还有学者，在听李校长说沈一一不过是一个高一年级的女生而已之后，采取的一种相对比较稳妥的方法而已。打着参加了解十一中的科普工作的旗号，也方便在考察中发现一个科学怪材。真的发现沈一一的水平不过如此，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本来就是来考察十一中的科普的嘛。

    说来这也只不过是国内搞类似工作时的一种花招而已。谁会不明白，这么多相干还有不相干的人一起来参观一个只在某地有一点小名气的重点中学，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在那里呢？不过无论如何，对于市十一中还有李校长来说，这都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能有这么多在学术上和工作上有所成就的专家和学者的光临，在十一中的校史上都是从来未曾有过的盛事。平时哪怕是一个二个这样的人物，请都请不来呢。所以学校已经把这件事情当成是现阶段的一个重要任务来对待了。相关的接待工作由校长和书记二人直接抓了起来，力求让专家和学者们在沈期间都能够在生活上没有不便。

    当然，唯一学校使不上力的地方就是沈一一被要求向这些访问者作一个关于她那二篇论文的报告了。说是做报告，其实不管是在沈一一看来还是在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看来，都是有点像对沈一一同学的一场面试。是骡子是马还是要牵出来遛上一遛啊。相较于沈一一同学的悠哉悠哉，学校的领导可是如临大敌，差不多每天都对沈一一同学耳提面命地，要她好好地复习再复习。如果可能的话，校长甚至希望干脆由学校的物理老师代替沈一一给来宾们做这个报告算了。可惜在听物理老师说沈一一的这二篇文章他看得也感到很吃力以后，校长不得不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最终的结果就是沈一一被要求一定要好好准备，力争做到这场演讲万无一失。

    沈一一自然是心里知道，只需要做适度的准备就可以了。因为这些公式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默了又默，基本上已经相当熟悉了。因为重生后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有了长足的进度，她甚至认为现在对于这些公式，她记得比前世还要熟悉呢。所以她完全不认为到时候做报告会有问题。至于老师们背后还有一层担心，怕她到时候面对这么多的德高望重的专家和学者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的问题，沈一一也不觉得需要担心。前世做过项目经理的人，在世界500强公司的大老板面前都不曾紧张过，哪里还怕这些除了对于学术执著了一点，本质上还是很善良的人群呢。

    所以，哪怕是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爷子在电话里问起她的准备情况时，沈一一也是轻松地回答说不会有问题。好在这二位老爷子经过了和她一起攻关动力伞的经验，对于她的自信比学校领导要来得有信心。不过为了表示对她的支持，二位老人家还是拍着胸脯表示，到时候有他们二人在场，真的有沈一一对付不了的问题或是人物，就包在他们二人的身上了。

    虽然沈一一很有信心，但这毕竟是二位老人家的好意。所以沈一一是很客气地表示了感谢。

    不过虽然其他人认为沈一一应该很紧张，沈一一自己还是很轻松的。她相反地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即将要到来的五四青年节的市里的文艺汇演的工作中去了。

    齐才娟有一点说得没有错。如果真的按照学校表演时的名次，没有让高一（2）班的男生组合表演的那个节目上市里的比赛，那在沈一一看来真的是非常可惜的事情。她并不认为这个节目真的就比其他几个节目好过太多，只不过在她看来，这样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节目，如果能够抢在未来的韩流之前，能够率先在中国的一个中学层次的节目表演中出现，也许未来韩国人就不大好意思再到处吹嘘韩流有多么伟大了吧。

    不过她反过来一想，也许也会有韩国人到时候会来挖一挖张晓晨他们几个身上有没有韩国血统也没有一定啊。再说这里是东北，说不定人家确实祖上和朝鲜族通过婚啊。

    好在拼家长的事情现在就已经有了端倪。在张晓晨的妈妈通过不断地在电视台节目里的播放，那劲歌热舞现在在社会上造成的反响可是越来越大了。沈一一最近可是在不少的地方看见少年儿童在街边模仿着她当初教给几个男生的舞蹈动作呢。不过似乎还是有些不大标准，看来就是在电视播出时自己看着电视学的。现在市里面指定了要这个节目也参加演出，背后到底是张晓晨的妈妈使的力气还是确实是她造势成功，这现在也说不清楚。反正高一（2）班现在出的二个节目都上了演出节目表，无论如何对于班级来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所以这几天不单是她们几个参加表演的同学嘴上一直挂着笑容，连普通的班级同学说起这件事情都特别兴奋。沈一一现在感觉背负着同学的期望的情况下，似乎到时候的现场文艺表演要比学校里安排的给来访专家们讲解自己的论文要更让人紧张呢。

    不管是齐才娟还是刘敏，在即将到来的登台表演之前，都强烈要求沈一一要多多参加大家一起的排练。齐才娟还特别要求沈一一要提前把上次的表演服装给再借出来，提早适应一下穿着表演服的感觉。

    张晓晨、吴斌还有邵磊他们几个男生就更加兴奋了。毕竟他们自己可能之前也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够有机会参加市里的文艺汇演吧。毕竟，在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中，能够得到一个在更多人面前表演的机会和舞台，都是一件特别有面子的事情。而在上次学校的表演之后，因为没有得到名次，同时也被沈一一劝诫不把表演当成一件长远的事业，大家都不再练习那套编舞了。可是现在忽然传来消息，他们被指定在五四的青年活动中表演这套舞蹈，这让五个少年心里又开始惴惴。

    所以五个男生合计之下，发现因为长时间不跳，彼此那种原先经过反复练习形成的默契感有些忘了；而歌舞配合的动作现在也感觉有些忘记了。这种情况下，为了到时候上台表演的时候不要丢了面子，五个男生也再次找到了沈一一，提出要求，希望沈一一能再次安排一次给他们的集训，好让他们的歌舞水准回到原来在学校比赛时候的水平。

    从沈一一的心底来说，能够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一定要紧紧抓住啰。自己算抄袭也好原创也好弄出的这二个节目，能够同时出现在一个舞台上，也让自己很有成就感的。而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愿意在表演中出什么岔子，丢自己的面子。同学们看得起自己，请自己来特训，她当然要尽力配合。可是时间安排上和自己的学术演讲又有一些冲突，让她有些为难。不过最后，对于自己学业上的自信还是让她下了决心，好好地在文艺上再发挥这么一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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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加演节目

﻿    根据团市委的要求，五四青年节的文艺表演主要还是以事先各个学校预先报上来的节目为主。包括张晓晨他们几个的那个舞蹈也是团市委给指定的节目。不过团市委学校部的沈红霞还是事先和学校长了招呼，考虑到市十一中有几个已经引起了很多人注意的节目，团市委的意见还是希望十一中的几个热门节目能够准备一下加演的节目。

    当然，这所谓的热门节目中高一（2）班的二个节目都在其列。这也就意味着沈一一得为自己的女生表演队和班上的五个男生的表演团体再找出二个可以拿得出手的节目来。

    所以，不意外地沈一一就看到下课后几个男生又来到了她这儿了。就看见依旧是张晓晨和邵磊他们二个人冲在了最前面，而吴斌、黄河还有展江三个人在他们二人的后面。

    “一一，你说我们还要准备一个什么节目比较好？我怕我们同时学二个舞蹈的话会互相搞起来，到时候如果一个都记不住就糟糕了。”张晓晨心里十分关键，这点沈一一是一看就看出来了。也难怪，看他都能把自己的妈妈给弄到学校来，还让妈妈利用权力把那个演出的实况录像播了又播，沈一一完全能够想象他的心里对于能够上台表演这一件事情会有多么的热衷。虽然后来在沈一一的坚持下，他一度还是找准了自己的学生的定位，决定以学习为重，没有坚持搞什么表演，可是沈一一知道在他的心里，对于舞台上表演机会的那一份虚荣从来没有减少过。这不，一有上台多表演一次的机会，马上就暴露出来了。

    当然，沈一一还是充分理解这一点的。少年人多数爱出风头，尤其是这种长得还是有些称头的，家里面条件又不错，也算是长辈一路呵护长大的孩子，好表现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

    不但张晓晨心里着急，连他身边的那个邵磊也在眨巴着他那双桃花眼在眼巴巴地望着沈一一，更不用说他们背后的那三个男生了。

    沈一一很轻松地说：“没事儿，如果怕记不住那就不用记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想让你们再出一个跳舞的节目。你们还是只要跳一个舞就够了。”

    邵磊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插嘴问道：“跳一个舞？是说我们不用连续跳二个舞吗？那我们第二个节目是纯唱歌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就是唱歌。”

    这下几个男生有些惊异了。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水平。这几个男生，要是唱唱快歌，其实也就是顺着节奏说几句歌词的话，听在别人耳里还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要是要求他们纯唱歌，来一个音乐和声之类的，那他们可都有那份自知之明，绝对不是他们的强项啊。所以有人不由自主地问出了口：“这……我们行吗？”

    沈一一看着这个脱口而出的同学，心里面是颇为赞许：这个同学不错啊，还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可是你们的水平不够本小姐怎么会想不到呢？所以本小姐才会安排你们表演那首歌的嘛。这种口水歌的传唱难度不大，正好适合你们这种卖色不卖艺的人嘛。

    没错儿，沈一一就是把这几个男生表演的定位设定在偶像男团的角色上了。所以对他们的歌艺沈一一是完全没有指望。他们要征服观众的唯一途径就是靠他们的脸蛋还有好身材来让观众疯狂起来，或者就是像齐才娟现在表现的那样花痴。

    沈一一斜了一眼在边上的齐才娟。她觉得要是生活像是漫画那样的话，齐才娟现在的眼睛一定会是二颗红色的心形的。这小妮子年纪越长，这爱看帅哥的习惯就越发明显，而且还喜欢看着帅哥发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看着这五位帅哥，脑袋里的画面是不是腐女们喜欢的那种了，沈一一恶作剧地想。

    见沈一一这么有信心，五个男生紧张的心情仿佛也霎时放松了。经过了去年学校文艺汇演的节目准备过程，大家现在都对沈一一的能力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如果说安竹生还有萧屹瞻二位老爷子认为沈一一是天才少女的话，那高一（2）班的同学们的眼中，沈一一就是一位“神奇少女”，她似乎对于什么事情都特别有办法，没有她做不好的事情。

    沈一一如果能够感觉到同学们对她的看法，一定是会连连苦笑同学们误解她了。如果不是在看世看过太多的猪怎么走路所以今生也就照着葫芦画瓢的话，她还真的是会看到很多事情都束手无策呢。

    对男团的节目心里有了设想以后，沈一一就开始以审视的眼光来观察这几位男生。如果要连续表演二个节目的话，那么造型上就应该有一点变换了。以几个男生的条件来说，可能服装上还是需要动些脑筋的。

    “你们几个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去一下服装厂，要给你们再找一件衣服，稍微变换一下造型。”沈一一思考以后对几个男生说。

    张晓晨他们现在对于沈一一是言听计从，像是她带的兵那样，一听沈一一这样一说，那就都满口答应了。

    齐才娟在一边听沈一一说要再帮几个男生换个造型，心里顿时就起了同样的念头。她把嘴凑到沈一一的耳边，和沈一一说起了悄悄话儿。

    “一一啊，你说男生们要是唱一首歌就换一身造型，那我们三个是不是也要这样呢？”

    沈一一被她哈出的气给弄得耳边的头发丝儿晃动着，弄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痒。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离开齐才娟一点。

    “我想最好我们也改变一下造型，不过因为现在我还没有想好要多表演一个什么节目，就没有办法找到一件新的能和其他节目配起来的衣服了。”

    齐才娟听沈一一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发急，赶紧对沈一一强调说：“那你还不赶快想一想啊。我说一一，你可不能见色忘友啊，别忘了你是我们女生三重唱的一分子，可不能胳膊肘儿往外拐，光去管他们几个男生啊。”

    沈一一看着张晓晨他们的背影，心想还好他们几个刚才都在自己让他们相信自己有办法以后就离开了，不然让他们听到齐才娟这口没遮拦的，自己真的要给害死。

    还有，齐才娟这个小妮子说什么？说自己见色忘友？她说反了吧？是谁一看到美男就忘了自己姓啥了？人生最耻辱的事情就是被一个花痴说成是花痴了！沈一一同学这么就杏眼一瞪，语带威胁地说：“小娟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说谁见色忘友对吗？”虽然她声音很轻，但从牙缝里透出来的一字一句让齐才娟感到了凉意。

    齐才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是说错了话，惹到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了。好在她马上变得狗腿起来，连声说：“啊，是啊，就是说我自己见色忘友嘛，真是要不得啊，哈哈！一一同学，你说我们表演一个什么节目啊，快点想啊，不然都来不及排练了。”

    沈一一双手一摊：“我还真的就是没有想好表演啥呢。我想好好想想，咱们这回还是讲究一个一鸣惊人的节目比较好。”

    见沈一一这么一说，齐才娟也没法子了。基本上她也知道了沈一一的性格：只要是她自己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你要是拜托她她绝对不会推托的。可是如果她真的告诉你她没有办法，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现在沈一一既然说目前没有想到，那就再怎么逼她都没有用。所以齐才娟也就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你可要抓紧时间快点想啊。”

    沈一一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沈一一自己的心中也在哀叹呢，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其实她的内心也和大家伙儿一样，在为能够上台多表演一个节目而感到雀跃呢？是不是她平时都表现得过于冷静了，以致于现在没有人想到她的生理年龄也还是十五六岁的阶段，所以同样也保留了一点虚荣心呢？所以都不需要齐才娟多叮嘱，她自然就会为自己有份儿参与的节目表演多费上一点儿心思的。

    不过，沈一一还是对齐才娟食言了。就在第二天沈一一带着张晓晨他们去了罗玉凤的戏服厂，专门订作了五件小西装之后，回到学校之后接到的学校领导的意见是要她和乔楚生二个作为十一中歌唱代表一起出一个节目。所以除了张晓晨他们要表演二个节目之外，其他人中只有沈一一和乔楚生会表演二个节目。

    沈一一不知道学校领导这样安排是不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了一点儿风声什么的；或者说他们这样的安排有着什么样的特别用意。但她能感觉到齐才娟的心里的感受。

    学校领导这样安排照理说也没有错。整个十一中的表演中，歌唱表演确实多了一点儿。张晓晨他们的表演是因为载歌载舞表演形式不同而且人气很高；可是其他的歌唱节目就有一些的雷同了。学校领导把她和乔楚生挑出来单独出一个加演节目思路是正确的。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沈一一不得不在面对齐才娟那幽怨的小眼神的同时面对乔楚生这个有着维特之烦恼的少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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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教室里的歌声

﻿    自从上次沈一一要求乔楚生不要太经常地来找她以来，乔楚生这是难得获得的机会，能够这样光明正大地找沈一一以工作或者是学习的名义逞他自己那些身边人都知道但不宜明说的小心思。可以想见，乔楚生内心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激动了。所以，沈一一看到的乔楚生同学在她面前的表现就是那嘴角的笑意就一直藏不住。

    毕竟是在学校这样的公众场合，周围的同学们都在。乔楚生这样明显的表现，看在周围同学们的眼里都让他们感到很有趣。这是一种混合了羡慕忌妒恨的情绪，直接的结果就是不断有同学们的眼睛粘在了二人的一举一动上，要不然就是时时会有瞎起哄的举动。

    在这样的环境里，人都感觉到不自在，那就更不用说什么设想节目了。所以明知道如果此时二人离开大家另找教室会让别人有无限的遐想，沈一一也管不得顾不着了。冲着乔楚生点了下头，沈一一就带头收拾了东西走出了这间教室。不用她多说一句话，乔楚生自然而然地就跟在了后面。

    物理竞赛班的教室现在几乎属于沈一一的专用教室，所以理所当然的，沈一一直接到来到了这间教室里。

    等关上门以后，沈一一有几分无奈地对乔楚生说：“你看到了吧，现在我们已经是大伙儿关注的焦点了，所以你以后少和我在一起走。”

    乔楚生则明显是事情不怕闹大的感觉。他笑得有些皮皮的：“管别人怎么看干什么，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呗。”

    见他这么一说，沈一一眼睛一瞪：“你是问心无愧吗？恐怕不是吧！”

    “嘿嘿，我是问心无愧，反正我就老实地说自己喜欢你呗。”男生骨子里都有一个名字叫无赖，所以虽然乔楚生在沈一一的面前始终是诚惶诚恐的感觉，但时间一长，那种皮皮的调调还是会表现出来。

    沈一一心想，这种事情也不用扯太多，扯得太多了反而牵扯会加深，所以也就不和他多啰嗦了，干脆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乔楚生同学，学校老师已经和我说了，我们二个要一起出一个节目作为在五四青年节的活动中的加演。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跟我说。”

    乔楚生还是看着沈一一笑眯眯的：“我的想法就是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今天感觉自己能和沈一一在这么近地说话都感觉赚到了，所以抓紧机会表忠心呢。

    沈一一看他那副样子，真想抚额轻叹一番。

    “行了，不想动脑子就算了。这样，我们还是来一个最简单的对唱好了。”

    “听你的，你来定吧。”乔楚生还是那么一句话。

    沈一一不说话，定定地看着乔楚生。乔楚生一开始还很享受被沈一一的目光盯着看的感觉。可是这种沉默的氛围时间一长，却让乔楚生有此经受不住了。他以为自己可能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手在脸上一抹却什么都没有抹到。

    “那个，一一啊，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沈一一冷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人是什么人吗？就是那种去吃饭点菜时问他想吃什么，却总是回复一句随便你点就好的那种人。你现在就像那种人。”

    乔楚生听得出她话语中浓浓的不满，赶紧向她解释：“我不是随便说的，确实是听你的。高一（2）班这次的表演这么惊艳，这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眼光了。所以我不觉得我还会有比你更好的选择了。而且你没有发现这次学校音乐老师都没有介入我们的演出计划吗？这说明连她都充分承认了一一你的能力了。”这些话他倒是说得十分诚恳的。

    他不说不打紧，一说沈一一还就真的发现自己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次确实是有点奇怪了。按理说学校的文艺汇演时因为每个班级都会出个节目来着，所以一般学校的文艺老师是不干预各个班级的自己准备的。可是这次是代表学校出征市里的文艺汇演，学校的艺术老师理所当然地应该参与进来。这也是为学校争荣誉的大事儿啊。可是奇怪了，这次学校的文艺老师却一点都没有出面，只是让他们这些有份的同学自己准备。这可真的是让人十分奇怪啊。难道真的是像乔楚生说的那样，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被学校的老师还有领导都充分地信任的原因？

    沈一一心想，那样的话那学校的领导老师还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这样把这样一个压力这么在的任务给交给了自己。也对，自己哪怕能力不足，但责任心还是有些的。所以还是会尽力把这个任务完成的。

    好在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个工作应该由学校负责老师来做，所以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个腹稿的。所以，现在面对着乔楚生那依然显得十分信赖的目光，沈一一就在稍作整理之后把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了。

    说起来，这男女声二重唱的曲目在后世还是有很多的，可惜几乎没有一首是符合这个时代的“健康向上”的要求的，都是些不是情啊就是爱啊的歌。要是自己和乔楚生在市里的表演中唱出一着这样的歌来，那可以想像到时候的场面，学校领导还有教育局的领导们应该都会昏倒的吧。而且沈一一也不愿意给自己和乔楚生已经在同学们中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的关系再加上一把火了。这次被安排和他一起表演已经让自己很是为难了。

    所以在准备的时候沈一一很是浪费了一番脑细胞，想要找到一首二人可以唱的好歌。总算在最后眼皮快要打架，支撑不住快要睡觉的时候，突然就让沈一一想到了，为什么一定要从对唱的歌曲中去选呢？其实一些独唱的歌曲也是可以在改编以后由男女生对唱的啊，这样选歌的范围就大了很多不是吗？

    可是说是这样说，即使一个人的独唱歌曲，要没有情爱的干扰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让沈一一想到一首长度够长可以改编对唱，然后内容也健康的歌曲，她赶紧就记了下来。

    所以当下她就把昨天给默出来的歌词拿了出来，开始一句一句地和乔楚生商量二人对这首歌曲的分工和协作来了。

    乔楚生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来记忆这首歌的唱法。严格来说这首歌难度并不高，而且属于传唱度挺高的那种。相对的乔楚生就有更多的时间观察沈一一在对歌曲作认真的思考的画面了。同样，沈一一那动听的歌声也成为这幅画面的最佳音效了。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能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有隐形翅牓……”

    看着沈一一认真在一句一句地视唱，听着耳边那动听的歌声，乔楚生心里觉得，也许这就是天堂吧。有自己心中念兹在兹的女生，耳边听到的是这种对自己来说尤如天籁的声音；鼻端还能嗅到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香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

    正当乔楚生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沈一一问他：“你觉得这一段你来唱好不好啊？”

    顺着沈一一的手指的地方看去，乔楚生也顺着沈一一刚才的那段旋律试着去唱这句歌词了。其实将一首独唱歌曲改成对唱的歌曲，难度最大的在于男女声的音域不同，往往很难让音域不同的二个人唱出一个音高的对唱歌曲。也正因为如此，沈一一在选歌的时候特地选 了一首原唱者的音高偏中性的歌手的歌曲。现在看来，当初的选择是明智的。乔楚生没有费什么力就把这段歌词给唱了上去。

    沈一一心里暗暗点头。要说乔楚生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生，称得上是传统的那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他爸爸是副市长可是也没见他对同学还有老师摆过什么架子。重要的是他又显得对自己这么痴心。要不如果自己到三十岁还没有找到真命天子，就考虑考虑他算了？

    沈一一忍不住自己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不过当乔楚生向她询问合唱的部分的时候，沈一一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自己刚才也变得跟个色女似地想东想西也太可笑了。少年的感情是如何地多变，前世不是看到过太多的例子了吗？乔楚生现在喜欢自己，可是过个十年怎么能保证还是这样喜欢自己呢。自己在这里想这么多，到时候说不定作茧自缚的就是自己呢。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歌曲上来就好。

    沈一一回过神来，认真地和乔楚生讨论起了二人的合作的部分。

    因为已经是春天接近夏天，二人进门的时候并没有拉上门。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二人的一举和一动。事实上，二人在尝试了一次之后，被效果激励着，正准备体会一下刚才的感觉再试一次，根本不会去注意到门外偷窥的人的动作。教室只有动力的歌声向外低声传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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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英伦帅哥

﻿    相较于对乔楚生的练唱，对张晓晨他们五个男生的训练就轻松多了。大家上次在一起准备的经验还在，只不过是重新选一首歌而已，互相相处的方式还有彼此的熟悉度都不会形成障碍。

    男生组合在沈一一的眼里就是一个要让台下女生疯狂的偶像组合，所以沈一一才会安排几个人去罗玉凤那儿，安排他们五个人去找一套新的衣服。既然是卖脸的团体，当然要把面子功夫给做足了。

    沈一一这次的安排还是立足于对台下的视觉冲击力足够大。上次表演时的那套校服改良版的效果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这次对于好经验当然是要延用。不过毕竟是共演二个节目，所以一些形式上的变化还是需要的。而且不但是服装上要有改变，连前后二首歌曲的选择也有讲究。

    如果说《正反合》是一首纯粹炫耀动感男团舞技的歌曲，那么这次沈一一就准备让这五个人在劲歌热舞把观众的热情都给搅动起来以后，给观众们五个完全不同观感的俊朗男孩的形象。女生心中可能会喜欢不同风格的男生，但没有人会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对自己深情款款的。沈一一现在也准备玩这种转变。所以她给五个男生所选择的新的加演曲目就是一首款款情深的抒情歌曲。

    而且不但在曲目的选择上沈一一耍了个小花招，连着在服装与歌曲的配合上也是有讲究的。比如唱快歌的时候，因为上次的表演录像已经反复播出过相当多遍了，现在再表演的时候就需要在造型上和之前区别开。沈一一给他们在衬衫的外面就增加了一件小西服，也给换了宽一点的领带。这样的话视觉上不会很疲劳，但随着大家跳舞的动作五人的身上的衣服会飞舞得更加厉害，那种舞蹈的飘逸感会更强。

    等到加演的时候，那就更简单了，把外套一脱就成。那白衬衫和黑裤子就是一身最好的服装了。其实上次在学校表演的时候，穿这身衣服来跳劲舞是有些暴敛天物了。这身衣服最适合的还是静静地唱情歌。能把白衬衫都穿出气质来的男生都有让女生为之疯狂的潜质，所以想像一下几个帅哥穿着最素色的白衬衫对着自己唱着款款的情歌的情景。沈一一觉得哪怕是自己恐怕也会着迷的吧。

    为了在市里表演的这一切，沈一一所作的准备这一次完全处于保密的状态中。除了参加表演的人自己和沈一一，没有其他人知道在上次学校表演的曲目之外，这一次沈一一又会带给大家怎样的惊喜。学校里关心着这一次十一中在市里会出怎样的风头的同学们都对于这个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向大家解开的谜题都十分好奇，甚至连齐才娟都跑过来问过沈一一好几次，但沈一一就以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轻轻松松地把她给挡了回去。

    沈一一倒不是故意卖弄什么玄虚，只是这毕竟是代表学校在市里面的带有竞争性质的表演。正如同一场小型的战争一样，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给完全摊开给对手看。当然，也许对手会有各种手段来事先侦查己方的情况。真有这样的可能让对方探听得到了这边的情报，那也算是人家的手段不好说什么，就像沈一一后世常喜欢挂在嘴边的革命影片里国军的败将常说的那句话，不是属下无能，是共军太狡猾，谁都没有责任了。怕就怕是自己的疏忽，让别人知道了这边的准备情况，从而影响到学校在市里的文艺表演中先声夺人的大计，那可绝对不是沈一一所乐见的。所以，让齐才娟这些人就先委屈一段时间好了。沈一一还特别叮嘱了张晓晨他们绝对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为他们准备的节目情况。他们当然是满口答应的。

    如果说服装道具之类的东西只要有一个好的创意不难实现的话，沈一一发现自己真正碰到的难题是教这几个男生唱歌。别看这一个个北方大男生都长得高高大大的，而且还大多有着一副有磁性的嗓子，但恰恰是因为他们北方人的原因，让沈一一在教他们唱歌的时候碰到了极大的困难，甚至都想要以头撞墙以对自己自讨苦吃表示后悔。

    沈一一这一次为了增大歌曲的对比度，所以给五个男生所选的慢歌是一首英文歌。考虑到几个男生的歌唱水准都不怎么样，所以音高上没有什么难度，按理说应该很好唱。可是沈一一忽略了这个时代的学校英语教育的一个最大的弊病：几个男生的英语发音实在是让她不忍听下去。北方话可能和英语发音天生犯冲，沈一一听着几个男生的英语发音，实在像是山东人在卖大葱，对于她这种对英语发音有些强迫症的人而言，听到这种发音总是让她不得不停止这些男生的试唱了。眼看着训练时间过去了二个小时，几个男生都没有唱上几句，沈一一眼看着下个礼拜就要表演，实在是快没有信心了。

    眼看着几个男生可能也都感觉到了自己对于他们演唱水平的不满了，情绪都有些焦燥，沈一一暗自警醒。做教练的怎样才能带好队伍？一个自己都乱了方寸的教练是带不出一支可以夺取胜利的队伍的。她自己深呼吸了几次，直到发现自己已经能够控制好情绪了以后，她干脆放开了曲谱，开始对这几个男生开班授课了。沈一一英语外教正式登场了。

    不说前世沈一一都是生活在上海这个可谓中国英语教育水平最高的城市里，她当年反正没有交男朋友，有大把的时间看各种英剧美剧的，再加上她颇有些模仿的天赋，所以把那些英剧美剧中的各种腔调给学得七八成。这些发音拿到这个时代的中学里来，那可谓是让英语老师老惊为天人了。

    而现在沈一一要做的就是带着这些“学生”，把这首英语抒情歌的歌词当成是一首诗来反复念了。时至今日，只有对这首歌词的反复背诵兼反复朗读才能在短时间里让几个男生的英文发音达到沈一一的要求了。

    所以如果有外人走到现在这六个人在练歌的教室里，他如果有着后世的记忆，可能以为自己进入了疯狂英语训练营了，就只看见沈一一喊出一句话，而五个男生也在按她的要求大声地重复中。只要沈一一对他们的重复不满意，他们就必须以更大的声音再跟着沈一一念一遍。沈一一这个从后世偷了不少好办法的人就这样继续维持着她无所不能的假像中。

    当然，这样一种后世也算是经过了实践检验的方法在这个时代一样也会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一首歌的歌词本来也不长，而且里面还有很多重复的部分。几个男生被沈一一加强训练了半个小时，沈一一再听他们的英语总算觉得可以接受，不会再让她有停止他们的歌唱的冲动了。

    而五个男生也很新奇地发现，经过沈一一老师的这番特殊的训练，他们都能够以过去自己没有想象过的一种发音方式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舌头，说出一种有些陌生的英语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种英语和过去自己讲的英语哪一种更好听，但既然沈一一同学现在这么满意，看来应该是这种英语更好听些吧。

    沈一一舒了一口气。流行歌曲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其实不是什么音准啊什么，恰恰是歌曲的咬字发音。不管是中文歌曲还是英文歌曲，这一点都是改变不了的。你如果用中文味很重的英文唱英文歌，那和用咖喱味的印度英语唱歌没有什么区别。好在自己还算是果断，就让这几个人训练那么半个小时，他们说出来的这几句英语也算是可以入耳了。要说还得是省重点中学，能进来的学生都不笨，接受能力还挺强的，不错。

    把发音这个最大的拦路虎给解决了以后，沈一一总算有心情带着几个男生开始回到乐谱配合着演唱了。正如她一开始就预期的那样，这首歌的曲调很优美，但没有什么难度，几个男生就这么顺着自己的嗓音唱下来还是很顺的。沈一一在听的过程中还甚至忍不住跟着唱了几句：“e_have_joy_e_have_fun_e_have_seasons_in_the_sun……”

    没错，沈一一给自己班男生选的就是这首英语名曲《Seasons_in_the_sun》，当然用的是estlife的版本。为了这个设想，她甚至还想去一次省歌舞团，录一遍这首歌的曲子，里面一定要有开始时的苏格兰风笛声，以便让这首歌透出浓浓的英伦风味。这可以说是沈一一自己的审美情趣的一个偏好。她就是喜欢高高瘦瘦的英伦味帅哥，这点她准备从这几个男生的身上找到这丝味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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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火烤一一

﻿    投入到表演前的准备的沈一一是疲惫的，因为她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帮助自己的同学想像在舞台上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同时还要事先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可是投入到表演前的准备的沈一一又是幸福的，因为她每天可以和不同的帅哥在一起，大吃眼睛的冰淇淋豆腐，甚至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手摸啊捏啊地教这些男生各种舞台上的动作。

    以上不是沈一一自己的心声，而是齐才娟这个大花痴的眼里看到的情景让她产生的感想。她的这番感想在对沈一一吐露后，被眼刀伺候。沈一一冷笑地看着齐才娟：“小娟啊，你看这么办好不好？我今天开始就把这个工作交给你好了，由你来带着他们唱歌跳舞的，这样你就能够好好地幸福上一大把了。反正我也要去准备过二天学校从外面请来的客人的接待工作了。”

    齐才娟一看沈一一有抽腿就跑的迹象，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狗腿地笑着说；“哎呀，一一啊，不要这样啦。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啦。谁不知道你给导演出来的节目就是能够先声夺人呢。所以你还是要坚守岗位，我们学校的荣誉全靠你了。”她可是心知肚明，都快到这个节骨眼上了，马上就要开演了，这个时候沈一一来个退出，一旦到时候学校在舞台上的表演不理想，她一定会是承担全部责任的那个人。所以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一定要安抚好沈一一同学的情绪。

    沈一一还是要拿一下乔。她可不能太轻易地就放过这个可以拿捏一下齐才娟的好机会啊。

    沈一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可不敢再接这个工作干下去了，不然还不得被某人给说成是个欺负男生的女流氓了呀！”

    齐才娟连忙说：“哎呀，谁敢那么说，你怎么会是女流氓呢，最多是个女魔头罢了吧。”

    沈一一还没有等她说完，眼睛一瞪：“你说什么！”伸出手指就去挠齐才娟的痒痒。二个女生开始互相打闹起来。

    其实沈一一才不会因为别人说自己什么而随便生气。她的骨子里可是一个中年的灵魂，哪里会那么幼稚地经不起旁人的言语呢。二人之前的摩擦也只不过是彼此之间闹着玩儿，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而已。而且沈一一自己的心里也感觉，某种程度上来说齐才娟也没有说错，其实教这些男生跳舞对自己也是一种福利啊。那些小鲜肉的肌肉弹性和触感还真的是不错的嘛，哈哈！

    沈一一想到自己“轻薄”这些男生时的感觉内心还颇有些恶少调戏民女的得意感呢。可是此刻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这具身体对于身边的青春期的男生来说才真真正正的是含苞欲放的花信少女呢，够得上让他们神魂颠倒了。

    经过了一个礼拜的突击集训，真正站到了市府礼堂的那一刻，十一中的各位同学还是免不了地紧张起来。看到台下的其他学校参加汇演的同学们，还有台下坐着的这座城市里面的头头面面的人物，这些年轻的孩子们总是觉得有一些心理上放不开。

    沈一一和乔楚生可能是在场的十一中里心态最放松的二个人了。沈一一是因为她前世经历过的市面已经多得不得了了，而且到了二十一世纪以后，领导人都已经走下了神坛，普通的国民早已经能够用一种相对更加的平等的眼光来看待这些人民公仆了，所以台下的各位来宾看在沈一一眼里固然不是如蝼蚁一般，但也就是一些普通的观众而已。而乔楚生不紧张，则是因为从小在市政府大院里长大的他，看到的下面坐着的那些人都是他从小叔叔啊伯伯什么地叫惯的，等于就是他的隔壁领居啊什么的，熟人见面还要紧张，那也太矫情一些了吧。当然，他不紧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心思这会儿全放在沈一一的身上了。

    沈一一今年给自己也换了一身的衣服。她都给张晓晨他们做了造型的改变了，又怎么会忘记给自己也重新做一番造型呢。所以今天出现在乔楚生眼前的沈一一，身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对襟衬了大圆钮，腰里束着宽白的皮带，露出裙摆的雪白的腿上套着一双淡紫色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修长素雅。

    平时一时扎着的长发今天也放了下来，改用一个蓝色的发箍把头发给束住。披到肩上的长发在肩上的部分稍微烫了一下，卷出了微微的波浪形。沈一一还用心思地找了二个黄色的大圆钮的耳钉给戴了起来，让整个人不显得那么小，同时又和身上的裙子作了呼应，优雅中透着一点小俏皮。

    乔楚生眼中的沈一一今天的形象真的是美极了，完全把他给迷住了。完全不同于学校里那个美丽女生的普通打扮，今天的沈一一透露出一种在东北看不大到的布尔乔亚式的气质，对于他这种青春期的小伙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实际上不止是他，连所有在场的其他男生，比如张晓晨他们，还有其他学校的那些同学们，也都忍不住地总是把眼睛往沈一一的身上瞄去，但是又不好意思长时间地盯着她看，只好偷偷地多瞄上几眼。

    沈一一是充分地过了一把“万人迷”的瘾。为了这一刻她前一天晚上可是没有少动脑筋。开玩笑，前生是因为自然条件所限，所以虽然她没有少学化妆术之类的知道，可惜却没有用武之地。而今生这个身体条件是不错，可是年纪太小，又生长在部队大院里，不适合打扮得太过份。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以演出妆的名义把自己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不用担心给人说三道四的机会，她不好好把握住就太笨了吧。

    虽然说是演出妆，可其实沈一一今天的妆并不厚。确切地说她今天画的是淡妆，几乎看不出画了妆。这种自然风格的化妆术和现在把脸上的粉都给扑得快落下来的刷墙式化妆术比较起来，真的是理念上的差异了。所以大家看到沈一一的感觉都不会是妖冶，而是只会在心里感叹，这个女生长得真漂亮！

    她这身打扮被齐才娟看到了，让她一时都楞在那里。差不多有半分钟后，齐才娟硬拉着沈一一来到一边的角落里，数落起她来：“我说一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就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也不给我和刘敏打扮一下。到时候我们二个往你身边一站，那不摆明了你是公主我们是宫女吗？”

    沈一一听她这么一说，嘴角一扯：“什么公主宫女的，乱说。明明是公主和丫头好不好。”

    说完就扔下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的齐才娟离开了。现在二人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开这种互相损来损去的玩笑的时候了。只可惜齐才娟这时还没有了解到“基友”这个后世流行得不得了的名词。

    今天的表演白静并没有到场。虽然她是学校学生会的文娱部长，可是之前她在学校里没有贡献什么文艺节目，而是担任的报幕工作。而在市里的文艺汇演中，由团市委学校处的小苏老师亲自担任了报幕员，或者说主持人。她是个刚出大学校门才三四年的大姐姐，个性活泼，心态上也和学生们比较接近。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十一中的节目播出过太多次的关系，还是因为乔楚生的关系，她一见到沈一一就亲热得不得了，拉着沈一一的手不肯放了。小苏老师是对着沈一一今天的打扮赞不绝口，真说沈一一真会挑衣服，这一站出来，立刻就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沈一一听了真的很想翻白眼，这小苏老师不带这样的啊。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嘛。没有看见旁边其他学校的女生们都已经投来了怨怼的目光了吗？这是打算要把自己往火里烤的节奏吗？沈一一是真的很想赶快离开她这儿，免得得罪更多的女生们，可架不住身边的这位乔楚生挡住了自己离开的路，还一脸赞同地样子，不断点头附和，顺便把那含情脉脉的眼睛给胶在她的身上，沈一一简直要抓狂了。

    就在沈一一快要忍不住快爆发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传出一个男生的声音：“沈一一。”

    或许是雄性动物间有一种警戒的本能，刚才还在看着沈一一不愿把眼睛转开的乔楚生听见了这声喊声后，却马上转过头去看向那个人。而沈一一也得以从他让开的间隙中看到了说话者。

    原来是他！

    如果说同样是阳光少年，乔楚生给人一种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的话，那么敖天扬就是一朵骄阳，能够让所有接近他的人感受到他的热力。

    依旧是那个寸头，虽然长出来了一点，但还是根根头发往上竖着。高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笑意，就这样盈盈地看着沈一一，眼睛里虽然一样惊艳，但仅仅流露出赞赏而已。虽然并没有说什么话，但仅仅好感的眼神已经足够引起了一旁的乔楚生的戒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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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敖天扬的不快

﻿    “你是什么学校的，怎么跑到后台来了？”乔楚生戒备地挡在了沈一一的面前。他发现从刚才这个男生的那几句打招呼的话看来，这个男生似乎和沈一一还认识，他不由得起了危机意识。因为这个男生哪怕从身为男生的自己来看，外表都很出色。

    敖天扬感觉颇为有意识。他只是看见沈一一想过来和她打个招呼而已，没有想到会有人拦在自己的前面。不过想来也正常，像沈一一这种长得漂亮的女生身边总会有几个男生跟得很紧的。

    他伸出手去：“你好，我是沈阳四中的。我叫敖天扬。”

    乔楚生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他握在一起。虽然他还是有着足够的警觉，但是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还是充分体现了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学生应该有的表现。

    “你好同学，我是十一中的，我叫乔楚生。你怎么跑到后台来了？这里不大方便，人很挤。要是看节目的话还是快点下去吧。”下意识的，乔楚生就想把人给赶到台下去。

    敖天扬没有想到才一见面，对方就开始赶人了。他不由地看向了沈一一，而这更引起了乔楚生的警觉。

    沈一一看着乔楚生这明显的独占欲，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乔楚生，本来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可就是在自己面前总犯傻。她越过乔楚生，对敖天扬说：“你今天也是来表演的吧？四中今天表演几个节目？”她猜到了，既然这里是后台，而敖天扬也能够进到这里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也在这里有节目要表演。

    敖天扬点了点头，他并不意外自己要参加表演的事情会被沈一一猜出来。这近一年来，他在自己的大院里也风闻一师大院出了二个特别优秀的女孩子的事情了。与一师大院里基本生的都是女儿不同，他们九师大院里生的却都是男生。而男生之间交流的一在话题自然也是离不开女生的。

    “我们今天表演的没有你们十一中多。我们一共才出三个节目。”其实今年年初四中的领导看到十一中的表演节目反复在电视台播出，心里基本就有了谱了。按这个架势，今年是没有学校能够和十一中来抢这个五四节目汇演的优胜的。人家的影响力在这里。既然都已经在社会上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了，那么评委们也不会和普通观众对着干。话又说回来，十一中的节目确实也比较好看。

    乔楚生见沈一一还是和对方接上话了，心里有些不愉快。不过他还是彬彬有礼地对敖天扬说：“哦，敖天扬同学，不知道你今天要表演什么节目呢？方便事先和我们透露一下吗？我们一定会为你喝彩的。”他故意在敖天扬面前强调自己和沈一一是一起的，所以把我们二个字说得很强调。

    敖天扬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隐隐地不快了。他感觉到了乔楚生似乎对自己有些敌意。可是他并不觉得他应该承受这样的敌意。甚至他心里觉得，沈一一其实应该算是部队的人，所以和他才是“我们”而不是和乔楚生这个不是部队大院的小子。

    沈一一这时也说：“对啊，你今天到底表演什么节目呢？不会和我们一样是唱歌跳舞吧？”

    敖天扬收敛了心里的不快，对沈一一说：“不是唱歌跳舞。和我在学校表表演的一样，是军体拳。”

    沈一一了然地点了点头。确实，部队出来的小孩可能是因为从小在大院里耳濡目染的关系，多多少少都会一点训练的内容。这些军体拳啊什么的，可能对于真正练习武术的人来说不算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可是毕竟这种东西是来自于战场上杀敌制胜的总结，所以相对于表演得比较好看的武术而言，军体拳的招式也更加实用。她也预感十一中的男生表演这下要遇到强劲对手了。虽然她已经给自己这边从节目到服装都花了心思，推出几个优质偶像级别的大男生，可是对于一个会武术的帅哥，谁的吸引力更大一些，她还真的说不准。

    这时一边的乔楚生却插嘴道：“不会吧？不是说文艺表演吗？怎么你上来打拳呢？又不是运动会？”这话听得让人直皱眉头。

    沈一一拉了一下乔楚生的胳膊，意思是让他注意点分寸，不要这样没有风度。可是这个动作在敖天扬看来却有些刺眼。

    敖天扬冷冷地看着乔楚生：“乔同学对于市团委领导和老师的判断力有什么疑问吗？我的节目不但会在文艺汇演中表演，而且还安排在第三个呢。”

    沈一一心里只好叹气了。平时没发现乔楚生这么小气啊，太没有风度了。她赶紧打圆场：“呵呵，敖天扬，乔楚生在和你开玩笑呢。其实对于我们中学学生来说，文体不分家嘛。所以学习以外的活动都可以被认为是文娱活动的。你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啊，我们部队大院的荣誉可是要努力保持的哟。”

    听到沈一一说起部队大院，敖天扬的眼睛有了一点温度。他自信地说：“你就看好吧，我心里有数。不过沈伯伯这次提出的那个口号我们大院里也传开了。大家伙儿都说这个口号特别有精气神儿。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提法，连我们大院里的小孩儿打架时都在喊呢。沈伯伯演习有一套，这动员的口号也喊得有气势啊。”

    沈一一听到他夸起这个口号，心里可是有点得意。这个口号当然是她剽窃自后世的。是金子就会发光，这个气势如虹的口号果然和后世一样，让军人们听到就感到长精气神儿。听说军区已经向政治部打报告，要把这个口号作为军区的新兵训练的口号之一了。

    “哦，我爸爸也就是随便那么一想，能够让大家都喜欢那说明他想到了一般军人的心里去了。”沈一一故作矜持地说。

    敖天扬眉角一扬，嘴角一咧道：“是吗？可是我听我爸说，沈伯伯可是在军区都嚷遍了，说是他的宝贝女儿把这个口号连着动力伞一块儿都交给他的嘛。”

    说谎被拆穿怎么办？难道不是惊慌心乱加不好意思吗？沈一一可不会这样。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同样扬起眉毛说：“是吗？你看我爸爸就是宠我这个当女儿的，什么好事儿都要往我身上归，生怕别人说他的女儿不好。”

    看着沈一一含着笑意的眼睛，敖天扬发现自己也被感染了，嘴角上扬的角度也收不助。他很喜欢看见沈一一这样狡黠的表现。相较于今天第一眼所看到的令人惊艳的打扮的沈一一，他更喜欢能和他自如说笑的沈一一。这样的沈一一让他感觉不像一开始那样有距离感，反而像是一个可以自如谈笑的朋友一样。

    看着二人对视着的样子，乔楚生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加入二人讨论的某些事情里面去。他从二人的谈话中知道，二人似乎都是军人子弟。沈一一的父亲是驻军的一位师长的事情他早就了解到了，可是没有想到似乎这位敖天扬同学也同样是军人子弟。他们二人间聊到的军区的事情他却无从得知。这让他不快的同时也颇为感到无力。

    乔楚生还是很快下定决心得把沈一一给脱离这个地方。他对沈一一说：“一一，我们是不是还是抓紧时间再为一会儿的表演准备一下呢？敖天扬同学既然第三个表演，他也需要时间去准备一下。”

    敖天扬听到乔楚生这么说，正准备说自己没关系，这军体拳从小打到大，闭着眼睛都能来个十遍八遍呢，沈一一却同意了乔楚生的说法。

    “好的。我们找个地方再对对词吧。”回头沈一一又对敖天扬说：“敖天扬同学你也好好准备吧。一会儿加油哟 ！”

    敖天扬就只好这么看着乔楚生把沈一一给带到了一边的角落里去为他们那边的表演作准备去了。他的目光目送着二人的背影，直到被别人遮住了再收回了目光。

    可是一回头，却看见一边有人正在看好戏。

    敖天扬没有好气地说：“苏琴姐，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报幕的吗？这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你还不回去岗位上，这合适吗？！”

    小苏老师，也就是苏勤却满不在乎，还在有趣地打量着敖天扬呢：“你苏琴姐的水平在这里，报幕还需要准备吗？那一定是张口就来啊。而且，我不呆在这后台，怎么能看到我这个从来对小女生不假辞色的敖小弟今天居然会和一个女生对上眼了呢？”

    说完，苏琴还凑上敖天扬的面前，问：“怎么，琴姐看你好像竞争对手很强大啊。要不要琴姐帮你一把？”

    敖天扬白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啊。那是沈一一，是沈伯伯的女儿。”

    “我会不知道她叫沈一一吗？让她加演一个节目的事情还是我指定的呢。”苏琴嚷着，还追着已经转身就离开她这个三八的女人的敖天扬的身影说：“哎，我说你可别以为溜了就没事儿啊。看我回去好好审问你。”回头还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耳朵根子这么红，还在我面前装清纯，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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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鲜肉

﻿    相对于沈一一同学的淡定，十一中的其他同学，不管是乔楚生、张晓晨、邵磊这些男生，或者是齐才娟、刘敏、程瑛这些女生，都有些小紧张。沈一一甚至发现林雪也似乎不例外。毕竟大家还都是中学生，这种程度的公开表演已经算得上是大场面了，第一次经历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不适应。

    与乔楚生的准备并没有花上太多的时间。因为之后张晓晨他们在后台一间准备室的一角找到了沈一一以后，也凑了上去对沈一一问东问西的。他们其实对于一会儿的表演流程已经滥熟于胸，再多问上几句纯粹是为了平复自己心中的紧张而已。

    沈一一对于他们的这种心理是很能理解的。当她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的时候，如果给她这样一个登台在几百人面前表演露脸的机会，她应该也早就说不出话来了。说起来现在的同学们比她当初可是要争气得多了。所以，有过同样经历的沈一一化身了知心姐姐，对同学们的不安给予了安抚。

    乔楚生刚刚把一个让他倍感威胁的男生给赶走，好不容易争取到了与沈一一独处的机会，现在又被这几个男生给破坏了，心里别提有多么哀怨了。可是他也知道沈一一最烦他在学校同校面前有逾越的举动，所以他也只能心里酸酸地看着几个男生围住沈一一。好在他始终占据了沈一一身边的一角，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贴近观察沈一一与同班同学的谈话，乔楚生发现自己的确是不能不受这个女生的吸引。她似乎非常自信，而且也冷静，总能恰如其份地应对各种突出的状况，而且给予身边的人以鼓励和安慰。往往身边不知所措的同学，和她谈过话之后，都能从她那里得到力量。这样自信而又智慧的沈一一，在他的眼中，似乎被一层层的光环笼罩的，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被牵引往那个方向。

    十一中是一个团结的集体。沈一一身边的小圈子，从一个男生到几个男生，再到齐才娟她们几个女生，一直到最后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来到了沈一一所在的这个房间。其他学校的同学们逐渐则退出了这个房间，把这个准备间完全留给了十一中的同学。

    沈一一利用演出开始前的这个间隙，看看所有的同学们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她看出大家心里的障碍，问大家：“同学们，大家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对这个问题，有人直觉地回答：“没有，一点也不紧张。”

    沈一一冲那个说话的人点了点头，说：“是吗？可是我有点紧张啊，怎么办？”她其实不紧张，这么说只是为了与同学们拉近距离，方便一会儿为大家做心理调适。

    果然，她发现自己这么一说，很多同学明显松了一口气。是啊，这个众人瞩目的天才学生原来也和大家一样，对于即将到来的表演有些不大适应。这样大家就不用为自己的过于紧张感到不好意思了。

    沈一一的问题让刚才那个说不紧张的同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沈一一接着说：“其实紧张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在台下坐着这么多的市里的领导们。而且我们还身负着为十一中争光添彩的重任。一点都不紧张地忙乱岂不是说明我们都没有责任感吗？”

    她这么一说，很多人就笑了起来，朝刚才那个同学看了过去。

    沈一一没有停顿，接着说：“可是，虽然紧张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我们也不能太紧张。因为大家都清楚，适度的紧张能够让我们保持注意力集中，是有助于我们的表演的。可是过度紧张则不然。过度紧张会让我们精神疲惫，注意力下降，反而会导致演出中发生很多不想发生的问题。所以我想请大家和我一起放松下来。”

    接着，沈一一就接着上一次在学校里表演时给五个男生心理放松的方法，又给现场的这些同学们进行了一番心理调适。

    沈一一没有注意到，在场的同学们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那个身影也透过了同学们，注视着在房间的一角温柔诉说的女孩。

    敖天扬本来是想找沈一一说一件事情的，可是却让他无意地看到了一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在用自己的方法，开导着一堆男男女女的画面。他看着那个长发披肩，穿着长裙，举止却优雅得不像一个部队大院出来的女生，发现自己的心第一次这样不听自己的意志，自顾自地加快了跳动。

    忽然，一个抚上他肩膀的手让他一惊，回头看去，原来是苏琴。她探头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突然有点害怕让苏琴知道屋里沈一一在干什么，敖天扬扭头往外走去，顺手还拉走了还想往里张望的小苏老师，“你不去准备开场白，到处乱窜做什么？”

    忽然想起自己来意的苏琴这才回头拍了敖天扬的脑勺一下：“还说呢，这不就是为了找你才来的吗？你那个节目可是第三个啊，一开场就要好好准备的。我说你自己到处乱窜做什么？”

    “不是跟你说了我不用准备的吗？你看我什么时候需要准备过了？”敖天扬顾左右而言他地把话题给带了过去。二人逐渐消失在门外，又把这个小空间还给了市十一中。

    沈一一的一番心理调适，让十一中的参演同学都不同程度地缓解了紧张。大家伙儿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似乎这个准备间里只有自己学校的同学了。齐才娟忽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糟糕！不会是演出已经开始了吧？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已经出去了？”

    她这么一说，在场的同学们也都惊慌起来。这一回不是为可能表演不好而紧张，变成是为了怕没有及时出场表演而紧张。

    沈一一有些不满地看着齐才娟。她才花了在功夫，好不容易让大家都调整到了一个比较适合演出的状态，这回让齐才娟一叫又让大家紧张起来了。这人真是搅局第一能手。

    她拍了拍手：“大家不要急。应该还没有开始。不然地话组委会和主办方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的。所以大家一个个按秩序出去就好了，不要拥挤和推搡。”她的话现在很有用。所以即使很多同学心里还是不踏实，但确实恢复了秩序，一个个地往外面走去。

    沈一一站起了身来，扭扭腰，伸展下手臂，做了一个拉伸动作。乔楚生也赶紧站起来，伸手护住，生怕她站不稳摔一跤。沈一一转身让开了。她还是不习惯乔楚生这种不分场合的示好。沈一一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一个高一年级的学生，一些学校老师和家长都不提倡的行为自己还是要尽量不要沾边会比较好。

    乔楚生有些无奈。沈一一总是会表现出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态度，当然会让他有一点挫折感。可是这也是一开始她就清楚向自己表明的，所以他也没有立场去责怪沈一一的态度。只是经过了今天，他更坚定了自己要追沈一一的决心。敖天扬的出现让他的危机感一下子就升高了。

    爱人的人总是劳累的，想的事情太多。而被爱的人却总是幸福的，因为她只要单纯地做让自己幸福的事情就可以了。坐在台下的沈一一倒是津津有味地欣赏起了这一场演出来。

    毕竟是全市的学校选拔出来的节目。单就节目质量而言，比十一中的那一场校际的表演要高多了。而且表演的形式也丰富多样，除了歌舞小品之外，还有其他的形式。

    比如第三个出场的敖天扬，出场时穿着一条运动裤和一件小背心，打起军体拳来就让台下的喝彩声不断。

    男生们自然对于这种类似于武术的展现有着深厚的兴趣，可是沈一一觉得女生们的掌声多多少少有些荷尔蒙的因素在作祟。没想到穿起了小背心的敖天扬，那身上隆起的肌肉还是很有看头的。平时可能衣服都包住了，让她没有想到那高高的匀称的身体能够美得那么诱人。那是一块上等的鲜肉啊。

    如果沈一一自己都这样觉得，那像齐才娟那等色女一定会更加疯狂的。所以沈一一丝毫不意外每当敖天扬完成一个动作时，那满场响起的热烈的掌声，而且还有隐隐传来的一些吹呼声。

    当敖天扬表演完退场的时候，满场响起的掌声完全表达了大家对于他这个节目的满意程度。沈一一扭头看见林雪和程瑛她们，满意地发现不管掌声多么响亮，但一师大院里的姑娘们还是保持了足够的清醒。大家的掌声礼貌而又有节制，不像齐才娟的那样丢脸。

    确实，如果不是在大院里生活过很长时间，亲眼看到过我们的战士们训练时所打的那套拳的话，还真的是很容易就被敖天扬所打的那套拳给忽悠过去了。而沈一一她们真的亲眼看到过战士们认真训练时的那套拳的，那真的是以命相搏的认真与残酷，但同时又因为浑身的汗水而透出了力与美的和谐统一。敖天扬刚才的那套拳，沈一一看完只有一个感觉，相信林雪她们也一样，也就是只有二个字可以开容：鲜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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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少女杀手

﻿    其实，除了沈一一以外，其他的同学最多也只不过觉得如果会打一套拳法的话，那真的是太酷了！所以，敖天扬的军体拳表演从一开始就已经引起了大家的赞同了。而至于他打得究竟是怎么样，或者说是不是纯粹的武术还是武术揉和了舞蹈，说实在的，大家既看不懂也没有人真的关心。

    沈一一抽空也看了一眼她心中自己身边最接近色女的一个人，齐才娟同学的表现。沈一一发现齐才娟同学的表现并不如她所预期的那样疯狂。相反，她从齐才娟脸上还看到似乎有一丝不屑的样子。

    沈一一有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还特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一遍。没错，齐才娟确实是有点不屑。

    沈一一有些奇怪了，怎么今天齐才娟同学居然转性了？这没有道理啊！她直接把自己的问题给问出了口，结果齐才娟的回答真是天才得很！

    “小娟，你觉得这个男生表现得怎么样？”

    齐才娟嘴一撇，不屑地说：“这个男生太无耻了，居然穿着背心打拳。有本事倒是干脆脱了打呀，那不是看得更加清楚？！”

    沈一一：“……”

    十一中的节目在今天的表演中被安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可以想见，团市委这次的节目安排还是很照顾十一中的。有关领导也真的是对这次十一中表演的节目比较看好。中国人有一个习惯，非常看重压轴戏嘛。老外的哲学不也是save_the_best_for_the_last吗。

    所以十一中的同学们在去后台准备节目之前，基本上把其他学校的同学们表演的节目都比较完整地看了一遍。乔楚生把嘴凑到沈一一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我觉得我们这次要是拿不到市第一名就太没有天理了。”这话一半是他看了其他学校的同学们表演的节目后得到的感想，另一半也只不过是想找个机会和话题再和沈一一聊几句。今天他忽然发现，自己光在学校里塑造自己在追沈一一的形象还不够。在学校外面也会有大把的人想把沈一一从自己身边给撬走。这个发现让他危机意识大涨，直接就造成了他今天比较亢奋的精神状态。在观赏表演的过程中，乔楚生不时地偷瞄着沈一一的神色。当他发现沈一一并没有因为某个男生的表演而特别兴奋时，他的心里颇为高兴，所以在踩上别人一脚的同时，也想稍微与沈一一亲近一下。鼻子闻着沈一一身上传来的香味的乔楚生有些心猿意马。

    沈一一没有查觉乔楚生此刻的状态。她正聚精会神于各个学校选送的节目的表演中呢。对于她这个两生才第一次在沈阳参加这样的活动的人来说，今天的这个机会也是让她能够用来熟悉一下沈阳市各个重点高中的机会。她的记忆里相对比较熟悉的也就是市十一中和罗宇就读的沈飞一中了。对于其他的市里的重点中学，沈一一的知识要比其他在沈阳土生土长的同学们要弱上许多。

    沈一一感觉，从今天到现在为止的表演的情况看来，的确，沈阳不愧为辽宁省的省会。各个学校所选送出来的节目虽然仍然显得稚嫩，但也不乏颇具一定的水准的节目。这座城市里人们长久以来所积累的文艺才能在一群不过十六七岁的高中生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当然，不可避免的，硬是要说这些文艺表现有什么新意也是言过其实了。虽然才看了半场，沈一一已经可以断言这些表演除了沈一一所在的十一中所选送的自己设计的几个节目，基本上只能说基本功深厚却了无新意。和这座城市一样，这些中学生们所表演的节目也已经走在了时代大潮的后面。在全国的改革开放的新一轮竞赛中，东北很可惜地走在了后面。在后世，一直到二十一世纪，东北的经济才真正意义上融入了发展改革的潮流，但因为起步相对于东南沿海地区明显晚了一些，所以差距一直没有消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乔楚生刚才说的也没有错。确实从现在的表演情况来看，如果评选的基准是创新性的话，那么确实她们市十一中的节目是明显让大家都有了一个更高的期待。可以不客气地说，真正能让大家眼睛一亮的也就是她沈一一设计的几个节目了。可是，沈一一也清楚地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不是这样的。在中国很多的评选最后讲究的还是二个字，也就是平衡。评委们的评选标准也不会是简单地从节目本身的质量来考虑。评委们的想法，或者说评委们背后的领导们的想法，考虑的层次是非常丰富的，不会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所以沈一一很确定，如果自己的小伙伴们的眼光一直是盯着今天表演结束后可能颁出的那几个奖项，那么大家是一定会失望的。可是和大家伙不同的是，沈一一却一点也不会失望，因为她的着眼点一定不会是那几个奖，而是今天表演结束后市十一中所得到的综合效益，或者干脆说得明白一点儿，也就是口碑。奖项可以暗箱操作，可是节目在观众心目中的地位却是评委和领导都无法干预的。沈一一从来不喜欢不切实际地对某件事情抱有幻想。所以，她自以为很聪明地选择了一件可以值得期待的事情。

    接下来的节目也印证了沈一一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了前面其他学校的节目所作的铺垫，等到十一中的节目一出场，所带动起的现场的反应是大不相同的。不论是舞美还是乐曲，编排还是歌词，十一中的节目与表演的其他的节目相比，就是体现出“新意”二个字。

    当程瑛她们那个明明出自于上次表演中偶然一个失误，但后来干脆被确定下来就这么表演的主旋律小品演出的时候，台下的欢笑声让这出满有正面价值观的节目一下子变成了幽默的小品。沈一一就觉得这样的效果不错。正是在她的坚持下，这出主旋律小品的这种将错就错的表演形式才确定了下来。从现场观众们的欢乐中她觉得这样的选择没有错。

    节目的高潮还是出自于万众瞩目而又满怀期待的高一（2）班的男生组合出演的《正反合》。这一次大家的表演与已经在电视中播出过好几次的那个版本相比，大家按照沈一一的要求都在衬衫外面套上了一色的黑色小西服。西服并没有系上扣子，所以随着大家的舞蹈动作，下摆随着舞蹈的晃动更显得舞蹈的动感强大，动作飘逸。相应的，舞蹈的效果也更加好。沈一一记得最初的这首歌曲的韩国原唱组合就是穿着小西装表演的，所以这个版本也可以说是更加地原汁原味。

    节目的效果不出意料得好。其他参加演出的学校里，特别是那些女生的掌声还有欢呼声显得特别集中。当然这部分也是归因于她们有一个啦啦队长齐才娟。这位小姐这次依然投入得很，眼睛盯着台上一霎也不曾离开，而且面色发红，明显十分激动。

    等到男生们的团体最后随着音乐的最后一个收尾节拍而停止在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了一个造型的时候，席卷整个演出厅的喝彩声夹杂着那“再来一个”的ENCORE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屋顶。沈一一这时感觉组织者确实估计到了这出舞蹈的价值，所以才会提早这么久就要示她们准备好加演的节目。这要真的临时才想是不是要加演，还真的是一个高难度的工作。

    所以当张晓晨和邵磊他们在台上排成了一列，脱去了套在外面的小西服，露出了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的装束，而台上的射灯在熄灭了又重新亮起，并在几位穿着素净却不失潇洒的男生的身上投射时，沈一一分明听到了身边的几位女生嘴里发出的无意识的抽气声。台上的几位男生的形象真的满足了所有这个时代的女生对于白马王子的定义。

    被琼瑶、岑凯伦的陪伴着度过的学生时代的女生们，心目中绝对不像是上个时代的女性那样，追求什么寻找男子汗。相反，对于港台影视中传递的那种唇红齿白干干净净的男生的憧憬使她们更加地倾向于长得漂亮得体的男生。后世的花美男的追捧浪潮可能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初露端倪了吧。

    当这些台上的男生从之前的表演的那种动感野性，转变为在这个表演中的深情款款，眼睛似乎在放电一般地足以魅惑众生。这个时候，他们在唱什么，或者唱的水平怎么样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在场的女性都已经让他们的形象走入了自己的心中。

    沈一一再一次请省歌舞团灌录的前奏过渡后，由邵磊唱出的第一句歌词“Goodbye_to_you_my_trusted_friend……”更是让现场女生的眼中星星乱冒：真是才子啊，居然唱英文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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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相处的压力

﻿    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国，或者说得更远一些，鸦片战争以后被帝国主义列强用尖船利炮打开大门的华夏大地，对于西方文明的心态与封建时代的老子天下第一相较，早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那个时候起，对于会讲外语的人都有一种从心眼里发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敬。

    这种崇敬在东北大地可能还是主要集中在对于多掌握一种外语的人才的尊敬；而对于沈一一更熟悉的二世故乡上海而言，则源于上海开埠时期对于那些洋行买办所过的小资和小开生活的憧憬与向往。

    而在港台文化北侵的时代里，岑凯伦中香港人那种中文夹英文的表达方式又让很多生活在中国大陆内地的青少年潜意识里有一种语言和生活品质的联结。所以很显然的，张晓晨他们五个男生一张口那口标准爱尔兰口味的英文一下子就征服了在场百分之三四十女生的心。而剩下的女生不是不为这几个男生发狂，而是因为不用说英语，这几个男生早就征服了她们。

    有了英文开道，这首这个时代对于没有接受过estlife薰陶的北方女生们来说，唱得音准不准，好听不好听等等已经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五个英伦学院派打扮的帅哥在用英文表演这个形式。况且这首《Seasons_in_the_sun》本来曲调也不艰难，也称得上是好听，所以表演效果不言自明。

    当一曲终了，那曲“e_have_joy, e_have_fun, e_have_seasons_in_the_sun”的余韵仍在观众们的心中萦绕之时，沈一一心中暗自点头。这帮小子真不枉自己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来纠正他们的发音和表演，现在总算在台上表演得有模有样了，应该已经有estlife刚出道时的那副青涩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程度了吧。

    来不及有太多时间感叹，沈一一赶紧在周围仍在喝彩的观众们投来的好奇目光中起身准备上台表演了。那头而依依不舍地看着台上的齐才娟也被刘敏给拉着往后台方向走去了。

    当沈一一她们三个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还沉醉在刚才的几个帅哥所带来的美好的视觉享受之中。在苏琴报幕介绍后，沈一一和齐才娟还有刘敏就来到了台上。齐才娟一直在沈一一的耳边小声地嘀咕着：“我还是觉得你是别有用心的，你看看你穿得这么显眼漂亮，把我和刘敏都给衬得成什么样子了。”

    沈一一心想，看来这位小姐是真的被自己今天的这身衣服给闪到了，也不看看这周边是什么情况，到现在还在喋喋不休的。她正想开口解释几句，没想到一向不吭声的刘敏却忽然开口了：“小娟，你不能这样误会一一的。明明之前一一已经说过这次大家想怎么打扮就自己想办法打扮，不作统一规定的。明明是你自己一定要求她把上次的演出服给再借出来给你的。”

    沈一一听了心里那个感动啊。小敏，真不枉我对你这么好，还是只有你会说句公道话啊！

    齐才娟听了刘敏的话，正想反驳，耳麦里传来了苏琴的提醒：“不要讲话了，马上开始表演了。三、二、一，开始……”

    伴奏带的音乐响起时，随着追光打起，三个人展现在台下观众们眼前的已经是满脸笑容了。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充满想像……”

    三人的配合经过表演前几天的那一次合练已经相当娴熟了。随着优美的歌声，优雅而又整齐划一的手部动作比在电视里播出好几次的那次表演更给人以美的享受。

    如果说张晓晨他们主要抓了女生的心，那么沈一一她们三个女生的表演就抓住了在场男生的心。无论是在候场区的乔楚生还是已经表演完下台扮演观众的敖天扬，此刻都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舞台上的某个身影。他们感觉似乎那个身影做什么动作都特别优雅，而传到自己耳中的声音又如此地动听。而与他们有相同感觉的男生，在场的还有不少。

    同样在边上监场的苏琴看着敖天扬那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想：臭小子还不跟姐姐说实话，就知道你有问题。

    很多事情是需要习惯的。正如曾经有过一次登台的经验之后，现在的齐才娟和刘敏不再对登台表演这件事情感到恐惧。或许在没有登台表演前，因为今天台下坐着的各位领导的层次的关系，心里难免会有些惴惴不安，但一旦站在了舞台之上，她们很快就想起了上次沈一一曾经告诉她们的克服自己的紧张和胆怯的方法，并自觉用那套方法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并正常完成表演。

    也正因此，这种平静的心态让她们三人的表演在这个舞台上更加和谐与完美。当三人表演结束，台下响起振耳欲聋的掌声的时候，三个人朝台下盈盈施了个礼之后，还有时间互相相视一笑。这一刻的三人心中，忽然充满了感动与自豪。

    回到后台以后，因为还有一个节目，沈一一不能直接到台下去，必须在准备室等待。齐才娟在离开之前故作大度地说：“算了，我原谅你了。不过你下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可不许一个人偷穿，一定得拉上我和小敏一起。”

    沈一一看看她其实并不算差的白色公主裙打扮，皱着眉头，为难地说：“可万一我觉得好看，而你觉得不好看呢？难道你还要陪我一起穿？”

    齐才娟直觉地想说是，可是忽然一想，沈一一特别提到这一点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有什么别的阴谋？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总觉得以沈一一的狡猾，说不定就设个圈套让自己钻了。这样一来，她又不敢轻易地应承这件事情了。

    看她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沈一一满意地笑了。她就是要调戏调戏这小姑娘，省得她老是吃定了自己。

    “好啦，我知道了。我们是（2）班铁三角嘛。有什么好事，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俩的，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最终，沈一一还是答应了齐才娟的要求。齐才娟不知道，她其实有给别人打扮的爱好。看着自己设计别人穿得美美的，会让沈一一感觉特别有成就感。所以沈一一还真的是巴不得有她们几个模特儿好让沈一一好好地过一把装扮瘾呢。

    把齐才娟和刘敏给送出后台的沈一一回头正想找把椅子坐下，忽然看见了走进来的乔楚生。她冲乔楚生点点头：“怎么？上台了？轮到你了？”

    乔楚生说：“是啊。你就等在这儿？一会儿等我出来再叫你？”他是很喜欢能够多一点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机会。

    可是沈一一还是摇了摇头：“我就等在这儿，不过一会儿你不用再出来了。组织单位会有人过来叫我的。所以我们还是乖乖地听从组织主办单位的安排就好了。”

    虽然自己的提议被婉拒了，让乔楚生有些失落，不过他还是很习惯地听从沈一一的要求。所以没有达成共识乔楚生还是同意了：“好吧。那我就先上台去了。”

    沈一一察觉似乎乔楚生有一些情绪低落，便举起了拳头：“加油！一定要加油哟！虽然我不能在台下观赏你的表演了，但记得我在这里为你打气哟！”她学着后世某位台湾第一美女的嗲嗲的声音，让自己听了都有一些呕了，也成功地让乔楚生吓了一大跳。

    不过等到乔楚生反应过来沈一一说了什么，还是心里面甜丝丝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也学着沈一一的样子，举起了手臂：“加油！”

    把乔楚生安慰好以后，沈一一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觉得心理上和乔楚生在一起会有些压力了。乔楚生和她在一起似乎总有些敏感，情绪很容易受她随便一个举动的影响。刚才同样是如此。她可以想象，如果刚才因为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就让乔楚生一会儿在台上的表演发挥失常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发生。学校受到影响是不用讲的了，可是自己也难免会遭受到池鱼之殃。到时候只要有人把自己和这件事情一联系起来，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沈一一总觉得自己和乔楚生在一起时，明明对方长得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壮，可是自己总是要花时间去琢磨对方的想法。虽然能够有一个把自己放在心里，时时情绪会随自己起落的追求者这件事情在有些人心里是盼也盼不到的好事，可是沈一一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消受不起。她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心理上稍微放下的沈一一坐在椅子上，忽然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转椅。她也就无意识地坐在上面左转转右转转，权当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可是忽然，让她吓了一跳的是，倚在门边的那双眼睛正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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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偷听有趣吗

﻿    沈一一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她内心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这下子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沈一一有些恼怒地责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打个招呼的？偷听这么有趣吗？”

    来人眉毛往上一挑，眼睛里则露出了玩味和笑意的神色：“这里不是演出准备间吗？我没有看到还有门卫在这里站岗还要检查证件啊？还有，你那个时候不是正忙着和人说话吗？我不好意思打扰你啊。”

    这话说得沈一一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说不定还把自己刚才和乔楚生的对话也听了个遍呢。真是可恶！

    不过沈一一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和乔楚生的对话，应该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论，只是除了自己刚才为了安抚乔楚生而学习某位后世明模美女的招牌娃娃音为让她觉得有些丢脸以外。

    沈一一的性格一向是对于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只要后悔一小会儿就好，如果你已经不能改变结果的话，就不要花太多时间去想如果没有怎样会多好。所以一旦发现最多自己刚才的讲话的口气会有些丢脸以后，她就回复了平时的冷静。所以她又理直气状地责怪起了对方。

    “算了吧，不用狡辩了。你这种偷听的行为可不够光明磊落。不过算了，我原谅你，因为我也没有什么怕见人的地方。”

    敖天扬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生。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女生心理素质居然还颇为强大。要是普通的女生，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她私下的一面，恐怕早就羞愧难当得满脸通红了吧，哪里还会像她这样到现在还自信满满毫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回头想想，沈一一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哪一次不是像这次一样骄傲得像个公主似的呢？

    这时的敖天扬不知怎的，倒有点羡慕起沈一一方才对于乔楚生说话时用的那种他从来没有听到的语气和语调的待遇了。那种说话的方式现在让他想起来，还觉得心里面痒痒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真让他想……再听一遍！他已经忘记了刚才听到沈一一亲口拒绝乔楚生返场找她时的心中的暗爽了。

    沈一一见敖天扬有些发呆的样子，还不准备放过他，继续开炮：“还有，你既然知道这里是演出的准备室，你的表演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凭什么再到演出准备室里来？你这明显是擅闯演出重地，绝对属于违规行为。我要向你们四中检举你！”

    沈一一为了吓唬一下敖天扬，不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人，在这里小人得志地威胁告状呢。

    正当沈一一期待着敖天扬的反应时，从前台侧幕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是我叫他来的，可以吗？”

    沈一一朝侧幕望去，只见刚才害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的那个团市委学生处的负责报幕的那个好像叫苏琴的走了过来，不过这会儿她的眼中不再像之前那么亲切了，反而对自己颇有指责。

    沈一一有些没有想到，重复了一句刚才她的回答：“是你叫他来的？”

    “是啊，就是这样。怎么，这也要向你汇报一下吗？可是沈一一同学，我记得这一次你并不是团市委的负责组织的同学啊，好像并不具有向其他学校提出纠正意见的职能啊。”

    沈一一察觉出问题来了，看来这个苏琴和敖天扬关系匪浅啊！这不，看见自己稍微调戏一下敖天扬就不能接受了，要为他来出头。虽然沈一一对于苏琴的话有些不同意见，但她觉得算了，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争得太清楚。况且人家是团市委的，手里面多少掌握着一些一会儿节目评选的影响力。自己要是为了敖天扬而和她吵起来，影响到一会儿学校表演的名次，那自己就算是因小失大了。

    所以她就装可爱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呵呵，苏姐姐，你来得真巧，我正在和敖天扬开玩笑呢。您不会这么大年纪还有兴趣掺合到我们年轻人的玩笑打闹里来吧？”一方面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免得和团市委的领导吵起来，另一方面沈一一也顺便再刺上这个苏琴一刺。她还真就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苏琴上下打量了沈一一，嘴里也没闲着：“这里是演出准备的准备间，在这里的人应该专注于演出的准备才对吧，是你们来随便乱开玩笑的地方吗？”

    沈一一以为苏琴好歹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刚工作不久的女生，自己刚才小小地耍个赖，对方也就会算了，不会再计较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不依不饶的。

    正当沈一一想着是不是要回击一下的时候，敖天扬插话了：“一一，好像应该你上场了。刚才的那个男生已经唱完了，应该你上去合唱了。”

    沈一一听敖天扬这么一说，正好自己先脱离这个是非漩涡，也就顺势点点头，提着裙摆上台去也。

    苏琴则是看着她的背影，再回头看看敖天扬的脸色，嘴里啧啧啧地摇着头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敖天扬被她看得有些抹不开脸，不乐意地说：“琴姐你看什么呢？你不用去忙了吗？”

    苏琴没好气地说：“我看什么？我看你这个傻小子！怎么？真的看上人家了？我才说了她几句你就舍不得了？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样子，将来被她吃得死死的，有你苦的了。”

    敖天扬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嘴道：“你说什么啊，什么看上不看上的。不是跟你说了吗，她是一师沈师长的女儿，也是我们军区的子弟。”

    苏琴嘴却一撇：“是啊，我是知道她爸爸是那个英雄师长嘛。这不挺好吗？正好和你门当户对的。”反正她就是要把沈一一和敖天扬乱点一下鸳鸯谱就对了。

    不说这二人在后台的准备间里扯东扯西的，本来是为了借机滑脚的沈一一拎着裙摆来到舞台边缘的时候，正好发现乔楚生正好表演完毕，徐徐拉上的幕布正好把台下响起的掌声给隔在了外面。虽然那个掌声不如之前大家奉献给高一（2）班的那五个小帅哥的掌声，但热烈程度也不下于其他学院表演后的掌声。沈一一心想，帅哥确实还是占了不少的便宜的呀。所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不公平。

    那边，乔楚生随意地往舞台边上一瞥，惊喜地看到沈一一已经站在边上准备好了。他冲着沈一一招招手，示意沈一一到舞台中央和他站在一起。

    演出的流程其实早就有一个剧本都写得很清楚了。而这个剧本的相关部分也早已经在演出开始前发到了每个参赛学校的手上，方便大家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应该上场，好提早做好准备。所以确实也没有错，这个时间点沈一一确实应该上场了。

    沈一一快步走到了舞台上，不过她并没有和乔楚生站得太近。舞台是有宽度的，二个人如果站得太近的话，在视觉上没有那么好看了。当然她也不会站得太远，只是适度地和乔楚生隔着一段距离。台边管道具的连忙跑上来，递给沈一一话筒。沈一一手握着话筒才站定，刚才拉上的幕布又缓缓被拉开了。

    齐才娟看着站在台上的乔楚生和沈一一，嘴里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真漂亮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说沈一一真漂亮还是说沈一一和乔楚生二人长得真相配。不过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台上的二个同学高度差和视觉效果都属上佳。与其他今天表演的节目男女生之间泾渭分明的安排相比，现在二人共同站在一起的样子，倒也真的是今天表演中最称得上是金童玉女的一对了。

    当音乐前奏响起时，在场的大多数的观众都有些不适应。这种编曲的风格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流行的编曲风格。事实上，同样照样从后世拿来的前奏的编曲与歌唱部分的风格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甚至原来就是编曲者所追求的那种反差感。没有经历过后世华语流行乐坛的那种百花齐放，风格揉合的现场观众甚至有些人都怀疑，这样风格的编曲，难道说这二人要像刚才的那个男生团体那样，表演一首外国的歌曲？

    他们的疑惑在沈一一开口的第一句时就得到了解答。虽然曲调还是有些不熟悉，但从唱词来说，的确是一首中国歌啊。现在的市文艺团体和一些音乐老师被这种曲和词的新颖性给勾起了兴趣，甚至开始拿笔记下了歌词的内容。

    沈一一和乔楚生二人就按照之前排练时的安排，每个人都尽量把自己的部分给发挥好，在对唱的部分还不时地互相对望一下，互相微笑一下。这种放松的状态让二人的演绎更加传神，以至于到最后台下观众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哼起了副歌部分——

    “最初的梦想 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梦想 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最初的梦想 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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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北京的关注

﻿    就在十一中的表演团队在市里的汇演中大放异彩之后的第三天，在共和国的心脏城市中的那座小楼中，演出那天的实况录像又一次送到了那里。

    那天参加演出的人都不知道，在演出礼堂的最尽头，有一架摄像机忠实地把演出的每个节目都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而在舞台的一端，还有一台摄像机以及一套录音设备也把演出的节目记录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与上一次市十一中的演出录像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一次的使用的设备都更加地特殊，所以不同于电视台录像的大张其鼓，这一次的录像静悄悄的，甚至都没有什么人察觉到这次的演出是被录像的。

    也正因为使用的录制设备的特殊性，记录下来的视频和单轨还必须在另一台特殊的机器上进行合成，才能完成一个适合播出的版本，再灌录成一盘录像带。不过，虽然不能在演出后的第二天就看到表演，对于这座小楼里住着的老人而言，再次见到沈一一在舞台上的表演还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喜悦。

    还是沈虹薇扮演彩衣娱亲的角色，陪着她家老太太一起看自己的小侄女的出彩表现。老太太可是兴致勃勃得很。虽然这次的录像是动用了特殊设备给摄制出来的，可是正是因为经过了后期制作，甚至制作单位还别有用心地对素材进行了调色和调音，可谓是不惜工本，这也让在画面上的沈一一显得更加漂亮，演唱的声音也更加动听，直把老太太给看得喜欢到了心里去，脸上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老太太边看边说：“这小丫头怎么就长得那么招人疼呢。你说这小小年纪，长得又好，还会唱歌，学习也那么出色，就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沈虹薇听了真觉得这老太太是无药可救了，这今天这句话是说了几遍了都，反正大意就是她这宝贝侄女有多么稀罕，但中心思想就是和她自己当年一模一样。这效率，夸孙女的同时也不忘记夸一下自己。也是她最近很久没有和她哥哥联系了，如果联系了就会更加地感慨，这娘儿俩在这一点上的表现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这是老沈家的“光荣”传统。

    “妈，您就别夸她了。这小孩子要是夸多了，这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到时候要是长歪了，您老人家今天说像你，到时候就后悔了。”沈虹薇就是想和自己老妈抬个杠。讲老实话，她看见自己的老妈现在这么着紧着自己的小侄女，心里还真有些醋意呢。

    老太太见女儿这么一说，心里不乐意了，嫌弃地看了女儿一眼，说：“去去去，别在这儿净惹我生气。我告诉你，咱们家一一这么优秀，才不会长歪呢。而且这孩子这么懂事，一定比你要让我省心得多。我可不许你这样说我乖孙女的坏话！”说着，还把身子给侧过去，表示自己真的生女儿的气了。

    沈虹薇见老太太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老了都叫作老小孩老小孩的，可不就是脾气越长越回去了吗。这副闹了别扭的模样就和那五六岁的小孩也差不了多少。

    她笑着上前去，也不管自己老妈还正对自己生着气呢，一把搂住老太太的脖子，说：“哎呀，我说我的妈呀，您看您都一把年纪了，这是闹的哪门子别扭啊。好好好，您的小孙女随你，绝对不会长歪的，不会像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净惹你生气的。您说这样总行了吧”

    被女儿这么一闹，老太太的心里的脾气也顺了一点。到底这小厶也是自己打小就疼的小闺女，见她说自己的不是，她心里也还是有着不舍的。所以老太太也就貌似大度地对女儿说：“这回就算了，下回我可不想听见你再说我这宝贝孙女的坏话了。”

    沈虹薇见老太太被哄好了，总算舒了一口气，直答应说：“好好好，我知道了，绝对不会的。”说完，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又嘟囔着说了一句：“这不长在身边的是宝贝孙女，可那些长在您身边的就不金贵了？”

    老太太耳朵里听见了女儿的嘀咕，只是稍稍楞了一下，接下来就决定自己要装作听不见。她把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不再说话。这老头子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呢。难道自己就这样一辈子只能通过这电视来看自己的亲孙女吗？

    一边紧闭房门的屋内，一位颇有威严的老人腰板挺得笔直，坐在书桌的一边。背后的书架上摆满了已经被摩挲得发黄的各种书籍。老人面前的书桌上同样也是堆满了一堆堆的文件。

    在他的对面，一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襟危坐，恭敬而又小心地对老人汇报着什么。

    老人见中年人汇报了这么久的时间，似乎有些口干舌燥的样子，便推了一推对方面前的杯子，很客气地说：“小卢啊，口渴了吧？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中年人连称自己不渴，但老人脸色一板：“让你喝你就喝。来我家里不见得连口水都不给你喝。”语气中的威严和霸气侧漏。

    见中年人依言而行，老人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深思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这带子是你们处长让你送来给我家老婆子的？”

    中年人连忙答道：“是这样，乔处长说是从沈阳发来的材料，让我跑一趟您这儿，是您要看的重要文件，所以我才来了。”

    老人缓缓点了点头：“嗯，她也算是有心了。不过谁给她的权力让你们这样盯着一个部队的军官，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的？这件事情有经过什么手续批准吗？”

    中年人额头的汗珠渗了出来。虽然安全部门的确有权对于任何需要监控的对象，可是按照规定，这样的行为必须经过审批，有充足的理由。而他们对于这个对象的监视严格意义上讲与国家安全并没有关系，纯粹是另有目的的。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上司有这样的安排，纯粹是出于要想拍一下眼前这个虽然已经退下，但仍然有着巨大影响力的老人的马屁，可是要是真的追究起来，却也仍然有回避不了的程序上的瑕疵。

    见中年人答不上来了，老人叹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说：“算了。我也知道，小乔那丫头也是好意。说不是还是我家小丫头给撺掇着给弄着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回去把我的话带给她，告诉她任何时候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力不可以滥用。绝对不可以因为自己手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权力，就不把别人的权利给放在了眼里。越是政府机关，越要守法。己身正才能正人，否则你的威信就荡然无存了。”特别是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老人家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说得很有力量。

    中年人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把首长的话给带到，绝对会在以后的工作中把首长的指示给贯彻下去。

    老人最后说道：“行了，我看今天你也累了，要不就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一顿便饭？”

    听到老人这个提议，中年人连忙推托说自己今天还有事情，所以就不敢麻烦了。老人笑笑：“行了，我也知道你们和我老头子一起吃饭会感到不自在，也就不强留你了。你去吧。”

    等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打开，老爷子和那个中年人一起走了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老太太总算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也站了起来，显得很热情地对着中年人说：“小卢啊，怎么，准备回去吗？留下来一块儿吃顿便饭吧。辛苦你了，专门跑了一趟。”

    那个被称为小卢的中年人还是把刚才在里面对老爷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结果老太太也同样不勉强他，对着他说：“行，那你路上小心啊。真是的，这孩子，来了连顿饭都不吃。”言语之间，真的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奶奶一样。

    把这个人送走以后，老太太迎向了老爷子，问起了刚才在屋内的事情。

    “老头子，这乔家丫头派来的人都说了些啥啊？咱们家小五最近还好吧。”

    老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尽走一些歪门斜道，弄了一个什么伞的玩意儿，在他们军区的演习里拿了一个第一名，我听着这回军区里要报上来的提拔的名单里就有他。”

    老太太听了高兴得很：“那还不好吗？这儿子打胜仗你也要怨他啊！我可告诉你，这次你可不许再压着他不让他升。儿子凭自己的本事有了功劳才会升上来，这就是他应该得到的。”

    老爷子不屑地对老太太说：“你知道啥啊。如果不是他们军区里知道他是我儿子，凭什么还会把这个位子专门给他留着？他之前那么多次演习可是输的比赢的多的。”

    老太太不乐意了：“你不就是说的敖家那小子吗？怎么你还真的和老敖家闹上气了？这次我可绝对不允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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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孙女第一

﻿    沈家老太太可是为自己的儿子叫屈的很，就因为自家老头子的死脑筋，已经把下面送上来的升职的报告给压下来好几次了，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说什么。可是要是这次再不把自己儿子的级别给提上来，那可就要坏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正在筹划的这件大事了。这回她可要对自家老头子寸步不让。

    老爷子还是那句话，自己的儿子这水平，也就还能在师一级混一混，要是升到副司令这级，他可是还有得好学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你说得轻巧，可你凭什么就靠你一句话把我家小五这么些年来的成绩给压住？这么些年来，小五也没有紧着求你把他给升上来，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你自己说说，要是别人家的孩子，他需要熬这么多年吗？”

    老爷子自己的心里其实也清楚，沈建国这么些年来的确从来没有向自己这里要求过什么。这小子自从那年和家里闹翻了以后，竟硬是忍得住从来不回北京来。他这个做老子的，在儿子的军旅生涯里确实没有帮过他什么忙。

    见老爷子不说话了，老太太就缓了语气说：“我知道你是怕下面升他的职是看在你的份上，生怕自己上次下去视察的时候，小张那孩子的自作聪明会让你一直提倡的公平用人的原则失去意义，可是你换过头来想想看，这么些年来，下面从来不知道小五是咱们家孩子，不也让他当到了师长了吗？”老太太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说小张那孩子。那孩子是老爷子的警卫员，其实也算是和建国从小长大，自己看成和自己的儿子一样。就是有一次小张到下面去，看小五这么些年空有着显赫的家世却循着普通人的路径，根本不像其他高官子弟那样坐直升机上来，心里不忿，于是就暗示了一下下面军区的头头小五和自家的关系。等后来这事让老头子知道了以后震怒，直接把小张给赶到了西部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去了。从那以后，老头子每次看到下面递来要升小五职的报告，总是压在那里不同意，害小五错过了好几次机会。

    老爷子听老太太这么一说，觉得确实也是如此。自己家儿子一直瞒着别人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确实也让他和其他干部家庭出身的子女相比，进步的速度慢了许多。他也确信，起码在进了部队以后升到师长的这一路，自己的儿子是绝对不曾投机取巧的。老爷子想到这些，不禁叹了一口气：“唉，如果当时小张没有那样多嘴就好了，我也就不用犹豫这次是不是同意他们军区的报告了。”

    老太太揶揄着自家老头：“说得好像你的这一票有多么的重要似的。我可告诉你，哪怕这次你主动避嫌弃权也不许你反对小五的升职，否则我跟你没完。”

    说着，看到厅里的电视屏幕上自家那个漂亮孙女又上台和一个男生在合唱，老太太忽然问起了这会儿在父亲的面前装着是隐形人的小女儿：“小六，这个男生是不是老乔家远房的那个侄子家里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老爷子的注意力也给吸引了过去。沈虹薇见自己再装着不在这儿也装不了了，也就配合地说：“是啊，是云芳她表叔家的三小子家里的，他爸爸现在好像是在沈阳当副市长来着。”

    老太太点了点头：“我说嘛，这孩子长得不错，看上去和我们家一一也还是挺配的。”

    沈虹薇被老太太这话弄得啼笑皆非。她苦笑着说：“哎哟我的妈，您这宝贝孙女才多大啊，您这就给她相女婿了呀。”

    老太太眼一瞪：“我倒是想给你相女婿呢，你听我的吗？我们家一一可不能像你一样给耽误了。”

    倒是老爷子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你瞎联系啥啊，孩子才多大的年纪，正是好好学习文化知识的年纪呢，哪有你这样做人家奶奶的，都不往好了教。”老爷子自己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小儿子生了一个姑娘，但也只有在这二次看到了小孙女表演的录像的时候才真的感受到了这个小姑娘惹人疼的样子。家里的男家长对于把自己家姑娘给出去有着天然的抗拒。

    老太太见自家老头子也开始批评自己，马上还嘴：“还说呢，我是做不了人家奶奶。也不知道是谁惹的祸，让我孙女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我这个奶奶呢。”说到这个她就来气。她被害得母子这么些年见不了面，现在孙女都这么大了，连她这个奶奶都认不了。

    老爷子被老太太这么一说，也就不说话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沈虹薇见自家的父母似乎情绪都低落了几分，连忙把话题给扯开。

    “云芳说了，她已经和辽宁省安全厅的人说了，以后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五哥他们家的情况汇总了给我们家送过来。我答应了。”

    老爷子不大高兴自家的儿子被另外一双眼睛给盯着，很严肃地对着小女儿说：“我刚才在书房已经批评过小卢了。安全人员的力量不是用在这里的。因为用在建国的身上一定会影响到其他需要监控的对象，而且哪有做父母的请安全局的人来监控自己子女的？”

    老爷子这么一说，连最先有些感激乔云芳把自己家离家多年的小儿子的情况传递给自己的老太太也觉得有些不妥了。她看向自己的女儿：“小六，你爸爸说的有道理啊。你五哥又没有犯什么错误，老让这些人盯着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沈虹薇见自己的爹妈都这么说，也有些不大自在了。她对着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想太多了吧。云芳她可是一片好意，想帮我收集一些五哥他的情况而已。我们自己可是很久没有和五哥联系过了，所以关注起来也没有她来得方便。”

    老爷子点点头：“我也没说云芳什么坏话吧。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本来还差点做了你嫂子呢。”

    老太太也插嘴说：“是啊，云芳这丫头的品性我还是相信的。要不然当初你五哥在家里的时候，我也不会想着要让你五哥和她处对象了。”

    沈虹薇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妈，要不是你们当时乱点鸳鸯谱，也就不会有后来那一连串儿的事情了。你们可不止是惹毛了我哥，连带着也害了云芳啊！”

    说到这个话题，多少让二位老人感到有些不自在。老太太问女儿：“云芳这丫头这么些年来就没有遇上个自己儿中意的人儿？她好像和你也差不了几岁吧，应该嫁出去了。”

    沈虹薇一听到自己家老娘说起这结婚不结婚的事情心里就烦躁，她有些不耐烦，带着些微的恶意对父母说：“行了，妈您就甭再瞎操心了。说不定云芳她心里还想着我五哥呢。”

    她这是纯粹在给自己老娘下套子呢，谁让老娘每次看到自己总要谈到结婚的话题，让她烦不胜烦。可是老太太却是当真了，这可真是一件大事儿啊！

    老太太对着老爷子说：“这……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老头子，这乔家丫头要是心里一直有着咱们家小五这可怎么办呢？唉，这小五就不会让我省心一点。他要是早些时候不和我们闹什么别扭，就娶了云芳这丫头，我这儿媳妇就娶得舒心得多了。”

    老爷子听了不赞同地制止了老太太的喋喋不休：“行了，看你在瞎说啥呢。建国他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还在瞎联系啥呢。云芳这丫头这些年在安全情报那方面工作得不错，哪会像你们想的那样儿女情长地放不下。而且就算她真的没放下，我也相信她自己理得清楚分寸的。你们就不要自己瞎想了。”

    老太太还是坚持己见：“我哪里是瞎联系呢。这要是那丫头心里没有我们家小五，哪里会那件事情过后这么多年还一直是一个人呢。而且她又这么主动地让人看着我们小五，这心里面一定有想法的。不过现在我们家有了一一，我可绝对不许小五搞出什么东西来，让我的宝贝孙女受委屈。不行，小六你得看着点云芳，可千万不能让她和你哥有什么事情发生。”老太太现在万事是先紧着自己的孙女，与最开始时总想着拆散自己的儿子媳妇不同的是，现在她可是最紧着要不能让人去影响到自己的儿子媳妇了。

    看着自己的母亲现在这听风就是雨的样子，沈虹薇也没着了。她求救似地看着自己的老爸。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是想想到时候和孙女第一次见面要送个什么礼物给她好了。”

    老太太听老伴这么一说，眼睛一亮，但很快暗了下去：“一一她爸又不会带她来看我，这没良心的。我想再多也是浪费。”

    老爷子慢吞吞地说：“一一她们学校给她报名的竞赛，她已经在省里考试也通过了。七月份就会来北京参加决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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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爷子的决断

﻿    老爷子宣布的这个消息可谓是让老太太吃了一惊。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老伴：“什么？你说一一会来北京？你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错。刚才小卢在书房里跟我介绍了一一这丫头的情况。我们这个小孙女真的不简单啊。”

    老爷子就把刚才在书房里自己从别处了解到的关于沈一一在学业、表演、甚至是最近在内部刊物上发表的文章的事情都向自己的老伴和女儿讲了一遍。当然，沈一一和自己老妈还有罗玉凤一块儿折腾的那堆产业也不会少了消息。这情报机关对于一个人的调查一定是全方位的，哪块都少不了。而被调查的人一定是还都蒙在鼓里呢。

    等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介绍完了以后，老爷子发出了自己的感叹：“没想到我沈海江当年为了给国家和民族追求一个更自由和幸福的未来而参加了革命，但同时引以为憾的事情就是为了参加革命而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今天我的小孙女却帮我把这件事情给弥补了。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却这么会念书，颇有我当年的功力啊。”

    沈虹薇在一边噗嗤笑出了声，引来老爷子不满的一瞥。不过这个在家里最受宠的小女儿可不怕自己的老爸。她笑着说：“爸，可真巧。刚才在外面我妈还说过一样的话呢。我妈说我这个小侄女可是尽得她当年的真传，现在你又说是你的功力起了作用。那我这小侄女到底是像谁来着？”

    老爷子看向了自己的老伴。不过老太太却是乐呵呵地拍了自己的女儿一巴掌：“你呀，淘气！一一是我们的孙女，当然是既像你爸又像你妈了。你就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了。”

    沈虹薇嘴一撇：“行了，算是我枉作小人。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看我这小侄女除了会念书，还挺会赚钱的。我那未曾谋面的小嫂子的家学渊源看来也遗传到了她的身上了。”

    女儿提到了自己的儿媳，让二位老人都颇有些尴尬。当年自己的小儿子和家里闹翻后，自己在外面找了媳妇，也没有再和家里商量。所以说起来，自己做公公婆婆的也从来都没有和自己的媳妇见过面。更何况，本来自己中意的儿媳是乔家那小丫头，所以心里对于不通过自己而在外面找的那个媳妇更加看不上了。这么些年来，那个媳妇在这个家里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可是，现在让自己知道了自己的孙女是这样优秀，二个老人都起了要让孙女回到家里来的心思。而这样一来，不可避免的就要承认这个媳妇了。总不能一边要把乖孙女给迎进门，一边却把那个孙女的妈给挡在外面吧。而说起这回事，二老心里都还有些惴惴不安呢。毕竟从来双方都不曾见过面，等于是这个媳妇从来没有被自己承认过，谁能保证这个媳妇的心里没有什么想法？而且这个媳妇还是一个主任医生，还是个有一定地位的知识分子，那性子更是不能从一般的角度去理解。所以虽然二位老人向来位高权重，但面对这样复杂的家庭关系时，还真的有点抹不开面子。

    老太太想到这些烦心事儿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孙女和媳妇就像是压在她心头的那二座大山一般，让她总是难以取舍。她不禁看向了自己的老伴。

    沈海江老爷子戎马一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在面对自己家庭的家务事时也还是有些束手束脚。不过老爷子到底是老爷子，很快就有了决断。

    “一一这孩子来北京的时候，虹薇你去把她给带回家来，我们先看看这孩子。”同时他也回过头去对自己的老伴说，“你这个做人家奶奶的也准备好礼物，不要太寒酸了。我们这个孙女可是个小财神，你这奶奶这么些年没见过自己的孙女，是应该好好弥补弥补。”

    老太太不以为然地说：“就你知道啊。我自己的孙女自然会疼得紧。不过老头子，能见到一一我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你可要知道，这和孙女一见面，那下一次就是见小五和小五媳妇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的事情。说起来小五也已经出去快二十年了啊。”话语中多有感慨。要不是当年自己的一意坚持，也许父子与母子之间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的一直没有往来。别人家里都是儿女绕膝，就是轮到自己这里，想见个孙女居然还要东顾虑西顾虑的。

    老爷子接着说：“小五媳妇那个人，虽然我们都没有见过面，但我了解过她家里的情况。这孩子家里也是书香门第，只是文革时家里的成份不大好，受了冲击。不过这孩子很争气，自己努力当了医生。我们家一一也让她教得很好。这个媳妇我是很满意的。”老爷子一锤定音地确定了沈妈妈在沈家的地位。他还是老一辈人的想法，对于自己家的儿媳，家庭出身固然讲究，但更主要是还是看媳妇的人品和持家的能力。沈妈妈这么多年来能够给他们沈家培养出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同时自己的事业又有所成就，更重要的是还支持了自己家儿子的工作，这样的儿媳妇可不就是他老爷子理想中的儿媳妇吗？

    老太太自己也是革命年代的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之前也只不过是下决定的过程相对比较痛苦而已。可是一旦下定了决心，那执行力是没有话说的。既然老爷子现在已经把要面对的问题都已经给定了调了，那老太太也是挺干脆地说：“行啊，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不会枉作恶人。就是乔家那云芳丫头太可惜了，没有做成咱们家的媳妇。”

    老爷子威严地制止了老太太的絮叨：“行了，快打住！这话以后在家里在外面，在哪里都不准说。乔家云芳那丫头只是我们邻居家的孩子而已，和咱们家，和小五都没有任何关系。你可要把自己的嘴给管好了，不要惹出任何的麻烦事儿来。沈家小五的媳妇就是咱们一一的妈妈。”

    老爷子上了年纪以后，平时不轻易发火，对人也都是和和气气地。可是当他这么严肃地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了解他怕人都知道，老爷子是绝对认真的在说这件事情。所以听到的人最好还是听话比较好。

    老太太当然知道自己丈夫的为人。既然丈夫这样说了，那她也就听丈夫的，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了。

    京城发生的这一切，对于远在沈阳的沈一一来说自然是一无所知的。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家过年不去祖父母家，而且自己的记忆里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祖父母一样，但是看见自家的父母不提这个碴，她也就聪明地回避了这个话题，免得露出了自己是个穿越女的马脚。而且，对于她而言，也从来不觉得没有祖父母有什么大不了的。确切地说，她穿越过来以后就忙得不可开交地，也没有什么时间想这些事情。正如现在的她一样，刚才结束一件事情，接下来又要开始新的征程了。

    演出的结果自然是和她事先预料的差不多。她的女声三重唱获得了大奖，而且她还和张晓晨他们的演唱组合获得了本届汇演特设的特别大奖。这一点倒真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当然，除了这二个奖之外，十一中也没有能够拿下其他的奖项。这个汇演的奖项果然也还是和传统的其他中国的评奖一样，是排排坐吃果果式的。但不管怎样，以这二个奖项的级别的不同，市十一中在这次的全市文艺汇演中还是可以算作是力压群雄。所以在汇演结束后，现场出席的教育厅和市里的领导还专门把她给叫到了台上，摸着她的头很亲切地和她说话，还像是免费大派送似地夸得她差点飘飘然起来。如果是沈家老爷子在场的话，一定就感觉得到，这沈建国是沈家的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所以这是市里和省里的有心人在故意用这种方式在向老沈家示好呢。否则，即使沈一一主导的这二个节目确实是不错，但也不至于把二个奖都往和她有关系的节目上推呢。当然，这样的消息即使传开，也只不过是会在一定的层次里面传，不至于到处都知道。所以沈一一的同学们对于这二个奖都叫沈一一给得了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本来大家就都认为沈一一的那二个节目是这次学校里选送的节目中最好看的二个。大家对于能够以这二个节目为学校争得了荣誉还是很高兴的，都恭喜了获奖的同学。

    而张晓晨他们则是在上次上了电视之后，又迎来了更高的支持度。男色经济从这个时候开始已经有席卷全亚洲的趋势了。沈一一凭着自己的先知先觉成功地在沈阳培育出了一支本土“天团”来了。而她自己则同样靠着在表演中的审美品味，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学生中的女神。乔楚生和敖天扬在看到几乎所有参加汇演的男生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盯着沈一一的时候心里的不舒服就甭提了。而沈一一此刻已经把自己的精力都投入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对她的学术水平上的考问的准备中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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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考察还是调查

﻿    十一中对于这一次能够在学校里接待这么多的专家还有学者十分重视。要知道这里有甚至还有几个院士和学部委员呢。对于一个在市内还有省内有那么一点小名气的中学而言，这里面来了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是无上荣耀的事情了，更不用说一来就来了这么多位。

    李校长至今还记得自己向市教育局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市教育局杜局长那一副兴奋而又紧张的样子。就那么一个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非常严肃的一个人，难得出现了一次惊慌失措的表情。

    “什么？你是说清华和交大的校长都会过来？还有航空院所的专家们？还有院士？”杜局长当时已经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头颅出现在自己的眼间一般。

    且不用说清华和交大一向是教育界有名的最高学府，和他们这些基础教育系统的有着天然的联系，单说那些航空工业界的专家们，一个个的门生故交在共和国的官僚体系里可也称得上是枝大根生的，特别是在沈阳这个航空工业有着极大的比重的重工业城市，指不定有哪个领导就和这其中的一位专家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次来的这个所谓的“沈阳市十一中学科普教育考察团”能量不小，不容小觑。所以，为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着想，杜局长马上就吩咐李校长：“老李，这次的考察团的行程安排，你一定要重视起来，要把它给当成一个政治任务，不能有半点的差错。有什么问题，及时解决。你要是解决不了的，就及时向局里汇报。五月份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一定要把这个考察团的专家学者们给招待好。”

    说完，杜局长还急急忙忙地出了门，去市里汇报去了。

    李校长见杜局长这副架势，那是自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中国特色，什么事情一说是政治任务，那就是说要不计代价，一定要取得成功了。当下他也不敢轻乎，连忙回到学校和书记去商量去了。

    学校领导商量的结果自然就是抓着全校师生开动员会了。从老师到同学这下子都被发动了起来。首先是大搞卫生清洁工作，全校开展大扫除。然后是宣传版报请专人制作。市教育局也专门派了宣传干事下来帮着组织材料。按理说这种形式主义的工作，广大的同学们都会从心底里非常反感，可是这回却大不相同。同学们大都兴致勃勃，把这当成是十一中的一件非常难得的露脸的机会。

    这其中的原因自然还是离不开清华和交大的二位校长据传会来到市十一中的传闻。同学们十年寒窗苦读可不就是为了最后能够进一个好大学吗？而无论是清华还是交大都是这些同学们心目中的学习圣殿。也自然的，在同学们的心目中这二所大学的校长的号召力也就超过了十一中自己的校长的号召力了。这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了。

    不管怎样，市十一中在这个临时拼凑起来参加单位纷杂的“十一中科普教育考察团”到来之前成功地被动员起来了。

    而与其他同学不同的是，沈一一同学在这段时间里面不需要像其他的同学一样从事什么大扫除之类的活动。李校长交给她的任务很简单也很困难，那就是一定要准备好考察团到来时可能要求她讲解自己的二篇论文时提出的各种问题。李校长对这个问题可是相当之重视。他深深地知道，这次这么多家单位的领导能够来到这里，固然是十一中难得的机遇，可同样是一次巨大的挑战。

    别看现在市里面别的学校的校长一个个对于十一中有这样的际遇都眼睛发绿，说怪话的不少；可是李校长同样清楚，一旦沈一一同学在和专家们就那二篇论文进行交流时一旦哑了火，那对于沈一一同学自己也好对于市十一中也罢，谁也没有好果子吃。毕竟，那么多专家之所以来到沈阳来到十一中，并不是真的来看什么某个中学的基础科普教育的，而恰恰是来看沈一一同学，核实一下她所发表的那二篇论文的。学校里其他的工作再做得花团锦簇地，可是只要在这个环节上掉了链子，出了岔子，那其他一切都是白费，反而还会有人认为你这个学校就会搞花架子。

    沈一一也就因此被学校安排了一间专门的教室，也就是她之前被学校开小灶参加物理竞赛时进行准备的那间教室，好好地拿了一堆进行试算的纸张，用心地准备她那二篇论文中的内容。

    当然，以沈一一的聪明，不会不先去某处探听一下风声的。所以无论是萧屹瞻还是安竹生，二位老爷子的电话沈一一也没有少打。最终目的就是沈一一想了解下这次这个所谓的“考察团”到底到沈阳恶报行程是如何安排的，有没有一些特殊的企图。可惜无论沈一一如何想办法，从二位老爷子那里得到的帮助是有限的。

    萧老爷子和沈一一明说了：“一一啊，你也不用费这个劲儿了。实话告诉你，这次不论是我还是老安，都被排除在了这个考察团之外。这个考察团是科技部和教育部牵头组织的，我们中航工业协助参加，却没有我和老安二个本地的参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沈一一从萧老爷子这句满满是暗示的话语中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安老爷子在电话里说得更直白些了：“说穿了是上面生怕我和萧老头二个串通好了，在这里编造了一个神童，所以才会派了这一堆人过来，却把我们二个人给排除在外面。这帮人，小看了我和老萧二人的人品，可谓是枉作小人。一一丫头你要好好表现一番，镇住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心思是如何阴暗。”

    看来这一次沈一一的这二篇学术论文的价值让整个中国的学术圈都激动起来了。很多人也对于沈阳的这二个所先拿到这二篇论文却没有公之于众心有芥蒂，所以这一次干脆把这二人给丢在一边，不带他们玩儿了。二位老爷子风光了一辈子，没想到这次被这样对待，心里面的不忿当然是不言自明的。所以安老爷子就干脆直接让沈一一都察觉到了他的不满了。

    倒还是萧老爷子比较靠谱，在电话里和善地和沈一一交待说：“他们名为考察实为调查，就让他们来呗。反正我们这里也没有弄虚作假。而且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这论文里的公式都是你自己推导出来的，你最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别看那些这个研究员那个教授的，真的来问你自己推导出来的公式，他们没有一个人有你精通的。所以可以说真的要讲起那二个公式没有人能够讲得过你的。你也完全没有必要过于担心。一旦上面确认你是这几个公式的独立发现人，那我看你一定会被竖为典型的。到时候你捣鼓出来的那个动力伞我看可就会大发展喽。反正这东西单价也不贵，上面一定会有人会大量定货的。到时候我们就按上次你说的那种模式，好好得赚上一笔。”萧老爷子和沈一一呆的时间长了，也开始经济挂帅了，原来是多么淡泊金钱的一个人啊！

    沈一一是完全能够体会到二位老爷子的心境的。要说二位老爷子不担心那也不对。不过二位老爷子不是为他们自己担心，而是担心沈一一这个小姑娘接下来可能要独立面对来自于上面组织的调查，虽然说那二篇文章中所引用到的公式也好数据也罢，都算是有据可查也没有弄虚作假，可到时候沈一一是不是能够把自己的那套东西给说得好，也就是俗称的临场发挥情况怎么样，老实说，二位老爷子是没有底的。只不过他们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担心表现出来，生怕影响了沈一一的发挥罢了。

    沈一一是完全不认为二位老人需要担心什么。开玩笑，她是谁？她是沈一一啊！前世到今生，这样的场面她见识过多少？哪怕是一头死猪她都能说成是活的，更何况是她自己已经一个一个向这么多人讲解过那么多次的公式呢？她要是再在这样的场合下怯场，那她也不用想这辈子有什么大的成就了，干脆直接买块豆腐去撞撞死算了。

    不过，她毕竟也算是将门虎女。我们解放军的兵法库里有过这么一句话，叫作：“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沈一一再有信心，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

    既然上面来的通知有一句是要让沈一一来“讲课”的，那么课件什么的当然是要准备的。可惜的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后世这么好用的电脑加上投影仪，当然也没有什么PPT之类的可以运用的工具。沈一一也就只好面对可能要站在讲台上拿粉笔写黑板的处境了。这可真的是复古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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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来宾们的到来

﻿    沈一一颇为引以为傲的一项技能就是她自己的硬笔书法。中国人常讲的“字如其人”可以说在沈一一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示。她的这一手硬笔书法之前在向沈妈妈展示自己的创业计划书的时候也曾经得到了父母的赞许；而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将展示的对象变为了来“考察”的众位专家，而写字的地方从纸张成为了黑板而已。

    不过这绝不意味着在黑板上写字很容易。很多人在书本上写字还写得山青水秀的，可是一等到在大黑板上写字，则不管是那黑板的材质让人不适应还是写字的粉笔让人不适应，总之就是一下子就写出了“狗爬”似的字了。所以沈一一独自在教室“复习”之余，也没有少利用那块挂在教室的黑板。短短的几天，一盒粉笔就被消耗掉了。

    “熟能生巧”这四个字可谓是我们中国人对于实践意义的最好总结了。付出总会有效果。所以在沈一一花费了时间和精力完成了自己给自己布置的作业了以后，她可谓是以最充足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对自己的“考察”了。

    考察团来学校的那一天，李校长规定全校师生要提早一个小时到学校，再一次进行清洁卫生的整理工作。学校的仪仗队也早早地就在校门口列队，搞得经过学校门口的行人都以看西洋镜的心态猜测十一中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妖蛾子了。当然，当看到校门口挂出的那巨幅的“欢迎专家和领导莅临指导”的标语，旁人都知道一定是有一个重要的上级领导代表团下来视察了。十一中自从上次学校文艺汇演在市电视台播出了好几次以后，在市里的知名度显著增加。原来作为省重点中学就已经是挺有名的了，而在电视里多播出几次这件事情显然对于学校的美誉度更有不少的加分。所以没有人对于有大领导来参加市十一中这件事有任何感到奇怪的地方。

    只是当一辆辆丰田“海狮”面包车载着来学校的专家和领导驶入学校的时候，让校外的行人还是投入侧目了。

    “海狮”面包车是这个时代丰田的一款主流车型。虽然在后世，这个车型可谓是中国面包车界烂大街的车型，但在这个时代还是被当成一件高档货的。一汽金杯还没有引进生产这个车型呢，挂丰田牛角标的这款车还是颇为象征了乘坐者的身份与档次的。

    这一次不论是市教育局还是市政府对于有来自于各地的专家学者来访问本市的一个高级中学一事，还是给予了充分的重视的。能够调集这么多的丰田面包车这件事本身在沈阳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么多车哪辆都不便宜，一定是从全市各个单位调集了出来，集中用于这次的“考察”活动的。而且，出席今天的活动的除了市教育局的杜局长外，连负责教科文卫的杨市长也亲自光临，陪同各位专家“下基层”了。

    杨市长是九三学社的，本身就属于知识界，她又是一位女市长，所以虽然不是执政党共产党员，但在市里她主管的那一块还是很有威信的。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里，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那就是在政治序列里，虽然不大可能爬上最高权力的阶梯，但要是论普通的官位的话，其实是向某些群体有倾斜的。人们形象地把这些群体用一个名词给概括了，那就是“无知少女”。别看这个词似乎是贬义的，但却既深刻又准确地概括了一个社会现象。这个词里的“无”指的是无党派人士，“知”当然就是指有名的“知识分子”了，“少”指的是少数名族，而“女”自然就是指的女干部。为了充分证明我国的社会主义民主和政治制度的优越性，每个地方政府里都必须有相当一部分岗位留给这些个群体。杨市长既是知识分子，又是女干部，加上也是民主党派，所以能担任主管教科文卫的女市长也算是领导知人善任了。

    对于十一中这副热情接待的架势，各位来访的领导和专家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中国特色这四个字还是放之神州而皆准的。国内各地已经形成了一套行之多年的接待上级的标准流程。这套流程如果拿到后世的话，可以称为“领导接待SOP”了。当然，那样的话可能听起来更时髦些，但总之意思还是一样的。这套流程可谓是集全国基层单位接待人员智慧之大成，里面有他们的成功经验，也有他们的惨痛教训。如何能够让大多数领导满意，同时也能够不付出太多的代价，这套流程还是足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的。

    杨市长和杜局长陪同的是交大的翁校长和清华的谭院长。翁校长不用说，既是交大的校长又是两院院士；而谭院长虽然还不是清华的校长，但有传言说他将会提拔担任副校长，同时今年还会参评院士。这院士可是相当于副部级干部啊。而部属高校的校长同样是副部级的。别看这些享受副部级的干部似乎权力并不及地方上甚至是小小一个县长，但人家在干部队伍序列里的级别就硬是压着你。更何况身为国家重点大学的校长，他背后的资源也是地方上的领导们非常重视的。君不见我国多少的高级领导都是出自于清华，而现任的最高领导人则是毕业于上海交大的。二位教授的到来由不得市里面不重视啊。

    下了面包车看到等候在办公楼前的李校长，杜局长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李，你们今天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吧？和沈一一同学说过今天的安排了没有？”刚才在车上翁校长和谭院长可是特别关心今天的这节由同学给老师上的有特殊安排的一堂课啊。杨市长自己在走上仕途之前也是一个科研工作者，所以和二位老教授之间还是聊得起来，而杜局长自己则是早已经脱离了教学岗位很久了，以前的一些比较基础的知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几乎是插不上话。不过，宦海生涯多年让他也形成了很好的经验。一路上他就光竖着耳朵听杨市长和二位老教授的对话了。领导关注什么最重要。他的服务的最高出发点就是满足领导的关注点。

    所以这一路听下来，杜局长明显感到今天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沈一一同学的讲课。实际上二位老教授，甚至是杨市长在车上的时候都已经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对于将要看到的这个高中女生主讲的专题课的想象了。

    李校长很感激杜局长的这个问题。其实他完全明白这是杜局长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今天哪个环节一定不能出问题。虽然他其实不用提醒也知道，就是沈一一的那个环节最重要，但对于杜局长的好意，他老李还是心里很有数的。

    “各位领导，里面请。今天的行程安排我们接到市里的通知以后已经按要求执行了。一会儿每位专家手里都会拿到我们详细的日程表。大家有意见可以随时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让大家满意的。”李校长先把各位从车上下来的专家往会议室引，顺便就把学校今天的总体安排讲了一下，“沈一一同学现在正在准备一会儿的专题报告。各位专家和领导一会儿就可以体验到我们学校同学们向大家从各个层面展示的我校的科普教育的成果了。”

    因为这次的“考察团”还是打着参观基层学校科普教育的名义来的，所以在明面上学校和教育局的准备工作还是紧扣着这个名义来的。即使大家心里面都清楚，沈一一同学的那二篇论文才是导致这么多专家齐集市十一中的最主要的原因，但有些事情就是这件，心里面可以很亮堂，但却不必诉之于口。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更多的人其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这次来的专家之多，还是让全校的师生都颇为感慨的。十一中不算小的操场，现在硬是被那些送专家来的“海狮”面包车给占去一大半。从车上下来的专家们普遍都是有了一定的年纪，所以那头上的花白头发和戴着的黑框眼镜让这些专家在学校同学的眼里更像是智慧的化身了。

    按照中国的传统习俗，专家们被请进了会议室的第一件事情还是有一个欢迎仪式的。按惯例李校长请杜局长主持会议。当然，杜局长则会请杨市长讲几句话。

    会议的流程就是这样你讲话我讲话的安排。今天来到学校里的都是已经在体制内呆了很长时间的人了，都熟悉也适应了这一套。所以这些务虚的讲话过程倒也是足足持续了二个小时。

    最后还是翁校长忍不住了。其实在场的众人里，也属他的级别最高，所以有些话，别人不好意思说，翁校长却没有什么顾虑。

    “各位，我说我们这些观迎辞啊什么的就到这里吧。我想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和我一样，更想实地亲眼看一下，基层学校在科普教育中结出的硕果的。特别是今天由一位高中的同学给我们做一个专题的报告，这可能会比在这个会议室里度过太多时间更有价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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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特招名额

﻿    翁校长一起头，早就已经心里面感到不耐的其他专家们也就纷纷附和。谭院长也趁机对杨市长说：“是啊，杨市长，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学校和教育局方面对于在中学里进行科普教育的重视程度。我想能够实地了解一下一个中学生的代表的想法应该会更能说明实际问题，你说呢？”

    刚才在私下里，杨市长已经从谭院长那里了解到清华大学最近推出了一个领导干部在职硕士的课程，并且已经从他那里得到了许诺，一定会想办法帮她搞到这个名额，只要她能在确认沈一一同学的学术水平以后劝说沈一一同学到清华大学做谭院长的学生即可。所以，现在对于杨市长而言，沈一一是否有真才实料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她可谓已经压上了自己的前程了。所以，一听谭院长这么一说，杨市长立即转向了杜局长：“是啊，老杜，我想专家们的意见非常清楚，你通知沈一一同学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就要过去了。告诉她也不必太紧张，只要发挥正常水平，专家们一定会满意的。”

    杜局长算是接到了杨市长的暗示了。其实杨市长的意思非常清楚，就是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各位专家们满意而归。杜局长心里开始打鼓了。打心眼里他其实是不相信一个中学女生能够把这些研究大牛们给阵住的。可是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下面的学校报上来的东西以后，他忽然就觉得里面说不定有政绩可捞，也就跟着瞎起哄了起来。现在看这架势，自己有点骑虎难下了。他不由地看向了李校长，心说：“老李啊，现在我的前途可就是全都压到你的身上了呀。你可别捅出什么篓子来，不但害了你自己，还把我给拉下水去啊。”

    李校长看这架势，杜局长是不准备回答杨市长的问题了。他有多老奸巨滑呀，心知这是杜局长在打退堂鼓了，估计对方还是心里没底啊。李校长心说，老杜啊老杜，你这还是对我没信心啊，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在市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得，你既然放弃了，那我就抓住吧。

    李校长接过杨市长的话，说：“杨市长，你放心吧，我已经让沈一一同学准备了很久了。可以说她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一会儿各位专家和领导可以亲自前往验收。”

    杨市长颇为玩味地看着李校长。由于工作的关系，她其实平时抓工作主要是通过职能部门进行的，所以主要还是和市教育局的领导比较熟，而和下面的学校的校长并不是太熟。刚才杜局长听了她的话以后，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把发言权传给了李校长，老实说，杨市长心里十分不快。她心想，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身为教育局长不想办法把工作抓出成效，反而事到紧要关头，看这样子还想推卸责任？杨市长心里也开始有些着急了。她也怕在这么多的外界的专家和学者面前丢了面子。当然，让她紧张的还有那个在职硕士的机会。领导判断工作业绩，往往是不考虑下面的人的实际情况的。他们关心的主要还是最终的结果。所以，不管杜局长是否有隐衷，此刻在杨市长的心里他已经被帖上了不可大用的标签了。

    有了杜局长这样一个对比，李校长的及时表态就十分及时了。杨市长笑着问李校长：“是吗，老李，这么说你很有信心啰？”领导叫你老李，说明领导已经对你很亲近了。深谙这一点的杜局长不由心里起了一丝妒忌。不过他还是想，别看市长现在叫你老李，可一会儿你要是搞砸了，那你可就玩儿完了。

    李校长被杨市长这一声老李一叫，心里也是十分激动。他盼着能够这样被领导给记住已经盼了好几十年了，今天总算是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啊！

    “杨市长，应该说我对我的学生很有信心。可能杨市长您和不了解沈一一同学，她可是我们学校学生的一面旗帜啊！”接着，李校长就把沈一一从入学以来的种种表现如数家珍地向杨市长和其他专家们娓娓道来。之前沈一一自己写的情况说明还有学校里的笔杆子们整理的材料李校长都反复看了不止五遍，可谓是印象深刻。此时此刻，之前的准备总算都是派上了用场。就见在众专家和领导们的面前，李校长是说得精彩无比，七分事实也要加上三分夸张。

    杨市长深知国内官场有一分要说到十分的德行，再次向李校长确认：“老李，一会儿我们的专家学者去找到沈一一同学以后，真的不会有问题啰？”

    李校长就差拍着胸脯承诺了：“不会有问题。而且我相信各位专家们看到沈一一同学一定会有一个大惊喜。”

    看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杨市长也不说话了，把问题就留给其他的学者们了。

    翁校长笑着对李校长说：“那好啊。李校长，我们就期待着你给我们的这个大惊喜啦。这样吧，我先向你许个诺，只要你的这个大惊喜足够大，那么将来我们交大如果收下沈一一同学的话，同时还附赠给你们学校五个特招名额，你看怎么样啊？”

    李校长闻言大喜过望。这可是交大的特招名额啊，全国重点大学啊！这个含金量该有多大啊。而且听翁校长这意思，那这五个名额等于是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啊，这将来等于是自己掌握了多大的人情资源啊。

    还不等李校长说什么，那边谭院长可也就提起了抗议：“我说翁院士，你可不能偷跑啊。你要是这样，那我们清华可也不落你们交大之后啊。”

    翁校长呵呵一笑：“小谭啊，你还真别不服气。我当校长手里才有的特招名额；你现在还只是院长，手上还真就给不了什么特招名额。”这话其实说得是有些无赖了。可是人家是老资格，有这个能力倚老卖老，谭院长还真就没法说什么。虽然说他提副校长的报告已经要打上去了，可是现在毕竟他还真的不是副校长。中国官场上颇为忌讳的一件事就是在提拔之前就走漏风声。要是谭院长在这个公众场合说自己马上就要被提拔了，那真的是找死的节奏。肯定有人会问了，你怎么就知道你要升了呢？谁走的风声？

    不过谭院长吃了哑巴亏不代表其他人就会买翁校长的帐。这不，那边马上就冒出了一个声音：“老翁，我们哈军工也可以和你竞争一下嘛。李校长，交大给你们五个特招名额，我们就给十个。”原来是哈工大的严老校长。他也是这个学科的老权威了，讲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接下来的这几分钟，真的是让李校长痛并快乐着。他就看着眼前的各个学校像是拍卖会一样竟相向他出价。他自己在五个交大特招名额和十个哈工大的特招名额还有其他特招名额之间的价值比较的事情上面临着痛苦的诀择。他真的是看看这个也好，看看那个也好，但真的是随便下个决定又心有不甘。此刻的他真有一个幻想，要是沈一一同学会分身术那该有多好啊！

    还是杨市长看着已经快成为菜市场的会议现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她打断了各个学校的互相叫价，直接对大家说：“我说各位来宾，大家也不要再争了。我想沈一一同学现在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大家有什么话等和沈一一同学碰完了面再说，好不好？”她也是顺便帮谭院长解个围。眼看着其他学校在自己面前抢人，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的感觉并不好受。

    杨市长的话可谓是点醒了不知怎么回事就开始抢人的各位的意识了。对啊，都还不知道这位沈一一同学是不是所谓神童呢，怎么就开始吵开了。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大骗局呢？能来到这里的来宾都可谓是精英。可能会有一时的糊涂，但很快就能够神智清明。所以大家听杨市长这么一说，都觉得确实应该马上去见识一下这个沈一一同学的成色，然后再开价才比较合理。

    李校长当然对于杨市长就这样打断了自己的美梦有些失望。可是人家是自己的领导，自己也确实不能够再说些什么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向导，带着大家向着沈一一同学所在的那个教室走去。

    沈一一其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从一大早开始就设想着自己怎么向来访的众人解说自己对于这几个公式的理解，如何断句，如何举例，如何推导，甚至是听众会提出哪种问题都想得清清楚楚。等到她自信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就纯粹是在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了。可是不知怎么的，明明日程表上安排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怎么大部队还是没有来这儿呢？沈一一正在想是不是自己应该溜出去侦察一下他们都在干什么的时候，教室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李校长那富有特色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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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学术研讨会

﻿    站在讲台上的沈一一，有着同龄人不具备的沉稳与干练。各位专家只有在亲眼看到沈一一的本人的形象时，才能体会到李校长刚才说的所谓大惊喜是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秀丽与沉稳兼具的女生的形象，怎么也让众位专家无法与在阅读到那二篇堪称石破天惊的论文时自己想象的作者形象联系起来。这样的女生，不是正应该写些伤春悲秋的情感小品，而不会写这种逻辑缜密深刻又艰深的学术论文的吗？

    可以说，沈一一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国内学界长久以来对于学术型青年人才的认知与理解。她是一个新时代的奇迹。

    来宾中在吃惊之余最高兴的一个人就是杨市长了。撇开任何与她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的因素，单纯地从她自己的好恶来说，沈一一是个女生这个事实最让她高兴了。她自己是沾了“无知少女”的光才能年纪轻轻就当了一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但就她的认知而言，她认为女性的价值长期在社会中被忽视了。虽然政府一直刻意留出了名额给女干部，但讽刺的是，恰恰是这一举动，正突显了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低于男性的现状。因为，只有弱者才需要社会的特殊照顾。

    杨市长其实潜意识里是个女权主义者。她非常希望能够看到女性的社会成就和社会地位能够向男性看齐。只可惜她的这个愿望一直似乎是个奢望。可是今天当她亲眼看到这个让各大名校的校长教授们抢得不亦乐乎的这个沈一一同学居然是一个女性时，她立刻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寄托对象了。她也有些隐隐后悔自己当时接到接待“考察团”的任务的时候，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一下这个沈一一同学的背景。或者应该这样说，她关注的资料主要是沈一一同学曾经在学业上取得怎样的突破，如何是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四有新人，但恰恰让她遗漏的是每张信息表上每个人都会填写，但她却没有特别关注的那一项信息：性别。

    要是早一点知道沈一一同学是一个女生，那杨市长一定要动用手头所有的资源和关系，给沈一一同学突击强化，绝对不会让沈一一有一丝一毫的怯场或是发挥不佳的情况出现。就是编，她也要把沈一一同学给编成一个女神童来。只可惜，她觉悟得晚了一点，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再帮助她弄虚作假，哦不，是突击提高了。

    心里既有着希望又为沈一一发挥水平感到担忧的杨市长，还是很和蔼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不要紧张，你就随便跟我们说一说你对于流体流动的理解好了，反正我们各位专家只是来看看我们沈阳基础教育方面对于这种科学常识的普及而已，不会有太高的期望。”

    杨市长隐约知道这次组织了这么庞大的一个代表团，目的还是要了解沈一一同学之前曾经发表过的二篇文章，而且似乎还是流体力学方面的。

    有着工程背景的她其实知道，流体力学对于任何一个大学生来讲，都是恶梦之一。而且流体力学是这么多年以来，连续介质力学里最复杂最艰深的学科之一。作为流体力学基础的七大方程组中，几乎每一组要不就以时间非线性，要不就以几何非线性，或者以载荷非线性而几乎很难以解析解作答。而如果有人能够发表一篇引起国内这么多的大专家们集体出动的论文，那这篇论文的水平一定是超出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预期的好啊。她对于沈一一确实是这样一篇论文的作者这件事情的态度，现在其实可以用一用话来概括，那就是“期待又怕受伤害”，但为了沈一一的面子和心灵健康考虑，杨市长巧妙地换了一个概念，把专们们来访的目的就干脆地换成台面上的对沈阳市基础教育中的流体力学科普程度的考察了。这样其实就明显降低了沈一一待会儿演讲的难度了。

    她这么一说，马上引起了专家组的注意。他们心说，怎么回事呢？大家心里不是都清楚吗？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考察沈一一同学的学术水平，为此每个大学还都各出怪招。刚才在外面上演抢人大战的时候杨市长不是还亲自在场吗？怎么现在会冒出这么一句话呢？

    有心和杨市长分辩几句，可是台上的沈一一已经在李校长的示意下开始演讲了。

    “谢谢杨市长的鼓励。各位领导、各位专家，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沈阳市第十一中学热诚欢迎各位能够莅临我校参观。根据学校布置的任务，我在此想就在流体力学的科普活动中，我们的一些发现，做一个专题发言，请各位专家斧正。”

    沈一一开口后，杨市长的心就稍微定了一些了。她发现这个小女生完全没有一般女生的那种怯场的表现。相反，那场面话开场白是说得得体又礼貌。杨市长暗暗地觉得，这个女生确实和其他女生不一样。也许，她真的能给自己一个惊喜也不一定。

    沈一一用那在后世听得耳朵都出茧了，而且在网上一搜一大片的空话加套话说了几分钟之后，才开始切入正题，演讲关于在场专家们都非常关心的话题，也就是她那两篇论文。

    “首先想要跟各位专家打个招呼的是，专题讲座，如果按英文来理解，也就是lecture，可是我不认为我有这个资格来向各位专家做lecture，所以我想把今天的讲座以seminar的形式进行，中文是学术研讨会。我希望能够和各位专家就学术的议题展开交流与讨论。”

    除了一些在外语方面有些欠缺的专家以外，在场的专家都是学界的大牛。而中国学界的大牛们没有人是不跟踪西方的研究成果的。所以当沈一一把lecture和seminar这二个单词一说出口，马上就震住了一大批专家，包括翁校长和谭院长亦然。

    翁院士看了看谭院长。二人都有海外留学的经历，所以语言对于二人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这二个词对于二人还有某种特殊的记忆。翁院士对谭院长说：“小谭，看来这沈一一真有点意思啊。”

    谭院长点了点头。他其实心想沈一一这句话就算是不讲，那一定最后这个专题讲座也是会变成seminar的形式的。因为在座的专家一定会特别关注沈一一的演讲内容，一旦发现她有任何的疏漏，在座的专家是不会对她客气的，随便会对她发起责难。今天的这堂讲座，其实可谓是沈一一同学的毕业论文答辩。一旦她答辩通过，那么在座的每一个大牛都期待着能够把她给收入麾下，成为自己的传业弟子呢。

    沈一一和在场的众位约定好了今天讲座的形式以后，就以一句唠家常的方式开始了今天的演讲。

    “事情还要从我的一个课外实验谈起。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一种方式能手工制造一款简易飞行器，随时能够随身携带，但在需要时又能顺利把我带上蓝天呢？”

    “也许有人直观的反应就是，这不可能。因为在莱特兄弟发明了飞机的一百多年后，我们的飞机从来没有过能够随身携带的纪录。因此经验主义者会说，此路不通。”

    “可是，我们的科学发现不正是从一个个前人认为的不可能处发生的转拆吗？历史经验主义者犯的一个巨大的错误是，他们忽视了现在人类材料科学上取得的成就已经足够让人们将不可能变为可能了。”

    沈一一夹带了一些私货，首先要塑造自己是一个勇于创新又懂得创新的人才。要让自己成为人人争抢的抢手货，那她自己就要开始包装自己。果然，有不少的专家已经被她的这番言论所打动。他们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在初出茅庐的时候，似乎也是像沈一一同学这样，对于未知世界充满了热情，时刻以探索未知和发现新知为己任。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许是科研路上工作之中的挫折让自己早已出去了当初的那份锐气了。现在看到沈一一这样一个年轻的同学，正好又让大家回忆起了自己的当年，心里不由对于沈一一同学多了几分好感。

    ……

    “非常凑巧的是，正当我为了自己的这个创造目标查阅资料的时候，我发现了这样一件东西，也就是动力伞早已在西方的运动界得到了运用。而这种装备恰巧具备了我希望达到的功能。于是，我就决定了研究动力伞。”

    “大家关注的那二篇论文里的那些公式，其实就诞生了我为动力伞的设计绞尽脑汁的过程中。正当我为了让我的伞的起飞速度更低，操纵稳定性更好而尝试找到一些计算工具的过程中，我发现现有的公式精度不够，离散化计算的代价又太高。找到一个既有足够精度同时又有尽量简单的形式的计算公式很自然地就成了我的选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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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热闹的讲座

﻿    沈一一有没有说实话呢？当然没有。实际上她在编故事，编一个掩盖自己来历的故事。这个故事必须能够很好地解释一个高中少女，是如何能够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能够合理得让别人相信。当然，能够说得精彩那就更好了。

    从下面重位专家的表情，沈一一其实能够读到很多人的脸上都写着“我看你怎么编”的样子。她其实可以预期一会儿这些人一定会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试图证明这个高中女生只不过是一个小骗子而已。不过沈一一倒并不惊慌。她原来对于这一块的大学知识就记得挺牢的，穿过来以后，记忆力反而更好了，一般的书看过就不会忘记。而之前在跟萧屹瞻和安竹生分别讲解那堆公式的时候，她又的确是找了不少的书来融会贯通了一番。所以，在这一块知识领域，她甚至可以很自信地说，在国内没有其他人比她更清楚这些知识的脉络了。

    有道是军中有粮，心中不慌。沈一一的腹中既然有这些干货，那对于可能遇到的来自于这些专家的刁难她自然是毫无惧色了。就见她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把自己形容成机遇垂青的一个幸运儿，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别人可能从来无法设想的基本定理的一种表达形式。

    不过她这样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运气的做法恐怕并不足以服众。台下就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举手提问了。

    沈一一停下了自己的讲解，点了老专家的手，请他发表意见。

    这位老专家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严肃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牛顿曾经说过，成功来自于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运气。我非常不欣赏你这种近似于宿命论的介绍方式。我觉得你应该多讲一讲你发现这几个公式的必然性，而不是在偶然性上打转。”

    这位老专家可能是他周围这一群人里比较有威望的一个。他才发言完，他身边又有一个年纪稍微轻些的人也附和说：“是啊，一一同学，而且我建议你现在应该开始讲一讲你对于这几个公式的理解了。我想我们这批人都是从事这个领域的工作的，可能还是对与自己本专业有关的事情会更感兴趣。”

    沈一一笑了笑。她心里想，果然来了。她看那位专家的胸前挂的名牌是成飞的。看来还是萧老爷子他们给自己惹的祸。显然，成飞对于自己的发现让沈飞给占了先机很有些想法。所以今天成飞应该是来踢馆的。

    不过她对于这位专家却并无恶感。科研工作者也是普通人啊，也有自己的脾气爱好来着。比如她沈一一，前生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可是她也有着一些可能在别人看来不是很高尚的小缺点，所以重活了一辈子，她其实比一般人更能理解别人。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她非常尊敬成飞。因为她清楚地记得，与沈飞在前世更多地是进行引进机型后逆向工程不同，成飞真正地做到了自主研发。这说明成飞其实在一些基础理论的研究方面走到了沈飞的前面，也成为了中国工业界自主创新的一面旗帜。对于这种为国家和民族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沈一一有着极大的耐心。

    沈一一笑着对这位专家说：“好的，我做些更正吧。我从来不是一个宿命论者。相反，作为一个共青团员，我的信仰可是唯物主义。”她的这样一个结论让在场的专家都笑了起来。从逻辑上来说，确实如此。作为共产党的青年先锋队，共青团的信仰可不就是马克思主义吗？说是唯物主义可没有错。

    “不过，我们同样应该承认，科学的发展同样有其必然性，也有偶然性。”沈一一接着说，“这二者是相辅相成，互不对立的。”

    这套理论其实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二分法。这也是沈一一唯一记得最牢的政治基本理论了。当别人批评你某个观点的时候，用这一套理论去扳回一局准没错。这是沈一一最喜欢的“和稀泥”理论了。现在在众位专家的面前讲这个理论也没有失效。

    沈一一接着说：“同样的，我也没有说我的这个发现是宿命的。因为如果没有我之前学习过的微积分知识，还有矢量代数和张量表示法，我也没有足够的数学工具来发现这些公式。说句厚脸皮的话，我觉得我的勤奋学习使我有了这样一个机会。那个谁说过，机会在每个人的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而我，因为有准备，所以这次抓住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无比自信，在现场的专家们听在耳中，感觉无比地特别。而其中蕴含的哲理，让各位专家在思索之下，又觉得真的非常有道理。就在沈一一的话的句号之后的短暂停顿后，有专家开始带头鼓掌，而随后星星点点的掌声加入进来，最后汇聚成了全场的一致掌声。杨市长更是鼓得起劲，眼中泛着激动的光芒。

    接下来的时间，沈一一就真正地挑了二个比较普遍的公式，就像之前在萧屹瞻和安竹生二位老爷子的跟前那样，一步一步地在黑板上作了推导的演示。特别是她还加上了最近她偶尔灵机闪现之下所作的某个公式的新形式。而她却没有想到的是，她前面编的故事花的时间再多，却没有怎么取信于考察团；而正是她这个随便写出的公式的新变形，让各位专家们相信了她是那二篇论文的真正作者，或者说她起码对于那二个公式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专家们就是这样一群可爱的生物。如果他们对你心存疑虑，他们就会用尽自己想到的所有的知识点来考倒你，好证明你是错的；而如果他们对你颇为认可，他们则会用自己找得到的任何问题来请教你，好证明即使是一个学术大牛也会有自己知识的极限。沈一一现在已经征服了专家们的心，所以接下来的来自于专家的提问变得更加踊跃了。

    沈一一的这堂专题报告是成功的。因为几乎每个与会的专家都已经被调动了起来。他们每个人都和沈一一有过二三手的辩论。沈一一则以自己的表现让他们每个人都十分满意却又意犹未尽。一个综合了微积分、力学、张量、矢量、复变换、信号分析、小波变换等各种综合学科的知识点的专题报告和答辩让各位专家们真正认可了沈一一同学的知识水平和实力。而旁观者杨市长更是兴奋不已。

    她丝毫不因为自己先前想为沈一一同学解围，而现在沈一一同学用她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不需要解围而不悦。恰恰相反，她为自己又见证了一个让女性骄傲的优秀代表的精彩表现而喜悦。沈一一这个名字已经正式被她给记住了。

    而翁校长和谭院长二人现在就更像是发现了兔子的老鹰一般，已经锁定了沈一一这个同学，都认为自己无论如何要把沈一一同学给抢到自己的学校里去。其他的来自大学的领导们大都也打着相似的主意。

    可是一些航空院所的代表们则感觉有些可惜。他们不可能向一个高中生开放内部的学习名额。他们只被赋予了招研究生的资格。而沈一一自己连大学都还没念呢，自然不可能去他们那儿念什么研究生的。他们自忖，可能也只能眼争争地看着沈飞和606所和沈一一更密切地合作了。没办法，谁让人家都在沈阳，挨着呢。

    原定一个半小时的专题讲座，因为有了和众位专家的互动，最后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要不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杨市长坚持要请大伙儿吃午饭，专家们说不定还在拿各种问题砸向沈一一呢。

    临走时翁院士旧事重提。这回他直接问沈一一：“一一同学，我发现你的学习还是很扎实的。同样我觉得现阶段的你如果继续留在高中学习的话，已经很难再有什么收获了。怎么样？来我们上海交大吧。你不应该再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高中了。”

    谭主任一看翁院士现在不但对着校长下手，还想直接从根源上把沈一一给撬走，这下心里可急了。他也顾不上自己目前还没有提升为校长，没有什么特招的资格这件事情了。他也对沈一一说：“是啊，一一同学，我不觉得高中可以再教给你什么。你应该到大学里来，到我们清华来。我们才能给你适合你的知识体系。”

    这二人一开口，那其他的在座的学校也都纷纷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虽然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学校其实名气上和这二所学校还是有差距的。但不试一下始终不甘心。于是大家又拼命地介绍自己的学校如何如何好，又是怎么样地适合沈一一同学的学习之类的。教室里一时又乱哄哄起来。直到沈一一微笑而又坚定地向大家伙儿宣布：

    “我想我还是会留在高中，因为我觉得没有念完三年高中，我的人生会是不完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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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丰收

﻿    沈一一的这个宣言让在场所有参加或者不参加这场对她的未来的争夺战的单位和专家们都大吃一惊。甚至是十一中的李校长，教育局的杜局长还有今天出席的杨市长也是如此。

    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不论是上海交大还是北京的清华大学，作为中国理工学科的南北二大名校，每年争取能够进入这二所名校的全国各地的考生可谓都趋之若鹜。即使是哈军工也是全国重点大学，等闲的学生也是很难入学的。

    而现在，分布在大江南北的这几所名校同时向沈一一抛出了橄榄枝，在一般人的眼里，沈一一就应该立即牢牢地抓住不放才对。而沈一一现在这样的回答分明就是在把这样旁人都属奢求的机会在往外推。这可是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一一同学，你知道你将放弃什么机会吗？”杨市长忍不住问道。作为隐性的女权主义者，她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她对于沈一一同学的印象极佳，甚至已经把她给列为了自己以后要重点关注的学生的名单之列，现在看到有这么多的全国知名的学术机构都在争抢着她，心里由衷地为她高兴；另一方面，作为具体分管教育工作的副市长，她也深深地知道一个在身边的榜样对于周围同学的带动作用是何等地强烈，显然沈一一提早离开十一中对于十一中的同学们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在场的每一位老师和专家们对我的抬爱。”沈一一平静地说道，声音清越中又透着一股子坚定，“可是我觉得即使我可能在某个学术领域取得了一点小小的成就，但是如果未来想要向更高的层次发展，把基础打牢打结实就显得更加地重要了。我想抓紧高中的短短的时间，把自己的基础给打得更扎实一些。只有一个更扎实的基础才有可能造出更高的楼房。”

    这个说辞其实是沈一一早就想好的。早在之前和萧屹瞻老爷子与安竹生老爷子通电话时，二老就在电话里曾经提醒过沈一一：“一一啊，我估计经过这么一回的折腾，很有可能会有来参观的这些人想把你给招过去，这点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啊。”二老深刻认识到，对于沈一一这样有着出色的技术直觉天才学生，只要被确认确有能力，所有的研发和学术机构都不会轻易放过的。所以他们的提醒既是实话实说，也算是未雨绸缪。这不，果不其然，沈一一还就真的遇上了这抢人的戏码。

    当然，沈一一这样回答，是不是心里面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就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或许她的心里真的是也想把自己的基础再打得扎实一些，但其中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她还有一个未来在沈阳继续赚钱的计划呢。这要是把自己给弄到北京去了，那自己的赚钱大计怎么办呢？

    要知道，虽然自己已经有了去香港转一圈发点小财的计划，但真的等到自己被转到北京去上学的那个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想方设法从香港给赚回来一点点小钱根本没有办法在北京那个地方激起一点点浪花的。所以沈一一心里的计划就是留在沈阳，这样才好用从香港赚回来的钱在沈阳兴风作浪，成为她撬动个人财富的那一根撬杆。

    不管是杨市长还是翁院士和谭院长，他们对于沈一一的说法都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打好基础之类的话可不就是我们从小教育学生们重视基础教育阶段的学习时，最常拿出来说教的吗？现在有这样一个称得上是优秀学生的女生，还就真的听进去了这些话，那无论如何是不但不能反对，反而要大加赞扬的。倒是谭局长和李校长听了这番话是内心百感交集。

    沈一一这样的优秀学生，一定是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创造更多的成绩的。而学校作为教书育人的场所，学生的成绩就是他们这些教育官员的政绩。一旦沈一一同学离开了自己的学校，那她以后的成绩就都与他们这些人没有关系了。明明知道眼前有一座宝山，但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宝山属于他人。这样的现实让二位教育官员是非常痛苦的。可是对于有名校来招徕自己的学生，二位又完全没有立场来让自己的学生不要接受。现在可好了，沈一一同学自己提出不要提前进大学，那可真的是让二位教育官员喜出望外啊！这就说明沈一一这个宝山现在还不会离开他们二人啊。

    杜局长这会儿也忘记了刚才对于李校长越过他在杨市长面前出风头的事情的怨怼了，反过来叮嘱李校长：“老李，这以后可要特别注意这位沈一一同学啊。人家说是要留下来打好基础，这要是过了二年，基础没有打好，那你们十一中也就丢脸丢大了，纯粹变成误人子弟了啊！”

    李校长点点头，心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要给她配上最强的师资和最好的条件啊。这还有二年我就要指望着她能够帮我们学校再给拼出几个大荣誉出来呢，怎么能够不小心些呢。只是隐隐想到之前几个名校的校长们许诺的那几个招生的特别名额，如果就因为沈一一这次不同意提前进大学而一并被收了回去，那自己的损失感觉就有点大了。他的心里其实对于那几个特招名额还是非常心动的。

    这边翁校长和谭院长还没有说话，那边那个之前带头和二大名校抢人的哈军工的严老校长可就立刻击节赞叹了。

    “好！沈一一同学你果然是一个有想法和有追求的少年！沉稳、大气，不错，我老严这次来沈阳真的来对了。”

    转动头，他又对着李校长说：“李校长，你们学校能够培养出沈一一这样的学生，我老严佩服你！我相信，有沈一一同学作为代表的十一中的学生，一定都像她一样的优秀。我拍板了，哪怕沈一一同学不到我们学校来，我今年起每年也给你们学校五个特别招生的名额。”

    李校长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掩盖不了心中的喜悦之情。这可是全国重点大学啊！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名额，而是每年有五个名额啊！他已经可以想见其他市内的校长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对他怎么样的羡慕忌妒恨了。

    严老校长的这个大手笔可是引起了现场一阵阵骚动。有一些其他的在场的大学的领导也随后你一个我一个地给出了特招名额，直接让李校长合不拢嘴。只是这番景象看在翁院士和谭院长的眼里却只有苦笑了。

    他们看得出来，这些学校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和他们抢沈一一同学的入学，而是打了搅局的心思来的。看他们拿出这一个个所谓特招的名额，可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心里添些堵吗？要知道交大和清华的特招名额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决定的，是要上校务会讨论的。自己要是在这里随便同意些什么，回去了一上会，很容易就招来批评了。

    翁院士看了看谭院长，后者也摇了摇头。翁院士沉吟了一会儿，对李校长说：“这样好了。我们上海交大不可能每年给你们学校这么多的特别招生名额，可是我可以在我的权限内给你们学校报考我们上交的学生三个加分的名额。李校长，你看怎么样？”

    翁院士刚才说完，谭院长眼睛一亮，是啊，特招的名额不能随便给，这加分的名额不是一样能够对付得过去吗？他马上跟进：“对啊，李校长，我们清华也可以给你们三个加分的名额。”

    李校长听了，当然不会反对。开玩笑，这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目桥。在分数线上踩线牺牲的学生可是一分撂倒一大片啊。这要是能够有几个加分的名额，对于学生和老师来说都是天大的保障啊。所以他也和刚才一样，对着二位来自顶尖名校的学者型领导都再三感谢。

    沈一一笑着看着台上这番神奇的发展。她也是没有料到，这次来的几个考察团里的大学界的代表会这样地爽快地就拿出了这么一堆的名额出来。这可是一堆大家挤破头都想进的名校啊。当然，现在沈阳市十一中好歹也是自己的母校，能够看到十一中能有这样的收获，她作为学生心里也是高兴的。起码她已经可以预见，今天这件事情的风声传出去之后，明年十一中的招生指标会变得十分地抢手。这市里面的头面人物的子女可能也要拼了命地要到十一中来念书了。

    杨市长也是很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十一中这次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名额，这也就意味着明年全市的大学升学率会一下子上升许多。这对于她这样一个主管副市长来说也是一件成绩。而杨市长也很清楚。今天她全程都见证了沈一一的这样一番讲解是怎么样地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最后带动了十一中的大丰收的。她对于这个女孩子是更加地欣赏了，同时也起了一丝的好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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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家长的心思

﻿    沈一一那堂公开课就在一个接着一个砸向李校长的大惊喜中暂时划上了一个句点。虽然没有能够成功争取到沈一一立即去自己的学校就读这件事让翁院士和谭院长稍微有些失望，不过他们也都有足够的自信，沈一一早晚有一天会到自己的学校来的。因为在中国他们相信找不到第二家学校更适合理工科志向的学生填为第一志愿的了。他们其实过于自信了，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时代里高中生直接去国外念大学的没有成什么气候。要是再过上个十来年，中国的小留学生大军逐渐低龄化了以后，他们再来看这个问题，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来十一中考察的引一个目标已经达成了。那就是确认了沈一一同学的学术水平。从沈一一同学在讲解中在黑板上熟练地信手写出的那一堆堆弯弯曲曲的符号，在场的大部分专家就都能确定，沈一一之前一定是好好地学习过一大堆的基础知识的。只有那样，那些不仔细回想都不大容易记得的偏微分公式，还有那些矢量和张量的代换才能在她的手下这样自如地出现。这样看来的话，正如萧屹瞻和安竹生他们分别代表了沈飞和606所的研究团队们在那二篇学术论文后面写的好几篇应用性质的论文中写到的那样，沈一一同学的那二篇论文中的内容已经肯定在实际的工作中得到了应用。当下像西飞和成飞他们来的专家就已经动了心思，是不是让沈一一同学也到自己的单位去给自己的团队好好讲一讲她的那几个公式，这样的话一定也会对自己的团队有正面激励的作用。自然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们不会忽略叫一个高中女生到自己单位那么远的地方会有多大的麻烦的，心里也只有可惜为什么这样一位女神童没有出现在自己单位所在的城市了。要不然的话，今天就不会是沈飞和606所来得瑟了，而是应该轮到他们扬眉吐气一把。

    放弃了把沈一一同学把包带走的想法了以后，来访的这个“考察队”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即便如此，他们在走之前还是和沈一一同学好好地聊了一聊，拉了一拉关系。谁都指望着沈一一有一天自己想通了或者是想叉了，跑他们那儿去服务呢。这样的话，早点拉近点关系，不是有利于培养感情吗。

    沈一一则是记了一大本本子的电话号码。这个时候名片还是一样奢侈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有的。而且越是级别高的人越是不印名片。沈一一看着自己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地都快记满了的联系人，心里那个美就甭提了。这可都是自己将来捣鼓些新玩意儿时可以利用的资源啊。在座的每个人都可谓是一方的大牛，背后的影响力更是惊人得很，更不用说还有院士在那里坐阵呢。她在盘算着将来需要帮助时随时可以从那本本子里找到人的时候，就心花怒放的。

    当然，她这边的重头戏结束了以后，既然这个“考察团”是带着别的帽子下来的，就还是得装模作样地把该走的程序给走完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哪怕是众位专家们其实已经没有了兴趣，但还是得耐着性子看完日程表上给安排的其他的活动。看着众人的那种无可奈何的样子，沈一一的心中就感到很快乐。叫你们来折腾我，现在自己也被折腾了吧，哈哈哈。

    考察团前脚刚走，学校里就传遍了今年开始十一中会多出这么多的特招名额的消息。当然，也有好事之途和消息灵通人士很是详细地把那些学校做出这番表态的。于是沈一一的大名再次在十一中掀起一波澜。

    大概资优生，前生学籍又在上海的沈一一并不会想象到这样的一种待遇，对于在沈阳的学生而言意味着什么，也不会想到十一中独厚的这样一种局面，到后来会掀起怎样的动静来。起码在当下，沈一一已经认为自己这下可以在校园里面横着走了。开玩笑，那么多的特招名额啊，大家还不都得好好地感谢感谢她不是？

    因为考察团的行程持续了一整天的关系。等他们离开以后，沈一一看看时间也放学了，所以就准备回家。她其实已经比其他同学晚回家了。要知道今天的活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十一中的同学而言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节日。只要前面让考察团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其实下午大部分没有被安排到任务的同学们都提早回家了。沈一一这种有被特别安排接待任务的同学就没有办法，只能辛苦一点等到考察团离开才能走了。

    回家的路上依然是一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而起，自己刚刚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时结交的那些好友们，所谓的大院四人组就不再一起回家了。最初是因为自己要参加竞赛班，所以和林雪一样不能和另外二个小伙伴们一起回家了。再后来，自己开始准备了一轮又一轮的物理竞赛，而林雪则不再准备她的数学竞赛了。是不是人总是要习惯一个人走路呢？

    沈一一看着窗外向后驶去的路边的灯桩，还有那灯桩间已经郁郁葱葱的行道树。她很享受这样一种有些悠闲又无人打扰的闲暇时光。在这种环境下，她把自己整日高速运转的大脑放空，回复到什么也不想，只是单纯地感受的状态。

    真好啊，连乔楚生都不再送自己回家了。沈一一满足地心想。

    回到家里，沈一一却意外地看见自己的父母都在家里等着自己。她打过招呼以后先把自己的书包放回了自己房间，然后洗了手，坐到了桌边。沈妈妈早就已经把晚上的饭菜给做好了，就等着宝贝女儿回家后，大家可以围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呢。

    说起来这一家人也是各有各的忙碌。沈师长是成天在部队里忙得脚不沾地，而沈妈妈则 作为医院的骨干也常常需要值班。至于她这个当女儿的，和其他家的孩子更是不同，自己折腾起了那么几摊子事情。虽然做生意的事情后来逐渐脱出了，但是她自己折腾的那个动力伞又起了一个摊子。有时候沈家的父母都觉得，自己的女儿说不定比自己还要忙呢。

    各有要务的一家三口，自然就很少有机会可以一起坐下来吃一顿饭。像今天这样三人都在的情况是这段时间来少有的。

    沈一一吃着吃着，忽然感觉母亲大人的眼睛似乎总是在自己的脸上转。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没有发现自己沾了什么东西。

    沈一一有些疑惑地问自己的母亲：“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沈妈妈观察女儿的动作被女儿发现了，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沈师长看到这一幕，咳嗽了一声，代替沈妈妈发问了。

    “听说，你们学校里今天来了很多名校的校长？”

    沈一一才听了这一句，心里就猜到了，一定是程瑛那丫头不知怎么地在哪里说了一下今天学校的情况，让自己的老爸给听见了。

    “对啊。不过不是很多校长，我算算，也就是四五个校长而已。”沈一一说。

    “我还听说有上海交大和清华大学都说特招你去他们那儿念书，可是你说不要？”

    还是沈大师长的问题。

    沈一一点了点头：“对啊，我对他们说我要念完三年高中再说。”实话实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沈一一是相当坦然。

    沈妈妈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引得沈一一看向她。明显，沈妈妈是为女儿感到惋惜了。

    杨蕊看着自己的女儿，漂亮、聪明、大方、得体。凡是她想得到的美好的形容词，她都可以从女儿身上找到这些形容词适用的地方。她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女儿一生能够过得顺顺利利的，而不要像她自己那样地经历这么多的坎坷。可是在她看来，女儿今天错过了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那是什么学校呢？上海交大，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清华在学，那更是每个中国人都公认的最高学府。自己的女儿能够被这二所大学给相中了，那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啊！而且特招意味着不需要再为高考成绩担心了，那对于学生而言是多么大的解脱啊！可是就这二个学校主动提出的招生意向，居然就让自己的女儿给拒绝了，这让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惋惜呢？

    沈妈妈还是柔着语气，问自己的女儿：“一一啊，你没有想过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再过二年，等你念完了高中，到时候特招的名额可能就没有了啊！”

    沈一一笑了。她对沈妈妈说：“妈，您觉得我来考一回高考就一定会考砸吗？我保证，不管什么考试，我一定都能考得好考得赢，不会给您丢脸的。”

    沈师长虎着脸：“不要骄傲，骄兵必败。”其实心里正美着呢：还真的是自己的女儿，有这样的信心，像自己！他又习惯性地为自己贴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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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拒绝的余波

﻿    看着母亲脸上露出的满满的担心和眼角已经爬上来的鱼尾纹，沈一一从母亲的眼中读出的关心。她直到妈妈的身边，一下子就扎到了妈妈怀中，抱住她，把自己的头搁在了妈妈的胸前。

    “妈，你别担心。我不想我的人生就简单被确定下来。我才十六岁，大好的人生还在对我挥手呢。年轻难道不是就代表了无限可能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要定下来我特招进去就要读那个专业呢？被限制的人生，哪怕是交大和清华我都不愿意。”

    沈大师长看到女儿还是扎在了妈妈的怀里，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醋意。可是也没办法，女儿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再和自己这个当爸爸的过于闲暇也于礼不合。谁让自己因为工作的关系错过了女儿在襁褓里的那段时光呢。现在自己再想要弥补都弥补不回来了。

    沈妈妈看着女儿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温柔地用手把长发给梳顺了，对女儿说：“妈妈不是说要你现在就做出什么决定，更不是想现在就限制住你的人生。妈妈只是在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参加高考时那一别全家都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不想让你也经受一番那种压力啊。有这样一个不需要参加高考就进大学的机会，而且还是别人想进都不一定能够进得了的高等学府，妈妈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毕竟机会难得。当然，你的人生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爸爸妈妈的意见只不过是让你参考一下。妈妈相信你已经有足够的智慧来掌控好你自己的人生旅途的。”

    沈一一听了自己妈妈这一番讲话，心里再一次庆幸自己的妈妈真的是很开明的一个妈妈，对于子女的人生一点都没有什么控制欲。能够投身于这样的一个家庭中，沈一一觉得自己穿越是来对了。

    沈大师长忍不住心里那看到二母女过于亲昵的情景的不舒服的感觉，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呃……行了，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在那儿发什么嗲啊。快起来了，这要是别人一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他这么一说，母女二人谁不知道他其实是心里吃醋，私心作祟呢。所以沈一一还没有回他，沈妈妈倒是开口说话了。

    “行了啊你，沈建国！看女儿和我这个当妈的太亲，不和你这个当爸的亲，心里是不是不得劲儿啊。还给我整出个什么别人进来看到不成样子的说话。谁爱看谁去看去。我自己儿的闺女，我自己儿不能疼了？女儿留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我们母女要好好地亲近亲近。”

    沈大师长见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根本隐藏不住，也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就假借着回房看书的名义，先回了卧室。这一大一小的娘儿俩都是他的心头肉，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过，还是干脆先避一避锋头再说。

    等沈大师长离开以后，沈妈妈把女儿给拉起来，坐在椅子上坐好。她问沈一一：“一一啊，你真的想好了，咱们不要这个什么免试提前录取的特招机会？”

    沈一一看着妈妈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妈妈，我决定了。正像你说的，我这个做女儿的，其实留在家里的时间不长。如果现在就离开家去念在大学，那么和您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就更短了。我不想这样。我想留在您身边的时间长一点儿。”

    沈妈妈看着女儿那一副我就是不想离开你的样子，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点了一下女儿的鼻头，笑着说：“你这张嘴啊，就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既然你都已经做了决定，那妈妈也就尊重你的决定了。不过，真的到了要高考的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你可别为了考砸了而哭鼻子哟。”

    沈一一鼻子一皱，很自信地说：“放心吧妈妈，绝对不会！您女儿是谁啊，是代表美貌和智慧的天才少女沈一一哎！哪里会有我怕考试的道理。是考试怕我才对吧。而且，即使没考好也没有关系。你看我这几个月来赚的钱，应该买个什么学位的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呀！”在母女俩的嘻闹中，沈一一婉拒了特招的事情就这样在这个家庭中揭过了。

    不过有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事人觉得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在他身边的人却往往不是这样看待事情的。正如沈一一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路上时，林雪和程瑛就问起了她家里对她的这个决定的态度。

    沈一一有趣地看着这二人，当然也不会忽略了虽然嘴上不说，眼神中却透着好奇之意的刘敏：“我说你们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大学的特招意向吗？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们倒反而比我还要紧张？”

    林雪脸一红。其实她自己虽然成绩一直都很出色，但说实话，昨天听到沈一一有那样的一个机会时，她的心里也不禁有了一丝的忌妒。她其实也希望她能够有一个相似的机会。当然，后来这样一丝杂念让她自己给处理掉了。所以，此刻林雪的心情，其实是以对沈一一拒绝了这样一个机会的惋惜之情。

    程瑛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说话了。她说话向来直截了当：“你还说呢。什么一个大学的特招意向，是交大和清华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争取这些名额，大家是可以抢破头的？！”

    沈一一听她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她确实可以想象在这样一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代，能够不考试进名校的诱惑力对于一般学子的作用。不过她随即就对程瑛说：“我不反对别人有机会的话抓住这种机会。但于我，我只是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迎接大学生活而已。就这么简单。”

    和小伙伴们谈自己留在沈阳的真正的目的，沈一一觉得是谈不清楚的。所以这种空洞而又没有什么营养的话就成为了她回答这类问题的万灵丹。

    有没有用沈一一是不敢打包票，不过文艺青年常喜欢用这样一些似是而非的表达方式把别人或是自己给弄晕了倒是真的。结果程瑛倒是真的不再试图动摇她不去大学的决心了。这小丫头眼珠一转，忽然很神奇地看着她，嘴巴凑到沈一一的耳朵边，小声问道：“我说一一，你不愿意马上去大学，该不会是你心里想着乔楚生乔学长的关系吧。”

    看她一副肯定加八卦的模样，沈一一是自觉哭笑不得。她作势要打程瑛：“我说你不好好学习，成天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干什么？刘敏，以后不准你再把什么琼瑶的书给她看。你看她都现在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呀！”

    程瑛痴笑着让开了。四人上学的路上又传来了欢声笑语，让人感叹着青春的美好。

    同样的问题，再一次听到是从李校长的口中。

    “沈一一同学，你真的决定了要留在十一中念完高中三年吗？”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沉淀，李校长还是决定要再次向沈一一同学确认一下。

    虽然沈一一的不离开的决定对十一中也好，对他这个当校长的也好都是最有利的，因为他相信这样一个神奇的少女，在未来的二年里还是会源源不断地创造出更多属于她自己的荣誉，同时也带给十一中荣誉，但出于一个做老师的人的责任心，他还是想要听一下沈一一的想法。因为他自己其实觉得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沈一一还是那样一副模样，再次很坚定地对校长说：“是的，李校长。我的决定没有改变。我希望能够在十一中夯实我的知识基础之后再去迎接大学生活对我的挑战。我希望打一场有把握之仗。”

    听了沈一一的回答，李校长在心里隐隐地为沈一一有些惋惜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有这样一个学习尖子留在学校，对于学校是一件好事。

    点了点头，李校长尽量客气地对沈一一说：“好吧。一一同学，既然你选择了十一中，那么十一中也一定会负责任。学校会专门组织力量保障你的学习，也希望你能够在各项竞赛活动中为学校争来更多的荣誉。作为校长，我对于你在过去的一年中，不论是在学习还是文艺活动方面表现出来的能力是感到满意的。我希望你能有更多更好的类似表现，让十一中以你为荣。”

    沈一一听到校长说要让学校以自己为荣，心说不必吧，这也太把自己给吹捧得太高了。她小心地提了个问题：“那个……李校长，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李校长一听她要提要求，连忙鼓励她：“好啊，一一同学，有什么想法你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决定的，我一定会马上帮你解决。不管你对于学校给你安排的课程也好培训也罢，都可以和学校商量。学校会尊重你的意见。对你的教育上，我可以打包票学校会以你的意见为主！”

    沈一一听了校长的这番话，还是很有礼貌地对校长提出：“那么，校长，能不能让我下个星期就参加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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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提早考试

﻿    听到了沈一一提出的这个要求，李校长还以为是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有些耳背，给听错了呢。

    他不敢确信地再问了一下沈一一：“沈一一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沈一一再次把自己的要求重复了一遍：“李校长，我希望能够下周就把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考完。”

    李校长有些吃惊地看着沈一一：“沈一一同学，你知道现在才五月份吧？期末考试的考卷要到六月底才会出来，下个礼拜怎么可能让你考这个学期的期末考呢？”

    沈一一很有礼貌地对李校长说：“这就是我想请求校长帮忙安排的地方。能不能让老师们给先出一套考卷给我，让我先把这个学期的试考完呢？或者这套考卷我考完以后也可以留到期末给其他的同学考，我可以保证不泄露的。”

    李校长听着这样的要求，觉得有些匪疑所思。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个学生会追着说要提前考试的。如果中国的学生都能够像沈一一同学这样喜欢考试，那么中国的教育水平早就超越世界水平了。学习最主要的还是要靠学生的自觉想学的欲望嘛。

    “沈一一同学，在这之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在下个礼拜就把这个学期的考试考完吗？”

    面对李校长这个很自然的问题，沈一一也不回避，直接就回答道：“因为我考完试就要离开一段时间。”

    马上世界杯就要在6月份揭幕了。作为沈一一早就下定决心要抓住，也是这一年里她可能绝无仅有的机会的这次良机，为了有效地利用，沈一一决定要尽早去香港布局。

    要靠博彩发财可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越是离开赛的时间远，这博弈的杠杆的差距就越是大。所以越早投注将来的收益就越大。当然，相应的失败的话输得也就最惨。可是对于一个有着后世的记忆的人而言，基本上不存在输的可能，所以沈一一早就把香港之行当成是自己的掘金之旅了。

    可是要去香港意味着自己要换一些硬通货。现在自己手里的人民币可是不能在香港用的，得换成港币或是美元才行。可是这个时代的中国，外汇管制还是很严的。基本上中国公民没有可能随便换外汇，除非是在黑市上。而沈一一的换汇胃口极大，一般的黑市是吃不下她手里的钱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深圳那里提早换汇。也正因此，她才必须提早去南方布局。而提早以考试的形式获得成绩，结束这个学期的学习也成为了她计划接下来的行动中的一环。

    事情的原委自然是不便完全向李校长一一道出。但是沈一一还是很清楚地告诉了李校长，自己计划在下周考试以后离开沈阳去南方一段时间。

    李校长对于沈一一的坦承很高兴。因为沈一一肯这样对自己说实话，就说明她相信自己一定是一个可以协商的人。对于这样一个天才学生，李校长在高兴之余其实心里面也有一点打鼓。他就怕沈一一会恃宠生骄，以后生出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要求，而且会是那种特别难办的要求。这样的话自己这个校长就会很为难了。和这样的学生的相处对于李校长来说已经被列为了一个新的课题。而沈一一今天以这样的形式无形之中告诉了自己，她还是会努力和学校方面合作好的。当然，沈一一这样直言相告的另一层意思也是让他放心，她这次的行程不存在什么不可对人说的成份。

    李校长深思了一会儿，同意道：“好，也对，你这段时间有些辛苦了，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这样好了，我这就让教导处安排你的任课老师为你专门出一份考卷，好让你下周先把成绩给考掉。不过因为你提前考，所以我会要求老师们的考题难度要求要提高一点，这样才方便最后拿你的成绩参加学校的成绩总评。这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沈一一见李校长已经同意了，心里十分高兴。她立马点着头答应：“没问题，难一点就难一点。我会好好准备的就是了。那我也顺便向校长你把后面的假给请了。考完试我就去深圳玩了。”

    李校长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如果说学生连期末考试都考完了，那岂不就是要放假了吗。虽然说这个期末考试是时间上似乎早了一个月，但意思上还是一样的，不是吗。

    不过李校长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停下来问沈一一：“那个沈一一同学，我记得你之前参加的物理竞赛是不是已经进决赛可以去北京比赛了？是什么时候？”

    沈一一点点头。她就知道学校会想起这件事情的。

    “对，我过了市里和省里的比赛，已经拿到了去北京比赛的入场券了。不过今年北京的决赛时间有些推迟，要到七月十号左右才比赛。”

    李校长“哦”了一声，随即问：“那你怎么样，在深圳是玩到什么时间？”

    沈一一笑了。李校长其实是想提醒她不要误了参加决赛的时间，偏用这种不明说的话来让她自己体会。

    她微笑着对李校长保证说：“放心吧校长，我不会误了比赛的时间的。到时候我肯定是来得及赶回来参加去北京的比赛的。”

    见沈一一这样保证，李校长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他点点头：“好的。我明天就和教导处说。你回去也自己好好准备自己的考试。我希望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在高中打好基础，那么在考试中也要尽全力。我不希望看到你在名次上有任何的下降。”

    沈一一再次点头保证。这才从校长室里全身而退。

    走出校长室以后，沈一一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是如此美丽，阳光是如此地明媚。她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香港维多利亚湾的美景，已经看到了一大堆的钞票在向她招手了。

    这种好心情让她在回到教室以后也是成天脸上都挂着收不住的笑容，而让看见她嘴角的微笑的同学和老师们也不由自主地感染到了她的好心情，连带着嘴角带起了微笑。

    经过这一次的公开考察，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已经了解到了，这一次之所以十一中受到如此大的关注，不但是几大名校的校领导和科学院的院士都大驾光临，而且还有市长的亲自参与，这一切都和一个人分不开，那就是沈一一同学。更不用说在考察团离去之际，每个学校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这么多的特招名额还有加分名额了。

    昨天的考察所激起的余漾其实不止是在沈一一家的大院里，学校的学生们回去在每一家的家里都和家长说了，并且随着一天时间的发酵，这个消息已经不径而走，基本上是传遍了整个沈阳市。

    暂且不提同为省重点中学的另外几家学校的领导心里会怎么想，单说那些学校里的学生对于十一中的同学接下来的几年里可能会享受到的种种优待，心里面的不平衡感也可想而知了。要知道，几大中学的学生在初中或者是小学里，很有可能就是邻居或是同学。可是大家基础都差不多，凭什么十一中的学生的起跑线就硬生生地比其他学校要往前给挪了那么多呢？

    同学们心理上的变化当然是此消彼涨的。十一中同学们心理上肯定是优势十足的。他们都为自己的学校这一次的“成绩”而感到骄傲。而作为让他们享受到这样一份“骄傲”的沈一一同学则更加受到了同学们的拥戴和关注。说到底，咱们的社会还不就是利益驱动的吗？

    所以，大家伙儿看到沈一一的脸上的笑容，都知道是她心情好的表现。同样也不会有人会质疑她心情好的原因。换作是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够有那这样的成就，那心情可能会更好吧。同学和老师们就是那样想的。

    这样一份好心情，一直保持到了放学。本来难得可以正常放学的沈一一是想和大院里的其他女生们一起走的。她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能够一块儿走了。沈一一正想重拾起那样一份亲密无间的感觉。可是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她经常会留在学校里学习的关系，那三个女生居然不等她就直接离开了。

    沈一一心里真的是有些哀怨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快大院四人组就已经实质上拆伙了。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不得不一个人回家的沈一一只得一个人背着书包，眼睛盯着地上一步步地挪着往校门口走去。现在已经接近是夏天了。地上的绿色植被也已经都变得茂密起来。沈一一忽然发现，自己穿过来这么久，也在这个校园里面念了这么久的书了，居然还从来都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久孚成名的省重点中学呢。

    于是，极其擅于调试心情的沈一一干脆开始了东张西望，打算趁机好好地弥补一下自己对于学校不了解的过去。

    一直到她在校门口又发现了那个背着书包痞痞地站在那儿“招蜂引蝶”的男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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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校门外

﻿    沈一一发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她。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少年背着双肩书包迎着她走了过来。

    等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立定以后，抢在对方开口之前，沈一一先开口问道：“你今天又过来干什么？”

    来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可以去拍广告的牙齿：“当然是来找你的。不然我为什么要等在门口呢？”

    沈一一真是想翻白眼了。这算不算是答非所问？其实他应该知道自己想问的是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却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从远处看夕阳照耀下的二人的背影，男的高大女的娇好，套句后世网络上常有的形容词，可谓是最萌身高差。特别是一个俊男一个美女，偶像剧里的标准设定不外乎如是。只是对于十一中的同学而言，那个画面的女主人公对于他们的意义却不一样。

    沈一一哎，就是那个代表学校参加汇演结果拿了个大奖回来的那个女生，后来又给外校的领导做了讲演，还被二大名校的校长都给看上了想要提前录取来着，最主要的是最后她居然还给拒绝了。这叫什么呢？应该算得上是有个性了吧。更重要的是，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能不承认她是个美女。这样的女生，有男生跟在她后面，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校门口的这个男生是谁？上次好像来过啊。乔楚生乔学长不是听说一直以沈一一的保护者自居的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有人要撬墙角了吗？

    八卦的传播速度是和被八卦的主人公的受瞩目的程度成正比的。身为十一中的风云人物，沈一一在这一个学期以来已经成功成长为一个十一中的八卦话题中心了。所以不论真实性到底如何，反正关于她的八卦可以说得上是内容丰富，众人皆知。

    沈一一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她自己早已身处于一道道流言的中心。此刻的她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拷问”一下眼前的这个男生，今天是吃饱了哪顿饭，跟自己学校跟前来招摇来了。所以她也不说话，自顾自地背着书包向前走去。

    少年见她不说话，直接离开，吃了一惊之后，也就急忙快步跟上。二人的背影很快从学校门口消失了。

    “你看，我跟你说过她是个不安份的人吧。在班级里就招蜂引蝶的，现在又跟别的学校的男生不清不楚的。”可以看得到门口的一处树丛中，一个女生的声音这样说道。

    乔楚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眼里的怒气正在凝聚。

    “她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就可以这样随意批评别人？你连她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这个人。”女生还是不放弃。

    “不用了。”乔楚生一挥手，“我自己有眼睛有耳朵有脑子，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什么。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更不许你再暗地里做些对她不利的事情。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乔楚生转身朝教室走去。只是他紧握的双拳说明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一一带着少年在校门口靠边拐角处的一个大棚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个大棚是一个卖煎饼的大婶给搭起来的，似乎是个下岗工人。

    学校搬到这个地方以后，时间长了，也有人已经发现了学生放学回家里肚子可能有些饿的商机，虽然学校不允许在校门口开店什么的影响交通，但还是有人脑子灵活地在离校门口不远出搭出了这样的小吃棚。搭出来的小吃棚生意也确实是不错，也算是解决了学生放学以后到回家之前这段时间的饥饿问题。不过这个点有些晚了，所以棚里的人也并不多。

    沈一一点了一个韭菜鸡蛋饼，坐在小凳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冲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生说：“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敖天扬看着这个女生毫不在乎形象地就坐在这个矮凳子上，咬着那明显会有口气问题的韭菜煎饼，心想她还真的是不拘小节，和自己班上的女生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样。可是他却该死地认为这样的她真的很好看，这才是部队子弟应该有的率性风格。

    他没有直接回答沈一一提出的问题，反过来问：“你就点了给你自己的吗？不给我这个客人来一个？”

    沈一一这次也没有奇怪他又在回避问题的做法，只是白了他一眼说：“你没带钱吗？自己不会去点去？而且你算什么客人呀。在我这儿，不速之客不算客人。”沈一一心里对于敖天扬的定义，虽然认为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鉴于她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对于他上次非议自己家和自己老爸的事情还是很记仇的，所以私下里的时候并不给对方什么面子。

    敖天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次在市里汇演的时候见过沈一一以后，在她面前就变得没有了脾气。现在看看沈一一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也只得摸摸鼻子自己去摊主那儿也叫了一个煎饼坐下来和沈一一共同吃了起来。

    等到咬到嘴里以后，敖天扬的眼睛亮了起来。别说，沈一一挑的这个摊位，卖的东西还真的挺好吃。怪不得沈一一旁边的摊位都不光顾，就领着他往这里来了。

    沈一一见他坐下咬起了煎饼，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又提醒了他了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今天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敖天扬见沈一一还是没有忘了那一茬，心里有些难以启齿了。其实他今天来到十一中的门口，本来就没有考虑太多。他只是从同学的耳中听说到十一中的沈一一，也就是上次在市里面表演拿到第一名的那个大美女，现在居然牛气冲天到拒绝了上海交大和清华的免试直升的邀请，简直是太有个性，也太让人崇拜了。

    听到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他的头脑就一热，一下课就不管不顾地往十一中冲了过来，只是想见上沈一一一面。

    可是，现在当着沈一一的面，要他亲口向沈一一说出自己今天来就是只想见上她一面，那也实在是有些不好启齿。

    所以，在沈一一面前的这个小帅哥，现在完全不复之前在女生面前的那副又酷又帅的潇洒劲儿，反倒是有点扭捏起来。

    沈一一看到这个男孩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起来。她印象里的这个男孩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她有些狐疑地看着对方，再次问道：“你不会是另有目的吧？”

    敖天扬看沈一一这一副一定要得到个结果的样子，也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听说你放弃了去北京念书的机会？”

    沈一一倒是不意外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些。某种程度上来说，市里面的重点中学就像是一个小生态圈。每所重点中学里的同学之间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

    她并不否认：“是啊。传到你们学校去了，要说传得还不慢。”

    不过，她又看了对面这个男孩一眼：“你不会是就为了问我这句话来的吧？”

    她这么一说，敖天扬就更加不好意思回答说没错就是为了问你这句话而来的了。

    “你不去清华的交大，是因为要上军校吗？”

    这个问题问得沈一一啼笑皆非。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怎么就得出了她不去念清华和交大，就一定会去念军校的结论呢。

    沈一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怎么会以为我是为了去念军校？不不不，打打杀杀可不是我的志愿。”

    敖天扬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有些错谔。

    大院里的子女不是都把进军校当成是第一人生志愿的吗？从小生在部队，长在部队，不是早就应该对军校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的吗？怎么眼前的这个女生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敖天扬放下自己的惊讶，看着对面这个女孩披在肩上的长发，还有那张素净却美丽的脸，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却发现自己也想象不了这个女生在操场上摸爬滚打的模样。他感觉这样的女生似乎天生就应该远离那些残酷的战场，被人呵护在手心里那样。

    是的，沈一一的长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要说这还得归因于沈妈妈把她给生得好。再疲懒的样子由沈一一做起来都透着一股优雅的感觉。

    “你不喜欢念军校吗？那你为什么会放弃这次的机会？我本来以为你为了念军校所以才不在乎这个去这二所学校的机会呢。”

    沈一一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不去念这二所学校。我只是不想现在就去念大学而已。如果将来我考大学，填的志愿可是很可能就是这二所学校。所以你们也不用乱猜些什么。其实我这次的决定的原因很单纯，纯粹就是我想在高中里好好地再玩上二年。”

    沈一一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向周围的人来澄清这一点了。不过这一次她还是很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就是要在高中再多玩上二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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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要做的事

﻿    听到沈一一的回答，敖天扬心中十分诧异。他很少听到一个女生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要好好玩儿的。

    “是吗？所以其实你是准备好好玩上几年再去考大学，而不是为了考军校才不接受特招的？”

    沈一一严肃地说：“对。我是不知道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了说我们大院子弟就一定要去念军校的，反正我觉得我自己可能是不念军校学到的东西会更多一些。”

    敖天扬再次看了下这个女生看上去玲珑有致却又单薄的身影，心里也暗暗同意，沈一一的确不像是一个适合念军校的女生。

    沈一一看了看敖天扬一眼，忽然说道：“想来你是一定准备报考军校的啰？”

    敖天扬没有预期到沈一一会突然抛了同个和他自己有关系的问题，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地点头承认：“当然，我是一定要念军校的。”

    沈一一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这个少年健美的身形，心里想象着穿上制服以后的那个英俊的军官的形象，制服控的那一面又悄悄地上身了。

    敖天扬见沈一一盯着自己看，眼睛一闪一闪地不说话，不由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说话了？”

    沈一一忽然被他的问题给惊醒，意识到自己居然开始对这个男生有发花痴的迹象，不禁有有害羞。为了掩盖自己不自在的感受，她故意凶巴巴地责问起对方来。

    “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不去交大和清华吗？”

    接下来换成敖天扬语塞了。他好像还真的是找不出第二个自己会莫名跑到这儿来的原因了。

    不过，他马上想到一件事情，相信一定能够把沈一一的注意力给扯开，同时也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气氛当中给解救出来。

    敖天扬问沈一一：“一一，你新的动力伞真的不再制作了吗？”

    沈一一听他问起了动力伞，以为他还没有对帮着敖智深的九师从她爸爸的一师那挖几个动力伞的念头放弃呢，便回答说：“最近是肯定不再制作了。我太忙，手头的事情太多，所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了。不过好像后来军区里也去沈飞那儿询问过他们做不做。我猜军区应该就是在为你爸爸的部队里在张罗这件事吧。”

    沈一一说到这件事，敖天扬还是有些无奈的。确实，军区里曾经找到过沈飞，问能不能再装备一批动力伞给部队，当时打的就是最好给九师也配备一批的主意。可是却被沈飞给拒绝了，说是他们不生产这种飞行器。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会来找沈一一想从她那儿想想办法的原因。

    “沈伯伯还是不肯把动力伞借给我爸爸的部队。”说起这个敖天扬也只能苦笑了。反正据他所知，敖师长的九师是想了各种办法，通过各种渠道，想从沈师长手里借个二三套装备回去先训练起来再说，奈何沈大师长把他手里那二个班的装备当成了宝贝一样，那是给看得死死的，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所以每次九师总是无功而返。

    沈一一当然知道自己的老爸把动力伞有多宝贝的。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女儿给自己弄出来的克敌制胜的法宝啊，承载着一个父亲最大的自豪。再加上正是凭着这套装备，一师才能这么些年来头一回轻易地取胜九师，那可真的是让沈师长把这批装备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要贵重了。

    生怕敖天扬再一次要求自己劝说自己的父亲，沈一一干脆把话给说在了前头：“我可跟你说清楚，你别想让我跟我爸说把东西给借给你。那是办不到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似乎是把这套装备给想得太神奇了。那也只不过就是一套低空飞行的装备而已。任何装备都一定有其不适用的地方，你们要是动动脑筋说不定还能发现呢。所以我觉得干脆趁这个你们还没有动力伞的机会，好好动动脑子，看看如何克制住装备了动力伞的一师再说。”

    沈一一是耍了个小心眼。她对敖天扬说的这些话，其实就是那种“正确的废话”。所谓“正确的废话”就是那种听起来非常有道理而且逻辑上也通，但其实是毫无帮助根本不起作用的建议或是意见。像是这种话沈一一前世里看电视看报纸从领导干部那里都学到了不少，所以现在干脆是信手拈来。

    敖天扬没有经历过这种“正确的废话”泛滥的时代，所以没有什么经验。他听沈一一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挺有道理。可不是吗？我们的军队的传统就是艰苦奋斗，从小米加步枪的不利局面中过来的，最后还打败了装备比我们精良的国民党军队和美帝国主义，怎么自己现在却变成了唯武器论，净是想着别人的武器我们也要这件事了。

    应该说，敖天扬这孩子的思路完全被沈一一给带岔了。他已经忘了，存在代差的武器装备，哪怕用战士的命去填也填不够双方的差距了。

    不过，眼看解决掉了眼前的一个麻烦的沈一一可不会去管自己可能把小帅哥的思路给带沟里去了这件事。相反，记仇的她对于和敖天扬的第一次见面时就被对方不友善地对待可是记忆犹新，心里巴不得对方多走些弯路呢。

    这边已经被沈一一给带进沟里的敖天扬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是忘了我军的光荣传统，犯了唯武器论的错误，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回家和父亲商量这件事。他可是坐不住了。这下子，看美女的事情也不急了，三口二口吞下了韭菜煎饼，站起身就和沈一一告辞了。

    望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沈一一还是对他今天的来意一头雾水。不过无论如何，对于麻烦沈一一向来是能躲就躲的。所以既然对方已经离开，她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上了。

    背起书包，站起身来，沈一一向老板娘把账给结了，起身离开这个小棚子，坐车回家了。

    她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告诉父母今天被敖天扬给找上门来的事情。沈家父母二人对于敖天扬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的。这里面沈大师长对于敖天扬那可是不怎么待见的。沈一一觉得那纯粹是厌屋及乌或者是同性相斥的原因。

    好在父母对于她的学习从这个学期以来已经是采取放任的政策了。所以等吃完饭她直接回房复习功课迎接考试的时候，父母都没有说什么话。

    正如在学校里李校长说的那样，沈一一自己也觉得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要在学校里待满这三年，那这三年里的每一次考试都不能掉以轻心。前面当着这么多同学老师的面都把交大和清华给婉拒了，结果自己的考试成绩还考砸了，她沈一一可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所以，为了把这次自己主动要求的提前参加的学期考试给考好，沈一一可是下定了决心要考试考出水平来的。

    她的基础本来就不错，加上穿越强化的体质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更上层楼，配合着认真学习的劲头和态度，那复习的效率是杠杠的。所以也没有多久，今天的复习内容就完成了。

    完成当天的学习份额之后，沈一一总算是有时间来考虑考试后的香港之行了。虽然已经想好了到了香港要去干什么，可是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和父母沟通过。沈一一可以想象，等自己考完试以后，向父母提出想去香港一趟的要求会引起多么大的影响。

    她现在还不敢确信父母会同意她的此次香港之行呢。即使是经过她上个学期和这个学期的努力，沈妈妈和沈师长已经对她的能力有很大的信任了，可是香港毕竟离沈阳太远了，以她这个在父母亲的眼中还是孩子的人，想独自前往，父母是一定会不放心，并可能甚至因而坚决反对的。

    想到这个问题，沈一一才有些后悔，没有早一点和父母沟通这件事情。她忘记了这件事情同样很复杂，是需要提前向父母亲吹风，争取他们的同意的。

    沈一一心里面在盘算，如果现在开始和父母说这件事情时间上是不是还来得及。最好父母能够理解她信任她，让她顺利完成这趟的香港发财之旅。

    除了取得父母的同意之外，沈一一感到自己筹集本金的行动也要加快了。虽然她之前早就计划好了要从哪里抽调本金，但还是需要早一点和相关的人员说的。不管是小吃铺子还是服装厂里，流动资金如果一被占用，那自己想要提款的计划就会受到影响。有时候，哪怕自己相信不管是罗玉凤还是那个小吃铺子的张婶都不会对于自己要示马上提款的要求说不，但这笔钱的数目在这个时代也不小，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准备的。

    想到这里，沈一一就觉得自己之前还是太笃定了。总以为什么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却没有意识到事到临头的时候会发现还有这么多的事情需要做。不过她一向很有决断力，既然现在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从明天起就一一解决就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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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募款

﻿    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沈一一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先把去香港后活动需要用到的钱先凑齐了再说。她主观地认定说服父母同意自己南下这件事情不成什么问题。

    当罗玉凤接到沈一一电话的时候，还真的突然才想起，原来二人已经这么久没有联系了。

    “妹子，真是稀客啊！这么长时间不和姐姐我联系，这今天是哪阵风儿让你想起你姐姐我来了？”罗玉凤半是嗔怪半开玩笑地问。

    沈一一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忙着忙着时间就过去了，也不知道都去哪儿了。这临到想提出点钱来花花的时候才想到罗玉凤，是不是显得自己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也太有点实用主义了呢？

    不过，她还是以一贯的厚脸皮腆着脸对罗玉凤说：“罗姐，看你说的。你要知道这段时间可忙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每天不是做题目就是做题目的，可把我给累坏了。可你看我一有空就来找你了，你还埋汰我。”

    二人半真半假地寒暄了一阵后，罗玉凤对沈一一说：“行了，妹子，姐姐我也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儿。今天想起姐姐来，打个电话姐姐已经很满足了。说吧，找姐姐有什么事儿。姐姐知道你打姐姐电话是一定有事儿的。”

    沈一一见自己想遮掩的事情最后也没有能够遮掩了去，心想干脆直说了吧，就开门见山地对罗玉凤说：“罗姐，我在你这儿的股份和分红有多少钱？能不能一下子先给我提出来？我有用。”

    罗玉凤听到沈一一这个要求，可真的是吓了一跳。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

    沈一一又把问题给重复了一遍。罗玉凤听了心里就琢磨开了。

    这沈一一小丫头到底有没有概念她现在名下的股份还有分红到底有多少钱？自己算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校服生意随着一一她们的中学的演出录像播出的频率掀起了一波又一波高潮。按照之前和沈一一的约定自己算了一下，这杂七杂八地加起来，沈一一这小丫头在自己这儿的总资产已经超过60万了。她想把这么多钱提出去干吗？

    罗玉凤觉得还是需要询问一下沈一一到底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会比较好。她斟酌了一下语句，问道：“妹子，你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吗才要用这么多钱？什么事儿，能告诉姐姐吗？姐姐看看，如果不够的话，姐姐再去帮你想办法多筹些钱。”

    不得不说罗玉凤还是有丰富的经验的。这话说得是妥妥贴贴的。沈一一如果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还真的是以为罗玉凤有多么地为自己着想呢。可是沈一一从罗玉凤的话音里就听出了她其实是有想法的。不过沈一一也并不怪罗玉凤。本来嘛，罗玉凤这儿的股份也好提成也罢，相当一部分是罗玉凤主动给出的优厚待遇，看起来甚至是有些在巴结自己了。现在自己提出要把这部分钱给领出来，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像是罗玉凤这种做生意的人，流动资金要是都被抽走了，那可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沈一一觉得，自己还是希望能够和罗玉凤 把合作关系给长久地保持下去的。而一种长久的合作关系，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互相之间的坦诚和信任。当然，她也不会把所有的实情如实相告。

    沈一一修饰后的回答是这个样子的：“罗姐，我准备南下深圳去做点小生意，需要一点本钱。所以正好想到您当时答应过我的股份了。怎么，有困难吗？”

    一听沈一一说是自己想去做点小生意，本身也是生意人的罗玉凤立刻就明白了。联想到沈一一想要提的这笔款数目巨大，她不禁想到，沈一一想必是对这次的生意非常有信心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她有心想问个明白，但又想那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于不信任沈一一了，这样她又不大好意思问出口，只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沈一一管不了罗玉凤的心理活动，直接接着问：“罗姐，那我什么时候能提钱出来？”

    罗玉凤稍一犹豫，但是回想起沈一一这么长久以来一直给自己的印象就是没有做过什么不靠谱的事情。就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沈一一这个人向来是不打无把握之仗的。现在她既然愿意把这笔巨款都给拿出去做本金，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其实沈一一算错罗玉凤一点就是，罗玉凤是一个非常果断的人，办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从她说出要留股份给沈一一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这是用来忽悠沈一一的话。相反，她的脑子里始终对于这笔钱的定义就是属于沈一一的。所以，刚才一开始问沈一一的话纯粹就是一种好奇，还有就是一个有经验的长姐对于一个需要监护的小妹的关心而已。既然她现在已经确信这个小妹是很有信心地想做生意，那罗玉凤一定是全力支持的。她甚至还想到干脆把自己的那一份也抽出来一部分支援给沈一一去做生意好了。

    一直到罗玉凤主动提出是不是够了，不够她再想办法拿出来一点时，沈一一才明白人家是真的想要帮忙。这让她有点感动了。她想了想，对罗玉凤说：“罗姐，给你说实话吧。我对这次的生意很有信心的，所以才会想到把钱给提光了。你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来参一脚，大家一起来发财好了。”

    罗玉凤一听那可是大喜过望。其实她之前就想提出是不是能让自己也去发下财，只不过没有好意思开口而已。现在沈一一自己主动提出，那可是再好也没有了。有了沈一一这一句话，罗玉凤也拿出了自己的积蓄交给沈一一。现在校服已经订货量逐渐减少了。而厂里面之前所订购的面料等原料还有一些存货，所以对于资金的渴求并不激烈。

    沈一一这一趟光是跑罗玉凤的厂里筹集到的资金就有90万，其中60万是她自己的，再加上罗玉凤的30万，可谓是大获丰收。当然，罗玉凤的那笔钱并不是沈一一自己的，但像是这种足球竞猜之类的杠杆游戏，对于本金的多少还是有区别的。本金越是雄厚，赚得就越多。

    完成了从罗玉凤那儿的募款后，沈一一自然是不会把她们家起步的那家小吃铺子给拉下。经过这小半年的努力，沈一一估计着这从小吃铺子可以拿到的分红加上本金也可以有30万了。不过小吃铺子里的人都是大院里的邻居。到了这一步她可就不敢再瞒着自己的父母了。

    找了个机会，沈一一把沈大师长和沈妈妈都给请到了正座，她自己坐在下首，慢慢地把自己的计划给父母说了。

    对于自己的父母她可没有像对罗玉凤那样隐瞒些什么。相反，她把自己计划去香港足球竞猜的事情也给讲了，也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妈妈的反对。

    “一一，你怎么能赌博呢？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如果去赌场，那有多么危险多么堕落？！”沈妈妈还是老思维。在她的脑海里，黄、赌、毒可谓是不分家的。足球竞猜这件事情在她看来绝对不是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在责备女儿的同时，她有些生气，气自己是不是之前对于女儿太过于放纵了，以致于女儿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沈一一见沈妈妈这样生气，连忙安抚：“妈，您误会了。其实足球竞猜和您印象里的赌博并不完全是一回事情。”

    沈妈妈听女儿这样狡辩，更生气了：“你还想强辞夺理！”

    “妈，真的。你说我们国家发的那些什么彩票之类的东西，其实也算是博奕游戏的一种。其实博奕游戏可以说是和上天的游戏。说到是博的是概率啊。概率这回事情，对于所有的人都是公平的。而一直以来我们反对的是那种出老千和人为采用欺诈的手段设的赌局。相反，像这种足球竞猜这样的博奕游戏业还是很正规的。”

    这个时代的足球博奕游戏还没有怎么成气候。所以打假球这种事情在大的联赛和比赛中还不大听说。沈一一可是知道后世因为香港和澳门的博奕游戏业的影响力过大，造成意甲变成了意假的事情发生了。但此刻她为了要说服自己的父母，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说给他们听。

    听到女儿扯起了什么概率论和博奕论之类的术语，最近因为女儿用动力伞很是为自己争了一回面子而洋洋得意的沈大师长的想法就不同了。他最近对于自家女儿的知识渊博程度很有信心，总认为自己的女儿在学习上是什么都懂的。

    所以沈大师长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是啊，杨蕊，这是一门学问，你可不能把它和旧社会的那种不入流的赌场当成一回事。”

    沈妈妈见连丈夫也和女儿一个鼻孔出气心里就更不爽了。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家里暂时是无法影响女儿的决定了，况且想起女儿之前的神奇表现，她也觉得是不是女儿真的是可以创造一个什么奇迹也说不定。于是沈妈妈开出了自己的条件：“要我同意你去也可以，但我不许你一个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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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男同行

﻿    沈一一听老妈的这个说法，楞了一下，心想，别不是自己妈妈过于不放心自己，所以要亲自陪自己走上一遭吧？说起来这个主意倒也是不坏。

    “妈妈，你是说你要请假和我一起去吗？”沈一一问。

    沈妈妈还没有回答，沈大师长倒反而是跳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你们二个女人去那种地方，太不安全！”

    沈一一听了沈大师长的这一说辞，心里可就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这个沈建国同志的逻辑可真是有问题啊。合着自己的女儿一个人去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自己老婆要是一块儿去了，他倒反而担心起安全问题来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果然，由于沈大师长的逻辑问题，还没有等到沈一一同学抗议，沈妈妈先横了一眼过去：“行了啊你，女儿一个人去你反而放心吗？”

    不过，沈妈妈也就这么说了沈大师长一下，就回过头来对女儿说：“妈妈有工作在身，就不去了。不过正好你小彭哥哥要回一趟家，正好让他陪你一起去。”

    沈一一听了，心里不禁腹诽，老妈你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啊。这把我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的安排在一块旅行，这也太让人想入非非了吧。

    沈大师长听了，又在一边不甘寂寞了，插话道：“什么？卫宁这小子要回家？他怎么没有跟我说？太无组织无纪律了，我都没有准假他怎么能够走？不行，我得好好批评批评他。”

    沈妈妈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早就习惯了他这在自己面前一惊一乍的习惯，所以马上就制止了他：“你找小彭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回家一次，是彭家大姐和我打电话的时候聊起来想让他回家一趟的。”

    见丈夫听了彭家大姐的意思以后就安分了一点，沈妈妈心里满意，就接着说：“我说小彭现在关系还没有正式转过来，按道理也没有一直留在这儿的说法。加上前段时间在演习里又立了这样一个功，这些都得记到他的军校档案里去才对。再加上马上军校和他一起这批学生都要毕业了，很多事情也需要他回学校一趟去处理一下。这些事情我就和大姐商量了，让小彭接下来先回学校把关系给转掉，然后回家一趟。”

    回头又瞅了女儿一眼，沈妈妈再次接着对丈夫说：“本来就这样说好了以后想再告诉你，可谁知道我们家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又来了这么一出，我刚才就想，正好小彭他们家离香港也近，一一这回去香港也是有很多事情是需要有人照应着点儿的，那就干脆让小彭带着一一走一趟算了。有小彭在我还是放心的。”

    沈一一听了，心里就觉得不得劲儿。这彭卫宁是要回家一趟的，听老妈这意思，岂不是要自己也跟着他回家一趟？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过头啊。也不知道自己老妈心里是怎么想这事儿的。

    别说沈一一了，沈妈妈的这个安排就连沈大师长自己听着也有些不对劲儿。甚至可以说，沈大师长感觉让彭卫宁那儿子陪着自己女儿去南方，甚至还要回家一趟的说法，让他自己感觉比听到老婆和女儿一块出远门儿这回事儿还要有危机感。

    “我说杨蕊，这……让小彭和一一去他家里不太合适吧。”沈大师长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沈一一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妈妈，爸爸说得对，这样不太合适啊。”

    开玩笑，这个时候可一定要和老爸一起合作让老妈打消这个念头。她可不想被老妈造成既定事实，被打包和彭卫宁给送作堆了。

    可惜沈一一同学还是低估了自己老妈的气场强大。沈妈妈只不过眼睛一横，沈大师长立即就不坚持己见了：“呃……我是说这样麻烦人家不大好啊。”

    沈妈妈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好意思麻烦人家？可是咱们女儿这闹得是一出又一出的，你和我工作又忙，没办法请假陪她。要是因为这个不许她去，我们家这个小姑娘又肯定不会高兴。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借着让小彭回家的机会顺便帮着照看下了。再说，大姐和我通电话的时候也说，很久没有看见我们家丫头了，还真想见上一面。这不，正好，这回就一块儿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吧。”

    见女儿还想说些什么，沈妈妈警告道：“一一你也别再想些什么花招了。我告诉你，要么你就干脆别去了，乖乖地给我留在家里；要么你就听我的安排，让小彭哥哥陪着你一块儿走一趟。没有第三种方案了。”沈妈妈不愧有铁娘子的风范，别看平时温柔典雅通情达理，可要是一旦她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可是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的。

    沈一一见自己的母亲这样坚决，心里也知道看来自己这次就一定得和彭卫宁走上一遭了。她想，实在不行就走一遭好了，反正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就不信还搞不定一个才出军校的兵哥哥。

    想通了这点，沈一一也就不再那么抵触了。相反了，她扮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讨好地对母后大人说：“我又没说什么。反正我就听妈妈的话，做妈妈的乖囡囡就是了嘛。”

    沈妈妈看到她这副无赖的样子，也没有法子再生气，只是拿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你啊，就没有什么安分的时候！”

    沈一一笑着抱紧了妈妈。她很喜欢这种能够向大人撒娇的感觉。

    一家三口商量定了南下香港的事情以后，沈妈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赶紧问自己女儿：“对了，你如果要去香港的话，期末考试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你刚刚拒绝了清华和交大的特招，那你考试的表现就一定要好。不能有什么缺考啦什么的。你要是一边不肯去清华和交大，一边又自己成绩退步，那可是要闹大笑话了。到时候我看你到哪里找地方哭去。”

    沈妈妈的想法其实是很标准的大人对于自己家孩子的学业的看法。一方面，她们关心的是自己家孩子的前途问题；另一方面，她们其实也认为孩子的学业表现也是自己面子的一部分。

    沈一一这才想起，刚才自己似乎一直围绕着去香港的事情在和父母过招，倒是忘了告诉他们自己的详细安排了。

    她赶紧把自己已经和学校达成的协议告诉自己父母。

    沈妈妈讶异地问：“这么说来，下个礼拜你就要期末考试了？来得及吗？还有，你这样连轴转，会不会太累呢？”

    她刚刚才知道原来女儿自己早就不声不响地为这个行程做了好久的准备了。连学校似乎都已经给自己的女儿开了绿灯，居然还把期末考试的时间给女儿给协调好了。那接下来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能不能在这么大的排场之下发挥得好的问题了。

    沈妈妈其实不清楚，学校也是不知道沈一一的家长还不知道女儿的计划这回事儿。要是知道的话，李校长对沈一一的回答就绝对不是有求必应了。李校长满以为沈一一即将展开的香港之行是她们的家庭旅行呢。

    沈一一乐得从这种信息不对称中捞取自己想要的好处。要是学校和家长互相之间的联系太紧密，对自己的行为清清楚楚，那她可就会被戴上一个紧箍咒，以后可就失去自由了。这种事情她坚决不能接受。

    所以，现在老妈问这样的问题，她自然是要给自家母后大人吃下一颗定心丸的：“妈妈，你就放心吧。这种程度的考试，对你女儿来说那就是a_piece_of_cake，小菜一碟。你就看着我提前考，照样能得第一名好了。”

    看着女儿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和这个时代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沈妈妈觉得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女儿，不能过于骄傲。她就怕自己的女儿成了古人笔下的“伤仲永”，那就悲哀了。

    “一一，妈妈小时候就告诉过你，满受益，谦招损。骄傲对于你来说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历史上哪怕是神童，因为骄傲了以后就不再发奋努力，最后碌碌无为的例子也是比比皆是，你可是要保持谦虚啊。很多事情是要靠做出来，而不是放在嘴上说说的。”沈妈妈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

    旁边沈大师长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和个性谨慎的老婆不同的时，沈建国同志可是认为女儿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和自己是最肖似的地方了。他甚至把这当成是军人的勇敢的象征。无所畏惧，这就是他给这种精神起的别名。当然，这种解释也只能存在于他自己的字典里。只是老婆大人在教育女儿，他也就不再打扰。只是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可是，正在对谈的二母女谁也没有注意到沈建国同志的不以为然。沈一一对于沈妈妈的这种教女心态是十分理解的。她前世的父母也是这样的。中国文化中就要求人不能做出头鸟，要懂得中庸之道。而谦虚恰恰是最符合中庸之道的品质。所以沈一一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以一种自信地态度对妈妈再强调一次：“妈妈，您就等着看我的好成绩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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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备考

﻿    虽然已经敲定了沈一一这次的香港之行必须由一个保镖陪同，可是沈一一同学却没有办法马上和这个保镖沟通一下二人一路上相处的模式。因为这个保镖这会儿已经回军校去办理离校手续了。

    而现在摆在沈一一同学眼前更加急迫的事情就是要把校长特别为她而提前的期末考试给考好。别看沈一一在沈妈妈面前是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可远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样轻松。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可是深知一个道理，越是骄傲的人越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她可不想到时候会看到沈妈妈怒其不争地对自己说：“你看看，我告诉过你的吧！”

    考试这回事就跟打仗似的，战略上要藐视考试，但战术上要重视考试。当然战术上重视不是说要打小抄作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而是说要认真复习，顺带押题。李校长已经明确地告诉了沈一一，虽然考试是应她的要求给提前了，可是这难度可是一定会比其他同学在学期末将要经历的考试难度更高些。一来是因为接受考试的人是沈一一，考题的难度某种程度上本身也是任课老师与她之间的一场较量；二来正如李校长所言，沈一一的成绩将和其他同学一起参加期末的排名，为了堵上悠悠之口，也只能请沈一一同学拿出更高的水平来了。

    基于上述理由，沈一一同学这次不得不拿出远远超出以往的认真劲头，好好地复习各门科目。像是数学和物理之类的理科还好，以沈一一同学前世今生的积累的知识，只要看个大概就能够把题目的答案解答得八九不离十了。可是像是历史、政治这种科目，沈一一看到就头大了。文理还没有分科的情况下，期末考试的文科和理科的分布是很均匀的。如果说地理的知识点凭借沈一一原来旅友的身份还能很快上手，那么像是政治这种满页纸都是过二年就作废的理论的科目让沈一一就感到度日如年了。

    做学生的悲哀之处就在于，哪怕内心对于这门课再抵触，只要这门课还占着总分，那么学生就必须花时间去背诵出答案来。所以沈一一所谓的复习时间里，一大半都花在了政治上。沈一一自诩也算是个聪明人，可是她从来不知道如何独立回答政治题。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老师给的答案全部给背诵出来，以便答题时照本宣科。至于为什么要这么答，这样的答案有没有什么内在的逻辑，对不起，沈一一是从来没有看出来过政治答案有什么逻辑。对于政治的厌恶也是前世作为一个女生的沈一一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理科的根本原因。

    当然，重生者的光环毕竟还是照耀到了沈一一这一生的政治学习上。诸如现阶段我国社会的根本矛盾之类的概念题，沈一一是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再去重背了。上辈子背诵的要点还在脑子里呆着呢。

    终日忙于准备自己的期末考试的沈一一同学，她的平常的日程安排也不可避免地与其他同学产生了差异。别的同学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沈一一同学在复习政治；别的同学在上外语课的时候，沈一一同学在看物理。而别的同学下课玩耍活动的时候，沈一一同学也依然粘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曾起身。齐才娟就对不再能够和沈一一同进同出共同玩耍很有意见。不过自从那堂对考察团的公开课之后，齐才娟对沈一一颇有些高山仰止的感觉，加上从老师到同学现在大概都从某个消息来源知道了沈一一同学下个礼拜要提前进行期末考试，所以同学们还是很理解的。老师们即使上课时知道沈一一同学在开小差，但对于这个“特权人物”老师们也是学猫头鹰，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有那种不开眼的学生，拿沈一一为例想要争取到一样的待遇，老师则会冷冷地对他说上一句：“沈一一学习怎样，你学习怎样？你要是能够像沈一一同学那样学习突出，我也不来管你了。”

    按说这种话很是能够为沈一一同学拉来仇恨，但一般如果一个人能够优秀到远远超出其他同学的水平的情况下，其他人对这个同学的景仰也就远远超过于对他的妒忌了。所以沈一一同学才能平安无事地完成她的复习大业。

    除了高一的沈一一同学这段时间在复习以外，高二年级的同学们这段时间也进入了复习阶段。当然，更不用说眼看着高考在即的高三的毕业班同学们了。今年因为有了沈一一同学带来的变化，十一中的高三毕业班的同学们相对要比市里其他省市重点中学的同学们轻松一些了。那一堆堆的特招和加分的名额给了同学、老师还有学校不一般的底气。这样一种喜悦的气氛也同样传达给了提前结束了高中课业学习进入总复习的高二的同学们。

    乔楚生也是这忙着复习的大军中的一员。他比其他同学有利的一点是他参加过物理竞赛，虽然没有什么太高的名次，但在省市一级的比赛中还是有些名次可以用来加分的。加上他还是学生会长，三好学生也少不了他的份儿，所以保送直升的名额不出意外也会落到他的头上。

    按照一般的逻辑，有了那样一层双保险的乔楚生应该不至于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和其他同学一样复习了。可是，眼里只有沈一一的乔楚生显然是不能再用这种一般的逻辑来概括了。

    虽然学校的校长手里现在直升和加分的名额与其他的学校相比可谓是一大堆，但乔楚生却反而不怎么希望由自己来占据这些名额。他的概念里面，很清楚地认为这此名额都是由于沈一一的功劳而给大家争取来的。可这些名额沈一一自己却没有享受什么好处，都等于是送给了大家。他作为沈一一的仰慕者，不但没能给沈一一些什么，反而从沈一一那儿享受到了特别的好处，这一点乔楚生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为了让自己能够足够优秀到不需要靠沈一一争取来的那几个特招的名额和加分的名额也能顺利地被名校录取，更为了让自己能够进到沈一一有很大可能会进的北京和上海的名校，乔楚生这段时间的复习可是拼了命了。

    付出总会有收获。像乔楚生和林雪这种人哪怕在沈一一的眼中也是极其聪明的天才。沈一一认为自己的表现充其量只是重生的光环而已，属于作弊；而像是那些没有重生经历的好学生才是真的天才。聪明如乔楚生，再付出加倍的努力，成绩上的进步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不要再心有旁骛，那进步会更大。

    只是乔楚生克制不了自己那颗想见却又怕靠近的心。他在沈一一那次在上级派来的考察团面前出色表现了以后，已经发现自己和这个女生的差距了。他更发现了这个女生的光芒已经不止于这所学校中的男生们注目，更吸引了来自于其他学校的男生的注意。对于这样的一个女生，他只想用比她更加优秀的表现来向她证明，自己是值得她关注的。

    所以，他这段时间克制住自己想常常见到她的愿望，逼着自己花更多的时间在自己的学习上，只是偶尔利用上厕所的机会，特地绕了路从沈一一她们高一（2）班的窗外走过，只为了瞄上一眼那个端坐在座位上沉静于书本之中的恬静的身影。

    而沈一一同学则根本无暇顾及此刻还有另外一个少男正为了她而努力这件事。她发现自己其实内心里随着考试日期的临近也有些不确定起来。这倒不是说自己有了考前恐惧症，而是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的一种紧张感吧。

    当她发现自己可能有些过于紧张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应该适度地调整一下自己复习的节奏了。所以她干脆合上了书本，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想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冥想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手段。后世还有一种俗称，把冥想称为是精神上的“放空”。现代人由于各种家庭的社会的学业的事业的感情的压力，往往会在精神上过于疲惫。在这种疲惫累积到精神无法再承受时，就会出现问题。而精神科医生们则认为，适度频率的“放空”是解决这些精神上的问题或者说状况的好手段。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心理医生，但沈一一前世广泛的阅读得到的知识让她自动和自发地采取了这样一种自我治疗。

    可是这样的她看在别人眼中则是另外一副面貌。一个清秀可人的小美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凭添了一份柔弱。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长睫毛在光洁白晰的脸上投下了俏皮的光影，看上去就像是误入凡间的小精灵一般。这样的影像让窗外的乔楚生又看呆了。

    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从乔楚生出现在窗外起就注意到他的一双眼睛发现了乔楚生的痴迷后，向沈一一投以了怨愤和憎恨的目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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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应考

﻿    经过了几天的强化复习，特别是周末在家里的最后梳理，沈一一迎接提前进行的期末考试时，虽然仍然有一点紧张，但也不会惊慌失措。这样的状态应该说是学生迎接考试的最佳 状态了。

    老师对待学生的应考态度是矛盾的。一方面就怕学生太过于紧张。太紧张会引起心理的失调，从而影响到临场的反应以及大脑的供血，相对的影响到学生的成绩。可是另一方面，老师又怕学生太过于放松。太过于放松则 同样会影响到学生的情绪，会让学生有渴睡的反应，反射弧相对也会变长，一样影响到学生的成绩。这当中的分寸拿捏对于学生和老师都是一个课题。

    早已身经百战的沈一一，也不需要老师太过于费心，自己就把自己调整到了最佳的应试状态。适度的紧张，保证了大脑的供血，也相应保证了应试时人体的生理机能处于最适的区间。

    正式的考试第一门永远是语文。学校为沈一一特地安排的考试也同样是如此。沈一一虽然大大小小的考试也经历过不少，但语文的第一题对她而言始终是一道早已做好准备要放弃的题目。大部分南方人对于汉语拼音的感情都是负面的，特别是前鼻音和后鼻音，更是永远分不清楚。沈一一向来认为语文的汉语拼音题纯粹是对于南方考生的歧视，属于公然为北方考生送分。

    不过，虽然心里认为这样的安排对于南方考生不公，同样是南方考生的沈一一却也没有多在意什么。她有足够的自信，这道题分数丢掉就丢掉了，后面的题目上自己一样能够补回来。

    语文对于沈一一的冲击并不算大。起码沈一一对于答题的逻辑还是掌握得不错。拿到一道题目，起码能够看得懂问题是在问些什么，老师在期待什么答案。这一点可是比政治学科强得太多了。

    不过虽然沈一一对于自己的答题很有自信，但看到很难避免失去的三十来分时，也很难让自己的心情感到愉快起来。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嘛。

    直到下午考到数学时，沈一一才感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主场。看到手上的卷子的那一道道非常有亲切感的题目时，沈一一只感到自己的精气神又被加满了。拿到卷子后，手上的笔就好像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飞速一般地要把整张卷子给填满了。

    监考中的数学老师看到自己费了很大的心力想提高难度的试题，被沈一一同学给轻轻松松地解答出来，暗暗点头的同时，心里再次怨念为什么明明对数学这么有感觉的一个学生，偏偏没有进到自己的数学竞赛班，而是去了那个物理竞赛班。如果她是进到数学竞赛班的话，那自己学校今年参加数学竞赛的成绩岂不是也会非常出色吗？！

    直到沈一一交卷时，数学老师还在对于没有能够成功收到这样一个天才学生而惋惜不已，同时狠狠地妒忌了一把物理老师的狗屎运。

    妒忌物理老师的远不止数学老师一个。几乎每门课程的老师在监考沈一一同学的单独考试的时候，只要看到那张干净整洁而又完全没有被难倒的考卷时，浮上心头的都是：“那个人怎么运气会这么好？为什么这个小姑娘偏偏就不是参加我的兴趣班呢？”

    所以等到物理老师监考自己的学生的时候，那脸上的笑容让其他老师看到了都觉得特别刺眼。当然，身为沈一一同学的物理老师，除了自豪和骄傲就还是自豪和骄傲。自己今年的奖金看来托沈一一同学的福，一定会涨上一级的。

    因为是提前安排的期末考试，所以比较特别的就是任课老师自己监考自己的学生，而不会像正常安排的考试那样每个老师监考其他老师的学生。不过开考前李校长还是特别叮嘱了自己的老师们，要维护好考场的纪律。

    虽然沈一一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这一次的考试安排也是破天荒可谓是绝无仅有的，但正因为如此，李校长才特别要求，一定要做到没有不能说的秘密，也就是不能发生有人作弊的结果。

    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已经成为了十一中的形象代表人的学生来说，既然已经成为了十一中学生的标兵，那就不能在她的身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国家对于优秀学生的定义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而且中国人对于人才的定义是品德是第一位的。学生要遵守考场纪律，那就是学生品德的基本要求。这也是为什么李校长特别要求监考老师严肃考场纪律的根本原因。他可不敢让沈一一这个十一中的门面给塌了啊。

    不过，如果有人能够在全场只是紧盯着你一个人的监考老师的面前作弊，那他的手段也真的是非常高明，让人佩服了。要知道，正因为是提前考试，学校专门安排了考场。班级自己的教室其他同学们上课都要使用，所以就安排在了沈一一平时上物理竞赛班的那间教室让沈一一同学答题。

    整间教室只有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而那个老师也没有坐在讲台上，而是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沈一一同学的对面。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考试答题，这件事要是换了一个同学，那一定是紧张得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地发挥了。还亏了沈一一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完善的知识结构才有可能非但没有紧张过度，反而会能够出色发挥，把试题给做得滴水不漏。

    沈一一真正开始做起题来，那份专注劲儿是旁人很难想象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专注度，那是可以说是真正地做到了心无旁鹜的。所以，与其夸奖她的过硬的心理素质扛过了被紧逼盯着监考的待遇，倒不如说其实那些监考老师的身影根本就没有看在她的眼睛里。这个秘密，监考她的老师们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想来这些老师们的心里应该会很苦涩吧。

    高一的外语已经开始加考听力了。有意思的是为了模仿高考时的情景，十一中的那位英语老师还真的特地录了磁带，拿了一台双喇叭收音录放机到教室，当场放给沈一一听。作为一个后世看遍英剧和美剧的资深宅女，沈一一听到老师喇叭里放出的那带着浓浓的东北风味的中国英语，那实在是没有办法能够习惯起来，可是考虑到考试拿分的需要，沈一一也只能运用起前世做项目时和印度客户还有巴基斯坦客户打交道时熟练分辩带口音的英语的本事来，聚精汇神地把那个声音一大就有些破音的大录放机里传来的朗读声给听清。

    这份英语考卷越做，沈一一越是觉得说起外语教育来，国内真的没有城市能够比得过上海的。当然她其实是不客观了。国内哪所城市是初中生就被家长给送到学校去念夜校，学的还是英国人编的《新概念英语》的？只有上海嘛。这拿上海来和沈阳比，有些不合适的。

    也正因为沈一一自己的英语功底不错，所以监考的英语老师看到了这份漂亮得不成样子的考卷，也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不要说这些主课的考试，就连算得上是副课的历史和地理还有生物，沈一一用她现在已经超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加上在复习时付出的绝对的心力，答题时也能够很好地回答。她的考卷让这些平时苦哈哈的不被重视的副课的任课老师看见了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在普通学生都不怎么重视他们的课程的今天，还有这样一位可谓学生楷模的优秀学生，这样一位既漂亮又聪明的学生标兵，会这样认真地听过他们的讲课，还能把考卷给做到这种程度，让他们打心底感到了再次被尊重的感觉。

    不管是主课老师还是副课老师，考完试的时候，总还是要执行考场纪律的。所以等沈一一交卷以后，他们会把沈一一的桌子周围的环境好好地打扫和检查一遍。这也是响应李校长的特别吩咐的结果。结果自然是很令人满意的。不管是桌子的周围还是课桌下面的空档，真正可以说是片纸不留。这就意味着在老师们看来，沈一一的成绩可真正地与作弊没有干系。由此这次沈一一取得的成绩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儿水分的。

    高一年级的考试的科目，其实就是根据高中会考的那九门课程给设置的。甚至于这么多科目的考试顺序也是参照了高中会考的安排给设置的。所以，沈一一同学最没有把握的政治科目就放在了最后一门最后一天来考试。

    沈一一在考完前面八门以后，想到了第二天得考自己最掌握不清楚概念的政治，心里就直想叹气。虽然整个复习的过程当中，她自己花在政治学科复习上的时候最多，可是最后面临考试时她仍然不敢担保自己已经可以应付考试题目了。此时的她也不会想到，她马上将要面对的那个严峻的局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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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作弊？

﻿    最后一门考试政治是安排在星期三的一大早的。按照一天四门的进度安排，政治很不幸地就是被拿出来单独对待了。

    其实大部分的中国学生都以为政治课程是社会主义国家的特例，以为国外都没有。其实这是一种误解。人类的社会演进到现代社会以后，思想教育的重要性从来没有被忽视过。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对人的思想品德十分重视。古时有德才兼备的成语。而抡才大典上，有专门的选拔名目就叫作“举孝廉”。这大致和我们今天的什么“先锋模范”之类的荣誉称号相当，但在古时却是晋身官阶的一个途径。

    推翻封建帝制以后，由于吸收了国外的先进的思想，无论是解放前的执政党还是解放后我们伟大的党，对于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更是从不放松。在中国大陆我们学习马列主义，而在台湾则是有专门的三民主义的课程。有了课程自然也会有考试。

    而在西方，例如法国，可不要以为他们没有政治课程。他们有一门哲学同样是列为中学毕业必考的科目。所以，中国学生痛苦的学习经历，西方学生同样也难以幸免的。

    当然，随着时代的进步，中国的政治教学的僵化性也是不言自明的。基本上一门课程如果让学生觉得从心理上产生了厌恶，那么这门课程设置其实是失败的，也就意味着亟需从教材编写和授课方式上进行改革，以使这门课程对于学生而言更为喜闻乐见。可惜由于涉及到意识形态领域，大部分人对于这门课程的改革由于种种原因在很长的时间段里讳莫如深，导致这门课程成为了学生眼中厌恶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考验。

    如果不是有各级考试的指挥棒给压着，在实质效果上这门课程早就失去了教化学生的功能，还起着反作用。

    当然，从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起，沈一一同学就意识到了自己必须诚实地面对这个世界的各项规则。而比这个时代的普通学生多了快一倍的阅历，则让她对于政治课本上所宣扬的理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她比其他任何学生都知道，虽然书本上写的那套东西看起来十分刻板枯燥，但正是凭借是这套理论所灌输的认知，我们的党领导着广大的人民在未来很短的时代里创造了一个弱国到强国快速复兴的奇迹。这样一套理论可能在包装上有些过时与老旧，但是在效果上来说，远比那些包装得五颜六色结果却导致更大动乱与社会撕裂经济停滞不前的“所谓民主”的毒丸要有用得多了。所以在复习的过程中，排除心理上的不适应，沈一一确实是花了大力气认认真真的试图去理解课本上的每一个理论的。虽然最后她对于答题的逻辑性仍然感到云里雾里。

    无论如何，在意识到结束了今天的考试以后自己可谓就算是完成了这个学期的全部学习，特别是联想到明天开始就可以为自己的香港之行整理行装的时候，沈一一的心情很难不雀跃起来。一想到马上将要在香江之畔大展身手，沈一一的整颗心都像在飞翔一般。连带着今天的阳光在她的眼中都显得格外地灿烂。

    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学校的时候，沈一一今天笑得格外灿烂地对着在校门口值勤的老师们大声地问好。虽然不知道今天她为什么会这样高兴，对沈一一印象大好的老师们还是微笑着对她点头致意。

    还是沿着同样的路径走到了已经被辟作她的专属考试教室的物理竞赛学习教室前时，遇见今天特地过来察看的李校长，沈一一也还是很认真地向校长鞠了一个大躬，嘴里也礼貌地喊着“校长早”。

    李校长看见这个让自己这段时间在区里和市里的其他学校还有各级领导面前大大露脸的宝贝学生，心里的喜悦也是隐藏不住的。他笑着关心着沈一一的考试情况。

    “一一同学，怎么样？考下来的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信心再排在第一名啊？”

    沈一一很是自信地肯定而又俏皮地答道：“舍我其谁？”

    李校长听到沈一一这样说，满意地笑了起来。对嘛，要说还是十一中的教育方法对头嘛。换了其他学校哪里会有这样既有实力又有霸气的学生呢？而且这个霸气的学生还是个女生呢！

    不过李校长也没有忘了再次提醒一下自己的爱徒，千万要注意考场纪律：“有信心是一回事，千万要注意诚信问题啊。”

    沈一一当然明白校长这是意有所指。不过她自认为不做亏心事儿，怎怕鬼敲门，所以拍着胸脯对李校长保证说：“校长你放心吧。哪怕是考了不及格，我也不会作弊的。诚信问题始终置于考试成绩之上。”

    李校长满意地点着头：“这就对了嘛。不过一一同学，我可是不希望你考不及格啊！给你透个底好了，我已经让学校申报你为今年的市三好学生了。我希望你能够在品德、学习、体育等各个方面成为全校学生的榜样和表率。所以你这段时间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作为中国教育界的一个创举也好传统也罢，老师要是特别看重某一个学生，那把各种荣誉都往他的头上堆已经是惯例了。而这其中，要数三好学生的称号最有含金量了。不管是表彰还是加分甚至是特招，大部分情况下都和这个三好学生的称号挂上了钩。所以，往往老师或是学校能把这个含金量特别高的称号给这个学生，意味着对这个学生特别地喜爱。

    沈一一当然理解学校和老师对自己的看重程度。可是她还是对于学校居然会把这个荣誉称号给自己感到有些讶异的。因为正如大家所知，这个称号最大的用途不是拿到这个荣誉，而是实实在在地能够获得加分或者是特招的待遇。而才高一的沈一一刚刚才拒绝了中国的二大名校伸出的橄榄枝，也就意味着她今年不会有任何升学的情况。在这种情形下，给她的荣誉称号其实与加分或者是升学都联系不上，可以说是浪费了这个含金量这么高的荣誉称号。沈一一心里暗暗奇怪怎么这次校长没有把这个荣誉称号留给高二的学长们呢？

    其实李校长心里也很憋屈啊。三好学生的称号最好是颁给高二年级的学生。因为审批需要时间，往往批复的时间已经会到九十月份了，所以高三的学生是无法及时拿到的。高二的学生拿到以后，到高三高考时靠这个称号得到加分，正好衔接得上。可是今年这个三好学生的名额，不是他不想拿这么有含金量的荣誉称号来做些交易，而是实在这个称号今年是戴着帽子下来的。根据他得到的消息，主管这件事情的杨市长可是直接就属意沈一一同学了。

    作为一个教育界的老将，更作为在仕途上起起伏伏的官僚，李校长当然知道长官意志的威力。作为下面实际办事的人员，如何能够在工作中成功地体现长官意志可是在官僚体系中不断进步的重要技能。而为了能够讨好到杨市长，李校长这一次也只能忍痛把这个三好学生的名额给沈一一同学了。好在这次同样因为沈一一同学的原因，自己手上还有不少的招生保送和加分名额，可以弥补这个三好学生荣誉称号浪费后的空间。

    虽然心中有着奇怪，但沈一一显然不会愚蠢到拒绝到手的荣誉。谢过了李校长的关心之后，沈一一只带着一个笔袋走进了考场。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提前知道校长会来现场的原因，政治老师很早就已经在教室里等着了。看到沈一一走进了教室，监考的政治老师很和蔼地对沈一一说：“沈一一同学来了，快坐好。一会儿我们就开始考试了。”

    沈一一答应了一声，坐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其实在前几天的考试中，不知道是不是老师们为了自己的监考方便，沈一一的座位被孤零零地排在了教室的当中。其他的座位都和她的考位隔开了相当的距离。沈一一理解这是学校特别采取的防止作弊的措施。虽然对于其他学生可能这样的安排会增加学生的压力影响发挥，可是对于沈一一这样心里有谱的考生，也正好有这种措施防止瓜田李下地说不清楚。

    拿到考卷后，按照惯例，沈一一还是等到上课铃响老师宣布开始后才开始动笔。历时九十分钟的考试过程中，沈一一虽然对于有些论述题还是心里没有把握，但好在她事先背的题目足够多，所以还是有惊无险地来得及做完全部的题目。等交卷的铃声响起时，沈一一正好完成所有题目的书写。

    成功完成所有科目考试的沈一一这下总算是完全放松了。谢过老师的关照后，她收拾好自己的笔袋和监考老师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意外地她在教室门口看见了一个身影，让她楞了一下。而不待她询问来人的来意，却听见了她用一种恰好能够让别人听到的声音问自己：“一一，考得还不错吗？我昨天按你的要求抄得手都酸了，还在放学后跑来放在你的书桌里，都用到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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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陷害

﻿    有那么一霎间，沈一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干脆说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她不认为自己的同学会这样对待自己。不过看到已经走开一段距离的政治监考老师那骤然停住的身影，沈一一知道，显然来人这样做的目的不言自明了。

    现在可以明确的是，来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她成为破坏考场纪律的顶风作案者。在知道以她的实力要考不及格太不容易的情况下，只有从考场纪律着手才有可能彻底破坏沈一一在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心目中的形象。

    而且，自古以来中国的读书人都是对于作弊深恶痛绝的。可以想见，如果大家听到那么一点沈一一同学涉嫌作弊的传闻，对于沈一一的恶感会飙升到何种地步。

    沈一一有点悲哀地想，看来这个人是非常痛恨我的吧。这一点从她的作为来看是没有错的了。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前面政治老师已经转过头来看向二人。显然来人的话已经发生了作用。

    沈一一镇定了一下被这个突发状况弄得有些不定的心神，笑着对来人说：“你说什么笑话呢，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还能指挥你来给我打小抄啊。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来人似乎没有看见监考老师往这儿走来的身影，表面上非常诚恳而又急切地对沈一一强调说：“一一同学，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信你再回去教室，我拿给你看。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抄完的笔记，还特地在放学后没有人的情况下偷偷放到你的考桌里去的。”

    沈一一被她急切地牵着手带进了之前考试的教室。教室的中央，孤零零的一个她之前考试的课桌非常显眼。

    那个女生状似急切地对着沈一一说：“真的，一一，明天你对我说你根本没有复习政治以后，我急死了，就怕你考砸了，所以冒着被老师发现的危险，特地借了笔记抄了一份往你的桌子里放的。你今天考试时如果抄了那份笔记的话一定能得满分的。”

    见沈一一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个女生的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你怎么能够这样过河拆桥呢？我冒着让老师知道帮人作弊的风险，这样不计较自己的危险地帮助你，你怎么能够翻脸就不承认呢？来，我就不信你刚才既然抄了，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还能把那个讲义给毁尸灭迹了，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看她这份委屈而又愤怒的样子，沈一一真的想为她的表演才能拍拍手了。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位是这样能演的人啊，要是早点发现了，文艺汇演的时候不就可以又多出一个特色节目了吗？而且，以这位现在这副唱做俱佳的表演能力，真的演出的话几乎可以媲美专业人士了。

    正在这个女生还在一副愤愤不平地想要动手去从那个课桌里拿小抄的时候，像是之前没有注意到一样，她看向了教室门口。

    监考的政治老师已经被二人的争执给吸引了注意力，返回了教室。

    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一样，女生摆出了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看着板着脸的政治老师说不出话了，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胡老师……”，显得失措又无辜。

    沈一一也看向教室门口。她知道，不管是不是来人设计好的，对于监考老师来说，既然听见了，就不能装作无动于衷，或者是当成没有这回事。于情于理，监考老师返场调查是必须的。

    她也冷静地冲着教室门口点了点头，轻轻地叫了一声：“胡老师，你回来了。”

    监考的政治老师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心里却是非常复杂。他是恼怒的也是疑惑的。恼怒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沈一一这个被公认为是品学兼优的天才学生作弊了，而且是在他教的政治课上作弊，这是完全对他的任教课程不重视啊！不管别人怎么看，认为他教的政治课无聊也好乏味也罢，如果一个学生别的课程都学得很好就不好好学他任教的课程，那么他的愤怒就是其来有自的。可是他也很疑惑。他全场考试其实一直是注意着沈一一的，并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教龄的老老师，他自认为对于学生的小动作背后的意图了如指掌，可是难道说他的老经验在碰到沈一一这个天才学生的时候就没有用了？或者说天才就是天才，连作弊的水平都远远超出了其他的学生？

    老师神色不明地看了看沈一一，又看了看已经快走到课桌边上的那个女生，正想说什么，校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教室里的三个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李校长出现在了门口，正严肃地看着大家。

    李校长是来关心沈一一的考试情况的。前几天的考试一结束，他就要求出题的老师抓紧时间赶紧把沈一一的考卷给批改出来。他急着想知道沈一一同学的分数。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市里的杨副市长有多么关注沈一一，那么他也必须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地给予沈一一加倍的关注。更何况沈一一现在是十一中的门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好在各个老师阅卷的结果很是让李校长高兴。按老师们的说法，已经提高了试题难度的考卷并没有能够难住十一中的这位天才的学生。沈一一在每一张考卷中的答题都十分完美。

    李校长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一来由此看来沈一一今年又可以列为全校第一名了，这样才能把十一中出了一个天才的名气给坐实了。同时，李校长也完全可以确信一点，如果他把沈一一同学的好成绩向杨市长汇报，那不用说市长也会非常高兴的。

    眼看着已经最后一门考试了，前几门的分数都不错，就看这最后一门政治的成绩了。沈一一同学之前曾经向他表示过政治可能是她相对比较没有把握的课程。李校长自己也能理解，除了极少数的学生外，大多数的学生对于政治的感觉是很无奈的。所以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等政治老师把考卷给送到的时候自己要暗示一下他把握一下阅卷时的尺度问题。反正政治答案的得分情况还是老师说了算的。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政治老师回到办公室。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等不下去的李校长自己亲自来到了教室，却看见了这个让他惊讶的场面。

    似乎是被校长的到来给吓着了，这个女生等李校长向政治老师走去以后，往沈一一身边挪了过来，还似乎惊吓着一样愧疚地问沈一一：“一一同学，我是不是闯祸了？让老师知道我帮你作弊的事情了？”

    看着听到“作弊”二字扫过来的李校长的眼神，沈一一再看到女生似乎单纯和无辜的眼神，忽然失去了理睬她的兴致。她直接看向了李校长。

    这时，已经听了监考老师简报的李校长看着沈一一，心里也在衡量事情的处理办法。看这个女生这个架势，课桌里一定有小抄是没有疑问的了。这样的话不管沈一一是不是策划了作弊，她都难逃嫌疑。可是十一中的学生标兵和三好学生怎么能是个作弊的女生呢？这样一来之前十一中的所有荣誉不是一下子都被玷污了吗？

    李校长有些恼火沈一一。要是真的觉得考试有困难早些和他讲嘛，他会想办法让她过关的，可现在瞧这弄出的事。他更恼火的是这个女孩，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这个蠢女人把大家都拖下水的祸算是闯大了。

    但是身为校长，李校长又必须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的影响。他不能明确地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正当他在犹豫下面做什么的时候，沈一一忽然走上前几步，对着她考试的那个课桌一脚踹了下去。

    “咣”的一声，课桌应声而倒。发出的声响把其他三人都给吓了一跳。

    课桌朝着正前方倒下，上午十点的阳光正好射入书包放入的那个开口。李校长和胡老师站得离那个位置比较近，往课桌里面看去，显然在阳光的照耀下，里面什么也没有。

    二人看向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还不知道二人看见了什么，还在惊慌地对着沈一一说：“一一，你疯了？！你这样不是让老师看见你的小抄了吗？”

    沈一一没有理会她，对着李校长和胡老师说；“老师，现在麻烦你在你刚才坐的那个桌子里摸一下，看看是不是有小抄之类的东西。”

    政治老师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监考的坐位上，伸手从抽屉里果然摸出了一本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考试要点。

    看见这一幕，还在情真意切地对着沈一一喊着些什么的那个女生忽然哑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一一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回头对李校长和胡老师说：“虽然不知道这位同学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她显然不清楚，别看我每天考试坐一样的位置，可是我在考试之前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都会把自己的课桌和监考的课桌对换的。所以很对不起这位同学，因为我的无心之举，让她陷害我的计划破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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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处分

﻿    别看沈一一这会儿说得非常冷静，把自己早上与监考老师换课桌的事情说得异常地有远见，可是她的心里的惊吓与后怕却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的。

    说起来，起意在考试前换课桌这件事情也真的是有些阴差阳错。沈一一纯粹是一种心理上的调适过程而已。因为在这一间教室里只有她一个考生，虽然可以安静不受干扰地考试，但感觉却始终有些怪怪的。为了能够让自己不受这种感觉的影响，沈一一不得不自己去找些事情来做。显然，想到与监考老师换一换桌子就成了这种被找来做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这种临时起意的念头，最终却成为了沈一一自己有力的保护伞。

    她不敢也不能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没有换掉课桌，而是在对方扔进了小抄的课桌上考试时，哪怕监考老师确实是全程看着自己一个人的考试全过程，想要完全洗干净自己身上作弊的嫌疑也是非常困难的。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成了百口莫辩的情况了。

    被沈一一的一番话打击后听那个女生，此刻也失去了原先那种讲起话来连珠炮一环扣一环似的劲头。相反，沈一一可以看得出她有些僵硬和抽搐的嘴角。

    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之后，那个女生忽然对沈一一说道：“那个……一一同学……呃，我这个突然想到了，可能是我记错了，你是让我帮你抄的笔记给你考试前复习用的。呵呵……呵呵……”

    沈一一冷冷地继续看着她表演。李校长和胡老师也是铁青着脸看着她。二位老师已经被这荒唐的一幕给气到了说不出话来。

    他们从教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学生身上。十一中作为省重点高中的一员，向来是自豪于自己学校优良的学风与校风的。而作为共和国的教育界始终不曾改变的学校抡才的“又红又专”的原则，更是让品德高尚成为十一中的校训中的第一句话。而眼前的这一幕，恐怕怎么也很难与“品德高尚”扯上边。

    作为老师的他们，吃了这么多年的饭，经历过大大小小这么多场政治运动，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这个女生在自己面前耍的小花招，怎么可能瞒过自己的眼睛？他们此刻对真相大白的事情原委了解得越清楚，就越为自己刚才居然差点就让这个女生给骗了而感到恼怒不已。

    他们为自己刚才有那么几分钟真的考虑了沈一一同学真的作弊的话，应该怎么收拾善后这样的情况而感到愧疚。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这样一个为学校争得了这样大的荣耀与好处的学生标兵，就因为别人设的一个局和撩拨的那几句话，就让自己这个做老师的对她起了怀疑。这不是指明了说自己这个校长和这个老师识人不明吗？而且还失去了对自己的学生的信任。他们这会儿有多自责，就有多少怨恨这个有意误导自己的女生。

    所以，不用沈一一再说什么话，李校长狠狠地瞪了这个女生一眼，让她无法再说出下面的话。

    李校长是很清楚事已至此，盖棺定论很重要。于情于理，他都必须非常果断地把这件“沈一一同学疑似政治考试作弊”的事情给明确地下一个结论。

    他对着政治监考的胡老师说：“老胡，你是这场考试的全程监考。你应该最清楚这场考试的考场纪律了。现在请你告诉我，你这场考试有没有发现有异常的情况，有没有出现违反考试纪律的行为。”

    虽然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都有了自己对于沈一一同学考试纪律问题的心中的结论，但是李校长的这句问话充分显示了他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学校领导的老辣之处。一切按照程序来，这就是处理这类事情的最大诀窍。不管最终处理的结果如何，在程序上不能有瑕疵。

    而李校长的这句问话，其实也就已经宣告了他准备完全铁面无情地处理这件事情了。这在十一中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由于作为省重点中学，十一中集中了全市甚至是全省最优秀的教育资源。省里的头头面面的人物都喜欢把自己的小孩往学校里头送来。而那些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抢占了先机的先富起来的那一小部分人的子女也是出于种种的考虑想方设法地送到了学校。所以说，十一中的任何一个学生，他或者她背后的社会关系都十分复杂，说不定就有一个十分有背景的人物被被牵连进来。

    基于这种考虑，十一中其实很少处理学生的违纪问题。因为学校也怕麻烦。倒不是说学生如果违纪不能处理，而是办到后来，有办法的家长往往会通过各种关系到学校来说情。中国是个人情社会，那些来说情的关系户往往又由于种种原因面子都比较大，学校在处理的过程中很难真正地公事公办，往往也就不了了之。

    有了这些被网开一面的有些背景或者是势力的学生，对于一些真正的平民子弟，如果违纪的话，脑子里多少还有一些“有教无类”的观念的学校老师们也大都采取差不多的态度来对待了。不管实际的做法如何，‘势利’二字始终谈不上是一个好听的词，在无关大局的情况下，老师作为教书育人的灵魂工程师总是要尽量把一碗水给端平的。

    可是今天李校长的态度可是非常坚决了。他对于这个设局的女生不是一般的讨厌。他可以理解一个学生对另一个学生忌妒的心理，甚至也完全可以理解一个女人当妒火上身的时候是非理性的。所以沈一一同学被陷害这件事情还不是让他决定要痛下杀手的主要原因。

    他真正记恨的是这个女生完全没有把十一中的荣誉给放在眼睛了。相反，她不但没有重视并且保护十一中的学校的荣誉，而且还用了这样不计后果的手段想要摧毁学校的名誉。如果沈一一同学真的被“证实”了作弊的话，那么十一中才刚刚取得了那一堆荣誉和被人艳羡的眼神马上就会面临折损、被贬低和嘲笑的转变。一个严重违纪的学校的学生代表，居然还是那个学校的学生标兵，这不是拿来攻击十一中最好的武器吗？

    李校长更不能原谅的是这件事情对于他自己的影响。沈一一可是现在被杨市长高度关注的学生，而他好不容易投市长所好地把三好学生都给了沈一一，这得花他多大的决心和血本啊！他这么做指望啥？还不就是沈一一同学继续出成绩，好证明他这个校长当得好吗？可是现在有人想要破坏这一切，让李校长打的如意算盘破产，那他怎么能够容忍这件事情？如果沈一一真的自己不争气做出了这种事情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是被人陷害了。那么这个胆敢设局这一切的人就不要怪他李校长心狠手辣了。

    胡老师听李校长问话的方式，就猜测到了李校长的打算。他有些怜悯地看了那个还在门口“呵呵”的女生一眼，脸上却是很严肃地回答：“校长，我监考期间，考场未发生任何与考试纪律冲突的事情。在场的考生在规定的时间内遵守考试纪律，按时守纪地完成了考试。”他心里对于这个给他制造麻烦的女生也有怨气。要知道如果考场发生作弊而监考老师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是要追究失职的责任的。换句话说，这个女生在陷害沈一一同学的同时，也顺带着陷害了一把政治胡老师。好在最后沈一一同学机缘巧合之下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否则胡老师的奖金就会泡汤了。这个时代老师的工资本来就不高，政治老师又不像是数学物理化学和英语老师那样有机会赚什么外快。而且高中政治也不像考研究生的政治老师那样可以靠出书赚钱。他胡老师也是要养家糊口的。真的要是被陷害成功了，少了几百块钱的奖金，回家怎么跟老婆孩子交代？所以，潜意识里，胡老师也认为这个女生不知天高地厚，应该吃些苦头。

    李校长听了胡老师的报告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好，胡老师，一会儿你把监考的记录完善后存档，一切照着规矩来。对了，一会儿你上去以后先把沈一一同学的考卷批阅出来。她这次的考试成绩就缺这一门了。”

    胡老师自然是点头答应，拿着东西就往办公室去了。

    李校长又回头对着沈一一说：“沈一一同学，我刚才已经看过了，你这次考试的成绩相当不错。到底是我们十一中的学生的榜样啊！你明天再到学校来领一下成绩。你的老师也会把接下来放假期间可能有的一些安排告诉你。然后你就可以进行你自己的行程了。”

    沈一一点头答应后，李校长又看向了那个女生：“至于你，今天把你家长叫到学校来。回去自己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一份检讨出来。回去等学校的处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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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撤资

﻿    后续的处理过程沈一一暂时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了。不是她太圣母，而是完成了期末考试之后的沈一一，整个人的心神都已经飞行了千里之外的南国去了。

    至于那个敢于陷害自己的女生，沈一一相信根本不用她再出手追究了。已经被气坏了的李校长不会放过她的。更何况她的所谓家世在这个干部子弟到处都是的学校中根本不算什么。既然结果都是她会受到惩罚，那自己就不必再强出头了。这样自己这个受害者的角色会更加持久一些。有时候，懂得扮柔弱是女性需要学习的第一课。

    发生在星期三早上政治考试结束后的这个小插曲，沈一一在事后并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她觉得即使告诉了父母，除了家里多了二个义愤填膺的人之外，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如果自己真的受了委屈无处伸张，那可能出于多个人分担的原因，找爸爸妈妈诉诉苦还有道理；可是现在那个女生摆明了会受到学校的严厉处罚，那自己的父母难道还要再到学校里来找下老师摆明自己的态度不成？有这个必要吗？

    所以，那天回家以后，沈一一压根就没有提自己考试的事情，而是和自己的老妈一起筹起了钱来。

    眼看着离计划中的香港之行的日期是越来越近，沈一一刚才完成了自己的期末考试就开始操心起自己的赚钱大业来了。既然是要赚钱的，那么本金无论如何得想办法给凑齐了。

    只是现在沈一一已经从罗玉凤这里把钱给凑到了，再要找钱也就只能从那个小吃铺子里想办法。可是沈妈妈觉得有点为难了。这现在小吃铺子才刚刚扩电装修完成，店里的资金流量也不宽裕。一下子自己家要从店里抽出这么些资金来，一定会影响到店里的流动资金。这要是影响了店里的运转该怎么办呢？这店里的其他股东又都是军区里的家属们，大伙儿一块儿在大院里成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可该怎么开口才是呢？

    沈一一见自己的老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开始顾忌人情了，心里就有些着急。这自己的计划已经做得好好的，只待执行了。而现在第一步筹钱如果都不能按照自己先前的目标给达成了的话，那么后面一连串的其他事情还就都没有办法完成了。那自己这个发财的计划不是等于是空想吗？

    她见自己的老妈总是犹豫不决的，心想看来自己要上大杀招了。心里有了主意的沈一一忽然对着沈妈妈说了一句：“妈，要不我们把小吃铺的股份都卖掉吧。”

    沈妈妈正在操心着如何向自己一块儿大院里的股东们，比如说刘敏他妈开口，把自己家的股本给套出来呢，忽然听到女儿的这句话，不由一楞。

    “一一，你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沈妈妈不由地直接问到。听这意思，似乎女儿为了去香港，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当初不是女儿自己提出来想开小吃铺的吗？还给自己做了那么一个至今想来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创业计划，怎么今天反倒是舍得把这个赚钱的事业给卖掉了？

    沈一一可没有想到这么多。其实要卖掉手上的股份的事情也是她临时起意，可是说着说着自己就开始觉得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了。可不是吗，当时之所以会想到要开一个小吃铺子，无非是因为自己家的本钱还不够多，只能从事这种不需要太多本钱的生意。当然因为占得了经营理念上的先机，小吃铺子的生意应该说还是不错的。可是后来因为自己要分心照顾罗玉凤那边的服装生意，加上再后来又决定要开始做那个动力伞给自己老爸的部队演习用，所以沈一一在和沈妈妈商量了以后释薄了在小吃店里的股权，也引入了二个新的股东。

    虽然小吃店仍然在赢利，可是因为已经不是只是一家人的产业了，所以在作决策的时候沈一一就不得不更多地考虑怎样能够在这么多家的股东之间协调后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有如果在经营理念上发生了分歧该怎么办。固然当小吃店成为了这么多人共同的产业以后，无形之中也形成了一条把这么多人都紧紧地团结在一起的关系链，但沈一一总觉得这样的股权结构已经和她最开始想象的经营模式有所不同了。

    再加上沈一一未来的计划里，有了罗玉凤 的服装厂以后，服装厂赚钱的速度是大大高于那个小吃铺子的。从提高资金的使用效率的角度考虑，或许真的应该把小吃店的股份给卖掉，投入其他更有回报的产业当中去才对。

    沈妈妈却显然是误会了女儿的意图。她听了女儿的话以后，心里开始担心女儿是不是犯了青少年时期非常容易犯的那种捡了芝麻却又丢了西瓜的事情。对于新的兴趣，少年人往往会看见一个马上就爱上，却在之后就忘记了前面的兴趣。她非常担心女儿会不会也是这样，有了新欢抛弃旧爱。

    “你当时写的那份计划书还在我这儿呢。妈妈还记得你当时的那股子投入劲儿呢。怎么？现在才多久？一年都没有，你就推翻了当时的梦想了？”沈妈妈有些不解地问。

    沈一一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一幕呢？那是她穿越过来后下定决心去做的最初的事情，也让她认识到了这世的这个妈妈是一个愿意拿出所有全力支持自己的女儿实现自己的梦想的难得的中国妈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小吃铺子承载着沈一一的美好的记忆。可是，这并不代表今天自己的选择是错的呀。

    沈一一想靠说理来说服沈妈妈。

    “妈妈，我当然记得当时我写的那一份分析报告。实际上有了那份报告，也才让您知道我不是随便想着玩儿的，而是真正地想做这样一件事情，也才让您坚定了决心，把钱给投到我的事业当中来，是吧？”

    “是啊，所以妈妈才会问你，你当时反映在你的计划书里的雄心壮志现在怎么了？都飞走了吗？”沈妈妈看着女儿的眼睛问道。

    沈一一却摇了摇头：“没有。妈妈，恰恰相反，我的雄心壮志现在更大了。只是那个小吃铺子已经承载不了我的雄心了。”她说得斩钉截铁。

    沈妈妈看着女儿那坚定的眼神，忽然心中涌起了一种既疑惑又骄傲的情绪。她发现女儿可能真的长大了。自从搬到了沈阳随军以来，她的女儿完全和在上海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种变化在其他父母的眼里可能是一种积极的变化。因为成绩也好了，人也懂事了。可是对于像沈妈妈这样一个非常想参与到自己的孩子的人生中的妈妈来讲，却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感。她发现女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到有些想法她不能很快理解了。

    “妈妈，那个小吃铺子其实只是我用来测试自己能力，并向您证明我是能够做事的一个工具而已。您之前也是看到了我的计划书以后才拿出钱来帮我一起开这个铺子的，那您现在回忆一下，我在计划书里所计划的东西，现在还有没有实现的吗？”

    沈妈妈听了女儿的这个问题，开始回想起自己当初读到了女儿的计划书时曾经对地女儿的计划书中提到的目标，惊讶地发现，女儿说的一点没错！

    虽然自己当时不管怎么样都决定要撑上女儿一把，但说实在话，最初的信心却并不怎么足。甚至自己为这个决定所想到的后路是，实在女儿做得不好，那自己就在业余时间帮下忙，起码做到不亏损到本金就行了。可是现在想起了，女儿的这个计划书落实得非常好，当初所制定的目标已经全部达成，甚至还已经超额完成。按照自己前二天的估算，当时投进去的十几万，现在已经翻了一倍了。

    见妈妈暂时不再说话，沈一一知道自己的妈妈一定是已经意识到了当时自己的投资计划的成功性，所以决定再回上一把火：“一年时间，我们的投资已经全部回收，而且创造的价值也已经翻番，所以我的那个实施计划已经完全达成了不是吗？那么现在妈妈，我想再开创一个新的局面，您还会和当初一样支持我吗？”

    看着女儿殷切盼望的目光，沈妈妈发现面对这样的女儿，自己很难不去发自内心地想要呵护她陪伴她和支持她。她伸出右手，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头发，慈爱地说：“你说的没错。任何时候，如果你感到不被别人理解，都可以来找妈妈。妈妈会无条件地支持你！妈妈刚才的犹豫只是害怕你只不过是临时起意，并没有形成最后的决定。如果你已经决定了要做一件事情，妈妈不会反对，只会支持。因为你已经用你之前的事情向妈妈证明了你自己的能力。”

    听到妈妈这种没有原则的溺爱，沈一一却是感动的很。能够被人这样宠着，也只有在自己的父母那里才有可能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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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退股完成

﻿    当然，父母的信任是一回事。可是如果沈一一会倚仗着有父母的信任就自己滥用信任，那么这样的信任终究会有一天被透支，结果既伤了父母的心，又最终失去父母的信任。

    虽然沈妈妈已经明确地表态会支持沈一一的决定，但沈一一还是希望这样的支持是建立在沈妈妈真正地理解了沈一一的计划，并且赞同了这样的计划。换句话说，沈一一希望沈妈妈的支持不是因为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宝贝女儿，而是因为经过她的分析，沈妈妈真正地被女儿的计划所打动，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计划。

    因此，沈一一在没有确信母亲已经理解了自己的计划之前，还是继续自己的解释工作。

    “妈妈，你看，我们如果把这笔钱从小吃铺子里抽出来，那么一定会被人抢的。现在大院里的很多人都后悔着呢，后悔当时怎么没有能够投入到我们这个铺子里面来。很多人当初并不看好我们能够成功，可现在又有些眼红小铺子的赚钱速度呢。”

    说起这个，沈妈妈也有点头痛。这件事情自己的丈夫也在私下里和自己嘀咕过几次。这要是平均主义，大伙儿都是靠着死工资吃饭，那么赚多赚少大伙儿也都认了。自己的级别在这儿嘛，该拿多少和能拿多少都规定地死着呢。可是一旦经济搞活，有人下海赚了大钱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起了别样的心思，心想一样是人，凭什么他家就能拿这么多钱？自己家托女儿的脑袋瓜子的福，投资搞了这么一家铺子，虽然也会大院里解决了不少的随军家属的就业问题，但更多的人看到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沈师长家发财了。

    这样的话已经在大院里传播了一段时间了。这种私底下的话如果传到了林政委都会有所耳闻，那就证明放话的人其实已经有意形成了一种气氛，至少有很多人的不满已经累积了一段时间了。有时候沈妈妈真想好好地感叹一下当初我们国家的那位大哲学家所总结的中国人社会的一个根本的性质，那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家稍微赚了一点儿钱，别人看到的不是自己家女儿殚精竭虑的辛苦，而只不过是风闻的沈家又分了多少钱。所以林政委有一次还真的对沈大师长问过：“老沈，你觉得在你升上去的这个当口，有这样的传闻对你好吗？”

    林政委的意思很明确。他肯定很希望自己的老搭档能够更上一层楼。一来他们是很好的战友，二来沈大师长有了军功傍身升了上去，本身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将来也是一个可以靠拢的关系不是。但是显然在部队都快要禁止经商的当下类似这样的传闻或者说传言对于沈大师长的升职只有负面作用。

    想到这件事情，沈妈妈开始觉得，或许自己家把那个小吃铺子的股份都给释放出去，自己不再和那个铺子发生联系或许对于自己的丈夫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沈一一其实一边在劝说，一边在观察母亲的眼色。她对于大院里关于她家的一些流言也有所耳闻。有一次程瑛她们还半开玩笑地对她说：“大财主，你家里赚这么多，是不是应该出点血啊。”

    这样的情况，沈一一就明白其实大院里有一部分人是对自己家投资赚钱有看法的。而这样的情况沈一一在想做生意之初是有过预料的，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而已。而她心里其实最初也是不以为意的。

    沈一一向来认为，不被人妒忌那就是庸才。有实力的人才会招来别人的妒忌呢。中国人的本性如此，那是很正常的。可是当时她并没有料到自己的老爸会有那样的一个机会正好可以往上升一级。这种情况下，她就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计划对自己老爸的职业生涯的影响了。

    虽然沈大师长自己作为一个爱女族，对于别人说他女儿太会“捞钱”的事情不以为然，甚至宁愿不升职也不愿意让自己的闺女因为能力大会赚钱而受委屈，但沈一一作为一个做女儿的当然不能够无动于衷。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抛出家里持有的小吃铺子的股份就成为了一种必然的选择了。

    说得阴谋论一点，沈一一这样的决定其实会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但大院里甚至是军区里都会有人非常想插一脚分一杯羹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非常可能会发生“二桃杀三士”的事情。而那些为了争沈家的股份而明争暗斗起来的各位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彼此有了矛盾，反过来倒会夸奖沈大师长的仗义呢。

    看来，什么时候也别忘了总设计师他老人家所说的“共同富裕”这回事儿啊！

    将退股的事情和沈大师长最近被非议这件事联系起来以后，沈妈妈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她忽然发现女儿给指出的这样一条路也不错。反正自己当时把攒着要买房子的钱拿出来给女儿创业，现在这笔钱也并没有被亏了，虽然当时自己向丈夫明说，自己是做好了这笔钱亏损的准备的，但现在可是非但没有亏损，反而还翻了一大翻。也许，作为价值投资的考虑的话，在现阶段获利了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既然想通了，那沈妈妈的执行力还是很快的。当天晚上，几个店里的帮工和合伙人就都摸上了沈家的门。她们都是刚才听沈妈妈说准备要把手上的股份给卖掉后，专门过来打探消息的。

    小吃铺子的股东，也是刘敏同学的妈妈参谋长的老婆，刘婶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问问题的。她是知道沈家的事情，沈一一可是可以拿大主意的，而且她的主意往往又都那么地有效。所以关于这件事情，问沈一一准没有错的。

    “一一啊，我听你妈妈说你们家要从小吃铺子里退出来啊？为什么呢？我们小吃铺现在很是赚钱的啊。你这一退，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地道？如果有的话，你就直说嘛，我们改还不行吗？”

    沈一一点点头，笑着说：“刘婶，这和你们的表现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我们觉得想会去做一件其他的事情，现在亟需用钱呢。”

    刘婶听明白了，这是在说自己缺钱花呢。不过她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当时自己的就业问题就是人家解决的，后来又让自己入股，使自己也当了一回老板，而且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小吃店。

    “一一啊，你们干脆别退股了。你要做什么，缺钱的话，我们可以借给你。”她还是担心这要是一退股，会兑出小吃店的大量的流动资金。那样的话自己的小店可是支撑不下去的啊。

    沈一一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她还是笑着坚持：“不用了，刘婶，我妈妈已经非常赞同我的想法。我们还是想要退股的。”

    见事不可违，在场的很多人的想法又不一样了。

    “那个，一一啊，是不是你们的股份我们这些当股东的可以优先购买啊？”有人这样问道。

    “当然啦，这不是当时在我们的扩股的时间和大伙儿都约定了吗？只要你们出的钱和其他人所出的钱都一样，我们还是会优先卖给你的。”

    也有人问道：“能不能宽限几天给我们去筹一下钱呢？”

    沈一一摇了摇头：“如果你们想买的话最好尽快地拿钱出来。因为我们确实是有急用的。”

    可是沈一一心目中想要卖出的价格是30来万，有哪家人能够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的钱呢？没有！

    所以最终的结果正如沈一一所预料的那样，大院里开始疯狂地自由组合之下，争夺沈家退出的那一块的股权了。

    而在沈家没有说到底这些股权给这前，这些人还就得巴着沈家人。不要钱的好话往往都开始往沈大师长、沈一一他们的身上堆了起来。

    甚至军区里也有人通过某些渠道和沈大师长联系过，想要接手沈家的股权。

    沈一一和沈妈妈商量下来还是那句话，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自己的老伙伴们。

    这样的表态听起来非常为自己的老搭档们考虑，但其实属于不具实际意义的空话。

    反正无论如何，至少在大家的眼里，这件事情是被处理得很公平和公正的。沈一一和沈大师长及沈妈妈都被人称赞着呢。

    最后的结果让沈一一也吃了一惊。原来刘婶的实力还真的是吓人。不知道她从哪里筹到了这么多的钱，直接就商量着要把沈家丢出的那一部分股权完全拿下。

    沈一一在这种情况之下信守了自己的诺言。还就真的把这么些股份都给了刘家。这下子刘家可算得上是小吃铺子的最大的老板了。而沈一一则是拿到了又一个50万。

    可能是因为有竞价的关系，沈家手上的那些股份的溢价高了不少，足足比沈一一之前预计的那30来万多了十几万。不过，沈家终于从招人忌恨的那个位子上走了下来，而沈一一也终于接近于结束她的筹款计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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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列车上

﻿    这个时代南下的列车还是十分拥挤的。所以当沈一一在拥护的人流中拎着自己的小包包，在月台上好不容易走到了列车车厢的门口时，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上辈子的沈一一在工作以前，没有坐火车出过远门，所以不曾体会过一些二线城市的人出门时坐火车的滋味，只不过曾经听过一些家在四川的同学谈起过过年回家时的艰辛。按她一位特别能侃的同学的说法，那从成都往上海发的火车简直就跟运猪的货车似的，那个拥挤劲儿加上弥漫在车厢内的异味让人无法忍受。当时沈一一只是认为这个人太矫情，也太不尊重那些坐那趟火车的农民工兄弟们了。可是走到这个时代的火车站，沈一一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骨子里也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挤的。

    其实沈一一自己也是挺矫情的。她自以为是从人山人海中挤过来的，可其实她根本就是跟在别人的身后一路上“滑”过来的。主要的开路的工作都由前面这个人给承担了。

    手上拎着一个大箱子的彭卫宁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二张票给列车员查验。那个女列车员明显过于年轻，在这个英俊的军人面前有被迷住的迹象，态度比对其他乘客要好上许多。

    沈一一感觉很有趣地看着彭卫宁散发男性魅力的这一幕，心里再一次感叹，这美男的杀伤力可真是巨大！

    等列车员放行后，彭卫宁回头招呼了一下沈一一，就又提着那个大箱子上车了。沈一一自然是紧紧跟上。

    托自家是军人家属的福，二人坐的这趟车还是卧铺票。这在这个火车票紧缺的时代可是不容易的事情。也亏得是卧铺，否则要让沈一一坐一趟硬坐或者是无坐，那可真的是比杀了她的头还要让她难受。

    等找到了二人的位置后，彭卫宁先把箱子举得高高的搁到了行李架上，然后脚踩在了下铺的铺位上，开始整理起上面的二个铺位起来。

    这会儿车厢里的人还不多，正好也没有人来妨碍他整理床铺。只有沈一一很自得地就坐在了他对面的那个下铺，靠在墙上休息起来。

    等彭卫宁整理完以后，重新下床坐在了沈一一对面，问她：“你睡中铺怎么样？”

    沈一一点点头。虽然这一次家里给买到了硬卧，可是却不是下铺，而是一中一上。彭家哥哥主动提出把中铺让给她，她自然也不客气地接受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一般人面前都能装成很有礼貌的样子的沈一一，在彭卫宁面前就是这样很自在不做作的表现。有时候沈一一自己也会找找原因。她觉得一定是沈妈妈一定要让她叫彭卫宁小彭哥哥造成的。既然都叫别人哥哥了，那她当然就要享受一下当妹妹的特权啦，就让这个小彭哥哥来照顾下自己这个当妹妹的也不错嘛！

    沈一一脱了鞋，带着自己的小包包上了床。这个小包她可是绝对不离身的。看着包里鼓鼓囊囊的，里面还都真的是钱呢。沈一一带着准备去香港有所作为的钱都放在里面。

    因为这个时代的银行网络还不发达，所以根本不可能把这些钱能过银行汇款的形式给弄到香港。而且这个时代的金流管制也很厉害，沈一一的这笔钱也算得上是一笔巨款，通过银行走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沈一一唯一携带的包里没有别的，只有钱。而她带的其他的旅行生活用品，则都在彭卫宁之前提的那个大箱子里面。确切地说，那个大箱子里大部分都是沈一一同学的行李。真正属于彭卫宁的行李只有那么一小点。所以小彭同志很不幸的充当了沈一一同学的挑夫。

    当然，对于一个在陆院摸爬滚打了四年的棒小伙子来说，这么一点份量根本不算什么。他真正好奇的是，沈师长和沈妈妈怎么会这么放心地让这么一个小女生独自去香港的。

    因为一师上一次在军区演习中利用了动力伞而大显神威以后，作为动力伞的示范员，彭卫宁其实是不大想回家的。他还想多摸几下动力伞，和战友们更加熟悉和摸索一下新的战法呢。可是不知怎么的，远在广州的妈妈却打来电话，耳提面命他必须回家一趟。而回去广州的理由却不是想见他这个当儿子的，而是要求他护送沈一一去他家。

    关于自己父亲和沈师长的渊源，其实在他还没有被抢到一师前就知道了。而自己老妈的这样一通电话，更是证实了连自家老妈都和沈妈妈彼此认识。这样说起来，二家人还真的能称得上是有通家之谊了。这种情况之下，沈一一还真的就是如同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忽然就起了保护欲的彭卫宁心里也是觉得没有妹妹的自己看来就真的是从此有一个妹妹需要自己疼爱了。

    平心而论，虽然沈一一在彭卫宁面前的表现总没有一个正形儿，但彭卫宁看来，沈一一却是一个漂亮、聪明、活泼又有点狡黠的女孩子。他愿意用古灵精怪来形容这个和他身边的其他女孩不同的女生。能有这样特别的一个女生来做自己的“妹妹”，他自己也觉得特别自豪。所以，这一路上帮着提行李，照顾沈一一的任务固然是自己老妈和沈妈妈给布置的任务，但他自己执行起来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沈一一爬上了中铺，彭卫宁给交代了一声就走到车厢接头的地方想去看看周围的情况。上了火车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厕所在哪儿，还有开水在哪儿。毕竟，要在火车上上几天呢。

    火车的汽笛长长地响了一声，宣告火车即将出发了。沈一一看着车厢里明显已经增多的乘客，心里不禁有些感叹自己的父母真的是很放心彭卫宁啊。

    按照沈家夫妇二人对于自己女儿的宝贝程度，按理说今天自己的远行，怎么的都应该至少来一个人送自己到车站的。虽然说这一个学期以来，无论是沈师长还是沈妈妈都对自己的女儿的生活能力有了一定的认可，但女儿的第一次远行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会如此放心呢？

    可是等到一决定说自己由彭卫宁给送去香港，二个家长却忽然就变得放心得起来。虽然内心也不见得就很希望自己的父母送自己上火车，可是真的体会到了父母似乎就这样对自己不闻不问了，沈一一的心里又开始有了那么一点儿不平衡。女孩的心思的微妙变化也是她开始这样自在而且心安理得地使唤彭卫宁的原因之一。

    沈一一的铺位所在的这节车厢显然是某个团体的包厢，只留有少数几个铺位给卖给了像沈一一这样的有点小关系的人。这会儿车厢的下铺上坐了四个大学生模样的人。

    之所以说他们是大学生，不仅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像学生，而且是因为他们谈话时那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模样，还真的和沈一一记忆中那种空有一腔热血不通实物却又自视甚高的模样给重迭起来了。

    这四个人中，正好是二男二女。其中一个男生才坐了不久就往别的隔间去了。显然这是一个喜欢串门子的人。不过沈一一猜测也有可能别的隔间有一个和他对味的女生或者是男生，让他那喜欢往那儿。而剩下的二女一男就在下铺聊开来了。

    沈一一被迫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讲些啥东西。她可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偷听。在卧铺这种公共空间用别人听得见的声音聊天，不是明摆着要别人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听着听着沈一一就发现了，明显这个男生对二个女生中的一个有意思啊，因为这个男生在吹嘘自己的见解的时候对于某个女生的评价会特别有反应啊。而她瞥了一眼的结果也印证了她的判断。因为那个女生确实是比较漂亮。

    就听这个男生在那儿大言不惭：“中国的铁路真的是太落后了。我去年去的日本，那儿的火车那才真的叫火车！那火车上根本不会有卧铺，全是坐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火车开得太快了，不需要在上面睡觉。只有我们中国这种开得跟蜗牛爬一样的火车才需要装卧铺。”

    沈一一听到这种明显没有素养的言论，心里暗自窃笑了。这都是哪儿来的神理论啊。只不过是坐过一次新干线，就在那里弄得有多么伟大一样。日本的幅原有中国这么广吗？即使拿新干线来中国跑沈阳到广州，一样得装卧铺，这和火车的速度关系不大，纯粹是由二点之间的距离决定的。就那水平，还半筒子水在那儿晃悠呢。

    不过显然沈一一不准备拆穿人家。人艰不拆嘛。只是可惜那二个女同学要被这个知识体系有欠缺的家伙给忽悠了。

    显然那二个女人不时说出的“真的啊”“太厉害了”之类的感叹词让这个男生更兴奋了，他益发讲得起劲了起来。

    彭卫宁回来的时候，沈一一正看戏看得起劲呢。可是那几个学生却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这个隔间还有一个军人也在呢，有些发楞。不过彭卫宁这个长得英俊的军官形象还是引起了注意，让那二个女生不时地偷瞄着他，同时也让那个男生变得不高兴起来。

    彭卫宁却显然没有注意到二个女生的目光。他手里拿着一副煎饼果子，递到中铺：“喏，专门为你买的，尝尝吧，一会儿车开了就吃不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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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小妹

﻿    沈一一看着彭卫宁递过来的煎饼果子，心里还真的有些小惊讶呢。她心里想，别自己小彭哥哥小彭哥哥的叫了几声，彭卫宁就真的把自己给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小妹妹了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沈一一的小脑袋瓜子还是挺灵的。真相还真的就和她所猜测的相差不远了。当然，讶异归讶异，既然小彭哥哥主动要照顾自己，沈一一也不会矫情地推辞。她可不是那种极端的女权主义者，不会拒绝来自于男性的照顾的。被照顾总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对吧。

    更何况彭卫宁手里的那个煎饼果子所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香气早已经勾起了沈大小姐肚子里的馋虫了。几乎是装矜持不下去地，沈大小姐只说了一声谢谢，就坐起来接过吃食品尝了起来。

    也是直到这一刻，坐在下铺上的这几个人才意识到，原来就在自己这伙人刚才高谈阔论的期间，他们互相之间的谈话都让别人给听了过去。那个刚才很想出风头的那个男生就有些恼火了。本来他想吸引的那二个女生在这个当兵的走进来以后就把注意力给转移到人家身上，这已经让这个很是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感到有些不快了，现在居然发现还有人一直不吭声在听自己这些人讲话的壁角，原来的那些不快就正好找到了一个理由想要宣泄出来。

    正当他想借这个由头发作的时候，往中铺瞪的那双眼睛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定住了。

    因为硬卧车厢的铺位之间的高度实在是有限，所以中铺和上铺之间的距离极短，根本容纳不下一个人坐直了。所以为了吃人家好心好意给拿来的煎饼果子，沈一一就不得不把头给探到了中铺的挡杆外面。她留的那头长发也就正好垂到了下铺，正好让这个男生看见。

    这个时代还不流行男生流长发的，所以这个男生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原来中铺是一个女生啊，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生。刚才一直没有出声，应该是一个文静的女生吧。

    原来这个爱现的男生颇有些自作多情的毛病呢。

    彭卫宁看着沈一一吃得那么香，心里不禁有了一种满足感。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养的一些小宠物时的那种感觉一般。沈一一因为吃东西头一晃一晃的，带动着那一头乌黑莹亮的头发一晃一晃地，不期然地晃入了彭卫宁心中那个柔软的地方。

    他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温柔的声音，宠溺地对沈一一说：“别一下吃太快了，不容易消化。而且你一会儿要不要下来走二圈，免得积食？”

    虽然因为火车已经开动，车轮和铁轨敲击的声音让彭卫宁的声音传得不远，但留在这个隔间里的那几个女生可是恰好听个正着。一个帅哥如果这样温柔地对待着一个女生，看在旁观者的眼里当然会羡慕得不得了了。她们满眼星星地看着这个兵哥哥，然后又带着妒忌地看向这个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女生，心里有那么一霎间希望自己成为了那个女生。

    不知道也不关心别人的想法的沈一一，这会儿听了彭卫宁的问题，也忽然想到了，自己这吃完了就躺下的话，那刚吃下去的那些东西是不大能够消化来着，那自己的小肚子岂不是要鼓起来？那会多难看啊。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来。

    看到沈一一难得地在自己的面前有些孩子气的表现，彭卫宁暗暗好笑。从第一次去沈师长家作客时开始，沈一一给自己的感觉就十分矛盾。当然，这个女生很漂亮，光看外表不亚于香港的玉女派明星。但是她也很聪明。动力伞的发明他作为一师的人是最清楚了，几乎完全是她带着一帮小伙伴们给折腾出来的，最后居然一师还是靠着这样一个大家一开始都搞不清楚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把九师给打了一记闷棍，取得了演习的胜利。

    只是对于彭卫宁来说，很奇怪的一点是，他没有从这个照理来说处在容易害羞的年纪的女生的身上看到其他女生那种矛盾的心理。相反，在他身边的沈一一似乎总给他一种熟悉的哥们儿的感觉。只有在这种迷迷登登的时候，才会展现她那种邻家小妹一般的娇憨之态。而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到这一面。

    沈一一可能是因为刚才在铺位上稍微眯了一会儿的关系，虽然其实她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下铺的那几个学生在说些什么，可是毕竟躺着的时候人很放松，所以现在感到整个人都很慵懒。她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亲昵有些撒娇地对彭卫宁说：“我口渴了……”最后拖了一个长音，让人听起来有一股特别的酥软的感觉。虽然这种语调不能和后世台湾某位名模的声音相比，但在这个时代的北国普遍刚烈的女孩子的环境下，这样一种明显软化的南国腔调还是让人听了颇为新奇。起码下铺的那几个学生听了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不过入伍前长期呆在广州的彭卫宁却没有任何不适地适应良好。身处对外开放前沿的他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港台的一些文化作品，所以虽然很少从沈一一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表达，但已经认为自己把沈一一当成是小妹妹来看待的彭卫宁很自然地认为沈一一这纯粹是和南国的一些小女生一样在模仿着港台作品里的那种说话的腔调。那副样子在他看来，一样很可爱。

    他冲着那几个学生打了一个招呼，踩着床边的踏脚爬上行李架，从之前的那个大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杯子和个袋子，等跳到地上之后，把那个袋子打开在沈一一的面前，很有耐心地问：“口渴了就喝水。你想喝什么？我这里还有一些果珍，要不要给你泡一点？”

    沈一一呆呆地点了点头。那副异于平常的可爱的模样终于让彭卫宁没有忍住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好，你先忍一忍，我给你去泡果珍啊。”说着就提着杯子往开水炉那边走去。

    沈一一被摸了这一下，吓了一跳。回魂的她没有想到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和彭卫宁这样亲昵了。这可不对啊！这简直彭卫宁是在吃自己的嫩豆腐了。

    不过她回忆了一下，彭卫宁的眼中可没有看到什么邪念啊！应该对方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不然的话自己老爸得后悔死。

    确认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沈一一心里又有些自恋地想，这么说来，彭卫宁刚才的动作纯粹是下意识的了。这说明自己还真的就是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哈哈！

    她自己在那儿傻乐呢，忽然下铺有个女生开口问她：“小妹妹，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大哥吗？”

    沈一一被这个问话的人给打断了思绪，心里有那么一点儿不高兴。不过她随即想到了自己一直扮演的一个乖巧无害的女生的形象，就克制了自己的脾气，朝那个问她的女生看去。

    原来难怪那个男生要这样向这个女生献殷情呢。这个女生长得还真的是不赖。谈不上特别漂亮，那长得眉眼颇为清秀，特别是皮肤很白。所谓一白遮百丑。这个女生的长相在一般人眼里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了。

    既然人家问自己和彭卫宁的关系，那说明至少对方对彭卫宁有了兴趣啊。她可不认为那个女生是对自己有兴趣。学物理的都就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想到自己的老妈似乎在和对方的老妈商量着什么关于二家的事情，沈一一心里忽然有了一点警觉心，可别是二个老妈在想办法把自己和彭卫宁给凑作一堆啊。

    沈一一眼珠子一转，忽然扮出一副无邪的样子对那个女生说：“是啊，那是我哥哥呢。大姐姐，你说我哥哥是不是长得太别帅啊？”

    她扑头着二只大眼睛，希冀地看着这个女生，似乎就是盼望着对方说自己的哥哥是个大帅哥。

    那个女生之前也是鼓起了勇气才趁着彭卫宁走开的功夫，打听起彭卫宁和沈一一的关系的。这会儿听说二人确实是兄妹关心，其实已经被彭卫宁的英俊而又温柔的气质所俘虏的那个女生心里已经生了别样的心思。只是再怎么样，她也是这个时代的女生，在表达自己的感情方面没有办法做到和后世的女生一样的直来直往和快人快语，所以只是脸颊一红点了点头。

    沈一一看到她脸红了，心里想，有戏啊。她心想，如果说能够把彭卫宁先和别的女生凑作一堆，那自己的危机不就解除了吗？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踏踏实实地过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了，那有多好！

    那个男生看到自己一直想追求的女生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脸红心跳，那心里那个郁卒劲儿就甭提了。他真想找个人吵一场，可是看到沈一一那张漂亮的小脸，就发现自己也没有办法和一个女生吵架了。

    沈一一这时已经开始和那二个女生互相攀谈起来，搜集起了这几个学生的情报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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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公务

﻿    原来，这几个学生都是来自北京的大学生，而且还是首都的最高学府。这次是来沈阳跟着老师一起来做调研的。沈一一在闲聊中了解到，他们都是学经济学的。

    说起这个，沈一一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改革开放经过了十来年之后，整体上全国的开放进程是从南到北。从香江边上的深圳速度，到跨入九十年代以后的上海高度，党中央已经把目光投入了更北面的东北重镇。确实，在经过了南巡后对深圳周边珠三角的经济成长的肯定之后，浦东新区的设立也带动了长三角和沿长江经济带的经济起飞。相形之下，作为从一五计划开始就列为了国家工业和经济重镇的东北老工业基地就显得没有那么醒目了。

    可以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东北这个老国企成堆的地方，现在可谓是疾重难返，所累积的各种矛盾越来越多。作为共和国工业的长子，同时也是人民共和国的执政党所列举的最先进的阶级也就是工人最集中的地方，党中央是不会对东北的经济现状视而不见的。仅沈一一的记忆所及，差不多二三年后，中央就会提出要开发建设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大构想。而在这之前，一定会有一些预先研究的任务交给这些最靠近国家权力中心的学校，由这些可谓是政府智囊的机构为日后的决策提供依据。

    不过，看看眼前这些明显养尊处优，把考察当成是旅游的学生们，沈一一心里觉得，难怪日后的东北开发振兴老工业基地的效率似乎和国家的意志之间落差比较大。听着这些学生在言谈之间对于东北的落后的抱怨，以及时常宣之于外的对于北京的繁荣的赞叹，沈一一就知道，缺少了对于这块土地的爱，怎么可能认真和尽心地为这块土地真正地给出有用的建议呢。

    对于这些颇为有些自傲的经济系学生们有了一些看法之后，沈一一与他们之间的沟通上就有些虚与委蛇了。总之就是比较虚伪地对待他们。看到彭卫宁拿着泡好的果珍回来的时候，沈一一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刚才她差一点就在知道了她们的专业以后就觉得不太想和他们聊下去了，只是出于礼貌还是一问一答着而已。现在自己可以喝果珍了以后，总算是不用再继续讲话了。

    只是她接过杯子的时候，忘了那可是刚才泡了开水的，温度高着呢，等接过手里想喝的时候才感觉到烫得很。

    沈一一被高温给弄得嘴里“啊”了一声，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彭卫宁赶忙就把杯子接了过来：“看你，怎么今天毛毛燥燥的？这可是开水！手没有烫起泡来吧？”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沈一一把刚才拿杯子的那几根手指伸进嘴里吮了一下，摇了摇头。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彭卫宁手里把那个杯子给拿得牢牢的，有些疑惑地问：“奇怪了，我看你杯子拿得那个样子，不像是很烫的啊？怎么其实会那么烫的？”

    彭卫宁这才知道为什么一向在自己看来挺机灵的小丫头怎么会这么急着就拿了这个杯子。他有些好笑地说：“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女生怎么能够和我们男生比。再说我们在陆院里一直训练，早就皮糙肉厚的了。”末了，还特地把那个杯子往过道边上的那个小桌板上放上去，对沈一一说，“先放这儿凉一下。过会儿你想喝了说一声，我拿给你。”

    沈一一点了点头。彭卫宁就把小桌板边上的那个折叠式小板凳翻了下来，坐在火车的边上看起了窗外飞驰的路边树木。

    沈一一这会儿觉得刚才吃的煎饼果子是有些肚子发撑，还是最好活动活动，便翻身从边上的脚蹬上踩着往地上下来。她这一动又引起了彭卫宁的注意，赶忙又站起身来，护着她下床。

    旁边的那二个女生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真的是羡慕之极。这样细心又温柔照顾女生的男生真的很少看到啊，而且还是一个长得英俊的军人。虽然只是照顾自己的妹妹，但要是让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会不会也会像照顾妹妹那样照顾自己呢？

    大学里的女生还是很天真的，很少去考虑一些像是家世背景和经济条件之类的物质因素，所以有时也不免和男生一样会“以貌取人”。在沈一一的刻意误导之下，认为自己发现了一个没有女朋友的优质男友候选人的女生们很难不把目光集中到这一男一女二人的身上。

    沈一一不愿意和他们挤一块儿，便坐到了彭卫宁的对面。彭卫宁问她：“是不是渴了？你说一声等凉了我递给你就是了，不用下来的。”

    沈一一说：“没事。我就是纯粹觉得不能这么早就在床上挺尸，一会儿熄灯了反而睡不着。所以干脆下来活动活动。”

    她是真的不认为自己在火车上能够休息得好。这可是在前世有着惨痛经验的。前世里她出差的时候坐过卧铺，可是从来没有睡好过。每次总是睡着睡着就被火车车轮和铁轨的撞击声给弄醒，要不就是被火车行车中的变速或是临时停车造成的速度变化给弄醒。可怜她往往到达的第二天就面临着见客户的任务，只好顶着二只因为睡眠不足而造成的熊猫眼强打着精神继续工作。所以在几次尝过这种铁路旅行的痛苦之后，她是毅然决然地决定，以后出差宁愿少拿着火车补贴，也要头一天晚上坐飞机到达，然后找个宾馆好好地睡上一觉，有效率地完成见客户的任务。

    见她这么一说，彭卫宁也就在她的对面重新坐了下来。只是不大习惯和妙龄女生接触的彭卫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聊天什么的，弄得二人间的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

    沈一一看了一会儿窗外飞驰向后的风景，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彭卫宁的身上。虽然说起来彭家和自己家里也有着一定的联系，但除了那扳着手指数得清楚的那几次，彭卫宁上自己家来的机会也确实很少。当然他每次来，自己的妈妈都会很亲切地拉着他聊聊天什么的，可那时自己就会找个理由走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所以，今天这样的环境，还真的是自己可能要被迫和他呆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了。

    她看了一会儿彭卫宁的五官，发现这还真的是个大帅哥啊。怎么说呢，谈不上锐利的五官，但就是给人一种正直可靠的感觉，属于红色电影里那种革命军人第一男主角的感觉。

    发现沈一一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彭卫宁有些不习惯。其实他虽然长得一脸正气，可是在家里也是没有那么无害的。那种大院子弟调皮捣蛋，对着姑娘吹口哨的事情他也干过，只不过他比较会掩饰而已。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太出格的行为。基本上家里的家教还是比较严的。只是一般男孩子有过的青春期的行为他也有过。像沈一一这样的女孩子在他的记忆里还真的就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几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沈一一留给他的印象就是这是一个在他面前不会害羞的女孩子。似乎在她的面前，自己没有任何会让她脸红的作用，而感到害羞成为了自己这方的常事。

    他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样盯着我看？”

    沈一一摇了摇头，一脸研究地问着：“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穿着军装和我一块儿回家。”

    沈一一没有说实话，她其实是在想，这样一个帅哥如果是穿着97式军服的话，那个诱惑力会有多强。

    现在的87式军服其实已经是改革开放后才换装的了，可是在来自于后世，尤其是见识过香港回归那年以后仿美式军服的那些新式军装的沈一一看来，还是只能用一个“土”字形容。虽说帅哥始终是帅哥，有能够把地摊货给穿出阿玛尼的本事，但在沈一一的眼中，这身军装还是让彭卫宁的帅度打了折扣，让人很难不想到“暴敛天物”这四个字。

    彭卫宁没有想到沈一一在想这个问题，有些无措的答道：“怎么，军人不是应该穿军装的吗？”

    沈一一摇摇头：“军人是在执行公务期间应该着军装，在办私事的时候就不应该穿军装。你现在是回家，就不算是执行公务，所以应该穿便装。”

    彭卫宁笑了。其实他自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这么些年来，已经习惯了一直穿着军装，倒是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应该穿这个问题。《军服管理条例》要到2009年才正式颁布，这个时代的管理规定还没有那么细。不过沈一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按理说，军服作为一种职务服装，当然是应该在履行公务期间穿着。而自己向部队请假而且被准假后，一直到销假前就不属于履行公务了。不过我国的情况是，哪怕是回家探亲，军人的身份和职责也还是在他的肩头的。彭卫宁笑笑：“一一啊，我可是被你爸要求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这可也算是公务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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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王禄沉

﻿    听说彭卫宁把陪自己回家当成是一桩公务，沈一一心里暂时放下了心来。还好，即使是两家的父母有什么想法看来也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只要当事的二家的孩子没有一样的想法，单靠二家的父母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心情一放松，沈一一也就有心情和以前一样和彭卫宁开玩笑了。

    “说什么哪！你不是我哥吗？有哥哥送妹妹回家还当成是公务的吗？！”这会儿沈一一倒是拿她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的私人关系说事儿了。

    看到沈一一脸上那个古灵精怪的样子，自己那熟悉的沈一一又回来了，彭卫宁也有了和在大院里那时一样的熟悉感，于是也笑着和她打趣说：“这你就不懂了。往往公务就意味着责任，那可是不容推托的，不允许失败。可是如果是私谊，那可就讲究一个互相理解，我如果办不到那就也要请你理解。所以说送你这一趟是公务，那绝对是我对你负责啊！”

    沈一一对于彭卫宁说的这套公务的讲究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其实对于军人来说，公务就是命令，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达成的，不听任何的借口。把送自己南下当成是公务一样正说明了彭卫宁对于自己安全的重视。她反过来倒是对他说的最后一句，什么彭卫宁对自己负责听起来感到有些别扭。她总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弦外之意，让她一时想不出怎么回。

    倒是旁边一直在注意的二人，特别是这个英俊的军人的那二个女大学生这会儿主动插话进来了。

    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大学生说：“你们兄妹俩的感情真好。”

    彭卫宁没有预料到会有旁人参与到他与沈一一的对话当中来，所以有些突然的样子。不过出于部队一直进行的军民鱼水情的教育，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是吗？你看得出来？”

    那个女大学生看到帅哥对自己有反应了，那兴致也来了，很热情地说：“是啊，当然看得出来喽！而且看得出来你这个当哥哥的很爱护这个妹妹呢。”

    沈一一见人家这么热情，摆明了是刚才自己下的饵起了作用。至于对方是不是能够达成目的，那就看彭大帅哥是不是有兴趣了。有时候，男人和女人之间只要有chemistry，是一定会看上眼的。

    虽然彭卫宁对于这个不知何方来客的女大学生主动和自己搭话感到很奇怪，但又实在觉得对对方不理不睬显得很不礼貌，不符合部队一直强调的军爱民民拥军的宣传，所以有一句没一句地维持着和她们的对话。

    可是就这一幕，看在那个一直陪同二位女生，而且还自我感觉颇为良好的男生的眼中，那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当然，读书人还是和普通的二百五不一样的。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不管不顾地闹将起来，对自己所要追求的不会有帮助，恐怕还会有反作用。可是再看看二个女生的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完全是被这个小白脸给迷上了。

    想到这些，男生心中就颇为不忿。你说一个当兵的，没事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要不然你就干脆去上北京电影学院好了。要是不行，那中戏和上戏也可以啊。混在人民军队当中算是个什么事啊。

    不过，读过书的人也是懂得计谋的。看来自己是无法直接地把女生和这当兵的隔开了，那就得迂回前进。

    男生想了一下，忽然开口对二个女生说：“吴教授布置下来的那个课题，说是回北京后就要考我们的，你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明知道如果再像刚才那样谈些一般的话题，要是说那个当兵的不识相地也加入进来，那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人家加入自己这个圈子的谈话。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从自己和同学的共同话题入手，同时还必须要确保这个共同话题不会是对方熟悉的领域。那对于学生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课业更为合适的呢？

    果然，他一提起这个话题，二个女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个长得漂亮的女生更是拉长了声音埋怨道：“王禄沉你说这个干什么啊。你就不能让我们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要去想这个讨人厌的问题吗？”

    倒是边上那个长得比较一般的女生接过了话题说：“洛琼你就不要逃避了。王禄沉说得对，北京可是几个小时就到了。等回到了学校，老师要是一到学校就要求我们马上交小论文，我们怎么办？还真的是就应该现在就在火车上大家讨论出一个章程出来，这样这门课也不会当掉。”

    显然这个女生是比较现实的。美女从来是被人宠着的，所以除非是像沈一一这种属于变异品种，不然的话很容易就和这个叫洛琼的美女一样，倾向于逃避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如果不是美女的话，那就比较需要自己斟酌自己的处世态度了，不现实些都不行。

    见自己的女同学都同意王禄沉的说法，洛琼也就重视起他刚才说的那个问题了。虽然被宠惯了有些倾向于逃避问题，但能进入那个中国最高学府学习的人都不笨。她只是不喜欢思考问题，并不等于她不懂得思考问题。所以既然三个人有二人都要求开始准备老师准备的题目，那么三个人就组成了一个学习小组，一起来讨论这个问题好了。

    见终于把二个女生的注意力又给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王禄沉还真的是有些佩服自己的小聪明呢。他有些想示威式地向彭卫宁看去，却发现对方早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对面的那个小美女的身上去了。王禄沉心里有些发酸地想，这小白脸就是不要脸，总是占着那些稀缺的美女资源。也对，自己要是和这小美女有些什么关系，那是一定也会像对方这样嘘寒问暖的。

    他可不是像洛琼她们那样的天真，相信什么这二个人是兄妹之类的说辞。虽然二人都长得很漂亮，但五官都没什么什么地方相像的。所以更有可能的是二人家里是世交，才会有这样的兄妹相称，其实根本不是亲兄妹。

    虽然其实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洛琼却在这时向王禄沉问道：“那王禄沉，你就先说说看，老师让我们考虑的东北经改的方向应该从什么地方考虑？”

    心中的女神垂询，那自己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的才干啰。心里憧憬着女神被自己的渊博学识给征服的情景，王禄沉也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打算好好地卖弄一下。当然，他心里也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小秘密。一般来说高中生看到大学生眼中总会有一种崇敬的目光。自己是北大的高才生，一会儿再从自己的嘴里说几个别人听起来云里雾里的术语名词，那一定也能收获那个小白脸正在献殷情的小美女的崇拜目光啰。那样自己也算是小小的扳回一局。

    彭卫宁可是根本没有像王禄沉那样龌龊的念头。他可是相当庆幸自己不用再被那二个女生的有些无聊的问题给缠着了。不知道怎么的，彭卫宁始终觉得自己和女生讲话时会感到无趣，而只有和沈一一讲话时才会能够谈得下去。所以能够摆脱这种仅仅出于礼貌才必须维持的社交，彭卫宁可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而与彭卫宁不同的是，沈一一可是正竖着耳朵在听这个男生的大放厥辞呢。她也是刚才听到那二个女生叫这个男生的名字才想起来的。这个最高学府的经济系高才生，后世可是有一番让沈一一颇为不齿的言论，即所谓中国不必发展什么先进制造工业，只要买美国的就行了。中国就应该只造衬衫，然后用出口衬衫的钱来向美国买飞机之类的。这让对工科有一种执念的工程师沈一一可是颇为不齿。

    当然，由于后世混网上的大部分网民的科学素养有限，倒还颇有些没有脑子的人跟着这位的忽悠而一唱一和的。在沈一一看来，有这种论调的人，只能以洋奴、汉奸来形容了，实属祸国殃民的论调。而国内经济学界里这样的人的为数颇多，也让沈一一打心底里对于国内的经济学家的成色感到质疑。

    所以，现在有机会聆听一下这位大方谬论的经济学家年轻时的讲话，沈一一可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不但她不会庭，相反，她还会用十二倍的精神来，好好她要听听他怎么说，而且随时准备要狠狠地批判下他。

    对于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需要打击的对象一事毫无所知，王禄沉正兴致勃勃的开口表现呢：“老师布置的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方案，我想我们这次通过沈阳之行已经对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有了充分的体会了。在我看来，整个东北的国有企业现在都已经彻底丧失了竞争力，必须进行全面和彻底地改制。所以我的回答就是，把东北国企都卖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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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经济学

﻿    沈一一听到这个回答，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下。难怪有人说中国的经济学家都是属猪的，除了会消耗粮食之外，在学术上毫无建设性。

    这个王禄沉的论调简直就是苏联解体以后美国的那个所谓的经济学家实质上的居心叵测之徒给俄罗斯开的经济药方，即所谓的休克疗法。而实际上，把国企全盘私有化后，受益者绝对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外国资本，或者是那些有权和有势者。这样的结果，早已被沈一一在后世的俄罗斯亲眼见证了。看看后来俄罗斯的那些动辄一掷千金追求毫奢生活的金融寡头们，哪个的履历上没有他们后来想掩盖却无法隐藏的在苏联共产党内担任要职的经历呢？而那些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青春的普通苏联工人们，最后获得的只是在物价飞涨经济崩溃下三餐不继的生活而已。

    可是，与沈一一不同的是，在场的那二个女生却并不像她一样有着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经历。相反的，在这个时代，这种全盘私有化的论调还真的有其市场基础。虽然前几年的那种完全幼稚且被境外敌对势力操纵的资本主义思潮在党中央的断然处置之下被暂时扼制，但隐藏在大学校园里的那些亲西方却没有什么学术水平的学者却仍然大行其道。所以，王禄沉的这种论调也代表了大学校园里的普遍思潮，当然也能够获得那二个女生的赞赏了。

    被二个师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王禄沉自己自然是十分得意，便进一步。听到师妹们的“师兄好厉害”之类的吹捧，于他仿佛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于是过度兴奋的他示威似地把目光向那个英俊的军人小白脸瞟去，却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在意他在说些什么，而是把目光投注在那个看上去只是个高中生的小美女的身上。这让王福沉可是一下子给弄得有些失望了。

    不过自诩为北大经济系第一才子的这位心里又有了个计较。看这个小白脸这么紧张这位小美女，那如果小美女也被自己的这番高论给吸引了，那岂不是也相当于报了刚才的仇了吗？这种高中的小女生不是最崇拜自己这种最高学府的大学生了吗？想来刚才自己这一番大胆而又精彩的见解一定能让自己这一表人才征服小美女的。于是他又把目光向那个小美女看去。

    沈一一还真的就在看着他呢！这让王禄沉心里差点就要得意起来。可是再仔细一看，沈一一的眼里却是完全没有一点点崇敬之色。相反的，她似乎还隐约有一点轻视的样子。

    这让自诩为一表人才的王禄沉有些抹不开面子了。这不是他预期的结果啊！

    沈一一见王禄沉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知道他其实是来寻求自己的喝彩的。可是自己本来就对这个人有看法，当然装也懒得装出对他欣赏的样子了。相反的，沈一一还故意把自己对他的不屑就挂在脸上给他看。她就知道后世这个在网上自诩为中国著名经济学家的家伙气量并不大，所以今天的这个很难得的机会，她想激一下对方，看看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失态的行为。

    不得不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在后世都让人知道自己的气量不大了，那么在这一世即使仍是一个学生，王禄沉的心胸也依然不开阔。所以发现一个高中女生居然似乎不懂得自己刚才的独到见解，反而好像还隐隐有看不上自己的样子，王大学子那种骄傲的脾气当然就受不了了。他开口说道：“那位小妹妹，你在听我们的讲话吗？你似乎没有听懂我们刚才的讨论是什么意思吧？”

    他的本意是指出沈一一居然在偷听自己刚才的讲话，同时也是讽刺一下沈一一学识有限，听了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其实他真的想学学某知名的咆哮教主，抓着沈一一的肩膀大叫：“你为什么就是不识货？为什么不知道崇拜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沈一一就等他开口呢。便装着无辜地说：“你们讲那么大声，都吵到我和我哥讲话了，我还想请你们讲话声音小一些呢。再说你们讲的东西那么无聊，听得懂听不懂也没差。”

    王禄沉听到沈一一这样的评价，脸色更是发黑了。沈一一这样一说，不是等于说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就跟臭狗屎一样没有用吗？这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当然，他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不能给人一种他这个大人在欺负人家小孩的印象。于是他尽量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作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对着沈一一说：“这位小同学，你听不懂也不能说这些东西无聊啊。你要知道我们学的经济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这可是一门科学，这你要是不懂可就无知了。”

    沈一一把自己的小嘴一撇，不屑地说：“经济学是一门科学，也的确高深。可是你学的却不是科学，而是一门神学。”

    王禄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感到很新奇，也就是有点不明觉厉了。他不耻下问：“哦，你说我们学的不是科学，还是神学，这可从哪里说起呢？”

    沈一一一脸肯定地说：“科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名词或者是概念。科学只有当理论或得假设能够用严格的数学形式表达或者是论证了以后才可以称之为科学。可是你们的经济学有没有什么可以严格论证的理论体系没有？你看看你刚才在那里讲得口水直飞的，有没有提到任何一个公式或者是数学模型的？都没有吧？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说自己讲的那些东西就一定是科学呢？”

    沈一一说的是科学的特征可是经过了人类这么长时间对于科学的属性的总结和归纳而得到的大家的智慧结晶。后世大家普遍接受的一个观点就是，说到科学的理论或者是定理，首先必须有一个数学模型，同时这个数学模型必须可以非常方便地推导出或者是证明了所提出的这个理论或者是道理。这对于科学家的数学功底的要求是十分高的。对于其他的自然科学，能够在这种领域成为专家的数学功底自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而经济学之所以有时也被归类于科学范畴，则还是因为相当多的经济学家其实是从数学家转化而来的。因为数学没有诺贝尔奖，而那些得以拿到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专家们则大多数其实都是数学家转岗而来。所以说经济学和数学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当然被当成是科学的一种也是有道理的。

    可是在中国，那些学经济的人却数学功底有着极大的缺陷。他们只会到处去照着自己的课本照本宣科。你要是让他们哪怕自己去找些数据拟合出一个还能过得去的新的公式或者是理论，那他们绝对没有办法。

    所以说，沈一一看不起中国的经济学家还是有她的道理的。那些学经济的只会随便乱喊，把自己的一些皮毛给说成是无限大，而且他们的知识体系是有残缺的。

    王禄沉被沈一一就这么一问，还真的就觉得自己仿佛有些说得理不直气不壮了。自己向来只不过是把一些书上的西方的经济理论给揉合在一起，随意地说些哗重取宠的事情。而建立数学模型还真的就是自己的一个弱项啊。

    他还想为自己辩护几句，可是沈一一的反应极快，一注意到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沈一一马上就堵住了他：“这经济学和其他的自然科学不一样，属于极少数的那种无法做实验的自然科学。可是一旦经济学的实施的理论出了问题，所造成的影响却是非常巨大的。所以，在推出任何一个经济的理论之前，都应该好好地用数学试验的方式好好地检验一下实施成果。可惜这样的数学试验恐怕你们根本就没有进行过。如果你们只会拿一些书上最基本的所谓理论来鼓吹，那么我只能说谁相信你们的理论，谁就要倒大霉。”

    “而且，我知道你刚才鼓吹的那种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这个结论如果你建立过数学模型的话，一下子就能够总结出来，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依然会拿些虚头虚脑的东西纯粹是来胡弄老师也是在胡弄自己。”

    沈一一的这番话让王禄沉感到十分惊奇。这个女生似乎并不是没有听懂自己刚才说的话，相反，她是因为太理解这一番幕后操作而发作的。数学功底差可谓是中国经济学界的普遍问题。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都是没有办法学好理科而转的科目。知道了这一点就能理解为什么中国经济学家少有有质量的论文或者是理论在世界上传播了。后世中国的经济快速发展，本来正好是好好总结，传播一下中国的独特的经济发展模式的，可是由于中国经济学家的水平比较低，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讲得清楚中国的经济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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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找死

﻿    其实沈一一之所以对于中国的经济学家有意见，除了是因为确实是有很多经济学家在公众媒体上胡说八道以外，身为理工女，对于数学没有她好的人天然就有一种蔑视。而这些数学都学不好的人，因为自甘堕落而成为某一种势力的代言人，换取了相当高的收入，那就更让她又妒又恨了。

    王禄沉被沈一一刚才的话弄得有点没面子。所以他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他想再嘲讽一下沈一一，挽回点颜面，可是又顾忌自己在心仪的女生的面前的绅士风度，从而又无法说出那些话。

    倒是那个对彭卫宁有些兴趣的洛琼看到了帅哥的小妹妹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态度很好地鼓励说：“小妹妹，那你跟姐姐说说看，你觉得姐姐老师布置的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呢？王师兄他的方法有什么弊端呢？”

    沈一一听到洛琼的话，心里暗暗好笑。一般来说女生都怕自己的年纪被别人给叫老了。可是显然这个洛姑娘已经心里惦记上了小彭哥哥，所以甘愿自己主动把自己说成是当姐姐的，就为了与自家拉好关系。不过她这个问题也正好给自己一个契机，向他们的课题组预见一下他们的那种过于理想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改革方案可能会带来的问题。如果自己没有犯错的话，他们的课题报告最后会归结为向中央改革委的咨询报告，如果通过自己在这里的一些描述，最终能够反映到他们的改革方案里去，避免前世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革中的一些严重问题，那也算是自己为东北大地的老百姓们做了一点微薄之事了。

    “洛姐姐，我就是沈阳人。我也知道你们这次是去沈阳考察国有企业的情况，准备写一份国企改革的建议的。”沈一一想了想，先以一个东北人的身份出发，以为自己一个中学生为什么会了解东北的国企状况这样一个很容易让人怀疑的问题埋下伏笔。

    彭卫宁有趣地看着沈一一。他可是知道沈师长家里的情况的。沈一一跟着妈妈从小生活在上海，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沈阳人的。不过他并不准备拆穿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企图，能够把这几个大学生给忽悠到什么地步。

    洛琼点点头。她知道刚才一上车以后，自己这几个同学互相在聊天的时候，已经谈到过这次去沈阳的行程目的了。而沈一一当时在中铺应该也已经听见了。

    沈一一酝酿了一下以后，接着说：“东北的国企目前的状态，可以说是在走下坡路。这里面有多种原因，但最主要的是企业经营没有适应改革开放的形势，企业的市场意识明显落后于南方城市。”

    洛琼如果说一开始还纯粹是出于礼貌性地邀请沈一一发表意见，那么这会儿听到沈一一同学的分析，脸上的表情倒是凝重了起来。这个看上去是个高中生的小女生，肚子里还是有些才能的啊！

    王禄沉也是有些意外。怪不得这个女生对于自己刚才掉书包说的那些术语都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她应该对于这些术语并不陌生啊！可是一个高中生是怎么能够接触到这些经济学的术语的呢？难道她出生在一个学术家庭，家长中就有学经济的？王禄沉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沈一一不管别人的心理活动，她的思绪一旦开动起来，就顺着自己的思路进行下去了。对于这种复杂的问题的描述，必须一鼓作气。一旦被打断，那很容易就忘记一些要点，论述也不完整了。

    她把自己记忆里大型国企在改革前的一些弊病都例举了出来。前世作为改革开放的一个成功案例，东北国企的改革是有过几篇报告文学的。而沈一一身为党员，在支部学习的时候也很是集体学习过这些报告文学，所以还是有些印象的。加上她穿越过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记忆也变好了，思维也更敏捷了，所以现在回忆起那篇报告文学，没有什么难度。

    可是她所描述的现象，对于现在的这几个学生来说可是一大冲击。他们固然这次来沈阳调研时看到过一些景象，可是这些景象只不过就是一个印象而已，还没有经过他们思维的提炼，总结成一个系统的问题清单。而沈一一的这一描述，却在逻辑上和系统上等于是帮他们把直观的印象给总结了，和他们的所见所闻一印证，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在一个高中学生那儿听到这些，怎么能够不让这些大学生感到惊讶呢。

    那个和洛琼在一块儿的那个女生忽然拿出了一支笔和一本记录本，开始记起了笔记来。她觉得也许今天能够从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小姑娘这里得到非常的收获。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国企还没有到最危险的境地，但是可以预料，随着国家指令性生产任务的不断减少，军费的不断下降，再加上大量创厂时期的老工人都进入了退休期而造成企业负担日益加重，但企业经营却没有起色，在三五年内，东北的国企将进入濒临破产的境地。”沈一一断言道。

    洛琼连连点头，她非常认同沈一一的判断，虽然详细的论证还有待进行，但她觉得沈一一所讲的情况非常可能实现。此刻的她已经不把沈一一当成是一个高中学生了，而是当作了和自己一样的学友，可以互相讨论问题了。

    “所以我们才要调研以后，找到这些企业的改革之路，拯救这些企业啊！”王禄沉忽然插嘴道。他觉得沈一一描述的这些问题越多越好。问题越多说明情况越严重，也从另一面可以证明他研究的问题有多么重要。

    沈一一摇了摇头：“以现在的你所给出的方案，对于这些企业而言，不改革只能等死，改革了是找死！”接地有声的论调听在大家的耳里非常震撼。

    “哦，这位同学能不能详细地给我们说说看，为什么改革也是找死呢？”旁边忽然出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沈一一循声看去，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她认识这位老人，是著名的改革派经济学家中的一面旗帜。虽然沈一一并不同意他的大部分观点，但对于他在改革开放出期为改革摇旗呐喊的事迹还是颇为赞赏的。况且对于这样一位老学者，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王禄沉和洛琼他们这时都站了起来，叫道：“老师。”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看着沈一一说：“这位同学，你接着往下说，为什么说改革也会死呢？”

    沈一一觉得自己最好先打一下预防针，防止自己的论调过于不符对方的期待，造成双方的争执。她是想帮忙，而不是想制造问题。于是她先客气地说：“这位老师，我只是说我的看法，可能在你的眼里不一定正确的。”

    老人点了点头，鼓励说：“没事儿，你说吧。我就是想听一听一些不同的观点。”

    既然招呼打好了，沈一一也就不客气地说：“前面已经说过了，东北的老国企现在有着很多的问题和挑战，所以改革是势在必行的。不改革，企业也会被不断上涨的福利费用和人力成本所拖垮。而且僵化的企业机制也无法面对竞争市场中客户的需求的满足。”

    作为改革派学者，老人显然对于赞成改革的论调十分满意。他期待地看着沈一一，想听她继续讲下去。

    “可是，按照这位同学刚才的改革方案，说是把这些企业都卖掉，那对企业来说就是找死。”沈一一再次下了断语。

    不等王禄沉反驳，她接着说：“企业的属性里头，所有权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属性。这些企业都是国有企业，在我们国家的体制里，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是企业职工的企业。从这个意义上讲，企业员工除了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之外，他们还是企业的所有者。可是如果按这位同学说的那样，简单地卖掉，那么企业的所有权就发生了转移。这样重要的属性改变后，原来的企业其实就已经死亡，不复存在了。”

    老人这时才明白沈一一讲的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所指的“改革是找死”就是说企业所有权的转移啊。

    作为相信市场配置的领军人物，老人这时放下心来，笑着说：“可是正因为所有制的关系，造成这些企业的生产力低下，才会没有竞争力啊。改变所有制以后，才有可能激发员工的积极性，提高生产力啊。”

    沈一一这时不客气地说：“可是这样的所有制改变却不是公平的。”

    老人有些反对，但他忍住了没说。但一边的王禄沉马上反驳：“怎么可以说是不公平的呢？企业卖掉之前当然要进行资产评估的，应该是以资产实际价值卖出的，当然就是公平的。”

    沈一一冷冷地说：“那么资产所有者的权益都得到补偿了吗？我是说那些员工损失了对企业的所有权以后得到什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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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见解

﻿    讲老实话，沈一一从后世穿越得来的经验证明，九十年代的改革可谓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攻坚之战。经历了八十年代全国经济骤然从计划经济而放开后的快速增长，过程中积累的各种矛盾到了九十年代初也集中爆发出来，即使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之交的那场风波之后也未得到解决。

    而领导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的高瞻远瞩。面对经济和社会矛盾是否由改革而引起的质疑，领导人坚定地认为，由改革而出现的矛盾必然也只能由更深层次的改革来解决。由此，浦东的开发和开放以及东北的老工业基地的改革提上了日程。

    浦东的开发是成功的，并在贯穿于整个九十年代的过程中，成为了拉动中国经济成长的主要动力。而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则相对而言并没有那样突出。这里面有先天的原因。浦东开发是一切从新开始的纯粹建设；而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改革则是必须在旧有的机制的基础上改造出适应新形势的经济结构。显然，后者的复杂程度和难度要大于前者。

    而纯粹以经济的角度来看，东北的改革最后还是成功的。整个中国的改革发展史就是一部成功的历史，否则无以解释为何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局面之下，中国的经济能够保持高速增长一枝独秀。但是仅就东北的改革而言，对于主导改革的领导人的也并不尽是歌颂。争议比较大的就是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改革中大量的工人的下岗和失业。

    沈一一当然明白，正如她所说的，不改革就是等死。以那些国有企业原有的生产力配置情况，是无法应付市场竞争的。要改革必须有人下岗分流。但她认为，改革不应该以普通百姓的大量牺牲为代价。一般的第一线的工人都大量地下岗了，而那些本该对企业经营失败负更大责任的企业领导反倒是换个单位继续干，甚至与人勾结，利用手中的权力以改革之明大肆侵吞国有资产。改革本该是为了人民谋福利，最后人民反成为了“改革”的祭品。这样的改革难道不是找死吗？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沈一一即使知道确实从盘活资产的角度而言，卖掉一些产业不失为是一种实际的方法，但她还是要从受影响最大的那些企业员工的角度提醒一下这些可能会为领导决策提供咨询的大学师生们。

    王禄沉显然想开口说一句什么，但被那位老人制止了。经历过建国后的风风雨雨的他显然从沈一一的话里听懂了什么。我们是人民共和国，我们的党也是人民政党，这就意味着，人民的利益才是任何政治和经济活动的最大的政治正确所在。任何敢于忽视人民利益，甚至明目张胆地想要牺牲人民利益的言论，在某个时候都有可能被清算的。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沈一一，而沈一一也毫不畏惧地回瞪过来。发现这个小姑娘很有意思的老人笑了，问道：“那这位同学，你觉得为了把这些企业拉出困境，比较好的做法是什么呢？”

    他这话一出，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学生全都楞住了。要知道老人可是改革开放以来，在国内经济学界最具声望的学者之一了。连中央首长都经常找他去问计呢，现在却对在火车上萍水相逢的一个看上去年轻得过份的一个高中女生问问题，这难道说老师实在是对这个小姑娘另眼相待吗？

    沈一一知道现在轮到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可是她也不能说得太多。如果说得太多，可能会让人怀疑为什么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会研究起这些一般人觉得有些高深的经济学问题。于是她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兜了个圈子。

    “这位老教授，您才是经济学的研究者，而且我刚才听您的学生讲，你们也正好在做这个课题，我想具体的方法还是应该由你们来研究会更合适些吧。至于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在改革企业的同时，也必须会那些企业原来的员工找出路。毕竟改革的目的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让那些劳动者失去工作其实也是意味着生产力的巨大浪费，显然不是最优解，对吧？”

    回答的最后，沈一一还是借用了一下运筹学里的概念，显得有些俏皮。而听到这个回答的老专家，看着有如小狐狸一般的这个小姑娘，心里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刚才可真的是不耻下问的，可显然这个小姑娘又虚晃一枪，不回答他了。但人家如果不想说什么，他这个老头子总不见得硬是逼着人家说什么吧。所以他也只是呵呵一笑，在心里决定一会儿还得多来和这个小姑娘套套话，说不定能从她这儿得到些什么启示。

    这番对话的结果就是，这一路上，沈一一所在的这个隔间里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起来。老教授是下了决心，挤在了这个隔间，没事就找沈一一问这问那。而教授既然都在这儿了，那他的学生自然也不能显得漠不关心，自然都围坐在了一堆。沈一一则被弄得不胜其扰。本来她是准备下来遛一圈再回到铺位上再睡一觉的，这样一来睡觉的念头可就玩完了。可是，沈一一觉得算了，多多少少自己还是再说些东西吧。反正自己也就这么一说，具体的结论还是留给这些专家教授们自己去思考比较好。

    于是，沈一一就在一路上，断断续续地把自己有印象的后世一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一些后续的改革的话题拿出来和老专家的团队一起交流起来。诸如产权分离、现代企业制度、股权激励等一系列的概念从沈一一的小嘴里出来以后，实在是让这位中国经济改革的理论界的前辈惊叹不已。这些在这个时代显得这样大胆，即使是在西方也是前沿研究领域的课题，听在这位老专家的耳里，实在是让他眼睛一亮，看待沈一一的眼光又有不同了。实在很难相信，这样一些相当专业的话题，是从这个看上去只是一个高中生的小女孩的口中得知。和他的学生一样，此刻的老教授也开始猜测，不知道这位小朋友是哪位国内学者家里的小孩了。

    后来，随着话题的深入，想要和小女孩背后的专家交流的愿望越来越强烈，老教授又提出了这个问题，问起了沈一一的家世背景。

    和脸上透着严肃，眼角却透露出笑意的彭卫宁交流了一下眼神，沈一一用眼神警告他不许泄露自己的来历，然后和老爷子打起了太极，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告诉他。

    老少二人这接下来就经常进行这样的攻防，看得彭卫宁是津津有味的。

    到最后，还是沈一一看到似乎北京就眼看着没几站了，干脆和老教授直说了：“老教授，您就当成是我们这次缘悭一面，萍水相逢好了。我只是希望您在做这个课题的时候，多想想这改革的口号一贯彻下去，那些面临失业的普通工人的家里会多么辛苦。即使那些是不得不为之恶，也希望上位者在决策的时候，能够通过控制改革的节奏和步伐，解决好那些普通人的生活问题。改革的终极目标应该是让人民的生活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坏。只有让绝大多数人受益的改革才是成功的改革。改革和发展应该能够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追求科学的发展。”

    得，这位小姑娘又把“科学发展观”都给拿了出来。这一堆堆深奥而又内涵丰富的政治和经济概念让眼前的这位老教授是眼睛里星星乱冒啊。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自己多么想把她给抢过来当自己的学生啊！

    可是这个念头直到他们下车都没有达成。每次只要他一提起沈一一的家世问题，总让这个小丫头有办法把话题叉开。而这种机灵劲儿又让老教授更起了惜才和怜才之意。猫捉老鼠的游戏让这一老一少二个人玩得是乐此不疲的。这让在周围的这些老爷子的学生们还有彭卫宁都看戏看得有滋有味的。

    只是王禄沉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他发现自己作为老教授高足的风头在这次的旅程中完全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给冒出来的小姑娘给抢走了。虽然小姑娘长得漂亮，让他心里常想好男不与女斗，可是这自己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对对方产生的妒忌之心。

    东拉西扯了大半天的功夫，随着列车的报站，沈一一忽然意识到还有一站大伙儿就要分别了，自己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和老教授讲。

    “啊，对了，老教授，我想起来一件事没和你说。”在教授好奇而又鼓励的眼神下，沈一一补充说，“我建议以后如果你们有什么经济模型或者是分析之类的研究，最后是能够和数学系一起研究。我希望以后看到的经济论文都能够用数据说话，而不是那种泛泛而谈的就是好啊就是好的定性结论。没有数据分析，经济学根本就不成为一门科学，您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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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说话说累了

﻿    不得不说，沈一一其实点出了长期以来国内研究经济学的学者的一个通病。他们一直是国外理论的搬运工，而从来自己缺少创造。当然这也难怪他们。数学基础好的人，在以前国内这种“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氛围中，早就选了其他的理工类专业。进到经济系的学生，自然他们的数学直觉或者说感觉就会比其他学科更弱一些。也正因此，国内的经济学论文往往重论述而轻推理，水平离世界先进的距离不是一点二点。

    这样的现实，身为国内经济学界研究的领军人物的老教授自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大环境如此，也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改变的。尽管这样，今天让一个素昧平生的高中生当面指出，老教授的心中还是起了一点羞愧的意思。不过沈一一刚才不但给他指出了不足和问题，同样也提醒了他解决的办法。是啊，既然经济学专业自己的数学水平不高，但为什么不和数学系联合起来呢？以数学系的数学功底和对于数学工具的熟练程度，再加上自己对于经济学理论多年来的熟悉程度，如果双方能够共同研究，不见得就比不上国际上的其他的知名经济学家啊。更何况，老教授也知道，数学系现在也是清水衙门，每年领到的教学经费比自己的经济学系是要少多了。如果自己这边能够分出一点研究经费给他们，想必同样也是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越想心里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的老教授，心里是越看沈一一越是满意了。这个小妮子是真的不简单啊！能看出问题的人其实是不少，但发现问题的一方面，比发现问题更重要的是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对于一个只不过是高中生的小女生而言，不管是发现问题还是解决问题，这个女孩都表现出了她与众不同的地方。这些独到之处，让老教授更想把沈一一给招到自己那里了。

    于是，在火车驶进北京站的站台之前，老教授尽了自己最后的一分努力，想要了解沈一一的情况。无奈沈一一自己是严防死守，就是不告诉他自己的来历。老少二人的一来一往最终还是以师生一行人因为火车到站而不得不下车离开结束。

    总算捱到了那行人下车的沈一一在列车重新启程的那一刹那，心里总算是解脱了。看到她那副轻松的样子，一直在观察她的彭卫宁不由觉得好笑。其实他一直不知道沈一一为什么不肯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在他看来，能够作为一个高中学生，把大学生甚至是他们的老师给说得都有点拉不下面子，这本来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啊。这要是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对于沈一一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他是隐约听说过沈一一是婉拒了清华和交大等国内名校的特招的。有那样的先例，哪怕是这次北大也想特招她，她也完全可以婉拒的嘛。所以他实在是不理解沈一一完全隐瞒自己来历的行为。不过彭卫宁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在离开部队之前自己的老妈在电话里对自己是耳提面命地要自己把沈一一给照顾好，不许出岔子，所以他自然不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相反，看到沈一一似乎刚才被问得太多，说话说得有些口渴的样子，彭卫宁拿出了刚才放在一边凉的果珍，递了过去。

    “喏，给你。说话说得连喝水都忘记了，现在口渴了吧？”

    沈一一还真的就是刚才说话说得多了，现在有些脱水。所以看到彭卫宁递过来的杯子，想也不想地就拿起来，朝嘴里灌了下去。

    一直到把一杯水都给喝完了，她还是觉得不解渴，于是又把杯子向彭卫宁伸去，意思是还要一杯。

    都不需要沈一一多说什么，彭卫宁已经是心领神会了。他接过了杯子，又拿出了果珍，给她弄了一勺后，又起身朝开水炉那边走去。

    看着彭卫宁那可以说是“诱人犯罪”的背影，沈一一用一种与她此刻的身份不相称的那种眼神欣赏着，心想怪不得那个洛琼临下车的时候还是颇为依依不舍地看着彭卫宁呢。虽说当兵的收入不高，而且平时也都没法照顾家里，可是人家是帅哥，养眼啊！而且身体素质也好，不是吗？

    所幸彭卫宁不知道她心里转着什么念头，否则非被她给气死不可。

    沈一一现在是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被彭卫宁“服侍”的待遇。反正她们现在不是以“兄妹”相称吗，妹妹被哥哥照顾是理所当然的嘛。

    趁着这会儿下铺没有人占着的空当，沈一一看见列车员过来巡视，赶紧找她换个下铺。列车员还是颇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小姑娘拿出的那二百块钱，说是补下铺差价用的。不过，既然对方对于铁路规章制度那么熟悉，而且更主要是的既然有了补差价的钱，那自己当然是没有理由不同意的。所以，等彭卫宁因为在开水炉那儿稍微发扬了一下风格，在别人打完水之后才打了水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原来自己和沈一一都已经可以睡在下铺了。

    对此，彭卫宁倒是没有被沈一一的活动能力给惊吓到。一个都能领着一帮同学搞出军区人人想要的特殊装备的小女孩，你实在是不能够小看她。更何况，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最舒服的铺位就是下铺了，人也坐得直，东西也看得住。他也知道沈一一其实是一个小富婆，估计她的收入比自己从军这些年来的津贴要多多了。

    沈一一这一着急，把二人的铺位都给换成了下铺，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二个人都睡了下铺，那在这个隔间里，岂不是变成了她和彭卫宁二个人得到经常面对着面躺着吗？这从北京到广州还有几千公里的路程，一路上会有多么尴尬啊！这个问题，这会儿二人还都没有想到，一直要到熄灯睡觉后，他们才会发现二人不得不有一点点“小暧昧”了。

    火车上就是这样，有人下车，必然就有人上车。既然沈一一已经把这个隔间的二间下铺给了钱要了过来，那自然她和彭卫宁原来的那个中铺和上铺这会儿就空了出来。当然，乘务员是不会放过这些空着的铺位的。所以这一路上，很快的，就有一些人占了这些空铺去。

    沈一一也是一开始和那几个最高学府的经济学调查队的人说话给说多了，这会儿明显的精神不济，有些萎顿，靠在车厢上不大爱说话了。彭卫宁见她似乎有些累了，也就不再打搅她，自己去餐车，给打了二客饭回来。

    正好是吃饭时间，沈一一正闭着眼想心事呢，忽然鼻子里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儿。睁开眼一看，彭小帅哥正端着一个饭盒放她面前呢。见她睁开了眼睛，彭卫宁递给她一双筷子。

    “今天辛苦你了，说话说多了，累了吧。吃饭，吃完饭好好睡一觉，等醒了差不多也快到广州了。”

    沈一一听他说的话，总觉得是有点在讽刺自己。哪有人说话给说累的呢？可是看他那一脸正经的样子，又没法责怪他。因为自己还真的就是说话给说累的。所以，沈一一也就懒得跟他抗议了，接过他递过来的饭盒和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火车上的伙食水平是不能有太高的期待的。反正大陆的火车餐也就是让你饿不死就行了。至于有多么美味，乘客们是没有那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的。直到后来两岸之间的紧张关系破冰后，有更多的大陆同胞有幸踏上了分隔多年的宝岛后，大家才会意识到，原来火车餐也可以是实惠又好吃的。台铁便当给大陆的铁路观念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只是在这个时代，当然大陆的乘客印象中的火车餐也只不过就是又贵又不好吃。好在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还是能够很快地完成这顿晚餐的。他们二人一个是部队里养成的快速吃饭的习惯，另一个则是女汉子转世，本来对吃就不讲究，所以虽不美味，果腹亦可的火车餐也就将就了。

    吃完饭，彭卫宁把沈一一的饭盒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和自己的放在一块儿。不过他做完这些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叮嘱沈一一：“一会儿你抓紧时间先把洗漱完成了吧。别等到熄灯前，那样大伙儿挤在一块儿，就要等好长时间了。”

    彭卫宁是完全把沈一一当成是一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女生了，可谓是照顾得很周到。可是出差经验丰富的沈一一心里自然是很明白。谢过了人家的好意，沈一一自然是很快就完成了洗漱赶在熄灯前睡下了。

    列车广播里还在用那可以媲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风格播报着行车广播。沈一一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反正也没有关掉喇叭的开关。所以闭着眼睛听着广播的沈一一在倒完垃圾回来的彭卫宁看来，可能是睡着了。他看到沈一一露在外面的手臂，伸手帮她放好，还把毯子给往上提了一提，但不期然地就和睁开眼的沈一一对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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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彭卫宁的第一次

﻿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四目交对之际，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的沈一一看在彭卫宁的眼中，显得如此的无辜与娇弱。这与他所熟悉的那个沈一一反差如此巨大，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好在，清醒过来后的沈一一很快就回复了意识，那双纯净的大眼睛也开始了如同往常一般的灵动，这才让彭卫宁确信了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原来，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世妹也真的有柔弱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呵护的时候。

    沈一一没有给彭卫宁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因为她发现二人距离有些太近的第一时刻，就有意识地往床铺的里面缩了一下，还警惕地注视着彭卫宁问：“你在干什么？”

    感觉自己是好心没有好报的彭卫宁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沈一一，手指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地往她那个娇俏的鼻尖上捏了一把：“干什么？帮你盖被子。这可是新上线的空调列车，你别看现在是快夏天了，可要是你一个不注意，一会儿的冷气能够让你冻感冒了。”

    彭卫宁还在絮叨着在列车上的注意事项，可是沈一一却没有再往心里去了。因为她大小姐忽然之前就发现了：自己居然被他给调戏了！

    这不科学啊。自己一个魂穿的快奔四的大龄女青年，居然被这个才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给调戏了，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显然沈大小姐还有些没睡醒给留下的后遗症。她又忘记了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还在念高一的小女生的事实了。不管她的心理年龄有多么大，可是看在这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的眼中，现在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需要让人照顾的小女生而已。

    只是沈一一自认为被彭卫宁吃了豆腐所带来的冲击也没有让她纠结太久。因为很快的，列车就断电了。

    作为列车从有卧铺开始就遵循的作息制度，每到十点，在广播提示之后，就会熄灯，以利于乘客们入眠。这有点像大学宿舍里的宿管阿姨所掌握的管理作息制度一样。在一个大家一起生活在一起的集体生活的氛围中，有一个管理者来统一断电还是足以避免很多因为每个人作息习惯不同而可能因为大家生活上的互相打搅而造成的矛盾的。

    而此刻的熄灯，让沈一一也得以把自己此刻尴尬的神情隐藏在黑暗之中。她已经完全清醒，发现自己刚才可能有些反应过度了。彭卫宁应该就是把她给当成一个小女孩在照顾吧。

    睡觉前有一个大忌就是不能有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或者说受到太大的精神刺激。沈一一这自己一惊一乍的后果就是……她失眠了。

    本来火车上入眠对于她这样的神经有些衰弱的人来说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心里有了心事，那就更困难了。

    这会儿也已经去车厢结合部洗漱完毕的彭卫宁也已经回到了铺位上，和衣躺下。虽然隔着一个小桌子，但沈一一却发现自己能够清楚地听到对面传来的呼吸声，甚至还有飘过来的淡淡的肥皂味道。

    虽然有时候沈一一会恶作剧地在心里把她爸爸身边那些青年军官给叫作“臭大兵”，可是彭卫宁还是一个很爱干净的青年。那种普通却代表着干净的气味让沈一一意外地发现还真的挺好闻的。

    火车还在一摇一摆地前进着。沈一一头上原来她一开始所睡的那个铺位上，乘务员后来倒卖出去了。现在的那个地方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鼾声。沈一一发现自己现在就更难入眠了。而睡不差的结果就是她更爱胡思乱想了。

    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这个隔间里唯一一个睡不着觉的人，沈一一有些恼火，不知道是恼火自己好还是应该恼火一下那些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好。特别当她在发现连对面的彭卫宁也睡得很熟了以后，她就心里更不痛快了。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洗澡抹那么多肥皂干什么？这得捡了多少肥皂才能往身上抹那么多啊？！最终决定把自己睡不着的原因归结在彭卫宁身上传来的肥皂香气的沈一一，心里面颇不平衡地腹诽着。而回应她的却是彭卫宁那隐隐然也响起的轻微的鼾声。

    沈一一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反正她就是迷迷瞪瞪的，醒一阵，眯一阵；再醒一阵，再眯一阵。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沉沉地睡去。

    所以直到天大亮了以后，其他人都活动开了，她大小姐反倒是因为累坏了而真正地睡着了。

    因为她睡着了，所以也就错过了彭卫宁好几次再把滑到地上的毯子给她盖上的情景。隔间里一位半路上车的乘客，看着彭卫宁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打趣地问着彭卫宁：“哟，这位同志。这是你小女朋友吧？你们俩看上去还真的就是郎才女貌啊！”

    彭卫宁看看还在熟睡的沈一一，朝对方笑了一笑。他心想，还好这个小魔女现在是睡着了。否则如果她还醒着，听到别人这样说的话，那一定会气到不知道什么样呢。他不由想象起沈一一那使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有些情感的到来，在最初的时候，是不受当事人欢迎的。因而即使他们已经感受到，却无法接受和承认。

    沈一一再次完全醒来的时候，离广州已经不远了。这会儿，天已经完全大亮，睡上铺和中铺的人们也已经到了地上开始收拾行李了。

    揉了揉腥松的睡眼，沈一一坐起了身子。一边正在和旁人聊天的彭卫宁立刻就注意到了，马上起身坐到了床铺上。他剃过一杯水给沈一一：“你醒了？先喝口水，润一下嗓子好了。”

    确实是睡得有些口渴的沈一一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接过杯子喝了下去。这一路上，她已经很习惯有彭卫宁的照顾了。

    等她喝完以后，杯子被收走了。彭卫宁打开了桌上的另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二人泡沫塑料的餐盒。

    “一一你先去洗漱一下。我这里是刚才去餐车给你买的皮蛋瘦肉粥。等你回来正好可以吃。”

    沈一一有个习惯，刚睡醒时其实她是有一点起床气的。而她的起床气的表现形式就是不爱说话。所以彭卫宁这些在外人看来颇为殷情的举动，却没有得到沈一一在口头上的回应。

    沈一一只是默默地找出自己的洗漱包，往车厢二端的洗漱间走去。

    在她的身后，还是那个中途上客的乘客在说：“解放军同志，你这个女朋友看上去可真小啊。不过小归小，确实长得很漂亮，难怪你这么宠她。”

    彭卫宁看着沈一一往前走的步伐稍微地顿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他之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也是心血来潮，想要学习一下沈一一同学见到陌生人只说三分真话的风格，对于别人怀疑他和沈一一关系的问题，也只是匆匆带过，还真的就让人给认定了他和沈一一之间是情侣的关系。看着自己把别人给骗到了，彭卫宁的心里还真的就有一点点的成就感来着。这个心态上还是保有着大男孩的调皮的一面的现役军人还真的就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可是在发现沈一一醒了以后，有些心虚的彭卫宁可就不敢再这样随便误导别人了。因为他其实蛮怕沈一一生气的。这位大小姐只要在她爸爸的耳边吹吹什么风好了，那自己的好日子可就玩儿完了。对自己而言，沈大师长、自己老妈妈和老爸可就是压在自己头上的三座大山啊。

    沈一一其实是听到了别人对于她和彭卫宁之间关系的猜测。她倒是还没有想到彭卫宁的有意误导也是造成别人错误想法的原因之一。不过话又说回来，沈一一也不觉得这样猜测有什么问题。前世的她自己其实也还是挺八卦的，只要看到年纪相差不大的一男一女关系稍微近一些，就会猜测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游戏几乎是中国人就喜欢玩的很。只不过以前是她猜测别人的八卦，现在变成了别人来猜她的八卦了。

    等她洗漱完回来了以后，彭卫宁已经把那二碗皮蛋瘦肉粥给她在桌上给放好了。见到她回来，直接就把筷子给她又送了过去。

    “好了，把毛巾和牙刷给我，我来帮你收掉好了。你快坐下喝粥吧。都快凉了。这瘦肉粥一定要热的时候吃，不然的话就会有腥味，口感就不好了。”

    真不愧是从小在广东长大的，对于吃食的讲究还真的就是一套一套的。沈一一边喝着粥心里面一边在想着。

    彭卫宁把拿到的沈一一的毛巾和牙刷再拿出一个袋子来整理好。当兵的一个进步就是让不会收拾的男生学会了收拾东西，也就是所谓的整理内务。而一般只为自己整理的彭卫宁则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沈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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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副总理的感慨

﻿    列车上的长途旅行是疲惫的，所以沈一一在旅行的后半段基本上都是躺在铺位上养精蓄锐；列车上的长途旅行又是有意思的，因为只有在列车上的旅行素不相识的人之间才有可能谈天说地深入交流。

    当沈一一和彭卫宁坐着火车南下之时，吴老先生带着自己的学生在北京站下了车后就立即赶回了学校。

    和沈一一所猜想的差不多，他们这一行人这一次去东北确实是带着任务下去的。沈一一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根据过二年中央政策的变化猜测出了他们这一行的目的。但实际上，沈一一所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中央这么急着把这一行人派下去，其实是因为就在这一年，东北的国有企业的状况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说不上是不是因为有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反正在中央部委收集去年的下属企业的年度工作报告的时候，突然发现大部分企业的报告中，应收账款忽然有了成倍的增长。有些企业的应收账款几乎比全年的产值的几倍还要多。这个问题一开始并没有引起那些部委的重视。其实每年的收集报告在这些部委中也只不过是一个走过场的事情。这个时代中，那些国有大型企业的领导的考评也还没有进行绩效考核，所谓的统计报表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行政命令下去，下面的企业就照着任务单来填数字而已。填的人按照一定的规则来填，收的人也最多只做一个汇总工作。至于这些数字背后的意思，并没有人会拿出额外的精力来分析。

    应该说，可能正因为这些数字其实和基层领导的考核并没有直接挂钩的原因，所以这时收集上来的数字虽然不好看，但好歹还是真实地反映了企业的经营情况。否则的话，后世的上级领导，想要了解企业真实经营情况的数字，那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了。

    这一年的年初，不知道是不是天注定，有一个新分到计委的大学生，可能纯粹是出于个人的兴趣，拿起了各个中央部委整理的企业经营数字看了起来。那还不算，那个大学生还真的就拿了一本国外分析企业财务报表的书，煞有其事地把这些数字汇总，写起了一份“国有企业经营情况分析报告”。这有些事情不去做不知道，一做起来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这个大学生在分析了这一堆数字以后，对于那个远比书上的例题中的数据离谱许多的应收账款犯起了难。因为按照西方企业经营的常识，到了这样的一个数字，一般来说这些企业应该都已经破产倒闭了。可是在中国，这些有着几千上万名职工的工厂倒是还都健在着。他发现自己的报告的结论比较难下了。拿着这样的一组数据，他回到了学校，找自己的老师去问问题了。他想知道为什么在一个要建设市场经济的国家中，还有经济现象是不能用市场经济的常识来解释的。

    十分凑巧的是，他的老师和时任的主管副总理认识。在了解到以后，在一次和副总理的餐叙中，把这一点作为一个笑话，说起了对方听。可谓是有着一个经济学家敏锐感觉的副总理立刻察觉，这应该是这个阶段地区国有企业的一个结构性的问题。而且他深深地感觉，这样一个结构性问题，如果不解决，那将来整个国民经济都会被这个定时炸弹所威胁。

    带着对于未来国家经济运行情况的忧虑，副总理在一次工作会议上正式把这个问题提出。会场上当然是有分歧的。有些领导人认为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这样的现象应该已经行之有年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真的有了危机，就让银行继续贷款维持企业经营呗；可是副总理却忧心地说，如果继续放任银行放出这些注定很难回收的不良贷款，那么局部的企业经营的问题就会蔓延到金融体系，最终危胁到整个国民经济。在没有形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最后，国家元首拍板，让副总理负责调查并核实此事，拿出具体处理的意见后，再上会讨论。

    拿到了授权以后，副总理立即组织了人手，去东北核实。毕竟，从部委汇总的数据中可以看出，大型骨干国企聚集的东三省是这一波应收账款风暴的重灾区。吴教授和他的学生们其实就是带着核实那些上报数据的任务去东北的。

    沈一一以为他们是去调研国企改革的，但其实他们这一次还真的没有到这一步。核实应收账款的共性问题才是他们这一次去东北的主要任务。

    当然，作为国家布置的任务，火车上无论是吴教授还是他的学生们都没有向沈一一澄清他们此行的目的。而且，无论是沈一一还是他们，谁都没有把吴教授此行的目的拿出来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其实严格来说和这一次的东北调查之旅根本没有关系。

    即便如此，沈一一在火车上所说的那几个经济学的前沿概念还是给吴教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在拿着自己学生做的报告向副总理交差时，还谈起了在火车上的这段小插曲。

    “说起来，我们这一次去东北调查时，只不过是关注到了总理您当时特别要我们注意的那些应收账款的数据，看看是不是那么大。这一看之下，还真的就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应该说，上报的数字没有夸大，反而还有些滞后。今年头三个月的数字比那些报表上的还要触目惊心。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把这个调查报告拿回来给您看，对于总理您的压力可真的是够大的。因为对于您来说，不单是要发现和核实问题，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可是这个问题要如何解决，还真的就是让我也犯了难了。”

    副总理听了吴老师这样说，心里也是十分感慨。应该说从他被摆到了这样的一个位置上以后，他就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责任的重大，对于哪怕是一个局部的问题，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深知，哪怕是一个最小的轻忽，最后付出代价的也可能是广大的普通百姓。作为一个严格律己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党员，他不能允许自己犯下那样的错误。

    吴教授没有管副总理的心理活动，继续说道：“还真别说，这个小姑娘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她随口说的一个词语给了我很大的启发，顺带着也给了我解开现在这个经济乱麻的头绪。”

    “哦，是吗？”副总理感兴趣地问，“能让吴大师这样说，这个神秘的小姑娘应该还是颇有些道道的啊。说说看，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回忆着当时沈一一的应答，吴教授说：“当时这个小姑娘给我讲了一个数学模型。她提出了一个经济学的假设，即所谓的循环负债的模型。基本的假设就是在一个完整的经济学的循环链中，总的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之和应该为零。假设各应收账款在各个经济参与方之间是链式存在的，如果应收账款的拒付同样链式发生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为了简化模型，这个小姑娘还取了一个相对最简化的模型出来，还给这样一种债务关系起了一个一听就懂的名称，叫三角债。”

    “三角债？”副总理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称。

    “是的。三角债。”吴教授说，“回来我把几家单位的债务给分解了一下，想找一找这些债务之间的关系。结果分析下来一看，嘿，还真的就可以用三角债的模型来套用。这可省了大事了。”

    副总理发现说到这里，吴大师的精神突然十分亢奋，非常有信心的样子。

    “如果三角债的模型得到证实的话，那个小姑娘的一个解决方法就可以得到应用了。现在的这个危机恰巧可以成为我们下一步国企改革的一个契机。通过中央的协调，利用企业间的循环负债，建立起现代企业制度，不但能够很大程度上解决这些企业间的债务问题，而且可以把供应链的上下游企业给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企业联盟，真正做大做强企业。”

    谈起了自己的专业范畴，吴大师的精神头可是一发而不可收的。他那花白的头发，每一根都透着智慧的光芒。副总理认真地听着大师兴之所至的精辟想法，也在自己的工作手册上圈圈画画，记录着自己的所思所想。国家的经济大政方针就在这亦师亦友的氛围当中初步形成了自己的脉络。

    二人讨论了几个小时，把接下来从理论上应该做的工作一项一项地拿出来一一解读，看看哪些措施还不够，需要加强；又有哪些措施不合国情，需要修改。同样的场景自从副总理进入国家领导人的序列以后已经重复多次了，但这次他发现似乎多了一点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副总理不由感慨地对吴大师说：“真想见一见那个让你如此感慨的小姑娘啊。她可是这次帮了我们大忙了。我很想知道，还有一些其他的难题，如果有她和我们一起讨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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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彭家家长

﻿    沈一一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虽然她还是猜错了从北京派往东北的这个由经济学的专家和学生所组成的队伍真正的意图，但还是如同她一开始所期望的那样，她的一些想法和说法确实是通过了吴教授传达给了未来中国经济的掌舵人。

    吴教授把在列车上沈一一的一番见解向副总理一一道来后，颇为感慨地对副总理说：“我觉得小姑娘说得很对啊，我们国内的经济学的教育中，确实和数学学科的联系很不够。很多政策施行的结果，其实并不需要到最后才得以知道。如果能够在一开始就建立一个比较科学的数学模型，那么相当一部分的政策的后果是可以通过数学模型预计得到的。”

    “比如说这个下岗分流的问题，其实大的原则我们都清楚，就是提高企业的经济活力和维护社会的稳定必须都成为我们工作的目标，可是我们之前往往把问题想得太复杂，认为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为了推进国有企业的改革就只能暂时牺牲那些国企职工的利益了。可是如果用数学建模的方法，那么其实可以透过运算得到，只要改革推进的步骤稳妥，节奏可控，其实是可以二个目标都得以确保的。”

    副总理听了吴教授的感想，也深有同感地说：“是啊。科学决策这个问题，我们国家也已经讲了很多年了，都成了老生常谈了。可是具体什么样的做法是科学决策，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恩格斯曾经说过，任何没有数学参与的学问都不能称之为科学。所以看来从我们经济学开始，数学的成份只能加强不能减弱啊！”

    因为时间的关系，副总理还有其他的事务，不得不提早离开。临行时，他对吴教授说：“吴老，我觉得就按照你的想法，把接下来二年我们准备进行的经济改革的事情好好地梳理一下，趁着这个清理三角债的机会，一起找一到二个试点，试验一下。事先也要建立好数学模型，验证一下新的工作方法的成效嘛。那个小姑娘，我总觉得你们是有机会再遇见的。到时候你可要把她可抓住了。不然，你收不到这个学生，干脆就让她当我的研究生好了。”

    沈一一自然是不知道她自己成为了国家级领导人的谈笑之资。她这会儿正和彭卫宁一块儿提着包和箱子，艰难地穿过人群，朝火车站外面走呢。

    这个时代的广州火车站可真的是没有秩序的代名词。南方经济发展让各个社会阶层的收入水平拉开了，同时也让这个南方对外开放的经济重镇成为了中国相当一部分劳动人员的输入地。人口的急剧增长与当地的管理水平之间的矛盾，让这个火车站成为了犯罪高发的地区。这一点，都不需要实地走这么一遭，沈一一带来的前世的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记录。

    当然，跟在一个穿着军装扎着武装带的高个军人走在一起，安全还是会有保证的。同时，如果这个军人还有那么一点小背景，那待遇又立马不同了。

    还没有走到出口，隔老远，沈一一就看到了出口那儿站了一个军人在冲这儿招手。她扭头看向彭卫宁，发现他也在高兴地回应。

    沈一一心想，看来是有人来接自己了。

    果然，等二人刚出闸口，来人就把她和彭卫宁手上的东西给接了过去，带着二人往停车场走去。要说火车站和飞机场最大的区别就是，机场里大多早就有了VIP通道，而火车站却可能是平民意识最浓的地方了，基本上要走到车站外面才能让不同阶层的人分开，哪怕你是坐的软卧也是一样。

    边走，那个人边对彭卫宁说：“火车坐得挺累的吧？司令和江阿姨可是在家里从一早就忙开了。”

    彭卫宁应了一声，招呼沈一一走在自己的内侧，小心外侧的行人和车辆。

    那人看见了，拿手肘拐了彭卫宁一下，挤眉弄眼地问道：“哟嗬，卫宁，这旁边的小美女是谁啊？你小子，在外面说是上军校这么些年，都不怎么回家，没想到下手可真快，这都把小媳妇往家里领啦？！”

    彭卫宁听了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呢你？别跟长舌妇似的乱嚼舌头啊！”边说还边担心地看了一眼沈一一。他怕这个小姑奶奶一个脾气不顺，当场反唇相讥，这下子这个话痨可算是找到人说话了，一整天都闲不下来。

    好在沈一一还是维持了她一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装淑女的“好习惯”，很乖巧地把说话的权利交给了身边的这个“小彭哥哥”。

    彭卫宁还是怕沈一一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在打着，便帮着解释了一下：“一一，这是我爸爸的司机兼警卫员，叫张亮。他可是个大油嘴，你别理他。”

    沈一一嫣然一笑，冲着张亮同志点点头：“你好，我叫沈一一，是彭卫宁同志的世妹。”

    张亮可能是没有想到还能有小姑娘一点不害羞，能和自己这些兵油子一起说上话的，真是让他大喜过望，连声回道：“你好你好，哎呀，这个沈家妹妹，原来你是我们家卫宁的小妹妹啊。我和卫宁可是好兄弟，这你是他妹妹，就是我妹妹了……”这果然是一超级话痨，得着机会就贫嘴个没完了。

    彭卫宁看他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不知怎的就是看不顺眼。他径直打断还在那儿献殷情的张亮说：“行了，适可而止啊。不然小心那镇关西找你麻烦。”

    张亮正在那继续贫呢：“有什么事搞不定，我……”忽然听到了彭卫宁的话，一下子就张着嘴顿住了，颇为喜感。

    他看向彭卫宁：“什……什么？是镇关西？你是说沈师长？那个东北军区的主力师的师长？”

    彭卫宁点了点头。张亮看向沈一一，沈一一心里似有所悟，但还是一头雾水地看向对方。

    “那个……沈家妹妹，你爸不会就是那个有名的镇关西吧？”张亮还是把问题给抛了出来。

    沈一一皱起了秀眉，冷静有礼地回答道：“我爸爸叫沈建国，但不知道你说的镇关西是哪位。”

    张亮一下子哀号了起来，颇为怨怼地看着彭卫宁：“你小子，也不早点对我说。想看着我往坑里跳啊。”

    彭卫宁邪邪一笑：“你明知道我是从哪儿回来的，谁让你长那么大个儿，就是不动脑子啊。”

    三人之间说说笑笑地，在停车场坐上了一辆军用吉普，往驻军大院走去。只是沈一一的心里颇为玩味地心想着，怎么自己的老爸会有一个外号叫作“镇关西”的呢？

    南国的风景和北国是迥然不同的。路边那一排排的南国林木，让沈一一又勾起了上一世在广州出差时自己忙里偷闲地在这儿逛街时的情景。当然，部队大院的格局大都相似，而且一般都是控制开发的区域，所以这里也称不上是有多么繁华。所以虽然有街景的差异，但沈一一还是感到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当小车在一栋二层小楼外停下时，可能是听到了门外汽车的声音，只见一男一女二个中年人快步走出了门外，等在了门口。

    小车停稳后，张亮下车后，径自从后背箱里提出了行李，放在了车旁。彭卫宁则下车后，站在了二人的面前。

    沈一一从车的另一侧开门下车后，看着彭卫宁举起了右手，放到耳边，认真地行了一个军礼。那个中年男人也是回了一个军礼。二人互视的情景，沈一一私心觉得特别有爱。

    倒是一边的中年妇女，看见沈一一从车里钻出来，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二人的身上给收了回来，很高兴地说：“呀，这就是一一吧？快过来让阿姨看看，都长这么大了。”

    沈一一拿着自己的小包包，绕过吉普，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阿姨，你好！”

    彭卫宁这才想起，自己似乎都没有给双方做介绍，忙放下了还在行军礼的手，伸手接过了沈一一的小包，向二人介绍说：“爸，妈，这就是沈叔叔的女儿，沈一一。”回头又对沈一一说：“一一，这是我爸爸和妈妈。”

    其实都不用他介绍，他妈妈早就一把把沈一一给揽在了怀里，仔细地端详着，一边还不住地说：“这孩子，完全长开了，真的是汲取了建国和杨蕊的优点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一边彭卫宁的父亲则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在一边说：“行了，还不快点把孩子们让到屋里去。他们路上估计也很累了，先让孩子们梳洗一把吧。”

    估计这话还真的就提示了彭夫人。她这才把沈一一放开，挽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屋去。彭卫宁则是提着沈一一的小包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而在父子二人的身后，张亮则是拎着一个大箱子，跟在后面。

    沈一一知道这个就是彭卫宁的父母彭司令和江阿姨了。彭司令是自己父亲的战友，而江阿姨应该和自己妈妈也是姐妹淘。她要想一想，一会儿要不要打听一下那个镇关西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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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无题

﻿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人家的女儿一路上一定是过得没有在自己家里那么自在，所以彭司令夫妇俩人还是很体贴地让彭卫宁先回自己房间洗漱一下。而彭夫人自己则是亲亲热热地亲自带着沈一一到她特地准备的客房里去了。

    当客房的门打开的时候，沈一一可真的是吓了一跳：彭夫人是想把自己当成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吗？这样女性化气质浓厚的卧室，本来就有着女汉子性格的沈一一可真的是觉得适应不良了。

    “快看看，我花了好长时间准备的卧室，你喜欢吗？看有什么缺的，我再帮你买。”一边是彭夫人非常热心的介绍，沈一一因为和人家还有着生疏感，所以对于主人的好意，她也只能连连说着没事儿挺好的这样的客套话了。

    沈一一自己心里想，反正呆不了几天就要去香港了，暂时忍受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就当成是人生的另一种生活体验好了。

    一老一少二位女士在前面走，张亮同志就在后面提着大箱子跟着。其实说是二人同乘火车携带的行李，真正的属于彭卫宁的只不过是一小点，大部分是沈一一自己的。所以看着自己和彭卫宁分开以后，跟着自己的行李也不见少多少，沈一一的内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不过也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彭夫人已经指挥着张亮把行李找了个地方推了起来。

    “对，小张，就放那儿，再稍微靠里一点儿……”沈一一可以看得出，彭夫人在家里是说话算数的人。

    等张亮放完了行李，下了楼以后，彭夫人，也就是沈一一的江阿姨拍了拍沈一一的手，很是和善地说：“一一啊，来了阿姨家就当成是你自己的家一样，不要拘束。你先稍微洗漱一下。然后也可以自己休息一会儿。阿姨先下楼去给你准备好吃的去啊。我和你妈妈通过电话了，知道你在上海的时候很喜欢吃海鱼。沈阳那个地方吃海鲜不容易，所以你就只管在阿姨这里吃个够好了。”

    等江阿姨笑眯眯地叮嘱完下楼去以后，沈一一才有时间坐下来，思考一下自己还需要再做些什么。

    说起来，最初固然是沈妈妈的一意孤行，最后让沈一一和彭卫宁一起回了广州，并且还决定了她就注在彭卫宁的家里；但现在看来，这样的决定还是有道理的。

    首先，沈一一就挺享受有一个人一路上都为自己处理了很多事情，让她的这段火车旅行比前世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要轻松上许多了。当然，这要排除沈一一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花了很多的时间和北京来的那个经济学教授交谈所带来的疲惫才对。

    再者，可不要以为现在去香港是和后世那样相对手续简单的。相反，九十年代去香港，那困难程度不亚于出国，毕竟那还是英国的殖民地啊。这中间有大量的手续是需要在去香港之前办妥的。而作为军人家庭的子弟，在沈阳那边，沈一一想要办的话就会有很多的麻烦。而这些麻烦在广州这个南国开放的重镇相对就会少很多。更何况，沈一一估计彭司令这里应该在香港也能给找到可以帮得上忙的人呢。

    沈一一翻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找出了那一大袋的人民币。她看着那一捆捆扎起来的纸币，心里是无比怀念后世那发达便利的互联网金融和电子银行。要知道这么多钱都带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这一路可真的是心都悬在半空中啊。哪怕身边有一个还算是称头的保镖彭卫宁，沈一一也是还是害怕会出一个什么岔子，给自己也给别人带来麻烦。

    话又说回来，真的有电子银行，沈一一其实也是不敢去用的。她现在要做的事情以大陆的法律来评价，不见得是合法的，所以注定是要隐藏一下自己的意图的。而这种情况下，其实现钞才是最好的运款途径。

    为了要去香港搅动一番那里的足球竞猜业，人民币是没有办法带过去的。可能还是要在广州找个黑市给转成港币才行。之所以不转成美元，是因为在广州这地方，美元也一样是数量不多。但是在黑市上，因为离香港近的关系，兼之广东人多多少少和香港那边有一点点这样或是那样的联系，所以港币的数量相对就比较充足一点了。如果换美元，一来不一定市场上能够找到这么多的美元，二来，美元的汇率相对就会高出很多；而换港元的话，数量上没有问题不说，汇率上相对于美元就会有很大的优惠。而对沈一一来说，找到港币这样一个自由汇兑的货币以后，其实港币也就等于美元了。

    现在沈一一犯愁的一件事是，要兑换港币一定是要通过彭司令家想办法的。要知道沈一一在此可是人生地不熟的，真要让她自己找，那还真不知道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呢。可是自己如果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一笔钱，彭司令和彭夫人会怎么想自己家呢？会不会怀疑以自己父亲的军人身份，怎么会有这样大一笔现金？

    很多问题，不见得是事先想不到，而是想到了也很难去解决，所以只有事到临头了才真正去面对这个问题。沈一一在这件事上就是如此，因为和彭司令家和盘托出这个选择，是他根本就回避不了的。

    因为有心事的关系，沈一一自己也是胡思乱想了一番。到了最后，她旅途上的疲惫再加上进屋后她用脑过度，不知不觉间沈一一就倒在了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等到迷迷糊糊间，沈一一忽然感到自己的鼻子被人给夹住而透不过气来。她一下子睁开自己的眼睛，原来彭卫宁正低着头冲她乐呢。

    按理说，现在这间客房已经是沈一一的卧室了。那么彭卫宁就这样深入到一个少女的卧室是不合礼仪的。沈一一应该一下子惊叫一声，然后大义凛然地斥责彭卫宁一番，好好地教育对方私闯女子闺房有违女子的名节。

    可是以上的情节只能存在于另一个时空中了。可能是在列车上彭卫宁的殷情服侍，已经让沈一一有些习惯了这个男生的存在。沈一一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彭卫宁不说话。

    彭卫宁看沈一一皱起了秀眉，心里知道这位大小姐一定是刚才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好梦，让自己给打搅了，正不高兴呢。他咳嗽了一声，不自然地说道：“你睡得太死了吧？！我妈让我来叫你下楼，饭都做好了，可以下去吃饭了。”

    他其实还是有些避重就轻。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刚才看见睡梦中的沈一一那张秀气的小脸，睡得很无邪的样子，会忍不住要捏捏她的小鼻子这件事，所以也只能用另一件事来回避这个问题了。

    不过，沈一一本来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她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除非她真的是非常有空故意找茬或者是另有目的借题发挥，否则一个女汉子对于细枝末节向来是不甚注意的。她听了彭卫宁的话以后，看看外面的天色，倒真的是暗了下来，于是就坐了起来。

    彭卫宁这会儿找到了她房间里的一张椅子，坐了下去。沈一一发现到家的彭卫宁倒是终于脱下了那穿了差不多一整年的绿军装，换上了一件T恤和一条沙滩裤。整个人倒是显得休闲了许多。

    沈一一觉得彭卫宁自己还是很有点小审美观的。这套衣服穿的效果也不亚于上次自己拉着他假扮情侣时给他换上的衣服。可能是人家底子本来就长得不错，所以这会儿这一身衣服在沈一一看来，还是就只有一个字能够形容：帅！

    沈一一路上已经渐渐和彭卫宁有一种心理上的亲近感了，所以这会儿倒是很随意地跟彭卫宁开起了玩笑：“你穿这身衣服啊，真是感觉大不一样了嘛。要是再戴上一副太阳镜，那就真的成了香港贵公子了啊！”

    彭卫宁俊脸一红。他还是不大习惯面对一个明明看上去比自己小上了许多，而且应该是一个文雅沉静的小姑娘，反而能够大咧咧地“调戏”自己呢。

    不过沈一一也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因为接下来她就朝彭卫宁扔过去一个枕头：“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被下逐客令的彭卫宁二话不说，赶紧从沈一一的房间里往外跑，边跑还边不忘提醒沈一一：“那我先下去了。你赶快换好衣服下楼啊！大家就在等你吃饭了。”

    沈一一看着他有些灰溜溜的身影，嘴边噙上了一丝微笑。还真的看不出，一个怎么看从外貌到条件都可以算作是一个小公子的男生，怎么就一定也没有在女生面前那种游刃有余的表现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在部队里的时间太长，所以已经不懂得怎么和女生接触了吗？

    这个问题沈一一就放在了自己的心里。第一次到人家家里作客，沈一一不敢怠慢，还是赶紧换上了衣服，下楼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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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试探

﻿    坐到桌上的时候，彭司令一家都已经围坐在一起等着她了。沈一一赶紧不好意思地对着大家连声致歉。

    不过彭夫人还是很贴心地对她说：“没事儿，他们爷儿俩不了解，我们女人本来就是梳妆打扮要多花点时间的。”

    沈一一听了心里真的是那个叫作“汗”啊！想她堂堂女汗子终于被人叫作“我们女人”了。

    彭司令倒是蛮符合军人的性格，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一声令下“吃饭”，大伙儿就一起开动了起来。

    彭夫人是充分地把她对于沈一一的喜爱给表现了出来。沈一一的碗里很快虾啦，鱼啊什么的，都给垒成了一座小山了。沈一一看着自己碗里都快要满出来的那些饭菜，心想，天下的妈妈可能表达善意的方式都是这样，拼了命地要给客人夹上自己准备的好菜啊！

    当然，也许是看出了沈一一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彭夫人出声问：“怎么了？是不好吃吗？还是不合你的胃口？”

    沈一一吓了一跳。为了避免主人的误会，她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怕太多了，吃下去会发胖的。”

    彭夫人一听，一拍手：“啊，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她赶紧再去厨房端出来一碗汤，放到沈一一的面前，“来，先喝一碗汤。这广东人啊，吃饭前先就要喝汤。你看广东人长得胖的不多，其实就是喝汤的关系。”

    那边彭卫宁听了，当面就吐糟他老妈说：“妈，你怎么都瞎联系啊。这喝汤和胖瘦有什么关系啊。你说话可不能乱说啊！”

    彭夫人可能没有想到儿子当兵在外这么些年，都敢在自己面前回嘴了，抬手就给了儿子这么一下：“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你嫌你妈啰嗦了？才出去当兵几年回来就对你妈这副样了？！”

    沈一一见这母子相争的一幕在眼前上演，不由想起了自己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其实她心里总觉得眼前这一幕还真的挺熟悉的呢。不过，她也觉得自己作为客人也不好意思看戏似地看着人家的母亲把儿子给形容成忘恩负义的不孝子，所以也就帮着缓和着说：“其实江阿姨也没有说错。我听到过一种说法是说啊，这广东人没吃饭先喝汤，这汤汤水水的先灌到了肚子里，把胃都给撑满了，自然就产生的饱涨感。这肚子也就不那么饿了。肚子不感到饿，自然吃的饭也就少了。所以说饭前喝汤能让人不胖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吧。”

    显然的，彭夫人对于沈一一这明显是帮她说话的行动十分满意。她怪嗔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看到没有？你这个儿子还没有我们一一帖心。我是真的没福气，怎么没有在生了你之后，再生一个像一一这么好的女儿啊！”

    一边的彭司令一听妻子这么说，倒是呛了一下。这简直就是要蔓延到自己这儿来的节奏啊。从胖瘦问题怎么又扯到生不生女儿的问题上去了呢？

    为了避免引火烧身，对妻子很了解的彭司令赶紧转移话题：“行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不行吗？客人已经饿了那么长时间了，都陪你们说话，饿着了估计也不好意思说呢。”

    彭夫人这才想起，这和儿子一斗嘴，又把自己的小客人给落在了一边，赶紧先撇下了自己的儿子，又给沈一一的碗里给盖上了一层。

    沈一一真的不好意思这第一次到人家的家里来就拒绝别人的好意，所以看着自己碗里的那些菜也就只能安慰自己说，没事儿，反正都是鱼啊虾啊之类的水产品，基本上没有什么脂肪，都是些蛋白质。这些东西其实是吃不大胖的。所以还是尽量多吃些吧！

    一顿饭下来，把沈一一可真的是给喂饱了。她看着彭卫宁那基本上给她妈妈给扔在一边，能够自由地想吃啥就吃啥的时候，心里那个羡慕劲儿就甭提了。现在想起来，在家里的时候，自己看着老妈给那些上门作客的男生和男兵们主动夹菜招呼什么的真的没有必要羡慕忌妒恨来着。其实那时被扔在一边的自己还真的就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人啊！

    正常吃完了饭，彭夫人还端上了一份热带水果：“来，吃吃看，这可是好称是水果之王的榴莲啊。我之前就冰在冰箱里，特地等你们来了以后再拿出来吃的。口感很不错，只是闻上去有些味道而已。”

    沈一一闻着这股久违了的味道，心里想这彭夫人还真提就是一个挺懂得生活的人啊。她还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是没有什么生活经验的小孩了，不知道自己前世去海南泰国台湾这些地方去旅游时，这种水果可算是吃得不少的。

    当然，冰冻了的榴莲剖开以后，拿勺子挖了吃的味道就跟冰激凌一样，可真的就是挺好吃的。沈一一吃到嘴里，心里满足的还真的就把眼睛给眯起来了。

    看到沈一一吃得很高兴的样子，彭夫人也就很高兴了。她这才想起来问沈一一：“对了，你爸爸和妈妈最近还好吧？”

    沈一一点了点头：“都还不错。就是他们工作都挺忙的，每天也没有几个小时能和他们碰面来着。哦，对了，他们叮嘱我，见了面一定向你们问好，还让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彭夫人说：“这个小杨，还真的和我们生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一一，别听你爸妈的，你能来阿姨家作客，阿姨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感到麻烦。阿姨听你妈妈说了，你好像还要去香港一趟。一一，阿姨知道你是一个神奇的孩子，有什么要阿姨帮忙的，你就真说好了。你放心，在广州这个地方，你彭伯伯和阿姨还是有些门道的。”

    沈一一知道，自己想要去香港做一些事情，自己的父母是一定会和彭司令一家说的。因为确实有很多事情，比如像是证件啊，换抄啊之类的事情是需要人家帮忙的。而你要人家帮忙，当然首先就要待人以诚。否则别人凭什么来帮你呢？显然，以自己家和彭司令一家人的关系，自然自己的父母认为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可能把自己的一些事情都给人家交待了。

    想到这里，沈一一也就严肃起来。她认真地对着彭夫人和彭司令说：“彭伯伯，江阿姨，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说完，她就蹬蹬蹬几步冲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一路上装钱的那个包包给拿了下来。

    当她把那个包包当着彭司令一家给打开的时候，不单是彭司令和彭夫人，连彭卫宁都吓了一大跳。他一路上陪着沈一一，见她一直包不离身的，可是他都没有想到，原来沈一一居然是身携巨款啊！

    “阿姨，我想请你在我去香港前，把这些钱给先换成港币。”

    彭夫人从一开始的吃惊过后，这会儿算是回过神来。她心想，杨蕊还真是放心，让女儿拿这么多钱一个人出门。话又说回来，沈建国他们家哪儿来这么多钱？她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彭司令站起身来，招呼沈一一说：“一一，你先和你江阿姨说会儿话，伯伯先回房间打个电话。”说完就回了自己的书房，拿起军线，拨了个号码。

    等到对面军线铃声响了好几声之后，总算有人拿起了听筒，彭司令略带威严地说：“喂，是建国吗……”

    彭司令在屋里打电话，屋外的江阿姨则是让沈一一先把钱给收起来，大家先把榴莲给吃完了再说。

    当然，大家不可能跟闷葫芦似地光吃水果不说话，所以彭夫人也就和沈一一聊开了。彭夫人发现沈一一的知识面还真的是挺广的。彭夫人也是一个爱读书的人，虽然她的工作是在总装审计局，但平时的阅读却很广泛，所以曲高难免和寡，要找到一个真正谈得来的人并不容易。可是她惊喜地发现，这个小女生却真的是能和她聊得开。不管是哪方面的内容，谈起一个话题，对方都能很快地接上话来，而且还能够谈得有些深度。

    她自然是不知道沈一一的话术是经过后世和各阶层的客户接触交流的洗礼的，那时候为了自己的业绩，迎合不同客户的喜好，沈一一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现在这和彭夫人讲话，也只不过是故伎重演而已。

    人生难得知己，当真正和沈一一聊开了以后，彭夫人对于这个女孩的喜爱之情更加是溢于言表了。这随侍在旁就差是彩衣娱亲的彭卫宁就眼看着自己的老娘和沈一一聊得这么热络。

    等到彭司令打完了电话出来，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的时候，看待沈一一的眼神又不同了。正和沈一一谈得兴高彩烈的彭夫人看看自己的丈夫，彭司令却忽然扭头问彭卫宁：“你沈伯伯搞的那个新式武器是她女儿给设计出来的？”

    彭卫宁点了点头，便把沈一一怎么样一个人构思了这样一个玩意儿，然后拉着其他人和她一起搞动力伞的事情跟他爸爸说了。他自己后来作为特种班的种子队员的时候，专门好奇地和一些相关人士打听过，所以说起来还算是详细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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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选择

﻿    彭卫宁说得活轮活现的，仿佛是他亲眼见证的一般。沈一一在一边听得都感到很神奇，觉得似乎自己可能真的那么厉害似的。其实他的故事多数来自于旁人，自然是加入了每个讲述人自己的某些想象。偏偏这些人还大都对于沈一一这个小姑娘的印象还真的是不错，所以描述中就颇多溢美之词了。现在这些经过了“艺术加工”的故事通过彭卫宁的口中说出，听在了彭司令夫妇的耳中，感觉自然就是不同了。

    彭夫人是真的喜欢沈一一这个孩子。她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女儿，可是生下了彭卫宁之后，彭司令当时就上了前线，然后一直就没有调到后方来过。等到前线的轮战告一段落，彭司令也提干他们夫妻团聚以后，正巧新的计划生育的国策也出台了。他们身为军人，又是军官，自然是不方便公然违反国家的基本国策，于是彭夫人的这一愿望也就注定成为了奢望。可是她和沈妈妈她们几个家属的关系一直也不错，彼此的丈夫又是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的交情，所以自然地彭夫人就把喜欢女儿的那颗心给动到了别人家的闺女身上了。

    当然，因为说起来这几个男人下了前线以后，就天各一方了。她们家老彭一直在南边立功升职，真的要看到这几个小姑娘的机会也基本没有，所以这一次看见沈一一这个实属稀客的小姑娘来访，彭夫人的心里就甭提有多么高兴了。再加上沈一一本来就长得漂漂亮亮的，满足了彭夫人希望有一个长得跟白雪公主似的女儿的愿望，刚一见面就让彭夫人爱到了心里去。现在听到了沈一一的“光荣事迹”，那心里面更是觉得与有荣焉，这架势不比她自己的亲生孩子被人夸奖来得差。

    而彭司令内心的激动也不比自己的妻子来得差。自己一个战场下来的兄弟家里的女儿，于他而言其实也跟自己的侄女差不多。侄女有出息，他这个当伯伯的脸上也有光彩不是。只不过他是个男人，很多的内心戏不见得就要在脸上表现出来。

    而更让他心动的是自己的儿子所形容的沈一一的这个发明创造让沈建国的那个一师在短时间内在演习战场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压倒性的优势。身为一个大军区的司令，他立即就察觉到了这样一件装备对于部队完成特殊任务时所能发挥的作用了。作为一个军人，他身上那种对于胜利不顾一切的渴望使他如同其他人一样，立刻就对这种装备产生了兴趣。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亲眼看到过自己儿子嘴里的那个东西，可是单单从名称上他也能猜得出大致就是跟降落伞一样的东西。可是他也能够理解，真正的装备自然不会像是降落伞那样的简单。自己的儿子不是说了吗，这个东西沈阳军区去飞机厂都问过了，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可是彭司令不怕啊。因为发明这个叫动力伞的玩意儿的小姑娘不是就被自己的儿子给请到自己的家里来了吗？

    所以，彭司令开口问沈一一的话就变成了：“一一啊，你的那个动力伞能够给我们军区来个一百副吗？”

    这话一出，别说是沈一一，就连他自己的儿子彭卫宁也是马上就跳了起来：“爸！我们军区可是早就再弄几套了啊，那都求之不得；你们军区这一开口就是一百副，您就别妄想了。”

    彭司令看自己的儿子这一副被踩到尾巴似的样子，那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儿子，只不过是在沈建国那儿当了一年的兵都不到，这胳膊肘儿怎么就往外拐了？自己还是不是他老子了？！

    沈一一也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动力伞说穿了纯粹是她自己当时为了帮自己的老爸赢得了演习胜利的一个课外手工小制作罢了，别想到现在到成了香孛孛了。不过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最好和彭司令讲清楚比较好，别以为自己就是小气不肯给才好。

    她诚恳地对彭司令说：“彭伯伯，说起来正和小彭哥说的一样，其实我们自己的军区也是现在很想要更多的这些动力伞。可是问题是现在这些伞真的要列入军购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沈一一就把当时她跟自己军区还有敖天扬所列举的那些理由又对着彭司令给重复了一遍。末了，沈一一又对着彭司令说：“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一个成本问题。动力伞真正要适应作战的要求，其实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的。比如对于战场环境的适应性改进也是很重要的。而这些改进背后的比如像是材料和加工之类的问题，都需要通过大量的试验来解决。而这些试验都是需要经费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会想要去香港的原因之一。我相信我父母也一定和你们说过了，我这次的来意其实就是想去香港赚点钱。”

    她之前就已经决定把来意和彭司令家里面坦诚布公地交个底，而且都已经把自己的钱都给亮了出来，只不过彭司令一开始有顾虑，没有让她一下子把话给讲完罢了。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她也可以把之前没有讲完的话再给讲下去。

    她这样一种坦诚的态度，也让她得到了额外的好处。不管是彭司令还是彭夫人，对于沈一一这种不矫饰不隐瞒的态度都很赞赏，心里就更喜欢了。

    彭夫人这时护着沈一一说：“一一，别理你彭伯伯这个要求。他们军区也没有在你研制的时候帮过你什么忙，凭什么就想也在这个里面插上一脚啊。你放心，你妈妈已经把你的事托给江阿姨了。我会帮你把事都办了的。不过，一一，阿姨问你，你这次来，到底是想也要趁机好好地玩一玩香港呢？还是说你只不过就是想拿这些钱去香港赚点钱？”

    彭司令听了自己的妻子对着沈一一讲的话，心里觉得自己好悲哀啊。不管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自己的妻子，怎么碰到了沈一一都会把胳膊肘儿往外拐呢？就没有人想到要安慰一下他的心灵吗？

    嗯，这会儿还真的没有，因为连沈一一都已经在考虑彭夫人提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彭夫人是个很聪明的人物。她看见沈一一似乎听了她的问题在沉吟，心里清楚沈一一是没有搞懂自己问问题的意图是什么。

    于是，她就再进一步解释说：“你如果只是想赚钱的话，其实倒是不必亲自去香港。我们自己其实是在香港有自己的管道的。你如果只是想要做做投机买进卖出的，其实完全可以委托给他们。而且你年纪小小的，身怀巨款，那会很容易让你成为一些为非作歹的人的目标的。当然，如果你是想去香港走走看看，那么办理证件的事情阿姨也是可以帮你办好的。”

    沈一一本质上不是一个勤劳的人。当然有时候如果她有了一个目标，她也愿意为之付出努力。但正像和考试时一样，她最讨厌做的是选择题。本来她已经规划好了，如果要去香港玩一把足球竞猜的话，她是必须要去一趟香港的。她在家的时候跟自己父母商量的时候也是做的这样的安排。至于安全的问题，自己的老妈当时打的主意都给打到了彭卫宁的头上了。虽然明面上讲的是让彭卫宁给陪着到广州，可是沈一一认为彼此心里都明白彭卫宁还是要负责她接下来去香港的安全的。

    而现在人家母亲提出了这个问题，沈一一就心里面要考虑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了。于她的立场，其实她也是无可无不可，不一定非去香港的。但再一琢磨，是不是彭夫人关心自己儿子的安全，所以对于她大小姐让儿子陪着去香港有什么意见或者是想法了？

    沈一一看了看彭卫宁，对方也正看着她呢。

    彭卫宁看沈一一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埋怨老妈了。他其实知道老妈纯粹是那一颗想要女儿的心在作祟，实在是舍不得才刚刚有了一个女孩子到家里，这马上就又要离开，所以借这个机会想让沈一一干脆就留在自己家里。可是当时自己可是答应过沈师长的，自己会陪着沈一一去香港的。这要是忽然不去了，还是自己母亲提出的，等回去和沈师长他们一说，会不会被误会是自己不想去了，才让自己的妈妈提出的呢？

    所以彭卫宁就插话了：“妈，小武哥现在是不是驻香港了？一一现在正好是放了暑假，难得过来一次，我就带她好好地去香港玩一玩。我听杨阿姨说，一一马上还要去北京比赛呢，说是趁这个机会让她好好地放松放松，然后上赛场拿个好成绩。”

    军队的文化就是对于一切比赛都有很高的兴趣。所以彭司令和彭夫人果不其然地听说沈一一有比赛任务在声都询问了起来。于是又是彭卫宁为主，沈一一也时不时地点头证实，把沈一一同学那堪称为学霸的事迹一桩桩地给挖了出来。这刷好感度的事情还真的就是做得一次又一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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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赴港

﻿    其实听着自己的“光荣事迹”在彭卫宁的嘴里再一次地得到了重复，沈一一当然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好意思，可是更多的却是心里面确实还是挺爽的。这人啊，就是喜欢听好话。这可真是重复一千遍也没有错的真理。特别是彭卫宁的介绍，换来了彭夫人很挎的啧啧称奇，更是让沈一一那良好的自我感觉再强了那么一点儿。

    彭司令听着自己儿子历数了沈一一桩桩与众不同的优点，心里可真的是为自己的兄弟沈建国感到高兴。做父母的最自豪和最得意的作品是什么？可不就是自己的儿女能够争气吗？有了沈一一这样一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女儿，沈建国当然就是幸福的代表人物了。

    可能是有了思考的缓冲时间，沈一一在听了由彭卫宁主讲的“沈一一同学光荣事迹报告会”以后，还是很清楚地对彭夫人表明了：“江阿姨，我想我还是去香港一次吧。就是不知道小彭哥方便不方便陪我一起去一次香港。”

    彭卫宁看到沈一一的目光瞟了过来，立马很自觉地答应道：“方便，当然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他可是还记得很清楚自己被沈师长和沈妈妈叮嘱的场面啊，这种情况之下绝对不敢说自己不愿意陪沈一一去走这么一趟的。

    彭夫人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这么积极地回答问题一般。她的眼睛很有趣地从沈一一的脸上又看到自己的儿子的脸上，想要发现一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似乎又没有那么容易发现些什么。

    倒是彭司令，听见儿子这样回答，很是满意地开口道：“这就对了。一一是小姑娘，出门在外安全一定要注意。你现在也已经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了，沈叔叔又是你的上级，那你就更有责任要照顾好一一，特别是一一的安全，不能出一点问题，否则不要说你沈叔叔了，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知道不？”

    彭卫宁把手举到耳边：“是，首长！”沈一一发现他一回到家里确实要比在沈阳的时候来得活跃许多。当然也可能是在沈阳的时候本来二人接触的机会就有限，她无暇了解彭卫宁的本来面目吧。反正子女确实是在父母面前时是最放松的。

    彭夫人此时见父子俩似乎已经有了决定，想了想也有了决断。她对沈一一说：“行了，一一，既然你也想去香港看一看，那就让你小彭哥带你去看看。他有一个发小现在就在香港驻点呢。有他带你们行动，各方面也会方便一点。”

    沈一一见此事三言二语之间就已经定了下来，心里也就不再操心了。她前世也不是没有去过香港，不过那已经是九七年以后的事情了。港英当局时的香港是什么样子，以前她也只有从黄金时代的TVB的港剧里才看到过，这次如果能够有机会去亲眼看一看瞧一瞧那当然是再好也没有了。可是如果就留在广州，除了可能见到彭家二位家长的时候会感到有些拘束以外，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够不误了她此次的发财大计就是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既然定下了由她和彭卫宁二个人一块儿去香港，那就按去香港的计划执行就是了。

    真正要去香港的话，首先得办理去香港的证件。好在江阿姨本来就是自己丈夫的贤内助，在广州的交游十分广阔，相应的社会关系也有不少。所以沈一一很快就办理好了自己的旅行证件。

    而作为她此次要带去香港的那些钱，当然不可能随正归途径随身携带了。要知道出入境管理局对于每个中国大陆的公民出境时可以携带的现金可是有严格的限制的。只允许带很少的现金出境。所以即使是在广州换好了港币，这么大一笔钱也很难带出去。这时就要找到地下金融了。

    在中国的严格管制之下，整个金融体系在这个时候都是国家直接控制的。可是国家直接控制的东西往往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不够灵活，或者说比较僵化。这就意味着有相当大的一块市场，这种金融制度是服务不到的。而市场经济就是一个有魔力的经济，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供应。当国有金融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时，自然就会有新的供给来满足需求。地下金融就是如此。

    因为境内外资金流转的不便，有一些背景的人就会在境内和境外设立一种地下金融。比如沈一一现在需要把钱换成港币带到香港，走正归的银行业务流程是走不通的。可是通过地下金融，她可以先把钱存到在广州的地下钱庄，然后到了香港再提出港币。这样一种服务有点像是银行，但又远比银行来得服务到位。

    因为是彭夫人帮着办的，所以沈一一那笔钱存到这样的机构里一点也不担心人家吞了走人或者是赖账。就连通常不低的手续费大家也说好按最优惠的来。沈一一对此是有充分的信心的。最后领到一张像是经前电视里看到过的像是银票一样的东西，说是直接拿到香港的钱庄里就可以了。

    搞定了这二桩最主要的任务，沈一一就一下子空了下来。因为出境除了是国内这边公安机关的审核外，还有港英当局给予的审批流程，所以沈一一还不用马上出发。彭夫人则是利用这样的一个间隙，好好地带领沈一一在广州逛了一圈。

    广州又叫花都，哪怕是在后世，往往是去不了香港的那些一般的大陆民众的脑海里，有很多的现代气息较浓厚的服装其实就是出自于珠三角，所以广州的服装市场很有名。

    很久以前，彭夫人就盼望着能够有一个女儿陪着自己一块儿打扮打扮了。像是女人家都爱的逛街这回事儿，像她这种生活在没有女儿的家庭里的人就颇有些没有办法与别人分享自己的逛街乐趣呢。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沈一一，彭夫人就仿佛是自己多了一个女儿一 样，那可真的是马上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于是沈一一的行李里多了一堆彭夫人给买来的各式的服装了。虽然在款式上多多少少还是带有这个时代的印记，和沈一一同学自己的审美观还是有差距的，但因为在购买的时候沈一一同学自己也发表了不少的意见，所以这些服装也带有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某种特征，或者也可以称为“超前的时尚”来着。反正彭夫人是好好地过了一把装扮女儿的瘾。

    而彭卫宁同志则沦落成为了“挑夫”，这几天就是陪着这“母女”俩，为她们拎包，忙前忙后的。

    要不说人还是要多接触多交流呢，就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因为和彭夫人二人的朝夕相处，沈一一显然地就不再和一开始那样在彭夫人面前那样总是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了。相反，沈一一还觉得自己变得自由了呢。

    可是，这天回家后，彭夫人接到一个电话以后，突然对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说：“行了，你们二人的证件什么的都已经给办齐了。香港那边的审批也已经下来了。一一，你明天一早就和你小彭哥一块儿去吧。我已经让你彭伯伯给你们派了一辆车了。”

    这个时代从广州去香港的办法就是先从广州到达深圳，然后再从罗湖口岸去香港。像是沈一一这种一般人，要到深圳去也是需要办理“特区通行证”还有“边防证”的。不过，一来彭夫人已经让人把他们所有需要的证件都给办理了，二来，派了军区的车辆，那张白色的军牌还是很好的护身符来着，地方的公安是不能随便查的。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沈一一就起了一大早，坐着彭家家长给安排的车子，去了深圳。这个时代的深圳，那可是中国经济开放的象征。全国都知道了这个当年的小渔村是从何奇迹般地从伟人在中国地图上画的那个小圈儿成长成为现代化气息最浓的一座城市的。虽然九十年代以后，伟 人又钦点了上海浦东作为新一轮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但人们谈及浦东的发展特点时也不会忘记捎上一句深圳来：深圳速度、浦东高度嘛！

    隔着吉普车的玻璃，沈一一打量着车窗外的深圳街景。这个时候的深圳，基本上一些后世的地标性建筑都已经矗立在城市的一角了。如果是一般的国内民众，看到这儿的繁华程度，应该是赞叹不已的吧。可是看在沈一一的眼中，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惊奇。彭卫宁观察沈一一的神态，发现她的心情是十分地平静的。这一点，让彭卫宁是暗暗称奇，心说沈一一这小丫头倒真的是很沉稳啊，真沉得住气。

    他当然不会知道沈一一对于这样的街景早已可谓是“阅尽千帆”了。此时的深圳街景对于她的冲击还真的是不如那辆北京212一路上给她的冲击来得大呢。这种吉普车的避震等于是没有安装，这路上还真的是颠得沈一一晕乎乎的呢。好在她的身体还算是不错，没有晕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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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抵港

﻿    这种吉普车是这个时代部队里的标准配备。当然，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这种车的造型早就落伍了。这样的车型可以说是从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就没有进步过，而且内部空间说真的，也和中国人喜欢的宽敞舒适不沾边。当然，草绿色的车身颜色就不用去说了，毕竟是军用车型，这种涂装色也可以算是标准配备了。

    沈一一她们并不准备在深圳作过多的停留。因为今天按照安排，他们要直接从罗湖过关，据说那边已经有人在接应了。

    开车的还是那个当初来火车站接他们的张亮。不过这一次他的嘴是紧了好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之后他被人特别关照过些什么。不过人的本性难移，他偶尔还是会蹦出几句挺逗乐的话，让沈一一颇有些后世坐长途汽车看那种相声录像的感觉。

    车停在罗湖口岸的时候，张亮下车把后备箱的行李给提了下来。沈一一和彭卫宁各自打开各自一侧的车门自己下车。等张亮把行李都给提到二人的身边的时候，看着那等待着过关的长长的人流，心里颇为不忿地说：“还有几年，到时候就不会再让你们走过去了。咱们直接把车给开过去。”

    看到彭卫宁也颇为赞同地在点头，沈一一就感到有些好笑了。这些军人的思想是很单纯的。她也能够理解，同样一块中国的土地上，中国人却必须以另外一种身份才能进入。这样的待遇，恐怕是个军人都会感到难以忍受的。可是来自于后世的沈一一清楚地知道，哪怕是九七年以后，这里的过关方式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们的总设计师已经向另一边的中国人保证过了，五十年不变嘛。

    彭卫宁已经自觉地把那个大旅行箱给提了起来。沈一一感到这个小彭哥还是颇有做“挑夫”的自觉的。二人向张亮道别了以后，就跟着长长的人流，走向了那个罗湖口岸。

    过关所需要准备的证件早就被彭夫人细心地用另外一个口袋装着了。现在二人在排除的时候沈一一的胸口就放着那个口袋呢。因为二人虽然在香港那头已经有了接应，但也算不上什么要客，加上本来也是为了要保持低调，故而过关的方式绝对没有什么VIP通道之说。

    这个时代往来深港的人，多数其实还是所谓的走私“水货”客。也正是因为往来港深二地有这种有利可图的生意可做，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才不得不忍受着和这么多人一起在太阳底下排上那么长的队伍的痛苦。

    说是痛苦倒也不尽然。因为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都不是娇贵的人。更何况后者还是成天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人。那种毒太阳底下站军姿还有刮风下雨出操打斗的训练，对于这种陆大毕业的职业军人来说，那才真的叫做是家常便饭呢。不过看在旁人的眼里，在队伍里可谓是鹤立鸡群的二人还真的是像是来吃苦的。

    今天二人按照彭夫人的安排，当然不会有人再穿那种明显是为了招人眼球的那种军装了。相反，彭卫宁今天又穿上了他那身私服。一个家庭条件还是可以的，又是在花都那种临近时尚之都的地方长大的男生，对于应该穿哪种衣服，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还别说，彭卫宁今年这身打扮，除了似乎皮肤比那种出入名车代步，很少晒太阳的名流贵公子要稍微黑上那么一点之外，穿着T恤和西裤，再戴上一副太阳镜的他看上去还真的是有那么一股时尚公子哥儿的味道。更何况沈一一今天穿的是彭夫人前二天硬是拉着她买的那一身公主裙的服装。这二人穿成这样还在这里排除，沈一一自己也感到好不协调啊。

    果然就有前面一个排队的中年男子没事在那里搭话了。

    “二位系一起的吗？”广东人讲话，自然讲了一口广普了。

    彭卫宁点了点头：“当然了。”沈一一在这种时候，一般是不主动说话的。反正彭卫宁也已经被他的父母给叮嘱过了，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她的。而充当她的自动应答机也属于他的职务范围内的事情。

    那个人又接着问：“二位怎么不坐飞机去香港啊？反而和我们一块儿在这里排队呢？”

    彭卫宁对这个问题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他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但那个人显然还不死心，又开口问了一遍。沈一一对这点也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就开口呛了他一句：“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搭飞机飞到香港，为什么要排在这里呢？”

    出乎沈一一预料的是，这个人丝毫不害怕地直言相告，他就是一个水货客，是走通道串货的：“要是坐飞机的话，查得就很严了，而且飞机票的价格也不便宜。还是这样走陆路，虽然要排上好一阵子的队，但好歹成本不高，而且海关在查验时也相对是放松一些。”

    彭卫宁听了和沈一一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人还真的是不怕上面来查啊。

    其实沈一一是知道的，这个时代，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国家对于个人走私，特别是从香港的走私，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是说就完全不管，但是在海关查验的时候，对于这些人是相对比较放松。沈一一认为还是一个政策导向的问题。这些水货客好歹也是一门职业，还能养活自己。再加上为了让香港过二年能够平稳过渡，中央也是有意识地在扶持香港的经济发展，所以才会有这市面上源源不断地有什么电子产品被标上了“港行”的标签。

    显然，这二人的这一身打扮，被周围排队的人都认为是有钱人家的人的。所以这个水货客也是在试图建立关系中，打着说不定能够从二人这儿做成什么好生意的主意呢。

    做生意的人就是要能忍得。这位水货客显然是深谙此道的人。虽然沈一一和彭卫宁回答得都不怎么热情，但这人还是相当坚韧不拔地在坚持着问二人一些问题，然后说什么什么推销自己的话。于是沈一一和彭卫宁就遭遇了一只一直在耳边嗡嗡叫的苍蝇了。

    一直到真正遇到的边检官，然后对方在自己的证件上盖章的时候，沈一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一直是很担心这个人要是突然被别人给抓住了以后，自己被当成是这个人的同伙的话，自己就太冤枉了。总算过了这段旅程，也许很快就能遇见彭卫宁他老妈所说的那个在香港的接应，或者说是彭卫宁的发小了吧？！

    二人还没有出检查区，就发现在外面有一辆非常招摇的跑车停在那里。然后也有一个戴着太阳 镜，打扮得跟贵公子差不多的年轻人等在那里，二只眼睛正如是转动的雷达一般正在搜寻着现场呢。那人似乎一下子发现了彭卫宁和沈一一，兴冲冲地冲着这里在挥手中。

    彭卫宁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个人。就见他非常兴奋地冲着对方狂点头中。他的手上因为有着沈一一的那二个行李箱，所以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太大的动作来。

    好在对方很是善解人意，主动走了上来，先帮着彭卫宁提起了一只箱子。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轻轻地砸了一下彭卫宁的胳膊：“好小子，这次总算你记得要来找我玩了。这么些年来，你都不知道和我打个电话啊什么的吗？”

    那人只是轻轻地冲着沈一一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转过去亲昵地对着彭卫宁讨论起了什么。

    彭卫宁还是那样，在和他谈了一阵之后，忽然发现自己有必要要把这个人的情况给介绍一下。所以他回过头来对着沈一一说：“一一，这就是我们在香港最专业的导游，我的发小武云生。”当然，同样回过头去，他又向武云生介绍了沈一一同学。当然，只是说沈一一是自己妈妈一个好姐妹的女儿 就够了。

    也不知道彭卫宁之前过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他那帮损友，当知道他的身边这位女生是他母亲的世交之女以后，都会以一种暧昧而又看好戏的心态在和他乱开玩笑。

    这样的玩笑哪怕在这二人后来登上了对方开来的那辆跑车以后都没有停止。不过这个时候的沈一一就开始装作没有听到了。反正她现在自己的主意拿得很正。只要她大小姐自己的心里没有鬼，随便别人怎么说她都是不怕的。

    当那辆跑车划过了香港的街头，香港那拥护而又狭窄的街道映入眼帘的时候，沈一一看着那种一闪而过的街景，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这样一种感觉只可能是来源于若干年以后她从电视上杂志上，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到访香港时的所见和所闻吧。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香港的基础设施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建设过了。

    沈一一在听着武云生有些地方说得实在是有些过火的时候，忽然自己也插了一句问题：“武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公干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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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房租

﻿    可能是因为发现沈一一说话不多的缘故，突然之间提出的一个问题让武云生还是颇为不适应呢。不过到底也是在香港这个花花世界里呆了一段时间的人，很快的武云生就拿出了他一贯的那种应对自如的态度。

    “哟，原来一一你还是关心我的嘛。我看你一路上不声不响的，还以为你除了你彭哥哥，看不上我们这种长得不帅的人呢。”

    沈一一听他这么一说，到是透过后视镜瞄了他一眼。凭良心说，其实武云生倒是长得不赖。不过也该他和彭卫宁是发小，这本来长得也算是五官端正有点小帅的人，跟彭卫宁这种英俊小生混在一块，明显就被比了下去。

    “武大少，不会吧。没有想到你会是这么没有自信的人啊！你怎么会这么介意自己的长相呢？我问你一个问题和你长得怎么样可没有什么关系。我关心你在哪儿工作纯粹是因为想知道接下来几天我们会不会把你给吃穷了。”休息了一会儿把刚才一路上被那辆北京吉普212给晃得晕晕的状态恢复了一下，沈一一现在有精力跟武云生好好地说道说道了。

    坐在副驾驶的彭卫宁见沈一一这会儿的精神明显要好上许多，心里一直悬着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他有打趣说：“是啊，云生，一一说得没错。我只知道你二年前就来了香港，可就是不知道你在哪儿混着呢。看你小子现在开着这跑车可不便宜，不会是你打肿脸冲胖子，举着债买的吧？这一会儿可别因为我们把你吃穷了被人追债啊！”

    武云生一边开车，一边和这二人斗嘴：“哟呵，你们二人还真的是一唱一和的啊。不用这么样子来刺激我吧。放心，你们二个的胃和吃不垮我呢！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我工作的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聊边行车，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当跑车拐进一幢大楼的地下车库里之后，武云生带着二人下车了。

    锁上车门以后，沈一一和彭卫宁跟着武云生从电梯上到了一层楼。从电梯门出来，沈一一立马就看到了几个斗大的标题——“新闻社香港分社”。显然，按武云生的说法，这就是他供职的地方。

    沈一一当然知道得很清楚，在港英时期，由于香港的特殊地位，大陆和香港的官方的联系渠道不可能有政府层面的正式交流。一直视香港为中国一部分的中央政府，显然不可能有驻外使馆类别的机构放在香港；而港英政府显然也不同意有中国国内地方政府类别的机构驻在香港。所以，为了保持这样的沟通管道，官方的“新闻社香港分社”其实也就是等于是中央驻港办了。

    虽然是一个新闻机构，但有着这样一层意义的单位在人员的配置方面当然也就要有符合其定位与职能的安排了。沈一一估计着，如果武云生是彭卫宁的发小，那么按照军区大院里男孩子的一般出路，他也可能是现在挂军职的。而如果又能够开得上跑车这类豪车，那么也只能用工作需要来解释。有这种特殊工作需求的军职人员，又安排在“新闻社香港分社”这种地方，那这样的人员是干什么的，当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尽管沈一一心里似明镜一般，但她聪明地闭口不谈。有些事情，其实是不必说破的。真的一定要说破，不但不能说明你自己聪明，反而有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非但不能说破，反而还要找话题帮着对方掩饰一把：“我说武大少，你带我们到新闻社来，是不是你还有什么稿件没有完成啊？”

    彭卫宁也说：“小武哥，你今天是翘班出来接我们的吗？”

    武云生豪气干秋地说：“你们是我的客人，我当然一定要亲自接到你们啰。为了接你们，哪怕这个月被扣工资我也在所不惜。”

    沈一一吸了吸鼻子，心说这个家伙还真的是装得跟真的一样。一个从事特殊业务的人，哪里会用打卡坐班呢。按沈一一的理解，他完全就跟自由职业者没有二样，只有出任务的时候才需要他认真投入。

    “那武大少，你带我们回单位来是让我们住这儿吗？”

    武云生把二人带到一间会客室，让二人随便坐下，然后才回答沈一一的问题：“那倒不是。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已经请同事帮忙给订了房间。我听说你们要在这儿住上一个月，所以还是找了一间酒店式公寓给你们。你们等一下，我去拿一下钥匙。”

    显然，在广州的时候彭夫人已经把二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都给传了过来。所以武云生对于二人的行程计划还是充分掌握的。不过沈一一听说他给安排了酒店式公寓，心里还是颇为佩服他考虑得周到的。

    一般而言，从服务的角度来说，酒店和酒店式公寓的服务相差也不多。但酒店式公寓的自由度要更大一些。而且一般而言，酒店式公寓的布置更像是一般的住家。按照彭夫人还有沈家父母的要求，彭卫宁是要保护好沈一一的安全的。而让彭卫宁和沈一一住一间房间虽然看起来是能够保护好沈一一的安全，但其实住起来却很不方便。而如果能够租到一个二居室的酒店式公寓，那既能住得方便，又能让彭卫宁得以保护好沈一一，可谓是二全其美。

    沈一一本来倒并不见得一定要彭卫宁贴身保护自己，奈何这是家长的要求，所以她也就只能遵循。而在这种情况下，武云生的这样的安排也就对上了沈一一的胃口。

    反倒是彭卫宁有点不好意思。他觉得有些话现在要趁早跟沈一一讲讲清楚，千万不要让沈一一生出什么误会出来。

    “那个……一一，你爸爸妈妈要求我一定要保护好你，所以我就得和你住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小武哥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就住二间房的套房，还是你一间、我一间，只不过二间房互相挨着而已。”

    说到二人住一起，彭卫宁还真的有些难以对沈一一启齿呢。这个时代，说起男女住一起，还真的是容易引起遐思。

    沈一一当然是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尴尬，其实也还是装傻最简单了。再说以沈一一同学现在的年纪，也还是单纯着的年纪嘛。所以沈一一也就酷酷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点了点头。

    给沈一一打了预防针以后，虽然彭卫宁还是不确定沈一一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但心里也算是稍微地安稳了一点。正巧这时武云生手上拿了一串钥匙，走了进来。

    “行了，_go!”

    武云生给找的这套酒店式公寓位于尖沙咀。这个地方本来就是香港最核心的繁华地带。沈一一倒是没觉得什么，彭卫宁看到这一带的繁华景象，心里倒是起了一丝担忧。

    等到武云生打开大门，让走进公寓的彭卫宁和沈一一看到了房间里的豪华装修的时候，彭卫宁忍不住问道：“小武哥，这一套房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啊？”

    武云生说：“哦，这套房子很便宜的啦。因为是我的朋友帮着订的，所以拿到的是协议优惠价，一个月才一万五千港币。”

    “多少？”彭卫宁不禁叫了出来，惹得沈一一和武云生都看着他。

    “小武哥，这也太贵了一点儿吧？”彭卫宁有些为难地看着武云生，“能不能换上一间便宜点了。”

    武云生被弄得啼笑皆非：“我说卫宁，这都算贵，你就真不该来香港了。这可是二间房啊！”

    凭心而论，这点钱真的换成人民币也贵不了多少。港元对于美元是联系汇率制度，大概是7.8港元对1美元。而人民币在这个时代也是联系汇率，8.7人民向对1美元。所以简单地乘一乘除一除自然就可以得到一个以人民币计价的价格。可是这个时代的大陆工资普遍不高，更不用说是解放军的工资那就更低了。所以彭卫宁听到这么大一笔数字，心里直觉地就感觉贵得很。

    换作沈一一，经历过后世人民币越来越不值钱，购买力越来越弱的历史后，对于这么一笔钱，那真的就是无所谓的很。更何况她这一次本来就准备了一百来万人民币。才花掉百分之二都不到的房租，她是觉得还可以的。

    当然，她心里还有一个小九九，没这么容易就先付钱来着。所以，暂且不管彭卫宁在那里心疼钱，她自己先开口问武云生：“武大少，你应该有信用卡吧？”

    武云生很有趣地看着沈一一：“有啊，怎么了？”这个小姑娘从东北过来，居然还懂信用卡是什么啊？

    “那你先给我们做一个预授权吧。到时候我们退房的时候给你钱就是了。”沈一一打好了算盘。她自己带来的一分一厘都是要当成是赚钱的资本的，可不能就简单地这样付出去影响自己的赚钱大计。至于这个房租的问题，找武大少调个头寸应该不难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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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错误的认知

﻿    如果按照后世的标准，由于各大发卡银行滥发信用卡的后果，各大中城市中“卡奴”屡见不鲜，甚至还有因为子女欠了太多的信用卡债，结果父母陪着子女一起烧炭自杀的案件被报导出来。基本上人手至少一张信用卡的结果就是信用卡的使用知识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十分简单的必备知识。

    可是不要忘记，现在是1994年。这个年代信用卡在中国大陆可绝对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东西。普通人想要办一张信用卡，那基本上可以说是痴心妄想。这个时候的国有银行对于个人消费金融，那可谓是控制极严的。如果普通公民想要办卡，那么暂且不说得填一大堆的单据，开一大把的介绍信，还得有专门的单位给你出具信用担保。这里面可没有一样事情是容易办成的。这种种限制的直接后果那就是银行失去一块最具有成长性的业务模块，而普通大陆公民对于信用卡的知识那可谓是基本等于零。

    在这种客观环境下，沈一一能够在武云生的面前提到信用卡三个字，甚至还能够知道住进公寓时可以用信用卡先作预授权，那对于武云生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真的有些怀疑沈一一同学的家庭背景了。

    而彭卫宁则显然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一些关键点所在。他只是尽责地附和着沈一一的要求：“是啊，小武哥，一一说的那个东西如果能做的话就按她说的去做吧。”

    武云生感到有些好笑地对彭卫宁说：“你知道不知道这小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彭卫宁则摇了摇头：“有你们二人专业人士在，我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无所谓吧。不过我爸妈也说了，见到你就要你帮着一一把事情给办好了就是了。”

    彭卫宁既然抬出了彭司令和彭夫人，那武云生倒也不能推托些什么了。他看了看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你怎么知道我有信用卡可以做预授权呢？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沈一一撇撇嘴：“不用谁告诉我吧。你要是在香港呆了二年，身上连一张信用卡都没有，那我才会觉得奇怪呢。你不觉得开得起跑车，却没有一张信用卡的人会显得很快异吗？甚至我都觉得你应该有黑卡或者是无限卡才是。”

    她这么一开口，武云生就更诧异了。如果说信用卡国内有些人还有可能从一些杂志或者是报纸上了解到，那么黑卡和无限卡的概念，在这个时代的国内基本上是知者寥寥的。因为这二种卡的限制实在是很多，国内目前根本就不具备推广的条件。

    其实他纯粹是被沈一一给蒙了。沈一一前世自己也没有拿到过一张黑卡或者是无限卡。道理很简单，她不够资格。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她自己从一些介绍奢华生活的报章杂志上了解到这样一种象征着地位与金钱的生活方式。而在这个时代，这样的一些另类的知识则充分给予了她在别人面前装×的资格。

    经过沈一一的这二个问题，武云生则充分感到沈一一的来历不简单了。他觉得很有可能沈一一也会是他这个体系里的某个成员。否则，这么一个小姑娘，无缘无故地去了解这种特殊的知识干什么？他不去猜沈一一的家庭背景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国内的一些权贵家族里也没有人能够拥有这样的卡的。当然，他是不会再去刺探沈一一的底细了。他们这个行当里，基本上是单线联系的，而且各自有各自的保密纪律。

    感觉沈一一有可能是自己人以后，武云生看待沈一一的感觉亲切起来。既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同志，那么他感到也许沈一一所做的事情也有可能是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虽然这个任务并没有通过什么正规的渠道给下达到他的这里来，但同一性质工作的自己人来的话，他能够帮忙的话还是要尽量帮忙的。以后他到人家那里去也是需要人家给予同样的支持和配合的。

    武云生点点头：“好了，不说别的东西了。我确实是有信用卡。如果你觉得需要的话，我就用我的卡先给你做预授权好了。只是你离开香港之前要把钱都还给我。”

    他相信沈一一作为自己人是明白，别看他现在在外人面前一副花前大手大脚的样子，其实那是工作需要。自然这样的花销还是最后要报公账的。如果无缘无故地多出一笔沈一一租房的大笔开销，他报销的时候就会有麻烦了。

    不得不说，他对于沈一一的认知错到离谱。其实这也是他这个才到岗工作二年的新同志不够老练成熟所致。但是，还好沈一一也不是什么别人用心的坏人，错了也就错了，不会造成什么后果。而沈一一却由于武云生这样的一个认知而享受到了不小的好处。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解决了住宿的花费，沈一一心里就大大地舒了一口气。对于武云生的要求，她自然是一口答应。本来就没有赖在人家的头上，要人家帮自己出住宿费的道理。更何况，她也深信自己在一个月后，完全可以从自己通过竞猜世足赛所得到的奖金里拿出一小部分，把武云生的信用卡透支给还掉。

    说好了租金的事情，沈一一显然感到这套公寓已经等于是自己的家一样了。她不急着先把行李给摆放到位，倒是让武云生先坐下，给他还倒了一杯水。

    “武大少，我们的来意，我不知道之前彭卫宁有没有跟你说清楚。”沈一一还是想先问一下自己关心的事情。这竞猜足球可不是那种随意可以买到的彩票。基本上还是要到一些专营这种业务的公司去下注的。她相信，武云生应该有办法，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哪里下注的。因为他的这种工作，如果要开展得好，显然要三教九流都要接触。所以说他是香港百事通应该是还说得过去的。

    对于自己被沈一一直接叫名字有些习惯，但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的彭卫宁也看向了武云生。他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被沈一一叫了几次小彭哥以后更喜欢听沈一一那样叫他。

    “是啊，小武哥，我们这次来香港的目的就是之前电话里跟你说的那样。”在沈一一说动了彭家父母支持自己的行动后，曾经把自己准备做的事情告诉了二人。彭司令显然对于沈一一这样大胆的计划有些吃惊，但军人对于大胆的人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再联想到沈一一是沈建国的女儿，那按照虎父无犬女的逻辑，那倒也是正常的了。而彭夫人则是对沈一一可以说是无原则地纵容。而把沈一一的设想给落实了的责任就由二人交待给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早在来香港之前，彭卫宁已经打电话告诉了武云生自己要和沈一一来香港搞些世足赛的竞猜了。

    武云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而且也帮你们找了一家竞猜的公司。其实这家公司除了自己开了盘口以外，他们还代理了一些欧洲和美国的类似公司的盘口。你们到时候只要去把港币给提出来就可以直接打电话向他们询盘和投注了。”

    沈一一听他这么一说，想了一想，说：“武大少能不能把这几个盘口各自的赔率给告诉我呢？”其实为了把自己带来的这么一些资本能够最有效地利用，实现收益的最大化，在明知道第一场比赛的结果的前提下，沈一一理解的工作方式其实是一个线性规划的最优解问题。这样的多元方程组解开以后，就能够得到一组最优解或者是差一些的次优解，然后照着算出的结果去操作，这样就能实现自己的资本翻最多倍了。

    武云生满口答应。这种收集资料的工作对于他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问过了沈一一二人今天晚上的计划，是不是要和他共进晚餐，得到了否定的答复以后，他也就干脆地和二人约定，就让二人明天详细的工作计划以后，他再来找二人按照这个计划来具体实施。甚至有了这份计划以后，沈一一她们都不需要再具体关系竞赛的操盘问题了，只管到最后等结果就行了。

    沈一一还是比较欣赏这样一种工作方式的。因为按照她自己的理论，每一场比赛的结果既然都已经定了，那么她就实在不必再装模作样地事事操心了。她就只需要等待收割成果也就行了。而且她自己也确实是在此刻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来了香港，那就干脆还是出去走走好了，增广见闻一下嘛。这样才像是一个这个时代从中国内陆出来的小姑娘应该有的行为。否则，自己又要惹人怀疑了。别看她自己嘴上不说，但她心里是门清。武云生其实已经是有些怀疑自己的来历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而有了这样的怀疑，那自己得尽量做些什么来减少这样的怀疑才是。

    恰恰是因为沈一一来香港后冒出的这个念头，让她们在香港的奇妙旅行正式展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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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闪光

﻿    应该说武云生把沈一一和彭卫宁给安排在尖沙咀的这个酒店式公寓，离沈一一的想法还是有一点差异的。如果是让沈一一自己选的话，一般她会选中环。且不说中环那边本来就是香港的中心，诸如港府之类的公家机关还有一些长久以来的知名旅游项目都在那儿，基本上到香港不能不游的大名鼎鼎的兰桂坊也在那里。更不用说跟沈一一最喜欢的萌物之一，那个小叮当很喜欢吃的铜锣烧只有一字之差的铜锣湾也在那里。身为一个吃货，沈一一喜欢的很多的有名的食物都在中环。

    而尖沙咀虽然也很有名，但毕竟和中环还是隔着维多利亚湾相望。这里的食品和购物店也不少，但少了一些沈一一喜欢的那种历史的沧桑感。当然，内地往来香港的悠久历史的交通工具，火车终点就设在尖沙嘴附近。京九铁路的九龙站一度是往来香港的大陆人士踏上港岛的第一站。

    只是，虽然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掩人耳目，沈一一才决定出来走走看看，她还是不准备跑得太远。所以基本上她就已经放弃了再打个车去中环的念头。而且，兰桂坊其实是香港各大黑社会组头经常出没的地方，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一一也就决定尽量避免去那儿了。

    与中国大陆的很多城市相比，香港虽然经济繁荣，但整体而言，市区给人的感觉还是逼仄的。在中国大陆遭受困难的不同时期，前来香港落脚的那一代代的中国人，用了差不多一个世纪的时间，逐渐把这座东方之珠的几个小岛给填满了。人多地少的现实，使得整个城市拥挤不堪。而且拔地而起的那一幢幢住宅楼拼命地向高处伸展的结果，使得整个城市给人的感觉更为压抑。

    出身在上海的沈一一，对于海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说起来这也是上海小孩的憋屈之处。虽然所在的城市的名称里有一个“海”字，而且上海也确实是以港兴市的，可上海小孩真正见过大海的却不多。首先上海市区离海岸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其实上海的海因为长江裹胁而来千里直下的泥沙，已经把近海污染得没有丝毫美感了。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沈一一每次来到有着美丽海岸线的城市，一定要再去那漂亮的海边吹吹海风的。所以香港行的重点，维多利亚湾的美景对她而言是不可少的。

    拖着彭卫宁二人，在一家路边的小店里来了二碗云吞，沈一一就匆匆地完成了自己的晚餐。这倒不是说二人为了省钱，只是沈一一其实作为南方人，回到南方以后，对于云吞，或者说上海人叫作馄饨的这种带汤水的面食已经好吃得停不下来了。她虽然能够接受饺子，但其实绝对不爱吃饺子。南方人的胃喜欢的是云吞。

    不论是香港还是台湾，在饮食一项上都是越做越细致的。所以沈一一在这里称得上是大快朵颐地很。只是她还是有些怀疑，这端上来的一盆的量可能不够彭卫宁吃的。

    所以沈一一还真的就开口问了彭卫宁，是不是还要再添上一碗，可是彭卫宁摆手表示不要。于是沈一一也就不和他客气了。

    吃完饭，二人也就一路闲逛着往海边走。沈一一算是发扬了女人逛街那种持久的战斗力；而彭卫宁呢，这点路对于他这种三天二头要长距离出操拉练的军人来说还真的就是不算什么。于是二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走地，还真的就走到了维多利亚湾。

    彭卫宁绝对不是第一次和沈一一二人一起走。从当初在沈阳的时候，被沈一一给拖着去为她的那个小吃铺子造势开始，再到后来向沈一一学习驾驶动力伞，然后这次二人又一路从沈阳来到广州，最后来到香港，二人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少。可是，像今天这样一种完全没有什么目的性，纯粹闲逛的机会，对他来说却是头一遭。

    虽然香港的温度较高，湿度也较大，但从海上吹来的风却仍能在晚上给这座城市带来一点点降暑的效果。沈一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被微风吹得飞扬起来的时候有几丝拂过了彭卫宁的脸庞，把他的心也吹动了起来。

    可能因为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到港的游客并不多。香港这几年因为九七大限快到的原因，整体向外的移民数不少。所以城市的人口处于一种净流出的状态。今天晚上的维多利亚湾就是这种情况的反映。二人到达岸边的时候，发现沿着港边，零星的有一簇簇的人头攒动，但却并不密集。沈一一心想，这些人还真的是比不上上海外滩的“情人墙”呢。

    找了个别人不注意的地方，沈一一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贪婪地呼吸着海上新鲜的空气，沈一一感到自己的整个情绪都变得轻松了起来。旁边的彭卫宁看她满足地在那里，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展开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南中国海的带有腥味的海风同样给他的肺部做了一次spa。

    看着沈一一朝着维港的另一面眺望的样子，彭卫宁忍不住地问：“你是不是想去海的另一面呢？”

    沈一一听了他的这个问题，转过头来看着他。

    彭卫宁被一双美目给盯着有些不自在，但又忍不住心头一热地说：“我们明天就让小武哥开车带我们去好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只不过是随便看看，顺便想了一些问题而已。并不是说我想到对岸去。”

    见沈一一否认了想去对岸，彭卫宁也不以为意。他其实还蛮享受现在这种和沈一一能够和平相处，二人没有什么负担地随便聊聊的状态。至于自己说了些什么，他也满不在乎。

    这时，在海面上航行的“天星小轮”上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让二人分神往海上看去。

    天星小轮是到香港来的游客彼此颇为推荐的景点。把沿维多利亚港的中环、湾仔和尖沙咀给串了起来的这条航线，往来于香港岛和九龙及昂船洲之间。沿航线的美景也是美不胜收。

    只是沈一一还是颇为惊奇于“天星小轮”上怎么会有东西会闪光呢？难道有人在上面拍照？

    她再凝神仔细一看，原来在“天星小轮”的后面还有一船像是渔船的小船，这会儿已经从刚才和小轮重合的身位上离开。沈一一觉得，也许刚才的那道闪光应该是这条船上发出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交错开的二艘船显然各有自己的航线。所以很快的，二船原来交会的地方只留下海面的余波还在荡漾着呢。

    彭卫宁显然刚才也被那突然闲耀的光给吸引，这会儿也在似乎寻找着水中的什么东西一般。

    看他还在水中注视着什么，沈一一有些打趣地问道：“你在找什么呢？是在找刚才闪光的那个地方吗？”

    “对啊。”彭卫宁随口答道，“总觉得好像不应该有那个闪光似的。”

    沈一一撇撇嘴：“也不一定啊。其实人家喜欢在这儿拍照什么的就会有闪光啊。”

    彭卫宁摇了摇头：“不对。如果是这个时间点在船上拍照的话有些不合逻辑。”他认真地看向沈一一，“你看，游客拍照的话一定是要把这海港二边的美景给拍进去的。现在的亮光下，拍照哪怕是用闪光灯也是背景照出来黑漆漆地一片。谁会想在这样的光线下拍照呢？”

    他顿了一顿，又继续说：“哪怕是用延时曝光的处理，因为船上是一直在摇晃的，所以到时候拍出来也是画面发虚的。所以我觉得如果用闪光灯在这个地方拍照的话，那这个人也应该不是普通游客。”

    说着，他又往刚才自己看的那个地方抬头看了一下。

    “咦？”彭卫宁忽然就惊异地说了一句。“一一，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样东西在动？”

    沈一一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暗黑的水色之间，沈一一确实在那个地方看到了好像有一样东西在那里起起伏伏的，只是实在是不知道那是一样什么东西。

    这时，沈一一发现，似乎是有一股海流在推着这样东西。就看见那个上下浮动的东西在往自己的所在的地点运动呢。

    发现这样东西在往自己这儿过来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也暗暗地感到了很奇妙的感觉。借着一丝灯光，她发现也许在岸灯的明灭之间，她也能够知道那个山东举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定睛看了大半天，沈一一还是忍不住开问彭卫宁：“小彭哥，你看那个似乎是装了什么东西的蛇皮袋，是不是这样？还是我看错了？”

    彭卫宁听了沈一一的话，又观察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没错，好像确实是一个装了什么东西似的袋子。而且你发现没有，这个袋子现在在往我们站的地方运动而来。”

    沈一一看了一会儿，点头表示同意：“确实你说对了。这个东西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到时候等它上岸了，我们就知道了。只要到时候我们大家抓过来打开就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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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袋中人

﻿    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就注视着那在水中漂浮的那个东西。虽然并不明显，但大体上还是看得出，正如彭卫宁刚才所说的那样，那个物体的确是在往二人这边而来。

    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颇晚。岸边的人群已经比二人刚来时更为稀少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二人的动静，也没有其他人意识到水里有一个不知明的物体似乎在游动着。

    沈一一边看那个袋子的运动方向，边在心里计算着这个袋子的行动轨迹。这也算是她前段时间和萧屹瞻老爷子他们混在一起以后沾染上的一种强迫症。她现在只要看到流体中有什么东西在运动，心里就自动地会联想起这个运动所对应的物理方程，甚至还会进一步地主动测算出这个方程可能的解的形式。当然，她的心理活动在她身边的彭卫宁是完全没有察觉的。因为彭卫宁这会儿也只是在关注着水中的这个袋子的运动方向呢。

    不知道是不是水中的水流的关系，那个袋子从海湾的中心漂到离这边的岸边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就不动了。不管沈一一和彭卫宁在心里如何地盼望着这个袋子快些靠岸，可是它就是在水里不再前进了。

    沈一一看看情况，对彭卫宁说：“看样子它是过不来了。一般的河流什么的都是这样，因为水流的粘性的关系，河当中的水的流动最快，而离岸边越近，河流的速度就越小。”

    彭卫宁是知道沈一一在学术上有专攻的。因为她的才能在军区里早就不是一个秘密了。他自己不是也已经亲自驾驶过由沈一一设计的飞行器了吗？所以，沈一一既然对他这么解释，那么他相信从道理上来说，沈一一说的是没有错的。

    彭卫宁又向水里看去。那个袋子确实是不再过来了，只不过随着海里的水上下微微地在晃动着。

    他看向沈一一：“怎么样？想不想看看那里面是什么？”

    沈一一看着黑漆漆的海面上那个黑影，心里有些犹豫不绝。此刻的她，不由地想起来以前看过的很多的恐怖影片里，一个未知的物件打开后，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被释放出来的种种奇怪的物体。想到那些影片里随后会出现的恐怖的一幕一幕，沈一一还真的就举棋不定，拿不定主意呢。

    不过，再看看那个仍在水中上下起伏的口袋一样的东西，沈一一忽然下了决心。

    “我想我们还是想办法把那个东西捞起来好了。”沈一一对彭卫宁说。最终她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心理。

    彭卫宁点了点头。他现在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可能是在沈阳时就被沈一一差遣，加之回家之后彭夫人的耳提面命之下已经被灌输成功了，彭卫宁现在对于沈一一的想法基本上是不反对，只执行的。

    既然沈一一已经说了要想办法把那个袋子给捞起来，那么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想办法动脑筋把那个袋子捞起来。

    这两人把目光投向四周，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称手的长杆之类的东西可以用来把那个袋子给拨到岸边来。沈一一想了想，忽然就往彭卫宁看去：“那个，你会游泳吧？”

    彭卫宁忽然被问起这个，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回答：“会啊。我们也是有武装泅渡的训练的，所以当然游泳是必须掌握的。话说回来，我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游得很不错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看着彭卫宁不再说话了。

    看着在黑暗中那双一闪一闪的眼睛彭卫宁忽然意识到了沈一一的言下之意了。

    “你是想说让我下去把那个袋子给捞上来吗？”彭卫宁确认道。

    沈一一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了。其实我也会游泳，但是没有穿泳衣出来，所以不大好意思下水。”

    彭卫宁有些无奈地说：“我也没有带泳衣出来啊。”

    沈一一说：“可是你们男生的泳裤其实也和三角裤是差不多的嘛。而且在这么暗的灯光下，三角裤就可以当成泳裤了啦。”

    看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彭卫宁很想告诉她，这泳裤还有一个要素就是要有收紧绳。三角裤在水里是很容易被水流给拉下来的，那样他可就走光了。可是彭卫宁转念又一想，算了，也不用再和沈一一争什么了。她不是说自己没有带泳衣吗？如果说自己穿的内裤多少还可以将就当成泳裤，那么沈一一要是没带泳衣那下水就真的变成什么都没穿了。

    虽然显然经过二人的讨论，彭卫宁总是逃不掉要下水的命运了，但沈一一也显然不是随便推人下火坑的人。在彭卫宁下水前，她还是非常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靠进岸边到那个水中漂浮物之间的水域的水流的情况的。起码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水面上是没有什么急流之类的危险的。希望在水下也没有什么暗流才好。

    彭卫宁在陆院的时候也上过类似的课程。不单沈一一刚才是仔细地看过了，彭卫宁自己也是花了心思去确认路径上的安全性。他勇敢却也并不鲁莽。

    彭卫宁下水前，沈一一举起了握成拳头的右手：“加油哟，一定要把那个东西给弄回来哟！”

    这时已经真的脱得只穿了一条三角裤的彭卫宁“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虽然从岸边到那个物体所在之处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但水里的距离和岸上的距离还是有区别的。要游过去和要走过去也是不一样的。这段距离彭卫宁还是花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才游到的。这一路上他还是很仔细地在确认水里的暗流的情况，直到完全确认没有问题以后，他才全力往前游。等到抓住了那个袋子的时候，他不由往岸上看了一眼。

    沈一一还是那个给他加油的动作。虽然在黑暗中离开老远以后，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侧影，但彭卫宁还是可以想象得到沈一一那一副展开的笑颜给他加油的模样。

    彭卫宁顺手摸了一下那个袋子，忽然他的心里吃了一惊。这里面好像是一个人啊！

    想到这里，他找了一个可以抓住袋子的地方，没有多想什么，立刻就转头往岸边抓着袋子游去。虽然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但因为心情急切的原因，只用了和来时差不多的时间就回到了岸边。

    来到岸边以后，彭卫宁没有急着上岸，而是托着那个袋子交给沈一一：“给你，先拎上去吧。里而好像是一个人。”

    沈一一听说是一个人，心里觉得不意外。但其实多少还是有一些吃惊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一个活人还是死人了。

    她伸手拉起了那个袋子。还好，这个袋子不重。看样子里面的人应该还活着。她可是听说过，死人会比较沉的。

    当然，说得好听些是提，可是沈一一其实就是把袋子在地上拖行而已。等沈一一把袋子给拖走了，彭卫宁才从水里出来，自己上岸。

    沈一一没有去等彭卫宁上岸。她把那个袋子拖到一边以后，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那个袋子是用一根绳子在袋口那儿给绑住的。她试试抽了一下那根绳子，居然还不是死结，而是一个活结。只那么抽了一下，整根绳子还就真的给解开了。

    沈一一自然是大喜过望。她想，这个绑绳子的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把这概绳子这么随手一绑，似乎是要故意放这个袋中人一条生路一样。可是如果是要故意放他一条生路，又为什么当初会把人给装袋子里扔海里呢？

    这其中的问题还是颇为值得玩味的。不过沈一一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么多有的没有的。她直接把那个袋子给打开，一张小男孩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沈一一出离愤怒了。谁这么残忍，居然把一个小男孩给装进麻袋扔进维多利亚湾？这到底还有没有人性？！特别是这个男孩还长得这么俊秀！

    是的，这张小男孩的脸非常好看清秀。小脸白白净净的。小鼻子也挺挺的，嘴巴也很秀气。只是那张小脸现在涮白涮白的。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现在却是紧紧地闭着。

    沈一一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呼吸还在啊！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彭卫宁这时已经上岸，走到了沈一一的身边。他的身上还滴着水。他跟着蹲了下来，手也摸了一下袋子里这个孩子的头，对沈一一说：“头部好像是没有什么被伤害的痕迹啊。”

    沈一一的眼睛没有离开那个小孩，点点头说：“是啊，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是想要把这个孩子活活给淹死吗？”

    彭卫宁沉默了一会，对沈一一说：“别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先把这孩子从口袋里放出来比较好。他现在全身还湿着呢，可别因为着凉而感冒发烧什么的。”

    沈一一想想也对，也就顾不上再思考什么关于这个孩子的前因后果，赶紧把这个袋子给剥下，好让这个小孩完全被释放出来。

    等小孩子被从袋中释放以后，沈一一这才发现，这个小孩也就是五六岁的年纪而已。有谁会这么残忍地要加害这样一个小孩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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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宝

﻿    海边的风还是颇大的。彭卫宁因为没有什么毛巾之类的东西可以擦身，所以被风吹得感到有些凉意。当然，这个时节的香港本来温度也并不低，所以对于他这个平时就注意训练的人来说，这么一点凉风倒也不算什么。不过，看到沈一一的怀里那个惨白着小脸的小男孩，彭卫宁感到自己有些愤怒得发抖。和沈一一相似，他也无法想象到底是谁会对这样一个小男孩下毒手。

    沈一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了彭卫宁。她无暇欣赏眼前彭卫宁那匀称健美的身材，即使以她色女的本性，原来应该大快朵颐的。她只是急着问彭卫宁一个问题：“以你现在的公开身份来香港，如果闹出很大的风波，对你有没有影响？”

    可能是对于沈一一发散思维没有什么预计，彭卫宁对于这个问题楞了一下，然后才说：“对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可能对我们国家有些影响。”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明白彭卫宁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以一个解放军的现役军人，来到这个仍然是港英殖民地的地方，总会让一些人起了一些遐想，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提供一些口实，攻击我们中央政府。她心里有数，看来本来想要带着小孩去警局报案的想法走不通了。因为有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如果去警察局，警察一作笔录，彭卫宁的身份一定会曝光，有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没有办法去警察局报案，那么看来这个小孩子自己势必要带走了，就先带到自己租住的那个地方，然后再看看是不是能够请彭卫宁的好哥们武云生帮忙来解决一下未来可能会有的问题。

    沈一一下了决定以后，就对彭卫宁说：“那个，你是不是先把衣服给穿起来？小心着凉了。”

    香港人是不会在维多利亚港里游泳的。所以幸好现在天色已黑，否则猛然看见有一个没有穿衣服明显刚从水里上来的人出现在这里一定会引起骚动的。

    虽然感到自己的身上还是有些湿湿的，但是既然沈一一有了这个说法，彭卫宁还是把衣服给套在了身上。多穿些衣服，他在面对沈一一的时候也会更自在些。

    见彭卫宁穿回了衣服，沈一一这才又往怀里的那个孩子看去。沈一一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呀！”

    彭卫宁听见沈一一的叫声，连忙赶了过来，朝那个孩子看去。

    这个孩子的眼睛已经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而又漂亮的眼睛这会儿正看着沈一一，一动也不动呢。

    沈一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痛惜。这个孩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可真的很漂亮，看上去是那样的无辜。可是沈一一又觉得这个孩子 的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些什么似的，虽然他也一直保持着沉默。对于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的遭遇，她现在感到更加愤怒了。

    “Hello，你叫什么名字啊？”彭卫宁就听见沈一一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在问这个小男孩。他倒是没有想到，沈一一同学的广东话原来讲得这么好。

    见小男孩仍然定定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沈一一便又耐着性子，对着小男孩说：“姐姐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小宝。”有些意外地，小男孩忽然就开口了，口齿非常清楚。

    可能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个才经历过一段残酷对待的小孩会开口说话，沈一一非常惊喜。她又问道：“小宝啊，真好。小宝，你的家在哪里呢？要不要姐姐把你送回家去呢？”

    小男孩的眼中透出迷茫之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沈一一便又换了一种方式问：“小宝，你的爸爸和妈妈在哪里？要不要姐姐帮你联系一下他们？”

    小宝看着沈一一，好久才说：“他们不在了。”

    沈一一有些吃不准这个小孩说的“他们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她求助似地看了看彭卫宁。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必要跟这个小孩子求证他父母的情况。因为如果这个孩子的父母真的就是去世了，那自己的问题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彭卫宁是军人的性子，也没有考虑什么小孩子的心理问题，走上来直接就问了：“小宝，你怎么会钻到这个编织袋里去的？而且还到海水里去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小男孩看见了地上的那个还是湿漉漉的编织袋。他睁圆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下，忽然浑身开始发抖，说不出话来。

    见他抖得厉害，细思极恐的样子，沈一一连忙把他给抱紧在自己的怀中，手不断地抚摸着小男孩的背部，嘴里还不得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姐姐和哥哥在这里呢，没有人能够再来欺负你了……”

    她猜想，可能是这个孩子忽然想到了之前被人欺负 伤害的样子，所以才会对于彭卫宁的那句话反应那么大。沈一一瞥了彭卫宁一眼，她隐隐有些责怪彭卫宁刚才问话不应该那么直接。

    彭卫宁感到自己有些无辜地摊了摊手。他是觉得好男儿应该快意恩仇。如果被人欺负了去，那是一定要找回来场子，那才叫男子汉大丈夫。有自己给这个小孩子撑腰，他相信一定不会叫这个孩子再受到什么伤害了。

    被沈一一抚摸着背部，轻轻地安抚着，这个小孩子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不再发抖了。沈一一看这个小孩明显也不知道自己的住处的样子，也就把这个孩子抱了起来，并把自己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一条披肩把这个小孩给包裹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心想，这个孩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份量的。边上的彭卫宁见到沈一一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很主动地就跑了过来，把那个孩子给接了过去。他虽然不懂沈一一刚才为什么要像是责怪自己一样的瞟了自己一眼，但他知道一个原则就是让沈一一尽量少动手总是对的。

    果然，手上一松以后的沈一一，明显更加地有耐心了。见彭卫宁抱着孩子的姿势还不够温柔，沈一一不时地在一边给帮着拿衣服把孩子给包裹起来，同时还给帮着调整抱的姿势。

    也不用沈一一再多说些什么，彭卫宁接过了孩子以后，很自然地就回头往自己的公寓那边走。这可能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了吧？

    二人一前一后，一个抱着孩子，一个在后面照顾孩子，看在旁人的眼中，可真的是一对特别有爱的年轻小夫妻呢。

    显然现在是无暇顾及旁人如何看待的沈一一和彭卫宁，就直接把这个从水里给捡来的孩子给带回了临时的住处。

    一进门，沈一一就把门给合上了。不管怎么说，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可是尽量以不惊动旁人为目标的。正如之前她跟彭卫宁给确认过的那样，为了不致于引起某些人的无谓联想，和外界一般人的接触那是能避免则当避免的。

    看彭卫宁把小孩给放在了凳子上，沈一一不赞同地说：“小彭哥，你还是先去带着小宝给洗 上一个澡会比较好吧？刚才你和他都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而且又混身湿透地被风给吹了好久，可要注意千万不要给吹着凉了，得个热作风啊什么的啊！”

    彭卫宁了然地点了点头。因为小孩子混身湿透，衣服都给粘在了身上的关系，显然，沈一一从一开始就已经确认了这个孩子的性别。让一个自己还是纯真少女的女生给一个小男孩洗澡，在彭卫宁的脑海的逻辑中，这一点也是不合适的。

    所以，听到了沈一一的要求之后，彭大帅哥也就又带着这个小朋友一起脱个精光光，去浴室里去洗香香去了。不过这个过程里只听见卫生间里面的龙头在喷水，却吹不到这二人的任何交流发出的声音。

    沈一一自己则是坐在客厅里，琢磨着这个小孩会到水里去的原因。她其实稍微感到是有一些程度的理解的。不管是从前生的香港电影也也好，还是从一些报道也她，沈一一都知道香港可远远称不上是一个清净之地。相反 的，这儿的各种黑社会帮派组织可是一点都不比解放前上海的十里洋场来得差多少。很有可能，这个小宝贝也是那个帮派们之间所制造的矛盾的牺牲品。

    不过，沈一一还是对于这个敢于架害小宝的黑社会帮派是极为不满的。她觉得“盗亦有道”，不管是什么时间，都不应该把小孩子作为攻击的对象。否则的话，这样的帮派其实就是土匪差不多。

    琢磨来琢磨去，沈一一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等一会儿小宝从里面洗完了澡出来以后，想办法套些话出来。她还是要了解一下收留了小宝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或者说这个可能上门的麻烦到底是不是自己能够解决得了的。聪明的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会考虑一下做这件事情的后果。显然，沈一一这次也不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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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数字

﻿    看到彭卫宁穿着大裤衩，再拿着毛巾把小宝一包就给抱了出来，沈一一觉得这个画面好温馨的感觉。她发现小宝现在的姿势是几乎是挂在了彭卫宁的身上，比之前以维多利亚湾的时候要亲昵了许多。显然，刚才在洗澡的时候，这一大一小的二个男孩在里面进行了良好的沟通。

    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沙发，沈一一让彭卫宁把小宝给放在上面。彭卫宁放好小男孩后，拍拍小宝的脑袋：“乖，听话。姐姐和你玩一会儿啊。”回头又问沈一一，“要我留下来吗？”

    沈一一努了努嘴：“去把衣服穿好点。在我面前打赤膊，这可不像话。”

    彭卫宁可能之前在里面和小男孩玩多了，现在还有些耍小脾气了：“那他打赤膊你怎么不说他。”手指了指，居然和小宝计较了起来。

    沈一一没好气地：“他几岁，你几岁？男女七岁不同席，听说过吗？”

    她其实知道彭卫宁是故意在小宝的面前闹一闹，好让小孩子不会因为突然成为这里的焦点而感到紧张。所以二人其实都是以一种开玩笑的口气在那里轻松地谈话。

    果然，彭卫宁回自己房间穿衣服去了以后，沈一一发现坐在对面的小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了。

    看着这个小孩围着一条毛巾然后很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沈一一真想说一声：真是太萌了！长得漂亮的小男孩在女生那里就是吃香，尤其是这种非常能够唤起女生的母性的小男生，那杀伤力真的是叫一个强啊！

    沈一一低下身体，尽量使自己的视线跟小宝平齐。她之前从姐妹淘那儿的一本育儿类的书上看到过，和小孩子交流其实跟和小动物交流差不多，首先要让他们感到没有威胁性。而放低自己的身段就是建立这种良好的沟通的第一步。

    沈一一尽量放柔自己的语气：“小宝，你不用害怕，在姐姐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会再来害你了。你现在能够回答姐姐的问题了吗？”

    可是沈一一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孩子面前的魅力。不管她怎么哄骗，一直到彭卫宁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小宝还是就是那一副沉默的样子。

    彭卫宁怕沈一一失去耐心以后会冲着小宝发脾气，也就解劝着说：“算了，小宝可能吓着了。你就放过他好了不要再去折腾他了。等到什么时候他想说自然会说的。”

    沈一一听彭卫宁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家伙真会装好人。你以为我这么急着问他的来历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吗？不过现在心里因为刚才一直没有进展，正好也是有些挫败着呢，所以沈一一也就冷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彭卫宁一看，得了，这位大小姐又对自己有不满了。这年头，在女人面前还是少说话比较好，哪怕这个女人才只有十六岁。

    当然，对彭卫宁沈一一是甩了脸色，可是对于小宝，那沈一一还是相当客气的。把这个小萌孩给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沈一一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香港的电视剧可是这个时代全华语地区电视观众的重要精神食粮啊！不管是本港、台湾还是内地，香港电视剧都吸引了一大批的观众。问题只是在于语言的障碍，使得大陆观众在欣赏香港电视剧的时候有一个天然的障碍。只有广东地区因为同源的关系，对于港片可以零障碍地接受。

    好在这里彭卫宁是打小在广州长大的，粤语能力自然是不在话下；沈一一呢，前世走南闯北凭着天生的语言感觉，对于广东话也是能够讲得比较好的。所以虽然打开电视里面就是叽叽喳喳的本港节目，但在欣赏的角度来说还是没有问题的。

    沈一一无聊地翻阅着几个电视频道。这次的电视剧不是很好看。虽然她也看得懂，但这种长剧如果不是从第一集就开始看的话，里面的很多关系都能把人的头给搞得糊里糊涂的。所以出门在外沈一一就不怎么爱看电视剧。可是如果不看电视剧，往往频道对她的吸引力也就不强了。她一个一个的频道换着，看几分钟就切一个频道。

    眼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兴奋的男人，在那里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声音在那里报着一个个的数字。沈一一被他那种夸张的表演给吸引到了。她觉得很好笑，也就干脆停留在这个台，然后找个舒服的位置靠好，手里还抱着小宝这个小萌物。

    怪不得到了婚龄以后女人结婚都很快会要孩子，实在是这么大小的小孩又乖，然后抱在手里的手感又舒服，是个萌萌的小抱枕啊！

    正当沈一一在那里感叹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小抱枕的时候，小宝却忽然挣脱了她的怀抱，跑到一边的桌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桌子了开始写着什么。

    沈一一被这个小孩子的自作主张给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小宝怎么忽然这么有主见地跑开了是干什么，也就和同样好厅的彭卫宁一起坐了起来，跑到小宝的身边看他在干什么。

    只见小宝拿着笔，以一种幼稚的笔迹在纸上写下了一组组的数字，几乎都没有停顿。只是写完一组数字，他都会歪着自己的小脑袋，在那里盯着那组数字看好久，然后再写下一组数字。

    沈一一有些纳闷。她看着纸上的那一组组的数字，想不出这个小孩写这些东西想要干什么。不过不管是她还是彭卫宁，虽然心里有着这些疑问，仍然没有打断小宝的自说自话。

    二个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默契，那就是尽量让小宝的行为不受打扰和惊吓。有了这样一种想法，在小宝的事情上，沈一一也好，彭卫宁也好，都维持着一种小心翼翼。

    好在，小宝写完了几组数字以后，他放下了笔。然后他又扭头看向电视。电视里，那个之前精神亢奋的男人还在那里报着一个个的数字。

    沈一一看小宝似乎对那个节目好感兴趣的样子，也就收拾起之前看这个节目时的漫不经心，打算了解下这个节目到底是什么节目。

    哪里知道，沈一一这么一看，才发现了，原来这是一个彩票的节目。她知道香港这段时间是相当迷六合彩的。或者说香港人本来就是非常疯六合彩的。特别是最近有几个大奖一直是没有开出来，导致奖池里面积累的奖金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打动人心的数字。而善于把握商机的电视台当然也就抓住了这样一个机会，开了六合彩的分析的节目。

    沈一一这么一看，反倒是来了一点兴趣。严格来说，她这次来香港所谓的竞猜足球，也是一种形式的彩票。所以对于六合彩这件事，沈一一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而作为殊途同归的代表产物，沈一一对于专家所作的六合彩的分析也开始有了兴趣 。

    显然电视里的那位老兄在那里所讲的都是那么一些在沈一一看来没有什么营养的费话，因为你真的分析他们讲话的那种逻辑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其实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结果到说完了话以后，其实什么也都没有说。

    不过，既然是在看六合彩的节目的时候小宝这个小孩有了异常的举动，那么小宝所写的那种数字难道也是属于跟六合彩有关的吗？

    也难怪沈一一会这样子地想东想西。她这种喜欢或者说是希望能够把自己的命运给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人，如果一直有一个非常大的谜团悬在自己的心头，得不到解答的话，那真的是让她感到心芒在喉，实在是感到不爽啊！

    想到这里，沈一一又把小宝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她抱着小宝，在他的耳边说：“小宝，那些数字是这次要开奖的六合彩吗？”

    她也就是这么试探着一问，小宝却忽然身体僵硬，却仍然在那里点了点头，有点小声地说：“这是我猜的这次的开奖数字。”等了等，又轻声说：“这次应该不会错了，你不要再把我扔掉好吗？”

    哪里知道小宝这番话一说出口，沈一一和彭卫宁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两人再次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些什么，但是又都没有开口。沈一一只是沉默着抚着着自己怀里这个仍然僵硬着身体，显然很害怕的样子的那个小男孩。

    看来刚才写那些数字还是很费神费力的。刚才还有些紧张与忐忑的小宝，在沈一一的安抚之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最后，倒在沈一一的怀里，睡着了。

    沈一一小心地把他给包好，想起身抱他回房。彭卫宁这时却起身接过了小宝，对沈一一说：“我来吧。今天晚上让小宝跟我睡好了。你先坐会儿，我一会儿出来有事要跟你讲。”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猜得到彭卫宁一会儿出来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正巧，她猜自己应该也会和他说些同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之前没有听错，也没有猜 错的话，看来小宝的身世问题会有眉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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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质问

﻿    等彭卫宁把小宝送到了自己房间，重新回到客厅，在沈一一的面前坐下的时候，沈一一已经拿着那张小宝留下的写有数字的纸，在仔细思考着这张纸上的数字与电视里那个正在报明牌似地喋喋不休的男子所说的预测之间的差异了。

    理论上说，所谓的彩票其实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概率问题而已。而且沈一一也清楚地知道，从概率理论上来分析，彩票中奖的可能性就非常之低了。作为庄家的彩票发行方，那一定是精算过的，稳赚不赔的。

    沈一一正在研究着电视画面上出现的前几轮中奖号码。她与手上的这些小宝留下的数字核对着，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觉得小宝的这些数字看上去组合的规率确实是与前几次的中奖号码很像，可是电视上那个预测大师的与小宝的预测不同的那组数字也是很像啊！

    研究了老半天，沈一一还是决定放弃了。本来嘛，概率理论上说这些数字应该是随机的，如果用古典概率论的原理来说，那就是机会均等。自己看来凭借自己的粗浅的数学功底，那是绝对没有办法能够好好地看出这些数字之间的联系的。话说回来，要是自己真的有这样的本事，那自己也就不用来香港亲自跑上一趟了。直接买上几张彩票不是就能轻松中奖了？

    正当沈一一自己都感到了自己的可笑的时候，她抬头才注意到正注视着她手上的纸条的彭卫宁了。她发现彭卫宁脸上带着一层薄怒，让他那英俊的脸庞看上去显得有些冷峻。

    “小宝没有被你弄醒吧？”沈一一开口问道。她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对话似乎特别像是孩儿他妈问孩儿他爸的感觉。

    同样没有察觉到的彭卫宁则是很自然地答道：“没有。他睡得可死了。我把他放床上，盖上毯子，他也没有醒来。”

    顿了顿之后，彭卫宁还是没有忍住。他带着恨意道：“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你刚才听到没有？好像有人逼着他预测什么彩票的。怎么会有人有这样荒诞的想法呢？而且还凭这个要虐待他！”

    说起这个，沈一一也是很感慨。她同样不能理解是什么样的人会把这样的一个听起来有些荒谬的责任加诸于这样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不过，与彭卫宁单纯的愤怒不同，沈一一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她等彭卫宁发表完自己的愤怒之意后，停了一会儿，貌似随口地说：“不过小宝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呢？否则为什么别的小孩没有被这样要求，偏偏轮到他被这样的要求呢？”

    彭卫宁疑惑地看着沈一一。他的印象里，沈一一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同仇敌忾才对啊。他刚才分明也看到了沈一一为小宝的遭遇而感到愤怒的啊？

    沈一一看到彭卫宁那双盯着自己，透着疑惑的眼神，心里知道看来他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沈一一心想，看来彭卫宁还真的是一个正直的人啊，怎么这个心思就不知道拐弯呢？

    她干脆地明说了：“我看这边的六合彩明天就开奖了。其实我们明天就应该可以知道小宝的这几组数字会怎么样的结果了。如果小宝的数字中了奖，那么就说明确实有人知道小宝对于这方面的能力。而如果小宝的数字没有中奖，我们也可以暂时认为小宝的能力是别人的误会。反正目前的情况，我们也只能就这样的方法来了解小宝了。从他自己的嘴里我们是没有办法简单地得到他的来历的。”

    听沈一一这样一说，再想起今天前前后后沈一一和自己一直所做的努力，彭卫宁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沈一一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点点头，赞许地说：“也好，反正还有一天就能够知道结果了。”

    抬头看见沈一一的眼睛闪闪烁了一下，彭卫宁心里猜测，看来沈一一对这件事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换作是在沈阳的时候，因为跟沈一一也不是很熟的缘故，加上还有在沈建国面前受到拘束的原因，彭卫宁多半是要闭口不言的。那时的沈一一也只是一个有些古灵精怪的小世妹而已。可是，经过了二人从沈阳一路南下，在火车上的那段时间，再加上后来到了广州后的相处，现在的彭卫宁已经是在沈一一面前的顾忌少了许多。

    彭卫宁开口问沈一一：“我看你好像蛮有自己的想法的。是不是打算明天做些什么？”

    见自己的打算似乎被彭卫宁猜测到了，沈一一也不讳言。她本来就打算明天要拉着彭卫宁出去一趟，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原来就是瞒不过去的。与其隐瞒而让现在已经相处融洽的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倒是不如干脆对彭卫宁坦诚以待。况且沈一一隐隐地也有些觉得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老天爷给她安排的一次很好的机会呢？

    “是啊。”沈一一对彭卫宁说，“我想干脆明天早上，我去一下投注的地方，照着小宝的这组数字给买上几注，看看小宝的预测到底是准不准。”

    见沈一一这一副隐隐有些兴奋的样子，彭卫宁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了。他就猜到沈一一在这里会玩兴大发的，结果还真是如此。

    其实他还是不了解沈一一。沈一一这么热心地想买六合彩，这可不是说她喜欢玩啊什么的，而恰恰是因为她对于金钱的执着的精神。即使是曾经被沈一一拉着去做过那间小吃铺子的开业时候的“托儿”，彭卫宁还是对于沈一一的“财迷”本色并不了解。

    不过，不了解归不了解，第二天沈一一还是一个人上街去找了一间投注站，亲自下注按小宝之前写下的那组数字都买了回来。当然，沈一一也没有忘记按着自己的感觉也找了几组数字，随意组合后买了回来。她内心有也有一些好奇之心，想看看自己的感觉和小宝的感觉到底是差在什么地方。

    沈一一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武云生居然也在。武云生和被留在家里看着小宝的彭卫宁二人正在聊着些什么，看见沈一一进来，不由挤眉弄眼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妹妹，真是服了你们啊，这一来香港就捡到一个儿子。”

    沈一一皱了皱眉头。她不给面子地说：“什么儿子？我可是把小宝当成是小弟弟的。你看我才几岁，哪里有可能有儿子。”

    武云生可是没有管沈一一自己怎么想。其实他真正想调戏的人是彭卫宁。

    “哈哈，你自己看看，你和卫宁二人再加上这个小子，像不像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的一家三口？反正卫宁的年纪也是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的。”

    沈一一很想说那小宝是彭卫宁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好了，可是想到自己刚才说过自己是小宝的姐姐，这样一来岂不是平白就比彭卫宁小了一辈？这种吃亏的事情她沈一一可不能干啊！

    好在沈一一还没有作声，彭卫宁自己就不同意了。

    “小武哥，你说什么啊？这种玩笑不好笑。”彭卫宁的眼睛里满是认真，严肃地对着武云生说。他现在既然是把沈一一当成了自己的妹妹，那有些玩笑就开不得。玩笑之间的分寸还是很要紧的。

    武云生见彭卫宁那副严肃劲儿，心里就觉得没有意思了。这彭家小子平时挺能和自个儿玩在一块儿的，可是真是认真起来可也不能随便开什么玩笑。武云生心里直叹这小子几年陆军官校念了下来，没有小时候好玩了。

    这几个人在这儿说话，小宝就是一个人在一边玩。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魔方，这会儿正在小孩子的手里转来转去呢。

    既然不开玩笑，武云生就准备开始谈正事儿了。他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尽量不要显得太轻浮，严肃地对彭卫宁和沈一一说：“我说你们二位，这回可算是捡了一个麻烦回来啊！你们准备怎么办？”

    沈一一和彭卫宁知道他还有话没有说完，所以也不讲话，静候他下面说出的惊人之语。

    “你们捡了这一个小孩，可又不知道这个小孩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的大人在哪里，这一旦你们回大陆的时候，这个孩子怎么办？你们是准备扔在香港，还是准备带回大陆？怎么做事情这么冲动呢？”

    “而且，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你们又和香港的黑帮给对上，到时候一旦有个什么矛盾，也会影响你们自身的安全的。”

    武云生其实心里是有些埋怨沈一一的。虽然沈一一才十六岁，是名副其实的一个花季少女，可是武云生已经把她给认为我们军方一条秘密线上的人了，所以对于她这种自惹麻烦的行为非常不满，认为她非常不专业。

    “一一同学，你到底有没有忘记你自己这次来香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终于武云生还是问出了这个他前面一直想问的问题了。做他们这一行工作的，不是不可以自作主张，但一切是以不损害到任务的主要目标的前题下。如果做的事情危害到任务的主要目标，那按照纪律，就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沈一一在武云生的误会之下，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不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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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武云生的决定

﻿    沈一一没有想到武云生会用这样一种口气对她说话。听起来，似乎武云生对于她把小宝给带到这里来的做法是相当不满。她有些讶异地看了看武云生，然后又看了看彭卫宁。

    彭卫宁也弄不清楚，怎么小武哥的语气听起来会有些冲？看到沈一一投向自己询问的眼神，彭卫宁开口问道：“小武哥，不用扯太远了。难道就看到小宝在那里什么都不管吗？而且说穿了一一还是因为怕我会有麻烦才决定干脆把小宝给带回来的。如果真的是去警察局报案的话，我现役军人的身份可能会有麻烦的。”

    那个时代军人还是没有身份证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和普通人一样办理出些出境证件。哪怕到了现在，军人要出境也不容易，受到严格的控制。所以彭卫宁这次陪沈一一到香港也是不容易的事情。要不是广东这边和香港这边的关系一直不错，有特殊的渠道，彭卫宁还真的就没办法出得来。

    彭卫宁这么一提醒，武云生总算是想起来这个碴儿了。既然是走了特殊渠道出来的，那当然就不能太过张扬了。如果真的让香港警方发现了这样一个通过特殊渠道进来的人，而且传了出去，让媒体知道了，那么中央政府就会很被动了，对于彭卫宁甚至自己都会有影响的。这样说来沈一一和彭卫宁当时的做法也并没有错。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

    “那你不会自己先离开，留下沈一一自己在那里报警不就可以了吗？”武云生理所当然地问道。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武云生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愤怒的眼神向他射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啊你？在这儿挑拨离间是吧？”沈一一马上就“愤怒”起来。没见过这样当面就教唆别人“扔下”自己的。

    彭卫宁缩了缩脖子，小生怕怕地说：“那可不行，我妈和师长他们非杀了我下可。”那副我很想可是我不敢的样子让沈一一又好气又好笑。

    三人说说笑笑就把这事儿给揭了过去。武云生也不再去想那个“要是没有如何如何”的假设性命题。事实就是现在这个小男孩已经被弄了回来，善后的事情看来他还是要想想办法的。

    看看那边小宝在一个人玩得正起劲的样子，沈一一对彭卫宁说：“小彭哥，你和武大少把小宝的事情谈一谈，主要是怎么样在不惊动警方的情况下能知道小宝的来历，还有那些昨天晚上把他给扔到水里的人到底是谁。我去陪小宝玩一会儿。”

    说完，沈一一迳自起身去找小孩消磨时间去了。无论从关系还是从话题来说，沈一一都认为让彭卫宁和武云生在一块儿聊聊是合适的。

    其实沈一一既然都说了想让彭卫宁和武云生谈的内容，那彭卫宁也就不必再重复一遍二人谈话的主旨的。武云生猜得到，沈一一小朋友明显是对自己刚才的话感到不满，心里有情绪了。他还真的是有些觉得好奇。不知道是哪里的训练学校，训练出来的人这么不专业。一个从事特殊工作的人是不应该把情绪给挂在脸上的。

    “卫宁，沈一一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今年几岁？”武云生禁不住想再次确认下沈一一的身份。虽然沈一一的证件他看到过，但是他也知道，从事他们这一行的人，持有多个伪造的证件是常事了。沈一一如果和他的情况一样，那他所看到的证件也是说明不了问题的。

    彭卫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有想到武云生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跟你说过吧？她是我们师长的女儿，今年才16岁。然后我爸妈和她爸妈是老战友呢。”标准答案再一次很肯定地告诉对方。彭卫宁想像不出武云生为什么要再问一次这样的问题。

    武云生琢磨了一下，这就怪了。按理说未成年的人是进不了他们这个系统的。沈一一如果才16岁，那么就不大会是他们系统内部的人士啊？难道她之前说的这次来港的来意是真实的？

    不对，还有一种可能。武云生就是不愿意相信国内现在会有这样一个女孩，以那样怪异的理由来香港游玩。也是要说沈一一的这个要求太过于超前。要是再过上二年，国内那些有一定职务的官员要到港澳这边来进这些博奕场所的事实可是不在少数。可是眼下，这样的事情确实是让在特殊战线上工作的武大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那她现在在哪里念书？”想了想，武云生还是不死心地问道。如果沈一一是进了一些培训他们这些人的特殊的学校，那说起来提前出任务也是有可能的嘛。

    说起沈一一的学习问题，那彭卫宁可是就有了话题。人都是这样，如果认识了一个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有过人之处，而且非常出色的人，那只要是这个人和自己的关系还比较好，一般都会类似于与有荣焉一般地加以吹捧。彭卫宁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现在自认为是把沈一一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样。那自己的妹妹学习上非常出色的事情，他自然就会非常自豪地向自己的发小介绍开了。

    他介绍的这些情况听在了武云生的耳中，那可就是如同霹雳一般地让人不敢相信了。按彭卫宁的说法，那沈一一还就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中学生啰！那自己之前对于她的那些猜想还有假设就完全是错误的。那可真的是闹了大笑话了。

    他看向正在陪着小男孩在那边上做游戏的那个小女孩，这会儿心里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是啊，那样看上去还是颇为纯真的女生，怎么会像是从事自己这一行的工作的呢？过于单纯的人要是做自己这一行，那是不论对国家，对个人，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可是如果沈一一真的是不是自己的战友，那自己还真的要开始对彭卫宁这一次的香港之行记录存档了。这又让他这个做人家发小的人感到不自在了。

    武云生大概知道沈一一他们这一次来港的目的，而且还直接负责了沈一一要求的与某些从事特殊行业的机构的联系。而这些事情都是按照有关规定，需要特别上报的。不论是彭卫宁还是沈一一，都是国内担任一定职务的军方领导的直系亲属。他们在国外的情况，如果武云生这样的人掌握了，就必须向上汇报。因为说不定这次干部子弟的某些行为就会影响到国家的安全。

    武云生神色复杂地看着彭卫宁和沈一一。他是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也是一个遵守纪律的情报人员。虽然对自己的发小有些不好意思，但接下来的接触中，他还是会执行上面的规定的。包括昨天的情况，他回去也要补上一份报告，以保证这一大一小二人此次来港档案的完整性。

    不过，既然接下来要做可能会有些对不起朋友的事情，那他也会好好地补偿一下对方的，就算是对对方的一点不好意思好了。武云生已经下定决心，小宝的事情他会去想办法解决掉。而且今天看来是要找个地方好好地摆上那么一桌，号称接风宴，实则是赔罪宴，请沈一一和彭卫宁一起吃饭了。

    沈一一自然是不知道武云生内心的复杂变化。即使知道了她也不在意。她以前看过很多这样的，知道我们国内在境外，存在着这样的一支队伍，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从事一些看似光鲜实则危险的工作。以武云生和彭卫宁之间的关系，能够在香港出入豪奢，以跑车代步，那一定是有自己的工作需要的原因嘛。她可不会认为像他这样层级的军队子弟，在这个时代会这么快就在香港能够创下这样的基业来。所以，这样看似不合理的现象，如果用武云生是做情报工作的这样的假设来解释，那就有了合理的原因了。

    沈一一甚至早就做好了对方可能会上报自己这次的香港之行的前后经过的准备了。如果对方是情报战线上的人，那么上报自己的行程，那就是对方的职责和义务之所在。而且最主要的是沈一一有强烈的自信。她这次就是明目张胆地到香港来发财来了。一没有挖社会主义墙脚，二来也没有违法犯罪，三来也没有有损国格的事情发生，即使上报了自己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只要行得端坐得正，做事也不怕人知嘛。更何况作为情报上报的东西，本来能够接触到这些情况的人就有限。

    她这会儿看小宝在玩着不知道是谁给带来的乐高玩具呢，自己也就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写写划划起来。武大少这次来已经把之前答应她的那些每个盘口的对应一些数据告诉了她。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始计算一下如何才能让自己的收益最大化了。说穿了这也可以认为是一个线性规划的问题。列出一些方程，然后再解一些方程，最后得到最优解或是次优解。

    多元方程是不大好解的。一般的解法对于技巧性的要求很高，而计算过程中脑力的运算也是很厉害，俗称的费大脑。

    看着自己手上的数字，沈一一只能祈祷一下自己的运气最好能好上一些。一般如果运气好的话，试算法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得到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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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磨刀

﻿    沈一一自己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独自玩耍的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注意起她在纸上写写划划的那些数字了。

    沈一一自己正沉浸于她列出的运筹学议程式的解答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在拉扯着。

    她扭头一看，就看见小宝正用着他那萌萌的表情看着自己呢。

    “小宝，你有什么事情要跟姐姐说吗？”沈一一不由地好奇地问道。

    小宝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沈一一把小宝抱到自己的膝盖上，伸手点了点他的小鼻梁：“好，告诉姐姐，你想跟姐姐说什么？”

    小宝却没怎么说话。相反，他跳下了沈一一的膝盖，捡起了沈一一刚才放下的那支笔，在沈一一写字的那张纸上开始写起了一组数字。

    沈一一很好奇地看着小宝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小宝这个孩子很喜欢写一些数字啊什么的。昨天写的那组数字已经让她蛮好奇了，结果今天又开始写数字了。这是不是另一组彩票的号码呢？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不过，显然这一次小宝没有把数字写得很长。他只是连续写了一串数字以后就放下笔，然后就抬头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拿过纸，看着纸上的那一串串的数字。她问小宝：“小宝，这些数字是做什么用的？”

    小宝拿手指了指沈一一自己先前写的那一组线性规划的方程。

    沈一一有些不敢相信。她看着小宝指的那组方程，再看看小宝给写的那一串数字。

    “你是说这些数字是这个方程的解吗？”沈一一好奇地问道。她有些难以置信。如果说昨天的那串数字是六合彩的号码的话，那还大概能够说得通。因为那无非就是几个数字的排列组合而已。当然，她也没有真的认为小宝写的那组数字就是一定能够中奖。相反，她今天去买六合彩的时候也是带着开玩笑的想法去的，本来也就没有报着什么得奖的想法。

    可是这组数字如果是这个线性规划方程的解的话，那可就了不得了。要知道这样的一个多元方程解起来可并不轻松。在没有电子计算机帮忙的前提下，要能够得到这组方程的解可真的是不简单的一件事情。即使她自己也是要拿出几张纸，好好地从头算起来。而以小宝才五六岁的年纪，能不能看懂这些方程都成问题，哪里可能就直接给出了这组 方程的解呢？

    沈一一质疑地看着小宝写的那一组数字，但再看看小宝那如同小鹿斑比一般纯净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又想，如果小宝真的是看得懂自己写的方程，而且还真的解出来了，怎么办呢？

    她定了定心神，把那串数字试着回代到自己所列的方程组里去。其实，回代答案是验算数学题的最好办法。这一点，在中学里就已经是一个数学上必须掌握的知识点了。而沈一一回代答案，验算得出的结果就是，这组数字还真的就是这组方程的最优解。

    沈一一不禁对于自己验算的结果大吃一惊。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小宝，心里面猜疑着，难道小宝真的对于数字有着一种天生的直觉吗？

    沈一一从前世得到的大部分的知识都是从正规途径得来的。通过有效率地学习，掌握到基础的知识，然后在实际工作中应用这些知识。应该说，这也是大多数的人学习曲线的形状。可是她也知道，有那么一群人，他们的学习曲线特别地陡峭，在极短的时间内，能够学习到别人需要花上十年二十年才可能学会的知识。更重要的是，这种人还可能有着远超一般人的对于某一方面知识的直觉。有一部美国影片叫作《雨人》，讲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有着特殊的感知能力的人。

    沈一一想，难道自己遇到的这个小男孩，他也是对于数字有着一种天生的直觉的人吗？

    彭卫宁和武云生正在一边进行着兄弟感情的沟通，看到另一边沈一一忽然很惊奇地看着小宝的样子，心里感到有些奇怪。是不是沈一一发现了小宝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彭卫宁不由地关切地问了一句：“一一，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一一听到彭卫宁的问题，神色复杂地看了彭卫宁一眼，然后再看回小宝。她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把自己的怀疑先告诉武云生和彭卫宁一下。不过，最终，她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疑问往边上放一放。等到有机会证实了小宝的不同之处，再和彭卫宁和武云飞他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没事儿。我在和小宝玩呢。”沈一一随口回答了一句。既然已经决定暂时不说，那就先把眼前的这个问题给应付过去。反正到今天的晚上，六合彩开奖的时候，自己大致应该能够知道小宝昨天所写给自己的那一组数字的有效性了。如果昨天小宝写的那一组数字是正确的，然后今天自己随手写的那一堆运筹学的方程也让小宝轻易地解了出来，那就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证明，小宝这个孩子对于数字或者数学有着一种天生的灵感。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真的是遇见了一个天才。

    见沈一一似乎不想说些什么情况，彭卫宁和武云生都不响了。虽然他们二人对于沈一一的回答都有着疑问之意，但既然沈一一不想说，他们也就识趣地不问了。

    武云生问在场的人：“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呢？昨天你们都说法过来香港太累了，不想和我吃饭。休息了一天，是不是要敲我一顿竹杠呢？”

    不是他很大方，而是其实他已经下定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后要花时间整理一下自己对于沈一一和彭卫宁此次来港之旅的行为记录了，所以晚上肯定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请自己的发小他们吃饭了。这样他就把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二位还想敲一顿竹杠的话，那就说好，先安排在中午好了。

    彭卫宁很想说好。他和武云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惯是玩在一块儿。现在哥们儿说要请客，那此时不宰何时再宰呢？这送上门来的被打劫的对象予之弗取，可是有违人和的。

    可惜，他还是需要看一看沈一一的想法。他这次可是衔命陪沈一一出游的，这就意味着他在香港必须是一直陪着沈一一才对。这要是沈一一不想去和武云生一起吃饭，那当然他也就不能再去了。

    再次被咨询意见的沈一一，却给出了一个多少让武云生和彭卫宁有些不高兴的答案：她大小姐午饭不想出去吃，想在房间里解决呢。

    武云生有些傻眼。他可是计划得好好的，请沈一一他们去好好吃一顿，这样也能够减轻一下自己“出卖”朋友的负罪感。可是沈一一这样干净利落地就把自己的建议给否定了，这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武云生还想补救一下：“不会吧？你这样给我省钱啊？别客气啊，都说是我作东请大家嘛！”

    沈一一自己听到武云生这么说，却“嘿嘿嘿嘿”地奸笑了几声。他难道以为在家里吃饭就不花他的钱了吗？

    “我可不会给你省钱的，武大少。谁不知道你现在钱多得很呢？所以，虽然我们是在家里吃，可是你的很多的菜还是要从知名的饭馆里订购的，而且还要让他们配送到我们家里来。如果这些饭馆都是非常有名的饭馆的话，你以为这些订餐费和送餐费会很便宜吗？”

    武云生听了沈一一的解释，心里可算是只有苦笑的份了。他差点忘了沈一一虽然来到香港的时间不长，可从自己和她的接触中已经发现，这位可是有着小魔女的性格的，可是没有那么好搞的。而且看来自己之前已经得罪了她不少，她可能也正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敲自己一把竹杠呢。

    虽然武云生最初的目的主要是要请一下自己的发小彭卫宁，聊表致歉之意，但瞅着彭卫宁来港和和沈一一之间的互动的那副架势，想要单独请彭卫宁是不可能了。沈一一总是会成为自己宴请的座上宾的。所以即使是午餐在家里叫外卖吃，估计自己的钱包也要瘪下去不少的。

    不过，想来不管是沈一一也好，还是彭卫宁也罢，既然自己中午会请他们，而且是自己掏钱，那多多少少也算是已经补偿过他们一顿了。这样晚上自己写报告的时候也会更加心安理得一些了。

    “那好。既然你们不会给我省钱，我就放心了。你大胆地订吧。我肯定掏钱就是了。”武云生这看起来豪气干云地一口应承了，可是当他看到沈一一接下来开出的那一些菜单的时候，可真的就心里在滴血了。这一顿饭真的是吃下来，那自己的这一年的津贴可都要贴上去了啊！

    沈一一前世来香港的时候可是专门研究过香港美食的。所以她对于哪里有什么好吃的，这家名店有什么招牌菜可是很有研究的。她深知香港菜的特点在于精致，但是和大部分南方的饭馆一样，菜的量却不大。为了满足彭卫宁小哥一贯的饭量，她可是磨刀霍霍地就向着武云生而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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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斗嘴

﻿    不管怎么说，在荷包大失血给沈一一和彭卫宁狠狠地宰了一刀以后，武云生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要更“客观”地撰写自己的卷宗报告了。这顿饭的意义不只是发小好友间的人来人往，其实也是他在正式开工前的一道必要的步骤。如果能够由此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卸下包袱轻装上阵，那么这顿饭的意义也就到位了。

    彭卫宁可能还没有意识到武云生的工作性质。作为一个纯粹的军人，他习惯的是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而不是这种谍对谍的游戏。即使是沈一一自己，目前对于武云生的工作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哪怕她再有把握，身为理工出身的人，实事求是的态度还是第一等重要的。不说满话和没有十足根据的话这个原则沈一一还是坚守得十分坚定的。

    还是回到那个出发点。沈一一自认为行事光明磊落，也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凡事无不可言于人者，自然也就不会把武云生可能是我党在港的情报人员一事当成是太大的事情。而且，在她的心目中，如果武云生是情报战线上的人，那她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这种人的社会关系网一般而言是非常丰富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武云生还可以为自己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和资源呢。

    眼睛瞟到了正吃得开心的小宝小朋友，沈一一的心里想，说不得小宝的身世由武云生着手那么一查，很快就可以提供到自己的信息库里了。

    说是叫的外卖，可是味道还真的不赖呢。不过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沈一一可不是就点的一般的外卖小吃。看看桌上的那一大堆东西里面甚至还有龙虾这样的海鲜就知道了。武云生这一顿可是下了血本不算，他还开着自己的超跑兼职当了外卖小弟。不是所有的餐馆都愿意提供送餐上门的，特别是一些高级的餐饮更是有自己的性格，只限自取不提供送餐服务。武云生那是牙关一紧，心想反正都出了大血了，干脆好人就做到底好了。所以沈一一负责动动嘴，然后就和一大一小两个客人坐在家里，武云生则被支使得满香港乱蹿。

    除了没有高级餐厅的那些装饰和服务之外，这顿饭还是挺惬意的。沈一一为了享受一下气氛，还让武云生拿了二瓶红酒来。除了小宝因为是小孩子，沈一一坚持不让他沾酒，只让他喝汽水之外，三人还是倒了红酒细细品了。

    酒足饭饱之后，看着桌上的杯盏狼藉，三个大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显然，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提起收拾桌子这回事儿。洗碗这回事儿估计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不大愿意干的，不然为什么会有人发明洗碗机这样东西呢。可是不洗碗显然也是不行的。武大少还是要把从那些饭店里借来的碗给送回去的。倒不是说一定要洗干净了才能往回送，而是武大少的超跑不能让杯盏上剩下的油腻腻的污渍给污染了。

    看看桌上其实还是有一些东西没有吃干净的。沈一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把一些盆里的东西给并了起来，腾出一些空盆来。那些空着的盆子都让她给叠了起来。

    看看武云生，沈一一不大好意思让他再来从事一些收尾的工作了。毕竟人家今天到目前为止是出钱出力的人，也不好压榨太过。可是让她自己去洗那些油腻腻的盘子之类的东西，她又有些心有不甘。

    小宝现在已经拍着自己的小肚子，躺在沙发上不想起来了。这小家伙的肚子是吃得滚圆滚圆的，看上去萌萌哒。沈一一可不想虐待童工。

    所以，基于上述原因，她的目光也就直接投向了彭卫宁。想想也是，到现在为止，似乎没有做过贡献的大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彭卫宁接收到了沈一一发射过来的信息，虽然沈一一没有开口对他说什么，但看到沈一一手指着那堆碗碟，他已经明白沈一一同学接下来的安排了。

    妹有事，兄服其劳。彭卫宁对于这个他自认的妹妹布置的任务，早已经习惯性地不质疑，只服从了。这就是把顶头首长的女儿当成是妹妹的坏处，更是自己家父母的世交的女儿托付给自己所带来的苦处。

    “好吧，我去洗碗。”认命地接下了洗碗的活以后，彭卫宁就站起身来，捧着一堆碗碟什么的去厨房里洗去了。这就是酒店式公寓和一般的宾馆最大的不同，前者房间里带小厨房。

    沈一一去卫生间洗了一下手。刚才收拾碗筷什么的，不可避免地让手上沾了一些油污什么的。这对于爱干净的她来说不能忍受。所以在坐下休息之前，她可一定得把自己的手给洗得香香的。

    等她洗完手，回来坐下时，看到桌上还剩下的那几个碗碟什么的，只好对武云生说：“武大少，要不你今天先还一部分去，剩下这些没有吃完的，你明天再拿去还吧。正好，我们晚上还可以吃一顿，可以吃完。”

    武云生刚才冷眼旁观着沈一一收拾桌子，再看到她让彭卫宁去洗碗，心里暗自庆幸总算这个小魔女没有再进一步压榨自己，让自己当什么洗碗的小工。不过他的嘴上还是改不了这喜欢胡说八道的个性：“不错嘛，看你们俩这副架势，就和小夫妻过家家一样了嘛，连剩饭剩菜都舍不得倒掉。”

    沈一一瞪了他一眼。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可以没有顾忌地说话的机会，逮着朋友兄弟什么的就开始满嘴跑无轨电车。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拿自己这个高一的学生开这种没有根据的玩笑了。

    “你才来香港多久啊，就生活这么铺张浪费？你这么不讲节约，你爸妈知道吗？”沈一一本来想说“你造吗”，不过想到讲话的最大目的是让对方听懂，而不是标新立异，所以她也就没有用后世流行一时的某种说法。不过还是把这句话的责备的语气给带到了。

    武云生闻言，大喜。他就知道，自己随便说些什么，很快就能和沈一一给“吵”起来。他可是很久没有进行这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对话了。出任务的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要非常谨慎，以免产生什么不可预料的结果。只有在和自己的直接任务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是兄弟亲友的面前，自己才可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考虑太多。这种机会，实话实说，是真的不多。所以他其实非常欢迎这一次彭卫宁和沈一一两人来香港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斗一斗嘴。可是彭卫宁这小子一直在军校里生活，现在和自己的生活的圈子已经差得很远了。二人以前的那些共同话题，炒了多久的冷饭也会没有味道的。反倒是沈一一这小伲子，对于香港的情况了解得非常清楚，说到哪儿都能聊得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总是认为她是和自己同一工种，这次到香港来出任务的原因。而且这小伲子还有一个好处，不认生。自己很是知道大部分情况下，只要对自己不满，她一准能和自己给“吵”起来。这可是正中他的下怀。

    彭卫宁洗完碗回到厅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二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的场面。不知怎么的，看到二人这样有共同语言，彭卫宁心里不是特别舒服。

    他看看旁边小宝已经小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在沙发上悠长地呼吸，明显是睡着了以后，走到沙发边，把小家伙一把给抱了起来。

    安顿后小孩子，彭卫宁走到桌边，坐在了沈一一和武云生的当中。

    “小武哥，一一托你去找的那些地方你都找到了吗？”

    听了彭卫宁的问题，沈一一和武云生才发现，原来二人都一直忙于杂事，正事都没有开始聊呢。

    武云生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才问了沈一一有没有忘记她这次来港的目的，可是原来自己还忘了人家托付的事情。这可真的是有点自己打脸的意思了。

    清了清喉咙，武云生拿出一张纸，摊在了桌上：“我打了个电话，但他们说因为这次一一拿来的金额有点大，他们要求面谈。”

    那张纸上是写的一个地址。彭卫宁是没有什么感觉，沈一一却是看到以后皱了皱眉头。这似乎是一个有名的帮派聚居的区域。

    武云生拿出纸以后，就在观察沈一一她们二人的表情。见到沈一一眉头一皱以后，他心下了然。沈一一果然是对于香港有着很深的了解。看来她是知道这个地方的所谓公司都是龙蛇杂处，不单纯的。

    沈一一早就料到从事这种竞猜业的公司背后的势力都不单纯。所以她也很能理解武云生去找的公司一定也是这样的性质。可是她自己却并不想去和这些势力有过多的接触。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她的父亲也是担任了一些敏感的职务，她不想给自己的父亲带来麻烦。可是，也总要有人去和对方谈些事情。而这个人是谁呢？沈一一的目光很自然地就落在了武云生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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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计划

﻿    沈一一是知道武云生是从事特殊战线的工作的。她也相信，相较于武云生正职工作而言，自己将要托付给他的工作在难度上真的是小菜一碟。问题只是在于自己如何在不说破武云生的工作属性的基础上，让他答应愿意出面为自己去做这件事情而已。

    好在有彭卫宁这个武云生的发小在场。沈一一看向彭卫宁。这次她不准备直接再和武云生开口了。

    “小彭哥，我不大想直接去和他们谈这件事情啊。要不然你和武大少一起去帮我走上一趟，好不好？”

    彭卫宁原本就不大乐意沈一一与这种性质的公司多打什么交道。他属于一般的大陆民众，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这种行业的公司不应该是一般的人或者说是良家子弟出入的场所。只不过之前不管是沈一一的父母还是他自己的父母都对于沈一一准备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其他意见。他这个做人家“保镖”的也就不方便说什么了。现在沈一一自己提出不想去，彭卫宁是举双手欢迎的。

    问题在于，他自己是不是能够接下这个活儿。他这个大男人倒是不见得不敢去这种场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这方面的见识比较少的，出于对工作负责的态度，他不是很确信自己可以不辜负沈一一的信任。

    武云生到底是从事这一行当颇久的，与人打交道就是他工作内容的一部分。现在他早已看出沈一一明着是请彭卫宁帮忙，实际上还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帮忙呢。他看了看彭卫宁有些为难的样子，心想，得了，还是干脆就帮忙帮到底好了：“行了，卫宁，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对于香港的情况也不熟悉，做这事有些困难。只要一一同学把她想干些什么事情都对我交待清楚，我想我应该不至于办不好这件事情。”

    沈一一见武云生果然上钩了，心里可就高兴得很。她跑回房间，拿出那本她早就准备好的行动计划的记事本，回来对着武云生和彭卫宁就摊开了。

    “喏，我计划按这样的方案购买世界足球比赛的结果。”她在出发前可是把自己对于本届世界杯足球比赛的结果的记忆拟了一张表，上面甚至是把这些比赛的结果的数字都给记了下来。

    当然，在记这些结果的时候，沈一一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些比赛的结果可能会与她自己的记忆里有些冲突的情况。毕竟，历史不是不可能被改变的。因为如果历史是不可能改变的话，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现在她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意味着历史多多少少与她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有了不同。而且这样的不同随着她未来做的事情越多会有更大的变化。

    正是因为她预计到了比赛结果可能会有不同，所以她在列最优化方程的时候把预估的不同的概率也给列了出来。把概率给列进来作为变量以后，整个分配的方案就和不列概率的方案有了更大的变化。相应的也会影响到她最终拟定的收益率。这就意味着这些方程计算得到的结果，名为最优解，实则只是一个次优解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经由计算得到的结果也一定是比仅凭感觉得出的分配操作方案来得更能得到理想的结果。

    说起来，那个方程正是因为引入了概率，所以并非那么好解的。所以她刚才在吃饭以前才会想利用那一会儿的时间，再想想怎么能够解出那个方程。她个人是做好了准备要花上一个礼拜的时间来解那个方程的。因为离世界杯足球赛开幕还有一些时间差嘛。可是，阴差阳错的，因为小宝这个小朋友的参与，她居然已经这样快地解出了那个方程，得到了结果。这可以让她省了大时间了。

    沈一一兴奋地拿着自己的行动计划，再加上刚才小宝帮着解出的那组解的那张纸，现炒现卖地把一些数字填到了她原来那份计划里空出的部分，把行动计划进一步地完善。同时也一页页地向武云生解释着自己的筹谋。

    武云生大致听着，心里还是起了和一开始一样的感觉：沈一一如果不是自己的同一职业属性的人的话，那国家不培养她从事和自己一样的工作还真的是浪费了这个人才。他发现沈一一做事情的细致程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这么小，才高一的一个女生，把计划写得如此之详细，已经细到了每一步的分解动作，见什么人，讲什么话，然后又把每一步工作可能从对方得到的反应列出了表来，对每一种反应又加上了自己相对的安排。这种运筹帷幄之势，还真有些女版的诸葛孔明的感觉哩。可以说，只要是把这个计划复制一份，放在自己的身边，那自己去亲自办这件事情，还真的有可能不费什么力气，轻轻松松地事半功倍呢。

    当然，武云生也不会再把沈一一当成是自己的同事了。毕竟他已经从彭卫宁那证实了沈一一的年纪确实还很小。他的单位是不会有这么小的同事的。再加上从沈一一的家庭环境他也可以想到，沈一一的父母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女儿从事这个行业。对于女生而言，做这一行的牺牲要比男生大得多了。想到这里，他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发小。彭卫宁这小子，要是真的能够把这朵花给摘下来拿回家，那他还真的是不知道算是有福还是不幸呢！估计到时候彭家还真的就是这个媳妇说了算的呢。

    一般而言，人们在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感觉时间走得特别快。这种感觉和当人们感觉无聊时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相对，也被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拿来打比方，以让自己的学生理解，什么叫作狭义上的相对论。沈一一向二位男士所作的解释也是如此。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就流逝了，一个下午的时光也就在不知不觉间这样过去。等到三个人都意识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如中午那样亮了。沈一一也还是在看到小宝睡醒了以后，揉着腥松的睡眼跑到大家的跟前时才意识到时间的短暂。

    沈一一这时才发现自己可能因为长时间的维持着一个姿势，这会儿有些身体僵硬呢。她升了一个懒腰，把小宝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二个男生说：“好了，说了半天，你们应该明白其实这件事情的计划已经做得比较完善了。如果按着这个计划走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吧。当然，既然是计划，有时候也会有变化。可是既然武大少刚才已经说过他在本港是有工作经验的，那么这样的变化即使是发生了，对他而言应该也不算什么的吧？”

    武云生听了，点了点头：“行了，我明白了。这样吧，你这本本子我今天就带走了。明天早上我先去一下office，把你的计划给复制一份以后，再拿回到这儿来，顺便把你们今天剩下的那些碗碟给拿走。”他听了一下午的介绍以后，对于沈一一的能力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了。这样的了解他也会写到自己的报告里去。沈一一的这份计划书其实未来正好也可以作为自己向上的报告里的一个附件，让自己的这份报告显得更加完善。

    彭卫宁其实很多地方的思路也没有跟上沈一一转动。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沈一一已经把计划做得细到了每一步的基本动作，那他就照着执行不就完了吗。而且现在小武哥主动提出愿意包揽下相关的事情，那就意味着他自己就更加轻松了。可不要以为他就真的像是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他其实也会耍一些小心机的。小武哥的工作性质，虽然从来没有对他明讲过，可是他也是从某些渠道知道他在香港是干什么的。而之所以彭夫人把彭卫宁和沈一一在香港托付给武云生，这种传闻还真的是主要的原因之一呢。有些事情装傻和不明说清楚，恰恰是为了让事情的解决能够有着更好的方法呢。

    彭卫宁看天色不早，又看到了沈一一怀里睁着那双葡萄眼，正看着大家有些发楞，显然还有些困意的小宝，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一一，你上午买的彩票是不是快要开奖了？”

    沈一一听彭卫宁这么一说，心里想，对啊，这时间确实也快到了。这件事情可是很有意义啊。早上买的时候自己其实纯粹是想玩一玩，抱着娱乐的心态，试试看小宝小朋友的数字感知能力的。所以她才会拿出身上带着的港币，就在投注站里把彩票给买了。至于会不会真的中奖，她也没有太强的愿望。反正钱也不多，全当自己坐车给用了，或者是买小吃给买掉了。当然，要是真的能够中奖，那也是不错。谁会不愿意有天上掉下的馅饼呢？最主要的目的，她还是想看看小宝这个小宝宝是不是有自己身上的神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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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开奖

﻿    真正坐到了电视机前面，等着电视里直播开奖一刻的时候，沈一一才体会到，财帛动人心，这么大的开奖，也不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的。要知道，因为前几次没有开出大奖，这一次奖池里积累的金额已经足够大到几乎比沈一一这一次带到香港来作本钱的金额还要大上几倍了。假如小宝小朋友真的很神奇的话，他给的那组数字让沈一一能够顺利中上一个大奖，那么沈一一的收入扣除纳税的部分还有上千万港元。这笔钱可是真的让沈一一的垂涎三尺的很。

    让沈一一感到很有趣的是，不单只是她自己，这个房间的所有在场的人士，例如彭卫宁，还有武云生，甚至是小宝小朋友，都和她一样屏气禁声地盯着电视机屏幕呢。看来大伙儿说不定现在也和她一样地做着发财的美梦啊！

    当美丽的主持小姐一声摇奖的指令发出后，屏幕上的那个装置转动起来以后，沈一一的心情反而是平静下来了。基本上此刻也是木已成舟，所以她已经换了一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态来对待了。

    前三位数字报出了以后，彭卫宁忽然问沈一一：“一一啊，你买了哪几个数字啊？是不是这几个数字？”他依稀记得这几个数字好像都还挺熟悉的，似乎是昨天晚上他看到的沈一一展示给他看的那几个。

    沈一一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宝小朋友现在似乎是很紧张，浑身的肌肉都有些紧张。她不禁低头看去，果然，小宝的额头青筋都绽了出来。这小家伙一定是这会儿牙齿咬得紧紧的呢。

    沈一一大概是了解了小宝这会儿这么紧张的原因了。因为显然，这次摇出来的这几个数字虽然都是小宝昨天给她写的那几个数字中的，但数字的顺序不对。如果数字不对的话，那当然也是与大奖失之交臂的。

    沈一一心里这会儿已经有了预感，恐怕小宝小朋友这一次写给她的那几组数字一组也得不了大奖。她猜测小宝小朋友一会儿不一定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沈一一干脆把小宝给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就怕一会儿奖全部开完之后，小宝会再发生他刚被救上来之后的那一幕情景。

    事实证明沈一一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全部数字开完，开奖小奖报出大奖的时候，小宝忽然浑身发抖，伸手护住了自己，把身体蜷缩起来，呈现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嘴里还说着：“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又不对啊。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一个应该是天真活泼可爱逗人的小孩子，在这样的年纪，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表现，恐怕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感到心里酸酸的。沈一一也是如此。她把小宝给拉近到自己的身边，用手慢慢地抚慰着小宝弯曲的背部，嘴里柔声地安慰道：“不要怕小宝，没有人会怪你，也没有人会罚你的。其实你能猜出这几组数字已经很了不起了，姐姐认为你很棒！”

    沈一一这样说并不是单纯的安慰之语。她其实是真的认为小宝小朋友很神奇。要知道，能够从这么多的数字中，准确地预测出这一次摇出的奖项里可能会有哪几个数字中选，这本身已经是一门非常困难的学问了。而小宝还真的就准确地给出了那几个数字。这让沈一一感到有些惊喜。

    当然，小宝最终失误在于他没有办法将这几个数字给排序正确。换言之，小宝的数字都找对了，只是找到的数字对应的顺序出了问题。这样让沈一一照着小宝的数字买的那几个彩票都没有能够中奖。

    旁边看着沈一一和小宝的互动的二人也都被小宝的表现给惊到了。彭卫宁和武云生此刻都对那个居然敢肆意伤害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的人感到十分痛恨。当然，彭卫宁也注意到了沈一一刚才安慰小宝的那几句话里所透露出来的另一层含意。他其实现在对于沈一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琢磨这句话背后所蕴藏的真实意义。

    “一一，这么说，你这一次买的奖券的钱都打了水漂了？”彭卫宁不由问道。他倒真的不是说对于那份奖金有多深的执念。相反的，他个人是对于金钱没有什么太多的概念。一来，作为男生，他对于金钱大大咧咧惯了；二来，在部队这么久也真的很少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彭卫宁只是有点害怕之前沈一一自己对于这次的六合彩有太高的期望，而现在没有达成期望最后会有点莫名的失落甚至感到伤心而已。他希望沈一一能一直保持快快乐乐的心情。

    沈一一对于现在有人的关注焦点依然在她的彩票上而没有放到小宝小朋友的身上有些不满。她觉得看到这么悲惨经历的小朋友，无论如何，大家应该关心小宝甚于关心中奖与否。

    所以，彭卫宁没有得到沈一一的回应，只看到沈一一依然在抚摸着小宝的背脊，同时嘴里说着些什么要求小宝放轻松的话。

    果然，都说身体的接触有时候对于安抚人心的作用不容小觑呢。小宝在沈一一的安慰下，终于重新放弃了刚才的那种应激防卫的姿势，回复到一个正常的同龄儿童所会有的那种单纯可爱的表现。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沈一一，用糯糯的声音问道：“姐姐，你真的是不怪我吗？不会也把我给扔到水里去吗？”

    沈一一被他问得心都融化了。她抱紧了小宝，把头搁到了小宝的肩上，在小宝的耳边说：“姐姐当然不怪你啰。姐姐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你很棒的！谁会舍得把你扔到水里去呢？谁要是想把你扔到水里去，姐姐一定会阻止他的。而且姐姐还要和他理论理论。”

    小宝对于沈一一的话有些似懂非懂的，但大致上他也明白沈一一是在安慰自己呢。他还是有些小小的狐疑地问沈一一：“可是姐姐，他们有好多人啊，你打不过他们的。他们还是会来抓小宝把小宝给扔到海里去的。”

    沈一一心里一动。小宝现在已经到了能够说“他们”的情况的阶段了。这和昨天晚上问起他怎么了的时候相比，已经明显好了许多。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和小宝之间的相处也已经到达了一定的效果。起码，小宝已经愿意对自己这些人来倾诉了。

    沈一一决定再加上一把火，让小宝感受到只要和她们在一起，就不必再感到有任何的不安全感。她对着小宝说：“小宝不用怕。姐姐很厉害的，看他们谁敢再来欺负你！而且小宝，你看，即使姐姐万一打不过别人，那么这边还有你彭哥哥，那边还有你武哥哥呢。你看，他们很厉害的，一定能够保护好你的！”

    彭卫宁和武云生听到沈一一对着小朋友讲到自己的时候，也配合地表演了一个健美的姿势。武云生还对着小宝说：“是啊，小宝，你不用害怕，有你武哥哥在呢，武哥哥一定不让那些坏有再有机会找到你的。”

    小宝小小年纪，也就是乖巧可爱得让人心疼，所以沈一一才会把他给带回了公寓。她认为小宝的亲人如果抛弃小宝的话，会是这个当亲人的最大的损失。而如果有谁舍得害小宝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在沈一一和彭卫宁还有武云生的安慰下，小宝小朋友懂事地点了点头。他还是有些不安全感，所以紧紧依偎着沈一一，手也扯着沈一一的衣服不肯放。这会儿的样子是要多乖有多乖。

    沈一一看着小宝的样子，也不去管他，随他去。她知道小宝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并且完全信任他们这几个人。但不管怎么说，能够让小宝乖乖地呆在自己的身边，不哭也不闹已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会儿，沈一一看小宝已经安定了，她倒是有时间回答彭卫宁的问题了：“对于，小彭哥，你刚才没有说错。按小宝的数字买的彩票都没有中奖，所以是浪费了。”

    彭卫宁能够得到沈一一的回答，他还是很高兴的。刚才沈一一总是不回答他的问题，让他以为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这个小姑奶奶不满意呢。现在能够得到她的回答，他当然是高兴得很。只是对于沈一一还是与大奖没有交情这件事情，彭卫宁还是有惜感到可惜的。他是真的希望沈一一能够中一个大奖，这样才有可能知道小宝的超能力，也才有线索可以知道为什么小宝这样的小孩会被人在维多利亚湾给扔进海水里。

    武云生不管这么些事儿了。既然小宝的数字没有什么魔力，那么接下来明天做些什么，还是要和沈一一还有彭卫宁给计划好的。所以他就直接问起了沈一一：“你明天准备去哪儿啊？要不要先和我约好，然后我来帮你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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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中奖

﻿    武云生的本意其实也是要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他知道其实沈一一在买彩票的过程中，可能嘴上不说，但是其实是对于小宝的预测能力有着很大的期待。不要说是沈一一自己，他相信彭卫宁也是有着同样的期待。甚至是他自己，今天早上来到这里的时候，听说这件事情以后，直觉的想法也是说不定这一次这个彩票真的是能够买中呢。

    有着这样的一种预期之下，武云生当然能够感觉到，当沈一一说道小宝的数字买的彩票没有中奖的时候，他自己，连同彭卫宁和沈一一的情绪当然会受到冲击，并且变得低落。再加上刚才看到小宝的那种令人感到有些心酸的表现，武云生感到自己有这样的责任，要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以免整个房间的气氛会don到大家都无法接受的程度。

    而真的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那他也只能拿沈一一明天的安排来说事情了。其他的事情，他一下子想不到。

    “明天？明天要做哪几件事情我还没有想好呢。”沈一一对于武云生的问题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想，你可能明天先要载我去领奖。”

    “好的，明天我先载你去领……”武云生直觉地回答道，“领……领什么？”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自己刚才耳背听错了。

    沈一一还是很认真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明天载我去领奖。”

    “领奖？你没有搞错吗？你不是说小宝的数字都不对吗？”武云生有些不满地问道。他感到沈一一有些糊弄他的感觉。

    旁边的彭卫宁也感觉有些惊讶。他似乎明明记得沈一一说过买的彩票都没有中奖的啊。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

    沈一一不理两人所表现出来的惊讶与不满的表情。她还是很沉着地对二人说：“我没有说谎。小宝的几组数字都没有中奖。可我也没有说过除了小宝的那几组数字我就没有再买别的彩票啊！”

    “这样说来，一一你自己买的彩票中奖了？！”彭卫宁非常兴奋。他热切地望着沈一一的脸。

    沈一一点了点头，尽量装作一副非常冷静的样子，以不破坏自己异于常人地沉着的形象。

    “真的？那太好了！”彭卫宁不禁高兴地鼓了一下掌。他是真的为沈一一的运气感到高兴啊！早在沈阳的时候，还是在部队里，他就领会到了自己师长家这闺女的能力。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能在学习、文艺、创造发明甚至是开店赚钱这些事情上比翼齐飞的。而沈一一这个小女孩就是那样轻轻松松地做到了。这一点，他们这些沈建国沈师长手下的男兵们，当然会在私下里拿来讨论。讨论的结果当然也就是沈一一在她爸爸的手下这些兵的眼中，那真的就是一个神仙妹妹，长得又漂亮又能干非常。都说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为了真理，反复地在彼此之间听到关于沈一一的好话，那就真的有了催眠的作用，让大家都对于沈一一同学有了亲近感和绝对的好感。所以，彭卫宁对于沈一一成功地买了彩票这件事情，还就真的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呢。

    反而倒是武云生感到有些不相信：“你吹牛吧你？怎么可能？偏偏就是小宝的预测不对，你自己的预测就对了。你到底是实在是太狗屎运还是说你真的有超能力啊?”武云生可是直觉地想要打击打击沈一一这个小妮子。这也真的是太巧了吧！

    “哼！谁管你信还是不信哪，反正我就是中奖了，明天准备去领奖。”沈一一很是自傲地说。她知道其实武云生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她倒是觉得这种互相挖苦互相取笑的相处模式挺轻松的，所以她也会有同样的态度来回应。

    小宝这会儿可能是听懂了些什么。他睁着小圆眼睛，看看这个大哥哥，再看看那个大姐姐，歪着头在啄磨着什么。沈一一看他一副萌萌的样子，忍不住就伸小手在他的脸上拧了那么一下，让小宝吃痛地皱起眉头的样子，让她看得心里感到好玩得很。

    当然，说是不给大家看，但其实沈一一还是很配合地在最终把自己的那张中奖的彩票拿了出来和大伙儿一起来分享着。今天不给看，明天也会拿出来看嘛。要她自己随随便便地把彩票给拿去兑奖，老实说在这样的巨额的彩金下，她是绝对不愿意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由香港的地头蛇武云生出面协办这些事情，对于这个年月的沈一一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所以早拿出来晚拿出来，武云生都会看到这张彩票的数额，那拿乔也要有个限度了。

    当沈一一拿出那张彩票的时候，彭卫宁和武云生都忍不住凑了上来。他们二人实在是好奇，这小小的一张彩票，有着多么大的魔力，而沈一一又有着什么样的神奇，能够从那么多组数字中，选出这样一组数字，居然足以拿到大奖。

    虽然沈一一其实估计着不管是武云生还是彭卫宁，估计这会儿功夫早就把电视里开奖所报的那几个数字给忘记了，可是这二人还是把那张沈一一宣称中奖的彩票给翻来覆去地看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连小宝这小家伙，看到二个大哥哥这会儿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看得那么有趣，也忍不住把小脑袋给凑了上来。这可是真正的叫做“凑热闹”了！

    沈一一看大家这一副热衷的样子，忍不住地提醒了一句：“大家注意一点儿啊！可不要把我的彩票给撕破了！要是影响我的兑奖，我可是要来找你们赔偿的啊！”

    可是问题在于不管她已经把声音尽量在提高这个事实，那几个男生还是像是不曾听见了般，完全没有把彩票给还给她的自觉呢。

    要说单是说笑的话，其实沈一一最后说的那一句话，也充满了玩笑的意味。在场的谁不知道这张彩票现在意味着一大堆的钱呢？又有谁会真的舍得把这张彩票给弄坏了呢？

    可是沈一一到底又是怎么样才能有这样的神勇，为什么偏偏小宝同学写了那么多一堆数字那都没有能够中奖，而沈一一同学就那么随手一试就能够试中，从而中了大奖呢？这还要从前一天晚上说起。

    要说沈一一当时看到小宝那用小手随手写出来那一行行数字的时候，她是真的感到很好玩的。她觉得小宝这孩子一定有着一些别人所没有意识到的能力。不是每个小孩子在他的这个年龄都能够以排列和组合的方式整齐地写出这么多的数组的，而小宝就做到了。沈一一真地想为小宝鼓鼓掌叫叫好，做一下拉拉队。

    可是，就在沈一一研究小宝给的那几个数字的时候，同样有着数字直觉的沈一一，忽然发现了自己有一个发现，让自己感到很有趣味性。

    沈一一把小宝所选出的那几个数写在了一张纸上。她想比较一下小宝所写的那几个数字之间的关系。让她颇有些意外的，她发现果然小宝写的那几组数字之间有着神秘的关系呢。

    其实那几个数字在所有的小宝的数字组里都存在，区别只不过是出现在数字组中的那些数字彼此之间的顺序不同而已。

    沈一一发现了那几组数据其实并没有完全覆盖到几个共同的数字的所有可能的排列情况。所以也可能是出于一种无聊，沈一一又拿出一支笔，把那几组共同数字的排列组合给弄全了。

    所以，当沈一一第二天想要买彩票的时间，也是出于一种好奇心，沈一一在购买了由小宝所指定的那几组数字之外，她同样把自己所选的那些补强的数字串组作为自己另外选取的彩票购买组合。她当时心里有些玩笑地想，或许自己的数字反而会有些魔力，远远把小宝那个倒霉的方案给排挤掉了，自己先拿个大奖再说。

    当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总是想着好事情一定会发生。然后，好事情就真的发生了。现在的情况对于沈一一就是如此。完全是属于玩笑的一种想法，最后带的结果就是这个想法所预示的美梦真的成真了。与表面上的冷静自持相反，沈一一心中的雀跃不用说了。这可是头奖啊！虽然沈一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显得非常淡定才行，反正他自己的心理活动就是说，总算连老天爷都要想办法来帮她呢。知道她现在缺少钱花得很，非常需要进一步充足一下资本金，所以一下子就把一跳大鱼给捞 了进来。

    沈一一这会儿，在不为彭卫宁和武云生所知的内心的深处，此时已经有一个声音在里面咆哮着，呼喊着即将会降临自己的头顶上的那笔天外飞财了。有了这样一笔钱的加入，沈一一似乎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在沈阳老家所规划的那些事业，现在又重新走上了上升的曲线。这对于自己的梦想真的更具备了成功的基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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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兑奖

﻿    沈一一在窃喜的同时，当然也不会忽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小宝的“神算”到底是准还是不准。

    如果从小宝的能力来看，能够从一堆数字里找到那仅有的几个可能中奖的数字，那计算能力应该说是非常神奇的。很少有人，或者说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能够有这样的神奇能力。否则的话中奖的机率应该大上很多。

    可是在另一方面，小宝在被她和彭卫宁给“捡”到的时候可是被人给丢进了水里。那得有多么生气的情况下，才会有人把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给蓄意地丢到海里去呢？暂且不论小宝这个小孩子到底是不是应该被人逼着去预测什么彩票的数字，单从小宝自己之前无意中露出的似乎他常常会预测出错的语句中，沈一一觉得小宝的预测多数的情况下肯定还是会离真正的中奖数字要有一段距离的。想一想这一次最后中奖的那组数字恰恰是她自己在看了小宝的答案以后在那个基础上才偶然想起的情况，沈一一就觉得小宝最后会惹人生气得一定要把他给扔到水里也许恰是老天爷给弄出的一个大笑话。

    第二天武云生拿着沈一一给的彩票票券出发去兑奖的时候，还特地开玩笑似地问起了沈一一：“一一同学，你真的很放心地把这张彩票给我吗？你就不怕我会私吞了这张彩票吗？还是你干脆陪着我一起去，顺便监督一下我？”

    沈一一立马给拒绝了：“不用了。我充分相信你的诚信。而且我更相信你和彭卫宁的兄弟情谊。”开玩笑，借他一万个胆子沈一一也知道武云生是不敢私吞自己的中奖的那笔钱的。从事情报战线的工作的人，自有这个战线严格的纪律来约束他。沈一一相信武云生定会非常珍惜他自己在业务部门的档案里的那些形象的。一个在档案里被记录为非常贪财的见利忘义之徒，不会在这样的组织里被信任的。沈一一不相信武云生会那么地傻。

    武云生其实是故意在逗沈一一，想让她把彭卫宁给留在公寓里和自己一块儿出去。他有一些话很想问一问沈一一。他已经感觉到了沈一一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有些话可能都不需要绕圈子，直接和她说应该就能够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这些问题在彭卫宁在的时候又不大方便说。他是知道这个兄弟其实是典型的军人的性子，正直却又讲原则。他实在不想把自己的兄弟给拖下水。可是沈一一居然不上钩，这不由让武云生有些挫败感。

    偏偏这个时候彭卫宁这个他的兄弟还就凑上来补上一句：“是啊，小武哥。一一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你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你还是就别再开什么玩笑了。快点去把一一的彩票给兑出来吧。”他自己因为入港的身份比较特殊，为了避免穿帮，所以是尽量避免去那些可能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场合和地方的。要知道身为现役军人，他原来是来不了香港的。这次能来香港，其实还是利用自己父母的关系，以特殊的身份入港。不管是为了他的父母还是他自己，他也就只能窝在公寓里，不去这些可能会成为镁光灯焦点所在的场所了。本来他还有点担心，要是因为自己不能陪着，让沈一一自己去那种容易让人妒忌的地方，而让沈一一发生危险，那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可是被二家的父母给明确要求照顾好沈一一的那个人啊!

    好在最后沈一一主动提出不和武云生一块儿去兑奖，那可是让他着实感到非常高兴的。所以眼见武云生似乎当着他的面有意要拐着沈一一和他一起出去，彭卫宁赶忙就插嘴进来，急着要锁定现在的这种安排来了。

    武云生见彭卫宁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其实这一次出面接待彭卫宁和沈一一两人，上面从来没有给他布置过什么任务。只是他自己在接触的过程中，感到沈一一为人的一些独特之处，才起了想要调查清楚想法来。当然，如果能调查清楚沈一一的底细那是最好，实在是调查不出，他倒也不会承受上面的什么太大的压力。现在既然时机不对， 那考虑了一下的武云生就决定干脆先把这件事情给放一下，等过些时候有机会的情况下，再提这个碴好了。

    于是武云生就带着这张珍贵的彩票，以自己的名义去兑这个奖了。说起来武云生自己其实也是有一个身份是见不得光的。不过好歹组织上派他来香港活动，总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身份的。所以他去领奖这样一个行为，对他来说完全构不上什么危险之类的。

    彭卫宁和沈一一把武云生送出门之后，彭卫宁忽然“哎呀”地叫了一声，让沈一一给吓了一跳。

    沈一一不满地看着彭卫宁，说：“干什么呀，一惊一乍的。你怎么了？”

    彭卫宁指着桌上摊的那几个吃剩下的碗碟啊什么的，对沈一一说：“忘了让小武哥把这几个餐具给收了送回去的。这下可好，一下子给忘了这件事情了。”沈一一看来，彭卫宁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呢。也难怪，我军的优良传统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嘛。这“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可能就足以用在这个地方来批评他了。

    可是沈一一却根本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她看来，这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她现在更热衷的是陪着小宝一块儿玩呢。她可是一直没有放弃从小宝的嘴里给挖出一些能够证实小宝自己的身份的信息来。沈一一始终觉得，一个会恼羞成怒到把小宝给扔到维多利亚湾的那伙人，于她就仿佛是一个定时炸弹，更者说是像是一个地雷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给带来了什么麻烦。而沈一一同学一贯的原则就是要把麻烦给掐灭在萌芽之前。

    所以，利用武云生去领奖的机会，沈一一决定要好好地再和小宝小朋友培养一下感情来着。她很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用一种比较柔性的方法，能够撬开小宝小朋友的嘴来，以套取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小宝显然经过了这二天和这二个人的相处，现在已经防备心小了很多了。沈一一还是很自喜于这么快就能够和小宝以一种非常好的朋友的关系来相处了。小孩子的世界是很直白也很纯朴的。他们喜欢谁不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所以沈一一和彭卫宁能够从小宝那儿得到依赖的结果，原因还是在于他们二人在这二天的时间里，向小宝付出了感情上的亲近，而且这样一种付出还让小宝从心里头感觉到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付出总须有回报。有这样一种提前释放出的善意，最后小宝向二人敞开心扉也还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不过，沈一一和彭卫宁都还是有些叹息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宝根本就说不清楚他家里的情况。从小宝所说的那些只字片语中，无论沈一一和彭卫宁怎么排怎么分析，都看不出小宝这孩子是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下，以及那个把他给扔进水里的那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一一还真的就有些茫然了。小宝能够有那样的计算和推理的能力，按理说不是一个长得笨的人来着。可是这样一个理应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小孩，这会儿却不能如自己所愿一般地给自己和彭卫宁任何有用的信息。沈一一当然不会就此苛责于小宝的一问三不知。她只是感叹，冥冥中的老天爷似乎是不大想让她和彭卫宁二人能够好好地调查一番小宝同学的背景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沈一一和彭卫宁算是陪着小宝小朋友好好地过了一段时光。二人带着小宝玩游戏，看电视，还有打闹玩耍，结果得到的结果不如预期，沈一一也好，彭卫宁也好，都不会不感到有此沮丧。可是，当她和彭卫宁又看到了重新绽放在小宝的脸上的笑容，她又感到，这一切也算是没有白瞎。只要让原来已经受惊不小的小宝同学恢复正常，沈一一相信总有一天，他是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弄一个水落石出的。

    在彭卫宁和沈一一已经陪小宝玩得有些疲惫的时刻，武云生可算是带着一张支票回来了。他把支票往沈一一的面前一摊：“喏，这是汇丰银行的本票，你拿去吧。”

    沈一一接过本票的时候，她可是从正面看到反面。吸引她是并不是本票上所写的那组数字。她早就大概知道说大奖除了得到奖池里的那一组 资金之外，还需要被抽走一部分的税收，才可能拿到手。而发放的奖金，通常都会把扣到交税之后的金额给放到了汇丰银行里面。所以大概的数字沈一一是早就有数了。吸引她的是那张汇丰银行的本票。沈一一有机会看一下这个英资最有实力的银行的本票，那是在满足她长久以来的这个好奇心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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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拜托

﻿    对于沈一一而言，现在得到的这笔奖金可算是她此次港岛之行的意外之财。她从沈阳出发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曾预见到会有这样的机缘，让她在下手收割前世记忆的红利之前，能够有机会如此巨大地扩充了自己的资本金。而她想到现在手上的这一笔巨款，则明显是自己如有神助的一般，捡到了小宝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同时自己也在自己的临机一动之下，抓住了本港六合彩开奖这样一个机会。

    前世的沈一一当然不会记得那一年在远离上海的香港岛上，会有这样一期的彩票开奖，也更不会记得这一期彩票开奖的奖券数字。所以，那些个重生中最喜欢开的金手指，比如记得哪一期的彩票开奖号码之类的福利，沈一一同学当然是享受不到了。可是，今生能够让她去维多利亚湾边“捡”到了小宝，以及“捡”到了小宝之后所发生的这一切的奇遇，也可以看作上天给沈一一所开的另外一扇窗。

    无论如何，现在沈一一同学手上的资金是空前地充沛了起来。这一点，看在武云生的眼中，那是让他十分地眼热呢。

    武云生是知道沈一一此次来到香港大概带了多少的钱出来的。平心而论，哪怕是看惯了港岛大亨的一掷千金，此时的武云生作为中国大陆的情报人员，对于一个能够带出大陆一百多万的小姑娘仍然是感到十分错愕的。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出来的时间长了一点，所以对国内的经济发展有了隔阂。否则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一个才念高一的小姑娘是怎么样积攒下了这样一笔“巨款”的。可以说，这样一笔“巨款”也是让他最初起念要记录这二人在香港的一切行踪，并最后整理上报的起因。以一般的常识判断，武云生是有些怀疑这些钱的来路可能不正的。

    当然，明至今日，经过了彭卫宁的说明与证明，武云生当然已经被告知这些钱之所以能够到沈一一的手中，那是因为沈一一足够神奇。虽然他仍然对于这样一种解释感到有些过于神奇，但当他看到沈一一就这样随便买一张彩票都能中了这么大一笔奖金，他不禁有些相信了。这就是命啊！他来到香港这么些年，也没有过这样的财运。而沈一一就这么来了几天，这一笔横财就落在了她的头上。上天对于一个人的偏爱，实在也让他这样一个自认为干活任劳任怨的“老实人”感到心理不大平衡呢。

    看到沈一一在翻来覆去地看着交到她手上的那张本票，武云生有些酸不溜丢的口气对她说：“别看了，是真的。我又不会专门去伪造一张来骗你。”他这会儿其实还真的是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偏要是一个国家情报人员呢。否则以自己掌握的专业知识，做一做这种没有什么道德的事情倒还真的会是有利可图的呢。这可真的是可惜了啊！

    沈一一当然听出了武云生口中的那一丝丝的情绪波动。不过她这会可不想像刚才那样再去刺激人家了。也可能是那一笔“巨款”的入账，让沈一一的心情整个就明媚了起来。

    “我倒不是怀疑你的人品。有小彭哥做保证，我对于大少你的人品还是有信心的。”沈一一满一本正经地说，“我只不过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汇丰银行的本票，所以想看看这个这么有名的国际大行的本票和国内的本票有什么区别而已。”因为说的本来就是心里的实话，所以沈一一算是说得非常理直气壮的。

    彭卫宁也赶紧上来插上一朵花：“是啊是啊，小武哥，你误会一一了。她是不会怀疑你的。”

    武云生一看，得了，反正有这二个人在一块，最后自己都容易落得里外不是人的处境，干脆自己也就不用再搞什么有的没有的了。回复了平常心的武云生也就不管他刚才说的那句酸话，直接问起了沈一一：“算了，当我没说。你倒是告诉我，我们明天到底还去不去取钱再去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家猜球的公司了？”

    武云生决定还是尽量快些帮忙沈一一达成目的算了。她和彭卫宁留在香港，对自己的刺激太大，很容易影响到自己坚定的意志。为了保住自己这颗遵守纪律的心灵，早点完事让这二人被礼送出境可算是最简单和直接的方法了。

    他提的这个问题，正巧沈一一也早就想找个机会对他说了。沈一一考虑再三，对于这种背景有些模糊的公司也好，人也好，她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保持一定的有效距离。她不想让自己与这些人或者是公司的接触，影响到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如果只是想达成自己此次来港的目的，也就是通过投票世界杯竞猜得益，那么沈一一觉得，自己还是只要和武云生交待清楚，如同让他去领彩票开奖的事情一样，委托武云生去完成足球竞猜的事情也是不错的选择。

    “对了，武大少。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干脆让你来代替我去办理这些的事情最好了。你看我现在拿钱的暗号也告诉你了，还有下注的方案也写出来给你了。还有这一次的兑奖后得到的本票也可以给你啊。这样你就代替我去办理剩下的事情就是很合理了不是吗？”沈一一说到后来还有些小兴奋呢。可这些话就让武云生有些瞠目结舌了。这小丫头还真的是不见外啊！

    “一一同学，我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你的事情呢，还是我的事情呢？你这压榨我的举动，实在也是太过于明显了吧？！”武云生不由地对沈一一又重新抱怨了起来。他总感觉自己这样几天下来，在彭卫宁和沈一一面前的地位有着显著的降低来着。想他堂堂的武公子，在香港的富人圈里通过了这几年的努力，实在是谁人不给他几分薄面呢，可是现在做的事情，却总是可以被差使的司机、仆人、助理。这无疑让这位大少感到了一丝丝的委曲呢。

    沈一一听了他的抱怨，赶紧否认他这种论调：“这哪是压榨你啊，这明明就是能者多劳嘛。再说了，你觉得我这样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总是往那种地方跑，这合适吗？”她可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有必要使苦肉计，再装装可怜的。女性在和男性交流的过程中，如果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权主义者，那么有时示弱其实是在占便宜呢。因为大部分的男性都认为自己足够大气，是不愿意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的。

    彭卫宁这时又在边上放枪了：“是啊，小武哥，你可别再冤枉一一了。她妈妈可是在我们走的时候叮嘱我要不能让她陷入危险的。所以像这种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最好还是让她不要前往比较好。”

    武云生是对于这位小兄弟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他发现这个小兄弟在讲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是很明显地在选边站啊。自己和沈一一的之间的关系那可真的就是往往被这种不由自主地想要选边站的人给毒害了。所以考虑到种种因素，武云生到最后都没有再回答彭卫宁的话了。他还是觉得不要再和他们扯这件事情。

    武云生这决心一下，那自然就不再拘泥于之前的想法了。他觉定自己还是认命算了。从沈一一那儿拿了一堆之前沈一一和他所说的那一堆文件，武云生接下来就开始和沈一一核对那堆纸上的那些文字，推敲一下纸上所载的各种步骤和策略是不是确实是规范而且可操作的。大家伙儿还真的就是谈得热火朝天的。

    大家只是又忘记了一个小听众，也就是小宝同学。小宝同学显然是有听却没有听懂呢。这个小家伙也就是始终眨着自己的小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都听到小宝宝的内心的OS，那一定就是几十万只草泥马在那里跑过啊。

    听的时间长了，却听不懂的结果就是，小家伙感到有些困了，然后再次成功地倒在了沙发上，这次还打起了小呼噜。不过还好，这次发出了呼声，总算是让在场的人们都记起了这个小小的听众了。彭卫宁再次主动走了过去，从沙发上给抱起了这个小家伙，然后给送回了房间。沈一一目送着小家伙那荡在了空中，晃过来又晃过去的小脚丫子，心里真的是感到有趣的很，这个小子真的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

    想到了这里，沈一一突然回过了头来，对着武云生说：“对了，小宝的身世也拜托了。我相信你一定是有办法找到他家的下落的。我们是没有办法的，只能依靠你的。”

    武云生也不知道沈一一是怎么会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不过看着彭卫宁像是又要回来的样子，想到到时候一定又会有人给她帮腔，他也就只好先答应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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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小宝的结论

﻿    把棘手的问题给完全抛了出去的沈一一同学这一回是充分享受到了甩手掌柜的逍遥劲儿。既然已经把武云生同志给支使得团团转了，彭卫宁也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地和沈一一两人一块儿带着小宝在外面开始享受起了美好的度假时光了。

    对于彭卫宁这种军人来说，牺牲比较大的就是他始终不大会有出国游玩的机会。所有的共和国军人，都是没有个人身份证的。所以凭个人身份证申请领取的一切的个人证件，比如护照，还有港澳通行证都是没有办法领取的。哪怕到了下一个世纪，军人核发个人身份证了，这些可能会出境的证件还是限制发放的。其中的逻辑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军人有一个对国家的忠诚度的问题，所以等闲不能出境。如果出境一定是为国家开疆拓土之时，或者是出境执行任务之时。可惜的是这个时代的共和国军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只能呆在国境内，哪儿都去不了了。

    而这次得以和沈一一来到香港这个目前理论上还处于共和国管制区域以外的地方，如果严格地说起来，那真的是违规的。但是以彭卫宁并不一般的家庭出身，他当然还是有自己的关系来让他通过特殊的方式出境的。所以现在化名为彭斌的这个男生其实用的是一个编造出来的身份。而这样一种处境，也让彭卫宁在面对一些可能会是很敏感的活动时，不得不有了一些的顾忌。有些事情，可以暗地里做，但如果公之于众，往往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这一点，没有经历过网络时代自媒体的影响力洗礼的人们都是想像不到的。

    也因此，沈一一在和彭卫宁再带着一个小朋友在海洋公园看海豚表演的时候，心里面也忍不住会恶趣味地假设，有人如果此时拍了一张彭卫宁和她二人出游的画面，而且像后世的“表哥”一样让有心人操作后公布的话，那不管是彭卫宁还是彭伯伯他们可能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在这个时代没有网络自媒体。这也是沈一一在假设了一番之后自己所下的结论。

    应该说这三人的出游还是很抓人眼球的。首先彭卫宁有着在香港很出挑的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挺拔的身材，因为常年受训的关系显得十分匀称。再加上长得不比TVB小生差的明星face，还有出境前彭妈妈亲自帮他给装箱的那身时尚的穿着，怎么看也是家境不错的人家出来的一个“高富帅”啊！

    再看和他在一起的沈一一。沈一一在沈阳的时候就属于在学校里的小美女一名。如果她不漂亮，那么也不会让乔楚生给迷得神魂颠倒的了。再加上她被后世所熏陶出来的领先于这个时代的时尚品味，以及常年接触书本所积累的那一股知性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有着独特的风情。

    俊男美女的组合走到哪里都是非常地抓人的眼球的，更不用说二人中间还带了一个小宝。小宝其实长得很可爱，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孩儿，脸上嵌着一双葡萄眼，始终透露出那种小兽般容易受伤的眼神，往往能够引得女生们母性大发。

    这样的组合，让看到他们的人都会在心里赞叹一番，同时也会有人猜测起这气场似乎很搭的三个人的关系。还真别说，就有人问起沈一一来了。

    “小姐，这是你先生和孩子吗？”一个带着眼镜的三十来岁的妇人问道。她看上去就是那种典型的香港电视连续剧里的香港妇人的感觉。

    沈一一和彭卫宁都懂香港话。沈一一是因为前世做项目的时候，被业绩给逼得下班后修了不少的语言，其中就包括了粤语。而彭卫宁则 是因为从小在广州长大，那自然对于和广州话没有多大的差别的香港话也是并不陌生。

    对于妇人的搭讪沈一一并无准备。事实上，她对于自己已经进入到中年妇女社交圈这件事情非常震惊，甚至是有些沮丧。

    不过，来到香港以后，沈一一还是非常注意香港人传统所有的那种礼貌的。她现在不方便过于惹人注意，所以隐蔽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混到当地人当中去。

    “呒是啦。”沈一一用粤语连忙否认。她可是要坚决捍卫自己单身的身份。再说，虽然她现在在香港的时候出门前已经开始化装了，但也不至于一化妆就成为了已婚人士吧！

    手指着彭卫宁的方向，沈一一接着介绍：“这是我表哥啦。”再指一指小宝，“这是我们邻居家的小孩子，叫我们哥哥和姐姐的。今天我们带他出来玩啦。”

    那妇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嘛，怎么小姐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小孩呢。”

    被妇人重新给叫回了小姐，让沈一一是心里面高兴了不少。一个正值青春美貌的少女，要是被叫大了叫老了，那是谁心里也不会高兴的。

    旋即，那个妇人又瞄了彭卫宁他们一眼，凑过来悄悄地问起了沈一一：“不过小姐，你表哥还真的是很帅的啊。我总感觉好像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样子啊。他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那个大妈眼中几乎就要看得到的燃烧着的熊熊的八卦之火，沈一一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关注的中心。人家说不定是把彭卫宁当成了TVB哪一个新进的小生，自以为是发掘到了这个小生的一些八卦腥闻了呢。眼睛瞄到了一边的彭卫宁嘴角弯弯，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沈一一觉得自己是不是正在被他嘲笑啊？！

    虽然心情正如沈一一感觉地那样伐开心，但秉持着装格的境界，沈一一还是运用起了前世忽悠客户的功力，应付起了这个香港在地大妈的求知欲。当然，以她的功力之深，很快就把大妈给忽悠得找不到北了。可是相应地，也让沈一一在接下来的观赏时光里，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地观看海豚表演。

    所以，等到这一场的表演结束，送走了那个明显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大妈，沈一一看着走在她身边的那一大一小明显有着游玩后的兴奋的男人，心里一下子不平衡了起来。

    她伸手支了一支彭卫宁的背，让彭卫宁好奇地看着她。

    “天好热，小彭哥你去给我买二个冰淇淋来吧。”为了不让这个引起自己不舒服的感觉的人过于自在，沈一一开始要折腾起他来。

    彭卫宁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惹到了这个大小姐的心情了。他已经习惯了被沈一一要求做这被沈一一要求做那。所以这一回，他也是二话不说，扭头就去找起了卖冰淇淋的地方。沈一一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怪不得人家都说不要找一个和自己年纪过于接近的男朋友呢。这要是换一个和自己一样年纪的男生，自己这样随便一个要求，那还不得和自己争执一番，讨论一下为什么要我去买，而不是你自己去买这个无聊的问题啊。看来这一趟南下之行，回去以后，彭卫宁应该会很习惯于受自己差遣了吧。

    低头看见小宝又在用他那双小兽似的眼睛在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沈一一不由心情很好地蹲下身去，用腻腻的声音问道：“小宝啊，你是不是也有点热啊？姐姐让你小彭哥哥去买冰淇淋来给你吃好不好啊？”

    小宝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歪着小脑袋，看了沈一一一会儿。忽然，这个小孩子就问道：“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在对哥哥生气，所以才要他去买吃的东西的？”

    沈一一有些愕然的感觉。这小孩子的感觉还真的就是很敏感啊！彭卫宁这个大小伙感觉不到，小宝这个小小伙却感觉到了。她不由地有些好奇，然后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起了小宝：“小宝，你为什么说姐姐刚才在生气呢？为什么姐姐不是真的想吃冰淇淋呢？”她想要搞搞清楚，自己是哪里让人看出来了自己的不满。给人看穿的感觉可真的不是一个好的体验。

    小宝却不直接回答，而是像个小学究一般地自己下了结论：“反正我知道姐姐你让哥哥去走那么远的路去买冰淇淋，一定是姐姐你生气了。不过哥哥不管姐姐是不是生气，只要姐姐想做的事情都会帮姐姐做的。所以小宝也不怕姐姐生气。因为姐姐生气了小宝就会有冰淇淋吃了。”

    沈一一看着这个小孩子自说自话的自己下的结论，心里真的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来着。她有些无奈地摸了一把小宝的头发，然后帮他把他的衣服给理了一下，站起了身来，发现这儿的阳光还是挺厉害的，所以就牵着小宝的手走到了一处的荫凉的地方。

    回过头去，沈一一想看看彭卫宁回来了没有，可别找不到自己了。被小宝刚才的小结论一下，沈一一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很幼稚的，对彭卫宁之前有的那一点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远处，一个手捧着二个蛋筒冰淇淋的男生正健步朝这儿走来。沈一一不由脸上堆起了笑容，冲着那个披着阳光的男生挥起了纤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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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与武云生的交锋

﻿    三个人在海洋公园放松了一整天，回到公寓，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间里坐了一个超级大怨男，一脸不满地正瞪着她们几人呢。

    沈一一差点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会在我们的房间里？”

    闻言，这个男人更不爽了，直接从鼻子里“哼”了出来：“你们不会忘记这套公寓是你们委托我帮着租的吧？房东给了二把钥匙，你们那儿有一把，我这儿也有一把。”

    沈一一听了心里更不满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帮我们租房子是不假，不代表你可以自己留着我们房子的钥匙啊！我们请你留着钥匙了吗？你这完全是图谋不轨的节奏啊！”

    某幽怨男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这小姑娘扣起帽子来还真的是不吝惜得很啊！还图谋不轨起来了。他看向自己的兄弟。和外人说话说不清，自己的兄弟总是会向是自己一点吧？

    可是他的兄弟让他脆弱的心灵再一次受伤。彭卫宁也是很不赞同地看着他：“小武哥，你怎么可以自己留着一把钥匙呢？本来这个套间二间房，应该是我一把，一一再拿一把，正合适的，现在你拿走了一把，让我和一一都不方便了。”

    武云生心里这个不爽啊，简直是要不爽的n次方了。这二人是怎么回事？虽然才来香港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发现这二人似乎是和他之间明显分成了二个阵营，可是今天怎么就一起出去了一天，回来以后就可以称得上是同气连枝了？这种被排斥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好不好？！

    算了，武大少决定，这种有的没有的还是少说为妙。反正这二人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对他说。自己干脆还是快些把这里的事情先办完，然后回去自己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好了。

    “行了，我不和你们二个人说了。看你们这浑身汗淋淋的。到家先收拾一下，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彭卫宁和沈一一看到武云生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知道看来之前拜托他的事情说不定已经有了一些的眉目。二人互视了一眼，确实今天一天在海洋公园的游玩让彼此都出了一身的汗。更不用说小孩子心性的小宝小朋友了。

    彭卫宁对沈一一说：“一一，你先去洗一下吧。然后我和小宝再去洗 。”他心里想，自己要在沈一一之前先和武云生套一个底，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麻烦的地方。如果麻烦的话，一会儿得拜托小武哥不要对沈一一和盘托出。麻烦的事情应该留给男人来解决。

    沈一一倒是没有想这么多。本来她是想让彭卫宁带着小宝小朋友先去洗一下的。小朋友应该得到特殊的照顾嘛。可是既然彭卫宁先把这事儿给提了出来，沈一一就觉得谁先洗谁后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反正是夏天，自己洗澡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把沈一一给支走以后，彭卫宁又对小宝说：“小宝，你先回房间去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小宝其实是个小人精。他看了看彭卫宁，再看一看某个前一刻还是满脸幽怨现在却一脸凛然的人，心里知道此刻别人是不想让自己在现场。只是小宝还是很乖巧地答道：“好的。哥哥一会儿叫我洗澡。”然后就自己回房间去了。

    当厅里只剩下自己和武云生二人时，彭卫宁也严肃起来。他对武云生说：“小武哥，是不是你打听到小宝的身世了？我希望你先跟我说说，小宝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武云生看到自己的小兄弟这一副正经的样子，自然也就回以认真严肃的态度：“你这是怎么了？不等一会儿沈一一在的时候一块听一下吗？这可是她非常想知道的内容哟。”

    彭卫宁却是皱了皱眉头。他可是有点不高兴了。他知道沈一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洗完澡出来了。要是等那个时候武云生再说的话，那岂不是就和自己的初衷背离了吗？他还是对武云生说：“不用了，小武哥。我想你还是先告诉我吧。我答应过一一的爸爸妈妈，有什么麻烦的事情我会帮她解决的。她已经为本不该她操心的事情费了很多脑筋。我不想她再为这样一件事情费心了。所以小武哥，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好了，我会帮她解决的。”

    武云生看着彭卫宁很诚挚地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感触得很。曾几何时，在大院里追着自己一起玩游戏的小男孩，会这样坚定地对自己说要帮一个女生解决难题来着。这可是当时大院里女生们都注目的那个“军区赵子龙”啊！

    不过，武云生却忽然笑了：“卫宁啊，你是不是想错了？你以为小宝的身世后面会有什么过于棘手的事情，所以想帮沈一一先解决了？放心啦，虽然有一些麻烦，但也不用沈一一同学去操心的。有你小武哥在，这种事情分分钟就能解决的啦。”

    彭卫宁有些不置信地还是看着武云生，让武云生不由一手就巴上了彭卫宁的脑袋，就和以前在军区大院里一个样。

    “反了你了，质疑起你小武哥的信用来了。放心啦，小武哥说到那就一定会做到的。你就安安心心地等沈一一呆会儿一起来吧。我可不想把一件简单的事情说上二遍。”

    见武云生始终不肯松口，大概彭卫宁也知道看来小武哥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也很难再让他来改变了，于是只能怏怏地把自己的心事先放在一边，和武云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自己今天的行程。武云生到底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情报人员，不一会儿就把这三人今天的一天给摸了一个一清二楚。这倒也不能怪彭卫宁嘴上没有把门的。实在是一个没有受到反审讯训练的军人，而对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自己非常亲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的情况之下，实在是没有起戒心的关系。

    等沈一一洗完澡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出来，顺便还拿着毛巾绞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坐到了武云生对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彭卫宁被武云生给翻了个“底朝天”的情景。好在彭卫宁在看到沈一一出来以后，马上就很兴奋地对着沈一一说：“一一洗完了啊？你先坐着，别和小武哥说太多啊。等我把小宝给洗好后，我们一起来听啊。”

    沈一一挥挥手：“行了，你不要急，和小宝一起好好洗干净了，之后我们再来听武大少发现了什么。”

    见沈一一答应了以后，彭卫宁总算是放心地回房去带着小宝一起进了浴室。沈一一等彭卫宁离开后，便一脸嫌弃地看着武云生：“武大少你这是不是不够仗义啊？！”

    武云生不大清楚沈一一所指，反问道：“什么叫作不够仗义？我这几天受人之托，给你们忙里忙外地，还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还说我不仗义，那要我怎么仗义？”

    沈一一把绞完了头发的毛巾给围着长发，挽了一个环在头上，然后找了一个小枕头给垫着，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沙发上：“你就甭在那儿装了。你说你刚才有没有对你的发小在那里用心机？这可实在是有些不厚道吧？！”

    武云生没有想到沈一一会一语道破他对于彭卫宁用上了“侦查技巧”这回事情，脸上不由地一红。不过随即他又一脸精明地看向了沈一一：“不错嘛，你这都看出来了？”

    沈一一却一脸没有所谓：“是啊，我当然看出来了，因为你之前做得太明显，看不出来我就白在部队大院里生活这么久 了。”

    武云生却一脸不以为然：“其实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受过某些特别的训练，因为你的身上始终有着一些我不能用常识去推断的东西。正好你现在说起了，我就顺便也说一说好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刚才是在套卫宁的话。可是和你一样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他却没有意识到，你却看出来了，这说明什么？是不是你之前上过这样的课程所以才会这么清楚？”他一脸犀利地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却毫不以为然：“你不用再对我用这种术了。我没有接受过你所谓的课程。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因为你的这种技巧实在是称不上高明，隐蔽性太差。所以我当然就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沈一一继续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对武云生说：“至于小彭哥为什么没有感觉出来，因为他对你实在是太信任了，信任到从来不曾考虑过你会对他用这种手段。绝对的信任才会降低他的感知能力。而像我这种对你不可能有多少信任的人当然就会一眼就看穿你在耍什么手段啰。”

    武云生见沈一一说起彭卫宁对自己是“绝对信任”，心里又起了一丝之前对于好哥们儿的不好意思。不过他毕竟是这一行的工作人员，这样的不好意思也就持续了那么短短的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继续看向沈一一：“说说你没有接受过训练，为什么会对这种技术这么敏感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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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小宝的身世

﻿    沈一一很清楚，这个问题总有一天是会碰到的。她回避不了这个问题，当然也许她本来就没有想到过要回避这个问题。从发现彭卫宁的这个小武哥可能是我国的情报人员的时候，她就有了这样一个准备。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能力呢？从自己在香港通过了武云生进入了国家情报机关的视野以后，沈一一就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被国家所注意。而自己以后所想要做的很多事情，都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与其现在故意隐瞒自己的能力，到时候一样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反倒是不如趁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看起来合理的解释来得好。

    在人与人或者人与组织的交流过程中，不存在所谓的事实，只有被认知的事实。这是沈一一前世参加的一个培训班的老师对她说的话。她深以为然。虽然她自己是一个穿越重生女的事实是她现在所有的一切优势和能力的理由，但是只要她能够在有关部门的眼中送上一些合理的解释，那么沈一一相信她一定可以在公开自己的与众不同和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二者之间找到完美的平衡。

    当然，怎么样呈现出她想给大家看的理由，这里面是有讲究的。沈一一其实是有些苦恼这个时代还没有“lie_to_me”这样的美剧，否则一定能够让武云生知道，他现在所掌握的那一些技术，任何一个看过这些演剧的资深宅女都能分辨得出来。而现在，沈一一就只能定性地用一些言语来搪塞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学生，而且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学生吧？”沈一一还是准备从她已经由彭卫宁向武云生泄露的那一个身份谈起。

    “所以呢？”武云生当然不会否认这一点。他也相信沈一一的学生身份并不足以解释她所熟悉的这一些专用的套话手段。

    “所以其实你的这一些手段，我在书里都看到过。当时没有体会，但是此刻一印证，正好加深了我的理解。”沈一一连续地接了下去。这可是一句万用的理由。任何知识，只要是系统传授的，一定会有那么一本记录了这些知识的书籍。书籍不就是智慧的阶梯吗？

    “书？哪本书？”武云生来了精神。这个时代的这种知识不可能在普通的地方看得到。在武云生的印象里，可是只有在他念书的学校里才碰得到呢。

    “图书馆。”沈一一还是很冷静地吐出了这二个字。这份冷静却让武云生有些恼火。

    “什么？不可能！什么图书馆。”武云生直觉地就认为沈一一没有说实话。这种逻辑上完全正确的答案，往往却一定是隐藏了什么的答案。这是当时他的老师告诉他的一个结论。可是同样，对于这样的答案，他却无法给出立即的否定答案。因为这样的答案只有在他找到另一个完全可以证实的确凿答案以后才能被推翻。而沈一一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沈一一戏谑地看着武云生：“我来自哪里，就是那里的图书馆啊。你要不要自己去查查看？”开玩笑，她相信不管是沈阳图书馆、辽宁图书馆还是上海图书馆，里面一定会有自己想的那些书来着。就让怀疑的人一个个去找出来好了。

    武云生看沈一一这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有一些无力了。确实，他相信如果国家真的有心要查的话，一定能够找到一个确凿的答案。可是是不是有必要对沈一一这样一个小姑娘用上这么大的资源来调查是一个问题。毕竟这个小姑娘是我军一个主力作战师的师长的女儿。人家还是一个中学生，也没有被发现从事任何的危害国家和社会的事情，即使他有怀疑，可是现在就想让组织支持他开展进一步的调查，也很难得到批准。

    就在武云生有些憋屈的同时，那边彭卫宁已经带着小宝洗完了澡，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了。当然，因为是在沈一一面前，所以彭卫宁还是要先回去拿一件POLO衫先套上再说。这可是基本的礼貌。

    等他换完装出来了以后，还是让小宝自己先在房间里玩去了。他自己则是坐在了沈一一和武云生的中间。他准备让武云生当着二人的面把小宝的家世和大家都说一说。

    “小武哥，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已经把小宝也弄回房间去了，现在你可以说你查到的情况了吧？”彭卫宁这回主动地开口问道。这么些天来，他仿佛是一直在沈一一的背后，看着她和武云生二人安排了来到香港后的每天的行程。而今天，他感到自己有必要站到沈一一身前来。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受命来保护好沈一一的，而不是让沈一一总是冲在前面的。

    武云生看到这一副架势，也知道自己看来在现在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再追究什么沈一一的底细了。而且眼见现在的二人已经非常专注于小宝小朋友的家庭背景，他也就顺应需求地咳嗽了一声，开始宣告他这一天来动用了一些关系得到了的一些情况。

    “小宝可能是住元朗。有人说他的父亲之前曾经是港大的一个高材生，后来也成为一间知名投行的操盘手。小宝还有一个姐姐，听说是在美国求学。因为他的父亲在四年前不知怎么地在一次疯狂的博弈中，输尽了家产，他的妻子和他离婚了。妻子带着女儿去了美国，而他就带着儿子生活在香港。”

    沈一一有些意外。她以为小宝已经没有亲人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像上次那样被人欺负，完全是要扔在水里灭口的样子。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还有亲人在世。

    “那小宝的爸爸现在在哪里？”沈一一很关心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爸爸应该已经死了。”武云生翻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资料答道，“实际上，现在的资料上看不出这样一个金融操盘手是如何突然会去做那样的一次博弈的。很难理解一个完全理智从事更高端的博弈的人会如此决绝地投入到这样一种低端的博弈活动。而且在他输光了家产，和妻子离异后，大概才过了二年，他忽然就自杀了。”

    沈一一听了武云生的介绍，又是吃了一惊。这么说来，小宝就是一个人在香港生活了？

    “那小宝的妈妈呢？小宝爸爸死了，她不是应该正好来把儿子给带走吗？”彭卫宁不解地问道。他的这个问题也是沈一一现在在考虑的问题。

    “我估计是因为当时小宝的妈妈离婚时走得很毅然决然，没有留下任何的地址和联络方式，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通知她前夫死亡的消息。”因为手里的资料也没有很详细地记载到每一个细节，所以武云生也只好结合自己的猜测这样说道。

    “那么小宝这些年了又是怎么生活的？”沈一一很关心地问道了这个问题。凭心而论，小宝虽然最后是被人给扔进了海里的，但能够长得这样白净可爱，除了父母把他生养得好之外，一定也有人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照顾他的。

    武云生看着手上的资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来了彭卫宁和沈一一的侧目。

    没有考虑自己这么一笑会让自己在那二人的眼中产生什么样的形象，武云生笑着指着那些资料说：“说起来有趣。小宝爸爸当时那次输掉了一切的博奕，背后有一个帮派。那个帮派因为赢了小宝的爸爸，收掉了他的所有的财产。而小宝的爸爸离婚以后，有一段时间就是靠着帮派的接济在生活。而他在自杀以后，小宝也是被这个帮派所领养的。”

    沈一一和彭卫宁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有一种预感，当时在维多利亚湾把小宝装在一个布袋里扔水里的应该就是这个帮派。

    “你还别说，小宝这小家伙运气也真的不好。”武云生继续说道，“那个帮派在小宝他爸爸还在世的时候，可是在本港排名前五的大帮派。虽然他们并不是靠抢地盘来争势力的，但这个帮派的财运不错，所以拿钱砸成了第五大帮会。可是自从收养了小宝以后，这帮派却混得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这个帮派说是帮派，其实也就只剩下二十来人了，和鼎盛时期是完全不能比的。所以有人说小宝有些扫把星的感觉。”

    武云生一说到小宝是扫把星，马上就收到了另外二人不满的目光。不过他并不以为意。因为他手上的材料上就是这样写的。

    沈一一却感到自己从武云生的描述上仿佛看到了什么。但是她又需要时间去好好地归纳一下，才有可能抓住那份感觉。

    彭卫宁却开口制止了武云生：“小武哥，你注意一下，怎么能说小宝是扫把星呢。你要是让小宝听到怎么办？他会有多伤心啊。”

    武云生却不在乎地说：“哪有那么巧，他不是回房去玩儿了吗？再说了，他之前也确实是被别人这么叫的。”

    没有人注意到，想出来拿杯水喝的小宝，在听到了武云生的话以后，悄悄回到了房间。他想起了以前的遭遇，躲在了房间一角，蜷缩成一团，抽搐着哽咽着，无声无息地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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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武云生的难题

﻿    厅里的二个大人这会儿不会想到，他们无心的谈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一个纯真儿童的心灵。他们还在讨论着自己从已经收集到了资料中所看到的那关于小宝背景的一个个拼图。

    沈一一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对武云生问道：“对了。你既然查到了小宝家的情况，应该已经了解到他的姓名了吧？我们一直小宝小宝地叫他，但还不曾了解到他真正的尊姓大名呢。他到底叫什么？”

    彭卫宁听到沈一一这么一说，也想起了什么，对着武云生说：“是啊，小武哥，我也差点忘了这个碴呢。小宝叫什么来着？我们这些天没有叫错吧？”

    武云生一拍脑袋。他自己也忘了这个碴。最主要是小宝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说的，而大家伙儿也一口口地叫得挺顺，几乎忘了再去问小宝的真正的姓名了。

    “哦，小宝他姓朱。他爸爸叫朱善治。而小宝只是小名。他的大名叫作朱博文。”武云生翻着资料，再把小宝的信息给补上。

    沈一一试着叫着：“小宝，朱博文。”她看向彭卫宁，有些无力地看着他，“小彭哥，我总觉得这个大名没有小宝来得叫得好听啊。”

    彭卫宁点点头，深以为然地说：“是啊。我也觉得还是叫小宝好听。是不是我们这几天叫习惯了的关系呢？”

    沈一一想了想，不确定地说：“也有可能是这样。但我觉得最主要还是小宝这个名字叫起来很亲昵，里面有我们的感情。再说小宝他自己也喜欢我们叫他小宝来着。”

    彭卫宁听了沈一一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赞同地说：“对啊对啊。就是这个道理。要说还是一一你聪明，不愧是才女，一下子就总结出原因来了。”

    沈一一朝他瞪了一眼：“过了啊！你以为我听不出你这明褒暗贬的意思啊。”

    彭卫宁这个汗啊，才想开个玩笑，没想道沈一一楞是不接这个碴来着。

    武云生看着这二人感情那么好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还记着自己之前对着沈一一的“审问”呢。这自己的好哥们儿好兄弟和沈一一这么要好，他总觉得自己的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沈一一给抢走了一样。

    所以武云生也就直接插嘴道：“行了二位，别在那儿瞎琢磨了。现在怎么办？大概能调查到的就是这些东西了。你们觉得够你们分析小宝的背景了吗？”

    彭卫宁看了看沈一一：“一一，你说呢？我觉得就这样也差不多了吧。”他本来以为小宝背后的麻烦会很大，可现在听说那个把小宝给扔海里的帮派也才二十来人，他这可就放心了。这样的一个帮派根本也激不起什么浪花，所以也根本就不会对沈一一造成什么伤害。这让他就放心了。

    沈一一虽然觉得最好还能对小宝的情况作进一步的了解，但从武云生的样子看起来，目前仓促间能够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些了，所以再逼 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当然，她觉得自己如果一会儿从小宝那儿着手，说不定可以知道更进一步的一些消息来着。而且另一方面，她也和彭卫宁想的一样，二十来人的小帮派，那真的是激不起多大的风浪，不必过于操心。

    武云生总觉得看二人眉来眼去的，让他的心里不大舒服。所以他也就故意说：“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担心一件事情啊。这小宝这孩子是扫把星的传言应该不是虚言啊。你看从他被人收养以后，直接就带衰了那个帮会。你们就不怕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会把你们也给带衰吗？”

    彭卫宁听到武云生这样说小宝，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轻喝了一声：“小武哥，不要再这样说小宝了！”

    武云生举起了双手，作出一副要投降的样子：“好好好，我不说了，那行不行？不过说实在的，真的有这样一种可能啊！一一同学，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被他点到名的沈一一则是一副很看不起他的样子：“你问我啊？我说你是杞人忧天呢！你看我正是因为小宝到了我身边，我才会中了一个大奖出来。你说小宝怎么样来带衰我？！”

    说别的沈一一没把握，可是说到小宝小朋友是福星还是衰神，沈一一只要看看自己这突然而来的意外之财，那结论就会不言自明的。

    只是武云生还是不服气。他硬是跟沈一一犟了起来：“你才跟这个小孩在一起几天啊？等着瞧，说不定很快你就会踢到铁板了。就像是那个帮派一样。”

    沈一一嗤之以鼻：“武大少，我说你半瓶子醋就别在这里晃荡了。你知道不知道，哪怕是福星也不是什么人都经受得起的？那是必须得九世良善行善积德，还得受祖上庇荫，那才有可能享受福报，否则反而会因为福气来得太猛太烈，经受不住，反受其害的。”沈一一这绝对是在信口胡说呢。她其实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也就是完全的无神论者。像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她也知道，特别是在海外，像是香港台湾这种地方，相信这个的人还真的是有不少呢。所以她的这套说辞还是会有市场的。

    武云生其实生在大陆长在大陆，只不过是因为上级的安排，现在呆在了香港。从骨子里，他应该是和沈一一同样的无神论者。不过他现在已经角色扮演多时，或多或少地也被本地的文化给感染到了。再加上他自己刚才还说了带衰这样的迷信讲法，那对于沈一一的这种论调，也就只能吃进了。当然，小小的反抗还是会有的：“看你说得，好像你就一定经受得起似的。”

    沈一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冲着武云生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很快收敛起笑容，很得意地说：“你有没有听到过一句话，叫作彼之毒药，我之人参？本小姐我在遇见小宝后能够发财，而人家遇见小宝后就会败落。这叫用事实说话！”

    三个人你来我往地嘴上过招，那是忙得个不亦乐乎，一直到沈一一正式提出了一个要求。

    “武大少，既然小宝现在在本港没有什么亲人了，那么我能不能把他给带回大陆去呢？虽然香港的生活环境是比大陆要好上不少，但我相信，小宝跟我在一起那是会更加有保障地生活的。”

    武云生和彭卫宁都被沈一一这个突发奇想给吓了一跳。但是仔细想来，这样的想法又是这样的顺理成章。以小宝现在的情况，难道大家就只是逗留在香港的这段时间里照看一下他不成？那等到沈一一假期结束，返回沈阳的时候怎么办呢？难不成保小宝再丢下，让他过没有人照顾的生活吗？扪心自问，这可不是一个从小受党和国家教育的人能够做的出的事儿。

    所以彭卫宁很快就站在了沈一一这边，要求起武云生来：“是啊，小武哥，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小宝跟我们回大陆去呢？”

    武云生看到这二个人有一出是一出的，头都疼了起来。这二人是不是以为他在香港能够一手通天，随便什么事情都搞得定啊？都不想想好歹现在香港还是英国的殖民地，这里作主的是从伦敦派来的港督啊！即使港陆双方心照不宣，国内也在这里有布局，但这些关系也不是随便就能够拿出来用的啊。自己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事就动用这么珍贵的国家资源呢？这不是明摆着是个坑，想让自己犯错误吗？

    沈一一还是聪明些。她原来就估计武云生是因为上面安排任务的需要才会在香港过着貌似纸醉金迷的生活，所以当然真实的人生会有很多制约条件，不会为所欲为的。看到武云生那样一副牙疼的样子，沈一一知道他是遇上了难题，所以也就作出了一副体贴的样子：“武大少，如果你觉得搞不定的话也没有关系。我看就让小彭哥找一下彭伯伯。就凭这香港只有一点点象征性的守军，我相信要偷一个人回去那是没有问题的。”

    彭卫宁听沈一一这么一说，那是忽然想起来，对啊，实在不行还有非常手段可以用呢。于是他也就安慰起武云生来：“是啊，小武哥，没有关系。不行我就找我爸想办法。”

    要说年轻男人最怕什么？那就是被别人给看扁。本来武云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做不到的绝不答应，可是一看到自己的兄弟还有沈一一那个刚才还跟自己斗嘴斗得不亦乐乎的小姑娘都一副你能力有限的样子，忽然就不知从哪里上来了一股气势：“谁说我搞不定？这事儿啊，我还就包下了。你们就瞧好吧!”

    这斩钉截铁的话一出口，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只除了他自己。其实本来沈一一是真的很理解地想放他一码，可他自己心里有鬼，把事情一定往身上揽，那沈一一可就打蛇随棍上地让他去了。事后武云生再后悔，那是木已成舟，只能捏着鼻子硬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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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宝的哭泣

﻿    三个人互相交流后的结论，自然就是武云生自己承担了让小宝小朋友能够和沈一一同彭卫宁一起回大陆的责任。对此，除了武云生自己，沈一一和彭卫宁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在和小宝接触下来的这几天时间里，都喜欢上了这个有点可爱有点聪明的小孩子。虽然说五六岁是个狗都嫌的年纪，但小宝的乖巧懂事，让沈一一没有办法不对他付出更多的关爱。更何况，沈一一还隐隐地觉得小宝对于她说不定有特殊的意义呢。

    这不，离开了小宝这几个小时，沈一一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开口问彭卫宁：“小彭哥，小宝刚才是一直在里面玩吗？怎么都没有什么声音的？”

    彭卫宁被沈一一这么一问，也想起来确实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小宝出来了。似乎现在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这么长时间不在自己面前出现了呢。他站起身，对沈一一说：“我去看看小宝吧。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渴了。”

    见彭卫宁要去房间的样子，沈一一忙说：“小彭哥，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吧。”

    彭卫宁当然是愿意和沈一一两人一块儿去找小宝。他其实感觉得到，女性对于小孩的那样一种温柔的天性确实是男生没有办法做到的。而展现出天然的母性的沈一一，在彭卫宁的眼中也显得特别的美丽。

    二人走到彭卫宁的房间门口，意外地发现房门是虚掩的。这让沈一一也感到有些意外。她心里有一丝丝的不详预感。

    打开门，就看到在窗外的阳光照不到的一个角落，一个小男孩独自坐在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双手围住了膝盖。如果不是他的小肩膀在一抽一抽地，还伴着呜咽声，沈一一真会以为那是一尊思想者的雕像。

    沈一一叫了一声：“小宝，你怎么了？”然后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把小宝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眼前抬起头的是一张布满了泪痕的脸。因为不停哭泣的关系，小宝那双明亮的眼睛现在有些发肿。只是那双眼睛里现在又闪烁着一种名叫胆怯的目光，让沈一一看了心里觉得发疼。

    沈一一伸手把小宝小脸上的泪水给抹去了，柔声对他说：“小宝，为什么会哭呢？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找他出气，好不好？”

    小宝眨着他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对着沈一一说：“姐姐，我不是扫把星，不会带衰的。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沈一一有些奇怪：“谁说你是扫把星了？”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在外面的时候，是武云生提起了这个问题来着。她心里有些底了。看来是小宝刚才曾经到外面来过，似乎听到了什么，也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些不那么好的经历，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的表现。

    沈一一柔声安慰小宝：“小宝，你刚才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你放心，刚才武哥哥是说着玩的。你绝对不是什么扫把星啊，或者是什么衰神附体之类的。相反的，你可是姐姐的小福星啊。”

    小宝听到沈一一说他是自己的小福星，那双扑闪闪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求知的眼神。

    沈一一觉得他这副样子，特别像是一只小狗，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小脸，接着说：“你看，你一到姐姐的身边，就让姐姐想起了去买彩票，更重要的是居然还得了奖，你说你是不是姐姐我的小福星啊？”

    小宝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有些落寞地说：“可是我写的那几个数字都没有得奖啊。”

    沈一一笑了。她拍拍小宝的头，很有耐心地说：“谁说福星就一定要把数字全都猜对的？那就不是福星，而是先知了。福星就是带来好运气就行了。猜数字之类的工作不是你的责任，知道吗？”

    看小宝还有些似懂非懂的样子，沈一一把小宝给拉了起来，很认真地说：“行了，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多想。姐姐说你的小福星，那你就是小福星。除非你不相信姐姐的话。”然后沈一一又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小宝那张小脸：“啧啧啧，你看看你的小脸，都哭成了小花猫了。哥哥刚才带你洗的澡都白洗了。好了，看来还是要让哥哥再给你洗一次澡才行啊。”

    冲着还在门口伫着的彭卫宁一努嘴：“小彭哥，你再带小宝洗个澡吧。看他刚才哭得，这身上又是汗涔涔的了。”

    回头对着小宝又说：“小宝，姐姐可认真地告诉你啊，不许再哭了！你记住，你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可不许哭哭啼啼地。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小宝根本不明白沈一一在说什么，可是他就是直觉地认为沈一一大姐姐在为自己考虑，叮嘱自己要表现得好一点。所以他也不管懂还是不懂，只管自己点头就是了。

    彭卫宁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沈一一表现出那样一副和小孩子没有障碍地交流的样子。他感到这样的沈一一和他之前在沈阳也好，在广州也好，在那时所看到的沈一一完全不同。但是他也知道一点，不管是那时的沈一一，还是这个时候的沈一一，在他的眼中，都是那个与众不同，有着自己独特魅力的沈一一。

    让彭卫宁又带着小宝去洗了一个澡。沈一一自己跑出来找武云生“算账”来了。

    武云生感到自己莫名地走背运啊。自己都没有怎么有意识之下，就被说成是闯了大祸了。沈一一还硬说是自己出口伤人，还伤害了一个纯真无邪的儿童的脆弱心灵，一定要自己赔礼道歉。

    说实在的，虽然武云生是一个大男人，但也不是说他就一定要硬拗，楞是在那里不肯承认错误。哪怕是要他对小宝这个小孩子赔礼道歉，他也不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可是沈一一硬是说不许他再提起这件事情，以免给小宝造成二度伤害。相反的，沈一一所要求的赔礼道歉，那可真的就是纯物质的那种。当然也就是再请大家伙儿好好地吃上一顿大餐。

    武云生相当怀疑沈一一纯粹是利用这样一个借口来敲自己竹杠。可是沈一一即使真的有这样的目的，她也不会承认不是。关键在于其实他之前也被沈一一和彭卫宁在房间里的一惊一乍给惊动了，走到了房间的门口，看到了那个在房间的一角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那样的一个画面，让他也深受震撼。之后小宝的话，又让他开始反省起了自己刚才的态度。他似乎过于沉醉于和沈一一斗嘴的过程了，而对于自己的行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谨慎。也许在别的时间点上，这样的不谨慎并没有什么太坏的后果；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样的一个不谨慎，却伤害到了一个才五六岁稚龄的孩子，按沈一一说的，可能在他的幼小心灵的深处，留下了那么一个无法再复原的伤痕。这样的情景，确实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也正因为了这么一丝后悔，让武云生虽然在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怀疑，却依然甘心被沈一一所敲诈。

    所以当彭卫宁再次带着小宝小朋友出来的时候，已经注定了武云生再次缩水的荷包的命运了。既然已经注定了要荷包出血，那么武云生决定自己干脆豁出去了。他的那辆跑车载着其余三个人，直接往豪华酒店去了。

    沈一一来到那个金碧辉煌的酒楼的时候，真的心里面是有一点点好笑的。她觉得武云生可能是被自己给整糊涂了。要知道论口味的话，这些装修得这样奢华的酒店还真的是不会怎么好的。往往那些以品味制胜的酒店，装修应该会更加有品味一点。而看到这样的装修，让沈一一相信，武云生这次可能要花上一点冤枉钱了。

    她决定要善意地先提醒一下武云生，所以在武云生被服务生引导到坐位之前，轻声很优雅地问武云生：“武大少，你真的觉得这里吃饭是最好的吗？”

    武云生这回可是很果断地一挥手：“没错的，去坐吧。就是这儿了。”

    沈一一就不说什么了。出钱的人最大嘛。不要打别人的钱的主意，这个原则在此也是适用的。

    可是当沈一一坐下以后，看到小宝完全被这里的装修，这里的所有一切所吸引，甚至是有些沉醉其中之时，她知道自己可能错了。自己把小宝的脆弱心灵当成是幌子，要武云生请客。可是自己的心里，想的还是自己的主观感受而已。而武云生，在请客的时候，可能还真的出发点就是小宝呢。正是因为为小宝着想，他才会带着大家来到了这个看上去有些浮华，不怎么样有真正的好菜色的大酒楼。

    沈一一更是深深地体会到，也许，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自己也许因为一直有人在惯着，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仰望和体贴，反而丧失了一点发现和欣赏别人的闪光点的习惯了。也许，由这样一个机会，自己能够重拾这样的能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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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94世界杯

﻿    这顿饭吃得时间相当长。或许是三个当哥哥和姐姐的现在在面对小宝小朋友的时候心里都有那么一点内疚，所以三人都在无形之中把更多的时间给了小宝。只要看到小宝似乎对什么有兴趣了，立刻就有人会殷勤地问他是不是想要那个来玩。除了饭店的那些装饰品之外，其他的只要是小宝喜欢的菜色，彭卫宁和沈一一都是马上就点了上菜。弄得武云生的脸色都有点发青了。他开始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请了这一顿之后要去卖身偿债比较来钱快。

    其实沈一一是自然地在逗着武云生玩来着。基本上在这种时候，沈一一的个性中的孩子气的那一面就会跑出来和外面的人说一声hello了。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如果发现他做什么会让身边的人反应比较大，那他就会偏要做那种刺激人的事情出来。而彭卫宁，在吃饭的时候则是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武云生的反应。在他的想法中，他的小武哥可是一个大方的人，不需要他过多的关注。而小宝在下午给他的刺激比较大，所以他感到自己有必要好好地给予小宝补偿。甚至于他在席间给沈一一的关注也少了，完全忘记了“哥哥”要照顾“妹妹”的职责。

    当然，沈一一还是有分寸的。她发现到随着上来的菜色的数量越来越多，武云生的面色越来越有菜色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笑着对武云生说：“武大少，笑一个，不要这副熊样子。你可是中国男人，要有爷们劲儿！大不了这顿饭的账单我帮你承担一半，你说呢？”

    武云生虽然比较意外沈一一会突然向他示好，但要是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抓住那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傻子了。当然身为共和国情报精英的他不会是一个傻瓜，所以当然就不会拒绝了。

    他当然知道沈一一现在是一个小富婆，而且还是十足真金的那种。要知道沈一一的那些钱还真的都是由他帮着取回来的呢。所以武云生是真的知道沈一一承担得起。要是这顿饭的账单由沈一一承担一半的话，那其实就意味着对于武云生而言，这顿饭是打了对折了。当中的差价当然不是饭店对他们特别友好，而是沈一一给了补贴。

    衡量一个自己的荷包，感觉自己下个月如果吃糠咽菜还能够还得起信用卡账单，武云生也就脸色好看起来。沈一一注意到这样一个扮演贵公子的人，居然还这么不大气，心里想也不知道他的领导是怎么会想到派这个人扮演这个角色的，完全不像嘛。她大小姐倒是没有反省自己不应该因着私人的事由而折腾人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论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都花了大量的时间陪着小宝到处游览。沈一一完全放手让武云生全权代理自己在香港需要做的投资还有资金的调度。好在她之前在闲来无事之余，花了一些时间，把自己通过排出的运筹方程组解得的资金分配方案，写成了计划书。现在她只需要把这份计划书交给武云生，让他照表操课就行了。她知道不管武云生表面上是什么身份，但骨子里还是一个解放军战士，所以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意识还是很强的。这其实对于商业运作而言，也就是执行力。有这样的服从意识，又有那样的执行力，沈一一实在想像不出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然，武云生不仅仅是在帮沈一一做事。他不会忘记把沈一一的安排上报给了自己的领导，也就是我国情报机关派驻在香港的负责人之一。这是一位中年人，来香港也已经有二十来年了，既是武云生的上级，也是他来到香港以后的业务上的“师傅”。得到了武云生的密报之后，这位中年人还是对沈一一的来历起了一点兴趣。但是，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虽然是对于沈一一能够在这个时间段从国内抽出这样一笔钱感到有些奇怪，但毕竟离香港回归还有不到四年的时间，他手上的其他的工作千头万绪，实在也没有必要在沈一一这样一个小人物身上花上太多的时间。当然，他嘴上还是鼓励了武云生的主观能动性，把自己好兄弟的上司的女儿都给汇报到了香港站的情报汇报中，只是希望他在这部分的工作之余，不要丢下他自己负责的其他的工作。

    领导的讲话一般都是需要花精神去领会的。他当然不会说让武云生不要再去管沈一一他们在香港的行程记录。因为他也不敢保证沈一一他们就一定没问题。万一以后发现沈一一有什么问题，反过来有人追究当时主管情报官员的玩忽职守之罪时，他可不想被人拿出来说事。但是，委婉地告诉武云生，他还有更重要的手头工作要做，其实也就是变相地在告诉他，不要在沈一一他们的跟踪一事上花太多的时间，那是浪费。

    武云生好歹也已经在香港工作了一段时间了。这听领导话的艺术也掌握了不少。自己的领导这么一说，他也就领会了领导的意图。心里面当然不会不受挫折，但另一方面，也卸下了一点包袱。毕竟，这种出卖朋友和兄弟的事情，哪怕是职务需要，对于一个心还没有硬透的情报人员来说也还是一个大的负担。现在能够从领导那领会精神，把这一块的任务给放一放，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契机。

    当然，情报部门正常的作业程序还是需要遵守的。既然武云生这一次的报告已经把沈一一她们的行程和目的都给记录了下来，那么这一次往北京总部汇报的文件资料中就也会记上那么一笔。他们自己也不会意识到，其实，他们往北京送的那么一次资料，在北京那边还真的就有人在想着看看他们所记录的内容有哪些可以分析的呢。

    小宝长这么大，这几天可是他感到最开心的时光了。他不用再担心因为自己没能正确地预测出一个结果，而被人饿上几天，或是打上一顿，也更不用再担心被人再给扔到海里去了。他以前没有人带他去的地方，现在沈一一和彭卫宁都一起带他去了。

    他们去看了九广铁路的大钟楼，去铜锣湾去尝了各种的美食，去中环逛了各种专卖店，还去太平山顶去领略了香港的美丽夜色。沈一一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小小私心，硬是拉着彭卫宁和小宝去了TVB的总部，看了看那个拍古装片的小公园。小宝在海洋公园之后，终于像是正常人家的小孩那样，体验到了正常的家庭生活是什么样的。

    对于他而言，彭卫宁和沈一一，现在是亦兄亦姐亦父亦母。当然这只是他心里的感受，并不曾宣之于口。如果让沈一一知道自己这个花信少女，居然被小宝当成了是妈妈辈的，那以她的个性，不抓狂才怪呢。

    1994年6月18日，美国世界杯正式打响。对于世界足球运动而言，这是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这一天，世界第一大运动正式走进了世界第一大强国。从这一天起，国际足联所领导的这样一个运动的“第一”的名头才真正地名副其实了。

    而在香港，对于沈一一的发财梦而言，这一天也正式意味着她的荷包开始膨胀的开始。一场场结束的比赛，随着结束的哨声响起，沈一一的兜里开始麦克麦克起来。

    当然，说她的兜里非常有钱了，也不准备。因为现在的实际操盘手是武云生。所以这些钱实际都是在武云生的口袋里。只是现在在武云生操作的时候，他可不是一个人。作为了解自己部门有一个人介入了大笔资金在压球的一大帮子共和国在南边的情报精英们，现在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得空之余，跑到武云生这儿来问一问，今天是赚了还是培了。然后在知道了结果之后还是会叹息一声，感叹武云生这个监控对象的神奇之处。

    应该说，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沈一一其实是有着很大的危险的。她固然是知道了这一届美国世界杯的全部结果，但如果她的预测一场都没有出错，那会传递给别人一个什么信息？更不要说注视着她的那些情报精英还真是靠着想象力吃饭的人，说不得就把她的神奇表现和她一直想要掩盖的什么真相给联系了起来。

    幸运的是，由于沈一一的穿越效应，根据一个人不可能二次迈入同一条河中的道理，赛事上的结果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出入的，也所以沈一一在某些场次的比赛后还是小赔了一些。再加上之前她早有安排，在某些不重要的场次上还三联单押错了。当然，因为她的计算能力，总体上一定是赢多输少。不然就不神奇了不是吗？

    她这一次的赚的钱可是比她当时在沈阳时计划纳入囊中的要多得多地多得多。这里面就不得不说由小宝所带来的那笔六合彩的奖金了。有了这笔意外之财，沈一一想不发达都困难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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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资本游戏

﻿    整个世界杯的过程中，沈一一扮演的始终是那个传说中的“藏镜人”的角色。足球竞猜公司面对前来兑付或者是前来下达操作指令的那个在香港现在有些名气的阔公子有着各种的说法，但大体上都惊叹于其对于足球运动的理解深刻。

    基本上这一轮竞猜下来，只要看看这个人认领的比赛结果还有不断挂在账上的滚滚而来的奖金，不会再有人认为这个人纯粹是运气好，也就是俗称的走狗屎运了。运气这玩意儿，一次或者二次的成功，或许可以把功劳归给运气；但要是这样一路地赢下来，那要是再把功劳推给运气，那听的人准得唾你一脸吐沫。敢情您是把我当成孙子骗是吧！

    所以武云生这段时间还是过得相当滋润的。不断地有各种的旁门左道的各地游龙过来和他套近乎，想从他这儿得到传授一些“波经”，只不过他施展了“乾坤大挪移”的功法，对这些问题都顾左右而言他了。可越是这样，别人就越是觉得他肚里有料。本来嘛，谁愿意把这独门的技艺随便泄露呢？于是，武云生在被沈一一给大大地敲了二顿之后，接下来轮到他被人挨着请了。对于这些请吃，武云生可是充分领会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教导：对于糖衣炮弹，我们要把糖衣给留下，把炮弹给还回去。所以忙于吃请的他这段时间体重似乎有超标的趋势，让他的上级开始考虑是不是接下来要多让他锻炼锻炼，好减掉一身膘会比较好。

    香港的这么滚地龙们可是很有决心的。一看这人也是油滑得很，不为物质利益所动，那自然会有人打起旁的主意来。于是武云生的身边开始出现了各路美女，可谓是香风阵阵。一时间，武云生可是充分享起了艳福，直接也让他不再有多余的时间来盯着沈一一她们了。

    沈一一当然不会知道目前这个阶段武云生所面临的实际情况。她只知道武云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来向她通报当天的操作情况了，而是隔二天打个电话说一下。本来沈一一就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每天来向她早请示晚汇报什么的。她前世念MBA的时候，曾经学到过好的管理应该是充分授权和适当放权的。所以，只要确信武云生不会对她的这笔资产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她是充分相信武云生的。只不过一开始，武云生要么是第一次从事这样的任务，或者是另有隐情，坚持每天来而已。而人家主动来汇报，她也不好泼人家的冷水是吧。只是为了在家里等他，沈一一不得不放弃了很多她准备进行的活动，让她觉得怪无趣的。现在武云生终于停止了这种行为，也让沈一一松了一口气。

    所谓沈一一想从事的活动，无非就是带着小宝东看看西逛逛。以小宝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沈一一现在是带着对宠物的心情要到处带他遛一遛。当然，她和小宝走到哪里，彭卫宁这个授命于她父母和他父母的保镖也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这三个人行走在香港的马路上，还真的让沈一一有一次玩味地想起了某香港卫视的一个王牌节目——锵锵三人行。

    沈一一前世来香港的机会也不少。其实很多风景名胜她前世就玩过不少次了。论繁华拥挤的程度，现在的香港当然在繁荣度上是不及后世回归后的盛况的。但旅行本来就是一种有着独特性和非重复性的体验游戏，仔细想来是很有禅意的。有大师说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春秋”也是适用于旅游这件事情上的。这个时代的香港当然不同于后世的香港，而有了一大一小二大帅哥陪伴的旅程，又何尝会等同于后世那背包客的旅行呢。

    陶醉于香港自由行中的沈一一，很好地避开了自己由于对于世界杯的“赌波”游戏过于精准而可能引起的麻烦。被她给推到前台的武云生也毕竟是一个有觉悟也有能力的国家情报人员，反侦查的成绩和能力都不错，所以这个游戏内里的秘密在香港这个地方被很好地保护了起来。直到沈一一回到沈阳，都不曾有人知道策划并实施了这一场赌波传奇的幕后操手其实是一个还是高中生的小美女。

    在把赚钱大计彻底给抵到了武云生手里以后，沈一一的这一次香港之行才正式成为了一个悠闲的假期。而沈一一在充分享受了这样一个假期的同时，也同样会面临一个无数人都会临的问题：幸福的时光总会特别短暂的。

    所以就在世界杯开始快三个星期时，沈一一不得不策划回程的旅程了。她请假之前是答应过老师们的。香港之行一定不能影响到她代表学校参加的全国物理竞赛。而就在世界杯结束的前几天，全国物理竞赛就将在北京举行了。

    理论上来说，沈一一其实可以再晚几天回去，甚至都可以直接从香港飞去北京参赛。她大小姐也不是坐不起飞机。起码从这一次收获颇丰的香港之行而言，金钱对于她而言已经快是只不过是数字了。可是沈一一还是决定自己要回沈阳，然后和省里其他的同学一起出发去北京。

    毕竟是全国性的比赛，对于任何地方而言，在这种比赛中的名次和地区的荣誉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也和主管教育部门的政府官员的政绩密不可分。所以，为了体现地区和官员们对于这种荣誉感的重视程度，按惯例都会在地区代表团出发之前有一个动员会，或者说是出征仪式。其实这种动员会也好，出征仪式也罢，充分体现了领导干部们“口惠而实不至”的特点，把大家都召集在一块儿，各级领导们从大到小讲上一圈话，然后就把大家送上车。要是领导讲话的水平高点，那听着还算有趣。真要是领导只会讲一些官话套话，那对于同学们来说可就无趣得很了。

    不过沈一一早就不是那种思想不成熟的小年轻了，不会把这种形式主义与什么国家的好坏联系在一块。这种形式主义在全球每个国家都有，哪怕是某些恨不得生来就是白皮肤金毛发的“洋奴”们所吹捧到天上去的“大美利坚”也不例外。当然，可能是因为人家的政体的关系，说到舌绽莲花，在我们可爱的中国人民的眼中，人家的官员说的就是那么有新意，不像我们的自己的官员这么陈辞滥调。不过前世的沈一一听到这种过于“天真”的话一般都在心里面嗤之以鼻。你觉得人家讲的有新意？那是因为你听得少。你觉得我们的官员讲的都是老生常谈？那是因为你听多了。把你换到美利坚，让美利坚人民来到天朝，那保管双方都对对方的官员发言感到很新奇很满意。不过沈一一充分相信一句话，不看广告看疗效。大美利坚被吹捧得再好，人家也是在走下坡路。我们的政府被诟病得再多，我们也是走在富强的康庄大道上。

    当然，话扯得有点远了。沈一一不愿意直接去北京的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想缺席赛前动员会。倒不是说她特别爱听领导的讲话，而是她不大愿意搞特殊化。

    这段时间她已经够出风头的了。什么文艺汇演啦、物理竞赛啦、考试神童啦，各种光环都堆在她的身上。再加上从军区到学界都知道她这个“公式发现人”的身份，她都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正在明处或者是暗处盯着自己呢。再加上自己这一次回去之后，接下来就可能有一笔巨款会从境外汇回，那引起的轰动，她想都可以想见。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越是现在这种光环加身的时候，沈一一就越是懂得必须要低调的道理。这个时候再表现得太高调，那自己可就纯粹是拿自己开玩笑了。所以哪怕心里对于那个动员会再不以为然，沈一一都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和大家伙儿“同甘共苦”。

    临走的时候，沈一一是大概心里有一个数，经武云生手操盘得到的那些资金，已经到了数千万港币之多。而且在她接下来的还没有登场的那几场决赛之后，她可以预料这个数字还会翻倍。这样的话，扣除了可能要交纳的税收之外，最终到达她手里的资金可以有大概八千万港币之多。这场资本游戏于她而言，可谓是近乎零风险地将自己的资金给放大了巨倍。

    当然，这样的奇迹看在外人的眼中，每一步都可谓蕴育着巨大的风险，而这样的风险最后却又总能被转化成巨额的收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重生红利，学也学不来的，就只能赞叹羡慕了。

    只是在临走之前，沈一一还是觉得得和小宝小朋友进行一场平等的对话，征求一下他对于和自己一起回到祖国内地的想法。沈一一觉得，小宝这样一个聪明的小孩，应该已经能够选择自己未来的生活道路了。虽然他现在还是无民事行为人，但那只是一个法律上的概念而已。沈一一觉得，小宝是具备了独立分析各种关于他的安排的优劣的能力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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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与小宝过招

﻿    小宝站在沈一一、彭卫宁还有武云生的跟前，心里面有面小鼓在不断地敲着。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大姐姐和大哥哥这样很严肃地对着他了。他的心里不禁有一些些害怕。

    沈一一虽然脸色很认真，但还是以尽量温柔的语气对小宝说：“小宝，你不要害怕。哥哥和姐姐现在要和你来一场很平等的对话。”由她开始问话也是和彭卫宁和武云生商量以后决定的。三个人都一致认为，在面对小孩子的时候，由女生出面会比较没有威胁性，也更加容易得到孩子的认同。

    虽然小宝可能并不懂得什么叫作“平等”，可是从之前和沈一一还有彭卫宁在一起的经验告诉他，至少大姐姐和大哥哥对他没有什么恶意。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大姐姐和大哥哥确实和以前他所遇见过的那些坏人不一样。所以这个小家伙还是怯怯地点了点头。

    彭卫宁看到小宝这副模样，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虽然他皱眉的动作很微小，但是还是让沈一一察觉了。沈一一自己也觉得小宝作为一个男孩，未免有些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可能最初接触的时候，他的这个模样很能引起别人的同情，但时间长了，以彭卫宁这种军人的个性，一定是不大看惯的。

    看来，等到小宝以后真的和自己一起回了大陆，尽快让他变得不再那么羞怯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任务了。

    “小宝，姐姐想问你，姐姐马上要离开香港了，你准备怎么办？”沈一一用诱导的口气问小宝。

    听说大姐姐和大哥哥马上就要走了，小宝心里不禁一阵不安。他已经习惯了这几天和沈一一还有彭卫宁他们一起的生活。现在忽然有人告诉他，这二个一直给他从来没有过的生活的哥哥姐姐就要离开了，他不禁有些茫然。

    见小宝不说话，沈一一知道他现在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其实也有可能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要回大陆对他意味着什么。于是沈一一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小宝。姐姐和哥哥离开香港以后，你准备去哪里呢？还是去以前的那个地方吗？”沈一一故意问道。

    小宝听沈一一说起以前的那个地方，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沈一一在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好在这次没有大发作！倒不是说她现在变得冷酷了，而是她在最初被小宝当时害怕的模样所振撼以后，现在已经回复了她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与专业。

    按理说，一个穷凶极恶的帮派，能够把这样一个没有亲人的孤儿给照拂了这么些年，而且小宝还长得这样一副人见人爱的模样，那怎么说都还是让人有些疑问的。真的要是像小宝以前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深受虐待的模样，那怎么地也应该在肉体上有更多受虐的痕迹才对。可是沈一一问过了彭卫宁，和小宝洗澡时发现小宝的全身还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伤痕在那儿呢。

    再加上武云生告诉了沈一一那个让她更感到好笑的消息，那个据分析可能是把小宝给扔到了维多利亚湾的帮派，现在正在派人到处找一个小男孩呢。据我方情报人员得到的消息，这个小家伙在不慎打坏了帮会一个传家宝的花瓶以后，“畏罪潜逃”了。而且这个帮会这二天还被人踢馆，说是付了钱让他们收拾的某个人现在居然还好端端地在外面逍遥着呢，前二天还潇洒地离开了香港。这个消息现在在香港的帮会圈子里是被当成是笑话来传的。可是传到了武云生和沈一一的耳里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小宝还是露出那一种小兽般的目光：“你们能不离开香港吗？还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带小宝出去玩，好不好？”

    沈一一冷酷地摇了摇头：“不好。我们在家里还有事，一定要回去的。你准备怎么办呢？”

    小宝低下头思索了好一阵儿，这才说：“那你们是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啰。”

    听到小宝语气里那种可怜兮兮被遗弃似的委屈，让沈一一实在没忍住，伸手就把他的小脸给捏成了猪八戒。

    “朱博文你是不是该玩够了吧？！这样耍着大家玩心里很爽对吧？”

    彭卫宁忽然看到沈一一对小宝这副模样，未免吃了一惊。他伸手想要把小宝从沈一一的“魔爪”中拯救出来。还好武云生在一边阻止了他。

    沈一一还是用力地拧着小宝的小脸。那手感良好的小脸蛋现在被沈一一给捏得红通通的。

    小宝的眼睛还是露出那种无辜又无奈地眼神，嘴里则是顺带用不辩语音的语言叫着“姐姐”。

    沈一一捏过瘾了才放过了小宝。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暗爽的。小孩子的脸是她最爱捏的了。那皮肤的光滑度是让身为女人的她一直很忌妒的。难得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能够让她“一亲芳泽”，沈一一可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不过，她很严肃地对小宝说：“朱博文，我们已经都调查清楚你的来历了。你躲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你爷爷和奶奶找了你这么久，他们会有多么着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念他们平时待你有多好吗？”

    一听自己的来历被人家都给调查清楚了，这回小宝……或者大名叫朱博文的这位小孩立刻就放下了伪装。原来那副伪装成小兽一样的天真神情不见了，换上了一副很是有点小聪明的骄傲的小男孩的模样。

    沈一一和武云生看到他的这番变身，心里长久以来有过怀疑却仍希望有更多的证据来证实的那些疑点才对上了号。这才对嘛，否则原来所理解的小宝的身世始终有哪里怪怪的。

    “你们是要把我送回去吗？”朱博文小朋友有些酷酷地问道。

    “你爷爷和你奶奶已经找了你好久了。他们以前对你这么好，你这个做孙子的原来就应该去看看他们。”沈一一也板着脸说，“而且，你爸爸去世后，你的监护权就转到了爷爷奶奶手里。作为你的监护人，当然对你有监护义务。”

    “那你们这些天来难道不是我的监护人吗？”朱博文问道。

    说起这个，沈一一心里还是有些恼火的。在法律上而言，他们不是朱博文的监护人，是不应该在没有得到他的监护人的同意的情况下和他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天的。固然他们可以用不知情来为自己辩解，可是正当的作法也应该是把人从水里给捞出来以后，立刻报警才对。而这又牵涉到了彭卫宁的特殊身份不能曝光的问题。这个小宝害得大家现在都在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里了。

    “少帮主你IQ150，就不要在这里和我装天真了。我想你是知道什么叫作监护人的。行了，也不用把话题再扯开了，你自己说吧，到底你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逃出来？”沈一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想转移话题的企图，一定要朱博文老实交待自己的过错。

    看到自己似乎也逃不过别人的声讨，朱博文也就是小宝君就也很光棍地把自己逃家的原委给交待了出来。

    原来朱博文的父亲，也就是朱善治其实是昭明帮帮主朱冲雨的儿子，只是在小时候有一次不知怎么地被人给抱走了。因为当时朱冲雨还在和其他无数个小帮派抢地盘抢得热闹，所以虽然事后他也通过各种正规的非正规的途径去找自己的儿子，但始终却没有找到。

    而朱善治则是阴错阳差地被一家开书院的同样姓朱的人家给收养了。因为那家人没有儿子，于是看到朱善治长得可爱，就把他收养了下来，想让他传承自己家的香火。

    这家人把朱善治还养得不错。所以朱善治还顺利地从港大毕业，找到了一份好的工作，并还找了一个门第相当的人家的女儿结了婚有了孩子，还给养父母养老送了终。

    本来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有一天机缘巧合之下，朱善治和朱冲雨不知怎么地就这么相遇了。说是父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也好，或者说二人其实长得还有些相似也罢，这一来二去的，父子二人居然也就这么相认了。

    朱冲雨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老爸的事业也就只能由他来继承啊。这时朱善治的妻子自然是不同意自己的老公放弃那份体面又高薪的金融业工作去做一个什么帮派的头目，自然夫妻二人就有了不睦。但这时她正好怀了第二胎，夫妻二人也就没有怎么吵起来。而朱冲雨也为了第三代克制了去找儿子回家的念头。

    该来的总会来。等朱善治第二胎得了儿子以后，朱冲雨无论如何要求儿子回家了。他朱家有后，也就意味着自己的事业有了传人了。朱善治也因此和小宝他妈的矛盾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落得离婚的下场。

    也许是感到对妻子也有一些愧疚，离婚的时候朱善治什么也不要，净身出户。如果不是朱冲雨一定要把男孙给带在身边，小宝说不定就和妈妈和姐姐在一起了。而离婚后的朱太太则是带着女儿一起离开了香港这个伤心地，走得远远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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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宝的决定

﻿    说起来朱善治的命运也堪称多舛。与妻子离异后，只身带着儿子，帮忙自己的父亲管理帮务后不久，就因为一次意外而离开了人世。自此，朱老帮主夫妇就带着自己仅存的金孙一起生活着。

    儿子早逝，身边又只有这一个男孙，可想而知小宝——或者说朱博文被他这二个长辈会宠到什么程度了。朱博文是个早慧的小孩，发现了自己在自己的爷爷和奶奶那儿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之后，那是立刻就学会了把这份宠爱利用到了极致。

    可以想象，一个少帮主孙少爷，在手上有一个帮会的时候，他的权力会让他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好在他本身还是个小孩，所以诸如抢男霸女之类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但是，举凡二世祖三世祖之类的纨绔常干的那些什么坑爹和坑爷的事情，他可是干了不少。

    所以，这二年来，这全帮上下大大小小的帮众，被这位孙少爷可是祸害了个遍，弄得大家是苦不堪言。只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可是老帮主唯一的骨血了，所以大家还都是在忍耐着。可是，这一回是朱博文这小家伙跑到了他爷爷一个老兄弟也就是他的干爷爷家，把人家家里祖传的一个瓷瓶给打破了。

    要说这小子还真的是懂得察颜观色得很，感觉到这一回可能自己闯的祸实在是有些大，估计自己的爷爷都会要收拾自己，他干脆利用自己对于帮务的了解，混到了帮里常干的那种收人钱财帮收拾人的队伍里，还李代桃僵地来了个暗渡陈仓借力使力，被自己帮里的人给扔了出来。

    本来其实他的计策是不错。这样一条逃亡之路显然根本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他自己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被人装在袋子里以后扔在水里游水的经验，所以就发生了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在维多利亚湾所看到的那一幕：自作聪明的朱博文差点把自己给淹死。

    可是在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被沈一一解救之后，朱博文就又要想办法能够蒙混过关了。他当然不能如实吐露自己的身世。这个时候他还是要想办法躲过自己的帮派，所以就开始装可怜扮无辜，成功地引起了沈一一和彭卫宁的同情心，从而顺利地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如果不是沈一一居然有渠道调查出他真实的身份，这小家伙还真的有想法要跟着二人混进大陆去看看呢。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香港，所以对于沈一一她们二人从小生活的那些环境还是很有兴趣的。

    把自己的经历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部吐露之后，朱博文这回像一个帮会少帮主的架势了，很光棍地说：“反正前前后后就是这么一回事情。你们既然发现了，那么现在把我送回去好了。”

    沈一一看他这副做错了还那么坦然光棍的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巴上了他的后脑勺：“臭小子，你有没有一点做错事情的自觉？你以为现在最对不起是我吗？你最对不起的是你的爷爷奶奶，是你自己的亲人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下落不明，又因为你的关系，让你爷爷不得不失信于别人，你爷爷现在已经病倒了，现在你们帮里已经快倒了你知不知道？”

    沈一一是训得义正辞严得很。她确实对于自己之前居然被这个问题儿童给骗得团团转有些恼火呢。幸好后来武云生总算是发挥了他国家情报人员的本领，把小宝的底细给翻了一个底朝天。这才让她不至于继续被小宝这小子给骗下去。可是，一向自诩为聪明的她当然是对于被一个小孩子欺骗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现在是有机会就要好好地训训人家。

    朱博文听沈一一这样说，不禁微微笑了：“你是不是对于被我骗了感到很生气啊？这我可以理解啦。不过你也不用咒我爷爷生病吧。”

    沈一一脸色一板：“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有空，还骗你什么你爷爷生病的事情？反正我告诉你，你信不信的，都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你自己可以想一下，等你真正失去自己仅剩的亲人了以后，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吧。”

    在一边的武云生这会儿也走上前来，对着朱博文说：“朱博文，你的爷爷确实是生病了。你知道我们调查进行得很仔细的。可是你确实应该好好想想你现在应该回哪里去了。”

    沈一一和武云生前后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朱博文一人，还有一直没有说话的彭卫宁。

    朱博文看着沈一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忽然他的心里有了一些不舒服，让他的笑容凝结了。他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彭卫宁，咧嘴笑道：“大哥哥，你也会扔下我走吗？”

    彭卫宁坐在了朱博文的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宝，我还是这样叫你吧。直到现在我还不大能够相信你一直以来始终在欺骗我们。你知道吗？其实我之前已经在和你沈姐姐在商量把你带回大陆之后怎么安排你的事情了。”

    朱博文被他手摸了摸，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眼睛里的眼泪有些要流出来的感觉。他赶紧拿手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小宝，其实哥哥一直想对你说，你之前确实是很可爱，也很可怜，可是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不能光是可爱和可怜的。男孩子就必须要学习怎么承担责任，学习怎样面对自己。哥哥相信你这么聪明，真实的你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是吗？”

    朱博文在听了彭卫宁的话以后，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很久。沈一一和彭卫宁一起虽然不时地看向那个房间，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而他们确实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也就是整理一下回大陆的东西，当然还有在回大陆以后，怎么样和武云生继续合作，维持住目前良好的赢钱势头的事情。

    对于武云生而言，本来如何把小宝变造一个身份送回大陆是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小宝不过是一个逃家的小孩，而且人家的监护人现在还好好地活在那里，那当然之前的计划通通作废了。武云生也不知道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更合适，还是应该惋惜自己失去了一次实习特殊业务作业的机会才好。不过他始终不会忘记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这段时间来和沈一一合作出击足球竞猜业的经历整理成一份报告，等沈一一她们回去以后就上交存档。

    沈一一第二天没有送别小宝小朋友，或者说朱博文小朋友。朱博文思索的结果是他决定要回家看看自己的爷爷奶奶，然后面对自己闯下的祸事。这个结果正巧是沈一一和彭卫宁所希望他能够选择的。一个敢于承担的少年，将来才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他们期待着成长后的小宝小朋友能够在再次相见之时，带给大家眼前一亮的感受。

    而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在回大陆之前都有一件大事必须要完成，也就是给他们各自的朋友也好同学也罢战友也行带上香港的一些名物作为礼物送人。中国人的习惯就是如果他们几人好不容易来了一次香港出了一回远门，那他们回去以后绝对会被大家伙指责，并进而孤立起来。彭卫宁本来自己也没有想起这个碴儿，可是在看到沈一一的行动计划以后，他也想起了自己可能也需要好好地准备一番。于是在来到香港这么多天以后，他们第一次为了纯粹的购物开始了逛街。

    其实香港这个时候还是买一些电子产品更合适。因为虽然香港的一些化妆品也很便宜，可是送给自己的同学们就不合适了。相反的，沈一一看到的一些比如大阳能计算器，还有一些掌上游戏机还是很好的礼物。说起掌上游戏机，其实也就是这个时代最为流行的俄罗斯方块。沈一一其实知道这玩意儿在技术上也没有什么难度，无非就是一些零组件的组装而已。甚至沈一一自己都能默写出后世曾经学习过的这个游戏的编码。但是自己经历过那一段的经历和流行的沈一一是相当明白，这个游戏以后会风行一时的威风之处的。所以把这几样东西当成是回去送人的礼物，沈一一是相信一定能够成功地赢得大家伙儿的好感的。自己以后可能会享受一些特殊化的教育待遇，所以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相当重要。沈一一是很舍得下血本的。

    采购完了自己的礼物，沈一一看到彭卫宁正在掏钱想买一些纪念品。她掏出一叠港币，直接递到了老板的面前：“老板，这些钱我付了。”

    彭卫宁看着沈一一这副大款的模样，有些错愕。他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啊，你这是干什么？我自己有钱的。”

    沈一一却不以为然坚持掏钱：“小彭哥，你不用挂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次发了。所以为了补偿你的辛苦，这些礼物的钱我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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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回家的感觉

﻿    带着沈一一坚持给自己买的一些礼物啊什么的，回到自己的连队，彭卫宁可是心里有些甜丝丝的。他暗暗思忖，这个世交的妹妹还真的是认得对了。这还真的是头一次从母亲以外的人那里感受到别人主动释放出来的没有所求的关怀呢。

    虽然他坚持拒绝了沈一一的二位家长为了对他一路上的照顾表示谢意而张罗起来的那一桌丰盛的酒席，可是看看他手上拎的这一瓶瓶一条条的东西，彭卫宁是相信自己一会儿见到了队上的兄弟们时一定不会有什么被刁难的情况出现。开玩笑，这些沈一一从香港给自己捎上的茅台酒和中华烟要是还喂不饱他们，那自己一定回过头来狠狠地收拾他们。

    想着自己一会儿会在兄弟们面前得瑟的那神气模样，再看看手上的这些价值不菲的物资，彭卫宁不禁感到自己的心上热热的。当然彭大少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正派，也少不得心里腹诽一下沈一一：这丫头，不会把给她老子带的烟酒都给放自己这儿来了吧？！

    要是沈一一知道了彭卫宁这会儿在这样想她，那以她的个性一定会一跳三尺高，大喊彭卫宁是个忘恩负义不识好歹的家伙。这些真金白银买来的上等货在他这儿居然还真的是送出问题来了，不但不感恩反而还要在背后编排她。当然，沈一一心里也还是会暗暗吃惊于彭卫宁的推理能力的，把她干的事情给摸得一清二楚了。这些烟酒确实是里面有相当一部分原来打算买给自己老爸的东西，只是拿回来被自己的老妈这个当医生的给碎碎念了一顿，怪她怎么会拿这些东西来损害自己老爸的健康来着。所以沈一一为了让母亲大人息怒，只好背着已经因为女儿给自己带来烟酒而乐得找不着北的沈大师长，匀出了一大部分送给了彭卫宁。甚至之所以不给别人给彭卫宁也是沈妈妈杨医生给叮嘱的。她的理由是要是放别人那，让沈大师长发现了多数还是会想办法把东西给要回来。而如果放在彭卫宁那儿的话，沈师长还没有那个面子去自己老战友的孩子那里去挑送出去的东西。

    沈一一想到自己老妈和老爸这们斗智斗勇的，心里感到非常有趣。同时她也感到心里有些隐隐的幸福感。其实她心里也知道，沈大师长沈建国同志未必就一定要享受一下她送的那些东西。让他真正感到高兴的应该是女儿大了，知道在外面也不忘记给自己买东西孝敬自己的那样一份隐隐的感动与自豪感吧。

    至于送到了彭卫宁手上的那些中华烟和茅台酒，已经注定是一个小富婆的沈一一同学可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呢。这些东西都是在香港买的。香港作为一个自由港，本来东西就要比中国大陆便宜上许多。加上这个时空的经济政策还是在鼓励出口创汇，国内企业的这些在后世动辄上千的产品现在可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境外输送，好赚取一些些的外汇呢。所以这些烟酒的真正价值还真的就不能和在国内的售价相比。这个定律其实在后世也是适用的。比如要买最便宜的烟酒，那可不能在中国买，得去新加坡樟宜机场。茅台酒在美国的价格只是在国内的一半等等。这些中国老百姓喂饱了的企业净干出一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说到这个，沈一一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为了好酒的老爸想办法要先买上一些便宜的茅台给藏起来呢？要知道到了最后，这些茅台的售价可是翻上了好几倍，一瓶都要卖上几千呢。要说这囤积烟酒的活儿，烟是没指望了，那是有严格的赏味期的。可是酒就不一样了，那中国人的老古话不是都说得好好的吗？所谓酒是越醇越香，讲的就是说酒是不怕放的。如此说来，这囤积茅台酒的生意倒还是真的做得的。当然，沈一一也就是这么一动念头。这酒虽然是一定会涨价，但现在毕竟只有1994年，离2014年还有20年的时间呢，这要是自己这会儿就把这些酒给买下来，算上时间成本和沉淀资金，还真的就不一定合算。尤其是这会儿自己明明有更加可以来钱的途径，这些小钱就不要去贪了。

    说起来，沈一一回到沈阳的时候，沈大师长和沈妈妈可是一点也没有问起女儿这次去香港的收成如何这回事儿。相反，他们的眼中有着激动有着欣慰，更多的是与女儿长时间分隔之后重新相聚时的那种亲情的自然流露。这种一点也不功利化的表达，让沈一一这个穿越女看到的时候都感到自己的心里热乎乎的。家庭成员间的这种深情难道不正是最能够打动人的吗？

    当然，即使看到女儿的兴奋劲儿再大，沈家的二位父母也不会忘记那个一路上陪着女儿下粤南的小伙子的功劳。更何况人家那会儿还正帮着自己的女儿提着一大堆行李呢。沈大师长还好，因为这也算是自己手下的兵，所以点点头，说一声小伙子不错就算是大大的表扬了。可沈妈妈杨蕊可是一个很讲究的人。当时沈妈妈就嫌自己丈夫的感谢太过于普通，不足以表达他们二夫妇对于人家小彭的感谢之意，直接就上去拉着彭卫宁的手，不断地说辛苦你了，我们一一这一路上没有少给你添麻烦吧，快进屋来歇歇，弄得彭卫宁不大自在，沈一一是牢骚不小。这老妈不是明摆着在对别人说自己是一个trouble_maker麻烦制造者吗？！

    还好彭卫宁还算是识相，当下是连忙坚决地不掺和到这种明显会得罪沈大小姐的事情当中去，借着自己还要回队销假的理由，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然沈妈妈要沈一一的老爸沈大师长说上一句话，好让小伙子留下来吃顿饭，但心里也对这个小伙子忙前忙后围着自己的女儿转了大半个月的事情有些想法的沈大师长还就是不开这个口，弄得沈妈妈也没有了把人家给留下的理由了。

    团聚的时光应该是属于家人的。此刻的沈家就是如此。从前二天就为了女儿的回家而忙碌个不停的沈妈妈这会儿总算是完整地端上了自己的劳动成果。那满满一大桌的丰盛的菜肴，在那桔黄色的灯光下，映着自己家人那满是关怀和笑意的脸色，给沈一一的感觉比在香港由武云生一掷千金买单的那豪华盛宴要让人食指大动得多得多了。

    当然，饭桌上也少不了由沈家夫妇询问自己女儿这一路上的经历还有心得体会。这些事情他们不会有一个盯着自己女儿的情报班子专门写报告给自己，所以同一般的普通父母一样，他们更希望从自己的女儿的口中听到第一手的情况描述。

    沈一一可能也是与自己这辈子的父母离开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她发挥了自己舌绽莲华的技能，把自己从离开沈阳这一路上的行程给描述得活灵活现的，当然也不会错过彭卫宁给人家小姑娘给相中的事情。沈妈妈听说彭卫宁的行情这么好，当下也十分感兴趣，连连追问。女人嘛，对于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是最来劲儿了。这也是为什么八点档的长寿电视剧的故事框架总是那么几种，却还总有人乐此不疲地在那里追看的原因吧。

    说到南下的行程，当然也不会少了沈一一在彭卫宁家的经历。彭司令和彭夫人对于自己的照顾和爱护，沈一一也是不会吝于表述的。人家确实是对自己这个至交兄弟的女儿颇为照顾，多数也是看在与自己父母的情份上。到了父母的年纪，让他们知道自己当年年轻的时候没有交错朋友，这也是对于父母的一种肯定。沈一一相信父母也会乐于知道自己的朋友对于自己孩子的态度大好，并以此鞭策自己以后要对别人家的孩子更好。这就是一种工程上所说是正向回馈机制，当然在心理学上也会适用。

    说到香港，这时的国内对于这颗东方明珠的兴趣可还是十分深厚的。更何况再过三年，香港可就要回归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了，于是这个地方的名字和这个概念就有些被炒起来的意思，俨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全国人民心目中一切好奇心的来源。沈妈妈也不例外，向自己的女儿问起了对于香港的感受。

    作为一个经历过后世中国大陆大发展的女子，沈一一其实并不觉得香港有多么的特殊。一切经济繁荣的城市大体上都应该有那样的发展吧。只是一定要说香港的所谓文化底蕴，沈一一想了想，决定还是用一个比喻来让自己妈妈了解一下香港给自己留下的感觉吧。

    “妈妈，我觉得你怎么样来理解香港呢，就想象或者说回忆一下1949年以前的上海就好了。我觉得香港留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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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杨市长的问候

﻿    沈一一不会想到，她随口的那样一句话，却让她的妈妈在晚上翻来覆去地迟迟地不能入睡。

    沈建国看着身边的妻子杨蕊始终折腾个不停，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今天这是？女儿回来了你就兴奋得睡不着了？”

    沈妈妈摇了摇头：“没有。我哪里会兴奋得睡不着。我是对女儿感到有些抱歉。”

    听到妻子这么说，沈师长倒是有些奇怪了：“抱歉？你有什么对她抱歉的？我们女儿这么优秀，说起来我们很为她骄傲，可是你为什么会对她感到抱歉？”

    杨蕊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身子，一个人静静地盯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思绪飘到了不为人知的远方。

    父母之间的故事只是一个插曲，无关沈一一未来所要远行的路程。沈一一第二天一早还是神采奕奕地往学校进发了。

    也许因为现在已经是假期，所有的学生在假期里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睡个大懒觉。所以这次她并没有看见自己大院里的小伙伴们。

    按道理说，在已经放暑假的时候还必须起个大早，还要往学校里去，任何学生都会对这样的待遇深恶痛绝。可是，因为自己刚才从香港回来，沈一一自己倒是反而觉得去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的学校这件事情有着十足的新鲜感了。打个不大恰当的比方，她沈一一这回和学校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了。

    暑期的校园显得十分宁静。已经是北国夏天的校园，相比于寒假时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郁郁葱葱的苍柏，那绿草茵茵中绽放的朵朵的夏花，把红砖绿瓦的教学大楼映衬出一种静谧的生机。走到校门口的沈一一不禁在这样的环境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这个时代的沈阳可真的是已经谈不上是个居住环境良好的城市了。作为一个工业城市，再加上是一个北方的工业城市，夏天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冬季供暖燃煤造成的排放。可是工业城市的污染再怎么低也是有限的。诸如重工业还有发电厂的排放也是占据了相当的份额。只是现在的沈阳还没有后世大城市普遍都有的机动车的问题。来自于汽车排放尾气造成的污染自然还不会进入沈一一的肺腔。

    学校传达室的老大爷早已对沈一一这样一位校园风云人物相当熟悉了。所以在沈一一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打完电话向校长通报过了。这会儿正站在传达室的门口笑呵呵地冲着沈一一打着招呼呢。

    沈一一当然回以礼貌的问候。从书包里拿出来的香港的花花绿绿的糖果很是让这位以前的农村老大爷乐得见眉不见眼的。

    走进学校，布告栏上的红白榜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自己的名字高居了红榜的榜首。只是这回自己名字之下的名次有了一些变化。沈一一当然只是匆匆地瞄了一眼就赶紧往会议室而去。通知她今天的动员会是从八点开始。她已经看见校园里停了一些轿车了。可不能让各级领导反过来等自己，谁知道这些领导会不会因为自己比他们晚到心里有些什么特别的想法。

    来到会议室，果然各位领导已经坐成一圈了。只是沈一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才七点四十分呢，自己应该没有迟到啊，领导们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他们不是应该等大家都坐好以后才姗姗来迟的吗？

    说起来难怪沈一一感到有些不解，在场的领导们自己也都在暗暗叫苦。如果不是今天杨市长一定要早些到学校，说是要表现出对于即将出征北京的同学们的尊重，大家伙还真的就不用起这么早，弄得有几个人还有些没有睡醒呢。

    杨市长看见沈一一有些不太习惯地走进来，站起来很高兴地鼓掌欢迎：“欢迎我们的小天才回来。”

    沈一一被杨市长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她看着满脸笑容的杨市长，还有附和着市长同样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鼓掌的其他领导们，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呢。

    不过，面子也是互相给的。领导都已经折节下交了，她这个做人家学生的当然也不能不识抬举。所以沈一一也是一脸惶恐地说：“哎呀，各位领导今天怎么都来了？我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啊。这下我去北京的压力可就大了。”

    杨市长上来就挽住了沈一一的手臂：“哎，我们的小天才也会感到压力？我才不信呢。你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写过轰动一时的论文，同样也给那么多的专家甚至还有院士给讲过课。这要是说是看到我们还紧张，我可不相信。怎么样？我听你们校长说，你早早地考完试，就去香港渡假去了？玩得还开心吧？”

    看着杨市长对着沈一一言笑晏晏的样子，一边的杜局长心里可真的不是滋味。他多希望杨市长在对自己布置工作或者是检查工作的时候也像她现在对沈一一同学时一样，那样地和蔼啊！可惜的是，这位分管教育的市长在对待下属时却十分严厉，让他们这些分管的官员在面对她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顾不上去管边上这些官员的心理活动，沈一一就把自己在香港玩过的地方捡了几个重点讲给了杨市长听。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小宝同学，也就是朱博文呢。要不是最后几天她和彭卫宁二人带着这小家伙总算还到处溜了一圈，这会儿真个儿要向杨市长介绍时还真的就没有这么介绍得顺了。固然沈一一对这几个地方以后世的记忆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可是不同的时空背景之下，同样的景点所呈现出来的情况却并不完全一样。自己要是随口一诌，当时算是把别人给蒙混过去了，可要是过后让人家发现自己在说谎，那可就要搭上自己的做人的良好信誉了。都说信誉是无形的资产，沈一一可是不愿让自己给别人贴上了失信的标签。所以她的原则就是尽量说实话。所幸这一次自己还是有足够的经历来说一说实话的。

    杨市长边听沈一一的详细介绍，一边观察着这个小姑娘的面部表情，心里暗暗赞许，这小天才就是不一般。一般的少年，不论是男是女，站在她这个一市之长面前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自在。毕竟不管从社会的耳濡目染也好，家长的言传身教也罢，中国社会的官本位制度让老百姓对于当官的都有一些畏惧。可是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却能够颇为自如地与自己这个主管副市长谈笑风声，这就是大气的表现啊。身为隐性大女子主义的杨副市长由于自己的喜好而很轻易地把沈一一给划到了才女的行列，那自然是把所有美好的观感都不要钱似地往沈一一的身上堆啊。

    所以，当杨副市长对沈一一说：“不错嘛。我发现沈一一同学还真的有西方人一样的观念呢。你看她又会念书，又会研究，又会考试，又会自在地玩！这说明什么？说明沈一一同学就是个真正的天才啊！”

    听着杨市长这不知依据何来的判断，连沈一一这个面皮够厚的穿越女都有些啼笑皆非呢。

    也许因为市十一中的主场，所以在教室里陪同的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她的指导老师还有李校长都在各有分工也陪着主管市一级和区一级的领导们说说话。但毕竟这个壮行会还是由市一级组织的。所以除了市十一中的同学和老师外，其他学校的学生也都会来到这个动员会。可是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客场了。彼此有竞争关系的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对于这一点可都各有想法了。也不知是否因为这一点，而让各位其他学校的参赛队员们都迟迟未能到场。预定的参赛单位不到场，那么市领导的劝员令就迟迟不能下发，从而市里和区里的领导也就只能继续在现场干等。

    别看这些官员现在都一个个表现出不计较的态度，可是真的要让这些平常只有让别人等他们的官员去等上一时半会儿，那他们心里准保有想法。比如这会儿就有人在心里想：“这些人真是，对十一中有什么想法也别弄错了对象啊。这要是让杨市长不满意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对你不满意啊。”这官场上一级压着一级，一些小官僚往往是最会整人的。

    沈一一其实也有些被影响到。就是因为正式的动员会始终无法召开起来，沈一一只能陪着领导脑筋动来动去，尽量不让话题冷场。可是，再没话找话的话题也会有结束的那一刻。沈一一毕竟不是话唠，不可能一开口就喋喋不休的。当有话题冷场下来时，在场就会有些小尴尬发生了。

    正当无论沈一一还是学校领导都为要承担过度的接待任务而开始暗暗叫基础之时，今天这场活动的另一群主角总算来到了现场，把大家从时不时的尴尬之中解救了出来。连沈一一自己在看到了来者之中的某位男生的时候，也忍不住“噫”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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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二个男生

﻿    既然是去北京的比赛，那么代表沈阳市或者代表省里去北京的队伍自然不会是只有沈一一她们自己的中学。李校长根本就不会打这个主意。因为有肉大家吃，有汤大家喝才符合我们国家社会主义大家庭的特质嘛。

    所以，沈一一看到了代表沈飞一中的罗宇也来到了现场，那是一点也不吃惊。罗宇这一次在省里的比赛里也是得到了比较靠前的名次的。刚才看到自己的时候，罗宇那小子还挤眉弄眼的冲着自己呢。

    可是，真正让沈一一比较吃惊的是她居然在这样的场合看到了敖天扬！

    沈一一是真的不会想到敖天扬也会列入到去北京比赛的队伍中。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有记起来敖天扬在比赛之中的名次啊。去北京参加比赛的应该都是在省里的比赛中的优胜者。如果沈一一对于敖天扬的名字没有什么印象的话，那就说明至少敖天扬肯定没有考得非常出色。不过沈一一又仔细想了一下，既然最终敖天扬也参加了去北京的代表团，那就说明他非常有可能踏上了去北京比赛的末班车了。也就是说敖天扬说不定就是考了这次代表团的最后一名呢。

    脑子里想归想，但是沈一一的脸上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因为她现在正在面对着的是杨市长嘛。

    在场的领导们现在看到了其他的队伍也来到了现场以后，总算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凡是有主管大领导在场的场合，那些做人家下属的都会非常担心出什么照顾不到的麻烦。这可是在领导的眼前啊，真的要是让领导留下了坏印象，那自己可真的会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杜局长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接下来的日子里要让这几个学校的校长好好地反省反省，居然敢给他出这种包，让他的心脏都不胜负荷了。

    李校长的脸上还是不露声色，但是他的心里可是非常的高兴。李校长已经在盘算着，今年区里和市里的各种荣誉啊奖励啊什么的，都会像是自己长了翅膀一样地向自己非了过来。

    沈一一则一边仍然注视着杨市长的表情，一边则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用热烈的眼光追逐着。她心里也有些好奇，但是目前的场合也不适合去寻找那一双眼睛，只好自己猜测着，这个男生到底是罗宇呢，还是敖天扬呢。

    杨副市长这时候很聪明地不说话，只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她自己也是从基层做起的，对于基层干部在这样的情形下的心理感受，她十分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给自己的下属们时间去处理干净再说吧。有时候，倒真的是没有必要太不留情面了。

    好在能够参加去北京的比赛的同学们，自然平时的成绩也都不错，智商上是没有问题的。各自的带队老师看到了自己似乎不慎触到了雷区，那是自然赶紧招呼着自己的同学们赶快到安排给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过这些老师们还是在心里抱怨着，这明明还没有到开会的时间啊，怎么今天领导们来得这么早呢？害得自己都现在不得不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

    看着下面的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杨副市长给杜局长示意了一下。杜局长心领神会，走上了早就布置好的讲台，开始了他早就准备了好几遍的动员稿。

    “同学们，今天，大家能够坐在这里一起准备前往首都北京的比赛，代表着省里和市里参与全国同龄人的竞争，我代表市教育局，向大家表示衷心的祝贺！”

    领导讲话的一个规律，那就是如果哪里有他提高声调用力说的词，那就是提示大家，这里应该鼓掌了。沈一一当然对于这样的潜规则非常熟悉，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即使她已经忘了这样的“潜规则”，那也没有关系。因为在场的有很多的官员和老师，他们会适时地带头，给同学们机会教育的。

    其实这种所谓的动员会，不管是领导的发言也好，还是老师的讲话也罢，在沈一一的眼中，无非还是早就在电影电视还有新闻联播中看过了无数遍的那些陈词滥调了。当然，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有各自的特色。可问题是这样的讲话对于一个学习理工科的人来说，归纳归纳看发言的本质，也就是那些东西而已，一眼就看穿了。

    整个动员会的流程还是行礼如仪。杜局长的介绍后，自然是杨副市长的上台。她今天来到现场所能做的其实也就是讲一番话了。在谈话中，她虽然还是尽量地保持了中立，对于所有这次有份代表市里和省里参加北京的全国比赛的同学们给予了祝福，也寄予了期望，但出于对于沈一一同学特殊的好感，杨副市长还是在讲话中或多或少地对沈一一同学给予了特别的关注。那些坐在周边的其他学校的同学们和老师们也因为了市长的提及，而纷纷把目光往沈一一同学的身上投去。

    沈一一已经很习惯被别人这样注意了。重生以来，她已经在不同的场合下做出了太多出人意表的事情。比如上次的文艺汇演，再比如后来的考试，每一次表现得超过别人太多的结果，那自然就是有各种羡慕的或是妒忌的或是好奇的目光朝自己这里聚焦。

    而在这样的一群目光之中，刚才就感觉到的那一束热烈的目光同样夹杂其中。沈一一暗暗地下了决心，一会儿我一定要好好地找一找，这个人到底是谁。

    杨副市长致完辞后，按照杜局长的设计，还有一面特殊的旗帜要由杨副市长颁给去北京的参赛代表队，也象征着从这一刻起，这个团队正式成形了。

    沈一一是觉得这种设计真的是过于没有意义了。怎么可能手里举着这样一面旗帜去北京嘛。又不是什么“新长征突击队”搞急行军，这面旗帜完全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本来，在完全这一切，仪式结束之后，自然大家也就解散了。可是杨副市长可能是太喜欢沈一一了，所以还特地留了下来，等其他学校的同学们和老师们都撤退了以后，再拉着沈一一的手，和她谈东谈西的。一旁的其他的领导和李校长则耐心地在一边作陪着。

    沈一一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声音，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话要和我说呢？而且谈的也不是我想要了解的话题。快点让我回家吧。我才从香港回来啊！

    总算等杨副市长表现完特别的亲昵之后，各位领导和老师总算是把沈一一同学给放了出去。只是这个时候校园里又和她早上来的时候一样地安静了。其他的同学们已经回家了，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喧闹的声音。假期嘛，校园堪比度假村的。

    沈一一也干脆放慢了脚步，左顾右盼地欣赏着校园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经过了才抽芽的春天，在盛夏的植物已经进入了他们最旺盛的成长期。那张开的绿叶和布满的绿草，还有其中生长出的各色花朵，那是非常美丽的。现代化的校园其实就是一个大花园 。

    原以为就这样悠闲地回家去了，结果走到了门口，沈一一却发现，原来这里有二个帅哥正倚在门口呢。

    “哟，这是谁啊。在这儿干 什么呢？现在可没有什么太多的女生来为你们喝彩啊，你们在这里拗什么造型哪？”

    沈一一有些戏谑地向他们发问。当然，话说得有些针锋相对，但她的语气还是透露着喜悦的。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些小伙伴们见面了，心里还真的是怪想他们的。

    罗宇笑嘻嘻地走上来，冲着沈一一说：“一一啊，你前段时间去哪里了都？怎么都不和我们联系啊？不会上去和你一起做完手工之后就把我们给扔在一边了吧？我外公都怪想你的，也不见你和他打个电话。”

    沈一一嗤之以鼻：“你就瞎说吧！我昨天才和你外公打过了电话，他没和你说吗？说起来，不是我不和你联系，是你自己不和我联系吧？你什么时候和我打过电话来着？”

    罗宇还是那副皮皮的样子：“没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那么严肃的人，要是接到我的电话，那我的待遇一定不会太好。上次在你家一起做题 目 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啦。”

    沈一一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沈师长现在 对于自己女儿所接触的男生都有着一种非常警觉的作为。沈一一之前是因为处理得当，所以还没有造成什么麻烦的后果。可是说起来她老爸这个人，在外人的眼中，也就是不怎么了解他的人的眼中，还真的是有些怕人的。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不过沈一一看了看罗宇和另一个仍倚在墙边当门神的男生，她忍不住问罗宇：“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们二个怎么会凑在一起的？你们又不是一个中学的，都一块儿呆在这里干什么呢？”这个问题她是要问问清楚的。敖天扬和罗宇二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二人都能够一起在这里，不会都是为了等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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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敖天扬的考试

﻿    听到了沈一一的问题，罗宇往后面瞟了一眼。这时敖天扬也摆动着他的那二条大长腿，缓缓地向沈一一走来。他的眼睛还是盯着沈一一，丝毫没有转移的意思。

    沈一一不待敖天扬走到面前，径自问罗宇：“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怎么不回答呢？”

    罗宇通过与沈一一二人一起制作了那台动力伞之后，互相之间的相处已经变得相当随意了。所以罗宇又恢复了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会表现出的那种调皮和爱开玩笑的特质。这一点不得不说和沈一一对于敖天扬的印象与罗宇同学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普通男生的印象截然不同。敖天扬给他的印象就是，第一次见面时有些冷淡，同时也似乎有一些愤青的感觉。后来再见面时则似乎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对自己好像有偏见了，但又表现得似乎有点侵略性。这让沈一一也有一点不喜欢。说到这里，想必大家都知道敖天扬同学有多么悲剧了吧。

    罗宇看到敖天扬走上来了以后，很自然地就伸手勾住了敖天扬的脖子，很是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起来：“我们当然就要好啦。你还不知道其实敖天扬并没有参加这次的物理竞赛吧？”

    沈一一的眉毛一挑，看来自己刚才还高估了敖天扬的水准了。他确实是没有在这一次的比赛中有过名次啊。那他这一次又是走了什么关系才挤进了去北京的比赛的名额的呢？

    敖天扬看着沈一一这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却没有作声。他其实很喜欢看沈一一思考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女生显得特别有气质，而不是像普通的女生那样，让他觉得很肤浅。

    罗宇却没有管那二人之间有什么微妙的互动。他反而有些得意于自己在沈一一之前就知道了发生在敖天扬身上的特殊情况。

    “你一定在想，如果敖天扬没有参加这一次的物理竞赛，那他凭什么参加这一次的北京决赛，对不对？哈哈，本来我应该和你想的一样的，可是我好巧不巧地知道了敖天扬同学的神奇之处啊。”

    见罗宇那一副“快来问我快来问我”的样子，沈一一故意说道：“哦，具体什么原因其实在我看来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敖天扬同学现在就是和我们一起会去北京比赛就是了。那我们就是队友了，是吗？”她就是不大愿意让罗宇这小子太得意。说穿了也就是心里还是有些小介意，凭什么罗宇这家伙居然知道了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呢？她故意不去看罗宇那急切想与人分享秘密的表情，反而扭过头去看向了敖天扬。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转过来看他的样子，觉得那隐藏在平静的表象背后的狡黠在自己看来也是特别可爱。

    罗宇本来准备好好地表现一下自己的先知先觉的，可是在场的人不买账，偏偏这会儿就是不问自己，这不上不下的，让他可真的是感到难受的很。好在他本来就是一个不那么敏感的人，所以也很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既然沈一一不开口问，他自然也会自己顺着就把想说的话说下去的。

    “其实我们老师告诉我，去年我们市里发生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有一个初三的男生参加了高中的物理竞赛，结果来拿到了全省的第一名。本来，这个男生是应该去北京参加全国比赛的，可是因为比赛时间与中考时间的冲突，所以他最后没有去成。”

    虽然沈一一没有主动问，但是听到罗宇自己自顾自地往下说，沈一一还是竖起了耳朵，在那里仔细听着。虽然听到现在，罗宇并没有公布那个男生的姓名，但综合起来所有的信息，沈一一相信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会猜得出来，那个以初中之龄参加物理竞赛，并且还创造了一个不小的奇迹的人，想来就是敖天扬了。沈一一抬头看了看敖天扬，心里想：所以他看来还是一个确实很聪明的男生啊，也不枉自己的母亲这么推崇他。不过自己不知道也就说得过去了。因为自己无论如何是今年才转学过来的人嘛。

    罗宇的可爱之处就是他其实有小话唠的特质。他脑袋里有想说的东西，不让他全部都吐露出来，那他会异常难受的。既然还没有揭晓那个特别的男生的姓名，他当然不会停止自己的自说自话。

    “你一定猜到了。对了，就是敖天扬嘛。结果因为赛程安排而没有参加去年的物理竞赛，让那些组织比赛的老师和单位都特别婉惜，于是在今年给他一个特别的名额，可以不用参加之前的比赛，就直接参加北京的决赛。说真的，这样的结果说明我们三个有特别的缘分，对不对？”这个明显智商高于情商的男生还一脸灿烂地问了沈一一这个问题。

    沈一一脸色一板：“你知道不知道男生和女生之间的缘分这个词是不可以乱用的？”她真的是不知道罗宇是真的不懂还是语文太烂。

    敖天扬却很满意地暗自点了点头。他对于“缘分”的这个说法非常喜欢。

    看到罗宇还是那一副一皮天下无难事的样子，沈一一觉得还是不要被他牵着情绪走，因为那样的结果很可能只是自己被气死，而对方一定会毫发无伤。

    沈一一正色道：“说吧，你们二个等在这里等我出来，想来是有话要跟我说。现在就说呗，让我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敖天扬这时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们能不能不要杵在这儿说话呢？能不能带我们到你的那个小店里去，我们好有个能够说话的地方？你总不会让我们在这里这么醒目地一直站着吧？这要是一会儿老师他们出来看到，恐怕对你不大好。”

    沈一一虽然有些意外于敖天扬会主动开口了，但想了一想，他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这毕竟是自己的学校门口，出来的也是自己学校的老师。虽然沈一一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被李校长批评，可是她也深深地知道，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中，老师们对于学生的评价也不是只凭着学生的成绩的。如果真的让老师们看到自己一个人和二个男生在校门口呆的时间太长，那真的有可能未来会有一个风言风语呢。

    反过来说，罗宇和敖天扬都不是自己的学校的学生，那自己学校的老师也不会对他们说些什么。再说这个社会对于男生的宽容度要远大于对于女生的宽容度呢。

    想通这些问题，沈一一就决定，得尽快找个地方和他们说话。不过是不是要去自己的那个小铺子，那可不一定。

    “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一说话。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跟我说，到底今天来找我干什么。”沈一一不理身旁这二个大帅哥，自己径自往外面走去。而罗宇和敖天扬都不需要她吩咐什么，就自动地跟了上去。

    市十一中搬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一些年头了。原来是一个郊区的学校，渐渐地也把学校的周围带动了起来。再加上市里的规划也注重了这一片的发展，学校周边还是出现了一些商业设施的。

    沈一一走了一段路，带头走进了一家街边新开的咖啡馆。这年头，西风东渐，再加上改革开放以后，社会普遍有向钱看的风气，对于西洋式的生活方式很是受到追捧。沈阳虽然位于东北，并不像南方的一些城市那样直接地被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所腐蚀，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人会把这些东西给带到沈阳来。

    只是咖啡馆这种东西对于沈阳的这个时代来说，还是过于前卫了。所以这间可以看出是花了一番心思装修的小店里，根本没有什么客人。沈一一走进咖啡馆的时候，只看见那二个服务员小姐在一边磨牙呢。

    沈一一自己找了一张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而随后跟进的那二个男生也都紧挨着她坐下。罗宇还颇为有趣地看东看西。显然他应该是第一次到咖啡馆这种地方，所以看到咖啡馆的装饰啊什么的都会感到特别新奇。沈一一注意观察到他的样子，心里想，别看罗宇他外公萧屹瞻是学富五车的大专家，学术大牛，可是到底和解放前上海的那些老克勒不能比啊。这种生活上情趣之类的东西，还真的就是需要家里的环境的影响的。

    这会儿那二个在一边插花的服务生小姐总算反应过来了。这间生意清淡的咖啡馆今天终于是开张了。二个人很是斗争了一番以后，一个服务生在另一个哀怨的目光中，拿了一份菜单走上前来：“小姐，前问需要喝点什么？”

    沈一一稍微看了一看菜单，上面的那些专有的咖啡名称别说还真的都算是拼对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很多商家为了绑洋牌，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而这样的行为又因为商家本身的知识的欠缺而很轻易就露出了马脚。因为往往写的一些洋文根本就是错误百出。而很荣幸地，这一份菜单没有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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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原来如此

﻿    沈一一随便指了一指：“给我拿一杯蓝山吧。”然后又把菜单推给了罗宇和敖天扬：“你们呢？自己点吧。”

    那个服务生可是满怀着喜悦地看向了一边的二个男生。她可是早就瞄上了这二个长得非常帅而且各有风格的男生啦。只可惜其中一个帅哥接下来的行为让她的偶像很快就破灭了。

    罗宇看着菜单上的那一样样的价格，真的是只能啧舌了。他不能想象，一杯喝的东西居然开价是三四十块，都快要赶上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看来是来到了一家黑店啊！

    罗宇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居然还就这么说了出来。只是他这说出口的黑店的评价，让那站在一边的服务生的脸真的就黑了一下，同时也让沈一一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当然，以现在沈阳市的平均工资，这家店老板居然开得出三四十元钱一杯的咖啡，这胆子可也真的是够大的，同时也洗不去黑店的嫌疑。如果自己不是穿越回来的，看惯了后世各种最一般的咖啡馆都把咖啡给卖到了这个价格，她自己说不定也会和罗宇那样，以为这家老板还是干脆用抢的会来钱比较快些。也正因为她有后世的经历，所以她非但不惊讶，反而在一边催促着那二个男生，赶快选好喝的东西。

    罗宇和敖天扬的家境也不算差，手上都是颇有些零用钱的。当然，与后世的那些专司“坑爹”的那些二世祖不同，二位菁英少年的零用钱也是有限的，特别是说不定真的是都不能和这儿卖的东西比较呢。在听到沈一一催促二人快些点好的要求后，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各自叫了一杯二十来块的美式咖啡，总算把这一次在沈一一面前尴尬的一幕给渡了过去。

    只是在菜单被收走以后，还有那个服务生离开以后，罗宇还是忍不住冲着沈一一说了一句：“这家店可真的是强盗窝啊。”

    沈一一笑了笑：“是不是强盗窝有什么关系，反正今天又不用你掏钱。”

    罗宇刚想反驳，说哪里是不用掏钱，沈一一又补上了一句：“你们今天的账单由我来付好了。”

    这一句可是把罗宇还有敖天扬他们给弄得构呛。他们自己满以为那账单都是必须由他们自己承担的呢，所以都没有敢订购什么太贵的东西，就怕自己到时候付不起账单，结果还会被压在这里当上一段时间的沈碗工来。结果沈一一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可把大伙儿给雷上了。罗宇直嚷嚷着：“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些我们就净挑些贵的点了。”

    沈一一心说，你看你什么素质。看来自己觉得要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那还是有着十足的合适性的。

    沈一一的咖啡很快就来了。也正因为这家店 里没有什么人气，所以服务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沈一一拿吸管吸了一口那个蓝山咖啡。嗯，说实在话，那个叨咕弄的水平还是很有二下子的，不比好世的星巴克差啊！

    还没有等她再问关于那二个男生先前没有继续下去的话题，敖天扬忍不住问道：“一一同学，你为么不带我们去你的那家小店呢？我上一次经过了那里，现在你们那里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

    沈一一还是感到有些意外的。她都没有想过，上次就带着敖天扬吃了没有几顿饭，结果这小子就惦记上了自己的公司福利。不过她还是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一些要求给他们都说清楚讲明白，所以那位同学，也就只能继续让你失望了。

    “我家的那个小铺子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大股东了。上次和妈妈和我已经把那个铺子的股份都给拆了卖给别人了。所以从道理上来说，那现在是别人的财产，我可不能和人家商量都不商量，结果就把你们给弄了过去啊。”

    其实只要沈一一自己肯承担一些招待同学的费用，在哪里谈话还不都是一样的吗？！

    所以敖天扬的这个问题其实还是也就这么一问，他也没有办法要求沈一一给出什么特别的答案了。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你们等着找我有什么事情。”

    罗宇清了清喉咙：“那个，一一同学，呃……一一老师，其实我们一起来找你是因为了你那几个公式的关系。”

    “上次我碰到了敖天扬，正好让他知道了我们的那些公式。天扬他对于这些公式很感兴趣，所以就跑来找我了。可是我是这样想的，那些详细的公式推导过程，也算是你的知识要点，不经过你的同意，随随便便地就交待出去，那似乎不大好。所以我就要求，一定要学的话，那就必须先征得你的同意再说。可惜的是，等我们上次来找你的时候，你又不在家。你妈妈说你出国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从罗宇的描述中，她大快知道了那些二个少年之间的点点滴滴的细节。原来自己在香港的时候，他们二人还真的就都上门来找过自己啊。当然，自己不在的话，在家里接触他们的就可能有二种人。第一位就是像是自己的老爸这样有点严格要求的人；另一位就是我那非常好客的妈妈。”

    可惜的是，根据自己的分析，他们最有可能就是在自己家里遇见了自己的父亲——沈大师长沈建国同志。可以想见，这个有些爱女一族的沈建国同志应该在杨蕊大夫不在的时候让这几个催得太紧的家伙而吃了闭门羹了。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罗宇和敖天扬会如此急切地在校门口这样焦急地等自己了。

    说起来沈一一的那些公式，其实早就已经发表在内部刊物上了。只是一般的刊物是内部资料，敖天扬是没那么容易去翻的。而且即使是看到了自己写公式的那二扁文章，他们估计应该也很少能够理解到相关的公式的来历。而这样的推导过程，正如罗宇所言，除了沈一一、二位老人家还有罗宇自己以外，其他人应该是很难从这样的一组数据还有公式中找到其内在的逻辑规律的。这种时候，想要找到一个知情者补上这一课的想法很自然地就产生了。可是偏偏罗宇这家伙还是挺考虑自己的想法的，于是敖天扬也就是只能和他一起到自己这儿来征求一下意见了。

    沈一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理了一遍，自己总算得出了结论。对于让罗宇把那几个公式的推导过程告诉人家，沈一一同样的没有什么意见。这几个公式其实也没有几年的生存意义了。等到电子计算机大行其道的时候，也许这样的计算尺也应该顺利地退出了历史舞台了。而目前，相关的一些应用越是广泛，掌握的人越多，那相应的从这些公式上我们国家能够到得的好处就越多。沈一一还是颇有些大公无私的觉悟的。

    话说开了，那自然可谓宾主尽欢了。还隐隐有些小后悔的罗宇再加上敖天扬，把那在他们看来是天价的咖啡给喝得一丁点儿都不剩了。沈一一看到这二人一副耍宝的态势，也就笑着和他们聊着聊着就结束了今天的讨论。

    急急忙忙完成所有一切赶回家，只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赶快准备去北京参赛的东西。确实，她这么急急忙忙地从香港赶回来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要尽快地参加完市里和省里组织的动员大会以后，为去北京做好准备吗？可是不管怎么说，沈一一这是代表了这么多人去参赛，说她自己没有压力当然是假的了。可是，修息好是参赛时她对自己的起码要求。很难想像在比赛的时候因为缺乏睡眠的关系，而在比赛之中发挥失常。一颗昏昏沉沉的大脑袋，绝对是就应付不了各种刁钻古怪的竞赛试题的。

    所以，沈一一回到家，也不管自己的父母 曾经要求自己到家就开始先看看书的要求。她反过来是把书包一扔，自己先上楼去睡觉了。她这段时间特别犯困，基本上是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都可以睡着。这种情况下，沈一一大概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确实是累着了。不管这种累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是别人的原因，当身体发出这种警讯的时候，那就必须要好好休息了。

    过于劳累的自己在睡觉的时候，真的是什么都唤不醒的。沈一一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之时，自然也错过了父母回家那一刻的感觉。当沈一一从楼上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下来的时候，她没有机会参与到父母刚回家时双方的一些互动了，也因此在以后发现了父母的安排以后，沈一一大大地不能适应。

    沈妈妈看到女儿下来了，爱怜地看着她。沈一一也是又赖到了母亲的身边，抱着妈妈开始撒娇。

    看着女儿像只小狗一样的可爱，沈妈妈问女儿：“你是准备吃考试特餐还是就和平常一样地吃晚饭啊？”

    沈一一想了想。刚起床的她还是有一些头脑发沉，思路不是很灵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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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教育水平有差异？

﻿    “什么叫作考试特餐啊？”也许正是因为沈一一这会儿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所以对于沈妈妈这会儿大异于以往的打趣的表现，她丝毫没有什么感觉。

    “考试特餐就是白粥一碗，香肠一根，煎蛋二个。”沈妈妈还真的就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可是这个问题还真的就把沈一一给弄糊涂了。工科女的天性又让她开始问起了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搭配叫考试特餐，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是有讲究的。白粥一碗寓意你考试不要投机取巧，要清清白白的；那香肠一根和煎蛋二个当然就是让你考出个好成绩出来，最好是一百分。”沈妈妈注视着女儿，颇有深意地说。

    “哦。”沈一一还是楞楞地回答。早上起来头脑不够灵活是她一个很大的缺陷，以后甚至有可能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同样的，晚上起床的她同样会有一些木木的。可是这会儿沈一一还是对妈妈的回答思考起来了。这到底是有什么讲究吗？要说这100分的寓意，她是听到过很多次了。可是这白粥一碗是什么意思？妈妈还特地提到了“清清白白”，这可有点不对劲啊。

    刚起床的沈一一有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妈妈别有深意的谈话。她忽然抬头看向了妈妈：“妈妈，你是不是不大相信我？你这碗粥喝得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啊！”

    沈妈妈见女儿这会儿总算是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总算是可以有机会和女儿谈一谈她自己心里想的那个问题了，也算是舒了一口气。她坐到女儿的边上，看着女儿的眼睛，说道：“你总算注意到了。我还想你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家里什么时候会晚饭的时候喝粥呢？这碗粥我就是要看看你糊里糊涂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沈一一这会儿才想起，确实啊，要说她们家里真的是不会吃晚餐的时候喝粥的。刚才还真的就光注意了这粥所寓意的“清清白白”的寓意，却没有进一步地想为什么会有晚饭喝粥的事情。她看向自己的妈妈，有些傻傻地问：“那么说来，妈妈你其实晚上根本没有煮粥吧？”

    沈妈妈看着女儿，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怜她。她脸色一板：“当然没有煮粥啰。谁家是晚上喝粥的？除非是家里有病号，只能进食流质。还是说你希望妈妈去煮一锅粥，都给你喝下去？！”

    沈一一这会儿脑子的灵活度完全回来了。她攀着妈妈的手，撒着娇说：“哎呀，妈妈你说什么啦。你以为是在上海啊，北方人晚上是不喝粥的。你要是让老爸晚上喝粥，让老爸晚上吃不饱，让大院里其他人知道了，都要笑话咱们家里。”她香港回来后，不知是什么因素作用，人一下子就往上抽了一截，而且身材也显了出来，皮肤也更白晰了。这种不合科学道理的现象连她自己也想不通。不过当然，立志成为美女的她对于南国的紫外线非但没有把自己晒黑，反而让自己更白的事实非常欢迎。

    看着女儿那越发显得娇俏可人的样子，沈妈妈心里都融化了。她拍了一下女儿抱着自己胳膊的手背：“行了。上海也不是晚上喝粥的。你爸今天这么晚还不回来，说不定就留在队上和他们吃大锅灶了。今天晚上咱娘俩儿自己吃。”

    自从上次演习之后，沈师长所带领的一师的巨大成功引起轰动之后，无论是军区还是师里，都知道沈师长离升一级不远了。不过部队上的规矩是不能让一个军官，特别是高级军官在一个地方呆太久。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其实这句话不但是对兵适用，当军官的到了高级军官的层级也是如此。

    沈建国同志在军区干了这么多年，对自己师里的上上下下充满着感情。虽然在这儿的这么些年里，特别是近些年来，他所带的一师有些对不起一师这个称号，但最后这一场干净淋漓的胜利，彻底地敲定了“猛虎师”的名声。身为一师之长的沈建国，当然知道这种上下一心的集体荣誉的精气神可鼓不可泄。他自己能不能往上再走一步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可是身为一个共和国军官，他最看重的是自己能不能为国家带出一支能打硬仗敢啃骨头的队伍来。而现在他知道一师就是处于蜕变的关键时刻。正如好钢出炉前的那一刹那非常关键那样，沈师长在这样的时候，愿意花更多的时候和自己的兵们呆在一起。这样的时间也是所剩不多了。

    所以，这段时间，沈一一自己是在香港，不怎么清楚，其实家里沈妈妈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间占了绝大多数。

    沈一一直到吃上了饭，才边嚼着嘴里的食物，边开口问自己的母亲：“妈妈，我还在想啊，你怎么会突然地就想起了这个清白考试的话题呢？你女儿我可是一直都自己靠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啊！”

    沈妈妈本来看着女儿吃饭，听到女儿又提起了这个话题，拿出了一叠纸，扔在了女儿的面前：“是吗？你跟妈妈说一说这是什么好吗？”

    沈一一接过了那张纸，往纸上看去。原来，那是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仅就肉眼所及，那上面满是各种物理的知识点。而且各个知道点还用线给串了起来。

    沈一一抬头看看妈妈，忽然笑了：“妈，你就凭这个东西怀疑我作弊了？”

    沈妈妈指指那张纸：“我昨天帮你收拾你的书包的时候发现的这个东西。你说你没事把一本书的内容都给抄在这一张纸上干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用途吗？”

    沈一一点点头：“妈，你没有说错。这张纸还真的就是为了特别的用途准备的。可是和你想的完全相反，准备这张纸的目的不是为了作弊，而恰恰是为了不作弊。”

    也难怪沈妈妈会怀疑，这张纸原来是沈一一为和刘敏复习的时候画的思维导图。思维导图和小抄还真的从外观上是蛮相似的。可是小抄是考试前准备的，思维导图可是在上完课复习的时候准备的。但是这二样东西准备的目的可就截然不同了。

    既然沈妈妈有了误会，沈一一也就把自己的这种学习或者说复习方法给自己的妈妈好好地科普了一番。沈妈妈总算是放心了，自己的女儿没有走什么歪门斜道。沈一一末了对自己的妈妈说：“妈妈，你就是再不相信自己女儿的人品，也应该想一想，女儿会笨到写一张这么大的小抄来抄吗？这在讲台上老师的眼皮底下怎么能够躲得过去呢？拿这作弊的人智商绝对有问题。您说您女儿像是智商有问题人吗？”

    沈妈妈瞪了自己女儿一眼。这油嘴滑舌的，和在上海的时候那个内向敏感的女儿像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了。她责备自己的女儿：“这不是还要怪你吗？！没事这张纸留在书包里干什么？要不是我看你不在家，这个书包一个学期用下来应该洗一洗，翻了一下找到了这张纸，这件事也不会让妈妈我这么担心了。”

    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不讲理的样子，沈妈妈顿了一顿：“说起来妈妈也要反省一下。这还是对你的信心出了问题啊。其实你现在学习这么出色，爸爸妈妈也不是没有听到过别人说你一定是作弊了的说法。可是每次爸爸妈妈都是坚决维护你的。我们相信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那些说你的人自然是一些犯了红眼病心胸狭窄的人而已。可是在维护你的同时，我们的心里多多少少也还是会犯上一些嘀咕，想着怎么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来了沈阳，学习上的变化这么大。现在的你出色到让我们俩都没办法用常理来理解了。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看到这张纸的那一刻，这样的想法忽然似乎就有了证据的支撑。这让原来拼命维护你的我也突然就接受不了了。”

    沈一一看着沈妈妈这一边说一边自责的模样，心里面也感到有些报歉。她知道自己这一年的时间来，所做的事情有些过于出挑了。如果有心人花时间列一下现在的沈一一和之前的沈一一的对比，那真的是会有很多人有同样的疑问的。自己的父母还好，对于自己的女儿的爱与信任总是强于其他人的。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比如说像是武云生那样的人，那说不定就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把自己说成是什么怪物呢。这个问题，自己看来未来真的是要想办法处理一下。否则自己的心里始终不怎么踏实啊。

    沈妈妈杨蕊还在一边继续自省呢：“唉，妈妈经过这一件事，也得到教训了。怎么能够对自己的女儿这么不信任呢？看来妈妈是忽略了上海的教育水准比沈阳这边要高出不少的情况，才会对你的进步这么不敢相信啊。一一，你说是不是再把你的学籍转回上海去，才不会耽误你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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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与萧老的沟通

﻿    沈一一听到沈妈妈这样的一个结论，当下差点把自己嘴里的那口饭给喷出去。当然还好她还是没有最后喷出去。这沈妈妈真的是太有才了，归纳能力也太强了。要是女儿一直就是那么聪明，而在上海就学时的表现却远不如在沈阳这边这么地耀眼，那么女儿没有作弊的另一面，岂不就是说明这里的教育水准没有上海那边那样好吗？

    当然，这样的结论让沈一一对于沈阳这边的小伙伴们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负疚。这可真的是对不起他们了，还连累了沈阳这边的老师和同学们。可是如果真的沈妈妈能够因为她自己总结出来的这个小结论而不再纠结于沈一一的学习上的变化太大这个问题，沈一一还是愿意沈妈妈就一直这么想好了。这不是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话说回来，沈一一觉得，自己目前所面临的问题，更大程度上还是身边的亲人们还不能习惯于自己现在出色的表现而已。而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表现得更出色。她相信，时间能够解决所有的适应问题。当目睹她的出色表现成为了父母亲友的一种习惯的时候，当然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她是否作弊这个问题了。

    母女二人的晚餐时间，沈一一和沈妈妈都各自用自己的智慧解决了这样一个可能会造成家庭隔阂的潜在矛盾，彼此的心情都变得很好。表现在家庭成员之间，那就是今天晚上的晚餐大家都稍微吃得多了一点。沈一一甚至都感到自己吃得有些撑了一点。不得不说，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塑造是多方面的，而对她的胃口的塑造更是决定性的。虽然在香港的这段日子，沈一一通过敲诈武云生，好好地吃了一把各式大餐，但以她前世和今生都成长于上海的这段经历，那是走到哪里都忘记不了故乡的味道啊。所以，吃起了沈妈妈亲自烹饪的食物，那她的嘴巴可就是停也停不下来了。

    沈一一自己观察之下，觉得自己会有些挑嘴的毛病其实是来自于沈妈妈的遗传。因为她觉得沈妈妈自己可能也不大能够习惯别处的饮食，所以才会坚持在自己家里要自己做饭，不去吃那大院大小灶的菜。而沈爸爸嘛，可能是当兵当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吃部队大灶都吃惯了，那是对吃真的没有什么讲究的。当兵的吃饭讲究的是效率二个字，往往都做不到养生上所要求的“细嚼慢咽”这四个字。

    这眼前的问题解决了，也就免不了要想些其他的问题。沈一一的脑袋这会儿可是被沈妈妈之前所提出的那个问题给弄得灵活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了敖天扬想要了解自己的那几个公式的目的何在这个问题。

    沈一一自己的记忆里，敖天扬应该不至于对于这个公式会有兴趣才对。以她自己的理解而言，这些公式可能对于国家那些研究相关领域的专家会有一些用处，能够大大地提升一些型号科研或者是基础研究的进度，但对于一般的中学生，哪怕是高中生，那也是用处不大的。要知道，这些公式和高中生所要面临的高考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高考中都不会有这样的题目。而对于竞赛而言，沈一一也觉得自己的公式有一些偏了，不会是竞赛需要考察的范围。如此说来，敖天扬想要研究一下自己的那几个公式的目的就很值得回味了。

    难道说敖天扬是为了通过研究自己的那几个公式，方便他自己帮着他爸爸搞那个动力伞？沈一一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去想。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从动力伞出世以后，敖天扬可是来找过自己几次，谈的都是如何让他爸爸的师里也装备上动力伞的。这样的话还言由在耳，可想而知敖师长和敖天扬对于动力伞技术的渴望程度了。可惜，沈师长是坚决不肯把动力伞给匀过去，而且还耍了小花招，就是要力保一师对地这个新装备的绝对优势。按沈一一的理解，那别人是不可能没有想法的，自然也会想要出招来做些手脚。可惜的是这个玩意儿现在的大部分的知识都藏在了自己的脑子里，没有外传。而且唯二参与过动力伞制造的那几家单位也是沈一一的密切合作伙伴，不会轻易就帮着制造给他们的。

    那么求人不成，往往也就是到了要反求诸己的时候了。沈一一是觉得，可能敖天扬是看到了想要搞到动力伞基本无望，所以不得不想办法自己研究制造了吧。她想来想去，还是这个理由比较靠谱一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敖天扬专门由罗宇陪同过来，找他谈学习的事情才说得通。对于这个目的，沈一一是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她还是心里面觉得这样很好的呢。她是清楚自己的水平的，在身边这一群优秀的孩子中，如果没有自己穿越而来这个大金手指，那么自己真的是和他们一块儿玩的资格都不会有。这些孩子里，以林雪和敖天扬还有罗宇他们的智力更让她羡慕。如果真的能让这些在智力上明显出色的人接触到了自己的这些“作弊”而来的学问，并进而根据他们获得的灵感创造出新的知识，那沈一一是绝对乐观其成的。沈大小姐想到这里，也就觉得这个道理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并越想越深有可能。既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那自然也就不用太费心思了。好事嘛，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阻止一件好事的发生，不是吗？想通的沈一一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可是沈大小姐却从来没有想过，人家敖天扬想要了解那几个公式背后的过程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什么动力伞，而单单是因为这几个公式是一个叫沈一一的美丽而又天才的少女所发现的而已。

    虽然去北京比赛的动员大会已经举行过了，而且上至市里的主管领导，下至教育局之类的业务主管部门都已经在动员大会上讲过话，也给授了旗，但毕竟是孩子第一次去首都，主管的老师们也知道，各个学生的家长们对于自己家孩子不和自己在一起而是算得上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着一些不放心的事情。而在不放心的情况下，给孩子做准备的时间可能也需要一些。所以正式出发的时间定在了动员会后的第三天。或者应该这样说，动员会本来就是特意安排在出发前三天进行的。沈一一也因此有了二天的自由支配的时间。

    有二天的时间给自己，沈一一自然还是要好好地筹谋一下如何运用的。昨天罗宇来的时候说起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这么长时间来和他不怎么联系感到有些不满。当时沈一一虽然立刻回答说她早就和萧老爷子通了电话，但她当时没有讲出口的话是哪怕是在电话里，萧老爷子也很是把她给好好地埋怨了一番。

    说起来，自从二位老爷子把沈一一的那二篇引起轰动效应的论文给推荐发表到了杂志付梓后，只是打过一个电话给沈一一，让她事先对于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那些全国的专家还有学者们的关注先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受惊过度，应对上出现问题。应该说，二位老爷子虽然对于沈一一的学术上的知识的深度和广度还是十分认可的，但是对于这样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特别的关照，所以会在心理承受能力这样的细节问题上也会关心起来。

    可是，在那之后，因为沈一一经历和面对了许多的事情，不管是学业上的还是自己去香港这件事上，被各种事情缠身的沈一一也就没有时间去对二位老爷子多做联络了。再加上去香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让她更加没有机会和二位老爷子联络感情了。

    直到这次回到沈阳，沈一一才又想起似乎之前忙昏头了，居然忘记和这二位德高望众又对自己另眼相待的老爷子晨昏定省，赶紧打了电话过去，这才又和老爷子那边联系上。

    虽然老爷子嘴巴上最先还是对于自己被遗忘了这么久这样一种没有良心的行为大大地不满，但是最终也还是大方地原谅了沈一一，反过来对她的接下来的研究方向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从事航空业的萧老等二人，当然还是希望沈一一能够继续她在神奇公式方面的成就，好好地再在国内的航空方面研究下去，而不要去做其他的事情。这是一个航空人对于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热爱的天性决定的。但当时沈一一因为急着准备第二天动员大会上的事情，匆匆地说了句下次再细说，就挂了电话。而现在动员会结束了，趁着还有的这二天时间，倒是正好给萧老再去一次电 。

    说打就打。电话接通的时候，沈一一还在心时数着耳机里传来的铃声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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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萧老的认识

﻿    当听筒里传来了沈一一既熟悉又陌生的那一声“喂”的时候，沈一一心里之前有的那些不安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萧老和安老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个距离很遥远的人，或者说只是一个相距遥远的专家而已。相反，一起经历过一件并不简单也不容易的事情的几个人，早就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已经真的是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了。

    沈一一放松了自己的语气，轻快地叫了一声：“萧老，你身体还好吧。”

    说起来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熟悉程度也不同一般。虽然一度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这个长得漂漂亮亮而且物理又好的小姑娘打过拐来做自己外孙媳妇的心思，但后来又因为发现了自己的小外孙似乎在沈一一面前完全不够比的而又掉转了态度。但是哪怕不能够娶进家来，但对于这样的一个小妮子，萧老爷子的心里还是真正的喜爱和看重的。这其实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惺惺相惜。大凡是在学术上冒尖的人们，总是对于同样和自己有着爱好和成就的人产生很自然的亲近感。可以说，萧老爷子 和安老爷子现在其实都做着收沈一一做自己的衣钵传人的美梦呢。

    所以一认出了听筒那头沈一一的声音，萧老爷子立刻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活着呢，没死。”

    沈一一哑然失笑：“我说萧老爷子，怎么你现在的表现和安老前辈这么像啊？都有一些老小孩的感觉啊。”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听筒那头一听把自己和安竹生那老家伙比在一块，马上就不乐意了。可是显然萧屹瞻老前辈也已经回复了一些老人家应当有的庄重的态度。萧老爷子正了一正声音，这回从嘴里说出的话就中听多了：“怎么了，事情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这才想到找我老头子来商量事情了？”

    “是啊。这不是市里的动员会都已经开过了吗，正好剩下二天给我们这些学生好好准备准备上北京去的东西。我记得罗宇不是也去了吗，怎么他没有和老爷子您汇报汇报什么的？”

    说起自己的小外孙，萧老爷子的心情立即就不一样了。人老了，心就会变得非常柔软，尤其对于与自己隔代的那一辈特别亲。所以萧老爷子谈起了罗宇，那口气立刻就和普通的爷爷辈没有什么二样。

    “他啊，哪里是藏得住秘密的人啊。这不是一回来就和他爸妈他们报喜了吗？这不，这会儿他妈正在帮他准备去北京的行李呢。”

    听到萧老爷子这么一说，沈一一不禁有些汗了：“这大夏天的，有什么行李好带到北京去啊。老爷子，你家罗宇准备带多大的箱子去北京啊。”

    虽然心里也觉得沈一一说得没有错，夏天又不是冬天，需要带棉被啊什么的，需要准备什么行李啊，但是老爷子还是帮着自己家的女儿和外孙说了几句话：“再不用带，那换洗的衣服总要带上几套的吧。这夏天可是每天都要出汗的。”

    沈一一乐了：“老爷子，我们是住宾馆的，有空调，而且没有什么太多的运动。咱们是去智力比赛，不是去体育比赛，哪有那么多汗好出啊？！”顿了一顿，沈一一又说，“还是说老爷子你对于你的小外孙的能力和水平有些不信任，怕罗宇同学在比赛中因为做不出题目而狂出冷汗，浑身湿透啊。”

    被沈一一这么一说，萧老爷子反而有些恼羞成怒了。他放大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最近有些张狂过头啊？是不是就是你自己能，其他人都不如你了？！这可不好啊，沈一一同学！”

    沈一一听萧老爷子这么一说，心里知道，这可是老爷子的痛处被她给戳到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沈一一也深知凡事应该适可而止，不应该太过于“欺负”老人家，所以她也转换了口气，对萧老爷子说：“那可不是吗，我要是不表现得太过出色，怎么会你和安老爷子都盯着我来学你们的专业啊。难道说您老爷子和安老爷子都看错人了？那可不符合您二老专业的形象啊！”

    也就是因为二人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的人要近一些，所以沈一一才会这么没大没小地和萧老爷子开起了玩笑。否则的话，换上一个人，沈一一是不敢确信对方有没有这么大的胸襟，能够容忍自己的玩笑；而萧老爷子可能也会多想上几句，是不是对方真的对自己没有什么应有的尊敬之意。所以萧老爷子听到沈一一这么一回答，心里也清楚其实这小妮子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或者说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老爷子自己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所以老爷子也就见坡下驴，笑骂了一句：“你这个小刁女！”然后二人就开始扯起了正事。

    应该说老爷子真正地正经起来，那是完全的一个严师的形象。对于沈一一的接下来在北京的比赛行程，老爷子是一点担心都没有。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在这一次的全国的比赛当中蟾宫折桂。以你在之前所表现出来的知识以及素养，比赛那种程度的东西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而且我相信，临场发挥应该也难不倒你。我已经听小宇说过了，你都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表演节目，自然不会临阵怯场。当然，唯一需要担心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知识再丰富，心态再健康，这也要有健康的身体来保证。你要是一不小心发个烧感个冒啥的，真的到了考卷的面前，头一发昏，都不知道怎么答题了。”

    沈一一当然知道老爷子其实是说的他自己真正内心的担忧之处，但是她现在有些不大习惯再走这种“煽情”的路线了，所以也就借故发作，大发娇嗔：“老爷子，你怎么能够咒我嘛！是不是我生病错过名次，好让罗宇这家伙夺冠啊！”

    萧老爷子呵呵一笑：“行了。小宇这孩子，我都没有设想过他会得奖啊什么的。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早。他的知识结构其实还是有缺陷的。我是他的外公，我最知道的。而且他可能是在沈阳还算得上是优秀，但是在全国来讲，有他这种水准的学生可是不在少数。所以我觉得他这次北京之行的意义主要还是在于历练一番。”顿了一顿，老爷子又说，“要说原来这孩子这次去北京的意义还有一层，就是要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要太过于骄傲自满。不过有了你这个小妮子，这一层的教育目的早就达到了。所以这孩子这次的北京之行的意义也就更加单纯了。”

    老爷子说完这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说：“哦对了，一一啊，这一次你们去北京比赛，我也会找个时间去找你们的。”

    沈一一听萧老爷子这么一说，感到有些奇怪：“不会吧，老爷子！这都是什么层次的比赛啊，有需要这么重视到您老爷子亲自来坐阵吗？你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啊？！”

    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胡诌已经司空见惯了，而且也知道这是这个小妮子和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一种插科打浑的玩笑，也就对于沈一一的问题置之不理。

    “我去北京可不是为了你们比赛的事情。我可是主要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你比赛完先不要急着回沈阳。我准备去北京带你见见几个朋友去。”

    沈一一听到萧老爷子这么一说，心里有些隐隐的感动。她是知道老爷子话中深层次的含义的。以老爷子在业内的地位，他的所谓朋友也是在国内学界深具影响力的人。这带着她这个小孩子去认门，其实也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认徒，希望老友们以后能够对于她这个小妮子多加照顾之意。其中的维护与看重，真的是让她无以为报了。

    轻轻眨了眨眼睛，散去眼中聚积的泪意，沈一一轻松地说：“老爷子，你带我去见谁啊？我可先和你说好，我还没有决定以后念航空专业啊！”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沈一一预期当中可能会响起的反对之声。相反，萧老爷子还是很平静地说：“这和你学什么专业有什么关系？一一啊，我可是很认真地想过了。以你现在的知识体系和结构，在基础的知识上是很有收获的。而基础知识的基础二字，恰恰说明了这些知识可能运用的领域之广。要是仅仅强调说在航空领域的发展，那我们的格局似乎也太小了一点啊？！其实，只要你能够继续像之前一样，提出一些我们之前没有想到过的比较基本的理论的发现，能够在航空领域中得到运用，反过来又能够证实你的发现的正确性，这就是对于国家科技进步最大的贡献啊！”

    沈一一是没有想到，萧老爷子其实也是和安老爷子二个人争来争去的过程中，二位老爷子所达成的共识。沈一一这个小天才的价值，其实并不是只在于她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而是在于她深厚的理论功底和扎实的数学能力。有了这二个技能傍身，她所能发挥的舞台应该更宽广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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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下一步的运作

﻿    完成了向萧老爷子的请安以后，当然也不能落下安老爷子。可能因为认识的时间有先后的关系，实话实说的话，沈一一与萧老爷子的关系在感情上要比跟安老爷子更近一些。不过，沈一一同样能感受得到安老爷子对自己的维护与爱惜。

    与萧老爷子类似，安老爷子也已经在思想上认同了沈一一的价值不仅在于他们自己这个行当这个论调，所以在电话里安老爷子除了要沈一一有空的时候不妨抽空去606所那里坐一坐，和他这个老头子聊聊天之外，也对于沈一一的北京之行给予了祝福。

    “萧屹瞻那个老家伙说要带你去北京认认门，你就跟他去。那个老家伙惯会做好人，不像我这么直来直去，所以认识的人还是挺多的。那些人大都是一些有些权也有些能力的人，认识一下还是对你有好处的。本来我也应该带你去认识一些人，可是我这个人容易得罪人，所以真正的知交好友不多，而且到了我们这个岁数，那是一个个走了以后，就没办法给你介绍了。你以后做人方面要向萧屹瞻多学着点，不要像我。朋友还是多一点的好。”

    听了安老爷子的话，沈一一心里的感动劲儿就甭提了。这些话安老爷子不会和别人轻易说，一定是亲近到一定的程度才会有这样算得上是推心置腹的交流。而且安老爷子能够抛开他自己和萧老爷子之间斗了那么些年的“宿怨”，不谈自己的喜好，完全从沈一一以后发展的需要来谈这件事，这让沈一一尤其感动。这样的老爷子真的就是不是亲人也似亲人了。

    挂上电话以后的沈一一，有一段时间就是坐在了沙发上，回忆着与两位老爷子之间的交往过程。在一行一业之中都有着十足的影响力的二位老爷子，如果以前世的自己来说，都没有什么机会能够碰上；即使凑巧遇上了，那也只能从远处带着景仰地遥望。可是现在这几个人不但是遇见了，还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还有全心全意的为她着想，这样一份珍贵的感情，可能是不巧穿越重生的意外之喜吧。

    本来，多出来的一天应该是沈一一再和大院里的小伙伴们一起重聚的。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沈一一自己的事情比较多，和小伙伴们基本上碰面的机会也不多。沈一一是觉得可能很快自己就要被开除出“大院四人组”了。感情这回事，不在一起玩，不在一起闹是不会加深只会淡漠的。所以从香港回来以后，沈一一是准备要和这大院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加深下感情的。可是她回来后才知道，原来今年考完试以后，也不知道校长是不是因为今年学校的荣誉太多，特别是拿到了那么多大学的优待指标让其他的学校妒忌得不行的原因，索性更加大手笔了一下，让全体高一和高二的同学都去大连参加自己组织的什么夏令营去了。沈一一当时从林政委那儿得到了这个消息，心里可真的是有些埋怨李校长。这个校长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这个最大的“功臣”啊，怎么去夏令营不带着自己去呢？就这样把自己给撇开了，真是有够没良心的。她自然是不会想到，在李校长的眼里，都能够去香港那个东方之珠玩的小妮子，哪里会看得上大连这个地方啊。而且她接下来还要去北京比赛，那在李校长的眼里，抽空在北京玩一玩要比去大连海边疯一下要有好处得多。

    总之，与小伙伴们重聚的想法还没开始就已经破灭了。接下来的一天沈一一也就只能在家里自己插花了。拿着手里的笔，算一算这一次结束之后自己手上能够拿到的那些钱，沈一一觉得自己应该要想一想接下来能够做的事情了。

    说起来这次的香港之行收获颇丰。林林总总地加起来，沈一一是觉得自己大概能够赚到三千万港币的样子。这还是扣到了税之后净到手的钱。要知道现在的港币可不是回归后的那么不值钱。现在的港币是比人民币要值钱得多的。这些钱是不是要弄回境内都转成人民币，沈一一觉得自己要好好地想上一想。要知道中国可是一个外汇管制的国家。这外币要是弄回国内之后再弄出来可就困难了。可是真的要是留在国外，她又无形之中会错过了国内的一些经济上的动作的机会。这让她有些举棋不定。

    说起来，在沈一一的记忆中，就在1994年的8月份，国内的股市会有一次大的起飞。低靡了一段时间的股市会在这一年再现一次中国股市特有的过山车似的奇观。这样的大起大落很是锻炼了中国股民的心理素质。在通过一次次暴跌摔死一大批心理素质不够坚强的中国股民之后，中国股市中留下来的股民都是心脏足够强大的一群人。当然沈一一既然已经大致知道了股票的种种走势，那么她所想到的当然就是要利用好这样的先知先觉，好好地捞上一票。至于因为她的兴风作浪，会不会让一部分其他人受到伤害，那沈一一可就想不到这么多了。股市本质上就是一个合法公开的casino，所以参与其中的人就应该有听天由命的觉悟。股市只有一个绝对赢家，那就是国家。因为不管是你赢了还是赔了，国家收的税还是妥妥的一分也不会少。至于个人，你赚了是你的本事，赔了也是你运气不好。

    沉醉于发财梦中的沈一一居然忘记了要联系一下这次给她提供了前往香港的大笔资金的一个人——罗玉凤。而因为十一中的夏令营让沈一一没有能够见到自己的小伙伴们，还有乔楚生，这让她错过了一件她曾经预期过并为之进行过准备，但却没有能够预想到来得这么快的一件大事。

    沈一一在沈阳这边为着即将到达北京做着准备。而在北京这一边，同样有人在为她即将来京进行着准备。

    红墙内的这个大院里，老太太这一大早就指挥着家里的服务员这儿看看，那儿弄弄，要把西厢的那间房间给收拾出来。她这会儿的心里可是热乎着呢。自己想了那么些年的这个小孙女这回可要回到北京来了。这可是这个小孙女长这么大头一回离自己这个做人家奶奶的距离这么近。这样的想法让她这个年纪这么大的老人心脏一想起来就跳得快一些。这些天来，来家里每天给她量血压的保健医生都吓了一跳，以为这老太太心脏可别有什么问题才是。最后还是她的小女儿让这些医生安心一些，告诉他们这是她妈妈心里太激动而已。

    虽然从养生的角度来说，医生们讲究的是勿喜勿悲，忌讳情绪上的大起大落，但是对于这样一个高龄的老人而言，能够心脏跳得更快些也是好事。只要不是病理性的心跳加速，本身心跳的加快能够加速身体内的血液回流，其实是对全身的一种补氧。

    这时，她的小女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老太太又在那里指挥着把东西从这儿挪到那边，再从那边挪到这儿，服务员给她指使得团团转，忍不住就开口了：“行了，妈，你还真的以为一一那孩子能够住到这儿来啊？您这就是瞎忙乎！”

    老太太一听女儿这样一说，心里可就生气了：“怎么了？我自己的孙女还不能住进来啊？这警卫局哪条规定这样写了？我这做人家奶奶的还就不能和自己的亲孙女亲近一些？这是谁在那儿放的风？我这就和小秦打电话。”

    说完，这老太太就作势去打电话。小女儿一看，赶紧地上去把这电话给按住：“行了，妈。警卫局可不会管你会不会把孙女带进来住。只要经过审查，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可以进来住。我是说我们家一一这次来北京不是来走亲戚的，是参加比赛的。他们参赛的人要住在一起的，不用您来安排！”

    这样说起来，老太太的表情才转霁，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那是。我这乖孙女就是聪明，这么多人参加的比赛，她硬是全省第一进入了决赛。这回来北京，我看她多半还是要拿全国冠军的。这小闺女，聪明这点上就像我。”

    看见自己家这老太太一说起小孙女这心花怒放的样子，小女儿的心里就不怎么得劲儿。她忍不住要刺激一下老太太：“妈，你这话说的。要说你再聪明，那要遗传也得传给我哥，再传到一一的身上那您的影响可就少得多了。我看我家嫂子一一她妈妈的影响可能更大些吧。”

    老太太被女儿这样一吐糟，心里有那么一小点儿不高兴。不过很快她又回复过来：“我不管你是妒忌还是什么的呢。反正我就是把我的智慧都传给我最心爱的小孙女了，不传给你们，让你们去忌妒去吧！”

    看见自己的妈妈这样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小女儿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也好，这老太太这样想就不大会钻牛角尖儿，心理上是绝对地健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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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沈老的警惕

﻿    红墙内沈家这二母女正在为了迎接自己家的新成员回来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的同时，书房内沈老爷子也在翻看着一份文件。而坐在他的书桌对面的是一个正襟危坐的中年人。

    老爷子看着手上由南边传过来的那些情报，心里很是震惊，又有些恼怒。那张情报上的一行行不断变大的数字让他都感到有些目眩了。他从来没有一天想到过，自己一向最引以为傲的不让自己子女经商发财的家训，今天居然在自己家最小的一个成员身上破了功。当然，可能目前这个成员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和在北京的这个高门大户的沈家有什么渊源。

    这回坐在这儿的中年人可不是乔家那丫头派过来的了。这可是正正经经的老爷子自己的秘书。老爷子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眼镜背后的那双透着洞查人心的了然的眼睛盯着他。

    “小江啊，你怎么看这件事？你说安全局那边怎么会注意起一个小姑娘的？”

    老爷子平时是很讲原则的。一般自己家的子弟谁要是做了什么做奸犯科的事儿，都不用别人找上门，他自己马上就叫警卫把那个不争气的家伙给送去接受应有的处理去了。可是同样，对于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小孙女，可能是因为自己实在心里觉得对她亏欠太多，所以对待的态度就与对其他孩子有所不同了。再加上老爷子自己觉得这件事情上自家孩子也没有什么太了不起的错误，所以他反过来又觉得这情报部门老是盯着自己家孩子的事情让他有些不满。

    江秘书听到老爷子的问话方法，心里就明白老爷子没有诉诸于口的意思了。显然，老爷子这是在护犊子了。虽然这和老爷子一贯的作风不符，不过为老爷子服务了这么些年，他打听到的还有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让他也能理解。当然，有些话他心里明白就行了，秘书毕竟是外人，不可能说话不讲分寸。

    “老爷子，说起来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了不得。你看香港那边的报告，从那边设站开始就没有断过，可你看到过哪份报告上讲的故事是这样有趣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出去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她怎么使力，就轻轻松松地得到了一大笔钱，这样的际遇，拍成电影的话可能还会有很多人爱看呢。”

    江秘书没有正面回答老爷子的问题，而是绕起了圈子。但他所讲的话却正让老爷子自己起了共鸣。说起来自己这个小孙女和家里其他的小辈还真的是不一样，总结起来一个特点就是闲不住。说难听点就是爱折腾！可是还真别说，看看她折腾的那些事情，还真的就件件都能成。不但能成，而且还是大成！老爷子如果说一开始是觉得有些新奇的话，那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于老爷子还觉得这个孙女要是隔一段时间不来一段迥异于常人的举动，他还真的就是觉得不习惯呢。

    老爷子笑骂道：“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看她去了香港去干什么？我们老沈家这么多年的家训，家里的子弟就不许沾上赌字。可她到好，不但起了赌兴，而且还投了血本下去！真是胡闹！”别看老爷子嘴里骂得凶，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是老爷子口是心非呢。你要是真的相信老爷子心里真的是对这个小丫头不满，那你就等着吃挂吧。老爷子其实是在心里都把这个小丫头的赌性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说起来，能够在年纪轻轻就参加了革命，而且还冒着随时会被杀头的危险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说老爷子没有一点的赌性是不可能的。而且在那种反动势力过于强大，在当时很难看得到革命成功的前景的情况下，能够坚定自己的革命意志，坚信一定能够等到胜利的一天的到来，这样的赌性不是一点，而是坚强得很呢！当然，中国人传统的文化里，对于“赌”这个字是排斥的。不会有任何一个大家会愿意自己家的孩子与这个字沾边的。这传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所以这个字也只属于可做不可言的那一类事情。

    江大秘自然是知道自己家首长的真实意思，所以他也不说穿老爷子心里真实的想法，但是他也不会顺着老爷子现在的口气，加上几句对小姑娘的批评。老爷子自己可以正话反说，可他这个外人要是真的听岔了，那可就是自己没事找事儿了。

    所以江大秘就说起了自己另外一件观察：“要说这份报告还有一个有趣的地方，你看这报告的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这个写报告的人心里十分矛盾啊。我看了这么久的报告，还是第一次看到写的报告的风格是这样的呢。这做情报工作的人从来要求的就是要冷静客观，可是这回这记录情报的人明显的就是有个人的主观的矛盾心理在里头啊。”

    老爷子刚才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现在听自己的秘书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好像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他又回头看了那几页纸一眼，不禁失笑了：“乔家那丫头还真的得让他们下面的人加强一下专业的素养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工作会出问题的。”顿了一顿，老爷子又说，“不过这说起来也说明我们家小丫头的魅力大啊，连我们经过训练的情报员都不好意思对她执行任务了。”他却不知道，让那个情报员不好意思的不是他的宝贝孙女，而是陪着他的宝贝孙女一起出游的那个人。

    说笑之后，老爷子却恢复了原来严肃的表情：“告诉那边，以后不许再对这个小姑娘以这样的态度来监视了。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不是犯人，也不是特务。总这么盯着她干什么？必要的时候，小江你可以跟那边透个风，就说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家的人好了。我倒想要看看，我老沈家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要被人总这么盯着了？！”

    老爷子这话说得霸气得很，不过人家也有资本。好歹老爷子也算是老革命了，这都为国家和人民奉献了大半辈子。人家的家人又没有做什么自绝于国家和人民的事儿，哪能成天地派个特务盯梢呢？这官司哪怕是打到总书记的跟前，老爷子也不怕没有道理。

    江秘书和老爷子谈笑了一阵子，正准备起身告辞，转身却不经意地像是随便问了一下老爷子：“对于，沈老，外管局的人好像对于有这么大一笔资金流到境外去很有意见啊，而且也希望能够有办法把这笔外汇给想办法结掉。”

    老爷子一听，眼睛眯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秘书。须臾，老爷子放松了神情，冲着自己的秘书说道：“他们有什么意见？这笔钱不是一直都是在国内吗？什么时候港币从国内流出去了？我怎么不知道？”沈老爷子说得有道理，沈一一本来就是在境内把人民币给了人家而已，在境风根本就一分钱港币都没有到手。她手上拿来操作的港币都是在香港取出来使用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从她的手上根本就一分钱的国内外汇都没有流出过境外。外管局的意见根本就没有道理。

    老爷子还接下来说道：“至于结不结汇的问题，不劳他们操心。这钱是在境外赚的，自然地也就是和国内收汇没有什么关系。即使要结汇，那也是以后人家主动提出要汇钱回国才需要结，不要急吼吼地吃相太难看了。”这番话其实已经是对秘书和外管局的敲打了。他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秘书其实有很多关系是在财经口的，所以也难免会和那边有上一些信息上的沟通，说不定这一次就是他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请托，来他的面前放的风。但是江大秘的这样一句话却犯了沈老爷子的大忌了。

    看来这个秘书应该尽快外放了。这领导身边的秘书其实和女儿也差不多，不能留在身边的时间太长，留来留去就留成仇了。

    沈一一对于自己成为北京的某些人的谈资一事，既续地一无所知。她这边趁着最后一天在家的时间一边考虑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一边则是人衣柜里好好地翻了一番，想象看里面的那堆衣服和自己的搭配问题。这可是已经到了夏天。而夏天是女性最好地展示自己的身材的时间了。虽然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但好歹已经开始健康发育的身体也已经脱离了小孩时的那种身材，而开始散发出少女的魅力了。如何能够让自己穿着得体好看，同时也不至于过于超前，让人有不好的评价，那还真的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如果沈一一不是穿越回来的，成长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要她能够穿出品味来，那还真的就是难为她了。可是好歹她也在后世看过那么多的影视作品，同时也知道了那么多年的服装流行趋势，那可不就是小菜一碟吗。她所要担心的应该是怎么才能把这么多的衣服一起打包给带到北京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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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罗宇的小自豪

﻿    沈一一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是像后世的经济成长起来以后政府花钱大手大脚的表现的话，现在从沈阳到北京的同学们到底是会坐飞机去呢还是坐火车去。不过这个问题只困惑了她不到五分钟就有了答案。以沈阳到北京这么一点距离，自然是坐火车去的。虽然政府做事一向烧包得很，但对于她们这些学生来说，政府花钱还是很讲究勤俭节约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沈阳到北京的铁路实在也是很方便的。早在解放以前，东北地区的铁路网就十分成熟。从沙俄时期到日据时代，整个东北的铁路铺设比其他省份都要超前许多。可以说，虽然殖民者和侵略者在中国的领土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他们当时也是完全将这些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完全当成是自己的国家来建设来开发和利用的。在对中国人民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和对中国的宝贵资源进行了破坏性的掠夺之余，他们当时为了掠夺资源而修建的铁路在回到了中国人民的手里之后依然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再加上从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东北就一直是共和国工业布局的中心，所以东北和北京的铁路网建设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

    沈一一穿越到这一世之后，这一次可是第二次坐火车了。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一个解放军来保卫，而是同学老师一大堆一起出行了。

    省教育厅对这一次的北京之行还是很重视的。东北的教育水平与江浙一带相比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往年的赴京比赛，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不要说不能和江浙沪相比，连安徽和江西都不一定比得过。至于湖北这样的高考高分地区，省教育厅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地方懂得考试却不懂得比赛，在竞赛上不曾有过什么亮眼的成绩。

    这一次省厅特地派了一个室主任带队，当然作为最多的参赛学生入围的沈阳市局也是少不了得派老师跟进了。根据比赛的规则，每个省的前三名当然入围去北京的决赛暨全国赛。这样今年省里的参赛名额按理应该是五个第三名、三个第二名和一个第一名，一共是九名同学。可是今年因为还有一个去年第一名的敖天扬同学也是今年参加决赛，所以今年共有10名学生参加去北京的比赛。这让省厅带队的方老师可是觉得是个绝对的好兆头。中国人不是讲究口彩吗，这10这个数字可是个吉利数。有所谓十全十美一说。即使不从这种吉利数的角度来说，多出一个人，也就意味着今年得奖的机会也大一点，这可是概率论所决定的。

    本来各自的学校也应该派老师带队参加的。可是这个年代的教育厅也还是穷衙门，本身的经费也没有那么多，所以厅里看到各个参赛的学校所上报的名单后，大笔一挥，砍掉了所有学校的跟团老师。后来主管的领导又感到这样操作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生硬，于是把名额又给补上了，只是在地方学校的跟团老师人选的名称后面加了个括号，里面注明是自费。

    不得不说领导的智慧就是高，而且工作方法也讲究艺术。这样一来经费的数目是够用了，而且也没有落下了挫伤基层老师积极性的口实。老师的收入现在可不能和十年后相比，那可是苦哈哈的。这些老师也都有自己的一家老小要养着呢，这去北京一路的路费还有在北京住宾馆的食宿费可是开支不少，没有公家补贴的让他们自己拿钱，那等于是告诉他们你们也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吧。

    虽然这里面也确实是有老师是要为自己的学生在北京的比赛打气助威的，但是也不能排除里面其实是有一部分老师其实是想占公家便宜去北京来个公费旅游的。这样一来，一看占不到便宜，自然大家伙也就嘴上骂骂厅里抠门，然后无奈散去。

    从沈阳去北京倒是不用买卧铺的，所以大家一律是硬座。作为中国铁道部的一项善政，这可是有着数十年不涨价的纪录的。不说坐得到底是舒适与否，但这种座位可是承载着一代中国人的怀旧的记忆的。沈一一上一次南下的时候因为是长途旅行，所以买的票是卧铺，可这一次因为是公家的经费，自然拿到的就是硬座票。不过小伙伴们大概坐火车出门的经验也不多，所以并没有什么不平之感。相反地大家伙儿拿着家里给准备的行李包上车以后，没有急着把行李搁行李架上，反而很感兴趣地东摸摸西看看，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沈一一当然不会和其他的同学一样，对于这种车厢有这样惊奇的表现。前世虽然中国铁路的跨越式大发展使得出行的最低待遇都成了软座，但工科女因公出差自然也会有机会坐到这种尚未淘汰的老式车厢，所以她还是经历过的。

    只是，就是因为沈一一这样一副与其他小伙伴们迥然不同的沉稳表现，让带队的方老师暗暗赞许。方老师是知道沈一一是这一次省里的物理竞赛的第一名的。方老师心里认为，不说沈一一之前在物理比赛里的良好成绩，单就冲着这一份上了火车之后的镇定自若的劲儿，这个小姑娘就不简单。说不定这一次全国比赛的桂冠就能落到了咱们省的头上。

    不说老师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关注上了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单说上了车以后坐座位就很有趣。一般坐火车旅行，人们总是认为靠窗的座位是最好的。因为一来靠窗的座位能够看到窗外的风景，二来，如果靠走道的座位的话，往往会因为走道上来来回回的人们而打扰到乘客的休息。而作为队伍中的唯一一句女选手，沈一一没有意外地被给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沈一一透过了火车的透明舷窗，看车车站上正靠近着车窗冲车里的孩子们呼喊着什么的家长们。有几扇车窗已经被拉了起来，方便着车上和车下的人们的交流。孩子们趴在窗框上抓紧着开车前的最后几分钟和自己依依不舍的父母说着悄悄话。因为是自己心头肉掌上宝第一次不和自己一起出的远门，这些做父母的就特地从单位请了假出来，专程来送自己的孩子远行。

    沈一一正有趣地看着这一切呢，忽然感觉自己的身边坐下了一个人。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敖天扬！

    这时，沈一一的对面也坐下了一个人。罗宇这家伙笑嘻嘻地坐在了对面，不住打量着对面的这二个人。

    沈一一挑眉问这二个人：“同学，你们手上的票是这二个位子吗？好像不是吧？”

    罗宇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的啦。反正这一片的位子都是我们这一队包下的。只要是我们的位子，随便怎么坐都没有问题的。”

    沈一一不理他这副样子，回头问敖天扬：“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敖天扬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这样。”

    沈一一也懒得为这样一件小事和这二个“不要脸”的男生争执。毕竟是集体行动，这边三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别人的眼里。别的小朋友都在和父母依依道别，就自己这边的三个人都冷眼旁观，这样的对比就已经够显眼的了，沈一一可不想再引人注目一些。

    罗宇问沈一一：“怎么你家长没有送你去北京吗？”然后都不用沈一一回答这家伙就自说自话地说：“也对，你之前一个人香港也去过了，自然他们是不会担心你再去北京这么近的地方的。”

    沈一一眉头好看地一皱：“我发现你怎么现在变得越来越呱噪了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罗宇好皮气地不和沈一一计较。漂亮女生吗，总是会有一些傲气，同样也会受到男生特别的优待的。

    “以前是和你不熟来着，所以都不大好意思和你说话。再加上那个时候已经被你的那几个公式搞得我自己连一点点自信都没有了，所以更不敢开口了。”

    沈一一听他这么一说，有趣地看着他：“这么说来，你现在胆子也大了，应该是自信心又回来了啰？”

    罗宇听了这个问题，可自豪地把自己的胸脯一挺：“那不可是嘛。我现在已经看完了你上次给推荐的那几本书，也差不多看懂了你的那几个公式的推理步骤，这样再和你说话也不会怕有接不上话的时候了嘛。”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好意思说，这个原因就是坐在沈一一身边的敖天扬。这敖天扬在罗宇的眼里可算得上是一个天才级别的人物，单说他以初中生的身体去年参加了高中的物理竞赛还夺得省里的第一名，那在罗宇眼中，敖天扬的神奇程度可不下于那个妖孽的沈一一啊。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神奇小子，在理解沈一一的那几个公式的问题上也不得不求助于他，这让他的自豪感一下子就又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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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小男子汉的心事

﻿    本质上罗宇是一个阳光大男孩。这种男生的特质就是心态十分积极向上，而且还非常乐观。平时也十分乐于助人。只要是你有事情求到他们的头上，一般他们是不会对你说不的。当然，有时候他们如果让你不满意了，一般来说并不是他们有意如此，而是他们其实没有理解你的真实意思而已。现在流行一个名词来形容一种男生，即所谓“暖男”。暖男大部分都是从阳光男孩长成的。

    而敖天扬就和罗宇比较不同了。他其实可以说是一个酷哥。虽然沈一一来到沈阳以后，因为一师和九师之间的驻地之间路程较远，并没有和敖天扬一个学校，但高中圈子里传来和军区内部流传的一些传言其实都显示敖天扬作为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所拥有的影响力与号召力。只是同样流传到沈一一耳朵里的还是他对于对他有好感的所有女生的冷漠以对。

    二人之间的第一次的见面，那还是因为敖天扬为了他自己的父亲的升职问题跑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呢。所以虽然沈一一那时还是被敖天扬给救了一次，但二人之间这种隐隐针锋相对的关系就在那时已经驻入了沈一一的心底。

    不过自从一师在演习中干净利落地击败了九师以后，无论是在市文艺汇演时还是后来在十一中的校门口，沈一一总感到那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敖天扬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锐利了。而即使自己有意地刺他几句，他也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无动于衷，让沈一一也找不到更多的理由继续表达不满。

    而沈一一虽然自从那天知道敖天扬会参加去北京的比赛以后，心里早就做了准备，会在去北京的路上一路与他同行，但对于这样一见面这大喇喇地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样一种行为，她还真的是接受不能。

    沈一一扭头看看敖天扬：“你自说自话地跑到我身边做什么？你的票又不是这个座位。而且我们好像没有熟到需要一路上坐到一起来吧。”

    敖天扬却努了努自己的下巴，示意沈一一看向车厢的另一边。

    “你看到那边这么多人在和爸爸妈妈告别了吗？就你一个人占了这个座位，让他们没有办法在这里道别。我们作为同学加战友，当然也就只好坐到这里来，把那边的窗户让给他们啰。”

    沈一一看看那边仿佛和各自的家长有着说不完的话的小伙伴们，再看看敖天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也就败给他了。也亏他这个理由找得很好也很妙，让沈一一自己也暂时没有办法找到可以质疑的理由。

    分离的时刻终要到来。火车长长地鸣了一声汽笛，那边列车员也已经上车关门了。伴随着车轮的滚滚前行，站台上的家长们在跟着列车走了几步之后，也逐渐立住了自己的身影，转而冲着把头都探出窗外的孩子们不住地挥手道别。

    沈一一完全把这样一幕当成是在看戏。她实在是不觉得只不过是去参加一次比赛，而且也谈不上出多远的门，这样的旅程有必要这样。不过她也同样听到过“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说法，所以也可以理解在发车前的这样一幕。

    这样看起来的话，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对自己也太放心了一点了？上次由彭卫宁送自己一路，所以父母不怎么担心还可以理解一点。可是这一次可是自己一个人参加了去北京的比赛啊，这自己的爸爸妈妈也太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了吧。

    想到这里的沈一一的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吃味。不过她眼睛瞄到了自己身边的敖天扬和罗宇，心里又舒服点了。这二个人的父母也都没有来火车站。

    她不问敖天扬，先问了罗宇：“罗宇，你妈妈怎么没有来送你，和他们一样？”

    罗宇有些小自豪地挺了挺胸：“我又不是没有长大。都已经十六岁的人了，哪里还需要她来送。所以我这次是坚决要一个人出发。而且我外公还和她说，男子汉都是要学会独自飞翔的，做妈妈的要学会放手。”

    想到这一次能够在外公的帮助下从父母那里争取到了独自出行的权利，罗宇的兴奋这抵制不住。

    和罗宇说完话，沈一一习惯性地看向了身边。还不用她出声，那边的敖天扬就开口说：“我们是部队大院长大的军人子弟，哪里需要父母像这个样子。”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我爸现在在下面连队里也一时半会儿地走不开。”

    沈一一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这么巧，你爸也下连队去了？”她这次从香港回来以后，基本上没有沈建国同志在家里头说上几句话。往往母女二人一起吃饭以后她和妈妈说上一会儿话就回房间休息去了。沈大师长则往往是在部队上头吃了饭很晚才回的家，然后一大早就又下到部队里头去了。她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老爸很有可能马上上往上动一动，离开一师，所以才会要花更多的时间和自己的兵在一起，可是现在听说敖智深也是经常地下基层，这就让她有些别的想法了。

    敖天扬只不过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也不说话了。沈一一看了一眼罗宇，也知道敖天扬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件事。部队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们天生就有一根“保密防谍”的弦，所以这种可能被人当成是军事机密收集的信息，大家都会下意识地缄口不言。

    沈一一从脑海里搜集了一下自己还记得的这个时期的我国的军事发展情况，确信她自己找不到军区二个主力师的师长需要下基层的理由。她的心中不由地一动，不动声色地朝了敖天扬瞄了一眼，只见对方现在冷静的表情中又隐隐有着一些骄傲。刚才她只以为是对方是嘲笑一下这些看上去长不大还需要父母来车站接送的同学们而已，现在看起来这里面还有另一层的意思在里面啊！

    沈一一忽然对敖天扬说：“敖天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敖天扬有些意外沈一一会主动找自己说话。他其实并不是木知木觉到不知道沈一一和自己之间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只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搞的，在沈一一的面前的时候，总是轻易揭不开口，想办法把沈一一的不满给抹去。所以每次他虽然看上去很镇定，但其实都是鼓足了勇气才向沈一一开的口。而往往这种时候，说不了几句沈一一就会显得十分不耐地要走开了。

    所以这一次沈一一能够主动问自己话，这让敖天扬在惊讶的同时还是有一点小开心的。沈一一的问题让他再一次回忆起二人之间的过往来。

    第一次见面的话，那应该是自己偶然在中街发现了一个自在而又不羁的漂亮女孩在马路的路沿上，非常亲切地在对着一个小孩儿说话的情景吧。他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为了什么事情会去到中街，但他一直忘不了的是在阳光下，少女的发丝被风吹起后，露出的优美的下颌的线条，还有那对小孩子亲切可亲的如画面容。当时他的心里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被少女那副样子所惑的他，不自觉地向着少女走近了一段距离。他的潜意识中希望能够离那样一种温暖而又美好的画面近些再近些。一直到发现少女为了保护那个冲向马路的小孩而发生危险时，他自己什么都来不及想地就冲了过去，一把把对方抱入了怀中。

    而生平第一次拥一个女生入怀的自己，那一刹那的感觉，是激动而又失措的。固然在那样一种情形之下，他根本起不了绮念，可是当时那种为了保护自己想往的那样一种美好而不顾一切的感情，他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还记得他正准备低头看一看这个少女的时候，少女却没有第一时间和自己说话。相反，少女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孩的身上。看着少女以那样一种温柔而又动听的声音，关切地问小孩有没有什么地方疼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忍不住幼稚地想要忌妒那个小孩。他当时甚至很没有风度地腹诽，说那个小孩是没有地方疼到，他的心里疼到了。

    等到少女和自己真正打了一个照面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原来这个少女就是自己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一师的沈大师长的宝贝闺女。那一刹那他的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失落还有懊悔。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沈师长之间的竞争关系，所以对于沈师长被人称赞的一切总是忍不住地会有些排斥，包括沈师长那个在电视里出现的那个漂亮女儿。

    漂亮女孩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学校里或明或暗地围着他的女孩也不在少数。所以他对于什么唱歌跳舞的漂亮小姑娘根本不感冒，也自然在心里把沈一一就当成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生而已。这样的成见却没有想到被偶然间发现的让他心动的那一面给打破了。心里失落之余，他不得不用一种冷漠与对立的情绪来伪装自己的失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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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敖天扬的盘算

﻿    在那种矛盾的心态之下，自然敖天扬与沈一一两人接下来的交流就显然没有那么友好。沈一一虽然当时很领人家救了自己一次的情，但实在也不是一个能随便接受别人有些居高临下地对待的人，所以很快地二人的这次会面也就不欢而散了。

    那次会面以后，敖天扬回到家中还在想着沈一一。他陷入了困惑。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一个女生把自己的心给搅得乱乱的。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以他一直在男孩儿堆里玩的经历却不能给他任何的答案。

    等到今年市里的表演场地上再见到沈一一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会因为见到沈一一而跳得更快时，他有了一个领悟，也许自己也和其他一些兄弟一样，傻傻地喜欢上了某个女孩。

    于是他策划了一番，几次想要找到沈一一，两人可以说说话，也顺便消解一下之前自己留给沈一一不那么美好的个人印象。可是似乎见效不大。

    可是，作为军人的子弟，他同样有着确定了目标就要坚决执行的果决。这一次他不但是有了决心，同时还侦查了一番沈一一周围的“潜在对手”，乔楚生和罗宇就这么进入了他的视线。

    他是知道乔楚生这个人的。十一中的风云人物，高二年级的学长，还是学生会主席。虽然得到的信息都说沈一一和乔楚生是一对，但敖天扬不这么认为。他的意识中，沈一一这样骄傲的女生是不会轻易地被谁给套住的。所以他有些不齿地认为乔楚生是利用自己在学校的特殊地位而特意放出的这样的风声，以阻隔其他学生对于沈一一的追求。这样的小手段让他这个自诩为正直男儿的人很是看不上，当然也更不会放在眼里。况且就他所打听得到的消息，这二人之间也没有出双入对过多少次，所以显然传闻是被有意地夸大了。

    而罗宇这个人就比较有意思了。敖天扬是听说过了罗宇和沈一一几个人一起工作最终研究出了在军区比武中相当惊艳的那些动力伞。而且他还知道罗宇在沈飞一中也是一个佼佼者，听说和女生的关系也都很好。敖天扬觉得相比之下，可能这个罗宇对自己的威胁会更大些，所以有意地和罗宇碰了面，也交了朋友。

    当然，最初的目的还是带有着少年人特有的一种哥们义气的考虑，想着要是二人能够交上朋友成为兄弟，那么从“朋友妻不可戏”的角度出发，罗宇也就不再能和自己抢沈一一了。可是直的相处下来，敖天扬却发现自己是多虑了。敢情罗宇比自己还要不解风情，到现在为止就没有想到过他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问题。这让敖天扬感到有些过于敏感而汗颜的同时却更坚定了要和他交好的决心。要知道敖天扬是很知道“防微杜渐”这个道理的。他更要防止罗宇这小子万一哪天想追沈一一的情况了。

    其实少年人在情窦初开的时刻，心里对于心上人是怎么看怎么好。因为他自己认为对方十全十美所以认为旁人的审美一定也和自己一样。他不会想到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和自己外孙的关系早就设了限制，而罗宇也确实对于沈一一并没有超乎友谊的情愫。

    总之因为敖天扬心里的盘算，二个不同学校的优秀男生就这样结为了好友。这样也才会有上一次在校门口二人会在那儿堵上了沈一一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一次北京之行中，敖天扬也是有意坐到了沈一一的身边。这小子现在在尝试着用自己学习到的游击战术在追女生。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所谓“烈女怕缠郎”，恐怕很难抵挡住这样的攻势。更何况敖天扬长得又挺拔，人又俊秀，深具校草的本质。可惜的是他遇见的是被后世的韩剧给培养得深有经验抵抗力强的沈一一，使得他的这条“追求之路”注定会显得无比艰辛了。

    火车行驶之中，原本洞开的那几扇车窗中可就有风不断地进来了。虽说像这种绿皮车本来没有什么空调，大夏天的也纯靠窗外刮来的风来通风和散热，但是窗开这么在进来的风一下子太多，也确实是让车内的同学们感到有些不方便了。于是，在带队老师的指挥下，那些在开车前和家长很是依依不舍的同学们都把车窗往下拉，只剩一条小缝继续作为通风之用。

    等他们做完了这些正式坐定之后，才发现在另一端早就有三个人坐在了一起，正很是和善地看着他们呢。

    这当中就有些男生有些后悔刚才过于投入和家长的道别了。这一个十几岁的大男生，这样显得对家里面过于依恋，怎么的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别看这些男生个个都是物理上的尖子，可也并不全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他们中可是很有几个和罗宇还有敖天扬一样爱玩爱闹的少年的。这些少年的触觉可是不会和外面的社会脱节的。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可是一样也不会落下。用沈一一的话来说这些不需要过于刻苦地学习还能学有所成的人就是个顶个的天才。而作为今年从开年就开始的那场市十一中的文艺汇演的高潮的沈一一其人也早就落入了这些“天才”们的视线。

    男生其实多数还是以貌取人的，而且多数还有女神情节。难得能让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人们了解到这里还有一个真正称得上是才貌双全的沈一一同学，那自然也会让几个男生起了别样的心思。当中甚至还有几个自从知道自己要和沈一一同学一起踏上北京的比赛路程开始就已经计划起要多找机会往沈一一跟前凑一凑的男生呢。可是这会儿一看原来人家沈大美女跟前的最好的位子早就被人给占了，那可后悔大了去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先下手为强呢？可是这会儿人家都坐也坐下了，总不见得再把人家赶走把位子抢回来啰。大家多少还是读书的斯文人，做不出来这种泼皮无赖的行径的。

    带队的方老师和市教育局的杜老师二人看了看这会儿的坐位的格局，心里有些懊恼。拿到了火车票也没有仔细考虑就分了下去，现在看到真正坐上了才发现原来这趟行程这儿还有一个女生呢。

    要说这也是理科竞赛中向来男生要表现优于女生的原因，所以这几个老师的意识里，对于沈一一这个夺得了省物理竞赛第一名的学生的性别并没有太大的概念。虽然作为这小半年里市教育界的名人，沈一一并不是一个过于陌生的人名，但直到坐上了火车，这几个老师才意识到一个漂亮女生坐在一群青春期的男生之中会带来多少的麻烦。

    老师们虽然最怕的是这个年纪的男女学生处在一起给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事情出来，但毕竟也都是有一定的教育经验的人了，知道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尽量地把这节车厢的气氛给带动起来，最好有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参与的活动也好游戏也罢占据学生们的时间，尽量减少沈一一和任何一个男生单独相处的机会。

    于是，市教育局团委的杜老师开口问道：“沈一一同学，虽然我们这次是去北京参加物理竞赛，但是我们对于你在文艺方面的才能早就有所耳闻了。怎么样，从沈阳到北京的这几个小时，你能不能想到有什么适合大家一起参与的活动，好让我们大家的行程不单调无聊，同学们的心情也保持一直轻松啊？”

    沈一一是没有想到一开始，这二个老师就找自己说话了。她心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文娱委员，怎么就让人家给盯上做这种文娱委员才做的事情了呢？可是看到老师紧盯着自己的目光，这会儿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断然拒绝的话来。她从香港回来之后可是打定了低调的主意。这个低调并不是说自己以后就故意在成绩上退步，而是说在待人接物上要比以前更加地谦逊。所以沈一一也就很有礼貌地回答：“哟，杜老师，您这可就为难我了。我没有担任过文娱委员，所以也没有什么经验。要不我们就模仿着过年过节班级里联欢时搞的击鼓传花？”

    这时方老师笑着说：“好，还说你自己没经验。我看这击鼓传花就很适合在旅途中搞搞嘛。这样，我看这儿没有鼓也没有花，咱们就取击鼓传花的后一段，前一段还是来个开心三六九好了。”

    所谓击鼓传花的后一段，其实指是就是轮到的人要表演；而选人的部分采用游戏开心三六九，这样参与的人就更有紧张感。这个游戏也是后世常有的一种酒桌游戏。沈一一听方老师一说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游戏这会儿就已经出现了。

    方老师做了决定以后，还把游戏的规则介绍了一下。这个时代还是没有很多人知道“开心三六九”这个游戏的，所以要让大家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报数游戏，只是轮到带有三、六和九的数字要用拍手代替。这个游戏在这个时代对于这批同学们来说还是很新奇的，所以等规则一介绍清楚，大家伙儿参与的愿望就很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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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火车上的歌声

﻿    游戏当然还是从方老师那里开始。大家说好前三次被选到的人都有豁免权，以让大家有时间充分熟悉游戏的规则。虽然大家伙儿都是聪明人，而且都是小年轻，反应也好记忆也罢，都属于个顶个的顶尖，但真正等规则讲解完了进入实战的时候，也还是免不了出错的。

    话又说回来，这种游戏，本来就是要等别人出错才好玩。真的大家都玩得太好了，没有一个人出错，那就没有意思了。

    游戏开始，一开始这些高智商少年们就展现了很强的个人素质，从个位数到二位数都轻松地过关。等到进入了20以后，相对的就要复杂一点了。不论是3或者6或者9的倍数，还有数字中带3带6和带9的数字全部都要避开。这在这些数字相对集中的区域就很容易出错了。所以很快的第一个犯错者就出现了。

    由于游戏的新奇性，大家对于这个犯错者所犯的错误自然是哈哈大笑一番。而且因为大笑而放松之后，再次比赛时又因为疏忽而频频犯错，很快就把带有豁免权的那几次机会给用完了。

    方老师见大家都已经通过试玩了解了游戏的规则以后，也就正式宣布接下来就要动真格的了。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规则，凡是在游戏中犯错的人都要接受惩罚。而惩罚的内容就是主动表演一个节目。

    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会把主动表演一个节目当成是一种惩罚。老外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从来不会把表演节目当成惩罚的。相反的，一般这样的游戏都是输家喝一杯或者做一件很出格的事情。要不就是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中国人，尤其是汉族都比较羞于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所以看到这种公众的场合都比较害怕表现。这种民族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而形成的，而今天作为传人的我们也就只能被动接受了。

    沈一一自己是不害怕表演的。前世为了承担项目推销工程，她可是在很多场合更大的场面都见识过了，可不会惧怕这样的场景。再加上这次穿越过来以后，屡次在舞台上的表演，这些气氛还有环境她都早就熟悉了。用广东话来说，这些所谓的“惩罚”对她真的是“湿湿水”啦。可能比较困难的是这群人中少数的几个男生。

    有很多的工科尖子生是深具宅男潜质的。在他们自己的领域里，他们能够以一般人所很难企及的对于理工概念和知识的理解与掌握能力，通过过人的技巧，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普通人畏难不以的题目解出。可是另一方面，因为将更多的时间都用到了学习上去，他们又畏于以公众面前表现自己，甚至比一般的汉族人更为内向。这一次前往北京比赛的学生中，就有三四人都属于这种情况。

    很有趣的是，因为知道了一会儿比输了会被吊出来给大家表演节目，这几个男生分明都感受到了压力。大伙儿才开始游戏不久，这几个人的脸色就红了起来。这就是紧张过度的表现。而越是紧张，那不是出错的机率就越大吗？所以很快，这一次正式的比赛中，第一个出错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生。

    就看见这个叫“何大门”的男生，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有着一个大大的脑门，正和他的尊姓大名互相印证。这会儿，何大门同学正在紧张地站着不好意思说话呢。

    方老师看到何大门同学这样一种情况，不由地笑道：“大门啊，你这样可不行啊。这可是马上去北京要比赛了，难道这表演一个节目比让你去参加比赛还要难吗？这可是不行哟。男孩子是不可以这样不大气的。”

    何大门被方老师这么一说，不由地把自己的头给低得更低了。这让他的那个大脑门也显得更为突出了。

    方老师见一时半会儿，何大门显然还是不能够调整好心态表演节目，就转而和同学们商量起来：“同学们，大家看这样好不好？大家如果真的要表演节目，可能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酝酿酝酿的。那么我们一会儿让何大门同学准备准备，我们先把这个游戏给比下去，大家说好不好？”

    老师都发话了，那么同学们哪有反对的道理？坐在这里的同学都是人精，都很清楚和老师们，特别是手里有权的老师们那可都得搞好关系才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老师的一个小忙那就可能改变自己人生的命运啊！

    于是游戏从何大门同学身边的下一个同学开始继续下去。同学们对于游戏的兴致依旧不减。一直到第二个表演者被抓出来以后，游戏才暂时停下。

    很自然的，大家伙儿都把目光投向了何大门同学。这一回何大门同学的节目可是逃不了了吧。

    对于一个内向的人来说，这样的场合可以说是一场历练，也可以说是一种折磨。就看见何大门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外渗了出来，可依然就是嗫嚅着说不出话。方老师不禁皱给了眉头。他可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前往北京的队伍中还有这样一个撑不起台面的人在。这可是真的让他有些头痛了。这游戏才刚刚才开始，难道就要把规则为这第一个人来破例吗？这样的话游戏还能怎么样才能玩得下去呢？

    沈一一其实很反感这种一定要逼着别人上台表演的规矩。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有些人喜欢在人前表现，有些人就是不喜欢。这不就是世界的多样性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一个人的性格给扭曲成另一种样子呢？那样的扭曲，其实对于那个被扭曲的人本身来说就像是凌迟一样的痛苦不是吗？比如像何大门同学，沈一一相信他的专长应该就是在于能够有异于常人的对于物理的理解，这就足够了；有什么必要要求他一定要在众人面前表演呢？所谓才艺才艺，不是应该才在艺的前面吗？何大门的才不需要通过文艺表演也能展现啊！

    沈一一见因为何大门同学的沉默而把现场的气氛搞得有点僵硬，便主动开口说：“同学们，老师们，我来说几句好吗？”

    虽然她只是略微提高了声音说了这样一句话，但现场的同学们也好老师们也罢，听了这句话却都把目光给投向了这边。大伙儿今天看到的沈一一，都是一直在这边坐着对着大家伙儿微微笑着呢，可就是不主动招呼大家。之前还是因为有了方老师的主动招呼，那才答应了一声。这会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队上唯一的女生主动开口了，当然也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何大门同学，抬起头，不要一直低着。你又没有做错事情，不需要这样向大家低头认错的。”沈一一开始的时候先冷幽默了一样，“你是不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该表演什么节目？”

    何大门不由地点了点头。他是真的很迷惘，不知道表演什么节目才好。

    沈一一了然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展颜一笑：“我知道有一首歌，你一定会唱。要不要我先唱二句，你跟着我一快儿唱下去？”

    何大门有些困惑。他是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歌能唱出口。

    沈一一转向同学们：“同学们，一会儿何大门同学如果能够跟我一起把这首歌给唱出来，那大家就算他表演过了节目，好不好？”

    同学们虽然有些意外，但相比于一定要让何大门同学勉为其难地表演唱歌，大家可是宁愿听沈一一同学唱歌呢。电视上播出的那场表演中的沈一一她们唱的那首歌，可是早就唱到了男生们的心里去了。之前正是找不到机会让沈一一同学表演呢，现在人家主动提出来，那还不赶紧同意了再说啊！

    沈一一见大家伙都没有反对，也就很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开始了演唱。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鲜艳的红领巾

    飘——扬在前胸……”

    这首歌一唱出口，可把大家伙给“雷”到了。同学们这首歌可是真的好久不唱了。离开小学以后，这首《中国少年先锋队队歌》可就真的被抛在了脑后。这几年港台流行音乐北上，早就以“资产阶级的靡靡之音”取代了这种革命意味很浓的歌曲，可没想到今天沈一一却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在这里唱了出来。

    可是，这样一首歌曲，可不是在座的大家伙儿在小时候都唱过的吗？包括何大门在内，都足以跟着一唱一和的。所以沈一一在唱了第一段以后，何大门在她的眼神的鼓励下也开口跟着唱了起来。而且这样的合唱歌曲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能够让其他人也一起跟着哼了起来。一时间，随着歌曲的进行，整个加入合唱的声音是越来越多，最后成了全体同学们共同的大合唱。

    这样积极向上的歌声，随着火车的行进，透过开着的车窗的缝隙传到了窗外，飞荡在东北的辽阔平原上，碧水中，还有山间坡谷，激荡起一曲青春无敌的友谊之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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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抵京报到

﻿    集体活动就是如此。一旦形成了一个好的开端，那么接下来的活动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大地增强了。

    何大门的表演被沈一一给带动着表演完毕之后，后面被选中的同学们可就没有什么借口再来逃避表演节目了。那么内向的何大门都表演了，你们要是再不表演，那岂不是说明你们连何大门的应变能力都还不如吗？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更像是一台联欢晚会。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大家都充分展现了东北人民深蕴于心的艺术天赋。举凡唱歌、说唱、相声、曲艺，甚至东北二人转，在座的同学们都一一为大家上演，让最早提出游戏想法的方老师都大呼过瘾，差一点就错过了这么好的节目了。

    行进的车厢中热闹的气氛，甚至都还吸引了来自于其他车厢的乘客们。就连其他车厢的列车员也都被这里的精彩节目所吸引，常借各种理由来到这节车厢，想来看看这里又发生了些什么。

    男生中有几个胆大的，在游戏失败轮到表演节目的时候，斗着胆子提出了要沈一一同学比照之前对待何大门同学的待遇，要对他们这几个男生一视同仁。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也要和沈一一同学一起唱歌，或者甚至是对唱。

    敖天扬察觉到这几个小子的险恶用心，本能地向这几个男生瞪去。可惜大家都是来自于不同的学校的，而且个个都是各自学校的风云人物。对于敖帅哥的眼神的杀伤力，这几个男生可是都还不认可呢。这就是什么叫作“色胆包天”吧。

    沈一一倒是觉得无所谓。既然今天都已经开了嗓，那么唱一首也是唱，唱二首也是唱。只要能够有利于这样一个集体的友好的气氛，那么自己辛苦一点，配合大家一起炒炒气氛，这也是应有之义嘛。在二位带队老师在这儿看着呢，自己配合一点，也能够给老师留下一点好印象。

    所以沈一一很干脆地答应了一声：“行啊，只要你们认赌服输，我就肯定配合。”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沈一一同学在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好好地过了一把卡拉OK的瘾。那些男生有脑筋动得快的甚至开始故意出错，主动争取了要和沈一一共同唱歌的机会。

    而沈一一那一首首情歌对唱的效果却是让在车厢里的观众们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一个听上去像是专业的演唱女生对上了一个正处在变声期声音还有些跑调的男声，那笑果真的是杠杠的。沈一一同学自己则是不为所动。她相当有“职业道德”地认真地给每一个要求和他对唱的人帮帮唱着。这份认真劲儿，渐渐地让那些开始还在嬉笑地人群也被感染，认真地倾听着这个认真的女孩每一次都稳定地发挥。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和其他的男生唱歌唱得那么投入，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痒痒的，但也有那么一丝丝隐隐的不满。他的不满是对于那些“狗胆包天”的男生的，竟然使出了这样的“贱招”来争取和沈一一共唱的机会。他的不满也同样是对于沈一一竟然自己这样没有警觉心，怎么可以和别的男生这样一直唱一直唱下去呢？他坐在沈一一的身边，有心要想让沈一一不要再和其他男生唱歌了，但是每次却总找不到机会和沈一一开口。

    但看着沈一一那么认真地唱着每一首歌曲，敖天扬又情不自禁地被这副模样的沈一一所吸引。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一一那动听演唱的侧影，眼睛里只有那个如此牵动着自己思绪的女生。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刻的二人成为了某个在列车上采风的摄影家的镜头中的美景。

    车厢里的欢乐进行到后来，带队的方老师和许老师也都已经看出了这些学生们心里的小心思了。做学生工作经验丰富的方老师笑着举起了手，对着同学们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同学们。”

    被老师的声音给吸引的同学们都不由地向着方老师的方向看去。而那些正沉醉于和美女一起对唱的男生们则是有些不满自己的美好时光就这样被老师给打断了。

    方老师可不管这些男生心里会怎么想。反正这会儿，让同学们互相熟悉，加深友谊，同时放松情绪的目的已经通过这样一个游戏的形式达成了。他手招一指，指向了那几个之前要求沈一一同学和他们一起唱歌的男生：“你们几个小子，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打的什么鬼主意。要是大家都在游戏的时候故意输给别人，那这样的游戏还有什么意思？这就是和踢足球的人踢假球一样可恶。下回要是再玩这样的三六九的比赛，我们就改变规则。只有最后那个始终不出错的人才有机会和沈一一同学一起合唱。其他人，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方老师最后用一句开玩笑的狠话结束了这段列车上的欢乐时光，同时也给这段时间里小算盘打得顺得很的这些男生一个也算是警告的小提示。

    单调的旅程因为有了这样的小插曲从而变得不那么无聊，同时时间也过得非常快。似乎只在转眼之间，首都北京就到了。

    经过了所有的进京列车都有的刻意放慢进京速度导致的似乎过于漫长的滑行后，已经对于踏上首都的土地感到了望眼欲穿的这些中二少年们，终于能够在火车停车后飞速地下车来到阅台后，大家伙儿都情不自禁地高声呼喊了起来。声音大到在站台上值勤的警察都走了过来，关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老师和杜老师对着这群过于兴奋的少年们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和走过来的警察挤出了笑容，不住地解释着：“对不起警察同志，这些孩子们是第一次来首都北京，他们都已经盼着来北京好久了。这第一次成行，实在是有些过于激动啊，让您受惊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警察可能也是看多了其他地区的孩子们第一次来到首都时的表现，所以也就很理解地对着方老师和杜老师说：“行了，我也理解。辛苦你们二位老师了。带着这群精力过剩的学生，不容易吧，是吗？不过最好还是让他们注意一下，不要大声喧哗，影响到其他人的话就不好了，是不是？”

    方老师和杜老师自然是连连点头称是，把胸脯给拍得碰碰响的，保证接下来这些孩子们一定会乖乖的，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

    警察同志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也就不再追究，对二位老师说：“行啊，只要让他们不要再喧哗就可以了。对了，你们这是来自哪里啊？来北京做什么的呢？”

    “哦，我们是来北京参加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的。这些同学们都是我们省代表队的同学们。他们可个个都是物理成绩非常出众的英才啊！”

    警察同志听了方老师这带有着明显的自卖自夸的意味的话，却还是很配合地感叹道：“是吗？哎呀真是了不起啊。这可一个个都是大才子啊。怎么样，明年我去清华门口值勤的话就能够碰到大家了，对不对？”

    听到这位警察叔叔很是善意的玩笑，刚才还是非常激动的同学们这会儿可是都感受到了叔叔的好意，也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了。而沈一一这时却扬起了右手，对着警察叔叔喊道：“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哟，警察叔叔。明年我们一定会在清华门口和您不见不散的哟。”

    这值勤民警见自己只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居然有一位同学还真的这么有自信地和自己开起了玩笑来。这位可称得上是童心未泯的民警叔叔也就半真半假地回答：“那我们就这么说定啰，这位女同学。要不要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啊？”

    他这么一说，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撇去这些路上的小插曲不说，代表团来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去大赛的组委会报到啰。所以方老师还有杜老师也都不敢在路上耽搁太久，赶紧带着孩子们来到了大赛的指定招待所住下。

    这个时代的会议还是很传统的，不需要与会者交什么会务费啊什么的。再说本来参赛者还都是穷中学生们，国家要是为这些未来的主人翁们举行比赛还要他们出钱，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国家教委这一次的比赛组织工作还是借用了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这可是一个实权衙门，所以虽然名为执待所，那里面的接待能力和水平可绝对不只是执待所。相对于一些星级酒店，这家招待所的水平也不差。所以对于来自于沈阳的这几个老师和同学来说，那可绝对是“老鼠跌落米缸”，完全都是来享福来了。

    只是方老师和杜老师在看到了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的装潢水平以后，还是心里有些担心是不是这接下来交的住宿费什么的会超出自己的预算。教育厅可是穷衙门，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给让大家带出来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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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序幕

﻿    沈一一住到了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里总算是有了一点过去出差时住宾馆时的感觉了。这到不是说这里的装潢很豪华，而主要是总算没有了这个时代招待所里常有的那么一种土土的味道。至于带队老师们所关心的那个经费问题，沈一一可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个时代还不像后世的市场经济成份极大的时候。国家计委这个在国内权力极大的部门这时还没有改名，虽然已经承担起了国内经济改革的相关职能，但因为其名称上的关系，对于一些微观经济单位的具体细节管理得还是很细的。哪怕电力工业部再有钱，但招待所就是招待所，在住宿标准上还就是那样一个标准。这里可不搞什么按质论价呢。当然，普通的人想要住进这个招待所，那也真的是不容易。这次估计要不是电力工业部的领导估计子女也有进入这次的全国大赛了，单凭国家教委的组织，想要让大家伙儿住进这样的招待所还真的是不容易呢。电力工业部啊，那可是牛气得很的单位，哪怕是后来改组为电力总公司，那也是和二筒油一样神奇的存在呢。

    这个时代的北京，应该正是处在一个变化与发展的阶段。去年的申奥失败，给这座城市发展的那股精气神儿可劲地泼上了一盆冷水。前世的沈一一因为没有身在这座城市，虽然也和其他的中国人一样，对于中国没有能够取得2000年奥运会的主办权而感到失落，但是与身在这座城市的其他人相比，那心里的感受可能还真的是不一样的。也许是因为作为一座城市的市民的感情已经深深地与这样的一座城市而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任何与这座城市有关系的事情才都会在市民们的心中激荡起不一样的情绪。

    沈一一想要去几个经常的景点看一看，现在的北京的样子和十几年后她毕业以后有机会在后世第一次来北京时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的广场上国旗卫队升旗的英姿会不会更加地精神；现在的三环路上车行速度会不会比十多年后要通畅得多得多；现在的北京空气会不会比十多年后要更加符合健康的标准。这些问题，沈一一虽然好奇，但其实她也知道，大部分的答案都是肯定的。但她还是想亲自走出去看一看现在的北京，也感受一下现在的北京市民的状态。这样的福利可是穿越的人才有的，能够走进活着的历史当中，甚至作为历史的一员参与到历史的进程中去。

    沈一一向方老师和杜老师都提出了想出去到街上走走的要求，可是方老师和杜老师都拒绝了她。老师们可不敢放这些学生随便出去，就怕会让这些学生万一出些什么意外啊什么的他们回去可没有什么办法向孩子们的家长交代啊。

    沈一一想了很多办法，可是都一直没有得到方老师和杜老师的认同。于是她也只能像是“坐牢”似地留在这个美丽的招待所里了。

    这沈一一自己是没有办法出去，那边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处，可是有人在惦计着以什么样的方式能够和这个小姑娘见上一面呢。

    这不，这会儿还是在那所红墙大院中，一个老太太可是走来走去，始终是没有什么想坐下来的意思。边走老太太还一边在嘴里嘀咕着：“哎呀，这小姑娘要是见到我这当奶奶的，会不会觉得一下子接受不了呀。这可不行，怎么让她能够一下子就和我这个奶奶亲近起来呢？”

    旁边的小女儿可是看得自己眼都晕了，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口：“我的妈呀，您就赶快坐下来吧，别在走来走去的了。您老人家不是一向觉得走路太多膝盖会受不了吗？您这样走来走去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您放心，这血缘亲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保管您和这小姑娘一见面，马上就亲得不得了。”

    她这是为了劝自己的妈妈，已经不顾一切地在那儿信口开河了。不过也难说，也有可能是真的是这样的，都说亲人之间有着一种独特的心灵感应，所以如果真的沈一一见到了自己的奶奶，说不定真的还是能够感受到那样一份血缘的牵绊，马上就完成老人们的那样一种急于认亲的心愿。可是她们谁也不会想到，现在占据着她们的孙女的身躯的就是一个和她们一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灵魂，还能不能有她们所想象的那样一份默契，那可真的是谁也不能保证呢。

    老太太听自己的女儿这样一劝，也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老太太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问自己的女儿：“你说，如果一一她问起我们为什么这么多些年没有去看过她，我们怎么跟她说才好啊？这要是真的回答不上来，那我这才见面的小孙女不是又要生气了。她要是气得不肯再认我们这做爷爷和奶奶了，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小女儿听着妈妈再次提出的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有些不大确定。毕竟从来没有和这个不曾谋面的小侄女交流过。小侄女会怎样对待她们这些听也没有听到过的“亲戚”，她们现在也根本没有什么把握。虽然远远的关注之下，都知道这个小侄女是个学习优异，文艺上也非常出色的小姑娘。更重要的是小姑娘还遗传了她妈妈的美貌。一个能力出众，长相漂亮的小姑娘，对于她们这个大家族来说，具有的意义可是不一般啊。

    与这母女俩所关心的这样一些问题相比，老爷子这会儿却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接待了一位官员。

    政治经验丰富的老爷子这会儿不动声色地听着这位官员的来意。作为一位为党和国家的革命事业奋斗了终身，而且长期居于高位，见惯了各式各样的政治场面的老人，老爷子自有自己的想法。

    等到来人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以后，老爷子问道：“你为什么会到我这儿来说这个问题呢？人家小姑娘赚了钱是人家小姑娘的事情，找到我这里来，我能帮你解决什么问题呢？”

    曲副部长感到自己的头上的汗珠都要沁了出来。他不禁在自己的心里暗骂部里那几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大伙儿一起合谋起来欺负自己这个排名最后的副部长。这沈老爷子的家里是随便能够过来的吗？老爷子现在是年纪大了，还算是比较温和些了。要是在十年前，那完全是比现在要更加严厉不留情面的人啊。

    “那个，沈老，这沈一一是您的小孙女的事情，其实在我们这几个部长之间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其实都知道您有一个小儿子是在下面当师长的。”抱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态，曲副总长干脆地把话给挑明了。他今天过来可是另有目的的。这要是老爷子一直装傻，装作是和沈一一完全没有关系，那自己今天所为的事情可就没有说出口的可能了。

    曲副部长说完了就把头低得很低，所以没有看见沈老爷子那一下子沉下来的眼神。他平平也是一个副部级的官员，难得有这样在别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的时候。

    老爷子花了很大的力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是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家庭关系一直是旁人关注的焦点啊。看来自己是长年没有发过威了，所以现在别人都不把自己当成是一回事情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沈老爷子顺着曲副部长的话问道。他知道自己的老伴一直是有计划着要在近期和自己的小孙女相认。到时候如果进展顺利的话，那是一定会让大伙儿知道的，所以他现在也不否认了，直接问起了信息的来源。

    曲副部长没有等来自己预料中的雷霆大发，不免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看向了沈老爷子。老爷子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很威严地 问自己问题。

    曲副部长赶忙回答道：“这个当然还是不久前才知道的。那个香港那边的情况，总参那边也是有和我们的定期通报制度的。您家小孙女这段时间在那边弄出的动静有点大，所以总参和我们通报时就提了一点。您也知道，我们国家现在还是很缺外汇的，所以难免会动一些心思。只是当时有我们下面的同志提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乔科长提了一句，说是最好先来请示一下沈老您。大家听了以后感到有些突兀，然后仔细打听了以后才知道您家的这些事情。”

    沈老爷子一听说这些事情都是乔家那个丫头所泄的密，心里的怒气不由得散去了。想起了当年二家之间那扯不清的过往，老爷子觉得对乔家这个姑娘还是心里有些愧疚的。算了，说起来这也是一件事实。自己是共产党人，唯物主义者，本来就应该实事求是，也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对于别人说的事实矢口否认。所以老爷子也就换了一种态度处理此事。

    老爷子抬起手阻止了曲副部长继续往下说，很严肃地向曲副部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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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一违法？

﻿    “小曲啊，你既然已经调查过了沈一一和我沈海江的关系，那你也就应该知道，我们祖孙二人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没有见过一面。你自己觉得；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觉得我这个做爷爷的能够替我这个未曾谋过面的孙女做什么决定吗？”

    老爷子把话挑明了说，就是告诉曲副部长，他今天过来可能是进错了庙也烧错了香了。

    曲副部长见沈老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大发雷霆，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他就是怕沈老首长生气。这要是传出去说老前辈对他曲某人发了雷霆之怒，那可是正好给了自己的对手一个反对自己的理由。得罪党和国家的老革命家，这样的罪名在某些时候可是会对他的仕途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曲副部长每次来到这些老革命的跟前时都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沈老，其实也不需要您替您的孙女做什么决定。现在沈一一同学其实是委托了我们自己的情报战线的同志在操作资金，所以只要您不反对，我们这里一个命令下去，那些资金就能够马上进到国内来了。这样我们强制结汇以后，国家的外汇储备就能得到这样一大笔钱了。”曲副部长很高兴啊。现在国家的外汇这么短缺的情况下，他要是在这里搞定了沈一一手上的这样一大笔资金，那今年年底的业绩那可真的就是杠杠的了。

    沈老爷子听到曲副部长这样说，心里很不高兴。他直接就问曲副部长：“哦？我想请问了，你们这样做有什么根据吗？有哪一条法律，哪一条法规赋予了你们这样的权利，能够随意调动一个中国公民的个人财产的？”

    “这……”曲副部长忽然听到沈老爷子问起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忽然有些说不出话了。他自己一向身居高位，所谓位高权重，所以出口就是一个命令。而目前国内的体制也确实赋予了决这些部门的很大的权力。他正在为自己的好主意而感到得意了，又怎么会想到沈老爷子会问起了自己这种行为的依据。

    “这个……虽然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过我们可以这样做，但是本来他们情报战线的人就是军人，军人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的。而且正好沈一一同学的钱是全权委托了我们的情报人员在操作，也正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然后呢？所以就为了你一个主意，就暴露我们自己的一个情报人员？田政啊田政，我是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地鲁莽这样地随心所欲。而且，你这样操作，已经违法了你知不知道？不是因为沈一一是我的孙女我才这样说，而是对于一个没有违反法律和法规的公民，国家是没有权利任意处分他的财产的，你知不知道？！”

    被沈老爷子这样很严肃的批评，让田政副部长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虽然在来会见这些老革命干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但是事到临头，真正受到了批评的时候，田副部长还是觉得自己难免心里不大痛快。

    被这样的情绪左右，田副部长免不了要嘟囔上一句：“谁说沈一一是个守法公民了。她明明就是违法了。”

    别看沈老年岁已经很大了，但是老爷子平时比较注重保养，所以身体还是很强健的，还称得上是耳聪目明的。是故田副部长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钻进了沈老爷子的耳朵里。老爷子眉毛不禁竖了起来。他有些敏感地想，难道说自己的那个看起来很优秀的小孙女真的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让这帮家伙给发现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自己的小孙女即使还没有见过面，但自己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一个不懂分寸的人。而且以她聪明的程度，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要做什么坏事也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地就察觉的。看起来是这帮家伙心里对自己的回答不大服气啊。

    沈老爷子也就开问了：“你直接说吧。你不是说沈一一违法了，那你说说看她到底是违反了哪一条法律。只要你能够说得出，而且确实是沈一一做得不对，我这个做爷爷的绝对不会护短！”

    田副部长本来也是随口一说，可是没有想到沈老爷子居然还听见了自己的嘟囔了。可是看到了沈老爷子的脸色，好像还真的是一定要自己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才是呢。所以田副部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沈一一同学手上那么多的外币不是从银行按照规定换出的。一定是走的黑市。这一点就已经违反了我们的《外汇管理规定》了。”

    沈老爷子还真的是怕从他这里听到什么惊人之语能够证明自己的孙女做了什么违反法律的事情呢，听他现在这样一说，不由地在心里放下了心来。

    不过老爷子表面上并不动声色。老爷子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问道：“田政，你也算是曾经看过了总参那边的情报的。你没有发现沈一一是从什么途径换的外汇吗？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市。”

    老爷子对于这种问题的定性是分得很清楚的。长久以来，因为国家建设的各个方面都是政治挂帅，所以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政治定性的问题。而我们的官员在长期的官僚实践中已经很习惯于给他们所看不惯的事情或是人物给套上一个一个的帽子，似乎从性质上给这些人或是事给定成某一个类型，那就能够保证自己的政治正确，从而能够在处事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可惜，今天田政遇见的是一个比他更老练的沈老爷子。

    “我国的《外汇管理规定》管理的是境内的外汇的流动与归属，可管不到境外去。沈一一在境内手上并没有持有什么外汇，而只是持有了人民币。而他手上的外汇则是出了境以后再持有的。我请问你，《外汇管理规定》中有哪一条对这种行为有了明确的说法？”老爷子这些年来是看多了文件，所以对于相关的文件的条文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而他的这个问题也真的就直接问倒了田副部长。

    田副部长平时都是有秘书帮着处理一些问题的，对于一些文件还真的就没有看得很细。所以这里被老爷子一问，还真的就回答不出了。

    “答不上来吧？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外汇管理规定》里面没有任何一条规范这样的行为的条文。那是因为在制定这个《外汇管理规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能有这样的资金持有模式发生。”沈老爷子很肯定地说，“所以说，你说沈一一违反了哪一条法律，那是肯定从这一点上面找不到的。你还是再想想，有没有其他让你看不惯的事情吧。”

    田副部长听沈老爷子这么一说，那额头上的汗是更是源源不绝了。他已经从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里面听出了，老爷子现在已经是认为他在故意找老爷子的小孙女的麻烦了。这可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啊。他可以想象得出老爷子对于这样一个小孙女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正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相认过，所以老爷子的心里始终在想着怎么样能够对这个小孙女更加好一些，才能补偿这么多些年来爷爷奶奶始终不曾在她的身边照顾她的亏欠。这样一来，身为沈一一的爷爷，要是认为自己在针对他的宝贝孙女，那自己还能有好吗？

    田副部长心里警钟大起，心说还是赶快把这件事情划一个段落比较好。其实现在已经不奢望什么立功了，能够不太得罪沈老爷子那就是要谢天谢地了。

    领导干部都是狠人。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田副部长这主意一定，肯定落实得相当彻底：“那个……沈老，是我之前对于规章制度的理解不深，对于条文的意思没有能够吃透。像您说的那样，沈一一同学确实没有违反什么法律条文。刚才是我妄言了。我道歉。我也是想着，现在国家到处要用汇，可是出口却总是受到各种打压。好不容易从情报部门那知道了沈一一同学手上有大量的外汇，就想着能不能解一解国家的燃煤之急。这一时没有想周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这样，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不一定再要求沈一一同学把那些钱先结掉了。”田副部长是想着赶快先了结一下，自己往回撤了。

    沈老爷子见对方放了软档，也就和善了自己的脸色：“田政，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国家现在的外汇贮备确实是有一些紧张。所以你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我那个小孙女，虽然说不上是违反了什么法律，但毕竟也算是钻了法律的空子。这样的事情别人做得，我沈海江的孙女就不应该做。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正式相认，所以我也不能要求她做什么。这样，等日后我们相认了，有机会的话，我就要她拿出个三分之一来先在国内结汇结掉，你看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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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总书记来访

﻿    沈海江老爷子已经把台阶都给搭好了，这要是田政还不知道顺坡下驴，乖乖地顺着台阶走下来，那他真的就太没有做官的智慧了。所以，田政副部长当即作态考虑了一会儿，也就点头同意了沈老爷子的意见，同时对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这种严格要求自己家子的高风亮节表示十分钦佩和感动。

    等田政从沈老爷子家离开，沈老太太和小女儿沈虹薇纷纷问起了老爷子二人谈了些什么以后，老爷子也就把刚才发生在书房中的那一幕向二人说了一番，却把沈家老太给气得够呛。

    “太无礼了！太可恨了！他田政算个什么东西？都欺负到咱们家里来了？老沈，你就这样被人给轻视了？我们家现在已经沦落到现在谁都可以上来踹上一脚的地步了吗？”

    老太太这种情绪性的发言让旁边的小女儿也频频地点头表示赞同。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怕事儿大的主，所以对于自己家今天成为了某些人的目标极为不忿。

    沈老爷子不说话，只是走到了主厅里的一张太师椅边，扶着椅背缓缓坐下。看见此刻自己家老头子的脸色有着一层灰败，沈家老太太心里有些担心，连忙走了过去，探究起了自己家老头子的身体。

    “老头子，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哪里不舒服了，我马上就叫李医生来。”

    见老太太马上要去叫人，沈老爷子摇手制止了她：“没事的。我只是有些倦了，不要随便惊 动别人。”

    见老爷子态度很坚决，沈老太太也就不往外走了，但还是很着急又紧张地看着自己家的老头子：“老头子，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不舒邓一定要跟我说啊，一定不要隐瞒啊。你可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啊，你要是一出问题，那我们家可就垮了。”

    老爷子挥挥手：“行了，不要大惊小怪的了，告诉你了我没有事。”回头，老爷子又对着自己的小女儿说道：“虹薇，你也过来坐下。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了。”

    沈虹薇见自己家老爷子这么一副慎重的样子，感到心里有些紧张。自家那个天塌下来也不见得见诸于脸色的老爸现在这副样子，倒真的是很少见的。

    见妻女都坐了下来，老爷子端起了从书房里端出来的那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想了想，决定还是和二人从头说起。

    “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是把老大他们都给叫回来和你们说的。可是之前我一直以为还有时间而已，所以没有抓紧做这件事。可是，现在看起来，有必要先和你们娘儿俩先交待一下了。”

    重述起那样一件事情，对于沈老爷子来说并不容易。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现在就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做下去。

    “二个月前，老首长把我们几个还退而不休的老家伙给召集到了他那儿去，和我们好好地谈了一回心。”老爷子这一开口，沈老太和沈虹薇都有了一种预感，这会儿沈虹薇不禁失口问道：“爸，难道……”

    老爷子对于自己的话语被这个女儿给打断有些不太满意。这姑娘太沉不住气了！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家姑娘也从来没有准备走仕途，所以也就不再纠正这个女儿身上的问题了。

    老爷子沉着脸点了点头：“不错，你也应该已经猜测到了，就是这样。老首长提醒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是已经到了把事情都交给新的领导班子的时候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风烛残年，确实有必要安享天伦了。”

    这个话题开始是有点沉重，但是真的说开了，沈老爷子又感到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反正说白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情。

    沈老太太虽然有些吃惊，但也不认为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说起来，新的领导班子也已经上任快一个任期了。这些年来国家的发展我们也都看在眼里。你们这些老一辈也不能总是扶着人家走。总有要放开手让他们自己走的那一天的。现在放开还不算晚。”

    见自己家老妻这样深明大义，沈老爷子心里也有些感动。他可是知道有些老伙计跟他们家里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家里面的那一位可是无理取闹了一番，结果闹到了总书记那里，让人家颇为尴尬。自己家的老妻不愧是自己当时一眼相中的，还是当年那个正直明理的女学生。这一刻，沈老爷子满怀深情地看着自己的老伴，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那一张深深地吸引着自己的清秀又坚定的脸庞。沈老太被自家老头这火热的目光看得忽然有些害羞了起来，不由地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老伴儿：“行了，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说说看吧，所以今天这一件事情是那边知道你要荣退了以后过来试探你的？”陪着自己家老头子走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老太太在政治斗争的那一根弦上并没有那么迟钝。

    沈老爷子却摇了摇头。他虽然要退下了，但不代表他的脑力不行了。对于官场上人走茶凉的那一套他还是早有预见的。只不过他并不认为今天的这件事是那一边授意的。

    “不会的，那边的手法不会这么粗糙。而且，都知道我们最听老首长的话，所以只要老首长开了口以后，我们是一定会听的。所以那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件事情还是下面一些部委的人在自做主张而已。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不开眼的以为我老了，没有年轻时那么大的火气了，所以想来我们家捡个便宜而已。”老爷子轻描淡写的做了个结论。

    沈虹薇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她带着情绪问自己家老爷子：“爸，那你就由着人家踩我们一脚 ？这要是今天有一个人踩了我们一脚，那明天就会有另一个人来踩我们一脚的。所谓墙倒重人推。我们家这堵墙可是堵在人家的路上很久了。”她那话里的不满之意，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都听得出来。

    二位老人家互相苦笑着看了一眼。沈老爷子摇摇头：“你啊，等着看吧。一会儿总书记就会上我们家里来了。那是一个聪明人，也是讲究规矩的人。他是不会允许下面的人这样乱来的。”

    似乎正是为了印证老人家的这句话，这会儿大院的门口传来了一句大声的问候：“沈老在家吗？我来蹭饭吃来了。”那一口标志性的苏北普通话让人一下就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沈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己家老伴儿，眼神中有着一丝的得意。老太太含笑瞟了自己家老头一眼，起身就往外面迎去。

    这三人站起身走到了房门口的时候，正好来人也来到了大门口。三双手都握在了一起。

    总书记还是带着他那一副标志性的黑框大眼镜，弥勒佛似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一副爽朗的笑容：“沈老前辈，您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沈老爷子还没有说话，沈老太先开口道：“哪里啊。你要是愿意来我们家吃饭，我们家是求之不得啊。来，和大姐我说说想吃些什么菜，我马上让人去弄去。”

    总书记忙道：“大姐，千万不要忙。就你们平时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一点。要是专门为我再做菜，那我就心里不安了。”

    大家其实都清楚，总书记这次上门主要还是表示一个姿态。什么吃饭啊什么的都是服从于政府目的的。所以重要的只不过就是这二边的人都坐到了一起而已，而不是这天晚上到底都吃了一些什么。

    所以这天双方晚上当然还是十分尽兴的。总书记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而且好歹也是解放前的大学生，所经历的生活和沈家这两位老前辈还是很有交集的，所以很多事情也谈得比较有共同语言。一顿饭下来，沈家的二位老人家倒是意外地发现了这个之前不怎么熟悉的人还是比较好相处的。而同样的，总书记在快结束时貌似无意地提起准备东北军区的那个沈建国给调到济南那边去当司令，这个消息也让沈老爷子心里暗暗地一惊。

    所以等总书记走后，沈家老太就急不可耐地拉着自己家老头子问了开来。

    “老头子，咱们家小五是不是就要升官了？”老太太对于自己家这个小儿子有望升官那还是非常高兴的。天下当妈的大抵上都是如此。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是的。那其实也是等于在为今天的事情给我们赔礼道歉啊。这一回那个臭小子倒是捡了一个便宜。”

    沈老太太见自己家老头又贬低了自己家小儿子，那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

    “你怎么又说我们家小五的坏话了？你可别以为我不懂。他之前的那个演习的成绩可是足以让他升上一级的。人家那是慧眼识英才，哪像你有眼无珠地看不到我们家小五的好！”

    沈老爷子就这件事也就不和自己家老婆子争了。这种事情，其实老婆子也看得出背后的因果，只是单纯不愿意听见别人说小五不好而已。反倒是沈虹薇忽然问了一个问题：“爸，你不是说今天的事情不是那边授意的吗？那为什么是总书记来给我们赔礼道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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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沈海江教女

﻿    沈虹薇的问题让老爷子和沈老太太二人都失笑。这个小女儿还好是没有从政，不然的话这样的政治智慧还真是让人为她的前途感到担心得很啊。不过沈老爷子现在已经做好的退下来的准备，所以现在开始有时间来给自己的子女们科普一下了。

    “你啊，如果是你大哥他们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了。”沈老爷子有些可惜地说道，“我说不是那边的意思，但毕竟也是他下面的人现在做出来的事情。做领导人的，有时候对于明明不是自己的责任的事情，也要担下来。这是因为还有一个连带责任的问题。”

    沈虹薇有些似懂非懂：“这句话的意思是，虽然明明总书记没有要为难我们家的意思，但是因为现在政府里的人做错了事情，所以他就要来向我们作出补偿的意思吗？”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就好像你们小时候如果欺负了别的小孩，别人的家长也会找上我们家门来一样。明明我和你妈妈都是最反对你们和别的小孩打架了，可是还是要为了你们闯的祸向别人家赔不是。这就是一样的道理。”顿了一顿以后，沈老爷子又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政府里的事情要更加复杂一些。严格说来，田政他们还不一定就是总书记他那一边的人呢。可是谁让他是现在政府里的当家人呢，所以先还是要为下面的不当作为向我们致意，然后回去再好好地管教一下下面的人。”

    沈虹薇似懂非懂地说：“这听起来就跟我们家里的情况差不多嘛。”

    “是啊，所以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家国的说法。国家是由无数个家庭组成的，而每个家庭的管制模式也不可避免地反映在国家的管理上头。”老爷子又喝了一口茶，“有些人确实是天性有些凉薄，人还没有走，那茶就凉了。可是我们家本来就一向不同意你们在外面打着家里的旗号和其他的那些人一样地胡作非为的，所以哪怕你爸爸我现在退下来了，别人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为难我们的。所以今天田政他过来找我是我之前没有想到过的。”

    “这么说爸爸你也认为我们家一一在这件事情上做错了吗？”沈虹薇有些意外地问道。旁边的沈家老太也感到有些不乐意了。

    “我已经和田政说过了，没有哪一条法律上说我们家一一这件事情做得有问题，所以当然不能说我们家一一哪里做错了。但是同样的，也不能说她做的就一点也没有问题。我们国家的很多事情，法律并不是决定一切的。严格来说我们国家要成为法制国家还是需要走很长一段的路的。”

    老爷子的话最后在一句叹息中结束了。停了一下，老爷子对自己家老婆子和小女儿说：“行了，相信今天总书记来过一次以后，下面的人也就能够体会到总书记的意思了，所以我们家的一一现在不会有事情的。对了，你们二个商量了这么久，现在决定了怎么样和一一她相认了吗？”

    谈起了现在家里的这件大事，沈老太太也好沈虹薇也罢，总算又来了兴致。是啊，哪怕是沈家老爷子明天就退了下来，沈家也不是那种任人揉搓的普通人家。反过来想，能够让一个副部级的干部在想对自家人动手之前特地跑到家里面来打招呼这件事情，本来就说明了这一家人的不平凡。否则的话，一般的人家早就被别人下手了不是吗？而对于这一家人来说，真正重要的还是家族血脉的认祖归宗这件事情。

    被困在了电力工业部招待所的沈一一她们现在可是度日如年。每当看到招待所的那扇大门外老北京的那片蓝天，沈一一就不由得想去重新朗诵一下裴多菲的那首名诗。

    自由啊自由，这个时候才发觉你是那么地可贵啊！

    不过这时的沈一一只要回头看一看紧跟着自己的敖天扬，她的心理就平衡得多了。这个时代的酒店也好饭店也罢更不用说是招待所了，都没有配备什么健身房之类的设施，所以也真的是难为了这个年纪的精力充裕的少年郎了。他们被关在这个设备还算可以的高级牢笼里的感觉一定是比她这个女生要感到更加地难受的。

    敖天扬看着沈一一之前不好的心情在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以后，那一直绷着的嘴角就以一丝可疑的弧度轻微地上扬了，他自己的心情也就跟着变好了。

    他不是不知道沈一一以为自己和她被关在这里的时间里一定会比她更难受。可是沈一一却不知道，只要能够和她共处以一个屋檐下，能够跟在她的身边，嗅着她的发香，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地好。这样的日子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那份雀跃之情也是敖天扬之前所没有想象过会有的。

    既然出不去，那沈一一觉得自己是不是干脆就去找那个还在睡心理学的罗宇同学一下。她现在有一个新的计划。继那个现在俨然成为了全军的香孛孛的动力伞之后，沈一一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她想和罗宇同学好好地商量商量。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沈一一转身就朝着楼上要走去。可是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沈一一！”

    沈一一顺着声音往门口望去，门口俨然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

    电力工业部招待所的名称虽然叫招待所，但当初在建造的时候却确实是按照的星级酒店的标准来设计的。所以一楼同样的宽敞的大厅、前台，当然还同样地配备了一个咖啡厅。

    这个时代的中国，还有着改革开放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内全国人民都有的那种“月亮也是外国的圆”的朴素的心理。这倒不能够说当时的人特别的崇洋媚外，而是那时的普通中国人民对于美帝那包藏在美丽表相下的险恶用心还没有清醒的认识，所以对于一切与西方有关的东西都要排着队似地去追捧。而代表着西方的典型生活方式的那些小资味深厚的咖啡馆文化也同样地被采纳入了电力工业部招待所的设计中这件事情当然也就不奇怪了。

    沈一一这就坐在了咖啡厅里。她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紧跟不放的敖天扬，有些不客气地讲：“你又跟过来干什么啊？我可告诉你，一会儿我可不为你的咖啡付钱的啊！”既然是不属于必须配备的消费，那么自然是没有办法在账上给挂着的了，所以沈一一不得不自己承担这样一笔消费。

    敖天扬却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齿：“没关系，你喝吧。我不习惯喝这种东西，一会儿就你自己喝好了。”

    沈一一简直想翻白眼了。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牛皮糖啊。这会儿，坐在她对面的这个人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一一，你和在上海的时候变了很多啊。”

    没错，这个女生就是那个之前的沈一一在上海的时候的同学白云。和沈一一的不同在于，白云在上海的时候就一直是一个理科非常出众的女生，而且和沈一一必须要非常地努力才能维持住自己的成绩不滑落不同，这个女生开朗大方，而且真的是有这方面的细胞。一句话，又是一个在沈一一看来属于天才的那种女生。只是这个女生一直对于打扮之类的事情并不上心，所以素面朝天的她看上去只是有些清秀而已。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递过了一份menu，请沈一一他们点些什么。

    沈一一打了个手势：“白云，你先点吧。想喝什么，我请客。”

    白云一笑：“你现在可比在上海的时候要大方许多啊。怎么样？发财了？”等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份menu上面所列的饮料，她却吓了一跳，“哎哟，那真是太贵了吧？这一杯咖啡要30元啊！哎呀，沈一一，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简直是在抢钱啊！”

    沈一一却一笑没回应。她是后世穿过来的灵魂。平心而论，以后世的消费水平来看，这个价格其实是和路边的咖啡馆也差不多，真的不算是很贵。可是问题在于这个时代的收入水平真的是太低。所以相对于普通人大概一个人才几百元的工资水平，这一杯咖啡还真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了。可是这个问题对于沈一一现在已经是一个小富婆的身份而言，倒真的不是什么问题了。所以沈一一就很自在地对白云说：“白云啊，relax啦，我说请客就是我请客，你放心地点好了，我是不会到时候把你给押在这里让你洗盘子的。”

    可是白云还是不大肯点。所以沈一一就替她作主了：“行了，我来替你点好了。我看你就来一杯蓝山好了。”然后她又对在一边等着的服务生说：“给我来一杯卡谱季诺，再给旁边这位先生来一杯美式咖啡。”

    服务生收起了menu，回去前台准备去了，沈一一又转过来问起了白云：“你这一次代表上海过来比赛了？你在市里面的比赛拿了第几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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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比赛前的外出

﻿    白云点了点头：“是啊，我是参加了市里的比赛，拿了市里的第三名，所以来这儿参加决赛来了。”言语之中白云还是有些小自豪的。

    “对了，你得了第几名啊？能够来这儿的同学应该都是在省里的比赛拿了名次的人啊。”白云说到这儿，又瞄了一眼敖天扬，“还有，你旁边这个男生是你的同学吗？你们很要好哦。”边说边挤眉弄眼的。

    上海小囡的话里，说男生和女生很要好，其实就是说二人之间有一腿的比较含蓄的表达了。沈一一见她这副故作神秘的模样，心里就觉得又看到了一个贼忒兮兮的损友的样子。她用眼角看了一眼敖天扬，见他似乎还没有听懂，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我们省代表队的。他是省物理竞赛的第一名。”沈一一回避了自己的名次这个问题，只是把敖天扬的名次给交代了出去。她心里还吃不准在白云的眼中，以前的沈一一在物理学科上的表现是不是很好。

    “是吗？那真不错。”果然白云对于敖天扬是比赛第一名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奇怪的，同时也没有追问沈一一自己的比赛名次。

    这会儿，服务生已经把沈一一点的那三杯咖啡给端了上来。沈一一见上了咖啡以后那个服务生还站在身边，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服务生却说：“小姐，请先结账，谢谢。”

    沈一一见这个架势，忽然记起了这个时代的中国服务业还处于发展的初期，对于一些基本的服务礼仪根本不够重视。而这样的服务上的疏漏甚至在十几年后的北方一些地方还是并不少见。沈一一自己都在沈阳的机场碰到过还没吃饭先要结账的笑话事。这说穿了还是人家开店的不相信自己这个顾客付得起账，怕自己吃霸王餐呢。

    沈一一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张100元，递给了服务员：“喏，给你，够了没有？记得找我钱啊。”

    服务员拿钱去前台换找头的时候，白云打量着沈一一：“行啊，一一。你现在是发财了啊。这一百元都随身放着呢。看来你爸待你比你妈要大方啊，这零花钱就是比在上海时给得多多了。”

    沈一一笑笑不说话。她当然没有必要跟白云说明自己这钱是自己赚的，不是爸妈给的零花钱。

    她不想让话题总围着自己打转。谁知道接下来这个前沈一一的旧识会不会爆出什么惊人之语。要知道沈一一的熟人对于她这个李代桃僵的后世灵魂来说都属于高危人群。所以绝对不能让这话题总围着自己来转。

    “白云，别说我了。你爸妈不也是一直都宝贝你得很吗？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些零花钱。我记得当时我们班里就你一个人每个月的零花钱有五十的。”拜之前翻过沈一一在上海时的日记本所赐，沈一一还是知道这个白云是班级里和沈一一比较要好的同学之一，而且难得的是白云的个性还是比较飒爽的，不小气。所以对于白云之前的零花钱沈一一还是很清楚的。

    “唉，别提了。我爸爸现在单位的效益没有以前好了，已经二年没有涨过工资了。我妈说现在又什么东西都涨价了，这钱要省着花。现在我的零花钱已经降到每个月20元了。”说起这个问题，白云真的是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和沈一一说呢。

    “是吗？”沈一一配合地做出感同身受的表情。她记得白云的爸爸好像是在一个国家研究所工作的，按照从八十年代就开始的国家科研收缩投入的情况，确实这几年是所有的科研院所比较艰难的时期。上海的很多科研单位还好是上海市属的单位，还有上海市财政的投入，和在上海的高校一样，并不完全依赖国家的投入，所以相对的荣景要比完全依赖国家投入的一些科研单位要好得多。可是再好也好得有限。

    “是啊。你说我可怜不？”白云在那里诉苦兼卖萌着，和沈一一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里“叙旧”，其实就是主要是她自己在讲，沈一一做好一个听她讲旧事的好听众。

    或许每个人都有诉说的愿望，也有找到一个好听众的需求。即使这样在大部分时间里唱着独角戏，白云仍然还是谈了个兴致勃勃的，一直到快到吃饭的时间，她们自己代表队的队友过来找她了，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不忘拉着沈一一到一边，对她说着悄悄话：“一一啊，你真是一个魔女啊。别看你成绩一直比我差一点，可是这吸引男生的本事真的是见长啊。这个男生真是不错，帅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啊，你可要抓紧机会啊！”边说还边朝着敖天扬努了努嘴，示意讲的就是他。

    沈一一真的是被她给弄得哭笑不得。这个白云还真的有后世那种又腐又宅的潜质呢，十几年后一定会长成一个怪阿姨的。沈一一对此毫不怀疑，因为她自己那时就是这样的一个怪阿姨。

    等送走了白云，沈一一回头看看很识相地坐在椅子上坐得笔直的敖天扬。别说，这小子还真的是长得够招蜂引蝶的。一直没有见到过他那个据说帅得不像话的爸爸，那个让自己的老爸常常会呷一把无名飞醋的老帅哥。不过看这做儿子的样子，沈一一大概也能猜出老帅哥当年的杀伤力了。

    回头想想，自己这回穿回来以后的艳福还真的是不浅啊。不知道这么多艳福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是还是在于自己有了一具好皮囊啊！

    最终方老师和杜老师还是在比赛前满足了少年们想要一游北京城的愿望。就在比赛前三天，二位老师不知道从哪里联系了一辆大巴士，很是带着同学们兜了一圈首都。

    沈一一也就跟着这一群兴奋的少年们一起重温了故都的景点带给自己的最初的感动。那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升旗仪式，那北海公园成为歌曲主题的白塔，那颐和园里昆明湖的美景，当然也少不了长城那累死人的伟大。那些从来不曾来过北京的少年们在这些景点都留下了雀跃的足迹。

    沈一一这一路依然成为了可以说最被照顾的那一个人。方老师和杜老师为了省钱，不知道怎么地就说动了四川省代表队的老师，二个省代表队一同租了一辆旅游大巴，当然经费也就是平摊了。而物理果然是男生的科目。二个队的参赛队员中，只有沈一一这一个女生，可谓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已经和青春期初期的对于异性的排斥不同了。现在的他们已经进入了对于异性那种朦朦胧胧的好感的阶段。而现在在他们的眼前就有这样一位长得娇俏可人，而同时又能与自己对于物理学科的兴趣有着共同语言的少女在，那男生们心里多少会有些怜香惜玉的。所以这一天的游程中，敖天扬只看见一只只苍蝇往着沈一一这朵鲜花那里不断地飞去，可自己却没有十足的立场去把这些苍蝇给赶走。这样的感觉让他真的是焦躁不安得很。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真的是让罗宇看处心里直发笑，觉得自己外公说得真对，像沈一一这样的女生，要是不能降伏住她，那娶回家里真的是来磨炼自己的。

    沈一一自己则也是在男生们的殷勤中享受到了另一种乐趣。都说四川女生长得漂亮，这四川男生也是长得一个个英俊得很。而且这种内陆省份能够参加这种比赛的人家里的条件一般来说也都不错。毕竟是竞赛，不是一般的考试，通常是需要课外的学习费用的。这让一些普通家庭的父母是承受不起的。沈一一倒并不是说很势利，只是她现在心中有一些计划，未来势必要借助这些同学的关系，所以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地培育一下了。

    所以这一天的旅程之后，沈一一比较大的收获就是把这些同学的通信地址和联络方式给记了一大本子，当然相应的她自己的联系方式也给了不少人。这让敖天扬真的是咬紧了一口酸牙。

    方老师和杜老师带着同学们回招待所以后可是和同学们约定好了要开一个小会。会上老师们可是很直白地跟同学们说好，都已经安排大家游玩了北京，大家在心愿得到满足了以后可要记得好好收心，为三天后的比赛做好准备，大家一定不要辜负老师们这一次在有限的经费里还特地挤出了钱招待大家首都一日游的美意，最好多拿些好的名次，这样二位带队老师也就能够回去后向领导们报告这一次的额外经费支出深有意义，免得被人说三道四了。

    同学们当然是一口应承下来。有时候别人帮你解决问题也要你自己拎得清不是吗？老师们想办法让自己一逞心愿，那么自己也确实有必要给老师们好的回报。而作为此行的目的来说，回报就是在比赛中好好出成绩了。所以接下来的二天，同学们很是在比赛准备上下了一番功夫。只除了沈一一她们三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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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沈一一的新航模

﻿    市里观光回来的第二天，沈一一就抓着罗宇一块儿要开会。当然，和罗宇一个房间的敖天扬一看沈一一这要和罗宇二人一起独处的样子，立刻就不愿意给他们二人腾地方，一定也要挤入这二人的小圈子里来了。

    罗宇这前一天玩得正兴奋得过了头，还要睡懒觉呢，被沈一一给逼着一大早起来不让睡觉，心里那个怨就甭提了。当然，他的抱怨才开了个头，就被沈一一给坚决地镇压了。而且敖天扬这小子还可耻地充当了法西斯的帮凶。

    不过，沈一一自有治他的懒病的灵丹妙药。她只不过轻轻地在罗宇面前说了一个名词，就一下子把罗宇的兴子给调动了起来。

    “真的啊？你真的要再做一个飞行器？”罗宇那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充分暴露了他作为一个航空人的子弟对于飞行器的痴迷。

    沈一一点点头：“怎么样？想不想一起干？”

    罗宇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当然要一起干啊。我说沈一一，你这可不能把我们给扔下了。上次那个动力伞我们可是帮你出了不少的力。这回你要是捣鼓什么新玩意儿，我们一样也帮得上忙。说说吧，这回你准备怎么搞？”

    沈一一见调动起了他的积极性，还真的就不说了。她指了指卫生间，冲着罗宇说：“你啊，先洗漱一下，整理好着装，免得我们这样太暴露的谈话被老师批评呢。”

    罗宇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还穿着大裤衩呢，赶忙又钻回了被子里去。看着沈一一那背影，冲着她嚷嚷：“哎，你能不能有点女生的自觉啊？怎么这样跑男生宿舍来都不害羞呢！”

    沈一一跑回自己房间拿了几张自己这几天在房间里抽空给画的图纸，整理了一下以后才放在自己房间的茶几上。沈一一作为代表队里唯一的一个女生，在住宿上还是享受到优待的。男生们都是二人或三人一间，可轮到沈一一当然不能和男生拼房啰，于是她一个人就分到了一间房。今天真的要探讨新的计划，她的房间相对就更加合适一点了。

    才准备好一久，门铃就响了。沈一一打开大门以后，二个大男孩已经打扮得整整齐齐地站在了门口了。

    罗宇一眼就看见了沈一一铺在了另一张空着的床上的一堆图纸。他迫不及待地就走到了床边，拿起图纸看了起来。

    沈一一侧身一让，让敖天扬也进屋后，把门给关上了。

    敖天扬把一张椅子搬到了那张放着图纸的床边，坐了下来。他和罗宇那个生活在工程师之家的家伙不同，基本上对于看三视图所必须的空间想象能力没有受到过什么训练。所以像他这样的聪明人也就不往那堆图纸那儿凑了。他还是发挥他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爱好就是了。所以沈一一又不得不忍受一双片刻不离开她身上的追索眼神了。

    罗宇这会儿已经把那几张图纸上的东西在自己的脑子里给拼装了起来。他透过图纸上的那堆线条，发现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件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奇怪的飞机。

    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沈一一：“这是航模吗？这是什么飞机？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啊？还有，这个飞机上没有坐舱吗？”

    沈一一对于罗宇能够这么快的时间里就能够把图给读出来并不意外。实际上她之所以决定把罗宇给拉进自己的计划里来也就是因为她比较喜欢和聪明人和明白人打交道。实际上，未来她想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根本不可能由自己一手包办所有的事情。拉进一些有能力的志同道合的伙伴们本身也是减轻自己的负担了，让自己的成功能够来得更早一些。

    “没错，你当然没有看见过这样一架飞机。而且这架飞机上也确实没有坐舱。因为这根本就是一架无人机。”沈一一很冷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却让罗宇有些不可思议。

    “不对啊，沈一一，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航模了？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这次会搞一样和动力伞一样的东西，可以把人给弄上天呢，原来你掉过头去搞中学生航模了。那你还让我们帮你，那不是大材小用吗？你要知道少科站里就有不少的航模队呢。”

    沈一一好笑地看着罗宇的唠叨。她朝着图纸再努了努嘴：“你再仔细看看图纸上的尺寸，还有下面的标题栏那里也要仔细看看。你看看这个航模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罗宇见沈一一这么一说，又回过头去重新看起了图纸。刚才他光把注意力给放在了把这些零组件在大脑里虚拟拼装了，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尺寸什么的。可就这么一看，罗宇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瞧着沈一一：“什么？这个模型有五百公斤？”

    沈一一得意地点点头：“不错，就是五百公斤，而且载重应该在一吨以上。”

    “不会吧？你弄这么重的一个东西有什么用啊？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个大号的航模啊，有必要搞这么大吗？”罗宇有些不能接受地说。

    沈一一其实早就预料到罗宇会这么说了。这个时代的中国航空人概念里的飞机，应该就是那种战斗机或者是运输机，总之就是都是由人在飞机上操纵的飞行器。而她这次要搞的却完全不是那样东西。她要搞的是沈一一版的“MQ-1”。

    就是在今年，美国通用原子公司在收到了美国国防部的合同以后，第一次把这种名为“捕食者predator”后世大放奕彩的新型打击武器的原型机首飞成功。而虽然美帝搞了这么一台原型机出来，但连他们自己都没有预见到这种飞机日后可以在各种战场上所发挥的奇兵的作用。而一直对于美帝采取跟随战术的我们人民解放军自然也就不会意识到，无论是作为现代化战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或者是作为非对称打击的重要一部分，无人驾驶飞机会是未来改变战场态势的重要突破口。

    其实无人驾驶飞机之所以在这个时代没有受到重视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在气动力学和航空动力上没有什么太过于艰难的技术难关，但在控制和通讯上，这个时代的技术对于满足无人驾驶飞机的要求却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美国也是要到21世纪以后微电子和通讯技术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才正式把无人驾驶飞机成军，并在其全球霸权的武力投射中发挥了奇兵的作用。

    沈一一目前计划做的当然不是“全球鹰”的最终版本。她其实也确实预计到了目前自己手上不可能有达到后世水平的传感器和控制器。但是她也不是说完全头脑发热一拍脑袋做出的这个决定。相较于喷气式战斗机的心脏病问题严重依赖着基础工业的发展，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无人机“捕食者”的发动机是活塞式发动机，相对对于材料的要求就低了很多。再说她前世接触过的几个专制航模的老板跟她聊起过高仿“全球鹰”航模的制作要点，她对于这款飞机的飞行性能可谓是有一定的熟悉度。再加上她接下来计划进行的一些运作，沈一一是充分地相信自己是能够研发出一款性能不输给“全球鹰”的新式无人机的。

    对于罗宇同学的质疑，沈一一并不准备马上回答。她只是带着肯定的语气强调了自己准备上马这个“大航模”的决心，同时告诉罗宇，要么就闭嘴听自己的加入到团队中来，要么就走开以后别再想和自己一起研究新飞行器。罗宇被她这么一威胁，只好乖乖地听命，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沈一一其实分给罗宇的任务还是和在动力伞的任务中差不多，主要是一些包络曲线的优化计算工作。沈一一预计在发动机的技术上，我们和美帝毕竟还是有差距的。虽然“捕食者”用的是活塞式发动机，但和喷气式发动机同样有“推重比”的问题。我们的发动机估计“推重比”是要比“捕食者”要低一些，所以更加需要从气动外形上加以弥补了。这方面因为自己之前已经贡献了一组用于计算的公式，所以沈一一相信经过了动力伞设计训练的小伙伴们一定能够交出亮眼的答卷的。

    而至于敖天扬同学，现在既然主动要求加入到自己的无人机团队中来，那沈一一也不会让他只做一个看客。敖天扬之前对于沈一一的那几个公式十分感兴趣，那现在正好又多了一个让他试算和熟悉的机会。沈一一相信作为理科专长的男生，敖天扬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说干就干，一手拿着计算器，一手拿着草稿纸，三个人就在沈一一的房间里开始了沈一一的无人机的第一次试算。

    在房间里的那二个人谁都不会想到，他们将在沈一一的带动下，开启陆军新一代杀手武器的新篇章，在不远的将来把美帝都给惊动了一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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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比赛战术

﻿    虽然沈一一完全在这一刻投入到了她与敖天扬与罗宇同学一起为之辛苦计算的沈一一版的“捕食者”的气动计算的最初努力之中去了，但是不代表她分不清工作的主次程度。对于一个还有二天就要参加全国物理竞赛的学生而言，迫在眉睫的事情还是要做好比赛的准备。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在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们这一次出来比赛的结果呢。这可是一件在他们目前的生活圈子里排名第一的大事。

    即使是沈一一自己，面对着学校李校长的关爱眼神，还有市里的副市长级别的亲自关心，她也感觉到压力巨大。这种无形的压力加诸于她的身上，让她也不敢过于造次。这样说来，无论如何比赛前一天还是要空出来调整一下，以便为比赛时的正常发挥创造条件的。

    是的。沈一一对于这一次全国比赛的期望就是正常发挥。她在家的时候已经把老师给她找来的这近十年来的全国物理竞赛的题目都给看了一遍。这份资料可谓是她的物理老师这段时间以来对她帮助最大的一次了。说起来要做她的物理老师也是需要心理素质十分过硬的。否则面对一个对自己几乎说的每一个知识点都十分清楚，而且还不用自己说就能够举一反三的学生，这个老师的心理压力会有多大啊！不过沈一一还是非常感谢物理老师这一次为她做的资料整理的。这份资料的价值可谓非常可贵。参加任何考试当然需要对于出题老师的命题思路和倾向性有充分的了解。否则哪怕你是一个博士后，真的要你去参加中学的学科竞赛， 折戟而归的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

    不过，经过了几天的闭关，充分地掌握了物理竞赛的命题规律后，沈一一对于在这一次竞赛中折桂的信心更足了。这种拿到每一道题都像是切豆腐一样顺利的横扫一切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沈一一现在所想的已经不是拿什么名次的问题，而是这一次的比赛她能够把试卷做得多么完美的问题了。

    学生们的自觉虽然给带队老师带来了一点点的安慰，但是老师们的心仍然是悬在半空中的。全国这么多省份的老师都住宿在这同一个招待所里，大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的，可是心里面都有着自己的算盘呢。都是从那个集体主义的年代过来的，谁没有一些集体荣誉感呢？更何况要是自己带的队如果有出色的表现，那回去以后长一级工资是妥妥的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当正式比赛的这一天来临的时候，老师们送自己带队的小朋友们进考场的心态与高考的送考老师是一样的。那进去的小朋友一个个可不仅仅是自己带队的学生们啊，那是一张张大团结啊！

    其实在沈一一的眼里，如果到了全国比赛的时候，还是这样与初赛与复赛一样的采取一张考卷定名次的方式，那真的是没有什么创意，也完全起不到选拔物理人材的作用。物理本来就是一门应用科学。沈一一理想中的物理竞赛应该是考验动手能力和装置试验能力的，而不是像考试一样做题目。可惜中国的物理教育界到这个时候为止仍然没有形成正确的观念。中国学生的书面答卷能力那是都被培养得妥妥的，可是在理论物理方面却没有什么突破，在实验物理方面也不见有什么创新。这也许就是中国物理教育学界的悲哀吧。

    话又说回来，沈一一觉得在这个时候评论中国物理教育的成败可能也并不是她这个正在参加考试的考生的正务。她应该是在奋笔疾书的答题过程中才对吧。她在考卷一发下来之后就已经抓紧时间把全部的考卷从头到尾给浏览了一遍，大概地确定了这次竞赛的出题基本上还是沿袭了前几次竞赛的出题思路。沈一一心里猜测很有可能这次的出题老师还是之前几届考试的出题老师也不 一定。

    当然，既然出题的思路没有什么突破，那么对于沈一一这样的已经把之前的几届的竞赛的题目都给研究了的学生来说，她就要考虑一个可能了。如果其他学生和自己一样都已经把这次的竞赛题目给摸透了，那么自己要拿上好的名次，只有尽量减少出错的机率了。

    她心里觉得有些荒谬的是，原来应该是全国物理教育水平终级测试的全国物理竞赛，最后让她发现居然有些类似于高中会考的样子。不过作为学生本身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学生拿到考卷就和士兵上了战场一样，只有接受命运的选择了。

    桌上发下来的一张草稿纸已经让沈一一写了一半了。她手上的笔就没有停下过，一直在考卷上不断地书写着。这个时代的考试还没有允许学生们带进来电子计算器，所以同学们的笔算的功力在这样的竞赛也好考试也罢中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作为坐在教室中为数不多的女生，沈一一成为了这个教室中的焦点。监考老师的目光也时常扫过这个显眼的女生。隔一段时间，监考老师还特地走下了讲台，来到了沈一一的身边，专门看一下这个女生的答卷情况。

    沈一一自己有充足的自信，自己的卷面水平是不会让自己丢脸的。她现在所在做的事情，只是为了确保自己不要出错而已。

    如果以球赛来比喻这一次的全国物理竞赛的状态，沈一一的定位就是这一次自己在打防守战。谁能够守得最好，谁就能拿到最高的名次。如果说试题的难度能够更高一些，或者说出题的风格能够大变一下让大家都没有准备，那么要争取名次就需要打进攻战了。

    实际情况也正如沈一一自己的预估那样，临考老师带着好奇心来到沈一一的身边，检查了沈一一答卷的水平之后，却非常惊讶地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有些亮眼的女生完全不像自己成见中的女生那样不善于物理学科。相反，从她答卷的逻辑性和严密性来说，眼前的这个女生都在自己负责的这一场考试的答卷中相当出挑。

    监考老师看了一下这个女生的姓名和学校。原来是沈阳过来的女生，叫沈一一的。

    监考老师看到这个名字，感到有些耳熟的感觉。似乎之前有人向自己提过这个名字。可是到底是谈到了什么事情会提到这个名字呢？监考老师感到有些印象模糊了。

    沈一一花了三分之二的时间来做题，又花了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时间好好地用各种方法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答案。卡着打铃收卷的节奏，沈一一完全没有浪费考试时间交了卷。她没有追求什么优越感或者是虚名，所以本来就没有准备提前交卷。如果她不是一个重生的灵魂，那以她提前完成竞赛的答卷的能力，当然会在完成答卷的第一时刻就提前交卷。可是心理上已经成熟的沈一一已经明白，提前交卷没有什么意义。能够保证自己的成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等交了卷以后，沈一一特意巡视了一下自己这个教室里的同学们，想从他们的脸上的表情来评判一下自己对于竞赛评价标准的判断到底是否正确。从同学们脸上那种轻松的表情和洋溢的笑容，沈一一已经心里有了谱。看来自己确实没有判断错，的确自己采取的防守战术是有必要的。

    当然，也有一些同学们可能是由于心理压力的原因或者是真的是没有什么充分的准备，脸上明显有着一种难受的表情。沈一一猜测这些可能就是在考试中失败的同学们吧。

    好在这只是一次比赛，而并不是什么决定命运的一考定终生的重要考试。这种竞赛对于沈一一这种想利用一下这种竞赛的机会实现自己的特殊的目的的同学有些意义，但对于这种没有发挥好而在竞赛中留下遗憾的同学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走出了考场以后，没有意外的，敖天扬和罗宇已经站在了操场上在等待着沈一一了。一边还有在候场的带队老师们。

    方老师和许老师都迎了上来。他们其实对于这一次市里面有消息说最有希望拿到好成绩的这个女生一直有着特别的关注。来之前，早就已经有各个渠道的声音要求他们务必要保证这个最有希望的种子选手发挥出色。而提醒他们这点的人又特别指出他们也要把握好分寸，不要过于施加压力反而影响到沈一一的发挥。能够让那个传话的人这样的细细盯嘱，这说明沈一一的表现已经足以与他们这次回去以后的绩效联系在一起了。现在好不容易已经等到了沈一一完成了自己的比赛，他们总算可以问一问沈一一在这一次比赛的表现了。

    而让他们没有失望，沈一一很理解这二个老师现在想要问的问题的意义。脸上挂着笑容的沈一一让方老师和许老师都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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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

﻿    很有趣的一点是，明明这是一个由十名学生一起组成的团队。一个没有偏见的老师如果公平地对待着这些学生的话，应该是把得奖的希望平均地分配在这些学生的身上才是，而不是像这样单单给予沈一一特别的关注。

    但是，所有参加比赛的同学们对这样的一个情况却没有什么反感。他们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沈一一不认为这是因为他们都认可了自己在这几个人当中出众的物理功底。她其实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东北小伙子们骨子里的那种大男人的心理了。这种大男人的心态就是什么事情都先紧着姑娘们来，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就应该让着姑娘们。

    当然，作为这种心态的受惠者，沈一一也不会像一般的那种极端女权主义者那样，不领情反而认为这是看不起自己。沈一一觉得人还是要实际一点。人家如果是好意，想要给你特殊的照顾，那就接受呗。只要确定这样的照顾没有恶意就行了。至于自己是不是能够证明自己在这门学科上超过了男生，那真的就是取决于自己的表现了。这种事情应该求诸于己，而不是诉诸于人。

    其实老师心里也很清楚。比赛也好考试也罢，问学生的感觉只不过是一种最初步的民意调查而已。学生的感觉有时候和老师的阅卷结果是完全相反的。可是他们还是想通过学生在参加考试以后的心理感觉来评估一下考试的结果。这有时候也仅是一个心理安慰而已。既然已经从学生这里得到了自己比较希望听到的答案，那么方老师和杜老师都感到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回去可以对自己的领导有个交待了，于是也就很和蔼地对沈一一说：“行了，一一同学，既然比赛完了，那你就不要再多想别的什么的。接下来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我们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地方相方想要好好地玩一玩的话，那么老师就特批你可以去再玩玩。只是有一个条件，一定要敖天扬同学和罗宇同学一起陪着你出去哟。”他们从教多年，当然早就看出了围绕在这个女生身边的男生中，就这二人男生与女生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们相信这当中一定有一种少男少女之间的特殊的情愫在里面。他们并不是这几个学生的班主任，所以对于这种少男少女之间的美好的情感，他们的处理方式也不是当成洪水猛兽。相反，他们还是愿意创造一些机会，善意地给予这些少男少女一些自由的空间的。

    沈一一看见这二个老师脸上自以为做了一件好事一样的得意的神情，甚至还嗅到了二个老师有些八卦的心理，心里真是无奈得很。有心跟二位老师说个清楚明白，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说不定反而会给老师取笑呢。可是闭口不谈，沈一一又看到敖天扬那掩藏不住的得意笑容。这让沈一一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叫他不要这么得意。

    好在这时其他的同队同学们都走出了教室，这时也围了上来。这些同学们听见老师的话，马上就不依不饶起来。

    “老师，你们凭什么说沈一一同学外出一定要敖天扬和罗宇陪着才行啊？”

    “就是啊老师，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凭啥你们要指定这二个人啊。”

    “就是嘛。老师。沈一一同学是我们这一队仅有的女生，我们每一个男生都会好好地保护她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

    随着同学们起哄的起哄，方老师和杜老师这会儿也感到无奈起来了。沈一一则在看到了敖天扬随着大家伙儿的起哄之后明显快乐不起来的样子，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说起来，敖天扬自己可能没有预料到他最初留给沈一一的印象会是如此的糟糕和影响深远。或者说他虽然经过反思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最初与沈一一的争执会是他想和沈一一拉近关系这件事情上的拦路虎，但是他绝对不会意识到沈一一的深层意识中已经直觉地要和他拉开距离了。所以凡是让敖天扬高兴的事情，沈一一都有些要破坏的心理。

    最后，方老师和杜老师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最初的话。留在北京的最后一天的行程又回复到了大家伙儿组队游北京的项目了。不过这回没有花市里的教育经费，而是由大家伙儿凑份子一块儿玩去了。

    这帮少年家里面不是官员就是商人，真正的平民家庭几乎没有。所以每个同学的零花钱都是有不少的。这一次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离开家长出远门的机会，他们的家长可真的是揪着心为自己的孩子在安排着在北京的日子呢。而家长们的担心直接就转化成了孩子们手里的票子。打开书包，每个孩子的包里都有着不止一张的大团结呢。

    与此前和四川省代表队一起出游的那种到此一游似的踩点式游览不同的是，这一次因为是最后一天留在北京了，大家经过七嘴八舌的讨论，都决定这一次就来个深度游了。

    沈一一在深度游这方面还是进行过一些研究的。实际上她前世出差来北京的时候，坐出租的时候最爱和北京的的哥们聊天了。那些的哥可是一个个都是侃爷，特别是那些老北京的的哥们，都让沈一一怀疑祖上是不是个个都是八旗子弟贝勒爷们。那一个个都是“玩主”啊。老北京的风俗习惯风土人情在他们的嘴里可都是活仑活现的，连带着就让沈一一知道了不少一般的外地人所不了解的北京的故事。

    这一回，沈一一可就在讨论的时候现学现卖了一番了。因为大家都觉得上一次走得太远，大家都太累。所以这一次大家都把游玩的地点都给限定在了三环以内。

    要说学生们最先想到的景点，那可就是二所全国知名的大学了。全中国哪个学生，只要是有一点野心的学生，会不想进到这二所学校学习呢？而这二所学校所坐落的那个区的教育水平可也是杠杠的。沈一一自己还记得自己前世有几本教学参考书都是这个叫做‘海淀区教师进修学校’给编的呢。

    当然，男生们喜欢到这儿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中关村的存在。这儿已经成为了全国都有名的电子产品在北京的集散地了。虽然以沈一一自己的眼光，这样一个冠之于“IT”之名的地方其实根本就谈不上高科技，但在这些还是大孩子的男生的眼里，这儿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圣殿级所在啊。

    看着小伙儿们一个个看着在这里展出的那种还只能运行DOS的简陋得不得了，却价格极其昂贵的PC，沈一一心里不由地感叹这电子技术的代差这回事真的是如此的造化弄人啊。

    方老师和杜老师带着大伙儿来到这儿的时候也是被这里的这些老古董PC机给弄得有些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这个时代的学校老师们对于电脑可是有着一种盲目的高看的。沈一一就记得现在的高中里如果要上机操作的话，得去专门的电脑房。而这样的电脑房里装着连老师的办公室都没有装的空调，往往里面还要铺上木地板。而学生们上机的时候也都要换上拖鞋，反正就是不许把外面的尘土给带到机房里去就是了。这样一种夸张的做法，沈一一估计下一辈的孩子们都是很难想象的。

    经历了家里面都不止一台PC机的时代以后，回过头去看到当时的这样一种过度的做法，沈一一只感到心里的一种悲哀。老师和学校对于电脑的这样一种重视的心态，何尝不是因为我们国家科技太落后，经济又是如此的欠发达所造成的呢？每一台性能不怎么样的电脑都要上万块钱，而这个时候一个普通的工人的工资才多少钱呢？这可是要不吃不喝几年才有可能买上这么一台电脑的啊。这样的情况能不让人对这些金贵的东西有格外的待遇吗？沈一一真希望自己能有金手指，随便一指就能让中国的电子工业来个大跨越。可惜她自己知道，这终究是一个奢望而已。

    也许是为了转换自己这种无能为力的郁闷心情，沈一一也试着和大家伙儿开开玩笑，讲一讲自己前世听来的一些笑话。

    “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吧？可谓是目前北京地价最高的地方之一了。自从中央把中关村列为IT产业的基地之后，IT是没有发展起来，可这地价可算是翻了好几番了。可是大家知不知道这中关村是怎么得到的这个名字？”

    沈一一的问题倒是马上引起了这些少年和老师的兴趣了。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在那儿开始猜了起来。有人猜是说这儿本来有一个城门，不然怎么会叫中“关”呢。其他同学也觉得这样说起来很有可能。

    沈一一笑了起来：“听起来很像对不对？可惜是错的。大家知不知道，这个中关村的名字其实是从一个同音词那儿转化过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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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陌生的女人

﻿    沈一一的问题让同学们都竖起了耳朵。这个时代没有网络，所以不可能有一些书本上没有的老师也不屑于教的知识会流传到离开北京如此之远的地方去。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对于中关村的来历都是未曾听闻。

    所以方老师很配合地就问出了沈一一想让大家伙儿问的问题：“哦，是吗？一一同学，你倒是说说看，这中关村的名称的来历是什么？”

    沈一一早就在等着问这个问题呢，所以当下就像个小先生一般接过了话题说了下去：“其实这个‘关’字是‘官’字的谐音字。中关村最早是应该叫作‘中官村’。大家知道这‘中官’是什么人吧？”

    同学们和老师们都被沈一一这“‘关’啊‘官’的给绕晕了。这‘关’和‘官’都是什么呀。”

    看到在场的听众都没有露出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沈一一意识到了，自己这解说同音字却没有说明这二个字都是什么字。她感紧补充说明：“哦，不好意思，我忘了。这个现在的‘中关村’是关隘的关，可是最早的写法应该是‘中官村’，也就是官员的官。”

    这一说，大家伙儿可都明白了。于是就有人按照沈一一之前所预想过的脚本给问了出来：“那这中官是什么官？是知县，还是知府？还是御史？”

    沈一一连连摇头。

    “这些答案都不对。中官，即为皇宫中的官，有个比较好听的名称叫“宦官”。”

    说到这儿，在场的男生们有不少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人了。可是杜老师是个年轻女性。显然她的知识还不足以告诉她这“宦官”是个什么官。她竟接下来问：“一一同学，这宦官是干什么的？”

    沈一一有些惊到了。这，这，这，杜老师，您这么单纯合适吗？就算是您这么单纯，可是您问我这个问题不知道我很难办吗？人家本来就想多扮几年的清纯少女的，这一下不是要让我破功吗？

    不过沈一一看着杜老师那一脸求知的表情，再看到方老师那明显见死不救看好戏的模样，心里一横豁出去了：“杜老师，这宦官就是伺候皇帝和嫔妃的人。说学名可能您不熟悉，说俗称您就了解了。宦官就是太监。”

    沈一一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向杜老师说完，她自己没有怎么样，杜老师却弄了一个大红脸，让沈一一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这老师和同学都反过来了吧？这在这里脸红心跳一脸不好意思的应该是自己啊！怎么就这么被杜老师给抢戏抢走了呢？

    沈一一自己在心里扼腕不已的时候，她的解说已经让所有的男生都给明白了这中官是什么东西。现场一阵寂静。

    沈一一见事已至此，干脆自己也就彻底地不淑女一把好了。于是化身为专业导游，把那些官中的太监因为年老色衰，哦不是，应该是年老体弱不堪大任以后，只能出官来找块地方落脚以度过了风烛残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她还形象地请大家设想一下就在大家所站的这个地方几百年以前有一堆白发苍苍的身体有残缺的老人家互相取暖，在这一片阴风阵阵的地方度过人生最后一段岁月的情景。在她活灵活现的解说之下，在场的男生们都感觉心里有一阵的慎得慌，再也不复刚才拼命往电子柜台钻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沈一一看到男生们收敛这么多的样子，心里可就满意得不得了。她其实是故意在恶心这些男生们。前生作为做工程师的女汉子，她可是没有少跟那些男人们称兄道弟的。她最知道男人们对于某个器官的看重程度了。而且几乎每个男人，除非是心理有些与重不同，否则对于那个器官一旦被人动了刀子都有一种直觉上的害怕。她沈一一就是这么小鼻子小眼儿的小女人，随便找几个男生就来一报她当年被那帮有眼无珠的男人当兄弟不当女人的“深仇大恨”了。

    沈一一光顾着自己在这儿调戏这帮小男生了，她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这群貌似在参观的学子们的身边不远处，有一位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手里提着手袋，戴着一付大蛤蟆太阳眼镜的白领打扮的女子就在侧耳听着她的介绍呢。

    这会儿，见这个小女生忽然爆出的劲爆话题让那群明显是围着她转的小男生都哑口无言了，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为男生们都被沈一一的某个话题给弄得十分尴尬，所以都没有怎么出声，使现场的环境十分安静，这个丽人的笑声就显得十分突兀了。

    大家伙儿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让这个丽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她也干脆地走了过来，冲着沈一一说：“这位女同学的学识很渊博啊，倒是说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京城的风土人情了。”

    沈一一见这个人明明是在偷听自己的说话，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还跑上来和自己搭话，心里可是有些打起鼓来。

    这个人的举止有些不合常理啊！这样的人如果上来和自己搭话，那么一般来说一定是另有所求的呢。不过现在自己身边有老师和同学，那是一定没有什么好怕她的。不过在自己还没有移动电话的这个时代，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否则真的因为疏忽而被人算计了，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心里面打正了主意，沈一一却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复：“只不过是顺口胡谄博大家一笑而已，谈不上什么知识渊博。您如果在一边听得还能入耳，不如请我们一人一支冰激凌怎么样？”最后那句话沈一一是带着笑容说出口的，心里可是十分得意。如果这个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那么自己可是正好敲她一点竹杠，这不为过吧？走了这么多一段路，这会儿自己真的是有点热起来了呢。

    来人明显被沈一一这顺便将的一军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谁会想到只不过是上来搭个话就会被人敲竹杠的呢？不过她反正也是一个大气的人，再加上她真的不是没钱的主，当下也就很大方地一口答应了下来：“行，没问题。就冲你刚才讲的那个好故事，我今天就请你们吃冰激凌了。一百块钱够不够？给，拿着。”说完就从手袋里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四伟人交给了沈一一。

    沈一一虽然本来就想到要敲人家一计竹杠，到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女人会这样地爽气，一点都不忸怩地就出钱了。这倒是让沈一一有些对这个女人惺惺相惜了起来。

    当下沈一一也就伸手接过了那张钞票，说：“痛快！这位大姐我就代表我们同学谢谢你了啊！”拿过钱就对着身边的那帮男生说：“谁愿意跑次腿，买几块北冰洋回来？”

    美女有命，那男生们还不争着跑腿啊。虽然说这个美女刚才的某一段时间显得有些怪异，但无论如何通过这次的来京比赛，大家也算是和小美女有过一段共同的经历了，这让大家伙儿在感情上又和小美女亲近了一层。

    当然，这样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在了最不想跑腿的罗宇同学的身上。就见罗宇同学不情愿地接过了那一张大钞，然后在敖天扬带着危胁的眼神底下嘟囔着离开去给大家买吃的了。

    敖天扬当然是不肯离开沈一一半步的。他早就给自己立了目标，一定要看住沈一一，防止那帮狼崽子对着自己看上的女生伸出禄山之手。可是他也不愿意放任这帮小子对着沈一一献殷情。于是，在他的压制之下，已经被判定为对沈一一同学没有什么非份之想的罗宇同学才最后不幸地被当成了苦力。

    那个大方的女人观察着在这边的小小的插曲，看得心里感到有趣极了。那太阳镜完全遮住了她那双满是好奇与看好戏的眼神。沈一一楞是没有看到，她的那双眼睛里时刻对自己透着亲切而又探究的目光。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个女人又翻起了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片和一支笔。她提笔在卡片的背面写了一些什么，然后就塞到了沈一一的手里，又凑到了沈一一的耳边对她说起了悄悄话：“对了，你们吃完冰激凌好好玩啊。我还有事先走了。这是我的电话，你今天晚上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吧，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你一定会很想知道的。”

    说完，也不等沈一一回答，她径自转身就离开了。

    沈一一看着这个女人一副洒脱的作派，那是越来越欣赏她了。不过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警觉心。毕竟这是一个陌生人，二人之间可谓是萍水相逢。保持安全的第一个要素就是要对陌生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沈一一手里捏着这张卡片就直接放到了口袋里，根本就没有打开看一眼。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虽然她觉得这个陌生女人的作派很合自己的胃口，但她还是决定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就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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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遇阻清华园

﻿    同学们在好好地享用了一顿天外飞来的冰淇凌大礼包后，原来被沈一一的恶作剧给压抑下去的游兴又大涨起来。纷纷问起了已经兼职当起了小导游的沈一一，还有什么可游的地方可以让大家伙儿再逛一逛。

    沈一一这会儿也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本来嘛，捉弄同学的事情可一而不可二，否则那就是真的要“自绝于同学”了。与至今还没有到过北京的其他人相比，沈一一因为有了二世的经验，对于在北京的玩的方面无论如何是要比其他的老师和同学们要有发言权一些的。而如果她真的下了决心要作一个称职的导游，那么同学们在北京的游程还真的就是有福了。

    沈一一想了想，既然已经到了中关村，那么大海淀作为全国的文化与教育中心的地位可不能轻易地被忽视。而被全国人民所仰望的那二所中国的最高学府当然就是少不了的游程了。沈一一相信如果自己提议让大家一起去一下这二所学府，从同学们和老师们那儿收到的一定是一百个同意。而她所要担心的只是真的到了门口，那牛烘烘的警卫肯不肯放他们进去而已。

    沈一一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从自己相对比较有把握的清华大学开始比较好。之前不是有清华的一个老师跑她们学校来“检查工作”吗，虽然沈一一当时没有同意被特招，但联系的方式还是留下了的，只不过沈一一后来因为自己过于忙碌而从来没有与老师联络而已。

    既然已经初步规划好了行程，那沈一一也就真的和大家公布了。

    “同学们，你们都知道中关村这里什么最有名吧？”依旧是这样的启发式问题。

    “电脑市场啊。”马上有男生就喊了出来。只是沈一一立马摇了摇头：“不对，再猜。”

    见中关村现在最广为人知的“游览地”被沈一一给否定了，同学们倒是犯起了难。大家想了想刚才沈一一所说的的每一句话，不由又想起了沈一一说的那个“中关村”名称的由来。

    莫非，这个沈一一同学又要说那个什么“中官”的话题？杜老师不好意思地想。她的两腮又飞起了二坨红云。哎呀，这个女生真讨厌！真是羞死人了。

    好在沈一一没有让大家伙儿为难太长的时间。她随即马上就公布了自己的谜底。

    “大家想不起这个答案可不好。我们可都是学生啊。怎么就想不起来中关村附近最有名的应该是北大和清华啊！”沈一一故作严肃地指责道。

    是啊。身为高中生，特别是新中国的高中生，怎么可以对这二所高等学府都没有什么敏感性呢？这可真的是太不应该了。这帮学生里大部分的人早早地就立定了高考填志愿的时候第一志愿要填这二所学校中的一所的决心了，这会儿听沈一一说起了二所学校的名字，再联想到二所学校的地址所在，心里还真的就觉得自己作为学生都没有能够在沈一一同学的提示之下及时想起学校的大名，那真的是忘了学生的根本了。别说这些高中学生，就连方老师和杜老师听到这个答案，心里都感觉自己确实是不大应该。那可是全中国所有老师和学生心中共同的圣地啊！

    其实真的大家没能在第一时间想起来沈一一同学所说的答案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个时代北大和清华可还没有搞起什么教育旅游的。虽然二大学校早就在党中央的提倡下搞起了自己的校办企业，不过大家都还没有从服务业上动起脑筋。过不了几年，等学校领导的脑子里的筋给转了过来，那就会有全国成批的考生和家长们在高考之前过来串门儿来了，同时还要向学校上供不少的参观门票费。

    沈一一就抓紧了大家这会儿正为没有能够想起二所名校的名字而后悔的空当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大家都知道这二所学校就离这儿不远，那么想不想去那二所学校里踩踩点，提前感受一下大家梦想中的大学生活？”

    这个提议对于在场的其他同学可是有如石破天惊一帮。谁也没有认为这二所地位这么高的学校会随便让外人进出。方老师就疑惑地问了出来：“怎么了沈一一同学？这好像是不能随便进北大和清华的吧？本来要是早有这样的打算，我们倒是可以在省厅里开一张介绍信和工作联系单的，可现在大家伙什么都没有啊。难道你还真的能让大家都进去看看？”

    方老师的疑问代表了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对于这二所名校的认知。当然，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这二所学校的门口现在都还有公安和武警在那儿值班呢。学校里都有一个部门叫公安处的，是公安局派驻在学校的一线值勤警力。这要到再往后一段时间，这些大学才会把校门口的警卫工作委外给保安公司。

    沈一一当然不会被方老师的疑问给难住。她故作神秘地对方老师说：“方老师，我不瞒您说，北大那儿我可能没有什么办法。但清华我倒还真的有些门道。怎么样，要不要带大家伙儿跟着我去清华转悠转悠？”

    方老师和杜老师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沈一一还真的是有些门路啊。回想起省里面和市里面的领导中流传的关于这个小姑娘的一些传言，再加上杨副市长之前对于这个小姑娘的看重，大家都会自我脑补出这个小姑娘背后的那一股势力。

    行啊，那就再跟着这个小姑娘走一遭吧。老师们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就让沈一一带着大家伙儿去闯一闯这个传说中门特别不好进的清华大学。

    好在这一次出游和上一次出游一样，事先透过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联系了一辆小巴。否则的话虽然不出三环，可是总这样跑东跑西的也会把人给累得够呛。车轮滚滚，大家伙儿很快就来到了清华园的那个牌楼处。

    这帮人里，除了二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带着朝圣的心理来到清华门口的。这不，大家伙儿从小巴上下来，直接就奔着那看上去和圆明园的遗迹相似的牌楼那儿去了。这一涌而上的同学们在牌楼那儿东摸摸西看看，那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新鲜，怎么摸都感到自己与清华的距离被无限拉近了。

    只是这样与清华园亲近的举动很快就被牌坊附近的警卫给打断了。马上就有二个警察走了出来：“喂，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怎么随便就这么乱闯啊？哪个单位的？”

    正与同学们一起聊发年少轻狂，追忆自己年轻时的清华北大梦的方老师一看，赶忙迎了上去：“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我是辽宁省教育厅的，这是我的工作证。”

    那二警察接过了方老师的证件，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眼：“哦，你是教育厅的老师？”

    方老师连忙点头：“是啊是啊，这些都是我们来北京比赛的同学们，想……”

    那二个当中一个胖胖的警察打断了还想往下说的方老师：“行了行了。你是老师那就更不应该了。你知道这是啥地方吗？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会扰乱学校的秩序啊？你的证件我扣下了，回头让你们领导过来取。”

    说完这二人就开始赶同学们出来。

    方老师可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这清华的警卫这么横，居然啥都不说先把自己的证件给扣下了。这可出了大事了。这自己回去怎么跟自己的领导交代啊？他不由地把目光投下了一直在一边看着的沈一一。

    沈一一对于清华是没有其他同学这样深的执念的。前世里她就没有念过清华，念的是作为上海人的概念里不比清华差的上海交大。而且她自认为毕业以后在工作中的经历也确实证明了她的这样一种看法。所以她没有什么北大和清华的情节。不过在这一世，沈一一是准备要念清华的。不是为了它的学术水平，而是为了清华中的关系网。君不见中国多少的国家领导人都是北大和清华的啊，更何况北京这边官员的子女大概都进这二所学校念书去了，所以自己如果要为自己将来的事业织起一张关系网的话，那最好还是去北大或是清华念书。

    她走到了把同学们驱赶到了白线外，正往回向警卫室 走去的那二人身边，开口问道：“同志，你好。请问我想找谭中该怎么走？”

    那二警察见一个小姑娘过来询问，那态度到是要比对着方老师这样一个大男人要和蔼一些了。

    “谭中？哪个谭中？有他电话吗？”还是刚才那个讲话很冲的胖子问道。

    沈一一有些为难地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那个胖子：“就是谭副院长啊。喏，这个上面有他的电话，你可以打电话向他核实一下的。对了，他现在应该还是副院长吧？”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那二个警察接过纸一看，吓了一跳。他们不禁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可真的是有来头啊。这上面的电话可是一条直线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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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再见谭中

﻿    按说像是清华大学这么庞大的学校，里面的老师可是四位数的。这相应的电话号码也是差不多是这个数。这二个警察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在牌坊门这儿看家护院的，哪里能够记得清楚这整个清华园里各处的电话呢。可问题是这个电话正好是在前几天给发到了公安处，然后又被传达到各门口警卫室的一张表格上所列着的，那可就不同一般了。

    要知道通常能够给列在这些表上的电话可就都是最近一次所提拔的学校领导的号码啊！这堂堂的清华大学，那可是副部级单位啊！这学校的领导自然也就可以看作是部级干部。而学校领导的安全自然也就是学校里的公安处所关心的首要大事了。

    而谭中谭院长恰巧就是在前不久正式被任命为校党委副书记兼常务副校长，这可谓就是正式加入了共和国的部级领导的行列了。很自然的，以前他所不享受的一些安保待遇现在可是就会都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校公安处为什么要把谭中的号码给印到了这张表上呢？说来说去还就是因为谭中现在的身份。因为他谭副校长有了现在的身份，所以自然手里的权可就大多了，相对的责任也就大多了。这校一来，出于各种目的，比如拉关系的、跑入学的、联系业务的甚至来上访的人所要找的人里面，谭副校长怎么的也算是一号人物了。这要是校领导的时间都被这些人给占用了，那他怎样还能有时间工作呢，又怎么还能继续为党为人民服务呢？更不用说，万一这几个人里面混入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坏分子，企图祸害我们的光荣的领导干部，那公安处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吗？

    所以公安处的领导专门印了这样一张表的主要目的还是要在门口站岗值勤的同志们要提高警觉性，对于任何想要找这些学校领导的人都必须十二分地注意，一定要把这些人的底细给摸清楚了才行。当然，领导们也没有忘了叮嘱自己的手下，这方式和方法还是要注意的。谁知道这个要找领导的人是哪一位呢？万一是领导的什么亲戚，那要是给不小心得罪了，公安处也不还是得挨批吗？即使不是什么亲戚，要是这北京城里哪一个机关里的工作人员，真的给得罪了吃亏的也还是自己不是？凡此种种，就是说要大家看到了这张表上的电话，千万注意不能和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待。

    所以这一回这二位见到了沈一一同学手里所出示的那样一个电话，和自己前几天被领导给特地叮嘱了要背熟的那样一个号码相似度如此之高，马上这态度就不同了。

    “哎呀，这位同学，先到我们的警卫室里坐一坐吧。呃……不知道你和我们谭校长是什么关系啊？”那位之前还对着方老师凶巴巴的胖警卫这一回可是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啊！

    沈一一很轻松地说：“你就和谭中打电话，说是沈阳来的沈一一，他就知道了。”那份镇定劲儿，让这二名警卫更加肯定沈一一是谭校长的某个熟识了。这二人的态度越发地恭谨了。

    沈一一自己的心里其实远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她可不敢确信谭中一定能够记得她。人家之前是院长，现在是校长，那可是绝对称得上是个大忙人。像她这个差不多快半年前劳驾谭大院长专程往东北走了一趟的人，指不定就被人家给忘在脑后了呢。只是这样一份不确定沈一一自己也只能就埋在了自己的心里，单从外表上这个小姑娘绝对称得上是气定神闲的。所以那二位警卫好言好语地让沈一一先坐下，还特意给她上了一杯花茶，然后才动手给他们的谭副校长打电话。

    等电话给拨通了以后，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铃声，胖警卫心中莫名地有些紧张。等到听筒里传来了一声带着威严的“喂”的时候，胖警卫差点连话都说不上来了。这可是向来以严厉闻名的谭副校长啊。自己还是头一回有机会和他对话呐。

    好在胖警卫很快地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把门口有人找他的消息汇报给了谭中谭副校长。

    “有人找我？”谭中颇为意外。一般而言，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找自己的可能性会大一点。可是学生和老师自然不会惊动到校门口的门卫才是。要说自己在北京城里其他单位的朋友要来找自己的话，怎么的都还是会先打个电话过来的。现在这没有事先预约的访客到底会是谁呢？

    稍稍地思考了一下的谭中很快地就问：“对方说了自己是什么人了吗？”

    “她说只要跟您说一声，是从沈阳过来的沈一一，您就知道了。”胖警卫很详尽地对着谭副校长汇报着。

    “沈一一？沈阳来的？”谭副校长颇为意外。自己的专业是和沈阳那边的单位有业务联系，可是也没有听到过什么沈一一的名字啊！等等，沈一一？谭校长不禁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和一堆专家和学者专程前往沈阳的检查工作之旅了。那个让大家伙儿有了深刻的印象的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好像就是叫沈一一对吧？

    想起来沈一一是何方神圣的谭副校长很果断地对着警卫说：“放她进来……哦，算了，还是你们请她在门口等着，我亲自过来接她。”说完谭中很干脆地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这胖警卫手里还握着听筒，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心里说还好自己对于这位小姑娘还算是以礼相待的。要不然的话，单就瞧这谭副校长在电话里所表现出来的这股紧张劲儿，自己这会儿就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后悔药买来吃了。

    因为谭中在电话里所表现出来的重视程度，沈一一这会儿受到了更好的招待。这二个警卫对着她这股和气劲儿就甭提了。这真的让在一边看着沈一一和这二人交涉的何老师羡慕不已啊。这人跟人比真的是气死人啊。看这二人之前对自己的时候这股横劲儿，再看看现在对着沈一一的这股带着讨好味儿的恭敬，何老师真的要哀叹人心之不古了。

    沈一一没有等多少会儿，就看见从清华园里边有一个人骑着辆二十八寸的自行车朝着自己这儿过来了。沈一一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谭中吗？！

    作为一个有志于考入清华大学的学生，更因为有着一个被后世的种种现实给充分教育了的灵魂，沈一一当然不会轻易忘记代表着清华大学来到自己学校的谭中啰。只是，那个来自己学校担任检查工作的上级领导和专家学者的谭中，和这个骑着大自行车，额头上沁着汗珠的老师谭中，这二者之间的差异实在是让沈一一感到要互相连起来有很大的困难。谭中的这副模样，要说他是一个副部级的大领导，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的。

    沈一一忍不住笑了一下，正想开口问好呢，谭副校长反而先说话了。

    “哟，沈一一同学，你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到这儿来了呀？真是稀客稀客啊！”

    沈一一笑着说：“当然是改革开放的春风把我给吹您这儿来了啰。”

    谭副校长一楞。他没有想到沈一一会这样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这样的答案可真的是太妙了！绝对的政治正确！这随便一开口就能和自己来一个小过招的沈一一同学让他感到越来越有趣了。

    沈一一接着问道：“怎么，谭校长，您不会不欢迎我来做一个不速之客吧？”

    “怎么会啊。我要是不欢迎还会这校骑着车飞也似地赶过来吗？”谭副校长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这位常年都严肃地对待自己的工作，也严肃地对待同学们的大教授，居然和一个才念高中的小姑娘在人前开起了玩笑！

    这牌坊门的守门员，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二位警卫这会儿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老一少二个人的互动，彼此交换的眼神里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这沈一一说不定是谭校长的女儿啊！

    胡说，谭校长的女儿早就工作了，哪有这么小的女儿？

    说不定是另外的女儿呢？要不然这谭校长为什么对这个小女孩这么重视？而且还在这个小女孩的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这样一说也有道理哈……

    这二人就在校长的眼皮底下堂而遑之地开展了一场“光学沟通试验”，而且还是充分地发挥了彼此的想象力，在脑内编织了一个可以拍电影的故事，直到谭校长结束了和沈一一同学的玩笑，要沈一一跟着自己去办公室。

    方老师见沈一一和谭校长的互动热络，但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有一张证件还被扣着这回事，心里可焦急了。他连忙走到了二人的身边，叫了一声“沈一一同学……”

    沈一一见到方老师，这才想起之前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正好可以让谭中给帮忙解决呢。

    “谭副校长，有一件事情，我想请您现场就帮忙处理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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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小人物的智慧

﻿    谭中有些意外沈一一同学这第一次到清华园来找自己就有胆子在第一时间向自己提要求。他很好奇，这样一个还没有被社会的不良风气沾染的少女会提出怎么样的一个要求。

    “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啊？先跟你说清楚，这难度太高的我可帮不了什么忙啊。”

    这边学校的二个警卫这会儿更是证实了自己之前八卦的判断了。这个沈一一肯定是对于谭副校长不一般的人物啊。你看看，这要是一般人要提什么要求，谭副校长一定当面就回绝了，或是说些什么要是不符合原则就不帮忙。可这会儿居然是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什么难度太高的帮不了忙。这要是在副校长职权范围内的岂不就是立马帮忙了吗？这平时在学校里有谁敢这样对一个副校长提这样的要求吗？

    再看看一边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这边的那个方老师，这二个警卫心里也已经有了预感，这沈一一要跟谭副校长说的一定是自己扣了这位的证件一件事。要说扣证调查本来也是校公安处的权力与职责所在，二位警卫也有充分的理由说明自己这样做没有什么错误。可是这也得看这打小报告的到底是谁啊。这眼看着这位沈一一同学和谭副校长的关系这么地近。这到时候要是在谭校长耳朵边稍微地多念二遍歪经，那自己这种小人物可是经不起这谭副校长稍微在自己的领导耳朵边上歪一歪嘴啊。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所以那很懂得狐假虎威也很懂得看眼色的胖警卫这会儿反而是主动把刚才给扣住的方老师的证件给拿了出来，而且还脸上带着笑意地对着谭副校长说：“哦，是这样，谭校长，刚才这位沈一一同学说要来找您的，可是按照规定进校的都得押一份证件在这儿。沈一一同学自己没有带证件，所以这位方老师就主动把他的证件给拿出来了。现在您既然亲自来这儿接人了，这押证的必要就没有了。这给您，还给这位老师吧。”

    沈一一看这位胖胖的警卫，没想到还真的很有眼力见的，而且还挺会来事儿的，也有急智。这可真的是把自己刚才想稍稍地坑一下他的事情给摘得干干净净了。不错，是个人才哈。

    谭中看着自己学校的警卫这个样子，再回想一下刚才那个方老师向沈一一同学求救的情景，心里哪里会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他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上，那也是经过层层的竞争才会脱颖而出的，可不是那种只会看书写论文做研究的书呆子啊！这学校门卫这块儿的作风问题他可是早有耳闻了。可是在学校某些领导的眼里，门卫就是那安保的第一道岗，自然是严些比松些要好。所以他这个才到任的副校长也自然不适宜太过于在这件事情上面较真儿。他不禁又把眼睛看向了沈一一。

    沈一一知道这是谭中想看看自己会怎么处理此事。她回头看一看方老师。方老师自然也不是政治小白。要说能借这个机会收拾一下这二个借题发挥的门警确实也是能够给自己出一口气，可是这谁知道沈一一给找来的这位谭副校长处理起这二个人来方便不方便呢？他可是清楚我国的领导体制里每个领导都是有自己的一块自留地的。要是自己让这谭副校长这回下不来台了，那自己还不会被这位副部级领导给恨上了。那可是对于自己大大地不利啊！所以方老师也就很配合地说：“哎呀，我们作为访客也确实应该配合学校的工作啊。谭校长，那既然检查了没有什么问题，我还是就收回了我这张证件了啊。”这话弄得那二位门警很真的是颇为感激。这哥们儿挺上道啊。那胖门警还说：“行了。这位方老师，咱们下回就认识您了。下回您要是还来我们清华，只要是我们当班儿，就不用检查了。”

    沈一一回头向谭中摊摊手。谭中笑了笑。既然这事儿现在有一个谁都能下台的结果，那自己当然也不会追着不放。与整治公安处的工作作风相比，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副校长的最大的工作重点还是应该在于教学和研究工作上。

    谭中问沈一一：“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进去了吧？”

    沈一一指了指这会儿正在外面聚成一群的同学们：“谭校长，今天我可是给你们学校带了一大队的未来之星啊。他们都是这次和我一起来北京参加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的同学们。我可是没让他们去北大，一力地带着他们上你们清华来了啊。您看，是不是先让他们对清华园熟悉熟悉啊？！”

    旁边的小伙伴们都拿着热切与盼望的目光看着这边的谭校长呢。他们听见了这人被叫作校长呢。这可不是自己中学那个校长，是清华的校长啊！基本上在场的是个同学就盼着自己将来能做他的学生呢。

    谭中想了想，抄起了警卫室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小王，我谭中。你马上到校门口来一下……对，就是这个门……是这样，有一个来北京参加全国物理竞赛的队伍和我们联系，要来参观一下学校，我想你帮着带他们感受一下学校的环境什么的……好的，尽快啊！”

    等放下了电话，谭中对着沈一一笑着说：“这回你可以先跟我走了吧？”

    沈一一故作不解状：“不是说还有人要带我们先去参加一下学校吧？我哪能单独活动呢？得和同学们一起回动才对吧？！”

    谭副校长故意把眼睛一瞪：“他们去参加，你例外！你啊，要是高考的时候不填我们清华，就不让你有机会参观清华园。”不过最后，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威胁对于沈一一来说有些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老师、杜老师还有同学们看见这沈一一和谭副校长这样随便地说说笑笑，心里那个羡慕劲儿就甭提了。方老师和杜老师还在心里合计着，都说市里的领导对于沈一一另眼相待，可是就看人家这社会关系，就值得这样另眼相待啊！

    谭副校长这时对方老师说：“方老师，您是带这些学生来北京的带队老师对吧？这样，我已经安排了我们校学生会的会长过来。一会儿他会带你们好好地参加一下我们的学校。现在我就把沈一一同学先带走，你没有意见吧？”

    方老师这辈子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和一个副部级的领导讲话，而且还是清华大学的副校长，那份荣幸啊！他赶紧回答道：“没事儿，您有事情就先带着沈一一同学走好了。我们就在这儿等，没事儿的。”

    沈一一见方老师这份恭敬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腹诽方老师真不怕自己遇上了坏人进了火坑啊。

    谭副校长见自己达到了目的，也就很有风度地大声对着聚在周围的同学们说：“同学们，我是清华大学的副校长。我代表清华大学，欢迎大家今天来到这里参观我们的学校。”

    同学们早就带着景仰的目光在瞄着这儿的“清华大学校长”呢，这会儿见到人家居然还特地来和自己打招呼，那还不感动得五体投地啊。所以都不辜负谭副校长留出的那个停顿，马上就热烈地鼓起了掌来。

    谭中摆了摆手，压了压，说：“现在，我和你们的同学沈一一有一些事情要谈，把她从你们的队伍当中带走一会儿。你们可以先和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一起去参观学校。我相信，能够提早和你们的学长见面，你们一定会特别地高兴的对不对？”

    同学们的热情是盲目的。一听谭副校长说清华的学生会主席是自己的学长，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将来也能来清华念书，那可真的是个个都感到热血沸腾啊。所以同学们都有志一同地在那儿使劲点头。

    这当中只有一个人没有与其他同学一起同悲喜共命运。那自然就是敖天扬同学了。

    敖天扬其实一开始就一直目光追随着沈一一。他看见沈一一开始就能够很大方地和不认识的那个有些倨傲的清华的门卫在那儿交流，心里的仰慕之情就未免又增长了几分。等后来看到一通电话，马上就有清华的副校长来门口迎接，心里又未免有几分复杂。

    他其实从自己长辈那儿是知道沈一一的爸爸沈建国师长的背景深厚的，也因为这件事情特地去找过沈一一的碴儿，种下了至今二人有些不睦的前因。可是，自从他发现了自己对于沈一一的好感以后，他就不再去考虑沈一一的家庭背景了。在他的少年人的认知里，一个真诚的少年如果能够把自己赤诚的心捧到心仪女孩的面前，那么女孩一定会被感动的。而自己又从来没有过什么利用沈一一家的背景的想法，她的家庭背景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份认知今天在看到了堂堂的清华大学的副校长都会纡尊降贵地亲自跑来迎接沈一一这件事给击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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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谭中的惊喜

﻿    敖天扬很想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要求和沈一一共同和谭副校长一块儿离开，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发现自己没有十足的立场这样做，便又迟疑了。

    最后他也只能目送着沈一一和谭中二人一起先他们其他人一部走进了清华园的大门。

    沈一一和谭副校长自然是不会想得这么多。走在谭副校长身边的她倒是开着玩笑问谭副校长：“谭老师，您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啊？不会是想把我给偷偷地卖掉吧？那我可是要考虑是不是要赶快遛走了呢。”

    谭中好不容易今天把这个几个月前就想办法要给弄到自己学校来的这个女生给碰着了，这今天的心情也是和以前大不相同。所以一向严肃的谭副校长今天面对着沈一一同学的玩笑话，也是乐呵呵地回应：“让你早点来我的课题组你不来，害得我们的课题耽搁了这么久，造成的损失就是要你来弥补。这卖了你都还弥补不全我的损失呢。”

    沈一一知道谭中纯粹是玩笑话。他当时在自己的学校可是光顾着拿特招名额来诱惑她了，可是没有什么时间和她谈他自己的课题的事情。所以沈一一直到现在还是不清楚谭副校长是从事什么课题的研究的呢。

    一老一少二人就这样推着自行车，说说笑笑地朝着谭中副校长原来的学院的实验楼走去。

    学校的校领导除了党职领导多数是从思政老师的线上往上升的以外，正式的行政领导多数还是从实际的教学和科研的一线往上提拔的。所以不管谭中自己现在还实际在从事多么深入的研究，他最起码在不久之前还是在做着实际的工作的。当然，现在谭老师手里的权限已经和几个月前是不一样了。起码现在要是再来和交大的翁校长二人一起拿优厚的条件来诱招沈一一，谭副校长不会再哀叹自己的资本不够了。当然，沈一一自己的心志坚定，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诱招了。

    谭副校长对于自己工作了这么久的这幢大楼还是很有感情的，一边走就一边向着沈一一介绍着他们自己的学院里的师资和科研水平，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现在在从事着的课题的研究情况。

    沈一一其实哪里会不知道清华这段时间的研究出彩的地方呢？她前世为了写一些科技论文，好好地在自己所学的领域检索了一番，对于1990年代的国内的科研课题还是有一些印象的。而作为国内科研风向标的清华大学与中科院的研究课题当然也就代表了这个时代的科研热点。不过，她当然也不能暴露自己是个穿越者的本质，只是小心印证着自己的记忆与现实的差异而已。

    边介绍谭副校长不忘记着诱惑沈一一。

    “一一同学，你看看，这激光测量液体的设备全国都没有几个。我们学校就有这个条件专门从日本进口了这么一套。”谭副校长献宝似地把那套设备向着沈一一展示着，“你要知道这个东西一出来，什么毕托管啦什么的都可以扔掉了。拿这个测试的结果准确性可高了。”

    沈一一点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等到她念在职学位的时候，激光测量流场早已是蔚为潮流的事情。传统的毕托管测速计确实是在测量流场方向有着先天的局限性。因为毕托管其实是用一根内有圆孔的针管伸到流体中去，不可避免地会对于流场的局部造成影响，在精度上和逻辑上都会造成读数的准确性的降低。而这些因为有了激光流场测量技术而有了解决的希望。

    “怎么样，一一同学？来清华的话，这套仪器可以让你更准确地测量流速，这样验证试验的准确性也会得到充分的提高。而且，甚至流场也可以清楚地显示。这套仪器国内其他地方可还是没有的哟。”

    沈一一听着谭中的话，心里感到有些好笑。谭中的话里话外所显露的意思，沈一一是清清楚楚的。只是谭中根本不用这么明显地把自己的想法给表现出来。哪怕是他不来诱惑沈一一，沈一一在二年后的高考中还是会填清华大学的志愿的。这是她已经下定的决心。只是当然现在这个想法还不能让谭中知道而已。

    所以沈一一还是故意地找了个理由来打击一下谭中：“这激光测试技术当然先进，也能够做到以前的测试技术所未曾达到过的精确度。可是谭老师，你没有发现，就是因为这激光测量技术的引进，造成的某种测量局限性就对于一个参数的影响更大了吗？”

    谭中本来一直是想用这种国际上最近才发展的技术来馋一馋沈一一的。他知道喜欢工程技术的人对于各种划时代的研究工具的渴求程度。只是原意是要随便拿一样东西出来引沈一一上钩的他没有想到沈一一居然似乎对于这样一种可以说是革命性的测量手段也有话说。他好奇地问：“这么说来你对于这样的一种最新的测量手段也有研究喽？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这样的测量技术的局限性在什么地方？”

    沈一一指着那为了透光而刻意用透明材料制成的流体管路，对着谭中副校长说道：“您看，为了能让激光通过，这流体管路必须做成透明的。这样的话一些传统管路上使用的金属管路都没有了用武之地，也没有办法被用这种方法来测量。可是您也知道，我们流体力学中一项主要的研究任务就是粘性对于流动的影响。现在这种管路只能用这种透明材料来制成，所以流体相对于管壁的粘性这样一个重要的测量数据就没有办法得到其与流体基本性质之间的关系了。”

    谭中听沈一一说的话，整个听得是眼睛发亮啊。他认为沈一一很大的程度上是不可能见到过这种测试设备的。因为这种设备不但是国外现在研究的最新型号，更是因为这种设备的价格相当地昂贵。正是因为这样的二个因素，沈一一不大可能在自己这儿以外看到过这些设备，遑论了解这些设备的局限性了。

    而沈一一只不过看了这么一眼，马上就发觉到了这种最新测试技术的最大的问题所在，这可是说明了沈一一同学的悟性之高可真的是他们这些做老师的所梦寐以求的啊！

    每一个老师都希望自己的学生不但基础扎实，知识渊博，而且还要头脑灵活。这样的学生才可能是老师在科研道路上的好帮手。而沈一一同学通过之前在那几个现在已经俨然成为国内学界最爱引用的公式的发现者的身份，已经证实了她在这方面的基础之扎实与知识之丰富了。现在，她这样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新型的测量方法的不足之处。这样的学生怎么能不让他这个做老师的想要招入自己名下呢？

    沈一一却还进一步地给出了自己的分析：“而且谭老师你看，不管是毕托管还是这种方法，研格来说因为测量的速度这个数据的性质，这就决定了读数始终是一个间接数据，而不是直接数据。这样的数据的准确性都是会大打折扣的。”

    的确，虽然毕托管是通过了压差读数来了解流体的流速的；但激光测量方法也还是拿的距离除以时间的方法。受限于这个时代的设备还不够强大，根本就无法清楚地勾勒出每个流体微团的运动轨迹，而只能通过不断地曝光拍照来事后分析。沈一一接着对谭中说：“所以，谭老师，你买这台机器花了不少钱。可是我相信你真的投入了课题的研究，使用起来以后，那后续的成本只会进一步地增加，而不会减少。您觉得以我们国家的现在的科研投入，您有了这台仪器又能够再在多少的课题中使用它呢？不能使用的设备，您觉得拥有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还是痛苦的事情？”

    谭中不得不承认沈一一说得相当有道理。现在的国家经济为了还之前欠下的发展的账，不得不在很多的方面减少花费。不管是教育还是医疗还是卫生，都面临着裁员的必要性。这样的情况下，每年即使是在清华，要在有限的教育经费里拿出一部分来做这个试验，他自己想想也觉得难度相当地大啊！

    沈一一这小姑娘能够想出这样一个好的借口，让自己都均可辩驳，这小丫头的头脑之灵活就可见一班了。这样的学生，他谭中是更想招进学校来了。

    谭中要带沈一一所来到的这样一个办公室里，都是他还在学院的时候招收的弟子们。谭中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很满意地看到了这些弟子们还是在认真地研究着自己布置给他们的课题。

    而正在房间里的同学们则是被打扰地皱着眉抬起了头，等到看见了自己的老师才松开了眉头。有几个明显是当头的还主动和谭老师打起了招呼：“谭老师，您来了？！”

    谭中则是很是和蔼可亲地和他们问好，还主动向他们介绍了沈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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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谭老师的劝说

﻿    说起来，共和国建政以后，因为定都北京的关系，对于在北京的二所知名大学可谓是不遗余力地建设。各种资源都在往这二所大学里倾斜，直接的结果就是民国时期国内最好的大学一直在南方的局面已经被彻底地改变了。民国时期的中央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当然还有南方的一些教会大学可谓一直是中国教育的最高水准。所以在沈一一的记忆里，哪怕后来的上海交大早已被清华给抛在了身后，但交大的老师谈起自己的过往的时候往往会很自豪地宣称自己是“东方的MIT”，而在谈起清华的时候，也会略有不屑地说“那不过就是一个留美预备班”。

    也许是因为为了证明我们的新政权就是一个和过去的政权完全不一样的革命政权，建国以后我们政府在各个方面都是在努力地去除旧中国的印记，要证明自己在教育方面干得比之前的政权来得强，最有效的做法其实就是把之前不被重视的学校扶植起来。所以，建国以后南方的大学大都被院系调整给分拆到全国各地，但唯一不断被加强没有被分拆的恰是北大和清华。有了这样建国以后几十年的积累，清华的教育水平也好，仪器设施也罢也就奠定了在国内无敌的地位。

    当然，也不能少了沈一一同学在这一世绝对要上清华的最大的动因，即这二个学校就是领导干部子弟对口学校的原因了。因为身处北京，所以当然高级领导的儿女们念这二所知名院校的机率相当高。至于领导干部能够进到这个学校的原因，那是真的相当地复杂，沈一一也就不去思考这种社会工程的问题了。

    只是不管在清华的各个学生到底是来自于哪个阶层，在沈一一的眼中他们现在和将来都将是这个社会里的成功者。来自领导干部的家庭的学生，代表着他们背后的庞大的社会资源；来自于一般家庭的学生，那也是学习出众经历千军万马地拼杀出来的。总之，沈一一在这几个谭中的学生的面前可是表现得相当地好的。

    当然，对于这样一个看上去娇娇弱弱，完全就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怎么会有那样一个让自己的老师都为之赞叹的发现的事情，这些学生们也都大都有着难以置信的感觉。只是在自己的老师的面前，他们都很好地隐藏起了这样感觉 。

    沈一一当然不会察觉不出他们隐藏的那种怀疑态度，但是那也不 代表她就一定会说穿。说白了，要让别人认可你的实力，还是要亲自地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才行。而她甚至怀疑今天谭中会带她来到他的试验室还有一个隐藏的目的就是对她施加“激将法”，最好让她这个在别人看来应该是在心高气傲的年纪的小女生受不了别人的这种怀疑的眼神，然后就主动地提出加入到谭中谭副校长的团队里。

    可惜沈一一自认为是一个EQ相当高的人，所以是不会轻易地中了别人的“激将法”的。她也就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很有礼貌地和这些在清华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说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而已。

    谭中还真的就是心里存着想让沈一一和自己的这些高足们多多接触，最好能够让沈一一动了主动加入自己的想法的念头。他现在也算是清华的常务副校长了。只要是沈一一那儿一松口愿意到清华来，哪怕是现在已经过了提前录取的窗口期了，他现在都有办法能够专门为她破这个例。奈何沈一一她就是不松口啊。

    眼看着沈一一没有什么动心的表示，谭副校长没有办法，也就在巡视了一圈实验室以后再带着沈一一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谭中也就不再兜会么圈子了。他给沈一一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以后，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次在沈阳的时候我和交大的翁院士都问过你的入学意向。我们那时提出的入学邀请现在仍然有效。你有改变过主意吗？”

    面对着谭副校长的单刀直入的问题，沈一一仍然微笑着回答：“谭老师，当时我给你们的回答是真心的，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呢？”

    谭中摇了摇头：“你当时说你想要更多地享受着高中生活。可是这样的说法不应该是一个你这样的学生的追求才是。”

    被谭副校长的结论弄得有些好笑的沈一一不由问道：“我这样的学生是什么样的学生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上高中的生活了呢？”

    谭中拿起自己那个被茶叶已经印上了茶痕的搪瓷杯，喝了一口以后，思索着说：“你是一个喜欢思考，也喜欢探究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可是这样的你应该不会喜欢高中这种一切围绕着高考的环境。那些做不完的考卷，上不完的讲评会极大地干预到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间。所以怎么样，来大学吧。”

    沈一一承认其实谭中对于自己的观察还是准确的。如果她之前没有和李校长达成了默契，一般的高中生的生活还真的会让她没有了想做自己的事情的时间。可是，谭中没有想到的是，李校长在自己许诺了他将来参加高考给他创造一个绝对高分以后，完全对自己采取了一种放任的态度。所以自己才有可能香港啊北京啊什么地到处转悠着。

    “来大学？”沈一一还是决定和谭中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来大学了以后难道我就有很多的时间了？谭老师，您不会想骗我吧？我可是知道大一的课程有多么多的。”

    看着沈一一笑嘻嘻地说起这件事，谭中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虽然是想把沈一一给“诱拐”到清华来，但也做不出那种睁眼说瞎白话的事情。真正的大学的第一年，各种基础课和思政课程可是会彻底辗压了新进入大学的新生们的。当然，这些课程不会像是在高中时那样，总是会有老师们盯在学生们的后面耳提面命一番，但是他是知道像是沈一一这样一种事事要求完美的学生是不会随便地对待任何一门课程的，所以要他说沈一一在大一的时候会比在高中要轻松，他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这种忙碌的生活能够压缩得越短越好。你那样的话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最后谭中决定从另一个角度来劝说沈一一。

    沈一一有些小感动。不管谭中的出发点是什么，但能够真心地为她考虑，为她着想的老师，这样的好意都是值得她感激的。

    所以，沈一一也就正色地对着谭中真挚地说道：“谭老师，我很感激你能够这样真心地为我着想。可是我也很真诚地对您说，我是真心喜欢现在的高中生活，喜欢和我的同学们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们校长现在已经给了我充足的自由时间。基本上只要我每门考试不掉出前十名，他不不来干预我上课干什么，下课干什么。”

    “是吗？”谭副校长一挑眉。他有些意外在东北的这个李校长居然会如此开通地对待自己学校的学生。“那你的目标就是保持自己在学校的前十名的名次啰？”

    沈一一摇了摇头，颇有些自傲地说：“当然不会是前十名。我的目标一定是第一名嘛！”她的名次可是她的骄傲。关键是如果她的名次一旦有一点下滑，校长那不说什么话，她相信自己的父母一定会更在意。尤其是她那个事事要求争第一的老爸沈建国同志，那是会给自己施加多大的压力啊。

    谭中已经放弃了让沈一一提早来到清华的企图了。他已经看出，正如几个月前一样，沈一一拒绝提早进入大学生的决心相当地坚定。他虽然是有些遗憾，但是对于沈一一能够有这样坚定的意志还是非常欣赏的。在科学攀登的道路上，有时候会遇到很多自己不被别人相信不被别人理解的遭遇。在那种情况下，每一个科研工作者都要根据自己的判断，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坚持自己的信念。如果认定自己的研究过程没有问题，那么一个坚定的意志往往是支持着科学家度过那样一段不被人理解的阶段的坚强支柱。

    既然这次二人面谈中谭副校长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达到，那么双方交谈了一阵儿之后，谭副校长还是要带着沈一一去和她的那些小伙伴们会合了。

    他站起身，对沈一一说：“走吧。你的同学们应该现在已经快参观完清华园了。你现在去加入他们，回归你的高中生活吧。”他有些开玩笑地说：“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要是不考进清华来，我就不带你参观清华园。你以后一定要用自己的清华学子的身份自己来探究学校里的每个角落。”

    沈一一笑了笑，在心里说，放心吧，二年后我会自己来走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的。

    正如谭中的估计，同学们确实已经走马观花地访遍了学校，这会儿正在往清华牌坊走着呢。远远的，沈一一就看见了一个长得很挺拔帅气的男生正在指指点点地对着他们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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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初遇王诤峰

﻿    敖天扬人和其他同学一起在跟着大部队参加清华园，可是心里面一直在惦记着的是和谭中一起离开的沈一一。当其他同学带着憧憬随着那个长得就一副风流样的清华的学生会长赞叹于清华园内的一楼一阁一草一木时，敖天扬其实一直在走神。

    最后，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让罗宇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唉唉唉，回神了啊！”罗宇伸出五指，在敖天扬的面前晃了几晃，“想什么呢你？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啊。这可是难得来到这中国第一名校啊。你看，都参观完了一圈了。你再不抓紧这个机会，下回再来这儿可就得起码三年后了啊。”

    敖天扬把脸往别的地方一别：“那你就看呗，别来烦我。”

    罗宇还真的是不依不饶地：“我不来管你，就让你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啊？沈一一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你还在这儿瞎想些啥呀，不知道多思伤神吗？”他自从和敖天扬认识以后，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认识沈一一的关系，总觉得和敖天扬的关系比和其他同队的同学们要更近一些，所以俨然成为了敖天扬那甩不掉的好基友。

    敖天扬正想再回几句，忽然远远地就看见了和谭中一起向他们这边走来的沈一一。

    此时，那个带着大家沿着不小的校园走了一遭的学生会长也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校长，当然还有校长身边那个不会被人忽略的漂亮女生。

    学生会长这会儿也高高地扬起了手，向着谭校长打招呼呢。沈一一看着这个一看就是一个阳光少年的人，心里颇为好笑。

    说实话，这么个大热天，要带着一群高中生沿着整个清华园走一圈可真的不是一件轻松活。你看他为了耍帅穿的那件嫩黄色的POLO衫此刻也已经明显地被汗水给湿透了。更不用说他此刻额头上渗出来的那颗颗的汗珠了。

    沈一一看到帅哥狼狈的样子，心里是最高兴了。

    谭中是没有发现沈一一的小心思。他也扬手和自己的得意门生示意，顺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向已经在校门口的大部队。

    “谭校长，我们已经逛完了一圈了。同学们兴致还是很高的。”男生不待谭中走到了面前，就向校长报告。

    “唔。”谭中点了点头。他看向了方老师：“方老师，怎么样？这次和同学们一起参观了清华园，感觉还好吧？”他还是很称职地扮演了自己作为清华大学常务副校长的身份。

    方老师当然连连地点头：“同学们的感觉非常地好。大家都对于清华园里的学术氛围印象很深。哦，对了，还有这位同学也特别地热情，介绍得非常得仔细。我们大家都为他的风采所折服了。”为了强调自己没有说得太过夸张，方老师还特别回头看着自己的同学们：“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啊，同学们？！”

    理所当然地，已经被这个“讲解员”给折服的同学们都高声回答：“对！”同时，大家还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敖天扬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一一看，但耳朵里还是听见了方老师对于那个他看不顺眼的陪同同学的不吝赞扬。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角。

    谭中得到了自己期望的好回应，很满意地呵呵地笑了起来。

    “大家还满意这次的参观就好啊。我们清华大学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说，“对了，还没有正式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陪同的同学呢。”

    谭副校长手冲着那个男生一指，说：“这位是我们清华大学学生会的会长，也是我的学生，王诤峰，可是我们学校里很多学生的偶像啊。”

    被表扬的王诤峰很有风度地在那里露出了微笑，显得谦逊而又得体。

    真假！沈一一心里哼了一声。她可是发现了其实这位王会长这会儿的前胸和后背都已经湿透了。这样的感觉绝对不会舒服。而且看着这位王大会长的样子，在家里也应该是养尊处优的。这样的孩子对于这样不舒服的状态正常的反应反正绝对不会是这样地有风度的样子。

    当然，沈一一也相信，在这样不舒服的情况之下，还能够表现出非常有风度的态度的人，那不用说一定在出身于官宦之家。这一定是从小的耳濡目染地熏陶来的。

    谭副校长向着大家介绍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同样也没有忘了向自己的得意门生介绍自己相当看好的这个小姑娘。

    “诤峰啊，这个小姑娘你还没有见过吧？”谭中一下子把沈一一给拉到了自己的前面，向着王诤峰介绍道，“这就是老师我之前跟你介绍过的，那个沈阳十一中的天才学生沈一一啊。刚才老师我可是极力劝说她来我们学校加入我们课题组啊。可是小姑娘就是不肯来。”到最后谭中又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沈一一的“不识好歹”来了。

    王诤峰很有趣地看着沈一一。其实他之所以会答应谭副校长的请托，带着这个来自东北的学生团参观自己的学校，是来自于自己的灵机一动临时起念。可是让自己临时起念的恰是这个名叫沈一一的小姑娘。

    虽然自己是很早就听到谭中谭老师说起过在东北出现了一个让整个中国学界都为之眼睛一亮的小天才，而且还有了新发现。但这些对于他来说也仅就止于的确不简单而已。那个小天才的名字从他的左耳听进去就马上从右耳溜走了。

    真正让他记得了“沈一一”这个名字还是前几天他偶尔从自己家长辈那里听起的另一个大家的家族秘闻。那个别家突然冒出来的第三代所做的种种惊人之举一下子就让他对这个名字有了兴趣。然后再联想到之前自己的老师曾经谈及过的那个让他非常想纳入麾下的女生，不是就是叫作沈一一吗？

    也正因此，他在接到了谭校长的电话，听他说起有一个从沈阳来的高中生的团队来访时，心中灵机一动，想起也许会有这样一个不断被提起的女生在今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满足一下自己被家里听到的那则秘闻所勾起的好奇心。

    只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第一时间他没有见到那个名叫沈一一的女生。她被自己的老师给独自带走了。而已经赶到了现场的他也没有办法，为了维护自己人前的阳光学生会长的形象，他也只得顶着大太阳，尽责地带着一群大男人一起游览自己已经差不多走遍的清华园。当然，也正因为是自己带着大家游览，所以他可以控制整个游览过程的节奏，尽量不要结束得太快，以便能够有机会见到谭副校长带着那个沈一一回来。

    当然这样做的话也不是没有代价，要知道对于他这样一个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的人来说，在这样的高温天气中呆的时间这样之久并不好受。但好在最后谭中谭副校长还是在自己快要全身湿透之前赶回了大部队，也让自己总算没有白白地浪费了这一个下午。

    敖天扬发现自己一开始对于这个学生会长的反感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凭他现在那副色迷迷地看着沈一一的样子，就让自己有充足的理由更看不惯他。

    “果然学生会长都没有好人。”敖天扬恨恨地想。他此刻的眼中把这个清华的学生会长的形象和沈一一学校的那个副市长的儿子的形象给重合在了一起。

    “你好，我是王诤峰。”一双干净整洁的手向着沈一一伸了过去。

    沈一一看着那双指甲修得整整齐齐的手，还有那个男生脸上温和但却又有着坚持的微笑，有些不想伸出手去。她感到不大想沾染到对方的手上的汗水。

    敖天扬有些恼火，同时也有些紧张地看着沈一一的反应。这个小子真的是太过份了，居然敢和沈一一握手！他不禁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沈一一忽然俏皮地一笑，狡黠地对着对方说：“你没有听说过，女士没有伸手之前，男士不能伸手要求握手的吗？这可是基本的礼仪哟。”

    王诤峰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他这样无往不利的打招呼的方式今天会踢到了铁板。这一下子让他显得有些尴尬了。不过，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可不是仅仅看在他自己的家世的份上得到的。从小跟着家里的大人们的社交阅历让他很自然地收回了手，插到了裤袋中，摆出了一个潇洒得不得了的姿势。

    “是吗？原来你比较喜欢西式礼仪。我还以为我们是革命青年，不会像那些人那样忸怩呢。”稍微刺了一下沈一一，王诤峰的心里算是找回了一点脸面。

    沈一一心里有些恼火。不过不认输的个性也让她继续带着笑容说：“革命青年？那你可真的是缺少了一些锻炼呢。看看你这一身的汗，看来你身体是有些虚啊。为了全人类的革命事业，你可是要多多锻炼才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二人这样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就在这周围一群人的面前，算是来了一个回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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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姑姑？

﻿    谭副校长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这个一向伶俐的大弟子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同时他也看到，自己一向认为意志相当坚定的沈一一同学，在碰到了王诤峰之后，似乎变成了一朵带刺的玫瑰花，完全不复在老师们面前的那种听话乖巧的样子。

    谭副校长狐疑着打量着这二个他相当看好的学生。其实不单只是谭中谭副校长，连方老师、杜老师还有在场的同学们都在颇为感兴趣地看着这二个人的互动。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颇不给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面子，心里感到很痛快。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却又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安。

    显然，王诤峰也感到了自己在众人面前的表现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失态，完全失去了平时清华大学学生会长的那种从容与风度。他忽然想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和沈一一来这么一场口舌。男人和女人斗嘴，赢了也不会有人觉得你好厉害，可舒了别人可就要说你怎么连女人都说不过。所以和沈一一斗嘴是他的一个失策啊。

    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的王会长哈哈一笑，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台阶：“行啊。那各位来自沈阳的同学们，希望大家今天都过得很满足。正像这位沈一一同学说的，我现在要离开去锻炼身体了，以便将来能够顺利地接过革命的班啊。”

    到底是一个在大家族里倍受宠爱长大的孩子，王诤峰的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很有风范的。就见他说完就后退着，举起手向大家示意。身后的阳光穿过他的身影射来，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道金色的轮廓。

    沈一一目送着王诤峰后退的样子。她已经从眼角发现了杜老师眼里那些欣赏的目光了。看来那小子的魅力不容小觑啊。只是谁让他偏偏是清华大学的学生会长呢。一个工科高校的女生注定是非常稀缺的资产，所以这位王大会长也就得不到他原来可能得到的女生的尖叫了。

    谭中看着王诤峰离开，这才发现这小子的背后已经被汗水给浸湿的样子。看来他没有意识到，原来陪着来访的团队参观学校也确实是一件体力活啊。在大夏天的日头下，走了一圈就会大汗淋漓了。

    既然没有戏可看了，那么在场的每个人也都要完成自己的身份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方老师再次代表了辽宁省的参访团向代表着清华大学接待的谭副校长表示了感谢之意。而谭副校长则也是再次表达了对于来访团的欢迎，并且向同学们表示希望在不远的将来他能够作为校长在迎新典礼上再次见到各位同学，把同学们的心都给弄得非常得激动。

    沈一一则是舒了一口气。她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感到高兴得很。如果不是为了让同学们能够来清华园走一遭，以她的性格是肯定不愿意跑来找谭中的。因为她早就预料到如果来找谭中一定会被他给拉着做思想工作的。而对于一个早就拿定了主意不想提前入学大学校门的学生来说，被人试图动摇自己早就下定的决心并不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情。所以沈一一刚才在谭中的办公室里还真的是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呢。

    谭副校长当然不知道沈一一同学的内心活动。他在和方老师他们依依道别之后还是转向了沈一一：“一一同学，你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我也就不再要你如何如何了。只是我想让你知道，你身上的才能对于你自己也好，对于我们这个学界也罢，甚至对于我们国家和民族都是一种了不起的宝贵财富。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浪费你身上的这种才能。我还是那句话，我本人是希望你能够在清华大学的校园中把你的那些本领充分地发挥出来的，所以任何时候你改变了主意，请一定让我知道。我会非常欢迎你的到来的。”

    谭副校长的语气之真挚看在其他的同学和老师的眼里，都感到对沈一一同学非常地羡慕。甚至沈一一自己也有点被感动。

    她也庄重地对谭中表示：“放心吧谭老师，我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的。而我也向你保证，清华大学会是我将来考大学的第一志愿的。”

    对于全体来自于辽宁的同学来说，能够在回沈阳的前一天有机会参观了中国第有名的两大名校之一，这样的机会对于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是十足珍贵的纪念。很多的同学已经计划着都不用等明天回家，今天晚上就和家里的家长打电话，向他们汇报今天这样的难得的行程了。所以，当沈一一再问大家还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的时候，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表示，不要再到处转了，就回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好了。

    沈一一当然也就乐得自己得到了空闲了。点点头，大家就一起上车回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以后，沈一一却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自走向了方老师。

    “方老师，有一件事儿我想和你汇报一下。”

    方老师有些纳闷。这沈一一同学基本上这几天都没有主动找过自己。弄得早就被领导叮嘱过要照顾好这个小姑娘的自己和杜老师都想不出有哪里能够帮忙的。现在她居然主动找上了自己，那当然是不错的开始。

    “行啊，要不你到我的房间里来一下吧。”方老师马上答应了沈一一的要求，“杜老师，你也来一下。”毕竟是老教育工作者了，方老师对于与女学生的会面还是很注意影响的。

    沈一一见老师愿意听自己的要求了，便冲着在一边的罗宇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一块儿就往方老师的房间走去。

    而方老师和杜老师在听了沈一一和罗宇同学的要求以后，却都犯了难。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要求如果自己一旦答应了下来，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你是说，你明天不想和我们回沈阳了，想留在北京？”方老师不说话，杜老师先提出了问题。她想再确认一下自己刚才没有听错。这二个学生是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沈一一和罗宇使劲地点了点头。

    “胡闹！”方老师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拍了一拍床头柜，“沈一一啊沈一一，你知道不知道你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一块儿脱离大部队行动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方老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着沈一一和罗宇。这二个在他的印象中各方面表现都不错的同学，这会儿怎么却这样没有分寸呢？

    沈一一心知肚明。这二个老师一听自己这个女生和一个男生独自留在北京，一定是脑袋里不知道在转些什么念头呢。不过她很坦然地向二位老师表示：“方老师、杜老师，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些什么。可是我觉得你们想多了。我向你们保证，我是不会干任何中学生守则所不允许的事情的。而我和罗宇留在北京也是有着充分的理由的。”

    见沈一一还是这样言之凿凿，方老师也就不客气地问道：“你有什么理由？我告诉你，理由再充分，在没有得到家长的同意前，我们也不能让你们单独留在北京。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

    沈一一笑了：“方老师，这你放心。我们留在北京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得到了家长同意的。”她用胳膊支了一支罗宇，示意他继续说。

    罗宇接到了沈一一的暗示，也就不敢怠慢地接口到：“那个……是这样的，方老师。我外公前二天打电话来了，说是让我们先不要急着回去。他明天就要从沈阳赶过来，要带我和沈一一同学一起去拜访几位老朋友。”

    杜老师听了一半，举手示意他先打住：“等等等等，你先说一下，这你的外公和沈一一同学有什么关系呀？为什么会打电话来说要她留下呢？”

    对于不了解沈一一和罗宇外公的关系的人，这样的问题很正常。而沈一一自然也就赶紧接话道：“是这样的，罗宇的外公是我国著名的航空专家萧屹瞻。萧老于我也有授业之恩，说我是他的弟子也是可以的。”虽然没有正式行过什么拜师礼之类的，但确实在制作动力伞的过程中，沈一一和萧屹瞻还有安竹生两位老爷子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这样的介绍对于二位老师来说还是颇为新鲜的。杜老师就玩味地玩着关系连连看的游戏。

    “罗宇的外公，这样说来就是你的老师啰？”杜老师好奇地问道。

    “是的。是这样的关系。”沈一一和罗宇都点头承认。

    杜老师却忽然兴奋了起来：“那这样的话，沈一一你岂不是比罗宇高一辈了？那他是不是应该叫你‘姑姑’？”

    沈一一看着杜老师那双眼睛里呼闪呼闪地，仿佛跳跃着无数的兴趣火花，心说杜老师你是《神雕侠侣》看多了吧？还姑姑哩。

    罗宇忽然被老师问到了这个问题，也是呆在了那里，一下子接不上来了。男孩子怎么会能够随便接受自己平白无故地就比别人低了一辈的情况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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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是我的

﻿    杜老师那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好奇心作祟的惊天一问的后续效应持续在发酵。这不，即使是在二位老师向还在沈阳的萧老爷子那儿打过了电话核实了二个小孩的说法，并且最终同意二小可以在大部队回沈阳了以后继续留在北京之后，罗宇同学仍然在纠结自己怎么就无端地比沈一一小了一辈这个问题。

    “一一，我不想叫你姑姑，我明明还比你要大几天呢。”

    沈一一看着不知已经是第几遍在自己耳边念叨的罗宇，没有好气地说：“我才不认我有你这么大的侄子呢。你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要知道我这么一个青春少女，有了这么大一个侄子，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

    “可是要是你是我外公的关门弟子的话，你就确实是比我要高出一辈啊。”这个孩子今天可谓是纠结到家了。

    沈一一眼珠子转了一转：“要不然，我跟你外公说，为了不让你比我矮了一辈，我就坚决不做他的学生，这样你就不纠结了吧？”

    “那可不行！”罗宇的反弹一如沈一一所料地大，“那样的话我外公非把我给责怪死不可。”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外公有多么地看重沈一一这个奇特的女生的。

    不过他还是不能走出自己的那个无端小了一辈的怨念。一会儿又求助似地问沈一一：“一一，有没有什么你可以是我外公的关门地子，而我又不比你小一辈的办法啊？”

    沈一一看着他提出的这个问题，那可真的是傻了眼。这小子今天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脑子有点不大清楚了吧？他是萧老爷子的孙子辈，而自己要是萧老爷子的弟子辈，那真真正正没有什么还价的自己还真的就是比他高一辈。这样的逻辑相当地清楚，哪里有什么让他和自己平辈的办法？

    等等，沈一一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回头问罗宇：“哎，罗宇，你知道安竹生安老吧？”

    罗宇忽然听沈一一问起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当然知道啊。之前不是他和我们一起做的动力伞吗？而且他和我外公是斗了差不多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沈一一点点头：“那你说你要是拜安老爷子做老师会怎么样？”

    “那我外公非气死。”罗宇有些不满。沈一一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外公和安老爷子不对盘的事情了，怎么会提出让自己拜安老爷子为师呢。

    沈一一见他这么迟钝，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只好帮人帮到底，一定子点穿自己的用意。

    “你今天真的不开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让你不比我小一辈的办法吗？你是不可能做你外公的学生的，因为在萧老爷子的面前你这个外孙的孙字是不可能取消的。可是，你是可以做和萧老爷子一辈的其他老爷子的弟子的，不是吗？而其他老爷子目前对你的资质还不清楚，可是安老爷子不管怎么样一定会收你做弟子的，你相信吗？”

    罗宇听着沈一一的分析，心里这会儿了活动了起来。听起来似乎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啊。正如沈一一说的，如果自己能够和沈一一类似，投入一个和自己的外公一样的辈份大拿的门下，那如果按各论各的原则来说的话，自己还就能依然和沈一一同一辈份了。而眼前自己最熟悉的外公一辈的学术大拿，那一定就是安竹生安老爷子了。一般这样辈份和威望的学术大拿都会很有个性，轻易是不愿意收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学生的。可是沈一一知道，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要投入安老爷子的门下做他的学生，那安老爷子还就真的一定会答应的。为什么呢？很简单就会有答案：就为了气不气自己的外公，也就是安老爷子的老对头呗。

    想来也是，不管你萧屹瞻的航空学界的名声再高，你的外孙也主动投入了我的门下。这种情况下岂不是证明你的亲人都认可，我的实力和水平要比你高出一筹吗？只要是熟悉安老爷子的人都会相信安老爷子他一定会这样想的。于是，罗宇就只能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心理中去了，到底是顾虑自己外公可能的脾气而接受自己可能比沈一一小一辈的窘境呢，还是不管外公的脾气就拜安老爷子为师算了？

    沈一一看着这个今天不知道哪根筋秀斗了一直在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的小子，实在是不大愿意继续陪他在这里练傻了。她冲着罗宇说：“行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啊。你要的方法我已经给你找到了。至于要不要这样做，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做决定。我先回房去了啊。”

    说完，沈一一也就撇下了罗宇自己在那儿继续思考这个to_be或not_to_be的问题，自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可是就在自己的门口，沈一一发现了一个一直在门口徘徊着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沈一一问道。

    “我想跟你说二句话。”在门口的男生有些激动地说。

    沈一一看了看空荡荡的走道。如果在走道里说话稍微大声些就会有回响。可是如果让他进到自己的房间，那似乎又有些不大合适。

    “去楼下的花园吧。”沈一一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还不确信男生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可能在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里和男生对话会更加地合适些。

    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在设计的时候还是借鉴了很多高级宾馆的设计理念的。所以在已经寸土寸金的首都闹市区，招待所除了有一幢房子以外，还是有相当一些绿化的。当然这个时代的绿化设计还是少了一些设计感。整个绿化的布置总是有着一些国企的感觉的。

    好在小花园里还是有几个石凳的。沈一一挑了一个被招待所的楼宇遮荫的石凳，象征性地用手拍了几下，坐了下来。反正一会儿也要洗澡，这件出过汗的衣服也不会再穿了。

    “说说看，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沈一一看向对方的双眼。

    “一一……对不起。”有些艰难的，从对方的嘴里吐出了沈一一颇为吃惊的话语。

    沈一一挑起了自己的眉毛，看向对方。这个骄傲的男孩子哟，从一见面给沈一一的感觉就是那种自信又自傲得很的男生。而沈一一抛开自己对于对方的感觉不谈，其实也认为对方有这个自信和自傲的资本。哪怕是因为对方的态度沈一一对其有过再多的腹诽，真正持平而论的时候，沈一一也会承认对方是个优秀的男生。这样的一个男生，今天居然见到自己的第一句正式的发言会是对自己道歉，沈一一真的是要怀疑天上是不是会下红雨了。

    “为什么会向我道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沈一一开玩笑地问道。

    敖天扬真正地开口说了对不起以后，发现原来面对着沈一一，自己原本以为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现在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了。

    他挨着沈一一坐下，惊喜地发现沈一一没有挪开位置。

    “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说了一些很不中听的话，对你很不礼貌，而且对你也不公平。所以我一直想要对你正式道歉，只是没有什么机会。”敖天扬非常想要把自己最初和沈一一的那样一段不那么愉快的记忆给抹去。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在沈一一的心目中始终有那样一种容易被排斥的因子存在。而这个发现让他在目睹了有越来越多的优秀男生出现在沈一一的身边以后带给他巨大的危机感。

    沈一一听了敖天扬的话以后，探究地看入了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清澈得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里面写着真诚的歉意，还有隐隐的一丝担忧。

    沈一一不再看向对方，只是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某朵盛开的鲜花：“其实那些话如果是你那时心里面真正想的话的话，那是不需要道歉的。没有人应该为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道歉。除非那样的讲话并不真正代表他的内心，只是虚伪的应对。”

    “不，我应该道歉。”敖天扬还是坚持。

    沈一一再次看向他：“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当时的讲话是另有目的别有用心，是虚伪的啰？”

    敖天扬没有被沈一一所罗列出来的这些负面的词语给吓到，还是按照自己的思维在解释着：“当时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想用自己的带有敌意的态度压制面对你的不知所措。”他回忆着自己当时内心深处被掩盖掉的某些心理活动。

    “你的内心？”沈一一隐隐觉得今天自己可能会面对一个麻烦了。一般来说，说到内心，以自己这一辈子的好皮囊，这就意味着自己正式地收服了一个青葱少年了。这让她隐隐有着一种兴奋感。经历过前世的大龄剩女经历的她，其实今生的内心深处也是盼望着桃花的吧。

    “是的。其实在第一次在电视里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你的位置了。只是当时我心里有些抗拒，所以才会摆出一种敌视的态度。”敖天扬坦白道，“可现在，我已经决定了，你就是我的，所以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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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离别

﻿    敖天扬的表白对于沈一一而言，不啻于是一颗重磅炸弹，把沈一一给炸得瞠目结舌的。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应该没有听到一个高中一年级的男生对自己主张所有权这回事吧？

    敖天扬没有得到沈一一的回应，心里始终还是不踏实。他试探地叫了一声：“一一，你……你原谅我了吗？”

    沈一一甩了甩头发：“等一等，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是你的？你……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了？”

    身为一个具有成熟思想的女人，沈一一是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被轻易地被任何一个男人宣称拥有主权的，更不要说这个宣称对自己的所有权的还是一个说得不好听一点，连毛都没有长齐的高一男生了。

    敖天扬却好像是没有发现沈一一的不悦一般，反而是很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的啊？我把你当成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

    沈一一快要抓狂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啊？！怎么他越说还越得意了，还一副这么确定的样子：“未婚妻？！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知道什么是未婚妻吗？我长这么在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你凭什么就决定了我的终身了？！”她因为自己现在头脑中被敖天扬的惊天发言给气得发晕，早已经一片混乱了，所以自己的责问的话也变得乱七八糟的，实在是与平时那个冷静自持，凡事讲究条理分明的自己完全不同。

    敖天扬自从与沈一一接触以来，这是第一次发现沈一一有这种不再戴着一副只用自己的视角看世界的面具。沈一一的这种被气得两颊发红像是一个鼓气包一般的样子，在敖天扬的眼中却显得无比地真实，显得尤其地可爱。

    他忍不住把手抚上了沈一一的脸颊，笑嘻嘻地说：“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未婚妻。未婚妻就是说我们以后会结婚，会一起生活，生儿育女。你没有谈过恋爱，我也没有谈过恋爱啊。所以我们正好一起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成家，这样不是很顺理成章吗？对吧，一一，我们是天生一对。”

    沈一一把敖天扬的手一下子给拍掉了。这家伙简直是越来越过份了。这算什么？算是在调戏自己吗？沈一一发现敖天扬这会儿十足具有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的天份。这小子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一起生活生儿育女的。这是一个高一的男生应该想的事和说的话吗？！

    “敖天扬，你的举止已经对我是性骚扰了，你知道吗？这不是一个高中学生应该做出的行为！”沈一一很严正地警告着敖天扬，“你现在清醒一点，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请不要做出一些不适当的举止，给你自己还有我们辽宁省的高中生抹黑！”

    敖天扬被沈一一打手之后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的确是有些孟浪。他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沈一一又戴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面具，心里有些可惜自己又看不到沈一一真实的表情了。

    他转过头，站起了身来，目视着远方的高楼，轻轻地说：“刚才是我激动了。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你有这样的行为。不过，一一，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你……你注定就是我的妻子啊！”

    沈一一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敖天扬和她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敖天扬完全不是一个人。她不禁心里有些惊惶和失措。她总觉得在敖天扬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这样才可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今天的敖天扬会做出这样一些让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举动。

    她用手抚上自己的额头，试图压制那个跳得有些难受的血管：“行了，我就不要和你再说下去了。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如果有什么话等哪天你回复正常了我们再继续谈下去吧。我先回房了。”

    说完，沈一一就快步向招待所里走去。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脚步，冲着后面说：“你站住，不许跟着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沈一一没有说出她会怎么不客气，但刚才确实下意识地跟着沈一一走了几步的敖天扬这一回确实没有再跟上去。只是他看着沈一一的背影，久久地没有转开自己的视线，哪怕沈一一的身影早已消失也是如此。

    经过了敖天扬的这样一出，沈一一第二天特别有些担心敖天扬会提出要和自己还有罗宇一起留下来。这样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同学也好老师也罢会怎么样看待自己这三个人。而同样，现在的她也确实没有十足的信心，面对接下来可能和敖天扬的单独相处的时间。

    而让她有些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在离别的队伍里，她确实没有看到敖天扬的身影。这使得她在和那些列队出发离开的同学们和老师们的时候，忍不住不断地用自己的目光在那里逡巡，想看看是不是自己今天眼睛有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没有发现同样要离开的敖天扬。可是在她数了又数以后，她终于还是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敖天扬确实没有在即将回沈阳的大部队里。

    方老师对沈一一和罗宇两人说：“今天我们就先回沈阳了。你们二个一定要在北京好好的，特别要注意安全。当然，还有就是你们完了在北京的事情尽快回来。老师们期待着和你们一起在沈阳迎接这次全国竞赛的结果。”隔了一会儿，她仿佛是看出了沈一一的疑问，像是特别跟她解释一般，轻轻地说：“哦，除了你们二人没有和我们一起走之外，敖天扬同学也没有和我们一起走。不是你们是比我们晚走，他是比我们早走呢。”

    沈一一听到方老师这么说，忍不住自己的惊奇“啊”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走的？”

    杜老师有些奇怪地插话道：“不会吧？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看到昨天下午你们二人在门口花园那儿说了好长一会儿话呢？他没有和你道别吗？他昨天晚上就提前回沈阳了，说是有急事呢。”

    沈一一奇怪地说：“啊？他昨天晚上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心里还真的有一点点额外的负担，杜老师居然看见了自己昨天和敖天扬在门口的那一幕！除了她还有谁看见了？那他们有没有看见敖天扬手抚自己的脸的那一幕？他们会如何看待这个动作？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和敖天扬二人之间的关系？

    这个敖天扬，怎么总是让自己感到这么麻烦呢？他真的是不断的带给自己麻烦，让自己烦恼。真是烦死了。

    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没有能够看出沈一一心里面的那些OS。杜老师还是以为沈一一在为敖天扬的不辞而别而感到生气呢。她像是个和事佬一样地说：“也许敖天扬同学是感到难以对你启齿，才没有对你说自己要马上离开吧。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回了沈阳一样还能见面的吧。”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决定把敖天扬暂时从自己的脑海中排空。她觉得对于这种麻烦，还是尽量地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会更加地轻松。甚至于，沈一一的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她总算可以不要再担心敖天扬今天当着大家会对自己做出一些什么让大家都下不了台的举动了。至于回去沈阳以后的事情，谁怕谁啊？她就不相信回去沈阳后，在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面前，敖天扬敢再对自己做出那种近似于调戏的举动。

    与老师和同学们告别以后，沈一一拉着那个和自己同样要留下来的罗宇同学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二人都已经通过了大赛组委会和电力工业部招待所打了招呼，可以在省市代表队回去之后继续在这里住下去。这样的待遇还真的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享受到的。这可是电力工业部招待所啊，这样的性价比的住宿地一般人是有钱都住不进来的。沈一一估计也是算某位主管的领导为了和教育部结个善缘，所以才会给自己提供了这样的方便。

    沈一一问罗宇：“萧老爷子要求我们去接他吗？他是和我们同一个班次的火车吗？”

    罗宇不知怎么的今天也是有些特别的沉默。他不像平常一般的闹。所以有些无精打彩地说：“我外公什么时候要求我们去接过他啊。你放心，他每次到北京来都会有他们集团公司的人安排接站的。我们二个人只要乖乖地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就可以了。”

    沈一一看他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些话，有些奇怪地拍了他一下：“你干吗？昨天晚上有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没有什么力气啊？至于吗？你应该为了终于可以不再随着大部队活动而感到自由才对啊？！”

    罗宇被拍了一下以后总算是回复了一点生气。他看了沈一一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问：“一一，敖天扬走了你一点感觉也没 有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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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拒绝

﻿    沈一一听了罗宇的问题，稍微顿了一下，朝着他奇怪地问道：“敖天扬走了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听你的语气似乎你对我有很多不满啊？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罗宇听沈一一用了一种阴测测的声音在说自己看上去对她有不满，心里吓了一跳。他其实是从和沈一一接触的一开始就养成了一个习惯，看到沈一一说某些自谦的话的时候，他心里不知怎么的总会认为沈一一这样说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可千万不要把沈一一的话给当真了，不然的话什么时候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被对方给报复回来，自己怎么死的都可能不知道呢。

    不过他还是仗着自己的胆子对沈一一说：“我哪里会对你不满啊。我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的好奇罢了。”

    “好奇？”沈一一玩味地问道，“你有什么好奇的？”

    “就是你和敖天扬的事情啊。我就是好奇你们的事情。”

    “我和敖天扬？我和敖天扬有什么事情？”

    罗宇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我的老天，你不会不知道敖天扬他喜欢你吧？！这不可能啊。”

    沈一一被罗宇也给弄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她直觉地想否认自己知道敖天扬喜欢自己，可是想了想又觉得真的要否认的话自己还真的会显得挺假的，隔了一会儿就又说道：“好吧，他跟我表示过。可是你期望我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罗宇有些奇怪地问道：“他说喜欢你，你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这一般的女生要是有这样一个长得帅成绩好性格好的男生给喜欢上，那真的是不知道会怎么喜欢呢。”

    沈一一差点会罗宇的话给呛到。她赶紧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杯子，对罗宇说：“罗宇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你对于心生的心理会有研究啊？还真的一套一套的。你可是男生啊男生，你这么八卦真的可以吗？”

    罗宇这会儿脸上也隐隐的一红：“我就是这么一问。我也会观察我们班级里的女生的好不好！”

    沈一一点了点头：“也对啊。你也到了应该观察女生的年纪了。这要是到了这个岁数还不观察女生，只观察男生，那你就危险了就。”

    “那怎么样，你有没有发现班级里哪个女生特别入你的眼呢？和我就说说吧。”

    罗宇发现不对啊，这不是自己在问沈一一她的感想吗？怎么这就反过来沈一一问自己了呢？他人可不傻啊，对沈一一说：“这可是我先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你问我吧？你可千万别说你一点都没有想法。昨天我从窗口看见了，你和敖天扬在下面的花园里坐了很久的。”

    沈一一听到罗宇这么提起了她昨天和敖天扬在一起的事情，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还真的是不要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能够掩人耳目啊。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而且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会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你呢。这不自己已经够小心了，以为可以悄悄地和敖天扬谈一点点事情，可是这件事情老师发现了，也同样没有能够避过同学的耳目。

    她的心里这会儿也免不了又责怪了一番一定要拖着自己说话的那个罪魁祸首敖天扬同学。可是抬起头看到罗宇还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小眼神儿，她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回避他提出的那个问题了。

    “唉，好吧。今天我就和你说一说这件事情。”沈一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打算干脆和罗宇说一番。她已经知道罗宇认识了敖天扬以后二人的关系不知道怎么的会那么铁。反正这二人成了好朋友以后，自然会走得比较近一些，男生之间也会有一些共同的语言和相同的思考模式。而她也不可能只与一个人关系比较近而与另一个人保持比较远的距离。所以今天把罗宇脑子里的那个问题给解决了，也是在给自己未来和他们交往的时候拆除一个地雷。

    “你说得不错。敖天扬是对我说过，确切地说，他对我表白过。可是，你觉得他会是第一个对我表白的男生吗？”沈一一首先问了罗宇那个问题，也如愿地看到了罗宇摇了摇头。

    “也不是我自己夸奖自己。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敖天扬不是第一个对我表白的。当然我也相信他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我对于每一个对我表白的男生都有反应，那我应该不会有什么时间去研究什么动力伞和无人机了。因为我的所有的时候应该都用在思考怎么对待这些男生的事情上了。你说呢？”

    沈一一的话引起了罗宇的思考。他从沈一一的话里话外，想起了自己最初见到沈一一的时候的情况。他当时应该也是和一般的男生一样，看到了长得漂亮的女生，特别是成绩还很优秀的女生，心理上天然地就比较想与对方亲近。所以自己严格来说也是对沈一一动过心的。只不过在后来二人的交往中，不管是他自己在学业上发现自己和沈一一的差距而打了退堂鼓，或者是因为自己外公萧屹瞻萧老爷子的劝告起了作用，自己很快就熄了那种念头，也就从来未曾向沈一一表白过了。可是他也相信，以沈一一同学这么优秀的情况，特别是外貌出色家庭环境也很好，这样的女生不会从很多男生的目标圈中消失的。所以沈一一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而且，罗宇。我是觉得，我们大家都还是只是在高中阶段。这个阶段的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谈什么喜欢呢？喜欢二个字的真正含义我们理解吗？我们大家讲的喜欢，可能更多的只是代表着一种心理上的天然亲近而已。可是你回去翻一翻自己三四岁时父母给你准备的那些玩具好了。我相信你三四岁的时候一样曾经很喜欢过这些玩具，但现在这些玩具上一定已经落满了灰尘。甚至有些玩具已经生锈或者是坏掉了。现在你对于这些玩具还喜欢吗？”

    罗宇对于沈一一的问题又陷入了习惯性的思考。他发现，不管是物理还是数学，现在又多了一门人生科学，怎么自己的意识中很简单的问题到了沈一一这里都会显得并不那么简单呢？这到底是自己太单纯，还是沈一一的脑壳就特别地复杂呢？

    “所以那样的喜欢，充其量不过是一时的冲动之下只能绚烂一时的短暂情感而已。我有必要为了这样一种无法持久的过眼云烟去劳心费神地考虑怎么回应吗？”沈一一越说越觉得自己完全站在了道理上。她也越说越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处理问题。

    “敖天扬的话，没错，他是长得很帅。每次他来到我们学校的门口我都注意到了，有很多我们学校的女生都会注意到他。而且我相信在他们自己的学校，他们学校的女生应该也是对他相当关注。甚至我还相信在我所看不到的地方，一样有很多的女生对他有着特别的好感。可是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在我看来，他只要有一个地方没有做好，那就足以让我对他敬而远之了。”

    “什么地方？”罗宇问道。他可是对于敖天扬的小心思非常赞同的。首先他非常欣赏沈一一，其次他也引敖天扬为自己的知心好友。所以虽然他自己已经对于沈一一熄了那颗追求的心，但对于自己好友如果能够追求这样一个好女孩，他打心眼儿里还是相当支持的。所以理所当然地他也就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没有尽到自己作为学生的本份。”沈一一斩钉截铁地说，“作为一个高中学生，他的本职是什么？学习，学习，还是学习。家长把我们送到学校来不是让我们来谈恋爱的。老师对我们的教导也不是为了让我们在学校里谈恋爱的。相反，有一大堆对于学生而言应尽的基本义务，那些列在了中学生手则上的事情，作为学生又有多少人能够想办法做到呢？我最讨厌的就是做事情没有条理，主次不分，还有不负责任的人了。而敖天扬同学很不幸的，在我的眼中，正在成为这样的人。”

    沈一一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就显得这么样的伟大光荣和正确呢，这说出来的话就是显得这么样的高大上。她心里也真的是隐隐地有些佩服自己，为了能够想办法拒绝敖天扬，可真的是花了大力气装出一副超优质学生的样子来了。她这会儿也有点期待，如果这番话通过了罗宇的嘴给传到了敖天扬同学的耳朵里之后，敖天扬会有什么样的脸部表情了。

    是的，沈一一其实是个相当狡猾而又会伪装的人。她也自然不会像是这会儿她对罗宇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对于那一套套出现在她的口中的那些规范什么的奉若圭臬。女人在拒绝的时候，往往会扯出一大堆有的没有的理由来，而沈一一这会儿正在扮演一个小女人。她希望罗宇能够把自己的话传达给敖天扬，最好能够让敖天扬同意放手。这样的话沈一一感觉自己的自由才不会被威胁到。她心里在敖天扬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之后，总是有一些不妙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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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相见不相识

﻿    不管沈一一的本意如何，她想让自己不再被罗宇就敖天扬的事情再打扰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达成了。因为招待所的前台忽然给房间里打来了电话 ，说是前台有人找她。

    沈一一对着电话听筒答应了一声后，就挂上了电话。她有些奇怪，还会有谁会来找自己。难道说萧屹瞻老爷子提早到了？不太象。因为这个时代的火车也就那么几班。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也不大像会是愿意搭飞机的人。更不用说坐汽车过来了。

    难道是白云？自从赛前二人就在楼下的咖啡厅那里见了一面以后，沈一一就没有和自己的这个上海时的小伙伴再见过面。因为辽宁省的代表团没有和上海团联谊的安排，而是和四川省的代表团联谊了。所以沈一一随着大部队行动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再去找同样住在了这个电力工业部招待所里的小伙伴了。

    沈一一心里面算一算，辽宁省的代表团也已经要回去了，那上海的代表团应该也要回上海了才是。都比赛完了，如果不是像自己这样留下来还有事要办的，那也确实应该要回去了。因为正如大家都知道的，最后的比赛名次一般都是等各参赛队回到自己家以后才通过电报或是文件的等式下发公布的，所以各个参赛队也没有什么必要继续留在现场等什么结果。

    看来是白云要回上海之前要专门向自己告个别啊。沈一一的心里有了大概的估计。她站起身来，对着还赖着不起来的罗宇说：“你先在这里看门啊。我下去看看有谁找我。”

    说完也不管罗宇意料之中的反对，径自开门走下楼去。

    电力工业部的招待所的大堂还是很开阔的。所以下楼的沈一一看着空荡荡的大堂，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身影。

    没有人在等自己啊？沈一一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白云的身影。

    她奇怪地走到了前台，问那二个长得挺漂亮的，但脸上又欠缺了一点点微笑的服务员。

    “您好。我是沈一一。请问刚才您打电话上来告诉我说有人在这里找我。那个人在哪里？”

    那个不大耐烦的前台姑娘对着沈一一说：“喏，就在那儿等着呢。”

    沈一一顺着她努嘴的方向看去，是上次自己和白云一起喝咖啡的小咖啡厅啊。

    那个小咖啡厅里没有什么其他人，除了bar_tender之外就是一个坐在那里的妇人。

    沈一一带着好奇的心情走向那个妇人。她从背影上无法发现那个妇人的身份。会是谁在这里等自己呢？

    一楼的大厅其实因为人很少，所以还是很安静的。在前台说话的声音往往能够传得很远。坐在咖啡茶座里的沈虹薇从沈一一开口说话起，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已经来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平日里挺泼辣的这位沈家的小女儿此时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紧张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对于沈虹薇还真的是很少出现的。这也让她即使明明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慢慢地走进自己，仍然背对着她稳坐钓鱼台。其实倒也不是她架子大，而是她实在是需要很多的心理建设来面对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女。

    “请问……是你找我吗？”沈一一在离那个坐着的妇人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这是一般礼节上的安全距离。沈一一前世的时候读的书很杂，所以所学的知识也很杂。在她所学习过的那么多的书籍之中，就很有一些是用来教导人们如何与其他人的沟通的。这当中就有讲过，一般人都有一个心理上的自己的势力范围。如果不是特别亲近的人，最好留在这样的心理势力范围之外，以免引起别人的不适和警觉。而普通意义上的势力范围大概就是一米左右。沈一一不想让这个陌生人感到不适。当然，从相同的意义上来说，她也没有准备把这个陌生人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听到沈一一的问话，沈虹薇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转身面向沈一一。

    “没错，是我找你。”沈虹薇面带着微笑看向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一如她之前拿到的照片还有家里面收到的录像带上所表现得那样漂亮，但同是真正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又带着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气质。沈虹薇感觉这就是自己在好莱坞的电影上看到的那种高贵大方的气质吧。像是葛丽泰*嘉宝，还有奥黛丽*赫本那种样子。

    “可是，我们互相之间认识吗？”沈一一带着疑问看着眼前的这个妇人。她感觉到了对方眼中所带着的那种紧张，但又感到似乎对方的眼神里还有一种特别的亲近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沈一一虽然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还是足以明了对方对于自己一定是没有什么敌意的。

    这个妇人也许年纪并不大。反正是比自己的妈妈应该要年轻些吧。看起来家庭条件也不坏。起码沈一一从对方紧致的皮肤还有光滑的手心就可以判断出对方一定是一个一直养尊处优的富贵命。不过就是打扮得有些老气。沈一一的心里暗自下了结论。看来服装品味还是比较差的。

    要是沈虹薇知道自己今天为了给自己这个还没有相认的小侄女留下一个好印象，还特地请了自己的好朋友给设计了一个看上去很诚恳和善的造型，居然会从沈一一这里得到一个品味比较差的评价，那还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晕过去。

    可是，此刻的沈虹薇却完全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她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和自己的小侄女第一次见面的过程中了。

    “你没有看到过我。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沈虹薇尽量显得和蔼可亲一些。而她原来以为自己可能要尽力装出这样一副表情，真正做的时候却发现一点也不困难。那种血缘上的联系让这种亲人之间的亲情似乎非常自然地就显现了。

    沈一一听到了对方的回答以后，不禁又微蹙起了自己的小眉头：“我们既然是第一次见面，那不知道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妇人如果是从来没有和自己见过面，那就是意味着她将要和自己谈的事情是一件肯定在自己的预料之外的事情。沈一一是很讨厌有任何不预期的事情发生的。因为她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天才，对于任何一件非预期的事情，她都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去思考如何应对。而这样的话就会影响到她原来给自己安排的事情的完成了。

    然而很多事情不喜欢并不等于就可以不面对。总的来说，沈一一还是一个虽然讨厌有非预期事情发生但并不怕事的主儿。她对于人生的哲学还是积极向上的。她也信奉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而且她也有自信，自己有足够的经验和智慧来解决自己可能会遇到的大部份的问题。

    “我叫沈虹薇。你听说过吗？”那个被沈一一在心里头定位成妇人的人问道。

    “沈……虹……薇？”沈一一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要搜索下这个名字，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对于一个半路上才接管了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份的灵魂而言，随便有一个人问自己知不知道某个人，这样的问题往往却是沈一一最头痛的。她自己当然可以确认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但是她却不敢保证以前的沈一一是不是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名字。她很怕因为自己的轻率，而轻易地就露出什么马脚，给自己带来一些让人头痛的麻烦。

    沈虹薇见自家的侄女在那里费劲回忆的样子，心里不禁浮起了一丝希望。要是自家的兄长曾经给家人说起过自己这个妹妹，那自己可就要兴奋死了。倒也不是说对于五哥还记得自己这个妹妹感到高兴，而是如果沈一一听说过自己这个姑姑，那么自己接下来要完全的任务的难度就会小上许多。可惜的是，她的这样的理想愿望很快地就破灭了。因为沈一一思索了一会儿的结果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沈一一用了一段时间想看看自己的意识还有感觉会不会对这样一个姓名有特别的反应，然后发现身体本身的反应相当平静。看来应该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一个名字啊！确定下来的沈一一很确定地说：“没有听说过。你的意思是你叫沈虹薇是吗？可是我确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姓名。”

    沈虹薇有些泄气。她刚才见沈一一思考那么长时间，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不过反过来又一想，在家里自家老头和老太太不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吗？以五哥的脾气，完全不提家里的人才符合他的性格嘛。这样一想开，沈虹薇又忽然浑身充满了斗志了。

    “是吗？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也正常，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听说过了。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我有一个很多年没有见面的哥哥，他的名字叫沈建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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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叫你auntie吧

﻿    沈一一仓促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虹薇口中的沈建国是谁。她只是有些好奇怎么忽然不介绍她自己是谁，反而倒是说起了她的哥哥是谁了。

    “你的哥哥是沈建国又怎么样呢？”所以，沈一一是脸上带着笑容反问沈虹薇。只是才说完这句放后，沈一一就惊觉不对，而惊讶起来。

    “你是说……你的哥哥……其实是我的爸爸？”沈一一联系到这个妇从专门跑到自己这里说起有关沈建国的话题，似乎自己和这个叫沈建国的人的唯一的联系就是自己的爸爸也叫沈建国了。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猜错吗？

    沈虹薇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小侄女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猜出了自己的来意的。她甚至在心里面再一次地自得地沈家的聪明基因来着。看，都不需要自己多费什么唇舌，自家这个虽然未曾谋面但已经俨然在某些地方崭露头角的小侄女就猜出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这样也好，看来自己就可以少花不少的唇舌了。

    “是的。我的五哥叫沈建国，也就是你的爸爸。”沈虹薇脸上挂着微笑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感觉自己有些晕晕的。是啊，任何一个人如果忽然有一个人来到你的面前，告诉你原来你爸爸是我的兄弟，而且关键是这个人你还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你不晕也得晕的。

    沈一一带着狐疑的表情看着沈虹薇：“您弄错了吧？我爸爸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还有你这个妹妹的。这应该只是同名同姓吧？！”

    沈虹薇摇摇头：“我不会弄错的。而且我告诉你的也是事实。这件事情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不是？你想，我今天能够来到这里，本来也就是说明我已经弄清楚了才会来找你的，不是吗？”

    沈一一想想也对。这可是电力工业部招待所，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够随便进得来的。再加上，能够打听清楚自己沈一一就住在这里，而且自己的老爸还真的就叫作沈建国，这样的巧合还真的不大可能。而能够同时掌握了上面这些信息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这个妇人的能量还是不小的。

    沈一一耸了耸肩。这会儿她也想通了。虽然她还不知道来人找自己到底是还有什么目的，但也说不定人家还真的就是来认亲的呢。不过，这件事情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至于就让对方给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可是这件事情我之前从来不知道。所以对于我这样的未成年人来说，是没有办法作出一些影响比较大的决定的。我觉得如果我爸爸他亲口告诉我的话，我应该会听我爸爸的。”

    虽然沈一一的心里是觉得很大程度上来人没有必要骗自己，但是正如对方说的那样，对方和自己的联系纽带其实就是自己的老爸。而老爸不知什么原因，也从来没有向自己给提起过自己还有这样一位姑姑的存在。敏感的沈一一就觉得，很有可能自己的老爸还真的就是因为种种原因不想认他自己那一大家子呢。身为女儿，自己当然是要无条件地站在了自己老爸的那一边啰。

    “小滑头！”沈虹薇心里面啐了一句。她之前见沈一一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自己是她爸爸的妹妹这件事情，还以为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来着，结果沈一一这个小滑头还真的是滑不溜手地根本不想沾这件事儿。听她还把什么未成年人不能作决断的理由给扯了出来，那可真的是让沈虹薇在扼腕之余也不禁击节赞叹。这小丫头还真的挺能瞎掰的。

    虽然心里面对于自家小侄女这手太极功夫还是有些赞许的，可是沈虹薇自己是肩负着任务而来的，当然就意味着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退路。哪怕自己的小侄女再有自己的小算盘，她今天也必须把该说的话给都说出来的。

    “你放心，我既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是说我其实是你的姑姑。我是不会让自己的侄女难做人的。不过呢，当然你是可以等跟你爸爸求证之后再来改口，但是你不觉得我们二人其实现在坐下来说话会更加合适吗？你没有注意到大厅里的其他人都在注意着我们吗？”

    沈虹薇这么一说，沈一一才注意到，她们俩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还都彼此站着呢。这样明显的一个目标还真的就吸引了不少进出大堂的人的目光呢。

    沈一一点点头，径自走到了沈虹薇对面的一张椅子边，拉开了椅子坐下。

    沈虹薇见自家的小侄女坐了下来，便也转身坐了下来。

    “想喝点什么呢？姑姑我今天请你客。”沈虹薇有些讨好地说。她今天也是出大血本了，一定要把自己这个今生今世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小侄女给招呼好。如果今天能够把小侄女给带回家去，那她可以肯定自己将会从老太太那里得到充分的奖赏。

    沈一一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给我来杯cappucino。”这种咖啡是她每次必点的。以前她去星巴克消磨时间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光喝这个不喝别的。一来是因为这个单词在自己嘴里说起来有那么一种小资的感觉，二来她也很喜欢看tender在那里给杯子里的咖啡进行拉花的艺术创作。

    沈虹薇见自家小侄女倒是完全不怯场的样子，而且还真的就像是外国的咖啡馆里点饮料那样用着标准的发音在那说cappucino，心里不由暗暗地点头。真的不愧是自己家的孩子啊，看那个落落大方的劲儿，而且还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怯场。她自己也紧跟着点了一杯饮料。

    趁着服务员下去准备咖啡的时刻，沈一一有礼貌地对着沈虹薇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应该不会就是专门来告诉我，我还有一个从来没有彼此见过的姑姑的吧？！”

    “当然不是啰。”沈虹薇直觉地就给予了否认。可是随即她再想想，如果把彼此相认的目标给暂时搁置，等到自己和五哥重新联系上以后再实施的话，自己这次来似乎还真的就是来尽到一下告知的义务了。

    所以，在直觉的否认以后，稍稍一停顿，沈虹薇还是硬着头皮说：“呃……当然，从某些方面来说你的理解也没有错啦。今天来找你还真的就是咱们姑侄俩先互相认识认识。为了不让你难做，等你爸爸他对你证实了以后你再来认祖归宗也没有关系。”

    中国人是非常注重血脉的延续的。这是一个民族从古代就流传下来的一种民族文化的基因。所以，沈家的二个老人，哪怕是以前对于小儿子的所作所为如何地不满，甚至弄得双方这几十年来都不再来往，但是一听说那个儿子给自己生了一个怎么说都值得骄傲的小孙女，那对于想让孙女回家和自己相认的念头也一直也断不了。所以老头特别是老太太可是没有少叨唠着要女儿快点把他们的宝贝孙女给带回家去。本来沈虹薇也是带着这样的任务来找沈一一的。可是沈一一这小妮子使了一招乾坤大挪移，直接就把矛盾给上缴到了自己家的老爸那儿去。然后沈虹薇这做人家姑姑的还真的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捏着鼻子给认了下来。

    沈一一听沈虹薇给说得这么上路，心里寻思着自己也似乎应该礼尚往来一下，不适合太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人家还是一来就请自己喝咖啡的嘛。这俗语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沈一一还真的就感觉不能太生硬地对待这件妇人。

    人家不是都说了嘛，对方还真的就有可能被认证为自己的姑姑呢。这彼此的关系还真的就是需要谨慎地对待呢！

    所以，想通这一点，沈一一也就故作大方地说：“当然，我暂时还不能叫你一声姑姑，但是如果你愿意地话，我可以叫你auntie啊。”

    Auntie也就是英语姑姑或者是阿姨的一种叫法，在这个时代比较流行的香港电视剧里，往往就是用英语来称呼各自的主要家庭成员的。所以，其实某些对于港剧中毒比较深的孩子们还真的就会在生活中直接引用了那样一些港式的三文治叫法。诸如的Daddy, mommy, uncle, auntie之类的叫法都是那些处于青春反叛期的少年们往往乐此不疲地使用的。而沈一一也觉得自己如果用英语来称呼自己的姑姑的话，那心理上也没有什么负担。哪怕是到了最后证实这些人是自己的亲人，自己也应该足以从auntie的叫法给顺利地过渡到向自己的姑姑叫一声姑姑了。

    而对于沈虹薇来说，她满以为自己已经注定要无功而返了，却没有想到沈一一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作为国外呆了相当一段时间的人来说，沈虹薇对于到底被叫auntie还是叫姑姑并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终于，其实这次还是打破了自家侄女的心房的一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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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功而返

﻿    沈一一作为一个后来人，对于认亲这份事情的冲击感其实没有那么强。因为其实从穿越而来的第一刻起，她就不断地面临一个认亲的问题。爸爸沈建国和妈妈杨蕊于她而言其实原来都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类似于陌生人，更不用说生活中的小伙伴们还都是本尊搬来沈阳以后才结识的，更不会有多深的感情了。

    相似的情况同样发生于眼前这个要和自己认亲的人。沈一一当然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个妇人的眼中确实是对自己有着一种特殊的亲情的。有没有感情这回事通过多年的人生阅历是很容易就能从互相的交流中感觉得到的。至少沈一一很确信的一点是对方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或是恶意。有这样一个基本的判断，那么其实真的认了这门亲也没有什么关系。

    更重要的是，单单从能够轻易地就探听得到自己所下榻的宾馆这回事情，沈一一就能够基本推断而得出自己即将认的这门亲可真的是不简单的人家。这对于有一点点小野心的沈一一而言，心里面真正的想法是有一点小期待的。随着她计划中的事业蓝图越来越大，沈一一的内心已经不再简单地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军二代的身份了。她对于这个忽然发现的可能有一定层级的官二代的身份难免会有一点雀跃。

    当然，沈一一还是相对谨慎的。她知道自己与这个可能的“亲人”之间的联结其实还是在于自己爸爸的身上。她心里有一些好奇的是，如果说这位阿姨真的说的是真的，自己和她家是有血缘关系，可是为什么爸爸却从来不对自己提起这层关系呢？尤其是中国人最传统的那样一种过年必团聚的习俗都没有能够使他带自己回北京来认认亲，直让自己此前一直以为老爸现在在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呢。沈一一直觉地感觉，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所不了解的内幕。而且这个内幕还是不小的内幕，单看这位阿姨，自己的姑姑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时，沈虹薇有些试探地问道：“一一啊，你看你爷爷和奶奶一直很想见你一面，你是不是可以去和他们见上一面呢？”

    沈一一没有说话，只是作出一副深思的模样。这让以为沈一一会立刻拒绝的沈虹薇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再加上一把劲儿，劝说道：“一一，不管怎么说，二位老人也是你的爷爷和奶奶，而且二位老人现在也都年事已高。满足二位高龄老人的愿望，这也是一件在礼仪上没有问题的事情吧。”

    沈一一抬起头，很严肃地看向了沈虹薇：“auntie，我虽然现在已经这样叫你，但也不代表我就已经确认了您所说的我们之间有那样一层关系。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都还没有能够确认，那么当然您所说的那二位老爷爷和老奶奶到底与我有什么样的关系当然也就还不能确认了。”

    沈虹薇很失望。她原本以为自己就差点能够攻破了沈一一的心防了，却没有想到还是如此的一个回答。

    沈一一顿了一顿以后，继续说道：“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一点，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姑姑，那么我接下来需要求证的一定是我的爸爸。我要从他那儿知道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才能判断你所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我们之间是否需要相认这回事，说到底还是要尊重我父母的意见。这也是我为人子女所应该遵守的孝道，也是做人的本份使然，不是吗？”

    “可是，你要知道如果最后你的父亲也证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我的父母也就是你的爷爷奶奶现在这样希望能够与你见一面，而你却不愿意满足他们这样一个起码的愿望，你难道心里不会感到难受吗？”沈虹薇试图从感情上劝说沈一一。

    沈一一忽然微笑了起来：“auntie，这样对我没有用哟。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是不吃激将法的。如果说老爷爷和老奶奶都这样想见我这个孙女，那就证明他们非常疼爱也就是重视我这个小孙女。祖父祖母如果这样疼爱我这个小孙女，又怎么会舍得为难我这个小孙女呢？所以我相信，不管我今天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也一定会理解的。你说对不对呢？”

    沈虹薇再一次为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小侄女是一个小神童这事情而扼腕。是啊，自己所用的小花招怎么可能骗得过这个小家伙呢？可不要被她小小的年纪给欺骗了，就以为她会和其他的同龄的小伙伴们一样，被自己说上轻松的几句后就会乖乖地照着自己设计的方向走。她要是这样好骗，那也就不会年纪小小就在沈阳和香港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了。有哪几家的小姑娘在这个年纪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

    沈一一的那些背后的小秘密，对于红墙内的沈家来说，当然是不会是秘密。实际上任何公民的所作所为想要能够瞒过国家的专政机器，那都只是妄想。只要国家认为有必要知道，那么国家就会调动资源，把需要调查的事情给查得个底朝天。而沈一一的那些事情一开始固然是自己家的这一系为了讨好老爷子而动手调查的，但最近其他人似乎也已经关注起了自家的这个小侄女所折腾出来的那一大摊子的事情了。这样的情况下，整个事情也就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而这样一种复杂的局面也是沈家认为现在应该和出走的沈建国同志好好谈谈，同时把这个出乎意料之外聪明的小孙女给领回家来的主要原因了。

    沈虹薇既然欺骗失败，那也就不再骗了。她拿起了送上来的咖啡啜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后才说：“行了。我早该知道我们沈家的女子都了不得，不是那种容易骗的傻妞。不过，一一，姑姑我不管你现在认不认我们，总之你是我们家的人是没有错的。而今天我来这儿找你也确实是你爷爷他老爷子的意思。你知道，你奶奶也就是我妈妈可是早就盼着我能够把你给领回去了，但也是老爷子他没有点头之前也只能嘴上说说。现在老爷子点头了以后我才会来找你。所以你现在开始就是和我们沈家荣辱一体了。”

    沈一一笑笑：“看你说的，一口一个沈家。我是姓沈，可是在我爸他通口之前，我可还不是你们沈家的人。我们家说的算的可是沈建国，不是你口中的那个老爷子啊。”

    “反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行了。”沈虹薇也不想和自己家的小侄女打什么嘴仗。她可是清楚自己家的这个小神童脑子有多快的。很多事情也不必要拐什么弯，直来直去的可能会更简单一些。

    “一一，姑姑只是告诉你，你不妨今天晚上和你爸他通个电话，把我的话都告诉他。看看你爸爸到底会怎么跟你说。姑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到时候如果你爸爸告诉你我没有说谎，那你就跟我回去看看咱们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

    沈虹薇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对沈一一说出来了。可是沈一一却直接摇了摇头：“不行。我明天肯定是有事情的。这是我之前就和别人约好的。再说了，你们之所以这么些年都没有联络，那说明我爸和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一直是没有解决得了吧？这是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这个小辈给扯进来呢？为什么你们大人之间不能够把该做的事情都先给处理好，然后再来找我这个做小辈的呢？我可不想太掺和到你们之间的事情里去，到时候回家被我爸爸狠批一通。”

    沈一一倒不是信口胡说。要知道萧屹瞻老爷子今天下午就会来北京了。自己留了下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自己之前已经和老爷子约好了，他会来北京带自己走访几个老朋友的。沈一一早就心里清楚，这也就是老爷子特意带着自己认认门的行动。要知道，以老爷子他在业界的这种地位，早就是知交故友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可谓是巨大。这样的际遇是其他人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是求也求不大来的。萧老爷子愿意带着自己走这么一遭，那人家的那番心意只要知道一些好歹就不应该不珍惜。沈一一当然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一定是要和老爷子一起行动的。至于自己传说中的那个爷爷和奶奶，正如沈一一对着自己的姑姑所表达的，她还真的就是有恃无恐的相信自家人不会为难自己人的。

    沈虹薇有些好奇沈一一之前的约会到底是什么人，可是沈一一就不肯再说了，只是说这件事情只就是一个遵守约定而已的问题，和见什么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沈虹薇没有办法，也只能结束这次无功而返的见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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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萧老到来

﻿    萧老爷子在快吃晚饭的时候的到来着实也还是让沈一一还有罗宇同学一起忙乎了一阵儿。老爷子地位较高，所以来北京的全部行程都已经由沈飞的厂办给包了。而且他之前来北京也是常来常往的，只不过之前一直是住在了自己部里的招待所里。而这一次则是因为自己的小外孙和沈一一都住在了电力工业部招待所，所以老爷子也要换地方住。好在大家都是国企性质的工业部门，平时也还是有一些往来的。由中航工业总公司办公室专门出了介绍信，电力工业部这边也有人帮着这个才由部改企的同级单位张罗着，萧老爷子也算是住进了这个等闲还真的非常难进的宾馆级别招待所呢。

    萧老爷子的到来让沈一一从之前不速之客到来的那种意外中回复了过来。特别是看到之前还是懒懒散散地赖在了自己房间里的罗宇同学真正地看到了自己的外公时那样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样子之后，沈一一那种发自内心的愉快心情让她不禁有些好奇起来。似乎罗宇同学在碰到自己以后，在他的外公面前的表现变乖了不少啊。也不知道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有这样的变化。

    萧屹瞻看到自家外孙的这副样子，心里知道看到这小子又在沈一一这里感觉到了什么样的冲击了。自己还记得很清楚在离开沈阳前往北京之前，自己的这个小外孙可是自信满满的一副兴高彩烈的样子。自己的外孙可是只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就真正地把沈一一的那几本推荐的书籍给啃完了。看在自己这个做外公的眼里，当然是高兴得很。他是知道自己的外孙天资聪颖得很，可就是因为总是一路太顺遂了，而且似乎在周围的同学中他也找不到什么对手，所以自然自我感觉良好之下也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即使外孙的成绩还是一直在学校中的前列，可是自己总是觉得他没有把自己的才能充分地发挥出来。和他提醒过几次了，可是却似乎也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直到遇见了沈一一为止。

    萧老爷子是知道有一种叫“鲶鱼效应”的说法的。他倒不是说沈一一就算是那条 “鲶鱼”，但是沈一一确实是给罗宇同学带来了相当大的刺激。特别是在之前的动力伞的设计过程中，自己和安竹生那老小子的加入，还有对于沈一一的那几个水平确实很高的公式的发现，对于自己输给了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女生这回事情，罗宇的嘴上不说，但萧屹瞻是知道他的心里可是非常不服气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罗宇才会那样用功想拉近自己落后人家的差距。可是等到他抽时间自以为学会了自己落后沈一一的那些课程之后，他的自信又回来了，还真的是有计划这一次要在沈一一的面前打上一个翻身仗呢。而他这个当人家外公的当然也是乐观其成。这种学业上的你追我赶才是家长最愿意看到的互相促进。

    可是现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小外孙又变乖的模样，不由让萧老爷子又想起了之前这小子吃鳖的模样。他不由想到，难道沈一一又有了什么新玩意儿？

    不过这次来的目的还是要先和这二个小家伙说个明白。于是萧老爷子就清了清喉咙对沈一一和罗宇说：“ 我这次来北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带你们走访一下我当年的那些同学还有好友。他们可都是在学界里耕耘了一辈子的人，你们在那里一定能够请益到一些东西的。”

    沈一一对于萧老爷子的话是一百个赞成。要知道像是萧老爷子他们这一辈的学者，以前在念书的时候就肯定要比后来的大学生要用功许多。整个大学教育，特别是扩招以后，很多的学生念大学就只是在混日子而已了。平时谈恋爱，考试打小抄。这种大学态度的不同当然也就造就了学生的不同的学术素养了。而学术一途也真的是需要穷经皓首的不断地积累。真正能够一生在学问里遨游的大牛也就只有像她这种有重生作弊器的人才有幸得到吧。

    萧老爷子很满意地看到了二个小孩子还都是很听话的。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好心安排，二个小的还不领情。自己的外孙自己打一下骂一下还不要紧，可沈一一她身份比较特殊打不得也骂不得，他之前还真的有些怕她会年少得志，成为被伤的仲永呢。好在他是越接触越发现沈一一的心志有着不同于她年纪的成熟度。

    “萧老爷子，您的同学现在都在哪儿啊？我们前几天刚才去过清华呢，您没同学在里面吧？”沈一一开玩笑地问。

    “清华啊，那可不是我们这个行当里的头牌。”老爷子言语中还挺看不上清华的，让沈一一想起了自己前世里上交的老师。

    旁边罗宇同学也好奇起来了：“外公，你连清华也看不上啊？人家可是中国第一名校。”

    沈一一看了他一眼：“哎，第一名校是北大。”

    罗宇说错了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了想也补充说：“不管了，反正清华是理工科最好的名校。”

    萧老爷子没有管二个小孩子的舌战。他只是有些忆往昔似地说：“清华是不错，而且是大家公认的理工第一强。但是那也只是一个综合学术水平。他们不可能每一门技术都专业。比如在材料上他们就可能比不上冶金学院，在航空上也可能比不上北航，在船舶上更比不上上交了。我们国家的教育走的是苏联的那种专业细分的路子，所以我的老朋友们还真的就没有在清华混的。”

    “这么说，明天我们要去北航啰？”沈一一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萧老爷子点了点头：“我已经和我的同学们都给约好了。他们大部分在北京的都是在北航，其他的在部里的也有，还有中科院的。大家就明天借着北航的地方搞个同学聚会了，你们二个就陪我去好了。”

    像这种同学会，本来罗宇去还有道理，因为他也算是老爷子的亲人。可是带着沈一一去这种做法还真的是十分少有的。沈一一更加感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沉甸甸的重量。

    萧老爷子把明天的安排给说完，接下来就问起了他刚才发现的趣事了。

    “对了，一一同学，你又在折腾什么好东西了吧？我猜你一定会闲不住的。这动力伞那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突破余地了，你一定早就感到很无趣了。这种情况下以你的小脑袋瓜子里一定在转着什么新飞行器的念头了吧？”

    老爷子虽然是从自己家外孙身上的表现推测出沈一一想必在搞什么东西的结论，但真正说起来他还是会找很多相关的迹象来让自己的结论更有说服力的。

    沈一一没有回答，罗宇却忽然兴奋了起来。他拿出了不知什么时候藏起来的上次沈一一讲解的那几张概念图纸，兴历地向老爷子献宝了。

    “外公，你看，这就是我们现在准备搞的东西。你看这个尺寸，大不大？那可真是一个大玩意儿，比上次搞的那个动力伞要威风多了。”

    老爷子一开始看那图纸上的轮廓，还没有理解沈一一想做什么。可是等到自己家的外孙一张张地向自己介绍，再加上慢慢地读了那些图纸上的图和文件之后，老爷子真正地有些惊异了。

    这是真的是在航模吗？萧老爷子脑海里的念头第一个就是这样。这飞行器要是不载人，那不是航模是什么？是的，这个时空的专家的脑海里，特别是中国专家的脑海里，无人机是和航模打等号的。

    虽然老爷子有这样的疑问，但是转念一想，沈一一可绝对不是那种瞎折腾的主儿。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眼界的关系，才会让自己目前看不出来沈一一准备这样的一架飞行器的目的。

    “一一，你觉得这种飞机有什么样的功能呢？”老爷子总算是放下了自己的面具，开始和大家有说有笑的了。

    “功能，那可多了去了。比如侦查、电子战、甚至是攻击。沈一一可是清楚地记得捕食者飞机的功能相当地多样的，所以也就信口拈了几个最常见的无人机的功能。”

    “那不可能啊。”萧老爷子马上就叫了起来。“这要是飞机上没有人，那还能完全这么多种类型的任务吗？”

    老爷子没有经历过电子技术的发展给科技宅们所带来的冲击与便利，所以根本就想象不到这样的一种概念上的转变所可能带来的复杂局势。

    沈一一则是笑着向老爷子说：“萧老，你看，只要给无人机加上一个电脑，还有一个信息接收模块，其实无人机的操作完全可以由一个在电脑面前的人来进行的。”然后她就把电脑技术在未来可能有的各种应用，尤其是军事方面的应用好好地说了一下，直让萧老爷子大呼不可思议 。

    当然，末了沈一一也没有忘了加上一句：“任何仪器都有其工作的范围，而作为仪器载具的无人机当然就有必要先行一步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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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捕食者

﻿    九十年代的中国科学界，对于这种近似于科幻的概念，惯以求实为人生坐标的老科学家们都感到难以接受。更重要的是，从建国初开始，我们国家的科学界就一直是在重复着这样一个过程：找到一个目标参照，然后处处模仿和学习，最后力求做出一个目标参照的仿制品。从最初的学习苏联，到后来的学习欧美。所以从中国的工业体系一开始建立，咱们就是冲着山寨能力而去的。

    当然，不是每个国家都有如此高超的山寨能力的。起码这需要有一个非常完善的工业门类和基础，然后还要有一些心灵手巧同时又掌握一定知识和能力的高素质的科研人员和工人。但是这也不像后世一些相对不了解情况的人所说的那样，山寨就代表了低技术和低水平。实际上，山寨反而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工业品的复制可不像是抄袭一篇文章或者是拷贝一幅画那样简单。工业品的复制等同于一个技术重现的过程。这当中对于综合技术和能力的考验十分艰巨。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国会特别把工业品复刻当成是一门特殊的工程技术，还冠之以“逆向工程”这样一个玄之又玄的名称。

    但是，也正是由于我国的工业发展一直在重复的进行山寨之路，相应的我国的科技人员也会失去一些的想象力，甚至是在创新方向自己也失去了一些自信。所以面对着沈一一拿出来的这样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大胆想法，萧屹瞻老爷子这一次也有一些不确定起来。

    动力伞的时候，虽然在国内也属于新玩意儿，但萧老爷子之前已经在杂志上看到过国外有这样一个玩意了。况且动力伞也算得上是降落伞或是滑翔伞的一个变形，在理念上也符合萧老爷子的想象。所以萧老爷子才会没有什么考虑就主动地参与进来。但一架无人驾驶的飞机，在萧老爷子的眼界里，那就是一本科幻。

    沈一一能够理解萧老爷子此刻视野的局限性。她前世混科技界的时候没有少遇到过这种样子的各级领导还有老专家，有时候要向他们解释和介绍自己的项目的时候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从他们那里争取到给自己的项目。但是，多年的磨合中，沈一一也学会了针对他们这一类老专家的一适就灵的方法。所以这会儿沈一一也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方案了。

    “萧老，您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是真的在做一个少儿科技模型项目，纯粹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在做一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沈一一问萧老爷子。

    萧老爷子的心里实际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是为了不过度打击沈一一的热情，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倒不能说你在做一件没意义的事情。不过一架飞机，如果没有人驾驶的话，那这是航模，不是飞机了。”这番论调其实就和罗宇最初听到沈一一的想法时的反应一样。

    沈一一笑着说：“可是，萧老，如果我告诉你其实美国现在正在做着这样一件让你感到如同儿戏一样的工程的话，你会怎么想？”她有把握，一开始唱反调表示怀疑的专家们，只要一听说美帝也是这样搞的，那态度一定会发生转变。

    果然，这个规律对于萧老爷子也是适用的。萧屹瞻一听沈一一说起美国也在改这个玩意儿，不由有了兴趣：“是吗？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他们怎么会做这种飞机？这种飞机会是用在哪里呢？”到后面，老爷子纯粹是在自言自语。他是真的在思考这样一种飞机的用途。

    “MQ-1捕食者（Predator）是一种无人机，美国空军描述为“中海拔、长时程”（MALE）无人机系统。它可以扮演侦察角色，可发射两枚导弹。它是一种遥控飞行器，机长8.27米，翼展14.87米，最大活动半径3700公里，最大飞行时速240公里，在目标上空留空时间24小时，最大续航时间60小时。该机装有光电/红外侦察设备、GPS导航设备和具有全天候侦察能力的合成孔径雷达，在4000公尺高处分辨率为0.3米，对目标定位精度0.25米。可采用软式着陆或降落伞紧急回收。”沈一一几乎是在背诵着自己昨天默写出来的这种飞机的相关数据。这些数据在后世美国无人机横行中东和巴基斯坦的时候可谓是新闻节目里介绍的重点，而对于身为工科女的沈一一而言，这些数据她可是下了大力气去了解的，所以这会儿才能如数家珍般的全面道出。

    萧老爷子没有想到，自己随便这么一问，还真的就给问了出来。沈一一所报的那些数据，在他这样一个专家看起来，似乎真的不是随便拼凑起来的数据。起码从机长和翼展的数据看起来，这架飞机的飞行性能还真的符合对它的功能设定啊。他不由好奇地问沈一一：“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数据的？从哪本杂志上发现的？”

    沈一一笑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高级概念技术验证机”由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的通用原子公司得到了第一份合同。它今年首飞，并且已经具备了实战能力。”

    见沈一一这么言之凿凿的，萧老爷子不由地思考起了沈一一怎么会得到这些情报的。他忽然想到，沈一一之前不是专门去了一趟香港，便问道：“是不是你在香港的时候在哪本杂志上发现的？”

    沈一一还是微笑着。而这被萧老爷子给当成的默认。老爷子不禁有些可惜地说：“唉，国家还是不富裕啊。我们订一些情报杂志的费用都没有，这还怎么能够跟踪国际先进技术动态呢？”

    沈一一看着老爷子的那副惋惜样，心里有一些内疚感。她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她总不能说是自己的那些数据是美军已经公开了这种飞机以后随便上网一敲键盘一点鼠标就找得到的信息吧。所以就姑且让爷子以为那是从外刊上得到的资讯好了。

    或许是真的相信了美军已经开始了这种飞机的试飞，老爷子这会儿也更加认真地看待了这种飞机的图纸。他还特地戴上了老花镜，一张张地审起了图来。其实，沈一一的这些图现在也只不过是方案设计图纸。她再了解飞机的基础数据，美军的军用飞机也不可能被她接触到。所以这些图纸上的细节部分是不可能画得很仔细的。而这也是需要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补上的这么一块。

    萧老爷子仔细地翻遍了整套图纸之后，摘下了老花镜，神色复杂地看向了沈一一：“这套图纸，你准备还是和当时的动力伞的研制过程一样来做吗？”

    “大部分和当时一样。可是你想必也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是飞机，和动力伞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特别是因为是无人飞机，对于飞机的电子系统的性能的要求很高。而这些是我们这几个学生所没有办法做的。当然，还是需要借助您老人家的力量联系一些国内的专门的研究机构来做这件事。”

    沈一一也老实地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了老爷子听。萧屹瞻老爷子听了以后，摇了摇头：“难啊。你还小，不懂国内的科研项目的运作规律。每个科研院所都是只接受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的，他们的科研人员也是指望着纵向的任务来吃饭的。而你所说的那几个系统，国内的水平可能离拿到你的这架小飞机上用还差得远的很。这想要让他们花这么多的时间来帮你做可能还是有困难的。”

    萧老爷子实话实说。那些在职的研究人员也是要拿工资养家活口的，不会像他们这些已经退休的老人那样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这想要让人家放下手里安排的工作，专门为沈一一的这个小姑娘一时兴起的项目搞些研究，那可真的是不大可能的事儿。

    沈一一理解萧老爷子的意思。可是她也不以为然。实际上，沈一一认为，以这个时代的生活水平，更多的人在研究所里是在混日子，而没有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沈一一打的主意就是利用好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用物质奖励把那些人才给吸引到自己的团队里来。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垃圾就是放错了地方的资源。那些坐冷板凳的科研人员可不代表他们的业务水平不高。实际的情况是这些人可能是因为比领导能干遭冷遇；也可能是因为和领导定的研究方向有不同意见而坐的冷板凳。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纯粹和领导的关系没有处好而成为边缘人。而对于沈一一来说，这些领导看不惯的科研人员恰恰可以成为自己这儿的有力帮手。世界上什么最重要？人才嘛。

    沈一一心里有想法，但却没有对老爷子说出来。因为她的方法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决窍，说穿了就是拿钱砸。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还是在这个时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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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先进技术验证机

﻿    个人的力量和国家的力量相比，大多数时间是很微不足道的。沈一一个人的资产，哪怕是此次去过香港之后，她的财产也不足一个亿。这要和国家的资产相比真的是连一个零头也及不上。

    可是，国家的力量之大更多的是基于国家的人口数量之多的基础上的。在地理课本上一直说我们国家是地大物博。我们这个大国的GDP才会一直排在世界的前段班。可是，也正是因为人口众多这个基本国情，再多的经费分到了每个人头上也只不过是一点点而已。所以GDP一人均我国马上就和最不发达国家排在一块了。

    在九十年代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国家的经济巨轮正是启锚远航的阶段，基本上各项事业都需要国家的投入。可是国家经费撒胡椒面儿的结果就变成了整个科研事业都显得经费不足了。而且科研院所其实还有很多必须存在的非直接科研人员。这些人员如果由私人老板来定的话，一定会直接砍掉，但是国营事业却没有办法这样做。这些人更进一步摊薄了本已不多的科研经费。搞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成为了这个朝代的科研人员待遇的一个真实的写照。

    而沈一一哪怕她只有和国家相比一点点的经费，可是只要拿出十分之一，她相信也就足以吸引相当一部分对于科学有追求但又苦于养家糊口的科研人员了。她当然知道这样有一点点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嫌疑，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她自己的梦想中的那个事业，她也是蛮拼的。

    不过最初沈一一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她干脆不再直接回答萧屹瞻的问题，而是把话题直接转到了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萧老，暂且不说机上的那些仪器还有设备的问题，您老人家难道不觉得这架飞机的机体本身也是很有意义的吗？”沈一一提醒着萧老爷子。

    “哦？怎么说？不就是一架单螺旋桨飞机吗？虽然这个螺旋桨是后置的，但在飞机的发展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类型的飞机。要知道航空发展史上最早的飞机可都是螺旋桨飞机啊。”萧屹瞻不以为然地说。

    沈一一摇了摇头：“老爷子，您可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一架无人机。无人机就意味着上面没有人你知道吗？这意味着什么，老爷子您想想看。”

    “你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萧屹瞻反问道。

    “老爷子，您难道不感到正因为上面没有人，没有我们宝贵的飞行员，所以正说明了我们可以用很多以前不敢用，也可惜得用不了的新技术了吗？您难道没有注意到在美国这款飞机最初的名称是叫作先进技术验证机吗？这个先进技术可不是只是指那些您现在认为风险最大的电子技术，对于我们不搞电子搞气动和结构的人来说也意味着巨大的机会吗？”沈一一带着兴奋的心情把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萧屹瞻开始还以为沈一一所说的特殊意义，只不过是意味着这架飞机的种类会是在我国航空发展史上的第一款无人机呢。他当然知道任何的航空器的首创者在发展史上一定会留下长远的历史定位。可是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子，如果心思已经用在了这方面，这让萧屹瞻这位老爷子实在是感到有点过份了。他觉得这个有才华的小姑娘实在是应该有更高的追求，而不是像一个市侩的小市民一样只想着自己做什么事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可是经过沈一一这么一细说，老爷子才知道沈一一那所谓的特殊性到底指的是什么。老爷子的心里其实是有一点点愧疚的，不应该把沈一一给想成一般的市侩的小市民。正如佛印对苏东坡所言，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看来是自己的心里有些市侩了。

    听了沈一一的介绍，而且老爷子特别是听到了沈一一所说的“先进技术验证机”的这个概念，非常兴奋。要知道，搞机体的人往往会有许多奇思妙想。而且很多的奇思妙想还真的是非常难得的。可惜，一架飞机的研制是什么严肃的事情，特别是上面还会载有精英的试飞员。这让设计师们的设计往往不敢过于随心所欲，而是会采取偏于保守的设计风格。那些往往灵机一动的奇思妙想也就这样地被埋入了故纸堆中。作为一位在航空界服务了一辈子的设计师，萧屹瞻同样有相似的经历。曾经他以为那些不同寻常的想法也只能抛于脑后，不再提起了。可是现在听到沈一一这么一强调，似乎还有另外一种选择，能够让自己有机会验证一下自己曾经的灵机一闪到底是不是毫无根据的胡思乱想，还是真正的思想的火花，只是没有机会被立即采用而已。

    罗宇发现自己只要是在外公和沈一一两人对话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隐形人。似乎二人都不会再意识到在场的还有一个一个第三人呢。不过他也不敢随便插嘴。沈一一最初找到他和敖天扬二人一起来做这样一个飞行器的时候，他只不过是感到非常兴奋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一件特殊的飞行器背后还有什么样的故事。而自己的外公在和沈一一这样一谈起之后，罗宇忽然就发现了原来自己离真正的飞机设计师之间的巨大差距在哪里。他还是缺乏了飞机设计师的一个重要的素质，那就是对于飞行器特质的直觉了。

    沈一一和萧屹瞻二人都不会去关注罗宇这个小朋友的心理。老少二人已经在热烈地讨论起了这架已经被二人当成是“先进技术验证机”的飞机应该采用哪些新技术了。而二人口中的那些飞来飞去的名词，实在让罗宇听得已经感到眼冒金星了。虽然听起来有难度，不过罗宇同学还是在尽力地睁大眼睛，竖起了耳朵在仔细地想要吸收这些新概念和新知识。直到他腹中突然响起的“咕噜”声吸引了一边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的老少二人的注意。

    沈一一被罗宇的腹中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考，想要开口责备的时候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老爷子，今天是不是已经讨论得时间长了一点。您看我们是不是干脆先放一放？反正这个飞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定稿的，大家还是有相当多的时间来完善他的。”沈一一向萧老先挂出了免战牌。

    萧老爷子虽然感到了意犹未尽，但是仔细想想沈一一说的也是没有错。这些事情也是不能靠一时的冲动还有兴奋来做成的。未来还是需要组成一支团队，把那些精兵强将们都给集中在一块，大家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地把这个工作给做好。所以老爷子也就同意沈一一的建议，先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拜访行程了。

    当然，老爷子临走也没有忘记把还呆在沈一一的房间里的罗宇同学给拎走：“小于，走了。你老呆在女孩子的房间里干什么呢？跟外公走了，快点，别磨蹭。”

    沈一一是可怜地望着被老爷子给拎走的罗宇同学的背影，可是心里面却在欢呼着自己总算又得回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第二天，沈一一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早上七点起床。来到早餐厅的时候，老爷子也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当然，既然老爷子已经起床了，罗宇同学一定也已经被拎起来了。

    看到沈一一，萧老爷子打了个招呼：“来啦？那边有豆花挺好吃的。你也尝点吧。”见沈一一往那边去了以后，萧老爷子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吃快点啊。我和他们约好了，他们八点半有车会来接我们。”

    沈一一当然答应了。她就猜到以萧屹瞻老爷子的地位和年纪，他的那些老同学估计在北京混得也是不错的。所以能够派些车来接自己这些人过去，是不会错的。

    她看时间充裕，还是有时间好好吃顿早饭的。于是，沈一一就找了一个舒服点的座位，一个人拿着盘子在那儿吃了起来。正吃着呢，总觉得有一个人在渐渐地往自己这边靠。

    沈一一回头看了一眼，不惊讶地发现了罗宇同学的身影。

    “罗宇，你在干吗呢？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干吗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呢？”沈一一轻声的一句话，让罗宇同学一惊。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萧老爷子并没有注意到他。

    他几步挪了过来，对着沈一一说：“一一，你轻点，轻点，可千万不要让我外公听见。”

    沈一一好奇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让你外公听见啊？不会是什么犯禁的话吧？那你可别来对我说。不然的话你外公会对我生气了。我可不干啊，我先警告你！”

    罗宇摆了摆手，挪到了沈一一的身边，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说：“一一，我有话对你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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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国家接管？

﻿    沈一一看罗宇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有些奇怪。她不由地也降低了声音：“罗宇，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又发现了什么样的情况了？这还得瞒着你的外公吗？”

    罗宇往沈一一的身边更是靠了过来，轻声而又紧张地说：“一一，我昨天回去才知道，我外公准备把你的这个计划往上报，说是想列入国家的科研计划当中去。”

    沈一一点点头。她其实心里也有数。如果说当初萧屹瞻同意加入自己的动力伞的研发团队，而且也没有往上汇报，近乎纵容地同意了自己对于动力伞项目的垄断，那也不是说老爷子就忘记了他在国家科研体系内的职责，而只是因为动力伞这个玩意儿固然是能够对陆军的某些军事行动有所助益而已，却并不是一件真正赶得上号儿的国防利器。

    可是这个无人驾驶飞机可就不一样了。且不用说刚才沈一一的寥寥几语就让这个国防战线上的老将发现了这个玩意儿要是真的被研制出来了，可谓是军事任务的多面手，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在沈一一更加补充了她对于这个飞机更深一层次的期待，冠之于“先进技术验证机”的名称之后，她就更加做好了项目被老爷子给提交给上面的准备了。要知道老爷子当时的很多奇思妙想，哪怕是没有被应用到最终的产品中去，可这些想法也是绝对的军事机密。如果没有上头的批准，那想要应用到这个项目当中来，可谓是一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老爷子只要往上面稍微泄露一下口风，那么可以说沈一一就不要再想获得最终技术的垄断权了。别的不说，单说这个无人机最终居然能够发射导弹这回事情，你能想象这样一件利器国家会允许由一个普通人来掌握吗？如果说这样一个玩意由一个心怀叵测的人或者组织所掌握，只要拿到了北京城里起飞，然后飞到市中心，只要发射一枚导弹，那可就是不得了的天都会塌下来的大事啊。

    沈一一虽然心里早就对把项目的主导权给交出来有了心理准备，但对于罗宇这个家伙的态度仍然还是很好奇。她问道：“是吗？你是怎么想的呢？交给上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这回我们要是想拿到什么材料或者是得到一些技术支援相对也会更加名正言顺一些吧。”

    罗宇却感到不大满意。他看沈一一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焦急地说：“一一，你当时可是说过要带着我们当时的那些小伙伴们一起研究这个无人机的。这要是真的交了上去，我们这几个人可就别想再参与进去了啊。这别的不说，单是保密这一条咱们这些人可就都别想再符合要求。”

    的确，对于一帮现在不过是一个高中生，根本就没有纳入国防科研人员序列的这几个人来说，与国内的保密条例所规定的研发人员是扯不上关系的。这一点沈一一也疏忽了。从这一个标准来说，她自己也不符合要求。意识到这一点的沈一一同学这会儿也脸色严肃了起来。

    罗宇看沈一一这会儿也是和他一样地紧张了，也就担心地问道：“一一，你说这可怎么办？我外公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儿他去找他的老同学和老朋友的时候就会和他们说这个事情了。这要是报上去了以后不带我们玩了怎么办呢？”

    沈一一思考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心。她扭头对着罗宇说：“说就说吧。如果国家能够下决心做这样一个项目也是不错的。你昨天也听你外公和我的讨论了吧？这个飞机如果能够研发出来，对于我国的军事能力的成长是十分有意义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同意国家搞这个玩意儿了，不是吗？”

    “可是，我们明明之前已经计划好要做这个项目的。”罗宇显然是担心到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参与一个更加有些挑战的项目而因为自己外公的一个决定而流产了，颇有些不甘心。

    沈一一笑了：“你傻啦？他们不带我们玩，难道我们就不会自己玩？他们有他们的玩法，我们有我们的玩法。只要我们和他们自己的团队完全隔离开来，我们就不会知道他们的秘密了，不是吗？”更何况，即使老爷子把项目给报上去，上头也不见得会拨经费研究这个飞机。来自后世的沈一一可是心里面很清楚的。这个时代的中国空军正在花大气力研究的可是那二个重要的项目：歼－10飞机，当然还有想办法从北面的邻居那儿引进一种先进的战斗机。要知道以中国那可怜的军费，空军那儿可能都已经占了这二个重要项目了，就不大可能再拿出来给这样一个似乎看上去不像是那二种飞机这样主流的项目了。

    所以，沈一一自己对于萧老爷子的汇报到底能够得到什么样的批复反而倒是十分好奇的。退一步说，如果国家真的立项了，但她也完全可以自己再搞一摊的。她可是自己有经费的。而且相信会比已经摊了大饼的那几个项目相比经费更有保障。

    一般人可能会担心，如果说沈一一真的研究出了什么结果，然后又被上头以国之重器的理由给收走了，那怎么办呢？如果是在一天前，沈一一可能真的会担心。可是从昨天来这儿找自己的那个自己的“姑姑”的样子看来，自己现在也算是在上头有些关系的。这即使被收走了，以自己的这一层关系，哪怕是被收走了，应该也会给自己好好的补偿。说不定因为这样一层关系，自己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这些心理活动，沈一一当然也不会向罗宇和盘托出，对吧。而罗宇在听到了沈一一所说的，即使被收走了项目，她这边也可以自己搞一摊的说法以后心里面可谓是定了下来。他是知道沈一一确实是手里有钱的。之前在搞那个动力伞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萧屹瞻老爷子也不知道是否知道自己的外孙早就向沈一一通风报信了。沈一一估计他应该是知道的。甚至沈一一估计他也是故意在自己外孙的面前和朋友们打电话的，也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沈一一同样相信，哪怕老爷子会在心里对自己感到有一点不好意思，但以他的党龄和党性来说，一生把对国家和人民忠诚作为人生坐标的老爷子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的。

    所以，在老爷子在车子上，似乎在劝说沈一一提前到他的那几个同学知交门下学习，早一点投入到国家专门机构的飞行器设计事业中去来看，老爷子甚至已经为沈一一设计好了参与到被国家接管的“先进技术验证机”的研究事业的形式了：那就是作为承担科研任务的学校的优秀学生参与进来。

    沈一一当然始终在打着太极不愿意答应。开玩笑，要是她真的是那种人的话，当初的时候就不会拒绝清华和交大伸出的橄榄枝了不是吗？清华她都不去，为什么要提前进北航呢？再说，她读大学可不是为了学习什么造飞机的技术。那些大学里可能会教的东西她上辈子基本都上过课了。她念大学只有一个目的，说穿了就是找关系。而在关系方面，北航的吸引力显然是不如清华的。

    萧老爷子见自己的劝说始终没有起到作用，随着专车越来越接近于自己的目的地，心里也未免会有些焦急。他想了想，最后还是不和沈一一玩心眼儿了。这个小姑娘人太精，实在不适合这样迂回地和她打交道。

    “一一同学，如果说这个项目你不能像上一次那样作主，你会怎么办？”老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

    “我自己的项目我怎么会作不了主呢？”沈一一装傻，作出一副奇怪的样子反问道。

    “呃……我是说，如果这个项目由中航接手研究，那么你就参与不了了。”萧老爷子不放弃地假设道。

    “我发起的项目，中航为什么会接手？”沈一一不客气地反问道。看萧老爷子的面色有些难看，她又补充道：“老爷子你是担心说如果我们研究的项目和中航研究的项目有重叠会怎么办对吧？从来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他们研究的我们就不能研究吧？到时候他们研究他们的，我们研究我们的。我们不掺和他们的研究。他们也不要来管我们的研究，那不就得了？！”她也忍不住拿当时用来安抚罗宇的说法来回符号萧老爷子的问题了。

    老爷子显然没有料到沈一一的想法会是这样的。想了想也对，保密规定只是说不让不符规定的人参加涉密项目的研制，可没有说过不许人家自己研究了。这样说来，沈一一的说法也是没错。可是自己的目的本来是要借重沈一一这颗长得有些妖孽的脑袋，推动项目的发展啊。不管怎么说，沈一一都算得上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这要是没有她的参与，哪怕是这个项目被中航接手，老爷子也不相信会有人对于这样一架验证机比沈一一更加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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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老年活动室？

﻿    或许是因为心里面有了这样一种不确定，萧屹瞻在带着自己的外孙还有得意弟子的人选来到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时候似乎也有一点心不在焉。

    好在因为接人的车也是萧老爷子在北航的同学给派出的，司机只要和警卫说一声就足以带着这一老二少进入了北航的校园。

    相较于北大还有清华，甚至是沈一一前生求学的上海交大，北航相对而言，名气甚至是历史要更少一点特色。不过沈一一相信这些专业的院校在自己的领域一定不会比其他综合性的大学来得差。起码真的要说起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来自于北航的高材生要比来自于清华的高材生要多得多了。其他诸如在钢铁材料领域中，北京冶金学院的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之所以在学生中还有社会上，这些实力其实不差的学校没有北大和清华这样有名，沈一一的想法还是主要因为中国的大学社会评价主要还是偏英美系。即使在美国，MIT的名气还是要小于哈佛和耶鲁；而在英国，帝国理工的名声也无法和牛津剑桥相较。

    萧老爷子的老同学是一位可谓鸡皮鹤发的老爷爷。可能与萧老爷子常年在工业的第一线工作不同，一直在学校这个大环境里研究学问的这位老人，可谓是非常有学者风范的一个人。

    “老萧，这次你总算舍得来啦。之前几次叫你来你都不来，这次是哪阵风终于吹得动你了。”老教授显然和萧老爷子的关系很铁，所以老朋友刚下车就打起了招呼。

    “老徐，你还真的是越来越仙风道骨啦。这些年你是不是在个修炼啊，怎么越来越有出世的感觉了。”二个老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明显见到了自己老同学后，萧老爷子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和自己的老同学打完招呼，徐教授当然也注意到了从车里下来的那二个小朋友。

    “哟，老萧，这二位是……你的孙子孙女吧？”徐教授很好奇地问道。

    “哪里，我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萧老爷子当然否认了，“这个小子是我的外孙。那边那个小姑娘就是我上次电话里跟你说过的那个沈一一。”

    “是吗？欢迎你们啊。”徐教授马上对二位小朋友的到来表示欢迎。不过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还是放在了那个长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的身上。

    徐老教授相信这段时间萧屹瞻对于他们这些同学和朋友们没有少介绍这个自己想收入门下的小朋友，而且还专门让大家去看看最近的那二期刊登有那个小朋友的论文的杂志。大家出于好奇也确实是去看过了，而且也对那个小姑娘所发现的那个神奇的公式击节赞叹。不过当时对于这个小姑娘的想象还真的是和亲眼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一个在学业上有这样的发现的女生还真的是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戴着副眼镜儿的书虫呢。相反，小姑娘还真的是一个长得漂亮打扮也年轻的小朋友，眼睛里也透着一种智慧。

    沈一一和罗宇二个人可都是家教良好的好孩子。几乎都不需要萧老爷子多吩咐什么，二小就很自觉地弯下腰向着徐老教授鞠了一个躬，嘴巴里也非常有礼貌地叫了一声：“徐爷爷好！”

    “哎，好好好。大家快往里面坐吧。”徐老教授赶紧把这二个小孩还有自己的老同学给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萧屹瞻和沈一一还有罗宇等三个人刚进了徐老教授的办公室不久，其他萧老爷子的朋友还有同学也都陆陆续续地到了。这看来这么些年不见面的老朋友们对于这样一次难得由萧老爷子要求召集的同学聚会还是十分看重的，很快地一屋子的人连坐位都快不够坐了。

    老人家们寒暄的过程中，其实不管是沈一一还是罗宇都感觉有些不自在的。身处于一群老爷爷中间，听着他们诉说他们自己那个时代的故事还有经历，同时也听着他们聊着他们这个年纪的老人家们关心的话题，这让这二个还正处于花季雨季的少年都感到挺无趣的。不过为了表示礼貌，二人还是装出了一副乖乖聆听的模样，只为了给这群老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偶而地话题也会转到了这二个小朋友的身上。毕竟，在场的老人们也大都德高望重，而且生活阅历也够丰富，自然也不会对在场的这唯一二个中学生打扮的小朋友视而不见了。

    更何况还有一点就是罗宇和沈一一这二个小娃儿都长得很好。男的是个英俊少年，女的也是漂亮小姐。人老了以后，不分男女，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八卦因子。没看见后视里最喜欢看相亲节目的就是老头和老太太吗？所以这些老专家也不例外地会对这二个长得很得眼缘的小朋友另眼相待了。

    只是大家在听到了萧老爷子再次向大家隆重推出的那个女神童沈一一的身份的时候还是会再次地表示感叹。在场的都是这个行当中的人。那个时代的大学生可不像改革开放以后可以自谋出路。建国初期的大学生的工作也都是国家分配的，自然也不会给分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工作，基本上还是专业对口的。作为业内人士，对于近来国内这个专业重要进展之一的那二组公式的重要性大家可都是有充分的认识的。二组公式的水平也是大家都有公论的。等看到这个公式的年轻的小发明家还是长得这样水灵灵的，那像萧屹瞻一样起了爱才之心的可不是没有。甚至家里面同样有适龄未婚的小辈的老专家们还是会起别样的心思。

    自然也会有人向萧老爷子开玩笑：“老萧啊，你这么急着把外孙和人家小姑娘一起带出来，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认定了这个外孙媳妇了啊。”

    萧老爷子当然不会承认。当然他的心里还是很理直气壮的。早在一开始他就把沈一一给排除在了给自己外孙找的媳妇的人选之外了。所以他会大声地否认。至于他的这些老朋友是否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只是这样的问题难免也会因为老人家的嗓门普遍比较大而会传到在一边端坐的罗宇的耳朵里。他眼睛瞄一瞄身边的沈一一，然后脸就开始红了起来。沈一一故意不去看他，只是心里面对于这帮老爷子的八卦程度实在是想翻几下白眼。

    室内的喧闹在徐老教授请大家稳步北航的食堂聚餐的时候暂时告一段落。徐老教授的办公室虽然不算小，但因为挤进了这么多人，几乎都把办公室给占满了。这会儿移步食堂，总算可以让这里回复平日的宁静了。

    虽然正值暑假，但因为学校里始终是有老师会值班的，而且徐老教授还是校长的特任顾问，所以今天特地为了徐老教授的这些同学们还布置了二桌饭菜。这可是学校食堂对于徐顾问的特别待遇。至于学校食堂的饭菜水平，虽然平时同学们的评价并不高，但是厨师做菜如果用了心下去，做出的饭菜的口味一般来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而显然为徐老教授做菜的厨师是用了心去做的。

    等一群老人，再带着一男一女二个小朋友坐上了饭桌开始推杯换盏的时候，罗宇就有一点忍不住了。讲老实话，他对于老爷子能够带自己来见见自己心里面非常敬仰的这些老爷子的同学和朋友们，本来是有很大的期望的。可是真的来到这里却发现似乎和自己当初想象的有很大的差距。而这种差距可以说让罗宇当初的美好梦想完全破灭。罗宇感到自己迫切需要和沈一一交流一下。

    “一一，真没劲。本来我还以为外公会带我们接受一下其他老爷子的教导呢。可是没有想到这完全就是一老年活动室。”罗宇不无抱怨地嘟囔着，只是为了怕被人听见而故意压低了声音。这让这个还处于变声期的小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沈一一笑笑没搭理他。罗宇也太天真了。沈一一自己可是清楚。这在场的这么多人，哪怕当时分配都给分到了专业对口的单位，可是也不可能人人都现在还是在本专业有很好的发展。说不定半路很多人都转岗了，你还指望他们这些人会对专业和学术上的东西很感兴趣吗？所以今天这个聚会的前半部分一定只是萧老爷子他们这些老同学们的茶话聚餐而已。至于罗宇甚至沈一一都有过期待的那个学术交流活动，一定是安排在聚餐以后，一群对于学术比较感兴趣的老人之间才有可能搞得起来。所以沈一一自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的前半部分她沈大小姐的任务就是带着一张嘴，该吃吃就可以了。

    罗定没有得到沈一一的回应。这让他有一点点不满。他可是希望从小伙伴这儿得到对自己的意见的认同的。当然，对于沈一一的固执脾气他也早月领教。现在他也只能乖乖地静待老爷爷的社交活动早些结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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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来意

﻿    和沈一一印象中的同学会一样，萧屹瞻的同学会也是分上、下半段的。陆陆续续就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了现场。当房间里的人逐渐减少之时也就是下半场的时刻开始了。

    而下半段开始之后，徐教授又把大家给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与刚开始大家都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的感觉不同的是，这会儿因为只剩下不多的人，办公室又一次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还是徐教授关注到了刚才在食堂就一直被晾在一边当成摆设的二个小孩子。其实他刚才也在一直观察着这二个孩子。除了老萧家的那个小外孙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外，那个被自己的老同学给夸成了花儿一朵的小姑娘却是一直保持着很感兴趣的笑容，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人和事。

    徐老教授心里是感到有些好奇的。他还是不大相信一个高中生小女生会对他们这群老头子的话题多么地感兴趣。他的判断是这个小姑娘要么就是非常会伪装自己，要么就是真的一直有着非常强的好奇心。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证明这个小姑娘与一般的小朋友不一样。

    “二位小朋友，一直陪着我们这些老头子是不是有些不耐烦啊？”徐教授显得特别地和蔼可亲地问了这二个小朋友。

    罗宇和沈一一当然都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里的想法都是，难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看穿了？然后同时摇头说：“没有没有，我们觉得老爷爷们的话都很有意思。”那说得要多假就有多假。

    徐教授呵呵地笑了几声，揶揄起了萧老爷子：“老萧啊，你的外孙和想收的弟子还真的是有些像你啊。都挺会言不由衷的。”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哄堂大笑起来。

    萧老爷子则是脸红了一下。他知道徐启迪这个家伙是在说自己那过于圆融滑不溜手的个性。

    当然，开完了老朋友的玩笑，大家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其实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大范围的同学会，而是萧老爷子接下来要和大家商量的事情。

    所以徐启迪教授也就开口道：“行了，不开玩笑了。老萧，你之前过来的时候的来意都已经大概地说了。所以我们在场的这些人也都互相通了气。你现在又把小孩子给带来了，到底你是怎么想的，不妨先和我们交个底吧。”

    见老同学把话给挑明了，萧屹瞻也就不再藏着揶着了。他思考了一下如何开口，就说道：“其实这一次来，我的本意就是带着沈一一这个小姑娘来和大家认识一下。想来大家也都已经看过了我给大家推荐的那本杂志了，对于小姑娘所发现的那个公式也有所认识。更重要的是，不管是我们厂还是安竹生他们研究所的公式应用的论文，都已经证实了这些公式的可用性和准确性。对于这样的人才，我萧屹瞻是恨不得马上就把她给挖到我们的研究项目中，发挥长才的。”

    在场的航空界的老专家和老学者都在微微的点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正如老爷子提到的，大家之前应萧屹瞻的吁请都了解过他奉为至宝的那几个公式，自然也都能够认识到这样一个人才的重要性。这里除了真正退休不再管事的那几位，那些手上还有项目的老专家和学者，莫不是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才有着惜才欲用之心。

    “可是，沈一一这个小姑娘今年才高一，我也不能自私地因为自己的需要给影响到人家的人生规划。所以，还是应该让她走完正常的教育历程。小姑娘的功课一直是很好。但是，像是高考的偶然因素也有不少，为了保险起见，我之前就想着带她来你们这里走动走动，也给她先弄一些特招的名额。这样足以在她发挥失常的时候不至于让我们国家失去这样一个人才。”萧老爷子把自己对于沈一一大学入学的用心娓娓道来，让听到的人都能感到到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殷殷爱护之心。这份心意听在了沈一一自己的耳中，也感到了自己深为感动。特别是这样一份心意都没有用在老爷子自己的外孙的身上，而是用在了非亲非故的沈一一这个小女生的身上，那就更让沈一一感到浓浓的人情味了。

    徐教授更是当下就拍着胸脯：“老萧，这没问题。我完全可以作主。如果沈一一同学愿意报考我们北航，我是一定能够把她给招进来的，只要她的分数能上本科线。”

    旁边忽然蹿出来了个高瘦的老头：“凭什么是你们北航啊，我们西北工大也可以的。”回头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你要是考我们西北工大，那我也可以保证你不管上不上线，我都能把你给特招进来。”

    徐启迪急了：“高清愿，你干吗老跟我抢？你那个小破庙能和我们这儿比吗？”

    高瘦老头很不屑地说：“徐启迪你狂啥呀狂。你们北航的航天是不错，可是论到航空，那还是得排在我们西北工大的后面。而一一同学的专长更多的是在流体力学。那当然是在我们西北工大才更有有用武之地啊！”

    不管是沈一一还是萧老爷子都对这忽然热闹起来的抢人在战感到头痛不已。这一幕看在沈一一的眼中尤其熟悉。当时在沈阳市十一中的沈一一同学报告会上，同样也是有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单位的抢人大战的发生的。沈一一心里的想法就是：各位至于吗？本姑娘连清华的特招那没有去，怎么可能会想去你们那里呢？当然，这份心思根本就不会宣之于口。

    还是萧老爷子看不过去，开口制止道：“不过现在的事情有了变化。”他把自己了解的沈一一之前甚至是拒绝了别人的诱惑，坚持要把三年的高中生涯给结束掉的事情跟大家伙儿说了，然后说：“至于沈一一同学会填报什么志愿的问题，反正还有二年，让小朋友好好思考一下，然后作出她自己的判断好了。”

    徐启迪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你既然不为什么特招，还跟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萧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拿起刚才自家同学给自己泡的那杯浓茶，轻啜了一口。

    “今天来最主要 的事情，就是把昨天晚上沈一一 学所想起的那一件事情和大家作上一个交待 。”

    见所有人现在都竖起了耳朵，这让萧老爷子这会儿也有些兴奋。自己这一次可就真的要向大家说出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了。

    “大家谁听说了MQ－1没有？”萧老爷子先抛出了问题。

    在场的专家都都面面相觑。这MQ－1是什么？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确实，现在在这儿要大家说出这MQ－1是什么还真的是非常地困难的。因为那只是这种飞机正式入役美军后才会得到的型号。你在现在要问这架飞机的情况，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告诉你那是一样什么鬼东西呢。

    “那大家谁知道“先进技术验证机？””萧老爷子再问。

    “先进技术验证机？”有些人听起来觉得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看过这几个字所代表 的那架飞机。

    见大家还是不说话，萧老爷子就很得意地说起了自己之前和沈一一讨论过的方案出来。

    “大家知道吧，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概念的飞行器了。而且，这个飞行器的原型现在正在美国试飞的。这架飞机所能代表的意义是空前的。”萧老爷子把自己昨天从概实开始，到实物的了解开始和自己的老伙伴们分享了起来。他实在是非常享受着自己的老伙伴们的啧啧称奇。

    “老萧，你准备把这个项目怎么办？捂在自己的手里？”徐启迪问道？

    “当然不是。”这会儿萧老爷子已经选择性地地忘记了沈一一似乎才是这个项目的拥有者。

    “这个项目，我的想法是由在座的各位都拿出各自的想法出来，然后由在场的众人一起向上推荐。”一般来说，项目经费的申请，当然是需要写一份向金主汇报的《项目建议书》的，而且这份建议书中所列的项目还必须是属于此前发布的研究指南中的。而如果由在座的这么一些在专业中都有所成就的老专家和学者们共同推荐，那么立项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大家当然都听懂了老萧的意思。而且大家在老爷子刚才那段清楚的介绍的过程中，也不由自主地对这样一个方案都开始有了兴趣。这科研人员犯起痴来更加地不管与不顾。所以这会儿大家都表示自己当然会共同进行推荐了。谁都知道研究一种新的航空器会是一件多么具有挑战性的工作。而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那是更加欢迎挑战和热爱挑战的。

    罗宇偷偷观察到沈一一的脸上因为老爷子的某些话而变得僵硬了起来。他则是有些尴尬。老爷子有些表态也确实是主观和自我了一些。而恰巧的是他能够感觉得到沈一一心里的一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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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申报项目

﻿    其实罗宇是完全会错意了。沈一一对于萧老爷子会在众人的面前这样起劲地推荐自己的无人机，心中早有准备。即使是心中对于老爷子最终到底能从上面获得多少的经费并不看好，沈一一也对于能够提前这么多年让无人机能够有机会进入到国家科研计划的视野之中而感到心中高兴。因为后世的历史已经充分证明，在低烈度的局部战争中，特别是对于非对称的打击能力，无人机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和地位。可以说，进入了新世纪以后，美帝之所以还能到处耀武扬威，在全球四处点火，无人机成为其手中相当称手的打击工具。更重要的是，以往那种被打击对像为了在战略上给美军的侵略行为制造麻烦而对美国士兵攻击的策略现在已经失效。无人机本身没有人在机上驾驶，即使坠毁也只不过是飞机本身的价值。而可能造成美国公众舆论反战的士兵伤亡已经大为减少。反抗组织转而对美国普通公民的攻击反而激起了美国国内舆论的强烈反弹。美国政府师出更加有名。由此可见无人机对于一个国家的军事手段的多样化有着何等重要的意义。

    沈一一现在反而在考虑一些实际问题。固然她之前曾经向萧屹瞻老爷子说过，对于无人机项目，首先重要的是能够把飞机这个载具给先弄出来。特别是沈一一还用了“先进技术验证机”这样一个概念成功地引起了萧老爷子的动心，唤起了他的热情，也才有今日大家所看到的这样一幕。而沈一一现在心中记挂的则是无人机的另一个不可缺少的部分，那就是电子和控制部件。如果没有机会获得更加先进的电子技术和控制技术，那么最后即使无人机能够被实现，与美帝的差距仍将十分显著。而最终的无人机除了顶了一个无人机的名头以外，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大型的航空模型而已。而这绝对不是今天沈一一提出这样一个项目的真正目的。

    正当沈一一在沈思着自己到底应该怎样才能补上无人机项目的这一短板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边上的徐教授正在问着她一些什么。

    “沈一一同学……沈一一同学……”

    罗宇见沈一一没有回应，让气氛有些尴尬了，赶紧在沈一一的手上推了一下。

    沈一一忽然被推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罗宇。罗宇示意她看向徐教授。沈一一才意识到原来徐教授在问自己什么问题。

    “哦，徐教授，不好意思。我刚才在走神呢，没有听到您的问题。您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呢？能否再重复一下？”沈一一很自然地道歉后再提出了请徐教授再提一次问题的要求。

    徐老教授看到沈一一同学的这个样子，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那些上课开小差的同学们的样子了。这让他觉得很有趣。自从自己退休以后，大多数时间只不过是给那些做课题的学生们进行课题辅导了，已经很久没有在课堂里给学生讲课了。类似这样的情形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过了。现在看起来，倒是真有很有亲切感。

    徐教授再一次很亲切地问着沈一一：“沈一一同学，老萧刚才已经都和我们说过了。这个无人机的概念是你先提出来的，你对于我们将来要写项目建议书的方面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其实在场的不但是徐启迪，其他的老人也很很有兴趣地看着沈一一同学。萧屹瞻已经和大家都把这个小姑娘给神化了，似乎小姑娘在学术方面真的不比普通的研究生来得差一样。现在大家也会想找一个好的机会来测试一下这个小姑娘的实力。

    沈一一头有些大。这些老专家和老教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会问起自己对于项目建议书的看法。这项目建议书可不是中学作文，也不是论文啊。这基本上是属于公务员考试中的申论一样，有自己专门的格式的。这样的问题对一个高中学生问起，这不是开玩笑吗？要知道，哪怕你用字遣辞再华丽精准，但只要没有按照项目建议书所规定的格式来写，一样等于在做无用功。所以各位专家真的要问自己对于项目建议书有什么样的想法，那真的是在调戏自己了。而自己作为一个从来都没有能够见识过项目建议书的高中生，对此不发表意见才是真正聪明的方法。

    所以，沈一一虽然前世在单位工作的时候也写过其他项目的建议书，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明智地对徐教授的问题采取了回避的态度：“我哪里会有什么样的建议呢。在座的都是专家，肯定对于这样一个飞行器都有自己的理解。而且那个项目建议书这样专业的东西，问我可真的就太为难我了。我可是从来没有申请过任何的项目经费啊。”

    徐教授这会儿才真正欣赏起了被萧屹瞻所赞不绝口的这个小姑娘。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一般来说都是非常喜欢表现自己的，一有机会肯定都喜欢站出来。可是往往这样的时候也是特别容易自暴其短的时候。因为知识的疆域是无限的，而一个人的知识领域则有局限性。往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脚踩空而无法回答，反而会让人取笑了。而沈一一这个小姑娘非常难得的是非常知道深浅，绝对不愿意出不适合出的头。这样的一份人生态度，一般来说都是知识分子在吃了一定的苦头以后才会领悟的人生真谛，而这个小姑娘却在小小的年纪就能够体会，真不容易！好在徐教授的心里的欣赏并没有直接对沈一一说出来，不然的话傲骄的沈一一肯定会臭美地自我表扬：我能告诉你乔大师的stay_foolish_stay_hungry也是我的座右铭吗？！

    萧老爷子一开始心里面还在担心沈一一会中了徐启迪这个家伙的圈套呢，一边在埋怨着这个老同学实在不应该对着一个小姑娘耍什么心眼，一边心里面其实也在盼望着沈一一就是要拿出什么表现来镇一镇他们，也给自己争一份面子。这会儿老爷子看到沈一一真的聪明地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楞是没有上当，这心里可就是美得很。回头看看自家的这个小外孙，心里面又有一点惋惜。自家的外孙虽然之前总是让自己非常满意的，可是自从遇见了沈一一这个小姑娘以后，为什么自己总是把小外孙和沈一一比较后就不太满意了呢？！

    显然，高兴徐教授的小计谋失败的也不止萧老爷子一个人，在场的其他堪称为人精的老专家和老爷子们也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也有人打趣徐教授：“老徐啊，看来你的惯用手段这回不起作用了嘛。人家小朋友就是不上你的当，你怎么办？”

    徐教授不愧是在讲台上站了一辈子的老教授，也不感到尴尬，直接就回以：“这有什么。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验而已。而沈一一同学不愧老萧一直向我们表扬的那样，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我说她是个人才倒也不是因为她可能已经拥有的知识水准。我认为在她身上更为可贵的不是知识，而是这样一份不惊荣辱，实事求是的学问的态度。有了这样一种正确的态度，她才有可能在未来的学习中创造属于她的辉煌。因为知识是可以通过不断地学习来积累的，但学习的过程却并不轻松，恰是需要通过一种正确的态度和顽强的意志才能坚持下来的。”

    老教授就是老教授，把自己作弄小朋友失败的小尴尬变成了一堂总结人生和学习哲理的主题课了。而其他在场的老专家们也不断地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赞同这位老同学所总结的关于学习与知识的结论。

    沈一一立刻就下了决心。自己以后要是混成了教授也要有这么厚的脸皮才是。看看这会儿罗宇那个傻小子眼中对于徐教授的仰慕的眼神，沈一一更是把这样一份临场应变的案例给收入了自己脑中的知识宝库中了。

    既然沈一一没有上当，那么大家的话题也就不再围绕着她来进行了。相反的，正因为大家刚才都已经形成了就这个无人机申请国家专项的共识，所以大家就围绕着这个议题开始实际的讨论了。

    要申请国家专项，可不是以任何的个人或者小团体的名义能够申请得下来的。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首先就必须给项目本身找到一个依托的实体。而这个依托的实体可以是企业、学校或者是研究机构。在座的这么多的老专家老学者来自于国内的各个科研院所，在意识到了这样一个项目的价值以后，谁都会想把这个项目给拉到自己的单位里去。这可是真正与各位的利益挂钩的事情。所以这会儿也不管大家平时的关系如何良好，交情如何深厚，都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七嘴八舌地想方设法地争取项目的拥有权了。而重归壁花的沈一一则在一边冷眼旁观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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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闯祸？

﻿    对北航的拜访对于沈一一来说，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沈一一当时答应萧老爷子的提议，更大程度上也是出于对于老爷子长久以来对于自己的关心的一种尊重。如果有一个人出于好意，把他认为对你好的一件事情以他的方式对你表达，那么出于礼貌也应该友好地接受下来。

    至于萧老爷子所介绍的那些老专家，不管是北航的徐教授，还是西北工大的高教授，甚至还有在场的一大堆行业内的名人们，沈一一当然也就算是和他们有了一面之缘而已。这连一个脸熟也都混不上。

    一群老专家会面的后半部分其实也都在热烈地讨论着怎么能够写好那个项目建议书，是不是能够从上头分到足够的经费上头。沈一一看着这些激动得很的老爷子们，心里其实也就有些可怜他们的感觉。这些年下来，老爷子们应该早就体会得到了，国家的经济发展更多的经费都投入到了基础建设上去了，国家的科研经费可谓是一年比一年少啊。想起来全国那么多嗷嗷待哺的科研大军，沈一一真的很怀疑，即使他们的项目建议书写得再怎么样花团锦簇，也抵不过那些必须发展的重点项目。自己所提出的这个项目哪怕应用前景再好，到底也是一个没有出自正常途径的“旁门左道”而已，恐怕是没有办法获得立项的。

    沈一一是不为自己的项目担心。反正上面立不立项，她自己也早就打定主意要自己搞一搞的。她所感到不舍的只是在座的那么多可谓国之柱石的专家们，他们的一腔热情恐怕会不得不遭受现实的严酷打击。不过再想一想，反正这些老爷子们也是从动乱年代走过来的，想来这抗打击能力真的是杠杠的，也不多被打击一下吧。

    那天晚上萧屹瞻老爷子是喝得有些微醺才在罗宇和沈一一的搀扶下回到了电力工业部招待所的。老友的重逢再加上找到了一个有前途的前景看好的项目，都让这些老专家们似乎又找回到了年轻时代那种意气风发激昂向上的情绪，所以饮酒也稍稍过量了几杯。

    在把老爷子给送回了房间后，沈一一正准备离开，被萧老爷子给临时叫住。

    “一一，你先别走。等我先洗把脸，一会儿和你商量一下。”

    沈一一有些好奇老爷子还有什么要和自己说，就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等着。您先去洗 把脸吧。”

    用冷水洗了一把面后，萧老爷子来到房间里的座椅上坐好。

    “一一，你今天见到了这么多的专家，有什么想法没有？”

    沈一一无奈一笑：“萧老，您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好回答。说老实话，我今天就光听你们讨论怎么写项目建议书了。哦对了，还有就是听你们在一块儿忆苦思甜呢。”

    萧屹瞻听沈一一这样回答，爽朗一笑：“你这个小滑头。行了，今天你在北航那儿对徐启迪那个老小子回答得很不错。居然没有踏入他的话语陷阱证明你还是有足够的警觉的。不过我也没有问你有什么收获。我是问你，我的那么多的同学朋友的学校里，你有没有想过比较想去哪里就学？”

    沈一一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对萧屹瞻说：“萧老，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是暂时没有想过。反正还有二年我才会高考呢，这会儿应该也不急着考虑这个问题吧？！”

    萧老爷子摇了摇头：“你啊，现在考虑这个问题还真的不算晚。哪家的孩子念高一的时候不会考虑清楚大学考什么学校啊？高中的三年时间可真的是如白驹过隙啊，一晃就过去了。你要是不先考虑清楚，等到真的来到了高考年，你想做什么针对的活动都来不及了。”

    言语中之恳切还真的是让沈一一颇为意动。不过歇了一会儿，萧老爷子又摇了摇头，说：“不过当时我想找我的同学给你先铺铺路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学习水平居然这么好。我也已经听小宇他们给我说了，你在十一中的成绩也一直是稳稳的第一名。看来即使没有我的安排，你也一定足以考上一个让你心仪的大学啊。”

    萧老爷子这些话真的是发自肺腑。他是真的觉得沈一一的成绩足以考上目前国内的任何一所大学。在做动力伞的时候，他也好安竹生老爷子也好，二人都对于沈一一的学习成绩还不是足够有信心。加上当时二人都想把沈一一给纳入自己的门下收为弟子，所以怎么样都要保证沈一一能够没有障碍地进入正规的大学教育。可是这半年多过去以后，沈一一常年在学校保持了名次的事情他们也都有所闻。再加上早就被十一中给竖为了学生典型的事迹也早就传到了二位老爷子的耳中，所以还就真的没有太多的必要去走这种后门了。

    沈一一见萧老爷子有一点意兴寥寥，心里也有一点过意不去。可是她总不见得说对不起我的成绩不应该这么好。所以她也就展开了笑颜：“萧老，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说，也多亏了你我才有机会认识这么多的老前辈啊。我以后要搞什么新的飞行器的设计，如果碰到什么困难的话，今天您所介绍给我的这些人真的也是我求教的一个好途径啊。”

    沈一一的原意是想安慰一个有些失落的萧老爷子，没想到老爷子却忽然紧张了起来。

    “你可不能去找他们。一一，我跟你说，你如果还有什么跟这个动力伞还有无人机这样的好的想法好的点子，一定要先来和我讲。我就不信在国内这个圈子里还有我萧屹瞻搞不定的事情。如果真的有我搞不定的事情，那你找别人也一样是搞不定的。所以你一定要先来找我，知道吗？”老爷子居然还一脸认真地这样要求起沈一一来。看来萧老爷子已经拿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垄断沈一一同学所提出的任何关于航空器的好方案了。

    沈一一心里暗暗好笑。不过看到明显还有些醉意的萧老爷子，她也是先一口答应下来再说。和酒醉的人最好是不要争辩，因为争辩来争辩去都是在做无用功。

    “好，我当然不会忘了你老人家啦。别说是你，就是罗宇我肯定也是会牢牢地抓住，拉到我的项目里来的。”沈一一几乎是在哄着萧老爷子呢。

    向和老爷子住一块儿的罗宇示意一下，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好他外公的健康。沈一一就回房自己去休息去了。今天已经很晚了，而且说老实话，这种对于年轻人有些无聊的聚会其实因为其无趣也颇为伤神。

    按照老爷子来北京前大家的约定，三人在北京的行程也就是这么一天。所以第二天就应该回沈阳去了。而北京回沈阳的火车最方便的也是早班车，就如同之前省代表队回去的那班火车一样。虽然火车票是萧老爷子托人给买的，沈一一自己还没有拿到，但她估计应该明天一大早也就要到火车站去取了票子上车了，所以当务之急还就是回自己房间睡上一个好觉。

    不过，沈一一第二天一早的行程计划却被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第二天一早，没有等她在早餐厅里和萧老爷子还有罗宇打上招呼，她就被之前那个找上门来的据说是自己姑姑的人给带走了。

    因为临走的时候萧老爷子和罗宇都没有下楼来吃早餐，沈一一只能在前台留下了一个便条 ，告诉他们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会儿，让他们不用担心。

    坐在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黑色红旗骄车里，沈一一还是颇为好奇地东张西望了一番。这种以前只不过是在一些杂志和报道中看到过的国车只有在自己亲身坐了进去以后，才会了解坐在里面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红旗骄车更多的是一种民族工业的象征还有权力的代表，至于舒适性，沈一一还真的是没有体会出来。要知道凭她坐过后世那么些的好车，随便一辆都比这辆有年头的国产车来得舒适与先进啊。

    沈虹薇看着自己的这个小侄女，只不过张望了一番这辆坐车后就不说话只看着窗外飞逝的行道树，心里猜测可能她还是有些紧张。于是她开口说道：“爷爷和奶奶本来是想先见你的爸爸妈妈，然后再让你爸爸妈妈带着你回家的。可是今天的事情也是事出突然，所以才不得不把你给叫回家里来。”

    沈一一回头看了自己的姑姑一眼：“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坐到了车上了，你说什么我就配合呗。不过你们家里会有什么急事是需要我上门解决的，我还真的想象不出来。”

    沈虹薇笑笑：“你可别小看你自己。我们早就知道了，别看你年纪不大，可是惹事儿的能力可是真的不小。看看你就一年的功夫，接触的人有多少，惹的麻烦有多少？这你心里应该自己有感觉吧？”

    沈一一不作声了。她直觉地感觉这话里实在是有玄机。难道我闯什么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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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相认

﻿    沈一一的疑问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由于本来他们就是从北京的市中心区域出发的，从三环进二环再进入大内深入，十来分钟的路程而已。就这也只不过是因为小车的司机追求驾驶的平衡而刻意地放慢了速度的关系。

    沈一一还真的就体会了一把被停车安检的遭遇。不过自己的姑姑好像手上也有一个特别通行证，所以岗哨很快就痛快地放行了。

    是的，沈一一现在已经不但在心里面认可了这位姑姑的身份，而且在不经意间，她甚至已经在称呼时也叫上了姑姑。总而言之，沈一一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奇货可居的价值，能让这种住在大内深处的人坚持要和自己认亲的。所以，如果没有利益相关性，那人家要认自己作侄女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确实是她侄女。

    心境的变化也让沈一一看待问题的角度同样地发生了变化。比如沈一一现在再看看这个想当自己姑姑的女子，看着看着就会感到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等到车子在一个坡道口停下，司机请二位乘客下车时，沈一一面对着眼前的一进套一进的各个小院，那真的是两眼一摸黑了。

    沈一一看向了自己的姑姑。沈虹薇噗嗤一笑，拉着第一次流露出这种无所适从的表情的宝贝侄女的手，向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跟沈一一交待说：“你第一次来，可能还不认识路。不过那也没有关系，以后多来来就认识了。这儿里面呢，对于安保的规定是很严的。所以你还是以后要记得认路。不然地话一但走错了路，就有可能会惹麻烦了。”

    沈一一听到这些规矩，心里面还是觉得挺麻烦的。不过她也就稍微吐了吐舌头而已。这种大宅门里的日子不好过。她可是看了无数关于宅门里生活不易的电视剧了。

    另一边，沈江海看着已经从一大清早开始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的老伴儿，有些忍不住地制止道：“我说你走这么多圈累还是不累啊？当年你投奔革命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心神不宁的吗？我记得当时你告诉我你是毅然决然地就奔着苏区来了，可没有这样子的举棋不定啊！”

    老太太被老头子说得脸上一红。不过随即就嘴硬地说道：“去去去。我这不是急着要见咱们家宝贝小孙女吗。这么多年才见着咱们家的一一，也不知道她到时候会不会对我们做爷爷和做奶奶的有什么想法。”

    虽然说到这个小孙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见上面这件事会让老爷子也感到不大好受，但老爷子到底还是这么多年来长期负责具体的工作，所以做事情的风格还是相当稳健的。他还是忍不住对着自己的老伴儿嚷了一句：“有什么想法你这样走来走去就没有了？该有想法还是一样会有想法。不过我们家的闺女，做事的风格一定是很大气的，哪里会像你想的那样小气。”

    老太太被丈夫这样一说，虽然是停下了脚步，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她喃喃地说：“真的要是你说的那样，咱们家一一不计较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是真的要是你和我打一出生就被当成没有这个孙女一样，真的能够心里没有怨气？”

    老爷子听了老太太的话，也陷入了沉默。哪怕没有公开承认过，但他的心里每每想到把一个孙女这么些年都丢在了一边从来没有见过面这件事，总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有愧于孙女的。

    在屋里的气氛有些伤感的时候，屋外的院子里却响起了一声呼唤：“爸、妈，你们看我把谁给带来了。”说着，就看见从门外走进来二个人。

    沈一一被“姑姑”带进来了这个小院内颇具古意的一间平房。只见这个房子与普通房子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虽然是平房，但屋檐却比一般的房子要高上许多。屋内的家具不多，但同样也不像一般人家那样堆着很多以前留下来的东西。这样的房子就算是没有空调，但一样也是冬暖夏凉的。

    她眼睛一抬，就看见了在屋内的二个老人。一个面容清癯却又透着老练精明的老爷爷，还有一个梳着革命头，但又透着一种书卷气的老太太。此刻的这二位老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在看，同时眼中还透着热切而又亲切的光芒。

    把小侄女给带到了父母亲的面前后，沈虹薇心里的感受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沈一一开始就已经答应和她一起回家了，但老实说在路上她还一直在担心，这个小姑娘会不会什么时候又后悔了，走到半路又要求不去了。直到现在，真正地带着侄女站在了父母亲的跟前，她才确定，总算让家里面十几年没有来过的这个小成员重新又踏进了家门。

    “爸爸妈妈，这就是我们家一直流落在外的小公主，你们的宝贝孙女，沈一一。”沈虹薇向老爷子和老太太开口介绍道。而二位老人家此刻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哪怕已经之前在录像上和照片上看过了无数次，但当自己的亲孙女真正地俏生生地站到了自己家的客厅里头来到二位老人的面前时，他们才发现看再多遍照片和录像，也比不上亲眼看上一次自己孙女的真人！老太太还在心里面仔细地描绘着自己亲孙女的相貌，还试图从孙女的脸上找自己儿子的轮廓呢。虽然找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到，但老太太还是在心里面想：“这真人真的是比录像里还要漂亮啊！”

    沈虹薇见老爷子和老太太一时有些激动说不出话来，便转过头去对沈一一介绍说：“一一，你想必也猜出来了。你面前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就是你未曾谋面过的爷爷和奶奶，也就是你姑姑我的爸爸和妈妈。”

    沈一一看着这二个明天激动非常的老人，心里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要开口喊他们一声“爷爷”和“奶奶”。到目前为止，她仍旧没有给沈阳的家里头打过电话，所以也无从得知自己的父母对于这冒出来的一层关系的态度。

    不过，虽然还没有和在沈阳的家人通过气，但沈一一心里面还是做了初步的估计。在她自行脑补的剧情中，沈建国同志想来是对于自己的妈妈杨蕊一见倾心，可是却遭到了家里的反对。而反对的原因则是因为门第问题。可是沈建国同志勇敢追爱，毅然离家出走，并和杨蕊结合后有了自己。在这样的剧情里，沈一一当然不会对于那个门第观念深厚的祖父母家有什么好的脸色。

    可是，看到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二个老人的模样，颇有些以貌取人的沈一一却怎么看自己的祖父母也不像是那样势利的人。这也让沈一一怀疑，自己当初的自我想象是不是过于狗血了一点。

    虽然不知道沈爸爸是不是已经在心里面接受了自己的父母，但沈一一总觉得以一个离家多年的儿子的心理，在祖父母年事已高的今天，多半双方还是能够互相找到台阶下的。也说不定自己今天会成为沈建国同志回归家族的先头部队呢。

    心理转过了这么多道弯以后，沈一一同学的思想准备已经十分充分了。所以正当面前的这二个老人正在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地眼巴巴地看着沈一一的时候，沈一一却出乎他们的意料，非常恭敬地喊出了他们期待已久的称谓：“爷爷好！奶奶好！”

    这样一份干脆劲儿，让老爷子和老奶奶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和孙女相认想得都出现了幻听了。老太太忍不住问起了女儿：“虹薇，我是不是听错了呢？刚才我好像是听见了我们一一叫了我奶奶了？”

    沈虹薇也有些意外，原来之前大家所假设会存在于孩子心中的那种隔阂这么快就消失了。而这样一声“爷爷奶奶”居然这么快就从孩子的口中叫了出来。

    “一一，姑姑真的高兴……”沈虹薇眼中不禁有些湿润了，所以声音也有一些哽咽了，“你知道你的爷爷奶奶等你的这一声爷爷奶奶等了多久吗……”

    老太太的眼中也湿润了。在确定了自己刚才没有幻听，自己的宝贝孙女真的是发自内心地主动叫了自己一声奶奶以后，老太太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走上前去一把将小孙女给抱住了。要不是沈一一现在已经长得这么高了，老太太真的想把自己的小孙女给搂到怀里。那种老人们对于自己的第三代的喜爱之情所伴随的含贻弄孙的乐趣，却在这个最小的孙女这里成为了一种奢望。直到孩子都长得这么大了才有机会抱一抱自己的孙女，让此刻的老太太真的是百感交集。

    沈一一被老太太一把抱住，还真的是有些不大习惯。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了，但因为平日的保养不错，所以那力气还真的是不小。互相之间并不熟悉的二个人，此刻抱在一起，这让沈一一有一种奇特的感受。有时候身体的动作真的是能够传递感情的，就如此刻她从奶奶的拥抱中所感知的那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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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问责

﻿    对于身居高位的二位老人而言，这一次和新孙女的重逢可能是二位老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的感情失控。好在在场的人都是自己人，哪怕是服务员也是和家里面已经结下了深厚情谊的亲人了，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也才会有这样的真情流露。

    沈一一虽然对红墙内的环境并不熟悉，但在老奶奶的拥抱下，她的那种不自在的感觉也很快就消融了。

    沈海江老爷子是经历过战火淬炼的男人，可不兴像女人那样流猫尿的。这里面饱含着对于女性的歧视与大男子主义，要说敢说出来的话，在场的这几位女性肯定都会大声对他提出抗议。所以老爷子最多也只会在心里面默默地这样想上一想。话虽然说得很满，但是仍然留在原位的老爷子固然没有像自己的老伴儿那样上去一把抱住小孙女，可是心里面的激荡却半分也没有少掉。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沈老爷子还是很有威势地说：“行了，别在那儿杵着了。孩子第一次上门，你光在那儿站着，还不快让孩子先坐下！”

    老太太这会儿也想到了该让孩子先歇一歇这回事儿，便放开了沈一一，不过手还是牵着她的手，硬是把她给拉到了自己原来坐的座位边上。

    “乖孩子，快，来奶奶身边坐着。”

    沈一一就这么被老太太给牵到了房间里一张明显有了年头的靠背椅上。她也是想给第一次见到的祖父和祖母都留下一些好印象，所以今天的表现也非常地顺从。

    老太太自己也坐了下来，握着自己小孙女的手，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沈一一的身上。她对于这个终于来到了自己眼前的小孙女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边的老爷子却不是很满意，因为偏偏老太太和他是隔着一张桌子并排坐着的。老太太把小孙女给领到了她那边上，当然也就把小孙女和他这个当爷爷的距离给拉远了。对于这一点，老爷子表示很不高兴。

    “好孩子，这些年来苦了你了。”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青葱一样水灵的小姑娘，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亏待她了。让小孙女长到十六岁才有机会进到这个大院子里来，这样的遭遇和长在身边的那些孙子孙女相比，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沈一一被说得有些发楞。瞧老太太这意思，似乎自己之前的日子是在火炕里一样。可是她翻遍了自己的记忆，似乎自己的生活与一般的工农子弟相比，那还是很幸福的啊。身为一个军官和一个医生的女儿，沈一一的生活还是称得上是衣食无忧的。她想一想还是和老太太说：“奶奶，没有的事。我有爸爸，也有妈妈，吃得饱也穿得暖，也没有什么辛苦的。说起来还是很幸福的呢。”

    老太太见孙女这么知足惜福，也不说话了。只是她的手抚着孙女的手臂，眼中的慈爱光芒更盛了。

    沈海江虽然离开孙女一段距离，但是他的注意力也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小孙女。这会儿他对于沈一一的回答不住地点头，很是满意于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孙女的懂事。

    老爷子这时插嘴问道：“你的爸爸……这些年还好吧？”

    沈一一有些意外于老爷子会在这个时候问起沈建国同志的事情。不过她想了一想，斟酌着回答道：“我爸爸嘛，现在能够做到军区主力作战师的师长，那当然应该算是工作还好吧。然后他待我妈妈和我也都不错，那说明也还是很幸福的。至于其他的事情，那我就不好说了。”

    沈一一耍了一个小心眼。在今天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老爸是为了什么才会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和在北京的爷爷和奶奶一直没有往来，所以真的也就没有什么办法预期老爷子和老太太在期待着什么样的答案了。

    沈海江也是这么多些年居于上位，所接待过的各种各样的形形色色的人物也是不知凡几了，所以对于沈一一的小心思也是洞若烛火。不过对于这样一个有小聪明的回答老爷子也没有生气。恰恰相反，老爷子对于自己家里出了这么一个狡猾如狐的第三代可是十分高兴，甚至是隐隐有一些的得意。他自己当年可是队伍里有名的小诸葛啊，可是自己的那些子孙却怎么也是没有办法让他满意。这有时候也让他有些担忧，自己眼看着就要退下来了，这个家里面的下一辈还立不立得起来呢？可是自从这个从来没有和自己见过面的小孙女进入了自己的视野，从前期的收集的情报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个小孙女的不凡之处，而现在，通过面对面的一个接触，老爷子终于证实了这个小孙女还真的是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你这个小家伙。行了，不问你那个不孝子的事情了。”老爷子哑然失笑。他现在也是看着这个小孙女，越看心里越喜爱。要是唯一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就是这么聪明的小家伙，为什么偏偏是个小丫头呢？这要是是一个男金孙，那自己也就不用害怕这沈家的将来了。

    老太太没有明白自己老伴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只是直觉地又听到了自己的老头子对于自己那不曾谋面的儿子的指摘了。老太太本来就爱小儿子，这会儿看到了自己的小孙女，那更是让她又惦记起了那个小幺了。所以她马上回头啐了自己老头子一口：“小五哪里不孝了？要不是你这个死老头子当年那样对他，他哪里会这么些年一直不回家？现在又给我生了这么一个好孙女，我可不准你再乱说他。”

    沈虹薇一看，这眼瞅着家里面又要掀起一番风雨了。家里面可是每当说起当初五哥离家的原因都会因为看法不同而引起纷争的。她赶忙打起了圆场：“行了，妈，爸都说了不急着说哥的事情了，您就不要再添乱了。今天我们光谈您的宝贝孙女的事情，不谈哥哥的事情。”

    在上次沈虹薇去找过沈一一之后，回家她也把沈一一对于和祖父母相认的要求和老爷子还有老太太汇报过。所以二位老人也是很清楚沈一一不想扯沈建国同志和他的父母之间的恩怨的态度，更是明白原来作为沈一一回大院认祖归宗的一个条件，他们应该不把沈一一给牵扯进他们与自己儿子的“关系正常化”的事情里的。所以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会儿也想起了当初女儿所转告给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再围着这个话题打转了。

    沈一一见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沉默了，想了想自己还是开口问道：“爷爷奶奶，我听姑姑说，你们之所以今天一定要我过来，是有一件急事要和我说。”

    如果不是因为沈虹薇今天把和她有关的这样一件事情说得这样严重，沈一一其实是今天不会跟着来到这儿的。她的态度还是和第一次与沈虹薇见面时是一样的，也就是在没有明白自己父亲的态度之前，她是不方便和这边发生什么联系的。

    老太太听小孙女这么问起，也不由地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老伴儿。这么些年来，在这个家里早就形成了一个传统，也就是只要是公事，一律都由沈海江老爷子亲自处理，而老太太则是不大出面的。这有一点男主外女主内的意思。

    老爷子则是轻咳了一声：“你前段时间去了一次香港？”

    沈一一有些惊讶于老爷子对于自己之前的行程有所了解，不过回头一想也是正常。以自己祖父和祖母这样的位高权重，那想要调查一下自己以往的行踪，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沈一一很光棍地立马就承认了：“是的，就在大概半个月前才回来呢。”

    “去干什么了？”

    沈一一眉毛一扬：“爷爷，你既然都叫人调查过了，那当然也就不会不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吧？我是去赚钱去了。”这点沈一一可是相当坦白。她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也就无不可对人言者。

    沈海江总算是领教了自己孙女的这个牙尖嘴利。他沉着脸问道：“赚钱？已经有人来我这儿说你违反了外汇管理办法了，更何况你还是有财产来路不明的嫌疑啊。”

    沈一一冷哼了一声：“爷爷，那个来你这儿打小报告的人的业务水平可不怎么样啊。你让他自己好好再读一遍外汇管理办法，看看清楚我到底是哪一条违反了那个办法。他要是不依法行政，那我可是要上法院告他的。再说了，我在香港的行为自然是受那里的法律规范。连香港警方都没有来为难我，有那么无聊的人来追究我的吗？打自己孩子给别人看的家长最没用了。”

    最后一句打击面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连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给包括进去了。所以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气势都那么一窒。而深有同感的沈虹薇可是感到非常给力。她故意就那么朝着自己的父母那儿瞟了二眼，不意外地看见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有一点尴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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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来自香港的消息

﻿    沈一一重生以来，对于自己的发财大计还是很上心的。虽然她有非常急迫的使命感，要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以极快的速度挣上一大笔钱，但是同样基于穿越而得来的智慧，她非常注意财富的来源的合法性。

    可不要小看财富得来的途径的正当性，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在中国这样一个至今还是人民当家作主，或者说人治大于法治的国家里，商人特别需要爱惜羽毛，不能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或者说至少要力争做到这一点。

    我国的司法体系是从革命时代创立的，因此法治也带有相当的政治性。君不见直到80年代很多法院的判决书中还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样的字句吗？由此可见，法律的执行从来是与维持社会稳定这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许多的案件审判的依据不是法律条文，而更多的是取决于老百姓的观感。

    现在还是90年代，没有后世网络发达的环境中，随便一个什么小道消息一上网，网民们也不会去核实消息的来源和正确性，就直观地给出自己纷杂的意见。这个时代中，消息还是闭塞的，甚至消息的质量是与权力的大小成正比的。虽然少了冲动喧杂的网民群体，但我国一向有被代表的传统。所以掌握一点实权的官员也很是可以宣称自己站在人民的一边，顺便对着当事人认为合法的财产动一些歪脑筋的。

    越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就越要注意不要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权力在手的人可以不尊重法律，可要是你普通老百姓敢不尊重法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沈一一对着自己爷爷所嚷着的那些道理，如果在今天以前她是绝对不敢这样理直气壮的。她可是深知某些官员是什么德行的。可是，知道自己也将很快跻身于这个国家的“太子党”的一员的时候，沈一一可就激动坏了。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老天爷对她最大的眷顾还是给了她这样一个以前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身份。以老爷子这样的身份，加上她在法律上完全没有瑕疵，她就不相信在短期内还有谁敢不开眼来对她下手。

    沈海江很是高兴于孙女的头脑清楚。沈一一的那些观点也正是他此前向着某位官员所指出的那样。他们这些老一辈的革命家，老了老了，自然也会有一般老年人都有的那种对于自家小辈的疼惜。年轻时的金戈铁马，在面对着自家的第三代的时候似乎都变成了孩儿奴一般。只要自家小孩没有触犯党纪国法，也没有无恶不作，那些小孩子身上的些微瑕疵在他们看来都不成什么问题。而且他们还很乐意因为这些瑕疵而扮演一下“护短”的老头。

    沈虹薇是大概知道老爷子此前被某部委拜见的时候是如何回答的，所以这时也就跟沈一一作了说明：“一一啊，其实你爷爷之前对着别人也是这样说的。这可不是说明你和爷爷二人血脉相连，心意相通吗，哈哈。”

    沈老爷子很满意这会儿女儿给自己敲的边鼓。他清了一下喉咙，对孙女说：“你既然清楚做事情一定要守在法律的边界里，那我就放心了。虽然你是第一次到这儿来，但你想来也猜出来了我们家的情况。我只是要你知道，越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家里人出去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谨慎。要知道，边上有多少双眼睛在一直紧盯着我们不放呢！你们可千万不要哪一天闯什么大祸回来要我救你。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即使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也不会救你的。”

    老太太对于老爷子的约法三章很是听不下去，生怕刚回来的小孙女听了心里不高兴。她对着老头子又是一顿责备：“老头子在瞎说什么呀，你把我们家一一给当成什么人了。”

    沈一一却不觉得老爷子在说笑。实际上，以平民身份在此前生活了二辈子的她觉得，像是老爷子刚才那一番告诫这样的话，才真正体现了一个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高分亮节。她是多么希望每一个领导干部都能这样严格要求自己的子女啊！

    沈一一很是认真地对着老爷子作出了保证：“我是不会做任何作奸犯科的事情的。一来做事求个心安理得，同时也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自家的孙女就是懂事，也让人省心啊！当然，这种事情听其言还是需要观其行的。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家的小孩向自己的保证就一定会发生效力。他在这里也就是点到为止。更重要的落实还是需要等以后再慢慢观察。

    “那就好。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叫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一一笑了：“爷爷，您就不用卖关子了。我今天就是为了您说的这另一件事来的，所以就请您直言到底是什么事吧。”

    “你这次去香港是由我们驻港的一个工作人员负责接待的是吧。”

    沈一一想了一下，应该指的就是彭卫宁的那个发小。

    “应该是吧。他应该是因为纪律没有跟我们明言。不过我觉得应该就是我们在那儿情报人员。”

    老爷子眉梢往上一挑，他应该为自己小孙女的敏锐观察力鼓掌，还是为我们的特殊战线的战士的那被看穿的伪装能力而生气呢？

    沈一一看自己的爷爷神色一僵，心里猜到老爷子心理的矛盾之处了。她补上了一句：“香港那个地方一向是帝国主义对我们社会主义国家侦查的前哨阵地。军情五处和CIA的情报人员在那儿也是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暴露的。克格勃的也不少。实际上任何外来的人员身份要猜出来都不是难事。”

    沈老爷子有趣地盯着自己的小孙女。这小丫头懂得还真的是不少啊，连情报方面的知识她都知道。这可不行，以后还是要敲打敲打她，不要随便让人家知道她这方面的知识。他可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回的孙女以后被情报部门的人给看上，像乔家的那个一个被忽悠到情报战线上去。

    “那个陪你们在香港的人，前几天通过他们领导，递了一份报告上来，说是从美国过去了一个人，要找到你啊。”

    “情报上的报告，怎么会送到爷爷你这儿来的？难道你负责的是这一块？”

    老爷子笑着否认：“你不用瞎猜了。我可不到这一块。不过他们那边的领导我认识，而且他们正好知道你是我的孙女，所以也算是一种示好，就把关于你的一些情况给送到了我这边来了。”

    沈一一了然地点了点头。

    “美国的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呢？我不认识什么美国人。不过能让你这么正重其事地把我给找来专门说起这事儿，应该这个美国人还是有些能量的。”

    沈老爷子再次为孙女那敏锐的感觉而感慨为什么这么灵秀的一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呢。那个逃家这么些年的小儿子还真的是没用，没给自己添上一个这么聪明的小孙子啊！

    他开口把情况向沈一一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还是和沈一一还有彭卫宁在香港给救下的那个小孩子有关。

    小宝那个小孩子，或者说是朱博文这个小孩子固然是和他的祖父和祖母生活在一起，可是他那个去美国的老妈，还有与老妈一起去了美国的姐姐不知怎么就是这么巧，突然想起了这个还留在了香港的小儿子，回港寻亲了。

    等找到了小宝，本来是想要把小孩也给带到美国去的。可是看到只有小宝这一个亲人的小宝的爷爷奶奶，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双方交谈起分离这段时间里各自的生活情况时，自然对前段时间小宝离家出走的事情不会避而不谈，而沈一一还有彭卫宁的“义举”自然也会浮出水面。某种程度上同样也只剩下了小宝这样一个血脉的美国来客同样也对这二个来自于大陆的青年人有了好奇，可同样也是充满了感激。

    要找到这二个已经回到了大陆的年轻人，最好的途径自然也就是那个之前经办把小宝给送回爷爷奶奶身边的武云生了。这家伙可是常年被派驻在港的。所以小武同志也就被人家给找上门了。

    可是武云生面对着对方提出的想见一下那个救了小宝的人的要求，心里面却犯了难。要知道，当初彭卫宁来港的身份敏感，使用的是伪造的身份。虽然这样的安排，港府和大陆都有一种默契，但要是贸然就这么把事情给掀开，还真是有一点为难。

    可是他也不能随便就这样把人家给拒绝了。固然他是可以找个没有办法再联系上沈一一她们的理由，可是从美国那边自己的同志所传回的消息来看，这二人还是要好好地接待的。而其中的原因就在于小宝他妈妈去了美国以后再嫁人家的身份。

    是的，小宝的妈妈虽然第一段婚姻结束得有些不幸，但是带着女儿去美国的她在美国却遇到了一段好姻缘，嫁入豪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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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摩根？！

﻿    如果是普通的豪门，那也就罢了。可是小宝他妈妈嫁入的那个豪门可不是一般的豪门。小宝的后爸有姓说出来可是惊人地很啊。

    话说要是在二十世纪初的时候，美国有名的财阀家族有二个，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洛克菲勒，而另一个则就是摩根家族了。当然，经过了美国后来的反托拉斯运动，现在这二大家族都已经隐退到了幕后。但是虽然走到幕后，二大家族在历史上所积攒下来的财富可没有那么容易消减。通过种种的资本运作和股份转让，二大家庭现在手中所掌握或参与的各种事业同样是有惊人的数字。

    小宝的姐姐在与武云生联系的时候，一开始武云生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华人。他只是看到了那个让人有些感到熟悉的姓名的时候，下意识地把那个名字提交了内部审查，没有想到美国的同事所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整个系统兴奋了起来。

    是的，小宝的姐姐现在不姓朱了，而是跟着改嫁的妈妈姓上了“摩根”。摩根可是一个世界经济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字啊。在1930年代的金融萧条之前，洛克菲勒控制了石油产业，而摩根公司则是控制了钢铁工业。在那个因为世界大战而益发显得重要的产业中，能够拥有决定性的话语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实力啊。摩根公司不但控制了钢铁工业这样的实体产业，他们的真正实力还在于控制了庞大的金融资产。华尔街的几个摩根，比如JP摩根，摩根Stanley，还有后来的摩根大通，从他们的名称你大概就明白了，这些以前都是摩根家族的资产。

    摩根家族受到的最大的冲击还是在1930年代美国的经济危机以后。那时的美国政府也好人民也罢，都需要为突至的经济危机找到一个替罪羊。而垄断资产阶级显然成为了一个很好的人选。被分拆的石油公司、钢铁公司、还有金融资本使原来呼风唤雨的大资本家受到了很大的挫折。但同时，这些大资本家手中的实体无非是被分拆而已，但他们也学会了从台前走向了幕后。他们的财富游戏从而变得更加隐蔽，而且从暴发户式的张扬转而成为一种更加内敛的骄傲。

    当美国的同志们传回来消息，确认不知怎么的，这由武云生通过沈一一和彭卫宁巧合地救了的小男孩，居然通过一种非常戏剧性的关系，联系上了美国摩根财团的继承人之后，显然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1994年的共和国，经济发展还是需要依靠FDI，也就是外国直接投资的。而对于外汇的渴求也使得中央政府的经济部门负责人想要抓住每一个可能带来外汇的机会。而引进外国投资也是每一个共和国经济官员最直觉的工作任务。这不，从情报部门听到了摩根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们国家的政府官员们激动了。

    而在收到了北京传来的要求无论如何协助牵线搭桥，把摩根家族的投资给引到中国来的时候，武云生也为难了。因为当时小宝是很清楚地记得把他给救上来的是哪二个人，而且这个鬼灵精的小鬼根本就滑不溜秋，武云生很直觉地就认为，如果没有彭卫宁和沈一一在场的话，他一个人恐怕是没有这样的本事，能够按照上级的要求把摩根家族给弄到北京去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被动，他还是实事求是地把这个情况向上报告好了。

    于是从香港汇报上来的情况到了上层领导这儿的时候，领导们知道了，原来想要和摩根搭上关系，还得用到一个叫沈一一的小姑娘。

    得益于沈一一的爷爷这段时间所造的势，首都的大部分的高层或者说与高层有关的人都知道，原来老沈家有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孙女。而这个小孙女的名字，据说就叫沈一一。所以主管招商引资的那位官员看到了转发过来的情报部门的汇报后，也直觉地就意识到，可能他必须要往沈海江沈老爷子这儿再走一次了。

    沈老爷子当然也不会道听途说后就随便做什么决定。他还是花了力气好好地调查了一番的。而且就他收集到的信息，再加上他自己的推断，虽然还没有从自己孙女这儿得到证实，但他已经大致得出了结论，自己的孙女这一次还真的是引来了一条大鱼啊。

    而把沈一一给叫到自己这儿来，一方面固然主要是正好找到一个把孙女提前迎回家的良好借口，但另一方面也恰好确认一下到底沈一一和那家人家的交情到底是怎么样。像老爷子这样搞了一辈子政治的人，政治敏锐度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他已经意识到，如果自己的小孙女有这样的一层别人所羡慕的关系，能够为国家的发展引入巨额资金或者是投资的话，那这样的机会，如果自己能够好好地利用，沈家说不定能够从中得到某种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沈一一听了沈海江老爷子的介绍后，心里也是颇为感慨。她当时和彭卫宁一起救上小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小宝的身世的问题，就更不用说拿小宝的身世来做什么样的交易了。如果不是后来自己要回国，想要想办法把小宝给弄回大陆，她也不会拜托武云生找人去调查清楚小宝的身世。可是这是这样无意之间所作的好事，现在居然还牵扯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美国垄断资本家族。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不过，沈一一也很清楚，既然国家已经动了要通过她与摩根家族牵上线的主意，但她看来也只有配合的份儿了。哪怕她是现在被自己的爷爷给承认了是沈家的孩子，真的要不配合大家的期望也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大家希望她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关系到太多的人的升官梦了。这要是自己不配合，那就得罪了一大批人。说不定在那一批人里面就有一些小人。那可是很会记仇的群体啊。所以，沈一一在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后，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自己肯定要好好地配合政府部门做好招商引资的工作。至于沈家老爷子为了自己家所做的筹谋，在沈一一的眼里也是很正常的。就连她自己也想到了，如果让别人得利的话，那还真不如让沈家从中得利呢。不管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从现在开始，自己家的身上就已经打上了鲜红的沈家印记了。那也就是说沈家的实力壮大与否已经与自己的安危都联结了起来。从这个意义上说，扶植沈家，那也就是扶植她自己啊。沈一一甚至已经开始打起了她自己有没有可能从这次的事情当中得到什么要的好处来的小算盘。

    沈一一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实事求是地向沈海江再把自己的想法介绍清楚。

    “爷爷，奶奶，我可是不认识小宝这小子的妈妈还有姐姐。甚至我连他的爷爷和奶奶也没有亲眼见过。而且小宝这个小家伙还是很狡猾的。你们想，一个能够想出藏在麻袋里被扔出来的主意的小孩，你们可不能用看待普通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

    沈一一不想让爷爷奶奶对她和那一家子的事情再发生什么样的误会，所以把自己与小宝结缘并认识的过程详细地介绍了一遍。而且她还特地地向家里声明，千万不要高估她对于小宝一家子的影响力。

    沈海江老爷子听着沈一一自己的介绍，同时也和脑海里记得的之前情报部门送来的关于自己的孙女的那些事情的记载加以印证。他微微地颔首，自己的这个小孙女没有对自己隐藏什么。更难能可贵的是，沈一一在叙事时没有什么多余的形容词，而是用一种客观不带个人情绪的态度向他介绍着发生在她身上的经历。这一点尤其让老爷子赞同。

    “一一啊，你所说的情况，爷爷都知道了。爷爷也很高兴，你一直是很坦诚地告诉着爷爷你自己的经历和想法。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人家既然是找上了门来，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被你提要求的准备了。”沈海江在那儿开导着自己的小孙女的心情。

    “现在既然是国家要求你配合招商引资，那你还是按照国家的要求做好了。爷爷觉得你爸爸如果知道你有这样的机会，那他也会要求你配合施工的。”

    沈一一知道沈老爷子这一回可没有随便说。以沈一一穿越这些时日来对于自家老爷沈建国同志的认识，他是真的可能因为来自于上级机关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命令，做事情不留余地不打折扣的。所以，作为一个忠诚的共产党员的沈建国还真的就是会耳提面命地对自己的女儿，要求无论如何要执行好上级的命令的。

    这样一个好公民的做派，是一般很善于跟踪话题的政府机关的主管领导所非常欢迎的。而作为直接相干人的沈一一，对于这样的做派却是有着矛盾的心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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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回沈

﻿    对于小宝小朋友那二个现在已经被摩根二个字给镀上了一层光环的亲人，不管是小宝的亲妈还是亲姐，沈一一其实还是蛮好奇这二个人到底现在对小宝的感情是什么样的。能够在离婚的时候割舍了自己的儿子，独自去美国，独立养女儿，最后还能顺利地嫁入豪门，这个女人应该也是一个狠角色啊！

    沈一一实在感到不确定的是，国内这些官员明显是那种看到猎物的心情，真的碰上了那个似乎并不简单的女人的时候，真的彼此对上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她的直觉告诉她，很有可能会有一场好戏会上演啊！

    不过无论如何，沈一一已经感觉小宝君的人生可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如果他的妈妈知道了他在自己爷爷和奶奶的照顾下竟然会发生危险，会不会想要把监护权给拿回来呢？而小宝的继父又会怎么样对待这个小家伙呢？这些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而且，说起了小宝，沈一一又想起了这个小孩那个让人惊奇又啼笑皆非的对于数字的能力来了。自己接下来的研究工作中，如果能够有小宝那神奇的能力，也许会让自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叙完了与“摩根”有关的事情，沈一一这次来爷爷和奶奶家的主要的正事也就办成了。一边的奶奶见老头子总算是把他那所谓的正事交待完了，立马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自己的小孙女去自己房间去了。那里有老太太前几天拖着自己的小女儿一块儿为沈一一准备的各种礼物。老太太现在是要把这些礼物献宝似地给自己的小孙女。大部分的原因是要抓紧时间弥补自己心中对于小孙女的亏欠，当然还有的原因是要重新温习一下装扮自家闺女的经验。老太太早就对于自家重新找回来的这个漂亮孙女得意得很，非常想带着到处去炫耀一下，这回先在家里预演一下，怎么样把自己本来已经很漂亮的孙女给装扮得更加地光彩照人。

    沈一一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自在的。因为自己的老爸和老妈可还不知道自己在北京和二位老人相认的事情呢。这要是知道了自己都没有和他们通气就上门了，自己的老爸会怎么想呢？她总觉得这样不大好。不过再看看自己爷爷和奶奶这一副殷切的目光，她也就牙一咬，就当自己是彩衣娱亲了。

    不过，也正因为心里有这样一件事情，沈一一还是坚拒了二老要她留下来吃晚饭的要求。她很正色地对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说：“爷爷奶奶，今天我到你们这儿来就已经很不合适了。我想你们也知道，虽然我并不知道内情，但之所以到现在我们祖孙才相认，很大程度上是你们没有和我爸爸搞好关系。而当然，如果没有我的爸爸你们的儿子，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什么样的联系了。我的想法是请你们首先想办法把我爸爸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然后让我爸爸带着我妈妈和我一起上门。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在一起玩儿也才能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老太太当然是恋恋不舍的。自家的小孙女，真的是自己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带回家，才这么一会儿，就急着离开了。这让她这个做人家祖母的哪里能够轻易接受呢？

    可是这个家里真的碰到家族之间的大事，沈海江沈老爷子还是拥有着最大的仲裁权的。而恰恰是沈老爷子相当欣赏沈一一这个小姑娘的原则性。可能是男人的心肠始终会比较硬上一些。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的杀伐决断，但沈老爷子还是凭借着自己长久以来的人生经验，判断出沈一一这样的坚持算得上是难得的优秀品质。是啊，人生的路上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或是极致诱惑，如果不能守住自己的初心，那这样的人除非是有大运气，是不大可能有什么出息的。而要能守住初心，没有一点坚持是不可能的。就凭沈一一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意志力，沈海江就为自己家后继有人而感到鼓舞不已。所以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吧，爷爷奶奶也不为难你。确实很多事情也应该先和你爸爸妈妈解决了再来找你商量。反正来日方长。”

    回头老爷子又对着自己的女儿说：“小六，你把一一给送回去吧。回头这二天你准备一下，是不是亲自去一次沈阳找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谈谈，看怎样才能服软。”

    沈虹薇如果说和自己家老娘还能打打趣赖赖皮，那么在自己家老爷子面前还是比较规矩的。当然，并不是说她真的有多听话，而是她是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地和老爷子对着干的，最多她也就当面答应得好，实际执行时耍点小手段而已。所以虽然她也有一点奇怪老爷子怎么今天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己家小孙女离开，但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么多年以后，老爷子终于要面对他一直以来都不松口的与五哥的关系问题了。

    老太太虽然是很不舍得自己孙女又要分开了，但是听到老爷子这次与以前不同，真正是要把儿子给弄回家的架势，那是心里面又是激动又是兴奋。这要是儿子回家了，那不就能够真正把孙女给弄回大院来住了吗？这样祖孙也就可以生活在一起了啊。

    沈一一见自己被同意离开，心里可是松了一口气。这冷不丁地成了红色贵族，那身份上的落差固然是一件意想之外的好事，但也会对她带来压力。别的不说，单说这一介白狷进入到了象征国家权力核心的这个院子里，这带给她的压力就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现在能够先给她一个缓冲，让她有时间整理一下自己以后面对这件事情的态度，那她可是要抓住机会的。所以沈一一也就向着自己的爷爷奶奶道了声谢，就站起身准备跟着沈虹薇走了。

    回宾馆的路上，沈虹薇还是找了些话题，要和自家这个小侄女沟通一下感情的。她自己一直未婚，所以和自己的那些侄子和侄女的关系都不错。说起来身边的小辈中也就是沈一一这个小侄女让她感到有些矛盾了。自己本来和五哥因为岁数差距最小，二人从小就关系比较近。可是后来五哥和父亲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开了家里之后，连她这个小妹也不再联系了。等到她终于见到五哥的小孩，这个侄女都这么大了。这骤然相见的这二个人，完全没有了培养感情的那段宝贵时光了。可是再怎么说这个小侄女也要回到这个大家庭了，这还是要想办法拉近距离啊。

    沈一一很明白沈虹薇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看这个姑姑这么费力地寻找着话题，沈一一也为她感到挺累的。同时，对于这种亲人之间所付出的努力她也有点感动。所以沈一一也就很开诚布公地对着沈虹薇说：“姑姑，您不用这么费劲地找话说的。您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兴趣有哪些，所以说的五句话可能只有半句对我的胃口。我知道您是想和我这个侄女有话题，但正像爷爷说的，咱们来日方长。血脉的联结是割不断的。说不定咱们姑侄俩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呢。不用这么刻意的。”

    沈虹薇听到沈一一的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一点点放轻松了。和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姑娘没话找话她也是很辛苦的好不好。现在人家小姑娘自己也说不用了，她心里在轻松之余却也感到有点悲哀。这不应该是正常的姑姑和侄女的谈话内容啊。

    沈一一被送回宾馆的时候，萧老爷子正带着外孙在吃午饭呢。可能是因为前台已经给老爷子看了沈一一留的条子，所以老爷子也没有问沈一一的去向。这一点上沈一一还是很庆幸老爷子真的是有老知识分子的品味，不像某些八卦的老人那样，特别喜欢探究别人家的隐私。

    沈一一自己就另外点了几个菜，然后坐在了这祖孙二人的边上。沈虹薇虽然没有和沈一一走在一块和萧老爷子他们打上一个招呼，但临走时还是给沈一一留下了一点钱，足够沈一一结清这几天的房费还有得多。沈一一虽然是一个小富婆，但是这种来自亲人的压岁钱，她也是不拿白不拿。人情债她也不是还不起。再说，说起人情，现在她可不是有愧的一方对吧。

    萧老爷子不问沈一一的去向，但还是要问问沈一一的打算的。所以老爷子在等菜的间隙，还是询问了一下：“一一，你应该在北京没有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就让人订回去的车票了。”这个年头的火车票不好买，但那也是看人的。以老爷子在航空工业公司的关系，弄上一张当天的火车票还是力有所及的。

    沈一一点头答应。她也确实是要回去和家里面通个气了。这姑姑就要去了嘛。三个人可能各有原因，但回家的意愿一定，自然是说走就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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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沈爸的思绪

﻿    因为没有跟着大部队回沈，所以沈一一错过了市里和省里的教育部门这一次为了赴京参赛的辽沈学子所举行的接风会。这一次家里的领导们可都听说了，是最有希望冲刺一个全国冠军的机会。虽然现在比赛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从带队老师那儿已经了解到了学生们的比赛状态和心得，所以这欢迎会是办得很高规格的。连省里面主管教育的副省长都出席了。

    而沈一一她们三个则脱离了大部队，而回沈阳的时间也是随意决定的，当然从接待工作的安排上就有一定的难度了。

    当然，人家三人也不稀罕这种劳师动众的迎接。说不定心里还庆幸不用应付这样的官面文章呢。

    沈大师长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占公家便宜的人，沈妈妈杨蕊也不是一个喜欢摆官太太威风的人，所以沈一一原来就很少搭自己爸爸的配车。当然这一次回沈阳沈一一也就没有告诉父母自己归来的火车班次了。这样也好，可以真的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好在萧屹瞻老爷子在沈飞里还是挂了号的老专家，所以沈飞那边儿派了车来火车站接他们三个人。然后等萧老爷子他们到家后，虽然沈一一再三推辞，奈何老爷子坚持得很，还是被小车给送回了大院。

    虽然从记忆上来说，沈一一来到沈家的时间也就是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可是家这个概念对于她来说却并不是一个抽象的名词了。当家庭成员之间的相处所带来的美好记忆已经深植入她对于家庭这个名词的联想时，那时的自己已经在内心认可了作为家庭一份子的身份了吧。

    推门进去，发现了正在一起吃晚饭的父母，沈一一已经很自然地叫出了“爸爸妈妈”。

    沈妈妈抬头看见女儿回来了，那是欢喜无限。虽然女儿在这一年里给了她突然就长大了的感觉，而且之前也有过离开家里去香港的经历，但母女连心，孩子不在跟前的时间长了，她这个当妈妈的心里面总是会想念着自己的孩子的。

    别说是她了，就连沈建国沈大师长，虽然平时下面的训练任务也很紧张，但回来以后和老婆说起了女儿的时候也会非常惦记着。虽说儿女长大了总有一天会像展翅翱翔的雄鹰离开父母，但是父母两人还是觉得怎么这么快这一天就来临了。

    “饭吃了吗？”父母看到孩子的第一句话还是嘘寒问暖的。

    “没有呢。刚下火车。”沈一一把身上背的包放下，随口说道。

    “那快去洗洗手，妈妈给你盛饭去。”沈妈妈就如同之前的每一天孩子放学时那样，给出了平常的口令。

    等沈一一坐到了饭桌上，端起了沈妈妈给盛上来的香喷喷的大米饭的时候，她才对着父母说：“还是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能够被子女夸一声做的饭好吃，可能是做母亲的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不过沈妈妈从小受的教育里还是有着要谦虚不能骄傲的礼仪的。所以哪怕是对着女儿，她也不好意思当面就应承下来。沈妈妈笑着说：“那是因为东北大米质量好。”

    沈一一听了笑嘻嘻地：“还有就是因为饭桌上坐了爸爸妈妈和我。这就是家里饭最好吃的原因。”

    沈建国同志听到这一回女儿把自己总算也给归类在了某件好事的原因里，心里颇为受用。不过他正准备说几句，忽然就被女儿给扔过来的一句话给雷在了当场。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把我给叫回去了。”沈一一刚夸完了妈妈的手艺，就看似随便地说出了这句有点石破天惊意味的话。

    正在喝汤的沈爸爸忽然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你……说什么？”

    在一边的沈妈妈杨蕊也有一点惊异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在女儿去北京之前，他们夫妻之间说笑之间也曾经讲到了女儿有没有可能会碰到北京家里的人，可是当时谁也都是当成是笑话说的，基本上没有认为这件事情有发生的可能。可是从刚才的意思听起来，似乎这件原来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真的发生了？！

    沈一一没有理会父母现在这种表现出来的惊讶的表情。今天妈妈给做的这个油豆腐粉丝汤真好喝，真的是无比的美味，加上又淋上了从上海给带来的辣火酱，这对于沈一一来说才真的是来自于家乡的味道。

    还是那个平静的声音：“是小姑姑带着我去的。说是二个老人都很想看看我，就把我给带到爷爷奶奶家去了。”

    沈建国已经不吃饭了。他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话语里有了隐隐的怒气。

    “他们怎么会找到你的？”

    “我也不知道啊。她来找我的时候我还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呢。我可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姑姑呢。当时我可以为她是个骗子。”沈一一见老爷把筷子放下来了，她也喝了一口汤就放下了自己的碗筷。似乎现在接下来是到了要讨论这件家庭大事的时间了。

    沈妈妈皱了一下眉头：“一一。”她不是很喜欢女儿把自己的小姑给说成是骗子。这样有些没有礼貌。

    沈一一很无辜地说：“真的呀，我是真的以为是骗子。爸爸妈妈你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我怎么会想得到我还有一个在北京的亲戚呢。”

    “所以，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了。”沈师长很严肃地向女儿确认。

    “是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要知道我的下落，对他们真的不是一件难事。”沈一一回答。

    “哼。”沈师长从鼻孔里出了一声，“他们惯用这一套的。总想着把一切事情都给掌握在手里，总想操纵别人的人生。以前是对我，现在是对我的女儿！”

    “建国！”沈妈妈及时制止了情绪上有明显波动的沈师长。很多的情绪，家长之间能够彼此沟通，但他们一个共同的认识却是，这样的分歧不应该展现在自己的子女的面前。

    沈一一感受到了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莫名的紧张。她觉得自己似乎也应该起到某种积极的作用。她用一种严肃但却诚恳的态度说：“爸爸妈妈，我已经十六岁了。不管你们怎么看待我，但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已经能够有自己的想法了。”

    “虽然我不知道爷爷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同时我也我想说谁是谁非。因为家人之间的是非对错本来就没有什么必然的事情。比如说我和您之间的矛盾，难道非得扯清楚谁对谁错吗？重要的是我们确定，彼此之间对对方都没有恶意，这不就足够了吗？”

    沈妈妈对于女儿突然而发表的这样一番见解感到震惊。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女儿不但是在物理和数学方面有她自己的成绩，原来在人生观方面她也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或许从这一刻起，他们作为父母的真的已经可以和女儿商量一些以前不和她谈论的话题了？

    沈大师长也有些惊讶于女儿今天的独到发言。他自己在家里的时候和自己的父亲一直是硬碰硬的，而且还因为父亲干涉自己的人生和父亲大吵一架之后才形同出走。这么多年来，想到父亲的时候，也更多的是不忿于当初父亲的蛮横。以他的角度，他始终是认为自己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而父母却从没有以他的角度看待事情。可是正如女儿刚才所说的那样，父子之间，难道真的有必要非争出一个是非黑白吗？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多是说不上对错的。在黑与白之间还是会有一个灰色的区域存在的。真的辩个清清楚楚，最后事情可能是也没有说清楚，但父子亲情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看着沈大师长陷入沉思，沈一一回头对着沈妈妈说：“妈妈，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爷爷奶奶，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他们想表达的善意还有歉意。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他们想传达的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当然，我也很不高兴他们怎么能够就派人这样调查和跟踪我的行程。可是反过来想一想，至少他们的出发点不是带有恶意的，而是出于对于自家亲人的一种关切之心。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还有什么必要计较自己心里那种小小的不舒服呢？”

    沈妈妈拍了拍女儿的手，端起了碗筷：“行了，大家吃饭。快点吃完，我好洗碗。”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沈妈妈发现沈大师长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沾枕头就沉沉入睡，而是一直睁着眼睛，在想着些什么。

    “建国，你怎么还不睡呢？”

    “杨蕊，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冲动，而是能够像今天一一和你说的那样，有那种想法的话，那么我们家里就不会有那样紧绷的关系了呢？”

    沈妈妈伏入丈夫的怀里，轻轻地说：“说起来是很容易，可是你那个炮筒性子，真的能向咱们女儿那样冷静理性吗？怎么，今天听了女儿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后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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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罗玉凤去哪了？

﻿    面对沈妈妈别有玄机的问题，沈建国同志算是发挥了长年累月所积累的警觉性，马上就直觉地回答：“后悔？什么后悔？我才不会后悔呢。不和家里断了联系，我们怎么能够今天在一起？而且还有了一一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被丈夫紧紧抱在怀里的沈妈妈心里暖暖的。这个丈夫虽然当年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对象，但是结婚这么些年来对自己确实是言听计从，也可以说得上的温柔以待，似乎结局要比自己当初嫁给他时所预料的要好得多。

    不过，善解人意的沈妈妈还是对着沈师长说：“你后悔也好，不后悔也好，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女儿也这么大了，你我想必也已经明白为人父母对于子女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了。舍身处地想一想，当年你家老爷子那样对你，也是出于对你的期望比较高，只是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脾气，才会闹出后面的矛盾来。也难为你们彼此犟了这么久，到现在老爷子才会忍不住想让你带着女儿回家。”

    沈师长兀自在那里嘴硬地说：“他忍不住我就要回去吗？除非他自己到我面前来承认，当年是他错了，否则我肯定不回去。”

    沈妈妈看着这个傲骄起来的丈夫，手忍不住就拍了下去：“你嘴硬吧你。也不知道谁逢年过节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

    隔了一会儿，沈妈妈又温柔劝道：“建国，说老实话你爸爸妈妈的年岁现在也大了，为人子女的也是应该往他们跟前尽一下孝心的了。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特别羡慕那些能够被父母关怀宠爱着长大的孩子。你好好想想，可不要到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在啊。”

    看着这个温柔又深明大义的女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二个女人之一，沈师长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抱紧了自己的妻子。

    沈一一在爷爷奶奶和父母之间的关系的问题上，并没有多插手。正如她当时在北京对着自己爷爷和姑姑所说的那样，上一辈人的恩怨，她无暇参与，当然也就无意介入。再说离京前沈虹薇也已经承诺了她，没有几天就会亲自来一次沈阳，亲自找她的爸爸谈谈，试图解开当年的那一个结。沈一一相信他们兄妹二人见面时一定会起到奇妙的化学反应。都说血脉亲情割不断，她不认为自己的老爸会不给这个小妹妹好脸色看。

    既然是不参与家庭矛盾调解，那对她来说就有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要说她自己的事情，现在头一份就是发财的事情了。这一次在香港算是真正在她的心理价位上赚入了第一筒金。当初自己还在想着，这么些钱到底是留在国外呢还是通通汇回国呢。可这一回在北京的时候已经听自己姑姑向自己通气了，说是政府里面已经有人盯上了自己的那一些外汇了，还专门为这个事情去找过自己的爷爷。

    虽然沈虹薇告诉她这些的目的本来是想让她知道，以后作为红墙内老沈家的一份子，可不用怕别人跑上门来提什么无理要求，还告诉他老爷子已经回绝了这样的要求，可是沈一一则是另外一种想法。

    一般来说，中国人的老古话就是民不与官斗。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官二代了。当然，如果单论自己的老爸，那级别和人家一个部级官员比还是挂不上号的。虽然自己即将正式对外公布的爷爷的级别比较高，可是自己也不能才认了爷爷，就给家里带来什么麻烦吧。而且现在正是政治洗牌的时候，说不定自己的什么动作就被别人给归到了老沈家的黑材料里面去了。

    沈一一知道当时自己汇兑的一些途径属于灰色途径，真的上面下一道文件，把自己的这种操作给定义为非法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事情在过去发生过太多太多了。算了，干脆把钱都撤回来算了。反正现在港币还值钱着呢，甚至币值还高过了人民币。算上以后人民币升值的因素，自己这一次撤回来资金还算是一种投资行为呢。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资金，沈一一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回来以后还没有见过罗玉凤呢。这可有点不仗义。人家是知道自己要去香港下手的时候，很是抽了一堆资金出来给她。那样的信任度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东西。这样说起来，自己有必要亲自上门去向罗玉凤交一下底才行。总要让她知道，之前她给自己的那些钱，现在都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沈一一打定了主意，就在一天的上午，往罗玉凤的那家戏服厂而去了。可是，等到她来到了戏服厂的门口，却看见整个厂的大门被一条手臂粗的铁链给锁着了。

    沈一一心生疑惑。这不是应该是校服出货的时候吗？这怎么就把厂房给锁了？她可是很清楚地知道，以她当时离开沈阳的时候所了解到的已经向厂里面订货的那些订单，根本就是来不及做才对。怎么现在居然连门卫室都没有人，还把大门给锁上了呢？

    她又绕着门转了几圈，还踮起了脚尖，朝里头张望了几眼。确实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她想了想，觉得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可惜和罗玉凤相识这么久了，自己只知道她的工厂的地址，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家里住哪儿，这样联络方式受限的问题就暴露了出来。现在自己找谁去问一问罗玉凤的去向呢？

    正当沈一一在那里犹豫着有着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看到二个带大沿帽的人手上拿着二个封条朝这边走来了。

    沈一一连忙闪到了一边，看着二人把二张封条给帖到了大门上。等到二人离开以后，沈一一凑上前去一看，原来那是公安局把厂门给封了。

    沈一一这时预感到事情有一点不妙了。她觉得罗玉凤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被公安局给封了门。如果只是厂门被封，那还问题不大。更怕的是如果罗玉凤是被抓了进去，那可就问题大了。可是问题的症结现在就在于，自己根本联系不上她，也就无从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一一在心里过滤了一下现在有什么可用的关系可以让她尽快地见到罗玉凤，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情况。她爸爸一直是在部队里，和地方上的联系不多。即使是有关系，按她爸爸的个性应该也不会出手。而北京那边的关系，因为还不清楚她爸爸和爷爷的结现在解了没有，所以也不能使用。现在要找的关系应该能够深入到基层的公安局，同时又要有一定的能量能够帮着控制事态的发展。这样的人要找起来还真的不容易。

    沈一一独自在角落里，皱着眉头在那里想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还真别说，自己真的有这样一层关系有可能用到啊！

    想出来找谁的沈一一来到了这一片市政府领导住宅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这辈子可是头一次做这种偏门左道啊。这算不算是不正之风呢？没有想到，自己前生那样痛恨的凭关系办事，现在轮到了自己的头上，自己也就面临着一个艰难的诀择了。

    不过，沈一一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事情总是要想办法解决。过于清高有时也是屠增笑尔。

    按了门铃以后，出来开门的却是一位老熟人。

    “一一！”乔楚生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你来找我了？我正要出去呢。还好我还没有走。你应该先给我打一个电话的。”

    沈一一面对着他这样的热情，有些感到承受不来。她之前在做心理建设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就是因为这位公子哥儿。

    “呃……乔楚生，你爸爸在吗？”沈一一想了想还是直接把来意挑明比较好。

    乔楚生有一点惊讶，怎么连沈一一也上门就找自己的爸爸了。

    “我爸？他还没有回来呢。说是今天有一个会议很重要。”乔楚生回答了以后，又问了一句，“你找他有事吗？”

    “乔市长不在啊……”沈一一有一点失望，“那我晚上再来吧。”

    见沈一一转头要走，乔楚生连忙留人：“别走啊。你要不进来坐一会儿吧。他应该快回来了。”

    沈一一还是有一点犹豫。这要是自己进去了以后，家里面一个大人也没有，这自己一个女生再加上这个大男生，要是发生点事情怎么办？

    乔楚生见沈一一犹豫不决，有些受伤。不过他还是很诚恳地对沈一一说：“真的，进来坐坐吧。我妈妈也快回来了。她要是知道你今天会过来，那一定会早一点下班的。她可是提过好几次你这个干女儿了呢。”

    沈一一见乔楚生那一脸有些受伤的表情，心里对自己说，就是啊，有什么好怕的。进去就进去！于是，沈一一就跟着在家里等起了她要找的这位贵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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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工厂的性质

﻿    说起来，沈一一和乔楚生二人独处的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一起在一个封闭空间内的独处却是少之又少。

    一般的家长教育女儿，总是会强调不能和一个异性一起共处一室，说穿了就是怕男男女女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不该发生的故事。

    也许是因为许久不见，无论是沈一一还是乔楚生都感觉有一点小尴尬。可能这也与这种共处一室的环境有关。

    沈一一觉得越是安静，气氛会显得越是奇怪，于是就主动开口：“呃……”

    只是正在此时，乔楚生也似乎想开口说话。

    二人对视了一眼，沈一一微微笑：“你想说什么，乔楚生同学？”

    乔楚生看到沈一一言笑魇魇，不禁心头一热。他稍有些局促地说：“听说你不久之前刚从香港回来？我们学校里组织去大连郊游了，挺好玩的，可惜你没去。”

    沈一一很配合地流露出惋惜的神色：“是啊，大连很好玩的。可是你们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不然的话我就早点回来了。”

    “不过，说起来大连也就是看看海，吃吃海鲜。这些你去香港应该都能看到的。香港还是比大连要好玩很多的。真想当时能和你一起去香港啊。”乔楚生的脸上明显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沈一一有些吃不准他是真的向往香港的旅游还是别的什么，所以也就聪明地不接话茬子。她换了一个角度问道：“过完这个暑假你就升高三了，有什么想法没有？”学生而言，高三绝对是要收心的一年。一切的人生规划，如果不能在这一年打下一个好的基础，那么所谓的人生规划也只能是空中楼阁，永不可及。

    说到高三的来临，和所有的学生一样，乔楚生的脸色也有一些垮下来。他朝背后的沙发上一靠，有些微的低落：“什么想法，无非就是好好复习上一年，看看能不能冲刺上一个好的学校啰。”说起好学校，想起了沈一一之前为学校争来的那几个加分或是升学的名额，乔楚生又想起了什么。

    他脸色转霁地对沈一一说：“对了，说起升学的事情，你知道这一次咱们李校长因为你弄来的那几个升学的名额遭了多大的罪吗？”说起这事他就感到有一点好笑，在这里也忍不住要和沈一一分享。

    故事的过程无非就是那些学生的家长为了自己家的小孩能够得到那宝贵的加分或是特招的名额追着李校长跑，就是想走走关系拿到这些名额。可是李校长自从发现了沈一一这个创造奇迹的学生之后，特别是因为沈一一而被市长赏识之后，忽然就起了很强的仕途之心。他当然不会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就轻易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于是他坚决不愿意走后门拉关系，基本上是高考前见人就绕道走的状态。可是那些家长当然是紧追不舍，哪里会轻易死心，甚至很多人都拎着大礼盒直接就冲到了校长办公室来。那李校长就更不敢收礼了不是吗？于是李校长就在全校同学的面前上演了一出躲猫猫的大戏。他让校长办公室的主任给他站岗放哨。而他为了躲避家长那是什么招都使出来了，甚至还包括了变装。这让学业紧张的同学们看到了一个和以往那种威严的形象完全不同的校长，倒也是丰富了同学们课后的谈资，同时也无形之中拉近了李校长和同学们之间的距离。大家发现校长原来还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正当乔楚生自感有趣地谈论着沈一一不在时学校里的趣事时，房间大门打开了。二人不由地都中断了谈话，朝大门口看去。

    走进来的正是沈一一这一次想要拜访的主人——乔副市长。

    乔副市长看见沈一一和儿子呆在一起，也有一些发楞。不过他也算是见过各种场面的，很快就若无其事地打起了招呼。

    “哟，一一来了。是来找楚生还是找你干妈的啊？”

    “都不是呢。乔市长，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沈一一说专门来找自己，乔副市长也感到十分有趣。他其实通过之前和沈一一的接触过程，已经发现这个小姑娘其实是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或者说问题的另一面，也不喜欢被别人麻烦的人。这样的人今天说来找自己，那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好的，那你先坐着，等我把包放好换身衣服就出来。”

    因为早有准备，所以等乔副市长换完衣服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时，沈一一就把自己与罗玉凤之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等她介绍完了自己和罗玉凤一起所开展的校服事业之后，乔副市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一一没有注意乔副市长的表情。她只是想着如何用比较准确的语言把自己对于罗宝凤的公司被公安局查封的疑惑给表达出来。

    “乔叔叔，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按道理说根据我离开沈阳前所了解到的情况，那些向罗姐订购校服的订单应该是让这家公司满负荷运转的才对啊。而且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公安局来查封一家企业呢？如果是罗姐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那也应该只会影响到她个人的自由才对啊，怎么会连公司和工厂这边都被查封呢？”

    乔副市长对于沈一一的问题没有回答。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问题。好一会儿，他才似有所悟地看向了沈一一。

    “一一啊，听你的说法，其实你那个罗姐的这家工厂现在的效益应该是很不错的啰。”

    “呃，可以说是不错的。因为订单很满的关系嘛。”沈一一想当然的说。

    乔副市长点了点关：“那就是了。可是你知道现在市里面普通的服装厂，他们那都是什么样子的经营状况吗？”

    “这个……”沈一一有些不是很明白乔副市长提出了这个问题的意图。

    “我没有调查过，不过似乎报纸上一起在讲企业走出困境的事情，是不是都不是很好？”

    “哪里是不是很好那么轻松。实际上是相当不好。”乔副市长重重地一挥手。

    “市轻工局的那三十来家制衣厂里，有二十八家开工不足，五家持续亏损，二家几乎是资不抵债了。而且大部分工厂的工人工资现在都纯粹在靠银行贷款维持发放。”乔副市长还是一个比较有作为有想法的领导，所以对于这些经济运行的数字，他都能够一一道来。

    沈一一感到有些意外。她是知道这几年会是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国有企业全面衰退的几年。而且下岗工人的大潮也将会在一二年后全面袭来。后世有很多人都把让大量工人下岗说成是那个铁面总理做的愧对人民的几件事之一，可是从乔副市长所说的那几个数字来看，都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不是靠银行贷款，那些工人也早就该失业了吧？因为正常来说那些企业就应该破产了才对。

    沈一一曾听一个讲课的教授讲过，国有企业不赢利，那就是对作为股东的全体人民的犯罪。必须靠着银行不断放贷才得以存活的企业，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乔副市长介绍完市里的那些制衣企业的情况后，顿了一顿，然后意味深长地问沈一一：“这样的情况下，一一，你说说看，你的那个罗姐的服装厂是不是够醒目的？”

    “醒目什么的，不就是说明她经营得法，治厂有方吗？你是说市里面会给她颁个什么三八红旗手还是经营能手的光荣称号？”

    乔副市长看沈一一那一副迷糊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着，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不知道社会中人心的险恶啊。他想了想，罢了，还是自己就给她上一上课好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呢？”乔副市长问沈一一。

    其实都不用乔副市长提醒，沈一一早就怀疑是有什么人看上了罗玉凤的产业了。可是因为她一直不清楚乔副市长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所以一直都没有办法开口直说，这整个圩回地，让沈一一都费了好大的脑细胞。现在从乔副市长的话就可以看出，乔副市长总算是说出了沈一一想要谈到的话题点上，这让沈一一也不及地舒了一口气。只是表面上，沈一一还是维持着一个不耻下问的好宝宝好学生的形象。

    “你是说……有人看上了我们的厂子？”沈一一故意摆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神色。

    乔副市长点了点头。还是孺子可教的。

    沈一一还是显得难以置信的样子：“可是这明明是罗姐和我的厂子啊？难道别人看上了我们的厂子，我们就要一定拱手相让？这还讲不讲法制啊！”

    乔副市长却笑了一下。他示意沈一一不用显得太激动。他只是反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的那间厂，也就是说你和罗玉凤的那个服装厂，到底是属于什么性质的厂呢？产权是谁的？应该不是你和罗玉凤的自己的钱给从头开始造起来的吧？”

    “这个……”沈一一明白乔副市长的意思了。看来也就是自己之前一直劝罗玉凤要小心的所担心的那件事情发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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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失望

﻿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哪怕是在改革开放十多年以后，古老大地上的这群人们，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政府的官员，一直都在为一个颇为无聊的问题而不断地折腾着自己人。他们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必须判断一下这件事情的性质，也就是所谓的姓社还是姓资。

    当然，等到经济发展起来之后，人们再回首这一段的经济路程，大家都会对当时的这种无谓的担心而付之一笑。总设计师都已经强调了那只“会抓老鼠的猫”那么久了，哪里还会有这么些无聊的人老是想问什么政治属性的问题呢？

    可是现在乔副市长口中所提到的那个服装厂的属性，却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政治属性，而是指那个厂的产权属性。那间服装厂，原来是省歌舞剧院下属的戏服厂，也就是说完全是省文化厅下面的国资企业了。即使是罗玉凤之前和文化厅那边签署过了承包经营协议，也改变不了她并没有拥有戏服厂产权的事实。而产权这件事情，即使是在不讲政治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也是决定你所拥有的权利的一个重要依据。归根到底，罗玉凤不拥有戏服厂的所有权，这是一个事实。

    可是这样就让沈一一更搞不清楚了。她抬头问乔副市长：“乔叔叔，是不是文化厅那边想把这个厂给收回去？可是怎么又会由公安局把厂给查封呢？这要是戏服厂被查封了，其实受损害的其实也不是罗姐，而是戏服厂的所有权人文化厅吧？！”

    “呵呵，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说的也没错，真正把厂子查封，受到损害的是文化厅。所以你也可以知道，根本就不是文化厅想要把戏服厂给收回来了。”如果文化厅想要收回戏服厂，其实很简单的作法就是直接凭着承包合同上的一个特殊条款，即按政策法令规定取消承包机制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叫上公安局来把这家工厂给查封了。

    沈一一也附和道：“是啊，可是谁会是那个下黑手的人呢？这个人应该是对于戏服厂有很强的利益取向吧？”

    乔副市长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反正现在自己的儿子也不在。刚才自己坚持把那个一脸不情不愿的儿子给辗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认为乔楚生在思想上其实是没有沈一一成熟的，但是他也不愿意让这种社会中的弯弯绕绕把自己儿子那一颗称得上是赤诚的心给污染了，所以对于自己接下来与沈一一的谈话，他是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场的。做父亲的对于自己在政治上和官场中对于人心的认识，却回避了自己的儿子，与一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上一岁的那个小女孩交谈，这件事情还真的是蛮吊诡的。他抬眼看了一下这个自己的妻子当初要收的干女儿，心里微微感叹，当时谁会预料到这个小姑娘身上的另一个身份呢？！

    “你猜对了。一一，你应该是不知道，我们省里的文化厅的常务副厅长换了吧。这个常务副厅长就是主管文化厅下面的各家单位，当然也包括文化厅下属的工厂和企业的。”乔副市长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然后呢？其实这个副厅长一定有一个家人，看上了现在经营效益良好的戏服厂，想要占位己有啰？”乔副市长已经给了沈一一暗示，沈一一很容易地就开始拼凑起事实的真相来了。而这样的工作其实也并不艰难。因为类似的事情沈一一不管是亲眼见过还是从报章上甚至网络上都见过不少。

    乔副市长赞许地看着沈一一的反应这么快。这也真的不枉他把关键点给向沈一一给点了出来了。顺便乔副市长还在心里面有赞叹，这沈一一的身上真的是不愧流着政治人物的血液啊！

    “其实这个副厅长有一个侄子，来头更大，事业也做得不小。是不是有人想把这家戏服厂找个由头送给人家倒也还不能确定。”

    沈一一有些疑惑地看着乔副市长。她想了一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乔叔叔，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你好像早就知道罗姐的戏服厂的事情哟。都不需要什么时间，一桩一桩地您就把一些事情的关键点都往我这儿提点了。这说话您之前应该就调查过这些事情了吧？！”她是感到奇怪的，一个常务副市长平日里要管的事情那么多，怎么会对于与自己的关心的这个戏服厂有关系的事情这么清楚呢？这事情背后的那一层层的关系，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的，都一一向她给道来。这说他事先没有准备都难以让人相信啊！

    乔副市长脸上不禁一红。他的小心思都让沈一一给看了出来。不过他也是一个很光棍的人，被沈一一问起后也就直接承认了：“是的，其实这件事情严格说起来，也算是我给他们挂的一个坑。”

    沈一一这下是十足震惊了。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乔副市长。这还是那个对自己和和气气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干爸的乔楚生他爸爸吗？

    乔副市长看向沈一一：“你是沈海江沈老的小孙女吧？”

    沈一一有些警觉。这天下难道真的没有秘密可言吗？自己上周才认识了自己的姑姑还有爷爷奶奶，怎么现在远在沈阳的这个人都知道了呢？

    “不要紧张。我其实也是刚知道的。你可能不知道，你那个爷爷和奶奶要亲自来沈阳。这中央警卫局一出动，当然就会引起省里面的好奇。所以，包括我在内的省机关和市府机关的人都会打听一下老爷子的来意了。而且老爷子似乎也很想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你的存在，直接就告诉大家说是来沈阳看自己的小儿子和小孙女的。你说你的爸爸是谁我可是知道的，这一联系起来不就是什么都清楚了吗？！说起来，你把这件事情也对你的干妈瞒得挺严啊。”

    沈一一微赧。

    “我自己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适合我自己去到处张扬吧。”沈一一解释道，“话说回来，乔叔叔您说起自己设计了这个坑是在知道我的身世之前还是在知道我的身世之后呢？”

    乔副市长道：“我可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借重你爷爷威势的想法。那个新上任的文化厅长的个性，我是知道的。如果是我的想法，他根本就应该退出官场。可是有人把他提拔到这个位子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即使他就职了，也是应该把他给尽早地从这个位置上拔去会比较好。他在这个位子上呆的时间越长，给党和人民造成的损失就越大。”

    沈一一听他说到这儿，不禁自己撇了一撇嘴。明明是不同派系间的斗争，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的。不过她没有打断乔副市长的自我标榜，还是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因为我知道他贪婪的个性，同时也知道他非常想向那个刚才国外回来的侄子讨好的心情，正巧你那个罗姐的戏服厂又有这样好的经营业绩，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忍不住下手，所以就故意让人在他的面前提了一提你们那个厂的效益有多么好。”

    沈一一的脸冷了下来。她冷冷地说：“所以，你就让公安局把罗姐给抓起来了。”

    “我没有让公安局抓你的罗姐。公安局的出动是那边动的手。”乔副市长坚决否认了指控。

    “或者说你就看着甚至是盼着对方把罗姐给抓进去吧。”沈一一却完全不给面子地一口揭穿。她敢于这样不给面子的原因一来是因为她实在对于乔副市长的这种不在乎普通人安危的行径不满，另一半也是因为她知道以自己新认的爷爷的地位，乔副市长是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客气的。

    乔副市长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就是如同沈一一所说的那样，这个计划一开始他就做出了牺牲罗玉凤的准备。在计划发动的那一刻，与那边的斗争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而不是一个普通人的安危。

    不过他还是想补救一下，做一下说明：“其实我都已经嘱咐过我们在公安局里面的人了，罗玉凤是不会吃什么苦头的。最多也就是失去自由几天而已。”

    沈一一扬起了眉毛：“失去自由几天？还而已？乔副市长，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根本就不应该失去自由！你这样把无辜的人给牵涉进你的的斗争当中去是完全不负责任的。”

    沈一一是真的很生气。如果可能，她是真的不愿意卷到这种成人间的沟心斗角中去。因为她是知道这种斗争是多么残酷多么危险的。可是，现在她和她认识的人却被无端地卷入了其中，这怎么能让她不生气呢？

    想了想，沈一一提出了要求：“我要见一下罗姐，至少要知道她在里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吃苦，然后我们才谈其他的。”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要求，而且事情发动以后，自己的这一边也已经及时做了很多的布置，继续扣押着罗玉凤的必要性也不大，所以乔副市长也就答应了。而沈一一在得到了许诺之后，站起身来。临走之前，她对乔副市长说：“乔叔叔，我对你很失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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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麻烦

﻿    沈一一见到罗玉凤的时候，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下来。虽然被羁押了不少天，但是看起来罗玉凤也就是人略微消瘦了一点，并没有看出来吃了多少苦头的样子。

    罗玉凤看到沈一一很是高兴。这是她被抓进来以后第一次和公安还有管教以外的人接触。所以看起来有些憔悴的脸上还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妹子，你来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我，罗姐。我来看你来了。”

    虽然是找了乔副市长托的关系才得以见到罗玉凤，但是进来之前那边已经找过招呼，为了不惹麻烦，所以还是让沈一一不能询问任何有关于案情的事情。陪同在一边的公安也是虎视眈眈地监视着。

    沈一一所以也就没有开口问诸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类的话，而是问罗玉凤，有什么什么东西需要她给帮着带的。

    罗玉凤也是见过各种世面的，所以也很聪明地知道有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她只是让沈一一帮着给带一些内衣内裤进来，当然，还有卫生棉也带一些进来。虽然入看守所后有“号衣”可以穿在外面，但是里面的衣服却没有。因为被带进来的时候没有准备，所以根本没有带什么换洗的衣服进来。而进来以后，又根本不让她和外面联络，所以这段日子以来，洗澡成为了罗玉凤的一块心病。

    沈一一点点头。旁边的看守已经在示意探视时间到了。她对罗玉凤说：“罗姐，我先走了。你要的东西我会很快地给你送过来的。你也不用担心，事情很快会解决的。”

    沈一一离开之后不久，她来探视罗玉凤的消息就被层层汇报到了那个想要回收戏服厂的省文化厅新任常务副厅长李长林的那里。

    当看到了沈一一那个最近在省委和市委都流传了的很热门的传说中都会出现的姓名的时候，李长林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动了不该动的人了。

    他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员而已，直到五年前意外地通过自己的老婆给搭上了远在京城的王老将军的线，这才登上了仕途的阶梯。这五年里，从科级一步步往上升，一直升到了这一次的省厅的副厅级，他自己心里清楚，更多的程度上，他与王老将军的关系起了很大的作用。披着老将军的人的外皮在仕途上对于他的帮助很大，基本上大家都会让着或者是帮他三分。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老婆充其量只不过能算得上王老将军的远房亲戚而已。那出身于王家屯老将军参加革命离乡背景得早，而屯里的其他老少都因为他的关系被白狗子和还乡团给祸害了不少，老将军对于自己连累了家乡的老少一直心怀愧疚，所以一直以来也是能帮就帮的关系。而像他这样靠着这份庇荫而在官场上往上进步的人自然更要紧抱住这样一层关系不放了。但凡是逢年过节，他是自己主动地往上凑啊，真的是以子侄辈来自居了。

    这些年来，他可是没有少动心思搜刮各种东西交好老爷子家族的人啊。这一次听说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子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老爷子想让他回国，而那个小孙子说除非让他回国管个公司否则他不回家时，李长林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果他是到了经委主任这样的岗位上，或者说其他实权部门，那自然是有很多的选择可以找到一家企业送给王家。可惜他只不过是一个文化厅的官员。别人固然是给王老将军一点面子，可那面子也不会大到给一个实权部门。所以身为文化厅副厅长的李长林十分苦恼，直到意外得知原来省歌舞剧院下面还有一家戏服厂，那经营效益十分不错，他的眼前立刻一亮。

    要知道，送礼的目的是要让人领情。而要让人领情自然还是要看这个礼物送不送得出手来。真要是一家问题重重的企业，他送出去人家也会嫌麻烦不要的。而这家产权属于文化厅的戏服厂，既然经营这么红火，那正好可以送给王家小公子作礼物。

    要问为什么公家的厂子可以送给私人做礼物？那还不简单吗。身为主管部门，他可是有的是办法把厂子以做账的形式给弄成是资不抵债，最后倒闭拍卖的。他虽然没有在经济部门任职，可是这里头的门道因为他没事老琢磨这事儿可是门清的。至于那个承包了戏服厂的罗玉凤是个障碍？那就搬走就是了。甚至李厅长连承包协议上的回收赔偿条款他也不想理睬。打个电话找了自己在公安局的酒肉朋友，找个罪名把人给抓进去再说。说不定反而能够从人家的身上给榨出不少油水呢。

    可是他原以为自己玩惯了的那一套把戏，似乎这一次却闯了一个大祸出来。这次要来沈阳说是认亲的沈老爷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啊。这可是一个国家级的领导人物啊。同样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一条路的革命家，但后来转入了政务体系里一样德高望重，声威还在王老将军之上啊！这自己才知道原来罗玉凤的背后是沈老爷子的孙女，这下自己那可是怎么办才好啊！

    这罗玉凤人是抓进来了，可不代表就能随便放啊。要知道一边肯定是有很多人在瞪大了眼睛找自己的错处呢。自己这随便抓个人，然后又不得不放了，搁人家眼里正好是可以用来向自己打靶的子弹啊。不放的话，这沈老爷子来了，真的发起火来，自己可怎么担待呢？

    乱了方寸的李副厅长不得以把事情向了已经来了沈阳的王家小孙子王凯吐出。

    王凯眉头一皱。他是知道李长林这家伙说是要交给自己的这家厂子的来路不正的。实际上这种为了溜须拍马而不把别人的事业当回事的人和事他看了多了。这些年他没有少看到过为了讨好他们家而这样做的，只是这些事都要瞒着自己的爷爷，否则的话一顿家法伺候是免不了的。

    在美国完成学业的他一心想经商，可是家里面却是要求他从政。也因此他才留在美国不愿意回来。后来老爷子松口让他先回国再说，不强求进政府机关，这才回的国。可是对爷爷很了解的他明白，必须先把自己经商的这一摊给搞起来，不然的话可是就很容易还是被老爷子给塞到机关里去的。为了缩短创业的时间，他才会同意李长林这家伙的主意，先弄一个有些底子的企业在手里，把摊子铺开再说。可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现在没帮到自己，反而是给自己闯了祸了。

    王凯可是知道沈家老爷子的厉害的。他当然知道不管怎么调查，这件事情还扯不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也知道，真的要让爷爷知道了自己与这件事情有关，那自己绝对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更糟糕的是，绝对会给老爷子一个好借口把自己给送到他给自己设计的人生道路上去。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现在看来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先处理了再说了。

    王凯问李长林：“那个小姑娘，就是沈老将军的孙女，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吗？”

    许多年以后，当沈一一和王凯二人谈起他们出人意料却又宿命的相遇时，他们早已不复当初的剑拔弩张与针锋相对了。可是至少在这个时候，当沈一一看到这个开着一辆皇冠出现在她面前的公子哥儿的时候，还是皱着眉头，心情很不好的。

    “是沈一一同学吗？我有事情想找你谈谈。”

    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拦住自己的去路，沈一一有些戒备地盯着对方。

    能开得起皇冠，那这家伙应该是有些来头的。沈一一知道有很多官倒们是很自命不凡的。他们看不上现在在国内依然不好买的桑塔纳，反倒是对于从日本也不知道是进口还是走私进来的皇冠车颇为青睐。

    “我不认识你。”对于不认识的陌生人，沈一一的态度一向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我认识你就行了。至于你现在不认识我，以后我们就认识了。”衣冠楚楚的王凯在美国没有少玩，所以对于和女生说话，特别是对着一个算得上是超级美女级别的女生说话，免不了会有些油油的。

    沈一一从话音儿里就听出了这是一个纨绔。对于这种人没有什么太多好感的她立刻就很明确地拒绝对方的热乎劲儿：“对不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有什么认识的必要。”说着就想绕过对方往前走。

    王冠看着对方不假辞色，似乎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他看看自己周身，打扮得还是很周正的。况且自己也是知道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帅哥，在美国的时候哪怕在洋妞那里也是很吃得开的，怎么今天一开始想用的美男计在这个小姑娘这里没有发挥作用呢？或许是小姑娘年纪还小，还没有意识到帅哥的美好？不过眼看着沈一一转身要走，他赶忙先放下了自己那不靠谱的猜测，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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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质问

﻿    于是，在盛京夏日的街头，就上演了一幕男女主角的追逐大戏。

    沈一一被这个雅痞男给追得紧紧的，心里也实在是有些不耐。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冲着这个男青年低吼道：“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王凯当然不会就乖乖地听从沈一一的要求。他的丰富的追女经验告诉他一个道理，“烈女怕缠郎”。当然，这句话如果用在了他和沈一一之间现在的情况，还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他自我加压在今天一定要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所以无论如何也是要盯着沈一一的。

    王凯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示意沈一一自己对她是无害的。顺便他还使出了一直以来在人前伪装的安全形象，对沈一一同学好言相劝。

    “沈一一同学，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来就我们之间的一些误会向你澄清和解释一下。”王凯尽量耐心地向沈一一说道。

    沈一一猜疑地看着他。误会？这个陌生的男子说自己和他之间有误会？她怀疑地看着对方：“你到底是谁？我们没有见过面，你所谓的误会是从哪里说起的？”

    王凯这才想起，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向对方介绍自己的身份啊。虽然他心里有些怀疑，这个小妞即使是自己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她这个长期流落在外的第三代能不能弄清楚，但好歹自己还是应该把事情从头说起的。

    “哦，你看我，为了不让你跑掉，把最重要的自我介绍都给忘了。”公子哥儿的卸责大法他修得很到位，这一开口就把责任往外给推了出去。

    “我叫王凯，你也可以叫我Kevin。那个我的一个世叔没有弄清楚状况，所以做了一些会使我们之间产生误会的事情。”

    沈一一听说他姓王，再联想起之前从乔本然那儿得到的消息，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看来这位就是那个李副局长身后的大树啊。再看看眼前这个青年男子明显是从小被宠着惯出来的架势，沈一一心里更是有了几分把握。

    不过，即使是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数，沈一一还是不准备马上把话给说开。现在是对方似乎有求于她，这样的心理优势她还是要尽量保持的。

    “是吗？王凯先生，请问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我们之间会产生你所说的误会呢？”沈一一扬起了头，正面向对方发问。

    王凯没有想到沈一一还是没有理他之前用话术给自己卸责的茬儿，坚持用话把他的责任给套死。心理有些挫败之余，他忽然看见了沈一一的那张素净却有些小坚持的小脸，心里一动。

    轻咳了一声，王凯苦笑着把自己和李副局长谋画人家的服装厂的事情用春秋笔法给说了出来。当然，言语当中王大公子是全然把自己描绘成为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之一，而把责任全然推给了那个做事粗鲁无方随便得罪人的李副局长的身上。

    沈一一听着对面这个公子哥儿的胡谄，心里根本就不想相信他的鬼话。顺带着，她的脸上也表现出了一丝的冷笑。这个家伙，大概是看她年纪小，认为自己很好骗是吧。如果今天自己心情好的话，那说不定还就真的就陪他玩一玩了。可惜，因为罗玉凤无辜被牵扯进了这样一件事情，沈一一今天是全然不想陪着对方浪费时间。

    她插话打断了对方的即性发挥：“王公子，我想你编的故事很好听，可是我不想听这种没有十足真实性的故事。按你的说法，如果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难道不是应该由你用确切的事实来向我澄清的吗？你如果是以现在这种态度来求得我的谅解，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回应。”

    说完，沈一一又作势要离开。

    王凯显得没有想到这个女孩这么有个性。他以往在女生面前的为所欲为无往不利居然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效用。眼看着对方现在就要马上离开，显然王凯如果不准备今天失去解决问题的机会，那么就必须改变自己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小女生。

    他迈开长腿挡到了沈一一的前面：“哎哎哎，别走啊，沈一一同学。”等拦住了沈一一的前行后，他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沈一一同学，对不起，我郑重地向你道歉。我承认，我自己确实也是在这件事情上有责任，默许或者说纵容甚至鼓励了那样一件错误的行为。”也许是在比较焦急的心情之下，王凯很顺溜地就一连串地报出了自己所犯错误的“罪名”。

    沈一一见自己已经让对方承认了错误，当然也就不再急着走了。她停下来，看着王凯，嘴角也挂上了一道弧度。

    王凯的感觉非常地不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失败。这个剧本怎么没有照着他自己事先所规划的那个剧本在走呢？这一下子就让自己坐实了罪名，如果沈一一把自己所说的话再给汇报到她自己的爷爷沈老爷子那里，到时候沈老爷子再到自己爷爷的面前去兴师问罪一番，那自己岂不是依旧难逃那个悲惨的命运吗？

    想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自己爷爷的处罚，王凯的内心就有一点不寒而栗。他尽量把那种些许的恐惧给抹去，打着商量对沈一一说：“那个……沈一一同学，你看，我都向你承认错误了，你能不能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呢？”

    沈一一听到这个要求，睁大了眼睛，看向了对方。这种要求似乎是有些过份吧？！怎么这个人居然会说得这样地理所当然呢？她看着王凯，很长时间不说话，直让王凯的心里有些实在是吃不准她心里的想法。

    沈一一叹了一口气，反问道：“听说你在国外上的大学吧，按道理逻辑思维应该还是很好的。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逻辑的话出来呢？我想请问，你惹出了这么大一堆麻烦之后，到底准备怎么收拾这整个的残局？你让人对别人的戏服厂下手，还让人使出那种手段来陷害别人。如果要别人能原谅你，那也应该是你先把惹出的麻烦都给消除了，把一切先恢复原样再说吧？哪里会这么不懂事一样的什么都不做，光要求别人原谅你呢？”

    王凯就这样像是一个小孩一样，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小女生在那里教训。这一刻好像二人的岁数都倒了过来一样。不过，听一听小姑娘说得似乎也都在理啊，自己刚才倒是真的忘记了说清楚自己最后对于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了。

    这一回，王凯可是不敢再油滑地把责任从自己的身上推卸开了。他老老实实地承认：“是我不好，我忘了向你汇报我的解决办法了。这样，沈一一同学，虽然一开始我们这边是想要把那间戏服厂给拿下，但是既然现在是我们这么做错了，我们当然那个戏服厂是完璧归赵的。还有，那个现在被关在里面的人，我们肯定也马上放出来，我们就当作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

    说完，王凯有些忐忑地看着沈一一，心里有着希冀，希望沈一一快点说YES。可是，沈一一就是不让他如意，只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对方。

    “王凯先生，想必你从小是一直被你家里宠着长大的，所以才会这样自我。你的话语里我听不出任何的歉意。跟你说老实话，那个公司什么的我不在乎。钱财说穿了始终只是身外之物。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你对于别人的安危的不负责任。你知道不知道，不是只有你这种天之骄子才有权可以自由地不受胁迫地生活的。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个人的私欲，把另一个无辜的人给送进那种地方，你难道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愧疚感吗？你所谓的抱歉，到底是对我，还是对那个被你弄得无辜入狱的人呢？”

    沈一一说到后来，声音也有一些高了。她知道一般出身于高干或者是富裕家庭的人，因为从小生活优越，要啥有啥，很容易养成高人一等的自我感觉，也因此更会忽视身边普通人的权益。沈一一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这个公子哥儿发现了自己的出身不亚于他的话，今天恐怕要他站到自己的面前向自己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地方做错了。他嘴里说着道歉，心里面真正在想的应该是自己怎么那么倒霉，随便想欺负一个人都会惹到惹不起的人。这样的二世祖，沈一一前世看得多了，所以对他们的心理活动是非常熟悉的。

    王凯心里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姿态现在放得这么低，居然这个小姑娘还是对自己不依不饶的。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这个小姑娘居然还一清二楚。他今天站在这里向对方道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沈一一背后的那尊大神他惹不起。至于那个罗什么的，那是谁啊，哪里当得起他王大公子的道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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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后续

﻿    曾经自视甚高的王大公子，被沈一一这样一顿教训，居然也奇迹般地没有勃然大怒发什么公子脾气。这样一件事情如果让认识他的人看见，一定会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可惜今天站在沈一一的面前的，只有王大公子自己一个人。

    不过即使是王凯自己，对于今天能够在小美女面前保持好的涵养，也是比较佩服自己的。但是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为美色所迷。他又不是禽兽，怎么会对一个才念高中一年级的小姑娘动那种龌龊的心思呢。他一定是因为对方的爷爷来头太大，所以策略性地采取了低姿态。王凯自己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那个……一一同学，好吧，我承认我之间是不太尊重别人，可是从这一次开始……不……应该说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反省以前的所做所为，以后绝对做一个遵章守纪，奉公守法的好青年。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可以真正地原谅我了吗？”王凯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还举起了右手与头齐平。

    沈一一看他那一副求好评的样子，即使心里面还是不大相信他能够彻底痛改前非，但是还是绝对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其实自己对于对方的了解也非常有限，似乎也没有听到过这位做过什么实在是天怒人怨的事情。为了不至于武断地一棍子把人家给打死了，自己还是应该小心地观察观察再说。不过在那之前，沈一一还是要先做一件事情的。

    “你先把手放下再说。你总举着手做发誓的样子，人家会误会你在向我求婚的。”

    王凯有些傻眼。这……这算是他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给调戏了吗？不过他也发现似乎有围观的群众都眼睛盯着他在看了，所以俊眼一红，也急忙把手给放了下来。再看看沈一一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笑容，看来不是故意要取笑自己。

    “一一同学，我是真的认错了，你能原谅我吗？”为了实现自己今天的目标，王凯也确实是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够低。他是真的蛮拼的。

    沈一一的脸挺严肃：“你先把该做的事情先做了吧。让我相信你真的有悔意，我自然会决定原谅还是不原谅你。”她没有把话给说死。王凯要是能够主动消除影响，那是最好。从沈一一的角度来说，她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向不久将来到沈阳与父亲团聚的爷爷抱怨王家的胡作非为，老爷子一定会冲冠一怒，然后就帮着自己收拾一下老王家那些不开眼的人。这一点沈一一有充分的自信。谁让沈家的老爷子和老奶奶都对自己感到有愧呢。可是问题在于沈一一根本不想这么早就为这件事情利用沈老爷子的影响力。如果自己欠别人人情，那沈一一肯定要尽快地把欠的人情给还了。可是如果人家欠自己的人情，那沈一一却是要把这个人情债让别人背的时间越长越好。这人情债就像是房贷，背的人痛苦，贷的人舒服。沈一一可是想要舒舒服服地过日子的。再说了，如果这个王凯识相，自己就把犯的事儿都给纠正了，那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能够不影响到老沈家与老王家的关系那是最好的。二家人家都是这个国家数得上数的大家，门生故旧遍及全国称得上是枝繁叶茂。一起成为国之倚柱那是最好，不应该为了私怨而交恶，影响到国家的稳定。

    王凯作为常春藤名校毕业的优等生，那可是绝对不笨。眼看沈一一的话里话外都已经开了口子，没有那份坚持，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所求的事情有门儿呢？这下可好，王大公子立刻就成了猴子顺竿爬，说一声“你就等着看吧”，然后就殷情地主动提出要送沈一一同学回家。

    沈一一没有一般女孩的矫情。既然人家提出要送自己回家，那自己就给对方一个机会好了。所以沈大小姐也是施施然地钻进了王大公子主动给打开的车门里，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人家的接送服务。

    还别说，王大公子对于沈一一的调查还是很仔细的。所以也不用沈一一给指上什么路，王凯就很顺利地把沈一一给送回了家。

    不过沈一一也没有让王凯的车进自己家大院的门。甚至为了避嫌，不让自己成为三姑六婆的谈资，沈大小姐还提出在离大院门口还有100米的地方停下让自己下车。沈大公子既然今天姿态已经放得这么低了，那就索性再放得低上一点，乖乖照办就是。

    沈一一是不知道那天自己走回家的时候，那个坐在皇冠车里的男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背影，直到她走过了岗哨，走进大院为止。

    像这种事情，只要高层乔拢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执行层面的事情了。所以沈一一毫不意外罗玉凤第二天就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同样的，那家被公安查封的戏服厂也已经完璧归赵了。虽然被查封这么些天，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损失，可是人家手里有订单啊。只要罗玉凤把工厂的生产再抓起来，那自然的现金流就又可以活动起来了。所以很快的，不管是罗玉凤还是戏服厂都可以从这一场风波里恢复过来。

    至于李副厅长那因为这一次乱行政的作为而在声誉和威望上受的损失，那是他自己活该。不管是沈一一还是王凯都没有再伸手帮他一把的打算。沈一一是对这种为了个人前途违法乱纪的人实在是看不上眼有心让他受到惩罚；而王凯也是因为好歹自己要让沈一一给消消气总要有人出来当个出气包。总不见得让他王大公子自己受苦吧？！

    只是罗玉凤经过了这一场风波，对于沈一一之前反复提醒她应该在戏服厂之外另外设立一个产权明析的生产车间的想法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一回可是以自己失去了那么多天的自由作为代价的，由不得她不去重视。于是，虽然拿回了戏服厂的经营权，但罗玉凤还是决定加快自己设立一家完全独立于戏服厂的服装生产企业的脚步。现在不需要沈一一再耳提面命反复提醒，罗玉凤自己已经有了十足的动力来做这件事情了。这算不算得上是这一次的遭遇后的领悟呢。

    倒是沈一一之前所担心的自己老爸回归家族的火星撞地球的场面，后来居然没有发生。姑姑沈虹薇来到了沈建国大师长的跟前，本来是准备使苦肉计，挤几滴眼泪出来，撼动一下自己五哥的铁石心肠的。结果才准备开口，沈建国师长一声：“红卫，你怎么来了？”这直接让沈虹薇是柳眉倒竖，用那种充满了幽怨的控诉之声喝道：“五哥！”

    是的，虽然现在沈家的老幺有一个斯文秀气的名字叫沈虹薇，但是出生在那个时代的她也有着一个与那个时代相匹配的名字——沈红卫。那可是个人人都要想办法显得更“革命”的年代啊，所以沈一一的姑姑也给自己起了一个充满了革命感觉的名字。当然为了让自己的哥哥们叫自己这个名字，沈虹微可是没有少提要求。

    只是，正如那种流行一时的某种风尚一样，文革结束后，当改革的春风吹遍全国大地之时，沈虹薇忽然发生自己的名字似乎没有那么好听了。现在比较流行的反而是那种曾经被排斥和嫌弃的带有书卷气的名字了。而和其他追逐时尚的小伙伴们一起，沈家的小女儿可是没有什么困难地就给了自己一个同样符合潮流的名字，居然还是原来名字的谐音！这让沈虹薇别提有多么得意了。

    当然，作为有着“黑历史”的人类之一，沈虹薇从此也开始禁止家里人提起她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带有时代印记，但又在现在显得那样“土”的名字。这么多年来，没有人为这件事情在沈虹薇的面前给自己找不自在。可是，这个几乎已经被自己抛在了脑后的名字，今天居然让离家这么些年的小五哥给喝破了。这怎么能不让沈虹薇同志大发娇嗔。

    也许因为年龄相差不大的关系，从小就和妹妹比较亲的沈建国同志还真的就吃这一套。当然，也有人说是沈建国同学对所有的女性的娇嗔都没有什么定力。哪怕是自己的女儿，真的要对老爸提什么要求，那只要和老爸撒上一娇，那通常都会达成目的。

    而对自己的小妹妹点头的结果就是，沈建国同志随后就见到了没有来往多年，但这一次为了接回自己的儿子和孙女亲自来到沈阳的沈海江夫妇。

    真正到了父子相见的那一刻，沈建国才发现，原来心里面那么久埋藏着的那种怨气，在与自己的父亲四目对视的那一刻，全都被父子间的血脉亲情给盖过了。而自己妈妈那一句颤危危的“小五”叫出口的时候，自己这个昂藏男儿更是忍不住流下了英雄泪。曾经想象过的那千百种向父亲示威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部被那普通却又不平常的父母接儿子回家的场景所取代。回家的路，原来并不难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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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打包

﻿    如果说问起来对于沈建国同志与沈海江同志和解感情最复杂的人士，那当属沈一一同学的妈妈沈建国同志的老婆，杨蕊女士了。

    与沈建国相遇的时候，杨蕊已经是前线野战医院的一名野战医生了。而那时的沈建国早已经和家里面断绝了关系，也并未让身边的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所以说，沈妈妈与沈爸爸的相恋到结婚，都不曾了解过自己的公公和婆婆的情况。

    等到结婚后，沈建国同志向家里的领导坦白了自己的父母姓名后，杨蕊也仅是吃了一惊而已。在丈夫向自己坦陈并不是故意想要撒谎或是掩盖什么以后，她也大度地选择了原谅和接受。虽然出身在上海，但她也并不是一个小市民习气很重的喜欢占便宜的人。既然不准备从夫家得到什么额外的好处，只想和自己的丈夫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那么哪怕自己的婆家是皇族，于她也没有什么意义。当然，有些小心思的杨蕊还在心里想着，正好不用头上有个婆婆，弄得自己不自在呢。家里没有长辈，那自己只要把沈建国同志给搞定就可以了，还省了许多的麻烦呢。

    只是在这样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居然曾经断绝关系的婆家的人又冒了出来，这让杨蕊开始有些担忧了。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与其他家的媳妇不同，在结婚之间没有经历过一个拜见亲家老人的程序，而公婆也没有在结婚前相看过自己。现在冷不丁地就让自己这个做媳妇的与公婆相见，他们会对自己满意吗？

    于是，身为部队医院主任医师的杨大医生，在面对着婆媳问题这个永恒的课题的时候，不由地患得患失了起来。相对于与婆家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丈夫与女儿，她这个作人家媳妇的人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者说在某种场合下容易被人家当成是外人。

    好在沈妈妈的患得患失在真正见到了自己的公公和婆婆了以后，就被缓解很多了。

    沈海江老爷子行武出身，但是好歹以前也是弃笔从戈的，固然身上有着军旅生涯所留下的那种铁血气质，同时也会有长期身处高位给形成的不怒自威，但是在面对自己家的女性的时候，他还是会尽量放低自己的态度，以求显得和善一些。特别是媳妇，虽然是别人家的女儿，但是现在嫁到了自己的家里，那自己就有义务让对方感到跟在原来的家里一样。

    而一般和媳妇是处不好的婆婆的问题，在沈家的老太太这里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儿子的职业的关系，儿媳妇是随军的。所以即使是与儿子的关系“正常化”了，儿媳妇也不可能和自己住在一起。对于心疼儿子的母亲来说，拜托自己的儿媳妇照顾儿子都还来不及，哪里会对儿媳妇那么苛刻呢。而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大户人家书香门第出来的，对于家庭成员之间关系的相处还是有着自己的心得的。

    杨蕊从自家丈夫的父母那里得到的第一个反馈就是对他的肯定。用老爷子的话说：“你给我们老沈家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孙女，是老沈家的有功之臣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小孙女还被你给教得那么好，那可是令我最高兴的事情了。”

    沈老太太拉住了自己家小媳妇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就是一种看不够的感觉。有一句话叫母以子贵，现在杨蕊在老太太的眼里就多多少少有一点这种意思。因为沈一一实在是太招沈家的二位老人的喜欢了，连带着杨蕊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五媳妇也同样得到了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的青睐。在老太太的轻拍下，沈妈妈杨蕊那一颗不安的心也得到了抚慰。在此刻她终于确定了，即使是丈夫重新回归了父母家，也不会带来什么不想要的结果。恰恰相反的是，自己还多了二个会疼爱自己的长辈，这让父母早逝的她心里也感到阵阵温暖。

    当然，身为国家级领导人，沈老前辈的莅临也让省里和市里的领导们非常重视。老爷子也因此没有被安排住在军区的招待所，而是住进了省委小招的那几栋别墅里去。而省委领导和市委领导们更是几乎是排着队想跟老人家汇报工作。

    如果是以前的沈老爷子，那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拒绝拜访，要求别人不要打扰自己和家人的会见时间。可是现在时过境迁。作为即将退下来的老干部，老爷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爱惜官声，要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也算是为自己家子女结下一个善缘。他们这一批老家伙总是有退出历史舞台的那一天的嘛。焉知今天对你还恭恭敬敬的某个人在将来的某一天不会成为那中华第一人呢。所以不必要的谱也就不用再摆了。

    而二位老人家没有住在军区，让沈一一和自己的父母也有更多的时间去整理自己的行李。许久之前就有传言的沈大师长的升职问题现在终于尘埃落定了。沈建国同志从师长的位置上一跃升任军区的副司令员，只是这回不再在沈阳军区，而是调任首都军区，成为御林军了。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上级机关对于沈老爷子的照顾使然。人家小儿子和当老子的因为种种原因都分开了这么多年，现在一个体系里的人自然也是需要拎得清一些，创造出父子相距的好机会吧。所以沈家的大大小小一家子都要往北京搬了。沈一一同样也是需要随父母往北京搬去了。

    可以想见的是，市十一中的李校长知道了沈一一要转学之后，那心里的依依不舍之情是何等严重了。虽然在沈一一的眼里看来，李校长更多的可能还是在担心他自己的那个学校，从此少了一个可以给他带来那么多的荣誉的优质选手了。

    而沈一一所不舍的，其实还是她之前和李校长所达成的默契，即以自己的优异的学习上的表现为代价，换取学校给她这样的学生的相对宽松和自由的学习环境。这样的机会，沈一一知道，或许过了这个村还真的就没有这个店了。作为利用这样的机会得到了这么多的成果的受惠者，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对李校长这段时间来所给予的支持表示感谢的。

    其实这一次上级的升职命令，除了沈建国同志以外，敖智深也同样升任副司令员，只是也是同样没有再留在了沈阳军区，但也没有调任首都军区，而是到了另一个拱卫首都的大军区去了。因为本来二个师就分隔得比较远，所以沈一一也没有机会再见上敖天扬一面，他就和自己的父亲一起搬走了。

    小伙伴之间的离别是十分不舍的。沈一一、林雪、刘敏还有程瑛这大院的四人组，她们的友谊能够走到今天并不容易。可是这样的组合却在高中一年级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面临了散火。虽然对于部队大院来说，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老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因为职务调动而经常会有这样的意想不到的分别的时候。而现在四人组只不过是必须提早再次面对而已。

    孩子们有孩子们的告别方式，比如远足，比如吃一顿好的，再比如拿出一本签名本，让所有的同学都给写上一句祝福的话等等。

    而大人们之间的别离则会更加地尴尬一些。

    对于自己的老搭档一直没有和自己明说出自己的家世一事，林政委不是没有想法的。他自己以为自己这么些年来都和沈师长维持了这么好的关系，没有想到临了却发现，自己的搭档和自己远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和好兄弟。心里面的挫折感让他非常不快。可是反过来想，沈大师长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彼此都好的选择呢？如果自己早早地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世，那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说不定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和对方平等以待的了。而自己如果不是想走什么后门的话，对方的身世背景对自己又有何干呢？何必自己那么想不开呢。

    只是多多少少的，还是要向自己的老搭档抱怨上二句的。

    “老沈啊，没有想到啊。你真的是瞒得我好苦啊！”

    面对着林政委的抱怨，沈大师长也有一些讪讪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上是他沈建国有愧于兄弟们了。虽然自己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但说到底，自己还是有明显的错误的。

    “实在对不住。我当时不想告诉你们我家里的情况，是因为实在也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部队里家世要本算不上什么，工作都是要靠自己干出来的。老林，我能说的只是，这么多些年来，我是真的以你们的兄弟的身份在和你们往来。这样的来往是不掺杂着任何其他的成份的。”沈建国同志这样诚恳地向自己的兄弟澄清。

    林政委看着在向自己诚恳解释的沈大师长，最终还是接受了好兄弟的说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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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别离

﻿    聚散依依是人之常情。特别是在中国有这样一种传统，似乎是分别来临之时要是没有特别的表示，就显得彼此的感情不深厚一样。而部队里的散伙饭更是有不醉不归的传统。

    沈建国这回不是散伙，而是升职，而且是调至首都军区，怎么看都是一副前途光明的样子。更何况在外人看来，以前未曾显山露水的沈建国同志这一回让大家知道了原来他的家世是如此惊人，更是让人起了异样的心思。于是，这一场在军区内对沈师长离别的欢送会上，更是显得特别热闹。

    那天晚上，沈大师长是完全躺倒了被送回自己家的。沈妈妈和沈一一看着那个浑身酒气的人被抬回来的时候，脸色自然是不会太好看。而那个送人回来的人也是脸色讪讪的，对家属不大好意思。

    虽然沈一一和沈妈妈都理解这种部队里的风俗，但是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沈建国同志身体健康的二个人之一，母女俩还是第二天不约而同地没有给老沈同志好脸色看。当然，神经比较粗的沈建国同志也没有把老婆和孩子的不满当一回事。他们家的事情分工很明确，只要是关系到沈大师长自己的队伍里的事情，那么不管杨蕊同志是怎么想的，也不管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意见，他都是可以充分地自己作主的。更何况，他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些年，现在一去，再回到这里的时候，身份就不再是主人，而是成为了客人。这样的变化，即使让他现在想起来，也会是不胜唏嘘的，也因此，这一次在赴宴前他就作好了喝个痛快的准备了。

    比较悲摧的有一个人。王凯希望让沈一一谅解后就得以把此前的胡作非为给压下的企图受到了挫败。沈一一当然还是守约，没有把这件事情向自己的爷爷给汇报。但是毕竟这件事情前段时间在市里面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大家伙儿当时可都是睁大了眼睛在看着，从北京下来的二大高干在沈阳的一亩三分地上拗手腕呢。当然，后来二方面也没有如大家最初所预想的那样，打得不可开交，不免让有些人想看好戏的心理有一点点小失望，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王凯想要把事情保密的企图也就不可避免得无法达成了。沈老爷子住在省委小招的时候，每天去拜访的那一群人里，就会有这样的人，比较喜欢得用这样的机会打一打小报告。这些人的心里说不定还是在想着有没有可能让老沈家对上老王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火星撞地球的冲突让大家伙儿开开眼呢。反正就这么一回事儿，让王凯“欺负”沈家小孙女的事情给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了。

    老太太当然是不乐意了。年老了以后，这老太太护犊子的心理是益发严重了。况且这一回在老太太看来，受欺负的可是自己那个这么些年都没有能够生活在自己膝下，长得又是那样一副招人疼的模样的宝贝小孙女。这不用说，那个王家的小子真不是个好货。这可不行，得好好帮自己的小孙女出这口气。

    老太太这心里面一不高兴，也就免不了会在自己老伴的耳边嘀嘀咕咕的。沈老爷子总是被自己的老伴这样的提点，让他原本想云淡风清地处理的那颗心灵也不免有了别的想法。于是他也就打了个电话，和远在北京的王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直接就让王凯受命，马上包袱款款地“滚”回了北京去了。

    这件事情是一直在这边陪着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姑姑沈虹薇告诉沈一一的。虽然已经与自己的小五哥重新联系上了，但是相对于沈建国同志还有自己的五嫂杨蕊同志的忙碌工作，相对而言沈虹薇反而成为了比较空的那一个人。她的空闲程度直接赶上了正在放暑假的沈一一同学了，所以她也就和自己的小侄女多了很多接触的机会。

    沈一一听说老爷子似乎为了给自己出气，用了某种手法“教训”了那个不开眼的王凯。虽然她从自己姑姑的话里话外也知道老爷子认为这个小子是应该接受一下教训，但她还是不是很赞同。以她对于王凯那个家伙不是很深入的了解，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大气量的人。这样一来，被叫回北京去接受王老爷子训话的他，在心里面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呢。说不定就认定了自己言而无信，是个小人了。

    当然，沈一一也明白，不管怎样，从老爷子的角度来说，那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出口气。她还是应该感恩才对。至于后果如何，作为人家的后辈小孩的自己也只能概括承受了。反过来说，即使是王凯对自己又误会了，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自己还就真的当一回小人了。反正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才上高中的高中女生。现在的这种犯了错都有人会为自己主动开脱的机会可不是以后想有就会有的，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总的说来，沈一一是不会为这样的细枝末节的小事儿太过操心的。因为她比较不耐老爷子和老太太现在的这种总是被汇报工作的人给占据时间的情况，所以更多的时间她还是没有和自己才认下的爷爷和奶奶呆在一起。也正好，作好了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往首都搬的准备的自己，可以利用这家在沈阳的最后一点时间，好好地看一看自己才生活了短短一年，却过了一段不平常的生活的城市。

    沈一一对于这一年的生活还是颇为留恋的。前世资质平平的自己，也就是在穿越过来以后，显露出了与别的同学的不同，并得以冠诸神童的美名，享受了领导长辈的青睐，同时也得到了一般人所享受不到的自由与发挥的机会。这样一段奇妙的旅程，怎么可能从自己的记忆中消失呢？但是，面对着自己即将去往北京开始的新生活，沈一一也是有了心理准备的。

    爸爸的工作调往北京，这样她就不可能和妈妈再留在沈阳了。而新认下的爷爷和奶奶也是一定打心眼儿里希望能够让他们的孙女和他们离得更近一些，最好就是和他们都吃住在一块儿。而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这个做人家的孙女的，又哪里还能够随心所欲呢？

    说起来要离开沈阳的话，其他倒也是没有什么。沈一一心里最舍不得的就是她之前才想启动，却只能暂时放下的那个无人机的制作计划了。虽然去了北京自己一样可以抽空研究还有琢磨一下相关的设计等等，但是那样的话，主要的工作就要落到她自己的头上了。而如果还是在沈阳的话，起码她还知道有那样一群和自己有同样的兴趣爱好的小伙伴们和自己一起在努力。而同样，在之前的研究动力伞的过程中大家所积累起来的默契，也同样可以在这个项目里得到很好的展现。

    沈一一其实就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能够剥削别的人劳动力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人家的。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只动动脑动动嘴，然后什么活儿都给别人干最好。可惜的是，这样惬意的日子，很快就要离开自己而去了。想到了以后自己住到红墙之内，就会不得不拿着厚厚的纸和粗粗的笔，不停地算这算那，沈一一就感觉自己的头上出现了一片乌云，让自己的心都沈甸甸的。

    除了沈一一自己的研究事业之外，她和沈妈妈杨蕊二人在一开始就最先折腾的那个小吃铺子也要处理掉。

    一开始固然那个小吃铺是沈一一纯粹作为发财大计的起点所作的一种尝试。但是她也不会忘记，那个小吃铺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帮助解决师部家属的就业问题的。现在小吃铺的生意还是不错的，红红火火的也很是让人眼红。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已经离开了军区的自己家里，再掌握着大部分的股份，那显得已经不是很合适了。

    沈一一深知有时候人的妒忌心是没有道理的。为了不给自己老爸还有爷爷给留下什么恶名，她之前就已经和沈妈妈杨蕊商量过了，趁这个机会，干脆把自己家在小铺里的股份都给退出来算了。反正自己现在一来发了点小财，二来罗玉凤的那个服装厂以后才可能是自己主要的收入来源。

    当沈妈妈向着自己大院里的那几个朋友一说要出让股份的时候，他们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很快就作出了决定。盘点一下饭店的收益情况，再计算一下对应于股份的价值，沈妈妈基本也没有拿什么溢价就按实价出让了股权。当收购了股权的那几个人心里面都认为赚到了的时候，沈一一则是决定，抓紧时间向着在沈阳的最后一个人告别。

    这个人曾经给自己很好的感觉，但是别有想到，到了最后，却让自己有一种深深的被愚弄和利用的感觉。这让她不由得不感到气愤。但是，气归气，为了给自己的沈阳段的生活划上一个句号，沈一一还是按响了那人家的门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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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最后一天

﻿    前来应门的还是乔楚生。只是，这一次他的眼中，除了看见了沈一一的欣喜之外，更多了一层小心翼翼。

    “你好！”沈一一很礼貌地向他打了一个招呼，“乔副市长在家吗？”

    乔楚生犹豫了一下，说：“我爸爸还没回来呢，不过我妈妈在家。”

    见乔楚生始终挡在了门口，沈一一笑了笑，调侃道：“怎么，这一次都不请我进家门了吗？”

    屋里，文皎仪可能是听到了门口的响声和儿子出去应门的声音，问道：“楚生，外面是谁啊？怎么你不让客人进来啊？”

    乔楚生让开了位置，请沈一一进门。

    沈一一进门后，文皎仪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了沈一一之后，不免有些尴尬。

    显然，上一次沈一一在乔副市长家和乔副市长二人的不欢而散，家里面的三人都已经知道了。而这段时间以来，沈一一是沈老爷子的亲孙女一事也已经传遍了省里的官场。显然，乔本然家的三口人都还没有做好和沈一一相处的角色转换的准备。

    沈一一倒是主动先打了一个招呼：“干妈，怎么今天看到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不会是不欢迎我来你家吧。”

    文皎仪毕竟是对于待人接物还是得心应手的。沈一一给了这么一个台阶，她也马上就接了过去。

    “一一来了啊。看你这孩子说的。你自己算算你这个做人家干女儿的往干妈家里跑了多少次？干妈还在心里想着呢，到底有没有办法让你这个孩子到干妈家里多来几次，看是做些你喜欢吃的菜呢，还是干脆让你每天来陪干妈练琴算了。”

    文皎仪说的这些话，有做作和假客气的部分，但也有她内心的希望的部分。从心眼里说，她是喜欢沈一一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不管不顾地硬是要收下人家当自己的干女儿了。要知道，当初自己不知道沈一一的家世背景的时候，她可还是副市长夫人，这个社会地位上就是要比沈一一家里高上一截的。这要不是自己真心喜欢，她哪里是不知轻重的人，随便给自己丈夫找些麻烦回来呢。至于自己家儿子对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她也只是不反对，同时也乐观其成而已。这些都是建立在了她自己对于沈一一的认可基础上的。

    只是，自从沈一一的爷爷浮出了水面以后，特别是乔本然之前又利用了李副局长的鲁莽，用沈一一的戏服厂设了那样一个局以后，她这个名义上人家的干妈的身份就有些难做了。

    沈一一对于文皎仪的不自然也是看在了眼中。不过她还是乐呵呵地上去挽起了对方的手。

    “干妈，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就是想起很多时候没有来看你，今天就过来了吗？”说着还往文皎仪的身边靠了靠。

    文皎仪看着这个女孩贴心的表现，心里的感触就更深了一些了。她是多么希望能真有这样一个女儿啊，漂亮、聪明、大方又得体。可惜，现在看来这样的梦想也只能始终是一个梦想了。

    “少来骗我了。你是来找你乔叔叔的吧。他还没有下班呢。”

    沈一一点点头：“我知道。乔楚生刚才和我讲了。他既然还没有回来，那我就先看看干妈呗。咱们娘儿俩先说会儿话。”

    文皎仪欣慰地点了点头：“行。不过一一啊，你这回是真的要回北京去了吧？”

    “是啊。”沈一一承认道，“我爸爸的工作也调到了北京去了。然后我妈妈也会跟着调到那儿的医院里去。我爷爷和奶奶也希望我能去他们的身边，说是要补偿一下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对我这个小孙女付出过什么爱心什么的。”

    文皎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沈一一的这些话其实她也早有预感。听说这几天来沈家老太太在陪着老爷子接待那些上门的拜访的官员的时候，没有在他们的面前少提自己家的宝贝孙女。所以老乔回来的时候还特别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随便和沈一一二人以干母女相称了。这要是让人说成是攀附权贵，对于老乔的官声就有碍了。

    文皎仪这些年来是很好地扮演了一个官太太的角色的。所以她知道，她们家的老乔还是非常自命轻高的，特别怕别人说自己走什么歪门斜道。老乔是一个好官，但同样有他人性上的弱点。而身为他的妻子，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好好地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等你回到北京了以后，再想起在沈阳的时候认的这个干妈，就当成是一场梦吧。”文皎仪对沈一一说道。

    沈一一挑起了眉头。她不是很明白文皎仪的意思。

    文皎仪叹了一口气：“我们家老乔，他认为现在你们家的地位和门第太高，我们高攀不上。”

    沈一一反问道：“干妈，你当初收我当干女儿的时候，认为你们家的门第是高还是不高？”

    文皎仪摇了摇头：“那不一样。”

    沈一一看她这副样子，心想也不必再强求。虽然自己是认为认回了爷爷和奶奶之后，自己的生活还是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可是这也不是自己单方面能够决定的。显然，乔楚生的父母已经有了不同的想法。或许自己还是应该尊重对方的想法才对。

    “好吧，文阿姨。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就照你说的办好了。不过不管怎样，你都会是我的一个受人尊敬的长辈。”

    文皎仪被沈一一的话弄得有点动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乔本然回来了。

    显然，他对于沈一一的再次来访也有点没有准备。所以看到沈一一的第一眼，乔副市长同样显得楞了一下。不过，随即他还是很沉稳地冲着沈一一点了一点头，伸手把自己的包交给了妻子。

    “你来了。一边坐吧。楚生，你去白秘书长家去一下。他跟我说好像要你帮着白静补一下物理。”

    把儿子给支开后，乔副市长让沈一一在沙发上坐下了。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沈一一坐下后，想了一想，应该怎么向乔副市长开口。

    “乔叔叔，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很欣赏你。因为你给我的感觉，不是为了做官而做官，而是想为老百姓做上一点实事。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会想办法，为你出了那个种大棚菜的主意的原因。当然，我不是说自己有多聪明。大棚菜本身不是新技术，在南方早就有了。我只是想说，我为什么会主动帮助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官。”

    沈一一决定还是坦诚地把自己当初对于乔本然的看法托出。

    “可是，在这一次的这件事情上，我同样对你很失望。因为我发现，你已经为了你自己的政治利益，不惜牺牲另一个无辜的人的利益了。你让我想起了之前我非常不屑的那些冷血的政客了。同样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政治算计而忽视了普通百姓，同样的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自己那冷酷自私的政治手段。那样的你让我很陌生。”

    沈一一基本上把自己的所思和所想没有什么保留地向乔本然诉说。当然，她敢于这么做其实本来也是因为认了一个亲爷爷，抱上一根粗大腿。不然以她那么圆滑的个性，哪里敢对一个副市长说出这种话。

    乔本然也确实是顾忌到了沈一一的身份，所以不管沈一一说些什么，他也只是在那儿静静地听着。已经很久没有人像沈一一这样敢于对他直陈对他的看法了。

    乔本然听完了沈一一的“控诉”，也很坦陈地对她说：“好吧，一一同学。你说的这些我都认。是的，我做错了。可是你想不想听听我对你的看法？”

    沈一一有些发楞。她听着似乎乔大市长对自己的看法也有些保留嘛。不过她还是很大气地说：“行啊，你说吧。”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姑娘，比我见到过的任何同龄小姑娘都要聪明。可是，你的聪明才智却没有用在正道上。”

    “你给我出的那个大棚菜的主意真的是不错。哪怕你说这不是新技术，但是新技术在不同的地界的应用也是一种创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你的聪明才智的功劳。”

    “可是，你的功劳除了用在这种正事上，更用在了一些歪门邪道上。你看看你同罗玉凤弄的那个戏服厂，就真的那么心安理得地说这是你们个人的资产了吗？我不说那些合同啊协议啊上面是怎么写的。你难道还就真的认为那些人民的财产是你们自己的了吗？你们二人，往好听了说，是利用了中央的政策，在改革上先行先试；可是在我看来，你们就是在瓜分人民的资产！”

    沈一一终于知道为什么前世在东北后来的大领导里没有乔本然这个人的名称了。原来这个人的骨子里根本就是一个对改革的怀疑派。他所担任的职务被赋予的任务，和他所信奉的理论是对立的。这样的情况下，当然乔本然的官场行情很不妙啊！

    于是，沈一一在和沈阳告别的最后一天，就是在和一个伪装成改革派的保守派官员之间的论战中结束了。这场论战中谁也没有说服谁，只是让沈一一更加体会到了这场时代大潮中的人生百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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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青春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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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匆匆

﻿    三年后。清华大学校门口。

    初夏的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的树影。行色匆匆的人们不断地从校门口进进出出的。但他们的目光都不免会被停在了学校门口的那一辆奔驰车给吸引过去。

    经过了差不多一届政府的努力，作为一个大国的首都，北京在此时已经初步地展现了其在后世于北中国独霸的经济体量。那在三环和四环上逐渐多起来的小车都显示了其在这么些年的经济建设中所取得的成就。不过，对于一个明显不是中戏北影那样的艺术院校而且还偏偏就是一个男生比例远大于女生的理工科院校，门口有一辆豪车就在那儿停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样一件事，自然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过往的人们都在猜测着，这到底是哪一位二世祖跑清华的门口来烧包来了呢？

    终于，从校门口走出一个穿着长裤的女生，背着一个大帆布包，快步朝着那辆大奔走去。还没有等她走到跟前，那大奔上果然就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下车殷勤地给女生开车。

    这个女生自然就是沈一一了。她享受着别人开关车门的服侍，坐在了副驾驶位上，自己把安全带给扣上了。

    那个男子上车后，看沈一一这副作派，有些好笑地说：“你不至于吧。这在城里开系什么安全带啊。不觉得憋得慌吗？”

    沈一一没有理会这个无知的人。她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把自己背出来的那个大帆布包给扔在了后座上。

    男子发动了汽车后，问沈一一：“一一，要不还是把你送到老地方？”

    沈一一白他一眼：“废话。你这个车又进不去那里。不把我放在老地方，你还想停在哪儿去？”

    男子早就习惯了沈一一对他的这种态度。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挺犯贱的。人家对他这个态度，他还要上赶着地跑过来做人家的司机。这哪里有半分做总经理的架子嘛。不过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自己的老板呢。

    见男子总算安心开车了，沈一一立即就感到这个乘车空间清静了不少。王大公子别的都不错，要说长得也挺称头的，还是美国名校的高材生，要财有财要貌有貌的，就是在自己的面前都一直显得太呱噪。沈一一心里猜测，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在用这个表现来折磨自己，好让自己主动让他离开呢？不过沈一一决定不上当。呱噪就呱噪好了，反正大不了自己就发挥无视神功，完全地不理他。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么好用的包身工，自己是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话说王凯回想当初自己在沈阳被人蛊惑后，对沈一一和罗玉凤的那家戏服厂动了不该有的这个念头，这下可真的是赔惨了。本来以为自己跟沈一一做小伏低地能够把自己意外惹出来的事情给平息下去，谁知道七拐八弯地还是让沈一一的爷爷向自家的老爷子给告了一状。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苦日子来临了。自家老爷子那是毫无顾忌地就把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给赔给了人家，说是反正这个不孝孙惹下了这等祸事，你们自己看到底是要他做牛还是做马。结果沈一一这个“苦主”拍板，就让他来替自己管一管这个他曾经想要并吞的戏服厂好了。

    说起来，沈一一当初在离开沈阳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把在沈阳所创立的事业都给整理了一遍。当初她自己起家的那个合伙开的小吃铺是全盘售出，不留一股。甚至为了和那家小吃铺子断开了关系，沈一一还在原来只是自主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在最后离开前拿去了公证机关公证。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再一次加深一下这个不铺子虽然是由部队家属们开的，但是并不属于部队经商的范畴。她可是先知先觉地就知道了过不久国家就会花大力气整治一番部队的经商之风。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的原由其时还是在于南方的一些部队做的有些过了，走私什么的样样都来，逼得中央不得不下死命令。但是咱们国家的政策都喜欢搞一刀切，所以如果不把和部队的关系给切割清楚，多多少少都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老爸的前途的。

    沈一一想做“官二代”或者说“军二代”的心思是很坚定的。有些资源，要不就本来就不要拥有。要是本来都拥有过这样好用的资源，有朝一日却失去了，那时候自己心中的懊恼与后悔是可以想见的。所以说沈一一也就很俗气地把自己的幸福生活和沈爸爸的仕途成功给联系在了一块儿。也是基于这个原因，由她的未雨筹谋，沈一一当初搞的那个小铺子是直接就由她当初所准备的那样一份公证书佐证了，并不是部队的资产。不但沈建国同志安然无事，刘参谋长还有其他几个后来接盘的人也都安全过关。

    只是有一点，既然已经把餐厅卖了，那么沈一一手上的实业最主要的就是由罗玉凤和她二个人一块儿所经营的那个戏服厂了。罗玉凤出来以后，虽然王凯已经明确地跟她说了，自己已经对这家戏服厂没有兴趣，但罗玉凤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直接就开始把戏服厂里的订单向着自己后来按沈一一的要求所找的房子和设备。她已经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创造出一个在关系上没有任何牵扯到国有或者是集体企业的新的实体。她实在是吃不准什么时候又会来一个什么风波，把自己给卷了进去。对于沈一一当时坚持的那两件事情，罗玉凤是更加认定了沈一一有着远见和卓识。

    就在罗玉凤为了贯彻沈一一当初的风针在努力的时候，沈一一自己却可耻地当起了甩手掌柜。正好这个时候王家老爷子把孙子王凯给发配到了沈一一的跟前，沈一一也就半开玩笑对着王凯说起了让他去那家服装企业去当常务副总经理的事情。

    在中国有一个比较好玩的现象。往往行政第一把手本身不大愿意管事儿，而事情都给转到了那个名为常务副总的助手的身上。沈一一这样告诉王凯的话，其实也算是他比较看重了王凯的才能了。而王凯实在没有想到，都不用自己去谋划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沈一一居然自己就把这么大一家企业给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这让原来一开始就想当个大商人的王凯当然是求之不得。

    像这种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孩，本身倒是并不是非常地贪财。他只关系的只是自己的才能到底找还是找不到一个平台得以发挥。而现在没有什么投资款的问题，自己也就是相当于一个职业经理人，正好可以发挥所长。所以王凯是满口的答应。

    而王凯接手了那个服装企业后还真的就有让他白白地接手。他不知道是用了哪儿找来的关系，从香港那边给弄来了几个设计师，专门组了一个设计师团队，一边跟踪国际的大品牌的设计理念的改变，一边自己在自己的公司里以这些大品牌的设计理念重新设计出属于他们公司自己的服装款式。

    而这些改变正是沈一一所希望看到的。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不可能涉猎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产业。而恰恰他要做的就是把公司交给那些学习过，也实践过公司运营的职业经理人。如果自己的公司有了职业经理人坐镇，那么自己就可以脱出手来，好好地继续发展自己所中意的那样几个很有前途的工程项目了。要知道当初离开沈阳，最让她不舍的就是一个多么好的少年航空器设计团队给散掉了。虽然没有她个人在场，那些少年精英们一样能够以此前所积累下来的知识，继续各种动力伞的完善工作。但是离开她这个对于后世这一块领域的发展轨迹相当了解的设计团队的灵魂人物以后，这个小团队的未来也是岌岌可危的。而现在来了北京，靠不上别人，也就只能由她自己先来规划一下未来想做的东西吧。

    因为无法继续在沈阳的高中生活，沈一一又不想再去一个其他的学校念高中，但是干脆就让谭中看看有没有办法让她如他所愿地来清华念书了。以前是因为她自忖还有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去大学这种很严肃的地方。

    谭副校长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这不，很快地就帮沈一一搞定了清华的入学手续。这可是清华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大学，而是全国理科生都梦想着要进入的那个顶端的金字塔。

    不过，沈一一没有想过一件事情，她之所以这一次能有这么特殊的待遇，很大的程度上也是因为他有着一个其他人同样所达不到的高度——沈一一同学正式荣膺全国物理竞赛的第一名！这可是实打实的第一名啊。

    中国的各家大学其实都挺喜欢收集那些各种各样的竞赛尖子的。甚至大家如果收到了一个状元或是第一名的话，都认为是如此光荣的一件事。所以沈一一就光荣地被吸收进了清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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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学习

﻿    要说对于沈一一同学光荣地取得了全国中学生物理大赛第一名的事情，最可惜的人就是沈阳市十一中的李校长了。就因为沈建国往北京的调职，沈一一无法按照之前和李校长的约定继续留在市十一中，同样要转到北京继续学业。这让李校长想到原本已经纳入规划的沈一一同学在下一年可能会为学校争得的荣誉就这样不翼而飞，心里面就不禁一阵阵地肉痛。这样一个全国冠军，看来几成十一中的绝唱啊！毕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碰到这样一个学习尖子的。

    可是，李校长也许忘了，他现在这种痛苦的感受可是全市中学的校长们做梦都想得到的。哪家省重点中学能够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就拿到这么多的直升或是特招的名额？哪家省重点中学能够出一个能够以绝对领先拿到全国大赛冠军的同学？这样的好事，哪怕只是碰到一件，那这个高中的校长夜里做梦都会笑醒了。

    同样感到遗憾的还有谭中谭校长。虽然沈一一同学如他最初所愿的那样念完了高一就走了特招进了学校，可是却不是谭校长的那个科系，而是自己坚持进了电子系。想起这件事情，谭校长就扼腕不已。明明一个在机械力学，特别是机械与流体耦合力学方面有这样深厚的基础，同时已经做出了一般大学生都未曾做出的成就的学科尖子，不继续在机械的道路上奔驰，反而跑到电子那个东西上去，这可真的是让谭校长想到电子学院那个老头子的得意笑容就气不打一处来啊！

    当然，都已经当到了大学校长了，考虑问题也确实不能仅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从全校的学科发展的角度考虑，能够让这样一个优秀的学生进入到电子工程系也确实是对学校有好处的。而电本来就是物理学科的三大领域之一，而且第二次工业革命是以电的发展为标志的话，电子技术的跃进则是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标志。我国的电子技术无疑地是与世界先进的水平有着很大的差距的。可是我国的机械技术水平也是与世界先进的水平有着巨大的差距啊。这个沈一一真的是想不开。她的才能目前来看主要是体现在流体机械方面，如果能够就这方面继续深造和提高，那么谭中是有信心能够带着她一起为我国的这个领域的机械水平进步做出很大的贡献的。可是这个女生应该在电子技术方面没有什么基础，这要是进了电子科系，不一定就能够复制她在机械学科上的优异表现的。到时候，如果表现得岷然众人矣的话，可能会对她的自信心造成严重的打击。如果因为这样的打击让她一蹶不振的话，那电子方面也没有什么成果，而在流体机械领域我们国家也要失去一名英才，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不过，想归这样想，真正决定沈一一的专业的时候，谭中还是充分尊重了沈一一同学自己的选择，让她去了电子系。不是说谭中自己想通了，对沈一一放心了。而是谭中暗暗下了决心，要更加地关注沈一一在电子工程系的学习。如果发现她有什么不适应或者是受挫的情况发生，那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和她谈一次心。反正就是宗旨只有一个，这样的一个好人才和好苗子，可千万不能因为她自己的一个不成熟的选择而给毁了啊！其实谭校长这样想的一个内在的因素他也不大好意思明说。他的内心里不无希望沈一一能够在电子学科的学习中碰壁，然后回到流体机械的研究中来的念头。

    可是，让谭校长大跌眼镜的是，沈一一同学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被电子学科的学习所绊倒。相反的是，虽然没有在电子学习中展现出如同在流体学科上之前曾经展现过的过人表现，但是沈一一也没有在学习上有任何的不适应表现。在每一门课程的考试中，沈一一同学都表现出了很高的水平，可以说是班上成绩的第一梯队。要知道这可是清华大学，学校里每一个学生都是来自于各省高考的前几十名。而且对于理工类学科来说，男生的表现要远远超出女生的表现才是正常的情况。而现在这个女生的表现能够不亚于男生的表现，这本身已经够厉害了。考虑到这个女生还比同班同学要少上二年的学，那可以说更为妖孽了。

    这样一个年年都能拿奖学金的学生，让谭中在赞叹之余，对于电子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好学生更是眼红与不忿了。

    其实，如果问沈一一自己的话，那她一定不会认为自己学习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知道，中国的大学教学课程的安排还是很有规律的。大一和大二其实上的课都是基础课。而专业课是要到大三去上的。而对于理工类学科来说，基础课大家其实都差不多。数学是所有自然科学之母，已经是第二次上大学的沈一一其实就是每天都在复习以前学过的内容而已。而大学物理对于每个理工科的学生而言，也属于通识教育的范畴。这二门绝对基础课，自然是难不倒沈一一的。而这比别的同学多学过一轮的优势，则让沈一一将一些自然科学的最基本的知识点记得更牢固，也理解得更深刻。有这样的优势在手，沈一一自然在学习其他依赖这二门课程的课本时更为得心应手了。这就是一个良性促进的案例。

    更何况沈一一也不像谭中所预计的那样对于电子学科全无基础。她可是穿越回来的工程师啊。你说后世里做工程的机械工程师，有几个不和电子打交道的？要知道，机电一体化就是新工业革命之后所以世界机械工业发展的共同特征啊。那个工程师沈一一自然也就被逼着在工作之余也花了不小的力气去啃这块骨头。虽然那时啃的结果不怎么明显，但是回过头来相对于这些刚进大学的中学生，同样是高中生的沈一一还是要更有基础一点的。

    而不满足于这一点领先优势的沈一一，还充分利用了自己的时间去阅读和理解了大量的电子方面的课本以及课外书籍。因为她不像其他同学那样需要花很多时间在一些自己已经掌握的学科上头，所以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学这些专业课本了。而学习和财富的区别就在于，你把时间花在金钱上金钱不一定会多，而你把时间花在知识上知识一定会更丰富。因为有这样的优势，沈一一自然也就让谭大校长小小地失望了一下，而让谭校长所妒忌不已的电子学院的孙教授给乐得合不拢嘴了。

    孙教授对于沈一一的了解并不深。其实他一开始只知道谭中那个家伙放水招进来一个才念完高一的女生。不过因为知道这个女生刚拿了全国物理竞赛的第一名，所以他也就不再说谭中在胡搞了。只是后来谭中把这个女生给塞到了自己的电子学院里来，这可让孙教授颇为不满。孙教授是一个沉迷在自己的学科里头的老学究。可以说，只要给他课题，给他任务，他是会完全沉浸于自己所被分配的任务的。可是他对于学生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他不会像有的老师那样为了自己的学生的分数上头的好看就随便放水。相反，要是没有能够达到他的严格要求，他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把学生给“关”了。哪怕学生拎着礼物上门扮可怜都没有用。因为对于他来说，拿学问不当一回事的学生是不可接受的。所以，他认为谭中在拿自己的电子学科做什么交易或者是开什么玩笑的时候心里十分地不满。

    不过人家毕竟是副校长，管着自己呢。所以孙教授也就冷眼旁观，这个让谭中给塞过来的小姑娘到底表现得怎么样。他的内心已经计划好了，要是发现这个小姑娘完全跟不上的话，那没有话讲，到时候他就拎着这个小姑娘到谭中的面前去，当面和他算总账。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小姑娘的表现居然出乎意料的好。门门功课都拿A以上不说，他后来还从其他的途径了解到了沈一一之前在飞行器设计方面所取得的成就。这就让孙教授心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孙教授的高兴不只是因为自己找到了个可能是电子学科苗子的同学，更是因为他已经可以想见不能够把沈一一给纳入麾下会让谭中这家伙多么地心里不忿了。而一直互相有些看不上眼的这二个人向来都有互掐的“好传统”，所谓能让“敌人”不愉快的事情都是“好事”。所以孙教授就真正地决定要把沈一一同学的潜力给充分的挖掘出来。他深信，沈一一同学在电子学科上表现得越出色，谭中这家伙就会暗地里更懊恼。而这会让他的心情更好。

    于是，陷于二大学科带头人的“暗战”中的沈一一同学，就在那一刻开始，发现自己被老师给布置了更多的作业。那一本本要她看的书和要写的小论文让她完全失去了曾经享有的自由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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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好人沈一一

﻿    用沈一一自己的话说，她在电子学科上的表现再一次证明了她自己以往对自己的认知：除了穿越带来的先知先觉的红利之外，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而已。

    如果不是她比旁人多出的那么些时间，让她得以好好地多看书，多做题，多复习，要堪堪维持住自己在班级同学中的成绩领先的地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当然，在旁人眼中的她能够在和大家一样的学习条件下，有这样亮眼的成绩表现，那是真的又给她带上了才女的光环。

    沈一一之所以弃自己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的流体机械的学科，而要求转到电子学科上来，更大的原因是她要弥补自己知识上的一块短板。

    现代的物理科学是一切的工业品的基础。而这些工业品所倚赖的柱石只有二个：一个是机械或者说力学；另一个就是控制或者说电子。其他的量子学科或是相对论学科不是说不重要。事实上那二个学科构成了我们这个世纪所有可能突破的最有希望的部分。只是沈一一觉得以她的水平，能够吃透机械和电子，那么所能取得的进步就远超出自己的预期了。

    让谭中之所以这么忿忿于电子学院的孙教授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沈一一绝对不是普通的学生。

    这个小女生，家世背景在小姑娘在教务处交上档案的时候已经让学校的领导都大吃一惊了，只不过碍于国家对于国家领导人家属的保护性规定，之后就被严密地封存了起来。只是相对来说，对于学校高层领导来说，这些被封存的秘密也谈不上秘密。

    而之后沈一一拉着王老将军家的小孙子跑来学校谈合作开发的时候，更是让学校里各个学院的老师听到了以后心里都起了别样的心思。

    沈一一在香港赚的那些钱，后来在沈海江的劝说下全部都汇回了国内。这让外管局的局长给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国，因为人民币主动贬值的关系，普通的百姓都看跌人民币，所以手上有闲钱的人都来不及地想去黑市换美元。黑市上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达到了1比9之多。而像沈一一这种在国外赚了钱，全部汇回国内的，那可真的是不是精神境界特别高，那可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当然，身为沈海江的孙女，没有人敢当面说沈一一脑子有问题的。大家一致的吹捧就是到底是红色家庭的后代，这精神境界就是和普通群众不一样。这样大手笔地把所有的外汇都投入到国家的外汇储备里去，那可真的是解了国家的燃眉之急啊。沈老爷子听了这样的吹嘘，表面上是不动声色地。

    只是在背地里和自己家老太太谈起这事的时候，沈海江不由地感慨地说，自己家的这个小孙女还真的是一个特别有魄性的人。一直以为小姑娘紧着赚钱，是把钱看得特别重的人。没有想到，真正等到国家需要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全部把外汇给拿了出来。

    其实沈一一要是知道老爷子和其他人是这样理解自己的行为的，那可真的是要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从后世穿越回来的人可是清楚地记得，别看现在的港币要比人民币值钱，可是等到后来，100港币只能换七十几块钱人民币的时候，现在那些把人民币换成外币藏起来的人可就真的都要傻眼了。那些人要是现在把人民币换成外币用掉的话，那沈一一还觉得他们挺聪明的，可要是换了外币纯粹是为了保值，那最后老天爷会和他们开上一个大玩笑的。

    为了鼓励沈一一同学那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外管局和人民银行了大笔一挥，按最优的汇率把沈一一的所有港币给换成了人民币。同时，对于手续费用也全额减免。沈一一是真正地成为了一个亿万富翁了。

    换回了人民币以后，沈一一只保留了一千万在身边，其他的钱都投入了股市。而1994年10月开始的这一波反弹行情中，沈一一凭着对后世的股市的几个妖股的绝对记忆，成功地又把手上的资金给翻了十倍。这种近乎妖孽的表现后来引起了金融主管机关的注意。而沈海江老爷子的府上又陆续来了很多官员过问此事。

    沈一一在面对着老爷子好奇的询问的时候，当然是一口咬死自己纯粹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在炒股。反正让他们去查好了。自己本身也不是那种老鼠仓，也没有什么利益输送的问题。总不能说巧合不存在吧。

    沈老爷子在和家里其他人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我知道一一有些小秘密不想告诉我们。这也很正常。小姑娘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她没有做奸犯科，我是宁愿相信她就是这么有财运的。

    于是沈一一就合法地把她对于后世的那些股市的记忆给变了现。

    当然，沈一一同样记得很清楚的是，中国股市就是一个妖气冲天的股市。绝对不要把股市当成是24小时全天候的提款机。在股市中搏杀的人都要清楚，在中国股市里最重要的就是见好就收。

    所以，沈一一在个人资本突破了10亿大关时，果断地就退出了全部资金，交到了中国银行的手里开始吃起了利息。

    基本上混到了这一步，沈一一这一辈子都不用找什么工作，光是吃这些钱的利息，她就足以舒舒服服地养活自己了。

    所以，没有什么生活压力的沈一一，也就开始理所当然地利用起了王家老爷子赔理道歉的时候半是耍赖半是玩笑地给送过来的战利品——那个名叫王凯的“经理人”。

    要说王凯那是经受过美国哈佛商学院培养的专才，一般人在这个时代的中国要请到这样一个帮手，那可是要烧到高香才行的。可是沈一一用起他来，既不用担心他会因为薪水不够而跑路，也不怕他给自己使坏耍手腕。如果哪天他惹自己不高兴了，自己直接上爷爷奶奶那儿去哭诉，保管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沈一一把五百万给了王凯，让他继续扩大那个源自于罗玉凤的戏服厂的服装公司的业务。该做广告就做广告，该做推广就做推广。反正沈一一给的指标是在三年内占到全国四分之一的市场。

    像服装这种类型的商品，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纯粹是要靠营销上有什么特色而上销量的。而营销又是很费脑子的。成为富婆后的沈一一有一个最基本的观念，就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找专业的人的方法，在沈一一这里也就只剩下一条，给钱就行。

    把服装厂的事业完全交给了王凯去弄之后，沈一一把自己的精力主要都给放在了她自己感兴趣的业务上面，也就是各种技术的突破。

    身为工程师的沈一一，对于技术二字是相当看重的。中国前世一直被称为是一个工业大国，但大概不会有人认为中国是一个工业强国。从中就可想见，这大国和强国之间的差距，就差在了技术上头。现在自己有了一点小钱，不是正好可以一圆自己当时曾经有过的资助一些技术发展的梦想了吗。

    当沈一一带着五百万的经费来到了电子学院，并指定投入到微电子技术的发展的时候，整个清华都撼动了。

    平心而论，五百万对于清华并不算什么大钱。因为往往清华从政府能够拿到的财政补贴和各种课题不在少数。但是在私人的业务部分，那可是凤毛鳞角的。这今天可是一个学生拿着五百万跑清华来圈课题来了。那可是之前很少见的啊！

    而哪怕是手上已经有了项目的老师，在看到了沈一一的这笔钱的时候，也还是有意继续承接下去的。因为谁会嫌钱多呢？而科学家进行科学研究，对于资金的渴求更是必不可少。

    沈一一只用了五百万，就成功地搅动了整个清华老师的内心。很快就有各个专业的老师来询问沈一一这一毛钱的用法有没有方向了。

    而沈一一也没有客气，直接就说这五百万只是她带给微电子学科的第一期经费。她主要是用于要求微电子中心开发一款新的芯片的。

    没错，芯片就是后世常说的CPU。我们每个人电脑里必不可少的元器件，也是卖得最贵的元器件，无疑地就是芯片了。而我国的芯片技术，由于种种原因，始终在拖着国家项目的后腿。但是，沈一一对于这个问题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她从来不认为这样的差距是弥补不上的。

    要知道，和机械与电子不同，芯片产业的产生路线对于我们国家和其他世界先进国家，整个起步的时间都不长。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技术领先也是有限制的技术领先。沈一一相信，真正有希望突破的工业类别一定是微电子工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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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发布课题

﻿    如果沈一一没有认回这个位高权重的爷爷，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打微电子的主意的。这个玩意儿太烧钱，而且还面临着那帮子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地对我国进行着禁运。这种情况下，让沈一一自己又没设备又没基础地搞这个东西，等于是让她早死早超生。

    可是，认了沈海江这个国家级领导人的爷爷，对于沈一一来说，她所编织的梦想又可以是更加得宏大了。确实，因为对个人有力有不逮者，才会有人和人组成集体。而作为这个集体的国家更加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

    要说我们中国有今天的成就，真的是我们党的功不可没。不要忘记，就在半个多世纪之前，我们还是一个谁都敢欺负的纯农业国，没有任何大工业。而在新政权建权半个世纪之后，我们有了基本上完整的工业体系，为成为世界工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且，党把人民群众的精气神也给激了起来，让大家真的以为我们是大国子民了。沈一一穿越回来的那个时空有这样一个段子，说我们中国真是不容易，国力要和美国比，福利要和北欧比，环境要和加拿大比，机械要和德国比，手机通讯要和苹果三星比，计算机要和IBM比，汽车要和通用丰田比，CPU要和intel比，飞机要和波音空客比。一个国家的制造vs整个世界全部高端，哪个国家靠自己六十年能建成这样？ 其实这样的发展成就恰恰就是被后世一些公共知识分子自以为十分懂经济的专家教授们批的一无是处的计划经济举国体制造就的。

    在这个时空，固然有着经济转型期不再向科研大量投入使得国家的科技力量停滞不前，但是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仍然在仅拿着那么低的都赶不上飞涨的物价的工资，研究出了一大批具有历史意义的研究成果。这当中的部分成果可以说不逊色于世界先进水平。考虑到我国科学家们相对简陋的科研条件，可以说，中国科学家的创造力和战斗力是得到了他们自己研发的成果的证明的。只是可惜，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产、学、研就割裂得相当严重，相当多的技术成果一旦出来写完报告做完鉴定就开台束之高阁，开始了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状态了。而不能最终成为一个产品在市场上有良好的表现直接就让科研不能形成自身的造血能力，科研投入成为了没有效益的吞金怪兽。那些明明创造了足以改变人类历史的科研成果的大功臣不得不再次重复他们卑微地向主管科技的领导化缘，以继续他们自己感兴趣的研究的“乞讨”似的工作模式。这是何等地可惜，又是何等的悲哀呢。

    而现在，沈一一在找到了一个大后援，自己的爷爷以后，就要为解决这样一个问题，打通产、学、研之间的阻隔而出手了。她想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怎么样把微电所的技术给“卖”出去。

    这个时代，中科院微电所其实已经研究出了0.8微米级的集成电路的制造技术，也就是俗称的“光刻机”了。当然，科研人员是不会想到是否用这种制造技术来做出什么产品来，而是想继续从国家得到科技投入，研究0.2微米级的制造技术。

    可是沈一一就觉得，这样的话，之前的技术还是不能变成产品，换回来金钱，也就意味着国家的投资成本得不到回收，投资回报率再一次地降低了。

    后世有人认为我们国家的经济学不讲效益，是伪经济学。这是不对的。其实工业经济学的课本里讲得很清楚，任何投资都有一个基于内部收益率的投资回收期的计算。一般来说这个回收期在十年左右。如果我们不讲投资效益，历史上就不会有那种“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论调，并进而影响到我国自主科研实力的发展了。

    问题在于，即使知道科研投入回报不成正比，但是搞科研的人和搞经济的人的思考模式是不同的。而我国的经济体制又给科学家转岗为经营家设置了更多的障碍，从而使技术产业化的肠梗阻显得更加严重了而已。把这样的问题归之于教学有失偏颇，但是归之于体制则是多半没错的。

    沈一一拿出的五百万，就是要让清华大学的微电子系基于0.8微米的制造技术，设计出一款处理器。

    当这个任务一发布以后，微电子系的老师们当然是见猎心喜的很。有些老师更是喊出了0.8微米哪里够，现在国际的主流早就开始0.15微米级的研究了。我们的研究应该有前瞻性和超前观念，同样应该基于0.15微米级来研究。沈一一看了心说，得，这帮人是把自己当成傻冒呢还是他们自己本来就不聪明。先不说他们研究得出基于0.15微米的技术吗，还有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研究得出来。沈一一可是知道摩尔定律的。而且她也知道在制造工艺上，中国是一直苦苦追赶人家老美，可就是怎么也追赶不上的。在这种情况下，沈一一不认为自己的钱用来做这种“前瞻性”研究在目前阶段有什么意义。她早就决定，自己的投资主要应该还是集中在应用的研究方面。

    所以沈一一很坚决地要求，任何研究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自己发布的任务书的要求来实施，绝对不允许拿自己的钱自己搞那种已经被否定的研究。否则的话等待这样做的人的将是他们收到的研究款的几倍的罚款。是不是有些霸王条款？但是没办法，沈一一是出钱的老板，她有权这样做。

    所以，那几个过于兴奋的老师们也就只能偃旗息鼓地在几个老成持重的老教授们的带领下，开始了电路设计工作。

    这个时代的电路设计，更多的还是手工作业。和没有AutoCAD之前的机械工程师们一样，拿着一支铅笔，还有一幅画纸，用大量的时间对一幅图纸进行描图和修改。沈一一看着就感到心里有些害怕。不过找高校老师研究的一个好处，就是老师永远有很多的免费劳动力，也就是他们的学生们会被抓到这里来替老师干活。而学生们和老师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学生们的问题有时候也能让老师们感到有所得，正所谓教学相长。

    于是，沈一一就把自己规划的这第一款采用RISC指定的CPU的设计任务交给了微电子所。

    除了这五百万之外，沈一一又拿了一百万给了计算机系，要求他们尽快研究一款操作系统，可以参考国际上通用的unix系统，但注意采用自己的语句来实施。剩下又拿出了二百万给化学系，二百万给物理系，要求他们一起来总结和发展一下目前的一些物质提纯的技术。这林林总总的一千万就花了下去。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大学教授的工资普遍较低，也就是一两百块的水平之下，沈一一能够一次拿出百万级的研究经费，那可是让那些老教授们震撼得不得了的啊。这原来大家眼中的沈一一是个小才女，一下子在众多的老师和同学们的眼中就成为了满满的金钱符号了。这件事对于沈一一来说也不知道应该算好还是应该算坏。但是直接的后果就是谭中找到沈一一好好念叨了几个小时，责怪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给他们流体机械的人给弄些课题出来。

    沈一一当时给谭副校长给弄得有些啼笑皆非的。她开玩笑的问谭中，该不会误以为她是在仿照科委在分猪肉吧？自己找的项目或者说自己发布的项目当然是符合自己的特别的产品开发要求的。自己现阶段也没有准备开发什么流体设备，那自然也就不会来找谭大师搞什么课题啰。她认为谭大师应该对这点是十分清楚的。

    当然谭中大致明白沈一一的想法。但是明白归明白，说穿了就是一个对于沈一一进大学没有第一个考虑流体专业的不满的总爆发。

    沈一一见谭校长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也就耐下了性子对着校长进行解释。别看自己这个课题看上去分到了四个不同的部门，可是这四个课题将来却是自己要做的一个总的产品所不可缺少的工艺的上下游。自己的最终目的是要推出一个产品，而不仅仅只是这个产品上的某个部件。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需要综合考虑每个重要的需要攻关的部件的技术水平啰。特别是那布置到化学系和物理系的提纯课题，更是未来微电子制造技术的关键。这样的基础课题对于制造业的发展可谓是至关重要的。只是因为这样的课题也没有办法拿出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具体成果，而让那些想要出政绩的科委领导不是太重视而已。但沈一一可不是科委领导。她的脑海中有一棵科技树，他设计的每个研究课题都在完善着这棵科技树的一个具体的分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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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材料提纯

﻿    说到提纯，是一个颇为学术的名称。英文叫做purification的这个名词，其实在科学上却是代表了一套相当地复杂和艰难的程序。提纯，在逻辑上很难用正向表列的方式来定义，所以采用的负向表述的方法，定义为对一种物质不断去除其杂质的过程。

    这个定义很有玄机。首先是去除杂质。这很好理解。杂质当然就是和这种物质不一样的其他物质。把与这种物质不一样的物质分离出去就是去除杂质了。但更重要的一点是“不断”和“过程”这二个修饰词。如果学过微积分的人就知道，这就是一个无限趋近的渐近目标了。

    世界上永远没有完全纯净的物质，就和永远不会有完全纯洁的人一样。想要有一个完全独立于外在影响的物质，那是不可能的。人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尽可能地把一件物质与可能影响它的其他物质分离，但是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是，即使有这样巨大的代价，这能够成为一门学科，仍然说明提纯所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设想进行试验的时候，我们要观察某一种物质的加入对于原来过程的影响。可是如果加入的是纯净的物质，那么不管影响走向哪一个方向，我们都可以宣称确实是这种物质造成了影响。但是如果加入的物质有杂质呢？我们如何判断到底是加入物本身造成的变化，还是加入物里的杂质造成的变化呢？要知道多变量的方程解起来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一件事情。

    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举凡与材料特性有关的试验，对于原料的纯净度就有很高的要求了。而越是纯净的材料，价格就越贵。我国对于提纯的研究，却因为体制上的原因，以及在科研上有些浮躁的原因，一直不够重视。直接造成的结果就是一般最基本的高档的材料试验用的试剂必须从国家高价进口。更不用说一些高纯度试剂本来就是国外对我国禁运的。而常期忽视这种基础研究的结果就是我国的材料水平一直是远远地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的，顺带着也让我国的工业产品在性质和耐久性方面评价一直不高了。

    有一个十分显眼的例子。大家都知道青霉素可谓是杀菌救命的神药。想当年刚出来的时候一支青霉素能抵一根金条啊。可是为什么我们小时候打青霉素老是要打一针皮试针呢？医生的说法是看你是不是对青霉素过敏。可是你可能会想了，不是以前都试过没有过敏了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打皮试呢？医生不会告诉你的是，皮试针不但每个生产青霉素的厂不一样，连同一药厂不同批次的青霉素都要专门配发专用的皮试针。

    而在国内已经对打青霉素习以为常的我们到了美国或是欧洲，同样打青霉素的时候却根本不用打皮试。难道我们对青霉素的过敏体到了国外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其实这个问题说穿了很简单。青霉素本身没有毒性，不过敏。问题在于我们的生产工艺中，不可避免地会把一些杂质给带进青霉素。真正过敏的是这些杂质。所以就因为青霉素的纯度不够，才会有这么多的不良反应，还让没有毒性的青霉素本身背了本该由杂质背的黑锅。

    同样的问题还发生在我国生产的疫苗上。每接种1000例疫苗，总会有几个有不良反应，甚至是瘫痪和死亡。这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杂质的混入。由此可见提纯工艺有多么地重要了。

    而研究提纯工艺，也并不是说只要是能提纯的办法都可以拿来用。或许试验室里可以这样做，可是对于沈一一这种最终是要拿出来变成产品的投资商，这样的方法就必须再经受另一个因素的考核，也就是成本。

    理论上来说，只要付出足够大的成本，总有把杂质不断剔除的方法的。可是投资商要的是尽可能小的成本取得尽可能大的效果。在成本和效果上要有一个平衡。这就是沈一一所要求的研究结果与国家科委立项的研究成果考核上的最大区别了。当然，经济考量的沈一一在初期却是相当舍得投钱的。大笔一挥，直接就给了一家二百万，而且还首先规定了当中一家一百万是用来改善试验室条件的。对每一家的试验室都规定了无尘等级的要求，还让王凯从他在国外的同学那找来了专门设计这种试验室的公司给量身定制了改造方案，也订购了专用的设备。这种魄力看在那些老教授眼中是既兴奋又心疼，而看在了王凯自己的眼中则是暗暗地啧舌不已。这个小祖宗的眼界还真的不浅。

    当然，由于禁运的原因，同时也是因为沈一一自己的预算的原因，这二个试验室只能做比较基本的无尘试验室设置。但是沈一一也要求设计事务所设计时必须考虑可升级，即通过模块增长式的设计到条件成熟时能够只需小改动就把洁净等级提高一级。这一点上，又让事务所也对她的设计思想有眼前一亮的感觉。那个叫约瑟夫的设计师看到沈一一都要叫起她Muse来了，直说沈一一是他的灵感女神。

    虽然沈一一还是在无尘室的标准上作了妥协，但是在国内来说，肯对学校的试验室做这样的改造的，清华大学还真的就是头一份。一时间，中科院系统，北京的各大理工院校，甚至远在上海广州的院校，要求来考察的可是纷至沓来。看到了改造后的效果眼睛发亮啧啧称奇羡慕不已的大有人在；而吃不到葡萄心理失衡口说怪话的也有不少。

    比如就有人冲着清华大学的那二个实验室的老师说：“老杨，你们这是多年不开张，开张吃多年啊。怎么样，好不容易拿到一笔经费，就这么搞基建去了？是不是捞到不少回扣啊！”这是典型的心理阴暗，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呢。

    而清华的这位老师就会理直气壮地对对方说：“你这是瞎说什么呢。这试验室的改造可是当时下达经费的时候明文规定的，都在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而且这经费也没有从我们的手上走过，完全是人家自己出钱找的人来改建的。”

    的确，以往这种捐资助学性质的，必须把钱给到学校，然后怎么花就由学校自己说了算了。可是沈一一的身份比较特殊，连她下面用的王凯的身份也比较特殊。学校对于这二位的要求还是相对比较尊重的。所以对于国内的一些陈规陋习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二人一合计，决定还是采用一种自己控制力度大一点的捐资方式。二百万的经费，规定了一百万必须用来按自己的设想进行试验室改造，另外剩下的一百万用来给研究人员在改造完成后的试验室里进行试验。

    这样的好处就是自己能够完全控制自己预期的试验室应该达到的质量标准。不然的话，说不定学校领导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结果自己得到的是一个四不像的试验室。这可不是沈一一想要得到的效果。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二个人的家庭身世与出身背景，碰上任何一个普通的商人，想要提出这样的要求，基本上就是不可能。要知道，清华大学可是一个部级单位，你想一个部级领导可能给你这么大的自主权吗？这还真的是只有非常人才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啊！

    当然，沈一一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强势。别人让给你发挥的余地，那是给你面子。对你客气可不能当福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这座学校的学生，对尊重老师与学生之间的这种体统的。所以相对着，剩下的那各一百万，沈一一就全权交给学校的老师使用，只是规定了自己所规定的研究课题要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而已。

    就是这一百万，对于长年研究经济投入有限的相关老师而言，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甚至有些多年因为经费不到位而必须到其他的课题组去支援的老师拿到经费后就迫不及待地去翻开自己早就想动手的课题，开始动起手来了。

    看着那些老教授们饱满的工作热情，沈一一相信就在不久以后，自己应该就能够看得到一些让人惊喜的成果了。因为材料研究这回事儿，不在于什么太多的诀窍，其实就是看你做的试验够不够多，够不够细致。而以教授们这样主动工作的干劲儿，沈一一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们的工作效率将会是惊人的。

    相对于需要毅力和苦干的材料试验，CPU的设计则是更大的一个挑战。虽然后世的电脑是INTEL的X86架构的世界，可是沈一一自己要做的并不是电脑，而是那种带有控制功能的各种物件。换言之，沈一一给布置的任务是设计一款嵌入式的CPU。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种CPU未来不能用在电脑上。要知道IPHONE手机的CPU的运算能力可不亚于这个时代的CPU，可人家也同样能用在其他的电子器件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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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烧冷灶

﻿    其实谁都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国的电子技术，特别是微电子技术与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不单单是设计水平上的差距，制造水平上的差距更是巨大。没有办法，世界上没有什么又要马儿跑得好，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情。

    中国因为自身经济的原因，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往科研上投入什么钱，而且又因为穷也没有好好地利用到苏联解体前与美国的那一段蜜月期引进什么划时代的技术，所以就只能眼看着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给越拉越大了。

    基于对历史的了解，沈一一当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不切实际地定出什么和intel一争高下的目标。这样的话就又重复了当年定的什么“赶英超美”的闹剧了。恰恰相反，沈一一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差异化竞争。像是那种用于服务器还有超级运算的CPU，沈一一可不准备搞。搞那种东西，那真的是自己找死。她定的是用途更广泛的芯片。

    实际上，电子世界里的芯片可远不止我们最熟悉的电脑里头的CPU。在控制的世界里，在当今的家庭和工业产品里，CPU也是无所不在。比如空调或是电视的遥控器里头就有那小小的芯片；而后世广泛应用的银行卡门禁卡里头也是有着微芯片的存在。当然，后世的技术水平不能和现在的技术水平相比。但是沈一一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要把现在中国的微电子制造水平与准备推出的微芯片产品给对应起来。这样的话，良品率就会有一个相对适当的水平，同时也立即就盘 活了我国的光刻机的产业，发挥的造血功能，立马就得以回收那些投入到光刻机里的沉淀成本。而回收来的成本又可以投入到新技术的研发里头去，这样就真正地盘活了一局棋。

    如果把沈一一的大学生活比作一局围棋，那么刚入学时的那一刻起，沈一一就一直在布局。无论是谭中还是她身边的人，大都也就是在一边笑看着这个沈老爷子的宝贝孙女自己在使劲儿地折腾着，最多边上再边上一个王老爷子那从美国名校毕业回来的小孙子陪着折腾。反正人家有背景同时也有着来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巨额资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呗。

    可是，回到今天来看，当时沈一一所作的每一个决定，却都是有着意义，而不是随便做的。

    经过这二年来的努力，就在上个星期，由微电子所设计的那个沈一一布置研究的微处理器终于完成了全部的设计，进入到了样片设计的阶段了。

    当时沈一一没有举行什么学术圈子里相当流行的什么评审会，只是在得到了设计完成的消息后，让微电子所自己进行了一个内部评审。评审会的作用只是在扯皮或是报奖的时候才有用。而对于沈一一来说，他们研究出来的芯片，如果能够成功地应到了自己的产品中去，同时在用户那里得到好评，那时产品的消量上去了，自然也就说明这是一个好产品了。

    所以，差不多就在设计内部评审举行的同时，沈一一已经在联系人与中科院微电子所在商量能不能以他们的那台自主研究的0.8微米级的老光刻机为母机，试制一下这边新研究出来的那块芯片。

    要说对于沈一一这个询问，最感到诧异的还是中科院微电所。他们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找他们询问起对他们的那一台光刻机的使用问题。这个时代的科研院所，对于市场化的思考还很薄弱。科研对于他们而言，是兴趣，是工作，也是向上交差的任务。往往一项研制任务来了，大家都想办法什么时候完成。完了就考虑什么时候来个技术鉴定，报个奖啊什么的，最后就束之高阁了。

    西方国家也是很坏了。他们会跟踪中国的科技研发的水平。你研究出来一项，他们就把相应的技术对中国解禁。然后就会有大批的相同技术水平的国外产品涌进了国内的市场。这种情况下，国人当然会想要购买那些以前别人用过的，或者说有着使用口碑的产品了。而大家都买国外的产品，国内新研发出来的产品也就没有人用了。这种情况下，国内的科研成果也就迟迟都无法产业化，而这样子的结果也就遂了国外大公司铰杀中国产业研究的目的。

    可是沈一一是个有着强烈爱国心的人。来自未来的她对于后世总结出来的帝国主义的险恶用心是洞若烛火。以她的心性，自然是无论如何也是要扶植一下民族的产业的。更重要的是，沈一一喜欢烧冷灶。

    简单的说，沈一一知道自己折腾的这点产量，在一些代工大厂看来，根本就不上量。所以他们会优先满足其他的长期合作的客户的需要，而把自己这个小客户给先放到一边儿去。甚至会有更绝的，直接就对你说不接你的单子。而沈一一可没有送钱给人家还要任人挑挑拣拣点头哈腰的爱好。

    可是要是中国自己的单位那可就不一样了。一来他们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信心，想象不到会有人找上门来要求他们来制造CPU，那时只要适时的肯定与赞许，那他们一定会被感动，然后就会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这可是中国人的民族性决定的，而不是那种西方人散漫惯了的个性所能孕育。再者，从培养一个长期的合作伙伴的观念来讲的话，找准这样一个能和自己一同成长的合作伙伴也是相当重要的。那可是一种革命友情啊，牢固不破的。

    再回过来说，国内的这些单位到底还是咱们自己人。以沈一一和王凯的这层身份在这儿，那真的有什么意外也还是能够罩得过来的。要是国外的那些大型的芯片代工厂，可能人家是市场经济大潮中走过来的，在信誉方面有他们的一套讲究，可是以沈一一现在草创事业期一个铜板想要扳成二个的劲头，哪有另外的预算去请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必需的用于监督是否诚信执行合同的大律师呢？而如果你不能请一个过各硬的律师，光是在签合同时为了避免有些故意设计的陷阱的工作就能够烦死你。要是因此而签了一个有漏洞的合同，结果人家很诚信地利用了这个漏洞，那最后是怨自己傻呢还是感叹原来人家是这样子的“诚信”呢？

    所以，在最初的惊讶之外，微电所的领导和专家很快地就接受了沈一一和王凯的好意，同意专门为二人带来的那套图纸开动那台他们在成果鉴定后就放在陈列室里当样品的光刻机了。

    虽然沈一一相信微电所的专家和老师们是绝对有诚意的，但是她也相信，第一次出来的产品的成功率同样不会太高。成功率不高有二个主要因素，一个是设计本身不成熟。这个CPU是清华的微电子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自己从无到有地研究一个微处理器，虽然性能与世界先进水平相比极为有限，但不管怎么样还就是难得的一次练兵。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等到样芯出炉的那一刻再经过一系列的测试，那还真的是有得可以改动的地方呢。而影响成功率的另一个主要因素就是光刻机本身了。虽然中科院的光机所和微电子所协作之下经过了艰辛的努力，最终得以在国外技术的重重封锁之下达到了现在的成就，可是就像是中国其他的科研成果那样，实验室里的样机和产品线上的真机之间的差距有时可以用鸿沟来形容。实验室里只是解决有或无的问题，而产品线上的真机在可靠性和维修性以及易用性方面的要求则更加是我国科研人员平时所不够关心的。

    实际上，一直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前十年，经过我国工程技术人员的不断摸索与学习，MTBF和MTTR指标才正式地进入了我国产品研发评审时发布的规定性指标。而在1990年代，这几个名词对于我国的科研人员而言，那真的是无异于外星文字。当然，这二个名词其实还只不过是代表了设计思想。真正以这样的设计思想来研发也不代表就一定有这样的技术。最终技术的摸索与进步还是离不开实践的。沈一一现在就是提供了大家一个互相摸索与实践的机会。

    以这样的思想来进行新产品的试制，王凯同学也就悲摧地不得不作为沈一一同学的车夫，每天放学后都专车来接她去中科院那边和中科院微电所的和清华微电子系的那些专家们会合，去琢磨每一炉出来的样芯到底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还有一些性能上不如人意的地方到底是设计的问题，还是制造工艺上的问题。找出来的问题，是否能够通过技术上的改进不再出现，以从另一个侧面印证这样的缺陷确实是由这个问题所引起的呢？

    让沈一一非常高兴的是，在场的专家们都各抒己见，非常热烈地就某些观点上的冲突发表各自的意见。这样的场面是在国内那些已经变了调 的一团和气的评审会上看不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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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港资企业

﻿    有时候，研究学术的人，很讲究一种氛围。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为了一个相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聚集起来，互相学习互相切磋，最终达到的是共同收获共同进步。这就是一种正向激励，一个充满了正能量的环境。

    而沈一一的这一个项目给这些半辈子已经入土的老专家们就提供了这样一个环境。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学术上的领导，也不存在什么政治正确的顾忌。一切只有沈一一当时和所里面所签的合同的时候所明确确定的任务内容，当然还有规定的性能指标等等具体的要求。这样的一种纯学术和纯应用的环境，在国内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如此地稀少。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环境对于所有参与课题的老专家都有一种久盼不遇的新鲜感，他们在真正体验到之后才会显得欲罢不能，个个都焕发出了学术上的第二个青春。这让跟在他们这些导师身边的同学们都感到受益匪浅。有的学生甚至感到连在课堂上的时候，老师们都不会有这样投入的表现。

    同样是学生的沈一一自然自己也不会错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和其他同学们类似，她也感到自己跟着这些老学究们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够学习到和体会到很多在之前的其他环境里所体会不到的东西。老学者们以他们常年在知识上的积累，他们所提出的某种思路，某种技巧，对于像沈一一这样的年轻学子而言，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无异于醍醐灌顶，真的是让他们茅塞顿开。所以不论是沈一一，还是那些老专家老教授们的研究生们也是有空就喜欢钻到被他们称作为“08办”的地方来。至于之所以叫“08办”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对于这个课题的提出单位想要用0.8微米的这台光刻机来研究我国的第一片独立自主的研发的CPU这件事情感到激动，平时也互相调侃地说这样研究出来的微芯片会“灵吧”，取了个谐音，就这样叫出了风格来。

    鉴于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们在这个地方和这个课题中所取得的成果还有进步，中科院和清华大学的老师们都发现了这个环境对于人才的育才作用，于是锦上添花地就把这个地方给定为了“青年人才培养基地”，把这个地方和这个环境给推荐到了各自的单位范围内去了。这种情况下，后来来到“08办”的年轻的科技工作者就更多了，简直就把这里办成了一个“青年科技沙龙”。

    王凯瞧着心里就不舒服，对沈一一抱怨说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把自己委托的那些技术都给泄露出去啊。

    沈一一笑笑，对王凯说：“我们的技术和美国甚至是日本的技术有很大的差距，这一点你承认不承认？”

    王凯点点头。那还用说吗。人家那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工业和科技的发展有那么久远的历史，而且还都没有中断过。那领先我们多少多少年的，不是很正常吗。

    沈一一说：“你承认就好。你想啊，我们所认为的技术秘密，首先对于国外来说是不成为秘密的。而且我们的芯片也是商业技术，不是军事技术，更不怕让国外知道了。可是，我们的事业下一步要发展，靠的就是人才。我现在是只担心我们以后招不到人才啊。你看看现在领导我们课题组的这些老教授们那些花白的头发，那可真的让人担心，要是再过个五年或者十年，我们的研发力量在哪里呢。现在正好这些老爷子们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焕发科学上的活力，我们是求之不得啊，正好让他们传、帮、带出一批新的学术尖子出来！”

    王凯一听沈一一形容的情景，心里想想也是有这样的道理。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冲沈一一乐了：“你也是在这里接受传、帮、带的年轻精英吧？”

    沈一一很是自得地一甩长发：“那当然，姐姐我就是这样自信！哈哈……”

    王凯看着眼前的这个犯傻的女生，头上冒出了三条线。这长得漂漂亮亮的这个女生怎么这么没有正形呢？这真是谁给培养出来的这么没有淑女气质的女生啊。

    他是不知道，这纯粹是前世残存的基本已经被封印只是偶尔出来犯一犯二的女汉子沈一一的身影。

    作为学生感到自己已经吸收了充足的养料，同样作为发布任务的资本家关心完还在办公室里继续挑灯夜战的老教授们之后，沈一一还是坐着王凯的车回去。

    虽然学校里一样给她这个同学给安排了宿舍，但是在奶奶的强烈要求下，沈一一每天在学校的宿舍里只住上二天，另外的五天都必须乖乖地回家报到。用奶奶感性的喊话就是：“我们祖孙俩儿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你想想我们二个老的还有几年可以活啊。这每一天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是从老天爷那儿给偷来的。你就真的忍心我们二个老的走的时候只和自己的小孙女都呆不上几天吗？”

    就这样，在老太太的感情攻势之下，沈一一败下阵来，就答应了大部分时间回家陪爷爷奶奶的要求。话说回来，她毕竟是提前入的学，学校里谭中再照顾她也不可能就给她一人一间房。和不与自己同龄的同学们长久地待在一起，多多少少也还是会有一点不便。所以对于加家过夜的要求，沈一一几科就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奶奶。至于那个大家让同学住校需要培养的那种集体相处的能力，沈一一早在前世已经学习过很多遍了，也就不再需要在这里再多学一次了。

    还是把沈一一给送进了警卫的地界，王凯就停车了。他老爷爷家和沈海江家不住在一块儿。而且他也早就被自家老爷子给赶出去不住在一起了，所以他一向是把沈一一在这儿给放下的。

    沈一一下车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来到王凯窗边，敲了敲王凯的车门。等王凯把车窗给摇下来以后，沈一一对他说：“下个月把罗姐给从香港叫回来吧，我们开一个年度例会。服装公司那边已经很久没有正式汇报过经营情况了。这个情况要改变一下。”

    三年来，有了王凯的加入，罗玉凤的那一摊子进展得很快，在收入上和市场表现上都有一错的业绩。而且，原来罗玉凤所承包的那个戏服厂终于被文化厅给正式地卖了出来。这下罗玉凤可就再也不怕莫名其妙给弄进去关二天了。而王凯还给服装公司请了麦肯锡来专题作了一个策划，研究怎么把服装公司的业务线条给理顺，最重要的是在服装上开拓出更多的市场。

    不得不说，这专业的和业余的就是不一样。王凯到底是学商业管理的，所以和沈一一这种纯粹是意识流的做法完全不同。看他把服装那一摊子给弄得相当地整齐，条理性也十分分明，沈一一真的是太佩服了。不过如果王凯真的知道沈一一佩服谁，他非得气坏了不可。因为沈一一每当此时就会想起自己爷爷对自己说的话：“你要是想让王家那小子给你赔钱或是赔礼道歉，那也只不过是一笔钱或是一句话而已。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那更聪明的做法，让那小子帮你管公司，做你的伙计，你做他的老板，那不是更好吗？我听老王说，他那个孙子还是学习不错的，能力也有，应该能够帮上你的忙。”

    也正是因为有了沈海江老爷子的帮忙，王凯他爷爷才会一声令下就让王凯不得不乖乖地来到了沈一一这儿当包身工了。而这个包身工在沈一一的眼里可真的是金不换的。

    因为服装的摊子做大了，为了以后国际业务的方便，王凯在和沈一一商量以后，给罗玉凤给办了香港的移民。因为没有多久就回归祖国了，所以这一阵子英国佬除了不时地要给北京政府添点堵扯上一点小后腿之外，对于往香港的移民倒是要松上不少。所以罗玉凤也有顺利地就成为了外籍人士了。

    而她成为外籍人士的好处就是，她那个公司一下子就成为了外资企业。那是有很多的税收上的优惠可以拿了。对于地方政府为了招商引资而近于割肉培款似的优惠政策，不论是沈一一还是王凯，他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不拿白不拿。凭什么你就送给外国人啊，凭什么对于中国人自己的企业就没有好处还收那么重的税啊。不行，我们中国人也要分得一杯才行。不给我？那也行，那就别怪我动一些小脑筋了。

    所以等到沈老爷子偶尔问起此事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直直地笑骂这二个人都是狼狈为奸，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无耻之徒。

    当然，老爷子对于有些地方官员为了招商引资，很多该讲原则的地方都不讲原则的行为也是十分看不惯的。所以对于自家孙女和王家孙子的这种行为，他也一反以前对于身边人的不正之风的严厉批评，这次是轻轻地拿起，然后又轻轻地放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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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老太太的念想

﻿    当沈一一回到了爷爷奶奶住的那个小院，看到那盏依然为她而亮着的小黄灯的时候，心里不禁感到暖暖的。她知道，那盏灯代表着奶奶正在为她等着门呢。

    不管奶奶她好歹也算是一个离休老干部的事实，她的内心中也始终只是一个关爱着自己的小孙女的老人家。似乎是要弥补与小孙女有十六年未曾见过面的遗憾，自从祖孙相认之后，她一直坚持着孙女不回家她也不休息。虽然保健医生已经劝过她很多次，告诉她老人家是不能够熬夜的，但是在这一点上，老奶奶却十分固执，一直坚持着她的想法。不管是沈一一和沈爸爸还有沈妈妈劝了多少次，都没有什么作用。

    于是，在没有办法影响自己的妈妈的时候，沈建国同志就转而向自己的女儿提要求了。沈一一被要求每天九点前一点要到家，不许让奶奶久等。这也就是沈一一为什么虽然觉得那个学术沙龙十分有帮助，但仍然八点多的时候就要离开的原因。她有自己的“家庭纪律”要遵守。

    推门进去，就发现老太太果然还没睡呢。虽然电视机还开着，但是老太太的头却是垂在那里。走近一听，还能听见老人家的小呼噜声呢。

    沈一一把手里的书包放在一边，走到老人家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奶奶”，想看看能不能把她给叫醒。对于上了一定的年纪的老人，可不能像和小伙伴们开玩笑那样，只想着给他们一个surprise。要知道，上了年纪的老人多多少少有一些老年病，比如高血压糖尿病什么的，血管也是十分脆弱，是经受不起一惊一乍所带来的血管内的血压的急剧变化的。所以千万要注意自己对于老人的照顾。

    果然，上了年岁的人即使睡觉也是浅眠。沈一一只不过这么轻轻的一声呼唤，老太太那闭着的双眼一下子就睁了开来，头也直了起来。她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回来，很高兴，慈祥地问道：“一一回来啦。吃饭了没？我让小赵给你热一热。今天特地让人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东海大带鱼。”

    说着，奶奶就呼唤了服务员过来把菜给沈一一端了上来。

    给小孙女留饭菜是老人所坚持的一点。原来老人甚至还想等沈一一回来一起吃饭，但还是被沈一一给坚决拒绝了。甚至沈一一还威胁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就干脆住在学校不回来了。奶奶这才作罢。不过，虽然不再坚持等沈一一回家一起吃饭，老人家的底线还是要求孙女回家吃饭。可是沈一一看着自己一般回家的这个点，想到吃这么晚对于自己身材的影响，这个心里就不淡定了。

    按沈一一前世的那种易胖体质，一般下午二点以后是绝对不进食的。而且她还要花上大量的时间进行锻炼，这才堪堪维持了一个有些粗壮的身材。要是按照现在自己的作息制度，再加上奶奶给安排的丰盛的饮食，那这样下去自己非要再重演小胖妹的身材不可。所以最开始的那二天，她可是真的战战兢兢的，就怕自己的体重向上飞飙，身材走样。可是后来，再观察观察，原来自己的体质已经和上一世有了很大的不同，属于那种吃不胖的体质。这可真的让沈一一大喜过望，接下来自己吃起奶奶给准备的晚餐的时候，也是尽量放开了吃了。当然，量的问题还是要注意。胃就那么大，真的自己吃撑了，难受的还是自己。

    不过即使如此，沈一一还是比以前更加注重锻炼了。每天早上起床后的晨跑是绝不中断。早上起来，和睡眠浅的爷爷奶奶一起起床，然后老人家打太极，她就换了衣服出去晨跑，各自有各自的活动。爷爷是很乐意看到小孙女显得这么有纪律性，还能够自律，觉得自家的小姑娘怎么看都是有出息的样子。可是奶奶就不满意了，总觉得自己的孙女太瘦，嚷嚷着自己明明不是苦出身的孩子，为什么身上总是不长肉。这话说得让沈一一真想翻上几个白眼。想来自己的老奶奶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也不知道谁给她灌输的姑娘家不能瘦的观点。这完全和全世界的审美观念背道而驰嘛。

    大口地吃着奶奶给自己准备的东海大带鱼，沈一一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这个时代东海的海产还正在退化的过程中，各种“断子绝孙”的捕捞技术还没有把我们的渔民给逼到了近海无鱼可打的窘境。所以，即使是北京，也能够吃到和上海差不多质量的带鱼。

    奶奶看着孙女那很香很香的吃相，眼睛里浮上了满意的笑容。看到孙女因为自己的留意而有了让她喜爱的饭菜，这对于老人来说是对自己好意的最佳表扬。老太太觉得自家的老头子不懂得什么叫天伦之乐。这看着小孙女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是比他早早地上床去看什么电视和报纸来得有意思的多吗。

    看着看着，奶奶忽然问道：“一一啊，今天又是王凯那小子送你回的家吗？”

    沈一一嘴里含着一口饭，含糊着说：“是啊，他不是我的司机吗。他不送我谁送我。我又还没有考驾照。”她直接就把人家的身份从总经理给降成了司机了，也不知道王凯同志听到了会怎么想。

    老太太听了，若有所思的。隔了一会儿，老太太又问：“你怎么不让小王进来坐一会儿啊。这么晚送你回来，我们作家里的长辈的，也好谢谢人家。”

    沈一一吓了一跳。自己这位老祖母在想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啊。这不会是有什么自己不想发生的事情要发生了吧。

    于是沈一一同学开始卯足了劲儿要打消奶奶的念头了：“奶奶，您也过虑了。你请他进来不是让他为难吗。这个点儿正好方便他开着车去找他的女朋友吃喝玩儿乐的。你真的要是把他给叫了进来，他到时候要被他的女朋友给怪罪的。”

    老太太一听，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一点可惜的感觉。看看自己小孙女这明眸善睐的模样，再想想老王家那小子也算是不错的卖相，总觉得自己痛失了一个把小孙女给推销出去的好机会。

    为了不让奶奶再有空想东想西的，沈一一连忙开始抛出自己的议题。

    她伸出了手指了指内间，问奶奶：“奶奶，爷爷他老人家已经睡着了吗？”

    奶奶点了点头：“睡了。说是要好好休息，到时候替自己的老首长亲眼去看一看那颗东方之珠回归祖国的盛景。”

    自从老首长去世之后，原来以为自家老爷子会沉浸在悲伤之中回复不过来的家里人却意外地发现老爷子精神没有消沉。相反的，老爷子比以前会更加注意保养身体了。支撑他的这股劲头的可能就是老奶奶所说的老爷子那一心要替没有来得及亲眼看到香港回归祖国的老首长再看一看香港的模样的信念。

    对于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这股充满了革命斗志的执念，沈一一是相当地感佩的。在她的小心灵中，这才叫作真正的共产党员呢。而共产党成为执政党之后，虽然仍然有着严肃的党的纪律在这儿维持，但是确实混进了为数不少的机会主义者。而在没有大是大非问题出现的平时，没有什么试金石能够用来暴露这些机会主义者。结果就是，党员的人数大大增加了，成为了世界第一大党，但党的战斗力却随着人数的增加而下降得很快。到那个时候，再想找到几个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一样有着坚强的信念和顽强毅力的共产党员，变得很难很难。

    沈一一点了点头。这一刻也不需要她去多说些什么。她只是对奶奶轻声说：“那奶奶您也早点去睡吧。我一会儿自己吃完了把碗给送到厨房里去好了。”

    奶奶点了点头。孙女反正已经回家了。她这个做奶奶的也就放心了。而且小孙女也一直很懂事，不但自己和自己的老姐妹们都这样说，连在家里帮忙服务的服务员还有保健医生他们都这样说。这些赞扬的话听在老太太的耳朵里也是让她高兴得很。很直觉的感觉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小孙女真的是给她长面子。所以奶奶也就没有坚持一定要看到小孙女回房睡觉再去休息。她站起了身，对沈一一说了一声：“不要太晚啊。你也早点休息。年轻的时候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儿，老了就有得你痛了。”

    沈一一当然满口地答应了老人家的要求，然后目送着老太太回房间去休息了。她当然知道早点睡觉的好处。要知道她可谓是这个时代的“美容达人”啊，当然不会忘记睡眠是最好的保养品的说法。只是刚吃完，从养生的角度来说也不应该马上就上床睡觉。总还是需要散散步啊什么的。现在虽然在红墙内，但是自家的小院也就是只有有限的面积，不可能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去散步。最主要是时间也晚了。所以沈一一也只能从书包里抽出了一本书，开始伏案工作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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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再见罗宇

﻿    沈一一的性子，拿起书了以后，就会完全沉浸到书上所记载的那个知识的海洋中去。所以，一点一点的，她似乎都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一般。等到她好不容易看完一章以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惊觉已经十二点都过了。她不禁有些懊悔地拍了拍额头。

    得赶快睡了，不然的话明天……哦应该说是今天一整天都会显得没有什么精神了。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呢，可不能睡不醒的样子。

    虽然沈一一自己赶紧回床上去睡觉了，可是又哪里能够轻易地睡着呢。人的大脑皮层如果兴奋过度了，再要让它及时地回归休息的状态，那可真的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沈一一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那里数羊玩。任凭她从一只羊数到了六百只羊，可就是头脑依然十分清醒。这种失眠的痛苦，真的是让沈一一后悔极了。当时真的不应该拿起一本物理书啊。要是拿的是一本政治书就好了。担保自己只要看个五分钟保证会睡着。

    一直到时钟敲了三下以后，沈一一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夜失眠的结果自然就是沈一一早上有点起不来床了。平时早上爷爷奶奶要是起床了的话沈一一也准保起床了。因为她要和爷爷和奶奶一起锻炼。可是今天一早沈海江老爷子在院子里开始打太极拳的时候，他那个小孙女睡的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点动静。这让老爷子感到有些新奇。要知道他这个小孙女可是一直有很强的自制力的，不会像是其他的小孩子那样，三天打渔二天晒网的。老爷子还认为小孙女的坚持恰恰是她能够在学业和其他的方面都领先其他小孩子的关键点。可是这个自制力极强的小丫头今天似乎要睡懒觉了。

    老爷子正准备去叫一叫自己的小孙女，却被自己的老伴儿给阻止了。

    “你不要去叫一一。她难得有机会睡一会儿懒觉，一定是累坏了她了。你看看哪家的丫头有我们家的一一平时起的那么早？我看的都心疼。今天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反正大学里上课也不怕迟到。”

    老太太这说的可是歪理。谁说大学里不怕迟到的？要知道如果你头二节有课而你不到的话，老师可是会记下来的，到时候你的期末积点要是打了折扣，那还真的得从平时上课的态度方面找找原因。

    不过沈一一在学校也是一个另类。学习上的表现十分出挑，又是校长谭中平时十分看重的学生，再加上老师们多多少少也会了解到沈一一的家庭背景并不简单。那些一个个人精儿似的精华教授，哪里会随便当到沈一一的功课。只要沈一一在考试的时候一定能够拿出一份让人眼前一亮的考卷，那些老师们是不会随便拿迟到早退这种理由来为难这个学生的。而沈海江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虽然有一些不认同自家老伴儿的做法，但最后还是听从了老伴儿的话，没有去打扰自家小孙女的“早眠”。

    而二个老人“纵容”的结果就是沈一一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大大地晚了。

    看到自己手表的指针所指的那个点，沈一一的心里就是一凉。这可糟糕了，这下准保迟到了。不过她可不会去责怪爷爷奶奶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把自己给叫起来。基本上很清楚的是，如果睡得死了，那一定是自己的原因。爷爷奶奶还真的没有什么义务一定要叫自己的。自己住进大院里来按爸妈的话说，应该是照顾好爷爷和奶奶的身体的，可不是反过来要求爷爷奶奶照顾自己的。当然，平时做祖父母的当然会对小辈特别地关爱，可是自己的位置要摆正。应该是自己围绕着老人家的生活安排作息，而不是反过来。

    她发现时间已经晚了之后，赶紧起床洗濑好，拿了桌上一个大包子就拎着书包冲出了门。在院子里碰上了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在那里锻炼，她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爷爷奶奶我先走了啊。今天还有急事儿，得早点去。”边啃着包子，边和祖父母打完招呼，沈一一小跑着往外走。

    沈奶奶看着孙女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连忙嘱咐：“别急，慢点跑，注意安全。”可是话还没有说完，沈一一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处了，也不知道她听见还是没有听见。老太太嘴里嘟囔着：“这小家伙，这么急急忙忙的到底要去哪儿啊。就不能稍微晚一点，等一下吗？”

    先不提老太太自己的想法，单说沈一一冲出警戒区之后，果然就看到了王凯的那一辆皇冠车停在那里。她直接冲到了车前，打开了车门，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然后沈一一非常熟练地放下包，把安全带给自己绑好。

    “走吧。”边啃着包子，沈一一边给王凯下指令。

    已经很习惯被沈一一命令的王凯脚一踩油门，车子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开着车的王凯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去哪儿啊？学校还是微电所？”

    沈一一摇了摇头，把嘴里的包子给咽下去之后才回答。

    “不去那二个地方。今天你带我去火车站。”沈一一随口说道。

    王凯吃了一惊。他那个问题只不过是随便问的。这么些日子下来，他也知道只要是沈一一这个点出来，一定是去学校上课的。只有少数的几次早上没有课的时候她才会让自己送她去看实验。而这也只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而已。从这些现象分析，沈一一对于学校的课程的重视程序是不言而喻的。可是现在听沈一一的讲法，似乎把今天似乎有的课程都给置之于脑后了。这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

    不过既然自己充当的角色就是沈一一同学的司机兼保镖，那自己还是天大地大，一一同学的话最大。所以既然沈一一说是去火车站，那就去火车站好了。好在现在还没有那么多其他的车站在北京出现，所以沈一一所说的火车站的位置也就很明显了。要不然的话，王凯注定还是要多问二句其他的问题，比如去哪个火车站之类的，不知道会不会再从沈一一那里得到什么让自己感到惊奇的回答呢。

    沈一一没有空去管王凯同学那一直在转动的想法。她现在想的是怎么和一会儿要见的那个人说自己的想法。那说起来，自己已经和他有二年没有见面了吧。也不知道时光的流逝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多少的痕迹。

    这一路上，沈一一的思绪一会儿是那个人，一会儿是一会儿二人要谈的事情。本来从红墙大内出来离北京站就不远，沈一一再这思想一开小差，差不多没有多久，目的地就到了。

    等还在深思中的沈一一被王凯给叫醒之后，回过神来的沈一一赶紧就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因为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老熟人了。

    轻轻地走到人家的身边，猛然一下子拍了下去：“罗宇！”

    罗宇被惊吓了一下，回头看到沈一一，忍不住埋怨到：“你怎么才来啊。不是说好六点半的吗？现在你看都几点了。”

    沈一一知道今天自己是起来得晚了一点，这一点她没有办法否认，于是只好边道歉边想办法扯开话题：“对不起对不起，昨天睡晚了，所以今天起得稍微晚了一点。怎么样，你外公还有安老爷子还没有出来吗？”

    罗宇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无耐地说：“还没有呢。听说是从沈阳来的火车路上有故障，所以就晚点了。”这个时代，因为运力的紧张，所以火车的调度也没有什么依据，基本上是想怎么调就怎么调。所以这种进京列车晚点就晚点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一一听说老人家还没有出来，可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总算老天爷可怜她，没有让她难做。

    不过想到一会儿自己可能被问到的问题，沈一一的头就有点痛了起来。

    这时，王凯已经把他那辆皇冠给停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那儿，自己走了过来。

    “一一，这是谁啊？”王凯站到了沈一一的身边，看着这个阳光男孩问道。

    “他啊，是我以前的沈阳老乡。我们是好同学加好伙伴，也是好战友好团队。”沈一一因为是特招，所以等于念完了高一，就凭借着自己的物理竞赛成绩被清华给录取了。这样算起来她等于是比罗宇少上了二年高中的课，而多上了的大学的课程则多达三年。而罗宇则是循正常的升学途径，在沈一一上大二的时候考进了北航。消息传来，让沈一一不由地感叹这罗宇一家还真的是航空世家了。从外公那一辈开始，真到罗宇为止，真的要从事专业的话，还真是都离不开航空二个字啊。

    不过，因为自己也是重新在学习新的知识，平时都是生活在校园里，所以即使知道了罗宇已经考到北京来，平时二人却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这次的会见还是主要因为沈一一知道沈阳要过来二个老熟人，这才会和罗宇联络后在车站见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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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先发优势

﻿    罗宇看到沈一一的身边又站了一个帅哥。他对此已经免疫了。以前是敖天扬，后来想必也有很多男生，都会围绕在沈一一的周围。或许这就是男生们对于漂亮女生的一种恭维方式。反正他自己早早地就熄了那一份心思了。

    他怪王凯点了点头，表示打了招呼。不过和沈一一相似的，他现在的心思可不在什么认识新朋友上面。即将到来的那二个人对他可是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沈一一再次向罗宇确认：“你外公他真的说这次是和安老爷子一起过来的？”

    罗宇点了点头：“是啊，前天他和我打电话的时候亲口说的。我不可能会听错的。”

    沈一一有些好奇：“这二位老爷子不是向来都不对付着吗，怎么这一次二人这么要好，居然会一起出来，还坐上了同一班的火车。这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罗宇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有点蹊跷。除非是他们集团公司这一次安排什么会议，不然的话是不应该二人一起出来的。”

    沈一一没去管罗宇继续在那里嘟囔些啥。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自己接下来会遇见二个怎么样的老爷子。话说自己自从离开了沈阳以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经常与二位老爷子联系了。虽然以前在沈阳的那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也没有几次是和人家联系的，但好歹那个时候大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项目在做着，所以因为做事情的关系，多多少少大家也就走了近一些。可是到了北京进了大学之后，自己因为学业上需要认真对待的关系，和以前的同学也好，老师也罢都有些疏于联系。这当中就包括了这二位老爷子。

    她再次向罗宇确认：“是你外公让你一定要通知我一起来火车站接他们的？”

    罗宇点了点头：“是啊。我当时还问他如果你不肯来怎么办，结果旁边的安老爷子就抢过了话筒，冲我嚷着直接去通知你就是了，不用那么多废话。都快把我吓了一跳。”

    说着，罗宇同学还心有余悸地在胸口拍了那么二下，表示自己的小心灵很受伤害。

    沈一一不由地陷入了沉思了。看起来安竹生老爷了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似乎是有些生气的样子。可是自己应该最近没有什么事情是和他老人家有交集的。所以说他这个脾气发得有一点怪异啊。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是沈一一想破头也没有什么头绪，干脆也就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自己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呢。她就不相信，二位老爷子真的到来了以后还会吃了自己不成。

    所以干脆沈一一也就不想了，和罗宇絮叨起了他在北航的那些趣事。

    说起来，当初萧屹瞻老爷子带着沈一一和自己家外孙造访在北航的老朋友的时候，只要还是想让自己的老同学认识一下沈一一同学，看看有什么手续啊什么的能够让小姑娘免试入学到北航里去。他实在是认为沈一一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是，结果沈一一根本就没有用到他的好意，反而进了清华大学。反倒是萧老爷子自己的小外孙，真正地进到了北航去。这可真的是命运的无常使然了。

    当然，罗宇同学是真正生长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所以从小对于航空非常痴迷。能够进到北航，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对于他而言，无异于如鱼得水。所以真正谈起了自己学校和自己的老师所布置的一些学习的时候，他也是兴致勃勃的。

    “一一同学，你知道吗？我们发下来的那本教材，我一看啊，就是当时你推荐给我的那二本书。好嘛，我早在高一就已经看完了，你说我是选择继续听老师讲课呢还是干脆再找一本别的书来拓展一下知识呢？”

    看那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沈一一就没有好气地回答：“再听一遍也没有什么。都是一些很基本的知识点。能够多听几遍，记忆得就深刻些。这样的话你以后再运用的时候也就能够把握得更准确。”

    罗宇一拍手：“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上这门课就特别认真。不但上课认真听，下课认真做作业，而且你不知道，这门课的老师还结合课外的内容专门上了二节讲义课。你知道他都上些什么吗？”

    沈一一很配合地问道：“上些什么呢？是不是专门给你们还印了讲义了啊？”

    罗宇还是得意地点头：“当然是印了。可是讲义发下来我那么一看。你猜怎么着，原来那个讲义的内容就是一一同学你当时所写了以后发表的那几个公式啊！”

    沈一一虽然有些惊讶自己的公式居然现在已经登堂入室到了课堂上，但是也不大觉得奇怪。大学的专业课的授课有二种方式。一种就是完全地照本宣科，不管是知识点也好习题也罢，都严格按着发布的教科书来执行。这样最没有什么争议，而上课的效果也不赖。另一种则是在此基础上的提高。一些自认为水平不错的老师往往不会满足于单纯地照本宣科，他们往往会抽出时间来跟踪一下最新的学科前沿进展，然后就自己补充到了讲课的内容里面去，甚至还会自己印了讲义给学生。显然，一些部属的重点大学的老师，都会自认为很负责地按后一种做法来做。

    罗宇说得兴高彩烈的。他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那本书我原来就已经学习完了，结果那个老师讲的内容也是我平时早就学过的东西。这一下我可就轻轻松松地就拿下了第一名。现在这门课里我最牛啊！”

    沈一一能够理解这种感觉。实际上，虽然罗宇在沈阳那一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可是到了大学里，特别是北京的重点大学里，他原来有的那些优势可没有那么轻易地容易保持。本来能够考到北京的重点大学的学生们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更大的一个共性就是，在中学阶段，他们每个人都是各自学校乃至于城市的佼佼者。可想而知，整个班级里的竞争有多么地激烈了。在里面要拿一个第一名，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现在罗宇能够因为自己之前给的机会占得先机，比较轻松地拿下了第一，自然是兴奋加上激动。这相当正常。

    不过，显然沈一一不会让罗宇一直那样地得意的。她准备要适时地扮演好一个诤友的角色，给对方泼一泼冷水：“罗宇，除了这一门领先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科目能够拔得头筹的呢？”

    显然罗宇被这样的问题给开得室了一下。沈一一从他的表情里就能够读出，实际上他真正领先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借了以前的光比别人都要提前些了解的课本和讲义罢了。

    “这样不行啊。”沈一一再一次加重自己的语气，“你能够在学习上占得一定的先机，本来是正好给了你一个机会，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以前不曾学习过的知识。可是你现在这种乐在其中的状态，却反而是浪费与蹉跎了好不容易才能够有的这种先发优势了。你应该把时间合理的应用，争取有更多的科目进步啊。”

    罗宇也知道沈一一说的是有道理的。甚至于都不用沈一一向他强调，他自己也是知道，仅仅是满足于一门功课的领先，已经和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自己的学习态度有很大的违背了。不过他还是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让我先高兴一会儿吗？大道理我都懂，可是你是不知道，那些江浙的学生他们有多么的厉害。可没有那么容易取得什么好的名次啊。”

    沈一一见他实在是一副已经被别人给弄得没有脾气的样子，心里就好笑。她当然知道江浙学生的厉害之处。从古到今，长三角就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且不说古时候那个地方出了多少的状元之姿，单说现在看看我国的二院的院士里，有多少是江浙人士，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这里面到底是和当地的文化和习俗有关，还是和人家的经济发展水平有关，甚至干脆就是和人家的基因有关，这样的结论沈一一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下不了的。但无论如何，这不妨碍她向罗宇同学设定一个高些的目标。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感到痛苦的事情，对方其实也是正在经历着？”沈一一问罗宇，“他们或许也是正在为在这门功课上始终赶不上你而苦恼着啊。要知道，你们的起点是不一样的，这就决定了你应该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能够用在所有的课程上。这一点你承认不承认？”沈一一还是认为，如果罗宇真的能够善用他的领先优势，同时和以前一样刻苦的话，那就一定能够超过其他的江浙同学，真正拿到班级的第一。

    二人就学习讨论得起劲的时候，时间也就过去得飞快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从火车站的出口站已经走来了二个老人。而他们才真正地要找这二个小家伙算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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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再见故人

﻿    正在与许久不见的小伙伴交流得热闹而忘记了自己前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的沈一一和罗宇忽然听到了二声无异于晴天霹雳的声音。

    “沈一一！”

    “罗宇！”

    听到这二声中气十足的呼唤的时候，沈一一和罗宇二人都不由地浑身一激灵。原因无他，他们二人被叫得回了魂，发现原来他们之前所担心的事情似乎有成为现实的可能。安竹生和萧屹瞻似乎对他们二人有些不满啊！

    抬头望去，果然站在二人面前的二位老爷子尽管红光满面，显见得身体还不错，但是望着二人的眼神却绝非善意。

    罗宇赶忙狗腿地凑上去，帮着自家外公拎起了行李包。沈一一倒是没有动手，因为她旁边的王凯同学可是很有眼色地就拎起了安竹生老爷子的行李了。现在王凯说是总经理，但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时候纯粹就是一个董事长的特助。

    “外公，你们的火车啥时候到的啊。现在真的是不方便。要是能够你们到了以后直接和我们联系上，那么就不用您老人家拎着这么重的行李走过那么多的路了。我还能直接到站台上去接您去啊。”罗宇很是讨好地对着萧屹瞻说。

    萧屹瞻老爷子没有怎么说话，但是安竹生老爷子这会儿很不给他面子地就直接拿话给堵过来了：“行了，别在这儿吹了。真要是有心，你们就买了月台票进到火车站在站台上等。哪里还会呆在这里啊。这会儿倒是甜言蜜语地拿话哄人来了。纯粹是口惠而实不至！”

    罗宇被老爷子这一说，还真的就给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沈一一看见罗宇这副样子，心里直摇头。这罗宇纯粹还是生活经验太缺少，所以一下子怎么就被安老爷子给骗住了呢。如果平时也就算了，但想起来现在她和罗宇二人绝对可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还是得想想办法，把他给安老爷子给挖的坑里面掏出来。

    王凯查言观色，发现沈一一有心要帮罗宇一把的时候，就主动开口了：“这位老爷子您在开玩笑了吧。这只有听说过送人上火车的时候能够买站台票，可没有听说接火车的时候能买站台票啊。您说我们倒是想买一张站台票，可是车站也不会卖给我们啊，你说是不是？”

    王凯说的确实是实际情况。一般来说，送车的时候，因为旅客手上有一张火车票，所以送客的人可以凭着这张票再买一张站台票，表示送到车门口之意。可是这接人的时候，客人还在火车上呢，可没有办法拿一张火车票到售票窗口去买站台票。这种情况下，要求别人到车门口来接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铁路部门之所以不肯在没有火车票的时候卖站台票，其实还是出于怕有人没有买车票就上火车了。有一些小站因为管理得不严，所以很多人在买不到火车票的情况下，会买一张站台票进到站里面，然后上了火车后再补票。可是首都站是大站，自然管理也是很严的，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其实王凯也没有说实话。以他和沈一一同学的家世背景，真的在车站亮出来，车站领导怎么的也会放他们进去的。只是王凯本意也只是提醒一下安竹生安老爷子不要太欺负人而已。

    安竹生难得有机会可以好好打击打击萧屹瞻的那个小外孙，正在暗自爽着呢，却不防让一个旁边的小伙子给破了局。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不过人家说的也是实话。他纯粹在利用人家少年人阅历不丰富的缺点，在这里使诈术呢。

    看看这个还在帮自己拎包的青年，安老爷子扭头问沈一一：“这是谁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啊。”

    沈一一笑了笑。刚才因为给二位老爷子搞了一个突然袭击，所以还没有正式给双方介绍一下呢。她就指着王凯向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介绍：“安老、萧老，这位是王凯，是哈佛大学商学院的高才生。现在在我的公司里做总经理。今天呢，纯粹是我的私人助理，主要任务就是帮二位老爷子当好脚夫。”

    沈一一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介绍让王凯的心那个酸啊。自己就纯粹成为一个帮工了。私人助理变成脚夫，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多面手。

    不过既然是介绍自己，那王凯也是很客气地向二位老爷子致意。他可是很清楚沈一一是希望给老爷子们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萧屹瞻老爷子一般待人特别客气，客气到安竹生常常说他特别虚伪。所以在王凯介绍完自己以后也向王凯打了一个招呼。

    沈一一接着向王凯介绍：“这位是沈飞的萧屹瞻萧老，那位是606所的安竹生安老。二位都可以算作是我国航空工业界的泰斗级人物。以前在沈阳念高一的时候，我曾经有幸和二位大师一起研究过某件很好玩的东西。”

    因为动力伞后来被征收作军用了，所以那个项目多多少少是带了些密级的。沈一一在这里也就用春秋笔法，不再具体说明是什么，而是用一个指代词就混了过去。

    王凯也算是红色家庭里长大的。看沈一一那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他自然是明白，此处是有不宜公开的内容。他本来今天就是来做配角的，所以根本也不在意沈一一到底是说了些啥。或者说沈一一到底是没有说些啥。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沈一一所介绍的二人的背景。而在沈一一介绍之后，王凯也是正式地和二位老爷子打了一个招呼，表示双方就此认识了。

    萧屹瞻看着安竹生的样子，心里有些暗暗地爽快。这个老家伙，还想来欺负我的外孙，你看，这是被人给顶回来了吧？

    当下，萧老爷子就和颜悦色地对着王凯说：“你好啊。谢谢你今天能够来火车站接我们几个都快动不了的老头子啊。”

    王凯赶紧客气：“哪里哪里。这样，大家就往前走吧。我的车还停在那里呢。”

    说起这件事，沈一一忽然想到有一个关键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呢。

    她看了看罗宇，见这个家伙还是在魂飞天外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干脆就回过头去问起了萧屹瞻：“老爷子，今天你想去哪里逛逛？还有你们的招特所都落实了吗？把地址报给我们，一会儿让王凯开车送你们回去。”

    萧屹瞻颔首道：“嗯。我们这一次二人都是到北京来开会的。有一批的航空器要讨论一些问题。所以你们一会儿就把我们给送到我们部里的招特所就行了。”

    “哦。”沈一一叹了一口气。

    罗宇这时仿佛是回了神过来。他问自己的外公：“外公。你们俩个这次过来，为什么一定要我把一一给叫出来呢？她现在在清华里学习，平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可是一个大忙人啊。”

    萧老爷子听了，笑了笑：“你这算是先打什么预防针吗？”

    笑后，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对视了一眼。

    萧老爷子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啊。说起来我们这一次专程来开会还是和你有关呢。”

    “和我有关？”沈一一不由地反问到。

    “是啊。和你有关。”萧老爷子回答说，“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带着你还有罗宇一起去北航的事情吗？就是那个时候定了下来，我们要稿一个称得上是系统工程的无人机。”

    沈一一点了点头。一般来说，在我国国内的分工体系里面，确实是关于航空的主要设计在概念阶段还是需要高校的参与的。而北航作为一个专门为航空开设的高等学府，更是不可能在这样一件盛事里缺席啰。

    “我当然记得啰。当时的很多事情此时还记得很清楚呢。包括老爷子您的那些亲朋故旧的。”

    见沈一一还记得当时的情况，萧老爷子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脸上还是很平静的，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次来北京开的这个会，就是上级领导主管机关给的一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这样一个设想给纳入到五年计划里去。”

    沈一一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我国项目立项的一般思路。很多军工集团很早地就对一些好的项目开始排排坐吃果果。因为这次单位自己起指南，自己写立项建议书，然后又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这样的项目给拿到了他们的集团公司里去，那是不用说，一定是给立项了。

    萧老爷子没有接着往下说，可是安老爷子开始说话了。

    安老爷子先从自己的鼻孔里出了二口气，实实在在地哼了一声：“你还说得出口。我问你，当时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就把沈一一给带到了北京来？你以为就你有门生故旧，我就没有吗？你能带他看的人，我也可以啊。这件事你一说我就来气。”

    安老爷子自从知道了萧老爷子他带着沈一一在北京的事情就心里很生气。也实在是憋了这么久，都快憋出病来了。这一回，看见当事人都站在自己的面前呢，他也就终于就说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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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萧老的诘难

﻿    说起来，以沈一一现在在清华上学的情况，以后也很大的程度上不再会是萧屹瞻或是安竹生二人任何一人的弟子了。所以安竹老安老爷子这个抱怨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是安老爷子这么些年来已经惯于跟萧屹瞻对着干了。这样的一份习惯从当年二人争执飞机重要的到底是气动外形还是飞机发动机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梁子，而后随着国内的研发体质之下总体研究方往往得以得到更多的资源的事实而更加地显得突出。至于到了二位老爷子退休以后的今天，那可能争的也就是那份意气之争了。

    一般来说，沈一一和罗宇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二位老人之间的那一份暗战，所以都会很明智地置身事外，不去介入那一份只会越搅越乱的陈年旧案。不过已经读了大学三年级的沈一一现在手上的事情实在够多，所以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她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以前的那种逃避的风格，而是选择直接去面对。

    所以，沈一一这一次没有等到萧老爷子一贯对于安老爷子的指责以微笑回应，然后弄得安老爷子更加恼火。她直接对安老爷子说：“老爷子，你错怪了萧老了。其实是我们一起到北京来参加了全国的物理竞赛，然后在完成竞赛快要回到沈阳之前，萧老让我们晚一点走，才带着我们去北航见了一见世面。”

    安老爷子对于萧老是如此地不假辞色，但是对于沈一一这个小妮子，他可是爱才之心实在太盛，所以从来没有对这个小姑娘有过什么恶言恶语，甚至讲话也是尽量注意到要轻声轻气的。现在看到沈一一好像在帮着萧屹瞻那个老家伙说话，安老爷子的心里尽管有些不忿，但是还是压抑着自己的不快对沈一一说：“你怎么又帮他说话了。一一啊，我跟你说，他当时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纯粹是想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想通过偷跑好让你拜倒在他的门下。这招简直是太过份了。”

    沈一一对于安老爷子的激动心里是很理解的，但还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在她看来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的事情，在安老爷子那个有着陈见的眼光看起来，就是别有用心到难以容忍。

    沈一一只好耐着心思好声地劝说：“安老啊，你这也是有些过于激动了。你看不管萧老当时的意图是什么，现在我也是在清华念书啊。并没有去北航念书。所以你这个当时担心的事情不是都没有发生吗？所以你就不要再盯着萧老带我们去北航玩的事情不放啦。”

    没想到沈一一不说还好，这一说安老爷子就更气了。

    “别说这个了，说到这个我更生气！你说他没有事情带你去他们那个飞行器专业看什么？这要是我就带你去我们动力系去。我们北航的动力系可是特别出色的。要是你当时去了我们的动力系，那就不会来这个什么清华，一定就留在北航了。说起来，你去了清华没有来北航这件事更让我生气！这也全都怪萧屹瞻这个老家伙。”

    沈一一几乎要无语了。这都是安老爷子的什么理论啊。这要是中国的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一定都会选清华而不选别的学校的。作为理工类的第一名校，清华这是有这样的牛气。可是这样的牛气到了安老爷子这里却似乎什么都不是了。

    萧老爷子这时总算是不干了。他可不能再说安竹生这老伙计这样的口不择言下去了。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呀。就算是他爱自己的学校，那也不必那样抬高北航，拼命踩清华吧。你没看旁边那个叫王凯的小伙子都已经憋笑憋了很久了吗。

    “行了行了。老安哪，咱们哥儿俩还算认识，我就知道你那张嘴上是没有把门儿的。可是你讲话也还是要注意啊。你说你把清华给贬了，你以为是给咱们学校给争得了名誉了？其实你是在败坏咱们学校的名誉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哪，你敢说你没在想要是一一当时进了北航的话，就凭你北航特任教授的身份，怎么的也有可能把一一给弄到你自己的名下的主意吧？这要是真的为一一考虑的话，就应该想到她现在进到清华也不错这回事情。”

    安老爷子被萧老爷子给说中了心事，脸上不禁一红。他在心里骂萧老爷子：“这个老萧，在一一面前装什么好人啊。反倒是显得我这个人气量狭小了。这个老家伙惯会耍滑偷奸，这回又把我给比了下去了。”

    沈一一见安老爷子忽然就不像刚才那样的显得激动了，不禁对于萧老爷子的功力又佩服了几分。这真的不容易啊，你看老爷子就随便的一句话，就把刚才还显得那样的气势汹汹的安老爷子给降服了。真的是不愧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人降一人啊。

    不过沈一一的好日子接下来也到头了。因为萧屹瞻老爷子接下来就正色地对着沈一一说：“一一，接下来我要批评你了。”

    沈一一被萧老爷子的突然变脸给弄得吃了一惊。当然其实从罗宇同学事先透露的信息来看，也不能说沈一一太吃惊。基本上这一次老爷子特地让外孙把沈一一给叫到了火车站的现场，本身就说明可能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让人家不高兴了。带着一颗挨骂的心来到了车站，真正面临可能被骂的结果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好在这时几个人也已经走到了王凯开的那辆大皇冠了。一直跟在几人身边，手里拎着安竹生安老爷子的行李的王凯把后备箱盖给打开了，先把安老爷子的行李给放了进去。然后他又招呼了罗宇把萧老爷子的行李也给放了进去，然后合上了箱盖。

    “老爷子，先上车吧，我们可以边走边说。”王凯适时地打断了萧老爷子的话，给了沈一一缓冲的时间。

    萧老爷子一看，确实可以先上车再说。反正看起来这里都是自己人，所以呆会儿自己要和沈一一说的话到了车上说也是完全一样的。

    因为沈一一是女生，虽然她自己主动谦让，但是在场的几位男士都把副驾驶位置留给了她，自己主动往后面坐去了。

    沈一一被几位的好意给弄得是有苦难言。她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告诉大家说车上最危险的座位就是副驾驶的位置吗？这不成了自己不识好歹还会惹人生气的行为了吗。

    罗宇和外公萧屹瞻还有安竹生安老几人挤在后座上。好在这三人中也没有什么大胖子，而皇冠的车子也相对比较宽大，所以坐在上面也不是特别的局促。当然，要说特别舒适也并不是那样，反正就是可以坐坐的感觉。

    这边王凯上车后刚启动了发动机，那边萧老爷子就继续了他刚才想对沈一一所说的，但后来被王凯给打断了的话语了。

    “一一啊，你说你念什么专业不好？偏偏要念什么电子专业。为什么不去念你那么有才华的航空飞行器专业呢？你知道你的那些才能有多么地出众吗？你知道其他人有多么地羡慕甚至是忌妒你能够有那样出色的这方面的直觉吗？是不是你的才能 来得太容易，所以你根本就不懂得应该去好好地珍惜自己的才能，有效地发挥，所以才会那样的任意挥霍，那样地在玩弄自己的未来呢？”

    萧屹瞻的语气是十分严厉的。和安竹生安老爷子不同的是，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虽然也有爱才之心，但是他对于自己看中的人更多的是严格的要求。他越是看重一个学生，对于这个学生讲话也就是不客气。所以这样的评价，也还是看在沈一一是个女生的面子上，没有给出特别差的对待。这要是一个男生，萧老爷子会说得更加地难听了。

    沈一一听了萧老爷子的话，心里有了一些领悟。看来是老爷子对于自己没有学习航空飞行器的专业非常地有意见啊。从他的话里面就可以听得出来，相较于自己上的是清华而不是北航，真正让萧老爷子所在意的，那就是自己没有念他一心在念叨着的航空飞行器专业啊。

    沈一一问萧屹瞻：“老爷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念航空专业的？我都已经念大三了，您再跑到这儿来骂我一顿，是不是你的反射弧有一点点长啊。”

    听了沈一一这明显是有揶揄和讽刺的话，萧老爷子也就是瞪了她一眼。这个小姑娘讲话就是这么没有分寸。都让自己实在是又爱又恨的。

    “如果不是前几天和罗宇通了电话，知道他跑你们学校来找你的时候，问清楚了你是在电子专业而不是我们以为的航空飞行器专业，我们还真的就被你给蒙在了鼓里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选了别的专业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不通气的吧？！”

    老爷子的话说得很肯定，虽然沈一一对于他肯定的由来感到有一点点的奇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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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安老的数落

﻿    大学在选专业或者是填志愿的时候，一般来说 ，比较要好的朋友之间，或者是关系比较近乎的亲友之间，互相通个气，说一说自己选什么专业去念了。这样的事情是人之常情，也并不罕见。

    只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告知是说明彼此的关系好，也并不是法定的义务。更不用说别人来替你决定你去念什么科系了。能够让你上自己不很想上的科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招生时因为你的分数线不达标而被调剂了。其他人，哪怕他是你的班主任也无权左右你的选择。

    沈一一自忖与二位老爷子的关系，可以算得上是比较要好的良师益友。特别是自己之前在搞动力伞的时候，如果没有二位老爷子的鼎力社会相助，到现在为止，那几个伞能不能弄出来也可能成问题。因为特别是在发动机方面，可能也能弄出来，但不可能有在安老爷子提供资源加工得那样精细，也不可能达到现在的水准。

    可是即使这样，自己似乎也没有必要说一定要向任何一位老爷子汇报自己的选择吧。沈一一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对二位老爷子说的。当然，语气上要委婉一些。

    “萧老，这件事情上，似乎没有到您说的那种程度吧。当然我可能是没有跟你们说我选了清华，而且还是进的电子科系，但是这件事情什么时候告诉您老爷子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我都一样会在电子科系上念上四年的。”

    萧老爷子听了就有了老大的意见：“怎么会是一样的呢？我来问你好了。你还记得不记得你三年前在北京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我带着你们二个小的去北航的时候，你当时是在招待所里怎么跟我说的？然后我们花了老大的力气在干什么？”

    看着老爷子那明显有些上火的脸色，沈一一疑惑地回答道：“我记得啊。当时我不是就是对着您老人家还有罗宇讲了一下我的一个技术上的设想吗？”

    “什么设想，你还记得清楚吗？”

    “不就是一个无人机的设想吗？您后来不是还去了北航那边，对着那边的教授还有专家们着力解释了一番吗？”沈一一的记忆力从重生以来就没有下降过，所以对于当时的种种细节是记得清清楚楚。

    “对啊！”萧老爷子拍了一下手，让旁边正在开车的王凯小小了惊吓了一下。

    “你说，你那个无人机的事情，亏得我当时还极力地在我的那些老伙计的面前吹嘘和推荐，最后还准备要向上面去立项，拿些经费来资助，怎么你从那以后就不再向我来提那件事情了？”萧屹瞻很是不满地问沈一一。

    沈一一笑笑：“老爷子啊，据我所知，这个项目你们报上去以后似乎没有什么下文啊。所以我就故意不找你们聊这件事情，就怕你们面子上抹不开啊。您今天要提这件事情的话，那我可是要好好得说道说道的。”

    萧老爷子反驳说：“哪里会没有下文？我们的立项报告都已经交上去了，而且上面的批复也下来了，还带着经费呢。”

    沈一一摇摇头：“老爷子，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是的，批复是带着款子下来了。可是款子有多少您老人家应该也清楚吧。一共就批了五十万，而且还是分到了五个学校和研究所。这样说起来平均一家单位也就是分到了十万。您说十万能够干什么呢？而且你们当时写的那份报告我是没有看过，但从最后任务分配的结果就可以看出来，你们写报告的时候一定是各自为政，根本就没有一个顶层的设计。最后项目被分得七零八落的，这样的情况下，能够研究出什么来？其实说穿了，就是上头看你们这些老专家提出来的东西，也并不是很看好，但又抹不开你们的面子，所以也就是意思意思拨点钱算了，根本没有打算你们出什么成果来着。”

    沈一一自己可是后世穿越回来的，而且她当时在体制内的时候也是做过类似的事情的。为了从上面骗到经费，故意用了很多的花招来写项目建议书，而上面审查的人也对里面的门道清楚得很，所以意思意思分点钱给你，让你开几个会，写上二篇论文就算了。中国科研所取得的重大的成就，多数就是以前的那种集中力量搞大会战式的科研形式所取得的。而改革以后那种摊大饼式的研究方式，基本上则没有产生过什么有重大影响力的科技进步。更为恶劣的是，因为是科委主持的项目分发，那些技术上不懂的官僚所依靠的就是几个所谓列入他们专家库的专家，而这些专家本身又是来自于具体的涉及业务的部门，最后这样的决策过程成为了一群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专家们自己坐一块分蛋糕给自己吃。可想而知这样的科研体制下科技经费的利用率会有多低了。当然，为了不让别人说他们是暗箱操作内定项目，这般专家也会象征性地分几个钱不那么多的研究课题出去，基本上也就是十万二十万的等级，也就是所谓的专家吃肉，别人喝汤。所以沈一一看到这个经费分配的形式，她就猜得到，这个课题其实并没有得到上面的认可。

    想想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在研究歼10战机的时代吧。以我国科研投入不足的情况来说，更多的资源应该保证那种早已列为重点工程的项目上去，而不是投入这种前途未明的奇思异想上去。沈一一其实很能理解上面为什么要这样分发经费。只是她要利用这件事情来驳一驳萧老爷子的那个逻辑而已。

    萧老爷子其实对于沈一一说的情况也不是不了解。都从事研发工作那么些年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按照上面下达的经费的规模，确实这个课题已经变成了上面对于这些提建议的老专家们的安慰了。只是这样的事情，沈一一居然没有被自己的说法给骗到，让萧老爷子有些想不到。没道理啊，她怎么会对于科研计划当中的情况这样的熟悉呢？

    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知识来源有些不解的时候，安老爷子见萧屹瞻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而不再说话感到有些不耐。他直接插嘴道：“行了老萧你不用不讲重点了。一一丫头，我当时是不知道你们想搞什么无人机，也没有机会和那帮萧屹瞻的狐朋狗友一起研究什么立项书的事情。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以后就强烈要求参加这个课题。以前研究新的发动机的时候，因为飞机的安全更重要，所以有很多的新技术都不敢用到发动机上去，就怕出些什么事故。可是现在你提出这个无人机的概念，对于我们发动机来说，那可是一个大利好啊。这就意味着我们在试机的时候不再需要我们的试飞员再冒着生命的危险了。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怎么能够少得了我老安的加入呢。”

    安老爷子说起无人机的构想，二只眼睛都闪闪发光，显然很是兴奋。只是说到后来，想起什么的安老爷子还是不忿地看向了沈一一：“可是，后来呢？就直接没有下文了！你小姑娘这样做可不好。就抛出来一个想法，然后自己就溜走了，反而让这个想法成为了压在我们身上的一块巨石。这可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

    沈一一听了安老爷子的话，只得摊摊手：“老爷子此言差矣。试问上面拨下来的经费到了我的手里了吗？没有对吗？任务书上有任何我的姓名吗？也没有对吗？这种情况下说明上面已经决定把这个项目交给其他人来做了。您老人家应该去找那些单位协商，告诉他们你想加入研发，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可是要尽可能地撇清这件事情。按老爷子们的风格，他们其实提起这种事情并不是要直接就此事发力，而是要让你感到愧疚了以后，在其他的事情上面给二位老爷子方便。沈一一对于这种未知的恐惧相当警惕，所以她决定先不能承认二位老爷子的任何指控。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果然，安老爷子没有理会沈一一的撇清。他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逻辑来说：“你自己也很清楚，上面那样分经费，根本就是放弃了这个项目。我和老萧也都不认为按照这样的做法，能够很快就研究出符合你当初提出的设想的飞行器。可是，你作为项目的提出人，既然早已看出了上面这种做法的不靠谱，又怎么可以在一边冷眼旁观，对于项目的未来似乎是个局外人一样呢 ？这难道是一个搞工程技术的人员应该有的态度吗？你自己对于专业的态度呢？到哪里去了？”

    “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做呢？这很明确的国家都已经定了项目的承担人了，我难道还跟上面去说，你没有把我给排进去，这点是不对的，一定要把我排进去吗？”沈一一最后想再做一次努力，坚决不能上安老爷子的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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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解释

﻿    看到沈一一这样一副意志坚定油盐不进的态度，安竹生和萧屹瞻二位老爷子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似乎按两人在火车上商量好的方式走，这个剧本现在走不下去啊。

    关键在于，沈一一这样子说的道理也是句句在理的。这让二位老爷子都很难继续坚持下去反驳。

    按照我国的科研体制，如果国家就某个科研课题立了项，那就意味着把这个课题的专有权或者说研发权给了承研单位。这就好比生小孩之前要有准生证一样，一个课题的立项就相当于确定了这个技术的父母是谁。哪怕这个课题的承担单位最后得到的结果并不是最好的，但反正这个课题所对应的技术的归属就这么确定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一家不是这个课题立项时承研的单位同样投资研发这个技术，哪怕是研究出来了，但这样的成果却没有办法推广应用。这一点在与国防相关的课题上尤为突出。因为国防工业在国家的手里头捏着不放哩。可是这样的技术如果研究出来了却得不到应用，那是要把这个技术放在文件柜里头积灰吗？更重要的是，民资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研究出来的成果要是不能应用就意味着收不回投资，那就更意味着投入的钱打水漂了。这样的蚀本生意，已经很熟悉沈一一那种小财迷的性格的二位老爷子怎么会指望她会同意支持呢。

    萧屹瞻老爷子忽然就叹了一口气：“唉……所以一一你这么几年来一直不和我们联系，其实是有一点在埋怨我们是吗？特别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不应该把这个项目给立项了，是不是？”

    沈一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其实我很能理解当时您想把这个项目立项倒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其实是想帮我的。而且你们愿意立项也意味着你们对于这个项目的看好。”

    沈一一这一点倒是没有说什么违心话。她是真的这样想的。正像上面说过的那样，如果不立项不编列计划的话，这样的技术是不可能运用到我国的军事装备上去的。而正是对这一点非常了解，萧老爷子才会因为对于这个项目的看好而动了要申请立项的脑筋。他是一个热爱军事装备的人，如果自己看上的好技术好项目，不能够被我军运用，那他是会特别地难过的。

    “我三年没有和你们联系的原因，说起来也没有那么复杂。我说我其实是因为学习太忙，所以忙起来就忘了和你们联络，你们相信吗？”

    安老爷子和萧老爷子都笑了。这是想骗谁呢？谁会相信会有整整二三年的时间，自己会一点不被想起来呢？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看见二个老爷子果如自己所预计的那样，对地自己的说明并不采信，沈一一也没有办法，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的事情，于她却是事实。她这三年来是真的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课业的学习和准备当中去，真正做到了心无旁鹜。可以说，家里面后来坚持要她搬去和爷爷奶奶一块儿住，有相当的原因也是因为怕她学习太投入，最后会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坏了。让她一周里不要每天都住在学校里就是为了要让爷爷奶奶能够就近看住她，不让她过度学习。

    “我不骗你们。你们也知道，我进了一个几乎是没有基础的科系，学习的是电子技术。在物理这样一个男生占有传统优势的科目里，我作为女生，面对自己不熟悉的知识领域，如果不是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怎么可能能够学得好呢？”她试图让二位老爷子理解她所面对的艰困局面。

    这样的解释听起来就有些象模象样了。二位老爷子都是从学霸过来的。但是正因为如此，他们也深知，在外人看来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在学习上取得某种优势的他们，在看不见的背后却付出了更多的专注和汗水。他们相信的是，知识的花朵终是要有辛勤的汗水来灌溉。而沈一一所给的这个理由，在他们的角度也没有十足的理由来辩驳了。

    安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啊，你为什么去学什么电子啊。要是你还是在学航空发动机，那怎么样总不会连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而且如果研究发动机的话，那他一定也可以抓着沈一一再一起讨论一些专业的问题了。

    沈一一看看虽然没有像安老爷子那样把话给说出口，但明显也是这样在想着的萧老爷子，想了想还是干脆一次把话给说透吧。

    只是正当她想要说话的时候，王凯已经把车给停到了二位老爷子下榻的招待所了。虽然老爷子们都是前来开会的，但是一般而言，会议的第一天，会务组给安排的是报到的时间，老爷子们在会务组登记报到，领了房卡以后，还是不放沈一一走，一定要抓着她把他们想谈的事情给谈出一个结果出来。结果沈一一只能让王凯先开车走人。她可不想让王凯有光明正大的翘班理由。他的最大的任务在这个时候是要给自己赚钱的。

    和罗宇一起来到了萧老爷子的房间坐下，沈一一对着萧屹瞻和安竹生老爷子说：“二位老爷子是否对我为什么要去念电子科系感到有些奇怪，甚至是不能接受？其实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还没有放弃过我之前跟萧老所讲的那台无人机。”

    二位老爷子听到沈一一这样的话，心里有一点觉得沈一一有点扯了。这其实不念航空或是航空动力，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二人对于航空事业少了这样一个小天才，心里头是会有一点点可惜，但是他们还是懂得要尊重别人的自由选择权的。可是沈一一这小丫头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刚才的气势汹汹给吓住了，居然把她念电子科系和那个无人机给联系上了，那可是有点胡说八道了。

    没有等二位老爷子说什么，沈一一就接着讲道：“二位老爷子也都知道，其实我当时画出来的那个机型，在气动和动力方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都是挺常规的设计。即使是我国一直不是很发达的动力的部分，我想拿出一台涡桨或是涡轴发动机来也还是并不是十分困难的。真正难的是那个无人的部分。”

    “无人机，就意味着这架飞机在控制、通讯还有感知方面都对于元器件有着划时代的要求。而相对于气动还有动力这二个方面，在电子技术上我们和先进国家的差距更为巨大。可是我之前在这一块却没有更多的涉猎，基本处于问道于盲的状态。而如果没有这一方面的知识的积累，我又怎么能够从总体上对于我们的设计路线和设计水平有一个客观的评价呢？”

    “也正是从这一个出发点出发，当谭老师问我想念什么专业的时候，我才跟他说我要学习微电子。因为我要补上在这一方面的我的知识短板。也只有这样，我在未来设计和学习飞行器的整体设计的时候，才有可能在总体性能上给出一个科学的判断。而谭老师当时并没有问我为什么，直接就同意了我的请求。而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学了三年，可以说，我现在可以很自信地对你们说， 我并不后悔于这个决定。”

    看着沈一一那坚定的目光，不单单是萧屹瞻还有安竹生，甚至还包括会在一边的罗宇，这会儿看向沈一一的眼里，都有着掩饰不住的欣赏。是的，沈一一说的没有错。如果说气动上还有动力上的差距其实不算大的话，那么在电子和控制方面的差距那就真的如同沈一一说的那样，离开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就更远了。要知道新中国的电子事业源自于苏联。而老毛子的技术从一开始就和美国人走了两条路。如果说美国人电子技术走的是科学之路的话，那俄国人的电子技术就是走的魔法之路。他们总是能够用一堆难以想象的材料制造出一种难以启及的效果。那个不锈钢制米格战机上的电子管和磁控管能够把跑道上的野兔给烤熟了的故事就说明了这样一种带有魔幻色彩的剑走偏锋的技术能够有多么大的戏剧张力了。

    而源自于苏联技术的中国电子工业，此时与西方国家的差距那就真的是众人皆知的大了。除了沈一一，大概这个时代没有人会相信，只过了短短的十来年的时间，中国的电子技术水平就会超过他们当年的老师，向世界电子工业的霸主美国发起了冲刺。从这个角度看，沈一一那把电子技术列为无人机的最难点的理论是正确的。没有了自动的控制、探测和通信技术，无人机是不可能飞得起来的。

    于是，虽然对于这样一个天才学生去投考了电子专业还是心有不甘，但对于给出的解释，二位老爷子都接受了。因为他们明白，无人机项目上，离开了电子，这个飞机也是飞不起来的，也就更不可能达到他们所希望的那种未来的优秀实验载具的水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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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理解

﻿    即使对于沈一一所说的她为什么会选择进入电子专业的原因已经在心里面赞同了，但对于自己所在的专业没有能够留住这样一个在两位老爷子看起来难得一见的人才这件事情，两位老爷子还是会表达自己的惋惜与不满之情。

    萧屹瞻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对沈一一说：“一一啊，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是把你当成小宇一样的孩子来对待的。我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也就只有小宇这样一个外孙。可是对于他的同学你，我是当成自己的外孙女来看的。在我看来，你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才干，还有在科学上那过人的直觉，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说你是我们航空飞行器这个行业里面难得的人才。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之前的那个动力伞的项目中，那样无条件无保留地支持你。”

    “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是人不是神。可能你能够在一个方面有很过人的成就。但是现在的科学不再是十八和十九世纪科学界大跃进时期的科学界了。我们也不大会再有像是那个时候的那些科学巨匠那样，能够在不同的领域都出现惊人的成就。现代的科学技术，整个是在朝着专业化和深入化在发展。所以你在航空飞行方面的才能不代表你在电子方面同样能有突出的成就。毕竟，力学和电学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这一点，你在选择自己的专业的时候有没有进行过充分的考虑呢？”

    应该说，作为科学上的前辈，而且还是一个对于自己这样看好的前辈，萧屹瞻老爷子所说的话，句句都发自肺腑，真的是在非常诚恳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对于这样的问题，沈一一当然也不能随便就回答了。所以沈一一也是很诚恳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萧老，还有安老。”向着二位老爷子都打了招呼之后，沈一一端坐的姿势，想说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你们说得没错。电学和力学根本就是二个完全不同的领域，起码在经典中是如此。而且我也不会因为自己之前在某个方面有还算不错的成绩，就自大而且狂妄地认为自己能够在所有的领域复制过去的成绩。可是，我在想，现在的各种飞行器，越来越复杂，发展的功能也越来越多，再也不是过去莱特兄弟发明飞机的时候的那个样子了。这样的一架飞机，它所牵涉的学科也不会再像最初那样，仅仅是热动力学和流体力学了。”

    “你们都是老前辈，应该很清楚，飞机在现代所牵涉的学科，有燃烧学、力学、空气动力学、材料科学、控制科学、电子科学等等。它根本就是一个综合了现代科学各个学科的产物。基本上除了原子科学，每一门科学都可以在这架飞机中找到自己应用的空间。”

    “对于这样一个综合了各个学科的产品，你能够想象，负责总体研究这个产品的人，仅仅只对于某一个方面的知识有掌握，而对于其他的方面不了解或者是一知半解吗？这样一个负责抓总的人，不是应该对于涉及的相关学科，都有不错的知识背景才对吗？我之所以学习电子科学，不是因为我真的非常想在电子学科上有非常突出的成就，其实我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对于电子有些了解，不至于成为电子盲而已。”

    不论是萧老还是安老，当然也包括在坐在一边听沈一一讲话的罗宇，都从沈一一刚才的讲话中听出一个意思，沈一一现在所考虑的层次，已经和一般的人都不一样了。换言之，所图甚大的沈一一现在在考虑的，已经不是具体研究飞行器这件事，她想做飞行器研究的真正统领者！

    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再次对视了一次。二位一直争斗不休的老人此刻达成了难得的一致。

    安老爷子击节叫好：“好，真是将门虎女！真不愧是部队军人的子女，想要什么就勇敢地说出来，不用忸怩。原来你是在看中了总工这个位置啊。那你要跟我学才对了。你知道我们所里我退休前一直是总工啊。”

    萧老爷子听安老爷子这么会见缝插针，不由地好笑道：“行了啊，老安！你没听出来，小丫头不是想做发动机的总工，是想做飞行器研究的总工吗？你那个总工只不过是发动机的总工，还不够格。要学的话，怎么地也应该到我们这儿来吧。我才是当过飞机设计的总工啊。”

    “拉倒吧。你那个总工，除了你自己的飞行器结构之外，对于动力懂多少？对于控制懂多少？这完全是上面对你们搞机体的特殊照顾好不好！”

    面对着安老爷子毫不留情的“揭短”，萧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承认道：“是啊，老安你说得没有错。我对于除了自己的专业之外，的确是了解得不够多。所以我对于一一刚才说的话就更有感触了。我们这一辈的研究工程人员，因为自己的专业所限，可能在自己研究的领域都能够有还算是过得去的成绩，但真正到了系统级的研究，我之前就经常感到自己的知识不够用。有心去补上这一块，但繁忙的工作往往又阻碍了自己的学习和提高的计划。那个时候就会无比怀念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更会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能够抓紧时间，多学几门课程，为后来的科研工作打下几分基础。刚才听到一一的话之后，我是又感到惭愧，更感到欣喜。小丫头不愧是我们这个行业难得的天才级人物，对于未来的志向远大不提，她的决心更令我激赏！不是每个十八岁的女孩都能够这样清醒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应该怎么干的。而一一这个孩子就做到了这一点！我为我当时没有看错她而感到欣慰！”

    听到了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褒扬，特别是听到了老伙计在自己的面前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安竹生也感到自己似乎不应该太过于像过去那样的嘴硬了。那样会伤害到自己在于沈一一这个小辈面前的形象，认为自己过于自大，所以安老爷子也难得地没有再和萧屹瞻抬抬杠或是落井下石什么的，而是也跟着赞道：“是啊，一一这孩子真的不错。有明确的目标，更有向目标努力的劲头。看到她，我就觉得我们中国的航空事业的春天会加速来临的。”

    沈一一听着二位老爷子在那里赞扬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可不会认为自己真的就像是二位老爷子所说的那么好。她一向有自知之明。虽然她向老爷子们讲述的是自己的真实的想法，但是那也是建立在在本科阶段自己真的不认为经过多年学习的自己还有必要再去重上那些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课程了的基础上。而且已经念过一次大学的她也清楚地知道，再往上一层次研究，等念到研究生的时候，往往大量的论文可以写的领域恰恰是交叉领域。因为要单纯往一个特别的领域里把研究往深了做，那可是难上加难。而里面有一个取巧的方法就是把一个领域的知识与另一个以前没有发生过联系的领域的知识结合起来。这也是创新方法的一种，俗称的做加法。

    所以，沈一一此时连忙谦虚地表示自己完全当不起二位老爷子这么高的评价。自己知所以敢于进修另一个专业，还是因为自己的原来的底子也不完全是像老爷子们说的那样无用：“电学和力学二门学科，虽然像是二老说的那样，似乎是毫不相关的二门学科，但是二老也知道，在物理学科之上，还有所有科学之母的数学。特别是我们学习过力学的人，因为力学对于数学演算的要求，自然地会在数学上有一点点小能力。而凭借着对于数学的这种理解，哪怕是后来遇见了与力学的表现不同的电学，我们也同样能够适应得很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在力学上的小成绩，对于我学习电子学还是有帮助的。”

    沈一一的话，让二老都不住地点头。萧老爷子更是十分欣慰地说：“一一啊，我虽然是不是很懂电子学科，但是从你刚才的话看来，你是真正地把电子学科学得不错了。因为所有理工学科的基础那就是数学。而你看透了这一点，运用能够掌握出色的数学知识去学习电子学，那一定能够得到事半功倍的结果。知道你能够学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安老爷子在边上也补充说：“是啊，我难得同意一次老萧的意见，但这一次我也要说他说得对。只要你能够考试过关，那我就觉得你的这个学没有白上。而且你也根本不用在电子科学上做什么太突出的成绩，哪怕只是一个这个专业普通毕业能够当工程师的水平那也够了。因为你的目标也只是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而已。而仅是大致的了解，大概也就够你以后在当飞行器总设计师的时候用的了。”

    沈一一回了一句：“可别这么说。要是真的能够在电子上做出些成绩，那是更加好的事了。”

    三人一块儿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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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再遇卫宁

﻿    总算是把二位一开始从沈阳远道而来，打算对自己来个兴师问罪的老爷子都给哄住了。这让沈一一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和二位老爷子说明这个阶段还不具备正式快速地推进无人机项目的条件，但是沈一一还是对二位老爷子拜托，要求他们各自根据自己之前所提出的那大致的参数，对机体和发动机进行准备。

    二位老爷子见沈一一还没有忘记当时她给起的那个头，还是准备按当时说的，不管国家立不立项，她自己总是要做这个项目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管是萧屹瞻还是安竹生心里都清楚，沈一一实在是称得上是一个小富婆的。

    和二位老爷子有过一份交谈之后，沈一一就要告辞回学校了。她这段时间在电子上花的时间较多，所以一直没有往当时另外二个研究提纯工艺的系里面走动。现在二位老爷子的到来，让她想起了无人机项目的时候，心里一动。

    她当时给物理系和化学系各投了二百万。二年过去了，按照她的想法，这二个系应该都已经做出些成果来了。

    说起来，二百万的投入，在国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丢到水里都不会激起一丝水花的。可是在中国的这个时代，二百肆还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

    中国人喜欢盖房子。往往一个专项，国家拨了点钱，马上就开始盖房子了，很是养肥了一堆包工头。当然，这也可以理解，科研不容易出成果，这房子总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吧。往往最后项目计算产出的时候，总会有一句肯定的话，说成是形成了什么什么的能力。能力从哪里体现？很多取巧的想法就是从房子体现。

    可是，科研经费用来盖房子是最没有效率最浪费的用法。这些钱本意是要用在研究上的，买些书籍，买些试验用品，还有做试验时的水电动力费用。那样做的话，才是对于科研成果的产出有帮助的。而在中国，则完全不是那样。这里面有观念问题，也有腐败问题。

    沈一一对于这些弊习了解得很清楚。可以说前生她甚至也曾是骗领和滥用国家经费的一员。可这回花的可是她自己的钱。这钱从私人的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就会对于使用的效率特别在意。所以沈一一让王凯在当初给钱的时候，特别说清楚这些钱不是让学校盖房用的。而且她的钱还不是直接给到学校，而是给到了一个银行监管账户。课题组需要使用经费时找到王凯那里提交发票，当场审计后才从监管账户里报销。这个要求让谭中那里还是受到了学校里有些老师的抱怨。可是在现在申请课题不易的情况下，沈一一的这些科研投入无异对于老师们来说是及时雨。没有老师愿意把到嘴的肥肉给吐出来的。所以抱怨归抱怨，当谭中问大家是不是为了捍卫清华老师的名誉就是不接沈一一的研究邀请时，那些老师却又都不说话了。

    这些钱是不多，而且还有一百万是用于建设洁净环境的改造费用。但是剩下的一百万对于这些学校里的老师来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了。除了不用再去教委那里挤破头之外，那些学校的老师还有一大群“奴隶劳工”，也就是所带的研究生们的奉献。

    研究生跟着老师做课题，那可是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的。当然，在这个读研还是公费的时代，他们也不用为学习时的学费付钱，甚至还有补贴可以拿。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师们还有学校都可算得上是占了便宜的。而正因为有了这一群价格便宜，同时工作又勤奋刻苦的学生们，沈一一认为他们应该更加能够很好地运用这一百万块钱。

    所以，沈一一对于这二年来学校所利用这一百万的经费最终取得的成果还是很好奇的。她需要评估一下这些研究的成果，然后再决定下一步采取哪些其他步骤。她已经有了一些比较好的预感了。

    因为似乎老爷子们跟罗宇还有话要说，所以沈一一就独自地离开了老爷子们下榻的招待所。临走时沈一一跟老爷子们约定，如果想找自己，直接打自己电话就可以了。不过自己一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所以要找自己的话，尽量提前一天。否则自己还真的是赶不上当天就到的。两位老爷子也表示理解。从沈阳开始，他们就习惯了沈一一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女经常被各种事情占据时间的事情。等现在已经是大学生的沈一一当然事情就会更多。

    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沈一一和老爷子们还有罗宇都打了招呼，然后就独自离开了。

    王凯已经驾着皇冠回了自己上班的地方。所以沈一一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想让他再回来接送自己也不是很可能。没有办法，沈一一也就只能自己找一找有没有能够坐公交车回学校的办法。

    来到北京以后，沈一一的更多的时间都是坐着专车出入。所以她对于北京的公交交通还真的不是很熟悉。而这个时代也不存在GPS导航这样“先进的”技术，所以沈一一要找到一条能够从这儿回学校的捷径还真的是没有那么好找。那可真的是要找人一个一个问出来的。

    好在北京的交通非常有特色，条条巴路是横平竖直的棋盘状分布，所以只要自己记得清楚学校的大致方位，总还是能够找得到去学校的公交车的。

    正当沈一一在找人问公交车的车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一一，你怎么在这里？”

    沈一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一动，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小彭哥！你怎么在这里？”

    稍后，就是在微边的一个小公园里，沈一一和彭卫宁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沈一一仔细端详了一番彭卫宁的装束。还是那样一身军装，不过已经换发了九七式军常服的他显得特别帅气。

    “小彭哥，你现在是不是换到驻港部队去了？！”沈一一用肯定的语气问这个问题。

    彭卫宁眉毛一扬。他感到非常地熟悉。这个很有自信也很聪明的小姑娘留给他的记忆又全都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去深圳了？沈叔叔不是已经调走三年了吗？难道沈叔叔在调查我吗？”

    沈一一眼珠子一转，瞄了一眼他的军装：“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身上这一套九七式的军常服，正如它的名称一样，也就是今年才要装备部队的。而因为才定的改装的事情，所以中央都说了，优先装备的是我们的驻港部队。英国交还香港主权之前，驻港部队是驻扎在深圳的。那你现在穿着一身的九七式常服，那自然是要在驻港部队才有可能会换发的。”

    她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着条件假设与逻辑推断。在彭卫宁的眼中，这样的充满着推理意味的答案还真的是只能来自于沈一一。

    “没错，我是进了驻港部队了。”彭卫宁爽快承认。反正从已知的情况来说，这件事情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同时也是荣耀的事情。

    “祝贺你！”沈一一很高兴地说，“这样你就可以离彭叔叔他们近一点了。你经常也可以去看一下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彭卫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他是在部队里又不是在学校里，哪里可以随便出游的。

    “这个……部队里头是不可能随便出来的。所以哪怕我爸妈妈再离得再近，他们也是一年见不了我几面的。”彭卫宁不得不分神给自己留以一些解释的空间。这个大小姐，都已经在兵营里生活了一整年了，对于军营里的一些规矩却似乎还是有些不是很熟悉。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沈一一却浑不在意。她自己因为总共也就在大院里作为随军家属住了那么一年，所以对于部队的一些纪律平时还真的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所以有时候她考虑问题的时候，总是会忘记一些显得很常识的部队的规定，也会闹出一些笑话出来。

    “沈叔叔现在还是在北京吗？”彭卫宁问起了沈建国同志。沈一一觉得他的叫法很有趣。怎么说沈建国当师长的时候还是他的首长吧，现在居然不叫首长，开始叫叔叔了。这小子套近乎想干啥呢。

    “是啊，他这个首都军区副司令员可不就是还在北京吗。不过你接下来别问我他的情况啊。说实在我现在也是不是很清楚沈建国同志是胖了瘦了还是肥了。我现在一直住在我爷爷奶奶家里，所以不是很经常和他们见面。”

    彭卫宁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二个的情况也差不多。我是因为纪律不能和父母常见面；你是因为个人原因而不能常去沈叔叔那里。”

    沈一一有些好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在没话找话。这二者的情况不能这样做简单类比的。不然听起来总有一股在讽刺自己的味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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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去我家吗？

﻿    二人已经有近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虽然作为沈建国同志的老战友，而彭夫人也是自家老妈的闺蜜，沈一一相信二家之间不会断了联系，但是自己自从住到了祖父母的家里之后，确实就没有再和彭司令家联系过。这让看到彭卫宁之后想起自己之前南下的时候受到过人家照顾的沈一一感到颇不好意思。

    “那个……彭伯伯和彭阿姨都还好吧？”沈一一带着些许的歉意问彭卫宁。

    “身体都还不错。”彭卫宁很轻松地说，“不过我也已经有很久没有回过家了，也不知道他们头上又长了多少白头发。”

    沈一一看他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心里有些好笑地问：“你这态度好像有些问题啊。这么样一个应该有些感伤的话题，怎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有那么不庄重的感觉呢？！”

    “这是自然规律，有什么好感伤的。我们军人连生死都看破了，哪里还会看不开这成长的规律呢。”语气中透着一股豪迈，但听在沈一一的耳中却有些悲凉的意味。

    她不愿意和彭卫宁二人在这种气氛下交谈。于是沈一一就变换了一个话题：“话说回来，你这次来北京是来干什么的啊？”

    “这个……”彭卫宁有一点犹豫是不是要告诉沈一一。按道理说这种军事上的安排也够得上是军事机密，可以受到《军队保密条例》的管理。但是他感觉如果简单地对沈一一说不能告诉他，又好像有一点不近人情。

    沈一一察觉到了彭卫宁的为难，对彭卫宁了解地说：“是不是不方便对我说？那就不用为难了，不用告诉我。”

    二世为人，她对于我们国内的保密规定还是大致了解的。本来也只是随便问问，找找话题而已，并不一定要得到彭卫宁的答案。

    不过彭卫宁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拣了一个可以对自己父母透露的版本，告诉沈一一说：“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说我回陆院办点事儿，想找个班进修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再给调 回到作战部队来。”

    驻港部队名气是很响亮的，但是除了军装好看，收入不错之外，其实对于军人而言，也是一个没有什么挑战性的地方。

    当兵从军的，有哪个不是梦想着金戈铁马，开疆拓土或者是保家卫国的。彭卫宁当然也不例外。可是由于政治的需要，驻港部队更多的是一支仪仗队，或者说是橱窗里的模特部队。所以当初在选人选的时候，对于身高外貌都有着比较高的要求。但是基本上这支部队不会参加什么作战演习了。他们将只是一支在回收后的香港的存在部队，主要起到公关作用。

    而这应该不会是彭卫宁这种年轻军官的理想。

    沈一一当然是想象得到彭卫宁心里不会乐意一直呆在驻港部队的。她也就点点头说：“想回作战部队那还不简单。直接找我爸呗。他当时离开沈阳的时候可是对自己手下的兵相当怀念的。只要让他知道你这个当初在他手下的尖子兵想回来，那他抢都要把你给抢到的。”沈一一的形容当然是有一些夸张的。而实际上的这种调动也绝对不会像她所形容的这样轻而易举的。

    沈一一忽然想到一件事。她问彭卫宁说：“话又说回来。你既然不喜欢去驻港部队，那当时你为什么会去那儿呢？这种挑选应该是自愿的吧？”

    彭卫宁苦笑了一下。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小矛盾。

    “驻港部队是为了迎接香港回归主权特地组建的部队，也是总设计师老人家所讲的要驻军的原则的落实。因为是国家军队在这样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的代表，所以从国家的角度当然对这支部队是十分重视的，专门从各军中挑战的业务尖子组建的这支部队。”

    “所以你作为业务尖子也被选上了？”沈一一问。

    彭卫宁点了一点头：“是的，也是军区推荐的我，然后就被选上了。”

    沈一一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可能会有很多。应该不会像是彭卫宁说的那样云淡风清。不过军队里对于业务骨干的重视她是知道的。一般的军官多少会有一些山头主义，不会同意把自己手下的业务尖子给交流到别的地方去的。而像是彭卫宁这样的业务尖子居然会被拱手让人，这里面的原因沈一一就不想去猜测了。

    她想让这个话题稍微地轻松一些，所以笑着对彭卫宁说：“我知道你是业务尖子。但是我相信你之所以会被选上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

    彭卫宁眉毛一挑，好奇地问：“为了什么？还主要原因？”

    沈一一笑笑：“一定要我说吗？好吧，那我就公开说出来了。”

    “说吧，我想听听你这个聪明的脑袋瓜儿的分析。”彭卫宁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撇了撇嘴，心里认定这家伙在使坏。不过她还真的就不怕他使坏。

    “还分析啥啊。你想听就说给你听呗。因为你很靓仔，那好了吧。”沈一一有点疲懒地说。

    彭卫宁听了沈一一的话，俊脸上还是一红。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哪里啊。这军队里又不是演艺圈，不看脸的好不好。”

    沈一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这家伙就是不实事求是，他不会真的天真到对于驻港部队的本质不了解吧。

    “你这话很好笑啊。”沈一一说，“不过你是真的不清楚驻港部队的意义还是假不知道啊。”

    彭卫宁不解地问：“驻港部队有什么意义你告诉我呗。”

    沈一一不乐意了：“行了行了，别装傻。你要是不知道驻港部队就是一个大花瓶，你怎么会想到要想办法调离这个地方呢。”

    彭卫宁被沈一一给点穿了，弄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他其实心里当然清楚，自己最后被驻港部队给录取的原因还真的和自己的背景还有外貌有一点关系。只是作为男人，因为这样的原因被挑中总让他感到有一点难以启齿。

    沈一一说着又看了一看彭卫宁：“不错，穿上这一穿九七式常服，还真的是一个威武的帅哥啊。不比那什么《猎鹰》里来得差。”

    彭卫宁心里听到沈一一称赞自己的外貌，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从上次一起去了香港以后，他的心里对于沈一一的意见就很重视。只是没有办法经常和沈一一见面说话而已。而后来沈一一举家搬到了北京来以后，二人之间也从未通信。再后来自己去了驻港部队训练，就更是断了联系。

    这一次能够在北京的街头遇见沈一一，还是让彭卫宁感到很开心的。他当然也可以通过自己的父母或是沈一一的父母联系上沈一一，可是他的内心里却感觉沈一一不会喜欢这样一种方式。而他也直觉地感到这样做的后遗症相当大。说不定二人被凑成一堆，惹上麻烦了。

    而这种不期而遇式的相见，总让彭卫宁感到自己的命运和沈一一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心里有种甜甜的感觉。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驻港部队？如果有机会的话？”沈一一忽然问道。

    “应该在进了香港以后吧。”彭卫宁有点不确定地说。他的心里其实也有些矛盾。既想当一个有实力的在一线作战部队的军人，然后又有点想要第一批驻港部队变入港部队的见证人与参与者身份。所以下意识地他就这样回答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出得陇望蜀的选择。因为这样子是行不通的。”

    “你想想看，等你进了香港成为正式的驻港部队的一员以后，谁能出来把你给调回？因为很容易的，有些敌队势力会造谣惑众，说是才进香港，我军就有了逃兵。这样可是会让我们党和国家蒙羞的。这样的政治责任，你想让想来替你背上呢？难道是我父亲？”

    “真的想走，那就务必要早走。要知道现在有这么多人都看不上其他的队伍一心想进到香港呢，所以你要是真的现在说不干了，那许多想申请到驻港部队的人们很自然地就会补上你的位置，不用担心有什么缺憾了。你要是今天能够联系上我爸，只要他同意，那么我想你一定能够达成自己调到一线作战部队的愿望的。”

    彭卫宁面对着沈一一的话，心里还是有一点矛盾。他看向沈一一的双眸，无意外地落入了一池纯净与坚持。

    他忽然心里有了一个决断。

    “好吧，我就在七月一日以前离开。你爸爸能把我给调到他那儿吗？”

    沈一一没有想到彭卫宁在这个短短的时间内就作出了这样的决断。她楞了一下，然后冲彭卫宁一笑：“这个我哪里知道啊。你还不了解你的老师长吗？他可是从来不跟我说他工作上的事儿。要不你自己去问他？”

    彭卫宁对于沈一一这天外飞来的这一个提议，忽然有一些踟蹰。他不确定今天是不是方便去到沈师长的家里。虽然他是相信，真的今天拜访沈家的话，一定能得到沈妈妈的欢迎。只是，对于今天自己想说的事情，会不会得到沈师长的赞同，还是会换来一顿臭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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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见家长

﻿    不管彭卫宁在初听到沈一一的那个大方的提议时心里是怎样的忐忑，反正当他坐到了横刀立马的沈大师长……现在应该叫沈司令的面前时，还是正襟端坐，一副新时代军人楷模的样子。

    坐在一边的沈妈妈杨蕊看着丈夫和彭卫宁二人眼对眼的样子，心里真的觉得太不和谐了。

    她责怪了自己丈夫一句：“建国，这里是家里，你拿出你在部队的那一套给谁看啊？卫宁也不是外人，你们俩弄出这副样子，这是干什么呢？”

    沈妈妈又看了一眼在边上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的女儿，心里又满是柔软了。自从自己一家子从沈阳搬回到北京以后，女儿就住进了老爷子和老太太那个院子里去了，真正和自己这俩个当人家爹妈的给分开了。虽然这也是自己和丈夫俩人商量下来的结果，但是不管怎样，对于自己这个几乎和女儿俩人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而言，头一次和女儿分离这么长的时间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呢。这个女儿和母亲之间的感情连结，是自己丈夫这个一心扑在部队里的人所不能体会的。所以今天看到女儿总算在不是月末的日子回到军区的这个自家的小院里来的时候，心里特别的高兴。

    “一一，你和爷爷奶奶打没打电话，说你今天到妈妈这里来了？”沈妈妈暂时不去管那边丈夫和人家儿子之间的互动，回头问起了自家女儿。

    要说自从结婚后第一次和夫家的家长见面后，让她这个做人家媳妇的心里比较踏实的一点就是她这里没有什么婆媳问题。可能自己的公公和婆婆都是看得广见得多的人，所以对于自己完全没有普通人家的公婆对于媳妇的挑剔。而且自己的小姑也像她说的那样，和她五哥打小的革命感情，现在全部都转移到她这个嫂子的身上来了，姑嫂俩个还是经常吃个饭逛个街啊什么的。按她小姑沈虹薇的话来说，本来她是应该多找找自己家的侄女逛街的，因为她们俩个“岁数比较近”。可是她们家这个小姑娘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忙些啥个，总是不着家泡在外面，所以她也就只能求其次，和自家五嫂多接触接触了。

    其实杨蕊的心里明白得很。沈家从老到小，都是以这种形式对自己家释放出善意，想要尽量创造一家人在一起的机会而已。或许当中二佬要把自己女儿给带在身边，也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让两位老人别样地喜欢吧。她这个当人家妈的当然是要把女儿的魅力往高了估计了。

    只是这样一份关爱，带给自己家的除了亲情还有压力。

    自己的丈夫在家里排行第五。这也就意味着他的上面还有四个兄长。除了老大和老三在年轻时就夭折了以外，丈夫的二哥和四哥现在就是沈家可谓是中生代的领军人物了。

    二哥现在是在发改委工作，四哥是在地方当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所以在京里的就是二哥一家、自己家和小姑沈虹薇。面对着突然就住进了红墙里的自己女儿，杨蕊很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家这突然的出现让每次出现在家族聚会时的二嫂的脸都给拉长了。就是她自己似乎也隐隐觉得自己家好像是窃取了本来属于人家的一样东西似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平时就忍耐着不去红墙里面看女儿，只是让女儿平时多陪陪二位老人而已。老人家的善意，她也就只能让老爷子和老太太多多地能够让小孙女承欢膝下来回报了。所以现在看到女儿回家，哪怕是心里高兴得很，也要叮嘱女儿，在礼节上不能有什么差错。

    沈一一听见妈妈这样问自己，有些懒散地回答：“一到家就打过了。”隔一会儿又说，“妈……你放心，今天本来就应该是我住校的日子，不回爷爷奶奶那里的。我只不过是本来回学校睡，今天回家里睡而已。”

    沈妈妈听了女儿这样说，心里就放心了。不过她还是叮嘱自己家女儿：“哪怕是本来就不回爷爷奶奶那儿去，也要把回家的事情向老人家汇报。不然你突然回这里，让爷爷奶奶知道了，万一多想几句，以为我们希望你回家来住，心里又要难过了，知道不知道？”

    沈一一看着妈妈那明明是非常渴望自己回家，但又偏偏变得谨小慎微的样子，心里真的是有些发酸。想当时自己家在上海，还有在沈阳的时候，妈妈是多么地自由。怎么到了北京，一下子就变成了人家家里的小媳妇的样子了。这样的话，还真的不如不认回这个爷爷呢。

    不过，沈一一的心里也只是这样想了一想。随后就把这个念头给抛在了脑后。

    她只是抱了一下妈妈，用鼻音拖长了声调“嗯”了一声。

    那边的彭卫宁虽然是和沈建国沈司令一言对一语地回答了沈司令提出的这二年的问题，但是注意力总是会被在一边的沈一一和沈妈妈二人的对话所吸引。所以，沈一一和沈妈妈的对话，他是竖着自己的耳朵在跟踪着呢。

    沈一一“认祖归宗”的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在沈阳，在沈师长的麾下呢。所以沈师长家发生的事情，既然在整个军区都传遍了，自然也不会少了到他的耳朵里。

    沈建国的后台很硬的事情，传闻已久。到了真正揭开盖子的那一刻，也只不过是一件大家都说是这样这样的事情最终被证实了而已。况且一旦看到了原来沈师长的后台是那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时候，原来的那一切的不忿和不满都会烟消云散。因为沈建国自身的能力其实并不差。身为高级领导人的儿子，能够这么多年沉在下面，甘于奉献这件事情，本身就能够平息很多人的偏见了。

    而身为沈师长的侄辈，又加上是沈师长亲自去陆院给挖到了身边的人才，彭卫宁称得上是沈家的自家人了，这当然对于沈家的大喜事也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后来沈家举家迁回北京以后，自己就和老师长分开了。

    当然，业务上的联系断了，但是个人关系上的联系可断不了。至于自己的父亲和沈叔叔之间的电话联系，自己妈妈和沈妈妈之间的联系从未断过。只是自己因为工作的关系，而沈一一因为学习的关系，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确实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杳无音信了。要不是这一次偶然在街上碰到了沈一一，他还真的不知道二人之间要什么时候才会再次遇见呢。

    在街上看到沈一一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就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和沈一一认识之后的点点滴滴都在那个时候涌上了心头。

    从沈师长那里领到任务，说是要为女儿选些壁纸带到沈阳时，对于沈叔叔的这个女儿会有这样的动静感到好奇；第一次二人遇见时沈一一完全不同于他所遇见过的那些女生的活跃与开朗；她的那个小吃铺子时开张时硬被她给拖着去扮演了一番恋人的样子；还有俩人南下香港时一路上相处的日日夜夜。这些画面，忽然地就涌入到了彭卫宁的脑海中，带给他很不一样的感受。

    那些沈一一年轻的身体依偎在他的身边，他的臂弯时传过来的温度，此刻似乎仍然能够让他的心跳加快。他从眼角能够瞄到的沈一一那温婉光洁的额头，像是有磁性一样地让他总忍不住想去看她……

    沈建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傻小子，心里早就知道这小子的魂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看他眼睛一直在瞄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他哪里不知道这小子的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呢。这让他这个当人家老爸的心里十分不爽。

    天底下做父亲的，大概看到有别的男人在打自己家女儿的主意的时候，心里都是一样的想法吧，就好像自己家的一个宝物在被人家觊觎那样。他自己也是从那个年岁过来的，所以对于那个浑小子的心理是摸得门儿清。虽然说起来这小子也是自己的侄子辈，又是老彭的儿子，军事素养也很能入自己的眼，但是眼瞅着对方打自己女儿的主意这件事情，他却不能放手不管。

    “嗯咳……”沈建国故意大声地哼了一声，把房间里的三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沈妈妈杨蕊看向自己的丈夫，却看到他正冲着坐在对面的小彭同志瞪眼睛呢，而且眼睛还时不时地在自己女儿和小彭同志之间转来转去。

    杨蕊也顺着自己家丈夫的目光，一会儿看看女儿，一会儿又看了看小彭。反复看了几下之后，再联想到丈夫那明显是有些吃醋的神情，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她不禁有些好笑。自己这个丈夫，平时不见他有花多少的时候和女儿呆在一块儿，倒是对于女儿在这方面的事情看得倒紧。不过说起来，似乎女儿今年才十八岁，也确实应该是认真读书的年岁。不应该太分心于其他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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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一论军

﻿    在自己的心里有了一个定见以后，沈妈妈杨蕊也就顺带着问起了彭卫宁。

    “卫宁，你这次来北京是具体在出任务呢，还是休假中。有没有和你爸爸妈妈打过什么招呼？”

    虽然这样问，但是杨蕊的心里还是抱持着否定的态度的。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以她的眼光看来，就凭着沈家和彭家的那一层要好的关系，要是彭卫宁这一次来北京之前是和他自己的父母打过了招呼，那么怎么样都应该主动来自己家走动走动的。这可是做人的基本礼貌。而自己听刚才女儿和他的对话，似乎如果不是在马路上二人遇见，小彭这一次还真的不一定拜访自己。这让一直以来把他当成是自己人的沈妈妈杨蕊心里有一些不大满意。

    彭卫宁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他这一次的北京之行无意之中就把杨蕊给得罪了。面对着沈妈妈提出的问题，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来北京要求调出驻港部队的事情我之前和我爸说过，但没有和我妈说。我妈一般不掺和到我和我爸的工作当中来的。不过这一次来北京的事情没有特地和他们说。他们也只是有告诉我，如果真的想离开驻港部队，可以到师长这里来走动走动。”

    虽然沈建国早就已经升任副司令，而且也已经调出了原来的军区，连彭卫宁都已经不再是沈建国的部下了，但是在称呼沈建国的时候，彭卫宁还是习惯性地以“师长”相称，总是说着说着就把“师长”的称呼给叫了出来。

    沈一一听到他叫的这一张“师长”，忍不住就噗嗤一笑。即使是已经很少和自己的父亲聚在一块儿，但是对于能有和自己父亲开开玩笑抬抬杠的机会，她总是还是很高兴的。

    “哟，司令员同志，看来同志们对于你现在的岗位还是很有意见的嘛。你看你的老部下就对于你当司令的资格还有意见啊，哈哈。”

    她大小姐是没大没小惯了，和自己的父亲在穿过来的这二年里已经形成了一种越吵越亲的默契，可是这样一说就让彭卫宁同志感到很尴尬了。就看见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在那里急着否认了。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习惯了以前在师长时候的日子……”

    看彭卫宁被自己家女儿给整得那样一副着急的样子，沈妈妈杨蕊终于出来主持正义了。

    “行了，一一！你看你这开玩笑也没有一个分寸。这种话你和你爸二个关起门来说可以，怎么可以在有客人在的时候随便说话呢！”

    随即，沈妈妈又转向了彭卫宁：“卫宁，阿姨知道你的意思肯定不会是像一一说的那样的。她就是这样没大没小没分寸，喜欢随便说话，你别见怪啊。”

    彭卫宁红着脸，对着沈妈妈说：“杨阿姨，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要相信我。”

    杨蕊点点头：“知道的。阿姨肯定相信你。你不用往心里去。这一点你沈叔叔也是知道的。”

    沈建国同志看到彭卫宁被沈一一的一句话就给整得样子，心里不知怎的就感到一阵畅快。顺便的之前对于彭卫宁那看着不爽的感觉也就淡漠了。

    到底是自己的知交好友的儿子，怎么的也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和台阶下的。所以沈师长也就很大度地给他辩护说：“师长就师长，那又怎么了。我还就是怀念自己那个时候在沈阳那儿当师长的日子呢。哪像现在这样天天泡在办公室里，不是开会就是学习的。这已经多少天都没有下连队了。”

    他这么一说，也就让彭卫宁当时的紧张的情绪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了。不过他还是再一次地向沈建国表示：“沈叔叔，我真的不是一一刚才讲的那个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解释纯粹是画蛇添足。本来已经很高兴的沈建国同志，听到了他叫自己女儿的小名以后，那双眼睛又要瞪起来了。

    好在这时沈一一直接插话，也没有给她爸爸再次发飙的机会。

    “行了，爸，你这话要是给爷爷他老人家给听去，你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可要做好自己挨骂的准备。这人和人在不同的层次上有自己的职责你知不知道？这在下面带兵和在上面带兵的着眼点就完全不同。下面的连长营长要和战士们一起冲锋陷阵，所以要勇猛无比；可是一个司令要是还是只会猛打猛冲，那就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沈师长听到女儿这一番见解，倒是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女儿，感到挺有意思。他虽然一直为自己生了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儿而感到心里高兴又自豪得很，但是看到自己的同袍们的子女很多都进了军校或是下了部队，心里却还是有一些遗憾的。没有参过军的人恐怕心里很难能够理解部队里的人对于军队的那样一种深厚的感情。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巴不得对部队“献了青春再献子孙”。只是由于一来女儿自己似乎没有那个想法，二来自己和妻子谈起这样的想法的时候也会被妻子所坚决反对，所以他的那个念想看来注定成空了。长久以来一直认为女儿肯定会和部队渐行渐远的沈司令，听到了女儿的这番见解，倒是真的有点让他感到奇怪了。

    “倒是没有看出来啊。一一你倒是说说看，像你爸爸我现在应该有什么样的素质才行。看你刚才那讲的一套一套的，想来应该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不用怕，就直接说好了。也好让我看看我闺女到底现在是纯粹是胆子大敢乱说话，还是知识丰富有足够底气。”

    沈一一不理自己老爸说到后来的那部分激将的话，她只是把自己的理解如实地吐露出来而已。

    “爸爸，你只要想一想你被提拔到这个位置以后到底管了多少人就知道你应该做什么了。首先你现在管的人是过去的几倍了对吧？而且你现在还有责任安排更多的部队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作战目标而训练或是执行。这显然就是考验你的战略与战术素养的时候了。而且你还应该具备把一个具体的任务分解成不同的组成的能力，还应该对下面的每支队伍和他们的指挥员的能力了如指掌，让适合的人做适合的事。这些事情才是你应该做的。”

    边说，沈一一边在观察着自己老爸的面部表情。虽然自家的老爸在外面都被说是一个严厉的军官，但是沈一一这二年来早就观察发现，自己的老爸其实在眉眼之间还是时常会透露出他的此刻的内心活动的。这个发现让沈一一不由暗自庆幸自己老爸亏得不是搞侦查或是情报的，否则的话岂不是被人一猜一个准吗。

    发现沈司令现在的情绪明显很好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又抢在了旁人说话之前又补充道：“当然，作为集团军司令，你也不必自己来做这些事情。我说你应该有这样的素质，是指你应该懂得这么些知识。但是有更好的办法就是老爸你培养出一支很强的参谋力量，把你们军区那么些参谋都给发动起来，不让他们再尸位素餐，而是全部都投入到对新军事变革的理解当中去。而老爸你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掌握一下方向，给他们一点鞭策或者是鼓励就可以了。老爸你应该在三年内练出一支来之能战，战则能胜的部队出来。这应该是你的作战目标。”

    沈一一把沈大师长的命题作文纸上谈兵，说得似乎是头头是道。其实她自己的心里明白，自己这前世今生都没有参过军当过兵，而且你让一个女生对军事有多么深的了解也实在是太为难人了。她向沈建国所描述的，其实是她以前上过MBA课程时对于企业组织不同任务分工还有人力资源管理方面学到的知识的借用而已。但显然这样的借用有其合理性，起码就能够“蒙”住了沈建国同志。

    不管是军队也好，企业也罢，人数一多，在最高层统驭的就是一个管理问题了。这一点其实在军队和商业上是相通的。美国的西点军校的毕业生在退役以后往往能够在一些很好的公司里谋到一个相当不错的职位，这就是因为这些公司相信很多部队里培养的人才所具备的技能和素质。这一点不得不说，中国的退伍军人安置或者说转业时都进入了政府机关，这是很大的浪费。

    看着沈一一的侃侃而谈，不但是沈建国同志对于女儿的见解颇为吃惊之余也相当自豪，连彭卫宁对于沈一一的那一番“高论”也是相当惊艳。他看向沈一一的目光之中透露着十足的仰慕之情。这些看在沈妈妈杨蕊的眼中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二个男人和一个女学生，就部队军事主官的素质问题在沈家的饭桌之上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彭卫宁所一直记挂着的调出驻港部队再次转到沈建国的麾下的事情也被答应会好好地协调这件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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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追求者们

﻿    这顿饭吃得时间很晚了，晚到了彭卫宁被沈司令和沈妈妈一致留下来过夜。好在沈建国升官以后，家里的配给也相应地提高了，所以显然家里面已经比当初在沈阳的时候多出了一间客房。所以沈一一还是睡在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是位于二楼的房间。

    沈妈妈是个很会做人情的人。所以特地找出了一条以前发的全新的毛巾，还翻出了自己出差时攒下的没有用过的牙膏牙刷，交到了彭卫宁的手里。

    “卫宁，这是全新的，没有人用过。你拿去洗漱吧。不要拘束，到沈叔叔这儿来就当成是自己的家里一样。上次我们家一一到你家的时候，你爸爸妈妈也对她相当照顾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拘束。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啊。”

    彭卫宁当然是感受到了沈妈妈的热情，相当礼貌地再三道谢。他一个人洗漱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担心会不会在自己沐浴的时候沈一一突然冲进来使用卫生间的问题。不过他的小期待显然是要落空了。首都军区的司令的小楼可是不止有一个卫生间的。所以沈大小姐一个人在楼上完全可以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的。

    暂且不提彭卫宁心里的小心思，躺在床上的杨蕊和丈夫就聊起了今天在桌上这三人所聊的话题。

    “建国，你有没有看见今天在饭桌上小彭这孩子看咱们家一一的眼神？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男生这样看咱们家女儿。”

    杨蕊的话让沈爸爸又想起了当时发现有人在觊觎自己的女儿时心里的那种不爽的感觉，从鼻子里就哼了一声：“那小子，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真是让人不省心！”他不同于杨蕊。因为参加过几次沈一一的学校里组织的活动，沈司令可是知道自家的女儿以前在学校里好歹也是一朵校花，怎么会少得了在她身后追逐的少年呢。但这样的场景，不管看几次，沈司令都是要大动肝火的。

    杨蕊却没有管自家的丈夫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向丈夫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忽然之间才发现，原来我们家的一一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现在已经有小伙子的眼神会不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了。这真的是一个美好的青春呢。”

    接着沈妈妈又说：“要说我们家一一的外貌还是长得不错的。也不是我这个当妈妈的自夸，虽然一一从小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但是我觉得她自从到了沈阳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长得更加地有气质了，而且举手投足间就是透着那么一股干练又不失优雅的范儿。这要是我是小男生应该也很难不被她吸引吧。”

    沈妈妈光顾着发表着自己的感叹，还被自己这活跃地思路给逗得呵呵地笑了二声，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司令那听得越来越黑的脸色。

    不过沈妈妈回过头来还是说了几句沈司令爱听的话的。

    “要说小彭这孩子，长得高高大大，也是一表人材的，家里面和我们也是知根知底的。如果他能和我们家一一彼此看得上眼，那也算得上是一个良配。可是我看我们家一一似乎也没有特别对他表现出什么亲近的样子啊。起码我看起来，现在是小彭这孩子对我们家一一要比我们家一一对人家来得有心思啊。”

    沈司令忍不住插话说：“那还用说！我们家一一哪里会那么浅薄的？她可是我沈建国的女儿，哪里会被这些不成熟的小伙子们给随便骗了。”

    “得了吧。我是没有看出来为什么沈建国的女儿就不会被骗这句话里面有什么内在的逻辑。”在人后的沈妈妈有时也会放下她在人前那一副相夫教子与贤妻良母的面具，稍稍地吐糟下自己的丈夫的。

    沈司令毫不在意。他对于自己的想法还是深信不疑的。

    “那还不明白吗？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咱们家女儿要找男朋友那也绝对是照着她爸爸的型去找的。现在的那些小孩子，哪里会有她爸爸这样成熟可靠，值得依赖呢。”

    沈妈妈看见丈夫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懒得理他了，只是再顺着自己的思路在那里说：“先不谈你那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了。建国，我可告诉你，女儿虽然现在还小，但是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接受你们家把她的终身大事拿来做什么交易。我们家女儿不能随便被牺牲掉。”重回沈家的这几年，因为经常由自己的小姑子陪着游走于京城的达官显贵的圈子里，所以对于这种家族拿小一辈的亲事作为某种具有利益交换性质的结盟工具的事情也是看了不少。杨蕊自己也是江南的大户书香门第出身，所以以前在各种的文献记载中也对类似的事情看到过不少。只是看看别人家的这种事情也就算了，作为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儿的母亲，她可不接受把自己的女儿也拿来作为沈家对外的筹码。这一点，于她是一个不能交换的原则。虽然相信自己的丈夫也是把女儿当成是心头上的那一块肉，但是作为预防针，沈妈妈还是觉得要和自己的丈夫把话先给摆在这儿。

    沈爸爸当然是嗤之以鼻。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妻子怎么会那样想。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拿出去做交易呢？别人肯不肯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他这个当老子的是坚决不肯。更不要说，他其实是不想让女儿嫁给任何一个人的。在他的眼里，没有小伙子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女儿的。

    “你想太多了吧？！我怎么会同意拿我们一一做什么交易的？而且你怎么会想到我们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发现了什么事情了？”沈爸爸还是想就这件事情向自己的妻子给问问清楚。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会不会从自己的兄嫂那里听到了什么闲话还是风声的。他也清楚，似乎自己的二哥二嫂对于自己的回归并不是全然的开心，而对于自己的父母似乎特别偏宠自家的女儿也有另外的想法。不过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要是二哥以为二老会想把自己的女儿拿出去当交换的筹码，那不能不说他们是完全想叉了。

    “你们这种家庭不就是喜欢搞这种事情吗？”沈妈妈却不给面子地直接点破了，“当初你和那家的姑娘的事情，还有虹薇和那一家的事情，你以为我就不会听说吗？”老实说，虽然沈妈妈对于自己的丈夫有绝对的信心，但是任何一个女人要是听到自己的丈夫原来之前有过一个家里面长辈所选的青梅竹马就差押入洞房的人选的时候，这心里面应该都不会好过吧。

    沈建国同志听到了自己家的内人在这里扯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一段自己也很头痛的乱糟糟的事情，这马上就感到有着无措了。他挠挠自己的头，说：“你是说我们家和乔家的事情啊。你可别不知道从哪儿道听途说了一些就当成是真的了。我告诉你，那完全是没有影儿的事情。我爸和老乔家是战友没错，我们二家也住得很近没错，还有我妈可能是和乔家那丫头讲过什么话也不一定，但我是完全没有接他们的茬啊。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你想啊，要是我真的和他们想的一样，哪里会去老山前线，又哪里会有机会遇见你，咱们俩个好上了，是不是？”

    沈司令这颇有他自己的风格的着急的解释也好，表白也罢，听在了沈妈妈杨蕊的耳朵里，那还是让她感到十分得意的。恐怕没有女人不爱听自己的男人有这样的反应的。那起码说明对方到现在为止还是十分地在意自己。这也是对一个结婚近二十年的女人的魅力的最高褒奖。

    不过沈妈妈毕竟还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对于这样直白的感情的表达还是有一些的不习惯的。她有些害羞地说：“行了，不说你那些陈年的烂账了。我们不是在说我们家一一吗？建国，你说老王家那个小伙子和我们家一一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都跟着一一干了二年了都。人家听说还是哈佛回来的，一直帮着我们家一一做事，我倒是看不大懂了。”

    见老婆总算是把话题从自己过去的那段麻烦的历史给扯开了，沈大司令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听到了老婆的问题，沈建国同志立刻不以为意地说：“什么关系？就是他之前得罪我们老沈家了，所以被他们家老爷子给推出来顶罪的关系。我说杨蕊你可别乱琢磨啊。你以为那小子一直帮我们家一一干活是他心甘情愿的？那是因为有他们家的老爷子在后面给押着呢！他们家老爷子一天不点头，他就一天不能回家去自己开公司玩。所以他是不想干也只能在我们女儿下面做事。”

    沈妈妈有一点好奇地问：“为什么王老爷子不让他回去呢？”

    沈司令不屑地说：“他们家那是官迷，想让这根独苗去从政呢。可是这小子也算是个有主意的，就是想从商。所以他们家老爷子其实现在是把他给流放到我们家了，让他自己选。要么回家按家里的安排去从政，想从商就必须听一个小姑娘的安排看他的自尊心受不受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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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夫妻夜话

﻿    听着自己的丈夫介绍起自己所不知道的这些高官显达的内幕，沈妈妈一方面对于自己一不小心居然会牵扯进这样的生活中感到奇特，另一方面也对于自己的丈夫到底还是比自己要更适应这样的生活而有一些感触。

    “建国，我发觉你好像还是很适应现在的生活的嘛。平时不和你说这样我倒是不觉得，可是今天一说起来，你倒是比我要对于这些里面的弯弯绕绕的要熟悉得多了。”沈妈妈不禁对丈夫感叹道。

    沈司令却根本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的老婆纯粹是闲得想得太多。

    “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你别看我在外面这么多年。这个圈子里的老牌家族也就是这么一些人。想当年，文革中已经倒下了这么些，然后前几年又陆陆续续地走掉了一些。现在在台上的这些老牌家族，那也是我们从小就接触过的。虹薇这丫头别看她不干啥正事儿，那打探消息的事情她最积极了。至于没跟你说，可能还是因为你对于这些人家不熟悉，她估计着你也会对这样的消息不感什么兴趣罢了。”

    沈妈妈的胸襟还是很豁达的。所以她听听自己的丈夫所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也就不纠缠于丈夫当时为什么会没有人向自己交待清楚这些有的没有事情了。她点点头，对丈夫说：“那倒说得也是。她要是真的对我说这些事情，我估计也是听不进去的。我们这种做专业的人，最讨厌这种零零碎碎，然后又没有什么营养的内容了。所以虹薇她不和我说也有她自己的想法。”等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建国，你说虹薇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这还不结婚，准备晃到几岁啊？”

    见自己的妻子忽然又想到了这一出，沈建国同志也实在是感到有一点好笑。自己的老婆现在是越来越有他们军区里的那些随军家属的味道了，这管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少。不过也难怪，这回是关心的自己的小妹。她这个当人家嫂子的人也确实体现出了对于自己小姑子的这种关心。他这个做哥哥和做丈夫的应该感激才对。

    “她呀，感觉上还没有长大一样呢。爸爸和妈妈也不知道和她提过多少次了，可是她就是听不进去。眼看着都快四十了，还真的是让人头痛啊。”说到这个问题，沈司令也不免要叹二句苦经的。

    “虹薇跟我说她之前走过太多的地方，也看过太多的事情，所以未免这眼界也就高了一点儿，一直都没有能够遇见懂她而她也愿意被懂的那个男人。”小姑倒是和她说过几句她自己对于择偶方面的想法。

    “听她在那里胡扯。她自己满世界的跑，看到过那么多的人。回来以后，家里面的亲戚朋友也给她介绍过那么些人，难道就一个可以让她考虑的也没有？这完全是她自己的托辞罢了。反正也无所谓，家里面也养得起她。她一辈子不想结婚也就由得她了。”自从和家里面冰释前嫌，言归于好以后，沈建国也是和沈海江这父子俩好好地谈过几次的。而言谈间，沈老太太也会插上几句，和自己家这个不省心却又一直记挂在自己的心里的小五念叨念叨他不在家里的时候这发生在自己家里的零零总总的那些事情。这当中，小女儿一直的不婚，在老太太的眼里自然是大得不得了的一件大事。所以沈建国的耳朵也已经磨出了老茧来了。谈起这件事情，他的心里自然也会对沈虹薇有很多的不满。只是再想想自己这上做儿子的也算得上没有少让自己的父母操心，实在指责妹妹的立场也不足，所以干脆也就不去想这回事情。对妹妹的婚事就放任一些了。

    沈妈妈叹了一口气：“唉。所以说这种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虹薇她自己要想通。到底她是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行，她自己要有想法。有时候太能干的女性反而对寻常的男性都看不上眼了。所以在她的身上，我有时候想到我们一一，心里还真的有一点担心呢。”

    沈建国听她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了自己的女儿 的身上，心里就有一点不是很开心了。小妹虽然是他的亲人，可是女儿和他更亲。因为对于小妹的一些事情他不是很满意，自然也就不是很喜欢别人把小妹的那些在他看来不是很满意的事情给联系到自己的女儿的身上了。

    “一一又怎么了？我们女儿不是比虹薇那丫头要懂事得多吗？她做了什么事会让你这个当妈的这么担心呢？要知道，我们家闺女还是我爸我妈都说教育得好呢。”沈建国说起这个就心里十分得意。他这个在父亲嘴里是顽劣不堪的儿子，所诞下的女儿反倒是自己的父母口中惊才绝艳的美玉良才，这让他隐隐有种你不肯定我但你也不得不肯定我女儿的感觉。

    沈妈妈却另有想法：“我们一一就是太出色了，所以我怕她眼界太高，所以都看不上身边的男生。你说小彭那孩子，多么优秀的一个小伙子，人品也好，长得也好，可是看咱们女儿，就是没有表现出一般女生那种对人家动心的样子。要说那老王家的那个孩子，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的，可是围着一一转了二年，也没有看到一一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可显得咱们女儿太不一样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在身边，她都不动心。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她看得上啊。”

    沈司令这会儿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妻子：“行了啊。你说你考虑这么多没用的干什么。一会儿怕女儿早恋，一会儿又怕她看不上人家。你这操的心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吧！我沈建国的女儿，怎么会这么肤浅，随随便便就让男人给骗了去？！你别的也不用担心。彭家那小子前面在吃饭的时候我都看着呢，那眼睛，那心思全都放在脸上呢。他的心早就拴咱们女儿的身上了。可是咱们女儿就是不为所动。所以你也不需要担心啥，要是等咱们女儿觉得有必要了，冲他手指勾一勾，他准就求之不得地冲上来呢。”

    沈司令这样编排着彭卫宁，末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大对头了。这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个画面就会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诡异呢？不过话已出口，天色又晚，所以他也懒得再向自己的妻子去更正了。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他的女儿就是不能够这么早被人骗了去。

    沈妈妈是知道自己的丈夫对于女儿的那一种占有欲的。这和普天下的父亲也都差不多。男人往往自己希望能够对女朋友为所欲为，但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生这样地对待。同样的事情，就是会有这样矛盾的心理。回过头来，想想看，自己今天似乎确实也是想得有一点太多了。女儿怎么说也才满十八岁成人啊。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显得她这个当妈妈的很希望女儿早一点嫁出去一样。她可是希望把女儿给多留在身边一点时间的。

    “行了。越说越过头了。你当人家小彭是什么啊，把我们家女儿当成是什么啊？还手指头勾一勾呢。不跟你说了。我先睡觉了。你自己明天记得和小彭沟通好，到底怎么样把他给调到北京来好了。我看抽时间要和彭家大嫂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件事情。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驻港部队多好啊。偏要转到别的地方去。他妈妈会多担心啊。”

    沈司令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摇头。你们女人啊，哪里知道一个军人心里对于军人的理解是什么样的。要享福怕吃苦，那干吗来当兵呢？当兵不就是要在最苦最危险的地方来锤炼自己的意志吗？

    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沈司令和沈妈妈二人讨论事情讨论得比较晚，第二天他们也起床得比较晚。反倒是沈一一和彭卫宁二人起床后在外面遇见了。

    沈一一因为常年住在了爷爷奶奶的大院里，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老年人浅眠早起的生活习惯。而她现在早上为了消息自己有时候不得不吃的夜宵，也养成了晨跑的习惯。所以天才微亮，她就换了一身运动服从楼上往下跑。在自己的家里还是很方便的。当初妈妈给她所买的运动服，现在还能穿上不显小，这让沈一一对自己的身材保持十分满意。

    虽然彭卫宁现在在驻港部队服役，而且他自己对于驻港部队的军事训练不充分的情况颇有微辞，但是这支仪仗队式的部队在一些常规训练上其实是来得很注重的。比如早上的晨练就是其中之一。彭卫宁的身体时钟不需要什么闹钟，到了点就自然醒了。因为是在别人的家里，所以他多少还是有一些拘束的。穿着背心和短裤，从卫生间出来的他，抬头就看见了换了一身白色运动衣的沈一一从二楼蹦着往楼下来了。那张年轻未施脂粉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动人与美丽，再一次让他的心弦被拨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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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间 晨跑风情

﻿    沈一一下楼时突然看到穿着背心和短裤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彭卫宁也是一楞。一直习惯于家里面只有她和爸爸妈妈三个人的，所以早上刚起床头脑还并不是很清醒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面多出一个人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有一些不适应的。不过年轻人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看到彭卫宁的沈一一很快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的事情，所以马上就在脸上绽开了笑容：“早晨！”

    彭卫宁听到沈一一用广东话对他问早安的时候，也是一楞。他是知道沈一一是上海人，而且之前在沈阳住了一整年。二人在南下香港的时候也是知道了沈一一的语言能力，让她对于广东话也有很好的基础。可是这样一个他正感到有一点点不自在的早晨，对着这样的一张如花笑脸，轻吐出他小时候在家里常听到的打招呼的声音，这种感觉还是很特别。

    “早晨！”彭卫宁也用广东话回以问候。这时沈一一已经从楼梯上下到了楼下。

    “我去跑步，你要不要一起？”沈一一很自然地向彭卫宁发出了邀请。她没有多想些什么，只是顺口就这样说了一句。听在了彭卫宁的耳里，却让他不免多想了一点。彭卫宁扫视了一番自己的穿着，背心和短裤还都是可以见人的，便暗喜地适应了下来：“好啊，你等我换双鞋。”边说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还在庆幸幸亏自己因为在别人家里作客，整个穿着上没有显得太清凉。

    沈一一听到彭卫宁说起了鞋子，一抚额头。这倒是个问题。要知道军常服的鞋子是皮鞋，是具有礼宾性质的，可不适合跑步啊。彭卫宁出来作客也不知道他有没以另外带了鞋子。否则让他穿皮鞋跑步可就笑死人了。这不是跑步，是上刑！沈一一这时已经在心里考虑，是不是要把自己爸爸的作训鞋找出来给他换上了。但愿他们的脚差不多大。

    彭卫宁回房间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沈一一直觉地就往他的脚上看去，却意外地看见他的脚上已经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了，每只鞋上面还有一个鲜红的对勾。

    “哟，没有想到啊，你平时还随身都带着一双运动鞋啊。昨天怎么没有看见你穿呢？”两人并肩往外面走的时候，沈一一随口就问道。同时还在自己的心里面补上了一句，看来平时你也没有亏待你自己啊，都穿上美国货了。虽然这个美国货一定是在中国生产的。

    “哦，我一般会带着二双在身边。你知道我们平时穿军装的时候必须一套套穿着，所以一直都是穿的皮鞋，不是很方便运动，而且穿着时间长了也不舒服。所以我在不穿军装的时候就喜欢穿运动鞋了。而且我运动量大的时候容易出汗，多带一双也可以更换。”虽然沈一一只不过问了一句话，但是彭卫宁还是尽量很详尽地向她回答。他希望能够让沈一一更加地了解自己一些。

    “不错，很衬你。也是一个好习惯。”沈一一夸赞道。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觉得？”彭卫宁有些惊喜地问道。他感到被沈一一欣赏是如此地让他高兴。

    “当然啰。运动难道不是一个好习惯吗？”沈一一扭头向他一笑，然后就跑了开来。

    彭卫宁又被沈一一的笑容给晃了一下眼，楞了一下以后，就快步也跟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前脚才迈出了房门，后脚沈司令夫妇的房间的门就打开了。沈妈妈走到了门口，看着女儿和彭卫宁二人在初晨的阳光下并肩向着远方跑去。

    沈司令这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了妻子站在了门口，朝外面看着什么，走过来问道：“杨蕊，你在看什么呢？一大清早的。一一起来了吗？”

    沈妈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建国。看来我们昨天晚上说的事情好像有一点情况啊。”

    “情况？什么情况？”沈司令听到妻子这样说，不禁走上了前来，向门外同样看去。可是大院里的路上只有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摇晃着枝叶的树苗，似乎看不出什么情况。他好奇地看了一看妻子，却发现妻子的眼光还是注视着远方的某个地方。

    “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沈司令嘟囔了一句，就跑开忙自己的早上的活动去了。

    沈一一边跑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还不时地向着同样在大院里晨跑的那些叔叔们问好。那些也算是爸爸调到北京来以后的同事了，也算得上是战友。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平时也不着家，难得回来一次当然要睦邻友好一下。部队大院，军人比较多。哪怕现在是军区大院，住在里面的军人们即使已经身处高位，但在还是保留了在基层当兵时就养成的良好的训练习惯。所以在自己锻炼的同时，看到有一个年轻人同样在认真锻炼，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

    不用说，这自然是升上来的军区副总司令沈副司令的千金了。一直知道沈副司令有一个掌上明珠，只是因为平时都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不常看见。现在一见，果然是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大家自然都知道沈建国背后的家庭关系。基本上要了这个地方和这个层次，像是这样的关系不可能会瞒得过别人。话又说回来，升到了这个职位这个军区，谁的背后没有一点过硬的关系呢。所以沈一一真正的感觉还是和以前以沈阳的时候差不多。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特殊感受。

    只是这些人在看见沈一一的时，还看见沈一一的身边有一个小伙子在那边陪着一起跑的时候，也不免会对着这个小伙子多看两眼，同时心里面也会猜测小伙子的身份。还别说，小伙子还真的和老沈这闺女长得郎才女貌的。明显穿的是军用背心，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部队里的了。小伙子长得高高大大，身材也十分健美。很多的人心里面就起了嘀咕了。这老沈心也忒急了吧。这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的，应该不愁嫁啊，怎么老沈这会儿就操心起女儿的对象来了？不过还别说，这小伙子是个好小伙子。

    沈一一自然不可能知道她这么随便一个念头，拉着彭卫宁一起出来跑个步，就一下子在大院里开始闹起了“桃色风暴” 了，而且直接导致接下来的几天她爸爸被人用一些恭喜之类的话给不断地试探着，直把沈建国同志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差头脑。

    因为控制自己的呼吸与步伐的原因，沈一一不可能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边在跑步，一边还可以很轻松地在那里和别人说话。那是在演戏呢。而实际的生活中，要控制自己的节奏，把注意力给集中到自己的脚下和鼻间，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说话。否则自己的呼吸节奏就会被打乱，也影响到自己跑的距离。

    虽然一路上沈一一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跑在她身边的彭卫宁却感到心里有一股暖流在那里涌动。他不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伙子了。比沈一一大了七岁的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小世妹。甚至他知道如果让自己的父母知道了自己的感觉以后，起码自己的妈妈会感到十分高兴的。她当时让自己找沈叔叔的时候，心里面说不定也就这样地盼望过。​所以现在能够有这样的结果，相信自己的妈妈会特别地高兴的。虽然在知道了沈一一的爷爷奶奶的地位以后，为了免得被别人说是攀龙附凤，父母曾经让自己和沈叔叔家里面注意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碰到了找媳妇这样的事情，相信妈妈会有另外的想法的。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妈妈是很喜欢沈一一的。

    所以带着这样一种高兴又隐隐有些激动的心情，彭卫宁就一直跑在了沈一一的身边，象是一个保镖一样的，始终在注意着沈一一的步伐。这样的跑步强度，对于他这样一个在部队里是特务连的骨干的标兵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他完全有余暇边跑得很从容，又能够有着自己的小心理活动。

    正当彭卫宁心里面有一种想法，希望这样的跑步路程能够一直持续下去不要结束的时候，沈一一已经转个弯开始往回跑了。因为昨天晚上吃得有点多，沈一一给自己早上定的目标是跑上一个八公里。算了一下差不多可以了以后，她就往家里跑了。彭卫宁自然也是跟着转了一个弯，仍旧跑在了她的身边。

    早上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初升的太阳很快就能够爬得高高的，把他的光芒洒向大地了。沈一一在往回跑的时候，可能是前面运动到了一定的量，也可能是这会儿的太阳出来以后气温升了上去，让沈一一的汗珠就这样一滴滴地往外冒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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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豆腐脑儿

﻿    人一出汗，身上就难免会有一些的味道传出来。而跑在沈一一的身边的彭卫宁自然是第一时间能够嗅到沈一一身上的汗味的那个人。

    只是两性吸引的一个有趣的地方就是，当心里对一个人有了好感的时候，不管是她身上的什么特质，在动了心的那个人的眼中，都会显得无比得美好。而彭卫宁此刻就是如此。哪怕是嗅到了沈一一的香汗的气味，彭卫宁仍然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这股味道是这样的清新好闻。而沈一一那满头大汗，仍然在坚持向前跑的样子，更是让彭卫宁感到有了这样坚持的女生真的好美！

    这家伙，堕入情网后，就没救了啦！

    长跑是一件很累人的运动，也是对于一个人的意志力的最大的考验。也正因为这一点，不管是女生在中学里跑800米，还是男生跑的1000米或是1500米，几乎全中国的学生没有一个不对之深恶痛觉又感到有心理阴影的。沈一一虽然有晨跑的习惯，但却不见得她会享受这样的跑步。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体形，她还真的就是一个喜欢睡睡懒觉轻轻松松地生活的懒人沈一一呢。所以晨跑的后半段，她确实是花费了很大的意志力和精神力，才能坚持不让自己的脚步停下来的。这种情况下，她就更不可能开口同彭卫宁说什么话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底，跑到了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抬头却发现门口站了二尊门神，在那正用着明灭不明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沈一一是累得什么话也不想说了。直接就拨开了老爸和老妈的身影，往屋里面走去。只是边走边通报一下：“我去拿衣服冲个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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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小姐是很潇洒地在往楼上走，准备冲洗一下了，可是被她很没有义气地给抛在了身后的彭卫宁此刻却感到有些的尴尬。不管是沈妈妈那一双有些犹豫的目光还是沈司令那一双瞪得溜圆的目光都让他感到十分有压力。其实本来他应该很习惯了沈大司令的脾气的，想当年他在沈阳当时的沈师长的麾下的时候也没有少被沈师长的那一套给训练过，应该已经有很强的适应能力了。可是谁让他这一回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呢。因为对沈一一起了那一种心思，所以让彭卫宁也没有十足的胆量来承受沈司令的目光检阅了，总感觉自己的小心思被沈一一的这二个家长的如炬目光给看穿了一样。他甚至已经在考虑如果自己坦白了自己在动沈司令的女儿的脑筋的话，沈司令会用什么样的待遇来“招待”自己了。这时他的心里面就领悟了，原来普天下的女婿在见丈人和丈母娘的时候，心里都是这样的忐忑不安，难受无比啊！

    其实回程的时候，因为沈一一过于劳累的关系，她根本就已经和彭卫宁的距离有一点拉大了，不像是去程的时候二人肩并肩地排得那样的齐。虽然彭卫宁尽量自己跟上沈一一的脚步，但因为沈一一已经纯粹是在靠着意志力维持着自己的步伐，所以她的步伐是相对零乱的，也让彭卫宁没有办法很好地和她的步调保持一致了。沈师长所注意到的二人一起跑步的画面比较起沈妈妈最初看到的二人并肩而跑的那个画面，已经冲击力小了很多。可是对于一个把女儿看成是掌上明珠的父亲来说，看到那个自己已经起了提防的心思的小伙子居然自己一不注意又和自己的女儿给走在了一起，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所以彭卫宁这会儿受到的让沈司令“怒目而视”的待遇，就是来源于此。他应该庆幸一开始沈师长并没有看见沈一一和他二人一起跑出去的样子。

    沈司令还是在那里发射着“愤怒光波”，但是沈妈妈杨蕊到底还是不忍看到她一直也很喜欢的这个小伙子太过于尴尬，主动开口解了围：“卫宁啊，出去跑步一身汗。快进来吧，也冲洗一下，小心着凉。带了衣服了没有？没有的话就拿你沈叔叔的衣服给换上。”

    彭卫宁是比较尴尬没说的，但是他可不是一个笨蛋。这样一个好的台阶他要是还不懂得抓住，那就真的是不可救药了。既然沈妈妈这样上路，那他当然也就带着满满的感激，赶紧向沈妈妈表示：“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了换洗的衣服的。”然后赶紧也是从沈司令的身边穿过，跑自己房里拿衣服准备冲凉了。

    沈司令还是愠怒地看着彭卫宁的背影，让彭卫宁感到背后直发毛。沈妈妈看丈夫这过分的表现，伸手就拍了一下丈夫：“行了，建国。适可而止啊。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

    沈司令没有管自己的妻子在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面盘算着：“这个小子倒是很会见缝插针啊，总往我们家一一的跟前凑。虽然我们家一一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诱拐了去，但是也要提防烈女怕缠郎的事情。对了，与其让这小子在外面我不知道的时候对一一下手，还是干脆把他放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想对一一出手的时候，我就给他来个破坏，就不让他得逞！对，就这么办！”

    心里有了定计之后，沈司令对于原来无可无不可的彭卫宁的调动一事，忽然就热衷了起来。回过神，见到沈妈妈似乎还是在研究自己的表情，也就干咳了一声，冲着沈妈妈说：“你的早饭做好了？一会儿女儿洗完澡下来吃早饭没东西吃了。”

    沈妈妈见沈司令这会儿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小鼻子小眼睛地在斤斤计较了，心里的担心也就放了下来。她固然是担心着女儿的“早恋”问题，但是她是一个现实的人。相对于那些只不过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解决好眼前的危机才是她更加地看重的。可不要让自己这个老公脑子一发热，对人家小彭做出什么让人耻笑的事情。她可跟着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看起来丈夫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沈妈妈的心也放下了。说起了女儿的早餐的事情，沈妈妈不屑地说：“还用得着你说吗？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粥早就熬着了。还有昨天晚上你带回来的大肉包。对了，你拿个锅去小食堂打一点豆腐脑回来。女儿难得回来一次。我记得她小时候最爱喝豆腐脑了。”

    说着就塞给了沈司令一个锅。沈司令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让人看见他这个当副司令的出去“打豆腐脑”，可是一听说起了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喝的事情，就不反对了。相反地，问了沈妈妈要了零钱之后，沈司令乐呵呵地上路了。女儿要喝的嘛，他这个当爸爸的难得有这个机会为女儿买些她喜欢吃的东西。

    所以等到沈一一冲洗完毕，批着那绞过但还没有干的头发坐在了桌子上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老爸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还一定拿着盛出来的一大碗豆腐脑往自己的跟前端呢。

    沈一一不是很习惯被人盯着吃饭。而且她觉得自己家里有客人在的情况下，似乎应该是先照顾好客人才对吧。所以她抬头问彭卫宁：“你不来点儿吗？挺好喝的。”

    彭卫宁还来不及答话，沈司令的脸就垮了下来。他心说，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女儿，你以为让我这个当司令的人捧个大锅子走在院子里让人笑是那样容易的一件事情吗？要是给自己的女儿服务那也就算了，凭什么现在还要我为这个小子服务啊。我看这小子是不是识相。

    彭卫宁刚想说“好吧，那就来点。”可是忽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司令员大人正在盯着自己呢，嘴里一滑就说：“哦，不用了。我不是很习惯喝豆腐脑儿。我比较喜欢喝皮蛋瘦肉粥。”

    沈一一前世里就喜欢豆腐脑儿，在上海不叫豆腐脑儿，叫豆腐花。所以她刚才也就是顺口那么一问。问完了她就自顾自地在那里品尝起了豆腐脑来了。所以听了彭卫宁的回答以后，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也对。男人不要多吃什么豆腐。我在广州也比较喜欢喝皮蛋瘦肉粥的。”

    沈妈妈听到沈一一的“男人与豆腐论”的时候可是吃了一惊。这“男人”和“豆腐”连在一起可是有特殊的含义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居然一点顾忌也没有地就大喇喇地说了出来，这让一心想让女儿一直表现得像个小淑女的沈妈妈不能接受。

    “一一！不要乱说话。什么男人不能吃什么豆腐的！”沈一一被妈妈给喝止了。

    沈一一对于妈妈的大反应有点没想到。她再回想一下自己说的话，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说了一句有歧意的话。她赶紧补救一句说：“我是说豆腐里含有激素。男人多喝会引起内分沁失调，引起小叶增生。”

    沈妈妈快晕倒了。女儿说的也对，是她这个医生也了解的医学常识。可是女儿你真的觉得在你父亲和一个男生的面前谈这个东西好吗？没看见二人的面色变成啥样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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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沈司令的定计

﻿    显然由于种种原因，在场的二位男士，不管是沈一一的爸爸沈司令本人，还是心里面已经对沈一一有一些小心思的彭卫宁，虽然感到有一点尴尬，但是却没有一人在这个场合说些什么话。

    所以，在这个场合里，也就只有沈妈妈杨蕊和沈一一两人的对话了。

    不过，沈妈妈也还是有这个年代的中国父母类似的观念，就是有些与生理相关的话题不能轻易地在小孩的面前讨论。于是，沈妈妈显然在拼命向女儿使眼色不起作用之后，压低了声音对着女儿说道：“行了，一一，不要再说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回过头去，沈妈妈又对着说过不喝豆浆的彭卫宁说：“卫宁啊，你要不还是试试看豆腐脑吧。挺好喝的。”

    这时从沈妈妈的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气势，就让着在场的两位男士都不敢提出异议。彭卫宁也就乖乖地盛了一碗豆腐脑给喝了起来。而原来极其不愿意把自己辛苦为女儿打的豆腐脑给别的小伙子喝的沈建国同志也没有了反对意见，只是暗暗地在心里给彭卫宁又记了一笔。

    沈一一看着沈妈妈这样轻轻地说出的一句话，却有着十足的威力，眼睛里只差冒出二颗大大的星星了。偶像啊！真的就是这样的女王气势啊！自己一定要从妈妈的身上学起来。

    看着自己稍稍地迁怒于丈夫和小彭二个人也没有受到什么反抗，沈妈妈的情绪稍微回复了一点儿。沈妈妈平常也会有经常反省一下自己的习惯。她这会儿发现自己似乎刚才过于情绪化了。对于刚才那种尴尬的情况，她不舍得责怪自己女儿乱说话，自然也就把自己的一点怒气向着那二个此刻不应该在现场的男士那里发出来了。只是在消气了之后，再自己想一想，似乎不是很应该啊。于是沈妈妈就想找些别的话题把气氛给拉回来。

    “建国，你和卫宁已经说好了怎么把他给转到北京来了？”一向不大过问丈夫的工作的沈妈妈为了转移话题，随口就问起了这个问题。

    “嗯。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不过细节的问题我还要再合计一下。毕竟小彭他在驻港部队那儿应该表现得也不错的，我想调动他过来他们的主官也不一定同意。毕竟这种跨军区的调动在他的那个级别也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沈妈妈点了点头，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往下问。因为本来当时这个问题也就不是真心要问的。只是沈妈妈没有想到其实沈大司令的心里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想法就是，即使要把彭卫宁从那边调动过来并不是特别容易，但就是为了要监督好这个已经对自己的女儿起了歪心思的小子，再难自己也要想办法把他给弄到自己的部队里，方便就近看管。他就不相信，在自己的完全关注之下，他还会有什么机会来接近自己的宝贝女儿。

    吃完早饭，沈一一就要回到学校去了。她最近这段时间可是任务不少的。昨天临时回到爸爸妈妈这里已经是破了例了。可是怎么样也不能逃课的。这可是有赖于自己的自律。虽然没有人会记录她随便的一个缺课，但是从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出发，沈一一还是要按时地回到校园里去。

    沈妈妈还是有一点不舍得自己的女儿马上离开的。儿女长大以后，似乎她这个做妈妈的和小孩子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让她还真的不是很习惯呢。不过理性的一面也让她知道，女儿念了大学当然就会离开家里，她不习惯也要习惯。唯一遗憾的只是提前念大学的女儿留在家里的时间少了一些。

    “一一，真的不用爸爸派车送你走吗？”帮女儿把换洗的衣服装袋的沈妈妈最后一遍不放心地问道。

    “不用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也不是什么太偏僻的地方。门口也有公交车到学校的。”沈一一还是拒绝了妈妈提出的让爸爸送的建议。她发现以前在沈阳的时候不管是妈妈还是自己都坚持不占公家便宜的。而到了北京之后，有时候妈妈也还是会想到偶尔用一下爸爸的座车送自己的。看来环境能够改变人这句话，真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出门得还是比较早的关系，沈一一还在公交车上找到了一个座位。这时她就感叹，这个时代好在北京的汽车的饱有量还不是那么多，首都还没有变成首堵。否则的话，想也不要想，这个时间点出发的自己，又是坐公共交通，那是可能中午以前都不大可能赶到学校的。

    坐在车上的沈一一又想起了王凯。也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开个车去接自己。昨天直接把他给放回家了，也没有后来告诉他自己昨天晚上是睡在自己家。所以估计他还是会按照老的作息时间表呢。不过，不去管他。这么大一个人了，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应该有的。怎么说他当年也是独自一人去美国留学的呢。

    说起留学的事情，沈一一的心里就开始矛盾了起来。要说学习理工科的学生，能够出去学习还是出去学习的好。中国的现代科学相对于国际上的先进水平，还是有很在的差距的。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不能以意志改变的。

    后世的沈一一在网上不止一次地看见那些在外语上有很大的怨念的人抱怨国家把各种技术考核都提出一个外语水平的要求这回事，要求把技术能力与外语水平脱钩。可当时沈一一的心里就很不以为然。她可以很武断地说，如果一个技术人员，连书面的外语都掌握不了的话，都不用猜了，他的专业水平一定不怎么样。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国的技术水平离开世界先进水平的距离还是很远的。如果不能掌握好一门科技外语，就不可能跟踪到世界技术的发展趋势与热点，更会陷入到闭门造车的低效工作模式中去。从这一点出发，能够在念完本科之后，顺利地考取外国的大学，获得留学生的资格，那才是她这个在理工科发展的人最佳的提高方法。

    可是，沈一一现在也有自己不便的地方。成绩对于她不是什么问题。即使不靠奖学金，就凭她现在自己已经积攒下的身家，要完全负担自己的学费也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可是问题也恰在于她现在自己的摊子铺得太开了。之前把那1000万元给投入到了那几个项目上，可以说二年下来，她自己也估计着是应该出成果的阶段了。有了前二年所打下的基础，她估计着接下来应该是会在某些方面有一些重大的进展出来。而她靠着自己对于某些技术路线的了解，正好是可以影响到那几个技术领域的发展。要是自己不在国内的话，那自己本来看好的那几个发展领域很有可能效率就会降低。因为在没有互联网的这个时代，远距离的参与研究与项目控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这一点说，出国留学这回事对沈一一的事业的影响还真的是不小。

    就当沈一一陷入了自我选择的二难境地的时候，她也没有猜错。这会儿的王凯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她呢。

    不过当看到时间过了约定的时间，而沈一一还没有到来的时候，沈一一最初还是很有耐心地等待了一刻钟，然后就按捺不住地打去电话跟沈一一的爷爷奶奶询问了。虽然他看到和自己爷爷同一辈，但地位更高的沈海江会有点发怵，但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询问了。等到从沈家老爷子那里了解到原来沈一一昨天晚上是回到军区大院里休息了以后，王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在心里面责怪起沈一一来。这丫头就不知道和自己通上一个气，好让自己不用白跑一趟吗？

    看看时间，这个点再赶去军区大院接人也不是很合适。以他对沈一一的了解，为了及时上课沈一一肯定已经早就上了去学校的车了。所以这个点过去是接不到人了。不过想了想，到底还是对沈一一的安全有一点不放心，王凯干脆就把车开到了清华的门口去了。

    虽然清华的门有几个，而且每个门的门口都有一个公交站，但是王凯极有耐性地把这几个校门都给兜了一圈。每到一个门口，他就下车到站牌那儿，看看那儿的公交车的走向，是不是会到沈家爸爸的军区。反正只要是去到军区那边的公交车，沈一一最后一定是搭着那个车过来的。

    当然，一辆皇冠车总是在校门口招摇，那还是很吸引眼球的。再加上王凯又是打扮得衣冠楚楚的，那更是吸引了一些靓女的目光，同时拉了一堆帅哥的仇恨值。只不过一心想要堵上沈一一的王凯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他只想快点确定自己到底该在哪个校门口候着沈一一。

    当然，付出一定有收获。等到他确定了可能的下车地点，停下车子不久之后，他果然从一辆驶来的公交车上下车的人群中打到了沈一一的身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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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沈一一的同学们

﻿    沈一一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很烧包的男士西装革履地倚在了一辆在这个年代还算是相当吸人眼球的皇冠车上，摆出了一个可以说是臭美的姿势。还别说，这还真的是吸引了不少的眼球。沈一一都可以感觉到在场的有多少女生都在羞羞答答地不时地把眼睛往那个方向在瞄着呢。

    虽然沈一一有一点不想往那个烧包的男人那边凑，因为她实在不想拉什么仇恨。可是她的企图还没有实施就破产了。因为王凯已经看见了她，还马上站直了身子，朝她挥起了手来。

    “一一，你怎么昨天不回家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不知道王凯是太过于激动还是真的有不满，他那还算是高调的喊话，一下子就让沈一一成为了在场的重人的焦点。沈一一这会儿真的很想翻上一个白眼啊。这个家伙，以后看自己怎么样惩罚他！

    不过既然是躲不过，那就迎头而上啰。沈一一可不是那种怕事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沈一一走到了皇冠车的旁边，拍了拍车前盖，“不过，你这么精明的人，既然没有接到我，应该也猜到我昨天没有回家了。那既然不需要再接送我，你今天还开着这个车到这里来干什么呢？炫富啊？”

    王凯一甩头，冲着沈一一说：“大小姐，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吗？你以为我如果不是因为不确定你有没有事，我会放下今天手上的一大堆事情跑到这里来被人参观啊。”

    沈一一乐了。原来这家伙还真的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被人看的呢。不过也从王凯的话里面知道了这家伙今天跑到学校门口还是真的因为是记挂着自己的安危呢。那自己就不能太不识好地给人冷脸看了。所以沈一一也就作势作了一个揖：“是是是，王大少，真的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还是要谢谢你的。”

    抬头看了一看天，沈一一对王凯说：“好了。你还是先去公司吧。我也要快点进校去了。今天有一堂课还是必须课，我可是不能迟到的。”

    王凯理解地说：“行了，知道了。我走了。你快进去吧。”末了还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哪门课对你不算是必修课。”

    不管王凯在外面的自言自语，沈一一可就自顾自地往学校里去了。

    今天的电路设计课可算得上是沈一一在学习了二年的基础学习之后，正式开始她当时学习电子学时就计划从事的实际设计工作了。

    对于她这个之前仅有机械设计经历的重生人士而言，电子科技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件从未有过的经历。她前世里还有之前的经验似乎是毫无什么作用的。当然，因为她之前已经在相关的数学基础课上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所以在课程中一些需要数学支撑的地方，她还是能够非常地有效率地学习的。而且因为她现在惊人的记忆力，整个的学习进度与一般的学生相比还是很有优势的。但是毕竟，她还是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像在机械的科系中一样得到老师的表扬和认可。

    急匆匆地冲到了上课的教室，不意外地看见了教室里几乎已经坐满了人。住校的同学们在赶到教室方面就是比她这种不住校搞特殊化的来得有优势啊。不过今天晚上她也要住校了。每个礼拜住上二天，这是她当时和爷爷奶奶约定好的。即使是喜欢和宝贝孙女在一块儿，但是不管是沈老爷子还是沈老太太，俩人也都是有着不搞特殊化的原则的。沈一一把自己不想太过于与众不同的想法和二老这么一说，两位老人还是很能理解的。这也是最后达成了每周在学校住二天的决定的原委。

    电子课的张老师已经在教室里候着呢，正准备要开始上课，一看同学们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张老师也跟着把目光给转了过去。等到一看，原来是沈一一，他就直接点点头：“你差一点迟到。沈一一同学，快点进来吧。我看你的同学们已经把你的位置给留好了。”

    一般的大学里，头一排的座位总是空着的。因为这样的位子就是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要做些什么小动作或者是上课打瞌睡都不是十分方便。相反的，教室的最后几排的座位反倒是十分地抢手。这个规律就跟工作以后在单位里开会的时候会议室的座位的抢手程度一样。可是，这里毕竟是清华大学。这些全国重点大学里的学生们，大多数可都是学霸级的人物。他们本来就喜欢念书，对于知识有着一种如饥似渴的执着。所以在上这种理工类的必修课的时候，那可真的是称得上是坐无虚席。按照道理，最后一个跨进教室的沈一一同学，只能坐到那个普通高校中最抢手重点大学中最被嫌弃的最后一排去了。

    可是，沈一一在清华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她是一个特招生，同学们都知道，真正地论年纪，沈一一的岁数都要比他们小上二岁的，是真正的小妹妹。而在学校的这些男生们的眼里，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的沈一一，那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啊。男生们的护花心理之下，对于这样的小公主自然是要倍加爱护的。而在沈一一的身上，更有一层让大家敬重的因素就是，这个女儿一点儿也不摆谱。

    时至今日，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其实沈一一同学是一个小富婆的事情了。她所捐出的那一笔钱在学校里的这个年代中，由学生的身份私人捐出的钱可是头一份的。这笔捐款在学校里的轰动效应可是称得上是震撼弹了。而与一般的捐款人容易被人当成是暴发户不同的是，沈一一自己的成绩又是这样的出色，身为一个女生，居然表现得和天生在理工科的学习上有优势的男生相比也不落后，这就不能不引起大家的刮目相待了。

    要说同学们的心目中，让他们愿意另眼相待的人是哪种人，起码肯定有一种就是学习超过他们的人。特别是成绩能够一直保持领先，而且看上去还是学习得很轻松的这种人。沈一一无疑就是这种人。而且沈一一还不像一般的同学那样喜欢钻营。什么班干部或是团委之类的选举，她每次都是弃权，不和同学们争这种在毕业时的履历上能够有非常光彩的记录的岗位。这就又让同学们给她贴上了非常大气的标签。

    其实已经手握重金，还是身价过亿的老板的沈一一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同学们抢这种荣誉而已，但是因为沈一一的退出而享受到实惠的同学们还是会把这样的贡献归之于沈一一的身上。由此带来的一个好处就是，沈一一和所有的同学们相处得出乎意料的好。融入集体的过程甚至比当初在刚转学到沈阳市十一中时还要更加顺利。

    同学们表达善意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在清华园里面，最简单的一种也是最普遍的一种就是留出第一排的位置给沈一一听课。

    虽然沈一一对于吃老师的口水还是吸粉笔灰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因为是同学们的好意，她也就却之不恭地接受了。久而久之，似乎只要是沈一一选的课程，教室前面的第一排的桌椅都是为她所预留的。，

    等沈一一从坐在第一排的同学们的身前艰难地挤进了课桌，并且坐下了以后，张老师就站到了黑板的前面，用他那宏大的声音开始讲课了。

    沈一一从上大学选了电子系开始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因为她自己已经在这门课程上没有之前的经验可以吸取了，所以她也就贯彻了更加地勤奋学习的座右铭，每次上课前很久就找出相关的知识点的课本，好好地预习。然后上完课之后，又像是当初上一年级时老师就强调的做好复习功课。因为好几遍的学习，造成沈一一花在这些课程上的时间都大大地多过于其他的人。反应在成绩上自然是那些让人羡慕忌妒恨的高分了。而在这种上课的时候，领先于其他可能一时吸收不了老师讲课内容的同学们，沈一一自己的思路得以紧跟着老师所讲课程的思路，一点也不浪费上课的时间。这就是一个效率的问题了。

    张老师据说是八十年代的留校生。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一场政治风波，他应该是会列入出国公派留学的那一批学生的。那样的话，说不定他今天会在普林斯顿、斯坦福、麻省理工，而不是站在清华的讲台上了。可是人的一生的际遇就是这样的让人无奈。因为那一场动荡，张老师的出国梦算是碎了。好在他是一个纯粹的做学问的人，也没有卷入什么政治运动中去，所以在动乱平息以后，虽然没有机会再出国去深造，但他还是留校当起了老师，为学校和国家都培养起了人才。

    张老师讲的课还是挺生动的。不同于一般的学生只会自己学而不会教人的常态，张老师讲的很多的概念特别地清晰，而且讲课时体现出的知识体系也相当有逻辑性，让沈一一感到收益良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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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分组作业

﻿    “好了，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从下一节课开始，我们就开始实战操演了。我希望同学们能够想一想，你到底准备设计一个什么样的电路。这里我想跟各位强调的是，你们是清华大学电子设计的学生，所以我们不要搞什么再设计一个收音机电路这样的糊弄人的玩意儿。那些是一百年前的老古董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发挥你们的创造力，真正地运用你们的所学，把这一次的课堂实习的机会当成是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最佳舞台。我期待着能够给你们打上一个高分。”

    张老师的课堂结束语做得相当地与众不同。或者说，至少这样的课堂结束语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的任课老师的讲话不一样。先放开那个在沈一一听起来似乎有些过于自大的什么“清华大学”云云之类的多余的话，单单说这位老师把考试的形式改成了这样一个大作业的形式，沈一一就想为张老师先拍拍手。也许十来年后，大多数的中国大学的非必修课的期末考试都已经变得和这样差不多，不是做一个实验报告就是交一篇大论文，但起码沈一一认为在这个时代里，这样的老师是有勇气的。这已经接近于西方大学的那种教育模式的。沈一一甚至在心里面猜测，张老师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因为某些因素，失去了再去国外深造的机会，所以才会在他任教的课程上主动采取了这样的教育方式呢？

    就当张老师已经准备放课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一只高高地升起的手臂。他看着那个举着手的女生，不意外地看见了那个让自己很赞许，但有时也颇为头痛的女生。

    因为这个女生，整个清华的电子、物理乃至化工专业都在这个教育科研经费普遍不足的时代过得可谓是想也想不到的好日子了。搞科研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条件让他能够继续自己想要研究的课题的话，那真的是最让他们难受的情况了。张老师自己认为，他的很多学长还有同学们，之所以那样向往国外的生活，更大的程度上并不是因为他们羡慕或者说是向往国外的优渥的物质生活。那些生活条件当然很好，但是想到建国初期外国的良好生活条件没有能够留得住我们的两弹元勋，难道这一辈的人就在思想境界上会差这么多吗？张老师不这么认为。他真正羡慕的是到了国外的学长和同学们能够自在地操作先进的仪器，能够有充足的经费来进行自己的课题研究。在没有经费而不得不停下自己的研究课题的那段时间里，他度过了人生中最迷茫的一段日子。无数次地他都在问自己，是不是要步自己同学们的后尘，干脆考托福考出去。

    虽然当年毕业时，因为政治风波，整个国家的公派留学生的派遣一律暂时中止，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曾经被制裁的国家也早就走出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了。而一度被停止的中外的人才交流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张老师能够继续留在学校，更多的已经是对于国家的科教事业的热爱大于对于个人前途的在意了。

    而正在张老师，还有和他一样在迷惘中的老师们苦恼的时候，一个由他们新上任的副校长特招进来的这个女生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不同。虽然一开始对于这样的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学生有着特别的看法，但是更让张老师不满的是谭中副校长不但没有把这个他特招的女生放在他自己的专业，却给扔到了电子系来。这一点在热爱的电子专业的张老师看来，真的是难以容忍的事情。像这种纯粹是为了学校多拿些钱而招进来的学生，怎么能够这样污辱自己深爱的专业呢？张老师更加起了离开清华，考到国外去的念头。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们都对这个女生看走了眼。原来以为是纯粹只是有点钱的女生，并不只是有点钱。这个女生，不但在学业上稳稳地压过了班上的其他男生一头，更是带来了丰沛的资金。更让张老师后来想到就要笑的一点是，虽然是谭副校长给招进来的特招生，但是沈一一同学在给学校捐钱的时候，却是完全没有偏向谭校长的自己的专业，而是专门指定了三个与谭校长没有什么关系的专业。特别是对于她自己就读的电子系还给了特别的经费。如果不是有一次他亲耳听到了谭副校长对沈一一抱怨，说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想到了流体专业的需要，他还真的会以为谭副校长是有意要扶植自己所在的电子专业呢。

    虽然拿了沈一一同学的经费，同时也就意味着必须要完成由她所指定的一些课题，并不能自由地从事自己完全自由地想要完成的研究，但是对于这些已经空闲了这么些年的老师来说，能够再一次地开动自己都感觉会有些生锈的脑筋，这已经是让他们兴奋不已的事情了。所以，反而这些老师们都很快地投入到了沈一一同学所指定的研究课题中去了。

    况且，在了解到了沈一一希望大家进行研究的是一款微处理器，怎么说听上去也还是有很多的高大上的感觉的。所以，基本上整个清华的电子系都投入了进去。可以说，这二年来，老师们都已经深深地沉浸在了教学与研究这二个同时并行的科学活动中去了。

    在看到了沈一一同学高高举起的手臂了以后，张老师带着好奇，指了指沈一一：“好了，沈一一同学，你可以把手臂放下了。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说说看吧。”

    沈一一放下了手臂，在周围的同学们和老师的好奇目光中，发问道：“老师，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希望我们一个人完成一个小设计，还是可以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完成一个大设计呢？”

    张老师真的是有些惊讶了。这应该是发散性思维吧？这可是他意想不到的问题呢。他的本意当然是每个同学都把自己才能发挥出来，而且独立地完成一个设计。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当然是要求大家每个人都完成一个自己的设计了。而沈一一的问题却一下子把自己的布置方案给扩展了。可是，他也注意到了沈一一话里的玄机，那就是一个人的小设计，还有几个人的大设计。大设计和小设计当然是不会等价的，难道不是吗？

    不过，张老师还是很有兴趣地问道：“小设计怎么说，大设计又怎么说？你所说的单人设计和小组设计各自的特点又是什么呢？”

    沈一一有备而来。她就着老师提出的问题开始了侃侃而谈：“小设计呢，就是张老师您之前所举的那个例子，也就是那个收音机似的设计啰。基本上一个人也就只能设计出这种东西。可是大设计可就不一样了，是一个能够独立完成一个比较复杂的工作的电子模块，里面应该能够整合各自分离、各自联系，然后又具有独立的功能的子电路。老师您经验丰富，一定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你让几个同学组成一个小组，那么每个同学负责一个子电路，然后大家整合了起来，一定能够设计出一个更加有实用价值的电路模块。这样的话，其实等完成了这门课的作业之后，同学们的作品会更加有实用价值，不是吗？”

    通过沈一一和张老师的师生对答，原来就竖着耳朵，好奇地想了解沈一一意有所指的同学们也都明白了沈一一的话的意思。可能是因为各种原因，同学们一下子就被沈一一所提出来的这个建议给吸引了。是啊，这样的情况下，同学们的关系也会更加融洽。不会再有各自为战的情况之下，每个人都对别人形成竞争关系，从而在别人问自己问题时三缄其口，而是能够主动地给出自己的建议了。因为这种情况下大家是一个团队，各自的分数将会依赖于整个作品的水平。团队的凝聚力也会大大地增强。同时，一个具有更多的实用价值的相对功能更加完整结构更加复杂的电路，对于这些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子们来说，也是更有吸引力的结果了。

    同学们都用着渴望的目光看着张老师。他们希望着最好张老师能够批准沈一一同学的建议，让大家能够以一种更加地有新意的方式完成这一次的作业。可是他们却又很精明地躲在了沈一一的身后。别看他们都是男生，但是这些男生们还都是有自己小九九的男生们。人人都知道沈一一的身后有一些倚仗，老师不会对她有太严厉的要求。这种情况下，既然沈一一已经冲在前面了，那么自己就不必再冲出来了嘛。

    张老师看着自己的同学们眼中那些透出渴望的目光，心里也感到十分好笑。在个性上他其实也是一个喜欢创新的老师，不然就不会在自己的课程上采取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了。所以他干脆地批准了：“想分组交作业也可以，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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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协议成局

﻿    沈一一对于张老师会提出一个附带条件的批准许可并不意外。毕竟她的这个提议在这个时代的很多学生和老师们看来，都是有些离经叛道的。而对这样的一个有些不同一般的非惯例建议的采纳，确实也需要一个能够说服别人的理由。而张老师显然采取了一种最安全的足以保护他的决定的做法。

    “老师你就提出你的条件吧。相信我们一定能达成你的条件的，同学们，对不对？”沈一一按着她自己假想的剧本发动同学们一起向张老师进行劝说。而果然教室里也陆续地响起了“是啊老师你说说看呗”之类的声音。

    张老师满意地看到了沈一一和同学们都没有被自己提出的这个附条件的许可形式给吓得退缩，而是正如自己希望的那样，展现出了很大的主动性与自己协商。作为一名曾经的学霸和现在的老师，他深知学习最大的动力与秘诀就是对于未知的渴望和对于知识的热情。很高兴，今天在他的班级里，他二者都已经看到了。看来这一届的班级未来一定会出现许多让他足以自豪的学生。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当然可以批准你们以小组的形式准备我布置的作业。而且你们所交出的作业我也可以用逐件审核的方式给你们打分。但是前提是，你们的作品要足够出色。希望就好像沈一一同学之前向我说的那样，你的作业要符合每个同学都付出足够的创造力这样的特质。否则的话，你们整个组的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个零分。这样的条件，你们接受吗？如果不接受，那还是回到我们之前说的那个方案，你们每个人自己交自己的作品。”

    张老师说到底也已经在大学里教了六七年的书了。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他同样在执教了这么些年以后，对于学生的内心所在意的东西已经十分了解了。果然他的这包含着十足的威胁的话让之前已经对于沈一一提出的那个方案十足心动的一些同学们打了退堂鼓。在坐的都是天之骄子，而且还是十分骄傲的天之骄子。大家当然对于自己的设计水平有很高的评价，但是同样的对于其他同学的水平就不够有信心了。用后来的时髦的话来说，人人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遇上了一个猪队友。

    而沈一一则没有这样的一个忧虑。只有她这样一个在后世从事过实际的工程设计的人才十分地清楚，一个好的项目团队，真正重要的是有一个总负责的人。一个好的团队带头人，哪怕真的混进了一个猪队友，那他也能把这个猪队友给派到了能够发挥真正作用的地方去，比如用来迷惑或是麻痹敌人之类的。所以在此刻，完全没有考虑过老师的那个威胁会起作用的也就只有沈一一自己而已了。

    当下，沈一一就非常有信心地对张老师表示：“没问题。这个条件我接受了。我也相信我们最后研究出来的作品，一定会比单人设计的结果要出色得多，不会让老师你有机会在任何一个同学的名字下面写上零的。”

    勇气这回事情，有时候是会传染的。特别是这种当众表态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冲出来打了头阵，那么就会鼓励很多人出来做出同样的宣示。毕竟这种表态并不是那种生死存亡死生一线的严酷考验，而且在场的这些年纪上还是青春年少的少年们在看到一个有着勇气的女生都毫无畏惧地敢于同老师对赌，那么他们这些男生自然也会不甘落后。

    所以张老师在进行了“恫吓”之后，并没有达到他之前预想过的效果。在沈一一同学的带领下，在场的有十二个学生都举起了手，赞同说：“是啊，张老师，我们就组成一个小组，共同交一份作业。”

    当然，也不能说老师的企图一点都没有实现。因为剩下的那些同学显然还是接受了老师一开始就提供给大家的选项——单独完成一份设计作业。

    张老师显然略微有些失望。他难得有一次想吓唬吓唬同学们，结果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当然，他的心里又有一丝满意。因为作为他任教的班上的同学们，都展现出了足够的勇气。而勇气这回事，在未来他们攀登科学研究的高峰的时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同样希望着同学们能够在未来的科研生涯中，能够秉持着他们今天向他展现出来的那种不惟书不惟上只惟真的勇气。如是，则国家幸甚。

    “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先说好，我到时候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希望你们真正能够做到让我眼睛一亮。”张老师最后给大家定了一个二个月的时间的期限，作为大家交作业的最后日期。本来按他的想法是一个月，但是因为沈一一提出过这是一个有些难度的大制作，所以张老师又增加了一个月的完成时间。说起来那些打了退堂鼓的同学们也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处，那就是得以多出一个月的时间完成自己的作业。

    老师与同学们达成了一致之后，原来就准备放课的他手一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回去开始准备起来了。如果自己完成作业的同学们就各自去找自己的课题好了。还有你们……”回头张老师又对着沈一一他们，“你们自己就组成一个小组好了。好好地商量一下准备做什么样的课题。注意一下一定要有意义的课题啊。下课！”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开始喧闹了起来。而围在沈一一身边的那几个同学们也一下子围了上来，开始叽叽喳喳地问起来：“一一，我们就选你当总设计师了啊。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具有特别意义的题目分解给我们，我们都等着呢。”

    沈一一点点头，肯定地说：“大家放心吧。我会回去好好地想一想的。不过你们自己也可以好好地想一想。如果有什么奇思妙想也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嘛。大家记得我们是一个团队哟！这个团队可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成功的，要靠大家一起努力啊！ ”

    虽然听起来是有些像唱高调，但也是大实话。周围的同学们其实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没有人喜欢自己被人忽略的。

    因为急着找张老师还有事情，所以沈一一在稍微鼓动了一下大家之后，就急匆匆地出门去追张老师去了。在她追了一段距离之后，总算追上了张老师。

    被拦住的张老师还不忘记冷幽默一下：“沈一一同学，你不去和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完成什么题目，反而站到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你这样有什么目的！”

    沈一一摇摇头：“张老师，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来是为了找你谈马上的微电子基金项目检查的事情的。”

    “哦？”沈一一的语气让张老师也不由地严肃了起来。所谓的微电子基金，其实就是当初由沈一一所捐助的那样一笔专用的钱财。基金的名称沈一一认为更加好听，而且也有专门适用的规章制度，方便沈一一和王凯对于项目经费的审查。

    当然，这样的制度上的革新不是沈一一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她全权把公司的事情丢给了王凯之后，由他给搞起来的。王凯应该是调研了很多国外的类似捐助的资金的使用情况之后，最后综合了很多家的科研经费的管理办理而弄出来的办法。王凯同学的表现让沈一一不由得感叹，要说美国人的制度，制定的出发点就是人性本恶，而非中国人传统价值观念里头的人性本善。在这一基础上弄出来的经费审计办法，对于各种常规的漏洞自然已经发挥出来了最大的效力。不要说是王凯这样的查账高手，单是那些领了基金从事研究的科研人员们，在真正地接受审计的时候也只会感叹于这样一套问卷的科学试验。

    “说吧，你拦住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今天轮到我去微处理器试验室值班呢。你要快点，我可不能迟到。迟到的话会有特殊惩罚的。”

    看着行色匆匆的对方，沈一一也就顾不得东方人传统文化之中的含蓄之风了。

    “张老师，我希望您能够研究出来一件充满了排他性专利的处理器。我想以这样一个角度出发，你尽量地完成 布置给你的任务，而我们公司也得以在某一块技术路线上迄今地得到最新专利体系足以保护我们的利益。”

    “哦？”对于沈一一同学的要求，张老师还是感到有些突兀的。可是再一想到大少的捐款不知道都分给了这己的这些从事基本教育的人，他的心也开始柔软了起来。“你如果有一定的想法的话，希望你能够就这个议题开始工作。”

    沈一一点头称是：“我当然知道这些地方的难度不低，只在我看来，因为是付了钱给你们研究的，有些事情就不是很适宜由我自己来做了。我希望老师您能够自己亲自出巴来总结这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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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另辟蹊径

﻿    虽然让王凯去挹注研究经费的时候，更多的是投入到一个具体的单位里。比如清华的电子系就拿到了不少的投资。但是，作为出资人的沈一一和王凯在与学校签订资助协议时并没有放弃自己对于资金使用的影响力。

    两人都是出自于政治世家，对于国内的科研中存在的种种问题也并不陌生。他们并不是想要随便捐点钱显示一下自己从事科教慈善事业的大气。相反，他们其实本意是要做一番投资的。也正因此，他们是不会放弃任何引导研究方向的权利的。这一点，不但是这种私人资助，哪怕是来自国家部委的资金，年度的评审也是下一财政年度经费下拨的重要指标。当然，国家投资因为专家评委和承研单位的高度重合性已经形成了小圈子，类似的程序已经沦为了走过场。但这只是操作层面的问题，而不代表这样的设计本身有什么不妥。

    沈一一是想要把投入学校研究中的资金得以回收的。她当然不是无偿捐助的慈善事业。如果说国家经费是民脂民膏，那她沈一一捐赠的就是自己的肉里分了。而如果想要能够回收，那就必须能够最终用到产品中去，成为一个成为金牛商品的产品。

    产学研一体化的口号在国内的科学界是喊了不少时间的，但是真正实施的效果可说不上来了。因为国内此刻还根本没有什么做产品的意识呢。特别是国内糟糕的知识产权环境，谁要是真的在研究上投了钱，那可真的是自讨没趣和自寻死路了。

    可是沈一一从一开始设定的目标市场就不是国内，而是国外。而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王凯也是如此的观点。赚中国人的钱不算本事，有本事应该赚外国人的钱。在这样的意识的主导之下，沈一一和王凯在检查这些研究单位的研究进度时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产品化的能力。

    沈一一这一段时间和王凯一起走访研发现场后，最深的一个感受就是，找大学的老师们来搞这种产品化研究，真的是在自虐。

    中国的老师们可能是从建国之初就是一直在进行对国外先进技术的追赶，所以很通俗的话说，研究过程就是找资料，然后再来借鉴。说借鉴，其实也就是抄袭！我们中国人的抄袭之风可是其来有自的。而且我们还非常高端地给了这样一个工作方法一个大气且上档次的学科名称：逆向工程。是啊，反正这些老专家们可能一辈子在做的事情都是怎么样通过得到国外的研究方向和路线，然后在自力更生的前提之下循着感知到的研究方向和路线复制出相似的技术，最后达到打破国内空白或者达到国际同类水平或是先进水平的目的。于他们而言，在关于国家科技发展的事情之上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对于沈一一而言，如果她让这些专家们研究的产品也是采用了同样的研究方法的话，那这样的研究结果其实就已经是失败了。因为对于一个想把产品卖到国外去赚外国人钱的投资者而言，知识产权的因素是一道回避不了的门槛。

    世界上先进的国家，在自己国家的科技没有发展起来之前，所有的流氓的事情都曾经做过。美国也是如此。在他自己没有什么先进的技术的时刻，他们可以什么样的怪招都出过，市场上也是跟现在的中国一样，乱得很。不会有人尊重什么知识产权的。而等到他们的技术发展到了一个层次，也可以宣称自己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时候，他们开始重视起知识产权来了。所以世界上的国家都是利己主义的，只有在一个规则遵守时能够对自己是有利而非有害之时，他们才会主动去遵守那个规则。从美国的先例来看，似乎中国跟美国当初一样，先从忽视知识产权开始做起，那也是合理的选择。

    可惜的是，正是因为那些国家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能够推进其本国的经济遥遥领先，从而这些“金盆洗手”的国家转而格外重视起“知识产权”这回事情来了。这些国家此刻又恰恰是沈一一同学和王凯同学所圈定的产品市场。这就决定了他们现在必须要格外注意知识产权这回事。否则，不要说想办法赚外国人的钱了，到了国外市场，不被罚个清家荡产的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沈一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每次到研发基地看望那些老教授的时候，都向他们强调要想办法将产品的技术与引用的专利的技术一一印证，最好想办法能够绕过这些专利，并且形成自己的专利。这一切的出发点就是为了以后能够安全和心定地赚外国佬的钱。可是，这些老专家老教授们可能因为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或者是因为年纪大了，一些思维的习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沈一一和王凯都发现似乎自己的反复强调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些老专家们在研发的过程当中，还是“我形我素”地不怎么重视知识产权的问题。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那这样的产品开发还不如停下来。因为这样的技术研究出来也没有办法民用，只能用于军用。因为世界上的军事技术是不讲知识产权的。而沈一一作为投资者，当然不能义务为国家作贡献，而完全忽视自己的投资回收。这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样做的话简直是傻得不要再傻了。

    既然老一辈的科研人员这些老教授们的思想很难转变过来，那沈一一和王凯商量之后，就决定要另辟蹊径了。而找到一个年轻的有水平的研究学者或者是专家就已经成为了当务之急。很自然的，沈一一会想到自己的任课老师，张老师了。因为一直在张老师的课堂上听课和做作业，所以沈一一对于张老师的水平有一个基本的感觉，那就是这个留校的博士的水平绝对是够的。从平时的课堂上，沈一一就发现张老师最在行的一点就是把一些相对概念比较复杂的定理或者是原理用一种比较浅显的容易为人所理解的方式宣讲出来，从而让听他的课的同学们都能够理解。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成绩。同样给别人做过老师的沈一一可是明白得很。如果不是自己对于这个概念有着清晰的理解，同时又深入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根本是无法达到张老师讲课的这种水平的。单凭这一点，已经可以说张老师是一个在学术上相当有造诣的学者了。

    而张老师的背景在沈一一看来也是从侧面佐证了他的水平的一个要素。作为一个80年代的大学生，在那一场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之后，虽然出国梦碎，但仍然留校任教，这可是说明他的成绩在当时的学校领导看来也是数一数二的。

    要知道，能够不因为政治风波时的不当表现被打入另册，而且还能够留校担任一个专业课程的任课老师，证明在校领导的眼中，他的才华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政治立场不坚定的缺点。这在我们这样一个要求人才都做到又红又专的国度里是相当难得的。所以张老师更加进入了沈一一和王凯两人的视野。他们两人现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啊。至于什么政治问题，在两位红墙内出来的世家子而言，政治问题是最不重要的问题。

    所以，在确认了张老师的水平之后，看到他那张明显和其他的老专家们不同，还是那样年轻的脸，沈一一就决定把自己和王凯在其他专家那里说不通的事情交待给张老师。她觉得作为一个年轻老师，张老师应该能够理解自己对于学术专利的强调的重要性。

    果然，沈一一只不过对着张老师就这么一说，张老师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观念，还提出了问题出来：“要绕开已经存在的专利并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而且要绕开专利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来实现一个功能，这不要紧吗？”

    “不要紧。只要你能够研究出一个没有申请过专利的独有技术，那我就不怕你花多两倍的时间来研究。”沈一一相当肯定地对着张老师说。这也是实话。因为单单实现一个功能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所单独追求的目标。一个成功商人的一切考量都是基于技术的独创性。如果为了省时间，研究出一个侵犯知识产权的作品，但自己最后一定会因为无法产业化而做不下去了。这样说起来，如果只不过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最后却能够得到一个完全可以应用的具有独创性的最终产品，但么自己对于产品的遐想就真正有可能实现了。

    “如果研究出了成果，那所有权算谁的？”张老师果然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沈一一很清楚地当即回答道：“因为是我出的钱，所以作为我的员工的你在职期间所研究出来的东西的所有权都是我。不过你具有署名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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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有话先说

﻿    张老师果然不同于上一辈的老专家老学者们。对于沈一一的主张他马上提出了不同意见。

    “这不对吧。专利技术是我研究出来的，当然是应该归我所有。你们应该只有使用权才对吧。”他也是研究过专利的概念的好不好。

    沈一一笑笑：“张老师，如果你拥有完全的专利所有权，而我们只具有使用权的话会发生什么后果你想象过没有？如果你在我们之外，又将使用权授予了其他的公司或是个人，那会发生什么情况？结果我们作为你的研究的最大的资助商，利益却受到了损害，你认为这样的事情合理吗？”

    如果张老师乃至其他所有的专家和学者们都是沈一一公司里的员工，那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口舌了。因为中国的专利法规明确规定，职务发明的所有权属于发明人的单位。可是问题在于现在沈一一和张老师讨论的是一种受托研究，法律上并没有很明确的规定受托研究成果的归属，这才造成了沈一一试图要和张老师他们约法三章的现状。

    想了一想，沈一一再次说：“张老师，既然是专利，我们就用专利上的几个概念分清楚好了。如果你研究出了一项新技术，申请到了专利，那么你就是专利的发明人。但是作为投资方，我们必须是专利所有人。所有人所具有的一切权利都归我们。当然，为了体现对你这个发明人的尊重，我们也会在以后的专利使用产品上和你协调一种办法，同样保证你在产品的销售中能够得到收益。你看怎么样？”

    张老师想了一想：“其实我个人是没有什么大意见的。毕竟在还没有具体的成果出来之前，就执着于这样的讨论似乎是有一点闲吃萝卜淡操心了。不过你可能单说服我还不够。你要想办法说服其他的老师才对吧。”

    沈一一点了点头：“我们会的。其实明天我们的王经理就会把一份请律师一起起草的专利归属权的协议和学校还有参与研究的每一位老师还有专家们一起签署。我今天只不过是先和老师您打声招呼而已。”

    张老师点了点头：“那就可以。等你们的协议过来了再说吧。原则上我同意你的观点。你们作为出资方的利益应该得到确认。不过你今天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件事情吗？”

    沈一一摇摇头：“张老师，当然不会只为了讲这一件事情才来找你的。我今天找你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跟你协商一下，由你来进行我们下一个要提出的微处理器的设计，或者说至少由您来主导这个设计。”

    张老师听说要自己主导这个设计，有一点不淡定了。他有些难以置信。由一个真正开始工作由六七年的老师来主导某一个设计，这可是一项闻所未闻，而且是没有先例的事情。在国有研究机构里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最起码，领导们喜欢看到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专家牵头完成某个重大的设计专项。因为在领导们的思维里，老专家的稳重和踏实的特性才是一个研究成功的决定因素。当然里面也有老专家们声望在起着作用。可是在沈一一看来，老专家们确实是够稳重了，但同时岁月的年轮也磨去了他们年轻时的朝气和锐利，同样使他们不复有年轻科研人员的那种创新精神。这个结论，所有目前参与研究的老专家们用他们的固执已经不止一次的一再向沈一一和王凯证明了。

    “你说什么？你想让我来主导这个设计？”不敢确认的张老师几乎是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在问沈一一。这是天下砸下来的大馅饼吗？还是愚人节的玩笑 ？不过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啊！

    沈一一还是那样一副相当肯定的样子。她看着张老师，用力地点点头：“你没有听错，张老师！我们想让你来主导研究我们接下来的一个项目。而这需要你的做好准备。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如果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不想承担这个责任，那也没有关系。你还是可以继续现在在进行的研究，我们会另外找人。”确实，沈一一只不过是告诉了张老师自己的想法。真正这个事情能不能成，还是要看张老师自己的意愿的。她也总不能不管不顾地就硬是强加给人家吧。强扭的瓜儿不甜，这可是老祖宗的古训。

    可是张老师又怎么会拒绝呢？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而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又有谁不想能够自己来主导一个大型的研究呢？只不过在传统的论资排辈的科研体系里，年轻的科研工作者必须要慢慢地磨，磨到老说不定才能有机会带领一个团队进行这样的研究而已。

    所以张老师几乎是忙不迭地点着头：“不用考虑了。你们如果真的能够让我来负责一个项目，这样信任我，我还不识好歹地拒绝，那我也太愚蠢了不是吗？所以，一一同学，我答应了。你希望我和哪些人一起来进行这个研究？”

    身为出资方，当然会对项目的团队有一定的要求。而且张老师早就发现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同学，主意大着呢。单从今天上课时自己布置作业时多出来的那么多事情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小姑娘相当喜欢剑走偏锋。

    沈一一笑了：“张老师，您刚才答应自己要做这个研究的领导者，怎么接着又问我项目团队应该有多少人？您可别忘记了，您作为项目的发起人，应该自己组成自己的项目团队。项目组的每个成员都应该由您自己去找来。一切只是为了把项目完成。所以我们不会干预您项目的成员，甚至是财务的使用，只是会对项目进行定期和不定期的考核跟踪而已。”

    张老师听了，心里的感觉更加地震撼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却没有猜到原来这个馅饼是一个海鲜大餐。原来在沈一一同学的眼里，自己这个将要上任的项目主管不是一个虚职，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手里掌握了人财物的实职。这样的安排，让见惯了国有机构里的研究制度安排的张老师真是感到激动不已。因为在国有机构里，哪怕你是再大的项目经理，你的人员、经费的使用上还是会受到很多的条条框框的制约。所以真正的在项目经理手里的权利那是相当地小的。他实在没有想到，听沈一一同学刚才的那一番讲法，自己未来几乎是掌握了十足的权力的。

    沈一一却无所谓。她自己在前世也在国有的研发机构里呆过，自然知道国家对于国有经费用于科研的管理是如何地细致的，甚至是在她的眼里看来有一点僵化。可是她也能理解，对于用国家的钱来进行研究，也确实是需要有这样一整套的制度来保证项目经费的合理使用的。毕竟从某个层面上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民脂民膏了。所以，虽然国家的规定造就了僵化有时甚至是低效率的体制，但没有那样一套制度却会造成更大的不公不义。可是，现在是她用个人的资金来支持某些自己要用的研究，那就完全可以自己作主了。一切的资金使用的制度还是项目架构的成型，都是她和王凯同学二人商量下来的结果。这当中王凯同学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作为一个从美帝拿到了学位，正在找自己施展自己所学的有为青年来说，能够有这样一个机会，实践自己所学，在一个具体的项目中找到了应用的实例，那就可想而知王凯会有多么地高兴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由他多出点力，王凯同学根本就不会在乎的。

    沈一一见张老师似乎是对于这种完全的放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她等了一等，很严肃地对张老师说：“张老师，我郑重地告诉你，我们会给你完全的权力，真正享受到一种在西方社会里的项目经理的所有权威。我和王经理相信你一寂在这些年里也大致会多少了解一些别的国家的项目团队的组建方式。我们也相信你在和你的同学之间通信的过程中，他们也会告诉你这样的情况。而我们现在只不过是要在国内，在我们自己主导的研究中复制这样一个团队而已。可是，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在国内这样一个讲究资历的社会中，你作为这样一个年轻的项目经理，那就需要更多的努力来取得别人的认同。你也不要忘记了，项目团队是要由您个人来组建的。拉起一支队伍，这是你上任项目经理后的第一个任务，也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这一点请您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毕竟是自己的零花钱，所以绝对不会是扔出去就什么也不管了。要让自己确定的这个项目承担人充分认识到自己将来的责任，所以沈一一也是要把很多话讲在前面的。

    张老师现在已经渡过了最初的那种冲击感。看着沈一一同学认真的神情，他也感到了自己应该有所表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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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风声

﻿    张老师忽然笑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一时之间有一种错觉，仿佛对方变成了老师，正在对他这个学生进行着教育呢。

    师道尊严这玩意儿，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扔掉啊。所以张老师尽量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用一种扑克牌的表情对沈一一说：“你放心吧。老师既然已经向你表示会承担起项目经理的职责，那就一定会把这个工作做到位的。我想关于这点，一一同学你是不必有怀疑的。正好，我也想试试看，在一个按照国际模式运作的项目组里，我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沈一一听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稍微落了地。很多事情，要做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班子或者说是戏台给搭起来。要是没有这个开头，后面的故事就想都不用想了。而因为找到了张老师这个现在看起来最适合领头的人，沈一一感到后面的研发活动显然又多了一个有决定性意义的积极因素了。

    不过，还没有等她的心理完全放松，张老师又把脸色一板：“说起来，沈一一同学，你也不要光把目光放在老师的身上了。说起来，你自己承担的那个设计准备怎么搞？现在海口已经夸下去了，到时候一定要把东西给弄出来。老师可告诉你，老师到时候是不会随便就给你一个高分的。真要是做得不好，你可是拖累了所有现在支持你的那些同学了。要是被其他没有被你打动的同学们笑话，可别回家哭鼻子啊。”

    作为理工类院校中永久失恒的阳盛阴衰的环境中，好不容易出来了个智慧与美貌兼具的女生，而且还是拜在自己的门下，让自己在平时上课的时候眼睛也有不错的福利，张老师当然也是喜闻乐见的。当然，这样的欣赏中并不会像后世的某些师德沦丧的禽兽老师那样，带有任何不合伦理的成份。只是因为自己也只不过就比这批学生大了十岁不到，显然张老师也不好说自己视学生如子女。但是对于沈一一，他其实是有一种看待邻家小妹妹的心态的。所以拿起老师的威严不久，他也会破功，又回到了那种大哥哥对小妹妹的调笑。

    沈一一一点也没有被张老师给吓唬到。相反，她现在可是斗志满满。

    “张老师您就瞧好吧。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成为笑话的。”她的这个大计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可是用于培养自己的金牛产品的基础。原来有那么好的创意，就是因为国内现在生产的条件不具备，足足地憋了二年多才能拿出来，沈一一早就一想到这二年里错过了多少可以赚大钱的机会就会扼腕不已了。所以从她的角度，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失败的。

    张老师见沈一一这么有信心，心里也不禁会有一丝期待。不过想起来自己接任项目总监后，手上会有一大堆丝毫不轻松的事情在等着自己，也不敢懈怠，赶紧和沈一一道别，独自做准备去了。沈一一等于是把项目团队的组建都扔给了张老师了。而张老师也愿意接下这副重担。组班子的事情是很考验人际交往的能力的。而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琢磨的东西了。沈一一也只能祝张老师好运，不要发生什么一般的科研人才成为人际关系的庸才的事情了。到时候她也只能不得不再换一个人选了。因为说到底，她所期待的科研进度能不能保证才是她考虑问题的首选要素，而不在于她对于哪一个人的个人好感更多些。

    上午的课程匆匆过去之后，沈一一也并没有急于和那些在之前的课上支持自己的同学们讨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在正式和大家商量之前，她感到自己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先做好准备，然后才能以更完美的姿态再次赢得大家的信任。毕竟，在项目开始之前，所有的同学们可能还可以被自己的女生同时是优等生的光环所迷惑，在心理上愿意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可是真的到了大家开始一起“做作业”的时候，自己的表现会直接影响到同学们对于自己的信任。如果不是电子而是自己之前所熟悉的流体方面的内容，沈一一还有自信能够轻易地让大家都服气，可是电子这门课程对于自己而言完全没有重生光环的基础，所以沈一一也听能付出更大的努力了。

    王凯的车这一次不知道买通了哪一个学校领导，直接开进了校园内。如此一来虽然避开了校门口众人的围观，让自己两人不至于成为社会闲杂的眼中的八卦来源，但是到了校园里却更会助长同学间的风言风语。当然，关于这一点，沈一一确信王大少是不会在意的。

    沈一一自己虽然也考虑到在校园里这样高调地出行的后果，但是想了一想也就没有太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

    反正她估计自己在学校里还只有二年不到的时间，真的有什么传言，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太长。单单从效率等方面考虑的话，把车开进学校也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的。

    所以，在学校里同学们各色的心理活动伴随的紧盯的眼神之下，沈女神又一次坐上了王大少的皇冠车。

    上车以后，王凯就发动了汽车。他现在已经完全回复了非常自由的与沈一一的相处方式，不见最初被家里的老爷子给逼着对沈一一陪礼道歉的挣扎与不耐，或者是后来的小心翼翼。这二年来的磨合，二人的革命友情已经升华成事业伙伴了。王凯心里也清楚，看来家里的老爷子是不会赞同自己从商来圆自己的梦想了。现在也只能借着沈一一这边的平台，好好地过一把在商海中披波斩浪所向披靡的瘾了。

    沈一一看王凯熟门熟路，都不需要自己发话就自动开车的架势，心里不动，不由想起来前几天自己家里的大人们跟自己说起的事儿来了。

    她矛盾地就是否要开口询问举棋不定了几分钟之后，心一横，还是开口问了起来：“王凯，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下去了？不准备再回到你爷爷那儿去了？”

    王凯没有想到沈一一会突然问起这个话题，握着方向盘的手楞了一下，只是原来有些不正的车头就这样冲着对面车道的一辆车子偏了过去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猛一打方向盘避让开来。不过这个情况还是惊险得让坐在他身边的沈一一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堪堪擦身而过的那辆对面的汽车，沈一一惊魂未定。她不禁冲着王凯发作道：“王凯！你开车走什么神啊？！差点把我们二人的命给报销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王凯自己也吓了一跳。刚才看到对面的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肾上腺素也大量地分泌，差一点就把心跳给推上去了。不过从后视镜里看到沈一一那副杏眼圆瞪的样子，他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一直以来虽然自己已经把沈一一交给自己管理的公司都看作是自己的公司了，但是在和以前一块儿出去玩的公子哥儿们的眼中，自己还是那个因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而被家里的长辈们给放逐到了一个女人手下做事的可怜虫了。哪怕是拥有再豁达的心胸，面对着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不时飘过来的那种带着怜悯的眼神，王凯也很难不受其影响。在这样或是那样的心理暗示之下，有时候他自己也差点把自己给当成是倍受沈一一欺压的可怜人了。

    更让他不高兴的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比沈一一大好几岁的人，偏偏这个小丫头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都沉稳得过份。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商量生意，她都表现得丝毫不乱，相当镇静，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遇到的是不是一个外星来客的天才少女了。

    不过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时候，好不容易看到平常的那个镇定过头的美少女露出惊慌神色的时候，他才有着原来这也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的感受。而且他还意外地发现这样的沈一一反而显得有一点让人怜惜了。

    心里的想法只是一念之间，不过王凯还是边开车边打浑说：“还不是你问的那个问题太惊人了吗？沈一一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个人事情了。”

    沈一一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惯会把事情的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果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得了吧。自己技术不佳就不要把责任推给我。我就这么不应该问你的家事了？”

    王凯瞄了一眼沈一一，又说：“你觉得呢？我们俩的关系是不错，可是到互相插手别人的家务事还是没到那个份上吧？当然你真的要管我的家务事也不是不可以，关键在于你用什么立场来管。”

    沈一一嗤之以鼻：“你是什么天生贵胄了？关心你的家里事情还需要立场了？你就不能当小学生在填家庭联系册？”

    王凯嘻嘻一笑：“问题年龄上你才是小学生吧？我可是听说现在我家老爷子在和你家老爷子商量两家联姻的事情，你可不是听到了风声所以现在早做准备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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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突破？

﻿    王家和沈家联姻的事情，在这个层次的官场中屡见不鲜，甚至于在中国的官场文化中自古以来已经有着几百甚至于上千年的历史了。

    脱去明星家庭的光环，即使是在民间，父母在为子女择偶的时候也是多数喜欢从知根知底的家庭当中选择自己的亲家。而门当户对也成为了父母考虑子女亲事时第一个决策的标准。

    时间进入了二十一世纪，而中国也已经经过了那样几场动荡与纷扰的革命之后，国人的观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深植于中国文化基因的这些传统力量却一直仍然在发挥着他们独特的影响力。

    所以，沈一一虽然没有从自己的爷爷奶奶那里打听到和王凯同样的消息，但是无风也未必起浪。在旁人的眼中，王家和沈家虽然以前来往不多，但是现在王家的这个孙子总是在帮着沈家小孙女的公司在做事，那用人民群众那双善于发现八卦没有八卦也要创造八卦的眼睛看来，那岂不是正好说明两家现在越走越近吗？在这个程度上看来，要是两家现在开始结亲，那可正是赶上了好时候了。

    不过沈一一完全不为自己担心。虽然不知道爷爷奶奶是不是真的在和王家谈，但是从自己回归以后爷爷奶奶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她就知道在两位老人的眼中，自己这个亲孙女是如何地被珍惜和保护了。王凯如果不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话，应该会知道他可能在他亲爷爷那儿倍受重视，但在沈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那里可是就只不过帮沈一一抬抬鞋的档次了。沈一一是不会相信两位老人会把自己和这小子给凑成一对的。

    所以，对于王凯的话，沈一一就当成了调笑在听。她撇撇嘴，用一种不为所动的语气说：“是吗？是你的哪个表亲，还是我的哪位堂姐？还是这次你们家老爷子跳楼价大甩卖，把你给送上案台来卖了？”

    王凯听到沈一一这种特别漫不经心的讲话方式就知道她现在根本就对这种传闻在嗤之以鼻。虽然他自己听到的时候心里也对这个传闻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看到这个丫头这样一副我就是看不上你的态度，心里也是很受伤的好不好。

    他王大公子要才有才，要钱有钱，说到要貌么那也是不差，怎么就这么不入这个小妮子的眼里呢？倒也不是说他真的就认准了沈一一还是什么的，只是这种被人忽视和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的自尊心太受挫折了。

    王凯用一种可谓幽怨的眼神在后视镜里看着沈一一不说话。车里忽然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的气氛。

    沈一一本来无意识无目的地看着车窗外往后掠去的景色，并没有太在意也没有什么空闲去在意安抚王凯那受伤的小心灵。可是忽然感到怎么没有人搭话的沈一一忽然就感到自己似乎在被一双眼睛盯着看，心里就感到怪怪的。把头转回来，抬头就看到那后视镜里那一双在控诉着“你欺负人”的眼睛，沈一一忽然就感到了很好笑。

    “王大少，你不要一副小媳妇的眼神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对于某些坏人来说，像你这种你好坏我不爱的眼神，反而会给人很大的刺激，很想虐待你吗？”

    王凯一听，也就不装了。他真的是搞不明白这个小丫头。人倒是长得漂漂亮亮，要有风度的时候也是很有风度和气质。可是就是说起话来，常有让自己啼笑皆非的感觉。按道理像他们这种家庭，对于女孩的教育可不会走这种路线啊。可是这样的沈一一，却让他有着一种独特和与众不同的感觉。

    说说笑笑间，车子已经驶进了光电所的大院了。没有功夫再磨牙了，这几天看到光电所就像是看到了银子大把入账的两人赶紧下车，要去看看自己的那两个试验团队了。

    还没有走到试验室的大门口，沈一一和王凯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繁杂的声音。沈一一仿佛是听到了刚上完课，准备转移阵地换教室的时候，自己同班同学们弄出的声响一样。

    她和王凯对视了一眼。这个试验室里可都是一些对于正在进行的项目相当热衷的专家们。这里面从事工作在二十年以上的老专家和老教授们占了很大的比例。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们可是不会随随便便地便会对什么事情变得这样激动的人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老专家们变得像是学生一样的激动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沈一一和王凯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走进了大门，没有了阻挡的声音更加向两人涌来。沈一一没有什么意外地看见了一堆人正围在一起，看着什么。

    两人进门的声音没有打扰到正在专心致志地讨论什么问题的专家们。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一般人也会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兴趣。

    反而倒是在这些专家们身边的几个年轻一点的他们的助手，似乎感应到了从门外走进的二人，向两人打起了招呼。

    沈一一和王凯都笑容满面地回应着和他们打招呼的人。要知道中国人从来就有一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风气。君不见古时候别看那些商人都是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过得豪奢得很。可是那些酸溜溜的腐儒照样不把那些人当成是一回事儿。这里面固然有“朝为读书郎，暮登天子堂”的有朝一日忽然发迹的念想，但也未尝没有那种对于知识的价值和力量的期待。

    当然，时至今日，读书人也不再是那些只会吟诗作画，或是写几篇八股文章的穷酸文人的专利了。西学东渐之后，对于现代科学知识的崇敬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对于那些有人很高的专业技能的人，大家都是保持着一种尊重与善待的心思的。

    沈一一和王凯自己也是读了这么久的书，也算得上是专业人士知识阶层的。所以虽然是出资研究人，可以说是老板，但是花花骄子重人抬是一个基本的道理。尊重别人其实也就是尊重自己。

    所以王凯就先和那个助手聊了起来：“小赵，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看大家都是比较激动啊。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叫小赵的是分进光机所不满一年的新进人员，不过因为有一点关系，所以直接进了光机所的科技处。平时他可不会直接进这个实验室，可是今天他们科技处的处长不知道什么原因，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赶到了这个实验室。于是他也就跟着领导跑来了。

    他这个人，其实对于学术上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对于行政升迁上的钻营很有劲头。早就让他钻营得到的信息是，不管是沈一一还是王凯，那可都是妥妥的高干子弟，哪怕对于他们这种还有一点小关系小地位和小门路的官宦子弟而言，都是属于那种高不可攀的存在，所以早就起了讨好的心思。这不，见王凯居然好像认识自己的样子，那可真是骨头都没有几两酥了，脸上就凑起了笑容，讨好地对着王凯说开了。

    王凯和沈一一在一边听着小赵舌灿莲花的过程中，惭惭地也就拼凑起了整个事情的原委来了。原来自己前两天从材料那边的实验室给带过来的几个样品，让光机所这边进行工艺试刻的结果现在已经出来了。而结果能够让光机所的科技处长都给惊动过来看，那水平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实际上被惊动的不止是光机所的科技处长，还有光机所的所长，刘长发院士。这倒也是符合中国的社会的常态。高级领导就像是贪吃蛇游戏中的那个领头的一节那样，越是走到下面，身边跟着的人就越是多，甩都甩不掉。

    不过沈一一对于领导来不来倒并不在意。她自己家里面就有两尊大佛呢，真的到的外面，想来也是陪同的人绝对少不了，而且在数字上只会多不会少。她所在意的是能够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看来自己之前所预期的那种在技术上的突破已经提前有望达成了。

    沈一一和王凯对看了一眼。这一年一千万的科研投入，在让别人啧啧称奇的同时，对于公司而言，反应在年度的财报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当然，公司的合伙人，比如罗玉凤，现在是沈一一的脑残粉，奉行的是沈一一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所以在国内这边不会有什么阻力。可是自从一年前再次和摩根家族的小宝君的姐姐和妈妈最终达成一致后，让摩根家族也轧上了一脚，出了二千万美元，在沈一一的公司里占了40%的股份后，事情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不管人家是为了报恩也好，还是对于这两个小朋友搞的这个企业有着长线投资的想法来个奇货可居也罢，美国人入股后的公司的制度上也开始向国际化大公司看齐了。所以在商业上一些普遍的做法，比如年度公布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分析，同时对绩效进行评价的做法就是免不了的。而科研方面如果一直只是输血不能造血的话，对于公司的经营者都是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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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突破！

﻿    正是因为公司引入了新的大股东，沈一一和王凯现在在操作公司里进行的一系列的研究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了。而鉴于公司目前主要赢利的项目也只有服装厂一项，单独靠从服装上赚来的钱抽血到科研上面，对于服装厂的赢利本来就是一种影响。

    当然，沈一一在第一年投入了一千万，然后又补投了一千万。这里面的大部分的资金都是来源于沈一一在足球竞猜和股市投机的额外斩获。只是这些钱主要还是用于一些仪器和设备还有器材的投资。整个项目组庞大的人员构成等费用没有办法依靠国家的补贴，也只能由王凯由公司的营运费用里来承担了。

    其实沈一一现在在做的，已经远远不是那种对于国内科研的赞助了。从一开始，规定了使用方向和科目的经费就已经带有明确的科研投资的性质了。只是，因为大笔的钱都是由沈一一个人的资产投入，显然就有一个会计记账的问题了。

    沈一一自从在几年前大大地捞了一笔外块发了一笔大财之后，这么多的钱都回到了国内，同时她也没有再做什么大的投资，基本上是放在银行吃利息。

    可是利息这玩意儿可是坐吃山空的。而且沈一一还知道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国内就进入了一个降息周期。这样的话自己的资产岂不是要不断缩水，而且缩水的速度还是几何级数级的？！

    要是在国外的话，比如香港，沈一一肯定能够找到一大堆的外资银行或者是私人银行的理财专员甚至是理财经理，专门为她服务。可是她这个时候的资金都已经转成了人民币。在还不能自由流通的这个时代，她的资金就已经只能留在国内了。而国内的那些银行，主要是国有银行，现在根本还没有专门针对国内的富有阶层的理财服务呢。沈一一现在想找一个人帮自己做资产管理都不可得。

    爷爷奶奶倒是觉得无所谓。甚至是沈建国也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他们老沈家谁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家一个小女孩的名下能够有这么多的钱。甚至于一些沈老爷子之前的老部下有些下放到地方做行政主官的，还会在了解到沈家出了一个小富豪的时候，打起了拉投资的主意。

    沈一一是经常被自己的爷爷劝说自己的嫁妆也够花了，就不要再折腾了。她自己的理解是老爷子其实也是在避免一些麻烦。因为身居高位的关系，同时由于社会上的一些不正之风，人民群众普遍对于权贵阶层的财产来源会有各种联想。而沈一一的这些资产也很容易被这种联想所拖累。再加上如果这些钱再下到地方上去投资，哪怕是正常的企业经营也容易被曲解成利益输送。这实在是在老爷子看来有百害无一利。

    可是沈一一可是见识过后世的通货膨胀的。虽然人民币最后会升级，但是大学里修习过经济学的她可是知道货币是有时间成本的。这些钱放着只会缩水，购买力逐步下降。这显然不是一个财迷沈一一所乐见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忧患意识，沈一一就很很早在香港找了一家大会计师事务所，让他们想办法帮自己处理一下资产的问题。当然，之所以不找外资银行也是因为外资银行现在还不能从事境内的人民币业务。通过会计师事务所转一转手，主要还是起一个资产管理的作用，同时也是沈一一请他们帮忙提醒一下自己在花钱的时候要注意些什么。

    会计师事务所的名气很大，收费也不少，但还是派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女士安妮胡来为沈一一服务。胡小姐是Stanford毕业后回港的，算得上是个美女。当然如果光注意她的外表，而忽视她的专业，那也是会犯很大的错误的。

    她接手管理沈一一资产的第一步就是和沈一一约法三章，规定了很严格的使用规定。任何人，哪怕是沈一一自己在使用其中的经费的时候也必须遵守这些规定，否则会计师事务所有权单方面解决双方的管理合同。

    王凯常笑沈一一这样做纯粹是做茧自缚。不过沈一一下定了决心就不大会受到外界的影响了。王凯的嘲笑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

    按照胡小姐的规定，沈一一存在银行的资产，本金部份只能用于资产投资，只有利益部分可以用作个人的其他用途。而单单这一条，沈一一本来想为那些项目人员发些补贴来改善生活的企图就被封杀了。

    同时，胡小姐还规定了凡是沈一一投资的科研活动，必须由她的会计师事务所独立审计。这可以理解为会计师事务所要赚钱，但是沈一一也相信通过审计的经费使用会更符合国际上通行的标准。

    在这种情况下，固然沈一一捐赠或是投资的资金得到了很有效的运用，但同时也让沈一一答应过的研究人员补贴的开支只能从别的地方想方办。她名下唯一的赚钱资产，已经改名叫作Le_chic的服装品牌就成为了给这些项目输血的产业。

    好在罗玉凤和王凯都很支持沈一一的研究梦想。所以那笔钱数目不大，但一直没有中断过提供。可是自从摩根集团加入以后，显然大家就不能再按照以前的那一套规矩来进行了。一个新成员的加入有时候是要求整个团队在制度上作出新的改变的。

    简而言之，现在沈一一和王凯一样必须向所有的股东，特别是来自于美国的这位股东解释和汇报清楚这样一笔持续的投入要怎么记账。如果一定期限内没有回报的话，那这笔钱就必须作外账记提，算是亏损；而如果能够按照研究进度有了回报以后，那就可以算作是投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沈一一和王凯自己都感到了研究进度上的压力传到自己的身上的实在是不小。

    现在能够看到似乎出了一个什么成果，那沈一一也好，王凯也好，当然可以想象会是如何的激动了。

    王凯不禁越过了沈一一，走到了里面，开口问道：“孙教授，这个成果怎么样？是不是意义非常重大？”

    孙教授就是沈一一电子系的那个主任。虽然之前对于谭中那个老家伙把一个关系生给塞到自己的系里面意见多多，但在更加深入地了解到了沈一一的国人之后，特别是在电子系在招到了沈一一之后一跃而成为学校里研究经费最不缺的一个系的时候，完全对待沈一一的态度就不同了。而同样的，对于代表沈一一出来做散财童子的王凯的态度，也是好得不得了。

    这不，老教授就冲着王凯乐呵呵地炫耀开了：“哟，王经理来了。真的是刚才太兴奋了，一时没有注意到，不要见怪啊。你问这个研究的意义？那可是大了去了。一一没有来吗？她可是我们电子工程系的得意门生啊。你要是有不懂的东西应该多问问她。她是学这个的就能够帮你解释清楚了。”

    老教授可能是乐晕了，都没发现自己绕了半天，一句干货都没有讲。当然，也可能是老人家的余光早就瞄到了沈一一站在靠门口的位置，所以就故意在逗着人家玩呢。

    沈一一这个时候走上来，到了孙教授的面前，顺便也和边上的微电所和光电所的专家和教授还有领导们一一都打了招呼了。在场的人这段时间以来也对于这二个大金主的后台和身份背景有了很多的了解。所以大家对于这样彬彬有礼的高干子弟也是很优容的，纷纷给予了善意的回复。

    沈一一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师，是不是这一次送过来的那几个样品，在加工的时候已经表现出了非常优异的性能？想来是从实验室走向了工厂化生产的一个大瓶颈已经解决了？”

    她可是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主要的研究内容就是试生产，其实也就是调试一下国产的这套设备在用于芯片生产的时候工艺与技术的匹配问题。

    任何的科学技术，特别是应用于工业的科学技术，那都是一个体系。所谓体系就是不是割裂的单一的看待任何一个生产步骤，而应该是综合地整体联系地看待每一个生产步骤。说起来有些拗口，但那也有一点像中医一样。

    后世有名的三哥，他们使用的武器装备可谓是万国牌，这个是美国的，那个是苏联的，这个是法国的，那个是瑞典的。反正三哥钱多，所以什么国家的什么东西只要是他看上的，就一定会弄回去。而由于地缘政治的原因，三哥又没有像我们国家那样被发达国家禁运，所以很是土豪地成为万国武器博览。可是就这样一支拼凑的武装，却没有什么战斗力，各个装备之间的协调上出了很大的问题。这其实就是没有一个体系的观念。

    反观我国，虽然因为封锁的原因，都一直从俄国进口武器，但反而因为体系一致，倒是形成了不错的战斗力，这也就是体系的优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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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科研生产化

﻿    体系这个玩意儿，如果不是搞工业工程的，还真的不是很了解这二个字合在一起，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可能对于本书的读者也是如此。

    打个比方，我们每天手上所使用的每一个人造产品，从深埋在地下的矿石，到开采矿石的机械，再到冶炼矿石的技术，再加上熔、锻、铸之类的成形技术，再到加工技术，灌装技术等等，所有这些将原始矿石加工到得以在我们使用者的手中完成一定的功能，这整个的过程中所使用的加工制造的方法的总和就叫作体系。

    体系既然是一个学科领域，那么自然就有一个最优化的问题。比如说，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光刻机比日本和欧洲的技术要落后，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技术，同样也会有得以和它匹配的最优的原材料。换言之，如果能够找到这样一种最优的原材料，那么哪怕使用这样一种并非是最优的技术，一样能够达到普能材料使用国外光刻机的水平，甚至比那个还要好。

    是的，沈一一当初所想出的那个迂回地向自己的研究方向进攻的方法，就是这样的剑走偏锋。可以说，这样的研究方向和路线，如果不是她自己，其他人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这是因为这样的方向实在是有一点非主流。而且对于先进国家来说，找到一种能够迁就某种光刻技术的材料上所花的成本要远大于研究一种先进的广泛适用的光刻机的技术所花的成本。在这种情况下，正常的研究方向绝对不会是走这个路线的。‘’

    而沈一一则不同。她知道我们落后于国外的其时并不是某一项单项的技术，实际上是整个体系的落后。在体系落后的情况下，任何单项技术的突破上所花的成本，都非常地巨大，甚至连成功率也低得很。而她也认为，如果客观地能够大家承认这一点，那么大家都会明白，在体系落后的情况下的科研投资应该是着重在基础方面的。因为基础研究只要持续投入，就一定会出成果。而且基础研究也是整个体系研究的基石，只要在基础研究上取得了突破，那么在这之上得以被带动的其他的技术就有可能共同推进整个体系的发展了。

    在当时很多人有想法的情况下，沈一一毅然向物理和化学专业的材料提纯上投入了那样大的经费，其实就是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而提纯技术的提高，相应地也使得材料制备的技术和质量有了显著的提高，相应地也会有更多的更式的样品，得以运用到光刻机材料匹配的研究中来。当然，成功的到来并不容易。从开始有新的原材料样品得以提供试验开始，已经失败了无数次了。只不过因为沈一一目前的产品策划和实施上有了点点的滞后，也让大家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进行原材料与光刻机的匹配性能的研究。

    好在一切的付出终是会有回报的，而回报的前提就是能够有持续不断的投入和工作的激情与毅力。而在沈一一所主导的研究活动中，很容幸的，这二样都不缺。

    这不，孙教授这时已经把手里的那块芯片交给沈一一手里，示意她来看一看了：“一一啊，你来看看。这块就是你上次送过来的那二块材料之一。你一会儿去显微镜底下看一看，这次所刻的其中在显微镜下，不比老外的差多少。而且我感觉还要比老外的质量上很大的提高。”

    沈一一把那个小小的芯片给握了手上，不过她只是翻过来翻过去地在手上看着这块芯片，却没有像是孙教授所要求的那样到显微镜下面去看。

    孙教授有些奇怪，也有些生气。他是很看好沈一一这个同学在电子学科上的素质的。能够在入学的三年以来，一直在系里的考试里各科成绩名列前茅已经说明了这个学生的基础相当地扎实。再加上他也不是不知道沈一一之前在流体学科上的表现可谓用天才可以形容，让他这个做人家老师的人有时候都是在想，沈一一什么时候能够复制一下她在别的学科上的奇迹，也让大家对电子专业的一些突破有一点点惊艳的感觉呢？

    可是，一个真的对于电子学科相当热爱的学生，怎么可以不从显微镜下去观察呢？这样的浮于表面的研究可是一个相当不好的研究习惯。他是绝对不希望作为自己的学生的沈一一这样年轻就沾染上的。

    “一一，你去显微镜下面看啊。这样肉眼能够看得出什么来呢？”孙教授还是再次好言地提醒了一下沈一一同学。要是其他的学生这样，资历经人的孙教授早就开始要骂人了。这也就是沈一一还是让老教授另眼相待，才会有这样的好言相劝。

    不过，沈一一这一次却依然没有动起来。她只是看了看这二块芯片，抬头问起了孙教授：“老师，您能告诉我这二块芯片如果规模化生产后他们各自的良品率是多少吗？”

    孙教授听了沈一一的问题以后，他忽然就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因为沈一一的问题又让他想起了之前同样地动过念头，但却没有办法实施的那个问题。

    “这个……现在还没有数据。但是从今天的光刻质量来看，应该会不错的。”

    如果可能，孙教授真的是很想做一个良品率的实验，可是测量良品率就意味着要大量地生产。而目前的国内的光刻机显然还是只是用于试验室 的方向。他们对于国外早就实现的大批量生产这个技术还是处于一个预热的阶段。如果大批量生产的技术都还没有完全地掌握，你让大家怎么来回复这个良品率的问题呢。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情况心里是有准备的。实际上，中国科学界长期以来科研的立足点都一直是解决有或无的问题。逻辑上当然这样没有错，但是在应用上就有很大的先天缺陷了。

    作为一个来自于工业生产第一线的前工程师，沈一一深深地体会到了试验室成果和生产线成果之间的巨大不同。曾经在大学校园里以为很简单的产品设计，真正到了生产第一线上才了解到，除了试验室里的设计之外，还存在大量的工艺设计工作。所谓工艺设计，其实就是涉及到如何把试验室里设计或是制造的成果，以一种技术上可实现，经济上代价小，质量上可接受的方法大批量地制造出来的技术能力。而学校科研的一个问题就是在于，专家或是教授在研究时更多的是从试验室的角度来研究。可是生产车间里的条件更多的情况下是不如试验室的，而且对于试验室里的生产效率，车间里一般情况下也是无法接受的。

    这样的教训我国要在很久以后才会体会到。但是沈一一做为一个后来人，她是对此深有准备的。所以她所问出来的问题和提出来的质疑，对于所有的参研专家而言，都是有很大的警示的。

    “那好。孙教授，还有各位专家，大家都知道这个成果是我最后要用于芯片生产的。所以光有一个芯片产品是不够的。更多的还是要测试一下大规模制造的工艺稳定性。这一步工作要赶快做起来。所以接下来，我希望大家能够抓紧时间，回忆一下这块芯片的整个加工过程，然后按照我给的格式完成作业指导书。我会尽快地开始重复试验，验证大家的研究成果的。这将是我国第一次面向实物生产的试验室研究了。”

    正在沉醉于这一块达到没有预想到的高质量的产出芯片的教授和专家们对于沈一一的要求都是有些惊讶的。按照传统的科研套路，在有了这样一块芯片以后，一篇实验报告和研究论文就可以开始炮制了。而接下来的成果报奖也是立即就能够提上日程。要知道有多少老师和学生的职称评定就是依赖着这样的一篇论文或是奖状呢。

    可是显然这个整个项目的出资人并不是认为一块芯片就是研究的终点。从她的话语里可以听出，她认为这块高质量芯片的产出只是一个起点。她的最终目的是要在生产线上看到这样一块芯片的诞生，而且还是大批量的诞生。不过，各位专家也是明白人，对于技术在国外的发展也是心知肚明。没有人敢说沈一一这样的要求不对。或者说专家和学者们同样对于科研的产业化有着自己的理想，只是之前缺少实现的土壤而已。

    孙教授马上就答应了下来。他甚至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有这样的雄心壮志非常高兴。因为他不但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成绩，也知道她的经济能力。换句话说，这是一个真正能够调动资源为她所从事的这个行业所用的人。老一辈的专家学者们，有谁是没有一点民族观念的呢？他们都希望自己的祖国能够拥有自己眼中这个学科里的最好的技术。以前是国家没有经费，关系也没有理顺，所以做起来困难重重。可是现在既然通过沈一一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谁会傻到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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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性能测试

﻿    所以，孙教授很是郑重地点一点头：“很好，一一同学你有这样的见地很让我高兴。我们清华的学生果然与重不同。你放心，这一块工作我会马上布置下去的。你的这几个师兄这学期的小论文就是这个。所以他们会抓紧时间做的。”

    跟着孙教授身边的这几个研究生的脸马上就垮下去了。倒不是因为被要求写论文的事情。实际上念研究生的，写论文是基本功啊。虽然现在也不像是后世那样把在杂志上发表什么论文当成的硬性指标，要求一年必须发上多少多少，最终造成了大量的垃圾论文，但是身为学者当成专业的学生们，对于学术上的publish_or_perish的基本准则是相当熟悉的。所以每一个要继续深造的学生，从被录取的那一天开始，他所做的事情就应该是为不断提高自己写论文的能力而努力。

    真正让这些学生头痛的是孙教授说的那个时间，也就是这个学期。现在已经都快放假了。也就是说这篇论文小作业不到一个月就要完成。而向来知道孙教授对于学生的论文质量的他们，对于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成具有一定的水准的论文这件事情可不是很有把握的。看来又要开始那段暗无天日，天天挑灯夜战的生活了。在全国上下都在为香港即将的回归在那里欢欣鼓舞，甚至是大家连上班和上学的心思都被吸引去不少的时刻，在北京的这个试验楼里面却有这样一群苦命的人儿将要过上这样的生活，想想就是让人哀叹啊！

    所以师兄们的眼神也就忍不住向着站得离自己并不远的这个长得漂亮的小学妹的身上瞟去了。这可都是这个小师妹给惹出来的事情啊！好吧，师兄们都承认平时看到这个小师妹能够来看望大家，大家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一方面固然是每次小师妹过来的时候，陪着她的那个男的都会捎过来很多好吃的慰劳大家。这些好吃的都让这些还在求学期的师兄们能够好好打上一次牙祭，补一补寒门学子们被学校食堂给弄得日见清瘦的形象。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在理工类学校僧多粥少的环境里，长得犹如一朵白莲花的小师妹也能慰劳一下众位师兄那耽于美色的眼睛。

    与本科师不同的是，到了研究生的层次，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就不多了。相反的，倒是那些家庭条件比较一般甚至是艰苦的同学们占了研究生的大部分。这倒不是说官二代和富二代们在智商上有自己的不足，而是因为往往他们在本科毕业时家里面就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出路，有好单位和好工作在等着他们呢。倒是那些一般家庭出来的同学们，以更加刻苦的精神继续向着学霸之路上奋勇向前，最终创造出一出贫寒学子通闯天关的励志大剧。

    沈一一的心里其实还是很佩服这些师兄们的。要知道，前世里她自己也是平民子弟来着。这一生嘛，可能是自己前世里专做好事了，所以一下子改变了出身，但是她自己的心里可是对于贫民子弟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的。所以感受到了师兄们幽怨的眼神的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光机所的所长把话给接了过去。

    “我说老孙啊，你这个脾气还是没有变啊。合着就强调着你们清华的教育水准了是吧？你不用说我想国内也没有人会挑战你的这个教育声望值的对不对？我说国内北大和清华的这二块牌子可是一直是响当当的。”刘院士笑着在那里说道。他那一头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 丝边眼镜，那看上去就是鸡皮鹤发，很是有风范。

    沈一一见刘长发院士都走到了前面来，自己还没有专门向他打个招呼，赶紧道了个好：“刘所长，刚才没有注意到你，光注意到那个芯片了。不好意思啊。”

    刘长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事啊。一一同学，虽然你还是清华的学生，可是这里大部分人可都没有把你当成是清华的学生而已。可以说你是我们项目组的重要组成部分啊。你之前不是经常都到我们试验室来吗？你别看我平常不常到试验室里来，可是你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对我们科研人员而言，取得成果当然就是第一位的。你一来不注意成果，先注意旁边的人，那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孙教授这时不乐意地哼了一声：“怎么了，你都说了，沈一一现在就是我们清华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你说我哪点说错了？倒是你自己，都承认了不常来试验室了，那你今天出现干什么？噢，这干活的时候瞧不到人影儿，这才出了一点成果，鼻子就比狗都灵，都给追着跑来了，这吃相是不是有点难看啊？”

    沈一一看了孙教授这话说得，这头上真的是要有三条线了。这话怎么就这么刺耳呢？这哪怕说的是实话，似乎也不应该这样讲的吧？这不明摆着是要得罪人吗？难怪孙老师这么些年，都一直升不上去啊，只能当一个电子系的主任而已。看来谭中在做人上是要比他成功多了。

    沈一一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长发却不以为意地呵呵一笑：“老孙啊老孙，你看你这张臭嘴。这也就是我，要是换了一个人，你今天可就是得罪了了人了。你放心，我不是来跟你抢功劳的。这也没有必要抢。你这个实验室里面做出来的成果，光机所是有份的吧？光机所既然有功劳，那我这个做所长的能不能分到功劳？我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死乞白咧地上赶着来表功吗？我也就是自从了解到了你们这个课师的一个新思路了以后，想来看一看按这一条路线走下来能够有什么样的成果而已。毕竟这台光刻机可是我们所自主研发出来的。我想看看传统路线和新路线的对比有多大而已。”

    沈一一听了心里一动。刘院士其实说得是没有错的。能够在国外的重重禁运和封锁之下，由我们国家的科学家们独立自主研发出的的这台光刻机，虽然有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不足，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他们的伟大性。只是我们的使用单位，眼睛一直是盯着国外的机器上面，总是对于我们自己的设备嫌东嫌西的，却没有花时间去想一想应该怎么样用好自己的装备。因为国外的机器再先进，你也就只能远远地看着，羡慕一下而已。因为那个叫作“巴统”的机构根本不会允许让你拥有世界最新的技术和设备的。所以，对于刘所长而言，哪怕他是一个院士，但这些年来，他也没有少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沈一一带着一丝崇敬的心情，开口问刘院士：“刘老，那么您对于这二种路线走过来以后的产品都看过了，现在您觉得我们的这一条新路以后走得通走不通呢？”虽然她自己的心里是有着肯定的回答，但是此刻她还是想听听别人对于她的想出的这个技术路线的评价。

    果然，刘长发没有让她失望。刘所长很是肯定地举着大姆指说：“那还用说吗？那当然是走了一条我之前没有想到过的成功之路啊。我一直以为我们研究的产品离国外的技术差距，就只能有那样的产品了，可是没有想到过，通过你们在基材上的配合性研究，居然现在能够看到质量不亚于国外的最好的产品的芯片产出。一一啊，你可以说是为我们光机所正名了。而且，我还可以说，你为我们国家立了功了啊！”

    沈一一也知道，所有的技术，最后都可以应用于民用和军用。如果说民用芯片我们还有机会从国外进口的话，那军用芯片就是我们国家国防上的一个软肋。自己国家的芯片的质量不高，可如果进口国外的民用芯片，那么在作战的可靠性上就无形落后于国外一截。这一点可谓是我们国家的那些军事专家心目中永久的痛啊。

    而现在沈一一所带着项目团队走的这一条与传统的想法迥然不同的路，忽然就让一直以来很郁闷的专家们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他们心中的这种振奋之情，沈一一可以想象得到。

    沈一一点了点头：“您和孙老师都认为这一次的芯片质量很好，我就放心了。虽然我没有在显微镜下看过，但是显然，你们这样深有经验的专家能够肯定，已经说明了这个技术的价值。不过，作为电子产品，最终的性能不是看出来的，而应该是测试出来的。我想接下来除了生产工艺上的生产方向应用研究之外，尽快开始对于这二块芯片的功能测试也是应该马上开始的。”

    孙教授和刘所长对于沈一一的说法也是点头不已。的确，如果只是一块样子货，那么沈一一所捣鼓出来的这个芯片也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太多价值的东西了。虽然他们二人从外观判断，应该不会是样子货，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需要通过实验验证的。而且从理论上来说，沈一一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既然基材的材料发生了变化，那么肯定最终产品的性能会发生某些改变，总之就是不同于传统基材上的材料的性能。只是这样的改变到底是积极的改变还是消极的改变，这就有待于实验和测试的结果了。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孙教授和刘院长为首的参与试验的专家们，心里面都在祈祷着向积极的方向的转变。但是他们心里面也做好了向消极的方向改变的准备。哪怕是按沈一一同学所提出的路线制造出来的芯片性能下降了，只要是下降幅度不大，比如能够达到国外芯片性能的80%，那么在我们国内也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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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朱伊娃

﻿    从试验室出来的时候，沈一一回头看了一看重新进入到了热烈讨论的状态的各位教授还有学者们。他们脸上所反映出来的这种激动的神情给沈一一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或许，这就是对于科学事业的一种执着与追求吧。

    在他们身边的学生们应该是最得这些当老师的喜爱与看重的那些学生了。沈一一在他们的脸上，也发现了那种对于专业知识的投入。也只有兴趣爱好与投入，才会是让这些人成为学霸的真正力量吧。

    自然，不意外地，沈一一也察颜观色地发现了几个脸上显现出了疲惫与无奈之色的年轻人。这些人沈一一也不陌生。那些可都是些聪明人，却不见得是真正地热爱这个专业的，而只不过是为了某些目的而伪装成好学生的样子而已。对于他们，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呆到这么晚已经是无异于一个酷刑了。

    不舍地再看了一眼那个这么晚却依然灯火通明的楼，沈一一还是回过头向外面走去。

    今天不需要回爷爷和奶奶那里，也不需要回爸爸和妈妈那里。所以王凯要做的只是把她给送回到宿舍而已。

    坐上车以后，王凯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问：“怎么今天你不在那里呆着和大家一起做科研了？你以前不都是一定要参与进去的吗？现在的想法改变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按摩了一会儿太阳穴，想让自己感到有点疲惫的精神恢复一下。

    “既然已经出了一点结果，证明我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我在那里与不在那里的意义也就不大了。我又不是想当爱因斯坦，只不过想当乔布斯而已。”

    “乔布思？你是说苹果的那个乔布思？”王凯不确定地问。他好歹也是在美国留过那么些年的学的，对于苹果的这个创始人的名字还是清楚的。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乔布斯本人在学术上不见得有什么太大的成就，可是他的知识已经足够使他创造出能够改变世界的产品了，而且还能够取得商业上的成功。这样的人才是现在的中国最缺少的吧。”

    王凯乐了：“行了，大小姐，你的认知上好象是有一点点偏差啊。我承认苹果的电脑曾经造成过一时的轰动，甚至还吸引一大帮的fans，但是你要是说他的产品改变世界那就过头了。计算机行业现在最成功的是微软，还有DELL。”

    沈一一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想我要不要告诉你若干年后微软都已经现了败相，而苹果却出了一连串让人用尽各种方法都想排队抢购的产品呢。

    她闭目前神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问王凯：“我们le_chic的董事会是不是下个礼拜就要开了啊？朱伊娃她会来出席吗？”

    王凯撇撇嘴：“那个女人怎么会不来？这个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

    朱伊娃就是小宝君的亲姐姐，也就是跟着小宝他妈妈嫁到了美国豪门的那个姐姐。当年和彭卫宁一起找到了离家出走了小宝之后，也因为曾经照料了他几天的时间，也就和朱家结下了善缘。而小宝的另一个亲人回港了以后，了解到了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把沈一一给当成了恩人一样，一定要感谢感谢。

    当然，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也都很清楚，这个施恩不望报是不是。可是如果人家一定要坚持的话，不笑纳似乎也有一点不好。彭卫宁还好说，现役军人，一躲就能躲到军营里去，这朱家的人也追不过去；可是沈一一还是一个学生，这学校的保卫也不像是部队这么严实，总是能够找到堵门的路的，为了怕麻烦，最后也就拉着王凯一起和这个小宝的姐姐给见了一面。

    结果人家朱伊娃小姐也是有满腔的不满要发泄呢，没有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家。这可是自己家上赶着要给你送钱，你都想逃得远远的。这倒底是嫌弃自己给的钱太少看不上眼，还是觉得我们家那个宝贝弟弟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呢？当然，见面的时候，因为看着沈一一也就是一个小妹妹的样子，自认为不能欺负弱小的朱大小姐也就不会把她的不满向着沈一一给倾吐。可是陪着沈一一同她见面的王凯王大少可就遭了池鱼之殃了。那顿饭吃得可是让王大少给吃得食不入腹啊。

    这王凯好歹也是家里面宠着长大的，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低声下气的接待工作啊。这一向都是别人讨好他，除了沈一一那儿，基本上还不曾有人给过他眼色看呢。现在被朱伊娃那么一顿夹枪带棍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定要狠狠地反击的。结果朱伊娃可算是找到了吵架的对手了，那一顿真是弄得酣畅淋漓啊。

    因为朱伊娃是一直长在香港，自然普通话就说得不怎么溜。而王凯也是广东话一点也不会说。沈一一可就欣赏到了二个中国人用英语吵架的一场好戏了。也从这一点，她发现了原来王凯这个二世祖在美国还是学了一点本事的。因为难得他还能用英文和人吵架，而且吵得一点也不粗俗。这可是很需要本事的。

    当然，沈一一在看戏看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还是要干预的。因为不管怎么说，王凯是她给请到自己这里来陪自己见客人的，怎么说也不应该有太过头的表现。所以在喝止了二个“大人”之间幼稚的口舌之争之后，沈一一对朱伊娃说道：“朱小姐，想必你也在来之前对我们的家庭情况做过一番了解的。我们是不是那种缺钱的人你也应该清楚，对吧。”

    看了看朱伊娃想开口说什么，沈一一摆了摆手说：“请让我说完。你也不用否认。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换了是我，在见一个陌生人之前，如果有条件的话，也是想要把他的底细给摸个清楚的。我们家的祖训有一句话叫做不打无准备之仗。而且以你现在所在的家庭的实力也是足够请人来调查我们的。”

    “不过，想来调查一开始，在知道我们的出身背景之后，你的调查也就结束了。然后你就会知道我们并不是那种急需钱财的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你的弟弟小宝他的生命和安全也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而且当时我在救下他的时候，实不相瞒，我是想把他给骗来当我的弟弟的。”

    沈一一说到这儿就笑嘻嘻的表情上脸，因为她又想起了小宝那古灵精怪又会故意装傻卖萌的样子。朱伊娃看那表情也猜到了沈一一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小弟那个调皮的样子，也就开玩笑地应了一句：“那可不行。那是我的弟弟。”

    沈一一摆摆手：“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知道当我知道了原来小宝不是被人害了，而是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就熄了这个念头了。我可不想找一个这样调皮的小朋友回家折腾自己。”

    说到这里，显然二个都曾经吃过小宝的苦头的女生相视笑了起来。

    这时朱伊娃已经不再把沈一一当成是小朋友了。实际上从一开始调查过沈一一的背景之后，她就没有把沈一一当成是普通人。普通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聚焦起这样的巨大的财富的。只不过当时她看见沈一一特地带了一个大人过来，不是很清楚沈一一的想法，认为她是不是想躲在这个大人的背后，不想露出自己的底细，所以才集中火力向着王凯。

    现在沈一一既然开口了，那么自然的，本来就对这个小姑娘惺惺相惜的朱伊娃也自然就好声好气地和沈一一说起了话。

    “一一啊，你的广东话讲得真好。”朱伊娃是真心地在夸奖沈一一。北佬能够把广东话讲得这么道地的还真的是不多见呢。

    沈一一有礼貌地谢了一谢：“是吗，真是谢谢你的认可了。我可是在这个上面还是下过一番功夫的。”那可是当年她闯荡南方的时候，住在出租屋里面每天下课对着录音机和书本反复练习才学到的程度呢。

    “不过，一一，你真的不准备收下我们的这笔钱吗？我当然同意你说的我们小宝的命可不止这么些钱，可是你知道这笔钱既然是我爸爸打了申请从家族基金里提出来的，那就不会再放回去了。”

    沈一一从朱伊娃的脸上读出了她的犹豫。因为她了解过，有些大家族在为自己家的子弟建立一个家族基金了以后，对于提取和使用的方法都有着规定。显然，朱伊娃这笔提出来的钱如果没有用掉再还回去的话，会让她在家里有一定的不方便的地方。

    沈一一眼睛转了一转，对朱伊娃说：“要不这样吧。相信通过这件事情你也已经了解我们的人了。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合作对象。所以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不妨把这一笔钱给转成了投资，我们一起经营一个事业，你看怎么样。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因为做什么好事而收入什么酬劳，你也圆了你的报恩之愿。我们大家还做了朋友，这不是很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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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LE_CHIC

﻿    沈一一所伸出的橄榄枝看在朱伊娃的眼中，既得体又礼貌，但是又坚持了之前她所坚持的原则。虽然从一开始对于与自己的弟弟发生了命运的牵连的这二个来自于大陆的子弟的背景调查已经了解到了这个女生的不平凡，但是真正坐在了对方的面前的时候，那种赞叹的感觉还是让朱伊娃为之一振。

    香港人和台湾人，甚至是海外的华侨，经过了几十年的对于中国大陆社会制度的妖魔化宣传，在头脑中已经形成了对于大陆和大陆人民的制式化印象。那个辽阔、神秘、落后而又僵化的国度和他的人民，留给海外同胞的印象就是落伍和与世界脱节。可不是吗，否则为什么他的领导人要提出改革开放呢。

    可是，真正与代表大陆的精英子弟接触后，朱伊娃才发现，原来对方并不比自己的世界观差到哪里去，甚至于，他们的视野有一种独特的格局是自己所不具备的。

    朱伊娃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已经在心里决定了采纳沈一一所提出的方案。虽然这个方案看上去并没有接受自己的赠予，但是相对而言，对于甫欲在摩根家庭中站稳脚根的自己来说，却也是最有利的一种选择。当然，这里面的关键在于与沈一一的合伙事业是不是能够有持续的赢利。

    不过，已经在美国富豪家庭里接受了几年熏陶的朱伊娃还是表现出了犹豫和不决的样子。她花了一段时间表现出自己的为难。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在后续的谈判中占据有利的地位。

    可别以为自己对于人家有恩，人家就一定会处处让着自己。老外在国际社会中信奉的一条就是business_is_business，私人关系要和商务关系区分开来。在中国不是也有亲兄弟明算账的古训吗。

    沈一一对此也早有准备，所以她在与对方就大原则达成了一致以后，就把细则的条款拟定之类的事情扔给了王凯。这家伙既然在这方面有专长，那真的是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王凯和朱伊娃二人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人的年岁也比较接近，接受的教育也是相对接近，都是美国长春藤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用沈一一的话来说，应该会比较有共同语言。

    不过，朱伊娃比较吃亏的一点是，她作为摩根财团里的小字辈，手下不可能有什么大将可以供她驱策。和被王爷爷给送了一个奴隶工的沈一一比较起来，她也只能比较吃亏地和王大少打交道了。

    真正等到王凯和朱伊娃二人扯完皮，把合作协议什么的都给弄好签署以后，朱伊娃那一笔早就准备好的资金也就顺利地划入了le_chic的账户。至此，虽然le_chic还不算是什么服装大品牌，但是在国际化上已经走出了非常领先的一步。而且正是因为引入了摩根的代表，在经营理念上和人力资源上，le_chic也比以前更加地有优势了。

    之前王凯就一直在筹划着从香港和澳门那边找几个年轻一代的有想法也有能力的设计师，加入le_chic的团队，使之在款式上真正能够站在流行的最前沿。沈一一对之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作为一个工科女，服装设计于她真的是非常难为的事情。她固然大概地知道一点服装的趋势，可是对于服装的细节设计可不是她的强项。可是服装的质地最后还是要回到强调细节的特点上来的。所以沈一一深知自己可能连三板斧都不一定有，请外援是势在必行的。

    而在朱伊娃加入了以后，不但是香港和澳门，她还在纽约给找了几个正在闯荡的服装设计师，成立了le_chic的美国设计团队。摩根找人，当然不会是无的放矢。一些猎头早就有相对比较成熟的数据库，而找来的那些团队成员不一定是天才，但是平均水平也是在中等偏上的。而对于目前主要市场还是在大中华地区的le_chic来说，他们的才华应该是暂时够用的。

    经过半年的磨合之后，合资几方都欣喜地看到了le_chic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和表现的提升。当然反应在销售额上也是上大家都有比较满意的结果。

    唯一可能让沈一一有些忐忑的就是，她从le_chic的销售收入中让王凯抽取了一部分的利润作为她在北京这边的研究的人员伙食和后勤补贴的投入了。她知道这一点其实不是很好。因为怎么说这些收入也不应该是她个人的，而是平均属于他们这个集体的。她不应该替别人作主，把这些钱就给抽出来投到自己想投的东西上面去，特别是这样的投入还是没有什么股权之类的回馈的。

    不过，不知是因为看她是个小女孩，年纪最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不管是王凯还是朱伊娃最后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更不用说俨然沈一一“脑残粉”的罗玉凤了。王凯还特地把这一部分的钱给列入了“慈善事业”的账目中了。天晓得沈一一觉得这应该和“慈善”沾不上什么边才是。

    不过财税机关现在是对le_chic大开绿灯。那些部门内部都有一份单子呢，对于哪些公司不能碰都有着自己的数据库。而沈一一和王凯的身世其实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在多年之后也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二个保护伞，le_chic的发展可谓是一帆风顺的。这个沈一一当初在沈阳偶然结识罗玉凤后创立的企业，从这一刻开始，正式成为了一家有潜力有活力也有实力的企业了。

    既然是合伙公司，那么每一年的年度股东会议，或者说是董事会当然是一定要召开的。本来应该放在十月分举行的会议，因为今年有香港回归祖国的事情，而提前举行了。朱伊娃虽然现在已经是美国公民，但出生于香港，而且度过了她的人生最初历程的过去，还是让朱伊娃不愿缺席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时刻。况且，不单是中国人或是香港同胞，世界上都对于这样一件在近代史上有着其难以磨灭的地位的事情都保持着高度的关注。就连朱伊娃那个摩根家族的后爸，也是早早地就订下了行程安排，要在那个时刻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一起去见证那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了。

    七月一日是香港回归，所以董事会议就要在七月前召开。而沈一一也是因为要陪着自己的爷爷到香港去走一圈，而不得不把她手头的很多事情的节点都给提前到了七月前来。而le_chic的股东碰头会也成为了其中给她添乱的一项。

    沈一一倒是不觉得这个会有什么太多的不便之处。单单从处理事情的复杂度来说，这个会更偏于务虚而非务实。要知道如果是她现在在做的几个研究，那可是在困难度和复杂度上都是不可比拟的。可是问题是她有一点亏心。这个亏心就是来自于她的挪用款项了。她知道不管朱伊娃是不是要追究此事，她作为当事人，都是有责任给人家一个交代的。不然的说，她自己的这一关都过不去了。有时候，她甚至在后悔，何必当时为了当个小财迷，不愿意自己存在银行户头的资金数目不好看，而决定把这种小额零碎的经费都走到le_chic里面去。钱其实并不多，但是就是在面对自己的好朋友的时候，有一点让人抬不起头来。

    不过，事已至此，多思无益。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自己还是见招拆招吧。沈一一已经下定了决心，到时候，如果朱伊娃真的就此事提出了异议的放在，那自己就尽量执行呗。总是自己现在不占着礼嘛。

    不管怎样，沈一一相信，自己的身边王凯同学肯定是会站在自己的一边的。到时候自己反正不会孤军奋战的。想到这里，沈一一的心里又定了几分了。

    王凯把沈一一给送到学校之后，放下了沈一一他就转回了公司。既然是要开董事会了，那么一些财务报表啦，年度经营报告啦，愿景啦什么的他也要开始准备起来了。朱伊娃毕竟是摩根家族的成员了。作为他们的投资的一部分，当然摩根家族也会推荐他们非常信任的一些会计师和审计师啊什么的。所以哪怕只是表面文章，作为经理的王凯也是必须努力地把它做好的。

    不过王凯也是哈佛商学院出来的，他自然也是有他的个人能力的。用沈一一的话来说，这个二世祖可不仅仅是个二世祖，他也有他自己的才华。

    沈一一回学校就要开始头痛今天老师那儿接到的话儿来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如大家都已经认识到的那样。而即使如沈一一都已经心中有了一些腹案，真正要协调各方面的利益和关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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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王诤峰的问题

﻿    这个点正好是上晚自习的时间。沈一一和王凯从试验室出来的时候，二人都忘了吃饭了。因为专家们在试验室里面都非常专心致志的缘故，试验室的晚饭应教授和专家们的要求统一推迟到了晚上七点以后。至于食堂因为这个原因可能要推迟下班的事情，由光机所的领导协调处理了。当然，王凯和沈一一的那一笔专家们的营养费也支撑了一部分。

    中国的人民还是有觉悟的。一方面，光机所的领导干部们为食堂师傅们进行了思想教育，告诉他们现在试验室里进行的项目对于国家和民族的意义有多么的深远，而师傅们为之的付出又是多么的有意义；另一方面，由沈一一和王凯资助的那一部分的津贴又是实打实地都发到了师傅们的手里。这马斯洛曾经论证过的人的精神和物质的需求都得到了满足，师傅们自然也是加班加得很高兴的。

    可是因为沈一一急着回学校的缘故，所以二人都没有等到开饭后再离开。沈一一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这个点，学校的小食堂可能还开着，但是也就开到八点半的样子。所以沈一一没有回宿舍，先往小食堂急匆匆地走去。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像沈一一这种吃也吃不胖的体质，属于二种情况，一种就是消化功能太差，吃的东西都吸收不了。但是沈一一明显不是这种情况。因为这种情况下人的营养摄入是不足的，从皮肤上就能看得出来。比如皮肤起毛，肤色暗沉之类的症状就要出来了。而沈一一则明显没有这样的情况。而另一种就是人的消耗大，导致摄入的营养很大一部分都消耗掉了，没有在身体里堆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点对于沈一一是解释得通的。所以成天忙个不停的沈一一也就确实需要在这个时间点补充一下能量了。

    小餐厅只开了一个窗口。食堂大师傅正在那儿无聊地看着食堂吊着的电视播放的电视剧呢。沈一一来到窗口时，大师傅看到有一个小女生来吃饭，还真的是挺诧异的。

    “哟，这位姑娘，怎么这么晚了饭还没有吃呢？”

    沈一一对于劳动人民还是很有感情的。应该说她对于任何付出辛苦的劳力换取工资的普通劳动者都很尊重，所以对于大师傅的问题也是礼貌作答：“是啊，师傅您也没有下班啊，辛苦您了。”

    这个大师傅显然也是一个爱说话的脾气。刚才一个人实在是让他有些憋坏了，所以这会儿有人能给他打个叉什么的，他还挺高兴。

    “辛苦啥。你们这些学生这么晚了还不忘记学习，我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帮你们这些了。说吧，想吃点啥。这儿有的也就是一些剩下的菜啊什么的了。面吃不吃？这饭都凉了，我怕一会儿你吃了闹肚子。”师傅还真的是挺热心的。

    沈一一是没有料到这师傅还有为她开小灶的意思呢，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这不是要太麻烦您了吗？我还是吃点饭得了。”

    大师傅一摇头：“不麻烦！哪里麻烦了。你就放心好了。我这里啊不是为你一个人做的。任何学生和老师这个点来都是这样。我看您还是吃面吧。这个面团今天捏的，正好还剩下一点儿，我看就做个刀削面，你看怎么样？”

    沈一一见大师傅这么热情，也就点头答应了：“那好吧，来二两刀削面。谢谢师傅啊！”

    大师傅见沈一一点头了，这边马上就忙活了起来。他一边擀面一边还和沈一一说话呢：“这位姑娘，平时是不是不大在这个点来吃饭啊？我印象里似乎我值班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啊。”

    沈一一正好没有事，也就和大师傅聊了起来：“师傅您眼光还是挺准的。没错，我是第一次来小食堂吃饭呢。平时都是在那边的二食堂吃饭的，离我们宿舍近。”

    “我说呢，就是这样嘛。不过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晚过来呢？忙得连饭都忘了吃了？”

    沈一一笑了笑。这事儿吧，也不能向师傅说得太细了。反正这师傅也就是随便找人聊上一聊而已。

    “对，今天突然就有一点儿事儿，所以出来得就晚了一些。好在学校小食堂有您在，不然的话我就只能跑学校外面吃饭去了。”

    大师傅嘴里说话，手上可没有停。可能是因为最后一位顾客的关系，他揉面揉得可仔细了。

    “学校把小食堂开这么晚就是考虑到你们老师和学生们有时候看书啊做试验啊都干得入迷了，不能让你们饿着嘛。你可别以为我们干这么晚是白干的。这学校还是会给一些加班补贴的。所以我们是为你们提供方便，顺便还再赚点奖金什么的。”

    大师傅非常熟练地把刚才准备好的面团给切片朝着已经烧开锅的水里面削去。那蒸腾起的蒸汽让站在窗口的沈一一都感到自己快出汗了。

    正好是快到盛夏的季节，首都这边的温度也已经不断上升了。沈一一这才考虑起，自己平时不在学校长住，不知道自己的衣箱里面，换洗的衣物准备了没有。一会儿睡觉前自己还是要准备一下，最好洗上一个澡再睡觉。

    正当沈一一和大师傅在这里扯淡的时候，从门口又走来了一个人。沈一一因为正聊得起劲呢，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一直到来人走近的时候，沈一一才向来人看去。

    一看之下，沈一一有一点发楞。这不是王诤峰吗？谭中谭教授的得意门生。

    当年高中物理竞赛的时候，沈一一来参赛时顺便带着大家来了一个清华大学一日游。当时谭中给找的导游就是王诤峰。听说他本科毕业以后是直升保研，还是念的谭中的研究生。不过可能一直是在学校的象牙塔里面的关系，他虽然还是很帅气阳光，但是总是失去了一点在学校外面才能培养到的成熟的气质。

    王诤峰显然也没有料到在这里会遇到沈一一。他有些一楞。他可是认识沈一一的。实际上，当年在带着沈一一的同学们浏览学校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姑娘还是很惊艳的。自然作为一个雄性动物，他也会动上一点点花花心思的。可是谁知道自己的老师最后并没有把她给安排到自己的学院，没有能让她当成自己的学妹，而是让她去了电子系。那些电子系的男生看到校花花落自家，很是向他们这些别系的同学们炫耀了一番。

    可是对他更加冲击的一点是，沈一一的身边早就有了一个保镖，也就是王凯。

    王诤峰其实和王凯还是有着另外一层关系的。他是老王家的旁枝中的一员。论起关系来，他和王凯应该是以堂兄弟相称的。至于这个堂兄弟之间到底关系有多近还是有多远，这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沈一一稍稍楞了一楞，就顺口问道：“哟，你今天也晚了嘛。不过你没有面吃了，这面都给我吃掉了。”

    刚才她虽然是报了个二两，但是食堂的师傅还是没有按二两给她抓的面。相反，大师傅是把所有的材料都给放进去了。

    沈一一估计这都应该接近三两了。可见老师傅其实也估计错误了。他以为这个点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可是他错了。这会儿居然又来了一个人。

    王诤峰见沈一一很随便地和自己聊天，他也就放松地和沈一一给聊上了。

    “没事儿，你就吃呗。反正我也只是要填饱了肚子就行了。”他其实宿舍里还有方便面的存货呢，只不过觉得老吃方便面没有意思，所以才来的小食堂。反正，他已经看过了，这里除了面食外，还是有一些米饭的。虽然是凉了，但是一会儿让师傅给炒上一碗炒饭也是不错的。

    这会儿，大师傅已经把给沈一一做的面给端了出来，沈一一小心地接过了，就给端到了正对着打饭窗口的一张小桌子上，坐了下来开吃了。

    王铮峰也是和大师傅说了两句，点了自己想要的菜后，就坐在了沈一一的对面，搬开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了，我那个表兄今天没有帮你安排好饮食啊！那可不行，让我家老爷子吃到了，又要朝他拍桌子了。”

    沈一一看王铮峰，好像是对于王凯还是很了解的嘛。

    “怎么，你们家老爷子你都见过了？”

    “看你说的，那可是我们家老爷子。虽然说我一直长在外面，但好歹也算是咱们老王家的子弟，也总是有机会去里面见一面我们的老祖宗的吧。”

    正如他所说，身为王家的旁枝，对于王家的一些传闻，自然是知道得有一点深入。而王凯当初找沈一一的岔子，结果反而让王家老爷子给逼着去给沈一一当了一回管家。这件事情让他们这一辈的其他人看来，都有一点点的可以当笑话看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到底今天我表哥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安排你吃上一顿饭呢？”王铮峰还真的要问到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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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钱倩脸红了

﻿    沈一一白了王铮峰一眼：“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眼力见的。都叫你不要问了你还问。”

    王铮峰对于沈一一的表情是百看不厌，怎么看怎么可爱。心里再一次可惜自己那个表哥好像已经把沈一一给订下了，让他心里想可是也不敢下手。

    “我不是就是好奇吗。我那个表哥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都敢饿着你。他就不怕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再想出什么招儿来罚他？”

    沈一一不屑道：“行了吧你，在我眼前不要耍什么小心眼儿的。你再狡辩我也是不会上你的当的。”她忽然发现了王铮峰在那儿偷笑的样子，心里一下子了然了。

    “咳，都被你给带沟里去了，弄得好象你哥和我真的是有什么秘密似的。行了，就告诉你好了。没别的什么，就是我急着回来做老师布置的作业，所以没有来得及在外面吃饭。不过不但我没吃，你哥他自己也没有吃。”本来就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应付过去的事情，被王铮锋给弄得好像是沈一一心虚，不敢说出什么内情似的。

    王铮峰见沈一一已经反应过来了，也就不再和她调笑了。他反而注意到了沈一一刚才话语里的一个关键词：“怎么，你们老师也给你们布置了作业了？什么作业都让你把吃饭都给忘记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小作业，应该算是小论文。就是当成课程期末成绩的那种。”沈一一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是不是自己系上的特例，或者说是自己老师那儿的特例。她但愿王铮峰能够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省得自己做更多的解释。

    好在不负她所期望的，王铮峰果然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他感到很有意思地样子，想说什么，不过这时大师傅已经把他点的那个扬州炒饭给做好了，他正好跑到窗口那儿去把自己的饭菜给领回来。

    等他把饭菜给领回来，端到了沈一一的对面准备吃饭的时候，大师傅在窗口里面问了一句：“两位还要什么不？如果不要什么我们这儿就准备下班，我先去涮锅了。”提前涮锅的话到正点下班的时候直接关门关灯就可以走人了。

    沈一一看了一眼王铮峰，回过头对着大师傅说：“师傅，我这边不要了。”

    王铮峰连忙补一句：“我也不要了。不过师傅，我们不要了保不住一会儿再来一个人要点菜怎么办呢？那你要是涮了锅什么的，再做可就麻烦了。”

    大师傅说：“不麻烦，哪里麻烦了。涮了锅更干净了，到时候再用干净的锅做了不就行了。反正我估摸着这会儿这么晚了，也不会来人了。就先做好准备得了。再说我去涮锅，你们二人不还是能谈得更尽兴一点不是？不过我说二位，这里到底是公共场所，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啊！哈哈。”

    说着大师傅就关上了窗口，去做准备去了。

    沈一一被大师傅那故作幽默的那一句话给说得哭笑不得的。这听起来好像说是她和王铮峰之间有什么**的关系似的。看见王铮峰那一脸贼忒兮兮的样子，沈一一就有一点气恼。

    “你怎么就这么乐呵呢，啊？王铮峰同学！”

    王铮峰看着沈一一有些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更加得意了：“我就是觉得这大师傅挺有趣的，没有别的什么。”他是坚决不能承认自己是因为被和沈一一给凑成了一对心里感到高兴。因为他可是深深地知道这样做的危机会是什么。

    沈一一见他死不承认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这种事情说不说清楚都没有什么要紧的。真正重要的还是尽快吃完饭回去处理自己的小论文比较好。

    于是，大师傅想要给这二人留下更多的谈话的空间，却没有想到沈一一反而是安静了下来，不再和王铮峰说话了。

    王铮峰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这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情况，于是，他自己起了话题，回到了之前和沈一一讨论过的事情上。

    “其实小论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不就是老师出一个题目，你随便做几个试验，找几个数据，然后把自己做的工作就组成一个报告就行了呗，也不是很复杂的。”谭老师其实也比较推崇西方的教育方式，所以现在也是经常地变考卷问答的形式为课外小论文的形式，因为那样可以更多地锻炼自己学生的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特别是归纳工作的能力。他自己做了几次这样的工作以后，也是归纳出了一套做事情的经验的。

    沈一一见他又回到了课题的讨论上，觉得既然话题已经转开了，那么自己也要适时地搭上一点腔才是，于是也就接下了话茬子。

    “理论上应付应付的话，及格是没有问题的，也确实是可以按你的说法去做。可是我不是想仅仅pass的，而是想要优良的成绩，那就是要找一个有明确的应用背景还有实际意义的课题来做才是。”

    王铮峰琢磨了一下沈一一话里面说的意思，感觉到了这件事儿的独特之处了。他点点头：“确实，真的要做好的话，那就没有底了。也确实是要花上一点时间。沈一一同学，你可真的对自己要求不是高得一点半点儿啊！”

    沈一一把他的话当成是一种赞扬来听，那样自己就会过得舒服一点儿。于是她再补充了自己和班上的一大堆同学挑战高难度的事情，再一次地把王铮峰给震住了。

    王铮峰看着沈一一，咋舌道：“我得再加上一句对你的评语啊，沈一一同学！你可还是太会为自己找事儿了！”

    沈一一这时已经把自己的刀削面给吃完了。她站起身来，端起了餐盘，冲着王铮峰说：“我吃完了，正好回去开始我那个有些难度的任务。不过我就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你自己慢吃啊。”

    说着，也就不管王铮峰还想说什么，径自把餐盘给放到了门口的餐盘架子上去了。

    王铮峰看着沈一一朝宿舍走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作。涮完了锅的大师傅已经收拾干净，跑到了他的边上，看了看他，伸手还在他的面前摆了一摆：“哎哎哎，回魂了啊！小伙子，这是不是舍不得和女朋友分开啊？那也得先把饭给吃完了再说。我们这儿可是马上要锁门了啊。”

    王铮峰回过头来，和大师傅说了几句，就抓紧时间，进行“光盘”行动了。

    沈一一回到宿舍，一看宿舍里的姐妹们都还醒着在做自己的作业呢。不过因为她向来在宿舍住的时间不多，和大伙儿也不是很热络。

    理工科大学的女生宿舍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同一寝室的女生们往往并不是一个班级，甚至还都不是一个专业的呢。没有办法，这些工科的院校里女生实在属于是稀缺资源，而学校也不可能给予女生住宿太多的特别待遇。所以混合编排就是女生们不可避免的命运了。

    其实这样做也是有优点的。理工科的课程研究和学习到后面，很多的突破口其实是在交叉的学科上的。把不同的专业的女生都给塞到一个寝室里来的话，在学习上对于同学们也是有利的。因为这样的话，同一个寝室的同学互相之间交流，往往有可能会迸发出智慧的火花来。这也可以算得上是最单纯和简单的头脑风暴了吧。

    可惜沈一一特殊的家庭背景还有家里面对她的要求，让学校的这番好意给白废了。到现在为止，沈一一对于自己寝室的这几个女生还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这话平时也是说不上几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一一固然和这几个女生的关系并非是那样的亲密，可是也并不是说她就和几个室友的关系很僵。相反，因为很少面对面，也没有经常生活在一起，互相之间没有和那种利益的冲突之后，他们反而是从来没有红过脸的那种关系。再加上都是在大学里念书的女孩，甚至的礼貌相待的道理还是会遵守的，所以还是维持了一般的朋友关系。

    看见沈一一回到了寝室，寝室的室长，来自于化学系的钱倩忽然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你们班里的同学刚才在楼下找你来着。”

    沈一一听了先谢了一下她帮着传话，然后问道：“谢谢你啊，钱倩。是谁啊？”留下女生楼的楼下上不来的，那自然是班上的男同学。沈一一发现钱倩刚才在向自己说消息的时候，她的那张小圆脸上有一些不自在的可疑的红色，心里面不禁开始八卦地猜想到底是班上的哪位帅哥。

    沈一一的班里还是有几个帅哥，可谓是学校的天菜校草级人物的。因为时代的关系，电子专业的录取分要比机械类专业还有其他理科类的专业要高上几十分。而要是想考高分的男生，一般都不会是特别肥胖的。形容一个人的蠢笨有一个形容词叫“脑满肠肥”的，可见脂肪含量过高往往会影响要一个人的智商。真正的聪明人很少有胖子就是这个道理。而女性的身体脂肪含量高于男性，也被认为是女生的成绩一般不如男生的一种解释。总之，因为沈一一的班上的录取分挺高的，所以她的班上的男生的身材都还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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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寝室内的花开了

﻿    这时，寝室里面另外二个女生也被沈一一和钱倩的对话给吸引了过来。

    “呀，倩倩，你刚才接了宿管阿姨的电话，原来就是有人在找沈一一啊。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是男生呢？难道挂了电话你还站在窗口瞄了一眼不成？”说话的是田红霞，一个山西妹子。

    “是啊，小倩，从窗口看下去，那么多人，你又怎么知道是那个人在找沈一一呢？”孙芸芸也接口问道。她是北京本地人，不过不像是沈一一那样成天地不着寝室的。

    钱倩此刻脸上的红云更甚了。不过她还是红着脸说：“我知道那个男人，是沈一一的班上的。”

    沈一一自己也有些好笑。她们这四个女生专业不同，班级自然也就不同。比如沈一一是电子系的，钱倩则学的是数学。孙芸芸学的可是仪器仪表专业，而田红霞则是学的化学专业。她从来没有料到过，原来钱倩会对自己的班级同学这样费心的。

    沈一一试探着问钱倩：“小倩，你认识那个男生是我们班上的，知道他的姓名吗？”

    钱倩声音更细了，像是蚊子在叫。不过还是能够听清楚她在说什么的。

    “是你们班上的那个刘以豪。”

    这一回，不等沈一一回话，田红霞和孙芸芸就“哦”了起来。

    “怪不得你这次这么关心沈一一的事情啊，原来是因为他的原因啊。”

    “就是就是，我就说嘛。钱倩怎么不关心作业，关心起男生来了。”

    沈一一听得感到很新奇的样子。看来，自己是不是错过了自己寝室里的女生的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她接着试图在脑海中重构那个叫作刘以豪的男生。但是却有些为难。她平时倒是没有怎么留心和班上的男生打交道。她记得班上的班长不是叫程逸吗？不过班长照理不会来找自己。因为今天上课的时候他可是开始想加入自己的研究小组，后来又退却了。那么那些一直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那些人里面有哪个男生会来找自己呢？

    想了一想，对，有可能是那个人！沈一一脑海里的影像渐渐地和一个在自己小组里颇有些领袖气质的人联系了起来。

    沈一一不确定地问钱倩：“钱倩同学，你说的那个刘以豪，是不是长得高高的，也有些结实，然后浓眉大眼的一个男生？”

    果然，钱倩红着脸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沈一一说的那个人。

    这一回田红霞和孙芸芸也把她们惊讶的目标转向了沈一一：“不会吧，一一同学，你们班上的大帅哥，还是学校排球队的主力二传，你都不认识？这都三年级了啊！”

    被她们一说，沈一一自己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她上了大学以后，一改在高中时要和同学们拉近关系的初衷，反而花了更多的时间在自己的事业上。所以，对于班上的同学，她接近有一点脸盲症了。至于哪个男孩帅一点，哪个男生棒一些，这些本来应该是她这个年纪的女生都会有的那种遐想，于她反而消失了。

    与田红霞还有孙芸芸的大惊小怪不同的是，钱倩却是主动为沈一一缓颊了起来：“一一同学一直是扑在学习上，所以没有分心其他的事情嘛，你们干嘛这样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嘛。”

    钱倩对于沈一一于她们班上的男生的疏忽可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相反的，她还有点乐观其成的意思。在沈一一身边的女生们公认的一点就同沈一一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而且，大家还知道这个女生的学业上也是一个学霸，再加上隐隐约约也听到人说沈一一的家庭背景也是很牛的。这样的种种因素加了起来，对于任何一个她身边的男生，都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影响。她自己确实是对于刘以豪动了心了，所以才会一直不由自主地用目光追踪他的行踪。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像其他陷入了相思的女生那样，担心自己的意中人儿会为其他女生动了心思。

    她更不会主动承认，她原来是不想管谁来找沈一一的，但是从窗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让她动心的身影之后，她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她有些害怕刘以豪来找沈一一是因为他想对沈一一表白，也所以才会带着试探性质地向沈一一提起了那个话题。

    现在，让她有些安心的是，看起来沈一一对于刘以豪的印象非常模糊。二人之间显然没有她所担心的那样一层关系。这对她是一个鼓励。而没有了那样一层担心之后，钱倩所要做的也是要尽量和沈一一拉近一些关系。男生之间讲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其实于女生之间也是适用的。除了一些实在是让人无语的不讲规矩的女生外，一般女生也不会接受自己好友看上的男生的追求的。而现在钱倩显然是想为自己加上一点保险。

    沈一一其实大概脑子里转一转也猜出了现在自己所面临的情况。似乎自从自己重生以后，因为自己的优越的条件，这样的桃花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而这样的来自其他女生的带着一些复杂的反应的关系在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之余，说实话还是有些隐隐的得意的。让人忌妒总是比忌妒别人来得让自己愉快一点的吧？！

    不过这样的误会也好，隐隐的潜在敌意也罢，总不是一件可以无视的隐患。所以沈一一还是很注意要防微杜渐，尽早地排除的。她也就趁这个机会向同寝室的三个女生解释了一下这个男生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

    “我估计他今天来找我是想问我我们的作业怎么做的。”沈一一对钱倩，同时也是对身边的田红霞和孙芸芸说。

    孙芸芸不解地问：“刘以豪的作业不会做吗？不是听说他也算是排球队里成绩最好的一个人吗？难道排球队的整体成绩那么差，连最好的那个人作业都做不来？”

    沈一一摇摇头：“不是这样的。这是因为这一次我们的作业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形式。这次的作业不是靠个人的单打独斗，而是要靠大家一起努力，展现出集体的力量的。”她接着就把这一次作业的由来向大家解释了一遍。

    沈一一的解释显然首先带给几个女生的是一次赞叹。

    “哇，你们的老师可真的是很有创意啊！”感叹的这个是田红霞。

    “是啊，我们从来没有这种群组作业的。”钱倩也感叹道。

    沈一一好笑地对大伙儿说：“喂，你们也倒是看一看你们都是在学些什么东西好不好。钱倩你是学数学的，你倒是告诉我，你学数学的到底是怎样才能有集体作业？这不就成了抄做业了吗？”回头她又对田红霞说：“还有你，田红霞，你是学化学的。那你怎么弄出一个需要全班同学一起来完成的化学试验？不是说不可以，可是化学课上比较困难的试验作业那只有在化学工业上才有，根本也不是课堂上可以留的课后作业，好不好。”

    几个女生听到沈一一的话，也反应了过来，确实是这样一回事。很多的课程作业还是有自己的课程本身的特点的。好的老师能做的创新也就是根据本课程的独有特点，设计出大家都能接受但又科学的教育形式。现在看起来，也确实只有沈一一所在的电子系是这个寝室里的几个女生中比较可能采用这种新颖的作业形式的专业了。

    当然，钱倩的关注焦点还有一个，那就是刘以豪似乎这一次是和沈一一给分在了一组。敏感的女生难免又要多想一些东西了。

    “那个，一一，你们小组一共有几个学生在一块儿啊？”可千万不要是就她和刘以豪二个人分在一组啊。这一男一女俩个人分在一起，朝夕相对的，难免会发生一点日久生情的事情。这可不是钱倩所想看到的啊。

    沈一一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同时在心里面大致计算了一下自己小组的人数。她忽然有一点不确定。当时在班上的时候自己就光顾着和张老师之间的你来我往了，对于班上的那些同学的选择自己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但对于最终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到底是有几个人，现在要自己确切地说还真的是无法给出一个确定的数字啊。

    她试着对钱倩说：“当然不是就当一个啰。我想想看，大概十个人左右吧。你知道我的，我当时没有记下一个名单来。不过我估计刘以豪应该知道吧。他好像还在同学当中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明天我去找找看他，让他把所有的同学们都给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开个会，顺便也就互相熟悉一下好了。”

    孙芸芸这时问起了沈一一：“对了，一一，看起来大家现在都认为你在这个课题中可是一个主心骨啊。你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了？你要是没有想法的话，那大伙儿可都两眼一摸黑了。”

    钱倩和田红霞也不禁地点着着看着沈一一。沈一一看她们三个人眼巴巴的样子，不禁计上心来：“你们是不是对这个课题也是很有兴趣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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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真是刘以豪

﻿    其实对于这个课堂作业，沈一一的心中早有计较。她对于自己未来的事业有一个前瞻性的规划，就是要提早布局的物联网。

    在九十年代，互联网都还只是一个初露端倪的新生事物。在美帝那个年轻而又极有魅力的风流总统提出的“信息高速公路”的概念后，在纳斯在克上市的那些科技股正好将要经历一轮泡沫的膨胀过程。经济界所着迷的名词正好是IT产业和因特网的时候。在那时，其实大家想象中的互联网产业与后世相对成熟的那些互联网产业还是有距离的。起码这个时候，互联网本身还是一项烧钱却没有回收的事物。

    而沈一一已经在考虑互联网的下一步，物联网了。在沈一一的眼中，物联网其实比互联网更为适合中国的制造业。因为物联网更为广泛地牵动了中国的完整工业体系。而沈一一现在所计划带着同班同学们完成的就是物联网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玩意儿——传感器。

    说起来传感器，这可是一种用途非常广泛，但是对于性能的要求又绝对不低的仪器仪表。同时，传感器又绝对是知识和技术密集型的产业。真正做得出色的传感器，里面所蕴藏的技术含量，那可是独步天下的。世界上工业化国家不少，但是说到各种传感器，能够生产且能够为世界各国所承认的国家一只手摊开来都数得过来。而很遗憾的就是中国不在其中。

    倒并不是说中国的技术就真的比别人落后那么多。实际上能够把火箭发射上天的国家，制造传感器的技术早就已经掌握了。问题在于我们大规模以可靠的技术生产的传感器的技能相对缺乏。这点一直是中国工业技术之殇。

    当然，对于沈一一而言，或者说对于任何一个大学生而言，航天技术上的传感器的图纸她们显然不会拥有。可是沈一一开始打的就是利用自己掌握的原理从头开始研究制造一个传感器的目的。她相信，对于这样一个综合了各种知识点，而又能够独立完成某项特殊功能的电子元器件，张老师在实际看到了以后应该会给大家以掌声的。这可是她们这一帮大学电子系的学生的一大创举啊。

    而问题在于，传感器并不是单单只有电子部分。其前端的探测部分还牵涉到其他的交叉学科。不管是化学物理还是光学。只有这些其他学科的基础知识用来感知到某个物理量的存在以后，才可能转变成电信号进行传输或是处理及存贮。这些基础知识，她沈一一虽然确实是知道一些，但是她也不敢打保票自己就一定能够想到什么完全够用的学科知识点。而至于班上的其他同学，沈一一觉得那就更加不用指望了。可能大家电子学得都不错，但那是自己的主专业。一旦牵涉到了非本专业的知识点，她基本上连自己都不能足够信任，更不用说那些在她看来没有学习过其他方面的知识的同学们了。

    因为这个原因，沈一一在发现了自己寝室的这几个女生对于自己班上的某个男生似乎有特别的好感的时候，似乎发现了某个相当好的主意呢。

    沈一一看看这个，嗯，是学化学的，正好可以研究一下对哪一种化学元素最为敏感的方程式；那个，对，是学数学的，正好可以研究一下如何优化算法，让计算速度更快捷。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自己的寝室里原来还有一个仪器仪表专业的女生！人家可相当于是正规军啊，比起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来说，对于传感器可谓是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啊。

    发现了这几个女生都更有所长了以后，沈一一自然就动了把这几个女生给拐骗入伙的心思。特别是那个山西妹田红霞。似乎她的专业课相当出色，一定要拐到手。

    沈一一既然起了那样的心思，自然也就抓紧时间马上力行了。她笑嘻嘻地问田红霞：“红霞，这么说来，你也是认识那个刘以豪的喽？”

    田红霞有着山西妹子的爽朗。所以很干脆地承认了，说：“有人不喜欢看帅哥吗？没有吧？！如果有，那很不正常对不对？所以我是很正常的，很欣赏他在球场上的身影。”

    沈一一注意看了一下钱倩的表情，果然发现了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显然，这会儿钱倩一定是把田红霞给列为了情敌嫌疑人了。沈一一暗暗感叹，钱倩这个女生还真的是那种独占欲很强，而又比较小心眼的女生啊。她暗自地给自己记了一笔，钱倩的情绪比较不容易稳定，所以和她交往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随便踩到她的地雷。

    当然，现在的计策是引诱大家入伙的沈一一不会因为这一点就收手不干。已经准备把刘以豪给卖掉的沈一一用一种诱惑的声音对着自己寝室的同学们说：“我说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干脆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来把这个小论文给搞出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向了她。钱倩更是喜出望外地问道：“真的吗？沈一一同学？我们真的可以吗？我们不是你们班的耶，也可以参与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虽然是张老师给电子系留的题目，但是答题时只需要确定每一个参加的电子系学生所独立负责的那一块工作能够有足够的意义就行了。至于其他科系的学生是否能加入，既然连老师自己也没有说过不可以，那就当成是可以不就行了？

    “当然可以。而且钱倩我告诉你，你正在参与一项十分伟大 的学生试验。一旦成功，你在其中的经历足够你写一篇水平相当高的论文了。”

    既然沈一一那已经这么说了，那位姐妹们，都还在等什么呢？赶快加入进去呗。所以钱倩、田红霞很快地加入了进来。只是那个孙芸芸开始还是有一点犹豫。不过女孩子之间那种奇怪的友情，那种连上个厕所都一定要大家一起拉着手去的习惯，让孙芸芸最后还是被钱倩和田红霞给拉着一起参与了进来。

    第二天早上，沈一一在自己的班上，确实找到了刘以豪，看到了这位已经把自己的同寝室的姐妹们都已经给吸引了的校男排主力二传手。

    “刘以豪同学！”沈一一升出自己的手，准备和刘以豪打个招呼。这一件事儿可真的是有一点扯。沈一一到这一刻才把刘以豪和眼前这个人给联系了起来。

    “请问，是你昨天去我宿舍找我了吗？”沈一一握着刘以豪的手，提出了这个问题。她觉得应该是这个人，因为钱倩是不大会认错人的。

    刘以豪很坦然地就点了点头：“是我去找你的。同学们都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什么腹案。因为讲实在话，离交小论文的时间也是越来越近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没有错，就是刘以豪了。看来钱倩他们要开心死了。

    “我知道了，刘以豪同学。你放心，我们已经进行了充足的准备。一旦发动起来一定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取得相当大的成果。这一点你相信吗？”

    见刘以豪不做声，沈一一干脆也不多说什么了。很多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办出来了以后，别人才会知道你处理这件事情的果断与决绝。

    沈一一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地，对着刘以豪说：“对了，刘以豪同学，我昨天没有记下我们分在一组一起完成这个作业的同学们明字。你能不能带着在家伙儿来点个名，签个到，顺便把我说的话向大家伙儿传达传达。”从各方面来考虑，似乎沈一一还是要抓好刘以豪这条线。所以她也就抓住刘以豪不放了。

    刘以豪是很干脆的个性，听说自己要负责拉着大伙儿一块和沈一一讨论问题，他毫不推辞，满口就答应了起来。这下沈一一的心里的弦松了一大半下来。放松以后，沈一一就有精神去欣赏帅哥了。这个能够把学校里的女生都给吸引的校草级人物，在自己的班级里面三年，自己居然说第一次看到。现在看来，其实刘以豪是一个帅气而且有魄力的男生。比起他的容貌，他的行事风格可能更为适合帅性而为这四个字。

    于是，这一天的下午三点，刘以豪带着沈一一的学姐学妹呢，与沈一一的寝室里的那三个同学们汇合后，一起加入了沈一一同学新开的小论文研究课题组。显然能够和刘以豪一起做研究，是三个女生此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所以沈一一发现三个女生从早到晚一直是如此的发晕中呢。

    不过沈一一想要利用的是大家的专才，可不是让他们在这里发晕的。所以，她用手拍拍正在打瞌睡的孙芸芸，开始布置工作了。

    “芸芸，你是专业出生，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高上一筹。所以一会儿可能会把我认为目前最缺陷的一样东西给罗列出来。希望你能够就所选的题目给出你的专业意见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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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答卷开始

﻿    沈一一带领的这个小组的研讨进度相当地超出预期。当然，超出预期有二种可能，一种是超出预期的好，另一种是超出预期的坏。值得庆幸的是，沈一一她们的这个小组是超出预期的好。

    这很有可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因。虽然与沈一一相比，她同寝室的三个女生在容貌上称不上是国色天香，但是在理工科大学这种男生扎堆女生有限的环境中，三个同样可谓是清秀小佳人的女生，同样会引起班级里男生的注目的。

    当然，反过来说，对于这三个女生而言，有刘以豪这样的帅哥相伴，对于她们也是一种生活的意义吧。这句话不是沈一一刻薄，而是王芸芸自己说的。

    沈一一还抽空观察了刘以豪是不是意识到了他对于这三个女生的影响，以及是不是有意识地施展了“美男计”，不过除了发现了一个非常认真的男生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得不说刘以豪是一个可以作为三好学生标本的男生。学习认真出色，运动神经也很丰富，重要的是性格实在是太好了。开朗阳光，但是又不高傲，对于女生也彬彬有礼，更重要的是并没有那种长得好的男生通常都会有的眼花花心花花的毛病。沈一一发现他的生活轨迹很简单，学习，加上运动，几乎可以概括他的生活的全部。沈一一有时候会走神地心里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心境已经到了熟女的年纪，而是真正地生活在本尊的年纪的话，应该会喜欢上这样的男生吧？这样一个清新，亲切，还有出色的男生，实在是很吸引女生的目光的。

    “沈一一同学……沈一一同学……”

    正在胡思乱想的沈一一被一下子给惊醒。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生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很奇怪地表情，心里有一点点丢脸的感觉。一个现在被同学们视为主心骨的资优生沈一一，居然在大家一起群策群力讨论共同课题的时候走神了。而且更糟糕的是，不但走神了，还被抓了一个现行。这可是让一向对自己要求不低的沈一一感到脸上有点火辣辣的啊。

    “那个，你们现在都有大致的想法了吗？我不希望大家完全把作业的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而是希望大家能够把这个课题当成是对大家的一种试炼，真正学会一个科研团队的工作模式。大家讨论出一个大部分人都有兴趣的应用，然后我们针对这个应用再分配每个人具体负责的研究部分。”比大家多吃了一世饭的沈一一有一个优势，就是脸皮有一定的厚度，同时也有足够的反应速度，所以都不用管别人之前到底都发生了哪些事情，直接就可以把话题用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岔开了。

    显然，同学们也都没有深究为什么这个明明是带着大家走向了这个“大火炕”的美少女这会儿居然会走神，而是继续被带着向沟里面进发，思考起了到底应该如何选择一个能够让大家都感兴趣的传感器的问题。

    能够考进清华大学的没有什么笨蛋。而在沈一一的发动之下，这些少年们都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所学，你一言我一语地七嘴八舌起来。大家充分开展了讨论，一一诉说着自己所感兴趣的研究方向。沈一一发现，同学们的思维相当话跃呢。

    不过，在大家讨论的过程中，沈一一大部分的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她基本上是放任了大家的讨论。因为她其实知道，由于大家小伙伴们对于自己的信赖，自己随便的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同学们视作风向标，进而修正他们自己的想法。那样的话就与自己的初衷相违背了。她在这个阶段还是希望能够鼓励大家畅所欲言的。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即使是这样，同学们的发言也没有完全脱轨 。相反的，在讨论的过程中团队中有一个人充分发挥了随时把太不合实际的空想给枪毙的作用。这个人不是团队里同样有影响力的那个男生刘以豪，而是那个特邀来宾孙芸芸。

    沈一一发现其实孙芸芸很有毒舌的潜质，而且似乎是自己的寝室里最为理性的女孩呢。她就读于仪器仪表专业，对于传感器的理论掌握得比大家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这一点也是为什么沈一一会想办法把她给拉进团队的主要原因。而且她相当冷静，有时候在评价同学们的设想时递出的刀子那可真是又快又狠然后还又准，基本上是一刀毙命的。而即使有漏网的，边上还有田红霞这个补刀的。二人可谓是配合相当的默契，充分发挥了初步把关的作用。通过这次的观察，沈一一对于这二个室友可谓是另眼相待。

    倒是那个钱倩，让沈一一有点失望了。这个女生来了以后就是来发花痴的吗？两只眼睛就知道盯着刘以豪看了，然后在一边也不说话，完全没有同一个团队的参与意识嘛。

    你一言我一语后，沈一一得到的最终结果却让她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同学们最终的选择是那样的有前瞻性，然后又有那样的难度。

    同学们居然会想到做红外线摄像头！

    光学电子成像其实就是日后在所有的数码设备上几乎成为了标准配备的摄像头。而同学们所决定要制作的就是摄像头的关键部件——图像传感器。

    图像传感器不是一个新的概念。早在二战结束后不久，随着电子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微电子材料学的进步，美国科学家就提出了各种图像传感器的实现形式。一般而言，图像传感器有二种形式在国际成为主流，一种是CCD传感器，一种是CMOS传感器。这个时代，主流的意见都是CCD传感器更加优质，而CMOS传感器则是相对便宜，但是在成像质量上不能和CCD传感器相比。当然，这个时代也没有人知道，最后一统江山的还是CMOS传感器。看来主要还是价格为重啊！

    但是同学们所想作的可不是那种一般的数码相机里用的那种传感器。他们想做的是带有红外线功能的传感器！

    沈一一就不想评价这个技术的难度相对于现在的同学们来说是不是水平过高一些了。因为显然现在大部分的同学们对于这样一件东西的热情十分地高涨。他们都非常期待这样一件东西出于自己之手。她甚至观察那个最初提出这个研究课题的男生，是不是因为平时心理有问题才会有这样的念头。没错，红外线光学传感器的一个应用方向就是用于偷窥的望远镜了。

    当然，现在说任何话都还嫌太早。不管这样的选择是不是难度太大，起码在沈一一看来，如果大家都真的被发动起来的话，还真的是有可能把红外光学传感器给研究出来的。

    沈一一虽然很想让大家研究出来的最终成果能够被自己用来向摩根财团要求经费研究新的产品，但是她也是没有想过原来小伙伴们会这么猛，一眼就看出了未来能有大量的应用，而且财源滚滚的光学传感器。不过既然大家现在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能够早点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对于自己，对于学校，甚至对于国家都是有着绝对的好处的。

    沈一一拍了拍手，力图引起大家的注意。

    “好了，同学们，大家集中一下吧。既然大家都已经选择了做这样一个传感器，而且我注意到把关的同学也不认为这样的设想过于脱离实际，那么就如同一开始我们大家都约好的，不如就定下这个方向好了。”沈一一还是决定就按照大家商量好的办法办事。

    “那是不是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研究了呢？”底下有一个人在那里喊道。

    “不错，我就是这样想的。”沈一一以肯定的证据确认了大家接下来需要做的事实。

    “不过，还是像我们之前都说好的那样，大家在项目组中的具体分工就是一个问题了。这一点大家最好也来议一议。”沈一一开始考虑下一步的工作了，“大家不妨先来认领一下，如果研究这个传感器有很多的步骤，那么到底自己比较感兴趣的是哪一块。不过还有一件事大家说好，如果最后你没有能够抢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块，你们也不能直接就甩手就不干了。至时候会有人帮你们随机分配一下工作和任务，可不能当甩手掌柜啊。”

    同学们听了沈一一的要求，纷纷表态说绝对不会的。沈一一向刘以豪示意，由他来主持同学们对于研究课题的认购好了。刘以豪接到了指示以后，果然就发挥起了先锋和模范的作用。由这样一位在同学们中间有着威信和好人缘的人来做仲裁，这样的管理模式确实是帮着沈一一给省了不少的事情。而这个决定后来还是由沈一一比较自豪的一个决定呢。

    充分发挥了民主的精神，沈一一就这样开始了她填写的给张老师的答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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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完成论文

﻿    任何一个搞过科研的人都知道，一项创造发明不可能轻易地没有付出就能够收获。而沈一一要带领大家创造的是一项连国家专门机构如果想做也是要花费一番气力的任务。更不用说对于同学们来说还有着时间上的限制。

    张老师可是很明确地说过了，就是在这个学期末就要出成果。

    不过，如果目标明确，而且技术路线也没有走错的话，科研创造也没有那么难。谁都知道，科研的难度在于大量的试错工作。在研究最初的那种混沌状态下，没有人知道研究的进程是往什么方向，研究的主导者往往也只能往所有可能的方向去尝试，然后试图发现哪怕只有可怜的一点点进展。而这样的尝试，费时费力，且所费不赀且效率有限。但是不要忘记这里有沈一一这样一个逆天的作弊大杀器。作为一个摄影发烧友，沈一一还是在数码相机的领域里面下过一番功夫的。不管是谷哥还是百度，互联网上的技术大拿们也是都给予过热心的指导。再加上她的背后还有着光电所的那些专家和教授们。要把同学们现在的那些设想转化成产品，也许并不会像想像的那样难。

    被调动起了积极性的同学们工作热情高涨。每天上课结束后，大家往往就会自发地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切磋，交流着自己对于光学传感器的设想。而孙芸芸也发现，自己参与了电子系的这个项目之后，对于自己的课业也是一个促进。往往为了回答电子系的同学们的一个问题，她也需要搜肠刮肚，甚至还要回去图书馆里翻上好多书，才能给出一个差不多可以说得过去的答案。在她自己的心里，对于一旦回答不了电子系同学们的问题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她还是一个比较要面子的人，就怕别人说自己学习不好。而且，那个经常问自己问题的人还是电子系最帅的那个系草！

    到了确定研究光传感器的这一步以后，田红霞作为化学专业的学生的作用已经注定发挥不了了。不过来自山西的她个性开朗，也不计较，非常愿意承担工作。而化学专业对于物质本源的一些讨论，通过她和大家的闲聊，也给了大家相当程度的启示。

    这样一个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而组成的小社团，整个的工作模式现在居然有一点像是学习小组了。而且在这个小组里，有一群为了共同的目标而一起奋斗的人。这样一个有了共同目标的群体，它的凝聚力不言而喻地高。

    有时候同学们也会碰到自己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哪怕是大家讨论再多也解决不了。那也很正常。学生，本来知识结构就是有限制的。可是沈一一这时就会记录下困惑大家的问题，带到光电所去，找那里的老专家和老教授们，拿出记录下的问题，向大家请教。而那些老教授们早就和沈一一混得很熟了，对于沈一一的这样一个请求自然也是无有不允。甚至于那些老专家和老学者，对于沈一一居然能够拿出这种程度的问题，都感到十分惊讶。这大学里的教学程度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深了？这可是教育界在放卫星啊！

    而有些问题即使是专家和教授们都无法一时拿出解决的办法来。这种情况下，沈一一就会做一个记录，在这样的问题边上打上一个大大的记号，等待日后有空了再去核实。而现在，则暂且把这个问题放一放，找另外的路径解决需要解决的问题。

    通往科学真理的道路虽然曲折蜿蜒，有时甚至是隐晦不明，但是有时候这样的道路却不止是一条 。有沈一一两辈子的经验，还有今生今世她有幸能够调动的这么多资源，再加上还有那非常重要的那一点点的运气，在最终的截止日期之前，居然还就真的让沈一一和同学们一起把那个红外线的光传感器给搞成了。这一点，哪怕是沈一一自己事先有这样的预期，但是到了真正从光机所的光刻机上拿下了试制的样品之后，还是让沈一一感到激动不已。看着手中的这块小小的芯片，沈一一却仿佛看到了自己凭借的电子影像技术大赚特赚的场景。

    当然，既然连样品都出来了，那么一份非常详细的课程设计报告自然也就要抓紧写出来了。好在同学们大家为一个课题工作，而且大家也确实是为这样一个课题付出了自己的心血，把这篇课程设计论文分解到每个人的身上，自己写自己最熟悉的那一部分，这篇论文写的速度还真的是不慢。

    论文写作，最怕的是言之无物。好在班上的同学们都是实际从事了自己的工作，所以汇总起来的小论文在沈一一同学看起来，仍然觉得质量很高。既然是电子图像处理也已经涉及到了，这当中当然也有算法部分的描述。而沈一一把这个工作交给了钱倩，数学系的才女。虽然电子系学生的高等数学不错，但人家数学系学的是数学分析，更讲究数学理论的准确性和推导的准确性。这样的工作，如果交给了数学系出身的同学来做，那完成的质量显然要比纯由电子系的学生完成要高上一档。

    沈一一想到自己的分工合作的成果，那心里面自然是美滋滋的。这可是身为一个高素质的领导者的必备素质啊！所谓知人善任，不外乎如是。领导人不见得自己能够把每件事情都做到极致，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那个能够而且愿意更加有能力把那件事情做好的人。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做出优秀的工作。这就是一个领导者应该具备的素质。感谢张老师，他所布置的课程设计给了她沈一一这样的一个机会。同样也要感谢同学们，在最初自己站出来争取这样一个机会的时候，都站在了自己的这一边。

    当然，单单对于这样一篇课程设计论文来说，还是要感谢老师所定的这样一种完成形式。因为是大家一起完成的，所以最终的完成论文也就只要求一个，而且还是大家合写的。而现在每个人写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部分，沈一一看到了也觉得只有无可挑剔这一个词来形容这篇论文更加合适了。

    作为大家公认的课题带头人，沈一一也不得不抽出相当的时间，完成把同学们提交的分部论文汇总统稿的工作。大家一人一小段固然是都发挥出了自己的最佳水平，但是把每个人不同风格的语句和结构都统合起来，使整篇论文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人写的，达到论文结构与风格的统一，这样的工作绝对不简单。好在沈一一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才能够比较顺利地完成这项工作，并达到自己看了不觉得突兀的标准。

    再三浏览了自己的最终成果之后，沈一一还是决定打响了张老师的电话，问一下他到底这篇论文应该怎么样交给他。

    一般而言，任课老师布置完了作业，而且完成了自己的任教课程之后，就不大会再回到课堂里来和同学们见面了。这么些年来，每个任课老师都是这样迎来送往地与一批又一批的学生相见相识又道别。不过因为张老师现在正在主持着沈一一特别组织的那个研究工作，所以沈一一非常清楚地知道张老师的去向。

    张老师接到了沈一一的电话其实也是有一点吃惊的。被沈一一单独赋予了研究自有专利处理器的任务了以后，他的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这项工作上。不管是请其他的研究人员参与，组建 研究团队，还是团队成立后正式开始相关的研究，他都全身心地投入了进去。他几乎都快忘记了原来自己曾经给班上的同学布置过那样一些题目，而同学们也正等着自己这位老师对着他们交上来的作业进行批改后，给出一个学期的分数呢。而沈一一的这样一个电话，无疑地又唤回了张老师那个负责而且热爱教育的心灵了。

    “这样吧，你下午让王凯开车带着你，你就带着那些东西送到我这里来好了。不过你确认这个作品的质量很好了吗？我可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啊。一旦让我发现你们的作业做得很差，那么就像是我一开始和你们约法三章的那样，你们的这个课程的分数就完蛋了！”

    不理张老师有意还是无意的恫赫，沈一一对于自己和自己的同学们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她在电话的这一头很有底气地对着电话那一头的张老师承诺了起来：“没有问题，张老师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反正我相信老师您如果看到了我们的论文和产品了以后，您也会感到兴奋的。”

    看见沈一一这样有信心，一下子把张老师的兴致也给调动了起来。他现在也对于马上要被沈一一给送到手上的作业感兴趣了起来。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张老师稍微停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开始盼望着沈一一带着那些东西早点给自己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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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张诚的惊讶

﻿    收到了沈一一正式交上来的那个红外光传感器和附带的论文的时候，身为清华大学电子系目前最有前途的年轻教授的张诚难免为之一呆。在所有的学生都把写论文视作畏途的时候，由沈一一同学交上来的这个足足有了近二百页的图文并茂的论文，再加上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由最近正式投入了商用的光电所的光刻机的杰作的芯片，都让张诚颠覆了过去这么多年来的认知。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班上多了这么一个土豪级别的女学生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在他布置作业的时候，固然设想过同学们会交来各种各样的实物“模型”，但是说老实话是没有想到过会交来一个“芯片”的。这是因为芯片和一般的电路不同，不是那种上个二手市场就可以用淘来的二极管或是三级管甚至是集成电路就能够用松香锡条给焊在电板上的。大家都是搞这个行当的，自然知道要做芯片有那么的困难。比如首先就要弄到原材料，比如这个高纯度硅。有了硅晶片之后，也要能够上到光刻机上去。现在的国内，哪怕是精度稍微低一点的国产光刻机，一般的同学也是没有这样的条件能够随随便便就上得了的。而即使是下了光刻机之后，诸如蚀刻，封装与测试这样的工序之专业程度也不是随便二个大学生能够玩得转的。不知道国外的课堂作业做得极致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就他而言，在清华园里面对于这样的作业还真的是头一回收到。

    张诚自然心里面是知道一些沈一一的背景的。他自己都已经被沈一一和王凯给聘任为自主知识产权CPU的首席研究员了，而且这些时间来又按照他的需要看过了各种各样的以前都需要打报告申请排上好几个月的队凭运气才能上的机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是还是猜不到沈一一和王凯背后的那股力量，那他就真的是图样图森破了。

    不管一个普通背景的人在面对这样的一种力量的时候，心里面的感觉是不屑、不满、不齿还是不舍，起码对于张诚来说，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或者说自己想要的时候就能享受到这股力量提供的便利，使自己想进行的研究不会卡壳，那这股力量就是一股好力量嘛！特权这玩意儿不尽然是坏事，主要还是看那个有特权的人到底怎么样。

    看了沈一一他们那份报告或者说论文的题目之后，张诚回头又看看手上的那个包装得好好的小芯片，心里真的是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身为电子技术专业的老师，他对于目前国际上对于这种光学传感器的发展可谓是相当清楚的。不管是美国还是日本，甚至是德国，大家都在这一块的研究方面投入了巨资。而日本人在材料方面的投入，可谓是不惜血本。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中国现在的底子薄，基础也差，经济发展上也是还在起步阶段，不可能在这个上面和别人一较高下的。所以，在这么多的研究课题后面，也就只能由国家拣一些特别需要的课题来研究研究。而其他似乎没有什么急迫性的研究，从国家的层面来说，也就只能说放就放掉了。

    这当然是很可惜，但是没有办法。可是，这样的情况，有了土豪那就真的不一样了。这帮学生怎么就生出了研究光学传感器的心思来的呢？

    张诚把沈一一他们提交的报告翻到了目录上预告的由这个样品所拍摄的图像的样片一页，惊讶地发现了二张对比度很强烈的照片。上面一张是一张清华校门口的照片。虽然不是彩色的而是黑白的，可能是因为原稿的层次很丰富的原因，打印出来的灰度还是很饱满的。而下面一张奇奇怪怪的甚至还是有些怪异的照片，号称是对于上面一张照片的红外视角。照片的灰度是显著降低了，但是红外线的一个特征出现了。在正常的建筑物之外，那一个个的光点就是在清华门口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生物。有些隐藏在树丛中的生物，他们的所在被红外照片给捕捉得清清楚楚。张诚太清楚这张照片的价值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凭这样一块能够实现这个功能的板子，沈一一他们这一次的课程设计就可以拿到一个不错的分数。当然，要是他们的论文写的质量足够高，那就更好了。

    而几乎从张老师审阅沈一一提交的报告的第一页开始，他就为自己所带的这一届的同学们的水平感到震惊。作为从来没有接受过撰写论文训练的同学们，能够在自己第一次布置这样的作业之后，大家交出一篇不论是在篇幅上，还是在深度上，甚至是逻辑的严谨度之上都有这样的水平的文章，实在是让他这样做老师的惊艳不已。他回忆起来，自己当初的本科毕业论文，恐怕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准。这篇论文的主笔到底是谁？这也太逆天了吧？！

    张老师当然是不会想得到，这件事就是这样逆天。其实逆天倒是正常的，不逆天反倒是不正常了。这里面的关键自然就是有了一个逆天穿越回来的沈一一。这位大小姐好歹也是前世读过大学，也受到痛苦的毕业论文煎熬的。之后在工作中为了升上一个职称，又不得不写了很多的职务论文，发表在一些期刊杂志上。当然，那些都是她自己掏了版面费的。可是不管怎么样，对于一般的学术论文的结构形式，还有写作技巧，她可是相当熟悉了。这种情况下，由她来策划整篇论文的内容分配还有写作质量，并且负责最后统稿润色，形成论文的风格，那出来的效果看在张诚这个当老师的眼中，显然是足够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当然，从引号也可以看出，这是一种比较夸张的修辞手法。

    不过，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刘以豪，还有其他和她们一组的同学们，在真正完成了这个课程设计，并且最后合写写完了课程设计报告的小论文之后，几乎没有人担心自己的成绩会不好了。因为自己已经制造出了实物，而且还经过了试验，充分证明了它的作用。更让小伙伴们开心的是，沈一一把最终的那一份报告给印刷了很多份，参与项目的同学们每人一份，作为这个课程的纪念。同学们长这么大，大多数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写的东西变成了铅字。这样的感觉既新鲜又光荣。再加上王凯为了让沈一一高兴，找的印刷厂是比较好的一家，所以印出来而且装订成册的论文就是显得这样地高大上。

    看着简简单单的一本装订好的论文就把小伙伴们的心给收服了，沈一一真的觉得小伙伴们真的是———太没有见过世面了。不过那也难怪，在这个一般的同学们还买不起什么激光打印机的日子里，甚至连电脑都还是奢侈品的日子里，有这样的反应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

    自然也有一些没有加入自己的这个课题的同学们会以羡慕的眼光看着其他同学们几乎人手一册的那个印刷装帧得非常精美像一本书一样的论文，那么厚，上面的作者署名也是非常有趣地没有按照一般论文所谓的第一作者第二作者之类的排列，而是以姓氏笔划为序的。所以沈一一这个统稿人也排不到第一名。不过，在论文的第一页还是有一个权责声明。所有的同学委托沈一一处理涉及到论文中内容的所有权利事务。自然沈一一会愉快地接受这样的委托。

    这个权责声明是沈一一的主意。她其实在一开始就没有的打算放过这个课题的成果。一个能够在后世几乎所有的科技产品里无所不在的设计成果，沈一一可是充分知道一旦地让欧美日本这些国家的大公司们知道了以后，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潮的。老外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收购了。也许看到这只是几个普通大学生的发明之后，他们就会用尽手段，从大家的手里骗取这样的一个发明。可是这个研究参与者众多，可谓是共有产权的研究。中国人的特性就是人心多变，然后利益又不一致，各有各的想法。所以这样的堡垒是很容易被敌人从内部攻破的。沈一一所要做的，就是要料敌先机，防患未燃，先在论文刚写出来的时候，把篱笆给扎得紧一些。这样的话，大家共同的利益也就能够保持得长一些了。

    早在样品刚刚出来的时候，沈一一已经和朱伊娃取得了联系，找到了一个纽约最知名的知识产权律师，委托他的事务所在主要的经济体的国家开始了相关产权的专利注册工作。其实没有必要在每个国家都注册专利。真正要做的是在那些工业强国和产品主要市场的国家注册专利就可以了。这一点，如果不是那个专利律师提醒，沈一一还真的是想像一些里写的那样满世界地注册专利呢。这样费时费力而且费钱，更重要的是会形成非常复杂的专利依存关系，反而影响到了专利的有效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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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孙芸芸的发现（一更）

﻿    在运用专利大棒砸人的这件事情上，西方人远比中国人有经验。在资本主义制度发展的几百年时间里，他们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而像中国这样的新兴国家也被他们用这种技术基本上欺负了相当的程度。所以沈一一也幸亏有朱伊娃这样的新伙伴的加入，才有机会接触到全纽约最好的专利律师。当然，这样的律师价格也是不菲的。

    因为写论文这件事情，沈一一不得不比以往在学校里和试验室呆的时间长了一些，相对也有好几周没有回爷爷和奶奶那儿了。当然，身为一个孝顺的小孙女，沈一一还是很记得及时向爷爷和奶奶打个电话，问个安的。

    可是，对于沈一一的长辈，特别是奶奶来说，这样仅仅一通电话还是不够的。自从把这个小孙女给接到了自己身边以后，奶奶已经把自己对于小儿子的爱，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自己的小孙女的身上。某种程度上说，老太太是把小孙女当成了比小女儿还要宝贝的存在。更何况这个小孙女在老太太的眼中可要比自己那个老是不结婚已经成为了自己头痛的问题的小女儿要让她老人家有面子多了。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些老朋友那里，提起自家的这个小孙女，哪个不是举起大姆指叫好呢。甚至于，已经有几个老家伙在不同的场合，几次提起想和自己家的这个小孙女结亲呢。不过老太太的主意拿得很正，自家这么优秀的一个小孙女，可不能随随便便地给了人家。这方面，老太太可是要好好地过一番被人给求亲的瘾的。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被人求的经历了，就因为自己的小女儿等来等去等成了老姑娘，抢手的程度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所以，沈一一在某一天的早晨在自己的宿舍楼下，看到了一辆红旗轿车在那里等着自己的时候，小小地吃了一惊。她还以为自己家的老爷子亲自来学校找自己了呢。不过，等后来发现原来只是老爷子的司机的时候，这才放下了心来。现在国内的老一辈革命家已经一个一个地离开了人世，自己家的老爷子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还在世的老革命了，所以要出动的话可不是一件小事。想来连中央警卫局都会把这种出巡当成是一件大事的。

    沈一一知道既然老爷子都把车给派了出来，那么看来就是老爷子要求自己一定要马上回去一次了。她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和同寝室的几个同学打了一个招呼，就下楼准备坐车回爷爷奶奶家去了。虽然来北京以后，自己是住进了那个红墙大院，但是沈一一从来不认为那是自己的家。因为她心里很明白，如果不是爷爷奶奶的关系，自己是根本住不进那里的。而且，一旦来日自己的爷爷奶奶驾鹤西行的时候，自己还真的就一定会搬出来的。这样一个象征着权力身份与地位的地方，可是国内多少人注目的一个焦点啊！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沈一一对于现在爷爷奶奶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归属感。

    钱倩她们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被沈一一给拖着加入了他们做课题的小组，得以近距离地和她们心中的那个校草级男生接触。这样的“福利”使得原来因为不常在一起而显得很冷漠的“室友”的关系又得到了提升。现在她们寝室的四姐妹之间可是已经相当地亲昵了。所以，看到沈一一才往楼下瞄了一眼，就匆匆地准备下楼的她们，心里不禁起了一丝好奇之意。

    田红霞睡在窗口的铺位上，所以直接就往窗外一看，正好看见了沈一一钻进了一辆停在楼下的轿车里。她不禁赞叹了起来：“哇，这是谁的车啊，这么大牌，居然都开到了楼下来了。学校现在不限制校外车辆开进校门了吗？难道今天王凯换了车，连学校领导都给搞定了？”她这段时间是知道沈一一有一个专职司机叫王凯，经常接着她去到试验室去的。要知道，学校里本来可是规定了所有的校外车辆只能停在校门口，不得驶入校园的。

    被她这么一咋呼，钱倩和孙芸芸也涌到了窗边上，看见了那辆车调了个头，往校外驶去。

    身为首都人士，对于那辆车的外形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孙芸芸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哦”的长音，让田红霞和钱倩都看着她。

    发现自己被二个室友注目着，孙芸芸收回了目光，二手一摊：“这下好了，原来沈一一的身世真的是不简单。”

    钱倩和田红霞对于孙芸芸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话感到有些奇怪，纷纷要求她给予解释。沈一一的身世不简单，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吗？单看一个女生，居然能够那么多天都夜不归宿地不住校，大家的心里就很明白了。更何况现在学校里对于当初沈一一是怎么进到电子系的传闻已经差不多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大家都在猜沈一一和学校的领导有着什么样的亲戚关系。这样的猜测不可避免地也传到了那个众人眼中和沈一一有什么亲戚关系的谭副校长的耳朵里。谭中是就当是没有这样的传言，根本不出面解释或是辟谣。私心里，谭副校长可是有着别的想法。他是巴不得自己和沈一一有着亲戚关系呢。那可是国家级领导人的孙女儿！可惜即使是自己把沈一一给特招进来的，可自己和沈一一的亲人连缘悭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得有多让已经走政界的谭副校长心里惋惜。

    孙芸芸看着钱倩和田红霞那一副你在废话的样子，不禁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带着首都女生的那种骄傲，她用一种轻飘飘的口气说：“你们知道刚才接沈一一去的是什么车吗？那是大红旗！可不是一般的人有办法开的。那得有相当的地位才能有机会开到。而且还是有着特别的通行权限的那种车。这种车全北京这么多的车里面也不见得有几辆。”这番话，说得让寝室里二个非本地的女孩都睁大了眼睛，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不提孙芸芸怎么向着自己的室友作着关于北京市特权车辆的科普。单说沈一一，坐上了大红旗之后，看到爷爷的司机周叔叔在车上，和他问了一个好。

    “周叔叔，怎么这么早啊？你今天怎么把车给开到我楼下来了？学校里怎么给你放的行啊？”

    周叔叔是为爷爷服务了很多年，算得上是和老爷子比较亲近的一个工作人员了。而且可别以为他只是一个司机。实际上，身为中央警卫局派遣到了老爷子身边的司机同时也是特勤，周叔叔的身手可是很好的。所以，沈一一对于周叔叔是相当地尊敬的。

    周叔叔哈哈一笑：“这可不是我耍特权啊。一一你回去可不要向首长乱说。是你们学校那个总务处的官正好今天不知道在校门口迎接什么检查，在门口值勤呢。看到了我们车，可能误会我是什么带着大领导来学校的车子了，所以直接就指挥门岗给我放的行。”

    沈一一“哦”了一声。她是知道马上要香港回归了，所以首都各界的大学生在共青团中央和全国学联的组织下，在教育部的领导下有一个欢庆的活动。作为全国知名的高校之一，清华大学当然也会被动员起来。而作为一件盛事加上大事，这几天来学校检查工作的各级领导是络绎不绝。所以，那个总务处的领导可能是昏了头了，也不想想学生工作的领导的级别，居然把这样一辆大鱼给放进了校园了。

    其实沈一一是不知道，一般单位多少有一些势利眼，也就是对于权势顶礼膜拜的人种。这种人，只要看到了权势，恨不得跪在地上。总务处的这位领导就是这样的人。他当然认得这种红旗车以及这种车所代表的那种权力和影响力。在这样的心态之下，他哪里会管这辆车是来学校干什么的。反正少惹麻烦，直接放行就对了。

    而周司机为首长开车这么多年了，对于这样的一些人当然也早就看多了。不过，对于首长的这个小孙女，他还是语带保留地不愿让这种世俗的破事儿影响到沈一一的“单纯”的心灵。首长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十分喜欢的。长得漂亮，人又聪明，而且对于首长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十分有礼貌，客客气气的，一点都不骄纵。要不是自己结婚晚，儿子还小，他都有心想高攀一下，和老首长家结个亲的。说起这个，他又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的老战友，老敖家的那个小子。那小子现在在接受一个特别的训练项目，正好在中央警卫局受训呢。自己这个当人家叔叔的又兼了中央警卫局的教练，自然有机会和他常常见面。那小子自从知道自己给首长开车以后，常常想从自己这儿来打听沈一一的事情。可是自己要遵守纪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看他那心痒痒的样子，周军还真的好笑得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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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傲骄的沈家老太

﻿    说起来，老敖家当年也是叱咤京城的一个人家。敖老爷子虽然和沈老爷子不是一个野战军，但是人家也是在革命年代出身入死，保家卫国，为革命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和牺牲的。但是敖老爷子的身体没有沈老爷子硬朗。虽然熬过了当年的动乱年代，但是等到好不容易落实了政策，恢复了职务，老爷子却因为当年熬坏了身体，没有多久就离世了。

    红色家族的势力，很大程度上是仰赖于其后的参天大树的。换句话说就是看这些老爷子谁活得比较久，寿命比较长。而一旦其老爷子离开了人世，不但家族小辈都要马上搬离原来老人家的住所，在高层的影响力也会很快地衰弱。敖家的情况也不例外。

    当然，也不能说敖智深的升迁与沈建国的升迁相比较，是因为敖智深的背景输了。因为沈建国的升迁还是受到了沈老爷子的很多的限制的。如果没有沈老爷子对下面施加了负面的影响力，沈建国早就升到了现在的位置，不会硬要等到自己的女儿穿越了以后才被提升。但是，就一般的意义上而言，相当多的原来的红墙大户的更替，是遵循了这样的规律。

    在周军的眼中，不管在沈阳的时候，敖天扬那小子和沈一一有过什么样的故事，等到了沈一一回归沈家，并且住进了红墙大院之后，两人之间的层次就已经拉开了。在这种情况下，沈一一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已经成为了住进皇宫的公主，而敖天扬还最多只是一个公主的侍卫而已。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按理说不同的岗位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为人民服务而已。但是对于大家来说，长久以来的封建制度的遗留还是把这一套门当户对的等级森严的制度给复制得实打实的成为了残留。甚至某种程度上，还给人民群众造成了不良的观感。

    但是，习惯的势力之所以强大，就在于这样的势力不是明显可见的，但是已经渗透进了每一个普通人的心中……而这样的情况，哪怕对于那些生活于红墙大院中的人而言，同样不可避免。

    所以，周军为自己的这个侄辈有点可惜的同时，却也没有影响到他对于沈老和沈老家人的尊重。他和沈家一起生活和工作的时间更长一些，不是吗？

    沈一一问周军：“周叔叔，今天是哪位老祖宗派你来接我的呢？”她知道，如果不是接到了老人家的命令，单凭周军作为老爷子专职司机兼警卫的身份，可不会随便到学校来的。说的好听点是专门来接她，可实际上就是押送她回家来着。

    周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看沈一一，他知道其实这位小朋友远比她所表现出来的要镇定得多，对于两位沈家的大家长，也没有其他的孩子那样的老鼠见到猫式的小心翼翼。当然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敬重与体贴的态度并非作伪，但是在那样的敬重与体贴的后面，这个小姑娘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作为周老爷子身边的人，周军当然知道，家里的老人家对于这个小姑娘的未来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同样，他也很怀疑这个小姑娘会接受家里的老人家给她安排的未来。他其实很想看看未来老人家和这个家里最小的一个成员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不过眼下，他只能对着这个小姑娘笑笑：“你不是知道吗。当然是家里的老人发话了，要求我来把你带回家来。你这一次快一个月没有回家了。你认为家里的老人都能够没有什么反应吗？”

    沈一一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不过她还是睁大了眼睛，追问道：“周叔叔，我是问你家里的哪位老祖宗发话让你来带我的。我当然知道一定是家里的老人家要你来找我的，否则我哪里能够有机会坐上你开的车啊。”

    周军听小姑娘话里有话，赶快制止：“别别别，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可是没有这么难处的。你要是想用车，直接提前和我说一声就行了。只要你爷爷没有别的安排，我保证随叫随到。”

    沈一一撇撇嘴：“这不就是我说的意思吗？反正就是我要用车还是要老爷子同意就是了。”

    周军脸上那个汗啊，赶快不再和小姑娘扯了，想了想还是给小姑娘透露一点内情吧：“其实你也猜到了，就是老太太因为很长时间看不到你，心里不得劲了。所以才会要求我专车来接你来着。”

    沈一一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和她的预计差不多。不过她还是要先打听一下消息先。虽然她相信以老太太对她的宠爱有加，她回家面对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狂风暴雨，但是她还是有一个习惯就是对一切的事情先做好准备先。所以能够先收集一些家里的情报还是好的。

    “对了，周叔叔，今天在家里除了我爷爷奶奶，还有没有其他人啊。我的那些伯伯还有姑姑什么的今天会回来吗？”

    “没有。就是老太太想你了，所以才想让你能够回来一次。当然，老爷子也想你了。只不过他不说而已。”

    沈一一听了，心里在偷笑着。这个周叔叔还真的是爷爷的贴身警卫员呢。这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为着自己的首长说话。当然，沈一一是不会怀疑，老爷子是很想自己。可是，到底会有多想还是要打上一个折扣的。男人一般对于感情上的事情还是比较理性的。所以如果是自己的爷爷，哪怕是真的很想自己，以他那个讲原则的个性，恐怕也不会派出自己的公车出来接自己的孙女回家的。而这种会偶尔公器私用的行为也只有自己的那个老祖宗的奶奶才会做得出来的。

    周军把沈一一送到大院里就开着车回车库了。沈一一自己背着一个小包，顺着那条回家的小路，往家里走着。这条路已经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可是真正的带着观赏沿路风景的机会还是不多的。而且现在北京的空气还没有后来那么糟糕。经济起飞阶段的污染还没有那么的严重。但是大家这个阶段并不会懂得珍惜眼前的空气和青山绿水。他们追求的更多的还是口袋里的钱和更好的生活。很多东西，可能要等到真的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吧。

    正是早上的时候。早起的老人们正好锻炼完身体，回家去或是忙着自己的其他事情了。所以一路上沈一一也没有遇见什么其他人等。不过红的花绿的叶什么的倒是看了不少。而且边走还能边欣赏聆听小鸟的叫声。其实领导人们住的地方还是很有雅趣的。

    进了家门以后，沈一一就寻找起了自己的奶奶了。既然沈叔叔说自己的奶奶实在是想自己了，那么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一到家就赶快找一下奶奶报个到。否则她就要准备好面对老奶奶的不快了。

    “奶奶……奶奶……你在哪里？我回来啦。”沈一一直接就在屋里叫了起来。要是在一般的大院里的家庭里，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因为这可不是一个有家教的家庭所应有的行为。相反的，在大家庭里有教养的女孩子应该讲话细声细气，时刻表现出应有的礼貌。

    可是，恰是由于沈一一这样的一番有些粗鲁甚至是无礼的行为，听在了自己的老祖宗的耳朵里却是率真和亲昵的表现。果然，听到了自己的乖孙女沈一一的叫声，从里面的一间房间里走出了老太太的身影。

    老太太可是从早上把周军给派出去开始就在家盼着孙女儿的身影了。可是越是心里焦急吧，就显得等待的时间越长；而等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是焦急。这就是一个悖论。而到最后，老太太实在是等不及了，干脆先进屋去躺上一会儿。

    等到听到了沈一一大声在叫自己的时候，老太的心里一喜，马上就从床上翻身起来，走出来迎接自己的小孙女。而沈一一那声声的呼唤也让老太太的心里起了异样的心思。她之前带的孩子可都没有这么大咧咧地叫过自己的，老太太就觉得还是自己的这个小孙女和自己亲。她也不想想，她之前带的那些孩子可是她自己给他们做的规矩不许他们大喊大叫的。现在反过来她又嫌人家和自己不亲。这个事情真的是太过份了。

    不过这就是老太太喜欢一个人，就什么事情都要往好了去想。哪怕是有不足，她都会为对方找出很多的理由。大家常说的喜欢一个人是盲目的，这在这件事情上就能够看得出来。

    不过老太太虽然心里是喜欢得不得了，真正看到了小孙女了以后，还是摆出了一副傲骄的样子。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啊？这么多天来只来过几通电话，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也不关心我吃饱了没有，睡不睡得着。”

    沈一一听了，心里直叹，这真是活得倒过来了。现在到底谁是小孩子谁是大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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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沈家访客（一更）

﻿    不过显然，这个时候并不是思考这个有点深奥的问题的时间。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好好地安抚下自己的奶奶。

    所以沈一一马上就使用了自己穿越回来以后很少使用，但是每次只要一使用就会有奇效的撒娇大法，整个人都往老太太的身上腻过去，还用着自己从嗓子里给掐出来的声音拖长了声调，在那里说：“奶奶———你看你怎么这么说呢！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为了完成作业才呆在学校的嘛…………我的心里可是早就想着最好能马上回家了！”

    老太太被小孙女这样一下子给抱住，而且还给腻在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心里就给弄得暖暖的。她把手搭在正抱着自己的脖子的沈一一的手臂上，摆出一副还不消气的样子说：“那你今天学校里就没有事情了吗？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啊。你还上课不上课了？”

    沈一一这会儿放开了奶奶。这样的小儿女状也不能做得太长。她的内里毕竟是一个奔四的灵魂，如果太夸张的话可能自己先要被自己给呛到了。

    “马上不是快要七一了吗。这会儿学校里已经进入了期末考试的准备期的节奏了。大部分的课都给上完了。最多也就是各位老师在考前的答疑课而已。再说了，您老人家把周叔叔都给派到了学校里，我哪里敢不回家呀。”

    老太太一听这说辞，在小孙女的身上就是一拍。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这个小鬼没有良心吧。这敢情我不派小周去学校的话，你就连今天都还不肯回来，是不是？！”

    沈一一嘿嘿一笑：“奶奶，我就是一比方而已。这今天不管周叔叔来不来学校，反正我是本来就准备要这二天回来看看您老人家的。再说了，这会儿我都站在这里了，你还扯这些干什么呀。”

    说完，她还夸张地往厨房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嘴里还不停地问着自家的奶奶：“奶奶，您今天一定让我回来，是不是准备了啥好吃的东西了？我来看看啊……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啊！我说奶奶您这也太破费了吧。我就一个小姑娘哪里吃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老太太看孙女的身影一会儿飘到这边，一往儿逛到那边，心里的喜悦慢慢的就填满了。人老了以后就是怕清静。所以特别希望屋里头能够聚集些人气。可是这大院里的风气却是不希望工作了以后的子女过于频繁地出入，所以自己的身边能有一个小孙女，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盼望到的福气啊！这小孙女一下子回来了以后就给整个因为人少而显得过大的房间有带来了生气。

    她看着沈一一钻过来钻过去的，自己也跟在后面，不住地说：“行了行了，你就歇停会儿吧。今天可是咱们家里面的大聚会。不止你一个人。你那些伯伯也会过来的。包括你那些堂兄堂姐都会过来。所以你说你今天该不该回来？”

    沈一一忽然就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的奶奶。

    老太太被小孙女这样看着，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这是？中邪了？

    “一一，你怎么了，这样看着奶奶干什么？”

    沈一一想了想，问道：“奶奶，您刚才说了这么些人，可是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今天回来不回来？您说这要是伯伯堂兄都回来了，我的爸爸妈妈却不叫回来，那可不对劲儿啊！”

    老太太一听，心里头气乐了：“你个小丫头，这是在说啥哟。你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吗？伯伯堂兄都回来了，你说你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回来？你爸爸可是奶奶我的小儿子啊。这小儿子不回来，我这个当妈妈的还能不能依啊？”

    沈一一嘻嘻地笑了起来：“奶奶，我就是和您开个玩笑而已。知道您最喜欢我爸爸了。这不就是逗您一乐而已嘛。不过，您可要记着，怎么对我爸爸的，就要怎么对我妈妈。可不能搞亲疏有别啊！”

    “你个小丫头！就知道你在这儿有伏笔呢。你奶奶我是那种刁难媳妇的恶婆婆吗？你妈妈又那么懂事，更重要的是为我们家生了你这么优秀的孙女，我疼她还来不及了，只会更亲，不会疏的！”

    老太太和孙女这样笑骂了几句，心里也舒畅了许多。家里面的其他的儿辈也好孙辈也罢，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当然，身为长辈在中国的传统伦理中是需要被尊敬的，但同时，这样的相处却也少了很多天伦之乐的乐趣。好在有沈一一这样一个和自己开开玩笑插科打浑的晚辈在，否则自己是真的要像前几年那样越来越感到寂寞了。

    这会儿，门口忽然传来了声音。离着老远就听着在叫着老太太的名字。

    “老嫂子，今天我是跟着老沈来蹭一顿午饭来了，您可不会把我给赶出去吧？哈哈！”

    后面是沈一一的爷爷的声音：“你个老王，蹭饭还说得这样的理直气壮的，真的是不愧人家说你个只进不出的王抠门！放心，你嫂子是不会让你饿着的。”

    等推门进来，爷爷还在喊着呢：“素娟，把你准备给孩子们吃的那些菜先匀出来一些，中午先把这个家伙给喂饱了，省得他说我们克扣他，把他给饿着了。”

    等两人推门进来，看见了沈一一和沈老太都给站在一块，有一瞬间就是那么一楞。不过沈海江的眼中是一下子的惊喜和高兴，而后面那个一头白发根根竖起但是面色红润身体也很健壮的那个老人却是眼里有着玩味的神色。

    “哟，一一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学校里没有课了吗？咱们逃课可不行啊。”

    沈一一很乖巧地回答：“爷爷，我们这会儿已经快要考试了。所以上的课都是答疑的课。基本上如果对于考试有把握的话，不去上课也没有关系的。今天是奶奶让沈叔叔去学校把我给接回来的。晚上不是有家庭的大聚会吗。”

    沈海江看着自己的老伴，心里知道这老伴是想孙女想疯了。本来今天晚上的家庭团圆饭就是准备请了建国他们夫妻二个，让他们回家来和自己家上面的两个儿子联络联络感情的，并没有准备请小孙女回来。他可是很看重自己家这个最小的孙女在学习上的表现的，不会随便安排什么事情让小孙女分心，影响到成绩。而晚上的聚餐本来的目的也就是让因为与家里面这么多年不联络的小儿子和他那几个当哥哥的能够消除一些误会啊什么的。以后沈家的天还是要靠他们那几个小一辈的来撑起来的。可老太太还把自己的车给派去了学校，硬是把小孙女而接了回来。

    老爷子有心想责怪老伴儿，但是又一想，算了吧，她也是不容易。因为自己的要求，以前的小一辈，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要求不能住在这红墙之内，这事她也没有反对。可是，在退下来之后，这家里面没有一个会弄气氛的人的话，就是让她的日子会变得特别的难过。这回总算有一个这么聪明又漂亮的小孙女能够帮她解解寂寞，偏偏小孙女又要念书，不能天天陪在身边。算了，既然来了也就来了。反正自己也挺想一一这个丫头的，看了心里也高兴。

    老爷子自己一想通，也就不去管老太太了。他手指着自己身旁的这个老人，问沈一一：“一一啊，你看，这是谁，认识吗？”

    沈一一其实心里面早有想法。而且她大概也已经猜出来这是谁了。不过为了配合爷爷的意思，同时也是给几位老人给逗个趣，她还是花了些时间装出端详的一副表情：“这个嘛，我看这么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样子，刚才爷爷您又说他姓王，难道就是王家的老爷爷吗？”

    王老爷子听了，哈哈一笑，心想这个小姑娘鬼灵精的。自己和她从来没有见过，当然她是不认识自己的。可是刚才老沈已经道出了自己姓王了，那不管这丫头前面挂了什么马屁形容词，但到最后，自己不都是王老爷爷吗？这份急智的本事，王家这个孙女是一块宝啊。也不愧把自己的那个孙子给压得死死的。

    想到这里，王老爷子就冲着沈海江说：“老沈啊，你们这儿可真是家学渊源。你看这说话的本事，一套一套的。我瞅着你们家一一的身上还是有你的真传的嘛。”

    沈海江老爷子也是人精，哪里会看不出来沈一一刚才的故弄玄虚的劲儿。不过他的心里只有高兴而不会生气。因为这份圆融又得体的表达方式恰是他欣赏的。而他在岗位上的时候，也是班子里面公认的善于协调各种关系的人。现在这份本事能够在自己家的第三代的身上看到，那他还能不高兴吗？

    所以老爷子也是老实不客气地和王家老爷子说：“怎么样？羡慕吧？你老王能把你的本事传下去不？我们家已经后继有人了，你还得等上一阵子吧？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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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老翁闲谈（补更）

﻿    王老爷子看到沈海江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心说也不知道你沈家是走了什么运了，居然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孙女，还是厉害得不得了的小孙女。要不是这样的话，你沈家还不是会跟我们老王家一样吗。今天你在这里和我得瑟个啥呀。回头想到自己原来那个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回头却无意走家里给他安排的那条 路，硬是要自己走路的小子，按说也算是挺有出息的。可是人比人还真的应时气死人，这一和沈家这个妖孽到了不行的小孙女比起来，那还真的就是不能比啊。

    他自己也是在高层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自己当年的老部下现在在位的也不在少数。现在谁不知道沈海江这个老头子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特别有财运的小孙女啊。这放在银行里十来亿人民币的存款，那可是让多少人看了眼睛出血啊。更难得的是，这笔钱还来路正正当当，也没有见打着沈海江这老头子的名头，在下面批条子找关系什么的。完全是沈家那个小孙女而自己弄出来的。这么说来沈海江是净收入啊！不但家里有钱了，连自己的名声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些钱合法且合理，也不算老百姓的民脂民膏。你说哪个家族会不想要呢。

    当然，有此人家也会看重沈家这个小孙女长得漂亮，人也聪明，成绩又好的特质。这些人家里面一般会有年龄上和沈一一差不多的孙子辈，就在想着怎么样能够把沈家这个小孙女给挖到自己的家里来，为自己家增光添彩了。

    王老爷子当然也不可避免地会因为自己家那个还算是优秀的小孙子而起了这样的心思的。更何况在他看来，自己的小孙子现在是天天几乎都和沈一一在一块，那是真是应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不是。而且这日久生情可是古训啊！这老爷子就没有想过，和沈一一天天在一块的人多了去了，要按他的说法，那沈一一应该早就嫁了多少回了。

    沈老太太这时说话了：“行了，你们二人。老王，进来坐吧。放心，嫂子今天这菜是准备得很多的。匀一点儿出来就够你吃的了。不会饿着你的。老头子你带他进去吧。”回头又对着自己的小孙女说，“一一你就今天跟着奶奶操持这些。你眼看也长大成人了，这些厨房里的事情自己也要有数才好。”

    老太太是老一辈人的思维，认为厨房里就是女人说了算。一个女人，如果连厨房都管不好，那是更没有能力管理一个家了。所以，难得今天小孙女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自己这个做奶奶的正好抓紧这个机会来个机会教育。

    沈一一心里有些吐糟，那都是什么年代的陈腐观念啊，还是君子远庖厨的那一套！不过她今天可不是来为了和奶奶辩论的，自己知道不必自己说得太多，只要照着老太太的话去做就没有错了。所以很是乖巧地就跟着老太太进了厨房。

    当然，以王家老爷子那种老派的想法，沈一一又被打了高分。传统中国男人还是认为女孩应该听话，最好还能有一手好的厨艺。王家老爷子这回是真心想要把沈一一给自己的孙子娶进家门了。

    所以，在沈家的女家庭成员避开后，王老爷子和沈老爷子都坐在了一块儿。

    “海江啊，你过几天还是要去香港的吧？”王老爷子开口问道。在这个时间点上提到去香港的事情，无非就是参加那个所有的中华儿女都为之欢欣鼓舞的回归盛世了。因为可谓是国家和民族复兴的一个象征，这一次中办和国办很是费了一番心思，排定了一个相对比较庞大的见证团。

    当然，因为中英双方的协议，英方很在意一个对等的规格，所以也不是说这个见证团可以无限制地扩张。双方的规格和人数还是有一定的限制的。

    对于中国的这些老革命老干部而言，其等级和英国方面的宾客的等级如何相当，很是让外交部礼宾司的同志们费了一番脑筋。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位天才灵机一动，建议就把中国的这些老干部们和英国女王册封的那些爵士什么的给弄成一个级别。这样的一个级别上的难题就在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的情况下被定了下来。

    显然，沈海江老爷子是对此心里有意见的。所以听到老王头提到了那件事情，沈老爷子心里很不满地开炮了：“别提了。外交部那帮家伙，给我定了一个贵族级别。我说老王，我们当年闹革命，难道到了最后都把自己给弄成了贵族了？这和我们当年参加革命时候的革命理想还一致吗？难道我们的敌人污蔑和埋汰我们的所谓红色贵族，还真的就让那帮吃里扒外的家伙们给坐实了？”

    沈海江老爷子的想法显然和王老爷子如出一辙。他听到了老伙计的牢骚，也跟着抱怨道：“可不是吗。想到我到时候要和那一个个假仁假义的洋鬼子给坐在一块，我心里就闹得慌。你说这一个个爵士什么的，说不定当年的哪个祖宗就向我们卖过鸦片，或者他们家里就有从圆明园抢去的国宝。你说到时候要我们和他们坐一块，还要脸上挤出笑容。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这一刻二位老爷子充分显示了退下去的革命家的一大特点，就是对于现在的那些小家伙们的工作的很大不满。这样一个自己打下的江山，让那些人给折腾的，自己不在一边看着怎么会心里放心呢。

    不过，王家老爷子惯例地吐完了外交部的糟之后，转而冲着沈海江露齿而笑。

    沈家老爷子看着这家伙明显就有话要说的表情，提高了警觉，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又想到了什么缺德话题了？我可警告你啊，不要再想打我的主意啊！”

    王家老爷子对于沈老爷子的这种高度的警觉性毫不奇怪。因为他之前已经在沈家老爷子这里又喝又拿的，有过不少让沈老爷子心痛的过往了。这就是条件反射的应激反应而已。

    不过王老爷子这回却是笑笑，看着沈海江：“不过老沈头，说起来，你家也确实是贵族啊。你看看你家的家产，现在都过亿了。你说我们这一辈人的里面，有谁家的身家有你丰厚？你自己说说看。”

    说起这个，沈海江还是有一点自豪的，但也有一点苦恼。当然，他更有一点警惕。谁都知道，这些所谓的财产其实是自己的孙女沈一一给自己赚的。要是没有沈一一的认祖归宗，那以自己的严于律己，加上自己的几个儿子女儿的能力有限，那好歹自己可谓是所有的老伙计当中，最能证明自己两袖清风的人之一了。可是这就是因为有了一个太聪明能赚钱的小孙女，一下子就让自己给无端沾了不少的污名。别有用心的人不管是不是出于妒忌，总是说自己家一一这么小，哪里会有这样大的能耐这么会赚钱，一定是他这个做爷爷的给动的手脚，侵吞的民脂民膏。一些反华的境外组织还编织了种种的谣言，直把自己家和小孙女一起描绘成了祸国殃民的大坏蛋了。

    这怎么说他，他心里最多一点不高兴。反正清者自清，他也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是，这样的谣言牵连到了自己的小孙女，这就让他这个当爷爷的心里不大高兴了。自己的小孙女明明就是自己有能力，结果就因为自己这个当爷爷的和她扯上了关系，就被污蔑成那些不成器的官二代和官三代，这不是池鱼之殃，飞来横祸吗？这要是自己家的一一从哪里给听到了之后，心里说不定会有多么的不乐意呢。

    所以，沈老爷子半真半假地冲着王老爷子说：“你还真的不要说这一点呢。我们家一一会赚钱，带着财运，那是我王家风水好。这些钱的来源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占过公家的哪怕一点点便宜。这和那些靠着压榨和奴役才会发财的贵族根本不同好不好。怎么，人还就不能太优秀，不能会赚钱了？”

    王老爷子哈哈一笑：“你个沈海江。你说我都说啥了？我只不过说你们家的一一会赚钱，生财有道而已。你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我们家一一既然带着财运，然后也会赚钱，却因为我这个做爷爷的一句话，为国家做了贡献，把她的那些外汇都给转成了人民币。你说她为这都损失了多少啊？！而且，钱回了中国了，也不敢随便投资，就怕被人说是打着我的旗号以权谋私。甚至现在还捐钱给大学里搞什么研究。你说这大学的研究经费应该是国家的事情，我们家一一这算不算是为国分忧了！”

    王家老爷子点点头：“说到你们家的一一那个丫头，可真的是不简单。我看现在我们这些人的家里头所有的小一辈中，最出息的就是这个姑娘了。我说沈海江你们家的祖坟上是不是都冒了青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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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沈海江的醋

﻿    听到了自己的老伙计那个又妒又羡的话，沈老爷子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自己也觉得能够在自己快退下来的时候，重新认识到自己这个打小就没有能够生长在自己身边的小孙女，自己家的祖坟一定是冒了青烟了。

    和沈老太太的情况类似，现在沈老爷子在外面碰到了自己的熟人的时候，也是会收到一堆明里暗里带着调侃但也掩饰不住羡慕忌妒恨的评价。但是老爷子不在乎。他知道老伙计们都只是忌妒自己而已。谁让他们家里再优秀的孩子，和自己家的一一这么比较之后，就显得立即没有了主角光环了呢。不让人妒忌的人就是不够成功。老爷子可能并不知道这句流行的话语，但是他的心里的想法就是差不多的。

    不过，王老爷子的夸奖也好，羡慕也罢。他的艳羡的话语听在了沈海江老爷子的耳中，总有那么一点不是味道。沈老爷子总觉得这里面有着一丝不怀好意。

    老爷子警觉了以后，就很干脆地对着老伙计说：“我先给你说了，老王。你夸奖我们家一一关夸奖，但是可不要想打我们家一一的主意。你可别不以为你把你那个孙子放在我们家一一的身边心里在打什么样的主意。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给看破了一样，王老爷子有了点点的薄怒。同时，他的心里也就对着自己的孙子有了一点的不满了。

    这个小子，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还去国外喝了这么久的洋墨水，一点也不像自己。看看都已经和沈家那个小姑娘混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居然都还没有把小姑娘给骗到手。他这么些年都去国外学了些什么呀！怎么一点也不给自己争气呢？！

    王凯要是知道自己的爷爷居然会这么想自己，那是一定会跳出来喊冤的。不是孙子无能，实在是沈一一太狡猾，简直就是滑不溜手啊！再说要不是老爷子一副就是站在沈一一的身边找自己孙子的麻烦的架势，王凯也不至于有贼心没有贼胆啊，是不是？

    不过正因为王凯不知道这个事情，让他后来吃了不少的苦头。感到没有面子的王老爷子回去之后可没有少折腾自己的这个孙子。

    王老爷子是战争年代过来的滚刀肉，所以哪怕是心里面有一点点的在意，在他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来的。他哈哈一笑：“你个这抠门到家的沈海江。怎么了，谁说过打你们家宝贝孙女的主意了？你不会想让你们家一一都一直嫁不出去吧？”

    沈海江头一扬：“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说你不要想对着我们家一一耍什么心机，想把她给骗着跟你们家那个孙子给送作堆。我这个做爷爷的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什么耍心机啊，这么难听!”王老爷子抗议了一句，“难道要是你们家一一和我们家王凯二个人都给看对了眼了，你都要反对到底吗？”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那也要你们家王凯有那个本事啊。依我看，这三年下来，就他在我们家一一的面前那个样子，没希望！”

    沈海江可把王凯给看死了。这个王家的小孙子，去美国念书，把胆子都给念小了。就看他在自己的小孙女面前的这副老鼠见猫的模样，老爷子就知道，自己的小孙女绝对不会被他给骗了去。

    王老爷子见自己的孙子被人看得这么扁，心里更不痛快了。他决定自己回去要好好地磨炼一下自己的小孙子。这小子简直大丢自己的面子了。

    不过，王老爷子还是最后想为自己的小孙子争取一下。所以他还是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先不要这么铁口直断嘛。我就问你，知道不知道一切都有可能？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们家一一和我们家的王凯两个人都看对眼了，你难道还真的要棒打鸳鸯吗？”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老王啊，你还真当是在管教你自己的子女啊？想让他们怎么样就一定要怎么样？时代早就变喽，现在的年轻人，自己是很有主见的。他们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有时候是给你面子，征求你的意见也只不过是显示一下对你的尊敬而已。你要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根葱，那到时候第一个没有面子的还是你自己啊。所以，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们家王凯真的能够让一一答应嫁给他，那我反对不反对都没有什么用。”

    王老爷子难得看到叱咤风云的沈海江会这样坦白地面对自己。这样的认输的话早几年可真是很难从沈海江那儿看到啊。王老爷子暗暗地心想：“看来沈老头儿是真的对他这个小孙女不一样啊。”

    两位老爷子说说话，抬抬杠，这个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等到沈老太太带着小孙女把为两位老爷子准备的午餐给端出来的时候，两位老爷子才感觉到饥肠辘辘的感觉。王老爷子夸张地嗅嗅端上的菜式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啧啧嘴夸奖说：“哎呀，老嫂子，这么多年没有看到你亲自下厨，没有想到你还是功夫未减啊！这看起来似乎手艺还见长呢。这几个新的菜式是什么时候学的？怎么以前我来玩儿的时间你不给我吃呢？”

    老太太颇有些骄傲地说：“你没有想到吧？这个菜还真的就不是我做的。是我们家一一今天亲手做的。怎么样，是不是色香味俱全啊？”

    沈一一在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的奶奶和老爷子他们对自己的夸奖。她最近修炼“心经”小有成就，所以颇有几分宠辱不惊的从容。而这份从容看在了二个老爷子的眼中，更加给予了她高度的评价。

    沈一一其实也就是因为在重生以后，手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好久没有练手了。以前在工作忙的时候，作为 心灵的一种调剂，所以在周末或者有自己有暇时，会专门买些菜回家，然后自己照着菜谱上的内容，开始做菜。她发现其实做菜有着很多的好处，其中一条就是对于她这样的科技宅女，是一个相当好的休闲方式。

    因为严格说起来，做菜是一个进行化学试验的过程。各种食材之所以呈献出不同的味道甚至是气味都是其中的各种成份和元素的作用。而烹饪的过程 其实就是对化学元素加热后，让他们在一定的条件下发生化学反应。而烹饪技术的高低，其实也就是对于反应温度和反应时间的掌握的高下了。但在另一方面，既然烹饪如同化学是一门科学，那么只要遵循一定的原则，那就一定能够重复烹饪出最佳的舌尖上的美味来。在这种情况下，烹饪就成为了一种科学。

    所以沈一一是很喜欢烹饪的。用科学的眼光去看待，烹饪一点都不难。虽然沈一一不敢说自己做的菜最好吃，但是起码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做的菜不难吃。

    看看现在饭桌上沈海江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两人吃得这么开心，两人的筷子还经常短兵相接，就知道这菜的味道差不了了。

    沈海江一边吃菜，一边心里的泪水是花花的流啊。这小孙女的手艺比起自己的老伴儿来是好得不是一点半点啊。要知道沈老爷子年轻时还不如现在这样的位高权重的，自然也不可能配有伙房负责他的饮食。正如其他的普通家庭一样，沈家的厨房就由沈老太给掌握了。可是沈老太虽然是出身于书香门第，这个做饭的手艺实在是差得很，弄得基本上每餐沈老爷子都感到味同嚼蜡。可是，因为自己不进厨房，妻子做菜已经很辛苦了，沈老爷子也就只能捏着鼻子把那些菜都给吃下去，还得留神自己的口中不要说出什么让沈老太伤心的话来。就这样过了那么多年以后，直到后来因为有了专职的伙房来负责自己家的饮食之后，才解救了沈老爷子这一家人的舌头和胃来。

    可是，今天吃了自己的亲孙女做的菜，沈老爷子才相信，原来确实是有生而知之者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不但是会赚钱，会念书，连厨艺都这么棒。想到那个可能会娶自己的孙女，却不用像自己当初那样地忍受食物而是可以享用美味的小伙子，老爷子的心里就不禁有一种忌妒之情。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王老爷子还不识相地开口冲着沈一一说：“哎呀，一一啊，王爷爷这下看走眼了。原来以为你就是一个大小姐来着，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是谁能想到你的厨艺还这么好。这可真的是天生的贤妻良母啊。怎么样，王爷爷今天就先跟你挂上一个号，你要是以后想要出嫁的话，优先考虑一下我们家王凯怎么样？你放心，那小子如果娶了你，绝对不敢三心二意。他要是敢的话，我就拿大耳括子抽他。爷爷我给你做主，好不好？”

    沈一一知道王老爷子是半真半假地说话，她也就不能太当真，所以也就笑笑不说话了。倒是沈老爷子，一下子听到了王老爷子的话，醋意大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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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密谈

﻿    沈海江吃醋的结果就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姓王的看了。他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了“叭”的一声。

    大家都被这“叭”的一声给惊动了。顺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看过去，就看见沈海江对着王老头说：“行了。老王你可不要为老不尊啊！我们家一一可是很纯洁的，你不要在现在用一些什么娶媳妇之类的事情来烦她。”

    王老爷子这会儿可是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个老伙计这会儿的心情很不好。按照他以往的习惯应该是这会儿来个落井下石的。不过今天考虑到一会儿他还有要事要和沈老头谈，所以也就不再来个火上浇油了。

    所以王老爷子也就哄着沈海江似地回应道：“好好好，我就不开玩笑了。省得你朝我瞪眼睛。”

    沈家老太太因为沈海江突来的火气，感到不大好意思。怎么说老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外人，但总的来说也是自己家的客人来着。自家老头人原来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来着，怎么今天看到了老王头会这样地失态呢？这可真是太失礼了。

    所以老太太还是代表着家里向着王老爷子说道：“这老头子，真的是越活越糊涂了。今天怎么这脾气发得这么怪。老王，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你们老哥俩的感情可不至于闹掰了对吧。”

    “老嫂子，没事儿。我就是和老沈开个玩笑。你没有看出来吗？老沈啊就是和人吃醋呢。”

    老太太给弄糊涂了。她没有参与开始的那段大家的谈话，所以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所以这会儿听到老王在说自家的老头儿吃醋了，有一点不明白了。

    这个死老头子，吃什么醋啊。沈老太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这难道老王说了什么我的好话，让老头子不开心了？这个老王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就算你真的对我这个嫂子有什么想法，也不要在老头子面前讲嘛。这个死老头子也真是的，人家夸你老婆不是让你更加有面子吗？你就不能学一点西方人的风度，谢谢人家就行了嘛，何必和别人闹脾气呢？！

    老太太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别的人一句话就能够让她自行脑补出很多的内容出来。不过现在的其他人也没有想象到沈老太在那里自己七想八想的。

    王老爷子最后对着沈老爷子说：“行了，老沈，你家一一现在也才成年而已。谈这些事情也似乎是早了一点。咱们就把这事儿搁着。今天我来找你其实是有别的事情。一会儿上你的书房去好好地聊聊去。”回头又对着沈一一说，“对了，一一丫头，一会儿你也和我们一块儿去你爷爷的书房去。这事儿说起来和你也有关系。”

    王老爷子的这句话让沈一一也有一点吃惊。怎么又会有什么事情还要她来参加？这种国家大事难道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大学生能够参与的吗？这自己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沈老爷子和老太太就更加听不懂了。特别是沈老爷子这会儿还没有从刚才的王老头在打自己的乖孙女的事情上回复过来呢。所以这会儿听说王老头要把沈一一也带入到他要和自己谈的事情上，他就又警戒起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还要我们一一参加？我们家可是有传统的，家人不能干政的！”

    沈老太太也在一边点头附合道：“就是就是，我们家一一从来不参与到老头子的公事里去的，你让她去干什么啊？！”

    王老爷子一拱手：“行了，老嫂子，老沈头，我这么说是有充分的原因的。你们就相信我一把好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地让一一小丫头参与到我们的事情当中来的。老沈你也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和我们的私事没有关系，纯粹是为了公事。”

    看着王老爷子一副你就相信我一次的表情，沈海江老爷子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确信，但还是克制了下来，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好好看看这个老王头在弄些什么玄虚。这会儿就先给他记着好了。

    沈一一自己也是有一点点的好奇的。她其实是没有和王凯他家的老爷子有过什么接触。之前王老爷子逼着自己的孙子来给沈一一做牛做马的时候，她也只是听自己家里的大人说的事情的原委，但是对于沈老爷子的印象还是很抽象的。可是今天看到的这个王老爷子似乎和她之前的所有的想象都有一点不同，也似乎和王凯自己口中的那个不近人情又独断和暴躁的老人不是一个人一样。

    不过，既然这件事情现在老爷子也不反对，而自己的奶奶也显然不会有什么坚决的反对，那么自己就去一次好了。正好也可以看看爷爷和王家老爷子的相处模式。

    与沈老爷子后来转到了政府体系不同，王老爷子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是在军队体系工作的。我们党的方针是“党指挥枪”，所以显然走政务体系的沈老爷子的影响力后来要超过了留在军队里的王老爷子。当然，这个什么影响力什么的，这些老革命家也不见得就在意。只是这样二个平时的工作没有什么交集的老人家，今天会聚到沈老爷子的书记里来谈什么事情，不单是沈一一，可能就连沈海江老爷子自己都有些好奇呢。

    暂且不去管什么工作的事情。事实证明，沈一一今天亲手做的这些菜，已经完全地赢得了所有长辈们的胃。不要说两个在座的老爷子了，连自己的奶奶从厨房出来以后，也是非常地捧场地吃得停不下筷子。而最后更是发挥了“光盘”的精神，给洗盘子的人很是省了一番功夫。

    对于下厨的沈一一自己而言，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沈一一有一个信条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如果做了还不认真，那真的是不如不做的。所以现在大家很赏脸地把菜都吃完了，说明自己的努力还是得到了大家的承认的。

    等吃完了以后，三位老人还是犹未魇足地对着沈一一说：“哎呀，我们家一一还真的是做一样像一样。以后每个月至少要做一餐给我们吃，好不好？”

    这种要求，聪明的人当然就是马上答应下来啰。一月一餐的要求其实不高，一年365天的时间也就做12餐而已。所以沈一一就差拍着胸脯给大家保证了。

    其实自己家的长辈还是很照顾自己家的孩子的。所以老太太看沈一一就是照顾着自己几个老人，自己都没有怎么动筷来着，就对着小孙女说道：“一一，你就和老头子他们一起去书房谈你们的事情好了。桌上的盘子什么的就放在这里好了，不用收拾了。一会儿我会收拾的。”

    沈一一说：“啊？这不大好吧。奶奶，还是我来收好了。您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摔一跤什么的就不好了嘛。你们吃完了要不要倒一杯茶啊什么呢？”

    奶奶笑笑：“傻孩子，哪里有一吃完饭就喝茶的？那样子对胃可不好。你放心，我说的是一会儿我叫小唐来收掉。你就先去书房和你爷爷他们谈你们的事情。太晚的话，一会儿你的伯伯婶婶他们回来了以后，太吵闹了就谈不成事情了。”

    沈一一想想也是，看看自己的爷爷和王家老爷子。这事情吧，主要还是要老爷子们先往书房里走，然后自己才好跟上去对吧。否则就有问题了。

    沈海江也就乘势站了起来，对着老伙计说：“行了，老王，吃饱喝足了，起来留个腿儿，别再坐着了。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来说吗？那就起来吧，别再坐着了。”

    王老爷子也就顺势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背后捶了捶背，这还真的是吃得有点撑了啊。这沈家小姑娘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啊。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王凯有没有这个眼光，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等到二个老人进到了书房里以后，沈一一也跟了进去。二个老爷子示意最后进门的沈一一把门给带上了。

    进了房间以后王老爷子就换了一副表情。常年在军队系统工作，他的脸上是不怒自威。

    “沈一一同学，下面我和你爷爷还有你说的话，你要保证能够严守秘密，不能随意在外面传播，你懂我的意思吗？”

    沈一一点点头。到了自己家的爷爷和王老爷子的这种级别，他决工作有关的事情当然是全部都是机密等级的。从国家的保密的角度来说，自然是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过沈一一还是稍稍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当然知道这有保密的需要。可是王爷爷，您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保密等级吗？这种有保密需要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让我知道才对啊。因为让一个没有保密等级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在制度上就已经泄密了，不是吗？”

    她当年也是从事过这种与国防有关的研究课题的，所以对于国家的保密管理规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王老爷子点点头：“原则上你说得不错。可是我说的这件事情与你本来就有关系，所以让你知道不算泄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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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对策

﻿    王家老爷子的这样一句话，让沈一一的心里不禁地猜测了起来。她有些不确定怎么这件事情又和自己有关了。

    不过这样看来，王老爷子今天就是专门来谈这件事情的，所以自己不必着急，王老爷子一会儿总是会说的。

    沈海江老爷子这会儿也严肃地对王老爷子说：“好了，老王，你就说吧。这里是我的书房，没有我的话，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地说了。”

    沈老爷子在这个小书房里度过了大部分的时间，所以已经养成了习惯。进到小书房里以后，他的工作态度就会很自然地变得严肃起来。甚至不管是语速还是决断力都会和在外面有所不同。

    王老爷子对此早就不奇怪了。而且，按沈一一的想法，说不定王老爷子自己的办公风格也是如此，所以才会这么快就接受了沈老爷子的话，开启了自己的话匣子。

    “你们大概知道一下，现在南疆那边有一点不太平。”王老爷子简短地作了一个开头。

    “南疆？”沈海江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你是说是云南那边吗？”在中国的语境中，如果不算上专有名词，那汉语里的南疆指的是共和国的南部疆域。

    而沈一一因为有着后世的记忆，所以王老爷子一说她就直觉地感觉，肯定不是说的云南那边。而应该是在北边的那个南疆。

    果然， 王老爷子摇了摇头：“不是那里。我说的是新疆那边的南疆。”

    沈一一小时候看过一本相当著名的武侠，就是以新疆为发生的背景的。因为那本相当于沈一一的武侠的启蒙，所以她对于这本的剧情记得相当清楚。那本书的书名就是包含了把新疆划分为南疆和北疆的分界线——天山。

    而经历过后世的互联网的嘴炮论政的洗礼的沈一一，大概也知道，因为在改革开放后曾经主政一段时间的某位领导人所错误提出的“二少一宽”的政策，实际上，整个地区分裂势力快速发展和向暴力化发展的高速时期就是在这个时候。当然，中国境内发生的任何恶性的事件，背后多多少少都有境外敌对势力的操纵与参与。只是沈一一学习过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逻辑是，事情的外因和内因共同作用时，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内因。所以，沈一一在王老爷子开口澄清之前，已经意识到，他所指的应该是发端于一个错误的政策的罪恶之花所结出的晋恶果了。

    果然，王老爷子紧接着就证实了沈一一的判断。他摇了摇头，对沈海江说：“你是在政府那边的，所以关注的焦点应该都是在沿海那一块。所以你大概没有想到过，其实在新疆的基层，有些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我们的部队在那里所监测到的暴力行动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了。”

    沈海江听了也听了一惊。他知道到了王老爷子的层次，是没有必要也不会说什么虚假的言辞的。而且他相信，今天王老爷子把事情都给说给他听了，那么说明事态已经是十分地严重了。

    “事情现在到了哪一步？老王，你知道，马上就是一个大日子了。香港回归的当口，全世界的目光都是在看着我们的。最好不要弄出什么太大的动静出来，免得我们在外交上和国际影响上造成被动的局面。”

    王老爷子叹了口气：“唉……老沈，也不是说我不明白这里面的关键。好歹我也是工作这么多年了，哪里会不知道里面的轻重呢。可是，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也就是看你是站在哪个立场上去看。你说他严重吧，关系到国家的统一和领土完整，怎么会不严重？而你说他不严重，他们现在还只不过是小成气候而已，不过是芥癣之患。实在不行，把他们给赶出国境就可以了。”

    沈一一不知道当时的对疆的一些政策的决定细节，但是从老爷子的一些想法来看，确实高层是这样想的，未来也是这样做的。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后来也看到了。所谓芥癣之患，后来都成为了严重威胁普通人民生命和安全的极端势力。

    所以，深知后来的结果的她忍不住开口了：“爷爷，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把这种势力给消灭在萌芽状态，绝对不能再给他们自由生长的空间。否则的话，小小一粒种子，给他土壤、光照和水份，他就会成长成为参天大树的。”

    沈海江和王老爷子都没有想到沈一一会主动开口。他们以为自己刚才打的那些机峰，对于一个跳级上到大三的小姑娘来说还是有些深奥的，小姑娘不会有兴趣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对于政治也有着自己的理解。以沈海江的角度来说，沈一一作为他们沈家的第三代，而且是现在看起来最有出息的第三代，能够对政治表现出一点兴趣，他是相当高兴的。而对于王老爷子而言，他则是感到有趣地看着沈一一就政治发表自己的见解。

    沈老爷子诱导式地问自己的孙女儿：“哦，一一，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把他们扔在一边，不管不顾的，将来他们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肯定的说：“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让他们自行发展我们不干预，哪怕是出了国界，他们同样可以找到生长的土壤，甚至长得更加的茁壮，让我们以后更难对付。”

    “哦。看样子 一一女娃儿对于他们的未来很看好啊。我看不见得，他们一没钱，二没人，三没资源，我是不相信他们被赶出去以后还有什么大的出路的。”为了试一下沈一一的眼界，王老爷子故意这样对沈一一说。当然，他所说的话里面也是有一部分就是他此刻的想法的。他是真的不看好那几个组织将来没有什么样的发展的。

    沈一一看到王老爷子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心里也有一点可惜了。老爷子过于相信自己的力量了。或者说我们的领导人此刻都过于轻敌了。那些利用原教旨主义为了个人的野心而煽动运动的人可不是那样容易对付的。在未来，这样形成的恐怖主义成为了全人类的敌人。连宇宙第一强国美利坚都对之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这样的结果恐怕在此刻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意识到。

    不过沈一一还是想做一番努力的。她想了一想问道：“王老爷子，您说的听上去是有些道理。不过你有没有听到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呢？想当年我们党因为反围剿失败而战略撤退，进行长征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后来竟然能够打败国民党，取得革命的胜利呢？要知道中国古谚说的好，所谓树挪死，人挪活。他们被你们赶出国外，说不定反而会发展得更好呢。”

    她就这么一比喻，沈老和王老都变了颜色。他们没有想到过把红军和这些人进行比较。但是共产党员讲究的是唯物主义。所谓的经验法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些组织被放了一条生路之后，还真的就有可能尾大不掉，成为一个长久的祸害了。

    虽然沈一一把这些组织和我们历史上的红军进行比较有些不妥，但是她的提醒还真的就让二位老爷子看待这件事情有了全新的想法。

    不过，沈海江还是教育了一番沈一一，不能这样随便瞎联系，免得给自己惹来一些麻烦。

    “一一，你的这个比喻很糟糕，而且不伦不类的。以后可不能这样瞎说了。要是传出去，对你对咱们家都没有什么好处。”老爷子说到这里，还真的就看了王老爷子一眼。

    王老爷子被一瞪眼，还真的就笑了。

    “行了，海江，你就不用这样再来给我含沙射影了。一一刚才说的话我是不可能给你传出去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回头他又对着沈一一说：“不过，一一，你的爷爷说得对，你以后说话要谨慎一些。好在现在已经没有文革了，不然的话还要给你带来大麻烦呢。”

    沈一一点点头，虚心地接受了老爷子的教导。她其实在说出口的那一刹那，也曾经有一点点的不确定和后悔的感觉。她是有一点为了某些事情而失去了方寸。不过，如果能够唤起老爷子们对于这样一件事情的重视程度，那沈一一就感到自己在达成了目的。

    显然这个目的现在也已经达到了。因为沈老爷子和王老爷子现在的讨论的内容已经不再是那个是不是要把那些人给赶出去的话题上了，而是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对于那些组织来个一击必杀的绝招了。

    不过，以当地的地理环境，想要找到一个躲藏得好好的极端分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茫茫的戈壁大漠深处，以当地地广人稀的程度，要实施那种大会战式的人海战术，恐怕也是没有用的。二个老爷子自己提出了不少的问题，但最后也是自己推翻了自己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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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旧事重提

﻿    其实在1997年，全国人民的目光都被南方那个离开了祖国100年的小岛的归来所吸引的时刻，在西北部的边陲地区形势已经十分紧张了。几乎贯穿了1997年的一整年，从年初到年末，西北的大大小小的暴乱从未停过。而长期和平之后，当地的官员对于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有限，犯下了很多的错误。而八十年代初错误实施的“二少一宽”的政策更是成为了枷索，绑住了人民专政力量的手脚。可是当我们的民警和官员人民被弄得束手束脚的同时，我们的敌人却武装到了牙齿，被后来那个因为拿飞机撞大楼而惹恼了美帝最终丧命的沙特大亨所资助和培训，毫无顾忌地举起了尖刀与子弹。

    可以说，我们的优柔寡断的政策，最终付出的代价是广大普通人民的鲜血和生命。对于暴徒的仁慈就是对于普通人的犯罪。

    沈一一也是被王老爷子这么一提起来，才想起了前世里在北疆所发生的这些可歌可洫的惨痛一幕。后世的那一起起的惨案，让沈一一清楚的知道，对于这些暴徒和坚定的分裂分子，一定不能手软。

    不过这会儿，沈一一还没有想清楚，王老爷子一定要把自己给叫到这个房间里来，面对着自己的爷爷一起，是要达到什么目的。所以她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等待王老爷子自己揭晓此行的目的。

    “老沈，我问你。如果让你带着战士们，在茫茫大漠中搜寻大概一百来个可疑分子，你觉得有多大的把握？”

    王老爷子的这个问题让沈老爷子考虑了一会儿。两个老爷子都是带兵打仗出身的，对于这样的军事部署问题都不陌生。所以沈老爷子想了一想，反问道：“那得看你给我多少兵了。那块地有多大。不过这种事情，如果情报不充分的话，还真的是费时费力的。”

    王老爷子一拍手：“对啰，就是这个道理。老实说，真刀真枪的收拾那帮敌人我不在意。我们的队伍也是早就有这样的能力了。可是就是对于二件事我们没有办法。一个就是他混在普通的城镇中，根本就是藏迹于民；还有一个就是他被打得逃到了戈壁荒漠中，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他也深有同感。

    “这的确是这个样子。可是如果这是你们的任务，那么还就只能由你们想办法来克服了。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这些客观情况是不大可能会改变的，所以也就只能希望你们及时想到有用的办法了。”

    这时王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沈一一，让沈一一都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儿了。她看了一眼王老爷子：“王爷爷，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给你。这是你们部队里的事情，你得让你手下的兵好好地想个办法。”

    “是啊，老王，你看着我们家一一做什么？难道你觉得她能想得出什么办法来？这就是你今天来我们家里的目的？”沈海江也觉得王老爷子这样子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很奇怪的样子。

    王老爷子得意地点着头说：“还真的就让你给说对了，老沈！你们家的一一真的是一个宝贝，脑袋里的奇思妙想还真的就是能够帮我们解决问题。”

    沈一一更糊涂了。她问王老爷子：“不对啊，王老爷子，我都帮你想什么了？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啊？”

    沈海江也是一会儿看看小孙女，一会儿看看王老爷子。他也有一点吃不准，这个老伙计到底葫芦里在卖些什么药来着。他不想再让王老爷子故弄什么玄虚了，于是就不客气地开口道：“对啊老王，你就有话直说吧。怎么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磨磨唧唧的呢？我们家一一怎么了，让你这样一副老鼠掉进米缸的样子？”

    王老爷子这会儿用着赞叹的语气说道：“说来也巧，我前几天去科工委那边参加一个会议，看到了一大堆被他们给涮下来的项目，随口就问了一句这些项目是完全不可行还是水平太低，哪里想到里面就有一个主任很可惜地对我说，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的才智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国家对于科研的经费支持度过少而已。而他随手拿起的一本没有被重点支持的项目就突然给了我灵感。”

    王老爷子说的这番话，给了沈一一有一个灵感。莫不是这个项目和自己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不成。她往王老爷子看了一眼，却正好被也正微笑着看着她的王老爷子给抓住了。

    “一一丫头，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这个项目其实就是你为发起人的那个项目？”

    沈老爷子听老伙计这么说，看向沈一一的眼光透着询问之意。他是知道自己的小孙女在跟儿子一块儿在沈阳的时候搞过一个什么项目，而且还帮着小儿子取得了演习的胜利的。可是之后特别是来到北京之后就没有听说她再研究什么东西了。或者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孙女经常出入于研究院校的，但是他如果记得不错的话，那些都是电子科系。难道孙女已经在学校里申请请科研项目来了？没有听说过啊？

    沈一一见王老爷子这么问，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于是她就老实地回答道：“我是不知道您老人家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事。但是我隐约记得二年前曾经和人讨论过一个计划，而且还有人就这个计划写了项目立项建议书，只不过后来好像下达的经费有限，就没有再参与了。我估计这个项目后来应该形成过一两份报告来着。”

    王老爷子点了点头：“那样就没有错了。这就是你当年提出的那个无人机的项目。如果不是今年国务院在开参事会的时候，有两位老专家再一次提出了我国科研经费不足的问题，并且还特别拿了你的这个项目作为例证，我还不知道原来就在眼皮底下，原来就有着可能为我所用的神兵啊!”

    沈一一的眼皮一跳。她猜疑地看着王老爷子：“王爷爷，你所说的那两个参事不会这么巧，一个姓萧，一个姓安吧？”

    王老爷子哈哈大笑：“你小妮子果然记性不错。没有错，就是那个和你一起发明了动力伞的那两个老专家。两位老专家对你的才能很是看好啊。我其实就是带着他们给我提出的那个项目，专门去科工委去看看的。结果看来不但是那二个对你的项目很看好，连科工委的主任都一样看好啊！”

    沈一一心想，那还用说？你们要是真的知道美国这些年来一直在不断地进行着无人机的研究，而且还会在将来成为他们实施其地区打击能力的主力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有多么后悔为什么不多投些钱进去研究这个项目呢。

    不过沈一一也没有说什么，沈海江就乐得冲着王老爷子说起来了：“那还用说？我们一一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别的不说，就说她在我那个老小子的部队里头给弄的那个动力伞，那可真的是给我们陆军都给插上了翅膀啊。现在我是听说沈阳军区已经率先建立了全军第一支的飞行特勤连了！”

    王老爷子见沈海江很得瑟，也就没有再给他提供什么资本，只是说：“那个动力伞还只是小打小闹。可是这个无人机可是一个好玩意儿。一一，你为什么当时提出这个概念之后，就不再加入研制了呢？两位老专家很惋惜啊。他们说对这种飞行器最有想法的你，结果却没有和他们一起致力于把这种想法转为现实，反而离开去搞其他的学科去了。他们都说这是人才智力的浪费啊！”

    沈一一想了一想。她是知道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爷子对于自己在大学里没有继续进修航空动力，而是转到了电子学科有很大的怨念的。这一点甚至是上一次两位老人来京开会时她都能够感得到。当时没有时间和两位老人多叙，现在看来，也许就是这次他们两位老专家出席的参事会议上，他们遇到了王老爷子。

    作为一个一直关心着军队建设的老干部，王老爷子很自然地就能够和那些为祖国的国防装备奋献了一生的老专家和老学者们共列一席，并听取他们对于国防建设未来发展的意见。而两位老爷子在面对上级领导的时候都不会忘记把自己的事情给拿出来说一说，足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重拾起无人机这个项目来。

    而她当时也没有告诉两位老爷子的是，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放弃无人机的项目。相反，进入大学之后，她的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于如何将无人机项目转化为现实的产品上头了。而当时之所以没有和几位老爷子一起继续研究，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她已经发现，这个项目上更大的障碍不是在于空气动力方面，而是在于航电和控制方面。而在这方面，沈一一自己并不具备穿越的金手指，只能重新学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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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打我钱的主意？（加更）

﻿    而如果是在半个月前，如果沈一一被人问起这个话题，那么也许她还是会继续沉默。可是，正好是在现在这个时刻，面对着同样的问题，她却能够原原本本地道出自己的想法了。

    所以，面对着自己的爷爷和王老爷子，沈一一决定把自己对于这种无人机的使用上的认识和盘托出。

    “爷爷，还有王爷爷。你们有着丰富的行伍经验，对于这样一种载具的作用想来应该比我要看得更透彻。不过，正如你们知道的，作为项目的发起人，我在最初推动这个项目的时候，使用的理由还是很打动人心的。”她先幽了自己一默。不过显然两位老爷子和她有代沟，没有听出来这句话里有什么好笑的。沈一一只能感叹自己前世受美剧的对白的影响太多，所以在搞笑的频率上和国人，特别是没有受到美剧毒害过的老革命有着太多的差异了。也许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年轻人喜闻乐见的美剧会在广电总局那里被下架了。广电总局可不就是那些革命阵营里的老古板的聚居地嘛。

    沈一一忽然发现自己这样说的话会把自己的爷爷奶奶也给扫进去，所以还是接着往下说。

    “无人机最大的优势是上面没有人，所以飞机的尺寸不必太大，同时对于动力的要求也比一般飞机要低一些。而且因为上面没有人，所以我们对于飞机的安全性的要求也降低了。它可以飞到一些普通飞机所不敢飞行的高度，而不必花太多的代价。”

    “而且，更重要的是，无人飞机遂行任务的能力非常强大。可以说，不用或者很少的改动，同一个载具飞机器平台就可以衍生出很多的版本来，比如战场情况侦查机，情况收集机，甚至于是执行战斗任务的特勤机，他都能做到。”顿了一下以后，沈一一又接着说：“当然，你要是想把他当成一架靶机，用来让空军掌握格斗能力，那也是个很好的工具。”

    王老爷子一击掌：“没有错。我就是听了这个无人机可以进行低空侦察，想起了可以用在搜捕那些大漠深处的目标这件事的。”

    沈一一笑了笑：“还不止呢。能找到目标，当然也就能消除目标。如果你同时让飞机挂上弹药，那么根据你发出的命令，可以定点清除你的目标的。”

    沈老爷子和王老爷子同时眉毛一皱，却眼睛一亮。沈老爷子问：“什么？定点清除？”

    沈一一看到两位都这么好奇的样子，知道是自己一不小心就引用了后世常在新闻里听到的美军和以军为自己的军事行动 辩解的专有名词了。

    不过，她大姑娘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术手段。比较类似于美国人后来从中国人那里给学去的“超限战”里头的“斩首战术”，也就是中国人古已有之的“擒贼先擒王”的战略战术化运用。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和两位老爷子讲一讲吧。

    “定点清除”，targeted_elimination，是以色列军队通过投放炸弹或发射导弹等袭击方式，主要针对巴勒斯坦政治派别领导人进行的“猎杀”行动。“定点清除”的主要参与者是以色列空军，目的是动用先进的军事装备对以色列通缉名单中的巴勒斯坦激进组织领导人和骨干分子进行精确打击，摧毁巴激进武装，为其单边行动计划扫清障碍。此外，“定点清除”还被用来对付巴勒斯坦的“人体炸弹”等恐怖袭击。

    而中国的一些分裂主义分子，他们的行为其实和那些恐怖分子和激进武装分子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在沈一一的眼中，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段予以消灭。

    她尽量用浅显的语言向两位老爷子解释这句话的由来。没有想到，一向革命立场坚定的两位老爷子首先却造起反来了。

    “不行，以色列这样是糊搞啊。暗杀是最不可采取的暴力手段了。老沈，你明天应该和外交部去商量一下，我们必须支持巴勒斯坦人民的正义事业，不能够让以色列的这种小人行径得逞。”

    沈海江也点点头说：“是啊，我也这样觉得，以色列这样做很不道地。我看是因为让外交部的同志们去责问一下以色列大使。战争不能解决问题，就用暗杀也解决吗？”

    沈一一听了简直傻眼了。两位老爷子，你们歪楼的能力挺大吗？我不是为了告诉你们定点清除这个战术的好处吗？我们是战术课不是战略课好不好，战争的正义与否与我们没有关系啊！

    而且似乎以军提出这个概念是在2000年以后的事情，现在真的去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反而会感到奇怪得很才是吧？！

    沈一一敲敲桌子，要求两个老爷子不要插嘴：“两位爷爷，你们先不要说话，让我说完，会有讨论的时间的。”

    王老爷子一看，笑着对沈老爷子说：“你看，你们家一一还是真的挺有老师的范儿的。我看等她毕业了就让她留校当老师得了。女孩子做这个最合适了。”

    沈老爷子也有同感。不过他还是很听孙女的话的，所以也就乖乖地不作声了。

    “如果要施展一次定点清除的行动，首先要有一个强大的情报支持，你得首先将你的敌人定位，知道其所在。其次，你必须要有能力把武器给运到他的身边，这就需要一个载具。最后这个武器要有足够的杀伤力，既能将他杀死，又不致于对他身边的其他人造成过度的伤害。因为往往这样的目标是会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的，也就是把普通人当成了他自己的人肉盾牌。”

    “而如果以上面三个标准来衡量，很显然，无人机恰恰具备了上述三个标准所要求的能力，而且还可以在这三个能力要求的牵引下，进行更加细化的设计。”

    沈一一说的话让两位老爷子听得眼睛发亮，同时深思之下又觉得沈一一所总结的战术思想相当准确。这样的想法的确是能够让人激动的。

    王老爷子一拍桌子：“ 说得好啊！不过沈一一，你为什么不把这个飞机给研究下去呢？这么好的装备，你不发展是对国家和人民的犯罪啊！”

    沈一一看看王老爷子那激动的表情，心里不高兴了。她鼻子“哼”了一声：“王爷爷，您还真的不用扣高帽子。这个项目上报给了国家，可是国家没有重视啊。你自己说科工委批了多少的经费？这点经费怎么够用来发展这样一个项目呢？”

    王老爷子一想，也是。自己刚才就是被沈一一所描绘的这样一种多用途的无人机所迷惑了，所以才会这样惋惜于项目没有进行下去。可是科工委的经费支持上还是远远不够的。他想了想，对沈一一说：“这个嘛……经费的问题确实是不足的。不过，一一同学，当初你研究动力伞的时候更加没有国家的支持，还不是你自己掏钱研究的吗？所以项目没有进展还是因为你自己不做啊！”

    沈一一差点被这歪理给气乐了：“王爷爷，我没有责任和义务自己掏钱做这个研究吧！我爱怎么用钱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没有违法乱纪，没有人有资格来指责我。”因为很生气，所以沈一一的语气和语调就有一点僵硬。

    旁边的沈老爷子也有一点不高兴。这个老王，说的是什么话。凭什么我孙女就要补贴出来给你研究这个装备啊。不过见沈一一说话有点不客气，所以也缓颊道：“一一，不可以对王爷爷没有礼貌！”

    王老爷子其实也是知道自己有点过份的。所以他也就装着没有事一样，大度地挥挥手：“没事。一一啊，我只是说如果你能够像支持动力伞那样支持无人机的研究就好了。”

    沈一一笑了笑：“对不起，我肯定做不到。首先这二个东西就不能简单比拟。动力伞才多大一个？无人机是多么复杂的东西？您老人家知道里面的投入是多少吗？而且动力伞可以作为体育运动设备没有问题，可是无人机已经可以算是武器了。您觉得我一个公民拿钱研究武器合适吗？”

    王老爷子还真的就被问倒了。的确，对于武器装备，我们国家对其生产是控制得很严密的。一般的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涉足。沈一一要是真的投入巨资研究这个飞行器，那最后一定是所有的钱都打水漂，根本就收不回来的。除非沈一一能够得到授权，为我们军队生产自己的产品。可那样可就牵涉到国家的一些基本政策层面的东西了。

    沈老爷子也在一边帮了一把：“是啊老王，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家犯这种错误吧？你要不干脆说要我们家把一一的那些钱都给捐出来得了。”他听起来王老爷子的意思就是在算计自己家的钱呢，可让他气坏了。

    王老爷子当然也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他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说法也确实是有点问题。沈一一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吧在他看来确实是天上掉下来的没有错但也不能那样说……得考虑一个回馈机制，好对她有个交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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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嫁妆？

﻿    王老爷子在深思之后，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他扭头对着沈海江说：“海江啊，你看如果我们不把无人机定义成武器装备，只是要求在无人机的挂架还有接口等方面留下武器接口，然后在采购后，交给我们军方的工厂加装武器，这样的话无人机在民营的企业生产有没有问题？”

    沈海江知道这是王老爷子在想办法为自己家里介入这一块的生意来解套。可是他多年以来行政有了一个原则，那就是尽量不要依靠自己的权力来从国家获得利益。而就这样牵扯进军工的话，与自己家一贯的原则相悖了。而且，更大的问题在于，一旦此时介入了军工生产，那么以后惹人物议的时候，自己也没有什么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凭着关系获得这样的待遇。换言之，如果要保证自己的清廉公正的名声，现在最好的选择并不是介入而是保持距离。

    所以沈老爷子摇了摇头：“算了，老王。这个事情，落在别人的头上可以，但是落在我们家的头上，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将来被人家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我沈海江以权谋私，大慷国家之慨。我支持我们一一的决定，这事儿我们不掺合。”

    谁知，王老爷了一听，就火了起来，指责沈海江：“沈海江，你放屁！你这样做是对国家和人民的不负责任！就为了你那么一点点清誉，你就眼看着暴徒在那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就为了你沈家那一点点面子，你就可以眼看着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民面对武装到了牙齿的暴徒流血牺牲？刚才一一丫头已经讲过了。这个无人机是一件多么有用的“定点清除”的工具？有了它我们的战士在清除这些人的时候能够少冒多大的危险？你这些都看不到还是不愿看不愿想？”

    沈老爷子被骂得也有一点窝火了。他冷冷地看着王老爷子：“王朝武！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骂我我也当你放屁！我问你，既然这个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不按程序走，直接由国家立项研究？这个地球不是离开了我们沈家就停止转动的。把那些你说的责任通通推到我们家的身上，你这是又想乱扣帽子了是吧！”

    王老爷子也发现自己刚才有一点过火了。他按捺住脾气，控制了一个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对沈老爷子说：“老沈啊。我脾气不好，你也了解的。刚才是情急之下，所以有些过头。对不住你。不过我这心里急啊。国家有国家的考虑，你说说看，每年的军费就这么一点点。可是我们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有那么长的海岸线，有那么长的陆地边界。这么一点军费，给部队吃饭都还紧巴巴的。看看我们的战士，我们的军官，一个月才拿多少津贴？那可是用命在搏啊！而且我们的国防技术基础又那么弱，几乎到处都是窟窿，到处都要填补。那都需要钱。”

    “党中央有难处，我是知道的。老首长定下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也是绝对正确的。所以一方面国家是拿不出，另一方面军事技术方面要用钱的地方太多。这个矛盾一时是得不到解决的。况且在一些人的眼里，西北的这些事情都是小打小闹，不到影响国家的长治久安的程度。我如果以这个理由要求申请经费，那就给人无理取闹的印象，也让人觉得我的手伸得太长了。”

    “可是，想到那些倒在了血泊中的年轻的战士，还有那些无辜的群众，我的心就疼啊！你知道不知道，他们还那么年轻，他们的身上还背负的各自家庭多大的希望吗？我不相信你在看到那些战士们和无辜群众倒在血泊中的惨状就会无动于衷。”

    王老爷子看样子是动了真的感情的。说到最后，他的喉咙也有一点沙哑，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哪怕是没有看到王老爷子说的那些图像和画面，但是靠着脑补，沈一一也可以想象那样的场景。后世的网络上这样的暴力画面可谓举不胜举，让人不由得铁石心肠起来。可是，只要联想到这里面的受害者是你自己的亲人，或者是同胞，你的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来。

    显然，沈老爷子也不是没有触动。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显得有些挣扎的样子。隔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小孙女，又回过头去看了看王老爷子：“老王，你想让我怎么做呢？我先说好，一一是我的孙女没错，可是她赚的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要用什么大义啊什么的去绑架她的思想，也不要用什么手段去恫吓她。我这个做爷爷的还在这里看着呢。”

    王老爷子见沈海江松了口，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沈老爷子坚决不同意，那他还真的就只能放弃了。可是说服了老的，接下来就是说服小的了。

    沈一一没有等王老爷子开口，自己就抢先一步说道：“等等！爷爷、王爷爷，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其实你们也知道，现在我做事情就是凭着我的个人兴趣。所以因为其实我对于无人机还有着兴趣，所以也就不会停止这个项目的研究的。”

    王老爷子高兴地说：“这就对了嘛。一一同学，你看你手上有资金，然后你也有兴趣，所以无人机的项目按道理不应该停下来这二年的。应该早就飞得上天了才是嘛。”

    沈一一笑了笑：“王爷爷，这个飞行器呢可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飞上天只不过是最低的要求而已。可是，要完成你所要求的各种任务，对于飞行器而言，可不是仅仅飞上天那么简单的。特别是无人飞行器，相关要使用到的技术相当程序上是电子和仪控的。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没有继续在这个上面花什么力气的原因。因为我发现相对于我已经熟悉的气动部分而言，在控制和电子部分上我似乎还不能提出一条可行的技术路径。而没有这些，单单为了让飞机上天而上天是没有意义的。”

    王老爷子听着沈一一的话，到后面已经是不是很明白具体的意思，大部分在猜测着意思了。他看着沈老爷子，苦笑着说：“老沈啊，你们家一一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可是连在一起的意思，我就听不大懂了。这还真的是有点像是专家的感觉啊！”

    沈老爷子其实也有同样的感觉。先进技术方面，隔行如隔山。而没有在这方面的技术方面爱到过专业的训练的沈老爷子和王老爷子听不懂就太正常了。要是真的听得懂，那理科生那四年的书也就不用念了。

    不过，因为沈一一是自己家的小孩，所以沈老爷子哪怕听不懂也是一样的得意的。这可是咱们老沈家的子弟。

    “没事儿，我也听不懂。不过我知道我们家一一的意思是说她最后去的电子系就是为了把这个飞机给造出来。对不对，一一？”

    沈一一举起大拇指：“BINGO，就是这个意思。我说爷爷你的归纳能力超强！”

    被孙女夸奖像是吃了粒糖的沈老爷子呵呵地笑了起来。不，应该说，这要比吃了一粒糖还要更让老爷子开心。

    王老爷子其实也不是不懂。他常年参与到了国家科技项目的审核，哪里会听不懂呢。不过他因为刚才和沈老爷子之间有一点点不愉快，所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来和老伙计之间缓和一下气氛。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个个都是人精，哪里会有傻子。

    王老爷子接下来就问沈一一：“一一同学，那么你觉得，现在让你重启这个项目的话，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拿出一台实际可以应用的产品来？你还需要什么样的资源？只要你提出要求，我们肯定就会配备这些资源。一切都给你开绿灯。”

    沈一一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你们这样说了。动员的资源越多，成本就越高。你都说了你们没钱，所以最后都是我来会钞。我会评估的。真正有那样的需要的时候自然会问你们要。只要你们到时候可以按我的需要派人参与就可以了。”

    王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这沈一一的一句话就让事情显得好像他这个当人家长辈的一直在算计小辈的钱一样。他哈哈一笑：“你个小姑娘，怎么想那么多。难道国家还会贪你的钱不成。”

    沈一一啼笑皆非：“王爷爷，很不巧的，好像我们刚才讨论的就是我的钱的用途啊！我先说好，我的钱的使用我说了算。所以将来如果请其他的研究部门介入，我是不会打款到他们的账上的。有什么支出，可以拿到我这里来，由王凯审核以后报销。一些在我看来不应该发生的费用我一律不买单的。”

    王老爷子看看沈海江：“老沈，你看你们家一一，这简直就是一个小财迷啊。”

    沈海江可是站在孙女这一边的，直接就回到：“那可都是她将来的嫁妆，她不看紧点能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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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敲定（加更）

﻿    说完这句话，沈老爷子还特地看了自己的小孙女一眼。可是遗憾的是并没有如他期待的那样看到沈一一的羞涩的表情。

    虽然一般的少女在听到长辈谈及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候，标准的反应应该是脸红心跳不好意思，可是沈一一就是这么另类。

    在她看来，自己花心思赚的钱当然是归自己的。那么说来自己将来出嫁的时候跟着自己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自己好歹今天也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应该能够正确地面对这一类的议题了。

    倒是王老爷子，听到沈海江这样大方地说那些钱全归沈一一支配，反倒是有些惊奇了。要知道在大家族里，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个人发财赚的钱，那可是全部家人都有份的。老爷子就这么让沈一一吃独食，不担心自己家里的孩子们闹起来吗？

    “老伙计，你还真的看得开啊。这钱将来作为嫁妆可就嫁到别人家里去了，和你沈家没有关系了啊。”

    沈海江虽然没有看到小孙女难得的羞涩，有些失望，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的主意是拿得很正的。他的手一挥，很是肯定地说：“既然是一一她自己折腾来的钱，那当然就是她自己的。我们不搞大锅饭那一套。她自己的钱她自己支配。我们家里谁也不能乱打主意。”

    沈一一觉得这会儿自己最好不要说话。她有一种预感。自己的爷爷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番话。一定是今天把家里的大大小小都给请回家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所以在这里她也许是不说话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王老爷子可不想管沈家的家事。沈海江对于沈一一的名下的财产的处置更不是他能够置喙的。不过老沈这一句话一说，本来他还可以经常推动一下自己家的孙子和沈一一凑成一对的事情，现在为了避嫌，反而要避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让人说成是为了贪图人家的嫁妆和财产，自己多么没有面子啊！

    所以，王老爷子还是把话题拉回来。他问沈一一：“一一丫头，你估计如果你现在重新启动无人机的研究，能够有多久给我们的部队增添一个新的装备呢？”

    沈一一考虑了一下：“因为时间紧，也因为现在我们才有一个新的元件下线。所以要做成一个能够达成全部预期功能的无人机并不现实。不过，针对王爷爷你刚才讲到过的在大漠上搜索的事情，我觉得也许到了年底，会有一个有针对性的带侦查功能的无人机出来。不过反正我这也不是军品科研，不需要走一堆的程序。样机出来，我就让他们直接送到你指定的地方去搜搜看好了。”

    王老爷子一听，非常高兴。虽然他还期望着能够有更多功能的无人机出现，但是就目前而言，哪怕能够解决一个侦查无人机，那已经是十分理想了。

    “能不能再提前一些呢。”他试着再问了一句。越是早拿到设备，前线的指战员也就能少一分牺牲的可能。

    沈一一摇摇头：“这是科学，不是说大话。科学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来的。所以我不喜欢随便开空头支票。”

    王老爷子理解地点了点头。他好歹也是负责了那么久的军队科研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冲锋陷阵的小战士了。

    “好。我希望能够在年底的时候就拿到你们新研究出来的这个无人机。”

    沈老爷子也很高兴地看到自己的孙女还能帮着自己的老伙计解决一些问题。不过，对于刚才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有些担心的他问自己的孙女：“一一，你这么投入钱进去，没有关系吗？这个产品的订货量可不一定来得很大。你知道我们的军费有限，所以国内订货价格一般只有国外订货价格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沈一一笑笑：“没有事的，爷爷。我已经想好了。要是造出来国家不买，我就卖到国外去。反正我这个是我们自己研发出来的，我有权自己卖。”

    她刚说完，王老爷子就大喝一声：“那可不行！一一你怎么可以把这么先进的装备卖到国外去呢？这点我绝不同意！”

    沈一一笑着问他：“那我的研究成本怎么回收？你还真的是要充公我的财产啊？”

    王老爷子想来想去，似乎也是无解。他最后有些耍无赖地说：“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把将来的无人机给卖到国外去。至于你要回收投资的说法，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你自己提提看吧。”

    沈一一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说实在话，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介入军品生产的。但是这里面的水太深。她还真的是不大敢进入。她反复提出这个事，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个要求。

    “那好。我不会整机地向国外出售无人机。但是我有其他一些产品，可能会用到我们的军用器件。放心，我全是民用。但是这种器件将来出口的时候，我希望国家能保证给我的元件的供货。”

    她现在脑海里想到的有一些很棒的玩意儿，等过一段时间有空了，她就想把它们给复原出来。可是这些玩意儿有一些元器件，在这个时代的中国还真的找不到什么供货商。水平最高的那些供货商还真的都是军工企业。而这些企业能否向她稳定地供货，还真的是一个问题呢。

    王老爷子考虑了一下。似乎如果不整机出口的话，还是可以通融一下的。所以也就点了头说：“行啊。你要是搞什么出口的东西，只要不是列入武器管制目录的东西，我一律帮你搞定。”

    沈一一点点头：“那就这样好了。王爷爷。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看着自己的小孙女一脸地从容地和王朝武二人讨价还价的样子，心里十分欣慰。这里看起来，沈一一虽然还是在礼貌上很尊重王朝武，但是在态度上二人还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在谈着利益交换的问题。面对着眼前那个位高权重的老人，沈一一能够很不简单地不怯场，还能够有条有理地谈事情。这样的胆识，在他们自己家里的小一辈里面，真的是非常不多见的。一般的年轻人见到他们这样的老人家，哪个不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的。

    其实沈一一之所以不怯场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她理解沈老爷子对她这个小孙女的宠爱，那是没了边了。有什么事都会有老爷子在后面撑着。再说今天这里又是主场，更因为她是来自于后世那个官民之间的地位落差逐渐消失的社会，早就过了权力崇拜那个阶段了。综合种种原因，才是她能够很自如地与王老爷子进行谈判的原因。

    而对沈一一赞叹的又何止沈老爷子。王老爷子自己也是如此。这个女娃儿有胆识，有智慧。就看王凯那小子有没有福气了。

    这样的谈话当然是不可能落在纸面上的。只是谈话发生在沈老爷子的书房里，同时又有沈老爷子在一边见证，自然沈一一也不怕王老爷子赖账。更何况王老爷子赖账她也就敢跟着赖账嘛。

    看看自己来沈家的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王老爷子这回可是心满意足了。他对着沈老爷子说：“老沈啊，说起来这几年来，我们这种互相上门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如果不是今天为了这个事，我自己也想不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你们这里来叨扰一顿饭啊。”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啊，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真的随便什么时候来，难道我们还能不让你进门？至少我们吃什么，你也就吃什么就行了。”

    “那多没意思啊！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嫂子那是绝对禁止你饮酒。要知道我老王可是无酒不欢的啊。这吃饭不喝酒，不行不行，我可受不了！”

    沈一一这时在一边插话了：“王爷爷，上了年岁以后烈酒最好还是少喝。酒精代谢一来加重肝脏的负担，二来会使动脉粥样硬化，严重的是会危及到生命的。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的家人，能少喝还是少喝点比较好。”

    王老爷子本来今天没有留在家里，以为可以少听到一些保健医生和保姆的唠叨，没有想到在沈海江这里又碰到了一个对他嘀咕保健要点的人。可自己刚和人家谈妥了事情，年纪上又有这样大的差距，不好和人家吹胡子瞪眼的，也就只能好脾气地应承道：“是是，一一小医生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沈海江看着老伙计也不得不在孙女面前吃鳖的样子，心里那个乐啊，脸上都绽开了花了。

    等三个人从沈海江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家里面已经来了人了。沈一一的小姑沈虹薇第一个到家里，正和老太太两个人在叨咕着什么呢，就看见从父亲的书房里走出来三个人。一个人是她认识的王朝武王老爷子，军队里头的大佬。而另一个人让她睁大了眼睛。那不是一一吗？怎么爸爸今天会让小辈进自己书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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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小姑的麻烦

﻿    那边沈海江还在和王朝武两人高兴地交谈着。一个是因为解决了他此行的目的，另一个则 是因为被人求着办事的感觉不错，所以两人的感情这会真的十分好。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沈一一却发现这会儿家里多了几个人。

    那边正和奶奶说着话，眼睛却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就是小姑沈虹薇了。眼看她睁大了眼睛，沈一一知道小姑是一定发现了自己，所以也就主动和她打了招呼。

    “小姑，你来了。”

    沈一一的话也让王老爷子和沈老爷子注意到了房间里的人。

    王老爷子冲着沈虹薇点了点头：“小薇又回娘家啦？你什么时候带一个人回来啊。这大院里还没结婚的不多了啊。”

    沈虹薇这会儿心里真的自叹倒霉，怎么碰上家里有客人，还是这样一个话多而又不能得罪的长辈！心里面早就埋怨开了，可是脸上却还只能摆出笑脸：“王老爷子，您身体看上去还是这么好啊。”

    王老爷子摆摆手：“一般一般，就比你爸要好一点。”

    沈海江这会儿也不和他抬杠了。基本上他自诩为是儒将型的，所以不是很喜欢和王朝武这样的风格的你来我往。他还是骨子里比较喜欢有涵养的表达方式，除非是故意想与其他人热络一些，才会用别人的方式交流。

    因为看到自己的孙女又做了一件长脸的事情，沈老爷子这会儿的心情正好，也就不和王朝武计较了：“行了，老王你就别在那儿得瑟了。我们俩就比比看，谁活得长一些，谁的身体就好。这身体健康也不是靠嘴上吹的不是！”

    王老爷子哪会认输：“比就比。不过我们不但要打得赢，嘴上也不能服输。行了，你家里今天还有事，我就先回一步。”

    回头还对着沈家老太太说了句：“老嫂子，谢谢你家的这顿饭了啊。这可真的是味道不错。”也没有忘记对着沈一一嘱咐，“一一，咱们可说定了啊，你可不能反悔。”

    沈一一笑着点点头：“不会忘的。你不反悔，我就不反悔。不过你得叮嘱你们家王凯什么都要听我的。”

    王老爷子哈哈一笑：“没问题。那小子敢不听你的，回家我抽他大耳括子，管叫他对你唯命是从。”说完，就笑着走了。

    沈虹薇这会儿上来，先和沈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爸爸。”

    沈老爷子嗯了一声之后，沈虹薇就把沈一一给拉到了一边：“一一，你和王家那个老头子约定了什么啊？什么不能反悔什么的？”

    沈一一笑笑：“小姑，你就别问了。这事儿啊，我不能说。”

    沈虹薇更加好奇了：“什么事儿，要和小姑都保密？还让王凯都要听你的？对了，刚才你怎么和老爷子还有王家老头一起在书房来着？你们在谈啥？”

    沈一一笑着做了一个把自己的嘴巴给缝起来的手势，示意自己真的什么也不能说。

    沈虹薇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叫了起来：“莫不是老爷子把你和王凯那小子定了亲？所以你才让王凯都听你的？”

    沈一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沈虹薇在一边的发散思维。还没有等她否认，沈老太就急着看向老爷子：“老头子！你真的就把我们家一一给许了老王的孙子了？这怎么都不和我商量商量呢？不行，那小子也没有来这里几次，我都没有好好地打量过他呢。到底配不配得上我们一一，我还得好好地瞧瞧再说。”

    沈老爷子看女儿的表现，都把老太婆给激起来了，连忙制止：“行了，都在那里瞎想些什么啊！别有的事，别在那儿瞎说了。我们家一一还小，哪里还急着谈终身大事呢。我们在里面谈的是公事，和我们家的私事没有关系。”

    老爷子一句话，顶得上沈一一自己解释上十句呢。不过这回沈老太太又感到有些可惜了：“其实王家那个小子也不错。听说也是从美国的哈佛毕业的，这些年也是很听我们家一一的话的。找机会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真的不错的话，先给我们家一一订下也可以。”

    沈一一看自己奶奶这副现在就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样子，简直是不知道应该感谢她还是应该拜托她不要过于敏感。

    倒是沈虹薇还是有点不大相信：“谈公事？不会吧，你们俩个老头子和我们家一一有什么公事好谈的？不要使什么障眼法了啦。”

    沈老爷子冲着自己的女儿一瞪眼：“你以为一一和你一样，成天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我们一一现在发挥的作用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你们和一一比，差远了！倒是你，刚才老王头说得对，你什么时候带个人回来？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是男的就行。早点把你嫁出去，我和你妈的心就定了。”

    沈虹薇一看战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缩脖子赶紧开溜。可是没有想到沈一一的一句话让她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较难过。

    “小姑。王凯让我转告你，他在哈佛的一个学长过两天要来找你。”

    沈一一的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不管是沈海江还是沈老太太，就连沈虹薇都看着沈一一。

    沈虹薇还下意识地问道：“他的学长？什么学长？”

    沈一一皱眉想了一想：“好像是那个叫克里夫谢尔顿的。听说是哈佛里比较有名的一个帅哥，还说是你的老朋友。不过小姑，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你以前在国外曾经念过哈佛吗？”

    沈虹薇一听沈一一念出的这个名字，虽然还是中文，但是就已经勾起了她的回忆。再听沈一一问出的那个问题，一时之间却是有些尴尬。

    不过这个问题让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都引起了警觉。他们看着自己的这个不省心的小女儿，心里的疑窦大起。 难道自己的小女儿当年在国外的时候与洋鬼子谈过什么恋爱？

    沈虹微这时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克里夫谢尔顿？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是谁？他来找我干什么？你让王凯告诉他，我不在国内，出去了。他找不到我的。让他走，不要来。”

    沈一一看着极力想和克里夫谢尔顿撇清关系，不想和他联络的沈虹薇，心里却在暗暗好笑。这个小姑的演技真的是太假了。在场的人只要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有几个人会真的相信她和那个老外之间没有故事呢？不过，看看小姑有些慌张的样子，沈一一觉得自己可能闯了一个小祸。所以她也就不想在这个时候逼问小姑内情了，虽然她自己也很好奇。

    沈一一只是点了点头：“没事儿。反正王凯也就是这么一说。我是看到你忽然想了起来，才跟你说一声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来，来干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到时候我先让王凯问个清楚，再和你说好了。反正见不见他你自己决定。”

    沈虹薇再一次显得有些慌乱地连忙摆手说：“不用再来问我的。直接跟他说我不在就行了。我是不会见他的。”

    说完，她就逃也似地冲进了厨房，说是要去看看晚上会上些什么菜色。

    她那个明显的逃避行为，早就让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这个家里面权力最大的两人起了疑心。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能逼问女儿，就暂且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好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出言把女儿给叫住。不过两人的心里已经下了定计，抽时候和小孙女谈一谈，叫她让王凯把那个洋鬼子的来历讲个清楚明白。

    这会儿，沈老爷子却没有去管自己的女儿，而是对着沈一一和颜悦色地说：“一一，先不用管你的小姑。你先坐下，爷爷和奶奶有话对你说。”

    说着，他自己坐到了沈老太的边上。

    沈一一则是听话地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沈老太太的边上。老太太拉起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一一，爷爷刚才在你王家爷爷面前讲的话都是真心话。而且这也是我和你奶奶两个人商量下来的意见。你的那些钱，都是你自己的私房钱，和我们老沈家没有关系。这句话，我之前没有和你还有你爸妈说，你们一定以为我们有什么想法。我要告诉你，我们没有。”

    沈一一看看慈祥却又认真的沈老爷子和沈老太，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老爷子见沈一一不作声，以为她有什么想法，又劝说道：“我知道，你爸爸妈妈听到了你大伯娘和二伯娘说的一些话，心里不是很痛快。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转述给你听。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会儿也会告诉你妈妈，还有今天会来的你的大伯和二伯一家，我们沈家绝对不能出那种想不劳而祸，发不义之财的人。”

    沈老爷子所说的大伯和二伯，其实是沈老爷子的第二和第四个儿子。因为其他子女的夭折，所以除了对于沈建国，因为沈老太太比较怜惜的原因，坚持叫小五之外，其他二子的排行就依次递补了。而大伯娘和二伯娘其实都是指大伯和二伯的妻子。按沈家祖籍的叫法，管媳妇也加了一个娘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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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一的态度

﻿    沈一一听了沈老爷子的话以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她看到的是两张渴望着能够得到孙女的理解的脸。

    看着那沧桑却又亲切的面容，沈一一认真地说：“爷爷奶奶，我要谢谢你们的体贴。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们没有体会到我们回到沈家之后听艰难。可是我错了。原来你们早就注意到了我们回家之后，对于大伯和二伯他们家的影响。更注意到了他们的态度对于我们的影响。”

    “我不想虚伪地说什么血浓于水的话。因为我知道分离这么多年，而且也从未生活在一起过。这样的关系实在也不可能亲密到哪里去。所以大伯娘和二伯娘对我们有意见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妈妈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亲戚聚会时的无聊。可是小姑都告诉我了。”

    “更何况在我们家里，您二老这样疼爱我。我相信大伯娘和二伯娘他们也会有看法的。所以这些我都明白，只是放在心里从来不说而已。我也相信我和我的父母都能够处理好这样的事情。”

    “可是，今天爷爷奶奶你们既然提了出来，那我也很感激，也想说说我的想法。我想爷爷你今天和我开诚布公地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想听听我的想法的对吗？”

    不论是沈海江还是沈奶奶看着这时的沈一一，都仿佛看见了一个散发着光彩的自信而又礼貌的美丽少女在面前侃侃而谈。而那束光彩则 象征着沈家未来的希望。

    沈海江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沈一一的判断。

    沈一一受到鼓励，更加流畅地说了下去：“不管大伯娘和二伯娘怎么看待我们，也不管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没有那么亲，但是我也知道，只要回到了沈家，我们互相之间的关系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了。基本上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会故意和他们处不好，甚至我还会努力和他们处好，同时也愿意为了彼此关系的融洽付出一点东西，只要这些东西在一定的程度之内。”

    沈海江和自己的老伴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自己的孙女十分了不得，可是此时的孙女还是让他们觉得自己以前看走了眼了。

    他们以为自己的孙女是自己能够用亲情和血脉所感化的，同时在自己的面前开口多少也会顾忌到亲人之间的一点体面，不至于把话讲得这么白。可是显然自己失算了。谈到彼此之间的利益和关系的时候，这个才十八岁的小姑娘冷静和理智得可怕，几乎不象是一个这个年纪的大学生。

    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意兴阑珊地说：“一一，你知道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么痛恨你爸爸那个小兔崽子吗？”

    沈一一眉毛一挑：“为什么呢？爷爷你倒是说说看呢。我不知道。”

    沈老爷子说：“一来，我恨他为什么不把你生成是一个小子，而是一个姑娘。你如果是一个小子，我无论如何要把你栽培成我们沈家未来在政界的核心。可惜你是个姑娘，真的是浪费了材料。”

    沈一一鼻子一皱，不屑地说：“算了吧。我才不稀罕什么从政呢。我对于那套尔虞我诈的东西才不感兴趣呢。我还是喜欢过现在这种轻松自在的生活。”

    沈老爷子摇摇头：“这就是我第二个恨你老子的原因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带着你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现在才看到你，弄得就像你说的那样，骨肉亲情都那么薄。我们应该早就有很深的感情了才对啊！”

    沈一一笑笑，揭了一下沈海江的短：“爷爷，我记得可是你当初把我爸爸给赶出了家里的吧。好像是你不许我爸爸回来的吧。”

    沈海江差点呛到。这么大喇喇地被小孙女给揭穿真的是很没有面子的一件事情。连在一边刚才心情同样有些沉重的沈老太太都不禁笑了出来，有点揶揄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

    沈海江决定还是把这笔账给记在了自己的小儿子的身上。谁让那个让自己没有面子的罪魁祸首还是这个臭小子！

    沈一一还是懂得见好就收的。让自己的爷爷恼羞成怒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她还是缓了一缓，把自己的决定告诉爷爷和奶奶。

    “其实，不管爷爷和奶奶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如果家里想把我的财产给收走，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哪怕是爷爷和奶奶的意思也不行。倒不是说我如何财迷，而是这笔钱我有我自己的用处。而且我相信，这笔钱在我手里能够发挥的作用一定比在别人的手里发挥的作用来得大。”

    “当然，我要特别感谢爷爷和奶奶最后能够成全我的想法。你们的决定让我不必成为一个不懂孝顺和体谅的小孩。”

    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见自己的苦心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小孙女给理解和接受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特别是在听到了沈一一的保证之后。

    “爷爷奶奶也可以放心。如果家里的人有什么样的需求，需要用到钱的话，要我帮忙我也是会伸出自己的手的。反正都还是一家人嘛。”

    祖孙言谈尽欢，达成了一致之后，自然就是要等到家里今天聚会的成员一一到达了。

    刚才，奶奶已经和沈一一交待了，今天除了二伯之外，基本上是全家都齐了。

    沈一一的大伯叫沈平洋，在发改委工作，还是在一个实权部门，可谓是沈家现在在政界的二代领军人物。大伯娘白秋芳是一个官僚家庭的二女儿。大伯家有一子一女。表兄沈冲现在在团中央工作。表姐沈悦其实就比沈一一大二岁，现在在北外念书，和沈一一同级。

    沈一一的二伯在南方同样从政，可是也是一方的行政长管，实际管的人还比大伯要多一点。二伯的名字很有意思，就沈解放。沈一一实在不知道二伯出生的那个时候，到底是解放到了哪里了，才会有这个名字。反正这个名字也是很有沈家的特色的，基本上都是在纪念某个时候。

    二伯娘丁瑶的娘家是南方一个地方上的老红军。和二伯生了一个儿子沈欢，和沈悦同岁，现在在北大经济系念三年级。丁瑶现在是经常在京城和南边两头跑，同时在照顾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显然，今天二伯是不可能来，但是二伯娘和沈欢会来的。

    按照老太太当时给家里的几个小孩子定的长序，沈一一要按照数字的序号来称呼几个堂兄姐。可是这被沈一一给否了。本来嘛，又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就按照数字来称呼啊。这要是让人以为是亲兄妹怎么办？

    所以，最终老人家也没有犟过沈一一，同意她连名字一起叫，比如是冲哥、欢哥和悦姐。两个堂兄是不觉得怎么样，沈悦可是老大的不高兴。

    沈悦不高兴的理由主要有几点。

    首先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妹妹。本来她也算得上是个美丽的姑娘，在沈家只有两个小子和一个姑娘的情况下，她可是家里面的最受宠爱的那个姑娘。可是沈一一来了以后，她的光芒完全被沈一一给抢走了。从容貌到成绩，全都比她出色。沈悦就很不高兴。

    再有，沈一一叫她悦姐。沈悦觉得这个称呼真的很土气，她不喜欢。可是沈一一还偏偏 就是叫她悦姐，让她只能生闷气。

    当然，还有一点更加不可理喻的。沈悦对于沈一一的名字有意见。凭什么家里的其他孩子都是单名，偏偏沈一一的名字就是双名呢？而且明明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为什么就是要说自己是第一个呢？还特别叫一一。

    沈一一如果知道她的第三个怨愤，一定会大叫冤枉的。甚至她还可能向沈悦解释，其实她叫一一是因为排行第十一。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沈悦就是和沈一一不对付。而另外二个堂兄，虽然沈一一和他们并不是很亲，但是好歹当哥哥的看到家里多出来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妹妹，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高兴和兴奋的。

    要说沈欢和沈冲，对于沈一一的不满，最多只是来自于沈一一那怪异的成绩过于优秀，让他们成为在家里面家长拿来和沈一一比较后，总是被批评这件事上。不过这样的不满往往是不会长久的。沈一一真的和他们遇见以后，只要好言好语几句，他们对待沈一一的态度总是很好的。

    而白秋芳和丁瑶则会感觉更加复杂一些。和自己的丈夫相比，沈一一的父亲沈建国因为一直靠着个人的表现在军中谋职，而且显然是比自己的丈夫要起点低一些。这些本来是让她们还有些优越感的。可是等沈一一回家以后，她们才发现，原来和沈一一的母亲杨蕊相比，自己原来的那些沾沾自喜和优越感是那样的可笑。人家钱比自己多，女儿比自己的女儿来得优秀，而且还特别受到了老爷子的喜爱。很自然的，她们就会对杨蕊起了忌妒之心了。所以杨蕊受到的那些冷遇就是出自于这种心态的不平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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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亲戚之间

﻿    不管是白秋芳还是丁瑶，与杨蕊基本上之前是陌生人。长年不生活在一起的情况，很难让这两个人真正与杨蕊产生妯娌之间的感情。话又说回来，真正的妯娌能够相处的融洽的可能也不多。

    于她们，如果与一个陌生人在利益上产生了冲突，想也明白她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态度了。只不过，因为有老爷子和老太太在一边压制着，整个还算是吃相没有那么难看。

    从这一点上说，白秋芳和丁瑶不算是特别聪明的人。从娶妻娶贤的角度上说，有这样的夫人，也限制了沈平洋和沈解放在仕途上走得更高。一个好的妻子是能够在丈夫的仕途上加分的。反过来说，一个缺乏智慧的妻子则不但不能帮到丈夫，反而对于丈夫的仕途有减分的作用。

    当然，沈一一也相信，平常就惯会在两位老人家的眼前就会显得与自己特别亲密的两位伯娘，在今天老爷子明确态度之后，应该会有所改变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住得离这里并不远的大伯家和二伯娘她们却没有第一时间抵达这里。反而是相对住得更远一些的沈建国夫妇在三兄弟中第一个到了。或许，比爷爷奶奶更加吸引他们的是自己的女儿吧。

    所以，在和沈老爷子他们俩问过安之后，杨蕊第一个就把女儿给叫到了自己的身旁，上下打量了几番，就想看看女儿有没有变瘦。

    沈一一笑嘻嘻地任妈妈好好地看了一遍，劝妈妈说：“妈，你是不是怕我吃不好睡不好？你放心，你看我现在健康得不要再健康了。”

    杨蕊拍了一下沈一一的手：“瞎说！我才不担心你的身体呢。我是担心你心里不舒服。”

    沈一一挑起了眉毛，好奇地问：“我心里不舒服？妈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说我心里有心脏病吗？”

    沈妈妈边观察女儿的脸色，边轻轻地说：“你爷爷奶奶没有告诉你吗？就是关于你名下的那些财产的事情？”

    沈一一说：“我名下的财产？那个啊……爷爷奶奶已经和我说了啊。我为什么会因为那个心里不舒服？”

    杨蕊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就舒了一口气，感叹道：“你不在意？那就好了。我还怕你的心里有想法，会思想上有抵触情绪呢。现在看到你这么大方，我很高兴。”

    沈一一给妈妈弄糊涂了。她奇怪地问妈妈：“妈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爷爷说得很清楚。我的那些钱永远属于我，而且根本就是我名下以后留作嫁妆的。我为什么会不高兴呢？还是你听说爷爷是在骗我？”

    杨蕊一听女儿的说法，吃了一惊。她发现可能自己之前想叉了。原来家里的老爷子完全和自己的丈夫所说的相反。

    接到老爷子打电话要求丈夫和自己回家的时候，她就问起了丈夫，此行的目的。沈建国则犹豫了一下告诉妻子，可能今天是要处置自己家里的财产了。看妻子不是很明白，他又把自己根据大家族里对于各房名下财产的处理原则说了一下。根据那样的原则，自己女儿赚的那些钱一般是要算作公产的。杨蕊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她觉得哪怕是公产，自己家的钱也是够用了。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在物质上要求很高的人。唯一让她有些担心里只是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心里是否能够接受。毕竟，这些钱折腾来折腾去，能够到现在的规模，最大的功臣还是自己的女儿。不过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女儿不同意，她也要好好地劝自己的女儿能够放下。私心里，她甚至觉得没有那么多的钱，自己的女儿也许会更加幸福也不一定。

    可是，当听到原来老爷子完全不是沈建国想的那样，而是坚决站在自己的女儿的利益上，她先是惊讶，接下来就是感动了。因为她已经充分感受到了老爷子对于自己女儿的喜爱与维护。要感动一个当妈妈的，真诚地疼爱她的孩子是最好的途径了。

    不过，她并来不及感动太长时间，或者是向老爷子和老太太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因为这时沈平洋一家，还有带着儿子来赴会的丁瑶已经抵达了。

    沈平洋还是很儒雅的一个人。沈一一总觉得也许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当然，与长年军旅生活的沈爸爸相比，大伯少了一些魁梧。但是长年在机关的工作也让他多少带了一些官僚气息。

    而白秋芳一方面也是从官僚人家出生的，另外也陪着沈平洋在仕途中一路走来，所以些许的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十分到位的。端看她见到杨蕊和沈一一，就热情地上来抓着母女俩的手不放，显得不知道有多么亲热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沈大伯或许多少还是被骨肉亲情所影响，所以对于自己的侄女还是体现出了长辈的慈爱之情的。这不，那边厢很是亲切地夸奖着自己的侄女：“一一啊，又长漂亮了嘛。前几天我碰到你们的谭校长了。他对你的评价很高啊！我还听王凯说你们资助的课题又取得了突破了。这很好啊。和你这个做妹妹的相比，你的冲哥和悦姐就差了你一大截啊。”

    沈妈妈被沈大伯对女儿的夸奖给弄得十分高兴。所以虽然嘴上说着：“大伯真的太夸奖一一了。小心把她给弄得骄傲起来。”但是心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而沈一一的心里则是苦笑不已，心说这个大伯明显是在替自己拉仇恨啊，没看见那边的自己的堂兄堂姐都已经露出了不耐烦和不高兴的神情了吗。大伯娘白秋芳脸上的笑容也很勉强吧。

    沈一一连忙摇头说：“大伯你真的是太过奖了。其实我自己做的很少。大多数都是身边的老师和同学们给面子而已啦。”

    大伯却还是坚持说：“能让身边的人都认可你，说你好，还愿意帮你的忙。这本来就是你的优势啊。你们年轻人，要关于团结身边的同学。一人技短，二人技长。有了同学们的帮助，你们一定能够创造出比单打独斗更加耀眼的成绩的。沈冲还有沈欢，你们也要像一一妹妹那样，知道吗？”

    杨蕊这时也看到了大伯的两个小孩子被自己的父亲给教育得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点头应承的时候，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她这时也走过去，看着沈欢说：“哟，上次我还没有注意到。小冲现在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啊。还真的是越长越帅呢。大哥大嫂你们真有福气啊。小冲，告诉婶婶，工作怎么样啊，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沈冲好歹也已经是工作了的人了，而且还是在团中央搞的学生工作。所以沈一一觉得他刚才那一副恭顺的样子，还是演的多一些。这不，一旦自己的妈妈问到了他的情况，他又摇身一变，露出了最合适的表情，很是彬彬有礼地向着杨蕊说：“婶婶你好。我的工作成绩不能和一一妹妹的成绩相比。当然，一般的工作要求还是能够达到领导的要求的。不过机关的工作还是有很多的限制，相对来说我也很羡慕一一妹妹在学校里的自由自在啊。”

    白秋芳这时也插话道：“这孩子确实不能和你们一一比啊。他们单位就是一天到晚学习这个文件，学习那个文件。总之就是折腾。可是折腾来折腾去，也是务虚的多，务实的少。而且经费又少得可怜，要出一些说得上的成果也不容易。所以我也考虑着是不是让他转个单位试试看。他还年轻，终身大事我让他不要太急燥。”她有点重男轻女。相对于女儿，她也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在儿子的身上。

    杨蕊当然很懂得怎么样说场面话的。所以也就接着白秋芳的话往下说：“那倒是。其实小冲长得那么帅，找对象的事是不用那么急。只要小冲一开口，那肯定小姑娘都围上来了。”

    白秋芳有些得意，正想再说二句，那边和爷爷奶奶问过安的沈欢和丁瑶也走了过来。

    沈欢和沈冲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现在沈冲已经工作了，但是相对于其他人，这二人的感情算是最好了。所以沈欢和其他人，还有杨蕊都问候过以后，就对着沈冲兴冲冲地说：“冲哥，我们出去玩一玩不？我找人借个车？”

    丁瑶朝儿子一瞪眼睛：“玩什么玩？才到爷爷家就要出去？不许去，给我老实呆着。”

    白秋芳却阻止她说：“弟妹，小欢想玩就让他玩去嘛。他们兄弟俩很长时间没有见了。我看小冲这样吧，你就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出去玩得了。就用你爸爸的那辆车好了。小悦，一一，你们也去玩玩好了。就让哥哥带你们去。”

    杨蕊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出去。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女儿，可不想这一碰头又分开。可是白秋芳好像和丁瑶约好了那样，就是劝杨蕊应该让年轻人自己去玩玩，不应该限制太多。弄得她也只好同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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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堂兄堂妹

﻿    沈一一估计着，大伯娘和二伯娘之所以一起过来，可能之前就是在一起套招着呢。所以两人力劝自己和堂姐堂兄什么的一起出去玩，可能就是两人套好的招，想把自己给支开。他们可以认为自己不在场的话，单单只有自己的父母的话，她们一会儿说话会方便些。

    沈一一心里冷笑了一声。她们如果以为自己不在，就可以任意处置自己名下的财产，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反正爷爷奶奶已经向自己表明了态度。这个家里，谁大也没有两个老祖宗大。所以沈一一自己是丝毫也不担心的。况且，如果没有自己点头，想从自己的名下把财产转移过户，哪有那样容易。

    既然长辈让自己这些小辈一起出去玩，那就去玩呗。所以沈一一就很老神再再地等着这些堂兄姐们安排了。

    显然，这几个小孩子里，年纪最长的沈冲是当然的领头羊。不管是沈悦还是沈欢已经都很习惯于听从沈冲的发号施令了。所以，诸如去哪儿玩还有怎么去的问题，全部都交给沈冲解决就行了。

    沈平洋来的时候自己开了一辆普桑。然后由沈解放他们的驻京办又派了一辆车。现在出去的话就由沈冲开着他爸单位的车，载着几个弟妹一块儿出门了。

    一路上，沈悦和沈欢两个人还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们两人同岁，又同样正好在念大学三年级。有很多的共同遇到的问题，自然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沈冲则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正向着车窗外面看着什么的沈一一。在他们这一辈的沈家子弟里，沈冲可能是最希望能够和沈一一好好相处的一个人了。

    虽然当时知道那个很早就离家出走，不再回家的小叔回家的时候，心里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当知道那个小叔有一个被称为神童的女儿也同时回家的时候，沈冲的心里则满是好奇。

    作为男孩，当自己知道有一个年纪相差特别大的堂妹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念头，很是直觉的就是这堂妹是不是长得漂亮了。

    而当见面之后，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念想。这个素未谋面的神童堂妹还确实是一个小美女。长得漂亮，人又聪明，还会嫌钱。看到沈一一的当时，沈冲心里都有些可惜，这为什么是自己的堂妹了。这如果不是自己的堂妹，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求这样的女生了。下意识的，他甚至已经把沈一一这样的女生作为自己未来的理想型了。

    可是，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和沈一一好好地培养培养兄妹感情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妹妹对于沈一一这个堂妹的排斥。当然，这样的排斥在他看来虽然幼稚，却也可以理解。

    同样就读大学一年级，可是自己的妹妹比沈一一这个堂妹要大上二岁。所以如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风头全部都会被沈一一给抢走了。这让自己那个从小就有公主病的妹妹是没有办法接受的。沈家人的自尊心都是特别强的。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的堂弟沈欢也对于沈一一不是特别的热络。沈冲很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堂弟和自己的妹妹一样，在有沈一一出现的场合，似乎总是在避开一同出现的情况。

    这样，沈冲就不大方便与沈一一拉近感情了。心里虽然有一点遗憾，但是对他而言，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和堂弟是他手上已经有的小跟班。所以他不可能冒着让这两不不高兴的情况再去拉拢沈一一了。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沈冲从父母那里知道了沈一一这个堂妹的手里掌握的资金之多居然有十个亿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不平静了。他现在在团中央挂职。这是父母为他谋的一个好岗位。可是他也知道，团的工作相对比较务虚，对于他的未来的仕途是不利的。如果说有好处的话，就是未来的总书记是团中央出去的，未来可能会有一点点香火情。可是终有一天，沈冲自己也是想要放出去到基层的。

    而在基层工作，现在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会搞经济的话，在基层就打不开局面。可是这经济也不是那样容易搞的，得有足够的资源才是。而沈老爷子律己甚严，沈家的经济资源绝对是有限的。也正因为如此，沈一一的这十来亿的资产才会在沈家显得如此地宝贵。

    沈冲并不像自己的妈妈那样，想把沈一一的资产让大伙儿平分。他甚至觉得妈妈简直是说笨也不知道是愚蠢。他知道自己这一代的思想和父母这一代完全不一样。而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从小长在家族外面的小辈来说，更不可能像自己的妈妈希望的那样听从家里的安排了。

    沈冲自己扪心自问，如果手握资产的是自己，大概也是不肯随便就交出来给大家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凭什么三个字。

    当然，他也知道，其实今天妈妈已经和二叔家商量好，想当着爷爷的面向三叔提起这件事。他虽然不看好，但也无意阻止。万一就让这件事儿成了呢？

    可是他自己的心里有另一套剧本。如果沈一一不肯把手里的资产交公，那自己就有必要和这个小堂妹拉近关系。起码未来如果自己主政一方，需要人来拉抬一下的话，这个小堂妹不会不愿意帮一下忙什么的。

    心里存了这样一个念头，沈冲自然就会非常注意沈一一的动作了。他在想怎么样打开局面，真正和沈一一相处得像一对堂兄妹。

    看着沈一一的剪影，沈冲的心里就感叹，自己的这个小堂妹真的长得很漂亮。他心里嘀咕着，难怪老王家的那个小子心甘情愿地在小堂妹的面前做低伏小，甘愿被驱策呢。这又是小富婆，又是小美女，怎么能让人不肯低头呢。

    沈一一感觉到了有人在一直注意着自己。她自己也知道那不可能是一直对自己有敌意的沈悦，当然也不大可能是大大咧咧，根本不大在意自己的沈欢。其实她只要用眼角的余光一瞄，就能够看到沈冲那双边开车边打量自己的眼睛了。

    只是沈一一自从重生以后，因为有了一副好容貌，已经相当习惯被人偷窥了。她也不怕，因为看看也不会少块肉。

    沈冲发现沈一一在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胳膊，开口问道：“一一，你是不是冷了？我空调可能开得大了一点，我马上调小。”

    沈一一虽然惊讶于沈冲第一次开口主动和自己说话，但是她也没有迟疑地马上回答：“不用，没事的。反正你开一会儿就到了吧。”

    但是沈冲还是坚持把空上的空调给调小了。他的这次意外的开口，让沈欢和沈悦都楞了一下。沈欢转头看了一眼沈一一，然后又转回去看了看沈冲，没有说话。

    沈悦则是更加用不满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个让自己不喜的堂妹。她不敢埋怨自己的亲哥哥，因为自己的母亲明显的重男轻女让她已经习惯于服从自己的兄长。但是对于沈一一的不满又更加加深了一层。

    沈一一是知道沈悦对于自己的不喜的，甚至她还可以感受到现在的这份不喜更加加深了一点。不过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心理年龄都已经奔四了，哪里至于和一个小孩子搞这一套争锋吃醋的游戏呢。

    沈一一转过头，问沈冲：“你今天准备带我们去哪里呢？有什么好玩的？我可有言在先啊，一会儿我要是发现不好玩，我转身就走的哟。”

    沈冲笑笑：“你放心吧。我们这儿有一个最会玩的沈欢在呢。这个地方也是他一直要求去的，只不过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而已。你如果一会儿觉得不好玩，就找他的麻烦好了。”

    沈欢没有料到沈冲会拿他和沈一一开玩笑。看沈一一和沈冲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沈欢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笑。

    他对于沈一一倒是没有像沈悦那样的不喜。之所以和这个堂妹的关系不近，主要还是因为两人分开的时间太多，而且沈一一回归家族之后，也没有更多的机会让大家聚聚了。沈一一平时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而自己则是住校的。而且听说这个堂妹在学习之余还特别地忙，就更让大家伙儿碰不上面了。

    所以，他们的关系不近，主要还是历史原因还有现在没有机会相遇而已，并不象是沈悦那样，对于沈一一有特殊的心结。

    甚至，同样身为男孩子的他，对于有这样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堂妹，心里还非常地自豪呢。有时候在听到自己的同学在传清华那个长得有些反常地漂亮的校花的时候，他都想过要不要告诉大家，那个长得特别漂亮，学习又特别优异的女生，就是自己的小堂妹。只是在话都要从自己的嘴边溜出的那一刻，自己又把它给压制住了。

    今天发现沈冲堂兄有意无意地要和小堂妹搭上话，沈欢的心里也活动了开来，想着是不是自己也要顺便和堂妹拉近一些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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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KTV里

﻿    沈欢和沈冲及沈悦交好，除了因为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之外，自己的母亲丁瑶从小耳提面命的教导也是功不可没。

    自己的父亲沈解放在地方任职，而大伯沈平洋在京城。对于很大程度上依靠爷爷沈海江庇荫的两人而言，无疑沈平洋有着很大的优势。中央的政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沈平洋也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及时地提醒一下自己的这个弟弟。可以说，沈平洋是沈解放在地方任职的一个很大的助力。

    丁瑶为了帮助自己的丈夫，对于这样一份关系是相当珍视的，也因此多少对自己的儿子强调，与自己的大伯的子女也要处好关系。所以沈欢平时与沈冲及沈悦玩在一起，心里其实是带着任务的。

    当然，对于小孩子而言，一般很容易还是能够玩到一块儿去的。对于沈欢来说，即使一开始被妈妈要求自己参与玩耍的目的并不单纯，时间久了，自己也忘记了自己是带着任务的，也就很自然地就和自己的堂兄妹们玩在一块儿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沈欢与沈一一之间，这样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了。只是沈欢还有一个顾忌，那就是沈悦的想法。

    如果和沈一一搞好关系的代价是搞坏了与沈悦的关系，那么自己该如何选择呢？

    沈欢很想找到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看来沈冲已经为向示范了。

    对于沈冲这个等于是递到自己跟前的机会，沈欢也是善加利用了。

    沈欢冲着沈一一笑了一笑，很是拍着胸脯地保证道：“一一，你放心。就冲着冲哥的这句话，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沈一一对于今天不管是沈冲还是沈欢的示好，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于她而言，还是乐见的。她自己根本不认为自己与自己的堂兄们，哪怕是沈悦这个堂姐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那种年少不成熟时的互相忌妒，如果用成熟的眼光看来，会是多么的可笑。可是，自己也不是有着受虐的爱好。如果别人不想和自己交好，那么自己也是不是主动凑上前去的。

    可是现在，既然沈冲和沈欢都已经主动找自己说话了，那沈一一当然也就很欢乐地接上了头。

    “欢哥的狐朋狗友看来还真的不少啊。”沈一一善意地玩笑回应道。

    有的时候，就是那么一个姿态，原来生疏的二方就能够立即接上头。显然沈一一与沈冲和沈欢这二个男生也是如此。

    看到沈一一乐于和自己对话，沈欢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沈欢还真的是一个挺好的谈话对象。虽然出身也算是一个官员家庭，但是再大的地方官在北京这个城市和北大这个官员子女扎堆的地方也不算什么。所以他的身上全然不会有别人想象的那种高傲，还算是很平易近人的。加上头脑灵活，也擅长运动，平时在学校里也是受人欢迎的男生。

    这样的男生如果有心要迎合你，那么被迎合的女生可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之一了。沈一一作为男主人公的堂妹，这会儿的感觉就是这样。

    就这样，一路上三人就是如此地谈笑风生言笑晏晏的，气氛好得不得了。只是还要忽略到沈一一身边的沈悦摆出的臭脸。

    沈冲把车开到了京郊的一个大庄院里。一幢四层的西洋式别墅的外面，停着各式各样的车。有和沈冲开来的这辆普桑一样一看就是官车，甚至还有北京212的军绿色吉普，但是更多的是一色的进口豪车。

    从车上走下来的沈一一打量着这里的车子，再抬头看看那幢建筑。显然，这里应该是这些达官贵人的一个玩乐的据点。

    沈一一自己不是什么愤青，所以不会刹风景地在这儿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这样的玩乐场所不就是自己以前在那种里还有影视作品里常见的场景吗？这说明人民群众的预期就是这样的，权贵子弟就是这样的生活。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像是受了多大的欺骗一样跑这儿来吼二嗓子以显示自己的不同流合污。那样过于矫情了。

    沈冲停完了车，就带着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们一起往那幛别墅里走去了。

    还没有走到门口，那扇紧闭的大门就开了。四人往里走的时候，从大门的两边传来了很整齐的“欢迎光临”的语句。

    沈一一往两边看去，四个着旗袍开衩老高的女生在那里一起下腰问候着呢。

    沈一一微微地点了点头，毫不留恋地跟着沈冲他们往门口的楼梯上头走。

    沈氏三兄妹看着自己最小的堂妹似乎一点也没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局促，心里也是有一点激赏的。沈冲转念一想，沈一一之前曾经和别人一起去过香港。也是在那里她赚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想来她在那个花花世界里看到的东西要比自己想象的多得多了。所以对于这个闻名于北京的纨绔圈的这个地方不感到惊奇也是常事。

    沈欢则是干脆问出了声。他刚才在车上和沈一一两人你来我往的，自认为谈得还有些投机。所以现在以和沈一一关系比较好自居的他有了问题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一一，你好像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啊。看起来对这些东西很适应啊。”

    沈一一闻言，有些奇怪地反问道：“欢哥认为我应该对什么感到不适应吗？从你的话里听出来想必你自己最先是不大适应了啰？”

    沈欢露齿一笑：“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就在门口那，看到有四个露着大腿的妹子的时候就有些不大适应。”他倒是很坦然的一个小伙子。

    沈一一呵呵干笑了几声：“欢哥，原来你是说那个啊。不过你忘了我沈一一是何许人也了吗？那四个姑娘露得再多些的话，我可能会不适应，就现在这种程度，还激动不了我啊。这要是换成是四个小伙子露着大腿在那儿欢迎我的话，可能我会比较激动些的。”

    三个人都停住了脚步，楞了一样。沈冲和沈欢都想象了一下沈一一所描述的那样一个画面。于他们有些滑稽的场面让他们都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只是沈悦不屑地横了沈一一一眼，心里暗骂沈一一的“不知廉耻”。

    别野可能是为了节省空间，整个四层的楼梯都是螺旋上升的。这样的结构相对会留出更多的空间给其他的房间。不过另一方面，这样的楼梯又别有一番韵味和感觉，有着一些独特的风格。

    四个人上到了三楼，然后在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穿过，来到了快要到底的一间房间门口。一路上经过的房间里都传来了一些鬼哭狼嚎的声音。沈一一的心里有数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KTV而已。

    沈冲带着大家，都没有敲门，就直接把这一间房间的门可推开了。里面果然传出了一阵杀猪似的吼声。斑驳的灯光下，这个挺宽敞的房间里坐了好大一排人。

    沈冲带着弟妹走了进去，边走还边说：“强子你这一吼，小心把狼给招来。你不觉得听了心里瘆的慌吗？”

    里面正在唱歌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理他，继续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用自己那被上帝“吻”过的声带“荼毒”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沈冲示意自己的弟妹们坐好。一边早就有穿着超短蓬蓬裙的小妹们过来，问大家想喝点什么。

    沈冲没有擅专，反过来问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想喝什么。在场的都不是小孩子了。连最小的沈一一虽然当初是跳级进了大学，但是现在也已经是过了十八岁的成年人了。所以不存在什么不能喝的酒精饮料了。所以沈冲这个做人家哥哥的也就发扬了一次民主，询问自己弟弟妹妹们的意向。

    沈欢显然有着这个年纪的小伙子的那种爱现爱出风头的性格。听着沈冲的问题，就直接嚷嚷着自己要喝最好的洋酒。沈一一听了就感觉这一整个暴发户的感觉，都没有什么底蕴和气质。

    不过她当然不会管沈欢喝什么。这和她无关。等轮到她说喝什么的时候，沈一一就说了一句：“给我一瓶可乐。”

    一般在这样的场所，含酒精的饮料沈一一是绝对不会碰的。酒能误事也能乱性。沈一一向来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有自己的菜单。不顾一边沈冲和沈欢投来的异样眼光，点完的沈一一就开始用那嚎叫着的歌声锻炼起自己的忍耐力来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她有样学样，一边的沈悦也就叫了一瓶可乐。沈一一从眼角看了一眼沈悦。不过因为房间里的灯光过于昏暗，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现。

    点单的小妹下去以后，那个主唱的“强子”也就把一首歌给唱到最后的副歌部分了。沈一一心想，难为在场的这些人了，对于这样的歌声还要不断地摇鼓敲铃地说他唱得好。就不知道这个强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随着歌曲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原来昏暗的包房里忽然地就亮了起来。而让沈一一有些发呆的则是在那些人当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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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打金花

﻿    强子是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但是面容苍白的男子。本来在黑暗中，有那样鬼哭狼嚎一般的嗓音，沈一一会以为这可能是一个面目可憎的人物。可是等打开了灯一看，原来单看面相还是一个有些文气的人物。

    显然他是这个包间里的这些人的领头的，或者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因为就凭他唱的那个水平，大伙儿还都是鼓掌喝彩加叫好。还真的是拼了命地在讨好他呢。

    沈冲显然不必讨好这个人。甚至连沈欢都没有房间里这群人的讨好神色。沈欢甚至还小小地嘲讽了对方一句。

    “强哥，你唱歌的态度还是那么认真啊。可是似乎你的实力没有随着你的认真劲儿在往上长啊！”

    强哥似乎也没有把被沈欢取笑当成一回事儿。他只是慵懒地倒向身后的沙发椅靠背，把视线扫向了沈冲这一行人。

    “行啊，沈冲。今天你们沈家这一辈的人都出来了？包括你那个从来不参与我们活动的小堂妹？！”

    沈冲自顾自地拿起了茶几上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且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

    “是啊。你认识吗？我五叔的女儿沈一一。她可是清华的才女。”

    强哥自己也拿起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抬起了眼睛，冲着沈一一这边扬了一扬自己的杯子。

    “当然。沈家的大才女，而且还是小富翁。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大名早就传遍了京城了吧。”

    沈冲回头向沈一一介绍道：“李邦强。李老爷子的幺孙。从美国回来的，和王凯那小子一样。”

    沈一一冲他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强哥好。”

    李邦强挥了挥手：“随便坐吧。沈冲这小子既然带了你来，那就好好地在这里放松放松。如果有什么想唱的想玩的，只要这里有，就尽情地玩好了，都记在我的账上。如果没有的话，也可以和我聊聊，我听听有好的以后就在这里开发出来。”

    沈欢向沈一一解释道：“强哥是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所以他今天说请客那就是请客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好的，强哥，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李邦强没有再理会沈冲这边的情况，继续开始点下一首歌。

    沈冲对沈一一解释道：“李邦强的情况和王凯的情况比较类似。虽然李老爷子也想让他走一走仕途，但是他自己则完全没有兴趣，而是想要自己创业。不过李老爷子对他的严厉程度可是及不上王老爷子对王凯那样。所以还真的让他不知道从哪里给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开了一个会所出来。现在这里可是京城里那些小字辈们聚会享乐的场所了。”

    沈一一听了心里点了点头。不就是一个高档会所吗。当然，如果是垄断型的生意，而且是有这么多人想要讨好老李家的话，赚钱自然也就不少了。但是要把这个李邦强和王凯比，那还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至少沈一一是这样认为的。王凯自然是那个在天上的。

    沈一一的心里还感到好笑的一件事情是，老李家想要让李邦强走仕途。幸好李邦强没有听家里人的，不然老李家以后会有大麻烦的。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在微弱的灯光下，她似乎看到了李邦强的左耳上戴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一样的耳钉。联想到李邦强又是从美国回来的，沈一一心里有相当程度的怀疑，他可能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的。

    要是一旦老李家把他给送到了官场里，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的政敌送去一些炮弹来攻击自己吗？

    当然，好歹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沈一一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并不是老古板的。她甚至在后世还是非常支持真爱无罪的那一类自由主义者。可问题是政治这个玩意还真的不是自由派能够玩得起的。在这个问题上保守派有着很大的话语权。更何况我们是一个有着千年文明的东方古国，那些传统的价值观有着很强大的势力。所以李邦强如果真的要走仕途，沈一一也只有对他说祝福二个字了。

    沈一一听着沈冲向自己的解释，眼睛却飘向了李邦强身边的那一个似乎在躲避着自己的视线的人影。看他离李邦强那么近，沈一一总感觉心里不是那么妥当。

    自己离开了沈阳有一段时间了，没有听说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啊？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和李邦强混在了一起？以李邦强特殊的癖好，他会不会付出了太多了一点？

    不过，沈一一没有想过凑上去问问清楚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她已经发现了对方在躲闪着自己的视线，显示他不想让自己知道某些事情。虽然明明自己已经看到了他，但是沈一一还是决定尊重对方的人格尊严。因为有时候硬要追求一个真相并没有太大的意义，而且因为真相往往是血淋淋的，所以真的要撕开真相也往往会伤害到对方的心灵。回想起当初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沈一一还是不忍心让对方过于难堪。就让那个当初的朋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吧。

    沈一一看着沈冲和沈欢已经在找人一起打金花了。这种牌类游戏在纨绔圈子里十分流行。而流行的代价则是用来赌输赢的金额相当让人心跳。沈一一其实不大喜欢看到他们这样玩。因为显然，这样不在意的玩法只能证明他们来钱来得相当容易，可以说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所以才会不把钱当成钱来用。而沈一一也有些怀疑为什么沈家的这二个孩子还有这样的劲头玩这种游戏。

    不过看了一会儿，沈一一发现，可能自己之前所猜测的结论有一些问题。原来这里所谓的打金花的赌注不是金钱，而是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一样。

    这些男孩子彼此平时一直玩在一起，所以对于彼此心里想的事情也是非常了解。通过打金花的游戏，朋友之间互相逼一逼，让自己的兄弟吐露一些心声。这可以算得上是彼此客串心理医生，或者说是最佳损友吗？

    沈一一看了一会儿，沈冲和沈欢兄弟俩人还是挺会玩的，往往最终的结果都是他们赢。所以他们整得别人是苦不堪言。不过花无百日红。常在河边走，终有湿鞋日。果然，沈冲这一轮输了。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小伙子促狭地看了沈一一一眼，然后对着沈冲说：“沈冲，说一说你心里理想的对象吧。”

    沈冲则涨红了脸，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杯白酒想要喝下去。沈一一连忙冲了过去，一下子按住了酒杯。

    那个男子见状，对着沈一一说：“你是沈家的沈一一吧。我是曲豪。沈冲如果不喝掉这杯白酒，那他就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沈一一冷着脸：“你们玩你们的我不管。可是沈冲今天是开着车带我们过来的。如果他喝了酒，那他就不能开车了。到时候谁送我们回家？”

    曲豪摆摆手：“没有办法。他出来玩那就要认赌服输，不能耍赖的。否则他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就抬不起头来了。要不让他喝了睡上一觉。明天再带你们回去好了。”

    回过头，曲豪又对着沈冲说：“沈冲，还有二十秒啊。你要是不喝酒，那就要回答问题了。而且哥们儿我可是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的。想要拿个随便编的答案来胡弄我可是行不通的哟。”

    沈冲想要把沈一一的手给拨开，好让他能赶快拿起杯子喝下去。可是沈一一坚决地把杯子给盖住了。

    “不行！沈冲，爷爷和奶奶都在家里等着我们。你如果今天喝了酒，那么今天我们就回不去了。家里人让我们出来玩，不是让我们在外面过夜的。所以今天你不但不能喝这杯酒，而且还要马上送我们回家去。这一点你一定要搞搞清楚。”

    沈冲的心里发急。可是看到沈一一那样坚决的样子，心里又觉得没有办法动粗。这让他的心里着急得很。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当口，曲豪吹了一个口哨：“时间到！好了，沈冲，你就老实地告诉大家你的问题的答案好了。再次提醒你啊，你的想法大家心里都明白的，可不要拿出来糊弄我们。”

    沈冲的脸现在像是火在烧一样。他看看大家，再看看沈一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不禁有些后悔，不应该托大和大伙儿玩这个游戏。特别是沈一一在的场合。自己只是有一次醉酒后和这几个损友一起讲过心里话，可不知怎么就让他们给记在了心里。而这样的话是不能在这里公开说的。因为说出的后果他承受不起，老沈家也承受不起。

    曲豪还在一边催促着：“快点。沈冲。你要是不说，就要在地上学狗一样，爬上一圈。”

    就在曲豪倒数五秒的时候，沈冲忽然做出一件让沈欢沈悦，甚至沈一一和其他兄弟们都大吃一惊的事情：沈家目前最有前途也最文质彬彬的沈大少居然学狗爬，在大家的面前真的爬了一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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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沈冲的危机

﻿    整个包间里的人都被沈冲这种豁出去了的做法给惊呆了。所有人都知道沈冲是沈家子弟中目前推到了仕途上的唯一一个小辈。要知道走仕途的人，对于这种玩笑也好，赌注也罢的分寸上的把握与要求是十分严格的。沈冲今天在这里学狗爬的纪录，要是等到他以后在仕途上走到一定的地步以后，是有可能会被他的政敌给拿出来做文章的。如果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随便给别人这种做文章的机会的。而沈冲一向被认为是聪明过人的一个人，今天却做出了这种让大家都大跌眼镜的事情。

    沈悦的脸上感到颜面无光，又羞又怒地喊了一声：“哥！你在做什么啊！”

    沈欢则是久久地在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

    沈一一原本抱着在一边看好戏的心思，但是她联想起了之前那几个人诡异地看着自己与沈冲的样子，心里总是疑心这里面有什么可能会把自己给拖下水的危险。这回看到了沈冲居然做出了连她都感到有些吃惊的行为，再看看整个包间里这里紧张而又尴尬的气氛，看在沈冲总是自己的堂兄的份上，沈一一决定给他解一个围。

    就在房间里的大伙儿都因为沈冲的一个意料之外的行为而一片安静的氛围里，忽然响起的一阵清脆的掌声格外地引人注目。

    大家把目光寻着掌声望去，原来是沈一一在慢慢地鼓着掌。沈一一边鼓掌，边为沈冲的行为而喝彩。

    “好！真不愧是我沈家的长男！”沈一一清脆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言出必践。冲哥你今天好好地给我们上了一课。”

    沈欢被沈一一的话给惊醒了过来。虽然他对于沈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还没有想明白，但是他好歹还是知道的。像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最糟糕的就是全面的冷场，大家伙儿都不说话会让现场的局面更加地尴尬，也会让沈冲更加地丢脸。而显然沈一一的话让沈冲有了一个台阶下来，而且等于又是代表了沈家为沈冲的这个行为定了一个基调。以后要是有谁想挑战这个基调，说些对沈冲不利的话，那就要作好准备面对沈家的怒火和反击了。

    长在沈家的其实没有几个迟钝的人。所以沈欢也加入了沈一一的鼓掌的行列，边鼓掌还跟着沈一一喊：“是啊，冲歌你太牛了！你真棒！”

    曲豪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眼看着自己想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现在有了脱轨的形势，心里可是十分紧张的。要知道他可不想和沈家任何一个小辈把关系给弄僵了。他们曲家现在的势力可是比不上沈家。要是真的因为自己今天的这样一个游戏，结果让沈冲大丢了面子，而且成为了大家的笑柄的话，那沈老爷子的怒火一定会冲着自己，甚至是自己家发出来的。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自己家的长辈们知道了这个祸原来是自己给闯出来的，那自己真的是前途堪虑啊！

    正当他在为这种诡异而又尴尬的气氛而一筹莫展的时候，沈一一的举动无疑让他又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曲豪也紧接着就跟着拍起了手来：“沈冲你真的有种。哥们儿我服了。”

    三个人的掌声扭转了包间里的气氛，连一边的强哥都已经不再执着于唱着他的那些在沈一一看来纯粹是制造着“噪音”的歌曲，而跟着拍起了手来。

    作为包间里的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人的“精神领袖”，强哥是有着相当的影响力的。这不，他一开始拍手，整个包间里的气氛更加地热烈了起来，原来还有些稀疏的掌声这会儿也开始变得热烈和密集了起来。

    沈冲完成了认赌服输的那一圈之后，原来已经破罐子破摔准备好被大伙儿调侃和取笑的心情，此刻也已经起了变化。他从地上站起了身来，双手也拍了一拍，直起腰的姿势还真的是有些挺拔的呢。

    沈冲瞄了一眼沈一一，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沈悦，还有那边今天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的沈欢，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人比人还真的是气死人。同样是大三的学生，自己的妹妹今天根本就一点忙也没有帮上。而还比妹妹要小上二岁的沈一一却几乎是用自己的急智，单枪匹马地带动了大家，一起化解了这起自己所面临的巨大危机。这样一个聪慧而又冷静的女子，也不枉自己为了她而爬了这么一圈啊。

    不过，沈冲眼解斜了一眼曲豪这小子，心里已经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给这个小子一个教训。这个小子太不象话也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今天还不会差点出了一个大丑！自己的心思平时也没有隐瞒过这几个狐朋狗友，可今天就这小子嘴欠，都逼着自己没有办法，不得已做了这件事。不给他一个教训，都对不起自己那颗担惊受怕的心了。

    李邦强这会儿很是认真地看了一眼沈冲，然后又盯着沈一一看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一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错！沈一一，我记住你了！怪不得我爷爷一直在我的面前感叹说，沈家出了一个让他羡慕不已的小孙女呢。我以前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又拿着那一套来对我说教呢，现在看来，你还真的是有点儿意思啊！”

    李邦强的话，沈一一自己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沈冲听了，脸上却一沉。他是知道李老爷子的意思的。和他们自己家一样，这种政治世家对于小辈的一个普遍的期待就是希望小辈能够由长辈们安排从政。而李邦强一直抗拒着家里的安排。而显然李老爷子是不能允许自己的孙子一直杵逆自己的，所以接下来就是要强行安排孙子的人生了。而联姻在这些大家族里一向是一个百试不爽的手段。李老爷子在强子面前这样夸奖沈一一，其实就是想着要和沈家联姻来着。

    沈冲很不喜欢这样的想法。强子是自己的发小。大家也都从小都认识。甚至两人之间的交情，谈不上铁，但是也绝对不坏。但是对于强子爷爷有可能要向沈一一家提亲的事情，沈冲是非常抗拒的。在他看来，强子根本配不上沈一一。

    不过，鉴于李邦强并没有明说什么，沈冲也不方便就这些事情随便发表评论。他转念又一想，以自己家爷爷对于这个老来才得回家中的小孙女的疼爱，老家的求亲一定根本就得不到同意的。更不用说即使是老爷子答应了提亲，以沈一一这样有主见的一个小姑娘，万万也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自己还是不必有太多的联想了。

    沈一一这时只是冲着李邦强点了一点头，然后又对着他古怪地一笑。看到沈一一的笑容，李邦强感到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样，心里突然就一慌。不过他又马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他的内心哪里有那么容易被人看透！

    沈一一回头对着沈冲说：“行了吧，冲哥。玩也玩了，还玩得挺大的！别忘了今天家里头的长辈都还在家里面等着我们呢。是不是就这样和大伙儿道个别，你就带我们回家去了？你可要小心点儿，回家晚了，家里的长辈们会不高兴的哟。”

    沈冲正好也感到自己刚才的那一出行动，虽然已经被沈一一解了围了，但是毕竟即使是自己也不大愿意去想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后果。他也觉得再留在这里似乎不大合适。这种情况下，沈一一说的事情就是一个最好的回家的借口了。

    所以沈冲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你不说我也准备带你们回去了。不然的话爷爷奶奶等急了，一会儿回去也不肯放过我们了。”

    他和李邦强道个别后，就意味深长地对着曲豪说：“豪子，咱们哥儿俩下一次一次要好好地长谈一次啊。哥哥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可别离开京城啊，我们一定尽快找个地方聚一聚。”

    曲豪看着沈冲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就直打鼓。他可是知道沈冲这个人有多么的“阴险”的。这小子说想和自己下次长谈，那一定是没有按什么好心啊！不行，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避一避！不然就太悲摧了！

    沈一一其实不大喜欢这种环境和这种活动。当时出来也只不过是因为有着长辈的吩咐。所以这会儿把沈冲给说动了以后，她也称得上是归心似箭了。眼看着沈冲一一和大伙儿道玩别之后，她就跟着沈欢还有不情不愿的沈悦一起起身准备回家了。

    临出房间的一刹那，沈一一还是回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那个给过她深刻印象的人。这会儿有些畏缩地躲在了人群中的这个人，似乎再也不是自己记忆里那个感动过自己的人了。再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以后，沈一一就毅然地转身走了出去，再不回头！

    人世的际遇千千万万，但是路是要靠自己走的。而选择了走哪条 路，自然也就要承担这条 路的后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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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屋内纷争

﻿    回家的路上，几乎谁也没有说话。沈冲专心地在开着车，但其实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着自己：沈一一有没有发现他当时的心思呢？

    如果是一般的女生，应该不至于这么简单地就猜到自己的心思。甚至于可能想都不至于想得到这种堂兄与堂妹之间的有些禁忌的想法。可是对于这个明显比旁人都要聪明上几分的小堂妹，沈冲则不敢如此地确定。

    他的心里患得患失得很，不过却从来没有设想过如果沈一一不要那么聪明就好了这回事。他很清楚，这个小堂妹之所以吸引人，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在于她过人的智慧。否则，世上的美女千千万万，沈一一绝对不是最美的那一个，她又何以吸引其他人的关注呢？

    沈欢则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一会儿看看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沈冲，一会儿又瞅瞅车上的两个女生。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刺激的。他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稳重持成而又高人一等的堂兄，今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那样的行为出来。具体的原因现在还不明，但是一定和今天的某个特殊原因有关。他的心里现在已经如翻江倒海一般地编造起各个版本的故事了。

    沈悦则是和来时不同。此时她的悦恨的目光已经不再聚焦于沈一一的身上，而是不断地射向了她自己的亲哥哥。让她沈悦也跟着丢人这个罪名，已经足够沈冲吃上几百个卫生眼了。

    至于整起事件的起因，沈一一，此刻的她则是奉行了沉默是金的原则，不再出声。她的心里已经预感到了沈冲今天失态的这个问题，不能深究。如果深究的话，大火很有可能就会延烧到她自己这边。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君子不揭人之短的原则，沈一一还是像来时一样，尽量把目光聚焦在窗外的飞驰向后的景色之上。

    很少有机会坐着小车这样看从京郊到内城的景色的。这个时代不像后世那样污染问题严重。什么沙尘暴还有雾霾什么的还不是像后世那样常常地光顾着京城。而且这个时节又是北京几乎是一年之中绿色植被最多的一个季节。所以沈一一眼中的景色还是很有吸引人之处的。

    一路上，气氛怪怪地。在一片沉默之中，四人回到了爷爷奶奶的大院之中。

    沈冲停了车，让弟弟妹妹们先下车回大院。他自己则是想开着车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停车位，免得把车停在路中阻了别人的路。

    虽然沈家位高权重，但是那得看是和谁比。在这个大院里，大家的身份都差不多，正是合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道理。沈海江平时就是这样教育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的。不允许搞特殊话，制度规定是什么样子的，你们就给我怎么执行。我不允许你们给我捅出什么蒌子出来。

    反正大家平时出门，沈冲开车的话，最后一定是让别人先离开的。所以沈悦和沈欢也没有怎么和哥哥客气，就径自下了车离开了。而沈一一则 是礼节性地问了沈冲一句：“真的不需要我们等你吗？你没事吧？”

    沈冲看着沈一一这样有礼貌的问题，心里是又可惜又感动。可惜的是这样的问题说明沈一一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的自己人。虽然自己是她的堂兄，但是这样的问题还是显得客气而疏远。感动是因为，自己的另外一个堂弟和自己的亲妹妹已经把自己照顾的安排，当成了理所当然。而只有沈一一这样一个新加入家庭的小堂妹还想到要问一下自己的情况。这样的一种体贴的行为，怎么会不让人感动呢？

    当然，面对沈一一的问题，沈冲还是重申了一遍他没有事，要沈一一先回家，免得让爷爷奶奶给等急了。

    见沈冲这样坚持，沈一一也就不和他再客气了，直接就下了车，往爷爷奶奶的院子里走去。

    她已经在这个大院里走了二年了。可以说，对于这里面的路径，沈一一现在闭着眼睛应该也可以摸得到不少的地方了。每天早上她晨跑的时候，都会跑一个不同的路线，以免让自己产生运动疲倦。所以这样经年累月下来，对于这个大院里的每个院子的情况，沈一一已经摸得大致差不离了。现在这样从停车处回家，那自然是不成问题。所以哪怕沈悦和沈欢已经撇下了她消失了身影，沈一一也可以自己摸回家的。

    拐过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院子之后，沈一一接近了自己爷爷家。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从爷爷家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把这个小院子给照得通明。虽然院子里因为北方夏日里太阳下山晚而本来光线就很亮，但是房间里的灯光则还是把窗户的格栏给清清楚楚地倒印在了地上。

    还没有走近大门，沈一一就听见了自己的爷爷那非常严厉而威严的声音：“我已经说过了，一一的那些钱和我们沈家没有什么关系。她的钱是在她回家之前赚的，我们沈家没有一个人有立场打她的那笔钱的主意！”

    只是沈海江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白秋方的声音响起来：“爸，就算一一她回家之前就已经赚了那些钱，可是您总不能否认建国他那时已经是师长了吧？一一她赚钱的时候有没有借了他爸爸的光，我们都不知道。可是建国他能当上师长，难道不是爸爸你的影响吗？这只要是借了您老人家的威势发的财，难道不应该和其他家一样，归入公中大家一起拿主意吗？”

    沈虹薇这时不干了。她语带讽刺地说：“大嫂，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不过你对我五哥了解多少呢？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压制的话，我五哥早就升到军区司令了。你以为我爸有多照顾我五哥吗？”

    沈虹薇本意是要帮着自己的五哥讲话，可是这样的说话无意间就把沈家老老小小一直想要回避的一个家庭矛盾给掀了开来。首当其冲的是沈老爷子的面子挂不住了。

    沈老太太就喝了一声：“虹薇，说什么呢！”她要制止爱女让老头子难堪。老太太最把握的一个原则就是，在家里要尽量维持住老头子的威严。她认为，否则的话，这个家就会成了一盘散沙了。

    白秋芳显然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马上就插嘴道：“就是，小姑。你和你五哥亲我们大家都知道。可是你可不能因为你们俩关系好，所以就可以乱说话啊。这爸爸对于建国的照顾可不能因为你一句话就给抹杀了的。”

    沈一一站在门外不远处，听着这屋里传来的那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心里一阵阵冷笑。

    这财帛动人心啊。在金钱的面前，什么骨肉的亲情，什么责任与道义，通通都靠边站了。看她那个大伯娘，也算是京城官宦人家出生，听说也是一个部委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可是看她今天的表现，说的那些振振有辞的歪理，这可真的是和那些小门小户的妇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对于这样的情况，沈一一的心里早就有过计较。所以她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她的那个老爸今天倒是表现得十分沉稳，都没有什么冲动的反驳啊。就不知道她的老娘这会儿在里面有没有使劲地攥着自己老爸的手，不让他说话来着。

    这时，沈一一发现身边似乎也站定了一个人。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沈冲停了车回来了。

    沈一一看见沈冲脸上一脸的尴尬，心里猜测他可能是听见了刚才自己妈妈的一番挑拨离间的讲话了，便问：“你什么时候来的？都听见里面的话了？”

    沈冲点了点头：“他们说话那么响，在院门口就听得到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沈冲想了想，还是跟沈一一说：“一一妹妹，我妈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要怪她。”

    沈一一忽然笑了出来：“冲哥，其实我挺可怜你的。大伯娘这样的表现，说明她平时的很多行为很有可能都是非常出人意表的。你是不是平时也经常会帮着你妈妈收拾一些残局啊什么的？”

    沈冲此时却无言以对。平时哪里轮到他给妈妈收拾什么残局啊。根本因为对方地位上的差距，都不会有什么残局。他妈妈不管怎么表现，反正是不会有人敢有意见的。这也就是在自己家里，面对着自己的堂妹，他才会想到要好好地解释一下。

    两人正不知道想说什么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怎么早到了？为什么不进去呢？不是说爷爷奶奶早就等急了吗？”

    原来，沈悦和沈欢因为没有在大院里呆过太长的时候，并不知道沈一一走的那一条近道的存在。他们绕远路的结果就是花的时间比沈一一要多。

    而沈冲则是因为是沈老爷子的长孙，小时候也在大院里住过一段时间。而且作为孩子王的他平时也常带着小伙伴们捉迷藏啊什么的，沈一一的那条近道他也知道。所以他才会和沈一一前后脚地来到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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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礼貌问题

﻿    四个人都在门外的时间不可能太长。而且沈一一也已经不准备回避这场关于自己的讨论了。她扪心自问，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所以，也不需要别人说什么，她自己就带头走进了房间。

    屋里的众人显然没有预料到离家的这几个小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特别是白秋芳，她原来是计划着在沈一一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能够说动家里的老老少少，把事情给先定下来。可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当初想得过于理想了。她的心里就不禁有些责怪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这家里的事情还真的是不让自己省心呢。

    沈一一最关心的人在这个屋里只有爷爷奶奶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她看了看爷爷和奶奶的脸上除了为难，更多的是尴尬。他们感到自己让孙女好像已经发现了家里人的这种隐藏的矛盾，也实在是有些失去了尊严。而坐在屋里一边今天没有出声的自己的爸爸则是一脸怒容，全靠在他身边的妈妈一手压在他的肩上才没有站起来和自己的大嫂理论。

    沈一一看着妈妈脸上的一脸淡然，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意的面容，心里一下子就放了心。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的妈妈始终还是那个优雅大度聪明又美丽的沈一一的妈妈。

    发现自己关心的人都没有什么大碍，沈一一也就开口和大家问了个好：“我们回来啦！这屋里好像很热闹啊！大家等我们都等急了吧？”

    这时沈冲、沈欢和沈悦也已经走进了家门。虽然没有听见之前屋里的争执，但是沈欢和沈悦还是察觉出了屋里的空气有一点点的紧绷。他们都是从不简单的家里出来的，对于这种微妙的气氛的感知能力还是很强的。

    白秋芳见自家的孩子也进来了，就有一点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刚才的话题给持续下去。特别是现在沈一一在场。作为这些巨额财富的实际持有人，沈一一的态度可是至关重要的。实际上，她这个做人家大伯娘的，说有话语权，也是建立在沈一一能够承认她的话语权的基础上的。而沈一一如果不接受她，只要一句话，那么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是空的。

    不过，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大儿子，从儿子的脸上发现了一丝的疲惫之色的时候，白秋芳的心思又坚定了一些。她这些时间以来，一直在运作把自己的儿子下放的事情。因为对于政治世家来说，把自家的千里驹给下放锻炼是常事。我们党的人才考察机制里，对于培养对象有没有在艰苦环境和复杂处境中应对与处置的能力是十分的看重的。这意味着沈冲如果要在仕途上走得更远，势必要离开现在的中直机关的岗位，到下面去镀镀金。可是白秋芳也不是不知道，要到下面去工作，想要有所成就的话，不能没有物质基础。不是有一个有名的电视剧里有这样的台词吗：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想到儿子到下面去没有经济来源的支持，白秋芳就为儿子感到心疼。可是本来她也没有办法。因为不管是自己娘家还是沈家，都没有什么可以打主意的钱可用。特别是自己的公公对于家里的成员在道德操守上的要求有些过严，甚至是与其他的政治世家相比形成的鲜明的对比。看着人家的孩子下放的时候连钱财都给匹配上了，白秋芳的心里就因为对于自己儿子的心疼而对公公有一些不满。

    好在自家那个小叔子回归家庭的时候连带着回来了一个小侄女，而且还是一个有着巨额的财富的小侄女。在自己参加一些官夫人聚会的时候听到对方以种种羡慕忌妒恨的语气谈起了那笔惊人的财富的时候，白秋芳的心里就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的痒痒的。这些时日以来因为此事而生出的很多不甘与贪婪，才是她会在今天向自己的公公婆婆挑战的主要原因。

    所以，一时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她干脆当面对着沈一一说起了自己的奢望。

    “一一，你回来的正好。我正好在和你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说呢。现在家里面有这么大一笔钱都放在你的名下，有些不妥当呢。大家应该就这笔钱的用法与用处商量一个章程出来比较好。”

    爷爷和奶奶对于她竟然在沈一一的面前还坚持这样的论调给气坏了，大喝了一声：“老二媳妇！放肆！”

    沈一一看爷爷奶奶给气得够呛，连忙跑到了二老的身边，看顾他们的身体。等确认了二老没有什么大碍以后，沈一一才直起了身来，直面自己的大伯娘。

    “沈冲妈妈，其实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今天既然你把话都说在这儿了，我们也就论道论道。你说家里有一大笔钱在我的名下，我就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名下有家里的钱呢？”

    白秋芳见沈一一果然不承认她的钱是家里的，也就冷笑一声：“一一啊，你敢说你的户头里没钱吗？”

    沈一一也笑笑：“沈冲妈妈，我的名下可没有家里的钱。”

    白秋芳反驳道：“你姓不姓沈？你是不是沈家的人？你的钱难道不是家里的钱吗？”

    沈一一哈哈笑了一笑：“这个逻辑真奇怪。沈冲妈妈，敢问有哪一条法律说个人的财产等于集体的财产的？按你的逻辑，那集体的财产也就等于个人的财产，你简直是在定义我们国家的法律了。我还真的想不到您有这么大的权力了。”

    沈冲从沈一一的话里已经明显听到了对于自己母亲的嘲讽。这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有些不适，也就低喊了一声：“一一！”意思是要她对自己的妈妈口下留情。

    而沈平洋之前一直不说话，但此时却喝了一声：“一一，怎么对你大伯娘说话的呢，有没有礼貌！”

    沈一一这时才正眼看向了自己的大伯：“大伯，我今天还是尊敬你叫你大伯，可是您也要做出大伯的样子啊。实话告诉您，你们刚才在里面说的话，我在外面也听见了。我想问你，大伯娘刚才在屋里对着爷爷奶奶的态度算不算有礼貌？你刚才怎么不让大伯娘有些礼貌？你们这些大人不是一直讲究言传身教吗？我这是有样学样啊。”

    沈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会儿和自己的二哥和二嫂当面镙对面鼓地争辩起来，心里甭提有多么高兴了。刚才他就听着自己的二哥二嫂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只不过自己的妻子一直叫自己要按捺住心情不要激动，所以自己才容忍到现在。可是现在看自己的女儿的回击比自己还要犀利得多，眼看着就能够让自己的二哥二嫂都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这个得意劲就别提了。

    杨蕊则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几分骄傲，几分失落。骄傲的是自己的女儿果然此刻就像是一个战神一样地在捍卫着自己的权益。看着女儿能够无畏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坚决地捍卫自己的权益，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非常地自豪与感动。而失落的是女儿现在还是这样一副不肯吃亏的性格，如果以后发展到极端就容易成为不懂分寸与不知进退的代名词，这要是以后到了没有自家人罩的地方，一定会吃大亏的，那可怎么办。

    白秋芳和沈平洋对于这个有些桀骜不驯的侄女也很头疼。她完全没有他们所期待的对于自己的长辈的尊重，甚至敢于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存在，所以现在被人当面戳穿，自己也根本没有办法否认。一下子沈平洋和白秋芳都尴尬起来，只能色厉内荏地回说：“太没有规矩了！太没有礼貌了。”

    丁瑶这时想开口缓荚几句。其实她今天这所以会和沈平洋一家一起到达，也是因为之前白秋芳曾经把她给找去，大家套好过招的。白秋芳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的仕途考虑，但是丁瑶则纯粹是为了自己的丈夫。沈解放在下面的市里面任职，要出经济成就，也是少不了资本的需要的。只是她比较谨慎，考虑到自己一个人在京城，讲话就比较小心，平时就躲在后面静观其变。现在发现似乎风向有些不对，她也就出来打圆场：“一一啊，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大伯和大伯娘，你刚才也确实是没有什么礼貌了。”

    沈一一不由地冷笑了一下：“二伯娘，您不开口我本来也就算了，既然您说起了这件事，那我们就扯一扯好了。你说我刚才没有礼貌，可是你知道不知道礼貌是相互的，他们刚才对我有没有礼貌？”

    “其实关于财产的问题，完全是一个民事法律问题，也不复杂，根本不用扯什么礼貌问题。可是我发现你们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的法律本质，而是扯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不相干的东西。你们知道不知道把法律问题扯到亲情和礼貌是一件很流氓的行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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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锤定音

﻿    除了沈海江和沈老太太，还有沈一一的父母亲沈建国和杨蕊之外，这个家里的人们都只知道沈一一是个聪明的小姑娘，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她牙尖嘴利的样子。一般来说沈一一都是在人前一副识大体和礼貌的模样，可是偶尔在她认为被人逼急的时候，她也会露出自己的牙齿来。

    所以，这一回沈平洋夫妇还有丁瑶都看到了卸下对他们友善的面貌的沈一一那毫不留情的风格来。

    沈平洋的心里不是不尴尬和惊奇的。他这个做人家大伯的，心里不是没有想法的。当然，作为家里的长子的他，虽然实际只是二子，但是作为沈老爷子存活下来的最大的一个儿子照理说应该承担起家里的所有的责任，照顾好自己的弟妹。这样说来，他不但不应该染指自己侄女的财产，反而应该想办法给予才对。可是正如他和自己的妻子白秋芳在私底下商量时达成的共识那样，他在财力上是不可能得到沈一一那么多的金钱的。可是他自己还有儿子下放时是需要用到钱的，那只能朝沈一一的那笔大钱动脑筋了。

    当然，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样做很没品，甚至于他都羞于提起这件事情，就是出自于自己的良知。可是缺钱的现实还有脑海里男尊女卑的观念让他还是放任甚至是乐见自己的妻子向着自己的父母提出要分掉侄女财产的要求。

    只是原来认为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在自己的父母的反对和自己侄女的拒绝甚至是嘲讽时，让他这个做人大伯的脸上仿佛是被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似的，是那样的疼。甚至如果耳光的效果能够形象地表现出来的话，那他的脸现在一定是肿得不象话了。

    所以沈平洋现在有一点恼羞成怒地向自己的弟弟发作了：“沈建国！你看看你的女儿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她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个这做大伯的了？还是你就是在家里这样教育你自己的女儿的？”他需要用发脾气来掩盖自己对于被沈一一给不当一回事儿的无措与惊慌。

    而一直被妻子杨蕊所制止的沈建国，此刻对于自己的二哥的发飙也不再沉默了。实际上，他觉得此刻自己这个当人家老爸的人有完全的责任出来护着自己的女儿了。因为他对于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兄嫂们这样对待已经感到不可思议了。

    “二哥，怎么了？我们家一一又什么得罪你了？你说她眼里没有你这个大伯的，可是你又有没有真的把他当成是你的侄女呢？”

    “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女儿，在自己的大伯那里会被怎么样地对待。但是我知道一定不会是这样要死要活地想要得到侄女的财产吧？！你这样算计自己的侄女，难道我们家一一还要笑脸相待，最好就如你们所愿地把钱都给你们吗？”

    沈平洋明显感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似乎是直线下降的事实了。自己这个弟弟，虽然后来长大后和家里头闹翻，可是在那之前，沈建国就是自己的一个小跟班，从小 就爱跟在自己的身影后头，自己也在他的面前说一不二的。

    可是现在明显这个小弟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地听自己的话了，甚至还会和自己争执，并且反驳自己的话。这让沈平洋十分郁闷。

    而白秋芳则对于自己这一方完全失去了对于话题和局面掌控的情形有些担心。自己嫁进沈家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她感觉到自己这个长媳的地位受到了动摇。

    正当沈平洋和白秋芳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忽然地就为沈家的这一场内斗给画下了休止符来。

    “好了，你们几个！还嫌家里头不够乱吗？”沈老太太先发话制止了兄弟之间可能会越来越白热化的矛盾冲突。

    沈老爷子随后就跟上了自己的话：“老二还有老五，你们让我很失望。老二，你本来是家里面最大的一个男丁，照理说应该顶天立地，上孝敬父母，下关爱弟妹。可是你却反而是老是想着从父母和弟妹这里索取些什么。你扪心自问一下，家里头的这些资源，不管是多是少，难道不是一直先紧着你的使用吗？我们做父母的和你的弟弟妹妹也没有亏待过你，不是吗？”

    “可是你是怎么回报的呢？难道就因为我们之前一再地紧着你的需求，现在就变成了我们的义务了吗？本来应该收获感恩的我们现在就反倒是对你欠债了吗？这个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老爷子说得有些激动，说到后来都有些咳嗽起来了。沈老太太赶紧把手拍拍他的背，好让他不要咳得这样地痛苦。

    沈老爷子咳了一阵以后才停了下来。不过他看站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给这一场争执给画下了一个句点。

    “我想现在说说清楚好了。不管你们每个人的意见如果，正好今天老老少少都来齐了，我也就一次性说个清楚，免得你们兄弟之间以后为了一些自私的理由弄得兄弟倪墙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一一的那些钱是我找到了这个孙女之前她自己给赚的。所以家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要求她拿出来大家平分。我和你们妈妈都已经说好了，就让你们都死了这条 心好了。我们家里头不搞其他家庭搞的那个什么共有财产那一套。以后，除了我和你妈名下的财产之外，你们兄弟每家人所赚的钱都归你们自己所有。兄弟之间没有任何人有权要求另一个人贡献出自己的私产。这句话我摆在这里。再有谁提出像是今天的这种要求，那就不是我沈海江的子弟，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沈海江老爷子就把自己的规矩给直接地摆在了台面上。他今天也被这个老二媳妇给气得够呛。但让他更生气的是自己家的这个老二，在享受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名气所带来的好处的时候，竟然已经完全地不把自己这个父亲当成是一回事儿了，居然还怂恿自己的儿媳 来对自己提出这样的非分之想。这个儿子已经钻进了功名利禄的执念中去了。

    这样的气氛让沈海江也放弃了自己原来计划采取的那个有理说理的策略，重新回到了自己这个大家长足以一锤定音的权利的行驶。这样的一个决定，现在就作为家规了。家庭成员喜欢也得执行，不喜欢也得执行，没有二话。

    别看白秋芳刚才还能够对着老爷子仿佛是据理力争一般，但是她还是能够分得清现实与虚幻的。当自己的公公这样说的时候，其实已经说明这个决定不容更改了。所以她当然也就不能像是之前那样地咄咄逼人了。

    所以，这一回，白秋芳和丁瑶都显得特别乖巧地对着沈海江老爷子点头称是，显得贤良淑德得很。

    沈海江见她已经服软，也不想再去理她之前那种无礼的行为了。沈老太太则是一手拉着自己最爱的小孙女，一手指了指还空着的座位，对着自己的另三个孙子孙女说：“行了，小冲小悦还有小欢，快点找个位置 先坐下好了。既然回来了，我们就准备开饭了。”

    站在房间里刚才目睹了一场由自己的父母和沈一一还有爷爷奶奶一起参与的电视剧情节的几个少年这会儿仿佛是如梦初醒一般，赶紧先听老奶奶的吩咐再说。

    沈冲、沈悦和沈欢落座后没有敢做什么声。他们对于自己的爷爷奶奶有着一种天生的畏惧感。他们瞄了瞄自己的父母还有叔叔婶婶，还有站在了爷爷姐姐身边亭亭玉立的沈一一，心里不禁有一些的羡慕沈一一的胆量。

    沈老太太这会儿也拍了拍自己的小孙女的手背：“一一啊，你也快点坐着吧。放心好了，爷爷奶奶和你约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的。你也不要多想什么，你大伯还是一个顾念家里亲情的人。他只是一时被财产给晃晕了眼了，才会奢望不属于他的那些财产。现在好了，你爷爷已经和他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也就不要计较你大伯娘和大伯在昏了头的情况下的浑话了。”

    老一辈的人是相信兄弟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所以他们见不得家里的亲人之间的矛盾得不到解决。而沈太太亲自的劝说，不管是谁都得听得进去，能给她足够的面子。这就是一个社会中行事的一个基本礼节。

    所以，在老太太的要求下，沈平洋虽然丢脸，但也还是开口向沈一一和沈建国道了歉：“五弟还有一一，我刚才也是考虑不周，所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们不要在意。既然现在爸爸妈妈已经发了调子，那我们大家就照着长辈的意思做就是了。这样也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沈一一没有说话，因为大伯的话里显然还是留着一些意思的。不过沈妈妈杨蕊还是代替着家里的人给表了态：“二哥没关系的。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个插曲好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像爸爸妈妈希望的那样，以后兄弟齐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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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约法三章

﻿    沈海江叹了一口气。他和自己的老伴互相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这些子女之间的心结还远远没有解开，现在所能够达到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表面上的平静与和好而已。可是在现在的情况之下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人心这回事，不让他们自己想通，旁人是无法干预其中的。

    所以，既然双方都已经展现出了揭过这一页的意愿，老爷子也就摆摆手，宣布开饭了。几个做媳妇儿的听了老爷子的话，都很自觉地遵守了家里的规矩，去厨房端起了菜来。而沈虹薇这个做女儿的也参与了其中。

    一碗碗菜端到桌上的时候，早已经感到肚子饿的几个男生可是很敏感地发现了与往常不同的地方。那些爷爷家的家常菜是很是混了几个平常没有看到过的菜色。

    沈欢不禁开口问道：“奶奶，你什么时候又开发了新的菜色了？您老人家还是真的很用心啊！”

    老太太对于男孙还是很疼爱的。所以沈欢这么一说，老太太往他眼睛盯着的那个菜一看，立马就笑了起来：“欢欢，这个菜可不是你奶奶我做的。这个做菜的人啊，是你的一一妹妹。”

    沈欢其实当然知道不会是自己的奶奶做的菜。实际上奶奶上了年岁之后，根本就不大自己做菜了，而是由配给家里的大师傅做菜。只是因为往往是由奶奶自己给定的菜单，所以大家习惯上还是把大师傅做的菜给算作奶奶亲自做的而已。他原来是想缓和一下家里的气氛，所以随便地找了一个话题。他可是刚才提心吊胆地但又隐隐地有些对于一一堂妹的佩服。看到这个小堂妹面对着家里面官势目前最大的大伯也不买账，他可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堂妹，太够胆了！

    不过，从奶奶那里得知原来这些新菜色原来不是家里面的服务员的杰作，而是来自于自己的一一堂妹的时候，让沈欢和沈冲还是吃了一惊 。真的是没有想到过，原来一一堂妹还真的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啊！.

    小姑沈虹薇这时插嘴对自己的侄子说道：“小欢，你的一一堂妹可不简单。你单单看这个西餐的做法就应该知道这不是家里的服务员能够做得出来的。那可就只有咱们家的一一才有这样的能力把烤鸡 腿做得那么地好吃。”

    沈虹薇可谓是沈家除了沈建国夫妇之外，小一辈 里对于沈一一最为友善的一个人了。她也根本就对于分润沈一一的财产这回事不感兴趣，甚至还反对过。所以刚才的唇枪舌剑的，她就大多数的时候作壁上观而已。只不过在必要的时候，比如需要她出来调节气氛的时候，她还是会多少站在自己的一一侄女这一边。

    对于小姑的赞扬，沈欢的回答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嗯”。本来就只不过是找个话题，纯粹缓解紧张的他，达成了目的之后，就开始急着吃东西了。还别说，这一一堂妹做的菜还真的是很美味啊，让他一塞进嘴里就停不下来了。

    而刚才还与自己的侄女针锋相对的沈平洋，则 同样地夹起了碗碟里的那个菜，嚼得津津有味的。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女，虽然对于她对于自己的不礼貌沈平洋还是心里有着很大的不满，但是对于她的厨艺，他这个做人家伯伯的还真的是需要由衷地表扬一下的。

    对于这个侄女，从长相才能方面来说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而在家事方面也这样出色，则是他今天最大的发现了。当然，如果能够稍稍地改掉那个不饶人的坏习惯，这个侄女俨然就是世家中最理想的媳妇人选啊。

    政治世家中，联姻是最常见的势力结合的方式。古今中外，这样的例子可谓是举不胜举。即使是在革命胜利之后的今天，也经常可以看到国内的各家势力你来我往地攀亲家得不亦乐乎。沈平洋看来，自己的父亲退下以后，单凭自己和四弟在政界，实在是势力有些单薄，因此他才会有很强的危机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想要有更多的资金的支持，同时也想到未来可能要和别的大家联姻以壮大自己的势力。现在看到了五弟家里这个女儿，原来除了有钱之外，这个侄女本身也是一个奇货可居的主儿啊！

    沈建国心中其实还是有不忿的，但是正如自己的父母说的，他们家这三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个再有意见，也不能就直接把亲情给断了吧。再说，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对于自己的女儿的疼爱也不是假的，他也就暂时放下了适才对于大哥和大嫂的不满了。他现在也不是当年与父亲一言不和即离家出走的那个叛逆少年了。回归老家的他现在也是有着足够的涵养与智慧来面对一些问题了。当然，他此刻还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哥又想到了把自己的女儿作为家族联姻的筹码这回事儿了。不然的话，他会怎么样地反应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大家伙儿才开口吃了没有几口，刚才一人可谓独挑家里几大长辈的沈一一开始说话了：“爷爷奶奶，我想有些话还是要先说一下再说比较好。即使是我刚才可能对着一些长辈不是很尊重，但是早点把话说清楚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沈海江老爷子要第二次叹气了。他是这些年来大致把这个孙女的脾气给摸了个透了。别看这个孙女平时都不怎么和人争论，或者确切得说，她是懒得理会旁人，但是一旦她下了决心要做哪一样事情，那么都不用怀疑，她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办法把那件事情做完为止。这不，小孙女显然就被惹到了，所以都不管他这个爷爷发的禁制令，直接就要把事情给完成了。

    老爷子对沈一一说：“好吧，一一。爷爷也知道，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说得一个清楚明白的， 那你一定要难受死了。爷爷就同意了，我们大家就听听看你到底要说些啥。”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心软的人。所以为了爷爷和奶奶的心理的舒适度，沈一一决定除了很刚性地像刚才大吵一顿之外，有一些矛性的配套也还是需要做到的。所以，带着她之前其实心里面已经有了腹稿的方案，沈一一向自己的姑姑和伯娘们开始了介绍。

    “大伯，还有大伯娘二伯娘。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正如爷爷奶奶和我的约定那样，我名下的财产都属于我自己，并不属于你们所以为的家族。我认为这在逻辑上是完全行得通的，所以关于这一点，我不会让步的。”

    白秋芳听了，整张嘴就想要撇起来了。在她看来，这个侄女还真的是一个不讲道理又自私自利的人。当然，沈一一躺枪躺得也挺冤枉的。

    沈一一没有给在场的那些人以考虑的时间。她直接就接下去说道：“可是，我也知道，不管怎么说，正如爷爷奶奶所说的，我们家里面是血浓于水的那样一种关系。既然这样，家里面的兄长和长辈们在遇到困难的时候，真的需要帮助时，还是可以来找我。”

    “我作为还是有一点小钱的人，也有一定的责任来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所以我决定，拿出500万元，设立一个公共基金，专门用以解决家族的某些意外所需。”

    屋里的众人都呆住了。他们都不会想得到原来沈一一竟然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这么多钱，放在哪一个政治家庭都不会嫌少啊。

    沈一一也没有忘记约法三章：“不过，大家可不要以为这些钱只要申请就能够用。我会把这个公益家族基金的托管人设定为摩根斯坦利，而且会有专门的客户经理负责审核申请的核准。一旦发生慌报冒领的情况，我就会马上取消申请人的申请资格，并且五年内不许再重复申请。”

    一听沈一一把家庭基金的重要管理岗位给定给了一个美国人，白秋芳和丁瑶就都坐不住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让自己吃一点苦头，没有那么自在地支配这些钱吗？

    所以白秋芳也就播话说：“一一啊，不必这样吧。咱们自己家里的事情，何必让外人给治愈进来呢？”

    沈一一却有自己的坚持：“实际上国外的那些有钱人都是这么做的。我好歹也还是算有点钞票的，所以要吸取别人家的先进的经验。”

    这明摆着她就是不信任自己啊！丁瑶也忍不住插话道：“一一，你是对我们这些做伯娘的防备太多啊！”

    沈一一笑笑：“这也不能怪我啊。刚才是谁在谈起我的财产的时候，起了吞并我的财产的念头呢？”

    沈老爷子不再给自己的儿媳妇以捣乱的机会了。他老人家也跟着发现定下了基调：“行了，这钱是一一自己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有时间去想别人怎么花钱，你就应该自己充实自己到能自己赚这么多钱才是。否则就给我乖乖地闭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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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重归于好

﻿    其实到了这一步，大家也都明白，这500万元的额度已经是沈一一可以愿意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的最大的限度了。否则的话，她真的说一分也不掏出来，在老爷子的支持下，其他的人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到了这一步，再争一争也就纯粹变成了意气之争。不管是白秋芳还是丁瑶在面临是要面子还是要里子的时候，还是会很明智地选择里子的。

    沈一一最后也仗着自己年纪小，可以有权说一些会显得自己显得“浅薄无知”的话的机会，向着在坐的这些伯伯和伯娘们说道：“大伯还有大伯娘二伯娘，你们无非就是有时候会需要用到一点钱而已。而你们现在吃穿不愁的，有什么急迫的需要会用到大笔的钱的？而说到钱生钱，你们觉得钱在我的手里可能会大笔增值呢，还是钱到了你们手里可能会大笔增值？为什么你们就会想到要从我这里拿钱呢？”

    有时候，真相戳破之前的那些虚幻的美梦，到了戳破的那一刻之后，会将那些曾经看起来很美的幻更衬得可笑。沈一一的问题，直接就让在场的大人们思索了起来。是啊，虽然自己手里握有大笔金钱的感觉一定很好，可是为什么自己就必须有这么多的钱呢？自己真的需要吗？而且这些钱都是沈一一自己无中生有给折腾出来的，而自己这么些年来也没有弄出过这么多钱来。说到钱生钱的本事，一定是沈一一的本事大啊。真的要是和这个可以称得上是小财神的小侄女把关系给处坏了，哪怕是自己分到了些钱，可在自己的手里也保不准会一直缩水，还不如就一直和沈一一把关系处好了，真的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她做人家侄女的，也不会把自己的需要丢在一边，置之不理的吧？！

    想到了这些，白秋芳就不禁有一点点的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不闹呢。现在大家刚才把脸皮都撕破了，未来双方的关系到底怎样，还真的是很难说的呢。

    难道大家就真的任由这样的关系未来持续下去吗？这些做人家伯伯和伯娘的心里既然已经后悔，当然也会知道必须要改善一下关系，不能让今天就草草地收尾啰。可是真的要先开口向沈一一这个自己的侄女来说软话，这些身居高位做惯了被求一方的长辈们又放不下自己的架子。

    正当大家伙儿都有一点为难的时候，沈一一还是很聪明了自己给提供了一个台阶。

    她对着这几个长辈说：“我作为你们的小辈，当然是对各位执小辈礼的。所以所有该做的事情我都会做。真的等到你们有需要的时候，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只要是我所能够帮到的，我就一定会帮的。”

    甚至于她还当着自己的爷爷和奶奶的面把话说得更透一些：“我知道伯伯和堂哥不久都是要下放的。可你们想搞经济，可以来找我啊。我不行，我也可以帮你们找了行的专家。再说我又和摩根斯坦利里的股东们有着很好的个人关系，实在不行也可以帮你们从里面找个专家出来帮忙的。”

    沈一一还是很敢于向大家画大饼充饥的。特别是她向大家说到可以从摩根斯坦利请专家出谋划策的时候，她内心的独白是，要是真的请到了像是谢大师那样的万年空军的话，大家可不能惯我。哪怕摩根斯坦利的名气再大，但是只要运气不好，一样会请到水货经济学家。这样的经济学家顶着摩根斯坦利的名头，坚持一条道走到黑，坚信自己只要坚持朝着一个方向预测，最后一定会等到呈波动状起伏的某种的交叉点。

    可是在座的这些大人们可不知道沈一一曾经亲眼见证过的“万年空军”。相反的，他们对于来自于美国的某些专家的“光环”还是很信任的。沈平洋、甚至是沈冲听到了沈一一的话以后，心里还是很激动的。甚至于沈平洋还认为，自己看来是错误地用了最愚蠢的办法对待自己的这个小侄女。沈一一的价值可不仅体现在她手上的资本上，而应该是在其他更加重要的地方可以体现。

    想通了这一点，那些做长辈的架子就可以撤掉了。沈平洋看着这个小侄女的心态改善之下，也就更加对沈一一和颜悦色了。而白秋芳和丁瑶虽然势利，但是对于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的未来却不敢大意。想通了什么样的资源对于自己家男人们的事业更加重要之后，两位做妻子做母亲的变脸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和儿媳这么势利的样子，沈海江和老伴儿真的是百感交集。看来自己真的不用担心自己退下来以后家里儿女们能不能顶得住了。就凭他们这么现实，这么功利的表现就完全说明他们的精明了。可是这样把个人的利益置于亲人的亲情之上真的好吗？这样的做法并不高明啊！不过看似现在也就只能期待到这么一点了。只要儿子和儿媳认识到和这个小侄女搞好关系的重要性，以后就不会做出什么蠢事就好了。

    相对而言，真正感到高兴的就是沈建国同志。要知道他这个小五，虽然小时候被妈妈宠着，可是自己的二个哥哥可是相当妒忌自己的，所以在爸妈的背后，可没有少被二个哥哥欺负。而这也是当年他和父亲闹翻之后，直接选择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之一。而现在，当年连自己都要欺负的哥哥，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却要挤出笑脸，讨好地和女儿说话，这怎么能不让他这个做人家弟弟和爸爸的心里感到既可悲又可笑呢。

    沈妈妈杨蕊则是完全没有关心沈家的那二个大人怎么对自己的女儿前倨后恭的表现。她所关心且乐见的只是自己女儿的成长，能够很妥善地处理好对自己有不忿的对手，这说明自己女儿待人接物的能力又有所成长了。这让她这个当妈妈的十分高兴，同时怅然若失。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啊。也许再不用多久，都不需要自己的照看了啊！

    沈冲和沈欢看着沈一一那一副自信满满又给人面子的样子，心里的赞叹都挂在了脸上。经过这么一出戏，他们两人对于这个堂妹的评价又高了一级。同时，对沈一一的好感度也是激增。

    男人对于聪慧而又美丽的女性的欣赏只会随着接触的增加而持续升化。

    就连一直对着沈一一有着极大不满的沈悦，现在看着沈一一的表现都特别地复杂。她无法不承认，面对着最初的极大的敌意的亲属们，沈一一有理有据有节的应对，换了她来做的话，是做不到这么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她虽然不至于和沈一一交好，但至少自己的敌意也不像最初时那样的浓厚了。

    沈虹薇是高兴的。虽然她对于自己的长兄和嫂子们的虚伪在心里嗤之以鼻，但是无论如何，一场家庭矛盾和家庭纷争的解决，作为家里一个不可或缺的成员，沈虹薇还是相当地乐见的。

    沈虹薇用手举起了酒杯，杯里的红洒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如红宝石那样的闪亮。

    “为了我们家的团结，干杯！”沈虹薇的祝酒是家里的老头老太太最喜欢听的。所以沈海江老爷子和老太太都跟着举起了酒杯：“为了我们家的健康与安全，干杯！”

    在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举起了酒杯的情况下，沈平洋夫妇还有丁瑶，还有他们的子弟都一起举起了酒杯：“干杯！”

    虽然余波未消，但是这一天回到老爷子住处的子女与小辈们离开之后，沈一一还是投入了下一项工作的准备之中。

    早在这次私会之前，沈一一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入选了陪同老爷子访港的队伍之中。其实首长们把她给放在老爷子的身边，本来就是希望着这个小姑娘能够把老爷子给照顾好，最好能够把老爷子给逗得天天合不拢嘴，那是最好。毕竟，自从总设计师他老人家仙逝之后，王家的老爷子就成为了在世的年纪最大的国家级领导人之一。而没有人有胆量说你因为年岁大了就应该退下的话。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到香港，但是这是自己爷爷的第一次，沈一一是十分地小心的。她就怕因为某种原因，刺激到了自己家爷爷的心情，并进而影响到了他的健康。

    所以，沈一一在出发之前，还特地准备了一张详细的清单，把出发时需要携带的东西给好好地准备了一张详细的表单，并且按图索骥，一样一样地把东西给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每拿一样，就在那个表单上勾选掉一样，以便最后核实自己确实没有少拿东西。

    当然，在沈一一包里，一些急救需要用到的药材也是尽量地准备着。虽然随行有着保健医生，但是沈一一怕的是总有一些病发作的时候，保健医生可能会束手无策并且不能及时赶到。这种情况之下，可能还是自己准备会更加有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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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胡思乱想

﻿    根据中办和国办的安排，所有的领导人并不是直接从共和国的伟大首都北京直接飞临香港这个东方之珠的。与香港一街之隔的深圳成为了所有中方参与回归人员的大本营。

    说起来，深圳这个城市此时已经经过了近二十年的建设后，初具与香港在硬件上拼个高下的本钱。当然，再过二十年后，深圳更是在各方面已经领先于香港。那个在中国闭关锁国的时候笑傲东亚的弹丸之地的小岛，一旦在中国大陆奋起直追之后，早就不再是那个躺着就能过人上人生活的小龙了。

    唯一在沈一一看来还能继续领先于中国大陆的，恐怕只有香港的软实力了。那就是法制的精神，以及相对而言更多的自由。不过，对于后者，沈一一向来觉得那是个奢侈品，不是必须品。因为那些生存所必须的自由其实在大陆大家早就都有了。而现在所缺少的，其实是可能会让生活可以更好的那种自由。而这需要时间。有时候与生产力和社会发展的进度不匹配的话，过多的自由是会出乱子，并起到反作用的。这一点在后来那个看不起大陆人的小岛的政治发展进程中表现无疑。

    不过，不管怎么说，离开中国大家庭有一百年的这个城市的回归，对于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心而言是一次巨大的满足。而这里面对于香港同胞的感情有多少，沈一一觉得还是可以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中国人除非在那些巨大的灾难面前，否则对于别人的同理心并不强。要对无亲无故的陌生人付出自己的亲情，一般来说并不容易。更不用说对那些本来潜意识里对于大陆仔有着隐隐的优越赶的香港人了。不过也许在这一天，香港同胞中的相当一部分人是担心多过于喜悦的吧。

    这些是沈一一这个后世的普通人以自己的人生经验所能够想到的对于这件事情的感想。当然，她可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向着围着自己爷爷转的那些工作人员吐露自己的心声。人家想的事情和自己想的事情可不一定是一回事。更何况人家的思想境界一定也比自己这个经受了后世的网络污染的不再纯净向上的灵魂来得高尚，自己也就不用再自暴其短了。

    沈老爷子被安排在深圳市委的疗养院里。这里沈海江和其他的一些已经退下不久的老领导们一起被分别安置在几幢有一些距离的小楼中。不知是不是大家伙儿的一个默契，各位老爷子都没有带自己的老太太出门。要不是各位老爷子都是上了年纪，头发白白的，沈一一真的想吐一下糟说这几个老爷子真的是想做什么坏事儿了。

    当然，老爷子们也不能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们平时也还是需要出出房门走动走动的。特别是这些老爷子本来睡觉就时间短，换了地方以后，更加有可能有睡眠障碍了。这些老爷子所以到了深圳以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大伙儿三三两两地都在外面扭扭腰甩甩腿的。当然，作为高级老干部，这些老爷子的身边也不会少了人。一般而言都是配给这些老爷子的高级护理员，而不是沈海江身边的自己的亲孙女。

    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一帮老头子还有大妈的中间忽然出现了一个青春美貌的美少女的时候，那样的对比与反差，会不会就让这些老头子的心里起了不平衡？显然，别的老头子心里越是酸溜溜的，沈海江老爷子的心里越是美滋滋的。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孙女美貌无敌，听在老爷子的耳朵里，显然是在夸自己的家族的基因好得很。当然，老爷子是不懂基因这种高深的名词的。他只能用中国人传统的观念来给出了一个相似的名词：我们老沈家的种好！

    沈一一的心里，其实是不想陪着这一群老头子们玩这种酸来酸去的口舌之争的。如果可以让她自由行动的话，其实她是想去看看这个年代的深圳与后来她工作以后出差去的那个城市之间的差异的。这种差异有时代上的差距，自然也会有发展上的差距。虽然沈一一并不是一个喜欢研究比较历史的人，但是相对于陪着一堆糟老头子，她还是更喜欢出去走动走动的。毕竟，在外面有可能会遇上帅哥，那可是会比在这里的这些老爷子要养眼许多了。

    不过，每当她想向爷爷提出自己想去走走的时候，看到自家老爷子那笑盈盈的眼睛，她就又感觉说不出口了。自己从北京出来的时候，可是向着老爷子的保健医生还有老太太打了包票的，自己一定会陪在老爷子的身边，不会离开半步的。这才到了深圳没有二天，自己就反悔了，岂不是要让另人都给笑死了吗？哪怕自己的爷爷非常疼爱自己，一定不会反对自己的要求，也不可以。她可不想做一个“食言而肥”的大胖子。

    “唉，要是彭卫宁还在驻港部队就好了！”沈一一看着窗外，心里有些幽怨地想。

    驻港部队名为驻“香港”的部队，可是它的总部其实不在香港，大本营可是在深圳。可不要以为这只是因为目前香港还没有正式回归的关系。其实在回归以后，大本营还是在深圳，只是一些头头脑脑的会在香港而已。沈一一感觉，这还是因为香港的社会制度与大陆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我们党的枪杆子要是真的把重心给放在那个资本主义的大都市里，那一定会发生适应不良的。这可不是1949年时候的上海。这可是我们总设计师他老人家向大家承诺过“五十年不变”的地方。

    彭卫宁本来是被选到了驻港部队里的，可是他自己不愿意自己的年华就简单地在这里虚度。显然他的老子彭司令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会暗中鼓励他来找沈建国，看能不能活动活动调离这个已经近似于仪仗队性质的地方，真正地回归到作战部队里面去。而那一次在北京与沈一一邂逅以后，沈一一是知道自己的老爸其实也早就想把他给弄到自己的部队里了。不管是素质还是业务，沈一一是知道彭卫宁的本事不赖的。所以，作为部队的主官，当然会欢迎这样的人才到自己这里来。说透一点，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儿。

    可是，话又说回来。在香港回归祖国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大家可不管说驻港部队有什么不好。要在香港驻军，这可也是中英联合声明谈判时候定下来的事儿。事关“政治正确”，没有人敢把这当儿戏。特别是在回归的当口，要是从这个部队里挖人，被人家告上一状，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起码一顶“破坏驻港部队建设”的大帽子是避免不了。所以彭卫宁是赶在一个月前就完成了手续以后，直接就带着一切东西去了北京。弄得现在沈一一想要打个电话找他出来一起说说话都不可得。

    上一次来深圳的时候，是彭夫人给让人安排的一切，甚至是坐着那辆北京吉普212直接就穿过了深圳城，去到了罗湖口岸。所以沈一一可以说还没有真正到达过深圳呢。而现在这次，虽然到达了深圳，也只不过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疗养院里等待着自己被和爷爷一起给接到香港去，还是没有能够好好地玩一玩。这让她感到实在是有点无聊。

    不过，她大概不会想到，接下来正好有一个安排，让她会更无聊。

    沈一一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好是老爷子午睡的时间。沈海江毕竟是上了年纪，虽然晚上睡的时间不长，而且起得很早，但是到了吃完了午饭，那可是一定要睡个午觉的。而他睡午觉的时间，沈一一正好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可是被圈禁起来一样的她所谓的自由活动，无非也就是在房间里看看电视，看看书啊什么的。至多也是去外面走上一走。可是南国的阳光烈得很，而沈一一也不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抹那些油油的防晒蜜，所以她也就没有去外面晒太阳的兴致了。

    沈一一胡思乱想一番，对于老爷子在行伍生涯中养成的午睡习惯非常有意见。中国的军队里，不知道是从哪朝哪代开始就有睡午觉的习惯。虽然不知道外军有没有这样的习惯，可是沈一一看来，这样的习惯有些不可思议。这要是打仗的时候，敌人就挑着这个时间点来袭击你的时候，你都在午睡，那可不是未打就输了吗？这可真的有一点搞笑！可是，沈一一是知道的，自己后世因为工作的关系和部队打交道的时候，几乎每个部队都是这样，不到下午二点半，你不要想自己打进去的电话有人接。这说明说不定政治部的条例已经把午睡当成是一个纪律在执行了。在沈一一看来，这和叠被子一样，属于一个没有意义的纯粹胡搞的规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找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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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主席夫人

﻿    “沈老爷子起来了吗？”门外传来了一个有着脆声声的声音。沈一一连忙起身查看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群三十朝上的妇女们给陪着一个上了年纪，行动又有些不便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沈一一立马就发现了这个妇人的身份。这可是总书记的爱人王女士。用美国人的话来说，属于中国现在的第一夫人啊！虽然论靓丽和时尚，显然这个夫人不能和美国比，可是就想到人家和自己一样是个学工科的女生的出生，沈一一就对人家有着天然的认可。可且，看到了对方，她的心里也有着一种亲切感。

    不管后来网上有多少的喷子对着我们的这任总书记用尽了吐糟与污蔑之能事，在沈一一看来，这一任的领导人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任领导人。在1989年政治风波的余漾下，所有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都对我们社会主义中国进行了所谓的制裁和禁运，加上整个八十年代的经济问题在1989年总暴发之后，几乎可以说是全国经济濒临崩溃。而资本主义世界对于社会主义阵营的天然敌意，让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以对中国出手，使中国从此以后可以任他们拿捏，并且想通过施加压力来促成中国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而不巧的是，本来可以让头号资本主义强国投鼠忌器的苏联又在那个时候倒下，让所有的敌视焦点都转向了中国。

    用“内外交困”来形容此时的中国，再恰当也不过了。但是不得不说我们总设计师的眼光真的是很毒。他把当时不起眼的总书记给扶到了国家领导人的位置上，并且给予了坚定的支持。而总书记也用自己的行动交出了一份优秀的答卷。他用战略家的眼光，还有处理纷杂政治关系的能力，带着中国走出了当时那样一个几乎是无解的艰难困境，并且使中国的国力在那个时代有了显著的增长。

    沈一一想到了当时有一个台湾出身，在美国当律师的家伙，在这股浪潮中，出席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研究中国的研究会，然后又大肆推销他那本所谓的著作，鼓吹“中国即将崩溃”。这样的论调让那个台湾领导人李某某见猎心喜，大加赞赏。可是我们的领导人用他的工作，给了那个鼓吹中国崩溃论的家伙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加重要的是，因为在上海时二人的友好的合作经历，当他在上海工作时的副手同样被提拔到了北京主管经济时，他协调了那个后来的铁腕总理过于尖锐的性格与其他老同志之间的关系，以巧妙的安排既保证了自己在任期间的大部分的经济政策能够按铁腕总理的政策实施，同时又维持着经济起飞阶段的政治稳定的局面。沈一一觉得，不管别人怎么想，她是觉得对于这样一位政治人物，说他一句“伟大的政治家”是没有错的。

    沈一一对他有好感的另一个原因是，在他的任内，在八十年代曾经停滞的中国军工发展开始有了新的起色。相当一批后来成为了中国国防装备的定海神针的装备是在他在任的时候起动的。这让沈一一这个在前世里一度在国防工业口里头混饭吃的工科女可是相当在意的。因为有了那些项目，沈一一年底领奖金的时候才有可能多分到一些钱啊！当然，能够把钱投到最烧钱的武器研发上，这说明他的主导下，中国的经济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了，这才会有钱投入国防建设。

    沈一一知道，到他卸任交班时，中国的经济总量名列全球前七位，而且经济发展，人民群众得到实惠的同时，房价却没有像后世那样惊人地高，让老百姓都说买不起。相反的是，连上海那样的大都市，为了刺激楼市的发展，都必须要祭出“买房送户口”这样的绝招。这说明，这个时期的经济发展根本不需要依靠房地产这样的东西，这说明这时的经济发展有多么的健康。

    沈一一因为对这个领导人的了解，同时给予内心很高的评价，所以对于他的夫人也同样感到了亲切。这位夫人与她的丈夫可谓是亲梅竹马。虽然形象上比不了影剧演员，但是在沈一一的眼中，也是邻居家的那位亲切的老奶奶的形象，可谓可亲得很。就像现在虽然她的身边都围着一群方方面面的妇女干部，但是看向沈一一的眼中同样透露出慈祥的光芒一样。

    沈一一连忙走上前去迎接客人：“呀，原来是王奶奶。我爷爷还在午休呢，没有起来。”

    王奶奶看到沈一一走到跟前，很是高兴。她的讲话语速不快，但是明显带着江浙口音，对沈一一说：“还是休息也没有关系，就让他继续睡好了。其实我今天过来，一方面是找他，一方面是来找你的。”

    沈一一睁大了眼睛：“找我？不会吧？”说完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就又缓和了声音，笑嘻嘻地说，“寻我有啥事体啊？”

    王夫人听沈一一这么一说，有些奇怪，也有些惊喜。因为沈一一后面问的这一句话，明显是上海话。

    王夫人和丈夫在上海住了不少的时间。年轻时在上海工作过，后来又随着丈夫到过祖国的各地生活。但是如果没有后来的政治风波带来的生活突变，她原来是要和丈夫在上海退休的。整整地六年的时间里，她回到年轻时生活过的地方，同样也是给予她最多的回忆的地方，而那样的回忆中，更多的是美好的回忆。

    本来，她是以为自己要在上海终老的。因为最初丈夫准备在上海市委书记的任上退休后，就去交大教书。甚至于一些工作上的衔接安排都已经计划好了。只是由于一通电话，她又只能随着丈夫又到了北京生活。北方的生活，对于这样一个出身于江南，成长于江南，又在江南度过了大半辈子的妇人来说，其实并不是十分习惯的。而明里暗里别人对于不良于行的她站在自己丈夫身边的非议，给她施加的压力也是惊人的。无数次在梦中，她想念着在上海时候的生活。

    现在，听到了沈一一说出的那明显而又“正宗”的上海话，不能不让她感到亲切得很。下意识地，她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一下就抓着沈一一的手，更加客气地和她讲话了。

    “哟，小姑娘上海话讲得很好啊。你爸爸不是上海人啊，你怎么会说上海话的？”来之前，她的秘书是给她准备过资料的。她记得沈一一的父亲一直是工作在东北那边，然后再调到北京军区的。

    “我爸爸不是上海人，可是我妈妈是啊。我可是和我妈妈一起在上海生活了十几年的。”沈一一把此生的这具身体的生活经历向着“第一夫人”复述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王女士拉着沈一一的手，到一边坐了下来。深圳市委给每个大领导安排的小楼里，除了睡觉的卧室之外，还有着一个大客厅，里面的什么太师椅什么也不会少。不过王女士因为自己的身份的关系，或者也因为她之前纯粹是一个搞技术的工科女对于什么穷讲究的礼仪研究得也不透，很自然地就在沈海江所呆的客厅里头来了一个反客为主，把这里就当成了她自己家的客厅那样的，和沈一一在客厅里头说起了话来。

    “一一啊，我这样叫你可以吧。”王女士还是很客气地问沈一一。就是这个问题，让那些现在还陪在了她的身边的这些女干部们都羡慕得眼睛发红。这可是总书记夫人啊。这么一声明显显得关系很近的称呼，说明人家在心里头想把你当成是自己人。这样的待遇，谁会不想要？

    沈一一也不矫情。她现在的身份可以让她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尽量符合自己足以天真烂漫的年纪。所以她也就很大方地说：“可以啊。我爷爷和奶奶都这样叫我。所以王奶奶您也这样叫我好了。”

    王女士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一，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向你的爷爷把你给借到我身边来几天的。”

    沈一一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把我借过去几天？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想了想，小心地问：“王奶奶，您说要借我的话，是想让我干什么吗？”

    王女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身前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干部。那个干部留着一个青汤挂面的“革命头”，很有我国传统女干部的脸谱化样貌。

    那个女干部有点严肃地对着沈一一说：“沈一一同学，是这样，主席夫人需要在香港接见一些各界的人士，主要也是一些商界和政界人物的家眷。本来只需要我们这些人陪同就可以了，可是忽然得知，这里有一个习俗就是在晋见的时候，除了那些人士的夫人会出席之外，有时候也会有他们的子女出席。这种情况下，单单我们这些人就不是很合适了，需要有一些年轻人出席才符合礼仪。而主席夫人就想到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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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一一礼宾官

﻿    正当“第一夫人办公室”的那位女干部在向沈一一同学介绍着她们此行的来意的时候，可能因为这边的动静实在是不小，午睡着的沈海江老爷子到底还是被吵醒了。

    老爷子走出来，看到了围着自己孙女的这一群娘子军，好奇之余也不免就连着咳嗽了几声。他在用声音提醒着大家，他老人家已经醒来了。

    沈一一一回头就看见了沈海江，开口就叫了一声：“爷爷，你醒了。”

    沈海江点了点头。

    这时，王夫人也站起了身子，虽然行动并不是很方便，但是还是尽力地向前走了几步，向老爷子问好：“沈老，您好啊！我们来这里打扰到您的午休了，不好意思啊！”

    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你不用太客气。来到我这儿就是我的客人，先坐下好了。怎么样，主席他和你明天一起出发吗？”

    主席夫人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和沈海江老爷子说起话来：“他应该是和你们这些老领导们一起出发才是。所以，明天是他走一路，我们走一路。”

    沈海江点了点头。实际上作为国家领袖是具有多重的身份属性的。而这各种身份属性同样要求从事符合这种属性与职责的活动。就好像即使并不是什么官职，但是主席夫人同样需要在有需要的场合出现，传达出某一种信息一样。

    “你今天是专门来看我的？有什么安排吗？”

    王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今天是专门来看一看你们家一一的。有点事想请她帮忙。”

    沈海江老爷子并没有因为别人说不是专门来看他的而生气。他反倒是好奇地问起了自己的孙女要做什么事来。他知道让这么多人陪着来到自己这里，找沈一一做的并不会是什么私事。既然是公事，他自然是全力支持，只是还是想知道一下自己的这个小孙女被寄予了什么样的厚望。

    关于沈一一需要做些什么，自然还是由刚才那个“革命女干部”向老爷子进行解释，但是那个女干部的态度则是更加地恭敬。虽然沈海江老爷子已经退下，但是他在政府中的影响力可是依然相当地大的。而且，我们党有一个光荣的传统就是要尊重这些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沈海江听了介绍以后，回头再次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孙女。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其实主席夫人是要请自己的小孙女去做一个礼仪官，充当夫人的孙女的角色。

    主席没有女儿，只有儿子，甚至连孙女都没有，只有孙子。所以确实，在安排接见一些女眷的时候，临时找人充数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打到了自己家的头上来，这背后的政治意义可就是要好好地琢磨琢磨了。

    这是不是继上一次提拔自己的小儿子之后，再一次向自家的示好呢？沈海江老爷子不由得就多思考了一点。

    当然，他是不会认为对方找错人的。从自己的小孙女回家后的表现来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自己的老伙计看到她都说你这个孙女了不得了。沈老爷子甚至很自大地认为，就凭着自己家孙女的智慧、才能和容貌，绝对不会比外国那些什么王室的公主来得差。

    不管主席夫人的来意为何，从对自己的小孙女的角度来说，能够参与这样的活动，确实是让沈一一以后的社交圈中的地位有了一个相当好的立足点。沈老爷子是知道自己的小孙女有着一颗雄心的，甚至于他虽然没有仔细地问过，但从小孙女这些时日来的忙碌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这个小妮子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志向却很远大。沈老爷子已经不止一次和自己的老伴感慨过，这么一个沈家的千里驹，可惜了生成女儿身了。

    很显然，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说得很透，老爷子和主席夫人说了一堆的客套后话，很快地就把沈一一将随着主席夫人先行接待一些香港的头面人物的家眷这回事情给敲定了。等主席夫人告辞并告知第二天会派人来接走沈一一后，沈一一有些不解地问爷爷：“爷爷，你不是说我们这一次南下，尽量不要掺和什么别人的事情，只要静静地在一边当个看客就好吗？怎么你今天就这么爽快地答应让我出去了？”

    沈海江看了自己的小孙女一眼：“你心里真的想不通吗？这事儿不是很明显的吗？此一时，彼一时也。”

    看小孙女还是一副有些发懵的样子，沈海江把门合上后，对着沈一一说：“我说不掺和，是说我们不掺和到台面上人物的活动里去。你爷爷我现在毕竟已经退下来了，不是台面上的政治人物。如果我们表现得太过于活跃，容易给别人不好的联想，以为我们对于现在的政局有些什么样的想法。”

    “可是现在主席夫人来找你这回事，性质就完全不同。虽然主席夫人的活动也是保不了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的活动都属于在台面下的活动，不同于台面上的活动。更何况她是来找你出席，你就更加地与政治扯不上什么明确的关系了。所以相对而言，你是可以去的。”

    “更何况，主席与我们家有一些交情在的。你爸爸能够调到北京军区，还当上了副总司令，这里面就有主席他对我们家的表示在。现在主席的夫人再来找你帮忙，其实是深化了我们两家的这种联系。而我们对于这样的好意，你说是不是就应该接受下来呢？”

    沈海江在把自己的小孙女作为沈家后辈中的出色人才在培养，所以几乎是没有什么保留地传授了自己在这种政治角力中的见解与想法。

    沈一一其实也不笨。很多事情，她只是懒得去想，而不是想不明白。既然自己的爷爷把这些事情背后的弯弯绕绕都给讲透了，那么她当然也就是有了自己的了悟了。反正，总结来总结去就是那么一句话：帮主席夫人就对了。

    确定了这件事以后，沈一一惊觉自己原来接下来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并不多了。这一旦陪在了主席夫人的身边，根据她的理解，那就意味着自己必须一直陪着过完了香港回归典礼的全程，不会再有自己的安排的时间了。

    这个过程当中，沈一一和朱伊娃给约在香港的会面的计划可能就要更改了。本来朱伊娃可以早些来北京和她还有王凯碰头的，可是当时沈一一是想着干脆到了香港和朱伊娃还有小宝小正太一起见上一面的，再加上朱伊娃作为美国公民，要进入大陆的话，这个签证程度并不容易，所以就协调把他们的见面给安排在了香港。朱伊娃本人对于这个安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因为不管是她这个出生在香港的人还是她那个摩根家族的继父，对于香港这样一个东方之球会如何度过这样一个堪称权力交接的回归仪式都很有兴趣。所以早在去年的时候，他们的一家就早早地订好了来香港的机票和要下榻的旅馆。要是能够顺便在这里把与沈一一的合作给谈出一个道道来，那真的就是属于工作和生活两不误了。这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可是现在沈一一已经知道，因为天外飞来的这样一件事情，自己看来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来陪朱伊娃了。这要是王凯在这里就好了，到时候自己干脆就让这个家伙自己去和朱伊娃谈好了。沈一一有时候就忍不住会这样想。可是她也知道，从一开始，大家的合作就说得很清楚，谁也离不开谁。所以，单单派王凯去和对方谈判，那是不够的。看来自己还是要先和朱伊娃打上一个电话，把事情给说说清楚。

    首先，沈一一赶紧要和朱伊娃打电话，让她得先带着一些办中国签证的东西过来。可是这电话不知怎么的，却总是也打不通。沈一一怀疑，是不是这一家子现在都还是在飞机上了。要不干脆就明天再联系了。只是想到那些办签证可能要用到的东西，那可就是只能让朱伊娃自求多福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早饭，昨天陪着主席夫人到处走动的那二个人就来到了沈一一的房间，要求她先跟着去接受一下礼仪培训。沈一一是觉得自己其实不需要接受这样的培训，因为她的脸海里类似于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而她也相信自己在礼仪方面不会掉什么链子。可是，礼宾司的专家们强调这是一种规定，必须得到遵守。沈一一也就不再坚持己见了。这样的礼仪 ，真的能够再培训一次，加深一下印象也还是有帮助的嘛。所以，她大小姐也就乖乖地按通知去了上课的地点，听了关于礼仪的由专人授课的讲座，甚至于还专门量了她的尺寸，说是要为她专门定做两件礼服。

    沈一一感觉这可是她这一次出来最好的一件事情了。国家定做的衣服可不便宜，那可是代表国家的脸面。所以沈一一就很自然地把这当成了自己此行的酬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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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接见

﻿    1997年的6月30日，也就是香港这个离开了祖国的怀抱100多年后即将回归祖国前的最后一天，从一大早开始，淅淅沥沥的雨就下了个不停。这场雨在不同立场的人的眼中，有着不同的解读。

    英国人认为，这是上帝在为日不落帝国最后的余晖的丧失而哀泣；而中国人则认为这是上天要提前洗涤割地赔款这样的历史留给中国人的耻辱。

    沈一一是不喜欢文人墨客搞的这一套玄之又玄的东西的。把自然现象硬是和某种不能说得分明的东西联系起来，这是她这个学习理工科出身的人所不屑的。

    虽然中英双方的协议规定，中方的主要领导人不应该过早地进入香港，以便将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留给英国人，但是出于大英帝国对于女士的一贯的绅士风度，主席夫人还是得以带着她的陪同女官们于下午进入了港岛。

    不过，虽然沈一一陪着一起到了香港，大家的整体行程还是相当低调的。几乎没有什么新闻媒体注意到原来北京的“第一夫人”此时已经来到了香港。此时的全世界的媒体的焦点还是集中在总督府最后一次降下港英当局的旗帜上头。查尔斯王储则干脆没有出席总督府的降旗仪式。只有末代港督彭定康的一家人据他自己后来说是“充满伤感”地注视着象征英国统治权的那两面旗帜的缓缓落下。

    香港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长久以来，香港人被称之为“经济动物”。很难说这样一个名称是褒还是贬。但是沈一一觉得，起码这个名称充分地说明了香港人在经济方面的触觉，还有以经济上的成就来划分人的三六九等的喜好。

    做生意能够做得那么大的，都不是什么笨蛋。眼看着香港的天色将变，那些资本家大商人早就想着要改换门庭了。所以商人的嗅觉远比媒体来得灵敏，在媒体还对于主席夫人的来访木知木觉的时候，早就有相当多的人主动要和北京这边联络，想见一见北京的先遣代表了。

    实际上，之所以中央政府会决定派出了这个夫人团，也是想提前喂给香港的这些经济力量一个定心丸，让他们不必过于担心香港的变化。这个目的，英国人也是知道的。只是现在双方的利益都在于香港的和平稳定地交接，所以并没有怎么为难中方的这个小算盘。

    当然，同样的，英方在这个时候也还是有一点不情不愿的小动作的。而中方也同样在某些方面给开了绿灯，算是你来我往的。

    沈一一她们中午通过了罗湖的特别礼遇通道过境后，一行人就直接来到了香港的文华东方酒店。这家酒店位于中环的闹市区，但是因为有着酒店预先约定的清场，所以大量北京来客的入住也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波澜。

    文华东方酒店集团起源于香港，但可绝对不是什么中资公司。相反的，他的老板可个个都是英国人。这属于从那场战争开始就占据着香港这块地方的英国商人。他们的祖上可都是洋烟贩子。对于香港的移交，可以想象这家酒店的老板是如何地不情不愿的。但是英国人的绅士风范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哪怕心里再不甘愿，既然北京这边已经把酒店给包下来了，那么他们的服务还是要做到位的。

    这不，不但酒店已经完成了清场，连保密工作他们也做得十分地到位。除了这边访问团发出去了请柬的诸位之外，整个港岛的媒体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沈一一猜想，这个密也守不了多少时候。因为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新闻眼光，了解到这一段时间里头，有多少各种各样的豪车都往这个地方赶来，那稍微联想一下应该就知道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正在发生了。到那个时候，就是考验一下文华东方的能力的时候了。

    因为发出去的请柬比较多，所以整个会见的场所是定在了文华东方的一个宴会厅里。在宴会厅外，有礼宾官接着来访者手中持有的请柬的编号，安排着接见的顺序。同时有唱名的人按顺序一一唱名晋见。

    沈一一觉得那些商人们心里估计也清楚，不可能就通过今天晋见一番就能够和北京的高官们拉上什么关系。他们今天蜂拥而至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反而是害怕因为自己没来而以后被划到了亲英派中而被穿小鞋。这纯粹是属于自己吓自己。就沈一一自己的记忆而言，中央政府后来还是非常守信用地做到了港人治港，不干预香港的运作。当然，港人治港的结果是好还是坏，那还是依赖于港人自己的治理手段的。这一点上还真的是赖不到北京的头上来。

    所以，今天在这个地方，主要还是就是混个脸熟，北京和香港二边在这里行礼如仪而已。

    作为主席夫人的特邀陪同，沈一一这会儿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泡泡纱连衣裙，衬着她的白皙的皮肤，显得十分大方。而夫人办公室还找了一些铂金的饰品给她戴上，更加显得贵气得很。沈一一甚至还想过，如果能够找到一顶王冠的话就好了，那她就干脆盘上一个公主头，一切按公主来打扮好了。

    可惜，梦想始终只能是梦想。作为中方的主要的女与会嘉宾，沈一一最后只能用卷发器把头发给卷了一下，使自己披在肩后的长发不至于显得太过于呆板，带着一丝丝的风情。

    那些前来的香港大亨的妻女们，显然也没有预想到在主席夫人这里还会见到一个明显才念大学的小姑娘。这当中有信息灵通的人士大概已经猜到了沈一一的身份。毕竟沈老爷子也已经属于中共的元老了。香港有一批对于北京相当有兴趣的人早就探知了沈老爷子家有一个最小的儿子带回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了。甚至于对于沈老爷子孙女的外貌和成绩也都有所耳闻。更重要的是，相当多的人都知道，沈一一还在香港发了一笔小财。而沈一一当时在香港的神奇的发财经历，至今在一些港人的话语中，还是视为了一个传奇的。

    一个当时也只不过念初中或是高中的小女孩，有这样的胆识和魄性，简直太符合香港人对于财富追逐的梦想了。而且那个小女生的发财的路径也是很多香港人的梦想。香港虽然不是一个合法博什么彩的城市，但是单单从相关影片成为港片中一个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香港人的基因里有着一种对于博什么彩的渴望与喜好。而被这种渴望与爱好而左右了之后，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近乎神话的发财历程，那是既羡慕又不甘的，连带着也把沈一一的名声给推了上来。

    实际上，这一次来的时候，各位所持有的请柬上还是有标注着北京来访团的主要成员的姓名的。沈一一的大名也是在上面的。而且沈一一的大名还就是在主席夫人的下面一点点。因为她这次还有一个头衔是主席夫人的特助。这样的一个职务又让她站在了这一次接见的风口浪尖上了。

    主席夫人长久在上海和北京居住。再加上她的江苏老家。她的口音是接近于苏北普通话的。而上海话对于她也并不陌生 。可是，到了香港这边，主要的话语是广东话。那些大亨的妻女，普通话也说得不好，有时候未免会有一些言语上的障碍了。

    本来中办这次是安排了广东的一些女干部干脆就陪同着主席夫人的访问，这样就能很好地解决语言的问题了。可是，没有想到主席夫人这么快地就决定了自己的随员的问题，把原来安排的一些女干部的位置给挤掉了。

    好在沈一一的广东话的能力上一次和彭卫宁来港的时候就已经经受过考验了，这一次当着主席夫人的面再发挥的时候，心里一点没有忐忑。

    当然，沈一一自己是不感到有什么好紧张的，可是那些夫人办的工作人员们，对于沈一一能否向夫人翻译正确，还是捏着一把的冷汗的。底下做事的人有时候也是很难的。要应付着领导的任性，同时也要保证不出什么意外。否则的话，全部的责任不可能是领导的，只可能是自己的。

    发出去一百来张请柬，这该不的不该来的还真的都来了。沈一一发挥好了一个礼宾官兼特别助理的作用，很是顺利地陪着主席夫人完成了对所有的访客的接见。这当中还有一些相当用心的访问，还会想到用上海话来向主席夫人问好。沈一一在背后就为这几家要竖大拇指的。

    要知道主席夫人对于上海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而且上海的乡音让她也有着十足的亲切感。那些人对她说上海话，那可也是 其所好了。可以想见，那几个人今天一定是让主席夫人记得特别地牢的。这也算是达成了今天见面的目的了吧。

    不过，有时候你在楼顶看风景，焉知自己不是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呢？沈一一就是如此，也进入了别人的视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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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奇怪的小姑娘

﻿    沈一一正在走神中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她的面前来了二个人。

    实际上沈一一早就感觉有些百无聊赖了。类似于这种礼宾的场合，以她那个着重解决实际问题的工程师性格来看，没劲透了。就简简单单地问个好道个安什么的，难道就能够建设世界和改造世界了？那可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可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存在法则，所谓的人际交往的金科玉律还真的就是这样规定的，那沈一一也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接受了。

    她观察主席夫人那行动不便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接见这些香港的太太军团，那可也真的是够累得慌了，对于她的身体也是一种考验了。不过好在今天来到现场的太太军团们主要还是以老妇人和中年妇人为多。一般来说人家也不会带自己家中的小辈过来。一来小辈们都没有什么定性，不大会愿意从事这种纯粹的社交活动，而会愿意自己出去找些乐子；另一方面小辈们大都受的是西式的教育，经过港英当局这么些年的陪养，那是一定没有多少的大中华意识了。在他们的心里，一定是亲英国的，也因此年轻人对于与北京来的显贵结交不会有太大的兴趣的。也因此，沈一一的工作还是相当轻松的。原来就只不过作为主席夫人的特邀来宾负责当那些来访的小朋友的玩伴，这样一样，更是轻松得没有事做了。

    这些问题，现在的北京来的代表团是不会想到的。或者她们是已经想到，但还是掩耳盗铃地视而不见而已。而沈一一来自于后世，自然知道那样一条纯粹依靠房产大亨而不考虑基层民众需求的治港路线最后引致的反弹有多么地猛烈。几乎从那一场疫病开始，每一年上街参加那场带有反对色彩的行进的人群都在不断地壮大。

    当然，某种程度上来说，中央政府也是恪守了总设计师他老人家对于香港的承诺了。在香港实际彻底的资本主义，这可是香港人民当初想要的。难道还有比把政权交给大资本家们更加彻底的资本主义吗？这里既然是不搞社会主义，那自然是不用走什么群众路线了。

    在心里面因为实在是无趣而不断地胡思乱想的时候，沈一一还是很尽责地在自己的脸上挂上了礼仪化的标准的笑容。从外观看，她的双眼透着亲切之意，而摆出的姿容也是相当的端庄。只是在此之外，她的心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所以才对这一对走到她的跟前的妇人没有什么注意。

    只是有一点，她的走神毕竟也是刹那间的走神而已。当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面前的时候，看到了驻足在自己面前正对着自己品头论足的这两个穿金戴银的妇人，她还是吓了一跳。

    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沈一一回应着这两位女士的关注：“请问，两位是不是找我有事呢？”

    见自己观察的正主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目光，这两位女士当中比较年长的那位也脸上堆着笑容，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和沈一一对起话来。

    “小姐，你是不是姓沈啊？”

    沈一一闻言就是一楞。其实她今天是充当主席夫人宴客的助手，所以在名单上有自己的名字很正常。可是能够从那份名单中找到自己的名字，更重要的是能够和自己本人给对上号，这里面的功夫可不小。起码证明人家已经研究过自己的情况了。要知道主席夫人的这个团林林总总的可是有三十来人呢。能够从这里面，把自己给定位准确，这情报搜集工作还是蛮拼的。

    “啊……是啊……请问您认识我吗？”还是依然脸上挂着有礼的笑容，沈一一温言问道。能够来到这里的妇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来之前那几个女干部都是反复地向沈一一强调一定要做到态度端正和斯文有礼。用女干部们的话来说，这可是一个“政治任务”。

    那个年长的妇人有些得意地和旁边那个中年妇人嘀咕了几句。虽然沈一一还是听得懂广东话的，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厅里，如果人家是刻意低声说话的话，想要听清楚也是不容易的。

    那个中年妇人接下来尽量摆出了亲切的表情，对沈一一说：“沈小姐，这一次来香港，呆的时间长的话，一定要到舍下作客啊。我们家是很欢迎你到我们家来作客的。”

    沈一一稍有一点错愕。她还想不到这两位是如何想到找到自己，并向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的。她其实有冲动想要向二位妇人问一句：“敢问您是哪位，我们之间真的认识吗？”这两位妇人还真的是有一点自来熟啊！

    不过，当然，在这样的接见场合，沈一一是不会这样说的。她只是礼貌地点头不语。有时候利用自己的身份，扮做害羞的样子，也能够躲过一些可能会让人很尴尬的需要答腔的场合。

    好在这个时候，忽然从某处还真的来了一个带着小女生来与会的人。按照接待的流程，当大人被带去和主席夫人她们见面的时候，和沈一一差不了几岁的可能在读中学的小女生被人领到了自己的面前。沈一一也恰好就借着这个机会和那个小女生问好了。而看到了她脸上露出的抱歉的神情，那两个妇人也很识趣地和沈一一暂时道了一个别，退向一边去了。

    沈一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和那两位妇人的对话过程中，她总是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盯上了似的，有一种威胁感。现在那两人离开了以后，沈一一总算是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心情好点的关系，沈一一更是热情地和这个小姑娘打招呼。

    “你好！”沈一一伸出手和她打招呼。

    那个小女生笑笑也伸出了手和沈一一相握，可是嘴里却吐出了“bonjour!”

    沈一一微微一楞。这，这不是在说法语吗？这香港人不说普通话是常识，可是不是至少也应该说一说广东话或者是英语吗？这说法语是怎么回事情？

    她微一晃神之后，觉得似乎自己应该多试探一下对方再说。她和主席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主席夫人的身后，其实是有一个新华社给派来的女记者作支撑的。每一个上前晋见和她致意的人的姓名和家庭背景还有其他有必要了解的信息，都会由那个女记者提醒，方便主席夫人的决策。而沈一一这边则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当然，沈一一也可以不用管这么多，反正就直接按要求微笑握手，然后到时间就完工收队就可以了。可是沈一一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一点，同时也是为了自己无聊的应接生涯找点乐子，玩一玩猜迷的游戏。

    所以，沈一一接下去也用法语问道：“Parlez_vous_Chinoi?”（你说中文吗？）

    果然，沈一一看到了这个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Non!”（不）

    沈一一继续问道：“et_langlais?”（那英语呢？）

    “un_peu_seulment.”（只会一点儿）

    基本上这一来一往的超过了5句，二个人之间的沟通就算是建立起来了。而对面这个小姑娘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还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个会讲法语的玩伴，这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接下来就围着沈一一用法语叽里哇拉地一通讲话，简直让沈一一的头上要出来三根线了。

    沈一一虽然学习过法语，但那纯粹是作为课外的兴趣。那水平和她自己擅长的英语相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也正因此，当那个女生的法语一说得快了，而且用的单词一复杂，沈一一那可就是抓瞎了。她此刻真的是万分地后悔，自己没事干做什么现自己的法语啊，明明这水平就没有到达一定的程度。这下可好，再下去难道要自己直接和对方道歉说自己的法语水平不行吗？这不是自己出自己洋相吗？

    沈一一在这边厢后悔着呢，那个女生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地还是引沈一一为知心好友一样，甚至于还拉起了沈一一的手来。沈一一真的是急得头上都快要出汗了。

    这时，那边可能正在和主席夫人问候，现在已经结束的妇人走了过来，很是责怪地看了这个说法语的小姑娘一眼，然后用广东话责备道：“青果，你又调皮了。妈妈还是跟你说过，不能够随便这样和别人开玩笑的吗？你现在是不是又犯规了？”

    这时，让沈一一惊讶的一幕发生了。这个被叫成青果，而一直在和沈一一说法语的小姑娘，一开口，竟然是非常标准的广东话：“妈妈，我就是随便和她玩玩嘛。没有想到大陆妹的外语水平也不错，还会说一点法语啊！”

    沈一一被她的字正腔圆给弄得吃了一惊。敢情这位青果姑娘一直在装蒜啊！而且从她形容自己的名词看来，这位正是那些看不起北京的香港青年之一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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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熊孩子

﻿    如果是一位真正的出生于传统革命高干家庭的子弟，沈一一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愤怒的。这种对于大陆人的蔑视，在此刻的香港和台湾，甚至于是海外华人中相当普遍，而显然这样的蔑视，或者说有时候升级成的歧视，让普通的大陆青年一定会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

    基本上，这其实和民族自尊心什么的没有什么关系。这不过就是比较势利的某些富裕阶层对于欠发达地区人民的秀优越感而已。灵魂已经经历过了后世的起起落落的沈一一此时却已经不再会轻易地被这种差别待遇所激怒了。相反，她还能够充分理解这个小姑娘的优越感所在。基本上，这和一个河南人在北京，或者说一个安徽人在上海所受到的那种歧视差不多。这种优越感，某些人总是可以将之合理化，以维持自己内心的这种感觉。而除非被看不起的一方实质地在经济上超过另一方，否则这样的情况也很难改变。

    小姑娘的妈妈显然非常无措。她知道女儿行为有时候会脱序，所以在今天出来的时候特别对女儿叮嘱了一番，要求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不要为家里的生意带来麻烦。毕竟，今天出来的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能够和香港未来的主人搭上关系，而不是随便地得罪北京方面的高官。可是，显然，从那边主席夫人身边的几个女士恼怒的眼神中，她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的不当言行，可能真的要闯祸了。

    要真的说起来，对于香港回归这件大事，中央政府还是十分重视的。这可是近百年来难得的提振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的好机会啊！所以，今天能够出席的这些工作人员，多多少少是能够听得懂广东话的。这个小姑娘的“大陆妹”脱口而出的同时，在大厅里的这些工作人员就已经很敏感地注意到了她。

    “大陆妹”可真的是一个集体名词啊。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只要是女的，还就真的都是“大陆妹”了。小姑娘的语气和语调里，摆明了对于她眼中的“大陆妹”是那样的看不起，所以，她已经得罪了不止是沈一一，而是整个工作人员群体。

    自然是有人在一边等着看笑话的。整个香港的年轻人对于中国大陆的观感都不怎么样。而且又不像是老一辈的港人那样，在情感上和故土有多么深的联结。这些做大人的对于小辈的思想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多数人也就干脆没有把小辈带到这个场合里来。这些还不懂得世事艰难，不知道收敛自己情绪的小家伙们来了也只会添乱。可是，真的要带来了一个，而又鲁莽地把自己的观点让别人知道了的话，显然，得罪人的事情也就免不了了。

    不过，不管整个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对于这个小姑娘的观感如何，现在作为和小姑娘直接打交道的沈一一的反应显得是十分重要的。

    小姑娘的那句“大陆妹”直接是由沈一一来承受的。沈一一当然也就有了直接回应的决定权。而且她的反应更是可能会引起其他工作人员的后续动作。

    可是，沈一一并没有表现得像其他的大陆工作人员一样的愤怒。相反，她很坦然地接受了“大陆妹”这个称呼。

    “小姐，如果我系大陆妹，点解你唔知你系香港姐晒？”沈一一直接就用粤语问了一句。

    那个小姑娘忽然就瞪圆了眼睛：“哇，你连广东话都懂啊！”

    沈一一微笑着点点头：“样样都能懂一点，但不是样样都精通。不过，你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呢？”

    “Je_mappelle_Pauline.”小姑娘点了点头，又用法语说道。

    沈一一真的是想抚额长叹了。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挺不受控制的。基本上是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笑着对她说：“你看，你既然不是不懂中文，那么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法语呢？用中文普通话或者是广东话都可以嘛。你的法文名字叫宝琳，那么中文名字呢？”

    小姑娘这才吐了吐舌头，合作地说道：“那好吧。我的中文名字也叫宝琳啊。”

    沈一一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在起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起名的原则就是中西合璧。因为大部分的中文名字在译为外文的时候，是很难找到一个又可以用类似的发音，但是又不是过于突兀的外文名字的。而像是宝琳、保罗、大卫等这种名字倒还是比较特殊的几个中文和英文都对得起来的名字之一。

    这时，小姑娘的妈妈过来带着歉意地对沈一一说：“不好意思啊，宝琳她比较无意地总是会想要和人开玩笑。有时候她倒并不是那样的本意。”

    沈一一笑笑：“是啊，就好像有时候我们以为她是有意要表达某些意思，我们发现，她自己民未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样啊。”

    结果小姑娘可以没有弄明白沈一一的意思。她倒是对于沈一一说的自己未必知道某些东西表示不满了：“谁说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不知道。”

    小姑娘的妈妈眼看着人家给了自己送过来一个下台阶的台阶，结果自己的女儿又自己把这个台阶给抛弃了，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一一忽然严肃地对着小姑娘说：“宝琳，你是不是早就忘记了我们中国人之间问好道安的时候，有什么规矩这回事情了？你恰恰犯了很多不应该犯的错误，让你妈妈急成这个样子，没有发现吗？”

    宝琳听沈一一这么一说，仿佛也才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样。她回应看看自己的妈妈，猛地就尖叫了一声：“呀，妈咪！我是不是真的已经说错过话了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不怕把篓子捅大的样子，也就只能抚额苦笑了。这还真的是自家的熊孩子啊！

    沈一一这时也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姑娘，对于中国传统社会的一些讲究的礼节似乎是一窍不通的样子。即使是在香港这样一个被英国统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华人社会的一些传统的交际礼仪还是很讲究的，甚至比在中国大陆还要讲究。大陆由于此前在革命时期的“破四旧”已经把中国传统的文明给破去了一大半了，反而是在海外这些地方，那些传统的东西还能够得到很好的保留。香港是从此，台湾就更不要说了。

    沈一一试着问这个女生的母亲：“这位太太，您的女儿应该并不是生长在香港吧？我看她天真烂漫，性子里倒是有着一些西方人的爽朗与不做作呢。”

    沈一一在这个问题里是相当地友善，听在一边的其他工作人员的耳中甚至是感到有些阿谀了。有些人的心里就腹诽道：“沈一一这是在干吗？这至于吗？要知道我们再过几个小时就接管香港了，重新成为香港的主人了啊。看她说的话，说西方人的爽朗和不做作，这样说的话我们中国人就是扭捏和做作的啰。”这些人之前已经被这个小女生的歧视性的语句给刺激到了，所以心里早就对这家人有了看法。本来以为沈一一会严辞驳斥对方，顺便为自己也出一口气，可是没有想到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于是，顺带着把沈一一也给埋怨上了。

    沈一一倒是没有想到，这自己才没有说上几句，已经把自己这个团队里的伙伴们给得罪了。这还真的是无心之过。她是真的看来看去，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定是久在国外居住。因为如果是在华人社会里长大的，绝对不会像这样的讲话毫不注意的。既然这样，那就真的不必把自己拉低到和她一般见识，太在意她说的话了。所以沈一一这番话纯粹是想尽快结束这母女二人在自己这里停留的时间。她已经感觉这边的麻烦尽快结束为好。因为似乎主席夫人的目光也不时地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只是有时候，越是想甩开的麻烦，越是会自己粘上来。对于沈一一的问题，这位太太有些为难也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对不住沈小姐了。小女和犬子之前一直是生活在荷兰，只是最近才回到香港，所以对于华人的一些礼节不熟悉，这才闹出了笑话。沈小姐大人大量，希望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沈一一稍稍楞了一下。看了看那个女生，果然还是看得出混血儿的特征的。这让她的心里就起了疑问了。这回归庆典上，所以请来的这些客人，应该都是中国血统的人才对。一般而言，嫁给了老外的中国人，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嫁鸡随鸡，就不算是自己人了。可是这位太太怎么能够带着自己的女儿得到邀请呢？

    当然，心念虽然微动，但是沈一一还是言笑间回礼道：“哪里哪里。其实我和令嫒差的岁数也不多，说来应该爱好也相近。再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尊姓大名呢，想要一般见识也见识不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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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豪门媳妇？

﻿    沈一一的话半开玩笑，不过那个妇人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哦，这都怪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和沈小姐介绍。我丈夫是荷兰人，不过一直在香港学习生活和工作。他已经计划向未来的特区政府申请加入中国国籍了。因为之前和新华社联系过，所以新华社特地给了我们一家参加回归仪式的请柬。”

    妇人的话让沈一一似乎记起了什么。的确，前世里她确实记得在香港回归以后，有一大批原籍是西欧各国的外国人归化成了中国人。因为中国是不承认双重国籍的，所以他们也就是相当于放弃了原来的国籍，正式入籍成为中国公民。

    说起来，要成为中国公民在中国大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国人要成为中国公民困难重重。在建国初期，曾经有一批来自美国、英国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青年主动要求加入中国国籍。这些青年是思想上左倾，被中国革命的形势所吸引，被社会主义事业所打动，并进而将加入中国国籍作为一种追求的人。当时他们要加入中国籍，往往组织上考虑一番，出于某种政治需要，也就批准了。

    可是在中国政府的各项工作正式纳入了程序化的轨道之后，外国人想要加入中国国籍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与大部分的西方国家不同，中国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移民国家。所以，中国政府没有任何一部《移民法》对于外国人移民入籍的事情进行规范。虽然早就八十年代初，中国就颁布了“国籍法”，但是因为当时的环境下，只有中国人放弃中国籍，根本不会有外国人加入中国籍。所以久而久之，这部法律基本被束之高阁，甚至各地的公安机关作为“国籍法”里规定的受理申请入籍机关，却没有编制出什么规定入籍程序的法规或是指南。以至于后来基层公安机关在收到入籍申请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怕麻烦的就拖着不办，形成事实上的拒绝入籍。真正负责一些的就打个报告，往上请示。因为法律规定最后批准入籍权只有公安部才有，所以相当一些的报告是不大可能送到公安部的，也就成为了程序上的拒绝入籍。

    一直到中国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在一些直辖市的公安局开始，才真正地开始正规地按照法律尝试着与北京公安部联络，并最后打通了外国人入籍之路。

    当然，沈一一来自的那个年代，外国人入籍虽然有，但也还是少数。总的来说外国人入籍中国的人数和中国人移民外国的人数相比，根本就不成比例。在移民问题上，我们是“出超”的。所以，在沈一一看来，我们的入籍手续还是显得很简陋。一般入籍一个国家时必须考察的申请人对于基本国情的了解和打分体系，还有最后入籍时宣誓效忠的仪式，在中国根本就不见了。所有的批准与否只是依赖于最终批准人的个人判断和喜好，这样的工作模式，离科学与公正地距离还是有一点远。

    不过，沈一一大概已经可以判断，这个妇人的丈夫在未来应该是比较有名的一个鬼佬立法会议员，那个给自己起了一个司马文名字的荷兰人。不过，沈一一记得他应该只有二个儿子才对，怎么这会儿变成了还有一个女儿？难道这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

    说起来，这个鬼佬日后可是会给特区政府带来一些难题呢。因为成长经历的不同，他和一般的华人的某些观念自然是不同的。不过，沈一一却相信，对方宁愿放弃很多中国人都很想得到的外国护照，而申请中国国籍，其对于香港这块土地的热爱是毫无疑问的。只要在国家大义上不迷失方向，在个人政见上有一点不同的意见，那也根本 就不算是什么。

    想到这一点，沈一一更加不会和人家一般见识了。所以，很快的，她就和司徒太太和司徒小姐交上了朋友。司徒小姑娘甚至已经在邀请她有空去自己家玩了。

    总的来说，主席夫人的这一次与香港各界人士内眷的会面只不过是香港回归大典的一个前奏而已。虽然英方已经提供了方便，但是对于时长还是有一些的限制的。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就一定要结束了。

    沈一一虽然被主席夫人给拉来做陪同，可是实际上因为带小孩来的人相当少，所以可以说是比较空闲的。因为知道自己被主席夫人延请更大的程度上也是主席他向老一辈革命家的示好，所以沈一一在感激之余也并不觉得自己似乎是辜负了人家而没有做多少事。甚至于，当最后宣布此次会面结束，邀请大家入席的时候，她还高高兴兴地要和大家一起入席吃饭了。

    王女士把她给叫到了身边，很是和善地问起了：“一一啊，怎么样，今天这一天下来没有累着吧？”

    沈一一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哪儿能啊。我一共才接待了几个人啊，哪儿能和您比呢。我看您才是最累的那一个吧。”

    王女士其实是知道沈一一根本没有接待几个人这回事的。只是她怕沈一一少年心性，对于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没有什么耐心，心里起了不满而已。本来是主席他向沈老爷子示好的举动，要是让沈家的小姑娘起了别的想法，反而倒是惹了麻烦了。现在知道小姑娘相当识相的表现，王女士是欣慰地笑了，心里也对这个懂事的小姑娘更加喜欢了。这女孩子可能确实是比较听话贴心一点吧。只有二个儿子的王夫人这样想道。

    倒是王夫人的那个助手，来自于新华社香港分社的那个年轻的女记者会后对着沈一一调笑道：“一一啊，你好像已经被人家豪门给看中了，想让你嫁入豪门啊！”

    沈一一有些惊讶地问：“什么豪门？谁想让我嫁了？”

    那个女记者笑嘻嘻地说：“就是那两个女人啊。你忘记了之前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不是有两个人在你面前转悠了老半天吗？那不就是霍家的二房啊。”

    沈一一听了，嘴一撇：“你是说她们？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也不知道她们来盯着我看干什么。”

    “盯着你看自然是想让你嫁给她儿子啰。”女记者说。政商联姻这回事儿，从古至今并不鲜见，只是这回霍家这位太太做的梦大了一点，把目光投到了沈一一的身上而已。逻辑上也对，如果能够娶进这样一位党国大佬的孙女，那么对自己的事业在大陆的发展一定是很有助益的。

    沈一一不屑地说：“她们想得倒美。看这些香港富豪家里，有哪一个是不娶姨太太的？我才不想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去呢。再说了，那些公子哥儿一个个花边新闻不断，谁会蠢到嫁给他们给自己惹麻烦。”

    香港直接八十年代之前，执行的还是《大清律》，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所以大凡有些钱财的名流都有大小老婆几个，弄得家里的关系也十分复杂。沈一一前世在了解到的时候就心想，这想要嫁入这种豪门的女性也真的是想得开，反正她是绝对不入这种火坑的。现在穿越回来之后，自己家的家世更好了，就更加不会看得上这种问题之家了。

    王夫人开始也在一边听着沈一一和小许的玩笑话，不过这会还是笑着制止沈一一大放厥词道：“好了，一一，可不许乱说话。人家霍先生是爱国港商，我们只评他的大义，不议他的私德。你可要小心你说的话让别人听去了，可就麻烦了。”

    沈一一还是不说话，就吐了吐舌头，扮起了可爱来。

    小许这会儿又有问题问了：“一一啊，后来那个是哪家的千金啊，这么看不起大陆人，你还和她谈得那么欢的？”

    沈一一奇怪地问：“你不是应该对于今天来的人都很了解的吗？不是你向夫人她介绍来宾的身份的吗？”

    小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应该知道的没错。可是我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她们的来历。她们的请柬应该不是我发的。”

    沈一一点点头：“没错。她们的请柬是最后一刻由新华社香港分社发出的。这点我已经和他们确认过了。”

    “是吗？可是如果是社里面发出的，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她们说是昨天去社里面的时候领到了请柬。你可以找机会跟你们的社长问一下。说不定是他亲自发的也不一定啊。”

    “那倒是有可能。”小许想了想这样说道。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沈一一就可能要怀疑这种情况下，那张请柬有没有可能是假的了。可是因为已经确信那是那个鬼佬议员的家里的了，沈一一就不认为有必要这样想了。

    反正，现在已经开席了，按沈一一的想法，抓紧时间吃一顿那是真的。到了香港就应该吃海鲜，可是海鲜也不便宜。现在反正是国家请客，那真的是不吃白不吃。这就是一个吃货的心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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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大吃特吃

﻿    真正到了酒席宴上的时候，沈一一可是见识到了这些女眷们的进食仪态了。一方面这些女宾们在家里的物质生活也不缺乏，二来在这种场合大多数人也有自己的礼仪风范要注意，所以这些人的吃相是很端庄，但是在沈一一的眼中未免辜负了那些为了满足大家的口舌之欲而舍身取义的大鱼大肉了。而且国宴的层次，那些主厨的大厨们的水准也是一般人家所品尝不到的。为了保持那些仪态，或者是仅为了避免发胖就放弃这样好的机会也未免有些可惜了。

    当然，沈一一自己也不见得就会大口大口的吃。一个女孩子，哪怕是个吃货，在长久的吃货生涯里也一定学会了如何优雅地进食，却不影响进食的速度。所以，沈一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是非常专注地在吃东西这件事情上的。至于其他领导讲话或者是致辞之类的事情，她也就是应景地瞄上两眼，其余的也就是放在一边了。

    只是，在一个绝大部分的人都基本上没有怎么动筷的酒席上，只有这么一个女生一直在不断地向桌上的佳肴进攻的场面，想要不吸引旁人的注意力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沈一一这样一副非常“健康”的吃相立时也就进入到了与席的各位的眼中。

    不是所有的与会佳宾都对北京的政界有所了解。绝大多数的人都只不过了解到能够有份今天来和大家见面的人家里大概都有些背景这件事，而对于具体的每个人的情况却不见得十分了解。整个会场内，除了来自北京的自己的同志之外，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与北京的关系一向比较近，或者是对于大陆当局特别有兴趣的家庭，才会专门了解到这些北京来的代表团成员的情况。

    所以，对于这位特别专注于吃这件事的小姑娘的来历，现在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与会的大多数的佳宾的兴趣了。

    那位新华社的小许这会儿也坐在沈一一这一桌。只是同样有些饿的她却不敢吃得像沈一一这样的放肆。因为她还是恪守着当时领导们对于她的嘱咐，要在一言一行中表现出中国政府的气度来。所以，虽然不无羡慕地看着沈一一的大快朵颐，但她还是小声地提醒沈一一的吃相尽量注意。

    “一一啊，你吃这么多，没有感觉到别人的目光都已经集中到了你的身上了吗？”

    沈一一看了小许一眼：“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能阻止别人看我？再说，现在主席夫人也没有在说话，她们把注意力转移也很正常啰。”

    “我是说，你就不怕别人奇怪你为什么吃这么多吗？”小许不得不再说得白一点。她有点奇怪，看上去沈一一不像是迟钝的人啊，怎么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提醒她要注意吃相呢？

    沈一一却毫不在意地说：“我才不怕呢。我想她们应该是妒忌我为什么这样吃还就偏是吃不胖才对吧。”

    小许看着沈一一那标准的身材，心里面不无羡慕。的确，这个问题其实是她自己也很想问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对于女人终身的修炼，也就是减肥这回事，每个人都知道那有多么困难。而偏偏沈一一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节食，却依然能够身材窈窕，这简直让人又羡又妒的。

    小许的眼睛转了一圈，忽然又发现了什么似的对沈一一说：“一一，你没有发现，连霍家的那个太太都在盯着你看呢。”

    沈一一也是“哦”了一声，根本就没有停下她手里的动作。她心里想，看就看。本姑娘还真的就不怕看呢。最好你们看到本姑娘的吃饭饭量大，嫌弃自己，那就免得你们动些不该动的心思了。

    她要是知道这会儿霍家的太太心里想的事情，心里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因为霍家太太心里想的其实是：“这个小姑娘不挑食，身体素质一定是不错的。将来一定比较好生养。”

    不过，沈一一也不是一个人。因为刚才那个得罪了大多数的工作人员的司马文的混血小女儿，这会儿也是吃得非常高兴的样子。作为一个混血的小姑娘，她的五官相对比较立体，身材也有着鬼妹仔的曲线和特征，所以当然也是落入了在场的某些年纪比较大的女姓的眼睛。只是中国人的传统中比较注重自身血统的沿续，所以对于娶媳妇这件事情，有混血的话大户人家的良家子是不愿意娶回家的。但是时代在变化，现在这样的习俗也渐渐地在变化中了。

    坐在与沈一一她们隔了一桌的鬼妹仔吃得比沈一一High得多。因为显然没有接受过大户人家的礼仪教育，她的吃相与沈一一相比就显得豪迈一些了。不过因为她的年纪的关系，总是可以被优待的。

    可能是发现了有一双隔着桌子看向自己的眼睛，小姑娘抬起头朝沈一一这里看了一眼。沈一一发现对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这边，于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遥遥地向着对方祝了一下酒。小姑娘一乐，也举起手里的酒杯，向着沈一一道了个好。

    两个少女因为共同的对于吃这件事情的热爱，就在此时结下了一个缘。

    不过，不管沈一一怎么努力地向桌上的吃食进攻，单靠她一个人的战斗力毕竟是有限的。所以当沈一一吃得小腹都已经微微往外突出的时候，桌上剩的菜还是有很多的。如果不是顾忌到这是相当于官宴，沈一一甚至还起了叫服务员给帮着装盘的念头呢。

    因为主席夫人晚上还是有行程的，也就是那个横跨了子夜，相对比较重要的仪式，所以整个宴请持续的时间并不能太长。等到看到大家都没有怎么动筷时，渐渐地工作人员也就建议主席夫人应该把这场 宴请给结束了。而身体并不好的主席夫人也就从善如流。在向着大家拿起酒杯，最后一次地向大家祝酒之后，整个会见也就结束了。

    每个人都知道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对于国家，对于香港而言意味着什么。每个人更知道在这个的一个时候，国家领导人的家眷应该出现在什么位置。所以哪怕是攀关系的，拍马屁的，大概也都知道，不能选在这个时候。所以在主席夫人说过了结束以后，客人们也就三三俩俩地与主办方告辞和离开了。

    只是那个混血美眉走的时候还特别来和沈一一打招呼说：“你很有趣，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大陆妹。下次如果再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做好朋友啊”，沈一一自然是点头答应。她估计这个小妮子的中文欠佳，所以大概不知道在香港的语境中，这个名称却是带有着看不起的色彩的。所以，不知者不怪的情况下，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理由来怪罪这个小姑娘。而且人家明显是比较天真的一个人，沈一一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当作那些比较让人不舒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了。

    等客人们都走了以后，主席夫人来到了沈一一的身边，关心地问道：“一一啊，如果想吃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都没有动过哟。”

    沈一一摇头敬谢不敏。她可不是属猪的。她也没有一个铁胃。光是自己桌上的那些东西就已经叫她给吃撑了。要是再向她提供别的东西，那她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吃下去了。所以她赶紧向主席夫人表示：“不用了。我已经饱了，是真的吃不下了。”

    主席夫人点点头：“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我要回去补个眠，不然今天晚上没有什么精神的话就糟糕了。你要不要也去补个眠呢？我知道你一早就被我们拉着出来，昨天晚上估计也是没有睡好。趁时间早可以补睡一下的。”

    沈一一这个时候哪怕是不困，这也是要感谢一下主席夫人的好意的。更何况，对于一个女生而言，睡眠是最好的保养品和补品了。所以她很快就决定要去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在向着主席夫人道谢之后，沈一一就向会见的组织者要了房卡，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本来，代表团的标准配置是二人一间的。可是因为沈一一是主席夫人的客人，相应的标准也就提高到一个人一间大床房了。而像是小许她们这种纯工作人员，组织者就还是让她和别人挤了一间了。

    沈一一推开房门看到了那张大床的时候，就一下子想扑上去，抱住被子了。文华东方的客房布置还是很有东方情调的。这也难为了那个纯英国人的老板了，对于中国文化中的一些文化符号还是很有自己的喜欢和想法的。这不，直接就让沈一一觉得在这个房间里睡觉很舒适，很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可惜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手机之类的可以设定闹钟，所以沈一一也就只好先往前台打了一个电话下去，定好了叫醒时间之后才敢睡。自己虽然被优待着，但也要知所进退。要是耽误了大家参加回归庆典，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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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Joshua的初见

﻿    Joshua挺无聊地看着在舞台上表演的各种军乐。他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哥们司马凡。这位好哥们虽然名字是有点怪，但他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摊上了一个酷爱中国文化的老爸呢，再说他的老妈也是中国人，所以给他起个中文名字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在学校的时候，大家一般不会叫他这么拗口的名字。大家只会叫他的原名Frank。这个名字还是挺大众的一个欧洲姓名，尤其对于他这个来自于法国的人来说，这名名字就是代表了这个世界上最多的人追求的一样东西……金钱！法国的法郎就是叫这个名字。当然，当欧洲货币一体化之后，这个名字也会扫入故纸堆了。

    身为司马凡最好的朋友和被邀请到家里来的客人，Joshua得到了这个机会，拿到了一张普通人都拿不大到的请柬，得以参加这个香港主权交接的仪式。因为他自己本身并不是一个对于历史非常感兴趣的人，所以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其实不大会主动提出参加这样的活动。只是因为别人已经向他提出了邀请，作为一种礼节，他就必须接受别人的好意，而特地来到了现场。毕竟，外面还有很多人挤破头都未必能够弄得到一张票吧。

    不过，看了看自己四周的人，Joshua又感到有些荒谬。像是他这个一看就是欧洲人长相的人，现在居然是身处于一群中国人中间参加这样的一个仪式，而没有站在大厅中另一边的西方人阵营之中。这可是一个代表的西方的力量逐渐撤出东方的时刻啊。他觉得有一点点讽刺。和Frank他父亲不同，Joshua还是一个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的西方文明比东方文明要高上一筹的家伙。当然，身为一个法国人，他也并不为英国感到特别的伤感。实事求是地说，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的窃喜的。因为看到英国再一次失去一个殖民地，他的心里会比较愉快。谁叫他的祖上和英国有仇呢。

    是的，Joshua是一个法国贵族的后裔。虽然在欧洲的诸国中，法国的贵族是最苦命的一个群体了。在周围的国家都还保留着君主制的时候，法国却是西欧最早把国王给送上了断头台，建立了共和国的地方。既然连国王都被杀了，那么那些依附于王权的贵族的下场自然也不会太妙。除了向国外逃亡之外，有相当的贵族也就自此隐居乡间，不再公开露面了。

    至于在国王死后，陆续出现的两个皇帝，那也只是来自于科西嘉岛的那个小矮子搞出来的大资产阶级政权而已。那些贵族可不敢指望在这两位皇帝陛下的手里自己的待遇得以恢复。实际上法国贵族恰是拿破仑家族的敌人，因为正是法国贵族联合了英国人把拿破仑给囚禁并最终毒死的。

    这些黑历史，对于Joshua的影响并不深。他出生的时候，自己的家庭早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再提起过自己家族过去的辉煌了。或许，那些过往的神奇现在也就只不过是自己家的古堡里那些尘封的家族日记里记载的一个个故事而已了吧。

    当然，比其他的贵族子弟幸运的是，他的爷爷和老爸还是比较精明的人，属于比较会经营的贵族之列。在二战结束后，特别是乘着美国佬带着马歇尔计划跑到欧洲来撒钱的时候，利用了法国当时的纸醉金迷把美国佬给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借着自己家里古时的贵族头衔，推出了一系列号称贵族生活典范的奢侈品，创立了自己的企业，很是发了一笔大财。

    现在，那个以他们家的城堡的外形为标志的品牌，早就成为了欧美各国销量不错的奢侈品和装饰品大牌了。也正是因为这个，Joshua从小才能维持住一个相当不错的生活品质，更让他身上出现了一种相当吸引人的特质。

    Joshua的母亲是瑞典人。所以他的身上也流着北欧的血液。其实法国男人并不是欧洲最帅的男人，甚至法国男人都称不上帅。你想想法国的影星有几个长得帅的？法国的男星都是气质男星，真正的帅哥比较难找。中国人比较熟悉的是阿兰德隆。那个佐罗虽然很帅，但是从他那德隆的姓氏来看，这位先生有着荷兰或者是佛郎德丝的祖先。

    相反，北欧的男性都是长得相当帅的。身高体壮，五官深邃。古代的维京海盗有多么的有名，你就知道北欧男性的身体素质有多么好了。而且北欧战事连连，人种的混合也是相当厉害。而混血儿一般也是长得漂亮脑子聪明的。Joshua的身上就明显反应出了北欧基因的优势。

    看着那护着英国国旗的英国士兵穿着苏格兰裙，Joshua心里想的却是，今天来这里真的还不如自己再去钓几个香港妹子玩一玩呢。

    这小子是个万人迷。长得一表人才不说，身上还有着优渥的家境从小给熏陶出来的气质。这样一种气质对于少女的吸引力是无限的。不单只是男人好美色，其实姐儿也爱俏。当年他在西方的时候，西方本来就是民风开放，所以凭他的条件可以说是过得相当地滋润的，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伴。即使是这一次来到了自己同学家里作客，他的外表也替他吸引了不少的少女的心灵。其中就是有Frank的妹妹，司马家的二小姐。

    虽然他也不排斥在香港的短暂停留中钓个香港妹来排遣一下自己寂寞无聊的生活，但是他可不想自己因为动了人家的妹子，而和Frank把朋友的关系给破坏了。

    所以，虽然他多次接到了司马家小姐的暗示，可是他就是充当了一回不解风情的二楞子，对于对方的各种表示都视而不见了一番。

    可是司马凡的妹妹可没有那样容易放弃啊，这些天来让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干脆和对方摊牌比较好了。好在今天对方和母亲一起去赴什么宴会去了，这才让他得以好好地喘上一口气。

    他听说过，那个宴会是由北京方面所举办的。听说司马娜还在一个北京的少女面前出了一个洋相呢。

    Joshua想起了这个问题，就不禁眼睛朝着前列的那个据说是北京女眷团的地方看了过去。他想看看那个据说是很宽宏大量地处理了司马娜的失态的女生长什么样。可惜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也看不清什么。Joshua睁大了眼睛，想再看得仔细一点，却忽然看到了一个侧面的剪影，让他一下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沈一一确实还是被归在了主席夫人这边的几个人里面。而本来，她是想能够站到同样来见证这次的交接仪式的自家的爷爷的身边的。沈海江在晚上的时候，随着主席他的大队人马一起来到的香港。香港的交接仪式，港英和北京进行了激烈的争论，哪个方面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比如港英算了一算自己的国歌，从什么时候开始唱，然后所有的工作都要协调这个来做。而中方则也有自己的计划。其实双方争执的东西还是很小儿科的。中方不希望港英的任何一丝曲调留到了1997年的7月1日之后；而港英也不同意中方的鼓乐提前到6月30日入场。

    反正沈一一知道最后的结果还是很好玩的。就是因为双方打了这种小算盘 ，所以最后在英国国旗降下来的时候，双方还有一个十几秒钟的沉默时间在那里呢。这可说明英方对自己也是挺狠的。宁愿让别人说自己的姿态不完美，也不能许随便放弃。

    沈一一打量了一番自己爷爷的脸色，沈老爷子还是很开通的，朝着自己的孙女地了摆手，意思就是让她留在主席夫人的队伍里。这怎么说也是主席他主动做给自己的球嘛。他们家当然是要好好地珍惜这样的机会。越是在这种场合，就越是他们想达到的效果。

    反正这次出来之前，不管是爷爷的保健医生还是自己的奶奶，所叮嘱的无非是要好好地照顾爷爷的身体，不要让他有大的情绪波动而已。现在虽然自己没有对爷爷寸步不离，但是起码看到了自己的爷爷还能抓鱼，那说明老爷子非常健康啊！

    沈一一呼了一口气。其实她和这个代表团里的大多数人是没法打到一快去的。这里面有代沟这样东西的因素的。或许也有人对于她这样受到所领导的重视，心里感到不忿而已。

    沈一一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似乎都在非常激动地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沈一一因为前世里在电视上有过更加清晰的印象，所以就不大像是其他的中国人那样的激动了。毕竟在电视里是有特写境头的，那样看得更加的清楚。远远要比在这里台下看得都不是很真切的情况来得好看了。

    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帅哥给盯上了这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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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注目

﻿    如果在一群人中你要想引人注目，那么就千万不要表现得和别人一样。基本上大家都在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你一个人被发现分心于其他的事情的情况下，你就很容易被发现。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任课老师之所以总是能够发现思想开小差的时候，大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这个原则也不是绝对的。你要是把一个凤姐给混到十个蔡依琳里很容易就能够被发现。可是你要是把一个凤姐混到了1000个蔡依琳里，那可就很难被发现了。

    沈一一因为身处于为数并不多的预留给北京来的女宾的阵列中，以她的年纪和打扮很容易被人发现。再加上她现在的行事风格还真的是有点散漫，所以在Joshua往这边看的时候，一下子就把Joshua的视线给抓住了。

    西方人对于东方的这个红色政权是很着迷的。一方面，对于一个有着五千年的悠久文明的古国的好奇使然；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其实是脱胎于空想社会主义的，而这种主义在自由浪漫的西方本来就有着相当的市场。当然，西方对中国的这种兴趣还是有着风水岭的。

    1949年后一直到建国伟人去世的这段时间里，中国是西方左翼青年所向往的革命天堂。而伟人他老人家则如同切格瓦拉一样成为了世界革命青年的偶像。他在世界的影响力端看今日在世界各地依然存在的那些举着“毛主义”大旗的革命政党和团体就可见一斑。而在他过世的那个时候，有多少的革命青年更是选择了身殉。请注意，那些人可不是中国人，而是外国人。不过有一说一，真正的自杀的那些人以日本赤军为多，西方人还是不多的。

    到了我们打开国门，走向世界的时候，因为与北方的那个邪恶帝国为敌，西方的普罗大众又把我们视为了向共产世界锲入的一个自由民主之钉，对我们有着天然的亲切感。不管是美国日本还是英国法国，人民对于中国的好感值破表。不过那种好感其实也就是和他们现在对待印度的那种好感值差不多。可以说有好感无尊重。

    至于在九十年代以后，俨然成为西方世界最大的敌人的中国形象也就开始直线下滑了。不过某种程度而言，这说明人家开始重视你，认为你具有某种挑战他们的实力了。

    不过西方人对于中国人的个体形象的认识与他们对于整体形象的认识并不相同。自由世界里从垮掉的一代开始，类似于白人沙文主义的那些保守的言论就成为了过去时。相反，跨种族的审美情趣又开始流行了。甚至于白人女性也开始能够接受黑人男性了。奥观海同志就是在这股潮流中诞生于世界的。

    如果白人会喜欢上黑人，那么本来肤色就更接近于白人的中国人当然也会吸引他们的目光了。

    Joshua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看到那个女孩，就仿佛被粘住了一样。他大概不会想到自己会对一个来自于大陆中国的少女有这样的感觉的。

    与自己印象中大陆的少女那种保守沉闷与不大方的样子不同，他没有想到会在一个本来就应该是有着组织纪律的团体里看到一个另类。看到她明目张胆地在别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舞台的时候，居然敢于动作缓慢却有效地四处乱睇，或者闭着眼睛在那里假寐，Joshua的感到很好笑。因为那个少女给他的感觉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了自己家的庄园里曾经陪着自己度过少年时光的那些土拨鼠。她那警觉但又自顾自的模样在他的眼里那样的亲切。Joshua没有看过什么日本漫画，更没有受过后世那扑天盖地的中文网络文化的洗体，不然他会用更加合适的中文来形容此刻的沈一一给他的感受。没有错，Joshua觉得此刻的沈一一很萌。

    司马凡因为自己老爸对于中国文化的热爱的关系，也被影响着很向往着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马上香港就要回归到中国的怀抱了啊。自己也很快就能够成为一个中国人了啊。

    与一直想要成为中国人的司马文不同，他的这对儿女可是因为出生于香港，所以按照香港的法律规定，天然拥有香港的身份。而根据特区政府的法律，所有的香港公民有自由选择身份的权利。根据中英两国的共识，香港公民可以选择归化成为英国公民。这意味着他们放弃了中国公民的身份和香港公民的身份。但是他们同时也还保留着香港的居留权。如果不归化为英国公民，那么他们仍然是香港公民，但是是中国的香港公民。

    所以，司马凡和司马宝琳这对兄妹和他们的妈妈一样，马上就能够拿到中国国籍了。而这让他们的父亲司马文十分地羡慕。

    也许是因为那样一种与中国在情感上的联结，让司马凡对于仪式的专注度远超Joshua。他只有偶尔才会把注意力分散到自己身边的好友的身上。不过他当然地认为自己的好同学应该和自己一样专注于这样的典礼的。为了不让好同学受到打扰，他今天可是特地拜托了自己的妈妈把妹妹宝琳给留在了家里，不让她出来纠缠自己的好同学。

    当然，要说这是出于对自己的妹妹的保护那也未尝不可。从一个哥哥的私心出发，他可不认为Joshua是自己妹妹的良配。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他这个同学长得太帅也太有钱了，以至于女孩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稀缺物资，而是属于过剩商品。而他又全然一副生冷不忌的样子。

    同样有一个西方人的价值观念，司马凡并不是秉持中国古人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的人。他纯粹是怕自己的妹妹对于好友陷得太深，最后影响到自己与对方的关系而已。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还不会足以让Joshua动心的。

    可是，他就那么一个霎间的回头，却发现自己好友的目光好像并没有和自己一样的在前面的舞台上。似乎他的视线斜着飘向了一个地方。

    他顺着好友的目光往那里一瞟，想看看到底是何种美景能够让自己的好友的眼睛仿佛被粘住了一样。

    司马凡拿自己的胳膊捅了捅自己的同学：“Joshua，你盯着北京来的太太团干什么？我们未来的那个第一夫人是个很受尊重的女士，可是我不认为你会对于一个奶奶看直了眼睛。”

    Joshua没有理会自己的兄弟的调侃。事实上，他发现那个女孩这会儿已经似乎是睡着了。原来竖在那里的那个脑袋现在已经耷拉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他很为她的颈椎担心呢。

    也因为司马凡看过来的时间不凑巧，所以他恰好没有发现自己的好同学其实注意力当然不在于那些老奶奶的身上。

    沈一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很困的原因。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自己明明因为香港的回归相当兴奋的。当时自己在大学里，学校为了组织大家的收看，特地在食堂里开放了通宵的电视。所以她和自己的同学们一起，在油腻腻的食堂里收看了电视直播的香港回归仪式，当然还有后面跟着的首都各界的欢庆晚会。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是多么地激动啊，根本不至于打瞌睡。

    可是真的实际到了现场才知道原来这个仪式是这样的冗长，绝对不像是电视里播放的那样才很短的时间。刚才那个进场安检的过程就已经让人很累了。

    沈一一有一个她们这一代的孩子所共有的一个毛病，对于中国式领导发言提不起精神来。只要听到那些仿佛由人民大学政治系毕业的秘书们按标准模板写的发言稿，她就不由得想要打瞌睡。再加上，不管是西方的政治人物演讲还是中国的领导发言，其实都是属于嘴炮的范畴。即使西方的演讲可能还有一点新鲜感，但是抽去了其中那些特意加到里面的小trick的话，那些讲话也是够无聊的。

    当然，公平起见，相对于中国领导人讲话的四平八稳，西方的领袖的讲话更有煽动性和感染力，所以有时候听起来就感觉我们似乎和别人有差距。那个时候，沈一一就会心里感叹，应该让我们的领导人都去传销培训班里培训一下啊。想一想我们的领导们都用电视购物频道的那种语速和话术演讲的画面，沈一一想到那里就不由想要笑场。

    当然，即使是现在台上讲话的这位英国太平绅士的语速和节奏很催眠，沈一一也不可能太长时间地真的睡着了。毕竟现在代表着中方的形象的他们还是需要维持一个大国的体面的。所以快睡着的沈一一自然还是有人来提醒她不能太随便的。

    沈一一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身边的人踢了一下，让她一下子又醒了过来。于是眼睛没有离开过这里的Joshua又看到了那颗原来沉下去的头重新冒了上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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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仪式

﻿    因为小许的一脚，沈一一总算是赶在英国降旗前的那一刻重新回了神。说实话，如果说英国向香港依依惜别尚还不能让沈一一有太多的感动的话，那么一会儿的中国升旗仪式则是真正让沈一一觉得激动人心的时刻。

    此刻，在英国国旗还是在香港的上空最后漂扬的这一段时间里，沈一一知道，在罗湖口岸的另一侧，我们的驻港部队已经在他们自己的运兵车里头整装待发了。一会儿零点一过，五星红旗正式升起的那一刹那，那道阻隔了香港和祖国大陆一百多年的路障即将被清除，而象征主权的中国驻军将第一次踏上这一块土地。即使现在不可能在电视里像之前一样目睹军车的车轮压过那道分界线，但沈一一光是用想象的就感得到心潮澎湃。虽然有一点对不起一会儿将要发表演讲的总书记同志，但是沈一一真的觉得我们的武力的展示会比政治家的长篇大论更有力量。

    在这一刻起，神州大地上的千家万户家中的电视屏幕里将会正式呈现在会议中心所举办的这一场政权移交仪式的场景了。换句话说，也许一个不小心，沈一一在现场打瞌睡的画面就能够让她成为明天街头人们议论的焦点了。

    当然，沈一一这会儿既然醒了过来，那么自然她就会有足够的自控能力保证让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展示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的。有时候她自己想来想去也真的很感慨的。她从来不会预计到自己原来也会成为镜头记录下的历史事件的一个真实的参与者。而这种冲突感可能也就是穿越大神给她带来的福利吧。

    到了电视直播出来的正式的仪式时，每一个现场参与者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注意。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什么出跳的表现，而是一切都要照表操课。只要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件发生，那么自然就能够皆大欢喜地完成这个世界都在关注着的历史事件了。

    而沈一一重新露出的脸上的那股认真和凝重的表情也感染到了Joshua，让他也不禁收起了之前的心不在焉，开始同样专注于这个政治交接的仪式了。

    一个集体中共同拥有的某种气氛，其实是很有影响力的。只要在这个大环境下的成员自己真正地打开心胸接纳这种集体的影响力，那么这个个体同样能够表现出与其他的成员一样的热情。这个道理其实在心理学上被解释为集体狂热的心理暗示效应。在中国的某个人人都举红宝书的年代便是如此。当然，西方的宗教中，包括绿教中所要求的集体礼拜的仪式，同时是试图利用这种心理上的效应达到使自己的信徒更加地虔诚的目的。

    而被沈一一所影响的Joshua此刻就是这样一种情况。真正地用一种严肃的心情，体会到自己周围其他人的心中的那种复杂的心情之后，Joshua自己是很容易地就与其他人一样，期待而又专注地希望着这个有着象征意义的仪式顺利结束起来。

    这个转变自然是让他的好朋友好同学司马凡非常高兴。实际上司马凡感到自己先前那一霎间的担心此刻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从之前的排列出来的那一系列的新闻，基本上参加仪式的每一个来宾都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方的时间都是以秒在计数的。喜欢也好，讨厌也罢，忍一忍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

    与沈一一的记忆中一样，英国人临别之时还是要维护一下他们自己的面子的。为了明显区隔出与中国的国歌演奏，他们刻意少演奏了几个节拍，结果国歌演奏完了，国旗还是没有降完。在一片安静的时间片断中，众人只能看着港英的旗帜缓缓落下后，被那几个穿着苏格兰裙装的士兵给收好了。这也许可以被理解成英国对于这块东方之珠的最后时刻的不舍了。从明天起，或者更确切地说再过一会儿，英国就再也不再拥有远东这一块给大英帝国带去了多少财富与繁荣的所在了。

    当然，固然是因为英国人的小心眼，造成原来计划着回归仪式上英中两国国歌无缝衔接的美好影像的破产，但是沈一一也不认为我们有必要太过于愤怒。反正英国人的小聪明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一会儿等香港正式地回到了我们的手里之后，在这里说话算数的就是我们自己了。至于那种纯粹名气没有什么实在的好处的虚礼，沈一一这个实在主义者才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去穷讲究呢。

    就在零点的钟声刚刚响起之时，指挥着军乐队的国歌分毫不差地就此响起。而三军仪仗队也在此刻升起了国旗和区旗。

    与英国佬那个耍了心机，结果却没有配合好的降旗仪式相比，我们大中国的升旗仪式却搞得相当出色。几乎是踩着节奏，我们的旗帜就是光临到了旗杆的顶部，并且被那杆上预留的鼓风机的口吹得飘扬了起了，还是非常好看的。

    看着那象征着主权的旗帜升起的时候，所有的海内外的中国人都高兴得乐坏了。这可是自从1840年以降华人社会的第一大喜事啊。过去自己民族的那种被欺凌，被群殴的局面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这可以说是洗涮过去的耻辱的一个开 始。

    升完旗，按照那种对称的编排，自然是我们的国家主席大人发表讲话了。虽然说中国的领导秘书准备的发言一向都没有什么听头，但是就此刻这个仪式中的历史意义而言，主席大人他将来是有着历史定位的。

    沈一一是知道的。只要主席他老人家在这里的仪式一结束，马上就会乘坐专机回北京去了。因为他还要去参加明天全北京的大学生学联所举办的一个庆祝香港回归的大型文艺汇演的。这个点CCTV应该已经开始转播起来在广场上和长安街上的各个表演了。

    而这里面就是有一个问题了，自己到底是可以继续留在香港，还是要听从他们的意见，和总书记一起回北京呢？

    沈一一有一点点举棋不定。她想和朱伊娃见上一面再走。这可是之前两人之间有过约定的。但是如果自己的爷爷是要跟着专机回北京的话，那么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他都应该跟着回北京才对。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参加这种政府代表团的一个最大的毛病，也就是你的行动不自由。你必须把你自己的旅行计划和整个团里的团员的行程好好地协调才行。而且很多时候，还必须迁就于集体的行程才行。

    沈一一决定今天回去一会儿打听一下自己的爷爷的安排再说。如果爷爷真的要回北京，那自己就直接和主席夫人说一声就得了。她才不相信主席夫人或者说团里的任何一个人会要求她不许回去呢。

    会后果然不出沈一一的所料，不单是国家主席行色匆匆的，就连主席夫人也马上接到了指示，要和主席一起回北京了。

    沈一一接着就去找了自己的爷爷问起了他的行程计划。不过让沈一一很开心的一点是，沈海江告诉自己的孙女，他将不会和主席他坐一靠飞机回去。相反的，他还有自己的几个观礼的老伙计们早已经觉得，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留下来，见识见识当年老首长一直不能忘记的这个地方。

    既然爷爷和自己的战友这么肯定，那么沈一一也正好拿着这个理由去和主席夫人去交涉的。

    主席夫人听说沈一一要留下来，不和自己回北京，心里有些可惜。她可是从上次见面开始就喜欢上了沈一一，她可真的动了把沈一一给调到自己的办公室下面的心思了。可是转念一想，这沈一一可还是在读书的年纪啊，不可能来自己这边兼职的。这么一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原来是出于帮助丈夫的目的，想要和沈海江老爷子的家里多联络联络感情的。这现在可不是真的弄出了感情来吗？

    “一一啊，本来我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北京的。主席他的专机里反正还是有很多的位置。可是你既然说你的爷爷他不想急着回去，我倒是看着也不急了。你就给你爷爷当当向导，把当年老首长那一直到过世都没有能够亲眼看到的香港美景好好地看一遍，也算是替老首长园了自己的一个一直想要的梦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其实越是往高走的领导，他们自己和家属的讲话水准都不会特别不了解 。他们也是有自己的逻辑在的。只要你把握了他们讲话的逻辑，那么和他们的交流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既然一切都打点好了，那么沈一一还真的就不急了。至于自己是不是会当沈老爷子的向导，她可真的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的。她在来之前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早就想到了一个好人选来做这件事情。因为自己对于当时和彭卫宁一起来香港的情况还记得很清楚，所以沈一一对于这次的行程，也就不免起了同样的打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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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伴游

﻿    武云生接到沈一一的电话时还是有几分高兴的。怎么说自己在香港这边呆的时间一长，还是有几分想念以前的朋友的。在香港这边始终戴着一个面具生活，这种虚假的生活状态，让他格外怀念以前那种真心真意没心没肺的生活状态。

    彭卫宁是他儿时的好玩伴，沈一一虽然和他也称不上多熟，但是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也属于弟妹的状态了，这不就是自己的亲人嘛。

    沈一一是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的，否则的话一准一脚把他给踢到爪哇国去了。

    “小武哥，还记得我吧？！”沈一一用这种肯定的语气问武云生，“我是沈一一。”

    “这个嘛，是有一点忘记了。”武云生听到这口京腔中又带着糯糯的江南口音的普通话，一下子就认出了沈一一的声音了。在沈一一回北京之后，其实两人之间还是有过电话联络的。多数情况下是托他给朱博文，也就是小宝家里捎着东西什么的。再加上他在香港这边会打电话和他开普通话的对话的本来没有几个人，所以这个否认纯属装腔作势找骂型。

    “武云生要不要我帮你来回忆一下啊。”沈一一的声音更加温柔更加轻了一些，可是听在了武云生的心里却响起了警钟。这位大小姐可是手段很丰富的。

    “开个玩笑嘛。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你在哪儿啊现在？北京吗？”武云生马上就认怂了。他其实也就这点儿出息。其实是因为沈一一手里有他的罩门在，所以他不敢过于惹到沈一一。

    “没有呢。你接电话不看电话号码的吗？我这明明是香港的电话！”沈一一不屑地说。这会儿应该即使手机只是模拟移动电话也是带来电显示的吧？沈一一心里这么认为。不过她认为模拟制式的移动电话比后世的数字制式的移动电话的辐射大了许多，为了保护自己的大脑免遭辐射，所以虽然王凯提了很多次，她还是拒绝了给自己配一只大哥大的建议。

    “哦，听见电话响就接了，所以就没有看。”武云生倒是给沈一一解释了一下，“大小姐，今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啊？你知道这几天我很忙的。”

    香港回归盛事，国家领导人也莅临香港了。除了国家主席，连人大委员长也要来接受首届政府和立法会议员的宣誓就职，无形中就让他们这些之前就派驻在港的人员忙碌了起来。虽然香港也有警员和要人保护的力量，但是怎么说他们也还是自己人，所以被动用的机会更多一点。这样就让武云生这种平时负有特殊任务的人也不得不乔装改扮后去某些点上踩点值勤了。

    “哦，没什么。就是给你一个任务而已，陪一个老爷爷玩玩，看看香港的各处风物。”沈一一很轻松地说。

    乔楚生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大小姐，我跟你说了我这几天很忙的，都请不到假的。如果请得到假的话，我是很愿意当一回导游的。你不是在玩我吧？”反正自己肯定是不会被准假的，这一点了解自己的工作性质的沈一一肯定是能够理解的，所以武云生也不怕这会儿把话说得好听一些。

    “放心，你会有时间的。”沈一一根本没有把那个请不出假当成一回事，反而很肯定地说。

    乔楚生有些不确定了。他是知道沈一一的家里面是有一点门路的。别的不说，能够和自己的好兄弟彭卫宁家里扯上关系，而且还让彭卫宁带着她变造了身份来到香港，这就说明她家里的条件不会比彭司令家来得差。这要是不知道从哪里动用了她背后的关系还真的有可能帮他给弄到什么假期当伴游啊。这下可糟糕了。要是给一个美女当下伴游他是很乐意的。可是给一个“老爷爷”当伴游？这活他可不想干啊！

    可惜他没有什么时间再从沈一一那里打探什么了。因为沈一一确定了他人在香港之后，马上很干脆地就挂断了电话。

    还是通过小许，打到了新华社香港分社的领导，直接就提出了想让他们那里一个叫武云生的陪自己的爷爷游鉴一下香港的美景。小许在主席夫人回北京之后，特别被嘱托要配合留在香港的沈一一等人安排一些事情。既然这件事情是主席夫人给交待下来的，那么当然香港分社这里都不会把这个交待给当成是儿戏的。更何况那些核心圈子也知道，沈一一留下来陪着的那些老人们可都是老领导老革命了。别看他们现在都已经从原来的位子上退下来了，可是他们背后留下的门生故旧们可是遍布神州的各个岗位。这对于这些走体系内升迁之路的人来说可是极大的资源啊！所以，一听说沈一一想要调某个人陪老爷子们参观，那一个个可是相当地尽心。

    所以，武云生接到了陪老领导游览香江的任务了。他初时还是有些感叹的。沈一一说是让他请假当伴游，结果假没请成自然也不能陪沈一一说的老爷爷了，但自己还是逃不脱陪人当导游的命运啊！只是这回的伴游对象更明确，就是老领导们了。当然，身为特殊战线上的战士，他是不会拒绝领导指示的任务的，所以也就带着这样的感慨，来到了指定的出发地点。

    在约定的地方看到了沈一一，让武云生有点吃惊。不过他也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

    武云生手指着沈一一，再转头看了一看沈海江老爷子一伙人，有些奇怪地问道：“这……这……这不会就是你说的老爷爷吧？！”

    沈一一嫌弃地看着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很是不屑地说：“把你那副蠢样子收起来。这不是我爷爷是谁爷爷啊？！”

    武云生受到的冲击太大了。他可是知道这眼前的这一位之前的地位有多么高的。这可是和总设计师一辈的老革命家啊！曾经的国家级领导人！没有想到居然是沈一一的爷爷。这下他有点为好兄弟彭卫宁未来的家庭生活感到不幸了。这彭卫宁家的条件是很好，可是和这沈一一家里面这就没有办法比了啊！

    倒是沈海江，看看自己的孙女对这位新来的小伙子这么不客气的样子，像是看西洋镜一般地很好奇。自己的这个孙女之前第一次看到王凯的时候可是相当地彬彬有礼的。这就像是日本人的那一种对你很客气，但是也是人为地在彼此之前制造距离的表态。可是现在对这个小伙子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这样不客气的对待可是恰恰表明了彼此之间的熟悉和关系的亲近啊。

    这小伙子是谁啊？和自己的孙女是怎么认识的？

    不单只是沈海江老爷子，连后面这帮他带队的老兄弟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都犯起了嘀咕来了。只是大家怎么说还是第一次来到香港，还是要给沈一一留下一点面子的，所以也就没有瞎起什么哄来。

    沈老爷子虽然好奇，但是他对于武云生却显得更加地和蔼可亲了。

    “这位同志，没有错，我就是沈一一的爷爷，沈海江。今天要麻烦你带着我们这些老头子一起游览一下东方之珠了，希望不要影响到你的兴致啊。”

    惊讶归惊讶，但是基本的礼节上可是一点都不能缺失。武云生连忙回答：“没有没有，那是我这个做小辈的荣幸了。一会儿各位老前辈如果在游览的过程中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可以和我说。我一定努力地完成好这一次的任务。来之前我们的领导可都和我交待了，这今天的任务就是让各位领导吃好玩好，让大家高高兴兴而来，满满意意而归。”

    沈一一看着他那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都感到有些好笑。这个武云生，看来如果以后让他来cosplay一下导游，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看他这接口接得快的，马屁拍得响的，这还真的是在这方面有一点才能呢。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既然已经给爷爷他们给找了一个靠谱的导游，沈一一也就抽得出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了。她昨天晚上已经联系上了朱伊娃了。而且这一次她那个继父也跟着来了。沈一一有要事要和他们商谅一下，所以双方正好约了今天要举行一个闭门会议。这不，把老爷子他们给送走以后，她就准备去找朱伊娃他们开会了。香港已然回归，在时间进度表上离那个时间点是越来越近了。身为穿越回归的人群，怎么能够轻易放弃这样一件盛事呢？谁要是忘记了，或是放弃了这个兴风作浪的好机会，谁还真的就是对不起穿越大神好心让他回到这个时代了。

    见沈一一没有和自己一起出去的意思，武云生却是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沈一一是会和他一起给这群老爷子当导游的。

    他的神经再怎么大条，在这一群老前辈们的面前还是有一点放不开的。本来的打算是，如果沈一一在一边的话，那么自己总算有一个可以帮腔的人可以吱声，自己也就不大怕说错话了。可是这沈一一说不走的话，一下子就让武云生感到肩头的担子重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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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相见

﻿    看着老爷子他们被武云生给带出了门，看着一骑绝尘的旅游大巴的背影，沈一一的心里有一点点抱歉。今天是注定要辛苦武云生了。陪着领导出游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使，特别是还是一群领导。前世沈一一可是做过这样的工作的，深知其中的甘苦三味。不过武云生比自己有利的一点就是，预算不封顶。对于这个档次的从国家级或者是部委级职位上退下来的老干部们，同样在体系内的新华社的接待费上是没有什么限制的。总的原则就是只有一个：让老干部满意。

    我们大中国在上级接待上的传统悠久。远的可以从古代的皇帝巡幸江南说起，各种钦差大臣更是不胜枚举。地方上见了上官无不费心讨好以博欢心。原因也很简单，自己的官帽子在人家的手里头攥着呢。更不用说上官们的手里往往也有着地方上急需的资源。而即使是到了人民政府的今天，这样的悠久传统也被保留了下来，甚至还被发扬光大。有一地的领导还公然挂出了标语，给出了总结：接待也是生产力！

    所以，武云生今天接的这个活，不需要沈一一额外嘱托什么，单说他的领导今天一定就会给他特别的指示啊什么的。不过沈一一也不会把自己的同情心给浪费在他的身上。她很清楚，对于武云生这样一个可能终身要在体制内混的人来说，有这样的机会有压力，但更是机遇。老同志们如果今天记下了他这个小同志的名字，在某些关键的时候只要稍微歪一歪嘴，可能其他人求之不得的某些荣誉啊什么的就能够让他得手了。有所得就应该付出嘛。

    只是，沈一一还是很玩味地想：“要是武云生知道自己今天马上就要和朱伊娃见面的话，他会不会扼腕不已呢？”

    当初因为自己和彭卫宁来香港后，在偶然的机会里和小宝，也就是朱博文结了缘。这当中的全过程武云生是知道的。也因此，他对于朱博文的全家上下也都熟悉。后来自己和彭卫宁北上以后，还是委托他平时照顾一下小宝家里的事情。毕竟在沈一一看来，以小宝未成年的情况，加上家里的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年纪也大了，怎么说也是最好有一个自己人能不时地帮忙照看一下会比较好。当时自己还被武云生抗议过：大小姐，人家家里是黑社会啊！你是不是太过于担心了啊！

    不过，武云生的抗议在小宝的妈妈和姐姐回来找到小宝的时候就不见了。一方面是小宝的亲生母亲回来找他了以后，武云生认为自己这个保姆是时候可以下岗了，另一个嘛沈一一后来从彭卫宁那里侧面了解到，武云生好像是对人家小宝的姐姐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惜在沈一一看来，武云生的小心思最多也就是白费心机了。

    武云生虽然自己现在在外人的眼里也算是一个富家子，可是沈一一知道他自己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组织上为了让他开展某些工作所需要的保护色而已。实际上，他和现在真正已经是富豪的朱伊娃可不是一个等级的。再加上朱伊娃现在已经和她的妈妈一起入了美国籍。身为中国公职人员身份的武云生可是根据组织纪律不能与外国人结婚的。所以，沈一一很是不看好他们两人的发展未来。

    不过感情的东西，真正涉及的人才有发言权。而且这样的感情也很难用条条框框去规定。所以沈一一所能做的也就是在她这边，不会去主动提供机会给这两个人。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七点出头。因为要安排老爷子们的出行，她可是没有吃早餐就起来了。这会儿正好可以去吃一下早餐。

    说起来，文华东方的早餐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本港的文华东方，自助早餐的品种丰富，味道也很美味。沈一一今天可谓是好好地过了一番美食瘾。

    要是自己的爷爷还有他的那些老朋友们还在场的话，沈一一吃得不会这样自在。她总是怕让人家知道自己的胃口这么好。似乎一个小姑娘吃得这么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一样。哪怕她其实吃不胖，但一个姑娘太能吃始终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所以她也只能在人家克制住自己的胃口，不要表现得那样“饥饿”。

    但是现在自己的爷爷他们都出门去游览了，这可对于沈一一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啊。所有的包袱都可以放下了，做一个想吃什么 就吃什么的小吃货吧！

    过于放纵的结果就是，沈一一直到赴了朱伊娃的约时，胃里面还是胀胀的有些不舒服。暴饮暴食虽然没有让沈一一犯上急性肠胃炎，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让沈一一吃到了苦头了。

    朱伊娃看到了沈一一的时候，一下子就高兴地扑上来想和她来一个拥抱，结果却被沈一一伸手给挡住了：“打住打住。我这会儿可是肚子发胀，可别抱住了把早饭给吐出来。”

    朱伊娃吓了一跳，以为沈一一是发脾气还是什么呢。可是再仔细看一看，又不像是发脾气。等从沈一一那里听到了事情的原委，马上就让她笑得乐不可支。

    “你有那么饥饿吗？是不是不吃那么多，你就会饿死了？”朱伊娃用英语嘲笑道。

    因为在场的还有自己的继父，所以朱伊娃从一开始就照顾他，改用英语作为与沈一一的交流语言了。不过，她知道沈一一也听得懂。

    关于自己与朱伊娃和小摩根先生的会面的工作语言，双方在沈一一还在北京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电邮联系好了。考虑到朱伊娃的普通话不怎么样，而沈一一又不愿意吃力地说广东话，所以干脆就直接用英文算了。朱伊娃和小摩根就不用说了，沈一一这边王凯是留美回国的，而沈一一自己的英语也是有着让人惊艳的水准，所以这样的安排对于双方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

    “Hi! Eve! Nice_to_meet_you.”小摩根先生眼中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Same_here_Mr._Morgan.”沈一一也微笑着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很有趣的一点是，虽然双方之前已经开始过了商业合作，但是今天却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此前双方的沟通多是通过电讯的方式进行的。至多合作协议是以邮寄的方法完成了签署。

    所以，今天的会面，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当然，虽然没有当面交谈过，但双方也早就从分享的照片里大致了解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这样才保证了今天双方一见面时，即使没有互相见到过，仍能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朱伊娃看看自己手里沈一一递过来的英文名片，有些玩味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起了一个Eve的英文名字了呢？你知道这个名字的英文意思吗？”

    沈一一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你可能问起这个问题！

    她说：“无非就是《圣经》里头夏娃的名字的来历喽。其实我本来是想要取名Yvonne的，可是这个名字已经被你给用掉了。我可不想和你共同一个英文名字，所以我就干脆用这个喽。”

    “而且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和我的中文名字很像。夏娃被称为是人类之母，最初的那两个人类之一。而我叫一一，其实也是万元初始的意思。这样我们就已经完成了英文名字和中文名字的完美对应了。”

    见沈一一丝毫没有什么怯场，摩根那边也就直接提出自己的诉求了。谈生意时，为了使自己的意图不会显得那样的生硬，所以一般不会直接上来就谈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而是需要一些垫场的谈话。像是沈一一刚才和美国佬进行的对言辞就是属于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纯粹为了拉近双方的距离的那一种。不过，开胃菜上来之后，后续的主菜才是大食。

    摩根这边，小摩根已经把他们的事情委托给了女儿朱伊娃。这可能是因为朱伊娃年经和沈一一相近，也有可能是因为俩人之前有一个共同的亲人。

    “一一，你前期向我们借款进行的操作已经在进行中了。而且现在的收成还不错。”朱伊娃开始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让双方的气氛先暖和起来。

    沈一一睁大了眼睛：“是吗？那收益是不是也和你们一样翻了几倍了？”

    朱伊娃笑笑：“那当然。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管你出了多少钱，你的那一份始终在我们的心里。我们是不会食言的。你到时候也不要食言啊！”

    沈一一挥挥手：“放心好了。我说过这笔钱是问你们预支的就是的。反正一到期会还给你们的。”

    朱伊娃有些好奇地追问：“是吗？你还是很有信心能够帮着别人赚钱的嘛。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借款会还不上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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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分一杯羹

﻿    对于朱伊娃的问题，沈一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回答。她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发现朱伊娃的继父，小摩根也在那里很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时候，沈一一忽然笑了起来。

    “两位不是真的要我回答这个问题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真的说了哟。”沈一一有些俏皮地甩了甩头，“似乎应该担心我还不上这笔巨款的人应该是你们才是吧。没有抵压地借给我三千美元，然后又是投入到和你们一样投机性这么重的对冲基金里去，应该是你们担心要是我还不上这笔钱，然后又亏空了之后，让你们回不了本才是啊！如果你们都不担心，为什么我要担心呢？”

    如果不知道历史上亚洲金融风暴的人知道了沈一一轻易地就从摩根财团那里融到了三千万美元，而且银行给她三千万美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拿了这笔钱以后是要投入到金融炒作中去的后，一定会惊呼摩根银行的风险管控一定出了问题。

    当然，沈一一是不认为这些大银行的品德就一定相当好的。实际上不管是HSBC还是花旗银行，都被揭露过采用了某些非常不名誉的做法，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了客户的利益。这一点上马克思主义有过非常精辟的形容：为了足够的利益，资本家连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显然，马克思是和荀子的看法一样，人的天性是作恶的。但是，即使不去管那些，一家美国银行敢于贷给沈一一三千万美元，自然是有其自己的考虑的。

    果然，朱伊娃就把这个迷底主动托出了。

    “我们是一点也不担心。原因是我们知道你借的钱现在还在我们手里，由我们操作着进行杠杆化操作呢。还有，在账面上这笔钱也不是送给你的，而是用你即将上市的产品的销售收入作为抵压的。再说，即使亏损了，作为和中国这个日益成长的市场的最高领导人之一的孙女，与你之间的关系的培养也是足以说服董事会成员的重要理由。”她说的这些理由，其实也是沈一一在最初试探着提出这个要求后居然得到同意时自己分析的结果。

    沈一一看了看朱伊娃有些得意的表情，又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句话：“最主要的是三千万美元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摩根斯坦利来说是一笔根本不算什么的融资，不是吗？”

    弗里曼摩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的继女还要年轻几岁的东方的天才少女，心里感到受到的冲击不小。这样的冲击从几个月前自己的继女告诉自己有人已经看出了自己这一伙人在亚洲货币市场上的布局时就已经开始了。当时自己认为这一定是无稽之谈，或者是从哪里泄露的消息让有心人知道以后想要敲诈一番而已。可是当继女接下来甚至拿出了一份差不多把自己这一方的完整的沽空计划都预测出来的文件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的好朋友索洛斯都有些坐不住了。甚至当时自己还想，如果对方把这样一份文件交给了相关当局的话，那自己这一方的计划是不是还有必要执行下去还有问题。

    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女那自信优雅的样子，小摩根好奇地问道：“Eve小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当时你没有把你那份预测的文件交出去给那些当地的政府，而是找到了Yvonne，并最终交到了我们手上吗？”

    沈一一笑笑：“为什么不交给他们，不如说成是为什么要交给他们吧。你觉得我如果交给那些东南亚的政府，他们会相信我做的预测吗？”

    东南亚的国家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地区大国，由于历史上的原因，始终充满着戒备。这里面不用说非我族裔的其他国家了，就连华人主导的新加坡，都对中国政府充满着戒心。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中国政府前高级官员的孙女，拿出这样一份报告出来，这些国家的政府一定会认为对方不怀好意，意图恫吓本国政府。在股市和汇市的高点，几乎所有东亚国家都认为自己的经济无比繁荣的时候，做那只乌鸦是没有好下场的。虽然沈一一确定即使自己做了预言，对方也不能把自己给当成女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但对于自己和中国政府的影响也绝对是负面的。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交给他们？

    “可是，你就不怕我们看穿了你不敢交出去，而对你的要求不理不睬吗？”小摩根进一步问道。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和他预估的一样聪明。

    “你们不会的。”沈一一很肯定地回答道，“因为你们觉得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风险。而我一开始就把我的条件也开了出来，只不过是要求你们带上我一起操作而已。而我要的代价也只不过是问你们要个三千万美元。和你们之前所图谋的收益比起来，这简直就是一个零头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各位都是精明的商人，怎么会算不出来采取什么样的决策才是最合适的呢？”

    其实沈一一真正想做的是像所有的穿越前辈那样，自己筹措一点资金自己干。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穿越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发财的好机会啊。如果自己能够抓住这样一个好机会，那么自己在国内的那些计划就能够提前好久取得进展了。可惜的是，暗暗地盘算了好久，沈一一也不得不放弃了这样的企图。

    自己前世并不是玩金融的，这辈子也不是学这个东西的。要知道市场操作这回事情，可不是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只要知道有金融风暴就能够操作得好的。这当中介入的时机，乃至操作的手法，买进与卖出的时机判断等等，这些都是很专业的东西，不是她这个专业上的小白能够轻易掌握的。更何况自己也要防备蝴蝶效应起了作用，使市场的风向与自己前世里所知道的发生了偏离。有了这样一层故虑，沈一一就更加不愿意亲自来筹划这件事情了。

    而正当她有些举旗不定的时候，朱伊娃这样一个被她无心插柳给拉上了关系的人物就主动地送上了门来。特别是她的继父，摩根家族的成员，更加成为了沈一一想要借助的力量。

    前世里，沈一一曾经在无聊的时候看过一些描述亚洲金融风暴的传记。里面有一本书的大胆预言让她印象很深。里面说过，别看这一次的罪魁祸首是犹太人索洛斯和他的量子基金，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索洛斯和美国老牌的摩根家族之间的关系。而其实分析美国的金融产业还有华尔街，应该时刻记得，已经把自己的力量隐藏起来，但是实际控制着大量美国资产的摩根家族是根本不会在这样的兴风作浪地喝别人血啃别人骨的活动中缺席的。而且往往他们还是主要发起人之一。

    于是，在了解到了朱伊娃的母亲的婚姻状态之后，沈一一就起了这样的心思。

    她把自己记忆中整个亚洲金融风暴的进程大致上写在了一封信中，并托朱伊娃带给了她的继父看，同时也在那里面开口要融资三千万加入游击的行列。

    虽然是纯试探的目的，但是沈一一还是想出了办法来保护自己。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发动了这样一场的行动，那对方所图的收益可真的就是几倍几十倍的。自己要是断人家的财路，那可真的就是人家的不死不休的仇敌了。所以沈一一在送上计划的同时，还开口要了三千万，就是告诉对方，我是很容易被收买的。一般这种情况，对方比较怕的是自己油盐不进，那就只有灭口一途了。可是现在自己显示出了愿意合作的态度，那就没有什么必要来灭口了。更何况，沈一一还主动提出，把借的钱放在他们的手里，和他们一起操作市场。那其实就是告诉对方，我们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这样的话，双方就不会是敌人，而是伙伴了。

    而沈一一自己的身份又是另外一层护身符。身为中国前国家领导人的孙女，自己的父亲和伯伯们也是在军政两界有着非凡的影响力。这种情况下，对方可不敢轻易地就对着这样一个人下毒手啊。

    就这样，沈一一就完成了这一场借鸡生蛋的方案策划，并顺利地得以实施了。

    其实沈一一真的是认为自己是其中最大的得益者。她上次在港赢的那些港币什么的，已经都结汇回了中国大陆。所以她这次如果想要加入到攻击市场的阵营里去，那是没有可能有什么资金的。虽然在中国的银行里有资金存款，可是对于一个外汇管制国家，根本就不可能有办法轻易地调动大部分资金到境外来。而恰恰对于金融操作来说，没有太多的资金在手，根本就不可能击败对手，只可能被对手给吃掉。所以，现在有办法拿到那么多的资金，可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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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新产品

﻿    “你很聪明，也很胆大。”弗里曼.摩根对沈一一说。

    “谢谢！”沈一一大方地收下，回应道，“我会把这当作一种赞美的。”

    弗里曼.摩根耸了耸肩：“这就是赞美！”

    朱伊娃双手抱着使劲搓着手臂：“矮油，你们两人能不能说话正常一点，不要这么文艺腔好不好！”她和这个后爸之间一向十分随便。美国人的传统就是这样，不像咱们中国人这样讲规矩。甚至朱伊娃都不用叫小摩根爸爸或者是叔叔，直呼其名即可。

    所以，不论是沈一一还有弗里曼.摩根听了朱伊娃的抱怨以后，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摩根也靠到了沙发椅背上，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啜了一口：“好吧，Yvonne，现在你来问好了。你不是之前说过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一问沈小姐的吗？”

    沈一一看向朱伊娃：“你有话要问我？那就问吧。如果可以回答我就回答，回答不了我就不回答。”

    朱伊娃没有想到沈一一会给这样的答案，楞了一下，随即轻轻地一拍桌子：“你这样也太差劲了吧！好歹你应该说我一定认真回答才对啊。怎么还给自己设置了这么多条件？也太不够朋友了！”

    沈一一两手一摊：“没有办法。我是一个诚实的人，不想做太多自己实现不了的承诺。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把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的。”实际上，对于领导人的家属，因为他们接触的人的关系，哪怕是亲人之间都遵守了保密条例，但是因为他们平常生活的环境还有圈子的因素，相较于一般人而言，他们所接触到的信息都已经足够敏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家对于他们也提出了特殊的保密要求。而沈一一对这一点也是十分注意的。她现在即使和朱伊娃还有她继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但对方毕竟是美国背后的大资本家，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有着潜在的敌意。而在这种情况下，她在言语间小心翼翼也是可以预期的了。

    朱伊娃其实心里也明白沈一一的顾虑。她其实对于沈一一能够极好地把握住分寸感还是颇为赞许的。所以为了避免因为过于纠结在这个不那么愉快的问题上而影响到双方的关系，她主动把话题转开。

    “行了，我们不提那些太虚的东西。我就是想问问，你用来抵压的那个产品现在的准备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一一早有准备。她从自己身边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叠文件，平摊在面前。不过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按住了文件，反问朱伊娃：“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需要先跟你确认一下。之前我让你去注册的专利什么的都已经注册完了吗？”

    朱伊娃点点头：“这点你可以放心的。我们的专利团队是很强大的。你去年提出的那几个专利，现在应该已经过了公开期限，专利正式生效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专利上的问题。倒是我们这边有点担心你那里的产能会跟不上。”

    “这你不用担心。王凯他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他在长江南北找了几个工厂，前期的试生产也已经展开了。只是生产线上还是需要调整一下，包括产品生产的工艺也需要固化。等到你们那边完成的信号一发过来，我们这边的发货就可以开始了。”

    朱伊娃叹口气：‘好吧，但愿是如此。其实我们之前一直叫你们在美国这边生产，这样的话很多的产品的供货周期都可以缩短一点。可是你坚持在中国生产，弄得大家的心里都有一点没有底气。’

    沈一一并不赞同地回答道：“你这句话我可不同意。没有底气的可能是你们这边。就我们这边而言，我对于按时供货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而且我相信这样做也是最符合我们的利益的。”朱伊娃并不知道，此时才开始在往世界工厂路程上起步的中国，在后来会爆发出多么巨大的潜力。在后世，全世界的制造商都争着往中国投建生产线。而且生产工序越是长，技术越是复杂的产品，就越是需要放在中国生产。这里面就有一个供应链的问题。在中国，几乎每一道工序，每一类零件都能找到各自的生产商。这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是不多见的。虽然当时的中国依然不能生产诸如航空发动机一类的最具技术含量的产品，但是就绝大部分的产品而言，中国就是他们最合适的诞生地了。

    沈一一向来认为，中国成为世界工厂不是没有原因的。为什么只有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呢？去掉有些人不一定喜欢的政治制度的因素之外，很大程度上沈一一认为是因为中国具备了成为世界工厂的要素。而这些要素其实在九十年代的中国一样存在，只是需要人来把这些要素给组织起来而已。而她让王凯去做的，就是这样一件事情。

    这时，在一边看戏的弗里曼.摩根忽然插了一句话。他问沈一一：“那你那个产品里面的控制芯片，现在也已经解决了吗？我之前建议你采用美国TI的产品，你没有考虑过吗？”

    沈一一摇摇头：“美国的任何一家芯片生产商都不会成为我的合作伙伴的。因为我们对他们而言只是新客户而已。而他们跟太多世界上的实力厂商有着长久的合作关系了。和他们相比，我不确定与TI或者是其他的厂商合作，他们会不把我们使用的技术泄露出去。而芯片上的关键技术，恰是我们这个产品能够占据市场优势的关键。”

    弗里曼.摩根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想你是多虑了吧。你忘记了我们有很好的律师团队来保护我们的利益。而且你还有一系列的生效的专利。要是他们泄露了我们的关键技术，或者是侵害到了我们的利益，我们是可以把他们告上法庭的。”

    沈一一笑了：“摩根先生。我想你是不会不知道在侵权官司方面，举证方的艰难程度的吧？我们很难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有意泄露我们的技术给别人的。而且这种官司打起来都是旷日持久的。真的等到官司打得差不多了，我们产品的市场也早就被别人给抢得差不多了。说不定到时候因为市场被抢，我们的律师费也付不起呢。”

    沈一一说的情况，恰是美国或者说是全世界的科技公司共同面临的一个难题。很多实力雄厚特别是有资金优势的大公司，他们并不害怕侵权。因为他们手上有资金，同时还有着难以匹敌的声望，让他们能够耗得起法庭上的时间。而纯技术缺资金的小公司在这方面就比较被动了。哪怕他们在技术上本来就有优势，但是往往他们是坚持不到自己打赢侵权官司的那一天的。以沈一一现在的公司的规模拿到国际上去，也真的就是只是一个小公司而已。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沈一一会采取一种她自己认为最稳妥的生产方案了。

    小摩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他当然清楚沈一一说的是实情了。显然，即使有了摩根家族的支援，沈一一的工作思路还是那种靠他们自己的资源的模式。他们摩根家族并没有被赋予多么大的期望。当然，从另一面来说，他们也没有被赋予足够的信任来。于他，这并没有什么所谓。本来真正要积极地与沈一一合作的只是他的继女而已。而且她本来就是使用了家里面配给她使用的那一笔创业资金而已。作为他的继女，她也同样被当成了摩根家族的小字辈来对待了。摩根家族里给每一个小字辈一笔固定数额的投资资本，就是用来给他们年轻时训练自己的投资眼光，并且实践投资技巧的。

    朱伊娃与沈一一交好，纯粹就是因为她自己的亲弟弟小宝的原因。作为姐姐她是知道小宝的调皮捣蛋的性子的。而这样的一个小魔王，在走失了那么多天以后，还能够被送回来，这说明沈一一这个女孩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另外，小宝回家以后还改掉了很多以前的怀习惯，甚至在一段的时间里还表现得那么乖。这说明沈一一在对待小魔王方面有着自己的手段，还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如果要找合作伙伴的话，当然需要一个聪明有才干但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人来合作了。在朱伊娃的眼中，沈一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了。所以，在找到了沈一一以后，她毅然地就把自己的手上的资金给投到了沈一一的事业体里了。而沈一一也没有让她失望。在过去的一年里，沈一一的公司让朱伊娃的投资有了近一倍的成长。这在一个投资于传统产业而不是金融炒作 的情况下是相当不容易的。这也说明沈一一对于事业的经营方向找到了一支好团队，才会有这样出色的成绩。

    而这一次，朱伊娃相信沈一一同样会带给她那份好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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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小宝的样子

﻿    显然，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女生之间有她们互相知道的某种通话频道，让小摩根这个做人家继父的并不很容易插话。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后放手让Yvonne和沈一一互相沟通的原因。在问过了他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之后，特别是亲眼见过了他之前虽然支持，但仍并未完全信任的继女的合作伙伴之后，小摩根已经从沈一一的怀疑派转变成为她的信任派了。

    他们这种大家庭出来的人，多多少少有一点像是印度教里的种姓制度支持者。或者换种说法，他们非常相信中国人所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的观念。哪怕他们自己的祖先不一定出生很好，而是从穷小子奋斗起的，他们却十分相信家庭教育对于一个人成材的影响。在这样的思维模式下，沈一一作为一个中国高级领导人家族出来的子女，同时也面试过不是一个只会混日子的纨绔子弟，再加上他们私底下也通过某些途径调查过沈一一的学术上的独特成就，至少在小摩根的眼中，沈一一已经是属于美国人概念中的精英族群了。在这种情形下，他已经放手让女儿全权负责与沈一一讨论他们双方接下来的计划了。因为这个计划并不是目前他们家族和索罗斯一起进行的金融投机，而是相对而言风险更小，但收益未必小的实业投资。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小小地和沈一一开了一个玩笑。

    “Eve，你要知道如果你输了的话，你的那三千万美元的融资就要完全从你的那些产品的销售额中抵扣了。所以你的最终损失可是很可观的。而且你最好确定你的那些产品会很好卖才好。”

    沈一一马上有针对地反驳：“你当时应该也已经对我的那个产品的设计思想和设计图纸有过评估了。建立在你们也看好这个产品的销售市场的前提下，你们才会同意接受这个抵压的不是吗？所以弗里曼先生，请不用再用这些来测试我的信心了好吗？其实你很清楚，我们彼此都必须也应该有信心。因为这一仗我们势在必得。”

    小摩根呵呵一笑，冲着沈一一竖起了大姆指，走出了咖啡座。

    朱伊娃很是欣赏地看着沈一一：“你真的不错啊，没有辜负我对你的看好！很少有人能够在我的继父的面前这样自如地和他们说话的。”

    沈一一笑笑：“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需要怕他吗？再说了，我并没有什么东西要求到他。我们之前是合作而不是乞求他投资。我拿出来的东西也有着被他认可的价值的。在这几点的理由之下，我当然就把他当成一般的合作伙伴啰。”

    朱伊娃感兴趣地绕着沈一一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弄得沈一一都有一点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了。她瞪了一眼朱伊娃：“你看着我，我的脸上绣花了吗？还是你有那个方面的癖好？我可告诉你啊，我是一个正常的女生，不和你玩那种游戏的。”

    朱伊娃哈哈大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共产党的家庭的女孩子居然思想也很前卫啊，连那种事情都知道。是不是你们的生活其实和我们想象的有很大的区别啊？”

    沈一一不屑地说：“你以为我们是老古板？食古不化？我告诉你好了，你们真的对共产党不了解。其实共产党的信仰是最科学的。他们要求自己的信徒所掌握的是真正的真理和规律，并且用真正起作用的真理和规律不认识事物和建设世界。所以在认识世界的本源和做任何事情的问题上，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共产党人应该是站得离上帝最近的。”

    朱伊娃是真的没有想到，沈一一会讲出这么一番让她受惊不小的话。虽然其实她并不是什么宗教信徒，只不过因为从小受的教育和所处的环境而对于大陆的中国政府有一些即成的观感，但是沈一一的大胆言论还是让她有一种想要辩论一番的念头。只是经过了这几年的训练，她已经倾向于只谈安全议题，避免争议话题了。

    “不谈这些了，说些别的。我可说清楚，我从来没有过对于你的家庭和你的背景的偏见的。不过为了你好和我也好，我们最好避免任何关于宗教、政治之类的话题。谈谈一般的生活还有赚钱之类大家都关心的事情好了。”

    沈一一摊摊手：“你看，其实是你们自己有忌讳。我是很开放的，什么话题都可以谈。不过既然你说谈生活，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的。你现在的中文名和英文名为什么没有对应起来呢？”

    朱伊娃开始不明白沈一一所指，不过转念一想，回应道：“哦，你是说我英文名是Yvonne_Morgan，为什么中文名是朱伊娃对吧？”

    沈一一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妈妈嫁给美国人之后，当然连你的姓也要跟着改掉了。而且我也相信这是相对比较为你着想的一种做法。可是为什么你的中文名还是沿用原来的姓名，不干脆和英文名对应呢？那样不会让你的继父有别的想法吗？”

    朱伊娃一笑：“你多虑了。其实让我保留我的中文名的恰巧是我的继父。他说反正美国的护照上也不用写中文名，那就没有必要一定要把原来的中文名改掉了。再说我还有一个弟弟在香港，如果说我的妈妈可以和过去的生活做一个了结的话，他相信我和弟弟之间的感情是不会切断的。所以他觉得还是让我继续保持和弟弟之间的那种因为姓名而增加的亲近感比较好。”

    沈一一点点头。

    “看来小摩根先生还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朱伊娃非常赞同地说：“我继父当然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们家那么多人，大多数现在都是经商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正职是斯坦福大学当教授的。而且还是研究比较心理学的教授。而且不同于他们家其他人爱玩的性格，他是绝对的一个有学者之风的男人。和我妈咪结婚以后，他也对于我们视如己出。如果不是因为我弟弟他是我爷爷和奶奶手上的掌上明珠，他甚至提出让妈妈和弟弟也带到美国去。”

    沈一一相信朱伊娃所说的是真的。这一点上她还是很认同朱伊娃对于小摩根的评价的。这个男人的心胸还真的是蛮宽广。也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高尚品格所致，还是美国男人都是这样开通的。至少沈一一相信大部分的中国男人应该不会对不是自己的孩子这样一视同仁。她觉得中国男人的动物性相对应该比较强一点，对于不是自己的基因传承的后代可能会比较想除之而后快。

    “对了，说起了你弟弟，你这次回来见过朱博文了吗？”这次沈一一自己回来也没有什么时间见小宝这个小孩子。一晃二年过去，当年那个调皮却又精怪的小孩，现在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这次还没有。不过我还是经常来香港的。和你不一样，我来香港没有什么麻烦的，只要想来就可以来了。所以说起来也就是几个月没有见小宝而已。”朱伊娃说起自己的弟弟，也是又高兴又烦恼。

    “这个小孩现在上学了也不安生。我听爷爷和奶奶说他现在偏科得厉害。数学明明很好，可是在其他的科目上却都很差劲。”

    沈一一有一点奇怪。她当年就知道小宝在数学上是有天赋的。只是这个小孩还没有学会使用自己的天赋而已。但是听着朱伊娃的说法，似乎小宝这孩子只有数学可以过关。这可就奇怪了。

    要知道，国文这个东西，就是每天自己讲的话而已。按道理不存在什么难度。而理化之类的科目，小宝应该还没有接触到。那么可能还列在课程的也就是英语了。可是英语这东西，对于香港人来说可不是什么难的东西。况且英语的语法其实就是一套规则而已。对于数字有直觉的小宝应该同样对于英语的语法有领悟才对。不知道是因为小宝没有兴趣还是到现在还没有总结出来正确的学习方法。

    “这个问题，你这个斯坦福的高材生，又是人家的亲姐姐，怎么不想办法帮着提高提高的？”沈一一有些揶揄地问朱伊娃。

    朱伊娃有些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太忙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管教他。”其实她没有说实话。虽然她和小宝是亲姐弟，可是这个小弟弟从小就不买她这个做姐姐的账。从小可能是被她的爷爷和奶奶这两个重男轻女的老古董给宠坏了，所以对她这个当姐姐的一点也没有什么尊敬。相反的，从她之前了解到的情况，这个小子反倒是对沈一一这个不是亲姐姐的人有些忌惮，在她的面前不敢怎么放肆。这让朱伊娃有些忌妒，却又不好意思宣之于口。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她也只能打打马虎眼了。

    沈一一没有想这么多，想起来自己也有些好奇小宝的今天的样子，也就随口说了一句：“是吗？这次我正好有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孩子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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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电话查勤

﻿    只是，沈一一想要和朱伊娃一起去拜访朱博文的努力在小许这里就已经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不行！我不同意你出去。”小许非常坚决地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两手抱在胸前，看着小许：“小许，什么时候我的出行需要你的审批了？据我所知好像我在你们香港分社里并没有编制啊。”

    “你是在我们这里没有编制，可是沈小姐你知道不知道？自从王女士让你加入了她的小组以后，你在香港的安全就已经成为我们香港分社的责任了。”小许的态度十分强硬。

    其实她说的是实话。这个时候新华社香港分社还没有改名叫中联办。基本上香港分社有一点挂羊内卖狗肉的性质，承担的职能远远超出了一个新闻机构的正常功能。简单地说，这和台湾当局在香港的中华旅行社也差不多。

    一直到二年以后，也就是澳门回归的时候，香港分社才会正式为自己正名，改为中央政府驻香港特区联络办。按理说沈一一应该相当理解小许这些在基层办事的人员的甘苦。她自己当年也是给领导们跑腿的角色，往往工作辛苦任劳任怨不说，还是领导们所喜欢的最好的替罪羊和出气筒。本着互相理解互不为难的原则，沈一一应该配合小许的安排才是。可是今天的沈一一却似乎有一点媳妇熬成婆的得意猖狂劲儿，坚决要求自己出门。

    “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负责。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出门。”

    小许不客气地回答：“你自己的安全你说了不算。而且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反而为牵连到我们。如果你不想让我们管你的安危，请您先回到北京之后，再想办法来香港。那样你就真正地自由了。”

    “你……”沈一一被小许的话一下子给噎着了。这让见她在这边交涉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而走过来想看看究竟怎么了的朱伊娃正好听着了。

    朱伊娃制止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沈一一，转过去对小许说：“你好，没有关系的许小姐。我想一一她今天会完全听从您的安排，不会出门的。”

    回头她就拉着沈一一走到了一边：“Eve，我觉得那个许小姐说的对。她有她的职责在这边。你应该配合她的工作，听从她的安排才对。”

    “那小宝呢？我这次岂不是见不到小宝了？”沈一一有些不满地说。

    朱伊娃笑笑：“我们我Daddy不是一样跑到你这里来和你见面了吗？那么小宝那小子同样也可以到这里来嘛。谁让你现在身份尊贵，轻易不能出马了呢？！”

    “你行吗？”沈一一质疑道，“我怕小宝他不会很听你的话啊。要是你没办法把他给带到这儿来，我岂不是一直就见不到他了？”

    朱伊娃脸一板：“他敢！我就不信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收拾不了这个小孩子。”她心里虽然知道沈一一说的是实话，自己的那个弟弟还真的就不怎么把自己这个姐姐给放在眼里，可是嘴上却是坚决不能承认的。更何况她知道，只要搬出了沈一一的大名，说是带小宝去看沈一一，自己的爷爷奶奶一定是会放行的。

    沈一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她马上正色道：“好吧。那你就去把小宝给带来好了。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把他带来，你也不用逞强。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朱伊娃向沈一一做了一个鬼脸：“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儿我和小宝再来看你。”

    说完，朱伊娃就起身离座了。她还要出去和自己的继父说上一声。小摩根和朱伊娃同样住进了文华东方，所以说起来他们两边互相串门现在很容易的。

    等朱伊娃离开后，小许却走了过来，坐在了沈一一的对面。

    沈一一冲她使了一个眼色后，就起身找服务生结账之后走了出去。而小许也跟着走了出去。

    等到沈一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以后，没多久，门铃也响了起来。沈一一应门让小许进门。

    还没有被沈一一给让到座位上，小许就吐着舌头说：“哎呀，沈小姐，我可是第一次按别人的指示在这里演戏啊！这可真的是不容易。刚才我的心一直在那里跳啊，就怕被看出来我这是演的。”

    沈一一笑笑：“是吗？不是说你们这儿的人应该都上过类似的课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用到吗？”

    小许摇摇头：“我们分社虽然也有负责情报的，但是不见得全部都有那样的职能。所以情报那方面的人，比如说小武是受过类似的训练的。可是像是我们这种工作就没有必要接受同样的训练了。”沈一一和武云生的交情现在离她近一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从沈一一特别提出让武云生带着自己的爷爷他们一起去逛逛香港，大家就都知道这两人是老相识了。然后再加上这两年来分社内部也没有少传，说是武云生两年前曾经带着一个发小和一个女生，在香港好好地掘了一次金的故事，很容易地沈一一就和那个故事联系了起来。

    沈一一“哦”了一声。新华社香港分社虽然其实做了很多不是跟新闻采编相关的报道，但是好歹也还是顶着新闻社的名头，也还是要有人来做一点名副其实的工作的。所以说不定小许真的不是做情报的也不一定。不过她还是说了一句：“新闻工作和情报工作其实也差不多的。都是收集和分析信息，然后向别人报告嘛。”

    “这种说法倒也是不错的。”小许也赞同，“不过可能一个好的情报人员能够做一个好记者；一个好记者却未必能够做一个情报人员。”

    沈一一点点头：“这话一点也没错。”

    小许站起身：“好了。我来其实是要和你说一声，其实你的禁足令这回事是真的。虽然我和你演了一次戏的目的是让朱伊娃把她弟弟给带到文华东方来，但是确实你可能是要行动不自由了。因为我们对于王夫人这个小组的滞留人员的安保工作确实是有这样的要求的。希望你能理解和配合。”

    沈一一无所谓地说：“没有关系。反正我也没有计划这一次游览香港。你们估计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两年前是来过香港的。已经把好玩的地方也玩过了。再加上香港不是用来玩的，其实是用来购物的。可是我目前也没有什么东西想买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乱跑的。你们只要安排好我爷爷他们的安保就可以了。”

    小许谢了一声以后就出去了。她其实家里面也是官员的子弟，只是相较于沈一一的背景，她的家里就没有那么显赫了。当然能够分到香港这样的地方任职，多少家里还是出了一点力的。正因为自己也是官员出身，对于官二代的性格她还是很了解的。可是沈一一却完全没有仗势欺人的自觉这回事，还是很让她感叹的。

    沈一一回到房间里，趁着这会儿没事，往北京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才响了没几声，就被接了过来，传入耳中的是一阵喧闹的嘈杂。

    沈一一眉头皱了一下，试着叫了一声：“王凯？”

    从听筒的另一头应了一声：“嗯，是我。是一一吗？你现在在哪里？还是在香港吗？”

    沈一一躺到枕头边上，手里握着话筒问道：“是，我还是在香港。你那里怎么那么吵得厉害？”

    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王凯的声音清楚一点了：“哦，这不是香港回归后遗症吗。家里的这几个小子因为学校放假，前二天的回归联欢让他们玩疯了，收不了心。所以缠着我，说是我现在最有钱，一定要我请客来着。这不，就到了强子的会所里来乐呵乐呵。”

    “强子？”沈一一顿了一顿，眼前浮现出了一个清俊的身影，“是李邦强吗？”

    显然另一头的王凯没有想到沈一一会认为李邦强，被她的问题给弄楞了一秒钟才回答道：“是……是啊。怎么，一一你认识强子？”

    沈一一说：“认识，我也去过你现在在的那个会所。看来你们今天是玩得挺开的吧。”

    王凯连忙否认：“哪里玩得开。你想嘛，我们这里就是我们这些兄弟们，大家一块儿来强子这里唱唱歌什么的，所以会吵一些。再加上大家也会喝点啤酒，行个酒令什么的，就是男生们瞎玩的那一套。你们女生可能很难想象的。”

    沈一一嗤了一声：“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我刚才可是听得很清楚你们的房间里有女生的声音在里面的。而且还不止一个呢。”

    听筒的那一头又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回答：“哦。就是强子安排了几个小妹妹陪我们唱唱歌。你知道的，有很多歌是男女对唱的。”

    沈一一不耐地回答：“行了，你这个有钱人就带着你的弟弟们好好玩吗。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我和美国方面商量的结果还是不错的。你那边要赶快安排生产，组织供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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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再见小宝

﻿    等到挂了王凯的电话之后，沈一一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没有打电话之前那么好了。这个发现让她对自己的心情开始有了一丝的警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凯居然也能够影响她自己的心情了。难道自己的心里现在除了住进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之外，连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也已经悄悄入驻了吗？

    好在她并没有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占据太长的时间。出去了一趟的朱伊娃打响了沈一一的房间里的电话。

    “你回来了？把小宝也带回来了？”沈一一在电话里问朱伊娃。

    “那当然。我跟你说我做得到的。你相不相信下来看一看就行了嘛。”听筒另一端的朱伊娃的声音听起来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和朱伊娃约好了在下面的咖啡座见面之后，沈一一就拿起了自己的手包，往下面走去。

    说起来，这已经是自己今天第二次往文华东方的咖啡座里走了。她自己估计了一下，决定一会儿还是不再喝咖啡了。一天摄入太多的咖啡因的话会让自己骨骼里的钙质流失，而且也可能会让自己的神经过于兴奋，会造成晚上的失眠。而失眠可是女性的第一美容杀手，容易造成内分泌失调，破坏自己的皮肤健康。

    走到咖啡座门口稍一张望，就发现那一边朱伊娃正手拉着一个少年在那里呢。

    沈一一走过去的时候，显然朱伊娃在和少年争执着什么。

    “哟 。你们姐弟俩在那里吵什么吗？好像我来的不是什么时候啊。”沈一一开着玩笑地说。

    那个少年开始还不情不愿的，这会儿看见了沈一一，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但如此，他还规规矩矩地向沈一一说了一声：“姐姐，好久不见。”

    沈一一笑着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隐约还可以看见当时的婴儿肥呢。现在可能快要发育的原因，身材已经开始抽条了。不过他现在装得再乖，那脸上一双灵动的眸子还是会出卖他的鬼灵精怪。

    沈一一手一伸就朝他的头上巴了一下：“你小子，这么些年也不知道给我打上一个电话。买次都一定要你小武哥去找你才行吗？”

    朱博文还没有回答，一边的朱伊娃却不乐意了。这可是她父母唯一留给她的同胞骨血啊。怎么可以说别人随便欺负呢？

    “沈一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弟弟！？”朱伊娃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坐得离这里不远的人都向着这里看了过来。

    沈一一没有理她，直接就拉着朱博文给坐了下来。

    朱伊娃见自己的发飙没有引起沈一一的重视，那就更加不满意了。她鼓起了嘴冲沈一一嚷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这样可是没有礼貌的表现啊！”

    沈一一抬头看了她一眼，本来想说话，结果朱博文却抢在了头里冲着自己的亲姐姐说：“姐，你怎么这么烦啊！就不能安静点吗？”

    沈一一看着朱伊娃那一副被人背叛不敢接受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好笑。自己这算不算成功地拐了一个弟弟回来了？这个弟弟而且似乎好像更听自己的话，反而与他的亲姐姐有了隔阂了。

    不过，她还是有分寸的。不想过于刺激朱伊娃，因为自己还要以后以她为纽带和摩根财团在更多的项目和事情上合作呢。这要是因为一时的不慎而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那自己可是要吃亏的。

    考虑到这些，沈一一就对着朱伊娃说：“你看你，心里急躁了吧。看来关系到你的家人的时候，你的修炼还是不够啊，很容易就会情绪受到影响。这样考试可是不大会过关的哟。”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朱博文：“你看，我和你弟弟也算是有缘，才会在几年前就因为一个机缘巧合地和他遇见。所以说起来，当时我们这些捡到他的人还真的以为是遇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的小孩子呢，所以心里特别同情他，也因此对他特别好。我想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宝的心里一定已经把我们当成了他的亲姐姐和亲哥哥了。”

    朱伊娃还是不大赞同：“这不一样好不好？！我可是小宝的亲姐姐。而且我在他的小时候还抱过他，甚至喂他牛奶和帮他换洗尿布的事情也都做过。可是他现在怎么可以对你比对我还要好呢？”

    沈一一耸了耸肩。这个问题有一点大。为什么小宝的心不能偏向自己呢？当然朱伊娃以前是为小时候的小宝做过清洁工作什么的。可是当时的小宝可不会记住什么，或者说相反，只有会更加容易忘记些什么了。而自己和彭卫宁他们捞到了小宝的时候，他的独立思考的习惯已经开始养成了。所以在记忆里，自己可能把他的亲姐姐还要比下去了。就因为自己不大喜欢干涉他的个人生活。

    她冲着小宝说：“你看。都是因为你，让人家一个堂堂的摩根财团的大小姐都已经不想接受了。你觉得是不是自己应该进行一点改变了？”

    小宝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的话，却在自己的亲姐姐和沈一一之前先达成了这么大的纷扰。他的心理活动还是有一点复杂的。可是同样的，他的聪明和机灵劲儿也让他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一条最正确的道路。

    “姐姐，你和一一姐姐都是我的姐姐好不好？你们两人同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了。”这最后一句话，小宝君似乎是想要练出一点影帝的感觉，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一点感情的。虽然这个带着的感情看在沈一一的眼中的时候又是有着一点点的小做作。

    而这个小朋友的这种话和这种说话的方式都开始在他自己的姐姐的身上发挥了作用。当然这个姐姐是他的亲姐姐，而不是像沈一一这样没事就拿他来寻开心的姐姐。

    三人坐下没有多久，服务生就端着菜单走了过来。显然他已经注视这里很久了。他直接就开口问道：“请问三位想喝点什么？沈小姐还是想要一杯卡布季诺吗？”文华东方的服务培育是不错。沈一一只不过上午在这里聊了会儿天，他们就已经把沈一一的名字给记了下来。估计还曾经记录她在饮食和饮料上的个人喜好呢。

    不过这会儿沈一一可不准备再喝咖啡了。所以她赶忙就回答：“不，我现在不喝咖啡了。时间有点晚了，我怕睡不着。”

    服务生训练有素。他还是挺沉着地问道：“好的。那请问您想喝点什么吗？”

    “呃……”沈一一想了一想，回答道：“你们这里有水果茶的话给我来一份吧。我想摄入一点维生素。”

    “好的。这位小先生呢？喝咖啡还是饮料？”服务生再询问道。这次他问的是小宝。

    不知道是不是朱博文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的缘故，朱博文他回答这个问题有一点点无措。这个时候沈一一就径自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他还小，喝咖啡也不好。你们这里有果汁可以给他来一杯。”虽然一般来说替别人做决定的时候往往会招致别人的怨愤，可是在别人正因为做选择而烦恼时却不一样。

    小宝君这会儿显然是心情因为沈一一的插话而好了起来。这是有多久了，自己为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而感到开心。在这种时候，那种以前被自己的妈妈和姐姐还有自己的爸爸给抛弃的痛苦都减轻了很多。

    而坐在对面的朱伊娃则是眼看着沈一一在这边替自己的小弟做出决定，而且还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小弟一点也不反感。这让她的心情有点更加不平衡。明明是自己的小弟，凭什么待一个外人比对待自己的姐姐还要好说话？自己和小弟难道是互相刑克的关系吗？

    不过服务生的询问对象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她自己。朱伊娃眼睛瞄了一眼点菜单，随口吩咐道：“他们不要咖啡我要咖啡。给我一杯蓝山好了。对了，如果有黑森林蛋糕的话也给我来一块。”

    沈一一见朱伊娃点菜这么豪迈的样子，心里知道这位小姐的心里有什么想法了。可是自己也没有必要在意她的这点介意。因为她知道朱伊娃她自己也会分析。像是她这样关心与爱护朱伊娃的亲弟弟，明理由Yvonne小姐这样的人，一定想得开。能够有更多的人来爱自己的亲人，这样自己的亲人不是会觉得很幸福吗？而作为亲人，看着自己的弟弟因为被宠爱而感到幸福，难道不应该也更着感到幸福吗？这样一个幸福感暴棚的情况，本来就应该欢迎都来不及，何谈介意与挂怀呢？

    沈一一转向小宝：“小宝，你如果也想吃一点甜点的话也可以。你可以和aiter讲一下的。今天姐姐我请客。”

    朱博文却是很有个性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大喜欢吃甜食的。”

    沈一一睁大了眼睛：“是吗？那到是不错。男孩子是都不大喜欢吃甜的东西的。不过偶尔吃一下也可以的，毕竟是可以增加幸福感的食物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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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泡声明

﻿今天被拖着加班，才到家。

    看来是要明天才能发出了，见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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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引诱小宝

﻿    而令朱伊娃更加不忿的一幕就这样出现了。沈一一的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居然就让宣称不喜欢吃甜食的小宝君——朱博文小朋友乖乖地吃起了蛋糕来。这让自诩为小宝的姐姐的朱伊娃小姐怎么都感到不能接受。

    这现在到底谁才是这个臭小子的亲人呢？这小子真的是个反骨仔。血脉的相联对他好像完全没有什么作用嘛！还是这个沈一一身上有什么魔法，让接触过她的人都会听着她的话没有什么二话来？

    其实朱伊娃也是想多了。之所以一向在家里有些叛逆的朱博文小朋友到了沈一一这里就会显得特别老实听话，那就是因为说穿了在家里朱博文小朋友被家长给宠坏了。身为家里的唯一男丁的小宝小朋友，那在家里可是要天天应要地地灵的。而在他的母亲离家，父亲过世后，生活在爷爷和奶奶的庇护下的他更加成为了祖父祖母的掌心肉了。那可真的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种情况下，在家里就真的没有了小宝害怕的人了。而朱伊娃跟着妈妈改嫁之后，却也没有忘记过自己这个一奶同胞的小弟弟。回到香港之后虽然说是要照顾小弟，管教小弟，可是她也舍不得过于严厉。这种情况下，朱博文小朋友那可真的是有所恃，所以也就无所畏了。朱伊娃还能指望得小宝听她的话吗？

    而沈一一就不一样了。打从当初她和彭卫宁一块儿把小宝从维多利亚湾里给“打捞”上来的那一刻起，虽然对于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心里还是很怜惜，甚至是有一点宝贝的，但是沈一一可没有给予小宝那些她认为过份的待遇。所以，内心还是很敏感的小宝隐隐地也已经感觉到了对于这个姐姐不能过于放肆的。甚至于后来沈一一发现了小宝身上的秘密的时候，更加是对小宝严厉了起来。这样，小宝对于沈一一其实是有一点点害怕的。在对沈一一心里有所畏惧的情况下，小宝可谓是对于沈一一的话，下意识的就当成命令来执行了。

    这样的情况其实在大家的身边也不时有所耳闻目睹。比如家里面大人怎么说也不听甚至是和大人对着干的小孩子，他到了学校里以后，对于老师的说的话却是几乎言听计从的，和他对于自己父母长辈的叮嘱形成充分的对比。其实究其本质原因，也不外如此。

    当然，相较于心里有很大不满的朱伊娃，沈一一看着听话的朱博文，心里可是相当地满意的。说起来朱博文小朋友是沈一一喜欢的那种小正太。白白净净的，两只眼睛黑漆漆的，充分遗传了他身上源自于父母的好相貌。甚至于这个小小的孩子还是比较腹黑的。不然也不会当初小小年纪就假装成被绑架的小孩子从家里面给逃出来了。而且后来又以伪装的身份成功地在沈一一和彭卫宁两人的身边生活了那么多天。如果不是偶然被发现不对劲儿，说不定小宝还就真的一直在沈一一的身边给混下去了。

    无需说白的是，对于现阶段的沈一一而言，小宝身上最宝贵的一个特质就是他对于数字的那一种令人赞叹的直觉了。且不说当时沈一一就靠着小宝给出的提示所买彩票，单说沈一一后来几次的试验所发现的小宝对于数字的那种奇怪的几乎是反着来的特殊现象，就让沈一一对于小宝给下了人才的定义。

    在没有高性能的电子计算机的情况下，类似小宝这种对于数字感觉敏锐的孩子，在解答诸如复杂的线性方程组之类的问题上，是能够发挥出常人所无法企及的作用的。而这样的能力，在沈一一现在投入巨资的材料科学的研究上是有着重要的作用的。要知道应用数学上的优选法，其实就是一种带条件的线性方程组的解答。当然，真的要解这样的方程组，如果按照沈一一所原先设想的常规的解法，或者是干脆编一个程序解一解，那所费可不赀。可是如果让这样的一个有着可以说是“超能力”的小朋友来帮忙的话，那也就是看一眼，然后写答案的程度了。这样的孩子如果让沈一一给“骗”，或者说得文雅一点，给“请”到沈一一的团队里去的话，那该对沈一一的计划起到多么巨大的帮助啊！所以，从向朱伊娃提出是不是要和小宝见一面的时候开始，沈一一就在考虑，自己有没有可能把小宝给请到中国大陆去呢？

    而对于沈一一的“险恶用心”，此刻正在大快朵熙的小宝同学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意识到。也因此朱博文这个“小红帽”可是没有看到沈一一这个“狼外婆”给漏出的狼尾巴来了。

    “小宝，你觉得一直呆在香港有意思吗？”沈一一打算先和小宝套一会儿近乎，然后慢慢地诱导他选择和自己一起去中国大陆来。说起来，沈一一相信，要让别人愿意为你付出，那是真的是要让他人主观有这个愿望。心理学家曾经做过研究，同样的一句话，对于为别人付出，那是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可是对于为自己付出，则大多数人都是没有什么二话的。这可能就是人的本性中的逐利的本性使然吧。

    小宝听了沈一一的话，叹了一口气：“我其实已经把香港都给玩遍了呢，早就想出去转一转了。可是家里的爷爷和奶奶总是不同意我出去走走。就连姐姐来看我都是她主动来，都没有想过是不是带我出去一次看看这个世界什么的。”

    朱博文小朋友显然是对于他身边的人有着相当的不满，所以才会在别记问他这种问题的时候几乎是相当明显地在抱怨着什么。

    而在一边倾听着的自己的弟弟的倾诉的朱伊娃这会儿的心里也是有很多的感触。

    的确，自己和妈妈离开了爸爸，特别是离开了香港以后，两人在最初的岁月里都几乎是非常艰难地在美国打拼和生活。要知道一个失婚的女子在社会上所承受的压力远比常人要大。在那样的艰困生活中，哪怕有时候真的静下心来的时候心里面会想起自己的小弟弟来了，但是两人又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时间去找到自己的亲人诉说自己对他的疼爱和想念。对于小宝来说，的确，在他的成长的过程中，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扮演了一个抛弃者的角色，那也就无怪乎其实他对于他的父母是有些一种 冷漠甚至是反感的态度了。

    而不愿意搭理自己或者是向自己诉说的朱博文小朋友，因为沈一一的一个问题，愿意在此刻展露自己的心迹。这对于朱伊娃 这个欲求沟通苦无机会的人来说，那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自己弟弟心声的良好机会了。所以朱伊娃也不禁反思了一下，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弟弟给带到美国去呢？是不是因为自己其实也是害怕自己的继父对于小宝的到来的欢迎程度吗？

    当然，对于沈一一而言，一听小宝其实对于留在香港也已经很厌烦了，那么他还是很有机会被自己给带走的嘛。

    所以沈一一就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北边呢？”

    小宝停下进食，看着沈一一，眼睛里流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北边？北边是什么地方吗？”不知道他是天然呆萌的属性还是在装什么。他似乎没有听出这句话里面是另有玄机的。

    不过沈一一也不怕给他讲明了。现在香港已经回归中国大陆了，北边其实就是得香港归属的那个国家的首都的所在地。哪怕香港某些人的心里面还是对于故国有着歧视和看不起等之类的心思，但对对于他们而言，实际上的态度是影响不了什么的。

    “北边呢，就是姐姐我在北京住的那个城市啊。这是在香港的非常北面的对方，所以我才会跟你说你想不想去北边。”

    朱博文上课再不专心，其实以他的聪明的小脑袋瓜子，还是能够吸收一点点的知道的。他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其实他当然知道北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而且他记得两年前他被沈一一和彭卫宁给捡回家的时候也是知道这两人生活在大陆的。虽然他还没有很清楚，似乎沈一一当时是生活在东北的。可是北京怎么会是东北呢？

    但是尽管心里也没有弄得十分明白，朱博文小朋友还是清楚轻重缓急的分寸的。所以他还真的想了一想，自己是不是要去北京住上一段时间。

    而沈一一则是继续用她的“引诱”大招：“你想一想，你在香港已经把地方给熟悉得差不多了。可是你如果来到北京的话，那你将面对一个未知的世界。那里的一切都有待你来挖掘，甚至是由你来命名。当然，姐姐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来了北京那就真正天高皇帝远，家里的父母和长辈就管不到你了。”

    小孩子最怕别人管的心理，沈一一还是很清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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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武云生的心思

﻿    小宝在听着沈一一的介绍的时候，眼睛都已经渐渐地亮了起来。要知道没有家里人管这件事情绝对在他的心里是很重要的。

    沈一一看着自己的话似乎是起了作用，但是心里的高兴程度却和自己脸上所表现的不一样。她不免哀叹，这个朱博文小朋友这会儿难道是处于青春叛逆期吗？据自己所知，其实他的日子是过得相当不错的。想想就知道，对于爱若掌上明珠的小孙子，朱家的老爷爷和老奶奶的管理几乎都不叫管理而就放任。如果是沈一一自己，那真的是要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流着泪接受的。可是看朱博文这小子，居然还感到是被约束得太多。那可真的是彼之人参，吾之毒药的道理啊。

    朱伊娃似乎从沈一一的别有用心的问话中在谋划着什么东西。从她的角度来说，她当然是坚决要站在自己的弟弟的利益那一边，不愿意让外人占他们老朱家的便宜啰。也因此，这个已经入籍美国而且算是美国金融大亨小摩根的家族成员的女生也就开始用她那双猜疑的眼睛瞪着沈一一：“你想对我的弟弟干什么？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一一听了以后差点没有笑想来。这个问题可真的是问得很好玩。问她想对那个小男孩作什么？难道自己是一个变态吗？至于说自己在打什么鬼主意，那或许还真的可以被算成是一个鬼主意吧。其实她就是想雇佣一个小童工来帮自己做事而已。至于这件事情是不是能够向着这个护弟护得有些“弟控”倾向的朱伊娃说呢，沈一一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因为自己和朱伊娃的未来是一种合作的关系，所以尽量还是要说实话比较好。不然地话，以后万一抓包的话怎么办呢？想通了这一点，沈一一也就一点也不紧张地随便张口就来：“我在打什么主意呢？其实我就是想让朱博文和我一起回北京去，去那儿读书，顺便也跟着我做一些事情。”

    “不行！我不同意！”果然，刚才向朱伊文解释了一下，从她那里收获和迎来了的也就是立即的反对了。一个做姐姐的或者说是做亲人的，那可是真心实意地要为了自己的弟弟或者是孙子着想，也就是所谓的利益最大化。而沈一一说的让朱博文跟她回北京读书已经被朱伊娃给主动地忽略了。她倒是听到了最后一句沈一一想让小宝帮她做一点事情。而人民群众 对此的理解就是沈一一在找一个童工，而且这个童工找到了，就是朱博文小朋友。

    这让朱伊娃这种做姐姐的怎么愿意随便就同意呢？不过沈一一根本就没有把朱伊娃的抗议给当成一回事。反而他一听朱伊娃的反对，心里的一块石头就已经掉了下来。成了，这件事看来已经成了。就凭着朱博文对于朱伊娃的抵触劲儿，只要朱伊娃一说反对，那么朱博文还就真的一定想要做了。

    果然，朱博文听到了自己家姐的反对之后，反而下定了决心：“好啊，我就跟着你去北京了。不过如果你的那个北京如果不漂亮我就要去你家里去吃烤鸭，你要赔偿我！”

    沈一一笑笑。这对她一点点难度也没有的。就北京那个地方，要知道那伙儿的污染也没有那么严重。不管是沙尘暴还是工业排放还有车辆排放都还没有把我大天京给掩盖起来。那就一个从小生活在钢筋笼子的小屁孩一定会倒了北京美景之下。这要是还不能吸引这个小孩的注意力，那沈一一也就不用暴露自己是想要“剥削”小孩的超能力这件事情了。

    “行啊。不过你要先记得在我回北京的时候，你一定要办理了专门的手续啊。不然的话我想要带你回中国，到了移民控制的地方却不能带你出去，那可就让你空欢喜一场了。”

    小宝点点头：“一言为定。”

    朱伊娃在一边急了：“小宝，你上当了。人家想要害你，你怎么就随便同意呢？”

    朱博文却好像在向着沈一一那样，要么就不理不睬，要么就干脆反驳说：“我又不是傻瓜，我会看不出来沈姐姐是不会害我的吗？我干什么要让你来主宰我的人生呢？我自己会选择的。”

    朱伊娃见自己家的这个小孩这样固执不听劝，真的是头都痛苦死了。可是她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她如果表现得相当地反对，那自己家的小孩一定反而开心。

    正当朱伊娃都感到有一点一筹莫展的时候，沈一一还是看不过去了。她对着朱伊娃说：“Yvonne，其实你不用紧张的。你觉得我会拿你弟弟怎么样吗？而且你真的觉得你弟弟在香港一直呆着就不会浪费人材吗？你是知道的，就你爷爷和奶奶对着小宝的宠爱劲儿，我几科可以断定她以后没有什么大的成就了。”

    “可是，如果你能够让他到我这里来，那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这里就能够可以给他一个好的环境了。”

    “你是看得出来的，你弟弟在我的面前很乖的，也很听话。那样的话，起码我觉得教育就不成为一个问题了。和小宝对着你有时候几乎是对着干的情况，已经成为一个鲜明的对比了。”

    朱伊娃看了沈一一一眼，叹了口气说：“我喜欢不喜欢其实也没有什么用。也就只有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啊。那就这么办吧。反正我相信你们两个人还是很投缘的。”回过头去看着自己家的小弟：“你自己选 择了就这么办吧。反正你也不是很听我的话的。”

    朱博文北上的事情的解决对于沈一一来说，那可真的是一件特别大的喜事儿了。对于沈一一而言，可就是一台超级电子计算机了。她也相信，通过自己借来了这样逆天的做弊利器，那自己所计划的那个事情的发展一定是能够事倍功半地进行的。

    当然，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小宝的现在的监护人来点头同意的。也就是小宝的爷爷和奶奶。而被安排了去说服小宝的祖父母的工作的朱伊娃小姐，则 对于这样的安排一点也没有压力。在沈一一的想来，可能一通电 话，那可真的就是马上就能够达成一致了。

    反正，沈一一和朱伊娃谈定之后，也就让她带着自己的弟弟去找朱伊娃的爷爷和奶奶协调这件事情了。而当带着沈海江他们在外面转了整整一天而回到文华东方的武云生回来以后，知道了朱伊娃居然住进来以后就离开了的事情，那可真的是扼腕不已啊！

    没有错，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见过朱伊娃没有几面的武云生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还叫朱伊娃，有一个英文名叫Yvonne。

    说实在话，沈一一是一点也不看好这样一对。以武云生现在的家世和背景，那是不可能入得了小摩根家族的眼的。可别以为门当户对这句话就我们中国人在说。实际上外国人说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我们看到的大多数还只是外国人中的普通人而已。真的是到了地位比较高的那些外国人，你看他们的婚姻状况，就知道了他们那里的真正的习俗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沈一一认为武云生最大的问题，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殊身份。沈一一和武云生都知道得很清楚，在武云生现在的工作的背后，其实他是一名情报人员，也就是光荣的军队序列里面的人。而我国的法规明确地规定过了，现役军人是不得与外国籍人结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迎接或者说是等待着武云生的只有理想和希望破灭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伤情伤身又伤心的。

    但是陷入了爱河中的人们，愿意倾听岸上的人的意见的又有几个呢？所以沈一一很多时候也就只能点到为止了。武云生严格意义上又是彭卫宁的朋友，而不是她沈一一的朋友。说一些话，讲一些事，如果收不到效果，而枉作恶人的话，沈一一这样精明的人是不屑也不愿意去做的。所以沈一一也就只能看着武云生自己去撞个南墙以后，才能认识到，他自己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而且，沈一一也可以看得出，其实Yvonne她这个人对于武云生也是没有看上眼的。要知道这个姑娘也还是很挑的。目前她所看到的朱伊娃唯一似乎有点兴趣的人是王凯王大公子呢。两人之前在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说起来当时的介绍人也还是武云生。可是明显的王凯的身份和学术的背景要和朱伊娃更加地佩一些的。也因此，可能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朱伊娃对于王凯的那种感觉会比武云生更为亲昵吧。不管是从家世背景还是学识话题上，朱佳妮和王凯都更能聊得上来啊。

    沈一一也就做了一回神棍了，预告了武云生那还没开放即将凋零的单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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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机场接人

﻿    王凯等候在机场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瘆的慌。那天接到了沈一一从香港打来的电话以后，就那样被交待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让他总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说起来，自己和那帮小兄弟们之间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交情。大家也算是基本上一个大院里或者是一个学校里长大的，彼此之间也算是玩得来的关系。人一多，处在一块儿，自然就会因为各种原因分成一队一队的。而那帮小兄弟也算是和他比较玩得来的那些人了。

    说起来，他王凯的大名在这帮衙内的圈子里可是不算汲汲无名的。从十来岁开始，跟着他王哥混的人谁不知道他王哥也算得上是一方的顽主来着。当然，要是光会玩也不算什么，难得的是除了会玩，他在读书上也算是很有天份。也正因为这个，他才会成为自己家老爷子看重的小辈。有多少自己的堂兄弟们都因为只会玩不会念书而被长辈给定义成败家子一个啊！

    而从美国念了一个学位回来以后，他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能够拒绝老爷子给安排的仕途，坚持自己的理想而不被绑回家，那也是老爷子看在他会念书，把他当作是王家的千里驹的份上。当然，也是因为老爷子对他过于迁就，才让他敢于在沈阳直接就驳了沈一一的面子，最终换得为沈一一“做牛做马”的生活。

    话说回来，和沈一一共同合作了这么久以后，他对于这样的创业生活还是比较习惯的。沈一一对他也是足够的信任，而且有什么利益分配上的问题也还是相当照顾自己这样的合伙人的。更何况那个小丫头脑子里头的奇思妙想，确实也在他的面前画了一个让人心动的事业蓝图了。这种情况下，让他觉得给沈一一打工和自己创业的区别也不大，都一样可以自如地应用自己的平常所学。也就是在这合作创业的过程之中，他和沈一一之间可以说有了这种革命同志般的感情了。

    所以，现在沈一一的事情仿佛就像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这不，从自己的爷爷那里听说沈家老爷子今天坐的飞机返回北京，他就自己开着这辆汽车过来了。虽然他是知道一定同样会有沈老爷子的专车过来接人，而作为老爷子的孙女，沈一一也一定会和沈老爷子一辆车回红墙内，但是作为沈董事长手下的总经理，他还是想以这种形式向沈一一示好的。

    只是在这等待飞机降落的过程当中，他也不免会时常想到沈一一当时打电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特别是当强子听说给他打电话的是沈家的那个小孙女的时候，看向他的眼神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到从机场的要客通道走出来的那一队老爷子的时候，让王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那些老革命年轻时枪里来刀里去的，身上大多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气势，哪怕是现在年纪大了以后，可能是久居高位的关系，反正总让他这种小辈感到很有压力。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再怎么说，老爷子们之间对于各自家族中比较出挑的小辈也还是比较熟悉的。所以在看到了王凯站在出口处的时候，老爷子们还是都认出了他。有些本来就挺熟的长辈还和他打起了招呼。

    王凯可是对这些老爷子们一个也不敢得罪。他规规矩矩地向各位老爷子们问好来着。那个表现简直就只有一个乖字可以形容了。而同时他的眼睛也不忘在老爷子们的身后搜索着什么。毕竟他今天来其实是来看看沈一一会不会和她爷爷一起回来的。按理说身负看护老爷子之责的沈一一就应该和老爷子一起回来才对。

    而他的直觉果然也没有错。在队伍的中间，扶着沈海江老爷子走的可不就是沈一一吗？！这丫头今年说起来也算是正式成年了，那长得可叫一个水灵。俨然成为了现在圈子里的二世祖们口中的绝对新一代美女的领军人物了。其实，以王凯那们兄弟们平时素来缺德的嘴巴说来，评价漂亮姑娘的口气多数谈不上什么尊重。反正这帮爷们就是这副傲得很的脾气。可是这也要看对象是什么人。反正就王凯的发现，对于沈一一这种长得漂亮还能在学业上稳压男生一头的女生，那这帮兄弟们还可真的都是言语中不敢带着多少不恭敬提的。那就真的是和自己家的一个让人骄傲的妹妹一样的，评价可真的不赖。而也就只有看到走在面前的沈一一，他才会觉得那样的评价真的一点也不过份。

    “沈一一！这里，我在这里！”王凯使劲挥着手叫着沈一一的名字。这么大的声音立即就引起了在场的这些老爷子们的注意了。大家看看挥着手一脸兴奋的样子的王凯，再看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好神色的沈海江的小孙女，都感到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一样，看着很欢乐的样子。甚至还有几个挺开朗的老爷子们拿沈老爷子和他家小孙女开起了玩笑来。

    沈一一看看这帮可以说“为老不尊”的老爷子们八卦起来不输给里弄大妈们的眼神，心里甭提有多么地无奈了。她心里就有一点对王凯不满起来。回头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爷爷也有些得意又打趣的样子，心想回家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让奶奶知道了又想起什么联姻的馊主意了。

    沈海江老爷子倒其实并不会象沈一一想的那样。其实他还是带着几分自豪的。这一次在香港的事情，自己的这些老伙计们哪个不羡慕他，哪个不是有事没事地就在他面前夸上两句他的小孙女啊！更何况，自己的孙女还被主席夫人给专门找了去帮她接待，这可是在别人的眼里代表了主席对于他们沈家的态度的。而且后来自己的孙女安排之下，自己这帮老干部旅游团在香港也算是好好地玩上了一把。这让这些老人家知道了，原来沈家的小孙女小小年纪已经在境外都有了不小的人脉了。

    说起来大家都算得上是曾居高位的，真的要找个人安排一下香港的行程也不算是难事。难的是能够让香港分社在回归任务繁忙的情况下，还能专门安排精兵强将把自己这帮人的行程给安排得有声有色。而且接待过程中的认真细致的态度更是让这些老爷子们的印象深刻了。那样的恭敬的神情只有在自己没有退下来之前才可能看得到。而现在的这种神情，只有在现在某个领导亲自下过指示了以后才有可能看得到。由此可见沈一一的影响力已经在他这个当爷爷的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而这样一个秀外慧中能力出众的小孙女，怎么能不让沈海江由衷地感到自豪，同时生出向自己的老伙计们炫耀的心思来呢？

    老爷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女，见小孙女面对着王家的那个小子的叫唤而有些不忿的样子，笑着对她说：“行了，一一。你没听见老王家的在喊你吗？别是出了什么大事呢，还专门跑到机场来。你先去忙着。小宝跟我一块儿回家去。”

    是的，小宝的爷爷奶奶在朱伊娃的劝说下，根本就没有什么犹豫地就同意让小宝跟着沈一一两个人一块儿回到北京去。而小宝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还真的就有那种魔力，让一帮子古稀老人都十分喜爱。这一路上在飞机上，已经有不止一个老人邀请他去自己家玩了。当然了，作为主动提出把人给带回来的沈一一，绝对不会同意小宝随便地去别人的家里的。既然是她的客人，当然就是住在她自己的家里喽。

    朱博文就跟着了沈一一的身边。他这一路上的乖宝宝模式有他自己的主观愿望，但也有着他不是很能够在生人的面前放得开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这队人中，除了沈一一以外，对于他全部都是陌生人。而这些陌生人还是共产党。在这样一个充斥里南腔北调的环境中，从小到大只在香港这样的纯粤语的环境中长大的朱博文就有了一种陌生感，并进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所以朱博文在各位老爷爷们的面前就充分展示了他的“呆萌”的属性了。

    沈一一听自己的爷爷说得也有道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在香港和朱伊娃的会司和合作还是比较顺利的。这里而马上就牵涉到马上需要大通路供货的货源的组织的问题，具体的说就是产量和质量能不能上一个档次的问题。这样看来，自己还真的要和王凯两个人合计合计的。

    王凯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沈一一的身边还出现了一个男孩子的身影。直到走近些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他对于这个男孩的身份还是很好奇的。而且这个男孩似乎是和其他每一个老爷子感情都是不错。这不，连沈海江老爷子都似乎挺喜欢他。

    当然，王凯最主要的招呼对象还是沈一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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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电子门禁

﻿    在众目睽睽之下，沈一一也落落大方地走到了王凯的跟前，不过却没有什么好气地对王凯说：“行了，到你跟前了，你就不用扯着嗓子叫唤了。怎么，今天倒是一个人来的嘛。你的那些小兄弟们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啊？”

    不知怎么的，沈一一这么一说，倒是让王凯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他感到空气里似乎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我这不是今天来接你的吗？他们没事跟着我来干什么。”

    沈一一抽了一抽鼻子：“我可是有我爷爷的车子的，都不用你来接。你的车自己开回去吧。”

    王凯赶紧拉住沈一一：“别别别啊……我这可是专门来找你的。正好你不在的时候，我们的工厂里有了一点进展。”

    沈一一本来还是想傲骄一下的，这一听王凯说起了“工厂”这两个字，立即又改变了主意。

    “工厂”是沈一一和王凯约定好的，在人前对于他们投资建设的那几个实验室的称呼。从沈一一的角度而言，所有的研究最终都是为了能够卖钱，或者说能够转化为流水线上的产品，所以冠之以“工厂”二字，也有自己的合理性。

    “是吗？是什么进展？好的还是坏的？是多大的进展？”沈一一好奇地当面就问起了王凯。

    王凯总算是重新看见了去香港前的那个沈一一了，心里也就放下了一半。他颇有些兴奋，但是又刻意按捺着对沈一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上我的车，我们在路上说好了。”

    沈一一回头就和爷爷，当然还有那些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边上演的一幕大戏的其他老爷子们一起道了一个别，然后就跟着王凯往外走。她全然不顾背后有一双幽怨的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看呢。朱博文小朋友心里现在就很不高兴。明明沈一一是把他从香港给拉过来的，结果到了这里却把他给直接就扔下了，自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沈一一可没有什么闲功夫做起心理医生，去呵护少男一颗幽怨的心灵。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自己已经扶植了二年的那几个科研院所的特定部门上了。

    从投入产出的时间来说，二年的不间断的投入多少也应该有一些成果出来了。当然，不是说之前就没有成果。实际上有相当一些成果现在都即将成为自己和朱伊娃一起在香港商量着上市的那些个产品了。要是没有那些已经出现的成果，沈一一还真的不是很敢把这示来的产品给提前这么多在中国这个还没有成为世界工厂的地方投产呢。

    但是，在沈一一的心目中，现在的产品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缺憾的。也正因为如此，其实早在与这些科研院所洽谈合作的同时，沈一一就同时拿出了自己起草的一份五年计划给他们，要他们必须同意自己的条件才行。

    而且，在那些她向这些院所提出的条件里，可是很有几样和她之前对自己的父亲，还有对着安老和萧老许下诺言会搞的那些武器有关的关键技术存在呢。

    不过，她坐上王凯的车以后，发现自己似乎想叉了。王凯把她给骗上了车以后，根本就开始绝口不提那个进展的情况了。相反，坐上了驾驶位的王凯，开始把话题绕着绕，就是不谈沈一一之前在机场里问的那些问题。

    沈一一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现在根本就是存心的。她猜这会儿王凯内心的独白就应该是：“你来求我呀求我呀，求了我以后，我再看我的心情决定是不是要告诉你。”

    如果是拍电视的话，这会儿沈一一就应该拎起自己的手来，冲着王凯的头上就这样一下子地给打下去。但是这个动作沈一一最多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转了那么一秒钟就消除了。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虽然因为自己这会儿的安危都系于开着车的王凯的身上，沈一一就没有做出任何对王凯进行惩罚的行动来了。她这会儿只是往车椅背上那么一靠，也不理王凯，就这么看着窗外来着。

    这会儿沈一一明显发现了马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说起来也就是这么几个月的功夫，北京的交通拥挤程度立马就不一样了。其实这是当然的事情。要知道，后世能够被全国人民都调侃成“首堵”的地方，得此诨号自然有礤道理 。北京的车市可是全国有名。这自从亚运会后就一直闲置的“亚运村”可是在亚运会后被更多的人所熟悉了。全国最大的车辆交易中心那可就是设在那儿了。因为那儿聚集了国内各个厂家的汽车产品，形成的集市一样的销售市场，所以彼此之间竞争相当激烈，也在另一方面使得往往在这里的汽车的售价都很“便宜”，也就因此让北京的人民更加渴望起有辆车的生活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大家都敢于做汽车梦了，就说明国家发展的好处开始由人民分享了。而曾经只为吃饱穿暖而苦恼的中国人民，也开始热情地拥抱起汽车文化来了。不考虑其他的因素，沈一一接受这个观点。可是这同时也让她警醒着，中国的经济的大发展不可逆转。能不能抓住这样的有利时间，那就都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王凯直接把车就给开进了研究院的大门。作为现在这几个研究单位最大的金主和实际执行的那个人，他车上的那个特制的通行症，根本就不会让她的车子被拦下。

    沈一一看车停稳了以后，马上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她可是不想在心理上输给了王凯。无非就是不说，想吊自己的胃口好了。我就故意让你猜错。你想让我生气，我还真的就是不生这回气了。反正研究的结果，在试验室里头什么都有。自己靠自己去看看一定给发现出来什么东西，让王凯还真的就后悔去吧。

    可是，沈一一却没有想到，自己刚想往试验室里头冲，一下子却撞到了一块大的玻璃上。沈一一摸着自己因为走得太急撞到了玻璃而起了什么的头上，再看一看，原来这里竟然是电子门禁系统啊！

    沈一一回头看了一看王凯。王凯很是自觉地就把自己口袋里给掏出来了一张卡片，然后就朝着门边的读卡机上晃了一晃，然后就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沈一一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王凯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儿呢？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三思而后行吧。”

    沈一一心里在暗笑，这真的是山中无老虎，猴子都敢称大王。自己可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人啊，这可是后世只要是一个办公区域都会布置的电子门禁系统嘛。不过在这个时代的售价想来也不会便宜。一般来说看起来很高级很有科技感的东西，售价都不会便宜的。而电子门禁系统恰巧是有这个特点来着。也不知道王凯哪门子抽疯，没事干整个这样的东西，这不是在浪费钱吗？！

    正想要找个机会糗一糗王凯，为什么会没事弄这么一个死贵死贵的东西。要说咱们有钱也不能这么乱用啊，不是吗？王凯去回头对沈一一说了一句让她大吃一惊的话：“这是我们工厂里的最新的产品。我想了一想，现在的国内没有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们要展示，那怎么办呢？也就只能先在自己的试验室里头装上一装算了。”

    沈一一却没有想到，原来这东西是自己的产品啊。那她脑筋一转，自己似乎又可以开发什么市场来着了。

    这个产品还真的不错。说起来后世这玩意真的可以流行，其实还是沾了科技业发展的光了。这样的门禁就是要比传统的门禁更加有科技感，所以成为了许多标绑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自诩为科技型企业装模作样的最好的东西了。大家都知道，卖给公司的产品一般都会比较贵，相较于针对普罗大众的产品，完成是两个不一样的定价策略。这就是一个原因，公司相对于个人对于产品的价格不敏感。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很多不规范的可以上下其手的空间在那里了。

    沈一一暂时脑补了一下这个产品以后的市场份额和销售额的情况，脸上就露出了微笑了。沈一一暗暗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好好地查一查才行。这个产品现在的产量到底如何，将直接影响到自己的供货能力的问题。

    不过暂且把这个产品给放在了一边。沈一一还是决定先去试验室里头看一看。这个纯化工艺试验室其实是很烧钱的。因为这种材料加工工艺的课题其实全靠自然枚举法来做试验。而自然枚举法就要求进行各种各样的试验才行。否则这样的课题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成果。而之前之所以发展得那么慢，其实还是和国家没有钱有关。一个国家科研的团队，在当时的环境下，自然也只有国家那里可能得到一些资助来继续试验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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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新的进展

﻿    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所以虽然走廊里没有什么人，透过窗户玻璃看向试验室里的时候，却可以发现试验室里是人头济济。每一个岗位，每一张桌子上都有研究人员在拿着仪器在操作着什么。沈一一对于这样人人有活干，人人爱干活的影像十分满意。实际上，她已经罹患了资本家那种看不得手下人闲下来的臭毛病了。资本家逐利的本质在她这里表现无疑。

    考虑到材料试验室里主要是从事的提纯工艺的研究，当初在改造试验室时，沈一一和王凯对着院所的领导坚持要采用高标准的无尘试验室的标准。也因此，每一个试验室里的研究人员都身着防尘服，同时带着护目镜和口罩。当然，这些花费比起沈一一和王凯投入到这里的硬件改造成本根本算不上什么。

    既然现在是要进入到自己寄予厚望的试验室，沈一一自然就要同样进入设在试验室隔壁房间的更衣间了。现在这里特地开了一扇通往试验室的门，同时装了大型的鼓风机和引风机，哪怕是换上了防尘服，按照规定也必须在那个进入试验室门口附近的隔离区域里用强风把身上的灰尘都给吹走。

    沈一一穿戴好防尘装备后，用扎带把自己的袖口和裤腿都给扎紧了，同时她还拿出了一块丝巾把自己的长发给罩住后，再带上了一顶防静电帽。扎上鞋套后，沈一一走到了入口区域。红外感应传感器发出的信号使得装在头顶的风机工作，吹出一阵的强风。沈一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身后的声音告诉她，王凯也来到了这里。

    充分清洁后达到了标准的两人推开隔间的门之后，走进了试验室。带有阻尼杆的两扇大门在两人的背后悄悄地自动合上了。

    试验室的入口处边上就是隔出的一个小房间。里面除了有一些基本的测量仪器之外，主要就是一个沿着墙展开的大置物架。上面摆放着一溜的试验后得到的样品。

    沈一一的目光很快地就被置物架中心的那块巨大的硅片所吸引。

    在材料界，特别是高纯度材料，尺寸越大，往往说明质量越好，同时也代表技术越高超。这里面有很简单的道理，一般来说根据各种元素在地球上的分布规律，如果物质的集合越大，想要保证一种物质的一质性的难度就越大。正常情况下，物质结晶的尺寸越大，这里面含有杂质的机率就越高。而能够在产品提纯试验室里面作为样品展示出来的，往往就说明这块硅片的纯度超出预期期的好。

    沈一一把头给探到了那块硅片的跟前，想看看这块硅片到底和别的以前看到过的硅片都有些什么样的区别。当然，她的这一番探究终是徒劳无功的。除非在专门的仪器下，否则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的。沈一一的头绕着那块硅片给转来转去的结果，就是发现了一张贴在硅片下方的纸条，上面列出了样品的出产日期，还有初步测试的结果。而显然上面的数字让沈一一感到非常振奋。

    沈一一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王凯。虽然现在王凯的脸已经被口罩和护目镜给挡住了，但是沈一一相信王凯同样会十分激动。因为两人都知道了这块晶片的数据对于他们的计划意味着什么。

    一块纯度更高的晶片，自然就意味着由于材料的不均匀性带来的性能偏差会更小。而各向同性的材料在以后的电路制作中，良品率也会更加提高。良品率提高的话就意味着成本的进一步下降还有产品合格率的上升。所以提高原料的纯度对于任何材料相关的专业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因素。之所以一般人们不往这一点上想办法，说穿了就是一个难字。人人都知道这样走一定有用，但是因为这条路太难走，所以很少人会去走。而如果不是因为中国的人工便宜，而且有沈一一在国家无法大量投入的情况下，持续拨出了巨款来支持材料的研究，所以这二年来，材料试验室出来的成果还真的是不少啊。材料研究其实是没有什么捷径的，只有通过不断的试验试验再试验，才会取得一点点有限的进步。

    在这块硅片的边上，却出现了一个玻璃杯，就是一般人们用来喝红酒的那种。让沈一一感到惊喜的是，从窗外进入室内的阳光经过了散射，在这个白色的房间里照到各方。就是在这样的高亮度下，这个玻璃杯仍然是晶莹剔透无比，甚至比水晶还要透明。要知道能够达到这样的透明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中国的玻璃工业虽然发达，但是与国外的差距始终存在。其中之一就是在于高档玻璃制品上。诸如美国的康尼还有法国的箭牌，他们的玻璃制品的质量还有技术含量，从外观的透明度上就能够看得出来。当然，除了外观透明度，还有其他的性能指标，比如专用于高温的高温玻璃等，也是十分重要的产品。但是正如一般的军迷常说的飞机的性能高低能够从外观上看得出来一样，玻璃制品的技术含量也同样可以从产品的外观上看得出来。某些产品上流传的那个“美的定是好的”的定律，在这里同样适用。

    同样在这个杯子的上方一格中，沈一一发现了一个弯成了奇异的曲线形状的光滑的叶片。沈一一拿起了叶片放在了自己的手里面把玩。这个叶片的触感良好，外观上也没有什么瑕疵，可谓是到达了很高的技术水准。这个玩意儿同样是沈一一这一次来到材料试验室的主要原因之一。

    沈一一正在心花怒放地看着这一个个展示架上的东西的时候，从里面的试验室里走出了一个胖胖的同样穿着防尘服的人。他走到了王凯和沈一一的身旁，对着两人说：“哟，一一和王凯来啦，也不说一声。一一啊，先把东西放一放，我们去会议室吧。”

    沈一一看了看来人，原来是这一间物理提纯研究室的主任钱教授。打了招呼以后，沈一一就放下了手中的那个样品，回头和王凯一起陪着钱教授一起往外走去。

    钱教授是当时沈一一和王凯同样进行的猎头行动下找出来的这一间试验室的负责人。既然是自己出的钱赞助的，那么钱自然就会说话，而试验室的领导人选上出资人也有着很大的发言权。而从刚才沈一一所看到的那一番景像来说，钱教授也没有辜负沈一一的信任。一个不断地拿得出成就的试验室，试验室的负责人的领导也是功不可没的。

    沈一一相信的一件事，土建硬件上的投入只是占科研投入的一小部分。所以，当她投钱出来对这个试验室进行现代化改造的时候，也没有吝于在试验室配置的会议室的装修上花钱。整个会议室的装修风格是由沈一一自己说得算的。作为一个工程师而非艺术家设计师穿越的沈一一来说，往往也就只能提一提自己希望的设计上有哪些东西 。但即使是这样，纯粹从自己在以前所看到过的那些会议室的装修风格，搬到了这里来之后的结果，这间试验室配建的会议室的装修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风格。简约而又舒适，弄得大院里头的其他领导们也都喜欢把自己的会议给拉到这里来开。所以这个会议室都没有什么空间的时候。有时候沈一一甚至和王凯开玩笑说，要是在这里装一个摄录设备的话，那这个院所里所进行的所有的研究他都可以收录进来，要是传播出去，那可就影响大了。

    进试验室的准备工作要做上老半天，可是出试验室的步骤就相对简单多了。走出了试验室之后，三个人陆续都摘下了戴在脸上的护目镜和口罩。来到了会议室之后，钱教授请沈一一和王凯都坐在了客座上，然后自己找出了两个一次性杯子，给泡上了两杯茶，送到了两人的面前。

    说起来，诸如这种一次性的种种物品，以后世的概念来说，可都是非常不环保的。可是在这个时代，这俨然成为了一种时尚的潮流。哪怕明明有玻璃杯，但总是要用这种可能有荧光剂的纸杯来招待客人。沈一一很是犹豫了一番，到底是不是要喝呢？

    钱教授把招待客人的礼数都给做到了以后，他这才坐到了沈一一的对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了一本本子，开始像模像样地做起了报告。要说这环境真的是很锻炼人，人的个性也是被逼出来的。现在的钱教授已经能够很大方地向投资人介绍自己承担的科研课题了。回想起当时找他来参加负责人评选时他那个不自信的样子，真的是恍若隔世来着。

    当然，科研活动还是要靠成绩来说话。沈一一他们此次来访的目的也就是如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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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成果归属

﻿    “沈小姐，王总，现在我就我们高级理化材料试验室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成果向你们作一个初步的汇报。在汇报之前，我想就几点需要说明的地方先花一点时间介绍一下。”

    “我们试验室是研究院下属的一个实行特别管理模式，也即接受私人资本注资的试验性机构。因为试验经费同时来自国家财政的支持和外部企业的资助，所以试验室里承担的任务同时有计划下达的任务和合同约定的任务。相应的科研成果也由国家和资助企业享有权益……”

    钱主任介绍到了一半，王凯忽然举起了手：“钱主任，你在这里先停一下，我们有话说。”

    钱主任有些愕然。其实他这段时间以来所作的报告颇有一定数量。这份稿子大体上也就是之前所作报告的一个模式。大凡像是这种官样文章，该怎么做或者说怎么说能够让官员满意，百姓糊涂都有一定的规矩，所谓新官八股是也。钱主任虽然就职不是很长的时间，可是环境造就人，他倒也是在这个岗位上快速成长了起来，对于这种官八股的文章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可谓是做得花团锦簇。可是，这才开始汇报没有一会儿，他就马上被叫停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凯很严肃地对着钱主任说：“钱主任，我们作为项目的出资方必须很严肃地告诉你，按照我们双方彼此的协议，由我们出资研究的项目必须将成果的所有权交给我们。而科研人员在经我们同意后可以发表成果相关的论文。”

    钱主任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们大家约定好的。我们对此并无疑义。”

    王凯摆了摆手：“我还没有说完。考虑到这个试验室重新由我们装修了一番，而且试验室里的仪器设备都是由我们出资购买的，所以如果说你的那些所谓的国家计划下达的项目，如果是在我们这个试验室里完成的话，其所有权也应该属于我们。”

    王凯的这番话，对于钱主任可谓是石破天惊似的发言。他几乎就被弄得惊呆在了现场。这个发现简直太颠覆了他的认知了。要知道像是这种国有的科研院所，长期以来都是国家出钱养着的，妥妥的事业单位。里面的一切开支，不管是教职工的工资奖金，还是各项行政事业性的支出，或者是研究活动的开支，几乎全部都是由国家一手包办的。所以，在情感上在思想上，为国家研究的课题的所有权属于国家，那是毫无疑义的，也是这么些年来一直是这么做的。

    后来因为国家困难，所以同志们的收入也下降了很多，甚至因为科研经费的削减，本来应该进行的很多的研究课题后来都不得不放弃，让很多的老专家和年轻的科研人员都有些心灰意冷。就是在这个时候，沈一一和王凯带着丰沛的资金找来了。他们向院领导描绘了一个美妙的未来，只要同意未来接受他们发布的定向任务，他们就可以投入巨额的资金，作为研究的补偿。甚至为了创造研究条件，他们还答应想办法为院里重新建设了一个试验室。试验室的规格采用了国际领先的标准，甚至里面的试验仪器的精度都在国际上是属一属二的。对于这样送上门的好处，院里的领导们自然是欣然笑纳的。而且领导们还颇为感慨地说，到底是人家的红三代，这个思想境界就是高得很。这不是用自己的钱来补贴国家的科研事业吗？这要是真的研究出了啥成果，那可一定要送一面锦旗到人家的家里去，好好地表扬一番。当然，领导们对此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两人的家里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要不然能至今还住在红墙内吗？这表扬人家的同时，不是也相应地和领导拉近了关系吗？

    可是，现在就是这个被领导赞不绝口的红三代，居然向自己提出，这个试验室里进行的国家项目的试验，所有权居然属于他们，不属于国家？

    钱主任开口要捍卫国家的利益：“王总，这不对吧？我们的合同说得很清楚，使用你们的经费研究的项目的成果属于你们。可是这国家投资列入年度研究计划的项目怎么也会属于你们呢？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王凯却面无笑容地说：“我刚才已经翻阅了你们试验室的出入记录。我相信出入记录的试验仪器使用记录也可以印证。上面有很多的研究课题的名称我并没有在这一次早报成果的清单里发现。我现在可以认为那些不在清单里的成果，就是你所说的那些由国家计划下达的任务。”

    沈一一这时也插嘴问道：“钱主任，其实我们现在也就是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们是不是把国家下达的任务也放在我们改造的这个试验室里研究了。”

    钱主任这时仿佛明白了一点什么。可是他又仿佛更不明白了什么。的确，科研人员的眼中，仪器设备就是他们最着迷的东西。这份着迷就好像果粉看到了iphone6，钳工看到了好的工具那样。以中国短缺的财政长久无法对科研仪器进行更新不同，沈一一和王凯对于试验室改造的经费投入可谓是不计成本不计代价。以沈一一在后世从事科学研究的经验，那些在中国富起来以后已经可以大量采购的仪器自然是必须为试验室配备的。而那些在后世不稀奇的仪器，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可谓是让人眼红的好东西。与那些几十年前的老古董相比，新的仪器在易用性和精度方面的进步可不是一点两点。这样，原来可能需要做上二三天才能得到的一个试验数据，现在只需要二三个小时就可以做完了。这样的试验效率，说出去有哪个科研工作者不眼热呢？

    也正因此，当沈一一他们投资的新试验室一投入使用，整个院里的专家们都蜂拥而至，像是看什么宝贝一样的看着这些新进来的仪器，当然还是同样被弄得相当前卫的无尘房给震撼了一下。

    有了这样一个好用的试验室，再看看自己院里原来的那些用了几十年，里面的桌子已经开始摇晃，窗户已经漏风，而仪器设备已经变得不再灵敏的试验室，各位专家的心里都已经浮上了一丝不甘心。

    那些有幸被分到沈一一她们的委托任务的专家自然欣喜于自己成为了这些新仪器和新设备的第一批使用者。他们高兴地进入新试验室，体验到了新的硬件条件的便利性之后自然是对于这个试验室大加赞扬，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么幸运，能够把这些新仪器好好地把玩一遍。这里面有高兴，但同样有着很大的炫耀成份。

    那些承担的课题是国家计划的项目的专家和学者们自然是被刺激到了。自己明明是在为国家科研做贡献，自我的道德上的标准还更高，凭什么被那些被金钱收买的同事们嘲弄？他们当中有不甘心的人自然就打了报告，跑到了院领导的面前去闹了起来。

    这个时代还到底提倡不提倡为国家作贡献了？自己明明是承担着国家需要的研究课题，想要好好地研究出个成果，为什么偏偏还要被这些简陋落后的研究条件所困扰？明明院里面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研究条件，为什么不能够向国家急需的研究课题倾斜，反而要让大家看那些不承担国家研究课题的研究人员的脸色？这还是不是国有的共产党领导的研究单位了？

    我们的国企领导，特别是这种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的单位领导，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怕别人闹事。他们不怕你跟他讲理，就是怕你不跟他讲理。而一旦闹了开来，那可就是不讲理的开始了。所以党委书记一看这群情激愤了，赶快就和院长商量商量，干脆就把试验室的使用权开放给大家好了。这不是反正人家做委托课题的那组人也不是金刚，总是要休息的。这部分穿插去一部分做计划下达课题的人也不大可能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两个领导这个小会一开，整个事情的大方向也就确定了下来。于是就在小会召开的第二天，院里新出了一个试验室使用的新规定，正式地把新建的试验室向所有的课题开放了。这样那些准备闹起来的人就满意了。而那些本来可以独占这个沈一一她们修建的试验室的课题组则是考虑到了大家毕竟是同一个单位的职工，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想了一想，咬了咬牙也就算了。大家也就把平时的试验时间安排好，保证自己的课题不会因为抢不到试验室而被耽误就行了。

    整个事情的决策过程中，院里的领导丝毫没有想到过，因为这个试验室的出资方是沈一一和王凯，所以他们之前曾经为这个试验室而特地起草过一个关于试验室使用的合同，而且还真的由双方审核后正式签署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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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细说分明

﻿    所以，面对着沈一一的这个问题，从钱主任这里得到的回答也就只能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了。

    钱主任这会儿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了。如果国家下达的课题的所有权居然到了沈一一和王凯的手里，那么自己和自己的领导可都是要被大麻烦给缠上了。要知道，国家对于国家成果的归属权可是有专门的法律法规的。既然研究是由全民资助的，那成果的所有权自然由服务于全民的国家所享有。更何况很多的国家计划任务是带有密级的，按规定必须是由有资质的国有单位所持有。这沈一一和王凯所在的一方，却偏偏是一个私有的企业，而且据说还有外资有联系。这一下子就把院里面给拖到了违纪违规的大坑里。

    沈一一早就料到了钱主任的回答。同样她也已经猜测或者说是感觉到了钱主任已经认识到情况不妙。所以沈一一也就很是和善地对着钱主任说：“钱主任，就像是王凯刚才说的那样。我们之间的合同写得很明确。凡是由我们出资支持的研究，那项目成果的所有权一定是属于我们的。而你也知道，使用了我们的仪器，甚至还从我们这里为了研究的项目而领取了补贴。这当然也就意味着他们所进行的研究，确实是受到了我们的资助。而这样的话，根据双方的合同，我们必须主张这些项目的所有权应该是属于出资方，也就是我们了。”

    钱主任还是想挽回一下的。他也不大能够接受由一个私人的一方拥有国家专项的研究成果。所以钱主任辩解道：“不对啊。他们还是领到了国家科研拨款的。所以他们进行的研究是国家资助的研究，可不是由你们资助的研究。所以你们的想法恐怕很难站得住脚。”

    没有想到钱主任就这么一说，沈一一却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她看了一看王凯。他们互相之间可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分好了工。像这种扯大皮的事情，一定是由王凯出马的。沈一一还是不大想表现得太过于咄咄逼人的。她也愿意做一个小姐淑女。而王凯身为男性，本来就感觉他的意志会比较坚定，而态度也会相对强硬一点。由他来坚持主持自己这方的立场，那沈一一正好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了。

    王凯还是那样一张扑克牌脸：“钱主任，你可以去看一看你们这个月的发放奖金的情况。有多少人的试验补帖的实际领取人，根本不不是我们当初商量好的名单。不信我一会儿就报给你。我想这些人应该都是你们院里从事国家计划下达任务的研究人员吧？”

    沈一一和王凯对于科研事业的投入可谓是相当地舍得的。除了在硬件比如这些除尘防尘工作的东西上面沈一一舍得花钱之外，她还相当关注研究人员的生活和身体健康。比如这个试验补贴就是沈一一当初和王凯商量过以后实行的。

    根据沈一一和王凯讨论决定的方案，因为试验室的清洁等级相对是比较高的，研究人员穿着防尘服和口罩什么的基本上是不可能进食的，所以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在试验室里是不能有的。所以所有的补贴只能以奖金形式发放。

    这样的话，出于发放补贴的需要，更是出于试验室和试验仪器管理的需要，他们就要求所有的研究人员出入试验室的时候要进行登记制度。非但如此，他们干脆要求在使用每台仪器时也要在随着仪器设备配发的履历簿上记录上使用人和使用项目的名称，用于与出入记录相核对。有这样一份可以印证的记录，相信自己这边在结算补贴的时候也算是有依据了。

    可是问题在于即使沈一一和王凯事先就商量好，自己的钱可不是慈善事业，是要向那些承担自己项目的专家和学者们发放用来招徕人心的。其实这里面的原理就是告诉大家，跟着我有肉吃。只是和中国几乎所有的法律和法规一样，一旦到了执行层面，很多的事情就变了味了。

    比如那些明明承担的是国家的课题的研究人员，在发现原来另外一部分人是可以凭着出入的记录领钱的，他们一下子就不满了起来，这怎么可以这么明显的厚此薄彼呢？

    知识分子的创造力是相当强的。这脑子动了起来，往往会造成很多搞笑的结果。那些本不该领补贴的人群，后来却通过把自己的出入记录同样上报的方式，想要从沈一一这里领一点点的补贴费。而因为当时和院里面说好了，院里的管理部门每个月统计一次试验的人员的清单，作为发放补贴的依据，所以基于对于院里的信任度，沈一一他们就决定直接按统计的出入时间来计划需要发放的补贴数。

    可是，若不是王凯知道了这最近有了这么多的研究成果，然后拿出了报表来看每个成果是哪些人在做的话，那可真的是还发现不了冒领津贴的这个人呢，或者更正一下，应该是一群人。

    能够不用自己出钱，还能够用别人的钱来做好人，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啊？所以，院里面可谓是有意在做这样的事情，反正是慷沈一一之慨嘛。

    可是，当他们在这么做想要占到沈一一的便宜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因为他们的这点蝇头小利，他们接下去可就是要有大麻烦了。

    钱主任咬着牙说：“你们就算是给了补贴，可是这样的补贴和国家投入的研究经费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凯牵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钱主任，你可能没有看我当时给你们看的另一张表格。我们所用的仪器的折旧率是很高的。而你们院里其他的同志们进来做试验的时候，因为对于设备的使用，他们实际消耗的成本也就是设备和仪器的折旧了。而恰恰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钱主任被王凯说的理由给弄得想折服了。是啊，哪怕是院里面自己的教室，那还真的就是不会忘记从国家拨款里提取一笔固定资产使用费呢。而这对于自己的试验室都会做的事情，对于沈一一和王凯他们捐建的那个试验室，院里的领导却是没有说过应该以同样的标准来对待。他们可能以为人家家大业大，不会在乎这么一点钱来着。可是偏偏就是没有想到，原来人家不是不在乎，而是在某个地方下了一个埋伏而已。

    这下可好了，因为那个贵得要命的“仪器固定资产使用费”，院里即将陷入一场大危机。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说上级机关知道，就是因为想要贪一点先进试验室 的小便宜，那院里的领导们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个，你们不都是革命家庭出来的吗？应该有着很高的觉悟啊。怎么对于为国家做贡献的事情一点都不支持呢？”这是钱主任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的时候，拿出来质问沈一一他们的。是啊，红色家庭出来的儿女，怎么可以公然地挖国家的墙角呢？

    当别人讲起了思想觉悟问题的时候，沈一一就已经不想再听了。她想说些什么，结果想了想就算了。反正就把这当成是 个心情不好的人的梦呓好了。

    王凯则是不赞同地对钱主任说道：“钱主任，这和合同是两码事。既然签订了合同，那么就是应该严格执行我们的合同。而既然合同里有了这样的条款，我们想最好还是尊重这个条款，然后把这个条款继续应用到我们未来的试验中。其实这个条款的概念相当清楚。只要是学过逻辑学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意识到可能会有大麻烦的钱主任，不得不苦着一个脸在想有什么样的应对措施。这会儿让他再想讲一讲科研成果，他也不会有什么心思的。内心里他已经感觉其实人家对于取得的成绩不是很感兴趣，而是特地来向院里面来提出自己的所有权主张的。这样的事情，可能还是让自己的领导先知道会比较好。

    所以钱主任也就放下了手里的材料，然后对大家说他可能是要找一下院领导先汇报一下再说。大家都同意了以后，钱主任就起身赶紧地向院领导办公楼那边赶去。

    钱主任的感觉并没有错。当他对着院领导描述着两位高干的来意的时候，一下子就把院领导给吓住了。院领导可都是十分清楚这样的事情可能的后果的。

    一般来说，对于国家所有的东西，私人想要去争个所有权回来都不大可能。哪怕是打官司，因为我们的人治社会，私人都是不可能打赢的。所以如果沈一一和王凯是普通人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可是问题就是在于两人的身份太过于敏感。在有背景的情况下，法院真的按合同判的话，那么大家都死定了。

    书记看了一眼院长。两个老搭档虽然不说什么话，但是眼神里早就诉说了千言万语。对视的结果就是书记说：“算了，还是我去和他们谈一谈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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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解决之道

﻿    说起来，一个大型科研院所的书记在我国的官员序列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一般而言，称得上研究院的单位，职工数可是突破一千大关的。能够管理一千号人的干部，那个级别可是不容小觑的。当然，这种官员的级别可能不代，但是说到权柄，那是和政府官员没有办法相比的。

    可是，面对着两个年纪轻轻，在资历和级别上都远不如自己的小朋友，书记还是不敢大意。这倒不是因为双方签订的那一纸资助研究的协议，而实在也是对于这两个小朋友身后那庞大的政治家族的势力的膜拜。

    书记的脸上尽量地堆起了笑容，冲着这两个虽然有礼貌，但是来意已经被看穿得不善的小朋友说：“两位小友，这回来院里是专门来处理研究成果的事情的吗？”

    沈一一现在是已经尝到了扮好人的甜头了。反正有王凯在一边做恶人就好了，把那些必须说的话都交给王凯。她自己则是只需要摆出诚恳的微笑，适当的时候说上二句就可以了。这样又能够保持着自己优雅的形象，又不至于光顾卖萌而办不了实事了。

    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王凯即使是面对了书记的笑容，语气还是很坚决：“没错，那是我们原来的来意。这次我们来的最初的目的是来检查一下这二年来在我们不断地投入了资金的情况下，这里的试验室到底产出了一些什么的。可是，也正是因为来检查了一下，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的利益已经在受到侵害了。”

    书记其实在听了钱主任的汇报以后，已经知道现在双方争执的焦点到底在什么地方了。可是他还是要装一下傻的。

    “这个我就不大明白了。你们说的你们的利益受到着侵害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相当严格地遵守着合同，可不存在什么无视你们的利益的情况啊。”

    王凯没有理会书记装糊涂的表现。他只是重复了之前对钱主任的说辞。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的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为试验室是由我们出资建设的，而且试验人员的各项津贴也是由我们发放的。而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我们承担了建设和补贴的经费，根据我们彼此双方的合同，这就意味着我们对于基于上述原因而产生的成果有着支配权和应用权了。”

    “那个，王凯啊，你不觉得那些仪器在使用过程中如果没有人使用的话也是会自然老化的吗？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有其他的课题去使用的话，对于仪器的保养也是有利的啊。”

    王凯却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这样认为。实际上我们很清楚地知道，任何的产品都是有寿命限制的。而我们出钱买的设备，如果没有为我们的项目 工作，相反却是为别的项目工作，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们出钱买的设备把他的有限的生命给浪费在了其他的课题上。而这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也是违反我们双方的基本协议的。”

    其实这场对话是发生在一个老知识分子和一个小知识分子之间的。这就意味着整个对话还是要基于一些基本的理性进行的。大家都是在想办法讲道理，而不是在糊搅蛮缠。这要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出身的领导和王凯讲话，那可就不是这样的客气了。说不定说两句手就会往王凯的头上巴过去了。反正人家的年纪要比王凯大上二倍了都。那种情况下，王凯肯定是支撑不住的，只能退却了。

    可是，偏偏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所以反倒是王凯把书记给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因为无论如何，合同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疑意的。

    可是，这国家研究的课题如果就因为当初无意中忽略了新仪器使用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然后就导致了丧失了国家课题的所有权，这样的结果其实不管对于自己的岗位职责，还是对于自己的良心而言，都是不可接受的。所以最后书记也就只能用商量的口气对着两个小朋友说话了。

    “你们看啊，这个国家的科研课题是由国家财政支出的。而国家财政给钱进行的研究，你们现在想要把成果的所有权拿到自己的手上，对于你们和对于我们院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一旦闹出来了，可真的就是要出大事了啊！”

    “可是我们的合同里约定的事情难道不应该遵守吗？”对于这一点，王凯咬得很死。总而言之一句话，之前大家约定的事情就应该得到遵守。

    对于这样一个现实，书记大人也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了。因为法律上来说确实是如此的。这样的话，如果国家科研成果归了王凯他们，那么国家的损失难道只有让我们的研究院来承揽了吗？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可能啊。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反正也快退休了，就算是直接承担责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整个院里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成为行内的笑柄啊！这对于一个亲眼看着自己的单位扩大到现在的规模，已经和自己的单位结下了深厚的感情的人为说，那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这时，在这样的僵局之下，就是沈一一光彩登场的情形了。

    沈一一露出了标准的8颗牙齿的笑容：“其实书记你也不用过于担忧了。其实我们当时写的合同里面还是开了一条口子的。比如对于那些使用了我们的仪器的研究，只要交出了仪器的折旧费，那么我们也是可以放弃主张成果的所有权的。”

    沈一一的这个表态让一直在担心的老书记可算是放下了自己的心了。身为政工出身的干部，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一份合同的内容一清二楚。不过他还是信得过眼前的这两个人的。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回去要叫院办公室去查一下看看，但是这里既然沈一一已经做出了澄清，对于这样的积极变化，自己一定是要欢迎的。

    “这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你可以提出来，这个机器的折旧费是什么标准，我们一定把该付的钱都付了。反正一个目的，应时国家所享有的成果，我们不能把它给你们。”

    沈一一没有说话，看了看王凯。而王凯也很快就领会到了沈一一的意思。他不情不愿地回答道：“那也是可以的。既然合同上给你们开了一个口子，那么你们就应该要好好地利用。只要你们遵守了合同，那么我们就没有话说的。”

    后来，在拜别了研究院之后回家的路上，王凯问起了沈一一，为什么会想到要人家交什么仪器折旧使用费的原因。而沈一一给的答案让人感慨连连。

    “其实你们想想看，我自己出钱买的东西，结果自己还没有用呢，就别人给拿走了，你要是不感到一满那就不对了。”

    “而且人家又占着民族大义的便宜，什么侵害别人合法权益的事情他们一慨不管，而是要求你放弃自己的权利，为国家民族计。这样的大帽子一顶扣了过来，沈一一可是没有这个能力来翻盘了。”

    “哦，所以你就要我死扣着合同，让别人下不来台。”王凯半开玩笑地对着沈一一说。

    沈一一摇摇头：“我倒不是故意为难他。而是因为我想改变一下我们国家的科研单位的不重视仪器和仪表更新的坏习惯。”

    “哦，这话是怎么说的呢？”王凯问道。

    沈一一说：“就像是我们这一次一样，上级机关总是会想出更种办法，试图在所有的课题组面前摊大饼。实际上他们都没有想过，平时不在仪器上投资，等到真真地投了钱，那才有可能具备更好的试验条件。可是仪器技术日新月异的，如果不想办法把上面最新的研究成果都出来了以后，一旦试验的精度超出现在的试验用仪器的要求，那这个试验的可信度又存疑了。所以，我收使用费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原来还是应该自己投一点钱建立一个试验室 的。而且这样的生意也是稳赚不赔的。”

    “更重要的是，这样我的仪器上的投入就可能得到回收，并且进而未来我们就有机会可以买新的仪器设备了！”沈一一又端出了一盘更好的牛肉。奈何王凯自己不是研究课题的，根本没有工程师性格，所以对于沈一一提出的这样那样的好处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种情况下，沈一一也就干脆地放弃了。她转而和王凯讨论起了今天看到的一些比较好的东西的未来可能用到的发明了。

    说实话今天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此她现在有很多的想法想和人分享。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应该能够立即转化成产品的东西，那是可以马上赚钱的。朱伊娃应该已经等急了。需要马上拿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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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挂上的羊头很重要

﻿    “王凯，从今天我们去材料试验室看的情况来看，现在开始就可以试生产了。”沈一一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正式准备和王凯讨论一下他们和朱伊娃以及朱伊娃背后的小摩根的生意了。

    虽然摩根是金融家族，对于在金融市场上的冲杀有着天然的兴趣，但对于朱伊娃的继父Freeman而言，作为家族成员的他其实更喜欢做的是大学教授。换言之，可能金融操作只是一种娱乐，但是教书却是他的兴趣。

    在斯坦福现在正在做商务学科的教授的Freeman这段时间比较有兴趣的是对于新兴经济体年轻人创业方面的研究。而他的继女带给他认识的这两个年轻人在他看来就是最好的研究对象了。当然，这样的话他也不会直接对沈一一和王凯说的。任何人如果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的作用其实就是小白鼠的话，碰上谁也是不高兴的。所以，Freeman早就下了决心，这件事情要跟日本鬼子学，“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谁都能够进入Morgan教授的法眼。顾名思义，既然课题的名称是研究年轻人的创业，那么对于创业的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一定的要求的。起码有一点，如果说刚创业不久就失败，一定不是他这个课题的研究人所希望看到的。因此，对于创业人员本身的素质来说，Freeman也是经过一番调查的。

    而无论是沈一一还是王凯，在Freeman的眼中，都是最完美的或者说最具备成功的可能性的人选了。出身名门，受过良好的教育，更重要的是也经过实务锻炼，做出了优异的成绩。这种种的一切，让Freeman惊呼自己是找到了宝了。

    在发展中经济体中，或者说在所有的经济体中，包括在美国也是一样，创业者在社会关系上如果有优势的话，对于他的创业取得成功有着很大的加分效果。而沈一一和王凯的家庭背景，以及他们所处的圈子接近于权力核心的现实，让Freeman觉得起码他们不会在与政府的关系方面处理得不好。

    任何公司在起步阶段，能否维持一个良好的政府关系都是十分重要的。起码，如果税务局天天找麻烦，到佻的公司里来查税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因为查账就意味着不能营业，而不能营业就意味着公司的状态是纯消耗的。这没有进项，只有出项的日子能够有几家公司可以维持得下来呢？而仅以这两个人的社会关系而言，不用说政府机关找他们的麻烦了，恐怕很多时候应该是他们找政府机构的麻烦才是。到时候政府机构可是要盼着把他们两人给供起来才对。

    应该说小Morgan对于中国很了解。可是他这样的推测可是完全错估了沈一一和王凯，更是冤枉了沈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了。两位老爷子相当地严于律己，根本就不这样的滥用职权来干政的人。而沈一一和王凯也聪明得很。他们根本就不屑于利用老一辈的影响力来挣什么钱，甚至于在很多的情况下，两人还真的是恨不得能够与老一辈和家里头撇得越清越好呢。

    沈一一和王凯敢于不和其他的官二代那样钻空子赚钱的主要原因就在于Freeman所总结的第二点，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所具有的很好的素质了。虽然沈一一至今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可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这是一个智商出众的天才学生，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而在另一方面，王凯可是实打实的常春藤名校哈佛商学院的毕业生。而且这二年来，通过沈一一和王凯的合作，加上罗玉凤的执行力，可以说这整个团队已经成为了一个铁三角了，足以把任何的商业运作的实力发挥到了最佳。而这一点也就是Freeman教授在考察时最注重的一点，所谓个人的实力。

    这个实力可不是单单一纸文凭或者是一张证书所能涵盖的。当然文凭是必要的，当今社会已经无法想象一个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够多么出色地完成什么创业计划了。即使有这样的可能，但是其成功率也实在是太低，对于从小玩概率炒股票的摩根家族的孩子来说，不会把他的分析和决策的基础放在这个上面。真正打动了Freeman的还是沈一一当初的在沈阳的创业史，她是如何几乎白手起家地创造出了一个餐饮店，然后又和别人一起创立了一个服装厂，最后还跑到香港去大大地玩了一次概率赚钱术。这可是让Freeman最为欣赏的一点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Freeman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还是很舍得花钱的。而钱花了出去的结果自然就是把沈一一的那些事情都给挖了出来。还好这不是什么国家机密的事情，不然的话，真的就让老美入中国如入无人之境了。

    沈一一的履历很合Freeman的眼，而王凯的经历也不遑多让。要知道和摩根家族一样，共和国的这些红三代也可以称得上是相当于国外的贵族家庭出身的了，从小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小时候物质并不匮乏的生活让他们在对待金钱的问题上就少了普通家庭出生的小孩的那种小家子气了。不是说他们对于金钱没有概念，而是他们喜欢金钱却不被金钱所奴役，热爱赚钱却不把赚钱当成是生活的全部。这样的态度活生生就是小摩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教给他的金钱观了。难得的是回国后的王凯又显得特别地“正”，几乎没有沾染上他周围其他同样出生的人的那些不良习气。这就让Freeman更加地高看了他一眼。有才却又有着良好的自律性，这简直就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了。

    经过了对于朱伊娃的这两个交友的调查后，Freeman把他的观察所得向自己的家里汇报了。而摩根家族的意见反馈回来才有着双方的正式在生意上的合作了。

    当然，对于沈一一和王凯来说，能够攀上了摩根家族，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也是不容错失的机会。这样的借力的渠道利用好了，绝对是自己的事业的倍乘器。而沈一一更加是起了利用小摩根家族的力量发展自己的科技帝国的心思。

    而沈一一准备拿出来得用摩根的力量冲击世界市场的东西就是前世很有市场，现在也快被发明出来的那个东西——平衡代步车。

    这个东西其实在沈一一的概念里，绝对是一个最没有意义的发明。这简直是把人偷懒的恶习给发挥到了极致的东西。人们就是不愿意走那几步路，所以在汽车到不了的地方也要弄一个这样的东西出来代代步。当然，这样的偷懒是相对比较奢侈的，因为这样的代步车的售价可是不便宜，小小的一辆都要上万了，不比什么QQ之类的小车来得便宜。所以，这样的东西在国内除了一些款爷买之外，也就只有不差钱的公家机关买了。君不见国内的那些越建越大的机场里就配了不止一台在那里，供警务人员使用吗。

    可是，在国外这样的车子也是有市场的。西方世界现在有一个有趣的特性，就是对于任何看上去很黑的科技十分追逐。任何一样新的玩意儿，只要看上去科技含量十足，或者说只要厂商告诉顾客这样东西的科技如何超前，这样的营销就一定能够打动一大批在金字塔顶端的，而且还很是追逐时尚的人的心。而这件事情，单由沈一一自己做是不行的。因为在西方市场，在这个时代，de_in_china始终只是一个相对比较经济但是性能未必可靠的产品印象。而沈一一想要赚大钱的话，那产品的形象的塑造可是一个大大的关键。在这个时修，通过了摩根家族的代表，也就是朱伊娃的帮忙，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而朱伊娃所做的就是在硅谷给他们注册了一个小公司。

    之所以注册在硅谷有几个原因。一个是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电子技术最发达的地方，IT产业的中心；二来这里有最专业的知识产权的律师，从事高科技的生产少不了这样的关键人才来帮你把关；三来就是新公司的主要员工是斯坦福的学生，这样相对而言人力成本上也有自己的优势，而这些学生也可以把他们活跃的思想贡献到沈一一想要向美国推出的产品上面。沈一一也好，王凯也好，他们对于一件事情是十分确定的。.A的话，那不单只在美国和欧洲，甚至是在中国都可能会取得更好的销量。谁让人家美国是当之无愧举世公认的最发达的国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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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科技进步

﻿    不过，沈一一也知道，能做的美梦很美好，但首先自己必须有一个产品生产出来。朱伊娃和小摩根也不是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他们都要求自己能够拿出足以让他们认可的产品出来之后，才可能和自己讨论产品上市的问题。

    这种情况下，自己花了二年时间布的这个局，投入的那些经费，也就真正地到了应该有产出的时候了。沈一一的心里在打着但也不适合宣之于外的一个想法是，如果那些试验室的研究最后以一个产品的形式大卖了以后，其实也就真正地激活了这些试验室的自身的造血能力了。以后这些试验室对于自己的输血的依赖性也就没有那么强了。这种情况下，自己的投入的金钱的流动效率就会更高，自己又可以挽救更多的现在仍被经费苦恼，但其实又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专业了。

    之所以这样的想法不适合说出来，更多的还是出于政治的原因。哪怕沈一一出身于红色家庭，但是毕竟这些钱只是她个人的财产。我们国家对于任何个人意图投资的产业是有着很高的警觉的。这个现象到了二十年之后都没有什么改变，更不要说是现在这个时候了。如果到时候有心人只要问一句，你沈一一是不是想在所有的重要技术上面都想要轧一脚啊，那沈一一就真的很尴尬了。

    所以，有些事即使是现在的沈一一也就只能做，不适合说。做还要做得偷偷摸摸，不能让人家发现，免得被人家说些小话。这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想做一件事情真的没有那么容易的真正的原因了。

    王凯现在是一个很好的职业经理人，可谓是不辞劳苦任劳任怨地帮着沈一一把le_chic这个品牌给带得很好的功臣了。而已经移民到了香港的罗玉凤现在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东方之珠生活了老长时间的原因，整个人在时尚上的感觉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以前的那东北大土碴子味现在已经完全被香港精品时尚所代替了。不过，唯一不变的还是她和沈一一之间的友情。这样的友情或许还有着一个商人对于政治投机般的选择，但是沈一一觉得，这里面更多的还是共同经历的那些事情给大家的感情上带来的升华了。比较有趣 的一点是，说起来王凯当初还是让罗玉凤入狱的主要黑手呢，但现在这两人却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起创造出了过去的2年时间里专卖店已经开到了大江南北全国各地的这家香港时尚旗舰了。这里面的种种在沈一一事后看来，还真的是有一种造化弄人的荒谬感呢。

    但是，现在沈一一和朱伊娃却商量着要把事业的版图进一步地向着工业延升了。而他们的触角也不再是满足于只是做那些相对简单的服装工业了，他们已经要进军消费工业品的市场了。更何况这一回的市场还不是中国自己的市场，而是世界发达国家的市场。这样的雄心让王凯自己也被感染，使他想起来都感到了心脏都会跳得快了一点。

    所以，如果说沈一一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的话，王凯其实是要花很多的时间去落实这样的想法的。也多亏了沈一一现在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工作帮手，不然的话他又要陷入到了之前开餐饮店时的那种连轴转，人也忙不过来的那种情况了。

    翻开了自己手上的记事本，王凯边看边念道：“代步车的电动机部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国内这样的电机也是有厂家生产的，其区别也就是寿命和可靠性了……”

    说到了这里，沈一一打断了他：“这一点相当重要。因为我们的产品主要面向的是富裕阶层，所以不是要选最便宜的那种电机，而是应该选国内最好的那种。我的意见，适当扶持一下国内真正重视质量的那些企业，优先选择他们的产品。”

    王凯点点头。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和沈一一有着同感的。往往国内的很多厂家，只会一招，就是低价竞争。可是低价竞争的结果就是想办法压缩成本。可是成本往往又是和质量联系在一起。中国国内的消费者对于价格的过于敏感，最终使那些注重质量的企业无法生存。比如相对比较重要的性能指标也就是寿命是需要时间来反映的。可是真正等以买的那些便宜的产品出了问题的时候，那些优质的厂家早就因为产品没有卖出去而关门了。这整个就是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可是现在在这个问题上，对于沈一一她们却全然不是问题。因为他们的针对的顾客的群体早就确定了，是那些中产阶级以上的美国人。

    这个时代的美国人还是很有钱的。中产阶级也不象是到了二十年之后，整个就等于中国的小白领。既然是做他们的生意，那么产品的定价就不会便宜。按照沈一一和朱伊娃商量下来的结果，在最初的产品导入期，不准备大赚特赚，主要还是要竖品牌。而根据沈一一和王凯的测量，即使按照质量优先的原则选供应商，相对也是有赚头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而已，全然不同于营销课本上所说的那个导入期准备赔钱的说法。既然如此，那就真的不如好好地做一做品牌了。王凯的想法是，通过自己这边牵头，聚焦起一批志同道合，大家一样重视产品质量的企业家。只有大家劲往一处使，自己以后才不必苦恼于找不到合适的供应商的问题。而沈一一则是更加赞同于他的想法了。她可是穿越回来的人，知道后世的那些“地沟油”“毒奶粉”之类的食品安全上的问题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中国人自己把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当成了儿戏而已。过份注重于价格上的低价优势，最终逼得企业主不得不用尽所有的手段只为了单件成本下降个一元二元，并最终让中国消费者被自己的消费习惯所反噬。

    “对了，平衡车的几个重要的部件也有了下落。我爷爷给找了一家军工厂，专门生产你要的那处陀螺仪。控制器的部分，你们学校的微电所已经设计出了RICS指令集的微芯片，说是能够达到600MHz。现在只是看产能的问题了。还有你们这班学生搞的那个课程设计，毫米雷达波探测器现在也已经拿到了专门的部门测试了。如果测试通过的话，马上也要找厂家生产了。”王凯报告了相对比较重要的一个问题。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其实和王凯的分工还是很明确的。王凯因为是商学背景出身，并不具备技术背景，所以更多的决策和管理都是集中于组织方面。而沈一一自己就是一个前工程师，现天才学生，自然在产品的技术实现方面就主要由她来负责了。有了前世的积累，再加上了这一世在基础理论方面的加强，沈一一做起这些工作来是更加地得心应手了。

    “产能应该问题不是很大。现在的光刻机已经光机所生产了10台了。而他们的技术虽然与国外有差距，但是在我们把原料的纯度提升了2个百分点之后，居然良品率一次就达到了85%以上。上次他们的孙院长很高兴地跟我说他们现在准备和材料方面合作，看看能不能把一些主要的工作元件的生产也改成用高纯度的材料，这样也许就能够在光刻机的精度上进一步提高，说不定进入纳米级的生产工艺也没一定呢。”沈一一说起这个也是十分兴奋。当初就因为我们与国外的差距太大，在面临着国外的禁运和封锁的情况下，同时沈一一自己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提不出什么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光刻机精度的办法的情况下，拍了一下脑袋决定让他们试试用高纯度的母板的方法。要说这绝对和科学决策沾不上边。可是既然沈一一愿意出钱进行这方面的研究，那么也就只得照着她的意思办了。可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试还就真的有了起色。

    沈一一自然是对自己的这个灵机一动想起来就有些得意的。这个金手指开的，岂不说明老天爷对她真的有些厚爱吗？就连王凯也点头赞同说：“是啊。听说他们的驻所军代表把这事已经向上汇报了。我听我爷爷说军委和科工委都十分振奋，总书记得知消息后也十分高兴地指出，这是打破国外对我国高科技产品的垄断的一个“争气机”，差一点就要颁一个国家科技进步奖给光机所呢。”

    沈一一的嘴一撇：“他们搞错人了吧。我出的钱，说起来最大的功臣应该是我吧。再说了，如果没有材料方面的进步，他们的进步从哪里来？给光机所他们好意思拿吗？”这倒也不是说沈一一看不上光机所，而是沈一一觉得这确实不是光机所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她自己是无所谓拿不拿奖的，但就是觉得付出最大努力的材料专业不拿奖让她有些不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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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长条盒子

﻿    王凯笑了：“你还真的小看了光机所的人了。当时孙院长就表态了说，这一次的成果并不是他们自己付出了最多。如果不是有人指出了这样一个方向的话，如果不是材料专业的同志们付出了艰苦努力的话，他们自己是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果的。这一下子就把功劳往外推了。让驻他们那儿的军代表可失落了。”

    一般来说，科研院所如果取得什么成绩的话，自然会受到国家的表彰。而作为国防战线上的科研力量，派驻的军代表也是国家科研战线上不可缺少的一环。所以，往往我们可以看到在上报的科研奖项中，军代表系统也是得奖大户就是这个原因。

    不管王凯说的是不是事实，沈一一作为一个军人的子弟当然还是要制止他这种诋毁我们军人的歪论的。

    “去去去，净瞎说。你看到人家失落了？我们军人的道德标准才没有这么低好不好。不许瞎说啊！”

    王凯手一摊：“看你这装的，又不是你一个人是军人子弟。我爷爷当初也是扛着枪打仗的好不好。我还真的就听他们这样传的。不过老孙院长后来听说还安慰人家了，说是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技术路径是可行的，那么离下一步取得真正的大飞跃的时间就不远了。到时候他们要拿一个心安理得的科技进步奖。”

    沈一一点头说：“我们的老一辈科研工作者还是很有风骨的啊！”这和以后的那些没有水平，只会为利益集团发言的“砖家”和“叫兽”成为了鲜明的对比了。

    “还不止呢。”王凯神神秘秘地对沈一一说，“我听我爷爷说啊，因为你不是这个系统内挂名的人物，而且你又太年轻，而且你爷爷也不希望你太早出名，所以科工委那边也不好给你发什么奖。不过后来你能够列席香港回归大典多少与这有些关系。”

    沈一一这倒是给他说得一楞。她满以为自己作为主席夫人的特别助手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爷爷平时对于主席的支持换来的示好之举，怎么到了这边却成为了对自己资助的研究取得成果的奖赏了呢？不过她也懒得去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己也没有想走仕途的想法，还是就随他们去好了。

    “不过说起来因为出了这个成果，倒是让那些专家出了一点小麻烦。上面已经下了命令，关于这个技术路线的所有论文都不许发表。这个技术列为绝密。”王凯的这句话倒让沈一一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的。这是不是弄得有些过啊。单单这个技术似乎离什么绝密什么的还有些距离吧。要知道科研人员要升职称，论文发表数是一项硬指标。这一句不许发表论文，而且还拉到这么高的层级，直接的结果就是这些研究人员这几年的论文数量是凑不齐了。在体制内，晚升一年的职称，导致的后果可不止是职级上的差距啊，这可是综合收入、待遇和未来的前途等各方面的问题啊。

    不过既然上面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沈一一打算，如果自己的产品大卖的话，多分点钱给他们算了，就当作是他们不能及时评职称的一点补偿好了。

    “不说这个了。替我谢谢你爷爷啊，帮我搞定了那个陀螺仪的事情。”沈一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些天来南下又北上的，让她的精神高速运转，说起来还是有些疲惫的。

    “嗨……见外了不是。什么你爷爷我爷爷的。他们两个谁发一句话，其他人都上赶着要替他们办事的。只不过是我先和我爷爷提了一句而已。不过说起来，我发现在我爷爷面前说你想要怎么样要比跟他说我想要干什么更有用。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想找个厂生产陀螺仪，我爷爷第二天马上就给落实了。这可真的是效率神速啊！”王凯颇为感慨地说。

    “是啊，你羡慕吧你就。”沈一一傲骄地冲着王凯一吐舌头，“我也不知道我是这么样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王凯从后视镜里看了沈一一一眼，开玩笑说：“你可不要做出这样的动作啊。这可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

    沈一一眉毛一扬：“怎么了？我现在算是被嫌弃了吗？”

    “我哪里敢嫌弃你啊。家里面还巴不得你马上同意和我结婚呢。”王凯自嘲道。

    王凯的年纪在公子哥儿的圈子里也算是可以到讨论婚姻大事的年纪了。这种大的世家里，联姻作为一种扩大家族影响和纵横捭阖的手段，一向是受到了足够的重视的。而作为大世家的子弟的王凯，其实也是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一个宿命。只是他虽然早就心里有所准备，家里的逼婚压力却没有象他所预期的那样即时来到他的身上。在好奇地查探了一番之后，他发现原来自己家里人早就把他和沈一一给看成了一对了。无论是从家世背景还是从对方的人品来说，沈一一都可以算成是一个良配了。

    沈一一大概心里也明白。不过她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感觉这个话题有些可能收不了场的危险，她把话题拉回到了产品技术的本身。

    “不过话说回来，惯性陀螺仪是现在的暂时性的方案。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军方把这个产品看得那么重，还要通过王爷爷发话才愿意把这个产品拿出来给我们。要不是觉得这只是一个过渡性的技术，不愿意现在投厂造这个东西，我还真的就没有觉得这个技术有多么的先进。”

    陀螺性出现的时间很早，基本上是随着航空航天技术的发展还得到大规模的应用的。说起来这个技术也不复杂，就是利用了刚体惯性来获得对于航空器或是航天器运行姿态的感知的。不过正因为其自身原理的特性，为了提高陀螺仪的精度，在目前的技术水平下，只有增加陀螺核销的惯性了。而牛顿第二定律告诉我们，在经典力学的范畴里，要增加惯性无非就是增加元件的体积和质量了。好在平衡车本身就是一个在地上开的东西，额外增加一点质量也不至于成为一个过大的负担。

    王凯听了沈一一的抱怨，也跟着吐槽说：“咳，别说你了，当时我也跟我爷爷抱怨过。不过他老人家一句话说，这是规矩，你懂不懂。然后我就知道不能再说了。想来想去，可能军方保密的唯一原因就是不能让人家知道我们的技术这么落后而已吧。”

    沈一一豪气干云地说：“看着好了。等这一批货一卖得好了，姐姐我就拿出钱来开发下一代的电子陀螺仪，到时候咱也不同意给军方，要让他们来求我们，我们再给他们用。”

    技术的话题是沈一一比较喜欢谈的。因为她自己前生和今世都和技术的本身结下了不解之缘。而且技术讲究的就是清白二字。一件事情的本原是什么样子，那么在技术上就是那个样子。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个人喜好或是某句话而改变他原来的模样。这就是沈一一喜欢技术多过喜欢其他东西的原因。她没有发现，每当她谈起了技术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会晶晶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强大的魅力，足以叫人对她目不转睛。

    把汽车停在了老地方以后，王凯并没有立即叫沈一一下车。相反，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看着因为说起了心爱的技术话题而显得有些兴奋的沈一一，没有说话。直到沈一一自己发觉车子已经停下，自己可以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今天的话似乎是有些多了起来。

    沈一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手包，说：“说得太高兴，都没有发现原来到家了。谢谢你了，车夫同志。”说着就要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不过她的动作却被王凯给叫住了。

    “等一等。”王凯制止道，“你坐位后面有一个长盒子，是给你的。你拿回去吧。”

    沈一一有些惊讶。她都没有发现车上有什么盒子啊。她伸手摸了一摸，原来在后玻璃那儿是有一个长条形的盒子。她两只手捧起盒子，感觉里面不轻不重的。

    “是什么啊，你可别是什么恶作剧地弄了一条蛇啊什么的过来。要是那样我可跟你翻脸啊。”沈一一有些狐疑地对王凯说。

    王凯笑了：“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还在那里瞎猜什么啊。放心好了，我可是很怕你给我秋后算账的。”

    因为手里拿了手包的关系，要再捧起这么一个长条形还颇有些大的盒子实在不怎么趁手。沈一一在试着几次打开不了的情况下，还是先把盒子给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她又把手上的东西一骨脑儿地全部都给全都给扔在了一边。

    这次她是真的把那个盒子的盖子给掀开了，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心里面沈一一却在责怪王凯一定是想出她的洋相才会弄个这么大的盒子要她开。不过盒子揭开了之后，映入了眼帘的是好大一束的鲜红的玖瑰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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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一一的男朋友

﻿    沈一一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些玫瑰。她抬头看了一眼王凯。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一一有些戒备地看着王凯的脸。她的心里面相当紧张。她总觉得自己和王凯之间有一道界线，不应该那么轻易地突破。目前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朋友，也可以说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要进一步发展成为恋人的关系，沈一一心里没有充分的准备。而且她的私心里，也没有考虑过要和王凯共渡一生这件事情。

    王凯看见沈一一的脸上的那一丝丝的不情不愿的样子，心里颇有些受伤。不过随即他就开颜笑道：“怎么了？我有什么意思？不就是送你一件礼物吗？”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而且为什么是这种礼物？”沈一一还是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这种礼物怎么了吗？”王凯开始装傻，“而且为什么收到礼物会是这种表情？这不过就是一点花，不应该从你这儿得到这种问题和回应吧？”

    沈一一眼睛一瞪：“不要给我装傻。你在美国的时候不是没有送过别人玫瑰吧？送玫瑰背后你是什么目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在这里想秀你智商的优越感还是想把我当成傻瓜对待呢？！”

    见沈一一这副模样，王凯的心里明白了，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再下去，沈一一可能就要和他翻脸了。

    王凯的两手一摊：“行了，我投降。你扯美国干什么？谁告诉你我在美国的情况的？哪个小子嘴那么碎？好吧，按你的标准，我在美国是不是一个好人，做了很多很荒唐的事情。不过这束玫瑰绝对绝对和美国的玫瑰不一样，我举双手保证。”

    沈一一啐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什么保证呢。反正你要是把我当成你美国的那些玩伴，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哪里敢啊，大小姐！”王凯大呼冤枉，“美国的那些女的哪里能和你比。再说了，我就送了一束玫瑰，你自己是不是想得有些多了一点啊。”

    沈一一不信：“还就送了一束玫瑰呢。你做的事我都要多个心眼才行。不然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上了你的套了。”

    王凯一听，得了，这小姐又说了一句让人会有联想的话了。不过这会儿他可不敢过于惹毛了沈一一。他只能继续否认到底了。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王凯摆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我这两年来对你怎么样，你自己说好了。换了别人，会这样费心费力地为你任劳任怨吗？你这样对我，真的是对不起我这些年来的付出。”

    沈一一不理他这种卖萌打滚的行为。

    “行了，看你耍宝好了。你看看你还坐着做什么，不会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吗？送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我一个人拿不过来的。”

    王凯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快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沈一一的身边。

    “要不你把这个盒子就扔车上吧。我看你捧个盒子也确实挺累的。”王凯摸摸脑袋，对沈一一说。

    “知道了你还送这种礼物？！”沈一一朝王凯一瞪眼。她现在已经满18岁了，也不再需要刻意装小装幼稚了，所以装在这个身体里的那个御姐的灵魂开始发威了。

    “考虑不周，考虑不周……”王凯面对沈一一的诘问也就只有主动承认错误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只要这会儿帮我摆渡一下就好。”沈一一拒绝了王凯想进一步帮忙的要求。她可是要想办法杜绝任何意想不到的麻烦的人。

    “那好吧，你自己当心。”王凯也不强求。他帮着沈一一调整好了手上的那些东西之后，沈一一转身就朝着家里走去。王凯在她的背后目送着她的背影，看着沈一一手上捧着鲜花，臂上挎着手包，然后还能走得那样优雅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沈一一其实并不像她从背后看得那样的潇洒。她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能协调好自己塞满东西的两只手，不要让自己捧着的那些东西往下掉的。快要走进大门的时候，忽然王凯在背后叫了一声：“沈一一！”

    沈一一不禁地停住了脚步，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自我感觉有些狼狈的样子让他看见，她并没有转身，只是想听听王凯有什么话要说。

    王凯笑了。他可以猜测出这个要强的小姑娘这会儿一定是心里在责怪他叫住自己干嘛呢。王凯把手放到嘴边做成了一个喇叭的样子，冲着沈一一喊道：“生日快乐！”

    沈一一被王凯的这句祝福给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又大了一岁吗？随即想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自己穿越而来，随身在这个世界的沈一一的身上的原因，她对于自己的生日并没有很深的记忆。要让一个才穿过来2年，总共也只过了一个生日的人记住自己的户口本上的生日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或者这样说吧，就像考试时一样，背诵过的内容也许可以通过回忆而想起来，但是要自觉自发地想起那些内容或不大可能。

    不过，与以前每年过生日就心情不好的情况相反的是，穿越过来，到了这个时空的沈一一的身上后，突然年轻了这么多岁，她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又有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可以挥霍了。她也因此而无视自己的生日了。今年这段时间又特别的忙碌，再加上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在这个上面，很自然的，她又忽视了自己的“生日”。

    不过，平心而论，有一个人记得你的生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特别是这个人还偏偏不是你的父母长辈，而是一个在生命最初的十几年中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即使这个生日并不是自己心中真正的生日，但是这份感动还是会藏在心底的。

    当然，一如往常的矜持才是此刻沈一一真正想表现出来的。王凯的祝贺并没有让沈一一回一回头。相反，沈一一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只是脚步变得更加轻盈了。

    王凯见怪不怪，也没有失望。沈一一在他的印象中就是这个样子的。目送着沈一一的身影转了弯消失在门洞中之后，他回到车上，点火发动了汽车往自己家里走去。他相信，今天自己的举动一定会让沈一一的爷爷奶奶发现，而且接下来还会和自己的爷爷“交流交流”，这样一来，也许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的家庭生活会更加地清闲一些吧。

    沈一一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不意外地发现家里还亮着灯呢。隐隐地已经听见屋里自己的奶奶在问爷爷：“这都几点了？这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家里准备了这一桌菜都要凉了。”

    沈一一的心里有点感动。虽然自己这具身体以前的那个灵魂没有感受过祖母关怀的滋味，但是由自己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的感受看来，这样的滋味还真的不坏。

    用胳膊肘挤开门，沈一一朝家里走了进去，边走还边喊着：“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不意外地发现奶奶和爷爷正坐在他们一向端坐着的那个位子上呢。而除了他们之外，今天家里面的人还真的挺全的。大伯二婶他们今天都在。当然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少了。

    老太太看见自己的孙女回来了，那眼睛笑开了花。这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孙女啊。这些天来自己的老姐妹可是没有自己的耳边嘀咕一一。要知道，即使是老革命，也不是谁都有机会在香港回归的这个重大时刻，出现在电视里头的。而在“新闻联播”中只不过出现的短短二秒钟的镜头里，出现了一个明媚的少女的画面，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甚至于对于某些政治家族来说，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而老太太自己也把这个当成是一个非常光荣的事情。虽然光荣的点不大一样。

    在一群有些年纪的女人当中，出现了一个青春少女，而且还不是中国以往给人留下的那种女性学生的开象。容貌气质上佳同时也不失娇俏可爱的沈一一，再一次进入了世家联姻的视野中。老太太享受着众星拱月一般的光荣。而她最经常对旁人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丫头啊，长得真的随我。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再不回来，我都要叫小周去找你了。”老太太很是高兴地说。小周是她的服务员。这种革命年代过来的老干部，国家都帮他们配备了照顾他们起居的服务员。说是小周，但其实沈一一常叫的是周姨。

    可能是过于想念自己的小孙女了。老太太直接让沈一一上座，倒是像是没有看见沈一一手里捧的那一束鲜艳的玫瑰一样。反而倒是白秋芳发现了沈一一手里的玫瑰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哎呀，我们家一一手里这捧的是啥呀？这么大一捆玫瑰，这是谁送的呀？一一现在交男朋友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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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沈冲与沈一一

﻿    被白秋芳这么一嚷嚷，原来看见女儿回来了心里欣喜不已但是却强自抑制不宣之于外的杨蕊也注意到了女儿手中的玫瑰花。不过对于白秋芳的判断，杨蕊却不以为然。

    她虽然不似几个妯娌出身于官宦的家庭，但是从小生长在书香门第，对于修养和行为都是有一定的要求的。所以，除非在自己特别亲近的人面前，不然杨蕊是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的真正想法的。

    下午来到婆婆家的时候，她已经从公公那里了解到了沈一一被王家那个小伙子给带走的事情。所以杨蕊的眼中，显然这束玫瑰花是王家那个小伙子给送的。说起来王凯和沈一一在一起创业也有了一些年头，这些年来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是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的生意在王凯这个小伙子的打理之下变得井井有条 ，而同时自己的女儿又能够执着于她自己的研究中。应该说，让女儿在事业与兴趣之间找到了平衡，这件事情王凯的功劳可是真的不小的。

    可是这束花所代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杨蕊却认为不宜过多的联想。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有主见，这两年来她这个当妈的也已经是深有体会的。有一件肯定的事情就是如果沈一一真的和谁恋爱了，那么恐怕就是她们这些做家长和长辈的反对也无济于事。而且自从她发现自己的女儿主意大之后，也是观察过一段日子的，并没有发现女儿和王凯之间有什么火花的产生。

    虽然杨蕊很开明，但是现在当着公公和婆婆的面，大嫂这样地把这件事给做了这样的描述，那就意味着等到自己私下和女儿说话的时候，有必要把事情给问个清楚的。她知道婆婆一定会问自己知不知道的。

    沈建国今天没有来，因为部队里有事。老爷子一贯的教导就是自己家的人不能“因私废公”，所以很悲哀的沈副司令也就只能和自己的大头兵们在一起，而无法及时看到他叨叨念念的女儿了。如果他今天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是杨蕊这样的处理方法了。说不定今天白秋芳的这句话还真的会让沈副司令跳了出来，要女儿当着大伙儿的面给说个清楚明白呢。

    沈一一在看到自己的大婶在的时候，就在猜想她今天会不会又有什么惊人之语，结果还真的没有出乎她的意料，白秋芳还真的就问起了这样的一个话题了。不过沈一一倒是并不认为她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她不大懂得教育心理学，不知道这种问题其实不应该当着大家伙儿问的。

    沈一一皱了皱眉头：“大伯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我现在还小着呢，当然是以学习为重，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面呢？这不过就是人家表达一种想念和欢迎的礼节而已。这在西方很普遍的，你可不要乱说话，让人家以为我们家都是老古董。”

    老太太这时发话了：“是啊，秋芳，话不能乱说的。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送点花给我们家一一，然后你就说人家和我们家一一谈朋友，那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们家，看不起我们家吗？你嘴上要把点门，不要乱说话！”

    她当然刚才在大儿媳妇的发现之后，也看到了自己家孙女手里捧的花了。但是老太太的想法反倒是很得意。她现在对这个孙女是亲得不得了，简直就是心头上的宝。而且她的心里也真的是觉得自己家的孙女就是和自己的年轻的时候是那样地相像。无论是容貌智慧还是个性，老太太就是喜欢小孙女。这老太太把孙女和年轻时的自己比较之后，当然认为孙女她有着让男孩子们追求的魅力的。其实老太太有着不明说的心思。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江南名媛，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小伙子也是如过江之鲫。现在看到自己的小孙女也有了追求者，那让老太太也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了。这简直就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嘛！

    女人们的战争，沈海江老爷子是一向不参与的。所以对于眼面前的自己家的这几个女性成员说的话，沈老爷子仿佛是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一样。他只是敲了敲桌子，对着自己的小孙女说：“收拾一下就坐下吃饭吧。这饭菜是你奶奶的一番心意，你回来得太晚，这都已经要凉了。”

    沈一一听话地点头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而去。可惜在她的房间里没有花瓶，不然的话这捆玫瑰还是可以用花瓶插一插的。

    现在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也就只能把玫瑰横着放在自己的窗台上了。

    歪着头欣赏了一番这束玫瑰。沈一一从以前就觉得玫瑰花的独特的美感是来自于它的花瓣的形状，近乎于完美的对称多边形。实际上伊斯兰教文明中的很多美术图样的出处，就是来源于玫瑰花的花瓣的形状。要知道世界上最出名的玫瑰的产地可就是在中东，叙利亚的大马士革。中东的美术图案的繁复是有名的。可是在描绘美丽的几何图案时，自觉或是不自觉地最后却是拿了玫瑰花瓣作为美的代表。

    看了一些时候，想起应该去吃饭了，沈一一就转身想往回走。可是沈一一刚一回头，却被吓了一跳。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沈一一抚着自己受惊的心灵不住地问道。

    沈冲苦着脸，颇有些受伤地看着沈一一：“我是看你手上捧着这么多的东西，怕你捧不过来，所以想来帮你一把。可是你也不至于就这么明显地嫌弃好不好？！我们可是堂兄妹！我难道就不能到你的房间了？”

    沈一一的头却摇得象个拨浪鼓似的表示不同意见：“你当然不能到我的房间里来，除非我邀请你进来。要知道，哪怕你是我的亲哥哥，那男女七岁还有着不同席的规定呢。更何况我们还只是堂兄妹而已。”

    她这可是有着充分的依据的。更何况沈一一的心里的潜意识还是对着自己的大伯这一家有所防备的。特别是象是由自己的大伯娘白秋芳这样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为了她自己想要有的一点点好处，最后把旁人的利益都给算计进去了。

    沈冲没办法，自己也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好吧，反正你们这是把我好心给当成了驴肝肺了。那我这就走，那样总行了吧？！”

    沈一一摆出了一个礼送出境的姿势，没有把沈冲给气乐了。不过，到最后，沈冲走到了房门那儿快出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没有扭头地问沈一一：“这花儿……是不是王凯送的？”

    沈一一看着自己的这个堂兄一脸的审慎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笑得很。这自己如果有一个亲哥哥，知道了有人在追求自己的妹妹的知，大致上也就是这样的表情了吧。不过，对于沈冲的问题，沈一一也没有什么回避的必要。她点了点头：‘是啊，就是王凯送我的。你以为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儿的，还有什么机会能够和其他人约会吗？’

    听到了这样一个自己不大愿意接受的答案，沈冲可是感到很受伤的。此刻他的心里甚至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能够约王凯出来喝个咖啡什么的，问问他到底窝在自己的堂妹的下面有什么妄图没有。不过，看了看外面，沈冲又再次认识到了，自己这是在爷爷奶奶的家里。自己可千万要谨言慎行的。这要是让家里的老人家们知道了，自己这个长孙，居然对自己的堂妹有了某种念想，那可是非得把爷爷和奶奶给气病了不可。

    “叹”了一口气，沈冲心想，看来自己这下基层的事情要赶快给敲定了。自己看来还是不能离沈一一这个小堂妹太近，以免控制不住自己了。

    沈一一看着沈冲往外走去，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一大块石头。有些话是不能够说出口的。因为说出口的话就如同泼出门的水一样，根本就收不回来。这些话，如果不说的话，那么双方表面上的和睦就还得以维持。可是如果说出了口，那么双方的关系就被从根本上给改变了。这样的情况之下，再考虑到彼此之间作为家庭的成员，总有要碰面的那一天，对于任何一方都不算是什么好事。现在这样一个关键转折点没有发生发生，沈一一也就松了一口气了。

    等心态放松下来了以后，沈一一有时候也不免洋洋自得地自己夸自己几句。唉，谁让自己长得这样我见犹怜的样子呢。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桃花，要是都长在前世该多好，多少也应该匀一点点出去吧。太集中了，自己也吃不销啊！老天你是何其地不公啊！

    自怨自艾了一番之后，总算沈一一还是想起了有一家人在等着自己吃饭呢。自己得赶紧去饭厅了，免得拖累了一家人都吃不了饭，有些人又要有话说了。

    当然，除了吃饭之外，沈一一也还是作好了吃完饭被人逼问感情问题的准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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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小团圆

﻿    可能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刚才发的话起了作用。这顿饭倒是吃得太太平平。白秋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不过沈一一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她都忘了朱博文小朋友这次跟着她回来到北京这回事情了。

    在机场不得已与沈一一分别，跟着沈海江的车回到沈家的小宝小朋友现在是完全失去了他还在香港时的自由了。在那边有人当他是个少帮主，爷爷奶奶也都把他当成一个独苗似的惯着他；可是来到北京之后，初入一个陌生人到处都是的环境，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自然是感到有些不适应的。也正因为如此，从坐上了香港起飞的飞机的那一刻起，朱博文就把沈一一当成了在这里的唯一亲人了。

    好在朱小朋友完全是一副小正太的长相，唇红齿白的，长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你的时候忽闪忽闪地像是会说话一样。这副可爱的模样，不要说沈一一周围的那些女士们了，就是连沈海江老爷子这样的老头子们都相当喜欢这个小朋友。

    可不要以为这些戎马一生的老爷子们光喜欢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象是小宝这样聪明中又透着顽皮的小男孩同样很是让人欢喜。在路上就有不少其他家的爷爷阿姨什么的想要把小宝给拐到自己家里去玩，可是小家伙还就是认准了沈一一她们家了。看着别人那种不忿中带着羡慕和忌妒的目光，可别提让沈海江老爷子有多么的得意了。

    不要说沈老爷子了，就连沈老太太都十分喜爱这个新来的小男孩。家里的孩子们早就长大了，而精力已经有些不济，平时都经常要打打瞌睡的老太太，这回看到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来做客，那心里是甭提有多么的欢喜了。老人其实是怕孤单和寂寞的。这个时候有一个会闹上一闹，能够让屋里有些生气的小孩子，对他们来说都是求之不得。

    于是这回在自己的宝贝孙女之外，老爷子和老太太又有了一个新的照顾对象。小宝的碗里的菜象是永远不会矮下去一样，就看见他是一面拼命地吃，一面老太太还是在一边不断地给他夹上。看到这里，沈一一总算是忍不住要出来干预了。

    “奶奶，你看你把小宝当成小猪在喂啊？！不用这样的啦，吃太多对他的健康也不好。”

    还在不断往小宝的碗里夹菜的老太太这才停下筷子，看看小宝那已经凸出来的小肚子，有些后悔地说：“哎哟，好久都没有照顾小孩了，这一下子还真的没有掌握好量。小宝啊，你会不会肚子不舒服啊？”

    老太太跟着沈一一叫朱博文小宝。因为她老人家也觉得小宝这个名字很喜气，叫起来也很顺口。

    小宝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没有事啦……奶奶这里做的菜很好吃，我还很想多吃上几口的呢。”

    这个小马屁精，专会拣好吃的说，看把老太太给哄得眉开眼笑的。沈一一瞪了他一眼。别以为自己没有看到他的小手在下面揉自己的小肚子在那里消食呢。

    “不行了，你就把碗里的东西吃完了就行了。吃完去外面散上一会儿步去。”沈一一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然后她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小宝那垮下的眼神了。沈一一清楚，在香港总是想往外跑的小伢子，来到了北京这个陌生的环境，特别还是在香港的影视作品里显得有些阴森的高墙内的时候，胆子是有些小的。看着小宝那扁扁的小嘴，沈一一心软地补上一句：“一会儿姐姐陪你去散步。”

    小宝那原来扁着的小嘴一下子就咧开了。那小白牙晃得人眼晕得很。

    杨蕊看着女儿有模有样地像是带了一个小弟弟，心里感到有趣，但也有些感到对不起女儿。要不是自己生孩子晚了一点，正好赶上了计划生育，女儿也不至于始终一个人没有人和她玩了，从而养成了那种一直让她担心的孤僻的个性。好在后来女儿自己改正了过来，不然想来想去还真的是很让她这个当妈妈的担心呢。

    沈一一没有注意到自己妈妈的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倒是反而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姑沈虹薇了。她记得之前小姑有一个从国外追来的男生和她交往颇深的，只是现在的她和那段时间似乎又显得完全不同。

    沈虹微一直都在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也不参与到其他人的话题中去。沈一一发现她虽然上着浓妆，却依然没有办法掩盖她脸上的憔悴。

    沈一一暗暗在心里猜测，难道是小姑姑的异国恋情结束了吗？她想要询问一下周围的人，但是观察之后又发现大家似乎都是很有默契地都不找小姑说话，而且还都把眼睛也避开了沈虹薇的视线了。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

    沈一一当然不会像是白秋芳那样的怕事不大没事找事地主动挑起这样的话题。她知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有了共识，不在沈虹薇的面前讲这个话题，那就意味着这个话题确实已经成为了禁忌。而作为她这个当人家的小辈的人来说，自然也是没有足够的立场来管这件事情的。自己的爷爷和奶奶这样当人家父母的人都已经缄口，那么就说明至少沈虹薇自己也不是很想谈这件事了。

    沈一一的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起了一点好奇之心的。女人嘛，这个八卦的因子一直都是存在的。不过她不会主动去问沈虹薇。揭人家的伤疤的事情是很不道德的。所以她已经拿定了主意，干脆自己还是去问一下王凯会比较方便。那个老外不是他的学长吗？那个克里夫谢尔顿到底又把自己的小姑给怎么了。要是真的那个老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小姑的事情，那自己可是要为小姑出口气的。

    至于为什么沈一一会认为自己能够替自己的小姑出上这口气嘛，自然是因为她这会儿已经有了小摩根家族的支持了。以摩根家族在美国的影响力，除非那个克里夫谢尔顿是和摩根家族旗鼓相当的家族出生，比如像是洛克菲勒啊什么的，否则的话沈一一想要给对方一点点颜色看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等吃完了这顿算是家庭成员欢迎老爷子“南巡”回来的团圆饭后，白秋芳因为开始被老太太训过话了，也就找了个借口，先撤回去了。她今天是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来的。沈平洋没有过来。他最近正在想办法要去下面找个地方履职呢，所以正在以计委高官的名义到处视察，想要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下放呢。而在丈夫不在场的情况下，白秋芳对于公婆的训话也就只能乖乖地听着，也不敢还嘴。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是能离开就赶紧早点离开得好。

    而白秋芳这一走，原来还打算留下来找沈一一说说话的沈冲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走了。看着被白秋芳和沈悦拉着，临走时还飘过来一个有些哀怨的眼神的沈冲，沈一一心里还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而沈一一也就没有食言地拖起了朱博文小朋友的手来，两人往外面走去。吃多了就一定要多走走，消消食。这可是最基本的养生的知识。

    在这样一个俗称“大内”的地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可是戒备森严的。要不是那些警卫们熟识的人影，基本上是不可能在这里可以自由移动的。

    所以，沈一一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自己陪着小宝在这里走走看看了。不管怎么样，小宝现在是自己的客人，是自己家的座上宾。这也是自己向着朱伊娃作出的承诺。她是帮着对方教育弟弟，可不是能够随便对待的。

    晚上的大内，树影婆娑。那些幽幽的月光把树影都映射到了地上。从不知名的远处传来的鸟鸣声让此刻的大内显得更加谧静。沈一一边带着朱博文走路，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小宝，你的普通话说得还行啊。”沈一一先夸奖道。她可是看过一点教育心理学的书的。里面有一个理论她也记得非常地清楚。那就是凡事要多表扬孩子，这样才会培养起孩子的自信心来。

    果然，小宝被沈一一给夸奖了之后，显得十分地开心。他颇有些自得地说：“那当然，我二年前和你们分别后，就要求上国语课了。”

    “是吗？！为什么呢？你怎么会想起学国语的？”沈一一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和彭哥哥讲话都不解释给我听。我不喜欢你和他讲话把我丢在一边的。”小宝想起那时沈一一明明会讲广东话，但是和彭卫宁交流的时候却一直说普通话的样子，心里就不高兴。

    “噢……是这样啊……”沈一一可没有把小宝的不高兴给当成是一回事情。她是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向随便一个人解释自己的意图。再说她和彭卫宁讲话用普通话也是习惯了。不过小宝能够因此而决定自己学习普通话，那倒也算是正确的态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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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奠基

﻿    不管小宝当初学习普通话的动机是什么，但是现在开始他将在北京开始一段时间的生活了，那么显然，当初的那个决定这会儿开始起作用了。说是无心插柳也好，说是运气从天而降也罢，反正这会儿沈一一决定再给小宝学习普通话的动力给加上一点油。

    “小宝，你既然当时已经向你姐姐提出过要跟着我来内地来，那么就意味着你要开始习惯于在北京生活一段时间了。这种情况下，不用我说，你都明白学好普通话有多么的重要了。”

    小宝点点头，没有作声。他好像刚才说了一句话之后才发现这里周围静得吓人。他对于陌生环境的警觉性又起来了。

    沈一一可能是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这种大内对于她的压迫感早就过了那股劲儿了。所以她还是以很自如的心情陪着小宝在那里走着。

    “不过，你既然已经在香港学过了，而且我还真的得说你的普通话说得真‘叻’！”沈一一开玩笑地用手指一翘，夸张得赞了小宝一记，“那我想你再努力一阵子的话，可能我们就听不出你的广东话口音了。”

    能被沈一一夸奖，朱博文小朋友的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这小子早熟。当初被沈一一和彭卫宁给捡回来的时候，说起来还是彭卫宁对他更加怜爱一些。可是这个小子看见沈一一长得漂亮，心里面便很是想与沈一一这个漂亮的小姐姐亲近亲近。彭卫宁大哥当然人很不错，可是小宝还是更希望得到漂亮小姐姐的关注啊！

    走了一段路，沈一一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压低了声音对朱博文说：“小宝，我过两天再给你一组数字，你用你的直觉帮我看一看，给出几组组合出来。我要看看你的直觉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

    小宝有些发楞，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个小子和他身边的其他人都还不知道他身上的那个超能力意味着什么。而也只有在他的超能力上尝到过甜头的沈一一才会对于他的能力如此地信服。

    小宝对于数字排列组合的直觉，在沈一一看来，应该就是一种枚举能力。但是这种能力不是一种正向枚举，而是一种反向枚举。

    正向枚举和反向枚举，从字面上来看似乎有一点点复杂。其实可以用一个例子来说明。

    比如集市大减价，水果摊上一大堆桃子，有好的，有烂的。但是摊主不允许你挑挑拣拣的，要你一起起底买回家。你妈妈比较贪小便宜，还就真的起底都给买回来了家了。这时，你要是真的要吃的话，就得开始把好的留下，把坏的给扔了。

    要是你拿了一个箩，把好桃子一个个都给挑了出来，最后放了起来。这就是正向枚举。而反向枚举呢，就是你拿了一个垃圾桶，把坏的一个个都给挑了扔里面。在这个例子中，正向枚举和反向枚举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工作方法的不同而已。

    可是对于小宝的能力来说，沈一一总结下来，他的数字直觉更接近于反向枚举。也就是说，如果自然界的数学规律是越是美妙简单的数字越能正确描绘客观规律的话，朱博文的选择一定是先挑出那些最复杂繁乱的数字组合了。

    这样的能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够可以的了。而且完全可以用珍贵非常来形容。虽然有很多人一定会想，要是小宝的超能力是正向枚举那该多好呢？比如几个数字挑出来买张彩票，一下子中了大奖，那该多好！可是这些人就没有想过，要是你列出所有的排列组合之后，有人把不可能的那些组合都给你划去了，那最后剩下的不就是那个一定会中奖的吗？

    沈一一就是因为偶然的一试，发现了小宝的这个超能力的奥妙所在了。而对于这个奥妙的发现，直接造成了沈一一的第一笔巨额收入。

    可是，这个发现她只是默默地埋在了心里，谁也没有告诉，甚至包括小宝。因为沈一一相信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对于小宝的才能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最多也就是偶而在研究不顺的时候，拿去找小宝激发些灵感而已。可是如果碰上一个心狠手辣又心术不正的家伙的话，那小宝就麻烦大了。所以至今为止，沈一一只是告诉小宝她想要研究一下他的数字直觉，而从没有告诉过小宝她的研究结果。

    同时，在过去的二年里，经过沈一一通过武云生不时和小宝传递信息的过程中得到的证据显示，小宝的超能力也不是无止尽地可以使用的。他大概一年也就能有二次的发现准一点，效率高一些。如果用了多过二次，那么他的预测也就更加地不靠谱了。也正因为这个发现，沈一一现在使用小宝的超能力都是“省着用”的。除非有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或者是非常紧迫的任务需求，不然沈一一轻易不会去找朱博文。

    可是，她在这里这样频繁地和朱博文见面，小宝身上的秘密尽早会被别人给发现了。到了那个时候，小宝的安危还真的是很成问题了。

    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沈一一才动了要把小宝给接到北京的念头。不论如何，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背后又靠着一棵大树可以乘凉。这样的环境下，小宝的安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好在小宝的亲人虽然没有发现小宝身上的超能力，但是因为对于沈一一的信任，还有认为小宝在沈一一的身边会更加听话的原因，都同意小宝去到沈一一的身边念一段时间的书了。不然的话，沈一一恐怕需要费老大的劲儿，想怎么能够地朱博文给骗到自己的身边了。

    之前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爷子都误会了沈一一放弃了最初她发起搞的那个无人机项目了。虽然沈一一这两年来确实没有跟他们主动提起过关于这个项目的任何问题，但是其实沈一一的心里一直在为那个项目做着准备。

    这一次是要搞一架真的飞机的，哪怕只是一架无人机，但是他的所有的功能模块，全部都配备了。这可不是上一次沈一一搞的那个动力伞。这一次的无人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甚至在沈一一看来，这一次的无人机的挑战更大。

    特别是无人机的控制部分，更加是这一次设计的重中之重。那些光学成像传感器、方向传感器、定位传感器、姿态传感器等等，因为没有飞行员控制，所以对于自动控制的要求更高。而这些具体而微的东西，恰恰是我们国家不在行的东西。

    应该说，建国以后，我国的科研事业发生了巨大的进步。可是，正是因为我们是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开始建设社会主义，所以国家不可能在所有的项目上都给了足够的支持的。这里面，如果不是一些大的，有足够的吸引眼球能力的大项目，一些本来就是起辅助作用的边角料的项目是不可能得到大资金的支持的。

    可是恰恰在无人机的项目上，各个功能模块牵涉之多，或者是对于性能的要求之高，远超过只进行过常规飞机研究的研究人员的想象。

    而这种在深层次的元件的生产技术和工艺，不是大跃进似的口号喊喊，再花钱临时买一点技术就能够很快地提高的。这种东西恰恰是最费时间和精力，需要好好地花时间一代代研究的。而同样因为国家现在的不投入，几乎可以肯定以正常的研究规律，这方面不会有任何进展。

    如果关键的零部件都不能够保证，那么无人机就是一个天方夜谭了。也鉴于此，沈一一才没有直接地投入到这个她当初拿出来吸引眼球的项目中去。

    相反地，她在做很多在安老和萧老爷子看起来不务正业的事情。她似乎离飞行器，离空气动力学越来越远了，一直在忙碌于她所在的那个电子方面的项目。明里暗里的，两位老爷子也没有少责怪过沈一一这个小妮子。

    可是沈一一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她只是笑笑，然后转身继续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弄得二老开始都觉得她在敷衍自己了。

    沈一一相信，说得千好万好，不如拿出来好好现一现，一切都不言自明了。她所在忙碌的控制器和传感器等等，有哪个不是未来可以用在无人机上的呢？有了这些零部件之后，无人机项目才不至于在发展到后期才发现，原来因为自己的零部件的技术性能达不到，这个项目无法实施了。

    所幸，正如之前她和王凯分析的那样，现在的几个小部件已经都可以投产了。这些东西的应用场所，可以是她和朱伊娃一起合作的那个自走平衡车的项目，但是更可以是她当初曾经想和几个老爷子一起搞的那个无人机项目。当然，对美国人而言，沈一一是不可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研究一个可用于军事用途的装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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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新材料

﻿    因为对于朱博文小朋友的数字直觉有很大的信心，同时也因为对于小宝的数字直觉的应用限制有了充分的了解，沈一一在心里才会把小宝放在一个对自己的事业十分重要的位置上头。可以说，小宝的超能力对于她来说既是一个重要的砝码，更是一件重要的秘密武器。

    到了现在，一般的研究课题上，沈一一通常不会来找小宝“请益”，只有在那些确实十分重要又非常紧迫的项目上，为了寻找突破点，沈一一才会尝试利用一下小宝的“先天直觉”。

    这一次显然，沈一一已经准备动用她手上的这件“天赐良机”了。

    从无人机项目一开始，沈一一就已经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近期的目标。这里面当然就是一些以现在中国的综合国力还有科研水平难以在短时间里取得突破的项目了。

    电子技术和元器件上的问题，沈一一已经投了一大笔钱来研究了。一千万元的经费，对于一个以一身之力投入科研的个人来说，早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中国还没有到新世纪经济腾飞的时候那样牛，而人民币的购买力也还没有贬值那么多。所以这时的一千万，说是等于后世的半个亿也差不多。再加上这时的人员工资水平也不高，而沈一一的直接投入更是大大控制了行政的成本，所以这一千万的作用，乘以十倍来计算也不夸张。

    也正是因为沈一一投入了那么多，她现在手上的技术也才得以得到回报。单是那个提纯的工艺，对于产品生产的质量控制和成本的优化，所起的作用就不可估量。再加上提纯工艺和光刻机的匹配，对于后续的芯片制造上的助益，可以说沈一一投入的这个一千万，能够换回的利益也是不可估量。这就是科研上所说的良性循环了。

    而沈一一这一次想要动用到小宝的超能力的地方，其实是她一开始没有想要做的方面，也就是碳纤维工艺优化。

    碳纤维，简称CF，是一种含碳量在95%以上的高强度、高模量纤维的新型纤维材料。它是由片状石墨微晶等有机纤维沿纤维轴向方向堆砌而成，经碳化及石墨化处理而得到的微晶石墨材料。

    碳纤维“外柔内刚”，质量比金属铝轻，但强度却高于钢铁，并且具有耐腐蚀、高模量的特性，在国防军工和民用方面都是重要材料。它不仅具有碳材料的固有本征特性，又兼备纺织纤维的柔软可加工性，是新一代增强纤维。

    正是因为它重量轻，但是强度大，所以在后世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所有高性能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上的标配。

    那些高档顶级的跑车，还有运动的自行车上都可以见到它的身影。当然，伴随着这种新材料的使用，产品的价格也是直线上升的。这样的效应直可以和当初铝合金的利用相提并论。

    而与铝合金一样，碳纤维的一个重要的运用领域就是航空器上了。在1997年的世界上，说到飞机，大量运用的还是铝合金，某些强力部件更是用到了钛合金。可是再过个十来年，类似于碳纤维这样一种复合材料就会大行其道了。而这样一种前途无限的材料，这会儿在中国却是悄无声息。只有近邻的日本东丽以其对于技术的执着，不断地开发着新的碳纤维产品。

    后世，当中国的大飞机研究计划启动的时候，虽然我们瞄准的是世界先进的民用航空技术，但是因为基础材料和工艺上的差距，这样的努力可谓事倍功半。当我们费尽心机想要在结构上省下那么百分之一的结构重量的时候，美国人和欧洲人只要向日本东丽多订购一些高强度的碳纤维，就能够轻松地把飞机结构减重百分之10。这就是技术上的代差。

    而碳纤维因为其军民二用的特性，同样被敌视我国的西方世界列为了对我国禁运的产品。其最终造成的一个最明显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大飞机上只用了百分之五的复合材料，而空中客车A350最新的飞机上复合材料使用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五十。这样的大量使用碳纤维的结果，在燃油经济性上和环境友好性上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本来，沈一一最初计划在自己的无人机项目上使用的还是一般的材料，就是中国制造一般的战斗机的那种金属材料。可是，在她开始调研后不久，她就发现这样的选择将来会问题重重。

    要知道无人机，特别是她想要仿制的这种捕食者式的飞机，执行遂战任务时对于航程和载弹量的要求并不低。而传统的金属材料密度高，重量重的特性，决定了如果在无人机上主要用这种材料的话，对于发动机的性能要求就不低了。而发动机一向是我国工业的一块短板。一直到后世十多年之后，这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有效解决。

    虽然沈一一的这款无人机还不是什么用喷气式发动机的，只不过是使用涡浆的飞机，但是那款涡轴发动机的效率和耗油量就已经让沈一一很头疼了。

    发动机的效率不高，意味着飞机会牺牲掉相当一部分的载弹量来载油料。无疑的，这样的牺牲对于飞机的作战性能的影响相当大。而发动机的改造可不是一件易事。对于这个基本上牵涉了现代科学的所有学科的装备，沈一一根本没有考虑过在她的手里搞出一款先进发动机的事情。这个事情投入太大，而成功的希望也不大。君不见国家投入过那么多钱，可是还是就是要老老实实地爬工业树才行。

    既然发动机上没有油水可捞，那么看来就只有从飞机上抠重量了。如果飞机的重量减少能和耗油量的增加相当，那么无疑的就能够做到飞机总重上的一个平衡，而原来作为设计输入的那些计算模型也就还保留了利用的价值。

    怎么样才能把飞机的结构重量给省下来呢？如果是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在的话，他们大概还是会想通过计算的方式，看看在结构上有什么油水可捞吧。可是在没有高性能电子计算机的现在，更没有高效率的计算软件的现在，这样的任务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而穿越来自于后世的沈一一的招术很简单，直接换机体材料。

    当然，这换上去的机体材料自然就是沈一一心中的理想选择——碳纤维了。

    而也正因为沈一一的这样一个选择，造成她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大枷锁：她必须首先把适用的碳纤维给研究出来。

    其实之前沈一一的大部局中已经有涉及这部分的内容了。她之所以投了一笔经费，然后同时给了物理和化学两大提纯课题组，就有在碳纤维生产方面差手的准备。

    沈一一没有走后世美国人走的那种沥青基碳纤维的工艺路线。因为其实她大概了解过，在中国后来大行其道的是PAN基碳纤维。虽然她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她觉得可能最终有那样的结果出来，总是有某些原因的。也可能是沥青基碳纤维的技术门槛比较高，所以也只有美国人玩得起的原因吧。

    而PAN基碳纤维的研究，对于沈一一而言，还有一层意义就是其工艺改善提高的技术路线与沈一一自己划定的其他产品的工艺路线不谋而合。因为实现原丝高纯化、高强化、致密化以及表面光洁无暇是制备高性能碳纤维的首要任务。碳纤维系统工程需从原丝的聚合单体开始。原丝质量既决定了碳纤维的性质，又制约其生产成本。优质PAN原丝是制造高性能碳纤维的首要必备条件。

    简单来说，这里面又牵涉到了一个纯度的问题。只要能够在生产制造中尽可能地提高原丝的纯度，减少杂质的混入，最终得到的碳纤维就一定能够有比较理想的技术性能。

    沈一一最喜欢做的就是那种事半功倍的事情了。特别是这种大的研究方向上，只要走对了，那么出成果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从今年年初开始，沈一一又让王凯在北京化工学院投了五百万，开始研究碳纤维了。她没有采取在原时空这个时候大行其道的硝酸法原丝制造技术，而是要求采用以二甲基亚砜为溶剂的一步法湿法纺丝技术。这种技术在2010年以后大大提升了我国的碳纤维产品的性能。至今沈一一还记得当她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化工学院的老师脸上的不以为然，还有在试验室试验成功后，老师脸上的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对比。

    当然，既然是沈一一提出的技术，自然沈一一是不同意那些老师学生就此发表论文的。这可是她要保管好的技术秘密。

    而在化工学院的课题组就制备碳纤维的工艺流程达成了一个初步意见，甚至还研究出了每个工艺流程可能需要用到的那些设备的情况之后，沈一一感觉自己需要小宝提供帮助的时机到来了。她需要尽快提高原丝的纯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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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盘问

﻿    虽然这几乎是一个公认的基本准则，即基础材料的纯度越高，杂质越少，其性能也就越突出。即使是合金材料，在研拟材料配方的时候，原材料的纯度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指标。但是，正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没有一丝杂质的材料，所以材料的提纯才会成为一个专业。

    提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里面有化学的，物理的，生物的，还有热力学的种种道理和一大堆的公式在起着作用。所以世界各个工业强国都花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这个上头。这种基础的学科没有什么太大的窍门，唯有时间和努力二个词可以概括，或许还要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而已。

    中国出发得太晚了，而底子又不足得很。再加上意识形态上的特殊性，西方各国对于我国在技术上的点滴进步可谓是严防死守。在这种纯粹靠积累的课题上，能够有现在的成就都已经是中国科技工作者一腔爱国的热情所创造出的奇迹了。如果不是沈一一有了逆天的可用“神人”，她还真的不敢做梦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突破的。

    而现在么，有了小宝这个真正的“小天才”，沈一一忍不住想要试一试自己的金手指了。

    眼看着小宝同意了自己的提议，自己接下来只要回去让课题组准备好那几个确定工作方向的方案，并抽象成数学模型就可以了，沈一一也就心情放轻松得很了。她和朱博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顺便把大内她这个层次的人可以走到的路都走了一遍之后便开始往回走了。

    朱博文则是在这个环境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样一个他还算得上是熟悉的大姐姐了，所以沈一一说的话对他来说都有着相当的安抚作用。更何况沈一一不时地用广东话和普通话交替着讲，甚至还按照香港人的习惯用上了一些英语单词，这些有心的举动都让小宝同学在面对离乡后的第一夜有所安心。

    等回到爷爷住的大院以后，沈一一直接就让小宝先回他的卧室准备起来。小宝一回家，奶奶就已经让人把之前沈冲他们小时候呆过的那一间房间给腾了出来，作为小宝在北京期间的宿舍了。所以说起来，朱博文小朋友从今天开始在大内也已经有了自己的落脚点了。当然，说话间一眨眼的功夫，实际上这背后可是得有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工作人员到处跑个遍，找人盖章去的。这可不是一般的什么居民小区，这里的戒备等级是很高的。要住进来政审什么的自然是免不了。这也就是沈老爷子拿了自己的老脸在给朱博文作了担保了，否则就凭一个香港同胞的身份他就得被挡在了外面。

    沈一一走到了自己妈妈和爷爷奶奶的面前，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家里面其他人都走了，就自己的妈妈留了下来陪着公婆，看样子是要对自己三堂会审了。

    沈一一刚想开口说什么，沈海江老爷子倒是先开了金口。

    “小宝的学校我已经让下面安排好了，就放在四中吧。”沈海江不疾不徐得说道。这就是权力的妙处。北京四中那可是一般人挤破头都甭响进得去的学校，可是老爷子一句话，像是小宝这样的同学就可以进去念书。这要是一般的北京小市民知道了，一定会又忌又羡得扯上几句“以权谋私”什么的了。

    沈一一可没有觉得北京四中有多么的了不起。从前世到今生，她每一个想上的学校都不差，而且都是自己考上的……或许得再减去沈建国同志运用了他自己的随军家属指标给沈一一弄到沈阳十一中的那一次吧。

    不过即使是那一次，最后沈一一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只读了一年就上了清华大学了。这里面到底是十一中给沈一一的多，还是沈一一带给十一中的多，这还真的挺难说清楚的。

    所以，虽然有着朱伊娃近乎于交换条件的帮她看孩子和带孩子的要求，沈一一还真没有感觉到北京四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学校教育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教育往往是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完成的，比如在同学们的家里。

    她相信，以小宝的小脑袋瓜的聪明程度，再加上自己以后和他住在一起时不时地提点一番，起码她相信小宝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的好学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对于爷爷的解释，她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杨蕊看女儿那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地瞄了眼自己的公婆。她可是知道这个四中的地位的。要不是自己的女儿争气，现在又是在名校中名列前矛的，不然她听到了都要感慨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没有享受过这种名校待遇呢。

    她有一点害怕沈一一的无动于衷会让公婆觉得这个小孙女不识好歹，再怪到她这个当妈的不尽责的事情上去。可是反观老爷子和老太太，对于沈一一的这种冷淡的表现倒是非常习惯。这有点让她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和公婆住在一起的人感到不大习惯。

    沈家老奶奶可没有闲心思扯这些别的事情。她也不关心小宝的上学的事情。老太太当然会照顾好小孙女带回来的这个小孩子，但是她现在更感兴趣的还是追问一下那扎玫瑰花的事情。

    “一一啊，你拿回来的花呢？怎么不拿出来找个花瓶给插起来啊？”

    老太太一副很有兴趣帮小孙女插花的样子，热心得很。

    杨蕊心里直犯嘀咕：“老太太您这是在干吗啊？您这是在鼓励一一这孩子现在恋爱吗？”

    不过她这个入家门才二年多的媳妇到底还是跟两位老人不熟，所以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摆在自己的心里，不敢直接说出来。

    沈一一则因为已经跟爷爷奶奶处了相当长的时间了，对彼此的脾气已经相当地了解了，再加上她的内心中深知二老是如何地在宠爱着自己，所以她可以在两位老人的面前没有什么顾忌地尽情展现自己的个性，当然她也会注意其中的分寸的。

    “那束花啊，我扔窗台上了。”沈一一随意地说。

    “窗台上？”老太太叫了起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一样，“一一啊，这可是人家第一次送给你的玫瑰花，你应该好好地插在花瓶里，摆在桌子上，天天闻闻花香。怎么可以随便就丢在一边呢。”

    沈一一看着奶奶那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样子，感到好像是奶奶她老人家比自己还要起劲啊。

    可能是因为沈一一看着老太太的眼神让老爷子也觉得老伴今天表现得过于活跃了一点，沈海江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提醒老伴不要太过了。

    沈奶奶也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把自己给代入到了小孙女的身份里，刚才的那些情绪就是把自己带回到了青春年少的美好时光中，想象着有心仪自己的青年用一束鲜花向自己表白后，自己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

    这时，沈妈妈杨蕊插话了。她也是看出了自己的婆婆有一点点的小尴尬，为了解围，她这个做人家媳妇的主动接过了话匣子。

    “一一啊，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当着爷爷奶奶和妈妈的面，你告诉我们，今天你收到的这束花是不是王凯送给你的？他是以什么名义送的花？你有没有和他……”

    沈一一看自己的老妈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问自己的话，就像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一样。她也就同样严肃认真地对老妈回答道：“这样好了，我就正式地告诉你们，没错，这就是王凯他送给我的花。至于是以什么名义，就是说是祝我生日快乐的生日礼物。如果想问我和他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加上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就是这样，没有别的。”

    母女俩的一问一答，弄得气氛有一点的紧张，但是好歹把大家想要弄明白的事情给弄明白了。

    还是沈海江起头：“王家那小子这段时间和你一起搞的那个公司的运营还不错吧？我听你大伯说了，说是你们的那个服装厂已经越做越大了，说是半年的销售额已经过了六千万了，这样下去今年不就是要过亿了吗？看来王家那小子还真的是有些能耐啊，比那些只会拿着批文倒来倒去的家伙要强上一些。”

    沈一一见爷爷岔开了话题，知道关于这个问题至少二老中的爷爷是不想问的。知道自己至少已经有了一个同盟军，沈一一也就配合地回答：“没有想到大伯这么关心我的公司啊。没错，这个数据是我让王凯给报上去的。今年我们想报一报全国名牌，再冲一冲全国工商联的席位，所以对于销售额方面的指标有 一些定量的要求需要满足。”

    沈海江点了点头：“能够把一家小厂给带到这么大，你也算是给咱们沈家争了脸了。而且我更高兴的是你们把赚来的钱还都投入到了国家的科技进步上。这种利国利民的精神才是我和老王两个人最看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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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黑材料

﻿    大凡大领导做的时间长了，说话就会不自觉地带出了那种做报告的论调，总是要把一件事情给总结出什么意义啊价值之类的东西。领导给个表扬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沈一一听着爷爷的夸奖，心里面的警觉可是一点也没有少。大凡这种提高到国家层面的表扬，后面总是会跟着一个什么要求啊注意啊什么的。

    果不其然，沈海江的下面一句话就是：“不过你们两个现在在和美国人一起做什么投资什么的，你可要把立场给站住了。你是我沈海江的孙女，可不是那些见了洋人腿都走不动的家伙。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做出什么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我可是大义灭亲的，知道吗？”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警告，心里也就只有苦笑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老爷子还真的就没有明白过。虽然是女生，可是人家骨子里也就是一个“自干五”的小“愤青”。前世里碰到有国家想要占中国的便宜，她可是也是在键盘上义愤填膺的。当然，对于权贵阶层的某些站在人民利益对立面上的行为，她也是高举起批判的大旗的。

    今生虽然自己也生为了官二代或官三代，可是她的骨子里的那种观念却并没有少。只是相比于同龄人的那种热血上头什么都不顾的“中二”表现，她更多的是趋于理性的思考。但无论如何，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至上的观念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中。

    所以对于老爷子的敲打，沈一一也很严肃地说：“爷爷，你别看我平时有些随意有些活泼，可是我还是做事有底线的。这个底线之上，包括了党国的利益的。”

    别看沈一一是一脸严肃地在回答，可是她还是小小地调皮了一下。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如同她和老爸开玩笑时一样，沈海江对于从小孙女的嘴里说出“党国”两个字的时候，眉头也皱上了一皱。

    “什么党国？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油腔滑调。这是好词吗？”沈老爷子习惯性地就想训人了。虽然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训这个小孙女。不过以前沈冲和沈欢这二个小子可没有被他少训过，更不用说他自己的三个儿子了。

    沈一一调皮一笑：“这是缩略语啦，中性词，不要乱联想就可以了。”

    老太太的政治觉悟没有那么高。她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自己的孙女：“一一啊，那个王凯送你花的时候，没有说过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吗？”

    杨蕊闻言看了婆婆一眼，然后也关注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沈一一看着两人都一副关注的样子，展颜一笑：“奶奶，妈妈，我看你们一副都巴不得有什么别的意思的样子啊。但是没有，他就说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而已，然后我就回家了。我觉得以我的年纪，不用想太多有的没有的，一门心思把大好的时光和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才是正经。至于别的东西，等我再长上几岁再考虑好了。”

    本来沈老太听了小孙女的结论还想说上两句的，可是沈海江这个时候又插了进来，对孙女的想法很是赞同。

    “一一的想法很好。你现在年轻的时候正好是精力最充沛，也是记忆力和理解力最强的阶段，一定不要辜负这样的大好时光。我年轻时除了参加革命，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是全心扑在学业上的。那时候学的东西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以前在工作的时候也没有少用那时学到的知识。所以这个学习的机会一定要抓紧。”

    沈一一点点头：“我知道的。好在我也喜欢学习，所以对我而言，生活的重心其实是在学校里的时间上了。”回头她又对妈妈和奶奶说，“奶奶，其实我知道你想问的实际问题是什么。直接问我是不是有在谈恋爱就是了。然后我就诚实地告诉你，我没有。我已经满18周岁了，所以我也懂你们在担心什么。可是你们不用担心。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恋爱的打算。而且你们现在发现的王凯也不是我想象中的好对象。”

    沈老太没有想到孙女没有回避问题，反而把他们想问却一直没有企齿的事情给挑明了。当然她是一直很享受那种在小姐妹里面现在被人给追着求嫁孙女的感觉，可是以她比较高的眼光看起来，周围适合和自己家联姻的子弟中，年纪合适，长相过眼，而且还要能和自己家一一处得来的也就是老王家的那个小子了。可现在孙女又偏偏对自己说，那个小子不是她心中的好对象。这让爱管事的老太太心里又急了起来。

    “一一啊，为什么你说王凯不是你的好对象啊。你还看上谁了，和奶奶说，奶奶帮你参谋参谋。”

    杨蕊本来听女儿说没有想谈恋爱，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她认为女儿虽然聪明，在学习上不用她操什么心，但是在情爱方面，她始终认为女儿是一张白纸，涉事未深容易上当受骗。她是希望女儿能够更加成熟一点的时候再去考虑感情问题的。所以本来得到女儿的答案很安心，可是见婆婆这副似乎硬是要把女儿和王凯拉郎配的架势，她有些憋不住了。婆婆这是想要急着给女儿定亲事还是怎么的？

    凭心而论，回到沈家的这二年里，杨蕊也不是没有和这个圈子里的其他人家往来。她还是一个有着传统的中华美德的妇女，所以为了丈夫和丈夫的家族，她也知道自己应该多交些什么样的朋友才好。也因此，她再次见证了这些高门大户对于孩子的婚姻门第的重视程度。杨蕊对这一套是非常反感的。她不是说认为婚姻不应该重视门第，她是认为不应该把门第放在婚姻的第一位上。想当年回家的时候她就和沈建国约法三章过，当中的第一条就是不许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是家族势力壮大联姻的工具。所以，眼见似乎婆婆有把一一的终身大事给许了下来的价势，杨蕊急了。

    “妈……一一毕竟还小，现在谈这些不是很合适吧。”杨蕊开口很有礼貌，但是语气中的意思却很明确，“而且王凯这小伙子是人不错，也帮了一一很多的忙，可是我听说这孩子在美国念书的时候可是没有少玩。”

    沈奶奶有些没有想到自己家的这个媳妇会这样和自己说话。当然这个小儿媳来家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每次在自己的面前总是没有几句话的。倒是没有想到今天为了女儿，她倒是反而和自己有要一争的意思。不过老太太却是没有生气或是不高兴。她有一个毛病就是护短。现在沈一一这个小孙女是她这个奶奶的骄傲来源，是心头肉掌上宝，所以连带着谁要是对这个小孙女好，让她知道了，她也会对这个人高看上一眼。更何况这个媳妇是沈一一的亲妈。同样身为孩子的母亲，看到了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女，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行为准则，这样的事情让她这个当奶奶的也十分高兴。

    不过高兴归高兴，问题还是要照提的。

    “是吗？你还调查过王家那小子啊。不过读书的时候都喜欢玩的。男孩子嘛，打打球，探个险啊什么的。会玩还能够学习得那么好，这说明这孩子够聪明啊。”

    杨蕊面露难色：“妈，我不是说一般的玩。我是说王凯这孩子在美国交了很多的女朋友。这说明他对女孩子很有一套。”

    这是沈妈妈在公婆面前把话说到最露骨的程度了。而且她还吞下了后半句没有说的是，我们家的一一这么纯真一个小姑娘，真要是和王凯处上了朋友，就凭对方这么多的经验，还不是被骗得团团转，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啊。

    沈老太太一听这个，脸色也变了：“哟，是这样啊。那是不行。老王家那孩子确实不能配我们家一一。所以我就说不能去美国念书。美国那个乱啊……”

    沈一一看着自己的奶奶和妈妈这一对一白的，心里简直要笑抽筋了。这是把她完全当成是男女关系上的小白啊。她虽然经历得不多，但架不住她看得多啊。这妈妈和奶奶不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讲的东西，她可都懂啊。说王凯经验丰富，真要是自己喜欢他的话，还说不定谁栽在谁的手里呢。只不过自己确实没有很想和他发展而已罢。当然，这样的想法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可不能说出来。她还是要维护自己在长辈心目中的形象的。

    可能是觉得家里的两个女人越讨论越没谱了，在孙女的面前也有点没有尊严了，沈海江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让正在讨论王凯同学当初的黑材料的婆媳二人收了声。沈老爷子说：“行了，没听一一说她的重心是在学业上嘛。你们就不要添乱了。至于和王家的这么亲事，我去和老王头说，我们家一一还不急着找呢，让他爱干嘛干嘛去，不要影响我们家孙女为国家作贡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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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恋爱人选

﻿    总之，关于沈一一在生日的前夕收到的一束玫瑰花这件事情所激荡起的余波就在沈海江老爷子这一锤定音之下而告一段落。虽然沈老太太对于自己正在把自己代入小孙女的青春年华之中的兴致之上被强行中止感到有些意由未尽，但一来家里的大事老头子一向是说了算的，二来她自己的心里也未必想这么早就把最疼爱的小孙女给嫁出去，所以沈一一也就终于落得一个耳根清净了。

    只是沈妈妈杨蕊这天并没有离开，而是和女儿睡在一起，第二天才走。虽然家里的规矩是儿子媳妇都不能留在家里，必须回自己家，但杨蕊只是一个眼色使给了女儿，沈一一马上会意地说：“妈，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反正爸爸也不在家里。咱们母女俩好好说说话。”

    对于孙女的这个要求，做爷爷奶奶的当然是不舍得反对的。所以沈海江和沈老太太也就顺势地说：“是啊，小蕊你也别回去了。你们母女俩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今天就陪陪一一好了。”他们做祖父母的其实对于自己一定要把小孙女给放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和儿子媳妇呆在一块儿这件事情，心里面也感觉挺对不住儿媳妇的。人家母女俩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然后自己这俩个十六年中对人家不闻不问的老人家就硬是分开了人家，这怎么说都有些蛮横了。可是因为自己两人现在年岁都不小了，想来想去也活不了几年了，所以就特别珍惜现在能够和小孙女在一起的这段时光，也就难得地自私了一把，只能委屈儿媳妇了。但是偶尔这样的母女团聚，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做老人的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反对了。总不能显得太不近人情不是吗？

    就这样，杨蕊就顺利地获得了和女儿私下里说悄悄话的机会了。这样的途径比杨蕊自己向二佬提出来要留下陪女儿要好得多。有时候做媳妇的想做某些事情，还真的需要好好地动动脑筋。公婆毕竟不是自己的父母，媳妇难为啊！

    和女儿睡在一头的杨蕊，因为是第一次睡在红墙大内，所以对于环境并不熟悉的她也并不是特别地渴睡。而且这么久没有和女儿在一起，她也是特别珍惜难得的母女对话的机会。

    在只有母女俩人的时候，杨蕊的说话就比较放得开了。她直接问女儿：“一一啊，王凯真的没有追求你吗？”

    沈一一笑笑：“妈妈，也就是只有我们俩个人，而我的答案还和之前在爷爷奶奶面前一样，他没有正式地在追求我。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他现在在为我工作本身就是在追求我，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怎么了，你认为他在追求我啰？那你觉得我应该接受吗？”

    沈妈妈瞪了女儿一眼，虽然因为关着灯的关系，沈一一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这个问题妈妈也和之前在爷爷奶奶面前时答的一样，妈妈不认为你现在就应该谈什么恋爱。而且即使等你想谈恋爱的时候，妈妈也不认为王凯和你适合。”

    沈一一好奇地问：“原来妈妈你是真的那样认为啊？我还以为那是你为了给我解围而随便那样说说的呢。”

    “妈妈说话可不随便。妈妈是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的。”杨蕊觉得就是一个和女儿探讨一下相关的话题的好机会。一直以来，她总是因为觉得女儿还是年纪太小而不方便和女儿交流这方面的事情。现在反而因为之前白秋芳的意外提起而正好有了这样一个机会。

    “你虽然读书方面是不错，功课啊什么的也一直不需要妈妈操心，可是在社会经验方面却还是很欠缺的。特别是和男孩子相处的时候，你几乎是一张白纸，绝对是不能和王凯这样的男孩子相比的。”

    沈一一听了妈妈的话，并没有作声，只是在心里面想，果然妈妈是以编排王凯的故事开场的。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会对王凯的成见那么大。

    “你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虽然也有男同学挺喜欢你的，可是对于那个乔楚生你也一直是不假辞色的。所以说起来你没有真正地交男朋友的经验的。而爸爸妈妈也一直对你很放心。所以不管你和乔楚生的交往还是和敖天扬的交往，妈妈我是从来没有干涉过的。”沈妈妈还是很客观的。因为虽然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干涉过女儿的交友，但是其实那时的沈大师长可是没有少干这种轰人的事情。不过那纯属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爸不甘心看到女儿和任何一个异性来往的吃醋心理，不能当成父母对于女儿交友的正常担心。

    “所以你现在即使是要交男朋友，因为你们彼此经验上的不同，妈妈也是不赞成你和这方面经验过于丰富的男生接触的。”

    听了沈妈妈谆谆的说辞，沈一一有一种想要挑战一下的逆反心理。她故意说：“可是如果一直不交男朋友的话，我的经验也不可能长得上去啊。”她是放大胆子故意这样一说。这可是有一点冒险的。要是让妈妈真的以为她现在想谈恋爱了，而且还是想和王凯谈什么恋爱，那她接下来的麻烦可是一串一串的。

    好在沈妈妈已经完全相信女儿现在其实是无意谈恋爱的，也很自然地把女儿这个有些挑战自己的问题给当成了孩子的逆反心理。她甚至还有些高兴地发现一向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特别懂事和听话的女儿，现在终于也像是其他的孩子一向会表露自己的情绪了。她总觉得之前过于听话的孩子和自己有些生份。

    “妈妈不是说让你一辈子不谈恋爱。恋爱和学习一样，都需要有一个渐近的过程。如果你要谈恋爱，妈妈倒是宁可你和一个同样没有什么经验的男孩子谈谈情说说爱。”

    “那妈妈你看我身边有谁是这样的啊？”沈一一打趣地问道。

    杨蕊听了女儿的问题还真的就想开了。很快地脑海里转了一圈之后，沈妈妈忽然就开口了：“对了，我发现小彭就不错嘛。”

    沈一一被沈妈妈的神来一句给弄得哭笑不得。老妈还真的就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更重要的是，居然还真的就让妈妈给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和自己有点配的男孩子了。而且这个男生还是一个老熟人。

    “啊……妈妈你不会是当真的吧。你之前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啊。”沈一一有些奇怪地问道。

    “其实你彭家阿姨最初让你彭哥哥来我们家的时候，我们双方都有这样一层意思的。毕竟大家也算是老交情了，彼此又知根知底的。所以如果你们互相能够看得上眼的话，大家是想要结个亲事的。”杨蕊这会儿也想通了，这样的话迟早是要和女儿说的。那干脆也就趁现在一起说了得了。反正女儿现在也已经满了十八周岁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已经成人了。这样的话也因此就算是恰逢其时了。

    沈一一对于老妈这一次能够这样放得开地和自己谈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了。有些话父母不说，不代表她心里感觉不到。别忘了，她可是一个从后世回来的灵魂啊。只是她之所以敢于问某些问题的立场，本来也是建立在母亲因为自己的年纪还小，所以和自己说某些事情的时候会语带保留浅尝辄止。要是妈妈真的和自己当真地聊起这些事情的话，到时候尴尬的可就是自己了。

    为了让妈妈停下这个话题，沈一一也试着再赌一把母亲有没有放开了谈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考虑过，如果我的那些同学们乔楚生和敖天扬都不行，凭什么彭卫宁就行了呢？”沈一一问道。

    “妈妈可没有说过你和你的同学们不行这样的话啊。”沈妈妈纠正自己女儿的说辞，“我说的是首先，妈妈发现你并没有想和自己的同学们以男女朋友相处的意思。再来，做父母的一般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谈的恋爱是纯粹玩玩的。父母一般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谈的恋爱最后一定是谈婚论嫁的。而涉及到婚嫁，彼此家庭的合适与否就十分重要了。妈妈和你彭家阿姨也算是彼此合得来，又知根知底。你小彭哥和你的岁数差距也合适。长你几岁的男孩子对你一般比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要体贴一些。所以，妈妈才会更加倾向于让你和你小彭哥谈谈恋爱。”

    沈妈妈居然还真的这样解释开了。

    沈一一觉得自己这会儿可能是装睡会比较好一点吧。这样聊开了自己回旋的余地可就越来越小了。所以她也就干脆没有作声。

    只有沈妈妈，也不管女儿是不是睡着了，还是在那里继续说着。也许她也不是要说起女儿听，而只是自己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吧。

    “可是后来，你爷爷他们找来了，弄得我们家的家世上又比你小彭哥家高上了那么一点。你小彭阿姨后来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意思，妈妈自然也就不再勉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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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妈妈的烦心事儿

﻿    杨蕊的话语中不是没有一点惆怅的。

    多年的朋友关系，逢年过节的也常有人情往来。打个电话，或者是写封信。这样平常的友情，只是因为自己这边冒出来了一个公公婆婆，然后大家就不像以前那样热络了。

    如果是因为自己势利的表现，比如爱在朋友的面前现些什么优越感什么的。这种讨人厌的行为造成彼此关系上的疏远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自己这边还是和以前一样地对待对方，没有任何一点行为上的改变。可是那种对方展现出来的态度上的冷淡是直接可以感觉到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也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态度的原因，那么自己家里身份上的变动看来是让对方不舒服了。

    以前，沈建国在参军时只不过是一个来自于北京的战士而已。对于彭军长或者说那个时候的一个普通连长而言，那就是自己连里的一个新兵。至于来自于首都的身份，那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京畿重地，天子脚下，那自然是官帽子扎推的地方。可是官多了，那也就贬值了。京官顶多有一个不错的名声而已，论到实际的权力，那可能还不如地方上的一个小街道办事处主任。所以彭连长当时绝对不会去管在沈建国的背后有没有什么过硬的政治背景这回事儿。既然你到了我的手下，那你就和其他的士兵一个样。当时又是急着往老山前线拉的时候，训练都没有几天就要上战场，根本不会有调查人家身家背景的时间。

    而沈建国同志又颇为硬气，因为家里头老头子逼着把自己给扔到了部队里，正在和老头子憋气的他只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个爸爸，也更不会把家里老爷子的官阶拿到部队里说些什么了。当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当时人们都还比较纯朴，官员的意识中大多还有着“为人民服务”这根弦，所以基本上不会出现诸如后世那种“我爸是李刚”的嚣张与白目的“坑爹”官二代。

    到了后来上了战场，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勇猛而又命大地在越军的炮火下杀了一个三进三出，打出了“尖刀连”的名声了以后，兄弟相交，肝胆相照，你老子是谁更加不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那种可以以命相托的豪气干秋和胜似骨肉的战友感情。所以，在沈建国的无意隐瞒之下，哪怕这几个战场上走下来的兄弟们后来都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把新的成员带到了兄弟关系的铁三角中之后，他的家世也始终没有在这个小圈子当中曝光过。也正因为如此，江霞后来对于彭连长的几个兄弟的那种客气，应该是出自于她内心真正的那种亲近，而不是那种势利的趋炎附势。这一点杨蕊也很清楚。

    只是，在那种彼此尊重与友好亲爱之外，或许也有一种对于丈夫带领的小弟们在心理上的责任感与隐隐的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那种居高临下的礼貌成份吧？杨蕊对此不敢确定。她一直以为她与江霞间的那种感情，虽然不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但也已经是越过闺密的姐妹之情了，也许她以前没有认识清楚？

    杨蕊一个人在女儿的身边想东想西的时候，她可能也想象不到，在离开北京往南的二千公里之外，也有一个人在那里睡不着，在和自己的丈夫商量着些什么。

    彭更生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么晚了还不肯躺下来睡觉，一个人坐在床靠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床边开着的台灯照在她有些发白的脸颊上，明显地照射出了几道皱纹。

    “你在想些什么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彭司令开口问道。自己的老妻向来很注重养生。用她的话来说，睡眠是比阿胶还要养颜的补药。可是今天倒是邪了门似的她不重视美貌了。这还真的是让彭司令有些疑惑了。

    “知道了。你先睡吧。我还睡不着，想要思考些东西。”彭夫人被丈夫的问题给提醒，回答道，“是不是灯开着你睡不着啊？我把台灯关掉好了。”

    说着，彭夫人就要去关灯。这时，彭军长起身一把制止了妻子的动作。

    “算了吧，你还是别关了。你这总不睡觉，坐在这里，要是还不开灯，那更让人瘆得慌。”彭司令半是抱怨半是调笑地说，“我看你不睡我也不睡，陪着你好了。”边说，他还从床边的椅背上拿起了一件衬衫，往身上披了披。虽然已经是大暑天，但是南国的习惯是关着窗开空调睡觉。所以在空调那强力的送风下，不披一件衣服还是很容易着凉的。

    “说吧，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这儿子难得回来一次，你还不高高兴兴地，这可真反常。”彭司令半真半假地说，“要是按往常，儿子回来了，你还不吃得下睡得着的。怎么今天反而睡不着了？是不是那个混小子跟你说了什么混账话？你跟我说，我去揍起他这小子。”

    听说丈夫要教训儿子，彭夫人立马直觉似地反对道：“你干什么哪？儿子做错了什么你要收拾他？我可告诉你，儿子是我的心头肉，你这个做爹的不疼，我当娘的可是要当成掌中宝的。我不允许你随便欺负咱儿子。”

    这当娘的护儿子的个性是表露无疑了。其实彭司令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性子。他之所以故意说要收拾自己的儿子，本来也就只不过是在逗自己的妻子呢。这下见自己的妻子一下子起了反弹，忘了刚才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彭司令心说这样有门儿啊。他也就趁势问自己的夫人：“那你还在儿子回来以后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呢？咱儿子到底和你说啥了？”

    彭夫人这时因为和丈夫的几句抢白，也找回了自己一贯当家作主的心气神儿。她振作起了精神，先摇了摇头：“虽然和咱儿子有关系，但是其实根子还是在我自己的身上。所以不能怪儿子啊。”

    彭卫宁这一次回家是调到北京军区后的第一次休假。虽然之前为了从驻港部队往外调动的时候也回过家一次，但因为已经调出了原部队，所以在新的部队里休假并不重复计算。

    说起来他能够得到这次的假期倒也不是说因为他的老子和沈副司令是过命的交情，两人是兄弟。沈建国在就职于首都军区的时候还是很注意影响的，一般不会提出什么不大合理的要求。唯一一次可能是稍微用了一点点特权的也还是在把彭卫宁给从驻港部队调出来的时候呢。也正是因为已经用了那么一次这样的特权，之后以他的脾气是断不会那样显眼地再独厚一个军官的。

    可是，沈建国不想这样做，不代表别人不会起这样的心思。这不是彭卫宁调入的那个团的团长和政委，眼看着自己团里的这个新调来的骨干可是军区的副司令给专门打了报告调来的，而且还是从驻港部队给调来的，那可是说明人家有背景啊。和平年代能够当上军官的，哪个不是人精似的，都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呢。这部队的工资待遇什么的都得按照级别来，只有这个休假评优什么的算得上是团长政委手上的权利了。所以自然的，为了一开始就向这个有背景的小子示好，人精似的团长也就直接给了彭卫宁十来天的假期。当然，这也需要一个名目，也是由团长和政委给想出来的。

    这不是彭卫宁是从驻港部队调出来的吗？那怎么的有些以前的老战友老领导什么的，也需要彭卫宁去走动走动不是。所以团里就专门给了假期让这位前驻港部队的主力军官之一去看一看已经正式驻扎到香港的驻港部队了。名义上这么说，可是大家也都明白，实际上也就是给了彭卫宁一段时间专门回家一次。

    这也才有了彭夫人能够在之前已经和儿子见过面了以后，再一次地和儿子有了相聚的机会。本来，当妈的能够看见儿子，那是怎么看也看不够的。更何况军人家庭的母亲，儿子常年因为任务和工作在外，更加珍惜这样难得的相遇的机会。可是这一次的相见却是以彭夫人不曾预料到的一种方式开启了她心中的烦躁。

    和所有的母亲一样，儿女长大了，她们都会开始操心儿女们的终身大事。彭夫人自然也不会例外。说起来自己的儿子今年也已经二十七岁了，也正是开始成家立业的年纪。彭夫人自己的身边的同事朋友什么的，只要是有子女的多数也已经恋爱结婚，甚至还有了自己的小孩。所以，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的彭夫人，见到儿子后不久，便提出了是不是让儿子和自己的朋友的女儿什么的见个面，看看是不是有机会发展些什么这个问题了。

    说起来，这也算得上是半开玩笑半当真的一个提议。以前儿子还是个大男孩的时候，那时候儿子孩子心性，根本不在这事儿上上心的时候，当妈的也开玩笑似地提出过。当时彭卫宁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最多不耐烦的虚应一番，就去和哥们儿玩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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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自寻烦恼

﻿    本来彭夫人的心里是有些着急着。急着想抱孙子的她原来害怕的就是儿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贪玩，对于她这个当母亲的心里面想当奶奶的愿望不以为然。所以满以为这次的儿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听了她的话以后就当成是没有听见一样，再出去找他的那帮哥儿们玩去了。可是询问的结果却是让她这个当妈的都大吃了一惊。

    当彭夫人向儿子半开玩笑地提出了想让他和自己的小姊妹们的家里的女儿见上一面的时候，原来总是不以为然的彭卫宁却态度坚决地对自己的妈妈表示，自己不会和她的那些姊妹们的小孩进行这种“相亲”似的见面的。这种当机立断的回答直接就让彭妈当时就又惊又怒的。

    当然，这个时代还不流行好基友这种说法，否则的话彭妈妈会更加担心，这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儿啊。所以彭夫人也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儿子，为什么这么坚决地不愿意和这些小妹妹们见面的时候，她突然看到自己的儿子的脸红了。直觉地感到这里面有文章的彭夫人也就鼓励地告诉儿子，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她这个当妈妈的说就行了。母子之间哪里有说不开的话题呢。可是得到的儿子的回答却是让她这个当妈妈的大大地感到了为难。

    彭卫宁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军人的个性还是让他向自己的母亲和盘托出了自己心里的小心思。他看上了沈叔叔家的千金，那个叫他小沈哥的小姑娘了。

    说起来，对于沈一一彭夫人并不陌生。而且之前自己的儿子还带着人家的闺女到自己家里来过。对于这样一个长得漂亮乖巧，成绩聪明，做事又大气的小姑娘，彭夫人的心里面也是十分喜爱的。说实话，最初儿子被沈建国给选到了自己的部队的时候，彭夫人的心里就起了这样的心思了。当时她心里想的是亲上加亲。

    自己的丈夫和沈建国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也因此两家的关系一直也是不错的。而且沈家的女儿单从自己的小姊妹杨蕊的长相上来看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从她这个想做婆婆的人的角度来说，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对对方的家里头知根知底的姑娘家，那是再理想不过的事情了。所以，虽然没有和杨蕊说破，两家人当时其实是有结亲的默契的。她也有充分的自信，自己的儿子一定也能够入沈家的眼的。

    至于后来让儿子顺便把人家小姑娘带到家里，当然她也是越看这个小姑娘越喜欢。两家人之前只差揭开那层窗户纸了。因为最终的大主意还是要看两个孩子互相之间能不能对上眼。

    事情的转折还真的就是发生在沈建国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居国家级领导人高位的父亲之后了。对于知道沈建国的任何人来说，这个消息都具有足够的冲击性。有些人看到的是攀附大树的机会，而彭家夫妻看到的却是双方地位上的巨大落差。

    虽然有些熟人开玩笑地对自己说，就凭着自己长久以来和沈建国之间的关系，这沈建国一有这样的家世背景，那么自己家里也就顺理成章地可以借上一点光了。但是彭司令和彭夫人的心里面都对于这样的说法并不感冒。

    他们扪心自问，当时对于沈建国一家的友情，并没有那种功利的成份。相反的，长久以来一直隐瞒着自己的家世的沈建国在那个时候的地位并不比彭司令高。而彭家夫妇对于沈家付出的真心也是想要帮助自己的战友和兄弟的那种朴素的革命情感。既然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兄弟有朝一日会比自己的地位还要高，那又何尝需要把功利的思考引入彼此的关系里呢？

    可是，双方地位上的差距又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的。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总不见得在了解到了双方的地位之后还装作不知道吧。那样还是真的很虚伪呢。

    没有想过沾什么光，同时也想避免传出什么闲话的彭家夫妇从那时开始就渐渐地减少了和沈家的联系了。他们原来是想要帮助一下沈家，或者是能够和沈家分享一点部队资源的，但既然沈家原来关系大得不得了，而且沈建国现在还升职成了首都军区的副司令员，那么以后就少往上凑就行了。

    彭家夫妇在与沈家交往方式上的调整，并没有让神经有些大喇喇的沈建国沈司令注意到，但是作为沈司令的贤内助的杨蕊的心却足够地细到能够发现双方的交往的变化了。只是她虽然注意到了，却没有开口说，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心里。内心里，她也认为其实这种事情很难宣之于口。总不见得去开口质问人家，为什么现在不大理自己了吧！只是她也知道，以现在双方的交往的频次和方式看起来，原来大家都有些意思的结亲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可能是要作罢了吧。

    彭夫人的心里面确实是有些不舍地决定放弃之前打过的想让沈一一做自己的媳妇的算盘的。中国人的传统习惯是高嫁女低娶妇。女儿的话要嫁到家境比自己家要好一些的门第中去。可是娶媳妇就是要娶到比自己家的情况稍微差一点的家里面了。现在沈一一的家里面怎么说都是要比自己的家里面来得门楣高了，以中国的传统习俗来说，似乎也不大合适了。

    这里面其实是有着朴素的道理的。大概想娶媳妇的人家，都是不大希望做媳妇的有太大的权利的。比如往往婆婆会安排自己的媳妇做些家务啊什么的，还有希望自己的媳妇把自己家的儿子给照顾得好好的。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的媳妇是低娶进门的，那么媳妇一般本来就会显得比较地低调，也就比较地听话了。

    可是反过来说，如果媳妇的门楣高于自己家里的话，那可是娶进来一位公主啊。那可能做婆婆的最多也就是和媳妇分开住就是了，真正辛苦的可就是自己的儿子。

    往往这样的婚姻中，儿子这边就腰杆不够直，甚至会被媳妇给压了一头。应该说当妈的大概很少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媳妇给压了一头的吧。这也就是虽然自己之前对于沈一一这个小姑娘相当满意，但是一旦发生了沈家的地位一下子高于了自己家的时候，她的立场立刻就发生变化。

    只是这样的考虑，彭夫人却没有这样的底气去向自己的儿子明说。这种小心思虽然正常，但也不是可以端上台面的。甚至她还有些羞于在儿子的面前提起。所以，对于儿子的想法，她也只能旁敲侧击地问儿子，是不是有机会再多看几个人比较好。有多点的选择总是不错的吧。

    但是彭卫宁对于母亲的这个建议却是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平时忙于工作，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而自己的心里面明明已经看好了一个女孩，如果有空下来的时候想到的女孩一定也就是那样的一个。所以，那种多看几个的想法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彭大少对他妈妈的好心建议根本就不予理睬了。

    站在女朋友的角度来看，彭卫宁这样坚决的回答绝对是提气的回答，而且是值得奖励的回答了。可是站在彭卫宁的母亲的立场上来看，儿子的回答却是让江霞这个当妈的陷入了极大的为难。

    自己已经和丈夫都商量好了，不再谈什么把沈一一给嫁到家里的事情了，可儿子却偏偏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这可真的是有些晴天霹雳啊。自己是不是有必要调整一下前段时间的一些策略了呢？

    可以说，和彭卫宁谈完了以后，彭妈妈就没有安下过心来。怎样处理自己家里和沈家的关系就真正地让她开始头痛了起来。

    和自己的丈夫吐露了自己真正的烦恼了以后，彭妈妈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地，感到心里面舒服了许多。原来郁结在自己的胸口的那口气也顺了。只是听了自己的妻子详细的介绍之后，彭大司令看着自己的夫人，那表情似乎是有些奇怪。

    彭司令看了自己的妻子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唉……我说你似乎是思维过于活跃了吧。你不觉得你现在就烦恼这个问题是不是早了一点儿吗？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你现在就开始想东想西的，那还真的是有些自寻烦恼啊。”

    “怎么会早呢？儿子都已经说了，他就是喜欢上了一一那个孩子。我现在考虑这个问题，绝对不是说过早啊。”

    彭夫人当然是要抗议了。在她的观念中，基本上儿子的话也就代表了她可能就是要和沈一一有婆媳缘分这回事儿了。

    “儿子要是有这么一层意思，那他得首先把一一那孩子给追到手再说。现在都根本还没有把话给说开，人家对方是什么意见你都还不知道，自己就让自己晚上都睡不着觉了，你觉得这样的你还正常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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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新问题

﻿    被丈夫给一抢白，江霞想了一想，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虽说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眼里是样样都好，简直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伙儿，可是这到底好不好还是要沈一一那孩子自己看得过眼才是。因为如果他们能成，那小日子也是由他们自己过的，不见得以她这个当人家妈妈的意见为准。不过对江霞而言，有一个现实的问题她现在必须要面对，那就是是否要修复与沈家的往来关系。

    “你说的倒也是有道理。可是这样一来，和你我当初想的那种不趋炎附势的想法就背道而驰了。要是哪一天咱儿子真的追到了沈家的掌上明珠，那老彭你和咱儿子的身上可还真的就打上了沈家的烙印了啊。”彭夫人有些担心地对着自己的丈夫说道。

    彭司令却不以为然地说：“其实上次和你商量过之后我就反思了一下，我们似乎是过于敏感了。以我和建国他们的交情，不管我怎么做，总之我们被归成一党是不可避免的。”

    他想得透了也就自己琢磨明白了。其实结不结小团体这回事儿，多数不是对自己交待，而是取决于别人怎么看你。你以为自己能够独善其身，可是实际上在别人的眼中，你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只是一个障眼法。因为旁人早就先入为主地把你和沈家给绑在一块儿了。人家该巴结照巴结，该打击照打击，不会因为你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原则而有所变化的。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之前和家里商量的那种敬而远之的策略显得那样的可笑。

    可是因为他想通之后也没有再和自己的爱人商量，所以今天可是彭夫人第一次听丈夫这样说起来两人之前商量的那个方法有问题。所以对她而言，那这句话所造成的冲击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啊？你自己提出的东西，你自己又放弃了，却不和我说一声？你这也太过份了吧。”彭夫人对丈夫开口就抱怨开了，“你要是想通了就早些和我说呀，我也好不用这么多时间和杨蕊他们不联系了。你知道我这心里面有多难受吗？我们本来一直很要好的小姐妹，就被你这样给弄出了罅隙来了。你这样太不负责了！”

    其实彭夫人会减少和杨蕊的来往，固然有她和彭司令商量好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是她自己不大适应与杨蕊接下来的相处模式而已。以往一直是她当了当然的大嫂。几个朋友之中自己的丈夫的官职最大，所以她的讲话也一直是很有份量的。大伙儿在对待她的时候也是一直相当的尊敬的。在姐妹们的小圈子里也隐隐是以她为首的。当然她还是很有大姐大的架势的，对各位姐妹们也是很照顾的，但是说真的她也是有些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的。可是，在沈家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如此显赫的家族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大能够适应了。说起来到底现在是应该以哪一方为首这个问题才是她的心魔所在。

    人类对于让自己头痛的问题，有一种解决的办法是迎难而上，直到找出一个可以解决的好办法来；也有一种对待的方法是回避这个问题，尽量不去想他，似乎不想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一样。当然，后者是一种消极的方法，无助于解决问题，有的时候反而会造成更严重的问题。不幸的是，大部分的人却是会选择这样一种消极的对待，连彭夫人也不例外。

    只是彭夫人自己却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的小心思造成的后果，所以很自然地她会把这个责任往别的地方推。而彭司令自然也就是要把这个黑锅给背下来了。

    彭司令也不意外会有这样的结果。夫妻多年，自己的老妻人性中不多的弱点之一，他已经很是习惯了。再说他也不是全然无辜。不想站队的自己也是有自己够势利的考虑的。当然，想通了以后，才显得自己的政治智慧实在是有限。

    “行了，接下来就想想怎么才能和建国他们家再走动走动了。多年的兄弟，没有什么揭不过去的事情。再说了，我们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太过份的事情。”彭司令认为事情本来就没有多么的复杂。很多事情说开了也就好了。

    只是彭夫人不那么认为。她和杨蕊也说得上的认识多年了，对于杨蕊的个性自认为还有一定的了解。

    “你也不能想得太简单。建国她媳妇儿可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有足够的敏感度的。只怕我们这段时间以来和他们家联络减少这么多，她早就心里有了想法了。”彭夫人有些担忧地说。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彭司令不同意自己妻子的看法，“没错，杨蕊是感觉挺敏锐的人，所以建国那小子说起老婆就怕得跟什么似的，出门在外也绝对不肯往女人多的地方跑。可是你别忘了，那也是上海书香门第出来的人，听说祖上也当过大商人的。这种家庭出来的人，见多识广，还会把我们之前的疏远当成是一回事儿吗？再说了，她也会考虑啊，这儿女婚事，我看他们家做长辈的也不会独断专行。真的要是他们家一一和我们家卫宁能成的话，他们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儿了。我看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是有这个准备的，也不会愿意和我们把关系给搞砸了。所以接下来，你只要表示出想和他们再拉近关系的态度，我保管马上他们就会接过这个话茬子，不会太为难你的。”

    彭司令到底是男人，看问题往往都能够抓得住问题的核心。经他这么一分析，彭夫人还真的就感觉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样一想开，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就落了地了。

    不过，人一空下来就会找事情把自己的脑子给填满了的这个定律这一次再次发挥了作用。彭夫人转念一想：“不对吧，老彭，你刚才说建国他在外面都不敢往女人多的地方跑，听着还有些不屑的样子。这样说来，你在外面的时候，我不在的情况下，还是很经常地往女人多的地方跑的啰，嗯？！”

    这女人的感觉敏锐，那是天生的。雌性动物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崽，往往会特别注意有没有陌生的东西接近。所以那是一种动物性的本能。而彭夫人在这个当口也拾起了这样一个本能，抓出了自己丈夫言语中的一个漏洞来了。

    而言多有失的彭司令，接下来就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向自己的夫人交待清楚自己的那些或有或无的“经历”了。

    无论是沈一一还是彭卫宁，都不会知道为了他们俩人的事情，会有这样一大群人操碎了心思。而他们对于父母之间的那些烦心事儿也大都没有什么时间去操心。因为他们自己也被很多的事情给烦恼着。

    第二天早上，沈一一起床的时候，她的妈妈反而还是睡得很香的样子。一方面，沈妈妈是很多时候都没有能够和女儿见面，难得的一次机会，让她有了很强的安心感；另一方面，沈妈妈昨天的晚上，又为了女儿未来的感情生活而检讨了不少最近与彭司令家的往来一事，颇为延迟了自己的入睡时间。

    沈一一较为小心地起身，尽量不要惊醒还在熟睡中的母亲。她还是一个比较孝顺的小孩，看到妈妈熟睡的样子，总是想着不要打搅到妈妈的休息。更何况她是有起床气的，自己起床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就更不要影响到难得来爷爷家里过夜的妈妈了。

    晨跑的时候遇见了自己的爷爷，沈一一问声好以后，沈海江顺口问了一句：“你妈妈起来了吗？”

    沈一一笑笑，没有回答，就直接从爷爷的身边跑了过去。她不确定老爷子是随口一问还是有别的什么意图。反正妈妈起来以后也是要回到军区那边去的。所以她认为老爷子问题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等到沈一一晨跑完之后，看到了坐在爷爷奶奶面前的妈妈，再看看坐在她身边的朱博文小朋友的时候，她预感到有一丝的不妙。

    沈奶奶正在对沈妈妈说：“小杨啊，本来我是想把小宝给留在这里的。我也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而且他又和一一那么亲，那就等于是我自己的孙子一样的。可是这不，今天早上大办公室就有人上我们家门来了，说是因为小宝的身份比较敏感，不是很适合住在这里。所以我和你爸爸就商量着，看看是不是可以把小宝给放到你们那里去，和你们一起住。”

    杨蕊没有发现女儿已经回来了。她其实这会儿也有一点晕晕的。昨天晚上没有怎么睡好，所以早上起床时还有一点脑缺氧。然后自己的公公和婆婆又说出了这样一件让自己的头脑有些发昏的事情。她尝试着理顺自己的思路，回复自己的公婆提出的这个问题。

    “可是，妈妈，你们说小宝的身份住在这里有些敏感，可是我们那里是部队啊。小宝要是住到那里不是更加地敏感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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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话术

﻿    杨蕊可以理解自己的公婆所说的小宝的身份敏感这回事。虽然香港已经回归了，那这种回归更多的只是形式上的。在心理上，香港人被当成和中国大陆人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这不是说对香港人另眼相待，或者是对他们不公平。实际上，如果要求公平或是当成是自己人，当时就不会承诺搞什么“一国两制”了。总之，只要去香港还是需要搞什么“港澳通行证”，而且还算作是出境的话，那其实就是没有把人家当成是自己人。

    既然不是自己人，那么小宝的身份就有其敏感性了。更何况，小宝的亲妈和亲姐姐还都是美国人。让这样的一个身份特殊的外籍人士住到这个象征着中国最高权力核心的地方来，怎么说都很容易让人找出不妥的地方出来。原来的时候，沈老爷子自己也以为只要自己和管理的人打上一个招呼就可以让小宝给住下来了，可是看来沈老爷子高估了自己退休以后的影响力了。

    但是她有一点不明白，老爷子是不是光考虑了自己的方便了，忘了她现在可是和沈建国一起住在了军区大院里。这军事管理区的纪律什么的不会比红墙内来得少多少的。这要是把小宝给送到自己那里去，不是同样会有不适合的问题吗？这不是给自己的丈夫惹麻烦吗？

    沈海江这时咳嗽了一声：“一一她妈，其实你妈之前没有给你说清楚。她的意思并不是让博文他住到你那里去，而是让你和建国在外面陪着博文住。”

    杨蕊被这句话弄得更糊涂了：“爸，你说让我和建国陪着小宝住，可是他不住到我们那里去，我们怎么陪着他住呢？是陪着他住宾馆吗？那是不是有一点不方便呢？”

    沈奶奶这时接过了自己丈夫的话题。她看见了晨跑回来了沈一一，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来，然后伸手握住了小孙女的手心，看向自己的媳妇：“小杨，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所以有一件事情趁着你今天在这里告诉你。”

    “其实，我们家里面当然不是从前就住在这里的。在你爸升到在这里有一间房之前，我们是住在外面的。就是在军总部那里，我们家里是有一间房的。那间房是在总部大院的外面，所以不在禁区里。房子面积还是不小的，只是因为我和你爸爸一直就住在这里，建国他大哥和二哥他们都有自己的住处，所以那间房一直空关着。本来我们差点着忘了有那一间房了，要不是今天大办公室和我们念叨了一下，我们都没想起来原来在外面我们还有一间房。”

    沈一一听着奶奶的介绍，心里面有着自己的判断。从直觉上来说，奶奶说的事情是很合理的。中国这个官本位制的国家，基本上在部队里是实行的配给制。配给制其实就是跟共产主义差不多，那是真的是“按需分配”。分粮食，分房子，那都是配给制制度下部队里可以享受的福利。所以作为部队里最大的领导之一，沈老爷子曾经被分配过房子，那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至于那套房子坐落在军事管理区之外，那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住部队大院里有很多的事情还是不方便的。事情都是那样，有方便的地方，就一定有不方便的地方。更何况，有时候管总务的为了拍一下领导的马屁，搞一下特殊性，他们是会把一些地段比较特殊的房子给送上的。只是沈一一有一个疑问，直接就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向自己的爷爷奶奶提问了。

    “爷爷奶奶，可是如果你们有这样一间房子，为什么没有给二伯娘他们住呢？二伯娘不是要陪着欢哥念书吗？他们现在不是租房子在外面住吗？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住到这套房子里来呢？”

    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杨蕊也想起来这么一回事了。她一直感到有哪里不对，但是因为早上刚起床可能是低血糖的关系，大脑的运转速度比较慢，所以还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会成为妯娌间爆发矛盾的导火索。

    “是啊，妈妈，你们为什么不让沈欢他们住到这套房子里去呢？他们其实是很需要有这么一套房子的。”杨蕊生产于一个经商的书香门第，对于由金钱房产可能带来的家人反目的事情可是有着相当的体悟的。要是自己拿了这套房子，那不用说，不管是大嫂还是二嫂，到时候肯定会对自己家相当地不满。如果自己真的居住困难倒也是算了，可是自己丈夫也是部队里的，也有配给到的房屋，所以这套房子自己可是没有那么大的迫切需要的。为了省些麻烦，她可是宁愿不要这套房屋的。

    沈一一看着这个问题眼看有着失焦的局面，心说自己还是让自己的老妈去和奶奶扯这个问题算了。她再看一看，朱博文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的样子，心里一动，冲着朱博文说：“小宝，你跟着我出来走一走。”

    沈一一的声音也惊动了在那里说事的几个大人了。他们这才发现，对于这样一个客人，当着对方的面谈这些推来让去的话题并不合适。于是沈海江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一一啊，你带着小宝出去走一走好了。”

    沈一一正好有这样的打算，所以她也就马上站了起来，伸手冲着朱博文：“快点，今天开始你要开始锻炼了。”

    昨天晚上虽然已经带着小宝在红墙大院里跑了一圈了，但是早上的大院里还是和晚上的大院有着很大的不同的。起码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的大院，早上却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周边的景物啊什么的也都算得上怡人。

    说起来，这些个月份算是北京一年中最适宜的气候之一了。当然，暑假里的北京会比较热一些。但是北方的热与南方的闷不一样。因为温度不高，所以虽然在太阳底下颇为晒得慌，但是只要走到荫凉的地方，那是暑意全消。

    而且这个时节里，在红墙内，真正称得上是郁郁葱葱花草芬芳的。本来就是封建时代帝王享受的地方，那一草一木莫不透着古意与雅趣。后来革命胜利后，这样的美好环境同样被继承了下来。即使是在那个人妖颠倒的年代里，作为领导人居住之处的这里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所以，本来在晚上显得有些阴森的地方，在白天看到却是美丽得很。

    可是对于小宝而言，哪怕白天看到的这个景色已经不再可怕，但跟沈一一走在一起的他还是显得有些郁郁寡欢的。显然，被要求离开这里的他的心里并不快乐。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感觉很是感同身受。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一点埋怨自己的爷爷的。要是早知道爷爷都搞不定小宝在这里的居住权，那还真的就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把别人给带回这里来。这住进来了，又被请出去的，连大人都会感到没有面子，更不用说这样一个从小就父母离异，等于是一个人生活的心灵敏感的小朋友了。

    可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方便对自己的爷爷说。爷爷其实也是想帮忙自己。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把人家给带回家的原因。因为自己为了维持和朱伊娃的关系，同是也是为了自己研究上的方便，所以才会把小宝给带回了大陆来，弄得现在如何安置他都有了一点点小问题。

    “小宝，心里不开心对吗？”沈一一开口问朱博文。

    朱博文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跟着沈一一在走。

    沈一一叹了一口气：“唉……其实你不妨想一想，其实我没有说过你就可以住在这里吧？我只是带你回我家看看我家是什么样子的而已。所以你在这里是一两天的客人。要知道，不是所有的香港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是的，沈一一开始巧舌如簧地为自己和家人圆话了。

    朱博文有些呆住了。不过他回过头来想一想，沈一一好像是没有跟他说过让他从此就住在这个大院里这样的话。可是自己明明是以为自己要住到沈一一的家里去的啊？难道这里不算是沈一一的家？

    沈一一没有让朱博文有太多的考虑的时间。她是打算趁乱就快刀斩乱麻的。

    “我说让你跟我回大陆，但是更多的还是希望你能够学会在离开你的爷爷和奶奶的时候，掌握独自生活的能力。所以我会把你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但是不会更多地干预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掌舵。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沈一一开始用这种话术来骗人了。这些话看上去都很有道理，而且很多是浅显的道理。可是这样的话在沈一一自己看来，纯粹是废话，甚至是骗人的鬼话。你要真的相信了，离你上当也不远了。

    好在这样的话术对于涉世未深的小朋友特别有用。而朱博文在听了沈一一说的那些听上去是很有意义的话了以后，况也发现自己似乎没法生人家的气了。因为人家做的似乎在理啊，自己再生气就显得太小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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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房子的问题

﻿    幸好沈一一在用花言巧语哄骗小朋友的时候，自己的爷爷和爸爸都没有在场，否则的话他们都会发现，原来沈一一所做的事情，和花花公子哄骗无知少女，或者是领导干部哄骗职场菜鸟的手段极为相似。总之都是你自己负责你的遭遇，反正就不是我的错就对了。

    在沈一一的眼中算得上是一个数学天才的朱博文小朋友在职场修炼的段数还不够，所以被沈一一拿话给圈住也算是他所交的一个学费吧。

    既然沈一一已经说服了他，告诉他本来就没有说过一定让他住到自己爷爷家，那么朱博文小朋友也就不再纠结于自己怎么被人家给赶出来这回事情了。相反的，他现在所想的是自己是不是在离开了之后还会和沈一一住在一起。

    说起来，他是比较矛盾的心理。本来向家里头申请和沈一一来内地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方面沈一一是他比较信赖的一个大姐姐，他从感情上愿意亲近这个大姐姐，部分也是因为沈一一当初的出现填补了他自己的姐姐随着母亲移民后在他的家庭生活中的一个空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在朱博文小朋友的心里面，自己的姐姐如果在身边的话，那应该两人相处的模式就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看看香港以外的世界。爷爷和奶奶看他看得很紧。作为朱家仅存的血脉，他被很好地保护着，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看管着。这样的看管，一方面是担心亲孙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在防着小孩子的母亲。从监护权上来说，孩子的父母亲的顺位要高于祖父母的顺位。所以朱博文的祖父母提防自己的儿媳妇也有着某种合理性。可是这样的看管也让喜爱自由的朱博文小朋友感到了自己被禁锢住了。而通过沈一一的途径来到内地则成为了朱博文小朋友的一个很好的机会。

    基本上他是对跟着沈一一离开香港有着“袋住先”的想法。不管去了内地之后会不会被沈一一给管得更严些，也不管在一个听上去有些吓人的国度里自己是否能得到自己向往已久的自由，反正小宝小朋友在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先跳出自己不喜欢的这个“牢笼”再说。

    但是在到达了北京之后，显然爷爷奶奶在香港对他的“看管”已经不再存在了。他的聪明的小脑瓜也清楚，到了北京他的“看护人”已经成为了沈一一和沈一一的家人了。固然沈一一是他不反感甚至是比较喜欢的人，但是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话那就一定不会有对自己的限制了呢？

    小宝的小脑袋瓜里飞快着转动着自己想象的对于接下来自己的安排的选项，甚至在自行权衡着这些选项的利弊。可是他的小脑袋瓜里忘了一点，其实他对于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选择权。沈一一既然把他给带到了内地来，那沈一一就自觉对于他的人生有一种责任，也有一些暂时的权利。而这样的责任和权利的体现就是决定他在北京期间的住所和作息。

    趁着晨练的最后一段时间，正好也是两人回去接受对于小宝的住所的最后安排之前，沈一一想对小宝把话给说个清楚。有些话，可能还真的就是在父母家长这些对朱博文而言的陌生人都不在的时候才方便跟他进行沟通。反正相对而言，两人更加熟悉一些，而且沈一一对于小宝的未来使用有她自己的考虑，并毫不感到不好意思。

    “小宝，看来你肯定是要搬出去了。不过，不管你最终是住到哪里，我对于你爷爷和姐姐的承诺还是起作用的。”沈一一利用小跑后放松的路程对着朱博文说，“可能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一点儿，但是一个礼拜我会去看你一次，同时检查你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朱博文听沈一一的话里的意思，她是不会跟着自己一起生活，心里面不知怎么的就感到一阵放松。这是否就意味着自己不会有一个人跟在自己的后面，盯着自己，要求自己做这做那的呢？那自己之前所期盼已久的自由不是就能够达成了吗？

    正当朱博文感到窃喜，对自由生活有着美好憧憬的时候，沈一一接下来的话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妄想。

    “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不管你了。我虽然不会和你住在一起，但是我的妈妈很有可能就成为你的当然监护人了。”沈一一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博文的眼睛，让小朋友的心里有些发慌，“你要知道，我妈妈的本职工作是一个医生，而且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医生，所以以她的细致入微，我留给你的作息安排我妈妈一定是会认真地执行的。到时候你最好是乖乖地听我妈妈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惹我妈妈生气了，我可是会好好地教训你的。”

    沈一一的语气并不严厉，哪怕是她在说一些威胁的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柔柔的。可是小宝有在香港和她相处的经验。他当然知道这个大姐姐是说得到也做得到的。而且她所说的教训，那一定是会让他非常不好受的那种教训。小宝这会儿已经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是跳进了一个大火坑了。

    沈一一带着小客人走了以后，沈家的两个定海神针可以自在地和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说敞亮话了。

    虽然因为正式入门的时间比较晚，二老和自己的最小的儿媳的感情并不深厚，但是因为她既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的媳妇，同时也给自己家里带来了一个引以为傲的小孙女，所以，两位老人对于这个出生于上海的书香门第的儿媳妇还是很尊重的。更何况虽然并不亲昵，但对于这个儿媳的人品，经过了这两年的观察，二老可是有着相当的认可的。所以这边真正地把话说开的时候，二老那是真的没有了心理负担。

    “小五媳妇，我和你爸也不瞒你，其实我们早就想着那套房子只能留给你们，不能留给你那两个嫂子了。”沈一一的奶奶这会儿完成变成了一个精明的老干部了。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了在面对自己的小孙女时的那副全然的慈爱的神情，但是那种坦荡的神态却透出了一股凛然的正气。

    挥手制止住儿媳妇的发言后，老太太接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说到底，那套房子也只不过是暂时交到你们的手里。而不是真正地送给你们。”

    杨蕊有些弄不明白了。她发现今天固然是她进了家门之后和自己的公公和婆婆交流得最多的一次了，但是同样的，公公和婆婆说的话也让她总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爸爸妈妈，恕我没能明白您二老的意思。交给我们而不是送给我们，那意思是说代您二老保管这套房子啰。可是如果那样，为什么不给二哥他们呢？二嫂在北京本来就要租房子，那如果住了爸爸妈妈的那套房子的话不是更加方便吗？”

    沈海江镇定地接过了话题。这件事情上他的主意拿得最正。

    “一一他妈，其实这套房子可以说是我和你妈的，也可以说是不是我们的。因为当时拿这套房子的时候，是为了照顾部队领导的生活，所以才会在那里给专门发了套房子。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只有使用权而已。房子的所有权是属于部队的。”

    像是房子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分别，是我国的一个很有特色的房产名词。其本质上也是在计划经济时代的那种国家大包大揽下所产生的一种不动产分配制度在市场经济环境下用法律概念予以区分的二个专有名词而已。虽然沈一一的妈妈并不是学习法律的，但是老爷子嘴里说的概念她还是大致地听懂了。

    “可是，即使不是所有权房，而是使用权房，您二老也还是可以让二嫂他们住的呀。”杨蕊还是不愿意轻易地接过这套房子。她的那二个妯娌都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她几乎可以肯定，接过房子就意味着接过了麻烦。所以，怎么说她也要努力挣扎一番，而不能轻易地接受公婆的要求。

    “听你爸把话说完。”沈奶奶点了媳妇一句以后，看向自己的老伴。

    “之所以不让你二嫂住进去，是因为我知道你二嫂一旦住了，那她一定会想办法把使用权给变成了所有权。不但是她，就连你大嫂也是会干这事的人。”沈海江有些无奈也有些沉痛地说。上面的二个儿媳妇，不知道是不是家庭教育的原因，属于那种虽然说不上见利忘义，但也是属于见钱眼开的人。如果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发现了这一套房子，那一定会借用自己的威势去把使用权给弄成了所有权了。而自己的威势还是真的可能把这事儿给办了的。

    杨蕊不评价公婆对于二嫂的断言。单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她是知道通过一些手续，用少量的钱是可以做到把房子的产权给弄到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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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作为极少数的杨蕊

﻿    “可是，政策上是允许把使用权房变成产权房的呀。”杨蕊向公婆主张着，“我知道房改是趋势，可是似乎在政策上给以前的老房子开了口子的。所以如果二嫂那样做，似乎也没有违反政策。”

    对于儿媳妇的讲话，沈海江却并不赞同。

    “一一她妈，你错了。使用权房改居住权房是给普通的百姓适用的政策，却不适用于部队分配的房产。实际上部队一向是采取配给制的，换言之，只要你是部队的人，部队就会帮你解决住房的问题。所以你不需要有房屋的产权。但是同样的，不是部队的人的话，就不应该享受部队的房屋供给。这是基本的原则。那套房子是部队里分给我们住的，所以房子的产权就应该仍旧属于国家。”

    “可是如果那样，既然你们早就不住了，为什么不直接还给部队里呢？”杨蕊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逻辑上来说，如果房子归还给部队，或者是直接由部队收回，那么自己也就不用背负什么可能来自于自己妯娌的怨愤了。

    这个问题似乎对于沈老爷子来说有一点难度。于是沈一一的奶奶上阵了。

    “小五媳妇，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也就在家里和你说了。不过我们说的话，你可不要往外传。传出去对家里不好。”

    杨蕊被婆婆夸了一句，心说看来婆婆要说的话有一定的敏感度了。当然，她一定是马上要宽一下婆婆的心的。

    “妈，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从来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当然，如果是什么有密级的话，那您可别跟我说。可不能为了对我说什么，让您老犯了错误，那我可担待不起啊。”

    沈海江摆了摆手：“不是什么真正的国家秘密。你听你妈跟你说好了。也算是家长里短，所以不适合对外说道。”

    当婆婆的开始教媳妇了。

    “小五媳妇，你知道我们家当然不是部队分房的第一户，也不会是最后一户。所有的政策定出来，不会是专为一个人定的，否则的话那就是让这个人成为独夫了。一般而言，任何政策虽然有施行的对象，但是这个对象是某个阶层，或者是某群人。所以这些政策的施行自然都是影响到了一个集体的。”

    “这个集体中的个人，按照政策享受了某种待遇之后，自然对于这些待遇的处置也要讲究一个集体行动。如果拿了待遇的人特立独行的话，那对于他而言无异于脱离了集体。而其他人把这个脱离集体的人就会视为叛徒或者是异类了。”

    沈奶奶同样参加革命之前来自于书香门第，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才女。再加上按照政策，她也算是一个老干部，所以在上课前先给自己的儿媳妇上了一堂理论课。

    杨蕊被婆婆这一套套的都快说晕了。这领导干部虽然退休了，但是这讲话的功底还在啊。稍微发动一番就颇让人受不了。

    “上面的道理你如果明白的话，就自然会理解了。这拿了房子的不止我们一家。而且这别人也都是身居要职的。我们如果拿了房子，不住了就退回去，那其他同样拿了房子的，他们是不是也应该退回去呢？如果他们不退的话，是不是会有人把他们拿出来和我们做比较呢？那你说，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我们家里呢？会不会对我们颇有怨言？如果这些人数量不少，那不是一下子就把我们沈家给推到这些人的对立面去了呢？”

    沈老爷子这会儿插话说：“搞政治的其实没有什么诀窍，无非就是毛主席当时说过的，团结大多数，斗争极少数。咱们要站在大多数人的这一边，坚决不当极少数，这样才可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你说的交回房子的事情，我们没办法做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是自己的公婆，杨蕊真的很想腹诽几句。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自己的长辈，对自己也颇为照顾，所以她还是保持着一颗孝顺的心在这里听取长辈的“训示”。

    沈奶奶这时说话了：“可是，如果哪天等我们二个见了马克思的时候，那我们就应该该怎样就怎样了。那时哪怕别人有再多的不满，但那份不满看到我们两个都已经走了的份上，而得到消解了。这样的事情，不用明说，但大家伙儿也都理解。”

    说到这里，其实杨蕊已经明白了。她的公公和婆婆的意思就是，让她把二老的房子先给占着，不给白秋芳她们机会，然后等哪天公公婆婆过世了以后，再以他们的遗愿的名义把那两套房子退还给国家。这里面还是有他们的政治算计的。不过作为共产党人的政治觉悟还是在最后的关头发挥了作用的。

    可是，她明白归明白，对于公婆的安排还是心里面有苦说不出。这公公婆婆这样做是求得一个心安，但是这不是把她这个当媳妇的给架在火上烤吗？这要是白秋芳和丁瑶知道了二老把一套房子给了自己，那是一定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对自己哪里还会有好脸色？况且就看自己公公婆婆这两人的身体，那还好得很呢。倒不是说她这个做人家媳妇的盼着公婆离开，而是明显的，这个房子在十年内是不可能上交或者说归还国家的。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长时间成为自己的那两个妯娌的眼中钉了吗？公公和婆婆刚才说了政治的诀窍就是团结大多数，不做极少数。可是这两人的意思岂不是就是让自己成为了家里的极少数吗？这真的是在坑自己啊。

    见儿媳妇依然面有难色，沈海江对她说：“一一她妈，其实我们选了你来做这件事，一来是对你的人品的信任，二来也是因为你女儿一一她太能干了。”

    “就一一她现在的资产来说，那套房子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要说一套，她就是再买个十套也是小菜一碟。所以，我们是相信你是绝对不会被单单一套房子给打动的。”

    “至于你所担心的，我也可以猜到，无非就是你怕会影响到你们三房之间的关系。可是，你可能还没有想到，有你女儿在，你怕他们干什么？”

    沈老太也说：“是啊，小五媳妇。我上面的这二个儿子，现在都是官迷得很，想要做政绩。可是这出政绩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那得要有钱才行。一一她这么会赚钱，看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一棵摇钱树啊。你说他们会得罪这个财神爷吗？我敢断言，到时候他们根本不敢置喙你们，反而会拼命地讨好你们呢。”

    这政治世家真的是非常厉害，当妈当爸的都能够算计自己的孩子呢。这也是让杨蕊大开了眼界。不过，仔细一想，自己的女儿还真的是自己能够挺过公婆设的这个局的关键了。自己女儿的资产，她这个当妈的现在也已经摸不清头脑了。反正她只知道一件事，看女儿现在大手大脚地东投资一点西投资一点，显然她得是非常有钱才有可能进行这样的投资。而正如自己的公婆所言，现在全国各地的政府都是投商引资。自己女儿的这些资金看在任何一个地方政府的眼里，那可都是一个香饽饽。她听说自己的两个大伯现在都已经在想着到下面去弄些政绩出来，这种情况下，对自己这一房讨好都还来不及，倒是真的不大会给自己脸色看。

    不过，杨蕊觉得这样一来，似乎沈一一就有很多的责任，似乎非要拿钱出来砸在自己家亲戚任职的地方了。这样似乎对自己的女儿不是很公平。所以她还是想了想，对自己的公婆说：“爸、妈，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一会把她的资金给投在两个哥哥的地方。您二老也说过，一一她的钱都由她自己作主。所以就算是我和建国这样当父母的，都不敢作一一她自己的钱的主。”

    沈老爷子告诉媳妇：“没有人要你做一一的钱的主。一一自己有完全的主导权。就算是我这个做爷爷的最多也是建议而已，主意都由一一自己拿。不过她的钱投在实业上，也是必定想要能够增值，保证赚钱的。这种情况下，能够到自己家的叔叔任职的地方投资，多少都能有一个照应，相应的麻烦也会少很多。所以这样的投资应该是一个双赢的结果。我相信一一会有明智的选择的。”

    既然二老的主意都已经拿定了，杨蕊也就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所以二老也就和她约定了，就以朱博文这一次没有办法继续住在这里为理由，由她充当朱博文的临时监护人，就接手二老的那一套房子 。

    “你们先搬过去住，我抽空在下次的家庭聚会上把这件事情提一提。总是趁着我还在，也没有糊涂的时候，把事情都给交待好。我在家里还是压得住的。”沈老爷子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而就在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后不久，沈一一就带着朱博文晨练回来了。看见妈妈已经顺从地对待爷爷决定，沈一一和朱博文对视了一言，里面有刚才的约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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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早期电邮

﻿    沈家的老爷子一贯的做事风格就是雷厉风行的。主管机关才通知说让客人搬出这里，第二天人家就行动了。消息传开后，让沈海江的那些老战友都纷纷登门，想看看这个老哥们儿到底是觉悟真的那么高，还是真的在和那些管总务的小字辈们赌气呢。

    当然，人前人后的，沈海江自然都得摆出一个高姿态。那些小字辈们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儿。而那些规章本来就是自己没退的时候给批准的。对别人适用的规章对自己当然就更加适用了。咱们也是带头支持党和政府的工作，对吧。

    杨蕊回去和沈建国那么一说，沈建国一听是家里面老爷子的要求，本来还想犟一犟的。可是他再一听，原来这个小朋友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香港的时候给带回来的“香港同胞”，看在女儿的份上，他自然是要对这个小朋友另眼相待了。否则他怕自己的女儿将来会找他的麻烦。这里不得不说小宝小朋友的年纪和外表占了很大的优势。这要是随便一个男生，年纪和沈一一差不多或者是比沈一一大一点，对于沈建国同志来说都是非常碍眼的威胁。而小男生，特别是年纪小小但是又长得非常可爱的小男生，比如小宝小朋友，那就非常对沈副司令的眼缘了。

    于是，沈建国就看在自己女儿的份儿上，和杨蕊一起带着朱博文小朋友住进了沈海江在外的那一套房子里了。好在他自己现在也是军区领导，有专门配的司机会每天把他给接去上班。而司令岗位也不象是以前在下面师里的时候那样，有很多的机会下基层和当兵的在一起了。所以住进了那里就当成是体验一下普通的国人上班的感觉好了。

    因为有了沈一一之前的提醒，朱博文和两位算是有些陌生的长辈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比较规矩的。他也记着沈一一曾经提醒过他要听从自己母亲的话的要求。当然，也可能在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朱博文对外也会显得更加地合作。

    而照顾他的两个长辈对他也是既关心又友善的。其实男人大都还是喜欢有一个儿子的。不管他们对于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宠爱，在内心的深处，他们还是希望有一个能够和自己一起玩一起疯的儿子的。所以沈建国就是这种情况。甚至他还从小宝的身上找到了带儿子的乐趣了。

    沈一一在事先提醒了朱博文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如她之前所预料的，并没有和小宝一起搬出爷爷奶奶这里。因为是假期，所以她不再回学校住宿，而是干脆一直住在爷爷奶奶的身边了。而这也是她的祖父母最高兴的一段日子。平时里只是断续住在身边的小孙女终于可以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比较长的时间了。

    但是同样的，处理了身边的琐事后的沈一一马上要面对的就是和朱伊娃代表的摩根财团的合作中，自己拿出的第一个产品的上市情况了。

    所以就在王凯送给沈一一的那束花引起了一阵喧闹的第二天，王凯就南下广州，去看一看自己在那里定制的平衡车的第一批定标版车的生产情况去了。

    选择在广东那边生产是有沈一一自己的考虑的。广东可谓是中国制造在世界工厂时代的一个聚焦体了。来自于港澳台湾的投资商，他们集中地把自己的工厂都布局在那一片地方。最早是经济特区，后来扩展到更加周边的地区。大批的来自于两湖地区的劳动力都涌入了广东，成为中国成为世界工厂的道路上的助力器。

    因为自己有着后世的记忆，所以沈一一很确定地知道，如果要找到一个低成本，然后在质量和工期上又能够达到有效地平衡的生产基地，那还是得看广东。再加上，广东在改革开放之后成长的速度又是那样的快，现在已经俨然有了后世闻名全球的世界工厂的雏形了。这就意味着当地的供应链已经初步建立，要组织生产也并非难事了。自然，还有一个在广东生产的优势就是，这里离香港相当地近。在这个时代，香港还是亚洲地区非常重要的转口贸易港之一。布局在广东生产，也就意味着出厂的产品能够更加快地进入全球市场，更块地到达消费者的手中。这对于这个从一开始就定位于国际市场的产品十分地重要。

    当然，沈一一作为老板，一般也就是重在理念和思路上。因为有了非常有执行力和管理能力的王凯的帮忙，所以她是免了事必躬亲的辛苦了。因为王凯会代替她去把前期生产的准备什么的都准备好。

    点开由专线接入的邮箱，沈一一无意外地看到了几封邮件。她的邮箱是按朱伊娃的要求申请的美国在线的邮箱。当然，其实她和王凯都只是负责使用这个邮箱而已。邮箱的初期的申请什么的都已经由朱伊娃一手给包办了。

    按朱伊娃的说法，那是带着他们提前进入未来的商业沟通模式。沈一一对于自己被当成了土包子一样对待倒也是没有什么不悦之处。没有人知道自己来自那个email不稀奇，甚至SNS都已经开始有了替代品的绝对E化时代嘛。只是在长久地没有接触互联网之后，突然让自己接触到了曾经是那样的熟悉的沟通手段，沈一一还真的是很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呢。

    她并没有先点开朱伊娃的信，而是先看了一下似乎已经到自己邮箱里的王凯的那封邮件。她很想知道王凯去检查的产品的质量到底是什么样子，具不具备让朱伊娃他们来验收和看货的条件。

    点开了邮件之后，沈一一发现王凯把email还是真的当成了信来写的。所谓把email当成是信来写的意思就是，他的email写得相当地长。

    鸿雁传书的时代，因为路途比较遥远，而且传递也需要时间，人们总是想在一封信里面塞进相当多的内容。这些内容的不断加入也就注定了这封信一般都必须有一定的长度和厚度。而到了电邮时代，因为这封邮件在全球转上一圈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所以因为相对的便得性，使得大家在写信的时候表达趋于碎片化。大部分人的电子邮件也就是几行字，只是就某个问题阐述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

    可是王凯的来信却是相当的长。可是看出他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呢。

    “一一，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产品的第一批交给用户的，真的是非常地漂亮，也真的让我大有信心。如果以这批货的质量向摩根他们提交的话，我相信他们也会非常地高兴的。”

    “昨天我已经拿了一台机子，想要试一试我们的产品是不是可以完成他的功能。那个结果真的是超级地棒。车子的运行非常地灵活，也非常地平稳。我在上面呆了一会儿，体会到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感觉之后，真的是入迷了，而且还不想下来。我们供货的处理器还有陀螺仪，看起来使用的效果真的不错。”

    “对了，那天给你的生日礼物，有没有在你的家里引起喧哗？我接到了沈冲的电话，问我到底送给你玫瑰有什么意思。我告诉他，我就是单纯地想送给你一件生日礼物而已。那个礼物可以是模型，可以是珠宝，甚至可以是任何东西。所以礼物当然也可以是玫瑰。我建议他不必想得太多。因为我们的个性就是随性与不羁。”

    “我会带着三量平衡车回北京。也会带着工厂排出的一个生产计划回来。为了适应这个计划，我们需要压一压微电 子所这边。他们的处理器还有传感器和陀螺仪的产量都要想办法上去。否则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供货进度的。到时候被摩根那边找到了把柄，可能把我们给弄到相当不利的局面了。”

    看着王凯的电邮，沈一一感到这个家伙倒真的是办事挺有章法的。自己能够在机缘巧合之下，把他给弄到自己的公司，还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一切自然有他来替自己考虑，为自己执行。这要是有别的老板给知道了，那还真的是得嫉妒死了。

    唯一可惜的事情是，这个时代的电邮还是落后了一些。受限于网速，一些在后世相当普遍的在邮件里夹照片的功能现在并没有大规模地提供。大家互相交流的话还是主要以文字为主。比如说如果这一次王凯能够把他所看到的影像给弄成照片，直接在邮件里贴出来，那既省了时间，又能够让自己第一时间掌握到有价值的项目进展，是再理想也不过了。当然，无意改变电子技术产业的沈一一也唯有适应并尊重科技发展的根本规律。自己就带着一点耐心，等实际感受下即将推往国际市场的这个产品吧。

    朱伊娃的邮件一直都不写中文的。可能是她考虑到反正大家的中文字也不一样，干脆只写英文算了。沈一一读英文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一二次之后，大家都知道彼此写信的规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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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护照与签证

﻿    “嗨，Yvonne，我已经预订好了下个月在旧金山举行的海滩狂欢节的场地了。我们这边的团队也已经行动起来，准备开始在场地上的舞台设计还有推广会的准备工作了。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对你而言是第一次在美国举行这样的产品发布会，我们这里愿意尽最大的努力来协助你。但是你也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我们还是会按照合同向你索赔的。”

    看到这最后一句，沈一一的心里不由地哼了一声。这个朱伊娃，完全已经蜕化变质成了一个美国佬了，真的是只认钱，不认人。虽然她早就知道老外和你做生意一定是死抠合同的，但是一个中国人如果行事风格和老外一样，那还是少不了被人骂两句“假洋鬼子”的。

    “对了，我这边已经通过Fedex给你寄去了邀请函了。你最好尽快把你的美国签证给办一下。对了，你应该是有护照的吗？我知道你们中国办护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你而言应该不成什么问题才是。时间有一点紧张，希望你能够尽快准备好材料，去美国大使馆签证才是。如果签证中有什么问题，你到时候再和我联系，我看看需要不需要我的父亲帮忙。”

    美国签证对于沈一一来说，其实是有过经验的。她在后世签的是旅游签证，不过那是在中美两国的关系升温之后，也是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之后，国际地位急剧上升的时候。那个时候西方的整体经济形势不妙，都指望着中国的游客到他们的国家去拯救经济呢，所以在签证政策上都已经放松得很了。当时沈一一运气还算是不错，只是一个面试之后就直接通过了，没有经历那个让人害怕提心吊胆的行政审查程序。不过她当时的旅行团的队友也还是有经历了行政审查的。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能归因于运气实在是不好的。因为在整体出签率超过70%的情况下，如果还是会签证遇到麻烦，那可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不过这个时代的中国，还是被外国没有那么看得起的时候。中美之间在此时已经过了蜜月期。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的那场政治风暴之后，中美两国其实只差互称对方是敌国了。虽然现在在美国执政的那个因为拉链没有拉好而面临国会弹劾的家伙其实是一个完全实用主义的人，但是他领导的美国政府对于中国的态度也决定了中国人要取得美国签证早就不像是刚刚打开国门的时候那样的容易了。沈一一有一点担心自己的身份会造成自己被行政审查。以美国人那低得可怜的行政审查的工作效率，被审查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自己可能会赶不上去美国参加朱伊娃所准备的那个推广会了。

    沈一一其实没有那么想过一定要去见证自己的产品发布会。因为于她而言，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曝光欲望。她只要求自己的产品能够卖得出去，并且能够给自己带来财富，那就可以了。至于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她其实不是像一般的小女生那样执着的。不过，考虑到自己和摩根家族的合作关系才刚刚建立，她还是想来应该参加这样的发布会会比较好。

    闲话少叙，既然朱伊娃说自己已经把邀请函给寄出来了，以Fedex的效率，应该会很快地就把材料给寄给自己了。不过似乎这个时代的自己还没有一份户照，应该要抓紧时间办一张会比较好。

    之前去香港的时候，因为是通过了彭卫宁的家里找的关系，所以走的特别通关通道，没有走正常的途径，所以没有用到正式的护照。但这次如果要去美国大使馆办签证，那看来没有办法，只能先去弄一本护照了。

    不过，护照对于沈一一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自己的父亲是军人，但是就凭自己爷爷的地位，找关系加急办一本护照还是应该不成什么问题的。

    沈一一把自己的要求跟爷爷一说，老爷子一听孙女想去美国，到是先问了一句，你去美国干什么？

    沈一一于是也就把自己和朱伊娃一起做生意，想要去美国推广一个产品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

    说起来，这老爷子如果有派人一直调查孙女的行踪的话，这些事情是很好查的。因为沈一一根本没有偷偷摸摸地做这些事情。只是沈老爷子自己接回了孙女之后，就已经和情报部门打了招呼了，自己的家人以后不需要他们再跟踪了。我们家里又没有什么犯罪分子。

    所以，沈一一这也是第一次向老爷子汇报自己这段时间来所忙的事情。而沈海江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自己的孙女在回家后，也不是光忙着学习的事情。原来她在沈阳的时候最喜欢做的赚钱的事情，这个小丫头可是一丁点儿也没有落 下啊！

    “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老爷子啧着舌头说，“我以为你上一次在香港赚了那些钱就收手了，没有想到原来你这些日子来也还是没有闲着啊。敢情你还一直在为这样一天做着准备啊！不错，真的不错。”

    沈海江当然高兴啦。已经不止有一个自己的老伙计在和自己碰见的时候，羡慕地说他家有一个带着金元宝来的小仙女了。这个小孙女真的是多方面发展。这一般来说，有才的人不漂亮，漂亮的人不有财。可就是他老沈家的风水好，这第三代就有一个长得漂亮，头脑聪明，更会赚钱的小孙女。那可真的是说明祖上积了德啊！

    沈一一撇了撇嘴：“爷爷您老人家是这些时间以来不看经济数据了吧？真的是在完全享受退休生活啦。您要是看看数据就知道，这个物价一直在涨价啊。我要是不忙着赚钱，那我之前存在银行里的那些钱不是都要贬值缩水得不得了了吗？所以，为了我的嫁妆，我还是要努力赚钱才是嘛。”

    沈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孙女在和自己撒娇开玩笑呢。单看她把“嫁妆”两个字给挂在了嘴上，就可以知道她说这话是赌气的成份大了。要知道前两天吃饭的时候，大伙儿才从她那得到了年纪这么小根本不想谈恋爱的回答呢。

    “你看你急什么急？你以为爷爷会怪你吗？爷爷不但不会怪你，还要表扬你嘛。这全国上下都在努力出口创汇。我的宝贝孙女之前就已经贡献过一笔巨款了。这次要是让你再把这个产品给推介出去，如果反响好，那你又为国家作了大贡献了。而且这次你赚的还不是港币，而是美元啊！这美元可要比港币值钱多了！”

    沈海江说的是心里话，当然，同时也是他捡了好听的话来说。从政多年的他当然不只有好朋友，也有从来都和他不对付的人。这些人对于他孙女的举动，可是说什么的都有的。比如就有说他沈海江的孙女已经蜕化变质成为资本家的那些人。可是事实证明，他沈海江的孙女不靠爹不靠妈，更没有靠爷爷奶奶，只不过是双手团结了一群兄弟姐妹，大家聚在一起为国家做贡献了。特别是作为现在国家还认为短缺的资源，如果能够大把地赚进美元来，那那些人对于他的攻击都是可以无视的。

    “不说那些了好吗？”沈一一把话题转开。她可没有忘记今天回家的最主要的目的。当然就是自己的护照嘛。

    “不说就不说。”沈老爷子很好商量，“不过一一啊，你要办护照的话，我打个电话给小赵，让他来邦你安排。我们争取二天把护照拿下来，这样好方便你去美国大使馆办签证。”

    朝中有人就是好办事。这都不用像普通人那样跑到派出所或是公安局办理护照。只要托人把自己的二张照片给送到出入境管理中心，自己的护照就可以加急完成了。

    不过护照从来不是什么大头，倒是美国签证让沈一一不是很确定。她想了想，如果是需要财产证明的话，那么自己只要找到银行开一张就是了。她可是一个小富婆，应该很容易证明自己没有移民倾向的。至于其他的材料，自己的学生证什么的都还在。可能还要去学校开一个就读证明什么的。不过也就在她自己在使劲回忆自己还需要准备哪些材料才可以申请访问签证的时候，她的护照就已经被人给送过来了。而且送过来的人还特别问了她一句，是不是要把护照什么的送到外办去办理签证。这个问题让沈一一的眼睛可是一亮。

    基本上，公务人员的出国从来不用像普通人一样做功课，或是找什么签证或是移民的中介。相反，政府有专门的机构负责帮他们处理签证的事项，也就是各省区市外办下辖的签证服务团队。他们因为办事办得多了，所以对于哪一国签证需要什么材料是很清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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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装模作样

﻿    当然，这样的服务可不是免费的。而且说真的，这些外事办下属的服务机构收钱才叫真的黑，可能比民间的签证代办都要贵很多。不过，人家还是生意兴隆，因为那是独门生意嘛。很多单位都规定了签证费必须凭发票报销。可是外领馆收钱怎么可能给你开发票？也就只有这种外办下属的单位才有可能给你开出发票来。这就叫靠山吃山了。

    当然，以沈一一的爷爷的关系，沈一一找外办帮忙签证，自然是不用付什么钱的。至于这个特例到底是以什么名目给的优惠，那还真的让沈一一都不清不楚的了。

    沈一一没有指望有了外办的帮忙就可以把面试都免掉。实际上外办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让美帝的签证官给通融些什么。大部分情况下，代办签证不是说保证帮你把签证给办出来，而只不过是一个整理材料的工作。这些事情，在九十年代因为没有网络，很难收齐清楚资料，所以才成为一件比较有技术性的工作。而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以后，有了互联网的时候，每个使领馆都已经把签证需要哪些材料给写得清清楚楚地挂在了网上，需要签证的人只要上网一一核对就可以了。那了那个时候，其实签证代办就没有什么必要性了。自然也有人是偷懒，不想自己填表啊什么的，不过沈一一自己做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是最起劲了。所以后来她自己办的几个签证都是自己上网填表，自己整理材料的。

    外办还是很起劲的。沈一一才把新办的护照交上去，第二天，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蛮好听的女声。对方直接就很客气地告诉沈一一，她需要准备哪些材料。沈一一随手找了一支笔，把对方说的给记录了下来。等要记得差不多了，沈一一自己去核对的时候，她大致的印象是其实现在要的是什么材料，十来年后要的也是那些材料。当然，现在因为没有互联网，所以没有了一个上网填表的程序，但是还是需要手填书面的表格的。

    对方的那个小姑娘很认真负责地和沈一一互相复述了需要准备的材料以后，又客气地问沈一一，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材料，而且很专业地提醒道，考虑到签证能否通过是一项要刷脸的事情，所以最好沈一一尽快地准备好以后，由他们帮忙提交，然后就等大使馆预约面试。这样的话如果被拒的情况发生，还来得及第二次提交申请。

    沈一一在后世自己去签证的时候，还是在网上做了很多的功课的。所以对于被审核或是被拒签还是有一点点自己的理解和心得的。基本上她把电话那头讲的话和自己脑海里记得的话都给对照了一遍，发现其实对方还是挺实在的。当然，不实在也不可能，因为他们也知道他们在为一个老首长的孙女在办事呢。

    既然对方在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签证而努力，那么以沈一一知所进退的个性来说，她自然不会自己拖自己的后腿了。所以她也是拿着那个清单，自己到处跑着去盖章，去打证明什么的。她的所到之处，办事人员都相当地客气，都是超国民待遇地对待她，还告诉她其实不必亲自上门，只要打个电话，可以由对方上门服务。沈一一边客气地婉拒，边在心里感叹这个国家真的是从上到下都有一种对于权力的崇拜呢。

    也因为沈一一跑得及时，所以等到王凯回到北京的时候，沈一一都已经把材料给准备好了，就差让外办给送大使馆，然后等待大使馆的面签通知了。

    王凯看着沈一一拿着一个资料袋，里面装了厚厚一大叠的相关的材料，啧啧称奇：“还真的没有想到，你准备材料的速度还挺快，真的是比我当年去美国念大学的时候要快得多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当时你们才经历过几次出国的事情啊。而且当时事情也确实是难办。所以你们可以说是在摸索着办签证呢。而我们现在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表格，其实还是躺在你们的身上啊！”

    她蛮客气地对待着王凯。人家现在是自己的优秀员工，自己当然这种不要会么钱的好话多说说是没有关系的。

    不过，王凯显然没有吃这一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对沈一一说：“对了，我爷爷昨天我回来之后特地把我给找去，给我说了一件事。”

    沈一一“哦”了一声：“是吗？看来是你这次去南边的时间长了，所以你爷爷想你了。”

    “不是。”王凯当然否认，“我爷爷可是一向主张，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我要是离开北京，他可是只会高兴，不会不高兴的。”

    沈一一耸了耸肩：“有些老人往往是说一套做一套。他们心里想的东西，即使被人给猜到了，那也会想办法尽量地否认的。”

    王凯笑了笑：“或许吧。不过我爷爷把我叫去是为了谈我们两个的事情。”

    沈一一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吗？我们是事业合作伙伴的事情，王爷爷他现在有意见了？”

    “我爷爷他当然有意见。他问我是不是在追你呢。我说沈一一同学，我有没有在追你啊？你到是说一句话呗。”

    沈一一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手臂：“这个家伙实在是开始变得有些无赖了。这讲话就讲话好了，还负责卖萌。这明明是一个‘大叔’的年纪，还要对着自己这个小姑娘卖萌，也实在是无可救药了。”

    “你有没有追我，那还是得问你自己啊。你要是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那我们这些做别人的怎么会知道你的心理活动呢？”沈一一使出了九九八十一招，那就是跟着王凯回避问题。

    王凯看来是来之前已经在家里面胸有成竹了。所以对于沈一一的话，他也适当地反击道：“如果我说我的确是在追求你呢？”

    “那是我的荣幸啊。”沈一一却不以为然地说道。

    “所以你会考虑？是不是会接受？”王凯屏住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一一很轻松地回复道：“其实我和我家里的长辈也说过，我现在还小，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王凯点了点头：“我爷爷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说是你家里已经放了这样的话出来，说是孙女还小，任何谈婚论假的事情都请延后。”

    沈一一挑了挑眉毛：“所以呢？你就不必装出这样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吧？不要演得好像你真的和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似的。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其实不怎么来电 的。”

    王凯笑了笑：“来电不来电的，其实也就是你们这样的年纪才会有这样的追求。要是到了我们的年纪了以后，彼此就会知道，其实来电不是最主要的。能够彼此看得顺眼，容纳彼此的空间，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沈一一翻了一个白眼。好在她现在是在自己的青春年华中，所以这样的动作显得非常的娇俏可爱。

    “够了啊，讲话注意分寸。二十三岁以前我是不会考虑恋爱的。”沈一一宣言道。起码在这个时候，她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背弃这个宣言。

    “好吧。”王凯摊了摊手，“我不说就是了。”

    见王凯终于停止了胡言乱语，沈一一开始问她自己关心的问题了。

    “那个，你的签证有没有办理呢？是不是和我一起去面签会比较好？”

    “没有。”王凯摇了摇手，“不过我之前在美国留过这么些年的时间，而且我的GPA又十分出色。所以起码以我现在的状态，得到签证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左右而他有你一份。”沈一一不屑地评价道，手指还做出一个打枪的动作。

    “好了，不开玩笑了。”王凯脸一收，也严肃地说，“我家里需要的材料都有，而且只需要提交材料就可以预约免面签了。因为我前一份签证才失效不久呢。”

    “你之前就一直有美国签证吗？你又没去美国，申请那个签证干什么呢？”沈一一有些奇怪。王凯到底是为自己工作的，所以自己作为老板对于他的行踪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想来想去，没有发现王凯在过去的二年里去过美国呢。

    王凯却很坦然：“美国签证很有用啊。凭着他的签证，我还可以免签进入很多其他的国家呢。而且持续申请综评的原因是为了刷脸。”

    听到了王凯把保持激活美国签证的行为说是为了刷脸，沈一一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地好笑。她心想这种说法到是和自己在后世听到的一样。要说美帝还真的就是那么傲骄地认为自己是全世界人民的灯塔，所以是人人都向往的方向。他也是在法律里明文规定了所有申请签证的人们都被认为是有移民倾向的不多的国家之一。这里面种种傲骄也直接造成了相当多的人在申请签证以后真正得到签证的比例不高的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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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签证前的准备

﻿    虽然王凯很是傲骄地向沈一一展示了自己不用特地去美国大使馆面签的待遇，但是轮到沈一一去面试的前一天，王凯还是非常鸡婆地主动来帮沈一一检查这检查那的。

    其实沈一一并不是非常需要他来指点迷津。她大小姐前世好歹也是经历过世界各国的签证面试的好不好。沈一一的心里其实自认对于签证官的各种诘问，她大小姐自己的经验应该远远比王凯这个只去过灯塔国的人要丰富的。不过人家一番好意地来帮自己做准备，自己如果不领情地拒绝人家，是不是也有一点不识好歹呢？所以沈一一也就心态很好地看着王凯一份材料一份材料地帮自己翻看检查了一番。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现欲。王凯不但是在翻看还是在很认真地翻看。一会儿指指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而且还要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和见解。

    “你看！我说我不看就不行吧。这里你写得有问题。小心待会儿签证官就给你拒签，说你有移民倾向了。”这是王凯在那里显得非常专业地在点评沈一一的签证申请表呢。

    沈一一没有理会对方的指责。实际上她根本就是打算今天只带耳朵不带嘴来的。而她的耳朵也是发挥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无视神功。因为今天和她一起在面对王凯的指摘的是一个美丽的小姐，也就是来自于外交签证战线的专业代办。

    就看见这个美丽的小姐一开始还是很有兴致地在那里看着王凯在那里看这看那的呢，可是王凯一开口就是说这个不专业那个不地道，把人家小姑娘的脸就给弄得老长了。要知道这个案子她小姑娘做起来可是亏得很了。不但不能收钱，而且还要免费且无偿地认真地做，要做得比收钱做还要的认真。说起来这样不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做法也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的来头很大，而且是非常大。所以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在做事，所有的表格都不用沈一一动手，都被承包掉了。

    看到自己辛勤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王凯给否定掉，当然作为当事人的小姐是不能忍受的。她一改之前优雅端庄的笑容，板起了面孔对着王凯说：“这位先生，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好不好？我是专业协助办理的人，以我帮这么多人办理美国签证的经验，这份表格这样填写一点问题都不会有的。”

    王凯还就偏要抬杠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这样写一定有问题啊。要是你这样写到时候给拒签了怎么办？”

    “拒签了的话，根据美国的法律是可以马上再次申请的。请问如果按照您的要求被拒签了，你有什么说法吗？”

    “如果按我说的拒签的话，那也马上申请好了。”王凯老神在在地回答。

    那个小姑娘的鼻子都差点给气歪了。还以为这个大言不惭的人有多么地有信心呢。原来他自己也是来混日子的。刚才他的发言看来根本就是误导。她正准备不再理会这个人，想要客气地提醒沈一一明天面试的时间后走人的时候，却听到了王凯说的一句话：“可是以我签证那么多次的经验，这样写一定会被拒的。”

    小姑娘忍不可忍，话里开始夹枪带棍了。

    “这位先生，你有没有被拒签过？”

    王凯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可是很顺地就都签过了。”

    “那么看来先生你只有签证成功的经验，而没有签证失败的经验了。那你又凭什么断言我这样写是一定会被拒签的呢？”

    沈一一差点就要击节赞叹了。这个小姑娘这个点抓得好啊！严格来说王凯所说的签证被拒签是存在于所有的中国人想要得到美国的签证的时候所受的待遇中的。而且美国的法律也已经明确地说明了，所有的申请商务和旅行签证的人都一定被默认地肯定为有移民的倾向，从而被严格对待。可是具体到王凯所下的那个断言，沈一一知道那完全只是存在于王凯自己脑海中的一种印象而已。而这个小姑娘顺利地抓住了王凯的逻辑中的一个大漏洞，根本就把王凯的气焰给打了下去了。

    沈一一在这里一会儿看看王凯，一会儿看看那个帮自己“办证”的小姑娘，看的真的是兴致盎然的。她惭惭地体会到了王凯在这里抬杠的用意。这个小子看来是对人家小姑娘有兴趣啊！

    其实剥离开王家老爷子的期望来看，王凯如果真的看上了人家，也不失为是一场好姻缘啊。首先，现在要能够到外交部下辖的这种专门的出国办理机构工作，那真的是要身家清白，政治过硬的。而这样的人选一般来说都是人家父母都是政府官员或者是大型国企的官员。那可和王家正好相配着呢。而且人家小姑娘还是长得很漂亮的。以沈一一的眼光来看，也就是化妆的技术稍微不够先进了一点儿，否则的话，那还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公认的大美人了。

    存了看戏的心理，沈一一是把这两个人斗嘴的声面给当成了大戏看了。能够被这两个人给娱乐到了，沈一一得有多么地无聊啊。

    她这两天里自己的准备工作做得还真的不少呢。那一方面是准备自己的出国签证，另一方面还是在准备自己一旦出去了期间，在国内的那些已经布置的科研任务的完成情况。

    沈一一知道这一次自己去美国呆的时间应该不会短。虽然名义上是为了自己研究的那个平衡车的上市工作，可是上市绝对不是只有一个仪式。只有政治家才会对这种仪式感这样的重视。而一心以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作为自己的定位的沈一一可是不止是为了举办那样的一个仪式而已。她想要的更多。

    当然，仪式这种纯粹是宣传考虑的东西，她也是会搞的。实际上，从先期由朱伊娃给传真回来的日程安排来看，对方是专门地请了专业的策划公司，策划了一个充满了戏剧张力的上式仪式呢。虽然沈一一不认为这样有什么必要，但是摩根家族认为这样很重要，那也就是够了。而沈一一心里可是如明镜一般的知道，不管是摩根家族，还是自己的亲近朋友们，他们更加地关心的其实是首批上市的这批产品的销售工作。

    应该说，以这种豪华型号的定位，沈一一当然是希望一上市就能够复制后世果粉们对于各种的i系列产品的疯狂举动。最好能够一下子把第一批货给抢光了，那么自己的确也就没有必要在那里天天加班地策划到底应该怎么卖了。可是实事求是地说，沈一一也是十分地明了，这说到底也就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对于在中国生产的产品，全世界始终是带着一种偏见在看待。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made_in_China始终都是代表着便宜二个字。经济学家喜欢说价格这个玩意儿体现着产品的真实价值。可是沈一一不这样认为。其实价格体现的不是商品本身的价值，而是商品在人们心目中的价值。这和商品本身的价值不存在对应的关系。

    商品的价值本身应该是一件客观的东西，但是一旦和价格给挂上了钩，那价格这玩意本来就是唯心和不公正的了。应该说，中国制造的印象很多的时候也确实是一些从农民或是小市民出来的中国商人们把口碑给做坏掉的。到最后，为了扭转这种对于中国产品的偏见，争取取得更好的对待，有一些中国商人，还投机取巧地干脆在自家的产品上不再标注什么made_in_China了，而是直接冠之于共和国的英文缩写PRC了。这下不说中国人了，连外国人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那是后话。现在的沈一一除了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平衡车在美国给推广开来，取得市场上的成功之外，她还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那个无人飞机的研究可是千万不能停止呢！

    但是沈一一也是十分地明白。她的所有的研究目前还是只有一个非常也是唯一的明确的缺点。她个人的形象在整个课题组里是专门讨债的。几乎所有的课题，她都是一定要跟在对方的屁股后面给催着。否则的话，那个效率还就真的不能够保证了。

    当然沈一一并不认为对方一定是在磨洋工。而是大脑在高强度地运转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回到了一种自我调节和防御的状态。在这个状态里面，人的各种注意力和判断力都是会下降的。所以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一定要对自己的精力有明确的认识才行。

    出于对自己关心的那几个项目的顾虑，在出国之前，沈一一无论如何想要把自己的那些事业给安排好了才行。所以她之前抽空还是专门拿了纸，给列出了自己关心的几个项目的研究进展。甚至还专门到了项目的课题组里面去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速成的办法在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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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老宅

﻿    说起来，在前几天给朱博文那里塞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堆配方比例的配平之后，小宝很快地就给出了他直觉上的反应，把这些配方给分类后组成了几个答案。

    当然，如果这时有人想要盗取，按这几个答案来制备材料的话，那一定是不会成功的。因为沈一一早就摸索出了自己和朱博文配合来搞研究的一个不曾宣之于外的规则：千万不要直接把朱博文的答案拿出来用！

    从在香港购买彩票的那次开始，然后又经过了很多次的经验教训，朱博文属于那种虽然对数学有直接的敏感，但运气又比较差的那种人。他明明可以把数字很快地组成有内在联系的几组组合，却偏偏并不站在幸运女神的那一边。好吧，其实可能他也并没有被幸运女神给抛弃，而是把最大的运气都用来与自己相遇了吧。

    抛开沈一一这种自恋的想法不谈，单说朱博文被她给弄到了北京之后，确实等于是给她现在手上的那几个科研项目给插上了一双翅膀，或是加上了一把保险。沈一一暗暗地已经在自己的计划表上把那几个手头比较紧迫的课题的进度给提升了一点。当然，这些暗地里的工作她是完全放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一来是保护朱博文，二来她也未尝没有把这个好用的方法给珍藏起来的意思。她一直以为，像是这种比较投机取巧的方法，也就是对她自己还算是有用。如果对于国家的话，更多的还是应该建立某种体系，而不是依赖于一两个单独的个人。既然对于国家并没有什么好处，那么她也就心安理得地自己独占起朱博文的“超能力”了。

    和爷爷奶奶报备了一声以后，沈一一就亲自往朱博文小朋友现在的住处而去了。对于沈一一来说，同时也是有一个机会去看看自己的妈妈。原来老爸的军区那儿离爷爷和自己的学校都有一段路程，所以并不是很方便常去看妈妈。反而倒是接下了看孩子的活的妈妈现在搬得离市区近些，让沈一一有了更好的机会可以和妈妈常常碰个头说说话什么的。

    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里，几乎对于她而言是从零开始接触自己的父母，并进而接触自己的祖父母。和她并没有感情上的联系的这几个人，与她之间的真情互动还是起了作用。到了今天，只要是想到了这几个“亲人”，沈一一的心中还是会有一份感动在那里。这可能就是一份意外的收获吧。

    因为爷爷和奶奶的那套房子就在南三环边上，所以沈一一就没有通知王凯这个车夫来备车。北京市内的公共交通还是很方便的。最早的二条地铁就是为市中心的这些居民服务的。而市中心的公交也是最多的。所以出门基本上最好的选择还是坐公共交通比较好。

    沈一一其实就是在后世也是喜欢坐公共交通的。因为她一直没有搞清楚，为什么有人在市里面办个事还一定要开着自己的小车到处走。这市里面交通拥堵不说，单单说这要找个地方停个车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明明在市里面的出行有相当便利而且便宜的公交可以搭。要知道，在日本在欧洲，公交可是大家出行的首选。也只有在地广人稀的美国才需要有车才能出行。所以沈一一思来想去的，也就只有认为那些一定要在市区开车出行的人并不是为了交通的便利，而纯粹是为了装那个什么了。

    应该说这个时候的北京的南边并没有北边建设得好。一切的设施都显得很陈旧。更不用说爷爷奶奶的这一套房子本来就是部队里的，是很幽静，但同时也显得所在的马路有些萧索。当然，不用挑剔的眼光来看的话，单是想到以后在三环内那高启的房价，沈一一就觉得这真的是一块黄金宝地了。

    说起来这套房子好歹是分给了当时已经身居高位的军委领导的爷爷的，所以并不是那种比较常见的老式板房，而是有一个独门的宅院。可能是因为这周围仍然住有一些部队里的要员，所以在宅院的聚落外边，还是安排了一个岗哨的。

    哨兵很年轻，而且长得挺精神的。一般而言给首长站岗的也都是经过了一番筛选的。因为很多人还是相信眼缘这回事的。

    沈一一也没有为难要求检查证件的这位。她其实还是恪守的上一辈子那种讲规矩不乱来的作风的。虽然这一世让她如同中了大奖一样的成为了一个军二代官三代，但是其实她只是想以这样的身份让自己能够少一些麻烦，倒是没有想过如何利用这样的身份来为自己谋取多少的利益这回事儿。

    哨兵把沈一一的证件打开，有些吃惊地发现了这是中央警卫局发的为数不多的一个通行证。他们内部的序列里也知道，这样的证件其实并没有特定的通行区域。除了比这个证件的级别更高的区域不得进入之外，持这个证件基本上是可以去大部分的地方的。他知道这是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小姑娘，所以也就很严肃地敬了一个礼，给她放了行。

    沈一一进了聚落之后，两只眼睛就盯着大院里的一些标志牌看了起来。虽然作为军事设施，沿着街沿的那个大门口不会挂什么标牌的，但是大院里的那些房子上还是挂了一些识别用的编号的。所以沈一一按图索骥地找到了自己的“新家”了。

    在门口按了一下门铃以后，沈一一就等在了门口，让里面的人来开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后世的那种对讲门铃，更不用说那种可视门铃了。

    她并不意外地看见了朱博文小朋友亲自来开门的样子。因为现在仍然是暑假期间，所以虽然已经把小宝的学籍给建好了，但他却并没有正式开始上课。所以沈一一相信在九月份她从美国回来之前，小宝也只能被关在这个他在北京的住所里了。

    比较好的一点是朱博文来了北京之后，完全没有表现出他在香港自己的爷爷奶奶身边时的那种胆大包天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又被扔进了一堆陌生人里面，年纪还小的小宝同学处处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朱博文看见了沈一一，眼睛中就忽然一亮了。那可是真的是看见了亲人的感觉。虽然总体来说沈一一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不见得就是很近，但是和几乎完全是陌生人的沈妈妈和沈爸爸比起来，他还是更加愿意看见沈一一啊。

    沈一一没有花时间去关心这个小朋友心里的微妙变化。门开了她就自动地往里面走了，边走还边对小宝说着话。

    “你一个人在家吗？我妈有没有给你留饭菜啊什么的呢？我妈妈是个医生，她可是很忙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时间来陪你，你可要乖乖的，知道不知道……”

    她一路的念叨很自然。基本上虽说她自己也才刚刚成年，但是面对着朱博文小朋友，她还是有着一种大姐姐的心态，总是认为他有些地方不懂，需要自己来对他教导才行。而这一路来的碎碎念在看到了屋里坐着的那两个人的时候就自动消音了。

    沈一一有些意外，或者说相当意外地看着在房间里呆着的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她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天还大亮着呢，是白天啊，怎么自己的父母两人居然还都呆在了家里？不是自己的老爸应该去军区上班的吗？他可是以前总是下在部队里不着家的。这是哪阵风把他给吹到了这里来，连班都不上了？还是自己的老妈，那也是一个把工作看得很重的人。即使是调到了北京之后，她仍然是军区医院业务上的尖子，那坐诊也是从早排到了晚的，怎么今天也还是在家里呢？

    “爸、妈！你们怎么今天都在家呢？怎么现在单位不忙了吗？”沈一一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显然，在家里的这两个大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因为他们脸上的惊喜不是假装的。不过还没有等他们两个回答女儿的问题，一边的朱博文小朋友倒是开口替他们回答了。

    “叔叔阿姨这几天都陪着我呢。他们可能正好是放暑假吧。”

    而这个回答让沈一一更加吃了一惊。敢情这老爸老妈这几天干脆就都没有去上班？难道他们真的是留在这里想要陪着朱博文小朋友吗？这可是沈一一这个做人家的女儿的都不敢奢望的待遇啊！她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老爸为了她而停止下基层，也没有看到过自己的老妈为了陪着自己这个做女儿的而不去医院里交接班的。这为了朱博文就都破例了吗？这也太差别待遇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于朱博文的背景她有查过，她这会儿都要怀疑起是不是朱博文才是老爸老妈的亲儿子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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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质问

﻿    只是，当沈一一再度审视自己的父母谈论这个议题时的表情的时候，却还是能够从这两个自己最亲的人的脸上看到某种不自然来。显然，父母亲出于某种原因而不得不想要瞒着自己的女儿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所以在女儿的面前，一直是表现得很平静的样子。如果不是沈一一那在这辈子培养起来的过人的观察力，原来是发现不了的。

    杨蕊还怪嗔了自己的女儿一下：“你把人家博文从香港给拐到了北京，然后就自己一下子甩手不管了。妈妈是这样子教你的吗？这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啊！所以既然你这个做小主人的不能够陪着客人，也就只好我们这两个做长辈的略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沈建国也在一边咳嗽了一声，附和道：“是啊是啊。你这个做女儿的做得不到的地方，我们这俩个做父母的也就只能帮衬一下了。”

    沈一一看着这两个大人的表演，再看一看朱博文小朋友的表情。还真的别说，这小子素来精明，这应对还真的特别得体。他也就冲着沈一一的父母露出了感动不已的眼神呢。

    沈一一当然不信自己的父母的说辞了。自己的朋友多了去了。以前在沈阳的时候，那些小伙伴们都是经常到自己家里来玩的。可是也没有见到自己的老爸老妈有像现在这样的都留在家里头接待他们。那个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扯什么代女儿尽一下地主之谊的事情呢？这里面定有隐情。

    不过，沈一一也不认为这是一个拆穿自己的父母的时机。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虽然她也有些怀疑朱博文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被自己的父母的“关怀”所感动，但是她也是知道在这个时候再加上一把火的。

    沈一一冲着朱博文说：“小宝，你看！我的爸爸妈妈对你多好？这还特地留在家里头陪着你呢。这真的是对你比对我还要关心。他们都没有为了我请假呆在家里头陪过我。这可真的是弄得我都要吃醋啦！”

    来了北京之后，沈一一就不再对着朱博文说什么广东话了。以前在她和朱博文之间，她一直都是说广东话的，可是把小宝带来北京之后，她就有意识地从头开始给朱博文一个崭新的语言环境了。她自己的计划还有预估都是希望朱博文能够一直留在北京的。而要让他愿意留在北京，那就势必要融入北京的文化。而如果不懂得北京的语言，那又如何能够谈得上融入北京的文化呢？所以沈一一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小宝不对于这里的环境感到陌生。而这第一关自然就是语言关。

    其实沈一一早就发现小宝是一个聪明的小孩，所以掌握一门汉语方言对他来说真的只是小菜一碟。很顺溜地，朱博文虽然说得还不好，但是他已经能够大部分听懂沈一一的话了。不过因为他还是说不好，所以对于沈一一的普通话抱怨，他没有回应什么，只是笑了一笑。这要是沈一一之前说的是广东话，那他可就不止是笑笑而已了。

    不过，在转移了小宝的注意力之后，沈一一还是想把朱博文先从身边给调动开。她还是要和自己的父母好好谈一谈今天他们为什么会都在这里的事情。虽然她本来是有别的事情要找朱博文这个客人解决的，但是现在看来，和作为主人的父母的交流同样十分重要。

    所以沈一一就对朱博文问了一句：“小宝，你把我给你布置的功课都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可是马上要出国的。等回来你差不多也要开学了，所以当中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指导你的功课的。这边的简体字还有课程进度你要抓紧时间熟悉起来啊！”

    要问对学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想来问起功课的时候那痛苦指数是一下子就会往上飙升的。而朱博文显然也不例外。对他而言，转学到大陆来念书本来就已经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了。而中国大陆的基础教育在难度上又明显要高出境外一个等级。再加上语言对他来说也是一道难关，所以他大概才翻了一翻自己的课本，就已经比较头痛了。这会儿又被沈一一给问起了自己头痛的课程的事情，朱博文可是立刻吱唔了起来。

    沈一一抓住这个机会板起了脸来。

    “小宝，这可不行。我是和你的姐姐还有爷爷奶奶都保证过你的学习的。你可不能让我对你亲人的承诺给落空了。你现在回自己的房间，把我给你的作业抓紧时间做起来。趁我在这里的时候，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题目不会做，可以拿来，我现场给你讲。不过你要是自己都不思考，就想依赖我来帮你做，那我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到时候，我对你的惩罚也是你不想的吧？！”

    这种带着威胁的话语，沈一一是说得十分顺溜。她以前在单位里怎么带那些才进来的九零后的，现在就怎么对待小宝。想来手段时一定有效的。小宝不也可以算是差不多九零后吗。

    果然，听了沈一一的话，虽然面有难色，但是朱博文小朋友还是如沈一一所期待的那样，回自己房间做起了准备来了。他的房间是在二楼，所以沈一一目睹着他走上楼梯以后，还是坐到了自己的父母的身边。她要抓紧时间好好地和自己的父母沟通一下了。

    沈一一看着自己的父母的眼睛，很诚恳地对着两位大人说：“爸爸妈妈，现在小宝已经上楼了，所以我想你们可以诚实地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们会来到这里了吧？我不大相信你们只是为了陪客人这样的说辞的。”

    杨蕊显得有一些犹豫。显然她还是吃不准到底是不是合适向自己的女儿吐露一些信息。而沈副司令现在可是接过了话题。他不习惯像现在这样被自己的女儿质问呢。向来只有他摆一摆家长的威风，哪能反过来呢。

    “你这个丫头，怎么说话着呢？爸爸妈妈说话你都要质疑吗？你以为爸爸妈妈和你是什么关系啊？规矩懂不懂啊！”

    沈大师长有些恼怒的问题却根本引不起自己女儿的重视。可能以前的那个沈一一因为自己不常和自己的爸爸见面，潜意识里和自己的父亲也有一点的生疏，所以很容易被自己的父亲给吓住了。可是现在的沈一一可不是那样的人。她以自己的生活经验早就发现了沈大师长是个表现得很大男人，其实爱老婆疼女儿的大好人。别看他会对自己的女儿吹胡子瞪眼的，可是根本就舍不得动自己的女儿的一根手指头。他的色厉内荏早就被自己的这个过于聪明的女儿给看破了手脚，所以想用发脾气逃避问题的企图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

    沈一一虽然看破了自己老爸的虚弱，但是她也没有当面说破。她还是把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妈妈的身上。

    “妈，可是你教育我做人一定要诚实，不能说假话的。现在可就是你实践你的教育的时候了。你可是要像你要求我的那样，给我做出一个好榜样来啊！”

    沈一一拿出了这套说辞。这可是对杨蕊相当有杀伤力的一句话。杨蕊自己也是非常注意言传身教的。她也一直都相信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现在被女儿用这样一番话给套住了，倒是让她有些话不想说也不行了。

    面对着女儿的一再要求，杨蕊考虑再三，还是叹了一口气。

    “唉。好吧，一一。你说得对。确实，做人还是要诚实一点比较好。既然你一定想要知道，那么妈妈还是就如你所愿地告诉你好了。”

    一边的沈建国同志听到了妻子的话以后，似乎有一点焦急。他叫了一声：“杨蕊！”似乎是想要阻止自己的妻子说些什么。

    但是杨蕊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不会轻易地改变了。她没有理会自己的丈夫的阻止，而是坚定地对自己的女儿吐露着事情的原委。

    “这套房子你也知道，上次你爷爷和奶奶提出要让博文给住这里的时候，你也是在场的。所以你也知道，这套房子是你爷爷和奶奶的住宅。而你的二个伯母其实都不是什么太大方的人。她们如果以为这套房子变成了你爷爷奶奶送给我们的礼物，那她们的心里一定不会舒服的。”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还是赞同自己母亲的看法的。大伯母和二伯母都是比较自利的那种人，对于自己父亲的态度又不是那么地好。所以她也可以想见，在她们心目中这个地段的这样一套房子，如果是给了自己的那个小叔家，那这两个一定都不定怎么编排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呢。

    “人心里面一有疙瘩，那就一定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想要透一透气的。而博文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的话，万一你的两个伯母都来了这里，然后为难他，那博文怎么办？你怎么办？所以，我和你爸商量着，为了防止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也就只能会自己的女儿尽一点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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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原委

﻿    说起来与沈家几兄弟的关系，沈一一家是比较特别的。因为沈建国当初与自己家里的长辈闹翻，几乎就等于离家出走一般，所以在他与家里断绝的联系的这几年里，家里先后嫁入的这两个嫂嫂都和这个小叔的关系比较疏远。

    至于他与自己的两个兄长的关系，因为他和妹妹都和他们的岁数相差得比较大，所以无形中在感情上也都还是有一点隔阂，并不是很亲昵。

    当然，不管是沈平洋还是沈解放，或许是因为他们是男人，对于这种血统上的亲情还是比较看重的。所以说起这个小弟，虽然并没有像别的兄弟那样的情深，但作为出自一门的一家人，他们也不会刻意针对对方搞出一些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反过来说，真的要是两个做哥哥的想要欺负欺负沈建国这个做小弟的，沈建国还真的就不会买账呢。要知道，他当初和家里闹翻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是那个火爆的脾气呢。

    而沈建国真正没有什么办法的，还是他那两个嫂子的出面。白秋芳和丁瑶都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她们的小算盘打得还是很精的。虽然精明是一个很好的品质，但是对自家人耍小聪明的事情，他们家的杨蕊就完全干不了的。这要是白秋芳和丁瑶站到前面来，真的做出一些什么事，沈建国这个做小叔的还真的就束手无策了。这要是一个大老爷们儿和俩个娘儿们给闹起来，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啊！不但沈建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也怀疑自己的妻子杨蕊是不是能够对付。正是因为他已经考虑到了这回事情，所以他才会今天出现在这里。他是特地来给自己的妻子来站站场的。

    沈一一从最初自己的爷爷奶奶要把自家给推到前面，名为照顾由沈一一带回来的小客人，实际是用来处理他们名下的房产的时候，就感到这样可能会让自己家得罪了两个伯娘家里。看来不但是她，连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已经有了很充份的认识了。

    她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大伯娘和二伯娘已经来过这里了？”

    “没有。”杨蕊摇了摇头，“他们自己倒是没有来过，只是小悦来过。”

    “小悦？”沈一一有些奇怪，“她来干什么？”

    小悦就是沈悦，说起来也算是沈一一的堂姐。她对于沈一一有着深深的妒忌与厌恶。这样的厌恶其实也不是说沈一一做了哪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其实说穿了，对于沈一一的厌恶其实是来自于妒忌，甚至是完全出于对于父母长辈口中的那个“别人实的小孩”的讨厌。

    沈一一不知道沈悦的来访是她的临时起意，还是根本就是由白秋芳所策划好的。白秋芳到底是京城的官僚家庭出身的，所以行事还是很有她自己的打算的。有些时候她的某些动作都是很狡猾的。沈一一现在手头有大笔的资金，而且这些资金其实不管是沈平洋还是沈解放都已经有着很高的期待了。

    对于走上仕途的人而言，几乎很少有不是官迷的人。所以沈一一的大伯和二伯多多少少都有着往上爬的念头。而在这样一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地方官员绩效的考察当然就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也就是招商引资了。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自己家里就有一个财神爷，那这两个人怎么会不把脑筋给动到自己家里人的身上呢。更何况大的政治家族非常看重家族的力量，讲究的是一家人同气连枝的。也因此沈一一的那笔巨款也就早早地进入了家里那两大官员的视野中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个侄女回来的时间不长，而且看起来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自己的弟弟弟媳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即使打了那笔钱的主意，但具体的操作上还是要讲究一下方式方法的。只是任何的方法都掩盖不了他们的最终目的，也就是将沈一一手中的资金为他们所用。

    这个主意他们都是打算得好好的，可惜的是在上次老爷子在场的那场家庭聚会中，老爷子已经把话给说开了。沈一一自己的那笔钱和家里面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沈海江是找一个孙女回来，并不是为了绑架勒索一个人质。可以说，家里头那二个大些的儿子的心里当时一定是颇为不忿的。要不是后来沈一一主动提出，自己可以负责一些家族里成员的合理开支的话，说不定当时大家就已经完全翻脸了。

    可也正因为最初那个完美的拿沈一一的钱为自己所用的美梦被弄醒了，沈一一的那两个伯娘的心里就开始有了一个大疙瘩来了。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就知道了老爷子居然把自己的那一套在市中心的好房产给了沈一一的客人住了，而且连沈建国一家都住了进去。知道了消息的白秋芳和丁瑶并不知道老爷子真正的用意。在她们的心目中，这说明老爷子就是打算把那一套房子给沈一一这个小孙女了。她们心中立即的念头就是，这个老爷子和老太太真的是偏心偏得没有边了！白秋芳和丁瑶碰头的时候这下有了共同的敌人了。

    丁瑶并不傻。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可是远离北京的，相对而言和老爷子的联系就比较少了一些。这要是让她出面和沈建国他们这家人给对上了，可占不了什么上风。再加上她也就是沈欢这么一个儿子，这将来作为沈家的男丁，总是能够分到一些干货的。所以她早早地就拿定了主意，也就是绝不当头。

    不过这个主意倒是并不妨碍她撺掇着白秋芳去找老五家里讨个说法。不管怎么说，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小五家凭什么就能够独得那套房子呢。

    白秋芳也不笨。她听着丁瑶的话，心里就明白了这是这么弟妹在想把自己当杆枪来使呢。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后，就没有在当时立刻接上腔。她心里清楚，自己家丈夫下放主政一方以后，要拜托沈一一的机会可是大大的。下放不是为了远离权力中心，而是为了打开更加广阔的上升通道。既然老爷子已经说了，沈一一那笔钱如何使用，沈一一有完全的自主权，那么想要沾上那些钱的一点光，就一定要讨好沈一一才行。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得罪沈一一的事情的。

    不过，从她的内心来说，她也同样很反感老五家里把老爷子的那样一套房子的好处都给得去这件事。她还真的就是巴不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而她既想讨个说法，又不想得罪沈一一的结果，那就是她撺掇了自己的女儿来闹场。

    沈悦原来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和自己同年级，但是却比自己小的堂妹来着。这个堂妹没有回来之前，她作为家里这一辈里最小的一个女性成员，可谓是备受长辈的疼爱。家里有什么好的都是紧着她。而别人说起她来，也是直接就用了沈家小公主这样的名称 。这让她有着很大的虚荣感。可是这一切从沈一 回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一番模样。

    现在家里人和旁人说起了沈家小公主，那可不再是沈悦这个小姑娘了。相反的，小公主成为了沈一一的专有名词。而这样一个名号，随着沈一一不断地在学业上和金钱上的进步，越来越变得响亮起来。也正因为如此，在沈悦的心里，沈一一也就变得更加地可恶了。

    所以这一次都不用白秋芳多说什么话，沈悦就非常冲动地想要冲到那幢爷爷奶奶的房子里，质问一下沈一一她们，是凭什么骗取了爷爷奶奶的这套房子的。白秋芳经常把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想个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去出面。倒不是说她非常喜欢把女儿给当成枪使，一来是因为沈悦的个性比较冲动一些，确实有些时候欠稳重；二来如果沈悦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大家都倾向于原谅这个小辈里的女生，不会非常地责怪她，而要是她这个当大人的做出了同样的事情，那就待遇会完全不同了。因为以前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情，所以白秋芳也习惯性地就把沈悦给支了出来。

    几乎就是在朱博文和杨蕊住进来不久，沈悦就带着几个她的狐朋狗友跑来“串门”了。当时正好只有朱博文一个人在家，而杨蕊则是去医院上班了。阴差阳错的，白秋芳派出来的是一个一度被宠坏的小姑娘；而在这里迎接沈悦的却是一个从香港来的更加被宠坏过的小宝君。

    虽然朱博文来了北京之后，行为都收敛了相当地多，可以说是很“乖”的，但是沈悦虽然对沈一一看不上眼，要她去和一个明显比她小那么多的小男孩吵架，她还是有些抹不开脸的。于是才说了没有那么几句，在朱博文的刻意不说话和鸡同鸭讲之后，沈悦的大炮就熄了火。

    虽然沈悦的出马最后铩羽而归，但是沈妈妈杨蕊回家听到了朱博文把今天的奇遇汇报了一番之后，她立即就引起了警觉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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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装腔

﻿    杨蕊其实自从那天和自己的公公和婆婆谈话了之后，她早就做好了和自己的那两个大嫂和二嫂对掐的准备了。

    作为一个医生的她并不擅长与别人吵架，但是杨蕊自认为说理的话，她应该还是有一点的实力的，所以事先也没有多做什么准备应对。

    可是对方现在出动的不是大人，而是孩子，这就让杨蕊有些适应不良了。设身处地地想想看，如果是自己的女儿一一为了什么事情和对方理论，难道对方就能够施展开手脚地和小朋友对讦了？想来也不会嘛。和小朋友对台，胜了别人说你是以大欺小，败了别人又说你显然理亏，总之是动辄得咎。想到这些的杨蕊未免就有些头皮发麻。不过，她还是准备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呆在家里头，要和沈悦好好地谈一谈。

    可是她的这个打算让自己的丈夫知道了以后，沈司令可是把这当成了一件大事来看待。

    在沈司令的眼中，自己的妻子可是一个大好人。他的眼中，他的二哥和四哥娶的这两个嫂子，都是“奸”得不得了的人物，那是分分钟有可能欺压到他们家的这个大好人。那两个“奸”人做奸犯科的证据就是他们派出了沈悦这个侄女出来惹事。

    沈建国有一个朴素的愿望，就是上一辈人之间的恩怨最好不要留给下一代。他希望上一代交给下一代的都是一些积极的东西，而不是把各种矛盾和对立向下交待。也因为如此，他从来没有对沈一一说过任何关于他与家里头之间的矛盾的原委。虽然他的心中对于父母兄长以前对他做的事情始终仍有芥蒂，但是他早就拿定了主意就让这件事情到他为止。而沈一一也是很聪明地闭住了自己的嘴巴，从来也没有开口问过。

    白秋芳这种把下一代都给拉到了家里的争执里来的做法，让沈建国很是看不上眼。但是他一向是信奉“好男不与女斗”的，所以也没有办法拿个电话好好地质问自己的大嫂一番。想来想去，这都是自己家里头人干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就只有自己留在妻子的身边和妻子一块儿面对比较合适了。

    杨蕊是不大相信自己的丈夫留在身边会能够帮助自己什么的。别的不说，单说如果他连自己的两个大嫂都没有办法能够帮忙教训，又如何有办法对付那个明显不大友好的大侄女呢。

    不过，做丈夫的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出来挺自己的妻子，也体现了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作为一种夫妻间的甜蜜沈妈妈和沈爸爸也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准备迎接沈悦再一次的偷袭了。

    可是让他们有些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两人陪着朱博文在这里等了三天了，居然沈悦还就没有再来过。这让他们真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本来，门铃一响，他们以为沈悦这回总算来了，正打算迎战呢，结果大门一开，却是沈一一走了进来。

    沈一一在把朱博文给赶到了楼上去以后，和父母就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好好地聊了一番之后，总算是弄清楚了原来在她一直呆在大内准备美国签证的那几天里，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纷纷扰扰。想起父母这几天的烦恼，她不禁报怨了一句：“这事儿全要怪爷爷奶奶。我早就告诉他们应该把他们自己的打算向全家都说个清清楚楚的，不要把我们家给顶在前面当杠头。要是他们早早地和大家说清楚，这个房子不是给我们的，只是暂时由我们保管而已，那妈妈也不必为这件事情这样地烦恼了。”

    杨蕊摇了摇头。沈一一忘记了这种事情的复杂性。你是可以这样说，可是别人听了也不一定就能够相信啊。人人的脑海里，在认识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倾向于脑补，也就是在自己的大脑中，按自己的认真拼凑出一幅事情的全貌。这里面不可避免地就会掺入一点或者说是很多的自己的臆想。这直接的结果就是他对于事情的理解最终还是投射了自己的主观感觉。以白秋芳和丁瑶对于现在的这些社会上不合理的事情的理解，要他们相信老爷子和老太太的那一番说辞，那真的是相当地困难的。

    不过，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沈一一谈这样的问题。她一向认为，虽然那两个妯娌以她的标准看来不是很靠谱，但是在小辈的面前还是不要带有一些负面的评论来评价她们为好。

    既然没有等来找茬的，却把宝贝女儿给等来了，那就利用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和女儿好好地交流一下吧。自从女儿来了北京之后，特别是女儿直接进入了大学以后，她这个当妈妈的想要再像以前一样经常地和女儿进行一番母女家庭对话，那可就是真的太难了。

    原因嘛，就是因为一来母女给正式分开了，女儿自然不像以前一样住在自己的家里和自己每天都能见上面；二来即使是学校放假，女儿现在的空余时间也早就被自己的公公婆婆给预订了，同样的是不着家的。

    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当妈的是不想和自己的儿女生活在一起的。古诗中就背诵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做儿女的哪怕长得再大，走得再远，始终会有一根线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连在一起。而母性也使得每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自己的儿女的身上。杨蕊也不例外。虽然由于种种原因她这个当妈的这两年见到自己女儿的日子屈指可数，但因为不能时常见面反而使得她对于女儿的想念更加深了。现在每次得以和女儿见面的机会都是那样让人珍惜。

    这一点上，即使自诩为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的沈建国也不例外。当然，他这个当父亲当军人当惯的大男人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杨蕊半开着玩笑对自己的女儿说：“话说回来，你今天来这里主要是干什么？是来看博文的吗？这你爸可要生气了。平时也没有见你主动回家几次多看看你爸爸，反而是这个香港来的弟弟让你这样费心费力的。”

    沈爸爸虽然不承认，但是沈一一和沈妈妈都认证了他就是一个大醋缸。最喜欢和别人争风吃醋在女儿心里争宠的莫过于他这个当爸爸的了。这会儿也不例外。听自己的妻子说起来女儿这一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看那个小家伙，虽然明知道女儿应该对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并不知情，沈建国同志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气呼呼的神色。

    沈一一瞄了一眼正在生着闷气的沈建国，再看一看似乎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沈妈妈，“哈哈”笑了一声。

    “妈妈，这会儿逗老爸可没有什么好玩的。”她知道老妈想要把话题扯开，也知道老妈觉得处理爸爸家里那乱糟糟一堆事情时顾虑很多，可是在她看来，以她现在在爷爷奶奶家里的地位，再加上自己的身价，对付这种来自于家里某些人的小动作的办法那可是多了去了。这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用自己的绝对实力进行辗压了。

    “妈，咱们还是说回沈悦那事儿了。下回这丫头要是再来，您甭给她好脸色看。我回头和王凯打个招呼，让他在她学校里打几个人，和这丫头谈谈心，帮助她早日想通。”沈一一浑不在意地说。

    可是她这话没把沈妈妈杨蕊给说明白，倒是招惹到了沈爸爸了。

    沈建国眉毛马上立了起来：“一一你在说什么呢？你对自家人用这种流氓招术？这是谁把你给教坏了？！”

    沈一一对于沈爸爸的这一套已经免疫多年了。她无视老爸吹胡子瞪眼睛，懒洋洋地说：“爸爸，您才是说什么呢。我怎么了我您就说我耍流氓？我一个姑娘家想耍流氓也耍不起来啊。”

    杨蕊刚开始听女儿的话还没有听明白她想说什么，后来见自己的丈夫在吼女儿就隐隐地觉得可能那不是什么好话了。现在看女儿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和爸爸说话，就知道这丫头又在和自己的爸爸闹着玩儿了。她怪嗔地敲了一个女儿的头：“一一，规矩点！不要这样坐没坐相的。”

    沈一一挨了一下以后“哎哟”一下地坐直了看着妈妈：“妈！你也敲得太大力了吧。你看，都要起一个瘤子了。”

    杨蕊心说这丫头真会装。明明自己就是收了力只不过做做样子而已，被她给演得好像自己刚才在虐待她似的。她正想戳穿自己的女儿，却看见才向女儿发脾气的丈夫已经闻言乱了方寸，主动凑上去看女儿的额头去了，边查看还在嘴里嘟囔着：“杨蕊你那么大力打女儿干什么？我闺女这头要是给你打坏了怎么办？一一让爸爸看看，到底有多肿了。一会儿让你妈给你煮个鸡蛋爸爸给你揉揉就行了。”

    看丈夫这一副前一秒将军，后一刻女儿奴的样子，杨蕊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看着女儿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狠狠地回瞪了一眼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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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敌人

﻿    被沈一一这么一闹，沈建国的气也生不起来了。他的心里对女儿的宝贝一定是压过了被女儿给惹了生气的。既然父女二人都已经给闹开了，那么刚才沈一一说的那些让人“教育教育”沈悦的话自然也就揭了过去。

    不过，沈一一还是觉得有些话应该和自己的父母说开了比较好。

    “爸爸，我问你一件事。”沈一一还是从自己的父亲开始着手。她大概猜得到，回归了沈家的沈建国对于沈家的人还是看得比较重的。真的要是自己让人“欺负”了沈悦，那无疑就相当于沈家被人给打了脸。这对于身为沈门虎子的沈建国当然是不大能够接受的。

    “什么事儿？你说吧，我听着呢。”沈建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荣幸”能够被女儿问问题了。以前是因为女儿小的时候自己在部队，老婆孩子在上海，分居两地使自己错过了女儿最懵懂的那个时候；后来把女儿给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却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女儿早就成长得太多。她研究的很多东西自己根本就是很难理解。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可以盯着父亲问为什么为什么的，沈建国的心里都有些眼馋了。

    “你们当时打越南的时候，最初的时候是不是在民兵的手里吃过不少的苦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沈建国有些意外，同时心情也被女儿问的这个问题给弄得有些的沉重。他不清楚女儿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背后沉甸甸的东西也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不大愿意去触及的。

    “我就是这么一问。”沈一一当然提这样的问题是有自己的用意的。她想说的话其实也是借这样一件对于沈建国来说不大愉快的过去而要引出的。

    “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啊！那怎么可能吃苦头。”沈大师长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不大愿意在女儿的面前承认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曾经有过的失利。

    沈一一不相信地倪着自己的父亲。她的灵魂来自于一个在网上随便打上几个关键字就可以搜到一大片的资料啊回忆录啊揭密之类的文字的时代。而当时已经被尘封了不少时候的那些材料也曾经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让她看到。所里她虽然不忍，但是还是决心要戳穿父亲的谎言。

    “爸爸，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当一个坏榜样啊！不然妈妈会找你的麻烦的。”沈一一开玩笑地提醒了一下自己的父亲。

    “其实，有的时候承认敌人的强大并不是一件耻辱的事情。”沈一一说，“当初我军已经被文革给弄得战力退步得很厉害了，而越军却是打完法国又打美国一路打下来的，战力可谓是刚解放那会儿巅峰时期的解放军，你们这些退步了的解放军打巅峰时的解放军，吃点苦头才是正常的。”

    听着女儿这样评价我军和敌军，让沈建国有些不忿了。他想要反驳，却被沈一一给止住了。

    “更何况，越军可谓是我们手把手给教了出来的，而且我们还把最好的装备和武器都送给了他们，质量甚至还超过了我们自己的武器装备。无论是在彼此的了解程度还是在武器的先进性上，我们都处于弱势。这样的仗倒是能打，而且我们一定能打胜，只是代价就是我们拿更多的命去填而已。”

    沈一一讲得很冷静，但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残酷。沈建国很想要说女儿说错了，可是他心里也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

    杨蕊看到了自己丈夫眼中的挣扎。她的心里有一些的不忍，所以不大赞同地看了女儿一眼。但是终究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不过今天我想和您说的不是我军和越军的战力的问题。我是想说一个迂腐的教条是怎么把人给害死的问题。”沈一一接着说道。她要说的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越南战争中的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很多个版本，但是众多版本的原因却是同样的愚蠢的事情在多个部队的遭遇中都出现过的原因。

    “其实我军的优良传统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民鱼水情是向来政工线上的人教育战士们的。按理说这样的提法本也没错。可是错就错在政工线机械地理解了这样一个方针，把这样的口号教给了战士们，还错误地在国境线外要求战士们执行。而这样的错误，最终却是以年轻战士们宝贵的生命为代价的。”

    沈建国隐约知道女儿想要谈的那件事情，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因为当时太惨的景象而不愿意去触及。但那个伤口现在却被自己的女儿给不留情面地撕扯开，血淋淋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本能地反对道：“你知道什么？！怎么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一一却不在意父亲的反应。她有充足的把握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一定发生过。

    “所以同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我军占领了一个村庄，然后把越南老乡给集中起来，想用教科书上的那种军爱民民拥军的那一套去感化对方。可是你们一再地被那些民兵给狠狠地迎头痛打。你们越往南走，越是陷入了越南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老人、孩子、女人，似乎每个你们遇见的越南人都可能拿一把机枪或是一堆手榴弹杀伤你们的战友……”

    “住嘴！”沈建国的眼睛红了。带着一点杀气他盯着自己的女儿。可是沈一一却毫不畏惧地和他大眼瞪小眼。两人这样狠狠地对视着，让杨蕊看得有些心惊胆战的。过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沈建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缓慢地说：“谁告诉了你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一一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老爸的那个眼神就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真是不愧为老虎一只啊！

    “爸，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如果是事实的话，你有责任总结这样的经验和教训，这样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战士们的生命的付出啊！如果你们不总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我敢断言，我们的战士还是可能会因为这样愚蠢的教导而牺牲，甚至死得更多！”

    沈建国有些震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和自己谈这些。甚至女儿谈论的事情的角度让自己都有些诧异了。他顿了顿，问沈一一：“你谈这些想表达什么？你觉得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错的？那可是我们从红军时代就一直克敌制胜的法宝啊！”

    沈一一呼了一口气：“爸爸，其实我说我们的那个宗旨没有错，错在了运用它的人违背了马克思主义。”

    “哟 ，你还扯到那个高度上去了。马克思主义，嘿嘿……”沈建国被逗乐了。他倒是想要听听自己的女儿怎么说。

    “你不用笑。三大纪律是没有错的，但是遵循的环境错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到处是我们的老百姓，我们解放军是带给他们自由来解放他们的。这种情况下三大纪律能够最大程度地拉近与老百姓的距离，三大纪律也才能发挥作用。可是我们到了越南的领土上，我们是去解放他们的老百姓的吗？我们自己怎么想的不重要，可是对方的老百姓一定不是这样想的。他们会认为我们是侵略者，是敌人。人家把你当敌人，你把人家当自己人，你说你蠢不蠢？你觉得日本鬼子到了中国和你讲三大纪律，我们共产党就不抗日了？”

    “所以，在别人的领土上，三大纪律只能缚住自己战士的手脚。别人在和你玩命，你还绑住自己手脚，那不是送死吗？”沈一一下了一个断言道。

    沈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有些震撼，又有一点骄傲。这是他第一次和女儿一起谈论自己曾经出生入死，为之流血牺牲的那场战争。他被女儿的描述给短暂地带到了那个充满硝烟和子弹纷飞的战场，同时也被女儿这入情入理的分析所感动。此刻他很想有别的什么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自己可以很骄傲地向对方炫耀一下，这是我沈建国的种！这是我沈建国的女儿！

    杨蕊看着丈夫那充满的感情又有着感动的眼睛，心里知道丈夫此刻一定是百感交集。她也是慈爱地看着女儿。早知道女儿早慧，没有想到她身为一个女孩子，这种男生比较喜欢的指点江山臧否得失的事情她也在行。不过她是知道女儿谈这事是假，想要说些言外之意是真。于是她看着女儿说：“一一啊，你其实是想谈些别的吧？是不是想谈你的堂姐的事？”

    沈一一点点头：“不错，其实我就是想谈谈堂姐。爸爸，我就直说了吧。你把大伯他们当成是亲人，我也相信大伯也认可我们是亲人，可是你想过没有，大伯娘他们是不是会把我们当成是亲人呢？”

    “或许在爷爷奶奶的面前他们是不敢有什么意见的。可是在她们的心里，对于我们到底是怎么看的，你心里能肯定吗？从沈悦的行为来看，恐怕人家是把我们当成敌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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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说破

﻿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不愿轻易给别人发现，或者是让别人触摸到的区域。对于男人来说，家族观念比较重，所以任何可能会让他与自己的父母兄弟产生间隙的话，他都会本能地反感。

    沈建国当然也不例外。如果不是沈一一这个他自己的宝贝女儿把这件事情给提了出来，单是任何人在他的面前说起自己的兄弟之间的不和来，哪怕确实曾经发生过，沈建国也会对这个人不给好脸色看。

    即使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说起了这个让他不大愉快的话题，沈建国也是把一张脸给沉了下来。杨蕊一直在关心这爷儿俩的对话，而敏感的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丈夫这会儿的脸色不对了。她不大赞同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或许是艺高人胆大，也或许是恃宠生骄。反正沈一一是根本没有把自己老爸的不愉快给当成一回事。她很认真地在沈大司令的虎口磨着牙来着。

    “爸爸，有些事情你不承认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官方再不说倒在越南民兵枪下对他们友善的战士们有多少，大大小小的各个版本的故事还是会流传出来。而我认为，至少不承认甚至是想掩盖某些事实的人，对于国家和民族是犯了错误的。因为他们剥夺或者说是延迟了一个群体学习的机会。而这样的机会又是以那些无辜牺牲的战士们的鲜血作为代价的。而不愿意承认沈家有人对我们有敌意也是同样的情况。你不愿承认这个事实，那么我妈妈也只能继续受伤，被那些小人不入流的招式所折辱。”

    沈一一大着胆子把自己的这一段话给讲完了。说完了她就开始等着自己的老爸的回复。她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畏惧。毕竟沈建国再怎么宝贝她这个女儿，对她来说，这也是一个才认识了三年的男人而已。她并不是十分笃定地就吃定了这个她叫“爸爸”的男人的脾气的。

    可是，真相有时候会咬人，但真相又是如此地能说服人。至少在沈建国听了自己的女儿所摆出的事实和讲出的道理之后，他心中那个原来对于自己家族的深信不疑，此刻也有所动摇。那些沈一一拿来做比方的发生在老山前线的战事，那些自己曾经的年轻战友们在他眼间所流逝的生命，那前一刻还在老乡手中后一刻就冒出的火花，那曾经人畜无害的憨直面容在收割生命时所流露出的狰狞，这些种种都随着沈一一的话语重又浮现在了沈建国的眼前。那种痛，深入骨髓。

    沈建国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杨蕊被女儿说起自己的遭遇后，心有所感，眼眶红了起来。沈建国看到自己的妻子的红着的眼眶，沉默不语，只是伸手过去拉住了自己妻子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沈一一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丈夫的动作弄得眼泪流了出来，心里放松了一下。看来自己刚才的说辞还是打动了自己的爸爸的。这个时候她才放下了心。至少不会因为自己去撂虎须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自己盘算了一下，决定再给爸爸加上一把火再说。

    “爸爸，你要知道，我妈妈可不是一个只能让人欺负的受气包！如果不是她不愿意落下一个欺负小姑娘的话柄，那沈悦想要怎么样我妈妈，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妈妈一来考虑到人家一个小姑娘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更多的还是出于维护你和爷爷家的感情的考虑，所以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可是她愿意为你奉献是她的境界高，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就对于有人欺负我妈妈而不闻不问的啊！更何况是沈悦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片子。”

    看沈一一说得义愤填膺的样子，沈建国忍不住喝了她一声：“行了！你要说的东西我明白了。你可以少说两句了。还说别人是丫头片子，你自己难道不是小丫头片子了？还口口声声为你妈妈着想，你就不知道你妈妈一心想把你给培养成淑女了？哪里有淑女开口闭口叫别人小丫头片子的？！”

    沈爸爸在这里教训女儿，还在抹眼泪的沈妈妈杨蕊却破涕一笑。她斜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一眼：“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吧。别在这里给我耍宝。沈建国你要是懂得女儿说的话，像女儿一样心疼我的话，那你就和你爸爸说说清楚。这房子的事情他最好早点和家里头交代清楚，省得夜长梦多。你有空也可以和你的两个哥哥什么的找个机会出来坐坐，把话给说开了，不要老是让我们女人之间发生什么战争的。”

    回头她又冲着自己的女儿说道：“一一，妈妈知道你是心疼妈妈。妈妈这就很高兴了。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讲话还有行为。妈妈可不希望你和一些小流氓啊什么的混在一起。还有那种坏孩子才会做的恐吓之类的手段妈妈可不许你用，知道吗？”

    沈一一马上喊起冤来：“妈妈，我什么时候和小流氓混在一起了？我只不过是让王凯他给介绍几个人，教育教育沈悦怎么做人而已。你觉得王凯他认识的人都是流氓还是怎么着？！”

    沈一一接着用指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想从妈妈那些得到一些回应。沈妈妈却早已对这个变得活泼很久的女儿的这种作态免疫了。她很残忍地打击道：“王凯这孩子和你在一起以后表现得还可以，不过我可是听你姑姑说过的，这小子去美国之前也是有名的惹祸精、二世祖加上小霸王。所以你要是真的要找王凯来帮你找人教育别人，那妈妈还就真的相信那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来着。”

    看妈妈这么肯定，沈一一可就傻眼了那么一会儿。她因为和王凯合作比较愉快，加上她也认为王凯这个人在长辈的面前是比较会表演的。她还一直以为以王凯的优良表现，她这个老妈即使是听到过关于王凯的黑材料，多数也会因为对他的良好印象而为他开脱的。没有想到王凯同志的那些黑材料对于任何一个家有小女的家长来说都有了莫大的杀伤了。而沈家长辈更是对之采取了“疑罪从有”的政策。这下沈一一就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为王凯来辩护了。不过以她这个懒散的性子，觉得为王凯辩护对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反而可能会带来麻烦。所以沈一一也就放弃了为王凯在自己的妈妈的面前上诉的机会了。王凯要是知道了沈一一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一定会缩在一边自己画圈圈诅咒沈一一的。

    不过那边沈建国这会儿可是回过了神来。他本能地不大喜欢谈起任何和沈一一比较亲密的男生。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王凯算是处处和沈一一有接触，更是被列入了沈爸爸的黑名单。所以不大高兴的沈爸爸要把话题给转移开来。

    “好了。一一，你提醒得对，爸爸不应该只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相信，就一直让你妈妈被别人欺负，别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侄女也不应该。还有，虽然爸爸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关于自卫反击战的消息，但是爸爸虽然不能肯定你说的那些故事，但是也不能否定你说的那些故事。你关于那声战争的某些观点，我会找机会在军区的训练工作会议上提出来的。有些想法确实是很有道理。”

    部队都有保密条例。军人当然就是要遵守保密条例。所以沈建国是不能肯定沈一一说的是事实的。当然，如果是和他熟悉的人，也一定可以从他的话语里自我判断，沈一一说的那些事情是客观存在的。甚至于沈大司令这会儿已经向自己的女儿给服软了。这让沈一一有一些满足感了。她这个有些轴的老爸可不是轻易能够认输的人。

    倒是杨蕊这会儿有一点担心了。

    “建国，一一也只是随便说说，你有必要拿到军区里去说吗？她说的那些话，在政治上可是有问题的。我们部队里一直说的那些宗旨什么的，你现在开始唱反调，不是很合适吧？！我说你还是算了吧，不要做那个出墙的槌子比较好。”这就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拳拳之心了。

    沈建国却是有自己的脾气的。他摇了摇头：“不行。以前是我疏忽了，没有把这个问题往深了去想。可是现在既然女儿已经点醒了我，我怎么可以再假装这件事情不存在呢。女儿说得对，我们当年的那些年轻的战友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我们必须汲取，才不辜负他们的牺牲。如果我们还蒙着眼睛，不去总结，不去改进，那我们还是会重复当年的错误。我一向认为惨胜不是胜。用人命堆出来的胜利也只能说明主将的无能。我现在既然已经是将军，那我就有责任有义务对战士们的生命负责。”

    杨蕊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坚定的双眼。她心里知道自己的丈夫这样说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很难再说服了。她有些担心丈夫又要得罪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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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决定

﻿    其实沈建国也深知自己的妻子在担心什么。一个从人民解放军还是工农红军时就奉为圭臬的政策，现在有人提出应该检讨一下，那么一定会掀起很大的波澜来。而且我们这支队伍又是政治挂帅的，这样涉及到了政治背景的东西，一个不好就会让自己陷入到了不利的境地。

    不过沈建国不怕。他是一个无畏的人。否则的话他不会在当年落下一个老虎的外号，更不会无惧自己父亲的打压而在基层闯出一片天来。同时他也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地位。如果是一个没有什么根基或是背景的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会有极大的风险。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的时候，风险可就是可控了。现在在军区，哪怕是在全军，不知道他沈建国是沈海江的儿子的人恐怕是不多了。主席刚刚才对他们家老爷们亲眼有加，那有眼色的人都应该上赶着去烧香才是，有谁会那样不开眼地去给自己上眼药呢？

    当然，更重要的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的还是自己女儿的那一番话。那一番话竟然又让他拾起了对于自己战友的那一份深埋于自己心底的内疚来了。那些在自己的眼前逝去的生命，此刻仿佛都在对自己呐喊着，让自己不要忘记他们当年是怎么样无辜地惨死的。重新回到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杀害自己战友的人的画面也让自己有了阻止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的决心。

    而在沈建国那样宏大的一个决定之下，作为不起眼的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沈大司令现在同意自己的女儿找机会和自己的那个侄女来谈一谈了。当然，这样的同意和允许是有但书的。沈司令可不允许任何可能让沈家成为笑柄的事情发生的。

    沈一一自然是满口答应。她本来也没有准备要让沈悦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那样的事情她可不屑于做。沈悦再怎么和自己家里头不对付，那在外人的眼里她也是沈家的孙女，属于和自己唯二的沈家第三代。当然，她自己是有十足的信心，用自己的光芒去掩盖掉这个大伯家的女儿的光彩，但是那样的竞争是良性的，是彼此都尽量表现出好的一面。如果转变为互相伤害，那就真的说明自己的脑子里面进了水，需要去找医生治一治了。

    “这事儿吧，得分两步走。沈悦对于我们家的敌意其实从一开始就十分明显了。她和她哥哥不一样。沈冲还是挺像样的一个堂兄。”沈一一尽量客观地评价她大伯家的二个孩子，“当然就也可能是因为我是女孩，不可能对他这个沈家第三代领头人物的地位有什么威胁的原因。不过沈悦对我们家的敌意，不是我自大，我就是觉得她主要是因为我的关系。”

    “如果没有我，以她沈家唯一孙女的身份，一定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来着。而且她也长得挺漂亮，成绩嘛比那些完全读不好书的人来说是绰绰有余了。所以在她的眼里，从我回归沈家开始，我好像就夺走了她的一切。从我回家开始，爷爷奶奶最宠爱的孙女就变成了我，而我的成绩也让她之前引以为傲的那些成绩成为了不起眼的小成绩。我的到来，可以说是一下子就使她多年来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不见了。所以她对于我的敌意是有理由的。”

    杨蕊和沈建国看着自己的女儿侃侃而谈，心里面的感觉五味杂陈。其实女儿说的那些事情，他们夫妻两个平时有空的时候也曾经互相交谈过。他们的分析某些方面也和女儿所考虑的差不多。不过自认为对于教育儿女很有经验和心得的杨蕊不愿意给自己的女儿这种被人敌视的感觉，所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女儿说。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过，原来自己的女儿竟然自己在总结和思考后，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女儿这样冷静又清晰的分析，让他们感到女儿越长大，似乎就越出乎他们的意料来。

    沈一一没有空关心自己父母的心里活动。她这会儿只想尽快地把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然后和抓紧时间把出国前应该和朱博文交待的那些事情给交待清楚。她今天已经出来的时候有一会儿了，也该到了回爷爷奶奶那里的时候了。

    “如果沈悦对于我的敌意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那我看来也是很难化解了。因为我不可能就因为她不喜欢就故意把应该做好的事情给做得不好。换句话来说，她应该学会面对她不是最优秀的这个事实。没有我，迟早也会有其他人在各方面超过她。她要是总是接受不了，那别人也帮不了她的。”

    “我现在有二个方法。一个是我和大伯娘把话讲开，告诉她们我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如意算盘，而且警告她们不要再打这样类似的主意了。我们早就识破了她们的伎俩。我相信，把话给说开了以后，以我手上的银弹，她们是有足够的智慧知道怎么做才对她们是最好的。”

    沈建国和杨蕊看着女儿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的感觉怪怪的。这土豪似的口气从自己的女儿的嘴巴里说出来，那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嘛，有时候女儿也不一定听妈妈的话。就像是我有时候也不会无条件地听妈妈的话一样。”沈一一冲着自己的妈妈展颜一笑，故意无视自己的妈妈那不满的眼神，“所以，有学校里的同学能和她交流交流，帮助她想通也是重要的。当然，方式方法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我会让人调查一下她在学校里的情况，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拿捏，也可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真正在意的人，收买一下那个人去说服她。反正方法一定是有的。”她把自己前世里解决问题的某些方法给带了出来，却不知道这番言论已经让自己的父母很是受打击了。

    杨蕊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望。她的内心里是很希望自己的女儿成长为一个淑女的。一个淑女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一百个人会有一百种定义。但是无论如何，这种在背后算计别人的样子绝对不应该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行为。可是恰好沈一一今天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所表现的就是这样一种称不上淑女的行为。这让满怀期望的沈妈妈杨蕊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失望。

    可是再怎么样，这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是吗？如果女儿今天没有能够长成一个淑女，自己这个当妈妈的难道不应该负最大的责任吗？所以这个时候，与其责备女儿，倒不如反省自己这个做妈妈的没有做好才对吧。杨蕊又为自己的女儿开脱起来。说起来，这样一个精明的沈一一，也许才是遗传到了自己的基因里的那个精明的儒商的成份吧。也许换一面想想，这样的沈一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好的地方。至少，这样的一个精明的女儿，不大会吃亏吧？杨蕊不确定地想到。

    杨蕊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两人的眼神中交换了些什么，然后又摇了摇头。他们决定，即使自己的女儿是如此地腹黑，自己这俩个当爸妈的还是要看好自己的女儿。因为再聪明的女儿也可能吃男人的亏。因为都说女人谈恋爱的时候智商为负数来着。

    沈一一把自己的二个招数给说完了，看看父母的反想不大。她以为是自己的大胆发言把父母给震惊住了。想了想，自己的这两个方法，对付任何人都可以，可是如果用来对付自己的亲戚，多少还是有一点问题，起码被人说不厚道的。她还是为了自己圆一下场面，又补充道：“当然，在这之外，我们毕竟还是和大伯娘她们还有沈悦是一家人。相信爷爷奶奶也不会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得太僵的。所以我想，还是像当初妈妈和我在爷爷那儿的时候，我们和爷爷奶奶的约定一样，由他们找上一个机会，把事情摊开来说一说比较好。这些事情，就像是妈妈说的那样，不要拖。越是拖得久，越是会变成一笔糊涂账。反正爷爷奶奶不应该老是把我们家给顶在杠头上。这点爸爸妈妈不方便说的话，我去找爷爷说去。”沈一一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包大揽道。

    不过她的这个自告奋勇被人给否定了。沈建国坚决地摇着头：“不用了。你就把你自己手头的事情给处理掉就行了。你爷爷这边，爸爸自己会去说的。说起来，这维护家里人的事情本来就应该爸爸我来做。牵连到你的妈妈已经很不应该了，怎么可以再让你这个当女儿的给接手爸爸我的责任呢。说定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不用管了。”

    沈家是民主集中制的典范。基本上任何议题，在沈一一到来之后家里面的三个人就可以各抒己见，但是充分讨论之后，一定会有一锤定音。沈爸爸一般都会尊重妻女的意见。但是偶尔他拿了主意的时候，那就没得商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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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坚持

﻿    家里的成员就这个困扰着大家的问题达成了共识了以后，显然沈一一就可以抽得出时间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了。不管是沈建国还是杨蕊不会认为沈一一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和自己的父母见面的。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两人还是清楚女儿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要见一见她这个来自于香港的“弟弟”。

    沈建国有些吃味地对女儿说：“一一，爸爸要提醒你。你这个弟弟的美国关系对你可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你可要小心不要和他家和他的姐姐什么的走得太近了，小心惹上些麻烦。”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在担心些什么。只是她也不方便对父亲说，其实她和朱伊娃还有朱伊娃背后的摩根家族的交往，纯粹是在利用对方。

    是个穿越的人就知道九七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是个发财致富的好机会。可是问题是你让一个从工科女穿越回来的人，随随便便就足以介入到这样一场豪赌中去，而且还一定能够赚到钱，那沈一一自己是没有那样的自信的。这种国际金融大鳄挥舞着游资的大潮席卷数个国家的豪赌，一个不小心进去就会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下，沈一一自己手上数亿人民币的资金，看上去已经是十足的富豪了，但是和别人相比，连人家的一个零头都称不上。但是如果不参与进去，沈一一的心里又非常地不甘心。本来穿越回来的时间点就已经够晚了，想来想去没有几个发财的机会守得住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却没有办法利用，这让沈一一怎么能够无动于衷呢。思前想后的结果，沈一一还是决定，应该善于运用外力，正巧发现朱伊娃的背后还有摩根家族这个金融大锷，那真的可以说是瞌睡碰上送枕头了。

    至于摩根家族的人接近沈一一有没有其他的目的，沈一一也不敢担保票。这种资本主义国家，实际的幕后操盘手就是那些垄断资本家，某种程度上来说，美国政府和这些资本家就是一伙人。每一个大家族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是有深意的。沈一一也相信，对方肯定也已经对自己的家庭背景进行过了深入的调查了。而自己之前回归北京的那个动静在沈阳还算得上是很大了，这些帝国主义老板一定是早就对自己知根知底，要说人家没有别的盘算，沈一一自己都很难相信的。不过她自己有一个原则，自己守住自己的底经就可以了。反正自己的手上没有什么权啊什么的，而且自己的爷爷虽然威望甚高，但也可以算得上是退下来的人了。沈一一总觉得只怕摩根家族真的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想从自己身上谋取什么特别的好处，他们多半会失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以权谋私也无关国家的根本利益，单单是沈一一自己投资搞的某些新技术，也未尝不可以和摩根财团一起寻找一个最好的合作模式。就像沈一一这一次弄的这个平衡车一样。

    不过这些话沈一一自己的心里明白，但是真的要和沈家的大家长解释起来，三天三夜可能都解释不清楚。这些家长都已经上了年纪了，有自己的理念和想法。他们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那再要扭转过来可就要花了老大的力气了。好在大家长们都对沈一一可以说是非常地宠爱了，都是由着她自己找乐子，沈一一也就乐得没有人现在来和她嘀咕这些事情。虽然她自己的心里也清楚，不管是沈爷爷还是自己的爸爸，对于她和美国人过往甚密都不是很喜欢。

    这会儿在明面上，沈一一也只能安慰自己的爸爸道：“爸爸，你放心好了。我自己有分寸的。再说了，我知道些什么机密啊，无非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他们打我的主意，图的是什么啊。哪怕我一时糊涂，有爷爷和您的把关，还怕我走错什么路吗？！”

    见女儿听进去了又像是没有听进去，沈建国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也知道女儿和老美一起做生意，无非还是为了多赚些钱。家里面自己的两个哥哥可是在私底下和自己通电话的时候表示过几次了，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撑上自己家里一把。所谓的撑，不用说，那就是说要侄女手里的钱好好地去他们那里投上一个资了。这一面在告诫女儿不要和人家做生意，一面又眼巴巴地筹划着要用女儿赚的钱，这让他这个做爸爸的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了。所以他也只能点到为止，能不能领会，能不能贯彻，也就只能寄希望于女儿自己的想通了。

    和父母谈了大半天的沈一一这会儿也已经坐不住了。她直接站起身来，对爸爸妈妈说了一声：“我去看看朱博文这小鬼有没有认真做功课啊！”然后，沈一一就往朱博文的房间冲去了。弄得沈家的两个家长也就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在那里苦笑了。

    沈一一打开朱博文小朋友的房门的时候，很是满意地看见这个小子坐在桌子跟前，正愁眉苦脸地在那里做习题呢。不管怎么说，沈一一把人家从香港给骗了来，还是拍着胸脯给人家家长保证过会好好地教育他的。要是朱博文来了北京没有学好，那沈一一可就觉得太没有面子了。所以她还是很看重小宝的成绩的。而她自己也知道，再聪明的人，平时不用功，那成绩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沈一一自己以后忙的事情一大堆，要她成天地盯住小宝好好学习，她自己也觉得不是很现实。所以她的目标就是一定要小宝养成一个很好的学习习惯。有了好的学习习惯，不需要别人督促，小孩子自己也能够很自觉地力争上游了。

    不过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检查朱博文的学习习惯。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走到朱博文的身边，沈一一掏出了一叠纸扔在了朱博文面前的桌上。

    “小宝，这堆数字你快抽时间看一下，我那里等着用呢。”

    朱博文拿起了那叠纸，看了看那一个个数字的排列组合。他抬起了头看了看沈一一，问道：“一一姐，你每次总是让我看那些数字，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那些数字也没有什么大用，连个彩票都猜不准。你让我看数字有什么用呢？”他是真的不明白。从家里人到自己的邻居叔伯什么的，在香港的时候没有少拿自己的那个数字敏感症取笑自己。本来自己以为能够有什么特异功能啊什么的结果也是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就只有沈一一每次总是带过来一大堆的数字，说是要研究自己的超能力。可是他自己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了，沈一一又哪来这么大的兴趣让自己算算算呢？

    沈一一心说，看来都说夜路走了多终会遇见鬼。这个小鬼真的是起了疑心了。可是我当然这会儿不会对你说实话了。这要是让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戏唱？眼下当务之急是既要哄好这个小祖宗，又要让他乖乖地为我所用。沈一一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就开始发挥自己的演戏专长了。

    她摆出一副非常恳切的表情，对着朱博文说：“小宝，还记得当初在香港的时候姐姐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朱博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姐姐又要开始唱哪一出了。

    “小宝，姐姐一直相信你具有某种别人没有的素质的，只是还有待开发而已。你当初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难道你现在已经改变了这样的想法了吗？”

    朱博文有些犹豫。他还是一个少年，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像是美国大片里的超人一样有着别人不具备的某种能力。而自己对于数字的兴趣与敏感也一直把自己往这样的方向在带着。被沈一一这样一问，他不禁又回想起了自己当时的那种执念来了。

    不过，转念又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来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的经历来了。他不禁还是有些灰心丧气了。他对着沈一一叹了口气说：“可是一一姐……”

    “不要可是！”沈一一断然不让他说下去，“小宝，一一姐一直深信你与众不同，所以一直在努力拼凑着证据来证明。每一次姐姐拿着这些数字过来，都是在尽自己的努力想要证明这些。姐姐没有放弃，所以请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朱博文看着沈一一那满透着诚恳的眼神，一时间感动满满，说不出话来。沈一一等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等到了朱博文的点头答应。

    沈一一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说总算是把这个小破孩给搞定了。不过自己看来也要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把这个秘密向小宝坦白了。不然的话现在瞒得越厉害，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反作用力就越大，真的闹得大家成为仇人就得不偿失了。

    “小宝，你先算着。姐姐马上要去美国了。你要是有什么结果了，就和王凯叔叔打个电话说一声。这是他的电话。”沈一一临走前这样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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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签证

﻿    沈一一在匆匆之间，也没有发现自己硬生生地把王凯给提升得比自己要高了一级，直接成为了朱博文的“王凯叔叔”。这样算来，还只是“一一姐姐”的她自己想来也应该叫王凯一声“叔叔”才是。要是她真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真的不知道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而被沈一一叫了“叔叔”的王凯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呢。

    不过，被自己接下来的安排给弄得团团转的沈一一暂时已经没有反省的时间了。因为第二天她就去了美帝的大使馆办签证去了。

    前身她因为身在上海，所以只去过南京西路上的梅龙镇办的美签。这还是头一回去北京大使馆这个美帝在中国领土上级别最高的政府部门办事呢。有时候沈一一自己也会满阿Q地打趣自己，这一辈子自己级别上真的是升了不少呢。

    还是由最初为她服务的那个外交部派来的工作人员陪同自己。虽然沈一一自己不认为这样的陪同有太大的必要，自己好歹还是知道整个签证的流程的，也知道碍于美国的法律，所有的非移民签证都默认认为申请人有移民美国的倾向。也许在这个时代这样的默认有其很大的合理性吧。因为确实很多中国人对于成功的定义就是他脱去了中国人的皮，拿上了美帝的绿卡。

    矛盾的是，中国人眼中千好万好的美国，对于那些过于仰慕美帝的中国公民的申请却是会毫不犹豫地就给拒了。人家对于那种只会拍马屁的人或者是脑残粉根本就没有兴趣。所以你再跪舔人家脚趾头也没有什么大用。

    那个长得挺漂亮的工作人员还是很尽责地在指导沈一一面对美国签证官的要领，要她千万不要紧张，回答问题中常有的陷阱也再三提醒她千万要避免。沈一一其实不用她说也不会犯那样的低级错误。因为后世关于如何面对美帝签证官的技术在网上一搜可就是一大片。沈一一作为一个工科女，以她对于工作的认真细致的程度，那是早就做了充分的功课的。那认真的程度以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话又说回来，即使是沈一一自己已经记得很牢了，但对于这个工作人员的热情周到她还是很欣赏的。做人要有风度有涵养，所以哪怕是没有必要，但作为沈老爷子的孙女，沈一一还是乐得做出一副很认真地倾听的样子。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嘛。

    好在美帝的预约时间都是很准时的，沈一一很快就到了必须入馆的时间了。哪怕是要排队也要进到大使馆里才行。而到了这里她就只能一个人进去了。

    那个漂亮的女工作人员还是把所有的材料都给装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交到了沈一一的手里，还很热情地对沈一一说：“一一，你拿这些东西。到了里面听里面的工作人员的安排。手上的材料也不用一下子都拿出来。签证官问你要什么，你再拿什么。这样免得很多其他的麻烦。”

    沈一一点了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就往里面走去。

    不考虑后世那更现代化的装修，现在的美帝签证处还是很“洋气”的。也难怪，本来人家就是西方资本主义生活方式和文化价值观念的代表嘛。不过，以后世的眼光还看，沈一一还是得出了“比较陈旧”的结论。当然这个“比较陈旧”如果跟很多中国的机关比起来，那结论就不一样了。

    美帝显然在中国的工作是经过精细的盘算的。为了动摇我们国家的“见识有限”的那些人的信心，培养他们对于美国的好感，美帝从一开始就在这些象征的美国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地方以“公关”的角度考虑事情。

    我国招录公务员时，最多写上一句话要求你要“五官端正”，而某省在更细化这个“五官端正”的要求的时候，只不过是规定了某一个女性申请人某项特征的间距范围，就被网上的水军给攻击得要死。可是美帝可不是那样。他们可能很多的标准没有明确地写出来，但在内部的流程上是更加严格地执行了“以貌取人”的政策。别的不用说，单说这些负责面试的签证官，那是男的帅气，女人漂亮。沈一一记得以前第一次去在上海的领事馆里签证的时候，看那一个个签证官的感觉就是，那都是从热播美剧里走出来的演员。

    而这个时代，没有网络的帮助，大部分的中国人对于美国影视作品的直观印象还很有限，但是这也不妨碍大家对于美帝签证官员的容貌上的好感。沈一一排着长队，看着那一个个窗口里面很是人模人样的美国签证官，心里的感慨就是，回头找机会和爷爷他们说一说，咱们国家的驻外使领馆的用人标准也应该再换上一换了，不要老是看背景关系，这“形象”上的分数也应该高一点才对。至于这个标准的变化会影响到多少如同她的小姑姑那样的关系户的问题，沈一一也没有多加考虑。虽然今生她已经是一个官三代，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那个带点小愤世嫉俗的平民女青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对于签证比较了解的人找到规律以后的安排，今天的签证人数并不是很多，和沈一一以前的经验完全不同。今天签证大厅里的人数没有后世那样地夸张。当然，也可能是现在中国人还不够富裕，所以现在出国还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想做就做的事情。眼看着几个窗口再走一个人，就可以轮到自己了。

    沈一一心里有盘算着，自己轮到的时候到底是去帅哥的窗口好，还是去美女的窗口好。以自己熟女的灵魂来说，当然是去帅哥的窗口会比较容易发花痴。可是自己又偏偏很欣赏美剧中的白领丽人的那种干练洒脱的气质。所以这个无聊的选择题又浪费了沈一一几分钟的时间。

    好在，纠结再久，到了最后还是会有一个了断的。随着那个叫号的人伸手一指，沈一一还是就分到了一个帅哥的窗口。

    冲着这个帅哥一笑，沈一一没有先说话。

    面对签证官的时候不用太热情。外国人的习惯和我们不一样，尤其是这种美帝来的人的习惯和我们更不一样。中国人信奉的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其实老美也差不多。只不过人家的逻辑很清楚，如果各项标准你都符合，那人家也不会故意地刁难你。你要是额外地献殷情，有家反而要怀疑你的目的不单纯了。

    那些沈一一前世经历过几番的对答过后，可能是因为看到这样一个长得很漂亮，但身上却莫名地表现得与这个时代的中国人不同的气质，那个小伙子最后还朝沈一一挤眉弄眼了一下，说了一声：“这么漂亮的小姐去了美国可一定要小心别人的搭讪啊！”

    沈一一知道这句话一说，其实也就是说明她的签证没有什么问题了。本来按她自己的设想，也许签证官应该考虑的是一个还在念大学的女生，为什么申请的是商务签而不是旅游签才对吧。可是签证官却完全没有问起这个问题。后来她想通了才明白，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去美国旅游啊。美国人也不相信中国人会那样有钱。所以真正出去的人还真的就是以学习和商务的签证为多。

    再加上沈一一自己的背景人家也很清楚，来自摩根的邀请函也是有一定的份量，所以被王凯吓唬过也被自己紧张过的那一堆的拒签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

    露齿对着帅哥说了句：“Thanks_for_your_compliments!”之后，沈一一就往外走了。里面的帅哥才把沈一一的护照给放到一边，还想和美少女搭讪几句的，见没有机会，也就只好吹了下口哨，喊下一个。美国人生性散漫，他也只是有一个口花花心花花的毛病。反正完成了签证面试，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到门口，沈一一看到还等在那里的那个工作人员，当然是忙不迭地向人家报喜，语句里还很是有技巧地把人家给恭维了一番。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家很快就好得不得了了。

    不过，沈一一发现对方似乎还是对于上次和她抬杠的那个男生有些兴趣的。她的心里一动，心想这个王凯不知道和这个女生会不会对上眼。她最近常有这样的担心。以她们这种家世背景，两个熟人家的孩子如果一直在一起，接触的机会多一点，达到一定的时间之后，那几乎都不用明说，身边的亲人朋友就会主动地把他们给凑成了一对了。而且，这样的公众认知时间一长，反过来又会对这两个人产生了压力。所以沈一一最近也在反省，自己可不要到了最后还就真的被与王凯给凑在了一起吧。

    虽然王凯人现在是不错，但是沈一一还是从心里没有办法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来看。理由嘛，她自己也不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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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情伤

﻿    沈一一对于感情这回事情心里是有点小矛盾的。前世里她以三十多岁的“高龄”，最后成为了剩女一族，不是没有道理的。总而言之，就是她对于另一半的要求有一点点的“高”。

    给她介绍对象的人是不少。可是当别人问到她对于另一半的要求是什么样子的，沈一一自己也答不上来。于是她只好笼统地回答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她以为自己这样的回答已经够方便对方了，可是没有想到对方两手一摊，直接就跟她说，大小姐你这个没有要求其实就是最高的要求好不好？！

    的确，嘴上说是没有特别的要求，只不过求个眼缘，可是这样的人其实在内心里对另一半的要求绝对是不低的。相反的，直接说出口的标准可能还可以被介绍人小打击一下，说是大小姐也不看看自己的实际情况，要求不要那么高。可要是连具体的要求都不说出口，那么同样的介绍人也没有办法评价你的标准是否合适了。

    沈一一开始可没有这样的自觉。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要求不高，只不过要求人长得帅一点和自己对上眼，能力嘛不高只要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爱岗敬业，对自己能够体贴照顾一点，钱够两个人和未来的小孩花一点就可以了。只是到了最后她才有小领悟，这个要求还真的不低。真的符合这几项标准的男人那也是稀缺资源好不好。有这样的早就被先下手为强的抢回去做老公了，哪里还会轮到她这个总是被动等待的人的份儿呢？而她还有一个“洁癖”，坚决不喜欢用“二手货”，所以这就只能一年年地被耽误，到最后明明可以挑别人的，因为年纪大了也只能成为滞销品了。

    可是这一世，她可没有了以前的那个包袱了。首先她大小姐正青春年少呢，而有以前的知识积累，她也是妥妥的一个知识青年了。再加上自己又身出名门，那挑挑拣拣的也是十分地正常的事情了。有时候沈一一自己都要怀疑了，是不是上天看她上辈子太辛苦，所以这一世给了她一个大乐透，中奖似地合理化了她以前的很多项标准。

    王凯其实人很不错，就像是沈妈妈杨蕊曾经总结的那样。可是就是他在美国时的那些黑材料让杨蕊很是不放心。不要说她这个当妈的，就连沈一一这样一个当事人，想到了王凯的那些光辉历史的时候，心里都不是很看得上眼。看他当初那段夜夜笙歌的历史，沈一一心里敢打包票，他一定玩得很疯。这种情况下，沈大小姐就洁癖发作了，连带的让她也对对方不是很感冒。可是这样的小心思又没有办法对对方明说。不管是对爷爷奶奶还是对王凯都没有办法说透了。难道人家问她为什么看不上王凯，她还能说是因为对方不是“原装”所以自己不要了。这一点可是让沈一一自己也很受伤的。因为人家王凯在人家的眼里那可是要财有才，要貌有貌的，还在沈一一的面前表现得这样出色。即使曾经一度花天酒地，也会有人为他开脱说这叫“浪子回头金不换”什么的。

    沈一一有时候想想做女生就是这点不公平。要是她自己一个女生过去像王凯那样玩得很疯，那她的风评一定已经臭大街了，指不定还会让人在背后说是“破鞋”。可是男生就硬是没事儿。这可真的是同人不同命的最佳写照了。当然她不会因为对于这样的差别待遇不忿，就故意自己去玩得很疯来挑战社会观感。那样的人纯粹是脑子有病，还病得不清。她所能够做的也就只能是用社会对于女人的标准来同样的衡量自己要找的男人了。

    只是，虽然心里面早就把王凯给排除了自己的伴侣行列，但王凯毕竟还是自己事业上非常重要的伙伴。而且沈一一觉得和他做朋友也还是蛮不错的。为了不让自己对他的拒绝显得很突兀，看来还是有必要帮他找到一个伴儿，让他自己移情别恋会比较好一点。沈一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是很如易的。

    世上有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吊诡。沈一一把自己和王凯的事情已经做了一番整理了，却没有更进一步地往深里去思考。她如果往深里考虑的话，会发现，如果连王凯都已经走出了她的名单，那她自己的名单上还就真的剩不下多少人了。只要把那几个人选的问题给搞清楚了，那谁是沈一一的真命天子也就昭然若揭了。

    也不知道沈一一是没有时间细想，还是不愿意往深了想。因为她身边的男孩子在任何一个旁人看来都是很优秀的。别的女生看到任何一个一定都会敲着自己的碗高声叫着“快到我的碗里来”的。可是正因为都太优秀了，所以做选择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指不定沈一一自己心里思前想后的，想要开个后宫，一个也不放过呢。

    当然，作为一个有为的新年，沈一一是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的。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要花在去美国前的准备上的。美国签证出来大概要三到五天，也就是说她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是很多了。去美国要带的行李和物品也已经可以准备起来了。

    首先，一定要买一个箱子。去美国的箱子可是一定要特制的，可不是后世满大街由中国乡镇企业做的那种一般的拉链箱。带锁的箱子也不行。按照美国海关的要求，必须是那种带TSA标志认证过的行李箱才行。否则的话，要是你发现你的箱子的锁让人给剪断了或是给撬了，你找人投诉都没有用。沈一一前世可是吃过那样亏的。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就是这样的霸气，让那些没有去过美国却口口声声美国如何好的人好好领教一下，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有权就是任性”。

    可是，因为这个时代出国的人实在不多，知道这一点的人也不多。加上TSA标志的箱子都很贵，在没有网络购物的年代里，沈一一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一个这样的箱子会比较好。她小小地犯愁了一会儿，决定直接把电话打到她小姑姑的家里去。

    沈虹薇的电话响了几声都没有人接，沈一一等得心里有些不耐烦，正准备把电话给挂了的时候，那一头有人拿起了听筒。透着一声浓浓的鼻音，一声“喂”从电话线的那一头穿越而来。

    “小姑！”沈一一试探地叫了一声。她有些怀疑沈虹薇发生了什么事了。最近这段时间小姑来爷爷这儿的次数也已经显著减少，都和她这个两位老人家最宠爱的小女儿的身份不相称了。

    “嗯。”那头还是沙哑的声音，“是一一吧？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沈一一见对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这才确信自己没有拨错电话。她舒了一口气，对小姑说：“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那头换了一个人呢。小姑你怎么了啊？怎么声音成这个样子了？嗓子这么哑，不会是感冒了吧？”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是啊，感冒了，所以嗓子有点疼。你打电话来是有事儿找我吧？”

    沈一一哈哈一笑：“当然是有事情找你啦，否则小姑平常那么忙，我也不敢来打扰小姑您的静修啊。”

    沈虹薇在电话里啐了一声：“呸！就知道你这个小妮子没有好话说。什么静修？我是尼姑吗？还是我是修女？静修你个头！”她和这个小侄女倒是一见如故。除了最初的那段时间大家比较陌生，交往的方式上有些特殊之外，后来熟了以后讲话就比较没大没小了。那可真的是有些像朋友之间的关系了。

    沈一一被小姑骂了也不生气，只是哈哈一笑：“我就那么一说嘛。再说了，小姑你最近可以一个人在家里隐居了，都不来和爷爷奶奶见面了。不是一个人在家里疗情伤吧？”

    沈一一的问题似乎是说中了沈虹薇的心事。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是默认了沈一一的说法。

    沈一一还以为小姑会直接否认她的说法呢，没有想到居然被认了下来。这可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了。她试探地问道：“小姑。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还真的是感情出了问题了？”

    沈虹薇这会儿算是反应了过来，这是自己的小侄女，还不是那个自己随便可以说话的人。她镇定了一下心神，反驳道：“你小孩子家家，谈什么感情？你懂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问。”

    沈一一哪里会放过这个八卦的大好机会。当然作为沈虹薇的小侄女，她也感到自己有责任关心好小姑姑的感情生活。她的灵魂的年龄可不像生理年龄这样小，说起来沈虹薇的痛苦她可都能领会啊！

    “姑姑！这会儿知道拿架子了啊？你犯规了你知道吗？小姑，别在家里了，我知道你没有感冒，嗓子是哭哑的吧？快出来，我们姑侄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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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啡叙

﻿    在一一的一再邀请之下，沈虹薇终于答应了和她一起出来坐一坐聊一聊。姑侄两人都是受新思潮影响过的人物，可能不再会有中国传统中的那种约在茶楼共叙情谊的举动。

    实际上，后来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国人的民族自尊心有了很大的提升。那些曾经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出现过的东西，后来都一度作为了民族文化的象征，成为了世人追捧的一种生活方式。但即使是那个时候，喝茶的年轻人还是没有喝可乐和咖啡的年轻人多。正如茶楼的开张数量一定没有星巴克多一样。

    沈虹薇是留洋回来的人物。虽然沈一一从来不知道这位小姑姑在美国的时候学的是什么专业，还有学习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但是显然在美国的几年生活还是对于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会发生很在的影响。

    北京这几年的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对于一个中央集权国家的首都，自从强人总理推广的分税制实施之后，中央政府的财权得到的保证之后，对于各项行政审批的权力使得北京这座城市俨然成为了权与财的交易中心。同样的，这样的异度资源也造就了这座城市在经济上的繁荣。

    自从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人在心态上的崇洋媚外，或者说自从鸦片战争以降中国人在洋人的先进技术和洋枪洋炮面前的那种融合了谦卑与向往的不自信，使得但凡西洋味儿重的东西天然的在这个国家有其自己的市场。除了在因为政治因素而消声匿迹的那几年，咖啡馆在这个时代还是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

    但是，沈一一还是要腹诽一番自己的这个小姑的矫情的。这位大小姐对于咖啡是讲究情调的。所以不要想用那种随便哪个街角的咖啡店来请得动她。也许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侄女太过于有钱了，所以沈虹薇干脆就一定要在五星级大酒店的咖啡座里面来喝咖啡。沈一一反正也不讲究了，无非就是一个多花点钱的地方呗。反正她小姐现在赚得多，够自己花，同时也让别人沾点光，宾馆就宾馆吧。

    所以两人就约在了某个世界知名的酒店集团旗下的某位于北京闹市地区的大酒店里喝起了咖啡来了。

    沈虹薇在美国的那几年，起码在眼界上是开了很多了。所以她的穿着有着一般的中国姑娘所没有的那种大气的风格。加上她一直保持的身材的线条，所以搭着大波浪的她看上去还是很窈窕的。

    只是沈一一作为她的好侄女，对于这个小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作为熟悉她的大家中的一员，沈一一早就发现了她今天似乎口红抹得红了一点。虽然这大红的嘴唇配上了今天她戴的大太阳眼镜还是显得很搭的。但显然这样的风格不是沈虹薇平时到父母家里去的时候的打扮。

    “小姑，你可以把太阳镜摘掉了吧？这可是室内！你要是不把太阳镜给摘了，别人会以会你失明的。”沈一一半开玩笑地对小姑说。

    沈虹薇作为将门之后，性格里有她自己的爽朗与直率。所以沈一一既然这样要求，那么她就直接拿下了自己的墨镜。果不其然，沈一一发现了自己小姑的眼眶红红的。

    “小姑？你哭了？”沈一一开口问道。她们姑侄两人的关系说是长辈与小辈，其实更接近于好姐妹。沈一一的思想很成熟，而沈虹薇又一直被家里的父母兄长给宠着，所以有她天真的一面。这两方面的因素综合作用之下，才会有沈一一和沈虹薇这种有话就说的相处模式。

    “谁说我哭了？”任何一个大人被别人说自己哭了，都会有些不好意思的。沈虹薇也是如此。

    “咳！小姑你就别嘴硬了。你让任何一个人过来看看，像你这样红的眼圈，这不是哭过是怎么了嘛。”沈一一直接拆穿了小姑这种想要隐瞒的妄想。

    见被小侄女给看破，沈虹薇干脆也就不装了。她直接承认了自己侄女的猜测，以她自己的方式。

    “烦死了。你少说一句会少块肉吗？我就说不想摘眼镜你还一定要我摘。摘了不就都露出来了吗？！”沈虹薇埋怨着沈一一。

    沈一一看着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不端着的小姑，心里哀叹着自己这是何苦来着。何必跑来当小姑的感情垃圾筒呢？这真的是自讨苦吃了。

    沈一一看着沈虹薇：“小姑，摘不摘眼镜你的眼眶还是红的。你不需要我提醒你红眼眶的危害吧？你到底是怎么了？不会这么大的人还会哭鼻子吧？”

    沈虹薇叹了口气，啜起的面前那一杯cappucino。

    沈一一见她不说话，心里也知道这种因为某种原因情绪失控，从而哭红了眼睛的事情因为并不光彩，所以让人很难启齿。不过她今天就是来要把事情给捅个窟窿 出来的，当然不会因为沈虹薇不说话就轻易地放过了她。

    “小姑，还是因为那个Cliff_Sheldone吗？”

    被侄女忽然说出了这个人名，沈虹薇的红眼睛忽然就睁大了。

    “瞳孔收缩了，很好，被我说中了。我说小姑你能不能争点气？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想要就去争取，不想要就直接放弃。你不是一直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的吗？怎么今天反而会这样的忸怩与作态了呢？”沈一一近乎冷酷地对着自己的小姑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你提起他干什么？”沈虹薇的反应果然很大。被沈一一说中的羞恼让她非常地不满。

    沈一一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个老外。这个事情可就麻烦透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老外和自己的小姑不会有什么结果。哪怕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再希望小姑赶快嫁人，但是对于一个洋人做自己家里的女婿，家里的反弹一定是很大的。更不用说一般的政治世家都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不能有外国国籍的人与家族直系成员结婚。否则的话也就意味着家里的人不能再往更高的位置上发展了。所以，如果爷爷奶奶知道了小姑的男朋友是一个外国人，也许最起劲反对的会是自己的那两个伯娘才对吧。

    “小姑。我知道他是你的同学这回事的。虽然我是不知道你们两人在美国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但是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你瞒就瞒得住的吗？别的不说，你觉得连我这个才回到家里不久的人都会知道你和那个老外的事情，那其他人会不会也都知道了呢？”沈一一的问题直接把沈虹薇一直想放在台面下的事情给掀开了桌布。这让沈虹薇也不得不面对了。

    “是王凯那小子告诉你的对不对？这小子为了讨好你可真的是不择手段啊。一一，你可要小心点儿。这小子可不是一个善茬儿。可以为了讨好你用尽各种的手段，那可是真的是没有什么底限了。”沈虹薇对于那个传播自己的事情的人十分地痛恨。

    沈一一啼笑皆非：“小姑，你搞错对象了吧。这王凯在美国的时候你早就毕业多年了吧？应该还已经满世界跑了。王凯怎么会刻意地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呢？这要不是那个Cliff_Sheldon故意接近王凯，还刻意放出风来说你们曾经有过一段，王凯怎么会知道你们两人有过什么故事呢？所以这件事情，你要怪王凯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这件事情上，真正心机很深是应该是你的老同学Cliff_Sheldon才对吧？！”

    “你是说……”

    “没错，我是说是Cliff_Sheldon处心机虑地想把你和他的事情到处宣扬，才会让人知道了你和他的事情。而且我和王凯一致认为他这样做的做法十分的可疑。”沈一一也不想和小姑兜圈子。她快出国了，所以在出国之前有很多的事情就要快速地解决掉。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当时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沈虹薇有些发慌地说。

    “小姑你是不愿还是不敢继续往深里想呢？你要知道他这样处心积虑地做法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实在是太爱你了，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你弄到手不可，所以才不在乎这种手段；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他有其他的企图，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出来的桥段，目的就是让你就范。”沈一一直接地跟沈虹薇就把话给说透了。

    沈虹薇被沈一一说的这两个可能弄得有些没有了方寸。她不知道该如何考虑沈一一说的这二个可能。是第一个可能靠谱些，还是第二个可能更真实呢？

    好在沈一一也没有让她的姑姑为难太长的时间。她把两个问题抛出来才一会儿就直接补充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了。

    “可是我让王凯从侧面了解过，这个Cliff_Sheldon一直是一个花花公子的样貌出现的。这些年来他的身边也不缺乏女伴。要说他对你有多么地痴心实在是不能让人信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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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题

﻿    沈虹薇听到了沈一一补充的这个信息，脸色有点变了。因为沈一一说的这个信息直接就排除了这第一个可能。这样她就不得不面对第二种可能了。

    “他这个人在大学里也是人气很高的。很多的女人都围在他的身边的。”沈虹薇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似乎并不是要为对方辩解什么，纯粹只是沉浸在过去的记忆当中。

    沈一一却有些怒其不争：“小姑！你可不要告诉我现在你还想为他辩护啊。真的要是喜欢你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和别的女人发生故事？那就是说明你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不可替代的。再翻译得白话一点就是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你可要擦亮了眼睛，不要再上当受骗啊！”

    沈虹薇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她也算是三十来岁的女人了，不会被这么一件小事所击倒的。一度被温情所陷的心此刻已经重新回到了冷静的轨道上来了。

    “好吧。看来就像是你说的，这个人的动机并不纯。可是，你说他这次来到中国，重新找到我，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沈一一点点头：“小姑，你可算是明白了。没有错，Cliff_Sheldon这一次来中国的目的并不单纯。至于为什么他会找上你，其实你是明白的不是吗？”

    “你是说……”沈虹薇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的目光和自己的侄女交会，询问着那样一种可能。

    “是的，没有错。就是因为你沈虹薇是沈海江的女儿。而沈海江又是中国的高层中很有影响力的一位老人。”沈一一有些为沈虹薇难过，但是又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要是让一个女人知道一个男人接近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她本人，而是为了她身后的某样东西。这样的事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过于残酷了。可是没有办法，这也必须让沈虹薇自己去面对。不然的话，她可能还是会继续自己骗自己。沈一一现在已经知道，享受一个男人的追求是一件多么虚荣的事情了。

    沈虹薇没有像沈一一预期的那样对这件事情那么难以接受。其实她已经习惯于因为这个原因被其他人追求了。也许第一次对这样的事实的发现让人会有些疼痛，但是久了以后，心灵上早就有了抗压性。所以也就是那么一疼，之后就回到了和过去一样的处理方式。

    沈虹薇倒是有一点为沈一一可惜。她自己也就罢了，倒是自己的这个小侄女，她是那样的优秀和出类拔萃，同是又长得那样地漂亮和有气质。可以说这样的女生，在任何地方出现，都会是男生们趋之若鹜的女神。可是因为出生于这样家庭，将来可能她不得不重复自己一样的命运。对于任何接近自己的男生，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会是针对自己的家庭背景而来的。而甚至沈一一的问题比自己还要大。还要考虑是不是针对她庞大的身家而来。考虑到这一点，沈虹薇此刻甚至想的不是自己和那个Cliff_Sheldon之间的事情，而是操心起了沈一一将来的婚姻大事。

    沈一一不知道自己的小姑的心理活动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她还是如常地按自己的思路与自己的小姑交心。

    “小姑，其实王凯当时告诉我Cliff_Sheldon和他接触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了。而后来，国安单位的反馈也证实了我们的猜测了。”

    “国安？”沈虹薇奇道，“国安怎么也参与进来了呢？难道说他们跟踪了Cliff_Sheldon，还是他们干脆就跟踪了我？”说到后面的那句话的时候，沈虹薇的脸色有些变化。她又想到了当初沈一一他们在沈阳的时候被国家的情报机关跟踪的事情了。当年的事情她自己也是默许了别人跟踪自己家的哥哥嫂嫂还有侄女，但是这同样的事情轮到了自己的头上，那就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了。她是绝对不喜欢自己被跟踪的。

    沈一一哈哈一笑。她大概也已经猜测到了沈虹薇变色的原因。她内心当然也不忿自己当年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情报机关给盯上的事情，但是真的想通了也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需要遮人耳目什么的。不过她是可以理解此刻沈虹薇的感受的。

    “小姑，你不要紧张啦。”沈一一安慰沈虹薇道，“你放心，他们是绝对不是先追踪你再追踪人家的。相反的，Cliff_Sheldon从一入境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我国强力机关的视线之中。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国安的眼睛。至于你和他的约会，那自然是Cliff_Sheldon被追踪的时候顺便找到了你。所以你的隐私什么的泄露得很少。”

    “谁要你来为他们说话呢？你被他们收买了？你怎么会让他们都告诉你这些？你还知道哪些内情？”沈虹薇心里还是有些不忿。甚至她还把自己的不满给投向到了沈一一的身上。

    “我可不是他们的人。”沈一一坚决否认，“你可不是不知道当年我也是他们跟踪的受害者，哪里会和他们同流全污。”她现在真的说起这回事儿，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有些事情，自己以为已经放下了，但是真的谈起来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也会有一些怨言。

    “那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还是王凯他告诉你的？王凯又怎么和他们给搞到一起去了？”沈虹薇还是怀疑沈一一的说辞。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王凯告诉我这些了吗？我可从来没有隐瞒过。不过至于他是怎么和国安接上的线，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只知道他告诉我从美国回来之后，他一度和国安交代了自己在美国时候的人际交往的情况，而且据说那个交代花了整整二个礼拜的时间。这当中，有没有专门的人把他的说的情况好好地整理过，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就不是我能够确定的了。”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国安的相关措施他也会知道，还会征得同意后告诉我，我猜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毕竟爷爷还算是国家级的领导人。你作为他的直系亲属，你的社会关系啊什么的也算得上是一件比较特殊的情报。国家机关的某些活动是职务活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是因为有纪律约束，所以才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通过我们迂回地来告诉你。”沈一一补充着自己的猜测。她是真的这样想。所以这样的结论的可依赖度有多高还是要打上一个问号的。因为这纯粹是沈一一自己的脑补。

    沈虹薇却“哈”地一笑，嗤之以鼻。

    “傻女！你以为王凯是被人故意泄密的？你太天真了。一一，你是我们沈家最出色的第三代。哪怕你不从政，你以后身后代表的东西也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你可真的要提高警觉，善于从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当中提炼出真正重要的东西。”

    “王凯这个人心计真的很深。你以后如果真的和他处上了，那还是要防着点，不要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听到了自己的小姑姑这样地评价王凯，沈一一又为王凯悲哀了一下下。也不知道王凯是不是和沈家的女性们犯冲，怎么每一个人提起他来都没有什么好话？堪堪人家也是一个有为青年，有才有貌有家世的。不过沈一一还是坚持着自己从来不为王凯辩解的习惯。这一开口帮他辩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和王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吗？她才不愿意成为中年妇女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不过没有等沈一一伤感太多的时间，沈虹薇说，“王家的二儿子这一次补到了国家安全局当副局长。这件事情你没有注意过吗？”

    “啊？是吗？你是说王凯的二叔这一次升官了？”沈一一奇道？

    “也不算是升官。他二叔原来是公安部副部长，这一次应该算是平调吧。不过因为国安的身份比较特殊，算得上是锦衣卫，所以身份会有点敏感。不过，王凯居然能够得到这么些信息，看来他家里头对于他和你的事情还是有着高度的共识的。不过这帮家伙，为了私情，做出了这种违反纪律的事情，还真的是有够胆的。”沈虹薇说到后面话语中带着讽刺地说。她还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庭的女儿。因为她所说的话所作的分析，都是那样的丝丝入扣，而且点评还真的是抽离了自己的情感，很冷静的分析了。

    “王凯的这些消息，都是他二叔告诉他的？”沈一一有些不确定。

    “也不一定是他二叔。事情的细节你不要指望一个当大官的有多么的清楚。不过他的身边也一定有一些想拍马屁，或者是站队在他的身边的人。这些人一定会按照领导的暗示提供一些相当有价值的重要消息给王凯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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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担当

﻿    两人正在进行的话题，就这样转变成为了关于王凯同志是否循私违纪的讨论上了。沈一一心里面对于男人为她可以做一些不讲原则的事情还是有一点虚荣心的。可惜的是她的虚荣心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就让小姑的一句话给戳破了。

    “一一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王凯能为你破例很得意，甚至是隐约感到很满足？”沈虹薇自己也是从少女时代过来的人，对于异性的幻想也是当年自己的亲身体验。

    沈一一虽然心事被说中，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否认了：“小姑你说什么呢？话可都是你说的。我可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过。”

    沈虹薇了然地笑了笑：“你和你小姑不说实话是没有什么意思的。我可是过来人。对你的心态是很了解的。不错，女孩子对于男人对自己殷情有抵抗力的不多，而且因为女生爱幻想，所以总以为自己有特别的能力能够让男人为自己疯狂，为自己做一些不讲原则的事情。”

    “可是，正因为女人有这样的痴心妄想，所以往往会误判一些基本的事实。男人为你不讲原则，可能是他早就没有什么原则。所以一一，你可不要被王凯的这种讨好给骗了。他那个二叔才到国安履新，就带头破坏纪律，还真的是上梁不正。”

    沈一一见沈虹薇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地嘻嘻一笑：“小姑，你先平平气。我这次可是专门来开解你的。什么时候话题围绕着我来打转来了？小姑你放心，王凯他和我不会有什么的。即使他有什么想法，我也会让他知难而退的。倒是你，我要在出国前解决了你的麻烦才好。否则的话真的闹到了爷爷奶奶还有两个伯伯的面前去的话，你可就麻烦大了。”

    沈虹薇是知道一一的意思的。家里的几个男人的脾气她可是清楚的很。真的要是等沈一一走后，在家里的这些人还真的可能对她来个三堂会审。而没有这个老爷子和老太太最疼爱的小孙女的插科打诨，她还真的可能被家里人给弄得下不来台。

    沈虹薇好歹也算是将门虎女，该有的决断还是会有的。所以她思前想后，很快就作了决定：“说吧。他们让你来肯定是有了某种决定了。想让我怎么做？你有没有拿到他们的剧本？”

    沈一一暗暗佩服沈虹薇的果断。这该有的决断还来得真快。

    “小姑，国安的意思是，这个Cliff_Sheldon已经很有可能是美国的特务了。而且从他被派来和我国的高层的亲戚攀关系这点来看，他应该还是中央情报局的一个比较高级的情报人员。所以这样的一个人，对于我国的情报战线来讲还是很有价值的。”沈一一想用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来表达自己的来意。

    “明白了，就是说要招一个双面间谍呗。”沈虹薇很快地下了结论。她还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才在家里因为感情的事情流了眼泪，现在在事实的面前却已经在表面上把Cliff_Sheldon完全给当成了陌生人了。

    沈一一反而倒是一时辞穷。她也没有想到小姑倒是快人快语起来了。

    “那个……小姑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应该说这就是实际情况吧。反正国家方面会把他们的计划通知你。然后，他们希望能够让你来配合他们一起行动。”沈一一把王凯告诉她的要求转达给了沈虹薇。

    “没有更详细的要求了吗？总是要让我知道要我怎么干我才可以决定是不是要答应啊。”沈虹薇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一一两手一摊：“再详细的要求我就不知道 了。反正这样的行动都是有一定的密级的。我这样一个无关人员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你要是想知道更加详细的行动计划，等回去了让王凯通知他二叔再一起转达给你好了。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倒是讲究起了纪律来了。之前怎么不讲究？这些人，大权在手就什么规章都听他们自己解释了。行吧，反正他们自认手上有权，这就是法。我配合就是了。”沈虹薇明显不满地嘲讽道。

    沈一一真的是想为自己小姑的话拍拍手道个赞！这可不是就是真理吗！政府机关的这些人，只不过手上有权，就以此为工具自行解释。至于老百姓想要质疑一下，就给你扣个居心不良图谋不轨的大帽子。这样的苦楚现在是轮到了身为官二代的小姑来承受了。

    “那个，小姑啊，反正你也知道了。你看我就回去先和王凯他通个气儿，让他和他的小叔先联系一下。你自己做一个准备，到时候国安会通知你具体的步骤的好不好？”既然已经把事情给说开了，沈一一当然就想要离开了。不过她的企图被沈虹薇给坚决“镇压”了。

    “不行！你不能走！”沈虹薇直接就拦下了起身的沈一一。

    “你这还是不是我的侄女？我五哥的女儿？我这个做小姑的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今天出来就光想着要我配合别人，就没有想过安慰一下我的心灵吗？”沈虹薇指控道。

    沈一一好无奈地应道：“小姑啊，我刚才把真相说给你听不就是不想让你过于痛苦吗？你知道了那个Cliff_Sheldon的真面目，不就是清楚了自己没有必要再为那个别有用心的人再伤心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呢？”

    沈虹薇这会儿可不管了。她拉住小侄女：“那我不管。反正我只知道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急需安慰。反正我今天没有事，你出来了也不要急着回去了。你就在这里陪我好好逛逛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逛了。”

    沈一一被小姑这样一说，心里清楚了。看来沈虹薇是下了决心，今天要好好敲一敲自己的钱包了。没办法，反正她再敲也不会让自己的钱包鳖掉。那就当作是自己这个当侄女的对小姑的孝敬好了。

    于是，沈一一没有走成的后果就是被沈虹薇给拖着当了她的人形提款机。还真的别说，女人对于购物的执着非常有疗愈作用。沈虹薇大把花着沈一一的钱之后，起码在面子上已经看不大出情伤的痕迹了。只是苦了沈一一，不但要荷包大出血，两条腿也因为陪着走路而酸痛起来。

    等到晚上接到了沈一一电话的王凯开着车跑到购物中心来接人的时候，沈一一已经懒得说话了。她直接打开了车门，上了王凯的车。王凯看她累成这副样子，想下车帮她一下的时候，被沈虹薇给拦住了。

    “沈姨。”王凯的嘴还是很甜的。他知道沈家的这个小女儿当年可是大院里的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那可是相当的不好伺候。所以他在面对着沈一一的小姑的时候还是相当的紧张的。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

    沈虹薇手上提着一大堆的购物袋。她盯着王凯看了一会儿，就是不说话。王凯被她看得心里紧张得很，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子出人意表的举动出来。这小子心里还是有鬼的。别的不说，单单他家二叔布置的跟踪嫌疑人最后却跟踪到了沈家的小姑的身上，这件事情就让他在面对沈虹薇的时候理不直气不壮的。这见人矮三分的道理就在这里了。

    沈虹薇也没有沉默太长的时间。其实都是邻居什么的，王凯小时候的样子她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说起来说不定王凯小时候她还抱过呢。现在之所以用这种让王凯心惊的形式让他紧张，除了给自己出一口气之外，沈虹薇更想做的还是让王凯警醒一下，不要沉着沈家的人好欺负了，将来做出什么对不起沈一一的事情。虽然沈一一之前已经直言告诉了沈虹薇自己和王凯是不可能发展的，但是沈虹薇觉得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所以为了防微杜渐，事先采取这种警告的方式在她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王凯是吧。你和我们家一一在一起，可要小心一点。你们老王家对不起我也就算了，这要是对不起我们家一一，那我们老沈家可不是吃素长大的，知不知道？”

    沈虹薇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里的威胁之意却是非常明显。

    因为感觉这跟踪自己人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头，所以王凯倒是没有对这“对不起”某某人的说法有异议。他还是陪着小心说：“那个……沈姨，这不是本来也不知道你和他会有什么关系嘛，所以……”

    “少来！”沈虹薇喝道，“你这是要骗谁？不是你告诉一一说Cliff_Sheldon曾经主动来找你诉说他和我之间的事情的吗？难道你不是把这个情况和你二叔他们分享之后，国安才启动的调查吗？那你怎么能说你本来不知道？你做了就是做了，本来这职务行为也没有什么。我也绝对没有什么责怪你的意思。可是你为什么要说谎？你知不知道诚实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担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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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思考

﻿    被沈虹薇给收拾了一大会儿的王凯在最后终于送走了这尊大神之后，还是心有余悸地坐进了驾驶室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镇定了一下心神之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沈一一。这位大小姐这会儿已经全无形象地脱下了鞋子，人躺在了坐椅上。好在她今天出门穿的是及膝的半分裤，还没有漏出什么春光。

    不过王凯还是被沈一一这副不计形象的姿势给刺激到了。他开口就“指责”道：“喂喂——大小姐你也注意些形象好不好？这好在是你小姑走掉了，不然的话她再看到我还不得把我给批到臭头？就刚才已经让我很难过了，再来一顿可不要把我给训死啊！”

    沈一一没有理会这位公子的发飙。她白了一眼：“你别没有话乱找话啊！也不知道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你以为我今天出来陪着我小姑是怎么轻松的一件事吗？我今天不但是荷包大出血，我的大腿也冲血好不好。这会儿不把血液加速回流，那可是会让腿粗起来，影响的形象更大了。”

    王凯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当然不是真的要教训一下沈一一。他还半带着撒娇的口气对沈一一说：“不过说真的，我才是为你辛苦为你忙呢。要不是为了你小姑，我何必被我二叔敲了一顿，今天还跑这里来对你小姑点头哈腰的呢。”

    沈一一敷衍地安慰道：“好好好，你辛苦了。你还想干什么？我小姑本来就是你自己人。为自己人做事还这样喊冤叫屈的，小心我告诉你爷爷，你再领一顿骂啊！”

    王凯嘻嘻一笑：“这个自己人我好像有点感觉不到啊。这光让你叫自己人，一点甜头都没有尝过，那也太不符合我王凯这精明商人的本质了。一一，你看是不是什么时候给点甜头，先兑现一下啊？”

    一个鞋子准确地K到了王凯的后脑勺。

    “兑现你个死人头！你皮痒了是不是？这个甜头你要不要……”

    多嘴一句的结果就是王凯第二天不得不面对自己母亲，想尽办法解释自己后脑上那个大包的由来。

    沈一一和王凯这二年来的相处模式越来越随便了。她越是在王凯面前这副不装模作样的表现，王凯就感觉和她相处得越来越轻松。有时候他真的想过，要是一辈子和沈一一这样过下去，那还真的是不错啊！

    可惜，王凯也清楚，起码到目前为止，沈一一对于两人关系的定义还是事业伙伴加上朋友知交。离两家的长辈可能有希望的那层关系还是有些不少的距离的。

    不过，往深了想，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有今天这样近，那还是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两人共同的兴趣和话题，也就是两人都很着迷的赚钱大计这回事儿。成功的事业是两人对话和交流的核心。而每次看到公司的财报上的收入那一栏的数字急速地变化，一方面王凯是得意于自己的经营成功，另一方面则是对于一个年纪轻轻近乎于白手起家的一个神奇少女的敬仰。

    “对了，你真的这次不要我陪着你去美国？这是你第一次去美国吧？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让我陪你去吧？”王凯最后一次试图争取一下去美国的福利。两人之间的分工十分无情地“剥夺”了他这次去美国“出差”的权利。他可是这段时间在中国呆得有些厌了。可是他家里的老爷子扣住了他的护照，就是不让他出国。说起来他还真的有些想念他在美国时的那些狐朋狗友啊什么的。

    “不用了。”沈一一是一口回绝，“我们既然已经分工分好了，那你就踏踏实实地把这边的事情做好。我预期在美国的上市仪式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应该马上就会掀起一阵产品销售的热潮。我希望这边要抓紧最后的时间，把产品的库存货源给备足，同时还要联系好海运的船支，最好能够在一个月内到达各个主要市场，不要错过这个上市的最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实现自己的销售目标。这不但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在与摩根家族的交往中，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力。”

    “这一次我小姑的事情提醒了我，在与外国人交往的过程中，我们这样的家庭一定要提高警觉，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价值不仅仅是某人的儿子或者是孙女，而更在于我们自己的能力上。只有我们自己展现出了足够的实力，向他们证明，和我们正常开展的合作对于他们的价值要远大于利用我们从事一些不合法的勾当的价值。这样的话我们自己还有我们的家人可能才会比较安全一点。”

    沈一一被这一次发生在自己小姑身上的事情给弄得有些精神过敏。当然，目前的中美关系绝对算不上是蜜月期，甚至她还可以预见，就在不远的将来两国之间的摩擦会达到一个新的顶点。可能一直要到九一一之后，两国之间紧张的关系才会有所缓和。

    话又说回来了，以美国的那个德行，哪怕是亲密如盟国，德国和以色列还是仍然是他进行间谍活动的目标。所以她自己算来算去，自己还真的有可能成为美国的一个目标。不过就目前来看，似乎自己的层次还不到对方下手的程度。但万事小心无大过。沈一一决心从现在起就增强自己的力量，直到自己不会轻易成为别人的猎物。

    王凯欣赏地看着沈一一。他觉得自己和沈一一能够形成目前这种关系，沈一一自己不同于其他女生的特质最让他感到着迷。如果是别的女生，一般不会想到这样深远的目标。女生的眼光一般比较浅，只会盯着眼前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不大会看得到以后的远景。当然不是说男人就没有目光短浅的，只是从比例上来说，大多数的女人一般的话题都会是衣服好不好看，老公好不好，孩子棒不棒，你想听到一个女的对你指点江山都不大可能。可是沈一一显然是一个例外。难得的是她不是夸夸其谈，而是切实做出了自己的成就。而眼前的沈一一所说的话也是甚合他的心意。

    “好吧，为了我们两个以后的自由，我就拼了命地在国内为你做保障了。”王凯很有气势地喊了一句表忠心的话。不过却没有如他所预期的那样得到沈一一的表扬。沈一一反而嫌弃地捂住了耳朵，皱着眉头对他说：“好了，有理不在声高。你好好地表现就行了。”弄得王凯很是郁闷。这个小妮子就是不解风情。

    其实王凯不愿意去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不是沈一一不解风情，而是沈一一目前把两人的定位就没有当成是他想要的那一层关系。所以他的再多的表态对沈一一来说那也是无用功了。

    不过，沈一一还是没有忘记就国内除了供货这一块的其他的事情对王凯做上一个交待。

    “我从香港请来的那个小朋友现在和我爸妈住在一起。我给他布置了一些小任务。我告诉他如果有什么结果的话就让他通知你。你到时候过去拿了以后送到提纯试验室里去。那边可能是有用的。”沈一一之前如果说是在操心眼前赚钱的大计，那现在就是在为未来的大钱而奠定基础。虽然她人在国外可能不能第一时间给予关心，但是作为她事业上的合作伙伴，王凯的作用此刻就体现了出来。

    王凯虽然没有和沈一一共同去过香港，也没有像是彭卫宁那样与沈一一共同在香港与小宝相处的经历，但是作为沈一一的研究计划的共同主导者，他还是知道沈一一每次都会去这个香港小朋友那里拿一些什么运算结果回来，然后他们的那两个试验室就会有一个课题顺利结束了。

    他并不清楚小宝有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但是他以为沈一一其实是在有意识地培养这个香港小朋友的科研能力，所以把一部份快要出成果的课题拿到小朋友那里给他上课。当然，对于一个学习商业和管理的人来说，沈一一所精通的那些课题有些过于深奥了，他是绝对不会有兴趣好好看一看沈一一到底和这上小朋友讲了些什么的。反正就是一个事务性的工作，自己接下了也就是了。

    “行了，知道了。我说你还真的是把这个朱家的小朋友当成一回事。那个朱伊娃要是知道你这样器重她弟弟，想来将来还是会非常感激的。”

    沈一一没有接腔。王凯以为自己这样捧着朱博文只是为了大客户关系维护。他哪里会想到朱博文对于自己，乃至于对于国家的科研课题的重大意义呢。不过这个惊天大秘密也就只由自己掌握就行了，知道的人越少保密的效果越好。所以她也就乐得王凯这样误会了。

    王凯把车开到了老地方，沈一一这时已经穿戴整齐地下车了。看着沈一一朝庭院深处走去的身影，他开始认真考虑起爷爷给他提出的建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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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重访

﻿    一般人去大使馆签证完成后，接下来等消息的那几天都可谓是度日如年，成天的心里面就好像是猫抓似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签证能够下来。这个时代的互联网还不发达，不可能像后世的美国国务院那样把签证信息上网啊什么的。其实就算是上网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以沈一一自己在后世的经验，就算是上了网，最多也还是显示一个“administrative_procedure”什么的，在最终的显示变成“issued”之前，刷得再多也不会对缓解心里的紧张有什么帮助，而是反而会更加地紧张，就怕自己不小心被“check”了。

    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的沈一一当然不会庸人自扰地再去让这件事情占据自己的思维。因为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一自己没有办法及时赶到美国发布会现场时的应对方案了。虽然朱伊娃和她的继父都希望她能够亲自前往美国一行，出行发布会的同时也算是正式地向摩根家族介绍一下这位可算是家族最小的合作伙伴，但是沈一一在拒绝了他们通过自己家族支持的参议员向国务员走后门的建议之后，也顺便地做了一个万一签证下不来的预案。当然，从这次的签证面试的情况来看，沈一一并不担心签证会下不来，但是正是因为她这种考虑问题全面的态度，无形之中又让她在摩根家族的成员的面前拿到了分数。

    虽然还是在暑假里，但是对于清华和北大这样的中国顶级大学来说，学校里的老师是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假期的。所以当沈一一来到了谭中的办公室的时候，谭校长正忙着呢，倒是让他的校办秘书看到了沈一一前来，吃了小小的一惊。

    校办秘书一般都是由留校的学长接手的。而且说起来这位学长也是谭中自己带的学生。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在教学过程中得到了谭中的赏识，他想要拿到这个岗位，那还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这可是一位实权副校长啊！

    说到这里把话题稍微拉远一点。那些私营企业，还有什么霸气总裁文里面，董事长的秘书或是总经理的秘书那可都是一个个一等一的大美女，就等着和上司发生些什么呢。可是在我们国有机关事业单位里，领导的贴身秘书可都是男的。这当然和我们的领导干部多数都是男性有关，但也不要以为这样的安排是为了拣肥皂啊什么的。实在是我们的革命队伍里对于同志们的作风问题还是十分地重视的。而我们的同志这个词也不采用民间十分风行的那种解释，所以大家就懂了，这女生要是学习的是秘书专业，那你要进国有企业就业实在是十分地困难。所以女秘书还是就多做做私企老板专宠文的梦好了。

    既然是谭中的学生，那对于这个由谭校长亲自给领到了学校里的小师妹还是十分熟悉的。说真的，沈一一在学校里，特别是在流体力学相关科系里的名气可是不比在她自己学习的电子系里来得低。因为现在当初沈一一发现的那几个公式现在已经正式地印在了学校里的专业讲义里，甚至连期末考试的题目都必考这几个公式。而这个公式的名称就被命名为沈式公式组了。一般而言，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公式或者是等式，一个名称对应一个公式或等式就可以了。比较复杂的是研究电磁定律的Maxell方程组，那是一组公式。即使是那样的公式，对于学习的同学们来说，要记忆掌握并学会运用也不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可是沈一一的沈氏公式，那可是十来个基本上结构不十分相似的公式，而且每个公式都有自己的应用的边界条件，这个记忆起来可真的是要了同学们的命了。

    好在学习流体力学的各位当初也是从连续方程、动量方程、能量方程那些出自于三大守恒定律却并不容易记忆的七八个公式开始学习的，就算是死记硬背也会把老师给透露的重点给记下来。要不怎么说分数是学生的命根呢。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师兄们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极其痛苦地背育了沈一一冠名的那几个公式，所以对于这位总是被谭教授给挂在了嘴上却不念流体去念了电子的一一学妹仰慕不已。师兄师弟们口耳相传的一句话就是：一一女神真乃神人也，真是让大家寤寐思服，求之不得啊！

    这会儿见了女神师妹前来，这位还有着些学生气的校长秘书师兄赶紧就站了起来：“哟，一一学妹今天怎么来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嗯，我今天找谭老师有点事儿。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接待一下我啊？”

    沈一一对于谭中一直是十分恭敬的。虽然谭中不是她的专业老师，但是好歹自己当年是谭中给领进了清华的，如果按照科举时代的计算方式，那可是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了。当然自己出于职业规划的考虑，后来没有入他的门下学习流体，而是拜入了孙教授的门下学习了电子。当然，沈一一是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但是另一方面也是经常承受了谭教授的碎碎念，总是怪她没有投入自己的门下。但是她也知道，谭教授这样念自己更多的还是出于他的一腔爱才之心。一个老师能够这样想收你作弟子，难道不是对你的才能的最大的肯定吗？很有自知之明享受了重生带来的外挂的沈一一，也自然地对于这样一种厚爱感到了深深地感激。

    “看你说的。谭老师再忙，知道了你来了也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呢。你先等一会儿，他这会儿正在和系主任谈话呢。等他们谈完了，我就和老师通报你来了。”

    因为留校还没有多久，这位师兄还没有进入角色，还是把谭中校长叫做谭老师。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一个暗示领导我和你是自己人的方式。

    说是让沈一一等一等，师兄的手脚还是很快的，帮沈一一给泡了一杯茉莉花茶，还亲手给端到了沈一一坐的沙发椅前。

    “给。要不要看看报纸？”师兄还献殷情呢，被沈一一摆摆手。

    “不看了。你这儿不是人民日报就是光明日报，再多就是中国教育报。要是咱们清华的学报呢，一篇篇论文看起来又很费时间，说不定等到校长有空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完，正在兴头上。那样太打断情绪，所以我还是就这样坐着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见这个小师妹还真的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师兄也不以为然。他还是知道沈一一的家里还是有些背景的。以他这种也算得上是走上了仕途的人，对于权力还是有一种骨子里的敬畏之意的。既然沈大小姐有指示了，他当然也就乐得照办。

    沈一一打量着谭中的办公室。这几年国家对于教育的投入也上去了。最主要的是校办企业的效益也上去了。顶着北大和清华的两个带着光环的金字招牌，两个顶级名校的校办企业此时可都是日进斗金的。更重要的是对于校办企业，国家还有免税的政策，那可不是让这些企业如虎添翼吗？！这显然谭中的办公室现在的装潢风格可是也已经不同于二年前了。自己这两年来没有怎么到这里来，真的感觉已经大不一样了。

    正当沈一一在感叹着学校的变化的时候，谭中的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沈一一看了看，认识，就是流体专业的系主任。说起来同样是因为谭中的关系，两人才有过一面之缘。谭中一度想把沈一一给拉到了自己的负责的课题里去。他总是认为这样一个在流体上这样有才能的天才少女，好歹要让她的聪明才智给用对地方才行。而他因为身有行政职务，在这样的课题组里最多只是挂名，而代替他行使项目组管理的当然就是这个系主任了。因为他是从系里升上去的学校领导，系主任当然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了，所以把沈一一给拉到了课题组的时候，也还是系主任接待的。

    当然，沈一一被拉到了课题组最后还是没有答应加入课题组。但是好歹她和系主任两人也就这样认识了。后来沈一一在学校里大出风头，把电子系和物理化学系都给赞助了一番，就是没有流体系的份儿，系主任还和谭校长一起感叹了一番，这沈一一是不是就准备要和流体专业说拜拜了呢。今天一抬头看见了沈一一，系主任还楞了一下。这尊小神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过没有等到系主任和沈一一打招呼，透过开着的大门，谭中也看到了沈一一。这下可就没有系主任什么事儿了。因为谭校长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哟 ！今天可真的是稀客啊！一一你今天可是让我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说说你有多久没有到我这里来了？今天哪阵风把你给吹这儿来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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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话题

﻿    谭中显然是对沈一一这么些年来没有怎么到自己这里来很有怨气。他和电子学院的那个孙教授已经为此闹过不止一次了。每次看到老孙的那副得意满满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一股气憋得慌。特别是听到老孙也不知道是炫耀还是嘲讽地感谢他为清华的电子学院给送来了一个栋梁之材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其实这几年这样说他的人还不止是老孙教授一个人。其他学校里的老师也是有事儿没事儿就和他开玩笑：“谭校长，什么时候也让沈一一给咱们专业弄点儿课题啊赞助啊什么的啊。好处可不能光让那几家给拿去了不是。”

    谭中听到这样的论调就气儿不顺。他心想：“我自己的流体专业都没有能够从一一那丫头那里得到什么赞助呢，哪里还轮得到你们？！”不过心里这样想归想，他也不会把话给公开地说出去。说不定沈一一就哪天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给人家的课题赞助去了呢。想当年他不是也没有想到学校里的物理和化学专业也被沈一一给“照顾”到了吗。

    谭中当然也不是没有从沈一一那里拿到什么好处。别的不说，单说他当副校长的这一任里，清华的基础研究科系能够在国家几乎没有什么拨款的情况下，得到了这样大一笔资金的支持，这就是一件了不起的政绩了。学校里谁会不知道沈一一是他谭中给引入了清华的啊。虽然沈一一也算是成绩出色，考也考得进来，但无论如何，当初去沈阳专门特招的是他谭中，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得了这当中的“红利”了。

    当然，除了沈一一那雄厚的财力，她身后的背景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因素。中国社会说到底还是一个官本位的社会。这个社会中，对于权力的迷思一直都在。而在一个像衙门多于学校的单位里，谭中这么些年能够在这个实权岗位上一直干下来，谁也不能说清楚这背后沈家老爷子有没有对他的进步起过作用。

    所以，这些年来，除了谭中他原来跟随的老领导之外，他或多或少地也还是与沈老爷子那一系扯上了关系。如此一来，他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

    沈一一当然知道谭校长的抱怨多数还是作态。不过她不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前世的工作经历，还有回归家族之后，沈老爷子在有意无意间对于她的教导都已经让她能够看穿这个层面上人与人互相结交的本质了。归根到底，人和人之间的交往脱不了“利益”二字。只是这个利益的定义应该比一般的理解更加的广泛。那可绝对不是只限定于那些阿堵之物的。

    也正是由于沈一一对于谭中的心思有了一定的了解，她才会确定自己此次的校长室之行一定会有一些收获。因为对她而言，那可是向谭副校长送上了一个事关他政治前途的大礼包了。

    谭中把沈一一引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冲着自己的秘书吩咐了一声：“小李，一会再有人来找我，你告诉他们我很忙，让他们明天再来吧。”说完，就随手把门给带上了。

    沈一一不等谭老师开口，她自己先主动交代起了来意。有些明面上的东西，做晚辈和学生的还是应该注意的。象是之前有一些“坑爹”的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就是不懂得中国传统文化里内敛的那一套，过于张扬的结果就是主动找罪受了。况且，与人和善些，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就会高一点。

    “谭校长，今天我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专门来和你说一下的。我觉得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校长您有没有什么大的兴趣。”

    谭中有些意外地听到了沈一一对自己说起“机会”两个字。一时之间他也不清楚沈一一所说的那个“机会”到底是哪一方面的机会。是对他个人的，还是学校的。有时候人处在某一个位置，平时接触的事情多了，对于一个简单的信息，他的评判标准是不同的。

    在没有进一步地得到沈一一的澄清之前，谭中倒是没有什么表示，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一只一次性的杯子，从自己的茶叶壶中分了一点茶水给沈一一。

    沈一一接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

    谭中顺势坐到了她的对面，对沈一一说：“茶是个好东西啊。你马上出国了吧，在国外要喝到这么纯正正宗的中国茶可是不容易啦。”言语中显然透露了他对于沈一一的行踪颇为关注。

    沈一一对此也并不意外。自己的出身还有自己父亲和爷爷的事情，对于学校里的某个小圈子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也自然会有人出于各种目的会从各方打探自己的消息。说起来这也没有什么可保密的。既然谭中暂时把话给叉开了，那沈一一也就陪着聊聊天好了。

    “那可不是吗。中国茶之所以被称为是一种文化，就是说里面的讲究多嘛。在我看来，食品本来就是一个化学反应的过程。我们感觉到味道对了错了，其实本来都是反应元素和反应时间的结果。所以说正宗的中国茶也只有在中国烹制才会更有中国味。出了中国，异乡异土的，要再能煮得出中国味，那也是要很大的巧合了。”

    谭中有些意外。他自己本来只是随口一些，俗称客套一下而已，初衷无非是他不想接着沈一一开始的话题聊下去，所以才说了那样一句话，却没有想到沈一一也干脆把原来的话题给绕开了不说了，还就着他的话题谈起了茶经来。

    “哦？你这个见解到是很新颖的。不过听在耳朵里仔细想想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儿啊！”谭中赞道，“这样说起来的话，我们中国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化学试验室啊！那我们中国的化学家还真的都便地都是啊。哈哈！”

    谭中是带着开玩笑的心态说这番话的。可是沈一一心里却悲哀地想到：“谭校长你这番话还真的是说对了。我们中国未来还真的就是一个全民皆化学家的社会。奶农想得到用化学药剂加到原奶里就为了冒充蛋白质收购价会高一点；姜农用了剧毒的硫黄熏姜就为了可以在卖相上好一点价格高一点；渔农也知道用甲醛泡一泡海产就为了好看些价格高一点……各种平常人想不到的化学原料都能够被这些文化程度可能也就小学毕业的普通人们找到，然后用来祸害其他中国人的胃，并最终害人害己，让中国人自己都不信任自己国家的农产品了。到时候这些农民收入没有了保障，到底应该是怪谁呢？”

    当然，这些问题今天的沈一一还不准备深入地和谭中谈。因为她就算是说了谭中也不一定会相信，反过来还会认为她是在危言耸听。今天她来的目的还是和谭中的主专业密切相关的。

    所以，沈一一也不再和谭校长兜圈子了。她知道当官的人，特别是当了一定的官的人，相对都会比较谨慎一些，不会轻易地对某个议题发表自己的意见。她这个做人家晚辈，而且又是学生的人，有时候应该主动一点，把事情说清楚一些的。她是来寻求合作的，又不是过来戏弄别人的。

    沈一一正色地对谭中说道：“谭校长，我今天来的目的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时间上也来不及，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

    谭中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沈一一的这句话。这丫头平时没事都不会上自己这里来，今天在出国前特地跑上那么一趟，那是一定有相对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的。之前他也只是按捺住自己的好奇，想要等沈一一自己说而已。现在小姑娘直接切入正题，他当然求之不得。

    “想来谭校长您还记得二年前您到沈阳来，咱们初次见面的那次吧？当时我记得把您给引来的是我们沈阳的两位航空界的老前辈把我的一些小发现给发表了出来，这才引起了您的注意吧。”沈一一开始了话当年，重又谈起了那个她开始扬名全国学界的地方。

    被话题扯到了两人初见面的那件事，谭中也是颇为感慨：“是啊。那时我还不是校长呢。而且我记得当时我在沈阳可是和上交的校长抢你抢得不亦乐乎，最后大家伙儿还都给你们学校送了不少的特殊待遇呢。”

    沈一一笑笑：“说起那些特招的名额，我们中学的老校长现在还被其他学校的校长羡慕忌妒恨呢。不过，我要说的是，我希望我们大学，具体地说就是谭校长您的系里面能和当时把我的发现整理成论文发表的那两位老专家合作，开展一项研究。”

    谭中的眉毛一扬。他隐隐地猜到了沈一一所谓的研究是怎么一回事了。当时他隐约也知道了一点航空界的一些专家曾经聚在了一起，讨论过想在国家那里立一个项这回事的。只是后来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似乎没有弄出什么下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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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议事

﻿    “你是说……当年的那个无人飞机立项的事情吗？”谭中语气中带着疑问地说。

    “是的。”沈一一肯定地答复道。

    “哦。”谭中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说起那件事儿，一一啊，你可是有些不大地道啊。你们呼悠了一大帮的人在一起，有些还是我平常也时常可以遇见的，结果那么多人开会，还把我给漏掉了。这叫什么事情啊？你让我后来看到这些老朋友很被动啊！”

    说起了这件事，沈一一心里其实也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不过她还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即使对于没能把谭校长和清华大学给拉进那件当时可谓是航空界专家“共襄”的盛举里，沈一一可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愧疚。这也不是她有意思不带人玩儿，实在是当时她自己也没有那件事情的主导权。

    “那个么，谭老师你要是打听清楚了就知道了。”沈一一说，“当时我在北京可是两眼一摸黑，如果没有那两位老人家着手安排一切，我怎么可能和你的那堆朋友见面。既然不是我的安排，那你为什么没有出席，那个原因也显而易见了。因为那两位老爷子和你不熟嘛。”

    谭中一听，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沈一一这话说得也太溜了一点儿。这敢情她小姑娘也是受害者啊。

    “这么说来，我应该怪那两个老人，还是应该怪我自己？”

    “谁都没有必要怪。”沈一一摇摇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本来全世界每年举行的那么多学术会议，难道你会一一地全部都去参加吗？不会吧！所以也只不过是缺席了一次学术研讨会而已，犯不着拿出来说嘴的。更何况，如果那是一次了不起的大会，那你没有参加可能会有一点可惜。可是现在看起来，那次会议更大的程度上也只不过是一次同业聚会，或者说是茶话会。会上大家务虚为主，想务实也没有能够实得起来。所以缺席这样的会议，根本没有什么可惜的。”

    谭中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心里感觉这小姑娘真的就是出身在政治家族，所以理论上一套套的，都让人没有办法反驳。难得的是她还对于学术界很了解，所以说出的一些学术界的情况也是确实存在的。他这个做老师的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地否认。

    “你倒是说得轻松。那次会后可是有很多人写了一个很大的题目要向国家申请立项的。我们清华大学就因为我没有与会，所以连边都没有沾上！”谭中有些赌气地说。

    沈一一却冲着自己的老师一笑：“谭老师，你可不要怪我说实话。就算是老师您参加了，清华大学还是连边都沾不上！”

    她这么一说，谭中的脸上可挂不住了。他不高兴地对自己的学生说：“你这话说得。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学校？这么看不起你这个校长的业务水平？”

    沈一一笑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谭老师，不是我看不起您的业务能力，也不是我看不上我们自己的学校。我们好歹也是中国数一数二的理工科院校嘛。老师您可也是当选为院士的。我可不敢瞧不上。我是说我们中国的科研体制的惯性。其实再牛的专家，再牛的学校，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虽然我们清华在很多的地方，应该说大部分地方吧，都是我们最牛，但是在一些专业的领域还是比不上其他学校的。比如说在船舶行业，我们肯定不如上交，在航空方面，西北工大还有北航一定在我们前面。老师的水平高，但是人家整个系统都基本上是那个学校培养出来的。都说乡不亲土亲，土不亲人还亲呢。你说人家学校培养的各级专家和领导，天生就有共同语言。老师您要是进了这样的场合，那可真成了误闯狼群的小白兔了。”

    谭中被沈一一这一番比喻给弄得哭笑不得的。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不过这也是说出了中国这个人情社会不可避免的一种现象。什么都是关系说了算。只要有关系，还就见面三分情。所以不要看清华表面上是中国第一理工类大学，但是在一些专门院校眼里，他们自己的那个一亩三分地儿上，还真的就是不容清华染指的。

    沈一一还继续说道：“不过这也不是一成一变的。势力范围还是会此消彼长的。比如上交的那个船舶领域的优势会逐渐被抵消，而清华在很多方面的优势也会被削弱。”

    谭中听到了沈一一对清华的评价，心里不爽了：“哦？你倒是说说看，清华的优势是怎么样被削弱的？说得不好我可不饶了你，要跟你们系上说至少把你这个学期的思政课的成绩往下调。都不爱校，想来也不爱国。”

    沈一一毫不在意。她自认为一向说真话说实话，也认为其实谭中有那样的雅量足以接受真话。当然她更有信心以自己家里家长的身份，学校里不可能真的给她穿上什么小鞋。

    “原因很简单啊。谭校长，你应该知道我们清华，还有北大加上上海的交大复旦，这些年来都有一个外号，叫作留美预备班吧？这个外号从解放前就跟着我们清华，现在只不过是重拾过去的称号而已。所以我清华人想出国，把出国当成是人生理想的已经是家学渊源了。要是自己的学生光想出国，不去占领国内相关体制内的阵地，那自然就会有别的学校的毕业生去占领。地球少了谁不会转啊。所以自然的，随着时间的一天天的过去，我们学校的人脉就会一点点地萎缩，然后校长您就会发现了，要争取一点点的项目，我们的优势会越来越少，想找个领导啊专家啊什么的走个后门什么的都不可能了。这一块，上海交大以后在船舶方面就会输给哈船和镇江船院，这会是我们最好的借镜。”

    谭中无言了。难得沈一一说的话还真的到了他的心里去了。学生不想到国内的体制内企业工作，这是他现在难以回避的问题。说起来北大和清华的学生仍然还是香饽饽，用人单位还真的是很欢迎的。奈何那帮学生的心比天高，又早已不是理想年代一句振兴中华的口号可以打动的了，他们只想啃洋面包，不想在国内吃馒头喝稀饭了。这个问题，他们这些做领导老师的也没有办法强迫人家留在国内。所以在高教司开会的时候，说起这个问题，大伙儿都是很头疼的。而且学理工科的人，重逻辑推理。从沈一一刚才短短的分析来看，她说的那种结果还真的是有可能发生的。不过这种现在难以解决的问题，倒也是不必说得太细了。

    为了转移开这个话题，谭中再一次把话题扯开了。

    “好了。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谈学校里教育和就业之间的关系的吧？”谭中打趣地问沈一一。

    “当然不是。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沈一一说，“不过这话题一扯开就开起无轨电车来了。这也是谭老师您和我的关系太好，太亲切了，所以我看到你就没有把关的，把心里想到的就都说出来了。”

    谭中看沈一一这番谄媚的话，笑骂道：“行了，不要再贫嘴了。虽然说我今天下午的行程都空了出来，但是我怕你这个小丫头一会儿说的问题太过于重大，可能要用很多的时间去处理。所以你最好长话短说，快点说你这次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如果问题很大，我可能还要打电话叫上系里的几个骨干过来一起讨论这个问题。”

    沈一一见谭中已经等不及了，也知道自己不好再卖关子了。她也就顺着谭中的话说了下去。

    “再叫人来倒是没有什么必要。其实我今天来主要还是首先把这个事情和老师您通上一个气，你好知道一下我设想的那个达成路径。至于具体的事情怎么来做，可能还是有待于您和在沈阳的两位老专家的深入沟通，明确分工后再来落实会比较好。”

    “你说的那两位老专家就是萧屹瞻和安竹生吧？”谭中问道。

    沈一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说的安老爷子和萧老爷子。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把我领进了清华大门的幕后推手了。”

    谭中马上不满意了：“他们怎么成了你进清华的幕后推手了呢？那幕后推手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才对吧？！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特别招进清华的！”

    沈一一笑笑：“我当然记得谭校长把我领进清华这回事儿。可是话说从前，如果没有那两位老爷子把我的那几个公式给想办法发表出去，谭校长您日理万机的那么忙碌，哪里会有时间来知道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中学生是谁啊。您这要是根本不知道我，又何谈会把我特别招进清华呢？”

    谭中见沈一一说的也有道理，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他拿手指了指沈一一，笑笑不说话，等沈一一赶快地把下面的事情讲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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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立项

﻿    说起来当年无人机立项那回事儿，沈一一自己的心里也是不胜唏吁的。从心里来说，她是暗暗地庆幸这个项目最终没有被国家有关部门给看中，并给予重视的。因为她自己对于无人机有自己的想法，而且确切地说，无人机在她自己的科技路线图上有一定的地位。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和由国家主导无人机的发展相比较，她个人当然是希望自己的话语权能够足够大的。

    可是，她从这件事里也可以看出，国内的一些领导和专家，特别是军方的领导，可能由于其视野的局限性，目前还没有认识到无人机所拥有的巨大的战争潜力。他们还不知道在十来年以后，美国就凭着小小的一个个drone可以大杀四方，而且基本上是兵不血刃地就把躲藏得极好的一个Osama_Bin_Laden给干掉了。可以说无人机把由以色列和美国发明的那个“定点清除”的精确打击战术给发挥到了极致。这是一个可以改变战术潮流的具有深远意义的发明。

    说实话，沈一一自己也知道，无人机的技术难度其实并不算是特别高。别的不说，单说后来当美国的无人机在一场场的战役中崭露头角以后，我国军方也发现了无人机的作用，之后国内的各种各样的无人机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地遍地开花了。这些基本上算是外形和美国的同类飞机十分相似的飞机性能也还算是不错，弄得美国人只能酸溜溜地评价这些是another_Chinese_copycat，但是却毫无办法。因为这些飞机都是美国和整个西方世界对中国进行了严密的技术封锁的情况下，完全由中国人自己研究出来的。所以也算得上是完全的中国人的自主技术了。

    当然，现在的条件和十来年后的条件没有办法做简单的类比。沈一一也相信，这才是她把无人机项目开了头之后，却整整两年没有再去碰触这个项目的主要原因了。即使是安竹生和萧屹瞻两位老爷子误以为自己是半途而废，对自己的意见老大，她都没有向他们说明，其实自己花的时间都是为了重启那个项目做铺垫。

    但是她自己的心里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那个项目。哪怕不是出于一个军人子弟的自觉，单是以一个资本家的角度来说，这样一个只有可以克服的技术困难的项目，而且已经有后世的记忆可以佐证的拥有巨大的应用前景的项目，如果在自己的这里被轻易地放弃了，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先知先觉了。所以这样的赔本生意精明如沈一一是坚决不做的。

    “谭老师，正如你猜到的，这个项目是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同时，对于我们清华大学来说，这个项目也是我们介入到航空发展的领域的一个很好的契机。”

    沈一一准备和谭中好好地说道说道这个项目对于清华大学的意义。

    “想来谭老师也知道，我除了是一个理工科的学生，未来的工程师，同时也是一个也算是小有成就的商人。”沈一一知道自己的背景除了在政治那一块，对于这些关注自己家族的人来说，商业那一块的份量可能不是让他们特别地重视，但也不会让他们有意地忽略。

    “经济学中对于市场的划分有几个标准，其中之一就是市场的成熟度与市场中的竞争者。如果是一个成熟的市场，而且由几个传统的强者所把持，那么对于后来者来说这个市场的进入门槛是相当的高的。这就如同是现在国内的航空研究领域，我相信不用我提醒，校长您也会同意我们清华并不占优势。基本上这是那些传统的航空名校的势力范围。”

    虽然并不喜欢沈一一用当时西方殖民者划分各自利益的那个术语来形容目前的国内学界的情况，但谭中却不能否认沈一一所说的现象在国内的存在。某种程度来说，国内相关利益团体对于各自利益的捍卫决心不比当初的西方列强来得差。

    沈一一知道谭中不方便对这个一个论断表态，哪怕是他也知道沈一一没有说错，但心里认可和嘴上认可其实是有着本质不同的。作为一个政治上追求进步的有着仕途上的大好前程的实力派官员，谭中不说话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可是，这个项目在两年前由航空领域的学者们提出，却最终没有受到上面的重视，却给了我们清华一个很好的机会。”沈一一接着自己的话题往下说，“因为根据这两年来的情况来看，那些学者们因为没有拿到什么有份量的课题，已经开始从事其他更受到重视的课题了。可以说他们现在根本没有心思重新拾起这个已经被差不多放弃的项目了。而这个时候却正是我们清华介入的良好机会。相信聪明如谭校长也会知道，这个项目甚至有可能成为我们清华介入航空领域研究的一个敲门砖或者说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谭中微微一笑，开口问沈一一：“你先不用给我画大饼。要知道，画大饼这回事，是你的校长我经常在各位领导面前做的。你先说说看，就算是北航他们没有继续从事这个领域的研究，但是国家既然不立项，那我们清华又如何介入这个项目的研究呢？项目计划和项目经费又如何保证呢？”

    沈一一笑了。她觉得谭中这是故意在装傻了。项目经费这回事，不就是钱嘛。她沈一一这两年来在清华大学别的没干，这撒钱的事情可是没有少干啊！她想恐怕别的系的领导提起她来，一般不会是电子系那个读书很好的美女，而是那个家里有背景手中钱很多的富家女了。

    “校长，经费的事情，我可以解决。我想对于这点你是不会有什么疑问的。至于项目计划的事情，项目立项有计划，项目不立项也不见得就没有计划，不是吗？毕竟，你做任何的事情都会自己心里有个谱，想好了我这件事情应该做些什么，怎么做，什么时候做，谁来做。这些问题加起来不就是一个计划了吗？”

    谭中摇摇头：“你这个小妮子，和我装什么傻。你知道我说的计划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有钱的，也相信你自己投资也可以把这个项目开展起来。可是我说的计划是指国家的计划。不列入计划，国家固然不会投资，但是我看重是的不列入计划，将来就不可能评奖。不评奖，你让我这些投入研究的老师和学生的职称啊荣誉啊从哪里来？”

    沈一一心里都快笑死了。要是在十来年后，问那些老师和同学们，到底是收入重要还是那些什么职称啊奖状啊什么的重要，他们的回答会是什么基本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如果能够二者兼得那固然是最好。可是如果二者不能兼得，那么当然是前者更好啊。因为后者不管是职称还是奖状什么的，到最后不都是因为会转化成前者才会显得有价值吗？而且，现金价值那部分，大家都讲究一个落袋为安的道理。因为货币也是有时间价值的。当然，十年后的道理在这个时候说，就不大合适了。沈一一必须换上一个方式来说同样的问题。

    “谭老师，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下您，您自己觉得这个项目的前景如何？因为如果您自己不看好这个项目，那我相信您对这个项目的关注度会下降，而且相对的，我也就不是很想强迫一个不相信会成功的团队介入项目研究。”沈一一问得很技巧，但是也有一点咄咄逼人。因为其实这时她已经在拿起了金钱的大棒在逼着谭中表态了。

    谭中沉吟了一下。他自己认为这个项目成功的前景哪怕是不明显，但是他的内心里因为对于沈一一在流体方面的才能有着相当的期许，所以沈一一愿意投钱的项目，他相信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的。所以他也就点了下头：“我相信你都那样有信心了，这个项目的成功是可预期的。”

    沈一一说：“那就行了。就谭校长您关心的方面而言，其实项目立项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如同之前航空界做的那样，完全按正常的途径走，写立项建议书、可研报告之样走。可是每年类似的项目千千万，还真的不大可能保证说能够立项成功。即使是立项成功了，也不大可能保证说有多少的研究经费。另一种呢，我们自己先开始研究。我已经说了，经费什么的不是什么问题。在经费有保证的情况下，我相信短时间应该就能够拿出一个可以秒杀别人的成果。而东西出来了以后，我们向有关部门做一个推广，让他们看到东西的好处，引起他们的兴趣。他们感兴趣了以后，一定会想用这个东西。到时候，再走个程序，象征性地下个批文，把项目纳入正常轨道，不就可以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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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筹谋

﻿    沈一一说的这种操作方法，其实在后世有一个俗称，即为：先上车后补票。后世的中国政府虽然有钱，但出于种种考虑，对于这种不同于传统的科研立项的方法还是比较欢迎和鼓励的。

    一来，政府也已经认识到了，一个大国，在科技进步上的投入，只会少不会多。这种情况下，社会资本愿意进入到研发的领域，那当然是应该大力支持的。而且，国家的钱用起来不心疼，所以往往使用的效率不高。但是私人老板的钱那是要讲投入和产出比的。所以引入外来投资也是一个提高科研经费使用效率的方法。基于这种想法，甚至在国有资金资助项目的立项同时，国家也要求承研单位的资金匹配到位。至于实际使用过程中是不是具体落实，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沈一一从中看到，起码领导对于有额外的资金进入这个领域应该是持欢迎的态度的。

    至于在现在是不是已经有这样的做法，以使自己的项目更容易被立项，沈一一还没有进行过相关的调研。不过她的背景让谭中相信，真的按沈一一说的方法操作，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谭中确实听懂了沈一一的意思。沈一一自己愿意投钱，那就意味着项目不必有那个已经由航空系的人士所把持的专家评审组来审核，也就是说清华大学进入这个领域的最大的障碍不复存在。这对于清华大学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而且对于他谭中个人来说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政治资本。

    当然，这个资本啊突破啊什么的，还有待于日后干出了一些成果之后，由沈一一想办法把这个项目列入国家的科研计划中去。毕竟，国立大学还是要在国家的正规立项的科研项目中取得成就来体现身价的。

    “好吧，说说看你希望这个项目里清华大学能够做些什么吧。这可是你的母校，虽然你现在不是我这个系的学生，但是母校还是母校。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谭中意动之后，所说的话自然也就到了沈一一所期望的路线上来了。

    “我当然知道清华是我的母校。不然的话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不是吗？”沈一一笑着看着自己的校长。

    “至于清华在这个项目里要承担哪一个部分的任务，我想这个问题还是需要学校和萧屹瞻老先生和安竹生老先生商量之后决定。我已经决定，让两位老人家担任我的这个无人机项目的总设计师班子了。”

    要说中国航空界里，沈一一最信任的人，那可能就是那两位老人家了。两位老人家在航空界干了这么多年，人脉也好技术也罢，那都是经过了实际大大小小的工程的验证的。而沈一一最看重他们的，不是说大家此前就彼此认识的那积累下来的情分，而是这两位老人家当年发现了自己的那几个公式，却没有据为己有，而是帮着沈一一做了推广这回事情。要说领导选人讲究的是德才兼备，要说沈一一交朋友讲究的也是这四个字。单是诚实这个品质，已经是沈一一最重视的品质了。

    谭中的眉毛扬了起来：“哦，你已经定了总设计师了？我还以为你会把这个总设计师留给我呢。”他现在和沈一一算是亦师亦友，有些话以开玩笑的名义也可以说得出来。

    沈一一笑着回嘴：“我的大校长，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手上的事情。看你这么地忙，你有时间和精力来管具体的研究工作吗？我这可不是什么国有事业单位，可以让人拿着工资不干活。我可是黑心资本家，每一分的投入都是要剥削剩余价值的！”她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她知道谭校长其实一直想投入爷爷的关系这一派，只是从来都没有正式被接纳过。能够以这种没大没小的态度和他说话，他应该是求之不得。

    谭中见沈一一和自己说话的方式，那是妥妥的自己人的感觉啊。他的心中自然是大喜。别看沈一一的爷爷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因为他是和总设计师的老部下，同时也算是支持着总书记的力量，所以即使没有担任具体的职务，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更不用说之前他工作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各种岗位，各种门生故旧也算是遍布全国了，现在隐隐的沈家已经成为了国内一个相当有份量的政治力量了。能够攀上这样一棵大树，对于谭中来说，其中的作用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哎，沈一一同学，请注意你的说话方式！”谭中半真半假地警告了一声，“说到这个，你的入党申请书写了吗？”他忽然想起来，这个沈家的小孙女要是到了大三都还没有入党，那可是有可能让老人家误会自己没有培养人家的意思了。政治世家，讲究的红色传承，所以那一张党证还是很有份量的。

    沈一一点点头：“早就写了。今年到年底的时候，我的预备期都快满了。”她可是回归之后被自己家里的长辈们把自己的耳朵都快磨出了茧子来了。家里都是党的人，自然就不能容许这第三代最出彩的一个小孙女不到党的怀抱中来。那份对党的虔诚劲儿，可是真追某宗教信徒的虔诚劲儿了。

    谭中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件事上自己应该不会受到沈老的责怪了。他又半真半假地对沈一一说：“那你还乱说话？你那种剥削阶级的思想可要不得。要知道再往回走个二十年，你这样的思想可是要打倒的对象呢！”

    沈一一吐了吐舌头：“要不怎么说我们都要解放思想呢。不解放思想，怎样才能解放生产力！再说了，马克思他老人家的生活可都是由恩格斯他老人家资助的。那可是一位工厂主，要是不剥削，按马克思老人家的理论，怎么可能有钱来养活我们这位共产党宣言的起草人呢？所以只要心里有着共产主义，什么身份没有什么问题的。”

    谭中摇了摇头，不和沈一一争辩这些事了。现在的社会思潮很丰富，年轻人的思维也很活跃。意识形态领域早就不是以前那样的僵化的年代了。所以这种上纲上线的事情没有必要和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再说，他的本意也不是要和沈一一辩论意识形态。

    “好吧，那我派人和两位老人家联系一下。不过两位老人家知道这回事吗？你已经和两位老人家说过了吗？我们清华会派人去找他们讨论无人飞机的事情？”

    沈一一摇了摇头：“我还没有和两位老爷子打招呼呢。我得先从您这里拿到了准信儿了，才能和两位老爷子说啊。说起来两位老爷子还不知道我已经准备重拾起当年的那个无人机项目了。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以为我已经半途而废了，对我意见老大呢。”说起这个沈一一的心里就很辛酸。那两位老爷子都是把航空当成了自己的毕生事业的人，对于航空领域出现的任何一种新型的飞行器，那可都是恨不得全身心地扑上去。当年被沈一一把心思给勾出来了以后，那更是恨不得就跟动力伞似地让沈一一给推着大家一伙儿在很短的时间里弄出来。应该说两位老爷子对于沈一一都寄予了厚望。可是哪里想到沈一一的人离开沈阳到了北京，对于航空的热爱似乎也就离开了一样。到了北京的沈一一把那个无人机给扔在了一边，开始了她在电子领域的研究了。两位认为沈一一在航空专业有大才的老人家可是就十分不满了。开始那一年还是让自己同样在北京念书的小孙子来问问沈一一什么时候回沈阳，到后来见沈一一从来没有再动手的意思，那两位老人家的心也冷了，渐渐地双方的联系也少了起来。

    沈一一的心里还直犯嘀咕，这要是自己再去找两位老人家，会不会老人家接到自己的电话就把电话给挂了呢？

    不过这样的话可不能在谭中大校长的面前露了怯了。所以面对谭校长的问题，沈一一还是给出十分有把握的回复的。

    “我对两位老人家还是很了解的。他们并没有什么门户之见。他们是真心地看好这个项目，而且他们对于航空工业也是真的热爱。所以我相信，他们听到这个项目能够重启，一定会十分高兴地参加进来。而我相信，他们也会被校长您的诚意所打动，愿意大家一起来研究这个课题的。当然，最终清华能够在多大的程度上参与，还是要靠实际的行动来取信于大家的。”

    谭中沉吟了一会儿。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而且，相对于从来没有参加过航空界大的项目的清华来说，两位航空界的祖师爷的加入对于清华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宝贵资源。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对于清华也好，对于他自己也好，都是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相信，错过这个机会自己会后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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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说定

﻿    只要谭中动了心，沈一一就不怕他不主动和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大牛联系。不用说，两位大牛如果愿意按沈一一的想法走，那一定也是沈一一看好的这个无人机项目的最大保障了。

    只是说动了谭中和清华大学以后，摆在了沈一一面前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如何去说动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了。两位老爷子虽然是醉心于航空事业，但是对于沈一一这个不受教的小妮子近二年来都没有说过对这个项目有什么具体的想法这回事，意见可不是一般的大。沈一一不确定自己主动找到两位老爷子会不会吃上闭门羹。想来想去，还是得去找自己的那位过去的老同学罗宇。

    不过现在是暑假期间，罗宇应该也已经回到沈阳去了。要找他还真的不是很容易。好在沈一一这些日子以来也没有和罗宇断了联络，再加上在沈阳那边好歹还有她和罗玉凤之前的那个时装公司在那里，只要和le_chic的经理打个招呼给罗宇传个讯，罗宇自然就会巴巴地给她打来电话。

    第二天，罗宇果然打电话给沈一一。沈一一也没有和罗宇客套，就把自己和学校里商量的意思和罗宇说了一下。罗宇听到沈一一的想法，不禁深思起来。

    沈一一见电话那头没有什么声音，不禁催促道：“罗宇，你看你爷爷那里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可是都已经和学校里说好了。经费方面也不是很大的问题。我的公司里已经准备了一笔钱，只要项目说定就会启动项目的。”

    罗宇回答说：“按理说，我爷爷还有安老爷子那里，当年对于这个项目可是十分看好的。今年不是他们还来提醒过你一次，怎么你始终就对这个项目撒手不管了嘛。后来你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以后，两位老爷子的心里都不大高兴来着，还嘟囔着说你来北京念书之后就变坏了呢。”

    沈一一打断了罗宇这念叨着批评自己的节奏：“行了行了，我打电话可不是来听你说我坏话的。按说两位老爷子既然这么想这个项目能够进行下去，那现在我不是就在做这件事情吗？难道不应该是他们很高兴地就加入到这个项目里来吗？”

    罗宇摸了摸头，可惜沈一一在电话的那一头看不到：“说起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可是两位老爷子可都是很有个性的。安老爷子的个性比我的外公还要强一些。要说我外公对你都有不满，那可想而知安老爷子对你更有看法。”

    沈一一没有耐心了。这个小子，说了半天，可都是自己也没底的事情。可是这自我反省和被别人数落可是完全的两样的感受。这可不是自己想打电话的目的啊！

    “好了。咱们长话短说吧。罗宇，我可是打电话给你，就是让你去找你外公他们说这件事情的。你也不要在这里给我打什么马虎眼。我知道你对付两位老爷子还是有你的办法的。我这是没有空，马上要出国。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回来亲自登门了。”

    罗宇听沈一一这连珠炮似的抢白，不怎么给面子地嘀咕了一句：“这还是没有诚心啊。随便找上一个借口就可以不用上门了。”

    沈一一有些恼羞成怒了：“说什么呢？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怎么找你做件事儿这么难的？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是谁一定要加入我的那个动力伞项目了？要是我当初不带你玩的话，你还不失落死？！现在让你帮个忙就推三阻四的，以后别说有我这个朋友啊！”

    罗宇见沈一一真的有些抹不开面子了，心里知道也不能再拿乔了。他也就顺着沈一一的话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当然我们是好朋友。你的事儿也自然就是我的事儿啰。不过一一，你怎么光想着把清华给拉进来，没有想着把我们北航也给放进去呢？你让我们学校的老师要是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我啊？”

    沈一一这算是听出来了，敢情这位之所以推三阻四的是因为在这儿有一个小九九呢。不过沈一一也早有准备。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按说当时这个项目提出的时候，可是在你们北航开的会。我记得会上不是也有很多的专家说是要写什么项目建议书，把这个项目给立起来吗？你们北航在那个里面可是还是有名的啊。可是后来呢？只有不痛不痒的几个子课题立了出来。后来你们学校的那些老师不是也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吗？”

    “可是这回不是你又要折腾这个项目了吗？这不是又可以让我们学校进去了？”罗宇问道。

    沈一一冷冷一笑：“罗宇，问题是凭什么这一次让你们学校进来？”

    罗宇不大明白沈一一的意思，接口道：“凭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沈一一说：“罗宇，你可不要忘记。这个项目现在是由我沈一一自己投资搞的项目，不是国家的经费。也就是说我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一切以我自己的判断为准。把我们清华拉进来，那是因为这是我自己的母校，我身为学生，自然要拉学校一把。再加上我们校长当年把我特招进学校，于情于理我也应该找个机会报答报答。可是北航的话，我就没有义务这样做了。况且北航的老师的手里的课题多得很，也不缺我这一个项目。要知道贪多可是嚼不烂的。”

    沈一一的意思很清楚。她出钱的课题 那可是要课题组全心全意地投入的。以北航的那些老师们的心理，她是很清楚的。如果有国家的课题和她投资的课题在资源上发生了冲突，那是一定会先把她投资的课题给放在一边，先去研究国家的课题的。虽然从政治正确上来说，这是可以理解也值得鼓励的，但对于资本家沈一一来说，这可不是她愿意接受的结果。同样出钱，她自然是希望别人拿了钱能够一心一意给自己打工的。

    罗宇也是一个天才少年。说真的，在沈一一的眼中，那是比自己这个开了金手指的更天才的少年。基本上沈一一的意思，罗宇不会不明白。虽然里面有一些资本家的小九九，但这小子的老子也算是企业的管理人员，他应该听明白沈一一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而罗宇也不负重望地明白了沈一一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他也可以理解，不说沈一一和清华的关系，也不说沈一一没有欠北航些什么，单说她讲的那个效率和专注的问题，确实北航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过好歹他自己现在也是北航的学生，而且还是学校里非常重点培养的学生，这要是知道了自己在这里没有为学校争取什么利益，那日后学校要是问了起来，自己还真的是十分难回答的。

    沈一一大概也知道罗宇的为难在什么地方。本来，如果她自己直接找了两位老爷子说这件事，不是通过罗宇，那这事儿还真的是不关北航什么事儿。可这她不是心里没有底，找了北航的在读学生罗宇来帮忙的吗？这种情况下，确实就把北航学生罗宇给放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了。她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罗宇，这样吧。这一次就算是你帮着你爷爷的老友沈一一和你爷爷接上头，说一说我的意思就行了。这事儿也没有必要让你们学校知道。当然，知道了也没有问题，真的以后你们学校问起来，我也会告诉他们，你提出过让你们学校参加这个课题，可是我没有同意。再说了，学校无非就是一个要名要利的事。这个课题，你将来也是参与者之一。作为北航的学生参与这样一个课题，对北航来说也是一个好处不是吗？”

    罗宇作为萧老爷子的乖孙，那是一定妥妥地成为项目的一员的。沈一一对此深信不疑。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罗宇所担心的那个问题也是有解的。当然，到时候沈一一到底是算他以个人的名义参加还是以集体的名义参加，还是沈一一自己说了算。

    罗宇被沈一一说服以后，自然还是会去按沈一一的意思找到两位老人家谈这件事的。不过出乎罗宇和沈一一意料之外的是，两位老爷子还是相当好说话的。除了一开始两位老爷子小小地埋怨了一下沈一一这么长时间才又想起来发挥她在这个学科上的长处之外，两位老爷子很快地就欣然答应等清华那边和自己联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商量出一个研究计划出来，尽快地启动实质的研究内容。

    甚至萧老爷子还直接打电话给沈一一说：“一一丫头，你把你萧爷爷想成是什么人了？我真的那么气量狭小吗？你愿意投钱研究这个项目已经很让我们高兴了，我们哪里还会给你脸色看？你以为我是老安那个不识好歹的？”

    当然，同样的话在安竹生给沈一一打电话的时候沈一一又听了一遍，只是主角和配角的位置正好换了一个个儿。这让沈一一又想起了当年两位老人家这互不相让的情景了，心里实在好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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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机上

﻿    家里的事儿一件一件地处理得差不多了以后，自然也就到了沈一一出发的日子了。这个年代的中美之间的航班还不像后世十几年后那样多，但是好歹有国航这个载旗航空公司，作为国家的脸面和形象，在北京和美国的大城市之间开通了固定的航班。当然，对应的，也有美国的航空公司的航班在那里。不过，因为是爷爷的关系给定的机票，所以那也是按照着国家官员的待遇来，一定给定的国内航空公司的机票。

    沈一一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因为她可是知道，那美国的航空公司的服务还真的就赶不上中国的航空公司呢。你没看见那些以服务出名的航空公司根本就和美国沾不上边儿吗？要说什么泰航、新航什么的，这个时代才是服务优质的代名词，而注重员工个人权利的美国，那根本就只比计划经济时代的中国国有商店营业员的服务稍好一些。

    虽然后世中国经济发展，航空服务业普及了之后，国内的航空公司的客舱服务一直为人所诟病，但那可是针对的国内航线。在国际航线上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待遇了。国内线和国际线的乘务员的待遇不一样嘛。当然，那和领导们的重视程度也有关系。那些优质的空乘人员还是优先配置到国际线上的。

    坐在宽敞的747客机里，沈一一看着那一个个赏心悦目的空中小姐，心里就在和前世搭的美航的那一个个大妈进行比较。有一些小颜控的她可是觉得就因为这些美丽的小姐们，让她的长达十来个小时的空中旅程不那么无聊了。更何况国际线上的国航也没有像后世那样只用一个烧饼就想打发掉乘客们的胃来。

    本来定票的单位询问她是不是要给她安排到“两舱”去，那样的话她这会儿就可能会坐到第二层去了，可是这个建议被沈一一自己给否决了。虽然这次买票走的是政府那边的关系，但是为了避免非议沈一一这次还是自己出的钱买的票。她可不愿意因为自己贪个小便宜，等过几年成为别人非议自己父母亲戚的借口。自己也不是没有那几个钱，没有必要贪那个小。

    至于坐到楼上去，虽然从来没有坐过的沈一一也确实对上面的样子有些好奇，但是想来也就是平时一般的机型上看到的那个样子。沈一一前世做项目的时候可是坐过那种外国富豪的“挑战者”小飞机的，那种装潢的华丽可是要比商业飞机的头等舱都要豪华，所以也没有必要图那个享受。自己以前出国也是坐的经济舱，没道理穿越回来就经受不住。更何况既然是自己出钱，那就更不需要花这个冤枉钱了，不是吗。

    长途的飞行是很容易让人疲倦的。虽然飞机上的座椅号称是为了让乘客更加舒服，经过什么人体工程学设计的，但是真的让你坐个十几个小时可不见得比坐硬座火车更舒服一些。更何况飞机里空间更加逼仄，连腿脚都伸展不开。后世有一个比较有名的旅行病叫“经济舱综合症”就是这么出来的。

    沈一一这一次出来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后世常常飞来飞去的她对于长途旅行的不便是有所准备的。虽然这一世因为中国的经济发展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她要的那些东西采买不易，但是别忘了她还有王凯这个“助理”加上罗玉凤这个“朋友”，她只要开一开口，那两位中的任何一位都会紧赶着帮她把东西给准备好的。于是她在吃过了飞机上送的第一餐之后就拿出了从国外给带来的旅行三件套，给自己装备了起来。

    沈一一的身边坐了两位明显是出国去看孩子的老人。两位老人身上的气质还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那可是妥妥的读书人气质啊。沈一一坐在这样的两位老人的身边，那心里可是要比在一些暴发户的身边要安心许多。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准备在飞机上过多地走动，所以沈一一出发前就没有多喝什么水，也没有准备在飞机上多要什么饮料，就是为了减少上厕所的次数。办登机牌的时候她也是故意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倒不是为了看什么云海风景啊什么的，纯粹是为了休息的时候不要被进进出出的人们所打扰。

    沈一一又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抽出了一瓶喷雾型的小化装水，在刚用湿纸巾擦过一番的脸上喷了几喷。飞机上的环境比较干燥，所以皮肤的保养上补充水分还是很重要的。沈一一虽然平时皮肤都很好，但还是很注意自己的肤质保养的。

    旁边的两位老人看到身边这位小姑娘那和其他的人都不大一样的动作，不由地更加注意她了。这个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秀秀气气的，那可是非常招人喜欢的。可是就是这做的事情让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有些看不懂。两位老人心里猜着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外籍华人呢，还是家里面也是系出名门。想起了远在美国留学的儿子还没有成家，自然心里面也是暗暗地把这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儿子配了一个对。

    沈一一可是没有功夫去管身边的人是怎么想自己的。她可是知道自己一会儿下飞机的时候一准有摩根家派来的人在机场接自己。这商务活动，很多时候就是拼的一个排场和气质。虽然美国人也是外国人，但美国人多是一群实用主义者，不像欧洲人那样僵化。美国人可是会看人下菜的，所以自己一会儿下去的时候，代表的可就是自己家公司的脸面，往大了说，还可能代表了自己爷爷家的脸面和中国政府的脸面了。所以自己可一定要以一个精神饱满的状态下飞机。那可最好是一个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而这在十来个小时的飞行过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还有大半天的时差那里头呢。所以这会儿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好好睡一个觉来得大。至于旁人怎么看待自己，她沈一一可不会放在心里。大家无非就是一起坐一班飞机而已。一会儿下了飞机，那可能再碰见的机会也不多了，何必自己给自己压力，影响自己的睡眠呢。

    沈一一按了呼唤铃，把空姐给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可能是沈一一这一身的打扮和气质和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有很大的不同，显然这位空姐把沈一一给当成是一位外籍华人了。所以张口而来的就是一串英文。

    “hat_can_I_do_for_you,_Ms?”

    沈一一虽然没有料到对方会误解了自己的国籍，但是也没有二到在这个场合强调自己的国籍。自己的英文也不是拿不出手，更何况这一刻起自己可是要提前适应在美国不说中文说英语的环境，所以回过去的也是一串流利的英语。

    “请给我拿一条毛毯，谢谢!”那可是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的英语，就是透着一股高雅的气质范儿。

    空姐按灭了招呼铃后，回了一句“稍等”就离开了。沈一一则暂时闭目养神地等毛毯过来，而没有注意到两位老人眼中放出的惊喜的神色。显然，两位老人对于这个小姑娘的口音这样纯正十分高兴。学英语的人，虽然语音教程上是美国发音大行其道，但是英语的发音还是以英国腔为最正宗。甚至很多对于英国腔是很着迷的，哪怕在美国也是有很多的美国人都会认为英国腔更有气质。这个原因嘛有很多人分析过，给出了诸如殖民主义留下的斯德歌尔摩综合症之类的答案，但沈一一觉得说穿了，这就是闲得慌，没事干才会讲究这些东西。这和后世她所经历过的那些装X追求什么“民国范儿”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那可都是日子太好过了，吃饱了饭开始闹腾了。

    接过空姐递过的毛毯后，沈一一又回了一句标准的“Thanks”后，就拆开了自己的旅行三件套，给自己垫上了头枕，又戴好了眼罩，塞上了耳塞，铺上毛毯，开始会周公去也。她全然不知因为自己的那一口伦敦腔的英语，还有这不时的一个谢谢，让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评价颇高的同时，还深化了别人对于自己不是中国人的印象。说起来中国人的形象还真的从这个时候起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只不过是一个“谢谢”不离嘴边，那就把沈一一和其他的中国人给隔离了开来。中国人自己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感恩的民族了。

    应该说，把自己用了一些辅助的工具和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之后，沈一一就啥也不知道了。当然这也是她本来的目的。要是不隔离开，就凭着飞机发动机那轰隆隆的响声，她要是想要好好地睡个觉那就是一个奢望了。虽然耳塞什么的戴在自己的身上不见得是十分舒服，奈何这玩意儿有用啊。只要能让自己睡得差，那点小小的不适感沈一一就忍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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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英语课

﻿    这一觉是睡得腰酸背痛的。在飞机上坐着睡觉虽然座椅是要比硬座列车的座椅来得软和一些，可是因为坐姿的关系，真的要是让你坐上几个小时还是会让人不大舒服的。

    睁开眼睛，拉起眼罩，看到已经调暗的客舱灯光，沈一一看到前面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什么影片。只是那大概只有200多流明的投影板上的色彩什么的就让她这个看惯了后世那些高解析度影像的穿越客提不起兴趣来。这个时代的飞机上的娱乐设施当然还很落后，不会有后世那种每人座椅后面一个屏幕的奢侈配置。能够有这样一个投影仪播放一下影片就已经是了不起的配置了。真的国内的航线上连这种配置都没有呢。

    因为离得远，所以感兴趣地看着影片的人不多。沈一一观察了一下，只有寥寥无几的人问空姐要了耳机在听着什么。可能是在看电影，也可能是在听着机上广播。大多数的人则是和刚才的自己一样在做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睡觉。

    那也很正常，之前都是在吃早晚餐嘛。这个胃里面一有食物，那全身的血液都会涌到胃里去帮助消化，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然后大脑也会因为血流量的减少而缺氧，从而让人昏昏欲睡的。

    这时正好一位空姐手上端着盘子，上面放着水和一些饮料，从走道上走过来送餐。沈一一坐直了身体，手伸了起来。

    空姐走到面前轻声问：“hat_ould_you_like_to_drink,_Ms?”

    看来空中小姐对沈一一刚才的印象很深刻，仍然还在着沈一一是海外华人的印象里。

    其实这里插一句嘴，看到讲英语的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也不一定就是华人，那也可能是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泰国人甚至是缅甸人。当然，大多数华人的皮肤比东南亚人种要来得浅色一些，但是东亚三国的人种还是很接近的。所以如果出国自己做了一点不文明的事情，让老外发现了，那么为了不给祖国母亲的脸上抹黑，建议还是尽量说些“斯密达”或是“玛斯得斯”之类的话，别让人家发现你是中国人。

    沈一一这会儿可不想再装美国鬼子了。虽然目前看来被当成是外国人有可能享受到更细致的服务，但是她还是觉得要让这些人知道，中国人和外国人之间不应该有什么区别对待。国人在对待洋人的时候应该脊梁骨挺起来。

    所以，沈一一这一次不准备说英文了，只是轻轻开口说了一句：“请给我杯水，谢谢！”

    显然，她的开口让空姐没有想到，因为对方明显地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地空姐又拿起了一杯水，向她递来。

    沈一一接过了杯子，礼貌地欠了欠身，说“谢谢”，然后放下了面前的小桌板，把杯子放在了上面。

    等乘务员走开后，沈一一发现身边的两位老人似乎正在看着自己呢。

    沈一一摘下了耳机，冲着两位老人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吧。她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小小地啜了一口。

    这时，坐在了沈一一身旁的那个老夫人忍不住和沈一一搭上了话。

    “姑娘，你是中国人吗？”老夫人的语气里明显不是很确定。

    沈一一礼貌地对老夫人说：“阿姨，我当然是中国人啊。您认为我是哪里的人呢？”

    老夫人和自己的老伴儿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两人的眼神中在交换着什么别人所不知道的信息。她又转过来对沈一一说：“哎啊，那我们刚才还真的看走了眼了。我和我老伴儿就在猜着你是不是英国华侨啊什么的。”

    沈一一露出了笑容，问老夫人：“阿姨，您为什么猜我是英国华侨呢？说我是华侨我大概知道，因为我的长相嘛。可是为什么是英国的？这可是到美国去的飞机啊，要猜您也应该猜是美国华侨吧？”

    她倒是真的很感兴趣。说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英语发音，因为自己的兴趣的原因，前世对于英剧有着很大的兴趣，所以在众人都在跟着美剧学英语的时候，就是她和身边的小伙伴们在跟着英剧学英语。当然可能英片看多了的缘故，把英国人的那一套习惯啊什么的也都给潜移默化了一番。不用怀疑，在那个前世的灵魂里，那可是妥妥的一个英伦控。沈一一自己也是认为英国范儿要比美国范儿更高雅的那种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她选人生坐标，那英伦风范的淑女路线一定是她给自己设计的风格。

    只是自己的追求归追求，那也是要别人认可才行不是。平时也没有什么机会让她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英伦风范，再加上也没有人认识自己表现出来的那套东西啊。这个年月，也没有什么互联网什么的，所以更不会有什么网上的英剧之类的。虽然市面上的盗版影碟啊什么的多了去了，但是那些不是来自于东瀛的情趣片就是美国好莱坞生产线上下来的那些制式片，要找到一个英国味儿的影响并不容易。所以沈一一要想在自己够不够英伦这个问题上得到来自于人民群众的肯定那是真的太难了。有时候沈一一自己都在感叹，这个群众路线怎么就这么难走呢。

    可是这回不一样，那可是头一次有人把自己给认成是英国华侨啊。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英国淑女路线已经走得小有成就了呢？沈一一不由得沾沾自喜地想到。当然，作为这难得得到的认可，沈一一也就急着想做一个民意调查的心情更迫切了。

    这位夫人的心里估计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开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呢？她不由地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坐在走道边上的那位老先生虽然和自己的妻子隔着一个走道，但是显然还是接受到了自己的老妻的求助。老先生开口就让沈一一大概猜到了他们夫妻两人为什么会那样猜测了。这位老先生说了一口江浙一带的普通话。

    江浙一带可是中国有名的仓库。虽然不会像是有那句“两湖熟，天下足”的名句来形容江浙农业的富饶，但是历朝历代的“鱼米之乡”指的就是长江中下游平原了。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是近代民族工商业最繁荣的地方，更是中国人才的宝库。看看后来的中国科学院和工程院里有多少人都出生于江浙一代，就可以知道了，这一代是中国最早和西方现代文明接触的地方之一，而且历来有重视教育的传统。西方的教会学校在这里也是建立得最多的。所以要说对于英伦绅士淑女风的理解，那这位老先生来自的那个地方可是当仁不让的。

    老先生用他那口南方普通话慢悠悠地说道：“这位小姐说的英语，那可是正宗的牛津腔啊。所以我跟我老伴说你可能是英国华侨，没有想到看走眼了。”

    沈一一被老先生这个断言给弄楞了。她可是追求的伦敦腔啊，怎么又变成了牛津腔了？这让她这个英剧迷可是太挫败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问了一遍：“老先生？你说什么？我说的是牛津腔？为什么不是说的伦敦腔？我以为你会说我在说伦敦腔呢！”

    老先生瞪大了眼睛：“哦，你怎么会想到自己在说伦敦腔？而且伦敦腔很好吗？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要学？”

    沈一一有些困惑：“老先生，那可是英语发源地的首都啊，你难道不觉得首都的英语才是最正宗的英语吗？难道我们不应该学习最标准的英语发音吗？那大家都应该学习伦敦腔才对啊。”

    老先生笑了起来：“小姑娘，我知道了，你没有弄清楚伦敦腔是什么。这样好了，我就给你在这里上一课好了。看来你也确实不是英国华侨，不然的话，你不会不知道伦敦腔英语没有什么好学的。”

    沈一一有些赧色。这想扮英国气质还是因为自己的无知给露了馅了。不过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必修的知识，自己也不是什么英语专业的，偶尔弄错还是情有可原的嘛。她还是很会自己安慰自己的。这是一个精神强大的姑娘！

    老先生的课程就此开始。

    “伦敦腔英语里是称为cockney，其实是指英国伦敦的劳工阶层说的那种语言。因为劳工阶层收入不高，现在还是主要聚集在伦敦东区。所以这是一种由伦敦的下层社会说的英语，当然不是什么其他人想象中的那种高尚的英语。”

    “一般人们说英语是否高雅，其实估计是听什么BBC或者是英国女王和官员大臣之类说的那种英语，也就是我们这里的普通话的概念。那一般称为女王英语，也就是Queens_English，也有一种说法是ell_received_English，这才是你平时听广播，看电视什么的可能听到的标准英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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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英语课（下）

﻿    沈一一被老先生给说得睁大了眼睛。要说这也怪现在的互联网不普及，沈一一也没有办法上网去研究这方面的内容。她确实是喜欢英国电影啊电视剧啊里面的主人公们讲的那一口elegant_English，总觉得那样优雅的英语一定就是伦敦腔了，所以也就自以为是地一直把伦敦腔给当成了自己说英语的最高追求，哪里知道自己真正今天碰到了高人，却验证了自己想的完全错了。

    好在她也是一个虚心好学的主儿，所以既然有缘遇上了高人，自然也是虚心求教了。

    也许是碰上了那样认真地学习的学生，任何一个人都会有好为人师的时候。那位老先生这会儿也上了教学的兴致了。

    “老先生，那么我刚才说的那口英语算是什么英语呢？是什么让你们认为我是英国华人的呢？”沈一一还是盯着这一个问题问。

    “既然你说你是中国人，那么显然是接受中国英语教育的了。我们中国的英语教育其实一向走的是传统的英语教学的思路，也就是牛津标准英语发音。你们课本上面教过的那些国际音标的标注，那可都是按照牛津音标注的。所以当然，如果是在英国和美国两大现代英语的标准来说，当然你们学的就是英国发音了。”

    “只是你的发音，在我听来还是有些特殊的。因为你的发音比较接近于BBC里面的那些英语发音。小姑娘你是不是常听BBC的广播？”老先生比较有兴趣地问道。

    沈一一可是连连摇头。这个年代，收听敌台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罪过，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鼓励的行为。沈一一可不想随便说些什么，给自己爷爷他们惹来什么麻烦。所以虽然她的英语确实是从那些后世的网上资源里来的，也因此的确有部分是BBC的版权内容，但是在这里她却是不能贸然承认的。

    老先生见沈一一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一时倒是为难了起来。因为除了BBC以外，他现在还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来源，足以让小姑娘练就这一口英国腔英语的。

    “你如果不听BBC的广播，那你是怎么学的这种发音的？”老先生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沈一一想了一想，没有直接回答老先生的问题。她反过来问老先生：“老先生，你为什么不认为我是在学校里学的呢？你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学校课本里的英语，那可都是按照牛津腔的标准英语标的音标的。既然那样，我们学校里学的英语当然就是英国腔啰。”

    老先生摇了摇头。他倒也是希望如沈一一说的那样。可是就他自己的了解，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姑娘拿我开玩笑了。这要说这一口发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确，你们英语课本上的每一个英语单词的音标，那都是牛津腔英语的发音，但是问题在于每个单词的发音并不足以让你说一口流利的英国腔英语。因为每个单词的发音在一句句的语句里会有变化，在语音和语调上也会有不同。而正是这些不同才真正地体现出来你的英语造诣上的独到之处。小姑娘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学的这一口英国英语的吗？”

    沈一一想了想，确实是如此，老先生讲的还是实际的情况。虽然学校的课本里都是那样教的，可是中国人讲的英语和英国人讲的英国还是有本质的不同，这是为什么呢？还真的是另有原因的。

    “老先生，实话说好了，其实我真的是不大听BBC的。当然学校里的英语课里是有一些BBC曾经播送过的内容也不一定。我和别人的区别可能是我看的英国电影比别人要多一点，而且还会有意地去模仿电影里人物的对白。”

    这也算是经过修饰的一个实事求是的回答了。在行家的面前，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所以，半真半假地回答才有可能过关。

    沈一一的回答，让老先生显然比较满意。因为现在的大学课程里确实是有很多的视听材料恰恰是来自于意识形态领域里处于敌对的那个阵营。再加上沈一一说的那个通过看电影学英语的法子，也确实是国内的英语教学界一直都是十分提倡的一种方法，这样吻合于教学思路的答案无疑地很符合老先生的胃口。

    “嗯。”老先生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语言其实还是来源于模仿。所以本身学习语言的效果还是遵循的一个递减律。你要是学习的对象本身水平就不高，可以想见你学习的结果一定会更差。就比如你跟着一个所谓伦敦腔的人学习英国英语，那结果一定跟你跟一个非洲黑人学习法语的结果差不多。”

    沈一一向老先生说完自己的答案后，正在喝水呢，听到老先生的回答差点一口水给喷了出来。这可是赤果果的种族歧视啊！那可是政治不正确来着。她看向老爷子的眼睛带着崇拜。

    显然坐在她身边的这个老夫人也不是普通人。她的意识敏锐，第一时间就制止了自家的老伴在这里大放厥词。

    “老杨！你开什么玩笑啊。在小辈的面前把你那套爱开玩笑的脾气收一收，不要让别人误解和笑话好不好！”回过头来又向着沈一一解释道，“小妹妹，不要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说到兴奋的东西就喜欢乱比方，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东西。”

    沈一一回头看着这位阿姨。那也是一位高人啊！这三言两语地就把老先生的发言给定性为玩笑了。现在可不是什么文革的时候，搞草木皆兵因言获罪。在言论上的自由度空间还是很大的。但是显然这位阿姨还是要防备一下被人打小报告的可能。

    沈一一笑了笑，对着阿姨说：“阿姨，你放心，现在不是文革了，没有人会抓着普通的发言上纲上线的。再加上老先生说得也没有错啊，法国黑人说的法语确实不正宗。我们当然学习外语要学得正宗一点，不应该学得不正宗嘛。”

    老先生见小姑娘很给面子地帮自己说话，心里很高兴，对沈一一更是看高了一层。小姑娘识大体知进退，还懂得给人台阶下，那可一定是系出名门，家学渊源。

    既然大家把话都聊开了，这个时候谈话就少了很多的顾忌。老先生问沈一一：“你为什么叫我老先生，叫我老伴阿姨啊？”

    沈一一看了看这两位老人，心里好笑，也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虽然两位老人要比自己认识的爷爷奶奶还有萧老爷子还有安老爷子要年轻一些，但也算得上是老人家了。也许按老先生的逻辑，应该叫他老伴儿老人家才对。可是沈一一确信大部分的女性应该都不喜欢自己被叫“老”了。当然，这个问题她也不能说实话。因为说了实话其实就是坐实了那个老字。所以沈一一还是很技巧地说：“因为阿姨看上去就够年轻，象是我的阿姨那样啊。我是看起来是什么岁数就喊什么岁数的称呼呗。”

    说完了，沈一一还故意露出了友善的笑容，顺便用眼角去看看那位老夫人的表情。果不其然，老夫人的眼角露出了高兴的神色，嘴角也微微地往上扬了起来。这就是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理了。

    “老杨，你看你问的什么问题。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人家小姑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小姑娘，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

    沈一一见把人家哄得高兴了，心想好事成双，顺便也把那个老人家也哄一哄好了，于是对着阿姨说：“没有，阿姨，我觉得老先生这样很好啊。始终保持着一颗童心，就是所谓着赤子之心吧。不用想太复杂的事情，有利于身体健康的。”

    两位老人都是人精，哪里会不知道自己旁边的这个小姑娘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呢。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再看看旁边这个小姑娘，哈哈笑了起来。

    人一笑，这情绪就会放松。情绪一放松，显然彼此就会亲近了起来。沈一一很快地就和两位老人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这时沈一一忽然想了起来，这两位老人是一对，却被分开了，没有坐在一起。

    747飞机的机舱是242布置，也就是中间坐四个人，边上一边坐2个人。这也是宽体式飞机最常见的一种分配坐椅的方式。本来尽量放2个一起的座位也是因为统计下来双人出行的比例比3人出行的比例要高的原因。可巧今天登机的时候，沈一一给拿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于是让跟她坐一排的这两个老人给分开了。

    沈一一问老夫人：“对了，您二位是一起的，要不我和老先生换一个位置好了。这样的话您二位就可以坐一块儿了，讲话也方便一些？”

    老夫人却给拒绝了：“不用客气。反正也坐不了几个小时。平时我和他出去，都是坐在一块儿的，都有点儿腻味了。今天也试试看不同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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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准备

﻿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回答沈一一可不会随便地当真。别人很有可能是客气客气的。毕竟，像是这种换位子之类的事情还是很麻烦别人的，所以有教养的知识分子一般都会尽量不给别人带来麻烦。可是沈一一这会儿觉得自己刚和别人搭完话，这一会儿如果只顾着自己休息，不再理会别人，那也有点不好意思，还不如就想办法让两个老人换在一起，自己到走道的另一边去，那样自己还能好好地休息休息呢。

    这样一想，沈一一可就再次真诚地对两位老人家说：“真的，开始是不知道你们二老是一对，所以才没有想到。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们二老是一起的，我怎么好意思自己独占这个靠窗的位子呢？你们还是坐过来吧，让我坐那个位置。这样你们说话还方便一些。”

    沈一一的言语之诚恳那可是从话里话外都听得出来的。那两位老人家见沈一一这付诚恳的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由那位老先生问道：“你真的不觉得不方便吗？”

    沈一一看见老先生这样说，心里对自己说，看吧，果然是这个样子。人家只是怕麻烦到自己所以才假意说自己无所谓，真的要是可能的话，毕竟还是相识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会比较方便一些的。所以沈一一再次向老先生确认道：“真的，老先生，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您 就放心地坐到阿姨的身边去好了。快些换过来吧。”

    见沈一一很是诚心地这样要求，两位老人也就不矫情了。这飞机上毕竟还是有很多其他的乘客的。自己要是太矫情了，别说自己受不了，那看在其他人的眼里也会觉得这两个人还真的是够事儿多的。

    好在一般坐国际航班的人大件的行李早就托运了。留在头顶上行李舱内里行李在同一排也没有什么必要拿出来放进去的。所以沈一一只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件就和老先生换了换位置。

    坐到了新的座位上之后，沈一一还向两位坐在了一起的老人致了致意：“离到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两位还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到了美国还要倒时差的。所以秘觉就是抓紧时间休息。睡够了，等到时差颠倒的时候也就不会觉得困了。”

    两位老人点点头很受教的样子。老阿姨还有兴趣地问沈一一：“小姑娘你好像是常出国坐飞机的样子啊。怎么你懂得那么多？”

    沈一一只是笑了笑。要说出国这还真的是她穿过来的这个身份的第一次。之前最多也就是到已经是中国国土的香港上去过一次。可是前生的时候拜当时中国经济蓬勃发展的东风，她可是没有少出国旅行。不管是美国加拿大，还是日本泰国，远的近的她都走过。所以说实在话，她还真的是有一点出国旅行的心得呢。不过这话不能在这里说。她现在讲话很小心，总是要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要说一个谎，以后就可能要用十个谎来圆。这当中的工作量还有后续的差错可是有可能害死人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随便地讲一些不该讲的话。

    老阿姨见沈一一不说话，心里想看来小姑娘不想承认这件事。那也就算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那种闲来无事只爱聊些八卦的中年妇女。要尊重别人不愿说的自由嘛。互相理解之下，走道两边的人也就渐渐地恢复了各自的平静。

    沈一一得回了自由的时间，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离到美国还是有六七个小时的时间的。算一算离下次送餐还是有一些时间。她扭头忽然看到了卫生间的指示灯变绿了。只是犹豫了一下，她就站起了身来，往卫生间走去。

    在飞机上的卫生间可是珍贵如火车上的卫生间，甚至珍惜的程度比火车上还要厉害。要知道火车上除了到站的时候关上卫生间之外，其余时间卫生间都是可以用的。可是飞机上可不一样。除了起飞和降落的各半个小时之外，在飞机碰上乱流的时候，卫生间也是封闭的。这就无形中更减少了可以上厕所的时候。加上火车上不会一直给大家分发什么饮料，而飞机上的送水服务可是一直不停的。所以有上厕所的需要的人的频次也是明显地高于火车。沈一一在前世多次坐飞机得到的经验就是，飞机上哪怕没有什么需要，也要抓紧机会上一上厕所。因为真的等到你急需的时候，你还真的不一定轮得到上厕所。

    沈一一走进卫生间，把门给栓上以后，看了看自己在镜子里的面容。还是那样素静的一张脸。眼睛那里因为带着眼罩的关系，皮肤一直被约束着而有些发红。但是自己重生以来引以为傲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是那样明眸善睐。她看着自己的樱桃红的小嘴有些迟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现在拿出口红来涂一下。离下机还有几个小时，涂了口红自己一会儿喝东西的时候还要注意。看自己的嘴唇很有血色的样子，也许不涂口红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一会儿下机时沈一一知道朱伊娃自己还带了摩根的一个侄子过来接自己。朱伊娃说这个平衡自走车的项目家族里决定由自己和这个侄子一起负责。说起来，朱伊娃因为是从外面过继过来的，所以只是在摩根财团的外围有一点影响力。真正的核心的影响力还是那些摩根家族的血脉掌握着。靠血缘维系家族的权力，非但是中国这样的东方大国如此，连那些西方的大家族也是一样。这只是人类最本能的一种选择而已。

    如果只是朱伊娃来接自己，接沈一一已经和朱伊娃那么熟的关系，再加上朱博文小朋友其实现在是在沈一一家里的托管中，两人当然不需要做出任何特殊的安排就可以相见欢了。可是一会儿除了朱伊娃之外，还有一个摩根家族朱伊娃后爸的侄儿，那就由不得沈一一不小心应对了。商务交往上，第一面的印象是很重要的。如果第一面的印象不好，那么后期可能要花费很多的成本和时间来做一些原来在良好的第一印象下很顺理成章就能达成的成果。沈一一两世为人，这一点经商的基本常识她是早就记在心里来。所以，她在考虑到底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摩根家族的传人面前。

    她看了看自己的领口。自己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装，配上自己的肤色似乎是有一些素净了。可是自己又没有想出来，该在领口点缀一些什么颜色。红色吗？显得过于突兀了。蓝色吗？也不是很好看。黑色？那多奇怪。别小看配色，那也是一件大学问。虽然说穿衣的规则上有一条 不要在自己的身上堆砌太多的颜色的说法，可是沈一一还是准备给自己配上一点小饰品的。因为她这次出来本来就是走的典雅大方的路线，所以整体带的衣服的颜色偏素。而出来的时候家里头的老太太知道了孙女这次去美国是干正事和出风头的，所以还特地把自己的很多珍藏着的饰品拿出来给沈一一挑选来着。沈一一当时还真的就是没有想到老太太都够这样为自己着想地拿出了自己这么多的首饰。当时她心里想的就是这要是让自己的两个伯娘看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妒忌自己和自己家里呢。

    不过沈一一没有自己妈妈那样沉重的心理负担。因为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么多的钱，说真的还真的不需要老太太和老爷子的遗产来过活。只是这些东西是老人家的一些心意，收不收的还真的只是要让老人家求一个心安而已。如果以后大伯娘和二伯娘有什么意见，那只要老太太没有意见，她就把这些东西交还也没有关系。这些老货当然很宝贵，但是花样上还是不够潮，所以说沈一一就感觉这些东西以她的年纪来戴是成熟了一些。这女生就没有喜欢被称赞成熟的。说是成熟那是女生在没有什么办法的情况下才愿意接受的“赞美”。更喜欢的一个形容词是“青春”。

    把老太太那里拿来的饰品以假想的方式和自己的领口配一配，沈一一最终还是觉得，可能是那一串老太太的碎珍珠项链比较配今天的风格。要素就干脆素到底好了。反正黑和白是千年不变的流行色。虽然不会太出彩，但是也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

    选定了一会儿的装饰风格，沈一一的心里也就放下了这件心事。她这才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可不就是要抢在前面响应一下“自然的召唤”吗？这都进来了一段时间了，赶紧地完事走人好了。

    等推开了厕所的门，走出去的时候，果然看见有人已经候在外面了。沈一一有些不大好意思地低着头就往回走。她走得很快，总是想尽快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不再让人注意就好。自己用的时间太长，别人说不定以为自己便秘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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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平衡

﻿    走到座位上，沈一一心里庆幸还好没有人在路上问起自己去卫生间干什么了。那样的话自己可是会很尴尬的。头接触到了自己的座椅的那一刹那，沈一一不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可是她用眼角的余光朝边上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位老先生和老阿姨正在朝她这儿看呢！沈一一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这可是让自己不好意思的前奏啊！

    不过既然已经和人家对上了眼，那也就不好意思不打个招呼了。所以沈一一就冲着对方笑了一下。果不其然，老阿姨开口问她了。

    “小姑娘，你刚才是去厕所啊？我看你好久不出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正和你叔叔商量着要不要和乘务员说一声，让她们去看一看呢。”

    沈一一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要不要这么关注我啊！我还有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啦！不过怎么说人家也是向自己示好，在关心自己呢，出于礼貌沈一一也不好过于不识好歹。所以沈一一也只能挤出微笑说：“哦，就是有一点状况，处理起来麻烦了一点。谢谢阿姨关心了。”

    这个女生说自己有了一点状况，这里面的意思可是很丰富的。而且女生那个身份还可以允许她不把这个状况给说清楚。这里面就是所说的女性的特权了。所以老阿姨听了沈一一说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一点问题，马上就开始了自行的脑补。这一脑补就会有自己的理解了。

    “哎呀，是吗？那可不好。你有没有带好东西啊？要是忘带了，阿姨这里好像还有备着。要不要阿姨给你拿一下？”

    沈一一听了这位热心的阿姨说的话，心里想，阿姨你在想些什么呢？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阿姨应该是以为我来了例假了吗？所以问我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可是阿姨如果我没有的话你真的有备用的吗？看你的岁数还需要这东西，那阿姨还真的是蛮年轻的啊。

    虽然来例假的解释总是比便秘要让人自在一些，但是沈一一还是摇摇头否认了。这里也有她考虑到快下飞机了，不准备和飞机上遇见的人有更进一步的交往的原因。她的家庭背景比较特殊，所以在人际交往上自己的妈妈已经和自己说了几次了，不能再和以前没有回归家庭时那样地随意了。基本上，现在的人际交往，已经开始以避免麻烦为主了。这些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还是保持萍水相逢的状态就好了。真的要是交上了朋友，万一背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情，那自己真的就是给家里面惹麻烦了。为了避免家里已经有些复杂的形势进一步地升级，自己出一次国还是低调谨慎一点比较好。

    “阿姨，谢谢了。不用了，要用的东西我自己都有的。”也不用说明阿姨她想叉了，只是这样浅浅却又有礼貌的拒绝，沈一一自己感觉就已经足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了。看这位老先生和老阿姨也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还是有自己的分寸的。特别是那些上了年纪的知识分子，可是和一般的人不一样。

    也没有出乎沈一一的所料。老阿姨和老先生见沈一一不想麻烦自己，也就没有再极力地勉强。只是老阿姨还是要和沈一一客气客气：“小姑娘，如果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和我们说好了，不要客气的。出门在外，也没有人照顾你，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老阿姨说的话很热心，不过有心防的沈一一可不敢照单全收。她只是再次向两位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就闭目养神了。

    勤劳的空姐还是端着上面有饮料和水的托盘在走道里来回地走动，服务那些还是没有什么睡意的乘客们。的确，从北京出发的时候还是下午，这会儿也没有到中国人的睡觉时间，更何况那些第一次出国的人心里面满怀着对于未知的那个在影视作品里那样美好仿佛象征着一切的现代化事物的新大陆的憧憬。激动的心灵怎么能够现在睡着呢？

    不过，已经有过几次前世的出行经验的沈一一却知道，这样做是得不偿失的。要是不抓紧现在在机上的时间好好地睡上一觉，那下机的时候可就真的是眼睛都睁不大开了。因为毕竟两国间有半天的时差。别人睁开眼的时候就是我们闭上眼的时候。生理时钟可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去管别人。只有自己心里清楚的人才能更科学合理地安排自己的旅途。沈一一决定在第二餐到来之前再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不过，因为估计着第二餐的时间快到了，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带上眼罩和耳塞。她只是靠在了自己的小枕头上，把那两件旅行之宝给收在了袋子里头。

    即使没有旅行之宝，沈一一也不会在睡眠上有什么麻烦。她似乎修炼了什么神奇的功夫那样，想什么时候睡就可以什么时候睡。当然这个本领的逆命题却并不成立。

    所以，当她听到了空乘小姐那亲切的“您是要吃饭还是要吃面”的问题，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的时候，发现，原来自己还是睡死过去了。

    她赶紧坐直了身体，拉下了面前的小桌板，准备接过在机上的最后一餐。如果是坐飞机去别的国家，沈一一肯定会特别珍惜这最后一餐。因为咱们中国人的胃可是很娇气的。吃惯了中餐以后，世界各地的美食都不够有面子来“贿赂”我们的胃。不过嘛，鉴于下一站是美国，这个到处都是中餐馆的国家，沈一一是不用担心自己的胃了。至于这可能会很快地瘦下去的钱包，沈一一这现在的身价，还需要担心这个吗？

    更何况沈一一还很喜欢便布美国的意大利餐厅。她尤其喜欢招牌烤三文鱼。那一块完整的大概有三四两重的没有骨头的鱼肉，烤到三分熟，几乎都不用什么别的调料，只是蘸着橄榄油和蒜茸酱一起吃，那个美味可是相当地让人怀疑啊。记得那个时候一盘也就是14美元的样子，可谓是价廉物美。沈一一现在还是很怀念那道菜的，因为在中国她根本没有找到过同样的味道。

    不过现在在机上还是要好好地完成机上的这一餐。自家的爷爷和奶奶对于自己的要求还是很严厉的。这浪费粮食可是家里面最看不得的一件行为了。所以沈一一稍微迟疑了一下说是“面”了以后，空乘小姐把餐盘递过来了以后，又问了一句：“小姐，您之前是不是不坐这个位置？”

    沈一一没有想到自己给机组人员有这么深刻的印象。她点点头，笑着问空乘：“是啊。我换座位了，不可以吗？”

    空乘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严肃地问沈一一：“请问您之前坐哪个位置？能不能请你回到您原来的座位上去？”

    沈一一还没有说话，现在坐在她的座位上的那位老先生说话了：“这位小姑娘原来坐在我的位置上。她看见我们两个老人是一起的，说是不大方便，就主动把她的座位和我的座位互换了。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换回来好了。”

    沈一一也跟着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是啊，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换回来。”

    乘务员看了看沈一一和两位老人，皱着眉头说：“算了，不用换了。不过在飞机上最好不要随便换座位。以后记住了。”

    沈一一看着这位乘务员的那仿佛是教训小孩的口气，心里面直叹气。要不然怎么说中国的服务业有问题呢，尤其是国航，别看是载旗航空，但是因为基地在北方，主要 的乘务人员也是北方人，那不够细腻比较粗糙的性格还真的不适应服务业。这个时代还是那没有被强行兼并给拖垮的东航更有服务意识啊。

    她仍然很有礼貌地和乘务员说：“好的，小姐，我们知道了。不过你也应该明白，飞机上之所以不喜欢乘客随便调换位置是因为飞机上有一个平衡配重的问题。为了怕飞机失去平衡，所以飞机上的座位才不让人乱坐。可是您看我和这位老先生都是坐这一排的，而且换了座位之后也仍然没有改变这个排的座位利用。这样的情况下，换座位是没有问题的吧。”

    那乘务员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连飞机方面的知识也明白，被问得有些尴尬。不过之前以为这个小姑娘是外国人，所以她比较客气。现在看来已经明显是中国人了，她那对中国人比较牛气的脾气这时候又出来惹事儿了。

    “你自作聪明个啥啊？你既然知道这是在配重，那你就知道原来平衡的飞机被你们这样一换 那重心就不对了。这你能保证你和那老先生一般重吗？跟你们说你们还要自作主张。”

    沈一一被她这抢白得啼笑皆非。这位空姐大概以为自己是文科生所以好被糊弄？这平衡固然要找，但根本不可能太精确。工业上的平衡和其他指标一样是有公差的。否则飞机上根本就不应该有人走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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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领导

﻿    沈一一没有想到这位空乘的个性还真的不小。其实在从前和以后，人们的潜意识里都认为空姐是一个十分好的职业。最初这个职业的好坏的标志是收入。在改革开放之初，空姐是当然的高收入人群。而如果纯粹以经济角度来衡量，能量拿到那样高的收入，那么普通的老百姓也就认为那是一个高尚的职业了。

    然后，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职业好，那么就会有很多人去应聘。中国什么都少，就是人多。这人一多，挑选空乘也就难免会让航空公司挑挑拣拣了。之后的空乘选拔等同于选妃了。连很多人的择偶的标准都变成了空姐。这样的社会环境和氛围之下，也无形中助长了空姐群体的那种高人一等的心理了。所以她们看别人也就是一个仰视的角度了。大环境如此，没有办法。

    沈一一犹记得有一个航空公司后来为了提升服务，规定自己家的飞机上空乘必须下蹲着和乘客说话，之后意外地被评为优良服务航空公司呢。

    沈一一其实并不赞同把空乘人员放在太低的位置上。因为固然空姐还是一个服务性的职业，主要的任务是为乘客提供空中的服务。但在服务之外，空乘还有一个不得不说而且十分重要的任务，就是维护机舱内的秩序。飞机作为一种特殊的交通工具，机舱内的安全靠谁维护？在没有空中保安出现之前，那就是靠的空中乘务人员。诸如扣好安全带，关上手机和电子设备，还有把椅背调直这样一些直接关系到飞行安全的机舱秩序，沈一一看到直到十来年以后还是有很多的乘客都对于空姐的要求置若罔闻的。所以一个空姐如果对乘客服务太好，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那可真的是无益于乘机的安全体验的。有一句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乘客就配什么样的空乘。贱一点的乘客就配严厉一点的空乘了。沈一一曾经以为这样的一句话十分有道理。只有素质高的乘客加上素质高的空乘，才会有一个理想的组合。

    可是现在看到了这位空姐的服务态度，沈一一发现自己似乎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对自己这样一副态度，是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发贱呢？还是自己之后的态度应该贱一点呢？沈一一还没有想好。

    不过也不用她自己说话，坐在她的位置上之前和她互换座位的那位老先生就说话了：“你这样说话不对啊。当然民航上是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但是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认真地听过，这些规矩的由来呢？咱们做航空业的如果连航空业自己的一些规定的由来都不知道，那可是不合格的航空人啊！”

    老先生这样一开口，不要说那位似乎是被教训了的空姐，就连沈一一自己都有一点品出些什么滋味来了。这位老先生说话的架势，似乎是和航空界有着十分近的关系啊！这咱们航空的说法，说是没有暗示，那是听话的人太迟钝。

    那位空姐女孩显然也不是迟钝的人。这个年头，能坐国际航班的人可都是多多少少被人认为不是有关系就是有前途的人。所以虽然整体服务质量上还是有待提高，但是飞国际线的可是挑选出来的精英啊。那服务态度上可能受到情绪的影响，但是那反应上可都是很快的。

    沈一一就发现这位空姐像是一个变色龙一样地上演了一幕川剧国粹的“变脸”大戏，之前那有些拉长的脸又回复了正常的长度。只见她挤出了唇边的笑容和老先生应答着。沈一一感觉这应该才是她在民航学校上学时老师让她们体会的标准容装吧。

    “老先生请问您是……”空姐的甜美的声音正在试图摸清楚这边看上去有些来头的乘客的底细。

    老先生却摆了摆手：“我就是一个普通乘客。你们空中服务还要看人上菜不成？你就只需要知道我是一个普通乘客就是了。其他的事情和你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没有什么关系。”

    见老先生不肯说出自己的职业，那位空姐更加不敢大意了。一般来说，越是大的领导对于自己的身份就越有保密的意识，不愿意轻易地让别人知道。反而是一些暴发户，那是才有了几个小钱，就大声嚷嚷着唯恐天下不知。飞美国的空姐还是有些见识的，所以对于这个套路是有着自己的理解的。其实只要意识上回到公司对自己的要求，这些当空姐的，特别是能够飞美国的还是能够做到在学校里练习了几年的那套服务流程的。

    所以接下来这件空姐就态度很好地对着老先生说了一声：‘是的，老先生您说得对。为每一个乘客做好服务是我们的责任。’

    可能是看到这里怎么有一场对话进行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束，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这架飞机的乘务长朝着这里走了过来。可是当走到了跟前，看到了正在和老人家说话的这位空乘时，乘务长的脸色变了。

    她急忙迈开了脚步，走到了老人家的跟前：“池总，您怎么坐在这里呢？怎么之前办公室没有把你给安排在上面呢？上面更舒服一些啊！”

    那个老先生却不以为然地说：“我这次是私人行程，不是公务。不需要办公室安排。所以我和我家人就自己买票上了飞机。顺便我也想看看，普通的乘客所体会到的机舱服务是什么样的一个水平，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公司里要求的让乘客满意的要求。还好我这次出来是没有让人安排，否则我还一直以为普通乘客的感受和我们这些人的感受是一样的呢。”

    到底是领导说话，这一番话说得乘务长和刚才的那个空乘的脸上都十分紧张。那个空姐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十分精彩。

    其他的乘客看到这里有人似乎还能够让空乘人员都这样紧张，都以看热闹的心理朝这里看了过来。这出门在外，不是随时那有这样的好戏可以看的啊。

    沈一一可是对这位老先生的话不怎么听得进去。这得多么天真才会以为领导受到的待遇和普通乘客是一样的啊。敢情还真的是以为乘客是上帝了啊。不要说顾客是上帝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句错误的概念，单是航空业中，这样一个风险极高的交通运输业，不正确处理承运人和乘客之间关系，让这种错误的观念持续扭曲本该形成的正确的彼此关系，在未来的十年里将酿成国内航空业的苦果。

    沈一一可是知道，以后国内的飞机上还有机场里将会十分常见有乘客霸机开舱门冲跑道这种十分激烈的违规行为。而国内不重视法制的这种执法习惯，更是助长了一些乘客的非理性行为。当然，这是说乘客不是上帝。但是反过来说，空乘人员也应该对乘客有应有的尊重。从来不见到服务员以恩赐和敷衍的心理对待客人的。比如说之前那个空乘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可能对其他客人的态度，都是源于缺乏起码的对顾客的尊重。或者说白一点，她的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讲礼貌的人。

    任何外加的教化，如果没有内部自发的接纳，那所起的作用总是有限的。说不定一开始能够维持某种不自然的礼貌，但是时间一长，自然就会露出内在的那种不逊了。

    但那还是很正常。因为这是人的本性。沈一一真正不满的是这位老先生看来是当领导的。可是领导要不要这么天真认为在权力面前，普通人会大部分保持那份平常心？要是每个当领导的都那么天真，那么要么他们就是判断力退化了，要不就是他们成天坐办公事从来不到第一线。

    当然，虽然这件事开始和她有一点关系，但是当老先生亮出了自己的领导身份后，接下来的事情更多的就是国航自己的事情了。沈一一可就不再开口，让人家自己处理自己的家务事儿了。

    乘务长到底是经验老道。她回头对着刚才的那个空姐说：“小薇，还不快点向池总道歉？”

    回头她又向着老先生说：“池总。小薇是一直飞国内线了。这次航班起飞前，因为我组里一个乘务员突然不适，所以临时从国内线把小薇给调了过来。她还没有适应我们航线上的管理规定，所以惹了祸了。我回头会好好地教育她的。”

    那个空姐也是一脸地哀切，很是“诚恳”地对着这位老领导说：“池总，是我的不对。我刚才一时昏了头，把刘姐之前嘱咐我的要领都给忘了。对不起。”

    老先生一脸严肃地说：“国内线和国际线，本来就不应该有服务上的差距。我们公司提出的服务规范，有没有分国内和国际的？如果认为国际线应该比国内线服务要求高一点，那最多是在外语服务的能力上，而不应该是客舱服务的水准上。你在国际线上的表现恰恰证明你在原来国内线上的服务水平是不够的，是需要改正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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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问底细

﻿    接下来上演的戏码，无非就是国航自己家的老领导对于下属的员工进行一番训诫和教育了。而中国人对于领导的那样一种私底下小话不断，当面却不敢违背的习性在此发挥了作用。那乘务长和惹事的乘务员可谓是唯唯诺诺，态度十分端正。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训诫到底会有什么效果，或者是下次她再搭乘同样的航班，还会看见什么样的服务品质并不抱太大的期望。仅靠领导讲话，而不从制度上考虑服务品质的确保，那就不要奢望什么可以保持的高品质服务了。当然，如果当班的乘务组记住了自己这几个人的脸，能够认出这个小姑娘可能与那个“池总”有些什么联系，那么也许自己还是会享受到特殊的待遇的。

    等那边池老先生完成了他“微服私访”的巡视办公之后，当班的乘务员和乘务长都态度恭敬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位置。而沈一一则终于可以安静地开始自己刚才领用的机上最后一餐了。

    国航当然不会在经济舱上提供太好的餐食，哪怕这是在国际航班上。要知道2000年之后这家航空公司把机上服务餐的国内部分都换成了烧饼，可见在餐饮服务上这家公司有够简陋的了。沈一一当然对于这顿餐也没有太高的期望。等将来同样入盟星空之后，国航的服务品质也是与同样是星空的泰航没法比。泰国可是全球最佳经济舱餐的获奖得主。

    倒是一边的那两位现在已经揭晓了身份的上了年纪的官员夫妻，在看到了自己这边上演了这么一出戏了以后，隔了一个走道的沈一一却似乎没有所动的开始自己一个人用起餐来，两人就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还真的是很有个性的啊！要是一般的人，看到这里似乎好像有一个大官的样子，那是贴也要贴过来啊！可是这个小姑娘却全然不是这样。自己家里这点在航空公司上的关系，这个小姑娘还没有放在眼里的样子。难道这个小姑娘家里也是有些道道的？

    凭心而论，这对老夫妻真不见得十分虚荣。长居高位的他们对于各种谄媚的迎合已经十分不在意了，因为已经看过太多类似的人。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显得有些特立独行的人反而让他们感到十分稀罕。读书人的心底里对于高洁的品性还是十分向往的。

    边上的老阿姨还是很会讲话的。她扭头对着沈一一问道：“小姑娘，你没有被我们这里给打扰到吧？这里比较吵，影响了你吃饭，不好意思啊。”

    人家开口是这副赔礼道歉的架势，沈一一自己感到可承受不起啊。人家说起来还是为自己出头呢，要是自己反过来还怪人家吵，那不是说自己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吗？所以沈一一连忙开口澄清。

    “阿姨！看您说的。老先生刚才可是在为我出头啊。我要是还是以为自己被打扰到了，那我不成了傻丫头了？您看我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傻丫头吗？”

    沈一一的语气中带着嗔怪的声音，听在了上了年纪的老人耳里，那是跟小孙女撒娇差不多少。也让他们感到和这个小姑娘拉近了距离。

    老先生这时说话了。

    “我刚才没有影响到你的食欲就好。不然的话，这边在教育职工要提高服务品质，那里就做了影响服务品质的事情，那不成了自打嘴巴，被人要笑死了吗。”

    沈一一心想，虽不中，亦不远矣。不过当面这样的话显然不用在这里说。她把话题扯开，问了一个在这样的情形下，十分正常，但是又有点拉低了自己的档次的问题。

    “老先生，您是国航这边的领导吗？我刚才听到那些空服人员在这样叫你啊！”

    这纯粹是明知故问了。其实像是沈一一这样的已经在对方的心里挂上了号的教育良好的女生，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没有什么营养。不过沈一一只是用来转移一下话题而已，所以她可不在乎人家对她的印象会不会因此而下降一个数量级。

    当然，且不论老先生和老阿姨怎么想沈一一，对于沈一一这样的问题，于情于礼也是应该回答的。所以老先生还没有说话，老阿姨就说话了：“他呀，以前在民航局工作，这二年才退下来的。”

    沈一一“哦”了一声。她这算知道了，原来老先生是民航业的老领导了。要知道以前可不存在什么国航东航南航这样的三大航。新中国的民航事业最初是作为军用航空的运输机部分中拆分出来的一支专门用于服务领导人空中旅行的队伍。这支队伍的名称也很简单，就叫作中国民航。而且最初也不存在什么民航总局做管理，航空公司做运营这样的设置。所以这就是一支独门生意。

    至于后来改革体制，把运营的部分剥离出来成立独立的航空公司，而民航总局的职能变为纯管理和规划，但是其实两个部分的关系依旧紧密。别的不说，要知道民航总局的局长很多情况下就是国航的董事长升任的。从这样的升迁路线就可以知道两者之间的密切联系了。

    这样看来，如果老先生之前是在民航总局工作，那不用说他一定有很多的老部下是在国航工作的。说他是国航的祖师爷级别的人物，沈一一估计也是不过份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飞机上的乘务长还有乘务员对他有那样的恭敬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

    见沈一一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根本没有继续问起民航总局和国航之间的关系，两位老人就知道了这个小姑娘可是一个懂得其中的门道的人。不然的话，一般这个年纪的女生还真的很少有对于这种行政体制上的东西这样清楚的呢。两位老人更是倾向于认为沈一一的家里一定有体制内的官员这回事情了。因为只有这种情况才可以解释为何面对这样一个对于常人来说不是十分普及的知识在她这里却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老太太又试探地问：“小姑娘，你知道民航总局和国航之间的关系吧？”

    沈一一笑笑：“阿姨，我当然知道。一个是管着另一个的嘛。”至于一个的领导往往是在另一个工作过的事情，她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讲了。

    老先生点点头。这个小姑娘是真知道。

    “小姑娘你怎么会知道的？家里有人在系统内工作？”

    沈一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不是很明显吗？民航总局，一听就是政府机关。政府机关又和民航有关，那不是管着航空公司的是做什么用的？难道让他去管教育，去管医疗？”

    她开着玩笑把老先生问的那个问题里的“系统”自动解释成民航系统。虽然她怀疑老先生话里的意思有可能是说政府系统。出于不张扬的目的，沈一一绝对不准备承认自己的爷爷是沈海江这回事情。

    不过老先生显然不准备放过她。见前面的刺探没有作用，老先生干脆直接问了。

    “小姑娘，你家里一定有人是在政府部门里工作的。不然的话你不应该对于我们行政体制了解到这么一个程度。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大多数人问她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她们可以伤春悲秋的，可是真的要问她们一些生活常识和政治知识她们可就是两眼一摸黑了。她们可是到不了你现在的这种水平。”

    看着老先生和老阿姨那两双求肯定的探求的眼睛，沈一一的头有点痛。虽然她是不准备张扬和泄露自己的家庭背景，但是也不代表她就愿意就某些问题撒谎。因为她始终牢记的一个教育就是如果说了一个谎，那么接下来就会不得不撒一千个谎去掩盖它。这是一个越来越庞大的系统，根本就不能保证不出漏子。所以重生以来，她最多不回答某些问题，却基本上是不撒谎的。难道这一次她会不得不撒谎来应对这两人的问题吗？

    当然，这个选择题的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因为沈一一对两位老人承认了。

    “这话也许说得也对。不过我妈妈是医生，我爸爸也不在政府工作。他是首都军区的。”

    她就不准备讲自己的爷爷和伯伯们了。因为那才是在政界工作的人。她的爸爸是在军界的，所以和政府可以说扯得上关系，也可以说扯不上关系。她冀望着以此打马虎眼呢。

    老先生先是了然。在中国军政分家分得还不彻底嘛。到底军人家庭的孩子要说对于政界的事情有所了解，那也说得过去。

    “哦。我说嘛。你爸爸在军区担任什么工作啊？”

    这是老阿姨的问题。这种家长里短的问题由老头子问出来总是不大好，所以配合默契的她转而问起了这件事情。

    沈一一有心不回答。不过因为刚才人家帮自己说话的关系，总觉得如果生硬拒绝会有些抹不开情面。她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多事会和两人多话。不然的话也就不必有现在这种煎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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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知身份

﻿    虽然不认为对方会轻易放过这个问题，不过沈一一还是试图在这个问题上打个埋伏的。所以她也就尽量含混着说：“他也就是一个军官罢了。”

    一如之前所料，这样的答案不能够令对方满意的。所以老阿姨接着就问了：“可以说他是什么军官吗？”

    沈一一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阿姨，这个好像是军事机密啊。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方便告诉你了。”

    老阿姨的八卦欲被一句“军事机密”给挡住了，让她有些心有不甘。不过怎么也算得上是体制中人，所以这样的理由她虽然不满意，但也只好接受。

    正当沈一一心里有些暗暗地得意，这自己的身份背景不会被揭穿的时候，乘务长这个时候却来到了沈一一的面前。可能之前的老领导的关于服务质量和服务意识的指示让她深受触动，所以她主动增加在了领导周围服务普通乘客的意识。

    “沈小姐，您抵达洛杉矶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多。考虑到您入关美国还需要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领带馆方面刚才通过机长频率问话说将为您协调贵宾通道，让我们来通知您一声。”

    沈一一这就是给这个消息给弄得一惊。虽然乘务长的声音不大，但是离她近的那几个人可是把她说的话都给听在了耳朵里了。当下沈一一就感觉到身边有几双眼睛都朝着她看了过来。当然，边上的老先生和老阿姨这会儿也都听到了这段话了。沈一一虽然因为乘务长的遮挡看不到二位的表情，但想来那表情一定是很精彩的。

    在这个时候，沈一一就感觉自己这坐经济舱是有些刻意的做作了。如果这是在公务舱或是头等舱，别说舱里不会有这么多人，单是因为那里的坐椅的私密性比较好，以这样轻的声音就不会有多少人听得到。怨不得那些大领导出行不会选经济舱呢，否则那些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信息根本就不大可能有保密性了。她自己也不是负担不起，要是早知道让外交部下属的那个机构安排行程还能够排到特殊的服务名单上，那沈一一就不省这两个钱了。

    不过这种后悔药还是少吃得好。这边还有人在等着她的回复呢。沈一一可不会为了做秀就故意大义凛然地拒绝领事馆方面的好意。因为确实入境美国的那一个一个的被移民官审核的排队流程十分耗时。而且一个国家的驻外机构在另一个主权国家的边境上要协调出一个特殊待遇那可也是不怎么容易的，估计是走流程就走了不少的时间。真的要是人家已经都协调好了，自己却在这里傲娇一把，要人家取消这种安排，那可是掀起的波澜不会比申请这条通道来得小。而且更会给别人留下这个国家的官方机构办事混乱的印象，给以后的工作带来负面的影响。那可不是显示自己特立独行的问题了，而是在替自己家爷爷还有伯伯他们得罪人的问题了。

    至于这个特别通道与自己当初低调来美的本意相悖的事情，和这个乘务长抱怨也没有用。人家就是来传个话啊什么的，不负责下面具体的事情的操作。等到了下面碰到了领事馆的人之后，再找机会和他们提一下吧。不过沈一一转念一想，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提不提的也不重要了。所谓木已成舟就是这个意思。已经造成的影响也不可能再恢复。还是少说两句吧，也算是和人家结个善缘。以后自己家公司的业务做得大了以后，还少不得要麻烦别人。哪怕自己的合作伙伴是摩根财团，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沈一一对着弯下身的乘务长很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你。这样，麻烦你通知一下他们，等我抵达以后，他们接待的人可不可以提供我一个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联络与安排。因为之前我已经通知别人接机了。我怕改了安排之后让别人跑空。”

    沈一一的声音也克制，但是口齿很清晰。听在耳朵里，这样的一个要求也是很让人舒服。所以乘务长当然也就很高兴地答应了沈一一的要求。

    等乘务长离开之后，沈一一也就不得不接受来自于各种好奇的眼光的攻击了。她不是很喜欢接受这样的待遇，但也不惧怕这样的场合。

    这时，那边的老先生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小姑娘，你的爸爸是不是叫沈建国？”

    沈一一就知道这在北京城里自己家里的情况并不像自己希望的那样是个秘密。这城里大大小小的各级官员，只要是有些地位和有些门路的，自然都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搜集各种与政治圈有关的信息。要不然怎么说这北京城里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那是满天在飞呢。虽然这里面有不少的小道消息那纯粹都是谣言，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些混着谣言的小道消息里还真的都是有一些真货与干料在里面的。这种情况下，就更难区分哪些是有价值的信息哪些是要不予理会的信息了。

    当然，像是池老先生那样在民航总局担任过职务的干部，对于一定层级的领导人的关系圈那可是都有一定的认识的。而且却是往高的领导，他的家庭情况对于下面的人来说就有各种途径给了解到了。就好像全中国都知道总书记的家庭情况一样。

    沈一一听见池老先生问出了这个问题，显见得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了。或者确切地说对方已经猜测出了自己的家庭情况。首都军区的副总司令沈建国是哪一家大佬的公子这件事情，在老先生的这个层级上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还是本着那个不说谎话的态度，沈一一也就不能再否认对方的问题了。所以她也就态度不变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爸爸叫沈建国。”

    见证实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池老先生看着这个沈海江传闻中最宠爱的小孙女，而且还是一个神童的小孙女，心里感受颇多。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妻：“这就是沈老家的小孙女，你平时常听到她的事情。”

    要说沈家的这个长在外面的小孙女自从住进了红墙深处后，那就经常地在中上层的圈子里成为话题了。有些话题是围绕着她的好相貌的，有些话题是围绕着她的好成绩的，当然更有些话题是围绕着她的巨额财富的。至于对于她的好出身的话题，那是少了很多。大家都是官二代官三代的，可能在级别上有些差距，但是出身这一块对于这个层次的人来说真的都不算什么。

    沈一一所引起的那三个话题，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那些当家长的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了，更何况她还不止是一个长处。那三个长处放在她的身上，那更是让她成为别人家家长嘴上挂着不放，别人家的小孩听到头痛的存在。对于后者当然还要区分了。要说是当女儿的听见自己父母嘴里说的别人家闺女，心里没有什么怨言是不可能的。但是政治世家普遍是不大会把太大的责任给压到自己的女儿的身上的。女儿对他们家来说价值主要还是在于联姻方面。所以沈一一不会受到太大的敌意。而家里有儿子的，听到了一个女生这样优秀，那也少不得让那些儿子们心中起了艾慕之心，会有什么样的绮念那自是不消说的。

    所以可想而知，在池老先生的家里，沈一一也不止一次地成为老阿姨嘴里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了。现在能够第一次看到自己平常挂在嘴上的那个主角，对于老阿姨来说，那可真的是让她感到蛮兴奋的。这个感觉，可能就和看到电视上自己喜欢的那个演员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差不多。因为沈一一可能忘了，她在香港回归仪式上的时候还是不小心上过电视的。虽然当时不会在有她的脸的新闻画面上打上她的名字，但是关心的人自然有渠道知道那个看上去十分洋气，气质极佳的少女是沈海江家的孙女。

    老阿姨心里想着，这机舱的灯光也真是太暗。自己刚才就光想着这个小姑娘长得真不错了，都没有一时之间认得出来这就是沈家那个小公主了。现在看看，真人的皮肤真好，还真的是青春无敌地年少啊！这五官这眉目，走出去要让多少少年郎一见倾心啊！

    “原来你就是沈一一啊。”这是知道了沈一一的身份之后老阿姨发出的一句由衷的感叹，“平时一直听到你的大名，都没有想到原来真人比传说中还要漂亮啊！”

    沈一一被这种吹捧的话语弄得很尴尬。这说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哪个有名的玉女明星在飞机上呢。没看见这周围看过来的眼睛又多了一倍吗？

    “阿姨，看你说的。我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吗？哪里有你说得那样好。”一个符合中国价值观念的好孩子，谦虚那是必备的品质。咱可不能搞洋人的那一套不知道分寸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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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池伯伯

﻿    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况长辈眼中的好孩子沈一一无论以什么标准来看都是那种长辈心中理想的孩子。沈一一的谦虚并没有让老先生和老阿姨改变他们对于沈一一的喜爱。

    老阿姨这不直接就说了嘛：“哎，你客气啥啊。我可是原来在电视里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姑娘可长得真是不错。后来听别人说起了你的那些事情，那就更了不起啦！今天在飞机上看到了你的真人，又看到你刚才对乘务员说的那些话，还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样有才啊！就凭这，阿姨我就说了，别人家的小孩传闻那可能是虚言，但你沈一一就是当得起那些传闻中的美名。”

    沈一一被人当面表扬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在自己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当着自己家里的长辈她可是常常被来宾给夸奖的。当然这种夸奖里有客气的成份，也会有谄媚的成份。当这种赞美已经听上了一百遍的时候，第一百零一遍时沈一一就不会像是最初那样地被影响了。可是，要说当着这么一飞机的陌生人被别人当面夸奖，沈一一可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一点小虚荣的同时，沈一一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池家阿姨，您的美言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要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才会把这样一些难得的美名给套在了我的身上。”沈一一最后决定就不直接回应老阿姨的夸赞了。当然她这种避口不谈的行为再一次被池家的二老给解释成了大气的行为。

    池家二老看着沈家的这个小孙女，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自家的小儿子现在在美国留学中，这家里面的二个老的一方面是对于儿子在美国的学习十分关注，另一方面又担心儿子给自己家找了一个洋媳妇回来。官宦人家，除了中国人传统的华夷混血的禁忌之外，自己的政治身份也对于这种涉外的婚姻十分忌讳。不过，之前曾经想过的把这位小姑娘给介绍给自己家儿子的想法倒是揠旗息鼓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强，也太抢手。他们家的家世背景还不足以打动老沈家的心啊。别的不说，单说老王家的那个小孙子不就是成天地和这个小姑娘出双入对的。人家家长说不定早就有了默契了。这老王家的墙脚，他们池家还没有足够的资本来撬的。

    不过，虽然把沈一一给招到自己家里当媳妇的美梦是暂时破灭了，却不会影响到两位老人家对于这个在高干圈里早就是个传奇似的存在的小姑娘的欣赏与好奇。所以如池老先生就开启了问题模式。

    “我叫你一一吧，怎么样？之前不知道你是谁，所以叫你小姑娘。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你是谁了，还是叫你的名字比较好一点，你说呢？”

    沈一一能说什么？能说不好吗？这可是多少也算是政府部门的一号领导啊。所以沈一一就只能开口答应了：“好啊。池家爷爷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好了。”

    池老先生对于这个称呼的反应却有些大了。他把脸色一正，很严肃地对沈一一要求道：“不要叫我爷爷！我和你大伯的岁数差得不多。所以你还是叫我池伯伯好了。我可不敢和你爷爷是一辈。”

    沈海江那是和总设计师是一个辈份的。在我国领导人的序列里，那都要高于现任总书记一辈。所以在重政治伦理的中国，在官场的人可都是有自己的忌讳的。

    一边的池家阿姨也是在那里附和道：“是啊是啊，你叫他爷爷做什么？你不是叫我阿姨吗？那就叫他伯伯好了。否则平白让他大了我一辈，我不是吃亏了吗？”

    沈一一在说出了口以后，已经想起了这个碴来着。确实，虽然按着年纪来说，确实池家的二老也已经到了做爷爷奶奶的年纪了，但是沈一一比较特别的一点的她自己的爷爷地位比较高，而自己的爸爸又是爷爷老来得子，相应的辈份就比较高了。在这种情况下，沈一一最好的选择还是顺从对方的意愿，把对方的称谓上的辈份往下降一降。

    “好吧，池伯伯和池阿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了。”沈一一对两位长辈说道。

    “哎，好啊。看这个小姑娘多么有礼貌！”这下池家的两位老人可是一致对沈一一非常满意了。

    池老先生问道：“一一这次去美国，就是你一个人吗？你爸爸妈妈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你爷爷对你很放心吗？”

    沈一一不以为然地说：“我爷爷当然放心啊。他当年离家的时候也不比我大多少嘛。再说了，在国内如果我念的是外地大学的话，不是一样是一个人出门吗？这出国一个人实在也没有什么的。”

    她还不想说呢，后世有一些大学生，都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横穿了欧亚大陆了。她这个行程都已经妥善安排了，而且还坐了大飞机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显然池家的两个长辈不这样认为：“那怎么一样呢？你是个小姑娘呀，今年也才满18岁吧？这女孩子和男孩子是不一样的。”

    沈一一可不认同这种男女有别论。她可是生来就是为了打破这样一种成见而存在的。所以虽然对方是自己的长辈，可是她还是要为自己追求的真理发一发声的。

    “池伯伯，池阿姨，您二位这样的想法可不对。毛主席他老人家可早就说过了，妇女能顶斗边天。即使是不说这个，虽然男女确实是有别，但在坐飞机出门方面，那可也是在女孩子里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所以我觉得我一个人出门没有什么问题。况且，您二位刚才也听见了，我一会儿到达之后的行程也已经有人给安排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还畏首畏尾地不敢出门，那可非得把我爷爷给气着了不可。他可是不会想要这样的小孙女的。”

    池老先生和池老阿姨听到沈一一这样说，那也就不再强调沈一一不该一个人出门了。在官场混的，那是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惹人家不快的话那是察言观色到了就马上停止不说了。更何况沈一一这种情况，大家只有想拉近些关系，而不会想要有什么争执让大家更加地疏远的。所以池老爷子也就开口说道：“行啊。都说将门出虎女。你爷爷当年胆子大，你这个当孙女的也一样胆子大。池伯伯就不作妇人之态了。一一啊，你这一个人去美国干什么呢？是不是想要申请一个美国的大学念念？”

    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大部分人都把出国念大学当成是一件既有面子又有出息的事情。池家的两位长辈既然是早就听到过沈一一的名声，那么她所有相关领域的成就对于两位老人来说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早就知道沈家的小孙女，那是在高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特招进入了清华的神童，这些年来更是一直在自己的科系里保持了成绩的领先。那可是妥妥的学习上的尖子啊。成绩这么好的小姑娘，一个人去美国，那很有可能是申请到了美国的有名的大学，要去联系入学的事情啊。两位老人就这样开始了脑内的模式。

    沈一一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出国留学的事情，以后可能会有，只是这一次可不是。这一次我去美国是有别的事情的。”

    池家老阿姨的声音稍微响了一点：“不是去留学？那是去干什么？去玩的吗？要不一会儿一一你下了飞机了以后就和我们一起走算了。你伯伯和我这次去美国是处理一些事情，但之后我们也是有旅游的计划的。一个人旅游多么没有劲啊，要不你就和我们一起去玩算了。”

    她的心里除了有话里明显的意思之外，还有另一层想法。这到了美国要旅游是不假，可那也是自己家的小儿子陪着去到处看看的。这要是让沈一一给陪着一起玩了，说不定这一路上两个年轻人之间就能够擦得出什么样的火花，之后就成功地把老王家的墙角给撬了呢？

    沈一一当然不会预料到这个老阿姨肚子里的小九九。确切的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老阿姨一起同行。之前空姐都已经通知过了，下面有领事馆的同志们已经协调好了特别通道。沈一一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走过，但是怎么说也是知道，这种官方层面的协调，那可是有明显的程序的。一旦安排下来，那可是不能随便加人或是减人的。否则的话，那就是两国正式交往的一个比较大的事故了。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对方一路嘛。

    “阿姨，我恐怕是不能和您一起走的。下面有人在等我呢。”沈一一只是轻轻地点了一句自己的情况。她还是不大愿意明说的。不管怎么说，当着这么多人承认自己的特权，那对于沈一一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所以可以低调她还是要低调一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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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那种工作

﻿    好在池家阿姨也不是真的就一定要和沈一一共同旅游。她一方面是急于抛出一个话题，另一方面才是想为自己家的小孩子再争取一个上岗的机会。既然沈一一已经把话明里暗里的给挑明了，那简单的很，不再提这个话题就是了。

    池老先生看着沈一一，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一一啊，你去美国是为了什么真的不能告诉我们吗？”他实在是好奇这个才满18岁算是刚才成人的小姑娘到底去美国干什么。当然，如果沈一一真的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确切的说是勉强了也没有用。沈一一可不是那种会随便改变什么心意的小姑娘。

    沈一一看看人家，心里是不想说出自己此前的目的的，因为毕竟和朱伊娃已经说好了，整个产品的发布造势，必须由统一的渠道来进行。而且摩根财团有他们自己做事情的风格和习惯，沈一一还必须要遵守。不过生硬地拒绝也不是她沈一一的风格。想了一想，沈一一还是抱歉地向池老先生说：“池伯伯，不好意思。因为某些原因，我不是很方便向您透露你想知道的信息了。不过，保密期一过，我相信您会从各种方面的新闻报纸还有电视报道中看到我的。因为我和别人就此事有过特别的约定，所以只能向您说声抱歉了。”

    既然沈一一已经把话给说地明白了，那么池老先生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事了。他自己也是共产党员，所以对于保密纪律并不陌生。甚至于他还隐隐觉得，既然下面都有领事馆方面派来的工作人员在下面和沈一一交接，那说不定沈一一从事的就是服务于国家的重要工作了。而且说不定这项工作还是有某些敏感性的。以一个老共产党员的热忱，池老先生摆摆手说，“算了，不用对我说抱歉。说起来应该是我对你说抱歉才是。我不应该一定要求有自己的工作上的任务的人不遵守诺言地说一些消息出来。你做得很对，确实不应该向我这种不相关的人士泄露工作上的秘密。沈老家的家教果然是严得很。”

    沈一一听了有些奇怪了。自己都没有把什么话给出透，他就自己我去美国是去工作的了？而且一个长辈还为了这件事向我道歉？这也有些太奇怪了吧！她没有想到虽然她的确是去美国工作，但是池老先生概念里的那种工作和她真正去美国进行的那样工作是完全的两码事。她是去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而池老先生则是以为沈一一在为国家的利益而工作。所以老少两人说的事情可谓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不过有时候这样的误解也不是全然是坏事。因为至少因为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误解，沈一一不至于和池老先生闹出什么不愉快出来。虽然因为沈海江和沈家的地位，池家不会当面对沈一一有什么样的恶言，但是私底下，如果因为这件小事而闹了不愉快，沈一一留给别的人印象一定会开始受损。而现在，因为误解的原因，不但不需要沈一一再想什么办法来扯开话题，甚至于池老先生都开始主动帮着沈一一避开这样的话题了。

    池阿姨就在问了：“你们两个说的什么工作啊？和我说一下啊。我说你们这都学着打什么机锋了，有意思吗？”

    面对着池阿姨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疑问，池老先生就制止她了：“好了，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再想知道了。这么多年了，组织上的纪律你还没有学会遵守啊？！”别看平时池老先生在面对着自己的妻子的时候还是和声细语，十分地尊重的，但在说起这番话时，那表情还真的是十分严肃的。沈一一看着池老先生第一次对夫人这样严厉，一时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呢。就连池阿姨自己可能也没有想到池老先生会说这番话，而短暂地楞了一下。不过然后，她并没有像沈一一所预期的那样发什么脾气，而是很理解地接了一句：“哦，你是这个意思。如果是那种工作的话确实是不大方便说的，那我们就不要再问了。”

    那边池家阿姨是不再追问了，不过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可是让沈一一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阿姨可不可以给力一点，你知道不知道讲话不清楚会有很在的歧意的呢？这可是在飞机上，这么多双耳朵在听着，这么多双的眼睛在看着，你说你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那句“那种工作”到底是哪种工作啊？沈一一都可以感到来自某些人的那种不尊重的眼神了。你说一个长得漂漂亮亮清清纯纯的小姑娘，跑到美国来从事“那种工作”，那让人的联想会是什么样的？沈一一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绝对不是让所有人都高兴的，一定有一些自己的敌人都想看以自己的某些笑话。而今天池家阿姨的这句语义双关的话传出去的话，肯定会成为那些人嘴里的新笑料的。

    不过沈一一心里想，这位老阿姨也就是嘴碎了一点儿。你说她的心里有什么样的歹意，沈一一也是不相信的。如果她没有什么恶意的话，那也就是一个无心之失罢了，自己要是追究反而显得自己很在意，看不开了。所以沈一一也就笑笑，正好就是池家阿姨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让场面冷静一下。

    应该说亏得现在的网络事业还是几乎一片荒漠。因为如果是手机平板等各种视频拍摄装备垂手可得的后视，一旦有人把这段飞机上的插曲给录了下来，再上传到视频网站上，那么沈一一的名声可就真的可能被这句池家阿姨说坏了的“那种工作”给毁了。因为在网上的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是绝对地不怕把任何事情往最扭曲的地方想象的。那里有些人还就真的是以扭曲事情的真相为乐，从别人的窘境里寻求自己某种有些猥琐的快乐的。

    在误以为沈一一在执行某项国家任务的过程中的时候，池家老伯伯就不再盯着沈一一问问题了。甚至他还阻止了池家的老阿姨再盯着沈一一问什么问题。他的想象里，执行这种机密性质的任务的时候，那可都是怎么隐蔽怎么来。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和沈一一说话的过程中，其实已经有了让沈一一被暴露的风险。因为刚才就是自己忍不住要教育一下那两个乘务员，才让全舱的注意力向这边集中了，连带着也让沈一一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过说起这个池老先生还真的有些佩服沈海江老爷子。你说老爷子最宝贝的这个孙女，人长得漂亮，成绩也拿得出手，居然还被老爷子同意拜出来执行国家任务。这国家任务可是都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沈老爷子能够不在乎这些，还真的就让池老先生敬仰。也许池老先生在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和自己的夫人分享了自己的看法，沈一一发现连池老阿姨都在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自己。不过之后老阿姨就不再主动地找沈一一讲话了。沈一一也就乐得享受这份清净的时光了。

    她这次机上的旅行，本来就没有准备和别人多做什么接触。这要是自己的身边坐着一块小鲜肉或是小帅哥，也许沈一一前世“女汉子”的脾气一上来，一时忍不住会和别人搭个话啊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她可能会想要“调戏”一下别人。可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两个有些年纪的人，这就让沈一一没有什么“勾搭”的兴致了。至于后来双方能够说上话，并让对方猜出来自己的背景，这可是全然的一系列的巧合。这样的巧合沈一一并不是十分想要，但是既然发生了也就只能接受。现在能够为这样的巧合划上一个休止，沈一一感到轻松了许多。

    不过这个时间段已经进入了降落前的准备工作了。飞机从北极附近沿着加拿大的领空已经在往美国方向走了。沈一一也不准备再睡觉或者是闭目养神了。真要是培养出了睡意，一会儿在下面见接自己的人的时候还就真的会出问题的。

    虽然领事馆方面已经派出了引导员，带着自己走那种快速通关的通道，但是今天的另一个主要的行程就是朱伊娃说过的带着摩根家的另一个成员请自己吃饭的问题了。固然在吃馆前其实自己还是可以先把自己的行李给送到宾馆，然后在宾馆里洗漱一下做个会面的准备，但是沈一一深知第一印象的重要性，所以肯定不愿意放过下机后和对方见的第一面的。而人的容貌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就是一个人表现出来的那种精气神。这人的气质也就神韵。这玩意儿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慵懒的和睡眼惺松的神韵一定是不适合这样的场合的。所以沈一一也就非常重视地现在就要培养自己的精神了。刚才睡得有些多，然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自己的注意力有些分散。这会儿要趁最后的机会聚一聚注意力，准备一下会面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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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犹豫

﻿    从中国到美国的行程说长算长，说短也不长。比之喷气式飞机发明之前，大部份的旅行只能靠游轮的那个时代，这种跨洋的旅行费时也费力，当然同样费钱，现在的旅行你所要付出的可能只是金钱和大半天的时光而已。而这个大半天的时光，你还是可以享受到不错的服务的。当然，比之后世有时可以拿到的打折机票，这个时代的机票还是很贵的。坐飞机还真的是一种奢侈的消费。

    当机组开始分发美国的入境表的时候，沈一一相对比较仔细了。这个时代的入境表可不止一张。除了申报自己没有携带任何违禁品入境美国，还有自己实际携带的美金数额之外，沈一一还必须对照着签证填写一张入境表。这和后世美国政府的文件作业电子化之后大大减少需要填写的表格的做法还是不一样的。

    好在她的英语绝对过关。虽然发下来的表格上有中文也有英文，但是她的习惯还是用英文来填写这张表格。毕竟一会儿要看表格的移民官要看的可是英文版的文字。沈一一认为最好不要和手里有些权的人讲什么道理。万事还是要站在那些当权者的立场上想问题会对自己办事比较方便。这一点无关什么社会制度和民主权利，而纯粹是中国人传统文化中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体现。

    说起来公务员也是人嘛。不会因为他的身上披了一层官皮，他就比普通人少了七情六欲。普通人身上有的毛病对方也一定都有。普通人想贪图的便利对方也一定想要。所以孔夫子的话其实是一个智者对于社会心理学分析的有用归纳。要是简单地只是把这句告诫给当成了道德劝说，那么在沈一一看来还真的就是曝敛天物了。

    沈一一花了一点时间填完表之后，抬头往旁边看了一下，却惊奇地发现边上的池家老阿姨在把刚才发下来没有吃的那个餐盒给往刚才拿下来的一个布袋子里面放。这是要干什么啊？老阿姨不会是想把餐盒给带下飞机吧？

    “阿姨。您把餐盒给放到包里干什么？”沈一一出声问道。

    池家老阿姨发现了自己的动作被别人看见了，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有些人家是很大气的，吃不完的东西就随便扔掉了。可是她可是过过了苦日子的，所以对于浪费粮食的行为可谓是深恶痛绝的。可是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每次出去吃不完打包的行为让她也在官员家属的小圈子里被人笑话。这次在飞机上她已经尽量小心，认为反正也没有什么圈子里的人在身边，自己可以放心地收拾，却没有想到被沈一一给看见了，让她还有点尴尬。说起来沈一一可不也算得上是圈子里的人嘛。

    “哦，一一啊，阿姨刚才因为前面吃得有些饱，所以这一餐就没有吃下去。人老了，消化功能也差一些。这中国菜还是很好吃的，随便倒掉可惜了。所以我想着应该不要浪费。反正到了美国要吃正宗的中餐也不容易。再加上美国的中餐我听我们家儿子说也很贵。所以我就想着把这一餐给带下去。”池阿姨向沈一一解释说。她是真的认为勤俭持家算得上是一种美德。所以即使尴尬，她也还是不怕向沈一一说明的。她也相信，老一辈的人一定会理解她的这种做法。

    “阿姨，你儿子没有跟你说不用把这个机上的餐食给带下去吧？”沈一一问道。男人一般比较粗心，所以想来不会在这种很细节的问题上叮嘱自己的父母，所以才会这样。

    池阿姨说：“哦，那倒是没有。”她的心里面有一点点不高兴。这不是明摆的嘛。她儿子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这一餐吃不下想要带下飞机啊。难道他能未卜先知地就阻止了自己了？不可能嘛。这个沈家的小姑娘人是很聪明，可是看来也有不动脑子的时候啊！池家阿姨忍不住心想。

    “对了，那就不奇怪了。”沈一一做了一个结论，“不过阿姨，您这可不能放到袋子里去。您一会儿还是把这些给空中小姐倒到垃圾袋里去吧。”她劝说池阿姨。

    池阿姨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沈家的小姑娘也管得实在是宽了一点吧。自己本来根本没有什么义务告诉她自己的行动的。只不过是因为看在大家还算是处得不错的份上才开口向她解释的。可是现在居然还管到了自己的头上来了。这是不是也有一点不知分寸了？！这虽然是沈家的小孙女，也不带这样子事儿妈的。

    好在池家阿姨还不是一般的大妈大婶，否则的话这会儿可就说翻脸就翻脸了。

    “这都已经发给我了，我为什么不能带下飞机啊？一一啊，阿姨还是想带下去。”池家阿姨是忍了一忍，还是向沈一一作了说明。

    沈一一看也了池家阿姨不情愿的样子。心里明白，看样子这位阿姨也不是那种舍得花钱经常出国的人，而且身上还有着中国妇女那种传统的节俭的美德，所以对于自己要求她扔掉那个飞机餐的作为有些反感。她看了看一边的池老先生，也没有发现池老先生有任何的对于此事的意见。沈一一心里想，不应该啊。要说池家阿姨是舍不得出国，所以都没有这样的见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池家老先生可是民航局的领导，这可是不应该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啊。可是如果他明知道其中的原因，又为什么不对老阿姨做说明呢？沈一一有一点吃不准。她忽略了一个以公职身份出国的人，他当然不会连飞机舱都要带下飞机。因为他降落以后不会因为找地方吃饭而为难。地面上也早就会有人为他安排好了下面的食宿了。所以池家老先生还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反过来说，如果沈一一不是一个来自于后世的平民的灵魂，那么她也不会知道美国会有那样的一个规定的。

    不管怎么说，沈一一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要说明些什么来让池家老阿姨明白自己刚才建议的原因了。本来是好心的提醒，没有道理会随便就得罪一个人，对吧。沈一一不会愿意做这种最没有效益的蠢事儿的。所以她还是耐了性子对老阿姨说：“阿姨，您可能不知道。美国海关是禁止您带任何食品入境的。这些食品包括了机上的食品。您要是把这些东西给放到了包里，一会儿让他们检查出来了，那可能会把您给拘捕的。”

    池家阿姨听沈一一说美国海关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拘捕她，心里有些不大相信。这美国哪儿能因为这种小事儿而拘捕她呢？这还是那个讲民主讲人权的美国吗？

    “一一，你可不要吓我。阿姨我是从来没有去过美国，可是美国不应该会这样做啊。这没吃掉的东西，扔了是很浪费的。美国人再有钱，也不应该有这样大手大脚的规定啊。”

    沈一一很想翻白眼，可是想了想又忍住了。她不能和这个没有见过大场面的老阿姨一般见识啊。况且想一想，这如果是自己的奶奶和自己一块儿出来旅游，可能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吧。这老人家都是这样，舍不得这个舍不得那个的。这也就是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否则的话吃都吃不饱，更加舍不得浪费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吃都吃不饱，那也不会有剩饭剩菜不是。

    心里虽然有各种想法，但是沈一一还是要和池阿姨把话说清楚的。

    “阿姨啊，美国人是最不讲道理，也是最大手大脚的。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一会儿您也可以问一下机组人员的。因为按道理美国海关会告诉机组必须要告诉所有入境美国的乘客，不允许携带任何食品和生物及其制品进入美国的。否则的话，一会儿你进入美国的时候，真的遇上了麻烦，那可就犯不着的是吧。”

    池家的阿姨还是将信将疑的。不过沈一一的话都给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也就有些不确定了。这要是真的像是沈一一说的那样，自己跑美国这大老远的一趟，结果给来美国蹲监狱了，那可真的是犯不着啊。但是有心向机组人员确认一下，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真的是不相信沈一一的话一样。这要是沈一一说错了，那还好；真的要是沈一一说的就是对的，人家本来没有这个义务却还是提醒自己，最后自己又不识好人心，那她的脸可是就丢大发了。这要是日后见到了沈家的人，自己就没有脸再和别人搭话了，那可怎么办？

    在北京城的官员的家属圈子里混，各种各样的消息都是传播得很快的。池家阿姨绝对相信自己要是在美国丢了脸，那一个礼拜之内北京城里的贵妇圈子里就会闹得大家伙儿都知道。自己的丢脸是丢定了。连带着自己家丈夫的脸面也无光。更重要的是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辈也丢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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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揭过

﻿    这做母亲的，为了自己的儿子可是真的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的。有一句话叫做“为母则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现代生物学家对这种事情有一个结论，认为这是人的动物本能。

    经常看过“动物世界”的人一定记得，在动物的世界里，大部分的生物都是由母亲来养育孩子的。而这些生物的父亲往往在发情期过后就不知所踪，只是留下自己的种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子女的养育、教育和保护都是由雌性来完成。当然，人类社会因为有伦理在，所以母亲一个人养育自己的子女的情况并不多，多数情况下父亲还是出了很大的力的。但是偶尔有那种父亲不负责任的情况，这个时候单身抚育孩子的母亲却会迸发出巨大的力量，足以独自扛下所有的压力，为自己的子女撑起了一片天。

    池家阿姨当然不会是那种单身母亲。否则的话对于池老先生就太不公平了。人家也是付出了很多的负责任的父亲好不好。可是在池家阿姨的心里，那自己家的儿子可是自己心尖上的人物啊。哪怕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不慎可能会成为贵妇圈里面的笑话，池家阿姨在想到了自己的名声会受到影响之后，最害怕的却是自己家的儿子在外面会因为而抬不起头来。因为如果自己在美国有过被拘捕的记录之后，她还是怕自己会影响到儿子的前程的。这儿子一个人在国外，她这个当母亲的想帮忙都帮不上忙的。而自己的丈夫固然是在中国有些权势，但她也还是知道，丈夫是管不到美国去的。

    这种情况下，难免池家阿姨会有自己的权衡了。也是池老先生和她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自己老妻的种种想法和顾虑还是门儿清楚的。不欲让老妻为难，池老先生开口帮腔了。当然，他不会问沈一一，这样会让他也有和自己的老妻一样的疑虑。他直接按了呼唤铃，把飞机上的空乘给招集过来了。

    飞机上的乘务长虽然这会儿是走开了，但是知道这里坐了几位贵客的她可是人虽走魂还在的。她的那双眼睛可是瞄着这儿呢。这会儿看见了有人按了呼唤铃，那可是赶紧快步朝这里走了过来。开玩笑，这里可是有一位总局的大领导在这里啊。要是惹了人家不高兴了，人家回去和自己的领导歪一歪嘴，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中国社会嘛，领导的话比法还大。

    池老先生待空乘走到了跟前，就问起了沈一一刚才说的那件事情。当然，久居高位的人讲话都是有技巧的，不会不加修饰地直接询问。他开口用另一种方式向对方确认沈一一提出的问题。

    “你们刚才没有把所有的餐盒都收走吗？”这是迂回问话呢。

    乘务长显然一楞。不过她的素质很高，所以很快地就反应了过来。

    “是的。因为我们刚才整理的小车过来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的乘客没有用餐完毕的。所以对那些乘客的餐具，我们准备最后降落前最后一次清理的时候再收走。”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和乘客们通报美国海关关于准许携带入境的物品的规定？”池老先生是以一种巧妙的方法逐渐接近自己想要问话的主题呢。

    乘务长是懂的。实际上她飞这一条 航线也不是第一次了，对于业务流程那是十分清楚。所以她是真的有些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了错误了。而同样是这个时间她忽然开始恨起了那个和沈一一吵架的乘务员来。

    按照业务流程，在发完餐点，乘客后用最后一餐的时候，机组应该广播那个准予入境的物品的公告的。这 点不管是哪一国的航空公司，都对乘客有告知的义务的。否则的话乘客入境出了问题，航空公司也是要被问责的。国际作为中国国际航线最多的航空公司，那自然也是有这样的规定的。可是今天因为前面忽然就出了事情，而事情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上级单位的大领导，所以自己的心就没有全然放在了机组的服务上面，而是分心关注起了有领导在的地方。本来这种做法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很多工作的成绩还是需要领导的肯定的嘛。所以如果可以让领导满意，那就是自己出成绩的时候了。可是偏偏今天分心的结果是在领导的面前出了一个包了。那可就和自己的初衷不一致了。

    乘务长心里的想法可是不敢直接跟这位大领导说。倒不是说大领导不清楚自己的小九九。实际上所有的用人，都是管理者对于自己手下的需求的管理。只有掌握了自己员工的需求，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管理者才会有更好的手段来控制和驱使自己的手下员工。但是中国人做事还是讲究一个大义名份的。说穿了也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要是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都给说出来，那这个人就是一个大傻瓜。因为坦诚以待的结果不是带来好处，而是一定会吃亏。

    所以红着脸的乘务长只能向大领导承认错误了：“这个……因为今天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一时之间忘了，不过领导，我一会儿就去补充广播，善尽责任。”领导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就不要再嘴硬了，而是要尽快地承认和解决。领导是最不喜欢犟嘴的部下了。大概很少有人喜欢别人和自己顶嘴的吧。这一般人你和他顶嘴也就算了，要是你和领导顶嘴，那就只能说你活得太轻松了，所以会有点不知死活。

    其实池老先生真正想问的可不是为什么没有及时广播，而是广播的内容能否证实沈一一所说的内容。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其实不清楚美国的出入境规定。虽然人人都知道不可能会有全才，但是领导还是很在意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形象的。因为如果形象全无的话是会让自己被下属看轻，以后布置些工作啊什么的也没有那么方便了。于是池老先生就用了这种询问的方法。

    不一会儿，果然机上的广播响了起来。而不出沈一一所料的，乘务长那个圆润的声音所通告的内容正是自己之前提醒了池老阿姨的内容。当然，人家说的内容更加地详尽和仔细，毕竟人家是照着广播手册上的内容所说的标准答案。末了还没有忘记用那并不是十分标准的英文给复述了一遍，虽然坐国航飞机的大多是中国人，只有很少的老外。

    这一回池老先生和池老阿姨都知道了，人家沈一一还是真的就为了他们好才会好心地提醒。可是自己这边还不领情，以为人家有什么多管闲事的爱好呢。这还真的就应了那句什么‘不识好人心’之类的评价了。

    既然已经证明人家说得对，那池家阿姨的那个固执就没有什么道理了。池老先生也对自家的妻子批评道：“你看你，一一好心地提醒你，你还不相信。真的要是一一不提醒你，等到了下面，你惹出了麻烦，我也管不了你了。”那是一副十分地正义满满的样子。

    池阿姨虽然这个时候对沈一一心中有愧，但是对于自己被丈夫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训还是有些不忿的。她心想，你自己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吧。要是我自己是从来没有来过美国没错，可是你这个民航局的人都不知道这一点，还是要人家的小姑娘来提醒我，那你可是比我还不如了。当然，人前人后的表演，那是注定了的两个样。在外面，池家阿姨还是要给足了自己家里的丈夫的面子的。丈夫是当家人。当家人的脸面就代表了家里的脸面。她一向是很注意，不要让自己家的丈夫在单位被人嘲笑家里有“河东狮吼”的。

    “是啊，一一。还真的是要感谢你的提醒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笨，明明出来之前应该先问问清楚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结果虽然我是已经做了准备，结果还是准备得不充分，才会有误会了你的事情发生。阿姨和你说对不起了，真的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更何况老阿姨还是之前对自己比较关心的一个人。所以沈一一本来就没有想和阿姨计较些什么。她小姑娘刚才想帮助阿姨不让对方陷入麻烦的心可是十分真诚的。所以沈一一也就笑笑对池家阿姨说：“阿姨，没有关系的。也怪我没有一开始就把话给您说清楚。这是我的习惯不好，所以也难怪您会有这样的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您知道了我的好意，那就最好了。”

    见沈一一三言两语地就把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池老先生和池老阿姨都松了一口气。真要是沈一一小心眼记仇的话，虽然池老先生不怕，但是确实是觉得没有必要。而现在沈一一就是一个通情达理，还是能够为别人着想的人。这样的结果对于池老先生来说可是最理想不过了。想到这里池老先生真想对沈家的家教举手赞一下。你看人家这家教多么成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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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下机

﻿    机上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十来个小时的飞行虽然对于飞机出行而言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长程航线，但太平洋的宽度最多也就只能让喷气式飞机用这点时间飞行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沈一一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韩亚航空的那架首尔飞洛杉矶的飞机是如何在这个伸到海上的机场跑道上弹跳落地的。虽然很快地她就自我修正不去想这样晦气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这件事故的记忆仍让她不由地暗暗祈祷这架飞机的机长有良好的降落技术。当然降落的结果充分证明了我们的载旗航空公司的飞行员的技术都是值得信赖的。

    沈一一因为坐的是后舱，所以她知道自己一时之间是出不去的。所以飞机停稳靠上了廊桥后，她并不像其他的乘客那样急着站起身来。反正她也知道，站起来了也没有用。这个飞机走道的设计就好像是一个堆栈一样，那是真的后进先出的。前面的人不走掉把走道给空出来，她就没有办法走出去。为了修炼成一个优雅的淑女，这种需要耐心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着急的。

    边上的那两位民航业的长者可不像是沈一一这样的悠哉悠哉的。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了，所以这当父母的心这会儿可是心急火烧的。池老先生和池阿姨也和其他的乘客那样站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衣帽舱。

    池阿姨扭头看到了沈一一还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不由地开口问道：“一一啊，你还不站起来拿行李吗？这飞机落地了就要下客了。你要快点收拢东西准备下机啊！”

    听到了池阿姨的话，池老先生也是把头转了过来，同样看到沈一一正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是看风景似地看着机舱里一个个向着出口处翘首以待的人们。池老先生心里又被沈一一的动作给感叹了一把。这沈海江家里的家教是了不得，这个气定神闲的功夫还真的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所可能养成的。那可是真的稀少得很。

    池老先生还是忍不住和沈一一开了一个小玩笑。他对沈一一说：“一一啊，你这可是独坐楼台啊。你一点都不急着下机吗？下面国内的同志们可还在等着你呢。”

    沈一一听到池老先生这样说，心里想，看来这特权是惹人恨啊。看池老先生的话里话外，明显对于差别待遇有些想法了。虽然这本来不是自己的原意，但是现在既然说起了这件事，自己就要认真地回复了。她可不愿意做那个“坑爹”或者是“坑爷”的提前示范。

    “池伯伯，我当然是急着下机啰，那是和你们的心情是完全一样的。可是这件事情也不是我着急就可以如愿的啊。您看这走道上塞得满满的，那是比春运也差不了多少。您二位觉得我这现在站起了就走得出去吗？”

    池老先生看了看外面，还真的就是沈一一说的那个情况。自己和妻子还是显得不够镇定啊！他摇了摇头，这关系到自己的家庭成员的时候就不会有轻松的时候，连带着自己的心态都会发生变化呢。

    “是啊，是我们两人的心太急了没错了。”池老先生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急。

    沈一一这时也接着开了一个玩笑：“池伯伯，按理说你可不应该这么急的。您说你都姓池了，那就应该迟一点，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您说对不对？”

    池老先生看沈一一这拿自己开起了玩笑，虽然是有些没大没小，但是起码在他看来，能开得上玩笑说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是缩短了。所以他也就接着回以玩笑：“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我这可是姓池，而不是迟到的迟。虽然那个姓也有，但是你可不应该张冠李戴啊！”

    开着玩笑，这时飞机过道上的人流已经开始走动了。池老先生这时对沈一一说：“一一，现在你应该可以起来拿行李包了。下机的时候一旦动了起来，那可是走得很快的。你要不要开始站起来一下？”

    沈一一看看人群确实是有松动的迹象，心里盘算是也应该起来了。所以她也就站了起来。头上的行李舱早就被别人给打开了。因为别人已经急着把自己的行李给拿了下去，所以沈一一很轻易地就看见了自己带的包和箱子。说起来这也是晚站起来的福利之一。只要你看住了别人没有能够拿走你的行李，那么你最后拿自己的行李的时候，一定是没有什么阻碍的。

    确实就像是池老先生说的那样，很快原来长长的人龙已经走到了前舱去了，后舱只留下了几个人还在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倒是池老先生走的时候还和沈一一打了一个招呼。

    “我们就先下去排队了。一会儿入关的时候还是很费时间的。反正你有专门的通道可以过，我们就不等你了啊！”

    沈一一挥挥手：“快下去吧。不用管我。我说不定还比你们早拿到行李呢。”这是一句实话。由领事馆协调到的特别通道，那一般都是加开的小窗，几乎可以说是专为沈一一来服务的。所以沈一一是绝对不必担心自己会因为晚下飞机而最后一个入关。没有办法，这就是特权了。

    等沈一一走到了那个廊桥上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走得只剩下背影了。沈一一来到廊桥口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中国人正举着一张接机牌在那里等着呢，边上就有一个美国人在那里陪着。

    看到了沈一一这个小姑娘，自己背着一个背包，手上还拎着一个箱子的时候，这个小伙子赶快迎了上来。

    “你是沈一一吧？我是领事馆的陈斌。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一会儿了。”

    沈一一见这个有些自来熟的领事馆工作人员，看上去也就是刚才毕业不久的样子，心里猜 想这位不知道是家里面有关系，还是真的是草根入选的。因为虽然很多人认为这样做不对，但对像是自己的姑姑那样的高干子弟确实是比其他人在某些岗位上出现的频率要高上一些。沈一一自己上辈子是草根，靠不着爹娘和爷爷之类的祖荫，但是她也并没有对于这种事情有太多的反感。因为她觉得，如果别人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而在一个职位上把你给挤掉了，那说明自己在专业上还没有足够强到可以让单位忽视掉对方的家世背景。当然，这一世因为自己投胎好的关系，已经成为了那种享受祖荫的人了，但是她对于那些可以和官二代做一样的工作人感到敬意。因为这些人的技能在她的看来应该是高出那些走关系的人不少的。

    人家好心来机场接自己，沈一一自然还是要表示出自己的谢意的。哪怕接下来回到北京之后要是让自己家的爷爷知道了这回事，沈一一觉得自己肯定要受到老爷子的严厉批评。

    “杨斌你好。不好意思我下飞机晚了一点。让你久等了。”沈一一是相当客套的发言，虽显疏远但仍算有礼。

    陈斌当然是不会和沈一一计较。美丽的女孩总是可以从男生那里得到一些迁就的。更何况对方也知道这个女孩能够动用到领事馆开辟了特殊的入境通道，那还是说明人家家里有着相当的背景的。在体制内混的人，对于任何一点的关系和背景都是十分关注的。

    他看沈一一背上背着一个背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箱子，主动伸出手去要帮沈一一给拎起来。

    “这个箱子给我吧，我看你拎着不是很方便。”陈斌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自然是要客气一下的。人家也不是自己的什么可以随便压榨的对象，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客气地就把箱子给人家拎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太客气了。”沈一一试图想要夺回对自己的箱子的拎箱权。

    别看陈斌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是沈一一的胳膊和他的胳膊意外纠缠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还算长得满有料的。那双手臂上还是有些肌肉的。

    就见陈斌把箱子拎得远离沈一一：“还是我来吧。你就不用和我抢了。我们已经拖了太长的时间了。所以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我来提的话，这样也会快一点。”

    沈一一意外地发现这位接机者还真的是不是很客气啊。这是在指责自己的动作慢了吧？！虽然自己确实是有些慢了，可是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这是谁给安排进了领事馆的二楞子啊！

    显然，沈一一的心情和对人的看法变化的落差是很大的。这只要是碰到某一件具体的事情，或者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前一刻可能她还对这个人有着好印象，后一刻这样的好印象就马上不翼而飞了。

    既然人家不客气，那沈一一心想自己也不必再假客气了。他想提就让他提呗。自己要是再客气，让人家再说上几句，那自己岂不是找骂吗？这种事情自己肯定不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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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过关

﻿    要说有一个男人帮着提箱子，那速度确实是快上不少。只是沈一一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看陪在了陈斌身边的那个美国官员，那是长得一个大腹便便的，一看就是营养过剩。他倒是没有主动提出要帮着自己给拎个包啊什么的。沈一一这时又有时间去腹诽这美帝国主义的官员就是缺乏服务意识了。

    因为走特殊通道的关系，沈一一和陈斌他们只是跟着在前面走的大部队走了一小会儿，就拐了一个弯儿和他们分开了。也对啊，这手里有点权的可不就是要“不走寻常路”嘛。说是特殊通道，其实又叫作“外交官礼遇通道”。这又分为两种。没有条件的机场，一般是把这条通道给安排在所有的过境通道的最外侧。有条件的机场也会另外给安排在一个单独的出口处。而沈一一这一次显然是走了后一种情况。那也对，洛杉矶机场好歹也算得上是美国的前十大机场之一了，那机场的条件还算是不错的。而每年经过这个口岸进出美国的人数也是够多，所以中国才会在这里设立了加州的两大领事馆之一。

    虽然是单独的所谓“礼遇”通道，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所以陈斌把沈一一的护照给要到了手里以后，来到了那个海关关员的面前。

    和中国的海关和边检分属不同的部门不同，美国的海关和边检是一个部门，所以这个检查户照的部门全称叫作“美国海关和边境管理局”。而且美国的签证上并没有具体说她可以在美国停留多久的时间，事实上美国就是这样有个性，让沈一一可以停留多少时间的就是这个即将面对她的这位官员的权力了。

    把沈一一的护照给递到了边检官的面前后，陈斌回头问沈一一：“沈小姐，是不是需要我为你做一个翻译呢？一会儿边检官会问你一些问题，你需要好好地回答。”

    从总领事那里得到了接人的任务之后，其实陈斌的心里是有些抗拒的。沈一一没有猜错，其实陈斌虽然也是出身于城市中，但他却称不上是官二代。他是真的靠了自己的实力在毕业后被招收到了我国的外交战线上成为一员新丁的。不错，其实就算是有一些暗箱操作，但总体上平民阶层向上层的晋升通道却没有完全关闭。正如沈一一想象的那样，陈斌的各项成绩是这样的优秀，让他完全没有在其他靠关系吃饭的那些人面前被遮挡了光芒。来到了洛杉矶领事馆工作之后，他以自己的辛勤且高效的工作得到了总领事的赏识。

    总领事这一次安排陈斌来接人，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固然是因为陈斌一直以来的工作一直让他很放心，所以在接待沈一一这样一位可谓是天之骄女的豪门子弟的时候，他也希望以陈斌的小心和谨慎，陈斌可以很好地完成这件让总领事也有一点头疼的接待任务。因为总领事认为一个才刚成年的小女孩的需要和他自己有着很深的代沟。

    当然，总领事还有一层意思是想要提携一下陈斌，给他一个特别的机会。他知道以这样的一个寒门子弟，想要在仕途上走得更远，那是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和辛勤的汗水才行。此外，陈斌还需要有很好的运气，保证一路上都不犯什么错误。因为一旦在工作中犯了一些错误，那么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再次纠正的机会，就会被打入另册了。可是如果他能够攀上一门好的亲事，借助了岳家的力量，那可就大不相同了。当然，给予他这样的机会也不代表陈斌就能够把这个机会给抓住。谁能保证陈斌就能体会总领事的苦心呢。或者更透地说一句，沈一一能不能看上陈斌还真的不是总领事他能够预料得到的呢。

    反正从这一边的情况看来，陈斌还真的没有体会到总领事关照自己的苦心呢。他反过来因为自己的出身的关系，对于这种有着强大背景的高干子弟相当地有看法，连带着也对沈一一的态度也不是十分地好。虽然表面上十分地有礼貌，对着沈一一也善尽了绅士的风度，但他心里面的那种些微的不屑却仍让沈一一有所体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工作人员为什么对自己似乎有一点不以为然，但是沈一一自认为这位工作人员和自己也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过了这个村，大家也就是不认识的关系了。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沈一一还真的就不在乎对方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所以面对了陈斌的问题，沈一一只是微笑回应：“不用了，谢谢您。”

    陈斌有些意外。他总以为这样的娇小姐应该一个人出门，外语能力有限。面对美国的边境官员，一定是有些心里慌张，需要有人给帮个忙啊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却一点没有担心的意思。她居然还拒绝了自己帮忙的建议。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强调自己帮忙了。当然，心里面隐隐没有说出的恶趣味也是，他想心安理得地在一边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被移民官给问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也就是吃了自己是个寒门子弟的亏了。真要是高干子弟，那家里面早就把沈一一的情况给调查得差不多，然后给自己在外的子弟给寄过来了。而陈斌现在则只能活在自己对于高干女的想象中，白白准备了一会儿注定不会实现的看热闹的心情。

    沈一一在陈斌让开之后，走到了移民官的面前，朝着对方微微笑着，道了一声“Hi”。

    微笑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所以在美国也是如此。而且不但是通用，在这里更加地好用。

    虽然医学界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病，但沈一一明确地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看到了别人的脸却区分不出来。俗话对于这种人的症状称为是脸盲症。

    在沈一一看来，固然不排除有些人是病理性的对于别人的脸部的五官不敏感，但是更多的人其实是对于自己不熟悉的领域的陌生感让他们对于不大看见的人种的五官辨识力微弱。沈一一前世当工程师的时候遇见过一个德国的工程师，亲口告诉她自己是通过中国人的穿着来判断对方的身份的。因为他没有辨别中国人的五官的能力。所以当他来到中国人的施工工地的时候，遇见了巨大的障碍。工地上的中国人全都穿着一样的工作服。

    沈一一诊断了一下，这位德国工程师的问题主要还是出在于他在家里遇见的中国人太少了。这位德国人住在与波兰的交界处，因为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根本当地就很少有东亚人种，不要说中国人，就连日本人和韩国人都没有。没有被生活培养出对于黄种人的识别能力只能说是必然的结果了。

    可是美国不一样。这可是一个公认的移民国家。而西海岸由于历史和现实的原因，那可是华人扎堆的地方。沈一一相信这位移民官的家的周围说不定就会有很多华人的邻居，他小时候在学校里也是可能有着很多的华人的同学的。所以他应该会辨别出中国人的五官特征。

    当然，这样的判断也不可能问出口来给予证实。因为你让一个移民官承认自己有“脸盲”症，那是决定要害人家丢掉工作吗？所以这个问题就把它撇在一边好了。

    面对着沈一一的微笑，这位移民官也是冲她微笑。

    “Oh,_you_look_quite_nice.”

    老美的移民官都很喜欢恭维人。不管这种恭维是出于礼貌还是有策略地要降低别人的警惕性，但沈一一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了。在前世来美国的时候也是如此。

    所以对于这样的恭维，除了说谢谢之外，沈一一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才好。

    正常的一问一答自然会牵涉到沈一一此行的主要目的。沈一一自然是如实以告。因为马上出去以后和摩根家的人会合了以后，不久她就会在摩根家的安排下，出席平衡车的发布会了。而且她也预期这个发布会可能会造成相当轰动的效果。这种情况下，现在的低调可是有可能被移民官给当成是故意提供虚假信息的。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错误选择给自己造成麻烦。

    从沈一一开口开始，陈斌就大吃了一惊。身为外交口的工作人员，英语可谓是他吃饭的重要工具。等闲的人开口说英语不会让他有这样惊奇的感受，但沈一一却做到了。因为她说了一口相当标准的牛津英语。

    要是沈一一知道她的这口口语除了在飞机上让池家的老先生和老阿姨给惊到了之外，现在又把来自于领事馆的这位年轻的工作人员给惊到了，那么她一定是会相当得意地对着镜子比出一个“YEAH”的手势，因为她那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练英语发音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这种情况下装X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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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蓝胖子

﻿    不管美国人对于英式发音的态度如何，他们在心里都是觉得这种发音和好听的。美利坚合众国已经强大到足够可以欣赏别的国家的优点了，而不必表现得反应过激名为自尊实为自卑。

    所以当沈一一回答完了移民局的官员提出的种种问题之后，那个官员直接就给沈一一的护照上盖了一个戳，然后用笔给写上了整整二个月的逗留期。

    根据美国的规定，旅游和商务签证的最长居留期限是半年时间。可见二个月的时间已经不短。一般而言，移民管批准的居留时间都会比你申请的居留时间要长一点。比如沈一一这次就只要求了一个月的时间，结果移民官给了她两个月的时间一样。

    沈一一不见得会因为得到了更长的停留时间而延长自己的在美时间。她的人生是由一个个的计划组成的。所以已经排好的计划是不会因为有什么太大的改变的。毕竟在国内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呢。

    移民官那里拿到了停留审批之后，最后一个工作是把自己在飞机上已经填写完毕的那张海关申报表给交出去。和此前的经历一样，海关并不关心你带了哪些东西，而是开口就问了沈一一随身携带的现金数量。

    因为沈一一的年纪实在太小，在国内和国内都还没有能够申请到信用卡，所以这一次沈一一带出来的现金还不少。她让王凯给自己准备了十万美金的现钞，放在了自己的包里。当然，这可是一笔巨款。之前在出关的时候，她还是要拿着一个人民银行的特批文件交给了边检，才得以顺利地出境。否则的话，那可是要在机场被拘留了呢。

    中国在这个时候，和十几年之后相比，更加不是一个货币自由兑换的国家。确切的说，这个时候的中国，外汇的管制更加的严厉。别看沈一一在两年前把她手持的港币全部结汇给了中央银行，但是反过来现在如果她再要把一部分钱换成港币，那一样必须得到人民银行的批准。而无疑的，个人携带十万美元的现金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人民银行允许带出的现金数量了。

    国家有国家的规定，那是可以理解的。身为一国的公民也应该给予遵守才对。可是，对于沈一一来说，这件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首先跳出来的是沈家的老太太。这个宝贝孙女，这回可是一个人出国。在老太太的眼里，在异国他乡，固然有自己国家的使领馆，自己家里面打上一个招呼，想来也是给予照顾的。可是在老太太的概念里，出门在外，那傍身的钱是只能多不能少。现在自己的小孙女不是没有钱，而且国家的外汇储备中，有相当一部分还是自己的小孙女给支持着给了出去的，却因为一纸规定而拿不出来钱了，这老太太怎么能够放得下心呢。老太太心不定的结果就是她自己给到处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又逼着自家的老头子也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沈一一就顺利地从中国银行拿到了自己要带出来的美金了。

    按说沈一一这一次出来自己不带美金也可以。她就不相信朱伊娃没有钱付自己的住宿和机票钱。而且机票如果坐的是国航的话，凭自己的关系，肯定也能够先出票，回国再用人民币结账的。但是她是一个谨慎的人。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因为什么原因，她忽然靠不上别人了，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当然还是自己手上有钞票来得让人放心不是吗。

    所以别看她背了个大书包，其实大书包里都是一捆捆的美金呢。

    沈一一向海关报出的美元数目显然让那位问话的官员都给楞了一下。他可能是和在一边陪着的陈斌还认识，所以眼神一递，顺便还吹了一声口哨。

    陈斌也听见了沈一一说的那个数字。他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平民体质又让他对沈一一的感觉恶了一点。对于这样的一个高干子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那肯定是来路不正的那种民脂民膏。陈斌很是武断地给沈一一的包里的钱给定了一个性。

    当然，好歹毕业工作以后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象牙塔里的那个天真少年了。他已经知道什么事自己可以管，什么事自己不必管了。他可以对于沈一一不怎么感冒，但是人家现在的权势还是比自己大得多，大到需要自己在人家面前做个拎包跑腿的小弟。所以自己最多也只能在心里鄙视一下对方了。

    而正因为他的心里对沈一一有了这样的成见，总领事的好意那是彻底地泡汤了。陈斌是绝对不会想到再去追求这样一个官家女的。他相信天理昭昭，谋取不义之财的人家最后一定会倒在这些不义之财上。而他要坚决地和这样的不义之财划清关系。

    一个人的心里的活动很多时候还是会反映到他的行为举止上的。虽然陈斌自己告诫了自己不要外放于行，但是他和沈一一的相处不可避免地还是被他的那种观念所影响了。相对的，他提起行李走起路来的姿态也就显得有些粗鲁了。当然，沈一一固然是一个敏感的人，但是当她根本也没有想和这位似乎对自己有些意见的人有什么深交时，对方的言行对自己的影响也就没有那么显著了。

    入关了以后，接下来就是提行李了。沈一一可是专门为了这次的出国买了一个大箱子。这也是上一次为了开解自己的姑姑时，特意找了一个借口和她一起去买的。说起来，这个箱子的问题沈一一自己的惨痛教训的。当年就是在美国她的箱子被海关给撬了的。如果没有当年的教训让她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她这一次也不会想得到要专门去买一个TSA认证锁的箱子的。想当年她还很幼稚地不理解为什么同样的大箱子，有的箱子会比差不多的箱子要贵上一倍的价钱，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一倍价钱里就有那个TSA认证的锁的价钱。

    沈虹薇当时虽然有着情伤，但是陪着这个小侄女买箱子的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光。当然，当初她没有出过国，那个时候她也是一个土妞，对于流行啊时尚啊什么的一窍不通的，哪里会像出国回来以后那样清楚的。所以陪着侄女采购时沈虹薇也有弥补自己的遗憾的成份在里面。而她这一折腾的结果就是，沈一一的大箱子上帖了一个大大的蓝胖子。

    没错，别看沈虹薇现在已经不年轻了，这位的心理年龄可是还是很年轻的。那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她这位上了年纪的阿姨可是也都很喜欢。特别喜欢的就是那个蓝胖子多拉A梦。沈一一有时候猜想，是不是因为他们是出生于那个什么都很匮乏的年代，什么吃的用的穿的坐的都很稀缺，所以她才会对这个有着一个百宝兜的小胖子这么喜欢，以至于非要给侄女的箱子上给贴上一个贴纸。当然，沈虹薇这样子做是有着充分的理由的。她告诉自己的侄女，箱子上这样一贴，从行李转盘上远远的就可以发现自己的大箱子了，可以早做些准备，而不必到了眼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箱子。

    好吧，沈一一其实蛮同意这样一种建议的。外面买的箱子大多千箱一面。相似的外形确实让人很难分辨得清箱子的归属。可是这样暴露心理年龄的贴纸贴在箱子上也是很考验箱子主义的勇气的。最后沈一一看在自己也挺喜欢那只蓝胖子的份儿上，也就和小姑一起瞎搞起自己的大箱子来了。

    因为沈一一走的特别通道出关，所以到了行李提取处时，行李转盘边上的人还不是很多。她的行李并没有走贵宾通道，所以还是要等上一会儿。因为和陈斌刚才没有熟悉起来，所以现在两人彼此还都有些尴尬，都回避了彼此的交流。沈一一只好把自己的眼睛给定在了转盘上那个大大的英文单词“carousel”。

    说起来这个词，本意有旋转木马的意思。在中国人民普遍没有出国的经验的时候，让那些英文专业的翻译看见这样的词还是很头痛的。因为这是典型的旧词新用，即字典里已经有的一个老词，在新的应用环境下有新的意涵了。但是这让那些对此还不怎么清楚的学者翻译就要出洋相了。沈一一曾经亲眼看到过一篇文章，说是机场里的旋转木马。当时还真的让她以为哪个机场那么有创意，会想到在机场里开一个游乐园呢。后来再联系上下文一看，那根本就是译者不知道有行李大转盘那回事呢。这下好了，这个译者自己的知识面不够广，最后是要害好大一批人了。估计有很多人还真会以为国外的机场里有游乐园了。

    沈一一的运气不错，在优先行李过来后不久，她就远远看见了自己的那个蓝胖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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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接人

﻿    还好这会儿大部队都还在移民官面前老老实实地排成一列列长龙呢，所以仅是在行李转盘前的那几个人看见了这里有一个人拿着儿童卡通中才会出现的动物形象的大箱子呢。

    找到了自己的大箱子的沈一一可是心情大好。以往她在坐飞机旅行的过程当中，最头痛的就是下机后提取行李。一架飞机上上百号人在上面，每人至少托运一件行李，然后下机后根据数学里的抽屉原理，鉴于市面上发售的行李箱的款式有限，这架飞机带着的行李里一定有长得非常接近的箱子。这种情况下，沈一一提取行李就非常地辛苦了。可以想象围着行李转盘的那么多人中，一个个子不算很高的小女子先要很辛苦地挤到转盘的边上，然后焦急地看着传送过来的那一个个箱子，想要判断那个箱子是不是自己的。有时候还要费力地把箱子先拿下来确认，然后如果错了再要拎到转盘上去。

    可是现在这件最头痛的事情都已经轻松地解决了，更不用说沈一一自己根本也没有怎么吃力了。

    眼看着就可以马上和应该已经在等着自己了的朱伊娃他们见面了。沈一一想起来，自己如果既背着包又拉着箱子什么的，可能会显得很狼狈。这可和她之前在飞机上想好的那种优雅的出场方式有着很大的差异了。可是自己如果不提的话怎么办呢？她的目光不禁就转到了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来自于领事馆的工作人员的身上了。

    陈斌看着沈一一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转着，心里有一点没底。其实按道理说他应该象是一开始接机的时候那样，主动地把对方刚找到的那个大箱子给接到手里的。这是接机嘛，不帮着提行李算是什么接机呢？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即使是按照他们在学校里学习的那种外国的礼仪所谓的绅士风度来说，他也应该主动地伸出自己的手。他可不是第一次出来接国内来的“贵宾”，这些事情本来是应该他自己做惯了的。

    可是看到了那个大箱子上正瞪着圆眼睛朝自己咧着嘴笑的那个动画人物，陈斌可是就犹豫了起来。

    欧美国家都是讲究表达自己的个性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被认为是他个人的自由，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涉。可是在公众场合，还是有着一套公认的行为准则的。而虽然个人的生活是个人的自由，但是别人对你的评价也是别人的自由。你的行为就会决定别人对你的评价了。

    陈斌在这里好歹是一个大国的驻美国的外交官员，还能够享受到外交豁免权。这怎么说都是一个受尊敬的职业。所以他在这里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而且他平时也是很注意维护这样的形象。这不止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他所代表的那个国家的形象。可是你让平时这样一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外交官现在要帮着提这样一个明显非常幼稚的大行李箱，这可让陈斌本能上有所抗拒。

    他今天可是申请的专门的过关通道，那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熟人，同时也是自己在美国这边的官方联系了。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自己今天的拎的这个箱子，那非常有可能会成为自己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被他们取笑的由头啊。这到底自己是提还是不提呢。

    沈一一早就看出了陈斌这副不干不脆的态度。按照她以往那种善解人意，同时也是维护沈家的小女儿的淑女形象的目的考虑，她可是就主动为陈斌解围了。可是可能是因为今天来到了异国他乡，沈一一在刚才的那段接触中明显感受到了陈斌的隐隐的敌意，所以她这会儿干脆就拿捏一下陈斌，让他着急着急。

    陈斌还真的是进退两难的样子。这提呢，说起来是应该的，但是沈一一的箱子的装饰也太有个性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都羞于提起；可是要是不提，身边的这几个美方的人员可也是跟在自己的身边，他们也会发现自己怎么今天这样不讲风度，都不会主动解决女士的负担。

    沈一一看着这个男人的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对陈斌有了一个定义。看来他还真的有待磨炼。真正的人才，如果要做大事的话，就要有很强的决策能力。决策过程不能太长，否则那就是会把小事给拖成大事，好事给弄成了坏事。象他这样这会儿象是没有主意的样子，还真的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呢。

    不过总是让陈斌在那里呆着也不是一回事情。别的不说，朱伊娃和她那个摩根家庭的直系成员这会儿还在等着自己呢，自己可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沈一一这时也收了考较陈斌的心思了。她发挥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和王凯两人主持事业方展的杀伐果断的特质，直接就给陈斌做了决定了。

    “陈斌，请帮我把箱子提一下吧。”

    陈斌见沈一一开口让自己提箱子了，这也就没法再犹豫了。因为他再有想法，对于来自于女士的这样的要求，还真的就没有办法再说个不字。哪怕他的脑子里想要拒绝，可是他也还没有学会对女士的合理要求说出那个“不”字。

    于是，沈一一自己背着书包在前面走，陈斌则是在后面提着沈一一的大件行李在后面护送。当然，被大件行李给影响了速度的陈斌是没有办法在前面给沈一一开道了，也就只能在后面给沈一一指指路啊什么的。

    当然，其实入了关以后，所谓的特别通道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沈一一都可以顺着那一个个指示的标志和箭头找到自己应该去哪个地方。不过照顾到那个帮她拎包的人的情绪，沈一一还是放慢了自己原来可以更轻盈的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陈斌似乎被手上拎的那个多啦A梦的大箱子弄得实在尴尬，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样子，心里觉得这个小同志还是需要安慰一下的，所以也就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帮着提这么幼稚的箱子了。不过好在一会儿我的朋友就会在门口等着了，所以你只要把我送到他们那里，我和他们汇合了，你就可以解放了。”

    陈斌抬眼看了一下沈一一。他发现原来这个小姑娘还是有着很敏锐的感觉的。他的为难之处这个小姑娘还都看在了眼里，而没有无视。可是沈一一的这个安慰听在了陈斌的眼里，则是又给沈一一给安上了一条罪状。这些豪门子弟就喜欢寻人开心。明知道自己因为她的这个箱子很为难，却还逼着自己帮她提这个大箱子，这真的是她们最喜欢做的事情。自己这种出身于草根的青年就是她们最喜欢捉弄的对象了。不过他始终记得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教导，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是压了压自己的脾气，提着那个让他非常不舒服的大箱子跟在了沈一一的身后。

    走到了出口处，沈一一稍停了一下脚步，朝着那里看了一看。这里看不到在国内的接机处常见的那种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接机场面。美国人还是很自立的，大部分人是没有接机的。沈一一在自己的心里合计了一下，怎么那里没有看到朱伊娃那个小伲子呢？

    陈斌看见沈一一停下了脚步，似乎在那里找着什么。他的心里冷笑了一下。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国内，有人惯着宠着，给安排拎包啊？这可是在美国，收收你那套大小姐的娇脾气吧。这要是一会儿，我看你找不到你那个说是来接你的人怎么办。

    陈斌带着一丝得意，故意对着沈一一说：“沈小姐，这到了门口了，接你的人在哪里呢？不会是你们联络岔了，他们不知道你是这一班飞机吧？要不要先去我们馆里？到了那里再和你的朋友联络？”

    沈一一这会儿有点儿痛恨这个时代了。这还是1997年，没有后世的数字式移动电话人手一部的盛况。沈一一倒不是喜欢后世的那种可以随时上网的手机，而是实在这手里面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联络的工具。这平时没有什么，这会儿接不上头就有一点让人头痛了。

    陈斌自以为他说的是那种很客气的话，可是他话里的那种意思沈一一可是听得出来的。虽然沈一一的个性很是恬淡隐忍，可是对于这样一个不成熟的青年，沈一一还是有些不想在他面前给削了面子的。

    沈一一思量着，这朱伊娃应该不是那种会放自己鸽子的个性啊。这可是大家之前在国内的时候通过越洋长途说好了的。以她的那种工作的细致程度，不应该今天就让自己摸不着方向啊。难道说自己没有摸清楚美国这边接人的门槛的位置？

    她心里这样想着，脚步就往外面走了几步。陈斌也就跟着她走了几步。边走还边心里想，这回可算是戳到了这个娇小姐的痛处了。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兴奋。

    “Yvone,_are_you_there?”(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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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误会

﻿    迎着这个声音，在场的众人都朝着说话的人的方向看了过去。沈一一、陈斌，当然还有陈斌所带着过来的那几个美国海关的几个官员都是如此。

    沈一一看见那里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帅哥穿着白衬衫朝自己走了过来。那张脸忽然让沈一一想起了某一个形象，让她有些不确定。不过，既然人家是先来找自己的，那当然先要应一声再说啰。

    沈一一正准备招呼对方呢，就听见边上陈斌在那里用一种凉凉的声音说着什么。

    “人家是找自己女朋友呢，不会是找你的。找的人是Yvonne，不是Ms_Shen呢。”

    沈一一发现了陈斌的小心眼到了一定的境界了。不过这种个性不是正等着被打脸吗。

    她向着走近些的那个男子挥了挥手：“Yes,_I_am_here.”

    看着沈一一和对方打招呼，这下陈斌可有些傻了眼。难道这还真的是来找沈一一的？

    沈一一打过了招呼之后，还没有忘记回头朝着陈斌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的英文名字就叫作Yvonne.”她这是在和陈斌逗趣呢。

    沈一一的英文名字其实是叫作Eve，而朱伊娃才叫Yvonne。可是其实沈一一自己对于Yvonne的名字情有独钟，而且Eve的这个名字在西方也不算是什么非常好的名字，所以她这一次来美国之前就和朱伊娃商量了，是不是干脆就不用Eve那个英文名字了。干脆她和朱伊娃用同一个名字好了。沈一一也叫Yvonne，朱伊娃也叫Yvonne。当时朱伊娃还开口问了一句：“那别人一叫Yvonne，我们两个岂不是不知道在叫谁了？”沈一一的答案就是：“让他们以后叫我们Ms_Shen和Ms_Tsue好了。”朱伊娃想想也是，最后只回了一句：“不是Ms_Tsue，是Ms_Morgan啊。”

    于是三言两语之间，本次美国之行沈一一的英文名字就从最初她告诉摩根家族的那个人类始祖的名字变成了和朱伊娃一样的英文名字了。暂且不说摩根家族听到了沈一一改了个英文名字后会不会感到有些突兀。因为毕竟谁都知道沈一一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中国人当然是以中文姓名为准，英文名嘛就像是QQ的小号一样，想开几个就开几个的。沈一一完全相信，相较于自己使用的英文名字，他们的关注焦点应该更是在自己的那个明星产品是不是会像大家所预期的那样能够赚钱而且是赚大钱。沈一一相信一旦第一个月的销售数字出来，他们一定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中国工厂的产能上而不是这个Ms_Shen到底是不是有二个英文名字上的。

    那个说起来还是一个标准帅哥的衬衫男见到了挥手的沈一一，就迈开了长腿走到了沈一一的跟前。那样子还真的是很潇洒的。不过看到了他的脸，沈一一就想起了前世网上看的某个公开课上给解剖学做了model的某个美国美男。沈一一前世可是把那个教学视频课给当成了合法的女性福利片来看的。所谓女性福利片的主角，那当然就是帅哥，而且还是不穿衣服的，更主要的是身材要棒棒的。

    因为那部片子给沈一一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所以沈一一这会儿看到了这个帅哥，脑子里想的却是不穿衣服的他的样子。所以神态上有些呆呆的。

    Hoard看着这个中国来的小姑娘，眼睛不知道在往哪里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小姑娘不应该是这样看上去木木的吧？自己的那个没有血缘的表妹可是把她给说成是一个天才少女，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满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这个老外在这里有些奇怪，可是看在陈斌的眼里就是另外一副形象了。他看见沈一一盯着人家外国男人的衣服里面看，心里就一阵蔑视，还有着隐隐的愤怒。说起来他也算是改革开放后上的学，而且还是在美国这样的资本主义大本营工作，自己的思想其实是很开放的。说起来他也算是玩得很开的人。外交部的政策就是玩玩可以，但是不要被别人给圈住。要是被别人用美人计给胁迫了干什么事情，那么就立刻向组织上报告。部里面会马上把人给调走的。可是这样的人对于中国的女孩要是崇洋媚外，那可是反感得比任何人都厉害。他现在已经把沈一一给打上了那种拜金浅薄的标签了。心里面看到沈一一，那就是写满了不自尊不自爱。

    沈一一是不知道陈斌的心里怎么想自己。当然她也不悄于去琢磨陈斌的心里的想法。要是她能够读出陈斌的心思，就会感叹这男人的沙文主义还挺严重的。看来“荣誉谋杀”这回事情不是次大陆和中东的专利。就是咱们国家不是也有把女人给沉塘的旧习吗。

    Hoard看着沈一一，试探地对沈一一说：“Ms_Yvonne?”

    沈一一被这样一叫，忽然恍过了神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刚才脑内的画面虽然很刺激，但是似乎大庭广众之下为这件事情走神还是有些过份的。她不由地红了脸，应了一声：“Yes?”

    Hoard发现了这个中国女生红了脸庞，颇感有趣。他心中对于东方女孩的定义就是这个样子的。文文静静，很容易害羞，但是又不乏秀美与善解人意。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一种对于东方女性的印象。

    可能是发现沈一一与自己心目中理想的东方女性的形象颇为相似，Hoard就颇为亲切地对沈一一说：“Yvonne小姐，我是另一个Yvonne小姐的表兄。她应该和你提起过我吧？她说你知道我今天来接你的。”

    沈一一听到了这个人说起了一长串的话，又是非常熟悉的美式英语，这时才被提醒原来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本次美国之行的最主要的任务，也就是整个商业活动的开始了。

    中国学生学习英语，大部分的听力教材还都是用的美国英语。所以沈一一在听力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她也继续用自己的那口牛津腔英语和Hoard搭话。

    “谢谢你来接我。Yvonne和我说过，她会有一个表兄来接我。当然我不知道来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一一颇为优雅地说。

    与之前和沈一一接触过的美国人一样，Hoard也被沈一一的这一口英国腔英语给吃了一惊。一个中国的古典美人，说了一口优雅标准的英国贵族英语。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儿满足了他对于古典气质的美女的想象。

    美国人和欧洲人相比，因为本来就处于移民国家和移民社会中，对于不同文化的接受程度要远远大于欧洲人。所以Hoard本人对于美女的概念也是十分宽泛的。当然他会欣赏金发美女，可是对于中国古典美女他也是十分欣赏的。男人一旦对于女人有了某种遐想，那在行为举止上都会有所表现的。于是走在前面的一个美国帅哥和一个中国美女有了在别人眼里十分亲切的互动。

    可是这样一番比较亲切的互动看在了走在后面的陈斌的眼中，那是更加坐实了沈一一这样一个不自重而且不自爱的中国傻女的形象。总领事的那一片好心在他的这里完成起了负作用。这让人也不得不感叹，人跟人的际遇还真的是说不清楚的。明明别人是想牵红线，结果两人碰到一起，那就是一个冤家路窄啊。

    Hoard忽然想起来，问沈一一：“你只带了这样一个包吗？不会吧？”

    沈一一摇了摇头，回过头来，指了指正帮他提着包的陈斌：“当然不是。我们国家的外交官非常服务人民。这就是那位帮我拎行李的很棒的外交官。”毕竟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政府官员的家属，这给中国政府涂脂抹粉的事情她还是要好好地做一做的。所以，考虑到人家刚才一路上陪着自己走出机场，还做了好一会儿的苦力，所以沈一一还是要亲口赞扬一下陈斌的。要知道摩根家族在美国的势力还是很大的。说不定陈斌以后在美国呆久了会有什么新的任务，需要和人家接触接触的。陈斌这一次来接自己固然是领导派的任务，可是也要给人家铺铺路，结个善缘的。这也算没有让人家白跑一次。她心里存着这样的念头，所以才会向Hoard引见一下陈斌。

    可是这有了成见以后，听什么话都会被扭曲的。陈斌就是如此。他自然体会不了沈一一的好意，而是把沈一一的这一番做法给理解成了是把自己当成挑夫向老外介绍了。他堂堂的外交官，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呢？要知道他在这里代表的就是国家。一国的外交官被当成了挑夫，那还有尊严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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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凤凰男

﻿    心里面感到了愤怒，陈斌一下子就把那二个箱子给甩到了一边。他看了看听了沈一一的介绍正在冲自己微笑的Hoard，心里想这外交无小事。自己对沈一一有意见，可是在这外人的面前还是不能表现得太出格。否则的话自己的光明前途就会蒙上一层阴影。

    Hoard正在听着沈一一介绍着帮她提行李的这位中国外交官呢，看过去正想和他打个招呼，却看见了这位外交官似乎忽然有了一点情绪。他有些惊讶，看了沈一一以后，又看了陈斌一眼。不过他很快就自作聪明地给陈斌的举动进行了合理化说明。在他的概念里，沈一一是一个美女，自己是一个帅哥。那么男人对于女人无非就是那样的心思。而且他才不相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献殷情那是在做什么服务人民的事情呢。那一定是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有意思。于是陈斌的行为被他给解释成了，看见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态度好而有的忌妒行为。一旦把这样的行为合理化，那他就不对那样的行为感到奇怪了。相反的，他甚至还有一点同情陈斌。因为明显这位中国小姐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情谊。

    不过他也没有准备和沈一一说清楚那个中国外交官的心意。这种事情还是要当事人自己说出来会更有意义。他这个摩根家族的少爷可不是做这种八卦的事情的。

    问清了那两个被甩在了一边的行李箱是沈一一的东西之后，Hoard就走过去把那两个箱子给拉了起来。边拉还边对陈斌挤了挤眼睛，说：“这位先生，你的活儿我接了。你放心吧。这二个箱子我会带着和Yvonne小姐一起给送到宾馆的。”

    陈斌看他居然还和自己做了一个鬼脸，心里有些不高兴。他今天的判断力严重被削弱，以至于判断不了一个美国佬做这种动作背后的意图。好在他平时比较谨慎的个性这伙儿还是在发挥着作用。所以他也就冲这个美国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Hoard见这个中国人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只好耸了耸肩。好吧，看来中国人的性格都是比较内向，不大好交朋友啊。

    他也就干脆拉着沈一一的两个箱子快步向前。他还要领着沈一一到自己的那辆车子那里去呢。

    陈斌见这个老外要和沈一一离开的样子，心里有些犯懵。他不知道沈一一要是不和自己回领事馆的话，算不算自己完成了这一次的接机任务。不过想起来沈一一这个和自己明显不对盘的高干子弟，他心里一横，就不管她了。甚至他的心里还隐隐有着一种希望，最好沈一一这次在美国能够吃上一个亏啊什么的。这个人的气量其实是不大的。沈一一要是真的有心思了解一下这个人的内心，她可能会感叹地说一声，这可是一个标准的凤凰男啊！

    不过陈斌的这个决定，也真的就是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因为确实，沈一一这次如果他不来接机也没有什么问题。最多沈一一也就是和其他的普通乘客一样，排一个小时的队再说。至于行程上的安全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管沈一一后面的行程了，陈斌也就主动止住了脚步。这就算是他这次任务的一个终点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的特别通道的开启，他还是要和这几个美国方面的同仁道个谢啊什么的。下次还有这样的任务，关系还是要维护的。倒是后面有一个在后面一直没有上来的美方的人员这时走上来问了一个问题，让陈斌多想了一些：“陈，你刚才的那个女孩和我们美国的摩根家认识吗？”

    陈斌被这个问题给问得一楞。他有些不明白这个问题在问什么。

    问这个问题的这个美方的官员见他没有反应，又补充了一句：“那个接她的人，我认识。是叫什么摩根的。我记得我在一个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介绍，算是摩根家族年轻一辈里比较出挑的一个。”

    “摩根？你说的是什么摩根？”陈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就是那样一个摩根啰。陈，你要知道，在美国，如果说摩根可能有好多。可是如果说是摩根家族，那么一般情况下就是说的那个和洛克菲勒齐名的那个华尔街家族了。我们美国虽然法律上讲人人平等，但是这些大家族的势力还是很大的。有很多的议员甚至总统都是由这些家族扶植上台，代表他们的利益的。”

    这位老兄说这些话是一点负担也没有。人家讲究的是言论自由，所以想说啥就可以说啥。不过关键是摩根家没有听到他的这番言论，或者说即使听到了也不会准备和他一般见识。否则的话，只要叫律师起草一个诉状，直接就把他给往法院一告，告他诽谤，然后就可能把他给逼到破产了。

    陈斌听到他这样说，心里的感受就不同了。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位说的摩根就是那个实力家族了。这时他回想起刚才的那个美国佬，还是真的有些富家子弟的味道了。他的心里不由地暗暗地埋怨起了沈一一，好歹自己刚才还特地来接她的，怎么也没有想起给自己引见一下呢？这些高干子弟就是这样的目中无人，好像自己给他们服务都是应该的一样。他这时全然不曾想到，刚才其实沈一一是想让他和对方熟悉熟悉的，可是他自己对这个主意不领情而已。

    和这个老外单独在一起的沈一一心情就很轻松了。其实陈斌有一点是没有看错沈一一，就是她和外国人交流跟自己与中国人交流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大部分情况下，沈一一和外国人处得要比跟中国人处得来得随意。这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的关系。她和中国人相处时，因为自己家的长辈都是高级领导，所以她更加要注意影响问题，等于是有一把无形的锁在时刻约束着她的行为。可是当她和外国人交往时，她就放得开了。大部分外国人的感情没有东方人细腻，所以她在西方人的面前满可以尽情地表现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家没有人在西方吃政治饭，不需要对任何的西方人负责。再加上她自己以前的个性是大大咧咧的。重生之后那也只是被修饰了的大大咧咧而已，所以在和外国人交往的时候，不带任务时她一般会显得特别能和别人给打到一块儿去。

    沈一一发现Hoard开了一辆雪佛兰，有些意外。

    “Hoard，你没有开一辆凯迪拉克来还真的是让我有些吃惊。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开一辆宾利或是劳丝来斯呢。”沈一一和对方开着玩笑。

    Hoard一边低头把沈一一的行李箱给抬到了行李箱里，一边对沈一一说：“要是有钱的话我也会买那样的车，可是我没有钱，所以只能委屈你先坐一坐这样的车了。不过我已经准备投资到你的这个平衡自走车项目上了，所以你要是工作做得好，让我发一笔财，我争取下次来让你看到我换车了。”

    沈一一撇了撇嘴：“得了吧，别把你买车的事情和我联系起来啊。你要想买，自己想办法筹钱去。我可负不了这么大的责任。你要是想买，那就自己想办法筹钱去。你们美国人不是很喜欢贷款的吗？”沈一一凉凉地卸下对方想给自己肩上给加的责任。

    这时，Hoard已经放好了沈一一的行李，转身开门示意沈一一也上车了。

    沈一一在坐进汽车的时候稍微地犹豫了一下。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哪一本书上看到过，说是汽车上最安全的那个座位就该是驾驶员后座的位置，而最危险的位置是副驾驶的位置。而Hoard示意自己坐的还就是那个他身边的副驾驶的位子上。

    对于惜命如金的沈一一而言，任何一个有潜在隐患，特别是可能危及到自己的生命的危险，她都是要抓紧时间排除的。可是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Hoard的安排，坐在了他的边上。

    倒 不是说沈一一被Hoard给迷住了。要知道后世她连Hoard里面长成什么样都知道，哪会被他给迷得找不着方向。沈一一主要是考虑到马上要和摩根家族开展合作了，不管是朱伊娃还是这个Hoard，那是绝对要处好关系的对象啊。想来想去，这遇上车祸的概率还真的是不那么大的。自己自从穿越重生以来，这运气还是一直不错的。就干脆坐在这小子的身边好了。

    主意拿定了以后，沈一一也就很自然地开门，坐到了副驾驶员的位子上了。不过她上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保险带给拉了下来，给自己拉得紧紧的。她记得很清楚，有交通事情的统计说过，发生车祸而不治身亡的案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系上安全带。所以小命要紧，安全带要扎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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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盘问

﻿    都说美国是在车轮上的国家，此话不假。自从亨利福特把汽车给带进了美国的千家万户之后，纵贯美国东西南北的各条公路，按不同的等级不同的宽度将美国大陆给联系了起来。当然，以沈一一在新中国的生活经历来看，她是看不上美国的这些公路的。因为说实话，没有出过国的人对于西方的各种美好想象，在出国了以后在欧洲或是美国看到了他们的基础设施以后就会明白，原来在基础设施方面中国早就已经把西方国家给抛在了自己的身后。

    在美国自己没有车出门会很不方便，因为这个国家的公共交通相当差。这里的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也很有限，不会有中国的那种公交“村村通”的概念。好在这次有人来接，否则的话沈一一就只能一个人坐贵得很的出租了。当然，所谓的价值贵那是以中国人的眼光来看的。要是以美国人的收入来看出租车也不见得很贵。

    沈一一坐在Hoard开的车子上，当然不能够太过于冷场。所以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个司机聊起了天来。第一次见面最怕的冷场也就在她的努力之下被成功避免。

    “为什么今天是你来见我？Yvonne她不知道我第一次来美国吗，我们又彼此不认识，她就不怕你认不出我？”

    沈一一开口只能叫朱伊娃Yvonne了，因为她如果在Hoard面前叫朱伊娃估计这个美国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指谁。

    Hoard看着这个中国小姑娘在那里有些无奈的样子，心里暗暗地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在指哪个Yvonne啊？是指你自己吗？”他不自禁地想和这个小姑娘开开玩笑。因为他在想自己如果需要向别人形容一个和自己同名的人会怎么办。

    沈一一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开始变痞了。她才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指谁呢。看来对方是成心想要把话题给带歪啊！

    “你的智商看来有点低啊。我在你的面前，会自己叫自己Yvonne吗？难道我不会用代词I？”

    沈一一很直白地就问了Hoard这个问题。d果然对她的这个问题耸了耸肩：“好吧，看来我的幽默感对你没有什么作用啊。”

    沈一一回答道：“你的笑话不好笑。”

    “好吧。”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所以Hoard也不想把气氛给搞僵了，所以干脆不开玩笑了，“Yvonne她现在很忙。因为明天就会有一个发布会，所以很多细节的问题都需要她去准备，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外出。再加上她充分相信我的能力，所以才会很放心地把接你的事情交给了我。”

    Hoard在回答沈一一的问题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了夸奖了一下自己。这就是美国人的标准性格，非常地自信。他们自己夸奖自己的能力是理所当然的。

    沈一一其实并不是特别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的本意无非是想找个话题，不要让两个人坐在车上却一句话也说不上。只要车上的沉默被打破了，她的主要目的也就达成了。

    当然为了打破沉默，她也必须不停地找话题。

    “好吧。不过你确定所谓的她相信你的能力不是她为了让你同意出来而给你戴的高帽子吗？”她不自觉地开始毒舌派的风格。

    Hoard忽然觉得这个中国女孩可能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内向和腼腆的风格。因为他忽然从沈一一的身上发现了那种似曾相识的风格。这让他有些小失望，但是也让他感到了一丝亲切感。

    “好吧。不过谁在乎呢？反正结果就是我来了，而且接到了你，不是吗？”

    以结果论确实就是如此。对于这一点沈一一也没有什么疑义。沈一一于是对他笑了一下：“那倒也是啊，哈哈。”

    虽然这段对话还是很无聊的，但是好歹车上的气氛已经变得和最初不一样了。车里的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车沿着公路开车。路上不时有对面的汽车在另一条车道上相向而来。沈一一把头转向了车窗外，无意识地看着迎面而来的汽车。

    车上再一次降临的安静让Hoard从后视镜里看了一下沈一一的情况。看见她似乎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不由问道：“沈小姐觉得美国怎么样？还能让你喜欢吗？”

    沈一一扭头看了他一眼，心想看来这每个国家的人看到外国人到自己国家来最爱问的还是这种问题啊！自己该怎么说呢？当然还是要让人家高兴一点才是吧。就说说好话吧。

    “美国当然很好啦。不好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到美国来？不过基本上现在说我喜不喜欢美国还为时尚早。我只知道如果明天我们的产品能够在这里大卖的话我应该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沈一一最后还是留了一点活口的。她的内心里还是不愿意自己被这个摩根家的生力军给牵得死死的。她想要保留一点自己的自主权。

    Hoard看她这副有些别扭的样子，觉得真的很有趣。他的嘴角上开始挂上了大大的笑容，嘴里也不由地开始吹起了口哨来。

    沈一一看他这副快乐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乐些啥。只是觉得这副笑容有些刺眼，因为带着笑容的他不再有最初见面时那个医学教学片里的感觉了。

    沈一一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那个Hoard，你是不是在Stanford念书？”

    Hoard有些意外。他转过头看着沈一一：“是啊，你怎么知道？是Yvonne她告诉你的吗？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和你无话不说啊。是的，我在Stanford念的大学。”

    说起来Stanford 也算得上是美国的名校，所以Hoard说起自己的学校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千万不要相信有些人说的外国人不在乎学校的名气之类的话。因为否则的话就不会有常春藤之类的名校联盟了。真正的情况是外国人也很在乎学校的声誉的。只不过人家的学校排名不是由教育部排的，而是有专门的一些机构综合评定的而已。

    不过，Hoard要是以为沈一一就为了问一句他的学校那他可就失算了。因为沈一一的问题都是有铺垫的。她真正的问题可是跟在后面呢。

    “你有没有做过model?”沈一一接着问道。她想确认这位眼前的老兄是不是那个著名的公开课里的一丝不挂的男模特儿。

    Hoard以为自己听错了：“hat?你怎么会这样想？当然没有。我可以认为你问这个问题是说明你认为我长得还不错吗？虽然我很高兴你这样想，但是我们家族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子弟做这一行的。”摩根家族好歹还是一个有些历史底蕴的家族，所以对于家族内的子弟的成材之路还是有一些规定的。而演艺圈则是坚决禁止自己的子弟从事的职业。所以出了帕里斯的希尔顿家族也被摩根家族所看不起。

    沈一一见Hoard否认得这样干脆，心里也有些没有底。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但是想想又不像。要知道那个临床解剖学的公开课是自己在后世的网络时代经常观摩的视频。倒不是说沈一一自己对于医学有多么大的兴趣，说到底她并不是医学生，而是一个工科生。她之所以经常观摩这段视频就是因为想看看那个还算得上是帅而且身材还颇为匀称的男模呢。那个男模的形象可是陪着她度过了当年的剩女时光的，所以颇为让人亲切呢。

    正因为那个男模给沈一一留下过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她在看Hoard的形象的时候，越看越觉得这应该就是那个医学课上的男模。所以她猜疑地看着Hoard，问道：“Are_you_sure?”

    被沈一一这样一问，让Hoard也有些不确认了。他扪心自问，难道自己有什么传闻在外面？或者是有人在造自己的谣？否则怎么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国女孩才第一次见自己就一定要说自己当过什么模特儿啊？

    不过想来想去，Hoard还是摇了摇头。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从事过舞台走秀。

    沈一一还是不死心，再次深入地提醒道：“在Stanford的时候也没有吗？”

    “你在想什么？当然没有。在大学里我除了念书就是去我们家族的公司实习了。你知道我的大学学费是不会缺的，所以没有缺钱到需要打工走秀的地步。”Hoard再次否认。

    沈一一把头转过去，看着车窗的前面。d的车还是开得很稳的。

    沈一一喃喃地用英语自语着：“那个在临床解剖学上站了好几节课被人用笔在身上画来画去的到底是谁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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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模特

﻿    沈一一用那种英国电影里女主人公级别的优雅的英语发音轻轻地说出了那个问题。其实如果抽离了这个环境，听到她说的英语应该有一种很惬意的感受。只是这个问题听在了Hoard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道惊雷一样。

    被这句话给弄得有些恍神的他甚至连方向盘都微微地转动了一下，使得他驾驶的汽车也朝马路的一边拐了过去。

    眼睛朝向前方的沈一一当然马上叫了起来，让这位摩根财团的年轻一代清醒了过来纠正了方向。不过之前挂在了Hoard脑角的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尴尬的表情。

    “你之前来过Stanford吗？还是你已经准备来Stanford念书了？”Hoard问沈一一。他想知道沈一一嘴里的这个消息是仅限于在Stanford校内传播，还是已经扩散到大家都知道了。

    “我没有来过Stanford，而且目前也没有准备到Stanford念书。”沈一一回答道。她这说的可是实话。

    “那你是从哪里看到的那些？”Hoard开口问道？

    沈一一现在的心里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是没有看错了。看来自己当初当成了精神食粮的那部片子的男主角还真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仁兄。当然也许说是男主角也不准确，因为明明那位讲课的教授才应该被称为男主解。但是沈一一顾不了那么多。她个人看那个片子的时候可是没有盯着那位讲课的大牛教授看。她的眼珠子可是集中在了那位甘当模特的帅哥的身上了。对她来说，男主角还真的就是那个完全解放了自己的天性的男生了。

    只是确定归确定，沈一一还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位老兄是怎么就能够豁得出去，去那堂堂的大批学生面前脱了衣服作示范的，更不用说是被别人用手又摸又捏的，然后还用笔在身上画得一道一道的。在沈一一的心目中，虽然男生比女生要明显没羞没臊一些，也不至于会不把这种事情当成一回事儿吧。更不用说沈一一认为那位示范的男模特还真的具备了好莱坞演员的本钱呢。

    本来在没有遇见Hoard之前，沈一一是以为这位帮助教授讲学的男模特要不就是同样一个医学系的医学生为了期末多几个积点而作出的牺牲，要不就是真的好莱坞的落魄男演员为了混口饭吃而打的零工。可是现在在看到了Hoard之后，沈一一的想法就完全变了。首先Hoard可不是医学生。这一点沈一一之前和朱伊娃在聊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位是商学院的出生。再一点摩根家族也不会允许自己家的子弟去当戏子。这是一个老派传承的家族的荣誉感决定的。可是在排除了这两个可能之后，沈一一就没有办法找出Hoard愿意出演这样一部虽然精彩，但是同样不光彩的影片了。她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这么说，你确实做过不穿衣服的模特儿了。”沈一一没有看Hoard，只是语气肯定地说。

    美国人还是很坦承的。特别是他们发现了自己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以后，更是不会花很多的时间去矫饰自己做过的事实了。所以Hoard在发现自己的“黑历史”被沈一一完全掌握了以后，也是很光棍地就直接承认了。

    “是的，我做过临床解剖学课程上的模特。”Hoard说。

    “而且你知道当时课程上是有录像的。”沈一一补充道。

    “是的，当时我们的面前就有着一台摄影机和操镜师。”Hoard说。

    沈一一点了点头。人家既然都已经全部承认了，那么自己的问题也就得到了解达。然后自己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追着人家不放了。本来她还想追问一下到底Hoard为什么会接了这个活的，但是她体贴地考虑到了对于对方来说，这可能是一件不大愿意回想的过往，所以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甚至她还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出言安慰一下对方，让他不必太在意当时做的这件让人匪疑所思的事情。

    不过，她的沉默听在了Hoard的耳朵里就有另外一种意思了。其实Hoard在当初做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心里不是不后悔的。但是既然已经做出来了，他就要承担做了这件事情的后果。而事实上当实他做了这件事情以后，家族里对他的态度也确实是不谅解的。甚至于后续他有很多的事情上都已经受到了家族的惩罚。这根根深叶茂的大家族，大家之间的关系可不是其乐融融的，而是充满着彼此之间的竞争。而家族长辈对于新一代的成员也是乐见甚至是鼓励了他们之间的竞争。因为作为家族事业的掌舵人，他们谁也不希望自己把家族事业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他们希望看到的是长辈的基业能够在新一代的手上发扬光大。所以在Hoard做了这件在全家族都认为是一件蠢事的事情之后，理所当然地他的对手就会对他落井下石。也自然地，在一些接下来的工作的安排上，对他的惩罚会体现出来。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人真蠢？”Hoard边开车边问沈一一，“是的，其实每个人知道了以后都这样想。”

    沈一一扭头看着Hoard的侧面：“你难道在后悔吗？我以为你当时做了这样的选择后应该不后悔的。”

    Hoard摇了摇头：“我当然有后悔。但是我的后悔不是对我做了的这个决定。我后悔的是当时做了把我拖到必须做这个决定的那件事。”

    原来，当初一路顺风顺水的Hoard在进入了Stanford这所名校后，英俊年少又多金的他也过得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样，那样的生活只有潇洒二字可以形容。身边围着的女人和狐朋狗友也是数不胜数。在这样的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里，他觉得一切都得来得太容易了。所以奢靡的生活很快地就消磨了他的警觉心。而他在家族里的对手可没有轻易失去这样的机会。他们同为家族的成员，很清楚什么样的行为是家族绝对不能接受的，也很清楚如果他做出的这样的行为，家族一定会对他做出处罚的。于是，他们就设了一个局，收买了一个Hoard看上的医学院的妞儿，以义务帮忙的名义请Hoard临时上台客串一下模特儿。都说男人色令智昏，这精虫上脑的时候判断力会急剧下降，所以Hoard居然会傻乎乎地答应了。然后对于游戏规则很了解的对手甚至还准备了一份协议让他签。而Hoard也真的就签了。

    在一个非常重视契约精神的国家，所有落在纸面上的事情都代表了你对于某件事情的一个承诺。而作为一个商业传承的家族，信誉更加不是一件小事。所以签下了字的Hoard哪怕之后再有后悔，他也必须履行自己做出的承诺。也因此他才会出现在沈一一看到的那部教学示范片子里。

    听着Hoard用一种冷静理智的节奏在诉说自己当初被人设计而犯下的错误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感觉这大家族的传承是不一样。一般人面对自己的错误时，心里的感受是很复杂的。而且一般人会倾向于不承认自己对于这样的错误负有责任，甚至会尽力把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反正千错万错都不是我的错，都是别人害得我这样。可是从Hoard的话里听得出来，他一直都用一种非常冷静的态度在处理自己这一段可说是失败的过往。也许，只有冷静地面对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失误的地方，他才能够更准确地找出自己内心和性格上的缺陷，提醒自己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过其实我觉得那也没有什么。因为同一堂课上，做模特儿的可不止你一个。我记得有一个亚裔，然后还有一个非裔来着。”沈一一试着安慰Hoard，你不是一个人啊！

    没想到Hoard却根本不领情。

    “是啊，我是唯一的一个白人男性，而且还和他们出生完全不同。”依旧是那个冷静的语调。

    沈一一扬起了眉毛：“难道你是一个种族主义者？那可不好啊！”美国其实是有各族主义的，但是却不能宣之于外。因为各族平等是一个“政治正确”的事情。

    “行了。我并不是各族主义者，但是当时之所以选了三个模特儿的原因确实是出于种族代表性多样化的角度做出的决定。”Hoard说，“而另外两个是需要找工的学生，所以他们出演是有报酬的。只有我这个被人骗了的傻瓜，不断本色出演，结果还分文不取，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笑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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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重视？

﻿    本来应该是一番惨兮兮的话，但是说在了Hoard的嘴里却一点也没有悲伤的味道。相反，他像是在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件事情一样，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

    当然Hoard的表现虽然让沈一一感叹，却不足以让她感到诧异。象是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不管是从商界还是从政界，对于自己的子女的教育向来都是讲究培养孩子的冷静处理问题的能力。因为生活中和各自的事业中，时常会有意料之外的突发事件发生。面对这些突发事件，如何能够合适地处理十分重要。对于这些事件的处理方案，大致可能会有几种固定的处理方式，但是首先要确定的就是相关处理人员是否足够冷静理智。因为在过度的冲动之下做出的决策，除非是运气好到了极点，很大的可能下是错误的决策。

    正是因为上述原因，沈一一知道国外的这些精英家族还有国内的政治家族，从来就对于自己的下一代采取了训练他们的自控能力的做法。特别是中国人，古代士大夫们的修行的境界就是要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也因之会有更加强调的情商训练。

    沈家除了沈一一因为回归的时间有些晚之外，另外的三个小孩其实都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沈一一对此有一次听到沈冲和沈欢他们说过。可见沈家的大家长沈海江对这方面的基本素养的培养也还是很看重的。至于为什么沈一一回到大家庭后没有受到这方面的训练，沈一一自己的理解一来是家里的两个老佛爷是实在宝贝自己，不舍得要求自己学这学那的，二来也和自己的过于妖孽的表现有关。一个还在求学阶段的小姑娘，自己能够折腾起这样大的一片天空，这样逆天的表现已经足以让家里的大小长辈们相信不能以普通 的要求来要求自己了。说不定他们还认为自己虽然长得一副少女的模样，但心智已经很成熟了呢。

    正是因为沈一一在中国对于早熟的教育看得很多，她也才会认为Hoard的表现并不让人惊异。甚至她还认为这样才符合对方那种出身于精英家族的身份。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次来和Yvonne一起组织我们的产品上市的活动，是家族对你的一种惩罚？”沈一一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她之前可是一直以为摩根家族派出直系的男丁来负责她的平衡车的上市是很看重这次和她的合作来着，所以派出一个身份上更加重要的人来主导这次的产品上市。可是如果Hoard的身份现在是待罪之身，那么这次的安排就可能非但不是代表着对方对于这次合作的重视，反而更加有可能是代表着对方对于这次合作看不上眼了。

    被人忽视的感觉一定不好受。这一点沈一一自己也能够感受到。

    可惜，Hoard的回答还是坐实了沈一一之前不祥的预感。

    “对啊，我算是被贬到这个项目上来的。否则我自己有着原来很好的生意，根本没有时间来做这种接人的事情的。”Hoard很坦诚地对沈一一说，坦白得让沈一一有点恨他了。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你不用这么坦白的。因为我有些开始怀疑和你们家族的合作是不是合适了。把你派到这个项目上来，是不是意味着你们家族根本就不看好这次的产品发布呢？”沈一一其实对自己的产品很有信心。因为她是来自于后世的人。她当然知道平衡车出来以后，很是带动了一股风潮。一时之间，这可是被人当成是那种“高大上”的器材，之后更是列入了军方采购的目录。这些前车之鉴就是说明了，这是一个相当有生命力的产品，而且这个产品即将向世界证明，这是一个受欢迎的发明。有着这样的信心，沈一一也才会这一次一定要来美国参加产品的首发式。否则的话，要是她自己都吃不准的话，那很可能这次来美国她就让王凯自己过来了。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对于产品的成功有着这样的巨大信心和期望，却是发布会前意外地得知合作方根本看不上这个产品，让沈一一心里是肯定地不服气的。

    没想到Hoard听到了沈一一的话之后，却把车给开到了公路的边上，然后干脆停下车，脸一板冲着沈一一说：“是什么让你认为我来了是说明对于你的产品不重视？沈小姐，我要说的是，我们的平衡车是一项伟大的创造。因为我在上面亲自体验过以后是有着很大的信心的。如果我觉得好，那么我相信其他人也会觉得很好。而家里把我派到这个项目里来和Yvonne一起工作，本身也代表了家族对于项目的重视。”

    沈一一发现Hoard自己有些急了。因为他说话的样子很认真，语气也听得出来不是很高兴。可是沈一一却不怕他生气。因为她沈一一姑娘自己现在也在生气呢。

    “可是你自己说了，你现在是在被家族惩罚中呢。既然是惩罚，那当然你等于是被发配到了这个项目中来。如果你们家真的很看好我的项目，怎么会把你这个受惩罚的人给派到这个项目中来呢？”沈一一振振有辞地质问。

    Hoard瞪大了眼睛看了沈一一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Oh_my_God!我知道你是怎么误会了的了。沈小姐，你很有想象力，我也很想说你有很强的感知能力。可是我不得不说，这一次你是猜错了的。”

    “通常情况下，我们家对于任何一个项目，不会派多于一个人去项目上的。所以本来这个项目有Yvonne一个人在这里主持就足亦的。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除了Yvonne之外，居然还把我给派到了项目上。这说明什么？就算是我是受惩罚的人，但我还仍然是家族一份子。所以我来到项目上，等于摩根家族给项目派出了额外的资源。当一个组织给一个项目付出了额外的资源的时候，你可想而知对于这个项目有多么的重视了。”

    沈一一听着Hoard的论调，心里一阵琢磨。说起来Hoard也没有说错。确实从他说的那层意义上来说，摩根家族可以被理解为相当地重视这个项目上的合作，所以才会把两人派到了项目上来。可是她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好吧，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这个项目如果你们真的认为很重要，为什么又会把你给派过来，而不是别人呢？要说道如果把你派到了重要项目上，那岂不是根本不是惩罚你，反而等于在奖励你了吗？”沈一一认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很靠谱的。

    “可能你说得算是不错，但是你不应该在了解了事情的全貌之前就得出这样的结论。”Hoard进入了大学时的辩论状态，“我受到惩罚不代表家族放弃了我。相反，他们会认为我需要更多的磨炼。因为家族传承的宗旨不是惩罚，而是教育和培养。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到具体的工作上努力工作，却不计入我的功劳，这才是对我的惩罚。你要知道我这次的服务是无偿的，而且以后也不会从这个项目上拿到什么好处。所有的付出都是没有回报的。但是家族也是通过这个项目给我一次机会。只要我做得好，我之前做的那件蠢事就会有人帮我给处理掉。这才是这次我到项目上来的目的。”

    Hoard人够坦白。沈一一也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没有对自己撒谎。

    “那么你和Yvonne都在这个项目上，到底是以谁为主，谁会说得算呢？”沈一一再问到。她是知道一个项目组只能有一个核心的。固然摩根家族派了两个家族成员到项目上，代表家族对于项目的前景的判断很好，但是管理学上很反感多头管理。如果摩根家的两个成员彼此的关系很差，合作不起来的话，那反而这个项目的前景就岌岌可危了。这让她这个对项目寄予厚望的人怎么能够放得下心呢？

    Hoard两手一摊：“我当然是辅助她的。这个项目她是我们这边的项目经理。如果我们两个意见不一致，当然是听她的了。”然后他又冲着沈一一贼贼一笑：“当然，说不定你有办法让她听你的，这样就不是她说了算，而是你说得算了。”他是知道这两个小姑娘之间的感情很要好，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朋友了。所以他对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有着自己的理解。

    沈一一见摩根家族没有犯什么管理学上的大错误，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产品很有前途，再加上一个科学的团队，还有一个帮得上忙的国外团队，她相信自己的产品平衡车在这一次的发布会上会取得更加轰动的效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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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看破

﻿    抵达了这一次朱伊娃为沈一一安排的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自然沈一一不会指望自己的到来会看到国家领导人莅临的那种场面。不会有鲜花、媒体或者是一堆在恭候自己的汽车的人群。

    就Hoard和她两个人，开着一辆车。当然，还有沈一一的那个超级大箱子在车子的行李箱内。这架势，其实也不存在什么中国高官的后代或是摩根家族的继承人，根本也就是两个普通的年轻人。至多，可能会有不相关的人把两人给误认为是一对情侣或者是小夫妻。至于人种及肤色上的差异，别忘了这里是美国，一个纯粹的移民国家，而且是在西海岸，本来就是传统上亚裔的聚居区，这样的组合并不显得十分突兀。

    老外的男生，可能从小受的教育有关，那对于女性的尊重，特别是这种表面上的尊重是做得十分出色的。所以当那辆普通的车子被酒店的泊车小弟开走后，Hoard就自动且自发地把沈一一的那堆行李给推在手里走了。当然，其实是有酒店里的门僮主动地把行李从车厢里拿出以后以他们的那种行李钟车给推着走的，但是Hoard却主动接过了服务生的活，亲自为沈一一推起了车来。

    沈一一看着他主动做这种体力活，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趁着在前台办入住手续的时候低声问他：“你是不是没有零碎的纸币了？”

    Hoard看着沈一一，心里有一些出汗了。他没有想到连这都被沈一一给看出来了。不过嘴巴上他是不会承认的。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问这个干什么？”首先从气势下要非常地理直气壮，然后才有可能回避掉沈一一的问题。

    可是沈一一没有理他那一套，只是以一个工科女生的直觉直接诉说着自己对于他的一些推断，直接就让Hoard的企图破产了。

    “以你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安排了这样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不会不知道门僮帮着提行李是一个传统上的习俗的。甚至你早就应该习惯了这样的服务才对。可是你刚才却拒绝了对方的服务，这让我感到很不寻常。”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给不出小费了。你应该有大钱，但是没有小钱，所以小费给不出，干脆就不接受对方的服务了。我的推断还在理吗？”

    沈一一侧过脸来看着Hoard。不出她的预料，Hoard耸了耸肩，不得不承认了她的“料事如神。”

    “没有想到啊，这都让你看出来了。你真的应该去FBI工作才对。没错，我出来得匆忙，都没有带什么小面额的纸币。不过，为什么你不会认为这是我向你献殷情，主动为你在服务呢？你就不会表现得深受感动，然后对我以身相许吗？”

    说到最后，他那双浓眉毛还故意挑动了几下。

    沈一一朝他翻了个白眼。想挑逗自己，没门儿！

    “你给我少来了。男人在女伴的面前最讲究面子了。这有人服务给小费可不是一件没有面子的事情。你要是给得出小费，那更是说明你有魄力，是一件大大地有面子的事情。只不过你既没有小钱，又舍不得给大面额的纸币，所以才不得不自己动手了。这和你献殷情什么的没有关系。”沈一一是故意这样说。其实她心里对于对方为自己拎包这回事，可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这样淡然。生长在红旗底下，她的前世今生都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大家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没有人有义务无条件地为另一个人服务。当然，来到了西方，对于西方文明中的那种绅士风度，她也是乐于接受的。但接受不代表认为那就是理所当然的，而是内心怀着一种感恩的情绪。只不过刚才Hoard的话里有着调戏的意味，所以她大小姐才故意表现出这副样子。

    Hoard话里有几分真心，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只是年轻多金有家族光环，以往在女生面前无往而不利的他，这一次在沈一一的面前再次踢到铁板，让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吧，你说对了。我是没有带零钱，然后也没有办法给他100美元。倒不是说我舍不得给，只是之前才做了那件蠢事，要是现在再大手大脚地把钱不当成钱，那么家里面对我的非议就更多了。所以这个时间段里，我也只能低调一点了。”

    沈一一点点头。知道保持低调在中国人的哲学里是聪明的美德。所以她也就只能鼓励鼓励，同时给予祝福了。

    前台这时把沈一一的证件和一张房卡给递了过来，同时递过一张纸，让沈一一签字。美国人办事就是一板一眼。要是在中国，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沈一一这样的贵宾亲自操作，而是有经办人都给代办了。而美国就不一样。规章制度要求本人亲自处理这些事，那么那些办事的人就真的按要本人亲自的要求来处理。所以中国人在国内不守规矩得很，到了国外，面对外国人的时候还真的都一个个都成了乖宝宝了。

    当然，沈一一本来不是那种喜欢耍什么特权的人，所以她也没有什么自己不应该按要求办事的觉悟。而一直生长在美国人堆里的Hoard也更不会想到，这要是按照中国人的秘书的标准来说，他今天的安排还真的都是满满的糟点了。

    拿到了房卡之后，沈一一就伸手想把自己的行李给拿过来自己提。可是Hoard却不愿意把行李还给沈一一。

    “你就安心地上楼好了。我来帮你提没有关系的。我没有小费，所以亲自为你服务，你应该感到荣幸。”Hoard半开玩笑地对沈一一说。这从机场出来都这么长的一段路了，沈一一还没有表现出一点半点为自己的魅力所倾倒的迹象，让他也心里感到有一点挫败啊。

    沈一一摇了摇头：“我当然是很荣幸的。不是任何人都有让Hoard_Morgan先生亲自服务的。所以今天我的经历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一定要忌妒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可是这是我去房间。我不是很习惯让一个陌生的男子进入我的房间，哪怕就是在宾馆里也是一样。”

    沈一一这是闭着眼睛在说瞎话呢。她当年在北京参加比赛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当年自己的小伙伴们可是没有少去她的房间里呢。就是当年在沈阳军区大院里的时候，她的男同学也没有少到她的家里来。当然，她的概念里可能那些只是男孩而不是男子吧。

    当然，Hoard是不知道她的那段过往的。而且按着他对于东方文化的理解，保守的中国人还真的有可能有这样的传统价值观念。所以沈一一的这一番说辞还真的让他就相信了。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价值观念。不过先不急，我帮你拿到你的楼层，保证下了电梯就把箱子给你好不好？你都已经知道了我这一次来帮着Yvonne是带有着惩罚的性质的。这要是让家里面知道了我在女士的面前却没有主动地帮忙，对我的评价又要降低了。所以你就给我个面子，让我来为你服务吧。”说到最后，Hoard都有一点低声下气了。

    沈一一表现得很为难的样子，考虑了一小会儿，才对Hoard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只能到电梯口啊。”那副样子，好像对方要帮她的忙还是要求着她一样。

    不过很多男人还真的吃这一套。自认为对于东方文化很了解的Hoard这才高高兴兴地拿着沈一一的行李把她给送到了她的楼层。

    临告别时，Hoard对沈一一说：“对了，Yvonne她今天在会场那里最后查看一下布展的情况。一会儿我也会去那里。你要用餐的话可以叫客房服务，也可以去下面吃。酒店里的餐厅营业到很晚的。吃饭就含在你的账单里，这次的发布会后我们会一起处理的。”

    因为要在美国发售这样一款产品，所以当时按照朱伊娃和沈一一在香港商量的结果，双方在美国共同注册了一间销售公司，属于两边的合作项目。这次的发布会的所有成本都纳入了公司内部的预算。所以沈一一的这次的住宿费用也是一样，都是由公司支付的。所以Hoard只是再次重申了一次这一次来美国沈一一自己不用花太多钱这回事情。

    沈一一点了点头：“好的。一会儿见到了Yvonne代我问她好。告诉她我对她有信心。相信明天的发布会一定会取得成功。我就等着到时候和她一起分红了。”

    拖着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箱子，沈一一打开房门的时候，她还看见站在了走道的尽头的Hoard在目送着自己。

    和他挥了挥手，点了点头之后，沈一一就挥卡打开了房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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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熟人

﻿    有些艰难地把两个大箱子给送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沈一一把房卡给插进了取电槽中，然后把房门给推上了。

    按下了房间里的灯的开关之后，沈一一就把自己的包往床上一甩，准备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女人就是这一点麻烦，不象是男生随便找一个地方就能够放松放松了。这要是没有洗手间，除非迫不得已，否则自己宁可憋着也不愿意随便解决的。

    可是才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沈一一却差一点尖叫了起来。只是有一双温热的手按住了她的嘴巴。

    沈一一被按着后背倚着墙，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的人。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是清明，是冷静，同时也透着热情与思念。

    “嘘！别出声我就放过你。是我！”来人用一种只有两人之间能听得到的声音对沈一一说，“你同意不出声，就点点头。”

    沈一一虽然被按着，但是还是尽力地点了点头。

    来人探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手。

    沈一一得到自由以后，马上就往大房间里走去，和这个人拉开距离。

    “你躲在卫生间干什么？想吓死人啊！”沈一一很不满地说，“还有，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那个人却没有让沈一一如愿地和自己拉开距离，而是跟着走到了房间里，然后很是疲懒地坐进了都不能完全塞下自己的身体的那个沙发里。

    “我又不知道是谁进来，当然要藏好啦。这要是让人发现了我在这个房间里，不是事情就闹大了吗？”

    沈一一没有理这个家伙。她还是要急着去解决负担这回事呢。既然这个家伙让出了卫生间，那她就正好抓紧这个机会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

    敖天扬眼中带着笑意看着沈一一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他几乎是带着贪婪的目光追逐着沈一一的背影。而且密闭的房间里空气中再次有着他从来没有忘记的少女的芬芳，更是让他深深地吸入了自己的思念中。

    从沈阳一别近三年。回归家族的沈一一就这样突然之间就和她在沈阳才交了一年的朋友们告别了。而和她那些可以时常通信的朋友们不同的是，敖天扬却从来都没有能够和沈一一在这过去的时间里说上一句话和见上一个面。而这过去的日子里，对于沈一一的思念却因为一直没有得到缓解而更加在他的心中燎原。

    之前在前台的系统里，看到了沈一一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情就激动得无法自抑。而到了现在见到了真人，他的那份喜悦之情几乎可以从自己的每个毛孔里往外散发。

    总算放松完了的沈一一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还是看到这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生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只是咧长了自己的嘴巴在那里偷笑。

    沈一一看着这个似乎比当年在沈阳的时候明显少了一份机灵的男生，有些怀疑起自己爷爷和爸爸交给自己的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保障了。这个人看起来怎么不大靠谱啊？！

    “说你呢，怎么不回答？怎么你会在这里？都没有之前和我们说一声你就到美国来了。你爸也不跟我爸爸说一声。虽然他们两人互相看不对眼，但是怎么说也是在一个战壕里呆过的战友啊，之后又是在一个军区互为对手，说一声你们的近况也不地过分吧？”

    沈一一之前发现敖天扬在这里，表面上表现得并不是十分吃惊，但实际上心里却是起了波澜的。她回想起了当年被清华大学特别录取后离开沈阳的时候，和大院里的大小伙伴们都已经好好地道了别。当时连和罗宇同学都道别了，只是没有想到找敖天扬道声别。当然，本来两家就不是住在一个大院儿里，但是她记得从北京回沈阳收拾行装的时候，她就听人说敖天扬好象已经搬走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现在看起来，莫非当时敖天扬就搬到美国来了？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还是那副对自己十分随便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中学时两人相处的那段日子。那里的自己最初认识沈一一的时候，态度还是十分骄傲的，甚至还是很看不起沈一一。可是后来随着两人的接触，他却逐渐地被沈一一所吸引。可惜的是之后沈一一对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似乎都从来没有知道过他对于她的心意一样。

    “你不知道这次来美国会遇见我吗？”敖天扬问沈一一。

    沈一一很奇怪地反问：“我怎么会知道会遇见你？我这次来可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如果不是出发前我爷爷和爸爸要我带着这两个大箱子出来，你以为我会愿意带这么多行李出来？那可是他们两个人要求我出来的时候顺便帮忙带点东西过来而已。”

    说着，沈一一还指了指那边的大箱子：“诺，就是这两个箱子。我们家老头老太太一定要我带着这些，说是里面都是钱。我家奶奶可是一直被蒙在了鼓里，以为这些钱是我要带到美国来花的呢。她还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我爷爷和爸爸让带出来给你们的。说真的，你有缺钱到需要以这种方式带钱给你的地步吗？”

    听到沈一一说起了那两个箱子，敖天扬暂时放下了他对于沈一一的着迷。他走到那两个箱子那里。

    “我可以打开吗？还是你先自己打开？”敖天扬问沈一一。

    “我来吧。你又不知道密码。”沈一一回了一句。她把密码锁给调到了预先设置的那个密码，然后按下了开关。之后她就离开了箱子，把位置让给了敖天扬。

    敖天扬把箱子的拉链拉开以后，箱子里满满一箱子绿绿的美钞就露出了真容。

    沈一一看到了一箱子的钱之后，心里有很多的不平衡。这可是她冒着很大的风险给带到了美国来的。

    “好了。东西带到了，你等的东西也就到了。我可是给弄得累死了。你知道带这么多钱，又要开证明，又要打报告，出来的时候海关那里还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都把我给当成是想要携巨款潜逃了。结果没有人知道这些钱根本就是我带出来不给自己用的。是给你用的。你说我有多么冤！”抓紧时间叹叹苦经。沈一一之前答应了家里的长辈会帮着带一点东西出来，自然是没有准备从这次的行程中拿到什么国家的好处。家里的老爷子和老头子都是很正气的人，在能够帮助到国家的事情上，是非常地耻于言利的。所以沈一一还真的没有想和两位家庭成员谈这个好处的问题。她在家里的表现也一直是“苟利国家生死已”的态度。不过长着一颗生意人的头脑的沈一一，真正无偿地做一件有着很大的麻烦风险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在敖天扬的面前抱怨起来。

    敖天扬这时已经在翻着箱子里的那些钱来了，所以没有再分心关照着沈一一的情绪。他只是带着一双耳朵听沈一一的说话而已。

    一边手上察看着这些带来的美元，一边则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东西的敖天扬错过了一个向沈一一献殷情的好机会。他没有能够顺着沈一一的情绪往下走，说上一些安慰沈一一的话。相反，他开始吐糟沈一一了。

    “你当然不会携款潜逃。你那笔巨额的身家，那可是连人行都十分眼热的，哪里会只有这么一箱。就是拿一架飞机来装，恐怕也装不下你的资产吧。”敖天扬半开玩笑地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听到了敖天扬的话，倒是没有生气。因为她也已经看到了，看到了箱子里的钱之后，敖天扬的精神已经集中到了那堆钱上。现在他和自己的对话，对于他而言，那是在三心二意和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呢。所以她也没有当成一回事儿，只是和敖天扬拌嘴道：“那你是纯粹瞎说。一架飞机是绝对装得下的。不过我也没有必要带什么现金。我又不是急需用什么钱，哪里会那么蠢把这些钱都带在身上。你知道把现金给藏在身边是最愚蠢的行为了。有那功夫都不如换成黄金带着。”

    在这么久的时间之后，再次能和沈一一这样面对面的说话，敖天扬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哪怕他很清楚，目前的自己还是在任务中，但是有这样的说话的机会，对他而言，是不容错失的福利。

    沈一一走到敖天扬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在把箱子里的钱分门别类地整理。她有些好奇敖天扬这样做的目的。

    “你在干什么？我看你像是在给钱分类什么的。你要是缺钱，就把箱子拿走好了。反正本来这就是爷爷让我带给你的。不用在这里花这个功夫的。你钱理得再好，不是还是要最后花掉吗？花这个无用功不值得。”

    敖天扬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他只是看了沈一一一眼后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他对沈一一的说法给了一个让沈一一都有些诧异的回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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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陌路

﻿    敖天扬手中的活并没有停下，但是他还是对沈一一的问题给出了让沈一一有些吃惊的回答。

    “可能你回国的时候还是要带着这些钱回去的，所以这些钱可不都是我用的。”

    沈一一有些糊涂了。她在爷爷和爸爸的要求下本来是勉为其难地把这一大箱的美元给带到美国来的。当时她就感觉很扯的一点就是，这么大一个国家，哪里需要这么傻地带着一大箱的美金当作补给啊。这美国也不是没有中国银行，只要汇一笔钱过来，直接去银行提不是更加方便吗？哪里需要她一个女生带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美元啊。不觉得这样做太扯了吗？

    可是在家里的劝说下，她就接受了这样幼稚的一个说法，权当认为现金进出是为了规避美国当局的注意，以便进行某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交易。好吧，可能她这个没有在秘密战线上工作过的人不具备那样的常识。看在国家需要的份上，她就接过了这样一个活儿吧。

    可是今天见了面之后，敖天扬说的这句话，岂不是证明了她当时的想法吗？看来这一次让她带着一箱美元来美国，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解决什么当地用钱的问题，而是另有内幕啊。

    当然，首先她还是要把这儿的话给问问清楚的。

    “敖天扬。你确信你在这里和我的讲话不必有什么顾虑吗？”沈一一问敖天扬。按照家里和她的交代，结合在这里遇见敖天扬的现状，她知道，看来敖天扬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是工作在秘密战线上的人了。她可是第一次和这样身份的人打交道，所以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牵连到什么麻烦里面去。她是很尊敬那些为了国家付出自己而处在危险里的人，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喜欢被麻烦缠上身。

    敖天扬听到沈一一的问话，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转过头来看着沈一一：“你放心。你刚才进来前我已经对这间房间彻底地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的监听和监控设备。所以我们在这里的讲话是不会被人知道的。”

    “那好。你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作我还要把钱给带回去？你以为带这些钱很好玩吗？我是愿意帮上一些忙，可这也不代表我就可以这样被你们玩啊！”

    敖天扬听到了沈一一说的那个“玩”字，真的是想瀑布汗啊。这位大小姐讲话也太不讲究了。他却不知道不是沈一一说话不讲究，而是他的心里面想太多。不过沈一一的问题也让他意识到了之前自己的话有些多了。本来按照剧本上的要求，他和国内来人接上头了以后，应该马上就提着手提箱走人，然后等来人回前前再把箱子给送回来的。可是他因为贪看沈一一的娇颜，同时也不舍得这难得的和沈一一共同相处的时光，而把剧本上应该在别处做的事情给放在了沈一一的房间里做了。而且因为心里没有正常工作时的那种紧张感，而不慎漏出了口风给沈一一。

    敖天扬觉得自己应该及时撤走了。不然的话继续在这里他有可能会泄漏更多不该泄漏的秘密给沈一一。虽然他的心里挺舍不得离开的，但再怎么样他也是一个工作在秘密战线上的军人，纪律还是第一要遵守的。

    “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是我想你肯定知道没有任何人会想要玩你。而且你的后台这么硬，根本也没有任何人敢那样对你好不好。”敖天扬半开玩笑地说，手里则是合上了那个装着钱的大箱子，“好了，我先拿着这个箱子走了。等你发布会完了的时候我会再来的。至于其他你关心的问题，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要回国的时候，我相信很多事情以你的聪明是会猜得出来的。”

    说完，他就强抑着自己内心的不舍，拎着那个大箱子，朝着窗户那里走去。

    沈一一看他一副想要爬窗的样子，想要招呼他一声却又停住了。如果敖天扬现在已经是秘密战线上的人，自然他有那种飞檐走壁的能力。实际上，当年他从小长在军营中，和特种兵们生活在一起，这样的功夫他应该早就有了。男生嘛，学这些东西要比她这个半路穿过来的骄骄女要快得多了。

    反倒是敖天扬，快走到低垂的窗帘背后的时候，忽然转身，面对着沈一一。

    “对了，差点忘了。一一，虽然我们也算是熟人，但是我们还是有纪律的。对于那些帮助我们完成任务的同胞，在分别前都是要有这样一个仪式的。”

    在沈一一有些不解的眼神里，敖天扬举起了自己的右臂，放在自己的耳边，给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沈一一同志，感谢你为国家的付出。”礼毕后，他又深深地看了沈一一，最后拎着箱子消失在了窗帘的后面。

    等沈一一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往外看的时候，只看到了窗帘后面那半开的窗户外，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地面上幽幽的灯光下，似乎有什么风在吹拂着路边的树木轻轻摇晃。

    沈一一想了一下，还是把那扇开着的窗户给关上了。她可不想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再有人通过这扇窗户给摸了上来。说来也惭愧，她的老爸虽然也算是带兵的能手，但是在这种特种兵的技能方面，她却从来没有从自己的老爸那里学到过些什么。一方面是她比较懒，另一方面也是自己的妈妈还是很维护女儿的，坚决不让女儿学这种在部队里有用的东西。她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当兵。

    看着地上在一会之前还被一个大箱子给占据的空间，现在已经空空如也，沈一一还真的有一种不确实感。

    敖天扬那个小子怎么会入了特殊部门的，沈一一还是有些懵懂。以他的成长背景，要当兵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那种当兵，应该就是在这种野战部队里面的摸爬滚打，怎么会现在到了特殊任务部门呢？沈一一有些不得其解。

    情报部门在中国是很神秘的。但是但凡看过外国片的人都知道，在前苏联有KGB，在美国有CIA，而在英国有M5。基本上他们就是一群生活在阴暗里的人们。沈一一可是从一些网上后世对于情报工作的描述中了解了一些他们挑人的基本准则，那就是一些情报人员的长相应该都很普通才是。最好是那种扔到了人堆里就不大容易认得出来的那种人。可是敖天扬离这个标准实在是很远的。

    这小子，两年多不见，长得比当初高多了，人长开了，脸也长开了。他爸爸就是长得一副好相貌，没有让自己的老爸在那里喝干醋。到了他的身上更是青出于兰而胜于兰。当年青春期时那种别扭酷哥的性格现在似乎已经不再是那样了。而这种磨去了棱角的性格应该让他在外面更加引人注目才对。这样的人在情报战线里工作，合适吗？

    沈一一对于敖天扬的情报工作适合程度大大地打了一个问号。甚至于她有些怀疑，莫非咱们的情报部门也在向前KGB学习吗？那敖天扬现在是算是“燕子”还是“乌鸦”来着？

    关于敖天扬的问题占据了沈一一的头脑好一会儿以后，沈一一终于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美国可不是专门为了情报部门当交通员的。自己这次来是带着自己的赚钱大计的。只不过是因为和自己接头的这个人是敖天扬，和自己算是认识，所以自己才会想这么多问题。如果是一般的特工，那么自己接头之后应该就不去管他那摊子事情才对吧？

    把利害关系想清楚之后，沈一一就把心思要收回到自己的平衡车的上市的问题上了。虽然根据敖天扬刚才的说法，到上市发布会结束，自己要回国之前，两人才会再正式接头，但是沈一一知道在那之前，两人还是有机会碰面的。因为她在之前Hoard把车刚开到了宾馆的时候，早就发现了那个泊车的小弟是敖天扬了。只不过她没有想到泊车小弟敖天扬同时也是这次国家安排了要和她自己接头的人物。

    沈一一给自己定了一个原则，就是不能让自己被拖入两个国家之间的谍对谍的一堆麻烦里面去。她和敖天扬的交际要尽量减少。因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美国方面的人会早就盯上了敖天扬，并进而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在商界有大的发展的话，就不能让FBI或是NSA注意到自己。否则自己的以后的产业发展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这样看起来，和敖天扬装得不怎么认识或是不怎么熟悉才是她应该坚守的在美期间的一个原则。

    从自己的另外一个箱子里取出了自己要换洗的衣物，沈一一拎着洗漱包走到卫生间，要好好地清洗一下自己。飞机上的长途飞行，没有可能有充足的水源可以洗去自己的油污。其实这是很伤皮肤的。好不容易有了条件，沈一一当然要开始彻底的清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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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考试

﻿    初到美国的人还真的都会有时差上的问题。这里不是说第一次到美国的人，而是指所有的才从中国跨越大洋到达美国大陆的人。

    12个小时的时差就意味着美国和中国真的就是日夜颠倒的。我们睡觉的时候人家还精神饱满得很；可是人家睡觉的时候我们的生物钟还是很活跃的。

    生物钟上的差距使得沈一一明明应该是在做睡觉前的清洁工作，可是泡在了浴缸里的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理智上想要把敖天扬的面容从脑海里排出，但是情感上却做不到。

    好歹人家是自己的小伙伴，大家一起在沈阳的时候也是玩在一起过的。说起来，自己还被人家给救了一次。虽然后来这个小孩因为性格比较别扭而没有能够让自己特别喜欢，但是在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时候，能够看见过去的一个还比较相熟的人，心里面自然会升起一种亲切感。

    沈一一相信敖天扬是相当聪明的一个人。论起聪明的程度，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细的沈一一认为，敖天扬应该是和罗宇一样，真正有着一个聪明的头脑，属于神童的那一类。如果自己没有前世的积累和这一世的努力，凭天赋自己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可是这样一个天才，为什么会在二年前突然失去了踪影，然后在二年后让自己在美国发现了他呢？他这二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到了秘密战线工作呢？他不是应该年纪上和自己相当的吗？难道还没有成年，他就被招募进了部队了？

    这些逻辑上的问题纠缠了沈一一的脑海好长的一阵子，直到她感到浴缸里的水温都凉了下来。沈一一晃了一晃自己的头。她自己也觉得今天自己太不对劲了。怎么在面对着这样重大的一个可以说是关系到了自己事业成败的时刻这样分心呢？明明自己之前已经下定了决心，在美国期间要一心一意地扑在自己的工作上，但是怎么会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想着那个男生呢？

    好吧，那个男生是很帅，如果以后世的眼光来看，那真的是妥妥的一个小鲜肉。可是重点并不在于他的颜值。想她沈一一自后世而来，那各种资源之下她所见过的帅哥真的是不知凡几，怎么会轻易为美色所迷呢？一定是自己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的原因！

    想来想去，沈一一只能找出这个解释给自己。没错，自己这个时间还不困，所以脑子太空，才会这样想东想西地想些有的没有的。

    既然自己认为找到了胡思乱想的原因，沈一一自己当然也就要找些事情来做了。

    朱伊娃给自己订的这间宾馆是五星级的，所以各种设施还是很全的。因为之前那个Hoard已经说过，这里她的所有的花费都是由摩根家买单，到时候从销售的那些平衡车里面扣除，所以沈一一也没有什么负担地拆了一包浴盐，把原来已经凉了的水放了之后，再用热水浸泡一下。

    她是干脆利用这个自己反正睡不差的时间自己开始保养了。

    还别说，泡在了浴盐里还真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想起自己以前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汉子的时候，对于那些所谓的名流淑女们在所谓的洗浴的方式上动各种各样的脑筋是很看不上眼的。她有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认为那纯粹是没有追求的人在故意折腾自己的人生而已。可是现在自己有闲也有钱了以后，真正地自己享受一下，才会体会到，就算人家是折腾，但也是花了时间研究过了的折腾。那还是真的有些自己的道理的。

    闭着眼睛泡在水里享受一会儿之后，沈一一睁开了眼睛。她发现头顶上那个吊顶的地方有一道缝明显和其他的地方有一点区别。别的地方水汽都在天花板上凝结成了一道道的水珠，就是那个地方水珠明显少了许多。

    学习理工科的沈一一当然稍微一想就想出了这个现象的解释。刚才一开始的时候敖天扬是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按他的说法就是，他一般就躲在卫生间里，以免被别人看到。

    可是卫生间里普通的地方是不足以藏一个人的。毕竟，你让一个大活人没有什么隐身术，怎么可能让随时可能走到卫生间的人发现不了呢？所以敖天扬想要躲避，必须是藏到某个隐蔽空间里去。而在卫生间的所谓的隐藏空间，那只有那个天花板吊顶里了。想来敖天扬为了今天接头的事情没有少来勘察过这里的情况。而上面的那个天花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一定就是他平时专门开启用来藏身的地方。应该说他还是很小心的。因为那个开启的地方没有什么明显的缝隙。基本上用肉眼看是看不出什么痕迹的。如果不是她在这里泡澡放的水比较热，而且她是往上看的话，是看不出这种水蒸汽凝结上的区别的。

    估计连敖天扬自己也想不到，他平时小心再小心，但是因为他平时一直是从一个地方开启的吊顶，他手上的油脂总是沾染到了那个地方，导致这个地方的亲水性和其他的地方有所差异。如果干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一旦有了凝结水，那么这个痕迹还是相当的明显的。

    沈一一想明白了这个敖天扬留下来的马脚，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是十分得意。她仿佛又回来了自己在高中时代和敖天扬忍不住抬杠的那个时候了。她的心情也不由地飞扬了起来。

    心情放松之下，加之她又用热水好好地泡了一下，打开了全身的毛孔。第一天来到美国的沈一一终于拥被有了一个好梦。而且还真的是一梦睡到大天亮。至于她的梦里有没有再次出现敖天扬的影子，沈一一睡醒后自己也不记得了。她只知道不需要什么叫早铃，她也可以在天亮的时候自动地醒来，然后精神奕奕地洗漱完毕去吃早餐。

    即使是五星级饭店的早餐，长着中国胃的中国人也不要太过于期待。在饮食文化上，没有一个国家比得过中国人的。这里只有什么麦片粥，酸奶，面包，最多再加上一个煎蛋而已。当然，不是第一次来美国的沈一一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期待。事实上，她想得很清楚。自己反正也不是来美国留学，只要把这一段时间给撑过去了，回国后那还不是好吃的东西一大把啊。所以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里主要还是把自己喂饱就够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老外对于糖的使用真的是让中国人不能接受。他们所有的食品只要 是放糖，那一定是死命得放，仿佛糖不要钱似的放。这可是女生保持身材的大敌啊！所以沈一一还是每样东西小心地取那么一点点，如果发现甜度过高，那她还是不要碰了。

    当然，在美国也有好东西。美国人很喜欢吃一种叫希腊酸奶的东西。说实在的沈一一自己也没有研究过希腊酸奶和其他酸奶的不同。不过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种酸奶真的很好吃，所以这一次她就是冲着希腊酸奶来的。

    她正一个人在那里吃得爽得很呢，她的对面忽然就坐下了一个端着盘子的人。

    沈一一抬头一看，叫了出来：“伊娃，你今天这么早起来？不睡你的美容觉了？”两个女生如果彼此是知交的话，那平时他们的谈话里美容方面的情报一定是少不了的。沈一一和朱伊娃之前相识的时候，大家都发现原来比较喜欢睡懒觉的。当然，所谓的睡懒觉一定会被合理化为“美容觉”。说起来也对，睡眠不足对于皮肤和身体的伤害是相当大的。以前有一个广告说女人的美要“由内而外”，而睡眠不足恰恰对于美貌是“由内而外”地损害，所以爱美的女性千万记得要睡饱。

    朱伊娃却幽怨地看了沈一一：“还说呢，还不是你那个产品给闹的！今天就要开发布会了，你这个人怎么像是不关你的事一样，也不知道早点来和我商量一下。这就把事情全部扔给我了，这么笃定？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着。”

    沈一一有些奇怪：“不至于吧。这说穿了也不过只是一个产品的发布会而已。可能对我来说比较重要，因为这是我们第一个面对北美和世界主要经济体的产品。可是对于你们摩根家族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这百年来摩根经历过的风雨应该比这大得多才是。”

    朱伊娃说：“对摩根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独立地负责一个产品的上市。可以说摩根家是第一次给我所要的资源来做一件事情，也可以说是对我的一次测试。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紧张一点？”

    沈一一了然了。朱伊娃随着自己的妈妈“嫁”入了摩根家以后，其实身份也是很尴尬的。她毕竟身上没有摩根家的基因，所以要让人家视同己出还是有难度的。因此这次产品发布确实是对她的考试。(想知道《重生军营成长记》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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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迷思

﻿    沈一一很想给现在朱伊娃的心理状态给下一个注解。这个注解不是很好听，但是她觉得这是很形象地描述了朱伊娃现在的精神状态。说穿了，这就是一个小白菜，在大富大贵之家过着后娘养的生活。要不是知道她的那个继父其实还是对她们娘儿俩不错的，沈一一差一点还想说她是爹不亲娘不爱的呢。

    当然，她的继父对她不错，不代表摩根家族里就真的能够毫无芥蒂地对待朱伊娃和她的母亲。沈一一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她是朱伊娃的话，宁愿自己出去找工作都不想在摩根家族里过这种看人眼色的生活。说穿了，当时随着她的母亲给嫁入了人家家里之后，能够被带大，上了好的大学，人家已经很对得起你了。通过念书而获得了足以自立的知识之后，沈一一觉得朱伊娃去外面随便哪个公司上班也好，就是不要留在摩根家里。在这种情况下，不但要看人家的脸色生活，而且在旁人看起来也有贪图人家家里的家产的嫌疑。而且最终人家家族产业会如何对待你还完全没有一个定论呢。这真的是一个吃力还不讨好的选择。

    不过，生活是人家自己过的。旁人眼中的种种纷扰在当事人看来，或许也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无可对外人道。沈一一也只能尊重当事人自己的选择了。于她而言，目前朱伊娃在摩根家族里的身份还是有利于她的事业的。因为至少还是在这个平衡车的项目上，有朱伊娃在摩根家族也是让她相对比较放心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所以，沈一一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给朱伊娃打打气而已。

    “行了，不要再愁眉苦脸的。你家里不是把下一代的领军人物都给派到你的身边了吗？有这样一棵大树在你身边，你都不用怕家族里不给你什么资源。像这种产品推介，其实你是知道的，都没有什么太不同寻常的地方，只要你的宣传阵势铺开得足够的开，再加上你们那些公子哥儿的圈子里的追捧，那开门红是没有问题的。”

    沈一一是真的考虑过如果产品上市后应该走什么样的行销战略。她发现，如果定义自己的产品是一个奢侈品的话，那么真的只要尽量塑造这种高端的形象，自然会有人来买单。特别是这种高科技的产品，更是如此。唯一让她比较头痛的还是自己的平衡车的“中国制造”的身份。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中国制造”在世界的眼里还是廉价质次的代名词，基本上和60年代的时候日本产品在世界消费者心中的形象也差不多。

    说到产品形象的塑造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需要的是长时间的努力，才有可能一点一点地转变别人眼中的形象。日本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了二十年的时间。而以中国这样地大物博的国家，全国的各种各样的厂家那么多，要实现这样的一个目标可能还要花上更多的时间。实际上，一直到后世沈一一所在的那个时候，made_in_china还是一个廉价的标记。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沈一一又不愿意说谎，把自己的产品给傍上一个所谓的虚假的“外国血统”，那就只有傍大款了。有了摩根家族的捧场，至少于她会更加地有信心把自己的新产品给当作一个奢侈品卖出去。

    别看之前她对于Hoard是不假辞色，可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主意给打到了这个少爷的头上了。

    “什么大树？你是说Hoard？你是不了解情况。他就是被发配到这里来的。你可别以为他到这个项目是来是代表了家族里对这个项目多么重视，那纯粹是准备用这里的项目的复杂书面来惩罚他呢。”朱伊娃对于沈一一说自己傍上了一棵大树的说法十分地不满意。她认为是沈一一根本就不清楚Hoard这个家伙是怎么一回事。

    沈一一却不以为然。她冲着朱伊娃说：“我可是知道Hoard是你们这一代的摩根家族的家主最喜爱的一个孙子的。至少在去年之前，他可是你们家族里的风云人物。我听说他是这一辈里的最有钱的一个主儿。以我对摩根家族的了解，你们的零用钱大致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他的那些财富应该都是个人投资给弄来的。以你们家主那样爱钱的个性，对于这个特别会赚钱的孙子，那是一定爱到了骨子里，把他给当成了重点培养的对象了。你说他把一个重点培养的对象给放在了你这里，难道不能说明他对于这个项目的看重了吗？”

    朱伊娃摇摇头：“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没错，Hoard之前一直是他爷爷的骄傲。可是前段时间他出了一件事情，让老爷子大失所望。甚至老爷子觉得摩根家里的脸都被他给丢完了。之后老爷子不但停了家里给他的零用钱，而且还让他从自己的积蓄里面拿出了一大笔钱，当作罚金，作为家族里摆平这件事情的代价。所以他还真的是到我这里来打工赚生活费的。”

    沈一一真不知道朱伊娃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呢？

    “Yvonne你不会还没有发现吧？不就是一个做了裸体模特吗？真的有那么严重？说穿了这也就是一个可大可小的事情，根本连丑闻都谈不上。而且在美国这种地方，这种事情甚至还可以解释成是为科学献身，只有光彩呢。当然，我也相信你们老爷子对于Hoard的偏爱一定会让一些人不平衡，以至于他们会利用每一个这样的机会对Hoard发难，也就是让老爷子为难。可是你所谓的家族里对于Hoard的惩罚其实正说明了老爷子还是偏爱这个小孙子的。他知道为了家族的管理，他也不可以不处罚为家族带来了污名的人。可是这个小孙子又确实有赚钱的能力。至少他的财富是来自于个人的投资。那么罚款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是老爷子把Hoard给派来这个项目，其实正说明了这个项目在老爷子的眼里，d在这个项目绝对可以拿到更多的收入，从而给他的东山再起更快地积累资本。”沈一一把话说透了，顺便还下了一个断言。

    朱伊娃看着沈一一。她发现这个朋友加合作伙伴还真的是信心满满的。她都没有这么大的信心可沈一一却总是很有信心。

    “你对这个项目还真的很看好啊！这在你的眼里，Hoard来这个项目还真的是对他的一种爱护啊！”

    沈一一肯定地说：“我当然看好这个项目！否则我这次来美国干什么？我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所以才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你要相信Hoard和这个项目其实是互相成就的。你还记得我们这个产品当初商定的那个营销策略吗？我们的目标人群是谁？那第一批用户其实应该就是那些玩家，而且是有身份的玩家。在西海岸，我相信论起玩来，那可都是那些公子哥儿们的专长了。而Hoard在这方面的实力我是一定相信的。而且我也相信他的关系，所交往的那些公子哥儿也正可以给我们的产品作一个绝好的宣传。相信我，有他在，你一定可以事半功倍的。”

    朱伊娃见沈一一这样有信心，而且还说得是头头是道的，心里真的对于这样的沈一一十分羡慕。她觉得沈一一的说理能力真的让她十分佩服。她几乎都被沈一一给说服了。她端起眼前的牛奶杯啜了一口牛奶。想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一一，你是怎么知道Hoard他做了裸体模特的？是他告诉你的还是你从别的地方知道的？那件事情已经被我们家里给压了下去的。你是从何得知的？”她现在身在摩根家，当然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是摩根家族的利益了。那件事当初即使是如沈一一所猜测的那样，并没有影响家族对于新一代的培养目标，但是她还是知道那样事情的影响很大的。家里面也是出了力要把这件事情的影响给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的。要是沈一一从别的地方得知此事，说明之前家族的处理没有起到作用。她是要及时回报，采取措施的。

    沈一一点点头：“没有错，是Hoard告诉我的。”她在这里使用的春秋笔法。略过了自己从后世的网上的公开课视频里看到了那个影像的事实，而只是提及了自己和Hoard在来宾馆的路上的交流和交谈，作为对朱伊娃问题的回应。

    朱伊娃听沈一一这样说，心里感到有些奇特。

    “真难得啊！Hoard可不是一个随便和人分享秘密的人。他可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被家里给当成了培养对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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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早餐

﻿    其实外国人和中国人一样，对于家业传承的事情，血统这回事是有很大的作用的。朱伊娃随着妈妈给嫁入了摩根家族，但是毕竟大家都知道她是属于外姓人的，或者说这就是一个“带过来的拖油瓶”。当然，大户人家不会对于这种差别待遇表现得太明显，但是就连朱伊娃自己，大概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她能够得到一视同仁的对待。

    所以Hoard和朱伊娃两个人，在摩根家族里的地位是真的不可同日而语的。哪怕是这一次，其实Hoard是带有贬谪性质地被派到了朱伊娃的这个项目上，但是朱伊娃也不敢真的就把他给当成普通的员工来使用。要知道，Hoard在摩根家族里是被当成了接班人培养了十来年的，而朱伊娃自己才进了摩根家没几年。所以各方面的素质也好，特别是在摩根家族里的威望也好，那都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沈一一虽然能够猜得出朱伊娃在摩根家族里一定不会过得像是外人想象的那样自在，但是对于朱伊娃这会儿的心理却没有太多的把握。所以她对于朱伊娃的这个问题，其背后真正的目的还是有些疑惑的。

    “是吗？我和他不熟啊，所以对于他的品性也不是很清楚。他可能是因为不大喜欢撒谎，所以既然我都知道了他当时做过的事情，那就干脆承认了算了。你知道，我觉得这是一种正确的策略。因为有一句话叫做，一个谎言要用100个谎言来掩盖。”沈一一回答说。

    朱伊娃忽然笑了起来：“行了，你不用拿那句话来搪塞我。说起来你说的那个一与一百的问题，那还真的是一个最好玩的表达方式。那就是一个无限迭代循环啊。”

    沈一一笑了：“没有想到你现在也有理科的思维了啊。是啊，一个谎言要用100个谎言来掩盖，但是这100个谎言又各自要用100个谎言来掩盖。所以这不是很形象地就让那些数学不好的人体会到了只要撒了一个谎，那么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了。”

    朱伊娃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以为我跟你们中国的文科生似的，数学也不好？我们美国可是讲究通识教育的。这基本的逻辑思维的能力对哪一科学生都是很基本的要求。”

    “哟哟哟，还你们中国和我们美国呢。你才入美国籍多少年啊？！我记得你们美国学生一些基本的算术也算不出来吧？那算一个买东西找多少钱都一定要用计算器什么的。”沈一一可是毫不留情地吐槽呢。她和朱伊娃的友情很特别，也很深厚。这深厚到已经不需要表现给别人看的程度了。

    朱伊娃笑了：“还是这样嘴上不让人啊。不过说真的，Hoard的这种表现我还真的是从来不知道。这是他隐藏的一面啊。”

    沈一一不以为然：“行了，你今天的话题怎么都离不开他啊。你来认识他多少年？而且我估计他当初没有被惩罚的时候，你们也没有太深厚的接触是吧？所以你也不会有多少的机会去认识他的。说真的，你怎么今天都不主动问我你弟弟的情况？那可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啊。你不是一向最关心他的吗？”

    朱伊娃叹道：“还不是都怪你！今天你的那个产品正式上式发布。我们的前途就系于这个产品上面了。你让我能不紧张吗？现在有迫在眉婕的事情在手上要处理，所以我也就顾不得小宝他的事情了。更何况他在你那里比在香港还要让我放心呢。这小子很会看眼色的。所以他在陌生的环境里一定是不会随便胡来的。要是在香港，在爷爷奶奶的宠爱下，那才会没有顾忌地胡来呢。”

    沈一一见朱伊娃对自己这么信任，那还真的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姐姐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怎么就让你这么信任我呢？不过她再一想，确实小宝跟着自己要比跟着他亲姐姐来美国要更加让人放心一点。因为他要是也到摩根家族里来的话，那让朱伊娃会感到更加地尴尬的。本来自己已经是寄人篱下了，这再加上了自己的这个小弟，那么让她怎么再来面对那个家庭里的冷眼相待呢？

    沈一一看了看朱伊娃，在心里头就有一点同情她。其实像是自己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有最疼爱自己的有血缘的家人，自己可以随时都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哪怕是自己有时候的表现不那么完美，但是她的心底里是有底气的。因为她知道哪怕长辈可能对自己有失望，但最终他们还是能够接受自己，因为自己是他们的骨血。而像是朱伊娃，那真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过每一天啊。那些法律上的亲人，其实真正和她的关系反而是有一点点像是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啊。那种相处的模式，聪明人能适应，但一定不会感到舒服。

    两位还都是事业型的女性，所以那种软弱的情感存在一下下就好。朱伊娃也很快地就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准备以一种冷静和完美的态度面对接下来的产品发布会。这是她和沈一一共同要面对的新的一页。她们两个谁都不想这个发布会上发生什么的不完美。

    “好了，一一。发布会定在早上10点天始。所以你一会儿应该好好地打扮一下自己。我已经特别为你准备了一个造型师。他会帮你收拾好这一切的。然后我也让这附近的一个名品店给你按你的尺寸把一些小礼服都给带来了。一会儿你可以好好地试过来。”

    朱伊娃边说，边有些羡慕地看着沈一一的皮肤：“说真的，你的皮肤颜色真白啊。看到你的皮肤我才相信什么叫做肤若凝脂这回事情。”

    别看西方讲究什么健康色，一定要把皮肤给晒成什么古铜色。其实以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审美观念，从来都不会认为什么肤色白是不好的事情。相反的，大概除了非洲裔之外，东亚人种和西方人种都认为肤色白是美貌的标志。中国人不是也有“一白遮百丑”的说法吗？！其实真正不让人喜欢的是那种病态的不健康的白。只要是健康的白，那还是很让人羡慕的一种肤色。想当年香港有一位小生，那真的是长得唇红齿白的，让人都能眼前一亮的。可是后来这位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中了什么独，硬是把自己的白白净净的肤色给晒成了非洲人混血的肤色。后来他也没有因此而收获更多的喜欢。所以，只要能够做到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那是绝对的皮肤白更加有美感的。

    沈一一可能就是因为天生的底子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穿越的原因。当然更可能是她每天都是泡在了学校图书馆和实验室里的原因，常年不大受到太阳照射的她当然皮肤比在那空气洁净，也是空气中没有什么能够吸收紫外线的小颗粒的美国而肤色有些发黑的朱伊娃要白得多了。所以也怨不得朱伊娃非常羡慕沈一一的那种肤色了。

    沈一一其实自己也是很重视这一次的发布会。至少在她的内心里不会比朱伊娃表现出来的焦虑更加地平静。当然，她也知道凡事有度，所以还是应该保持一颗相对平常的心态来对待这一切。但是面对着穿衣打扮这回事，她当然还是相当地跃跃欲试的。女孩子，有谁不想把自己给打扮得美美的吗？

    更何况，这美国的造型师沈一一还是比较相信他们的审美品味的。这可是时尚之都啊。摩根家的老巢在华尔街。所以沈一一相信那些造型师都是从纽约给请来的。她当年看过一部电影叫“穿普拉达的女魔头”可不就是描写了在纽约的时尚界的故事吗？要知道沈一一当年可是着实地被电影里的那一件件美丽的衣服一件件漂亮的包包和一双双时常的鞋子给吸引往了自己的眼球的。

    既然已经都确定了接下来有重要的事情做，那么沈一一就不再慢吞吞了。她以自己尽可能的速度把碟子里的东西给塞了下去之后，就问朱伊娃：“那个时尚专家在哪里？在我的房间里等我吗？”

    朱伊娃摇摇头：“不是。这可是一个相当保护客人的隐私的宾馆。所以那个造型师当然不会直接去你的房间。实际上我们为她给订了一间房。她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好了。你可以去她的房间里找她。”

    说完了，朱伊娃又塞给了沈一一有一张房卡：“喏，就是这张房卡，你可以直接打开她的房门的。”

    沈一一有一点吃惊。朱伊娃 不是说那位造型师是独立的自己的房间吗？那怎么朱伊娃那里会有一张房卡？这不是说明那个造型师的房间是不设防的吗？

    不过她再仔细一想，也对。我们一直说美国是一个垄断资产阶级控制的国家。所以一切的事物都是在金钱的控制之下的。摩根家族的金钱能搞定很多事情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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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造型

﻿    再说了，那个造型师也等于是被朱伊娃给请来工作的。沈一一相信对方的收费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既然收了钱，那就是来工作的。这种情况下，对方的隐私被损害那么一点点，想来对方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很介意的。

    所以相通了这一点的沈一一，那也就不矫情了。沈一一接过了朱伊娃递过来的房卡，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直接上楼去找化妆师去了。

    既然是工作人员，那对方的楼层一定不会太高的。一般的五星级酒店的客房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楼层越高，象征的房间的级别就越高，其实也就是房价越贵。这楼层高与房间高级这回事儿本来是不能划等号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却逐渐形成了这样一种奇怪的关系。

    沈一一来到了四楼的某一个房间。她看了看房间号，那确实是自己手里的房卡上写的那样一个房间号。如果是没有错的话，这里就应该是朱伊娃所说的那个从纽约来的造型师的房间了。

    虽然手里有着这间房间的门卡，但是沈一一还是觉得就这样闯入人家的房间会显得不大有礼貌。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确定里面有没有人。于是她就举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门口的门铃。

    可是，按了二三秒之后，她似乎没有听见房间里有门铃的声音在响。沈一一想了想，自己应该没有什么误操作才对啊？也许是自己刚才注意力没有集中，所以错过了铃声吧。于是她又按了两下门铃。可是房间里似乎还是没有动静。

    沈一一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房间里是不是真的有人。万一这个造型师是下楼吃早饭去了，那自己这样的开门而入人家的房间，不是会显得很失礼吗？所以她想再次确认一下有没有人在里面。只是她这一次不再用门铃了。她决定动手敲门。

    当然，淑女是不会用手来拍打门的。有礼貌的敲门应该是食指弯曲有节制地轻轻敲门。这样发出的声响不是很呱噪，但是又能够足够轻脆，好让人听见。沈一一就这样一长二短地敲了两次门。

    似乎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声音。沈一一想了想，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到没有主人在里面的房间里去了。万一里面少了什么东西，自己可是有嘴没有地方说去啊。

    于是，她准备转身走人了。正当她想要转身的时候，“咔嗒”一声，门却打开了。从门里闪出了一个身影。

    沈一一看着这个探出了身体来的人，却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当然这其实是一副满养眼的画面。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下半身裹了一条浴巾站在了门口。那个身体还是很漂亮的有着匀称的线条。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沈一一真的会以为这个造型师是一个gay呢。因为做这一行的男人差不多都有一点那样的倾向。当然他们锻炼身体也是很用心就是了。

    “Hoard?”沈一一开口叫道，“你是……那个从纽约过来的造型师？”

    Hoard虽然一楞，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就好像他知道沈一一会过来这里来样。

    房间里却传来了一句话：“不是他，是我。”

    沈一一有一点高兴，但也有一点失望。高兴的是显然房间里既然有人，那么自己就可以和造型师接上了头，自己开始打扮了。失望的是里面讲话的怎么是一个女人。这要是男人的话，自己那一颗不受控制的腐女的灵魂就可以得到很多的养份和佐料了。

    听到了房间里的话之后，Hoard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让沈一一进门。

    沈一一稍有犹豫。她问Hoard：“呃……我进来不会让你们不方便吗？”

    显然，房间里有一男和一女。双方又都是美国人，这方面的观念很是开放，所以沈一一也想象得出对方是什么样的性质的。她是真的不大想打扰到人家进行某种活动的。

    “没关系，进来吧。”显然不管是Hoard还是里面的那个造型师都不在意。他们就叫沈一一直接进去了。

    沈一一考虑了一下，还是很坚决地说：“我一会儿进来吧。请你先进去把衣服穿好吧。否则我怕我进去了不是很方便。”

    Hoard显然没有预料到沈一一会这样说话。他忽然又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东方人。而东方人在他的概念里是很明显的相对比较保守的。

    耸了耸肩，Hoard也不勉强，就稍稍地带上了房门。显然从里面传来的某种声音说明他在穿衣服呢。沈一一尽量把眼睛朝着别的地方看。她可不想让人怀疑成自己有什么偷窥的喜好。当然她内心也不想看。要知道Hoard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沈一一其实是有印象的。当年的那个视频还是她看过无数遍的嘛。至于那种日本或是欧美的爱情动作片沈一一也是没有少看。所以对她而言，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猎奇的心理。

    等到了Hoard再一次地来到了门边的时候，沈一一知道，里面的那个人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沈一一这一回还是故意用礼仪消除自己的尴尬。

    “我可以进来吗？”

    沈一一又再次喊了一遍。当然这一次回应的就是里面那个人也走到了门边：“当然，请进来吧。是Eve小姐吗？”

    沈一一看了一看这个金发美女。这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性。人家是时尚界的，也是靠这个吃饭的，自然是把她自己给拾掇得山青水绿的了。沈一一很是欣赏地看着这个没有用几分钟就能够把一身的套装给穿得这样的好看的人。而且人家的脸上还一点都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这老外绝对是这方面的强神经啊。

    “是我。”沈一一的答应道。虽然她和朱伊娃其实是争过Yvonne这个名字，但是确实在正式的对外的文件里面，沈一一的英文名字是Eve。所以沈一一对于这样的名字还是接受的。

    金发美女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之后，就进屋去做一些准备工作了。

    Hoard倒是有些玩味地看着沈一一：“Eve小姐？！你不是一定要我叫你Yvonne吗？怎么这次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人家了？”

    沈一一笑笑：“其实不管是Eve还是Yvonne那可都不是我的名字。你去看看我在前台押的护照的那个内侧页上我到底是什么名字好了。”

    中国的护照上，当然不会给印上自己取的那个英文名字的。d在这个问题上是不可能和沈一一来争的。因为他知道沈一一是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人的正式的名字当然是不会是英文名字的。这可是一个常识。

    既然人家已经让开了位置，沈一一就往房间里面走了。房间里的窗帘都给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是开了一盏盏的灯在那里。显然空气里的某种气味能够提醒进来的人之前在这里发生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沈一一稍稍地皱起了眉头。她看着这个造型师：“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开个窗。这样通个风会比较好一点。我怕是这个房间里的氧气不足。”

    那个造型师显然也是和很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一些交道的，所以对于沈一一的要求也没有什么排斥。说到底，这也是做的服务性的行业，对于客户的要求，只要是不太过份，那也是应该予以满足的。

    拉开了厚厚的窗帘。窗外的那一道阳光就洒了进来。金发美女又把房间的窗子给往外推开了。果然，室外的新鲜空气就把空内的某种气味给冲淡了一点。

    金方造型师请沈一一给坐到了她房间里的一个高脚凳上，然后回头对着Hoard说：‘你现在可以走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Hoard听了她的要求之后，却没有给予满足。相反的，他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却坐了下来。

    “不急，我有时间，可是在这里等一会儿的。”他厚着脸皮这样的回答。

    那个造型师感到有一点奇怪。不过这有钱人的大脑回路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所以她也就耸耸肩开始自己的工作。

    可是造型师不介意，沈一一却是非常介意的。要知道，一会儿可是要穿礼服的。一般女性的礼服都是贴身穿的。那就意味着自己是要脱掉衣服以后再穿礼服的。虽然沈一一当年是把Hoard给看了个遍，可那并不代表她愿意把自己的身体招待别人的眼睛啊。这个Hoard不肯走，难道是打定了主意要用眼睛吃自己的“冰激凌”了吧。

    想到这里，沈一一就用一种愤愤的声音对着Hoard说：“你不走，想留在这里干什么？你没有看到这里的女士的房间吗？这里不方便接待你这位男生好不好？”

    这客人替主人赶人的戏码，让一边的造型师都感到有点好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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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化妆

﻿    美国人和中国人的两性观念当然是有很大的差异的。所以中国人看不惯美国人那种随便的态度，同样的美国人也看不惯中国人那种保守的观念。

    沈一一是来自于后世的一个灵魂。要知道在后世那种网络资源极其丰富的情况下，当然的所有的各色各类的影像资料是绝对的都看过了一遍了。虽然说平时常常开玩笑说的一句话是害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让自己长针眼，但说归说，倒也是没有看到沈一一自己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其实以沈一一自己的眼光看来，这种东西就是一个自然规律。比如后世的某执掌意识形态管理大权的机关，看到某电视剧里的波涛汹涌，那是一纸令下，弄得那个电视剧里的人物都成了大头娃娃；可是同一时间，你看看那个某熊猫频道里面，十足的是某些憨态可掬的国宝级动物在那里面24小时不停地进行造物运动。只能这么说，对于客观活动的理解，完全取决于看的人内心的纯洁程度。至少沈一一相信，你要是让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不小心看见了某爱情动作片，他是绝对不会有太多的想法的。当然，好奇心免不了。谁还不记得当初自己看“动物世界”时的那份好奇啊。

    要是真的按某总局的逻辑，那么西方艺术史上那些划时代，而且至今可以被拍出天价的那些不世画作，必须全部都变成了没有中段的形象后才可以公开展示。可那样的画作岂不是都成为了怪物了。

    当然，可能是因为知名的画家大都还是男性的原因，画在纸上的艺术品多数是些丰腴的妇人。这体现了艺术男小心思中对于熟妇的那种不言而喻的向往之心。由这一点，沈一一有时候想想，那还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界来得更有趣一些。因为反而在雕塑作品中，女性的形象不是很多，除了那个有名的断臂的维纳斯之外。相反的，那些有着健美的，肌肉隆起的，健壮的男性身躯到是雕塑家手中的引人入胜的艺术原型。我大腐女党如果去知名雕塑家中寻找知音，那倒是往往可以如愿的。因为似乎常听说画家十分风流，没有听说过什么雕塑家乱搞什么男女关系的。

    所以，作为一个有着正确的价值观的新时代中国少女的代表，“见多识广”的沈一一在面对着作风开放的“歪国仁”的时候，绝对不会像是Hoard所期待的那样会羞羞答答地不敢大声捍卫自己的权益。相反的，她会理直气壮地面对这个不懂得东方礼节的西方小伙儿。当然，沈一一的行为在面对这个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富N代的脑中的过度脑补时是否足够有力，那可能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Hoard，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和这位造型师小姐一起工作的秘密空间。所以作为一个绅士，你是不是可以暂时回避一下？你在这里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影响的。”沈一一还是秉持着有礼貌的态度，想要好好地和这个暂时在朱伊娃这里避难的摩根公司的少主对话。

    有时候，运气不好遇见一个比较主观的人的话，对于你的忍耐力是一个考验。比如Hoard对于沈一一的话自动进行了一些翻译。他还是根据自己对于东方女性的那种几乎等同于害羞的矜持的印象在解读沈一一的话语。

    “沈小姐，你不必不好意思啦。这里是美国，所以我们什么东西没有看见过。你放心，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的。”Hoard想试着劝沈一一不用那么过于紧张的。

    沈一一果然差一点被打败了。这位小少爷是故意装傻还是在逗自己玩和自己开玩笑呢？这还真的是听不懂人话的节奏啊。

    毫不客气地，沈一一就把Hoard的妄想给打 回去了：“不好意思，Hoard，其实我这个人的嘴还真的有点笨。我是想请你离开这个房间，因为接下来这个房间里的工作会涉及到我的隐私。而我无意和你分享我的隐私。我不知道你现在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有？”

    有时候，还真的要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勇气呢。正比如现在的沈一一便是如此。如果Hoard再装疯卖傻的话，她还有可能要动脚把人给往门外踹了。

    不过这一回，没有等到Hoard说话，那个造型师开口了：“哇……Eve你真的很酷！”边说还边拿大拇指给沈一一竖了起来。

    然后，这位造型师也没有忘记对着Hoard说了一句：“OK，你可以先走了。不要影响我和这位小姐的工作。”

    到底大家庭出来的人受过基本的修养教育，还是有用的。所以在两位在场的女士都已经下了逐客令的情况下，Hoard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强行留下了。他站起身，两手一摊：“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但是我还是按你们的要求先撤退了吧。”

    说完，这家伙就收拾了一番出去了。好在这还是夏季，所以穿的衣服还不多。否则就凭他之前不穿衣服的样子，要是穿衣服花的时间太长的话，他不尴尬，沈一一倒是要感觉不舒服了。

    把房间里这位有些搅局的异性给驱逐了之后，那位知名的造型师也毫不避讳地对沈一一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收拾一下再开始工作。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要收拾一下才会有些精神。”

    沈一一摆摆手：“没有关系。我可以等。要不要干脆再给你多一点时间？我怕你消耗太多了之后，不吃早餐会没有力气干活的。”

    造型师摇摇头：“不用了。其实我一向只吃两顿的。一会儿给你造型结束之后，我去吃一个brunch就行了。”

    到底是造型师，对于自己的体型的要求还是很高的。所以节食也成为了这些人比较一致的选择。别看中国人的词汇里“早午饭”有着一点点临时和随意的味道，在英语里brunch可是一个固定的词了。可见在西方把早餐和午餐两餐并一餐已经是蔚然成风了。

    应该说能做造型师的人，手上的功夫应该都早就练了出来。所以对方说是一会儿，那还真的就是一会儿。大概三五分钟左右，一个干练形象的女士就出现在了沈一一的面前。

    朝着沈一一伸出了手：“来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Emmy，从纽约过来的。”

    沈一一也伸出了自己的手：“Eve，从中国过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

    Emmy让沈一一给坐到了一边她准备的一个小板凳上，然后先给她围上了一条银灰色的围兜。

    她抓起了沈一一的长发看了看：“你的发质不错，是典型的东方人的发质。”

    沈一一扬起了眉毛。因为是在宾馆里，没有专用的工具，所以这会儿两人是面对着房间里的梳妆镜。

    Emmy从镜子里看到了沈一一的表情，知道她是有疑问，于是主动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你们东方人的发质一般都比较粗和比较直吧？不像是我们西方人头发一般比较细和比较卷曲。”

    沈一一“嗯”了一声。因为是在做头发，所以她尽量不像平时那样用点头或是摇头来表达意见。这会儿还真的是有一点点的不习惯。

    “既然你的发质在东方人里面也算是好的，那么我就不再费心思改变你的发型了。东方人最适合直发了，所以我不建议你烫什么波浪的。”顶尖造型师这可不是偷懒。其实她只是说明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自然的就是最好的。底子是东方人，那就按照东方人的特点来妆扮最好了。如果非要打扮成西方人的模样，那还真的可能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Emmy又从镜子里看了一看沈一一的脸：“你的五官倒是有些西方人的味道。我感觉你祖上一定哪一辈混血过西方的血统。”沈一一的五官还是很精致和立体的。所以让这位误解成是混血也是有原因的。不过沈一一自己也不清楚这一世的这具身躯到底和洋人有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也只是不作声地听着Emmy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似地讲解。

    好在对方也根本没有什么征求她的意见的样子。她只是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而已，并不需要别人的附和或是肯定。

    “你的肤质不错，肤色也很健康。肤色也不是那种苍白，而是有些象牙色，这可是我们西方人比较渴望的颜色啊。”Emmy继续说道。她其实只是边说边在自己理思路而已。

    “这样的话，我看就不用给你上艳装了。我会用比较清雅和自然的风格给你上妆。这种风格会很清灵，我担保你会成为男孩子的宠儿的。”

    沈一一心里自己也一万个不愿意上浓妆。她个人是更偏好日本和韩国式的妆容的。所以听到对方说不会把自己的脸给当成调色盘，她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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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造型

﻿    过了一会儿，沈一一从镜子里看到了由Emmy的双手给自己做的这个形象。她想了想，尽量用一个比较平实的词语来形容这样一个形象的话，那就是比较美式一点。

    和韩国和日本的妆扮不同，美国的化妆特点还是比较明显的。这种化妆的风格比较注重个人的轮廓的凸显，而忽视细节部分的修饰。这种风格比较没有那么做作。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所以说起来还真的就有人更喜欢日式的那种妆扮。

    至于沈一一自己，她是无可无不可。只要不会把她的脸上给弄得像是开了颜料铺一样，她的心脏是足够强大到接受任何一种风格的化妆术的。

    好在一种风格的妆容一定是和这种风格的服装相配套的。沈一一对于自己在Emmy这里的造型结果还是有信心的。否则的话，人家也不会被朱伊娃这个家伙一定从纽约给请到这里来，不是吗？

    工作中的Emmy还是表现出老外那种工作认真细致的风格的。她不断地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客户的各种形象。沈一一也在不断地被她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的各种衣服配饰给搭配和比拟着。一直到最后，沈一一看到了Emmy手里的那套套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那个……Emmy小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真的要把这套衣服丢在我的头上？”

    沈一一有些不敢置信地问这个号称是纽约最有名的新锐造型师。这种水蓝色的衣服，她自己感觉不是很Hold得住啊。难为这个听说有名的设计师这样看得起自己，居然把这样一件衣服给自己来穿。

    “NONONO，我看上去是在开玩笑吗？”Emmy忙不迭地否认中，“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做我自己的工作啊。这件衣服就是挑给你的。”

    沈一一耸耸肩：“好吧，我有些怀疑你是在替Hoard那个家伙报复我。”

    “hat?hy?”Emmy听沈一一这样说有一点点地奇怪，“为什么说我要替他报复你？我为什么要替他报复你？要报复你也要是你得罪我了才对啊。”

    “是吗？你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吗？看到我刚才那样对待他你不会心里有一点不高兴？”沈一一可能是因为实在不能接受这样一种颜色的衣服，所以把话给挑明了在问。

    “不不不，我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实际上我看到有人能够那样对Hoard说话还很高兴，很有趣味。”Emmy颇有兴致地说。

    “好吧，你们这对男女朋友相处的模式很有趣。”沈一一说。

    “我们可不是男女朋友！”Emmy的反应却很大，“实际上我们只是昨天过了一夜而已。之前我们也没有什么交集。”

    沈一一有些愕然。好吧，这就是在美国。这里的人亲个吻或是go_to_bed就像是互相微笑握手一样，只要互相有好感就可以了。

    这会儿的功夫，Emmy可能已经意识到自己和Hoard在一间房间里的事情让沈一一给发现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认知这回事儿，她稍稍地给沈一一解释了一下。

    “我们只不过彼此觉得有些寂寞，然后有一点需要，所以就互相利用了一下而已。你可不要以为我们是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和这个中国人解释美国的文化看来也让这个纽约的知名造型师有些头痛。

    沈一一“嗯”了一声：“我懂了，就是partner的关系，不是吗？”

    “倒也没有到partner的程度。当然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他如果常驻纽约，我们也是可能成为partner的。”Emmy说道。

    老外的男女之间除了那种有爱情的男女朋友之外，还有一种不重视精神层面的交流，只讲求身体层面交流的会持续一些日子的关系，就叫partner。中国人大部分是不大能够接受这样一种观念的。这和我们的传统文化不大对应。当然也有一些中了西方颓废文化毒的年轻人，对这种糟粕吸收得比较起劲的。

    Emmy还是很乐意和自己的客人聊一些跟自己有关的八卦的。和客人聊天是一名服务业工作人员成功的重要途径。而她也因此发现和这个中国人聊天并不会像是自己之前担心的那样容易冷场。这位中国的小姐英文流利，还有很强的理解能力。对于自己想表达的某些美国文化方面的内容还比较有领会力的，不需要自己费尽心思想怎么样表达出来。和这样的人聊天，已经不是一种工作，而是一种娱乐了。

    Emmy是一个很普通的美国中产女性。应该说她也很幸运地在年轻的时候就成功开创了自己的服务品牌，并且让别人给记住了自己。而能和摩根财团搭上头也是她很看重的一次拓展业务的机会。虽然之前她已经在时尚圈里有一定的名气，但是吃这碗饭的，总是要削尖了脑袋往顶尖的那一群人的圈子里去钻的。所以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摩根家的人建立关系的机会，包括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然，虽然她自己不排斥，但绝对不能说她梦想嫁入摩根家族。她可是一个事业女性，对于婚姻和家庭生活目前还没有十足的渴望。这是沈一一观察了一番以后对她所下的结论。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生活有一定的阅历的灵魂，所以观察人也算是她的一个特长了。

    东拉西扯的一个目的，其实还是沈一一自己不是很想穿上这样一件衣服。她绝对没有说这件衣服的款式不好的意思。实际上西方的服装式样，以现代的工艺美学来评价，款式上绝对是十分地大方得体的。可是问题在于，她以为再好的款式，服装的颜色与穿的人绝对要相配才行，也就是说她有没有强大的本钱和气场能够hold住这件衣服。

    沈一一自己对自己的认识很简单。她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可是要说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倒也是谈不上。她自认为不是小龙女，没有那种可以被人当成是“神仙姐姐”的资质。所以这才是她自己既要挑衣服，也要被衣服挑的现实。她当然希望自己一定要有一件自己足以hold住的衣服。她不想变成“买家秀”啊！

    可是显然，虽然嘴上和沈一一聊得十分开心，Emmy到底还是一个对她自己的专业十分相信的人。她不会忘记要沈一一听从她的判断的。

    “Eve，你在担心什么？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我不会让你出丑的。因为那样不但你感觉不好，我自己的牌子也会被砸掉的。”Emmy强力地劝说沈一一快点乖乖地换上这套衣服。

    “Emmy，我是觉得我配不上这件衣服啊。”沈一一还是很犹豫。

    “相信我，没事儿的。”Emmy说，“而且这是在我的房间里啊。你可以穿上以后在这里看一看是不是合适。不用先急着出去的。真的效果不好，相信我，在房间里我就会帮你把衣服给换掉的。你要知道，我是来这里扬名的，不是为了来这里让人嘲笑的。”

    Emmy说得很是诚恳。她的话也终于打动了沈一一。是啊，反正就是在房间里穿着衣服自己看一看喽，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损失的。她沈一一不是一向最信奉什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吗？那还真的不如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再看一看整体的效果呢。

    被说服了的沈一一最终还是穿上了Emmy给她选的那件礼服。她其实没有打算穿成这个样子。不过看起来朱伊娃所准备的那个推广会上，这样的着装已经是一致的要求了，沈一一也就不再讲究个人的个性了。有时候，团队精神是你能否让自己被别人喜欢的一个重要的方面。

    重新坐到化妆镜面前的沈一一，终于相信了一件事。有时候听取专家的意见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特别是当一切的东西都摊开在真相面前的时候。原来这件衣服的颜色，虽然不是她认为的最好看的颜色，但至少也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样难看。

    Emmy自己很是满意自己的选择。她把沈一一的头发高高地挽起，盘在了头上。一边把吹风机对准了沈一一的头发使劲吹，一边还在那里给自己的选择说好话。

    “你看。听我的没有错吧？我就说你这个象牙色的皮肤配这种颜色的礼服最好没有了。你的头发不能披着，得把你的头劲给露出来。这可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然后她又把眼睛放到与沈一一的眼睛平视的位置：“嗯，这样的话，你的胸前似乎有一点单调了。我要给你配上一件首饰。就用你们中国人最喜欢用的那种大珍珠项链好了。”

    造型师的箱子里还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有。一会儿Emmy就拿出了一副南珠的项链给沈一一拴在了头上。当然，既然是全身造型，那就绝不会仅止于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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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男女伴

﻿    当沈一一从Emmy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Emmy对她说：“行了，宝贝儿，你一定能够把男人们的眼珠子给完全吸引在身上的。我都有些妒忌你们东方人的细腻皮肤了。”

    沈一一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东方人的皮肤比西方人来得细腻这是没得说的。其实黄种人比白种人来得不显老也是人种上的一个优势了。当然白种人的身材是显得比较高大的。这一点上黄种人就显得比较小巧一点了。只能说人种上各有优势而已。

    真正从人种上来说最好的身体素质还是要说黑种人。你看世界主要的运动中，黑人都玩得不错。在身体素质上人家是没有什么对手的。而且黑人的皮肤也是很细腻的。不比黄种人来得差。更何况人家的身材比例上也把黄种人给甩得远远的。黄种人普遍腿比较短。她曾经从网上看到过一张比较三大人种的身体比例的照片，那里面黄种人的臀部是最低的。

    好在她这具身体是黄种人里的异类。可能是她们沈家的基因比较好，所以身体比例上也是很不错的，相当地匀称。再加上她遗传自母亲的精致的面容，在京城自己的那个圈子里被称作才貌双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问题在于黑人虽然皮肤啊身材比例啊什么的都不错，可是奈何普遍的接受度不高。似乎世界主流的审美情趣还是在于浅肤色的那一边。所以相对于黑人，黄种人的美女还是会更加容易引起共鸣一点。当然，这个规律对于看脸的那些人来说是适用的。要是更加偏向看身材的那一种人，黄种人没有黑种人来得吃香是一定的。

    虽然自己对自己说，咱们不靠脸吃饭，要靠智慧吃饭。但是有人能够赞赏自己的外貌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沈一一见到了朱伊娃和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那惊艳的表情之后，心里面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朱伊娃一下子围在了沈一一的身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不住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合作伙伴兼姊妹淘，嘴里还不住地说道：“哎呀，那个Emmy还真的是对得起我出给她的那些钱啊。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会儿准能迷住一大帮人。我都有些后悔了。你说今天我不是才是主角吗？你打扮成这个样子，这不是来砸我的场子了吗？”

    沈一一完全明白这就是一个女性友人之间的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根本就没有什么当真的意图。作为今天一会儿上台推介自己的产品的主力，朱伊娃今天也是穿了一件露肩的浅紫色礼服，然后还在胸前别了一朵百合花。在沈一一的眼中看来，这样的打扮十分优雅迷人。

    作为小宝同学的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有那样一个长得十分招人疼的弟弟，这个姐姐的基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更何况能够带着一个女儿还被摩根家族的子弟给看上，带着女儿嫁入豪门，这样的一个母亲身上的基因一定也十分强大。所以同理可证，朱伊娃也是一个美女啊！

    同样身为东方人的两个美女，在这样一个西方人主场的环境当中，其实今天她们代表的并不只是她们自己，或者是这次的平衡自走车的发布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也是代表了东方女性的那种美好的形象，能否在这个富少圈里赢得一些肯定。

    沈一一自己是不可能嫁给一个外国人的。这一点自从她回到了沈海江家里之后就清楚得很了。看看她的小姑沈虹薇就知道得很清楚了。其实小姑的情事背后没有自己爷爷和伯伯他们做的手脚，沈一一是约对不会相信的。一个中国高官的家庭，如果和一个外国人成了亲戚，那对于这个家族里还在仕途上混的人来说，那是几乎毁灭性的打击。基本上以后就不要再奢望什么升职什么的了。所以她相信，以自己那两个伯伯那样醉心于仕途的人，加上自己沈家第三代那个想要下去挂职，明显所途非小的堂兄，家里的那些男人是不会同意自己的小姑和一个美国人发生什么瓜葛的。这种家庭里，沈一一早就不会做什么嫁到国外去的梦了。话说回来，她大小姐也没有看上哪个外国人，所以这点根本就不成为什么问题。

    至于朱伊娃，沈一一就不确定了。好歹人家现在也是美国人了，还是美国一大豪门的大小姐。虽然不是正宗的摩根血脉，但是就凭着那样一层关系，沈一一就觉得朱伊娃身上的价值所在了。这样的情况下，说明这个人绝对是奇货可居，加上朱伊娃也算得上是有才有貌的，所以沈一一相信她将来反正嫁来中国的可能性很小。反正武云生那肖想的恋情看来是没有什么可能会实现了。

    沈一一对朱伊娃说：“你说这话太晚啦！要知道可是你自己要求我接受你安排的那个造型师的。现在我可是一切都交给你来安排的。所以你可不能因为我天生长得漂亮就对我看不顺眼的。最多我答应你，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穿成这样当你的伴娘好不好？”

    朱伊娃眼睛一眯：“哈哈，一一啊，我发现你还是这样的……不要脸，哈哈哈哈哈哈……”

    沈一一也跟着笑了起来：“脸是什么？不是都被粉盖上了吗？还要它干什么？”

    朱伊娃呵呵一笑：“开玩笑的。不过我说了请你当伴娘了吗？你就自说自话的。咱们两个还说不清楚谁会先结婚呢。要是你结婚早的话，还真就没法当我的伴娘的。”

    “这你放心好了。我比你小这么多，那是一定会比你晚结婚晚的。”

    朱伊娃眼睛一瞪：“你不清楚对一个女士说起年龄的问题是多么犯忌的一回事儿吗？”

    两个女性好友之间的你来我往让Hoard这个局外人有些看不懂。不过已经对沈一一的打扮眼睛一亮的他早就走了上来，很有礼貌地对沈一一说：“Eve小姐，一会儿你就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女伴好了。”

    朱伊娃有些吃惊地看向这个自己的“表兄”，“Hoard，不是说好你是我的男伴，我是你的女伴的吗？我已经给Eve找好了一个男伴了。你这突然开什么玩笑？”

    Hoard很不以为意地说：“Yvonne，我想了一下以后，认为我们以后既然是要把这个产品做成我们的金牛产品，那么作为两家合作的过程中，作为两个企业的核心人物，我们需要对彼此更加了解。因为我觉得应该利用每一个机会，更加深入地了解彼此。你不觉得我和Eve成为男女伴会更加合适吗？不然等以Eve她回到了中国之后，我们就更加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了，不是吗？”

    朱伊娃看着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助手”，实际上还是真的来自己这里“度假”的家伙，能够把自己明显另有目的的行为给包装成了一心为公的目的，这家伙还真的是脑子转得够快的。

    沈一一看着这位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Hoard，对着朱伊娃点了点头：“Yvonne，d说得也对，可能以后我们两家需要共同面对这个产品投放市场以后的市场动态。万一以后你不在的话，我需要和一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联系。按照Hoard的意思，显然他可以是那个和我联系的人了。那么就让我们从今天开始熟悉起来好了。”

    看着沈一一那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朱伊娃也就不说什么了。

    “好吧，那你们两个今天就做男女伴好了。我原来给你安排的那个男伴就当我的男伴好了。我还得赶快去通知他，可千万不要晚到。不然一会儿我们的发布会开始了他还没有到，我这个洋相可就出大了。”

    沈一一笑笑挥挥手：“去吧去吧。反正这里有我们呢。你想想一会儿怎么发表是真的。今天我们就是等着看你的精彩亮相和成功表演了。”

    一切都安排得十分紧凑。所以作为今天发布会的主力朱伊娃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来浪费。和沈一一打了个招呼之后，她就离开把时间留给了这个临时凑成的一对了。

    Hoard朝沈一一点了点头，示意她跟着自己走。两人走到了咖啡座那里，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开始了这对男女伴的对话模式。

    沈一一啜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因为她有乳糖不耐受的毛病，所以没有要一切往咖啡里加牛奶的品种。清咖的苦味她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在这个时间点似乎喝苦咖啡有一点点不合适。

    可能是看到了女伴的眉头皱起的样子，Hoard居然还是很敏感又上路地拿起了桌上的那个砂糖条来，撕开了一个口子，给沈一一的咖啡里倒了进去。

    沈一一看着对方的动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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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暗语

﻿    Hoard 当然不可能对于加糖的这个动作过于专注的。实际上他大少爷此刻的注意力正集中在沈一一的身上呢，所以对于沈一一霎时的无措也已经注意到了。

    沈一一的无措也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说句不好听的，她长到现在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啊，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小小的照顾的动作而心动呢？更何况她的心里对于这样一个出身于豪门身边又不乏美女的公子哥儿还是很有戒心的。前生出身草根的她并没有一般少女都免不了的那种公主病或者是仙度瑞拉的情节。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定要嫁入什么豪门或是高官家里。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她就真的愿意随便找一个人就嫁了。只是说她心里其实对于那种身份上的不平等有着天然的抗拒感。就是因为她是那样一个疙瘩的人，所以才会最终成为一个剩女。

    当然，重生以后一切的条件都已经改变了，但是过往的那种人生观也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现在的这个沈一一。

    Hoard认为自己的这个小动作已经打动了沈一一的心防里柔软的那一部分，所以用一种蛊惑的声音对沈一一说：“Eve，你觉得今天让我做你的男伴是不是很好呢？”

    沈一一从最初的那个恍神中回过神来以后，自己的那个警戒的雷达早就高高地竖起了。所以听到了Hoard的这个问题之后，用一种礼貌又带一点疏远的口气说：“这是我的荣幸，能够做你的女伴。”这种外交辞令用沈一一擅长的那种牛津腔说起来有一种独特的优雅感，让Hoard这个扬基佬听起来特别地诱人。

    “除了荣幸，有没有一种更加直接的感觉？”Hoard鼓励沈一一道。他的目光十分热烈地注视着沈一一的面孔。

    “更加直接？难道我现在是在和一个不叫Hoard的人说话吗？或者你觉得我应该换一个人说话才会不那么不直接？”沈一一诘问道。

    Hoard其实心里明白沈一一想来是知道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的。可是面对着自己，这个中国女孩一定就是在装傻而已。他的心里不是没有一点挫败的。因为以他又帅又多金的形象，在少女堆里是很吃得开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是明显的不怎么买他的账。

    好吧，山不来就我，d觉得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

    “Eve，你难道会不知道我是故意要你当我的女伴的吗？或者你看不出我在追求你？”摩根家的公子很是快人快语地直抒胸臆。

    沈一一笑笑：“你这样说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应吗？我只能说我这次来美国不是来谈恋爱的，而是来做生意的。”

    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那种热烈的回应，Hoard的心里不是不泄气的。但是另一方面，这个中国女生的冷静聪明的表现又更让他深深地为之吸引了。

    “好吧。我知道你是来赚钱的。实际上我们这一次举办这个活动的目的也是要赚大钱。可是你难道就不会因为我的话感到心跳加速，不会为我所动吗？”Hoard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沈一一两手一摊：“你可要知道我今天早上才从Emmy那里下来啊。在那里我可是看到你的。你觉得我应该为一个才和别的女孩过夜的男生对我的衷情感到高兴吗？”歪国仁的思维和中国人基本上是不在一个调调上的。也许真的换了一个西洋女生，对于这样的情况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可是对于一个中国女生来说，这可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而且对于男生留给中国女生的印象来说，那也是相当负面的一件事情。

    果然，Hoard根本不觉得那是一回事情：“昨天晚上我们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可是昨天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你才是我的人生伴侣了。”

    沈一一真的好想翻上一个白眼啊。这是怎么样的一个被教坏的小孩啊！当然，也许以西方人的道德观来说，这完全已经是一个很正常的美国男孩了。他凭什么认为全世界都会围着他转动啊？

    “Hoard，我想你有一点没有搞清楚。你可能是一定随便的男生，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生。所以你认为可以随便玩玩的事情，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不应该轻忽的事情。所以我们在很多的事情上是有着根本的分歧的。”沈一一不得不很严肃地表达自己的立场，同时还制止了Hoard当中想要辩解的话，“我以为我们坐在这里是要对一下一会儿的事情，先做好准备的，而不是在这里谈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如果你纯粹是想闲聊的话，我想我就不能奉陪了。”

    Hoard见沈一一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也不是一个笨蛋。家里生意人的那种精明的基因于他也能快速让他作出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断。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也没有用，那么就改换一种战略，不妨徐徐图之。所以他也就先举一举白旗，把沈一一给稳住再说。

    “好吧，我们开始讨论一会儿的发布会的事情吧。”Hoard耸了耸肩，“不过我认为你是不必这样紧张的。因为今天来的有一大半都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们。他们是不会不给我们面子的。即使是我们的产品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他们也会非常捧场地下一大笔订单。这样在我们事先联系好的媒体上会有相当正面的报导，足以激起买气的。”

    “而事实上我们自己都知道我们的产品是这样的优秀，足以让人享受到不一般的乐趣。”沈一一插嘴道。说起了自己的产品，她现在也是非常得意，眼睛都会发亮。

    在此就不再花篇幅描述这样一个闪光的沈一一在对她有着倾慕之心的年轻人心中又会激起怎么样的浪花了。

    “对了，我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个安排你们应该已经照做了吗？我昨天到得匆忙，都没有仔细地问你们。你们应该已经找人训练了吧？”沈一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开口问道。

    “你是说请杂技演员来当演示的表演嘉宾的事情吗？”Hoard领会得很快，“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相当天才的想法。实际上虽然我本人很想在我的那帮兄弟们面前好好表演一下我的个人技巧，但是考虑到我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现在还是很遗憾地不得不放弃那样的机会。但是纯粹的静态演示也确实浪费了我们的产品的那样优异的性能。所以是的，没错在和Yvonne商量以后我们两个都决定要像你说的那样请来最专业的杂技演员事先熟悉我们的产品。”

    “当然你不用担心，因为我们请的杂技演员都是最专业的那种。我们专门去请了太阳马戏团的独轮车演员，还和他们都签了保密协议。在今天之前他们即使有机会接触我们的产品，也不能向外界透露一个字儿。否则我们就有权对他们提出天价的赔偿。我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反馈是，我们研究的这个产品是一款划时代的产品。他们都有些不大相信，这是从中国弄来的这样一款灵巧又好玩的东西。”

    沈一一对于自己事前的建议能够让他们采纳感到很是高兴。倒并不是说自己的主意有多么的高明。实际上她认为这是一个正常的产品发布策划师都会想到的梗。某种程度上，这其实是她对于和摩根财团的合作的一个试探。合伙做生意的时候，往往本来很要好的朋友，对于在联营体中的话语权是争夺得十分厉害的。那么确认对方的合作度到底有多高就成为事先的一件很重要的工作了。

    沈一一和摩根的合作也是同样如此。说实话的话，沈一一这边其实是弱势群体。因为摩根可是美国的一个庞然大物啊！要知道从经济总量还是势力范围来说，沈一一和王凯这边都只能算是一个小虾米。所以她是有一点担心自己的利益会完全被人家无视，甚至会被人家给吞掉的。所以沈一一也就抛出了一个议题，想要测试一下对方的意图。

    当然人家也不是什么傻瓜。一般而言，有一点商业经验积累的人都明白一开始合作的时候对方的某个动作背后所含有的意图。因为这样的动作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种暗语。而这样的暗语彼此都看得懂。

    因此沈一一的这个暗语，显然摩根这边也看懂了。他们选择按沈一一的建议做本身也是在告诉沈一一，我们是友好的合作方，而不是那种需要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竞争关系。所以你不用太过于担心的。

    沈一一其实也是多虑了。因为她自己可能很看好自己的这个产品。但对于摩根这样一个大的财团来说，对于她的这个产品的重要性是远远低于她自己的想法的。因为他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产品得罪一个中国重要领导人的孙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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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再见

﻿    生意场上的事情，往往是很多方面的因素的考量。而且沈一一之前的顾虑也是其来有自的。生意场上从来不是含情脉脉的大家相敬如宾，相反，刀光剑影波密云谲才是真正的常态。这是一个真正在现代社会中还保留着丛林法则的所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在这里有无数的先例。所以要做生意，首先得要有一颗大心脏。

    但是这里又是一个所有聪明人扎堆的地方。因为每一个商业决断的后面，都是有一系列的支撑的详细计算的。而这样的计算模型，会把利益的各个方面都算得十分得清楚。这可不单单是一票生意的大小，而是会综合考虑到相关的一切的方方面面。

    而在摩根家族的眼中，沈一一的价值可不是在她的那个什么发明。相反，正如中国战国时期的那个最成功的商人一样，摩根家族也是最相信奇货可居的道理的。能和一个国家的最高权力阶层扯上关系，这可是任何一个精明的商人最向往的事情了。摩根家族也是毫不例外的。

    所以，之前从自己家族新加入的这个香港的女子那里得知有机会和一个中国大陆的国家级领导人拉上关系，那可是着实让家族里负责的人感到眼前一亮。之后和沈一一共同在金融市场上转上一圈，再和沈一一共同搞出一个什么产品来，根本目的还是要和中国政界拉近关系。其实就算是沈一一的这个事业亏了钱也没有所谓。因为本来这种大家族就存了收买的心思了。所以亏掉的钱也算得上是必然发生的成本，可以计入损耗的。

    当然，如果能够赚很多钱，从中得到利益的话，也是再好没有了。因为在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才有可能把不是一家人的两方给捆绑在一起。所以说沈一一还不是纯粹的商人，还没有能够从纯粹的商业上来考虑问题。否则的话她就会很明白，她提出的建议摩根家族是肯定不会反对的。因为人家看上的实际上就是她背后的那样一层关系。

    沈一一如果清楚地知道了这一点，心里应该不会很高兴。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纯粹必须让其他人高兴的。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她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现状。

    知道了自己的建议被接受以后，又听到了Hoard对于太阳马戏团都在为这个产品发布会做准备了以后，沈一一对于一会儿的盛大的发布会的最后一丝的担心都不存在了。

    自走平衡车可是后世那些街头少年们最喜欢的又酷又炫的玩具了。这样一个小小的“风火轮”既满足了年轻人对于速度的渴望，又能够不受什么场地的限制，所以很是流行的。

    沈一一也有足够的信心，这样的一样东西，在通过演示让更多的人看到了以后，一定会掀起一阵销售的热潮。所以她才会让家里面的王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最大限度地多准备一些销售的存货，以免掀起了销售热潮之后却因为自己方面的准备不充分，而白白地浪费了这样一个天赐的良机。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来自于后世的人，而且知道这样的一个产品十足的市场潜力，她的这样一个要求其实是十分地冒险的，并不符合一个精明的商人稳扎稳打的那种传统的商业思路。因为一旦产品生产过多，却因为自己方面的对于市场的错误判断，使产和销发生了严重的不匹配，那么所造成的产品的大量的积压和资金的大量占用，那是会把企业给压垮的。中国的民营企业的发展史上，有不少的企业就是因为过于激进的市场策略，而最后关门歇业的。

    不过，王凯他们对于沈一一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居然没有人对于她的这个要求有过质疑。这与其说是大家太过于信赖沈一一，倒不如说是大家对于沈一一有一种盲目的纵容。是沈一一太过于幸运，还是做人太过于成功呢？

    好在沈一一所调动的那些工厂还是国内一些经营并不是那样地火的工厂，很多配套厂甚至还是应自己家里的老爷子的要求，能帮就帮上一把的军工企业。人家的经营本来就不是很顺利，再加上沈一一和王凯家里的背景在那里，所以那些工厂的厂长还是带着讨好的念头在帮着赶工呢，到现在为止还根本就没有提过钱的事情呢。就连第一船的产品运往美国之后，那些厂长都还没有派人上门来收过货款。

    当然，沈一一是不会赖账的。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王凯，在老沈家和老王家的家教里，言而有信是基本的要素。而且两家还都是那种有所企图的政治家族，所以爱惜羽毛是他们那两个家族对自己家里的小辈的一致要求。

    不过，实打实地说，那些帮他们加工的厂子的领导也没有打算过问他们要钱。这就是国有企业的一个弊端了。因为横竖这个厂子都不是自己的资产，所以盈亏对于这些当领导的也不算什么。相较于厂里的盈利，这些领导更看重的是自己的位子。因为反正收入什么的也不和厂里的效益挂钩，而是完全取决于自己的行政级别。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牢牢地抱住上面的一棵大树，那么就不用担心自己未来的位置了。这种半官半商的身份始终是国内的国有企业经营中面临的一个问题。一直到后来，经过几轮不断地经营体制的改革之后，特别是国企领导人的薪酬制度有了很大的改变之后，这样的局面才有所改观。

    沈一一和王凯在当前的情景下，也只能管好自己不要打着家里的幌子来占国家的便宜了。至于国有企业改制这样艰困的问题，她可没有打算去参与一下。至于王凯那就更不会主动去碰了。他的家里老大可是早就对于他一直在商界厮混，没有进入体制极为不满了。要是他多管闲事一下，那说不得就被家里头给借着由头给塞到了政府里的哪个部门去了。

    有时候沈一一不禁会回想，到底这一世和这样一个红墙内的大家族扯上了关系到底是幸或是不幸呢？幸运的是这样的大家族有很多平民百姓都没有的资源可以被自己利用。而自己以自己的学识加上这样的资源，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可以做出前世难以企及的成就。可是不幸的是，伴随着资源而来的，还有身为大家族一员的责任与负担。这就意味着自己在很多事情上面已经不像是前世那样的自由度高了。家族里会有很多的事情都要求自己配合。这真的很合中国的古老哲学：万物都有阴阳两面。

    不过，她是一个现实的人。不管是穷人富人，平民显贵，重要的是凡事尽到自己的努力。只有自己努力过后，才有资格说你看这就是我努力后的样子。

    这一次来美国其实也是自己努力的一部分吧。

    和Hoard把一会儿发布会的事情都给说清楚之后，沈一一就礼貌地和对方告辞了。的确，在正式的开场之前，虽然不是什么担当主要发布职责的人员，但多少作为摩根家族的重要继承人之一的女伴，沈一一还是知道自己会因此而成为美国商界或是政界圈子里众人关注的一个焦点的。她需要时间来作充分的准备。

    而Hoard也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有主见的女生，死缠烂打这种招术是没有用的。他现在也只是对这样的女生感兴趣而已，也没有到那种志在必得的地步。所以适当地给双方一定的空间，在他看来也未尝不是一种理智的选择。

    沈一一回到自己房间里，刚关上门，就听见了自己床上传来一句酸溜溜的话：“沈一一你现在倒是挺会招蜂引蝶的嘛。”

    沈一一朝床上看去，就看见一个长腿帅哥伸着腿在床边上坐着，正颇为幽怨地看着自己呢。

    她走了过去，伸手就朝对方的脸上捏了过去。这个家伙这两年长高了不少，也亏得他现在是坐着，这才方便自己下手。

    “你发什么神经啊今天？！这种话是你应该对我说的吗？”她的心理上现在其实比较矛盾。虽然是一个少女的身份，但是心理上又兼有怪阿姨的个性，所以对自己捏一个男生的脸这件事情一点点的别扭也没有。

    当然，对面的这个少男会有什么反应，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考虑过。敖天扬的心里却是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流过。这种和沈一一的身体上的接触他很敏感，却也是自己不敢随便去做的。重要的是这还是这么些年来沈一一第一次主动地触碰自己呢。他的心里有一些小震动，但更多的是一些小雀跃。

    不过暂时放下了心里的小喜跃，他还是带着酸酸的语气在那里说：“我可是刚才看见了。你和摩根家的那个纨绔在那里坐得那么近的。而且怎么今天变成你和他做男女伴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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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问诘

﻿    沈一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显然敖天扬的这句话问得有些越界。虽然她大致也可以猜到他这样问话的原因，但是沈一一始终觉得有些界限还是要给划定清楚的。

    所以敖天扬等到的回答是：“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做很过份哟！我不是你们机关的人，只是应我家里的要求帮你们做某件事情而已。可是我不觉得这就意味着你们想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就可以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沈一一是真心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当然，她觉得身为一个中国公民，帮国家做某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但是这样一种合作的态度不应该被滥用和随意支配。我们国家可能是因为全民的意识都不是很强，所以对于这种私人与公家之间的分界感并没有很清晰。

    比如学校宿舍里，出于好意，某个同学可能自愿贡献出自己的某样用品，愿意给大家使用。可是这个物品的所有权应该还是属于这个同学的。其他的同室应该最多只有使用权。可是某一天室友的某个亲戚或是老乡来到了这里，于是这个室友就自作主张把这个用品也给这个老乡用了，临了还让那个老乡因为东西好用而给带走了。这就是一个明显的侵权了。

    一般而言那个室友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的。她已经把使用权和所有权给混淆了。因为只有所有权人才有权利扩大或者是缩小使用权。因此在没有得到所有权人的允许的情况下，那个室友其实是不能够让自己的老乡使用这个物品的。当然不具备所有权的她就更没有权利把这个物品送给别人了。

    一般而言如果这个被贡献出来的物品价值不高的情况下，物主对于被别人当好人送掉的情况应该也不会说多些什么。可是如果这个物品的价值很贵的情况下，她碰到这个室友应该怎么办呢？

    如果向对方指出的话，想来那个室友非但不会认错，反而会指责物主小题大作，太小气了。她绝对不会想起，原来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人家的，别人让自己使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对自己很好了。

    这样的经历应该很多人都有过。这也是很多本来应该很要好的室友，最后却闹得不可开交的主要原因之一。沈一一经过两世的观察，把这个问题归到了我们的民族性里。

    我国基本上从古代就没有建立起很清晰的私人产权的概念。在民间，族长或是大家长都有权接管你的私人财产。在官府那就更不用说了。没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吗？君不见直到现在，还是国家政府对于个人讲究自己的权利还是相当地反感的样子吗？这说明我们从上到下，都对于个人的基本权利很漠视。片面地强调个人对于集体的奉献，却不提本来在这个奉献的背后应该有对于个人奉献的补偿，或者是对于这种超越了自私的美德的表扬。

    敖天扬面对沈一一的时候，往往是他的舌头容易打结的时候。如果是一般的中国公民对他提出这样的问题，他应该会像他的队长那样用大道理给对方上个一小时的课程，好好地净化一下对方的灵魂的。可是面对着沈一一，可能因为他自己心里有鬼的关系，回答起来也有一点理不直气不壮的感觉。

    “那个……我不是因为找不到别的可以和你接头的地方吗？我要是不到你的房间里来，我还能在哪里不引起别人注意地和你会面呢？”

    沈一一看着敖天扬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这是一个已经有些阅历的怪阿姨在看到小男生的时候的那种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却并没有出现在沈一一的脸上。她还是决定不能太早给敖天扬什么好脸色看。因为她现在正在教育对方呢。

    “你觉得我要是告诉我爷爷，说你这样常常不请自来地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话，我爷爷他会怎么跟你的上级领导说话？”

    敖天扬听到沈一一这样的有些威胁意味的话心里也有一点发怵。他也已经听说过沈一一在沈老爷子的面前是多么的得宠的。一般而言，像是这些革命前辈戎马一生的，对于孙女一辈的女孩子，那可是宝贝得不得了。孙子和孙女的待遇完全不一样。孙子是用来传宗接代的，但是孙女可是放在手心里疼的。虽然为了家族的利益，往往孙女也还是免不了联姻一途，但是起码在家里的时候，那可是相当地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真要是沈一一告诉了沈老爷子自己这样翻到他孙女的房间里的话，他可以想见老爷子会有多么地生气的。

    更重要的是，其实他这样今天出现在这里也还真的不全是因为工作。因为根据他们一般的工作规程，其实沈一一这一次的任务只不过是做一个运输的“信使”的低级任务。为了避免暴露任务和信使本人，本来他应该只是在沈一一到达和离开的那两天各有一次机会和沈一一见面的。可是因为自己之前在下面的时候看到了沈一一和Hoard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中实在是郁闷难平，所以才会又跟了上来，想要质问一下沈一一为什么和别人男人靠那么近。

    这样的小心思，敖天扬并不愿意吐露给沈一一知道。他想要显得cool一点，大气一点，不愿意变成小家子气的小男人。虽然他是很喜欢沈一一，但是更多的他是想成为沈一一可靠的男朋友，并不愿意沈一一看轻自己。

    说起来，最初两人相见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对立的情绪的。直到后来，通过一次次的接触，他发现了这个女孩的聪明、美丽、开朗、活泼的性格后，他被这个女孩深深地打动，一颗少男心才会沦陷于这个相当难搞的女孩的身上。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不顾自己父亲的反对，听从爷爷的安排，直接就提前进了国安的体系里，进入情报战线工作。他当时有相当的想法是有些厌弃那个看到沈一一就不再果断的自己，想要通过离开对方找回那个曾经的不为女生牵绊的敖天扬。

    在没有见到沈一一的时间里，他出的每次任务都是相当顺当。他的冷静沉着和不错的身手让他的活干得相当地漂亮，直接就得到了自己主管领导的肯定与赞扬。虽然这样的赞扬多少还是脱 不了自家老爷子在这个战线上的香火情，但是敖天扬还是把这样的肯定当成是对自己的激励。因为情报战线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那是真的要以自己的生命相搏的。所以单有裙带关系，而没有什么真本实领的话，在这个行当里是走不远的。说不定一失手就成千古恨了。

    可是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那个少年的烦恼的时候，因为这一次被FBI给盯上了自己所在的这个小队而无法及时地把情报给传回国的情况让国内不得不另谋他法，派人来和他接头。当知道了这个来人是沈海江老爷子的孙女，那个有名的才貌双全的沈一一的时候，他的队长倒是没有忘记开开玩笑什么的，因为他们内部其实把这种出身也好学识也佳的美女戏称为公主的。那些汉子没事可不就是喜欢开开某腔，谈谈女生吗。可是敖天扬的心里却又掀起了波澜。一度以为已经平息下去的情感又开始涌动了起来。直到沈一一到达的那一天两人再见为止。

    他带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见到了沈一一，同时心里又不想让沈一一给看轻了，所以还是把任务给放在第一位了。所以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敖天扬还是匆匆地提着沈一一带来的箱子离开了。可是在白天自己还是需要完成用来掩护自己的身份的porter的工作时，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沈一一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了那个自己很讨厌的摩根家族的花花公子总是围着沈一一打转的时候，当他看到了沈一一也没有拒绝和对方坐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内心就焦急了起来。不管是作为一个中国男人还是作为那个叫敖天扬的男人本身，他都觉得自己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提醒一下沈一一千万不要上人家的当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沈一一的房间里。

    显然，他当时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造访沈一一的房间，会给沈一一带来相当的困扰，甚至沈一一本人会对这样的造访感到不快。

    因为自己对沈一一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敖天扬也能想到沈一一为什么对于这样的事情反感的原因了。不过毕竟敖天扬还是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所以刹那的迷惘之后，他很坚定地对沈一一说：“如果我告诉沈老，我们之所以多次和你见面，是为了阻止你上了美国佬的当的话，我相信沈老爷子非但不会怪我们，还会说我们做得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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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资源

﻿    明知道这是对方在胡诌了，但是面对一个自己的爱慕者，沈一一还是做不到心狠手辣的。所以她只是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敖天扬好一会儿。这段时间久到让敖天扬感到自己的心里又是忐忑又是兴奋，当然也免不了有些担心沈一一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的时候，沈一一却一转身往门口走去。

    “既然你那么喜欢来我的房间，那我去前台申请换一间房间好了。”沈一一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补充说，“提醒你一点。你其实已经违反了你们部门的与人接头的规定了。我们之间这个任务的过程中，你和我的见面不应该超过二次的。你今天来了，那么我们就没有第三次见面了。”

    说完，沈一一也不等敖天扬反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敖天扬有些楞在了当下。他没有想到，沈一一对于他们部门的运作居然还是这么清楚。清楚到甚至连他们部门内部的规定她都一清二楚的。没错，他其实这一次来沈一一的房间里是过于随兴了，违反了他们情报人员的“工作手则”了。可是他以为这件事情可以瞒住沈一一的。却没有想过沈一一自己对于这种程序上的事情都会有了解。

    敖天扬还是不够了解沈一一。身为一个学理工科出身的前女工程师，沈一一相信的是万事自有其逻辑和规律。因此，她要做任何的事情之前，如果可以做计划的，那么她一定会做一个尽量周密的计划。而且这样的计划还不只是写在纸上应付交差的，而是确实能用的。这当中就意味着她要做很多的调查，做很多的笔记。这么些年来她一直保持着学霸的名气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确实自己一点一滴地做出来的。

    当然，如果是一般人，如果想要了解到情报人员的“工作手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这时她的身份背景又发挥了作用。你要一个高干的子弟为情报部门帮忙，那么对于人家要求了解事情的整个流程还有一些通用的规定的事情就不能够无视。所以沈一一在出发之前所做的功课，那是写了整整大半本本子。虽然因为保密的关系，那本本子并没有随同沈一一这一次一起出访，但是她的记忆力这个时候就发挥了作用了。起码这里面的要点已经都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随时可以调用。

    在和敖天扬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沈一一其实已经知道了敖天扬这样的行为是一次违规事件了。但是她并不准备事先拆穿。情报部门和军队一样，都是需要靠着严格的纪律还运行的。甚至其中的奖惩制度也和军队有着相当相似的地方。她其实多少还是记着以前在国内和敖天扬一些参加活动的情份的。上来就公事公办地指出对方的违规，她认为这样不大好。

    可是一个男生这样视若无物地出入自己的住处这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敖天扬能够保证以后不会这样的话，沈一一也就算了；但是从敖天扬刚才的回答看来，他是很有可能继续这样随意出入自己的房间的。这一点沈一一就不是很能接受了。她认为这样不好，哪怕是为了所谓的“公事”也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她是没有想过要换房间，但是为了给敖天扬一个教训，她还是说出了上面的那一番话。她希望敖天扬可以知所进退，适当地修正一下自己的行为方式。

    沈一一走到了走廊的电梯口，却没有按下电梯按钮。其实她这时候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她并不想下楼，因为其实下楼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她又不是真的要换房间。可是回房间，又刚和敖天扬小小的交锋了一下，不知道那个男孩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自动离去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两人再在房间里碰头会很尴尬。这样就让沈一一犯起了难来。

    正当沈一一在犯难的时候，她面前的电梯门却自动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d看见了沈一一，自己的眼睛不由地一亮。他很高兴地叫了沈一一的名字：“Eve，我正好在找你呢。你先下来一下，我的朋友们来了。我带你去和他们认识一下。你没有在房间里吗？是不是正好想下楼？”

    沈一一看他话痨似地讲个不停，下意识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知道敖天扬即使出来也不一定会走门，但是她还是怕这个时候突然会从自己房间里冲出来一个人的。

    好在没有什么让人抓狂的脱序的事情发生。沈一一干脆直接走进了电梯，按上了关门键。

    “Hoard，你的朋友是什么人？你觉得我们现在就见面会比较好？还是干脆等发布会开始的时间再见面会比较好？去哪儿见面呢？”

    沈一一进了电梯轿厢就开始用一连串的问题想先发制人。

    Hoard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哦，我的朋友就是平时和我一起玩的朋友啰。当然还有我大学里的同学。我们那时在大学里就经常一起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的。”

    沈一一点了点头：“那么那个设计你拍那个影片的人在不在里面？”她不经意间又展现了她这个快狠准的捅人心窝子的绝技了。果然，就看了Hoard的脸色垮了一下。

    其实沈一一真实的内心里，对于Hoard被他自己的家人给认为是误入歧途的那样一次拍片的经历评价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样低。沈一一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Hoard也算得上是为科学献身了。以一个理工背景的可以算得上是“科学唯物主义”者的人来说，沈一一认为为科学献身要比那些所谓的“为艺术献身”的人要有价值多了。

    当然，这样的认识却不会影响到她在察觉这件事情似乎是Hoard的一个死穴时，在自己心情不爽的时候捅向Hoard的决断。她确实是对于一个明明之前还在和别人滚床单，后一刻却还放话想追自己的人非常地介意。她觉得这样的一份追求的意图其实是在贬低自己的人格了。

    Hoard被别人提到了那有些“伤心”的往事心里自然是不大会开心的。不过他很快地又把沈一一做的这种事情给“合理化”了。这个家伙似乎有些天真了。他所看到的沈一一，可能就是他自己的脑海中的一个幻影而已。或许这么说，在Hoard的身上，生活着一个“天龙八部”中的段誉的灵魂。而沈一一来到了他的面前，就好比是那个“神仙姐姐”。

    有这样的因为某种情愫而产生的“脑补”大法，Hoard自然就会选择性地无视自己被沈一一给“言语暴力”的事实。他回答地很利索：“那个人早就被我从我的朋友名单里除名了。这次来的都是这一次我特地为了产品的发布给请来的嘉宾。他们可都是大玩家。而且当然，家里面也是很有影响力的。有他们的认可，我们的产品就可以有很好的口碑了。而且他们手上的资源也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因为我们家里把这个产品的发布当成是对我们这些子弟的一个测试，所以这次我们从摩根集团得到的帮助和资源都是有限的。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这个时候，我的那些朋友们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的挑选，不亚于中组部选拔领导干部的。基本上这都是锻炼人的方法。要测试一个人的能力，当然是不能够把他放在最理想的状态里面。相反的，还是要给出一定的条件的。就算是不刻意地制造困难，也要尽量地限制资源的获得。否则就无人判断这个人选的优劣和能力了。而Hoard被派到了朱伊娃的身边锻炼，好处是这个产品可以进得了摩根家的大佬的视野，坏处就是因为Hoard的关系，摩根家不会派出很多的资源在这个项目上了。这一切都要靠这几个年轻人自己去张罗的。

    当然，这个时候Hoard那个从小生活的圈子就很起作用了。他的那帮同学们自然家里面的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还真的都是物以类具的有些聪明的人物。这种情况下，他们也是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的。能够在自己的好同学Hoard相对有一点落魄的时候雪中送炭，让人家记得自己，欠自己一个人情，这里面的边际效应可是一定会比锦上添花要来得收益大。这样的账谁都会算的。所以Hoard在打他们的主意，而他们也确实还都是会主动地提供帮助的。这个生意做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重要的还是，这样的生意还真的都是共赢的局面。

    所以Hoard说了没几句，沈一一已经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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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相惜

﻿    抛开Hoard出于自己本心或是另有所求的追求之意不谈，对于他这种愿意出让自己的商业资源的事情，沈一一还是相当的感激的。一般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这种渠道还有关系之类的事情，往往都是一个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等闲之时别人是不会向外人透露的。更何况这里面说不定有一些明里暗里的秘密，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知道了，可能会带来大麻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Hoard愿意这样做，本来就体现了他与沈一一紧密合作的诚意。

    “OK，就按照你说的做好了。我就去会会他们。”沈一一跟着Hoard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娱乐中心的大包厢的地方。这个宾馆也是有小宴会厅的。不意外的，推门进去，里面是一堆大鼻子的男男女女。

    怎么说呢，中国可能还是现代化的时间太短。而以前的大家族又随着一场又一场的政治运动而被批斗得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要是中国人搞这种聚会，那十足的就有一股土味，奢华的衣物什么的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但是内在的那种气质还是轻易没有办法养成的。想想我们后来的那个范爷号称霸气地走在星光大道的红地毯上时，那种金镂玉衣也掩盖不了的村姑气质还真的是让人印象深刻。

    美国这边虽然其实也是才进化了没有多久的暴发户，但是架不住人家对于贵族品味的向往啊。君不见美国人对于英国味道那种近乎执着的追求么？但凡是英国比较有潜质的男演员最后都成为了好莱坞屏幕上的超级巨星了。美国的大户人家也是如此。那些小辈多多少少都有在英国游学的经验，可能家里给上的礼仪课程也起了一定的作用。所以人家在这种场合里装绅士淑女的功力要比我们中国人强上不少。

    当然，扬基佬还是扬基佬。他们再装贵族气质，和我们中国人也还是一百步和五十步的差异而已。以沈一一这曾经英剧和美剧轮着看了不少的观察品味来看，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美国人骨子里头的那种不拘小节和不够细致的地方的。

    同样一件事情也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了。要说相处得舒适的话，沈一一还是觉得和美国人相处会比较舒服一点。因为人家的各种规矩虽然有，但大体上也不繁琐。稍加注意即可以执行得很好了。

    Hoard可是没有闲着。他把沈一一带进了这间房间之后，立刻就有和他的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走了过来和他寒暄。

    “Hi，Hoard，你怎么现在才过来？这位东方的小姐是你今天的女伴吗？长得还真的是很漂亮啊！”

    沈一一本来五官就是比较精致的，加上她的皮肤也很白，又在之前经过了Emmy的巧手的打扮，这会儿被Hoard给带出来，还是很撑得住场面的。

    “Bob，这是我的商业伙伴，从遥远的红色中国来的Eve小姐。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正在追求她。”Hoard有些油油地向对方介绍着沈一一的来历，回过来又对着沈一一说，“这是Bob，他们家开着全美国第二大的购物中心。我们在中学里做过同学。不过他的成绩太差，在美国念不了大学，结果去英国牛津念书了。”

    这男人之间如果混熟了，外国和中国一样，d和Bob想来也是这样差不多的情况。明显开玩笑地互损着对方。

    Bob也不遑多让地回敬Hoard道：“是啊，你成绩好到连医学的部分都要去轧上一角啊。怎么你们家没有因为你成绩那么好给你些额外的奖励吗？”

    沈一一微笑地看着这两个“相爱相杀”的人。这还真的是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对对方的情况这么了解，而且还能毫无顾忌地拿刀子往别人最痛的那个地方捅啊！

    不过她想要看戏的愿望很快就破灭了。因为Bob转过头来就对着沈一一开始说起了Hoard来。

    “这位美丽的中国小姐。你可真的是打破了我之前对于中国少女的印象。我以为中国的姑娘们不会像你现在这样落落大方知性优雅的呢。”

    沈一一抿嘴笑了笑才说：“Bob先生，虽然我知道你是想恭维我，但是我觉得你这样的形容还是低估了我的智商了。我不相信你生活在美国和英国会没有看到过我们的海外华人。我相信如果你注意到的话就会知道，我们华人姑娘一直都是优雅大方的女孩的。所以我不会因为你的这堆恭维而感激的。”

    Bob显然对于沈一一这样伶牙利齿有些没有想到。因为他扭头看向Hoard：“Hoard，告诉我，你是从哪里遇见这样一个小姐的？我好去那里再找找看。”

    这时的Hoard充分地表现了一副名叫不屑的神情：“算了吧，Bob，你不会有我这么好的运气的。因为这样一个小姐地球上只有一个，只是被我遇到了而已。”

    这两个人一边互相开着死党兄弟开的玩笑，一边还明显地把沈一一给恭维了一番。沈一一听了心里虽然有点高兴，但是看着Bob身边的那个女伴，又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Hoard，Bob先生身旁的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认识吗？似乎Bob先生都忘了给我们介绍一下了。”为了让这几个人中唯一一个至今没有说过话的那位小姐不至于感到特别地不适，沈一一主动提出了这个问题。

    Hoard这个时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地说：“啊，我把这件事给忘了。Bob你也不对啊。你的表妹本来应该你自己介绍的嘛。”说着向沈一一作了一个手势，“Eve，认识一下吧。这是Bob的小表妹Dianne。Dianne可是要比Bob来得有出息得多了。她可是研究物理学的，在艾因斯坦呆的那个学校。”

    沈一一听到Hoard的介绍，倒是对对方肃然起敬。她自己是学习理工科的，对于这门对人类的发展无比重要但是女生却大都不愿意学的专业很有感情。现在听到了有一个女生和自己一样喜欢这个学科，那感情的天秤当然一下子就倾了过去。

    “Really?!你好！Dianne。我是Eve。我也是学习和你差不多的学科的。能够在这里遇见你那真好！”沈一一很是友好地升出了自己的右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过这里会遇到一个学习物理的女生。Dianne看上去可不像大家传统意识上的那种书虫妹。不能说她绝世美女，但是无论如何她看上去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青春美少女。当然，她还是有别于在房间里的其他莺莺燕燕的，不那样social，但是沈一一这会儿已经把这理解为是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书读得多了就会有的气质了。

    一般人对于同类的渴望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显然Dianne自己对于这样的场合也颇为感到格格不入的。这会儿听沈一一介绍她自己也是学习和她差不多的专业，她的眼睛明显的一亮：“是吗？你也是学习物理学的吗？”

    沈一一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学习物理学。我学习的专业是偏工程一点的。电子学。不过我对于力学方面也有一点研究。”沈一一不得不说明一下。类似于物理学、数学这样的课程，中国国内的教育体系把这归结为理科。而具体的某种更细的如电子学、机械这样的课程则被称为工科。其实工科本身就是一个缩写。称呼得具体一点的话应该叫作工程学科，是研究应用科学的一门学问。从逻辑关系上来说，理科是基础。没有理科当然也就没有工科。但是工科却又是理科的最终归宿。因为没有工科，理科最多只是印刷在纸上的一些字而已，不会变成任何影响人类生活的实物。

    其实老外也是这样分的。所以当沈一一用engineering形容自己的学科的时候，Dianne也明显是听懂了。不管怎么样，女孩子学习这样的课程都是凤毛麟角的。所以对方对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女生也是十分兴奋的。所以两个有些惺惺相惜的女生立即就有了共同的话题了。而且两人的交谈颇为热络，不一会儿就有越过两人的男伴，形成小团体的趋势了。

    Bob看着自己平时略为有些不合群的小表妹和好友的女伴聊得这样开心，拉着Hoard就走到了一边：“兄弟，你跟我说说，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女生了？我怎么都感到这样奇怪呢？”

    Hoard见沈一一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也悄声地对着Bob说道：“嘘，声音轻点。这可是中国一位高级领导的孙女，我们家里正和她有一笔生意要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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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上钩

﻿    那一边沈一一和Dianne这一会儿已经开始聊得很投机了。和一般的姑娘们不同，这会儿要是有人在旁听她们的对话，一定会对于两个还算是长得不错的姑娘，谈的居然不是什么名牌首饰包包什么的，而是那些看起来枯燥解起来烦闷的矩阵微分的话题。

    沈一一的心里却是非常地舒服的。因为与以往她要花费不少的心机来找话题不一样，和这个美国姑娘的对话谈的可都是自己在行的东西。这个爽利劲儿就别提了。要知道，数学可是所有的理工类学科之母啊。所以要学好理工类学科，数学的功底一定要扎实的。要是数学没学好，当然因为有计算机的关系，所以大家以后还是能够干好工程师的，但是那就把大学生给当成了高职生来用了。

    “原来你们Princeton也讲这本教材的。我以前以为你们的分析数学的课程很厉害，因为有Stern老师在那里，没有想到你们矩阵就干脆就了MIT的教材了。”沈一一刚才了解到这位小姐是艾因斯坦呆过的学校的学生了以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不会是瑞士的那个学校，而是在美国的这个颇为有名的好大学。不管怎么说，前世的沈一一还是做过一些留学美国的梦的。当时她可是对于东海岸的这些挂得进常春藤的名校颇为向往，做过一番的功课的。所以Princeton也是在她的择校名单里的。至于后来为什么她没有出成国，那就是另外一个伤心的故事了。

    显然Dianne对于能够有人在这种无聊的聚会上谈到她自己心爱的课程的遭遇也是颇为意外且惊喜的。这种堪称学霸的女性，她们的思想是颇为单纯的。因为可以谈得来的人不多，一旦你能够进入到她们的世界，她们就会引你为知己了。所以沈一一先有自己的知识背景，然后又有相当的交往技巧，两人谈得颇为热络。

    “哦，你家里原来不是开购物广场的啊，是做钢铁生意的？”沈一一颇为意外地得知，原来这位小姐不应该仅用Bob的表妹来形容，人家自己家里也是很有背景的。

    这也很正常。老外攀亲也讲究一个门当户对。Bob家里有钱，想来他的亲戚多数也不会穷到哪里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他还有一个卡内基家族的亲戚而已。

    说起美国钢铁大王卡内基，真的要是去搜索一下的话就会知道人家是和洛克菲勒、摩根之类的大亨在一个层次上的人。只是因为后来美国逐渐转向了金融资本主导，实体产业开始外移，加上了罗斯福主导的反垄断的一系列斗争，这些原来有名的大富豪都开始化整为零，从台前走向了幕后，这样才会让比尔盖茨之类的新贵成为首富。实际上这些二十世纪前期的大富翁早就把巨额的家族财富做了很好的安排。

    沈一一要对付这种单纯的学术少女还是很有办法的。她很快就了解到Dianne的家里现在仍然有很多的钢铁厂的资产，但大都都是在美国以外的国家了。而且人家早就从单纯的钢铁向其他的材料进军了。那个相当有名的联合材料幕后的最大股东就是她们家里。

    谈起材料，沈一一就想起了自己在国内和王凯所做的那些布置了。那可是自己主动去啃的硬骨头了。说起来自己花钱做了国家没有钱做的事情，挑了一个投资回报期最长的最难有回报的事业来做。这当中有自己身为沈家的孙女对于国防事业的热爱，也有自己作为一个学理工科的人对于国内的基础科学进步深深的期望。

    自然，沈一一在刹那间动过脑筋，有没有可能通过Dianne的关系从联合材料那里得到一点好处，帮助一下自己在国内的那一摊。但是很快沈一一就自动放弃了这个不大契合实际的幻想。自己之前虽然和敖天扬说起过什么避免FBI注意的事项之类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美国人无孔不入的情报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对于身为中国人的她一定有一些安排。以美国人对于中国又打又防的战略，自己想要从美国得到任何的技术都是不大可能实际的奢望。这些东西还是要靠自己研发来得靠谱一点的。

    不过，她觉得和Dianne的交往还是有好处的。因为她自己和情报人员不一样。情报人员自己不懂技术，所以如果要获得有价值的技术情报，那是必须把完整的文件给弄到手。这个难度太大了，可能以命相搏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是自己是有技术背景的。如果在研究的某个阶段，哪怕从对方的嘴里得知某一个不经意谈到的研究方向，那对于自己的研究来说也是一个相当程度的帮助了。

    所以就这样一个有心相交，一个好感盈盈的，两人的热络程度让在一边的Hoard看得都有一点点吃醋了。

    Hoard心里甚至怀疑，怪不得沈一一对自己不假辞色，难道她是lesbian?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上前拉走了沈一一：“Eve，我这里还有其他的客人要介绍给你呢。”

    所以沈一一又被Hoard给带着认识了一堆人。

    这个人是州长的儿子。那个人是电影公司大股东的儿子。这个是相当有名的律师，那个人是行销界的明星。

    沈一一其实在国内并不是很经常地参加这种商业的聚会。因为王凯早就把这些事情给她一把揽下了。所以她可谓是很闲很闲的。但是这不代表她到了这样的场合就会手足无措。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吧！

    要知道身为一个后世的美剧迷，沈一一可是看过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剧集的。这种场合可是见过不少的。虽说理论和实践之间总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身为Hoard今天的女伴，本来在人际应对上就有着不小的便利的。

    总而言之，Hoard很是高兴地带着沈一一向着自己的这帮哥儿们献了宝。他不用担心会有人撬自己的墙角的。因为说实话，美国人欣赏中国人的点和中国人自己是不一样的。以中国人的眼光来看沈一一当然是一个美女，但是美国人比较喜欢的是那种性感尤物。d如果不是看上了沈一一另外的点，他应该也是和其他的美国男人一样的。

    只是既然是以商业目的召开的聚会，最后的话题总是也不免落在了今天的主角……自走平衡车上。

    “Hoard，你可是一直在吹嘘你的那个什么车的。这要是不好玩，那你可就要被我们笑死了。”说话的是一个大男孩。长得很健壮，一看就是一个运动的爱好者。沈一一记得刚才Hoard介绍这个人是某大学的橄榄球队的四分卫来着。

    Hoard却一点也不担心：“嗨，buddy，我说好玩的东西，什么时候有过差错？你想要笑我可以有别的原因，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个东西不好玩。要不要和我打个赌？要是不好玩，我就出钱请你去你最哈的那个俱乐部却好好玩上两天。不过要是好玩，那你就一次出钱买上五十辆。”

    沈一一看着Hoard在那里下套。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向外界公开过平衡车的情况，所以大家还都是对于这个东西没有什么概念。在想象力不足的情况下，多数人还是认为这次推出的无非就是以前的那些什么娱乐产品的改头换面的东西而已。说起来真正对今天的产品的好玩度有信心的人还真的不多。大多数人还是被好友拖着，带着不玩白不玩的心态过来的。所以Hoard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共鸣。

    “真的吗？Hoard，那我们也要参加这个赌局。那可是你说的，要是不好玩，你要请我们去俱乐部玩上三天。要是好玩，那我们就定个五十辆也不妨。”这就是明显上钩的鱼啊。

    沈一一已经在心里面爽得很了。这种送上门来的钱她可是赚得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根据她和朱伊娃商量好的结果，这种车初期上市的价值准备定在900美元的。这50辆可已经是45000美元了啊！这要是以现在的人民币官方牌价，也已经一个人就给她包下了将近40万人民币啊。沈一一似乎已经可以看到那一张张毛爷爷在眼前飞舞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偷偷地问Hoard。那个家伙显然很奸商地应下了他那几个朋友的挑战了。许出了很多注定不会兑现的俱乐部的承诺后，Hoard估计也在心里面偷笑自己还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可以旗开得胜呢。

    “Hoard，你觉得你这些朋友会不会真正兑现他们的承诺呢？会不会故意说不好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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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游览

﻿    沈一一因为前世今生在中国混的人多，出国混的人少，所以对于人性的认识还是有一点局限性的。

    要说中国也算是一个礼仪之邦。古人设定了一个很高的道德标准。要是人人都能够按照“四书五经”里的道德标准来生活，那么中国真的是世界人民都羡慕的一个理想国了。

    可惜，恰恰是由于这些道德标准过于高端，以至于与根本的人性相违背，所以在历史上也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而到了明清这两个与我们最近的封建朝代，更是到了礼崩乐坏的程度。

    明末的士大夫们，口口声声要皇帝不要与民争利，写文章把那些阉党给骂得狗血淋头的。可是最后，当皇帝连军饷也发不出的时候，那些士大夫的家里被清军或是农民军一抄家却是金山银山。

    而到了清朝，可能是因为是少数民族政权，实行了民族压迫政策，所以汉族的那些士大夫还不具备明朝那样的条件，但同样有“三年清知府，万两雪花银”的说法流传于民间。

    连读书人从小学了这些道德礼教最后都长成了歪笋，可想而知儒家学说这个“好”经念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有人说，正是因为儒家学说知易行过于难，所以把中国人给弄成了要不就是伪君子，要不就是粗鄙不堪，反正是没有什么长远的眼光，贪图眼前的小便宜和蝇头小利得很。

    沈一一可是知道这个社会再发展个十来年会变成什么样子的。那些骗子、无赖足够摧毁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导致路上看到人跌倒也没有人敢去扶一下；货架上看到了奶粉也不敢随便给小孩吃。

    在充分了解了人心的险恶的情况下，像是Hoard和他的朋友们这种根本没有什么客观的尺度的情况下，真的要赖账，别人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不过显然，对于沈一一的担忧，Hoard根本就不以为然。

    “Eve，你可不用这样想。他们当中谁要是敢这样做，那我们这个圈子里他们就不要再想混 下去了。你要知道，这些钱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每年光是家族的分红就比这点小钱要翻上个几倍。如果连这样的信誉也没有的话，传到了他们家里的长辈的耳朵里，他们的零用钱是会被取消的。因为这样的人会连累到旁人对于他们家族的看法。而做生意，没有了别人的信任，根本就不可能做大的。”

    看沈一一有一点若有所思的样子，Hoard再补上了一句：“况且，你对于我们的产品还没有信心吗？你觉得我们的平衡车会卖不出去？真的让他们买下了，其实他们转手也可以卖掉的。以我对于市场未来的判断，最初上市的时候，我们的产品那一定是供不应求的。所以你让他们包销的话，他们还可以好好地赚上一笔。要时候他们要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沈一一想了一下，按Hoard的这种说法，倒还真的是挺有道理的。所以说在国外做事最好还是找一个海外的伙伴比较好。因为自己毕竟会受到文化理解水平上的限制，对于海外市场的理解会存在欠缺的。

    “但愿像是你说的那样。如果这个产品能够旗开得胜，那么我们就有资金可以开发下一个产品了。”

    沈一一的感叹让Hoard眼睛一亮。他忽然很是热切地挤到了沈一一的面前：“Eve，你还有什么商业计划和我分享一下吧。我相信我们这个产品一定会大卖的。所以你现在先和我露个底，我们也可以早做一点准备啊！”

    沈一一往边上让了一点，以免和这个人靠得太近。倒不是因为她怕敖天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可能会看到，而是她自己也不习惯和这个还可以算是陌生人的人距离太近。

    “算了吧。都不知道到时候你还在不在这个团队里呢。说不定到时候你拍片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家里的老头子们让你回到你原来的生活里去呢。”说实话，这个产品本来的合作伙伴并没有计划到了Hoard这样的人的加入。在沈一一和王凯的计划里一直是朱伊娃作为摩根家族里的唯一联络人的。因为商业合作还是讲究彼此之间的信任感的。而朱伊娃能够得到沈一一的信任也是因为大家对于对方都有一定的了解。而Hoard的加入，严格来说因为出乎于沈一一的计划之外，所以并不是很受欢迎。在理解到朱伊娃的难处的基础上，沈一一根本就是不希望在下一个合计里再和这样的不速之客打交道了。

    对于沈一一明显表现出来的疏远，Hoard仿佛却不受什么影响一般。他显得很有决心地对沈一一说：“Eve你放心。我非常看好你的产品，更看好我们这个团队。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不管家族对我的决定最后是什么，我都会跟他们表示，我决定留在Yvonne和你的团队里头了。我们会是一个完美的团队，一定能够开创让家里的那些人都瞠目结舌的成就的！”

    那好吧。沈一一不愿意在都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上头多花费什么口舌。这种大家族里头，个人的意愿不是不会起作用，而是相较于家族的判断和需要而言，个人的决定的影响力小之又小。她们沈家自己也是大家族，所以对于大家族里的那一套还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沈一一见Hoard兴致颇高的样子，只是“唉”地叹了一口气，也就不多说些什么了。反正一切到时候就见分晓了。

    Hoard见沈一一不再说什么了，以为沈一一接受了他的说法，心里高兴得很。他看看两边没有人，忽然又凑到了沈一一的耳边，说起了话。

    “Eve，我还听说了，你有一笔钱是不是和我们家的资金一起在做金融的投资？”Hoard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我告诉你，这笔钱现在已经浮盈很多了。所以你现在是非常非常地有钱了。说不定你的手头的资产都已经是我们家好几个我这样的人加起来都比不过的了。你放心，真的我们以后合作的公司，一定还是你持股最多的，所以不会丧失控股权的。”

    当初在香港和朱伊娃见面的时候，沈一一是和朱伊娃还有她那个继父说定了的，沈一一先从摩根家里融出了一笔资金，由摩根家操盘，想去在亚洲金融危机当中“趁火打劫”一番的。沈一一倒是不意外这个消息会让同是摩根家族成员的Hoard知道。她只是对于Hoard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感到有一点小吃惊。看来摩根家族里，知道她沈一一根本没有真正出钱做外汇的人不多啊。当时可是说好的，沈一一的本金会从她那个自走平衡车的销售利润或是分成里头抵扣的。所以Hoard都不知道，原来沈一一的那些所谓的项目股份，在那笔金融本金未交割完成之前，根本就是他们摩根家族的了。所以Hoard才会说什么沈一一还是第一大股东这样的话。第一大股东分明是摩根家族好不好。

    不过沈一一是一个谨慎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看来摩根家族里也没有让Hoard知道自己和他们家族签署的完整的协议。那么这样的情况下，显然这个消息也不应该从自己这里往外传。所以心领神会的沈一一并没有纠正Hoard的说法，只是对Hoard问道：“这个问题再说吧。我们是要一直呆到发布会开始吗？我可不可以去外面逛一逛？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好好地看一看这个宾馆的样子。我想抓紧机会去看一下。”

    Hoard听沈一一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沈一一这一次的来美旅程安排得是比较紧了一点。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休闲的时间了。这个宾馆当时租借的时候考虑到了产品的形象，还是很有档次的。里面的好玩的东西也不少，宾馆的庭院也是很有特色的。沈一一想要游览一番的愿望也是很正常的和合理的。他有些为难地摸了摸头：“这倒是我的疏忽了。我之前确实也没有什么计划参观这一块儿。因为我们朋友之间一向是要玩到仪式开幕的。要不我和他们说一声，我陪你去走走看看？”

    沈一一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他们也是接受了你的邀请来的。你这个做主人的却走了，这像是什么话？还是你留下来陪他们好了。不用管我。这里是宾馆，还是豪华宾馆，我一个人会很安全的。你把他们照顾好吧。”

    Hoard有些犹豫，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啊。有事的话你可以直接呼叫这里的服务人员的。一会儿我们开始去宴会厅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好了。你先去玩玩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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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再接头

﻿    西海岸的豪华酒店和东海岸不同。这里的酒店一般来说设施会更加豪奢一点。这里是淘金者的天堂，所以多少比清教徒最先登陆的东海岸要有一点暴发户的气质。当然，这里的房间和酒店的占地面积也要大上一点。

    西部的酒店的绿化当然也是自成一派的。因为不缺地，所以西部的酒店颇为大气，不像东部的酒店类似于欧洲的酒店的狭小。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不妨也说那是低调的奢华好了。

    沈一一告别了Hoard来到了酒店的楼下。这里有一个连廊通向了由绿色灌木丛组成的绿植迷宫的深处。在夏天，这里一定是小朋友们非常钟爱的地方。沈一一自己也记得，自己如果在十来岁的时候，应该非常着迷于探险游戏。所以对于这种地方一定会忍不住经常去转上一转。

    漫步走在了这个步道上，沈一一眼睛盯着边上的那些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的植物，当然还有那些在太阳下绽放的花朵。偶尔甚至还可以看到有几只小蜜蜂在花朵中穿行。这个时代的沈一一的年轻的身体真好，不像是前世的自己，因为不健康的作息习惯，还有了过敏性鼻炎。到了这个时节，由于空气中飞舞的花粉的颗粒，往往会鼻涕眼泪什么的一直流个不停的，严重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像是现在，自己能够无所畏惧地走近这种美景，心里面一定也是相当闲适的。

    顺着连廊走到了绿植中的一处，正好边上还有着供人休息的长凳。沈一一屈膝坐了下来。这里的植物都长得高高地完全盖过了自己的身影。而且由于角度的关系，连在酒店的楼上也不大能够看得到自己。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检查过没有？坐在这里真的没有人能够发现我们吗？”

    敖天扬摇了摇头：“我已经在这里打了一个月的工了。可以说这里是在露天最不用担心会让人看见的地方了。要是在房间里，有时候你还要担心会不会有窃听器或是摄像头什么的。可是在这里就会安全许多。”他这几天受的训练和学习的知识可是就是这个方面的，所以他还是很有信心地谈起了自己的判断。

    沈一一看着谈到了自己颇为得意的地方的敖天扬，心里想着这个家伙的选择还真的是因为他喜欢这个职业吧。如果是自己，对于情报人员的生活是绝对没有什么想往的。到不是说这个职业对国家不重要。实际上在任何的国家，用间是自古以来不同的群体在敌对的情况下最常使用的手段了。而且对于共和国来说，那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职业。情报战线上有很多的无名英雄为国家和人民做出不朽的功勋。

    沈一一不喜欢当情报人员，还是因为这个职业的特殊性质。如果是军人，那虽然也有牺牲，但军队是一个集体。集体对于自己的每一个成员来说是一个命运的共同体。而且我们部队有一个相当感动人的口号叫作“不抛弃、不放弃”。如果一个集体的成员知道自己的同胞手足们绝对不会放弃自己，那么在任何的情况下，他们都会有足以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巨大的动力的。

    但是情报人员完全不同。虽然在编制上情报人员也是有集体的，但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更常面对的情况是需要他们单打独斗。很少会看到有集体任务的时候。更加糟糕的是，虽然和部队一样，每一个情报人员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做好失手牺牲的准备，但是情报人员更要做好自己被组织“放弃”的准备。由于自己做的很多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更由于情报战线其实与其他的部门的联系比较少，自己的情报工作人员也是单线联系，所以往往会出现自己国家否认自己是为国家工作的情况。这一点从我党最早的那一批间谍人员潘汉年同志开始就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往往情报人员都是要伤身又伤心的。如果没有一颗大心脏，最好还是不要从事情报工作比较好。

    沈一一自己评价自己就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刺激的生活的人。自己吃得了苦，但是不爱吃苦；受不得累但不喜欢担惊受怕受委屈。所以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别人好，自己是坚决不去碰什么情报工作的。

    可是敖天扬却不一样。他的爷爷就是我党最早的那一批潜伏的高级间谍，建国后也是在总参情报局工作。文革时受了冲击，可谓是家破人亡，所以他的儿子敖天扬的爸爸也没有子承父业，而是到了部队里成为了一名颇有干才的军官。当然沈一一自己私下里想，这个有着西方人血统的美男子确实也不适合担任情报工作，因为他太引人注目了。真实的间谍绝对不像是007的电影里那样，风流倜傥的。相反，真正的间谍是越低调越不引人注目越好。而以敖叔叔那让自己爸爸都妒忌的长相，沈一一觉得他要完成一些什么任务的难度会很大。

    可是敖天扬却偏偏没有和他的爸爸一样。相反的，他倒是走上了和他的爷爷一样的道路，来到了秘密战线上。沈一一不是什么心理上的小女孩。如果她是一个小女孩，应该会对于自己的同学和好朋友居然是一个间谍而感到兴奋。但是现在她面对着从事这份工作的敖天扬，心里的情绪却十分复杂。

    “你刚才在门口那里打手势让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已经大大地超出了应该见面的次数了。你应该知道，每一次不必要的见面都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沈一一比较严肃地对对方说。

    敖天扬还是一如他之前表现的那样，对于这个问题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显然他不认为这个问题有多么严重。他反问沈一一：“你先不用说这些。你敢说你这会儿跑楼下来不是心里存了要和我见上一面的想法吗？”

    沈一一不语了。她刚才和Hoard道别，说是要下楼来看看酒店的景色，但其实也确实是像敖天扬所说的那样，心里是存了看看楼下敖天扬在不在的念头的。因为她突然发现了这一次能通过Hoard达成的一些额外的收获，想听听情报线上的同志们的意见，看看有没有什么必要继续发展下去的。但是自己可以这么想，敖天扬这样喝破倒是让她不大想再说这个事情了。

    其实敖天扬在回避问题。哪怕是沈一一自己下来确实是想到了想和他见一面，但沈一一所说的和他所说的却完全是两回事情。固然情报人员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当时最合适的一种行动方案，但是工作手册上推荐的那种工作方法却是用鲜血凝结而成的那保护大家的生命线了。特别是在没有非常的必要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应该随意地让自己和自己的同志们冒不必要的险。这应该是情报人员意识中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的。但是沈一一听来，敖天扬却并没有这样的一种概念。有那么一霎间，沈一一有些担心这个虽然有些天才，但是也同样有些冲动的少年了。

    “不说这个了。你先说吧。你想找我什么事情？”沈一一开口问道。她开始是想下来看看敖天扬在干什么，但是在门口看到了对方做手势让自己和他碰头。然后沈一一就顺着他走的方向，慢慢悠悠地走向迷宫中。她自己的心里在想，这个敖天扬最好真的是因为有事情要找自己。否则的话，自己还真的很想要给这个家伙一点排头吃吃呢。

    可能是谈到了一些与自己的工作业务有关的东西，敖天扬到是收起了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认真地看着沈一一说：“我刚才从前台那里拿到的今天来宾的清单，发现有几个人你是要特别注意的。”

    “这几个人是……”敖天扬显然是做过了一点笔记了。他报出了一堆人的名字。沈一一听着敖天扬嘴里念的那一串名字，心里有了两个问号。

    这家伙还真的是挺适合做情报的。这样的情报能够 被你给找得出来啊！

    “不错啊。你的情报收集得很不错。的确，我刚才和他们中的一些人见过了面，他们的确是很值得注意的。”沈一一认可地说道。

    不过那边的敖天扬却是有一点小惊讶了。他是颇费了一点心里在前台那里拿情报的。为了搜集这样的情报，他甚至小小地出卖了一番“色相”。拿到了情报后，他还是做了一番的小功课，盘算出这些人的接触价值之后再来找的沈一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沈一一居然都已经和这些人中的一员都见过面了。

    “你在哪里和他们见面的？他们不是应该在正式发布会的时候再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敖天扬忽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这你就不知道了。d早就把他们给叫了过来，一块儿玩着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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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婉拒

﻿    其实世界各国的情报机关干的可都是脏活儿。这些活计的性质有点类似于古代中国江湖中所说的“鸡鸣狗盗”之徒。以文人的清高德性，那自然是会把这些人可贬得低低的，没有什么地位。但是实际上又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忽视这些人的存在及其作用。

    敖天扬在美国的任务也大体如是。关注一些在美国的资源，还有一些得以在未来获得的情报，再处理一些明面上不大方便处理的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这种活儿要求干的人脑子要聪明，胆子也要大，心要细一点，当然更重要的是对于国家的无比忠诚。

    可以说，在现在以前敖天扬是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的。从他的内心而言，他是相当不希望把沈一一给拖进这样一个危险的工作中的。情报的行当并不像美国电影中那样轻松与刺激。可能刺激是很刺激，但同时伴随的更多的是危险。以沈一一这样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是沈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让没有经过一丁点儿训练的她来介入到这样的任务里面，实在是非常且相当的不合适的。这其中敖天扬出于自己的私心也是不大愿意把沈一一给拉扯进来的。可是他的这个团队讨论了再三，最后却又不得不采取了这样一个他不想采取的行动，让沈一一帮着接触那些人。因为这些人的作用在他们这个小组看来实在是很大。

    “你……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请你帮忙。”敖天扬感到自己的嗓子有一点发干。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

    “是吗？”沈一一看着他，“先声明一点，太难的事情不要请我做啊。我可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搞的那一套。到时候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帮了你们在倒忙，坏了你们的大事，你们可就惨了。”有些事情，是要拒绝在前面的。因为别人如果先开了口，你再要拒绝就很难了。因为如果你同意了人家的要求，那么就把别人的包袱给自己背上了。而要是你没有同意别人的要求，那么就像是没有给别人面子一样的，得罪了别人。所以宁可自己先把话说了，那么别人一般也不大好意思强人所难。这是一个拒绝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技巧。

    敖天扬被沈一一这么一堵，原来想好的说辞还就真的没有这么容易说得出口了。他斟酌了一番之后，对沈一一说：“其实没有别的什么。本来你这一次来美国就只是临时性的行动，不可能在美国久留。所以我们这一次预想的还是请你和那些人接上头，有个一面之缘的交情就好了。现在你说你已经和他们中的一些人都已经见过面了，我想某种程度上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

    沈一一说：“先不要说我的任务啊。我可没有这样的任务。我根本就不是你们那条线上的人，没有人可以给我布置什么任务的。不能因为我好心来帮你们忙，你们就想要把我给拉进去。这我可是坚决不干的。 ”她可是十分小心的。她以前看过不少这样的和电影什么的，里面说到间谍机关拉人入伙就是差不多这样的。类似的行径和《水浒传》里面也不会差得太多。她可不怕别人用强。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有用的。

    敖天扬被沈一一这一顿抢白弄得有些无语了。这个丫头看来对于自己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反感啊。瞧这条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的。

    沈一一不止说这些呢。她想了一想，又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会想到让我来和他们认识的。我又不是你们的人，不可能下次再从事同样的工作了。我认识他们对于实现你们的工作意图有什么帮助吗？除非你们早就打定了主意想要拉我下水，不然的话，让我去和他们认识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所以，你们就是在动我的脑筋对不对？”她用自己的逻辑推理了一番，越想越觉得是有人在动自己的脑筋。这让她很恼火。这个动脑筋的人也太不讲究了，或者说是太霸道了。有这样拉别人入伙的吗？这简直是对于普通人的不负责任。这是犯罪！

    敖天扬看着沈一一那双自信的眼睛，里面又散发着让自己着迷的智慧。他也就不掩饰了，直接承认了就是。

    “是啊，我们原来是这样想的。因为你有直接的便利条件接近那些目标，所以我们想如果你能够和他们拉上了关系的话，我们以后的工作会提供一些方便的。”

    沈一一冷“哼”了一声：“可是你们想错了。我可不是一般的人会让你们予取予求的。如果我爷爷他们知道了你们的主意，那你们就惨了。我想我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提醒过你们了。如果你们还不死心，不肯收手的话，那我回去真的要告诉我爷爷了。”

    敖天扬怎么说当年也是和沈一一共同学习参加过竞赛的。两人之间的接触也让他知道了不少有关沈一一的个性。他知道沈一一这样说，那么就一定会这样做。其实他们队让选了他出来和沈一一接头，这让他心里虽然兴奋，但其实也挺为难。因为这让他也不得不做了恶人，就为了落实队上所做出的方案。

    不过既然沈一一的反弹这么大，敖天扬也就自己决定不再进行下去了。他还是有这么一点的权利的。我们的各条战线还是人民的子弟兵，可不能强迫老百姓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的。这一点是铁律。

    “行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既然你不愿意，我想来想去也不合适，那你就不用考虑太多了。刚才的事情你就当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好了。我不会强迫你的。”

    “哼，那是因为你们强迫不了。”沈一一颇为傲骄的一扭头说，“今天是我们倒数第二次的碰头了吗？下一次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吧？”

    敖天扬有一点不舍。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他的心里有一点不好受。这一次和沈一一的重逢让他再一次审视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对于这个女孩是喜欢的。他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可是他也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他是在美国从事情报工作的，不是来玩耍的。

    敖天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我答应你我会遵守相关的规章和制度，不会把你暴露在危险中的。”他们还是有自己的纪律的，当然也不可能确认任何自己会出现的时间了。不过既然自己已经主张确保沈一一的安全，那么自然自己不是能够再经常来到这里了。

    沈一一也知道他们有自己的那一套规则来遵守，倒也是没有为难他们。她相反地还是体谅地说：“你们放心好了。我接下来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大概忙得差不多了就会回国去了。家里还有好大一摊子事儿呢。到时候你如果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家里的，那就和我说一声，我会帮你带走的。”

    告别了还有一点点不舍的敖天扬，沈一一并没有原路返回大堂。相反地她开始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最后她是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才又回到酒店大堂的。这应该是一种基本的反侦查技巧吧。

    来到了大堂的时候，她看见了朱伊娃正在一个长得高高的男生在说些什么，站在了大厅的一角。她发现那个男孩挺帅的。不过她并没有很奇怪。这也是一个层次吧。这个层次的男孩应该都是长得很体面的。而且这里又是离好莱坞并不是很远，所以应该是一个帅哥美女扎堆的地方。

    看过那么多的男生，沈一一早就对长得好看的男生有了免疫力。所以她并没有觉得这个男生有多么的与众不同的。她的注意力可是集中在自己认识且在意的人的身上呢。

    沈一一挥了挥手，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叫了一声“Yvonne”。中国人出国的时候讲话都会不自主地很大声。这其实是一种在欧洲人看来很没有教养和礼貌的表现。不过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有很注意，也没有这样的意识。沈一一因为后世看过了很多的报导，知道了这样的行为不是很好，所以才会比较注意。

    虽然沈一一的这样一声确认也惊动到了不少的人，但是总体而言，她的音量还是控制在比较礼貌 的水平上。所以顺着她的声音有几束目光投了过来，但是稍微远了一点的人也没有感到自己被打扰到。

    朱伊娃正在和自己的男伴商量着一会儿发布会时候的两人之间的互动呢，听到了沈一一的叫声，心里有些奇怪。

    她扬起了手，冲沈一一这里摆了摆，示意自己听到了她的叫喊了。

    朱伊娃对自己的男伴说：“大致就是这样了。一会儿你可不要忘记啊。我的好朋友来了，我要和她去说说话。”说完就冲着沈一一走来。

    目视着她的背影，Joshua也看到了另一端站着的那个少女。他的眼睛忽然就一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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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重逢

﻿    朱伊娃迎着沈一一走了过去。她对于之前被自己那个在摩根家族里几乎可以说是被宠坏了的“兄弟”把沈一一给“劫持”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好奇得要死。要不是沈一一当时也同意了被“劫持”的身份，她可是绝对不敢把自己的这个好朋友随随便便地就扔到那个家伙的手里的。

    倒也不是说那个人混蛋透顶，无恶不作。像这样的大富大贵之家，基本的做人的体面还是有的，所以这个被宠坏的小孩也还是有自己的小小的骄傲在那里。举凡是用强耍奸那样的行为，人家可是相当地不齿的。不过，人家的条件也摆在那里。姐儿爱俏也爱财，所以对于这两样兼而有之的人，大把的女人都会自己往那里贴着呢，无形当中也就把这个男孩更加地惯坏了。

    只是朱伊娃到底自己对于自己的尴尬身份还是比较介意，所以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主动地和Hoard对着干。相反地，她有意无意地还会在Hoard的面前表现出主动帮忙的样子。因为朱伊娃敏感地知道Hoard这个人对于自己而言，用得好得话，那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借力。

    不过朱伊娃有些小狡猾，却不是无原则。那种讨好利用Hoard的小算盘在碰到了沈一一的时候，当然还是她和沈一一的友情占据压倒性的地位的。她很珍视这样一种友谊，更不用说自己的小弟弟现在还在人家的家里面蹭吃蹭住呢。这里面物质上的待遇倒是其次，只是有这种关系本来也说明两方面的关系走得很近。

    朱伊娃拉着沈一一的手臂就往一边走，免得被来来去去的人嫌弃，打扰到自己的对话了。

    “一一，怎么我那个堂兄现在放你出来了？他人呢？怎么没有再围着你转？”边问，朱伊娃还一边东张西望的，煞有其事地在那里寻找着自己的那个“便宜”堂兄。

    沈一一奇道：“他不放我出来难道还准备把我给囚禁起来啊？你们家再有钱，这里也是美国好不好。我是有我的人权的。更何况这里还是有你这个好姐妹在的，难道你找不到我不会去找他的麻烦吗？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所以你就不要在那里装模作样了。”

    朱伊娃本来也就是要和沈一一开一个玩笑，见沈一一不上钩，她也就笑笑说：“你还是思路蛮清晰的嘛。我逗你玩儿呢。怎么样？对于一会儿的产品发布会，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不？”

    沈一一摇了摇头：“我是很相信你的实力的。再说你们这一次几乎把摩根家族的年轻一代的有实力的人都给拉到了这个发布会上来，充分说明摩根家里还是对这一个合作相当地重视的。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我对于美国的市场的把握不会比你们更专业了。所以今天我准备做一个完全的花瓶在会场上，给你们充分发挥的机会。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再指手划脚的。”

    朱伊娃微笑地看着沈一一。她虽然是中国人，但是从小就和自己的妈妈离开了香港，来到了美国。可以说，她的后来的生长环境里已经很少有中国的元素了。所以举凡中国人那种有些“做作”的谦虚的做派她最多也就是表演一下而已。骨子里她已经有了西方人那种自信的特质。所以，面对着沈一一这样一种完全放手的信任，她的心里当然是十分地高兴，甚至还有一点得意的。可以想见，如果沈一一刚才要是真的说出了自己不放心那样的话的话，朱伊娃这会儿的心情一定会很糟糕。

    “好吧。你这么相信我，我当然也就不会让你失望啰。”朱伊娃回了沈一一，“你放心，我们之前是经过了沙盘推演的。所以今天的剧本还是在我们的团队里过了好几遍了，基本上我们能够想到的问题都已经有了答案了。我会努力把今天弄一个开门红的。”

    沈一一嘻嘻一笑：“还开门红呢。你现在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这使用的汉语词汇还是很有喜感的啊！”

    好朋友的一个定义是什么，有时候还是比较难说得清楚的。但是死党的定义里面一定有一条，那就是毒舌派互相之间的互损。沈一一和朱伊娃之间就是这样一种关系。所以今天两人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来临之前，又再一次上演了“相爱相杀”的一幕。

    两个女生在这里“你来我往”的，在后面的那个男生可是忍不住了。Joshua走到了朱伊娃的身边，他的高挑的身影正好把洒到了两个女生的身上的那个射灯的灯光给挡住了，一下子把自己的阴影给投影到了沈一一和朱伊娃的身上：“Yvonne，这个小姐是谁，你不准备给我介绍一下吗？”

    沈一一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走过来的男生，再瞅了一瞅朱伊娃。刚才她可是早就看到了站在朱伊娃身边的这个人了。说老实话，刚看到的第一眼沈一一还是有些小赞叹的。你说人家朱伊娃虽然是和妈妈一起改嫁到了摩根财团的，但是交往的层次还是不一样的。你看围在人家的身边的这些个男生，一个个长得那副样子，那可真的是非常地与众不同啊。虽然这里是美国的西海岸，本来就是一个俊男美女扎堆的地方，俗称好莱坞的所在，但是自己这一回来到美国才不久的时间，这见到的帅哥一个个的就已经好像是穿越到了美国大片的主演群中了。你看这个男生，那可是也是风度翩翩的，属于那种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

    沈一一其实还是有些“好色”的。当然，她并不是那种“花痴”，只是有着“恋颜”症。喜欢美，欣赏美，应该也是人的天性吧。沈一一自己只是比较诚实，不会伪装自己的喜好而已了。不过，她的欣赏也就止步于欣赏而已了。她不会再往前一步的。沈一一对自己的清晰的定位就是，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和目标还是要把自己的学习和工作先给做好。至于其他的，偶尔的娱乐还行，真的要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学习和工作这样的首要目标，那首先就是要把这样的影响因子给去掉。

    沈一一扫了一眼朱伊娃：“伊娃，这是你的男伴吧？看起来有一点点的不耐烦啊。是不是我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让他不耐烦了？要不我就先撤好吗？”

    朱伊娃连忙说：“哎……你急什么？他是我的男伴没有错，但是他绝对不是那个可以和你皆人。你先不要走，我和他说一句话先。”

    回过头，朱伊娃对着Joshua说：“Joshua，我这会儿和我的朋友有话要说，你要不先离开一下？一会儿我们开始的时候再过来？”

    朱伊娃这是纯粹在赶人呢。Joshua怎么能够轻易答应？他听不懂之前沈一一在和朱伊娃两人在说些什么，因为人家是用中文说的话，让他这个外国人听起来只是一堆没有什么意义的音节而已。虽然沈一一的声音听在了他的耳朵里，那是真的婉转启承的，十分地悦耳动听，但是那种进入不了对方的世界的感觉还是让他难免有一点感到沮丧的。

    Joshua这会儿当着沈一一的面对朱伊娃说：“Yvonne，你不准备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朱伊娃本来以为可以很轻易地把这个自己的男伴给打发走，却没有料到这回人家还犯起了轴来了。这回居然还要自己介绍他们认识！这是凭什么啊？这Joshua也太不会看人眼色了吧？他难道以为自己有介绍他们认识的义务吗？

    朱伊娃正准备要讽刺一下Joshua，让他明白一下彼此的处境呢，一边听懂了这个帅哥的话的沈一一开口了：“好吧，这位先生。虽然我以为应该是你先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但是既然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觉得不满足你的要求也不是很合适。我就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好了。我叫Eve，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沈小姐，因为我的家族名是沈。我是Yvonne的好朋友，如果数学里的传递率能够起作用的话，因为你是Yvonne的朋友，所以我们也可以说是朋友了。”

    沈一一的声音尽量地放得很和蔼。她这种装淑女的小把戏经过了多次的练习，已经很有功底了。起码这样的声间听在了Joshua的耳中，让他感到了着迷。

    只是这样的话听在了一边的Yvonne的耳里，却让她在心里不齿。

    明明这就是沈一一在装模作样呢。这位小姐身为红色家族的公主，却把这种做作浮夸的行为给学了一个七八成。再回头看看这个自己今天的男伴眼中那射出的热烈的光芒，朱伊娃自己的心里有谱了。看来沈一一这就是有一种喜欢玩养成游戏的习惯。她已经习惯收割异性对于她的仰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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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喜悦

﻿    自从在香港回归中国的仪式大典上，远远地看到过沈一一那混迹在一群有些“岁月”的佳宾中间之后，Joshua的脑海里一直忘不了那个生动漂亮的容颜。自然，这惦记是一回事，能够接触得到与否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以司马文的影响力，可能回归之前还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的他，在回归之后，以中国大陆这些民族主义相对强势一点的官僚们看来，哪怕这是一个主动放弃了外国国籍归化入中国国籍的外国人，那也只是一个外国人而已。可以想见司马文应该不会和这些北京的官僚们有多么深入的交情了。

    当然，仅仅在香港这个地块上，既然是“港人治港”，那么还是活在这些香港人当中的司马文日常接触的还是香港本地人为主。经受过一百年的殖民统治以后，香港人和中国大陆人在心态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异了。有些相对比较激进的大陆民族主义者把香港人称为“黄皮白心”，这里面自然有夸大和情绪性的部分，但是香港人的思维方式和大陆人有明显不同也是可以看得出来了。起码，对于司马文这个明显长得和自己不一样的“洋鬼子”，香港人还是容易接受他为“自己人”的。所以司马文都已经准备要参选未来的立法会议员了。

    不过，在司马文参选立法会议员之前，他还是有一个障碍要跨过的，那就是他的中国国籍的正式认可还需要时间。香港回归之后有一段时间之内，香港人是需要选择自己要做一个中国人还是要做一个英国的海外公民的。如果做一个中国人，那么香港人享有中国人的一切特权，是一个世界五大强国的公民；可是如果选择做一个英国的海外公民，那么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名称了。因为这个海外公民可不是英国公民，无法享有英国人的完全的权利。只不过，因为反正目前也没有开放香港的政治选举，所以具体到两种身份之间的差异，香港人并不会有非常直接的感受。而且，由于长久以来对于大陆仔的偏见，还是有相当部分的香港人看不起大陆，所以在内心对于中国人的身份有排斥，那很正常。

    这种情况下，其实是有一点好笑的。那些生来身为中国人的华人血统，却在内心中排斥自己的根；而司马文这个番仔却认同中国的文化，恨不得自己能够加入到这个伟大的东方古国的群体中去。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反差啊！

    对Joshua而言，他其实是很难理解司马文的内心世界的。他对于他的好朋友司马凡的内心也不了解。事实上，自从在香港上一次对沈一一惊鸿一瞥之后，他看以司马凡，心心念念的就是司马家有没有办法和那个明显是北京来的观礼团一员的那个女生见上一面，当然是要带着他一起。可惜的是他自己的这个奢望明显已经超出了司马家的力所能及了。所以只能无功而返。

    这也怪沈一一自己对于政治的不热衷。如果她自己对于政治这一块热衷一点，其实她是可以给自己的爷爷建言的。北京呆久的官僚，在心态上有一种自然的自高自大，看这个看不怪，看那个不顺眼。沈一一习惯戏谑地把这个叫作“老干部综合症”。从首都出来的人，也不一定是官员本身，哪怕是老百姓也是多多少少有一点这样的心态。其实从后世来的沈一一自己知道，这样的心态是有问题的。

    别的不说，单说司马文想入中国籍这回事儿，如果是沈一一能够决定的话，那一定是欢迎之欢迎的。中国历史上那些足够强盛的朝代，比如唐朝，那政府的胸襟一定是十分广阔的。想当初日本人阿倍仲麻吕，中亚人李白都做过中国的大官，那论起开放程度，比今天的美国还要开放。反而倒是那种封闭内向的朝代，在中国的历史上蹦不了几天。以沈一一自己的分析整理能力，还有她之前在自己爷爷等一大批老干部面前所打下的扎实的人脉，那是一定能够说动政府的官员采取更加务实的态度来面对香港这个新问题的。这样说不定她也就可以如Joshua所愿，和司马文一家给扯上什么样的关系了。可是这也只是一个假如而已。

    反正一心扑在了自己的事业上的沈一一完全没有兴趣把自己的时间花在她不大在意的政治事务上头，而Joshua花在香港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能够请司马家给帮上自己的忙，让自己见到自己着迷的那个来自北京的女孩一眼。反而她在香港的时候，被司马凡的妹妹给缠得不行。这要是别人家的女孩，Joshua也是并不介意玩一玩，顺便打发一下自己的时间的。可是问题在于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妹妹。这种情况下Joshua出手就有一点点顾忌了。而对方又不知道Joshua的为难，所行之事堪为任性，弄到最后Joshua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香港他的好朋友司马凡的家里。

    说起来奢侈品行业，在全世界的富人圈子里还是十分流行的。身为奢侈品事业家庭的Joshua自然也因此需要游走于全世界主要的富人圈子里。像这种家族事业，各家的子弟都是有自己需要提早接手的压力的。而Joshua这次来美国，也是因为知道这里有一个富家子弟圈子里的聚会，所以他也赶来凑上一个热闹。

    至于摩根家族，和Joshua家里的关系也是十分地有渊源的。可以说他和摩根家里的这些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摩根家里的那个不喜欢做生意喜欢做学问的另类的子弟前几年和一个来自香港的女人结婚了，而且对方还带着一个和之前的丈夫生的女儿。

    所以他这次来了以后，见到了朱伊娃，自然就知道了对方就是那个有名的摩根家里的hijastra。说起来，他对于朱伊娃还是有一点好奇的，因为其实想也知道这样的一个地位有些尴尬，可是看起来这个女生适应得良好。再加上，对方是香港移民的背景，让他又想起了上次在香港遇见的那个对自己的心灵上的冲击巨大的女生来。

    而朱伊娃也是之前听摩根家里的人说过有一个法国来的富家子弟，这一次是来凑热闹的。正好朱伊娃自己的男伴这会可是丢下她去找沈一一去玩了，她看到这个男伴长得还算是称头，于是就和对方商量能不能当自己今天的男伴了。

    Joshua是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的。无论从礼节还是从内心上，他都不可能说NO。因为首先两家有着长久的友谊。别看朱伊娃并不是摩根家族的直系子弟，可是今天的这个活动可是以摩根家族地名义举办的，哪怕人家是以锻炼小辈为目的，自己也不可以让人有理由说是自己不帮忙导致今天的活动不成功。这些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孩，可不像是中国的官二代那样暴发户气十足，不是坑爹就是坑爷的。人家可是很知道做人的基本诀窍的，那就是“多种花，少栽刺”。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举手之劳，Joshua如果不知道应该帮忙，那他就是不叫Joshua了。

    两人谈定了互为男女伴的事情，自然还是要彩排一下，走走过场的。毕竟一会儿今天的主角是朱伊娃，身为她的男伴自然也是有必要了解到基本的流程是怎么样的。可是正在两人在那里切蹉的时候，沈一一跑过来了，一下子就把朱伊娃的时间给占去了。

    朱伊娃和沈一一算是接上了头，在一边的Joshua可也是没有闲着。他几乎是又惊又喜又贪婪地看着沈一一那双在当时的回归典礼上就因为灵魂而抓住了自己的视线的眼睛。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让Joshua怎么看也看不够，不但是看不够，还不断地让他想走上前去走近了再看。终于忍不住的Joshua还是走了过去，主动地想和沈一一接上话。而本来他想要让朱伊娃给帮着介绍的，结果沈一一自己把话题给接了过来，反而在第一时间和自己对上了话。

    Joshua的心里可是高兴得不得了了。当然，他的表面上是不大会表现出来的。这种涵养功夫以他们这个层次可 说是从小就开始锻炼开的。心里的小雀跃今天在沈一一的面前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相反的，他越是高兴，越是表现出一种绅士的风度，真的是彬彬有礼的教科书了。可是真正熟悉他的人就一定能够发现他的内心里可是激烈如火的。也亏得他今天的运气好，不管是朱伊娃还是沈一一可都是不熟悉他。这要是换了朱伊娃的“兄弟”Hoard，那他的“反常”可就让人全都看光了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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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给面子

﻿    既然曾经梦想过的相遇的场面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那么Joshua当然也不会就傻傻地在这里失了方寸。相反的，他是相当懂得把握机会的人。面对着沈一一主动的自我介绍，一个要当绅士的男生当然不能让对方主动递出的橄榄枝就这这样地被浪费了，不是吗？

    伸出了自己的右手，Joshua似乎是忘记了在西方的传统礼仪当中，和女性的交往，如果不是女性主动伸出右手的话，男子是不应该要求和女性握手的。这样的一个基本的礼仪，不知道Joshua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有意无意，反正他就是忽略了。

    果然，看到了Joshua伸出的双手，沈一一有那么刹那间的恍神。她有一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对这个有那么一点“过熟”的男士的行为给予回应。不过，好歹她也是经历过各种突发状况的磨炼的人，很快地她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没有那么矫性地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和Joshua的右手交握在了一起。她大小姐前世可是一个女工程师啊！要知道，工程师生涯中面临的大大小小的各种问题，那可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一个工程师要是面对突发状况手足无措的话，那就是一个没有经过足够训练的不合格的工程师。而沈一一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专业的合格的工程师，哪里会被这样的一个小场面就给弄得缴械投降呢。

    可是沈一一的回应却让Joshua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心中有着慕艾之心的少年人，往往脑洞有着易于大开的毛病。没错，他之前可不是自己过于激动而忘了应有的礼仪。相反的，他的意识里对于礼貌上应该有的行为是非常地清楚的。那么他之所以选择了“不礼貌”，那已经因为他“另有所图”。至于这个“另有所图”的“所图”，毫无疑问的，那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在沈一一心目中的形象了。这个出身于商贾之家，从小就有意无意地被家长培养了精于算计的品性的少年，在沈一一面前的举动，那可是经历过相当的计算的。

    沈一一如果知道Joshua的心理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没有一开始就对Joshua摆开颜色来。不过以她大小姐这种有一点自大，又有一点自恋，加之无可无不可的心态，即使知道了，也就只会怔忡那么一刹那而已。反正她大小姐既然已经决定和就和Joshua握那么一下手，那么后果什么的就不再成为她的边界条件了。

    Joshua通过和沈一一的握手，大致知道了自己反正在自己心里仰慕的这个小姐的面前还不算是面目可憎的那一种人，这让他的心里有了那么一点小确幸了。要知道，一般再礼貌的少女，如果对方是一个让她相当厌恶的人的话，大概做再多的心理建设，应该也不大会愿意和对方的皮肤接触那么一下的。女性多多少少是有一点心理上的洁癖的。

    可是，沈一一既然和Joshua握了手，那么她的心中想来Joshua就不是让她厌恶的人了。这一点就给了Joshua进行自己的想法的激励了。其实Joshua完全是多虑了。虽然沈一一也算是见识过大大小小的各色帅哥的人，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一个颜控。所谓颜控就是对于帅哥或是长得好看的人没有什么免疫力的人。虽然沈一一不至于和一些重度“颜控”那样，在帅哥的面前做出许多过于突兀的“花痴”的行为，但是只要长得好看，在沈一一面前确实是会拿到不少的印象分的。

    Joshua长得是一个精致的西方帅哥，就凭这一点，沈一一不大会觉得自己不应该和这个帅哥握手。说不定沈一一自己的心里还会反过来觉得自己占了这个小帅哥的便宜，吃了人家的一顿豆腐呢。这样一个心理强大的沈一一，像是Joshua这样的一般的，对于东方美女有着美好的想象的西方帅哥是理解不了的。不过这样一个美丽的误会，对于此刻的两人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反正两人这样的正式或者说不正式的见面就这样自然地发生了。

    两人握手的时候，都忘了在场的还有一个第三者。Yvonne看到了两人的握手，那可是算得上是一场冲击的。虽然朱伊娃是一个香港人，但是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是在一个比普通的美国人家多了那么一点点规矩的大户人家的家中，她对于西方礼节的恪守和沈一一是完全不同的。像是Joshua这样一种没有礼貌的行为，看在了朱伊娃的眼中，意义就相当地特别了。当然，身为沈一一的好友，加上又对于沈一一的出身背景有所了解，Yvonne是会为沈一一对于这样一种没有礼貌的行为的回应找出各种的理由的。对这样一种行为最大的合理化就是沈一一本身是一个中国人，又是一个从红色中国这样一个奉行完全不同的价值观的地方出来的根正苗红的少女，对于西方社会的价值观不一定了解，所以有这样的行为太正常不过了。可是这样一合理化沈一一的行为，朱伊娃对于Joshua的行为就更加地看不过眼了。她基本上是以一种谴责的眼光在瞪着Joshua的脸了。

    可是男人比女人的皮要厚一点。所以Yvonne的愤怒的目光对于Joshua所造成的影响基本等于零。Joshua和沈一一握着手，嘴里可没有闲下来。他也要抓紧时间介绍一下自己的。

    “你好！我叫Joshua，小姐，很高兴认识您。希望以后能有和您深入交流的机会。”

    Joshua的回答也是很有玄机的。按照礼貌的做法，他应该介绍自己是Yvonne的男伴，因为这就是今天他之前和Yvonne所约好的功用。可是显然，他并不想这样介绍自己。他有没有别的顾虑不说，但起码首先他是想在沈一一的面前撇清自己和别的女生的关系是没有疑问的了。他倒也没 有说错，之所以他会和Yvonne还有Hoard认识，那也是因为两个家族的关系。他说自己是摩根家族的朋友，那根本就是一个事实的陈述。他可没有说谎！

    还有，他还非常有心机地提出了想和沈一一有“深入交流的机会”。有哪个人会不知好歹地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见面，就会提出要和对方有“深入交流”的机会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会有太多的让人遐想的空间，可能会让别人误会了吗？当然，如果是他非常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和以对方的关系，那又另当别论了。

    这一回，沈一一可就没有像是刚才那样的云淡风清了。她可不是一个傻瓜。如果说刚才她表现得很淑女，那是出于礼貌和自身仪态的需要。可是这一回，对方所说出的那个“深入交流”的话题，那可就真的不是她愿意接受的了。没看见一边的朱伊娃已经在用一种受不了的眼神在瞪着自己这边了吗？

    沈一一觉得基本上，如果男生对一个才见面一次的女生说出这样的话，一般会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这个男生知识有限，不知道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场合说是非常不合适的。如果是这样，这个男生就没有起码的智慧。而她沈一一不大喜欢没有智慧的男生。这样的男生，长得再好看，那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想来也不会有男人应该有的担当。而她沈一一对于这样的男生是敬谢不敏的。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生虽然有智慧，但还是故意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男生已经可以说是别有用心了，而且还缺乏起码的对于自己这个女生的尊重！这样的男生，她沈一一可是接受不能的。她沈一一最讨厌装疯卖傻，却对女生不尊重的男生了。

    所以，沈一一虽然在和Joshua握着手，眼光里却是没有了温度。她的嘴角擒着微笑，吐出来的字句却是冷冰冰的。

    “Joshua先生，按照礼节我虽然说了很高兴认识您，但是我觉得在措辞上您还是应该讲究一些。有些话，您是不应该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出口的。这样的行为很不恰当，也很是没有礼貌。虽然我很想顾忌您和Yvonne小姐的面子，不当面指出，但是考虑到对您的帮助，我还是想告诉你，以目前您的这种行为方式判断的话，我不希望今后和您有像今天一样的接触了。”

    沈一一的话说出口之后，周围的温度显著地开始降低了。朱伊娃微微张着嘴看着沈一一。她可是没有想到过，原来，沈一一真的要狠起来，讲话还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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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信心

﻿    对于一个从小就因为自己的出身和出众的长相，基本上被周围的人当成是宝贝一样供起来的男生来说，特别是像是这种习惯了被女生像是见了蜂蜜的狗熊一样扑过来的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生来说，沈一一这样当面直斥其非的态度，体验新鲜感是爆棚的。或许，如果不计较这样一种反应所造成的尴尬的对象是自己的话。

    Joshua在试探沈一一的态度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这样的打算显然不包括沈一一不给面子地直接拒绝到这种程度。一时间，他也感到自己的面子上有一点过不去，脸色都有些微微的发红。他的皮肤很白，这样使得他脸上的变化变得更加地明显了。

    在一边原来还颇有一点不忿的朱伊娃这一会儿看到了这个尴尬的场面，在佩服沈一一生猛的同时，也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待遇的Joshua掬上了一把同情泪。不过很快地她又给自己这会儿的冷眼旁观找到了理由：人总是要学会成长，学会面对自己不是那个舞池中最闪亮的发光体的事实，接受不是所有人都会一定要围着自己转的。Joshua也是如此。这应该是他成长中的一课，虽然这一课上的时间有一点晚了，但好在是一个沈一一这样的美女给他上的课，所以应该他的心里还不是过于难受的吧！

    其实朱伊娃是还没有想好，怎么把现在面前的这个让人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的场景给解决掉。她自己都感到沈一一的反应似乎是有一点过份了。难道沈一一没有更好的方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吗？

    正当这个冰冷的场面似乎要持续很长时间的时候，万幸的是从后方传来了一个热情的声音，算是把这边冷场的几个人给解救了出来。

    “Hi，Joshua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有Eve，怎么了？Yvonne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了？那就太好了！”边说这个声音还越来越大地移动了过来，就是Hoard这个不矜持的家伙。

    Hoard走到了这边几个人的身边，手里可没有闲着。差不多可以挡住沈一一的时候，他伸出手，在Joshua的肩膀上就拍了一下：“Joshua，今天你可是Yvonne的男伴，一会儿可要表现得得力一点啊！千万不要把眼睛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边说还边示威似地瞪了Joshua一眼。

    “对了，今天Eve是我的女伴。我们会在一边好好地看着你和Yvonne两人表现的。这个发布会对我们可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一定要平安地把这个发布会给我们撑下来啊！”

    可能是觉得有女生在这里讲话不方便，Hoard又扭头对沈一一和朱伊娃说：“你们两位美丽的小姐现在可以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了。我和Joshua有一些话要说，可是不方便女士听到哦！”

    说完就拉着Joshua去进行他们的Mens_Talk了。朱伊娃看着两个男生的背影走远了以后，回过头来对沈一一说：“一一啊，我看要出大事儿了。”

    沈一一看着她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没发现你以前有神棍的特质啊。怎么现在改行当占星师还是算命师了？”

    朱伊娃啧啧了几声：“一一，你别装了。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啊？我这个便宜的哥哥和我今天的舞伴之间，今天可是要发生一些冲突了。这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啊！可是我怎么感觉在你的面前，我就显得这样的悲哀呢？怎么就没有两个男生为了我来上一场决斗呢？”说着她的脸上还露出了一脸向往的神情。

    沈一一看着这个女生，这会儿全然没有香港女孩儿的贵气，更没有美国女生的洒脱。那表现出来的表情根本就是一般的中国校园里的那种女同学姐妹淘的样子。她感到有一点点奇怪，别道理这个女生会有这样的表现啊！这到底是谁给了她这样的影响呢？

    不过追究朱伊娃的“三八”的表现的原因可以放上一放，沈一一还是要提醒一下这个自己的好姐妹，不要因为八卦而忘记了今天最重要的这件事情，也就是今天这个产品的发布会。

    “行了，你就不要在那里耍宝了。你要知道，这些上流社会的男生可不像是你在电影还有里看到的那样，就像是非洲草原上争夺异性的犀牛那样好斗。他们对话的方式会是非常文明和优雅的。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一会儿的表现吧。可不要出了什么岔子才对。”

    说起来一会儿的发布会，朱伊娃也就收起了自己的耍宝和戏谑的心态。一脸端庄的样子也和刚才是完全的两个人。她可是也是十分重视自己的这个首秀的。进入摩根家族以来，可以说这是她实际负责的最大的一个项目了。不用说，这也可能是家族对于她这个外来户的一种考验。朱伊娃不会梦想说摩根家族会把她这个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当成是摩根家族的继承人来对待，但是起码她想要在家族里面证明自己，来平衡那些一直对于她和自己的母亲麻雀变凤凰似的讥笑和非议。

    “你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去看过了所有的表演团队。太阳马戏的那些演员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了。还有我们委托新线制作的那个推广的demo视频也已经完成了调色和最后的制作。我刚才在他们的studio里面看到了，很震撼！相信观众们也会喜欢的。”说起来自己所做的准备，朱伊娃的两眼放光。她是真的对于自己这次的准备十分满意，所以也不吝以溢美的言辞来应对沈一一的问题。

    沈一一当然不会希望朱伊娃的言语过于夸大。她实际上是希望朱伊娃的所有的工作一定成功的那个人。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把这个产品的成败和朱伊娃给捆在了一起。固然有了摩根家族的重视，看起来自己的这个自走平衡车成功的可能性极大，但是沈一一更看重的还是人。一个大公司不见得负责的每一个case都会成功。因为说到底，执行项目的是具体的人，而不是一个具体的公司。只有项目的执行人，对于项目本身有着极大的热情，更有极强的责任心加上出类拔萃的执行能力，整个项目的成功系数才有可能被推高。而朱伊娃在沈一一的眼里具备了这些她所希望得以成功的条件。

    “好吧。你有这样强的信心，也给了我极大的信心了。伊娃，我希望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光彩照人的一天。经过了今天，明天我们两人都会为自己所付出的努力而自豪，更能够品尝到辛勤工作后结出的果实的芬芳。”沈一一诚挚地对着朱伊娃说。

    “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够做得到！”朱伊娃的眼中也闪耀着自信的光芒，足以让别人转不开眼睛。只是这会儿只有沈一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有点可惜。两个女生，两个负责了今天最重要的工作的女生的双手紧紧地叠在了一起。她们期待着今天发布仪式的到来。

    而Hoard把Joshua给拉到了一边，也确实也没有像是朱伊娃所说的那样，来一场体力上的“互殴”。沈一一对于他们的认识还是蛮到位的。因为这两个出生于相似的家庭背景的男生，从来就被教育过，这种较量如果是体力上的，那是属于比较低层次的那种。他们更青睐的是其他方式的较量。当然，他们也相信，沟通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所以Hoard拉走了Joshua之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Joshua你可是我妹妹的男伴，今天不要闹出什么笑话。”

    Joshua明白Hoard的意思，可是他找寻了这么久的这个女孩，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要他离沈一一远远的，他可是极其不乐意的。

    “Hoard，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当然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上，作为Yvonne的男伴，我应该有什么样的表现。我想你对于这一点不应该有任何的怀疑和疑问。”Joshua对Hoard说道，“不过我想，在做到我今天承诺过的事情的同时，我也有认识新朋友的权利，不是吗？我认为这并不与今天我要履行的承诺相矛盾。”

    Joshua的回答自然不是Hoard想要的。没错，d对于沈一一也很感兴趣，而且他也对自己有很大的信心。摩根家族的孩子们对自己的信心都不小。这可能和家族从小的教育有关。但是，Hoard的信心在碰到了Joshua之后，似乎就没有那样地确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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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开始

﻿    如果是一般的对手，Hoard当然相信，以自己的外貌这样的外在条件，当然还有自己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家庭背景，在女生的面前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过往的无数次经验都足以让他相信自己的优势。但是Joshua完全不同。说起Joshua的家境，虽然他的家族比不上摩根财团的实力，可是他们家的继承人只有Joshua一个。这和摩根财团的枝繁叶茂完全不一样。要知道，虽然子孙多，说明这个家族的希望大，但是这也意味着分配到个人头上的资源数目可是大大的不同的。而Hoard当然知道，Joshua自己能够掌握的资源可是绝对不在自己的下面的。

    再加上，Joshua确实是一个大大的帅哥。而且这个帅哥还不比其他的法国人。d甚至是不情愿地承认，这个Joshua要长得比自己更受到女生的青睐。更不用说他身上那种美国人学也学习不来的贵族的气质了。对于Joshua自己还有贵族的头衔，这在一些比较文艺女青年的女性的眼中，更是加分项了。以犹太人的那种精于算计的个性，Hoard怎么算都发现了一个令他相当地沮丧的事实——他Hoard居然在Joshua的面前并没有占据到什么样的优势啊！

    还有一点，沈一一和其他他以前追过的女生又完全不同。他并没有在沈一一的面前受到什么样的特别的对待。换句话说，沈一一对他并不感冒，更不用说对他动心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已经不占什么优势了，再有一个不比自己差劲儿，甚至还可能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更加优势的男生对沈一一发起进攻的话，Hoard还真的是有些担心Joshua会在自己之前先抱得美人归啊。

    有些话儿虽然讲得分比较含蓄，但是传达的意思却往往是到位的。就好像Hoard之前其实是要求Joshua不许对沈一一出手，但是Joshua其实回答的是自己一定要和沈一一交上朋友。这样的你来我往，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里面还是暗藏机锋的。

    当然，虽然有各自的机锋，那也还是不会像是朱伊娃一开始对沈一一说的那样打上一架。他们可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对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比较原始的争斗感兴趣 的。而且上流社会还是有一些潜在的规则的。比如，虽然Hoard可以对Joshua提出某些要求，可是Joshua也可以拒绝这样的要求。而这一来一往都是他们各自的合理权利。这样的情况下，当两人已经几乎是挑明了要追求同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摆在两个面前的路也就是公平竞争了。

    Hoard深深地看了Joshua一眼，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意志。而信奉遇强不示弱的摩根家族的新一辈中的佼佼者的Hoard也被Joshua的眼神给激起了自己的斗志。他对着Joshua说：“好吧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么我们就从现在开始，来一场公平竞争好了。我们摩根家族一直是饮用着胜利的美酒的。所以我希望你这一次没有挑错了对手。”

    Joshua也从Hoard的话里感觉到了他的旺盛斗志。其实以他那种习惯了优雅的仪态的习惯而言，他一般不喜欢和别人好勇斗狠。因为他们的家族事业就是优雅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必参与到一些麻烦的事情当中去。而无疑地，和摩根家的这个年轻一代成为对手，并不是一件让人感到很聪明的选择。但是，具体到这次要争夺的是沈一一这件事情，Joshua也感到自己不能退缩。要知道，虽然在香港回归的仪式上只是惊鸿一瞥，但是Joshua知道自己很少为一个女生而动心。以自己当时的感受，还有离开香港之后的这段时间自己的思考，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对这个女生动了思慕之心了。他是一个法国人，同时也是一个追求浪漫的法国人。他当然知道对于一个人而言，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自己恰好能够对之动心的人的概率小之又小。而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动心，这难道不是上帝对自己的谕示吗？

    “Hoard，我是真的不想和你争任何东西。但是Eve不是一件物品。她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子。我想你和我一样，都被她身上的那些美好所吸引。而且我也知道你和我一样，到现在为止离开她的心还有很长的距离。所以我想，不如我们各自努力，去让这个女生知道我们想给她幸福的心意。如果她愿意选择任何一个人，那么我们都会给予她最大的祝福，好不好？”

    聪明的Joshua最终的提议还是君子之争。他提到了给予各自追求幸福的自由，但更加重要的是指出了还是应该尊重沈一一的自由意志。这是一个绅士根本应该拥有的品德。

    Hoard看Joshua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能够保有贵族的那样一种风度，心里面真的是有些忌妒了。这样的一种风度，是他们美国的富豪们一直想要学习却往往学习不来的东西。他们在欧美上流社会中，一直被戏称为是暴发户，总是被认为是缺少了某种底蕴。这也许就是Joshua和他Hoard之间的差距吧。

    既然已经和对方达成的共识，那么这两个男生自然还是要各自分开，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去了。Joshua已经说了，他清楚自己今天的本份是什么，这就是说他会称职地当好了朱伊娃的男伴的角色的。当然，就也就是意味着Hoard今天可以不用再担心Joshua会来沈一一那里撬他Hoard的墙角了。这多少会让Hoard取得暂时的安心。不过Hoard却不知道，其实Joshua今天本来就已经不大可能在沈一一的面前讨到什么好了。因为今天沈一一已经非常冷冰冰地把Joshua给拒绝了。要是他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轻易地答应Joshua两个人公平竞争这回事情。开玩笑，明明他Hoard已经领先了Joshua好不好。起码沈一一从来没有对他说出过拒绝Joshua的那种话。

    不过，高智商男生之间的较量也只是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背后的故事。今天的大制作自然是沈一一方面和摩根财团方面酝酿了这么久的一件大事，也就是接下来沈一一准备用作自己的吸金兽的这个产品的发布会了。所有的情啊爱啊，都不能当饭吃。可是这个产品可是能够帮助很多人果腹的一个黄金产品啊！不单是沈一一自己，就连Hoard和朱伊娃，甚至是摩根财团本身，都对于这个产品的未来的前途非常地看好。而无数人为之付出了长久的辛勤劳动，同时又通过各种途径作了无数铺垫的这个主打产品，终于将在今天撩起了神秘的面纱，正式开创自己的大市场了。

    按照事先设定的时间，随着一曲悠扬的音乐，正在奇怪着怎么和以往的发布会完全不同，全场的灯光在发布会一开始就全部熄灭的所有人群，忽然发现了在今天这个可以容纳近千人的大厅的入口处，忽然飞进了几只色彩斑斓的彩蝶。当然，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下出现的自然不是什么真的蝴蝶，而真正的蝴蝶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巨大。那是一群身穿着荧光服装的杂技演员，骑着自走平衡车滑了进来。

    沈一一也在人群中看着这些开场表演的嘉宾们。这个时候她感觉到邀请杂技演员作为表演演员的决定非常正确。因为这是平衡车的首发，自然不会有后世那些大量的玩平衡车玩得出神入化的发烧友们可以请来。而杂技演员无疑是最接近于拥有那些发烧友们的玩车技术的人群了。更何况，那些请自太阳马戏团的演员们都是非常有经验的，知道什么样的表演具有视觉的冲击力，同时还有观赏上的美感。他们对于动作和音乐的配合，已经让在场的众人们发出了一阵阵轻轻的赞叹声。显然，来宾们对于今天出人意料的这样一个开始还是感到十分新奇的。

    沈一一觉得这个开始还是很抓人眼球的。这一点她可以从现场的反馈中观察到。但是隐隐地她也有些担心。这个开幕的形式好看是好看，但是会不会直接造成这个 平衡车的定位，被受众们当成是表演用具了，而不是像自行车那样的运动器械。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真的对于这个产品的推广不是一件好事。全球的体育用品市场多大，而表演用品市场才多大。要真的被当成了表演用具，那就失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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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表演

﻿    好在沈一一的担忧没有成为现实。实际上朱伊娃为这件事情费了这么久的心力，她也不会容许自己的这几乎是第一次的登场出现什么样的变故。所以一切都是按照了剧本在演出的。太阳马戏团的演员们用自己的表演证明了自己是值得那个让人咋舌的价码的。实际上马戏团的艺术总监当时喊出了那个价码之后，就亲自多次地来到了美国，和朱伊娃两个人开了碰头会议。他们设想了这样的入场形式，包括了演员的入场动线，还有和观众 的互动形式。从仪式开始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行动就都已经记录在了当时的剧本上了。

    沈一一本来也是很信任朱伊娃的能力的。这是她自己决定的合作伙伴，要是能力不行，那无异于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但是人总是这样，特别是对于谨慎的人来说，如果不到最后一刻尘埃落定的话，似乎总会感觉到有一点点的不确定，就怕当中会出现什么意外难以处理。好在沈一一自己没有什么乌鸦嘴，也不够铁口直断，所以这个对于自己的产品的推广表演可以说是相当地成功了。

    那一个个演员熟练地使用着分配给他们的平衡车，在这个大厅里划出了一道道优美的曲线，分解、平行、穿插、交织在一一起。他们的分分合合配合着悠扬的曲调，再加上了莹莹的光亮，给这个时代的观众以一种新奇的美感。要知道，在没有LED大规模出现的90年代，这样的场景可真的可以说是非常的稀罕了。

    朱伊娃当时是充分估计过表演的时长的。这是她和自己的专业团队，包括了表演专业的，还有心理专业的，再有传播专业的顾问们一起商定的结果。开场表演的时长被控制在了五分钟的时长。

    一般来说，除非是主题表演，这种垫场的表演最好还是不要超过五分钟。因为发布会的主体还是应该在向大家宣告产品本身，即产品的生产商是谁，销售渠道是什么，从哪里以多少钱可以购买，诸如此类的信息。商人要牢记自己的使命是卖产品，可不是弘扬艺术传播美。所以在安排整场活动的时候，一定不要喧宾夺主。相反的，把气氛炒热之后，那就是主角登场的时候了。

    所以，当那动听的音乐才告一段落，原来调暗的室内灯光一下子就全部点亮了起来。而非但如此，此时的大厅内，出现了一道道的闪光。在那镁光灯亮起的刹那，一道雄浑激昂的交响在室内响起。已经排成了一列的杂技演员们踩在了那个平衡车的上面，纷纷鞠着笑容向大家伙儿挥手致意着。而在他们的前面，自然是即将登场的朱伊娃，还有她的男伴Joshua。而摩根家里的另外一位风云人物Hoard自然也是不遑多让地出现在了舞台的那一头。他的手臂里挽着的又是另外一个华人女孩了。

    说起来这样的画面也是十分有趣的。台上中央的那两位男子可都是西方杂志上常常可见的标准的白人帅哥。两人也都是长得高大、英俊又贵气十足的。而陪在两人身边的今天 却不是杂志上应该出现的那些金发碧眼的西洋美女，而是两个中国女生。这样的搭配可谓是让人有新奇的感觉了。

    好在美国还是一个种族观念上较欧洲更为开放的国家。他们对于人种上的差异度接受颇多。所以虽然不是很习惯，但是很快的观众们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今天的主题上去了。

    朱伊娃似乎是有一点点的紧张。这很正常。这样重要的一个时刻，让她心如止水，那她真的可以出家做尼姑去了。适度的紧张还是能让她有足够的冷静来应付接下来的工作的。

    朱伊娃清了清自己的喉咙，对着别在了自己领口的那个胸花上的微型麦克风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请原谅我不得不打断各位欣赏刚才的美妙表演的雅兴。我已经注意到了大家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眼睛里的陶醉和喜悦，当然我也不会把大家此刻的心情理解为不耐与敷衍的。”

    美国式演讲的一个特别重要的组成部分，那就是幽默。幽默其实和中国人的相声或是笑话不同。中国人的相声和笑话的对象往往是别人，而幽默的对象却常常是自己。中国人学习美国人的幽默的时候常常感到不大适应。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诀窍。说穿了，幽默也就是建立在自嘲的基础上的。一个人，要强大到敢于且乐于自嘲，那才具备了幽默的基因。

    朱伊娃的这个开场白，显然还是颇得幽默的真谛三味的。所以，很自然的，她收获到了场内的低低的笑声和响起的掌声。

    “ell_done!”朱伊娃心里给自己喝了一下彩。虽然这个开场白花了自己不少的心思，但是能够有这样的效果，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了。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边上，显然自己的小伙伴们也对于这样的效果十分满意。沈一一还挥舞了一下小粉拳对她表示支持。

    “在刚才的表演中，我想大家最着迷的还是我们的太阳马戏团的这些演员们灵动的身影了。我相信大家平常在马戏场里的观众席上对这样的身影并不陌生。特别是在看到空中飞人的时候，那些一个接着一个的演员在大家的面前或是头顶上空飞来飞去的时候，我们总是以为那会是一颗颗的流星在我们的面前燃放起了美好的烟火。可是大家也知道，这个大酒店的大厅里并不具备给这些演员绑钢丝的条件。所以，Sam，你能告诉大家，在今天的场合，你是怎么能够像是在马戏场里吊着钢丝一样，嗖地就从我的面前飞过去的吗？”

    朱伊娃像是一个记者或是主持人那样，把自己手里的一个话筒递给了在她的身边的一个来自太阳马戏团的演员。这个演员的名字可能就是叫Sam。当然，这一定是设置好的桥段了。所以这个就叫作Sam的演员也很配合地白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很是不屑地对着这个人说：“行了Yvonne，你不是就是想让我夸一夸你们的这个产品吗？没错，我就是站在了你的这个平衡车上面。这个车子让我仿佛和绑着钢丝的时候一样，有了可以飞翔的错觉。可是说真的，这样的感觉要比绑钢丝舒服许多。至少现在我感到很踏实，而且腰也没有那么疼。”专业演员的表情也是一种表演形式。这个叫Sam的演员也很具有演员的自我修养。所以他的话的效果达到了。因为显然的，观众席上的众位觉得他的话很有趣。

    朱伊娃和Sam的对话是事先套好的，但即使这样，能够流畅地说出来，而且没有什么结巴的情况仍然是一个完美的表演。顺着Sam的话题，朱伊娃正好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产品的身上了。

    “好吧，没有错。这是我的私心。但我觉得台下的诸位也没 有预期到今天来这里是纯粹看表演的吧？大家手上拿着的请柬上可是没有写着慈善表演这几个字啊。”台下又有一些笑声了。朱伊娃接着说：“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一个小姑娘。我看到台上的人们在表演的时候，我都会想，自己能不能和台上的人一样，能够给出最优秀的表演呢？这时我就会问我的妈妈说，我能不能也表演得那么好，还能够得到大家的肯定呢？这时我的妈妈就告诉我，宝贝你不行。这些演员们都是从小就进行这样的表演练习了。你吃不了这样的苦的。”

    朱伊娃边说还边学起自己的妈妈的表情。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温柔的诉说。沈一一觉得朱伊娃应该去修一下表演。因为她的表演还是很入味的。

    “于是我就想。好吧，我不要吃那样的苦了。我就不做象他们那样飞翔的梦了。可是Sam，难道你今天没有感到受到威胁了吗？我要是踩到了这个平衡车上的话，岂不是可以象你一样自在地象风一样到处行走了吗？”

    Sam配合地先是露出了一丝忧虑，然后又转为暴躁：“是有这样的可能。不过谁让你们做出来这样的车子的？这不是要让我们失业吗？我要去演员工会告你们去。你们是想让我们失业啊！”

    朱伊娃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Sam，这可不是我们做出来的。实际上我们只是这个车子的一个总代理商而已。实际上，真正研究出这个车子的另有其人。如果你要告他们的话，我想我是不会介意的。”

    Sam听了朱伊娃的话，显得更加地暴躁一些了。他几乎是咆哮着说：“是谁？是谁？是谁？是谁要砸了我的饭碗？”沈一一发现朱伊娃还真的挺会玩的，因为伴随着Sam的问话，居然背景音乐还响起了咏叹调的旋律。而Sam已经像是在唱歌剧一样的念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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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绿叶

﻿    那一边，沈一一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虽然朱伊娃在事先并没有和她打过什么招呼，要她提前做好准备，但是好歹她也是见过了十足的大世面的人，所以有些事情也并不需要讲得十分明白她才会明白。所以，沈一一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有预感，那束探照灯的强光一会儿一定会打到自己的身上。而她也确信自己会以最美好的仪态出现在自己的这个引领市场的产品在世界舞台上的首秀的。

    虽然自己的心理是十分地强大，d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女伴现在的神情似乎是有一点点紧张。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伴，嘴里开始安慰起了她：“Eve，不要担心。Yvonne的能力是得到我们家族的认可的。所以今天的发布会是不会出任何的意外的。你放轻松把自己当成是来看表演的就好。”

    沈一一心里是知道Hoard的好意的。他是想让自己不要太心焦。可是如果自己接下来就要成为整个舞台的中心点的时候，旁人那三言两语的安慰之辞真的能够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让人心里立刻就平静下来吗？沈一一自己都不大相信。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自己和Hoard理论的时候。越是这种大场面的重要时候，镇定的表现就尤为重要。所以沈一一并没有回应Hoard的安慰，而是等待着舞台灯光汇聚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

    这样的等待其实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伴随着Sam的那句话，配合响起的音乐与舞台上的灯光连续从舞台的这一边移动到舞台的那一边，也擦过了沈一一的身边几次之后，伴随着音乐的最激昂部分，最后终于尘埃落定，定格在了朱伊娃身边的位置。但是这个位置上的主角却不是沈一一，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展示台，上面赫然是一个自走平衡车的实物。

    “Sam，这个抢你们饭碗的可不是任何一个阴谋家，而就是这个小东西本身啊。”朱伊娃用她有一点点夸张的表演语气对着身边的那个演员“托儿”说道，“正如汽车的出现让普通人都能跑得比运动员更快更远一样，平衡车的出现让普通人都能自如地在地面上完成各种杂技演员才能完成的各种动作。你没有从小训练平衡感也没有关系，因为在平衡车里面有一个大脑会计算你的重量和姿态，并且通过自动平衡系统，帮助驾乘者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平衡，以做出各种炫目的行进动作。”

    配合着朱伊娃的介绍，Sam也适时地给出了各式各样的反应。总而言之，这样的反应也就是主办者出钱让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吧。

    沈一一看着朱伊娃在那里和演员之间一搭一档的互动，心里有一点点感到好笑的地方。是啊，自己怎么会认为朱伊娃在没有和自己沟通的情况下就会给自己安排一个活儿的呢？这次的发布会既然是平衡车的发布会，那平衡车本身还不就是最大的主角吗？这在场的每一个人有哪一个人还能够大过了平衡车去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虽然沈一一自己事先想过从自己的身份还有怕麻烦的角度出发，她不大希望自己在这次的美国之行中太过于曝光在大家的面前，但是在内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那里跃跃欲试着想要大喊说这是我的杰作。沈一一觉得自己可能也难免会有凡人的毛病，有时候会虚荣一点吧。

    可是现在这样也不错啊！沈一一心里安慰自己说，这不正是自己最初想要的那种对待吗？能够有朱伊娃和摩根家族顶在前面，自己只要乖乖地在那里数钱就好了，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

    自己想通了以后，重新用甜美的笑容武装起了自己的嘴角，沈一一和在舞台正中央的人们一起成为了那个已经成为今天晚上当仁不二的主角的产品最美丽的绿叶。

    不过……或许至少在一个人的眼里，没有一件东西能够抢过她的风头去。

    “哎……别看迷了眼，忘了自己今天的任务了。”在大厅之外，有一个穿着服务员制度的女生提醒着身边的那个男子。

    恋恋不舍地从沈一一的身上把目光给收了回来，敖天扬推着装满了瓶瓶罐罐的小车跟在了那个女生的后面。

    刘燕边走边也把目光朝那边投了一眼：“那就是你心里的那个女孩？看上去也不大嘛。不过说起来你是不是属于早恋啊，而且还对这么一个小女孩下手，真的是……啧啧啧。”

    敖天扬忍住了回嘴的冲动。这种事情，要是在走道上吵开的话，那是会影响到今天的任务的完成的。所以没有必要理会刘燕这个八婆的挑衅。

    见敖天扬不回嘴，刘燕也感觉有些没趣。不过她一会儿又问道：“对了，你之前跟她说了我们想请她做的事情，她怎么都没有答应呢？看起来人家并不像那种为你痴狂的小姑娘啊。你说你的魅力怎么就失灵了呢？”

    这回敖天扬不沉默了，他抬起眼扫了对方一眼，让刘燕只觉得自己的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敖天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里吐了二个字：“behave_yourself.”

    他们两人今天晚上是带着任务来的。能够扮成了进行客房打扫的员工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作为情报机关派驻在美国的工作人员，刘燕根据组织的安排早在大半年前就想方设法找到了这个宾馆，应聘成为了打扫客房的队伍中的一员。于是她这一年来的主要工作就是真的客房服务员。当然，平时她也不是一个人工作。通常她有一个配班的墨西哥裔的女生和她一起干的。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拉美移民而已。

    而同样由组织安排，今天她需要配合敖天扬一起完成任务，组织想到的办法也是利用客房服务的机会。为了能够让敖天扬顺利顶班又不让人注意，刘燕略施小计就让那个平时搭班的女孩得了下痢。这种缺乏劳动技能的移民平时相当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工作，生怕因为自己生病而失去工作。在她正在担心的时候，刘燕却好地地告诉她，让她可以放心地去休息，自己会帮忙把事情做掉，并帮她打掩护的。

    于是，在那个配班工友的万分感谢中，敖天扬找到了自己的出场机会。确实，摩根财团这一次的动静相当大，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盛大的活动给吸引了去的时候，正好是自己这些从事隐蔽战线工作的人利用的好时机。

    不过，可能因为刘燕这大半年一直从事掩护的普通工作的原因，她也染上了普通大婶的那种话痨的毛病。这个习惯让和她一起出任务的敖天扬感到了十分的不习惯。同时，某种程度上来说，讨论这些敏感的问题也是违反纪律的行为。而这也是非常容易泄露秘密的一种行为。

    被敖天扬用英语提醒了一下以后，刘燕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终于让敖天扬可以暂时免于被骚扰，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推着推车，搭上了电梯，去到了那专门的客房里。

    既然是要以客房服务打掩护，那自然也就要做得像一点。所以他们两人也不能直接去到自己的目的地，而是确实要像是一般的客房服务的路线一样，以那个规定的顺序进行客房服务才对。

    刘燕已经做了相当长的时间了，所以各种手势还是很熟练的。不过她知道敖天扬是应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所以心里隐隐有着看好戏的念头。

    说起来刘燕比敖天扬大了不少，不过对于这个分到自己的小组里的这个小男生她还是有些好奇的。当然，心里还是稍稍的有一点点不忿在里面。因为以敖天扬的这份年纪在这里，担任目前的这份职务，大伙儿都在传是因为他的背景关系起了作用。虽然这种事情在国内是屡见不鲜的，但是从事她们这份职业的，那可是真的是有时候以命相搏的。这可不是那种混资历的人可以来乱来的地方。所以全组上下对于敖天扬这样来历不浅的官二代都是有些不大乐见的。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敖天扬渐渐以自己的工作让大家对他有了改观，但是因为一直也没有什么大的案子要做，所以大家还是没有对他完全信服。

    不过，颜值高，得便利啊。到底敖天扬长得很称头的，让这帮可以当他姐姐的女性情报人员们私底下也是比较喜欢逗逗他玩儿的。这也就是现在流利的那种姐姐逗弟弟的那种喜爱吧。

    大伙儿其实从这次任务出来之前敖天扬的反应就已经隐隐地发现了他和这一次执行的任务的对象之间的关系匪浅了。后来又听头儿说起这个女生和敖天扬之间很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那兴趣就更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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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疑虑

﻿    情报人员的生活并不是像大家在美国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精彩和有趣的。很多时候，情报人员的生活其实是很单调也很枯燥的。这么想吧，为了伪装某一个便于开展工作的身份，情报人员很可能必须要学习一手适应那个身份的技能。而那样的技能不一定要出类拔萃，但起码要符合期待。这背后就必须有长时间的技能训练加以保证。

    当然，如果这样的身份需要是一个科学家，是不是意味着情报人员必须首先做得一手好高数呢？这个嘛……其实倒反而是干脆把一个数学家招募进来从事情报工作会比较好一点。

    除非组织允许，那么普通的情报人员是不可以随便有自己不向组织报告的私人空间的。远在异国他乡的他们平时真正可以交心的人也只有自己的同志们了，生活空间是很小的。这也使他们的平时的生活话题也离不开彼此之间。当然也因此让他们对于自己的同志的私生活会更加地感兴趣了。

    怎么说这里的情报站也是一级组织。是组织自然就有一套上下尊卑的级别在那里。最大的那个领导可没有人敢随便去开他的玩笑，不然下次派任务的时候随便给你穿个小鞋什么的，那可真的是要了命去的倒霉了。至于彼此之间，大家都在北美站干了有一些的年头了，彼此之间也是比较熟悉的。能开的玩笑早就开了腻了，哪里有和这个才从北京给派过来不久的小帅哥逗趣来得好玩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敖天扬有时候也只能无奈地接受同事们的“关爱”的眼神了。他始终记得自己爷爷的那个老部下自己叫叔叔的那个领导把自己派到美国来的时候对自己的叮嘱。要在工作中独挡一面，有几种手段可以使用。但其中最没有用的就是纯粹以自己的职位来压人。因为如果没有能够得到同事们的真心认可，那就像是弹簧一样，弹簧的刚性越大，你越是强压自己受到的反作用力就越大。所以在没有得到同事们的心服口服之前，敖天扬也只能自己摸摸鼻子，老实接受这样的现实了。

    可能因为平时开玩笑也开惯了，带来的一个副作用就是大伙儿在一块的时候，因为开玩笑开熟了，就容易让大家丧失警觉心。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连今天出任务的时候都会有管不住嘴的情况。

    当然，从另一面来说，别人也是自认为和你比较亲昵才会和你闹着玩儿。只是今天的这个任务当真不小，再加上直接关系人就是沈一一，敖天扬的心里是十分慎重，又有一点点紧张的。连带的也会让他显得更加的敏感。

    随着一间间的客房做过去，开始多少有一点生疏的敖天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他的手脚的麻利程度让已经在这家酒店实习了快一年的刘燕都有一点咋舌了。当然，不要看敖天扬是个男生，还是个东北小汗子，可以他之前在国内受到的各种训练，反应的敏捷以及灵活性可是那些训练的重要目的之一。所以这种技术含量并不高，而且重度性又很高的活动，他可是十分地上手的。

    只是越是靠近沈一一的那间房，敖天扬的心里就越是不安。他深深的知道这次的任务虽然不惊险，但是足够危险。特别是这次的任务还要把沈一一给扯到里面来，更是让他感到十分对不起对方。

    作为一名志愿为国家利益付出一切的上进青年，敖天扬早在向父亲表明了自己愿意投入自己的爷爷曾经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共和国的情报战线的时候，早就已经想清楚了，自己是可以在国家需要的情况下，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他相信自己当年的誓言，哪怕直到今天，应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可是，这样的觉悟在自己是必然的选择，具体遇到沈一一可能被牵连进来的时候，他就有一点犹豫了。

    当然，他对于沈一一的家庭情况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沈一一只是在高一的时候才转学来的东北，但是在她后来在沈阳的学界成为一颗闪闪发光的明星的时候，同样身为一个军区子弟的他自然也能够从自己身边的人那里听到或者是了解到关于沈一一的一切信息。特别是后来他还了解到了沈师长和自己的父亲之间的那里瑜亮情结，就更让自己关注起了沈一一的情况。不过当时他是以兵法中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的理由来合理化自己对于这个女生的关注的。因为两家的户主可都是竞争对手嘛。

    而正当他困惑于自己对于这个长相和才干都数一数二的小姑娘的感情的时候，沈一一却忽然和沈师长一起离开了沈阳。这时他才知道，原来沈一一是沈老的亲孙女。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原来自己和沈一一之间在家庭背景上也是有着这么多的共通之处。

    少年在慕艾的时候，思绪是跳跃的，也是多变的。更重要的是，每当他发现了自己和自己所倾慕的那个女生的连接又多了一点的时候，他的心情会是多么地雀跃。这样的雀跃让他自动忽视了自己所发现的这多一点连接有时候是那样的牵强。

    以己度人，敖天扬充分地相信沈一一在面临这样或是那样的诀择的时候，一定会像自己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献出自己的一切。因为他知道，在沈一一的身上也深深地印记着红色的基因，流着革命的鲜血。这沈一一幸亏不知道这些，不然地话指不定得给这小子后脑上巴一下。老娘可是从后世穿越来的灵魂，而且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哪里有你想象的这样崇高啊。

    可是，虽然敖天扬相信沈一一的觉悟，但真的想像沈一一陷入了危险的画面，他又有一点接受不能了。在明白了自己对于沈一一的小心思了以后，敖天扬可是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自己和沈一一未来的甜美时光。在那样的时光里，以敖天扬自己的认识来说，那可是男主外，女主内，自己为沈一一挡风遮雨，沈一一对自己无微不至。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陷入那样的危险呢？

    这样的想法，在逻辑上有点问题。因为既然已经决定愿意为了国家付出一切了，那么自己的爱人就不属于这一切了吗？只是虽然有这样的逻辑漏洞，敖天扬这样的犹豫在女性看来，那实在是非常得可爱了。

    总之，敖天扬就在这样的患得患失中，与自己的同事兼搭档一起打开了沈一一的那间房门。而这也是他第一次从正门进入沈一一的这间房间。

    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了不止一次，敖天扬对于沈一一的这间房已经很熟悉了。即使是行政级的套房，真正的面积也是有限的。敖天扬不意外地看见了沈一一之前的摆放东西的格局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因为打扫房间客房服务的规范要求在打扫房间的全过程中，房门必须是开启的，而且那辆推车也必须停在走道上。既然是以客房服务作为自己任务的掩护，自然也是不能违反客房服务的服务标准，以免漏出了马脚。

    可是今天他们来其实主要是给沈一一的回国行李里要塞一点东西的。这个东西而且十分得重要。这开着门可就给他们的工作增添了不少的难度了。

    不过敖天扬和刘燕在今天出发前已经在办公室里演习了不少遍了。所以都不需要多说些什么话，两人就很有默契地利落地开始了行动。

    之所以选择客房服务作为行动的掩护，其实是因为任务的主要完成方式和客房服务的基本特性也是有着不少的共同点的。这里面都有更换和添加这样的动作。在补充洁具的时候也正好可以把他们准备的那个箱子里的东西给弄到沈一一的客房里去。这是他们行动前预演时可以找到的比较好的一个行动方案。

    其实真正的行动过程也就是几个动作而已。以敖天扬，甚至是刘燕自己的行动速度，那可真的是用不了几分钟。甚至他们都可以把整个行动的时间控制得和其他的房间的客房服务差不多的时间。这样在走道里的监控里看来，就不会显得有什么的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敖天扬真正的担心的原因是因为沈一一在拿到了这件他们要求她带回国的东西了以后会怎么想的。沈一一应该知道她这次应该怎么配合这边的工作的。可是沈一一对于具体的这个箱子里将会有些什么东西应该是不清楚的。但敖天扬是清楚的。他知道那个东西对于国家意味着什么。也正是因为那个东西的重要性，他们这些在美国的情报人员才会出手。但他更知道这个东西如果在沈一一的行李里被FBI的人发现，沈一一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沈一一可不是什么外交人员，不会有什么外交豁免权的。更何况美国佬那么牛，哪里会有什么顾虑，一定会为了能够把沈一一这样一个中国要员的亲戚留下来而欣喜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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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结伙

﻿    尽管有着这样的疑虑和那样的不舍，作为组织的一员，已经下达的命令必须一丝不苟地完成。敖天扬内心的挣扎不能影响到任务的达成。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个装了要件的箱子就被送进了沈一一的客房，并由装作换床单的刘燕把东西和沈一一原来的那些东西给送作了堆。

    情报战线上的人员，那各种素质可是拔尖的，个顶个的都是精英。素质差一点的人恐怕不是被内部淘汰，就是早就成为了敌人的阶下囚了。同样这一次他们在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多少难度的任务的时候也是没有失手。

    敖天扬清楚地知道，从箱子里的东西送出去的那一刻起，沈一一就要正式开始承担风险了。而这并不是沈一一所必须承担的义务和责任，只是因为她是沈老爷子的孙女，在沈老爷子的默许下，她就必须接下这下的安排。

    不知道这一次沈一一能不能够安全无恙地带着东西返回中国啊！敖天扬的心里直犯嘀咕，但是他不能停顿，只能继续把客房打扫的任务给完成了。

    随着沈一一的房门咔嚓一声合上，所有的安排就像是已经出弦的弓箭那样不再有回头的那刻。接下来的时刻，敖天扬的嘴抿得紧紧的，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些看在了刘燕的眼中，直觉得这个大男孩还真的是很单纯。那些在情报战线上打滚过些年头的男生，哪里还会有这样单纯的时刻啊。

    年轻真的很好！

    仍然被蒙在了鼓里的沈一一此刻却在和Hoard还有朱伊娃和Joshua他们在开庆功会。可以说自走平衡车的产品发布会开得很成功。因为是发布会，所以并不像国内那样直接就可以下订单发卖。但是会上已经有不少的二世祖和有眼光的商人给了名片，和朱伊娃安排的产品经理约好了第二天的会面。

    看着大家都兴高彩烈的样子，沈一一越发地觉得和摩根家合作是一个很好的决定。特别是摩根把这个事业当作是磨炼家族子弟的机会，让沈一一更加地感到是赚到了。

    因为这些大家族内部的继承人之争也是很激烈的，所以出身精英的这此年轻人为了向家族证明自己，必定会使出全身的解数。而且，背靠着家族里庞大资源的支持，他们推出的第一个产品一定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因为这不但会是产品本身创意和质量的成功，同时也是营销的成功。

    当然，目前这样的局面也有隐患，就是平衡车这个产品毕竟不是摩根家族的主营业务。在达到了磨砺自家小孩的目的之后，未来这个产品一定会被边缘化，甚至会被抛弃转卖。但是沈一一从来没有考虑到一直做这个产品。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沈一一有足够的自信自己早就开始做更有前途也更具有突破性的产品了。所以到底是谁在利用谁现在还说不清楚呢。

    未来的事情还是放一放再说，现在还是和老朋友和新朋友们叙一叙接下来的安排吧。

    朱伊娃当然是意气风发的。这可是她在摩根家族独立做得最大的一次项目了。虽然家族的当家人最后把Hoard给打发到了自己这里，但作为一个团队最主要的成员之一，她自己的功劳是不会被抹杀的。

    沈一一晃了晃手中的香槟酒，朝朱伊娃举起了杯子：“伊娃，祝贺你！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

    朱伊娃兴奋归兴奋，但也没有自大到真以为自己包揽了全部功劳。她同样举起了装着香槟的杯子和沈一一碰了一下：“一一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大家的胜利。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一起努力，在产品的生产，物流还有铺货上全过程地做好，才不枉费这段时间来一直的辛苦啊！”

    两人的对话是对粤语进行的，这让边上的两个听不懂中国话的外国人困惑又不满。当然Joshua和这三个人的熟悉程度也让他没有办法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Hoard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他可是直接就对朱伊娃说了：“Yvonne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英语？你现在可是美国人了！”

    沈一一本来是无意介入兄妹之争的，但是听了Hoard对朱伊娃说的这句话，她可就不能忍了。她直接对Hoard反击道：“Hoard，美国的官方语言是英语没有错啦，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很多的美国人也是不说英语的？联邦选票可是还有用中文和西班牙语印刷的呢。”

    沈一一说完还给朱伊娃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方便的话自己都帮她给说了，也算是让她没有那么为难。

    朱伊娃自然也是会意地回了一个眼色，表示自己收到了沈一一的好意。

    Hoard被沈一一说么一说，竟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沈一一对于美国的说法完全正确。这个时代的网络还不发达，因此在没有去过美国的中国人中，对美国有这样的了解程度的中国人还不多。即使是很多已经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中国人，因为生计的关系，对于美国的了解也不会这样的深入。沈一一对于美国这样的了解程度，已经足够让很多的美国人感到惊奇了。

    Joshua这个时候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可以插嘴一下了。他开口就是一句赞美：“Eve小姐对于美国的了解真的是很深啊。我估计很多美国人对于美国的认识都比不上你。”

    Hoard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他感觉Joshua对于沈一一的兴趣实在是很碍自己的眼。更不用说他这摆明了是在自己的面前讨好沈一一的表现了。而且这怎么隐隐的有一点对方想和沈一一组一个队来踩自己的意思啊。

    沈一一可不打算吃进Joshua的讨好。因为她神经并没有粗到察觉这里的这种微妙的气氛。更主要的是她不打算给Joshua任何会错意的机会。

    “Joshua先生，您的夸奖我实在是不敢当啊，”沈一一礼貌地回答道，“其实我知道Hoard是在和Yvonne两个人开玩笑呢。所以我的回答也是一句玩笑话。至于美国是不是有不用英语写的选票，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说的话纯粹是蒙出来的。我只是想美国有很多墨西哥的移民，当然也有很多华人的移民，以美国这种自诩为民主殿堂的国家，当然有可能采用更加的体贴的做法来照顾这部分选民的需要吧。从两位的表现看来，我的运气不错，蒙对了呢。”

    西方人其实是很相信运气的。由于宗教的关系，他们把任何不可思议之事在传统上就会当成是上帝的旨意。如果是换成中文的话，那就是四个字：“这就是命！”

    沈一一把自己对于美国惊人的了解转换成这种运气的说法，当然是一种谦虚的说法，当然也有给个台阶给那尴尬的Hoard下来的意思。

    当然，在座的可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人士，他们的宗教意识其实没有那样深厚。各人对于沈一一这些话的理解可就说不清楚了。

    至少Hoard是听出了沈一一的好意，所以聪明如他也知道要抓住这个橄榄枝。他是聪明人，知道口舌之争最没有意思了。家里的长辈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要看实际的得到，不必执拗于无谓的虚名。所以，看着目前这四个人已经成功开始用英语的对话，Hoard当然无意在原来的话题上继续打转儿了。

    Hoard看着沈一一，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对她说道：“是啊Eve你可是我们的幸运女神啊。如果没有你给Yvonne的这个产品，再找我们合作，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今天这样成功的一次发布会呢？只是我希望你和Yvonne都能知道，不止是你们，还有我，我们是一个团队的。所以如果你们是在讨论任何和平衡车相关的事情，请不要把我这个团队成员给排除在外好吗？”

    Hoard说得言辞恳切，而且人家也确实是在理上。这样的要求，让沈一一和朱伊娃都无法说不的。

    “Hoard，我们可没有把你给排除在外啊！”朱伊娃首先说道。她可是已经入了摩根家族了，和这个很有可能是下一代接班人的家伙可一定要搞好关系，不能有什么误会存在。

    沈一一也附和道：“是啊Hoard，我们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是一伙儿的。”作为摩根家族的家长最喜欢的一个小一辈，沈一一是绝对可以想象Hoard身后所具有的能量的。所以她可是不会轻易得罪这尊大佛的。

    Hoard很满意地看到了两位女士对自己的说明，同时也聪明地放软了身段地对两位请求道：“所以，请你们不要用我听不懂的话谈产品相关的事情好吗？听不懂会让我很受伤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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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专业？

﻿    Joshua看到Hoard现在居然在沈一一面前卖起了萌，那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师可忍叔不可忍啊。于是他也开始放了一个大招。

    “Hoard，你这样说的不对啊。其实你虽然听不懂，但应该借此机会下定决心，回去好好地学习中文才对啊。”回头他又对沈一一说，“Eve，你刚才和Yvonne说的好像是香港话吧。我记得香港现在已经是中国的了，所以也算是中国话对吗？”

    Joshua是去过香港的，而且有一个好友的老爸是白人血统的“种花家粉”，所以对于沈一一和朱伊娃说的那种话的了解还是有一点的。

    不过沈一一听了他的话，心里有一点不同意了。

    “Joshua，你说的不对。香港一直是中国的，只不过之前是租借给英国用了一段时间而已。就好像房产是我所有的，但是以超低价给了一个租客而已。还有，香港说的话是汉语的一种，即粤语。粤语是一种在中国的南方说的语言。政治上称为方言，但是语言学上是独立的一种语言，甚至还有自己的文字体系。所以这个地方和这种语言一直是中国的。”

    在国外的中国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理上会变得比较敏感，即所称的玻璃心。往往别人无意的一句话，就会让人有很大的反应。这样的玻璃心体现在族群意识上，就是别人常说的“到了国外特别爱国”。但是这样的表现也不是不好，只是有时候容易得罪人而已。

    好在沈一一面对的是目前对她倾心的两位男士。男人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有时候会变得比较大度，特别是在他们的某种目的还没有达成之前，他们通常会表现得相当得大度。所以Joshua并没有对沈一一的不给面子表现得不耐。相反，他还连连点头：“是吗？那是一个新的知识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以后就知道了。”

    Hoard在一边冷眼旁观，心里不由得对Joshua今天的表现嗤之以鼻。如果他的中文够好的话，一定会在心里腹诽说Joshua这个小子太不要脸了，这还有那个法国贵族世家继承人的一丝丝傲气吗？！不过，如果亲爱的Eve小姐说的话当然是有道理的。拜倒在真理面前也是一个绅士必备的品格不是吗？

    这四人聚在一圈虽然别人都能理解。但是今天毕竟是一个名为产品发布会的社交活动。所以还是不断地有出席发布会的各位来宾来和主人家打个招呼，说上两句的情况发生。这是西方社交界的常态。如果说中国人的生意是在饭桌上谈成的话，那么西方英语世界的生意就很多是在酒会上谈成的。沈一一虽然是第一次出席这样的会议，但是作为一个英剧控和美剧控，她在影视作品里对于这样的场景可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再加上她有一点点表演型的人格，所以对于这样的场面还是很hold得住的。得体的表现看在各位今天出席的来宾和公子哥儿的眼里，那还是评价不错的。

    朱伊娃看着沈一一自如的应对，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看来这内地的高层子弟也不像是以前香港人看不起的红色土包子那样啊。这真的要是拉到这种社交场合，那还真的是丝毫地不比那些香港的巨贾人家的子弟差劲呢。不过也对，其实当年参加红色革命的有很多人也是出身于出香门第，是那些家庭的叛逆者，幼时也是受过很好的教育的，可不尽然是泥腿子出身的。

    香港人对于内地人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其实也就是先富起来的人对于穷亲戚的那种看不上眼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要是再过上个十来年中国经济腾飞之后，由于经济环境的落差会让部分港人有更加出格的表现。当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但是大部分的港人虽然对于内地人的态度还是很有礼貌，但这种礼貌骨子里却有着一种疏远，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但是沈一一毕竟是一个来自国家级领导人家庭的身份在那里，越是迎高踩低的那些人在面对这种地位等级上的压制的时候，越是不敢表现得太过份。

    朱伊娃是香港人，所以港人的这种特性也会影响到她的态度。但是她已经是沈一一的朋友了。朋友之间的相处之到还是以诚相待，不能说她一定表现得和其他的香港人一样。但是从小养成的某种观念或者说偏见一定会影响到她的，或多或少吧。

    所以，虽然内心中其实对于沈一一说香港一直是中国的说法有一点点抗拒，她到底也没有当场就出言反对。无论如何，她和沈一一在这两位白人帅哥的眼中，那可都是亚裔，而且是华人，又都是女性，这个时候要是二人过于强调彼此的不同，那可不是一种聪明的行为，白白地让别人给看低了自己。

    所以朱伊娃很快地把话题给拉回到了这次的产品推广后期的细节上了。有时候讨厌一个话题不一定需要出言反对不是吗？不谈论这个话题就是压制这个话题的另一种手段了。

    “Eve，今天的发布会是很成功的，所以接下来我想我们初期的生产和发货计划必须作一个调整了。”朱伊娃用英语抽空对沈一一说道，“我刚才粗粗地计算了一下，目的我们收到的意向订单已经基本上把我们这次发过来的货都给消耗完了。而且我们接下来还有一个大力投放的广告宣传攻势，在这样的叠加效应之下，我觉得你们应该至少把生产和发货数提升一倍。”

    说起了正事，边上的Hoard也是严肃了起来。美国人讲究的是ork_hard,_play_hard。所以他们在社交娱乐和工作之间的切换还是很自如的。

    “是啊，Eve。我刚才和Yvonne商量了一下，我决定再把我们的广告投放预算增加一半。原来我们只想投有线电视频道的广告，现在我们应该在三大电视网一起投放。”Hoard是掌握这一次的广告投放的人。他作为摩根家族的富豪级候选继承人，当然在目前看来最大的一笔开支上面有绝对的话语权。而且这样的安排沈一一和朱伊娃都觉得是目前这个阶段对于这个项目最有利的地方。

    美国的电视网分为有线电视和公共电视。有线电视其实类似于我们的各家卫视还有有线网络里的专业频道。三大电视则对应于我国CCTV的各个直播频道。只不过人家不叫中央一套、中央二套什么的，而是叫ABC、CBS、NBC。台湾地区在万年国会时期的老三台其实就是脱胎于美国的这种体制。当然，老三台其实是光头党的党产，在当时很大程度上是光头党的宣传机器。

    沈一一想了一下。虽然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这一次的产品推广，合作的双方的共同出资，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但是自己对于美国市场的了解程度还是有限的。她有一个好习惯，就是相信专业，承认专业。自己在这方面肯定是不专业的，那么决定自己是不是支持Hoard的这个方案的一个要素就是，Hoard自己是不是够专业呢？

    “Hoard，你是在大学里学的营销吗？”沈一一忽然问道？

    Hoard可能对沈一一突然问的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就这么样楞了一下。

    朱伊娃大概是明白沈一一是什么意思的。中国人在衡量一个人的能力的时候很大的程度上是看他的大学文凭的。比如要找一个广告人才，那先看看他大学里是不是学的这个。其实这样的观念也不错。要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专业的，那首先专业的人应该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是吧？可是在西方就有一点差异了。像是广告这种实用操作性很强的学科，哪里是学校里可以教得会的？本来人家就是讲究的创意这回事情，学校里只教书本上的内容，大家要是只会按书本上的那一套来做事，哪里会有什么创意呢？所以西方在招人和找承包商的时候，常常讲究的是你要提供一个CV，里面还要详细提供你做过的reference_list。

    看Hoard这回是和沈一一这个中国的思维习惯接不上轨了，朱伊娃就先回答了沈一一的问题：“Eve，Hoard他在大学里学的是business_administration，是叫商务管理吧。家里面的男孩子大多数是学的这个。所以我知道你问这个是想了解什么。我觉得你可以放心，Hoard他应该是有自己独立的可信赖的判断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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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新成员

﻿    Hoard这才明白，原来沈一一是在质疑自己的专业水平。这让他隐隐的有一点愤怒和挫败。作为摩根家里最被人器重和看好的年轻一代，他可是被誉为商业金童的。即使是这一次来和朱伊娃一起负责这个项目，名义上是受的家里的处罚。可是这个处罚却不是因为自己在商业上的失误或者是投资上的失误。更多的这次的处罚只不过是对地自己失态的言行的一种处罚而已。

    而今天，这个来自于红色中国的小姑娘，虽然自己对于她是有一点好感，可是她怎么可以质疑自己的专业水平呢？这算不算是对自己最大的污辱？

    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质疑的Hoard有一点在心理上受不了这样的对待，脸色有点隐隐的发青。

    沈一一看到了Hoard的脸色变了，心里不禁反思起自己刚才的问题了。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很过份的问题呢？或者这个问题是Hoard这种天之骄子身上的一个逆鳞？可是这个问题对自己是很重要的啊？！

    沈一一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对自己的问题的意图稍加解释。

    “那个……Hoard，为了防止你误解我的问题，我稍作解释。你现在虽然是摩根家族的成员，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签署的合同并不是以摩根家族的名义签的，而只是新成立的一家离岸公司。这家公司的财务和经营上都和摩根家族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作为这家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难道你在承接新的业务时不应该对业主进行一下详细的自我介绍吗？你作为一个在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子弟，难道不应该对这样的问题有充分的准备吗？”

    沈一一的这个解释还是很有技巧的。她基本上是用这种方法合理化了自己有些“弱智”的提问。问题是这样的“诡辩”Hoard还是能够接受的。

    确实，这一次Hoard和朱伊娃毕竟还是被摩根家族给派出来经历一次考验的。这样的考验当然不会以摩根家族的全部资源来进行。这种情况下，其实他们两人所代表的就是一家全新的公司。而全新的公司要开拓市场，当然需要把公司详详细细地向客户做一个介绍。这和看得起看不起没有关系，只是一个商务上的惯例而已。

    甚至Hoard自己都已经开始责怪自己大惊小怪了。

    想开了这些，Hoard也就拿出自己参加面试的劲头，向沈一一介绍起了自己的情况。

    “我之前在家族里的公司里负责过十来个超过3000万美元以上的推广项目，和全民的各家主要媒体都有不错的关系。我们推广的项目，平均目标达成率都在90%以上。而我们这一次的初次广告投放预算是2000万美元，再加上一半也不过是3000万美元。我觉得我有充足的经验来保障这个项目的广告推广计划的顺利实施。”

    虽然没有准备什么PPT和投影仪，但是Hoard此时自信的语气和有说服力的肢体动作相当帅气。沈一一心里想就堵一把好了。

    所以，沈一一就向着Hoard点了点头：“Hoard，我个人在此同意你的提议，可以把广告投放预算增加一半。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你的修改计划以书面的形式准备好，并且向董事会提交，争取取得董事会的决议后再实施。”

    沈一一的提法，那也是应有之议。成功的公司大部分都是内规合理的公司。而审批权的归属是公司治理的一个重要方面。不要以为只有中国的企业讲审批，西方的公司一样有审批事项。只不过人家用一个董事会决议的名称而已。

    既然沈一一都说在了理上，那么Hoard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他点了点头：“那是应该的。我只是今天在这里和你们提一声。具体做的时候，我会准备更详细的报告给你们的。”

    这三个人在这里讨论平衡车的事情，让Joshua有一点格格不入的感觉。毕竟，这个项目是沈一一和摩根家里合作。而Joshua自己并没有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但是Joshua很不喜欢这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参与进去呢？别的不说，单说自己的女神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这一点，他觉得就应该以自己的行动给予大力支持。

    当然，可不要以为这是一个“千金一笑”的傻二世祖。Joshua之前也是看到了那个平衡车的发布会上的表演了。作为一个同样是在商业家庭薰陶出来的孩子，同时也是一个精通各种玩乐的二世祖，Joshua当然知道这个产品一定会在像自己这样喜欢玩的年轻人中间引起什么样的轰动。所以，他很容易就可以得出结论，这是一个有赚头的项目。既然如此，又能赚钱，又可以收买那个人心，他还犹豫什么呢？

    于是Joshua就插嘴进来说：“Eve，Yvonne还有Hoard，这个产品的欧洲代理权给我怎么样？”他知道这个项目目的他要是想要取得和沈一一还有摩根家族一样的份额是不大可能。所以他也就退而求其次地要求做一个代理分销商好了。

    沈一一和小伙伴们当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中国人都讲的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个有实力的分销商，这个商品就越有可能制造更大的轰动。这样的事情，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嘛。

    不过Hoard这个时候又拿出了他精明的一面：“Joshua，我们当然欢迎你的加入。但是我想也还是不能给你什么特殊待遇。毕竟这是我们公司第一次独立推出的一个新产品。我们必须对所有的分销代理商有一致的标准。所以你还是回去要按我们的邀请函上列出的清单，准备好各项材料。我们会严格按照我们公布的方案，选择最有实力的分销商的。祝你能够成功。”

    Hoard目前是项目公司的主要高管之一，而且是主管营销的。他当然有足够的权利代表沈一一和朱伊娃在这个问题上面发言。所以Joshua也知道，Hoard的意见就是最终意见了。对此他也没有什么意见，当场也答应下来回去就让人照着清单准备材料。

    沈一一看Hoard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心里还是很赞赏的。她认为这也体现了Hoard真正想把这个产品给做好的心态。一个优秀的企业固然需要创新，但更需要的是一种守规矩的行事风格。因为只有守规矩的意识才有可能信守对于客户的质量承诺，也才有可能在市场上走得更远。

    西式商务宴会的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人很容易累着。因为所有的人其实都是拿着酒杯，站在场地里。沈一一穿着高跟鞋，站的时间长了，还是很累的，而且脚后跟也隐隐作痛。这个时候，她就想到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了。除了因为我们的民族是一个吃货民族外，其实还是因为我们就是一个能偷懒就偷懒的民族。很多人其实在有选择权的情况下，还是愿意过一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生活的。当然这样的喜好并不好。君不见我们的商务人员一个个长得“脑满肠肥”的，可是英语世界的商人们很多还是保持着很好的体态的。

    不单是沈一一，朱伊娃也是站的时间长了，脚肚子有一点酸。不过她是今天的最佳女主角，而且也有一种刚刚结束一段精彩自得的表演的经历，心里的满足感和兴奋感让她还无暇顾及自己的脚呢。

    沈一一呆了一会儿，决定自己还是不受罪了。她今天其实是出席嘉宾，并不是第一女主角，所以确实也不需要她从头至尾在宴会里做主人。这个角色就让朱伊娃自己好好表演吧。她凑到朱伊娃的耳边轻轻对她说：“Yvonne，我就先回房间了。站到现在我的腿痛死了。”

    同样的是女生，能够体会穿高跟鞋的疲累的朱伊娃点点头：“你去吧。我必须坚持到最后。回去好好拿热水在浴缸里泡一泡吧。不然你明天可要受大罪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也扭头和身边一直围着自己的两位男士道别。当然，离开的原因也是实话实说。

    虽然自己没有穿过高跟鞋，但年少多金也交过不少的女朋友的Hoard和Joshua自然知道女生为了爱美而穿的高跟鞋其实对于脚的伤害有多么严重。他们其实是有点同情沈一一的痛苦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再强留沈一一在晚宴上，而是让沈一一不用硬撑地会点回房休息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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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放松

﻿    Hoard和Joshua甚至还体贴地问沈一一，是不是需要把她给送回房间。沈一一虽然喝了不少的香槟，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坚决且迅速地说不。美国人的某些观念过于开放，始终有一点中国人的羞耻观的沈一一可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该有的立场要坚决守住。

    好在到底人家也是名门之后，知道一个淑女说不的背后，自己就应该不再纠缠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坚持为沈一一服务了。

    沈一一接下来还谢绝了一个服务生要搀扶她的意图。当然她的速度也不快，只是在走道里款款地向电梯走去。如果这个时候从安保的监控录像里看的话，就会看见一个女性客人似乎是有一点点微醺的样子，但大体上还是意识清醒地在活动的画面。

    根据沈一一出发前的行程计划，今天是她在美国的行程安排的最后一天。明天她就应该乘坐国航的航班回国了。精明如她自然知道，按照这一次她从爷爷那里领来的任务，看来敖天扬今天应该还是会过来把需要她带回去的东西给送过来。即使自己不是在情报战线上工作的，好歹她也看过大大小小国内国外各种的间谍电影，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份工作在外行人眼中看来是浪漫旖旎，但其实背后的风险可是巨大的。

    沈一一当然是爱国的。虽然她的灵魂来自于后世的一个平民小老百姓，但人家好歹是从小开始的学霸。虽然政治课的教材背诵的时候让她这个理工妹子背得死去活来的，但一旦背出了以后，竟然还真的就很难会遗忘掉。这一生穿到了一个高干的身上，可当初的那份爱国心多少还是在的。

    沈一一自问不一定赶得上当年的那些革命先烈的视死如归宁死不屈的精神境界，但她自忖以自己的出身地位，想来我们情报战线的同志们也不会太过粗糙地就把那个东西给送过来。要知道让她暴露了的话，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所以其实沈一一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是要当一回快递，但说真的心里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太过于担心的。

    她之所以拒绝了别人相送的一个原因，其实也是在尽量给敖天扬他们创造一下把东西送到她的房里的机会。她尽量要等到敖天扬他们完事儿以后才回去房间去。因为她觉得多少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在不知道FBI有没有盯上了敖天扬他们的情况下，她要尽量不给别人理由说自己和别人串通了做一些事情。这样的话，即使是自己在离境的过程中被FBI给逮住，上了法庭自己还可以通过律师说出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的自辩。这位大小姐的自保意识还是很强的。

    不过这样一来，和敖天扬这个少年的伙伴之间就没有什么时间叙旧了。话又说回来，目前的这种局面，本来也没有什么空间让两人叙什么旧。工作和任务其实已经占据了这次两人碰头的绝大部分时间了。

    回到了房间，正像她预料的那样，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她自己的一些零散的行李和包裹什么的。看起来，敖天扬他们应该已经来过了。因为沈一一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某件行李里出现了一大堆的美金在里面。

    来的时候沈一一是带了一大箱的美金的，后来是交给了敖天扬给带走了。现在明显又有一些美金回来了。沈一一当然很容易就推断出这一定是敖天扬给送回来了的。

    即使是已经发现了多出了某些东西，甚至沈一一都可以再进一步推理这些美金一定有问题，说不定里面就夹带了某些想要让她给带回国的东西，沈一一却根本就没有翻一翻这些东西。相反，她直接就把这些美金给扎成一堆包裹了起来。她是一点也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她直觉的想离危险远一点。

    明天既然要回家，那今天的晚上睡觉前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行李的打包了。来的时候像是各种礼服啊什么的带了一大堆。这都是自己的奶奶强烈要求自己带上的。结果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穿了一穿，真正的出席发布会居然还是由Hoard给请的设计师准备的衣服。虽然之前沈一一都还是很有主见地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穿着，但是终归还是服从了大局，相信了设计师的专业。

    沈一一低头看了一看自己身上的这样一套服装。当然这件衣服已经属于自己了，不需要再归还造型师。d或者说摩根家族早就已经把钱付给了造型师，而且价格一定也是不菲。但沈一一还是不愿意白白地就占了摩根的便宜。因为在商业上，占的便宜也是有代价的。甚至有的代价还相当地昂贵。沈一一已经和Hoard他们说好了，将来在平衡车分红的时候，d和朱伊娃都没有反对这样的做法。沈一一的这样的要求也再一次让他们两人感觉到这是一个虽然来自于红色中国但骨子里对于西方的商业法则相当熟悉的女孩。

    抬头看了一看房间的各处，甚至还伸出手指在某些看起来会藏人的地方戳了一戳，沈一一想要确信今天晚上敖天扬不会再过来了。她可是对上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个家伙的画面记忆犹新呢。这个家伙受训了以后，肯定具备了很多偷鸡摸狗的技能。沈一一可不想一会儿自己脱了衣服洗澡的时候这个家伙又从哪一扇任意门里给钻了出来，占了自己的便宜。

    等到确信了这一次应该会很安全地沐浴的时候，沈一一总算是放下了心。她走到窗边，确信每扇窗都已经锁紧了以后，再把窗边的两层窗帘都给拉上了。

    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都已经回来了以后，沈一一这才到浴室里，往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之后，又洒下了浴盐，然后自己跳进了热水中，把自己整个给埋在了水线以下。

    温热的水温让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这两天可是把自己给累得够呛。一来，她可是从来没有像这两天一样穿这么久的高跟鞋。想当年身为工程师的自己最常穿的就是一双运动鞋。因为经常要到处跑，所以鞋子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当然首先是要满足自己便于活动的需求。后来穿过来以后在学校里也是以运动鞋为主。学生当然更不可能穿高跟鞋了。可是在正规的商务活动的场合，不知道怎么的，女性就是要穿高跟鞋。这可是跟中国古代的女性一定要缠足一样，是对女性的一个巨大的身体的摧残啊。沈一一这几天虽然穿着鞋站得仪态万方，但高跟鞋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可是一直在积累之中。现在总算是解脱了，回去后可以有一段的时间内不需要再穿这么久的这种鞋子，让沈一一如释重负，这心态上都好好地放松了下来。

    第二个让她压力巨大的就是心理压力了。说起来沈一一是一个心理抗压能力不错的人。好歹人家当年当了剩女都还不着急足以证明了人家的心胸宽广。但是这一次的美国之行中，她自己的事业上平衡车的推广是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让自己一直在背负着，另外就是她那个老革命的爷爷给她找的那个客串一回交通员的工作了。两辈子加起来，她可是头一回做特务啊。这你要随便在街上找一个人让她当特务试试，不崩溃了才怪。

    沈一一这些天来，按照自己的工作习惯，一向是不打无准备之仗的。她不断地根据自己以前吸收的各种知识，设想自己在二个截然不同的工作中可能遇到的各种局面或是危机，然后自己再设想面对种种的情况自己应该如何去应对。然后再设想根据自己的选择的行为，对方又会如何表现。这一整天的都是让自己的思绪被这种复杂的脑力劳动所占据，当然可以让人身心俱疲。现在至少第一个压力解除了，剩下等自己明天上了国航的航班，自己国家的飞机一起飞，那是所有的压力都可以卸掉了。这个时候沈一一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

    她自己想了一想，如果给自己这次的美国之行预估一个分数的话，她自己认为应该在80分以上。出发前设定的目标现在都已经差不多达成了。剩下的那个交通员的任务目前也已经没有自己可以发力的什么地方了。所以她觉得接下来拼的已经不是认真二字，而是运气二字了。而运气似乎自己自从穿越以来，还是一直在跟随着自己的。所以沈一一总感觉自己应该可以放下了紧张的心情，接下来就享受着这次旅行的剩余时光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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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日本 人

﻿    也许大家都累了，也或许大家是都很体贴沈一一的辛劳。反正接下来并没有什么人再来打扰沈一一的休息了。就连敖天扬也没有再从哪个地方再冒出来。沈一一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完包以后，就把头发给吹干了，然后好好地睡上了一觉。

    心里有心事的时候，当然会影响到睡眠。所以沈一一很是做了一些醒来后就忘记了发生些什么事情的梦。

    因为中午就要退房，沈一一早早地起床去楼下享用那奢华的五星级早餐。也亏得她这几天来已经把自己的生物钟给调整到了美国时间，不然的话，单凭时差十二小时，中国起床时间正好是美国的睡觉时间，沈一一不赖床才怪。前世里的沈一一，有机会出国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开始工作赚钱，而且是已经工作有了年头才会有积蓄出国旅游。那个时候虽然都说旅游是度假，可是跨时区旅行时，那时差可是把沈一一给折腾得比工作还累。倒是这一次，不但很快地就适应了时区的差异，甚至还可以睡得这么香。沈一一有时候想，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父母都条件不错，身体很好，所以遗传给这个沈一一的身体的体质也不错。再加上这些年来也算是父母的宠儿，算得上是锦衣玉食的，当然也就更能够适应时间的变化了。

    这个酒店的住客不少。沈一一以为自己够早起了，来到了餐厅却发现下面早就已经是有不少人在那里吃早餐了。放眼望去，这里还是有不少的亚洲面孔的。沈一一知道那些一定是日本人。

    要说后世，日本经济衰退的时间长了以后，来到美国看到的东亚面孔，中国人当然是以人口的优势占了大头。但是除了中国人以外，韩国人和日本人就各占一半一半了。因为那个时候的汉江奇迹已经压过了樱花了嘛。可是这个时代虽然汉城奥运会已经过去几年了，但是韩国的经济还没有插上电子技术的翅膀太多，而广场协议虽然让日本的经济泡沫破裂，日本凭着几大企业的优异表现，现在还是经济很强劲的。

    日本人也很好辨认。一般而言，亚洲人的话，男人穿西装穿得最规矩的就是日本人。那是骨子里透着一股精致。中国人嘛不是不修边幅，就是束手束脚。这一代的中国人毕竟是苦日子里过过来的，所以没有太多的穿洋装的经验。气质这玩意，很大程度上是要靠钱堆起来的。所以就不要指望这一代的中国人会有什么让人眼睛一亮的穿着了。

    倒是沈一一自己，这个时候的餐厅里，像她这样的妙龄的亚洲少女会起来吃早餐的倒是不多。所以不但是那些洋人们会不时把目光投向沈一一这么，就连餐厅里的日本人也不时地把目光会投过来。

    沈一一内心的那个大龄剩女的灵魂最是懂得怎么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了。所以别人是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反正姐姐我长得漂亮，就便宜你们让你们免费欣赏欣赏好了。

    她现在正在集中经力对付盘子里的烤三文鱼呢。

    说起来在美国，主食还是以面包为主，当然还是有一点甜甜圈，美国人叫bagle的。可是，美国人的饮食最会让人发胖，因为里面的糖分含量实在是太高。糖这个东西口感是不错，美国人也爱吃。或者说白人都爱这口味。君不见比利时巧克力比咱们中国人的巧克力的甜度就高出一倍多吗？但是这个东西他致胖啊。这可是所有的姑娘们都知道的道理。美国人的饮食含糖量这么高，那就难怪美国的大胖子的比例比我们中国人要高出这么多了。如果又想吃，又不想胖，那么在跑步机上多消耗点好了。可是运动有多么累，多么难以坚持，想来减过肥的人都知道。而减肥成功的人的比例那么小，可见运动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更是对人的一种折磨。

    沈一一虽然这倍子似乎有一种吃不胖的体质，但是她也不敢冒险。所谓吃不胖，在她这个理工科的大脑看来，只不过摄入和消耗正好平衡。可是要知道人的机能随着年纪的增长，那可是要下降的。也就是说很快她的消耗就跟不上摄入了，那也就会导致自己的体重快速上升。这让爱美的她怎么能够受得了呢？所以，虽然天生丽质，她还是十分小心自己的饮食。

    具体到在美国的饮食，就是少喝奶少吃面包，多吃鱼。鱼可是相当好的一种食物，吃了不发胖。因为里面多数是蛋白质，即使是脂肪也多是不饱和脂肪。那可比牛羊肉还要健康。更何况美国的鱼的烹饪方法也比咱们中餐来得健康。他们多是烤着吃，也就是说不用油。这油脂和糖的摄入量都小了，自然就很健康了。

    可是健康食品的话，减过肥的人也都知道，那口感都是很差的。沈一一单独喜欢的一种健康食品就是这种意大利式的烤三文鱼了。前世里吃过一次，沈一一就念念不忘。而这一次她居然在这家高级饭店的自助早餐发现了这样一个美味，自然这就成为了沈一一最钟爱的一款菜式了。

    吃完了一块之后，沈一一也不管别人注视的目光，又跑到餐台前拿了一块。当然，顺便她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加州橙可是很有名的。

    烤得半熟的三文鱼，淋上了橄榄油和蒜末，那个味道，沈一一真的是感到了什么叫齿浃留香了。她闭起了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要好好地记住这个味道啊。

    嗯……沈一一满足地争开了眼睛，却发现桌子的对面坐下了一个人。这个人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沈一一的眉头一皱：“Do_you_kno_such_behaviour_is_impolite?”

    对面那个人却不以为意地用隐约听得出来历的英语问道：“Chinese?”

    沈一一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端起了桌边的长脚杯，啜了一口杯中的橙汁后，反问道：“Japanese?”

    对面的那个人露出了整齐的牙齿，朝沈一一伸出了自己的手：“宫城裕太，很高兴认识你。”

    沈一一却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而是用叉子叉起了最后一片烤三文鱼，送进了自己的嘴巴，细细地咀嚼了起来。

    宫城裕太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中国女孩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多金又英俊的他早就习惯了凭着自己的脸无往而不利，却没有想到在今天踢到了铁板了。

    不过到底也是大家出身的人，他也没有把对方的这种怠慢给当成一回事。傲气的女孩子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Is_it_so_delicious?”宫城裕太看沈一一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由地又追问了一句。

    沈一一吃完了以后，拿起了桌巾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却用日语回答了宫城：“宫城桑，你没有发现自己打扰了别人的用餐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还是在日本的文化里，根本就没有礼貌这一条 ？”

    这下子可轮到宫城裕太吃惊了。因为在美国遇到一个中国美女这是很经常的事。而中国美女会说很好的英文也不稀奇。但是这个会说英文的中国美女碰巧还会说流利的日语，这个概率可就低了去了。显然，这个中国美女说的日语要比自己说的英文好啊！

    吃惊归吃惊。发现了沈一一的日语能力的宫城裕太之后却是感到了更加的兴奋。要知道，一般人学一门外语已经很累了，要学第二名外语，那一定是对第二门外语所代表的文化有相当的好感的。既然这个中国美女会说这么好的日语，那是不是说明对方对日本的文化还是日本本身都有相当的好感呢？

    于是宫城裕太接下来也不用英文和沈一一对话了，而是直接讲开了日语：“小姐，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不过我只是想到在太平洋的这一岸能够看到一个中国的美丽的姑娘十分幸运，所以才想要和您认识。您不觉得我们同为东亚人，在美国遇到，应该是一种缘分吗？”

    沈一一抬起头看着对方，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日本青年，长得很像日剧里的小生，身高也不像是传统中国人说的小日本那样，至少有一米八的身高，是个美男子。此刻这个日本美男子正在用他清澈的眼神盯着沈一一看呢，那眼神可真的是够诚恳的。

    沈一一忽然一笑：“宫城先生，我们就不要再客套了。你应该昨天晚上在场看到了我，所以今天找我不是简单得想和我认识，而是想要通过我拿到平衡车的代理权是吗？”

    沈一一直接就点破了宫城裕太的企图，而且顿了一下之后，她又补上了一句“要知道，对我使美男计是没有用的哟！”

    宫城裕太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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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对日本的图谋

﻿    说起来，此时的日本泡沫经济已经破灭，整个日本的经济比起80年代和90年代初的那种一片欣欣向荣昌盛不已的景像，那是真的不可同日而语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这个时候，随便你找哪个日本人，跟他们说他们的经济会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停滞不前，那是没有什么人会相信的。

    正如我们中国人在从小的政治课上所学到的那样，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由生产关系绝对的生产力的正常波动下，不可避免会出现的一种经济危机。最喜欢用数字来思考问题的日本人同样也只是认为眼下的经济下滑只是一种正常的经济波动，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有很大的改观。不要说日本人，就连此时的中国人也不相信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也就是短短的十多年过后，日本的经济会因为动能不足而止步不前，最后反而被中国全面超越的事实了。

    但是，沈一一却是对日本经济的这一轮“沉沦”史有着很深的印象的。更不用说她已经下了暗着的请摩根家族一起帮着收割成果的那个发源于东南亚的经济风波最后也会波及到日本的证券与外汇市场了。

    沈一一知道，在十多年的经济衰退中，有大量的日本企业因为不景气而最终面临破产倒闭的消息。而很多的中国企业甚至最后都成功地收购了日本企业的资产，成为了日本产业的新主人。

    只是，沈一一同样知道，由于日本和欧美国家对中国的戒心，中国日后虽然有钱了，能够收购发达国家的企业了，对于真正有技术实力的企业还是很难收到到手上。被收购的多是一些零售商业或者是服装类的日本企业。

    沈一一同样知道，即使日本的工业最后在总量上似乎被中国远远地超过了，但是其技术的核心实力也是远远地超过了中国企业。就好像日本的重工业部门如钢铁厂和造船厂的风光早就被中国和韩国所超越，但日本的工业实力足以使这个国家有自己的“苍龙”级潜艇，有自己的“心神”战斗机。他们开发军事武器的技术难度远小于“政治”难度。“不战”宪法作为拴在了日本头上的那个紧箍咒，实在是捆绑住了日本的发展潜力，也难怪日后安倍上台后终于完成了他的前辈们念兹在兹一直想要做的修改“和平宪法”的事情了。

    此刻的中国人很难理解，为什么日本的大个业纷纷倒闭后，日本的工业实力却能够得到保留呢？这和中国人一贯以来的大工业的思路不是完全相悖的吗？

    可是沈一一从后世的一篇经济相关的论文里读到过这样的观点。日本在战后因为被美国收拾的关系，他们骨子里那种狡猾的天性，使他们在投降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东山再起的计划。

    作为法西斯的帮兄，日本的那几大财阀家族自然在无条件投降后被米国占领军给肢解并限制了发展的产业。但是在被肢解了以后的财阀家族又通过精心设计的参股与控股机制，把分解后的产业模块给组织到了一起。

    大企业负责了大的产业规划和最终产品的推向市场，但无数道的工序的加工能力却被分解到了彼此联系紧密的小企业中。这些小企业有些被大财阀的旁枝所控制，有些则是家庭作坊式的工业单位。美国人一时间很难对这样的精妙设计有足够的警觉心，所以让财阀集团们钻了空子。

    当然，后来由于朝鲜战争的爆发，东西方冷战升级，日本反而由战败的敌国成为了米国的盟国，美国就更不会在限制日本的能力上多花什么心思了。

    作为一个对这样的事情有所了解的后世来人，沈一一对于日本的这些被隐藏的工业能力可是眼热得紧。当然，她不会不切实际地想要把日本的所有的隐藏工业实力一锅端，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人家当初费了心思隐藏，那就一定会对这一块相当地敏感。沈一一可不想给自己找什么不自在。但是，在一起自己有计划发展的领域小小地在一个或是二个关键点上做些手脚，这样的可能性还是会让沈一一多出来很多看上去很美的想象。

    今天她大小姐坐在这里，愿意陪着这位长得帅帅的日本财阀家族成员在这里废话，在内心中支撑着她的也就是对于未来的这样一种想象了。

    当然，除了自己的工业规划之外，沈一一也没有看轻日本的市场的意思。人家好歹还是七大工业国之一，而日本的东京在这个时代也还仍是世界时尚地标，有着巨大的影响力。特别是对一些非常崇日的地区，比如说台湾岛，有着相当的影响力。这种好处沈一一也是不会放过的。

    沈一一心中的这些弯弯绕，坐在她的面前的这位宫城裕太是不会知晓的。他只是摆着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的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和沈一一谈论着把在美国已经造起了声势的这种自走平衡车给引入日本的事情。

    “沈小姐应该对日本没有什么偏见，是吗？”宫城裕太忽然这样问道。

    沈一一有些发愣：“你说的这个偏见，是别有含意，还是另有所指呢？”

    宫城裕太微微一笑，露出他那口整齐的白牙齿。日本人穿起正装还是很称样的，那种风度是这个时代其他亚洲人所还没有学会的。

    “沈小姐是聪明人。我们两个国家在历史上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能够理解有一些中国人在谈到日本的时候，对日本有一些不舒服的情绪。所以我在今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心中是有所准备的。但是，在沈小姐的身上，我完全没有感到那种敌意。所以就这样问了起来。”

    沈一一有些啼笑皆非：“这么说来，你是觉得如果我对你有敌意，那才是正常的。像是现在这种礼貌的方式，反而让你不习惯了啰。”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天生贱骨头，就不能好言相对。

    “当然不是。实际上我很欣赏沈小姐你这样一种礼貌的态度。因为至少这样的友好气氛，让我们有一个比较好的环境讨论问题。”宫城裕太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句话是，特别是这样一个明显的中国美女，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负面的情绪，让他的心情更是不错。

    “宫城先生实在是想得有点多了。”沈一一可不准备让他有什么错误的期待。本来自己还不准备谈这方面的问题，既然人家主动提起了，那自己就不客气地接招了，“实际上我和其他中国人一样，对于之前你的国家对于我的国家所做的事情深深地愤怒和无法原谅。但是对于你，我只是觉得你不是我的敌人。”

    “说起来，当年做出那些事情的人，现在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走在去死的路上。像是宫城先生这样的年纪的人，只怕根本就很少听到当年的事情吧。你没有做什么错误的事情，让你为过去的事情而承受一些结果，似乎是有一点不公平呢。”

    沈一一的话让宫城裕太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这个中国小女生前面的话是说得有些不客气，但是后面的那一段话却又让他这个当事人感到十分有道理，也是他自己乐意接受的一种说法。

    “当然，作为一个国家而言，日本这个国家欠我的国家一个正式的道歉。作为一个民族的日本也欠我的民族一个诚挚的道歉。但是道歉这种东西，应该是发自于内心的，发自于肺腑的。被别人硬按着头而给出的道歉，那不是真正的道歉。所以我对于强求你们道歉这种事情不是特别的有兴趣。”沈一一说着自己的内心中真正的想法，果然看到了对面的宫城裕太有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不过虽然我认为道歉这种事情应该取决于自发的意愿，道歉与否这样的行为却会决定别人对待你的态度。你希望别人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你，那就最好自己首先表现出能够让人这样对待你的价值出来。这样的道理，我相信宫城先生还是能够体认的。”沈一一又补充了这样一句话。其实这个问题还是比较深奥的，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得清楚的，也根本不适合放到这样的早餐桌上来讨论。如果不是沈一一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关注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是为了撇清自己接下来的一些行为而已。

    敖天扬穿着侍者的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盛着开水，糖和牛奶，总是围着沈一一和宫城裕太的周围绕着圈。别看他现在手上一直在很有礼貌地问着坐在别桌的客人，到底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什么的，他的一双耳朵可一直是关注着沈一一和这个看上去有些油头粉面让自己不爽的日本人在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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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敖天扬的无奈

﻿    其实，沈一一清楚，敖天扬也清楚，身为中国国家领导人的家属，来到美国的沈一一不可避免地会成为一些组织或是势力所觊觎的目标。而作为中国国家力量在国外的投设，敖天扬所代表的国家情报力量的一个使命之一也是对这些重要的人物提供保护。这一点，想必在所有的国家都是如此。

    可是，不能宣之于外的另一层面的意思就不那么好听了。除了保护之外的意思，说白了还有监视之意。新中国成立之初，由于彼此的社会制度上的差异，我国对于驻外人员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敏感。而出于种种目的，西方国家也采用了各种手段对我国的驻外人员进行所谓‘策反’。不管是前苏联还是中国，只要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作人员，一旦被忽悠到了敌地势力那儿去，对于红色政营的国家而言，那可是非常丢面子的一件事情。也正是由于西方国家的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们这边的国家都对他们的接触很敏感，连带着也对我们自己的同志更加地留意起来。

    时代在改变，一切也都在变。现在中美两国的关系当然已经不再像是以前那样的剑拔弩张的，但是政治上的清白仍然是国家和政府对于每个中国公民的要求，对于沈一一这种出身于红色家庭的孩子来说，对她的要求只会更高，不会更低。话说回来，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疯狂的年代了，不会有人随便就把“里通外国”的帽子往别人的身上扣，但敖天扬清楚地知道，如果沈一一回到国内，就凭她今天在早餐的时候和一个日本人在那里叽叽喳喳，他们这帮作情报的上报的材料里就要记上一笔“和日籍人士有密切接触”。这一句话如何解读，如果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对沈一一和沈家老爷子都会是一个麻烦。

    可惜他们这次没有提前知道沈一一有这样的奇遇，不然在沈一一的桌上摆一个小收音器，把二人的对话给录下来，那就也能说明一些问题了。但现在的情况，也就只尽量能活跃在目标的左右，想把二人的对话给记录在自己的脑子里，回去也好写报告了。

    敖天扬想得很周到，只是没有料到沈一一和宫城裕太二人没有用英语对话，而是说了二句之后，就开始说起了叽哩哇啦的日语来了。这下敖天扬可就抓瞎了，因为他不懂啊。

    被派美国执勤的敖天扬出来以前，自然是在国内受过相当良好的语言培训的。可是所谓的语言培训自然也是集中于美国的通用语言英语上的。按他的想法，沈一一和这个日本佬都来了美国，当然也应该讲英语才对。可是哪里想到沈一一的语言能力太过突出，居然和人家说起了日语。按说身为沈一一的仰慕者，敖天扬本身应该感到与有荣焉才对，可是身为负有特殊任务的特勤人员，敖天扬却只能暗暗地埋怨沈一一干什么要自己找自己的麻烦呢。

    既然听不懂，那看来回去写报告的时候也只能用一番春秋笔法了。不能捏造人家的谈话内容，自然只能如实描述加一点个人的观感了。敖天扬心里想着怎么样能够不着痕迹地为沈一一开脱一番。顺便他也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搭档，看对方有没有遇到和自己一样的问题。

    敖天扬的女搭档现在的位置比敖天扬自己离沈一一还要近，想来对于目标的讲话听得还要清楚。可是敖天扬知道听得再清楚，听不懂也没有用啊。

    沈一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宫城裕太对话的语言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她虽然知道和老外接触的一举一动最好都能让有关人员看见，甚至也想到了在和宫城裕太对话的开头要把自己的立场说个清楚明白，以免日后发生一些说不清楚的事情。只是她还是疏忽于语言的运用上了。前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工程师而已，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客为尊，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了。所以看见了日本人，自己自然是要说日本话的。反正沈一一自己的语言能力强嘛，也不排除有想现一现的思想。

    宫城裕太却因为沈一一的日语而感觉十分良好。他简单的认知里，学习一门外语是十分辛苦的事情。做这种事情的动力，如果不是因为别人的强制要求，那就一定是当事人本身对于这种语言所代表的文化十分倾慕才对。他知道在中国必修的外语是英语而不是日语，那么沈一一把日语说得这么好的原因就是她自己对日本的文化十分喜爱了。宫城裕太因为自己的解读而相信自己提出的要求沈一一肯定会答应，同时也相信自己可以和沈一一建立十分友好的关系。

    “沈小姐。让我们抛开这些让人厌烦的过往吧。正如你说的那样，我本人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所以请把话题扯回到我们之前谈论的那个日本的代理权的事情上来吧。”宫城裕太对于自走平衡车的日本代理权可谓是志在必得。他在发布会上可是亲眼见证了这种奇特的小车的魅力的，也看到了那么多的富家子弟对于这种新的玩具兴致勃勃的样子。宫城裕太相信这个小玩意儿一定会在西方的中上阶层引起轰动来。

    当然，如果能够在欧美市场上轧上一脚，宫城裕太自然还是不会错过的。但是他也知道，眼看着和沈一一合作的是摩根家族，他除非想不开才会自己再凑上去要求分一份。只是，如果美国的这一份吃不到，起码日本的这一份，自己应该不会错失的吧。

    作为日本人，宫城裕太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国家对于欧美的态度可谓是“媚上”得很。只要是欧美风行的东西，那日本国家一定是会跟风的。因为欧美的时尚就是高等时尚，欧美的流行就是高品质流行嘛。这样一种逻辑在所有日本人的脑海里都存在着，其渊源可能要追溯到日本被美国军舰敲开大门的幕府时代才是了。

    沈一一无法得知宫城裕太的心里活动。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请宫城裕太再往上想上一层的。日本这个国家的好处就是只要感到值得学，那一定会把自己的身段给放到最低，尽全力把人家的成功给复制过来。想当年他们觉得必须学习中国的时候，那简直是前赴后继地往中国跑啊。那京都奈良什么的，就是把中国的长安给复制到了日本嘛。

    当然，那是人家还没有成为暴发户的时候。后来人家抓住了机会，一下子富了起来，就反过来看不起穷邻居了。不但看不起，还要回过头来咬你一口。

    “沈小姐，请相信我是有诚意的。我们认为，沈小姐能够带来这样的发明，在美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是我们亚细亚人的共同骄傲。”宫城裕太一副掏心掏肺的诚恳的样子很有欺骗性。只是沈一一边微微笑着看他说话，边在心里念叨着“日本人还真的是从来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另有企图，却总是先派发一下不要钱的高帽子，就是盼着能够忽悠倒几个人呢。”

    “宫城先生，请不用绕圈子了。我大致猜到了你的意思。就是想要拿到我们的自走平衡车的日本代理权吧。所以你现在应该把话题从我的身上拿开，好好想想怎么说服我为什么要把代理权给你呢，你说是吧。”沈一一直指了问题的核心。同时她也以一种可以说是严肃的表情看着对方，期待对方给出一个答案。

    宫城裕太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漂亮的中国小姐居然不吃自己这一套，反而这样冷静地开启了商业正规谈判的序幕来了。稍稍楞了一下。

    趁对方发楞的功夫，沈一一叉起了盘中的一个小圣女果，吃了一口，又说道：“我已经开始吃餐后水果了，马上就要用完早餐了。所以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看你能不能说服我。”她自是摆足了架势。此刻她自己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成为了巴菲特一样的人物，可以对眼前这个日本人给个下马威。

    沈一一自是知道宫城裕太算得上是个英俊小生，而且从他的举止中也可以看出他的家境不错。英俊小生不一定都是出生名门，因为日本还有一个特产叫作牛郎。可是牛郎的气质和名门的气质还是有着迥异的区别的。显然，宫城裕太不是牛郎。

    以他的年纪，沈一一知道，如果有一个姑娘为宫城裕太所倾倒，那想必不是因为他的颜，而是因为他的钱。倒不是说他的颜不好，而是和他的钱比起来，他的颜就显得不那么符合这个时代的日本人的追求了。这个时代的日本美少年，是那个被称为“世纪末的美少年”的柏原崇。五官长得很像十几年后的中岛裕翔的这位宫城裕太君虽然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但在日本一定没有像在中国这样大的市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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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礼物

﻿    出身名门，也算是从小受到了经商文化和精英教育的宫城裕太当然不会不具备一般商务人士所必须具备的素质。虽然之前因为对沈一一的风格的不熟悉，让他很是浪费了一点向沈一一做简报的机会时间，但回过神来以后，他还是显得很专业地把自己所代表的公司足以承接这样的业务的理由说得很是透彻。

    虽然他并没有之前准备什么宣介的材料，但同样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早就以各种形式提前就演练过了，所以一遇到可以发挥的场合，宫城裕太就可以滔滔不绝起来。

    沈一一在他的对面，优雅地用着自己的早餐，但是绝不失礼地隔上一段时间就瞄了宫城裕太一眼。她当然是分神也听了一点这个日本人所说的内容。不过，在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断了。

    哪怕宫城裕太的简报因为准备不充分而让她失望，她也会决定把自走平衡车的日本代理权交给宫城。毕竟，正如之前她决定和美国的摩根家族合作那样，做生意和结婚一样，考虑的往往并不是和你相对的那一个人，而是那个人背后所代表的那一股力量。好歹也算是一个日本文化粉的沈一一，对于宫城家族这样一个站在了日本产业背后的有名家族并非没有印象。

    虽然之前并没有把宫城家族势力的介入算计到这一次的美国之行里来，但是能够以这样的形式和宫城家族搭上了关系，这也是她的意外之喜吧。

    宫城裕太面对着这样一个中国美少女，诚然是十分赏心悦目，但哪怕他早就对于自己推荐自己游刃有余，生理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紧张感。更何况这位美少女可不是什么草包美人。人家能够突然异军突起地和美国的摩根家族搭上了线，加上又有着华国高层亲属的身份，之前又明显地没有臣服于自己的西装裤之下，宫城裕太在这短短的限时之间，即使有着强大的自信，对于自己发挥之后的结果仍然有着等待判决似的不确定感。所以当他最后吐出了简报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眼睛盯着对面的这个华国少女，想从对方的神态和表情里读出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否让对方做出了有利于自己的决断。

    沈一一却不紧不慢地用完了自己碟中最后一点水果粒之后才把刀叉给放在了桌上，拿起了桌布意思意思地在唇上蜻蜓点水后，往后坐了一下。她抬颌对宫城笑了一下。虽然说这位帅哥长得不错，可惜因为长得太像中岛弟弟，让她这个来自于后世的灵魂，只能把他当成那个正太似的小朋友，而不会有一般的粉丝看到了男偶像之后那样腿软的感觉。

    “宫城先生，你的简报其实说得很不错。不过你对于基本的商务礼仪不熟悉啊。”沈一一双手抱胸，“作为想要做我的产品代理的你来说，即使你不会说中文，在美国这个地方，你也不应该用日语做简报，而应该说英文，不是吗？”

    日本人是一个很二面性的民族。在平时他们待人讲究的是彬彬有礼，特别注重礼仪。这可能是古代日本服从强者的文化的延续。比如对于地位高的人，他们一定要用敬语或是自谦语，把自己放到一个很低的位置上去。当然，一旦他们得势，那他们对于不如自己的人也不会客气到哪里去的。沈一一觉得人家还真的就是真小人。你要是对于如何和日本人相处不熟悉的话，想想我们中国人是如何定义“小人”的，就知道日本人的个性如何了。

    而被沈一一有一点鸡蛋里挑骨头的宫城裕太似乎完全没有自己被人刁难的自觉。其实就是在日本的商务文化中，有求于人的一方也必须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如果是演日剧的话，他现在甚至应该是伏身于沈一一的面前，以头触地表示敬意才是。所以，沈一一所提出的他刚才不应该用日语做简报的讲法，让他完全接受。

    宫城裕太很是有礼貌地回复道：“这个是的。十分抱歉刚才一时之间遗忘了商务礼仪，让您感到不快了。若有可能，能否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按照您的要求，用您最愿意接受的方式再向您做一次简报呢？我一定会好好地把我们会社所具备的能力和优势完完整整地向您做一个介绍的。”

    沈一一其实并不是想要再听一遍什么会社的简报。她的内心既然早就做出了决断，其他的介绍什么的就也只不过是形式而已。之所以会刚才挑宫城的刺，也只不过是为了建立起面对对方时的一点点心理优势，方便以后和对方谈正事的时候讨价还价而已。所以她笑着对宫城裕太摆了摆手：“不用了。其实从我个人来说，目前我们自走平衡车的产量十分有限。根据我和我的商业伙伴的计算，当前的产量可能还无法供应到日本的市场。所以我们原来就没有向日本供货的计划。”

    一听沈一一的意思，以为她不准备和自己合作的宫城裕太心里有一点着急。有着敏锐的商业直觉的他明知道自己看上的这样一个产品有着极佳的市场前景，而且已经雄心勃勃地想要带着这个产品到日本的市场上忽风唤雨一番的宫城裕太，眼看着自己的那个看似十分美好的市场推广计划即将成为泡影，他的内心当然急切得想要挽救自己的方案。所以他连忙回答沈一一：“沈小姐不要这样急着拒绝我。我当然能够理解目前您那边的产能还不足以满足整个爆发的市场需求。但是我相信，如果您愿意在日本生产的话，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足以在全世界销售这样一个伟大的产品的生产能力的。”

    听起来宫城裕太的说法完全没有问题。是啊，日本可是世界主要的工业国啊！不要说生产能力，哪怕是生产的质量控制，日本的工业在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宫城的这个主意可是帮助沈一一解决了大问题啊。可是沈一一完全不想接受这样的“好意”。相反的，沈一一的脸色在听到了宫城裕太的这样一番好意之后完全地阴沉了下来。

    “宫城君，你觉得我应该答应你现在的这样一个建议吗？”沈一一冷冷地对宫城裕太问道，“或者说，您觉得我会不会同意你这样的建议呢？”

    宫城看到沈一一这样一种明显的拒绝的神情，知道沈一一并没有按自己的建议行动的意思。心里知道这个拣漏的企图还没有施展便已经结束的他，却并没有失望的感觉。其实任何一个有基本的商业头脑的人，就是他自己也不会认为把代工放在日本是一个好主意。要知道，以日本的工业能力，真的随便弄到一台自走平衡车，拆解开来，复制出一台来不是什么难事。哪怕是沈一一她们已经早就为这个产品申请了保护的专利，日本人也是有办法绕过这样的专利的。他所顾忌的只不过是沈一一合作的摩根家族而已。中国人和沈一一并不可怕，真正让他不敢断然重复之前已经由他做过多次的窃取成果的，恰恰是摩根家族的大名。

    二战失败后的日本，其实经济的繁荣所不能掩盖的，恰是与美国之间的不平等地位。日本人对于这样的不平等是从美军进驻日本的一开始就深深地记在了自己的心底里的。所以在80年代泡沫经济最顶峰的时刻，如同所有的暴发户那样，日本人发泄这样一种长期压抑的不平等感的行为就是去美国买各种各样的地标性建筑，然后几个头脑发热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日本人合写了一本书叫《日本可以说不》，直到日本的经济被美国人的广场协议给搞死为止。

    哪怕宫城财团是日本传统有名的几大财阀之一，宫城在面对着美国资本主义的幕后黑手摩根财团时，心里仍然没有什么底气。其实他的内心实在是有些羡慕沈一一的。这个说起来和自己都没法比的小姑娘，怎么就能够搭上了摩根财团的接班人的呢？看起来，和她交往的那几个摩根家的新一辈还真的就是把她当成了平等的伙伴对待的。这样的相处模式，真的是让他恨不得自己是沈一一，能够有这样和摩根家的人平等相待的机会啊！

    可惜的是，宫城裕太不是沈一一。他不但没有这样和摩根家结交的机会，甚至还要因为忌惮着摩根财团的势力而不敢做那种他很熟悉的强取豪夺的事情。当然，日本人还是很有弹性的，很灵活的做事的。既然不能力夺，那就只能智取了。

    在宫城裕太的剧本里，如果能够忽悠到沈一一同意自走平衡车由日本代工，那他就能够曲线拿到平衡车的市场了。因为如果不在日本生产，那他们宫城家就只是摩根家的分销商，而如果在日本生产，宫城家族就成为了摩根家族的事业伙伴了。对分销商的态度和对合作伙伴的态度当然是不同的。甚至一旦被摩根家族视为了合作伙伴，那么和沈一一站到了同样的地位上的宫城家族还有可能诱使摩根家族放弃沈一一而选择自己。宫城裕太相信自己会是比沈一一更合适的商业伙伴才是。

    想来如果自己是摩根的合作伙伴之后，再和摩根一起瓜分到沈一一的那些利益，摩根财团就不会记恨自己了吧。

    可惜的是，沈一一不是傻瓜，不会傻傻地吞下自己送出的那个毒苹果啊。

    当然，既然自己的奢望无法达成，宫城裕太的脸皮也足够厚到能够马上圆了自己刚才的胡话：“当然，我也能够理解沈小姐因为自己的市场战略而不愿意在日本生产的原因。只是我相信，以日本的消费水平，是有足够的资格进入第一批销售的市场的。我想沈小姐您是知道，如果你不在日本销售平衡车，日本也是可以从美国和欧洲买到平衡车的对吧。”

    沈一一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脸色而立即放弃那样一个包藏祸心的想法了，也就不再追究他的险恶用心了。有时候，人还是要装一装傻的。她这次来美国其时也只是求财而已，并不是来和人专门吵架的。所以，她也就霁了脸色，只是仍不愿顺着宫城裕太的话说话。

    “是啊，即使不在日本开卖，日本人还是可以从美国和欧洲买到自走平衡车。因为我相信我们也不会就在卖平衡车的时候规定要验购买者的户照的。”沈一一冷冷地说，“所以你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呢？先说明了，在日本生产绝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宫城裕太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在日本生产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理解这一点。我的意思只是说，我相信你是有办法匀出一点货物在日本的市场上投放的。哪怕是你们现有的产能不大，但多少可以从各个市场上抽出来一点点货源给我的。”

    沈一一摇摇头：“我的美国伙伴告诉我，因为昨天的发布会十分成功，我们的供货已经在昨天的意向订购中售罄了。”

    宫城裕太却一脸你不要想骗我的表情：“沈小姐，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们都知道，只要有足够的代价，没有什么商务上的调货是不可能达成的。所以如果沈小姐您愿意让我们宫城会社作为平衡车的日本代理，同时给我们一部分货源，我们愿意让你们得到卖给欧洲二倍的价格，同时我还送给沈小姐您一样礼物。”

    沈一一看着宫城裕太这会儿露出的那一脸你一定会同意的表情，倒是有一点吃不准他的意思了。说起来，如果能够有加倍的利润，倒也是足以让各方协调出一定的货源给调到日本的。只是这个宫城最后还说要送自己一件礼物，这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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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喷射式引擎

﻿    沈一一暗自忖度着宫城裕太口中所说的“礼物”的含义。这个公子哥儿是不是以为自己和其他围绕着他的女生差不多，会轻易地被什么Cartier、Gucci之类的奢侈品给打倒了？或者他还会送点什么Scharovski之类的人造水晶？倒不是说沈一一不喜欢这样的东西。女人多少对于这种代表着品质的装饰品会感兴趣的。只不过，她沈一一可没有这样好收买。曲曲一个包包，一枚戒指之类的东西可不要想打动她的心啊！

    所以，哪怕沈一一最终的目的还是要答应宫城裕太的要求，沈一一还是冷着脸，看似淡漠地看着宫城裕太：“礼物？是不是普通女孩子的礼物？我可和别的女生不同的。你送给别的女生会喜欢的礼物，可不一定讨我的欢欣。”说到这里，她又颇有兴味地对着宫城裕太说：“也说不定本来我已经决定要把日本国的代理权给你了，结果我看到了你送的那件礼物感到不喜欢，结果反而改变了主意哟。”话语的最后，还显得颇有些俏皮地歪了歪头。

    宫城裕太看到沈一一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微微笑容，心里的感觉可是大定了几分。这才是他比较习惯的女生在自己面前的表情啊！说起来，美人是男人都喜欢的。沈一一也算是一个美人。但是一个美人对你不假辞色，而且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财富地位都无法打动对方的时候，男人对这样的情景是很有挫败感的。而恰巧，宫城裕太充分地知道，沈一一身为华国政界高层家族的血脉，又和美国摩根财团有着不俗的私人与商事联系，这样的女生和他自己平时所接触的那一些女性是绝对不同的。更何况根据自己家族在华国的情报收集人员所反馈的信息，这位美女在学业上也是十分出色，可谓不世出的天才。

    而从面对面以来，一直处于下风的宫城裕太表面上虽然表现得十分大度淡定，其实内心里是在打一场进攻战。看起来久攻不下可能要打持久战的局面，最后被自己说的“礼物”让对方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化解了之前的坚冰，对于宫城裕太而言实在是可谓是一个鼓舞。

    宫城裕太微笑着回答沈一一的问题，同时还附上了肯定的颔首：“是的，我会送给你一份礼物，而且一定是你喜欢的。”

    沈一一尚自猜疑地强调：“珠宝首饰化妆品，类似这种的礼物我可是收到了也会给你退回去的。”她把预防针先打上。

    宫城裕太却好像丝毫没有被沈一一所打击到。相反，他还很欢快地点着头，像是一只在啄米的小鸡一般：“我送你的礼物自然不会是这样没有创意的东西。”一句没有创意要是让那些欧洲大版的设计师听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到以后把宫城家的这位少爷给列为了拒绝来往户。

    不过宫城裕太可没有自己将会被大牌奢侈品给列为拒绝服务客户的自觉。可能想到了自己将送出的那个礼物将会是沈一一所想象不到的这件事，让他颇有成就感。宫城裕太看着沈一一那将信将疑的样子，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先给沈一一提示比较好。他把身子向沈一一那面凑了过去：“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送的礼物可是能够让你飞得更高更快的一样东西。”

    “飞得更高更快……”沈一一感到有些突兀地听到了这样的表达方式。这算是什么？奥运会的口号吗？那要不要再加上一个更强会比较好？而且飞得更高更快，这是取这个词的本来意思呢还是取这个词的引申意思呢？沈一一重复了一下这个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短语。

    宫城裕太看到沈一一露出的惊疑的表情，心里感到更加地愉快了。总算轮到自己带动着沈一一的思绪了。所以他再添上了一句彩头：“是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在天上飞吗？”

    沈一一听到了宫城裕太的话，心里却忽然感到了“咯噔”一下。不过，她的脸上却什么也没有流露出来，只是抬头注视着宫城裕太：“我猜 猜看，你说的这个让我会飞得更高更快的东西，是不是本田的喷射式引擎？”

    沈一一的问题才问出口，原来感到心里有些恶趣味的宫城裕太却感到自己笑不出来了。这个女生怎么会这么妖孽？这自己才不过透露了一点点信息，没说几句，结果这个女生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打算。这让自己还怎么达到自己之前所策划得很好的感动效果呢？

    沈一一看到了明显变了脸色的宫城裕太，心里大定。看来自己是猜中了这个家伙的心理了。在得意之余，沈一一也难免会有一点侥幸的感觉。说起来，自己能够猜中了这个本田的喷射式引擎，还真的是由于宫城裕太的轻敌所致。只要确定了对方说的真的是飞行这件事情，再想想日本这个国家在航空工业上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沈一一就很自然地想到了本田的喷气式发动机来。

    说起来，本田在这个时代的中国，主要是和摩托车联系在一起的。后世大行其道更有名的汽车还没有与这个有名的日本品牌联系在一起。不过不管是摩托车也好汽车也罢，本田车的动力一直是它的消费者对他这个品牌最深刻的印象。没错，在日本车中，要论车企的龙头企业，即最会造车的是丰田，但论到汽车的发动机，本田则是执日本车之牛耳的。只是当众人提到了本田的车用发动机的时候，大概都不会想到作为一家有理想有情怀的企业，本田早就有进军飞机发动机的计划了。而且这一出手，走的还不是涡桨这种更好搞的发动机，而是喷气式发动机。

    亚洲国家中，具有能够造发动机的工业能力的国家不多。而中国和日本则恰是二个各自有能力进军航空工业的国家。当然，与中国的航空工业长期以来一真聚焦在军事领域不同的是，日本由于受美国的控制，在这个时代虽然有发展自己的军机项目的计划，但美国为了更多地向日本卖自己的飞机，同时也有维持自己对于仆从国的控制力的角度出发，更由于这个时代中国对于美国的压力还没有后世这么大和明显，美国一直是阻止了日本的军机发展计划。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甘心受到美国压制的日本，当然就化整为零，以民用产品的名义，一直在发展自己的航空配套产业。日本强大的工业基础，使得其只要有发展的空间，那起码在可靠性、经济性指标上，能够把自己的相应的产品做到极致。

    沈一一来自后世，自然知道本田的这样一款喷气式发动机最后还装备了本田出品的一款公务机上。那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日本本田自主知识产权的一架公务机了。当然，这个完全日本本田自主知识产权，可能还是要按照中国的标准来定义。

    要知道公务机的主要用户可是那些非常有实力的大厂商，大商人。那些人可个个都是有钱人。在人格上，这些人的生命价值和我们这种最多坐坐民航飞机的人是相当的。可是，在现实中，这些人可是最惜命，也最愿意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投入大量金钱的。能够生产公务机的厂商，那产品得强大到一个层次，才能够顺利地打开市场，最终找到客户。

    而本田最后能够成为公务机市场的一匹后进的黑马，自然是经过了相当的努力才能获得市场的认可的。沈一一知道，那可是十来年之后的事情了。这个时代的本田喷气式发动机应该还是在起步阶段，并没有正式向外界推出才是。

    可是，考虑到了本田和宫城家族之间的那通过股权维系的关系，同时也知道根据飞机发动机的发展规律，这个时候的本田，应该已经在进行这款发动机的验证机的试验了。而从宫城裕太居然能够把这样一款还没有正式问世的发动机来向自己献宝，看来这款发动机的性能应该还颇为不错才是。想到了这款发动机的级别，沈一一的心里忽然一动。这款发动机自己看来还是拿下比较好。

    只是虽然自己是很想要这样一款礼物，沈一一在第一时间也不能流露出非常想要的样子。多多少少她是要装模作样一番的。因为东西没有到手之前，任何说定的事情也会有一定的变数的。况且真的让对手知道了自己很想要某样东西，也会让对方发现这件事而对自己拿捏起来。所以沈一一装作不在意地对于已经有些失语的宫城裕太说道：“不过本田的那款发动机到底行不行啊。你可不要拿一款不怎么样的发动机送给我，然后出什么事故，让我丢了小命我可不干。”

    见到沈一一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将要送给对方的就是本田的小发动机，宫城裕太虽然有些奇怪沈一一怎么会知道这样一个商业秘密，但是也不准备否认了。都是想和对方做生意了，商业伙伴之间很重要的信任感这会儿就要开始培养起来。虽然做生意的时候自己的商业秘密不会主动地告诉对方，但是对方猜对了以后，再说谎否认可就不是一种成熟的做法了。至于沈一一对于本田的发动机发展的知晓，由于看到了沈一一和美国摩根家族的关系相近，宫城裕太也就自动脑补成了其实沈一一是通过美国人知道的这个消息。

    哪怕是民用航空发动机，以美国爸爸这对日本儿子不放心的心态，当然加上日本儿子这会儿还必须扮演的火山孝子的角色，多少会向美国透露一点风声的。更何况，有些发动机的关键技术，也还是要美国爸爸支持一下的。所以作为美国财阀力量的摩根家族知道这样的事情，非常正常。而摩根家里那些小子碰到了沈一一这样的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小姑娘，偶尔聊到了日本的航空发动机计划，那也是有可能的。

    合理化了沈一一对于日本的飞机发动机计划的了解之后，宫城裕太要做的可是要捍卫自己的国家的产品的名誉了。承认了日本的航空发动机计划后，日本人骨子里的骄傲可不能接受对于自己产品的质疑的。所以宫城裕太只差着拍胸脯向沈一一保证自己家族实际参股的这个飞机发动机产品的性能和可靠性了。

    “沈小姐大可以放心。我们日本的产品都是一流的。更何况我既然把这个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你，怎么可能送一样质量不过关的东西呢？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的。”宫城裕太这个时候的眼睛里是非常认真的。认真到了沈一一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想如果这个人用这样的眼神向自己表达爱意的话，自己说不定会接受的。

    当然，嫌弃的表演还是要继续的。

    “宫城先生，我读出少，你可不要骗我。”沈一一突然想起了这个后世在网络上的梗来，在这里借用了一下，“如果真正过关的航空发动机，不是应该通过FAA认证的吗？据我所知，好像本田的喷射式引擎还没有通过FAA的认证，你就可以保证没有问题吗？”

    宫城裕太一时辞穷。他哪里会不知道民用飞机发动机都要取得FAA的认证后才有上岗证。可是本田的发动机现在仍然在研发试制阶段，没有可能拿证也是事实。当然他还是应变地回答“虽然没有取得FAA的认证，但是从已经进行的试验看来，发动机的各项性能都和预期的一样，所以质量上是有保证的。”说到这里还顿了一下，看了沈一一两眼，“再说，你玩的动力伞本来主要是靠降落伞，发动机坏了也不会摔坏你吧。”言下之意，这动力伞的动力本来就是一件辅助装备，所以才敢把一个还在研制中的发动机给她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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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疑问

﻿    沈一一听到了宫城裕太的回答，心里也清楚，看来自己是已经把宫城裕太给逼得失了方寸了。刚才这一番话说了出来，这哪里像是要送礼物给别人的人应该说出的话来。一般有理智的中国人都不会这么说，更不用说向来以精明有礼而闻名的日本人，还是个商界精英了。所以沈一一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宫城裕太，看他什么时候能够反应过来。

    从那话一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宫城裕太其实就已经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失言了。有时候，语言不见得就如实会反映出自己的心声；有时候，语言却恰会反映出一个人的心声。至于这一次，自己会说出不在意沈一一生死的话语，到底是属于什么情况，宫城裕太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点，自己这会儿是不是应该要说些什么，圆上自己失口造成的尴尬，弥补一下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呢？

    “沈桑，我的意思其实不是那个……我只是……只是想送一个有意义的礼物……我也是了解到你………你比较喜欢飞行……所以才……才会送你……”心里开始有些发急的宫城裕太这会儿，也不复平时侃侃而谈的风范了。可是，他这会儿的这种有些失措的表现，却恰好对上了沈一一的胃口，让她不禁展颜一笑。

    “好了，宫城先生，我了解了。其实基于商务礼仪，我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承认，你说要送给我的那样礼物是很有特色的一件礼物，也可以说是很有纪念意义。哪怕我自己不使用，作为一件纪念品也是很好的。”沈一一难得地微笑着对宫城裕太说，“但是很可惜，我可能还是不能收下你的礼物。”

    宫城裕太看到了沈一一流露出了的笑容时，真的是感到了如沐春风。可是正当他以为沈一一已经可以和自己达成一致时，却听到了那一个“可是。”

    受过国文国民教育的人都知道这个“但是”是意思转折的意思，所以只要在听力或是阅读理解时听到了“但是”、“but”或者是“でも”之类的连词时，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很可能有自己所不想听到的内容出来了。而很显然，这一次的结果也符合这个规律，宫城裕太有些失望地再次听到了拒绝。

    “沈桑……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我已经告诉你……这真的只是一件礼物而已……这样吧……你真的就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吗……”显得很郁闷的宫城用有些日本口音的英语结巴着问道。

    沈一一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主要还是无功不能受禄。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和摩根家订立协议的时候曾经说好了，自走平衡车的销售权在中国境外都由他们负责。我既然是已经说定了，那么自然要遵守自己的诺言和协议。所以，你附着这样的条件的礼物既然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当然是没有办法收下的。”

    沈一一很坦然。她不介意把自己和朱伊娃当初协议的一部分说给了宫城裕太听。其实这里面也有展示一下自己和摩根家族比较铁的关系的意思。当然这个所谓的铁也有一定的水分。现在沈一一也只不过是和摩根家族里比较出挑的孙辈们建立了一些联系而已。不过，她对于宫城裕太说的也是实话。

    宫城裕太显然是接收到了沈一一发来的信息。他有些欣喜地看向了沈一一：“沈小姐，您的意思是……你其实不反对和我们合作……是吗？”

    沈一一笑了笑：“说了，这海外销售的事情，我们不管。那是摩根家负责的事情。所以既然不是我的责任范围内的事情，我当然也是无所谓反对还是不反对的。”她拿起了桌上的那杯水，啜了一口，“所以说……你可能应该把礼物送给Yvonne，她才是负责通路的人。送给我就白送了。”

    沈一一说是这样说，但是只有商场的初哥才会相信她的说辞。任何的商业合伙行为，都是商业合伙人共同意志的实现。如果用数学概念来描述的话，那就是取交集而不是并集的意思。如果在一个重要的商业决策上没有双方共同的意见一致，那这样的商业决策是不会实现的。而宫城裕太显然不是商业初哥，所以他自然会接收到自己想要接收的信息了。

    沈一一等于是向宫城裕太指出了，她这里的障碍是不存在的。同时宫城裕太在之前的商业情报收集中自然也知道，沈一一和那个摩根家的香港继女的关系是如何地铁的。甚至于可以说，那个叫Yvonne的香港女人是沈一一搭上了摩根家族这棵参天大数的主要媒介。只要沈一一对自己没有什么成见，赞同和自己的合作，自己再去找到Yvonne也不会受到什么反对的。

    眼看着自己的商业计划有可能会达成了，宫城裕太自然是喜意满满。这会儿心里没有了负担，他身上长期以来的那种洒脱与帅气的气息又回到了身上来。看着眼前这个透露着知性与美丽的中国姑娘，他的心里也感到了视觉上的美好。至于那个之前说是为了促成生意而答应送出的礼物，这会儿自然不会没有风度地如同沈一一建议的那样要干脆转送给摩根家。本来送礼物就是要投主所好。比如他选礼物送给沈一一，自然是要知道沈一一最喜欢什么东西，然后才会决定要送给她什么东西。可是沈一一喜欢的东西，也不见得说那个摩根家族的继女就喜欢。如果送过去一件对方不在意不喜欢甚至是可能有反感的礼物，那还真的不如不送。

    所以，哪怕沈一一不能决定与宫城会社的合作事宜，已经决定要送给她的礼物还是要送出去的。这也算是结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够用上的所谓善缘。至于Yvonne那边，他们自然又会去研究对方喜欢什么，然后准备一份足够打动对方，展现出自己的诚意的礼物来。

    “沈桑，没有关系，我说过要送给你的礼物，是不会收回的。你如果不收的话，你也知道作为一个仍在研制中的发动机的复制品，也难逃被丢弃的命运。正如你说的，没有FAA的认证，那也卖不出去。”宫城裕太侃侃而谈，“更何况我不是没有商业常识的人，所以你就不用说你在这样的事情上没有发言权了。或者说其实虽然可以说你没有发言权，但只要有还有否决权，那就是决定这个交易是否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了，不是吗？”

    其实双方都是聪明人。沈一一猜想宫城裕太这会儿也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那一番可以用欲拒还迎来总结的表现，也可以理解是在逗人玩儿呢。当然，身为一个女子，这个性别其实天然赋予了自己这样有些忸怩的权利。而男性也更容易为女性找到这样表现的借口。说不定这个日本男人也一样会认为自己这个小女子是故意耍小性子呢。

    二人言笑晏晏地达成了共识之后，显然地这会儿是互相举杯庆祝的时间了。早餐时刻没有什么酒类，但是沈一一还是叫了aiter来点了一杯果汁，一定要和宫城裕太碰一下，以示庆祝。

    二人后期的对话其实还是日语和英语夹杂着进行的。但特别是沈一一提醒了宫城裕太应该对自己用英语提出要求了之后，宫城裕太那个日本发音的英语配着沈一一的牛津英语，自然方便了在一边的敖天扬等人的监听。所以敖天扬还是听到了宫城裕太要送给沈一一的是什么样的礼物了。

    作为一个和沈一一在沈阳有过那样一段生活，了解过沈一一的小发明曾经在自己的父亲和沈一一的父亲的竞争中发挥过什么样的作用的人，甚至还对于沈一一与航空界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的历史也了如指掌的敖天扬，听到了沈一一将获得一个发动机引擎，心里不发酸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认为这样的礼物将当然地被沈一一所喜欢。

    只是在听到了沈一一开始的坚拒时，敖天扬还是心里挺高兴的。看来这个日本帅哥确实是没有引起沈一一的好感。他甚至心里把沈一一拒绝别人的原因自作主张地安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好景不长，这一番推却之后，沈一一却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礼物，这可让敖天扬心里实在是有点顺不过气来了。这会儿他看到了和沈一一在碰杯的宫城裕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人家讨厌了。

    当然，在情报战线工作的一个缺点就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做这一行的要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波动。以他们这会儿的侍应生的身份，显然是不可能跑到作为酒店客人的宫城裕太的面前，冲着对方表达自己的不满的。

    不过，看到了沈一一和宫城裕太在早餐桌上达成了共识，互相碰杯后，又道别准备上楼的时候，敖天扬是不打算留下来了。他和自己的搭档打了一个招呼，示意自己要跟上去和沈一一说几句话。

    敖天扬的女搭档自然也是刚才一直在监听着沈一一和宫城裕太的对话。本来之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不用窃听器，而由情报人员亲自上阵监听，那就需要对可能由于人的关系所发生的差错有所预计。派了二个人也是因为这二个人听的内容可以互相印证，作为一个核实的依据，增加记录的对话的可信度。毕竟，这些被听到的内容，最后都是要还原成为文字，记录在一些机密的档案中的，当然还是要力求真实。

    敖天扬的来历，这个站里的人们都知道。他和沈一一的纠葛，自然也是逃不过平常大家的八卦的。情报战线是一个比较封闭的战线，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有着为情报服务的家族史的。其实敖天扬也是一样。所以相对而言，一个圈子里的人都是有着一种类似家人般的情感。敖天扬作为一个被看好的年轻人加入了站里的工作之后，站里的同志们也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有着被看好的前途的小弟弟，平时也是给了他足够的空间与自由。至于这一次沈一一作为信使来美国，站里的人也没有少在看到流露出期待的神色的敖天扬的当面开他的玩笑了。其实大家看敖天扬二人也就是像看自己的弟弟和弟弟的女朋友的感觉。当然等沈一一来了之后，敖天扬和沈一一的接头，除非是按照规定必须，否则大家也不会插进来二人中间。这里面也多少是给点机会给敖天扬的意思。

    现在沈一一已经完成了在美国的事情，即将回国。这意味着再一次和敖天扬的分离。作为家人的站里的同志，当然也是能够理解敖天扬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的。想了想，似乎只要敖天扬小心翼翼，不要暴露与沈一一的关系，影响到沈一一接下来的任务，再次见面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这位情报人员也点头示意敖天扬接下来他可以单独行动了。

    沈一一和宫城裕太一分别，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感到了一阵的寒意。当然，在外人的眼中，刚刚才和一位帅哥道别的自己，还是嘴角噙着微笑，向自己的客房走去的。至于别人如何理解这一缕微笑，是礼貌还是思春，沈一一可是完全没有心思去猜想。她此刻的心中，却已经开始在回忆自己之前在沈阳的时候，多少人知道自己研究过动力伞的事情了。

    当年自己是住在部队大院里的，平时接触的人们也是和军工领域。这里面主要的工作是在自己的军区大院里完成的，有一些委托出去的加工，则也是军工研究机构和工厂里进行的。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们，都知道遵守保密纪律的重要性。而政审合格更是上岗前必须进行的审查。日本人从何而知自己玩动力伞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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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麻烦化解

﻿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因为自己爷爷的要求，亲自参与到了国家安全机关的交通员的工作中来；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少年时期的玩伴现在恰是中国派驻外国的情报人员；沈一一这会儿对于以前只在和电影中看到了情报战线上的角逐有了切身的体会。而这样的体会让这个堪堪才步入人生最灿烂的年华的少女意识到了身系国家秘密的感受。

    在自我的意识中，沈一一其实并不认为那个让她在航空圈子里声名鹊起的那个动力伞什么的有多么高的技术含量。当然那样的东西与“两弹一星”之类的足以改变一场战争胜负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如果只是普通的技术扩散，沈一一认为扩散也就是扩散了。因为动力伞在国外更多的是在民间和体育界中应用。之所以能够帮助自己的爸爸在部队的演习中成功，完全是因为由于一段时间内我国军事建设的停滞而使一些新的技术新的战法没有办法进入部队的正常训练的原因。当然，在这个动力伞之外，还可能有其他的装备可以发展，因为部队的机动性和快速反应的能力什么时候都是军事力量的一个重要的能力。沈一一真正担心的是日本的情报力量对我国的国防战线的渗透。

    不容否认的是，由于我国的国家潜力太大，以至于在任何国家的眼中，都会想尽办法要削弱我国的实力。有些人误以为这是我国的社会制度与其他国家的区别所造成的。但沈一一知道这种观念太无知。哪怕中国的国家制度与美国一样，美国也不会放弃分裂中国，搞乱中国和削弱中国的企图。也许用后世台湾那些“厌中”的年轻人的一个标语能够解释这个问题“你太大，我好怕！”只有把华国肢解成几十个和非洲国家一样的小国，才能让他们放下对中国力量的戒心。而这样的结果，是任何真正的中国人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沈一一绝对不愿意接受有外国的情报力量渗入我国的国防战线的事情。哪怕科学地说这样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但在她而言，只要发现有任何这样的线索，都有必要抓住线索抓住这个对于共和国安全的潜在危胁。

    所以，沈一一在回房间的路上时，就已经开始考虑应该如何把这个自己发现的情况向有关部门汇报了。她自己毕竟不是专业从事国家安全的，这一次的访美也是临时客串一下，纯属帮忙。更何况，她也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对于反间谍这回事，她可能做的也就仅止于此了。

    有了心事的沈一一拿出自己的房卡，开门进房。由于下去吃早餐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把透气的窗帘又给拉上了的原因，屋内暗暗的，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沈一一把房卡插入了取电槽，顺手也带上了房门。

    灯亮起了一刹那，沈一一却被眼前的景像给吓了一跳。正对着门口的那张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沈一一的心跳了一阵，让她不禁手捂住了胸口。她连忙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朝着房内走去。走过了坐着那个人的面前时，故意踩了一下对方的脚趾。当然，人家脚也缩得很快，但是沈一一知道其实还是用了踩到了一点。

    沈一一坐到了另一个与这个沙发相对的沙发上。她和这个人隔开了一个茶几的距离。

    “你要不要这样偷偷溜进来我的房间啊？上回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你这样会给你自己，特别是给我带来危险的吗？你这样说不听，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呢？”

    敖天扬这会儿侧身看着沈一一的脸，表情却是绷着自己的那张帅脸。

    “你为什么在下面和那个日本人说话？”开口的诘问听在沈一一的耳中，仿佛有一股酸味儿。

    沈一一却被这个问题给弄得楞了一下。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了敖天扬：“你问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在下面和那个日本人说话？”还是同样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沈一一感到不可思议。这位前同学是以什么立场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的？而且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缺心眼儿了？

    “敖天扬同学，我来美国是为什么事你应该知道的吧？我给你们带些东西，纯属是帮忙性质。但是我来美国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我的自走平衡车的发布工作。你对这一点应该是十分清楚的不是吗？”沈一一还是忍不住先反问了敖天扬，“那个日本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日本的客商而已，而且在早餐桌上别人和你打了招呼，出于礼貌的原因，也应该有比较好的沟通才对吧。所以你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呢？”

    敖天扬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他略微沉默了一小会儿，吐出了一句话：“根据我们部门的规定，由于你这一次来美国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所以你的交往情况是列入了监听清单的。”

    沈一一还以为敖天扬会直接回应她的问题，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她稍微有一点怔忡后，却感到了一阵愤怒。

    “你说什么？你们怎么能够这样？我是罪犯吗？我是做错了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监听？监视？还是软禁？”她对于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人给盯上了，还被监听了感到不可理喻。

    敖天扬却还是很冷静地说：“这是规定的要求。你是在执行任何的过程中。”

    “我已经把箱子交给你了，所以我已经完成任务了。”沈一一忍不住反驳道。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脑子一转也能够理解，所谓执行任务可能是说自己这一次充当信使从国内带出来那个被要求带的箱子的原因。可是正如她所强调的，自己的任务不是应该在把箱子交出来了以后开始就结束了吗？怎么还能适用这一规定呢。

    “你还要带着这个箱子回去的。而且一向我们的工作界面是从你下飞机到上飞机的这段时间，所以你的任务还是在执行中。”要和一个不在自己的部门工作的人说清楚自己的工作规定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不过敖天扬还是要把相关的规定的界定说清楚。他也相信，身为一个可以说是学霸的女生，沈一一肯定可以听明白听懂自己的意思。

    沈一一确实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了。不过这不代表她就愿意接受自己被监听的命运。说得不客气一点，她感觉这和自己的生活被偷窥没有什么两样。当然，接受不接受的，她忽然也意识到了，在自己还在境外的时间，要和敖天扬争执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最好的时间和地点。或许等到回到国内之后，自己和爷爷他们讨论会更合适。

    “好吧，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不过既然你们有监听我们说话，就意味着你们已经记录了我们的对话内容了。我问心无愧，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情。”

    沈一一是深信自己行得端坐得正的，无不可对人言之事。所以即使在不公平地被窃听的情况下，自己也是没什么好对不起别人的。

    “可是你们说了日语。”敖天扬还是这样一句话就停了下来，看着沈一一。

    “和日本人不能说日语吗？我又不是代表官方的身份出国访问，必须全程说中文？再说我们也说了英文啊？”她有一点搞不清敖天扬想表达的点到底是什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这一个个扯的面有点广啊！

    “这里是美国，所以你说英文是没有问题的。”敖天扬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跟着你们的这一组没有人懂日语。”

    沈一一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可能是第一次从敖天扬的脸上看到了疑似害羞的神情。这让她有一点怀疑是不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不够强所造成的错觉。

    “你是说你们这一组人都听不懂日语吗？所以你们不是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回去分析的啰？”沈一一问敖天扬。她以为被监听的话，那应该到处有窃听器，然后自己的电话被窃听之类的。当然自己也没有打什么电话，所以只是自己和别人的对话被窃听而已。

    “没有。”敖天扬摇了摇头，“上面说这一次的行动比较重要，所以要小心行事。任何可能被侦测到的电子虫都不能使用。所以我们是纯粹用人力在监听。”

    沈一一重复了一句：“人力监听？就是说你们一直在我们的附近偷听我们在说什么啰？”

    敖天扬用点头证明沈一一说得没有错。

    沈一一不禁用手托起了额头。这可真的是够复古的情报收集工作。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们就如实得回忆记录我们对话中你们听懂的内容好了。反正我们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在谈生意。”沈一一自觉问心无愧。

    “你不懂。如果我们没有听懂你们说什么，那记在报告里的就是只能说你们说了一些别的内容，却无法说明这段内容是关于什么的。这样的报告以后会有说不清楚的问题，对你和你家里的影响都不好。”敖天扬发现沈一一虽然聪明，但显得对于体制内的一些事情还不够有敏感度。自己进入这个岗位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却早已经对于政治这回事情多了一份的理解。似乎自己在这个领域已经可以笑着对沈一一说一句“傻丫头”了。

    内里的灵魂远不是一个小姑娘的外表所能概括的沈一一却并不像敖天扬所想象的那样，对于政治上的敏感度那么的低。事实上，在里和电影电视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的她这会儿也大概听懂了敖天扬想要表达的意思了。确实，别小看这样的报告里的内容，这真的是到了政治纷争的时候，类似于这样的含混不清的语句，真的有可能成为了刺向自己和自己家族的武器。这一点沈一一想了想也确实有这个问题。

    不过，从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也知道，那个极端的年代这会儿虽然离开大家不远，造成大家对于那样的极端的事情至今仍心有余悸，但总体来说国家和社会都是越来越开明的。以前那种总是上纲上线的事情发生的机率会越来越小的。再说自己又不走从政的道路。自己情愿在商业和科技的领域一直钻研下去，政治这回事她可是要保持一段距离的。所以现在想来确实可能有一定的麻烦，但是应该不会成为大麻烦吧。

    这会儿已经完全理解了敖天扬一开始问那个问题的意图了的沈一一，忽然感觉有一点对敖天扬不好意思，同时也有一点荒谬的感觉。敖天扬固然是一片好心，可是自己反过来要对监听自己的人还感到报歉，这让她有一种憋屈而又不爽的感觉。

    “行了。再怎么样也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你就按照你们内部的规定办好了。我回去也会和我爷爷说清楚这一次来美国所发生的一切的事情的。我想我还是问心无愧的。”沈一一已经决定自己这一次回国要做些什么化解这个潜在的麻烦了。

    说起来，一般因公出国的人，回国时如果想要报销差旅费的话，首先必须写一篇出国总结报告，汇报自己在出国的行程中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然后存档后，作为报销的前提。而沈一一这一次也算是自己出钱的纯商务之旅，本来应该是没有这么麻烦的。用的是自己的钱，哪里还需要写什么报告啊。可是现在出了敖天扬提起的这件事情，沈一一不得不抽时间再好好地详细向组织汇报自己的美国行程了。这份报告可能将会和敖天扬这里这条线所上报的报告一齐归档，成为沈一一的美国之行的行程记录了。至少在程序上，双方的报告可以互相应证，也为沈一一作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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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离开

﻿    既然大家现在都已经把话摊开了讲了，沈一一想来回国的第一时间还是要和自己的爷爷、爸爸当然还有几个伯伯什么的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好好地汇报一下。家族的大事，不是她这一个小姑娘可以当成儿戏处理的。说不定在那些老练的人眼中，她现在所做的事情漏洞百出，里面有着对全家都构成威胁的事情，而她这会儿忽略了，真的到时候发作起来，悔之晚矣。只是这事说起来多少还是属于沈家的内务，对于敖天扬这个身在要害部门的“外人”来说，沈一一不认为有在此刻和对方讨论的必要。

    所以接下来，她就把话给叉开了去，不想再和敖天扬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了。

    “你不会今天来就是和我说这一件事情的吧？我是今天晚上的飞机，所以一会儿就要退房了。你难道说准备一直呆在我房间里直到退房吗？”沈一一问起了敖天扬是否还是有别的来意。根据她的直觉判断，敖天扬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自己来说是有一定的危险的，对于她能否顺利回国也有一定的影响。

    敖天扬明白沈一一是不准备再和他谈关于入档的那些事情了。也正如沈一一之前所说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他也不可能在还有自己的同事知情的情况下不把已经发生的事情写进报告，更不可能在还有校对审核的情况下，不如实按规定记录。这种情况下，再讨论也没有什么用。再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自己这个“外人”的身份目前还不适于对沈家的接下来的应对给出任何的建议。所以他也就配合着沈一一的话把话题转移了。

    “我来其实是要告诉你，你带来的箱子要再带回去。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里面装着现金，你入境时已经向移民海关署作过报告了。现在实际上里面的现金少于你入境时的数量，没有什么问题的。”沈一一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把入境时沈一一携带的现金完成了调换，里面有他们想要传递回国的情报。

    “哦，我知道了。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我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沈一一心里有一点小紧张。她可以想象得到她带进来的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人给做了手脚。这也是她出国前就有准备的。可是心理建设是一回事情，真正的事到临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她在后世的美剧里可没有少看美国人把中国人以窃取情报的名义给抓起来。从内心讲她当然不希望曾经在电视里看到的东西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敖天扬有些不舍地看看沈一一。可以说，自从在国内与沈一一分别之后，每当训练暂停的休息时间，最常常蹿入了自己的脑海的就是这个姑娘的身影了。枯燥而又单调的训练中，他有了充分的时间回顾了两人相遇的点点滴滴。那少年时期的片断却成为了他现在最珍贵的回忆。

    沈一一的这次出任务，从接到了消息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是雀跃的。他大概可以体会这份雀跃的来源是什么。只是沈一一来到了美国之后，二人真正除了工作的交接之外，有时间二人独处的机会并不多。而从来不曾正式表达的自己的感情也无法从沈一一那里得到回应。而他只能利用执行任务的机会，远远地看着这个让自己极力想要接近的身影。而现在，沈一一也到了要离开回国的时刻了。

    脑海里二人相遇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了一个个剪影。敖天扬却还是以那种冷静而又自持的声音向沈一一交代着注意事项。

    “因为你的箱子里的美金减少了很多，而你在酒店里的消费记录除了刷卡就是记在了摩根家的账上，为了说明你的美金是真正地使用了的，减少后期可能遇见的麻烦，我们另外给你准备了一些采购的东西。一会儿在机场会由领事馆的同志交给你的。”敖天扬交代的事情，还是他们这一支行动小组在事前精心制定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对于每一个可能会有破绽的地方都进行了仔细推敲，力求在行动中不会有任何失手的地方。

    沈一一听到了敖天扬的话，有一点点的小吃惊。不过仔细想来，那又是十分合理的。确实，真正要做好一件事情，需要花心思去仔细地谋划。如果对于这件事情不熟悉，还真的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因为要做到位的话，还不能只靠拍脑袋的创意，专业性有时候就是一个以前做过的事情的经验的积累。所以她对于有关部门的安排此刻不会再提出什么异议了。相反地，她会好好地去执行行动手册上设定的演出剧本。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行程中的安危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自己有没有到位地执行这个剧本，而完全不需要自己的任何创意。当然，也许在万一遇到危险的情况下，还会需要自己的急智和随机应变。但是沈一一但愿不要遇到这样的情况。

    既然给自己另外安排的设定是在美国有过大采购的shopping，那么沈一一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行囊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了。

    “你们是不是还应该告诉我，那个会有工作人员给我的大箱子里有什么东西呢？万一在机场有人问起我带了些什么东西，然后我还不知道的话，不是会让人引起了怀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吗？”要知道，过关的时候，还真的有可能有工作人员有可能问这样那样的问题呢，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单纯的好奇心，还是真的有陷阱的问题，沈一一都感觉自己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你不会让我到了机场拿到箱子以后还要打开来当场验货吧？那多难看！”

    敖天扬很高兴看到沈一一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他感到自己已经和沈一一见面的机会不多了，如果再把这有限的见面机会用于不必要的争执的话，对于二人的记忆都会成为不那么美好的记忆。而这显然不会是他想要有的效果。如果可能，他是多么希望，对于自己是美好回忆的两人共处时光，对于沈一一也一样只会留下美好的记忆，而不会有任何负面的东西。

    “不用。你也顺便知道一下好了。因为你带了一大堆美元入关，所以减少的美元当然不会买太实惠的东西。其实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堆奢侈品，比如美妆、时装之类的。当然还有一些有名的包啊什么的。”敖天扬心想，这些女生一般都喜欢的东西，沈一一想来也一定不会不喜欢。他当然知道以一个痴迷于科学的女生来说，沈一一不会刻意追求这样的物质享受，但应该也不会刻意为了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而刻意地不慌不忙 这样的用品保持距离。

    “哦，是这样啊。”沈一一点头表示了解，“那这些东西我带回国以后，还要还给你们吗？还是就送给我了？”这个事情还是要问问清楚了。不给自己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能够当成自己这一次辛苦的酬劳那也不错。

    “当然是送给你了。不用还给我们的。”敖天扬笑了笑。这个沈一一的思维还真的是挺独特的，完全不像是一般的高干子弟。不过这不是也正是沈一一身上吸引着自己的东西吗。

    沈一一又问道：“对了，你们买的时装是照我的尺寸买的吗？我不记得我有给过你们我的尺码啊。你们要是给了我穿不上的衣服不是很怪吗？再说，你们的时装品味怎么样我好像也不大能够相信啊。”

    “你忘记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吗？”敖天扬微笑着问道，“我们可是各种人都有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的品味问题。我们有专人在纽约的时尚杂志社里上班，你的衣服都是她们帮着挑选的。”末了他还想了想，决定逗一逗这个以前的同学，“即使你穿不上，相信你把这些衣服找人寄售也是一定可以卖出去的。”

    沈一一撇了撇嘴，决定不理会这明显是想和自己拌嘴的挑衅。她现在的时间宝贵，不准备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面。

    “好了，你是不是上来的时间太长了？身为一个服务人员，怎么可以离开岗位这么长的时间？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沈一一对于被挑战的应对就是开始赶人，眼不见为净。不过说起来，也是因为两人之前有过同学之谊，也不算是什么陌生人，所以她才会在敖天扬的面前有这样的放松的心态，可以不用注意什么形象。

    敖天扬很高兴地看到沈一一在自己的面前有这样随性的表现。可能是因为自己之前一直有默默地关注着对方。他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一般有多么地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哪怕是对一般的工作人员，这位大小姐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别人说自己无视别人。所以对于自己而言，能够被比较“粗鲁”地对待，是不是也说明了，自己对于对方来说是一个关系比较近的人呢？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让敖天扬真的感到说不出的快活。

    “好吧。”敖天扬站起了身。即使是身着一身侍者的着装，身高臂长的他仍然显得很是挺拔，“我走了。一会儿我要回站里交接班，所以没有什么机会送你了。你自己小心了。”他深深地看了沈一一几秒钟，想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个牵动着自己的情感的少女的形象深深地印记在自己的记忆中。

    沈一一被这样注视着，忽然感到自己还是有一点点的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她也站起了身来，犹豫了一会儿，朝着对方伸出了手去：“那个……敖天扬同学……再见了。”

    “再见了！”虽然对于沈一一的这个举动有那么一刹那的吃惊，但是敖天扬还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沈一一的握在了一起。那个温暖的、细腻的、美好的、柔顺的人儿的手，此刻终于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当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让这个少年沉迷于自己的感受中。实际上，只不过二秒钟的时间，沈一一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示意敖天扬从哪儿来的，就回哪里去。

    于是，敖天扬就从自己来时走的那个非寻常路线离开了沈一一的房间。沈一一这一次算是亲眼目睹了这位新晋特工是如何利用管道空间来到与离开房间的了。在她看来，哪怕与后来从美剧中看到的那些演员的表演相比较起来，敖天扬的动作也算是帅的。所以让她有一点不能理解的是，不是说从事情报人员的人其实不像是007电影里表演的那样都是帅哥美女，而是应该长得越是普通越好吗？怎么把敖天扬安排在这样的岗位上呢？这样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吗？

    难道说，敖天扬是类似于KGB里的“乌鸦”一样的人物？这位大小姐又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了。只是如果敖天扬知道了自己已经在沈大小姐的眼中成为了KGB的“乌鸦”“燕子”一类的人物，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当然，一旦沈一一把敖天扬和“乌鸦”划上了等号，敖天扬就离自己所盼望的那个身份距离又拉大了一点。

    沈一一在敖天扬离开后，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真正的行李还真的就只有一点，并不算多。特别是和自己执行的交通员任务中所要携带的箱子比较，自己的行李更是少得可怜。也许，那个即将在机场由领事馆的同志交给自己的大箱子到手以后，自己这一次的行李中，属于自己的行李才会真正符合私人旅行的设定吧。

    打电话给朱伊娃，说明一下自己准备出发了之后，沈一一就准备下楼退房了。她不会给Hoard或是Joshua的任何一人打电话，但想来朱伊娃至少会通知到Hoard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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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惜别

﻿    正如沈一一所猜测的那样，朱伊娃得到了消息以后，接下来就和自己的“兄长”Hoard透露了沈一一的去向。所以沈一一下楼的时候，在为自己提行李的boy打开了电梯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候在了电梯口的Hoard和朱伊娃。

    提着箱子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后就径自去往了lobby边上的Reception了。而才走出了电梯的沈一一则被朱伊娃给一把抱住了。

    “一一，真的舍不得你就这样走啊。”朱伊娃用英语对沈一一说道，“我们好不容易不打电话，直接这样见面。这才没有几天，你就急着回国了。最好你可以再改一下机票，多呆上几天啊。”

    Hoard作为男生，这个时候只不过是站在一边，把叙旧的时间留给两个女生。这就是最好的风度了。沈一一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这个时间进出电梯的人似乎被自己这几个人给挡住了，赶紧拉着朱伊娃往边上让了让。

    不过她并没有用英语直接回复朱伊娃的话。她的脑子里转了一下，自然知道身在摩根家族的“拖油瓶”处境需要格外的谨慎。朱伊娃被分到配合Hoard度过这一段蜇伏期的任务，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但也是机会。作为很有可能成为摩根家族接班人的这个潜力股，如果朱伊娃能够好好地抓住的话，那一旦日后Hoard成功上位，朱伊娃无疑就有了一个大靠山。这对于她以后善用摩根家族的庞大资源也大有好处。所以这个时候，朱伊娃也尽量在Hoard面前显示出自己是透明的，没有特别的小秘密。

    朱伊娃需要谨慎，沈一一就不必束手束脚了。在Hoard的面前，即使抛开了Hoard有可能在追求她这件事情，作为一个平等的商业伙伴，沈一一可以做得比朱伊娃更加地随性一点的。所以当着Hoard的面，沈一一轻声地在朱伊娃的耳边说：“你放心好了。你弟弟在北京一切都好。下一次如果需要在北京开股东会议的话，你来北京，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的。”

    朱伊娃有一个弟弟的事情，沈一一认为摩根家一定知道的。甚至于，她认为摩根家族还会知道得更多，比如这个男孩现在在北京，已经交给了自己这回事情。对于摩根家族而言，朱伊娃其实就是其家族现在联系到了华国位居高位的这个家族的纽带了。所以朱伊娃看弟弟的事情让摩根家族知道也没有关系。之所以她和朱伊娃谈这件事情时用的是粤语，只不过是为了营造一种自己和朱伊娃更密切的私人关系而已。

    果然，朱伊娃听到了沈一一的话之后，很是感动地拥紧了沈一一。她虽然人在美国，但中国人的观念一直在她的意识中有很重要的位置，其中核心就是作为家族血脉传承的弟弟的安危。弟弟去北京找沈一一其实是她极力支持之下成行的。虽然如此，一个未成年的朱家的继承人独自在北京，在中国人的观念中，当然需要找一个能够帮忙照顾的人。而从任何一方面来说，沈一一背后的沈家出任这个照顾人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看到两姐妹这样抱在一起不说话，Hoard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在一边对沈一一说：“Eve，真的不考虑一下Yvonne刚才对你说的吗？改一下机票，留下来吧。好不容易忙完了产品发布的事情，你应该还没有时间好好地在美国玩一玩吧。留下来，我开车带你是Disney乐园，还有环球影城。对于，我们还可以去Vegas。”这位公子哥儿还真的报出来一系列美西有名的游览景点呢。至于为什么不报一下美东的纽约之类的景点，沈一一恶意地在心里猜想——一定是因为他现在其实是在美西避风头呢，所以不愿意回美东这个摩根家族的大本营。

    不管对方如何盛情相邀，沈一一的行程自然是不能改变的。即使她不是不愿意和Hoard单独出行，单说她还有任务在肩，她的日程就必须按着剧本来走，而不能随意更改。所以沈一一就笑着拒绝了Hoard：“Hoard，不用了。入关的时候给我批的停留时间就没有那么长。再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谢谢你的盛情邀请，我还是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其实沈一一当初走的是VIP礼遇通道，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把她的停留期限弄得很短的样子。不过沈一一在这里只不过是想找到一个借口，好拒绝Hoard的热情而已。

    果然，Hoard听到了沈一一的停留期限短的借口，很是不以为意地说：“Eve，不用管那个期限的。我可以帮你搞定。如果你同意改期回国，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再给你弄一个长期居留许可。”

    沈一一当然还是马上拒绝了：“d，我想你现在好像还是有一些麻烦在身上吧。你的家里让你来是重新出发的，而不是让你惹事生非的。身为你的朋友，我可不想害你。”

    看到了Hoard听到了自己说是他的朋友时有些小激动的神情，沈一一制止了他的插话，继续说道：“还有，你也理解的。我的背后也有我的家族。身为家族的一员，我的行程的弹性也不是太大。所以我要做一个乖乖女，这次就按我答应家里的行程回国了。”

    大家都是大家族出来的，自然知道世家子弟也有不如意之处。沈一一把这件事情摆到了桌面上，不但没有引起Hoard的反感，反而得到了感同身受的知音似的共鸣。所以，见到沈一一这样说，Hoard也就不勉强沈一一改期回国了。

    这个主意一下，Hoard忽然想起来，Joshua那个小子似乎也对沈一一有意思这件事情了。好在Joshua那小子没有Yvonne这个助力，所以不知道Eve今天要回国的事情。对了，既然这样，沈一一反正要回国了，不如现在就送她出发，好隔绝Joshua那个小子和沈一一的说话的机会。

    想到这些，Hoard的想法就完全转了个个儿。他反而是殷情地向沈一一点头说：“那好吧，Eve，既然你这么说，那么还是早点出发吧。来，我亲自和Yvonne一起送你去机场。房间的账就不用结了，直接挂账我们付了。到时候公司内部统一结算。”说完又对朱伊娃说：“Yvonne，你陪着Eve出来吧。我先去开车，你们出来后直接上我的车好了。”

    朱伊娃有些奇怪地看着Hoard这副样子。她只觉得怎么这个家伙变得有些太快了吧。当然她没有Hoard的花花肠子这么多，自然不知道Hoard的心路历程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她也知道，反正沈一一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国了。早点出发也好，免得到了机场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也可以早点去处理一下。所以，朱伊娃也就对沈一一说：“一一，那我们就出去吧。你入住的时候做的预授权不用管他了。我们这次的发布会的开支之前是有预算的，所以一会儿就走公司的账好了。你的预授权一个月后会自然解冻的，所以我们就去前台交了房卡以后，直接提着箱子去外面等Hoard把车开过来好了。”

    沈一一听了朱伊娃的话之后，也不坚持自己付账了。她和朱伊娃走到前台，朱伊娃向接待人员一示意，d倒是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把车开上了前厅。

    等到Porter把行李放进了行李箱之后，沈一一想要摸几张美元当作小费，朱伊娃直接拿出了一张20美元给对方，示意对方不用再找了。行李小弟自然是高兴得连声道谢，倒是让原来只打算出个5美元意思意思的沈一一有些意外了。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还没有正式入账的公司的开支会这么在。她还不知道这种小费会不会入公司的账，但如果入的话，她已经打定主意找机会要和朱伊娃说一下，公司初创阶段，还是要讲艰苦朴素的。

    去机场的路上，在车上的三个人倒不是尽然聊一些平常的事情。沈一一则是找到机会和朱伊娃说了早上在餐厅遇到了宫城裕太的事情，谈起了让对方去找朱伊娃谈日本经销权的事情。朱伊娃和Hoard两人当然对于这样的事情持开放态度。

    Hoard还理所当然地说：“Eve，你让他直接来找我们好了。其实我们之前还在想怎么让日本人来帮我们在日本开拓市场呢。毕竟日本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玩乐市场。只不过这次的市场推广完全是由我们自己筹划的，不借助家族里现有的资源，而我们自己在远东的资源又有限，所以才没有事先请来日本的客户。现在有人自己找上门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一一听了心里感到有些好笑。其实人家早就有计划要敲开日本的市场了，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而已。而宫城裕太真的像是瞌睡时送上来的枕头一样，就这样栽进了来。她完全相信，不管是Hoard还是朱伊娃，应该会从宫城裕太那里占到便宜的。倒不是说宫城裕太就会那样老实，被人欺负，而是说据她观察，宫城裕太早就想攀上摩根财团这棵大树，明里暗里应该会故意送上不少的甜头。他却没有想到，其实这次的产品推广说穿了一摩根家族关系不大，纯粹是几个小辈自己弄出来的场面。所以如果真的有甜头的话，那只能由自己这边笑纳了。

    沈一一反复表示自己对于Hoard和朱伊娃的团队是有着完全的信任的。并再次重申了根据大家之前所共同确认的分工，市场的推广和营销是这两“兄妹”的职权范围。而她主要负责产品的创意和产品的生产供应。如果需要的话，在中国境内的运输也可以由她来负责。双方表示经过了这一轮的产品发布会上引志的热烈反响，对于这一款产品的未来，沈一一表示有着完全的信心。

    到了机场，沈一一就坚持让两兄妹离开了。因为她可没有忘记，敖天扬在之前和自己说过，自己要在这里来领一个箱子的采购货品呢。而显然，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朱伊娃与Hoard也没 和沈一一多客气。确认了沈一一确实不需要他们再留下了之后，双方就正常地道了别，那两人就驾车离开了机场。他们也是知道，身为中国高干子弟的沈一一在这种地方应该还是有相应的外交使馆的人员会来送别的。

    目送了朱伊娃他们二人的车离开的沈一一才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在她抵达时负责带自己从礼遇通道出来的男士。当然同样还包括了在男士身边的一只卡其色的大箱子。

    沈一一的心里真的想喊一声OMG。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怪招，弄了一个这么醒目的大箱子啊！这自己想着不引人注目地接过来这个箱子也不行啊。为什么不弄一个黑色或者是灰色的大箱子呢？难道自己就这么招摇吗？不过还好，这帮家伙没有给自己弄一个更加醒目的粉红色的箱子。

    吐槽的事情只能放在心里。沈一一还是面带着笑容地向着那个带着一个大箱子的工作人员那里走去。等走近的时候，沈一一还主动向对方问了好：“你好同志，辛苦你了。久等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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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检查

﻿    陈斌看着沈一一走过来的时候，心里的想法是：“这高干子弟看来还是承担着特别的任务的。”

    像他们这种外交系统的人，和情报系统的交集还是不少的。实际上任何国家的外交使馆中，都会有军情部门的身影。这一点当初的苏联有，现在的美国有，中国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当然，具体的工作分工还是有特别的权责分野，并不是说在领使馆中的所有人都会串岗。但是如果工作需要的话，彼此之间提供一些工作上的支援也是常事。陈斌之前也是有过这样的支援行动，所以这一次他同样知道自己执行的任务的意义。

    他并不知道具体这一次的详细任务内容，只是被交待拿着一个大行李箱到机场来交给那个几天前由他亲自带着走过了VIP通道过关的女生，那个背景显赫外貌秀美的女生。

    回想起想当初的情况，陈斌还记得自己对于那个女孩会劳动到自己动用外事资源的通关礼遇非常不满，认为这是不正之风而在自己的内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这个女生。当然，顺便也把自己领馆中的领导也给鄙视了一番，认为对方是为了拍上级的马屁而没有底线地在谄媚。

    但是今天接到了任务之后，再对比当初的误会，陈斌意识到，自己的个性似乎还是有一点偏激。也许这个女生与当初自己所接待的大多数的关系户不一样。他这个出身于平民家庭的人，平时可能过于愤世嫉俗了，而实在是容易把一些事情给想歪了。高干的圈子里也是有不走寻常路的人的，比如这个女生。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自然对于这个圈子里的风险和挑战十分清楚。要知道，情报战线与一般的战争状态相比，更为凶险，也更为惊心动魄。要知道，如果是在交战状态中的两国，至少对于战俘还有“日内瓦公约”的保护；而对于情报人员，各国却不受任何现有的公约的限制，可以无限度地对失手的情报人员采取各种措施。而且，各国往往还对于己方失手的情报人员一律不予承认，否认相关的情报工作与己方有任何的关系。这样看来，情报人员其实是己方政府认为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所以陈斌清楚，这些情报人员其实是心怀着为国奉献的崇高精神，在明知道随时会被自己的国家和政府被自己的组织所抛弃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投入到了这些危险的活动中去。陈斌一向是非常佩服这样的人们的。

    而让他比较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当初那个让他以为是公器私用的小姑娘，现在看来在她的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特殊使命的。无形之中，沈一一在陈斌的眼中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来。

    当然，不管陈斌有多少的感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把无关的个人情感尽可能地抛开，完全让自己的理智占上风，而让自己的感性尽可能地少影响自己的判断，以避免出错。

    所以，陈斌和沈一一打了招呼之后，就拖着那个大箱子跟着沈一一往机器内走去。在走向办票柜台的途中，陈斌压低了声音对沈一一说：“沈小姐，这是你存放在领馆的行李，现在按你的要求送给你。我希望你在美国的这段时间过得一切都顺利。同时祝你回国的旅程一切顺利，平安归国。”

    沈一一点点头。她可以听出对方在致意的话语中的几缕或明或暗的含义。当然这样的意思也是尽在不言中，没有办法讲得太明了。

    “谢谢！我这次的美国之行非常顺利。我要谢谢领事馆给我的大力协助。特别是这次旅程中麻烦到了你，十分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沈一一可能是早上和宫城裕太这个日本人讲话讲了太长的时间，现在变得异常地客套。

    当然，这样的客套听在了陈斌的耳中，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当初怎么会对这个女生有那样的误解的。自己这样难搞的个性看来真的是要好好地改一改了，不然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的。

    别人谢谢你了，自然自己也要客套一下，哪怕这些话不是剧本里的，自己也要应景地回答几句。

    “哪里哪里。能够为来自祖国的朋友们服务是我们领事馆的职责。能够让同志们体会到国家的关心是我们最高兴的事情了。”陈斌张口就来了一段听起来十分好听，但其实是看人下菜的对答，“对了，我已经从媒体上看到了沈小姐的那个产品的发布会的盛况了。听说已经造成了十分轰动的影响。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国家又会有一个十分有前途的创汇产品了。”

    沈一一听了陈斌说的前一段话感到很好笑。其实中国的驻外使领馆一直是官僚习气很重的。也是因为国家从一建立开始就有着特殊的情况，很少有平民能够出国的。真正能够出国的中国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是因为工作的需要，就是出国访问的领导。所以所谓的为人民服务还真的是和国内的其他政府部门的服务意识一样，只是存在于新闻报导之中。要一直到十来年之后，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普通的中国人都得以走出国门，一卡刷四方的时候，外交部才重新公布了对中国公民在国外提供领事服务的精神。不过，想要让普通公民享受到自己现在享受的上门服务，那还是不可能的。

    沈一一没有那么心大。无意在政府服务的自己也没有想要提升人家为人民服务的意识的自觉。既然别人对自己有着善意的表示，不论这样的善意是出于何种原因所造成，自己只是乐于接受就行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对话，沈一一自然也就只能高大上地客套一番了。

    好在在机场给他们对话的时间也不多。很快地他们二人就走到了办票柜台。正如沈一一之前所预测的那样，像她这样的有特殊任务在身的，一方面回程的航班和来程的航班一样，都是国家的载旗航空国航，另一方面，这里的办票人员都是由国内特别派过来的雇员办理的。

    根据在一边的陈斌的暗示，沈一一把陈斌拿来的这个大箱子交给了对方，办理了托运。沈一一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就会面对美国的国门国门边关的一系列挑战了。

    国航可以把自己的员工派在办票柜台，但国航是无法把自己的员工派到安检的每一个角落的。要知道航空警察还是一国主权的投设。所以在国航的员工把标签贴到了大箱子上之后，又用扫码枪扫码后把箱子送到了后面之后，沈一一和这个雇员都以一种看似悠闲的态度等待着安检的结果。

    果然不出意外，柜台的上面那个红绿灯开始闪烁了起来。那个办票柜员笑着对沈一一说：“小姐，请去边上的那个行李房一下。您的箱子需要打开一下。”沈一一分明可以看到这个小姐的眼中有着一丝无奈。

    陈斌用眼神询问沈一一是否需要自己陪她过去。沈一一同样用眼神拒绝了，只是轻轻地问对方：“密码没有改变吗？”得到了陈斌的确认之后，沈一一自己走向了行李开包房。

    走到了那个在一边的小房子之后，沈一一进去忽然发现了里面竟然有七八个人在里面。要知道平常的开包房，最多有二三个人而已。

    看到了沈一一走进去之后，里面有一个胖胖的大婶对沈一一说：“小姐，您的行李箱有一点问题，我们需要你把它打开一下。”这是典型的美国政府雇员的身材。

    沈一一表面上非常冷静地走到了开箱台前。面前七八个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的手。沈一一在刚才的一刹那，大概猜测了自己面对的会是哪些人。显然，这七八个人如果都是航检的话，那一定是非常不可能了。她猜里面一定有FBI，但应该不会有CIA，CPB可能也会参上一脚。至于为什么FBI会关注自己，这一点自己应该也是早有预料的。

    心里面不可能不紧张，但是沈一一知道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冷静。所以沈一一希望之前自己和陈斌之间已经达成了默契。她所问的那个密码和陈斌说的那个密码应该是同一个密码。

    沈一一用英语问对方：“箱子的外面的锁是符合TSA的规格的锁啊，你们其实是可以直接用钥匙开的。特别把我给叫进来，我可以理解为是特殊的礼遇吗？”

    显然，这个问题不是对方所预料到的。所以沈一一面对了这七八个人大概有几秒钟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当中有一个长得高高的一个男性官员过来对沈一一说：“是的，沈小姐，CPB是有这样的权限的。其实如果你没有用TSA的锁的话，我们还可以采用暴力破坏的方式打开你的箱子的。但是您的这件行李是在系统里登记为外交包裹的，所以根据两国政府的协议，是不能够采用普通方式来对待的。所以我们希望您能自己打开。”

    沈一一是不相信对方真的会对于所谓的“外交包裹”的处理那样讲究的。她认为之所以会把自己叫到这里特地讲上这一些话，应该是对方所图更多。也许，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初出任务的小菜鸟，所以可以通过某些动作让自己露出更多的马脚，从而被对方当成一个筹码。

    可惜，沈一一的心理防线是扎实的。听到了对方的解释后，她并没有以“外交包裹”当成是一个理由拒绝对方的要求。相反，她故意表现出吃惊的样子，问道：“外交包裹？我没有登记这件行李是外交包裹啊？这里面只不过是我在美国血拼的衣服之类的东西啊，你们完全可以打开的。”

    对方还是坚持：“请您自己打开吧。我们看到的系统里登记着这件行李是外交包裹。”

    沈一一把行李锁拨到了那个她记忆中的数字，心里在祈祷着自己不会出错。好在最终还是证明她所了解到的系统内的默认密码还是有用的。她轻轻地一开，这个才送到自己手上的大箱子还是打开了。

    沈一一把箱子打开后，展现在大家的面前的就是里面堆着的一个个礼物盒子了。好在这个箱子的体积够大，所以还真的能够容得下这么多的盒子呢。

    沈一一看了看面前的几个检查员：“就是这些东西。是不是需要我都打开？”

    对方点头表示要求她打开这些礼物盒子。沈一一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们是不是也太过了一点？难道你们不能直接让行李过FISCAN吗？非要我把盒子打开，难道你们不知道打开了以后再整理很麻烦的吗？”

    只是抱怨归抱怨，沈一一还是把里面的盒子一个个打开了。她的心里面既有忐忑，又有着兴奋。敖天扬告诉她这里面可都是一些大牌的东西，而具体是什么东西却没有列个清单给她。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自己打开看一下，也好心里有个准备。

    箱子里的盒子一个一个地被拆开了。里面一件件的礼服，一件件时装，一件件化妆品，还有一件件首饰都出现在了沈一一和检察员的面前。沈一一看着这些展现在眼前的东西，心里面不由赞同了敖天扬之前对自己说过的，在他们的组织内部还是有很多有眼光的专业人士的。看着这些时装，沈一一都可以想象自己穿上了这些衣服之后的模样。应该说这些服装的品味和时尚都很衬自己的形象。沈一一看了之后都感到就为了这些时装，自己这一次为了这个任务担心受怕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她一边看着这些东西，一边看着对面的这些美国的官员。她想看看这些官员会不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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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意外

﻿    沈一一所不知道的背后，是这样一个惯例。由于根据《维也纳公约》对于各国的外交邮包是不能扣留、搜查的，所以各国的情报机关在传递一些情报的时候往往还是会利用这一点，把重要的情报伪装成外交包裹来处理。当然，在进入了新的时代之后，情报与数据的传输已经大大减少了对于纸质文件的依赖，往往在网络上一秒钟的时间内，过去可能需要一图书馆的馆藏的资料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向外传递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类似于“服务于情报传递的外交包裹”这样的安排再不出现。在某些情况下，还是需要得用这样的手段完成资料收集的。但必须指出的是，“外交包裹”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比如像是今天沈一一这样的情况下，就会遇到对方国家要求对外交包裹也要开箱检验的情况的。而显然，一旦在一个外交包裹中发现了违规的情况，那下一次再同样要求检查“外交包裹”的话，被检查的一方就没有很硬的立场予以反对了。

    沈一一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今天美国的官方可谓是善者不来。即使是沈一一把所有的包装都已经打开，露出了装在盒子里的时装、大衣、美妆等等之后，那几个围着箱子的美国官员还是不愿意轻易地放弃。在要求沈一一继续等待的同时，里面的几个人连续不断地在往外拔着电话。沈一一猜想，他们应该是和这一次行动中他们这一方的指挥人员在通话吧。

    如果沈一一知道，除了敖天扬告诉她的信息之外，这一次的回国的物件中，还有一件高度风险的物品，其实就在这个大箱子之中的话，那她表现得应该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淡定吧。

    应该说，这一次国家安全部门能够请到沈海江同意沈一一担任特别交通员，这实在是他们之前没有想到过的一件大礼物。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是很少会发生的。

    由一个具有对外的高层家属身份的人担任交通员，这在世界的情报史上也是很少发生的事情。不过，很少发生不代表这样的安排就不合理。实际上，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这样几个俗语，比如说“大隐隐于市”，还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都是一些在意思上的悖论。

    一个国家高层领导人的亲属，相较于一个一般的情报人员，一来他被放弃的可能性很小，二来对方国家也要对于万一判断的错误所造成的后果更加谨慎。所以这样的安排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沈一一知道是谁做出的这样的决策，可能她自己也要找机会问一问对方，凭什么对于她担当这样一个角色这样有信心；这样没有后顾之忧地把自己给送上了如此的危险情境之中。

    显然，这一次行动的决策者所布的棋局，本来就不止敖天扬他们的这一组，甚至于在美国的东海岸，其实还有一组人员在行动。而沈一一的这次行程，则是被这个行动的策划者给利用到了极致，不但动了沈一一入境时提的那一堆美金的主意，其实最后连敖天扬口中的那些作为对于沈一一这一次行程中的配合酬劳的这个大箱子，其实也暗含着纽约方面的一个急需传递回国的重要情报。

    这件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挺不仗义的。但是对方也有足够的信心，这个大箱子里面的秘密，美国方面的简单检查是无法发现的。

    沈一一的身份，不会刻意地告知美国方面。但是，以美国情报网络那无孔不入的程度，其实沈一一的身份对于他们也是透明的。对于这样的一个身份的人，即使是对他有某种怀疑，在没有证实之前，所采取的手段也不是无限的。行动人员必须是以合理的适当的手段完成自己的搜查与查证工作。否则，他们就必须承担自己失手的严重后果。这也是在背后的策划人决定得用沈一一承担这一次交通员任务的最主要原因。正是因为这一次需要递送回国的情报太过于敏感与重要，才会有请求沈老爷子通融让沈一一出马的事情发生。

    而沈老爷子同意让自己的小孙女涉险，其实也是与有关部门的一个妥协。之前自己的女儿不明不白地卷入了美国间谍的事件，对于沈家的清誉有很大的影响。自己家小孙女如果能够执行一个重要的国家任务，不说功过相抵，至少能够让沈家从上一个事件的余波中可以缓上一缓。

    让小孙女走入这样危险的棋局，沈老爷子心里不是不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好孙女。但同时，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掌舵人，他的心必须坐得正，不能太过于偏向任何一人。所以，沈一一也就只能承担起她作为这个世家一员的责任，为了家族，同样为了国家，勇于奉献了。

    当然，沈一一在进入任务的时候并没有清楚这个计划的全部步骤。显然任务的策划者也没有让她知道这些的打算。他们认为作为任务的执行者，沈一一需要做的只是根据被告知的指令，严格地执行就是了。知道得太多了，并不安全，也没有这个必要。

    沈一一眼看着自己被告知要等待已经过了十分钟了，里面的人显然还在不断地打电话在交涉着什么。她有点忍不住了。她大声地对离她最近的那个胖女人说道：“对不起，这位警官。我已经等了十分钟了。请问你们还要我等多久？要等到航班起飞吗？”

    那位胖女警还是有些不耐烦地对沈一一说：“这位小姐，请耐心等待。我们认为你的行李有些问题。根据联邦法案，我们有权利要求你配合我们对行李进行检查。”

    沈一一有些惊讶地对她说：“这位警官，难道我在这里还没有配合你们进行检查吗？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把我的大箱子给彻底地打开了；甚至于我还按照你们的要求把箱子里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也给打开了。你们知道这些礼品装要再包装起来的话有多么的麻烦的吗？如果你们认为我的箱子有问题，请问你们到底还要我呆到什么时候呢？我已经在等待你们超过十分钟了。再过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显然，沈一一的英语能够让她没有阻碍地完成自己的意思表达。她的抱怨也让那里面的几个警官感到了一丝威胁。

    美国警官的权利是很大的。对于不配合自己执法的嫌疑人，美国警察有几乎不受限制的开枪权。当然，在航厦的内部，这样的开枪权是没有的。但仍然不会改变美国警察执法权威很大的现实。如果沈一一明显表现出不配合执法的举动，显然她的身份和背景很高，受到美国国务院的保护，美国的警察执法机关仍然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采取自己认为必要的管制措施。问题是，沈一一说的没有错，她已经非常配合地把一个在系统里标识为“外交邮件”的包裹给完全打开了，甚至还把里面的那些礼品盒也给打开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警方还以不配合执法为由对沈一一采取了管制措施，那一定就会面临立即的“滥用警力”的诉讼。更不用说一定会面对的国内主管外交事物的国务院的关切了。美国国务卿是美国国家权力序列的第五把交椅，而且历任国务卿还真的就有竞选总统的。如果在这里交恶了国务卿，那些人未来的官途也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接下来对于沈一一的这个大箱子究竟采取什么措施就成为相当让执法人员头痛的问题了。他们根据自己的情报来源，有很大的根据认为这次由这个小女生带回国的行李中有很大的问题，所以才不管系统里对“外交包裹”的标识而面置了行动。可是，目前取得的成果是，对方把自己认为有问题的包裹都已经打开了，却没有让自己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当然，如果真的能够让己方对于这个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大卸八块的话，他们也许可能会发现自己之前预期的东西。但显然，那样的话最后所可能造成的轰动效应与最终的影响却不是他们，也不是背后那个行动的发起和策划者所能够接受的。他们现在都已经进入了进退维谷的状态。

    虽然有沈一一的催促，让这一队出师前信心满满的人就此放弃却也不大可能。他们准备继续不理睬沈一一的叫喊，而继续拖着沈一一。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来可以让沈一一赶不上飞机，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转圜的时间来从沈一一的行李中发掘出自己想要的结果。另一方面，最好沈一一因此而变得更加地急躁，从而露出更多的马脚也让他们抓住了折腾。甚至他们中有人还希望沈一一有更加不理性的表现，让他们进一步使用警力变得合理且必须。

    “Eve，怎么你还在这里？”

    正在沈一一和那几个查行李的检查人员发生了拉锯战的时候，从小屋子的进口处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沈一一回头一看，果然发现了Hoard的身影。

    “Hoard？你怎么来了？”沈一一对于Hoard在此的出现也感到十分讶异。她明明记得自己下车了以后，朱伊娃就和Hoard两人驾车离开了机场。怎么这会儿他又会出现在这里？

    Hoard这时已经走到了沈一一的面前。他没有理会这里从柜台的那一边对自己行的注目礼，而是很认真地对沈一一说：“Eve，我来只是因为我之前好像忘记了对你说一句话。但是现在你好像遇到了麻烦是吗？所以我无比庆幸我这次来了。”

    Hoard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沈一一对于认真执着的态度总是十分感动的。

    不过，感动的事情可以稍后再做。考虑到自己的航班快要起飞，也抱着看Hoard的能量究竟有多大的心态，沈一一大致向对方介绍了自己被叫到这个小房间的经过。

    “……大致就是这样。我已经很配合地把我的箱子都给打开了……连箱子里的其他包装也已经拆开了……他们还不满足……也不说还要做什么地就让人一直等……”沈一一抓住了重点，把自己的不满一一向对方倾诉着。

    Hoard显然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明白了沈一一的意思。他先是安抚地拍了拍沈一一的背：“没有事的。我来和他们谈。你很快就可以上飞机了。”

    然后他扭头问柜台里面：“你们的上级是谁？谁能告诉我？”

    柜台里的人并不认识这个小伙子的来历，只是警告着他：“嘿，小子，小心点，不要影响到公务！”

    Hoard却并没有因为 自己受到的对待而感到生气。他见自己的问话并没有收到效果，就拿起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移动电话拨起了号码来。稍后，他等电话接通后，就在一边叽哩呱啦地和电话那头讲了起来。一边讲还一边用眼神示意沈一一不用着急。

    沈一一看着Hoard打电话的样子，心里有一点感动，也有一点滑稽感。看来，拉关系走后门不是中国一个国家的特产啊。这不，在美国其实也是这样，有背景和有后台的人总是可以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哪怕现在自己是这样的现象的受惠者，以沈一一那个草根出身的后世灵魂而言，对于这样的现象的接受度却并不高。

    一会儿，Hoard收线了之后，走过来对沈一一说：“没事的。我已经和加州的参议员伯恩尼打过了电话。我跟他强调警方在已经得到配合进行了检查之后，仍然不当使用警力。他答应一会儿和这边的主管人员打个电话，要求他们立刻停止不当的警务行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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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调查

﻿    巴尼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探员，专门负责对于东亚国家利用不法手段窥探美国国家机密的调查。在最近，他们重点关注的东方的那国红色大国对于美国的渗透与情报搜集案件的调查。

    当然，巴尼自己的心里也清楚。类似于这种国与国之间的情报搜集工作，在任何国家之间都可能发生。他自己就知道，在自己工作的单位中，同样有其他的部门负责调查美国的盟友对于美国情报的侦搜工作。比如法国、比如英国和德国。甚至于美国最铁的盟友以色列对美国开展的情报活动，FBI也有专门的部门和专门的人员负责调查和防范。

    至于美国，自然也对于他的所有盟国与非盟国展开了间谍活动，只不过那并不是巴尼所在的部门负责的。中央情报局CIA负责那一块工作。那可是比FBI的雇员们更加精英的人员所组成的工作机关啊。虽然巴尼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在CIA之外，美国还有一个更容易被忽视的部门叫NSA，或称美国国家安全局。这个部门也是情报部门。但相较于派出干员外出执行任务，NSA的情报收集工作更多地是利用了电子的手段进行的。比如进行电话窃听；又比如进行电子邮件的截取。后世有一个美国因为某雇员的叛逃而曝光于天下人的那个“棱镜”计划就是由NSA所主导的。

    当然，对于巴尼来说，CIA和NSA做了些什么事，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虽然他的同事中也有以前在这两个组织中供职，后来转岗到FBI上班的人，但他只知道自己的工作内容就可以了。

    他们之前接到了线报，说是那个红色大国很有可能利用这段时间，加强对于美国的渗透，窃取美国的国家机密。对此，FBI方面对于这个情报评估的结果是列为C级管理，也就是控制与谨慎级别。这个级别并不特别高级，属于常规级别，但也要求FBI做出因应的行动。于是他们制定了在各个维度防范那个红色大国的情报收集的布置。

    当然，要发现可以现场活捉的情报收集工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在目前阶段，他们并不知道具体华国会针对什么目标采取行动。而且由于目前的情报级别不够，使他们无法调集更多的资源来支持这一围捕行动。所以就更不可能现场抓到华国的间谍了。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出动得不少，但却没有一次是有成果的。这也让他们这一组受到了不少的压力。大家都对于他们迟迟不能打开书面而感到不满起来。

    巴尼的上级海曼是最直接受到压力的那个人。而海曼当然也没有闲着，而是把这样一份压力传递到了自己的属下的身上。比如巴尼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能够正式地下班了。他们被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个潜藏在美国大陆的华国鼹鼠来。

    人在压力下也是有急智的。比如巴尼和海曼在面对着目前的压力时，他们想到的就是干脆不管发源端，直接针对输出端下手。

    是啊，如果不知道对方的主要目标是什么，从而不能直接在案发现场采取行动的话，那倒是不如干脆在国境线上加强布控。反正他们如果真的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总是不见得就只是留在美国吧。如果是重要的情报，一定是想要第一时间送回国，那样才是情报收集工作的最主要的目的吧。

    巴尼和海曼想到这样一个突破的方法之后，两人都感到这样的话，在国境线上布控总是要比寻找那些个不怎么靠谱的第一现场要有希望一些。

    当然，要进到国境线上布局，他们就要和机场的安保和CPB有很好的协调了。不要小看这简单的三个部门，在任何一个法制健全而又机构齐全的国家，要策划这种跨部门间分工而又协调的行动，都是一件挺让人伤神的事情。因为各个部门之间的利益并不一致。

    比如机场保安，他们对于破获这种间谍案并不感兴趣，因为他们在里面并没有绩效。而超出责任的工作内容，往往又会让机场的旅客感到不方便，而使自己受到投诉。所以，让他们配合 FBI行动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海曼和巴尼花了很大的力气，甚至请动了自己的直接上级出面，专门和CPB和机场方面协调后，才说动了他们配合自己展开这一次的行动。

    中国要开展对美国的间谍行动其实是有着天然的不利因素的。由于人种上的显著不同，中国人在外貌上和美国人有着明显的不同。所以，一个中国人在美国的情报收集并不容易。这一点和美国不同。美国是个移民国家，国内的亚裔人种也很多，有足够的人力从事针对中国的情报工作。更何况中国自古出汉奸带路党，所以两国间的情报工作开展得并不对称。巴尼和海曼都相信，把战线拉到了机场之后，他们很快就可以迎来一个真正的大发现了。

    但是等到他们真正到达了机场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是有一点幼稚了。虽然这个时代的中国人还不像是若干年之后那样，有足够的资金随便出国游历，但由于中国的绝对人数之大，这个时代进出美国，特别是西海岸的留学生并不少。机场和FBI以及CPB也很难合理化自己为了侦破间谍活动所采取的种种明显是超出了一般机场安保要求的检查活动的。所以他们在机场才工作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由于乘客的投诉而被机场方面要求更有针对性地确定目标。所以他们以前的那种针对所有中国人进行检查的设想受到了阻碍。

    而沈一一则是在他们被机场方面要求缩小检查范围之后第一个入境美国的由中国方面动用到VIP特殊通道的中国人。

    巴尼一直觉得如果说在机场方面有什么情报方面的漏洞的话，那个VIP特殊通道和“外交邮包”的特别待遇就是一个明显的漏洞。因为有不予检查的惯例，如果他自己是从事情报走私的话，那他不利用也就太傻了。只是这种特殊的礼遇是通过国际公约的形式给确定了下来的，虽然美国以往也任性地不予理睬过，但要做到那一步却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人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实施的。和海曼提出的结果也只是，海曼让他可以在有限度的范围内想办法试一试之后，如果出了岔子就必须停止。

    沈一一入境时，并没有接受巴尼他们的检查。但是出境时，根据巴尼和海曼协商的结果，沈一一既走了VIP特别通道，又有一件“外交邮件”的箱子。有了这两点符合标准的情况，巴尼自然就说动了海曼和自己一起拉着CPB还有机场安保，要对沈一一来个翻箱倒柜了。

    所以，这也是沈一一的运气有一点背，加上这一次幕后那个策划的人的预计也出了一点点问题，等于是把沈一一给亲手送到了美帝的枪口上。所以沈一一才会被以这样的借口给叫到了行李检查室，等了这么久的时间。

    让巴尼和海曼都有些为难的是，在自己的要求下，沈一一把箱子打开了之后，甚至把箱子里的礼品包装也给拆得非常完全，却没有露出自己想要抓到的巴脚 。这岂不是让自己之前的坚持有变成笑话的可能了吗？不管是巴尼还是海曼都感到不能接受。两人合计着是不是要上一点特殊的手段。反正这常规的检查方法看来是走不大通了。只是在CPB和机场安保方面的看守下，与FBI自己独立办案时相比，在自主性方面要差上许多去。两人不得一再地向上级打电话，请示要求授权。而上级又没有那样容易找到。所也也才有在沈一一的面前，二人不断打电话的情形出现。

    而CPB和机场安保方面，虽然不会同意FBI采取进一步非常规的手段进行检查，但也配合地把沈一一的时间给浪费在了这个小房间里，起到了“留人”的客观作用。

    如果一切都很顺利的话，在沈一一不知道的情况下，巴尼和海曼真的有可能从沈一一的这个大箱子里发现了足以把沈一一和中国定罪的证据了。那样的话，沈一一和她背后的那些策划者都将在美国的土地上栽上一个大筋斗。只是可惜的是，d的出现直接打乱了巴尼和海曼的布置和计划。

    美国的权力圈子里，除了政府部门之外，这个信奉三权分立的政体还有二级，即立法机关和司法机关。除去美国最高法院不谈，因为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都是由总统提名，再由国会投票通过的。美国的立法机关有着很大的权力。

    国会可以要求行政部门的首长到国会来接受质询。国内也可以审查并冻结政府部门的预算。国内还可以对某些事件授权检查部门进行特别调查。可以说，在美国，国会是非常强势的权力机关。

    而美国的国会分为众议院和参议院的二级体制。这其中众议员是有志于政治之路的人们步入政坛的第一步。而参议员则是出任政府机关首长及至角逐总统大位的踏脚板了。这是美国特殊的政治生态。之所以如此，可能是因为美国的参议员人数要远远少于众议员的人数。而参议院又有着和众议院差不多大的权力。这样的情况下，参议员得到的曝光率要远远大于众议员的曝光率，也更容易为选民所记住。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的人大有几千民代表，你记得住的有几个；而我们的元老院有九大元老，想必你对他们一定很熟悉。

    而与摩根家族关系比较密切的这位加州的伯恩斯坦参议员，显然是Hoard这位摩根家族悉心培养的接班人人选非常明智的选则了。伯恩斯坦已经连任了代表加州的三届参议员了。这意味着他在加州的社会关系网之丰富程度。而现在伯恩斯坦又是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主席，直接面对着几大政府的情报部门。在接到了自己的大金主家的小朋友的电话后，伯恩斯坦自然也就打起了电话，运用起了自己的影响力来。

    如果是一般人打来的电话，伯恩斯坦不会这样起劲。但Hoard不同。与老摩根交好的伯恩斯坦知道了老摩根有多么看重这个小孙子。很显然，即使有之前他所了解的那件事情的纷扰，伯恩斯坦仍然很看好这位小子最后能够脱颖而出，成为摩根家族的接班人。这意味着他以后手上掌握的财富是数以亿万计的，真正可以称得上的富可敌国。而这对于一个有志于角逐总统宝座的男人来说，可是巨大的诱惑。

    更何况，伯恩斯坦之前也已经听Hoard讲过了，这个被FBI留滞的中国女孩已经在机场配合地按照要求完全打开了被怀疑的行李了。然后在FBI仍没有找到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仍然被留在一边。这一点根据伯恩斯坦的分析已经把自己受牵连的风险足够降低了。

    伯恩斯坦自己是搞政治的。他相信一个人的成功主要是靠个人奋斗，但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也就是那个称为机缘的东西。能够让摩根家的潜在接班人有求于自己，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大机缘。律师出身的他深知，重要的不是嫌疑人做了什么，而是呈现给别的看的那一部分做了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上，伯恩斯坦认为自己的介入恰逢其时。

    所以，巴尼和海曼很快就接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上司已经没有了之前对他们的支持。相反的，那个人现在要求他们立刻放人，并回FBI面对不当使用权力的调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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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电话号码

﻿    除非下定决心孤注一掷，或者百分之五百地肯定眼前的这位中国小姐随身携带了违禁品，否则，对于巴尼和海曼来说，眼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听从自己长官的指令，把没有查出问题来的行李箱放行，然后再向这位被自己已经留滞得太长时间的小姐道歉，让她开始自己的行程。

    而显然，巴尼也好海曼也罢，目前是没有这样的自信，断言沈一一的违规的。

    根据之前沈一一开箱后，又打开各各购物包装之后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个奢侈品的品牌。巴尼和海曼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即这是一个损公肥私的中国高干子弟。这样的行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鲜见。而这一点也符合他们对于 那个红色大国的认知，即极权统治下的民脂民膏供养的特权阶层都过着腐化的生活。他们再度扫视了一番那个中国小姐的脸庞，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以美国人的观点来看，这也算是一位美女。所以他们又换了一种假设：或许这是某位被高官喂养的金丝雀？

    如果是沈一一懂读心术，也许她并不会为自己被美国人认为也是美女这件事情感到特别高兴。因为她一向对于美国人对于亚裔的容貌的判断力持怀疑的态度。而或者更为自己被他们归于某特殊群体而感到愤怒。当然，更主要的，如果能够让她顺顺利利地通关离开美国，她会对于对自己的任何偏见都道声“随你的便去吧”。

    在Hoard使了盘外招之后，沈一一终于目遂着自己已经合上了的箱子被送入了传送带上，进入了作业区。而那几个美国的执法人员则有异于对待一般的民众的冷漠和无礼，勉为其难地向沈一一表达了歉意，并感谢了她对于公务执行中的配合。

    得以顺利脱身的沈一一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相反，想起了自己和敖天扬的对话的沈一一因为刚才对自己的严格盘查，对于接下来过关时那个装满了美金的箱子更是紧张了起来。因为她认为，相比于这个“没有什么问题”的大箱子，那个“一定有问题”的随身行李才更有可能被人刁难。

    只是，此时此地，面对着重多的探头，沈一一表面上当然不会流露出任何的紧张情绪。她满怀感激地对Hoard能进来帮忙表示了感谢。而Hoard显然也因为自己能够意外地帮助到了沈一一而赢得了特别的友好对待而感到高兴。他的两腮挂起了明朗的笑容，让人能够轻易发现他的内心喜悦。

    “Hoard，真心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很有可能被他们给弄到上不了飞机的。”沈一一是真心地感谢Hoard帮她消弥的大麻烦的。

    因为沈一一的道谢，Hoard决定下次有机会要和伯恩斯坦参议员好好地喝上一杯。虽然还想和沈一一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墙上挂的时钟一眼后，Hoard还是对沈一一说：“好了，不要再谢我了。你还是快点去安检区吧。不要再在外面浪费了时间，错过了航班。那样的话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把陈斌一个人给留在了外面，现在正看着她其余作为随身行李的几个箱子呢。

    沈一一赶紧走在前面，去找陈斌去了。出去就看见在国航办票柜台边上正在张望的陈斌了。她冲着对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里面的事情已经完事儿了。

    陈斌很早就想去里面看看怎么沈一一还没有出来了。但是他看见沈一一留在外面的那几个箱子。如果没有人接替自己，他也不敢轻易地离开。因为他自己也吃不准，这几个箱子里有没有需要携带回国的“快件”。作为领事馆里经常跑这种“外勤”的工作人员，他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很熟悉的。如果是一般的高干子弟来美国的话，那他早就离开了，反正这些箱子一般没有人偷，稍微离开一会儿也没关系。可是在意识到沈一一在执行特殊任务了以后，陈斌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他承担不了有任何闪失的责任。

    正在他心里十分焦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他看见了沈一一从里面出来，而身后又跟着那个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的老外。

    因为其实时间相隔没几天，陈斌很轻易地就认出了之前来机场接沈一一的就是这个老美。当然，当初对于这个老美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有过很多不堪的想法；在如今知道了沈一一的另一层身份了之后，陈斌虽然对这个老美还是客客气气地有一点生疏，但心里已经有一点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了。也正因为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他才在面对Hoard询问沈一一去向的时候，直接就给了一个方向。

    从这一点看，陈斌其实还是不够从事情报工作的专业的。情报人员必须神经保持高度地紧张，并时刻有一种不安全的怀疑感。像是他这样轻易就认为自己和别人是同一阵线的判断力，真的让他负责什么重要的间谍活动，那妥妥的就是被暴露和牺牲的命运了。

    好在，陈斌还是身在外交系统，也是一个完全起辅助作用的角色。他看见了沈一一对自己的挥手之后，总算是让自己的焦急的心情稍微地放松了一点了。

    等到沈一一走到了自己跟前之后，陈斌拿起了剩下来的箱子，问沈一一：“都没有问题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顺便他也对跟了过来的Hoard点了一下头。

    Hoard知道陈斌是中国驻当地的领事馆的官员。当然也并不记得几天前也是这个官员送沈一一过来的。他一向不记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的。

    d对沈一一说：“Eve，那我们就这样道别吧。想来有这位先生的护送，接下来你们的通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当然，如果有问题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的电话吧？”

    沈一一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Hoard的电话。这个时代没有象后世的那样的小巧的数字式移动电话。现在流行的是被俗称为砖头机的模拟移动电话，辐射大电池又不耐用，所以用的人也不多。而早就习惯了后世的那种把电话都存手机里的沈一一因为自己没有配备手机，自然也没有记电话号码的习惯了。再加上她之前对于Hoard其实是有戒心的，所以更加没有问他要过什么移动电话的号码了。这一会儿忽然被Hoard问起了这个问题，沈一一也就只好诚实地回答说没有了。

    Hoard却没有计较什么。他从自己的随身小memo上撕了一张纸，又掏出了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写完之后，Hoard并没有直接把纸给沈一一，而是给了在一边的陈斌。他知道这样还未走入商途的小姐是不会随身带一个砖头一样笨重的行动电话的。况且现在的电话也没有国际漫游的服务，给了她也是没有用的。

    陈斌确实是有一支行动电话的，在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这是公务上给他配的设备。别看中国只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在这些给公务人员配备的设施上却并不小气。他把Hoard的电话拿过来收好。从这位老美之前的行动的结果来看，这还真的是有些能量的人。他们领事馆平时的任务之一也就是结识这些有能量的人，让他们为推动中美的民间友好力量出力。现在正好，都不用自己开口，一个联系方式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Eve，这位先生有我的电话号码。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如果你再遇到之前一样的麻烦，别忘了用他的电话给我打电话。”沈一一觉得男人还是真的有担当的时候最帅了。而这样满满的“别担心，有我在”的表达方式就是最有担当的一种表达了。

    由于是外交官的礼遇通道，Hoard此时就不大方便跟着进去了。现在换他在外面目送着陈斌提着沈一一的箱子，带沈一一走那个礼遇通道了。赶时间的沈一一也就和他匆匆道了个别，然后快步跟在了已经走到门里去的陈斌的后面，走冲那个礼遇通道的关卡去了。此刻她还是紧张得很，不知道一会儿自己是不是还是会被刁难和审视的。由于行色匆匆，不管是沈一一还是Hoard都没有想起他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清楚。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的原因，沈一一还是心里一直在发虚，感到自己额头都要冒冷汗了。此刻的她不是心里没有埋怨的。她最埋怨的是自己，怎么就会头脑不清不楚地答应了自己的爷爷，接下来这个置自己于险地的活来。然后就是怨自己的那个爷爷，怎么会把号称最宝贝的小孙女贡献出来执行这个危险的任务。这可不是她当初想要的美国之行的样子啊。要知道，她理想中的美国之行应该是轻松惬意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玩儿的就是心跳啊。

    只是VIP通道的长度实在是不够长，让沈一一走不了几步就会遇见安检了。根据要求，沈一一把所有的箱子都压上了FISCAN，然后自己就解开了腰带过安检。

    美国从事安检的都是黑人大妈。由她们对女性进行安全检查。沈一一边双手平举，任由大妈拿着金属探测器在自己的胸前、腹部、双腿等地方扫描，然后自己的眼睛还一直瞄着在传送带上自己的那几个箱子有没有特殊情况。当看到几个安检员把自己的一个箱子给提到了一边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一紧。她不禁暗暗地祈祷，千万不要再给她来一遍刚才的安检惊魂记啊。

    等黑人大妈示意沈一一从待检台上下来了之后，她还是被叫到了一边。那边一个安检员叫住她：“小姐，这个包是你的吗？”

    沈一一看向那个包，心里稍稍安定。还好不是那个有问题的包。她冲着对方点了点头：“是的，这个包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其实她的注意力是在后面的那个有问题的装美金的包里面。

    那个警官对她说：“请你打开一个箱子好吗？我们要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

    沈一一很配合地同意了。她伸手把箱子的锁给调整到了自己的这一面，正准备要开箱的时候，又被那个航警给叫住了：“对了，后面这个箱子也是你的吧？”

    沈一一的心里一惊。她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航警可能看沈一一是一个小姐，这回发挥了一点绅士风度，主动把那个箱子给拿了过来，放到了沈一一正准备开包的那个箱子的前面。

    “好重啊。你里面放了什么啊都？”警察开玩笑地问沈一一。

    沈一一犹豫了一下说：“纸。一箱子纸。”也对啦，美金可不是一箱子纸吗？虽然有传说美金融化后可以提炼出黄金，但最直观的形象就应该是一堆纸而已。

    那个警察回到那个透视仪的屏幕前又看了一下，了然地说：“哦，原来是纸啊。不是美金吗？”

    沈一一并不否认：“您居然还能看得出那是美金啊！看来你平时应该经常看到有人坐飞机带美金吧。”她有些开玩笑地问道，以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心情。

    没想到那个航警并不否认：“是啊。这个通道可常会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会那么喜欢拿着美金当作自己的行李。”

    沈一一想确认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应该是什么，就问道：“呃……这个美金箱要我开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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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最后一关

﻿    沈一一对于这次通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装满了美金的箱子了。来美国的时候这个箱子也是装满了美金，现在回中国的时候也是在箱子里装了美金。对于自己被再三叮嘱这个装满了现金的箱子不能离开自己的身边这件事，沈一一自己早就解读出了，至关重要的情报就在这个箱子里。

    由于心知肚明这里面有什么样的违禁品，让沈一一不免的心中有一点患得患失的。

    那位站在等检台另一侧的警官听了沈一一的问话后，抬起头问了她一句：“你入境的时候有没有向CPB申报过带入多少的美金？”

    沈一一点了点头：“申报过。”

    “是如实申报的吗？”那位警察又问道。

    沈一一心里犯嘀咕呢。这要是真的如实申报，自己还会得了好吗？难道说自己这些美金是做过了手脚的，有问题？哪有这样傻的人把自己往枪口上去撞的？

    不过，沈一一表面还是当然要说自己是如实申报的啰。

    听了沈一一提供的答案，那位警官就点了点头：“基本上美国是不限制你带多少现金入境的。但是你有义务如实地向海关申报你的现金数量。同时你带出的现金不得多于你带入的现金。这一点和很多国家相比要宽松很多了。”

    沈一一想起自己还没有得到自己之前想要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遍：“所以我现在要打开这个箱子给你看一下吗？”

    那个警官却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通过透视看到了你里面的东西了。至于现金的数量，那是CPB的事情。他们会在你将来上飞机的廊桥上随机地进行抽检。如果发现了什么问题，你会在廊桥上被捕。所以你现在不用打开这个箱子了。”

    把沈一一的这个装着美金的箱子给提下了待检台后，这位警官又拍了拍沈一一面前的另一个箱子：“你现在把这个箱子打开，我要看一看里面的东西。”

    见自己最担心的那个箱子现在被放了下来，沈一一的心里不由得一松。这可是她最担心的一个环节了。现在能够过关，无疑让她松了一大口气。至于眼前的这一箱东西，沈一一可不认为有什么值得自己担心的。无非里面有一个自己的洗漱包可能会让安检有一点敏感而已。

    她打开这个箱子，让检查官好好地翻了一下。果然，警官拿起了她的装了洗漱用具的包，翻了一下，再次看了看分装瓶的容量数字。沈一一顺手还帮他翻到了写了100这个数字的那一面。那位警官见沈一一这么懂，也笑了一下。顺手把那几瓶东西塞回了包里，还帮着沈一一拉上了拉链。

    “行了。这位小姐。你可以走了。”

    听到了此处的安检放行的通知，沈一一的心情顿时像是森林里的百林鸟一样，只想放声歌唱起来。只是在这样的场合，当然她不能太不注重自己的形象。所以她只能压抑自己的喜悦，和另一边早就检查完毕，在前面等待着自己的陈斌会合，出安检口，往登机口走去。

    一般的送行人员，其实在安检口就已经被拦住了。任何国家的border_control都是做到这一层的。只是身为一个外交人员，陈斌持有的外交护照有着特殊的优待，使他得以穿过这样的防线，送沈一一到里面。

    之前沈一一在待检的时候，陈斌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也怕沈一一在自己身边被查出了什么。这倒不是说他怕因为沈一一出了事，而被这个也算是太子党的女生的家人责怪。实在是身为一个中国人，在国家有任何需要的时候，实在是无法不让自己深刻地融入到国家利益的事业中去。他深知，能够让国家动用一个高干子弟来从事的活动，那一定是牵涉到相当高层的机密了。这样的一个机密如果能够弄回国，想来会对国内的某个行业的进步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的。所以他其实是为那个足以影响到国运的机密的安全而担心。现在眼看着出了安检区，陈斌也感到自己似乎是完成了一件非常让人鼓舞的事情，而跟着激情满满了起来。

    陈斌边走边和沈一一轻声说着话。

    “沈小姐，我可能没有办法送你上飞机。因为就像是之前那里的安检人员向你说明的那样，CPB会等候在你上飞机的廊桥上，随机抽检他们认为有必要的人的携带现金的数量。而我们按照规定也不可以上廊桥。所以一会儿我就要走了。”

    沈一一微微地吃了一惊：“哟，你刚才离我们这么远，他们说的话你也听得见啊？”

    如果是在漫画里的话，陈斌此刻的头上应该出现了三根线。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位大小姐的关注点竞争是如此地幼稚。她难道不应该想一想，一会儿自己走了以后，她如何好过廊桥那一关吗？要知道在那里没有自己陪她，要是真的被美国的海关与边境部门给抓了个正着的话，没有移动电话的她怎么样再向外请求帮助呢？

    他没有回答沈一一的问题，只是再强调的一遍自己的重点：“所以沈小姐，一会儿我走了以后，你就要自己面对接下来的检查了。没有人可以帮你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明白陈斌所说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只是都到了这一步，她也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那一丝丝不安了。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儿。自己真正担心的只不过是万一失手，自己的亲人会有的担心，还有对于国家会造成的影响而已。至于自己的安危，以自己的身份，也许会在美国人的心中还是一个不错的筹码呢，那是断断不可能轻易地伤害自己的。非但如此，开始还是要好好地把自己给保护起来的。

    呃……自己到时候要不要舍身取义一番呢？这倒是个问题。自己知道自己，沈一一认为自己既没有做烈士的想法，也没有做烈士的资格。所以到时候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带着这样的胡思乱想，沈一一宽慰陈斌道：“没关系的。你走吧。其实上了廊桥你的行动电话应该也没有什么信号的。”这个时代的模拟式移动电话，辐射虽然大，信号却不好。像是廊桥这种金属结构的东西，对于电磁信号的屏蔽较大。还在模拟时代的手机当然抗干扰能力更差了。

    陈斌听了沈一一的话，却脸上一红。他都忘了廊桥上没有信号了。真的到了上面，如果沈一一被查出什么东西，其他他能够做的也有限。一般这种情况下，第一时间使领馆的处理流程是先划清和这个出了问题的人的界限，然后回馆按流程一层层地处理，在使领馆方面其实能做的也有限；而要是打电话给刚才拿到了号码的摩根家的那个人，正如沈一一刚才所说，廊桥上又没有什么信号。这样看来，自己即使能够送沈一一上飞机，最多也就做一个体力挑夫的做用，而无法做更多的事情啊。想到了这里，陈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沈一一说：“那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吧？”

    沈一一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当然没有问题。你别忘了我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的。当然后来降落了之后也谢谢你来接我。但是我一个人旅行的能力还是有的。你放心好了。”

    看着沈一一脸上露出的明朗的笑容，有那么一时间，陈斌的眼神有些迷茫。他感到这个娇娇女和自己以往认知中的高干子弟有很大的不同。那样阳光，那样自信，同时又显得可亲的领家小妹那样的女孩，真的是从那个显赫的家族中出身的吗？

    陈斌看了看时间，离登机的时间不远了。他犹豫了一下，对沈一一说：“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放下了手里的那个 箱子，陈斌正了正自己的神色，对沈一一说：“沈小姐，我必须向你坦白，一开始我对你有误解，认为你和其他的那些来美国玩的高干子弟一样肤浅。”

    沈一一有些意外。怎么自己都快回国了，这会儿还在机场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来着。不过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呢？

    她眉毛一挑：“怎么？现在你是要忏悔说终于认识到，原来真正肤浅的是你自己了吗？”她有些带开玩笑地问道。

    没有想到陈斌还就真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肤浅的是我自己。一直以来自己的心态没有放平，所以总是带着有色的眼镜看待国内出来的同志们，拿着自己脑海里的那一个个的样子去生套国内同志们的类型，最后有错误的认识。现在从你的身上，我发现了原来自己那样的认识是完全错误的。”

    沈一一虽然不完全清楚陈斌在说的事情，但是听到这里，大概也就知道了，看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给这位陈斌同志留下了比较差的第一印象啊。而且看来这会儿那个原来比较差的第一印象已经有所好转了。所以才会有这个在机场上演的“真心忏悔”。

    沈一一想了一下，对陈斌说：“陈斌同志。我感谢你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对我所说的这些坦诚的话。虽然我确实还不清楚是因为哪些事情让您决定在这里说的这些话，但是我觉得这样深入地剖析自己的内心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我也感谢您能够这样看得起我，把我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对于世界的认识和判断都是基于我们以晚学习的那一个个的范式。如果最初学习的范式有了偏差，那一定会影响到我们未来对于世界的认识和判断。”

    “我无意对你宣称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你以前认识的其他人又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想说，也许我们初次遇见一个人的时候，不必着急于拿任何以前的模型来生搬硬套。给对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通过点滴的接触来逐渐认识对方，这样得来的认识会比较客观和正确。”

    沈一一是第一次对一个不算深交的人说出这一番番的大道理。也许是在一个异国的环境中，人会不由自主地拉近自己与一个同国人的距离吧。

    不过陈斌听了沈一一的这一番话，眼睛里却是一亮。他可以感受到沈一一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是真挚而又诚恳的。他也从中再次感受到了虽然出身于高干名门，但沈一一却并没有其他高干子弟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可以说，这样的对话是完全平等地发生在自己和对方之间。他又再次找到了自己欣赏对方的一个点。

    陈斌向沈一一伸出右手：“是的。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相信我以后一定会像你说的那样，更加客观更加诚恳地认识别人，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沈一一也跟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两人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我也相信，有了这样的觉悟，你能够在工作上走得更远，同样也能交到更多的朋友了。”

    相视一笑，却明白“终有一别”的道理。

    对沈一一点了点头之后，陈斌就转身朝机场外走去了。而沈一一则是又拖着自己的行李，出示了登机牌，在地勤人员的指引下，走向了早就 已经连接了飞机的廊桥。在那里，迎接她的将是她在美国国内最后一个可能发生问题的地方。

    在沈一一之前下榻的酒店里，还在餐厅服务的敖天扬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今天是他在这个宾馆“打工”的最后一天。虽然任务在他的部分已经完成，但本着不暴露目标的原则，他还是要完成所有的“打工”工作后才能撤退。

    “一一应该这会儿已经要上飞机了吧？”敖天扬忍不住地自己想到，“希望她一路顺利，不要出什么事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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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登机

﻿    从候机大厅通往飞机的道路并不长。国航新从美国波音公司买进的波音747算得上是这个时代的巨型飞机了。而且波音747的高等级舱位还是分为二层的，是一款外观犹如白天鹅一样的优美外形的飞机。从飞机的前部舱门和中部舱门各与一个廊桥的分叉相连。沈一一的舱位是非经济舱，所以应该进的是第一个舱门。

    虽然是走的优先登机通道，沈一一在廊桥中行走的速度并不快。她手里提着不止一件行李，本来也走不快。所以不时有经济舱的旅客从后面过来超过了她。

    沈一一边走边往前打亮着廊桥内是否有美方的官员当“拦路虎”要求翻看别人的行李。

    果然，沈一一很快就发现了在分别通往商务舱和经济舱的门处有二个美国CPB的官员站在那里，已经拦住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中国人，要求对方开包检查了。看那个人紧张的样子，沈一一估计那个人比较惨了。

    这个时代还是有很多的留学生到了美国打工的。这里面，除了公费留学生生活还比较惬意，因为有国家的生活费给予保障之外，自费留学生的家境普遍都不怎么好。毕竟现在的中国还不是再过二十年的中国，普通家庭的积蓄还没有那样的丰富。往往一个自费留学生出来，那是家里面借的债都可以把一个家庭给压垮了。

    因为出来是欠下了巨额的债务的，所以留学生出来以后当然就要想办法找工作赚钱啰。但是持留学签证来美国的人又是不允许工作的。所以留学生不得不找那些愿意收黑工的单位，代价就是收入极低，且一旦被移民局发现就会被撤销签证，遣送回国。即使是那样，出来了以后的留学生还是要冒这样的风险尽量地从美国多赚一点美元回国，还债也好，衣锦还乡也罢。总之，中国学生回国时绝对不空手回国，而且他们不是象后世一样主要搞代购，带的可是大把的金钱。

    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了。正如大家所知的，进美国前都会向CPB交一张表声明自己带入了多少现金。正常情况下，带出美国的金钱应该少于带入的金钱才对。如果带出去的钱多过于带进来的钱，那是很难证明自己在美国期间没有打工的。所以，一旦留学生在出境时被美国政府抓到了，一般就很难全身而退了。那背后可能不止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他背后的家庭的悲剧了。

    早期的留学生，其生活之艰难，是后来出洋潮的新一代留学生所不能体会的。

    沈一一看着那个明显已经变了颜色的留学生失措的样子，心里大概已经有了谱。看来，这位仁兄是交代在这里了。沈一一心里对这样的结果也只能说真可惜但我也爱莫能助了。因为她还有自己更重要的东西等着“偷渡”出美国国境呢。

    显然美国政府最近在抓绩效。因为沈一一刚才看到一个留学生被抓住，这边又看到一个温州大娘被另一个美国官员给拦住了。一般来说，温州人和福建人有闯荡世界的勇气，但同样的不遵守规定的也很多。有相当的温州人和福建人在海外是黑户头。这也直接造成了后来国内温州、福建和东北等地的人士在获取一些发达国家签证的时候会经受特别严格的检验。有时候这种检验更近似于刁难。

    沈一一感觉这位温州大娘应该不会是黑户。因为都已经上了登机廊桥了，说明对方早就在机场入口处检验过了户照和签证了。看起来这位大娘将会有的是语言问题。显然那个拦住她的CPB官员在和她交流的时候显得有些抓狂。

    如果是平时，沈一一肯定会非常乐意地跑上去做一个临时的翻译。都是中国人，彼此在国外都伸个手帮个忙，也不枉同是种花家的人。可是今天情况特别，沈一一眼睛都不愿意盯着对方看。她就怕多看了几眼，那眼光让CPB的官员接收到了，会把自己给叫过去呢。

    所以，沈一一反而趁着廊桥内唯二的那二个CPB的官员各有工作在身的时候，拉着箱子快速从那两人的身边走了过去。就当那两个人帮自己吸引了火力了。

    从CPB官员身边走过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直打鼓。她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个瞬间，忽然听到有人让自己止步，然后被要求打开自己的箱子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沈一一走了一步、二步、三步……逐渐远离了刚才的那个地点，逐渐抛开了仍在后面鸡同鸭讲的美国官员和中国乘客，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扇机门，沈一一不由地加快了自己的步频。

    当她踏上了机舱的那一刻，沈一一从来没有感到自己坐飞机心脏会跳得这样快。在舱门边上迎候她的那个空乘朝她微微笑：“请问是沈一一小姐吗？”

    沈一一点点头之后，对方很周到地帮她提起了随机的行李，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

    沈一一跟在对方的身后往机舱里走的时候，心里明白，这一定就是咱们自家的人了。我们中国的体制，组织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组织也是无所不在的。后世威力巨大的朝阳群众只是这个庞大的组织的一个触角而已。一个离乡的游子在异国找到了组织之后的心情，那就只有用激动不已来形容都不完整，必须说是安下了心才对。

    把沈一一给安顿在了位置上以后，那个空乘又把沈一一的两个箱子给放在了头顶上的行李箱内之后，对沈一一说：“沈小姐，你的行李就在你的头顶上方。请仔细保管自己的行李。我们也会在全程中关注这一块的情况的，你可以放心了。”

    沈一一这会儿还有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之前认为会有一番风波的，结果却如此平静地就过了关一样。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对方：“这样就可以了吗？下面的CPB不会再上机来吧？飞机什么时候起飞啊？”

    沈一一上了飞机就想让飞机快点起飞。她感到自己这样走一遭之后非得了强迫症不可。这飞机不起飞，自己就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变故似的，就是让自己放不下心来。

    可是是对于初次执行任务的菜鸟见得比较多了。这位在民航服务的同志安抚地对沈一一笑笑：“不用紧张。本次航班会按时起飞的。”

    这时，从她的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空乘，和她耳语了几句。这位空乘点了点头，等年轻的空乘离开后，对沈一一笑着说：“行了。我们的同志已经把廊桥上的两个CPB都给弄走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再会上机来了。我们等上齐了人员以后就可以起飞回国了。”

    沈一一听了同志的话，心里有一瞬间的不置信。原来自己这一路来，并没有像是自己感觉的那样在孤军奋战。相反的，从机场外面开始一直到自己登上飞机，自己的身边一直有组织上的某个人在陪着自己。对方说我们的同志已经把CPB的人给弄走了，可是据自己的理解，CPB不到一架航班的上客完成是不会撤走的。现在如果说我们能够这样确定他们已经撤走，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发现了什么案情，然后带着嫌疑人一起去处理了。联想到之前自己上机时挡在自己前面的那个留学生和温州大妈，沈一一有了原来那也是自己人的领悟。

    “原来你们已经派出了二个诱饵啊，我都不知道。”沈一一喃喃道。那位空乘听到了，正色道：“沈一一小姐，我们必须要感谢您，能够同意执行这一次的任务。你应该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的重要性有多高。我们为了这个任务的成功调动多方资源，就是为了保证这个任务的成功。”

    “那他们怎么办呢？那两位当诱饵的同志？”沈一一抬头问道。

    “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就是他们可能会吃一点苦头，被移民局关押一段时间。然后他们会被遣返回国。”那位看起来似乎级别还不低的现任空乘对沈一一解释道。沈一一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沈海江的孙女，没有一个显赫的家世的话，对方会不会愿意这样一个个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那，这样他们算是失手还是得手？”沈一一又问道。

    “当然不是失手。实际上他们的行为都是根据任务大纲上列出的要点做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是按照剧本在走。”那位空乘睁大了眼睛，忽然很感兴趣地对沈一一问道，“对了，沈一一小姐您问得这么详细，是不是有兴趣加入我们的队伍？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我们还是找你来配合我们好不好？”

    “那还是算了吧。”沈一一撇了撇嘴。就这一次出来，这还是自己的家里的爷爷好说歹说，自己才点头同意的呢。要知道，现在自己的妈妈还被蒙在鼓里呢。妈妈要是知道自己在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那一定会跟爸爸发作的。再说，自己也不是一个爱过这种冒险的生活的人。自己的兴趣更多的还是在技术上，而不是在冒险上。

    “为什么？你这次做得很好，很仔细，也很细心。但是你也显示了你的胆略。我们认为你很有干我们这一行的潜质啊。”那位空乘不知道是受了谁的委托，想在这里说动沈一一从事国安这行呢。

    沈一一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志不在此。当然我不是看不起这一行。实际上我知道这一行十分重要，也十分危险。你们每个人都为了国家付出了很多很多。我敬佩你们。只是我觉得我应该干更能够发挥我自己的聪明才智的工作，那样的话对于国家的贡献也更加大。”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里就把对方这样的企图给灭掉。这种高危的行业，自己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承担的。到时候自己白白受苦，也把国家的事情给坏了，吃力不讨好。

    为了不让对方再对自己游说，沈一一问那个空乘：“怎么这会儿没有人到商务舱来啊？你们把我的回程机票给升等，其实就是让我一个人坐这个舱位吗？”来的时候自己的经济舱，还是敖天扬在和自己交涉的时候告诉的自己，自己的回程机票已经给办了升等了。当自己自己的异议被敖天扬以为了行动的安全为理由给否定了。

    那位负责的同志听沈一一问的这个问题，笑了笑：“当然不是。一会儿会有我们这里保卫的同志们从经济舱来到商务舱就近保卫的。”

    “那他们现在是上的经济舱？”沈一一问。

    “对。他们要看一看经济舱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如果有的话，必须分出一两个人去看住他们。其他人接下来再到这个舱里，和我们最重要的部分在一起。”

    沈一一点点头。看来自己这一次出来，替沈家还是揽下了天大的功劳的。看这个架势，自己周围要配备这么强的保卫，那个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实在是让人好奇。

    不过，沈一一心里又对自己一边儿身边要坐这么多的国安的人而感到有些异样。她可不是敖天扬那样从事这一行的，不会认为这些人是自己的同行加同志。她当时在沈阳的时候也算是被国安方面盯了一段时间的梢的，所以说难听点，她对于国家还是挺咯应的。不过，这样的感觉当然也无法宣之于口。

    于是沈一一对那位空乘说：“既然你们一会儿会有这么多人到这个舱，那想来安全方面是万无一失了。麻烦你能不能把眼罩和耳塞拿给我，我想休息一下了。”有这么多国安，那几个箱子一定不会出问题。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不睡觉来看箱子了嘛。

    于是，沈一一戴上了眼罩和耳塞，早早地入睡，连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都不知不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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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家宴

﻿    沈一一回到北京的行程中，在自己看来其实是比较单调的。相较于去程时坐的经济舱，还可以在无聊的时候观察一下前后左右的其他乘客，或者说和坐在身边的某个陌生人交流一下思想；回程时这身边坐的都是那个让人有些犯怵的部门的人，让沈一一交流的**也下降了不少。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情报界的人精呢，自己一个不慎，很有可能就让人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自己偏偏还真的就是一个身有不能说的秘密的人！所以为了安全，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所以升舱在一般人的眼里，那是一种福份；可是具体到沈一一自己的这次体验，那是一种刑罚。这种刑罚其实只有短短的十来个小时，但还是足以让沈一一在下飞机的时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当飞机结束了在跑道上的滑行，最终靠泊在廊桥了以后，还是那位迎接自己上机的空乘前来和自己打了招呼：“虽然这次是公务舱，但是还是不能先离开飞机。我们会先清空经济舱的乘客，然后会有专门的小车在下面迎候沈小姐的。”

    沈一一感觉反正也是回到了北京了，早一点离开和迟一点离开的区别也不大。所以，沈一一就点了点头，坐在位子上也没有动。

    波音747的载客量是很大的。这全飞机几百人清空也是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沈一一一直等到舱门这里有人过来打了招呼，说是可以离开了之后，她才起身下机。

    就在沈一一准备从头顶的行李架上拿行李的时候，她又被告知：“沈小姐您的那个装了美金的箱子和最后托运的那个箱子我们要先拿走。等过二天再还给你，好吗？”

    看着对方这种有些虚伪的礼貌，沈一一也是只能在腹中腹诽一番了。反正都已经决定的事情，难道自己还真的就能够在这个当口说我不同意吗？再说，都知道了那里面有高度敏感的机密，沈一一才不愿意又靠上去，硬是要多留一会儿呢。那边正琢磨着要把自己给弄到国安去呢，自己可不能给他们再创造一些理由出来。

    所以沈一一干脆地对对方说：“知道了。你们处理得干净一点儿啊。到我手里了以后可不要里面再有一些遗留的敏感材料。到时候要是真泄了密，我可概不负责。”

    显然，对方对于这种干脆的作风也是很欣赏的，所以微笑着没有多话，就让沈一一提了真正属于她自己可以拿走的那个包下了飞机。

    只是在出舱门的时候，有个人正候在那里。沈一一看到他的时候，一楞。这不是爷爷的专车司机吗？

    难道爷爷派他来接自己了？还能够进到舱门边上，这个特权还真的是很好用。

    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后，爷爷的司机引导着沈一一从廊桥边上的小门出来，下到了地面。下面果然停了那辆沈一一自己也没有坐过几次的黑色小红旗轿车。

    沈一一透过茶色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是不知怎么的，似乎有一种心灵感应告诉自己，自己的爷爷就在车里，正在透过车窗在看着自己呢。

    她正有这个念头，就看见那辆车的车窗给摇了下来。坐在后座的可不就是自己的爷爷吗？

    看着爷爷向自己投来的那慈爱的目光，沈一一的心里不禁一酸。这一路，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太多太多的压力，让自己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能了。

    众目睽睽之下，沈一一还是不愿流露出自己软弱的那一面。她走到了汽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了车中。

    等真正坐进了车里之后，沈海江把车窗给摇上了之后，沈一一才忍不住靠到了爷爷身上，扶住了爷爷的手臂，喊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沈海江没有说话，只是先向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等待指示的司机挥了挥手，让汽车先行驶了起来，然后才回神拿自己另一只手按到了孙女的手上：“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沈海江知道，自己退下来之后，虽然仍是被人尊敬对待的领导人序列中的长辈，但是自己还是要学会避贤，不能让下面的同志们难做的。这一来是退休领导人应该学会的一种风度，也未尝不可理解为是一种对于权利的退让。

    沈一一这一次去美国，于私是自己的小孙女自己要去海外为事业闯荡一番；于公也未尝不是自己等于是拿着亲情与大义在押着她做一些她原来不想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之前做的那一件蠢事让自己心里有愧，他又怎么舍得拿那些来逼迫自己最疼爱的这个离家多年的小孙女呢。

    小孙女在美国的那几天，每天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一根弦在紧紧地绷着。让小孙女做这种危险的工作，还是没有经过训练地做这种工作，他不放心啊！

    不过等沈一一在美国一登上飞机，那边就有信过来，说是老沈你放心吧。可是没有亲眼见到自己的孙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又怎么能够放心呢。要知道，真的要是沈一一出了什么岔子，自己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小儿子，又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小儿媳妇呢？怎么向他们说明，这个小孙女从小没有从沈家享受过任何的特别待遇，最后却要为沈家而牺牲呢？

    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牵挂，种种愧疚，种种担忧，最终在孙女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之后，得到了慰藉。沈海江心里有了一个觉断：以后再也不要让自己的小孙女为了沈家做她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沈家的责任还不到这个柔弱的小女孩来承担的地步。

    专车驶入家门以后，沈一一扶着爷爷下车的时候，看到了早就迎在了院门口的奶奶、姑姑、大伯、二伯，当然更少不了自己的父母。没有想到，自己这从美国回来，竟然全家都在这里等于是迎接自己归来。

    沈一一刹那间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迎接的层次未免也是高了一点。

    奶奶早就上来，一把抓住了小孙女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宝贝小孙女。哪怕沈一一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没有少吃少喝，在老太太的眼里，那还是迸出了那一句话：“好孩子，辛苦了。看你那瘦了那么多了。”

    沈海江把孙女的手让给了老妻。他是知道晚上为了这个小孙女的安危，自己的老妻是如何地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这人老了都讲究一个隔代亲。沈一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孙女，对于沈家二老来说，那就是眼珠子心尖子，怎么都疼不过来的。

    奶奶把小孙女往屋里带的时候，围在她身边的那一堆人也自然地让出了一条路来，簇拥着他们一起往里走。

    沈一一耳里听着奶奶絮叨着自己累瘦了之类的心疼的言语，也没忘了眼睛寻找自己的父母。在这样的场合，大户人家的规矩多，使得父母也不能过于流露对于女儿的思念与担心。但是父女与母女之间天性，让沈一一通过一个眼神就能和父母交流很多东西。她又看了看自己的伯伯姑姑他们，发现他们每个人的眼中，对于自己这个做侄女的，都已经不再有以前的那种客气冷淡却不亲近的目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欣赏、自豪、骄傲与欣慰。没有想到，自己出外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换来了整个沈家对自己的认可！看来，确实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一个契机啊！没有付出，也就没有获得了。

    和以前的座位安排不同的是，这一次，沈一一被安排在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的中间。当然，挨着二老坐的还有大伯和沈建国夫妇。

    老爷子端起了酒杯：“大家今天在这里，要好好地敬我们的一一。没有她这一次的冒险，我们沈家这次就惨了。我不想说你们中间谁谁谁做了不对，因为究竟你们做了什么，是对是错，想来这段时间以来，有人会告诉你们，你们自己也会思索很多。只是，我要你们记住的是，你们做的事情让沈家有了被人攻击的靶子；而一一她一个小女子做的事情，让那些靶子全部成了无用的东西。到底应该做哪些事情，到底应该怎么为沈家增光添彩而不是反过来，你们好好地去反省一下。”

    老爷子的话让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了起来。特别是像是小姑姑，还有大伯二伯他们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而沈一一的妈妈杨蕊则是隐忍着心里的不快，对沈海江说：“爸，快别说那些了。这不一一她回来了嘛。还是快趁热吃了饭吧。一会儿凉了对肠胃不好。”

    见是小儿媳妇打了圆场，沈海江这个做公公的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他瞪了一眼在他看来几个不省心的儿子女儿，之后再对着自己的孙女说：“一一，你不用喝酒。你就喝这汽水好了。爷爷敬你，谢谢你为沈家，也为国家做的事情。听到别人对爷爷说，沈海江有个好孙女，这是爷爷最高兴的事情！”

    一边的大伯他们，还有姑姑也举起了酒杯，向自己的侄女，这个带着自己家走出危机的大功臣敬起了酒。

    沈一一看着这些长辈们的脸，心里的感慨真是良多。确实，在出国前和爷爷的那一次谈话，让她惊觉到沈家当时处于的那个风暴的核心。

    沈海江当时以自己的退休，换取了自己儿子的进步。虽然儿辈都上了一个台阶，但是毕竟原来在中枢要位上的沈海江退出了，这当中的进退得失还真的很难衡量。信奉丛林法则的政治圈内，自然有早就觊觎在一边的人想通过踩倒沈家，换取自己家族的上升。要知到，哪家的二世组们都有一些可以拿来做文章的事迹，就等着你失势时给你来一个清算了。而当时，沈家小姑的那个美国间谍追求者也就成为了别人以国安的名义向沈家开的第一炮了。还好沈老爷子之前还是多种树少栽刺的性格，和国安后面的一个老爷子也是多年朋友。那位老友给出的主意，说是别人拿国安来危胁你，你就证明你沈家为国安做的贡献更大。也正因为如此，才又有了沈老爷子在沈一一恰好在这个时候有出国计划的情况下，对孙女有这样的嘱咐。

    政治上的斗争也许是风和日丽的，但在台面底下却是暗潮汹涌狂风暴雨的。甫回归家族不久的沈一一也因此不得不承担起这样一个本不该由她来背负的拯救家族的伟任。好在，沈一一最终还是通过了种种的考验，回到了北京，完成了任务，也让沈家得以在对手的攻击下全身而退。所以，沈一一领受家族成员的这种待遇，那是完全适当的。

    老太太拍了拍小儿媳妇的手。同样是身为母亲，她自然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儿媳妇心里的那份不甘愿和不服气的。但是就为了小儿媳妇以大局为重，没有把那份为什么要牺牲我女儿的怨气吐露出来，她这个做婆婆的心里就感激啊。所以她安抚了小儿媳后，还是要敲打一下自己的这些子子孙孙们，让他们以后不要好了疮疤忘了疼。

    “你们记得，这一次一一她的功劳不会有什么奖励。本来是应该给她一个大奖的，但就因为你们做的那么事情，这就抵消了。你们以后要好好地收敛一点，用心做事，真正地为老百姓谋福，为国家谋利，不要再让一个小姑娘去为自己抗下那些事情。还有，以后一一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些作伯伯和姑姑的，还有作哥哥姐姐的，都要全力帮她。这是你们欠她的，知道吗？”

    老太太说得严厉，那桌上的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明白这一次真正的功臣是谁。

    沈一一看桌上这气氛实在是让人尴尬，连忙站了起来，举起了杯子：“爷爷奶奶还有伯伯婶婶姑姑，大家别这样。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沈家同气连枝，荣损与共。以后大家都听爷爷奶奶教诲就是了。我先干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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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王凯的犹豫

﻿    沈一一的懂事而又大度的表态让老沈家的所有人都既高兴又羞愧，为沈家的这一辈出了这样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懂事的小孙女而高兴，只除了一个人。

    沈妈妈杨蕊晚上和沈建国直抱怨说：“沈建国，你们沈家凭什么让我们娘儿俩为你们自己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承担这样的风险啊？！我们娘儿俩是前世欠你们的吗？”女儿越是显得懂事，她这个当妈的就越是感觉女儿被亏欠了。而妻子的问话让沈建国这个当爹的也一时回答不了。

    沈一一自己倒是没有自己的母亲这样子愤愤不平。平心而论，这辈子的自己比起上辈子出身于平民阶层的自己，已经得到了太多的关爱与助力了。比如这个大学也不是自己上辈子得以提前入学的。更不用说她现在能够住进上一辈子只能在外面远远看着，稍稍走进一点就会被站岗的武警给驱离的地方呢？这不都是自己这一辈子赚到的吗？

    更不用说她现在还在学校的外面有一摊子事业呢。不管是从服装业起家的那个le_chic，还是自己和王凯一起搞的那个类似于科技风投的基金事业，那些足以调动的自己前世得写多少的申请报告都不一定能够申请得下来的用于资助项目的资金，那可是完全听自己的调遣的。当然，也不能忘了马上就会成为现金奶牛的这个自走平衡车的项目。所有这些，在上辈子沈一一最多只能在做梦的时候稍稍想上一想。而这辈子，她一个人全都掌握了。这是借了多大的福气啊。

    沈一一惜福，所以知道向前看的道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后悔啊、埋怨啊都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真正要做的还是向前看，看看接下来可以从哪些方面施力，让事情向自己希望的方向演变。

    所以第二天，沈一一没有听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的要自己留在家里好好地休养的要求，而是一个电话，把王凯给叫了出来。自己出去了这些时间，国内的这摊子事情有没有新的进展，要从他那里探听些消息；而自己这一次出国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要和他通一个气。沈一一把自己和王凯的关系定位成能够一起开拓事业的朋友加合作伙伴。

    王凯接了沈一一上自己的车之后，就开始往自己公司开去了。这也是沈一一的要求。

    “你一回来就打电话找我，看在你爷爷奶奶眼里还不得认定咱们有一腿啊？”王凯半开玩笑地说。

    沈一一冲他白了一眼：“美的你！他们谁不知道我有一大笔钱在你那里啊？这回来第一时间找你盘账，那是说明对你这个人不信任！”

    虽然知道沈一一这是纯开玩笑，可是王凯同志听了心里还是很受伤的。

    “哎哎哎，这怎么说话呢这是？我是会贪你那些钱的人吗我？你要真信不过我，你趁早把你那笔钱给收回去。或者我也不搞什么公司了，辞职算了。”

    沈一一听了这回挺有个性的答案，心里感觉有点有趣。这小子当初和自己要一起创业的时候，可不是说要逃避家里给安排的那条路吗？怎么这回说起了辞职来？难道他不准备对抗家里的安排了？

    听了沈一一问的这个问题，王凯边开车，边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沈一一，回答道：“唉。你家这一次的事情也给了我们家一个提醒。像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可不是轻易可以按自己的想法生活的。人家说的高处不胜寒，指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家庭。政治上的事情，最是人走茶凉。这茶凉了也就算了，怕就怕的是别人的步步紧逼，让你最后都要非输个一干二净不可。”

    沈一一听了一楞。一会儿回过神来才说：“没有想到我家的事情给了你们这么大的启示啊。”

    王凯说：“可不是吗。本来，我也是只想着自己追求自己的理想。可是你家出事后，我爷爷就找我谈了一次话，让我想想如果你爷爷还没有退下来的话，你家碰到同样的情况会是什么样子。然后我就懂了为什么我爷爷一直想让我进入体制。这政治家族，要是从政治体制里退出来了，那就任人宰割了。”

    他不会告诉沈一一，其实自己会不再坚持自己以前的不从政的抱负，也是自己的爷爷问自己，真的到了沈家不得不牺牲沈一一与其他家族联姻的话，不在政治体制中的自己是否能保全沈一一。在中国这样的社会里，商永远也大不过官。而只有当了有实力的大官，才真正能有自保的能力。

    沈一一不奇怪自己家的事情现在的高层家族好像全都知道得非常清楚。能够在这四九城里根深叶茂的家族，哪个不是人精啊。谁都知道要从哪里探听些什么情报。而一直是顶层家族的沈家自然也一直是这些家族所关心的对象。这种政治风向的变化自然是没有人会错过的。她稍感到奇怪的是，原来自己家的事情竟然还会成为别人教子的案例呢。这算什么？中国特色的政治世家的EMBA教程吗？

    她想了一下，问王凯：“这么说其实你自己也想回去听你爷爷的安排，去从政了啰？那你爷爷还不得开心坏了啊。行啊，我也不能毁了你的前途。你要真的是想走，那就走吧。大不了我自己辛苦一点儿，把这几摊子都撑下去。”

    沈一一是想通了。确实，王凯也有他自己的人生规划。如果他的人生规划和自己的人生规划有交集，那是最好，大家会成为很好的事业伙伴。可是如果他的人生规划和自己的人生规划没有了交集，那自己当然也不能拖累人家。往上了说，王家也和沈家一样，是一个政治的大家族，有自己的一摊子人要照顾；往下了说，王凯能够过来帮自己搞起了这一大摊子的事情，已经减轻了自己的很多的负担了。自己和别人非亲非故，那还能依靠别人一辈子吗？

    王凯自己的心里其实也是挺矛盾的。虽然正如自家爷爷所说的，如果自己不从政，如果沈家不得不走政治联姻的那一条路，自己想来没有办法成为沈一一的联姻对象。可是那也要沈家真的走投无路为了自保愿意联姻啊。这沈家要是还就是挺过了这一次的打击，没有到那一步呢？再说，以自己对沈一一的了解，那丫头哪里是会乖乖地听从家里的安排去政治联姻的人啊。别到时候自己倒是一脚踏进了政界，放弃了爱好，结果却反而离沈一一更远了。

    政治始终不是一个有吸引力的话题，特别是在这两人的中间。所以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不说话，只有发动机转动的声音和轮胎压过路线的声音传到车厢里来。

    一直到了王凯的公司。等王凯把车给停好后，沈一一和王凯分别下车，沈一一才说：“真的，如果你想辞职，提前三个月告诉我。你太能干，我怕能接上你的人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接手。你可不要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啊！”

    王凯的心里有点别扭。一方面他很欣赏沈一一这种坦诚而又独立的态度。她不是那种全心依赖别人的人，一直都很独立地处理问题。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沈一一不要这样地理智。其实只要沈一一说一声让他不要离开，他还真的就不离开了。因为他决策的依据其实也是沈一一的需要而已。可是沈一一就是不明确地表态，让他也很苦恼。

    等坐到了王凯的办公室以后，两人开始谈起了具体的问题，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种冷静客观专业的氛围了。

    “你走的这段时间，别的不说，我们的材料提纯精度又右移一个小数点。”先来了一个好消息。这可是足够振奋人心的。一般更专业的说法是，材料的纯度又提高了一个数量级。要知道，到了现代工业中，材料纯度提高一个数量级，往往意味着产品单价的几何级数的增加。那可是有可能翻几倍的。中国的原材料行业在后工业国家里可执牛耳，但和发达国家之间的技术差距几十年之多，这一个数量级的追赶至少就缩小了五到七年的差距。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当然，沈一一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把小宝这家伙给弄到了北京以后，这方面的进展只可能加快，不可能减慢了。小宝对于数字的天然的直觉，那可是科研效率提升的大杀器，还真的是上天赐予我华夏的神器啊。

    当然，这样神奇的东西，还就真的会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为了保护小宝的安危，沈一一在利用小宝的天才的时候，也充分地注意了把小宝放在暗处。所有的材料提纯实验室和小宝之间的信息交换，其实都是通过她沈一一完成的。所以在外界眼里，是沈一一往往给出了神奇的结论，助推了整个研究进程向正确的激动人心的方向前进。

    这并不是沈一一要窃取这样一份殊荣。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虚明。而是小宝的身份使然。小宝毕竟有一个已经是美国人的亲妈。这要是让美国佬知道了这些，那他们会怎么做？而到时候，我国政府又会愿意放小宝出去吗？只怕到时候的小宝才真正会失去自由，过上并不幸福的生活。沈一一不想让这个对自己还挺依恋的小天才小正太失去真正的自由。

    沈一一对实验室里的进展并不意外。只不过她更关心的是出了实验室以后，现在的研究成果可以对工业生产有多大的作用。所以沈一一问王凯：“那有没有联系厂家，安排实验室进行量产纯度方面的研究呢？”要知道，实验室里能够达到是一回事，但工业生产中，要达到这样的纯度是另一回事。工业生产更关注产量、产能和成本。这和试验室里纯粹是关注于某一个实验结果是不同的概念。

    王凯摇了摇头：“没有。这是因为他们现在的技术路线和我国以往的技术路线基本不同。在没有一个能够对我们的研究成果有妥善的保护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冒险地将成果应用于工业化生产。”

    沈一一听了点了点头。确实，她花钱做出的成果，自然应该由她来享受分配。知识产权不是一个小问题。但是工业化的事情也不能担搁。她想了一下，觉得王凯不会是这样一个短视的人。人家是沃顿商学院的，肯定有自己的安排。自己应该用人不疑。给予人家最大的信任，才是事业留人最关键的要素。没错，其实沈一一从心里还是希望王凯不要离开，留在公司的。毕竟王凯在的话，能够减轻沈一一自己相当的工作量，让她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这句话又不能亲口说。万一传到王家的家长的耳朵里，让沈一一会为难的。

    沈一一问王凯：“那你是怎么想的。实验室里的成果最终还是要走到工厂里，才会形成生产力。这也才是我们投资的目的啊。”

    王凯点点头：“是的。其实我已经安排做计划，准备收购几个设备条件较好的经营不善的工厂了。我们如果有了自己的工厂，那么想来相关的试验就有了场所了。”他当然不会是那种有问题就停滞工作的人。实际上，根据现有的技术路线，他已经请那些老师们整理成工艺包，然后根据工艺包寻找那些拥有相对更接近工艺包的设备的工厂了。而且，现在也已经有些眉目了。

    九十年代，是中国国企改革大潮的时代。大量被以前的包袱给压垮的国有企业这个时候可都是像货架上的待价而沽的商品那样，面临的政府的甩卖。这当中，也有不少的国资流失的案例，成为后人唏吁不已的事件。当然，对于沈一一和王凯来说，他们自认为会以更加合理的价格，收购这些企业，让这些濒临死亡的企业重新焕发出生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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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盘点

﻿    沈一一对于收购一些企业这件事情是完全没有疑义的。至于收购的企业是国有企业，在她看来那是当然的。要知道她们的材料提纯企业对设备的要求是极高的。民营企业和乡镇个业哪里有这样大的实力和远见能够对设备进行投资呢？还就只有国家投资才可能创造出大而全的工厂。要说如果她有什么顾虑，那也是身为高层领导的孙辈，现在收购这些企业，再过个几年，难免会有一些不明情理的群众会认为这是明目张胆在侵吞国有财产。

    沈一一对王凯说：“我们两家都是政治家族，这政治的清誉还是很重要的。为了不让爷爷他们不高兴，我建议你如果收购的话，要先做准确资产评估。到时候我们也不占国家的便宜，就用现金收购好了。”当然，因为是现金足额投入，这就意味着工厂的规模不能太大。不然的话她沈一一也撑不下来的。

    王凯倒是问了沈一一：“要不要从银行贷些款？”沈一一摇头给否定了。这年头要贷大量的人民币，那就一定是向国有银行借贷的。为了不让后人有借口攻击说是用国家的钱买国家的厂这种事，沈一一是情愿买小点的厂的。更何况，厂小就意味着包袱小啊。本来进行工艺试制的规模也不大，甚至只是要一个车间而已。小一点的工厂也足够满足需要了。

    王凯看沈一一这个小心劲儿，心里是有些好笑又心疼。他只以为沈一一是经过了沈家的这一回的起落之后，变得过于警惕了。他却不知道沈一一的性子原来就是这样，公是公，私是私，分得极清楚。沈一一可是后世来的灵魂，哪里会不记得后来有一段时间，那些背负着原罪的民营企业家一个个的倒霉的经过啊。所以她早就下定的决心，宁可发展得小一点稳一点，绝对不能贪图小便宜。今天占国家便宜，明天可要全部吐出来还不够。既然有钱，那就别小家子气了。

    说完了材料提纯的事情，沈一一也不要王凯再说其他的部门的事情了。其实作为工业的基础，这材料提纯是现在最有可能出沈一一想要的成果的地方。其他的发动机也好，电子芯片也罢，那全部是建筑在材料的性能的基础上的。沈一一的心里想的是，先把纯度高些的材料弄出来，然后再在这个基础上，找到那些性能可靠的高温合金以及硅晶片。有了这二样东西之后，沈一一再升级自己的发动机部门和电子元器件部门。

    本来，沈一一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自己不一定要发展得大而全，而是只要发展一些关键性的难以替代的元器件的生产就行了。其他的技术含量不高的东西，想办法让国家的其他厂生产。这样的话大家都有肉吃，而且也符合现代化的社会生产重协作的特质。只是现在自己家里爷爷退下了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可以再调动国有工厂的积极性了。

    这种事情，考虑起来就很伤脑筋。沈一一想得头痛，也就干脆先把这些令人烦恼的事情先放上一放。她倒是要和王凯先谈一谈这次美国之行的几个亮点了。

    这个时代的网络还不发达，网速也不快。所以虽然沈一一在美国那边搞得风升水起的，但中国这边却是看不到如同后世那般丰富的视频资料的。王凯虽然有耳闻这一次他们的自走平衡车产品初登场便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也总比不上他亲自从沈一一这里得到第一手的情报来得生动有趣。

    沈一一呢，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那也是有问必答。因为当初说好的，两个人的分工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虽然这一次是自己亲自前往美国谈的合作和新品发布，但团队意识仍然是不可或缺的。让王凯感受到现场的那种氛围和各种情况，在沈一一看来也是十分重要的。

    沈一一向王凯详细介绍了和摩根家的二个人物谈的自走平衡车推广中的各种约定，当然也没有忘记介绍了一下，这二个人各自的背景。只是在向王凯介绍的过程中，沈一一还是隐去了Hoard是如何被家里罚到参与这个项目的这件事。一来，这也是人家的隐私，不应该广为传播；二来，沈一一也是不想让人知道原来自己还盯着某位男士不穿衣服的图像仔细欣赏过这回事。她毕竟还是大家心目中的优等生小公主。这种形象还是让她保持一段时间比较好。

    当然，除了那不能告诉大家的事情之外，沈一一可是捡主要的事情和王凯通报了。当中就包括了宫城裕太找自己要经销权的这件事情。

    王凯听沈一一说了最后把球给踢给了摩根家族这回事情以后，伸出大姆指：“这件事情做得真好。以摩根家族的实力，他们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宫城这个家伙都只能接受。我们倒不是怕日本人，就是没有必要才创办就到处树敌。以后还真的要小心些小日本。他们的心眼特别多，情报工作也做得好。”

    沈一一听到了王凯夸小日本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忽然想起了，自己昨天回来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本来在美国自己都想好了，第一时间就要向组织上汇报我们情报可能泄密的事情。结果下了飞机，看到了爷爷，然后就给忘了。她轻拍了一下前额，感叹自己这记性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不过，现在显然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反正晚都晚了，自己这边忙完了再和爷爷商量商量，看怎么办吧。

    想到这里，沈一一对王凯说：“还别说，我们到是有可能从小日本那里挖到一个宝了。”王凯听了很感兴趣，直追着沈一一问是什么宝贝。

    沈一一就把宫城裕太一开始为了接近自己，还打听到了自己喜欢航太运动这回事，就提出要送给自己发动机的事情给告诉了王凯。

    可惜王凯虽然是沃顿商学院的学生，但对于工程方面的知识实在是缺乏。虽然这些时日以来因为负责帮着沈一一协调方方面面的研究工作，他还是补了一点课的，但是对于沈一一说的这件事情，他还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王凯有些疑惑地问沈一一：“怎么了，小日本的这个发动机很了不起吗？这就是你说的可以从他们那儿挖到的宝贝？”

    沈一一看王凯有些不知道轻重，就详细解释给他听：“你说日本车现在在全球都卖得特别火，还占领了相当部份的美国和欧洲的市场，当然说明他们的发动机技术是国际水平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王凯点了点头：“这点我知道。除了汽车，他们的摩托车发动机也是很好的。但是他们送给你的是飞机发动机吧？就他们这个水平，飞机都是问美国人买的，发动机恐怕连中国都比不上吧？我们自己可是造飞机的哟。你还说什么把他们的飞机发动机当成宝的话，这不是搞错了吧？”

    沈一一白了他一眼。这无知还真的就是难沟通：“我怎么会弄错？你要知道，日本的工业化到底领先我国近一个世纪。他们的技术积累要远远比我们国家丰富的。再加上他们细致的工作态度，特别是他们在材料研究上的强大实力，这些都是让他们的发动机产品有优异性能的保证。”

    “当然，让他们的发动机性能优异的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他们舍得也有钱投入这方面的研究。而我们中国这方面的资金实在是太少了。你别看他们的飞机都要问美国买，可那是美国压着他不让他们发展。要是他们可以发展，那是绝对时间不长就足以超过我们的水平。”

    沈一一可不是危言耸听。这在后世，虽然日本自己搞的那个MRJ也和中国的ARJ一样，不断地跳票，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延期，但独独本田的这个喷气式发动机那是妥妥地领先我国同等级的发动机。这一点恐怕是现成的中国人所想象不到的。

    王凯虽然还是有点心里不大相信，但他也知道，自己和可以说得上是工程奇才的沈一一相比，在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有限。而对于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那就相信沈一一的判断吧。所以他也就不再接着质疑日本人的发动机水平了，而是开始问起了沈一一打算拿这个到时候得到的礼物怎么办。

    沈一一倒是兴致勃勃的。她和王凯开抬描绘自己心中的计划了。

    “本田的这个发动机的推力不大，但是性能还是很棒的。我想着到时候，我们好好地找人研究研究这台发动机。里面应该有一些日本人的思路是很值得借鉴的。然后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发展一款适合于我们的无人机的发动机。”沈一一没有说的是，其实这款发动机不仅可用于无人机项目。人家未来可是用作公务机的发动机，那可靠性和寿命，加上推力可是比无人机的发动机还要大的。但是现在王凯本来就对发动机的优秀不大相信，自己就不要一下子把料都给报出来了。左右将来研究这个发动机的都是些老教授老研究员，不是王凯这个啥都不懂的。反正他只要知道将来会有这样一台发动机入账就行了。

    王凯果然记下了沈一一对于这台发动机的规划。他们当初合伙的时候就说好的，技术方面由沈一一把握，经营方面由他自己把握。所以现在既然沈一一这样肯定，那就听沈一一的。他是知道好像之前有过什么人来找过沈一一谈起过什么无人机项目的。好像是本来要国家立项搞一搞这个项目，后来又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搞成来着。听说沈一一其实是这个项目的策划者。看来即使是国家没有立项，这个项目的策划者没有放弃自己当初的想法啊。自己看来又要留一笔钱好应付沈一一到时候在这方面的需要了。

    不得不说王凯真的是沈一一的大管家。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灵魂，沈一一前辈子手里没有这么多的钱，更没有同时做过这么多的项目。如果由她自己来协调这一个个的项目的研究进展，那她应该会给弄得一团糟的。可是偏偏她的身边来了个王凯。这可是个会理财又会经营的多面手。有他的帮忙，沈一一足以腾出手来，做自己拿手的事情，也就是科研了。真的要是沈一一未来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发明，能够拿一个国家科技进步奖的话，那就还真的会应了那样一句传唱悠远的歌词：“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了。

    “对了，你走之前布置的那个光刻机的研制，现在已经适应了你给定的那个高纯度晶片雕刻工艺了。现在提纯那边的纯度又再提高了，想来良品率又可以上升了。”王凯提起了那个沈一一另辟蹊径给找到的科技树。

    沈一一点点头：“是的，理论上来说当然是原材料的纯度越高，他的原始性能就越纯粹。但是自然界还有一个规律，那就是边际效应递减。所以我想应该会有提高，但不会像之前那一次那样有大幅度的提高。但是，谁管它呢。只要能有提高那就有额外的利润。这对我们都是一个好消息啊。”

    王凯也赞同沈一一的观点。边际效应这个名词，他这个学习经济学的人也是知道的嘛。这还真的如沈一一所说的有一个递减的规律。这么些日子以来自己接触了那些搞研究的老师还有其他学者，自己对于工程也有所了解了。工程中追求的绝对不是如几何般优美的结果，而是在数值上的逐渐逼近。既然良品率提高是积极的变化，那么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进步也是离完美更近了，不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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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变革

﻿    说起了光机所，沈一一忽然想起，除了制造工艺，芯片设计这一块也是很重要的。这个时代电脑的普及度还不高，甚至连几年后国内流行的Protel这个时候也没有引进中国。可想而知电子电路设计现在还是纯靠手工，费时费力，而且设计周期有多长了。

    这设计的时间长了，自然试制的时间就更长，无形中也延长了整个研制的周期。这一点，可以说是在前电脑普及时代里，阻碍了国内电子设计水平提升的重要原因。后来国内普及了电子化设计之后，国内与欧美的差距很短的时间里就在消费电子领域接近了，可见单就这一项对于国内电子产业的促进作用有多大。

    说起来离前世CAD引入电子电路设计好象差了四五年而已，但是根据摩尔定律，这四五年的时间要是能够抢得回来，那对于中国的电子工业的促进会是多么巨大啊。

    想到这里，沈一一就不由得埋怨自己怎么把这一块给忘记了。也怪自己前世主要是一个机械工程师，所以关注点都是在材料什么的一些机械工程的基础，忘记了电子这一块也还是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

    沈一一问王凯：“对了，你这段时间能不能去我们学校我那个学院一下？”

    王凯听到沈一一的问题，有些奇怪：“去是当然可以啦。但是你让我去你的学院是干什么呢？找你吗？我们可是每天都见面的，为什么还要去你的学校？”

    沈一一白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找我。你装什么蒜啊！我是让你去找我们学校的院长一下。”

    王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找你们学校的院长？找他干什么？是不是你在学校闯了什么祸，他要处罚你？这你放心我去给你搞定。”

    沈一一感觉要败给这哥们儿的想象力了。想想看，自己这样一个老师眼中的红人，同学眼里的美女，会在学校闯个什么祸呢？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所以她也就没有好气地对王凯说：“行了，快收起你那过剩的想象力吧！我没有闯任何祸。只是我要你去替我做一件我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

    王凯有些好奇了。有什么事情是沈一一不方便出面做的呢？当然，不管是什么事，他如果被需要，那总是极好的。所以他也就拍拍胸脯：“没事儿！你说吧，包在我身上了。”

    沈一一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娓娓道来：“这样，你出面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和学院谈一下合作的事情。比如可以在学院下面专门设立一个以我们公司的名称挂名的试验室。然后给试验室捐一些电脑，再捐一个光机所新工艺制造的光刻机。”

    王凯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为什么你不方便出面呢？”

    沈一一脸红了一下。说起来这也算是她准备算计一下学校。这当学生的，要算计学校，听起来总是不大好听的。这也不符合咱们国家自古以来提倡的那种尊师重教的价值观啊。不过，沈一一还是觉得自己的安排才是真正对学校和对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我是学校的学生。如果我出面的话，一来没有办法和学校谈合作条件；二来学校说不定会有打秋分的想法想从我们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说起来，北大和清华作为中国唯二的两大顶尖学府，每年从中央财政里可是拿到了不少的支持的。可是教育和科研本来就如同无底洞，哪里会嫌钱多呢。学校本来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是个小富婆了，这些年来未必没有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只是碍于自己入学的时候已经出了一次血了，不大好意思再找上门来。这次如果自己再出面的话，岂不是又让他们看到了这是一个好机会吗？这样很容易突破自己做的预算。沈一一想来想去，还是不方便由自己出面。

    而如果由王凯出面的话，沈一一觉得那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王凯也算是中央领导人的子弟，官本位的学校领导看到他也要给他几分面子。而由王凯出面，在商言商的话，沈一一也相信他能够用符合商业捐款原则的方法，在学校利益和公司利益之间找到一个最好的平衡点。

    “我是相信你的谈判能力的。如果你和学校谈的话，一定要注意要求他们形成一个相对固定的试验室人员的班组，而且要求由我们捐赠的设备必须贯彻专题捐赠的原则，不能被调剂到其他的试验室去。顺便再和他们协商一个能快速出成果的课题出来。”沈一一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王凯。而王凯则是一一应下。末了，王凯看着沈一一忽然一笑：“我说，我要是纯粹以外面的老板的身份和你们的学校谈这些。你又是学校的顶尖的学生。到时候，会不会你也被安排进这个新建的试验室啊？那岂不是我就成了你的资助人了？”

    沈一一点点头：“那是有相当的可能的。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啊。你就当我的资助人好了，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实际上还是我自己在资助自己啊。”

    王凯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伲子，鬼主意还是挺多的。

    谈了这些科研上安排的事情之后，还是要轮到二人谈谈目前的现金奶牛自走平衡车的下一步的发展了。当然，初次发布的产品的市场前景被看好，而且发布之前，沈一一和王凯已经提早安排生产定制了相当数量的一批，现在都已经在码头集货了。只要朱伊娃和Hoard他们那边的订货数据一过来，这边就可以马上安排装船，运往全世界各地。

    只是，沈一一和王凯之前就商量过。这种东西，升级换代的速度一定要快。可不能指望一个产品卖几年。因为消费市场是最强调新鲜感的了。沈一一在开卖之前想到的一个升级的方向，就是之前考虑过的新材料，也就是碳纤维版的推出。沈一一最初是准备作为第二代平衡车产品开卖，但被王凯反对。王凯的想法是这些产品同样作为第一批产品开卖，只是作为第一批产品的高配版。沈一一听了王凯的想法，也觉得这样安排也不错。不过这样的话，就要求碳纤维材料的制备尽快出成果。

    她记得前不久和王凯去碳纤维那边得到的信息是目前做的还是T300的产品。这样的话在强度方面似乎还是有所不足的。

    “王凯，我现在一个人如果管方方面面的研究，精力有些分散了。想要有什么有突破性的成果的话，会有困难。所以我们就改变之前这种我一个人统管所有科研项目的形式，尽早找到能够替代我的人。”沈一一这次回来，感到自己有必要和王凯谈一谈这个问题了。她虽然在这个时空表现得像是一个天才，可是她自己的心里知道，自己远远称不上是一个天才。随着自己的事业在科研这一块摊子是铺得越来越大，想来很快就有一天，自己都会感到力不从心。到时候，自己的神话破灭是小事，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成为无用功那才可惜呢。所以，尽快地组织起一支人才团队，是她想和王凯交流的一个重点。

    王凯倒是一楞。他没有想到沈一一会这么快地和自己谈到这个问题。因为一直以来，沈一一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个智力超常的少女的形象，仿佛什么都懂，什么都精通。自己和她合作期间，她给自己的印象也是面面俱道。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对自己说她不行的。虽然一般的商业集团确实应该建立自己的人才储备，但是实话实说王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要这么早到来。

    “你是说，你以后对科研这一块撒手不管了？”王凯问沈一一。

    沈一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当然不会完全地撒手不管。而是我以后不准备管得这么细。我以后可能在电子方面还会管得更多一些，但在其他方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管了。我都快大三大四了，也会要做自己的毕业论文。实在也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精力兼顾到这么多的领域。当然，在其他的课题上，我还是会履行自己出资人的监督职责，会去检查课题关键节点的成果。如果有什么想法，也会和课题负责人进行充分的交流。”她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灵魂，对于一些科技领域的发展方向，她还是有一些对于未来趋势的记忆的，相信可以在一些研究人员对于科研路线和方法感到困惑的时候给出自己的支持的。

    王凯搔了搔头。他明白了，沈一一今天和自己提出了这一点，基本上说明她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了。看来，自己是要尽快地开展挖人大计了。这中国的人是不少，但是真正能够符合自己和沈一一的使用要求的人才，那还真的得想办法好好地去找一找了。

    “好吧。我回去考虑一下，思考一个引智方案。等有了方案，我们二人好好地合计一下吧。”王凯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点点头。王凯的行动力她还是印象深刻的。只要他真正地行动起来，那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出来的。她想了想，又提醒王凯：“尽快吧。我大概还能够撑个三个月。所以三个月后你应该起码有一个可用人选给我。然后别忘了，是我们的集团内所有的研究方向都要有一个引领人，包括le_chic。”沈一一不会忘记自己最初起步的至今还没有脱手的那个产业。那可是自己小试牛刀的第一步。既然现在还没有放弃那个实业，那自己就不会再脱手那个实业了。所以当然也要为那个品牌考虑得长远一些了。

    王凯点点头：“我知道了。”他又叹了一口气：“我还真像是你沈一一的管家啊。你看你有什么想法，直接向我下一个指示。然后我就拼了命地给你去落实。”

    沈一一听到王凯开玩笑似的抱怨，尽管自己的心里感觉上好像他说的有点儿那个意思，但是嘴上可不能顺着他说下去。她明明是把人家当成是合作伙伴的，怎么被对方一说，好象自己象是在奴役人家一样的。这两人本来是朋友加知己的感觉，两家也算得上是老朋友和同盟的关系，可不能像是上下级的关系那样定义彼此。

    “我们不是事业伙伴吗？比如你在管理方面很有经验，那当然我就会把管理上需要处理的问题给你处理。而我在技术上比较懂一些，自然就会多承担一些技术上的关键细节。只是现在因为我自己的时间有限，所以要求你另外找人来接手了。当然，你也可以再多找些人，组成一个强大的管理团队来分担你的工作。”沈一一还是向王凯解释了一下。

    王凯当然只不过是开一个玩笑而已。他当然知道沈一一说的没错。只是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多和沈一一开开玩笑的话，二人之间的气氛和感觉会有些尴尬。

    “如果多招些人来扩充我们的事业当然不错。但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人力资源成本也会上升。相对的我们的利润率就会下降。”王凯觉得有必要提醒沈一一，按她现在提出的要求操作的话，接下来会面对的事情。

    沈一一当然不会对此毫无准备。她对王凯说：“那也没有办法。如果是必须的成本，那当然就要准备好付出。我们现在准备的产品可都是现金奶牛产品，应该在维持公司运转方面没有什么问题。当然，公司的主要原则还是不养闲人。所以我们只雇佣需要的和适用的雇员。任何不能创造价值的雇员都要立即开除。我想只要坚持这个原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因为所有的雇员对公司都会是正贡献的。”

    王凯见沈一一很明白这个决定的后果，也就不再多言了。其实他自己这段时间随着事业版图的扩大，有时候也有点力不从心。沈一一的建议正好合他的心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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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无处可去

﻿    把这一次回来沈一一感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和王凯交待了以后，沈一一似乎可以预见到自己将来可以悠哉悠哉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情景了。回想这二年来自己忙东忙西的，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对有一片天空可以任自己挥洒色彩感到新奇和喜悦与满足的。可是，当从前玩票似地开创的事业逐渐成长与扩张了以后，各种需要自己处理的杂事如同田野里的杂草一样地多了起来。难免的，沈一一就逐渐感到了不耐了起来。

    一旦自己心生了厌烦的情绪，再接到类似的任务，沈一一的心里就要反复地提醒自己：不要急，慢慢来，不要忙中出错。这样的过程几乎就是在培养自己的强迫症。这让本来就有完美主义倾向的沈一一有时候都会感到自己会不会得忧郁症。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每当这样的时候，沈一一就会试着调节自己的节奏。想想也是，自己都没有好好地再享受一次自己的青春了。一个只会享乐，不会工作的人是无用的。可是一个只会工作，不会玩耍的人又是可悲的。哪怕自己很有把工作当成一种娱乐的本领，但始终沉浸在一种节奏中的人却也不免会受到单调感的侵袭。

    于是，沈一一告诉自己，可能需要一种稍微轻松一点，稍微不那么紧张的生活了。

    而要过上那样的生活，又不能让自己之前创建的事业垮掉，沈一一自然就想到了可能需要一个代理人这个问题。

    不过，虽然这个问题沈一一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真正促使她正式向王凯提出这个问题，还是在于刚才在车上王凯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王凯可能是开玩笑地告诉沈一一自己准备听家里的话，回去从政了。他其实可能是想传达给沈一一另外的信息。但沈一一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正好合适的这个太过于依赖于个人的才能发挥的这个公司治理的架构，其实并不稳固。

    三根长条足以支撑起一个质点。这是最简洁也最省材料的一种支撑方式。但是如果拿走了一根支撑，那立刻整个结构就垮塌了。沈一一所想到的王凯一旦离开公司，回归家族的情形，正如同这个情形一般。她从中看到了很大的危机。

    当然，沈一一也不认为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是自己难以处理的疑难问题。王凯能够向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在沈一一看来，就说明其实他自己也有把工作逐渐交出去的想法。这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机遇。

    合伙制的企业里，各个合伙人往往对自己手上的一摊事情抓得很牢。轻易地没有办法对他说，是不是可以帮你找个帮手这句话。因为往往如果彼此的信赖不深厚，对方很容易把这句话给理解成，你是不是想找人把我给取而代之，并进而踢我出局。这样的结果既会伤害到合伙人彼此之间的信赖，又会为公司未来的发展埋下不和谐的种子。

    而如果大家都有共识，共同认识到其实彼此都在为了公司的未来变得更好而努力的时候，这样的合情合理的安排就不大容易引人反感了。沈一一在刚才的过程中，就体验到了彼此之间的理解有助于下一步将公司的管理变得更正常的机会。

    不过，正如刚才和王凯之间商量的那样，即使现在开始征才，真正到位也要至少到三个月之后。这也就意味着，至少在这三个月里面，自己和王凯两人还是必须像是之前一样，各自负责各自的一块。难免的，这样的局面还是会让人感到单调与乏味，或许仍会心生厌烦。但是只要想到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轻松这件事，这样的烦恼一会儿就会抛之脑后了。

    比如现在，沈一一就感到把话给说完了之后，真正有着神清气爽的感觉。哪怕是由于时差的关系，这会儿自己有些困意，但打开了百叶窗，让窗外的阳光洒到了王凯的办公室里面，还真的是让人有给把阳光就灿烂的感觉。

    王凯问沈一一：“行了。你美国之行的底都已经透给我了。怎么样？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是回学校一次？还是直接回你爷爷那？或者干脆回你爸妈那儿？”

    沈一一懒洋洋地想了一会儿，首先否定掉了回学校的建议：“学校就不去了。马上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扔在学校里呢。现在去干什么？再说我现在的思维还是在平衡车上面，回去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回到电子电路上来。还是回去休息休息，自己放空一下吧。”

    沈一一说的是大实话。说起来人的思维是有各种的模式的。比如学习数学和学习语文，那绝对是必须工作在不同的模式下面。你不可能用数学的思维来学习语文，当然也不可能用语文的学习方法来学习数学。因为彼此并不在一个模式上面。当然，也有人不信邪，硬要用学习语文的方法来学习数学，那结果一定不会好。说不定结果就是二门功课都没有学好。

    由于我们的课程设置，语文和政治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是所有学生的必修课，这就造成了一个结果。文科生学理科的课程全部歇菜。而理科生学文科的课程至少不会挂科。这就说明我国教育体制下选拔的理工科学生，对于文科的学习模式也不陌生。或者说，每个理工科学生，他的大脑中都有不止一种的学习模式。

    但是，人毕竟不是机器。不可能有一个开关，拔一下就可以立刻从一个模式转换到另一个模式。这样的人是机器人。往往模式相差比较大的二种课程，学习的时候需要隔开一段时间。

    沈一一目前就处于这种模式切换的状态中。商业经营和科学研究这二者的区别实在是有些大，再加上她现在其实还是在倒时差的过程当中。所以她自己也清楚，必须要比较彻底地放空自己一下，类似于整个大脑的重新启动，以便于更好地开始自己这个做学生的本职工作。

    王凯是难得看到沈一一的这种慵懒的模样。在他的眼里，坐在太阳底下伸着懒腰的沈一一，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人的风情。这个时候的沈一一，仿佛已经卸下了平日的防备，变得更加的亲切了起来。

    可能是平日里自己对沈一一的尊重已经养成了习惯，虽然偶尔也会开上一两个无伤大雅的适度玩笑，但是在这样的时候，王凯却又自觉地约束自己的行为和思想，尽量避免由于一些过于绮妮的想象而做出一些可能会让沈一一不高兴的举动来。

    他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不去学校了今天。不过你想去哪里休息呢？去你爷爷家还是回你爸妈家？”

    沈一一想了想。说实话，自己只要在国内，这两年就是陪着爷爷和奶奶的时间居多。反而是自己叫爸爸妈妈的两个人，和自己的见面时间太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沈一一自己都觉得，这样对于那两个爱自己的长辈来说，都是有些过意不去。虽然昨天在家里的家庭宴会上，自己的爸妈都已经到爷爷家来，和自己见过面了。可是对于父女和母女来说，这简短的一面似乎也是太仓促了。所以自己好像今天确实应该去父母那儿才对。

    可是问题是现在朱伊娃的那个弟弟小宝君——朱博文同学就寄宿在爸爸妈妈现在住的爷爷的老宅那里。以小宝这个小子古灵精怪的性子，自己要是到了那里，可能不但是没有时间和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交流儿女情感，反而会被那个小子给搅了局了。自己要是精神状态好的情况下，可能还有兴致和那个小子斗斗法，治治他。可自己现在已经被旅行的疲惫给折腾得直想倒下充电了，再去那个地方，不但达不成休息的目的，反而有可能让自己的父母为自己的健康而担心。这样看来，自己这和父母拉近情感的计划，还是要推迟才是。

    沈一一有些悲哀地发现，原来自己现在说是被万千宠爱，竟然是面临着无处可去的局面啊。这爸爸妈妈那儿去不了，看来还是只能回爷爷奶奶那儿了。

    只是沈一一也不确定，自己回到爷爷奶奶那儿是不是能够休息好这件事。因为虽然说爷爷现在已经退了下来，但是多少他有一些门生故旧之类的会不时地前来拜访。他们老一辈的革命家彼此之间也会走动走动的。爷爷家的客厅和书房空着的时间可不多。更何况这次有人想对退下来的沈家出手，结果却反而被沈家轻轻揭过，没有得手。整个圈子里对于沈家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这种情况下，来沈家串门的人想来会比以前更多了。沈一一很怀疑自己回去之后不会遇见那些上门的人。

    更让沈一一烦心的是，自己现在堪堪也算是快成年了。她可以很自信地说，沈一一就是那四九城里颇有名气的才女美女加小富婆。像是她这种年纪的条件还比较优越的小美女，那可是政治联姻圈子里的抢手货。这一旦要是在爷爷家被来访的某位老一辈给抓住，那可是相当地麻烦的一件事。说不定两位老人谈着谈着就会谈到自己的婚姻上头去。

    沈一一是知道自己的小姑这回闯的祸，又一次让自己的祖父和祖母后悔在女儿年轻的时候对她过于放松，没有抓紧时间给她找到一个好归宿，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想来，痛定思痛的两位老人，有了这样的心病，对她这个目前的掌上明珠的孙女的婚事，会更加上心。

    当然，孙女和女儿毕竟不一样。她自己的上头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再说她大伯家不是还有一个自己可以叫姐姐的女儿嘛。自己应该可以把事情给推到那个堂姐的身上去的。可是沈一一又臭屁地认为，如果长眼睛的话，都会知道宁愿选择自己不会选择她那个堂姐做媳妇的。自己的吸引力这么大，这还真的是让她这个美少女心里苦，说不出啊！

    沈一一想了这么一些有的没有的，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有选择障碍症了，竟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给王凯一个究竟把自己给送回哪里去的答案。倒是自己的头本来就有一点昏昏沉沉的，现在因为思虑过度的关系，更加地有点发抽的趋势了。

    王凯等了好久，只看到沈一一在那里头晃来晃去的，就是不说话，心里有些好奇了起来。这丫头，平时可没有这么拖泥带水，不干不脆的啊！

    “哎……一一，你怎么啦？你说啊，想去哪里休息一下？”王凯干脆又开口问一下这位大小姐了，“还是，你哪儿都不想去，就想留在我这儿啊？”最后，王凯干脆开玩笑地问沈一一。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问题，头抬起来，眼睛向王凯这边看了过来。

    王凯笑嘻嘻地迎接着沈一一的目光，顺口说：“我先声明啊，我是绝对欢迎你在我这儿休息的。我看这办公室里的沙发还是很舒服的。你躺一会儿应该能够休息得很好的。”他办公室里的家具可都是自己从美国那边定制过来的，式样也大方，舒适度也高。这点倒真的是没有吹牛。

    王凯不预见沈一一会听自己的留在这儿。因为这小伲子去美国前这段时间其实还是有些回避与自己过于亲密的。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瓜田李下。而以这个时代的道德标准来说，要是在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长了，那就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传闻的。这一点，沈一一向来是坚决不肯的。

    只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这一次，沈一一在扫视了王凯一眼之后，竟然还就侧身躺在了办公室里的这个沙发上了。虽然小姑娘的仪态还是很优雅地，但毕竟是她第一次在面对着王凯的情况下躺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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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敖天扬与王凯

﻿    面对着躺在自己的面前的沈一一，王凯的心里不知道是应该感动流涕于沈一一不把自己当成外人，还是应该自豪自己在沈一一的眼中不具备任何的威胁性。想当然尔，沈一一不会是把自己当成男朋友的。虽然王凯的心里是很想让自己的身份改变一下的。但是，唯一可以解释沈一一在自己这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面前可以放松如此的，就是对方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是哥们儿了。或者说当成了“闺蜜”。

    王凯并不是“初哥”，当然一般成年男性有的那种幻想他都会有。只不过自从回到国内和沈一一开始一起工作之后的某一天开始，他开始过起了清心寡欲的生活而已。和他们熟悉的其他人都知道，那是因为在王凯的眼中，已经发现了一个更值得他珍视的对象，而让他无意于之前的声色犬马的那种没有意义的生活了。

    可惜的是，哪怕是其他人都已经明白了这一点，甚至于自己的爷爷也看出了自己这个孙子现在的心之所系，所以和沈一一的爷爷也曾经提起过两家联姻的事情，沈一一却根本没有当成一回事情。之前两人是怎么相处的，现在还是这样相处。而自己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明，只能在有些时候以开玩笑的口气在那里试探一下沈一一的心思。

    和沈一一合作多年。王凯是打心眼里知道沈一一的意志有多么的坚定的。这是一个自己能拿主意的姑娘，以自己的老家东北的土话就是，这姑娘主意正着呢。一旦是她认定的事情，旁人想到施加影响，让她改变主意那是几乎不可能。所以王凯知道，如果沈一一不把自己当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来界定，一旦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激进，那么迎接自己的一定是沈一一开始疏远自己，并且最终不留给自己一丝一毫的希望。

    既然自己的心里已经住进了那个影子，那么自己当然是不能接受对方不再亲近自己的事情的。所以，王凯宁愿保持着目前这种虽然没有达到恋人的程度，但至少关系又比普通朋友要来得亲近的现状。

    王凯的心里叹了一口气。“唉……”闺蜜就闺蜜吧，反正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个小丫头有任何的男性朋友关系比目前自己和她更加地亲近的。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保持这样一种关系下去，总有一天，自己比她的其他男性友人更有希望可以晋级，成为这个女生的保护者呢？向来不认为自己会成为某个女生的绕指柔的王凯看着已经在沙发上陷入了沉睡的那个女生，心里却是柔软得一塌糊涂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栅栏，在沈一一的脸上投下了间或的阴影。沈一一那长长的睫毛被阳光给染成了粽黄色，配上她本已白晰的皮肤，显得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

    看了一会儿沈一一的睡姿，王凯发现办公室空调的出风口好像正对着沈一一的方向在微微的出风。虽然现在的北京正是炎热的时节，但是在办公室里强劲的空调的吹拂下，王凯生怕沈一一还是有可能会被这个空调给吹感冒了。她刚才美国回来，身体比较劳累，所以抵抗力会下降，不是吗？

    王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给沈一一给盖上了。他尽量轻手轻脚，就怕影响到沈一一的睡眠。但是，沈一一还是足够敏感地被衣服披到了身上的感觉弄得皱了下眉头。

    王凯看到沈一一皱了皱眉，心里就纠结了一下。沈一一的表情现在居然能够影响到自己的心情，这点是王凯几年前怎么都想象不到的。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并不坏啊。

    好在沈一一就那么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进一步地被弄醒过来。这让王凯扎实地松了一口气。哪怕只是一个浅眠，只要睡到了，一样能够对疲劳有缓解作用。

    看到沈一一盖着自己的外套入睡，王凯仿佛有一种宣示了自己的主权的感觉。他期待有一天不再是这件衣服，而是用自己的怀抱来为沈一一保暖。

    穿着衬衫，王凯松了松领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沈一一之前和自己谈了这么多的事情，布置了这么多的工作，当然就意味着自己要有更多的公务需要处理了。如果沈一一真的愿意接纳自己的话，那就意味着自己可能真的要听从家里的安排，进入体制内了，以成为沈一一日后的保护神。这样的话，自己离开这个公司的时间也将大大地提前。自己有必要在自己离开之前，把公司的一切都理理顺，不要留下任何的隐患。这样的话，日后有自己选择的接班人接手，也不会有什么波折。

    公司是王凯和沈一一共同从无到有地发展壮大的。从他的内心，甚至认为这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如果有朝一日自己顺利晋身成为沈一一的男朋友的话。这样有纪念意义的公司，王凯只想看到公司变得更加的枝繁叶茂，越长越大，而不会想看到公司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而走上了下坡路，而让自己和沈一一的过去沦为灰飞烟灭的。想到这些，王凯只感到自己的干劲十足。

    从王凯的办公桌可以看到在沙发上入眠的沈一一。每当王凯处理完一件公务了以后，他都会抬眼看一下对面的沈一一。而看到了覆盖着沈一一的自己的外套，王凯就感到了心中的暖意。他知道自己恋爱了，哪怕只是单恋，但也让这个早就不是毛头小伙子的男人感到内心满满的幸福。而这样的幸福，则让他更加精神奕奕地投入到下一段的工作之中。可以说，在王凯面前浅眠的沈一一，就好像是RPG游戏中战斗中途的加血站一样，这样的画面只要让王凯看上一眼，他立刻就会满血复活。单恋的王凯是幸福的，而被单恋着的沈一一也是幸福的。或许是这样吧？

    沈一一好好地睡了一觉。这一觉让她重新又感受到了去美国之前那个干什么都有兴趣的自己。本来，自己在策划美国之行的时候，那应该是刺激的，有趣的，也是有成就感的。但是，真正到了美国之后的那些事情，特别是和敖天扬相遇之后的那段事情，让她的设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其实，把这样的差距都怪在敖天扬的头上，沈一一自己也知道是不合理的。事情的真相在她从北京出发之前，已经变得十分清楚了。为了家族的利益，在爷爷的恳求的目光下，她沈一一早就已经下了决心，迎接这些未知的挑战了。只是，在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沈一一发现，这真的不是游戏。那些潜在的危机，以及对于万一事发后的后果的想象，都像是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沈一一的心上。拿一句有些人常从电影电视中看到的话来说，那就是沈一一经过了这一遭，真的是“心累了”。她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强大，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也有害怕的事情。她也有不能适应的工作。

    沈一一苦中作乐地想，看来自己还真的没有干坏事的天赋。因为只要有一点点事情，她这个过于注重细节的个性就会十分地紧张。这样的紧张一次或者是二次，可能对于工作不出什么叉子会有帮助，但是长期做这样的工作，对于个人的心灵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负担，甚至可以说是折磨。可以说，这次的任务，让沈一一亲身经历，而且亲眼看到了自己和敖天扬之间的差距。

    她这个后世来的灵魂，只不过是偶尔的一次任务，就已经让自己感到了不胜负担。而敖天扬投入了这个行业，当然也可以说从事了敖家的传统行业，却还能够干得出色，风声水起的。敖天扬的心理素质可见一斑了。沈一一直觉地认为，敖天扬要做好这个工作的要素之一，就是必须具备“郎心如铁”的心态。只有有这样超然物我的心理素质，在面对各种各样的危机和突发状况的时候，才可能不出错。

    沈一一发现自己这一辈子的额头真的是碰到了天花板了。你说自己的身边怎么会聚了这么一群可以说是神童的存在呢？不管是罗宇还是敖天扬，这两个她在沈阳就相识的旧友，在她自己的心中，那可都是可以说是天才儿童的。和她自己这个伪天才是靠比别人更多的学习过程来充数不同，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从正常生长的儿童中脱颖而出的神童。别的不说，自己可以说是金手指大开才得以进入的这个那个竞赛，人家可是凭实力轻松通过了。这要是在自己过去的那个时代，自己是当然挤入不了什么奥数奥物圈的。可见大家的实力上的差距。

    而敖天扬，如果没有听从他家里的安排，进入国安机关的话，正常地念书，他也是可以进入北大清华的。只是可惜，作为定向招生的他，不知怎么地提前地进入了那个沈一一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最好敬而远之的职业中去了。沈一一不知道是应该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理想中的工作而祝贺他，还是为中国的学术界少了这样一个学术上的好苗子而感到惋惜。

    只是，沈一一知道，自己和敖天扬的交集，现在应该是差不多结束了。本来，她未尝对敖天扬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想当初两人在沈阳的时候，也可以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以敖天扬的外貌、身材、才干，一般人一定都是当成是当然的男朋友的好人选的。沈一一虽然还没有到那个年纪，但是偶尔想一想如果自己将来找一个归宿的话，也不是没有把敖天扬当成人选过。但这一切都是在认识到敖天扬的工作性质之前。

    现在让沈一一想一想自己将来的丈夫，如果是国安战线上的话，不说他将来出身入死的危险环境，单说身为情报人员，为了执行任务而按上级给的戏本做戏，恐怕身为妻子就很难接受了。比如要是他和自己的同事假扮男女朋友，或者是假扮夫妻，那身为正牌的女友或是老婆，应该就很难接受了吧。因为演员可能下了戏就不会一直沉浸在戏剧当中，而情报人员为了潜伏，那可是以月以年记的进行着角色扮演的。这样的情况下，说是不会动心，沈一一自己都相信不了。在她看来，那绝对是一个感情出轨的高危行业。为了满足自己的感情洁癖，沈一一想想，最好还是把这个危险隔离在自己的安全距离之外。

    在美国的敖天扬和沈一一通过这一次任务接上了头之后，正在兴致高昂地想如何在回国以后，开始追求沈一一呢。他如果知道就是因为这一次沈一一的美国之行遇见了他以后的感想，造成了自己几乎没有办法再进入沈一一的择偶人选 的话，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是什么心思。

    只是，不管敖天扬此刻的心情是如何，沈一一好好地睡了一觉，觉醒过来之后，纳入眼帘的是自己对面的那个穿着衬衫，打着领带，正在伏案工作的身影。沈一一看着背着阳光在那里努力的男人，忽然有一种自己在看一个好莱坞电影的感觉。

    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是帅惨的。沈一一看到王凯工作中的样子，第一个进入了脑海的就是这句话。凭良心说，王凯真的是长得英俊的。而且显然也是一个运动好手的他，没有那种营养过剩的迹象。有着可以当平面模特的身材，再有着那种雅痞的风度。这样的王凯，不提他的家庭出身背景，单说他的才干与学识，那也是择偶市场上的抢手货。沈一一觉得自己刚才被工作中的王凯给晃了眼，那是完全正常的啊！

    王凯如果知道沈一一在睡醒后睁眼的那一刹那，忽然被自己给帅到了，那想来是极兴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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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不对劲的沈一一

﻿    当然，沈一一的内心是坚定的。她自己把自己与王凯之间的关系界定成了工作伙伴与挚友，那等于就把那些风光旖旎的发展通通都摒弃在选项之外了。所以，刚才被王凯认真工作的样子给帅到的沈一一，真的只是眼睛发花，一晃神的功夫而已。在那之后沈一一就坐起了身来，想看看自己到底是睡了有多久。

    王凯虽然此刻正沉浸在公务中，但是对于眼前坐起了一个人这样大的动静还是足以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的。他抬起头，看到沈一一正在对面看着自己，而自己之前盖到她身上的那件外套已经滑落到了沈一一的膝盖上。

    王凯把手中的文件暂时放在了一边，起身朝着沈一一那里走了过去。

    他挑了一个侧对着沈一一的沙发坐了下来。王凯自己衡量过，大致认为这样的距离是一种沈一一可以接受的不那么远，但是又不让她觉得过于暧昧的距离。

    “怎么？睡醒了？没有被空调吹得着凉吧？”王凯微笑着问沈一一。

    沈一一用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点了点头：“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这次美国的出差实在是把我给累得够呛啊。你看我这连家都不回，直接就在你的办公室给睡着了。你可不要告诉我爷爷奶奶我在你这里睡了啊。不然他们肯定有一堆话要教育我。”她自己现在头没有开始时那样痛了，忽然有时间考虑起了淑女的教养问题。

    王凯听沈一一说那一句“在你这里睡了”，心里知道这会儿沈一一是刚睡醒，头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然的话，她不会说出这样一句会引人歧意而且还多有负面联想的话来。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去纠正沈一一。那样的话，沈一一肯定会羞愤难当，说不定就要把火给发到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蠢事，聪明如王凯是不会去做的。

    王凯很认真地向沈一一确认道：“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会在别人的身后乱嚼舌头的人吗？你什么时候听到或者说看到我在你爷爷奶奶的面前打过小报告了？而且我看到你的爷爷奶奶那是真的一帖药好不好？基本上在他们面前我的话都不多的。”

    沈一一见王凯这副激动的样子，连忙安抚道：“好好好，我就是那么顺口一说而已。又不是说你一定会去打小报告。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注意谨言慎行，不要一不小心在我家里的长辈面前漏出了什么话，让我有了麻烦嘛。”

    王凯一拍胸脯：“这点你是尽可以放心的。我的嘴巴一向是最紧的。你放心，一会儿从这里回去，我们就当今天你在这里睡了个午觉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看到过你睡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你也没有在这里失去过清醒。我们在这里的时间都在一起处理公务。这就是刚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的真相。”

    沈一一看王凯说得这样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感到这是有一点过了。这说起来，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假话，但至少自己没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硬是拖着别人说谎话啊。怎么看王凯这番话说得，自己就像是硬是拖着人家不学好的样子嘛。这让沈一一都有一点不好意思起来。

    她有些脸红地为自己辩解来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在你这里还是睡得很死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边说，手还下意识地抚了抚盖在自己膝盖处的那件王凯的外套。

    王凯的目光也顺着沈一一的手指落到了自己之前给她披盖而防止她着凉的那件外套的上面。王凯的内心其实是看到自己的外套包裹着沈一一，有一种暗暗的爽快的感觉的。但这种暗爽又不能公开地对沈一一表示出来。所以王凯是真的忍得好辛苦。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也要适时地发表二句响应的话，让沈一一不要显得那么尴尬。

    “那是我的荣幸啊。你能够在我这个办公室里都能睡得那么香，说明我当时下了大力气搞的这个办公室 的装修还是有道理的。至少让你有一种如同家一般的感觉。就冲着能让你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一点，这装修的钱花得就很值啊。”王凯半开玩笑地说。

    沈一一听王凯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当真的。怎么听这番话其实都是暗藏着讽刺的。不过听起来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要知道当时公司草创的时候，王凯动用了那么大一笔钱来请专人设计和装修的这样一间办公室，可是没有被人少非议。就连她自己当时都觉得这是二世组的不愁钱的臭习惯，让他这样大手大脚的。只不过当时王凯一意坚持，甚至说装修的钱全由他自己出，不用沈一一的准备金。沈一一当然当时不会想让刚合作的伙伴变生份，所以即使是王凯出了装修的钱，沈一一还是把这些钱给折成了王凯在新公司里的股份了。这可是要比什么单纯的报销要让王凯赚得多了。但是沈一一还确实是对于王凯坚持花大钱装修的“恶行”腹诽过的。只不过后来装修出了沈一一自己也非常喜欢的简约大气的风格，所以沈一一也就没有追究下去这件事。

    这个时间点上，听到王凯又说起了当时花大钱装修办公室的事情，真的是又勾起了沈一一对当时自己小肚鸡肠的表现的回忆，也难怪她会怀疑王凯是不是在故意针对自己了。

    不过，沈一一还是尽量地给自己扳回一点面子的。她顺着王凯的话说：“是啊，其实别人说什么你根本就不用管的。是你的办公室，你自己用的时间最多，我平时也是一直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时间到这里来办公的。所以你自己觉得应该什么样就装修成什么样。装修成你自己喜欢的风格，你在里面的工作就会心情愉快，工作效率也会不同凡响。说起来，装修也是生产力啊！”到了后面的这一番话，那纯粹是沈一一在胡诌了。

    但是沈一一的这一番话，也算是把刚才的那一段话给揭过去了。王凯刚才说自己对他的办公室不设防，不感到生疏，这要让沈一一怎么接呢？她自己想来想去，怎么接都不大好，都会有一些漏洞。所以躲避球大法再次启动了。这种问题，嘻嘻哈哈地漏过去就算了。

    王凯这二年和沈一一的交际，也对这个女生很了解了。当年在沈阳那里有些不打不相识的和这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女生给杠上，到后来发现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干脆二人合伙开起了公司，这当中发生的事情，足以让自己对这个女生的不同寻常之处和她的个性有了深刻的了解。既然沈一一不想深谈这些问题，那他就快收拾收拾，把大小姐送回去吧。现在正是沈一一刚从美国回来，对沈家的劳苦功高被沈家的长辈们念叨着的时候呢，自己要是耽误了沈一一回家和爷爷奶奶吃饭的时间，那自己可要被批斗惨了。

    王凯站起了身，顺手把对面沈一一膝盖上的自己的外套给拿了起来：“这个，你现在不需要了吧？我就拿回来啰。”

    沈一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一直盖着王凯的外套呢，这怎么可以。多么让人不好意思啊！她连忙站了起来。

    “哦，你看你的衣服怎么到了我这里来了。你快穿上吧。这虽然天气很热，但你的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力道很足，也是很容易着凉的。你可是我们公司的生力军，掌舵人，身体十分重要，可千万不能出什么问题。要是你生病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就都担搁了。”沈一一说了这么一长串儿，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已。她有些觉得不对。自己之前在王凯面前那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小家子气，好象有重重顾虑的样子。怎么现在会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王凯的面前不再有之前的那种自在的感觉了呢？

    王凯却看到了沈一一在自己面前的难得一次的害羞，在让他啧啧称奇的同时，当然也让他有一丝的欣喜。因为一个女生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害羞了，至少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了。自己也是有一些经验的王凯，很轻易地就从现在的情况里发现了自己这二年来，为沈一一所做的一切，虽然沈一一仍然没有接受自己的心意，但可以说是对沈一一还是发挥了作用的。这样的进展，在王凯的心里，已经是很积极的变化了。

    王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沈一一的头发：“好的。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把我的健康放在你的心上。那为了感谢你这样体贴我，我是不是应该现在马上把文件什么都收拾好，然后好好地请你吃一顿饭呢？”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这句话，心里聊聊有些为难了。她昨天可是答应了自己的爷爷奶奶，这个星期赶在学校开学前，每天的晚餐一定是和家里的长辈们一起吃的。因为一开学，爷爷奶奶也知道，她接下来肯定要全心投入到研究中去，基本上就要住校了。而马上就要大三了，要开始写毕业论文的小孙女也不是刚进大学时候那样，不能够坚持要她每天回家了。爷爷奶奶几乎是把这几天的这几顿饭看成是孙女真正能静下心来陪自己吃的很少几顿饭了。而理解长辈的心里的沈一一当然那时候也就一口应承了下来。可是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又让自己没有那么好拒绝王凯的这个饭局的邀请。

    王凯看沈一一楞神的功夫，知道她是在进行深刻的心理斗争呢。王凯就那么一笑，先披起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最后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车钥匙，拍了一下还在那里思考到底到去哪里吃饭的沈一一：“行了。我是开玩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爷爷奶奶这会儿就在家里等着你吃饭啊。为了不会被你爷爷狠狠地教训，走吧，我送你回你爷爷家。”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这一番话，心想这家伙果然是在开我的玩笑。她心里有一点羞恼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很少有外人知道，沈一一其实是有一点选择障碍症的。她比较讨厌一切需要做出选择的事情，哪怕是生活中的琐事。她比较喜欢自己的生活是连续函数，而不是间断函数。

    假意地嗔了一句：“你是不是现在过于油嘴滑舌了。”沈一一就抬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王凯。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睡得，外面的员工都已经三三两两地都下班了，就剩自己和王凯两个人还在办公室里面奋斗。

    沈一一惊讶于自己这一觉睡得安稳，同时心里也在反思，是不是王凯和自己对于员工过于宽厚了？难道员工们不知道老板都还没有下班，他们不应该这么早地上自己下班的吗？怎么公司两个大BOSS都还在办公室里呢，外面的员工办公室就空掉了？这样的公司有问题吧？

    沈一一其实本来不是这样周扒皮的个性。但是她来自的那个时代，说竞争激烈也好，说人事关系扭曲也罢，已经形成了那样一种企业文化了，所以对于员工的按时下班才会有这样的不大厚道的想法。好在王凯现在还控制着企业的大局，沈一一也没有时间来负责公司的具体管理。否则公司里的这些员工以后可有得苦头吃了。

    王凯当然不知道沈一一心里突然起的那个今天。他在前面走着，心里却对于今天自己经历的和沈一一之间的这种关系的变化感到高兴得很。行进中，他还几次刻意地放慢了脚步，等待沈一一走上来和自己并肩而行。这样的一致的步伐导致的好心情让他的嘴角上的笑容直到坐进回去的车里时还没有散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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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彩衣娱亲

﻿    送沈一一回家的路上，王凯在车里不时地从后视镜中偷窥沈一一的表情。每当沈一一因为察觉自己被人偷偷注意而把头扭向一边作不在意状时，王凯就止不住地嘴角上扬。这样的沈一一是他在过去的二年时间里所见不到的，也难怪他会露出觅到宝了的表情了。

    沈一一不是不知道王凯一直在悄悄地关注自己。只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有一点奇怪，奇怪到让她都不好意思像往常一样地指责王凯这种让人不快的行为。她自己对自己作了一个结论，就让王凯这么不讲究地过一天好了，看在之前他给熟睡中的自己盖了外衣的份上。

    好在本来从王凯公司到四九城的路程就不长。即使王凯因为今天的气氛特别好而刻意地放慢了车速的情况下，不到四十分钟，王凯的车已经停在了平时接送沈一一的那个位置了。

    看看车已经到了爷爷奶奶家，沈一一就开门下车了。王凯见到沈一一下车，一个没有忍住，也跟下了车。这让沈一一有些惊讶。她开口问道：“我回家，你下来干什么？难道你今天想跟我一块在爷爷家吃饭？”

    王凯不好说自己是情难自禁一时冲动。他只是说：“当然来是去你家吃饭。我是回我爷爷家吃饭。好久没有看爷爷了。”

    王凯说的倒是实话。和沈一一不同的是，王凯很早就搬出去住了。这一来是王凯的爷爷认为这住在四九城里的待遇是一种特殊待遇。自己符合条件也就罢了，自己的孙子不符合条件就不应该搞什么特殊化。但另一方面，王凯在少年时就感到了生长在爷爷身边的不自由，而早就想早早地出门，好去拥抱一段自己不受约束的生活。

    男孙在幼儿时期，那是家里的老人的命根子。可是长到了青春期，那股子叛逆劲儿，赶上了祖孙都是主意正的情况下，那就是相看两厌。所以王凯从高中以后和爷爷的感情就比不上沈一一和自己半路出来的爷爷的感情深厚了。到了后来，因为对于王凯的前途的设计，王凯自己和家里有了冲突。祖孙二人的情感更加受到了影响。

    王凯当然本来不是来看自己的爷爷的。但是一时不察被沈一一给问了这个问题。为了圆话，他才不得不说是自己来看爷爷了。

    沈一一其实除了两人有交集的工作之外，对于王凯并不是十分关心。她从来没有问过王凯，他和他的家里的关系的情况。而沈海江也不是一个喜欢在人背后叨人是非的人。虽然对于老王家家里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但是沈海江还真的就没有在自己的孙女面前多说过一句关于王家的情况。当然，这里面也有沈海江就没有实实在在地想过把沈一一和王凯凑成一对的事情。他这个做爷爷的，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牺牲孙女的终身幸福来换取什么家族利益的事情。这样的主意，只有沈海江的那两个官迷的儿子和媳妇才动过。而在官迷的眼里，王凯和爷爷闹不和的事情可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为了避免影响王凯在沈一一眼中的观感，那就更不会说了。

    所以，沈一一并不知道王凯在老王家与爷爷处得什么样的底细。她听到王凯说是要去陪王爷爷吃饭，反而倒是很赞同地点着头：“是啊。你是应该去看看王爷爷了。你要知道，老人年纪大了，那可真的是看一眼少一眼了。你可不要老人健在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出了事情无法挽回了，你到时候再后悔也没有用了。”中国人讲，子欲养而亲不在，说的就是这样的悲哀。

    看到沈一一这样说，王凯只好再一次地坚定了自己去爷爷家的决定。他想了一想，这有多少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爷爷了，想来爷爷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一直在想念自己也有可能。自己毕竟算得上是老王家的子孙辈中比较出色的一个啊。更何况王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爷爷其实早就算计着要把沈一一给弄到家里面来当孙媳妇了。这么喜欢沈一一，当然对于自己这个最经常地和沈一一“厮混”在一起的小孙子，那当然是更是喜欢了。

    这样想来想去，王凯在确信自己这会儿回家也不会被老爷子给削得太过了的情况下，和沈一一道别，自己追寻自己的祖孙之乐去了。

    沈一一则是迈步走向了自己家中。果然不出所料，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眼巴巴地看着院门口的自己的奶奶。早就候着的沈家老太太看见了自己的小孙女走来的身影，赶紧朝家里喊了一声准备开饭，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孙女这里走了过来。老太太的年岁虽然大了，但是精神还是矍铄的。这走起了路来，一步步是稳稳当当的。沈一一有时候看到了奶奶这身体这样的硬朗，心里面总是忍不住地想，这看来锻炼对于身体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奶奶想当年追着爷爷去参加了革命，现在的奶奶有可能也和别人家的奶奶一样的，腿脚会不利索吧。

    当然，身为一个火山孝女的沈一一，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奶奶跑到门口来迎接大家呢。所以，沈一一赶紧三步并二步地快速走了几步，直到迎上了自己的奶奶。沈一一手搀扶着自己的奶奶，一边陪着一块儿往这屋里走去。边走，沈一一还对着自己的奶奶说：“奶奶，您说您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老是站在门边做什么呢？这万一要是被这毒日头给晒到了，万一中暑了可怎么办呢？”

    这七八月的北京，绝对是骄阳似火的。而沈家老太太这把年纪了，真的是在寻常人家说不定都已经一动不如一静了。能够像是这样行动无碍、头脑清晰、表达清楚的，已经是非常少有的了。真要是因为专门为了等自己而出了什么岔子，那沈一一是妥妥的会变成千古罪人了。别忘了自己的奶奶虽然等级没有自己的爷爷显赫，那也是老一辈革命工作者的序列中的人啊。

    听到了自己的小孙女这样心疼自己，当奶奶的心里当然是十分地受用的。沈家老太太拍了拍正在搀扶自己的小孙女的手背，对沈一一说：“没事的。奶奶只不过啊，就是想着让一一你一回来就能够吃上一口热饭热菜。看我们家一一，这在美国肯定都忙得顾不上吃饭了。怎么奶奶总觉着你现在比出国之前还要瘦了很多。小孩子一定要长得胖一点，才显得健健康康的。”

    沈一一被自家奶奶的这番话给弄得是，心里面又是感动，又是有些啼笑皆非的。她不禁娇声对着自己的奶奶说道：“奶奶，看您老人家说的。我才去美国几天啊，就变瘦了。那将来别人要是长得胖了，就直接去美国好了。反正那里的减肥效果那么好！”

    沈老太太摆摆手：“减什么肥啊。一一，奶奶可告诉你，你可千万不准减肥。我们家一一还就是不能太瘦，不然的话就显得不健康了。”

    “哎呀奶奶，您那是对小孩子呢，一定要长得白白胖胖的。您老人家的孙女今年都快要二十了。要是长得胖了，将来可找不到孙女婿了。”沈一一和自己家奶奶在那里开玩笑逗着乐子。

    老太太那还真的是把自己的孙女给当成小孩子的。她可不同意年轻人所谓流行的以瘦为美的那一套。老一代人如果给自己选择孙媳妇的话，那一定是更加喜欢那种丰腴的体型，而不是那种用俗话说是“瘦得像是个竹杆一样”的那种体型。沈一一有时候听到都想和他们辩一下说，您老人家光注意一个是不是“好生养”，有没有想过这娶媳妇的是您老一代的孙子辈。您老的审美观念和孙子的审美观念不一定能够统一起来啊。

    当然，这和自己家的奶奶之间，沈一一这会儿更多的还是故意逗乐解闷子，算是“彩衣娱亲”了。老太太也很享受这种和孙子辈之间的没有营养的对话。别看老太太也算是生了几个孩子，可是上了年纪之后，因为孩子一个个的都在外面工作，真正有时间来自己身边看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更不要说因为每个孩子因为自己所面对的世界不同的关系，往往也很少和自己有这种哪怕是没有营养的对话。老太太其实平时是有些孤寂的，只是她嘴上不抱怨而已。这会儿能够有自己的孙女和自己瞎扯一番，其实老太太心里面知道孙女那也是出于对自己这个当人家奶奶的一片孝心呢。那老太太的心里面的潜台词就是：“这个孙女没有白疼啊！怪不得自己这才一会儿不见孙女就想得慌呢。”

    沈一一陪着老太太往里面走的时候，顺口就问了老太太：“奶奶，这家里都有谁啊今天？爷爷这会儿是在书房里还是在饭厅里啊？”其实她吧，现在就想人不要太多，全家的自己人在一起吃个饭，也少些客套。这样的自由自在只有在家里人少的时候才会有。这个时候才可能卸下在陌生人的面前时一般人都会有的那种心灵上的防备。

    “没事儿。今天可没有什么外人，都是自己人。你爷爷这会儿在书房里和你二伯家的欢欢说话呢。今天就爷爷奶奶和你还有你欢哥四个人。”老一辈的看到自己家的三代同堂，特别是有孙辈的在自己的面前，那可都是特别的高兴的。所以沈家老太太今天的心情为什么会那么高昂，那就可以理解了。

    进到了大厅，沈一一看看，爷爷的书房的门还真的就是闭着的。而大厅里面也没有旁人。连沈欢的妈妈丁瑶也没有看到。她暗自点头。看来这今天的家宴还真的就是只多了一个沈欢而已。

    沈欢和沈一一平时的交集也不大。身为沈家第三代的男丁，也是作为沈家二伯沈解放的唯一的儿子，那可想而知沈欢在沈家和他妈妈家丁家的地位是不低的。要说沈欢和自己大伯家的沈冲之间，那沈欢还是不如自己大伯家的沈冲那样受重视的。别的不说，单说如果资源有限，只能往一个人的身上倾注的话，那一定就是舍沈欢而就沈冲了。这就是一个长子长孙的光环，还有一个就是沈冲早生那么几年，所以在发展上占了先机。

    沈一一有时候费神在想自己老沈家的家族谱和人际关系的时候，就会感叹一下沈欢为什么要到北京来念书呢。这要是往自己的大堂哥跟前凑的话，沈欢还是就脱不了沈冲跟班的定位和形象啊。这要是自己的话，情愿留在自己爸爸的身边，那也就成为了地方大少，还就吃香喝辣的，也不会在北京城这公子哥儿扎堆的地方永远出不了头啊。

    沈一一对于沈欢读的这个北大经济系不怎么在意。这中国的经济学家，大部分都是抄袭国外的教科书，属于鹦鹉学派的。真正能够搞出自己独创的经济学研究的没有。既然都是抄袭的，那在北京抄和在上海抄有什么区别没有？所以北大经济学和复旦经济学，在育人上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这真的要再上一层楼，最好还是出国去念一个学位回来。那样对于自己的培养价值还大一点。比如像是王凯那样的，在美国念了学位回来的，那还是有一点真才实干的。

    只是想起了王凯的名字这件事情，让沈一一再次微微地蹙起了眉头。这个趋势不对啊。怎么自己今天这么频繁地想起这个名字呢？难道说王凯在自己的生活中，已经到了这样回避不了的地步了吗？不然为什么自己只不过随便这么一想，马上又有他的事儿了呢？

    沈一一现在的心理是十分矛盾的。于公，她和王凯是工业和事业的伙伴；于私，她早就已经拿定主意自己和王凯不合适。这样的定位意味着什么样的人际关系，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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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喂食

﻿    和沈一一其他的自问自答一样，关于沈一一和王凯未来的关系，在沈一一自己想通之前，没有人会帮助她整理的。所以可以想见，在不远的将来，沈一一还将继续这样为自己是不是应该想起王凯这两个字而烦恼着。

    奶奶的开饭的呼唤终于把在书房里进行着爷孙对话的沈海江和沈欢两人给叫出来了。沈一一打量了一下这祖孙两人的表情，但是看不出来到底两人的对话进行得怎样。她这个在外多年后才回到家族的人，当然对于这个家族里本来的长幼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熟悉。

    沈海江看到了自己的小孙女回来了，脸上马上就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看在沈欢的眼里，不禁有些忌妒起了这个最小的堂妹了。当然，这样的忌妒也就持续了短短的几秒中。

    虽然自己的爸爸沈解放的工作在下面不在北京，但是耐不住自己的老妈丁瑶还是经常和大伯家走动的。平时丁瑶也会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叨咕上两句沈家最近发生的哪些变化情况。所以沈欢还是知道自己家族里最近所发生的那些大事的。

    从前些日子里自己的老爸从外地打来的一个电话，让自己的老妈在家里也是长吁短叹的，有时候甚至还忍不住地埋怨起了自己的姑姑识人不明，把一个灾星给引到了家里来，进而还拖累了自己的哥哥们。从这些只言片语，沈欢就足以拼凑出了大致的事实拼图。

    没有踏入社会的他，当时还不能想象这些让自己的父母烦恼不已的事情，对他和对沈家都意味着什么。他只是隐隐地感到，可能家里面遭遇了麻烦。

    之后有一天，自己的妈妈回到家里以后，谈起了自己的那个沈家第三代唯一起了一个双名的堂妹，让他知道了堂妹又出国了。但是，这一次出国却使堂妹和沈家的未来荣辱和前景给捆绑在了一起。

    堂妹去了美国之后，他还有堂兄就经常聚在了一起。他们两人都从自己的家长那里隐隐感到了家里遭遇了什么困难。当然，沈冲要比沈欢的地位更高一些。因为家里头是把他当成了大人一样，把事情摊开来和他讲的，让他不必像沈欢一样必须自己在那里瞎啄磨。也正因为如此，在他与沈欢两人聚会的时候，他谈起来家里现在居然需要一个家里的小公主来牺牲自己承担任务来拯救这件事，让他感叹家里的男人这次真的是脸都丢尽了。

    沈欢知道沈冲其实很喜欢小堂妹。当然，沈冲自己没有明说。沈欢认为还好沈冲没有明说，不然的话他的妹妹沈悦非得和他闹坏了不可。

    沈悦不喜欢沈一一，这是沈家第三代的两个男丁都知道的事情。原因嘛，就是因为在沈一一没有回归沈家之前，沈悦作为第三代唯一的一个孙女，那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家里的两个男丁平时也都事事让着这个当时的唯一的妹妹。可以说，那是沈家的小公主。沈悦长得挺漂亮，又有着一种小公主的骄气。在自己家的这个圈子里，男生们的目光总是围着沈悦转的。

    可是沈一一回归之后，原来沈悦所拥有的那种众星拱月的地位却被颠覆了。沈一一年纪最小，长得也是很精致又有一种不同于大院子弟的气质，更重要的是沈一一是有名的大才女，手中又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巨额的财富。这些因素加总起来，为沈一一打造出了沈悦所无法企及的光环。只要有沈一一出现的地方，镁光灯只为她绽放，而不会再为沈悦驻足。所以沈欢是完全可以理解沈悦对沈一一的不喜的。女人嘛，心胸宽广的实在是不多。沈欢如是想着。

    但是有那么多的男生都很仰慕着自己的一一妹妹，那么自己的堂兄也同样以一种差不多的感情在看待自己的堂妹，虽然在老辈人的眼里，这有些大逆不道，但在人生观和世界观都已经被那些来自于岛国的奇葩漫画给改造过的沈欢却不以为然。他这一代的年轻人，思想是足够解放的。当然，沈欢自己是把沈一一当成是一个自己的值得被保护的小妹妹看待的。有这样的一个妹妹，其实也是一件挺爽的事情啊。要知道，那些对于自己的小堂妹动了心思的自己的朋友们，之前可是没有少拿各种各样的东西来自己这里搏好感啊。要不是他沈欢意志坚定，坚决不“卖妹求荣”，他都能从这帮小子的身上敲到好大的一笔呢。

    说起来，沈欢在北大经济系也有经济系小王子的称号。虽然他们家其他的小孩都没有沈一一的动静那么大，但是以社会普遍的水准来看待的话，那也都是妥妥的优等生啊。自然也有欣赏他们的人。只不过他们的成就在沈一一的成就的比较下，变得不那么地显著罢了。说心里面的不平衡，沈欢自己也有一点点。不过他的心很大，容得下自己和沈一一的友好共处。

    从哥哥沈冲那里，沈欢了解到了沈一一这一次去美国所承担的风险，以及为什么会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沈冲说得很明白，身为一个中国人，如果能够为国家奉献，他自己也是愿意的。他所不愿意的只是，让一个女孩子去承担那样的风险而已。而如果自己一个男人是一个女孩子愿意牺牲自己而保护的对象，那这个男人理应感到羞愧才是。

    沈欢心里没有沈冲那么大的感触，但也感到自己这个才重新认识了不到三年的小堂妹还真的能人所不能。你以为她已经表现得很厉害了，结果在你不知道的另一个地方，她又向你展示了她让人惊艳的那一面。沈欢暗暗下了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有更宏大的目标，要让家里的兄弟姐妹们自己的父母还有祖父母们为自己而感到自豪。

    刚才在书房里，爷爷也是那样的意思。爷爷说现在的沈家最让他揪心的就是男人们还都立不起来，所以才会让本来最应该受到保护的女人反而站到了最前线。作为沈家第三代目前仅有的二个男生，沈欢被爷爷寄予了厚望。爷爷的意思是，马上沈家的几个男丁都要下基层去了，沈欢现在大三，爷爷给他安排的是先进计委锻炼锻炼。沈欢还没有什么自己找工作的想法，当然一切以爷爷说的为准。

    这会儿看到了这段时间他和冲哥一直念叨的小堂妹，沈欢居然还有了一点以前所没有的亲切感了。要知道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到沈一一的时候还是感到很生疏的。即使是当时已经知道了二人的亲戚关系，但彼此之间其实也和陌生人相差不了多少。而这次，可能也算是某种程度上共过患难的关系，沈欢一下子就已经把沈一一给当成了自己人了。从这个角度看，沈一一这一次为沈家两肋插刀，都赶得上是她真正被沈家人接纳的投名状了。

    因为祖孙四人的晚餐，所以四人也没有坐到家族团圆时才会用到的那个大圆桌。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就正好让这家的第一代和第三代坐下了。而沈一一也难得地和沈欢坐到了一起。

    沈一一对沈家的几个和自己同一辈的人谈不上熟悉。因为她原来也没有很迫切地想和这些人拉近关系的愿望，所以都是抱持着随缘的态度在和大家来往着。而确实之前双方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凑在一起。沈欢和沈冲及沈悦兄妹二人走得比较近一点。沈一一也完全理解。这很正常嘛。说起来人家才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属于青梅竹马。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当然的要比自己这个后来转学到沈家的插班生来得深厚了。当然，上一次，沈冲带队去玩时，也没有忘记带上了沈一一，算是帮助自己真正往沈家人的心中走的第一步吧。可上一次的时候，沈欢也和沈一一保持了一段距离的，都没有怎么说上话。

    所以一落座，沈一一就感觉有一点别扭。那真的是和陌生人在场的感觉差不多。

    沈海江和沈老太太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年轻人，那可真的是男的帅女的靓。如果说老人对于自己的儿子女儿那一辈有的是恨铁不成钢的爱之深责之切，对于自己的孙子这一辈人来说，老人就只有慈爱了。更不用说在沈海江看来，不管是沈一一还是沈欢，那可都是让自己骄傲的来源。

    不说沈一一在学术上和商业上的成就，以及新近才被发掘的执行特殊任务的才能和心理素质了。单说说沈欢这孩子，那也是北大的高材生啊！要说这种二世祖三世祖的孩子，能够不胡作非为，花天酒地，说不定什么时候来个“坑爹”的神作，那做家长的就要谢天谢地了。可是沈欢这孩子还就是乖巧的很，而且不是那种过于书生气的木讷式的乖巧。你看这孩子，书也读得好，也是一个运动达人。待人接物看人脸色方面的表现也是良好。那怎么看怎么都是沈家第三代的英才啊。说起来自己这几个孙子一辈的，其实都很出色。和自己的那些老伙计家里的小辈比，沈海江已经很满意了。即使是沈悦，小丫头除了有一点点骄气之外，心胸不够宽阔之外，那还真的都是好孩子。

    这三代同堂的，老人看着就心里感到未来生活有了盼头，沈家的未来繁荣可期啊。所以，席上的两位算得上是高级领导的老人也和普通的中国老人一样，频频地给自己的孙子和孙女添菜，嘴里重复最多的就是“尝尝这个”、“再多吃点儿”、“这个也很好吃”等这样的话。

    当然，沈一一因为和两位老人基本上每天住在一起，加上又是女生的关系，天然适合撒娇。所以面对着不把孩子喂肥了不罢休的爷爷和奶奶，沈大小姐自然是拿着碗边闪躲着边娇声在那里说：“哎呀，奶奶你别把我当北京烤鸭喂啊。这要是胖了以后买衣服都没法买了。”

    要不然就对沈海江说：“爷爷，我以后要是长成一个女汉子，那一定得怨您。是您像现在这样对我胡吃海塞的造成的。”

    当然，多多少少，沈一一还是要接受两位老人的好意的。而两位老人也不会真的因为自己的孙女没有吃自己给夹的菜而伤心难过什么的。事实上，在和孙女一起住的这些时间里，两人老人早就开始把这种和孙女的互动当成了是一种日常生活中的乐趣了。这种游戏天天玩还真的是乐此不疲的。

    而沈欢就有些羡慕地看着沈一一和两位老人的互动。他可不敢像沈一一那样的对着两位老人撒娇啊什么的。要是他敢这样做，他敢保证，自己爷爷一下子就能把自己给拍死。所以，他也就只能拼命地往下面扒着老人给的那些菜。而他不断下饭的后果是自己碗里被夹过来的菜越来越多。其实他是分担了沈一一那边的火力了。

    毕竟这个二孙子平时也不大来爷爷奶奶这里。所以老人看到平时见不大到的孙子过来，更是稀罕得不得了。这种稀罕可能不应该和对沈一一的喜爱相比较。总而言之，这就是一种祖辈血亲才有的情感投射。

    沈一一看着沈欢在那里被喂着，心里面其实很乐。很少看得到一个男的被当成宠物喂养吧。还好沈欢的底子不错，看起来是平时喜欢运动的，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肉在那里。所以今天为了让自家的两位老人安心，多吃就多吃一点吧。沈一一相信他是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

    被老人疼爱的过程，对于沈一一和沈欢两人来说，又成为了一个共同的记忆。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其实是依靠着一个又一个能够让人有共同感受的共同记忆来维护，来浇灌，从而破土而出，并不断成长的。这个道理两人后来才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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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心迹

﻿    一顿饭吃得还是其乐融融的。没有那些上有老下有小，想法很多顾虑也很多的中年人，这个社会结构中单纯的两头的人类聚在一起。他们的喜悦也更加纯粹。

    一顿饭吃完之后，沈家的两位老人和沈一一算是刚好有七分饱，也算得上是健康晚餐的标准。可是之前在那里被拼命往下塞的沈欢可就不一样了。沈一一悄悄地看了一眼沈欢的肚子那里，发现现在那里已经比较明显的有一个突起了。

    沈一一心中暗暗好笑。这长年在象牙塔里生活，还一直没有出过塔的人就是不知道拒绝有多重要啊。曾经的自己也没有学会。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学会了。看来沈欢是没有学过，那就只好苦了他自己了。

    沈海江今天的兴趣明显很高。可能是下午沈一一还没有回来之前，沈海江在书房里和沈欢的谈话谈到了兴头上了，之后又和孙子还有孙女一起共进了晚餐，所以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还小酌了一小杯酒。

    平时沈家老太太可是严格地控制着沈海江的饮酒的。这些领导干部配备的保健医生可都是养生方面的专家。而这些专家们一致的意见就是老年人，要少吸烟少饮酒。老太太把医生的话很是听了进去，所以平时也会帮忙督促着沈海江要听医生的话。

    不过，今天显然连沈老太太都被感染到了那种快乐的心情，也就没有再干涉沈海江的饮酒了。

    沈海江有一点很好。有沈一一在场的时候，他这个当爷爷的是绝对不吸烟的。他知道自己的小孙女其实很讨厌闻到烟味。虽然沈一一平时如果身边有人在抽烟，她也不会开口，但是做爷爷的还是心细地发现了往往在这个时候，这个小孙女的秀眉会微微地蹙了起来。这样沈海江就知道了，原来小孙女很反感抽烟这件事。

    中国人常说“烟酒不分家”。老一辈的革命家中，往往都有这样的习惯，那是既抽烟又喝酒。沈海江也是和那些人常来常往的，自然也是那两样东西都能抽能喝的。不过好在他毕竟是儒将出身，并没有到了没有那两件东西就不行的地步。用沈一一的话来说，就是还保持了自己身体在面对这两大诱惑时的自由。反而倒是沈建国这个当儿子的，可能是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没有人约束他，那个瘾是比沈海江这个当爸爸的大多了。

    沈海江在饭后，让身边的工作人员给张罗着给倒了一杯茶，之后就招呼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给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来。沈欢你坐这儿。一一，你坐边上吧。”沈海江手指给这两个人都给规定了位置。两个小孩也就听话地坐了下来。

    “咱们家里因为身份的关系，这大家平时也都不住在一块儿，所以我这个当爷爷的平时和你们的交流也非常少。一一倒是还好，她进大学之后到现在为止一直是和我住一块的。而且，她平时做的事情我也都看在了眼里。真正需要我指点的地方也不多。沈欢你平时不怎么来，所以爷爷和你的交流就不多了。”沈海江先是总结了一下他对于和孙子之间的平时对话的机会不多是记在了心上的。

    沈欢边听边在一边点头。他一直以为平时自己和爷爷说话的机会也不多，是因为爷爷其实没有那么喜欢自己。可是听到了爷爷原来不是那么不在意自己，他那颗渴望被疼爱的心又被鼓舞了。

    沈一一其实更大的程度上是在观察她这个堂哥。她发现其实这个堂兄人还不错，是一个有些天真的人。那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你直接都能从他的脸上给读出来。这可太好玩儿了。比如现在，你就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他对于能够和爷爷好好说上一些话的感激、兴奋和局促。沈一一心想，这个堂兄的命还是真好啊。只有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的少年，才有可能到这个时候还能够有这样白纸一样纯洁的思维。

    沈海江当然也看在了眼里自己孙子的表情。他可是上位几十年的人，那双眼睛可谓是火眼金睛的。那眼睛看人也一向都看得很准。所以看到孙子这明白地表现出的孺慕之情，心里面是有一点感动，也有一点感慨的。

    孙子想要和爷爷亲近。那哪个当爷爷的会不喜欢这样依恋自己的孙子辈呢？可是孙子这样的沉不住气，让人一眼就能看穿，那到了社会上岂不会面临着更多的危险吗？那外面的社会有多么复杂，他这个老人家是最清楚不过了。像这样的小白兔，那是有很大可能一出社会就给大灰狼给吃了啊。

    沈海江回头又看了自己的孙女一眼。还是自己的孙女比较肖自己啊。这都能独立在美国客串了一把国安了，面对FBI都没有什么破绽出来。这丫头要是在革命年代，那绝对是地下党的骨干力量啊。可惜啊，这要是孙子和孙女的个性给掉个一下，该有多好啊！

    “沈欢啊。你现在大三了，要是在古代，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沈海江说。沈欢听到了爷爷说到自己成家的事情，脸上还难得地红了一下。这让沈海江又是一顿感慨自己的孙子这个单纯劲儿，还真的是担心死人了。

    “当然，下午我也已经和你说了。你和沈冲他不一样。解放他一直在南方地方上工作，让你妈妈和你在北京一直上学，其实是让你们替他向我尽孝。这点我和你奶奶也是知道的。”

    “你爷爷和奶奶的级别在这里住在这个地方，但是也正因为这个地方的规矩大，所以你不能住进来。说起来你妈能够这么些年，一直在北京带着你把你们的小家给撑起来，那也是不容易。”

    “以前，因为你还小，你妈妈也不是做政府工作的，所以很多话也就没有在你们那里说。沈冲和他爸爸一直是在北京工作的，所以我们有很多的话也是只能和他们说了。”

    “不过，你现在也大了，是个男子汉了，所以也可以和我们在一些问题上交换一下看法了。”沈海江忽然用一种对待大人的口气对沈欢说道。沈一一特别关注了一下沈欢的表情，结果果然不出她的所料。沈欢还真的就特别地吃这一套。

    “爷爷，您吃饭前对我说我我都记在心里呢。您放心，我一定会照着您说的去做。”沈欢在这里开始表起了决心来。沈一一是不知道在书房里两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内容，但看起来自己的爷爷这会儿已经开始着力培养着家族的下一代了。

    沈一一忽然意识到，当沈海江开始了培养家里的下一代的势力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真的老了。他已经要开始为填补自己离开而造成的真空而努力了。而这一点让沈一一更加珍惜起了今日的时光。

    沈海江听了自己的孙子的表态，很是欣慰。他看着沈欢，又看了看沈一一，然后对着两人说：“我们沈家在你们这一辈人丁其实并不兴旺。你们兄妹四人，那以后就是沈家的全部人丁了。到外面去，别人看你们就看到了沈家。再往大了说高了说，看到的就是我沈海江。我沈海江这么多年来，敢摸着良心说，我做事一心为公，不贪钱，不恋权。我做的事情，没有损害过一个老百姓的合法权益。这一点，特别是沈欢，你要记住。你以后也不能坏了我们老沈家的名声。”

    沈欢受教地点着头。沈海江又说：“一一是你们四个当中，在我身边生活的时间最短的。我以前跟你的父母说过，现在也可以当着你的面说。一一她没有从我们两个老人这儿得到过任何的好处。她现在的那一片事业，那是真正地由她自己白手起家做起来的。甚至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能插手她的事业。所以我们沈家的子弟要有志气和骨气，绝对不能伸手想要拿别人的东西。”

    沈欢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其实是知道的，自己的妈妈那个时候和他的大伯母也就是沈冲的妈妈那个时候都动过沈一一的产业的脑筋。那个时候家里面还为了这个事情，大家都闹得不愉快呢。这个时候爷爷他又提起了这件事，说明爷爷对这件事上大家的表现实在是不满意，所以才会再次提点自己呢。

    “沈欢啊。你知道什么叫一家人吗？那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那才是一家人在外面会比孤家寡人有力量的原因啊。可是你知道什么东西最会损害这种最有战斗力的家人的情感吗？那就是贪念，是对于别人的东西不讲道理地肖想。你爷爷我看得多了。等我们几个老的走了以后，有多少家人家就是因为子女小辈之间的贪念而搞得分崩离析啊。为了得到那么一点金钱，就不惜拆散这个家族的，那都是不肖子孙！”

    沈海江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是愤愤地说出来的。可见他对于这种人的痛恨。沈一一这才领悟到，原来到今天为止，爷爷和奶奶还是在为自己操心啊。那是不断地强化一个观念，也就是自己的那片产业是只属于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其他的沈家人。

    沈一一感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爷爷奶奶这样做，会让自己的两个儿媳不开心那是肯定的，说不定还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满呢。可是老人家还是没有什么顾虑地一再强调。那是真的是在为自己身后这个宝贝孙女不受欺负而做着准备啊！

    沈欢也是听明白了老爷子话里面的意思。他看了看沈一一，发现她也正好是在看自己。沈欢的心中一热，也就利用这个场合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了。

    “一一。爷爷说了，你是我们四兄妹当中年纪最小的。其实我一直到进大学的那一年，才知道，我原来还有一个小妹妹。但是后来即使你回到了爷爷奶奶的身边，我们还是不熟。”

    “后来，从爷爷那里，从妈妈那里，从伯伯婶婶那里，当然还有从新闻报道那里，我知道了，原来这个妹妹学习好、能力高、还能赚钱。这让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有一点与有荣焉。当然，也还有一点法颜。因为我这个当哥哥的才能是全然不能和你这个当妹妹的相比啊。”

    “但是，我可以坦白地说。也许我曾经有过以后出去玩让你买单的念头，但我真正没有动过想把你的事业给据为己有的念头。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沈欢很认真地对沈一一说，“当然，我的妈妈确实是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我对这个是不同意的。”沈欢这样说的时候，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心虚。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很贪的人，所以他妈妈想给他留什么，他都不在意。钱嘛，多了自己能花得了吗？只要自己的生活不匮乏不就好了吗。所以其实他后来也是一直这样劝慰丁瑶的。

    沈一一看着沈欢这样的表态，当然也要有回应。

    “二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当面叫你吧？爷爷刚才说了，我们是一个整体，所以我就叫你二哥了。我相信你的话。我也相信，爷爷绝对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爷爷只是把他认为对事情最公平的认识告诉我们，再由我们自己决定，应该怎么做事才是正确的。”

    “你说的没有错。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们都还可以说彼此并不熟悉。这当然有各种原因，但现在我们向前看的话，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家不散伙。爷爷把自己的人生智慧和我们分享，我们应该很骄傲，有这么一个智者是我们的爷爷！”

    沈海江听着孙子孙女的对话，心里那个美啊。特别是沈一一讲话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个小丫头多么会说话啊！你看她说的话把我给美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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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布局

﻿    直到沈欢离开之后，沈一一进一步确认了爷爷这一次把沈欢给叫到自己这里来的意图了。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老一辈人对于家庭关系的信仰其实就是五个字：“家和万事兴”！

    中国人把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最喜欢用筷子来打比方了。一根筷子拿出来，两只手一折就能够折断了；可是一把筷子拿出来，用力折与折不断。老人们拿这告诉儿女们，一家人要团结起来，才会更有力量。

    当然，工程师出身的沈一一自然不会煞风景地在这个时候和老人们讲这个故事其实说的是材料的刚度和强度是与应力相关这个道理。更不会对老人们说这个故事其实也是在材料力学上材料力学的老师拿出来给同学们演示抗弯应力与剪切强度时经常会用到的一个模型。她只需要点头表示接受爷爷和奶奶想要告诉自己的这个道理，也就是一家人一定要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而不能各有各的想法，从而被人给各个击破了。

    但是这个事情就不能深究。因为沈一一没有办法告诉文科生出身的爷爷，这个材料学里面的客观真理还真的就是每个组成分子的无序运动。也就是说材料的每一个元素那还真的就是各有各的想法。只有在元素的数量足够多的时候，那整个材料才可能形成一个较一致的性质。而各向同性也只是一个相当理想的假设而已。

    沈一一知道，虽然老人们都有美好的愿望，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的子弟最终还是要走到各自的不同道路上去。因为连一母同胞都不能保证各自的理想和理念一致，更不用说为了开枝散叶，还会有不同家庭背景不同家庭教育的其他家族成员的加入呢。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一辈子都让几兄弟保持团结，那是一种实在的奢望了。

    但是，沈一一还是感动于爷爷奶奶为自己所作的努力。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只要这个时候，爷爷奶奶是真正地出于自己的好意，想要做对自己的小孙女有益的事情，沈一一觉得就必须要感谢他们的付出。为了这样一份心意，沈一一也愿意试着去接受那些她还没有真正接受的“沈家人”。

    所以，在沈老爷子在向小孙女说起自己在书房和沈欢的对话的时候，沈一一还是表现出了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忽闪着大眼睛看着爷爷在那里说得得意洋洋的。

    而沈海江被小孙女这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那讲话的兴致就更高了。

    “一一啊，你沈欢哥学的是经济学。这学经济的人其实除了去政府机关，那就是留在学校了。留在学校就是当个老师，然后著书立说。这说起来，混口饭吃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爷爷还是希望，他能够从政。这样的话，要是有人以后欺负你，那也要掂量掂量这样做的后果。”

    “我们老沈家，从来不能够去欺负别人。那违法乱纪的事情更加不能做。这是我对你的伯伯，你爸爸，还有你堂兄都一再强调的。但是这个社会不是真空。我们能够做到守法良善，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样做。爷爷相信，一旦我们老沈家全面退出了政治圈 ，自然会有那些人象是鲨鱼一样的围上来，就等着对我们沈家人下嘴呢。而要是没有在政治圈留下力量，那别人给你玩阴的你都受不了。”

    “所以，爷爷舍不得你去从政，只能让你泊二个堂兄去政府机关，将来也可以为你挡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沈海江把自己为什么要安排沈欢的工作的事向沈一一进行着解释。他相信自己的孙女已经在思想上能够理解这样的社会现实了，所以才会把话讲得很白。

    沈一一点点头。她知道爷爷说的都是实话。让一个老共产党员承认这样的社会现实，沈一一感觉上沈海江的心里应该是有着挣扎的。但是，这份挣扎在面对着自己的亲孙女的时候，还是没有能让沈海江闭口不言。这当然也不是中国现在的问题。因为自古以来，中国人信奉的就是民不与官斗，还有抄家县令灭门府尹。这个官本位制的社会中，官员不受制约的权力，并不是她事业能够做到多大和研究取得多大的成功所能抵抗的。所以，爷爷才会为了自己身后小孙女能够找到一个足以保护她的力量而提前布局。而这样的布局，找到自己的小孙子要比找任何其他人可加地可靠。

    “那么，沈冲他毕业以后去的地方是哪里呢？”沈一一问道。她相信以老爷子的远见，应该是一个能够让沈欢有用武之地的部门的。因为老爷子并不是单纯地为了让沈欢去卡个位置或是有一份工作。老爷子是希望沈欢能够走上上升通道，并且尽快地强大到可以为沈一一遮风挡雨的。

    “计委。他是学经济的，去其他的部门也不对口。所以我说好了让他去计委。”沈海江理所当然地说。他当领导时就讲究物尽其才人尽其用的用人策略。所以把学经济的沈欢安排到其他不需要专业知识的岗位上对他而言那是浪费。

    “哦，是吗？那可真的不错。”沈一一可是知道以前是计委以后是发改委的这个部门的威力有多大的。这是一个直接决定中国的经济政策的实权部门，而且其威力随着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以后会越来越大。后世里，发改委每次出手调控一下某个物价的时候，天上就会掉一架飞机。那样的威力赶得上修仙之人的渡劫了。

    自己安排的岗位，小孙女能够识得其中的好处。这样的发现让沈海江老怀大慰。甚至这样的发现也冲淡了他这么些年来难得利用自己的关系为自己的子弟求位置而有的愧疚了。当然，沈海江也难免地再一次遗憾起了，沈一一这个第三代中最聪明的子弟为什么偏偏不是男孩呢？他并不重男轻女，甚至他还更加地宝贝自己的这个孙女。之所以遗憾沈一一不是男孩，是因为如果沈一一是男孩，沈海江就舍得磨炼她培养他，让她进入那个波密诡谲的官场去了。而现在，这个让自己疼爱的小孙女，他只愿她能够平安喜乐就好。

    “一一啊。爷爷接下来要和你说的并没有别的意图。爷爷只是想告诉你，如果要为你找到一个保护伞，那就要同样为你的沈欢哥的发展之路上也铺一铺路。只有让他能升上去，你的未来才更有保障。所以爷爷希望你能目光放得长远一些，要相信爷爷，这个要求是完全为了你着想。”沈海江如果不是这几天看到了有两个自己的老伙计因为突然发病，而进了加护病房在急救中，他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这样地急切地和自己的孙女进行这样的剖析人生的。他是被触动地意识到，人的生老病死是一个客观规律，并不是他自己的意志所能转移的。自己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向自己的几个小辈讲清楚，那是真的会在自己撒手不管之后的不久，沈家的分崩离析就所在不远了。

    沈一一知道沈海江的意思。如果要在体制中从政，那政绩是少不了的。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方向下，要有政绩自然必须有快速而且强大 的经济发展。显然，和打游戏一样，要快速地升级，那还真的只有靠花钱来“刷”政绩了。

    沈一一不是守财奴。这钱还真的就是赚了就来花的。她不怕花钱，她怕的是花了钱还不落得个好。如果真的沈欢他们以后受了自己的好处，还能念个自己的好，那花在自己人的身上不是更加有保障吗？所以沈一一当然对沈海江喂一颗定心丸再说。

    “爷爷，你不要急。你说的我都懂。看以后冲哥和欢哥的发展吧。如果他们需要，而且还能产生效益，但我不会小气的。当然，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靠自己的本事，带动一方的经济腾飞。我倒不是小气。我是希望他们能够形成一些可以复制和借鉴的有用的经验，这样等他们升到更高的职位的时候，才能有资格去竞争更大的舞台。”沈一一知道，这个国家虽然是很大，但是在国家机关的面前，其实是没有什么秘密的。这靠家族的钱来“刷”副本，虽然不违法，国家也乐于看到有益于百姓收入提升的尝试，但是最终评估一个人能力的还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这可不能当成补药来吃。到时候只要自己的堂兄多呆几个地方，把自己的这点钱都给消耗完了，那怎么办？最终不是还是没有能够实现老爷子的战略意图吗？

    沈海江点点头：“爷爷信你。爷爷也相信，你的伯伯和堂兄他们也不是全然的废物。他们必须有足以匹配他们职业的能力。爷爷只是希望你能够在实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撑上他们一把。毕竟大家是一家人。”

    沈一一点点头：“这点没问题的。爷爷你放心好了。”

    沈一一和沈老爷子的对话进行中时，沈老太太并不插嘴。这可能是结婚多年来，沈老太太和沈老爷子之间的一种默契。她只是在一边用一种慈爱与欣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伴儿和自己的小孙女。如果说沈海江希望“家和万事兴”，那沈老太太这个家中的老祖母就更是希望看到自己的身体里分离出去的自己的骨肉之间能够兄友弟恭叔侄相得了。而显然今天沈老太太所见所闻，都是让她非常乐见的。

    沈家大伯和沈冲离京赴南方任职的事情，其实在沈一一离开北京去美国之前就已经运作得差不多了。这后来虽然因为沈家小姑的事情受到了一点影响，但是两人国庆后也要成行了。因为每年二三月都是各级人大开会的日子，他们这些下到地方上去任职的人，能不能摘到职务前的那个“代”字，就需要提前去地方上出点力了。而也正因为沈家的两个这一辈的男丁的离开，才会让沈老爷子生了把自己的小孙子给弄到体制里来的念头。要知道，沈欢可才是大三而已啊，还没有毕业呢。但是哪怕是还没有毕业的沈冲，沈老爷子也用“选调生”的名义把他给塞进了计委。这样在中央和地方之间可以有一个彼此的策应，更加地能够保证三个沈家这一辈的发展，也等于是给沈一一的未来的安全多上一把锁。

    而除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之外，沈海江这么些年也多少有一点自己的门生故旧在各个衙门。这些人当中，白眼狼也是少数，更多的还是非常尊重和尊敬自己的老首长的。但是他们的这份尊重和尊敬是不是能够延续到老首长的孙子孙女的身上，那可就不一定了。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为了给自己的孙女找保护伞，不得不把脑筋给动到了给自己的孙子找位置这件事情上了。当然，真正碰到了性命交关的事情，沈海江相信自己的这些门生故旧还是会出手相助的。只是这样的出手，也用尽了之前彼此之间的情份了。人情这样东西一样也是会用完的。

    就这样，沈一一离开四九城，开始她就读大学之后第一次的长期住校的这几天，就是沈老爷子为她的将来编织保护网的布局时刻。老爷子固然是偶然受到了刺激而伤春悲秋所造成的焦虑症之下所作出的安排，沈一一这个当孙女的却从中感受到了这个普通的老人对于她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穿来的小孙女的发自于内心的关爱。这样的关爱让她感动之余，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真正当成了沈家的一份子，把老爷子的另几条血脉给当成了自己人。

    当然，如何处理自己与沈悦之间的关系，沈一一自己还不能确定。她之前知道沈悦不喜欢自己，而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她。但是在老爷子的劝说之下，她们两人能够培养出姐妹的感情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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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新目标

﻿    从美国回来一个星期之后，沈一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校园生活。而且这一次，她是更加地融入了校园生活。因为从现在开始，沈大小姐要开始住校了。

    虽然说没有经历过住校生活，一个学生的人生旅途上就失去了一块很大的色彩，但是作为疼爱自己女儿和孙女的家长，沈一一家中的女性成员们却非常反对沈一一住校。而在这一点上，哪怕是戎马生涯出身的沈建国和沈海江，也没有能够扭转自己家里的老妻的思想。于是，沈一一虽然是办了学校的宿舍入住手续，却也没有和其他学生一样地在学校宿舍里长住，除了一些时候因为需要留在学校做设计或是进行试验的时候之外。

    对于家中长辈的坚持，沈一一是接受的。这里面有二个原因。一来她充分理解自己这一枝长年流落在外，造成家里的老人急于抓紧这所剩不多的生命时光，和自己的小孙女培养深厚感情的需要。也是基于这一点，向来是最反感自己的家人搞特殊化的沈海江也没有反对沈家老太太的执念。所以沈一一也同意了老太太要求自己一定要住在家里的要求。第二个原因是沈一一自己的小算盘。她因为自己的摊子铺得实在是有些大了，所以往往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处理自己的其他事务。而如果住校的话，学校严厉的宿舍管理制度一定会让自己的相关的行程变得十分不方便。也正因为如此，她大一和大二可基本上就是在自己家里度过的。

    而到了大三，沈一一终于说动了自己的妈妈和奶奶，自己要正式进入一般的大学生的住校生活了。当然，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是她其实还是过了自己的这一关。

    美国之行过后，自走平衡车这样一个现金奶牛横空出世，沈一一得以有一个稳定的财源，为自己将来的科学研究提供经费上的保证了。这种情况下，其他的经营性产业上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再说王凯马上也会找到几个职业经理人，可以顺利地接手企业的经营。而沈一一也相信即使王凯回到了自己家里给他设定的职业生涯，他也不会就对他们两人的产业就撒手不管了。

    当然，沈一一也没有告诉王凯的是，她还有一大笔钱和朱伊娃说好了，已经投入了摩根财团，正准备从已经上映的亚太金融危机里狂捞上一票呢。这可是近似于无本买卖。说起来这个大势下，只要一路不断地买空、买空、再买空，那就一定能够大赚特赚的。现在才是金融危机刚开始的时候，要一路上映到1999年的这个危机，将会为沈一一带来一笔可观的财富。更重要的是，沈一一根本不必为了这笔金融财而再去进修什么金融操作。摩根家的便车她可是搭得很开心的。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经济上的后顾之忧，那么她必然可以放心地去追求自己其他的兴趣爱好了。而沈一一的兴趣爱好，那就是把自己的设计变成现实。她有一颗真正的实业家的心脏。

    联想到之前自己作为课题小论文的结果的那个红外线传感器，这一次在美国的时候已经问过了朱伊娃了。摩根家推荐的那家专利律师事务所在做自走平衡车的专利注册的时候，顺手也帮着把这个传感器的专利给注册了。

    红外传感器并不是什么新的产品。实际上从1960年代开始，在美国的军用设备上也已经开始了各种的应用。而在之前，我们中国、俄罗斯等联合国的排在最大的流氓美国后面的几大********也都有。但由于生产的成本原因，民用上无法大规模地推广。所以只有最有钱的军方才用得起。而真正要民用，则必须要突破一个生产成本的瓶颈。当然，民用还有一个专利的壁垒。

    让那家律师事务所相当意外的是，这可是中国的仪器仪表产品第一次在美国进行高层次的专利注册。而且这个专利竟然没有与现行有效的其他专利有任何的重叠之处。这意味着这可以算得上是彻底的完全自主的知识产权。这让美国人传统印象中的山寨大国中国企业的形象一下子被打破了。

    当沈一一听到了朱伊娃转述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的惊讶的时候，她也吃了一惊。其实这个产品本来是作为课程设计的成果产生的。所以，与一般企业的产品研发过程不同的是，这个产品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过专利检索。因此整个研发的过程中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的规避现有专利的设计。沈一一自己也没有预料到，就这样的一个产品，出自于清华大学的大二同学们的聪明才智，居然还真的就成了一件全新的人类发明了。这下那些只要一提到made_in_China就撇嘴说是copycat的美国人可全部都马上哑巴了吧。

    不过，再仔细想一想，沈一一也不奇怪了。因为一件发明要投入市场，面对客户的挑剔，价格是绝对也躲避不了的一个坎。任何公司要注册的专利，也是主要为了对自己的生产工艺和生产路线进行专利保护，从而成为实际上的生产壁垒。而沈一一这边带着自己的同班同学们一起努力研发的技术，则是有着显著的沈一一的印记的。因为沈一一在做这个课题的时候，正好是同时在投资让人研发着材料的提纯技术。因此，沈一一的这个技术路线，根本就是基于纯度很高的材料的。

    要知道，材料的纯度越高，需要花费的工时和成本就越大。对于一般的企业而言，那绝对是会让产品的价格上升的重要原因。也正因此，一般的西方企业是不会用这样的技术来生产产品的，当然也就更加不会投资对此进行研发了。而沈一一则不然。她研究的材料提纯工艺，虽然不是最节约的方法，但一定是在此时此地最符合中国的实际情况的技术路线。而也正因为了国情的不同，直接的结果就是最后研究出来的技术也完全不同。

    这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也正因为如此，沈一一回国后就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也就是和参与课题研究的同学们一起商量一下这个产品的产业化之路。

    红外线传感器制造出来以后，并不是直接面对消费者的。它有几个未来的用途，或者是军用的用途，或者是工业的用途。如果想要直接面对更加多的消费者，需要沈一一这里想一想能否挖掘出来普通消费者的新需求。

    在专利中，有一项叫作专利的再开发。即围绕着一个核心的专利，想象他的更种可能被应用的途径。日本人相当精于此道。他们常常从此出发，做出一些很无赖的事情。

    比如一个研究者研究出了一项跨时代的新技术，足以掀起一场技术革命。但是等到技术申请了专利，那个发明家的钱也不够了。不用怀疑，申请专利是要交权利金给注册机构的。这个时候日本人就出现了。他们可能会想以低价收购这个专利，显然发明人不会干的。于是他们接下来就围绕着这个专利，把所有的可能的应用途径都注册了专利，使得这个专利不经过日本人的同意都不能被应用。这样的情况下，专利所有人的核心专利就卖不出去了。时间长了，日本人就可以用这一招逼着对方卖给自己专利了。

    沈一一来自的后世，在上专利知识的课程的时候，曾经听到自己的老师讲起过日本人的这种策略，对此有深刻的印象。既然她自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她自然是不能重蹈类似的覆辙了。所以她也要发动一下自己的同学们，大家群策群力，提前想好这项技术的应用环境，从而提前布局，不给小日本坑自己的机会。

    沈一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独占这项技术。这个项目的赚钱前景很好，沈一一是确信的。但是同样她也记得这项技术还是来自于自己和同学们共同的努力的。即使大家已经把技术的使用权都授予了自己，自己也不能够占了大家的便宜。她可是记得一句相当有名的台词的：“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材！”自己的同学们可都是超级学霸，天才中的天才。为了这么一点蝇头小利而失去了同学们的信任，那可是绝对的得不偿失的。更何况沈一一现在并不缺这点点钱。能够以没有什么的花费，得到同学们的信赖。这样的事情，沈一一怎么可能会错失呢？

    当然，还有一项她交给王凯去催办的自主CPU的研制工作，她是不会新自去办的。因为这里面的承担者就有沈一一的任课老师张教授。自己目前毕竟还是人家的学生。沈一一可不想落下一个不尊重老师的没有礼貌的学生的恶名。

    CPU芯片在后世的中国是从美国进口的仅次于石油价值的产品。这个东西其实原料就是石英砂，也就是工地上的石子。你可以想见这个东西的成本有多低。但是每年中国从美国进口的这玩意的总价值等于中国全年从外国进口的石油的价值。这个暴利可想而知。

    当然，身为一个工程师出身的女子，沈一一也不能说出这个东西的原料就是石子。因为毕竟硅晶片的制备过程中的能耗还是很巨大的。这一块也是成本。提纯的纯度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再加上芯片的制造中良品率其实也不高。这所有的一切，当然都构成了芯片的成本。但是这些成本满打满算的，也只占了芯片售价的一小部分。

    不论是从国家的技术自主的角度来说，还是从进入这一个暴利行业会为自己所带来的好处来说，沈一一都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战略性的行业的。更何况她自己学习的又是电子学科。虽然真正和芯片有关的学科应该叫微电子，但大类还是挂在电子学科下面的。所以这也算得上是沈一一的本业。

    现在要研究任何的机械设备，不带自动控制的设备已经早就卖不出去了。机械的制造精度要求一高，那一定得上自动控制系统的。而自动控制系统就牵涉到了一系列的其他技术，比如传感器，比如控制器，比如进给系统，比如计算系统。这些东西都离不开一样东西，也就是芯片，或者说是CPU。而沈一一答应了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老爷子自己要搞的那个无人机，那也是离不开这个玩意儿的。而这个玩意儿要是从外国进口，一来人家知道你是军用的就会禁运；二来万一人家在上面留个后门啊什么的飞出去就直接飞到人家的手里去的。要知道买来的芯片里面有什么后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这玩意一封装之后那就是一个黑箱。除了设计制造商自己知道之外，用户只有拿到专门的测试仪器上去一个个的试了。这要发现隐藏的后门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啊。在沈一一的看来，有这个功夫，那还真的是不如自己花点儿时间自己研发一个呢。反正这两年来自己也已经把研发这些东西需要的工具一个个地先准备出来了。

    要是清华的和北大的其他的老师知道沈一一怎么想的，那一定会给她一个六字评语：有钱就是任性！这些东西，不是他们这些专家学者不想要，而是实在是国家财政困难的情况下，每年可以用来采购仪器设备的经费实在是有限。再加上国家往往也要考虑一下各方的平衡，不可能给一家过于集中的资源，所以要备齐一套设备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沈一一则是因为自己有钱，又有王凯几乎对于沈一一这方面的需要无条件地支持，才会有这样在中国的一般学者的眼中近于奢侈的科研条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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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嬉戏

﻿    沈一一之前曾经给自己的指导老师，也就是清华大学电子系年轻一代的教师中的佼佼者——张诚张老师下过一个微处理器的课题。张老师成为了中国的年轻一代的老师中为数不多的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能够掌握一支科研队伍的人。当然，这完全是因为这个课题本来就是沈一一出钱给立的项，更因为这是沈一一这个出资人直接提名后才能够达成的。

    当然，这个微处理器又叫微CPU，其实并不是现在大热的个人电脑中由Intel公司推出的那个x86处理器。沈一一当时让张诚领衔开发的那个CPU是类似于我们平时的遥控器里的那种微型的芯片。

    现代的自动控制技术，深入到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小到一个遥控器，当这个遥控器能够和一个家电进行信号交换的时候，总是需要有一个能够读懂或者是分析接收到的信号的零件。这个零件当然就是我们说的微处理器了。

    不要小看这个玩意。要知道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里，这个小东西我国基本上是不能够自己生产的。而我们当时又是全球最大的彩电的生产国。每个彩电都会有一个遥控器。而当时的遥控器几乎全是进口的。你可以想见这样一个市场的规模有多么大。而我们国家的民用电子工业又有多么落后。

    当然，这样的芯片，其功能和运算能力都比不上那些用于电子计算机的超级运算芯片。但是一方面，基于其成本和性能以及售价之间的差距，在考虑到其巨大的出货量之后，这种芯片的重要意义不亚于高级的电子计算机芯片；另一方面，作为真真正正的自研CPU的第一步，通过这样一种相对没有那么复杂的技术和工艺的芯片，积累一点设计经验，那也是再好也没有的选择了。

    另一方面，沈一一的自走平衡车这样一个现金奶牛，正好也是需要这样的微型处理器的。国内原来的那些产品，往往是国外的产品的模仿之做。现在沈一一的产品主要是在国外卖，专利问题成为了她不能越过的一个门槛了。就这第一批提前投产的那些产品，不是直接用的进口控制芯片，就是买了许可证之后的仿制品。这一块使得沈一一原来指望落袋为安的一大块的成本都落入了老外的口袋中了。显然，这与沈一一梦想的那种全自主的产品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既然目前有差距，那以就通过投入资本进行研发来弥补这样的差距，并最终实现自己的产品的全自主的目标。这是沈一一之前和王凯共同协商的最好办法。他们固然是不能错过产品上市的最好时机，但是那颗振兴国货的初心却同样不应该遗忘。在他们自己的资本可以保证的情况下，分两步走的策略可能是最适合目前这种现状的决定了。

    好在，沈一一已经布局张诚来研究这一块了。而且沈一一也相信，很快张诚就能够拿出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IC设计了。

    这些关于产业啊科技啊之类的宏伟蓝图，都是要在沈一一这接下来的一年中，在自己的学校论文撰写之外，同样需要一一去完成的。不过，这一回，将不再是沈一一和王凯这两个人，而将是由王凯招募而来的那一整个团队。沈一一相信，有了生力军的加盟，自己的后世经验将更有可能以一种高效率在这个时空发挥作用。

    同寝室的小姐妹们看到沈一一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以为这个同室室友只不过是随便来晃上一晃，马上就走人的。所以大家也只不过向沈一一点点头，道一声“来啦”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清华的学生大三开始都要忙自己的学位论文了，所以大家还是有很多的时间需要投入到自己的学习中去的。

    中国的大学在扩张的同时，也制订了把自己的大学提高到全球一流大学的水平的宏伟计划。这里面就有教育产业化带来的资金支持下的高校的“211”和“985”计划。当然，不管是什么计划，作为中国最好的唯二大学的清华大学一定是在里面的。只是，在这些巨额的教育投入之外，北大和清华这两大豪门中的学生的学习自律也是其他学校的学生所及不上的。

    其他学校的学生可能都觉得通过了高考的独木桥，进入了高校之后，自己的日子会可以过得轻松一点了。所以那些谈恋爱啊，使劲玩啊之类的日程安排，不说排到了学习用功之上，起码也是排到了与学习上课相同的位置上面。这样一路玩过来的结果就是大学生毕业之后的实际水平，往往是不如五十和六十年代的大学生的。

    而北大和清华这类的名校的大学生却不一样。他们有着自己的人生的明确的目标，并不仅仅是为了进到名校而已。相反的，他们的目标远远大于进入一个中国名校。他们的目光即使没有在星辰大海，那也往往是在美国的某一个知名大学的录取名单上。而要拿到一个美国的名校的好的OFFER以让他们拿到奖学金，GPA的成绩就一定不能差了。所以，他们不但是认真对待学校的每一个考试，也同样重视自己的学术论文。因为GPA成绩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录取与否，而学术论文则是关系到自己将来的导师对自己接受与否。

    这样的认识，只有那些对自己的人生有明确规划的学生才会有。他们不愿意庸庸碌碌的度过人生中最精华的这几年时光，愿意用自己的刻苦与努力来换取自己若干年后的成功与富庶的生活。而与沈一一同一个寝室的这些同学，即使是来自于不同的科系，但她们的想法还是一致的。

    当然，从另一层面来说，沈一一认为即使她们自己的最初的想法可能不一致，但是在这样一个周围的大部分的同学都是这样注重自己的学习成绩的情况下，每个同学在外部也会有这样一种压力，促使自己会和其他的同学的认识一致。这就是一种从重效应。而不巧的这个效应还是在社会中起着主导作用的客观规律。

    钱倩正在写自己的数学论文。确切地说她在策划自己的论文。

    与其他的学科不同的是，数学和理论物理学一样，都是纯粹的脑力活动。这些学科无法通过一般的实验来证明，而只能通过抽象的演算来推导证明。所以要写出一篇好的数学毕业论文，好的选题是很重要的。她当然不会自信到认为自己可以很好地解答出像是庞加莱定理那样的数学难题。

    而正当钱倩在自己的纸上一遍遍地列出自己准备写的论文题目，但是却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犯了选择障碍症的时候，她无意中的一转眼却发现了沈一一居然收拾起了自己的床铺。

    钱倩有些吃惊地叫了起来：“呀！沈一一，你怎么今天会重新铺起床来啦？你难道今天要住在这里，不回家了？”

    钱倩这么一叫，一边同样在啃资料的孙芸芸还有田红霞也抬起了头来。她们对于自己的这个已经确定是高干无误的同学突然跑来和自己挤寝室这件事情十分地好奇。

    沈一一见那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她挥了挥手中的枕巾，掸了掸枕头上的灰，然后重新把枕巾又铺好，就冲着三个室友喝道：“干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叫的。你们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在寝室睡有什么问题吗？”

    钱倩走到了沈一一的铺前，头转了转，打量了一下沈一一，拉低了调门：“倒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可是你不是一直都不睡寝室的吗？你家又在北京，住家里也不影响你上课。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回来睡的？”

    沈一一白了她一眼：“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当年也办了住校的手续。所以虽然我没有怎么用这个床铺，但是这个床铺还是我的。所以我当然有权利回来睡啰。”

    她看看另外三个丫头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想了想，忽然问她们：“那个……你们对我回来睡觉的意见这么大，难道说……我回来寝室对你们晚上的活动造成了困扰了？我不在学校的这二年，校风变得这么开放了？”

    显然，沈一一的话让三个室友都听不懂了。田红霞这个山西妞问沈一一：“什么叫校风变得开放了啊？我们奇怪你回来睡这件事，和学校的校风怎么样有什么关系啊？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沈一一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我是这样想的。身为学校的学生，我回寝室休息是再正常不过的活动。一般也不应该会影响到你们的休息。那如果说我的回归让你们感到不便了，那一定是你们熄灯后有什么活动了。所以我就好奇，什么时候宿管阿姨会放男生进女生的寝室的了。”

    田红霞还是不明白地问：“什么男生进女生寝室啊？还熄灯后的活动，那是什么？一一你怎么老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啊？”

    见她这么一副还没有掌握到要点的样子，一边的孙芸芸倒是已经明白沈一一的意思了。她脸上一红。她可是在和其他的在北京念大学的中学同学的谈话中，了解过其他学校的一些风气的。那些由荷尔蒙导致的一些校园夜话也不可避免地会钻到自己的耳朵里来。年轻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总是既好奇又害羞的。可是这样的情绪波动却让这样的事情停留在了潜意识的某一个地方，一旦被某句话或是某个场景激活，那带动的反应就更大了。

    钱倩听了沈一一的这有些贱贱的话，心说这个小妮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明明她要比自己还小几岁，应该是寝室里的小妹妹的人，怎么说这种话还一点都不带脸红的。她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妹妹”的脑海中住着的可是一个“怪阿姨”呢。

    钱倩和孙芸芸对视了一眼，见一边的田红霞还在傻傻地想跟沈一一弄个明白。两人目光交换的意思很明确，不能再让沈一一自以为得计地在这里得瑟。她们得反过来将她一军。

    所以钱倩和孙芸芸就默契地走到了田红霞的身边，先制止了田红霞的问题：“红霞，你不要问了。反正这丫头没有说什么好话。她在逗你玩呢。”回头两人又对沈一一说：“好啊你，沈一一，这几天不见，你皮痒了是吗？行，我们这就来给你松松骨，看你还说不说下流话。”

    说玩，两人一下子就向沈一一扑了过来，一个人把沈一一给控制住，另一个人就开始在沈一一的身上呵起了痒来。

    沈一一看到两人靠在一起，站在自己的面前时就有一种预感，这两人可能是想对自己不利。她已经摆出了一种戒备的姿势了。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两人出手的速度还挺快，三句两句的两人就动起了手来。

    论到功夫，沈一一可是会空手道的。但是她在自己的床铺上，所以双脚本来就是收着的，运动不怎么方便。再加上她也知道这自己的几个室友还都是没有武功在身的。不向不会武技的人出手，这是当年练空手道的时候老师再三强调的，为的就是出手没有轻重把人家给伤到。所以沈一一就轻易地失去了自主权。

    这一旦失去了先机，那沈一一可就算是落入了钱倩和孙芸芸的手里了。这两人配合默契，把沈一一给呵得笑岔了气。一边的田红霞看这三个人玩得这么疯，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一根弦，才领悟到了沈一一是什么意思。这山西大妞的脸也红得跟红枣一样，扑了上来加入了惩罚沈一一的对伍：“好你个沈一一，敢调戏起你姐来了。看姐姐我不教育教育你。”

    寝室中响起了久违的嬉戏打闹的声音，在那并不特别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充满了生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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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梦想成真

﻿    前一天晚上的打闹并没有让这个寝室的团结受到什么影响。因为第二天一早，在清华大学食堂里的同学们还是看到了平时就一直成群结队地往食堂觅食的美女寝室的三位美女之外，又增加了一个气质美女在里面。而这位气质美女，据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辩认，还就是平时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清华大学电子质的真正的白富美沈一一小姐。

    能够把彼此的打闹当成的感情的润滑剂的，除了关系特别好的小姊妹之外，不会有其他的关系了。这种堪称为闺蜜的关系，是其他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虽然沈一一平时并没有在寝室里呆上太长的时间，但是不住寝室的好处就是不大会因为生活习惯上的不同而与同学们结下任何的矛盾。所以应该说沈一一和钱倩、孙芸芸还有田红霞她们的关系都还不错。再加上这些能够考进清华的女生对于社会还有大致的了解，在知道了沈一一还是学校的主要捐助人，加上听闻了沈一一背后还有一定的背景之后，不能排除她们也在有些时候对沈一一会曲意逢迎。在同学关系上用到这个词，其实让人有些悲哀。但这就是社会现实，没有办法。

    沈一一对食堂的早餐稍微是有一点陌生的。因为平时住在爷爷奶奶那里的关系，她一般都是在家里陪着爷爷奶奶吃完了早餐之后才到学校来的。相对而言，她可能对学校食堂的午餐和晚餐的水准更有体会。毕竟平时上完课或者是做完试验，她都免不了要去食堂找点食物来垫垫饥的。所以于她，在清华大学的食堂吃早餐也是一个难得的体验。

    和上辈子在另一所大学一样，学校已经实现了食堂餐饮消费的刷卡工程。沈一一其实进校只买了一年的饭票，之后就实行了电子饭卡。说起来每次学校后勤系统的升级工作，对于学生来说都是一次破财之运。因为这么大的经费投入，最后一定会折算到菜价里让学生买单。再加上一些剩余的饭票如果没有消费完，学校也不负责把零票回收，沈一一也就只能把这些饭票收集起来当成纪念品，看看一百年之后有没有收藏家会愿意把学校的饭票给炒成文物了。

    到了食堂的窗口前，眼睛一瞄，沈一一发现了原来全中国的食堂的早餐都没有什么创意。无非就是包子、花卷、稀饭、豆浆、油条之类的。在北方是不要想吃到上海的生煎包子的。当然其实就是在上海高校里早餐也是不供应那玩意儿的。可是连鸡蛋饼也吃不到。可想而知食堂的早餐也只是把学生们给喂饱了就算，不负责喂好的。

    沈一一看田红霞一口气给要了三个馒头，再看看这姑娘的体型，心说这位看来也是一个吃不胖的体质啊。要不说美女一定就有生理上的原因呢。到是钱倩和孙芸芸的食量相对还是比较少的。当然，沈一一还是尽量和这两位看齐。

    虽然沈一一其实对于学校的早餐没有什么大胃口，因为品质和在爷爷奶奶家里吃的实在相差得有点大，但是考虑到自己接下来要长住学校，尽量不要搞什么特殊化，沈一一也就硬撑着把自己的饭量给拉到了平均水平。想起上辈子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姑娘，这辈子才住进特殊小区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嫌弃起上辈子平常的伙食了。古人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我欺也！

    四个美女打了早饭之后，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就坐了下来。沈一一看到有些显得油腻的食堂的餐桌，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张手帕纸，轻轻地垫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三人，又掏出了三张，分给大家。

    三位同学看到了沈一一大小姐的做派，都有一点不适应。这平时其实大家就直接坐下来开动了，绝对不会像是沈一一今天这样的显得有点矫情。不过既然沈大小姐提供了面纸，大家也就接受她的好意了。

    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追逐她们的目光不仅有男生们热切的目光，也有女生们带着“不屑”的目光。当然，美女们在心理上也是享受这样的目光的追随的。

    还是孙芸芸先开口问道：“一一，怎么样？第一次在学校吃早餐，还吃得惯吗？”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的她有着大城市女孩子的精明。她的父母都是小官僚，在得知了自己女儿有一个背景明显很强大的同学之后，都在家里叮嘱女儿要和这个同学交好。所以她平时也是很注意维护与沈一一的关系。

    沈一一点点头：“还不错。能吃饱。”

    “我不是怕你吃不饱，是怕你吃不惯。”孙芸芸解释了一下自己问问题的意图。

    “相信我，真的还不错。”沈一一回道，“如果你去了国外一段时间，吃了很长时间那里的食物，那你回国之后吃的任何我们自己的中国饭菜，都是无上美味啊！”沈一一很真挚地抒发着自己对于中华美食的热爱。

    “对了，一一你昨天说你去美国转了一圈。美国怎么样，很好玩吧？”田红霞从昨天晚上四姐妹在打闹完之后和沈一一的闲聊之后就记住了沈一一刚才从美国回来这件事情。虽然因为要睡觉的关系，没有聊多长时间，但美国这两个字好像是有吸引力一样就在她的脑子里生了根了。

    这也难怪。这个时代的中国大学生，有谁不想出国留学呢？更何况是在北大清华这种素有“留美预备班”之称的中国顶尖大学里。田红霞在这样的校园文化的熏陶之下，有这样的对于美国的想往，那也是很自然的。而且不止是她，沈一一还发现了，田红霞说了“美国”这两个字之后，周围的同学们仿佛都听到了一样，也竖起了耳朵都在听着自己这边在说什么。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心理啊。对于美国无限的崇拜，对于西方的生活方式的无限热爱。这都是源于对于中国自己的国力的不自信所致啊。沈一一难免会有一点感慨。从十多年之后穿越过来的女子，早就见过了中国坐上了全球二大强权第二把交椅的情况了，对于美国自然也没有这个时代的中国人的那种过于浪漫主义的想象了。美国现在有的那一切，都远远落后于后世沈一一日常生活的上海。她可谓在这个时代属于坚定的相信“中国道路”的一员。

    当然，这些事情也不好过于和大家的想象唱反调。因为你说了，大家也不会愿意接受。沈一一无意做一个堂吉诃德，一心想要挑战社会。她还是太太平平地发展自己的事业好了。所以她会一方面告诉大家美国现在是什么样子，一方面也要让大家相信，中国的未来不会比美国差到哪里去。

    “美国啊，也就那样。”沈一一回答田红霞的问题，“无非就是路宽一点，人少一点，高楼也少一点，汽车多一点。”她说的是实话。美国是有名的地广人少，所以人均占有量很高。可是真的要说美国强于中国，在旅行者可以看到的地方，是看不到多少的。真正美国的强大在于他的科技，在于他的知识储备，在于他的金融资本。而这些东西恰恰是一般的旅行者都看不到的。所以沈一一用很平实的语句在描绘自己对于美国的所见所闻。

    可是显然，这样一般的描述不能满足这个时代的清华大学生们。他们对于美国有着最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认为美国是人类文明的灯塔，是自由世界的灵魂。对于他们来说，美国就好比是天堂一般。所以所有没有去过美国的中国人都对美国有着最不切实际的想象。美国是他们心中最美好的美梦。听到沈一一用这样没有什么特点的语句来形容他们所向往的那个美好的美国，周围的听众们都有些不过瘾的感觉。

    “啊，不会吧。一一你语文学得真差。怎么这么好的一个国家，被你描述起来，就和北京没什么两样啊。”果然，离沈一一最近的田红霞第一个就抗议了。

    沈一一只能苦笑了。这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还真的就和这个时候的美国差不多。当然北京不能和纽约比。但是美国又有几个纽约呢？起码在自己这次去的西海岸，还真的没有什么城市能够比得上北京的。难道自己还非得说瞎话说北京的楼比美国西海岸的城市少，还比他们矮吗？自己可是要尽量诚实的。

    想来想去，沈一一决定，有一件事情自己也许是可以夸一夸美国的。

    “当然，美国的空气比较清新，而且美国的月亮要比中国圆一点。”沈一一带着点开玩笑地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那可不是说说。确实如此。这事儿可是有其科学的道理的。

    根据光学原理，我们看到的物体其实并不是物体本身，而是光线在物体表面上反射到我们视网膜上的成像。既然是像，那就和物体的实体是有差距的。还记得初中的物理课本里讲到光学成像的时候有虚像和实像之分吗？那个原理其实后来在网络上有一个很形象的总结：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实。

    而我们在看向地外天体时，由于光线在大气中行进的路程很长，所以不可避免的又会遇见新的光学现象，即光线的散设。为了避免有过于水文的嫌疑，这里只简单介绍一下，散射与空气中的微粒有关。微粒越多，那么散热就越厉害。显然，散射效应大的情况下，物体的成像会稍稍扭曲。自然，本来应该是圆圆的月亮，在散射的效应之下，也就没有那么圆了。

    由于我国世界工厂的地位，不可避免的会造成空气污染，使空气中的颗粒物超标；而后工业化的美国，由于工厂都搬离了美国大陆，自然空气中的颗粒物少于中国。由此，美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是有道理的。

    这段道理写下来都要费不少的笔墨，沈一一自然不会在早餐桌上讲这么些东西。而且，她所说的“美国的月亮比中国圆”还真的特别符合现场的听众对于美国的美好想象，反而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大家都附和地表示了对于美国一切都好的赞叹。

    以沈一一这样具有爱国热忱的个性，让她在同学中散布美国的美好，当美国的宣传员。这件事是违背她的本意的。虽然客观环境让她不得不说两句符合听众期待的话，但是说多了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看着一张张青春洋溢朝气蓬勃的面庞上所显露出的一颗颗年轻而充满好奇的心灵，沈一一决定自己还是要在对美国的描述中加点儿私货。当然，你不可能对一堆认定了美国好的人一定说美国不好，那是讨打的行为。沈一一只能提醒一下大家对于我们伟大祖国的美好未来一定要有信心！

    “你也不用对美国这样羡慕。我相信我们中国在不远的将来一样会有那样的繁荣的。”沈一一对以田红霞为首的“美粉”们说道，“我们不说超过美国这样的话，我们把目标设定得稍稍地近一些好了。反正那个七国集团中的美国以外的国家，我们在十年内会一一超过的。到时候可就是外国人到中国来打工了。”

    把二十一世纪的事实拿到二十世纪末的中国来说，还是会有很多的人不敢相信的。中国人已经失去了自信太久了。他们不肯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在短短二三十年里创造出震惊全人类的经济奇迹。或者说，他们在经济改革之后，早就忘记了社会主义制度所能为生产力配置多么高效的生产资料了。

    沈一一说的事实，现场没有多少人敢相信，但是也同样没有人出声反驳沈一一的论断。只要还是中国人，都有一颗爱国心。哪怕不敢相信这样的未来会实现，但心中一定是存着万一的希望，能让梦想成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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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优秀

﻿    沈一一自己夹带私货的访美纪行在食堂里忽悠了大家之后的结果如何，会不会减少清华学生毕业后去美国的人数，这一点应该没有人知道。不过，当天在场的这许多人士在年华老去之后，回想起今天的所闻，倒是有颇多人赞叹沈一一同学的先见之明。当然，在沈一一的这番话传到了学校老师的耳朵里之后，这样立场坚定，而且没有被邪恶的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给迷惑了双眼的好苗子，那是一定得大力宣扬的啊。

    可惜的就是沈一一之前不是正式的党员。当然，这个预备期的党员也是可以参加评优的。即使拿不到优秀党员，那给个优秀团员还是可以的。毕竟以沈一一的年纪，即使入了党，那也是没有退出共青团组织嘛。

    这学校里只要老师想要给你的荣誉，那一定是走个程序就可以给出的。当然，学校里给沈一一荣誉可不只是因为沈一一在食堂里说的那一番话而已。这里面是有缘由的。

    清华的老师，门生众多。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沈一一的美国之行，虽然列入了顶级机密，老师们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具体的事情。但是，有感觉的老师们可以从沈家在沈一一美国之行前后的不同处境，就可以大致地估计到，沈一一在美国做的事情一定是属于对国家有大功的事情。不过，既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件具体的事情，这件事情自然也不会成为沈一一被嘉奖的原因了。而真正给沈一一荣誉的原因，无非也是学校里的某个领导向沈海江老爷子示好的举动。

    副校长谭中当年的上位，沈老爷子是帮忙说过好话的。这也不可避免地把谭中给打上了沈系人马的烙印。前段时间，因为沈老爷子的退位，连带着很多其他的人士也认为谭中接下来会失去自己的靠山，所以明里暗里地也给谭中给下了不少的绊子，搞得谭中自己也有一堆事情要去处理。而也正因为沈家的局势并不明朗，令得谭中也与沈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可是这沈一一从美国一回来，整个的局势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没有倒下的沈家反而倒是利用了自己声势大长的时候，拿下了不少的位置，给当时坚定站在自己的身后的一些部下。谭中在借势反击了针对自己的一些动作之后，自然也会想要借机修补一下自己和沈老爷子的关系。那么这个天然成为他与沈家联系纽带的沈一一，也就成为了他示好的最好的目标。

    在谭中的办公室里，谭中对被自己给叫来的沈一一说：“一一啊，怎么样？这次因为你还没有转正，所以党员的评优就没有办法给你报名了。你又不肯参加学生会的活动，所以优秀学生干部也没有办法帮助你拿到。这优秀团员虽然是有一点不像是大学生评优的荣誉，但多少也是记入档案的。将来你毕业工作以后，也是一个有利的武器。”

    沈一一看谭中这副完全为自己考虑的样子，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其实大家都知道，她背靠着沈家这棵大树，自己的名下又有着庞大的产业做支撑，她可不是那种需要靠着不管是什么渠道来的奖项当成自己未来就业砝码的人。别的不说，谭校长也不想想，自己每年给学校的捐助可是学校得写多少份立项申请资料也不一定能够从国家财政里挤出来的呀。

    当然，她所遵循的一个规则就是，别人的好意，能收下就收下。因为如果坚持不收，那就有打别人的脸的嫌疑了。因为你不能确定，这份好意说不定是别人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给你争取来的，而你轻易地放弃，别人有可能不认为你自命清高，而是认为你看不上别人的努力呢。到时候平白无故地结了一个恶缘，那是真的不值得。

    所以沈一一很是诚恳地对谭中说：“谭老师，我懂得的。谢谢你那么忙还把这件事情给放在了心上。学校里给我的荣誉，我会珍惜的。”

    谭中见自己的好意没有被挡在门外，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其实是心里有愧的。沈家倒霉的那一会儿，他自己也在犹豫中，是否应该和沈家划清界限的问题。中国的政治文化中，站队是很重要的。如果站错了队，那最后得胜的那个队一定会死命地打压和自己不在一条线上的人。是学者，但同时也是一个官迷的谭中谭副校长那个时候，就对自己的未来前途患得患失了起来。说实话，那段时间他也很受到煎熬的。就这样，他也就实质上和沈家疏远了起来。

    没有想到，沈家的不利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被凌厉地消解了。看看一些关键的位置上，沈系的人马不但没有被拿下，反而还在一些其他位置上有所斩获。平时没有少花心思琢磨这些人事上的安排的谭中谭副校长心里就活络起来了。当然，他是没有想过自己在疏远了沈家之后，还能够在这一次的收割中得到寸进。他想的只是，自己可千万不要被沈家所恶。因为不管什么势力，最讨厌的其实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那些背叛者。谭中是怕自己被沈家给视为了背叛者呢。

    所以，这一次的荣誉，沈一一是拿也要拿，不拿也要拿。重要的不是沈一一做了什么，而是谭中想要借此向老沈家放出一个信号：我还是一心向着沈家的。

    想到这里，谭中对沈一一说：“那就好啊。对了，一一同学，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立项的事情，我已经和学院的几位老教授都商量过了。他们对于清华参与无人机项目研制的事情，都非常有兴趣。这可是打破航空系统垄断的一个好时机啊。他们说以往被北航和西工大给压得太厉害了，而他们又不服气。人家可完全是在靠着以往的那些关系对我们清华严防死守呢。所以有了你给的这个机会，我们清华也正好借势而为。只是他们还有顾虑，这件事情到了上面，上面的领导会批吗？”

    虽然很不乐意承认，但是中国的学术界是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的。那些势力范围往往是毕业于某些院校的学生，因为集中于某个行业内就业，天长日久地就形成了自己的一个圈子。这在圈子里大家都是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给看得牢牢的，彼此虽然也有竞争，但真的有圈子外面的人想要和自己来争食，那圈子里面的人就会齐心协力一致对外。而在航空界，清华就是那圈子外面的人。

    沈一一知道谭中说起了上面的意思。其实是谭副校长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自己这个清华参与无人机研制的计划到了科工委或是军方会不会被否定了。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还是想到了“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来。言下之意，无非也是希望沈一一能够说动沈老爷子这棵参天大树，能够支持清华参加这样的项目。那圈子里的抵抗力再强，在中国这样的政治挂帅的国家，那也抵不过高级领导动一动嘴皮子。

    说起来这一点，沈一一自然是要让谭副校长给放宽了心的。她一直认为我国的科研队伍封闭性太强。当然，最初这是有历史原因的。由于国外对于我国出于种种原因的技术封锁太厉害，导致真正尖端的技术，我国都必须立足于自研。而这样的技术往往又是带着密级的。所以这些科研队伍组织起来之后，往往都是给迁到了一些穷山恶水穷乡僻壤之地。在封闭的环境中生活太久的队伍久而久之就容易形成抱团的倾向。

    这种抱团，在历史上是发挥过作用的。正是这样的抱团，让整个队伍的上下团结一致，为国家为民族研制出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可是也正是这样的抱团，在现在又隐隐阻碍了科学技术的进步。

    科技的进步是依赖于奇思妙想的灵机一动的。而灵感的迸发又往往需要不同的思维的撞击。我国科研力量的封闭性和排他性，使得这种来自于不同方面的思想撞击很少出现，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的科研被人说成是山寨了。这是因为我们的科研大多是对国外产品的“逆向工程”或者说“照葫芦画瓢”，而不是真正有自己的独创性。

    在国家的经费有限的基础上，如何提高经费使用的效率，产生出更有价值的成果，沈一一是赞成在科研体系中引入“鲶鱼效应”这样的观念的。是时候引入一支传统的科研队伍之外的力量，在不违反相关的科研规章制度的情况下，给那些传统的科研队伍一点刺激，让这方面的研究进入互相竞争的良性循环了。

    所以沈一一对谭副校长劝慰了一番：“谭校长，你放心吧。我相信对于这件事情，我们的高层领导也是乐观其成的。”

    谭中听沈一一这样有把握的样子，心里猜测，难道沈一一还知道什么其他的内幕吗？他好奇地问沈一一：“哦？可是如果航空部那边有反弹怎么办？你要知道这个项目如果国家立项，那从传统的专业划分来说可是航空部说的话更有份量啊。”

    沈一一笑了一下：“是啊，谭校长，我当然知道航空部的话有份量。还有北航和西工大的那一堆院士，在这个问题上的话语权也很大。可是他们的话再有份量，难道会有总书记的话有份量吗？”

    谭中听沈一一的话，最后居然把总书记给扯了进来，这心里就是一动。难道说沈家现在已经得到了总书记的绝对支持了？这可是一大要闻啊！不过想想也对，总书记和沈老爷子的关系好之前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更何况大家都知道沈一一在港岛回归的时候，还是被中办的人给点将，陪同了总书记的夫人一起去做了接待工作的。那总书记和沈家站在一个立场上就不奇怪了。

    看着谭中在那里一个人琢磨的样子，沈一一猜他就有些想岔了。不过她也不纠正他。她可是乐得有人把沈家给想得强大一点的。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她还是要提点一下谭副校长的。毕竟，上面的支持是一方面，可是自己也要在下面做好准备，为领导们的决策提供一些武器弹药的。这样上下相得，彼此之间配合默契，作起事情来也才可能相得益彰。

    “校长，你想想看，总书记念的大学是哪一个？”沈一一提醒了一下谭副校长，“那可也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学校啊。人家也是有雄心要进行一些领域的开拓的。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人家也是要面对着一些力量的反击的。”

    沈一一这一提醒，谭副校长还真的就领会了她的意思。对啊，说起来上海交大也是一所知名大学。他们虽然也有自己的传统势力范围，比如说是船舶，但是也有更多的领域和清华一样，属于圈外人啊。说起来，这种情况下，清华倒是可以和交大联合一下，制造制造声势。他甚至猜想，沈一一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总书记故意通过沈家，对外放出一种风声，以对接下来的科研力量的调整制造舆论呢？想到这里，谭中的心殷切了起来。他恨不得马上和交大取得联系。这可是总书记的暗示啊。

    于是，在沈一一的故意借势之下，两大名校间的彼此合作心照不宣地开始了。无辜中枪的总书记成为了别人拉起来的大虎皮，让整个项目在一些最喜欢观察政治风向的人的见分使舵之下，按照他们喜闻乐见的方向行进着。

    当然，抛开这一切暗潮汹涌的事情不谈，新生力量的引入确实会对相关行业的研究提速产生积极的作用。而沈一一在与谭中的对话中没有明言的是，她自己的话语权在里面的份量也不少。不要忘了这里面相当数量的资金的提供者，那就是沈大小姐自己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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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捐助

﻿    和谭副校长谈起无人机项目，其实是因为沈一一这次从美国回国之后，感觉目前是时候把当时停滞的这个项目重新带回正轨了。

    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在材料、芯片等方面的进展，让沈一一觉得，曾经横在了无人机研制方面的几座大山，目前都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而目前要做的，无非就是首先要把这个课题的研究先进行起来，而不要让时间在那里空转。

    特别是之前和宫城裕太的那笔交易，不久之后将会到达自己手中的那个HONDA的小微发动机，给沈一一更多的信心。虽然这个发动机还没有到达自己的手中，但是凭借沈一一对于日本人的了解，他们不至于在这件事上掉以轻心。换句话说，能够拿得出来向自己献宝的一定是一个堪堪可用的引擎。

    以中国人现在的研制习惯，应该还不善于研制一个全新的引擎。因为我们所受的学术研制的训练一向是拿来一个成熟的机型，然后拆解测绘。换言之，我们或许能够很好地仿制一个别人的发动机，却无法发明一个自己的发动机。

    HONDA引擎的到达，正好可以提供一个别人的发动机给我们仿制。

    解决了动力问题的无人机，剩下的也就是飞机的气动和控制问题了。前者是沈一一的传统强项。之前萧屹瞻和安竹生已经与沈一一有过了很好的合作。后果则是沈一一进入大学之后一直想要弥补的一个自己原来的知识缺陷。

    沈一一和谭中商量的另一个议题则和学校要表彰她这件事情无关。当然，至于日后学校会不会把这件事情给归入沈一一的贡献业绩中去，现在则还无法有一个确定的说法。

    沈一一要成立一个学生发明基金，专门用于鼓励清华大学的学生认领定期发布的研究课题。

    她发现自己之前与同学们作为课堂设计的那个案例有很大的推广价值。实在是不能低估像是清华大学这样的顶级大学的同学们的创造能力。

    当然，这个发明基金不单只发布课题，也会对应募的团队给出一定的指导。因为沈一一相信大家还没有能够单独承担课题的足够实力。而她提出的基金固然是以鼓励大家科研为目的，但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出成果。这样的话，一些来自于过来人的指导也就必不可少了。

    这对于学校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从沈一一入学清华之后，陆陆续续地提供给学校的科研经费就不在少数。具体的数目和每年国家拨款中用于科研的部分也几乎相当了。清华的老师和领导们除了赞叹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实力雄厚之外，就是非常庆幸当时谭中把这个小姑娘给先拾到了清华。就为了这件事情，他们平时在外面开会碰到北大的领导老师时，对方总会酸溜溜地说清华的手脚太快了，还真的是见钱眼开。

    如果被别人说上两句就足以换来让人妒忌的实惠，那么清华的老师一定会张开双臂向大家高喊“让这些酸话来得更猛烈些吧!”因为就凭着这些经费所资助的项目成果，清华大学在这几年里着实出了不少的成果。

    当然，拿人手短的定律也同样发生在这件事情上面。沈一一的经费并不是撒胡椒面一样，人人有份的。只有沈一一所关注的几个课题才能够得到王凯的拨款。不过沈一一所关注的课题恰是偏基础的研究。这些研究平时从国家获得大量拨款的机会也不大，因为不容易在短期出成果，所以一向不是上级拨款的部门和领导所喜欢的政绩项目。沈一一的经费恰巧在这一方面填补了国内拨款的空白。所以当然清华大学的领导就差把沈一一给供起来了，就怕她什么时候就给断了捐款。

    当然，沈一一还是清华大学的好学生，重要的是她还在读。所以学校至少在这二年内是不担心沈一一抽回经费的。至于二年后沈一一会不会出国深造，学校也就说不清楚了。学校领导相信凭沈一一的学业水平，申请国外的研究生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一般学生可能需要奖学金才能够保证自己的留学费用，但沈一一不存在这个问题。看起来她如果要出国留学，那是肯定可以说走就走的。

    所以学校的领导都有一种危机感。一旦沈一一离开了清华大学，他们认为给清华大学的研究费用的捐款就不能保证了。

    学校里接受沈一一的资金挹注的那些课题组这段日子一直很有危机感。他们必须在沈一一毕业之前，在各自的课题上拿出足以让人信服的成果，以免沈大小姐对课题组的进度和能力表示不满而抽走答应投入的资金。

    沈一一不知道学校里的领导的急切。如果她知道学校领导的急切，那一定会笑他们是多虑了。

    作为中国最顶尖的理工类院校，沈一一的很多的研究计划所需要的最顶尖的人才，在这里是抓抓一大把的。哪怕是绩效考核，沈一一也相信清华不会让她自己失望。而且她目前所能够依赖的科研力量实在是不多。而自己的学校当然是自己最可靠的保障了。所以她几乎是没有考虑过把研究经费从清华大学转投他校的事情。

    当然，即使知道了学校领导的顾虑，她也会拍手叫好。有的时候，需要给人一点压力，好让压力变成动力。

    只是，正是因为这个顾虑的存在，让谭中在听沈一一说起还要在学校里设立一个学生基金的时候，心里的惊喜变成了双份的。

    哪怕只是一个学生基金，这也代表了清华大学在沈一一同学心目中的位置啊。更不用说这笔经费总是对学校的科研活动有所帮助的。谭中似乎已经可以听到自己下次与北大的蒋校长碰头的时候，他会用怎样艳羡的语气，和自己谈起清华大学即将新增的这个基金了。

    “一一同学，学校完全支持你把这个基金给放在清华大学。”谭中向沈一一肯定道，“你放心，学校会配合你把这个基金会给建起来，并帮助你保证把相关的资金的使用监督起来。”

    “好的。谢谢校领导对我的想法的支持。”沈一一向谭校长道谢，“我也会另外聘请比马威会计师事务所对相关的账务的情况进行追踪审计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国外对于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是十分信任的。会计师的公信力甚至还大于公证处。当然这个公信力不是指政府信用，而是指在大部分人心目中的可信度。所以大开进的基金会一般都会聘请知名的事务所核查账目的。

    倒是谭中，对于沈一一提起了聘请国外的会计师事务所感到有些意外。

    “没有必要吧？这些会计师事务所很贵的。你这些钱就不要浪费在科研以外的费用上面了。我会让校财务处把好关，让他们出人审计就行了。”他可真的是想多审点钱给学校的科研上面。科学技术的研究给再多的钱都不嫌多啊。

    沈一一却摇头坚持。聘请专业的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审计，是很多正规的基金会的共同选择。她当然不想是个破例。她希望从一开始就用最规范的架构搭起基金会的框架来。

    “谭校长，这是惯例做法。而且像是这种知名的事务所，每年都会有一定的比例可以提供pro_bono的服务的，也就是可以提供比较优惠的费率。我们可以争取到比较优惠的价格，花不了多少钱的。”

    谭中好奇道：“哦。你和这些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都有联系？”他心想，没有听说过沈一一还能和这些顶级的事务所扯上关系啊。

    沈一一笑而不答，故作神秘。她没有联系，但是摩根财团一定有联系啊。而且她相信那种联系还是足以给自己带来优厚的条件的那种关系。

    这也是沈一一的借势。

    谭中看她这副表情，更是确定了沈一一肯定和毕马威事务所有联系了。

    “好吧。你既然下定了主意，那我们当然尊重出资人的意愿啰。”谭中好脾气地说。似乎他在沈一一的面前的脾气一直还都不错，不像是一般的同学和老师所说的那么脾气大。这也是权力和金钱的双重魔力，让这位校长变得和蔼可亲了。

    “不过，你看是不是需要学校和新闻媒体联系一下，把你们捐资助学的事迹好好地弘扬一下呢？你们这种不断对教育科研事业的付出，值得好好地报道一下。”谭校长很热心地问道。

    “不用了。”沈一一当然是马上回绝。她可不想把这件事情给弄得众人皆知的。因为中国人有一个很不好地吃大户的习惯。这高调了以后，很有可能会带来麻烦的。因为有心人可不会把这个给当成是捐资助学做好事。别人会把这个当成是在高调地炫富呢。家里才经过一难，她可不想再多生波折。

    “那……好吧”谭校长表示可惜地说。他可是希望最好能过什么公开的渠道，把沈一一捐资助学的事情给宣扬一下。这可不是什么为沈一一扬名，实在是捐款没有到账以前，他这个校长的心里也不踏实。只有让大家都知道了沈一一有捐款的意图，也形成一种潜在的压力，好让沈一一不能反悔。

    校长的小心思因为沈一一的小心谨慎，并没有能够得逞。

    沈一一并没有对于谭中的小心思多花时间去琢磨。她不关心谭副校长到底是如何想的。实际上沈一一很讨厌那些权谋算计什么的。她觉得把时间浪费在勾心斗角上纯粹是白白地浪费自己的宝贵生命。有那些时间，不如钻研一些科学上的难题。那样的话对人类社会的贡献会更大一点。何况沈一一也相信，谭副校长是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他不是才想向沈家靠拢吗？这样又怎么会做出让沈家不高兴的事儿来呢。

    “行了。谭校长。今天我来这里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您先忙着。我先回去了，要准备明天上课的东西。”沈一一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就告辞准备回寝室了。把需要交待的都交待了，接下来就是准备后来要做的事情了。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个属于课程设计的作品产业化。

    因为她自己不住校的关系，所以并不清楚自己班里的同学们都住在什么寝室。当然，本来她这个女生也不和班里的那些男生们住在一块儿。所以在课外，大家来往的机会其实不多。这让沈一一有了一个小麻烦。开学前她竟然无法和班上的同学们联系上。

    沈一一有些为难。这个课题毕竟是同学们的共同成果。虽然当初约定了自己获得使用权，但如果自己有其他的成果开发计划，则有必要获得成果的共同所有人的同意。而这件事情，没有和同学们商量之前，沈一一是没有权利独自决定的。

    显然，这样的话，沈一一也就只有在开学后才能够和大家伙儿商量了。想来，上课时，自己这个有逃课记录的人也去上课了，其他这些可以说是个个好学生的同学们也不会缺席才是。

    “好吧。你先回去吧。明天开始上课了，你们就又要辛苦了。回去好好地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上课别睡觉啊。”谭中见沈一一想要告辞，也就不再挽留。他只是叮嘱了一番后，就让沈一一回去了。

    即使他的心里其实还在想着沈一一的那一笔捐款，但人家不提，自己就不好再挂在嘴上。这是做人的基本体面。

    沈一一拜别了谭副校长，起身往寝室走去。她要回寝室，好好地想一想怎么开口和同学们说。虽然自己的寝室的几位姑娘也是共同发明人，但是班里的其他同学数量也是不少的。要说服这一群人，沈一一还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策划策划，争取一次成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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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    自从上次沈一一带领着班级里一部分同学们一起研制出了红外线传感器，而且还得到了分组作业的优异成绩之后，她和班级里的那些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起来。对于班上的同学们而言，沈一一也不再是那个班级上因为年纪最小而始终和大家有一点距离的小妹妹了。在分组作业的过程中，沈一一已经显示了自己的实力。同学们已经认可了沈一一在本专业上的成绩了。

    同学们记得沈一一，但沈一一却不能记住每一个自己班上的同学的姓名。想来这也和学校的老师无法记住每个同学的姓名类似。因为同学们只要记住一个沈一一，而沈一一却要记得不止一个其他同学的姓名啊！

    如果沈一一过的是平常的学校生活，那么记忆同学们的姓名应该对她也不是一件难事。因为毕竟每堂课都见面，而且班级上也会经常地安排一些同学之间的活动嘛。可惜的是沈一一并不是过的平常的学校生活。

    她平时上课虽然出席，但都很专注地坐在同学们给她留出的第一排位置独坐。她下课后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所以几乎不参加班级组织的同学活动。换言之，她浪费了和自己班上同学熟悉彼此的时间。所以她现在才有这样的问题。

    现在要和同学们商量，想要和他们协商利益分配的问题，却不能一一叫得上他们的名字。沈一一自己也是怎么琢磨怎么都感觉不得劲儿啊。

    所以沈一一需要找到自己的狗头军师——或者说能帮助自己辨认同学姓名的助理——来营造自己和同学们一会儿切西瓜和分西瓜的友善气氛。而很荣幸地，自己寝室里的那三位同学当然会被自己给拉过来帮忙啦。而沈一一也相信她们三个人是有这样的能力的。因为她知道一个大秘密。

    钱倩喜欢上了沈一一班里的那个班草同学了！

    沈一一是在那次做分组作业之后，才注意到原来班上还是有一个帅哥叫刘以豪的。仿佛是一般的言情里的情节一般，这位刘以豪同学也是满足了少女们对于言情男主人公的想象。外表英俊，气质阳光，学习优秀，运动出色。具备其中任何一项特征的男生，在学校里就可以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了。而刘以豪一个人就占了这四点。如果说他还有一样和言情男主人公有点差距的，可能就是他的出身背景了。

    刘以豪来自于南方的一个小城。父母虽然在当地也算是公务员，但是毕竟家里的实力有限。所以刘以豪只能说是高帅，但是却不富。

    不过，男人只要有才，要发财也只是早晚的问题。沈一一相信这个男生以后的成就应该不会小到哪里去。所以这样的男生也自然成为了学校里的女生们关注的对象。

    别看清华大学作为理工类院校，女生的比例较小。整个学校都呈现出一种僧多粥少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女生在里面是非常抢手的。但是真正优秀的男生，在这样的学校里也是十分抢手的。姐儿都爱俏。帅哥的市场总是十分广阔的。

    刘以豪在这个分组作业的过程中，还是崭露了他的领导力的。沈一一固然是整个项目的总指挥，但是在作业的过程中，刘以豪因为和几乎所有的组里的同学的关系都不错，所以他在大家一起努力的过程中，很好地发挥了协调作用，可以说是没有明确的副总指挥。而钱倩、孙芸芸和田红霞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加入了项目当中来。沈一一早就发现钱倩之所以加入进来，和刘以豪有着很直接的关系。这位钱倩小姐是看上了刘以豪了。

    看着这些少男少女们，能够把在学校的生活过各这样的多姿多彩，又把校园恋情搞得这样地正能量，沈一一真的要感叹一声青春真好啊！像她这种来自后世的阿姨级别的心灵，到现在还没有做好来一场校园恋情的准备呢。

    不过，对于这些校园恋情，沈一一自己没有作好准备，不代表她就对于别人的校园恋情很反感。相反的，她自己可是纯爱电影的观众之一啊。所以对于这种青春的萌动之类的事情，她是最喜欢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了。

    根据她的观察，不但是钱倩粉上了刘以豪，似乎孙芸芸和田红霞她们也是看上了自己班上的某个男生了。当然沈一一自己还是不清楚她们到底是和谁看对了眼了。她只是希望这几个人可不要因为看上了同一个男生而彼此反目啊。

    正是因为沈一一相信自己的寝室的这几位对于自己班级里的男生有企图，所以她可以想见，她们对于自己班上的男生可谓并不陌生，指不定就能喊出大部分人的姓名呢。所以把她们给拉到自己的身边，提示一下自己某位男生的姓名，这是绝对可行的。

    更何况这三位还同样是这个成果的发明人之一呢。本来在讨论课程成果的权利问题时就需要这三人在场的。所以沈一一觉得自己的安排还真的是非常地高效呢。

    沈一一从谭中那里出来之后，回到寝室就和三个室友把话给摊开了说了。毕竟这是这整个团队里面和自己的关系稍微近一点的几位。室友的关系也是很了不得的。

    三个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的女生，听到了沈一一的话后，都有些吃惊。她们是记得之前自己参与了沈一一的课程设计这回事情的。说实在的，她们到现在还认为这样的课程设计是十分有意思的。这并不是一般的大学里那种纯粹纸面的劳动。这是真正发挥了群体的力量，充分地脑力激荡之后，拿得出实实在在的成果的课程设计。这样的体验是她们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同时，这样的感觉也是她们喜欢的。

    钱倩她们是知道沈一一后来把课题的成果的使用权给拿走了。她们也没有在那个时候多想些什么。因为沈一一当时所提出的这个要求，在她们的眼中，也是很合理的。整个课题的总体思路还有最后实物成果的产生，沈一一的贡献可谓是功不可莫的。再者，对于还是学生的他们来说，这个成果的使用权还是一个很漂渺的概念。他们自己也不能想象这个成果能够被别人应用在什么地方。

    所以，在木知木觉之间，整个团队都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沈一一想拿走使用权就拿走好了。他们都不反对。

    只是，他们都不会想到，沈一一这么快就把成果的国外专利给注册了。这是不是代表他们的这个成果真的具有很大的价值呢？

    财帛动人心！很多原来大家都没有什么疑义的权利的分割和处置的方案，在当事人真正意识到了这背后所牵涉的巨大的利益的时候，都会产生很多之前没有产生的矛盾。这样的事情，可谓是不胜枚举。所以沈一一也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把真实的情况向利益相关方给讲个明白，而不是采用欺骗隐瞒的方法。

    人们在发现自己被欺骗愚弄了的时候，所暴发出来的怨愤是惊人的。而这种感觉对于关系的破坏也是惊人的。沈一一不愿意面对由此产生的复杂的不可控的结果。所以她选择了诚实以告。

    钱倩听了沈一一对于这个课程成果的前景预计后，看了看在寝室里的孙芸芸。后者的脸上表情也是十分精彩。而一边的田红霞的眼睛更是瞪得溜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自己随便参与了一个作业，然后就可以赚上外汇了？

    钱倩想和沈一一再确认一次：“你是说，你这次去美国，把我们的那个成果给注册了美国专利？”

    沈一一点点头：“是啊。当然，不是我亲自去办的。但是我已经委托了一个美国的律师事务所处理专利注册的事情。他反馈给我的消息是，专利注册没有问题。而且我们的专利的独创性很高。”

    三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好地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然后就看见三个人都向沈一一扑来，你一言我一语的。

    “哎呀，这太好了，我也有发明专利了！”

    “注册了专利就有钱了吗？”

    “那就能买很多好吃了的吧？”

    这明显是财迷和吃货的问题。

    “NoNoNoNoNo！”沈一一伸出了两根手指摇了摇，“应该说注册了专利，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由我贴钱进去的，并没有赚进一分钱。”

    明显几位女生还对于专利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她们有些不解地问道：“不是一般都说专利值很多钱的吗？怎么还要你贴钱进去？”

    沈一一无奈地和她们解释：“小姐们。专利其实是对于创新的先驱者的一种保护，所以才会授予独创性的发明以专利的保护。但是这种保护不是无偿的，而是需要缴纳专利费的。而且，一个技术专利，如果不能被人使用于产品的生产，那么这个专利本身并不能带来利益。”

    孙芸芸问沈一一：“那么我们的专利有人用于产品生产吗？或者说会有人愿意买下来用于产品生产吗？”

    沈一一耸了耸肩：“现在的这个市场中，已经有产品供应的厂商都有自己的技术路线。所以他们对于我们的专利兴趣并不大。而如果有新的厂商对于这个技术有兴趣，我必须说，他们也会考虑到其实我们的专利的生产成本要高出其他家的产品很多。所以他们应该也没有足够的动力来使用我们的专利。”

    田红霞比较沉不住气：“那不就是说我们的专利卖不出去吗？那我们也没有钱去大吃一顿啰。”

    沈一一笑笑：“你不要三句话不离吃好不好？你们忘记了当时我们签过一个协议，我负责这个技术的使用权的安排。还记得吗？”

    “记得啊。难道你要自己用这个技术吗？”钱倩问道。

    “当然啊。我找你们就是现在我要用这个技术啊。所以我会买下这个专利的使用权。”沈一一向室友们确认。

    “那不是还是你往里面贴钱吗？我们不要老是你请客啊。”田红霞嚷道。她还以为自己可以从别人那儿刮点钱呢。这沈一一是自己的好室友好同学，哪里好意思老是让她出钱请大家。

    沈一一对于这个田红霞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同学情心里是有点感动的。但是她还是努力让好姐妹明白现在大家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是我贴钱。而是这个专利对我有用。也只有我才能发挥这个技术最大的功用。相信我，我是不会浪费钱的。”沈一一解释道。

    “可是你不是刚才才说这个专利的生产成本很高，比不过别人的。这样你不是拿了专利去也会亏钱？”孙芸芸不愧为北京人，把问题的关键点一下子就给抓住了。

    “别人会亏不代表我会亏啊！”沈一一笑了，“别人亏是因为我们的技术对于原物料的纯度要求过高。可是这方面我们手里有现成的技术以较低的成本得到纯度高的原物料。而且我们中国的人工成本又低于国外。这两方面相加之下，我们的产品在终端售价上是可以和现在的产品一拼的。”

    这会儿，寝室里的三个人都明白了。沈一一对于这个技术是志在必得的。不过她们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既然反正这个技术是卖给你沈一一的，你要和我们谈什么呢？谈价格吗？可是反正这个技术也只有你一个人愿意买，那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沈一一听了大家的问题之后，收敛了笑容。有些内容是只能正经地讲的，以免引起别人的误会。

    “虽然按一般的商业逻辑，这个时候正好是可以利用这个技术本身的缺点来压价。但是我绝对不会按一般商业谈判的套路来欺负大家，因为我们不是对手，而是队友。”沈一一坚定地宣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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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风投

﻿    沈一一有足够的底气这样向自己的小伙伴们保证自己作为一个兼职商人的工科女的良心。她向自己的生意伙伴王凯的叮嘱也是如此。哪怕这项技术只有自己一家购买，也不能过低地压低售价。因为相较于一时的得失，她相信这个团队的创造力未来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

    钱倩等三人并没有在商海里打过多少滚，所以相关的商业经验也是匮乏。她们自然是被沈一一的表态给弄得感动不已。而孙芸芸更是站出来对沈一一说：“一一，不必对我们太过优待的。你和别人怎么谈生意，和我们就怎么谈好了。在商言商嘛。”

    沈一一看她这样说，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芸芸，妳可千万别这样说。我真的要是和对别的商人一样地对待你们，那你们可就亏大了。我想，在商人之外，我的身份更多的是一个产品工程师，是一个科研人员。我要尊重科研人员的价值。而且说实话，我花的钱，都能从别的地方给赚回来的。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亏本的。”比起购买专利时的花费，转化成产品的商品最终的售价都是会由顾客承受的。所以沈一一这样说本来也没有错。只是在场的没有人学过经济学，所以对这方面的概念不是很清楚而已。

    孙芸芸客气了一下也就不反对了。其实很少有人会对送上门来的利益说不的。当然，有时候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的。因为这是做人的一个诀窍。

    孙芸芸又问：“好吧。一一，那你今天把我们都召集起来开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呢？就是告诉我们这个专利卖出去了吗？”

    沈一一松了一口气。孙芸芸终于问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她之所以要在一开学的时候就解决掉这个问题，自然是有着自己的盘算的。因为接下来这个团队将要面对的问题，在沈一一看来才是真正让她有危机感的问题。

    沈一一既然答应了以合理的价格购买技术专利的使用权，那自然的到时候给钱就不会小气。这真的是一笔小钱也就罢了，大家不会太在意。可是要是是一笔巨款，那可就是会引起巨大的矛盾了。到时候到底这笔费用怎么分配，是你拿多点还是我拿多点，很有可能会抢破头皮的。本来这也是一件美事，还在大学念书的大学生搞的科研出了成果，还能发家致富，怎么的也能够评个先进啊标兵啊什么的。可是真的要是为了钱抢破了头，那就非但不是美事，而是烦心事了。

    “我把大家给召集在一起，其实是要讨论一下，大家准备拿这笔钱怎么办的。”沈一一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吃货田文霞马上举手：“怎么办？大家吃一顿呗。除了吃一顿还能干什么。可别去食堂吃，去大饭馆吃吧。”她的双颊透出了因为有吃的还带来的红润。

    沈一一笑了：“红霞，问题是这笔钱的数目实在太大，你恐怕吃上一年都不一定吃得完啊。”想想专利费如果按照比例提取的话，那真的是只要她这边的产品一直在向市场供货，那专利费的支付就会生生不息。恐怕养田红霞这个吃货一辈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三个人听了沈一一的话都吃了一惊。她们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笔专利费可能是一笔巨款，只是没有想到真正可能拿到的钱比自己所能够想到的还要多。这可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田红霞更是喃喃地说：“有这么多吗？”

    沈一一点点头：“是的。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像对待一般的商人那样欺负大家，那自然就会给足你们该得的。现在的问题是这笔钱到底是应该怎么给法。”

    孙芸芸问：“怎么给法的意思是……”

    沈一一回答道：“当时我们这个团队进行研究的时候，只不过是把这个课题当成了一个课程作业。大家也是纯粹当成是个人的兴趣和爱好参与了进来。应该说当时大家的想法是很纯粹的，没有想到过后面的利益牵扯和分配之类的问题。但这也为现在的专利开发埋下了麻烦的隐患。”

    “当时我们并没有约定好如果有成果的话，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对于收益的部分，我们应该怎样来分配。当然，最理想的分配方案是根据每个人对于项目的贡献度来分配。可是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因为首先我们没有办法说清楚每个人到底对于项目的贡献有多大。我们的成果更多的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另外，如果没有约定的情况下，集体成果的收益法律上默认又是平均分配的。这一点如果有任何人表示不满，就可能会引起诉讼。”

    沈一一把当中潜在的诉讼危机和法律风险向几位室友一一吐露。

    几个小姑娘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件本来在自己看来很简单的事情，到了沈一一的嘴里却成为了一件有着莫大的麻烦的事情。甚至沈一一还提出了她们想也没有想到的法律问题。

    “不会吧？这都是同学，不会提出这种不讲道理的问题吧？”钱倩有些不相信地说。

    沈一一却不以为然：“这可说不上是不讲道理。我只是告诉你们，在法律上，根据目前的局面，确实你们每个课题参与者是有着这样的权利的。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去法院主张自己的权利。虽然诉讼的过程会很麻烦，而根据我国的民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你们如果想要争取更多的份额，也意味着你们要承担更多的举证责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个小姑娘是你看看我，然后我再看看你。她们心里都清楚，如果要真的证明自己在整个课题的研究过程中，贡献了多少，她们三个人还真的说不上来。而且，她们也不认为自己很懂打官司这件事。

    倒是孙芸芸问了一句：“那如果有人对分配不满，他会起诉谁？”

    沈一一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当然是起诉我啰。因为专利是我买去了，也是我给你们钱，所以你们如果说对于自己拿到的份额不满，最简单的方案就是起诉我了。”

    一听沈一一说是和她打官司，哪怕三人中有一个人开始心里有一点活动，此刻也不再有他想了。和沈一一打官司？别开玩笑了。你都没有别人有钱，更没有人家有势。这样的官司根本打不赢，还白白地坏了彼此之间的同学关系。

    这三个人都是人精，很快地就作了一切听沈一一的安排的决定。聪明人如孙芸芸还直接对沈一一说：“哎呀，谁会和你打官司啊。这要不是你，哪里还有钱拿。能得到一点收益就行了，哪里还计较那么多。一一，你是怎么想的，你就直接和我们说好了。我们听着呢。”

    沈一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也就把自己的盘算都告诉这三个室友。

    “其实这笔钱，如果说分到每个人的手里，那多少都会有人感到心里不平衡。因为这个时候，人的主观都会倾向于放大自己在工作中所作的贡献，以期获得更多的回报。而这些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因为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根本是扯不清楚的。真的要没有什么矛盾，那就只有大家都别拿什么报酬。”

    钱倩听到这里有些头晕：“等等，一一。你说的大家都别拿什么报酬，是说你不准备付钱买这个专利了吗？可你明明刚才还在说要给予我们合理的报酬啊。”

    沈一一见她有些糊涂了，就拿起了一张纸，再拿起一支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

    “你看，这是我为了买这个专利准备的钱。那么这个就是我们一群人了。这笔钱本来是要给我们这一群人的。那自然我们每个人都能分得自己的那一部分。但是为了避免大家对于每人应占的份额有什么矛盾，现在钱不发到每个人的手里。你看，就比方钱要发给我们，但是还没有发给我们的时候，被小偷给偷了。这样大家是不是都没有拿到钱，可是我也已经给了钱了？”沈一一用图上的图案说明着自己的意思。

    田红霞嘴里嚷着：“可是这小偷是谁啊。他把我们的钱给拿到哪里去了？”

    沈一一真想双手扶额感叹一下。这位同学要不要这么迟钝啊。她怎么连自己打个比方而已都不懂啊。不过好歹她还是自己要争取的整个团队的一部分，所以自己还是要耐着性子对她作解释的。

    “红霞，不是说真的有小偷，只是形象地说明钱在离开我的手里之后和到达你们手上之前，被别的人使用了而已。这样不是大家都没有拿到钱，所以也不会有其他多余的想法，而是被钱的去向分散了注意力了吗？”

    “可是，这个钱被别的谁给用掉了呢？”田红霞还是抓住这个问题不放。

    沈一一只好说：“好吧。比如说这笔钱大家都同意捐献给慈善机构，比如说捐给希望工程了。”她也是实在没着了，就随口说了一个可能的用处。

    没有想到，沈一一只不过这么一说，这三位室友就明白了。田红霞更是一拍手：“嗨！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捐给希望工程，那我就不追问了。没错，就干脆捐献掉，大家没不会有其他的意见了。这样最好。”

    沈一一没有想到田红霞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捐献给慈善机构的用途。这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又看了一眼钱倩和孙芸芸，想看看这两位是不是和田红霞的想法一样。结果她果然从钱倩和孙芸芸的脸上看到了赞同的表情。

    沈一一只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没有经历过******的红会风波的这个时代的人的思想是朴实的，也是绝对善良的。你看只要提一句希望工程，那大家都能够接受把自己的收益捐献给那个崇高的事业这回事。

    不过沈一一当然目的本来不是要捐款给希望工程。她是要把这个团队给拧成一股绳的。这要是把钱一下子就捐了出去，大家也就只不过感动那么一小会儿，到了毕业了不还是得各奔东西，然后联络越来越少吗？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

    所以沈一一还是想把话题给收回来。她想了想开口说：“我可没有说这笔收入就真的直接捐给希望工程。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一点和其他的不一样的事情。我们的钱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钱倩很配合地问道：“那比如是什么样的有意义的地方呢？”

    人在讲话的时候，其实还是需要有人和自己响应一下的。要是真的一直是自己在唱独角戏而没有人理自己的话，那俗称尴尬癌的病就要发作了。所以沈一一还是很感激钱倩这么和自己一和的。

    “比如说，我们都是科学工作者。我们同时也是大学生。我们都知道大学生从事一点科学研究并不容易。当然我们这一次很幸运，一个小小的课程作业就结出了硕果。当然，这当中我不客气地说，我也是对课题研究的成功贡献了一点材料和仪器设备的。”沈一一说的这些，都得到了边上的室友们的首肯。

    “那么，其他的同学们可能没有我们这样好的运气。他们可能也有好的设计思路和想法，但是没有资源可以支持他们的研究。我们如果把我们的经费拿来资助这些人，你们说是不是会比单纯地资助一个失学儿童更有意义？因为资助一个失学儿童无非是使世界上少一个文盲而已。可是资助一个科研事业，却是带领人类往未知的领域的一个伟大探险。这难道不是我们身为科学工作者，所应该有的崇高的使命感吗？”沈一一用一种诱惑的语气对着室友们描绘着自己的设想。

    看着那三个室友被自己带领着进入了美好的想象的时候，沈一一进一步结论说：“所以，我想不如我们干脆用这笔收入建立一个风投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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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说明

﻿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风投”绝对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概念。可能在美国或是欧洲这些传统的金融资本盛行的地方，venture_capital这两个代表了一种投资风格的金融资本已经有所耳闻。而在中国现在每年仍在与美国就最惠国待遇争执不休，仍在把商品贸易当成国际市场主要参与方式的时代，这两个单词甚至都没有一个合适的译名。

    根据美国全美风险投资协会的定义，风险投资是由职业金融家投入到新兴的、迅速发展的、具有巨大竞争潜力的企业中一种权益资本。虽然名称里有“风险”二字，但是沈一一所言的风险投资是指以高新技术为基础，生产与经营技术密集型产品的投资。这也是后世被大家普遍认可的风险投资的特征。正因为其投资偏好的性质，风险投资很多时候也被称为“创业投资”。

    每一个人在开创一个新的事业的时候都是踌躇满志的。但是信心有时候却不能带来商业上的成功。每年新开办的企业很多，但同时每年关闭的企业也不少。这样才能维持一个市场上大致不变的企业数字。所以重要的一个结论是，创业是有风险的。但是创业往往也是有收益的。比较一下通常用于创业的注册资本与日后企业的年利润额就可以发现，这当中的收益绝对是和风险成正比的。

    所以不妨把风投看成是一种收益率较高的“理财产品”，主要用于打这些“新的科技企业”的新股。总的来说，风投基金还是赢利，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风投基金的成立。

    当然，后世也有一些诈骗者利用这个概念，成立了一些所谓的“理财公司”，借着风投的名义大兴“庞氏骗局”。那并不是风投本身的问题，而是这些利用风投名称的不肖者的责任。

    沈一一所考虑的是通过成立一家“风投基金”，能够把现在的这个课题组团队给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把现在一次性的收益，转化成为细水长流的长期的收入来源。这种情况下，原来比较松散的联系就会得到机制上的强化。因为通过理念啦感情啦维系的人际关系多数不会长久，反而是由利益捆绑的人际关系才会比较长久。

    等有了共同的“风投基金”以后，要维系这个基金的运作可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而是相当专业的工作。这种基金的管理并不是个人所能处理的，当然背靠她沈一一旗下的公司才是最佳选择。这样大家就形成了一个以沈一一为中心的小集体了。这也算是达成了沈一一想要笼络住这一帮人的愿望。

    当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的，并不适合对大家说。否则，本来其实是出于好意的安排，又会引起了不必要的联想，横生出许多枝节来。

    沈一一只需要抛出“风投基金”这样的一个概念，然后通过大家的讨论，最后被大家所接受就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了。

    不出她的所料，她一说出自己想成立一个“风投”的想法之后，自己的三个室友马上就有人问起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来。自然的沈一一还是要做一番解释。除了那些不适合对她们说的内容之外，沈一一把能够帮助她们理解这个有些超前的概念的各种例子都给举了一些。结果孙芸芸一句话给她总结了：“一一你是不是想要成立一个由我们出资的国家科研基金啊？”

    沈一一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自己这记性。别看自己举了那么些后世“风投”基金所能做的事情，还真的就没有单举一个她们熟悉的例子来的形象和容易理解。

    沈一一点点头：“你这样理解也可以。可是你知道国家科研基金除了是国家出钱外，它基本上是不讲究回报的。当然因为能够拿到国家科研基金的企事业单位本身也是国有性质的，所以其实可以理解为一家大集团公司内部的研发基金。可是我们的风投资金可是由我们这一伙人出资的，所以我们的投资最终是要转变为在那些项目中的持股的。当然具体的份额占多少的股本要在投入之前和对方约定。在这方面我会聘请有经验的律师和对方好好谈，一定不会亏本的。因为我们的目标还是长期发展，所以即使叫风险投资，也要把风险有效地转移的。”

    这三个女生思想境界还是比较高的。刚才都已经同意把钱给捐给希望工程了，那是一点回报也没有的。现在听沈一一说起了这个既能做好事帮助和资助和自己一样的从事科学研究的学生，又能够从做好事当中得到回报，她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的。所以这三个人一致通过了沈一一的提议。

    聪明的孙芸芸还猜到了沈一一今天在寝室里和大家谈这件事情的用意。她问沈一一：“一一，你除了想征求我们的意见，是不是还想要我们大家帮你做那些男生的工作啊？你是不是怕这件事情大家不能达成一致意见？”

    沈一一点点头承认了这点：“是啊，我是有这个意思。你既然都猜到了我也就和大家敞开了说了。我是希望你们三个人等开学后我们整个课题组讨论专利问题的时候，能够站出来，带动大家一起同意我提出的方案。虽然我自认为我的方案已经最好地考虑了大家的各自利益，但是因为此前没有先例，所以这样的方案对于大家来说还是有陌生感的。所以大家在心理上也会有犹豫，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什么损害。这个时候我就需要你们站出来，起一个带头作用。通过你们带头，可以树立大家的信心，也避免一些人的疑虑。“

    沈一一说的这些，大家也很容易理解。通常情况下人都有一种从众意识。在面临决择的时候，如果有人登高一呼，往往也会有人跟着一起做出某个决定。说得显白一点，其实沈一一就是找人当托来了。

    这间寝室里大家都理解力惊人。所以沈一一说完没有多久，田红霞就跳着嚷嚷了起来：“好啊！你要我们帮你忽悠人，那你得请客了。你可得今天好好地喂饱我们，否则我们到时候可没有力气动嘴帮你劝人。”

    沈一一看这小妞这副样子，心里真的是为她的父母可惜。这生得挺聪明一个女儿，可惜是个吃货，到时候被别人拿一碗好吃的就能骗走。虽然这小妞身材还不算胖，但是因为贪吃，现在已经有向比较壮实的北方女性的方向发展了。

    “好好好，你放心，一定有你吃的。话说田红霞，你不要弄得像是我在用吃的收买你好不好？明明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资助科学研究的活动，弄得我好像是另有所求似的。”沈一一有些气恼地说。

    钱倩这时有些发懵地说道：“啊，你没有另有所求吗？我以为你就是另有所求啊。你不是要求我们为你打埋伏吗？”

    沈一一无语了。

    最后那天晚上到睡到床上的时候田红霞还在摸着自己的肚子，嘴里喊着“好撑”“好撑”的。

    搞定了寝室里的姐妹们之后，沈一一对于即将到来的与课题组其他成员们沟通一事做好了准备。她当然不会确定这件事情不再有问题。因为人心难测。不过有了寝室姐妹们的相助，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够把这个团队给建立起来了。

    虽然过程中沈一一和钱倩、孙芸芸和田红霞都发生过一些好笑的对话，但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对话，这三个人心里觉得沈一一也不像原来自己所想象的那样高高在上。她们感觉沈一一还是一个很亲切的同学。无形中寝室里的同学关系也进一步拉近了。

    沈一一每天早上醒来时，都会感叹一下，原来在寝室里的生活比自己前二年偶尔来一住时要亲切这么多。

    开学的第一天，当沈一一坐到了上专业课的小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同学们看到她可是很兴奋的。

    现在沈一一大小也算是一个名人。香港回归那天，看电视的同学们也都能从电视画面里抓到那个和主席夫人站得很近的酷似自己同学的身影。一个有地位有身份加有气质的美女，还是自己的同学。这件事情让这些同学们在沈一一的背后没有少向自己的同学和朋友们炫耀。不过，在实际生活中，由于沈一一通常除了认真听课，就是独来独往，所以反而是自己班上的这些男生们不大上来和她搭话，关系也没有那么近。

    到了大三，专业课都有了一定的深度。而且很大的程度上，这些课程的内容理解都会依赖于大一和大二时候学习的基础数学课程。当然，有一些其他的基础课的内容也不可避免地会被涉及到。

    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大学的沈一一，由于之前已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加之穿越而来之后也没有少预习学习加温习来着，基础是相当扎实的。所以她在课堂上就可以吸收消化老师讲解的很多内容，无形中也给她课后节约了很多的时间。当然，可能是由于学校的关系。同一课堂上的那些能够考进清华电子系的佼佼者们，一个个也都是学霸附体，很少有跟不上的情况发生。

    经过了一整个暑假，即使是学霸们也有一定的注意力分散的现象，所以上课的效率并没有平时那样高。在讲台上的老师也有所察觉。不过已经有了丰富的教学经验的他并没有当场指出，而是调整了自己的授课内容，给大家一定的缓冲期。

    只是在临近下课的时候，老师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同学们：“今天是第一天上课。大家在假期里玩得有点开，所以还没有回神。这我可以理解。不过从明天开始，大家还是要收收心。大三的课程还是很紧张的。你们现在已经不包分配了。所以你自己的前途现在就要规划起来。”

    在座的都是精英级的学生，所以哪怕只是老师的没有那么讲明的含蓄的批评也让一些上课时有些分神的同学们感到羞愧。所以下课时很多同学都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一定去图书馆把今天有些拉下的进度或是没有听进去的内容再去温习一遍。

    正当大家分头准备回寝室的时候，原来一向让他们很有距离感的沈一一却站了出来，到了讲台上。

    “打扰一下大家了。请上次和我一起做课程设计的同学们留一下好吗？其他同学可以回寝室了。”沈一一用不高的声音很清晰地向同学们提出了要求。

    女神级别的同学有一天忽然说要一部分同学放学后留一下，同学们会有何反应？被点到名的同学一定是会很好奇，也会听从要求留下；而没有被点到名的同学会不会也有点好奇，而不愿意离开呢？

    沈一一这里的情况就有点这个味道。被点到名的当时和她一起做了课程设计的那些人，包括了刘以豪帅哥都留了下来。而还有一些当时没有加入沈一一的团队的同学也留了下来。不过接下来被沈一一给放进了教室的早就候在门外的钱倩、孙芸芸和田红霞走进了教室，在点名后还是有礼貌地把那几个有些不情愿的同学给请离了教室。男生在看到女生的时候，立场都会不自觉地放软。这也是沈一一先从自己的同寝室的室友那儿下手的原因。

    人都凑齐了之后，沈一一给自己的室友们使了一个眼色，自然有孙芸芸和田红霞把教室的门给关上了，顺便把教室的几扇窗也给关上了。正是夏末秋初的天气，这样一来教室里就有一些闷热了。

    沈一一先和大家道了个歉：“不好意思耽误大家。劳烦大家先受会儿累，因为有一件和大家相关的需要保密的事情要通知到大家。时间不长，大概十分钟的事情，希望大家都耐心地听我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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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刘以豪的为难

﻿    因为事先有过预习，所以虽然在场的那些沈一一的同班同学们都有一点惊谔，但在沈一一的细致的解说之下，还是了解到了沈一一想要对大家表达的内容。

    钱倩的一双眼睛就已经是围绕着刘以豪打转了。这纯粹是一个犯了花痴病的女青年。还好有一边的孙芸芸和田红霞给帮着沈一一注意着其他同学们的反应。

    刘以豪俨然是学生领袖的架势。他听了沈一一说完话之后，第一个发问。

    “沈一一同学，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之后会成立一个小集体，然后你就把这一次专利出让的费用给作为小集体的小金库。然后这个小集体的目标就是发现有没有其他的同学有志于科研，需要不需要帮助。如果需要的话，那就从小金库里面出钱，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发明创造之梦。我总结的是这个意思吧？”

    沈一一听了，直在内心里感叹。这男生和女生的思维差异确实是存在的。你看人家刘以豪这总结的点和昨天孙芸芸田红霞她们总结的点可是完全不同。这“小集体”之类的用辞，完全显示了男生内心中的政治细胞啊。

    不过沈一一还是点头确认了刘以豪惊人的理解力：“没错。刘以豪同学你总结的就是这个意思。当然，至于是小集体小金库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风投基金，这些只是名称而已，并不改变实际上我们的工作模式。我们会发现和我们有着同样的创造之梦的同学们，给他们帮助，让他们取得和我们一样的成功。而在他们成功之后，也会把他们的成果当作是对我们的回馈，使我们的基金变得更加壮大，可以帮助更多的学子。”

    刘以豪象是班长一样，回头问了周围的同学们：“大家都听明白了沈一一同学的话了吧？怎么样？都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这家伙有天生的领导才能啊。掌控全局的能力已经在这个时候初露端倪了。

    周围的同学们和刘以豪也不是陌生人。实际上男生之间通过天天打球，很快就能够熟悉起来。当然，他们对刘以豪的熟悉程度一定是多过对沈一一的熟悉程度的。现在刘以豪一开口询问，这一个个的问题就当然被提出来了。

    出乎沈一一的意料的是，都没有用到她之前用一顿大餐“收买”的这几个女同学，刘以豪同学一个人就挡下了所有的问题。他在理解了沈一一的意思和意图之后，很精确到位地对每个其他同学的问题进行了解答，并在这个基础上还根据他自己的理解演绎出了沈一一也无法否认的其他收益。这让沈一一有些见猎心喜。自己的身边还真的就蛰伏着一个未来的超级人物啊。这理会力，这领导力，这决断力，此子定非凡人啊！

    一直到这个时候，沈一一才分神看了一眼刘以豪的相貌。她可以很快地就形成第一印象。这是一个自己会喜欢的长相。大眼睛高鼻梁阔海口，有一个解剖学上标准的男性的头颅，还有一副颀长匀称的身材，因为喜欢运动的原因还长着饱满有力的肌肉。可惜自己这辈子就没有准备开过后宫，否则这样的人才一定是要收入自己的帐内的。也难怪钱倩那丫头只不过见了人家一面，就已经一颗心都系在了人家的身上。

    想到钱倩，沈一一还朝着钱倩扫了一眼。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钱倩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刘以豪，眼睛里直冒着红心呢！

    这女人一谈恋爱智商就下降为负数。沈一一也就不指望她了。反正这会儿刘以豪同学可就成为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了。

    刘以豪按自己的理解把沈一一刚才讲得还不到位，不够让大家理解的地方又给解释了一遍。面对他的再次确认，大伙儿都表示这回已经明白了。

    刘以豪这才回过头来问沈一一：“对了，沈一一同学。刚才你讲到我们会一起资助某个同学从事自己的课题研究。我的问题是谁来决定到底资助哪位同学的什么项目呢？是你来决定，还是由我们所有的人一起来决定？我想这一点，你应该现在就和大家讲清楚，以后大家才不会闹出什么矛盾来吧。”

    沈一一的心里要为刘以豪击节赞叹了。这位果然非一般人。问的问题个个都聚焦了实际上是最核心的问题。她已经在认真地考虑，是不是回去之后要和王凯商量，看能不能等刘以豪毕业之后，把他给招纳到自己的公司里来了。这摆名了是可以大用的人才啊！

    “刘以豪同学。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想说明的是，显然，我们这么多人，如果对每一件需要决策的事情都采取一致投票的话，相对地效率会很低。而且很快我们就要毕业，每个人都可能会有不同的去向，再时常聚在一起的机会也不会很多。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应该采取代议制的方式来作为我们民主决策的方法。”

    这一场需要说服的主要还都是男生。他们对于沈一一所使用的政治术语还是很熟悉的。那边就有一位同学顺着问出了：“一一同学是指我们采用西方式的议会民主制度作为我们的这个什么基金的决策程序吗？”

    沈一一点点头：“不单是西方式的议会民主。我国的人大制度其实也是代议制。只是我不大想用政治模型来解构这个程序。在商业上更常用的模型是董事会制度。各位都是这个基金的股东，而且是平均持股。通过股东大会，选出一个若干人的董事会，作为实际履行基金最高决策的机构。当然，在董事会制度下面，又可以授权聘用基金经理。实际上这也是目前很多的国外基金的管理模式。”

    刘以豪这个时候又回过头来给沈一一背书了：“是的。我大概也了解过这方面的内容。确实这是西方的一些基金的管理模式。通过这种模式，股东可以从繁杂的管理和经营性事务中解放出来，纯粹作为基金运作团队的雇主和监督者的角色。好象在华尔街那边是很流行的一种模式。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从哪里可以找到可以依赖的有经验和有能力的基金管理者。”

    沈一一微微一笑：“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要相信我的原因。我一定可以替大家找到可以帮我们看好钱，而且还能够赚钱的好的基金经理的。当然，前提是大家要在我准备的这份协议上签字。”

    她说着帮了一个手势，孙芸芸和田红霞就拿出了一叠协议给大家分发了起来。这可是沈一一之前让王凯给找的律师给认真起草的。她回学校的时候顺手也给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这会儿准备趁热打铁地让大家给签署了。之后就可以正式开始这个基金的运作了。

    这么多的同学，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阅读这种极其枯燥而又满是陷阱的文件的。而刘以豪同学再一次地发挥了他不知道怎么得来的细心耐心加智慧的特质，在那里很是认真地“啃”着刚拿到手里的法律文件。沈一一在一边只是暗自提着心在那里看着。不知道这位在看完了这份协议之后，会首先冒出怎样的言语来。

    沈一一这个时候必须承认，人还是有气场之分的。她这寝室里的三位女生，还真的是在有刘以豪的场合，气势就完全被压制住了。这直接导致了整场的局面没有能够按照她之前设想的那种方式来进行。而且还直接让她这会儿要面对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对手”，以至于自己之前设想得很好的剧本几乎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握。

    当然，沈一一至少在表面上还是很沉稳的，没有流露出任何焦躁的情绪。她只是眼睛盯着刘以豪的手，看他什么时候看完。

    刘以豪确实是认真地看了沈一一的这份文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小伙伴们向来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倾向于相信自己的判断。这让他感到很有压力。他能和别人说，其实自己也不是很看得懂这里面在说些什么吗？这里面写的字自己还真的都认识，每个单词吧也都是知道他们平常的意思的。可是为什么写在了这份文件里自己念起来总是觉得这样的拗口呢？自己总是越读越是心里面没有底啊。可是真的要让自己开口问沈一一，又会暴露了自己也看不懂的真相。这可是会让自己丢了面子啊。

    很爱面子的刘以豪同学这会儿犯了难了。他尽量显得认真地在读协议，连翻页都在小心翼翼的。只是，再想拖一点时间，也终有把这份协议给翻完的时候。等到合上最后一页的时候，刘以豪抬起眼看向了沈一一的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瞳也正在看着他呢。显然，沈一一也在等待着他给出自己的答复。刘以豪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什么表态了。因为他同时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其他同学也向他投来的希冀的眼神。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刘以豪决定了采取蒙的方法。他觉得赌上了沈一一对他的善意。因为他觉得从对方那双盈盈秋水的眼睛里，看不见欺骗和恶意。自己不妨就相信对方的一片好意。

    于是，对沈一一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吧。我同意这份协议。”说完还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刘以豪的干脆，让本来以为还会要多花费些时间作说明的沈一一有点措手不及。她可不知道，其实她满以为非常懂合同的刘以豪，其实和其他人一样，也是对于法律文书的内容感到雾煞煞的。只不过他比别人更会演而已。

    当然，沈一一也不会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之前已经发现了这个小组中的其他同学都对刘以豪比较信任。现在这个指标性人物已经在自己给的协议上签上了大名，是时候“忽悠”其他人同样签上他们的大名了。

    于是沈一一问道：“好的。刘以豪同学已经签字确认了我们提出的方案了。其他的同学呢？你们有没有别的问题？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赶快确定下来？因为我感到现在已经相当闷热了。教室外面别的同学也很好奇我们这一群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个时候，因为门窗都紧闭的关系，教室里的空气不流动，使温度有些上升，所以大家都有些出汗得厉害。而窗外的其他班级的同学们也对于这个教室里明明有人，却没有通风的事实感到惊奇不已。他们想知道这么些人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难道说学校给这个教室单独给装上了空调？那以后自习一定要抢这个教室了。只可惜这些同学探头张望的结果，只是在这个教室里看到了这一群人，却没有看到任何空调的身影。

    同学们这会儿也感到了身上的粘乎乎的。再一看自己一向最依赖的刘以豪同学没有对合约的内容有什么疑异。沈一一所期许的那个从众心理这会儿发挥了作用。大家也纷纷地在合约上约下了自己的名字。整个过程没有出现沈一一所担心出现的广泛质疑。她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运气还真的不错。

    沈一一示意最会帮忙的孙芸芸和田红霞把签署完毕的协议都给收了上来。从法律上来说，这会儿沈一一所寄予了厚望的这个风投基金已经具备了成立的条件。当然，后续真的要成立这个基金，还需要建立基金的章程，组建基金的专门管理团队。但是沈一一所最初计划的那个把大家给团聚在一起的计划，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了。

    看着手中的这一叠厚厚的合约文件，沈一一的心里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我们的同学们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现在的学生还是比自己那个时代要无私得多啊。

    但是，正当沈一一要谢谢大家的信任，而其他有些热的受不了的同学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问：“对了，让我们签这么多之后，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基金到底是多少钱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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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变故

﻿    说实话，沈一一忙前忙后的，还真的是忘记了和大家伙儿说一声，到底这个她这回折腾出来这么大动静的专利，是以多少的价格被她给收入囊中的。你说要成立一个什么基金的，当然基金的规模也是很重要的吧。可是沈一一还真的就是忘记了和大家伙儿公布这个数目。而神奇的是从一开始的寝室三姐妹到现在的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向沈一一提出。看来，这个年代的大学生，思想境界还是很高的。都没有钻到钱眼里去。

    沈一一被这么一提醒，也就记起了这么个事儿来了。她看了一眼那个不和谐的声音的始作俑者。这个钱倩，该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不发挥。这一开口，就是泄的自己人的气。

    当然，这也就是这么一说。都说了自己和一般的生意人不一样，还是很看重同学情份的，当然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个数字。如果说一开始还生怕大家看到钱财的数目巨大，而心生杂念的话，现在大家都已经写完了协议，签了字生了效，自然就更没有必要不和大家说了。

    沈一一清了清喉咙，对大家说：“是这样的。这个数字有一点不好听。不过我还是要和大家说明。这个具体的数字是我请了专门的估价师估出来的。我个人认为还是与这个专利的价值相匹配的。”

    钱倩有些不耐烦沈一一前面做的铺垫，直催沈一一：“一一你没说那么多了，快告诉大家是多少钱就得了。”

    沈一一有些惊讶于钱倩迥异于以往的表现。她不应该是一个这么关心钱财的人啊！这怎么在寝室里都已经和自己说得好好的，说是要全力帮自己的，怎么这会儿有点要拆自己台的意思呢？

    沈一一微笑着说：“钱倩你别急。这会儿就告诉你。我们这个小组一共是25个人，而有了溢价之后的专利转让费我定了250万元。所以，其实每个人名下的资本是10万元。”

    10万元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么说吧，1997年大部分中国城市的房地产还是处于起步阶段。在上海的一套住房的售价大概是按每平方米1000来块钱的样子就可以买到市中心的房屋了。而10万元可就差不多是一套房产了。这在这个时代的含金量差不多等于现在的七八百万元了。没错，那个时候房产还没有泡沫呢。不过对于现在的大学生而言，因为每年的学费差不多也有2000块，10万元也就能培养10个大学生而已。他们对于这笔钱的感觉不会像我们现在看见七八百万那样夸张。

    不过考虑到这会儿的一般的工资也不高，大伙儿还是感受到了沈一一的诚意的。已经有人忍不住说：“哎呀，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一一同学，我已经有些后悔没有从你这儿第一时间把钱给提出来了。现在能不能把那份协议给收回来啊？”

    沈一一看了看那位说话的同学，那眼光中的盈盈笑意明显说明了人家在说笑呢。她也就笑笑说：“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可要大气一点，这可讲究一个落子无悔啊。你既然都已经签了字了。这可就说明你已经给出了承诺了。哪里有反悔的道理。真的要反悔的话，这可是有协议里的违约条款来治你啊！”

    沈一一其实并没有一定要不给大家分钱的决心。最初她的目标仅在于找到一个能够把大家给联系起来的纽带。这样的纽带不会是同学会那样松散的联系，而应该是更强粘性的利益纽带。这一点，对于人性的把握远大于现在的年青人的沈一一有着深刻的认识。而你情我愿也是人际交往中需要把握住的另一个原则。毕竟她要的是人心，而不是被迫听命于自己的雇员。

    所以如果这位同学是很坚决地想要把钱提出来，她也会同意。但人家明显是在开玩笑，那她自然也会以玩笑回应。

    结果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那位同学听了以后哈哈一笑，连带着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都是跟着笑了起来。这样的一个问题的余波自然消散。

    沈一一示意孙芸芸和田红霞帮忙把窗户打开，好透一透气。这个天气里，本来北京的天气应该是秋高气爽的。可是真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环境里，加上有二十来个人在房间里散发的温度，会让环境变得特别难受。刚才是为了保密的需要而关的门窗。这会儿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自然要把门窗都打开。否则人都要闷死了。

    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沈一一和大家还是做了一个总结陈辞的。她说：“各位同学，请相信我，你们今天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再过个十年，如果你们再回头看的话，会发现，今天会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你们之所以会站在比较高的高度一定和你们今天做出的明智的选择有关系。”

    这话说得可是听起来充满希望鼓舞人心，但是刘以豪却笑笑说：“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把握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成功自然就会来到你的眼前。”

    沈一一看着这个阳光少年灌着心灵机汤，心里想着这下清华园里的妹子们有福可要抓住啊。假以时日，刘以豪未尝不会成为第二个Robin_Lee嘛。

    回到了寝室的沈一一，从孙芸芸和田红霞的手里接过了她们收集的那一堆协议书。她另外拿出一个口袋，把那些协议书给弄平整了装了进去。这可是她的成果啊！看来要抽空给王凯打个电话，让他来学校一次，把这些协议书给带回去。之后就可以让他安排人成立这个基金了。只是好像这样的基金在国内还是不合法的，看看是不是要搞成一个离岸基金比较好。想到这里沈一一就感叹我们国家的金融方案的立法进度实在是太慢。可能是********的原因，对于资本这种资本主义的象征性事物有着极大的戒惧心理，所以在这个国家搞什么金融创新只是一个笑谈而已。

    放好了协议书之后，沈一一又从另一个夹子里抽出了几份空白文件给自己的三个室友。

    “喏。这是给你们的。你们也填一下呗。这样我们的手续就全了。”沈一一之前只是和自己的几个室友达成了口头一致，让她们配合自己一起去说动同一个课题组的其他同学们加入自己的基金，而并没有让她们签署文件。这样回到了寝室之后，自然还是要补上这样一份手续的。

    孙芸芸和田红霞很自然地接过了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田红霞还在一边嘟囔着：“这都已经吃了你一顿饭了，当然就一定会签字啰。你说要是那些男生知道我们居然在让他们签字之前都没有签字，他们会不会很崩溃啊，哈哈。”

    沈一一看着他们嘻嘻哈哈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后，还剩一份文件没有签署。她看看在一边没有动作的钱倩：“小倩，就剩你了。快签了字，我们可以去食堂打饭啦。”

    可是钱倩还是没有行动，自顾自地在自己的床铺上整理着什么东西。

    沈一一这会儿心里想，这姑娘一定是心里有什么事情了。而且她直觉地感受到来自于对方的一种敌意。这让她有一点不解。不是之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生这样大的转变？这到底是从哪里刮来的一股妖风，让钱倩一下子转变了态度了？

    这会儿，不单是沈一一，连孙芸芸和田红霞也都发现了问题了。她们也看向了钱倩。

    “倩儿？你怎么了？一一不是在和你说话吗？你怎么不回答呀？”田红霞问道。

    钱倩忽然停了自己手里的那些活，手一甩，面向着沈一一这里，很突兀地说：“我不想参加你那个什么基金了。我要拿我的那一份钱出来。”

    这份表态让寝室里的三个人都吃了一惊。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这态度的转变可还真的很快啊。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大家还一块儿聚了餐，还各自分了工的。怎么现在好像这个钱倩的想法完全都变了呢？

    沈一一的心里有数。她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感觉钱倩的表现就很让人吃不准。之前她以为钱倩纯粹是一时兴起好玩儿，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那个时候的钱倩就已经起了别样的心思了吧。她追问自己金额的多少，其实不全是因为好奇，而是确实有着想通过说明那一大笔钱来诱惑那些男生们改变主意，从而让自己的目的无法达成。

    虽然沈一一自己对于钱倩这样可以说是“鬼上身”的转变感到有些诧异，但是她还是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寻找她突然改变的原因。因为其实沈一一在这场动员会之前没有和大家说的是，她自己的心里当时是有着备案的。谋事时不谋胜先谋败。所以沈一一的剧本中有一个隐藏着的最坏方案。当然这个最坏方案就是有多人退出，不肯加入这个基金的情况下怎么办。

    而现在只有钱倩一人在闹着退出，这已经比沈一一自己的最差方案不知道好了多少去了。而且钱倩本身在课题中的作用也不是无可替代的。如果她的心很坚定地要退出，沈一一觉得就让她退出好了。

    所以，沈一一也没有多问些什么。她只是点点头对钱倩说：“好的，小倩。我刚才说了，每个人是10万元的份额。如果你不愿意投入到我们的风投基金里，我当然也不勉强。因为能够为你的钱作主的人当然也只有你自己了。”她又从另外的一个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对钱倩说：“不过你要提款也是要办一个手续，签一份文件的。这是规矩，所以你想一想，真的还是要拿钱出去的话，签署了这个，我就让人给你送钱来。”

    孙芸芸这会儿问钱倩：“钱倩，你抽的什么疯啊。这不是吃饭的时候都说得好好的吗？大家一起成立一个基金，对和我们有同样的梦想的同学们进行帮助。你当时的境界还很高的呢。怎么这会儿还就要退出呢？你到底是怎么了？”

    田红霞也在一边问道：“是啊倩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家里给你来信说家里缺钱了？这你跟我们说，我们另外帮你想办法好了。这笔钱投到基金里，可是我们这一帮人友谊的象征啊。你是真的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

    钱倩却没好气地不理大家，径自地从沈一一的手里把那份空白的文件拿了过来，看了几眼之后就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往沈一一这里一扔，说道：“行了，我签好了。你快点让人把钱给我吧。”

    沈一一把她签好的文件拿到了自己的手里，仔细看了一下。确实，从这份文件上看，确实可以把钱给钱倩了。这份文件说的就是钱倩认可对应于她自己在专利中全部利益的10万元钱，并要求提出自己的全部资金，同时放弃自己任何其他对于专利的权利。看着这份文件，沈一一的心里再一次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感到自豪。亏得自己作了两手准备，在自己带到学校的文件中还带了这样一种提款文件。否则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局面了。

    眼下自己大部分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即使是出了钱倩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先想办法把眼前的风波给消灭了，不要造成太大的余漾。自己毕竟在主导着一件新生事物，还是要贯彻总书记的指示，大家“闷声发大财”先。

    至于钱倩突然转变的原因，沈一一冷眼看向对方，以后再说吧。真的找到原因也罢，找不到原因也罢，沈一一都不认为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失。钱倩会为她自己今天的决定后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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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风起

﻿    沈一一从钱倩那收走了那份只有她一个人选择的协议书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显然现在钱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对自己有意见了。而自己也不是那种硬要往别人的身上贴的那种性子，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就对对方服软。一般而言，同学的寝室中，室友之间的矛盾是最让其他同学头痛的。这种事情站谁那边既考虑当事人平时的同学关系处得怎样，也考虑周围同学平时的情商如何。

    沈一一知道现在孙芸芸和田红霞应该是很为难的。自己平时和这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冲突。因为自己平时根本就在寝室的时间不多，所以不大会因为生活上的琐事而和大家产生什么矛盾。但也正因为自己平时不怎么在寝室里，平时和室友的沟通和交流也相对比较少。人和人不常有交集，不产生互动的话，自然感情也深不了。相对的话，钱倩应该和她们的关系还要近一些。在不知道钱倩为了什么闹别扭的情况下，和她们一起去食堂会让她们也感到尴尬。

    所以沈一一就很善解人意地没有叫孙芸芸或是田红霞陪自己去食堂。她只是和她们使了一个眼色，说了一声：“我先去食堂了啊。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有点儿饿了。”然后就自己拿着饭盆去食堂了。

    九十年代的食堂，那还是要学生自己带上饭盆的。要是再往后二十年，学校食堂已经不再需要学生自带餐具了。因为食堂都会自备碗筷。虽然那些由塑料制成的碗筷总是显得油腻腻的，但是也算是省了同学们自己刷碗的麻烦。

    可是这一会儿，学生到学校报道的第一件事，除了买棉被和帐子，就是买碗筷了。那些白色的搪瓷碗盆可谓是这个时代的一种特色。有些上面还会印上学校的名称。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纪念品。沈一一觉得后世的学校完全放弃了这一块是有点可惜的。其实学校完全是可以弄些校徽啊校训啊什么地，再把餐具弄得精致一点，那是一定会成为校园里最好的纪念品的。

    去过美国大学里的人都知道，美国大学里有一种最好的送礼的礼品，其实就是一个个印着大学logo的杯子。那些杯子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印上了学校的logo就俨然变成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文化商品了。当然，人家的大学的徽章也确实是比较好看，比中国的大学logo要好看上不少。但是就清华而言，这个品牌还是很上档次的。如果能够学习借鉴国外的那些经验，这样的商品其实还是好做的。

    沈一一暗暗地决定，下次见到谭中时，不妨和他提一下这件事。自己也可以帮他再筹划一下，干脆想办法从外面请两个艺术家，把清华的校园文化商品再推广一下，也算是不小的政绩。到时候，印着“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那个罗盘的杯盆碗筷说不定会成为一些望子成龙的家庭的标配呢。

    因为没有别的同学的陪伴，所以沈一一在这从宿舍到食堂的一路上，可以自由自在地胡思乱想。她不用去想办法适时地回应同学们的各种问题。沈一一觉得这样的胡思乱想没有什么不好。不说老是说中国的教育培养的人才都是只会按部就班缺乏创造力吗？胡思乱想本身也是发散思维的一种不是吗？没有发散思维，创造力又从何而来呢？天马行空地想一些如何发财的事情总要比和同学一起八卦东家长李家短的更有意义吧。

    到了食堂后，沈一一发现这个点的食堂还真的是人挺多的。看那一列列的长队都已经排到门口了。她倒是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先回去，等这里的人少一点再过来会比较好。她是属于那种不大喜欢排队的人。当然，不喜欢排除不代表她喜欢插队。因为她也很讨厌排队时有人加塞，认为那是很没有素质的表现。所以本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自然她也不会去加别人的塞。

    正在犹豫间，沈一一发现门口又来了一队人。那可不是刘以豪他们吗？就见他们都穿着运动背心，身上还淌着汗呢，一手拿着篮球，一手还拿着碗筷，在那里兴高彩烈地讨论着什么。

    不得不说，喜欢运动的男生，身材都很不错啊。虽然沈一一来北京前有二年都是生活在军营里，对于兵哥哥的身体看得也不少，但是军人的身体和学生的身体还是不大一样的。因为自然条件更加恶劣的关系，军人的皮肤普遍会比较黑一点，太阳晒的时间长嘛。而且军人的皮肤相对也会粗糙一点。而学生因为晒太阳的时间少，当然会白一点，皮肤也会细致一点。后世的一些平面模特，学生出身的不少，除了文工团以外，却基本上没有军人出身的。沈一一估计这里面就是这样的道理。

    当然，她绝对没有看不上军人的意思。她自己也是军人家庭出身的嘛。只是单纯从上镜的角度来说，确实刘以豪他们这种喜欢运动的帅哥会更有优势。

    那边进来的诸位看见了沈一一却忽然声音都没有了。他们和刘以豪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回过头来发现正排在队伍末尾的沈一一。

    “哟，这么巧。你现在也在学校吃晚饭了，沈同学。”刘以豪有一点点吃惊地问。

    既然被问到了，沈一一也就自然地回答：“是啊。我这个学期开始就住在学校里了。马上要开始写论文了嘛，再加上已经算是高年级了，我也要体验一下大三的学生累成狗是什么样的原因。”她最后卖了一个自己在后世常听到被引用的梗。

    沈一一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有礼貌地用一种压低的声音说话。但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就已经是学校里的一个风云人物，只不过之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在学校里经常碰不到她，而现在出现在学校里人最多的建筑物和人最多的时间段，自然会有很多人分神来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所以虽然在这里是她在和自己同班的同学们对话，前后左右还是有很多其他班级和其他年级的学生在注意她，同时也会竖着耳朵听他们在讲些什么，说不定以后可以用来在同学们之间的八卦所用呢。

    沈一一最后说的那句“大三的学生累成狗”几乎一下子戳中的已经大三或是已经大四的学生的心了。这个时代已经取消了毕业分配，同时不得不说，经济起飞期，目前的一些可以提供高薪的外资企业毕竟招聘的名额有限。各位大学生想要找到一个好工作，可不再像是几年前那样只要有毕业文凭就可以了。论文的表现，平时的成绩，都是将来应聘时需要拿得出手的重要资本。已经不像是刚入校的那二年那样浑浑噩噩，已经开始接触社会，为一年后的毕业生市场准备冲刺，而手上又有着毕业论文压力的大三生们，可不就是整个大学里最累的那群人吗？这会儿的网络并不发达，所以从沈一一的嘴里听到了这句这么有创意的总结性的话，可让大家一下子就给沈一一身上本已经不少的标签上再加一了一条“风趣幽默”来。

    同样身为大三生的刘以豪听到了沈一一的话，他的眼睛也不由地一亮。

    “总结得真好。”刘以豪赞许地说，“说实话平时沈同学说话不多，也总是行色匆匆的样子。大家都以为你是一个会读书但是不喜欢说话的比较内向的人呢。没有想到就听沈一一同学你今天在教室里和刚才说的那句话，让我知道了原来以你的洞察力和表达能力，同样可以把一些道理用幽默的方式讲出来呢。”他其实对于沈一一在学校里的各种传闻都有所耳闻。别看他也算是享受到学校里各位女生的追逐的目光，但是他毕竟也是男生。男生的目光也会不由自主地给一些有着亮丽的光环的女生所吸引。而沈一一当然就是这些有着亮丽的光环的女生中的一员。所以说他已经注意沈一一很久了，只是一直因为机会有限，没有更进一步了解沈一一的机会。可现在稍微多一点接触的机会后，他更惊喜地发现这个女生身上的品质，真的是让人越了解越惊喜。

    沈一一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帅哥在自己的面前当面对自己说这种明显带着讨好的夸奖。她倒是没有想到过，原来刘以豪也有着一张善于灌输甜言蜜语的嘴。她更在心里想，这个小子不会也是一个花花肠子吧。好在本小姐我后世看得多了，不然如果涉世未深，岂不就要栽在你这张嘴上吗？

    沈一一没有接下刘以豪的夸奖的话。她只是甜甜地一笑，就把话题纷岔开了。

    “随便一说。你倒是不用把这些会让我脸红的话都丢给我。不然我以后就不好意思再随便说话了。对了，你们怎么带着球来食堂了？这球上可是有很多灰尘啊什么的，你们一会儿吃饭时还要洗手的啊。”

    沈一一刚才站的那一队这会儿已经往前移了一段距离，而刘以豪他们几个则正好站在了沈一一的身后，又补上了队伍已经缩短的长度。

    “哦，我们习惯下课后去打一会儿篮球。差不多打完一场正好开饭。所以我们是把碗筷都带到球场，放在一边，然后打完球就直接拿了到食堂来了。”刘以豪还没有回答，排在后面的另一个同学就开口回答了沈一一的问题。能和美女搭讪的机会，聪明人都会把握的，不是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那不错。生命在于运动嘛。不过你们这样浑身是汗地来食堂，真的不会差凉吗？”她用手指了指食堂餐桌上方那正在急速转动着的大吊扇。出汗时吹风可是很容易风邪入体，容易感冒的。

    队伍里另一个人又接上话了：“没事儿。我们年轻，身体棒着呢。这点小风，对我们都没有作用。”

    沈一一点点头。年轻真好。可以说这样一些青春飞扬，然而却不负责任的话。等他们年纪上去了，就会知道这样的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那以后肩骨痛风湿痛什么的，都会找上门去的。当然她此刻无意当什么保健老师和大家普及什么养生常识。年轻人是听不进去的。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最迷养生的。

    这时候，刚才一直被别人把话题给抢去，所以一直没有作答的刘以豪却对沈一一说：“沈同学，我刚才说的话不是随口说的。我是认真的这样想的。”

    沈一一看向他的眼睛。迎接她的是一双澄净却认真的双眼。刘以豪很诚恳地对沈一一说：“真的。上次和你一起做课题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你总能带着大家找到复杂的各种研究路径中，能够起到作用的那一条。我当时就感觉，你的直觉应该是准确率很高的。然后在写课程作业的时候，我也发现你的总结能力和文字的功底，在我们这一组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你是那种美丽与智慧兼具的女同学。”

    沈一一相信刘以豪在这里说的这些应该是他自己本来的想法了。可是她又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周围那些明显在竖着耳朵的这些人。这个人说话也不知道看一看环境的吗？他说的这些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最好不要在公众面前说一些你对于某人的看法，因为很容易就会被曲解成一则则的八卦话题了。而她最不喜欢做八卦故事中的主角了。

    “呃……谢谢你这么高的评价。但是你确信你应该在这里说这些吗？”沈一一有些无可奈何地问刘以豪。

    刘以豪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似乎找了一个不大恰当的时间和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

    两人都没有发现，在食堂门口，有一个目睹了这一切的人，此刻已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长长的指甲都握进了手心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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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妒忌

﻿    钱倩看着在自己的面前正在说话的沈一一和刘以豪，不由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神态亲昵，似乎正在眉目传情。

    其实以上的画面，三分真，七分假。更多的是出自于钱倩的自我想象。沈一一当然不可能在食堂的众人面前和别的男生有什么亲昵的表现。更不要说她和刘以豪目前的关系还是定位在普通同学的层次。

    只能说当一个人已经在心中有了某种成见的时候，她所看到的一切都会为她自己的执念而扭曲。

    钱倩在自己的心中又为沈一一记上了一笔。从刚才在教室里，发现刘以豪对沈一一的特别之处之后，她就记恨上了沈一一这个只会扮清纯引诱男生的狐狸精来。

    她知道刘以豪这个人，平时对女生都是生疏而又冷淡的。他平时和女生说的话不会超过二句，课余时间也都和男生混在一起，不是讨论问题就是打球运动。而她一直认为自己曾经和刘以豪同学有过五句对话而感到自豪，认为这是自己被刘以豪另眼相待的表示。可是，她今天才知道，刘以豪在遇到沈一一的时候，所说的话可以突破自己的认知。

    钱倩并不迟钝。她可以感受到刘以豪对沈一一的不同。而且以她自己的标准，这样的不同意味着刘以豪对沈一一有意思。

    象她这样的有执念的暗恋的女生，对于有别的女生接近自己心仪的男生这种情况，一般都有一个模式的想法，就是都是那个狐狸精给勾引的。而沈一一则成为了那个狐狸精。

    是的。之所以有后来这么大的态度转变，钱倩对沈一一的忌妒之心是主要的原因。忌妒就像是一根毒草，在钱倩的心目中扎根，发芽。

    而这样一种忌妒，钱倩还不能在自己的室友面前宣之于众。因为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在暗恋那个可以说是校草级人物的男生。是的，钱倩想爱，但是又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的这场暗恋。暗恋的正向激励是自己会为了那一个人的一颦一笑而暗自甜蜜；但在暗恋受挫的时候又会让妒忌这种负面情绪主宰了自己的神智。

    钱倩在这里暗自咬牙显得面孔有些狰狞。这样的神色却落在了同样前来打饭的孙芸芸和田红霞的眼中。两人也顺着钱倩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是沈一一在和刘以豪说话呢。联想到前段时间钱倩总是围着刘以豪打转的情况，这俩人若有所思。

    所以说，没有受过特别训练的人，如果想要隐瞒一件事情，也不容易。因为很容易就会被别人给看穿。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往往就会泄露很多的信息。钱倩一直以为自己暗恋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却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早就有所察觉，只是大家都不说而已。

    那边厢，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遭人忌恨的沈一一却已经转身不再和刘以豪搭话。实在是本来两人也不熟，能够拿来对话的领域也不多。除了一般的寒暄之外，再往深了谈要么谈自己的课业，要么谈大家未来的基金如何运作。两人之间也就是这么一点有共同点的话题了。而显然，这两个话题都不是在食堂这样嘈杂的环境中所能够讨论的。所以，借着一个话题结束的机会，沈一一也就很自然地回头正式做等着打饭的普通学生了。

    而刘以豪，虽然号称是电子系的小王子，但是显然还是没有脸皮厚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再和沈一一搭话，所以两人总算是没有再为食堂里的同学们制造新的谈资。

    不过，虽然两人不再对话，但是不代表众人不再关注两人。本来，颜值高的人到哪里都受欢迎，受关注。更何况这两人也算得上是在食堂这个环境里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这就算是多看上两眼，那也能够净化下眼睛不是吗？

    所以，在这个还没有手机网络的世界里，沈一一和刘以豪俨然在这个食堂众人的心目中成为了速配CP，但也总算是逃过了网络红人的命运。

    再长的队伍，在食堂师傅的打饭速度提升了之后，当然还是会走到尽头的。沈一一这不就到了窗口这里了吗。好在自己之前来和室友们打过早餐，所以这位师傅显然也对这位秀丽清奇的小美女有着不错的印象，打饭时还问了下沈一一：“多点少点？”

    沈一一笑了笑：“少点，谢谢！”然后就看到那师傅拿了一个大碗量了饭给倒在了她的盆子里，边倒还边说：“多点吧。你太瘦了，不健康。”

    沈一一真的是没有想法了。这位师傅的标准可是和广大的女生的愿望背道而迟啊。他一定是从唐朝穿越过来的。

    不过，打完了饭，沈一一也不好再让师傅把饭给倒回去啊。难不成自己还要一会儿把吃不完的饭给倒了？沈一一有些为难。她现在还是有一点自己是高级领导人的家属的自觉的。要是让人给知道了沈一一吃饭还剩下，还倒了，那这个浪费粮食的骂名可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会落在了沈家的身上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搜出来黑化自己。她沈一一可不想做什么“坑爹”一族啊。

    所以沈一一打完饭之后，就先闪在了一边，等刘以豪打饭。当然，像是这种男生，那碗里一定是打了满满一盆饭了。不过等刘以豪打完饭转过身来，看见了候在一边的沈一一，倒是吃了一惊。

    有那么一瞬间，刘以豪的小心肝是飞到了嘴边了。沈一一哎，在等自己！

    帅哥吃惊的时候扬起眉毛的样子，很是勾走了一票粉丝的心。

    不过沈一一没有注意刘以豪的脸。她的视线放在了刘以豪的手上的那只碗。

    “那个……刘以豪同学，你够吃吗？”沈一一有些为难地问道。

    刘以豪听了问题，有些为难。这是沈一一同学觉得饭打少了？难道她虽然长得很瘦，但其实饭量很大吗？可自己平时就吃这么多，晚上晚自己后还要用泡面加餐，这分给她吃自己就不够了啊？

    正在刘以豪为选米饭还是选美女而挣扎的时候，沈一一的下一句话于他可谓是松了一口气：“那个，我的饭有点多，能不能分给你一点？”

    一听沈一一不是要从自己这里分食，而是要给自己分一点，刘以豪当然就省了选择了。他心里是早就答应了，但是嘴上还是要客气一番的：“可以吗？你不会吃不饱吗？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沈一一可没有等他客气完，就拿自己的勺子准备分饭给他了：“你拿好啊，我还没有开吃，是干净的。来，给你。”

    两人就在这食堂的打饭窗口边就开始了分食的行为。不论是沈一一还是刘以豪，都没有意识到，在学校里，分食也是一种很亲昵的行为。在同学们的眼里，能够这样做的人，那就坐实了就是一对了。

    也因此，这样的画面看在了钱倩的眼中，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哦不，是妒火中烧。

    当然，这样的忌妒之火，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杀伤力，现在的众人都是无法预计到的。反倒是沈一一，把饭给拨得差不多了之后，抬起头，看着刘以豪，问道：“这些，可以吧？我实在是吃不完，刚才师傅给了太多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分给你一点。不好意思啊。”

    刘以豪连连摇头：“没关系没关系。你要是以后还吃不完，那就都分给我好了。反正也不浪费。爱惜粮食嘛。”他倒好，就一下子预订了以后和沈一一两人一起打饭的安排了。是啊，得一起打饭啊，不然地说沈一一的饭怎么才能分给他呢？

    这样的熟稔，看在周围那些人的眼中，当然艳羡者有之，妒忌者有之。但是在这个当口，妒忌刘以豪的人可不在少数。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小公主啊。学习好、长得漂亮、家里又是高干、性格也很亲切。这性格亲切这回事儿，也是今天大家才有的共识。其他的几项是大家以前就知道的。都到食堂来和大家一起打饭了，这性格还不亲切吗？这样的小公主，哪个同学不想一亲芳泽啊，怎么就让刘以豪这小子给抢了先了呢？！

    当然，也有人往深了一想。这小公主怎么之前都不吃食堂，偏偏今天开始吃食堂了呢？而且到了食堂不算，还和刘以豪这小子表现得这样亲昵，这代表什么？有奸情啊！

    自然会有想象力特别丰富的人会脑补出一万字的长文。好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网络文学，否则的话沈一一和刘以豪早就成为了校园BBS里的红人了。

    沈一一的大脑不会为这些俗人的俗务都停留的。或者说只会停留一会儿，就转移到她自己认知的大事儿上去了。够得上称为大事儿的自然就是她的那些科研课题，再要不就是她的那几个赚钱的产业了。

    当然，今天刚才办妥，马上就要生效的那个风投基金的事情，也要快点办好。是不是让王凯在这一轮的全国国企甩包袱的过程中，再实力收购几家其余的企业，作为自己马上各个重要部件的生产基地呢？沈一一在很慎重地考虑中。

    她已经习惯于自己边走边思考问题了。这可以说是一个思维超前于普通人的人所必然会养成的习惯。因为她发现与普通人的对话不会给自己带来新奇感的时候，自然会养成自己神游天外的习惯。

    而刚刚从她的那里分了饭的刘以豪，却也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地跟在了沈一一的身后，看她要选哪一张桌子坐下。他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今天要和沈一一两人一桌了。

    沈一一走到了一个才吃完站起来的同学的身后，想等他一离开就坐下去。哪里想到，别人一看到她走过来，那就还真的又坐了下去，不走了。沈一一看准的那个位子就那样没有了。

    沈一一没办法，就转身去找下一个位子。可没有想到，原来看准的位子，一旦她要坐下去，那个人又不走了。

    连走了几桌，沈一一感觉有一点问题了。没道理啊。这大家算是都在针对自己吗？自己这算是怎么了，得罪人了吗？怎么大家都不给自己让位子呢。不，应该说不是不给自己让位子，是故意不让自己坐下来啊。

    原来跟在沈一一的背后的刘以豪，跟着走了几桌，这会儿也发现了不对。他看了看沈一一还在往前走，思考了一下，停了下来。

    果不其然，那个原来看沈一一来了就坐下的人，看到沈一一又离开了，只得怏怏地又站了起来，还真的就走了。

    刘以豪偷偷地乐了。他大概能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他先不吱声，先自己坐下了这个位子。等身边的人吃完饭也走人了之后，他大腿一横，多占了一个位子，向还没有方向的沈一一挥挥手：“沈一一，这里这里这里。”

    食堂里喊人，声音太温柔了自然是听不见的。所以喊沈一一的这一声当然就被更多的人给听见了。沈一一自然也不例外。

    她回过头，看见刘以豪正在带着笑意地对自己挥手，明显是为自己占了一个位子。

    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儿，沈一一就决定了接受他的好意。这可不是什么瞎矫情的时候。她总不见得为了找一个坐得下的地方，再手里拿着饭盆，绕着食堂多转一圈吧？关键是多转上几圈也没有什么，可看今天这架势，自己要再多转上几圈也不见得会有位子让自己坐下啊。

    这样考虑之下，自然是先坐下来得比较地合算。沈一一端着盆就回身往刘以豪那里走过去了。等到坐下的时候，她除了对刘以豪说一声谢谢之外，顺口就问了：“怎么给你找到座位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今天难道是我的倒霉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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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和尚庙

﻿    刘以豪听到了沈一一的问题，忍俊不禁。他扭头冲着沈一一笑道：“那是因为你人气太高了。你难道自己不自觉吗？”

    沈一一撇了撇嘴，说：“得了吧。我人气如果高的话，哪里能连个位子都坐不到？还要等到你来帮我占位子呢。”想起来刚才自己走到哪哪里就没有位子，还真的是让她有点小憋屈呢。

    刘以豪抿着嘴在那儿瞎乐呢。这位小公主明显不清楚自己在清华男生中的人气啊。要说清华和北大，那可是中国的两个大学豪门。基本上全中国学习最好的学生都向往着能够往里去。可是相较于北大，身为纯理工类院校的清华，那是和其他的工科大学一样，基本上男女比例是失衡的。这里面的男生数量之多，使这一类院校的每个班级都会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绰号——和尚班。

    没有错，清华也是一座和尚庙。

    这庙里的女生因为数量稀少，所以所受到的待遇也是一般的院校的女生所享受不到的。那就是个个都是学校男生眼中的宝啊！虽然，根据一般的正态分布的原理，这个因为女生的数量稀少，所以颜值高的女生其实数量是不多的。

    当然，身处北京的院校的男生还有一个便利，那就是能够和美女数量众多的中戏或是北影做邻居，顺带着也可以做一做拐带高颜值美女的美梦。首都嘛，资源集中。

    可是，可能是高学历男生的共识，他们其实固然喜欢高颜值，但是更注重女生的智慧程度。所以你一般很少看到有工程师或科学家的妻子是演员的。当然，如果你另外给出理由说那是因为美女更爱钱，那似乎也是没有错的。

    但是，就在这不得不将就的清华园中，有一天出了一个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当然还有要财有财的小美女的时候，这所学校的男生的心里可就跟开了锅似的平静不了了。

    那沈一一自然是没有自觉，她自己早就成为了学校里一大半男生的幻想对象了。至于这样的幻想是不是带色的，那就更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好在，清华的男生可能因为考分高的关系，还不是那些死宅可比的。所以倒是不会做出太出格或者是太超过的举动了。

    而香港回归的那一天，有眼尖的男生所发现的，在电视里和主席夫人一起出席那样一个盛大的场面的面若桃花的沈一一，更是令无数扼腕错过了那一幕的男生都疯狂地寻找着那些画面的录像或是截图。那是直把沈一一这个清华新校花给当成了自己的偶像了。

    可是摆在学校里的众男生面前的一个残酷的事实是，众人在学校里基本很难找到沈一一同学的身影。除了她的一些同班或是同系的同学之外，沈一一上完课就收包走人的习惯，使她在校园里的行踪对于一般的同学而言，显得更加神秘了起来。

    也正因为沈一一的高名声，以及她在学校里行踪的低调成谜，让她好不容易出现在了学校食堂，成为了人人可以接近的同学的时候，也仍然自带光环，吸引着周围的男生的注意。

    刘以豪想了一想，觉得还是行个方便，让沈一一知道一下她不是被讨厌比较好。因为让美女郁闷的话，可能会影响到美女的容颜了。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绅士所应该做的。

    “其实，那些不愿离去的人是因为看到了你才不走的。”刘以豪对沈一一说。

    “是啊，他们就是看到我去了，所以就是不让位子给我，情愿把位子让给别人。”沈一一很认命又无奈地说。

    刘以豪摇摇头：“虽然看上去他们是没有让位子给你，但这却不是他们的初衷。他们其实是看到你可能坐那一桌，所以都不想走，想和你一桌呢。”

    沈一一好笑地否认：“别开玩笑了。我都没有位子坐到那个桌上，怎么会有可能还和他们坐一起。”

    刘以豪咽了一口菜，再接着说：“是啊，就是那样。每个人都不想走，想着可能会有别人给你让座，这样就能够遂了他们想和你坐一块的心愿了。但是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如果那一桌人人都那样想的话，都指望别人作出牺牲，而自己得到利益，那最终就是谁的愿望都成不了。”

    沈一一扭头看了看刘以豪，心里想了想也确实可能是那个样子。她这个时候感到自己不大好说话了。因为说话的话，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理解为自己因为人气高而找不着北了。所以她也就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了。

    “听你的说法，这个问题如果是在数学上可能是一个博弈论的问题啊。”沈一一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就又吃起了自己的饭。虽然前世里因为军训的关系，沈一一的胃口极大，在学校里吃饭的速度也极快。但是为了防止进食速度过快而导致的肠胃被食物撑大后，可能会引起的过量饮食而导致肥胖的问题，沈一一这一生经常采取的是细嚼慢咽的养生进食法。

    倒是刘以豪眼睛一亮：“早就听说沈一一你是一个大才女啊。没有想到你对于数学的涉猎面这么广啊。连博弈论你都听到过。”

    沈一一不以为意地回道：“知道一个名称就很了不起了吗？研究学问又不是光靠说个名词就可以的。那可得往深里研究。我还没有那样的水平，也没有那样的时间去研究每一个我知道名字的学问。”这点其实沈一一是很在意的。她别人穿越都会有一个空间啊什么的，里面的时间过得特别慢。要是她有这样的一个空间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有几倍于别人的时间来学习了。可惜她只不过是穿越了而已，当然是带着自己的知识和记忆穿越。但是没有任何其他的神奇宝物。她的所有宝物，只能说就是她自己的一身见识而已。

    可是沈一一自己觉得没有所谓，听在了刘以豪的耳中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他问沈一一：“哦，可是非数学专业的人知道博奕论就很了不起了。我们都不是数学专业的嘛。”

    沈一一吐槽了他一句：“行了。你要是想夸你自己就夸你自己好了，不用把我扯上啊。”

    刘以豪不在意地想和沈一一继续讨论博奕论的问题。他也是放假回家的时候看到的一份数学杂志上有这方面的内容，从而粗粗地了解了一点。按他的学习方法，是很讲究温故而知新的。可是以他粗浅的数学水平，去找数学系的人聊吧，想来别人会觉得他的程度太低，不带他玩。可是找其他非数学系的人，又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清楚这个数学概念。这让刘以豪有些郁闷起来。这要是一直不能够找到同好，那自己对这个知识点的掌握就是不牢固的。

    而他最感幸运的是，自己回校不久就发现，原来自己的同班同学沈一一就知道博奕论这回事儿。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找到人一起来学习这门科学了呢？刘以豪想得挺美。

    可是，接下来他每次想扯起博弈方面的话题的时候，沈一一都不接腔。这一点让刘以豪可是急得够怆的。

    后来还是沈一一给弄得不耐烦了，就和刘以豪直说了：“博弈论我其实没有看过什么教科书啊参考书之类的。我只不过是从别处看来的这一个名词。如果你想知道我了解的具象，你可以去图书馆借一本书《美丽心灵》。我对博奕论的了解也就仅止于此了。”

    刘以豪倒是没有听说过《美丽心灵》这本书。听到沈一一的介绍，他还急忙地给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他决定晚上就去图书馆打打望，看看有没有这本书。他一定要弄清楚沈一一到底在这方面学习到了什么。要找到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学习，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沈一一也没有乱推荐。因为《美丽心灵》这本书所讲述的，正是一位患有精神分裂症但却在博弈论和微分几何学领域潜心研究，最终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数学家约翰·福布斯·纳什。纳什的纳什均衡是博奕论里重要的一章，而且也是指导我们经济生活的重要的数学规则。

    中国人讲到了数学，要不就是想到了华罗庚，或者就是想到了陈景润。前者是著名的数学教育家，也是在数论研究方面颇有建树的大牛；后者更是被我国媒体给捧成了解决一加一等于二的哥德巴赫猜想的天才。可是在沈一一的眼中，那两个是数学家，却谈不上伟大。她所敬仰的数学家，就是那些能够真正让数学在日常的生活中得到应用的人。纳什就是这样一个。而这里面作为中国的工程师，有限元技术的共同发明人冯康也是一个。这种能够真正把数学应用到别的自然科学领域并且开创出一个新的流派的数学家，才是沈一一心目中的大师。

    正是因着前世曾经看过的《美丽心灵》这部美国影片所留下的印象太深，以及自己对于纳什的景仰之情，沈一一才会在图书馆一次偶尔发现了有这本书的时候特别地激动，还特地借回家好好看了一遍。说起来这本书可谓是典型的鸡汤文了。沈一一拿这当消遣也是挺有趣的。因此以她的个性，她喜欢乌鸡汤胜于鸡汤来着。

    也许是两人讲话的过程当中也实在是没有什么猛料，甚至连最会八卦的人都没有办法八卦出他们的对话中有什么值得空耳的成份，那些在四周围竖着耳朵听有什么爆炸性新闻的听众们，也都一一收起了自己的耳朵，提着碗走人了。晚上还要晚自习呢。要快点回去收拾下，然后出来抢位子。那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没听见这两人已经在开始讨论自己也听不懂的什么“纳什均衡”了吗？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而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则可能是因为一开始的对话一直在进行，都没有冷场。他们倒是有来有往地在保持着一对一的谈话。边吃饭边谈学术，在沈一一前世的单位里有一个形象的名称，那叫“工作餐”。沈一一就认为这会儿自己在和刘以豪进行着工作餐呢。一起吃“工作餐”的，那除了同事，就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了。这个身份，刘以豪倒也适合。

    只是，两人边吃边谈的画面，看在了别人的眼中，那又是可以闪瞎人眼睛的虐心啊。至少在离开两人这桌不远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女生在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划拉着饭菜，一边用带着妒忌和恨着的目光在注视着两人。

    钱倩看着这让她目眦欲裂的画面，心里已经给沈一一扎了十几个小人在那里扎针了。她没有想到，沈一一才回校没有几天，就已经把自己暗恋了好久的这个男生的魂给勾走了。看着刘以豪对沈一一笑的那样灿烂阳光的样子，钱倩多希望坐在那里对着他的是自己啊。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舍不得责怪自己的“情郎”的钱倩，只能把这笔账给全部记在了沈一一头上。除了沈一一在故意勾引刘以豪之外，钱倩找不到一向对自己不苟言笑的刘以豪怎么在面对沈一一的时候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了。

    “这个狐狸精！明明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真的是水性扬花！”钱倩在自己的心里恨恨地想着。她可是知道沈一一有一个男友，经常到学校开车来接她的。因为她已经看到过好几次了。那个男的长得也很帅的。可恨沈一一有了那样的男友还不满足，居然又来引诱自己的刘以豪！

    女人在忌妒起来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已经燃尽了。钱倩不会想起，这个现在被自己恶毒诅咒的女生，之前却是待自己极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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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基金不是慈善

﻿    正式开学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沈一一开始和班里的男生有了交集。这里面有多重原因。学校到了大三的课程设置上的变化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大一和大二的课程主要还是基础课。基础课还是在知识的灌输为主的。学生本人在上课时听进去多少，全看个人的吸收能力。所以在那个时候，沈一一扮演的是独行侠。她不需要和同学们有什么交集，也可以自己把自己的课程学得不错，同时还能够在期末结束考核的时候，捍卫自己的神童的名誉。

    而到了大三，除了开始上起了专业课以外，学校里给同学们提醒要提前开始准备论文了。因为完全没有课纯给同学们写论文的时间只有大四的最后半个学期。而那个时候大家应该已经没找到工作的急着找出路，找到工作的要开始提前上班。那时候的毕业论文已经是纯交差，谈不上什么质量了。而这样的论文，显然在学校的老师的眼中是属于不能体现清华水平的“渣”论文了。这几年开始，清华的老师们对以往的这种大四下开始写毕业论文的安排有了反思的声音。

    所以从大三开学开始，老师就会耳提面命地要求同学们从现在就开始构思自己的论文课题，探讨一下自己的论文结构和立论依据之类的要务。可是，在这个时候，学校却也没有专门的课程，教学生们到底什么样的毕业论文是合格的。学生们唯一的学习方法就是自己去思考如何写自己的论文。在这样的情况下，同学们自己往往会在思考时有疑惑，而疑惑时彼此之间的交流和讨论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学校的领导在无意间也算是实践了一次西方式的开放式教学。

    清华的学生底子都不错。他们也可以到学校图书馆里所馆藏的历届毕业生的优秀毕业论文中，寻找到一点自己写作的灵感。但是一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选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毕竟本科论文所能获得的资源是有限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太宏大艰深的课题还是等到硕士和博士研究生的阶段再去研究比较好。可是没有经过完整论文训练的同学们哪里会有这样的意识呢？还好，他们自发地形成了一个小组，在放学后找个教室，对论文一事进行研讨。

    沈一一是有经验的人。她在前世也算是早就写过了大大小小的不少论文。也正因为她成为了这个小组的一员，所以在最初的那些不适应之后，清华本届电子系大三的同学们竟然能够自己找到写论文的“谱”了。

    当然，沈一一之所以会成为小组的一员，也是缘于同学们的邀请。

    经过了课程成果专利一事，那些男生们的确是感到了自己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似乎是近了一些了。这可都算是一个基金会的人了，当然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所以，他们还请了看上去和沈一一之间关系还不错的刘以豪同学作为代表，邀请沈一一同学加入了大家为了准备论文而组成的一个团队来。他们其实对于沈一一的头脑还是很迷信的。这入学时的神话在校园里流传甚广，而沈一一入学后持续占据了成绩榜前列的位置也证明了她的实力。同学们相信，有了沈一一和刘以豪这两个在班级里成绩数一数二的高手的加入，和课程设计时一样，他们的毕业设计一定会创造清华大学本科毕业生论文的一个传奇。

    对于大家的信任，沈一一是求之不得。她可是一直想把这些在自己看来都是难得的人才笼络在自己的身边的。不然她也不用再想办法搞一个什么基金的作为彼此的联结了。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当然是一口答应。哪怕来的不是刘以豪，而是任何一个其他同学，她也是不会说不的。

    而且，因为大家在一起讨论论文，让她不至于过早地回寝室自找没趣。因为现在寝室里有一个不知怎么和自己反目的人存在在那里，相处得有点尴尬。

    也正因为大家开始切磋各种论文的写法，热情都很高涨，直接导致大家伙儿最近的行动都比较一致。比如一块儿去打饭，一块儿去图书馆之类的。男生们打球的次数也减少了。因为要保留更多的时间进行头脑风暴。

    当然，在沈一一不知道的某处，她也被人又记上了一笔账。

    和大家在一起讨论课题的时候，沈一一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自己参与的那几个大项目的时候了。比如在沈阳做动力伞的时候。再比如之前和大家一起完成那个课程作业的时候。这种彼此智慧火花的撞击，让她也感到十分带劲儿。相比之下，自走平衡车的设计更像是由她发包的一个仿制项目，不存在什么让她激动的创造性。

    初期的讨论中，大家对于各自的论文的题目，有着天马行空的设想。沈一一觉得有些设想还是很有创意的。而且当中有几个还真的是代表着未来科技的发展趋势，在后世大行其道的设计。

    只是，在她这个过来人看来，那样的课题总是显得太大，不适合本科生来写。沈一一提醒他们：“本科生的论文一般不超过10000字的。你们真的觉得这个问题可以在这样的篇幅内搞定吗？还是你只想做一篇综述性的论文？那样的论文可不符合毕业论文的要求啊！”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够残酷。

    自己的设想不能实现，当然会使同学们有些失落。当中也有人问沈一一：“沈一一同学，我们新成立的那个基金不是正好要支持同学们的科研设想吗？那能不能资助我这篇论文呢？”

    听起来这个提议很有道理。很多其他的同学也是眼睛一亮。但是沈一一却毫不留情地给拒绝了。

    “你如果是指你的这篇毕业论文的话，那我是不会同意为这篇论文提供资助的。”沈一一很坚定地不给对方任何希望，“因为以你的论文的篇幅和深度，投入你的研究不会创造预期的效益。”

    看到对方有些失望的样子，沈一一耐着性子对他解释。

    “我不是说你的论文题目不值得写。恰恰相反，你的论文题目体现了你敏锐的洞察力和天才的想象力。我相信如果再过个十来年，你的题目一定会结出硕果。”沈一一先肯定了对方的题目的意义。当然，前面的花团锦簇往往意味着后面的无情转折。

    果然，沈一一接着说道：“但是，正因为这个题目内容过于丰富，也过于超前，导致你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如果你硬要做，那也只能完成一个肤浅的第一步。这样的成果写一篇本科生的毕业论文是可以了的。但是不能化成真正的成果的研究，不是我们成立的这个基金的支持对象。因为我们的基金是风险投资基金，而不是慈善基金。即使我们可以承受失败的风险，但至少在选择对象的时候要让我们看来成功的希望。而你的这个题目，显然目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的。”

    沈一一是想把这个风投基金做成大家联系的纽带的话，那就必须能够成员们带来持续的回报。显然，做慈善搞捐助只会浪费基金而不是创造价值。所以，类似这种要求，她都是要第一时间挡住的。

    刘以豪见气氛似乎有一点僵硬，进来打圆场说：“是啊。你的这个课题如果将来不能够出一个卖得出钱的成果的话，那可就等于一下子就把我们的基金给用完了一部分了。那可就白费了当初大家都同意不先分钱，留着做更有意义的事情的美意了。“

    那位同学不以为意地对刘以豪说：”没事儿。你也不用劝我。我能明白的。我只是有些可惜我这个题目，似乎是显得有些空，没有什么迫切性。要是能再想出当时那个课题设计一样的题目就好了。那样的题目才符合我们的基金的资助标准。“

    刘以豪见对方全都明白，也算是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回过头对沈一一说：”还好，我们的团队成员都能够彼此理解，不会无理取闹。不过如果真的能够有一个短期可以出成果的题目的话，我们的那个基金也还是能够支持的对吗？“

    沈一一看着刘以豪给使的眼色，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可以支持的。我们成立基金的目的就是支持有价值的技术发展。那么我们内部有同学有这样的技术需要，我们为什么不投资他呢？但是还是那句话，这个题目要符合我们支持的标准。“

    看着周围的同学们都若有所思地重新开始拿着纸和笔在那里苦思冥想着有哪些符合沈一一所说的得以资助的条件的课题，刘以豪问沈一一：”如果围绕着一个可以转化成成果的课题，设计出一个每个人都可能贡献出部分力量的大项目。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每个人的题目也都符合了你的要求了？“

    沈一一的眼睛一亮。其实刘以豪说的这种方法，她自己也有想过。把一个大课题给拆成若干个子课题，而每个子课题又恰好可以让每个同学独立完成。而每个同学完成的成果拼起来，就成为一个可以产品化的技术。这样的话，的确每个同学的课题在理论上都可以符合资助的条件。但沈一一自己没有主动提出，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首先是她懒得想这样的课题。因为要找到一个工作量不大，又能够成为现实的成果的课题，其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真的是那么简单，就不会每年产生那么一堆不能产品化的”垃圾专利“了。而且，即使找到了，沈一一还要费心思地针对自己这个队里的每个人的情况，按人数和能力分解出这么多的子课题。这也是很费脑力的。沈一一自觉事情繁多，本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太过费神。

    再来就是，如果有这样一个大项目的话，的确每个同学都可以得到项目资助。可是这也就意味着每个人所攒下来的那一部分经费，也就要马上付到每个人的课题上。这种情况下，风投基金可就一次用完了。她本来是想要借着成立这个基金收拢人心的，如果基金一下子花完了，那不是好梦只做了一小会儿吗？当然，理论上只要项目成功，这些付出去的钱，应该还能够马上回来，但毕竟一下子花完的做法，风险实在是有些大了。所以沈一一从内心里是反对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可是，现在面对着刘以豪这样的问题，以及听到了刘以豪的问题，眼中闪现着希望的小伙伴们，沈一一感觉似乎这个问题自己回避不了了呢。

    已经有人在那里附和着说：“是啊，找到这样一个大的课题，我们不就都可以更有意义地做毕业论文了吗？我说沈一一同学，还有刘以豪，你们两个脑子最好，快想一个吧。我们都想再向当时做课程设计时那样，和你们一起再创造一个完美的研究成果。”

    “是啊！”

    “是啊……想想吧！”

    一时间，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的。

    沈一一看看刘以豪。而刘以豪则是希冀地看着沈一一。刘以豪是觉得沈一一同学的见识是远超过自己这一班人的。而且人家从小所接触的研究应该会比自己多，所以当然也应该比自己这种人要有办法才对。

    沈一一有些没好气地对大家说：“你们啊，这就算是讹上我了对吧？！好吧。我来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课题可以做。”

    在心里面，沈一一给刘以豪也记了一笔。这家伙可能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如果到时候基金真的垮了，看自己怎么对付他！

    不过，那也是后话。沈一一自己当然是不希望基金才成立就垮掉的。所以她当然会尽力找到一个好的有价值的题目，而且努力促使大家在这个课题中同样取得成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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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课题定

﻿    说起只靠十几个人就能够研发的具有超强的赢利能力的课题，沈一一到是忽然想到了一个。想起了那个在十几年后大行其道，从中国的深圳起步却占领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美国市场的中国公司。那个连在白宫的上方也由白宫雇员违规操作而上了美国新闻的中国品牌，那个标志性的白色机体上“DJI”三个简单线条。名为“大疆”的那家公司可谓是创客的典范了。一个大陆仔和一个香港仔白手起家，创建了那个最具成长性的新锐公司。真正的原因，其实还是在合适的时机，推出了那个真正有前瞻性的产品。

    无人机超越了军用，在民用领域得到了应用，并且专注于航拍上，使普通人也能够通过鸟瞰的方式以上帝视角观察我们的世界。这就是大疆所发现的市场蓝海。沈一一想做这样的无人机，只是可惜目前的技术和工艺让她知道，这不可行。

    想想现在的制塑工艺，要能够做出后世的那种便宜手机上的塑料，达到那样的光洁度，也是很困难的。原材料和工艺都还没有达到那个要求。更重要的是CMOS技术还没有普及化。目前的光学电子照相设备还是很贵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一台航拍用的无人机光成本就上五万，清晰度还达不到电影胶片的程度，那是一定没有市场的。而即使有市场，也一定不大。

    所以，沈一一只能很遗憾地放弃了在后世大行其道的航拍用无人机了。虽然在飞行器方面的技术储备她原来很有把握。

    那么，寄托了大家的期望的沈一一到底如何来满足大家的热望呢？

    沈一一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应该既来钱又有意义的产品：红外自动侦测机枪装弹及发射系统。

    这个名称还是很高大上的。如果说出去也是具有非常吸引眼球的功能。这要是外行人还真的有可能被弄晕地想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其实仔细看看这个名称，把几个名词给一一分解一下，应该就可以看出端倪了。

    沈一一如果向大家伙儿解释的话，应该这么说：“这其实就是基于一把普通的12.7mm的重机枪，我们给配上自动补弹系统，红外侦测系统，逻辑门判断电路和自动寻的设计模块。”

    那帮同学们听了沈一一的这段话，可就大致知道沈一一想象出的这个课题是什么了。他们一个个都流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男生恐怕没有几个不喜欢武器的。从沈一一的描述中大家已经可以想到，这一定是一个武器项目了。

    刘以豪更是有些激动地问沈一一：“沈一一同学，你是说我们的大课题是完成一个能够自动发射的机枪吗？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团队能够完成这样的项目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还不止是自动发射。我想这款机枪应该能够自动发现敌人，并对敌人进行瞄准后，以连续火力大面积地杀伤敌人。之所以不用步枪而用机枪，是因为步枪只能形成点火力，而机枪可以形成面火力，杀伤面更大，杀伤力也更强。”

    “至于我们是不是能够完成，我觉得是可以的。其实这个课题的工程并不大。我国目前最大口径的重机枪就是12.7mm的。机枪的自动补弹系统其实不难，自动瞄准系统则是需要有一个信号收集、判断还有执行的机构。而这些都是和我们电子系密切相关的，比如需要控制和判断芯片什么的。当然执行还离不开执行机构，但这样的机构也不复杂。然后更重要的还是我们上一个课题的成果可以用到这个发明中去。我们的红外线传感器正好可以用来发现目标。而且我感觉这个课题的难度最大的其实就是红外线传感器。没有这个拦路虎，接下来芯片的部分，我们学校正好有相关的课题，现在应该已经可以出样片了。你们说，是不是其实这个课题我们一定可以做呢？”

    一个好的课题领军人物，必须有着超过别人的问题解构能力。也就是说她要能够把一个具备复杂功能的事物给分解成一个个可实现的相对简单功能的模块，然后把这些模块转化成相对容易的研制任务。这个工作说难不难，需要的只是一个清晰的逻辑思路，只可惜有这样的思路的人并不多。

    显然，沈一一是有这样清晰的思路的。这种思路并非她重生后才具有的，而真正是前世的她就已经具备的。要做工程师的女生，如果脑子里一团乱麻的话，她应该早就毕不了业了。

    刘以豪问沈一一：“这机枪什么的怎么办？是你来解决还是要找学校解决？我们学校毕竟不是科工委或者是军方的院校，这块联系起来是不是有难度？”

    沈一一表示一切有自己：“没关系，不用学校出面。枪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你们只要专注于各自的领域就可以了。刘以豪你一会儿把我们能够承担的这一块再分解一下，考虑让各位同学自己认领一下自己有兴趣或者是擅长的课题。”

    刘以豪点头称是：“你放心吧。这一块我来做。就像之前我们课程设计的时候一样，我会把工作安排好的。我们做好我们的部分，你做你最擅长的部分。这样我们一定能够把这个课题做好，同时还可以把我们的毕业论文给做出特色来。”

    而经过沈一一的这样一番述说，小伙伴们也发现确实这个课题还真的有得做。他们想到通过这个课题，自己可能还能摸到机枪，那就一个个地心潮澎湃了起来。当初军训时只摸过步枪，太不过瘾了。这下能够摸到机枪，可不让这些男生们“兴致勃勃”吗？

    沈一一可不再关心他们怎么样分配各自的课程内容了。她自己其实已经认领了两块工作。身为一个前身学机械出身的女工程师，在这个以电子为主业的班级里，与弹药的补充和瞄准的执行为内容的那一块工作内容，当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因为那是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可是自己又是一个电子系的学生，自然不应该写一篇机械论文。沈一一想了想自己还是要给那些机械执行机构给加上一点自动控制芯片比较好。

    其实电子系和自动控制系的学科是有交叉的。在解决具体的问题方面，两门课程在写论文的时候，基本的核心内容是相似的。但自动控制更侧重于程序算法之类的设计，而电子系写论文则是把自动控制系的那些软件代码给烧制成一个具备类似功能的芯片就好了。对于这个时代性能并不强大的通用芯片来说，完成特定功能的专用芯片显然在适用性和响应速度上有着独特的优势。

    沈一一想到这些，就感到这一次电子系集体做这一个项目还真的是做对了。将来课题要是真的成了的话，还真的就能出现性能出众的一款武器装备呢。后世网上看片的时候大家都有体会，那些播放软件选择硬件解码，那速度和质量一定是优于软件解码的，就是这个道理。这次电子系搞的这个东西，还真的就会是一个性能让人excitied的大新闻啊！

    既然自己被分配到的工作内容更繁杂一些，沈一一也就拿出自己的本子，开始构思和策划自己的那篇研究如何着手了。当然，除了自己的论文内容，机枪的机械执行机构也还是要考虑一下的。只是这一部分暂时还不急。沈一一想周末的时候要回家一次，和自己的老爸谈一谈，找一把机枪来拆拆看看。得先弄清楚那把枪的结构，然后才可能想办法在上面加装机构啊！

    应该说，和沈一一现在在一起的这些同学，都是天性上有着极强的好奇心和好胜心的那些人。当然，这些人的求知欲也是极强的。所以，真的有了一个研究目标了以后，他们是真正可以做到专心致志的。而这一班同学自此就开始了聚在一起学习，连下课后也整班行动的学校生活。这个教室甚至也成为了大学里比较少见的某个班级的专用教室了。

    而也正因为现在的宿舍生活让沈一一有一点烦恼，她也就一般在教室里拖到了快熄灯时才回去，以减少被人冷言相待的机会。这一次，沈一一肯定不会再找钱倩加入自己的这个团队了。至于孙芸芸和田红霞这两个人，沈一一准备等后面的课题进展到那一步时，再考虑要不要邀请她们参加。

    周五回家，还是王凯开车来学校接的沈一一。当然，王凯还是带了一张存折来学校的。一本存折连同一张密码，沈一一和钱倩完成了她那一部分的权利的转让。当着王凯的面，钱倩没有像前两天那样地对沈一一刻薄。沈一一当然也不会在王凯面前显示出她和这个人有了矛盾。

    但是王凯的嗅觉还是灵敏的。在车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打量后视镜里的沈一一。

    “我看你好像这一次和那个钱倩有一点不对付啊？怎么看你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笑容啊？和以前大为不同。”王凯问沈一一。

    沈一一“唉”地叹了一口气：“你要不要这么精明啊。不过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反正在专利权利的这件事情上，我们应该已经做了了结。”

    王凯见沈一一的谈兴不高，也就很明智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他的经验就是沈一一不想谈一件事的时候，就不要追问，不然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好吧。不过如果你们有心结的话，还是最好想办法早一点解开。否则那件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发，然后伤害到你的。”王凯还是好心相劝。

    沈一一听了点点头，不作声。她的心里的台词是，说起来很容易，可是真的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真的当自己是弹簧，能屈能伸吗？弹簧的反作用力可是很强的。自己如果心情好的时候，狠一狠心也就做低伏软要和钱倩打成一片了。可是自己这段时间忙得很，加上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因为任务的关系心情有些受创后的疲惫，所以暂时是没有这个闲情去及时修补什么同学关系了。等有空或者自己心情好些的时候再说吧。

    王凯问沈一一：“你今天还是去爷爷奶奶那里吗？”

    沈一一忽然想起来，说：“不是。我今天不去。上车时忘了跟你说了，今天送我去我父母那儿吧。”

    “父母？军区大院？”王凯问。

    “不是。我爸妈现在在我爷爷的那套老宅里帮我带孩子呢。”沈一一否认。

    “带孩子？什么帮你带孩子？”王凯先是一惊，然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问：“你是说那个你从香港带回来的孩子吗？”

    沈一一点点头：“是啊。今天他中学下课后应该也回去那里了。我也要去看看他。不能是我把人带回来了，然后就一点也不管，全扔给我妈了。看小孩，特别是这种年经的小孩，很累的。”

    王凯听了沈一一的话，笑了起来：“你啊！你自己到没到二十岁？还这种年纪的小孩，好像你的年纪很大了一样。不过想来你是说你念中学时很不听话？我倒很好奇你会有多不听话。”

    沈一一暗暗道，本小姐还真的年纪就比你大，只是我不说而已。她不回答王凯的这个话了，因为似乎就快到家了。

    从清华到爷爷老宅本来就不远。有车也就开一小会儿的时间。沈一一让王凯不用再往里面开了，离大门有一点距离就下车了。开着车进去和出来的，有一点动静过大。她这个不常来的女儿，不大想让自己成为父母在这里被人嚼舌头的原因。

    关了车门，她走到车窗那儿对王凯说：”我这个周末都在这里了，不回爷爷那儿了。星期一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你不用来接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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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亲情

﻿    因为回到这个父母现住的地点的次数不多，沈一一其实对于这个家也就像是一个客人一样。沈妈妈不止一次地在和女儿私下相处的时候抱怨过，自从沈建国被沈家“领”回去之后，她的这个女儿就好像是被别人给抢走了一样，不再是自己的女儿了。当时沈一一的反应就是拥抱住自己的妈妈，笑嘻嘻地对妈妈说，可是你一直是我的妈妈呀。就这样靠着撒娇卖萌让妈妈没有再继续说些吃醋的话。

    不过，沈一一还真的就从离开沈阳来到了北京之后自己就没有再带过钥匙。想来也是，都住在了四九城内，出入都有警卫呢，哪里需要自己锁门呢。哪怕是现在父母住在了爷爷奶奶的旧居，这也还是一个大院，安保条件比起一般的民宅来说，还是相当严密的。

    因为没有打算过以此为家，所以自然沈一一也没有带钥匙。更加有趣的一点是，就连沈一一的妈妈杨蕊也没有把这里当成是家的意思。因为如果是家的话，当妈的一定会为孩子留一把钥匙的。也对，对父母来说，没有孩子在的地方，也就称不上是家了。

    沈一一来到门口，敲了敲门。不久就听到了里面有人出来开门的脚步声。她就脸上挂着微笑，候在了门口。

    出来开门的不出意外，是朱博文同学。看见了沈一一，朱博文同学的眼睛一亮，马上就帖了过来：“姐姐，你回来了。”

    沈一一双手挡在了身前，抓住了他的双手：“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你怎么样现在，还适应吧？“

    朱博文刚到北京的时候，沈一一托爷爷给递了话，让他去与北京四中对应的小学念书。由于现在的教育改革，讲究划片儿入学。对于北京四中这样的高干子弟的专门学校，当然也就有了对应的小学。好在那些高干的儿孙辈还都住得比较集中，也是在北京城里最好的地方，所以即使是按新规也能保证入学。

    小宝一方面是通过关系递话给入的学，另一方面人家也是香港同胞。这个年头，港澳子弟在国内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所以那个也算得上是重点的小学的校长也挺兴冲冲地接受了朱博文小朋友的入学了。本来沈一一是想让朱博文和在香港时一样，从三年级或是四年级念起。可是人家神童不走寻常路，在小学举行的智力测试中一下子就显示出了240的智商，着实让学校给吃了一惊。当然吃惊过后就是大喜过望了。本来是想着讨好上级领导的心态和接收港澳同胞捞政治资本的心态，一下子就转变到了挖到宝进到人的心态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对更大的政绩的渴望。

    然后校长就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来有些后悔的决定，让朱博文小朋友做考卷。看他到什么水平就让他进什么班。

    校长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他认为香港同胞首先在认字上就和大陆内地不一样。人家用的是繁体字，我们用的是简体字。加上他对于中国大陆的教学水准有信心，相信朱博文小朋友说不定得从一年级念起呢。这要是那样的话，这个神童不就可以在自己的学校多呆上几年。然后自己再对他悉心培养，岂不是就能够多参加一些什么奥数之类的比赛，为学校多得几个荣誉吗？

    可结果，人家小神童，一下子就把六个年级的考卷都给做完了，而且还考得分数挺高。这下子校长可为难了。难道自己要把他给直接送到四中去？那是绝对不行的。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自己从他的身上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呢。最后，校长一横心，就把朱博文给安排到了六年级。反正自己说过，按照水平分。小朋友做的考卷最高六年级，当然就进六年级好了。

    于是朱博文小朋友就跳了几绩一下子到了六年级了。

    沈一一和妈妈讲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心里也是感到既惊叹又好笑。惊叹是神童就是神童，到哪里都会自然发光的。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发现朱博文小朋友的小秘密了。是不是应该什么时候提点一下小博文呢？沈一一有一点犹豫。当然，当她想到了小学校长那赌输了以后无奈的样子就感到乐得不行。聪明反被聪明误是最有幽默效果的。

    当然，既然已经进了六年级，朱博文同学也就只有一年的时间，马上就要进入到北京四中，过中学的生活了。这可是比重活一世的沈一一都要飞快的升学速度啊。

    沈一一心里也敢打包票，听到了小学校长的如意算盘破灭的消息之后，四中的校长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人家想必就会真的让朱博文小朋友从初一开始念了。

    沈一一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朱博文小朋友能不能适应中国大陆的学校生活。他的年纪毕竟还小，和周围的同学的年纪相差也大。再加上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沈一一很担心他会和学校的同学处不好。

    不过，现在看到小宝同学这健健康康的样子，沈一一心里想，看来他还过得不错。

    朱博文抓着沈一一的手：”还好啊。可是姐姐你把我给弄到北京来怎么就把我一个人给扔在这里了？也不来陪我玩啊。“

    沈一一敲了敲他的头：”不要对我卖萌。对我卖萌是没有用的。你以为姐姐我自己没有别的事情吗？我也要读书，也要考试，哪有时间陪你玩。你要学会自己玩。“

    这时，屋里传来了声音：”小宝。外面是谁来了啊。“随着声音，沈妈妈走了出来。

    看见了女儿在门口，当妈妈的当然心里是高兴得很，连忙把女儿给让进屋：”一一啊！你这个孩子，回家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妈妈好多准备一些菜。你看你一声不吭地回家，妈妈还得再出去买菜。“

    沈一一当然要阻止杨蕊的出门了。自己的妈妈也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太过高兴了，既然说女儿回家，家里的菜不够。这不是说朱博文同学在自己家没有菜吃吗？这可不行。这小子要是听进了脑子里，形成了这样一种印象，因头给朱伊娃歪歪嘴，自己可就倒霉了。

    ”妈，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客人。你忘了，小宝还在这里啊。你还能在小宝在的时候少准备菜？行了，你们吃啥我就吃啥。“沈一一伸手揽住了妈妈的肩膀。她最近开始不再像刚穿过来时那样总是找妈妈的肩膀靠了。偶尔她也要给妈妈提供一下自己的肩膀靠一靠。虽然自己是女生，没有男生那样宽阔的肩膀，但是她的肩膀也是靠得住的。

    沈一一等于是拉着妈妈往屋里走。小宝同学则是跟在了她们娘儿俩的后面。这个小家伙还是很精明的，绝对不像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所以对于这种母女相见的感情大戏，他不但不会跳出来捣乱，反而是会站在一边看好戏。看看沈一一这个在自己的面前很威风的大姐大，是怎么样在她自己的父母面前给装成小可爱的。

    沈妈妈杨蕊拍拍自己女儿的手背：”你今天怎么想到回来了？你不回去爷爷奶奶那里，他们不会又有话要说了吧？“

    沈一一笑着对妈妈说：”妈妈你这样说，是不想让我回来吗？还是你这么担心爷爷奶奶责怪你?“

    杨蕊眼睛一瞪：“怎么，你还真以为我多么想要你回来啊。就会惹我生气。你以为我怕你爷爷奶奶啊？你妈妈我才不在乎呢。惹我不开心了，我一个人住回上海去。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们父女俩为难。”

    沈一一安抚地拍着妈妈的臂膀：“好了，我是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妈妈最爱的还是我们啦。不过今天妈妈不用担心，我在学校里和爷爷奶奶打过电话了，他们知道我今天放学后是来这里的。”

    沈海江其实对于沈一一的行踪并没有什么限制。当然老太太有时候会很想孙女。但是沈海江的想法是，小鹰长大了总是要离开老鹰独立飞翔的。而自己的孙女这次在家族遇到危难之际，独自站出来，完成了那样一个重大的任务，这说明自己的孙女已经有足够的独立的能力了。所以她当然可以有自己的自由来安排自己的生活。更不用说她是回自己的父母那里了。当爷爷奶奶的怎么会疏远自己孙女和儿子媳妇的关系呢。孙女已经陪了自己老夫妻两年了，他们做老人的要更理解小辈才是。

    杨蕊摆脱了女儿的手臂，对女儿说：“行了，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们就吃这些菜好了。你和小宝一起说说话，妈妈还要做饭烧菜呢。一会儿等你爸爸回来了，咱们再说说清楚，你今天回来是就是来看我们两个的呢，还是另有企图。”她可不是不敏感的人。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平实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能够上门来，那想必是有事情要求到家里面帮忙了。

    当父母的不会不帮自己的孩子，但是偶尔也还是要时不时地提点一下。这也算是父母逆向向子女撒娇的一种方式。

    说完了，杨蕊就进厨房继续做菜了。女儿回来，难得吃上一顿，那是自己要更加认真地烹饪这一顿饭菜了。

    沈一一当然是一会儿有事儿要和自己的爸爸聊了。她这次回家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嘛。唉也不能怪她显得有些冷情。这学习和工作忙碌起来，难免对家里的事情会有点疏忽了。什么时候等自己可以放下那些事业啊学习啊之类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再抽时间好好地陪陪父母吧。沈一一下了决心。

    妈妈不在身边，沈一一就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朱博文给坐下来。一直跟在她和沈妈妈的身后的朱博文当然高高兴兴地就坐了过去。

    “小宝，我来问你。你上了一阵课之后，感觉来北京念书好不好？还能习惯吗？特别是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沈一一问朱博文。朱伊娃把弟弟托付给自己，那自然是对于弟弟的教育有期望的。沈一一也不得不把这个孩子的教育给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学习上没有问题啊。老师讲的我都懂。老师没讲的我也都懂。”朱博文很是自豪地向沈一一表示着。他可是小神童啊。想当初在香港上学的时候就没有碰到过自己不会做的题目。现在当然在北京也不会有自己不会做的题目。

    沈一一抬头拍了他一下：“行了。不要骄傲。老师没讲的你都懂吗？这不可能知道吗？看来你数学上的数集没有学好，所以这个逻辑关系的理解上有点问题。”

    可能朱博文这会儿也发现了自己的语句有点问题，所以他也就乐呵呵地不说话了。

    沈一一又问朱博文：“那你和班级里的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啊？会不会有同学欺负你啊？如果有的话，你可要告诉我或者告诉我妈妈。我们去找老师。”这点是她有点担心的地方。这校园生活的阴暗面就是总会有一些比较恶霸的学生可能会欺凌一些弱小的同学。朱博文年纪小，成绩好，很容易成为别人妒忌的对象的。所以沈一一有些担心他受到校园暴力。

    小宝同学却一点也没有感到自己受到欺负。当然也可能是他才上学不久，学校里的坏学生目前还是在观察期，没有那么早地伸出自己的魔掌。

    “没事啊，我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好。他们掌和我一起玩，也不会欺负我的。因为他们还要我罩着的嘛。”朱博文说到最后臭屁了起来。

    沈一一啼笑皆非：“严肃点。你这小家伙还想罩着别人？吹牛吧。”

    “真的。他们都要抄我的作业，考试时还要看我的答案呢。”朱博文似乎怕沈一一不相信自己，急着显示自己是班上很受欢迎的一分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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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姐弟

﻿    沈一一听到了朱博文小朋友很是自信满满的这句话，感到自己之前的担心还真的是有些没有必要了。这个小家伙是谁啊，小小年纪就能够从黑帮的保护下，私自潜逃，还编造一堆故事来骗取同情心的小天才啊。自己怎么能够怀疑这个家伙见风使舵的本事呢？这样的天份，想来在学校里应该是如鱼得水才是。以他这样小小年纪和萌萌的外貌的伪装，再加上给抄作业的大杀器，想来别人不是要欺负他，而是要保护他才是吧。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沈一一感觉作为被朱伊娃依赖的朱博文小朋友的监护人，她有必要对朱博文小朋友进行一些提示，好让他不要得意忘形。

    “小宝，姐姐可是要提醒你，这里是祖国内地。我们对于作弊这件事是很看重的。你的作业让同学抄虽然不对，但老师也最多批评你一下；可是要是你帮助别人作弊，那可是重大的违纪行为。学校的违纪的处理方法就是记过，记大过，劝退和开除。这可是要记录到你的档案里去的。到时候可不要哭着回来找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小子从小就无法无天，真不知道等他长大之后，真的视规矩为无物的时候，朱伊娃会怎么样想。沈一一自认自己要扭转这个小家伙的这种倾向，除非采取强制措施，否则自己还是真的没有办法干预的。而显然，她可不会对她采取强制措施。真那样做了，说不定朱伊娃第一个怪责的就是她了。她决定自己最多还是进行一下口头的规劝得了。

    果然，朱博文小朋友并没有自己被批评的觉悟。他小脑袋一甩：“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笨被抓住的。再说是他们抄我的，又不是我抄他们的。我也不会和他们传纸条什么的，所以老师是不会抓我的。”

    沈一一本来也没有打算他会乖乖听话，所以只是笑了笑，就没有再继续说叫下去。她摸了摸小宝的头，只是说：“你呀，什么时候栽了一个跟头才会知道疼。不过你这才是学期开始，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什么样的呢。要是以后有你那招不管用，被人欺负的时候，再来我这里好了。反正你记住，这里是你的另外一个家。家人是你最好的港湾。”

    正在这儿叙姐弟情了，这大门又开了。走进来的可不就是沈建国同志，沈一一的老爸嘛！

    沈建国今天是去总部开会，今天才回家。他回来的路上正在想着，是不是明天抽时间和沈妈妈一起去父母那个大院一次。女儿从美国回来之后，他才见到女儿那么一次，现在想女儿了。他这两天又从不同的渠道又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在美国的时候那些经历的惊险，虽然听到别人都是夸自己的女儿如何有搞情报工作的天份，那心理素质如何过人之类的。作为父亲的沈建国却更是对女儿在外的那份辛苦感到心疼。

    不过回到家，第一眼看到女儿还是让沈大军长感到了惊喜。看到女儿坐在了沙发上，一手向自己打招呼，一边还露出自己熟悉的微笑，沈大军长不知怎的感到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他干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开口问女儿：“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和爷爷奶奶都说好了吗？不要你很晚回去让两位老人担心啊。”

    沈一一说：“爸，我今天晚上可不回爷爷奶奶那儿去的。我今天就睡这儿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爷爷奶奶。我今天在学校出来之前已经和他们打电话说好了。这个星期我就留在这里好好陪陪爸爸妈妈。”

    听女儿说已经和沈爷爷和沈家奶奶报过备，沈建国也就不说什么了。在内心里，他当然是愿意自己的女儿多回自己这边来的。父母亲情，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偏爱的。说起来，他也确实有很多时间没有和自己的女儿好好地说上一些话了。在沈阳的时候是女儿和自己闹脾气；等到了北京则是根本就没有对话的机会。因为女儿被自己的父母给抢走了。

    沈大军长点点头：“那就好。一会儿吃完饭，我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你妈妈可是想你想得很，一有空就在我的面前念叨你。你也要多陪陪她。她忙里忙外的，太辛苦了。”

    沈一一听了笑笑。这个男人，往往都有死撑鸭子嘴硬的毛病。她就不相信这个家里只有自己的妈妈想自己，她的爸爸就不想。只是军人出身的沈爸爸可能总是认为流露自己的感情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弱点亮给了别人，而军人是不应该有弱点的，应该一直展示坚强的那一面给大家，所以总是口是心非地否认自己也想女儿了。沈一一自然不会去戳穿这一点。口舌之争在这里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厨房里的沈妈妈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跑过来看了看，发现沈爸爸下班回家后，说了句话就又回去厨房忙了起来：“建国你把包放下后，洗洗手，然后帮我把鱼汤给端上来。太烫了我端不住。”

    沈爸爸也很听话地在回房放了包换了衣服之后，去厨房帮忙了。当兵的都是峥峥铁骨，早就锻炼地对寒冷和滚烫没有那么敏感了。所以沈爸爸端着那一大碗鱼头粉皮汤出来的时候，沈一一是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爸爸。她可是知道现在那种不过关的薄瓷看上去很好看，但是盛了热汤后导热之快，让人有多难以下手的。这外国人搞的骨瓷是适应人家没有什么中国标准的热菜的国情的，到了中国如果学人家那种骨瓷，那就是水土不服，不适合我们的国情了。不过沈妈妈贪图人家的瓷器漂亮，买回来之后虽然有些后悔，但本着节约的原则还是经常拿出来用的。当然，这种时候就轮到了沈爸爸发挥了。

    沈军长夫妇二人是一前一后出来的。把餐桌上的菜都布好了之后，沈妈妈唤了一声：“好了，大家都上桌吧。洗过手没有？没有洗过先去洗手去。”

    医生的习惯使然，所以妈妈不会忘了让人洗手。而这坐着等吃的两个小孩自然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原来还有手没有洗呢。

    等坐到了餐桌上之后，沈妈妈就完全进入了夹菜的模式。不时地一筷筷的东西夹到了沈一一的碗里去。

    “吃点儿这个，这是你最爱吃的。”

    “大黄鱼，你小时候在上海常吵着吃的。”

    “这个粉皮鱼头汤你自己拿勺子喝啊。妈妈可特地炖了三十分钟，很鲜的。”

    沈一一看妈妈这个架势，这顿饭可是要完全围着自己转了。她看了看朱博文小朋友，感到有客人在场的情况下，这样是不是会有一点怠慢客人的感觉呢？想要提醒一下妈妈不要做得太明显，但是又能理解沈妈妈这种一颗心都扑到女儿身上，平时却不得见，好不容易有机会就急于弥补的心理。

    像是能理解沈一一的想法一样，朱博文小朋友朝沈一一笑笑：“姐姐你多吃点。妈妈平时都是这样塞我的，今天让妈妈也把你给喂饱了才可以。”

    沈妈妈这时发现自己也有一点冷落了这个小客人，回头对小宝说：“小宝啊，妈妈今天就暂时顾不上你了啊。你一一姐平时都吃不到最爱吃的妈妈亲手做的菜，今天妈妈就好好地让她吃个过瘾。你自己爱吃什么伸手自己弄啊。”

    朱博文点头答应了。

    沈一一有点好奇地问：“不对啊，什么时候小宝他叫你妈妈了啊？我刚才没有听错吧？”这之前不是应该叫阿姨什么的吗，怎么又成了妈妈了呢？

    沈妈妈却很是理所当然地说：“这孩子一直说你是他的姐姐，他是你的弟弟。而且平时你也不回来，只有我们娘儿俩住在这里，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干脆收他做干儿子了。”

    朱博文也在对面肯定地说：“对啊，一一姐，现在我们可是真正的姐弟了。”

    沈一一心里这个感觉啊，别提了。自己这怎么又和朱伊娃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她的弟弟成了自己的干弟弟。那自己还真的就成了朱伊娃的干姐妹了。而朱伊娃又是美国摩根家族的继女，就等于自己又和摩根家族扯上了更近的关系。这可等于把自己家给扯上了海外关系啊。沈家的敌人应该很是喜欢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用来攻击自己的弹药啊。

    不过沈一一又想了一想，反正自己也不从政，将来多数还是在科技界和实业界活动，所以也懒得顾虑那么多了。正如自己的妈妈刚刚说的，自己这几年来不在她的身边，妈妈其实也是感觉有一点冷清的。现在有小宝代替自己陪在了妈妈的身边，也能够排遣一下她的平时的寂寞。她爱怎么就怎么吧。真正跳脚的反正不会是自己，估计应该是自己的两个伯伯。

    所以沈一一也就点点头：“好啊。挺好的。这样叫起来也方便。小宝也就把我们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平时也随意呢。你要在这里念很长时间的书呢，一直把自己当客人可不行，要尽早习惯。”

    母女三人在这里边吃边聊的结果，就是沈一一今天用餐有点过量了。等她放下了碗筷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胃部，对妈妈说：“妈妈你今天喂我的太多了。你看我的肚子，这会儿都鼓起来了。发胖了怎么办？”

    沈妈妈却不担心地说：“没事儿的。里面都是水。你看你今天鱼汤喝了多少。再说了，今天主要是鱼为主，你摄入的是大量的蛋白质。蛋白质不会转化为脂肪的。所以你放心地吃好了。”

    确实，沈妈妈所言的沈一一爱吃的菜，主要还是以鱼类为主。沈一一从小就爱吃鱼，所以在上海的时候妈妈平时就没有少买给她吃。这个习惯倒是和穿越前的沈一一没有什么差别。两个沈一一都从小爱吃鱼。这也可能能够解释为什么两个沈一一都可以称得上是聪明的女生了。鱼类中的DHA和EHA对于人类大脑的发育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多吃鱼变鲜明是没有错的。而且鱼还吃了不容易发胖。因为鱼类的脂肪都属于不饱和脂肪酸，很快就能够代谢掉，和肉类的脂肪不同，不会在人体内积蓄。所以鱼是很好的食物。

    沈爸爸则是禀持着他一贯的军人作风，大口吃菜，大口喝汤，所以很早地就吃完了饭，在那里看报呢。

    沈妈妈看女儿吃完了，就起身收拾起碗筷来。她是一点都不要自己的女儿帮忙的。女儿难得回来，当娘的都是要女儿好好的休息休息，不要被这种家务占去了时间。临去厨房前，还提醒了一下朱博文小朋友：”小宝，你作业还没有做呢。还有你们老师给你的奥数材料，你也好好地去复习一下。下个月就要比赛了。如果有不懂的，正好你一一姐今天也在这里，可以问一下一一姐。”

    沈一一听到了妈妈的话，心里那个汗啊。她心说我可没有学过什么奥数。你要是高数我还有点谱，奥数是一点谱也没有。所以你可不要来问我。我妈真会给我挖坑。她对朱博文微微笑着说：“小宝，你可要好好地开动脑筋哦。姐姐我相信你是一定能够全部靠自己，把这些题目解出来的。要让你们的老师大吃一惊哟！”

    这个时候就得说小宝年轻没有经验的好处了。容易上钩啊。他果然点点头，自己回自己房间去努力去了，只留下了沈一一在外面客厅里和沈军长在一起。

    沈军长看女儿把朱博文给支走后，似以所悟。他把摊开的报纸给收了起来，折叠好放在了一边。顺手又拿起了沙发前面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问沈一一：“丫头你今天回家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专门和我们说啊？如果是这样，你就说吧。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藏着掖着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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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说动

﻿    这可能是为数很少的几次沈一一和沈建国父女两人面对面的严肃沟通。能够在女儿差不多二十岁的时候，与她进行一场父女间的正式对话，沈建国的感觉是既紧张又兴奋。说真的，和女儿敞开了天窗说话，要比他在军区的大会上对着自己的部下说话难度大多了。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其实不知道怎么做一个能够让女儿满意的好爸爸。至少自己的妻子与女儿以往的表现是这样告诉他的。

    沈一一其实也没有她表现的那样轻松。但是她也不至于很无措。虽然自己的父亲由于相聚时间有限，让她觉得也有一点陌生，沈一一还是有一个她自认为最可以凭借的资本，就是沈爸爸对她无私的爱。父母对子女的那种爱，虽然出自于血缘亲情，但却没有一点勉强，而且毫无保留。在这样的爱面前，子女的任何过失，在父母的眼中都不是均可救药的，也是可以原谅的。这样的爱撑过了沈一一初穿越而来时的那些怪异的行为，当然现在也会帮助她从沈爸爸那里得到她想要的。

    “呃……好吧。爸爸，我今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来了。你先答应我，一会儿我说出来的时候，你不要过于吃惊或者是发火，好吗？”沈一一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要求父亲做好心理建设。因为一会儿自己的要求确实和爸爸平时的要求有些冲突。所以她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父亲一会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可不想引起一场家庭冲突。

    沈建国有一点惊讶。他是很少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这一副瞻前顾后的样子的。女儿向来都是很理直气壮的，哪怕是自己有时候对她发脾气的时候，也很少看到现在这副顾虑重重的样子。

    他笑笑对沈一一说：“怎么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你放心，只要你不是突然到爸爸这儿来说，要和哪个臭小子结婚了，爸爸还是不会发火的。说出来，爸爸看怎么帮你一把。”

    沈一一打量着沈建国的神色，在评估着他的原则到底在自己的面前能够撑到几分，所以也就没有注意自己父亲言语中的那个小小的前提。

    见沈一一没有立刻说话，沈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你难道真的要结婚了？！！”

    在厨房里的沈妈妈杨蕊听到了一个让她特别敏感的关键字，也一下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什么结婚？谁要结婚了？一一，你爸爸说的是真的吗？是谁？”

    沈一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错过了什么。她非常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说：“什么啊。爸爸！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结婚了？你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丰富啊！”

    沈大军长这会儿却钻起了牛角尖来：“那我刚才说除非你要结婚了，否则我不会发火的，你怎么不马上把话给说清楚？有什么问题会让你耽搁这么久还不敢说出口的？”

    “那时我在想别的事情好吗？而且你怎么可以就因为我没有回答，就自己想象呢？那你自己写去好了。”沈一一嚷道。

    旁边的沈妈妈杨蕊这会儿也听出些什么味儿来了。眼看着眼前的女儿和丈夫很可能又要很乌龙地吵起来，沈妈妈当机立断地喝道：“都住口！一个一个地说。一一你先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说得清楚些，不要让你爸爸在那里瞎猜。”

    沈妈妈一开口，沈爸爸和沈一一都停止的争执。沈大军长也对着女儿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地说清楚。”

    沈一一想了想，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避讳自己的妈妈的。本来自己其实也不够什么保密级别，和爸爸谈这件事就有一点不合适。现在再加上自己的妈妈，也只不过是多一个人商量而已。所以她就决定干脆当面和爸爸直说了。

    “那个，我现在在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准备毕业论文来着。有一个课题，可能需要爸爸的协助。”

    沈妈妈和沈爸爸对视了一眼，然后有些喜悦地问沈一一：“写毕业论文了？你才大三啊。不是大四才写毕业论文吗？你们老师怎么让你们大三就开始写起来了？”

    女儿的学习是夫妻两人很是自豪与骄傲的领域。现在听到了女儿才大三，已经在准备毕业论文，虽然嘴上是那样问的，但是其实心里面还是喜滋滋的。

    “哦，是这样的，学校里因为对于这几届的本科毕业生的论文质量不满意，认为这是因为大四才开始写论文时间太赶，所以老师们决定让我们这一届从大三就开始写毕业论文，好有更充分的时间去准备毕业论文，来打个论文质量的翻身仗。”沈一一向父母解释道。因为一会儿有难以启齿的要求，所以沈一一决定还是要对父母更加诚实一点。

    同样是科班出身的沈妈妈点点头表示了解：“对的。一篇优质的论文其实是需要熬出来的。写作时间太匆忙的话，肯定质量就不会高了。你们学校的老师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不过你们既然从大三就开始写论文，那就要好好写，可不能儿戏。时间更充足，而质量还是没有起色的话，不是你们的态度有问题就是你们的能力有问题了。”

    沈一一手一摊：“所以我们这些人还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这件事情的。可是妈妈你要知道，毕业论文的质量虽然与写论文的时间有关，但又不是只与定论文的时间有关。有没有一个好的选题，还有能不能有更多的资源来支持。这些都是写好一篇论文不可缺少的条件。而且妈妈你也写过毕业论文，应该理解以本科论文的篇幅，要写出真正高质量的论文是不大容易的吧。”

    沈妈妈表示同意：“所以你们现在时间有了，还差一个好的选题？资源的话，你手上的钱也很足，应该不会是向你的爸爸妈妈来化缘来的。所以你说吧，选题上有会么困难，需要爸爸妈妈来帮你参谋参谋吗？可是你爸爸也不是学的你这个专业，妈妈学的也不是你这个专业。妈妈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沈一一摆了摆手：“不不不，我的选题上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我们几个同学在选题上都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已经确定了毕业论文要做什么了。这次来找爸爸还真的是需要资源上的支持。”

    沈大军长听女儿说是，需要自己的资源支持，虽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很大气地说：“你爸爸我的钱可都交给你妈妈了，在她那儿呢。你要是需要钱，向你妈妈开口就好。爸爸有多少钱就支援你多少钱。”女儿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这个当爸爸的也要跳一下，看看能不能摘下来送给女儿的。这点是没有话讲的。

    沈一一感激地看了看沈大军长一眼：“谢谢你，爸爸。可是我不是要钱啊。”

    沈军长疑惑地问道：“不要钱？可是不要钱你还要什么资源？你说说看吧。爸爸有点不明白了。”

    沈一一说：“是这样。我们几个同学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一点有价值的成果出来的话，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因为那样的话虽然每个人都能完成论文，但论文的观点和结果相对都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价值，也就仅止于论文而已。真正要做出有价值的论文，需要集众人之力，大家把各自的研究都围绕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最后拿出的成果是那个共同的目标。这样的成果才可能是有价值的成果，也才能得到重视。”

    “所以，你们决定大家一起做一个共同的课题？那这个课题是什么课题呢？为什么这个课题会需要你爸爸的帮助呢？”沈妈妈在边上很自然地就推理出了沈一一的言下之意，并神助攻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沈一一想了一下表达的方式，还是向父母说出了原委：“我们想了很久。这样的课题，太大的课题比如造个飞机啊什么的肯定是做不了的；太小的课题比如做个航模的，做毕业论文又太寒颤。所以同学们商量来商量去，想到一个课题，就是造一把红外自动侦测功能的自动机枪。”

    沈妈妈一听就炸毛了：“什么？你么想造枪？不可以，那太危险。我不同意。”

    沈一一没有想到沈大军长还没有反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居然是自己的妈妈。她拉着沈妈妈的手叫了一声：“妈妈！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保证没有危险的。”

    “不行！我不同意。你不要为了让我同意就随口说谎。你以为你妈妈什么都不懂吗？我问你，真的要是让你弄出了这个成果，你们是不是要做实弹射击试验？不试验怎么证明你们的研究出了成果？可是这是什么？是枪啊女儿！这东西要是被你们一改，最后炸膛了是要出人命的！”回头沈妈妈又对沈大军长下了指令，“沈建国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帮着她弄这么危险的事情。真要是女儿出了什么事，我可跟你没完！”

    沈大军长倒是没有觉得自己的女儿的毕业设计与机枪有关有什么不好的。实际上他一度还曾经想象过自己的女儿考的是军校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部队出身的人对部队都有感情，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后代也能够投入到这个人的大熔炉里去。连女儿参军都是巴不得的心态，他又怎么会反对女儿接触机械呢。他所感兴趣的反而是女儿的这个课题到底是要弄出一把什么样的机枪。他可是没有忘记正是女儿在沈阳搞的那个小玩意儿，在当时的军事演习中反而起了大作用，把自己的对手给收拾了。

    沈建国对女儿说：“你先说说看，这个枪是干什么用的。不要告诉我这个枪的构造是什么。我关心的是这个枪到底能够派什么用处。”

    沈一一听了老爸的问题，心里想这个有门儿啊，所以兴致上来也就绘声绘色地向自己的父亲描述了自己设想的未来这把枪可以应用的地方。

    “爸爸，这把枪的功能可是不少。其实它比较理想的用处是充当晚上的暗哨。”

    “晚上的暗梢？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晚上部队扎营的时候用？”沈大军长问道？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其实这把枪不是太适合作进攻性武器使用。因为我们给它添加的功能是主要用于防御的。”

    “那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用处了。我们晚上都是有人站岗放哨的，而且还很警醒，不会需要画蛇添足地再多出一把这种武器的。”沈大军长一听是防御用的，兴趣就不大了。他的部队是要放出去打的，不是用来守的。

    沈一一却不以为然。她问爸爸：“你能够保证你的部队一次也不被人摸哨吗？你能保证你的战士在没有自然光的条件下，能够发现从背后偷袭的敌人吗？我知道你们有夜视仪，可是那玩意儿是你们偷袭别人的时候用的，可不是自己扎营的时候用的。”

    沈建国见女儿还透露出了一点信息，显示她对于军队的事情还真的知道一点，也来了兴趣。他问自己的女儿：“那这么说，你的这个成果还就真的能百分之百地防止敌人的偷袭了？”

    沈一一说：“我是做科学研究的。自然界不会有百分之百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仅是可能性大小不同而已。而我的成果，至少可以保证比完全人工的哨位要可靠得多。”

    女儿这么一说，沈建国倒是兴趣更大了：“你的口气不小啊。你要知道，军中无戏言。说的大话可是会被实践给戳破的。你这成果最后想来是想在我的部队里试验了。这要是真的我帮你去说这件事，最后实践的时候却被证明，你是说的大大话，你老子我的脸可就丢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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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口角

﻿    沈一一面对着自己父亲的激将，自信满满的她当然是毫无担心。因为她自己认为，自己的这个对于机枪的自动化创意，已经属于未来武器的范畴了。严格来说，甚至可以说，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作战机器人。

    一件武器，能够自动寻找目标，自动进行判断，然后还自动对目标进行杀伤，全过程都已经不需要人类的干预。能够具备初级智能通过自主判断完成交付的任务或是工作。这不就是机器人的定义吗？当然，这里的工作就是杀戮。

    技术宅的沈一一，真正担心的不是这件武器，在未来的试验场上是否可靠。她真正担心的是伦理学上的问题，即这样的武器能否被允许研发。

    其实从计算机被发明的那一天起，人类的智者就已经深谋远虑，当然也可以说是杞人忧天地考虑一个问题，即计算机哪一天强大到了能够挑战人类了，那该怎么办。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著名的阿西莫夫三原则成为了对计算机进行伦理学探讨的重要尺度。这当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计算机永远不能伤害人类。

    问题在于，沈一一这一次主导的这个研究，最终的目标不止是伤害人类，甚至是消灭人类。虽然沈一一可以辩解，这消灭的对象是敌人，而不是我们自己的人，但是敌人也是人类。这就是伦理学上最大的争议。沈一一并不希望后世的人回想起今天她与自己父亲的谈话时，把两人的对话当成是开启机器人对人类的灭绝战争的末世之匙。所以，在今天回家和自己的父亲进行商量之前，她已经对于最初自己的设计构想进行了很大的改变。

    不过，基于沈一一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所以应该不会对武器的伦理这种问题感兴趣。军人关注的应该是短期的目标，即如何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完成对敌人的消灭，并尽可能减少自己的伤亡。这种情况下，沈一一反倒是认为自己的这个发明应该很对沈大军长的胃口的。所以，她不但不会把自己可能对这个文明作重大改动的事情告诉父亲，而且还决定至少在父亲的部队里试验的时候，还是坚持原来的设计。这样的设计才可能会打动部队里的这些纯粹的军人，从而会让他们向上面多要预算。

    当然，在目前沈一一还是要坚定自己的父亲对于自己的这款武器的信心。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敢保证，如果你到时候亲自领衔一支队伍，进行一次对抗演习的话，我们在机枪里不装实弹，只装演习弹。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这个东西会有多么的好用的。”沈一一向沈大军长不懈地进行着劝说。

    沈建国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对于女儿在军事方面的发明创造他一向还是抱持着积极支持的态度的。他想了想，对女儿说：“好吧。到时候我就选一个自己的营地，在外面布置一些你设计的这个机枪好了。不过前提是你这个机枪那个时候能够完工。”

    沈妈妈越听感觉越不对了。这听上去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听从自己的要求，反而像是在鼓励自己的女儿从事那件危险的事情。这让沈妈妈十分地不满。

    “沈建国！你怎么回事儿？我和你说了女儿不能碰那么危险的东西。这是枪啊。都说刀枪无眼，你让我们一一万一在试弹的过程中有什么差错，那该怎么办？”杨蕊有些恼火地对着自己的丈夫嚷着。

    只是，这次沈大军长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于太座的钧旨无保留地接受。相反地，他倒是很严肃地对妻子说：“杨蕊，你过于激动了。”

    可能是对于沈大军长的反应不在预期内有一点吃惊，沈妈妈倒是一楞。不过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沈建国继续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是的，刀枪是无眼。可是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军人啊！哪怕是其他人再怎么不想靠近这样危险的武器，可是若大一个国家，总要有人来拿起武器，保家卫国。如果人人都只想着离开危险，不想到危险的地方去，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会重蹈一个世纪前任人欺侮的局面。而我们的人民也会再一次陷于更大的危险之中，成为宰杀由人的奴隶！”

    “今天你让我们的女儿不许碰枪。可是我们军营中那一个个战士，他们的母亲难道就愿意自己的儿子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吗？他们的父母难道不想自己的子女也能和你的期望一样，最好在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环境中生长吗？可是这可能吗？”

    “是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一辈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可是别的父母可以，你作为军人的家属，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因为军人的家属是最能够理解奉献这句话的。”

    沈妈妈听着自己的丈夫铿锵地说出的这一段段话，没有作声。她可以理解自己的丈夫说出这一段话的原因。她也承认，自己之前让自己的女儿远离枪械的说法，听在自己的丈夫耳中，甚至是听在任何一个军人家庭的耳中，都是显得很讽刺的。可是，她之所以这样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等到丈夫把这一段话说完了之后，沈妈妈抬头眼看向自己的丈夫：“沈建国，你说完了吧？是的。我知道你境界崇高，就生怕别人说你搞特殊化。实话实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发现我是一个两面派的人了吗？我也是一个军人，是一个军医，在战争的时候和你们一样是要去前线的。你说我不勇敢吗？可是你不要忘了，那些规定那些条条框框，是对军人的要求。而我们的一一现在还不是一个军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是我们军人保护的对象。让她远离枪械，我有错吗？”

    “你当然弄错了。”沈大军长却很是认真地说，“你错就错在，你忘记了我们的女儿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她是在清华的国防定向生。”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把沈妈妈和沈一一都给炸了。这么些年来，沈一一在清华念书时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甚至还全世界跑地张罗着自己的事业。一切的生活都是自由自在地挥洒着青春的时光，却忘记了一件事。原来沈大军长当年做的手脚，让沈一一在清华特招的情况下，还成了一个国防定向生。

    不管当年沈大军长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一定把沈一一给弄到国防定向生大军中去了。沈一一和沈妈妈这些年来还真的就没有把那个国防定向生的身份给当成了一回事儿。所以这一回猛然听到了沈建国同志谈起了这件事，听到的人都惊呆了。

    沈大军长可不管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反应如何。他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讲着：“不管一一现在的身份如何，将来她毕业之后，是要进部队的。你说一个国防定向生，却不去碰一碰枪啊炮啊的，将来怎么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呢？这还是我沈建国的女儿吗？！”

    沈妈妈一下子火了：“沈建国！你不提起这件事儿我还真的就差不多都忘了。今天你提起这件事情，那我们就好好地算算老账！我当年就和你说过，我们家一一将来不参军的。女儿自己也争气，不管是学习还是兴趣爱好都搞得十分出色，没有让我们做父母的操什么心。可是你当年干的这都什么事儿？女儿自己争取来的提前录取的机会，你还硬生生地给搞成了国防定向生。你是哪根筋给搭错了，把女儿给坑成这样啊？！”

    沈大军长也火了。他可以接受妻子平时的小脾气，以弥补一下自己身为军人，经常照顾不到家里面的愧疚。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对于部队的诋毁。让女儿进部队，这能叫坑女儿吗？这样说来，我们堂堂的威武之师，就成为一个巨坑了？这个杨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起自己给自己的父亲给搞成了国防定向生这件事情，沈一一自己也是有一点无奈的。想当年为了这件事，自己没有少向自己的父亲给甩脸色。要知道她当初的梦想可是要在科技和商业方面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下啊。这军人是这个国家最不自由的群体，出入境不方便，而且还要忍受着严格的纪律约束。这哪里是她这样一个懒散的人所愿意接受的啊。当然后来因为入学后自己的事情比较忙，也就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这个伤口又被沈大军长给撕了开来。沈一一真的想再甩几次脸色给这个捣乱的爸爸。

    可是这边看着似乎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又要开始吵起来。沈一一还是决定自己不要再做一些火上烧油的事情了。她可不想今天难得回家一次，结果还把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给挑得大吵一架。自己可不能这样会扰事儿！至于那个国防定向生，沈一一其实也估计过。自己这属于掌握高级技术技能的人才，即使是进了部队，也不大可能去一线部队，而是会呆在部队里的科研机构里，或者是一些对于专业技术要求比较高的军种。相对于一线的作战部队，这些部队的约束还是要少一点的。当然，再少也比不过普通人。但是至少在那里沈一一想要进行自己的研究还是有条件的。

    所以沈一一还就真的开始对爸爸妈妈开始了劝架了。开玩笑，她一会儿还要说服爸爸帮自己解决目前最迫切的问题，也就是课题的协作问题呢，可不能让父母一开始吵架，然后就失去了和爸爸交流沟通的气氛了。

    “哎呀，妈妈。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不过这件事情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您再为这件事情着急上火，这太不值得了。咱们还是要向前看。您看我这样的人，哪里会有机会去那些最危险的地方呢？况且，你要是认为你女儿我弄的枪支会炸膛，那你还真的是太小看你女儿我了。我可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呢，难道我不会去计算的吗？哪里会发生土法造枪才会发生的炸膛事故呢？”沈一一边调节父母口角中的那种张力，一边还要在妈妈的面前加强自己的可信度。

    杨蕊其实自己本身也不想吵。只是一想起自己的丈夫在提起部队的事情时的那种固执劲儿，让她不由地就开始咬牙起来。但是正如自己的女儿所说的，都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吵，除了伤害夫妻感情，毒化家庭气氛之外，还有什么多余的用处呢？眼见得自己为女儿担心的事情，女儿自己却不怎么当成一回事儿。这种所托非人的感觉让沈妈妈吐出了一句话之后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沈一一看着对自己说了“你高兴就好吧”之后就离去的沈妈妈，有些感到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的妈妈还是听自己的劝的。否则自己还真的要成了两头烧的蜡烛了。

    看看情绪还是有一点激昂的沈大军长，沈一一说：“爸爸，行了。妈妈现在走开了。我们好好谈谈你怎么来协助我把这个发明给弄出来。我跟你说，你是不会后悔的。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有前途的好项目啊。”

    “那你想爸爸怎么帮你呢？我都不是已经说过了，你可以把你试制成功的枪送几把到我那里去，我在演习的时候给你提供测试的机会吗？”

    沈一一撇了撇嘴，对沈大军长说：“爸爸，你没有搞错吧？我是说你要协助我把枪给设计出来这件事。起码你要提供两把机枪给我，好让我完成对机枪的改装吧？！不然的话，我哪里能真弄出一把枪给你啊？我们国家私自生产枪支可是违反法律的。帮你改造枪支的话，倒是可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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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帮忙

﻿    沈一一的这个要求，虽然在情理之中，但还是让沈大军长吃了一惊。

    “什么？你还要借一杆机枪？那不行。”沈建国连忙摇头。这部队里也是有枪支管理的规定的。除了执勤的需要外，平时的枪支都是要严格按照规定存放在军械库的。那可真的不是像没有去过军营的人想象的那样，可以随时拿到枪玩的。这可不是战争时代，需要随时应战。现在是和平时期，所以对于枪械的管理有着严格的规定。

    沈一一见父亲反对，有些不解地问：“爸爸，你要是不把机枪借给我，我怎么给你改造机枪呢？这个课题是一定需要一杆机枪的。”

    沈建国想了一下，确实，虽然枪械的管理有着严格的规定，但自己家闺女的事情也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需要当成一回事的。这当中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二者兼顾的方案来。

    “枪是肯定不能直接送到你们的手里的。因为这一点部队的规矩是很清楚的，不能违反。除非有上级部门的批示可以给你们带出军营。可是你们这个项目只是一个大学生自发的项目，看来是不可能从上面拿到批文的。所以诸如把枪交给你们这类不切实际的想法就不要再说了。”

    “不过，你的课题也确实是需要我们的支持的。那么我们就只能以一种变通的方式来进行。比如你们可以到我们的军营里去。到时候我让战士们拿着枪和你们一起进行机枪的拆装。这样你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行你们的改装方案了。”沈建国同志认为这样的安排还是可行的，所以颇有些自得地对女儿说。

    “可是爸爸，我们不是要拆装机枪。我们是要改造机枪啊。你光让我们拆装，我们不把枪给拿出来，怎么对枪进行加工呢？”沈一一有些头痛地问自己的父亲。

    可是沈大军长却很是确定地对自己的女儿说：“没问题的。营区就有小型的车间。里面一些简单的机械加工设备都有。甚至还有小型的机床呢。”后勤是现代化军队一个不可缺少的方面。甚至有一种理论是，打仗就是打后勤。所以我们的军队一直也把军队的后勤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而装备的保障也是后勤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在基地也是有简单的装备维修的工具，以保证小型的维修可以在部队完成的。

    沈一一之前对于这一方面还真的是谈不上了解。所以她对于自己的父亲夸口说部队营区就有这些基本的维修工具还是将信将疑的。

    沈军长对于自己的话没有被自己的女儿信任感到十分不快。不过好歹是自己的女儿，他这个当父亲的这些年还是在自己的妻子的劝说下转变了以前把女儿当成自己的兵来训的那种粗暴的作风。所以沈军长还是耐下了性子，对女儿说：“你看，你这些年一直不到爸爸的部队去，所以都不知道这些事了吧。爸爸告诉你有这些，那是一定有的。骗你没有意思的。到时候你到了部队，如果发现没有，不一样会发现吗？”

    沈一一见自己的父亲这样肯定，也就相信了父亲的说辞。不过她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想法的。好像我如果去过你们的营区就能看到一样。这样的车间又不在公众的区域，一定是带密级的。以自己父亲这样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习惯，那自己这个女儿还是一定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情况的。

    当然，沈一一也相信，这一次既然爸爸说让自己他那里了，那他自然就会把事情给安排好。所以那个枪看来也就只能在营区进行加工改造了。

    见女儿终于信了自己，沈建国还是高兴的。这个父女之间的信任关系得来得真的是挺辛苦的，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怪郁闷的。不过他旋即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了，闺女。你好像没有学过怎么使用这些工具吧？对了，你是学电子的，一定没有学过怎么开机床。这就麻烦了。这玩意是真正的危险，说不好就出什么事故。不行，看来还是不能让你直接去操作这个机器。”沈大军长想起了这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女儿要是不会操作的话，那是很容易出工伤的啊。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要说自己的妻子会反应如何，就是自己这个当爸爸的也是很难接受的啊。这事，看来真的得从长计益。

    沈一一听到父亲说起了这个，就感到真的是小看了自己的实力啊。自己前世可是一个女工科生。知道什么叫女工科生吗？那就是读大学的女民工！话说车钳刨铣，哪个床自己没有上过啊。甚至于锻造和铸造，那也是工科生金工实行的一部分。以自己当年金工为优的成绩，加上前世毕业后还很是做过一段时间的机械工程师，去沈军长的那个枪械修理车间，应该上手也是很快的，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只是自己这辈子还真的就没有上过类似的课程。如何让自己的父亲相信自己没有问题的，这还是要好好地想一想。

    “没事儿的。爸爸，我这个人，学东西特别快。不信，到时候你就在一边看着我怎么上手的好了。不如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一次那儿，到时候我就能让你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沈一一对自己的父亲说。

    连女儿的志愿都会给改成了国防定向生的沈建国同志，当然是巴不得自己的女儿能够多去一去自己的军营了。这平时自己还不能多提这话，因为自己的妻子会因为这些事情和自己吵起来。可是现在是女儿自己提起的要去自己的军营。沈大军长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他根本也没有什么考虑地就点头答应了。

    “好啊。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和爸爸说一声。要不然下个星期你就来吧。”沈建国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女儿主动要求去军营的事情，还是要趁热打铁，要让女儿通过走进军营，接触军营，直到离不开军营和融入军营。这样的情况才是最理想的局面呢。

    听到父亲谈起了要自己马上就去他那儿，沈一一连连摆手：“我现在才不去呢。我去干什么？”

    沈建国有些奇怪。明明之前还急着要问自己借枪的的，以为女儿已经很急着在忙着这个课题了，怎么真的要她去，又不去了。

    听到爸爸问这个问题，沈一一两手一摊：“其实我今天就是和你通个气，让你知道我们有这样一个项目在进行中，还可能要得到你的帮助。我们可没有说这个项目马上就要实施啊。实际上，因为你这边的借枪问题没有谈妥，我们整个项目组都还没有确定研究计划呢。得先有计划，然后才照着计划实施。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排出到你那里去最合适的时间了。”

    诱拐女儿失败的沈大军长有点不满意了：“哪儿那么多计划的。做事儿要雷厉风行，说干就干。都象你们这样的优柔寡断的，这事情怎么能做成功呢？”

    沈一一看见了老爸这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爸爸，你这个时候说话就既不诚实也不客观了。你们演习也好，作战也罢，有没有过提前做方案的？这提前做的方案不就是计划吗？你们什么时候不做方案了，再来说我们不该做计划吧。再说了，确实太早去了也没有用。因为去你那里必然会影响我们其他的前置作业。这前置作业停下来了，就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计划，使项目完工日期大大地延后。这种情况下提前去你那儿一定用处也没有，反而是有害于整个项目进度的行为。所以科学工作法的核心才是在适当的时候才去做适当的事情。”说理论，她沈一一是一点也不发怵的。这东西一要思路清晰二要表达准确三要胆大心细。巧的是这三点她沈一一都具备了。

    其实沈建国也就是那么一说。他心里何尝不知道自己女儿说的都对呢。问题只是在于他之前的美好愿望没有能够彻底实现罢了。算了，反正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女儿再怎么样不进军营，也改变不了她国防定向生的身份。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终有一点还是要穿上那一身的军装的。

    其实沈军长有一点想岔的是，沈一一还是对那一身军装挺向往的。因为虽然我们的军装一度不那么注重美观，但是自从改装后，我们的军装已经大幅度地向美军的军装靠拢了。不论是从颜色还是款式，都已经与“国际”接轨了。当然，在服装的版型上还是针对咱们中国人的体型作了适应性的裁剪。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军装穿在了身上，那叫一个抖擞啊！这要是只是cosplay的话，沈一一是早就拿一套军装穿一穿了。可是她对于那种被纪律从头给约束到脚的生活，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她又不是真的从小生产在军营里，哪里会喜欢那样的受拘束的生活呢。她前世小平民一个，虽然没有什么大钱，也没有什么大势，但是至少在自由上是散漫惯了的。

    当然，正如某位长者所教导的：人的一生，主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不能忽视历史的进程。沈一一的灵魂既然已经到了这具躯体里，那么这接下来的路应该走哪一条已经不再只是她自己说了算了。命运的进程总会在不经意之间发挥自己的作用。

    父女两人就双方所共同关系的议题达成了共识之后，显然沈大军长还是很乐于扮演一下称职的慈父的角色的。他要补一补平时都让自己的父亲给占了去的某些特权，比如就是问一问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还习惯吗，学习上有没有力争优秀啊，政治上有没有要求进步啊，思想上有没有特别需要汇报的啊。

    沈一一和自己的父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越听越感觉，这不是之前自己和朱博文这个小家伙之间对话的翻版吗？这可是说明了一件事情。其实长辈关心小辈，还真的就是这几方面而已。而且似乎上一辈对下一辈的要求也是那样的相似。当然，要是后世的某些鸡汤专家或者是公知，可能会以此为理由，对于中国家长们的教育方式大家批评，说什么为什么只关心这些东西，而不关心孩子们是否真正的幸福？可是沈一一是知道的，家长们关心孩子的学业和生活并不是说他们就不关心孩子的幸福了。如果说那些鸡汤专家还在谈论的只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幸福的话，中国的家长们早就为孩子们找到了达到那个终级幸福的成功之路了。幸福并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需要通过不懈的努力去追求的。这样的人生哲理，中国的家长们早就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告诉了自己的孩子们。

    倒是之前走开的沈妈妈，听见了父女两人开始谈论起了女儿在学校里的学习和生活，又走了过来加入了父女两人。对于这爷女俩抛开自己来谈论这些自己关心的话题，沈妈妈可是很有意见的。不过看到了之前曾经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沟通有障碍的父女两人，现在能够在自己的家里平和地谈论这些话题，沈妈妈还是很感动的。有什么能够比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起这些自己家里的家长里短更能体现家庭温馨的呢？

    对于沈一一进入沈大军长的军营的事情，既然父女两人都已经达成了一致，杨蕊也不会再去做什么恶人。反正到时候让女儿和丈夫小心点就是了。她其实也知道出事的概率并不大，但自己之前还是放不下那些而已。现在既然已经说定了女儿到时候会去丈夫的军营里改装，那沈妈妈倒是有了一个新的建议来。

    “一一啊。不如到时候让你小彭哥帮着你一起搞这个什么改进型机枪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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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准备

﻿    沈一一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这个时间点又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她觉得沈妈妈的发散思维很厉害。明明是说自己去爸爸的军营改枪的事情，自己的妈妈却把彭卫宁给扯了进来。

    说起来，彭卫宁自从离开了驻港部队，到了爸爸的麾下之后，她和他还没有怎么碰过头呢。这倒不是她故意对对方避而不见，只是因为两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机会凑在一起。

    当然，沈一一相对于彭卫宁来说，自由度还是高一点的。彭卫宁毕竟是在部队里，受纪律的约束会比较厉害。只是沈一一也没有碰到非常需要和彭卫宁见面才能解决的要事，当然也就不会主动去自己父亲的部队里找他了。

    对于沈妈妈的提议，沈一一的心里并不是坚决反对的。只是她感到这改枪的事情只是自己的私事，哪里有必要随随便便地就打扰到别人。

    “妈妈！你看你说的。我是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啊。找小彭哥做什么？他有他自己的训练和生活，哪能因为我去了，就丢下手里的活来接待我。那又不是他的工作。”沈一一想要让妈妈放弃这样一个在她看来很是麻烦别人的想法。

    可是显然沈妈妈和她想的是不一样的。

    杨蕊斜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那是不是他的工作。可是他是谁？是你彭叔叔的儿子，就跟你哥一样。这妹妹去了他那儿，他这个当哥哥的出来陪一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哪里会觉得麻烦？”

    “妈，你看你，这点上我爸又要批评你了。这非休息时间，哪怕是家属到了营区，也是不能脱岗的。这可是部队的纪律。您这随随便便的，可不是要让我爸的部队军纪松弛了吗。”沈一一笑自己的妈妈。

    沈建国一听，这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把自己又给拉了进去。这母女俩斗嘴，他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可不能随便插话，否则自己还真的常常会被波及到。

    不过沈大军长心里面也是不希望把彭卫宁那小子叫出来陪着女儿搞什么革新的。那倒不是因为他觉得会麻烦到彭卫宁。实际上沈一一如果真的到了军营里开始课题实施了，那一定不会是他无视纪律地以权谋私。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上会讨论的。最后可能是在军区内部自己立一个新的战术战法研究的题目，由自己部队里的人给陪着一起做的。这个人可以是自己下属的任何人，包括彭卫宁。

    沈大军长不喜欢彭卫宁介入这个课题，不是对彭卫宁本人有看法。人家也是自己知交战友的儿子，人品上才干上都有着他的优点。唯一一点让沈大师长忌讳的是，他对自己的女儿有想法。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沈大军长更是一个被严格要求的外表所伪装的女儿控。这因为自己的工作关系，好不容易才到自己的身边三年不到的女儿，现在被一个臭小子给惦计上了，这怎么能不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到心塞呢。沈大军长心想自己不努力把两人给隔开就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怎么还会给那个小子创造接近自己女儿的机会。

    所以沈建国面对着老婆和女儿两人的这滩浑水，那是一个装聋作哑，就当成是没有听见。

    可惜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沈大军长不吭声，沈妈妈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丈夫的。她冲着丈夫说：“建国，抽空把卫宁这孩子给叫到家里来吧。好久没有见这孩子了，也不知道现在一切还好不好。我可是和大姐表示过，会像对自己的儿子那样对待卫宁的。要是瘦了的话，还真的是要给他好好补补才行。要不就明天吧。正好女儿这两天也在家里。你打个电话，让卫宁明天到家里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沈军长心里对那小子接近女儿的可能正咯应着呢，听自己的太座又要把别人给叫到家里来，那心里面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他粗声粗气地对妻子说：“杨蕊啊，你可不能诋毁我们的军队后勤。那小子现在在我们军区，那伙食标准绝对不差的。要是吃不饱的话，哪里会有力气训练呢？所以营养上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你这一说要给他补补，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部队在虐待士兵呢。这可不好。你以后说话要注意啊。”

    沈妈妈哪里会管自己的丈夫这说起话来一堆堆的不给个爽快。她直接就下了结论：“我不管了。你反正明天把卫宁给叫过来。我想看看他。”

    沈妈妈一不讲理作了决定，沈大军长就只能服从了。因为他实在也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去反驳自己的妻子的要求。不要说他，就连沈一一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妈妈的决定。

    沈一一倒不是反对彭卫宁到家里来。只是她本来的想法是这个礼拜回来，和自己的父母，当然再加上一个朱博文小朋友，四个人好好地过一个温馨的家庭生活的。她可没有想过家里来会再来一个“陌生人”。

    现在这样的打算显然要被自己的母亲的要求给打破了。

    第二天一早，在沈妈妈的坚持下，沈大军长只好打电话去了营房，让彭卫宁赶紧到家里来一次。接到电话的彭卫宁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沈军长又有什么原因才把自己给叫到了家里去了。难道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又有什么东西托人带到军长家，然后让自己去取？

    彭卫宁知道军长现在没有和自己的女儿住在一起。他也知道因为太过喜欢这个迟归的孙女，沈家的两位大家长硬是把自己的孙女给留在了红墙内，而没有让女儿和父母住在一起。对于这种阻碍了自己见到那个自己喜欢的小姑娘的决定，他也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因为自己到现在也没有正式地对沈一一说明自己的想法呢。

    不过彭卫宁心里面一直在计算沈一一成年的日子。这眼看着沈一一就要满二十岁了，自己是时候要把隔着两人的山给搬走，正式向沈一一展开追求了。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信奉的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他就会有信心和耐心去追求到手。

    虽然认为沈一一没有在军长家，而让自己少了很多前去拜访的动力，但是因为是军长的吩咐，彭卫宁还是会按要求上门的。这好歹不说是自己爸爸的战友，那也可能是自己以后的丈人丈母娘啊，他这个要追求人家女儿的哪能不紧赶着去讨好人家呢。他可就怕对方以后给自己穿小鞋啊。

    可怜的彭卫宁没有摸清楚情况。他不知道，任何要追求沈大军长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的人都逃不过被穿小鞋的命运。

    打完了电话，沈大军长还来不及憋屈，就已经被自己的妻子给指挥着拖地擦桌的了。而下完指令的沈妈妈自己则是提着篮子去了菜市场。昨天因为女儿的不告而归，让她只能将就着准备了些饭菜。今天可不行。当然，一方面是请了故友的儿子到家里来吃饭，家里总是要准备一些象样的小菜的；而另一方面，自己的女儿今天在家里好不容易休息，当妈的也要把她的胃给照顾好。因为只有当妈的才最知道女儿的真正品味是什么。

    而且沈妈妈临走前，还超贴心地警告自己的丈夫，不许去吵到女儿睡觉。必须今天让女儿睡觉睡到自然醒。当妈的可心疼自己的女儿了。这前段时间女儿不在身边，在当妈的看起来，那是一定吃了非常多的苦啊。而她自己碍于自己的媳妇身份，又不好开口说。这好不容易把女儿给带回了自己的身边，自然是要为女儿之前的辛苦好好地补充一些能量了。

    而难得和女儿团聚的沈大军长，也按捺下了自己以前的那种固执。他也没有叫女儿起床陪自己晨练。今天他也特意让女儿可以多睡一会儿。或者说他的心里有更大的一个愿望是自己的女儿今天干脆睡上一整天，最好不要和彭卫宁那小子给碰上头。这样的话，彭卫宁这小子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自己的女儿了。

    在爸爸妈妈的体贴之下，沈一一今天还真的是好好地睡了一大觉。能够这样没有负担地一觉睡到自然醒，那也只能在心情最放松，最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才可能实现。而父母身边看来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岗湾，所以才能有这样久违的深眠。

    当然，朱博文那只小懒猪也是如此。难得有不用上课的一天，他可是也是睡了一个十足的懒觉呢。也亏得这两个人都在这一天没有早起，才没有浪费了沈大军长和沈妈妈所努力营造出来的这些安排。

    沈妈妈买菜回来的时候，是沈一一和朱博文正好不约而同地起床的时候。俩人才下床，就看到了沈妈妈给提着买的一大堆菜进了厨房。

    沈一一自然是要上前去扮个乖女儿，想在妈妈的身边给搭上一把手的。但是才进到厨房的沈一一就被沈妈妈给赶到了一边去：“你快点去刷牙洗脸去。对了再看着小宝也都把该做的卫生工作给做了。现在家里人多了，一会儿客人上门家里人还要多。你们要用洗手间的就快点去用。不要一会儿大家都抢卫生间，那就不好了。”

    沈一一听到妈妈的提醒，惊觉这倒是这么一回事。家里面只有一个厕所。现在有四个人，等一会儿彭卫宁来了就五个人了。这彼此之间要上厕所的时候还真的是有可能要打架呢。想起在火车上或者是飞机上，大家都为了一个入厕的机会，彼此要花多少时间进行不便的等待，沈一一还真的就是打算干脆早早地去把一些可能要比较长时间占用洗手间的活动，趁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给进行掉，省得到时候大家都等得既焦虑又尴尬。

    既然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当然就要尽快地落实了。沈一一不但自己冲回了洗手间，顺手还把朱博文给拉到了里面，让他和自己一起刷牙。

    好在虽然洗手间只有一个，这种级别的老房子里卫生间的大小还是有回旋余地的。这两个人的体型也都不大，在卫生间里不至于打架。一瞬间，看着小宝在那里刷牙的沈一一，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自己在香港初见小宝的时候，被迫看着这个孩子的画面了。

    沈一一心里想了想，还真的觉得这就是一种巧合。当年在香港，可是自己、彭卫宁还有小宝三个人过了一段时间的“同居”生活的。这回，被妈妈叫到家里来的彭卫宁，加上自己充当临时监护人监护的小宝小朋友，再加上自己，等于是又凑成了当初在香港的阵容。这是不是一种特别的缘分呢？

    当然，时间关系，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沈一一去胡思乱想。刷完了牙，洗完了脸，沈一一就督促着朱博文先解决一下the_call_of_nature了。

    本来沈一一自己也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考虑到小孩子相对于成人，对于某一部分的肌肉的控制不是那么强，为了避免自己受累，沈一一还是让小宝第一个在卫生间里解决生理问题。

    当然，等小宝出来了之后，沈一一也会自己抓紧这个时间解决自己的问题。虽然这种东西都是去了又来的，但是好歹等会彭卫宁来的时候，自己这边可都是收拾好了的。这样就能够减少尴尬的机会了。

    虽然是把女儿给赶了出去，可不代表沈妈妈就真的自己一个人操持这一切。这时间和精力可都不够呢。所以，沈大军长就被太座给叫进了厨房，做那些他平常不会做的那些事情。沈妈妈是上海人，自然是要把对上海男人的那种期望给投射到沈大军长的身上的。而难得一次的这种工作，对于沈大师长来说，也不是那么抗拒。

    在彭卫宁到来之前，沈家的每个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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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上门

﻿    唯一没有被告知今天来的是谁的是朱博文小朋友。确切的说朱博文小朋友知道今天沈家要来一个客人，但是却不知道这个客人谁。这家伙知道自己现在其实是在人家的家里作客。哪怕别人表现得再热情，他还是要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觉悟的。而以他这古灵精怪的个性，想要扮乖乖孩是分分钟扮得像的。

    沈妈妈和沈大军长是因为不知道朱博文小朋友之前在香港时和彭卫宁之间的渊源，认为要和他解释来的是谁这件事情有点麻烦。而沈一一没有告诉他是因为觉得等彭卫宁来了就立马清楚是谁了，加上她也想看看小宝在重新见到彭卫宁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所以彭卫宁到达沈家老宅的时候，迎接他的这四个人是各怀心思的。

    甚至就连彭卫宁自己的心情也是忐忑的。在部队接触的沈叔叔和在私下见到的沈叔叔完全是两种感觉。部队里是长辈，又是老领导，所以作为军人的彭卫宁是绝对自在地和沈建国接触。但在私下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有着小九九的关系，他总觉得私下里的沈叔叔看自己的时候都是横着眼睛看的，让他总觉得好像自己被嫌弃了一样。

    这样的忐忑在自己按了门铃，沈妈妈来开门的时候还是如此，生怕一会儿看到了沈大军长同样向自己甩脸色。

    不过等到他走到了客厅里，看到了沈大军长的时候，他反而倒没有那样心神不定了。

    因为此时他的目光早就已经被坐在旁边的那个姑娘给吸引了过去。

    沈一一坐在沙发上，其实早就看见彭卫宁了。其实也就几个月没见，现在的他看上去还是那样英姿挺拔的样子。看来部队的训练真的是可以把“杀马特”变成帅哥，再让帅哥更帅的。虽然自己的母亲对于自己没有战起来迎客有些不满，但是沈一一并没有理会母亲大人给递过来的白眼，而是微微伸手向彭卫宁那里摇了摇，说了声“你来啦，欢迎欢迎啊。”

    而彭卫宁的眼珠子早就钉在了沈一一的身上，动不了啦。

    有那样一种思念，在没有见面的时候，相思入骨，让人辗转反侧；但在见面之后，则是如胶似漆，让人欲罢不能。

    彭卫宁现在算是好好地体验了一次这样的情感。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对于沈叔叔的这个女儿起了心思。作为军人的果敢刚毅也让他早早地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姑娘给追到手。可是就这么几个月的功夫，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感情会增长到看到沈一一就恨不得奔到她的身边去，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给她紧紧的拥抱的程度。

    如果不是沈叔叔和沈婶婶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那样做的。而现在，他只能强自按捺住自己的强烈情感，在这里笑笑点头说：“我来了。”

    沈大军长以自己做人家老爸的直觉，加上作为一个共和国军人所具有的敏锐，早就发现这个小子的不对劲了。哪怕他伪装得再好，沈大军长也对于对方把眼珠子放到自己女儿身上的行为不能忍受。他使劲地咳嗽了一声，顺便走到了彭卫宁的身前，伸手大力地拍到了彭卫宁的肩上：“不错。今天来得很准时。”其实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把这小子的目光给阻截住，不让他老往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去。

    彭卫宁被首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挡往了自己的视线之后，仿佛才记起沈叔叔似乎对自己有些意见这回事儿来。他被那大力的铁沙掌给拍得显些“内伤”，不过还是举起手敬了个礼：“报告首长，彭卫宁前来报到！”

    沈妈妈其实一直在一边观察着。她倒是对于这个姐妹淘的儿子明显被自己的女儿给迷住的行为感到不坏。事实上她还记得前不久和自己的丈夫讨论过，是不是要把这个小伙子给招到家里来做女婿这回事的。这说明她其实对于这个小伙子的方方面面的条件还是很满意的。不论是家世、外貌、性格、才干，在杨蕊的眼中，彭卫宁都是足以匹配得上自己的女儿的。

    至于沈大军长的反对，沈妈妈根本就没有当成一回事情。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多宝贝自己的女儿的，自然是把一切企图把女儿从他身边给带走的男人持着警戒心理。但是总不能因为他这个做老子的舍不得，就把女儿给留在家里做老姑娘吧。

    所以杨蕊认为，沈建国总有一天会接受这样的事实的。

    唯一需要考虑的，杨蕊觉得自己应该先观察一番，再问问女儿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女儿对彭卫宁也有意的话，她到是准备抽时间和自己的好姐妹江霞打个电话，通个气。这两个孩子要是把关系早点定下来，她这个当妈妈的心事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要不怎么说沈妈妈已经快更年期，贵人多忘事儿了呢。

    她现在只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大三快毕业了，所以对于婚姻大事有了计较。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是跳级进大学的，虽然是在念大三，但其实年纪只是和人家进大一的孩子差不多。哪里有才考进大学的孩子被自己的父母给逼婚的？沈一一要是知道了自己妈妈心里的如意算盘，那是准要翻几个白眼，然后做好离家出走的准备，以免被自己的妈妈给卖给人家还不知道。

    沈妈妈见彭卫宁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还是显得有一点局促的样子，连忙走上来打圆场：“小宁啊，你这孩子，到叔叔家来就跟在你自己家一样啊，行什么礼啊。这又不是在军营里。在这个家里，咱们只论亲情，不讲军礼啊。你快去卫生间洗个手。婶婶今天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就等你来了开饭呢。快点啊。”

    彭卫宁感到自己算是被杨婶给从首长的面前给拯救了回来一样，松了一大口气。他一边答应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眼沈一一。他对于那个身影还是有一点恋恋不舍的感觉。

    咦，怎么会有一只小手出现在了视野里面？

    彭卫宁顺着小手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少年在那里对自己笑得欢呢。

    “小宝！你怎么在这里？”彭卫宁一眼认出了这个少年是那个自己和沈一一在香港的维港边上给捡回来的小不点。

    朱博文笑嘻嘻地对着彭卫宁说：“大哥哥，我对你招了好一会儿的手了，你怎么都不理我？虽然小姐姐是很好看，但是你也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这样显得很没有礼貌啊。”

    这小子是个人精，现在胆子肥到已经敢取笑彭卫宁了。

    沈一一和彭卫宁都被朱博文这话给说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彭卫宁更是一张俊脸给弄得通红，连两只耳朵也象是猴屁股一般的颜色。

    倒是沈妈妈这个时候出来解围了。她笑瞪了一眼朱博文小朋友：“小宝，不要没有礼貌地乱说话。”说完她又对彭卫宁催促道：“小宁，快点去洗手。时间不要太长。我们都等着开饭呢。你要是太拖拉的话，一会儿饭菜都凉了，营养也流失了，味道也不鲜美了。”

    彭卫宁这才算是被解救了出来。

    在沈家的卫生间里，彭卫宁洗完手之后，又打开了水龙头，存了点水之后，用手把凉水给拍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想让自己滚烫的脸降一降温。现在这种脸色通红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以沈一一和沈爸爸和沈妈妈的面前有一点丢脸。

    看看红色褪下去一点了以后，在沈妈妈催促第二遍之前，彭卫宁走出了卫生间。

    本来沈妈妈是安排彭卫宁坐到沈一一的边上那个角的。但是沈大军长不乐意地趁彭卫宁洗手的空子，自己坐到了女儿的身边，所以彭卫宁也就只好挨着沈大师长坐了。

    不过沈军长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关心则乱，犯了一个大错误。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虽然是把彭卫宁和自己的女儿给隔了开来，但因为桌子是四角的关系，这样安排正好让这小子给坐到了自己女儿的对面去了。这岂不是给了他光明正大地觊觎自己女儿的机会了？这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大家既然都已经坐下了，倒也不方便找理由作筏子的把这人给调开了。沈大军长也就只能暂时咽下这一口气，算是放过了彭卫宁。

    其实沈大军长没有想到的是，只要是这种四方的小桌子，不管他怎么排坐位，恐怕都不会让他满意的。彭卫宁不是坐在他宝贝女儿的对面，就是坐在他宝贝女儿的身边。按他的观点，反正自己的女儿处境危险就是了。

    饭桌上，因为和自己的首长坐得近的关系，彭卫宁有一点小拘束。话说自从他自己的小心思活动了之后，他就不自觉地在沈叔叔的面前给矮了几分。殊不知这气场两个字的道理就是，他越是心虚，沈大军长就越是看到他不顺眼。

    沈妈妈倒是一直都很照顾这个知交的儿子。她不断地拿筷子夹菜给彭卫宁。

    “小宁，这个是我们家一一最爱吃的鱼了。你也吃吃看，是不是喜欢吃。”

    彭卫宁一听到说是沈一一最爱吃的鱼，哪里还会考虑自己是不是喜欢吃。他直把沈妈妈的这个问题当成是对女婿的考验了。这个当口，他是一定要说喜欢吃的。

    许是发现了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女儿的口味居然惊人地相似，杨蕊更是乐得一个个菜的给边夹边介绍了起来。

    这是一一喜欢喝的汤；这是一一喜欢吃的菜；这是一一喜欢的做法；这是一一喜欢的摆盘。

    反正这一顿饭吃下来，彭卫宁是好好地对沈一一同学的口味有了透彻的了解。而且，说实话，彭卫宁发现，沈一一的口味并不难吃，自己也能够接受。

    沈一一看自己的老妈这样在彭卫宁的面前献殷情，心里察觉到里面有什么事情不对。看来自己的老妈现在是想要卖女求婿了。

    虽然自己对于彭卫宁不讨厌，但是自己可还没有想要先定下来的意思。这中华家大好河山，有大把大把的好儿郎等自己去挑选采摘呢，哪能现在就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沈一一给自己身边的小宝君使了个眼色。她今天在彭卫宁来之前，已经和小宝给约好了信号。现在的这个眼色叫做“小宝争宠”。

    小宝果然会意地朝沈妈妈撒起了娇来：“Mommy，你怎么光给大哥哥夹菜，都不理我呢？你看大哥哥把菜都吃完了，我都没有吃的了。”

    自从小宝来了之后，杨蕊算是也找到了一个寄托，可以排遣一下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公公婆婆给“抢走”的郁闷。而且小宝这孩子聪明嘴又甜，很快就赢得了沈妈妈的欢心。甚至她还把小宝当成自己的干儿子，让他叫起了自己“Mommy”来。平时小宝一撒娇，杨蕊就心软了。

    现在一样，杨蕊还在照顾着自己的“乘龙快婿”呢，听见小宝在那儿抱怨什么，她立刻就笑容满面地对小宝说：“哟，小家伙还吃醋啦。好，y现在给我们的小宝夹菜，让小宝吃了菜，长得高高壮壮，象大哥哥一样帅气，好不好？”

    小宝见自己卖萌成功，给了沈一一一个眼色，示意自己算是帮上了忙，要记得自己的好。他的心里也在吐嘈着。什么叫象大哥哥一样帅气。我一定比他帅好不好。

    这个小子很自大臭屁的。

    坐在沈一一对面的彭卫宁可是没有错过沈一一和朱博文小朋友之间的互动。他知道小宝的举动一定是沈一一授意的。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事实上沈一一的布置还正合他意。他也被沈妈妈的殷情给弄得不大自在。所以，沈一一让朱博文小朋友去吸引火力的安排，还算是帮彭卫宁给解了围了。

    彭卫宁更对沈一一的聪明周到而倾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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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提点

﻿    沈一一如果知道她和小宝之间定的这个解围的暗号被彭卫宁看到后，会认为是自己在为他解围，应该也只有哭笑不得了。其实她只是想为自己解围罢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自己的母亲不要在言语之间这样急切地表现出很想要把自己和彭卫宁给送作堆的样子，她自己也就好过多了。

    被小宝这么一打岔，沈妈妈总算是不再那样紧赶着给彭卫宁夹菜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客人一样，在对彭卫宁说了一句“小宁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想吃什么自己夹啊”之后，就分神去照顾小宝了。

    小宝这个小孩子，嘴巴又甜，又惯会哄人，直往杨蕊给哄得找不到北了。

    松了一口气的除了沈一一，还有沈大军长。眼看着自己的夫人是脸上藏不住的看女婿的神情，他这个当爸爸的心里是有火也说不出口。总算是有一个小家伙吸引了自己的太座的注意力，他也就算是有发挥的空间了。

    沈大师长对彭卫宁说：“小宁啊，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你爸爸上次和我开会的时候遇见了，说是你妈在急着给你找对象呢。说是你妈看见大院里的其他人都抱上孙子了，眼热得很。她有没有给你施加什么压力啊？”

    彭卫宁听到平时一脸铁血的首长，现在居然有些八卦地和自己谈起了这个话题，感到有点错愕。这不是应该是杨姨这种女性长辈最喜欢的话题吗？怎么首长居然今天问起来了？

    当然，既然被问到了，彭卫宁也不好不答。只是在回答之前，他还是分神看了一眼沈一一，差点又让沈大军长失控。

    “最近比较忙，但是上周还是给家里打过的。我妈那边只是随便说一说。我和她说我现在工作比较忙，没有心思谈那些。再说，应该趁着自己年轻，多忙忙工作。像那种结婚生孩子的事情，不急在一时。”

    沈大军长听到彭卫宁的回答，心里就不痛快了。他心说小子你不要嘴上说得自己是一心为公显得自己大义凛然的样子。你当我没有看见你的贼眉鼠眼一直在我的宝贝女儿身上瞎转悠啊。我为会么紧赶着让你快去结婚生子，就是告诉你我女儿是不可能马上结婚的，你先死了这条心再说。

    这话当然不能直白地说出口。沈大军长只是很深沉地说：“家里的长辈让你早些成家也是为你好。他们的年岁上去了，那心里面就比较喜欢看到祖孙三代同堂的样子。你应该孝顺长辈，照顾他们的心愿，早点把个人的事情给定下来比较好。”

    彭卫宁听到了沈大军长的讲话，先看了一眼首长，然后又看了看沈一一。他心想，你要是能够同意把你女儿嫁给我，我明天就打恋爱报告，一个月后就打结婚申请。可是想想这也不可能。一一现在正在读大学呢，真的要结婚也要等到她毕业后才行吧。他倒是没有想过沈一一还不愿意嫁给他这回事儿。这时间表也太理想化了一点。

    沈叔叔的好意，自己也不能不回复。彭卫宁就问起了沈建国来：“沈叔叔，您这样说起来，是不是您和杨阿姨也是这样想看到一一妹妹现在早点结婚，好早点给你们生一个小外孙抱抱啊？”

    最好是这样，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当着你们的面和一一告白了。彭卫宁的心声是这样的。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反过来将了沈建国沈大军长的一军。他一时有些瞠目结舌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好一会儿，沈大军长才粗声粗气地回答说：“我们可不一样。我家一一现在才二十岁，还在念大学呢。哪里可能马上结婚。而且即使她大学毕业之后，还要工作上几年，才可能结婚的。我们没有那么急。”

    沈一一本来在一边，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看看彭卫宁在自己的老爸面前出洋相的，没有想到这画题转着转着，怎么又有向自己的身上走来的趋势。她立即大感不妙。沈一一感到自己还是尽快把画题从私人问题上给移开比较好。她有一种直觉，只要话题还是私人性质的，在现场只有自己和彭卫宁两个青年人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被不经意或者是有意的联系在一起。

    而将话题从私人领域给移开的话，对于沈大军长和彭卫宁两个军人而言，可能引起他们共同的兴趣的应该还是部队的那些事情。所以沈一一就想着自己是不是把话题给挪到那些话题上去比较合适。

    转移话题也是有技巧的。以沈一一目前的身份，显然不适合直接打听现在自己父亲的部队里发生的事情。军事机密嘛，哪是一个平民可以随便打听的。那不打听部队里发生的事情，又怎么把话题给转到那一块去呢？沈一一忽然想到了军队除了作战之外的另外一个使命。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一个堂堂的将军，现在还说起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了。小心人家听了都笑话你。”沈一一首先是用娇嗔的声音对着自己的爸爸撒起了娇。以前在沈阳的时候，沈一一如果表现得稍微女儿态一点，得到的就很可能是自己老爸的一顿训斥了。因为这和他自己心目中部队里的那种果断刚毅不符合。可是后来自己在学业和商业上都表现出了成就，特别是自己后来被爷爷和奶奶给带进了红墙内，不再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之后，沈一一发现自己的爸爸就变了。他不再对自己偶尔的撒娇而发脾气了。相反的，他还很吃这一套。往往自己撒个娇，然后就能哄得自己的老爸答应很多自己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条件了。所以这一次，沈一一也是如此。

    果然不出沈一一所料。听到了自己女儿的抱怨之后，沈大军长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还在场呢。谈这些有的没有的，不是伤害自己在女儿面前的形象吗？这可不好。自己还是不要谈这些东西了。他干咳了一声，讪讪地说了一声：“吃饭吃饭。一一你自己多吃菜。这可是你妈妈特地为你回来买的菜。”

    沈一一说过话之后，不管是沈建国还是彭卫宁都很有默契地不再多言。大家倒是吃吃喝喝地用完了这一餐。

    吃完饭，当然还是沈妈妈收拾桌子。不过今天沈一一自己主动地进了厨房给妈妈作帮手。她其实是觉得有彭卫宁在家里，自己不是很自在，总觉得留在他的周围会给某些人一些她不大想要的联想。

    而沈妈妈本来是心疼女儿辛苦，不要她帮忙收拾的。但是转念一想，小宁在家里呢，女儿表现得对家事精通一点也有好处。这样会显得女儿是一个很贤惠的媳妇的人选。所以也就没有阻止沈一一在自己身边尽孝了。

    两位女性都进了厨房了，就剩下了沈大军长、彭卫宁加一个小宝在外面。小宝这个时候和沈大军长打了一个招呼，就拿出了自己从香港给带来的PS游戏机，自己连到了电视机上，打起了游戏来。

    沈建国这会儿对于自己的女儿主动进厨房帮忙的行为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主动离那个臭小子远一点。他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见到那个臭小子感到害羞而走开的。因为如果害羞的话，就证明自己的女儿对人家有感觉了。这怎么可能为他所接受呢。

    倒是彭卫宁这会儿，虽然还是有一点如坐针苫的味道，但可能是逐渐适应的关系，他还是比之前要自如一些地面对沈一一的父亲了。虽然现在还不能挑明自己对人家女儿的念想，但是在他的心里，那已经是自己的岳父了。

    在同一个部队，又为上下级的两人，比较安全的话题还是部队里的训练。

    “小彭啊，你们连里最近的训练，我听说了。你是要把当初在东北的那一套东西给复制过来是不是？所以你在找我原来的部队要那些动力伞对吗？可是人家不给你。你准备怎么办？”

    沈建国提起了他听说的事情。因为是军校高材生，而且之前又有过立功的经历，所以离开了驻港部队，来到了首都军区的彭卫宁直接就任了猛虎连的连长一职。当然，身为空降的干部，自然不可能队里面就什么人都很服气他。而首都军区又是出了名的大爷兵多的地方。彭卫宁新官上任的时候，很是遇到了一些刺头儿。不过部队里毕竟还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彭卫宁本人的素质过硬，而且又有勇有谋，再加上出身大院的他，对于那些刺儿兵的弱点也是一清二楚，倒是很快地掌握住了局面。经过了几次的军事大比武，在训练的操场上大放光芒的彭卫宁也算是收服了麾下一帮兄弟们的心了。能够让大家伙儿从心底里服气自己，彭卫宁才算是真正当上了连长。

    这不，真正掌握了连队的彭卫宁，也终于有机会实施自己的宏图了。在传统的作战技能训练之外，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东北的时候在还是沈大师长的沈建国那里，最让自己难忘的那一段经历了。而同样难忘的还有在那里的那个神奇的帮助了自己的部队战胜了强劲的对手的秘密武器。那就是沈一一的动力伞。

    彭卫宁想让自己的这支连队也掌握动力伞的技能，这样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成为一支奇兵，收到奇效。所以他就想到了向老部队求助，看能不能匀上二套装备过来，作为他这里的连队的训练之用。

    可是自从当初沈大师长的部队因为有了这个秘密武器而取得了胜利之后，东北军区就把这个东西给当成了当家宝而在自己的军区推行起来，作为核心战力的一部分。人家可是想着凭着这个东西，在跨军区的对抗中取得胜利的。现在彭卫宁已经和自己不是一个军区了，那就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哪儿能够轻易地同意把这个东西给你。所以不出意外地彭卫宁的这个要求被拒绝了。

    彭卫宁想要突破以往的训练大纲，加入自己想要的新内容。这样的标新立异，自然不可能是人人都支持的。而原来因为彭卫宁有一点背景，没有站出来反对的人，在彭卫宁联系东北未果之后，自然不会吝于在这个时候说上两句风凉话。而这些风凉话的传播速度，已经足以让高高在上的沈大军长也风闻了。这才有这会儿的这个问题。

    彭卫宁被问起了自己这段时间有些伤脑筋的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的。我是想着我们虽然是陆军，但是之前在沈阳那会儿的经验告诉我们，陆军不是一对只会在旱地上跑的军队。我们同样要有涉水的能力，也要有空中的能力。在陆航之外，有一支轻型的具备空中投送功能的分队，在军事上有着重要的意义。”

    沈建国点点头。他其实也没有忘记当初在东北的那些事情。对于这个当初自己的女儿为自己这个当爸爸的而特别设计的载具，他的印象比任何人都要深刻。而彭卫宁的这些体悟，其实也是他的体会。调任首都军区之后，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在这里推广一下自己的理念。但是职务不同了，站的层次也不同了。如果贸然向全军区推广这种新式的战法，那一定会受到很大的质疑和反对的声浪。现在军委要的是稳定的局面，所以自己当然就不适合在这样的层次推行自己的那些想法了。

    而彭卫宁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在一个他的连队里推行和自己不谋而合的那些东西，看在沈建国的眼中，却是再合适也没有的了。通过一支队伍的突破，让它取得成功，最后能够带动整支部队的观念转变。这才是在沈大军长的眼中所看到的彭卫宁所作的努力的美好愿景。而因为这个，沈大军长感到自己有必要提点一下这个小伙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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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出手

﻿    沈大军长当年在没有升职的消息，仍在东北军区的时候，对于自己队里的这两个女儿制作的动力伞是看得挺牢的。军区里一度想要从他的师里把动力伞给匀出一套来，分到其他的师去，但是被当时的沈大师长给坚决地拒绝了。对于当时的沈大师长来说，这可就是一个他的秘密武器……当然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武器，但是仍是他的一个杀手锏来着，他当然不会轻易地就同意让别人分了自己的宝物。

    这里面还是有另外的一层因素让沈大师长没有同意分润动力伞的。那就是动力伞是自己的女儿想出的奇思妙想，是女儿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孝敬。这样有象征意义的宝物，他这个当爸爸的可是宝贝得不得了。要是给了别人的话，总让他感觉有点不得劲儿。

    当然，后来他离开了东北军区，给调到了首都军区任职，这两个动力伞就不见得能够带过来了。这入了部队的军事装备库了，那就有部队的那一套规矩来管理了。这也使得沈师长没有可能把动力伞给引入北京。开玩笑，在那次演习之后，东北军区的上下早就已经见识了动力伞在部队机动的时候的奇效了，啥时可能再过这两个制胜的法宝。

    虽然与直升飞机比较起来，动力伞本身的成本并不高，但是在当前军费预算并不充裕的情况下，把动力伞给出去的结果就是军区还不得不从已经有限的预算中专门再拿出这一块来重新添置。而自己出钱再让首都军区增加实力，这样的事情东北军区哪里肯呢。所以，最后东北军区是一套也没有答应匀出来，除非有中央的直接指令。而且，在那以后，东北军区还源源不断地从沈飞那里订了货，补充自己部队的装备。这样的订货占据了沈飞的全部产能。

    动力伞本身的技术秘密并不多。实际上本来这在外国也只是一个年轻人从事的极限运动的一种而已。作为一个有着航空工业长子身份的大飞机厂，沈飞自然是对于这样的小东西不会太在意。实际上，当时这个小产品也没有走过立项的道路，成为共和国装备序列里的产品。这只是由已经退休的总师和小孩子们一起搞的一个玩具而已。所以，现在的沈飞也不会过于重视这样的一样东西，只是放在了三产中生产。好在生产的产量虽然不高，但是还是有东北军区源源不断的订货支撑。这也够养几个工人了。

    也正因为产能有限，使得沈大军长和彭卫宁都没有可能再单独拿到几个动力伞了。因为仅有的产能已经让东北军区给包圆了。这个时候沈大军长就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当初为了避免一些不当联想而硬是让自己的女儿把动力伞产品给完全转给了沈飞这回事儿了。这要是自己女儿的手里还有这个玩意，哪里还有自己眼前的这些问题呢？

    但是女儿念大学之后，要做的事情这么多，沈大军长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也是不会去拿这些事情烦女儿的心。动力伞只是一个锦上添花之物，并非必须。没有动力伞，他的部队也是可以从事很多常规的训练的。所以沈大军长也就渐渐地熄了那个心思。

    可是彭卫宁来了之后，居然和沈大军长的想法一样。这其实就又勾起了沈大军长对于部队机动能力加强上的那个念头了。抛开了这个小子对于自己的女儿的那种“不该有的”念头，沈大军长对于彭卫宁还是很看重的。一来是自己的知交之子，自己也算得上是看他长大的叔叔；二来这小子也不骄不纵训练和技能都很出众，还有很强的工作能力，能够服人。这样的小伙子，哪个长辈不爱呢？

    只要不牵涉到私事，沈大军长还是愿意帮这个小伙子一把的。因为帮他就等于是帮自己嘛。

    “小彭，你不用再去找那边匀动力伞了。人家是不会给你的。你不但要不到，反而还会被别人白白地说几句。咱们不求人。”沈军长用一种沉重的语气对彭卫宁说道。

    彭卫宁听到了沈大军长的话之后，很是敏锐地猜到了看来是东北军区那边因为自己讨要动力伞的事情，给沈军长那边打了电话，说不定还嘲笑了几句，让沈大军长不快了。

    不管是把沈大军长当成是长辈、是岳父、还是自己的长官，自己的不当举动给别人带来了麻烦，这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彭卫宁是心中起了一丝歉意。但是他还是想为自己这样做的初衷解释一下。

    “首长，不好意思，我给您添了麻烦了。”彭卫宁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当时是想，动力伞可以增加陆军部队的机动性，这是我们在东北已经得到验证的事情。这样有显著提升我们的军事水平的东西，如果能够早日向全军推广，那对于增加我国军队的作战实力有着重要的意义。所以我以为那边也应该支持我的想法才对。我没有想到别人的想法和我这边不一样。”

    “你啊，是真的不懂还是假天真啊。”沈大军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责问道，“这要是人家全部都已经装备了动力伞，或者是找到了比这个更好的东西，那个时候你去问人家要，人家一定会做个好人，把东西无偿地送给你。可现在人家自己都没有全部装备，你这个时候就去问人家要，人家会给你吗？要是我是这种情况，我都不会给你。”

    彭卫宁有些不服气地说：“可是这不是没有大局观吗？这不是小圈子小团队主义吗？”

    沈大军长听到彭卫宁这样说，心里不爽了。因为他自己也是属于彭卫宁说的小圈子小团体主义的一员。他对彭卫宁嗤之以鼻地说：“小圈子和小团体？你不要急着扣帽子了。这要是正式武器序列中的装备，那是自然不能独厚某一军区某一军。可这是人家东北军区没有通过中央财政，自己想办法搞出来的装备，而且人家现在还是在自己的军中全面推广的阶段，人家不给你那是完全说得过去的。你首都军区又凭什么去问人家要过来？”

    他接着又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又要说，这明明是我在那儿的时候，以我自己的资源给弄出来的。特别是这个动力伞还是我的女儿给发明的，是不是？你以为我就可以凭这个理由去那边把东西给要过来了？你太年轻太幼稚了。我如果那样做，把这个装备当成是私产似的要过来，那我才变成了小团体和小圈子了。无论当时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这动力伞的装备现在是沈阳军区的，这一点是不可改变的。”

    被沈大军长这么一说，弄得彭卫宁有些丧气。他带着沮丧问沈大军长：“那难道我们就只能放弃为我们自己的部队装备动力伞的计划了吗？可是这确实是对于部队的战力有帮助的啊。”

    沈大军长看到他这副有些不忿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这平时再沉稳的一个人，真的碰到了这种事情，还是沉不住气的。也对，如果不是他们年轻人还不够沉稳，怎么能够显示出我们这些人久经考验呢。

    沈军长带着笑意对彭卫宁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放弃了？这动力伞的东西，全天下难道就只有他们东北军区有吗？难道别的地方就没有了？”这人挪了地方，观念也就跟着转了。没看见现在沈军长谈起了东北军区，前面已经加上了“他们”两个字了吗。

    彭卫宁听沈大军长的意思，似乎另有含义。他抬头看向了对方：“可是我也已经问过了沈飞那边。那边说是所有的产品都已经被东北军区给订走了。除非是东北军区同意，否则就不能随便抽出两套来给我们啊。”

    沈大军长看他怎么还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不得不说和更白一点了。

    “我问你，这动力伞当初是怎么出现在东北军区的，你还有印象吧？”沈大军长问彭卫宁。

    彭卫宁看了一眼在一边装作没听到的沈一一：“知道啊。那不是一一妹妹他们搞的吗？”

    提起这个，沈大军长还是很为自己女儿当时的这个创造飞明而高兴的：“是啊，你都知道这是我女儿给搞出来的东西了，就应该知道，我女儿在这件事情上说的话要比去找东北军区来得有用的多。”

    彭卫宁有些不确定地看看自己的首长。这沈军长不是一向似乎有些反感自己找沈一一吗，怎么听这个意思，还是要着落在自己找沈一一帮忙的事情上了？

    沈大军长见这会儿彭卫宁的眼睛不时地朝着沈一一瞄，心里一个咯噔。坏了，自己好像是又给他们两个创造了什么机会嘛。这个有点问题啊。

    他干脆早点把话给说明白算了，省得这小子琢磨来琢磨去，总是把眼睛放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沈大军长说：“一会儿我让一一给沈飞那边打个电话好了。我就不信，她找了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之后，那帮家伙还能阻止两个老爷子帮我们说话了。真的逼急了我，我们一一就在北京另起炉灶，自己搞一个动力伞的企业出来，看他们还想卡住谁。”

    沈一一本来在一边是装作没有听到的，免得别人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给装进去了。可是敏感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之后，发现原来自己的老爸又开始算计自己了，她有一点不满了。这怎么坐在一边不吭声也会被牵连到了。

    “爸爸，你是在说要我给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打电话吗？他们两位老人家现在可是早就已经退休了哟。你要是想请他们出来，那他们说的话也不一定有用啊。”

    沈一一给自己的老爸打预防针。她不好拒绝自己老爸的要求，所以拿出来两位老人家已经退休的理由想阻止爸爸的要求。其实是因为她在无人机项目上迟迟没有什么动作，想来两位老人家已经恼了自己起来。所以她就不大想自己凑上去挨骂来着。平实的一些实在要找人家的事情，也是通过人家的孙子传话的。这现在老爸要自己帮忙的事情，自己不亲自出面就不大合适了。所以她不是很想接这个活儿。

    可是，沈大军长哪里不知道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两人作为航空元老，在沈飞的势力和影响有多么巨大。哪怕是两人已经退休，但是门生故旧仍然充斥着航空系统。更不要说萧老爷子的女婿还是沈飞的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呢。这种情况下，沈一一想用萧老爷子已经退休的拙劣借口想要逃开这个任务，基本上是很难成功的。

    “没事儿的。一一你就打个电话和他们说一声。他们一定会同意帮助你的。你忘了当初你们搞那个动力伞的时候，也是利用那些老师傅的工余时间给搞的。我们又不是要多少动力伞，拿出来两个够初始训练的就够了。”沈大军长还真的是算计得挺好的。当初沈一一在动力伞研究成功之后，把研究过程向沈大师长算是和盘托出，所以现在早就升职了的沈大军长还是记得十分清楚的。

    而在一边的彭卫宁也是满含着希望地对着沈一一说：“是啊，一一，我们不要多少，只要二套就够了。这也就是先在我的连队里先找几个人开始训练这个东西。推广的时候不需要多少的，就两套。”说到了“就两套”的时候，语气里沈一一甚至还听出了有哀怨的希冀。

    这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沈一一自己也感觉，真的要是再不同意，也有点说不过去了。确实如同爸爸所说的那样，以两位老爷子对自己的赏识和喜爱的程度，自己要是有什么这个样子的要求，对方一定是不会不同意的。看看满眼希望的彭卫宁，还有那看穿一切的沈大军长，沈一一心里作了决断。

    算了，拼了被骂一顿，自己还是出手帮了爸爸……还有彭卫宁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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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旁敲

﻿    既然答应了自己的老爸和彭卫宁自己会帮忙给弄到当年自己给老爸的部队研制的那种改进后的动力伞，沈一一就不会食言。对于自己联络萧屹瞻和安竹生两位大佬，沈一一虽然心理上有点点恐惧，却不意味着她就绝对不能和两位长辈联络。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两位老人家对自己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喜爱。自己当年的才华与见识，让两位真正一心奉献给共和国的航空工业的老人家起了爱才之心，并将自己视为了中国航空工业赶超世界水平的继承人。也正因为当初对自己爱之深切，后来对自己舍弃了航空专业，就读于清华的电子科系才会这样地痛心与激愤。

    而自己之所以后来没有经常和两位老人家联络，部分是因为两位老人家对地自己就读清华的不谅解，更主要的还是由于自己最初发给的那个无人机的项目没有什么让自己满意的进展，同时由于条件所限也不可能在短期取得突破。沈一一知道，只要自己和两位老人家打电话，无人机项目是必然会被提起的。为了不被两位老人家盯住这个话题不放，反复地念叨自己当初选择电子专业的不智，沈一一才一直按捺住了，没有联络两位在当初真正帮助过自己的老前辈。

    时过境迁。现在沈一一从美国回来之后，对于自己的这个无人机项目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路线图了。一直困扰自己的无人机的仪控元件，在自己上次团队协作，运用了新的工艺路线制造出一个真正有国际竞争力的传感器了之后，其他的元器件的高质量生产也成为了可能。加上自己即将从日本拿到那个正好适用于微小型飞行器的喷射式发动机，沈一一感到现在再谈起这个项目，自己可以拍着胸脯对两位老人家说，三年之内可以拿出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无人机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控制和动力都不会再成为阻碍中国无人机腾飞的障碍了。沈一一感到自己凭借这样的进展，已经足以应付两位老人的诘问了。

    至于说自己长期不联系两位老人，会不会让两位老人说自己冷情这回事情。沈一一认为大家其实都有“技术宅”的特质，真正忙起了研究来的时候都会忽略一般的人情往来。只要有自己呈上的这两个可谓是无人机研制的突破性的进展，两位老人都会把注意力给转移到研究上的成果，而不会执拗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多打几个电话给他们这回事情的。

    虽然心里面认为自己不会因为少打几个电话而被说，真正操作起来还是要讲一点策略什么的。不打无准备之仗一向是沈一一做事的基本风格。

    和两位来自部队的动力伞爱好者打了招呼之后，沈一一就上楼去翻自己的电话簿了。沈一一让彭卫宁接替了自己的妈妈带小孩去，而让自己的爸爸帮着妈妈收拾起了桌子。本来自己这个难得回家一次的女儿是要扮一下贴心的孝顺女儿，和妈妈一起做做家务的。可是因为这突然到来的采购动力伞的事情，沈一一不能扮孝顺女儿了。自然这样的工作还是要有人递补的。有求于自己的两人倒是正好接替自己，帮妈妈减轻家务的负担。

    沈一一在安排的时候倒是没有想到，这彭卫宁上自己家里来帮着带小孩做家务，看在有些人的眼中，可不就是一个上门的女婿要做的事情吗？所以，急着上楼去打电话的沈一一也就忽略了彭卫宁眼中的神采以及自己老爸眼中的阴沉。

    当然，被布置了工作的两个大男人都不会就这件事情对沈一一说些什么。于彭卫宁是自己闷声偷着乐就好，独自品尝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臆想的甜蜜；于沈大军长则是知道自己的女儿神经在这方面有点粗，也就不要再点醒她，以免真的出些什么妖娥子。

    在没有智能手机的年代里，要记一个电话号码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后世所有的联系人都会记录在一个手机里面，查找也很方便，都有手机里的电脑芯片自动帮你完成了。可是在这个时代，手写的电话本可就比较复杂了。

    一般来说，市面上有专门印制的那一种可以供抄写联系方式的电话簿。如果需要添加信息，翻开小本子，记录一下也就够了。可是，电话簿除了存贮联系信息之外，更重要的是便于查询。那些无序添加的联系人信系，真正要用到的时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得从第一页开始，一页页地去找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的名字。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特别是在你的小电话簿给记得满满的情况下。

    通常情况下这个人的信息不会在第一页。极端情况下这个人的信息可能在最后一页，这就意味着你要翻遍整个电话簿才能找到，可谓是费时费力。至于普通情况下到底要翻多少页才能打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的联络方式，这是一个概率的问题。这就是前智能手机时代一般人查找电话号码的困境。

    沈一一普通情况下联系的人有限，除了自己的家人和亲人之外，也就是和王凯联系得多一点。因为平时除了家里的事情，也就是工作占据了自己的绝大多数的时间了。而之前的那些朋友和自己的联系也比较少。沈一一总觉得技术宅这回事情，还真的是和一般学习文科的人不一样。文科生都要讲究一个感情丰富。她们的创意更多的是来自于人际交往中的感情的迸发。可技术宅不一样。技术这完意儿，除非你是打定了抄袭，或者说是逆向研发的目的，否则更多的还是在于个人的闭关思考。所以真的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些人际交往等等别的事情。

    想到这些，她就有些感叹自己的好运，遇见了王凯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家伙。有这个家伙罩着自己，基本上把自己平时的那些麻烦都给解决了，留给自己比较纯粹的时间和空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沈一一不会认为自己没有王凯就做不成事情了，但是她知道如果过去这三年没有王凯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所走过的路会辛苦许多。也正因为如此，她深知自己已经耽误了王凯太多的时间，现在是时候让他去做他需要做的其实的事情了。

    总算找到了罗宇同学的电话了。沈一一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她今天找不到罗宇的电话，那就意味着自己有可能要过两天亲自跑一趟北航那边了。而自己这边的事情这么多，专程跑一次北航意味着自己的行程安排又要被打乱了。这种日程的协调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沈一一显然是不喜欢麻烦的。

    打到了电话，接下来的变数就是罗宇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学校。大学和小学与中学不同的一点就是，各个大学之间并没有就什么时候开学达成一致。每个大学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教学需要，确定自己的校历。甚至于不同的大学还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确定自己的学制。比如虽然大部分的大学都是实行的二学期制度，但是还是有的大学实行的是三学期制度。这样就会发生有的学校学生已经放假，有的学校学生却在面临期末考这样的事情。

    好在北航和清华一样，实行的双学期制度。沈一一估计，北航应该和清华一样，这个时间点上也开学了。而既然开学了，罗宇自然也就上学了。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好在电信事业的进步，还是让电话给装到了每个学生的寝室里。只是这个电话还是要买电话卡打的。当然只有打电话需要买卡点，接电话当然一直是不要钱的。

    沈一一拨了几个数字，就听到了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她心想这大周末的，罗宇这小子可不要跑出去“嗨”了才好。

    还好，没有一会儿，对面的听筒被人给拿了起来。

    “喂，找谁？”听筒里是一个山东的口音。

    沈一一咽了一下口水：“您好！请问，罗宇同学在吗？”

    对面可能没有想到这打电话过去的是一个女生，这回答的声音立马从刚才的粗声粗气给转成了刻意温柔：“哦，找罗宇啊，你稍等一下啊……”然后，沈一一就听见听筒拿远了之后有人大喊了一声“罗宇电话”。

    接着沈一一就听到了明显有人从上铺的床上给跳下来的声音。蟋蟋嗦嗦一阵的声音传来之后，沈一一就听到了有人拿过了听筒应了一声：“喂，是谁找我？”

    沈一一听出了罗宇的声音，没有好气地回道：“我找你！”

    罗宇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你是谁？报名字。”

    沈一一听了他这一嗓子，心里这个气啊。这家伙，真的是活该没有人爱。这听到了女生打来的电话，起码应该像是刚才的那个接电话的山东人那样，声音啊语气啊什么的好一点吧。你看这家伙和自己对话的这个语气，这个态度。差评！

    “我是沈一一。你还记得不记得我的声音啊！”沈一一语带威胁地问道。

    听到了沈一一的大名，罗宇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在北京，要说还能混得过来的女性朋友，那可不就是沈一一吗？这自己反应太迟钝了，还不知道这小魔女以后要怎么折腾自己呢。

    罗宇是真的有点对沈一一怯场。这里面部分是当初在沈阳两人一块儿做手工时感受到的沈一一的威慑力。当然，也有沈一一在学业上实在是太强，所以常被自己的外公给拿来对自己进行教育，在那之后留下来的被比较的孩子的心灵创伤。他大概也不会意识到沈一一其实还想借助自己，曲线讨好自己的外公这回事情呢。

    “哦……是一一啊。我说怎么听到一个像是黄莺一样优美动听的声音呢。”罗宇连忙讨好地说，想补救刚才的失言，“不过你今天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呢？平时你很少打电话过来啊。”

    沈一一心说，哪里是很少，我是根本就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不过鉴于自己现在有事要人家帮忙，所以沈一一没有和罗宇抢白这件事情。她回答道：“打你电话自然是有事情要问你啰。你现在说话方便吧？”

    罗宇自然是点头说方便。本来星期天，又是才开学，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个，罗宇啊，你这次放假回家，见到你外公的时候，有没有谈到我啊。”沈一一放低了声音，问罗宇。

    罗宇听沈一一问起这个，哈哈道：“我还当是什么事情啊。怎么，你不用这么打击我吧？我好不容易回趟家，结果我外公念叨你的次数比问我在北京过得怎么样的时间还要多。我已经心灵很受创伤了，结果回到了北京，你还特地要打个电话来提醒我一下。你用不用这样啊。”

    罗宇自然是不会因为这样就对沈一一有什么不满。确切地说从高中时认识沈一一开始的一连串经历，他早就接受了沈一一是个比自己要出息得多的神童这样的设定。他说对于在家中自己的外公总是拿沈一一和自己比较感到受不了，也是玩笑之言。当然，某种程度上男生被说成比不上女生也确实是让人挺挫败的。

    沈一一听罗宇说萧老爷子在放假见到孙子的时候还念叨起自己，心里有一点点不确定。她不是很放心老爷子是含着怨气提到自己还是仅仅是怀念当年自己在沈阳的时光。所以她也就问起了这回事。

    “那个……罗宇……老爷爷他现在念叨我都念叨着什么来着，说来听听吧。”

    罗宇听沈一一这个问题，有些没好气地问：“你是想听我再夸你一遍还是怎么着？老爷子当然是说你的好话呗。说是以前误会你了，以为你那么有才华，却没有干航空。结果你不是把航空没拉下了，而是找到了发展航空的弯道超车的捷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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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侧击

﻿    沈一一没有想到萧老爷子现在对自己的苦心已经有了自己的解读。她有些不确定地问罗宇：“你是说……老爷子现在不再怪我当初没有坚持下去和他一起弄无人机的事情了？”

    罗宇说：“早就不怪了。你以为我外公他们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的。外公和我说过了，当初的那种情况，你沈一一及时抽手是对的。因为如果要在科委那里立项的话，以你沈一一的个人的名义肯定是参与不了的。而且航空界的论资排辈又那么严重，主持单位也轮不到你熟悉的任何一家。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单位都没有把这个项目当成是一回事情。所以你跳出这个火坑是可以理解的。”

    沈一一听罗宇这么一说，心里有了一点底。从罗宇的说法看起来，至少是萧老爷子已经对于自己当年没有按他们的期望进入航空科系的领域不再介怀了。这是件好事。自己这一回和两位老爷子联系后，如果确认他们都已经揭过了自己选系的那一页，那么自己以后就可以多和两位老人家联络联络了。反正自己接下来也会有时间去投入到当初没有深入的“无人机”项目中去了。

    “那好吧，我知道了。对了罗宇，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佻帮忙一件事。”沈一一对罗宇说。

    “哦，是吗？什么事啊？你说吧。”

    “那个，你能不能和你爸爸说一下，让他的手下帮我爸爸再做二套动力伞啊？”沈一一问罗宇。她记得当初负责做动力伞的也是罗宇爸爸属下的一个车间的三产。

    罗宇听到了沈一一的要求，有一点奇怪。其实他当初出于个人的兴趣爱好加入了沈一一的动力伞研制队，在最后出了成果之后，他就没有再关注这个动力伞的后续生产的事情。因为他的兴趣是研究。只要出了成果，后面的事情他就不关心了。现在听到了沈一一的要求，他想了想，说：“我可以和我爸爸说说看。不过好象我记得自从军区后来把动力伞纳入了装备之后，整个动力伞的生产经营权就被总厂给回收了，而且还受到了国防科工办的领导。我爸爸还能不能直接说得上话还不一定啊。”

    沈一一听了也理解。确实在一些国有企业里，对于经营权的下放是有规定的。一些短期的或者是一次性的项目，经营权都会下放到基层；而如果由基层接的项目成为了长期的生意了之后，机关又会回收经营权。这就是上面想有业绩却不愿意承担风险的想法使然了。

    “我知道了。你先和你爸说说看好了。不行我们就再想办法。”沈一一这样对罗宇说。

    罗宇见沈一一能够理解，心就放下了。他喜欢沈一一的就是这一点，不像是别的女生有时候会在他的面前无理取闹，弄得他头疼不已。沈一一还是很容易沟通，而且还特别理解别人的立场。

    既然沈一一能够理解，罗宇也要拍胸脯保证一些事情的：“那就说定了，我去和我爸说。不管成不成，我都会给你一个回音。”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你真的不如去找我的外公。我外公说的话，比我爸说的话还管用。”

    沈一一当然理解。像是这种航空界的耆宿，对国防科工办的影响力都不容低估。只是自己不到万不得已，还真的是不愿意却联络两位老爷子。因为沈一一自己的心里心虚啊。

    “我知道的。你先和你爸爸说。说不通我自然会找你的外公的。”

    和罗宇打完了电话，沈一一心里有了计较。确实如罗宇之前所说的，对于经营权已经回收并接受地区的国防科工办的领导的无人机产品，要单纯地托罗宇爸爸的关系，其实有些为难罗宇爸爸了。这要是沈一一自己想弄一套动力伞玩玩的话，那就只有直接打电话给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的份儿了。可是现在要动力伞是自己的爸爸，这就不一样了。

    这里面的分别在于，自己这是纯民用的范畴。如果要采购已经纳入装备目录的产品，这里面的审批一关就过不了。而自己这次联系的是爸爸的部队要用。虽然不是东北军区，但首都军区也是国防科工办的直接上级和用户啊。这论起采购资格来，自己的爸爸的首都军区也不差什么。所以，沈一一觉得通过那一条线去联系是有戏的。

    而且，如果是打电话给萧老爷子，动用了他的面子才采购到的话，就有一点得不尝失了。明明又不是不付钱，结果还要弄到欠人家一个人情，这笔生意自己怎么算都显得有点亏。

    可是如果是托到了罗宇爸爸那儿的话，其实是给罗宇的爸爸在做业绩，也让他能够在上级领导的面前露个脸。因为根据沈一一的理解，最后的销售许可是一定会到国防科工办那里去的，而这样罗宇的爸爸其实是为国防科工办介绍了一个关系。

    要知道，国防科工办可不是只为一支军队服务的。他们想要服务的其实是全国的军队。能够多服务一支位于首都北京的部队，对于国防科工办的领导来说也是年终小结上一个年度工作的亮点。

    沈一一前世也是在国防工业体系里打过滚的人，对于工业口上种种关系的处理还是有点心得的。所以虽然沈大师长和彭卫宁两人对于里面的门道不是很清楚，因而感到找不着方向，但起码沈一一自己还是思路很清楚的。

    打完了电话下楼的沈一一，面对的就是两双听到了她从楼上下来的声音而抬起头来的眼睛了。

    沈大师长的心有点急，忙着问女儿：“怎么样？和两位老前辈说了吗？他们有没有答应帮我们调出两付动力伞来？”

    彭卫宁闻言也是很期待地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却摇了摇头：“我没有和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打电话。我是和罗宇打电话。”

    沈大师长有点失望。他回忆了一下，说：“罗宇？是不是那个到咱们家里来过的小伙子？那个和你一起当初设计动力伞的？”

    沈一一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彭卫宁听到了沈大军长谈起了那个曾经和沈一一两人一起做动力伞的男孩，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沈大师长其实提到罗宇心里了也不高兴。想当年他可是对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孩在自己家里的事情很不满来着。

    “你找他干什么？你不是要帮爸爸联系动力伞的事情吗？怎么反而和别的男生打电话了？”沈大军长的话里有一种疑惑需要沈一一来解答。

    沈一一笑笑说：“爸爸，你知道罗宇是谁吗？罗宇是萧屹瞻萧老爷子的外孙。他的爸爸也就是萧老爷子的女婿。当然，他爸爸还有一个身份，是沈飞的经营副总经理。您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他打电话是不是有点道理呢？”

    被沈一一这么一说，沈大师长倒是点了点头：“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情。那小伙子如果是能够帮我们拿到动力伞，那你和他打电话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那么他能够弄到动力伞吗？”

    沈一一摇了摇头：“他可弄不到动力伞。他又不是在沈飞里当官的，谁会听他的话。”

    沈大军长说：“哦。我是说他爸爸能弄到动力伞吗？”

    沈一一摇头说：“他爸爸弄不到动力伞。我说爸爸，你们别老是想着走一些非正规的途径拿到动力伞好不好？花钱的应该是大爷啊。哪能明明你们掏钱照顾人家的生意，结果还要求着人家卖给你啊。罗宇的爸爸不会弄来动力伞给你，但是他可以告诉你怎么样才能买到动力伞。”

    沈大军长被沈一一这么一说，自己想想，果然在动力伞这件事情上，自己还真的是有一点憋屈的感觉。是啊，自己又不是不付钱。这明明自己的手里有这么一笔可以用来摸索军事变革的经费，也完全准备到时候为获得这样一套动力伞设备支付兑价，怎么现在反而显得要求爷爷告奶奶地这么可怜呢？这西方国家对于中国有这样的军事禁运，那是没有办法。怎么自己堂堂的一个首都军区的司令长官，在中国的土地上，想买一样东西还买不到呢？这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大军长被女儿给点醒了之后，带着希望的眼神，看着沈一一：“一一你说得对啊。看来我之前是疏忽了。完全没有理由我要采购一个动力伞都这么困难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看来你是有想法的。你说吧，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样才能买到动力伞。”

    沈一一见自己的爸爸明白了自己说话的意思，心里很高兴。虽然自己被迫给揽下了为父亲采购动力伞的事情，但是她可不想真的在这件事情上亲力亲为。这只要和自己的爸爸说明了具体做事的方法，让他们自己去完成才是更好的选择。所以她接下来要把里面的利害关系给老爸讲清楚。

    “爸爸你看，地方的军工单位是受到多重领导的。一方面他们有远在北京的工业部，或者说现在的兵工集团公司的管理；另一方面他们又受到地方政府的管理；同时更受到了部队的管理。这婆婆一多的结果，就造成了他们的压力其实是很大的。但是对于你这种客户来说，这也就意味着你的机会了。”

    “你看你直接和厂里的联系，他们告诉你订货都给东北军区给提走了，没有更多的产品提供给你。可是你知道这动力伞现在已经纳入了装备序列，这就是说生产指令是由上级下达的。你不去找上级增加生产的数量，自然就拿不到属于你的那个份额啊。如果你真的想要采购动力伞，你应该做的第一步就是去找一下沈飞的上级机关，让他们专门下个指令，这样他们才会为你们生产出你们要的动力伞。”

    沈一一把这装备生产的流程解释给沈大军长听了一下。这对于从来没有关心过工业部门的生产规律的沈大军长感到十分新鲜。本来他一直只是从工业部分负责接收产品就是了，从来没有关心过工业部门生产的过程和规律。可是现在听到沈一一这么一说，对来单单一个产品的排产和交付，就有这么多的知识。自己还真的长知识了。

    在旁边同样竖着耳朵听的彭卫宁这个时候插了进来。他问沈一一：“那我们应该去找哪个上级部门沟通这件事情呢？”

    沈一一指点道：“你自己想啊。沈飞是多重领导的。但是集团公司离他们太远，对他们在这种小事上的影响力有限；部队的话也是一样，你不可能让北京总装出面为你弄一个动力伞过来。所以，你唯一可能想办法的就是地方政府这个层次。而这种军工单位，是直接接受地方的国防科工办领导的。那其实你就只有一个选择，也就是找国防科工办给他们下达一个生产交付指令了。”

    沈大军长比起了彭卫宁来，要对于政府的运作更加了解一点。因为怎么说自己的家里也是一个政治世家，从小耳濡目染的也没有少接触政府里的人和事。他当然听着沈一一的介绍过程中，就自己领会了沈一一想要传达的意思。所以他很容易地就得出了应该找谁的结论。只是，在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以后，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问自己的女儿。

    “我了解了。我们应该去找国防科工办再给他们下达一个生产我们的装备的指令。不过，一一，你大学里学了些什么东西啊？怎么对这里面的事情这么了解？是谁教你的？”

    沈一一听到了自己的老爸的问题，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出来只顾着卖弄学识，就会有这样的问题。自己一个一直读书的小伲子，凭什么对于连沈大军长都不熟悉的问题侃侃而谈呢？难道必须要说出自己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灵魂的原因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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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破冰

﻿    好在沈一一毕竟刚才和罗宇打过电话。急中生智的她脑筋一转，想到了把这个问题给推给罗宇就好。

    “哦，你说我怎么对里面的各种关系这么了解？爸爸你忘了我刚才和罗宇打电话了吗？他爸爸可是沈飞的经营副总经理，这方面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吗？刚才我和他打电话了解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给你们弄到动力伞，他就给我出了这个主意了。”

    罗宇的借口还是很好用的。这不，沈大军长就毫不怀疑沈一一的说辞。

    ”这样啊，那小彭我们就走走看国防科工办的路子，看看能不能给弄到吧。如果真的能够弄到的话，那倒也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人家。看东北军区那帮家伙到时候再得瑟个什么劲儿。”沈大军长发狠地说。

    彭卫宁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于和沈一一有接触的男生都不是很喜欢，但考虑到有助于自己接下来的训练计划的实施，这回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其实他仔细想想的话，即使他说了什么，沈一一也不会听他的意见之后就不和罗宇接触啊。

    彭卫宁向沈军长还是要表表决心的，毕竟人家是首长，直接指导了自己的工作与训练。

    ”是，副司令同志。我们拿到动力伞后，一定加紧训练，研究战法，争取早日形成战斗力，成为全军的模范连。”彭卫宁一副认真报告的样子，沈一一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呢。可惜因为这会么他没有带军帽，也就没有敬礼。

    是的。沈一一其实是有一点制服控的。因为她感觉只有制服才能完全显现出一个男人的阳刚来。

    不过在场的两个男人也没有谁这会儿会去猜测沈一一心里的小心思是什么样子的。眼看着之前被搁置了许久的动力伞采购计划有了重启的可能，两个当初在东北的时候就已经尝到了这个新式装备的好处的大男人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热情，开始自顾自地规划起了拿到了动力伞装备后的训练安排了。好在家里的其他人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才不会觉得自己的活动被打扰到。

    沈妈妈给自己的女儿使了一个眼色。沈一一会意地绕过了那两个谈起了工作的男人，走到了妈妈的身边。母女俩人把小宝也给带走了。因为身为军属，早就知道在谈及一些敏感的话题的时候，要学会清场，尽量不接触那些可能会涉及到军事话题的环境。

    小宝可能是之前打PS打得没劲了，这会儿正拿着一个gameboy在手里玩呢，也正好不会反对自己被带出来。

    沈妈妈把女儿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沈一一在搬家后还真的是没有到过爸爸妈妈的房间了。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妈妈在这个家里的房间。倒是朱博文小朋友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进这个房间呢。沈一一多少有一点吃味地想。从最初的非常感激妈妈能够帮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带小孩”，到现在心里其实有一点对于妈妈对小宝的疼爱的吃醋。沈一一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越过来的时间长了，这心思已经不再如原来那样的爽快，反而开始带上了一点小儿女气。

    只是沈一一明白，不管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将来变成什么样子，妈妈对自己的爱还是一样没有变的。这是母性的本能，也是血肉的亲情。

    虽然沈妈妈杨蕊的心里面已经开始把彭卫宁看作是自己的准女婿了，但是面对着自己仍然未成年的女儿，杨蕊是不会主动谈起这回事情的。私心里，她也认同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不可以让男生太容易上手，否则的话是不会被珍惜的。所以把女儿给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沈妈妈的问题是以沈一一的爷爷和奶奶开始的。

    “一一，你爷爷和奶奶是不是对你说过，不再强制要求你和他们住在一起了？”杨蕊问女儿。她一直对于沈建国回归沈家之后，自己的女儿和自己被分开住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虽然身为大家的儿媳，她有很多不得不隐忍的地方，但这也不代表她就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样一种安排的。好在自己的女儿足够大了，短暂的分开住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和女儿之间的感情。杨蕊有时候想如果自己在沈一一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被和女儿分开的话，自己的女儿岂不是就会和自己这个母亲一点也不亲了吗？这让她怎么能够忍受呢。

    沈一一知道自己的妈妈对于和自己分开这回事情的接受度很低。但是来到她的房间里母女两人的第一句话是从这个话题开始的也让她感到有点好笑。她挽着妈妈的肩膀，带着点撒娇地说：“妈妈，你看你和爷爷奶奶吃什么醋啊。不就是我没有住在家里吗?你就当成是我在外地念大学不就行了。比如你还住在上海，我在北京念书。这种情况下，你不是还巴不得我住到爷爷奶奶家去，好有人照顾吗？”

    沈一一的回答让杨蕊有点伤心。她可是期望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样，不愿意彼此被分开的呢，哪里想到女儿居然和她的感觉不一样，没有和她站在一个立场上。她有些生气地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一点也不孝顺妈妈！”

    只是，虽然口头上在批评自己的女儿，杨蕊还是拿起了一个苹果在手里，拿着水果刀削啊削的削好了送到女儿的嘴边：“喏，吃苹果。以你的懒惰程度，平时在学校里一定不会自己吃水果的。回来就好好地补充一下营养和维生素。”

    沈一一只能说知女莫如母。父母对于子女的了解永远要多于子女对于父母的了解。她在生活上确实是有些懒惰得像是沈妈妈所说的那样，懒得动手削水果，也因而不怎么吃水果来着。在爷爷奶奶家里住的时候，也是奶奶或者是家中的服务员削好了之后自己才拿了吃的。所以她也只能讪讪一笑地啃着大苹果，听妈妈教训了。

    沈妈妈在帮女儿削了苹果之后，也没有忘记家里的小客人。她接着拿了一个苹果，同样削了给朱博文小朋友给送到了嘴边：“小宝，来，你也吃一个。苹果的营养最丰富了，我们小宝吃了以后，一定能够长得皮肤白白，身材高高，要多靓仔有多靓仔啊。”

    朱博文小朋友别看这会儿的眼睛和手都忙着玩他的gameboy，小嘴倒是很自然地对着沈妈妈给送上的大苹果一口就咬了下去。那可真的是一个嘎嘣脆。

    沈一一见他这一副大爷的样子，忍不住就抬起手来给他的头上巴了一下：“小孩子有没有礼貌啊？我妈给你削个苹果你也不知道说一声谢谢？”弄得朱博文小朋友有些错谔得抬起头来，盯着沈一一看。

    不过沈妈妈马上就捶了沈一一的肩膀一下：“你干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可不许欺负小宝啊。”送给女儿白眼一枚之后，沈妈妈又回头安抚地摸了摸小宝的头说，“小宝不要理你一一姐姐。她这是忌妒你Mommy对你好。咱们不理她，你玩你自己的。”

    这小屋里的三个人就这样，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有营养的话，度过这难得的周日。和在外面客厅里谈论着工作和训练的男人们不同的是，女人们的话题更多的是集中在家庭生活的领域。这或许也反映了社会对于男女不同性别之间的天然分工的不同吧。

    就这样度过了在新家的第一个周末之后，沈一一回到了学校。当然，离开家里之前，她也没有忘记把罗宇的电话给告诉自己的爸爸。因为在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沈一一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罗宇随时找到自己。万一他和他的爸爸沟通好了，有了什么消息传来，怎样才能及时通知到自己，再及时转达给自己的老爸呢？沈一一想来还是让沈大军长自己主动和罗宇联系比较好。反正在单位打电话也不要钱。

    沈大军长对于女儿的安排也没有什么意见。女儿说得很清楚，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嘛，当然要自己更努力一点。女儿都已经联系了一条可行的路了，自己这个当爸爸的难道还不会自己走下去吗。所以沈大军长自然是一口答应，说是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沈大军长为着马上就会有动力伞到货而高兴的笑脸，沈一一忍不住对爸爸说：“爸爸，你现在就这么高兴啦。那要是等到我的新发明出来的时候，你不是还要高兴得飞上天啊。”

    沈大军长对于女儿的调侃不以为意。他对女儿说：“你要是还有这样的发明给爸爸，那爸爸还真的就高兴得飞上天了。哈哈哈哈……”

    夙愿得偿的沈大军长是豪爽的。重任在肩的沈一一是无言的。

    倒是沈妈妈，对于自己的女儿又一次要离开自己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她不断地往女儿的包里塞着这样或是那样的小零嘴。沈一一不得不一次次地从包里把吃的都给拿了出来，还劝自己的妈妈：“妈妈，不用塞了。塞了我也是放在床上。我不吃反过来喂了老鼠啊什么的了。我可不想让老鼠把我的床给当成窝了。”到最后，这些零嘴还是都便宜了朱博文。弄得沈一一不得不叮嘱朱博文：“小宝。你可不许吃零食吃太多，知道吗？吃得太多了，不但人会发胖，而且你还容易蛀牙。到时候疼死你。”

    因为和王凯说过了，去学校的时候不要他开车来接，沈一一直接就出门坐上了公交。其实这个时代的首都还是没有后来那么堵的。特别是周日晚上的交通更是顺畅。沈一一坐着公交车没多久就到了学校了。

    好在是晚上。这外面都是黑灯瞎火的，什么都只能看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啊什么的。否则的话，看见沈一一的清华同学们都会对于这个全校学生都很瞩目的女生，居然独自一人坐公交车回学校感到惊奇，并进而对于那个平常一直接送她的开车的男人去哪了的问题展开讨论。

    回到了寝室的时候，室内只有两个人。除了钱倩和田红霞之外，同为北京人的孙芸芸周末也是回家去的，而且不到周一上课是不回来的。沈一一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钱倩和田红霞在里面。

    因为之前和钱倩之间因为不清楚的原因而关系转冷，沈一一只是冲着田红霞点了点头。田红霞则是和沈一一打了一个招呼：“一一，你回来啦。”

    对于同寝室的室友之间的关系突变而造成的这种寝室里的低气压，沈一一虽然能够面对，但是只要想到可能需要长久地面对这样的尴尬且冰冷的气氛，沈一一也感觉到有一点头痛了。毕竟她还是要在这个寝室里呆上二年的时间。这两年里难道自己就要一直这样和钱倩别扭下去吗？这对于一个希望能够有一个正常的大学生活来作为紧张科研的放松气氛的沈一一来说，实在是不大想要的一个场面。

    虽然仍是没有和钱倩说话，但是沈一一把包给甩到了自己的床上之后，就爬到了自己的床铺上。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了个人的洗漱了。所以今天她可以直接上床后，等熄灯后睡觉了。

    难得地没有去教室自习的沈一一，和衣躺在了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她准备好好地构思一番，如何打破这种目前的僵硬的局面。

    自己虽然不知道钱倩是抽的什么疯，但是沈一一自认为心理年龄要比人家大上一轮呢，她自己也在考虑是不是应该作为一个“长者”，自己主动地跨出那一步，向对方伸一下橄榄枝比较好。因为以目前这样难过的气氛，如果没有一个人主动地迈出那一步，这样的尴尬就只会迟续下去了。

    如果说必须有一个人主动上前一步的话，那就由自己来充当那个主动的角色吧。沈一一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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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破冰

﻿    握手言欢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想的那样容易。因为当你伸出了自己的手的时候，其实也意味着你放弃了一些东西。这个东西可能叫自尊；这个东西也可能叫尊严。而没有人能够保证，你首先给出的善意，到底会有怎样的回报。

    让人止步不敢率先低头的，其实还是那个未知的结局吧。

    为这种未知伤神最不值得了。沈一一更愿意的还是投入到自己所真正喜爱的科研的事业上去。

    如果说刚穿过来时，她开始从事科学研究还是基于这是自己之前最熟悉的部分，所以也是自己最容易起步的事业凭借的话；经过了这么些年的学习和研究生涯下来，她是真正地爱上了这种研究学术的生活。

    这种喜爱，不再相同于学生面对学业的压力的那种被迫的接受。这种喜爱是真正的使学习与研究成为了自己的兴趣，并进而使她在学习与研究的过程中享受到了快乐。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对沈一一而言，现在的科学研究生涯是一种经历上的正反馈。也就是说，沈一一在这方面已经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在正激励的环境中，她的学习与工作热情只会不断高涨，而鲜有低潮。

    当然，这种正反馈也不是没有负作用。也正是因为这种激励让沈一一在学习和工作中得到了乐趣和信心，直接导致她不需要从生活的其他方面寻找自我价值了。也正因此，她也就没有享受到大部分女生都享受的校园恋情。

    沈一一很珍惜这样的重生机会。不是每个工科女都能有机会，通过重生接触到这样多的资源，足以支持自己的兴趣爱好的。对于工程技术人员而言，其实工作就像是小时候玩的乐高玩具。那种完成一个作品的快感，足够支持一阵子的鸡血了。

    所以，即使是晚上在床上已经做好了决定，要自己先迈出一步，和钱倩修补关系，沈一一最先做的却还是在和自己班上的同学们见面后，把已经取得了对于研发红外自动侦测机枪的支持这件事传达给了大家。

    不出意外的，大家一下子就欢呼了起来。这可以说是一帮讨要玩具的大小孩们，在得到了给买玩具的保证之后的自然而然的感情流露。

    沈一一作出一个大家安静的手势，示意自己还有话要说。显然，给大家带来了研发资源这回事情，还是给沈一一带来了额外的威信加成。所以沈一一的手势一落，那还真的是令行禁止，大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要知道，放在以前，要达到这个效果，可是要刘以豪大帅哥给予支持和帮助的。现在沈一一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达成这样的效果了。不得不说，对于沈一一想要把这个团队给黏合起来而言，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

    既然已经使教室给安静了下来，沈一一自然就省了自己扯着嗓子说话的那个力气。她用一种优雅而又动听的声音对着自己团队的成员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各位同学，之前大家最担心的就是我们这个研究课题的未来到底是不是进行得下去。经费的部分想必大家也明白，有了之前的那一笔专利使用费的垫底，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障碍就是这次的课题和武器挂上了钩。而在我国，武器是严格受到管制的。”

    “好在，我和军区已经说好了。军区会以合作的形式，提供我们用于课题研究和改造的枪支。这样的话，这个课题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就已经被挪走了。当然，这样的合作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这把用于课题的枪支不能离开部队一步。换句话说，最后实际课题需要直接与机械与控制相关的人，才有可能进入要部队的营区接触到枪支。”

    沈一一把课题实际进行的方式必须和大家伙儿交个底。她还是觉得，要领导一个团队的话，不能只顾着下指令。这就和学习是一个道理。学生要学习出色，必须变“要我学”为“我要学”。单纯的下达指令，那就是灌输式的“要我学”。而通过把课题的全部透明地呈现给所有的参与者，让大家都明白课题的目标与进度要求，这样才会调动大家的主观能动性，达成一种类似于“我要学”的结果。

    得知只有有限个人可以摸到机枪，当然那些察觉自己的课题与机枪实物无缘的诸位的心情是有些失落的。男生没有不爱枪的。但是在大学军训的时候，大家最多只能接触到步枪。那些在战争电影中往往是英雄配备的杀伤力巨大的机枪，大家是没有机会接触的。好不容易这个课题是和机枪相关的，大家都有着想摸一摸机枪，过一把持枪瘾的想法。只是这样的想法注定有一部分人要失落了。

    当然，也有一群人，知道了自己还是有机会接触机枪，甚至有可能为了测试还能打上两枪。这些人脸上的喜悦就掩饰不住了。心急的已经在心里计算起了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前的用到枪的研究部分了。

    沈一一在分享了项目的进行模式之后，对大家说：“项目的拦路虎我为大家搬开后，项目的进度就十分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找了外援，就意味着我们的研究进度和研究水平，都会让这些外人知道。我希望大家能够提起足够的精神，把每一个研发的环节做好。大家再仔细地梳理一遍自己的研究计划，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拾遗补缺。特别是有彼此需要衔接的部分，更要做好。不但要控制好自己的研究进度，更要注意和自己衔接的那一位的研究进度。”

    沈一一开始把项目管理的知识要素传授给大家。项目管理是一门专门的科学。它与普通的管理学不同。如果说普通的课程上的管理学是一种横向的管理学的话，项目管理就是一种纵向的管理学。而这种纵向的管理学又与横向的管理学彼此交织，形成一种混合模式的管理。如果进一步地细分，这种管理又可以模化为矩阵式的管理。在引入了运筹学的内容后，甚至可以就管理进行数学建模，求最优的函数。

    一般而言，每位课题成员只需要关心自己实际从事的内容就好。整个项目的进展自然有沈一一这种把控全局的人来关心。关于进度控制和评估的知识也不用教给一般的成员。但是沈一一既然已经决定采用一种用透明化来统一整个团队的研究目标和计划的模式，再加上她又准备把现在的这个团队培养成为自己以后的核心研究伙伴，那类似这样的实用知识自然就应该传授给大家。要知道，所谓的核心研究伙伴，那以后可都是有机会成为一支研究团队的领军人物的。这里面沈一一其实忽略了成员们自己的意愿。因为不是每一个同学都有志于一辈子从事科研工作的。

    但是，显然，刘以豪不是那种科研战绩上的逃兵。他对于沈一一所说的内容可是一直都在非常注意地听呢。那专注的小眼神，简直会让人以为他已经爱上了沈一一同学。

    统一了大家的思想和认识之后，沈一一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但是接下来她还要和大家一起开始梳理整个项目的完成计划，制定出有效可行的控制节点，形成可检查的里程碑计划。好在，接下来的工作，刘以豪主动担起了责任，大大减轻了沈一一的负担。

    沈一一想想，这一辈子自己的这张脸还真的是挺有用的。否则自己前世一样是学习工科的，怎么自己身边就老是没有男生会主动伸出援助之手呢？而这一辈子，自己想做啥都会有男生主动过来帮忙。重要的是这些男生的颜值还都挺高的，大大愉悦了自己的工作情绪。

    大伙儿闹闹哄哄地完成了自己的研究计划的核对，也有人自然地拿了一张大描图纸，在上面画起了线线框框，标识好了整体项目的进度安排。学霸的班级就是好。都不需要有人下指令，每个人都会自动地贡献到一件事情的进程中去。就如同这个计划的核对与调整工作那样。

    沈一一看着大家的这种工作热情，还有超级高的工作效率，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把这样一支研究队伍给保留下来的决心了。她有一种预感。这样的团队如果能够一直在一起工作，那一定能够为我们国家创造一个了不起的发明的。这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毕业后的生活早就已经被自己的爸爸预定给了部队这回事。这整个班级除了她，其他人可都不是军人。

    抛开了对于这个超级团队能否保留的美好想象。沈一一在这一大帮人都搞定了进度审核的事情之后，终于面对起了自己前一天晚上已经决定的与室友握手言和这回事情。

    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灵魂，沈一一清楚的知道。曾经破碎的关系，无论怎样地修补，都不会再完好如初。被打碎的花瓶，哪怕用强力胶力重新拼合起来，留在花瓶上的那一条条裂纹也仍然会诉说那心碎的过往。所以沈一一不会期待她与钱倩之间会回复到之前的那种融洽的关系。她所要求的只是在大学里剩下的岁月中，彼此之间能够相安无事。仅此而已。

    沈一一从食堂回到了寝室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钱倩冷冷地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样的眼神让沈一一的心中很不舒服，仿佛有一条吐信的毒蛇在自己的背后在蜿蜒那样，让人心里透出一股凉意。

    沈一一先把自己的碗筷放到书桌下的隔笼里，并拿一块纱布给盖好防尘。然后她直起了身来，直接往钱倩的方向走去，直面着那个让自己凉意十足的那个目光。

    沈一一坐到了钱倩的身边，面向着对方。

    显然，钱倩没有预料到沈一一的这个动作。她眼中出现了一丝恼怒。不知道这一丝的恼怒是针对的沈一一的咄咄逼人，还是针对她自己没有办法在这一轮与沈一一的对峙中占得先机的不满。

    沈一一既然决定自己先伸出橄榄枝，自然不会因为钱倩的心理活动就不说话了。她尽量用一种心平气和的声音对钱倩说：“钱倩同学，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钱倩还没有从沈一一今天这样的主动接近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之前应该已经决定和沈一一之间的冷战会持续很长的时间了。但是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沈一一不会让这样的冷战持续太长的时间。不到一个星期，沈一一已经决定要处理这个问题了。

    沈一一继续说道：“我想我必须坦白地告诉你，钱倩同学。我直到今天为止，还是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两人之间的状态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至少到这个学期之前，我们虽不说亲如姐妹，但在这同一个寝室中的彼此，相处还是很融洽的。我们本来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会儿钱倩可能已经想好了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沈一一的突然示好。她瞪着沈一一，冷冷地说：“是吗？你就是这么一副让我恶心的高傲的样子。你没有做错事情，所以是我在无理取闹。你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

    沈一一看着对方还是一副想要吵架的样子，给自己做着做强大的心理建设：“钱倩同学。说实在话，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没有说过这是你的错。我只是说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已。至于我是态度，我想我今天坐在这里，主动找你好言好语地说话。你说这样的行为是算得上是高傲的吗？”

    钱倩见沈一一没有和自己吵起来，也就没有再和沈一一说话。她只是把头又给转了过去，不看沈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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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劝解

﻿    有很多的事情，其实需要成事也就是主要靠冲动。比如消费，如果不是冲动的话，你会发现家里有很多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买回家。再比如结婚，结婚后有很多瞬间当你回想结婚前的事情时，会感叹要是考虑太多的话就不会结婚。

    握手言和也是如此。虽然开始的时候会顾虑很多，生怕自己的让步没有得到回应而让自己大失面子，但当你鼓足了勇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之后，你会发现你说的话越多就会越停不下来。实际上还有一种沈一一没有经历过的冲突，例如向某个人告白。

    沈一一对着钱倩开始问话了之后，她发现自己之前怕的那种尴尬和冷场的场面其实并没有如自己预期的那样上演。即使有那样的场面，自己也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不断讲话把这种冷场的局面给填满了。

    钱倩被沈一一的这一组率先开炮给弄得完全没有准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对。她自己的心事是不会主动和沈一一说的，特别是自己和沈一一交恶的原因竟然是因为男生这件事，会让自己在沈一一的面前完全丢失了面子。

    所以钱倩只是不断地只能重复一句话：“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了！”

    沈一一眼见得这样的对话完全没有什么进展，如此再进行个一个小时也不会进入到正题。她的耐心也有一点用尽了。本来自己是想给钱倩留几分面子，让她自己承认反目的原因，这样大家的面子上还有些过得去。但是如果钱倩一直是这样回避问题的实质，那彼此之间的问题就会始终无法解决。沈一一当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钱倩。我来说穿了得了。你先不用这样气急败坏地不承认了，先听我说。我接下来说的话，完全没有什么要取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大家不要再互相兜什么圈子了，直面问题的核心，这样才能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沈一一直白地说道。

    钱倩被沈一一的话给弄得有些无措。她不知道沈一一竟然会直接地就把这件事给揭了开来，完全不给自己躲避的机会。

    “你不说，但是我有眼睛，也有脑子。我自己也会想，到底是什么因素会让你的变化那么大。我仔细回想，细心观察，再加上反复地印证，终于发现，原来让你抛弃了我们之间以前的那种关系的是因为一个人。”

    沈一一每讲一个字，钱倩的心里就越紧张。听到沈一一最后提到了一个人之后，钱倩的紧张到达了一个巅峰。她的心里有着一丝恐惧，却也有着一丝丝的期待。是不是自己心中的这个心魔被揭开了之后，自己会得到心灵上的轻松呢？

    “这个人是谁？只怕我不说，你自己的心里也明白。当然，我或许不用在你的面前再提到他的姓名了。因为在我说到有这个人的时候，你的心里会自动地把这个人的姓名给填空了。只是我很生气的是，你是如何把我作为这个人和你之间的问题的原因，并向我要求承担责任的。”沈一一最终还是没有吐出这个人的名字。她觉得固然目前自己在尝试解决钱倩和自己之间的问题。但是那个男生是无辜的。他的姓名不应该在这时成为自己和钱倩吵架过程中提及的名字。隔墙有耳，说不定就会因为自己的无心提及而给人家带去一堆麻烦。

    正如沈一一所说的那样，她一提起有那么一个人，在钱倩的心里立刻就为那样一个人的姓名而留出了位置。而且她的心情也因为沈一一最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姓名而有些放松也有一点失落。女生的心理就是这样的矛盾。有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是，钱倩也和沈一一真正地开始了不提起那个引起纷扰的男生名字的对话。

    “如果不是你的关系，为什么他从来不注意到我，从来不像听你说话那样听我说话；为什么他的目光一直围绕着你打转，却从来没有像看你那样看我？”那积蓄在心底的不满，此刻全部向着沈一一倾泄而出。说到了最后，钱倩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沈一一听到钱倩真正地把自己的不满说出口的时候，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怕的就是钱倩不面对问题，而始终在这个问题上绕个不停。那样的话两人之间的矛盾永远都只是表面的和浅薄的，离真正解决问题有很大的距离。现在钱倩把问题给说出来了之后，自己反而可以有针对性地回答了。

    “钱倩，你认为你自己是公主还是女王？是不是你看得上的人就应该一直注视着你，不能再看别的地方？是不是你看上的人就必须围着你打转，不能去忙别的事情？”沈一一问起了钱倩，“我不是说你不配享受这样的待遇。其实我认为某种程度上每个女生都是公主，也是女王，有一天她会遇到一个愿意给她公主或是女王待遇的那个男人。但这绝对不代表她应该期待每个男人都必须如同对待公主或是女王那样对待她们。即使你是英国女王，你也做不了中国人的女王。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如果你期待被每个男人都当成公主，那是病，得治。”

    沈一一直接就把钱倩的这种可能的心态可斥成了公主病了。她说钱倩这是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希望每个男人都围着自己转悠。可是钱倩听了觉得委屈了。她什么时候是这样想了？这样想的难道不是狐狸精吗？难道她长得像狐狸精？沈一一这种抢人家男朋友的才是狐狸精吧。

    钱倩有着着恼地说：“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希望每个男人都那样对我了？我只是希望那个人这样对我而已。可是他不那样对我，反而是那样对你。你现在还这样说我，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懂得惭愧吗？！”

    沈一一反问她：“我为什么要感到惭愧？别人怎么对待我是我可以选择的吗？比如你现在这样对待我，让我很不舒服，可是你会在意我的感觉，改变你的态度吗？这根本不是我的人力所能及的，我为什么要对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感到惭愧？”

    钱倩很快就被这个非常清楚地逻辑问题给问住了。她确实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于量她只能再次祭出了扯皮的功力来，开始把话题给引开：“可是他为什么不对别人那样，只是对你那样？你这样还说自己没有责任吗？”

    “关于他为什么不对别人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你应该去问那个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的人，让他回答你才比较合适吗？”沈一一好笑地问钱倩，“我问你，想来你也观察了我不少的时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那个人表现过不同于我对其他人的态度来过了？类似于狐狸精这种指控，必须是我对于那个人不同于我对其他人，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才对我不同，说我在勾引人家我也就认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你把责任给推到了我的头上，你自己也是有理智的人，你说这样的想法足够理性了吗？”

    钱倩被沈一一问了以后，她自己回想一下自己过去所想过的那个沈一一，确实发现自己很难找到一个沈一一有任何烟视媚行的例子。实际上她所认识的沈一一，一向是对于学习和她的校外生活的兴趣远远大于校内兴趣的人。甚至于沈一一根本就不住在学校里。她和那个人可以接触的时间，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根本就少得可怜。而且以沈一一的个性，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不当的举止。否则的话，沈一一的关注度这么高，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早就会传得沸沸扬扬的全校皆知了。而现在为止一点没有那样的风声传出来，这就说明沈一一确实是有底气不承认自己有做过什么。

    其实，钱倩自己又未尝不知道沈一一根本不会有做错什么呢。以沈一一的条件，找一个比那个人还要出色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别的不说，那个平时一直来接沈一一的那个叫王凯的，长得就是高大英俊的那种，风度也好，财力也罢，应该都会比那个人要更加吸引女生的眼光。钱倩完全相信，只要沈一一勾一勾手，那个王凯也是逃不过她的手心的。而沈一一连那个人也没有动手，又怎么会动手和自己抢那个人呢。但是，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而自己会输给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人，这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挫折啊。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迁怒于沈一一。她必须确信沈一一肯定做了什么自己才会输给了对方。也只有那样，钱倩才能说服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不如人的地方。

    然而，随着沈一一冷静地敞开了说话，钱倩发现自己自以为得计的那种小伎俩，在人家的面前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所有的心思都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的。而自己想拿来麻醉自己的那种迁怒，看在人家的眼里，会是显得那样的可笑。而自己的形象，因为自己这样的迁怒，会不会显得特别丑陋呢？

    钱倩的心，已经乱了。她不复当初决定和沈一一闹翻时那样的坚定。相反的，她已经有些无措了。因为自己原来拿来说服自己憎恨沈一一的那些理由，被沈一一抽丝拨茧之下，显得那样的苍白与无力。

    沈一一为自己辩白完之后，就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钱倩。她在收集着钱倩听到自己的辩解之后的面部反应，并进而猜测她的内心的活动，从而决定自己接下来还要再说些什么起作用的话。

    看见了钱倩似乎已经被自己说动了。沈一一想了想，还是要给予对方一些劝慰。

    她理了理思绪，对钱倩又说道：“钱倩同学，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里，我就不妨再多说几句吧。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没有做出过任何会引起任何人误会的事情。我在这种事情上行得端坐得正。所以还是我刚才说的，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至于你问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如你预期的那样对待你。如果之前对方已经和你有过承诺，并和你建立了某种关系，那么他那样对你是他的不对。可是，如果人家并没有和你有过任何的约定，也没有说过和你是特殊关系的话，那么你奢望别人而不得，别人也没有什么责任的。”

    “只是我觉得，一个女生，一定要首先爱自己。老一辈人常说女生要矜持。这样的矜持并不是有些人所理解的那种封建思想。实际上我觉得在男女关系上，乞求更多的那一方永远更容易受伤。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一个那么低的位置上，永远希望别人多给你一点呢？别人知道了你比对方更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已经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了。这样的情况下，你的思绪，你的感情，都被别人所牵动着。这样的你，也许就会失去你真正值得珍惜的东西。”

    “所以我觉得，你渴望那一份感情，不如先从学会放下开始。请告诉你自己，其实你并没有那么需要对方，然后以自已最自信的那一面去面对学生和生活，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样的话，也许能够获得一份你没有想到过的幸福。”

    沈一一忍不住把自己对于爱情与人生的看法也一并地对钱倩诉说了。她觉得钱倩只是一时被自己的感情所迷惑，而做出了一个不那么聪明的选择而已。而她作为钱倩的同学，同时也是钱倩的那个愚蠢的选择的受害人，有责任说出一些人生的经验，把对方从年轻幼稚的愚蠢情绪中解救出来。这不但是在解救钱倩本人，同时也是解救了自己。沈一一实在不想卷到这种可笑的生活旋涡当中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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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压力

﻿    一个人的内心如果赤裸裸地被别人看透，那会是什么感觉？而如果那个人还在看透了你的内心之后，煞有其事地给出了她对你的建议，还是在你没有邀请她这样做的情形下，你会有什么感觉？是欢欣，是喜悦，还是厌恶或憎恨？

    钱倩听到了沈一一给自己的这些建议，使她感到自己那种单恋却求之不得的卑微都展现在了对方的面前。她有一瞬间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倒流。那些血液全部流到了自己的头上，就不再往别处流了，弄得自己的脸发起了烧来。

    沈一一自以为是地给出的良心建议，听在了别人的耳中却成为了一种嘲笑和蔑视。

    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就自己以为看懂了别人？你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指导我的生活？

    钱倩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厌恶过沈一一。她的自大，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成绩，她在男生中的好人气。这些以前她或许只是羡慕的东西，从此刻起都成为了她厌恶沈一一的原因。

    沈一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多嘴，自己的这场为修补关系而进行的努力，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为未来她的生活投下了变数。

    钱倩从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来自于东北一个小县城的平民子弟，能够到清华大学上学，她的努力有多么刻苦，是别人所不能想象的。虽然她的容貌在沈一一之下，但是在她那个县城中以她学习的出色，那也是为她的容貌加分不少。父母双双下岗的她，能够付得起在北京求学的学费，而且还没有申请学校的助学金。就凭这一点，钱倩就付出了自己的代价。这样的代价虽然不是她自己期望的，却也是她毅然决然的。

    她是一个狠角色，对她自己够狠，当然对别人更狠。而这样的狠辣，平时被一个友好和活泼所包裹着，并没有让人发现。

    沈一一以为自己只是遇上了一个性格别扭的女生成为自己的室友。其实她错了。

    钱倩发现自己被沈一一给说得完全无法再为自己过去那些失态而辩护，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她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抬起头望向了沈一一：“好吧。沈一一同学。你说得都对。是我的不是。我自己弄混了自己的感受。我要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够谅解我。”

    沈一一看到自己的率先付出果然得到了回报，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自我感觉良好地想，原来自己也有不错的说服技能啊。同时她又告诫自己不能太过骄傲。因为钱倩被自己说服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是站在了道理的这一边。她获胜是因为自己有理啊，和自己的口才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大。

    沈一一露出微笑对钱倩说：“没事的。我们是同一个寝室的。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分到一个寝室，那也得修上个七八十年的。所以那是我们的缘分。我希望这件事情过后，我们还是一样的好朋友。好吗？”

    钱倩看到沈一一向自己伸出的右手，也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好啊。我们还是一样的朋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两人也相视一笑。但是没有人知晓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像是雨过天青那样，沈一一认为自己之前的那场小麻烦，现在终于过去了。能够和同寝室的同学重新回到那样和平的相处的自己，应该可以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学习上或是研究上就好了。至于企业经营的事情，反正已经请王凯充实公司的人力资源了，自己也就可以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时不时地去公司巡视了。

    现在的沈一一，那是真的心情十分轻松。

    等孙芸芸和田红霞回到了寝室，发现了沈一一和钱倩言归于好了，心里也是十分高兴。没有人比她们两人更加难受了。因为对她们来说两人都是和自己还关系不错的，亲任何一方，疏任何一方都会让自己有些尴尬。到底选哪一边的友情？这样的选择题真的会让孙芸芸和田红霞犯上些难。

    这当中，对于孙芸芸而言，支持沈一一是当然的选择。不要说两人都是住北京的，单说孙芸芸知道沈一一的背景通天之事，同样出生于官员家庭的孙芸芸就把沈一一给引为自己同一挂的人物。而田红霞看来，自己和钱倩都是来自于外地的人，不如北京这样的大城市，似乎她应该站在钱倩的这一边。可是她一来不知道沈一一哪里得罪钱倩了，二来沈一一的个性还是比较随和大度的，她也不觉得像钱倩那样对待沈一一自己的心里会过得去。所以她这段时间来实在是有一点犯愁，在思考自己应该选哪一边比较好。而现在，闹别扭的这两人都言归于好了，自己也省得做这种费时费力的让人为难的选择题了，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于是吃货田红霞就提出，为了寝室里来之不易的平和景象，应该有人请客聚个餐。心里感觉落下了一大块石头的沈一一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对于沈一一这个土豪来说，现在只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才真的是问题。吃一顿饭？小意思啊。

    等到了沈一一寝室里的四个人酒足饭饱地回寝室睡上了一觉醒来之后，仿佛之前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氤氲一般，四个人又回复了先前同进同出的时光。

    当生活里不再有烦恼事儿的时候，沈一一的效率就会变得特别的高。因为她终于又可以把时间给花在自己真正感觉重要的事情上面了。所以和她配合的同学们都发现，本来在研究进度计划表上齐头并进的研究工作，在沈一一的那一行上进展得相当神速，很快就把其他人给拉下了一截来。当然，没有人希望自己是进度条上进度最慢的那一个。因为没有人丢得起那个脸。既然沈一一现在冲得这么前面，其他人也就要花更多的时间快步追赶了。

    一时间，这个班上的同学们成为了全校起得最早，睡得最晚，上课最认真，讨论最激烈的那一群人。而在大家分享的研究进度计划表上，虽然沈一一始终保持着领先的优势，但是其他同学们也都不甘落后，始终处于你追我赶的态势。大家都已经把学习和研究的劲头给鼓得足足的，整个班级的学风都为之一振。

    这样的向上的学习气氛，看在了所有的任课老师的眼中，那真的是喜出望外的。在他们的记忆中，清华有如此向上的学风，建国后只有两个阶段才有。第一个阶段是建国初期。那时人民共和国肇始，万象更新。大家都卯足了劲儿要为建设第一个“五年计划”添砖加瓦呢。全国的各行各业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作为最要求进步的大学生群体，清华大学的学生们也被这样的激情所带动而奋发向上着。第二个阶段就是八十年代初期，刚刚改革开放那一阵。恢复高考后不久的那个大学生群体，无比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他们如饥似渴地吸引着书本上和老师所讲的那一切，以无比的热情想要在学业上有所成就而帮助祖国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振兴中华。

    而现在在沈一一的班里发生的这种学业上的突飞猛进，在周边的老师的眼中看来，那就是清华的第三次复兴的前奏啊。系里的老师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样几个让人振奋的年代的感觉。而其他系的老师们知道了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则是眼红得不得了。真的是恨不得把这整个班都给调整到自己的科系去啊，让他们的这种学习的劲头好好地感染感染那些在自己系的老师的眼中有些懒散的学生们。

    当然，其实清华的学生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们相比，已经算是用功的那一群人了。他们花在课业上的时间，应该会是其他大学的学生的两倍还多。但即使是这样，在清华大学的老师们看来，那还是不够努力用功。他们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像沈一一的班上的学生们那样，把每一天都当成是生命的最后一天那样来过。在他们看来，学生特别是有志于科研的学生，应该把有限的生命燃烧在向终极知识真理探寻的荣光中。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我们的科学技术追赶上与世界顶级水平上百年的差距。

    旁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学习劲头，对于沈一一和她班上的那些同学们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他们此刻的生活中，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余的时间已经全部都用于学习和撰写自己的研究课题上去了。这段时间，几乎每个同学都从学校图书馆里借出了四五本和自己的研究方向有关的参考书目。由于课题不同领域的关联性和相似性，班上几乎把图书馆里这一类的书都给搬光了，让图书馆的管理老师急得直跳脚。而借不到书的同学们则是发挥了自己的周边关系。有的人去北京图书馆，有的人则是利用老乡的关系到了其他学校的图书馆。反正这会儿可能全北京关于这些研究的资料都汇集到了沈一一的班上了。

    那些资料借回来可不是装样子的。以现在同学们对于课题的投入程度，那是真正地在“啃”这些借回来的资料。不但自己看，有体会的地方还会彼此把与自己所负责的那个研究部分相关连的其他部分的同学也叫过来，大家一起讨论，一起探讨。这样的教室一下子就成为了类似于国外大学的那种兴趣小组来。而每天放学后的这个专用教室，则每天都在上演着一场场的seminar。通过了学习和练习，研究和探讨，参与的同学们都做到了教学相长。他们对于相关知识的理解程度也在不断地加深中。沈一一所带头决定的这个课题，使整个班级的知识程度在短时间内有了一个显著的提高。

    而沈一一也并不只是给予的那一方。实际上，除了一开始她飞速的研究进度之外，在整个班级都被她所带动而陷入了研究的狂热中之后，沈一一自己也被这样一种对于知识的狂热所裹胁着不得不一起前进了。如果说其他同学只不过是借了五本书在身边的话，沈一一自己则是因为自己负责的这个区块的复杂性而一下子借了七八本书在身边。这些书早就把她的图书卡的借书限额给用完了。好在她和老师的关系好，后来又借了老师的借书证，才能又借出不少的其他书。

    因为研究的需要，同时也是学校借书的还书日期的压力，沈一一每天都泡了浓浓的咖啡，给自己提神，好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去消化自己借阅的书中的知识。这样的短期强化，一般来说不会形成深刻的知识点的记忆，但是至少有助于沈一一在后期研发的路径上，确定自己的技术要素。

    而和她一样借了大部头书来看的还有刘以豪。作为沈一一眼中这个班级真正最聪明的男生，他负责的东西可是不亚于沈一一的那一部分的内容。所以刘以豪的那一部分同样也是很复杂，牵涉的知识面很广。所以刘以豪这些日子和沈一一同样想了各种办法，借了共种相关的书籍。沈一一发现人家天才就天才在真正可以做到一目十行，而且看的速度非常快。每读完一个知识点，刘以豪只要闭目思考个几分钟，马上又可以炯炯有神地翻阅下一个知识点。沈一一和自己要喝了咖啡才以提神记忆的方法比起来，不得不承认，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啊。

    不过，不管两人的学习方法上有多少的差异，至少在其他的人的眼中，这两位都可以算得上是班级里的学霸，足以带领大家提前完成这个大家共同决定的重大课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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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要求

﻿    领军人物之于一支团队的重要性，可以用一句在某部军事片中评价某位将领作用的话来概括。一只狮子带领的羊群，可以打败一只羊率领的狮群。当然，也有一句曾经听到过的俗语，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好的领军人物，能够对于集体的工程做出最合理的布署，同时审时度势，在最需要的时刻采取最有力的行动。在胜利的时候，领军人物要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而预见下一步的变化。在挫折的时候，领军人物又要洞悉团队的情绪而采取有效的行动鼓舞士气。可以说，一个项目或是一支队伍能够取得最后的成功，领军人物的作用不可或缺。

    而沈一一和刘以豪现在在这个小团队中所起的作用，就是领军人物。他们不但是科研资源的组织者和提供者，同时也赢得了整个团队的信任。这样的信任是千金难买的。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同学们共同的信任，沈一一和刘以豪的以身作则才会发挥了作用，带动了全团队的奋发向上，并使手头的这个研究课题取得了远比最初设想更快速有效的进展。

    这样团结而又共同进步的团体，随着他们自己的学习作风和追赶劲头一直坚持，也正在不断地影响着他们周围的同学们。电子系的其他班级，学院里的其他科系，学校里的其他学院等，这个团队的学习风气一点一滴如春风化雨，涤荡着学校里那些之前还有着些懒散学风的同学们。惭惭地，整个清华的学风都向着更加积极的方向发生了转变。

    这样的转变看到了学校领导的眼中，自然是大喜过望。虽然已经是中国的顶级学府，但是作为一所理工类的院校，清华的头顶上可一直有一座大山压着。北京大学可是当之无愧的中国第一学府，清华只能一直忝为其后。清华人的心里可不见得就能够欣然接受的。因为作为用庚子赔款建成的清华大学，那可是执西方自然科学在中国传播之牛耳。在清华的眼中，北大不就是会写几首酸诗，灌水几篇文字吗。所以，清华就有人喊出了“国家是我们建设的，北大的文科生只会添乱而已”这样似乎有道理，但也足够酸的话来。

    嘴仗怎么打不去说他。清华的学校从上到下对一个问题还是有着深刻的认识的。北大因为其综合性质的关系，学校里的科系之全是清华不敢比拟的。但是清华大学在工程技术方面全中国最强也是毫无疑问的。当然，校长们这时已经把地质和航空方面的比较给舍去了。不管怎么说，理工科的成果，那可是实打实地需要大家一点一滴地拼凑起来的。这里面可不能有一点点水份的。而清华要在这方面取得每一点小小的进步，都离不开同学和老师们的埋头苦干。而最近传出来的电子系某个班级自发组成的学习小分队，更仿佛让学校的领导们看到了学校未来的希望。

    说老实话，经过了八十年代末的那一场动荡，学校本来对于学生们自发结成，且未在学校登记的社团有着一些戒心的。老师们就是怕出事儿啊。可是后来了解下来，这个社团完全就是一个由同学们自发组成的具有学习小组性质的小团队，而且这个小团队的领军人物还是沈一一同学的时候，老师们的心就放下来了。

    沈一一同学的背景大家都知道。那是真正的红墙大院走来的红色子弟，可谓是根正苗红。再加上级别够得上是副部级的校长对于最近的一些消息还是有着足够的渠道接触到的，自然对于连国安系统都赞不绝口的沈一一同学的能力和立场完全放心。有这样一个领导人物，这样的团队出不了事。这已经成为了了解情况后的校领导的共识。

    不过也正因为沈一一同学是这支队伍的领导人物，校长把跟进和观察这支队伍的任务交给了谭中谭副校长。用校长的话来说，这沈一一同学就是你谭校长的学生嘛。当然谭副校长也了解校长言而未尽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你谭中也是往沈系靠的人嘛，所以你们也是一起的。于情于理，谭中都无法跟校长推辞给分到了自己头上的这个任务。

    沈一一被谭中给找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心里还有计算着自己负责的那个课题的某个公式的调整问题。虽然有现在的一些设计手册上可以查到有一些常用的设计公式和图表，但是沈一一还是想到了是不是在一些不重要的部分可以用到一些新的材料什么的。比如之前她和王凯在整个北京的学术圈大撒金钱所资助的那些材料科系，这两年下来应该可以有一些成果可以拿出来了。比如之前讲过的碳纤维，T800现在才出来，T500和T200应该就可以达到可以利用的程度了。她始终觉得枪的便携性是很重要的。因为一旦需要急行军的时候，哪怕枪的重量减少50克，那也是可以节省大量的战士的体力的。而体力也就是战斗力。所以火力加上体力上的提高，那对战斗力的加强是起到了双重的作用的。不过，碳纤维应用到机枪上去，沈一一只准备在后期的衍生开发的品种上使用。第一个版本其实主要用于布防，不需要强调轻便性。

    谭中看着这个自己可谓是熟悉得很的女生，进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那双眼睛看似很轻易，却可以发现对方的焦距根本就没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谭中知道这个小丫头这会儿又在神游天外地想不知道什么问题去了。

    这要是别的学生，来到了学校领导的办公室，如果像是这样的思想开小差的话，谭中一定会认为这个学生是对自己这个做校长的缺乏基本的尊重。那么接下来他这个做领导的也不介意利用手中的权力教导一下对方，学习一下规矩啊什么的。可是，对于沈一一，谭中自然是不会那样的。

    学校里的老师和一部分同学都知道沈一一和谭中之间渊源。当年从沈阳把还没有回归家族的沈一一以特招的形式带到了清华，同时也带入了沈一一所代表的那些资源。北大的学校领导在碰到他的时候可没有少报怨过，如果当时沈一一进了北大的话，那些清华所享有的来自于沈一一的学术投资，那可都要转投北大了。当然，谭中当时也懒得和对方争辩，明明沈一一只是一个研究工程的好苗子，去北大那个华而不实的地方做什么。反正，虽然沈一一现在是在清华的电子学系里念书，没有到谭中的本专业上来，但是谭中和沈一一还是可以称得上是师生关系的。这三年下来，他也算是对沈一一这个同学有了很深的了解了。当然，以实用主义厚黑哲学的那一套而论，单是靠着沈一一背后的那一堆关系啊什么的，谭中也不会拿沈一一开刀啊。

    再加上，谭中自己也算是学者型出生的领导。他深刻的了解，研究人员在完全沉浸于某一个知识点的研究的时候，那可是恨不得连吃饭和睡觉都会忘记的。那样的知识点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在不断地吸收着研究着所有的关注，让人欲罢不能。以谭中所听到了的沈一一的那个小团队最近搞的那些东西，谭中明白，沈一一肯定是这会儿研究进行到了哪一个困扰了她相当长的时间的知识点了。否则她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等了她很长的时间了。

    但理解沈一一的专注事出有因是一回事，放任沈一一继续神游天际又是另一回事。这一个女生，在自己这个老师的办公室里滞留太长的时间也不是一回事情啊。所以，谭中也不得不使劲地用力气咳嗽了一下，以引起沈一一的注意来。

    一直被脑子里的某个问题给羁绊着的沈一一还真的就被带回了注意力来。当沈一一把思绪从那些让自己困惑不已的问题上收了回来之后，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来到了谭副校长的办公室里。而谭中谭副校长这会儿正在自己的对面拿着眼睛无奈地瞪着自己呢。

    沈一一对于谭中还是相当尊敬的。别的不说，单说想当初自己并没有借助到爷爷的那些权势的时候，就能够得到谭中谭副校长的另眼相待，把自己给特招到清华大学来念书。以中国人的传统价值观而言，那可是真正的有恩于自己的。即使不说那样的恩典，单说师生之间的分际，沈一一就觉得谭中是一个值得自己尊敬的老师。

    至于谭中有没有在自己回归到沈家之后，因为自己的身份得到另外的好处，沈一一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考虑的重点。重要的是在那之前，谭中做出了值得自己尊重的选择。而在自己进入了清华之后，谭中又一向是对自己不错的。自己一直能够从他那里得到某种形式的支持。当然，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沈一一和王凯在清华推行的专题研究课题，到现在为止能够进展得那么顺利，使她的捐助资金真正地做到了专款专用，那也是和谭中谭校长的大力支持分不开的。如果没有谭校长的话，学校领导只要一歪歪嘴，说不定相关的资金就被挪用了。即使是沈一一以后可以通过司法的渠道对于资金的滥用取得救济，但所花费的时间和成本将会成为她的发展之路上的一个巨大的障碍。

    所以，对于自己注意力不集中而造成了在谭大校长的面前失礼的行为，沈一一首先自然是要忙着道歉的。

    “呀，谭校长。抱歉抱歉。我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出现了。让你在这里等我，真的不好意思啊。”沈一一的态度是足够地诚恳的。

    谭中这会儿看沈一一开始说话了，自然也是假装自己生气了：“我看你啊，是自我膨胀，开始目中无人了吧？！”这语气听上去可真的是够严厉的。

    沈一一和谭中那么熟，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呢。所以她连忙笑着否认道：“哪里哪里。您老人家是知道我这个人的。什么时候都是最虚怀若谷的。而且我对你多尊重啊。这不您一句话我就乖乖地来到你这里听候训示了。”

    像是这种对话，肯定是熟人之间那种关系才可能有的对白。要是不熟的人，在校长和同学之间，那一定是官样的对话为主导的。

    和沈一一开了玩笑，又搭上了话，谭中自然不是光为了聊天才把沈一一给叫过来的。实际上校长交给谭副校长的任务是，和沈一一谈一谈，能不能把她的这个学习小组的范围再扩大一点，引入更多的同学们和沈一一他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塑造更好的清华学习氛围。或者问一问沈一一，她的那种学习小组的模式有没有可能在其他的科系得到复制。这样的话，整个学校就有不止一个这样的小组，想来会让学校的学习小组活动更有活力。

    听到了谭中转述的校长的问题，沈一一有一点无奈。她是能够理解学校的领导的意图还是善良的。她也知道最近自己带动着周边的同学们所营造的学习的氛围，很是具有感染力。其实学校里的学风已经有了很积极的变化了。但对于学校领导希望自己能够纳入更多的人的要求，她实在是觉得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们的这个小组是由一个共同的课题所维系的。当然，之前共同进行的另外一个课题也是让大家建立起了某种程度的信任感。在这样双重的因素下，她们这个团队的成员之间才起了特殊的化学反应，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让整个课题组的这种维系相当紧密。要是引入别的同学进来，那恐怕不是增加凝聚力，反而会应了过尤不及那句话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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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商议

﻿    沈一一考虑到自己和谭中之间的关系，也是可以少掉很多与陌生人打交道时的顾虑的。所以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谭中直说了。

    “谭校长……”沈一一才一开口，就看到了谭中不赞同的眼神，所以接下来她也就跟着改口了，“谭老师。我想你也应该理解，我们这个现在让您还有学校里的其他老师都高看一眼的学生小团体是怎么样会组合到一起的。详细的情况学校领导应该也已经得到了一些报告有了了解。没错，我们是因为要做一个共同的毕业设计，同时写出一组毕业论文而组合在一起的。”

    沈一一准备把自己这个团体成形的经过娓娓道来。哪里想到她的叙述却被谭中给一下子打断了。

    就看见谭中两眼放光地想跟沈一一确认：“等等。你是说你们这个班级这一次的这个毕业设计是和你们的毕业论文有关吗？也就是说你们这个班的毕业论文将来会是围绕一个专题的论文群吗？”

    沈一一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是啊。难道校长你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大三开始写毕业论文不是系里的老师告诉我们说，是学校里要求的吗？怎么反过来校长都不知道？”

    谭中说：“学校里是这样要求的没有错。可是学校里并不知道你们这整个班级将会围绕着同一个课题做论文啊。”

    “可是学校里应该是知道我们这一伙人聚在一起就是在做同一个课题的啊！”沈一一反问道。

    谭中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下我明白了。这每一个信息其实都已经收集到了，但是这些信息是离散的信息碎片，没有能够整合起来。学校即使得到了这些信息碎片，最后分析得到了的信息仍然是零散的和不准确的。学校认为你们是同时在做不同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你们是在做同一件复杂的事情。”他说着说着把自己都有点儿给说晕了。

    沈一一还是弄明白了。说到底，学校里之前的想法是认为他们这个班级里准备做的这个研究和他们的毕业论文没有关系，纯粹是一个和之前他们做的单纯课题类似的项目呢。学校里根本就没有想到，原来最终的目的其实不是做课题，最终的目的是写毕业论文呢。

    沈一一对谭中说：“要是不是为了写毕业论文，我们才不会自己找罪受呢。你想我们这个项目，弄得现在班上每个同学都没日没夜的。大家平时看书都看不过来，就是为了弄明白一点以前没有想到过要学习的东西。”

    谭中在搞明白了他们的课题的真相了之后，也对沈一一的说法有了理解。他点点头：“是啊。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坐在那里想一想，就真的能够做好的。计划做得再好，也要落到实处。只有真正地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当初的某些想法是过于幼稚和脱离实际了，需要花时间去补课。而如果别人在你还没有开始做的时候，提醒你可能计划里有不足，你也不一定听得进去的。不过，站在学校老师的角度，我到是赞许你们这样的尝试的。”

    他看向沈一一：“想来你们也知道，学校对于这些年来的本科教育有提升的想法，特别是对于一些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的质量感到不满。这也是为什么学校要求你们的老师让你们提前一年准备论文的原因。我们认为本科的论文质量不高，原因就是你们写论文的时间太短了。要知道，好的论文是需要熬出来的。学校希望你们能够从大三就开始有写论文的准备。这样到了真正动笔的时候，就能够有足够的积累，写一篇比较好的论文了。”

    “不过，学校也没有想到，其实你们已经开始在大三的一开始就写论文了。”谭中想到这里有些好笑地说，“这事儿要是让校长他知道了，一定会眼镜都掉下来的。不过之后他一定就会击节赞叹，对你们的这种敢为人先的精神提出表扬的。”

    沈一一听到这儿才明白，原来什么从大三开始写论文是他们这一帮学生自己会错意了。学校里本来的意思是让大家从大三开始准备论文而已，而不是让他们动笔。这说起来，还是他们这一帮学生自己给自己加压，才会有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她不由地轻抚额头：“唉。我们是自找苦吃啊。这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当初要是不自作主张，跟系里的老师们问问清楚就好了。这也不至于现在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大乌龙。”

    谭中却不这么看：“这就不对了。其实我觉得你们应该觉得，这样的阴差阳错之下，你们误打误撞地开始了一个大项目的研究。这是好事儿啊。而且我现在相信，你们将来的本科毕业论文，那一定都可以达到研究生毕业论文的水平了。到你们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论文，看来就要着落在你们的班上了。”

    沈一一没有觉得象是谭校长说的这样喜庆。她这会儿想到的是自己这算是在本来已经够忙活的生活里再给自己加了一把火。那分分钟是把自己给架在烈火上烤的节奏啊。所以她自然会抱怨出声来：“拿不拿优秀论文倒是无所谓。关键是我们现在整个班级都太累了。这要是大伙儿都知道了这毕业论文根本不需要这么早写的话，大家一定会泄大气的。”

    确实，大伙儿现在赶得这么紧，那是因为内心里感受到有压力。要是大伙儿认识到这个压力其实不存在的时候，那这会儿有多紧绷，到时候就会有多放松。

    谭中听到了沈一一的话，吓了一跳。沈一一说的情况是完全有可能的啊。可是如果说本来大家干劲满满的，结果自己和沈一一谈了话之后反而都松懈下来了，那校长还不要以为是自己在里面捣鬼啊。即使不认为是自己捣鬼，自己也逃不脱办事不力的指责。

    谭大校长赶紧跟沈一一说：“你先不要告诉他们其实不急着写论文啊。还是等他们做完子这个课题之后你再把谜底揭晓比较好一点。”

    沈一一不赞同地反对道：“那不好吧。这可是一个关键性的消息。你怎么能够隐瞒同学们呢？这岂不是对大家的欺骗？”

    谭中问沈一一：“我问你。是哪个老师说你们必须现在开始写论文的？谁？你把他的名字报出来。”

    沈一一想了想：“还真的没有老师说现在就必须写论文的。”

    谭中得意地说：“是嘛。你们自己臆想出来的现在就要开始写论文这件事情，和学校没有直接的关系啊。学校里也没有老师告诉你们必须现在写论文。你们自己会错意了，怎么能说学校欺骗你们呢？”

    “可是现在我从你这儿知道了这回事，难道不应该把事情的真相给告诉大家吗？”沈一一不解道。

    “你现在告诉大家有什么好处吗？就是让大家不要那么赶吗？那么大家空下来的时间干什么呢？有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等着大家去做吗？是找到工作了？还是考了证书了？沈一一同学，学术上的成就不是别人的，而是你们自己的。固然学校会因为你们在学术上的成功而受到赞许，但是是你们自己会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得到认可。你们写论文也不是为了学校写，而是为了你们未来在学术上能够学有所成而奠定基础。”谭中带着语重心长地说道。

    沈一一对谭中的这段话思考了一会儿。她不得不承认谭老师讲得有道理。

    学校并没有欺骗自己。学校只是说希望大家从大三就开始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把论文时间排这么紧的是自己这帮同学们自己。而如果自己不是和谭中的关系比较近，原来也不会有和谭校长澄清这件事情的机会。这样的话，直到自己把论文给完成了，都不一定能够发现得了自己太早做论文这回事情。更重要的是，其实大家伙儿在写论文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老师眼中的值得干的正事儿。可能写论文做研究本身就是最大的一件正事儿了。所以不和大伙揭穿这件事情应该也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才对啊。

    沈一一的心里一活动，觉得按谭中谭校长说的做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行吧。那么这个问题就不谈了。她还是干脆地回答一下谭副校长刚才提及的那个扩冲项目团队的事情好了。

    “好吧。那就不告诉他们好了。”沈一一对谭中说，“不过您刚才说的另外两件事情，我看我们目前也无能为力啊。”

    沈一一掰开手指头算给谭中看：“你看，我们现在的这个课题，算是我个人出面帮同学们解决了研究对象的问题，也为同学们提供了一定的赞助。但是这个课题的规模也就是这么大了。再加进别人来也没有什么用。”

    “至于把我们的模式推广到别的科系，我看也很难。因为我们的凝聚力来自于一个可以共同完成的一个很有意思的项目。而你要给其他的科系找到同样有意思的项目可不容易。”

    谭中可以接受沈一一说的第一点。确实这个课题就沈一一同学自己的描述看来，已经是分到够细的了。再要加人进去没有必要，而且很可能会有反作用。大家从小看的一个动画片说的就是一支队伍里人员过多带来的麻烦。所以“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悲剧可不能在这个难得的团队里面上演啊。

    不过对于第二点，谭副校长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一一啊，你说你们的课题组是由一个课题给串起来的，还说你们现在已经不能再进更多的人了。这一点我很同意。可是你说你的模式不能复制到其他的科系是为什么呢？我看你们现在的这种模式很好嘛。只要给其他的科系也找到类似的这种课题，能够带动大家一起努力，这样不是就很好了吗？”

    沈一一有些无奈。这个谭老师还是没有掌握到自己的意思啊。她看向谭中：“谭校长，您可不会以为我现在这个课题是从天下掉下来，或者是我随随便便一拍脑袋就能够拍出来的吧？我告诉你，其实项目最终的酝酿还真的就卡在这个课题的选题上了。一来不能太复杂，因为太复杂的东西不适合本科生来搞；二来也不能太简单，要是别人随便弄个二三下就能出来的东西不适合毕业论文。而写论文，特别是我们这种工程专业，纯书面计算的论文的格调也不高，必须要有试验验证吧？那好，就必须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实施的对象。这里面有关系的协调，也有投资的使用。这可不像是各位领导所想象的那样容易啊。”

    “我同意各位领导想把我们的经验复制到其他科系去的想法。但是首先我建议还是让别的科系的同学们自己想出一个课题来比较好。当然课题的价值和可完成性都必须达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再来就是经费的投入了。我们的课题可是有经费投入的。这里面我也不讳言，和我个人还有点小钱有关。可是其他科系的同学们即使找到了课题，请问校领导从校务基金里能够拨出来一部分给他们支持吗？我可先说好，我之前准备在学校成立的那个基金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那是创业基金，不是用来做这种纯粹为论文而组织的活动的。”

    沈一一这一开口，没有等到谭中说后面的话，就直接把谭大校长之后的企图给屏蔽掉了，还真的是让谭校长有些为难啊。其实沈一一没有猜错。学校的校务基金本来就已经用得很紧巴巴了，各有各的去处，哪里有余额可以给本科生的课题使用呢。当初校长让谭中找沈一一谈这些事情的一个目的还真的就是让谭副校长和沈一一商量商量，能不能出点钱把其他科系同学的毕业论文资助的事情给承担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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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推辞

﻿    沈一一从美国回来后，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谭中谭副校长，作出了一个发明基金的捐助承诺。当时谭中谭大校长当然是喜出望外的。

    实际上，世界上所有的大学里，募集资金和寻找捐助一直是学校校长的一个主要的任务。这一点在西方早就司空见惯了。而在中国大陆，可能是因为官办学校的行政色彩太浓厚，使得大家长久以来都养成了学校依赖政府财政拨款的习惯。

    不过中国的大学这么多，国家的财政拨款即使很多，也难逃僧多粥少的局面。清华已经算是分到的经费全国数一数二了，但同样摊子也铺得够大，所以这些拨款仍然最多做到堪堪够用而已，再要做其他的事情的话，就必须从别的地方来钱了。

    可是，这要钱的活儿可没有那么好干。人家开公司卖东西，应收账款还是有可能被一直拖欠不肯给呢，何况这大学是像和尚拿个盂去化缘呢。这钱还真的就没办法轻松要到。

    现在，沈一一的这笔捐助对于学校而言，那就真的像是从天上给掉下来的一样，可把校长给乐坏了。当时他就看着谭副校长直乐啊。这老谭当年还真的是慧眼识英才啊。你说找回来个天才不稀奇，反正学校里的学霸天才一直都不少，可是找回来一个女财神爷，那可就是难得的功劳啊。这有钱进学校的账户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马上写今年的总结的时候，自己可是可以在今年的业绩里好好地添上一笔，这个率先利用社会资金办学的成绩可不就挂在咱们清华的头上了吗，哈哈。

    谭中去向校长报告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料到了校长一定会为这样一笔钱而高兴得不得了，同时也料定了校长为了记得他的功劳，也会把分管这笔资金的任务给交到自己的手里。毕竟这是自己给想办法弄到的经费嘛。可是，现在这分管这样一笔经费却成为了谭中谭副校长一件头痛的事情。因为校长的意思很明白，想让他劝说沈一一同意尽快地把答应捐助的这笔钱给入账后花了。

    校长的逻辑很简单，这捐款作为学校收到的第一笔类似的国内捐款，那是一定要有更大的噱头的。可不能光挂在账上啊。不然到时候上级领导问起来，你那个捐款出了什么成果啦，结果自己说还没有用呢，那多扫领导的兴啊。所以如果要出大政绩，还真的要更进一步的。这可就苦了谭中了。因为他可是知道，作为学生发明基金的这笔钱，沈一一有最后的审核权。她可是不会轻易地就允许把这些钱给随便用了的。

    可是校长那边的意见，他这个当副校长的又不能不重视。这可真的是愁死了谭副校长。原来好好的一件开心的事情，在领导有了新的想法之后，却成为了让谭副校长烦恼的一件事情。这可真的是有够讽刺的。

    刚才沈一一说到其他科系的同学们即使有了课题，也没有什么经费可以支持他们的研究的时候，谭副校长可开动了脑筋了。这不是正好一个可以劝说沈一一同学花钱的机会吗？这说起来，这样的研究也可以和发明创造挂上钩的啊。这样的话，动用“发明基金”不是顺理成章了吗？

    可惜的是，都没有等谭大校长开口说出自己的建议，沈一一却直接就把这条路给堵上了。这让谭中谭副校长感到很伤心啊。他还是想做最后一丝努力的，所以就开口劝沈一一道：“一一同学啊，这可不要把话给说死吧。你要知道，这种研究也有可能是创造发明的啊。只要是发明就符合我们这个发明基金使用的对象的啊。你又何必说一定不能用于他们的课题呢？”

    沈一一笑笑：“谭老师，当时捐赠的时候我可是说过的。这个发明基金的使用将有着严格的监管和标准的。而且我还说过，我这边王凯将会负责基金资助对象的选拔。所以您现在说得太多也不合适。这样吧，我也不说一定不资助。只要您能组织那些同学们，真正提出一个有价值的发明创造，能够符合我们基金的选拔标准，我相信以王凯的判断，应该是会做到对于合适的项目的资助的。”

    沈一一这也算是网开一面，愿意给其他科系的同学们一个公平的机会了。虽然以她个人的见解，如果纯粹是为了出论文而进行的研究，多数不会有什么价值。可是，校长都已经这样说了，自己也不适合太不近人情。所以还是拿出程序和规则来，让王凯同志当门神好了。

    听了沈一一的话，谭中也明白，她的心意应该是已经定了。自己也不好强求人家。这样人家没面子，自己也是自找没趣。再说了，以沈一一和王凯的家世，他也不认为自己这个清华大学的副校长能够压服人家。反正最后沈一一也没有把这道门给关死。真要是因为项目不合适而没办法得到资助，只要有严格公正的程序保证，校长也说不了自己什么，反正自己也可以交差了。

    所以谭中也就不为难沈一一了：“好吧。反正这笔钱也是你出的，你的意见是最重要的。回去还是不要让你的那些同学们泄气啊。该抓紧的一定要抓紧。我相信你的实力的，一定可以带着大家创造出新的成绩的。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估计校长要是知道你们的毕业设计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的话一定会乐坏的。”

    这倒是事实。相对于其他募款之类的活动，学生的学业表现才是一所大学最关注的事情。沈一一她们这次搞的这个围绕着一个大课题，进行集群子课题研究的话动，那真的可以说是exciting。设想一下，到时候，一个班级刷刷刷地对一个课题的研究可以从各个方面都全面地给出详细的论文解释，这可是多么有气势的一件事情啊。这也说明了整个清华的学术水平到达了什么层次。即使是本科生的论文也已经具有相当的水准了。谭中估计校长说不定会开始计算沈一一他们出论文的时间，然后专门让校刊发一个特刊，用于刊登同学们的论文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国内也是第一次出现。

    沈一一听到谭中这么一说，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很多时候，你只是想坚守一个原则而已，但别人却要求你放弃这个原则。这个时候你会感到很为难也很痛苦。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做一件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会招致别人的非议与不满。好在谭中没有让自己为难。

    沈一一对谭中谢了声谢后，就离开了。今天被叫过来本来就不在自己的预期之内。所以在这里所花费的时间已经挤占了自己本来应该用于研究的时间。这并不是自己所欢迎的事情。不过现在原来的思绪已经被打断了，想要再回复之前的那种思考问题的感觉也不是那样容易。

    沈一一想了想。自己这几天也确实是在课业上花了不少的时间了。今天是不是应该抽空处理一下自己的其他事务呢？比如是不是一会儿应该给王凯打上一个电话。

    沈一一记得上次在王凯那儿的时候，曾经说过，要把现在的公司的组织架构进行一次变革。总之是要把当前更加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劳心劳力的这种管理模式，变革为更加健全的组织形式。王凯和自己将来都要脱离开公司管理的第一线。当时王凯已经答应要开始找几个职业经理人了。也不知道这一个多礼拜过去了，这件事情上有没有进展。

    沈一一理解，这个时代的中国，职业经理人还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或者说，虽然有人实际是承担了职业经理人的工作，却也没有意识到有这样的一个名称是用于称呼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的。她可以想象得到，这样一个找“接班人”的工作，远没有王凯说的那样的轻松。毕竟，他们要找的不是一个能够增补空缺的人，更重要的是一个可堪大任的人。

    想到这些事情，沈一一就越发地感受到自己应该抽时间给王凯打个电话了。可能很多的事情电话里也讲不清楚，是不是今天干脆抽空让王凯接自己回爷爷奶奶家一次好了。这样大家在外面也可以有足够的交流时间又不致于引起别人的注意。顺便自己也回爷爷那儿看看爷爷好了。这在北京的时间大部分是和爷爷奶奶一起过的，这个学期一下子就不住一起了，沈一一还真的感觉有一点点的不习惯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好了。沈一一心里拿定了主意，就回寝室打电话去了。

    说起来，自从自己进了大学以后，妈妈就为自己准备了电话卡，好让自己可以多打电话回家。可是，因为前二年自己基本上每天都回爷爷奶奶家，也没有什么机会使用寝室里装的电话机。所以这两年来，电话卡过期的不少，也是一种浪费。但即使是自己没有怎么使用，每次碰到自己，妈妈还是要塞给自己一张电话卡。

    沈一一每次摸到电话卡，都有一种自己是一个不孝女的感觉。妈妈想让自己多打电话回家。可是自己的电话真正地往家里打的却少之又少。自己平时总想着，反正会回家的，有什么话就直接攒着回家说得了。可是，随着自己的长大，自己真正回到家里之后，能够用来和父母交心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这样的事情，可能不止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同样的发生在其他的同年纪的少女的身上吧。

    沈一一边拨着那一长串的电话卡密码，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以后也要常常和妈妈打打电话呢？可是又觉得自己够矫情的。大一大二的时候住爷爷奶奶的家里，和妈妈见不上几面的时候不打电话；到了这个学期，明明都已经可以住到家里面去了，和妈妈常常见面了，倒是想打电话了。这还真的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

    王凯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的时候，沈一一就是这样胡思乱想着。她的思维一向够发散的，直到一声低沉的磁性嗓音从那一端传到了沈一一的耳朵里。

    “喂……”

    沈一一的思绪被这一声给拉了回来。她直接打趣道：“哟，王大老板，怎么这个电话是直接你接的啊？你的秘书没有帮你过滤电话吗？”

    对面楞了二秒后，明显有着惊喜地问道：“一一？你怎么今天会打电话给我？”

    沈一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追问：“你这部电话是直线吗？没有秘书挡驾？”

    王凯知道了这就是沈一一之后，声音倒是悠闲了下来：“我给你的电话当然是直线啦。哪能让人挡你大小姐的驾啊。如果是别人嘛，我当然是给另一个电话号码。你和别人不一样的。”

    他的话里还有着话。只是沈一一向来是不接他的腔的。王凯倒也挺有耐心的，没有在沈一一的面前报怨过。

    王凯带着幽怨的声音说：“说起来，我给你这个号码很多年了吧？可是你一次也没有打过这个号码。今天怎么会想到打这个号码啦？有什么事情让你想起小的啦？”

    沈一一嗤之以鼻：“你得了吧。我都没怎么给我妈打过电话呢。按你的说法，我妈应该比你怨气更大呢。你要是真的意见这么大，我以后就不打你电话了。”

    王凯一听沈一一这么说，当然马上开始求饶：“别别别啊……我开玩笑呢。”

    沈一一说：“也不看看我们之前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你每天都自动来接我，有什么话都当面说清楚了，至于打电话再说吗。要是每天见面还要打电话，那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儿干了。”

    王凯听着沈一一的想法，心里想着，这个丫头还是没有长大啊。她怎么知道有些人如果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了之后，那是恨不得分分钟都腻在一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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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自问

﻿    沈一一和王凯两人进行了一场没有什么营养的寒暄之后，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还有别的要务在身这回事情。她开口问王凯：“对了，你一会儿有空吗？”

    王凯感到有点奇怪：“怎么了？有事吗？”

    他的心脏跳得有点快，隐隐的有一丝期待。

    沈一一犹豫了一下：“呃……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一会儿开车到学校来接我下？我想回爷爷那儿一下。”

    听到要求的王凯马上一口答应下来。

    “行啊。我一会儿就去发动车去接你去。”王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那厚厚的一帙的文件都还没有看完呢。他中午还是给自己订了计划今天一定要看完了的。不过管他呢。沈一一提出的要求，他当然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

    沈一一挂了电话之后，心里一动。她可以感受到电话那一头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殷勤的。实际上她也早就看出了王凯对自己的心意。

    很难有一个男人像王凯这样，尽了力地去为自己的每一个梦想的实现而付出了。若干年前的那一次不打不相识，以及后来被王家的老爷子给逼着来自己家里负荆请罪，两人合伙事业之后那因为梦想所进行的合作、讨论、冲突和和解。这样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一幕一幕地闪现在沈一一的面前。非亲非故的两个人，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帮着自己，甚至是有点纵容着自己的理想。作为一个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的灵魂，沈一一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答案早就呼之欲出。

    是的，沈一一的熟女灵魂清清楚楚地知道，王凯喜欢自己。

    那么，自己喜欢王凯吗？

    沈一一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这其实不是第一次她自己这样问自己了。在这以前，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沈一一你好不容易重生一回，有那样的大好时光在前面等待着你，如果把宝贵的时间用在了那些情啊爱啊的上面，那真的是浪费宝贵的资源。

    作为一个有着远大的抱负的人，沈一一深信自己的重生是肩负着一种使命的。这个使命绝对不是变成小女人，成为一个只会围着丈夫孩子和饭桌转的普通女性的。那样的事情，不需要浪费这个宝贵的穿越名额，有大把大把的灵魂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是自己从远方而来？必然是因为有只有她才能做到的某种事情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抱持着这样的信念，沈一一专心致志地度过了过去的三年。而且她也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是有道理的。至少她已经影响了中国的航空工业和材料研究。

    可是，在事业上的巨大发展之外，偶尔的，沈一一也会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个男人无私的帮助呢？或者说，自己又如何回报这样一份情谊呢？

    以身相许？这就要问自己，自己是否爱他。沈一一自己的心里也不确定。

    自己应该不讨厌对方的这种殷情对待。甚至自己的内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小欢喜。可是这样的欢喜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被特殊对待呢？沈一一找不到答案。

    对于让自己烦恼的问题，沈一一通常采用两种态度对待。第一种是对待自己回避不了的科研路上的问题，她会聚精会神地集中精力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第二种是对待生活上的烦心事，沈一一会先把这个事情往后推一推，等自己哪天想到了或是有空了再好好地把这个问题给捋一捋。当然，王凯同学在自己心中地位的问题，被沈一一给放在了后一类问题里面。

    王凯的速度飞快。沈一一才放下电话没有多久，已经有人在窗外叫自己的名字了。沈一一探头出去一看，果然是王凯。不过今天这位老兄不知道买通了哪位门卫，居然把车子给开到了自己的楼下。

    凡是违反规则的人，在其他人都很遵守规则的时候，必然是醒目的。沈一一已经看到有不少其他的同学在朝着这辆车和这个人指指点点了。当然，这里面有没有王凯个人招蜂引蝶的潜质的关系，沈一一暂时没有来得及去想。

    考虑到王凯这么招摇，多少有自己把他给叫来的因素，沈一一做了一个手势，就赶紧下去了。

    顶着大家异样的目光，坐进了王凯的小车后，沈一一有些没有好气地问王凯：“你把车给开进来干什么？今天门口的校警怎么会放你进来的？太招摇了一点吧。这下别人都看见我坐进你车里了。”

    看着有一点小脾气的沈一一，王凯的心里想，就是要让别人看见才好呢。他既然已经答应家里，听从家里的安排从政，很快就可能会下放到地方。这样他和沈一一之间的接触势必减少。对沈一一有企图的自己现在正愁找不到机会造成即成事实呢，哪里想到沈一一今天邀请自己来学校接她。这可是天赐良机，再不好好运用也愧对自己的好运气了。

    不过心里暗爽的王凯可没有傻到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那样的话他肯定就悲剧了。相反地他还要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哎呀，你电话里声音挺急的，我以为你有急事呢。所以我就想着，这要是车子能够开到你的楼下，大家不是就能够早一点出发，早一点到达吗。所以我还特地给了门岗两包烟，他们才放行的。”

    沈一一心里认为这家伙肯定是在装傻充楞，不过考虑到今天自己是请人家帮忙的，过于挑剔于礼不合，所以也就不再多说话了。不过这件事情，自己可是要记在心里，下次看到谭大校长的时候，她一定要多唠叨几句。怎么几包烟就能够收买一个门岗了，这也太廉价了吧。该走的审批，该有的手续，都在这两包烟面前缴械投降了吗？这可不是一个讲规矩的单位应该出现的现象。

    王凯大概不会想到，他就这么带着玩笑的一句话，算是断送了一个人的前途了。这可显得这位仁兄不是很仗义啊。当然，等他真的知道了以后，那也是他到了地方任职以后的事情了。

    沈一一上车以后，看着王凯那缓慢的车速，不由地嘲讽道：“你还说这样快，我看这龟速也跟我们走路差不多。走路还自由一点呢。”学校里是有限速的，没有办法，王凯也只能慢慢地开着车。

    王凯这时有暇侧脸看沈一一：“你真的觉得走路更好？你觉得我们两个走在一起，在这个校园里引起的注意大，还是我们两个坐着车在校园里开引起的注意大？”

    想到了王凯形容的那个场景，沈一一便无语了。想来自己和王凯走在一块的话，引起的注意力会更大一点吧。算了，这个话题还是先过了吧。

    汽车缓缓地向前开着。沈一一看着车窗外学校里的行人，还有马路边上的行道树，都在以一种非常有规律的节奏往后移动着。她发现这种有规律的画面对自己有着良好的放松作用。

    王凯透过后视镜的侧影观察着沈一一的表情。可是他也不敢多看。因为毕竟还是在开着车呢。学校里的马路上行人又不是走在街沿上，而是大部分直接走在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还有很多骑车的，甚至还有骑车带人的。在这种路上开车，还真的就不能太晃神。不然的话，那可是说不定就发生了刮蹭事故了。

    所以王凯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沈一一：“一一，你是不是不只是想要我送你回家？其实你是想要对我说什么事吧？”

    沈一一回头看了王凯一眼：“你倒是猜得没错。我今天其实主要是有事儿要问你，顺便让你送我回爷爷家来着。”

    王凯笑着侧脸看了沈一一的脸一眼：“那你等什么？快点说吧。不然等会儿我都送你到了你爷爷家了，结果你还没有把话说出口。”

    沈一一白了王凯一眼：“你专心开车吧。你看这路上的人这么多，车也不少，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弄出什么事情来。那样的话，我们就丢大人了。”

    王凯笑笑。他自动把沈一一的话当成是对自己的关心来听。不过既然沈一一这会儿不想说，他也不坚持。他已经习惯听沈一一的主意了。

    慢慢地把车开到了门口。那个门卫显然还记得王凯的车和人呢，还很友好地和他打了招呼。沈一一看着这个门，心里暗暗地记下了这个门卫的人，准备下次和谭中谭大校长打打小报告。

    等到车子出了校门，上了大路的时候，王凯回头对沈一一说：“好了，现在上路了，你可以说了吧。要不然还就真的说不完了。在大路上我可不能开慢车，不然的话还真的就说不完了。”

    沈一一淡淡地回答道：“说不完你就找个地方停下来，等说完再走呗。”

    王凯道：“你是当真的吗？你要是当真的我还就真的停下来了哟。”

    沈一一伸手打了王凯的手一下：“继续开吧。我就是想要问一下，你说的要去找人来接手你现在做的这一块，现在找得怎么样了？可不要耽误了你下到地方去的事情。不然的话王爷爷要埋怨死我了。”

    王凯手晃了一下，连忙说：“我在开车啊，你可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淑女动口不动手啊。”

    回头，王凯又说：“没关系。如果找不到我就一直做下去呗。只要你念我的好，我爷爷那儿你不用担心。他呀巴不得我能够帮你多一点，和你赖在一起呢。”

    沈一一嗔怪地看了王凯一眼：“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暧昧的话。你要是这样我就不跟你谈了。我可不敢让你再这样做下去。欠你的情太贵了。我可不要这么贵的情分。”人情债，最难还啦。

    王凯有些失望地说：“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给我，哄哄我吗？”

    沈一一回道：“大哥您多大啦？还要我这个做小妹妹的来哄你吗？”

    这两人讲话就是这个样子，很容易走偏了。特别是在王凯有意要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的时候。

    不过，这样没有营养的对话，在沈一一正色问王凯话的时候就画了句号。

    沈一一对王凯说：“说正经的吧，你人找得怎么样了。现在可是你回答。要是我到了家你还没回答完，那你可要承担责任的。”

    王凯见沈一一严肃了起来，他也就知道玩笑开到这里就好了。于是他也就正经地回答起了沈一一的问题来。

    “其实人要一下子找全并不容易。我的想法还是先把主要管事的人给就位了。至于以后人手怎么配，还是要尊重主管的意见的。总不能说我们自己不管事，让人家来帮着管，却一点用人上的自由都不给人家。我们其实只要控制住财务部和人事部就足够了。其他的部门大部分都可以让新来的总经理配人。当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把研发部给抓到自己的手里。”

    沈一一连忙摇头。她现在自己的事情可是不少，哪里能够分心多管一个部门。再加上，之前自己和王凯配合的这么好，是因为王凯愿意牵就自己。这要是来一个新的总经理，万一人家的个性很强，自己经常地到别人的领地上来晃悠反而把关系给弄坏了。所以沈一一就说：“算了吧。我看其实这一块的研发也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了。平衡车这块以后不是我关注的焦点。只要能够和朱伊娃那边接得上头，交得了差就差不多了。所以还是让新来的总经理把研发部也给担了起来吧。”

    不过，话说到这里，沈一一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自己先前的疏忽了。想到自己之前和谭中谭校长的表态，沈一一不由得有些急了起来。

    “那个……王凯……我有一件事情，好像是做得有些焦躁了，可能会有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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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心愿

﻿    王凯鲜少看到沈一一在自己的面前有这种为难的神情。一直以来这个小姑娘似乎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她想要做的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能做到。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懒得动。那个时候他就会很乐意地接过这样的事情给帮着做了。像是方才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王凯可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在这同时，又让他的胸中多出了一点保护欲。

    “怎么了？你说吧，没事儿的。真的有事，我来帮你扛。”王凯鼓励沈一一道。

    “这个……我不是上次和你谈过想再在我们学校里设立一个发明基金的事情吗，你还记得不记得？“沈一一问王凯。

    “这个……好像是你去美国之前的事情，是吗？”王凯回想了一下，问道。

    “Bingo!”沈一一打了个响指，“你还记得，这就好了。你知道，本来这件事情我是想在去美国之前处理掉的。可是后来想了一下，美国的事情当时还不知道到底靠谱不靠谱，这钱还没有赚进来，就先送出去，我心里不是很踏实，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回来之后再处理比较好。”

    说到这里，沈一一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王凯看着她那个样子，真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头。他这么些年，对沈一一也有点了解了。别看这个小姑娘自己开创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业，可是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样，有些小财迷的个性。当然，真正值得花钱的地方，沈一一也是绝对不小气的。只是在有些时候，她那个小财迷的性格会时不时地钻出来报个到。这样的沈一一，却让王凯觉得很真实，很可爱。和一般大院里的女孩子是两种风格。王凯有时候自己也在纳闷，这沈家的沈建国叔叔怎么就会生出这样一个独特的女儿了。

    王凯接着沈一一的话茬儿问：“所以你回来之后还真的去捐钱去了？”

    沈一一点点头：“可不是吗。现在明显这自走平衡车的销路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等于我们又养了一只现金奶牛。所以我就想着，做人要守信用，不能食言而肥，变成一个大胖子。所以我一到学校就去找校长捐钱去了。”

    王凯听到这里，想逗逗沈一一，就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去捐也没有关系。之前你也没有提前和他们打招呼要捐，不算你不守信用的。”

    可是沈一一却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那怎么可以呢？君子慎独，可不要以为这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为所欲为。我当时和你讨论过这件事，说了这是我的想法。再说上有天下有地，都看着你呢。都已经做出的承诺怎么可以随便更改放弃呢。”

    王凯也不和她争辩。反正他也知道这小妮子争执起来强辩得很，道理都在她的嘴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所以他就问：“好吧，那为什么去找了校长又觉得难办了呢？”

    沈一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歹也是我开动脑筋，用智慧才能赚到的，虽然说是捐给了学校，可是毕竟我还是那个学校的学生，万一学校的老师对于这笔钱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也不是很方便干预的。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

    还没有等沈一一把话说完，王凯就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你就想了个办法，把我给顶在前面，让我来审核经费的使用对吗？”

    看到王凯都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套路了，沈一一也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却让王凯看得心中一阵激荡。

    王凯定了定神，把车先开到了路边，停稳之后，他转身对沈一一说：”你不会就为了这件事情感到烦恼吧？这有什么好烦恼的？”

    沈一一有些不解地问：“可是我又把你给推到前面了呀。这样的烦心事，我总是习惯地推给你，会让你很不方便的。”

    王凯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看着沈一一：“我早就习惯了帮你处理这些事情了。而且一直以来我也做得不错，应付自如。不是吗？”

    沈一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你都已经要离开我们的公司，去你爷爷安排的那个岗位上去锻炼了。在你离开北京之前，还把这样一件烦恼的事情推到你的身上，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王凯笑了笑：“你啊。没事儿。这事我还是接得下的。就像是你说的，你一个清华的学生，面对学校的领导，不管怎么说气势上都要弱上三分的。你把这件事推出去，完全是应该的。至于推给我这回事。一一，你还不明白吗？你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这不但不是我的麻烦，而是我的荣幸啊！如果是这样的事情让你烦恼，那我要不厚道地期待这样的烦恼再多一些了。”

    沈一一看着王凯盯着自己看的眼睛，差一点被里面的深泓给吸引了进去。她赶紧把眼睛转开，不去看王凯的眼睛。这一刻难道是琼瑶奶奶书里的男主人公上身，才让王凯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苏的台词吗？

    沈一一定了定神，问王凯：“你马上就要去外地就职赴任了，到时候如果学校为了基金名额审核的事情找你，会很麻烦，可能会干扰到你的工作，那也没有关系吗？”

    王凯笑了。他仿佛看见了一只漂亮而又狡猾的小狐狸在他的面前对着自己摇尾巴。几乎是带着点宠溺的，他说：“没关系，这么点事情，不影响我的。”他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更何况，我之所以同意去下面工作，也是为了以后能为你挡风遮雨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沈一一之间的交往，已经不再单纯是事业伙伴之间的默契了。至少，王凯自己的认知是这样的。沈一一身上仿佛有一种特质，会让他忍不住地去接近她，想要触碰她，然后拥有她，再保护她。看到沈一一蹙眉，他会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看到沈一一发抖，他会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双臂把她拥入怀中。他喜欢看沈一一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喜欢看沈一一那灵动的表情，更喜欢看沈一一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并不是初哥，也有过留洋的经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像沈一一那样可以吸引住他本来向往自由的灵魂。但是沈一一从来没有给过他明确的回应。他把这解释为沈一一还小，不经事。这毕竟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啊。

    稍微有点可惜的是，来不及等到她长大，他就要听爷爷的安排，去远方任职了。为了让沈一一注定会庞大的事业在未来能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保护伞，他要像个男人那样去承担自己的责任了。王凯想要未来，也要保住沈一一现在的欢笑。所以在他离开之前，他会劳心劳力地把公司里的一切给沈一一安排好。他深知公司里的这一切，会是沈一一未来事业的基石。他要把这个基石做得更大更牢固，让一个有能力且值得信任的人来看管好这块基石。王凯认为这就是自己在离开沈一一的身边之际所要做的事情。

    能够在那之前，再为沈一一解决一个烦忧，让王凯感受到了穿透全身毛孔的喜悦。他用力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的面庞，用自己的目光描摹着细致的五官。他要把这个姑娘的每一寸面庞都刻进自己的心里。此情此景，会是他一辈子最美好的珍藏。

    王凯对沈一一说：“一一。你答应我，要快快乐乐的。”

    沈一一看着他诚挚的脸，不由地点了点头。她感到今天的这个车里的气氛有些奇异。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她能够感到空气中有一丝让人无法说清的电波在激荡着。这样的激荡让自己的皮肤似乎都已经起了涟漪。

    王凯回过头去，把这一刻的记忆压在了心底。他重新发动了汽车。

    挂档，转圈，油门。汽车又驶回了马路。只是此刻的王凯从刚才的那种气氛中已经抽脱了出来。他知道沈一一在刚才有一刹那松开了她身上的铠甲。但是他当时并没有趁虚而入。他不想在自己还没有明确未来的时候就把沈一一给牵绊住。

    爷爷给他安排的那个入职岗位，有很大的困难等着他去克服。甚至老人家还不讳言地告诉了自己的孙子，那里的环境还有着危险。从枪林弹雨中走过的老人对孙子的话掷地有声：“你是我的孙子，是我们老王家的种，就要敢于去玩命！”“越是艰苦越是困难的地方，才越能试出你有几斤几两来。”

    王凯对自己的能力是自信的。自己的头脑，自己的体格，自己的知识，都让他对于自己的本事可以有过硬的评价。但是政治的道路是金字塔的结构，这一路上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以爷爷的性格，自己到了地方肯定是无法借助他的力量的。自己能否在借助不到外力的情况下，顶住地方上的压力，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王凯自己也不敢保证。

    王凯希望自己能够突破那些将要面临的挑战，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北京，向沈一一献上最鲜红的玫瑰。在不能证明自己不可能失败之前，他不愿意用一句诺言或是一种关系，向沈一一乞求勉强的感情。他希望自己得到的沈一一是没有通过阴谋诡计的，是对方完全心甘情愿的。

    王凯接下来自己独自开着车，也没有说话。沈一一也不作声。汽车里只听得到轮胎与地面摩擦而传来的沙沙声。

    虽然到达目的地的路程并不十分漫长，但由于这种诡异的安静，沈一一觉得这段路程似乎花了很多时间。

    到达目的地了以后，沈一一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王凯说：“王凯，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帮我收拾烂摊子。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不是遇见了你，我今天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当然，如果这件事情是很荒谬的。因为如果只存在于人的想象中。但是我可以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你帮我，我是走不到今天的。”

    她说完这些，就推开门，下了车。

    王凯没有料到沈一一今天会和他交心似地说了刚才的那些话。他有些不置信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眼看着沈一一下车要走开的时候，王凯没有忍住地也跟着下了车。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王凯问沈一一。

    沈一一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王凯，看见了他一脸混合着吃惊、喜悦、担忧和期待的神情。

    沈一一转过身，对王凯说：“我说，我要谢谢你。”

    王凯点了点头，两眼透出期待的目光：“嗯。还有呢？谢谢我后面的那些话？”

    沈一一侧着头看了一会儿王凯，抿了一下嘴，说：“你知道的，我的脑子思路比较活跃，所以对于一些不大重要的事情的记忆能力不是很强。所以我只记得我对你说了谢谢。至于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你就当作我没有说过好了。”

    王凯见沈一一又回复到了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小狐狸的样子，也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这样就可以了不是吗？自己还期待什么呢？不是早就决定了，不在地方混出个人样儿来，就不正式表白的吗？怎么自己只不过因为沈一一的一句玩笑性质的话就有了不该有的期待了呢？这样的善变可不是一个大丈夫应当的作为啊。

    他笑了一下，点点头：“好的。你是没有说过别的，只是谢谢我。”习惯性的，他会顺着沈一一的心意讲话。

    沈一一笑得眉眼弯弯。她也再一次点头确认：“是的，我只说过谢谢你哦。明天记得接我回学校。拜拜！”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王凯挥了挥，沈一一就转身朝着爷爷奶奶家里走去。

    在她的背后，一条颀长的身影挨着一辆车，在那里伫立了很长的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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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借口

﻿    沈一一的突然到来，让沈家的两位老佛爷是先惊后喜。

    正在门口溜圈的沈奶奶看看见宝贝小孙女回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呢。只是上下打量了小孙女好几眼也没有发现哪里出了状况。老太太还不大确信，一定要亲口问一问自己的小孙女。

    “一一啊，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吧？怎么今天不先告诉奶奶一声就过来了啊？”

    沈一一连忙上去挨着自己的奶奶：“奶奶，我没事儿。我就是忽然想您了，所以就从学校回来了。您不会不欢迎我回来吧？”

    沈老太太一拍手，嘴里说：“胡说。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回来？奶奶从你去了学校，那可是天天到晚上看不见你就惦记得紧呢。就想着我这个乖孙女有没有看书看到很晚啊，饭吃得怎么样啊，觉睡得安稳吗，有没有和同学们处得好啊。你这回奶奶家奶奶怎么能不高兴呢。”说着还拿手摸着孙女的小女，两眼慈爱地看着沈一一。

    沈一一感受着这样的祖孙亲情，也是扶着自己的奶奶，大家一起往屋里走。边走着还提高了声音往里面喊：“爷爷，我回来了。”

    沈老太太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听到了孙女的声音，从门里探出了头张望了一下。她和老伴儿开玩笑：“老头子，没有错。是咱们的孙女回来了。你耳朵没有幻听。”

    沈海江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回来，那也是激动得很。不过作为一家之长，他还是要表现出自己的气度才是。故而沈海江很是严肃地问沈一一：“你回来干什么？今天又不是周末。不是让你周末也去你爸妈那儿吗？你又回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虽然话里听起来像是在责怪归家的孙女，但是他眼中的那惊讶和喜悦却出卖了他的实际心情。

    是啊，在人生的最后几年才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身边的宝贝孙女，要是放在过去，那是藏在家里疼爱都疼爱不过来的小机灵呢，都不舍得放出去。现在虽然知道孙女仍然有学要上，有事业要做，但是总想要多看几眼的心理是不会变的。

    沈一一也不去戳穿爷爷的这种心理。她只是笑笑看着爷爷。对她来说，能够得到两位老人的无私关爱，那是自己的福气。她把现在的自己和之前的自己比较一下，感到自己这一世已经拥有了以前不曾拥有的太多东西了。她告诉自己，人要学会惜福。所以她无比珍惜现在的这种祖孙亲情，也愿意对两位疼爱自己的老人给予更多的关心和体贴。

    虽然沈一一没有说话，但是在她身边的老太太却不干了。她冲着自己的老伴嘟囔了起来：“怎么了，你这个老头子？我们的好孙女记挂着我们两个老的，回来看一看我们都不可以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稀罕看见咱们的孙女啊，你就走开。别打扰我们祖孙两人的时间。我可是要好好地看看我们的好孙女到底这两天瘦了没有，有没有吃好睡好。”

    说着，沈老太太拉着沈一一往屋里就走了，顺便还在走过老伴的身边时别了他一下。

    沈海江被老伴给白了一句，也没有办法。既然孙女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自己也就只能摸摸鼻子，跟在前面的两人的后面也走进了屋。

    实际上沈一一离开这个住处也就几周的时间。当然这里的变化几乎就没有。而两位老人看到屋子里终于又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想法不约而同：这屋里确实之前少了一个人。

    沈一一挨着奶奶，耳朵也听着身后传来的有人跟着的声音。她相信自己的奶奶也一定听见这个声音了，只是祖孙两人都佯作不知而已。

    这会儿正是差不多开饭的时间。老太太有些舍不得地对自己的孙女说：“一一啊，你看你，回来不打招呼。所以都没有什么菜。我们两个老的，你不在的时候，听医生的，饮食都很清淡。就怕你小小年纪，要和我们一样吃得苦一点了。”

    沈一一连忙说：“奶奶，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还真的现在是看到大鱼大肉的吃得怕了。你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怕发胖了。我呀，巴不得天天都吃得素些才好呢。省得我花那个功夫和时间去减肥了。”

    老太太听了，心里不赞同了。她有些怜惜地看着孙女那张清秀的脸：“胡说。你哪里需要减肥了？我们家一一长得这么漂亮，那就是有一点瘦。要是再长得胖一点，就更加可爱了。”

    沈一一道：“奶奶，你是不是想我长成无锡大阿福那个样子，你才认为我可爱啊。”那委屈的小嘴扁扁的，看得老太太在一边直发笑呢。

    彩衣娱亲过后，自然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虽然奶奶说是没有什么菜，但是这家里多少还是可以拿出一些熟食的。

    沈一一吃着大方腿，完全把之前说的自己喜欢吃素给放在了脑后。她可是知道自己是吃不胖的体质。所以那些宽慰老人家心灵的话，听过就好。

    可能是看到孙女回来了，心里高兴。老太太今天吃了一碗饭之后，又让人给盛了一碗饭。看得沈海江也有些发楞了。这小孙女就是自己家里的开心果啊。这看自己的老伴今天心情该有多好啊！

    不过，老太太一直是扮演的慈爱的角色。平时关心自己的孩子也一直是从生活上关心。她自觉地把事业和发展这类的话题给留给了自己的丈夫。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老太太这一身和丈夫结婚后就一直恪守着这一条。没有人会拿新时斯的革命女性的那一套来苛责她。

    老爷子和小孙女的讲话是在老太太回房看电视之后开始的。

    沈海江对自己这个小孙女能折腾事是心里有底的。如果不会折腾的话，她这个小孙女不会小小年纪就创造了连外管局都心动的财富了。当然，如果不会折腾的话，国安那边也不会相中自己的小孙女去执行那个有多么危险的任务。想起来国安那边的老头子，居然想说动自己让孙女到国安那边去，和他们那边说是一个亲年才俊搭档执行任务。那个老家伙还当自己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才俊是老敖家那个小子吧。

    沈海江当时就对那个老家伙拉下了脸。我老沈家的孙女，是多么有才你们都不知道吗？也不知道去打听打听。她在别的地方发挥的作用远远大过去你们那个国安那条线上发挥的作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我沈海江话就搁在这儿了。你们呀趁早放弃这样的妄想。我孙女的婚事，她的出路，她的人生，我早就答应过她，让她自己选择。我们沈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强求她做任何的选择。敖家那个小子，如果想从你这儿来拉关系走后门，让他省省心吧。

    对方当然知道以他的高度，不会轻视任何为国家付出的人。他在那儿说的那些话，其实也就是只想让对方明白，与其花很多的心思，想要沈家的别人来影响沈一一的决定，不如真心实意地对待沈一一。自己的孙女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甚至在沈海江的眼中，沈一一根本就是一个三观端正，有着崇高思想境界的新一代女标兵。这爷爷看自己的孙女，那是怎么看都觉得稀罕的。

    现在看着又坐到了自己跟前的小孙女，沈海江的心里默默地对沈一一说，你就放心闯大胆飞，爷爷在这里都给你镇着呢，绝对不让任何人牵扯住你，影响你的未来。

    老爷子对孙女的好，他向来不挂在嘴上。挂在嘴上的，也就是那些对孙女的要求。这一点沈建国还真的是遗传了他爸爸的风格。

    沈海江看着自己的孙女说：“行了。爷爷知道你没事儿是不会回来的。你奶奶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爷爷讲呀。”

    沈一一知道自己是瞒不过爷爷的。想了想，反正之后王凯下到地方去的时候，也还是会让爷爷给知道的，倒不如先和爷爷说个清楚。

    “爷爷。你知道王凯他的家里对他的前途另有安排这件事情吗？”沈一一问自己的爷爷。她以为自己的爷爷和王老爷子常玩在一块儿，应该也会交流到一些消息的。因为王凯毕竟是王老爷子寄予了厚望的孙子，而且还是挺有出息的孙子呢。

    沈海江说：“当然知道。老王头对他的这个孙子可是看好的很，就想着让孙子给继承他们家的事业呢。可是他孙子楞是不答应，不是后来因为撞着你了，才让老王他让步同意孙子经商的吗？我看其实是老王早就想对孙了让步了，只不过正好有那个机会，那老小子也就顺坡下驴了。”

    沈一一听自家爷爷这么一说，倒是一楞。怎么听起来自己的爷爷并不知道王凯要离开公司这回事儿啊？爷爷还是在翻以前的老黄历呢。

    “呃……其实王凯他马上就要听从他爷爷的安排，下放到地方上去了。”沈一一对沈海江说。

    “什么？”沈海江的眉毛都竖起来了，“这老小子太不像话了。这是他逼着要孙子下去的吗？他走了我孙女的公司怎么办？当初他欺负你的事情想这样就了了？没门！我去找他去。”

    沈海江说着就想起身去找王家老爷子理论去。

    沈一一赶紧拦住了自己的爷爷。

    “爷爷你别急啊！王凯他不是一走了之的。”沈一一把自己和王凯商量的情况向爷爷做了说明，“我们之前也商量过的，我和他接下来都没有什么时间管理我们的公司的。所以干脆趁这个机会，把我们的公司改革一下，变得更正规化，实现真正的公司制，聘请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这样的话，即使我们都离开公司，公司的事情也不会有大的影响。说不定还能够发展得更加稳健一些。”

    沈海江听自己的孙女这么说，有一点疑惑：“这么说，你今天回来不是为了找爷爷来为你出气的？不需要爷爷去找王凯他家要个说法？”

    沈一一哭笑不得：“爷爷！你去要什么说法？王凯怎么对我了你要去找他家要说法？人家当年又不是卖身到咱们家。能够帮着我这三年把这片事业给撑起来，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我怎么可以自私地拖累人家一辈子。”

    沈海江见孙女有点激动，便说：“那你告诉爷爷，你是怎么想的。”

    沈一一认真地对爷爷说：“爷爷。我知道王凯他的商业之梦从来没有熄灭过。但是我知道，他是个男人就会有自己的担当。作为王家的孙子，他也有他自己的家族责任要承担。我知道王爷爷放纵着他经商了这么些年，也算得上是让他好好地过了一把经商的瘾，让他自由地实践了自己的梦。现在是该轮到他来回馈家庭，实现他家里长辈的梦了。

    王凯听他爷爷的安排下到地方，是尽他对于王家家族的责任。这就和我二伯和大伯他们下到地方的情况是一样的。我又怎么可以自私地为了自己的利益，要求别人放弃自己的自由，只为我的梦想服务呢？”

    沈海江心中暗自点了点头。自己的孙女就是这样通情达理，不愧是我沈海江的孙女。

    “那你今天回来，其实是想做什么？”

    沈一一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是想找王凯问问，他的那个接班人找得怎么样了，能不能在他离开公司前接上班。可是单独找他出来谈这件事又有些突兀。所以我就对他说我是想让他送我到您这儿来一次，然后在路上问他这件事情了。”

    沈海江听了孙女的话，真的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原来自己的孙女今天到自己这儿来，并不是像她之前对她奶奶说的那样是想奶奶了，而是只是拿奶奶当做她找王凯的借口啊！这个孙女还真的是让自己没有话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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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利器

﻿    有那么一瞬间，沈老爷子有了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悲哀。不管自己的乖孙女是如何解释她与王凯见面的原因，听在了做爷爷的耳中，始终有一种孙女“为了男人就不要家人”的感觉。顺便的，也让沈海江对于那个老王家的孙子有了一点点看不顺眼。

    所以老爷子这会儿正虎着脸，看着自己的孙女：“这么说来，你其实根本一点都没有想爷爷奶奶。什么回来看我们，那都只是顺便呢吧，啊？！”

    沈一一见老爷子有明显吃醋的倾向，哪里会不知道这会儿该怎么做。她赶紧向自己的爷爷解释了起来。

    “哪里是那样？爷爷你又误会我。虽然我今天主要是想和王凯讨论一下事情，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一点也不想您和奶奶啊。你要知道，我为什么不让王凯送我回我爸妈那儿，不就是因为我更想您老人家吗？”反正她心里清楚，这会儿无论如何都要把老爷子给哄好了。不说老爷子是她在沈家的靠山，单说老爷子的年纪最大，当然也就最需要她们这些做儿孙辈的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沈老爷子当然知道小孙女肯定是和自己和老伴儿亲的。但是家里有女孩的家长，按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总有着女儿是为别人家养的想法。沈老爷子作为长辈，肯定也是无法免俗的。这种孙女被人给骗走的感觉，在任何一个中国的老人的心里都会难免存在，特别是在男性长辈的心中更是如此。

    沈一一见自己的爷爷还是有点心里面不痛快，不得不再加码给出补偿。

    “爷爷，要不这样。您老人家不相信的话，我这个星期天再回来看您一次好不好？我可是巴不得能够多回您这儿几次呢。每次回我爸妈那儿，他们总是逮着我给我讲大道理，弄得我烦都烦死了。哪里有在您这儿自由自在的。”沈一一对沈海江这样说。

    沈海江看着在自己的面前弄巧卖乖的小孙女，这心里还真的挺好笑的。他几时见过自己的孙女有这样一面啊。也是难得能够抓到她的一个错处，才能让她在自己的面前上演这样一幕。

    老爷子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也不要再为难自己的小孙女了。反正说来说去，自己的小孙女这还不是回来了吗。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花言巧语了。坐下来，和爷爷说说你最近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的。我听你爸爸说，你好像又搞出了一个什么自动机枪还是什么，要在他那里试验？”

    沈一一听到自己爷爷的问话，不由地一楞。她本来只不过是想和自己的爸爸先打个招呼，好协调整个项目未来进一步进行的可能的，可没有想让自己的老爸这么早就把这个消息放风出去啊。怎么才几天功夫，自己的爷爷在这深宅大院里都有所耳闻了呢？

    “是啊，爷爷。你怎么知道的？是我爸爸告诉你的？”沈一一不由地问沈海江他的消息来源了。她想看看到底自己做事有多少人在关注着呢。

    沈海江看到自己孙女这有点紧张的样子，不由地笑了。他对孙女说：“行了，你也不用太紧张。这就是你爸爸打电话告诉我的。你已经从美国回来了，没有那么多人盯着你呢。”

    沈一一有一点点的不满。她抱怨地向自己的爷爷投诉：“我爸他怎么这样儿啊。这才跟他说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跟别人说起了？这严格保守秘密的纪律他怎么带头不遵守呢？爷爷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您儿子。可不带这样儿的。”

    沈老爷子看自己的小孙女这个撒娇的样子，乐呵呵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啊，你可不要错怪了你爸爸了。你爸爸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可不是仅仅像是你想的那样在跟我告密啊。他实际上是打电话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怎么帮你把这事儿给办成了。”

    沈一一有一点没有想道。她呆呆地问：“怎么这事儿我爸爸自己搞不定吗？我跟他说的时候，他可没有说这事儿很难啊。他只是说他会想办法帮我完成这个项目的。”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他胆子倒真大，还敢跟你拍胸脯了。这事儿，涉及到更改装备的事情，哪是他一个部队属官能搞得定的？你想想，我们每个部队的枪都是有编号的，而且每把枪的弹道什么的都是有记录的。等你把枪给改装了之后，弹道肯定是不同了吧？结构也不一样了吧？那这把枪还是原来那把枪吗？这样你不是把一支原来军火库里有的枪给弄没有，又弄了一支原来军火库里没有的枪了吗？这可是重大的变化啊。他一个小小的副司令，还想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沈老爷子给沈一一分析了里面的利害关系之后，沈一一有些楞楞地说：“是这样啊？！这样说来，我爸爸并没有他宣称的那样大的权力，可以让我进军营里去改枪啊。那我的课题可怎么办呢？”

    沈老爷子说：“所以啊。你爸爸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一定要想办法给办成的。不然的话，他这个做爸爸的以后在你的面前没有威信的事情是小，你这个做女儿的以后在你班上同学面前的可信度的事情是大。好在他也不笨，还知道打电话给我，让我给帮忙。这不，你回来的那会儿，我正在房里接的电话就是从他那儿来的。”

    原来不分老小，大家还都一样。碰到了有自己搞不定的事情，打电话找爸爸，那是谁都会做的。沈一一的心中不免有一点感慨。

    沈一一问沈老爷子：“那爷爷，我爸他办不了这事儿，您老人家就能够办成了？”

    见到自己的能力被孙女给质疑了，沈老爷子可不乐意了。他“哼”了一声：“怎么？你还当我是你爸爸啊？你爷爷我好歹工作了这么久，对于一些程序上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起码我知道这事儿该去找谁，该怎么办。你呀，就放心吧。有爷爷出马，那是一定把事情给你办成的。”

    经历了被爸爸的那个并不怎么靠谱的承诺给“骗”了一回的沈一一，这回对于自己爷爷的承诺也还是有一点半信半疑的。她相信爷爷以前位高权重，那自然是动一动嘴，就一定有人会帮着把事情给办成的。可是问题在于现在自己的爷爷已经是退下来的人了，这权势自然也是不及从前了。沈一一对于自己爷爷的保证这会儿也不敢全然信任了。

    当然，即使是沈一一仍然有怀疑，这会儿也不能当面对自己的爷爷说出来啊。那会多么伤自己的爷爷的心啊。要知道老干部退休之后，最受不了的就是退休前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的巨大的反差了。你说本来就已经心里窝着火了，再被别人一质疑，那还得了？要是这样的质疑再是来自于自己的小孙女，那老人家的心脏病非得被气出来不可。沈一一是回家来看望老人的，可不想起到反作用。

    沈老爷子见小孙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样子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他也不在这会儿多做说明。反正这事儿，等到真正办成的那一天，自然就见分晓了。自己在现在说得再好，没有最终事成之前，那是再多的解释都显苍白。所以老爷子干脆把话题换了一个。

    “来。一一，给爷爷说说，你那个小发明到底用在什么地方？你爸爸跟我说来说去，就是说你的发明好，好在哪里，怎么用，他又说不清楚。这我都不清楚，你让我怎么去跟别人推销你的发明，让他们支持你的研究呢？所以正好现在你来了，你就当面儿跟爷爷我说说，到底你的那个发明，是怎么样提升我们国家的国防力量的。”沈老爷子对沈一一提出了要求。确实，他虽说已经决定要帮自己的孙女给搞到这个改枪的机会了，但好歹也要让他知道怎么跟别人推销孙女的发明啊。人家销售上岗前还要进行产品培训呢。

    说起来自己的小发明，沈一一经过这么多天的钻研和与小伙伴们的讨论，那是已经有了很深入的考虑了。再加上之前在自己家的时候，和爸爸他们介绍自己的设想，已经演练过一遍怎么表达了，那是一点压力也不会有。当然了，即使之前没有过练习，在自己家的爷爷的面前，要有压力也是很困难的。谁让自己现在已经是沈老爷子最喜爱的小孙女了呢。

    话虽如此，沈一一今天还是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和爷爷好好谈谈自己的这个发明未来对于国家的意义。甚至于在她看来，如果自己将来的这个发明不按自己的建议那样使用，那才是对这个发明，还有对这个国家的不负责任呢。

    沈一一对老爷子说：“爷爷。我爸爸应该跟你说的是，我这个发明叫做红外自动侦测自动寻的机枪吧。”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可能是叫这个名字吧。你这个名字起的这么长，又不是很好记忆。我连听了都不大容易记得住，你让你爸爸复述两遍，想来两遍的名称都不会一样的。”

    沈一一被老爷子吐槽起名无能了。她决定暂且忽略这个问题，继续向老爷子介绍自己的发明。

    “说穿了呢。这个机枪就是能够自动发现敌人，经过敌我识别之后，自主确定杀伤目标，并自动开火，完成消灭来犯之敌的任务。”沈一一把这个自己的发明用能够完成的功能的方式向沈老爷子介绍了一遍。

    老爷子听沈一一这么一说，感觉有一点想法。他闭起了眼睛，想了一想，到底这样的武器是什么样子的武器。

    沈海江眼睛睁开，问自己的孙女：“也就是说这个枪其实跟你看的那个美国电影里的那个机器人差不多？”

    沈一一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的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这个小发明给联系到了自己之前也想到过的比喻上面去了。一时间，她有些楞在那里。

    老爷子见自己的孙女没有回答自己，以为她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呢，就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你看的那个什么液体机器人，跑到那个小孩的小时候去追杀他的那个电影。”

    沈一一反应过来，老爷子说的应该是那个美国电影，由阿诺舒华辛力加主演的《终结者2》了。她不由佩服老爷子的记忆力还真的不错。她也就是之前有一次在爷爷家看了借来的电影碟片，正巧爷爷也在身边，就一起看了。没有想到爷爷这会儿还记得和自己一起看的这部电影啊。她连忙点头又摇头地说：“啊，是这部电影没错。不过我的这个发明离那个液体机器人还是有差距的。起码来说，我的那把枪它跑不了啊。更不用说让这把枪主动去追着目标跑了。这把枪只能守住自己的阵地，按照设置的条件，对特定的敌人完成杀伤。”

    虽说沈一一不是没有想过以后是否可以在这把机枪的基础上，进一步研究出更灵活的作战机器人，但是考虑到如果要深入进行军工研究的话，那是一定会被要求进入到相关的单位才行的。以她现在的这个情况，她可不想再自找麻烦了。还是好好地把这个正好足够她班里的这些同学一起研究的项目好好完成再说吧。

    沈老爷子却并不介意。他倒是饶有兴趣地说：“没事的。有这样一把机枪，我们的步队的作战能力可就能够有效提高了。你要知道在做战的时候，我们的机枪手可是敌人的狙击手最爱的目标，伤亡率也最高。敌人要打你，首先就是要把你的机枪手给敲掉。现在有了你的这个机枪，那无形中就多出了一个机枪手了。而且这个机枪手还只怕炮不怕子弹。这可是敌人的噩梦啊！”

    沈老爷子说起了这个小发明的克敌制胜的能力，那是兴奋不已。似乎他又回到了那个峥嵘的岁月中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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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海军

﻿    沈一一听沈老爷子说起了他对于这样一种新式武器的使用，心里面对于自己爷爷这么大的岁数，都仍然没有熄灭对于沙场战斗的热情感到印象深刻。看来，但凡是经历过战场的男人，对于军旅生涯的那样一份执着是不可低估的。

    不过，沈一一还是要给自己的爷爷泼一泼冷水，因为爷爷的那种使用方案，对于她的这个发明的使用威力还不够巨大。

    沈一一问沈老爷子：“爷爷，你说我们国家现在还能和哪个国家进行陆上战争呢？”

    沈一一的这个问题，把正在对于孙女的这个被自己给当作了简化版本的“作战机器人”的发明在战场上的作用兴奋不已的沈老爷子给问住了。

    自从八十年代在西南边陲结束了那样一场“自卫反击战”之后，我国的军事建设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可谓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那是总设计师的一句话，军事建设为经济建设让路。现在的总书记执政后，虽然部分恢复了军事建设上的投入，但相对的，经济建设仍然是一切工作的核心。

    不只带兵打过仗，同时在后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也在政府系统工作了一辈子的沈老爷子，对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一点意见也没有。他也觉得确实应该这样做。因为只有有了强大的经济实力，才会更有底气地支持我国的军队建设。可是，也正是因为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我们才更要强力的维持“和平”与“发展”这两个一切工作的主轴。

    对于这一切相当明了的沈老爷子当然知道，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中国的陆上边界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而且，现在的中央已经开始着手解决与那个一直实力强于自己的北方强邻的陆地边界纠纷了。而其他的小国，有了那个想当东南亚第一军事强国的国家的先例在那里，想来是不会再与中国就陆地领土发生什么纠纷了。因此，类似于之前他向自己的小孙女所描绘的那种画面，今后是不大会发生了。

    想起这些，老爷子的心里不知道应该是庆幸我们的军队可以不用打仗了，还是为不能再在战场上扬我军威而感到可惜。

    老爷子叹了口气：“现在看起来，这陆上战争是打不大起来了。我们毕竟不是美国啊，不会随便打一起全球范围内的局部战争的。”

    沈一一点点头：“是啊。所以说爷爷你也知道，就是说我们的这个研究成果，看样子要真正发挥作用，也是找不到什么舞台啊。如果只能在演习里出出风头，那我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这和在游戏里的那些玩具就没有什么两样了。”

    沈海江听自己的小孙女这么说，直觉地感到小孙女还是有意有未尽的地方的。是不是她还有什么没有说的想对自己表达呢？

    沈老爷子对自己的孙女说：“一一啊。爷爷知道你其实还是想说些别的的。你也不用和爷爷我打什么哑谜了。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你对于爷爷说到的那种使用办法不是很看得上眼啊？那你自己说说，你觉得你的发明将来应用在什么地方，才是最能发挥它的作用的。”

    沈一一见沈老爷子已经明白了自己问题的潜台词，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她就直白地对沈老爷子说：“爷爷，其实我觉得我的这个发明，最适用的地方不是在爸爸的陆军，而是在海军。”

    沈老爷子听到沈一一提到了海军，不由地一楞。说起来这个时代的中国军队，陆军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军种。从南昌起义开始的那一路上所打的战争，那可都是陆战。我们的红色军队的主力也绝对都是出自于陆战。甚至于我们能够打出中国军队的威武的一面的朝鲜战场上作战的军队，那也是陆军。所以这个时代的外国军事分析家，谈起中国军队，都只注重陆军的实力，而对于我军的另外两支常规军种不屑一顾。而这其中，海军的地位甚至还不如空军。因为在某些外国人的眼中，中国海军的名称虽然叫海军，但还不如叫做海岸警卫队，因为我们的实力只能在近海活动而已。即使是在后世大爆兵了以后，我国海军的实力还是比不上日本的海上自卫队的。

    对于一个生长在陆军的环境里的小姑娘来说，沈老爷子认为自己的小孙女居然会跟自己谈起海军，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但是这样的不可思议并不是一种的负面的情绪。相反的，沈海江对于自己的小孙女能够自发地关心起了我军的建设这个话题，感到十分的开心。他现在最为可惜的就是自己家里的第三代，没有一个是从军的。当然，他也知道小孙女被自己的小儿子给弄成了国防定向生的时候，没有少被自己的儿媳妇给埋怨。作为一个对于部队有着特殊的情结的人，他表面上是谁也不相帮，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

    之前沈海江还担心过，自己的孙女那是被迫以后从军，心里会有抵触情绪来着，所以心里一直没有特别安心过。可是现在看到了小孙女居然在没有家里人灌输的情况下，还能提起海军，这让沈老爷子心里的那一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带着点鼓励的情绪，沈老爷子对自己的小孙女说：“哦？是吗？你还知道海军？那你跟我说说看，这个东西你觉得用在什么地方比较好？你是说我们要在我们军舰上给装上几个吗？”

    沈一一摇摇头。开玩笑，这个东西装到军舰上会带给自己多少的工作量啊！本来这机枪的后作力就大，射击时为了补偿那点位移就够自己做试验和编程的了。再搬到了船上的话，到了海上，这随着浪摇啊摇的，那就更难瞄准了。这试验做个几年也不一定能够做完。她是为了写毕业论文，可不是为了让自己毕不了业啊。

    “当然不是装在船上。呃……我是说……装在船上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这第一代的成果应用的方向。因为船上的情况比较复杂。以我们课题组目前的实力和条件，恐怕还是不能够很快地研究出可以在船上的环境里应用的机枪的。”沈一一考虑了一番后，还是用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向自己的爷爷说明了自己的这个成果没有办法在海军的舰船上应用的事实。

    沈老爷子并没有意外。实际上他也觉得沈一一的这个成果上舰的意义不大。倒不是说舰上没有机枪。实际上，我军的军舰上带的大都不是步枪，而是机枪。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船是摇的，要在船上练步枪，效率不高，成果也不好。所以这种只有点杀伤的武器并不是首选。相反的，像是机枪和榴弹这种线杀伤和面杀伤的武器倒是常常会配备的。因为杀伤面广，这样的武器能够抵销船舶摇晃所造成的瞄准不佳的弊病。

    而像是自己的小孙女所研发的这种自动化的武器，最大的优势可能就应该是瞄得很准从而可以节省弹药了。如果瞄得不准还是要靠传统的线杀伤或是面杀伤才能形成战力的话，那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应用的意义。

    所以沈老爷子也不失望。只是接着小孙女的话问沈一一道：“是吗？那如果不能用在船上，你说还在用在哪里？那可是海军啊，都不能用在船上，还怎么在海军里用呢？”

    根据中国的军兵种战区的划分，这陆海空三军的负责防卫的区域就是从军种的名称上决定的。陆军，自然就是负责所有的陆上战斗。这个陆其实就是我们的国土。国土上的河流和湖泊也在陆军的防卫区域中。所以可别以为我们的陆军只有车辆和坦克这种你在阅兵礼上看到过的装备，咱们的陆军还有巡逻艇气垫船这样的水上交通装备的，当然更少不了陆航的直升机了。空军当然是负责我国的空域。这个空域的低端在地面以上，高端在太空以下。这整个中国的天空都是属于咱们的空军的。

    海军，当然就是管海的。不是江，不是河，不是湖，而是海。可是这个时代我们的领海只有12海里，加上我们也没有什么远洋的保障能力，所以常年的活动区域还是在近海。具体来说也就能管到自己的船的周围500米以内。

    所以沈老爷子问沈一一的问题完全没有问题。你都不准备装到船上，那怎么叫给海军用呢？

    沈一一却早就胸有成竹了。她对自己的爷爷笑了笑：“爷爷，你忘了，其实海军有一个使命是保卫我们伟大祖国的万里海疆。而这个万里海疆的基础是遍布我国海域的那一个个小岛礁吗？”

    没错。虽然在一些岛国，海中岛的防卫责任是在陆军，但是在我大中国，海岛的防卫责任是海军承担的。其实主要也是因为陆军的船不能渡海，管不到这么远的地方。我们的东沙、西沙、南沙群岛的守岛战士，那些都是属于海军的。而海军还有一支专用于夺岛的队伍，叫作海军陆战队。

    这个知识，大部分的普通中国人是不知道的。他们想当然的以为海军的战斗都是完成在船上的，不知道海军其实也有在陆上的战斗。

    沈老爷子被自己的孙女这么一提醒，这是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了。他不禁感叹，自己确实是离开了部队太久了，都忘了海军还有这么一个作战职能了。这要不是自己的孙女儿提起，自己还真的是没想起来。这人老人，记忆力衰减得厉害啊。

    不过，他也挺高兴的。自己的孙女儿能够知道这么冷门的军事知识，看来是对部队有了兴趣啊。这还真的是做过了一番研究的。他哪里知道，沈一一的这些常识可不用特地去了解。那完全是前世的那个女汉子沈一一因为从事工程的原因，常年混迹于一帮男人当中，被耳濡目染来的知识。

    沈老爷子问沈一一：“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确实，我们的海军还负责海岛的守卫。这样说来，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个成果最适用的地方是在那些海岛上？”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我的这个成果在我们南部的海岛上的成果最出色。爷爷你看，我们的南部岛屿，凡是可是住人的都已经被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文莱他们给瓜分了。留给我们自己都是一些不能住人的没有淡水的岛屿。我们虽然在一些岛上建了高脚屋，但是条件所限，只能派驻很少的人，根本无力抵抗敌人的进攻。而我们本土基地离那里又太远，一旦发生战事，很难及时赶到。这就是我们南海国土的现状。”

    沈一一的这一番话，让沈老爷子十分震憾。他知道自己的小孙女嘴里说的都是实话。这些情报他们这些身居庙堂之高的人也早就得到了汇报。可是出于维持和平发展主轴的目的，这样的消息都是限制公开的，以免影响社会稳定。可是自己的小孙女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她的？她什么时候能够有接触到这些情报的层次了？这些人太没有保密纪律了。

    沈一一不知道自己的爷爷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把为什么自己认为自己的成果可以应用在南海小岛上的原因给讲出来。

    “可是，如果可以在那些不适合住人的小岛上建立一个基座，安装一个我们的这种初步具有做战机器人功能的自动机枪的话，那就方便了。只要有能源，也没有坏，这种机枪可以精准且全天候地防卫我们的国土，击伤击毙来犯之敌。如果连接卫星信号发射器的话，还可以及时通知大本营敌袭的消息。更重要的是，这是机器即使被敌人击中击毁也没有关系，不会牺牲我们战士的宝贵生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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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终结者

﻿    沈一一描绘着她想象中的自己成果的最佳归宿，甚至连自己设计的新武器被布置到南海后，对于地区局势可能造成的积极影响也考虑到了。

    “如果我们在我国南部的一些主要岛屿上布置了这些武器的话，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再有任何的国家会趁我国力所不能及的时候，跑到我们的南海去跑船圈岛了。对于小股渗透的那些有特殊使命的别国军队，我的这些武备完全可以做到消灭100人的配置。”沈一一说。

    沈老爷子看孙女说得很肯定的样子，不由地问沈一一：“你说的消灭100人，指的是一杆机枪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就是一杆机枪。因为我之前用概率算过，大概消灭一个敌人需要消耗子弹10发。所以只要我们配置1000发子弹就足以消灭100个敌人了。因为我们的机枪本身有自动寻的的功能，所以10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已经是考虑了很大的偏差了。实际作战时，可能消灭的敌人还在1000人之上。”

    见小孙女对此言之凿凿的样子，沈老爷子也不由地重视了起来。他是知道以我国目前的军力，要收回已经被其他国家所占据的那些岛屿还力有未逮。倒不是说打不下来。重要的并不是打下这些岛屿。因为这些岛屿大都没有纵深，基本上一个冲锋半天的时间就可以打下来。难的是打下来之后怎么办。

    按照大家的想象，打下来之后当然就是要守住。这是我们的国土，怎么可以让别人占领。可是遗憾的是以中国海军目前的能力，还真的是守不住。我们的战士当然作战会很英勇。他们愿意为了守卫祖国的海疆而流血牺牲。可是为将的并不能不把战士们的生命当一回事。因为那每一条生命的背后往往就站着一个家庭。在无法确保能够守住那些岛屿的情况下，只能够选择轻易不起战端了。

    虽然党和政府并不愿意让别国侵占我国的领土，但是基于自身的实力以及国际现实，现在不得不继续之前由总设计师所确定的韬光养晦的政策。一方面，在国防建设方面加大投入，尽力补上武器的短板；另一方面，在国际上扮演着无害的小白兔的角色，打落牙齿往肚子里面吞。

    有不明白的人会问一个问题，我们国家不是都是核大国了吗？都有原子弹了，怎么还会抢不过别人？事实是，现在世界上的核国家没有一个敢于在战争中使用核武器的。平时吵架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吓唬吓唬人，威胁别人说你小心我有核武器哟，可是现实中任何一个国家敢于首先使用核武器，那个国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目前集中精力在积蓄实力的我国政府当然不会那样做。

    可是在自己的孙女的这个新的创造发明面前，沈老爷子仿佛看到了可以用来平衡目前南海局势的一个利器。正如小孙女所言，这东西只要有能源，都不需要有淡水。这样的特性，恰好符合我国手里的那些岛屿都没有淡水的事实。而且基本上如果使用的话，只需要一次投放就够了。平时所谓的补给和维护也就是大概两三个月去巡视一次，看看是需要加电还是加水。即使是坏了，重新布置一个的代价也不高。

    这样说来，这个新的利器还真的是很有战略价格。沈老爷子已经在想，到时候这个东西真的研究出来的时候，自己要和总书记去好好地推荐一下。因为就凭借这个新发明的东西，我们就能够看见扭转我国在南海守土问题上不利的战略书面了。

    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老爷子当然就会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待孙女搞的这个东西了。沈海江问沈一一：“一一，你这个研究还准备从国家拿到研究的资助吗？”

    沈一一楞了一下：“当然没有指望。我可是完全自己贴钱在做这个研究的。也不对，确切地说也不是我自己帖钱，是我们自己的研究小组的同学们，拿出了我们上一个专利的酬劳之后，大家一起决定投入到新装备的研究上的。所以才会有这个研究项目。我们可没有打算从国家拿到什么研究经费。实际上国家也不可能给我们研究经费，因为我们也不是什么挂名的研究单位啊。”

    沈老爷子看到沈一一对于研究经费的申请这件事情门儿清，心里十分满意。他总觉得人在这个社会上，除了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之外，社会知识的学习也是十分重要的。而类似于这些弯弯绕绕的诸如经费申请之类的东西，书本上可是没有的。但是如果掌握的话，对于真正想要做点事儿的人来说，却往往可以起到事办功倍的效果。他为自己的小孙女儿没有读书读傻了感到十分高兴，当然也再次为这么聪明又天才的小孙女没有生成男儿身而感到可惜。因为他认为如果沈一一是自己的孙子的话，老沈家至少在三十年里是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了。

    “一一啊。既然你们都不准备从国家申请什么科研经费，那么你们给这个东西起个这么拗口的名字干什么？只有要上报课题申请经费的项目才会起这种看起来很专业，但是又不容易记忆的名称。你自己也是有一些经营的公司的，难道不知道要推广的东西，最好能有一个容易记忆又让人印象深刻的名称吗？”老爷子首先给小孙女的这个产品挑起了刺来。听上去老爷子是为小孙女着想，其实他也是在为自己着想。既然都已经准备要把小孙女的这个发明给推荐给总书记了，那么这个又长又难记的名称就形成了对自己的记忆力的考验了。

    老爷子知道自己的年纪一天天地上去了，还真的不认为自己会很容易地记住这个名称。这要是在给别人推荐的时候都记不住名字，那别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呢。老爷子灵机一动，就决定干脆不劳动自己费劲儿记名称了，直接让小孙女把东西给改个名称就得了嘛。

    沈一一倒是想给老爷子解释来着：“爷爷。虽然不是要向国家申请什么经费，可是我们的项目最初的立意是在于班级上的同学们大家共同做一个毕业论文的课题呀。你说要写论文的课题，起的名称当然就是要尽量地学术化啦。否则的话写出来也不像样子嘛。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在做面向普通消费者的产品。我们的产品的最终用户还是解放军嘛。”

    老爷子一挥手，表示这件事情听他的就对了：“行了，给解放军也要改名字。否则的话，你每次介绍的时候都要报这么长一串名字不说，单说作战的时候，部队上的军官下达作战口令，难道还要报这么长的名称吗？这太不利于作战指挥了。你们写论文要学名没关系，但是你总要给它一个产品名才好。”

    沈一一听了感觉也有道理啊。自己之前确实是只想到了为了写论文的方便，所以起了那样一个自己也觉得有点难记的名称，导致自己每次向别人提起的时候有很大的可能会叫错。现在既然爷爷都已经提出来了，那要不就干脆起了个容易记忆一点的名称？

    不过说到起一个容易记一点的名称，沈一一就比较头痛了。其实她自己起名字的本领也不怎么高。但是她自己对于起的名字的质量的要求又特别高。这种眼高手低的结果，就是当她自己是那个实施起名工程的人的时候，会造成一个特别让自己痛苦的局面。所以，沈一一试着把这个起名的工作扔给自己的爷爷。

    “爷爷，既然您老人家觉得这个东东的名称太难记忆了，要不您老人家自己给这个起个名字吧。”沈一一对沈老爷子说道。

    沈老爷子听了孙女的要求，倒是沉吟了起来。说起来，他这种起名字的活也没有少干。当时自己还没有退下来的时候，到地方上去视察的时候，地方上也往往会请他这个“大领导”来为某些东西命名或是题字什么的。当然，现在退下来了，也不大往地方上去走动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再向他要求“赐名”了。这一回孙女要求自己帮忙给起个名字，沈老爷子倒是觉得也不错。

    根据沈一一对这个东西将来应用的环境的描述，沈老爷子开始想给这个东西起个“海上长城”的名字。因为这东西将来布置在海岛的话，能够成为一个坚强的屏障，阻止对我国领土有野心的那些国家的来犯之敌。可是想了想，老爷子又觉得如果起了这个名称的话，岂不是还是不能把这个东西的巨大作用给表达出来。因为他老人家还是觉得，除了在海军使用之外，陆军也还是可以配备的。因为他老辣的双眼早就可以看出，这个东西的实质就是一种作战机器人的雏形。

    想来想去，老爷子心一横，干脆也不要再想其他的名字了，就这个名字他看着就不错。

    沈海江对着自己的孙女说：“我想了想。要不干脆就把你的这个玩意儿起名叫作‘终结者’防守尖兵型智能全自动重机枪吧。这样简称就叫作‘终结者’好了。”

    沈一一听了沈老爷子给自己的这个东西所起的名字，还真的是大吃了一惊。这个名称怎么说呢。还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

    “爷爷。您起的这个名称，还真的是真有特色啊！”沈一一有些佩服地说。

    沈老爷子可得意了。他当年也是大学的高才生好不好。

    “你可别小看这个名字。刚才我和你谈起的时候就想到了那个美国电影。你的这个东西，虽然还是依托于重机枪，但已经不止是一把枪了。它有智能作战机器人的雏形。而且像你说的那样，这件武器将来能够终结我国在南海岛屿的防守上的不利局面。所以叫它‘终结者’有着这样的两层双重意义在里面。另外，为了说明这件武器主要还是起到防守的作用，又给它加上了一个防守坚兵的绰号。最后才点出这是一把智能全自动的重型机枪。这整个名字就足以概括出整把枪的用途了。”

    沈老爷子边对孙女诉说他的构思，一边在自己的心里也对自己竖大拇指。他是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灵机一动来得巧又来得妙。这个起名的水平应该能够让自己的这个小孙女对自己这个做爷爷的崇拜不已了。

    沈一一果然对着爷爷竖起了大拇指：“爷爷。你这个名称起得真棒！讲老实话我没有想到过您能给起这么一个既威武又形象的名称。更重要的这还指时尚，用到了美国佬的那个电影的名称。”

    老爷子挺得意地对沈一一说：“那还用说。我跟你说，这样起名还有一个好处。等将来你把这把枪研究成功了以后，我就去总书记那里给你推荐去。总书记这个人思维比较开阔，而且也喜欢这些洋玩意。真的让他听到了这把枪的名字，那一定会大大勾起他的好奇心。这样就有利于我跟他说这把枪的好话了。”

    沈一一看到沈老爷子想得这么长远，心里还真的只有佩服了：“爷爷你真了不起。我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投身革命，而是做生意的话，那一定也是能够成为一个很成功的商人的。”

    沈老爷子听着孙女这夸奖的话，心里是很受用的。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严肃地对沈一一说：“好了。既然你对于这个‘终结者’这么有信心，那爷爷我就到处给你跑跑腿，吹个风啊什么的。相信我的那些老兄弟们还是很希望看到这样一个东西成为我们国家的南海尖兵的。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努力，尽早的让这个终结者早日诞生，知道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知道既然有爷爷的这句话，她自然就排除了未来的那些对项目的不确定因素了。接下来真的要像爷爷说的那样，尽量使“终结者”早产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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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甜蜜

﻿    这天晚上沈一一是很晚才睡觉的。当然，陪着她的还有自己的爷爷。

    沈老爷子在听了自己的小孙女介绍了这个由他亲自起名的“终结者”的威力之后，兴奋之情难以抑制。想起了一旦新型智能机枪问世，并且在南海布置之后，可以凭借区区的小小布置，很大程度上扭转我国对于南海诸岛被别国蚕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局面，沈老爷子甚至恨不得再度开酒畅饮一番。他想为国家贺。也想为沈家贺。

    作为一员叱咤沙场的退役老将，沈老爷子胸中的卫国豪情从未消退。哪怕是多年以前他就退出军界执掌政鞭，对于国家防卫力量的支持也从未变过。当然，有些时候，他也不得不服从于国家经济建设的需要，而忍痛消减了国防预算。但那时他的心情绝对不好受，常常辗转难眠。现在，知道了确实会有这样一个具有非对称作战能力的新武器，眼看就会在不远的将来加入我国的防守力量，终止别国对我国领土的觊觎，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满怀喜悦。

    而更令沈老爷子激动的，还是这样的一件卫国利器，不是出自于别人，而是出自于他沈海江的血脉。那个他三年前才迎回家中，已经创造出让他自豪而惊叹的成绩的小孙女，在今天又一次为自己创造了奇迹，为沈家建立了功勋。那个年轻却不娇弱的身躯却足以托起国家防卫力量的重任。身为沈家的大家长，他又怎能不为之激动万分。

    沈老爷子当着沈一一的面，连连说道：“想不到上天如此厚爱我沈海江，给了我这样好的一个好孙女儿啊！”

    沈一一则是一直注意着沈老爷子的情绪，生怕他因为大喜大悲出什么问题。人老了，情绪上的剧烈波动是一件忌讳。因为老年人的血管发脆，情绪的波动引起的血压的变化，极易引起血管的爆裂。所以沈一一很是担心自己爷爷的健康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了影响。这样的话本来是一件好事，反而会变成坏事儿了。另外，熬夜也会引起血压的升高，所以也是一种需要避免的情况。

    好在奶奶后来看老伴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出来制止老爷子了。“老头子，你这么晚还不睡。一一她明天早上可是要去学校上课的。你不让孙女早睡，要是早上起不来，迟到了我可不饶你。”

    老爷子一看，时间也确实很晚了，这才放孙女儿去睡觉去。当然，他自己回房之后，也是折腾了很久，才能平复自己的激动心情。顺便的，他也准备往几个老友那儿走动走动。这些老友都是一直在军界的。和自己一样，也是长久以来对于我国的领土不断被小国侵占而愤慨不已，只是苦于军力建设还不够，无法予以有效地遏阻而已。这现在自己的小孙女已经快要发明出一个足以改变这种局面的利器了，自己也要把这个好消息和自己的这帮老兄弟们分享一下才是。当然，沈老爷子绝对不会承认，其实他自己更大的目的是去炫耀一下自己的小孙女有多么能干，让那些平时笑话自己沈家的第三代没有男丁从军的家伙，好好眼红眼红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孙女。我沈海江的孙女，虽然不是孙子，但是在保卫国家这一点上起的作用，不见得比你们的孙子差到哪里去。

    沈一一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爷爷已经是一个见惯了风雨的久居高位的老人了，居然会对自己的这点小成绩如此地看重。她是被自己的爷爷给拖着，说些有的没有的，迟迟不能去睡觉。本来她是想干脆早点和爷爷说自己要睡觉了，不能再陪爷爷说话了。可是想一想，自己难得回来一次，还不能陪老人多说说话，这怎么也说不大过去。再加上考虑到自己的爷爷未来可是要为自己的这个“终结者”去弄“准生证”的，想来会有很多的说服工作要做。如果爷爷对自己的这个发明越了解，就会越有感情。越有感情，将来和别人说起的时候就能够更有激情，才能带动别人的情绪。想到这些，沈一一也就撑着自己发沉的眼皮，硬是陪着爷爷撑在那里。

    所以，后来沈老太太硬是把老爷子给拖走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是如释重负的，几乎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抓紧时间完成了洗漱之后，沈一一几乎是头沾到了枕头就入睡了。这个生物钟的作用还是很强大的。只是迟睡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沈一一没有能够按以前的生物钟及时起床。

    可能是前一天老爷子和老太太也都很晚入睡的关系，次日这个家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能够早起。

    这可就苦了第二天按原习惯在车里等着沈一一的王凯了。

    王凯在车里不断地看着自己的手表，然后再看看大门口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来。他的心里十分奇怪。他可是知道沈一一向来都是很准时的。因为以她那样对别人的要求比较高，对自己的要求更加高的个性，守时可是她一直力求做到的素质。很少有象今天这样晚了半个小时的情况发生的。王凯就有些吃不准，是不是沈一一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把车熄了火，干脆闯到沈一一爷爷的院子里去叫人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了。

    这要是在若干年之后，大家都能够有人手一支的手机了，那样王凯可能只要一个电话就足以掌握事情的真相了。可惜的是这个时候还是砖头机横行的时代。沈一一可是知道模拟式手提电话的辐射有多么大的。她记得后世她曾经看到过有一则报道，说是一个从模拟机时代就一直使用手提电话十几年的病人，是如何患上脑胶质体瘤的。所以就有人说手机的辐射对人体是十分有害的。沈一一从内心对这种电话十分排斥，所以也多次婉拒了王凯为她配置手提电话的提议。而受她的影响，连王凯后来也很少使用手提电话了。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这会儿王凯再要及时联系沈一一就发生了困难。他没有地方可以打电话啊。所以王凯也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关键，顺带着胡思乱想一番。

    好在沈一一并没有再让他多等一些时间。王凯眼尖得看见从大门口那里蹿出了一个身影，匆匆忙忙地向自己这里跑过来。他凝神一看，果然就是沈一一。

    沈一一背着自己的小包，嘴里还啃着刚才打包的那个火烧，边啃边朝着王凯的车跑了过来。刚才在爷爷的家里，自己的爷爷可是被奶奶好好地埋怨了一阵子。奶奶对于爷爷那么晚了还不放自己的宝贝孙女去睡觉这件事情极其不满，认为这是导致自己的小孙女早上没有能够及时起床的罪魁祸首。当然，发现自己起晚了快要迟到的沈一一同学暂时是没有时间把爷爷从奶奶的念叨中解救出来的。因为她匆忙地从桌上拿了点早点就赶紧出门了。她可是没有忘记自己前一天要求王凯开车送自己上学的。这眼看着就等了半个小时了。

    等坐上了王凯的车之后，沈一一把车门一关，就对王凯说一声：“开车吧。”

    王凯看了看沈一一急匆匆的样子，也没有仔细问什么，就听从了沈一一的吩咐，发动了汽车。

    沈一一看着王凯熟练地打火起步之后，才有功夫为自己的迟到说上一声抱歉：“不好意思啊。早上一时没有能够按时起床，所以才让你在门口等了这么久。你吃过早饭了吧？”

    王凯点了点头：“你知道我吃早饭一向很快的，不会费什么时间。”

    沈一一是知道的。因为王凯以前和她说过。想当初王凯一个人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不得不自己打理自己的生活了。虽然他在国内的时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家少爷，但出了国之后没有人会理他的特殊身份。那个时代中国的官二代富二代也没有后世的那些暴发户的气质，会有陪读或者是请佣人之类的事情。所以独自一人在国外的王凯很快地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也是在国外期间，王凯早餐不再吃中国传统点心了，而是接受了西式的三明治。而不得不说，西式早餐的准备和食用的速度要比中餐快多了，而且重要的是可以拿在路上吃。当然，口味上的差距这里暂时可以不用提起了。

    沈一一见王凯说已经吃过了，也就不多言了。她自己还没有吃过呢，一会儿到了学校也没有时间吃，就抓紧时间在车上把这一顿给解决了得了。

    王凯见沈一一就着手里的火烧一口一口地吃着，唇边还不小心给沾染到了碎屑。透过了后视镜看沈一一的他不禁唇边噤着一丝丝笑容。他边开车边问沈一一：“怎么会睡过头了？你平时不是一直生活习惯良好，还有晨跑的习惯的吗？不会是你的时差滞后这么厉害，到现在才开始倒时差吧？”

    沈一一摇摇头：“哪儿会。我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的闹钟居然没有能够闹醒我。看来是昨天晚上被爷爷给拖得太晚了，让人过于疲劳，所以才会早上起来不了。”

    王凯有点奇怪地问：“哦？你爷爷昨天晚上拖着你干吗了？是什么事情让你连觉都睡不了？”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沈一一之前跟他讲过，虽然爷爷很是疼爱她，但是其实平时祖孙两人的交流并不是很多。因为有很多公事老爷子不会和自己的孙女讲，有保密纪律；私事上沈一一实在是一个太让长辈省心的女孩子，老爷子感觉没有必要讲。这会拖着孙女不去睡觉可是很新鲜的一件事。

    沈一一跟王凯解释道：“我们班级现在为了写论文，有一个课题需要用到一些枪械。本来我以为我老爸就可以帮我给搞定的。结果没有想到老爸虽然在我的面前把胸脯给拍得乓乓响，其实却根本没有能力搞定。到最后还要闹到我爷爷那里去。我昨天一回家，爷爷就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我就要花时间跟爷爷好好说说我到底在忙些什么，好让爷爷肯帮我搞定啰。”她尽量用简单的语句解释她和爷爷昨天晚上的对话，并没有具体地介绍自己的那个“终结者”方案。因为一来，既然自己的这个方案涉军，那么总要参照敏感信息进行保密管理；二来自己的爷爷未来很有可能会和王凯的爷爷谈起这件事，如果王老爷子认为他的孙子可以知道，王老爷子将来也会和王凯讲。沈一一也就挑自己觉得能说的地方稍稍介绍一下就可以了。

    王凯听了沈一一的介绍，大概地知道了沈一一和沈老爷子昨天晚上谈话的内容了。他按自己的理解解读为，沈一一有一个课题的研究，需要军方的协助。但是因为部队的规章的关系，连她的爸爸都搞不定，才会求到沈老爷子。虽然王凯相信沈老爷子位高权重，但是他也担心沈老爷子因为很早就退出了军界，会有在军方使不动的关系。已经习惯为沈一一排忧解难的王凯这时不由地问沈一一：“一一，要不要我去问一下我爷爷？可能我爷爷解决这件事要比沈爷爷更方便一点。”

    沈一一并不意外王凯这个时候会主动提出帮助。这些年来，她不是一直在接受着对方所付出的关心吗。可是两人分别在即，王凯也即将有自己更大的事业来面对，她实在是不愿意再给对方增添新的麻烦了。所以她也就直接拒绝：“不用了。我爷爷如果搞不定，自然会去找王爷爷帮忙。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为我操心了。”

    王凯见沈一一不愿意麻烦自己，也不勉强。他只是用一种诚恳的语气对沈一一说：“一一，你要知道，为你操心于我而言，从来谈不上是一种麻烦。其实，这是一种甜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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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狂奔

﻿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

    离王凯之前和自己说过的，他要离开两人共同创办的公司，走上由家里给安排的那条之前自己抵抗了许久的人生旅途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沈一一发现这一段时间里，王凯开始不再吝惜表达他自己的某种感情了。这种感情沈一一之前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愿回应而一直无视而已。

    沈一一只知道自己不应该回应这方面的话题。但是对于这种持续的拒绝背后的原因，她却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做了。

    一开始，她应该只是单纯的不愿意与王凯这样的人有交集吧。源自前生的那种人生观，使她对地这种出身名门的官二代富二代一直是抱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她不愿意与这种人有太深的纠葛。因为那时的自己，虽然只是平民出身，但由于做工程的关系，与那些上层的二代们也是偶有交集。虽然自己并不是那些传闻的女主角，对于其中的某些内幕也是有所耳闻。本能的，她对于这种实力不均衡的失败可能很大的游戏有一种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

    与王凯的接触，从一开始并说不上是美好的。在沈阳的那一件事情，完整地说明了一个仗着家里有点权势的二世祖是如何利用手里的那点势力，对于一个良家女子胁迫与利诱的。那时的遭遇使沈一一再一次地想起了之前对于这一阶层人士的固有印象，所以她对于王凯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即使是后来，在王凯知道了自己家里的背景和身份了以后，在王老爷子的威压上，上演了负荆请罪的戏码，并出于他自己的兴趣，与自己合作成为了生意伙伴了之后，沈一一在一开始对待对方的态度上也还是很单纯，并不存在绝对的信任。她当时界定得很清楚。两人就是有着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

    可是，随着两人之间的事业版图的不断发展，以及两人在工作中密切的配合，再加上王凯在生活中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关照以及差不多是纵容着自己的任性，沈一一不可能不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的感情。

    沈一一知道，自己对于这种感情是陌生的，与无措的。

    前世的自己并没有过这样的感情。所有关于这种感情的知识与印象来自于她那时所接触过的文艺作品。有来自于的，有来自于电视的，有来自于电影的。当然也有来自于自己生活中对周围的人士所接触到的类似感情的观察。

    那些间接得来的知识，对于这样一种复杂关系的描述自然也是多面的。有的述说着这种关系的甜蜜。有些述说着这种关系的美好。有些述说的这种关系的痛苦。也有些述说着这种关系的易逝。给沈一一所留下的感觉，就是这感关系好麻烦的。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一份认知，使沈一一重生以来，虽然身边的优质男生其实并不少，但是始终没有过沾染什么桃花的打算。当然，同时她也给自己设定了更高尚的人生理想，创造出与嫁人生子更值得骄傲的人生价值。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一直躲避，就不会找上门来的。就比如王凯这一阵子的明示或者是暗示。沈一一越来越感到了自己这种被表白却不愿回应所造就的这种尴尬的气氛有多么的折磨人了。但是从内心她又告诉自己，这个问题，不是自己仓促之间就能够下决心的。

    所以，很悲催的王凯，在自己所剩无几的再为沈一一做一次车夫的驾程中，还是没有能够在自己有意的表白中，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复。沈一一再一次地选择了逃避这个让自己为难的话题。

    “哈哈哈。你不要装作这样一份大度的样子啦。行了。我做人有自己的原则的。是麻烦你就是麻烦你了。我不会把自己对于别人的麻烦不当成一回事儿，也不会把别人的好意与帮忙当成是理所当然的。”沈一一向王凯也在表示着什么，“这样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将来到了下面去会不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但是你记住，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觉得只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话，你就尽管来找我好了。本小姐只要力所能及，一定是义不容辞的。”沈一一也选在了王凯即将与自己道别前，向着对方给了一个拍胸脯的承诺。这不只是礼尚往来，更是两人这么多时日合作下来彼此形成的一种义气使然。

    如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王凯淡对了自己的告白再次不了了之这样的事实。他知道沈一一对于恋爱这样的话题一直是不愿触及的。他也把这个当成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对于这种话题的害怕与害羞。长久以来，他一直也不愿意勉强沈一一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沈一一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告白，他也是抱持着同样的态度。王凯不愿意勉强沈一一。他只会自己努力来为对方来解决问题。他相信一句话，不信明白唤不回。没关系，他有着足够的耐心。

    王凯有着自己狡猾的一面。他知道自己所面对的这个女孩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不愿意欠人情。他知道沈一一向来信奉人情债最难偿的道理。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不计回报地把各种方便各种人情施予对方，使沈一一逐渐被各种的人情所淹没。王凯相信总有一天，沈一一会因为这种种的人情，不得不回应自己的感情。或许这是一种软性的勒赎吧。

    两人之后也就没有再就这个不愿意谈及的话题做更多的沟通。反而倒是沈一一再一次跟王凯强调了，要加快找到那个接手王凯工作的人的重要性。虽然时间上是很赶的，但是沈一一知道，像是他们这样的政治家族，其实在各自的势力范围中，手中都还是有着一定的人力资源的。真的急的话，借助家里的力量也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就找到对的人的。沈一一跟王凯说，找到之后，一定心快地通知自己看一看这个人。倒不是说沈一一对于王凯的眼光不放心，而是作为未来几年在北京唯一可以看顾这个公司的公司大股东，沈一一要预选熟悉这个人选，然后决定自己在工作上如何和对方配合。股东与经理人的良好协作与配合是公司治理的一个重要的成功因素。沈一一不会忘记这一点的。

    王凯对于沈一一的要求，自然是一口答应。不谈他内心对于沈一一有些什么想法，单以一个有着商业道德的良好的商业合伙人来说，对于自己的合伙人的这种要求，正确的做法也是尽力配合的。这是一种合理的诉求嘛。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正好车子就到了清华的大门口。这一回沈一一可不会再让王凯把车子开到学校里去了。这大清早的，正好是学校里进出的车辆多多的时间，再加上学校里面人来人往的，沈一一可不想让自己成为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或者应该这么说，她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不想再成为学校里师生在餐桌上闲聊的八卦主角了。

    和王凯道别之后，沈一一就下了车，急匆匆地往学校里面奔去。这出来的时间已经晚了，哪怕是路上有专车接送，但是离上课的时间也还是没有多少时间了。虽然沈一一向来得到了学校和院系里各位老师的厚爱，但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恃宠生骄。像是沈一一这种被大家知道出身高层的学生，很容易就被扣上自大狂妄的帽子。为了家族的好声誉，沈一一向来是严于律己的，生怕自己的不当言行给家里造成了某种的不良影响。这也是家里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会这么疼爱这个小孙女的主要原因。这个小孙女不但不会借着家里的名头到外面去胡作非为，反而是不断地给家族的名誉增光添彩的，怎么能让人不把她给疼到心窝里面去呢。

    所以，开学不久的清华园里，就有着一个妙龄的少女，手里夹着一个包，在校园里上演奔命狂奔的戏码了。

    几乎是踩着上课的铃声，沈一一冲进了自己的上课教室。这时上课的老师已经是站在了讲台上，准备开讲了。

    虽然现在的老师很少点名，但是因为已经到了大三，上的也主要是专业课，不再是那种多个班级挤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的大课制了。所以本来在班级里的学生也不多。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是对于下面的学生一目了然。更重要的是沈一一的专业上，男女比例本来就相当的失调。可以说，要是男生缺课的话，老师还不一定可以发现得了，真的要是女生缺课，那是相当地明显的。老师一定不会错过的。所以沈一一对于自己最终能够准时上垒还是十分庆幸的。

    上这节课的老师年纪并不大。人家也是清华毕业之后，去国外深造了几年，回学校任教的。当然，虽然对方是拿了一个PhD的学位，按照学校的规矩，上来还是只能是个讲师的职位。不过清华的讲师本身的素质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能是因为从美国回来的关系，这位年轻的老师本身也是崇尚着一种自由的学术氛围的，所以对于课堂的纪律虽然同样重视，但不会过于强调。他所希望的是学生尽到学生的本份，也就是对于知识的不懈追求。上课差个几分钟，只要不是太过份，而且到了教室能够跟得上课堂上的节奏，他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了。

    所以看到了沈一一坐到座位上之后，还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在那里喘气，这位老师好心地告诉沈一一：“沈一一同学，以后上我的课如果发现时间来不及，不用急着跑这么喘的。你要是迟到个几分钟也是没有关系的。跑得太快，一方面学校里还是有车辆，万一有什么交通事故就不大好了；另一方面，你看你这一头的大汗，北京的秋天，一不小心着了个凉也是够你受的。”

    沈一一听了老师的话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做更多的回应。这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回答老师的话才好。可能老师也是出于自己的善意，才会对自己的学生有这样的叮嘱。可是作为一个差点迟到的学生来说，在明知道上课以致是违反课堂纪律的情况下，差点违纪的学生对于老师的任何话都是会预设立场的。你怎么知道老师刚才说是不是反话，其实他是在讽刺你怎么上课不知道提前几分钟呢？

    在不知道任课老师的真实的脾气与观点的情况下，沈一一就决定自己还是什么也不说。闷声发大财，那是坠好的。

    好容易熬过了这节课，沈一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说熬也还是有一点过份的。因为沈一一在上课的时候，听课还是很认真的。这位老师在美国留过学，所以把美国的老师的那套讲课的逻辑也还是吸收的不错，在中国的大学课堂上也还是显得有一点新意的。要说真的有问题，那也只是老师讲课的内容和课本上的内容有一点对不上。因为老师并不是照本宣科地按中国的课本的上课进度上的课，而是有自己的那一套讲课的先后顺序。这可能就会让一些习惯了中国式的学习方法的学生不大习惯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沈一一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一来她穿越之前，来自于一个互联网大爆炸的年代。网络上各种来自于西方名校的MOOC课程可以说是比比皆是。所以沈一一是很习惯于这种教学方式的。另一方面，也是她今天来到学校的时间太赶，所以没有来得及回寝室，连今天上课的课本都没有拿。所以她也就只能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大本，开始记笔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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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新老师

﻿    课后整理这节课的笔记的时候，沈一一发现这个上课的老师还真是很有料啊。

    所谓有料，是指沈一一发现按照任课老师讲课的内容所作的笔记，竟然要比课本上的内容更加的深入浅出，而且能够让人触类旁通。这一点在沈一一看来十分重要。

    长久以来，可能是由于知识的传承的关系，国内的老师讲课时往往都是一个模式的。他们对于上课的内容习惯于照本宣科，基本上就是把课本的内容再以口授的方式给你复述一遍。可是对于同学们来讲，如果程度低的人有阅读障碍，当然由老师再讲一遍有助于学习和吸收。而对于清华这样的重点大学来说，学生们都是来自于各地的佼佼者，自然不会有什么阅读障碍。这种情况下，同学们都可以通过自习自己阅读和理解课本上的知识了，还需要你老师重复一遍干什么。虽然说重复是有助于记忆的一种方式，但是对于资优生来说，上课的时间仅是重复课本上的内容确实是有点浪费时间了。

    而这位老师上课的时候讲的内容和书本上的内容不一样，在沈一一看来就是明显之前好好备过课的。这一点上，沈一一认为应该给这个勤劳的老师点上一个赞。当然，更重要的是，沈一一相信，作为同样从清华毕业的资优生然后出国深造后再回来学校作者的老师，一定是把自己当初念书时对于这门课程的感悟也备进了课程中。因为沈一一发现老师的授课内容确实是对于自己这个班上的同学们仿佛是量身定作般的合适。

    沈一一觉得这个老师不错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大小姐本人相当地讨厌现在的有些年轻老师赶时髦弄什么Slide。虽然等过两年将来有了电脑之后这个Slide就会升级成PPT，但是沈一一就是喜欢传统的板书。沈一一理解有很多的老师可能是考虑到个人的字写得不大标准，有碍于同学们的阅读和学习，所以才会把自己讲课的内容打印出来之后，复印到塑料薄膜上，然后通过投影机给投到黑板上去。这样大家都可以看到更加标准的文字，可谓是对讲课内容的一种包装。但是沈一一认为这样的授课结果其实并不好。

    因为她始终认为，大家在学习上是有一个节奏的问题的。大部分人在接触一个新的理论的时候，并不见得能够完全无障碍地吸收为自己的知识。那些碎片的思考的时间也是十分必要的。而现在的Slide或是未来的PPT，往往一下子就把知识点给投在了幕布上，恰恰没有给听众或是观众必要的思考时间，也就影响到了消化和吸收的节奏了。而在这一点上，传统的板书就做得很好。因为黑板上的字，一笔一划地书写出来，这都需要时间，而且往往老师在书写的过程中，还会注意把自己的某些思路给顺便用语言表达出来。这样不管是板书还是老师讲的话，都可以帮助学生理解和掌握课堂上想要传授的知识点。这其实是一个上课的优良传统，却很少再有年轻的老师愿意传承下去。沈一一觉得主要的原因其实不是什么教学上的与时俱进，而是新的老师都会选择比较偷懒的上课方式。

    有了这样的一种观念，沈一一对于这个上课不偷懒的年轻海归老师有好感，那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既然沈一一对这位老师很是看得上眼，那么很自然的，沈一一就会想到是不是可以让他加入到自己目前比较急的几个项目当中去了。

    说起来沈一一目前比较关键的那几个科研项目，大致可以分为两类。这两类也就是我国传统上把工程类专业分开统计的那两类，即机和电。

    机就是指机械。大体上这种机械是从历史上就流传下来的机构开始，到蒸汽机革命出出现的动力机的部分。这方面的研究，如果要说到能够被沈一一看到眼里，那一般就是材料科学了。因为材料科学确实是深刻影响到机械学的发展的。机械上要实现种种功能的各种结构，最终要制造出来都必须建立在某种可以承受这种机械运行条件的材料上。当然，现代工业体系中的先进材料学往往是与航空或者是动力联系在一起的。比如沈一一想要造飞机，那就是要用更轻更强的碳纤维材料，才能飞得更远飞得更高。再比如推进飞机的发动机，由于热和机械能的转换严格遵守卡诺定律，所以燃料的燃烧温度越高，将来输出的机械能就越多。而最先进的航空发动机的涡轮前温度可以到达2000K，也就是1700多摄氏度。这个温度下大部分的金属都已经熔化了。可见对于材料学的研究水平要求有多么高了。

    再来就是电的部分了。从爱迪生的直流发电技术开始，再到特斯拉的交流发电技术的传播，人类的文明因为有了电的发展而不断地得到加速。在此之前，人类从来没有找到过一种有这样的传播速度和高品味的能源实现机器替代人这样一个梦想已久的工作。因为有了电，人们不必再在建造工厂时考虑采用何种能源这个问题。因为电能够帮助人类在任何需要的地方开动机器。可以说，有了电，更大规模的机器化大生产就成为了可能。

    电又被分为强电和弱电。前者其实是指发电厂的输配电。也就是那些能够对人类造成生命伤害的电压等级的电的应用。沈一一目前的研究方向显然不是这个。沈一一所关心的其实是弱电的部分，也就是俗称的电子技术这一块。具体来说，目前沈一一投了大钱去做的还是芯片技术这一块。想想到了二十一世纪，中国每年进口的芯片金额比全国每年进口的石油金额还要多，就可想而知芯片技术对于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有多么重要的。

    沈一一的研究布局，当然不见得是从国家是否需要的角度出发的。她大小姐有钱任性，所以在配置研究资源的时候，一是出自于自己的兴趣，二是出自于支持自己看好的产品的研发。

    别看沈一一目前的现金奶牛其实是她和朱伊娃所在的摩根财团合作的那个自走平衡车，但是对于这种其实很容易仿造的产品，沈一一的兴趣并不是很高。固然因为有了摩根财团的加入，通过设计的复杂的专利保护，沈一一可以保证锁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的投资收益，但对于一个有着技术魂的工程师而言，这种创造性逐渐降低的产品对自己的吸引力同样也是逐渐降低的。所以沈一一其实早就有一个自己的中长期科研规划了。

    说起来最长期的那个科研规划，那就是沈一一当时偶尔一时兴起，结果一直被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两位牵着头皮在那儿责备沈一一的无人机项目了。所以说很多东西说起来是灵感一时的迸发，但对于工程师来说如何把一个概念性的东西给实现出来，真正的能够以相对较低的成本给制造出来，这可是相当考验工程师的功力的。对于当时的沈一一来说，把这个项目给暂时地搁置起来，也确实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这里面有很多关键的零部件，当时都不具备生产的条件啊。

    无人机的发动机、传感器、控制器、运算器、雷达、吸波材料，这些关键的部分，没有一个是不需要重新研发的。而这每一个部件的研发，对于当时的中国的科技水平而言，都无异于是一个全新的大课题。在这种情况下，受限于经费和资源，沈一一把这个项目给暂时地放在一边，是再正确也不过的一个选择了。

    当然，说是把这个项目给搁置起来，并不等于在这段时间里就无所作为。相反的，其实沈一一是从一进大学就开始布局了。

    针对国家的科研经费有限的限状，对于因为见效时间长而不能立即出成果的材料科学的研究，沈一一的私人注资有力地弥补了国家的科研投入不足所造成的伤害。这三年来，有了她的资金源源不断的挹注，可以说她所关注的那几个项目已经初步形成了具有自己特色的独特的工艺路线。特别是在高纯度硅晶片以及高温合金还有非金属高强度材料方面，都取得了令沈一一满意的结果。沈一一评估下来，现在的这三种材料与世界最顶级的材料水平，都已经从几十年缩短到了七八年。别看还是有着差距，但考虑到国外最先进的水平的材料一般不会得到立即的应用，实际上只要我们把自己的最新的材料立即应用，其实可以说是与国外站在了同一应用的水平线上了。而这一点，对于沈一一来说，已经足够了。

    想了想现在对于无人机的发动机部分，沈一一其实已经作了决定了。等到日本的那个HONDA的微型引擎一到，她就开始找人逆向这个引擎。或者不叫逆向，而叫作拆解与学习。反正这个军用无人机将来也不会出口，沈一一是不怕什么专利保护的。谁要是在军事科技方面拘泥于什么知识产权之类的，那一定是脑袋有病。反正沈一一相信，以自己目前手上的高温合金的技术，应该不会差本田多少。所以这发动机的翻制，应该不会有什么技术难度。

    而在控制器方面，沈一一早就布局研制这个时代的“中国芯”了。她最早把自己的任课老师张诚给请动了，让他担任CPU研制小组的课题负责人。而同时最早与中科院光机所一起搞的那一台先进光刻机，再加上已经取得突破的高纯度硅晶片技术，都已经在工艺上为制造先进的CPU奠定了基础。等到张诚的小组把CPU的设计给定型了，应该很快就可以生产出样片进行测试。到时候一定可以用很短的时间就改良出可靠的元件出来。

    当然，控制器和运算器其实可以算是系出同门的。因为运算器虽然强调了运算能力，但其实算得上是纯弱电。而控制器因为需要控制一些机械系统，里面还有一些功率元件的技术障碍需要克服。沈一一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另外组建一个电传控制的小组来配合做控制机构与控制率方面的研究了。

    这样，六大关键领域已经解决了三个了，剩下的三个沈一一也在考虑如何补上之前没有能够分心的短板。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还是要对包括了传感器、雷达和吸波材料方面的研究稍稍着墨的。

    对于雷达和吸波涂料这两样东西，因为实在是军事的用途太明显，沈一一不准备自己再搞了。虽然国内的技术水平和国外的差距比较大，但是国内还是有专门的研究机构一直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的。而且现在的这届领导上任之后，也是比较重视前沿军事科技的研究投入的。所以沈一一觉得，可能还是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专业的研究机构研究会比较好。至于关系上的协调，背靠的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再加上自己的爷爷这样的实力人物，沈一一相信还是可以协调到比较好的承研单位的。

    现在要补上的就是传感器这个玩意儿了。说起来中国的传感器和国外的传感器，在性能上差距是比较大。无论是精密度和可靠性，都差国外产品一截儿。甚至是一些军事装备上的传感器，也不得不依赖于进口的所谓民用品。好在通过之前自己的那个小课题研究，沈一一也算是发现了一条有自己技术特点的工艺路线。她相信，以那种思路进行有针对性的研究，无人机上需要用到的传感器应该不是问题。

    而她想要交给这位海归老师的研究课题，就是采纳自己的研究路线的传感器元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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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邀请

﻿    江橙从系主任那里知道自己有一个访客的时候，心里直犯嘀咕。才从美国回国任教的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名气，现在要有人专门上学校里指名道姓地要见自己，这事儿怎么都透着一点奇怪。

    这倒不是说他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作为中国最高等的理工科学府的毕业生，还能够拿到美国知名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赴美国留学，并且成功取得了博士学位。这样的成绩可以充分说明作为学生的江橙的实力不凡。实际上，如果不是回国任教，凭他在美国的各项成果，谋求一个普林斯顿的教职，或者谋求一个知名世界企业的高级职位也不是难事。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江橙有着一颗强大的爱国心，现在的他应该是美国标准的中产阶级的一员了。也正是因为他的爱国心，江橙才和他的其他的同学走到了不同的方向，心甘情愿地回国做了一名收入有限的大学老师。

    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外国，一个人所能得到的科研资源都是和他的名声联系在一起的。学术威望有两种获得途径，一种是在短时间内做出了突破性的研究；另一种则是通过长期在一个学术领域的耕耘而累积起足够的威信。除非是利用行政的手段强行获得资源，不然大体上的学术威望的获得途径就是这两个。

    显然，甫从国外回来的江橙并不符合如上所述的任何一个条件。所以他对于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学校点明找自己感到了诧异。

    不过，诧异归诧异，江橙也不会放弃这样一个见面的机会的。他还记得系主任在通知他的时候那股兴奋劲儿。系主任还特别叮嘱他要重视这个会见，因为这可能牵涉到一笔巨大的科研经费啊。

    也因此，江橙被主任的叮嘱给燃起了期望。没有一个研究者不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够被人资助的。这种希望就如同孩童时代希望得到家长的资助购买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那样。江橙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样的期望在他看到了想要和自己会面的那个人的时候就破灭了。

    江橙眼睛瞪着眼前的这个人：“是你？你就是系主任说要见我的那个人？”

    身为一个才踏上讲台的年轻老师，江橙确认自己的记忆力还算是不错。这一学期第一次开的课上，那个差点迟到的唯一的女生。对，江橙确定眼前的这个女生就是那个女生。可是，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江橙把自己的疑问给问出了口：“你不就是那个上课差点迟到的学生吗？我都说了没有关系，你们可以迟到个五分十分的，只要上课认真听就可以了。你不会以为我说话不算数吧？放心啦，我说话算话的。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

    江老师的这番话，把沈一一给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她心想，难道我真的像是那种为了迟到这件事情会这样心神不宁的人吗？不要说我没有迟到，就是迟到了，这一个学期就这么一次，难道会影响我的绩点，让我成绩不及格吗？

    不过沈一一还是觉得自己要给这位新到的老师作一番比较充分的解释才是。她向来对老师是很尊重的。

    “老师，我当然相信您是说话算话的人。所以我今天来找您并不是为了您说的那件事情的。”沈一一带着微笑对江橙这样解释道。

    江橙不解地问：“哦，是这样啊。那么你来找我，是因为你上课时哪里没有听懂，所以来找我问问题的吗？你带了笔记本没有？到底我哪一块讲解你没有听懂？说出来，我看看怎么样解答比较好。”

    沈一一见江橙完全没有自己来找他到底是为什么的自觉，倒也是有些头疼了。这要是在清华待了足够长时间的人可都不会不知道，沈一一在清华的另一重身份那就是财神爷啊。一般的老师要是看到沈一一，那是高兴都来不及了。因为那可就意味着他们的课题会出现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意味着他们将找到人化缘了。可惜，显然这位才从美国回来的讲师没有这样的消息来源啊。

    沈一一试探着问江橙道：“那个，江老师，您知道我是谁，或者说你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吧？”

    江橙听了沈一一的问题，倒是一楞。他仔细想了想，最后报歉地对沈一一说：“这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应该记住你的姓名的，可是这会儿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下次上课点个名，一定把你的姓名记住。”

    沈一一被这位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哭笑不得。她哪里是想要让这位江老师点名啊。她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江老师想想她沈一一在学校里有一个什么样的外号，好让他想起自己是个散财童子这回事。结果人家直接打岔给打到了课堂纪律那一块去了。

    沈一一想了想，算了，也不浪费那个时间和这位美国归国的讲师打哑谜了。她决定干脆自己就单刀直入好了。

    “江老师，我还是有话直说了。我叫沈一一。如果您对学校里这两年的情况熟悉的话，应该能够从其他的老师或者是系里的领导那里听到过我的名字。我来找你，既不是为了那个我疑似差点迟到的事情来请您原谅；也不是为了没有听明白您上课讲课的内容而向您讨教。相反的，我觉得您上课讲课的内容特别好，也特别容易理解。您是一位能够把课上好的老师。”沈一一首先向江橙作出了澄清。

    听到自己上课的质量被学生肯定，江橙还是很高兴的。这种创新的讲课方式，是他尝试着总结了自己以往学习时碰到的疑惑之后，所作的一种带有试验性质的尝试。现在这样的尝试得到了学生所给予的肯定的反馈，对于他这个有心上好课的老师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激励。不过，这个学生说她叫什么“沈一一”，这个姓名还真的是有点熟悉啊。这是哪位学生呢？江橙在努力地回想中。

    沈一一没有等待江橙老师自己的思索，而是接着自己的话题往下讲。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卖关子会比较好。否则的话，和没有什么心灵感应的人打哑谜还是很累的。

    “其实我除了学生的身份，学校里的老师们所传说的我还有一个身份，也就是清华大学最大的个人身份的天使投资人。基本上学校里有多个学科和老师的研究课题都受到了我的资助。”沈一一向江橙介绍着自己的特殊的地位。她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位老师是刚刚才从美国回国的话，应该还没有机会从别处得知自己之前对于其他的老师的帮助这回事情。所以干脆地把自己的情况直接向对方介绍。

    果然，对于沈一一直接的暴料，江橙感到十分吃惊。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生，没有想到她会向自己披露这样一个不容忽视的身份。他对于沈一一说的那些有点不敢相信。是自己离开国内太久了吗？什么时候国内会发生这样一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这个女生宣称她可以资助这么多的学校老师和科研课题了？江橙认为自己一定不是生活在一个名为中国的国家了。

    他向沈一一确认道：“你说什么？你说你资助了学校里的科研活动？你这么有钱？这么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沈一一笑笑点了点头。不过她拒绝回答被问到的自己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

    “我的钱完全是正当的收入。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比较会赚钱就好了。不过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你的领导，或者是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他们应该很清楚这三年里清华大学接受我资助的老师和课题有多少。所幸的是，这些资助都是起到了作用的。有很多的研究成果，也算是对得起我的付出。”沈一一总结道。

    江橙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生身上所透出的那股自信劲儿，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猜测。

    他开口问沈一一道：“好吧。你说的这些我会去核实的。不过，你今天特地告诉系主任说要找我的话，是想要告诉我你的身份吗？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要告诉我，你想要资助我的研究？”

    沈一一伸出自己的大拇指，示意江橙猜测的完全正确：“你猜对了，江老师。我今天找到你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我想请你参与一个研究。研究的经费可以得到资助。”

    江橙感到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毛病。这位自己的学生，现在在对自己说要自己从事一个她主导的研究。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点疯狂啊。

    感到有点难以接受的江橙伸出手摇了摇：“等一等。你刚才说你想干什么？想要请我参与一个研究？还说要资助我的研究？可是你知道我研究的方向是什么吗？你还没有充分了解我的研究背景的情况下，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就说要资助我的研究呢？这是你一个普通的学生可以随便下的决断吗？”

    沈一一知道，在没有充分地对自己的背景有了解之前，眼前的这位对自己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的海归老师，应该很难接受自己这样一个学生和他谈这些问题。这不仅仅是我们国内的眼界不够开阔的问题。真正到了国外，碰到了自己这样的情况，国外的教授应该也是同样的反应。没有关系，她有充足的耐心可以等待江老师自己去发掘他自己的这个学生，是一个多么与众不同的存在。

    所以沈一一没有责怪江橙的质疑，而是很和善地面对，而且对江橙说：“没有关系。我知道，现在要你马上就做出决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也没有要求你马上答应或者是拒绝。这样好了，江老师您可以回去，侧面打听一下您的学生沈一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可以问您的同事，也可以问您的直接领导，也就是系主任。我在过去的这些研究资助活动还是很透明的，应该很容易找到相关的资料。”

    沈一一见江橙已经在思索了，又补充道：“至于您的研究方向，您说得对，我还没有对您做背景调查，所以并不清楚您的研究领域到底是哪一块。不过，既然您被清华大学聘用，想来您的基本功和学术背景是不会弱的。而作为一个电子学的老师，您所受的专业培养和我想让您从事的研究也一定是有交叉的。请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投入研究的钱来开玩笑的。我找到您，一定是因为您有这个能力和素养。”

    作为一个出资人，或者说作为一个金主，沈一一其实是有足够的傲气来对江橙说出这些话的。这天下当然是给钱的人最大。但是江橙是自己的老师，所以沈一一就必须要在他怕面前保持足够低的姿态。沈一一不认为这有什么。一来，尊师重教是一个优良的美德；二来，保持谦逊可以融洽她与研究人才之间的关系。因为最终，沈一一想做的能够统领一支有实力的科研队伍的领头人，这不仅是对她的资金实力的考验，更是对她是否能够掌握这样一支队伍的人心的能力的考验。

    江橙听了沈一一的话之后，并没有感到特别的不舒服，或者是认为这个女生在信口雌黄。虽然他还是感到自己看到和听到的这一切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可能是因为在美国呆过一段时间的原因，他对于那些超出自己的想象与认识的事情的接受度并没有那么差。之所以这里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其实是因为他还需要时间去做一番调查和确认。怀疑精神是从事科学研究的人所需要的一种良好的品质。只是科学家做的不只是怀疑，还有证实的工作。

    他已经决定，今天回去就好好问一问系主任，这位沈一一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她所说的那一切是真的吗？如果这位沈同学邀请自己加入某个研究，自己是否应该欣然接受，还是应该马上拒绝呢？

    他相信，系主任会告诉自己答案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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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决定

﻿    江橙带着巨大的问号去找了自己的系主任，想要弄清楚，那个看上去只不过和一般的学生差不多的女生，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结果，显然他的表现和系主任对他的期望有着落差。因为原本是带着笑意和他说话的系主任，在听到了他提出的问题后，那张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幸好主任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以及对这个也算是带领了海外学子回国报效祖国新潮的年轻人不能过于苛责的心态，使他尚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算是好声好气地对江橙说：“哦……你说的是沈一一啊……这个女孩子可了不得……学习、思想、表现各方面都很出色……你以后要对她多照顾一点儿……”

    江橙见系主任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在那里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心里也感到有一点不对劲了。他对系主任说：“主任，她是我的学生，我当然会照顾的。不过我想她如果考不及格的话，我还是没有办法给她弄及格的。她必须参加补考。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系主任见江橙这样说，感到有点好笑。这是哪个学生啊？那是沈一一啊。从中学的时候就闻名遐迩的神童啊。而且自从进到了电子系之后，纵观之前的成绩，每一个任课老师也是对她的学习称赞不已的，哪里会沦落到需要老师照顾才能及格的地步。这个江橙看来之前的校情熟悉只是浮于表面，并没有深入到对每一个学生进行了解。

    所以系主任也就语重心长地对着江橙说：“小江啊，你来学校的时间还不长，所以对学校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我可以说，沈一一这个学生是绝对不会需要你开后门的。所以我说的让你照顾她，绝对不是说让你帮她作弊什么的。”

    江橙问：“那您是让我怎么照顾她？”

    听了这个问题，系主任也不知道应该说这个小江是个榆木脑袋还是什么了：“我是说，她上你的课如果有什么要求，你就随便她去好了，不用对她太约束。”

    江橙听了主任这样一说，还真的是有些脑子转不过弯儿来了。按说他从美国回来之后，有意地在学校里推广了美国学校里的那种宽松的教学氛围，所以对于学生的约束本来就已经够少的了。比如沈一一那个同学，之前上课差点儿迟到的时候，如果是他求学的时候的那些老师，想必是会叫住沈一一同学好好地批评批评的。可是作为沈一一的任课老师，他江橙却是轻轻地放过了沈一一同学，而且还让她不用紧张，自己不会处罚她的。江橙自认已经对沈一一很宽松了，同时他也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可是，主任这个一直在国内任教的老师，特别叮嘱自己不要对这个同学要求过严，这让江橙就感觉有些微妙了。这不应该是国内的老师在教学上的态度啊。国内的老师不是一直都认为对学生的要求严格是对学生的负责的吗？

    所以江橙感到奇怪的同时，也就把自己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系主任这时没有办法，也就只好当成是对江橙的一个迟来的入职教育了。他正色对江橙说：“小江啊，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沈一一这个同学，脑子相当地聪明，学习也是十分刻苦。你上课时可以给她偶尔做一个quiz就会知道她的学习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了。只能说她有她的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到目前为止都还起了不错的作用，有着不错的结果。所以我们做老师的就不必对她施加过多的影响，想着改变她的学习习惯了。你知道吗？”

    江橙见系主任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异议了。因为他觉得主任说的有道理。既然沈一一同学有自己的学习方法，那么只要她的成绩能够一直保持在前列，那就确实也没有必要对她的学习方面多作干涉。

    系主任见江橙点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开口叫住了他：“小江，等一下。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些事情吗？”

    被叫住的江橙这时才想起，不对啊，自己之前问的其实是沈一一说她资助学校的科研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怎么被系主任把话题给扯开了自己也差点儿忘了呢？

    所以他又走了回来，问主任：“主任，不对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沈一一真的资助了学校里的很多老师的科研吗？”

    系主任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是真的。你是因为才进校不久，估计也没有认识太多的各个学院的老师。如果你认识了他们，应该就会从他那里知道这件事情了。你知道，以往学校里的老师如果想争取项目，一般都是盯着国家的各个科研计划走。那一块是全国的高校和科研院所都在盯着的，属于僧多粥少的状态，所以学校里的科研经费缺口每年都有，而且还不小。可是自从沈一一同学入学之后，那些院系的目标就不再只是国家的课题了。相当多的老师开始盯起了沈一一同学发布的研究指南了。因为那些指南可是定向给学校的，申请成功的机率更高，而且资金到位得也更加及时，使用起来也更加地灵活。”

    江橙是瞪大着眼睛听系主任作介绍的。他听了以后的感觉就是太神奇了。

    “主任，这是真的吗？这个沈一一同学真的有这么多钱，而且还投到了学校里？是每个老师都可以申请的吗？”

    系主任摇了摇头：“沈一一同学有钱是一定的。我也是听说她之前在海外投资赚了一笔钱，然后和别人开了公司又赚了不少的钱。不过她投钱给学校，也不是单纯的捐献。实际上她是做的委托科研。必须是她发布的研究任务，有人承接了才能拿到经费。而且因为是用的她的经费做的研究，做出的成果的所有权也还是她的。这一点是合同里明确规定的。而且你问是不是每个老师都可以申请。当然，申请是没有限制的。但是研究的方向是有限制的。只有她愿意投入的领域，她才会投入资金。”

    江橙听明白了主任的意思了。其实沈一一同学所做的和国外的一些资本家所做的事情也差不多。所谓的科研资助，其实也就是委托科研。他其实只要弄明白了沈一一所说的确有其事就可以了。至于沈一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他就当作是人家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就是了。他可过了那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愤青年纪了。江橙自认可以成熟地接受社会的现实面，也就是有些人刚出生的起点就是比你高。

    不过江橙只是简单把沈一一给想成了官二代或是富二代，所以靠着长辈才得到了这么巨大的财富。这一点无疑是与事实有出入的。沈一一可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当然也要加上了点好运气，才能有今天的财富。

    系主任看着江橙听了自己的介绍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带着一点希望问起了江橙：“小江啊，你到是说说看，沈一一同学她找到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你好像还没有把她的来意告诉我们啊。”

    江橙说：“哦。她找到我，说是想让我参加她的一个什么研究来着。”

    系主任忽然就睁大了眼睛：“什么？你是说沈一一同学她找你参与她的研究？这是好事儿啊！”

    江橙被系主任这副激动的样子给弄糊涂了。这只不过说是请自己参加一个研究，有必要表现得这样激动吗？

    江橙点了点头：“是的。她说让我考虑一下再回答她，是不是愿意参加她的一个研究课题。”

    系主任有些急躁地说：“那你还考虑什么啊。马上答应下来才是啊。小江，我跟你讲，你要是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那才是真的是要后悔的。你听我的，赶快去找沈一一同学，就说你想好了，愿意参加她的那个课题。一定要抓紧。否则的话万一等她找到了其他的老师参与课题的话，就没有你什么事儿了。”

    江橙还是搞不清楚系主任这么急着要自己答应沈一一的邀请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过他还是知道，领导的话最后还是乖乖地听才好这回事儿的。所以江橙也就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

    系主任见江橙还是有点没搞清楚这件事里的关键点所在，不得不再想着把话给讲透一点：“小江啊。你是不是觉得，这要是参加或是不参加沈一一同学的那个课题也没有所谓。反正到时候也可以再试着申请一下国家课题。这参加国家课题还能够评个奖啊什么的，以后都是资历。参加沈一一同学的那种商业项目，成果也不是自己的，没有什么意思啊？”

    他见江橙隐隐点了点头，才接着说：“你这样讲就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了。我跟你说，沈一一同学的商业项目可不仅仅是商业项目。沈一一同学对于学校科研的物质支持固然是学校上下都很看重的，但比起金钱来，沈一一同学对于科学技术发展的洞察力才是真正让大家看重的。

    国家的科研经费，因为有着巨大的压力，那些管理经费却对技术发展一知半解的小官僚们，往往选的是一些技术难度不大，却能够在短期内出成果的项目。最终那些项目出来的成果，也就是一篇论文或者是一个小样机。但真正对于国家的科学技术的发展所起的作用，就仿佛是隔靴搔痒一般。因为真正的会取得突破的科学技术，你不去直面它，不去正视短期内出不了成果的事实，是不会得到的。但是那些掌握经费的官僚却不懂得这些，或者是出于一些目的，装作不懂得这些。

    有时，他们为了堵人的口实，也会安排一两个类似的课题，装作看到了那些关键的技术症结。但是给出的经费，却是只够写一篇论文或者是开一个评审会而已。这样的项目安排，那完全就是在作秀。所以你可以从国家的项目上获得奖项，晋升职称，但难以得到学术上的水平提高。

    但是沈一一同学不一样。她投入研究的那些课题，还真的就是那些官僚所不敢冒险支持的技术，同时也是会影响到一个科技突破的关键点的技术。她不会要求不切实际的短期成果，但是会给你指出你需要取得扎扎实实的进步。你要知道，只有做一个真正的困难的课题，你的科研水平才可能提升得更快，而且等到你真正取得突破的那一天，也才能真正地在科学史上留下属于你自己的伟大印记。

    所以小江，不要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让沈一一同学亲自来邀请的。我相信她一定是要开一个很有意义的课题，才会又想到要找人参与了。否则的话，她之前投资的那些课题，早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让人给占了位置了，不可能来找你的。你可要抓住机会。”

    系主任的叮嘱可谓是情真意切的。江橙也确实是被系主任的话给打动了。固然沈一一同学向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被证实了是一方面，而系主任对于沈一一同学的资助项目与国家经费项目之间的比较更是打动了江橙。

    江橙回国任教，完全不是为了个人的名利。他是为了真真切切地为国家的科技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当然，自己之前对于国内的科研现状并不了解。现在有了系主任这样的知情人的介绍，江橙才真正明确了自己要参与的课题的方向。

    他不是回国来做表面功夫的。他是要勇于承担知难而上的。以这样的标准选择自己的课题，当然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江橙对系主任坚定地说：“谢谢主任刚才的教导。虽然沈一一同学还没有告诉我，希望我参加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课题，但是我已经决定了，马上就去找她报名参加课题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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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解说

﻿    沈一一完全没有意外江橙最后的到来。

    实际上，比起沈一一之前心理上准备的给江橙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短短的两天之后，江橙就找到了沈一一，直接对她说：“我想加入你的研究团队。”

    从江橙的话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没有用心钻营的人。他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没有什么算计。这样的人也只能从事科研了。因为如果从事别的行业的话，他和人打交道还真的容易吃亏。

    江橙没有首先问沈一一，到底让他从事的研究是什么项目。因为他已经相信了系主任之前对自己说的话。沈一一想要请自己参与的研究，那是一定十分关键的有突破意义的技术。当然，作为一个资本家级别的投资人，能够找到自己，说明对方也是确信自己的能力配得上那个课题的需要的。

    沈一一需要的就是这种一心扑在课题上的人。因为她自己也着迷于科研的关系，沈一一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只要你把最适合科研的环境带到对方的面前，同时给他一个他擅长的课题，只要他做出一点点的成绩，他就会不断地被自己创造的成果所激励，从而更加投入地进入下一步的研究。身为一个投资人，当然最喜欢这样的合作者了。

    所以，沈一一这一回没有再以一个学生的角度对老师说话，而是以一个合作伙伴的角度对江橙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欢迎你，江橙教授。我相信，你是不会为你今天的这个决定失望或是后悔的。”

    江橙有一点品质是沈一一十分欣赏的，那就是他有一股轴劲儿。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是不怕挫折，而是会一往无前的。这样的品质在科研上才是他将来不断取得成就的主要因素。因为科学研究上的困难重重，往往比的就是谁更坚持。在科学上还真的是有天道酬勤这个道理的。

    所以握着沈一一的手，江橙也是信心满满加上期待满满。他问沈一一：“我也相信这一点。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沈一一笑了笑。这果然是一个工作狂人。她之前还真的是没有看错人呢。

    沈一一对江橙说：“我的想法是这个月就把这个课题给构建起来。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我还是先把希望江老师你承担的课题的内容向您介绍一下。您在熟悉了课题的初步想法之后，也可以进行相应的准备。这样等课题正式启动的时候，相信您就会胸有成竹游刃有余了。”

    江橙也同意沈一一的这种安排。实际上通过这短短的几句话，他大概就已经推测出沈一一之前确实曾经资助过不少的科研课题，甚至是亲自承担了不少的科研课题了。不然的话这十几岁的一个女学生，是不会说出这样符合自己认知的工作方式的话的。

    沈一一看到江橙点头同意之后，就开始向这位仍是自己的任课老师的新的合作伙伴介绍起了自己的研究设想了。

    “我想请江橙教授参与的研究其实就是传感器的研究。所以可能江老师您将来进行研究的时候，还是要和仪器仪表专业的老师结合一下。因为传感器不用我说您也知道，是一种跨学科发展的产品和技术。

    说起来，江老师您不一定知道。在上个学期张诚老师的课堂上，曾经给我们做学生的布置过一个作业，也就是研发一个红外线的传感器。当时，我们全班的同学大部分和我一起，完成了这个作业，而且还取得了专利。以后您有空的时候可以看一下我们的作业。我大致总结一下就是，我们的研究课题的技术路径，是有着我们自己的特色的，而且也是适合中国的技术特征的。这个结论已经被我们做出的成品所证实。而我个人也认为，我们的这个认识是可以推广到其他的传感器的研究课题中去的。

    想来江老师您也知道，传感器的各类繁多，但本质上是一种信号收集系统。对于自然界中的各种物理参数，利用这些参数对于特殊材料的电磁效应，侦测到物理参数在特殊材料元件上的对应电信号，并在调整后予以输出。这就是传感器的作用。而同样在红外线传感器之外，有光传感器、热传感器、气体元素传感器、热传感器、压力传感器等等。而我想请老师您参与的就是光学传感器。”

    江橙一则一惊，一则一振。

    惊的是他满以为如同系主任说的那样沈一一所折腾出来的无一不是大项目。可是看传感器这么一个小小的元件，怎么也和

    “大”这个字沾不上什么边啊。实际上传感器可是越小越好的。尺寸大的传感器只能说明技术水平落后，而且也找不到什么得以应用的地方。所以他对于沈一一要求自己参加一个如同传感器一样的“小”项目感到了吃惊。

    振的是江橙作为一个在电子专业上研究了相当一段时间，而且还出国深造过的大学教授，他清楚地知道传感器技术在现代电子产业中的重要地位。如果说CPU是电子时代计算的核心的话，那么传感器就是未来自动控制是否能够最广泛应用的根本了。因为没有传感器，一切想要被控制的状态参数都采集不到，又如何能谈得上控制呢。所以，江橙是清楚地知道传感器实在是相当有前途的一个研究领域。

    而中国在传感器这一块是相当落后的。这是由于整体电子技术产业的落后，当然也是因为国家之前在这一块没有什么重视。到现在为止，国内研究中常用的传感器还是那些上个世纪末本世纪初的技术产品。那些与电子控制稍微沾得上边的传感器大都是进口的产品。其中相当多的产品是来自于日本。

    是的，日本是电子传感器最大的生产与销售国。

    如果要写一份产业研究报告的话，沈一一大概可以总结日本的技术产业特色。日本人对于这种小东西是会发挥到极致的。类似于传感器这种小的电子元件，还有电容元件等等，体积不大，消耗资源不多，但是日本人就是可以把这种元件的质量做成世界第一。由于电子元件的质量水平高，使得日本的整体电子产业的水平也是全球领先了。

    这其实是与日本相当重视材料科学的研究密不可分的。可能是因为日本是一个资源贫乏，基本全靠进口的海岛国家的关系，日本对于材料的利用非常重视。他们讲究的是用好每一克材料和用尽每一克材料。这样的宗旨虽然在国内也听到过，但是人家日本是切切实实地在执行这样的口号。而在中国，和其他许多的事情一样，口号也只不过是口号而已。大家喊一喊当完成任务的。这种思想上的认识的境界的不同，不得不说也是中日两国在电子产业上差距明显的原因之一。

    江橙也好，沈一一也好，对于国内的电子传感器这一块的研究现状还是很心知肚明的。当然，沈一一是对国内的现状很清楚，江橙则是对于国外的技术水平很清楚。但总的有一点，两人谈起了传感器技术，都认为是一种很值得发展的电子技术。

    特别是江橙，沈一一提起了想让他从事传感器技术的研究了以后，他完全信服了系主任在之前对自己的劝解时所说的，沈一一的眼光独具这回事儿了。而不知道怎么的，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传感器对于整个电子工业的巨大意义的江橙，现在对于自己将要开始的这个项目的研究不知不觉地就充满了干劲。可以说，他感到自己的胸中充满了激情。

    江橙再一次向沈一一确认自己将要领受的任务：“所以说，我马上要开始研究的是光学传感器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我想让你研究光学传感器。”

    江橙问沈一一：“你对于光学传感器的技术路线了解吗？”

    沈一一笑笑：“我知道光学传感器目前有两个技术流派，也就是CCD和CMOS两种。因为我们之前在传感器生产工艺上的进步，这两种技术路线我认为现在的生产工艺上的障碍都不会太大。如果你的研究能够取得技术突破的话，是能够同时生产的。当然，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考虑到生产的成本，我是倾向于CMOS技术的。不过，你可以有你自己的判断。我不会干预你的判断。”

    可以说，沈一一所透露出的这些信息，还真的是把江橙给镇住了。他没有想到沈一一对于这一块这么了解。因为即使是他自己，如果不是想起了自己之前曾经在某本科学杂志上有过相关领域的零星报导，他也不知道原来现在光学传感器的技术流派是什么的。不过他又想了一想，觉得这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怎么说，沈一一作为一个投资人，如果对于自己将来要投资的领域不作一番了解的话，那是对她自己的钱不负责任。

    当然，江橙也因为沈一一很熟悉她所要投资的领域，而对于自己将来接下的这个工作更加有信心了。

    有时候，有一个能够理解你，和你有共同语言的合作伙伴是很重要的。

    沈一一当然不会告诉江橙，她其实没有和他一样，读过这个时代的关于这两个技术流派的论文啊什么的。她之所以知道CCD和CMOS这两个技术流派，完全是因为她大小姐的前世在玩数码相机的时候，曾经好好研究了某些相机的性价比。当时她可是在网上找了好久的相关内情文，以帮助自己决策到底是哪一种技术的相机更值得买。

    当时，她大小姐也是很惊奇地知道，原来数码相机分两种。贵的那种用的是CCD的传感器。便宜的那种用的是CMOS的传感器。简单地说这两个技术的区别就是在于传感器上的那个色彩纠正单元。对于CCD是每个相素上都有一个色彩纠正单元，而对于CMOS则是这么多个相互共用一个色彩纠正单元。这制造成本上的差距可不就是由于色彩纠正单元的多少决定的吗。因为CCD的结构比较复杂，所以技术难度，废品率和制造成本都会高于CMOS。所以，理论上来说，在成像还原品质上，CCD是要优于CMOS的。所以高档的数码相机都是用的CCD。只是价格也是贵的可以。

    但是后来，CMOS还是上演了一出逆袭记的。沈一一记得大概不到三年之后，市场上几乎所有的照相机都是CMOS技术的天下了。这当中有价格的因素。因为消费者为了达到同样的功能，当然倾向于选择那些价格更有竞争力的产品。还有一部分因素在于某个日系厂商采取了一种讨巧的技术路线。那就是在CMOS芯片之外，另外加了一个运算的ALU，对于CMOS原来弱于CCD的还原真实度上的劣势，进行了补偿。只是这种补偿并不是对于真实度的还原补偿，而是对于色彩饱满度的补偿。换言之，这家日系厂商把色彩给变成了让人心理上更加愿意接受的色彩了。反正在那之后，沈一一就很少看到有数码相当标榜什么CCD和CMOS了。因为已经不生产CCD了嘛。

    沈一一还记得自己当时还是很感叹的。因为技术领先的产品不一定会在市场上赢到最后的。所以这对于她这个技术宅还是很有冲击力的结果。不过，现在既然是重新开始研究，沈一一就不大想用自己的某种偏见影响到江橙研究的客观判断了。说不定这一次，会走出不一样的结果呢？自己还是不要先入为主的比较好。

    没错。沈一一这一次虽然是把无人机上要用的光学传感器当作了下一个要研究的课题，但是她真正想投入研究的是另一个现金奶牛，也就是这个时代还很少有人研究的数码相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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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说定

﻿    这个时代的相机还是光学相机为主。实际上，美国的伊士曼柯达和日本的富士可以说是统治了全球的影像市场。那些老牌胶片企业和老牌的光学相机企业可谓是一起垄断了整个影像世界。

    在胶卷界，美国人和日本人凭借着各自在化学成像领域的大量的专利，堆积砌起了巨大的屏障，把所有的后工业国家的类似企业给阻止在了门外。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家中国的前军工企业不信邪，喊出了要为中国人在这个由美国人和日本人统治的领域中正名的口号。他们花了大量的精力，引进了一些国外的设备，在低端的国内市场上展开了和国外企业的绞杀。

    沈一一相当赞许他们的努力。因为她知道，就是这样一种不信邪不服输的精神，使得中国人得以在由于闭关锁国而被世界发展的列车给抛下，被各种东洋和西洋的强盗所折辱了一轮又一轮之后，重新得以站回到现代国力竞争的跑道上来。

    让一个国家和民族在世界上屹立的不是什么悠久或是灿烂的文化，或是什么先进得不得了的思想，更不会是什么制度和温情。所以片面追求那一套的国家和民族的最后归宿，只能是在后人的历史博物馆中。真正使一个国家和民族能够在世界上生存，而且得以捍卫自己的权利的，是自己的实力。而在后工业时期，国家的实力其实就是工业与科技水平的竞争。而我们中国人，得以在一个满目疮痍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农业社会，进入到能够用自己的产品占领全球的家居，能够在自己的国土上点亮蘑菇云，这样的成就一靠我们有了一个有远大理想和强大执行力的领导核心，二就是靠我们那整整一代的中国人不信邪不服输敢为先的“争气机”精神。

    沈一一对于这些有志于振兴民族产业的人一律会致以最热烈的掌声。虽然来自于后世的她明明白白地知道，由于技术的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更由于电子技术的突飞猛进，光化学成像产业很快就会成为昨日黄花。就连伊士曼柯达最后都会黯然退出这个已经挥洒了近一个世纪的方遒的市场。而光成像的市场最后被光学电子成像技术所完全接管。除了在消费成像领域之外，甚至就连医学和工业成像领域，最后也成为了光学电子成像的天下。

    前世里，由于我们国内的产业未能洞析整个产业革命发生的重大变化，虽然有一家企业想扛起国内成像产业抵抗国外产业入侵的大旗，但没有押对宝的对方最后只不过出了ISO100和ISO200两档的胶卷之后，就随着整体产业退潮而退出了市场竞争。所以直到胶卷产业的落幕，国外的胶卷商也还是在技术上碾压了中国的厂商。他们最后是带着ISO400和ISO800的技术退出中国市场的。而且在中国市场也没有自主品牌有相对应的高端产品。

    当然，沈一一也相信，如果说传统的光化学成像产业没有被取代，而是一直发展的话，国内的这家企业是可能追赶上国外同行，最后制造出自己的ISO400和ISO800的。只是有时候，一个产业的命运在科学发展的历史大潮中，实在是改变于旦夕与忽微之间，也只能认命了。

    前世里，很遗憾的，由于没有中国的相机企业认识到整体技术大环境的变化，没有能够抓住先机，最后也没有能够加入到庞大的数码影像市场的争夺中来。日本的电子企业则是凭借着自己的强大的技术储备和研发布局，抢占了这个市场，成为了全球光学成像市场的老大。当然，韩国的三星也因为其专精的电子研发而占了一小块市场。而整个中国的相机产业则可谓是全军覆没，直到沈一一穿越前还是在十分悲惨的土地中挣扎着。

    而沈一一这次在自己的无人机的研究课题中，发现了光学传感器的需求，并且联想到了后世这一块巨大的市场需求。她灵机一动脑洞大开地决定在这一块技术领域开始投入。

    虽然她的穿越福利并不包括对于光学传感器的技术细节的掌握，但是沈一一自己对于未来这一技术可以应用的领域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从相机到手机，再到工业和医用成像领域，这里面哪一块不是自己忽然点开的金手指可以带来巨额的利润的呢？沈一一确信自己在这一块的投入，在未来可以得到成倍的回馈。这一块的投资，自己是稳赚不赔的。

    对于自己的这个研究决策有信心，同时也对自己选择的这个有望成功的领军人物有信心。沈一一对江橙的最后的嘱托就是：“江老师，您回去准备一下。一方面，我想请您再另外提名几个您想要招募的研究伙伴或是研究助手的名单。请您把您自己的CV和他们的CV一同准备好。因为对于您的任命目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最终我们要上到基金的董事会上，由大家一起讨论决定。目前我们的研究基金还没有人事专员，所以一切的人事安排都是由董事会决定的。”

    江橙点点头表示了解。董事会制度是非常普遍的西方的公司治理模式。实际上，一切关乎全局的重大的决策都是由董事会决定的。公司的CEO或者是总经理这样的职业经理人只不过是拿到董事会的授权开展工作而已。对于沈一一要自己准备一下个人的简历，江橙也是有所准备的。西方任何一个入职的基本程序都是需要提供个人的简历的。甚至于美国的书店里会有一些非常专门的书籍讲述如何撰写一个好的curriculum_vitae的。和国内通常习惯上所称的Resume不同的是，CV对于个人的情况的描述会更加得详细。在美国，CV主要是用于申请学术、教育、科研职位，或者申请奖学金等等，而在欧洲、中东、非洲和亚洲等地，CV则更常用于应征工作。现在常常有人把CV和Resume混起来称为“简历”，其实精确而言，CV应该是“履历”，Resume才是简历。要记住，Resume概述了与求职有关的教育准备和经历，是对经验技能的摘要，其主要目的在说服用人单位老板雇佣自己；Curriculum_Vitae则集中说明学术工作，不重视与文化程度和学习成绩无直接关系的资料。

    沈一一对于请江橙准备的材料的描述非常的准确和专业，也让江橙对于这个女生在研究与管理方面的才能更加地有了信心。他对沈一一提出的要求表示认可：“好的，我回去就准备去。另外，我也会找一下我的那些同学和朋友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一件大事。”

    沈一一点点头。不过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她连忙把已经回头准备离开的江橙给叫住了。

    “哦，对了，江老师，请留一下。”沈一一喊道。

    看到了江橙停下了脚步，投来疑惑的眼神时，沈一一说：“刚才我忘了再请你做一件事了。这样，我想请江老师您顺便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想一想，您到底准备从什么方面来开展研究，采用什么技术路线，需要的资源是什么，主要的里程碑节点是什么，怎么样确保您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您的研究。我们希望您的研究成果的形式应该是具体的，路径应该是合理的，时间应该是得到充分利用的，研究的经费使用应该是不浪费的。”

    沈一一用了一堆排比句来对江橙提出要求。江橙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来理解沈一一想表达的意思。用长句来交流时就会有这样的麻烦，往往你的意思不能很快速准确地传达给对方。不过好在对话的两人都是高智商的人群，所以江橙在发现沈一一提出的都是合理而又专业的要求时，也不会有疑义。

    沈一一最后笑着对江橙说：“不过请江老师也不必错误地理解我对于您的研究经费使用上的要求。实际上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够合理地申请研究预算，并且妥善地运用提供给您的经费而已。我们并不会过于苛刻地对待您的研究需求。已经发给您的研究预算，并不会被回收。如果您能够用更少的经费，取得同样满意的研究结果，那么剩下的研究经费的差额，将会作为奖励，由您和您的课题组成员自由分配。”

    本质上，沈一一是不相信什么人的首先素养可以一直保持什么高风亮节的。中国千百年来一直讲究以德服人，要求人人接受教化之后成为道德模范，但结果却是养出了一堆伪君子。这些人人前都是人模人样，唱着高调；私下却是男盗女娼，卑鄙下游。沈一一不认为这个已经为历史证明的结果，到了现在会有什么改变。哪怕江橙自己是共产党员，他的团队里的人也不一定会有和他一样的觉悟。所以沈一一干脆把利益分配的问题摊开在台面上，就让利益本身成为推动这个团队专注于研究的动力。

    沈一一并不是傻瓜。相较于有限的对于研究团队成员的奖励，她相信自己将来从这个研究的项目上得到的回馈会更多，也更可观。

    不过，沈一一的表态让江橙到是大吃一惊。说实话，沈一一之前对于研究所提出的那些约束条件，并不是什么非常特别的研究条件。一个研究人员，去向任何方面申请研究经费，都是要受到这些研究条件的制约的。可以说，这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对于研究人员的科研操守的要求。这些要求，贯穿于每一个研究项目的过程中，不管是由国家资助的项目，还是由私人资助的项目。真正让江橙吃惊的是沈一一后来补充的那一段话。

    江橙没有想到，沈一一会把正常研究节约下来的研究经费，作为对于研究团队的奖励。这一点在国家资助的项目上是不可能的。国家资助的项目，如果经费不用完，那是会全额回收的。当然，研究的成员们拿到手里的钱，哪有轻易上缴的愿望。所以，他们最后不是乱花，就是偷偷的拿到自己的口袋里去。无疑的，这样做不但他们自己会有风险，同时也增加了资金审计和监管的压力。

    江橙是聪明人。他可以体会到沈一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原因。她就是告诉科研人员，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地想怎么报销，怎么贪污这样的事情了。我给你们一条明路，让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口袋变得鼓起来。只要你们真正高效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相信沈一一知道，把钱给花在科学家的身上，要比把钱给花在会计师和审计师的身上要会创造更多的价值。

    沈一一的做法，再次让这个才回国不久的海归名师大开了眼界，也让他对于国内的教育水平刮目相看。

    能够培养出这样一个妖孽的学生的中国教育，哪里像一些酸文人所形容的那样不堪啊！如果你只会用你的眼睛去逐臭，那么这个世界当然对是就是一个粪坑；如果你善于用你的眼睛去发现美，那么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大花园。江橙相信，影响你看这个世界的，是你的心理，你的思维定式，也就是英文所称的mindset。

    江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学生，也是自己未来在研究课题上的“老板”，欣然说：“好的。我知道了。我相信有了这样一种机制，我们的这个研究课题一定会以最有效的运行，尽早地拿出有价值的成果，让我们的投资人满意的。”他的话也很专业，一听就是在资本主义的世界中打过滚的。

    沈一一也是回以亮晶晶的目光：“这依赖于一个好的课题负责人，还有你们的一致努力。我会拭目以待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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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电话

﻿    把无人机研究项目中，自己准备也能够承接的那几个领域都一一分配了任务之后，沈一一就还剩下最后的两个本来就不准备自己做的领域，要分配出去了。

    对于雷达和隐身涂料这两块，沈一一在前世就知道国家有专门的研究机构一直在做这一块的。这两种技术都自成体系，虽然不见得沈一一研究不出来，但沈一一知道在后世，中国的相关技术也很快地就追赶到接近美国的位置了。所以沈一一判断这一块技术的差距其实离美国并不是很大。既然如此，沈一一就不准备再花费额外的资源来做这一块了。否则，一来会有重复投资的问题，不能使科研资金的使用达到效益最大化；二来也是更重要的，这两块的技术民用的前景不明朗。要知道沈一一真正有兴趣投的还是能够给自己创造巨大的利润的那些项目。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得用国内的其他研究资源了，沈一一自然少不了要请人帮忙。

    以沈一一的家里的地位和关系，相信只要请出自己的爷爷沈海江，应该能够很快地就为这两项任务的立项打平道路。不过沈一一这一回不打算用到自己的爷爷。沈海江已经在为了孙女的那个机枪的项目在费神了。所以沈一一短期内不准备用爷爷的关系。不然的话，连续两件事情要请人帮忙，这个人情债可是很难还的。

    当然这不意味着沈一一就不需要找人帮忙来搞定这件事情。毕竟在这方面，沈一一自己一时还是找不到什么门路来让别人配合自己进行研究的。但是沈一一自己没有忘记，自己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她从来没有利用过。共和国航空界的两大泰斗级人物萧屹瞻和安竹生两大老爷子可是一直把自己给看成是他们的衣钵传人啊。虽然在进大学的时候，让两位老人家相当惋惜的是沈一一没有能够进入北航直接从事航空的研究，但两位老人家的内心里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让沈一一“改邪归正”重入航空事业的念头。沈一一这一次就准备重新连上两位老爷子的线，以使自己的无人机项目前期研究的项目能够全部分配完成。

    除了谈这次想要让两位老人家帮忙当说客的无人机项目的子项目之外，沈一一也想向两位老爷子打听一下自己的老爸还有彭卫宁之前竭力想要购置的动力伞现在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之前自己把罗宇的话转告给了两个当兵的之后，他们应该已经和罗宇的老爸给联系上了吧。沈一一觉得他们通过地区的国防科工办应该可以办成这件事儿。但是具体的结果如何，在没有得到确认之前，沈一一也是心里有一个问号在那里的。她想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并向两位老爷子一起打听就是了。

    真正的等到给两位老爷子打电话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不是不打鼓的。之前因为自己很长时间没有再启动无人机项目，愧对两位对自己寄予了厚望的老人，也是生怕自己会挨骂，所以沈一一始终不敢主动打电话给两位老爷子。虽然两位老人都通过罗宇把自己的联系电话给到了沈一一的手里。这么长一段时间都不和对方联系，等到有事相求了才想起来要和对方联系，这样的行为沈一一自己都觉得很过分。

    不过也没有办法。这一关始终还是要过的。沈一一也心里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觉悟，拨打了萧老爷子的电话。没有想到，沈妈妈花钱给女儿买了一打打的201电话卡，沈一一真正的使用起来还是用于打国内长途到东北去了。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一声声电话铃声，沈一一的内心像是有一只鼓在不断地敲打着。这人就还真的是不能做亏心事儿，不然的话总会有这种让你特别难受的场面要遭遇的。

    电话的对面听筒被拿起的那一刻，沈一一的内心反而倒是平静了下来。她这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等待才是最让人心焦的过程了。听到了萧老爷子那恍如昨日的“喂，哪位”从电话的听筒中传来的时候，沈一一也激动地叫了一声：“萧爷爷，是我。我是沈一一。”

    萧屹瞻没有想到沈一一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给自己。他听到了沈一一的自我介绍之后，还不确认地反问了一下：“是谁？”

    沈一一再次确认道：“是我。我是沈一一。”

    这一回萧老爷子总算是确认了，这个电话是沈一一在找自己没有错了。老爷子的内心也激动起来了。虽然沈一一很长时间没有打电话给自己，但是作为最早和沈一一接触的两位大拿之一，萧屹瞻可是相当地看好沈一一的发展的。可以说，自从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托了外孙给出去，萧屹瞻就一直都在盼望着有一天自己面前的电话铃声响起时，自己可以听到来自于沈一一的声音。虽然很长时间自己的愿望都没有能够实现，自己也没有能够听到沈一一的声音，内心有些失望。但是今天，终于自己长久以来的等待有了回音。自己收到了来自于沈一一的电话。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颤巍巍的，不过还是傲娇地在那一头说了一声：“哟。我的耳朵没有聋吧。怎么好像听到说一一给我打电话了？这小妮子平时学习那么忙，都没有时间打电话的，怎么会今天给我打电话呢？我一定是听错了吧！”

    沈一一听到了老爷子的这番说辞，心里有了谱了。这就是老爷子记住了自己平时不打电话这件事，所以这会儿在想办法为难自己呢。所以她也就见招拆招地对老爷子说：“萧老，没有错，就是我沈一一打的电话。平时因为事情多加上作业多，所以总是想不起来给您打电话。这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这个小人一般见识啊。”

    沈一一的认错态度可以说是绝对好的。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就大方承认嘛，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沈一一认为为了所谓的自尊而坚持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实在是没有必要。她也相信大部分的人还是欢迎像她这样的诚恳的认错态度的。

    可不是嘛。哪怕是因为沈一一长久不和自己联系而心里十分不满的萧屹瞻老爷子，在听到了沈一一主动的认错之后，也没有再继续追究沈一一的过错，而是选择了放过她。毕竟沈一一是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一个长得漂亮，又智慧出众的女生。男性长辈在对待这样的后辈的时候，也会有不忍心苛责的时候。

    萧老爷子问沈一一：“行了。我知道了。你平时忙嘛。不过还是那句话，今天打电话来，应该是有事情要和我们讲对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想让爷爷帮你什么忙啊。”

    沈一一见老爷子开门见山地问出了问题，也就不打算自己再藏着掖着了。她问老爷子：“萧老，您知道我爸爸他们这几天有没有和罗宇他爸爸打过什么电话吗？”

    萧老爷子没有想到沈一一会问这个问题，不由地有些奇怪地问道：“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怎么了？您爸爸为什么要给罗宇他爸爸打电话？有什么紧急的或者是重要的事情吗？这事儿你不是问你的爸爸会比较好，为什么要来问你爷爷我呢？”

    沈一一在电话的这一头，只是笑了笑：“爷爷，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因为我还没有打电话给爸爸问他到底有没有打电话呢。不过您老人家聪明，想来也知道，我爸爸打电话给罗宇他爸爸，其实是有事相求。我怕爸爸万一没有让罗叔叔答应他那件事情，不好意思让我知道来着。所以我就想问问您老人家，有没有听到些什么风声。”

    萧老爷子听了，奇道：“是吗？那我还真没有听罗宇他爸跟我说呢。你也知道，他爸和我也不住在一块儿。你爸求他办什么事儿啊？违反不违反纪律啊？这违纪的事情可不能让罗宇他爸干啊。”

    沈一一责怪地说：“萧爷爷，我爸爸也是一个军人，哪怕会干什么违纪的事情。其实就是想让罗宇的爸爸卖两个动力伞给他们首都军区用于训练而已。之前的产品都已经让东北军区给包圆了，就是不肯匀出来一些给我爸爸那边。所以我爸爸没有什么办法，就想起了我不是和你们都很熟吗。我就告诉他其实可以想办法找找你们，看能不能可以想办法给匀出两套来，支援一下首都军区的建设。”

    萧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承诺不会违纪，心里就放下了心来。不过后来听到了沈一一介绍的大致的情况，老爷子多聪明的人，马上就听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两个军区的主将在那里耍小心眼呢。他是知道沈一一的爸爸原来也是东北军区的，只是上调到了首都军区去。显然人家去了首都之后，想把这儿的训练给复制到那边去，可是这边不乐意了。所以这边才会想要卡那边的脖子。

    对于这样的情况，萧老爷子当然是要旗帜鲜明地支持自己人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跟罗宇他爸打个招呼。一样是中国的军队，哪里能厚此薄彼呢？更何况，这个动力伞还是你当时在沈阳的时候给牵头弄出来的。哪里有女儿研究的装备，做老子的却装备不了的道理。这件事情我包下了。要是这边的军区再使什么小伎俩，我来对付他们。”

    萧老爷子说这话是底气十足的。因为他现在可是沈飞的总经理顾问。虽然说早就退了下来，可是在厂里的那些领导，哪些不是自己当时的徒子徒孙。这祖师爷有命，那是一定说了算的。

    沈一一听了心里当然是很高兴。不过她还是要把情况给萧老爷子说说清楚。

    “好啊，谢谢萧老了。不过我和爸爸已经说了，咱们既然是站在了理上，也不能行事太过于莽撞。我让爸爸和罗宇他爸先打个招呼，然后再和这边的国防科公办联系上，直接要求国防科工办提供动力伞。咱们不能让帮我们的朋友麻烦上身是吧。”沈一一要向萧老爷子表明，自己可是想得十分周到的，也是十分够意思的朋友。

    “哦，是这样啊。那么你爸爸已经给国防科工办打过交道了吗？”萧老爷子听了沈一一的介绍，也认为对方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做事情十分上道。往往有些不上道的人，只知道利用所谓的交情来胁迫别人给他提供帮助，却不想想别人为了帮他也是要承担很多的风险的。他们把别人的帮助给认为是理所当然。这样的朋友可不能深交。而沈一一他们则显然是可以长久交往的朋友了。

    沈一一说：“不知道啊。我是不知道，所以才想从您老人家那里曲线打听一下，看看我爸爸进行得怎么样了。”

    萧老爷子表示明白：“哦，知道了。我问问看就是了。不过即使还没有联系也没有关系。我会帮您爸爸引见国防科工办的人的。你放心好了，没有问题的。”

    这一老一少很快就在这个议题上达成了共识。老爷子让沈一一不必过于担心。这件事情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帮沈一一给办成。相信很快的沈大军长的军区就可以拿到想要的动力伞装备了。甚至于萧老爷子还问沈一一：“二套就够了吗？要不要多几套一起拿回北京去？”

    沈一一当然说好，不过她还是让萧老爷子问问沈大军长到底是需要几套。这太多了一时用不上也是浪费。毕竟这也算是从东北军区那里“虎口拔牙”得来的，就不要再送什么口实给人家说了。

    萧老爷子也就是这么一说，见沈一一没有说需要更多，也就不提了。到是老爷子总感觉沈一一其实打电话的本意并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同时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他也就问起了沈一一到底是什么事情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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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保密

﻿    萧屹瞻老爷子当初可是和沈一一打交道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这整个动力伞的研发过程当中，自从萧老爷子参与进来之后，不管是创意的交集，还是灵感的碰撞，甚至是对于沈一一创造力的感叹，萧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认识有一个逐步的深入的过程。他直觉地察觉到了以沈一一的为人，不像是为了仅仅是动动嘴就能够办成的这种小事而来找自己的人。萧老爷子很好奇的是，如果沈一一有一件她认为以自己的能力也没有那么轻易办成的事情，这会是一件如何重要的事情呢？

    所以，萧老爷子就催着沈一一把她认为没有那么好办的事情给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虑。用萧老爷子的原话就是：“你说出来我自然会有判断。真的要是我办不到的，我也不会硬说自己能办。不过我还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指点一下你找谁去办比较合适，也省了你到处打听跑腿的功夫了。当然，如果我能办的那就更好了，直接就给你办成了。”

    沈一一其实心里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句话呢。狡猾如她还是在萧老爷子的面前耍了一个小心眼儿的。哪怕确实是她要求人，这自己开口求人与被人要求开口还是不一样的。这站的位置就有不同，连带着最后的办事结果也可能会不同。

    当然，不排除萧老爷子其实心里也清楚这回事情，只是他不愿意和沈一一计较这回事儿而已。

    “那个，萧老爷子，不知道你和你们系统内部的那些研究雷达和涂料的研究单位熟不熟呢？”沈一一开口就直接把问题抛了出来。老爷子都要求有话直说了，她当然也是按照老爷子的指示办事。

    萧老爷子甫被问这件事，有些吃惊。他也不知道沈一一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有了兴趣。后来一想，这个小妮子不是大学的时候没有听自己的要求研究飞机，而是去考了什么电子系了吗？难道说小姑娘现在对雷达感兴趣了？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老爷子还是要开口问一下的，毕竟这两个东西严格来说都是挺敏感的东西，“是不是你想毕业以后去研究雷达？你也太急了点，这不是才大三吗？你毕业的时候再联系工作单位也来得及啊。不过……那个涂料是怎么回事儿？你又不研究化学？”

    沈一一对于老爷子的想象力也是极为佩服的。她微微笑着否认道：“不是。萧爷爷，我可不准备研究什么雷达的。当然我更不会研究什么涂料。我的兴趣不在这两方面。我问起这两家单位，只是最近有一个项目的研究可能要用到这两块，所以才想提前和您打听一下。”

    萧老爷子听沈一一这么一说，表示明白了：“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现在就在考虑毕业以后做什么了。不做雷达那是最好了。我到现在还在为你不干飞机设计这一行感到可惜呢。虽然你本科没有学飞机设计，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上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帮你说上两句话，进个飞机设计所之类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老爷子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表达他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飞行器设计的天才没有能够进入飞行器相关专业的可惜之情。不过萧屹瞻说着说着忽然回过了神来。不对啊，这小姑娘说是有项目要用到雷达和涂料这两块。涂料就算了，什么项目会用到雷达啊？

    萧屹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老爷子激动地问沈一一：“哎……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有项目要用到雷达和涂料？是什么项目啊？难不成你要开始做那个……无人机了？”说到最后，老爷子的嗓子都有一点破音了。

    萧屹瞻没有理由不激动啊。自从自己从正式的总设计师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之后，虽然单位里的那些年轻人都还一如之前一样的尊重自己，并且不时地向自己请示一些设计的要点，但是萧屹瞻自己却是恪守了自己在退下来之前许下的承诺。他总是回避直接回答大家的答案。这不是说他已经放弃了设计这个爱好，而是不愿意自己的存在阻碍了年轻人的成长。他不希望自己让那些年轻人形成了依赖性，让他们迟迟无法接上班。在他的再三坚持之下，终于那些年轻一代逐渐来他这里的次数减少了。而那些新一代的型号也在他很少参与的情况下逐渐发展了起来。

    可是，在努力把自己置身于型号研制之外的同时，在萧屹瞻的心中，那份对于航空科技的探索与实践的心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大半辈子奋斗的事业，哪里可能说抛下就抛得下的呢？所以，当萧屹瞻发现了在单位之外，也可以找到一个与航空有关的飞行器项目的时候，他的内心当然是喜悦非常的。哪怕这只是一个女高中生和自己外孙的游戏之作，他不也是参加得兴致高昂的吗。顺便，他还把与自己有着同样的遭遇的安竹生也给拐了进来。

    当然，真正投入了以后，萧屹瞻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初的时候是小看了这样一个项目。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少年宫的航模一样的玩具项目，但真正开始了研究之后，萧屹瞻才发现了，原来那个女高中生和自己的外孙都没有把这当成是一个儿戏。他们是正正经经地在按照飞行器的设计理论搞这个设计。一直到最后拿出来的作品，论飞行性能，那是真的好！

    通过这样的项目，萧屹瞻和安竹生最大的庆幸是发现了沈一一这样一个在他们看来，寄托着共和国航空事业发展的希望的天才少女。在那一年里，他们也在通过各种途径，想要为这个天才少女在未来的航空业中的发展铺平道路。

    只是让他们都很惋惜的是，这个少女最后非但没有进入共和国航空专业最强的那所大学深造，反而进了清华。进了清华还不算，这个小姑娘还放弃了还算与飞行器设计沾点边的科系，反而挑了一个电子系。这让两位老人既可惜，又微愠。

    一直到后来沈一一眼看着那个她最初提出来、他们两人也兴趣满满的无人机项目搁浅，对于项目后来的命运也漠不关心。这一点让两位老人都认为，这个他们一致看好的女孩，已经把兴趣从航空事业上转移了。她不再关心航空业了。

    这样的想法让两位老人更加地失望。连带着他们也对沈一一有了一种怒其不争的不满。当然，相对而言，因为外孙也在北京求学，与沈一一有点交集的萧屹瞻对沈一一还是比较宽荣些的。但是反正沈一一也是这么多年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萧老爷子也不会主动再去找沈一一了。

    只是，在对无人机的希望破灭之后这么久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沈一一向自己提起了这样明显是应用于航空业的两个技术时，萧屹瞻的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沈一一已经想要重新接手这个无人机项目了。

    这样的话，不论是对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为了某个项目而燃烧热情的萧老爷子自己，还是那种对于一个当初被认为已经离开航空事业的某天才的回归，在萧屹瞻看来都是足以让人举杯庆贺的消息。

    沈一一面对着萧老爷子突来的灵感和敏锐的洞察力，她未免有了一时的无措。不过她很快地就调整了自己，回答道：“这个嘛，其实确实是准备给无人机项目用的。但是目前还是在前期的准备阶段。萧老，您也知道，真正的飞机设计哪里是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开始的。我可是小本经营，没有那么庞大的资源支撑的。所以现在只能先做一个研究的准备工作，让大家帮忙把一些主要部分的技术作一个储备。”

    萧老爷子听着沈一一的话，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他忽然发现，原来沈一一这么些年虽然没有什么新的航空作品出来，其实她的个人磨炼从未停止。懂得把一个复杂的项目分解成若干个没有那么复杂的子项目，并且愿意花时间对于一些关键性的子项目进行突破。这在萧老爷子看来，已经具备了一个总设计师的基本素质了。

    总设计师不用什么技术都懂。因为现在的科学技术已经进化到了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包打天下的阶段了。各种技术都发展得到了一定的深度。所以专业化是必然的趋势。总设计师更重要的能力是统领全局，对于大局的有效把握。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可能把各个具有专门才能的人才给集合到一起，把他们的才能和工作协调一致起来。萧老爷子很高兴地看到了沈一一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能力。

    一个无人机，虽然在尺寸上不大，往往尺寸比较小，但是论复杂程度，那是绝对不会亚于一般的飞机的。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所以同样做过飞机总设计师的萧屹瞻，完全可以理解沈一一所说的无人机没有那么简单就可以启动的事实。即使那样，对于沈一一现在已经开始为重启无人机项目做准备，还是感到十分地欣慰的。

    萧屹瞻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沈一一的说法。他说：“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对于国内的这些研究机构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我下个月就到处转一圈，帮你张罗这个事情去。原则上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要事先把研究大纲准备好，说明清楚你想让他们研究什么内容，预期的成果是什么，研究的时间要多久。我看看说不定他们都有现成的技术储备，不用花太多的力气。到时候你真的启动了，就直接选用好了。”

    对于萧老爷子说的那种情况，沈一一还真的就觉得那是可能的。因为她其实也不知道目前国内的雷达技术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了。她也没有要求最先进的技术性能。她的飞机设计哲学很简单，那就是够用就好。

    所以沈一一就点了点头，对萧老爷子说：“能够那样的话也不错。不过还是要先麻烦您去各处摸个底。至少他们要把信号的接口给我，好与控制系统整合起来吧。”

    萧老爷子表示接受沈一一的说法。他说：“可以。有这个机会去和我的那些老朋友都唠唠磕也不错。除了这两个东西，你还有其他的东西要我帮忙吗？”

    他的内心还是希望能够早日地启动无人机项目的。到时候他肯定要参与进来。所以一样是帮忙，萧老爷子想着能多帮忙解决一点问题就解决一点问题好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没有了。其实其他的问题我都已经找到人开始研究了，就是这两个课题，我想来想去，还是要借助外力比较好一点。所以我才找您老人家来着。”

    萧老爷子领悟力惊人。从沈一一的回答，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生看来行动力惊人啊。才下决心要重启这个项目，就已经出手把该做的事情都布置落实了。这说明沈一一做事情很有章法。动力伞项目的时候，因为系统没有那么复杂，虽然已经发现了沈一一的杰出的管理能力，萧老爷子还没有很当成一回事情。可是这一回这个无人机，那可是就跟正常的飞机项目差不了多少了。萧老爷子发现，沈一一的这一步，走得相当得稳健。

    看来自己早日加入无人机项目有望啊！萧老爷子满意得想。

    “一一啊，你真的很不错。我相信二年内你的无人机项目有望重启啊。你可要记得，到了重启的那一天，你可一定要通知您萧爷爷我。我是一定要加入这个课题的。”生怕沈一一到时候把自己给撇下的萧屹瞻这个时候就开始给沈一一打预防针了。沈一一当然是求之不得地一口应下。不过，对于老爷子说的那句“两年内重启”，沈一一不以为然。她可是计划两年内拿出第一台无人机样机的呢！只是这个消息暂时还不能对老爷子说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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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恐惧

﻿    沈一一没有选择将自己的研究计划向两位老爷子透露，其实是有着她自己的考虑的。虽然说这一次重启无人机项目，她完全准备用自己的资金开展研究，但是这个项目当初毕竟还是国家立个项的。而且当初虽然无人机项目拿的是别的大项目切蛋糕之后分下来的零零碎碎的资金，但是从国家有关部门下达的研究指令上还是清楚地写明了每个子项目的承研单位是谁的。当然，沈一一自己是不会在这个名单中的。

    这样的话，沈一一其实还是有一丝风险的。也就是她自己的这个即使是用了自己的资金资助的项目，有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尴尬处境。换言之，一旦她这个项目正式启动之后，之前拿到过项目的其他单位找上门来找茬儿的话，她还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沈一一目前进行的项目没有打无人机这个牌子，而是以各个子项的内容独立命名了。除了萧老爷子这样的对于沈一一与无人机项目的渊源比较清楚的人之外，其他人还真的是一时很难把这些项目和无人机项目给连结起来。

    之所以不让两位老人知道自己的研究进度，很大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够保自己研究无人机的消息尽可能的保密。当然想要一辈子保密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必要。至少沈一一希望在自己拿出一个无人机的样机之前，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在做这件事情。所以虽然老爷子要求沈一一在真正启动无人机项目的时候一定要叫上他，但是沈一一真正会通知老爷子的时候，应该是无人机已经可以组装成型，把那几个研究时就已经做了模块化设计的部件连起来就可以出样机的时候了。

    不管怎么说，沈一一选择了对无人机项目的真正进度保密。其实这在国外也不是罕见的做法。国外的大公司为了防止竞争对手洞悉自己的研究进度，往往也会对于自己的研究计划采取强大的保密措施。

    沈一一在挂电话前，为了迷惑萧老爷子的目的，还特地叮嘱了萧老爷子说：“萧爷爷，您和雷达还有涂料单位联系的时候，可不要说这是为了无人机项目啊。就说这是某改进型项目的研究需要。好不好？”

    萧老爷子见沈一一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他也算是老军工了，怎么会不知道这哪怕是对同一个系统的朋友，如果没有明确的文件说明两人是从事同一项目的，那也不能和对方分享自己对于项目情况的了解。显然，沈一一所委托的这两个项目也不会拿到正式的文件，所以他当然是不会随便就把沈一一的这个项目给卖了的。

    萧老爷子对沈一一道：“你放心。我你还不知道吗？那是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多一句的。我就告诉他们只管干活就是了，别的事情不要多问。你说好不好啊？”

    沈一一说：“我哪里会不相信您老人家。我只是提醒一下您老，省得您老给忘了。”沈一一想着把老爷子给安抚好了，自己这整个的科研计划就已经给盘活了。

    心情在这个时候真的是一片大好。

    沈一一嘴边噙着笑意，把电话给挂了以后，想了想这几天她自己所办的这些事儿。这研究上的事情应该已经基本都布置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自己也好，自己找来的那些人也好，大家都要好好地努力把已经到手上的任务给早日完成了吧。

    沈一一总结自己穿越重生以来在科研课题上的运气，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基本上自己要研究的课题，或者说请人研究的那些课题，都能接照之前拟定的研究进度得以完成。很少会出现因为某一个难点而让进度停滞的。如果这一次的无人机项目也能在两年之内如同之前自己所计划的那样顺利完成的话，自己的这种科研上的幸运又将得以延续了。

    当然，科研不能完全靠运气的。与其相信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纯属自我安慰的所谓运气，沈一一更愿意相信其实是自己之前的研究计划做得不错，即详实又靠谱。而且自己不止是制定计划靠谱，顺便也给研究创造了各种条件。比如物质上的条件是经费和仪器的及时支援。再比如在科研安排上的条件是自己把朱博文这个小神童给请到了北京，时不时的也可以给一些有些迷惘的研究课题带去一点点有如神来之笔的点拨。沈一一相信，自己那已经充分运用了运筹学知识安排的研究计划和工作计划，这些才是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没有发现过什么阻碍自己前进的障碍的原因。

    看一看空荡荡的寝室里现在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自从自己与钱倩握手言和之后，田红霞像是放下了一个心事一样，又和之前一样可以和钱倩一起行动了。之前沈一一也理解，让一个寝室的室友被迫选边站，对于任何一个室友都不公平。其实沈一一自己从来没有要求这两位室友只能站在自己这边，要求对方作出非此即彼的选择，但是可能是因为之前自己对她们实在不错，以至于这两位室友自动且自发地完成了站队。

    应该说，自己在大一和大二的这两年，基本上是不大着寝室的。所以像是孙芸芸也好，田红霞也罢，她们平时和钱倩的接触是要远远多于和自己的接触的。虽然接触久了的人之间，难免会发生像是利益冲突之类的造成关系破裂的事情，但至少到沈一一大三开始入住寝室为止，寝室里的三人的关系看上去还是不错的。这当中可能孙芸芸因为是个北京女生的关系，和钱倩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田红霞与钱倩之间那样的铁。例证就是即使是沈一一和钱倩已经握手言和，孙芸芸还是与钱倩并没有怎么说话。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孙芸芸是坚决地站在了沈一一的这一边的。

    但是沈一一也没有对孙芸芸表现出超乎自己与田红霞之间的交往的热情。她的时间目前其实是大多分配给了自己手上的那几个课题了。她毕竟来学校住宿的目的，并不是说要为了交朋友。她来学校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够更专注于自己的学习和研究的。

    趁着自己的寝室里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当口，倒是正好适合自己再处理一点私物。这寝室里有其他人的时候，自己在办私事的时候就有些放不开了。因为自己的家里的特殊背景的关系，要是有一星半点的自己的私事泄露给了有心人的话，那就可能对自己的家族造成很坏的影响了。

    沈一一想了想，既然已经和萧老爷子说定了，他会和罗宇他爸爸给打上一个招呼的，那干脆打个电话和自己的老爸先通个气吧。之前的那些与父亲与彭卫宁的讨论，沈一一已经把自己从罗宇那了解到的一些窍门可都交代给了自己的爸爸了。而沈大军长也已经说过，他会先打电话联系之后，再布置彭卫宁去处理这件事情的具体工作。这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沈大军长的效率到底怎么样。起码的刚才自己和萧老爷子打电话打听来的消息，萧老爷子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手里拨打着那个其实自己记得挺牢，但是就是没有正式拨打过的电话，沈一一拿着听筒，心里在猜测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有没有在家呢。这领导虽然都配着电话，可是对于行动派的领导，那还真的是不要指望能够靠一通电话就联系得上。在这没有手机行动电话的现在，想要顺利联络到人，还真的是要有一点运气的。

    所以沈一一这会儿也只有期待着自己能够与自己的老爸“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很可惜的是，第一通电话沈一一的运气不好。电话铃一直在响，可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沈一一就有点无奈了。难道自己的老爸这会儿不在办公室？

    想了想，沈一一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一通电话。她再次拿起了手中的电话卡，把听筒给放在了一边，专心地在那里按密码。

    201电话卡就是这一点烦，没有真拨电话。每一次打电话前，都要反复地输几遍充值卡号加上密码。那可是好长的一串数字啊。这一旦按错了，那就要再重新输一遍。所以沈一一在按电话键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个键接触不好，给自己带来麻烦。

    即使是这样，因为按键的麻烦，沈一一还是在心里下了决心。这次要是再没有人接的话，自己就不打了。反正这事儿关键的应该是自己的老爸。他要是自己不起劲，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反正是能帮着打通的关节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一一自己的底限是，等自己有空的时候，干脆自己亲自动手给老爸做上一个动力伞。反正当初的那个动力伞可不是自己亲自带着一帮人设计制作的吗。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大概什么时候有空呢。所以如果沈大军长真的把希望寄托到沈一一的身上的话，那他还真的就需要很有耐心呢。

    好在这一次沈一一没有失望。电话听筒的那一端，铃声才响了三下，就被一个人给捡起了话筒：“喂，哪位？我是沈建国。”

    听着这干脆的话声，沈一一小小地撇了撇嘴，心说自己的老爸这当师长当多了，所以这会儿当军长也不大会当了。哪有当领导的接电话这么没有领导的范儿的啊。这完全和以前他当师长的时候接电话没有两样嘛。

    吐槽归吐槽，沈一一还是马上就叫了一声：“爸爸，是我。沈一一。”

    沈大军长可是非常惊讶的。他印象当中女儿似乎从来都没有主动给他的单位打过电话。这可是第一次女儿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啊，怎么都让他的心里有些小激动啊。

    所以沈大军长之前的那个声音一下子就软和了下来：“哦，是一一啊。今天怎么有空想到给爸爸打电话了啊？有事儿吗？”

    沈一一问自己的老爸：“爸爸，我打电话主要是问你一件事儿。你上次在我回家的时候不是说过，想要弄两套动力伞吗？这事儿现在有下文了吗？”

    沈大军长听女儿这个问题一出口，马上就有预感，这个女儿看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啊。所以沈大军长马上就问道：“怎么？女儿你帮老爸搞到了动力伞了？”

    沈一一否认道：“当然没有。爸爸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神通广大啊。这要是我自己的公司生产这玩意儿的话，我给你多少套都不麻烦。可是当初离开东北的时候，不是还是你作主把动力伞的生产给交给了沈飞了吗？我哪里还能轻易地弄到这个东西。我是说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去找罗宇的爸爸，再去找一找国防科工办的事情，你们都去找了没有啊？这事儿可是需要尽快办的。因为说不定后面会有什么变数呢。”

    沈大军长一听，原来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像自己期望的那样直接帮自己搞定这件事，稍稍有点失望。

    “哦。你没有什么好消息啊。那就算了。这两天训练忙，暂时还没有空去和对方联系。等过两天空点了爸爸会打电话的。”沈建国说。

    沈一一不赞同地说：“爸爸，你以为就你忙吗？罗宇的爸爸是经理，人家也忙啊。而且这件事人家还要帮你求到国防科工办补手续，这哪里是轻易可以办成的。反正我告诉你，我已经和萧老爷子也打过电话了，人家也答应帮你说上几句话。可是问题是你自己要走出这一步。这是你要动力伞，不是他们要把动力伞送给你啊。”

    沈一一知道忙是一方面，实在是沈大军长已经升官到这么久的时间了，早忘了一般人要办事该如何求人。他其实在求人办事的事情上是有社交恐惧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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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爸爸的麻烦

﻿    没错儿。事情就是这么可笑。当一个身居高位的官员，早就习惯了发一句指示下面就有人去帮他把事情办好的时候，再让他像普通的公民那样，循着惯常的途径去办事的时候，他就往往抹不开这个脸了。特别是当他还要去求别人办事的时候，难免也更加会患得患失起来。

    沈一一可不准备惯她老爸这个毛病。别忘了是自己的老爸平时教育自己的时候总是要求自己像是一个解放军战士那样的无所畏惧的，还不能有任何害怕的表现。沈一一这回打算让沈大军长好好给自己示范一下什么叫作无所畏惧。

    “老爸，说定了哟。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要是还是不和罗宇他爸联系的话，我就和他们说不要管你的事情了。反正人家本来也是很忙的。你要是不急着要动力伞，那就不要再浪费别人的时间让别人等你了。”沈一一带着点威胁地对沈大军长说。

    沈建国可是知道女儿这完全是在逼着自己行动呢。他心里面对女儿的坚持颇有怨言。不过沈大军长可是也已经摸到了女儿的脾气了。可别以为女儿这番话仅仅是威胁而已。真的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做的话，她还真的可能就实践她的威胁呢。

    动力伞的事情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军区里面提起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最终始终落实不下来的话，对于他在军区领导班子里面的威信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可不是像沈一一说的那样，他自己不急着要动力伞。

    只是他对女儿说这段时间自己有点忙也是真的。女儿之前和自己说的人民军队现在的任务不仅仅应该放在军事训练上，更应该放在防灾应变和救援上之后，他感到十分有道理。所以回到了部队之后，就去找自己的首长谈了这方面的内容。军区的司令听了之后，觉得这确实是新时期军队建设中之前有所忽视的一个内容，所以就指示他好好地做点工作，看看有哪些方面需要补强，并且确定一个训练的目标出来。这几天沈大军长可以一直在忙着写自己的那份报告呢。

    让一个长年手握枪杆子的人，重新拿起一支笔来，做这种伏案的文字工作，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是沈爸爸这种之前是从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回来，因为立功而去上了军校的人来说，那可不是一般的有良好的理论基础的将军。现在让他写这种东西，还真的是有些让他难过的呢。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就是让他下面的小参谋们去写。可是沈大军长也知道，那些参谋们做做一般的文书工作还行，真的要让他们研究一个新的不在之前的训练大纲里的内容，他们恐怕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的。到时候，硬是要他们写的结果就是出来的东西质量不行，不能用。所以沈大军长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先写起来，从而把自己给累的够呛。

    至于女儿认为自己有了社交恐惧症，如果沈大军长知道的话，那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开玩笑！要知道想当初自己是从尸山血海枪林弹雨中闯荡过来的。老子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人吗？沈大军长一定是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及时联系沈阳方面绝对是因为自己真的忙起来忘了。

    所以，在面对着女儿给自己的压力的时候，沈大军长的回答就是：“知道了。我今天回去就打电话联系。你不用在这里说这些话了。”

    沈一一知道自己的老爸其实对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宝贝得紧，那是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的。既然对女儿表态承诺说要做的事情，那最后就一定会做的。看来萧老爷子这两天就可以给自己积极的消息了。

    不过，沈一一心定归心定，她还是想要顺便糗一糗自己的老爸，就故意在那里问：“好吧。爸爸，你可要说话算话哟。不过，你说你忙得忘了这件事，什么事让你这么忙啊？”

    她心里料定了老爸一定是找了个借口不去打电话呢。没有想到却听到了老爸的一堆牢骚。

    “嗐，别提了。也就是你这个丫头给老爸我弄的这个麻烦。”沈大军长可能是这两天写文章写得头大了，所以有一堆苦水要向自己的女儿倒呢。这女儿就问了个开头，沈大军长就忙不迭地诉起了苦来。

    于是沈一一知道了，就因为自己想到了明年即将席卷全国大部分地区的大洪水，跟老爸嘟囔了一句的结果，老爸就自己主动给自己找了一堆的麻烦。

    沈一一的心里十分感动。这么会把自己的随口一句话给放在了心里，还真正会当成一回事儿做的还有别人吗？那是只有自己的老爸才会做的事情啊。更难得的是，老爸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的想做，而是真正把这当成了一桩正经事儿在做。让老爸去写一篇这种转变训练内容的报告，那可相当于国防大学的一篇论文了。以沈一一对自己老爸的理论底子的了解，那老爸绝对是在折磨自己啊。

    不过，沈一一还是想起了一个为自己的老爸减负的好办法。

    “爸爸，你问什么不把这个活儿交给彭卫宁呢？”沈一一问沈爸爸。她可是记得彭卫宁可是当初陆院的高材生，还是当时的东北军区去陆院给抢来的人才啊。想来如果由他来写这样的材料的话，应该就不会像自己老爸这样的痛苦了吧？

    忽然被女儿给问起了这个问题，沈大军长有一些发蒙。他对于女儿提起彭卫宁那小子的名字始终是有一点敏感。

    “我交给他？彭卫宁又不是参谋部的，找他干什么？”沈爸爸奇怪地问沈一一，“这要是什么动力伞之类的训练计划之类的东西，是他的职能范围，找他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这个是牵涉到设计新的训练目标和训练大纲的事了，是参谋本部的职能。找他就有点奇怪了。”

    沈一一听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了。这还是一个管理者的基本思路，就是讲究的各司其职，各尽其能。原则上来说这是对的。因为一个组织中，合适的岗位要有合适的人。而这个合适的人就要完成这个岗位的职能。所以就像是自己的老爸说的那样，彭卫宁是下面的连队里的，负责的是执行上面制定的作训计划。可是现在沈大军长在做的是制定作训计划。所以当然不是参谋的彭卫宁就没有帮忙的道理。

    可是沈一一不明白的是，即使是这样，沈大军长找一个彭卫宁帮忙有什么问题呢？

    “爸爸，即使彭卫宁不是这个岗位的，你让他帮你写一写有什么关系嘛。你都说了，你感到写起来让你这么累。有让你轻松的办法你干嘛不用呢？”沈一一问自己的老爸。她现在手里的事情这么多，靠她自己或者是王凯一起干都干不完。他们的做法就是把工作分解了给别人。这样他们只要检查别人的工作结果就行了，省得自己事事亲力亲为的。

    沈大军长不大赞同地说：“这样对小彭他不好。可不能因为我要怕麻烦，就给他带去什么麻烦。这样我以后见到他爸怎么交代啊。”

    沈一一奇怪了：“他有什么麻烦的？写这种东西他应该是很擅长的才对啊。完全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爸爸您给他带来什麻烦？您想多了吧？”

    沈大师长说：“你这就不懂了。也对，你太单纯，现在还不懂人情世故。女儿我对你说啊，这小彭现在是下面的一个连长。那么他上面就有很多的人在管着他。参谋部也是上面的机关之一。像是这种写东西的事情，是参谋部的责任。现在我怕参谋部写不好，就没有让参谋们写。我自己写还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要是我交给了小彭写，那就有问题了。让参谋们知道了，这不是抢了他们的活儿了吗？他们会不会对小彭有想法？这人多嘴杂的，万一让他们对小彭有了看法，那以后提干啊什么的都会有问题。”

    沈大师长说的是实际情况。这一个组织里的人际关系，还是真的很让人费心处理的。当然，他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因为少不更事，所以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凶险之处，这是对沈一一低估了。因为沈一一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不了解。这自己都已经活了两世了，这种人生的经验还是很多的。之前没有想到，那也是因为自己心有旁鹜而已。这不一听自己老爸的说明，她已经明白老爸说的给彭卫宁带去麻烦是怎么回事了。

    爸爸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哪怕彭卫宁以后不求着升职提干什么的，真的要让机关的人给惦记上了，以后找个什么机会让你穿个小鞋，或者是坑你没商量，那也是对彭卫宁很不好的。

    不过沈一一奇怪的是一件事：“爸爸，那你为什么不能悄悄地把这个任务给他，也让他悄悄地帮你写了，不让参谋部的人知道呢？”

    沈大师长楞了一下。自己女儿说什么？悄悄地把任务给彭卫宁？这私下里交代事情是关系十分近的人才会有的行为吧。当然彭卫宁也算是自己的子侄辈，说关系比一般人近也没有错。可是自己这个做长辈的，让一个小辈帮自己作弊写报告，这难道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吗？这要是让彭卫宁他爸妈知道了，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要知道，像是沈大军长这样的人，面子和威信可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那个对自己的女儿有肖想的小子的面前。这哪里能够轻易地求对方帮自己干活？沈建国总觉得自己肯定是要阻止任何敢于觊觎自己女儿的不良居心的青年接近女儿的。可是这一回要是要人家帮自己写这东西，自己以后还有什么立场来把人家关在家门之外？以沈建国的心理，这样的事情是坚持地不能做的。

    所以面对着沈一一这样的要求，沈大军长还是坚决地不同意的：“不行。这个还是要我自己写的才好。如果完全依赖了别人写，到时候我自己还不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写。那我和司令汇报的时候，怎么能说得清楚呢？所以苦一点没有关系，但是该是我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要我自己做。不能够依赖别人。”

    沈大军长的理由还真的就是说服沈一一了。这种自己选的路，再苦也要坚持下去的精神还真的挺让沈一一鼓舞的。

    沈一一见自己的老爸这样的坚持，自己也就不再强求他了。反正自己今天打电话给老爸的目的还是让他快点和罗宇他爸爸联系上。这动力伞的事情可千万不能黄了。这种事情就是要趁热打铁的。所以沈一一最后对沈大军长的叮嘱就是：“那随你的便吧。不过老爸你可别忘了给罗宇他爸打电话啊。”

    沈大军长对女儿的一再提醒，当然还是先一口答应下来再说。不过听女儿嘴里提起的一个个男生的名字，他这个当爸爸的心里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来。

    沈一一没有闲功夫关心自己老爸的心理活动了。她见自己想到的事情都已经有了结果了，也就简单地和自己的老爸道了声别，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沈大师长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嘟嘟”的声音，心里盘算着，确实是要打个电话先和沈飞那边连系上再说。如果要人亲自去沈阳的话，那就派彭卫宁去好了。一定要早一点把动力伞给拿到手。到时候，这个动力伞不但可以用于战术训练，还可以用在救灾上嘛。

    说干就干。沈大军长真正做起事儿还是雷厉风行的。

    不说军区的动力伞什么时候拿到，沈一一在学校里还是一头扎进了自己的那个集体的科研课题里了。这个课题可是把他们全班上一个课题的收益都砸进去了。沈一一心疼钱之余，还是要尽早地把投入给回收的。而回收的前提当然是尽早地弄出成果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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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亲密的男生

﻿    当你真正地投入了一件事情的时候，时光会过得飞快。一眨眼之间你就发现，咦，怎么不知不觉的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全情投入了与同学们共同的课题的沈一一就遇见了这样的情况。由于沈一一和刘以豪领衔了整个研究中最难也是最复杂的部分，所以两人必须要付出比其他的同学更多的时间去查找书籍、搜集文献，当然偶尔也必须要抽时间做上两个小模型来验证一下自己的研究思路。

    身为课题掌舵人的两人有时还必须要抽出时间来检查一下其他同学的研究进度，协调一下相邻课题进度不匹配的情况，让大家彼此之间不至于因为一个人的工作推进不畅而影响到其他人的研究进度。

    因为是大家第二次共同做一个课题了，所以事先沈一一和刘以豪也都有了充足的准备。对于一些同学的工作习惯和能力，沈一一和刘以豪在商量之后也有了比较清楚的认识。所以，基于两人都很小心地把握住了研究的节奏，这个“终结者”项目的进度竟然是出奇地顺利。

    沈一一和刘以豪甚至觉得两人有可能可以提前进入下一个课题的研究了。这对于两人也好，对于整个班级也好，都是一个足以庆祝的喜讯。这说明了大家之前所作的研究演练的路线是正确的，也是成功的。

    当然，研究的进展这么快，对沈一一的压力也就更大。她这段时间没有再去爷爷那里，所以她也不知道爷爷他是不是已经帮自己把手续之类的东西给办好了。这要是一旦爷爷都办不出来，自己到时候要面对小伙伴们的非议和责难看来是免不了了。

    不过沈一一觉得反正这件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个忽悠了大家搞这个课题的人受到责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着急也没有用，那就不如不用急，别去想了。

    沈一一内心的隐忧，她的那些小伙伴们是不知道的。小伙伴们知道沈一一的背景还是很深厚的，加上沈一一之前也跟大家说过这个课题未来得到部队的协助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小伙伴们根本想不到沈一一现在还没有搞定这件事呢。

    而沈一一自然也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因为她自己觉得这件事情八成以上的可能是可以成功的，所以也就不想让大家因为这件事情感到焦虑了。当务之急是要大家真正进入研究的状态，好好地锻炼一下研究的能力。

    时间已经过去两周了。这两周的时间里，沈一一在同学们的面前还是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平静。往来于教室、食堂与寝室之间的三点三线的生活，让同学们根本体会不到她心中真正的焦虑。

    只有刘以豪，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和沈一一在一起，偶尔观察到了沈一一脸上的那种焦虑。当然，刘以豪关心地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沈一一都只是笑笑，没有证实他的任何猜测。

    这几周，沈一一根据之前与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的约定，还是回到了爸爸妈妈那儿一块儿过周末。这种每周的碰面现在是沈妈妈杨蕊每周最期盼的那几天。自从女儿从东北到了北京，进了大学之后，杨蕊就形同被剥夺了和自己的女儿团聚的权利。心中的不满因为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身份而无以言表，杨蕊就只能把这件事情给闷在了心中。可以说她一直以来都过得并不快乐。任何一个母亲不能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女儿常常相聚，想来心里都是不快活的。尤其是当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别人强加的时候，更是如此。

    媳妇的不快，沈家的两位老家长也不会不知道。所以两位老人也在尽量地补偿这个进门的时候没有得到自己认可的媳妇。比如把自己在市中心的老宅给小儿子和小媳妇住就是一种补偿了。这个学期让小孙女住回到自己父母的身边更是一种补偿了。两位老人虽然心中对于能和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女在一起的时光非常珍惜，但是现在也还是抑制住了这种不舍，而是放手让孙女与儿子媳妇团聚。

    沈一一现在自己感觉有点总是被人钦定的感觉。她自己无法决定自己到底要住在哪儿。当初住进红墙大院也是，现在住到父母身边也是。总是别人在听自己做着决定。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个世界的沈一一，也确实只是一个意外闯入的过客而已。现在她所拥有的所有的亲戚朋友的关系，也还是属于另外一个沈一一的。可能这就是她会任由别人决定自己的人生的原因吧。

    回到家里的沈一一，除了检查朱博文小朋友的功课之外，就是拿出一堆写满了数字的纸张，让朱博文小朋友得用他那让人羡慕的数字直觉，从那些数字当中挑出几个让他没有感觉的数字。这些数字是沈一一让所有参与自己的研究课题的研究人员在平时积攒下来的比较关键的研究数据。

    沈一一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收集来的研究数据交给小宝君了。如果小宝是一个国外间谍的话，那沈一一等于是把自己研究的大部分底细都对小宝透明了。当然，小宝自己其实一直不知道沈一一让他总是玩这种挑数字的游戏做什么。不过他已经养成了听沈一一指挥的习惯，所以沈一一让他做什么，他就照做就是了。虽然他到了北京之后，以为沈一一是看重了自己的数字直觉，而偷偷地去买过几回彩票。但是一直没有中任何奖的结果告诉他，其实他还是和在香港时一样，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中奖。

    当然，如果他知道沈一一早就知道了如何利用他的异能，却始终不告诉他的话，小宝自己的反应会是如何，沈一一是不敢想象的。

    虽然是这样，沈一一还是决定自己总有一天要向小宝坦白这一切的。因为随着小宝的长大，甚至是因为以他的智商他最后很有可能也进入科学研究界，他离自己发现自己的异能如何使用的那一天也越来越近了。沈一一知道，与其等他自己发现，还不如自己主动告诉他。也许那样小宝同学还会记一点自己的好吧。

    当然，小宝完成了数字挑选的工作之后，沈一一也会对他进行主动投喂。让罗玉凤从香港给自己寄来的新PS游戏光盘还是小宝同学的很好的精神食粮。这一点其实有一点水族馆里训练海狮的味道。

    不过，反正朱博文小朋友也很吃这一套。每个周末沈一一回来才能够打开让自己玩的游戏机让他总是期待着沈一一的到来。而一旦打开了游戏机，朱博文可以自己一个人玩上一整天。

    暂时充当朱博文监护人的沈爸爸和沈妈妈不是对此没有微词的。他们的思想中，沈一一这样做总是有一点引诱别人家的儿子玩物丧志的味道。不过当沈一一向朱博文小朋友强调，只要发现有一次他的学习成绩有退步，就剥夺他的玩游戏机的权利之后，沈爸爸和沈妈妈就不说话了。

    是啊。只要学习一直不退步，那么平时的嬉乐也只是精神上的自我调节，不是吗？

    沈一一从小宝那儿拿到了经过“处理”的那些数字，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这些可都是十分重要的宝贵资料啊。她只要想起每次自己去探视那些研究员时，拿出自己重新整理的数字之后，那些研究员在试验成功之后的喜悦加上好奇的眼神，就感到十分地得益。都说穿越必捡宝。自己这回的穿越虽然是没有什么戒指空间之类的逆天之物，但是能够在香港捡到了小宝，这对于自己的科研生涯来说就是最大的金手指啊！接下来自己可要把小宝给好好地笼络住了，不能让他离开自己啊。

    当然，要说这几天沈一一回家时还少见了一个人。那当然就是沈爸爸啦。

    自从那天沈一一给沈大军长打过了电话之后，沈大军长很快地就和罗宇他爸爸给接上了头。之后，在罗宇的外公也就是萧老爷子的穿针引线之下，沈大军长又与当地的国防科工办联系上了。听到有来自于首都军区的军事需要，国防科工办很麻利地就下了一个文，要求沈飞协调出五套动力伞，交给首都军区。于是沈大军长派彭卫宁去了沈阳，麻利地把动力伞给拿了回来。等到东北军区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彭卫宁早就带着动力伞回到了北京了。

    既然动力伞已经到位了，那么按照沈大军长和彭卫宁同志之前的计划，当然是要马上展开训练，早日形成战斗力了。于是现在两人就蹲在了营地里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对战士们进行训练。

    由于动力伞在首都军区也算是新生事物，对于任何战士来说，那可是以前只闻打雷，不见下雨的东西。现在好不容易有实物看了，远的近的都过来想要一饱眼福。更有胆大的想要第一批试飞的。

    当然，所有这些不合理的要求，全部都被彭卫宁给拒绝了。他的背后还有来自于沈建国沈大军长的支持。

    虽然沈大军长已经认定了这个小子对于自己的女儿有着不良的企图，但是在动力伞的推广这个事情上，他与彭卫宁可是立场一致的。所以对于他来说，任何有可能危及到动力伞早日形成战斗力的事情和东西都要立竿见影地予以制止。于是沈大军长就提前和彭卫宁站在了一起。

    倒是沈大军长周末不回家的时候，给了沈妈妈和女儿好好地交心的机会。有很多话丈夫在的时候她不方便说的，利用这个和女儿独处的机会，杨蕊也可以和女儿沟通了。

    如果沈大军长在家的话，杨蕊可不敢和女儿谈起女儿的青春萌动的事情。杨蕊自己经历过的学生时代，虽然那时很保守，但仍是会有一两个让自己心动的男生。那种校园恋情之所以会发生，其实就是因为在学校里的学生男女之间的慕艾之情。在沈妈妈看来，以自己女儿的高人气，沈一一很难避免在学校里成为男生追逐的焦点。所以，和女儿谈一谈这些事情是杨蕊长久以来就想做的事情。但是她的丈夫却不同。只要一听说女儿在大学里有可能谈恋爱，沈大军长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的反对。为了不至于破坏难得回家一次的女儿在家中时光的气氛，杨蕊才不得不一直隐忍着，不谈及此事。可是，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杨蕊很担心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地提醒女儿，女儿会在学校里犯下了什么错误。

    今天正好是这样的机会。

    杨蕊拉着沈一一坐在一起，轻轻地问女儿：“一一啊，学校里有没有什么男生经常和你一起的啊？”

    沈一一看看自己的妈妈。看来自己的老妈要开始八卦了。她回答妈妈的问题道：“妈妈，我们学校是有名的和尚学校。班级里除了我，其他都是男生。所以有一堆男生平时和我在一起呢。”

    沈妈妈一听，对啊。这僧多粥少的，自己女儿这不还要被抢了喝啊。所以进一步问：“那么，有没有什么男生比别的男生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要更多些啊？”

    沈一一点点头：“有啊。现在就有一个男生，平时都和我在一起呢。特别是这个学期，我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呢。”

    沈妈妈一听更激动了：“那是谁啊？我有没有看到过？不对。这要是罗宇他们我当初在沈阳的时候还都看到过。这要是是你的同班同学的话，我还真的就没有看到过呢。”

    沈一一见自己的妈妈这已经在掰手指头算这个男同学是谁了，不由地脸上挂起了笑容。

    “妈妈，这个男生你没有看到过。是和我一起带着大家做毕业设计的同班男同学。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沈一一问自己的母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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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小宠物

﻿    沈妈妈一听沈一一的回话，马上接着问道：“是吗？这个男孩子怎么样？是什么样的男孩子？”

    沈一一说：“这么说吧。这个男生和我一直是班级里排名数一数二的。经常的情况下，不是我第一就是他第一。而且他还是系里的运动健将，也是学校里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沈一一介绍刘以豪的时候满满赞美之辞。但是沈一一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如实地介绍刘以豪给人的印象而已。她一向认为和父母之间的对话，子女还是要诚实为好的。人家刘以豪日常所表现出来的确实就是那样的优秀，她总不好闭着眼睛昧着良心硬是说人家的坏话吧。

    可是沈一一这个诚实的发言却让沈妈妈的眼睛一亮。她可是很少听到女儿这样直接地夸奖一个男生的。想当年在上海的时候没有听到过；后来到了东北之后也没有听到过；当然现在到了北京之后更是头一次听见了。

    实际上沈妈妈这些年来在沈一一的身边没有少发现长得漂亮的男孩子。比如小彭，再比如那个罗宇，当然还有她们家沈建国最讨厌的敖天扬。可是沈妈妈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女儿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男孩子的好话。虽然她也没有说过这些男孩子的坏话，但是至少沈一一不会像形容这个大学里的男同学那样地说出一堆满满的正面评价。

    这样的发现，很难不让沈妈妈感到紧张啊。因为她从自己的女儿的形容里已经可以归纳出这个男生所具有的形象了。那是一个学习出色喜爱运动长相帅气的男生。这样的男生，在任何一个大学里都会是吸引女生目光的焦点吧？自己的女儿会不会也被这样的男生所吸引呢？

    “一一啊，这个男生很帅啊。”沈妈妈用一种诱导的语气对自己的女儿说。

    “对，他长得很帅。”沈一一点点头。

    沈一一已经发现了自己妈妈的眼睛里有着担忧的神色了。她禁不住放下了紧绷着的脸，带着笑意抱住了自己的妈妈，对她说道：“行了。妈妈，我知道你问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你放心，你女儿我在大学里是不会谈恋爱的。所以，这个男生再优秀也和我没有关系。我呀，就是想着把学业和事业搞好。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生给迷得七昏八酥地迷失了方向的。”

    见自己的意图被自己的女儿给拆穿了，沈妈妈杨蕊也感到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了。这怎么和一个已经开始脱离父母的羽翼的大孩子相处，对于她这个做母亲的来说，也是一门新的课程。而由于女儿常年不在自己的身边，她也很少有机会去学锻炼这项技能。所以现在和女儿的相处，成为了自己的一门学习课程。在自己在这样的学习课程中，被机灵鬼的自己女儿发现了自己的诱导式的对话，也让沈妈妈有些抹不开面子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向是让自己省心的，但是偶尔沈妈妈也是要尽一尽一个妈妈的职责，关心关心女儿不在自己视线之内的那段生活的。而对一个有女儿的妈妈来说，长大后的女儿最让家里的家长操心的就是女儿的感情问题了。她可是最怕女儿在学校里偷吃了禁果，种下什么麻烦。因为对于平民或是权贵家庭来说，这样的事情都是事关门风和家教的问题。而对于她的公公的家族里，这样的事情更是可以成为家族的丑闻。这也是为什么沈妈妈要在自己的丈夫不在家的情况下，也要问一问女儿这些事情的原因。不过，既然女儿都已经看出了自己想要问些什么问题，而且还给出了一个让自己宽心的答案，这说明女儿很清楚地理解什么样的行为是家长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沈妈妈也相信女儿头脑中有这样一根弦，断断不会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的。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可以安心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沈妈妈的内心也是不无矛盾的。一方面，她怕女儿在大学里恋爱弄出点事情来折腾大家；另一方面，她也觉得如果女儿在这样的美好的青春岁月里没有一段校园恋情人生会不完整。所以弄得她也不知道应该鼓励还是反对女儿与别的男生过于接近的事情。只是女儿自己是个有主意的，想来自己无论说什么，女儿自己还是会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过自己的人生吧。

    提醒过了女儿行为举止应该如何注意之后，沈妈妈也感到其实自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可以叮嘱自己的女儿的了。自己的女儿在学业上的表现那是不用说，一直是一枝独秀的。而在女儿的事业上，哪怕不工作，女儿现在也已经有了足了挥霍一生的财富了。整个沈家，现在最有钱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女儿了。没有看见连丈夫的两个兄长下到地方任职了，都还指望着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能够投上一笔资金到他们的治下，算作他们的政绩吗。

    唯一可以尽到母亲对自己的孩子的心意的生活上，女儿也不要自己这个做妈妈的操心多少。她可是会自己张罗自己的生活起居的。而在男女关系上，沈妈妈也相信自己的女儿是足够理智的。有这样一个让自己“省心”许多的女儿，沈妈妈知道自己一定是许多其他的家长的眼中的羡慕对象了。

    不过对于丈夫也不常回家，女儿也不大需要自己的照顾的沈妈妈而言，她在家里感觉不到自己被需要的事实。好在她自己现在在军医院还是主任大夫，否则她真的会感到自己的人生价值已经完全没有了。

    不过现在女儿从香港捡了一个长得可爱的男孩子回来让自己照看，这让一直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再生一个儿子的沈妈妈找到了一个移情的对象了。通过对于朱博文小朋友的照顾，沈妈妈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女儿的小时候，自己独自照顾女儿的生活的那段时光了。所以，沈妈妈现在其实是大部分时间在关心自己的干儿子朱博文，小部分时间关心一下不常回家的女儿沈一一。可是就这偶尔的关心，还让女儿的表现证明了其实并不是很需要。

    杨蕊不由地看了看还在那里打电视游戏的朱博文小朋友。现在丈夫和女儿都不需要自己的照顾了，也就靠着这娘儿俩互相依靠了。

    沈一一可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自己母亲心中的哀怨了。她平时的事情这么多，要兼顾学习和工作，还要分心来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对应的研究，本来回家来应该是一种对于生活的调剂的，结果还被自己的老妈给捉住了进行一番拷问。这让沈一一的心有些累。

    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想要了解些什么。她前世没有那么忙的时候也是会看一些婆婆妈妈的家庭剧的，对于像是班级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耀眼的男生的时候，自然的观众就会期待这个男生会和某一个班花来上那么一段故事。而身为男生班中仅剩的女生，沈一一也相信以自己这么还算得上是漂亮的外表，被别人和那个男生凑成一堆也是常事。所以她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妈妈的那些问题的原有之意。只是正像她对妈妈所说的，她现在是时间恨不能给分成两半的，哪有那个外国时间去谈什么校园恋爱啊。而且好可是知道校园恋爱有好结果的不多，成功率更低。她怎么会舍得把宝贵的时间给浪费到这种明显没有效益的事情上去呢。

    沈一一笑笑，摇摇头感叹了一下自己母亲的杞人忧天，然后就看着自己的妈妈明显地已经和小宝这个惹人精给培养出了感情。她知道自己自从到了北京之后，被自己的爷爷奶奶给拘在了红墙之内之后，妈妈的内心有很大的失落。能够有小宝这样会看脸色的人精小孩陪在自己妈妈的身边，也算是能够让妈妈减少一点一个人在家的孤寂感。小宝就成为可以用来调节妈妈内心问题的“宠物”了。

    正好。这样自己也就更可以安心地计划自己着迷的那些东西了。

    沈一一看了看月历牌。离自己离开美国回到中国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当初说好要送给自己一台改动机的那个家伙怎么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过来啊？自己的那台无人机的动力可是初步已经决定要复制那个人答应送自己的HONDAJET了。这要是那个人食言，可是会直接影响到自己对于无人机科研的安排啊。

    沈一一内心不由对那个宫城裕太有些恼怒。这个日本人真的是完全抹去了自己当初对于日本人诚实守信的好印象了。沈一一决定如果过两天再没有什么消息的话，她就要打电话给朱伊娃，不让再给日本发货了。和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做生意，风险太大。

    这时的日本东京。

    宫城裕太无端地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有些奇怪，明明现在早就不是春天了，满树的樱花也早就凋零了。自己怎么还会患上花粉症，鼻子过敏呢？

    他有些尴尬地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了两张纸巾给自己在桌前的秘书：“你自己擦擦吧。不好意思。”虽然是对自己的属下说话，但是宫城家的家教还是让他礼貌待人的。

    秘书有点惶恐地接过了纸巾，把自己的脸上刚才被喷到的地方轻轻地吸拭了一下。他没有敢太大动作，免得让自己的上司认为自己对被喷嚏喷到而感到不满。要是上司不满的话，自己很可能会失掉这个不难而又好赚的工作了。

    宫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等对方的铃声断了之后，先发制人对对方说道：“斋藤君，为什么我的箱子被扣留在了海关了？这已经一个星期了，你们怎么还是没有发货上船？这很耽误事的你知道不知道？”

    他的声音并不响，但是仍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电话里传来了那边急切的解释的声音。

    宫城裕太没有打断对方的说辞。门阀世家的礼仪要求他表现出对于对方的尊重，即使对方的工作已经让他感到了不满。

    等到对方的声音告一段落的时候，宫城裕太才开口问道：“这么说来，是外务省和防卫厅一起阻止了我的货柜外运了？你就没有采取什么补救的措施吗？”

    对面又解释了一阵子之后，宫城裕太说道：“行了。我会调查的。我试试看联系一下通产省。你在那边要看好我们的东西。虽然目前被扣留，但是你要保证我们的东西的安全。一旦禁运令解除之后，我希望看到我们的东西马上就往天津岗发运，知道吗？”

    对面“嗨”了一声之后，宫城裕太点点头，放下了电话。

    宫城裕太又想了一下，给自己的爸爸打了电话。

    “爸爸，你能不能和通商产业大臣打个招呼，看看能否把我被扣下的那两个箱子给送出去？”

    宫城裕太的要求似乎让他的爸爸有点为难。因为对方在电话里向他说了一长串的话。

    “是的。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扣住。可是我觉得他们有些过度反应了。要知道这样的引擎中国不是没有的。在我们的战机还要问美国买的时候，他们的飞机已经可以在天上了。你说他们有没有这一级别的技术？”

    那面又说了一大串话。宫城裕太说道：“可是即使是走过场，他们花的时间也太长了。爸爸你要知道，我可是和摩根家族说好了，要把这个作为送给中国的沈小姐的礼物的。我当时可是好不容易让她们同意把自走平衡车的日本代理权给我的。他们要是一直耽误我的大事，我可是要找他们的麻烦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宫城家的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有手段的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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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午夜凶铃

﻿    回想起以美国时的交涉，宫城裕太对于自己好不容易通过与沈一一的交流拿到了那个让他非常看好市场前景的自走平衡车可谓是志在必得。现在他还没有拿到第一批供给日本市场的货，他的理解是自己答应送给沈一一的那个礼物还没有到达中国的关系。他经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当然知道自己在签下的合同之外，有一些不能写入合同的约定，其实却是合同履行的前提。他给出的承诺，当然也要切实地履行之后，才有可能看到别人承诺的实践。

    所以其实宫城裕太在回到了日本之后就在安排本田的工厂把他答应送给沈一一的那个喷射式引擎给送出去。

    身为本田的幕后股东之一的宫城家族的继承人，宫城裕太可是知道，在本田雄心勃勃的航空发展之路上，那个被奇予了厚望的小型喷气式发动机可是发展了几年，积累下了几代的样机了。他答应送给沈一一的就是最新的一代样机。在这代样机之后，将是下一个也就是初代的最后一代样机了。

    宫城裕太自己要送给沈一一的发动机其实还是有限制条件的。首先，因为沈一一是玩动力伞的，而他推荐给沈一一使用这两台发动机于动力伞的，所以发动机本身的性能要可靠。可不能发生什么把人给带上了飞，结果因为发动机的原因而出了事发生伤亡事故的事情。这不仅止是为了沈一一的生命着想，其实也是为了HONDAJET的声誉着想。一个在研发阶段就发生重大事故的发动机，对于未来有志于公务机领域业务的本田来说，将会是相当重大的挫败。单从这点来看，将作为礼物送出的本田发动机就必须是质量可靠且性能优异的。

    当然，即使是本田第一次研制的发动机，由于日本仍然是“巴黎统筹委员会”的成员国之一，这种高科技的产品仍然要受到严格的出口管制。所以当发动机进入到了海关要出境的时候，也会自然就被防卫厅给盯上了。

    哪怕就是宫城裕太自己作为日本人来看，防卫厅的做法也有一点神经过敏了。现在世界的民用发动机无非就是四家，也就是美英法加。加拿大的普惠其实是美国联合技术公司持股的。因为美洲的两家厂商都是美国公司。而法国的赛峰才是和GE有着深层次的合作。赛峰提供的民航发动机更是与美国的合资公司生产的。因此，可以说除了美国之外，全世界独立生产发动机的只有英国的罗罗了。日本的发动机产业，那是在全球都排不上号的。当然，如果硬要算的话，当初日本还算是参加过美国主导的一个IAE，也就是国际航空发动机公司。不过，只要有美国参与的项目，其产权其实只能算是美国人。其他人只是被美国人带着玩的。

    在这种情况下，防卫厅现在扣住自己发往中国的发动机，那还真的是小题大做。要知道，中国不是不会生产发动机。中国可是有一整套的喷气式战斗机的生产线的。那就是包括了喷射式引擎了。当然，宫城裕太知道，中国生产的引擎既然装备于战斗机，那么他的设计思想可能瞄准于某项技术上的优势，但不会在经济性上特别强调。而恰恰是日本人，在产品的经济性上有着领先世界的领悟。这一点，哪怕是在飞机发动机上，本田在研发的时候也不会忘记。所以宫城裕太相信，自己送出去的发动机绝对是一款好发动机。至于这款好发动机应该不应该被防卫厅给扣留了，请相信从一开始在这件事上屁股已经坐歪了的宫城裕太是不会允许防卫厅影响到了自己与沈一一的“交易”的。

    打电话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了之后，宫城裕太就安排自己的手下人去和海关还有防卫厅交涉去了。这种官僚体制，下面的小虾只能照章办事，真正的决策权还是在上层。所以，他之前才没有逼着自己的雇员去与那两个部门的人协商。因为他知道协商了也只是浪费时间，没有太多的进展的。

    当然，对于他这种背后有手眼通天的家族撑腰的人来说，来自于实权部门的责难，只是一时的小丑表演罢了。作为控制了整个日本的经济命脉的财阀世家，那些靠着自己的资助才能当选执政的政客们，如果敢于在自己的面前不低下那高傲的头颅的话，等待对方的不是下次选举的失败，就是干脆在这个任期的丑闻下台。现在在台上的那些官员，甚至是在国会中的那些议员，只要是拿过自己的钱的，谁没有一些黑历史在自己的手中呢。宫城裕太完全可以用这些材料，让那些人对自己言听计从。

    当然，话又说回来，真正要让他用到自己的这些影响力的机会也不大。平时的经营多数都是一些完全不会有争议的正常交易。类似这一次因为高技术品输中而被海关给拦下，还真的是绝无仅有。不过，不管怎么样，宫城裕太都已经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要让那几个不开眼的敢于拦住自己的货品的海关人员换个地方去摸鱼去。就算是为了杀鸡儆猴，他也要拿下这几个人，好让后面的人都知道，他宫城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被别人找碴的。

    站在日本人的立场上来看，那几个即将要倒霉的日本公务员未来的遭遇让人同情。可是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像是政治家或者是社会学家向你描述的那样美好。任何社会里其实都是丛林法则。实力者优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如果你没有体力，那你必须有智力。如果你也没有智力，那你必须有势力。如果你什么力也没有，那你只有努力。因为这才是人类社会能够进化到现在的根本原因。什么都没有的失败者，注定会被这个社会所抛弃，所淘汰。

    虽然遇到了小麻烦，但是宫城裕太从不认为在日本的这点小麻烦会把自己给限制住。他忽然想起的，只是自己的这个东西送出去，中国那边也要有人接才对啊？自己就直接往天津港发了，虽然在日本公司在中国的分公司可以收货，但是最终要送给沈一一的，还是要问一下人家哪里收货才行啊。那两个也算是大家伙，不见得往人家家里一送吗？

    虽然他知道沈一一的家庭背景也是属于中国政府的高干，但是万一人家住在了红墙内，他的送货工人也不见得就能够把这两个大发动机给送进红墙啊。如果人家只是住在普通公寓里，那公寓里也是放不下这两个大家伙啊。

    宫城裕太忽然为自己的这两个大发动机的去处伤起了脑筋。所以送礼的人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把东西给别人一送就好了。送礼的时候就要想好，自己的东西送给了别人，到底是给别人带来了便利，还是带去了麻烦。这送礼本来是图一个别人领情和心情愉快，可不要因为送礼不当而起到了反作用，那倒是有违了本义了。

    说起来这玩意儿虽然像是宫城裕太说的那样，是供给沈一一的动力伞用的。但是毕竟喷射式引擎也算是一个金属的大家伙。这和动力伞的材料不同就决定了，动力伞其实是可以收起来，体积缩小好多倍，最后不占地方地被收纳的。但是像是这种全金属的大家伙，那就必须有专门的库房来保存了。而且这样的库房还不是随便的，得符合保养的要求。否则的话，因为保管不当，很容易造成引擎的故障失效，最后反而会带来危险。

    宫城裕太在最初说要送一个喷射式引擎给沈一一的时候，可能只是那一刹那的灵机一动，完全没有深入地考虑。所以现在才会有这么让人头痛的一堆问题。如果当初他想得周全一点的话，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头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要是他当初送的不是喷射式引擎，而只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的话，沈一一也不见得就愿意收下了。因为真正对于沈一一有吸引力的还是她这个穿越工科女最感兴趣的工业技术的结晶。

    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航空发动机的单价要比一个钻戒之类的装饰品贵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所以说沈一一更贪财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宫城裕太而言，现在既然已经和沈一一做出了这样的约定，自然不可以因为眼前的这些困难，而随随便便地就撕毁了和人家的约定了。经商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这就是信誉，是诚实守信。如果一个商人被别人说没有信用，那他的商誉就完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再和这种人做生意了。

    所以，现在的宫城裕太所耗费的脑细胞，完全是值得的。他必须为自己的这两个礼物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去处。

    比较可惜的是当初在美国的酒店里和沈一一吃早餐的时候，没有能够直接要到沈一一的联络电话什么的，直接导致他现在也联系不到沈一一。宫城裕太想了想，看来自己还是要从摩根财团那边入手啊。毕竟当时他也曾经找上门去过，现在手头还有摩根财团的联络人员的电话。

    宫城裕太那么一想，觉得自己还真的就应该给美国那边打一个电话。可不要忘记了当初自己想要代理这个自走平衡车的一个主要目的，可不是也要和美国的摩根财团给搭上线吗。这次不是正好借着这个借口，能够找到对方吗？

    宫城裕太越想心里就觉得越美。

    他找来了电话，直接就打给了美国那边上次联络过的人。

    一般来说，和中国的时差只有一个小时的日本，其实和中国也一样，基本上就是和美国那边要差上半天。这就意味着自己上班时，人家在睡觉。这家伙要是在人家的半夜打电话给别人，把别人给吵醒了，有起床气的对方，会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那绝对就是属于骚扰电话，而且还是最恶心的。

    而那个很倒霉的被骚扰到的就是朱伊娃。

    当初沈一一和她商量的时候，两人分工的很明确，沈一一主管的是产品的研发，而产品的市场开拓和行销都交给了朱伊娃。在那个产品的推介会上，宫城裕太所找到的主管市场的人士就是朱伊娃。所以宫城裕太拿到了商务名片的那个人也是朱伊娃。

    苦命的朱伊娃，因为这个项目其实是家族里在测试几个家族少年的商务能力的，所以没有纳入到集团内部的业务中去，而是让几个少年独立地在承担这一块的工作。这就造成了这个项目在没有直接收到回款的时候，连办公室都没有一个。朱伊娃就只能在自己的公寓里开始了最初的办公。而给出的名片上的电话也是自己家里的。

    这要是一般的公司，给出的都是公司的电话。一般下班了以后，再打公司的电话，再响也不会有人接的。可是朱伊娃给的是家里的电话啊。这就造成了宫城裕太一来电话，那是妥妥的午夜凶铃啊。

    这天晚上，朱伊娃正在梦里亲切地和周公对话呢，却被一阵阵刺耳的铃声所吵醒。她想用被子盖住头，继续睡，但是那个铃声却有够执着地一直在那里坚持响个不停。

    实在被吵得不行的朱伊娃不得不起床，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了用作办公室的书房，拿起了电话。

    她一边戴上了放在桌上的眼镜，一边对着听筒的那一边喊了一声：“Hello。”

    虽然被吵得不行，但是这段时间行之有效的情绪控制还是让她能够压抑住内心的不满，对着对方问了个好。其实那也是因为这个电话既是办公电话，也是私人电话。她也搞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哪个朋友，或者是摩根家族的哪个长辈，打电话有急事要找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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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速之电

﻿    等到听筒的那一端听到了一句有着十足的亚洲口音的英语的时候，朱伊娃还在想着，这到底是谁会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呢。

    其实宫城裕太是从小被家族里当成接班人和继承人来培养的，所受的也是精英教育。所以他在日本的私立学校上学时，英语一向是必须课。现在对于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而言，英语都是一门精英语言。也就是说，你想混在上层社会的圈子里的话，英语流利是必须的一张通行证。所以宫城裕太的英语自然是在日本人中的佼佼者。

    可是问题在于日本人讲英语，始终都有着一股非常明显的日本味儿。这其实和日语里的常用音素过少有关。学日语的人都知道一开始就要学习五十音图。可是真正有用的元音也就是五个而已。显然这和英语里丰富的音素是不一样的。而母语中音素的丰富程度直接决定了学习外语的难易程度和能够达到的水准。就是在中国，北方人学习外语不如南方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古汉语本来是音素相当丰富的，参见今日的吴语、粤语和闵南话。而北方语系包括普通话其实是少数民族语言与汉语的杂交，实质上也更偏少数民族语言一些。而胡语的音素又远少于古汉语。所以讲北方话的人学习外语普遍要比南方人困难一点。

    宫城裕太的英语就是这样。虽然一般的日本人如果听到了他讲的流利英语，应该会惊叹于他的英语程度，但听在朱伊娃这样已经对美国英语相当熟练和流利的人的耳中，那日本发音的遗迹还是相当的明显的。

    “请问是Yvonne小姐吗？我是宫城裕太。”宫城裕太彬彬有礼地对朱伊娃说道。

    “宫城裕太……宫城裕太……宫城裕太……”朱伊娃因为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所以一时之间还记不起来这位先生是何方神圣。她盘算着，这位先生是哪一位啊，怎么自己没有什么印象。听起来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但是自己的熟人里没有日本人啊。

    这也是因为宫城裕太与朱伊娃之间也只是缘悭一面，两人也没有什么后续的接触，所以印象并不深刻。

    不过宫城裕太很快就在电话里进一步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是的。上次在美国的时候，我和Yvonne小姐谈到了自走平衡车在日本的销售权的事情。承蒙Yvonne小姐对我们的认可，获得了同意给我们一部分现货，用于在日本的发售。”

    被他这么一介绍，朱伊娃总算是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情了。当然，随之而浮现的记忆就是这位日本人和沈一一那个小妞的某件交易了。她记得当时自己可是和沈一一也开玩笑，说是如果沈一一同忆给日本发货的话，可要和自己通一个气。看看这个日本人送给她的礼物是不是真的让她满意的。

    好像到现在为止，自己没有接到沈一一的电话，告诉自己到底有没有收到这个日本人送的礼物啊。那自己这会儿面对他可能提出的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

    不过在这之前，朱伊娃感到自己有一笔账要先和这个不长眼睛的日本人给好好地算一算。

    “那个，宫城先生。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了？”朱伊娃语气带着点冷意，质问宫城裕太。

    宫城裕太微微一发楞：“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他的眼睛不由地往自己的桌上的那个台钟那儿望去，但是脑海里的灵机一现却想起来了。对啊。现在就是美国的深夜啊。

    说起来，象是这种要求别人办事的电话，那是一定是挑别人方便的时候打过去的。当然，如果别人的方便与自己的方便发生了冲突的时候，那也是自己的方便要迁就别人的方便。可是自己这不是一时之间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一时兴起而忘了这个了吗。直接在别人深夜入眠的时候打电话过去，那可也算得上是扰人清梦了。怪不得听到对方的语气里怎么会有一点不耐烦呢。

    宫城裕太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这对于一个日本商人来说实在是很失礼的一件事。他的教养当然让他当场在电话里认了错了：“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事情的紧急，让我没有想到对你那里实在是不方便。考虑不周，实在抱歉。”

    日本人的礼仪文化是很有意思的。因为当时学习中国的汉唐文化学习得太好了，所以在礼仪上做得比现在的中国人还要周到。这道歉的话一说就是一长串，听在耳朵里真的是以为他们有多么的悔过了。

    他这么一来，本来有心要刁难刁难他的朱伊娃也不方便表现得太过份了。人家都已经把歉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而且说起来朱伊娃这会儿也已经想起来宫城裕太也算是日本的一个有实力的家族，说起来现在给自己这个只是和摩根家族沾了点边的人比起来，人家在宫城家族里的地位可是实打实的。所以朱伊娃只得回到了正常的商务电话内容上来了。反正这会儿自己起来都已经起来了。要经商的人，时差问题往往是国际贸易中最先需要谅解的东西。

    “算了。反正我也已经起来了。不过，想来能够让宫城先生您失去了对于时差的敏感，在这种时候打我的电话，应该是真正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吧。您能够和我说一说吗？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够做的。”

    朱伊娃停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接着说：“不过，话先说明白啊。你们上次要从我这里拿到自走平衡车的代理权的协议上可是有一个条件的。好像是你要先给Eve小姐一个礼物，然后由Eve小姐给我们这边一个信号，我们的协议才执行的。因为现在我还没有收到这样的信号，所以恐怕是不能马上给你自走平衡车的货色的。”

    她可是要先把一些不合理的要求给赌住了。免得呆会人家先开口，自己再拒绝的话就会影响气氛了。

    哪里知道，她这一开口，倒是给了宫城裕太一个好理由。

    “啊，是的。Yvonne小姐，我今天打电话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请问您能够把沈一一小姐的电话或者是别的什么联络方式给我吗？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听到了宫城裕太在电话里这样的要求，可是让朱伊娃也感到了非常的惊讶：“啊？你难道没有Eve小姐的联系电话吗？那你怎么给她送礼物？”她是搞不懂这两个人的关系了。她明明记得当初在美国的时候，这个宫城裕太是先找上了沈一一，然后再来找自己的。怎么沈一一却没有给这个人联系方式。这不是有些奇怪吗？

    宫城裕太现在想想自己当时也是有一点兴奋过头了。这和人结实最重要的一点不就是拿到联系方式吗？可是自己可能是被沈一一小姐当时的态度给绕晕了，所以居然忘记了这件事了。等到现在急着要联系对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居然是根本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当时可能是因为沈一一小姐的早餐时间非常紧张，她急着离开美国回中国，所以她没有把电话什么的留给我。”宫城裕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啊……是这样啊……”朱伊娃若有所思。她是知道沈一一的家庭背景的。是不是沈一一认为自己的身份过于敏感，所以才不愿意把联系方式给这个日本人呢？要知道沈一一平时是住在中国的那个政治圈的核心区域的。那里的电话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都是高度保密的吧。不过一一回国家到是和自己来过一个电话报平安的。当时她告诉了自己新的联系电话，好像是她现在搬到别的地方去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住了。这个电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朱伊娃想了想还是要问清楚宫城裕太为什么要联系到沈一一。

    “那么，宫城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联系到Eve吗？你知道一般来说我是不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不相干的人的。”朱伊娃问道。

    宫城裕太就把自己和沈一一之间的那件礼物到底是什么给说了一遍，当然同时还有这件礼物在出境时被扣住的事实。他说：“Yvonne小姐，想来你也知道，对于中国的货品出口，不管是美国还是日本都有严格的出口管制。虽然我们这样的实力家族总是有办法绕开这些管制，达成我们的目标。但是正是因为有着这种管制，让我们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也必须要从快和从巧。现在我已经在运用一些关系绕开那些出口管制了，但是我希望沈一一小姐在中国那边也要配合我把这件礼物平安地送到她的手上。不然的话，时间一长，仍然可能会出现变数的。”

    朱伊娃听着宫城裕太的介绍，心里不由地对于宫城裕太的大手笔惊叹不已。这可不是别的东西，是两个喷射式引擎啊！这玩意儿的价值那真的可以说是上千万啊。很少听到有人送礼物都会送这种东西的。不知道是不是沈一一这个人与众不同，连带着她收到的礼物都那么与众不同了。

    不过她也承认，宫城裕太说的是有道理的。虽然说一些实力家族可以动用一些关系，绕过那些什么“出口管制法”，但是这必须相当的秘密。一旦消息泄漏，哪怕是为了装装样子，政府也必须对于这件事情严格的追究。具体到宫城裕太送给沈一一的礼物这件事情，时间如果拖得太长，消息泄漏的可能性就越大。到时候，宫城家被日本政府追究事小，东西到不了沈一一的手上事大。看来自己确实是要把沈一一的消息告诉这个日本人了。

    “这样吧。宫城，我也不瞒你说，想来按你们日本人的谨慎的习惯，你对于沈一一小姐的背景应该也已经调查得十分清楚了。既然那样，你也知道，她的联络方式不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的。当然我是有她的联系电话，但是在得到她的允许之前，我不能把电话给你。”朱伊娃还是先把基本的原则跟宫城裕太说清楚为好，“不过我这会儿打电话和沈一一小姐联络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同意告诉你。如果她同意，我再告诉你好了。”

    宫城裕太也明白，这位Yvonne小姐和自己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所以他没有讨价还价，答应了下来：“好的。请您先和沈一一********。我相信她应该不会拒绝的。您看我再过一个小时再打过来好吗？”

    朱伊娃听了，心说你再过一个小时打过来，是想让我今天不要睡觉了吗？明明和沈一一五分钟就可以说完的事情。所以她当即回答：“不用那么久。你再过十五分钟打过来好了。”

    宫城裕太依言挂了电话之后，朱伊娃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通讯录，打开在第一页上就找到了沈一一的联系电话。

    她拨完了电话号码之后，等了几秒钟之后，就听到了对面传来了遥远的电话铃声。

    正在家里和妈妈腻着的沈一一听到了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制止了起身想要接电话的沈妈妈，自己跑去拿起了电话听筒：“喂，您好！”

    她满以为这应该是找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的电话。她想不到会是找自己的电话。因为平时她根本就不住在这里。要是有人打这个电话找自己，那真的是要拼很大的运气的。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在话简里迎接她的却是一声熟悉的：“一一，我是伊娃。”

    “你是伊娃？”沈一一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声，接着兴致来了，高兴又奇怪地问，“伊娃，你怎么今天会打电话给我？真的是一个surprise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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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表功

﻿    以前在沈阳的时候，沈一一没有少和朱伊娃通电话。那时沈一一才结识了朱博文，并由朱博文又结实了朱伊娃。虽然沈爸爸的家是安在了军营里，但那时的保密条款也没有后世那样的严格。所以沈一一等于用军线和朱伊娃联络了不少次。

    这样的行为在沈一一来到了北京之后就被停止了。而在了解到了沈一一以往使用电话上的漫不经心之后，沈老爷子也严厉地批评了自己的儿子还有孙女的粗心大意。这种用军线打国外电话的行为有可能会造成泄密的隐患，属于应该严格禁止的行为。

    等到了沈一一住进了红墙大院，和沈老爷子住在了一起的时候，那就更不可能用大院里的电话和国外联系了。这一点是严格执行不可能通融的。因为只要总机侦测到你拨打了国际电话，那是会立即帮你切断的。所以，如果她想要和朱伊娃联系的话，沈一一通常都是会跑到王凯的公司里去打电话。因为那里开通了国际长途，而且没有什么限制。当然，沈一一不用直接掏电话费也是一个要素。

    像是现在这种朱伊娃直接把电话给打到了沈一一家里来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沈一一感到好奇的是，她自己才从美国回来不久，虽然之前把新家的电话号码给了出去，但是实在也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能够收到朱伊娃打来的电话。特别是她还记得，自己这儿和朱伊娃那里可是差了十来个小时的时差呢。

    所以沈一一在简单的寒暄过后，直接就问起了朱伊娃：“伊娃，你是不是回香港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你不会还在美国吧？”

    可是这个问题算是打到了朱伊娃的痛点了。她当即抱怨起来：“没有！我还是在美国呢！”

    身为好姐妹，沈一一当然就很配合地问道：“啊！你还是在美国？那你怎么会这个点打电话给我的？现在可是深夜啊！你难道是晚上出去鬼混到现在才回家吗？”

    “你才去鬼混呢！”好姐妹之间的吐槽很是友爱，不过朱伊娃没有忘记自己要宫城裕太十五分钟打回来这回事的。所以她也就简单扼要地发问了：“不说别的了。对了，有一个日本人，叫宫城裕太的，你还有印象吧？”

    沈一一当然有印象啊。她现在还在心心念念地盼着人家给自己送发动机来呢，哪里能没有印象。所以她也就回答说：“有啊。怎么了，你怎么想到提起他的名字了？”

    朱伊娃说：“他现在问我要你的电话呢。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呢？”

    沈一一奇道：“问你要我的电话？”她想了一想，好像当初是没有把自己的电话给对方。因为一开始她是拒绝和日本人合作的，也是后来对方持续不断的攻势才赢得了双方合作的机会。

    朱伊娃不清楚她的心理活动，补充说：“是的。他说是因为要送给你的发动机出了点问题，所以想直接和你联系上。但是你当初又没有给人家你的电话，所以就打到我这里来问问看，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了。”

    沈一一听说发动机出了问题，心里可是一紧张。她现在把无人机项目其他的部分都已经安排得很好，就是剩下了动力源的部分。要知道这个项目已经拟定的动力源就是来自于宫城裕太将要送给自己的这个HONDAJET，这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直接危胁到了自己的无人机项目啊！这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所以沈一一急忙问：“出了什么问题了？”

    朱伊娃说：“好像说东西输出日本的时候，被海关给扣下了。详细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听他亲自向你解释比较好。你说呢？我可不可以把你的电话告诉他？”

    沈一一听到朱伊娃这么一说，心里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都不肯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那我还不是得和宫城裕太联系上吗？这发动机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关系到沈一一和宫城裕太两人能否合作成功的大事啊。所以她连忙点头说：“当然可以啦。你把我的电话告诉宫城裕太吧。”

    虽然沈一一看不见，但是在美国这头的朱伊娃还是点了点头，说：“好的。那一会儿他再打电话给我的话，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出去了。”

    沈一一连声称是之后，朱伊娃就挂断了电话。她可是没有忘记宫城裕太一会儿会拨电话进来。反正她的心里已经作好了准备，等把沈一一的电话一报给宫城裕太，她可是就要马上回房睡觉补眠去了。大半夜的被扰了清梦，她的心里已经不爽许久了，只是一直凭着好情商，忍在心里而已。

    日本人的时间意识还是很强的。这不，才到十五分钟，宫城裕太的电话就又拨了进来。

    朱伊娃直接拿起了电话就说：“是宫城裕太先生吧？”

    宫城裕太不意外地“嗯”了一声：“是的，是我。Yvonne小姐和沈一一********上了吗？她同意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朱伊娃说：“我已经和Eve********过了。她也已经同意把她的电话报给你。请你现在拿出纸和笔，我一会儿把电话报送给你，你自己记录下来吧。”

    宫城裕太当然早就把纸和笔备在了手边了。所以朱伊娃的话音刚落，宫城裕太就说：“好的。请说吧。”

    朱伊娃看着自己的号码簿，把沈一一的电话号码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报了出来。当然，她还是有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在报的。而她每报一位数，宫城裕太在记录的同时也口头跟着念了一遍，起一个确认和核对的作用。

    等朱伊娃报完了，宫城裕太也就写完了。

    朱伊娃请宫城裕太又复述了一遍他记录的电话号码，自己再校核了一遍。等到确认了宫城裕太已经拿到了沈一一的电话之后，朱伊娃松了一口气地同时说：“对的。好了。既然你已经拿到了电话号码了，那就快去和Eve********上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宫城裕太当然早就想去和沈一一打电话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今天算是打扰到了朱伊娃的睡眠了。没有少和女人打交道的他可是知道，女人的心胸大多不开阔的。为了避免今天的失误留下什么后遗症，宫城裕太还是要好好地向朱伊娃道上一个歉的。这样即使朱伊娃的起床气还没有散，至少会减少一点对他的不满。

    “Yvonne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打扰到您的睡眠。我为我的粗心导致对您的打扰再次向您表示歉意。希望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给我个机会，当面表达我的反省之意。”宫城裕太对朱伊娃说道。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放在了里面。因为如果朱伊娃同意下次给自己机会的话，这也算得上是他正式和摩根家族的人接上了头了。

    对于宫城裕太的小心思还是有点感觉的朱伊娃可不愿意再浪费自己被眠的时间了，所以直接就在电话里对宫城裕太说：“算了，没有事儿的。你还是快点打电话给Eve小姐吧。我刚才和她说过了你在找他，所以估计她现在也在等你的电话呢。你不要让她久等了。”

    说完，朱伊娃就直接挂上了电话，回卧室补眠去也。

    虽然被挂了电话，但是宫城裕太却没有什么气恼的感觉。因为他和女生打电话的时候，常常会被情绪化的女生给挂电话。所以他对于和同样是女生的朱伊娃打电话本来就是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的。甚至于一会儿他要和沈一一打电话，心里也早就做好了被沈一一发脾气挂电话的准备了。

    宫城裕太按自己刚才记录下来的电话拨了电话过去。因为日本和中国之间的通信距离本来就不长的关系，这一回沈一一那里的电话很快就响了起来，并被沈一一给接了起来。

    这一回沈一一可没有先直接用日语发问，而是按照中国接电话的习惯问道：“喂，请问你找谁？”

    毕竟这也算是在领导人的旧宅里，即使是普通线路的电话，沈一一也要防止有被人监听的可能。万一让人认为自己经常和日本人联系，沈一一也是要考虑一下这样造成的影响问题的。

    当然，宫城裕太没有这么些顾虑。听到了电话听筒的那头传来的年轻女孩的声音，他就直接用日语问道：“莫西莫西，请问是沈一一小姐吗？”

    沈一一听到了日语，心里知道那想必就是宫城裕太了。说起来，电话里的声音再怎么保真，其实离真正两人上次在美国吃早餐的时候听到的声音还是有些差别的。更何况其实沈一一接触的人那么多，也不可能记住每个人的声音特征。但刚才被朱伊娃提醒过，所以她还是可以猜出宫城裕太来的。

    “是的，没错。我是沈一一。您是宫城裕太先生吗？”沈一一问道。

    宫城裕太很高兴。他还以为沈一一对自己的印象很深刻呢。他其实满想对沈一一说，其实他对沈一一的印象也很深刻。因为这样一个有些天才的美丽纯真的女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些致命的吸引力的。

    “是的。我是宫城裕太。很冒昧地打电话给您，在此先向您说一声抱歉。”宫城裕太还是秉持着日本人礼多人不怪的作风。

    “哪里哪里。”沈一一当然也是要客气客气的，“想来您今天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请直接说就好。我会在这里洗耳恭听的。”

    这句话可以随便理解的。有一种理解的方式就是，你最好是有真正要紧的事情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就会很介意，以后会找你算账了。

    宫城裕太于是就把自己要给沈一一送的喷射式引擎被日本的海关还有防卫厅给扣下的事情向沈一一如实地告诉了。当然，他生怕沈一一不明白会遇到这些麻烦的原因，还花了点时间特地向沈一一说明了中国进口的一些东西受到了国际上的限制的事情。

    他说的这些东西，沈一一哪里会不知道。不过显然对方现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符合自己的年龄特征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沈一一也乐得不作澄清。能够被人看得单纯一点也不是坏事。最起码以后在做生意的时候，对方不会对自己防备得太厉害了。

    宫城裕太对沈一一从头到尾讲的是日语。因为他记得沈一一的日语水平很是不错的。这和之前他和朱伊娃打电话时用的英语就不太一样了。因为说的是日语，所以他对于这个能够听得懂日语的中国女孩很有亲切感。

    当然如果是他的那一帮损友知道了他心理活动的话，一定要糗他，其实是对中国的美丽女孩有亲切感吧。

    沈一一听着宫城裕太在那里详细地说明，心里却在着急着这样的事情如何解决这回事。因为宫城裕太一直没有说处理结果，所以她的心里已经在嘀咕，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海关和防卫厅的羁押，宫城裕太一会儿就要向自己表明这个礼物送不了自己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可不会让这个人好过了。他要是想要拿到自走平衡车的代理权，那不可能！

    不过，宫城裕太之前把遇到的困难说得这么严重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让沈一一知道他最后办成这件事情是有多么地努力与不容易。等到沈一一实在忍不住，打断了宫城裕太的讲话，用日语直接问道：“所以宫城先生的礼物我收不到了是吗？”的时候，宫城裕太赶紧挽回说：“那怎么可能？我答应要送给沈一一小姐的东西，那是排除万难我也要一生悬命地办成的。所以我用了一点家里的小影响，直接去找防卫大臣他们，会把这件事情给解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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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共识

﻿    宫城裕太的这种男生常用的小伎俩还是让沈一一的感情有了起伏的。起码在听到了宫城裕太保证他会搞定现在所有的麻烦，把答应给沈一一的先进的喷射式引擎给送到沈一一的手上时，沈一一先前有些担心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因为那样的话，沈一一的无人机项目的动力源就得到了保证了。

    当然，并不是说拿到了那个HONDAJET就直接可以往无人机上装了。沈一一原来也没有做那样的打算。她最早的计划还是对那个本田的发动机进行逆向工程，拆解后进行深入研究，看看日本人在这种微型发动机上的技术路线与我国传统技术路线之间的区别。

    沈一一相信两种技术路线一定是有区别的。因为我国的传统发动机的技术路线众所周知是来自于苏联；而日本的相关的技术路线一定是来自于他的最大的盟国美国的。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拿到日本的本田的这个小喷气式发动机其实对于我国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情报上的胜利。因为我们直接从美国拿这种发动机是不大可能拿到的，而且还要冒极大的风险。现在由宫城裕太直接把发动机给送到了沈一一的手上，可谓是对中国的技术封锁阵营的一大挫败。

    宫城裕太炫耀似地强调了自己的实力强大，足以搞定那个捣蛋的日本海关和防卫厅之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沈一一在电话里表达的赞许之意。

    “那样的话宫城先生你还真的是很了不起呢。”沈一一轻轻地用日语说，“我真的要感谢宫城先生在这些事情上所付出的努力啊。等到我收到了宫城先生的礼物的时候，想来一定会睹物思人，深深体会到宫城先生对于你我双方进行合作的诚意的。”

    显然宫城裕太对于沈一一所表示的那最后的一部分内容很满意。因为这就意味着他接下来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拿到提供给日本市场的自走平衡车，甚至有可能提高自己拿到的自走平衡车的份额了。对于一个商人而言，这当然就意味着利润。

    “沈一一小姐。请您一定相认我们想要与您合作的意愿是真实的和诚恳的。而我们的商业信誉也要求我们信守对于我们的合作伙伴的每一个承诺。我想这一点如果您愿意给我们机会的话，我们会有无数的机会向您展示的。”宫城裕太对沈一一大力加以保证。

    “好的。”沈一一对他的说法表示同意，不过还是要多问一句，“所以宫城先生您今天给我打电话所要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吗？”

    虽然现在是在接电话，但是沈一一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像是这种与外国人进行的对话时间还是不能太长。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电话很有可能是会被监听的。这并不是说自己的隐私权会被侵犯，而是像她们家这种掌握了相当的国家资源的人们，理所当然也要接受更加严格的监管，以示对于国家和人民的负责。

    沈一一对于被监听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反正她想来自己从来不会出场国家利益，相反的还一直会为国家争取利益。她所要注意的是因为被监听，所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被人从正面或者是反面等不同的角度来分析解读。往往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就可能会被人解读出不同的意味出来。所以这种情况下，自己在电话里说的话越少，被人解读出不同的含义的机率就越少。因此沈一一还是想早一点结束和宫城裕太的通话的。

    宫城裕太被沈一一提醒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打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除了和沈一一表功之外，更重要的是解决实际的问题。他可是怕自己的东西发到了中国之后，没有办法直接送到沈一一的手里才打的电话。可不能自己光顾着表现自己，最后实际问题得不到解决啊。那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所以宫城裕太连忙对沈一一说：“啊，对了。都忘了和沈一一小姐您说了。今天打电话来其实主要还是解决这个送给您的礼物的发货问题的。虽然之前我已经向您表达过了，目前发动机被日本的海关和防卫厅给扣下来了，但是很快我会把这两个单位的扣压令给解决掉，争取最快的速度给您发到中国来。但是到中国之后，如何送到您的手里，我需要您给出一个指导来。”

    沈一一听宫城裕太这么一说，精神不由的一振。但凡已经涉及到这种具体的问题了，说明事情已经到了操作层面，很快就可以把发动机给交割完成了。这可谓是对她的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所以她也很振奋地对宫城裕太说：“好的。您的意思是不是要我给你一个收货的地址，然后我就可以等您把发动机给送到我的手里了？”

    宫城裕太确认道：“是的。当然需要您提供一个地址，最好是一个有足够地方的仓库，方便我们把发动机送给您。需要提醒您的是发动机还是占有一定的体积的。所以类似您的家里这种地方就不大适合接收这种发动机。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的发动机毕竟是一种高精尖的设备，也会比较娇气。对于保存的条件也会有一定的限制。所以对于仓库的温度和湿度也会有一定的要求。”

    沈一一理解了宫城裕太的意思。确实对于发动机这种产品来说，维护和保养都还是很讲究的。比如有的国家，从外国买到了很先进的战斗机，但是因为不会保养，结果几亿美金最后都打了水漂。这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注意到飞机发动机的维修和保养的条件。这方面中国的飞机就比较好，因为技术来自于前苏联，整个机器都比较皮实，耐得住各种恶劣的环境。而日本的技术来自于美国，加上了日本精细的工业生产技术，相对来说更加的娇气一点。这样看来，自己确实是要找一个好一点的仓库来放置宫城裕太送给自己的这个发动机。

    沈一一的脑海里很快的转动着，自己想着应该找哪里的仓库来放自己的这个大礼物。正如宫城裕太刚才提醒的，现在自己住的地方显然是放不下的。而且这么小的房间，到时候运进来可能还要拆门呢。这样看来，自己要找一个既足以容纳两个飞机发动机，又方便以后可以轻松地拆开这两个发动机的地方才行啊。

    想了半天，目前来看，还只有王凯和自己之前联系的一个用来屯自走平衡车货的仓库可能还可以满足要求。反正这些仓库里的货马上也要发到美国去了，正好腾出来放这两个发动机。

    沈一一把手边的那个通讯录又翻了几页，找到了那个仓库的收货地址之后，直接就要在电话里报给宫城裕太：“那个，宫城君，我的手边有一个收货地址，你要不要记录一下？”

    宫城裕太有一点没有准备。因为通常这种收货地址不是应该用传真的形式给自己发过来，以免在电话里有很多的可能性会说错或者听错或者记错吗？不过基于他现在有求于沈一一的事实，他还是听从沈一一的要求，拿起了纸笔准备记录沈一一报出的地址。

    说起来沈一一这样做对于她的日语水平也是一个考验。中文的地址里的汉字可不是在日语里一样的读音。相反的，日语里的汉字单字是用训读念的，作为词组才是用音读念的。所以一个字有好几个读音。沈一一要真的能够在电话里和宫城裕太把地址给说清楚，那还真的很不容易呢。

    不过当宫城裕太真正地开始记录的时候，他还是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沈一一小姐的日语水平真的有这样高。要知道有些汉字的训读就他所知也是很生僻的，但是沈一一小姐居然知道了，还指导他应该如何写出来。这真的是一位无可非议的学霸啊！

    沈一一报完了地址之后，又再跟宫城裕太要确认一遍：“宫城先生，请您再复述一下刚才您记录下来的地址好吗？我们好保证不出什么岔子。”

    宫城裕太按照沈一一的要求又复述了一遍。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经历。之前他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商业伙伴用这种口述的方式记录商品发货地址这种有很大的重要性的信息。

    沈一一确信了宫城裕太已经记录了自己的收货地址之后，心里就安定了下来。看来接下来就是自己坐在家里准备收货了。想到了马上即将到达的那个自己已经垂涎了许久的发动机，沈一一的心中不禁一阵得意。

    “宫城先生，这样的话您今天的电话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了不是吗？”

    宫城裕太盘算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他还真的找到了一件：“还有一件事。沈一一小姐，请告诉我如果货物送到的话我们应该和谁联系好吧？总要有一个人协调卸货，检查货物收到的情况，确认接收之类的事情的。”

    被他这么一说，沈一一真的发现自己又漏了一件事情了。可是这个收货人可真的不好找。按说自己如果亲自收货的话，当场协调和检查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自己平时在学校上学，自己又不开车。真的接到了电话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仓库去收货啊。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有一点难办了。

    看来还是要回到之前的老路上去了。有难事儿，找王凯呗。沈一一心想，看来在王凯正式离开北京之前，自己又要再麻烦他帮自己解一下围了。但愿等他走了之后，自己不再有这样类似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了。

    眼下宫城裕太在急着问自己要联络人的电话，沈一一想了想，还是跟宫城裕太说：“宫城先生，这样吧，您留下你的传真号码，我会在日后确定之后，把我们这边的联系人的通信方式以传真的形式告诉你的。今天暂时我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我对于下面的人也不是很熟悉。”

    宫城裕太表示接受沈一一的说法。一个企业里雇员成百上千，想要让一个顶层的管理者知道下面每一个人的姓名是不大可能的。就是他宫城裕太自己也不可能对自己下面的一个仓库的管理人员很熟悉。所以沈一一说的情况他完全理解。

    “好的。那么我就等待沈一一小姐的传真了。”宫城裕太彬彬有礼地说道，“对了。顺便在传真里请沈一一小姐再写一遍收货的仓库的地址吧。我怕我刚才还是会有记错的地方。您知道其实现在日本的汉字用得也不多，所以我的汉字水平我也不敢保证。”

    沈一一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本来既然都已经发传真了，那也不差那几个字。而且确实传真的书面表达出错的机率是要比口头表达出错的机率来得低。所以沈一一就对宫城裕太说：“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同时把收货的仓库的地址也写进传真里去的。这样也方便您那边布置运输工作。”

    见双方已经就每一件事情达成了共识，宫城裕太也感到了自己今天的这通电话的效率很高。他最后还是比较轻松地对沈一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沈一一小姐请尽快地把传真发过来吧。我们这边好及时把发动机给您送过去，免得再有人进来捣鬼，再生什么变数。“

    沈一一表示同意：”好的。我尽量明天就给您发过去。”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那一头的宫城裕太挂断了电话。他接下来自然会去盯着自己的老爸和防卫厅那边的官防长官交涉的情况到底如何。如果已经解除了禁令的话，他要马上把货物装船往天津运了。

    而沈一一则挂了电话之后，面对着自己的老妈那似笑非笑的探究的眼神，心里感到有点无奈。这在家里打电话，被对自己一直很关心的老妈注意到，看来也会有一番询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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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自荐

﻿    沈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噙着笑意，开口问道：“一一啊，刚才和你通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生吧？妈妈听你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好年轻的声音呢。”

    沈一一说：“是啊，人家是很年轻没错。不过你女儿比他更年轻啦。”她的心里想着，说宫城裕太年轻应该没有什么疑问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没有到三十岁。按照我国通常获得青年人才奖的人不能超过四十岁的规矩，那是实实在在的青年了。

    沈妈妈“哦”了一声，兴趣满满地问：“那他是个日本人？还是你们两个考虑到边上有人，所以故意用日语交谈？”

    沈一一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妈妈想像力有够丰富了。

    “妈妈，人家就是一个日本人。”沈一一说，“你可不要以为我们两个故意用日语对话就是为了说什么悄悄话。你以为是在那些以前的电视剧里，为了对抗美蒋的特务，小萝卜头和别人说俄语啊。”

    沈妈妈点点头：“好好好。知道我们家女儿本事大，人又聪明，什么外语都难不倒我们家一一。”

    回头，沈妈妈又换了个方式问自己的女儿：“对了，一一啊，这个日本人长得帅不帅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大学里？”

    沈一一这回知道了，自己的妈妈是那颗爱看女儿八卦的粉红之心又起了，所以才会这样子听到自己和稍微年轻点的男生通话就很兴奋的样子。

    沈一一稍有些无奈地对妈妈说：“妈妈，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日本商人。我们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所以他不是我的同学，也比我要大个七八岁。妈妈你可以不要再这样乱点鸳鸯谱了吗？你忘了以我们家的情况，我是不可能和外国人谈恋爱的。不然的话会影响到爸爸和爸爸爷爷他们的。”

    被女儿这样一提醒，沈妈妈总算是想起了自己家面对的特殊的情况。以自己家里这种高级领导人的亲属的身份，自己女儿想要有一段海外的恋情那是不可能的。本来自己的小姑还有可能因为一直找不到适意的伴侣，自己的公婆在这一点上稍有放松。但是后来出了美国间谍那件事之后，这个小门也被关上了。这样被沈家寄予了厚望的自己的女儿，那是坚决不可能有海外恋情了。

    想到了这事儿，沈妈妈心里就感到有点可惜。她遗憾地说：“嗨。这家里的限制也实在太多。我们家女儿没有从家里享受多少好处，这受的影响倒是不小。一一你不能和外国人谈恋爱了，真的是可惜啊。”

    沈一一听了自己老妈的话，心里有些好笑。她笑着和沈妈妈说：“妈妈，这有什么可惜的。再说和外国人谈恋爱有什么好的。我呀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闲功夫。手上的活还都干不完呢。”

    沈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说的是心里话。但是作为妈妈，她也有自己的考虑。她对沈一一说：“妈妈不是说你一定要和外国人谈恋爱。妈妈是说，你生在这样一个追求自由崇尚自我的好时代，和爸爸妈妈的那个时代不一样了。妈妈希望你能够更多地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趁着年轻，体验的生活越丰富越好。不然的话，等过了这个年纪了，再要想有同样的机会，那就很困难了。”

    沈一一还是第一次听自己的妈妈这样说。她的妈妈没有希望自己表现有多么出色，而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多多体验不同的人生，享受青春的美好时光。早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开明的妈妈。但是这样的印象在这样一次次的对话中不断地得到了印证和强化。沈一一感到自己的这个重生真的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好啊！

    沈一一开口安慰自己的母亲说：“妈妈，我其实并不觉得自己从沈家没有得到什么。实际上我做的很多事，如果不是因为沈家的关系，是有很大的风险的。现在我不但没有遇到什么风险，反而到目前为止还进展得很顺利。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沈家带给我的便利。这样的人生，这样的青春，已经可以过得比很多的同龄人更加地任性了。这样的花样青春，应该会有很多人羡慕我的。”

    沈妈妈认真地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睛。她发现自己的女儿是真的认为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这让她的心里也放心了。她其实对于女儿回归沈家之后的生活一直都很担心。虽然在外人看来，能够进入到这样一个深墙大院里，接触到旁人所不能企及的资源，是多少人羡慕的事情。可是作为圈内人，她知道这样的待遇背后也蕴藏着风险与压力。自己的女儿上次在美国被要求做的那件工作就是这种风险与压力的体现。女儿从美国回来之后，她其实一直是心里怕那件事情成为女儿心中长久的阴影。但是现在看来，女儿恢复得很好，并没有对那件事情过于介怀。这让她这个做妈妈的也很欣慰。

    父母的考虑问题的基点，始终是围绕着儿女的幸福的。只要女儿幸福，她这个做妈妈的还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呢。

    沈妈妈对沈一一说：“那好吧。只要你自己能够想通，那心理上的压力也会少许多。只是你要记住一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感到自己受到了委屈，或者是任何人给了你过份的压力，你一定要跟妈妈说。对于你爸爸，沈家是他无法摆脱的一个牵绊。可是对于妈妈来说，你才是这个世界上现在与妈妈最亲近的人。因为你的身上流着妈妈的血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妈妈都会站在你的这一边。知道吗？”

    沈一一从妈妈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她那殷殷的爱女之心。作为这个被关爱的对象，她当然对于妈妈的爱既珍惜又感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搂住了妈妈的肩膀。母女俩人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沈一一与宫城裕太商定第二天会给他去一个明确收货地址与收货人的传真。这让她必须今天抽时间和王凯把事情交代清楚。其实作为两人的公司的直接管理者，王凯当然对于公司的人员的了解程度与掌握力要远远大于沈一一。当然，沈一一对于王凯也给予了足够的信任。这种信任的结果就是王凯所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会得到沈一一完全的支持。

    从另一方面来讲，王凯也没有辜负沈一一的这种信任。这是用他这三年来与沈一一的密切配合所创造的一系列的成果来证明的。可以说两人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形成了一种相互依赖的战友一样的关系。

    只是这样的一种互相依赖的事业伙伴的关系，即将在不久的将来画上了句号。

    时间离王凯答应他自己爷爷的回归家族安排的从政之路的日期也越来越近了。作为从一开始就和王凯说好了，会支持他承担起家族赋予的责任的沈一一，这一次又不得不在王凯离开两人创立的公司之前，再一次地麻烦他了。

    沈一一试着打了王凯的大哥大的电话。虽然她自己因为怕辐射而没有同意王凯给自己配一个大哥大，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说服喜欢尝鲜的王凯放弃给他自己配模拟式移动电话的想法。其结果就是，王凯因为配了这个电话，沈一一基本上可以随时联络到他。

    电话铃声响了两三声之后，就被王凯给接到了。

    “是一一吗？”王凯清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然他已经把沈一一的这个新住址的电话给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了。

    “是我。”沈一一回答道，“你看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王凯显然对于接到了沈一一的电话感到很高兴：“是啊。上次你告诉我之后，我就顺手给存起来了。这不你打过来电话我的大哥大里就自动提示我是你的电话了。”

    沈一一知道这个时代的电话因为是模拟的，所以不可能有后世的那种耀眼夺目的大屏，更不可能提供什么电话号码与其他文字信息的对应功能。王凯所能够看到的，无非是自己的这部电话号码。而他如果能够一接电话就知道是自己这边打过去的，说明他已经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记在了脑子里了。

    沈一一有时候想想，王凯真的是一个很妙的人。他总是会时不时的用某种方式提醒自己他很用心。而这样的用心让她了解多了之后，真的很难不动心。

    “你今天怎么会打电话给我？你回你爸妈那儿了？”王凯问沈一一道。

    沈一一回答道：“是啊。我现在周末的时候也只能回我爸妈这儿了。这可是我爷爷奶奶的要求。今天打电话给你嘛，其实还是要请你帮一个忙。”

    “哦。是吗？要我帮你做什么，你就直接说好了。我能做的一定会帮你做到的。”王凯自然是一口答应了。

    于是沈一一就要开始说问题的原委了。

    “那个，你记得我刚才美国回来的时候跟你说过，那个日本的家伙说是要拿两台飞机发动机换取我们的自走平衡车在日本的代理权的事情吧？”沈一一试图唤起王凯的记忆。

    “记得啊。怎么，他反悔了？还是发动机送到了？”王凯问道。

    “是这样。现在他要把发动机给我送来，可是有一个问题。我的家里是放不下两台飞机发动机的。而且飞机发动机也比较娇气，对于存放有着特殊的要求。我的家里显然是不符合要求的。而一般的仓库也不行。我想了想，我们之前为了拼出货而弄的那个堆着自走平衡车的仓库好像是可以用的。你说呢？”

    听到了沈一一的问题，王凯还是仔细地想了一想。他配合沈一一的思路回答道：“说起来那个仓库还是挺大的。而且那里确实是有除湿干燥的设备。当然对于航空发动机来说关键是那个仓库里的起重机的力道足够。那样看来你说的把这个仓库作为接收航空发动机的场地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和王凯确认了发动机可以放到那个地方的沈一一感到十分开心：“对啊。所以我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和那里的收货人打个招呼，让他注意接收一下发动机的货柜。因为发动机比较娇贵，请他在接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把发动机给弄坏了。要是弄坏了，我就白白地从日本把那个东西给弄过来了。”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和仓库的人说的。”王凯一口答应，“对了，要不要干脆我去到那里亲自帮你去盯着？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肯定到时候送来的发动机是什么样的，到你的手里就是什么样的。”他甚至还主动加码，提供更进一步的服务。

    沈一一当然不会点头：“那怎么好意思。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送到呢。难道让你天天在那里等吗？那你手上别的事情怎么办？要我说，你和看仓库的人打好了招呼就行了。不用你亲自跑那么一趟的。”

    “不麻烦的。你要知道，一般送货的人送货之前都会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的。我只要接了电话就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送货的。到时候我亲自跑一趟，不会很费功夫的。”王凯知道沈一一有多么地看重这个航空发动机，所以力荐自己亲自出马帮她办这件事情。

    沈一一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王凯。不过这会儿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清楚：“这件事情再说吧。我答应了日本人，把仓库和收货人的信息发一个传真给他的。你能不能帮我草拟一个传真，明天发给对方呢？对方说是急着要呢。”

    王凯一听，这有什么难的。这完全就是小事一桩嘛。所以他马上就答应了：“没问题。我来帮你办了，你就放心吧。他的传真号码是多少？你告诉我，我明天就给他发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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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意外

﻿    等一切事情都和王凯安排好了之后，沈一一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况，和一般的女生还真的是不一样。

    一般的女生，应该是闺蜜多于男性友人的。可是在自己的身上，真正常联系的闺蜜远少于自己有联系的男性友人或是同学。连带着自己平常讨论的话题也不是一般的女生常谈论的那些购物啊美妆啊什么的，当然也更加不可能是什么家长里短的八卦娱闻，而是类似于商业分析、技术演进、武器装备之类的话题。而这些话题在一般的女性的概念里，那都是男孩子喜欢的话题。

    沈一一自忖道：“难道这就是我作为一个女生选择了男生的科系，就读了理工科的院校所带来的结果吗？”

    不过，沈一一再转念一想，自己比起其他的女生来，手上要做的事情也更加多了。这每天的时间排下来，几乎都是扑在了学习，要不就是研究，再要不就是工作的上头。真的有很多的闺蜜的话，自己也无法在保持这段友谊与维持目前的快速进展的学习与研究之间找到一个两全的方法。或许，这就是所说的有所得也会有所失吧。

    虽然无缘在这个时间段结识更多的闺蜜让人有些遗憾，但是比较起自己所拥有的宏大的愿景，沈一一又觉得何必在意自己少了什么呢？与其纠结于自己比别人少的，不如想想自己比别人多的。自己到目前为止所创造出来的这些创造，小了说为自己，大了说为国家为民族，所带来的价值，是多少人渴求而不得的呀。自己又有什么必要不去想这些自己应该骄傲的东西，而去纠结于自己失去的东西呢？

    放下当下的迷惘，追求未来的成长。沈一一通过自我的心理调节，重新燃起了对于明天的生活的希望。看着已经在厨房开始为自己张罗丰盛的晚餐的妈妈，再看看在自己家里的客厅里被电视游戏机给吸引去了灵魂的小宝君，感受到了血缘的亲情，还有一个穿越带给自己的金手指，自己所要做的恐怕除了感恩，就是加倍地努力去换取未来更大的成就，才算是不负此生了吧。

    由于沈爸爸目前正在一心扑在他的组建首都军区的第一个动力伞突击队的事业上，沈一一这次回家都没有能够和老爸见上面，第二天就回到了学校。

    当然，在学校的时候，沈一一虽然没有拉下上课、复习还有下课做研究这些事情，她的心里面却是一直挂念着宫城裕太这个家伙有没有收到王凯发过去的传真这件事。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收到了传真，有没有马上把那个喷射式引擎给马上发过来。沈一一最怕的还是最终因为日本的防卫厅和海关的原因，把那两个发动机给扣住了不让发过来。

    还别说，那真的是有可能的。

    这会儿在东京的宫城裕太，心里携着昨天和沈一一通上话后如释重负的轻松，桌上放着刚才由门外的美艳女秘书给送进来的来自于中国的传真，直接打电话把自己的属下给叫进了办公室。

    等到下属进来了以后，宫城裕太直接把那一纸传真交给了下属：“夏木，这个是中国那边接收货物的人的地址，还有联系电话。你一会儿和货运代理那边交代清楚，最好也先和人家商量好。我们的目标是能够快速、无障碍、安全、可靠地把货物交到收货人的手里。”

    那个叫夏木地听到了自己上司的吩咐之后，微微地一欠身：“嗨依。我们下去就会按照上面的联络方式，和对方联系的。请总务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总务所托，把这两个东西完好无损地送到沈一一小姐的手里。”

    宫城裕太举起一根手指头，摆了一摆：“NoNoNo，不是送到沈一一小姐的手里。是要送到这份传真上的那个收货人的手里。沈一一小姐自己一个人娇弱如柳，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接下这两个东西的。所以，你必须找到那个能够接得下的人，知道吗，夏木君？”

    夏木发现自己前面犯了错，这回他的腰弯得更低了：“嗨依。我们会再加强核查，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请总务放心。”

    宫城裕太站起身来，走到了这个明显年纪比他要大的男人的身前，把他给扶了起来。他把手按了按对方的肩膀，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夏木君，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十分重要。能否如约地把这两个东西给送到对方的府上，关系到我们在对方眼中的信誉度，更关系到会社接下来一个重要的商业项目的成败。可以说，我们是非常看重你的能力，才会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办的。”

    他自己年纪很轻，在东方的这种注重长幼有序的环境中，往往会有压不住场的可能。所以在平时，宫城裕太也会刻意地摆出一副老成的姿态，用以增加自己发言的效力。

    从目前来看，这种努力有一些效果。因为夏木的眼中露出了一种感激又受宠若惊的眼神。

    宫城裕太很是满意。他挥挥手：“好了。夏木君，你下去吧。马上着手办这件事。希望你能不让我们失望。”说完他就示意夏木可以下去了。

    等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之后，宫城裕太简直想庆祝一番。在他看来，这轮自走平衡车的交易已经算是接近成功了。凭他和沈一一还有摩根家族的那个Yvonne小姐的接触，他可以看出那两个小姐都是很信守商业承诺的。只要自己答应送人家的礼物真正的到了人家那里，哪怕自己没有和人家签订任何的书面的合同，彼此之间的口头上的协议也是作数的。他可以确保对方会严格地执行双方的协议。

    想到了自走平衡车到手之后会如何地为他自己日进斗金，宫城裕太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歌唱。他可以看到过在美国的那个产品发布会上，平衡车的产品是如何地造成了轰动的。当然，他也知道，摩根财团请动了太阳马戏团来给产品做垫场表演在当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只是他想，任何一个喜好自由与新潮的年轻人，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最新的“玩具”，那心里不心动绝不可能。

    沉醉在大数钞票的美景之中的宫城裕太，却被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个电话给惊动了。

    他拿起了电话的听筒，说：“莫西莫西，我是宫城。”

    不过，电话那头说话的人说的一段话却使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是吗？难办是什么意思？防卫厅凭什么说我的发动机是军事技术？”他的声音似三月的春风，犹透着寒意。

    电话那端仍在做着说明。

    “一个发动机就是军用技术了。这个发动机在哪架战斗机的上面用过了？”宫城裕太开始吐槽自己的产品了，“没有一架日本的军机使用了这个发动机，防卫厅居然还说这个是军用技术，需要禁运？我们日本自己的飞机发动机技术根本就在世界上没有什么地位好吗？”

    说到后来，宫城裕太的声音渐渐也大了起来。在被电话那端喝斥了一下之后，他收敛了表情道歉道：“对不起，爸爸。我失态了。不过我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一次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要知道，我已经和中国那边都已经说好了，我们可以把目前的麻烦给搞定的。结果现在再回过头去和人家说，对不起，我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次是我们也搞不定的麻烦。这样可以吗？人家是第一次和我们宫城家族做生意。会不会因此而看轻了我们宫城家族呢？这件事情可不能忽视啊！”

    不过，显然他的这番话也没有办法改变目前的这种局面。所以他自己也了解地说：“好的。我知道了爸爸。那就等一会儿，我们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途径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挂了电话之后，宫城裕太恨恨地捶了一下桌面。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官防长官会这样硬气，居然不收自己家给送去的贡奉。这可是胆子太大了，现在已经不把宫城家族给放在眼里了。宫城裕太知道自己的爸爸刚才虽然告诉自己他无能无力，但是得罪了宫城家族的这个官防长官已经成为了宫城家族的敌人。只要有机会，家族一定会发动报复站，让敢于得罪宫城家族的人付出代价的。

    但是宫城裕太自己现在关心的不是那个官防长官最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所关心的是自己接下来要如何兑现自己对于沈一一和Yvonne小姐的承诺，把那两个礼物给送到人家的府上去。如果说拖的时间太长的话，那即使最后送到了人家的手里，意义也不大了。因为这样会使他错过了自走平衡车在日本的最好的产品导入期，也会让他无端地失去了一大块的利润。他现在心里对这个搅局的官防长官充满了不满。

    宫城裕太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小他就被教育说，越是这种让人恼火的时候，越是要心里保持平静。因为冲动会更加扰乱人的思维，使人无法做出有利于自己的理性选择。

    宫城裕太的手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划啊划的。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他在思考着。如果说官防长官那里走不通的话，要如何才能够让官防长官低头呢？官防长官的上面有首相是肯定的。而首相说话，官防长官也必须听从。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首相这样的的政客也不会轻易做出明显图利某个企业的决定的。所以还是要再给首相一个可以用来说服别的人理由，让他推翻官防长官的决定。

    宫城裕太的眼珠子转啊转的。他要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样的好理由，可以让自己理直气壮地对防卫厅说，你们不让我们的航空发动机出口，是危害了大日本帝国的根本利益了。你们认为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结果你们却正在加害这个国家。真的有这样的理由吗？

    宫城裕太的眼睛忽然瞟到了挂在墙上的由通产相颁发的一个奖状上了。那个奖状上写着：“日本工业产品推广大赏”几个大字。宫城裕太的眼睛不禁一亮。对了！我们家的企业不是还和通产省有着密切的关系吗？说起来，通产省也是和这些日本的大企业交流最为密切的一个政府部门了。因为每年有大量的产业政策的出台都必须由企业与通产省进行充分的沟通。即使是宫城裕太自己也是和通产大臣见过多次面的。

    说起来，本田的这个航空发动机既然开始研制，当然是为了赚钱的。虽然现在所有的民用飞机的市场还是由美国人和英国人给占据了，但是日本人的雄心绝对不会小于那些西方人。只是作为后进国家的日本，在技术上没有什么领先的优势的情况下，当然就不会有什么可能会打开全球的民用航空发动机市场了。所以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这种小型发动机的市场很困难。这方面是需要日本政府的支持的。那么，如果说自己这个把发动机给运到中国的行为可以被归为帮日本产品找市场的推广活动的话，日本政府是不是应该大力地支持才对呢？因为振兴日本的产业，扶植日本经济，这是每一个日本官员的责任和义务啊！

    宫城裕太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以这一点作为理由，一定可以让通产相点头的。然后自己这边再使点力，让通产相去找首相说合的话，应该可以否决掉官防长官的那个“乱命”。

    有了行动的方向，宫城裕太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了。他决定一会儿要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爸爸再说一声。因为后续的实施还是要领先家族的力量的。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宫城裕太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夏木，把那个货物的资料给我修改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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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慕艾

﻿    实际上，各国的海关在查扣某些特殊的货物时，最见的引用禁运的条款，理由是该货物将会发运给被禁运的国家的某个特定的所有人。显然在法律上，这里有一个所有权或者是占有权利转移的问题。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规定，真正的法律上的规避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直接就说这个货物不是送给别人的，是我自己用的。

    航空发动机这个东西，其实因为是装在飞机上的，所以当然要到处试飞。海关或者是防卫厅很难禁止发动机的研发单位带着发动机去世界各地试飞。因为这完全是研制的需要。即使是自卫队的战斗机，真的有到境外训练的机会，他们也会十分珍惜的。

    所以宫城裕太所想到的规避相关限制的一招就是直接让人把发动机的收货方的姓名给改掉，直接改成本田发动机事业部的某个试飞小组。通过这种文字上的技术处理，宫城裕太要提供给自己想要请托的通产省的官员的一个最好的口实，以把自己的发动机送到海外测试的名义，要求防卫厅乖乖地放行。

    当然，光靠自己想的就这样做还不行。这里面毕竟还是牵涉到了复杂的法律上的问题。所以接下来宫城裕太还要打电话给自己最依赖的一个辩护士，让他从法律的角度，研究一下剧本二，是不是有可能让东京地方裁判所以强制令的行式，要求海关对自己的货物出关放行的可能。

    真正要成功地操作一件事情，永远不要只有一个剧本。真正的高手甚至会在手上有三到四个剧本，针对不同的突发状况进行预演，并结合各种相应的情况进行调整，以求得达到最接近期望结果的结果。如果说之前宫城裕太实在是有些轻敌，过于相信自己家族在日本能够搞定一切的神话的话，那么他现在在初步认识到了居然在日本还有不把他当成一回事的人这回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完全认真地开始动用自己的全部资源就不是一件玩笑的事情了。

    真正的财阀世家，如果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那是日本是一个完全让人不敢忽视的存在。

    也许自认为站在公理和正义一边的防卫大臣，他绝对不会想到，因为他过于轻视宫城家族隐藏的力量，接下来他会遭受一系列惨重的打击。一个财阀世家真的想要搞倒一个人。只要舍得让出利益进行纵合，一个小小的政客很快就会被其他的所谓队友所抛弃。更不用说在从政的道路上，他的敌人们也早就在等待着这样一天，从他的身上好好地扯下一块肉了。

    沈一一不会想到在日本，宫城裕太所要面对的局面。在和宫城裕太通过电话之后。被宫城裕太的承诺所说服的沈一一，满心以为只要把收货的地址给了出去之后，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在家里面等了。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也不能放松其他手头的研究工作。

    沈一一现在自己的手头有两块的任务。一块当然是和那个喷气式发动机密切相关的无人机项目。这块工作严格来说由她自己参与的部分并不多，更多的是由她把任务给分配了出去，由自己从各个地方所找到的大拿们在从事研究。这一块的研究管理工作，目前是由沈一一自己和王凯一块儿承担的。至于王凯退出两人的团队之后，这个课题的总的管理模式，沈一一目前还没有完全想好。反正她之前已经给出过了各个关键技术的研究计划。自己在近期的主要工作也就是照着这个计划适时地检查项目团队的研究进度而已。

    沈一一自己直接参与的那一块，当然就是由自己和刘以豪带领的全班同学想要搞个大新闻的毕业论文的研究工作了。这一块的工作因为沈一一的直接参与，也是她目前最了解，也是着墨最多的这部分工作了。可以说回国以后，沈一一花在无人机上的时间绝对没有这个“终结者”自动机枪的项目上的时间来得多。虽然细究一下，无人机是一个重启的项目，而无人自动机枪是一个新启动的项目。两个项目在研究进度上有相似的地方。但作为课题把关者的沈一一的认知当中，一个因为其复杂性，短期内是没有一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的；而另一个项目相对简单，但是未来能够很快出成果。甚至能够在某个战场上改变作战的态势的。

    这样的认知之下，作为亲身经历者的沈一一，会作出什么样的决断，自然是不言而喻。

    沈一一因为得到了喷气式发动机即将来到的消息。一个直接的结果是她想更加压缩“终结者”项目的研究时间了。因为已经有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准备的她，现在要尽快地腾出手来，接下更复杂的研究任务。与无人机项目相比，显得有些小打小闹的“终结者”项目，既然本来就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出成果的。那就不妨把研究时间再压缩一点，早日有一个结果之后，沈一一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无人机项目上了。

    而包换了刘以豪在内的全班男生，可怜地成为了沈一一这种抓紧抓紧再抓紧的心态的牺牲品。他们不得不被沈一一给带着在大教室里呆上更长的时间，也比之前更加地专注于自己负责的项目上。

    虽然沈一一不会强迫大家一定要研究到十一点十二点才能回寝室，但是她给予大家的压力是通过自己的以身作则潜移默化来把压力传递给大家的。

    比如沈一一自己的研究进度加快了之后，她就会跑到自己的研究内容相关的那几位同学那里，催问一下进度如何。这样就带动了那几个同学的研究进度了。而被带动的同学也有相关的研究内容，就再带动周围的同学们加快了进度。这就像是水波在水面上的传播那样，是由一个点，带动了一个扇形的面的。

    能够达到这样的一种全班奋发的效果，有沈一一的因素，但是也不能忽略了有一个最支持沈一一的人，也就是刘以豪的存在。身为和沈一一并列的在班级里的成绩表现可谓是傲视群雄的同学，更是一个不管是在智力还是在体力上都足以成为清华大学的领军人物的男生，刘以豪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领袖气质。班级里的男生会特别的对他感到服气。

    这样的服气，使得他出现在男生们都在仰望的天才美少女沈一一的周围的时候。各位男生居然没有什么忌妒或者恨，最多只是羡慕而已。甚至于别人都已经觉得就是这样的一个才子，才会和沈一一这样的美少女特别地配。

    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刘以豪的心计使然。但即使是刘以豪以里面使了小心思，他也没有用什么特别不入流的贱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对于那些都不敢走近沈一一身边的男生们。刘以豪是在用自己的实力加上魅力对对手进行着辗压。

    是的。同学们都已经知道，刘以豪对沈一一有意思。

    大家不会奇怪刘以豪怎么会喜欢上沈一一的。实际上，大家要问的问题反而会是，刘以豪怎么会不喜欢沈一一？

    对于任何清华大学的男生来说，顶着光环入学的沈一一虽然是特招。但是可以说是少年大学生的她以自己的美貌，以自己的才能，当然更以她自己的背景和财力，成为了清华大学的公主级人物。

    想要站在公主的身边，你就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王子。

    刘以豪只是出身于某个二线省会城市的普通公务员家庭。论背景论财势，那是绝对和王子两个字靠不上边的。虽然他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阳光帅气，但是他相信在沈一一的身边，同样长得阳光帅气的男生不会少到哪里去。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人可以自己给自己增加实力。

    所以他运动出色。所以他学习优秀。他要做那个能够在智慧上和沈一一对话的人。

    对于自己心目中最美好的那个少女的思慕之心，化为了那个少年胸中最坚定的那个信念。让他想要成为一个能够匹配得起这样美好的女生的男生。而这样的信念，也成为了这个少年努力与奋斗的动力。

    在这样的努力与奋斗的过程中，这个少年的自身实力也在不断地增长当中。而因为自身实力的增长，这个少年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他就像是一块刚玉，被自身的坚毅与果敢所浸润着，逐渐地自己也开始散发起了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光芒。

    身为校草的刘以豪，自然也成为了许多其他的女生所无法忽视的男生。他也会有自己的仰慕者。

    而在刘以豪的眼里，在他的心中，这些仰慕自己的目光加起来，也无法比得上沈一一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的盈盈一笑。

    只可惜，他所要示好的这位少女，不是一般的少女。这是一个拥有着后世记忆的穿越女。而且这还是一个学习工科的穿越女。

    这样的女生的头脑中，那些罗曼蒂克的粉红色泡泡的数量稀少。更多的却是那些乱蹿的数学与物理符号，还有那颗建设工业强国的赤诚之心。要追求这样的少女的难度很大，不会比搅基来得容易。

    但是刘以豪这样的少年这会儿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他会把沈一一对自己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自我解读为出于少女的羞怯使然。甚至因为沈一一对于男生的不假词色而认定了沈一一的纯真与善良。少年的脑洞大开的结果就是他更加地为这个少女而着迷，也更加努力地想要让少女知道自己是个可以依赖的少年。

    沈一一却并没有体会到少年这样的拳拳之心。她的心思已经完全地扑在了自己的研究内容上。当然，如果她能够感受到的，也就是这段时间自己和刘以豪的配合越发的默契。往往都不需要自己开口说什么话。刘以豪自动地就会把他那边的研究进度给调到了与自己同步的节奏。所以往往自己这边才攻克了一个难关，刘以豪的那边也会同样地攻克了一个难关。两人齐头并进的结果就是，居然前期的设计工作在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做完了。

    一般的科研工作，可以分为概念设计、初步设计、详细设计、加工试制、原理样机、试验修正、功能样机、定型设计几个步骤。虽然因为并不是国家立项的项目，不会有什么机关或者说是部门会专门组织一个评审专家组，审查这个“终结者”自动机枪的设计结果，但是沈一一自己知道，通过了大家细致的工作，不管是计算书，设计报告，还是设计图，所有做的这些工作都是互相可以验证的。也就是说，起码在设计上是可以认为是可靠的。

    而下一步，主要就是如何把纸面上的设计转变成为实际的实物了。这些工作按照之前的规划，则是必须在沈大军长的军营里去完成的。

    到了这个时候，沈一一才忽然想了起来，虽然之前和自己的爷爷打过招呼，而爷爷也已经说过，自己会去和自己的那帮老伙计们就说，让他们支持进行这样的研究，但是自己居然几个星期以来没有问过爷爷，他活动的结果到底是怎么样了。

    沈一一相信自己的爷爷的影响力现在是还在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举凡是他老人家亲自出巴，人家是不会驳他的面子的。可是作为一个成熟的可靠的行为方法，事先的确认是必须要做到的。而自己因为一心扑在了研究当中，居然会忘了这件事情。直到马上要开始试制了，自己才想起了这回事。这可太不应该了。

    面对着自己这样的失误的时候，沈一一又想起了之前和王凯讨论过的那个问题了。自己的事业应该向正规化发展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配上一个女秘书，专门负责提醒自己的日程安排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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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逼婚

﻿    正当沈一一的满颗心都在围绕着自己的学业和事业转悠的时候，她的思绪却不得不被一个人暂时给扯离了这两个最占据这个事业心旺盛的小姑娘的最爱，也就是事业上。

    看着坐在学校小树林边的这个长条凳上，正望着自己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的小姑，沈一一感受到了路边经过的那些同学们不时递来的好奇的眼神。

    沈一一有些无奈地对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上一辈，结果还要自己这个做侄女的来排解心事的熟女小姑说：“小姑啊，你到底把我急匆匆地拉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你看你就把我给拉着陪着你坐在这里。这里虽然是学校里的树林边，但是你也知道这里照样不少人的。别人都以为我们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沈一一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的。本来自己的这个小姑自从上次被一个后来证实为美国间谍的老同学追求闯下了祸，最后沈家由自己的孙女也就是自己出面为国家执行了那个任务而功过相抵，算是了解了此事。这件事后，可能觉得自己愧对这个侄女，沈一一的这个姑姑可是一直不大好意思单独见自己的侄女。

    其实就是沈一一自己也不是说对于见到自己的这个小姑毫无芥蒂。毕竟当初自己出国的时候所承受的那么多的压力，推源祸始都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小姑识人不清，才会给自己这个做侄女的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沈一一自认并不是圣母，所以小姑怕见她，她也不想见小姑。两人除了在爷爷奶奶那见了面，之后就没有怎么彼此联系。

    所以今天当自己在教室上课的时候被自己这个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来的小姑，直接冲进了教室拉起自己就走的时候，沈一一的头上不只出现了三根线，而是三十根线。她实在不知道这位小姑到底是哪个神经搭上了，做出这样奇异的举动。

    当时在上课的老师也被惊呆了，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想要大声喝止的时候，被沈一一给制止了。

    毕竟这还是自己的小姑姑。沈一一可不想让小姑姑被自己的老师给训上一顿。因为不管老师是出于什么善意，最后都有可能会演变成沈家的某位家庭成员行为不端的传闻。而这样的传闻对于沈家这样一个才经历过某些风雨的政治家族来说都是要努力避免的。

    只是这个小姑把自己给径自拉到了学校的这个小树林边后，又一直不说话，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一一真的想对小姑说，你不要这样一副我这个做侄女的对不起你的样子好不好？真的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你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看着我，让我这个在学校里的名气已经很大的学生会更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吗？我真的不是很想以这样的方式出名啊！

    沈虹薇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女的脑海里早就是叫苦不堪的样子了。此刻的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之中，只觉得为什么自己家里会对自己这个女儿这样的绝情。她觉得这是政治大世家中做女儿的悲哀，所以迫切地想与自己这个摆明了是家族里下一代当中最出色的孙女的侄女来吐吐苦水。

    “一一，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呢？”沈虹薇终于开口对沈一一说出了今天她来学校之后的第一句话，“凭什么这样对我？就因为我是沈家的女儿吗？”

    沈一一有些发懵。她实在是不知道沈虹薇这“是沈家的女儿”与什么事情相关。所以她带着疑问对自己的小姑说：“那个……小姑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这说话也不说个明白的，你让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

    沈一一其实最烦的就是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作风了。她觉得这妥妥的就是一Mary_Sue的剧情啊。反正就是不把事情说个清楚，分析分析到底是谁对谁错，就是这样扮柔弱来获得别人的同情心。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的亲人的身上还是挺让人心塞的。

    沈虹薇被自己的侄女用一种为难而又有点不屑的目光看着，自己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了。说起来自己还是人家的长辈，可人家现在都没有对待一个长辈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了。沈虹薇没有责怪沈一一。因为她自己也已经察觉了，自己首先要表现得像个长辈的样子，小辈才会拿出对待长辈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要是自己首先就没有一个长辈的样子了，那小辈自然也就不会像对待长辈那样地对待自己了。

    而显然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现在这样在侄女的面前的表现，无论如何也是够不上是一个长辈的样子的。

    暂时先收拾起自己的自怨自艾，沈虹薇注意到了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往自己和小侄女身边经过的同学们怎么好像有增多的趋势啊。明明自己才拉着侄女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人迹罕至的很呢。

    沈一一看到了自己家的小姑的眼睛往周围的那些人的身上瞟去的时候，心里也有了计较。她抢先站起了身来，同时也把沈虹薇给拉了起来。

    “小姑。你如果一时说不清楚的话，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再继续聊吧。我怕一会儿这里就会被挤满了的。”

    沈一一已经发现了有些同学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会特意地放慢了速度，而离自己坐的这个长条板凳不远处的那几个板凳上坐着的那几对男生明显是在伸长着耳朵，偷听着自己这里的动静呢。她可没有成为明日校园八卦主角的打算啊！

    沈虹薇也发现小侄女不愿意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所以也就顺势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副太阳眼镜，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好啊。我们出去吧，找个咖啡厅坐一下。姑姑有话要和你聊一聊。”真正行动起来的时候，沈虹薇还是很有范儿的。

    沈家的人个子都不低。沈虹薇的身高虽然是及不上几位哥哥，但是在女性当中的身高也是高的。加上她又一直注意自己的饮食，体型也没有因为生产而走样，这样的身材，穿着时装很有美剧里的那些白领丽人的范儿的。

    沈一一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姑在国外呆的那几年，对于时尚的品味来说还是一件加分的事情。因为她观察国内时尚界的结论就是，做时装的千万不要强调什么民族特色。因为强调民族特色的那些时装师设计出来的服装是穿不上身的。

    虽然沈一一自己在后世也称不上是什么时尚人士，但是她有基本的理智可以分析出来，除非我们回来过去的长袍马褂的穿着，否则的话在大家都穿着洋装服饰的现在，过于强调什么民族特色，那只是一个大写的土鳖而已。民族特色，那只能作为服装的点缀，而无法作为服装的主题。

    跟着自己的小姑朝着学校外面走的沈一一已经在想着一会儿出去姑姑会带自己到什么地方去了。学校的周围这个时候还不像是后世那样的繁华。北大和清华周围其实这个时代挺偏的。没有韩国流学生大量来华，五道口那儿也就是一个火车道口而已。所以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小姑所谓的去学校外面的咖啡馆，其实是想要把自己给带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沈一一还是知道，反正姑姑带着自己走，自己只要乖乖地跟着就是了。姑姑自然会负责去那里的交通，当然还包括了最后消费的买单。

    自己的这个姑姑在神智清醒的时候，还是很会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照顾自己这个做小辈的的。这一点在当初自己还没有被证实是老沈家的孙女的时候就已经上演过一次了。那次不请自来地找到自己这个还在参加竞赛的小侄女的往事不就正是这样的吗？

    后来的结果果然没有出乎沈一一的预料。虽然沈虹薇自己是没有车的，但是她兜里有钱啊。她可以打车啊。

    一到校门口，沈虹薇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示意自己的侄女和自己坐一块儿，然后就叫师傅往前开了。结果沈一一发现自己的这个姑姑说是学校外面的咖啡厅，结果可是一直开到了燕莎那儿才找了一个咖啡馆，下车结账后走了进去。

    沈一一这心里可就气坏了。这个姑姑也太坏了！这是什么地方？那是妥妥的使馆区啊。在这出入的不是老外，外交官，那就是一色白领。自己的姑姑今天虽然是冲到了学校里来抓自己，那她也是打扮得美美的自己出门的。所以沈虹薇在这儿的打扮并不出格。

    但是沈一一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在学校里上课的人，当然不可能穿着时装去上课。因为学校里要保持那样的仪态的话实在是不像是一个学生的样子，在周围的同学们的心目中的形象也不好。所以沈一一的穿着还是很朴素的。但是这样的穿着在学校里还是很合适的。

    可是现在她被自己的姑姑从清华大学给“劫持”到了燕莎。这可就让她的穿着显得很另类了。一个打扮得像是一个清*纯*学*生*的人来到了这个满是时尚干练的丽人出入的区域，这样的巨大反差，怎么会不让沈一一成为一个焦点？

    沈一一也不知道是说自己的这个小姑做事不动脑子，还是说她实在是做事有心机了。反正沈一一拿定了主意，下一回自己说什么也不肯随便跟着自己的这个不靠谱的姑姑出门了。

    不过这一次，反正自己也已经来到了这里，临时回去也不可能了，沈一一干脆放下了其他多余的想法，直接问自己的姑姑：“到了这里你可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你要是到了这里再不说清楚，我可马上就回去了。我手上的活儿一大堆呢，没空在这里陪你耗时间。”

    因为自己的小姑害自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境地，沈一一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点不耐。

    沈虹薇也已经发现自己的小侄女已经很不高兴了。她先给自己和侄女叫了两杯蓝山，然后拉着侄女坐到了最里面也是最隐蔽的一个茶几那儿。

    “就坐这儿吧。我们好好聊聊。”沈虹薇试图用一种朋友的姿态和自己的侄女交流。

    沈一一依言坐了下来，嘴里提醒自己的姑姑：“我可是早就说可以好好聊聊了。可是你自己一直都不说清楚什么回事儿。反正你要是再不把话说明白，我真的要走了。”

    沈虹薇说：“我知道了。这不是就要说了吗？你说周围全是外人的情况下，我怎么跟你说事儿啊？这事儿发生在咱们家里，难道要嚷嚷着让全世界都知道吗？”

    沈一一定睛看着自己的小姑，点点头：“那你已经找到了这里，还挑了一个看起来不大会有人能够听见我们说话的位置。在这儿总能说了吧？”

    沈虹薇稍作犹豫，然后抬起头看向沈一一，有些艰难地问道：“一一，你知道爷爷奶奶要我结婚的事情吗？”

    沈一一听到沈虹薇的这个问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她问道：“什么？你要结婚？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起？”

    “不是我要结婚。”沈虹薇澄清道，“是你爷爷奶奶要我结婚。”

    沈一一点点头：“好，是爷爷奶奶要你结婚。不过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爷爷奶奶应该不是第一天要你结婚了。他们不是一直都嚷嚷着要你结婚吗？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来真的了？”

    沈晓薇点点头：“是的。他们这次要我在二个月内就结婚。”

    沈一一有些不敢相信：“你有男朋友了？他们要你和男朋友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的事情啊？”

    沈虹薇摇摇头：“我没有男朋友。大家都知道我没有男朋友。我才发生了那种事，怎么可能马上就找到男朋友？”

    “可是，你没有男朋友，爷爷奶奶让你和谁结婚呢？这不科学啊？”沈一一实在是有些搞糊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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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解析

﻿    沈一一对于沈虹薇被自己的爷爷和奶奶逼婚这件事并不意外。从自己回归沈家开始，自己这个小姑的婚姻就经常成为沈家大家长的话题之一。

    两位老人是中国传统的老人。他们的思想观念也深受中国的传统文化与习俗的影响。在他们的脑海里，女儿家还是要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才会有幸福可言。而一直独身的沈虹薇显然还达不到自己的父母所认为的幸福的标准。

    其实这样的观念以沈一一这一代人的想法来说虽能够理解，却认为是不能逻辑上说服自己的。因为她也不知道以这种逻辑，爷爷奶奶到底是要找一个女婿，还是要找一个女儿的男保姆。

    以沈一一对于这种豪门世家的理解，女儿对于这样的家族最大的功用是用于联姻。最好能够把女儿嫁到一个实力相当，理念相同的家族里去，这样因为联姻而生下的有共同血脉的子孙就成为了联系两大家族的不可拆散的纽带了。某种程度上，其实这是一种血盟。

    但是这种血盟并不是牢不可破的。因为之前也有很多的例子证明，虽然彼此之间建立了这种联姻关系，但是真正到了危急的关头，往往各大家族的掌门人在选择保自己还是保姻亲的问题上，毫无例外地都保了自己，弃了姻亲。所以沈一一认为着迷于联姻的想法的那些家族，只不过是在坚持一个不可靠的假想而已。

    至于自己的爷爷和奶奶，虽然沈一一不知道没有自己回归家族的情况下会是怎样的想法，但是自从自己回归了沈家之后，沈一一自己却知道自己不会成为家族用来联姻的棋子。因为自己的爷爷已经不止一次地拒绝了老朋友们的联姻建议。他不愿意自己的孙女这样的大才被某个由长辈强加的婚姻关系所捆绑。用沈老爷子对孙女的话来说，就是“一一你随便去飞，能飞多高就飞多高。沈家只能成为你的助力，而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所以沈一一对于自己的小姑到底会承受自样的逼婚压力一直还是不是很明白。特别是在自己的小姑还坚称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家里给她找了一个什么样的丈夫的情况下。

    沈一一对沈虹薇说：“小姑啊，你先冷静一下。听听看我分析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到底是有没有道理啊。”

    沈虹薇反正今天也是主要出来和小侄女吐一下槽而已，大家说说话，好排解自己心中的不忿，所以对侄女要求自己冷静下来，听她说话的建议不会反对。

    沈一一说：“小姑，首先如果爷爷和奶奶要逼婚你的话，那是一定必须有一个男人的。否则你怎么能结得了婚呢？人类进化成了哺乳动物之后，自体繁殖就已经不大可能了。你不能够把自己当成草履虫，来个无性繁殖吧。所以如果我是你，首先要弄清楚那个所谓被强加给自己的结婚对象到底是谁，他是什么情况，有哪些优点和缺点。所谓知己知彼嘛。如果说那个人的身上全是缺点，那你正好可以利用这点，拒绝和这个人结婚啊。那样的话你自己都完全站在理字上。这不是比你自己光在这里埋怨东埋怨西的要来得更加有实际意义吗？”

    沈一一的哲学从来不是抱怨问题。因为学习科学哲学的人都明白，问题或者说是矛盾是永恒不变始终存在的。哪怕旧的问题没有了，新的问题一定也会再出来。所以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抱怨问题的存在上，不如想办法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一点上，没有学习理工科的沈虹薇就要差一点了。这也是两个人人生态度上的差异。这样的差异导致了年纪已经三十多的沈小姑还会像个小姑娘似的向明明才二十岁不到的自己的侄女卖萌撒娇，而年纪小小的沈一一却要接受自己姑姑的求助，帮她想办法解决她面临的问题。

    被自己的小侄女这么一提醒，沈虹薇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她之前也是光顾着自伤自怜了，所以对于情报的收集离沈一一的要求还是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那个……我只是偶尔听到你爷爷和你奶奶提起这件事情。说是对方是石爷爷收养的一个战友的儿子，也是和我五哥一样从越南战场上回来的。不同的是，他在战场上受伤后立了一个二等功，然后就退伍了。现在好像是开了一个什么公司。”沈虹薇把自己目前知道的消息大致的和沈一一说了一下。

    沈一一点了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石老爷子到底是谁，但是她大概也可以猜想到，那一定是和自己的爷爷一样的一位当年的军方或是中枢的高层。从沈虹薇能够提供的这些只言片语的消息中，她大概可以推断出一些信息的。

    “如果说他和我爸爸一样上过越南战场，那么他的年纪应该和我爸爸也差不多了。姑姑你对于和我爸爸一样年纪的大叔过敏吗？”沈一一问沈虹薇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沈虹薇想了想：“传统上配对的话，男人的岁数是要比女人的岁数大的。这样的话，其实我五哥也没有比我大多少。所以年纪倒是不会成为一个问题。”

    沈一一笑笑：“其实我看到过一些两性专家的研究成果。他们认为在生理上来说，其实应该推广的是女大男小的婚配方式。因为这样的话在两性的和谐度上是最高的。男人的年纪上去了，在有些地方就会力不从心。而女性则因为激素分泌的关系，在上了年纪之后的需求会有些大。所以男大女小并不是什么符合自然发展规律的匹配模式。”

    听着自己的小侄女的侃侃而谈，弄得沈虹薇这个号称是留学自亚美利坚回国的资深剩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对于这样劲爆的话题有些接受不能，连忙拿起了在桌上的那杯咖啡，先给自己灌了下去。喝了一大口之后她才有些恼怒地对沈一一说：“你这个小妮子这都上了些什么学，看了些什么书啊？你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东西。这要是让你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还不得吓死啊！重要的是这些内容说明你的淑女教育完全失败好不好！”

    沈一一知道自己对小姑说的话是有一点在这个时代惊世骇俗的。可是作为一个理工科的女生，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不从科学出发，难道还要从伤春悲秋的忸怩作态开始吗？这性生理也是男女关系当中的一个研究的课题好不好。当然，考虑到自己的姑姑的接受度，沈一一还是从另一个方面缓颊了一下。

    “姑姑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这一辈读大学的女生的知识面是很广的啦。”沈一一笑着先把和自己一起读大学的那些女生给黑了一把，“还有些更劲爆的话题连我都不好意思说的呢。我都已经算是说得含蓄了的好不好。不过当然决定男女关系的不止是生理上的问题，还有心理上的问题。虽然说在生理上女大男小才是最适合的模式，但男性的心理上却更倾向于对于年纪更小的女性感兴趣。这就是在性心理上的一个悖论了。”

    其实沈虹薇和她这一辈的其他女性相比，已经算得上是思想开放的人了。刚才说沈一一其实只是她要在侄女的面前掩饰一下尴尬而已。有些话题，闺蜜或者是朋友之间可以说，姑侄之间就不可说。这就是所谓的体统，也就是传统的价值观念。

    沈虹薇可不想再和侄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打转。她怕以后沈一一万一在家里和她的那些长辈们提起了两人之间的这段对话，可能家里人就不会认为沈一一自己抛起这个话题，而是认为一定是她这个做人家姑姑的把侄女给教坏了。为了不背上这个锅，沈虹薇断然说道：“行了，我们不进行性心理讨论了。这个话题你我之间讨论有些奇怪吧。”

    沈一一的本意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和自己的姑姑讨论这些东西。因为本来她也是就要和姑姑讨论一下她的婚事而已。至于什么性心理性生理之类的，纯粹是沈一一自己讲到哪里的兴致所致随口一说。她自己也求尝不觉得自己对姑姑说这些有些过了，至少是本来可以在家里面完美地扮演一个乖乖女的，现在就可能毁了。既然现在沈虹薇不想讨论了，那就不讨论好了。

    “行。那我不说这个了。我再来说说其他的。这位叔叔还是伯伯的，既然上过越南战场，还因为负伤而得了二等功，那就证明他是一个勇敢的男人。一个勇敢的男人是很有男人味的。他能够在战场上豁出命去保卫国家，那就一定能够在家里一力承担保卫自己的妻儿。这样的男人其实未尝不能托付终生啊。”沈一一接着自己先前的分析。她是觉得单从沈虹薇给自己的描述上来说，这个男人经过自己的理性分析，意外地和不错嘛。好像爷爷奶奶他们的眼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沈虹薇听侄女分析得像是有这样一回事，但是心理上还是不大愿意承受自己被逼婚所带来的反感。她反驳沈一一道：”什么军人，人家现在已经不在部队里了，自己开了公司了。“

    沈一一却正因为人家不从军改开公司了更赞叹这个人了：“那就更好了啊。姑姑你看，他没有继续留在部队里，说明其实从军未必是他自己的梦想。可是虽然不是自己的梦想，当国家需要的时候，他却毅然从了军，而且没有因为不喜欢当兵就当了逃兵，而是用自己的鲜血谱写了一曲勇敢与忠诚之歌。等到战事一了，他尽了对国家和民族的忠之后，就会想到追求自己心中另一个理想。而本来带着军功章退伍可以从政的，他却没有恋栈所谓的权位，反而自己下海打出了一片天地。这可是一般人所做不到的境界。姑姑，凭良心说，我觉得这样的男人是值得你许配的良人啊。”

    沈一一越是分析越是觉得这位由爷爷和奶奶所看中的准姑父的人品应该是不错的。起码有勇气、有主见、有能力，那是妥妥的一个事业男啊。不过有一个疑问就是，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结婚呢？

    沈一一把自己的疑问向小姑提出来，换来了沈虹薇的一声轻哼：“什么没有结婚。他都已经离了两次婚了。”

    沈一一听沈虹薇这么一说，心里有些了然为什么听上去这么好的一个老男人，现在几乎要落到沈虹薇的篮子里了，敢情自己的小姑只能做人家的续弦了。

    虽然小姑是自己人，但是沈一一秉公而论，现在没有做什么事业的小姑和人家自己创业的老男人相比，那还是高攀的。因为自己的小姑都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过人之处嘛。如果不是自己家里的家族地位，沈小姑想要抓住这样一个金龟婿还真的没那么容易呢。当然，沈小姑自己是不会这样觉得的，所以才会在这里一副被人陷害的模样。

    “离了两次婚这一点虽然没有那么重要，但也是值得重视的。因为对方是为了什么离的婚，这一点你可能是要好好地查上一查。还有，对方的那两个前妻可能是你很好的信息来源。因为人家做过夫妻，所以有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内情，你是可以从他的两个前妻那儿得知的。如果分手的原因是所谓的感情不和，那你就要小心了。因为这感情不和，其实和流产一样，做了两次之后就有可能变成了习惯性的了。那样的话你要是和他结了婚，保不准就会被第三次离掉了。那可不是爷爷奶奶把你嫁给他的本意啊。”沈一一脸上严肃地给沈虹薇做着分析，冷静得沈虹薇想要好好地敲打一顿自己的这个小侄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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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开解

﻿    如果说沈虹薇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自己这个已经在沈家可谓是有些难以管束的小侄女的这些发言，那发“惊世骇俗”这四个字一定是少不了的。这个小姑娘除了之前说的那些什么两性话题之外，现在居然都已经发展到了“流产”这样的话题，沈虹薇不确认自己是不是应该抽时间找自己的哥哥嫂嫂谈一谈小侄女的教育问题了。她感到可能小侄女的教育现在可能是有些问题了。这怎么这个小丫头一套套的完全不像是自己家里想象的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了呢？

    沈一一见自己说完了那些话以后，自己的那个小姑却是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态，就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小姑的面前晃了一晃：“哎……小姑呀……回神啦！你怎么了？怎么我说的你都没有什么反应啊？话说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嘛？好歹也给我个提示嘛。我都说了根据你提供的那个情况，离婚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提出来跟爷爷奶奶作为拒绝这个人的理由的，你怎么又不接话了？难道听了我刚才分析的事情之后，你倒是对这个人动心了？那我就不说别的了。”

    沈一一自己觉得，如果没有那个离婚两次的事情的话，那么这个爷爷奶奶中意的姑父的人选还是很称头的。这个年头，要找到一个能够有担当、有胆量而且这么大年纪还未婚的男人来配自己的这个大龄剩女的小姑，那简直比人类登陆月球还要难啊。但是作为一个侄女，沈一一还是把自己的小姑当成了和自己的关系相当近的一个人。同样的，她也希望小姑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那还是要白头偕老，不要再有离婚的好。一个男人如果离一次婚是失误的话，连续离了两次婚，那再说这个男人没有什么问题，沈一一还是要打上一个问号的。所以她才会提醒自己的小姑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

    沈虹薇一听自己的侄女开始拿自己开涮了，心想这个侄女现在越来越没有规矩，难道是自己太放纵这个小丫头了？她斜眼瞪了一下自己的小侄女：“你在瞎说什么啊？我不说话是因为你讲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你可不要因为家里头对你理解而放弃了对于自己言行的注意啊。一个小姑娘应该怎么样讲话，应该讲些什么话，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不要把你之前的教养通通给丢掉好不好？”

    沈一一看沈虹薇现在化了一个长辈教育小辈的面孔，心里这个无辜劲儿啊。这明明是今天自己本来要为自己家的小姑排解烦忧，解决她被逼婚的问题的，怎么绕着绕着又把自己给绕进了里面了。这可真的是无妄之灾啊。她也知道虽然自己说的是实话，但是实话也没有那么让人待见的。要说以淑女的教养来衡量，自己确实是说了不大应该说的话了。所以沈一一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心虚的。当然，这样的心虚也让她马上低头认错以期把话题带回到应该的走向上去。

    “好了啦，算是我错了。不过，姑姑，你不要忘记你今天还是主要来找我商量一下怎么面对爷爷奶奶对你的逼婚的问题的。我的事情你倒是不用这么急着发表意见，可以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抽时间我们再来讨论。你的婚姻大事到底要不要谈你给个意见吧。”

    沈虹薇再一次被提醒自己所面临的大问题，所以就不得不再憋住自己要教育小侄女的想法，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不是刚才一直在谈吗？是你自己说得太着五着六的，让我听不下去好不好？”

    沈一一见沈虹薇不再执着于教育自己，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回到你的问题上。那么小姑你除了我们已经分析了的这几点，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报，可以和我们分享的？你要是有的话，再说出来，因为我怕你光知道一些消息，却不会分析这些消息的后面蕴藏着什么样的信息呢。”

    沈虹薇想了想：“好像也就是这些内容了。还有就是这个人现在好像是开了一家公司，好像是和电子相关的公司呢。”

    沈一一“哦”了一声。说实说，从八十年代开始，私人下海创业的首选就是所谓的电子公司。当然大部分的电子公司都是只不过顶着一个电子公司的名头，做的是在电脑城拼装电脑的生意。那大把大把的兼容机就是这些电子公司的产品。所以不要以为中国这个时候的电子公司有多么了不起，从事的其实就是劳动密集型产业。根本就不会从事研发之类的高技术产业。

    所以沈一一顺带着问：“那他是开在什么电脑城吗？中关村电脑城装电脑的吧？是不是还有些名气的小老板啊？”

    沈虹薇却摇了摇头：“不是。他的公司没有开在中关村。好像他的公司开在深圳呢。在那里也没有听说他搞什么电脑的，好像是做什么通讯的什么的？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有什么具体的产品。是个没有什么商业天份的公司吧。”

    沈虹薇对于公司的有名或者是有实力的理解，其实是与她有没有在市场上能够看到这个公司的产品来衡量的。要是她能够在越多的地方看到这个公司的产品，那说明这个公司的产品卖的好。卖得好那就自然是进账多。进账多的企业当然就有钱。而有钱的企业肯定是有实力的。这是一种够简单直白的评价方式与逻辑。

    可是沈一一听到了自己小姑的介绍后，却不像是自己小姑直接得出了这个公司不行的结论。她一听小姑说这个“潜在的姑父”从事的是通信产业，而且还把公司开在了深圳，那心思可就活络起来了。

    通讯啊！这可是1990年代啊。这个时代国内根本没有什么企业有这个远见和胆量做通讯研究的。可是同样因为这个产业没有什么企业有胆量进入，直接的结果就是只要进入的企业，一定可以占领市场。这样一个没有什么竞争对手的行业，让这个“准姑父”这样有眼光地进入了，这可是让沈一一对这个人的评价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姑姑，你确定他做的通讯吗？这可是一个相当有前途的行业啊。你可不要小看这个企业，那很有可能是明天的超级大鳄啊。”沈一一有些兴奋地对自己的小姑普及这方面的知识。

    “小姑你可要清楚，这个深圳人家好歹是特区，而且背靠着珠三角庞大的人力资源，以及毗邻香港澳门的有利条件，那可是发展高科技产业的一个黄金宝地。这里以后肯定会成为我们中国的电子行业的中心。这要是在那里有公司，哪怕他都没有研究出来什么划时代的产品，单单是靠着他占的那块地，那都是妥妥的亿万富翁啊。”沈一一很是热络地帮自己的小姑在算计着什么。

    听着自己的小侄女给自己算的那些数字，沈家的小姑有着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小侄女：“是这样吗？没有产品也可以发财？”

    沈一一用力地点点头：“那是当然。你要知道，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买卖的。只要可以买卖，那就一定会来钱。你可要知道，土地也是一种资源，是一种可以卖钱的资源。像是深圳这样的地方，以后人们大量地涌入，结果就是地皮越来越稀缺。要是能够事先有一块地的话，那是妥妥地发大财啊。要我说我的这个准姑父还真的是特别有眼光呢。”

    看自己家侄女也经变成了那个讨厌男人的“实力吹鼓手”，沈虹薇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找到自己家的侄女来吐苦水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了。这明显似乎这个小丫头没有站在自己这一边嘛。

    “好了你。”沈虹薇有些不满地对侄女说，“我今天找你出来可不是让你来帮他说好话的。我要是想听好话的话，不是光听你爷爷奶奶夸夸他就听饱了吗？”

    沈一一被沈虹薇一说，醒悟过来自己表现得似乎是有些过头了。自己还是应该站在自己家姑姑这一边，坚持认为即使是再优秀的男人都配不上自己家的小姑的嘛。这个立场问题应该站稳的。

    所以她连忙很狗腿地对小姑说：“啊，一时忘了。小姑，这个男人你可千万不能嫁啊。你想啊，人家那么有钱，以后一定就不需要自己家的老婆出去工作了。这可不行。我家小姑可是一个相当有追求的女性，这结婚以后不上班的事情不定不会是我家小姑的选择的。所以对于这种太有钱的男人，一定要先PASS掉的。”

    沈虹薇听自己的侄女这样的油嘴滑舌，还是有些不习惯。她瞪了侄女一眼：“有什么钱？他要是有钱还会离婚两次？我可是听说了，他会离婚两次还是因为以前的老婆不同意他搞什么芯片的研发，结果他没有和老婆商量把家里的房子都拿出去抵押了。他家的老婆看这样下去，等他真正钱花完了，芯片也没有研究出来，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先下手为强，直接向法院提出起诉离的婚。所以这家伙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钱来着。”

    沈一一听小姑这样说，心里这才明白为什么听上去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居然会离两次婚。她心里说这个人讨老婆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娶了一个不能共患难的老婆，也是一个没见识的老婆。这要是能够等到这个男人的科研取得了成果，那是妥妥的一个百万金童啊。你是放弃了一个上亿美元的市场持有者啊。

    不过，这也好。那边那个没有见识的女人放弃了这个金龟婿，这才会有自己家的小姑的机会啊！沈一一现在是越听越觉得自己家的小姑这回看来是有一个相当好的捡漏的机会了。她认为自己家的爷爷和奶奶是有眼光的人，哪里会是像自己家这个没有见识的小姑所认为的那样，会不为小姑的幸福着想。

    当然，沈一一看了自己小姑这会是一根筋地没有想通，心想还是不能直接把心里话对小姑说。这做思想工作还是要徐徐图之的。别看小姑这会儿心里这样抵触这件事，这要是真的见了面，说不定还能够被打动，成就一桩好姻缘呢。关键是家里人要统一思想，大家一起做工作，扭转自己家小姑的观念。

    所以，沈一一对沈虹薇说：“小姑啊，你听说过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了吗？为什么不能轻视一个年轻时穷困的人，那是因为年轻就意味着无穷的可能。年轻时穷，很可能年长时就会功成名就了。而在这儿也是一样的。你别看人家这会儿可能是因为把钱都投入了科研了而被抛弃了，可是如果他以后科研成功了，他的前妻保准后悔，说不定还会来求复合。关键就是看他有没有这个运气，或者说他的坚持能不能够有回报而已。当然，这个事情在没有进一步的情报收集之前，还是不能断定的。但是小姑你想一下，如果说他真的之后研究成功了的话，真的功成名就，而且发了大财，他现在的坚持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有远见，而且有魄力了？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不认为这样的男人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沈一一带着启发式的问题想要让自己家的小姑改变一些思路。她真的希望小姑不要被她自己的思维定式所影响，错过了一个好男人，也错过了一段好姻缘。要知道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段好姻缘也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是仅仅是因为偏见或是不了解，而最终放手而错过的话，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沈虹薇听着自己家小侄女的话，心里也起了波澜。是啊，如果换一个角度来想的话，是不是这个男人就真的一点也不可取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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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回家

﻿    沈一一留意着自己的小姑脸上的表情。以她自己的理解，其实小姑并不像她自己一直以来宣称的那样恨嫁。

    女生从小到大，不管是因为周边环境的影响也好，因为所受教育的塑造也罢，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够遇见一个自己合得来的人，能够携手共度一生的。但是面对着真正的机会来临的时候，女生往往又会心里惴惴不安，真的是想爱又怕受伤害。

    但是这些事情，如果不去真正地尝试，不去真正地敢爱，谁又能不在水里学会游泳呢？

    所以沈一一从沈虹薇的脸上看到了犹豫，也看到了希望。

    “小姑。不如这样。我们放下成见，回家去和爷爷奶奶说，告诉他们其实你并不反对他们会你的终生大事操心。实际上，你还非常地感谢他们花时间在你的身上。但是你还是要更加深入地了解清楚他们介绍给你的这个人。如果这个人真的像是他们推荐的那么好，那么你就和对方处处看看好了。反正我觉得这个人应该还可以的。”

    听了自己的小侄女的分析，沈虹薇不禁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其实正如沈一一所猜测的那样，沈虹薇对于爱情是有追求的。但是不管是因为历史的原因还是现实的因素，她现在对于个人的终身幸福有着过份谨慎的态度。在这样的态度下，对于别人的好意介绍，她总是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和抵触的情绪。在这样的情况下，往往别人为她的姻缘所操的心都才起了个头，就被她自己给埋在了故纸堆中。

    但是，真的像自己的侄女那样，不妨再给那个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沈虹薇抬起头，对沈一一说：“一一，小姑想过了。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和你一起回家一次，见一见你的爷爷和奶奶，让他们安排一下我和他们这样看重的那个人的见面。顺便再多了解一下那个人的背景情况。你也顺便帮忙一起参详参详，看看能够从中再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不。”

    沈一一早就感到自己被小姑给拉出来之后，再想要抽身而退估计是有些困难的了。现在小姑的这番话，果然说明了自己看来就会被小姑给当成了苦力，帮她对于这个准姑父作一番考察了。她感到这还真的是有些奇怪了，也有一点荒谬。她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都没有谈过什么恋爱，现在居然还要做一个标准的红娘角色。难道命运在培养自己成为一名八婆的吗？

    但是不管怎样，小姑既是自己的长辈，也是自己的亲人。小姑有这样的要求，她这个做人家侄女的还真的很难拒绝啊。

    所以沈一一点点头：“好吧小姑，那我就陪你回爷爷奶奶那儿一趟。你也放宽心，好好地和爷爷奶奶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我想你其实是爷爷奶奶最心疼的小女儿，你的意见，他们是会尊重的。说起来这也应该是你在为你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啊。”

    沈虹薇却有些吃醋地说：“我哪里还是你爷爷最疼爱的小女儿？自从你回来了之后，你才是家里面最受宠爱的那一个好不好？你看看你爷爷奶奶现在早就偏心你偏心到了天上去了。我是不敢再和你比喽。”

    沈一一不赞同地对沈虹薇说：“小姑啊，你既然都说了不敢和我比，那你怎么还拿我做例子呢？至少在我爸爸的那一辈里，爷爷奶奶不是最疼爱你吗？你看我爸爸他们就是被赶出了家门的，而你至少这么久一直可以在爷爷奶奶的身边的。这待遇差别有多大不用我说了吧？至于我嘛，我是爷爷奶奶的孙女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有隔代亲这个说法吗？本来我作为孙女这一辈的就应该比你更得爷爷奶奶的疼爱的。所以你这个醋可是吃得没有什么道理啊。”

    沈一一的话，说得沈虹薇的脸都红了。说起来一个做人家的姑姑的人，沦落到要吃自己家侄女的醋，那还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句话说到哪里，被人家听到了都是要大笑的。

    所以沈虹薇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打转了。她打了一个手势，让咖啡厅里的服务生拿着账单过来结账。在她签了一个长长的花式签名之后，刷完卡结完账的沈虹薇站起了身来，带着沈一一就往咖啡厅外走去。

    在门外拉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之后，沈虹薇和沈一一坐进了车里。这个时间点北京的车流已经开始拥挤了起来。所以姑姪两人坐着出租，还是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靠近爷爷家的地方。

    红墙内的住户们都一般有自己的专车的。所以红墙的门口是不许停车的。而像是沈虹薇这种不享受专车的亲属，如果坐外面的车到红墙内的话，有专门的规定，必须是离开大门很远就要下车，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要进红墙里去的。这是安保的需要。而沈虹薇也很清楚，她们必须要遵守这样的规则。

    沈一一还好，平时其实是有锻炼的。加上她人也年轻，从下车点走到大门口的路虽然是不短，但她还是健步走得很稳健，一点也没有气喘吁吁。只是像是沈虹薇这样相对比较娇生惯养的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就比较累了。平时她也没有怎么锻炼身体，只是在家里呆呆，在街上逛逛。这回和自己家的小侄女一起走了这么些路，而且还是用一种相对比较快的速度走路时，沈虹薇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样的不适应相较于当她走进了大院的时候，被大院里认识的人用一种稀客的目光看待的那种尴尬相比，沈虹薇反而会走得更加快一些。

    不过，这一回回来父母家，沈虹薇既然是被自己的小姪女临时起意给拉了来，那么自然她就没有和自己的父母打过什么招呼。所以家里的沈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回来，表情是有一点惊愕的。不过这些吃惊在看到了跟在了后面的自己的乖孙女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就自动切换成为了喜悦。

    “哟，一一回来了！你今天怎么会和你小姑一起回来啊？来之前也没有打上一个招呼。奶奶又没有能够准备你喜欢吃的东西。”沈老太太带着喜悦又埋怨的口气对自己的孙女说道。

    沈虹薇对于自己的妈妈越过了自己去，先和小侄女说话，心里又有一点犯酸了。不过已经和小侄女之前说过了这回事，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当姑姑的显得太小气，沈虹薇压抑住了自己的不大气的想法。

    沈一一则是跑过去揽住了因为年老而有点缩小的奶奶的肩膀，亲昵地对自己的奶奶说：“看你说的，奶奶啊，难道我回来看你就是为了骗点好吃的吗？回来看你就是因为想你了嘛。所以我特意回来不和你打招呼，就是希望你看到我这个人，不用安排太多的吃饭的时间。我们祖孙两人有更多的时间说说话啊。”

    她的这番说辞自然会让自己的奶奶感到十分高兴。沈老太太被孙女的话给弄得心花怒放，简直把自家的小孙女给稀罕死了。老人对于小辈的偏好，其实除了孝顺之外，排在前面第一位是其实就是会撒娇。而沈一一显然掌握了这个技巧。她的撒娇既让沈老太太高兴得很，也让自己获得了自家奶奶更多的偏爱。

    这样的偏爱让原来这个家里因为最会撒娇而倍受疼爱，现在却面对着比自己更会争宠的小侄女的强烈竞争的沈虹薇看到了牙齿都感到发酸。她要不是今天回来另有要事，还需要自己的小侄女和自己配合的话，那是一定会开口损上几句小侄女。小小年纪，这么会拍马屁，这点自己家的五哥有没有好好地教育她啊。

    沈一一扶着老太太走进屋，还一边走一边说着些哄老太太的话。不过沈家的奶奶也没有因为孙女的言辞而忘记了自己最喜爱的小女儿。她边走还是回了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小薇啊，你回来的正好。你爸爸他有事儿要找你呢。一会儿你好好地听你爸爸说话，可不许顶嘴啊。”

    老太太对于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了。因为类似于帮女儿找对象这样的事情可发生了不止一回了。每次自己这个死犟的女儿总是回嘴把自己家的老头子给撅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嘴里直喊这个不孝女。所以今天看到了女儿回家，她这个做娘的还是要把预防针打在前头，可不能让这父女两人再吵起来。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谈事儿了。

    老爷子这会儿还在外面串门儿呢，没有到家。所以真正回到了家里的也就是这祖孙三代娘儿仨。老太太坐在了屋里中间的那张椅子上，把自己最喜欢的小孙女给拉到自己的左手边坐下，又让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拉到了自己的右手边坐下。

    老太太是摸摸这个的手，抚抚那个的背。到了她这一大把的年纪，看到了家里后继有人，儿孙绕膝，那是最让人开心的。原因嘛，就是因为人老了以后活力不足。但是小辈在自己的身边活动的那种活力，是这个年纪的老年人最喜欢看到的。

    “一一啊，你今天怎么会和你小姑一起过来的？”老太太还是第一句话问起了自己的小孙女，“是不是在门口和你小姑碰到的啊？这事儿发生得还真的是挺巧的啊。”

    沈一一听到了老太太的话，抬头看了自己的小姑的脸一眼。这个问题自己怎么回答呢？难道说谎说是啊是啊，就是在门口和小姑遇见的，所以一起进门来了？这个谎显然不应该撒啊。

    所以她就摇了摇头：“没有啊，奶奶。其实是今天我在上课的时候，小姑突然冲进了我们上课的教室，一下子就把我从课堂里给拖了出来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被小姑给拉到了您这儿来了。”沈一一有一点娇憨地说。

    沈虹薇听到了自己的小侄女这样形容今天的遭遇，心里就格登了一下。这个侄女还真的是，说话也不知道帮着掩饰一下。虽然她也没有说错什么，但是她这么一说，不是逼着自己的老娘骂一骂自己这个不肖女，怎么敢去干扰小辈的学习呢？以自己家的两位老佛爷宠着这个小丫头的程度，自己妥妥地是被骂的节奏啊。

    沈虹薇果然没有猜错。听到了小孙女说自己这个不肖女居然会在孙女上课的时候，打扰上课的课堂秩序，老太太的脸就一沉。自己这个女儿，怎么越来越不让自己省心呢？这孙女的上学多么的重要的事，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干扰孙女的学习呢？这是绝对不应该也不可以的。

    所以老太太就对女儿说道：“小薇，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学会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什么事情是不应该做的了。一一她学习这么紧张，你居然还跑到了她的学校里去。这样的事情是你这个做姑姑的应该做的吗？一会儿你爸爸回来，要是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那是一定要好好地骂你一顿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打扰到一一的学习。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我可饶不了你。你知道了吗？”

    被自己的母亲这样说了一通，沈虹薇当然就在心里大呼倒霉了。这个小侄女一开口就害自己被自己的妈妈给说了一大通。这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要整自己，所以才会把自己去她学校的事情一上来就告了一个大状啊。

    沈一一看到小姑吃鳖，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这个小姑把自己给带到了外面来，让自己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的研究进度都受到了拖累。这样的行为，当然就要找人好好地治她一治。不然的话，让她做得顺手了，以后时不时地给自己来上一段，那自己的平静生活全部都要被打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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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问话

﻿    沈老太太在责怪过了自己的不懂事的女儿之后，回过头来又问自己的小孙女：“一一啊，奶奶知道，其实你并不是那种没有什么主见的人。哪怕是你小姑再到学校里把你给拉回来，如果你自己不想回来，那你小姑也是拖不动你的。所以你既然现在回来了，一定是你本来就想回来了。你告诉奶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今天才回来的？可不行骗奶奶啊。”

    这两年的时间让沈一一住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光可不是白住的。这不，老太太现在对沈一一有着很通透的了解了。所以，对于小孙女这次回家的来意，老太太有着一种直觉就是女儿和孙女一起回家的原因不单纯。

    沈一一看了看自己的小姑，意思是你看着办吧，是不是要把底和奶奶透一下。到底是现在趁着爷爷还没有回来，想办法在家里多争取一票，结成一个统一战绩好；还是干脆等到爷爷回来之后，对爷爷和奶奶一起说，这件事情沈一一要自己的小姑尽快地拿出一个主意来。

    沈虹薇见自己的侄女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心里知道沈一一是在催自己主动向母亲坦白。反正多多少少，最后一定是会向父亲和母亲坦白说的，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的提前了。最重要的是要是自己不说清楚，最后从侄女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以自己侄女的聪明脑袋，万一在叙述的过程中使用了一些小技巧，那自己说不定会更加地倒霉。基于这样的考虑，沈虹薇还是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主动些会更加合适。

    “那个……妈妈……其实我今天是带着一一她回来谈一谈你和爸爸逼我结婚的事情的。”沈虹薇想开了也就主动开了口，“我跟她说你们两人不尊重我的婚姻自主权，硬是要找一个离过两次婚的男人要我嫁给他。我对这个有想法。”

    沈虹薇就干脆地把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跟自己的妈妈乖乖地说了。她知道自己的妈妈到底是当母亲的，对于自己的女儿还是没有那么严厉。要是自己的父亲回来了，真的听到了自己让他生气的话的话，那是一定会更加地严厉地批评自己的。

    沈老太太其实不是没有看到自己小孙女看向女儿的眼光。早就已经有着丰富的阅历的她只是假装没有看到而已。她心里面对于女儿回来是有故事的认知早就已经看穿了女儿的小把戏，所以对于女儿被孙女的目光促使而坦白这回事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老太太还是让女儿这些在她看来纯粹是在钻牛角尖的想法给弄得生气了。听听看，这个不长心的女儿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不尊重她的婚姻自主权？他们当父母的只不过是让她找个机会和那家男的见一下面而已，也没有硬是逼着她马上嫁给人家，怎么就不尊重她的婚姻自主权了？真的她不愿意嫁没有看上人家的话，难道她和老伴就真的会把人绑上花轿送给人家了？这完全没有常识好不好。

    还有，是的，人家是离了两次婚。但是这个丫头以为自己和老伴就会忽视这一点吗？这离婚是有原因的好不好。而且自己老伴还动用了一点特权，让人摸了一下对方会离婚的原因。这也是了解下来的原因和这个石家的小子谈不上是什么责任的情况下，这才动了让自己的女儿和人家的小子见面试试看的想法。这个小丫头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做父母的一片苦心，居然还会曲解父母的本意！

    而最让老太太生气的就是，她这个做人家姑姑的，现在居然硬是拉着自己的侄女来奔走自己的婚事。这简直是成何体统的行为啊。哪里有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小姑娘被拉着做这种事的？这保媒拉纤的事情只有结了婚上了年纪的人做才是合适的。这自己的这个女儿现在是想把沈家的这个宝贝孙女往哪个方向培养啊？老太太不用猜都知道，这要是让自己那个把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孙女身上的老伴儿知道这件事的话，那自己的女儿这回可就死定了。

    老太太并不像是沈虹薇想的那样不喜欢自己女儿了。到底是自己的身上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下来的心头肉，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喜欢呢。这不，老太太已经开始担心起了自己老伴回来了，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的话，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要怎么样维护自己的女儿的事情上了。

    这人就不能惦记别人。这不，老太太还在想着自己老伴呢，这沈老爷子就手上掂着一个茶壶，从外面逛着逛着回来了。这之前老太太还以为他在哪个老伙计的家里闲逛呢，这才转念一想，老头子就回来了。这让老太太不由地就紧张了起来。

    沈老爷子在家里又看到了小孙女了，还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由地有些高兴，也有些奇怪。自家的女儿最近因为自己和老伴都在给她施加压力，要求她结婚，心里对自己和老伴的意见老大。所以女儿平时都尽量地不要来这里的，怎么今天女儿这么有空，居然还自己跑来了。非但自己跑来了不算，看来自己的这个小孙女也是女儿给拉过来的。这摆明了是有事儿啊。

    老爷子久居高位，见多识广。这大半辈子干的就是琢磨人的工作。所以老爷子对于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只要看上一眼就已经心里有数了。这一眼看下去，出错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基本上是百发百中。

    虽然看破了，老爷子也还是不动声色。他只是冲着女儿点了点头：“你来啦。”然后就手里托着茶壶，示意沈一一跟着自己走到客厅里的凳子上坐下。

    等老爷子坐下，把茶壶给放在了桌子上了以后，他对沈虹薇说了一句：“还傻楞地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自己找一个椅子坐下来？！”

    沈虹薇其实自己还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说不定是小时候被自己的这个爸爸给训的次数也不少，只要沈老爷子这么严厉的口气说上一句，她也就只有乖乖照做的份儿了。只不过老爷子上了年纪之后，俗话说是居移气养颐体，发脾气的机会少了很多，沈虹薇平时才敢稍稍地我行我素一番。否则的话她是绝对不敢造次的。

    沈一一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爷爷才一开口，自己的小姑就像是看到了猫的老鼠一样，乖乖地照做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地好笑。小姑之前还幻想着她可以不理自己爷爷奶奶安排，想当一个逃婚的英雌呢，看她现在的这个胆量，哪里像是有这样的胆量的人啊。这人看来也只能当一个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了。

    沈老爷子把孙女和女儿都给叫到了离自己比较近的地方，这才开口问道：“你们两人谁先和我说说情况啊？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在家里不期而遇的吧？”

    他转头对着小孙女说：“一一，爷爷是知道你的。照你现在做的事情来说，那是肯定恨不得24小时都埋首在你的那个研究项目里，哪里会有闲心思来爷爷奶奶这儿啊。”

    说了一半，沈海江挥手制止了孙女想要辩驳的意图：“你先不用插嘴。爷爷知道你不是不关心爷爷，而是因为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更加的重要，是目前情况下最重要的事情。爷爷和奶奶的身体现在也是不错，还有专门的保健医生照顾着，并不是很需要你们这些做小辈的来请安啊什么的。爷爷是理解的。”

    然后，老爷子忽然又把头扭向了自己的女儿那一边：“所以，今天一一会回家来，那是一定是你做的好事吧。”

    沈虹薇也有点佩服地看着沈老爷子。这自己爸爸的看景猜事的功力，那还真的不是盖的啊。沈虹薇和沈一一的交谈经过被老爷子看得穿穿的。这让沈虹薇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太太知道自己的老伴儿要是真的听到女儿说明白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那是肯定要发火的。为了保护老伴的身体，也让女儿少受点她这个老子的批评，老太太还是决定自己出面把这事儿和老伴儿说一说好了。老夫老妻的这么多年，老太太是相信自己在丈夫的面前还是有些薄面的。这事儿自己代女儿开口的话，看在自己的份上，老伴儿还会有意识地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所以沈老太太就没有等女儿回答她爸爸的话，自己就插了进来说：“这个不省心的丫头，今天是带着我们家一一回家和我们谈她相亲的事情来了。”

    沈老爷子一时之间没有听清，开口主动问沈老太：“什么？相亲？谁相亲？不是我们家一一吧？”老爷子对这个孙女可不是一般的看重，哪里能够接受自己的小孙女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什么的啊。这一点他和他那个儿子沈一一她老爹的心理没有什么两样。因为沈老太太刚才严格来说说了一句病句，容易产生歧意，果然就听岔了。

    老太太见自家的老头子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啐了自己的老伴一口：“你看你说的。我们家一一才几岁？她的样子她的条件哪里需要去相亲了？你这个老头子都是怎么听的话。我刚才说的相亲当然是我们的女儿，不是孙女。”

    老太太的强力说明算是证明了孙女的清白，听在了自己的女儿的耳朵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这敢情自己这个侄女的条件不需要相亲，言下之意，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就必须要相亲了？这不是摆明了在看不起自己，欺负人吗？！

    可是沈虹薇也没有什么办法。真的让自己的父母看不起也就看不起了。这事儿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侄女回来之后，自己的父母就没有少瞧不起自己，也不差这一回了。

    沈虹薇虽然说是有些妒忌自己的小侄女，却丝毫也没有怨恨的想法。这当姑姑的忌妒自己的侄女已经是够丢人的事情了，真的要是还怨上了侄女，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品格了。实际上自己的侄女是沈家的骄傲这回事，不单单是家里的两个老人这样想，就是她自己这个做人家姑姑的，平地没有少在自己的朋友和闺蜜之间献宝，夸耀自己的这个小侄女。那是妥妥的沈家的小骄傲啊。

    沈老爷子不意外老伴儿会帮着说话。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女儿这回做事估计不怎么靠谱，老伴是猜测自己会要教训女儿，所以想要帮忙缓颊一下。但是老夫老妻这么些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尊重自己的妻子，要给她些面子的。所以沈老爷子也就配合老妻问了一句：“哦？是吗？那么这两人都是为了红卫她相亲的事情来的罗？一一是怎么知道红卫她要相亲的？”

    沈家的小姑原名就沈红卫，那是一个有着鲜明的社会主义国家色彩的姓名。后来沈小姑长大之后，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有够土气，所以就自己做主改了一个谐音的名字，好文雅一点。沈老太太是爱女心切，所以会配合着女儿的新名字，叫一叫“小薇”啊什么的。而沈老爷子则是一直叫她原名，一点也没有让步的意思。特别是当老爷子对女儿有些生气的时候，那“红卫”这个名字更加是叫得响亮。

    沈老太太一听老头子这么一叫女儿的名字，那是知道老伴儿一定是心里头不痛快了。不过老伴儿既然已经问话了，自己还是早点把话接上的好，免得老伴儿的脾气变得更大。

    “这丫头心里头不乐意相亲，但是又怕我们两个强押着她，所以跑到大学里去把一一给叫了来给她壮胆来了。”老太太用自己精湛的归纳功力，委婉地道出了接近于真相的事实。

    沈老爷子心里知道，这事情的真正一定比自己的老伴说的样子要严重一些，但是老伴的描述也可以算作是事情情况的一个解释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质疑事情的真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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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懂事

﻿    了解了事情大致的情况的沈老爷子当然不会再对于女儿这样的行为轻轻放过。实际上，沈老爷子对于自己这个一直没有结婚的女儿的意见由来已久。如果说之前还可以因为女儿所要求的给自己时间和自己的请求，而眼不见心不烦的话，经过了之前那个惊动了国家有关部门的事情之后，老爷子他已经感到不能再让女儿继续这样在这件事情上无所事事了。

    而女儿居然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把还在学校里求学的小孙女给牵扯了进来这件事，更加让老爷子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地教育一番自己的女儿，不能年纪一大把了还这样的不懂事了。

    沈老爷子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开口问道：“哦，是这样吗小薇。我都没有想到你现在居然还在意我们两个老的的想法啊？这还是有你怕的事情的嘛。我还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们两个老的当成一回事了呢。”

    沈虹薇不是不知道以自己老爸的脾气，像这样听上去冷冰冰却客气的问话意味着什么。因为好歹她在不长的人生旅途中，被老爸这样子问话的次数虽然不多，但也是有过印象颇深的那几回的。而那样的经历却是她不愿意再有的。

    沈虹薇这会儿正襟危坐，还真的就不敢冒然地接上自己父亲的话题。相对于这会儿坐姿很是放松的沈一一，她可谓是如坐针毡。不过这会儿沈虹薇自是知道，现在父亲回来之后，已经进入到了整个话题比较关键的阶段。这会儿的应答稍有不慎，那来自于父亲的炮火会有多么地猛烈她可不想要再次领教。所以沈虹薇只是把姿态端着，却没有做任何的发言。

    倒是沈海江本来想着以女儿的性子，听到了自己这样貌似嘲讽的话，应该会立即有反应，比如大声地反驳自己，或者是至少要嘟囔两句的。可是现在他之前的话仿佛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的反应。

    沈海江的心里默默地给女儿树了树拇指。看来自己的女儿这段日子还是有所长进的。至少她的涵养功夫已经深了些。对于一些她不喜欢听到的言论，至少已经不再是一听到就炸刺的了。

    当然，沈海江认为除了女儿的进步之外，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一下。因为确实像她今天这样把侄女给带到家里来和长辈一起讨论婚事的行为实在不妥。这样的做法，让沈一一，让家里的长辈们都会感到不是很舒服。说穿了这是一种没有教养也没有礼貌的事情。沈海江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居然连这种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行事完全在按照着她自己的喜好，而不是按照当所为或所不为的规范行事。

    所以沈海江当下还是换了一种问法：“你现在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都把你的侄女给牵扯进来了，你这个当姑姑的都不会不好意思吗？你看看哪家的姑姑是像你这样做的？”

    沈虹薇这会儿其实心里已经隐隐有点后悔了。做姑姑的请侄女来商量自己这个做姑姑的婚事，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很少见。估计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她这个在老沈家一直嫁不出去的女儿又会成为众人口中的话题了。连带着家里的亲人长辈也会被人笑话。这样看起来，自己被父母说是思虑不周还真的是有道理的。只可惜开工也没有回头剑了。自己的侄女都已经被自己带着参与了这个过程，现在再回头追究自己做事是否靠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意义了。

    沈虹薇抬头看了看沈一一的方向，却看见了自己这个聪慧过人的小侄女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呢。不知道是自己心里有愧还是迟来的醒悟，沈虹薇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现在烫得很。

    沈一一看到小姑现在的表情，心里知道这个时候要是自己能够给小姑搭一个软梯子让她下轿的话，那她一定会对自己千恩万谢的记得自己的好的。所以本着与人方便是为了自己方便的逻辑，沈一一这会儿插嘴对爷爷说：“爷爷，没有事儿的。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大学生了，所以该懂的不该懂的现在都已经有学习的资格了。小姑这也是可以算是提前对我进行一个婚姻与家庭的关系的教育。再说了，小姑要是真的要嫁人，那她嫁的是个什么人这件事，我总是有权利了解的吧。总要让她嫁的人能够和你们一样疼爱我才是。不然的话，要是小姑嫁了一个和我合不来的姑父，连带着小姑自己也难做。那样的话多不好。”

    沈老爷子知道小孙女这会儿的卖乖是为了什么和为了谁。身为家里的一家之长，他当然是乐见家里的老老少少都能够拧成了一股绳的。那样的话，别人就没有那么容易离间或者说拆散这一家人。沈家的大树子怡才能够枝繁叶茂长长久久。

    沈老爷子想要对孙女说上几句，却被自己的老伴儿给抢了先。沈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又看着自己的小孙女，那是怎么看怎么欢喜。当然，现在最让她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小孙女了。再看看自己的小孙女这明显是在维护着女儿的表现，老太太心里高兴，伸手摸了摸小孙女的头：“傻孩子说傻话。你姑父要和你合得来干什么？这日子是你姑父和姑姑过的，也不是和你过的。那当然只要你姑父和姑姑合得来就行了。你要合得来啊，以后和你自己的男朋友合得来去，不要来掺合你姑姑的事情。”

    沈一一听着自己奶奶这明显是和自己打趣的话，心里就知道这是让老太太高兴了。她是一向清楚家里的老一辈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家里的老老少少一团和气一家和睦的。所以她更加加码向老太太说：“奶奶，照你的说法，那姑父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罗。那要是姑姑嫁了姑父之后，姑父看到我就骂我，我该怎么办呢？”

    老太太唾道：“小孩子讲话越来越没有准头了。你以为你姑姑会那么不开眼，找一个会不喜欢你的姑父吗？不要说你小姑，单是爷爷奶奶这一关那个人就过不下去了。谁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样懂事的小孙女，那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奶奶的女婿呢？”

    祖孙两人一搭一档唱的双簧很是热闹，但是在一边明明和这件事情切身相关的沈虹薇看在眼里却是感到酸酸的不能接受。她忍不住插嘴道：“你们也够了吧。这我的终身大事怎么在你们的嘴里就好像是说着玩的一样啊。我的丈夫，现在反而倒成了优先考虑你们的需求了，我自己的自主权在哪里？那不是真的变成了包办婚姻了吗？我坚决不同意。”

    这话一出来，沈老爷子马上来了精神。这正等着这个丫头自己把话题给送到自己的嘴边呢。这不，这丫头果然自己谈到了婚姻大事的问题。沈老爷子一个咳嗽就把话题给接上了：“哦，你要尊重你的婚姻自主权啊。行。那你倒是说一说你怎么样计划的自己的婚姻。这么些年你都找到了什么样的人了，有没有点谱可以嫁得出去了。只要你自己说得出，那就不存在包办婚姻的问题。”

    其实沈虹薇这一天回来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已经和沈一一谈了很多东西了。在沈一一的劝说之下，沈虹薇也已经动了要和父母给介绍的那个男人见上一面，再摸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的念头。换言之，其实沈虹薇并不排斥父母这一回给自己介绍的这个相亲的对象了。可是，问题在于她现在还不好意思和父母说这件事。

    想想也是。之前自己抗拒得这么厉害，又要抗议又要逃家的，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居然又同意相亲了。这让她这个人多么没有面子啊。这以后要是再碰到自己的父母强加于自己的事情，自己还要不要再抗议了。沈虹薇瞻前顾后地想了许多，还是不清楚自己要不要直接和父母亲说清楚呢。

    沈一一看看自己的姑姑实在不像是有勇气在这一会和爷爷奶奶坦白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扶上姑姑一把，就算是越俎代庖地把事情和积非成是说清楚好了。反正沈一一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家里的长辈来说，那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养在家里这么多年的小女儿，现在终于有望嫁出去了，这不是好事什么是好事呢。

    沈一一对沈老爷子说：“爷爷您有所不知了。其实我今天和姑姑在外面喝咖啡的时候，姑姑已经松口了。她其实也是想多了解爷爷奶奶给她介绍的这个准姑父多一点。现在又不像是以前实行的那种盲婚哑嫁的。我们家小姑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所以小姑想要在你们撮合她和那个人见面之前能够更多地让她知道一点那个人的实际情况。这样的话，在见面之前就能够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也就有一个符合实际的心理期望。大家都能够更加地有的放矢地面对这件事情。你说是这样吗，小姑？”

    沈一一末了还专门向沈虹薇确认了一下。这也算是把话匣子给沈虹薇传送过去，好让她接着这个话茬子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和家里的长辈们说一说。这和由沈虹薇自己说不同的是，通过沈一一在前面的穿针引线，沈老爷子对于女儿自己怎么想的心里也可以有了一个底，有了心里准备之后，对于这一次这样听话的女儿也就不会那样的心存戒备。即使心里面还有一些不满想要酸一酸自己的女儿的，看在了最疼爱的孙女的份上也不会像之前的杀伤力那样大。至少，接下来大家对话的气氛就被营造出来了。

    果然，沈老爷子听了自己的小孙女这么一说，原来看向自己女儿的挑剔的眼神也起了变化了。原来是一直都是在婚姻大事上和父母对着干的小女儿，这一回总算是体会到了父母对她的殷殷爱心，也知道配合父母的安排了。这对于一直以来都在这件事上对女儿有看法的沈老爷子来说，和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感觉差不多。所以老爷子也用一种欣慰的语气问了女儿一句：“哦？是这样吗？那我可真的是要去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我的女儿总算是懂事了。”

    既然小侄女都已经做了球给自己，那沈虹薇也没有傻到不知道抓住这个机会。她顺着问题说：“我怎么会不知道爸爸妈妈一直是为我好的呢？只是我一直怕你们看人的眼光和我看人的眼光不一样，会强逼着我去屈就一个我看不上的人。所以我才会像是之前的那样不想听从你们的安排去相什么亲。这也是今天一一她在咖啡店和我分析了一下，我才想到，其实与其是这样消极地对你们的安排不合作，倒不是看一看你们的眼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我能够用亲身的接触证明，你们其实也有看不准人的时候，那以后我才会更加有资本来坚持一种独立的生活态度。所以一一说的没有错，我今天回家就是来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安排我和那个人的见面了。”

    虽然语气里一如既往的带着沈虹薇所有的骄傲，但是从她讲话中可以听出的她的放软的姿态，还有她低调的示好。这些都已经足以使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感到老怀大慰了。一直很别扭的小女儿，这一回终于能够扮演一个听话的孩子了。

    所以沈老太太的眼眶中都有着泪发在闪动了。而沈老爷子也沉稳了一下心神才对沈虹薇说：“好。你愿意试就好。如果你真的能够证明你已经比你爸爸妈妈还要会看人了，那我和你妈妈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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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工艺

﻿    总之，那样一场起始于沈家小姑姑的一时冲动的闯入校园拉人回家谈判的闹剧，最终却是止于父女彼此理解达成共识一起组团看女婿的喜剧。而被无辜卷入此事的沈一一，作为这个过程中的润滑剂和安慰剂，在当天则是既好笑又感动地看着家里面的几个大人在那里上演的八点档连续剧的惊喜大结局。只不过事后想想，自己这个当孙女又当侄女的，被命运安排着成为这个时刻的见证者和亲历者，不知是荣幸还是尴尬了。

    事后让沈一一的妈妈杨蕊得知了此事之后，她倒是啐了沈虹薇一句：“这么大个人，做事还真的是一点分寸都没有。”之后杨蕊又总结似地追加了一句“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艰苦的生活一直被保护得太好的娇娇女难有成长啊”。当然，杨蕊当如还是暗自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评估了一番是不是自己也应该放手让自己的女儿去闯荡一番，女儿才会成长为一个不同于沈虹薇那个样子的优秀女性呢？转念一想，自己的女儿根本现在就已经远远超出丈夫那个妹妹很远了不是吗？要论识情识趣，杨蕊还真想不到哪个同龄女孩子能够有自己的女儿这么精明的呢。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处理完了家里的乌龙事之后，沈一一还是回到自己本来的主要业务，也就是自己的学习和课题上去了。但是因为之前在上课的时候，直接就被小姑给从课堂上给“拎”了出去的事迹实在是太令一起上课的同学们印象深刻，所以沈一一在回到了班级之后很是受到了大家的关爱目光。

    甚至于自认为和沈一一的关系处得比较好的同学，比如说刘以豪还在和沈一一再一次研究整个课题组的研究进度的时候，开口问起了沈一一那天的事情：“沈一一同学，那天……上课的时候，你被人带走……之后的事情……你没有事吧？”

    沈一一看着对方的这种小心翼翼但是又很是好奇的样子，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你看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们一起上课，一起讨论的样子，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沈以豪摇了摇头。

    沈一一说：“所以说既然都没有什么不同，你说我有事还是没有事？”

    给了刘以豪一个软钉子之后，沈一一还是又安抚了一下对方。虽然说她不喜欢同学对于自己家里的事情的窥探，但是一来人家也是表达同学间正常的关心之意，二来大家也是同学要共同地为了这个可能是学校历史上开创性的项目而努力，为了不破坏这种分工又合作的氛围，沈一一还是对刘以豪笑着说：“好了，刘以豪同学。我们还是把我们的好奇心用在我们现在亟需的课题研究上好不好？现在已经零近我们进入机枪修改的实际实施的阶段了，有那么多的关键技术点还没有总结好。这里不做好准备，到时候一旦更改失败，返工的事情对于我们的人力花费和成本上的影响是小，我怕那会直接动摇了军方对于我们这些小孩子弄课题的信心，直接可能危及到了我们这个课题能否顺利地继续得到支持啊。”

    沈一一向刘以豪坦承了她对于如果准备不足可能会对课题实施所造成影响的担心。虽然沈一一上一次是被小姑给误打误撞地弄回了爷爷那儿的，但是这也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再次向爷爷询问了之前拜托爷爷去活动，看能不能得到支持的机会。可能是正好碰到了女儿幡然醒悟而变得懂事的喜事，沈老爷子当时是笑着很豪爽地对着自己的孙女拍胸脯的：“没事儿的。这事本来我已经和老王头说过了。现在老石他也可能和我们成为亲家了。他家在海军里的影响不小。这样我们在陆军和海军里都有了支持的声音，你们那个课题得到支持的机率就更大了。不过，我都给你们疏通了关节，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了。可不能让人说我沈海江的孙女只会是个大忽悠，让我在人家面前把老脸给丢尽了啊。”

    沈海江对孙女的这一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透露出的一个信息就是你放心大胆地去搞好了，不会遇到什么人的阻碍了。不过同样意味着既然都没有什么非技术的阻碍了，在技术上就一定要做得成功，做得优秀。这样一个刷声望的机会如果不会好好运用和好好地掌握的话，那基本上沈一一以后就要自决于中国的科研圈了。

    沈一一这会儿在临进实际改装的时刻的时候，心里面不是不忐忑的。做科研的人都知道，哪怕你之前在设计的时候，心里面再有把握，对于所有的细节考虑得再周到，科研本身就是充满着不确定性的。实际在接触到样机的时候，会有很多的之前的理想化思维之下没有考虑到的问题出现。而如果没有能够对于这些意料之外的问题做好适当的应对的话，这个项目的最终结局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大大的失败。

    在这种心理压力巨大的时候，刘以豪不适时的表达出来的关心就会让人十分地烦躁了。这种对于关心对象的不了解而导致的在错误的情境下表达出的善意，往往达不到表达者想要得到的回应。从这点来看，现在已经列入了清华校草的刘以豪同学的把妹段数还有得要提高的空间了。如果不是沈一一的情商让她还考虑到了未来大家一起共事的气氛的话，那么刘以豪收到的就可能不是这样一个提醒把注意力集中到课题上来的劝告，而是一句冷冰冰的“关你何事”了。

    当然，刘以豪也被沈一一所提醒的那样一种局面给弄得认真了起来。这个研究团队中的成员，能力可能有差异，水平可能有高低，甚至大家在目前心里的想法也是形形色色，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却是不会有区别的。那就是希望着这个项目能够取得成功。

    与之前团队的那个作业，也就是为大家换来了专利回报的红外传感器相比，这个项目的规模更大一些，复杂程度也更大一些。当然，每个人所承担的研究内容和难度也就比之前要更大了。这意味着大家都要在这个项目上付出比之前那个项目更多的时间和心血。而当你在一项工作中所花的时间越多，你的感情就会越被这个工作给牵着走。因为其实你已经把你美好青春中的某些瞬间与这个工作给联系在了一起。有谁是希望自己的青春记忆是用失败主导的呢？当然没有。所以，刘以豪可以肯定的是，大家如果知道项目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有被取消的危机的话，那一样都会紧张。

    只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对于即将进入新阶段的项目的兴奋之情还要大于对项目取消的担忧之情。如果说工作不力会让项目取消，那自己就用更多的努力和汗水确保接下来的工作中不会出现问题好了。

    所以刘以豪反过来安慰沈一一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会更加地仔细的。你放心好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问题，但是之前我们碰到的问题，都已经通过大家的努力解决了。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应该也不是那么难以解决。我相信，一切技术上的问题，都可以通过技术上的突破而解决。所需要的，可能只是学习、尝试、毅力加上那么一点点运气。”

    刘以豪看着沈一一的眼睛，目光很是诚恳，却也透着坚定。

    沈一一的内心一定。她其实很是佩服那些有着胜利信念的科研人。因为正如对方所说，有着胜利的信念的科研人，往往会有着更强的动力坚持着对遇到的技术难题进行学习和尝试。而恰恰也是这样的不断学习，不断尝试，最后会带来问题的解决。显然刘以豪话里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自信，是打动沈一一的地方。不过本着只给打八十分，另外二十分用来不让对方那么骄傲的逻辑，沈一一挑战似的扬了扬眉毛，问刘以豪说：“哦？这么自信？如果说学习、尝试和毅力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那你怎么保证你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至关重要的运气呢？运气又不像是银行，你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从里面拿出来？那可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东西啊。”

    刘以豪却是一脸肯定地回应道：“虽然我不知道运气什么时候一定会来，但是我知道运气一直在我的左右啊。”

    沈一一有些好奇了。这种话他也敢说？

    “你说说看，你怎么知道的运气一直在你的左右。说不定运气早就离开了呢？”沈一一半开玩笑半挑刺地问道。

    刘以豪却更加坚定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个运气是不是我招来的。但是我知道，跟在你的身边，运气就不会离我们太远。你看看我们跟着你一起做的那些学习、研究和课题，大家都从中学习和获得了很多的东西。而且这样的学习与获得都是自己之前所不敢想象的。更重要的是，大家还都获得了成功。如果说这不算是运气的话，那我也不知道什么算得上是运气了。”

    沈一一听着这已经可以算是对自己的恭维和吹捧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人家现在把自己给捧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上，就差明说自己是人家的幸运女神了，自己再给别人冷脸看的话，这个情商也就有够呛的了。看来自己还是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啊。

    沈一一冲着刘以豪摆了摆手，说：“行了，刘以豪同学。我非常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如果你把所有的运气都往我的头上堆的话，我怕我是承受不起的。我实话实说，前面的那个课题，当然我们是做出了成果的。但是真正以科技发展史上衡量那些艰深课题的水平来看，我们的课题其实是相当简单的。甚至虽然在学校里有老师为了鼓励我们，评价我们的那个课题的完成水平是开创性的，但是大家想来了知道，这话里面的鼓励成份居多。要我说，我们的那个研究应该算是应用性的。”

    “因为难度不高的关系，其实只要大家的研究方向正确，多试几次，多算几次，总是会有突破的。所以如果硬是为这个课题扯上幸运的话，那我只能说我们很幸运地找对了课题。”沈一一最后总结道。

    不过刘以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沈一一想要缓颊的努力破功了。因为这个男生说：“可是这个课题不也是你想出来的吗？这样说来，你还是大家能够在这个课程作业上拿高分的幸运之神啊。”

    好吧。沈一一现在也被刘以豪觉得自己真的是“幸运女神”了。她放弃了自辩，只是点点头：“行啊。刘以豪同学，我们不谈过去了。不过这会儿，你是不是应该排一下，如果下周一去到部队的营区，直接开始更改的话，到时候由谁动手车那第一刀比较合适？我们现在定下来的排定改装工艺的人是谁？”

    所谓改装工艺，其实就是拟定改装的加工顺序，以及在每一道工序里，使用什么机器什么刀具，以什么速度对这一道工序里需要加工的零件进行加工的安排。虽然作为工科大学，所有就读工程技术类专业的学生，不分男女，都要上各个机床，了解或是知悉这种机械加工的母机所能够发挥的作用，但是以短短的几天的授课时间，想说这些学生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地独自从事这样的工艺任务，那还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一个天赋优异的学生扎堆的学校里，想要找到一两个这方面有特殊的才能的人却还是有可能的。而和全班的男生都关系不错的刘以豪当然对于这样的人才也是有所掌握的。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卫源这小子不错。他可以说是在西飞的那些工厂车间里长大的。他爷爷就是我国最早培养的那一批八级工人。他爸爸当初也是从车间主任做起的。可以说这小子对于机械加工方面的经验可能比一般的工人师傅还要多。由他出面来组织生产工艺是最合适的了。”刘以豪很是确定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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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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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一一想了一下卫源这个名字。她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怎么注重和班级里同学们的交往，所以对于班里的同学们都不是很熟悉。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做那个课程设计和这个毕业设计的时候，刘以豪同学的主动接近的话，沈一一连刘以豪是哪位可能都不知道。所以，她对于卫源同学的陌生感是可以理解的。

    当时也正是因为自己对于诸位同学的熟悉度有限的原因，沈一一和刘以豪的分工就确定了，沈一一主要是对外的联络，而刘以豪则负责团队内的联络。这样的安排是从两人的实际出发的，也被后来的工作证明是符合实际需求的。

    只是任沈一一想破了脑袋，卫源这个同学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形象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己。她实在是想不起这位被刘以豪同学很是推崇的卫源同学的样子来。看来这是一个存在感不强的人物啊。

    不过，沈一一认为这样的人一定有他的可取之处。通常这样的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这样的专注，恰恰是一个人的能力与才能得以迅速提高的关键。

    所以既然自己的记忆里实在是找不出这样的一个人来，沈一一也就不再费力地想象这个人是谁了。这个时候刻意地想与这个人认识一下的举动，反而很容易让对方认为自己一直在忽视对方，造成彼此之间的矛盾。反正等正式进入机枪改造的工作之后，要随同自己一起前往营区的人中，一定会有这个名叫卫源的人的。沈一一已经觉得到时候再和这位能够让刘以豪赞许不已的人好好地认识一下。

    所以，沈一一对刘以豪说：“行啊。你对这些如果这么有把握，就一切听你的安排好了。反正我们一切的安排只有一个目的，也就是让大家的这个课题能够比较顺利地取得成功。而用来检验你我是否真的有领导科研的才能的标尺，也就是这个工作目标能否顺利地实现。”

    刘以豪还是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你就放心好了。我说过的不会有问题。倒是你自己，要尽快落实下个礼拜去军营的事情。同学们这边可是都已经把准备工作给准备得差不离了。这要是到时候去不了军营，不能真正开始对机枪的改装，他们可是要说你沈一一办事不靠谱了。”

    沈一一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的。所以我这个礼拜的主要任务就是和我父亲确认一下下个礼拜进军营的事情。你知道的，部队里面的规矩多，禁区也多，自然同学们进入军营的时候也要注意约束自己的行为。我可不希望我们清华的同学们得到部队的配合而搞的一个好好的联合研究，最后反而折腾出一堆事情来。所以这里面，需要部队的理解，但也更需要同学们自我的自律。”

    刘以豪同意道：“是啊。说起来前几天学生会也来找我，说是要把我们这一次的与部队的共同的毕业论文设计的课题，当成今年军民共建的绝好范本来报道来着。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这一次的毕业论文搞得有点大了，更加不能出什么篓子了。我看下个礼拜正式进入军营之前，还是有必要对同学们进行必要的教育的。”

    沈一一说：“教育自然是需要的。但是我也要和刘以豪同学你提个醒。我知道你在学生会里是有职位的。包括我也在学生会里挂了个职位。但是这个项目绝对不能够让学生会竖成典型。你知道我们这个项目现在也算是和部队里的装备扯上了关系。和部队扯上关系的研究，都是关系到我们的国防安全的，也就意味着他带着密级。即使是考虑到我们项目由学校的学生，现在没有明确地给项目定密，但是这也是一个敏感项目。所以，这样的一个项目，如果学生会给弄得路人皆知的话，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沈一一的表情很严肃。前世就是一个与军工界有交集的女工程师，今生又是一个出身于部队大院军方子弟的女学霸。沈一一深知一个强大的国防力量对于国家对于民族的重要性。相对着，她的保密意识和国防意识也是要比其他的同班同学要更加得强。生怕刘以豪同学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给项目带来麻烦，沈一一要在这里先给刘以豪打一打预防针。

    见沈一一的神色严肃，刘以豪也回以一个严肃的表情。他也是出身公务员的家庭，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少受政治的熏陶。而沈一一所说的原则虽然是与军队有关，但考虑到我国建政以来的传统，保守秘密的重要性对于刘以豪也并不陌生。他知道沈一一对这个问题的态度认真，自然自己也要以严肃的态度回应：“一一同学。你可以对我放心。我除了是一个清华大学的学生，你的同学之外，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四年党龄的共产党员。党规和党纪摆在那里，我想你是可以对我放心的。”

    他的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沈一一。一瞬间沈一一仿佛看到了一个主旋律电影的男主角的形象在那里对自己作出着承诺。

    沈一一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相信你。”心里却在想着，原来这家伙是高中就入党的学生演员。还真的别说，不说财富这件事，这样一个男生外表出色，学业优秀，体育精通，思想也要求进步。那真的是一个演男主角的命啊。

    刘以豪自己去忙沈一一分派给他的工作自是不用提的。沈一一通过这段时间来两人的合作也已经充分地信任了这位刘同学的能力以及责任心。沈一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刘以豪同学以后毕业了进入哪一个行业工作，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都可以在那个行业中创造出属于他自己的烟火。

    沈一一现在要达成的是她自己承诺要做到的那一块，也就是具体地落实她和同学们接下来走进军营的事情。在之前已经从自己的爷爷那里得到了许诺之后，沈一一的内心已经放下了大部分的担忧。比起自己的父亲，在这件事上，沈一一更加相信的是来自于自己的爷爷也就是沈老爷子的能力。当然，沈老爷子也提起过王凯他爷爷还有自己小姑的那个准公公在这件事上的作用。但是鉴于沈一一不可能直接和那两个所说很有能量的老爷子接触，沈一一自然就把在这件事上居中联络的沈老爷子当成了自己的直接协调人了。

    但是上级的许可只是沈一一要达成进入军营的第一步。上层领导当然是可以发话让沈一一进入军营的，但是最终落实还是要靠部队里的执行层。而这当中起作用的起当然尔就是沈一一的亲生父亲沈建国同志了。作为首都军区的副司令员，沈建国同志在得到了上层支持的情况下，说的话还是很算数的。这也是为什么沈一一同学在面临着最后一关的时候最终和自己的父亲确认事情的原因。

    沈一一想了想自己要去哪里找爸爸。这段时间以来，自从自己帮着沈爸爸打通了沈飞那边的关节，帮他给弄回了几套动力伞之后，沈家的母女两人就很少能看到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在家里了。可以说，由沈爸爸牵头在部队里搞的那个动力伞作为主要装备的特种连，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军区的明星连队了。

    沈一一其实是可以想象的。人类对于象鸟儿一样飞翔的情节自古以来就没有停止过。以前大家都是陆军，主要的活动空间都是在陆地上。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地。陆军嘛，当然和空军是不一样的。陆军怎么可能在空中飞呢。后来，有了陆军航空兵，那一个个装备了直升机，被称为是树梢上的杀手。虽然大家对于陆航也有一些憧憬，但是那其实已经是和传统陆军有所区分的基本上是另外一个军种了。所以大家对于那个武装直升机有向往，却也没有什么妒忌的。可这一回沈大军长给弄回来的这几个动力伞，可就颠覆了整个军区的人们的认知了。那可是一个可以装备到普通连队的玩意啊。看看彭连长那个连，就因为手上拿到了那几个动力伞，现在一个个在军区上空飞啊飞的，别提有多招摇了。更不用说，现在那个有了飞在空中的经验的那个连的兵，平时在私底下一个个头昂得高高的，精神头足足的，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那个狂劲，简直把其他连队里的兵的牙齿都快酸掉了。

    当然，有仗着自己和彭卫宁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其他连的连长指导员，私下也来找过彭卫宁，想商量着能不能把你们连队的那几套的动力伞给匀出两套，也给我们的兵们开开荤啊什么的。当时彭卫宁就露出了一副我很为难的神情了。这小子装出一副实在苦恼的表情，对大家说，各位哥哥们就别为难我了。你们可不知道军长他为了这套装备给我下了多么大的死命令。我要是不能在二个月内初步形成了战斗力，那我这身军装也就穿到了头了。几位哥哥你们也不想看到我不能再在军营里呆了吧？

    彭卫宁可不傻。别看平时一个个吹酒瓶的时候一腔热血，好像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之前沈副司令和自己力主发展动力伞的时候，那些人可没有那么坚定地和自己站在一起。相反的，平时在军区里讨论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少说些风凉话，就是喜欢给自己和沈副司令泼冷水。以前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拿到动力伞，所以不好说什么。因为打嘴炮最没有意思了。解放军哪能抢了外交部的专长呢。军人，还是要用行动说话的。所以彭卫宁也算是憋得狠了，险些没有能憋出内伤来。

    总算是沈大军长最后想出了请女儿出马的主意。作为动力伞的主要发明人，沈一一出马，马上就和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了。以前求爷爷告奶奶想要拿到一套那不可得，现在一个电话通通搞定一下子就答应了五套。而且那还不算，罗宇他爸爸私下还和沈副司令通气说，如果你还要，提前给个消息，我再给你弄个五套。还是沈大军长不想一下子把摊子给铺得太大，所以只是说行，我记得你这个情。之后却没有马上追着再弄个五套回来。这人和人的面子就是不一样。而彭卫宁也见识到了沈一一那个丫头别看现在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在航空装备的圈子里，或者说在沈飞的那个地儿，还真的有别人想象不到的通天本领。

    想到这里，彭卫宁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沈一一那娇俏的面容，心里不禁地一热。

    他正在端详着那张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娇容呢，忽然眼间出现了一双男人的鼻孔，吓了他一跳。彭卫宁赶紧地后退了一步，再向前看去。原来那是自己搭档的指导员鲁大连。

    “老鲁！是你啊！你脸凑那么近干什么？吓了我一大跳！”彭卫宁不由地抱怨了一声。其实他不好意思说的是，我这正在想着心上人呢，你这张脸突然出来，打断了我的美好遐想，太不够意思了。

    鲁大连是个三十来岁的老政工了。别看人家是政工干部，但是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那是一个妥妥的作战人员啊。那粗胳膊粗腿加上粗脸的粗人形象，让别的连的人直说这连长和指导员要是对换一下的话，看上去就象话了。

    老鲁是知道自己的长相怎么样被人家埋汰的。不过他也不生气。他心说要不是老子的连里调来了一个看上去细皮嫩肉的搭档，看看你们自己的长相，还轮不到你们来埋汰老子呢。

    不过，虽然搭档时间不久，鲁大连对于彭卫宁干工作的能力可是非常认可的。别的不说，自己连里这段时间的动力伞训练，那可是让自己在外面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啊。

    “小彭啊。想什么呢？有你的电话，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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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私事

﻿    在鲁大连那双带着揶揄与好奇的目光中，彭卫宁冲着正在卖力训练的战士们说了一声：“大家就照这个姿势，再重复五十下。注意要做到位了！”

    然后，他就疾步走向了办公室，去会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自己的人。

    他的心中有着疑问，但也不乏雀跃。他隐隐地感到这个电话是谁打给自己的。

    彭卫宁自从上了军校之后，生活中出现的女性那可都是自己母亲这一辈的。用后世的话说，他要搞基的机会远大于撩妹的机会。为啥呢？没那个条件啊。

    好在他在军校毕业后进入了当时还是沈大师长的父亲的好友沈建国同志的部队，还正好遇见了当时已经被沈大师长给弄到了部队对口的中学念书的沈一一同学。在沈一一同学以一种侵入者的姿态，主动介入到了自己的生活里之后，彭卫宁彭大帅哥就从险些误入歧途捡肥皂的命运中解脱出来，转而与沈一一的生活产生交集了。

    彭卫宁自己回想一下自己这几年的生活与工作。他想来想去，是个小姑娘，还能够用很好听的声音打电话给自己的，除了沈一一就没有别人了。因为能够知道在部队里的自己的电话号码的人，用手指扳一扳都没有几个。

    到了办公室之后，彭卫宁拿起了搁在桌上的电话听筒：“喂，我是彭卫宁。”

    果不其然，在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句话：“小彭哥，我是沈一一啊。”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机会不多，但是沈一一的声音在彭卫宁的脑海中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即使只听过有限的几遍，彭卫宁还是对于沈一一的声音有着一种立刻的辨识能力。这样的能力来自于他军人的素质，同时也来自于他自己对于沈一一的特殊感觉。

    听到了那样的声间，彭卫宁的心里不是不激动的。他的激动不止来自于接到了沈一一的电话这件事，更来自于这是这么多时间以来沈一一第一次主动接近自己。

    “哦，是一一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你不要着急，慢慢说。我一定帮你想办法处理了。”彭卫宁语气很是温柔地对着沈一一说道。这样的声音和平时在训练场上他手下的那些战士们听到的声音截然不同。

    彭卫宁平时从来没有接到过沈一一打来的电话。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自从他从驻港部队调到了首都军区了以后，已经是一个大学生，没有再住在自己家里的沈一一，就再也没有给身处营区的彭卫宁打过电话了。甚至于，如果不是间或有时彭卫宁自己有事拜访沈大军长的家的话，都难得和沈一一见上面。

    虽然自己对于这样的情况有些遗憾，彭卫宁却能够理解这样的情况。沈一一已经不是那个在东北的时候需要哥哥帮忙的小丫头了。她长大了，而且还有那么瞩目的成就，自然会有自己的生活。虽然自己对于这个妹妹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情愫，但彭卫宁却不愿意用自己的感情加诸于沈一一，成为对她的压力。在沈一一没有主动地表明和自己同样的心意之前，彭卫宁想做的就是远远地看着沈一一，再在需要的时候站到她的身边，成为让她可以依赖能够依靠的人。

    在这样的定位之下，冒然收到了沈一一打来的电话，彭卫宁很自然的认为沈一一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甚至于不方便打电话找沈大军长和沈妈妈去解决。这样的时候，那肯定是自己这个小彭哥哥应该站出去担下的时候了。

    听到了彭卫宁用这样的证据说出了这种话，沈一一感觉自己有一点尴尬。她大概能够想到彭卫宁是出于何种原因说出这样的话的。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电视连续剧中的话，沈一一感到自己肯定是十分感动，巴不得男主角马上可以和女主角在一起的。可是自己现在是有着远大的理想的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对方什么回应的。这种情况下，享受到对方的这种温柔，对于自己来说就有一点不舒服了。

    不过沈一一很快地反应了过来，用一种礼貌的声音说：“那个……小彭哥哥，我这里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啦。其实是我有问题想问你一下而已。如果你知道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好了。不知道也没关系，就告诉我不知道。”

    彭卫宁有些发楞。又是问自己问题而已？这个就有些麻烦了。要是她问的是一些军事机密的话，自己到底是答还是不答呢？纪律上自己肯定是不能回答的。但是自己刚才说过有问题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解决的，这样不就立刻打脸了吗？

    他脑子里转了一转，觉得自己有些过敏了。沈一一和自己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很清楚。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刺探军事情报的人嘛。更何况他可是听说过之前沈一一亲自参与过一次国安的活动，还受到了组织的嘉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是自己需要防备的刺探军事情况的敌人呢。

    所以彭卫宁果断地对沈一一说：“一一，那你说说看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话就告诉你。”

    沈一一果然没有让彭卫宁失望。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问彭卫宁：“小彭哥，你知道我爸爸今天晚上回不回家？”

    这个问题却把彭卫宁给雷到了。他没有想到，沈一一连沈大军长的行踪都会问到自己的这里来。这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够当到沈副司令的警卫员啊，实在是对于副司令员的去处掌握得没有那么详细啊。

    “那个……一一啊，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爸啊。我真的不知道他今天回不回家。应该是回的吧。”彭卫宁有些为难地对沈一一说。

    “啊？你不知道？”沈一一在电话的那头却有些不大相信，“我爸不是这段时间一直是和你一起在部队里进行动力伞训练的吗？怎么会你不知道他的去向？我可是听我妈都说了，我爸这段时间都睡在部队里，总是不回家来着。你为什么会不知道我爸的去向？”

    如果是一个来自于二十年后的资深腐女听到了沈一一对彭卫宁的这句问话，她是很难不会想歪的。这句话里面的隐含意义很是丰富。可是作为听众的彭卫宁却不会往这方面考虑。相反的，被沈一一带着责怪的口气问起沈大军长行踪的他，有着一种被问起岳父下落的亲昵感，使得他很是享受。

    “一一啊，你爸爸是大领导啊，哪有可能天天下基层。当然，我们在训练的时候他应该也来过几次，可是他对于我领导的这组训练还是十分满意的，基本上认为是复制了当初在沈阳那时的经验了。只要照着练下去，就可以取得和沈阳那会差不多的训练效果了。之后军长他就不大来这儿了。”彭卫宁耐心地对沈一一做着解释。

    沈一一听了有些奇怪：“哦。是这样啊。但是我爸爸他不回家会是去哪里了呢？如果他没有和你一起忙动力伞的训练的话，他又在忙些什么呢？”

    彭卫宁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还是要帮着沈一一了解一下首长的行踪比较好。不然的话，万一沈一一和她妈妈说自己父亲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动力伞而留在部队里的，那沈大军长不就惨了吗？沈大军长一惨，再一调查根本就是自己给泄的密，自己这个做人家下属的还会有好日子过？本来彭卫宁就已经觉察到了自己似乎最近有成为沈大军长眼中钉的趋势了，这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有好日子过吗？

    彭卫宁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沈叔叔现在的沈大军长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会有微妙的改变。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工作的关系。其实大概也就是在自己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感到有一双眼睛在冷嗖嗖地盯着自己呢。彭卫宁和几个哥们儿请教过，基本上他们的丈人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对他们的。所以彭卫宁自我脑补的结果就把沈大师长的另眼相待看成了爱的鞭策了。

    既然人家是因为把自己看成自己人而对自己另眼相待，那么出于男人间的友情，自己该掩护的也应该帮着掩护一下才对嘛。彭卫宁想到这里，连忙对沈一一请缨道：“要不这样吧，一一，我一会儿去司令那儿看看司令在忙些什么。然后告诉司令，你让他回家吃饭，有话要对他说。你看怎么样？如果他不在办公室，我也可以问一下他大概在什么地方。这总比你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没有目标地乱打来得容易找人。你说呢？”

    沈一一听了彭卫宁的建议，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在有的情况下，两条腿的确实要比一根线的来得有用。所以她也就同意了彭卫宁的建议：“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彭卫宁是喜不自胜。这追女的奥妙没有什么，其实就是尽量和对方产生交集。平时他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多为沈一一做些什么。这会儿忽然有了一个机会，那是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挂了电话之后，彭卫宁就疾步往司令办公楼走去。他觉得这个时间点其实沈大军长应该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如果之前沈一一直接打电话到她父亲的办公室，应该可以直接找到人的。当然，现在打到自己这里来，使自己能够有机会和她说上话，那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在底楼长廊的尽头就是沈大军长的办公室了。这会儿的部队机关和后世还不一样。虽然门口有哨兵站岗，但是大楼里面不像后世那样安装了屏蔽门之类的安防设施。到那个时候，出于技术的需要，领导都给移到了顶楼去了。倒也不是领导喜欢高高在上，实在是技术保密的需要使得越是在高处，保密安防就做得越是到位。而在这个时代，领导则是偏爱底楼的办公室。因为这里可谓是冬暖夏凉，而且走的路也少，抬目放眼望去，窗外的绿植又能映入眼帘，颇符合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雅室的样子。

    沈大军长的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彭卫宁犹豫了一下，敲了几下。清脆的敲门声落下后不久，里面就传出了一声有力的“进来”。果然，沈副司令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呢。

    彭卫宁推门走进去，看见沈副司令员正埋头在桌上写着些什么。等到他抬起头来看见了彭卫宁时，有一点好奇。

    “小彭啊。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是不是训练中出了什么问题了？”沈建国问道。他的印象中彭卫宁很少主动会来自己的办公室的。除非是自己打电话把他召集过来，否则两人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多数是在连队里自己下去视察的时候。所以看到了彭卫宁今天的主动上门，沈建国很自然地就认为是他连队里的训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训练没事。”彭卫宁被沈副司令给让到了一边的坐椅上，一边回答道，“呃……实际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公事，是为了家事。”

    沈建国听到说“家事”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对于上班时间谈起私事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不过想到了彭卫宁的另外一个身份，他开口问道：“家事？你父母出了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没有听说啊？我看我还是先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老彭好了。你爸爸要是真的有事，应该主动告诉我嘛。”

    眼看着沈大军长拿起电话就要拨，彭卫宁连忙阻止道：“不是我爸爸……呃……确切地说是您家里的私事。”

    “我家里的私事？”沈大军长的脑子里一根弦立刻就绷紧了，“我家里的私事怎么会由你来告诉我？你想要说些什么？”他早就担心这小子对自己家的宝贝女儿不怀好意呢，现在这小子的贼手还想要伸进自己的家里来？这样的事情简直太让他闹心了。

    彭卫宁见首长有些生气的样子，连忙再进一步解释：“哦，也不对。不是您的私事。其实是您女儿说是打电话要找你，通过我转告您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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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电话

﻿    不论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彭卫宁都成功地踩到了沈大军长的雷点。

    早就心里对于彭卫宁这小子惦记自己的掌上明珠心头肉的女儿感到不爽的沈大军长，这回听到了这小子居然成为了女儿找自己的中间传话人，那对他来说真的是太超过了。这现在就已经隔在了女儿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中间，接下来这一步是不是就要登堂入室了？沈大军长现在只要想象这个画面，心里就好像有十万只神兽咆哮而过。

    不过，沈大军长还是维持住了自己风度，没有在这个自己的子侄辈面前太过于暴躁。

    “哦？一一？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你？她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她常常打电话给你吗？”如同连珠炮似的，沈大军长就问出了这四个问题。

    其实这四个问题中，沈副司令员最关心的就是最后的那两个问题，也就是问彭卫宁自己的女儿是不是经常和他有联系，还有为什么女儿有事第一个找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小子。

    彭卫宁很好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对自己首长的问题回答道：“一一她说之前给您打过电话，结果好几次都没有人接。所以今天干脆就打电话到我这里，想问一下您到底都去哪里了。这也是我第一次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呢。”

    彭卫宁的运气还算是不错，误打误撞地也能够说出一句让沈大军长放宽些心的话。回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确实不是经常在办公室里的事情，沈大军长心里只得感叹这个寸劲儿了。这自己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女儿偏偏来了电话；而今天自己在办公室里女儿的电话倒打给了这个小子。这还真的是有点儿让人扼腕啊。

    当然，最让沈大军长放松的还是彭卫宁的那一句“沈一一也是第一次打电话给他”。只要自己的女儿平时不是经常和这个小子联系，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放心了。这说明自己的女儿的心还没有被这个小子给拐走。不过沈大军长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女儿在找不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会打电话给这个小子呢？说明这个小子平时没有少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下功夫啊。不然的话，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想得起这个小子的电话号码呢？

    沈大军长的脸随着自己的思绪阴阴晴晴，又晴晴阴阴。看得彭卫宁的心里总是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危机之中一样。不过，经过沈副司令员的评估，这个小子目前仍停留在需要警戒的层次，没有必要过于担心之后，沈大军长的脸上又重新回复了和善与亲切的面容。

    “哦。看来之前还真的是不巧了。不过一一她打电话过来，有没有说到底是有些什么事情啊？这丫头可不像是没有事随便找我的人啊。”沈副司令员开口问道。

    “哦。她说如果您今天没有事的话，想请您能够回家一趟，说是有要事和您商量。”彭卫宁就把自己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沈一一提出的要求和首长讲了一下。说完后，彭卫宁想了一想，又加上了一句：“不过，首长你是不是最近几个星期一直那没有回过家啊。您家里的两个女士都已经很有微辞了。杨阿姨和一一都好像对这个十分不满。”

    说起了这事儿，沈大军长就有些头痛了。自己确实是好久没有回家了。自己这边一投入训练，整个的状态就和平时有了很大的区别。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就是在一场大的战役之前没日没夜地做沙盘推演，忘了时间。而在上次和女儿讨论过新时期部队的新的使命的之后，沈建国沈大军长又仿佛发现了一块新的天地那样，再次燃起了对新工作目标的热情。其结果就是沈大军长都没有想起来周末要回家这回事儿。

    虽说平时妻子和女儿对于自己的工作向来是相当支持，不大过问自己的工作，但是作为一个家庭里唯一的男性，沈爸爸对于自己的要求还是很高的。出于一般军人对于因为工作，在早年常常照顾不到家里的愧疚，沈爸爸在家里时只要是自己能干的事情，那是一定抢着去干的。而平时也是一直都及时回家给沈妈妈搭把手啊什么的。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责任意识和补偿意识双重作用下的结果。也因为这个，自己几个星期都没有回家看一看这件事，让沈建国一想起来就觉得愧对妻女了。

    想起这个，沈大军长不禁有些发愁了起来。这一时的疏忽，回过头去要和家里的老婆孩子解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这怎么样才能不让家里的两个女人生气呢？

    彭卫宁见自己说完了句话，沈副司令员就在那里皱着眉头想着什么事情，有些苦恼的样子，不禁撞着胆子问了一句：“沈叔叔，您在想什么呢？还是抓紧时间给一一她打一个电话吧。之前她找你找那么急，您还是亲自回她个电话，问一下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比较好。这样您回家前也好有个准备什么的。”

    沈大军长被彭卫宁这么提醒了一下，忽然醒悟了过来。这事儿自己也是想岔了。不管怎么说，这回是自己的女儿先找的自己。就像那个臭小子说的那样，想来应该是有些急事的。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当然应该先问问清楚，到底有些什么事情，然后再看看自己想办法能不能先解决掉。然后即使是自己的妻子对于自己多周不归有些怨言，只要有女儿在身边，一定也能帮着自己好好地说说话啊什么的，让妻子好消消气。

    沈副司令员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就应该这么办才对，自己脸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变得舒展了。他总算对着彭卫宁有了点好脸色：“小彭啊，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样吧，你还是先回部队里去。这动力伞的训练要抓紧。我想着下个月咱们做一次考核，看看你们这段时间来的训练成果。然后我还有新的作战训练任务要加入进来。你要做好准备。”

    公事公办的语气，其实也是在提醒彭卫宁，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撤了。

    彭卫宁当然知道自己提醒了首长之后，沈副司令员要给他的宝贝女儿打电话了。虽然他自己的内心也很是好奇，到底沈大军长和女儿打电话会说些什么，但是聪明如他还是知道，有些事情也就想想就算了。真的自己要是留了下来，那沈叔叔会看自己更加不顺眼。他可不想将来的追女之路变得更艰难。

    所以彭卫宁一个立正，敬了一个礼，正色回复道：“是。请首长放心。我们随时做好准备。”

    沈大军长点点头：“嗯，这很好嘛。我期待着你们的表现。”说完，挥了挥手，让彭卫宁可以出去了。

    等彭卫宁离开之后，沈建国同志就拿起电话拨了几个数字。好不容易等到现在自己可以给女儿打电话了，他可不想再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也是一个忙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在宿舍，去图书馆和教室还有实验室之类的地方忙乎了。到时候变成自己找不到她了。

    好在沈一一这会儿还在寝室呢。给彭卫宁打完了电话之后，沈一一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寝室里，守在了电话机旁边。因为她不确定彭卫宁是否能够很快地找到沈大军长，但是她知道万一沈大军长在营区而且被彭卫宁给找到的话，那是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找自己的。这一点上，沈一一对于自己的父亲的女儿为中心的表现已经习惯了。

    当然，这样的习惯是每一个做女儿的心中的幸福与甜蜜。

    好在沈一一今天没有白等。就在她挂了给彭卫宁的电话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自己房间的电话铃声就响起了。沈一一拿起了电话听筒，还没有说话，对面就先传出来一声“喂”来。

    典型的自己父亲的风格。

    沈一一对着听筒的那端叫了一声“爸”，让电话那头的沈大军长的心中热乎乎的。他大声“哎”了一声。

    沈大军长开口问女儿：“一一啊，我怎么听老彭家那小子说你在找我啊？有什么事情？没有闯什么祸吧？”

    说起来，子女找家长有什么事情，特别是子女在学校里找家长有什么事情，沈建国同志之前是没有体验过，但是从同一个大院的那些淘气孩子身上看到过。大部分是在学校里闯了什么祸，然后学校的老师要找孩子的家长告个状，要求家长好好地教育教育孩子。但是自家的女儿特别乖，从来没有让自己的老爸老妈有这个烦恼。这一开始因为孩子乖做家长的心中很是自豪，但是时间长了，也未免会觉得有一点的无趣。

    沈一一对于自己父亲的想象力差点也要跪了。她无奈地叫了一声“爸”之后，想了想还是抓紧时间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自己一会儿还要再去教室和刘以豪他们做一下进了军营之后行动的步骤的预案呢，没有时间在这里和自己老爸的想象力蘑菇。要说沈大军长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军人，但是一到自己女儿的事情上，时不时就会像沈一一说的那样犯个“二”。

    “爸爸，我是想让你今天晚上回家，我们好好地商量一下你之前答应我的那件事情。”沈一一开头就把自己的期望向老爸说明了。

    “上次说的那件事？”沈大军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段时间自己的脑海里只有工作了，之前女儿在家里对自己说过什么话都有些模糊了。

    “是的。”沈一一见自己的老爸似乎有想不起来的迹象，加码道，“之前我和您说过的，我的那个新的课题，现在已经到了需要进军营，实际改装的阶段了。”

    虽然事情已经差不多定下，但是考虑到是在外面的电话线路而不是部队的内线，所以沈一一在电话里还是尽量避免了使用一些明显可以和武器装备联系起来的词语。

    被女儿这么一点，沈大军长这才想了起来。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当下，他有些兴奋地说：“哦？这么快你那边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了？这效率还真的很高啊。”想到女儿当时在动力伞上给自己的惊艳，现在新的创新装备的研究又这么给力，沈大军长真的感到与有荣焉。

    “是啊。我们这边的研究很顺利。只是马上就要进入实际改装的阶段了，我怕爸爸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会有变数，会掉链子啊。到时候你女儿我的脸可要丢尽了。”沈一一拿话在揶揄自己的父亲。她是知道自己老爸之前在答应过了自己之后，私下里可是去找了爷爷的。说明老爸别看在自己的面前是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但是也有他自己内心里感觉搞不定的事情啊。

    被女儿这么一说，沈大军长也有些害臊了。确实，在女儿的面前最初他可是光顾着扮演无所不能的父亲的形象了，也没有顾忌到自己目前还不是说什么都算的这件事了。一直到事后，他才想到，原来自己长这么大，也会有要靠爸的这一天。

    “那个……对了，我之前和你爷爷提过一句，让他再帮着说一说，疏通一下的。这一忙起来，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你等会儿我再问一下你爷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沈大军长略过了自己为什么要求助沈老爷子的话题不说，先直接过渡到了自己找“爸”问一下的层次。

    “不用了。”沈一一阻止道，“爷爷告诉我他已经都和别人说好了，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才和爸爸打电话，落实一下具体的细节的。”

    被女儿这么一说，沈大军长也有些感觉自己不好意思了。这女儿对里面的弯弯绕绕还是门儿清的。不过知道自己的父亲当时说了大话，这丫头也不拆穿，而是选择在一边自己关注自己的。沈大军长也不知道是说自己的女儿够孝顺，还是说这个丫头鬼得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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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镇场

﻿    不管怎么说，在从女儿那听到了自己的父亲也已经和相关的要员打过了招呼之后，沈大军长的信心也长了不少。有了那几位在军方的影响力至今仍然十分鼎盛的老爷子的背书，沈建国相信自己接下来为自己的女儿的研究开绿灯的行为所遇到的阻力会小上许多。当然，这样小级别的阻力以自己现在在军区的副司令员的位置，那是一定可以有效地压制的。

    心里面有了定见，沈大军长和女儿说起话来的底气也就更足了。所以当下沈大军长就差对着沈一一拍胸脯担保了：“没问题。这事儿不会再生变了。你放心好了。”

    沈一一说：“最好还是你今天回家一趟，我们好好地计划计划。我的同学也是第一次进军营，你们部队也是第一次接待我们这样的活动，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我们作为联络人也需要对于两方面的沟通与联络作一下细致的安排，好让大家到时候不出什么大的乱子。”

    沈一一是工程师出身，所以对于做事情前的策划与安排还是有些心得的。其实部队里在作战前也是有参谋作出方案的，只是沈大军长在对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放低了标准，想给女儿更大的自由度，好尽力配合女儿。这会儿沈一一提醒自己的老爸，说明做女儿的不想占大便宜，还是想按着规矩来。那沈大军长这个当父亲的岂有不同意之理。那不但不会不同意，反而会更加地欣慰。因为遵守纪律那是一个军人必备的高素质。

    所以沈大军长这会也来不及想在多日不归家之后，今天回家可能会面对着自己的妻子的何种指责的眼神了。他很是高兴地一口答应了自己女儿的要求：“行。就这么定了。老爸今天晚上回家，和你好好地商量商量接下来你们同学都怎么样进到军营，都应该遵守什么纪律。”

    沈一一不依地说：“爸爸你先别说我们同学应该遵守些什么纪律。您还是花时间想想让你下面的人怎么和我们配合吧。别到时候把好不容易的这次合作给搞成了军训了，光让我们遵守纪律去了。”

    听到女儿的话语中对于军训十分嫌弃的样子，沈大军长不大高兴了。他沈建国的女儿沈海江的第三代，怎么可以用一种这么看不上的眼光看待部队呢？这不就赞同于看不上他这个当军人的老爸吗？这件事情必须立马予以纠正。

    沈大军长在电话里开始上纲上线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军训怎么了？不好吗？我看你们这些个学生就是要好好地训上一训。一点都无组织无纪律的，知不知道知识重要，但知道怎么做人更重要？部队就是一个教会你怎么做人的地方。”

    沈一一看自己的老爸这个借题发挥，心说这自己和老爸还就真的不能说话超过三句。不然的话就是要马上吵起来。她不得不对老爸教育一下了：“爸爸。你在说些什么啊！我说的是我们要好好地合作，要达成这一次我们进军营的目的，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军训了？我明明说的是不能本末倒置好不好。要军训，难道我们大学里面没有军训过吗？还真的非要到军营里再训一遍？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新式的秘密武器了？”

    听到了女儿祭出了断供武器的威胁，沈大军长就退缩了。虽然说部队正式序列的武器已经满足了日常训练的要求，但是沈大军长在使用过了女儿开发的动力伞之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儿的天才常常会有超出自己想象的发挥。而这样的发挥对于他这个当爸爸的绝对是一个福音。因为他有机会领先其他的部队很多时间接触到这些可能有着革命性的作战理念的武器装备了。

    只要想一想因为率先装备了这些别人想都想不到的领先装备后，自己那些其他部队的同侪对自己所投注的羡慕与忌妒的眼神，沈大军长就感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会透出得意啊。而且更重要的是别人想要告状也没有地方可以告状，因为这些个装备就是自己的女儿给研究出来的，只是给自己这个老爸先行试用而已。

    这样的独自享受领先一步率先装备的殊荣后，沈大军长可是不愿意再失去这样的机会了。别看他平时有时候可以朝着自己的女儿摆一摆家长的谱，长一长身为父亲的威风，沈建国同志自己心里可是清楚明白的。他自己的这个女儿啊，那是绝对有自己的小脾气的。真的让她大小姐不高兴了，那是绝对有可能不理会他这个当爸爸的，到时候让自己想要独占这个新式装备的想法给弄破灭的。

    所以在自己的女儿有些生气后，沈大师长也就见好就收。毕竟摆家长的威风本来就不是他今天打电话给女儿的目的嘛。他还是想要和女儿说好，一会儿要同时回家的。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就是沈一一的妈妈万一真的因为自己这几天没有回家而对自己发起了飙来，自己可是很难独自招架的。这必要要自己的女儿在一边给镇一镇场子，才不至于让自己壮烈牺牲在自己的老婆的面前啊。

    “那个……一一啊，行。一会儿我们回家去，咱们就好好地合一合。你老爸我保证给你把到时候谁给你带队，谁负责联络，谁负责保卫给安排好了。老爸保证到时候你同学看到都觉得你的面子大。”沈大军长语带讨好地说。这要是一个熟悉他的人听到了这会儿他的说话，都不敢相信这个人是那个在军区里面几乎是说一不二的沈副司令员了。

    沈一一听到沈大军长的话之后，倒是心里面有些奇怪。不过冰雪聪明的她也很快猜到了自己的老爸今天变得突然这么好说话，看来是因为有些事情要自己帮忙了。而能让自己帮忙的事情，看来也就只有目前这样一件有些着急的事情了。

    “爸爸。我可不是在意什么面子大不大的问题。当然也不能说我不在意。只是比起让我们的课题顺利成功的结题，给我们的国家再增添一个现在还没有被人想起的装备来，我个人的面子什么的都是小事儿。”沈一一表现出了自己崇高的境界，那是立了一个高高的FLAG。

    当然，这个立起来的FLAG到底会不会最后倒掉，沈一一暂时是没有这个想法去深究的。

    沈大军长听到了女儿的这些话之后，心里倒是十分地受用。他可是一直在自己的心里坚信，自己的女儿那是绝对的一个又红又专的根正苗红的好青年。那女儿讲出这样的话来，那是绝对地正常的。他沈建国的女儿可不就是这样地出众，思想境界高人一等吗？！

    “好！一一你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我沈建国的女儿！”沈大军长在夸女儿的同时，顺便夸了自己一句，“不过一会儿你和爸爸说一说，你什么时候回家，爸爸的车到学校里弯一弯，顺便把你带回家。”

    沈大师长今天为了找到一个能够镇场子的，干脆连自己平时的那套原则什么的都给暂时放在了一边。他居然还提出了自己的车要到学校里接沈一一。要知道，他平时可是最反对什么公车私用的了。

    不过沈一一还是断然地拒绝了自己父亲难得的献殷勤。倒不是她故意不给自己的父亲面子。实在是她大小姐最近在学校里的知名度有些异于寻常地高了。她可不想再让人发现一辆可以从车牌和配置上发现踪迹的军车，因为来接了自己而让人发现了，结果再惹出一个可以围绕自己说上几天的话题了。她对于成为话题人物现在已经完全不享受，而是有些避之唯恐不及了。

    “不用了，爸爸。我自己会回去的。只要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回到家里就可以了。我们到时候直接在家里见面吧。”沈一一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沈大军长一看，自己的算盘有落空的危险，心里有些着急了。这女儿要求自己比她先到家。可是先到家岂不就意味着自己有可能先面对着沈妈妈的怒火吗？这不是自己羊入虎口吗？

    沈爸爸心乱了。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犯了口戒，居然说自己的老婆是只母老虎。

    “一一啊，我看还是让我来接你好了。这样你回家可以快一点，省得路上花时间。”沈大军长还是不肯打消拉着女儿一起回家的主意。

    不过他的企图再次遭到了女儿的封杀。因为沈一一很是肯定地在电话的那一边对着这一端的沈大军长说道：“不用了。爸爸你就不用再坚持了。我是不会坐你的车回家的。你也不用担心。这个点的公交还是很方便的。”这个时代北京的车还没有那么多，所以路上也没有十几年后那样地拥堵。

    见自己怎么也说不通女儿的工作，沈大军长只得怏怏地放弃了自己原来想拉着女儿一起回家的想法了。看来自己这一顿免不了挨老婆的埋怨了。沈大军长有些悲哀地心想。

    “那好吧。你自己放学小心一点啊。”沈大军长放弃了这个念头之后，父女间的对话也更加地简洁了。

    “嗯。家里见。”沈一一也干脆地和父亲道了一声别之后，就挂下了电话。

    挂下了电话之后，沈一一再看一看时间。那时钟在自己父女两人对话的时候，还真的是走得这样地快呢。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时间真的是不等人。

    沈一一看一看自己的床铺，那个早就已经整理好的回家要带的包裹，心里想，这下可以准备出发了。刚才和自己老爸讲电话讲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总算是能够确定今天晚上在家里可以见到自己的老爸。两人也可以把进军营之前的事情都给解决掉了。

    想到这里，沈一一手上一提，在床上的那个小包裹就到了的手里。

    别看这个包裹虽然叫小包裹，但其实还是很占体积的。但是说起了重量，这个却没有那么地重。因为这个包裹里面装的其实都是沈一一的换洗衣物。

    平时沈一一不是不能自己洗自己的衣服。实际上她哪样家务没有做过呢？不过这段时间因为她自己的时间都完全给扑在了自己的那些研究课题上，所以留给她自己做家务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得少了很多。于是她就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给带回家去洗了。

    倒不是说她想通了，要把自己的这些衣服给自己的妈妈洗。沈一一只是想到了家里还有一台洗衣机在那里，到时候只要把换下来的衣物给直接扔在了洗衣机里。这样的话只要一按那个洗衣机面板上的按纽，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就可以自动洗涤和甩干了。这样可以给自己省下来多少的时间啊。

    沈一一现在钱多活多，就是时间少。所以只要能够给自己更多的工作时间的选择，她都是愿意尝试的。再说了，她在心里也是自己安慰自己。这家里面的洗衣机，不用不用地也是会坏掉的嘛。倒是多用用之后，也就当作是对洗衣机的保养了。

    她大小姐自己在学校里是包袱款款地准备出行回家。这在部队里沈爸爸就是坐在车里眼看着离家里的路越来越近的，心里开始忐忑了起来。

    忐忑是因为心虚。心虚是因为心里有愧啊。自从沈妈妈随军以来，像是这样连续的不回家的情况，沈爸爸的身上还真的是没有发生过。所以对于这次第一次发生的夜不归宿的事情，沈大军长也没有把握到底自己的妻子会是如何地反应呢。

    沈妈妈是知识分子。那发起脾气来绝对不是泼口大骂的。相反的，她是向来细声细语的。但是这样的细声细语对于沈大军长来说，那可不比什么雷霆之怒来得不厉害啊。相反的，沈大军长最怕的就是沈妈妈对他进行长时间的冷战。只要沈妈妈对他不理不睬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沈大军长还真的就是全身不得劲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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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团聚

﻿    沈一一回到家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老爸到底在老妈的面前受到了什么样的精神摧残还是肉体折磨。反正她眼中所看到的自己的父母早已是老夫老妻，过了那种中最喜欢描写的蜜里调油的阶段了。两个大人也已经延续了他们之前在女儿面前的那种女儿在场女儿是中心的风格。

    杨蕊看到了女儿回来之后，都没有再搭理自己的丈夫，直接就迎了上来，接过了女儿手里的那包东西。凭着做母亲的直觉，沈妈妈都不需要打开来看，就知道这一定是女儿拿回家浆洗的衣服了。当妈的看到了有需要洗的衣服，那第一反应就是拿过来洗了就是。

    沈一一给衣服的动作也是很熟练的，就像是已经做了几百遍那样。她的目光却没有在自己的母亲的身上，而是看向了自己这次回来的主要目标，也就是沈大军长的身上。

    总算是把爸爸给弄回了家了。不然的话，自己这带着同学进入军营的计划还真的就要出纰漏了。沈一一知道在军队的营区，那真的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因为里面的卫兵什么的执行的只有具体的命令，而不会有和你讨论命令本身的空间。既然如此，当然也就需要有人给里面的卫兵下达一个配合自己工作的命令才是最妥当的做法了。

    不过，沈一一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和自己的老爸讲的，而是和自己的老妈说的。沈妈妈拿了自己女儿的换洗衣服，扔进了卫生间里的洗衣机后，还不忘记再向女儿确认了一下：“一一你要洗的衣服就这么一点吗？”

    沈一一点点头：“是的。这次去学校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换下来的衣服也就是这么一点点。等下次我在学校里多呆几个星期再回来的话，可以带大些的包回来。”

    沈大师长听到女儿居然敢这样大大方方地说下次自己还要把衣服给带回家里来扔给妈妈洗，心里立马不大高兴了。这一点不是又暴露出了自己女儿身上的骄气的缺点了吗？这可与他想要把女儿给培养成为自理能力出众的新时代军人的目标背道而驰啊。

    沈大军长马上把脸一沉，直接就喝斥自己的女儿道：“一一你怎么说话呢？你还想有下次、你都是多大的一个姑娘了？现在还要把衣服给自己的妈妈洗吗？你就不知道体谅体谅你妈妈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家务也那么多，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吗？你看你现在这样做得多不像话？”

    沈大军长这时突然教女主要其实还是在讨好自己的妻子。要知道，自己之前回家时，面对着妻子泠漠的表情，他的心里简直就是一颤一颤的啊。他心里立马知道大事不妙了。因为杨蕊她一定是对于自己的丈夫多日不告而未归非常地生气。后来虽然他一直在想办法活跃气氛，顺便也向自己的妻子示好，以求得宽大的处理，但是沈妈妈根本就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好像不存在。这种无处可使力的尴尬局面，直到自己的女儿回家，妻子看到女儿就帮着提了衣服才被打破。所以，沈大军长干脆想再加一把力，帮着老婆教育教育自己的女儿。

    可惜他却不曾想过自己的妻子会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杨蕊哪里在乎自己老公的讨好。她早就在心里拿定了主意要让自己的丈夫好好地受到惩罚，让他再以不敢像是现在这样的根本没有把自己给放在眼里，随意地就可以夜不归宿的行为。虽然她也知道，以自己丈夫的个性，最多是留在营区过夜，不可能做出那些太过份的背叛婚姻的行为，但是防微杜渐的道理沈妈妈可是记得很牢的。要在事情还是在可控的范围内的时候，就加强对于对方的约束和训练，这样才可能让他们自己也警醒，知道有很多事情做错了，以后不能再犯一样的错误。

    而当老公和女儿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杨蕊当然第一时间就会站到自己的女儿的身边。相比于那个不听教的老公，自己的这个女儿可是自己的骄傲和心头肉。只要女儿能够经常回来，洗几件衣服而已，沈妈妈才不放在眼里呢。她就是怕再像前两年一样，女儿不得不很长时间根本不回自己家，造成母女两人的分隔。

    现在听到了丈夫居然拿这事儿借题发挥，沈妈妈的心里马上就不高兴了。她斜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喝斥道：“我们母女两人讲话，要你插什么嘴？你给我一边呆着去！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你的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

    说完了沈妈妈也没有忘记回过头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儿：“一一啊，别听你爸爸的。你学习忙，工作也忙，来不及洗衣服，妈妈给你洗。我乐意。不过你可不能再几个礼拜再回来一次。衣服积的时间长了，可是要发臭的。到时候你同寝室的同学们可都要被你给熏得有意见了。再说你才带几件衣服去学校的啊。这么长时间，你还能不洗澡不换衣服？”

    沈一一见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成为了爸爸和妈妈两人再起争执的理由了，心里大呼冤枉。自己回来可是要解决进军营时何能出现的问题的。她可不想自己没有能够解决问题，反而成为了制造新问题的人。这一点可是和她的计划相违背的。

    不过，她还是知道自己最好这会儿不要再接这个茬儿了，赶快把话题给转移掉为好。所以她也没有再提带回家的换洗衣服的事情，而是回头对妈妈说：“妈妈，今天吃什么啊？我好像是闻到了很香的味道。您是不是又烧了我最喜欢吃的菜了？”

    说起来沈妈妈的厨艺，沈一一不敢说就一定好。不过以前的那个沈一一和妈妈两人十来年都住在上海，吃的可都是沈妈妈做的菜。以原来那个小女孩受宠的程度，那口味一定是很刁的。而那样的小姑娘能够吃自己妈妈做的菜那么多年也没有厌掉，至少在沈一一心里沈妈妈做的菜口味应该是不错的。而且身为一个前上海人的灵魂，沈一一今生能够碰到一个上海人的妈妈，做的满是上海口味的家常小菜，那是肯定不会觉得难吃。

    果然，听到了女儿闹馋嘴的话，沈妈妈的脸上就绽放了笑容了。她今天知道女儿要在放学后回来，很早就做了准备了。这里面的菜都是女儿爱吃的。说起来为了做这些菜，沈妈妈可没有少动脑筋。

    女儿的口味是江南那边的口味。可是以北京哪里能够把做江南菜的材料给找得那么齐啊。要是没有材料，她这个做妈妈的又怎么才能做出女儿爱吃的菜呢？好在她最近接了一个病人，是商业局的。而且那个病人本身也是一个吃货。对方对于北京市哪里有好吃的东西，那是一个门清。所以在对方的帮忙下，沈妈妈这几天可是好好地转了一圈北京的各个农贸市场，好不容易地把女儿爱吃的菜的材料给备齐了。今天又是特地提早下班，就在家里面摆开锅碗瓢盆忙开了。

    要说沈大军长今天的运气也不好。他想要给妻子赔罪的时间点上，正好是沈妈妈最忙碌的时候。那个时候那几个菜洗的洗切的切炒的炒炖的炖，沈妈妈是忙得团团转，真的是恨不得自己有了三头六臂啊。可是沈大军长还是不识趣的硬是往上凑着要和沈妈妈说话。那沈妈妈这个时候还能给他好脸色吗？不马上把他哄出去就算是不错的了。

    好在沈爸爸也不是光只会嘴上说好听的话。沈建国同志还是很有眼色的。眼看着妻子看都不朝自己看上不眼，只是手里顾着忙着做饭，沈大军长也很是机敏地自己找到了活，择起了菜叶子来。他这一接手家务活，总算是免除了自己被赶出厨房的危机了。最终沈大军长得以留在了自己的妻子的周围。代价就是他在厨房里搭了一下午的手。

    还是说要到了沈一一回家之后，沈妈妈听到了女儿的脚步声，直接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迎了出来之后，沈大军长才找到了一个机会走了出来。当然，女儿回来之后，他可是就不会再主动往厨房里钻了。因为他原来想好的那个镇场的人回来了嘛。他也算是可以安然地度过这一次的危机了。

    沈妈妈听到了女儿的话以后，想起了自己还在煤气灶上热着的那个汤，回头对女儿说：“行了，妈妈炉子上还煨着你最爱吃的花链鱼头汤呢。你快去自己洗个手，然后坐上桌子吃饭去。”

    沈一一答应了一声，但看了看四周，问起了沈妈妈：“好的。妈妈。不过我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小宝他的人啊？他还没有放学吗？怎么这个时间点还在学校啊？”

    沈妈妈说：“博文他今天不回来。他前几天说是这个礼拜学校里组织什么活动来着，要到白杨淀去过一个周末。所以我昨天就已经帮他把换洗的衣物还有洗漱用品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他这个礼拜整个周末都不在家。”

    沈一一点点头“哦”了一声。这个时代的初中还是有跨省的这种学生活动的，还不像后世出了几次学生的意外事故之后，学校为了减少自己的责任而讳疾忌医地取消了所有的跨省活动。而沈一一自己也乐见小宝这个来自于香江的少年，在大陆的首都北京能够找到他自己的活动圈子，融入集体的活动。这样的集体生活，对于一个最终要走入社会的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段经历。而沈一一不想让他失去这样的一个机会。

    既然小宝他这两天都不在家，那倒是正好给了沈一一和自己的爸爸讨论问题的空间了。不然的话，那个港澳同胞在家，沈一一和沈爸爸讲话都要特别小心，注意千万不要违反了政治纪律，说了在港澳同胞的面前不适合说的话。而现在港澳同胞不在场，大家讲话就可以放松一点，想要什么说什么了。

    沈一一坐到了桌子边上之后，沈大军长则是被自己的妻子给支使着去厨房把已经做好的那几个菜给端出来。这些菜都已经做好了一段时间了。虽然现在北京的天气还不冷，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散热，这些菜都已经是温的了。

    当然，菜变温了也不错，起码沈一一呆会儿吃起菜来不用担心吃太快而嘴里起泡了。

    按照平常的生活规律，沈大军长要是看到自己的女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自己反而是要站起来端菜端碗啊什么的，那是妥妥地要批评批评自己的女儿的。这可是绝对的享乐主义思潮，没有服务人民的意识啊。可是今天因为沈大军长自己在认罪自辩的阶段，还不到可以随意批评别人的时候，所以不得不放过了这样一个可以批评女儿的大好机会。再加上他也知道，以今天妻子对自己的不满的低气压持续在释放的情况，他要是再打开话匣子批评女儿的话，很大的可能妻子会借机对自己发飙。懂得查颜观色的他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厨房里的沈妈妈这会儿做好了最后一个菜，又给女儿盛了一碗饭，走了出来。她对沈大军长直接下了一个指令：“沈建国，你去把鱼头汤给端出来，顺便把新买的那个胡椒粉也拿出来。”

    要说家里面有一个军人丈夫有一点是很直观的好处。那就是家里要是有什么刚刚做好的菜，碗十分烫的话，那就直接让当兵的去端好了。这些军人都经受过严酷的训练，那手掌上的耐热能力十分地惊人，真正可以做到能够忍人所不能忍的高温。所以只要沈大军长在家，一般端菜之类的活，沈妈妈还是都会安排给自己的丈夫的。

    沈大军长从里面把那一大碗的花链鱼头汤给端出来之后，果然没有什么反应似的自若地坐下来，一家三口开始吃起了难得的团圆饭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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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炫耀

﻿    这顿饭可以说是吃得大快朵颐。沈一一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得这样舒服的了。她所指的舒服是说自己吃着喜欢吃的菜，在一个轻松的环境中，完全放松地进食。

    不要小看这样的条件，真的要全部达成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沈一一的口味虽然不刁，但是总还是有自己喜欢吃的菜色的。显然在爷爷奶奶家还是在学校，都不可能有完成按着沈一一的口味做的饭菜。因为别人也不知道沈一一到底喜欢吃什么样的菜。

    到底还是把自己给从小喂大的妈妈对于自己的口味最清楚啊。

    而平时住校的话，学校的大厨的水平有口皆碑；住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候，虽然他们也有专门的厨师做菜，但毕竟与沈一一从小吃到大的口味与口感有差距。能够吃到妈妈亲手做的饭菜，真的是一种难得的福气呢。

    当然，说起来在学校的时候，自己因为是风云人物，食堂吃饭时总是少不了多多少少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这样的环境中，哪里能够放松得下来呢。而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候，虽然爷爷奶奶疼爱自己，但是沈一一还是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自己在爷爷奶奶面前的言行举止，不能够太过放肆。这样的生活又谈何轻松，怎么可能放松呢。

    只有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他们才是完全地可以给予自己的女儿最大的宽容与完全的信任的。所以这顿饭可以说是沈一一来到北京之后吃得最爽的一顿饭了。如果沈一一是一个小吃货，吃了这一顿饭她可以说是把全部的压力都给释放掉了。

    在沈一一自己吃饭的过程中，沈妈妈还不断地拿筷子给女儿夹菜。自从她知道了自己女儿是吃不胖的体质后，沈一一任何说自己不能多吃，会发胖的话都被她这个当妈的给抛在了脑后了。什么都没有自己给女儿塞营养，让女儿健健康康的心愿来得重要。所以沈一一只要是和自己的妈妈一桌，那一定是最后要塞得肚子都小小地鼓出来才算数。

    “一一，这个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炒鳝丝了，你快尝一下，妈妈在北京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这种鳝丝，平时可是吃不到的。”

    “一一，还有这个，你最爱吃的粉皮鱼头，这个肚子这儿的肉最是滑嫩了，你快尝一尝。”

    “还有这个，鱼丸汤。这个青鱼丸可都是用鲜鱼的肉给做的，里面加的面粉很少，所以尝起来又滑又嫩，很好吃的。妈妈还放了你最爱吃的龙口粉丝。”

    ……

    沈一一的嘴里从一开始坐上了餐桌就没有停下过。当然自己的味蕾在尝到了这么多自己的亲妈做的开胃小菜之后也是大大地逞了一番口舌之欲。这都是在沈妈妈一刻不停地喂自己的女儿的结果。而沈妈妈不断地喂食甚至于让在场的另一个人，也就是沈一一的爸爸沈建国同志吃起了醋来。

    本来沈一一对于沈建国来说，那可是最宝贝的女儿。而把女儿给喂得饱饱的也是沈建国这个做父亲的心愿之一。

    可是今天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在不断地照顾女儿的饮食，却一点点关心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意思也没有的时候，沈建国同志的忌妒心一下子就成长了起来。几乎有这么一瞬间，沈建国同志就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带罪之身这个问题，直接就对沈一一说：“一一，你这么大的人，自己没有手来夹菜吗？还要劳动你妈妈的大驾来伺候你吗？”

    不过沈建国同志还是想到了自己针对女儿把衣服留给妈妈洗这件事情说出同样的话时自己妻子的反应。他可以想象，这一次自己如果说出类似的话，那么也不要想从自己的妻子那里得到任何赞许的表示。所以，沈大军长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评论的欲望。

    等到沈一一在妈妈的关爱中，终于吃到再也塞不下去的时候，沈妈妈终于不再往女儿的碗里夹菜了。相反的，她问女儿：“那个鱼头汤可是专门为你做的，你拿碗盛一碗喝了吧。”

    沈一一这一刻真的超级想要对妈妈说一句：“Are_you_kidding_me?”的，因为要知道她现在的肚子已经胀到了不行了。所以她此刻放弃了再扮淑女的样子，对着自己的妈妈说出了实话：“妈妈，你看我的肚子，现在已经高出来这么多了。你要是再逼着我喝下去一碗的话，那我恐怕得马上送医院急救看肠胃科去了。”

    沈妈妈这才发现今天自己似乎是发挥过了头了。身为一个医生，杨蕊不会不熟悉暴饮暴食的危害的。沈一一现在的状况，要是再硬是往里面塞的话，还真的就有可能急性肠胃炎发作了。所以沈妈妈也就暂时放过了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既然女儿已经算是吃撑了，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沈妈妈当然还是要女儿好好地去走动走动，消消食的。

    “一一，那你出去走上几圈吧。你吃得饱了，就得动。饭后百步走嘛。”沈妈妈吩咐女儿道。

    转头她又对自己的丈夫说：“沈建国，你负责收碗，还有洗碗。吃了现成饭，就应该多做些家务。”说玩，沈妈妈就脱下了之前做菜时就围上的围裙，交到了自己的丈夫的手中。

    沈建国同志被自己的妻子这么一说，这个委屈就不提了。明明他之前还是帮着择过菜啊什么的，也算是做了家务了。可是在妻子看起来，那是绝对不如那个回来之后根本就没有进过厨房的小女儿了。这个社会还真的是认真干活的比不上有个当妈的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看起来自己的妻子那是要陪着自己的女儿去外面散步去了。这样看来，自己留在家里面洗碗什么的倒也是不错。至少自己不会和孩子她妈独处了。要知道自己现在这心里有亏欠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面对对方的冷遇了。

    沈爸爸自己想通了之后，也算是很痛快地就接过了洗碗的活。沈妈妈正好拉着女儿走出大门，母女俩人在大院里一块儿溜达溜达。这样的好机会从女儿考进了大学之后就不大有了。而今天杨蕊终于又一次有机会和女儿一前一后，在大院里走一走，聊一聊，做一些母女两人在沈阳的时候常做的事情了。

    因为肚子太撑的关系，沈一一没有走得太快。相反的，她走得相当地懒散，边走边听着被微风吹拂的树叶的沙沙的声响。

    沈妈妈则是走在女儿的身边，配合着女儿的步伐。

    身边不时有同样在这个时间点出来散步的一些大院里的家属。她们走过了沈一一和沈妈妈的身边的时候，都不由地朝两人看了过来。而沈妈妈则是抱持着与人为善的态度和善地朝对方笑笑。

    沈家所住的这一处房子的主人是谁大院里的大多数人都知道。本来都以为沈老爷子高升后，这处房子就会一直空关呢，结果终于最近有人又搬了进来。自然会有消息灵通的人士打听到房子的新主人是谁。其实大家从房主的姓名，加上不时进出的军车，也会推测到那一定是新近升任大军区副司令的沈老爷子的儿子。只是这新搬进来的两个人也不大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让院子里的大伙还是对这家人感到很神秘。

    所以这么些时间下来，如果说问起大院里的大家对沈家人的印象，那就是这家人长得还都不错。男主人长得魁梧有力，女主人长得斯文秀气。后来家里又来了一个小男孩，那是长得白白净净的，看上去就是小帅哥一枚。一开始有人以为那是这夫妻两人的儿子。大家不免纳闷，怎么这夫妻两人要孩子要得这么迟？这小孩似乎年纪上也小了一点。不过后来又有人说其实这小孩不是夫妻两人亲生的，而是寄居在沈家。沈家夫妻的小孩是一个女儿。

    有的邻居说她们看到过沈家的女儿，更多的邻居则说没有看到过沈家的女儿。反正因为沈一一经常不着家的关系，对于她有印象的邻居还真的不多。可能大家即使看到她走在大院里，因为不知道她是哪一家的闺女，所以主动能够把她和自己的父母能够联系起来的也不多。

    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这母女两人走在了一起，任是谁一看也知道，沈一一肯定是沈妈妈的女儿无疑了。不然的话，沈妈妈哪会这样嘴角含笑地走在一个少女的身边呢？

    有些人自来熟地，或者是以前和沈妈妈也搭过话的，自然就开口和母女两人打起了招呼来：“哟，小江啊，这是你家闺女吧？长得真俊啊！”

    而沈妈妈则是脸上堆满了笑容，很是愉快地回答道：“是啊。我的女儿，现在在清华大学念书呢，所以不常回家。这不，今天还算是她有孝心，知道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别看沈妈妈嘴上是在埋怨着女儿，可是听话的人谁不知道她其实是在以另外一种形式炫耀呢。这女儿长得漂亮，又是高等学府的高材生。这可都是为人父母值得骄傲的东西啊。

    当然，沈妈妈可不认为自己是在炫耀。相反的，她已经认为自己是很低调的了。要知道她只不过说女儿是在清华大学念书的，还没有说女儿在清华大学念书念得有多么得出色呢。要是她们知道女儿不但书念得好，还很会赚钱，那还不都得惊呆了，然后羡慕死他们啊！

    不过沈妈妈低调也有低调的原因。女儿大了，自然女儿的亲事就成了母亲心中的一个担忧。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婚姻幸福。不过活了那么多年，沈妈妈也已经看过了不少的社会百态。她可是知道社会是多么的复杂的。她希望未来的女婿，喜欢上的是女儿这个人，而不是女儿的那些金钱啊名气啊之类的身外物。所以沈妈妈有意地不在自己家大院里传播女儿的丰功伟绩，就是为了避免出现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把女儿当成目标。

    沈妈妈很是享受大院里的各位对着自己女儿所送上的种种关于女儿的美貌和母女两人形象的溢美之词。特别是有人说她们母女两人看上去像是一对姐妹花的恭维更是让她心花怒放。连带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沈一一今天跟在母亲的身边，很好地充当了一个人形的“爱玛仕”，成全了自己母亲的虚荣心。她满以为自己的母亲把自己给拖出来一起散步，那是因为有些母女间的体己话要和自己说的。沈一一却没有想到，原来妈妈把自己给拖出来，其实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来了。沈一一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好在天色已经渐晚，光线不足，而没有人看见。算了，反正自己平时也因为学习和工作的关系常常不着家，现在既然这样做能够让母亲高兴，那就扮演一个乖乖女，让妈妈脸上的阳光更加灿烂吧。

    所以沈一一也是脸上绽放着最灿烂的微笑，更加优雅有礼地向着大院里遇见的各位邻居大婶们打招呼，虽然不介入母亲和其他邻居的对话，但是还是扮演好了一个跟在母亲的身边的小跟班的角色。而这样的笑容，则是为沈妈妈赢得了更多的赞扬，但也狠狠地在大院里为沈一一给拉了一把仇恨。因为沈一一今后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大院里的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了。那些因为沈一一而被家里的家长给逼着进行学习和仪态养成的大院里的娇娇女们也没有在家里拿出张纸来，写上沈一一的名字，画上圈圈诅咒她。只是沈一一哪里管得到那么多。被热衷于和邻居进行着言语交际的沈妈妈给谅在一边的沈一一已经在考虑起了，一会儿回家和自己爸爸要谈些什么，自己的老妈到时候能不能解开目前明显因为自己的父亲不回家而产生的低气压的警报了。这些问题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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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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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妈妈带着女儿沿着大院的道路给转了一圈，算是好好地过了一把她自己认为早就该享受的显摆女儿的瘾。当然，因为一路上颇是和一些人搭了话，所以计算上在外面逛的时间，沈一一的积食问题也是得到了很好的解决。因为这样了圈走下来，起码沈一一之前吃下去的那些汤汤水水的现在已经不再堆积在胃部了。

    身边明明有一个让自己骄傲的女儿，却不能时不时地在外面现一下宝，这样的情况让沈妈妈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被带到北京之后的这段生活颇有怨念。好在今天算是对她的一个小小的补偿，让她小小地得到了满足。耳朵里听到了这些大院里的邻居们对于自己有这样一个长得漂亮、还在名校读书的女儿的称赞和羡慕之情，让沈妈妈的HP值有了很大的提升。

    不过，陪在一边的沈一一在全程中却一直需要在脸上摆出一个最舒服也最漂亮的笑容，时间一长，难免会肌肉发酸，加上表情僵硬。好在晚上的光线不良，这样的一个表情更是给沈妈妈有一个漂亮大方的女儿的传闻给添了一把火。

    经过了一段散步心理治疗的沈妈妈，带着女儿回到了家里的时候，脸上竟也挂上了笑容。这让在家里洗完了碗，在等待着妻子和女儿回归的沈大军长看了也有些惊奇。他正巧一边在心里面埋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怎么这会儿在外面晃悠不知道着家呢，却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带着女儿进门，脸上还挂着很愉悦的表情。这给了之前因为得罪了妻子而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的沈爸爸很受鼓舞。他心里想着看来今天自己要好好地过关还是有门儿的。

    沈妈妈进了门之后，像是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一样，还是径自对着自己的女儿说话：“一一啊，所以你要经常回来才对。你看看，这周围的邻居们居然都不知道你住在这里呢。这要是哪一天有人没有认出你，把你给当成了私闯民宅的外人了，你可不就麻烦了吗？”

    沈一一听得出自己妈妈的弦外之音，无非是要自己平时能够多多地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这也是子女应尽的本份。不然后来怎么会有一首传遍大街小巷的口水歌《常回家看看》呢。不过自己的妈妈也是夸张。就自己这副模样，难道进大院还会被人给拦住了不让进不成？这是大院而已，还不是部队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好不好。

    沈一一当然不会和自己的母亲辩论说她说错了。那得是抽了疯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和自己的母亲较这种没有必要的真。所以她只是以撒娇的口气对着母亲说：“妈，我知道了。你看你说的。今天这么走上一圈，整个大院里接下来谁还不知道你杨蕊有一个长得贼漂亮的女儿啊。你说下一次他们再看到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你的女儿？”

    这话把沈妈妈给说得心花怒放的。她只是笑了笑，手点了点自己的女儿的额头，说了声：“你啊……你这都是跟谁学了这副油腔滑调的啊……”

    沈一一看妈妈给自己逗成了这副样子，暗暗地做了个手势给在一边谅着没有说话的沈大军长，意思是“警报解除了”。

    沈大军长自然是心领神会。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远远地充着沈一一给叫了一声：“一一，你之前说有事情要和爸爸商量，这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大军长的这句话，不但是提醒了自己的女儿，顺带着也把沈妈妈的目光也给吸引了过来。杨蕊的目光在自己的丈夫的脸上转了一转后，又回过去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怎么？你今天回来就是主要和你爸爸约的？合着如果你爸爸不回来你也不回来是吗？”

    沈一一立刻感到了房间里的气温下降了几度。她对于自己妈妈的敏锐的观察力实在是只有投降的份儿了。不过这事儿想要否认自己的底气也不足，所以沈一一干脆就在修饰一番自己的意图之后，说出了实话。

    “妈妈，看你说的！应该说今天本来就是我要回家的日子。只是前几次回家爸爸都没有回来，所以才特意打了电话要求爸爸今天也回来一下，我们父女也好说上两句话。”

    沈一一的话才说完，沈大军长立刻就感到了不对。这好不容易刚才对自己不着家的不满的警报才解除，这女儿一句话又给扯了回来。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滑不溜秋，以邻为壑啊。

    不过沈妈妈可没有这么容易被蒙混过去。她其实已经隐约地想到了之前沈一一回来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要到自己丈夫的军营里去改造什么“终结者”机枪的事情的。如果屈指一算的话，现在还真的是差不多到了该去军营的时候了。所以女儿说是回来和丈夫商量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么一件了。

    对于女儿的学习和研究，沈妈妈是完全支持的。同样学习的是理科的沈妈妈，深信女性必须有一门过得去的手艺，才能不成为男人身上攀附的菟丝花，才能具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别看沈妈妈好像是为了沈爸爸的不告而外宿有多么大的怨念，其实即使没有沈大军长，沈妈妈的生活照样可以过得有滋有味的。换言之，沈妈妈对于沈爸爸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迫切需要要求他经常在家。只是有知识的女人都知道，男人也是需要训练的。更重要的是马斯洛夫说过人的三种层次中，特别提到过，人有一种被需要的感情寄托。沈妈妈当然也不能让沈大军长感到自己有没有都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才会故意这样闹一闹自己的丈夫。权当是一种训练。

    所以既然女儿是真的有正事要和自己的丈夫谈，沈妈妈也就不紧着这个时间点上教育自己的丈夫了。相反的，她点了点头：“行了。妈妈就相信你。你去和你爸爸谈去吧。妈妈一会儿再来听听你们说些什么。”

    说完，妈妈就走进了厨房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虽然沈一一很是好奇，沈大军长都已经洗完了碗了，厨房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工作需要做的。难道说妈妈是进去检查一下沈大军长的洗碗技术过关不过关？当然，沈一一也不会傻呼呼地跑进去真的探究一番。相反的，有了妈妈的话之后，沈一一就正好名正言顺地拖着有些发呆的沈爸爸坐到一边谈论她这次回家的主要目的了。

    因为自己的妻子意外地放过了自己而感到有些奇怪的沈大军长，坐到了自己女儿的边上的时候，终于注意力重回身边。他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一副热切的样子，心里面不禁又是自豪又是憧憬。

    也许再过上不久，自己麾下的部队，又可以重复在沈阳时的那份传奇，成为全军第一批全新装备体现新式作战思想的新式装备了。到时候自己的那些同僚们，那还不得一个个羡慕自己羡慕得到死啊。只要想到自己到时候走路眼睛朝天虎虎生风的样子，沈大军长就感到一个爽快。

    “一一啊，爸爸已经准备好了。你下个礼拜直接带人过来就是了。”沈大军长开口就是大包大揽，直接告诉自己的女儿万事OK有老爸在。

    沈一一自己却没有那么乐观和好糊弄。她稍带一点不信任地对沈大军长说：“爸爸，你先不要说得这么满好吗？这事情我估计恐怕没有你想象得那样简单。你和谁说了我们就可以随便进军营了？是通知到了明天的哨兵了吗？你知道明天在门口站岗执勤的哨兵是谁吗？您确信到时候不会有比他高阶的军官突然下了命令说是军营不对外开放了吗？要是出了事情，我们应该联系谁？是不是要直接联系你？”

    从以前做工程师的时候开始，沈一一考虑事情就喜欢往细了考虑。所以她也已经习惯了把一个去军营的动作给分解成了具体的一些工作步骤。而恰恰是这些具体分解之后的动作，由沈一一向沈大军长一个一个地问了出来之后，沈大军长忽然发现自己很难回答。

    虽然沈大军长向自己的秘书已经交代了自己女儿星期一可能会带同学来军营的事情，但是他只是像是其他的事情一样，稍稍作了一个交代而已，并没有像是演习一样的把那件事情详详细细地落实到具体的责任人负责什么具体的事务。所以他现在很难回答女儿问出的这样细致的问题。

    而且，沈大军长还发现，类似于自己女儿提到的那些万一有人给下了命令，把自己的女儿给拒之军营门外的话，自己还真的一时很难解决得了。沈大军长知道这么大的一个军营不可能是铁板一块。自己当初等于是空降一样的到了首都军区当了副司令员，也很是阻挡了一下有些人的官路。那些人对自己想到也是耿耿于怀的。真的那些人想要阴自己一下，恶心恶心自己的话，自己一时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因为做官做到一定的层次，就不可能像是以前那样，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来直去了。这领导班子相处，讲究一个和风细雨，润物无声。这样就注定了自己很难在一时之间解决女儿口中的那个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了。

    沈一一见自己的父亲一时之间的无语，心里真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自己的老爸果然只是作了一个口头的指示而已。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按他现在这种没有什么准备的样子，根本就会让自己丢一个大脸。虽然沈一一相信，自己如果最后搬出自己的爷爷来，那一定是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了。但是到时候丢脸已经丢了，再捡起来，脸上也已经沾了灰尘，很难擦了。

    “你看，你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吧？”沈一一稍带着诘问了一下爸爸，“所以你说我们之前要不要做好详细的讨论和安排？不然的话，我的同学们到时候都被阻挡在了军营的大门之外，他们还不非把我当成是一个吹牛不打草稿的人了。”

    沈大军长这一时被自己的女儿给问倒，正在语塞的时候，沈妈妈手上拿着一个盘上，上面放着用牙签给插上的一片片切好的苹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并不像是女儿之前揣测的那样是进到厨房里检查自己丈夫的劳动能力去了。其实只要女儿在家，她是一定会把水果都给切好了送到女儿的手上的。这是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儿女的一份舐犊之情。

    沈妈妈走到了女儿的身边，把果盘往女儿身旁的那个茶几上一放，也挨着女儿的另一边给坐了下来。她看了看无语的丈夫，还有在一边有些生闷气的女儿，说了一句：“边吃边谈。一一你快动手。苹果切开了在空气里时间长了会氧化的，就没有那么多营养了。”

    沈大军长和沈一一听了家里面说话最有效力的女主人的话之后，不约而同地拿起了苹果，吃了起来。之前稍有些沉闷的气氛也被打破了。

    沈妈妈见女儿咬了一口苹果，就问道：“一一你刚才和爸爸说什么了？看你这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你爸爸之前答应你的去军营改造那个什么机枪的事情有了变故了？”

    沈一一摇了摇头：“变故倒是没有。爷爷都说他已经打完了招呼的事情，大方向上是没有什么变故的。可是爸爸他没有上心。刚才我问他我们去军营，谁负责接待我们，谁负责协调相关的人员和活动。碰到了问题我们应该找谁。结果我爸爸是一问三不知。敢情他是什么都没有安排下去呢。他以为只要下了指示，什么事情都算是好了。”

    沈妈妈听到了女儿的抱怨之后，总算是明白这父女两人在为了什么事情烦恼了。她不以为然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不就是怕到时候没有人能够按你的要求接待好你们吗？让你爸直接让你小彭哥全程陪着你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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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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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妈妈嘴里很是轻松地说出了那个名字。但这个名字对于沈大军长来说却不啻于是一道惊雷。他可是费尽了心思要把那个已经被他给判定了对于自己的女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龌龊心思的臭小子给赶在离自己女儿远远的地方了。可是自己这个妻子的主意可是摆明了在浪费自己的一切努力啊。这不是给了那个臭小子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沈大军长正想反对，自己的女儿却直接附和起了自己的妻子：“是啊，爸爸。我看你也别麻烦别人了。我看彭卫宁就不错。你把这事儿交到他的手里，他肯定可以帮你把事情给安排得妥妥的。”

    沈一一这样说话其实并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她大小姐估了一下，当初自己的老爸是单身一人从沈阳到北京来赴任的。所以说要他这两年里培养出了什么心腹，沈一一自己都是要找上一个问号的。而彭卫宁几乎可以算是和自己家里面颇有渊源的一个人了。他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都是有着过去的情谊的人。他自己陆院毕业之后又分到了自己爸爸的麾下有过出色的表现。虽然说后来去驻港部队呆了一段时间，但是很快又离开驻港部队回到了自己父亲的麾下。

    在沈一一的眼中，这样的经历，那是妥妥的自己人啊！

    当然，沈一一自己不会和父亲细说自己的这些想法。她以为自己的父亲要是听到自己说彭卫宁是自己人的话，那还不一定会想歪成什么样子呢。反正这个提议是自己的妈妈做出的。自己只要赞同自己妈妈的意见就好了。

    可是沈一一这个小心机一用，直接就让沈大军长的涵养破功了。他一听女儿的说法，这不就明着说两个人之间有关系了吗？这还了得？没有想到那个臭小子的动作这么快。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怎么自己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

    心里有不满，沈大军长自然以一双怒目瞪起了沈一一。

    “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臭小子串通好了来你爸我这儿耍这个心眼儿的？”沈建国又是失望又是心痛地质问起了自己的女儿，“不是告诉你，要和那个臭小子保持距离的吗？”

    沈一一有些错愕。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简单的话居然会引起了自己父亲的这样的联想。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和彭卫宁有什么串联了吗？她好像也是在上次在家里一起吃饭之后，这一次才打电话给彭卫宁的吧？这样就下结论自己和彭卫宁有什么勾结，这个论断下得有些武断了吧？

    当然，面对着一个吃女儿的醋的老爸，进行什么理智分析是徒劳的。沈一一只是把无措的目光投向了在一边的沈妈妈杨蕊。因为最先提起了彭卫宁的名字的可是自己的妈妈。说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是顺着妈妈的话往下说了点而已。

    果然，杨蕊朝自己的丈夫把眼睛一瞪：“怎么了你？你有什么意见吗？你到现在都搞不定你下面的人，找不到一个可以负责帮着把女儿给带进军营，配合女儿研究的人。我就这么提了小彭一下，你反而反应这么大？要不你告诉我，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担此重任的？”

    杨蕊对于彭卫宁的喜爱由来已久。这并不止是因为彭卫宁是自己的好姐妹江霞的儿子，也算得上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了；同时也是因为她看得出彭卫宁对于自己女儿的心思。说起来在杨蕊的眼中，彭卫宁的身材、外貎什么的都不错，工作也很出色。小伙子称得上是一表人材。但是一表人材的人多了去了。真正能够打动杨蕊让她对彭卫宁另眼相待的还是因为彭卫宁对于沈一一可以说是相当地体贴。想当年彭卫宁陪着沈一一南下的时候，听到后来转述其中经过的沈妈妈都觉得彭卫宁对于女儿是近乎纵容的体贴。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女婿，相信应该是所有当母亲的都不会拒绝的事情。

    所以相较于沈大军长的严防死守，沈妈妈对于女儿的恋情那是虽然同样谨慎，但也乐见女儿有一个比较靠谱的对象。甚至于沈妈妈还有些担心女儿是不是平时的学习和工作太忙了，以至于没有时间谈一场学生时代的恋爱了。好在平时沈妈妈也看到了，女儿并不是异性绝缘体。围绕在女儿身边的那一堆男生也是不乏别人眼中的金龟婿。比如那个一直和女儿一起创业搞公司的王凯就是如此。当然，如果说王凯和彭卫宁相比，沈妈妈还是偏于自己从小看到大，相对知根知底的彭卫宁的。当然，沈妈妈也不是那种讲究包办婚姻的人。她还是尊重自己女儿的心愿的。只是这样的民主作风也不妨碍她平时多给自己中意的女婿人选多创造一点机会。

    面对着沈妈妈的诘问，刚才还一脸不满的沈爸爸一时语塞。他之前在相关事情的布置上确实是想当然了，所以造成了女儿问起具体执行的步骤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甚至于到现在，他也说不清楚，到底应该让哪个自己比较放心的人去担任沈一一他们进入军营后的引导员的角色。因为在沈大军长的眼中，以自己女儿的美丽聪明，这样出色，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那些年青小伙子们，肯定都会对自己的女儿心动的。这样说来，自己手下的那些男兵们都不可以信赖。于是，沈爸爸面对着沈妈妈的问题就悲摧了。因为他还真的就一时说不出派哪个人出来可以替代彭卫宁的。

    “说不出吧？说不出就不要反对。”沈妈妈有力地抓住了时机，“我们现在是要解决女儿的问题，不是解决你的心理问题。所以你如果没有建设性的意见，就暂时给我闭嘴。”沈妈妈其实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个爱女儿如命的丈夫之所以会反对，那绝对是因为不想让女儿和彭家的儿子接触。说穿了，这个当爸爸的忌妒所有可能把女儿从自己身边给带走的年青男性。在私底下，沈妈妈把这样一种执念说成是一种病态。所以她才会说沈大军长有心理问题。

    要是在一般的情况下，沈大军长还真的会好好和沈妈妈理论一番。他怎么就有心理问题了？这当爸爸的不把女儿给看得紧一点，更好地保护保护自己的女儿，这还叫当爸爸的吗？不过鉴于他现在还在待罪期间，沈大军长只是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啊。”

    沈妈妈的耳朵还是很尖的。她听到了沈爸爸的嘟囔，只是嚷了一句：“什么叫作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哪里让他占了便宜了？沈建国你讲话注意一点儿。”

    沈建国同志也知道这样的话没有办法细说。占便宜这个词在中国的语境中容易有别的含义。自己的女儿要是被说成是让人占了便宜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好听。所以在听到了沈妈妈的喝斥之后也就不再嘟囔了。

    于是，在沈妈妈杨蕊的几乎是专断中，彭卫宁同志作为沈一一同学率领的清华大学的课题组的同学们在首都军区营区的专门联系人和协调人这件事情，也算是一锤定音板上钉钉了。过程中沈大军长想要反对，但是因为他自己的底气不足而被沈妈妈当场压制。

    见丈夫已经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了，沈妈妈回过头来问沈一一：“如果让小彭负责接待你的话，你觉得要不要先和他打个招呼比较好？总不能我们在这里一合计让人家做事，结果人家还不知道你到底要人家做什么呢。总是把事情交待清楚比较好一点。你说是吧？”

    沈一一点头表示同意。做任何项目，都要求统一认识。但是领导的认识其实是一个很虚幻的概念，基本没有什么可操作性。所以在底下做事的人所需要的并不是什么领导传达的什么精神，而是具体的你要我干什么，或者是你要我怎么干。而且往往指示越具体，最终达成的效果也就越好。后世常常讲执行力。其实执行力上的偏差更大的程度上并不是执行人的思想觉悟不行，而是布置工作的人的布置工作的方法有问题。沈一一如果想要让自己的这支队伍在父亲的军营里一切都工作顺利的话，不和现在定下的彭卫宁这个负责人沟通好还真的是不行的。

    所以沈一一对沈妈妈说：“行啊。现在大概有点晚了。我看我明天早上和彭卫宁打个电话，专门说一下这件事好了。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商量工作要怎么做得细致一点儿，力求不出什么差错。”

    沈妈妈也表示同意：“这样就最好了。你这个丫头打完电话不要忘记谢谢人家。到底这也是人家为了配合你的课题而付出的劳动。做人要懂得适当的礼仪，知道吗？”

    虽然配合清华大学的这个课题组的工作也是军委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但是下面知道内情的人还是会知道这个场面都是沈建国那个女儿给折腾出来的。多多少少有一些眼睛盯着沈家的人会拿这个来说闲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沈一一的表现就很重要了。总之是不应该表现出那种倨傲的态度的。不能给自己家族的敌人送上口实。

    沈一一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懂事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会和小彭哥好好说的。”

    母女两人在没有再征询沈大军长的意见的情况下，就把这件事情给谈定了。这让在一边的沈大军长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这可是他的军营，他的地盘啊。那母女两人怎么可以这样不把自己给放在眼里呢？

    所以在沈一一和杨蕊母女两人似乎是谈定了下周的安排的时候，沈大军长的意见也适时的冒了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也差不多一点好不好？这可是军营里的事情啊，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酒，或者是你们平时说的那些家长里短。你们真以为手这么长，可以管到部队里的事情了？”沈大军长带着点不满向妻女抱怨道。

    沈妈妈听到了丈夫的抱怨，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丈夫的抱怨也有道理。按理说这是部队内部的管理事务，自己这个做人家妻子的哪能随便决定人家部队里的事情。自己这样子随意决定丈夫部队里的具体人事安排，这件事的确做错了。

    不过沈妈妈也猜得到，要是以自己丈夫在涉及到自己女儿的事情上的小心眼，要真的让他做决定，那女儿最关心的事情还真的没有那样快地决定下来。为了女儿，她这个当妈妈的也就只好当仁不让地专断一把了。

    沈妈妈对沈爸爸说：“我们可没有决定你部队里的事情。象你说的，我们决定的到了你们军营里也没有人听我们的啊。我们其实只是在为你参谋参谋，出个小主意而已。最终的目标还是要让你能够找到一个比较信得过的，可以和女儿说上话，又能够把事情给圆润地处理了的人。现在我们觉得小彭他就可以有这个能力，也是合适的人选。那就不知道我们的沈大军长沈副司令员现在觉得这样的建议是否合理，是否可以采纳呢？”

    沈妈妈用一种生疏但是又有礼貌的语气询问起了沈大军长。这让沈大军长感到了自己的后背有一点凉飕飕的。他似乎又有一种要距搓衣板的觉悟了。

    仔细想了一想，沈大军长也觉得，如果自己没有那些不能说清楚的小心思的话，妻子和女儿所推荐的彭卫宁还真的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如果彭卫宁没有能力，他也不会那么放心地把他那个连给定成为训练的担当连和突击连了。这完全是建立在彭卫宁个人的素质基础上的。而作为一个部队的主管，他原来的小心眼还真的不是很合格啊。

    所以，看来自己是必须要接受那母女两人“越权”所给的建议了。就让彭卫宁负责这一次女儿带队的研究课题的对接和协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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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安心

﻿    最终在沈家的这一场小小的家庭会议过后，沈大军长还是没有同意沈一一第二天给彭卫宁打电话。虽然最终两人见面时一样会见面，但是作为父亲的沈建国还是要尽最后的努力，尽量减少女儿和那个臭小子的见面机会。根据他自己当初的追妻经验，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通过不断地接触而产生的。所以即使女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还会有很多机会和彭卫宁在一起，但是以沈建国同志朴素的思想考虑，能够消减两人的单独接触的机会还是有助于给彭卫宁那个臭小子制造些麻烦的。

    虽然沈建国的这种心态被自己的妻子直接评价为幼稚可笑，沈大军长第二天还是代替女儿打了电话给彭卫宁，把自己想让他直接负责接待清华大学学生课题组的任务向他交代了一下。

    虽然没有直接提到沈一一的名字，但是平时就有一直关注着沈一一的彭卫宁哪里会不知道这个清华大学的学生课题组和沈一一有着莫大的关系呢。彭卫宁知道沈一一在清华大学是个学霸，而且也知道以沈大军长的性子，如果这个所谓的学生课题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这么热心。更重要的是，上次沈一一在家里谈起了自己的那个毕业设计的课题的时候，彭卫宁根本就直接在场。所以即使沈大军长已经刻意回避了一些关键信息，仍然不能阻止彭卫宁以自己聪明的大脑拼凑出事实的真相。

    彭卫宁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一个激动。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沈大军长会把这样的任务交到自己的手里。其实沈大军长对他的猜测是没有错的。彭卫宁想要有更多的时间和沈一一相处，因为既然他的心里已经打了要追到沈一一的主意，他当然接下来就要付诸行动。而他目前要行动的主要障碍就在于他作为军人，平时很少有时间可以走出军营。我国的军队里有很明确的进出军营的请假和销假的制度。而沈一一作为清华大学的学生，那也是很少有时间会跑到她父亲的军营里来。这两方面综合作用之下，彭卫宁本来在心里所定下的追女计划，还是要到沈一一将来毕业之后，作为国防生，定向分配到了部队里来之后才开始。

    可是彭卫宁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临得这样之快。居然都不需要自己再隐忍两年，眼下就有机会可以和沈一一每天见面。这让彭卫宁怎么能够不激动。

    所以，在聆听到自己的直接首长，也就是沈一一的爸爸，他彭卫宁的叔叔，沈建国沈副司令员在电话里的事无巨细的布置之时，彭卫宁其实并没有十分专心。他此刻的心情也让他很难专心。虽然他的嘴里在一直嗯嗯嗯地表示接受，但是真正要让他说清楚沈大军长提出的具体要求是什么，恐怕彭卫宁还真的回答不上来呢。

    沈建国沈副司令员后来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这小子一直在那里只发出一个字两个字的声音，听上去是完全接受了命令，可是到底他真正听进去了多少？这可是自己对妻子和女儿说，作为彭卫宁的直属上官，他给彭卫宁打电话的效果更好，这才阻止了女儿给臭小子打电话的想法。要是结果自己打了电话，还出了什么岔子的话，自己以后在家里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所以沈副司令员在讲到最后的时候，对彭卫宁说：“小彭，你到是说说看，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你都记住了吗？会不会到时候给我出什么纰漏？”

    彭卫宁听到了首长的这个问题，头上有点儿冒冷汗了。真的要他一字一句地复述领导刚才的讲话内容，他是一定拿不到满分的。刚才都已经分心了，哪里还能够记得住那么多内容？要知道刚才沈大军长可是啰啰嗦嗦讲了快半个小时了。他彭卫宁的记忆力再好也记不住这么多的内容啊。

    不过彭卫宁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说自己没有记住。因为可以预料自己这样一说的结果，等来的就一定会是沈大军长的发飙了。人家既是自己的首长，将来还可能是自己的岳父，这可不能让他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所以彭卫宁的急智这个时候就能够发挥作用了。

    他灵机一动，对沈大军长的问题这样回答道：“司令您说的话那么多，真的要我一一复述的话，没有半个小时恐怕我也是回答不完整的。不过，我归纳总结一下的话，其实司令您说的主要内容就是我要顺利地把一一她和她的同学都给带进军营，让他们与负责军械的那部分人熟悉起来。还有就是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能处理的我自己主动处理掉，无权处理的就及时向您汇报，由您来处理这些事情。”

    这个机智BOY说的那些内容，其实都不用仔细听沈大军长刚才的长篇大论都可以想象得到。但是在彭卫宁这样总结一番之后，沈大军长都还不能说人家讲的不对。因为他刚才布置的工作其实还真的就是按照彭卫宁总结的这些要点所布置的。所以虽然沈大军长仍不确信彭卫宁刚才有认真听自己说的话，他还是对于彭卫宁所总结的要点给予了认可。

    “行，你记得就行。”沈副司令用一种不甘却又轻松的口气对彭卫宁说：“一一她们可能是星期一下午才能到门口。我已经和一一说了，到时候她就直接在门口登记你的姓名。这样门岗根据内务条例会直接和你联系。到时候，你就负责安排好他们一行人在营区的活动好了。”对于彭卫宁的能力，沈大军长还是充分地认可的。要不然，像是动力伞这样的沈建国同志来到首都军区后蛰伏了这么久才提出来的一个项目，也不会现在几乎是完全地交到了彭卫宁的手上。这两人其实虽然年纪不同，却仍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沈大军长才会想到把彭卫宁给调到自己的麾下，而彭卫宁也才会放着驻岗部队不呆，非要调到沈大军长的部队里。

    这会儿总算是把事情给彭卫宁交待了清楚之后，沈大军长说了一声“行了，就这样，你去忙吧”之后挂上了电话。他觉得这回把女儿最担心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自己应该就可以获得女儿的一个赞了。

    之前的两年，因为女儿一直住在自己的父母那儿的原因，其实沈大军长自己也很少看见自己的女儿。这让在沈阳的时候，虽然自己同样和女儿的交流不多，但至少每天都能看到女儿的沈大军长也不大适应。甚至于他感到原来经过沈阳的那一年已经很亲昵的父女关系，在来到了北京之后，重新又变得生疏了起来。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不大舒服。

    不过，与妻子不同的是，沈建国他毕竟是老爷子夫妻两人的儿子。顶着一个亲儿子的名头，沈建国当然要表现出更加的孝顺。所以，在自己的父母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女儿的情况下，沈大军长也只能自我牺牲，不但要理解地自己解决自己心中的郁闷，还要对自己妻子心中的不满进行劝导。这样的事情真的干得有些两面不讨好。不过为人夫、为人子，这样的挣扎也是无法逃避的。

    与当时的挣扎相比，这个学期女儿终于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住，和自己有更多的机会相聚。这样的现实已经让沈大军长十分满意了。即使是前几周因为自己身有要务没有回家，今天回到了家里，重新有机会和女儿聊聊人生，再看看女儿那双蕴含着智慧的眼睛，沈建国的心里都会充满着为人父的感动与自豪。这对于他来说堪比享受。

    所以在挂上了打给彭卫宁的电话之后，沈大军长也就急吼吼地去找自己的女儿和妻子表功去了。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在表完功，创造了一种和睦愉快的氛围之后，自己和妻子女儿又能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这样就算是把自己之前一直在军营留宿，没有能够及时回家的那一页给翻了过去了。

    当然，这是沈大军长自己的想法，并不代表沈妈妈杨蕊的立场。不过在事情牵涉到了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沈妈妈还是很会顾全大局，把自己的情绪先放在一边，照顾自己女儿的想法和感受的。这就是一个当妈妈的真心想法。而杨蕊的这样的母性，有时候也难免会被狡猾的沈爸爸所利用。不过夫妻之间的事情，哪有那样分得清清楚楚的必要。要是真的每件事情都要弄得一清二楚，那就不是夫妻，而是陌生人了。

    那天晚上到底沈妈妈有没有因为沈爸爸的表现出色而原谅了沈爸爸呢？沈一一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当天晚上她就回到了学校，准备和同学们一起准备第二天前往营区的事情。沈爸爸已经告诉了她，到了军营的门口，直接说自己是来找彭卫宁的就可以了。沈爸爸已经和彭卫宁把一切事情都说好了，彭卫宁会处理一切相关的事情的。

    沈一一虽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父亲到底会和彭卫宁说得多细，但是自己之前也是和彭卫宁接触过的。沈一一自己知道，如果彭卫宁想要真心的照顾一个人的话，他是可以做得相当地细致的。这是一个有才的男人，也有心。所以虽然自己不大想承认，沈一一还是必须说彭卫宁是一个靠得住也让人依赖的男人。实际上沈爸爸把接待工作交代给了彭卫宁的直接结果就是让沈一一很安心了。

    沈一一到了学校当然是先回宿舍，把妈妈给洗好的换洗的衣服放好。虽然沈大军长还是对于女儿的衣服到现在还是要自己的妈妈洗这件事情颇有微词，但是母女两人有志一同地对此不予理睬。结果沈大军长也只能自己摸摸鼻子，当作就没有这回事情了。

    可能是由于沈一一这段时间在寝室也不常呆，经常和自己课题组的同学们混在一起的原因。这样一个认真投入好学不倦的沈一一对于同寝室的其他同学也造成了一定的压力。所以现在沈一一自己的这个寝室也常常就是没有人的状态了。孙芸芸和田红霞都和沈一一说，她们现在被沈一一给造成的压力弄得透不过气来，不得不像沈一一那样，每天下课后，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去教室占位子。当然，这两人因为之前在红外传感器的课题里也是做出过了贡献，加上她们现在也仍然是沈一一的这个基金的成员之一，其实现在在沈一一自己的毕业设计的课题组里也还是有一些男同学把自己的课题中想要的一些问题和她们两个人商量的。说她们是沈一一的这个课题组的外援也是没有错的。

    至于钱倩就比较尴尬了。第一批的参与红外传感器设计的那些人里，就只有钱倩自己，因为当时的拿钱不留股的选择，和原来的这些人断开了关系。而没有经济的纽带，她那原来就不深厚的和大家的联系就更加地淡漠了。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沈一一寝室里的三个人，钱倩实际上有点被孤立了起来。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是知道的。但是她觉得自己能做的也不多。与孙芸芸对于是否要钱倩重新加入进来不怎么感冒不同的是，田红霞还是很希望钱倩能够像先前那样，作为寝室的一分子，同样加入到这个课题中来的。她也找到机会和沈一一试着说过，但是沈一一没有对她的提议给予回应。

    沈一一对于钱倩其实是已经放弃的状态了。她曾经想要把对方当成一个好同学好朋友，但在钱倩自己的心理失衡之下，那样的一个愿望化作了泡影。而曾经的那一段争执，虽然在双方的试图淡化之后，不再在彼此的表面上显现，更深层的裂痕难免还是在两人的心间留下了印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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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拒绝

﻿    在推开了寝室门的那一刻，看到了还在寝室里的钱倩的时候，沈一一的心里难免起了一丝尴尬。因为过去的那段争执，两人的心中也有了罅隙，再也不复曾经的那种同学之间的亲密友好。沈一一自问没有那么大度，可以把那时钱倩对自己的恶语相向彻底忘记。

    其实，就连钱倩自己，在看到了沈一一的那一刹那，同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显然，她自己也知道，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是陌生人的陌生人。

    两人互相无言地看了对方一阵子，钱倩终于说：“你回来了？”很平常的问题，却仿佛需要很长的时间去酝酿思考。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我回来了。怎么，你没有去教室自习啊？”她记得之前一段时间，自己从教室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已经受到自己的感召或者是“压力”的两位室友之外，钱倩应该也是去教室了。所以今天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预计到房间里还有别人。第一眼看到了钱倩的时候，除了尴尬就是好奇了。

    “哦……我今天想在寝室里看一会儿书，不大想去教室了。”钱倩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沈一一随口应了一声。她把自己带的东西放好之后，就准备离开寝室，去教室里与同学们会合了。已经比之前约定的会合时间晚了一点儿。沈一一想要加紧行动了。说不定同学们都已经等急了。

    钱倩见沈一一转身就要走，稍稍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沈一一：“那个……一一……你等一下！”

    沈一一忽然被叫住，心里有些奇怪。两人上一次不是已经撕破了脸了吗？从那之后两人都在避免和对方说话的机会。虽然大家在一个校园里，平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会不期而遇。而那个时候，除了礼仪上的寒暄之外，两人再无进一步的交流的。象是今天这样被钱倩给叫住了停下脚步的情形，那还真的是第一次呢。

    沈一一看向了钱倩，虽然嘴里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注视还是在无言地提醒着对方，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妨抓紧时间说出来。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和对方耗的。

    钱倩明显犹豫了一会儿，很艰难地从口中吐出了下面的字。

    “一一……我……能不能……加入你们？”

    沈一一瞪大了眼睛：“加入我们？什么叫作加入我们？我们是指哪些人？”

    或许沈一一的反应和钱倩之前所预期的有一点差异，所以她一时有些哑然。但是很快她又鼓起了精神，对沈一一说：“就是你们班的同学们啊。你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做一个课题。我是说我能不能加入进来？”

    沈一一看着对方虽然有些慌乱，但仍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判断，看来她视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为一大挑战。不过为什么没有等到自己肯定的回答，钱倩看上去就松了一口气呢？是她肯定自己一定会答应她，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答应她呢？

    沈一一摇了摇头：“恐怕这次我不同答应你加入我们的研究。抱歉。”她的回答十分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

    钱倩听了眼睛睁大了一圈：“不同意？为什么？”她仿佛是受到了一点刺激一样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沈一一心里想，还好。看来对方是本来很笃定自己一定会同意她的要求的，而不是对自己同意与否漠不关心。因为如果是后者，自己真的要想想是为什么了。现在只是前者，那自己就不必想得太多了。

    话又说回来，钱倩凭什么认为自己就应该毫无芥蒂地接受她的加入呢？她是神经太大条了，还是根本就是太自我呢？

    见沈一一没有说话，钱倩似乎是受到了一点鼓舞。她可能认为自己的问题把沈一一给问得哑口无言。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完全站在了道理上的错觉。

    “一一，上一次我的加入不是为你们解决了大问题吗？这说明我的加入是对你们的研究有帮助的啊。”钱倩显得有些急切地说，“你为什么要不同意呢？还是你还在记恨上次我和你吵架的事情？”

    钱倩说到后来，眼中流露出怀疑和猜忌。

    沈一一正色看着钱倩：“我们上次和解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记得上次和我吵架的事情？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从来也没有放下？”

    钱倩被沈一一给问得一时语塞。

    沈一一其实知道，自己和钱倩一样，从上次吵架过后就没有忘记过那次的氤氲。但是只是因为双方都在同室的见证下，有过了握手言和的过程，这会儿如果承认自己其实还是在记恨着那件事情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十分小气，且心胸狭窄。不管是哪一个女孩，其实虽然心胸不见得开阔，一定不喜欢别人都说自己心胸狭窄的。

    趁着这会儿钱倩被自己给问倒的当口，沈一一抓住了这个可以让自己显得比钱倩境界更高一等的机会。她用一种听起来很诚恳的证据对着钱倩说：“钱倩，其实既然上次说开了，我们都放下那段插曲，我就努力不要再想起那段回忆。我很遗憾，今天第一个提起了那件事情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这样一说，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时候你对我的大小声，还有不客气。”

    因为钱倩一时的失言，沈一一这会儿有更充足的理由再次叙述起了当时自己被钱倩的无理对待。沈一一的口中一边描绘着自己被错待的过往，心里却一直在暗爽。她早就想有个机会可以出一出自己当初的恶气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顾忌太多，当初钱倩在莫名针对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要当场狠狠地反击回去了。忍气吞声绝对不是自己的风格。

    不过，沈一一考虑到自己的时间也很宝贵，不能太过于浪费在钱倩的身上。毕竟自己的同学们还在等着自己的归队。他们中有的人明天就要跟自己一起去到父亲的军营，需要提前进行一点入营教育。而有的人则是因为自己和刘以豪接下来主要的时间都在机枪改装的那一组不在学校，对于他们手上的接下来的研究工作内容需要提前进行一下调派和分配。

    沈一一用一种诚实的语气对钱倩接着说：“我不想再评论诸如我是不是还在记恨你这件事。我只想如实地告诉你为什么我不同意再吸收你加入我们的研究。”

    钱倩闻言噙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沈一一。

    “我之所以不同意你加入我们的研究，是因为你之前根本就没有打听过一点点我们到底在研究些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介入，没有了解我们的研究。你不知道我们的研究计划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每个人的研究思路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更不会知道我们的研究进度是什么样子的。这样的情况下，你等于是在研究的后期才提出了想要参与的要求，我不觉得你能够很快地跟上我们的研究进度。我也没有时间向你作大量的解释，帮助你从头熟悉我们的研究项目。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的加入会对于研究课题的其他同学是一件公平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是从一开始就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这个研究上，而你估计即使能干，最多也只能承担一小部分的没有那么深入的研究。这样的情况下，将来我们进行课题成果认定时，对于成果的分配会有很大的麻烦。”

    沈一一从工作和成果的两方面描述了钱倩加入带来的麻烦，并以此作为自己拒绝她的加入的理由。其实从一开始，沈一一就没有打算过答应钱倩这个在她看来既奇特又可笑的念头。要找到更多的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是一个理性的人，而不是一个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的不理智的人类而已。

    而接下来钱倩的表现，则让沈一一更加地看低了对方。钱倩听到了自己谈到的将来成果分配的问题。她居然没有主动开口说自己无所谓什么将来的成果分配，愿意放弃所有的对于成果的权利。这让沈一一相信钱倩从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够从大家的这个研究课题里分一杯羹的。这让开始认为钱倩可能是为了刘以豪才要加入研究的沈一一感到有些不满了。这个钱倩还真的是有点贪心啊。她凭什么会想到有这个胆气向自己要求这个项目的利益的呢？

    既然心里已经对于这个室友感到如此不满了，沈一一也就很干脆地对钱倩说：“钱倩。理由我都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不同意你加入我们的研究。这件事情我以后就不希望你再向我提了。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先走了。”

    说完，沈一一转身就离开了自己的寝室。她现在越来越感到自己这个学期住回寝室的决定是不是正确了。在爷爷家住了两年，同学们之间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可自己才住回寝室不多久，这个可以说是和自己的生活交集最多的室友就和自己产生了矛盾。想到了接下来还要在这个寝室大家一起住上两年的时间，沈一一很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会恶化。

    联想到后世的那几起发生在同寝室的室友之间的恶性案件，以及在网络上流传的“谢室友不杀之恩”之类的戏谑，沈一一未免脖子上感到了一丝的凉意。不过她再想了一下，似乎那些案件都是发生在男生之间。相对而言，可能女生不至于采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吧。

    一路上沈一一边胡思乱想边加快脚步往教室那边走。眼看着就要看到教室里的灯光的时候，从路边忽然蹿出了一个人，一把抓住了沈一一的手臂。

    沈一一被吓了一路，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嘴被一只手给紧紧地捂住了。

    沈一一还来不及还手，耳边就听到了一个人说：“别出声，是我！”

    看着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的这个人，沈一一松了一口气。但是语气恼怒了起来。

    “刘以豪！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我差点被你害死你知不知道？！”沈一一骂道。想起来之前自己的心里还在胡思乱想，这家伙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招。害得沈一一还奇怪怎么钱倩居然出乎自己意料的这样有行动力，这么快就知道要伏击自己了。

    刘以豪却脸上诚恳又挂着一丝笑意地说：“好。那我道歉好了。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说完还煞有其事地举起双拳做了一个揖。

    沈一一怒瞪了他一眼：“少给我油腔滑调的。老实交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装鬼吓人吗？”这个家伙，不在教室里，这会儿在外面偷懒不算，还幼稚地吓唬自己。是不是最近自己与他说话说得多了，让他对自己没有以前那样有距离感了，所以都会和自己开起了玩笑来了。

    见沈一一有些生气了，刘以豪也正经起来。他诚恳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才站在外面的吗？你以为这个天气站在外面舒服啊。我一个人，在树林边上，可算是好好地招待了这儿的蚊子一顿。”说着他还举起了自己的手臂，“不信你摸摸看，上面都是包。”

    沈一一皱了皱眉头。她可以感觉到刘以豪的有意接近，甚至可以理解成对方在试着追求自己了。她可不会不分轻重地伸手去摸男生的手臂。这个刘以豪还和自己玩起了小心眼儿了。真的是有够轻浮的。

    沈一一后退了一步，有意地和刘以豪拉开了距离。她怕这个小子再有什么过份的动作，要是让一会儿从边上走过的同学们认出是他们两位的话，自己明天在校园里就会有麻烦。说不定钱倩听到了以后更会对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了。

    “我可担当不起啊。你可千万别说是为了我才被蚊子咬的。”沈一一很不客气地对刘以豪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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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劝慰

﻿    刘以豪对于沈一一要和他撇清关系不以为意。说真的两人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关系。或者说，除了同学和合作伙伴的关系之外，两人没有更进一步的私人联系了。

    他只是扮无辜地双手一摊：“可是我确实是在这里等你的啊。要不然这么暗我等在这里干什么呢？”

    沈一一发现这是一个她之前较少遇到的男生。她之前遇到的男生中，彭卫宁是体贴入微型的，敖天扬是酷帅冷傲型的。至于王凯嘛，他不是男生了，应该说是男人。所以像是这种卖得了萌的阳光大男生，沈一一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刘以豪的真实一面是这个样子的。

    她眼睛一瞪对方：“我管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反正也不是我叫你站在这里喂蚊子的。你可不要想用这个来讹我。我今天在这里告诉你，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

    刘以豪的眼睛却亮晶晶的。他之前也是在黑暗之中，所以胆子大了一些，敢在沈一一的面前流露出了自己的本性，才会表现活泼地和沈一一开起了玩笑。没有想到的是，就这样，沈一一也不在在自己的面前伪装了。她把她自己那有一些些小骄傲的娇娇女的一面展现在了刘以豪的面前。而刘以豪并没有被沈一一所表现出来的这种骄蛮所嚇到。相反，他还感到自己有一点点喜欢沈一一这样的小性子。

    不过刘以豪也不笨。虽然和其他的男生一样，刘以豪对于沈一一有着少年的艾慕之情，作为一个智商高的清华生，他还是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的。这追女仔的事情尚需徐徐图之。

    所以，在面对着沈一一此刻有些微怒的局面，刘以豪也就理解地点了点头，很是宽容大度地说：“好好好，就是我自己抽了疯，所以站在这里喂蚊子好了。一一同学，我其实是想在这里问你一声，你已经把周一去正式接触机枪的事情给敲定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或者说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你可以和我们说啊。我们一起再想想办法好了。”

    沈一一听了他的问题，有些发楞。她不由地想到，难道是自己前一段时间对于这件事情的不确定让同学们都给看了出来？所以他们才会在今天问起这个问题？可是自己想了想，又没有发现自己有漏过什么风给大家啊。

    沈一一狐疑地看着刘以豪：“刘以豪同学，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

    沈一一不打算正面回答刘以豪的问题，所以想要让他透露点更多的信息。

    刘以豪很是诚恳地说：“就是课题的事儿。虽然整个课题都是由你牵头带着大家给搞起来的，而且大家似乎已经也习惯了你把一切事物性的东西都帮大家给处理好了，但我却知道其实这件事情没有那样容易。一一同学，其实我想告诉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即使别人都说你有什么背景啊什么的，总也还是有你想象不到的困难。别人不能理解，我却能理解。”

    刘以豪告诉沈一一，他当初在念中学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家长是当地的某位官员，所以在同学的眼中，好像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请他来帮忙解决。而那些同学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手里有权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父母。而他父母在使用权力的时候，也是必须按照规定使用，不是可以随意的。那些同学们可能之前有过一次或者是两次被帮忙，然后就觉得习以为常或者是理所应当。这样一旦在哪一次不能达成自己的期望的时候，那些同学就会酸言酸语的用各种话来怪他不肯帮忙。在那样的情况下，作为一个高中生的他也曾经很是迷惘。他当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之前自己为了能够帮助同学，强求了自己的父母，利用了特权帮助别人解决了问题。可是这些人为什么反而会将自己的勉强视为了理所当然，等到自己下一次可能帮不上忙之后，倒是换了一副嘴脸，变成自己仿佛是欠了他们一样。

    这样的一段时间之后，随着压在刘以豪肩上的压力越积越多，他的精神受到了影响，也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他的学习成绩。这让他那个本来已经预订了他在高考中的好成绩的学校非常紧张。他们专门请了刘以豪的父母来到了学校，并向刘以豪的父母诉说了老师眼中刘以豪的反常。

    刘以豪的父亲虽然已是一地的主官，在面对自己的儿子的时候还是扮演了一个慈父的角色。他询询善诱地从儿子的嘴里了解到了儿子的困挠。当时刘以豪的父亲问了儿子一句话：“儿子，你当时要想爸爸帮那个人，是因为想使他高兴，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要帮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呢？”

    刘以豪想了一会儿，告诉父亲说，其实自己只是想要帮帮别人而已，并不是纯粹为了对方高兴。

    刘爸爸点点头：“这就对了。你不是为了讨好某一个人，才会想要帮助他的。你想帮他，只不过是因为你想一解自己心中的执念而已。这样其实对方怎么想，对你的影响应该不大啊。你又何必因为别人对你的看法，而让自己不愉快呢？你想要帮人家，爸爸也已经按你的意思帮了人家。这样你的一个愿望就已经达成了。至于别人如果不理解，那是他们的水平太低不懂事。你以后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就是了，不必让他们影响到你自己的判断。”

    刘以豪的爸爸告诉刘以豪的一个道理就是，做事只要自己认为自己做得是对的，就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不理解自己也没有关系，因为自己没有必要认为别人必须要理解自己。爸爸告诉刘以豪，像他们这种人，要学会自己调整自己，要有自己坚定的意志，不随别人的评价而喜怒。

    尽管当时的刘以豪还是似懂非懂的，但显然沈爸爸的劝慰还是起了作用。因为刘以豪之后的成绩很快回到了原来的水准上。这让刘以豪的家长和老师都放下了心。当然，刘以豪最后也正常发挥进入了这所全中国人民都景仰的最高学府。

    刘以豪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在联系部队的时候遇到的困难，不要害怕告诉大家事实。因为我不认为我们的同学们会责怪你。相反，他们会理解你，体贴你，也感谢你。”

    沈一一听了，心里有一点点的感动。这些日子以来她常常为了怕和部队联系的事情有了变化，到时候会面对同学们的诘难。这还是这些天来头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没有关系。哪怕联系失败了也不要紧。”虽然其实这件事情早就解决，但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还是难免暖暖的。

    沈一一问刘以豪：“照你这么说，如果因为这样，我们之前的的所有的研究都白白浪费了，最终做不出来毕业设计也没有关系吗？”

    刘以豪却豪爽一笑，露出的牙齿在昏暗的路灯下也在熠熠发光：“我认为没有关系啊。我们都已经为了这个项目看了那么多的书，学习了那么多的知识。这是多么难得的体验啊。这样主动大量地吸收知识的青春，好久没有经历过了。而且这些知识既然学习了，也就掌握了，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仍然有用啊。还有，别忘了我们现在才大三开学后不久，即使要换课题也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沈一一被刘以豪这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论调给弄得心里一热。她知道这是刘以豪在竭力地想让自己放轻松。不过她自己扪心自问，如果自己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准备的一切研究、计算、分析、试验的结果最后都被弃之不用的话，她自己一定会非常地失望，也会很伤心的。

    她冲着刘以豪说：“这最多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罢。班级里的其他的同学们的想法一定和你很不一样。他们会相当失望，也难免会对我有一点怨气。没关系，我有准备的。”

    刘以豪听了沈一一的话以后，很是严肃地对着沈一一说：“所以说你确实是遇到了麻烦了是吗？明天不能去部队了吗？”

    见沈一一没有反应，刘以豪又说：“我刚才说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告诉你，其实同学们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我们都觉得身为男生，把一个课题的成败全部放在了一个女生的肩膀上，那真的是有一点小气了。”

    沈一一越过了挡在身前的刘以豪，迈开了脚步朝着透出了灯光的教室那边走去。仍然没有说话。

    刘以豪见沈一一不说话，更加地确定沈一一没有成功联络到部队接纳到自己这个课题。虽然嘴上说没有关系，但是他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一点失望。只是看着沈一一在前面一个人走着的单薄的身影，他又告诉自己，这个女生已经用她自己的柔弱肩膀，带着全班的男生走了这么远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有没有收获？当然收获良多。他自己在组织能力，对于课题的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上，都已经得到了之前所想象不到的锻炼。而且不只是自己，其他的同学们也多多少少地都在各个方面得到了锻炼。这才是对于大家最宝贵的东西，甚至比这个课题的直接成果更有意义。

    所以，刘以豪追着沈一一说：“真的，一一同学。不信你一会儿自己进了教室都知道了。其实我是同学们推选出来，想要让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的。我们都知道外联的不容易之处。实际上你一个女生独自承担起了外联的重任已经相当地了不起了。同学们绝对不会苛责你的。”

    沈一一听了刘以豪的话，脚步走得更快了。她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教室的门前，一把推开了教室的大门。

    班里坐着的那一个个男生的目光一下子就“唰”地从座位上向沈一一射来。沈一一走进了教室，发现了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沈一一，谢谢你！”她的眼角一下子就湿润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更加地认人得到满足了。

    刘以豪也跟了进来。一直在留意着沈一一的表情的他当然不会放过沈一一眼角此刻的泪花了。他相信沈一一肯定是被班级里的温情所打动了。不过，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一次的部队之行没戏的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沈一一主动解围。他知道这一屋子的天之骄子们，要亲口向大家承认自己的失败有多么的困难。所以刘以豪想要先让大家向沈一一表达劝慰之意。

    刘以豪对同学们说：“同学们，我刚才告诉沈一一同学，即使她没有能够成功联络到部队方面，导致我们的课题没有办法再继续往下走，我们也不会怪她。相反的，我们会和她一起，继续寻找下一个有可能达成的课题。而且我们也同样有信心，重新找到的课题一样会像现在的这个课题这样精彩和有趣。大家说对不对？”

    刘以豪的最后一句话是放声大问的，本来就带着一点发动大家的意图。而大家都是男生，难免都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怀。本来看到沈一一站在大家的面前表现出来一副不常见的女儿态就已经心里软得很了，再被刘以豪这么一难为煽动，当然立马放声答了一声“对！”

    沈一一站在黑板的前面，看着大家一双双热切的眼睛，再听到了大家坚定的话语，心里暖洋洋地。她用目光从窗边开始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同学们，然后微微一笑：“谢谢大家对我这么体贴。也谢谢大家安排刘以豪同学在外面对我进行了突然袭击，告诉我你们有多么地理解我。我知道大家其实已经对于这个课题做不下去这件事情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今天我要让大家失望了。”

    “因为，我们的课题是一定会往下走的，而且一定要往下走。这是我从部队那边听到的最直接的呼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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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推进

﻿    同学们听到沈一一的话之后，开始都是一楞。他们没有明白沈一一为什么会在是明明没有和部队联系成功的情况下，还要坚持不放弃目前的课题。有的人就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跟着沈一一，现在也站在了沈一一身边的刘以豪的身上了。

    刘以豪也听见了沈一一刚才的话。他自己也是有一点惊讶。如果是他的话，在没有完成与部队的协调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像沈一一这样的还要坚持继续一个无法再进行下去的项目的。因为理智如他深知，要成事必须要现实地面对问题。像是沈一一这样在明知道进行下去有困难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感情或者说是兴趣，死死地抱着一个走入了“死循环”的课题继续走下去，是不智的选择。不过，他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和同学们都理解错了。沈一一的意思或许应该是即使现在这个课题进行不下去了，但也不要放弃这个课题，而是把课题封存起来，等到未来条件具备的时候再拿出来继续这个课题。

    刘以豪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样想的话，才是符合目前的实际情况的。作为沈一一的支持者，他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帮沈一一圆一圆话，也帮着沈一一撑一撑场子。所以刘以豪也大声地对同学们说：“是啊，同学们。大家之前为这个课题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当然不能简单地就把课题给放弃了。就像是二战时候的敦克尔刻大撤退一样，我们暂时的放弃，是为了将来更好地重新拿起这个课题。所以，虽然我们即将开始一个新的课题，现在的课题仍然会是将来的某个时间点上，我们会重启的项目。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有信心。”

    伴随着刘以豪举起的手臂，还有他略带激昂的话语，教室里的同学们都不由把鼓起了掌来。

    沈一一在一边观察着刘以豪。她发现重生以来，这是第一个让她发现的具有一个政治人物的天赋的男生。沈一一不知道这是否和刘以豪出身于一个政府官员的家庭有关。至少有一点，她知道刘以豪和她之前所碰到的那些军人家庭或是工人家庭出生的男生的特质都不一样。如果掰开手指数一下的话，不管是彭卫宁、敖天扬、罗宇还是王凯，大概都不会像刘以豪这样说话。当然，还有那个已经快被忘记的乔楚生，沈一一也相信他不会像刘以豪这样有煽动力地讲话。

    这也是一种天生的才能啊。有的人天生就善于做思想工作。

    可惜的是，我们中国不是实行的那种西方的直接选举制度。政治家的个人魅力并不是一个必须的才能。虽然现在的总书记他老人家是个颇具这种特质的领导人，但整个官僚体系的偏好还是较沉稳的领导人更容易被提拔。

    沈一一发现自己有些走神了。自己居然还会分析起了刘以豪的才能来了。她这会儿可是就要让刘以豪和全班的同学们都吃一惊，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预测不靠谱。

    所以，就在大家都被刘以豪给撩得情绪高昂，准备放下现在手头的项目，重新从事一个新的课题的时候，沈一一冷不丁地在边上说了一句：“你们为什么要放弃现在的项目呢？我可没有叫你们停下手里的项目哟。别忘了大家的毕业论文还是要靠这个课题的。停下来的话是不行的。”

    这句话，听在了在场的各位同学的耳里，让他们有些疑惑了。这位小姐不会真的是这样地百折不挠吧？这既然都已经没有办法联系上部队那边，证明原来的技术路线已经此路不通了，怎么她大小姐还是不依不饶的啊？这难道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吗？

    刘以豪也在一边说：“一一啊，你看这个项目不是已经不能再按原来的那个计划走下去了吗？你说不让大家放弃，难道你准备修改计划，用更多的时间和部队那边协调？”

    刘以豪想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听说沈一一的背景深厚，想来即使是暂时走不通部队的路子，那也应该有可能再请出哪尊大神来活动活动，再看看能不能把关节再给打通了。他可没有忘记当初香港回归的时候同学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回归庆祝的仪式上，沈一一那惊鸿一瞥的惊艳亮相。这样的人儿怎么会相信自己搞不定一件事情了。虽然刘以豪自己相信人力也有穷尽时，但他想来以沈一一这样的娇娇千金应该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的吧。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一一接下来却说出了让全班都有些不敢置信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项目要改计划了？计划不用改，目前也远不到项目进行不下去的地步。实际上，项目和部队那边的协调已经完成了。我们的人还是可以星期一下午按照原计划进入部队营区的。”

    原来都已经做好了这一次的项目被部队那边给打了回票的准备的各位，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都觉得这还真的是a_miracle_out_of_blue啊。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就连刘以豪也瞪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你是说……你已经解决了部队的接纳问题了？”

    沈一一看到了在场的众人的吃惊的表情，感到很有成就感。她用带着点狡黠的表情说：“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我没有和部队那边联系上，而且我记忆所及应该也没有和你们说过和部队的联系有什么困难吧？你们自己单方面认定我搞不定这件事。那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事实证明，你们可是小看了我了。”

    看着沈一一站在黑板前面得意洋洋的脸，大家心里面先是惊讶，紧接着则是崇敬和喜悦。即使大家都表现得如刚才这般的通情达理，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放弃已经努力了这么久的这个课题，心里面也不可能没有感触。或者说虽然大家基于同学之间的友爱与信任，愿意承受项目被取消的结果，当然对他们来说如果能够不取消，而且还能做下去会更好。所以沈一一的话，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惊喜——又惊又喜，而且绝对是喜多于惊。

    在此之外，让他们受到震撼的还是沈一一出面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这件事。人人都知道部队难搞，偏偏沈一一出马就搞定了。这无疑再一次地证实了早就在学校里有人在传的沈一一很有背景这件事情了。这怎么能不让大家对于沈一一致以崇敬之意呢？

    当然，这样的崇敬，与其说是对于沈一一个人的崇敬，不如说是对于权力的一种崇敬。但是同学们也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如果有一个没有那么仗势欺人的同学，还有大背景，是不是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种傍上了能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借上光的想法呢？

    不管怎么说，大家对于不用停下现在已经做得很顺手的研究再重新从让人头痛的那些拗口的科研题目中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课题十分高兴。这其中，那些即将有幸在沈一一的安排下进入了军营，新手触摸到冷冰冰的机枪的男生更是兴奋。要知道，虽然大家伙儿军训的时候也会有打靶的经验，但是打靶时大家使用的可是老式的步枪，和能够连发的机枪比起来，那是真的太不过瘾了。现在终于能够找到机会，近距离地接触这样的利器，同学们的心里想要不兴奋都不可能。

    这些男生中，当然也包括了身为课题的共同领军者的刘以豪了。抛开了天才精英大学生这样的华丽外衣，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年方弱冠的小男生而已。拜这一辈从小所受的集体主义和英雄主义教育所赐，现在的男生也普遍都有着从军的情节。即使是因为学业的关系，缓征入伍，他们也仍然有着对于各种军事武器的痴迷。真正的男生对于武器的痴迷大概和真正的女生对于洋娃娃的痴迷是一样的。

    对于沈一一所说的大家可以按时入营这件事，刘以豪很是欣喜地对着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按时入营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我没有必要骗你们啊。反正就我的理解，如果下一步再入不了营，那就不是问题出在部队的身上，而是问题出在了我们自己的身上了。我想来想去，我们自己应该没有什么会导致我们入不了军营的事情啊。”

    沈一一的这种理性的分析方法，整个班级都相当地习惯了。因为这就是整个班级同学在平时就已经养成了的思维方式和思维习惯。同样的，用这种思维的方式所做的论述也能够最快速度地得到班级里的同学们的响应。

    沈一一不再需要多说什么，同学们就已经纷纷叫了出来：“沈一一同学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遵守部队的规定，不会让他们把我们拒之门外的。”

    “是啊！沈一一同学，你放心好了。你帮大家得到了这个机会。我们总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浪费在自己的手里的。”

    类似这样的表决心的话听在沈一一的耳朵里，知道大家这会儿对于能够进入军营接触真正的兵器这件事还是相当地兴奋的。

    兴奋好啊！就怕你不兴奋呢！沈一一心里暗暗地想。

    接下来的工作，其实相较于之前的那段日子，一点也不轻松。如果说之前的那些查找书籍画图计算的日子对大家的知识储备是一个极大的考验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亲自动手改装一支机枪的活儿就是对大家的动手能力的极大挑战了。

    同学们从小学一路读书考试，最后进入了清华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大家对于书面的知识的吸收和考察都已经十分熟悉和掌握了。但是论到动手，除了在一些的课程上的短暂的实习之外，其实大家对于改造机枪所需要的种种工艺和技能还是十分陌生的。要知道以一支枪的结构之复杂，那就不是简单上过几天车床的普通学生所能精通的。而作为军事武器，到时候改装的质量的好坏又会直接地影响到了最后武器考核时的精度。可以说，接下来对于同学们的动手能力的考察，才是这个课题最后能够做到什么水准的关键。

    沈一一还不想过于超前地把后世总结的这个名词——工匠精神拿出来。因为这种名词在没有达到一定的热度之前，要让大家熟悉里面的内涵又要花上一番的口舌。而无意在理论界或是语文界发展的沈一一比较讨厌这样的工作。所以，她只是尽量地用大白话把自己对于接下来的工作的思考向大家打了一支预防针。

    沈一一的担忧其实大部分的同学也都有同感。和上一次的那个红外传感器的课题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课题会有自己亲自操作的过程。而上一次的红外传感器的研究，实际上最后的样片的制作还是委托给了光机所。因为他们有光刻机嘛。同学们自己做的都是纸面上的工作，也就是算算数，画画图之类的。而这一次，根据沈一一的说法，连镗孔的活都要自己干。这让师从电子系而非机械系的他们的心里也是吃不大准。

    好在除了沈一一之外，课题组还有一个协调总召集人，或者说兼职大管家的刘以豪同学。他早就对于这个阶段的工作有了自己的考虑。针对沈一一所指出的这个问题，刘以豪却是自信满满。他对沈一一，同时也是对这个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们表示：“同学们大家不用太担心的。你们忘了我们班的卫源了吗？他手上操作机器的功夫那可是我们班里同学们最可以倚仗的致胜法宝了。大家说是不是？”

    有那些与刘以豪和卫源熟悉的同学放下了心来。而不熟悉的同学如沈一一，则好奇地看向了刘以源投注目光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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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新团队

﻿    刘以豪的目光当然是投注在了他一直向沈一一保证说绝对可以打破她对于清华男生在机器操作水准上的预期的那个人，也就是卫源的身上。在他向沈一一明里暗里地推荐过这个名叫卫源的动手达人多日之后，沈一一还是头一次直观地注意到这个将会在后来的机枪改进过程中大放异彩的才子。

    卫源人长得并不壮。中等身材，身上也没有多少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他，看上去就不是一个话多的孩子。与刘以豪相比，卫源当然比不上刘以豪吸引眼球。但是如果单独地看这个人的话，那也是一个很是秀气的读书人的样子。

    从他的身上，沈一一是看不出刘以豪所说的从小出入于某家军工大厂的车间的样子。可以说，从外表看这个人和普通的大学男生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沈一一想，人不可貌相。说不定正如刘以豪说的那样，这个卫源真的有一手绝活，到时候会让大家刮目相看呢。

    可能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卫源朝着大家都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仅就这个动作，沈一一的眼睛就一亮。这个男生不寻常呢。

    以卫源的外表来看，如果受到了很多的人的瞩目的话，他的第一个表现应该是害羞才对。大部分的斯文男生其实都不够外向。这也是沈一一最初的推测。可是卫源却推翻了沈一一的这个推测。他能够对大家的好奇坦然处之，甚至还主动给予了回应。这一点可是沈一一开始从外表怎么也猜测不到的。

    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沈一一开始期待这个卫源还能带给自己多少的惊喜了。

    卫源面对着大家的热情，不但神态自若地接受了大家的探究，而且还很淡然地对大家说：“大家放心好了。有我在，我会把大家的设计图纸踏实地转化成实际的东东的。”言语之间，对于自己的手工艺技能十足地有信心。

    沈一一喜欢有自信的合作伙伴。因为她知道，如果对于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信心的话，未来万一碰到一点挫折，很容易就会被困难给击倒，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而有信心的人才会面对挫折百折不挠，努力想到积极面对的方法。

    “但愿他的能力和他的自信一样让我印象深刻。”沈一一暗暗想到。

    显然，卫源是刘以豪已经定下的能在此批进入军营的那一些人之一。说起来卫源本人的最初被分配到的研究内容本来是不会有进入军营摸枪的机会的。还是刘以豪在了解到了卫源的家庭出身和小时候的经历之后，强烈要求他在学校金工实习的小车床上给秀了一手绝活。当刘以豪看到了以大家都摸过的那个车床在卫源的手下，居然能够真的做出一个工艺品级别的样件的时候，刘以豪的眼中与口中只剩下了“佩服”两个字了。

    那之后，刘以豪就和沈一一商量，硬是在卫源负责的那个课题之外，又给他加上了一个工艺研究的任务。而卫源也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下来。一来，卫源身处这样一个团队，也有为集体荣誉奋斗的想法；二来，能源接触到平时没有机会碰到的重型步兵武器的代表，对于他这个年龄的男生来说也是不能抗拒的诱惑。

    反倒是沈一一，之前虽然和刘以豪一起做出了与卫源有关的种种决定，但那更多的是出于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刘以豪的信任和支持。第一次正面看到了卫源之后，沈一一的内心中对于这个项目的进度与结果隐隐有了更高的期待感。

    沈一一拍了拍手，示意整个教室里的同学们听她说话。这个普通的召集动作这一次也同样发挥了作用。

    沈一一清了清嗓子之后，对大家说：“好了。相信大家在这些日子的各种进度的压力之下已经十分疲惫了。我个人也十分感谢刚才大家出于好意对我的安慰。你们的体贴很感人，也让我感到了我们这个团队成员之间的良好气氛。不管我刚才说的什么，在这里还是要谢谢大家！”

    说完，沈一一向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场的同学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了沈一一这样对大家行礼呢。短暂的新奇之后，大家则是热烈地鼓起了掌来。大家对于这个才被事实证明了她背后的名门身份的小公主在同学们面前全无架子，平易近人的态度感到欢欣。

    沈一一直起身来继续说道：“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整个项目组的同学们将会分成两部分了。一部分同学，我要恭喜你们，因为你们暂时不会再被我和刘以豪两个人每天追着问你们进度了。因为到今天为止，项目研究的第一阶段你们已经顺利地完成了。所以你们接下来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重新回到自己的有趣的大学生活中去。这样逍遥自在的生活你们之前曾经享受过，那么现在又将给你们一段时间，让你们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那些沈一一口中的被恭喜的同学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接下来会比另一部分同学轻松许多，或许都不再需要每天在课后集中在这个教室里继续这样的紧张的学习与研究了。这个时代的大学中自由的生活氛围又将成为他们的生活的主旋律。但他们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因为他们如果可以选择，是希望能够过另一部分的同学的生活的。

    沈一一接着说道：“而另一部分同学，恭喜你们，你们将继续现在的这种被我和刘以豪压榨时间的生活了。而且，因为整体的团队人员的减少，我们将会有更充沛的时间来追踪你们的研究与进展。所以我们可能会让你们变得更累。同时因为我们接下来会有相当的体力劳动，所以你们将会经受脑力与体力的双重疲劳。我不知道你们接下来能够不能够经受得了。”

    所谓的另一种生活，还有体力和脑力的双重疲劳云云，指的自然就是和沈一一还有刘以豪一起有机会进入军营，近距离把玩机枪的那一群人了。相对于另一群人而言，这些人的数量并不多。连沈一一在一起也就是六个人而已。所以沈一一才会说在人数减少了一半还多的情况下，她当然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关注这几个人的研究进程了。而且由于本身机枪的大小有限，在六个人共同参与的情况下，对于工作节奏的安排想必会相当地紧凑的。

    只是虽然沈一一提前给出了劝诫或是警示，被说明会有更大的压力的这些人此刻却体会不到沈一一话中的那种辛苦。相反的，他们表现出来的就是兴奋两个字。因为与另一半的同学相比，他们才是能够实践孩童时代男生的梦想，也就是能够亲手摸到机枪实物的那些人。

    可能把玩机枪一直是男生长大过程中一个长久抱持的梦想，所以当这个梦想能够成真的那一天，那份激动与满足会淹没掉其他的思考与情感吧。

    沈一一的目的当然只是给大家一个提示接下来的工作有多么的紧张而已。她并不是想让成员们都打退堂鼓。很多事情不到紧要关头大家也没有切身的体会。所以看到接下来要去军营的同学们的兴奋感，还有去不了军营的那些同学们的隐隐的失落感，沈一一就和刘以豪对示了一眼，示意他按到上个星期两个人商量的那一套预演的程度出场劝说。

    刘以豪这个时候也从之前得知沈一一的部队交涉真的成功这个消息的冲击中回复了过来。他看到了沈一一的眼色之后，想起了自己的台词，就站了出来，向着教室里的同学们说道：“那接下来，不去军营的同学们这会儿可以离开教室了。你们可以去忙你们别的事情。我们要和去军营的同学们开一个小会。”

    虽然这是一个之前私下商量好的会议程序，也是一般会议的常态，被“驱逐”的那些已经因为少了走入军营的机会而心里郁闷的同学在听到自己要被请出之时，还是有几个人嚷嚷着“怎么去不了军营连坐下来听听的资格也没有了吗”。言语中的不满之情听得刘以豪的脸上都是一热。

    沈一一这个时候倒是看向了那几个出声抗议的同学。她和颜悦色地对他们说：“不是说不允许你们留下来听。而是说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所以会讲一些需要大家注意，实际遇见问题时用得到的事情。你们接下来短时间根本用不到这些知识，而且也没有亲身体验的机会，听到了也不会有深刻的印象。真的等到日后用到的时候早就忘记了，反倒不如日后碰到事情之前再机会教育。我个人认为这是为了大家的生活和时间安排更加有效率，才这样考虑的。当然，如果你不嫌麻烦，也没有什么更有效率地安排时间的计划，我也不反对你坐在这里继续听这些对你没有什么用的东西的。”

    沈一一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柔声细语的。但是她的话的效力却比刘以豪之前的讲话的效力来得大。因为听话的这些同学们都是男生嘛，所以对于长得好看的女生的礼貌性的表达还是很给面子的。

    沈一一这么一说，那几个之前出声反对的男生也不反对了。沈一一虽然声音和语气都很柔性，但是话里还是绵里藏针的。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听得出沈一一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她就差明说如果明明没有去军营的机会却还是留下来的人一定是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有效率的明智的安排，是纯属无聊到想要浪费时光的人了。这个年纪的男生还是很怕会被女生看不起的。所以听到了沈一一这样的话，那些男生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

    等到其他男生都默默退场，只留下了有入营机会的六个人之后，沈一一看着刘以豪说：“好了。现在都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要更密切地合作的团队了。刘以豪你不再借这个机会让大家更加地熟悉熟悉吗？”

    沈一一的这句话其实是在给自己找个下台的梯子。因为较少时间花在与班级里的其他男生沟通，沈一一至今还记不全班上同学的名字。就比如现在在场的那几个人中，她也只堪堪叫得出刘以豪和刚才认识的卫源。对于留下来的另外三个男生，沈一一还是叫不出姓名。

    虽然不知道刘以豪是不是看出了沈一一的这个小计谋，但刘以豪还是按照沈一一的要求给大家做了介绍。作为男生中的风云人物，平时打球玩耍都和大家一起，刘以豪当然可是说是班级里和大家最熟悉的那一个人了。

    “好吧。我叫刘以豪，是你在这个项目中最密切的合作伙伴。”刘以豪以这样的话作为了开场白，自豪而又风趣地从自己介绍起来，“这位呢，刚才你也已经看到啦。这就是我之前最常向你提起的我们这一次的队伍中，对于机器的感觉和技能最出色的秘密武器卫源同学了。”

    卫源在刘以豪介绍的手势点到了自己的时候，自然地向沈一一点了点头。沈一一看见了也回了一个点头致意。

    刘以豪又点向了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这是占豪。你别看他长得胖胖地，他可有一手在五分钟内还原一个复杂的机械部件，并转换成全套的图纸的技能。空间想象力是我们班最强的。”

    沈一一看到了这个有点腼腆的小胖子，心里暗自想到自己班里还真的是卧虎藏龙啊。这里还有一位画法几何天才呢。

    刘以豪又向沈一一介绍了剩下的那两位。

    “这位是电路设计高手刘谦。他的特长是用最经济的布线实现最强的功能。还有这位，是班上偏科最严重的同学杨秋。虽然其他的课成绩都在及格线上飞过，但是在控制一课上成绩一枝独秀。有什么特别烦的控制逻辑，我们要是没有时间做，交给他不会有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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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别扭

﻿    随着刘以豪的一一介绍，这个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将会为中国军队率先迈入机器人战争形态做出开创性贡献的六人核心小组正式成立了。

    沈一一看着这一张张在自己的面前一一晃过的脸——刘以豪、卫源、占豪、刘谦、杨秋。这五位男生虽然长相各异，长处不同，但是他们会是自己这个项目能否如同自己预计的那样按期取得成功的直接贡献者了。

    沈一一知道自己为了能够得到部队的配合而通过爷爷找了关系。爷爷在推广自己孙女的这个项目的时候，当然也不会简单地就说一句“我孙女的项目”。他一定也是把这个项目成功之后的意义和被他劝说的那些老爷子一顿好吹之后，才让他们能够完全支持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给他最疼爱的小孙女一个尝试的机会，也给部队的武器库中增加一款原来不曾有过的神兵。

    正是因为是走了关系才得到支持的项目，沈一一在执行的时候就要更加地小心了。因为如果不能按照承诺的时间拿出达到承诺的水平的装备，那丢自己的脸是小事，丢掉了爷爷的脸，甚至是丢掉了支持自己的这些老爷子的脸可是大事。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这个说了大话却又无法实现的孙女就会成为了别人攻击这些老爷子的一件武器了。而这个因素也给了沈一一足够的压力，使她一定要想办法证明自己。

    现在，这样的压力也需要传达到在这场冲锋中的每个队员的脑海中了。

    沈一一对着大家说：“大家好。虽然刚才刘以豪同学已经向我介绍了你们各位，但是我想你们应该已经不再需要我来向各位介绍我自己了吧？当然，如果要介绍我自己也可以。简单地说我叫沈一一，是你们接下来的这段军营之旅的总协调人，也是这个课题研究的总负责人。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想来我们大部分的时间是要一起出入于军营的。到时候如果大家为了自己的研究生活，有什么需要部队里给予特殊照顾的地方，请和我讲。我会去和部队作进一步的沟通的。”

    在场的诸位听到了沈一一的表示之后，再一次被沈一一的自信给弄得印象深刻了。沈一一似乎是认为如果大家真的有什么需要部队进一步给予方便的地方，由她出马一定可以搞定一样，直接就给了承诺。而在场的人心里也都清楚，这六个人当中，除了沈一一之外，其他人还真的就没有这个豪气，可以大喊一声我来搞定。

    虽然这有点伤身为大男人的面子，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的背后有一个参天大树的爷爷呢。

    按理说，对于这种明显的拼出生或者说是拼爹的行为，处于不利方面的人都应该是十分反感的。但是可能是因为沈一一长得漂亮，学习也好，加上平时也没有仗着自己的出生对别人颐指气使的，这些男生对于沈一一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或是忿忿不平的。他们对于沈一一的这种能力，其实也就是羡慕再加上一点赞叹而已。

    所以在沈一一说完之后，他们也就只是点头答应而已。他们现在还想象不到自己进了军营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当然也就更想象不出自己可能到时候会向沈一一提出些什么问题了。刘以豪更是表态说：“我们相信你，一一同学。你应该是已经帮我们把可能遇到的问题都给想到了，那就一定就都协调好了。所以我们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这番明显是有着拍马屁的意味的话，听在了这几个平时和他还算是关系不错的男生的耳朵里都有着异样的意味。也就是沈一一在场，大家都给刘以豪一个面子，不然的话，他们几个早就开始“吁”起刘以豪来了。

    沈一一倒并没有被刘以豪的糖衣炮弹给打到。她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被刘以豪这么一捧就忘了北了。特别是刘以豪的话里还有另一层的意思就是，替大家想到所有的问题是沈一一主动承担的责任。从后世过来有过人生经验的沈一一哪里会被他的这个小聪明给套住了。沈一一当下就澄清道：“不用把我捧得这么高。我虽然在协调的时候已经尽量地考虑需要部队哪一方面的协助，但是本身任务也是千差万别的，我们不可能事事都想得到。要真的是那样，我就不是现在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了。未来你们开始工作后，还是会可能出现新的问题。大家矛盾论都学过吧。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就会出现。所以大家不要把太高的期望堆到我的身上。我身单影孤的，担当不起。还是那句话，真的碰到了问题，能克服的克服下，克服不了的找我来代为沟通。希望大家能彼此理解共同协作。”

    刘以豪发现沈一一并没有吃进自己的吹捧，心里没有沮丧。相反的，他发现自己又发现了沈一一身上的一个优点。那就是沈一一没有一般像她这样的女孩身上常会有的那种虚荣。要是一般的女生，在自己的“美色”加上送出的好话高帽下，早就缴械投降，乖乖收下了。也只有沈一一这样奇特的女生，非但识别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更把糖衣炮弹给送了回来，让自己成为了自己兄弟面前的一个笑话。刘以豪发现自己的心更加不可避免地向着沈一一倾斜了。

    像是没有感受到此刻刘以豪对自己的目不转睛一样，沈一一继续对着大家进行入营教育。即使自己之前已经通过了自己的父亲做出了安排，但是毕竟部队是一个规矩很多的地方。那可不是和大学一样的地方。如果说大学里讲究的是自由的学习风气与氛围的话，部队里讲究的就是纪律两个字。任何的活动都会有相应的规定，不可逾矩，否则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在大学里自由惯了的各位男同学，到底能不能适应这样的管理模式呢？

    不管怎样，沈一一觉得自己给他们上的警钟再多一点也没有关系。她很严肃地对着这五位男生说：“大家也知道，部队里的规矩多。虽然这些规矩主要规范的是里面的解放军战士，但是有很多的规矩也是和在军营里的活动密切相关的。这样我们在军营里面活动，不可避免的就会受到这些相关的规定的制约。如果违反的话，也是会有麻烦的。虽然我觉得别人会考虑到我们不是部队里的人，可能会网开一面，但是如果人家真的硬是按照部队里的规定来的话，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一一对于进入了军营后万一违规会发生些什么这件事做了有意的合理夸大。她的目的也只是让大家千万不要轻视进入军营的纪律问题而已。虽然老爸在老妈的威压下，已经指派了彭卫宁作为自己这一次进入军营后的指定联络人。按沈一一对彭卫宁的了解，只要他接手了这件事情，以他那种对自己的事情细致周到的行事风格，那是肯定会帮自己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主动地抹去这些问题的。而且他可能还会做得不留痕迹，不想给自己造成什么心理负担。可是沈一一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彭卫宁为难。人越是长大，越是应该明白自己要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这件事情如果是自己惹出来的，就不要指望由别人来帮你解决造成的问题。

    在她的严肃的警告之后，有人忍不住发表意见了。

    占豪就说了一句：“那个沈一一同学，这样看来我们还不能马上进入军营啊。你看你说那里有那么多的规矩，是不是应该先发上一堆文件，我们好好地一起学上一学，真正理解和掌握了之后，再进入军营进行下面的工作比较合适啊？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到了里面，像是你说的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不清楚的情况下违反了什么规定，给你和给自己都造成了麻烦，那该怎么办呢？”

    占豪嘴上说着诚恳认真的话，其实大家都听出来，这位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呢。他是一个也有点心高气傲的学生，真正的兴趣是在技术方面。但是对于类似思想和政治之类的课程向来不是很感兴趣。他也不是像是沈一一和刘以豪这种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本事的天才生。平时因为他不喜欢看这类的政治书，所以在考试中向来都是低空飞过的。现在听到了沈一一还没有去部队呢，先是提了一大堆的这个不准那个不许，这个小子的轴劲儿就上来了。他认为这是和那些政治书一样的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和大家讲一讲进去以后的机枪改装技术路线呢。

    刘以豪等人看到了占豪在这个时候犯起了轴来，都不由地马上就制止了他：“占豪！说什么呢？你这个嘴上没有遮拦的，赶快闭嘴。”说完还扭头看了看沈一一的脸色，生怕她会不高兴。

    沈一一却很是理解这样一种略带抵触情绪的表达方式。事实是她自己的上辈子在念到了相关课程的时候，也是十分不耐烦的。学生到了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期过后，对于那些强行灌输要人背诵的东西就是容易产生抵触心理。这也是人类喜好自由的天性。人家不见得是有意地反对你说的内容，只是你灌输的方式太过于落后，不符合人类的心理学，所以反而起了反作用而已。

    只是哪怕知道你不爱听，该强调的还是要强调。当然，沈一一这回也稍稍地注意改变了一下说话的方式。

    “没关系。我知道占豪同学是在开玩笑的，是吗？”沈一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诚恳的笑容。不过如果和她熟悉的人应该会知道，这个笑容是沈一一对着镜子给练出来的那种完美的微笑，可并不代表她真心就微笑了。

    在场的众位并不熟悉沈一一还有真笑和假笑之分的微笑这回事，见沈一一好像没有生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可能是心里还是担心沈一一心里面仍在记恨，也有人继续在帮着打圆场：“那是沈一一同学你大人大量。占豪你小子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让别人误会你在找茬好不好。”

    占豪自己最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找茬了。不过他看到了沈一一同学对自己露出的那个“诚恳”的笑容之后，原先那颗想要找茬的心也暂时放下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对着这样一个和尚班里难得的女同学发火，也实在是太没有男人的风度了。不过，以他的个性，又不是一个说惯软话的，所以也就不吭声了。

    沈一一见占豪不吭声了，知道这一回这家伙不会再突然地再捣乱了。她还是要说明一下自己的要求是为了大家好这回事的。

    “我刚才说的那些不是为了给大家制造麻烦，而是希望大家注意后可以减少麻烦。因为进了军营，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说了就可以算数了的。你要是违了规，别人拿你是问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要减少麻烦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谨言慎行。”

    “当然我也不是说大家就要去背那些军规啊什么的。没有必要。我们不是正式的军人，也只是因为一个项目而进入到军营。我已经联系好了里面。到时候会有一个专门的战士负责我们在军营里的需要和联络。到时候人家会提醒我们一些要注意的纪律和规定什么的。大家只要照做就可以了。只要不是故意和人家闹别扭，硬是反着来。一般来说听人家的话就不会有问题。”沈一一最后还是忍不住刺了一下占豪，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明白。确实只要大家到时候进到了军营里面，都照着彭卫宁的指令走，那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沈一一深信这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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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敏感

﻿    那天最后的散场时，气氛不能说好。经过了占豪那么一闹，虽然最后刘以豪他们也尽力地圆了场，但是气氛破坏了之后，众人心中的感觉也会发生变化。平时本来就和沈一一交集不多的卫源、刘谦等人更是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对一边的兄弟和一边的课题领导人了。

    还是刘以豪观察到了大家的为难，主动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我看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应该也都明白了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好了，好歹大伙儿也都是经历过了军训的人，对于部队的那些令行禁止的要求也都还是有过体会的。我们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也都一直讲的是军民鱼水一家亲。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放心，我们大家是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损害到我们与部队的合作关系的。平时我们也会互相提醒的，大家说对不对？”刘以豪还用一个对于同伴的反问句结尾，以这种方式调动大家，让沈一一可以放心。

    而卫源他们几个也是体会到了刘以豪想要结束这种尴尬气氛的努力，也很给面子地纷纷点头称是。沈一一见大家都已经做出了这种表态，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过于苛刻了。毕竟大家不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自己不是黄世仁，对方也不是杨白劳。

    “好吧，那么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因为接下来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工作压力相当大的一段时间。”沈一一开口放人了，只是没有忘记在句末加上了一句，“刘以豪，你们男生都住一块儿。到时候由你负责把大家如今起来，我们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坐车去部队。”

    刘以豪对于沈一一的这个安排当然是点头称是。虽然沈一一名义上是整个课题的总负责人，但是因为这个团队的性别构成实在是有偏差，在只有一个女生的情况下，刘以豪当然就会承担上不少的召集与协调的责任了。好在他自己对此倒是甘之如饴，很是愉快地承担了起来。

    解决了去部队的安排之后，沈一一看看也没有自己的其他什么事情了，就干脆拎着包回了寝室。这个已经被他们班占用了几个星期的教室，今天才是第一天放得这么早。不明就里的其他班的同学走过的时候，看到了空荡荡的教室，心里难免也会涌起一堆的问号。只是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他想找人询问也是找不到的。

    沈一一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的其他室友都回来了。这倒是让沈一一没有那样的尴尬了。刚才和钱倩又发生争执，沈一一想到要是自己又是和她两个人在寝室的话，那真的是找不到什么话说，反而会处于一种奇怪的让人难受的气氛里。好在除了钱倩之外，另外两个和自己关系比较融洽的室友也算是回来了。

    孙芸芸和田红霞看到沈一一这么早就回到了寝室，心里有些奇怪。两个不约而同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可真的是新鲜啊，平常都要等到熄灯前才回来的沈一一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早就回到了寝室里来了。这还真的是挺让两人摸不着头脑的。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孙芸芸问沈一一：“一一，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的那个毕业论文都做完了？还是你今天人感到不舒服？”

    听到了孙芸芸说沈一一不舒服，不单是田红霞，就连正在和沈一一闹别扭的钱倩都把目光朝这边递送了过来。

    沈一一则是显得很轻松地对着孙芸芸一笑：“我哪里有不舒服。当然，毕业论文也没有那么快写完。这种关系到大家四年能不能拿到毕业文凭的东西，哪里会这会快就写得完？那样的话，这个大学的含金量也就太低了一点吧。你放心好了，我们是结束了整个课题研究的第一阶段，即将进入到第二阶段里，所以今天我们全班这个点都放假了。”

    寝室里的几个人都是知道沈一一这一次带动了班上的所有人开创了学校里风气之先，在大三开学就开始写毕业论文的。她们对此的态度是惊羡又关注。本来以为本科大三生提早写论文，一定会遇到很多的困难还有难题，而这些时日以来晚归的沈一一还有那长明的教室里的灯也都印证了大家的猜测。她们的预期是这项工作至少得有一个学期才可能进展到下一阶段。可是今天听到了沈一一的介绍，乍一听居然第一个阶段已经结束了。这让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

    田红霞更是忍不住“啊”了一声：“一一，你们居然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设计工作了？这算是提前完工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其实是比我们最初的计划提早了三个星期，也就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太厉害了！”田红霞的感叹声响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提早做毕业论文，一定是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进度比计划拖后一点也不奇怪。哪里想到你们居然还可以提前完成！你要不要给我们这么大的压力啊。”

    说到最后，田红霞又一次抱怨起了沈一一给她带来的巨大压力。当然这个抱怨也被孙芸芸给附议了。

    “是啊，一一，你要不要这样不给大家活路啊。我们已经是在你的影响下每天去教室看书了。虽然我们的老师表扬了我们，但是还是说要让我们班的同学多向你们那个班学习的。同学们已经在责怪我们让他们承受不必要的压力了。现在你这么一搞，我们不是更加显得不如你学习认真，没有你们用功了吗？”孙芸芸忍不住吐槽。

    回想起自己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自己的父母还有亲戚邻居朋友啊什么的，那可都是认可自己的学校表现的，都对邻居和亲戚的小孩说要学习自己这个在清华念书的小姐姐的。可是人比人真的气死人。自己虽然已经成为了一部分人的学习榜样，可是和沈一一这个学习狂人相比，自己却还是被落在了后面。这要是让自己的父母知道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啊。

    不去谈孙芸芸她们可能会再一次陷入与“别人家的孩子”的比较中，沈一一是觉得做人就是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凡事做得自己问心无愧，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又不是准备竞选总统。所以她也把这样的想法和自己的室友和盘托出了。

    “芸芸，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我只是在很专注地做我自己认为要做的事情啊。你们也是一样。只要你们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是有意义的，何必在意人家怎么说你们呢？”

    孙芸芸听到了沈一一这样的论调，极力想要抑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样的论调多么像是一些中那个玛丽苏的女主角的论调啊。要不是同室这么久，自己也知道沈一一不是那样一种人，孙芸芸还真的很想一巴掌给拍下去。这种扮无辜装可怜的风格难道不知道是现在广大的女性群众最讨厌的一种风格吗？

    沈一一却没有想到孙芸芸那样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只是简单地继续说着：“当然，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项目的进度会有这么快。想来这也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的同学们共同的努力的结果吧。我们大家都相当重视这一次的提前写毕业论文的机会，当然也正好有可以落实的资源予以支持，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进度。特别是刘以豪同学居中的调度，可谓是居功厥伟。没有他在当中的协调与安排，我想全班这么多男生我是没有办法一一协调好的。”

    沈一一是真心实意地在这里对着自己的室友们说着某人的好话，但是听着她的话的那两个人在听到了某个名字出现之后却是面临着一种心惊胆战的状态。田红霞的眼神一直往钱倩那儿飘着。她可以感到那个名字从沈一一的嘴里吐出来的瞬间这间寝室中陡然出现的张力。她把有些求助的眼神递向了在一边的孙芸芸，用眼神询问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启这个话题啊。

    孙芸芸不以为然。同样出身于京城的她其实骨子里有着北京女孩的那样一种傲气。当然，严格来说她也知道沈一一从小生长在上海，也是一个应该见面就和北京姑娘掐得起来的人。可是孙芸芸也知道沈一一出生于部队大院儿。在她的概念里，部队大院里出来的姑娘那就和一般上海姑娘那种忸怩作态的样子不一样。而且沈一一虽然一直独来独往，但是人家也没有占小便宜的爱好，相反的在金钱上不是很在意的沈一一反而倒是时不时地和大家分享一点自己的东西。就这样大气的风格，就比那个为了一个男人就和室友闹得不可开交的女人来得高多了。

    田红霞可能还是念着她自己和钱倩的旧情，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回避会引起钱倩的情绪反弹的话题。在孙芸芸看来，那是田红霞自己想不开。要是她自己的话，谁管你钱倩怎么想的。为什么整个寝室的三个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啊。你算是哪根葱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大家每一件事情上看你的脸色。那还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是一个老佛爷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孙芸芸真的想扔一句话给钱倩，说说这个“小姐心丫鬟命”的家伙。所以和田红霞总是小心翼翼怕伤了钱倩的心不一样，孙芸芸还真的不怕和钱倩吵起来。她只是觉得现在时间晚了，大家从教室回来也累了，所以懒得和钱倩吵罢了。可不是说怕了她。

    不过，沈一一还是注意到了田红霞不时飘移的眼神。她顺着田红霞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钱倩那紧抿的嘴唇。沈一一的心下了然，一定又是自己刚才提到的某个名字又触动了对方不知道哪一根的神经了。她很烦的就是钱倩这样的女孩的某种心态。她自己不会去努力地争取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男生，反而就把那个男生当成是自己的禁脔一样，别人稍微和人家有个什么接触，立刻就对别人兴师问罪起来。这种心态也蛮奇怪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自己的呢？

    沈一一又一想：不对，人家还没有对自己公开宣布过是因为刘以豪才和自己交恶的呢。不过那样的话沈一一更加看不起她了。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那怎么可能达成她想要追求刘以豪的目的呢？沈一一自己是没有想过自己要和刘以豪发生什么，可是她也不愿意就为了考虑钱倩的观感而刻意地疏远刘以豪。实话实说，刘以豪的科研直觉和研究能力如果在沈一一的理智天平的一边，而沈一一和钱倩的不管什么样的感情和关系在另一边的话，沈一一肯定选择的是刘以豪的那一边。因为钱倩这样的女孩现在在沈一一心中的位置已经直线下降了。

    为了不让田红霞为难，沈一一也没有多谈刘以豪。当然，想要多谈也谈不出什么东西。因为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之间的关系，除了同班同学再加上共同研究课题写论文之类的工作之外，其他的乏善可陈。只是难得自己有时间早回寝室，沈一一干脆花上一点时间好好地洗漱一下，准备早一点上床睡觉。自己自从来了北京之后，每天都是各种忙碌的状态，想当年在东北的时候经常享受的美容觉是很久都没有享受了。换言之，自己在保养上欠的债可是不少了。不如抓紧这个机会，好好地补上一补。

    这样，寝室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再和钱倩说上一句话，放任她自己在那里暗自生着闷气。沈一一和孙芸芸是懒得搭理她，而田红霞则是忌惮于钱倩那敏感多疑的个性不敢和她说话。钱倩自己在自己和同寝室的其他室友之间划下了一条鸿沟，困住了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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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协商

﻿    大概集体生活中，除非是纪律部队，否则每一个小团体中大家是否合得来，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个人的气场是否一个让周围的人感到舒适的气场。如果别人和你相处时，从你的待人接物中感受到的是如沐春风，那么大概每个人都会想要和你做朋友。而如果你的处世风格是让别人和你相处时总是感到紧张或者是不必要地小心翼翼，那么除非是抖M，否则最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对你敬而远之。

    沈一一其实为人算不上热情。一方面是这个穿越而来的灵魂已经接近于40岁了。要这样一个灵魂和一群小姑娘的感情有多么深厚，那也不大可能。另一方面，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其实在上海的时候就没有那样的开朗，也不是交友广阔型的。所以穿越后的沈一一在为人处世上还是有着一份冷静与理智，但总体还是把握了一个让大家都感到舒服的度。所以虽然沈一一真正的朋友不多，但一旦处上了会因为她的原因而交恶也不大可能。

    至于因为某个男生而和她发生了意见，这件事情沈一一自己也不大可能控制。都说了“有异性，没人性”，牵涉到男女感情这种非理性的东西，沈一一自己也无法人为地控制事情的走向。

    而如同钱倩那样，仅仅因为自己的情感问题弄得整个寝室的人都像是欠她多还她少的过不安生，这样的女生实在是不聪明。

    只是沈一一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矫正她那种有些别扭的个性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沈一一对于她的人生是没有什么责任的，自然就不会有什么想要纠正他人人生的冲动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沈一一吃完早饭就要去找自己系里的老师打个招呼。

    大三开始，主要的大学课程没有大一和大二时那样密集。可能是因为主要是专业课的关系，上课的老师已经转为以自己院系里的老师为主。所以沈一一有更多的自由度可以和系里面协商他们这一帮要去部队做试验的同学们的课程安排问题了。

    一般大学里，像是数学和物理这样的公共课当然都是由数学系和物理系负责的。但是因为是跨系的开课，所以实际的教学事务由校教务处来负责协调。而负责公共课考试的也是学校教务处。

    相对的，专业课校教务处只负责给出指导意见，主要教务由系里负责管理。这就是公共课和专业课在管理上的最大的不同了。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安排早已有体会，所以她也知道以自己现在在老师心目中的地位，只要自己去和老师要求什么事情，除非是太离谱的，不然一般老师都是会同意的。

    而今天沈一一就是计划着利用自己在老师心目中的特殊地位，明目张胆地向老师要求一把特权。

    正式开始改造机枪的时候，难免会因为一些原因，使实际操作的时间大于计划操作的时间。这种情况之下，如果造成操作时间过于延长，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小组往返于学校和部队的时间。因为毕竟部队的大营还是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的。像是这种配备的各式武器的部队，本来就不可能布置在市中心区域。所以如何兼顾上课的课程和在军营改造机枪的工作成了沈一一想要和老师协商的一个主要问题。

    沈一一想到的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说服学校干脆同意他们几个人住在军营里算了。除了一些必须上的课之外，学校也应该同意他们暂时请假不上那些课，以给他们更多的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现在的专业课，对于他们几个早就学习程度超过了课纲的学生们来说，当然不能说是一无是处。起码让沈一一觉得自己如果多看上几遍的话，应该可以把基础巩固得不错。但是就知识点本身而言，沈一一和刘以豪他们早就自习过很多遍了，并不是什么新的知识。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沈一一认为这些课不上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自己是可以自习的，相信也不会影响到大家的成绩。当然，前提还是要得到学校的同意，或者说是得到系里面的同意。

    和系里面老师的交涉证实了沈一一的判断。一听说沈一一他们为了那个提早了一年的毕业论文要进入军营生活，系里面的老师早就惊喜地把要上课这回事儿给忘了。他们之前并没有对这些被要求提早完成毕业论文的学生们抱太大的希望。虽然本科学生的论文的质量不高是事实，但谁能保证提前一年做毕业论文，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的质量就一定能提高呢？只是作为一个新思维的尝试，怀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想法，学校里才把这个试点任务给落实到了沈一一她们的头上。

    虽然没有太大的期望，但是听说沈一一他们的进度这么快，都已经要进入到了改造和试验的程度时，学校里的老师们还是非常高兴的。准确地说是喜出望外。

    虽然到现在为止项目的最终成果还没有露出峥嵘，老师们对于这个能够劳动到首都军区的关心和参与的项目还是注入了极大的热情。部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如果没有确实的意义和价值的话，普通人想要进入部队研究一种武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由学校亲自出面，在没有科工委或是总装立项的情况下，想要参与武器装备的研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这帮学生这一次居然能够说动军方同意他们的项目，这份折腾劲儿先不用去说，单说这个项目的军事意义可见就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学校里的老师们这一次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由沈一一牵头的这个项目，说不定可以给电子系带来一项没有想到过的荣誉。因为一个课题的成功，其实不只是技术意义上的成功，还有社会意义或是政治意义上的成功。而作为政治意义最高体现的军事意义，显然会为沈一一的这个项目增加很多的砝码。

    在这样的思考之下，沈一一同学提出可能因为研究的关系会缺上几节课。那有什么关系？系主任亲自出马对沈一一说：“你放心大胆地去搞好了。只要你们能够出成果，那几节课都不用你们来考，我作主给你们全A。”

    当然，老师的表态也就只是表态而已。可没有哪一份文件拿出来说就一定给沈一一他们全“A”。实际上沈一一她们也没有想过免试拿“A”这件事。他们想要的也就只是老师们在上课这件事上给一定的宽容。这样他们可以一方面完成自己的研究课题，另一方面通过课外的自学最后来学校参加一下考试，拿到一个真实的成绩就可以了。

    所以沈一一听到了系主任的可以给免试的说法之后，连忙主动地拒绝了：“哪里。主任，我们只是请学校给我们上课的时间上有一点弹性而已，可不是要逃避考试。实际上我们是很珍惜考试这种可以检验我们所学的工具的。所以我们虽然会缺上一些课，但是在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按照学校的要求准时参加的。相信通过我们在课外的自学，通过考试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听到了沈一一的主动推辞，系主任更加看重沈一一他们这一帮学生了。学生有对于知识的渴望，对于真理的探求心，更有对于原则的坚持，对于困难的不回避。这样的学生，对于清华的电子系来说也是拣到了宝啊！只是系主任又想到了沈一一的国防定向生的身份，有些可惜。不然的话这样的学生一定是让她留校任教的啊。相信如果她能留校，对于电子系的未来来说也是一个积极和正面的促进。

    见自己的好意学生们不接受，系主任也不勉强。只是他再一次提醒道：“真的吗？你们自己想好啊。要是不参加考试我是可以给你们A等的成绩的。要是真的参加了考试但是你们没有能够考好，那还真的是卷面上是几分就只能给你们几分啊。到时候可不要再来找我想要改分数啊。”

    沈一一点了点头：“确定了。我们相信我们不会不及格的。”论起考试，她和刘以豪应该是不怕的。至于占豪、卫源和刘谦他们三个，沈一一觉得有自己和刘以豪给他们考前押个题啊什么的，应该通过考试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这个免试的机会还是算了吧。沈一一可不想让自己这几个明明为研究吃了不少苦的人到时候因为能够免试拿“A”而成为其他同学心中的不平衡之下拿来攻击的靶子。没有这个必要嘛，又不是不能及格。

    “好吧。那我就等待你们的好消息了。记得有什么进展及时通知学校里啊。今年的学校里的评优我先把名额给你们留着。只要你们出了一点成果，我一定为你们争取。”系主任最后还是拿出了这个大杀器。学校里的评优对于以后找工作、留校、升学什么的都是有着重要的作用的。它的威力不亚于成绩的绩点。系主任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是相当看重沈一一的这个项目，也看好这个项目未来的成功的。

    沈一一向系主任道谢后，离开了办公室，就往教室走去。约的是下午去老爸的部队，上午的课还是要上的。当然以后的课上不上就要看情况下。根据之前和系主任达成的共识，在不影响她的研究进度的情况下，还是要坚持上一上课的。但是一旦和她的研究进度发生了矛盾，那么她是可以少上一两节课的。

    教室里的同学们看到沈一一走进教室的时候，都把眼睛从黑板上往沈一一这边给移了过来。这引起了正在上课的老师的注意。巧的是这一节课还就是江橙上的课。

    他看见沈一一走进教室的时候，不由地和沈一一开了一个玩笑：“沈一一同学，你迟到了哟。进教室前是不是应该先喊一声报告，然后征得老师的同意之后才可以进来啊。”

    江橙自从同意和沈一一进行合作之后，两人之间已经不只是之前的师生关系了。可以说两人现在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了。当然，所谓的雇主和雇员也只是私下里开玩笑的时候可以这样说。沈一一本来就不是那种霸气的人。她所追求的是一种相对融洽的合作伙伴的关系。不过，该讲契约精神的时候她也是不会手软的。

    所以面对着江橙的玩笑，沈一一也开玩笑似地回了一句：“江老师，我可是看着课表进来的。这一节本来是自习，是你临时提前上课的。所以我严格来说没有迟到啊。”

    是啊，因为江橙已经答应要加入沈一一的团队，研究光学传感器了，所以原来的一些排课表会影响到他参加的研究的进度，系主任也很体贴地把他的课表给换了。要不是参评教授必须要保证一定课时的授课，系主任都想大笔一挥对他说你不用上课了。能够抓住沈一一的研究课题，能够为系里面带来经费，这在系主任的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沈一一是没有说错，这节课的课题还真的就是临时改的提前的。但是江橙说的也没有错，沈一一因为上课前去找了系主任，所以这节课也确实是迟到了。当然，这只是他们两人之间开玩笑的一种方式而已。

    果然，江橙直接挥手示意沈一一坐到座位上之后，就顺着自己的讲义继续讲了起来。

    现在班级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惯例。刘以豪边上的一个座位一定是留给沈一一的。不管这是刘以豪自己的小心思，还是因为沈一一和刘以豪目前联手带领着大家做课题，反正这样的一个惯例一但形成就一直保持了下来。

    “怎么？主任同意了没有？”刘以豪见到沈一一坐下来之后，轻声地问沈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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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出发

﻿    沈一一朝着刘以豪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她的习惯是上课时保持安静，因为这是对老师讲课的一种尊重。

    前世的她和其他的学生没有什么两样，上课时如果分心开小差的时候，也会和周遭要好的同学一起在课堂上讲一讲小话啊什么的，自以为很隐蔽，其时老师在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教室里的同学们自以为讲话的声音很轻，但其实如果你也讲话，我也讲话，这么多人的讲话声音加起来，很有可能成为足以盖过老师讲课的声音的噪音的。沈一一本来没有体会，后来有一次在单位里听从领导的安排给自己的同事们上了一堂公开课之后，她就明白其实老师要维持一个足以让全班的同学都听得见的声音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从此以后，她就给自己定下了听课不讲话的规矩。而这个规矩随着她的穿越也来到了这个时空。

    刘以豪见沈一一光点头，不讲话，脑子里一转也明白了沈一一的意思。他的心里暗自好笑，这个乖乖女就是乖乖女，简直是每个动作都是照着学生守则上规定的要求执行的。他倒是没有觉得沈一一有多死板。相反，他觉得这样的沈一一特别的可爱。因为不是只有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同学们才是最守规矩的吗？没有想到沈一一还挺幼稚的，真是够萌。

    如果沈一一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话，一定会想一脚把他给踹到一边儿去。这人的思想有多么落后啊，居然认为遵章守纪是幼稚的表现。这简直是对于像她这样的文明青年的最大污蔑。不过当然沈一一是不会知道的。而刘以豪的误解也是来自于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可以找出每一个自己觉得好的理由安在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上，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喜欢更有理由。

    江橙的讲课还是挺有意思的。他把他从国外学到的那一套概念的构建方法拿到了课堂上来，讲的内容和方法又和国内传统的教材上的那一套有些不同。对于只会照本宣科的同学们来说这样不好，因为那样的话复习起来就有难度了，没有办法有针对性地复习；可是对于沈一一和刘以豪这样的比较聪明的学生来说，就比较喜欢江老师的教法了，因为可以和国内的教材有互补，更加帮助大家对于概念的理解。

    因为觉得课程有趣。沈一一和刘以豪都听得很专注。而同学们的专注听讲也给了站在讲台上的江橙很好的鼓励。他到是讲得越来越起劲了。

    等到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沈一一和刘以豪还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不大有时间过来上课了吧，所以现在的每一节课都使他们感到依依惜别。可能有的人听到了这样的形容会感到矫情得很。但是对于喜爱学习的这两个人来说，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他们此刻的真实的想法。

    江橙上完了课。马上就收拾拎包走人。他已经正式开始了沈一一之前交给他的光学传感器的研究工作。沈一一也很是放手地给他充足的资源，让他感到真实需要的仪器设备什么的就尽管去买，在一定的金额下甚至都不需要沈一一审批。这样宽松而又充满信任的研究环境是一个科研人员所梦寐以求的。所以在上课之余，江橙简直是就想一天在试验室里不出来。

    作为一个投资人和项目发起人，沈一一看到自己礼聘的研究人员对于科研这样有兴趣。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她可以说是怀着愉悦的心情看着江橙走出教室的大门。

    刘以豪不知道江橙和沈一一之间的这些故事，看到沈一一目送江老师离开的样子，以为沈一一有什么上课的内容没有听懂呢，问沈一一：“一一同学，有什么问题吗？说出来大家一起学习一下呗。”

    沈一一回头看了他一眼：“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刘以豪有些丧气。他觉得沈一一之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老师的背影看，想来一定不会是因为沈一一对于江老师有什么情愫。他坚信之所以沈一一会盯着老师的背影看，一定是因为有什么疑问想要问老师。但是沈一一同学居然因为面子的关系没有对自己说实话，这说明自己还是没有被沈一一当成是很亲密的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啊。

    这个少年的忧郁来自于他过于丰沛的想象力。很多时候这也是自找的烦恼。

    沈一一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一个阳光少年忧郁的原因了。她看了看周围，问刘以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都准备好了吗？”

    刘以豪被沈一一问起了这件事，才算从刚才的自怨自艾中回过神来。他振作精神。对沈一一说：“都安排好了。我们合计了一下，还是带上被子铺盖好了。万一到时候有需要的话，就在营区找个地方歇一歇好了。”

    沈一一听他说还要自带被子铺盖，倒是吓了一跳。虽然她对于同学们有这种精神和决心很是高兴，但是带上被子铺盖这件事也稍微过了一点吧。她对刘以豪说：“做什么要带被子啊？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带那个东西啊。我已经都联系了，如果晚了回不来的话，就去招待所找两间房歇一歇就可以了。那是铺盖什么的都有。只要你们没有洁癖，应该都还是可以用的。真的要带的话，带上毛巾牙刷应该就可以了吧。”

    刘以豪听沈一一说的话，不由一楞。不过随即转过了弯来。他一拍自己的额头：“哎呀，看我这个脑子。可不是吗。这部队里都有招待所，我还以为跟咱们学校似的，只有一张硬板床。连蚊帐被子什么的都要自己买呢。有招待所，那什么都不用带了。”

    男生没有那么洁癖。以刘以豪现在的概念，他甚至于连自己的毛巾都不用带，直接带个人去就行了。因为招待所里也有毛巾和洗漱用品的。

    沈一一看他不想带毛巾，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还是忍不住向刘以豪开了口。

    “对了。你不带毛巾也就算了，但是最好还是带一个饭盆吧。部队里吃饭是没有问题。但是你自己的饭盆还是要带好的。不然到时候你看着饭菜不错，就是吃不着。要不然就等别人吃完了把饭盆借给你吃。”

    这个经验并不是沈爸爸告诉沈一一的。其实沈一一虽然在沈阳的时候是住在部队大院里的，但是还真的没有去部队的食堂吃过饭。平时她家里开饭当然也是在自己家里吃的，间或有什么事情来不及做饭的话沈爸沈妈也是拿个盆去食堂打回来吃。所以按照道理她是不知道要带饭盆这回事儿的。不过她前世的时候曾经因为项目的关系到部队试过航，起码在海军里船上是这样的。所以她就想让同学们也都带上，免得到时候麻烦。

    这个团队里真正有军营经验的还就只有沈一一稍微靠着一点。刘以豪家里是从政的，对于军营里的生活怎样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而卫源虽然从小生长在军工厂，但是厂里和部队里也还是有着区别的。这几个人听沈一一这么一说。还真的都不约而同地回寝室拿饭盆去了。

    沈一一的这一句提醒让她想让大家直接在教室集合出发的想法破灭了。不过好在在教室集合只是沈一一临时冒出的想法。她还有第二套剧本，也就是在校门口集合。

    校门口集合的时间昨天和大家散伙时已经约过了。沈一一想试试看自己和大伙的约定这几个男生会不会放在心里，所以她看着几个男生的背影也没有提醒他们。

    虽说是提醒了几个男生要带饭盆，但是沈一一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带饭盆来着。因为她的爸爸也在营区，实在不行其实吃她爸爸的碗也是可以的。即使爸爸不在营区，想来小彭哥作为负责接待自己的那个人也会想办法帮自己解决的，是吧？沈一一没羞没臊地遐想了一下，然后就把这个念头给掐灭在了萌芽状态。她可以谨言慎行，不能制造任何会让人有所误会的机会，否则她可以想象自己的父亲会如何地暴跳如雷。

    所以沈一一犹豫了一下。自己也还是奔向了寝室，去拿饭盒去也。

    当最高学府清华园的门口出现了五男一女，一人拿一个饭盒的时候，请不要误会他们是结伙要去要饭了。因为那正是准时在校门口集合的沈一一、刘以豪还有其他四个小伙伴们。

    这六个人一人背一个书包，手里拿一个饭盆，站在校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都觉得这个场景好好笑，忍不住嘴角也挂上了微笑。

    沈一一笑着说：“行了。这样大家的装备就齐了。那么我们朝车站进发吧。”手一挥六人三三两两地就朝一边的公交车站走去。

    今天没有通知王凯开车来接是因为沈一一知道他这两天也是忙着在家里打包行李准备下放呢。再说自己这个团也大了一点，一共五个人。一辆轿车只能坐四个人，把剩下的两个落下的话不大好。所以干脆自己就带着大家一起坐公交车得了。反正沈一一也不是没有坐公交去过爸爸的营区。

    而对于刘以豪他们来说，来自于五湖四海的他们平时还真的不大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搭上首都公交，以一种悠哉悠哉的节奏浏览首都的城市风光呢。所以这也不啻为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只是这个时间点，伟大的首都已经开始进入了交通的高峰期。虽然现在还只是1997年，但是飞速增加的车辆已经开始让这个国家的政治中心进入了“首堵”的前奏。

    与沈一一前世一直生活的上海相比，北京一直没有采用上海式的限制私家车发展的措施。这也造就了整个国家最大的车市。亚运村在那一届亚运会后也没有如同大部分的运动会遗迹那样成为破败无人的蚊子馆，而是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但是这样的景象能否弥补后世北京交通每天上演的瘫痪带来的损失。可能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解读。但沈一一认为起码在这个年代，虽然来往的车辆的造型在后世看惯了新车的自己看来实在是土气，但整个城市都透露着国家发展带来的繁荣的局面。

    公交车一路上因为人多的关系，几个同学之间在车上也不可能一直讲话。这倒给了几个人独自品味北京的城市景观的机会。虽然在沈一一看来，向来都是铺大饼式发展的北京怎么发展都像一个大县城，但是对于大多来自于其他北方城市的众人来说，作为首善之都的北京还是他们到这个年纪为止所看到过的最大的都市。那样的震撼对于他们的世界观也是一个再造。

    走走停停的公交车在郊外的一个站点处抛下了这六个学生。沈一一看着这几个站了一路，似乎有些疲惫的小伙伴们，开口问道：“大家是不是这一路来都站累了啊？我看怎么大家的兴致都不怎么高了啊。这要是到了里面还是这个样子，今天的工作效率可就不高了啊。”

    刘以豪马上振作精神答道：“哪里。只要恢复一下就好了。就是刚才坐车的时间有些长，所以注意力有些发散而已。等到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项目上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兄弟们对不对？”

    回答他的到是几个同伴三三两两的呼应声。

    沈一一笑笑。很多事情嘴硬也没有用。坐公交车和坐小轿车相比，确实是有体力消耗的。所以大家伙儿累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这个点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大家从学校出来之后还都没有用餐呢。可能是低血糖的关系，有点打不起精神可以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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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警戒

﻿    走到部队军营门口的时候，彭卫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虽然初秋的北京，太阳仍有一定的热度，晒在人的身上也是会感到很热，但是彭卫宁并没有躲在一边的门洞里，也没有站在警卫室里。他站在门口很显眼的位置，挺拔的身姿像是一棵青松那样引人注目。

    看到了沈一一，彭卫宁的眼睛一亮，马上就迎了过来。

    “一一，你来了？我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他边说边伸手要把沈一一的书包给接过来。刚才坐公交车的时候，为了坐着方便，沈一一把原来背着的书包改抱在了怀中。后来下车了之后她也没有再背起来，而是直接就拎在了手里。

    刘以豪看到这个军人仿佛和沈一一很熟悉的样子，心中的警铃大作。他作为男生都可以感受到这个军人的英武帅气，可想而知对于一个少女，这样的军人应该是很吸引人的。

    不要说刘以豪自己，就连边上的占豪和卫源等人，这会儿也是用一种兄弟你糟糕了的眼神看着刘以豪。显然，他们也发现了这里有一个全班男生的劲敌呢。

    沈一一很自然地把书包就给了彭卫宁。他是老爸安排了今天带自己进军营的负责人嘛。帮自己背背书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以前在沈阳的时候，还有彭卫宁陪自己南下香港的时候，这样的照顾也不是没有过。用沈妈妈的话来说，那就是你哥。哥哥和妹妹之间有什么好假客气的。

    “等久了吧？真不好意思。今天的车还是有一点堵，所以来得晚了一点儿。”虽然把包给彭卫宁拎着了，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应该要有。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沈一一看着彭卫宁拎着包往大门那儿走，顺着鬓角往上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布着细小的汗珠：“你看你，都晒出汗了，怎么刚才不往荫头站呢？在那里晒太阳干什么。”

    听到了沈一一貌似在关心自己的话，彭卫宁的心里就一暖。这还是来自于这个世家妹妹的久违的关怀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听在一边的几个男生的耳中，心里更是酸酸的。平时在学校里可没有看见沈一一像是这样地对一个男生说过话啊。刘谦更是轻咳了一下，想要提醒沈一一这里还有他们几个呢。

    听到了有人的咳嗽。沈一一和彭卫宁的眼睛都看了过来。仿佛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不是一个人一样，沈一一扭头对彭卫宁说：“哦，对了。刚才忘了跟你介绍了。这几位是我的同学。这一次我们来做的研究项目中他们的功劳很大。项目能否成功也要看他们的工作能不能取得足够的进展的。”

    回头沈一一又对自己的同学们说：“各位同学，这位英俊的军人就是我们这一次来到部队里研究的过程中。会全程负责我们与部队的联络的彭连长。”她又回头问彭卫宁，“小彭哥，你现在还是连长，还没有继续往上升对吗？”

    彭卫宁看着这个小丫头明知故问地狡黠的样子，恨不得把她给抓过来咬上一口。他就不相信她爸爸是副司令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即使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跟她爸爸处不好不大说话。她的妈妈和自己的妈妈也是好朋友，不可能不聊到自己的近况。就这种情况下，她还装做和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联络的样子，那不是故意的才怪。

    不过在外人在场，彭卫宁好歹也是从小当惯了孩子王的，简单地朝沈一一点了点头说“没错”之后，他就回头照顾到其他的男同学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首都军区。我已经听一一说了，你们都是这个课题里相当重要的人物。课题的成功与否系于诸位的身上。所以我们就拜托大家能够最终为我们部队改造出一款真正的世界领先性能出众的机枪了。就像一一刚才说的那样，我是全程陪同你们的，也就是全程为你们服务。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协调和帮助的。可以告诉一一，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在制度许可的范围内，我一定为大家服务好。”

    彭卫宁的讲话很是客气。这一方面是军民鱼水情的考虑，但也有很大程度上是看在沈一一的面子上。毕竟这都是沈一一的同学。和他们关系处好了，也是帮沈一一搞好同学关系。

    彭卫宁的这种想法还真的跟家长去学校里开家长会时的想法一样。看来沈妈妈让沈一一叫彭卫宁哥哥还真的没有错。

    虽然心里面对于这个年轻帅气的军人有了警惕心，身为清华大学的学子，怎么也要表现出一种大方的气质，总不能头一回合就失了分寸吧。所以刘以豪他们几个也是客气地对彭卫宁说：“彭连长客气了。我们到了军营里面会听从您的安排，同时在您的配合下争取顺利成功地完成我们的研究，为我们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库里出现一种新的武器作出我们的贡献的。”

    彭卫宁也是侦查兵出身。又是在陆军学院里学的指挥专业，再加上在部队里也算是带过不少的新兵了，哪里会看不出这几个人目光中的戒备之意。他大概眼睛那么一扫就明白了，这是为了那个小丫头呢。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美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彭卫宁有那么一刹那有了一种骄傲感。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关注的这个小姑娘现在终于长大了，到了别人也能发现她的美好的程度了。

    不过彭卫宁心里明白，自己虽然高兴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沈一一的美好，却不可能放手让别人把沈一一给追走了。作为一个军人，那是一定要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的。沈一一的美好，只能由他一个人来守护与珍藏。而这些还没有成熟的大男生们也就只能远远地送给自己祝福就好。

    来到了门岗这儿。大家都停了一下。虽然彭卫宁是最近军营里的风云人物，门岗这里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完成的。

    彭卫宁让沈一一还有五个男生都拿出身份证来登记，填写好相关的内容。轮到来部队的目的时，彭卫宁就让他们都写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写得差不多的时候，彭卫宁和值班的班长打了个招呼，告诉他这些人是沈副司令关照下来，要放进军营里从事改造研究的。当然，极少看到美女进入军营的小班长又一次被沈一一的娇容给亮花了眼。

    沈一一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自己被别人这样“参观”了。这就是美女的“烦恼”啊。

    当然。真的说心里话的话，其实她也有一点窃喜。这可是前世的自己怎么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啊。或许真的要享受的话，还要走一趟韩国花上一大笔钱才行。

    正式进入了军营之后，彭卫宁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是吃饭的时候了。他问沈一一：“一一，你们是先到车间还是先去吃饭？”问完话之后他也没有等沈一一回话就加了一句“我看还是先吃饭好了。你们应该都饿了吧。”

    沈一一朝他竖了竖大姆指：“小彭哥你说对了。我们还真的就得先吃饭。你看，我们个个的手上都拿着一个饭盆呢，省下了学校的午饭，就是为了来部队吃一顿好的。”

    彭卫宁觉得好笑地看看沈一一。再看看几个男生：“你们呢？是不是也饿了？”

    刘以豪见沈一一和彭卫宁讲话时那种没有分寸的亲昵感，心里真的是羡慕不来啊。他这几个星期一直在想办法要和沈一一变得亲近起来，虽然自我感觉比之前要有进展了许多，但是和眼前的这个帅哥相比就是比不上啊。这让刘以豪不禁有一点伤心。

    没有管刘以豪内心的辛酸，一边的卫源他们几个早就嚷嚷着肚子饿了。占豪还拍着自己的肚子说自己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饿得不行了，再不吃饭就要眼冒金星了。

    彭卫宁被他们几个逗笑了。他可以看出其实虽然出自于名校，这几个男生大多还是性格很单纯的，不复杂。也就是只有一两个男生的心思比较重。他深深地看了刘以豪一眼，然后对大家说：“行。那我们就往食堂进发好了。大家放心，部队的伙食不敢说好。但是有一点，肯定管饱。走，出发！”

    说着，彭卫宁依然提着沈一一的背包，带着大家大步往食堂而去。

    这一路上逐渐有收操排除去吃饭的其他连的官兵们看见了这几个明显和其他人的画风不同的人，纷纷投来了关注的目光。这目光是因为营区里不常见这样自由散漫的级团。

    根据部队的条例，军人出行，要二人成行，三人成列。所以像这六个人明显是一团一团的走法，在营区相当扎眼。一板一眼惯了的军人们看到这样凌乱的队伍都有些不大舒服。

    不过。等他们再一看，这个队伍里有一个女生的时候，那感觉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这个女生还是一个漂亮女生的时候。

    要不是队列行进过程中不能随便说话，那当中有几个认识彭卫宁或是自认和彭卫宁的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肯定要上来勾起彭卫宁的脖子。问他这个美女到底是何方神圣了。还真的亏得这部队里有排队吃饭的规矩，省了彭卫宁不少的麻烦。

    彭卫宁自然感受到了自己这会儿走在营区收获的来自各方与平时不同的目光。他有些得意，也有些警惕。这美女入了军营，那是自然的僧多粥少。不要说沈一一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孩，就是差一些的，不出三个月。也能被部队自行消化了。他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几个月里把沈一一给守得紧紧的，不能给别人机会。

    要说彭连长还真的是挺累的，又要防沈一一的同学，又要防自己的战友。不过以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那是不会畏惧来自于任何一方的挑战的。

    等走进了部队的大食堂，彭卫宁先带着这几个人占了一个桌子，让他们把自己带着包着放在边上。杨秋和刘谦有些犹豫着，不知道把包放在这里有没有问题。他们的犹豫被彭卫宁看出来了。他安慰他们道：“没事儿的。就放在这里好了。你们的包放在这里，那是绝对安全的。放心，绝对丢不了。快放下，我们去前面打饭了。”

    沈一一观察了一下这个食堂。和自己前世去基地保障时候吃的食堂相比，这个时代部队的食堂还没有推广不锈钢餐盘，所以确实是每个人拿了两个大碗去盛饭的。看到这个沈一一不禁有些得意自己的先见之明。其实她自己也不喜欢吃后世的那种不锈钢餐盆。因为她总觉得中国人吃那个餐盆根本就不方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那个玩意儿，一点都不适合中餐的特点。

    彭卫宁看到排除时大家人手一个的带来的饭盆，脸上带着笑意说：“你们都带了饭盆了，真不错。不然的话，一下子要问食堂拿六个饭盆还真的不大方便呢。要不就得去军人服务社新买几个回来。现在你们带了，算是省了不少的事儿。”

    刘以豪他们几个见省了一个麻烦，也挺高兴的。卫源对彭卫宁说：“其实还是要感谢沈一一同学，多亏她提醒，不然的话我们只想着带被子，都没有想过带饭盆呢。”

    彭卫宁听到了他把功劳归到了沈一一的身上，脸上不由地带着有趣的笑容：“哦，是吗。”回头看着沈一一，：“一一啊，我记得你也没有到这儿来过啊，怎么会想要这里要带饭盆的？那还真的是有点先见之明呢。”

    沈一一头一抬：“那是啊。我是谁啊，这我只要掐指一算就知道这儿的食堂里是什么样的了。”

    见她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彭卫宁也不勉强。正好这个时候快排到窗口了，彭卫宁就和里面的师傅打了个招呼，让他给这六个来自于清华的同学们先打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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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住宿

﻿    与其他的军人不同的是，食堂里的大师傅可不一定是军人。

    其实基地后勤的社会化改革已经从这个时候开始了。以前常常为人诟病的参军当兵没有练出打仗的本事，反倒成为喂猪的能手这样的段子从这个时候起就逐渐淡出了中国的军队。

    当然，并不是说炊事兵就真的取消了。在编制上给予正式的部队基地的炊事兵的员额已经大量的缩减。但是在一些必要的岗位上，比如海军里的舰艇上，还有一些边防哨所的地方，还是有炊事班的存在的。像是在北京的这个军区基地，后勤改革的结果就是有一些非军人在部队的食堂里担任了伙房的工作。

    因为不是军人，所以受到的纪律的约束就要少了许多。别的军人不敢和彭卫宁开的玩笑，这位打菜的师傅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这位开口就问了：“哟，小彭连长。这几位都是谁啊？不会是你的妹妹和她的同学吧？”

    彭卫宁还没有开口回答，这边上的那些当兵的就竖着耳朵在听着呢。已经有心思活络的心里在计划着，万一彭连长承认那是他妹妹，回去之后马上就拿上一条烟上他那儿串串门儿去。能够捞到一个和“彭妹妹”见个面的机会也是好的。

    不过彭卫宁怎么会上这个当。他马上就纠正了过来：“哪能是我妹妹啊。我爸妈可是计划生育的模范，就只有我一个。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这就是清华大学过来我们部队做课题的。我只是沈司令布置了，过来接待一下。”

    彭卫宁说完了还顺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敌情”。他发现自己这样回答好像也没有解决问题。还是有不少的人心里抱着找个清华的妹妹的念头。他想了一下，把身体凑近了大师傅。

    那个盛菜的大师傅见彭卫宁这副架势，心里以为彭卫宁要和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也顺势地把耳朵给凑了过来。于是众人就看见彭卫宁的嘴靠近了那位大师傅，嘴巴一张一张的，可楞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这可把那些想要听壁脚的众人给弄得着急上火的。

    就看见等彭卫宁说完了之后，那位大师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眼睛朝着沈一一这里瞄了几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彭卫宁，想要求证什么。彭卫宁只是点了点头。大师傅马上表现出一副我的嘴巴很紧的样子，只是接下来很是殷情地跑来沈一一的身边，问她还要多吃些什么不。

    沈一一看到对方这副样子。心里猜到彭卫宁一定是把自己的身份给告诉了对方。虽然这样做并不符合沈一一向来习惯低调的作风，但是转念又一想，这样的话也许可以让自己这一次的军营之旅变得更顺利些也不一定。既然爸爸妈妈已经说了，这一次作为自己的军营之行的联络人，彭卫宁是全权负责军营那一头的联系之类的事情。那自己不妨就充分地信任他，让他自己做出判断好了。

    沈一一只是谢了谢大师傅的好意，然后拒绝了对方再添饭添菜的建议。她毕竟是女生，即使是吃不胖的体质，也还是要保持一个小胃口比较好。不然随着年纪的增长，新陈代谢的速度降了下来之后，过量的饮食还是可能会使自己变胖的。

    只是沈一一还是顺口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几位同学，如果有吃不饱的还可以找这个师傅要点。

    大师傅这个时候正想着要讨好一下沈副怀念的女儿呢，听见沈一一的话之后，马上也是很热情地对着同学们说：“对啊。同学们。如果吃不饱跟我说啊。我这儿啊饭菜管够。”

    这话听在了其他的战士的耳朵里，直在心里骂这个师傅不仗义。为什么别人那儿的饭管够，到了美女的面前就变成了饭菜管够了呢？不过想到这个食堂里现在有美女，也就暂时不和这个家伙理论了。

    刘以豪他们听到了大师傅的话，还就真的把碗给伸了出去，想要再加上一点。大师傅刚才说过了好听话之后，这会儿也是真的就给打了一大勺。反正就是让这几个男生真的超过了彭卫宁之前说过的那样，不但是管了饱，其实也管了好。

    吃馆了之后，在彭卫宁的建议之下。带着他们几个先去营区的招待所把东西给放下。

    部队招待所其实是部队建来安置随军家属的一个产业。重点不是在赚钱，而是让那些随军家属有事情可以做。所以沈一一他们走进了招待所的时候，那管理的阿姨看见营区里最英俊的年轻连长带着几个长得也是很漂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一颗八卦的心马上就燃了起来。

    彭卫宁对于这种打听别人隐私的行为当然不会有好感。于是他就拿出了一张扑克牌脸来。对着那个阿姨不苟言笑。在沈一一看来，这个态度并不友善。可是谁让人家长得帅呢。帅哥都是有特权的。所以虽然彭卫宁的脸色有点臭，但是那个管理的阿姨一点也不建议，一会儿看看彭卫宁，一会儿看看沈一一，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对的样子。

    彭卫宁的脸上不露声色。但是心里面对于自己还是被人和沈一一给凑成了一对的事情很是高兴。他知道以这个阿姨的传话能力，想来不久之后整个营区就会传出来自己和沈一一的事情了。这样最好，也可以替自己抵挡一下别人的非分之想。

    这样先把五个男生的床位给安排了。因为是招待所的关系，还真的有一间是三张床的，加上一间二张床的，这五个男生还都给塞下了。

    彭卫宁又问沈一一是不是要为她安排住宿。因为其实沈一一要回家的话，可以坐沈副司令的配车回家的，没有必要住在招待所里。不过沈一一考虑到自己和这些同学们是一个团队的。哪怕是为了增强一下团队的观念，自己也不适合脱离开大家自己单独行动。所以沈一一还是要求给自己开一间房了。

    等到付押金的时候，彭卫宁本来想和管理员说一下，直接记在军区的账上，被沈一一给拒绝了。

    自己也不是没有钱。确切的说，可能整个沈家最富的就是自己。所以自己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占公家的便宜。该付的钱就爽快地付了，免得以后害到了自己的父亲。

    就看见沈一一从书包里拿出一叠钱，数了数交到了前台：“请给我开一张收据。谢谢!”这钱是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所有自己预计到可能会在这里要花的钱，沈一一事先都做了准备。

    别看这阿姨够八卦的，但是可能因为也在这里工作了一大段时间的关系，动作还是很利索的。她一下子撕了几张单子给沈一一。然后拿出钥匙就让大家分了。

    于是大家先去到各自的房间把自己的包给放好了。当然，顺便还把自己刚才吃饭的饭盆给洗了。然后大家约了一个时间下来集合。

    彭卫宁自然是紧跟着沈一一贴身服务。那几个男生也不需要他服务。他也不想为他们服务。因为司令可是说了，他是专门对接沈一一的。彭卫宁自己给自己这样解释。

    他继续提着沈一一的背包走在沈一一的前面。沈一一拒绝了他还要帮自己拿饭碗的要求。自己又不是不良于行，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进到房间的时候，沈一一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装饰。你实在没有必要对一个九十年代的部队招待所的装饰有什么期待。当然。如果想到来这儿真正的目的也就只是睡上一觉，那也就没有什么了。

    彭卫宁放下了沈一一的包之后，顺手拿起沈一一放在桌上的碗，走进洗手间就开始洗了起来。沈一一都没有来得及反对，就看见彭卫宁很是熟练地在帮自己刷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怎么又让你帮我洗碗了。这可真的是不应该啊。”

    沈一一说着客气的话，但是彭卫宁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帮你洗个碗有什么关系。以前还扮过你的男朋友呢。”

    彭卫宁指的是以前沈一一在沈阳开饭店的时候，他被沈一一给拖着去当了回拖的那件事。说起来那件事，沈一一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样把这个彭帅哥给勾出了军营。为自己所用的。那些事情让她的娇颜也不由地一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沈一一随口说了一句：“哎呀，其实刚才应该在食堂那儿刷碗的。回到房间里，这里连洗洁精也没有，碗洗不干净会油油的。”

    彭卫宁却像是变魔术似地从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在沈一一的面前亮了一亮：“你看这是什么？早就准备好了。”说完就朝着碗里给滴了一滴。

    沈一一看着彭卫宁那埋头洗碗的样子，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这个帅气的军人在自己的家里做家务的样子。那样的姿态不知怎么地看在自己的眼里，会让自己觉得很性感。

    性感？！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沈一一像是忽然接收到了警讯一般。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乱糟糟的想法。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呢。

    因为自己刚才怪异的想法。沈一一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热。她想如果照镜子的话，应该会发现自己的脸很红吧。在这样在的情况下，和彭卫宁一起身处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感觉会更加地不自在。

    于是。在彭卫宁刚帮沈一一洗完了碗之后，沈一一就朝着他说了一句：“那个……你快洗个手，我们下去吧。说不定他们都下楼，已经在等我们了呢。”

    彭卫宁见沈一一这么急着要下楼，感到有一点惊讶。不过他向来是最纵容沈一一的，所以点了点头。很是温顺地说了声“好”，就把碗给倒扣在了桌上，然后洗了个手，就开门，让沈一一先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大厅。结果大厅里还真的就像是沈一一说的那样，那几个男生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了自己的小伙伴们，沈一一感到十分高兴。和大部队汇合，与更多的人接触，这是让自己脱离那种密闭空间中两人独处的尴尬感的最好的方法。沈一一还试图主动和刘以豪他们搭话。

    “你们碗都洗了吗？这么快下来应该没有吧。这样到吃晚饭的时候你们就要拿一个脏盆去打饭了，小心那位师傅不给你们打饭，嫌你们脏啊。”沈一一开着玩笑对刘以豪他们说道。

    她忘了其实自己的饭盆也是人家彭卫宁给帮着洗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沈一一实在没有嘲笑那几个男生的资格。

    不过她还真的没有猜错。刘以豪他们下楼的时候还真的就没有来得及刷碗。看到沈一一和那个男军人一起回房间，这几个男生的心里都感到怪怪的。特别是刘以豪的心里更是象是被猫在抓一样的难受。所以才回家一放下东西，他就赶快出来，想要看看沈一一要多久才会下来。而他一走，那几个好兄弟当然也是要陪着一起下来的。所以这几个人在下面等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等到真正看到了沈一一其实不久就下了楼，几个人的心里也安定了一些。刘以豪这才有精神回答沈一一的问题：“没有洗也没有关系。我刚才看到了在食堂那边其实是有热水的。用热水，特别是接近开水的温度刷碗可以把油腻都给冲掉的，特别方便。”他中学一直是住校的，所以这种自理生活的能力问题也难不倒他。

    沈一一听了也承认这样是一种方法。因为确实，油脂在热水的温度下分子会变得活跃，粘性也会降低，还容易分解，所以开水洗碗确实是一个去污的好方法：“不过你们可不要忘了，我们带的饭碗可是金属的。你们用开水冲碗的话，可要小心温度。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烫着了就不好了嘛。”沈一一还在一边提醒了一下。烫伤的话那就成了事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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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着迷

﻿    即使有沈一一的提醒，刘以豪他们还是不会改变以后每天吃饭时才刷碗的习惯的。比起被滚烫的开水烫到手的危险，他们更怕的是沈一一会和彭卫宁两个人一起呆在房间里。

    经过今天这一路，他们几个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个被部队指派来充当研究小组与部队的联络人的年轻军官，绝对绝对对沈一一有意思。而且更让他们泄气的是，沈一一和这个年轻军官之间的熟稔程度，是他们所不能比拟的。这种情况下，其他人还好，刘以豪心里的紧张程度是可以想象的。

    当然，身为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加上志趣相近的兄弟，其他四个男生在这件事情上与刘以豪也可谓是同仇敌忾的。

    只是这样一种隐隐的敌视并不会被大家摊到台面上来说。

    彭卫宁的心里其实对于这个来自于清华大学的与沈一一同班的男生也是有着警惕的。因为这是这一批五个男孩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不要怀疑。男人其实也是会欣赏帅哥的。当然，也许有的男人会看不起那些女性化的男性。但是这不代表男人就不会欣赏那些在他们看来也很英俊的同性。显然，彭卫宁和刘以豪在各自的心中都把对方定义成了这一类的男人。所以他们才会视彼此为对手。

    沈一一不是不能感觉弥漫在两个男生之间的刀光剑影。只是她选择性地忽视了。在她的思想中，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花时间。

    “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枪械室开始工作了？”沈一一问彭卫宁。而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其他人想问的。只是其他人现在和彭卫宁并不熟，所以不大好意思开口。

    彭卫宁点点头：“可以，现在就走吧。”

    他还是保持着走在沈一一的身边，带着大家往军区的军械仓库走去。

    现代的军营里，当然武器是和人分开的。训练时需要用的时候再去领出来。这是现代军队里最基本的管理制度。所以可不要以为部队里每个士兵都会人手一支枪。那是在战争时期才会那样。平时除了训练之外，只有战岗的哨兵才会持枪。甚至有些管理松懈的部队，连哨兵都不持枪。

    这一路上，除了沈一一之外。其他的五个男生的心中可是相当兴奋。他们盼着这一天可是有一段时间了。想想之前心里的日思夜想，再想想同班同学们因为没有选上而对自己的羡慕表情，这几个人当然更加感到这个即将到来的与传说中的机枪的接触是如何地可贵了。

    这种兴奋的感觉甚至冲淡了刘以豪因为看到另外一个帅哥走在心中女神的身边时而在心中产生的那种不爽。

    彭卫宁倒是没有边上的这群小男生那样的因为要去枪械库而激动。作为一个军人，他打枪的机会可是不少。早就过了那种男孩看到武器的第一眼时的兴奋之情了。相较之下，他还是因为能够陪在沈一一的身边这段时间而更加激动一些。

    彭卫宁对沈一一说：“一一，我上次听你和你爸说的时候就觉得你的这件新的作品真的是一件很棒的装备。如果能够顺利地研究出来的话，那一定会成为我国国防的一件利器。我后来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也和我爸谈起了这件发明。我爸可高兴了。他还直说等你研究出来，那一定要申请装备一批到他那儿去。在南海的那些岛上一定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年初的时候。彭卫宁他老爹终于也升了一级。和沈大军长不同的是，他是在原军区当上了副司令。这样他也算是在级别上和沈建国这个小兄弟给拉平了。当然，如果再要分细一点的话，首都军区卫戌的是首都这个政治中心，级别上本来就是要稍高一点儿。只不过大家没事的时候一般不做这种比较。

    中国的军区还是类似于联合作战指挥部的概念的。从道理上来说，大军区是统管区内的一切武装力量的。所以这样的力量涵盖了陆、海、空三军，同时需要负责协调这三方面的力量。之前沈一一在和自己的爷爷讨论自己的研究时就有过结论，象是“终结者”这种第一代的战争机器人，如果布置在中国的南海诸岛上将会是相当有用的，能够帮国家解决大麻烦。这不。身在南方的彭卫宁的父亲也发现了这一点。这只能说是英雄所见略同吧。

    沈一一问彭卫宁：“是吗？那你爸爸认为我能不能顺利研究出来呢？”对于彭卫宁的话里面刚才有一个限制条件沈一一感到很有意思。虽然她明白这是一般人都会思考的逻辑，她还是要问一问彭卫宁的父亲对于自己研究的看法。其实她和人家彭家伯伯也没有接触多少次，彼此的了解程度也不够。所有关于沈一一的情况，对方的了解渠道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的描述吧。所以与其说沈一一是询问彭家的伯伯对自己的看法，不如说是沈一一在问彭卫宁自己对沈一一的看法。

    彭卫宁连连点头：“那是当然的。我爸说了，只要是你研究的东西，应该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是可以研究成功的。他还说你的研究能力要比那些什么研究所的要高多了。”

    沈一一听了失笑了。说自己的研究能力比那些研究所要高，这绝对是属于在瞎夸自己呢。以自己的资源和人力，和那些动辄一两千人的大研究所相比，那是根本没法比的。也就是这种小项目自己还敢尝试一下。真的要是那些大的复杂的装备，沈一一是绝对不敢尝试的。那些东西还是大的研究所更有能力去研究。

    “谢谢你爸爸这么看得起我啊。”沈一一笑笑说，“不过我自己可不敢这么想。这简直让我的受宠若惊啊。”

    “真的。不但是我爸爸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彭卫宁很认真地对沈一一说。声音还有一点大。这引起了正在那里走神的清华五男生的注意。

    哇塞，看那个军官一脸认真地看着沈一一的样子，这是在干什么？在告白吗？刘以豪连忙加快步频走了过来：“在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沈一一自己也被彭卫宁刚才的突然大声给弄得吓了一跳。还别说，就刚才那架势，沈一一还真的以为彭卫宁想要对自己表达些什么呢。

    开玩笑。在这种地方。这么些同学在场的情况下接受彭卫宁的表白？NO！沈一一可是一直都不想当什么话题人物的。除非是为了在产品推介会之类的地方推广自己的发明，赚取未来的研究资金，不然的话她是绝对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谈资的。

    所以，正在这个时候。刘以豪的这个问题解救了她，使她不必再想这样的场面是否尴尬这回事儿了。

    “在聊我们的发明啊。”沈一一主动回答刘以豪的问题，“彭连长告诉我，他相信我们的这个发明，将来会改变我国军队的作战模式。而且一定可以为守卫我国的万里海疆发挥重要的作用。”

    听到了谈起自己的发明，刘以豪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从小就渴望的枪还要让自己着迷，那就是现在自己和沈一一共同搞的这个发明了。刘以豪自从开始和沈一一在一起搞研究之后，确切地说从上一次的那个课堂作业似的研究开始，就发现沈一一在科研的选题上眼界要比他们这些人高很多。在他们的小发明只会解决生活中的不痛不痒的很多问题的时候，沈一一所提出的研究课题却往往代表的一种开创性或是革命性的思考，而研究出来的成果事后也证明会具有很高的价值。这种眼界上的差距使他对于和沈一一共同研究这件事有着特别的着迷。也因此，他对于这一次参与的由沈一一主导的这个研究特别在意。之所以带领着整个团队这样有效率地进行着研究，也和他独有的热情有很大关系。

    听到了沈一一说彭卫宁对于这个研究这样有信心，这样的话是刘以豪现在最爱听的。所以刘以豪在不知不觉中对于彭卫宁的恶感也消除了很多。

    刘以豪很是自豪地说：“那当然了。我们的这个发明一定是划时代的发明。当美国人还在着迷于什么阿西莫夫的三原则的时候。我们中国人将第一个将机器人用于战争之中，让机器人为我们中国的国土防卫服务。我认为我们的技术当然很重要，但是这样的发展理念更加重要。这是一种开创性的研究思路。”他这样推崇所谓的开创性的研究思路的重要原因，当然就是沈一一提出的这个研究课题。所以一切赞美归于沈一一。

    沈一一没有在意自己成为了刘以豪赞美的对象这回事。她反而倒是很认真地纠正了刘以豪一件事：“谁告诉你美国人就真的遵守了阿西莫夫三原则？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在背地里自己发展作战机器人？没有报道出来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发展。你要知道，以美国人的狡猾，他一般是忽悠别人吃药，然后自己从中得益的。你要是真的相信他们说的话，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刘以豪没有想到沈一一说了一通美国人不可信之类的话。在他这一代年轻人的世界观里，美国人可是世界的灯塔国啊。这么多年来学校教育虽然是说美国人不懂得我们的社会主义优越性，可是在民间的认知中。美国可是特别好的一个国家。今天没想到沈一一给他的这个认知来了一个大颠覆啊。

    刘以豪有些吱晤地说：“可是我看美国的电影里对于机器人用于战争的反思是全世界第一个啊。你看过《终结者2》了吧？”

    沈一一点头说：“电影我当然看过。可是你要知道好莱坞那一帮人和五角大楼那一帮人是两伙人。搞艺术的和搞军事的思考问题的逻辑是不一样的。而且五角大楼那帮人也愿意好莱坞和他们表现的不同。因为他们还要靠好莱坞的那些电影去引诱其他国家的人上当了。要是把别人给骗得上当了，最好自废武功，那反而能够成就美国人的无上霸业。”

    刘以豪听了沈一一这样形容，觉得还真的是很有道理。因为学理工科的人不会像学文科的那样浪漫主义认死理。他们的思考模式中。只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逻辑，他们就会自动把这个逻辑给叠代运算一下。如果是符合逻辑的假设，那就要接受假设成真的可能。所以虽然刘以豪对于美国人有着亲近感和信任感，听了沈一一的理由之后，他还是接受了沈一一的说法。

    “这样说来的话，美国人还真的也在研究作战机器人了？”这时彭卫宁插了进来。“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方面的消息传来。”

    “相信我的说法吧。也许未来在五年之后你们就会知道，美国人有研究作战机器人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沈一一充当了一回神棍。其实想一想，美国人都会研究用于在战场上驮东西的电子狗了，哪里会不研究作战机器人。更何况，她沈一一现在准备复制的那个美国著名的作战无人机本身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作战机器人吗？就如同她现在研制的这种机枪一样。只要具备不需要干预的杀人能力的武器，应该都可以归于作战机器人的行列的。

    彭卫宁和刘以豪对视了一眼。他们共同面对了这个有着自己的坚定信念的女生，而且这个女生的某个思想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冲击。这种类似的感觉让两人觉得建立起了某种联系。不过两人同时又想起了对方是自己情敌这回事儿来。这让两人意识到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尽量地说些赞同沈一一的话才对啊。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沈一一听到了两个男生在围着自己，大声地说着为了不输给美国人，不上美国人的当，一定要加快研制成功这一种新型武器之类的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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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隐忍

﻿    走在这三人身后的那四个男生，看着前面这两个男人有些孩子气的举动，都有些惊呆了。

    刘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地问自己身边的兄弟们：“哥们儿，这还是刘以豪吗？他不是最崇美的那一个吗？怎么我好像听到了他今天表现得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刘以豪了？刘以豪今天居然在说要对付美国。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杨秋深沉地看着他：“你没有看错。我们大家都没有看错。这个没有节操的人现在确实是在说要对付美国呢。”

    占豪跟着说：“我原来一直以为这家伙是个正直的人，没有想到就为了一个女生，他居然可以堕落至此，连节操都扔在地上摔碎了。”

    卫源来了一句：“又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了。非洲草原上的犀牛又……”

    他才用赵忠祥老师的语气和语调起了一个开头，马上被其他三个人围殴：“你差不多一点就可以了，演什么动物世界啊。要是刘老大是动物，我们跟他一起混的不是都成了畜生了？所以你给我们闭嘴！”

    后方这些人的打闹只局限于他们小团体内部的玩笑，走在前面的这几个人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沈一一看这两个男人在为了如何对付美国人绞尽脑汁，心里有一点好笑。她止住了两人之间的争论，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说你们两位也算了吧。这可不是几十年前了。作为两个有核国家，而且还是大国，美国和中国之间直接打仗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即使未来发生一些小摩擦，但是真正打起来的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打一场代理人战争。”

    沈一一很是自信地说着。她的论调刘以豪听了没有所谓，作为军人的彭卫宁听起来却是相当地新颖。

    刘以豪问沈一一：“你是说中国和美国不会开战吗？”要知道我国的军事力量的建设一直是以两个假想敌进行的。以前是北方的那个邻居，但是在北方那个邻居解体之后，美国就成为了我们的头号假想敌了。

    沈一一纠正道：“我没有说中国和美国不会开战。我只是说两国交战的可能性不大而已。而且中央的判断也是如此。你没有看到我们现在的军事发展都是围绕着台海战争准备的吗？这里面牵涉到美国的只有一个反介入而已。所以中央领导人也不认为两国之间会爆发全面的战争。不然的话，就不是发展常规武器，而是发展核武器了。”

    这是一个基本的原理。作为拥核国家，中国要是和别的有核国家打一场全面的战争。那一定不会放弃使用核武器。即使我们一直宣称自己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哪怕为了第二个使用核武器，那也必须制造比美国更多的核弹头才行。不然的话，人家的核弹头比你多那么多。不首先使用就意味着没有机会使用了。现在中国没有增加核弹头的制造，这意味着中央的判断本身就是不和美国发生战争。

    彭卫宁在军校里当然是上过军事战略的课程的。作为指挥系的高材生，对他的培养原则就是让他既要具备很高的战术素养，也要拥有很强的战略眼光。所以沈一一所说的那些理论，他反过来一想。还真的确实是那么一回事情。只是对于一个年轻的军人来说，好胜的血液还是主宰着他的思考。谁都知道现在世界上的第一军事强国是美国。而我们的军队里的培养中也一直灌输的是一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思想。所以彭卫宁知道如果两国交战，中国打美国会打得相当辛苦。可是作为一个军人，他早就做好了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哪怕对方是美国他也要咬他一口。而按沈一一现在的判断，中国和美国不可能打起来。这让他满腔的热血似乎一下子都没有了用武之地了。

    “如果是美国主动挑衅我们，我们难道也不和他打吗？”彭卫宁因为心里不甘不愿，忍不住这样问沈一一。旁边的刘以豪被两人之间谈论的话题所吸引，也不由地专注地看向沈一一。

    沈一一摇摇头：“美国会挑衅，但是他们会控制挑衅的级别。所以虽然可能擦枪走火。但是两国的领导人都会有智慧管控冲突，不让冲突升级。所以是打不起来的。”

    “擦枪走火的话，那一定是他们会开第一枪。如果他们开了第一枪，我们为什么不用这个机会反击呢？我们又不是没有打过。想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们不是照样把美国人给打服气了吗？”彭卫宁说道。

    沈一一听到一个陆军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说出这样的赌气的话来，心里还真的是有点好笑：“抗美援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两个时代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好吗？而且当年我们也没有最终赢得胜利啊。只能说双方都没有输掉战争而已。”

    “时代变了，可是战争是人的战争这一点没有变。”彭卫宁不认同地说，“只要战争是人的战争，人的因素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而且谁说我们没有取得那场战争的胜利？我们成功地把美军给阻挡在了北纬38度线以南了，达到了我们当初的战略目的。”

    “哦。是这样啊。那么你告诉我。美国发动了联合****出兵朝鲜半岛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金家王朝灭亡了大韩民国。最后战争没有让大韩民国灭亡，阻止了朝鲜统一半岛，这样的一个战略意图也已经实现了。这样看来美国也是胜利者啊。那你告诉我，一场战争最后能够打得有了两个胜利者。那么谁是失败者呢？”沈一一促狭地问彭卫宁。战争不是一定是有一方赢一方输的吗？那怎么会有两个胜利者呢？

    彭卫宁被沈一一给问得无法自圆其说了。这让在一边的刘以豪是高兴不已。他现在发现了。原来沈一一比自己要更帮着美国人啊。别看她刚才把美国人形容得那样的诡计多端的，结果这里还直接把历史书里抗美援朝美国人输了的说法给翻案了。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和智慧啊。这位才是真正爱美国的中国人啊。当然，刘以豪的高兴主要不是沈一一帮美国说法，而是沈一一没有站在彭卫宁的那一边，而是和他发生了争论，最后还把他给问倒了。

    沈一一看着彭卫宁一时回答不了自己的问题的样子。心里在有些得意的同时，也明白自己胜之不武。其实彭卫宁自己没有想到的是，正如沈一一说的那样。这场战争还真的就有两个胜利者。从逻辑上来说，中美两个出兵的国家都实现了自己当初的战术意图，所以中美两国都打了胜仗是没错的。战争的客观结果就是如此嘛。那么沈一一不是说战争有胜者必有败者吗？中美两国都胜了，那么败者是谁呢？答案很明显。朝鲜民族败了。半岛上的两个政权都败了。

    不论是北朝鲜还是南韩，都希望能够实现半岛的统一，所以当初即使金日成不发动战争，南方的大韩民国也会发动战争。差的只是谁先动手而已。而因为域外力量的介入，这一次朝鲜民族唯一的统一机会被葬送了。两韩都只得到了一半的土地。都保持了政权的独立。只是迥异的社会制度和********使得在此后的日子里彼此的差异会越来越大，相对的统一的希望也更加地渺茫。两韩人民从此将面对骨肉分离国家分裂的现实。这样的结果，难道不正说明了他们才是这场战争的输家吗？

    看到了彭卫宁只因为他只考虑了军事的成败而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沈一一有些不忍心。不过她还是要再加上一把火，告诉他一些和他以前受的科班教育不同的战争知识。

    “而且在朝鲜战争的时候，我们和美军的武器是没有代差的。所以虽然我们的伤亡人数要多于美国人，但是通过人的消耗可以弥补我们在装备和武器上的不足。但是从海湾战争就可以发现，我们和美军已经出现了代差。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从伊拉克被打得那样惨就可以知道，人命已经无法弥补在装备实力上的差距了。这场战争告诉我们。如果要比人的话，不能只比战场上的人了，还要比战场下的人力。诸如武器的研发、后勤的保障，这些方面人力的有效运用更加地影响到战场上人力的发挥。所以在我们的武器装备取得突破，打破代差之前，我们的政策只能是控制冲突，避免战争。”

    来自后世的沈一一当然对于这个时候最高领导人的处世风格与哲学十分清楚。虽然有很多人对于他的“严防死守”“闷声发大财”之类的发言有很多非议，但是不可避免的是正是由于他的运筹帷幄忍辱负重，才为我们的国家赢得了难得的发展机会。他在这十来年中打下的各种基础，在他离任后保证了中国的经济和科技长达十数年的高速发展。一直到沈一一穿过来之前，美国忽然发现他再想象十几年前那样随便搓捏中国已经不可能了。顶着“忍帝”的名号，最高领导人以他的出众的战略眼光，把这个国家和民族带得离伟大复兴的目标越来越近。

    所以。不但现在的防御政策是收缩的，等到未来我们的飞机和别人的飞机相撞了，甚至我们的大使馆被美国人给打了，都必须暂时咽下这口气，卧薪尝胆地积聚自己的实力，不让意外打断我们国家的发展进程。有时候。情绪的一时宣泄很容易，比如当初阿根廷可以一下子占领马岛和英国人开战。但是真正能够有大局观，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为国家和民族谋取更长远的利益的，那才是真正难得的领导人。

    作为一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谁不想能挥斥方遒，意气风发。可是国力有限的时候，还真的就只能装孙子。而现在装孙子，恰是为了未来能够当你的老子。这就是沈一一对于这一代领导人的行为的理解。

    只是对于一个心中有大战略，但苦于不能对人明说的人，他的选择常常不被别人所理解。因为他的人民中，有他这样的学识和认识的人不多。再加上也会有一些他的敌人在暗中添火，想要得用舆论对付他。这是他这样的政治人物所不得不面对的。沈一一所能做的，只能是希望他的一些战略决策，能够被自己身边的人所理解而已。因为她觉得，这样的选择才是真正对国家对民族有利的选择。

    看着彭卫宁和刘以豪都因为自己的话而陷入了深思，甚至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四个男生也在思考些什么，沈一一心里想，也许今天自己说的话，会在他们的心里埋下种子。这样未来他们在再考虑相关的问题的时候，就不至于会被情绪给牵着走了。而我们的国家里，理性思考的人越多，我们的民族就会变得更强大。国家的发展也就更不容易被打断。

    沈一一最后总结道：“总之呢，利用现在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在包括军事武器等的各方面发展我们的科技，提高我们的技术水平，缩小与主要竞争对手的差距。等到我们的技术能力接近他们了以后，再加上我们宏大的人口和动员能力，我们才可能不怕任何对手的挑衅，为我们的中华民族赢得更多的生存空间。”

    类似于生存空间之类的词，对于青春期后的男孩子还是很有煽动力的。而沈一一所描绘的前景也足够让他们热血沸腾。这样的话语无异于一场精彩的动员会了。

    就在大家的眼神中都射出了坚定而又自信的光芒的时候，彭卫宁也正式带着大家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营区的军械库了。在这里，沈一一他们将要不分日夜地为实现自己的毕业设计的作业而加油，而这里也将诞生我军的第一个具备作战机器人性质的武器装备“终结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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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征程

﻿    实际管理军械库的当然不会是彭卫宁本人。实际上，管理军械库的是一个独立的部门。而被上面安排协调与参与研究“终结者”的主要是军械库里的大校工程师周导。当然，首次见面接头的还有负责保障的俞部长。

    俞部长大概三十来岁，是个圆脸带眼镜的中年人。能够在首都军区做到这样层级官职的，那都是比较圆滑会来事的人。他应该已经从某些渠道了解到了和彭卫宁在一起的这个小姑娘来头不小，所以看到沈一一特别热情。

    “哎哟，这就是从清华大学来我们这里搞科研的沈一一同学吧。欢迎欢迎。我们中国的军队建设就是需要像你们一样年轻的有为青年的参与啊。你放心，这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你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扭头他又看见了彭卫宁，对他说，“彭连长，沈一一同学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暂时还不具备的，你告诉我。我安排下去。我们要尽量地创造条件，让沈一一同学的研究获得成功。这也是我们军队军事建设的需要嘛。”

    沈一一和自己的同学们看着这位俞部长这副样子，对于他的为人大概有些了解了。沈一一是有着前世里与人相处的阅历，而刘以豪则是从小生长在官员家庭的环境中，没有少看见过这种一看就是长年在体制中打滚的玲珑人物。这种人，手里有些小权，但是才干想来有限。但是你还不能轻易得罪人家。因为这种人的心胸不一定开阔。你得势的时候他会敬着你，可是你一旦失势，那就小心被秋后算账了。这种人不可不交，也不可深交。

    所以，沈一一还是脸上噙着微笑，对俞部长说：“谢谢您了。我们还年轻，有很多不清楚和不明白的地方。接下来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或者是造成你们麻烦的，请告诉我们。我们一定马上改正，绝对不为部队制造麻烦。”

    刘以豪他们也在一边点着头说：“对啊，我们做错的话，请帮助我们改正错误。我们一定改正。”

    俞部长小圆眼镜里的眼睛闪了几下。他有些意外这些学生这样好说话。要知道他可不傻。一个学校里的学生，做毕业设计做课题能够找到首都军区里来，而且还是来自于上面的命令，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他可是在办公室里看到上面下来的红头文件的时候吓了一跳啊。当时他就猜到这来的人身后肯定有着深厚的背景。以他在部队一路上来的经验，这个人的背景绝对不会小啊。所以开始就打着主意一定要好好地结交。

    后来看到了小彭连长一路给陪着过来，那就更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了。小彭连长可是军区里的明日之星啊，那是绝对沈副司令面前的红人。而且他还听说小彭连长的老子是广州军区的司令员啊。那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员，都是有希望进入********的啊。那么粗的大腿现在不抱什么时候抱。而且再联想到刚才小彭连长介绍人的时候说的这个漂亮的女生姓沈，小聪明都用在这种事情上面的俞部长马上就猜到了，那这位女生肯定是沈副司令的掌上明珠了。

    俞部长看到了彭卫宁对沈一一那是小心翼翼的态度，连走路的时候也是一定要沈一一走在远离车道的那一侧。他心想这小子够精的，早就打了沈副司令女儿的主意了。没错儿，别看彭卫宁自己的老子也处是一个大军区的司令，可是沈副司令是什么来头，那可是沈海江沈老爷子的儿子。那对于彭家来说也是需要仰望的家世。这个美男计是绝对值得的。况且沈副司令的女儿长得和沈副司令一点也不像，而是像电影明星一样漂亮。要是小彭连长真的把人家给追到手，那绝对是赚了。

    以俞部长这样功利的想法，他认为沈一一作为沈海江的孙女沈副司令的掌上明珠，那一定是高傲的有脾气的。他没有想到的是，沈一一居然还是很谦虚脾气很好的样子。俞部长不由地又看了一眼彭卫宁。这小子绝对是赚到了！

    彭卫宁知道俞部长这个人很功利，但是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看到一边还站着没有说话的赵曼红老工程师，而俞部长也一直没有来得及介绍老人家，心里有些尴尬。他连忙对俞部长说：“俞部长，您还没有给我们介绍赵老呢。这次清华来这里的课题，您是安排赵老全程协助是吗？”

    彭卫宁这么一说，俞部长也像是刚才想起来一样，脸上重新挂起笑来对着沈一一他们说：“看我这记性。没错。这次啊，为了全力地支持你们搞的这个课题，我特地请了我们这里的老专家老大校赵曼红高级工程师出来。赵老那可是我们部队里的老专家了。他在枪械方面有着几十年的经验。我相信，有他指导着你们搞这个研究啊，那是一定可以在效率和效果上得到统一的。”回头他又对赵曼红说：“老赵，这一块就交给你了啊。你可一定要帮着我们清华大学的学子们在我们这里快速有效地研究啊。”

    赵曼红却很有个性。他只是淡淡地说：“我一个人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到底研究的结果怎么样，那还是得看他们的准备是不是足够充分。这枪械的研究，那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一把枪要研究得成功，哪里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达到的啊。”

    被他这么一说，俞部长的心里可不痛快了。这个老赵，还是那个讨人厌的样子。一副好像少了他不行的样子，对自己这个做领导的也不像其他人一样的讨好。要不是他想到了这一次必须要让清华来的这个团队在自己这里取得研究的成功，自己才不会请他出来给自己添堵呢。看他刚才讲的什么话？意思是他怀疑这次来的这个队伍里学生们的真才实学了？虽然自己也有些怀疑，但这话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这要是惹恼了人家，回去一告状，那不是把自己这次这个抱大腿的机遇给变成了地狱了吗？

    他赶紧出来给老赵打圆场：“看你说的。老赵你就是这样随便爱开玩笑。人家可是清华来的高材生，哪里会不做充分的准备就过来。你放心吧，只要我们配合好，那是一定可以为我们的军事武器装备库里再多上一款利器的。”回头又连忙去安排沈一一她们不要介意，老赵都是说着完的。

    结果他前头刚说老赵说的玩的，老赵在边上又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那可不见得”。这下可把俞部长给惹火了。这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敢情这老赵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自己作对了是不是？看来自己不收拾一下这个不把自己给放在眼里的老家伙是不行了。这都快骑到自己的头顶上来了。

    就在俞主任想要爆发的时候，彭卫宁对沈一一他们解释道：“赵老爷子是我们部队里有名的对于枪械熟悉的技术人员。我军的主要枪械的多项关键性的改进他都参与了。所以我想俞主任派他出来和你们一起研究这个课题，对你们是极大的促进啊。有他在，我想关于枪械的结构那方面的事情你们是不用再担心了。”

    沈一一他们对于彭卫宁的这一番结论很是同意。要说他们这几个人，有各方面相关的知识，可就是对于枪械的结构这方面了解甚少。这几个人里，也就是沈一一对于机械还算是有些了解，卫源对于加工的工艺有些了解，其他的人都是电子和控制学科的。要让他们自己摸索机枪的结构，那是一定得拆卸上好几回，而且还不一定能够马上摸得着头脑的。现在有了相当熟悉轻武器的赵老的参加，那看来算是真正地补上了自己这个团队最大的短板了。

    所以沈一一和刘以豪不约而同地走上去，很是诚恳地对着赵曼红说：“赵老，我们对于枪支这一块的了解几乎为零。而这个项目又不可能在不了解枪支的条件下取得成功。所以希望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好好地教教我们关于枪支结构之类的知识。我们保证，虽然我们在这一块现在是不懂，但是我们是最好的学生。只要您教我们的，我们一定会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学习和掌握。相信我们在您的参与下，一定会为我军的边防添上一款重器的。”

    赵曼红的生性耿直。但是他手上的活儿也真的是好。虽然因为自己的脾气，平时没有少得罪人，但是赵曼红就是仗着手上的技术，虽然当不了什么官，却也走到了技术线上的最高职位了。他平时看不起像是俞部长这样的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只会钻营拍马的小人，所以讲话自然是不给他什么面子。

    这次俞部长为了讨好上面派来的这支学生军，特地安排了赵老的出场。赵曼红对这个心里就有些不大感冒。这个学生一个个只学了书本上的知识，那都懂些什么呢？还要改进枪枝。他们摸过几回枪啊，就敢这样说大话？这样的虚假浮夸最让赵老爷子反感了。要不是隐约听说上面很是看重这一次的武器改造，甚至认为这款改造后的武器足以改变我国在南海的军事实力，赵老爷子才不愿意趟这一个混水呢。现在看来，这些小朋友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们都很谦虚嘛。

    对于谦虚的同学，赵老爷子也是要给一些机会的。

    “好吧。我希望你们能够真的用心去学。我是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就看你们接下来能够真正地掌握多少了。”赵曼红对大家说。不过他接下来又问了彭卫宁一句：“彭连长，你带他们过来的时候，保密手续什么的都办过了吗？我讲课的时候可是要牵涉到一些军事的秘密的。部队保密的守则上规定的手续是一定要办的。”

    “放心吧，赵老。”彭卫宁向赵曼红保证说，“这几位同学都是来自于清华的高材生。他们学校知道他们要来我们这里做课题也十分地重视。所以学校里的介绍信早就到我们这里了。政治部已经做了备案。他们出发过来之前，学校里也对他们进行了保密教育的。一一，是不是？”他向沈一一求证明。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虽然是学生，但是保守国家秘密是每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基本义务。不该听的我们不听，不该说的坚决不说。这是一条基本的纪律。而且我们每天出来之前，我作为课题负责人，也会再一次向团队强调保密纪律和义务的。”

    旁边稍稍受到了一点冷落的俞部长这个时候也插进来说：“哎呀，就是啊。清华的学生还有什么话说。那保密纪律一定是做得很好的啦。即使之前没有做，现在也是可以补做也来得及的。”

    赵曼红这时点了点头：“行了。我们别的话也不说了。说得再多，都不如真正从手里能够出活。你们既然说出了要为祖国的边疆守卫增加一个利器这样的大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请用你们的创造力和辛勤的劳动来向我证明吧。我希望你们交出的是一份可以令我满意，也可以向祖国汇报的精彩答卷。”

    得到了赵曼红的接受，沈一一他们都很高兴。沈一一向赵曼红说：“赵老，您就等着瞧好吧。我们会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我们也会让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我们更会让您在未来为您今天的决定而自豪的。”

    有一个顺利的开端，大家也算是皆大欢喜。不管是彭卫宁、俞部长、赵曼红还是沈一一他们六个来自于清华大学的设计团队，都将从这一刻开始，启动他们用所学所思震慑胆敢觊觎我国广茂海疆的领土的宵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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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背叛

﻿    日本，横滨港。

    作为日本第二大港以及主要的工业品输出港，照例可以看到集装箱班轮在进进出出。泡沫经济破灭后虽然日本的经济陷入了滞涨，但是日本的汽车工业仍在世界各地把美国车企给打得节节败退。这里面，源自于日本本土生产的高档汽车仍然是一宗主要的出口产品。

    随着丰田和本田两大日本车企在全世界扩张的脚步，他们的触角早就伸向了世界各地。一些小尺寸的家用级别的轿车也通过设在各个国家的组装厂在当地成套。那是因为在这个市场上，日本高启的人力成本与新兴市场间的人力成本相比实在是没有什么优势。仍然留在日本本土生产的主要还是各自品牌的一些高档轿车。

    当然，日本出口的车辆还有一个大宗却不那么光鲜的品类，那就是旧车。大批已经行驶了几十万公里残破不堪的早该报废的汽车却没有到达它们应该去往的车辆拆解厂，而是装上了散货轮，运往了一些欠发达国家，成为了当地主要的交通工具。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如果到达非洲或是亚洲的一些贫穷国家，仍然能够让人惊讶地发现当地人把这些来自于日本的废旧车辆当作客车。虽然这些车解决了贫穷国家的交通问题，但是这些明显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对于当地人的生命仍是一个威胁。

    日本人就是这样的一种经济动物。他们所称的社会责任表面上是报纸上或是新闻里的那些捐赠的支票，但是那些写在支票上的数字却是实际来自于他们漠视他国人民的生命而进行不那么光彩的贸易所换来的。

    就在一艘大型的轮船出港的时候，在横浜港边的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堆满了货柜的堆场边上，宫城裕太站在了一个高高在上的集箱箱顶，目光跟随着这艘轮船，远远地行着注目礼。

    终于把那个东西给送出去了。宫城裕太想道。这一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沈一一应该可以兑现对他的承诺，把自走平衡车给自己发到日本来了吧。

    在美国和沈一一做出了那个约定之后，原本以为可以很顺利地实现这个承诺的宫城裕太没有想到过，自己回到日本后要落实这件事情会碰到这么多的阻力。那些明的暗的势力居然集结起来，对自己想好的这个发财大计施加了这么多的影响。只要想到自己所关注的这几个星期以来自走平衡车进入每一个市场时所引起的轰动，宫城裕太就无法不为自己的财富无法剧增而感到心痛。

    如果不是遇到这种种的障碍，本来在那里日进斗金的应该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就无比愤恨那些让自己丧失了这样的大好时光的幕后阻挡自己的人们。

    宫城裕太跳下了集装箱，吩咐手下：“把那个人给我带上来。”

    伴随着他的话语，有人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

    宫城裕太找了一反椅子坐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夹克，带着一副太阳眼镜，俨然是日剧里走出的一个偶像明星。只是高挺的鼻梁下面紧抿着的嘴唇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不一会儿功夫，两个彪形大汉拖着一个混身是伤的男人走了过来。等到来到了宫城裕太的跟前的时候，那两个大汉伸脚一踹。那个混身是伤的男人一下子扑倒在了宫城裕太的脚边，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宫城裕太今天穿了一双栗色的休闲皮鞋，伸脚把那个男人的头往一边给支了一支。他不想让这个男人头上的血污染到了自己的皮鞋。

    “夏木，你没有想到吧。今天你终于被我给捉出来了。”宫城裕太对着地上的这个人说的话显得有些阴森，“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防卫厅那边对于我们这里的动向似乎是摸得很准啊。难道他们一直是在着我们吗？这样的话可是对于战后确立的财阀治国的秩序的极大背叛啊。如果每一个财阀家都被派了监视的人员，那这些人是谁派出的呢？”

    “我越想越不对劲。因为根据我的推导，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这也是不管我们这些财阀世家如何相斗，彼此之间需要保持的一种默契。这种默契作为秩序维护的重要保证必须得以维护。”

    宫城裕太述说着自己对于对段时间自己在发动机出口的问题上不断地发生差错时，自己的心理活动做了坦白。过去的那几周遇到的种种不顺，让他这个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的世家公子哥儿不得不花费了大量的脑细胞来分析自己的处境。虽然一度对于自己的处境有过悲观的怀疑，但很快他又通过理性分析把这样的怀疑给推翻了。

    “那么，我的计划不断遭到破坏的唯一可能就是我的队伍里有内奸了。”宫城裕太接着说道，“因为只有这个内奸的存在，才可能会让我的任何一个应对的兴趣都让防卫厅方面掌握得一清二楚。剩下的问题当然就是这个内奸到底是谁？能不能把这个内奸给捉出来？还有这个内奸是为谁服务，由谁派来的。”

    “我得承认，我一开始没有想到过会是你夏木君做这种事情。因为你自从加入了我们宫成集团以来，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而同时我自认为我们宫城家庭也对得起你。你的升职还有你的收入都是集团里面的佼佼者。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你要背叛的理由。所以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出这样背叛我们的事情的呢？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呢？”

    宫城裕太拿自己的皮鞋点了点夏木的脸。不管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处理这个背叛者，这个问题自己还是要弄清楚的。到底是谁在自己的背后策划的这一切他必须知道，才能采取应对措施。

    夏木的脸上露出了惨笑。他的嘴张开后，才会发现他的嘴里已经没有几颗牙齿了。这几天来显然宫城家的那些武士们没有轻易地放过他。他们都按照宫城裕太的要求，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要撬开这个人的嘴。

    夏木的脸色苍白。被拷打后留下的一道贯穿伤痕让他的脸上的肌肉活动呈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状态。

    “我告诉你，没有人指使我，你相信吗？”夏木艰难地开口问宫城裕太，“我这几天一直是这样对你的人说的。可是他们不相信我说了真话。但是我真的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指派。这一点你现在问我也是一样的。”

    宫城裕太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他的眼神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叭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在评估对方说的话的可信性。

    过了一会儿之后，宫城裕太才说道：“如果你坚持说没有人指使你，那就算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好了。但是你要告诉我你这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想不开，竟然要做让给你钱的公司受损的事情。”

    夏木见自己的坚持终于起了作用，苦笑了一声，道：“到底是我英明过人的老板。你终于比你手下的那些人要聪明很多。那些人，我即使跟他们讲的是实话，他们也当成是假话来听。他们根本就没有洞察真相的头脑。”

    宫城裕太皱了皱眉头：“我不是请你来上什么心理分析之类的课程的。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一个背叛了宫城集团的人格卑劣的背叛者。作为叛徒，你只有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的权利。说吧，你为什么要做叛徒？！”

    听到了自己不断地被称作是叛徒，夏木忽然抬起了头来：“我不是叛徒！”

    “哦？你不是叛徒？！”宫城裕太嘴角弯起，玩味地说，“你不是叛徒的话，怎么会向防卫厅告密呢？你不是叛徒怎么会让公司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呢？你大概忘记了是公司给你这么高的月薪。但是这样的公司对你的照顾，你却没有想过要给予回报。或者说你的回报方式就是把公司的秘密泄露给了外面，让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

    “不是这样的！”夏木奋起回击道，“我之所以会告发是因为公司首先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你们想把那个最新研究的航空发动机给运到中国去，送给中国人。这才是我要告发的原因。”

    “哦，是这样啊。”宫城裕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日本政府发你的工资还是宫城企业发给你的工资呢？看来公司发给你的工资还买不来你对公司的忠诚啊。而反而倒是不发给你工资的那一方能够得你的忠诚。那你说公司应该不应该干脆让你去那个不发你工资的地方工作会比较好呢？”

    夏木没有回答宫城裕太的问题。他只是坚持道：“你们是日本的公民。你们的公司也是日本国的公司。身为日本国的公司，你们怎么可以违反日本的法律和武器出口禁令，把先进的技术转移给中国呢？这是不应该做的不是吗？你们坚持这样做的话，你们就是大和民族的叛徒。所以你们说我是叛徒，但我其实是捍卫国家的人。”

    宫城裕太竟然在听了他说的话之后，拍起了手来：“说得真的很精彩。把你自己背叛公司的理由给抬高得不得了啊。这样看来日本政府真的应该发给你一个大赏，来表扬你的满腔爱国之情啊。可惜你却不懂，这个叛国与否的认定，其实权利不在你啊。只有法庭才有权做出有罪与否的决定，而不是你自己。你又有什么权利代替法庭做出这样的指控呢？你这样讲我很不高兴。”

    “就是去法庭，法官也会支持我的看法的。我不是叛国者，公司才是。”夏木还是坚持这一点。他深信自己是在做一件维护日本的根本利益的事情。为了做这件事情，他完全有理由把公司的不法行为给举报了。

    宫城裕太拿自己的皮鞋重重地砸到了在那里慷慨激昂的夏木：“吵死了！你给我闭嘴！”他的脾气还真的是不好啊。

    匀了匀自己的气，告诉自己在调整心情方面还需要修炼得像自己的父亲那样有很深的城府。宫城裕太用冰冷的口气对夏木说：“虽然你很有自信，但是很可惜，你没有机会再去法庭了。因为在解决国法的问题之前，我们要谈谈司法。公司的最本原则就是我出钱购买你的劳动，你的劳动必须使我得益。现在你的劳动被我购买了，结果你居然是不但没有付出与我的出价相匹配的劳动，反而还出卖公司的情报，使得公司的利益受损。这种行为第一时间就要被惩罚。”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把你给带这里来吗？”宫城裕太开口问夏木，“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和你来一个心灵的沟通而已，看看为什么公司没能得到员工的真诚。现在你的答案虽然还不能让我满意，但是我已经明白了你只是一个正义感过强的员工而已。而这样的员工对于企业的忠诚度却并不高。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对话的必要了。”

    宫城裕太站了起来，弯腰凑到了对方的身边，在对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你应该知道我是最讨厌背叛我的人了。所以你的下场在你做那件事之前就已经注定好了。我们这里有一个混凝土结构的灌注。你说要是我们把你给放到那个结构里面去，直接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你说好不好？你不是说你有多么地爱国吗？那我就给你这个永远注视着这片土地的机会。”

    看到了夏木眼中流露出这时才有的有些惊慌的神色，宫城裕太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所有的背叛者都必须得到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警惕那些员工不要背叛我们的共同事业。”宫城裕太说，“然后我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去那个结构那儿找你说说话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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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进展

﻿    听着宫城裕太嘴里说着一会儿要怎么对付自己的话，夏木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在此时此刻，原先高涨的什么对于大和民族的骄傲，对于大日本帝国的热爱，相较于自己生命将受到的威胁，一时都不再是什么了。想到了自己家里的父母妻儿，夏木的心中的恐慌与不舍之意顿起。有那么一瞬间，夏木想到了向宫城裕太求饶。

    不过，当他抬起了头，看到了宫城裕太那张精致的脸上所显露出的与他本来的外表并不相称的邪恶与快意时，夏木又不想向对方低头了。日本是一个法治的国家。他宫城家的势力太大，怎么可以对一个无辜的平民下手呢。自己如何能够屈从于对方的这种恶势力呢？明明自己才是掌握着道理的一方啊。自己揭发了宫城家给那个红色中国运送发动机的事实，阻止了出卖大和民族和大日本帝国利益的行为。自己是义举啊！他宫城裕太凭什么对于自己这样的义士下毒手呢？

    “宫城裕太！你这个日奸！你这个罪人！你出卖了大日本帝国的利益去讨好那个中国人。你才是背叛者！”夏木在想到了自己明明是个义士却被如此对待时，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豪情。这股豪情让他不管不顾地豁了出来，对宫城裕太破口大骂起来。

    被骂的宫城裕太却没有跳脚地勃然大怒。相反的，宫城裕太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嘴角却挂上了一丝笑意，只是他的眼睛里看着夏木的眼神俨然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和一个马上要死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夏木，我还真的没有看得出来，你的字典里原来还是有一些骂人的词的嘛。”宫城裕太一脸轻松地说，“只是这些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没有什么创意啊。不过考虑到你很快就没有再说话的机会了，抓紧这个机会多说一点好了。”他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夏木听到了自己的话之后的那种愤怒却又无力的神情，心里有着万事操之在我的感觉。

    夏木看自己的咒骂对于对方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让对方更加地闲适了，他楞了一下之后，更加激烈地咒骂起来。不过这一回在边上的那几个宫城手下的打手没有再让他继续放肆下去。那几个彪形大汉冲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开始对夏木拳打脚踢。很快夏木的嘴角又有血液流出，脸色显得更苍白。不过他一边发出呻吟，一边仍旧在诅咒着自己之前的老板。

    宫城裕太看夏木嘴角流出的血越来越多了之后，手一挥，制止了属下的动作。他弯下腰，对着夏木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大骂能够有什么结果吗？我告诉你，没有任何用。你的命运在你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我现在大发慈悲，告诉你几分钟后，你和你们家的命运将会发生什么变化吧。”

    “你会成为一个带着巨额的营业款出逃的逃犯。因为始终无法找到你，你们妻儿会成为连带偿债人。你刚买下的那幢房子会被拍卖，但是仍然只是需要偿还的债务的一小部分。追债人会让你的妻子不得安宁，然后我会安排人员告诉她有一个快速赚钱的好门路。你的妻子会有一个选择，下海拍摄成人电视，或者是终日被讨债人上门讨债。你的儿子长大后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罪犯，自己的母亲是一个特殊行业的明星。夏木，在你正义感暴发，举报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你的命运会突然变得这样惨呢？”

    几乎是噙着笑意地，宫城裕太把自己给夏木和他的家人安排的未来的生活向他一字一句地述说。而每听宫城裕太说一句话，夏木的脸色就变得狰狞一分。他早就做好了会被宫城裕太给报复的准备。同时他作为告密人，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承受宫城家族的怒火。因为他知道，作为日本数一数二的门阀家族，哪怕自己的出发点再是崇高，对于挑战了他们的威信和威严的人，他们的打击也绝对不会手软。只是他没有想到，当宫城家族真正地动起手来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罪不及妻儿的假仁假义。相反的，宫城家族的反击一定是豪不留情，甚至是极端残忍的。

    在这一刻，作为丈夫和作为父亲的夏木不禁有一丝丝痛悔。他不应该在自己没有摸透这个宫城裕太的脾气之前就贸然地行动的。甚至于他不应该在没有把妻儿送出宫城裕太的魔掌所及之处前动手的。可是现在这样的领悟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呢？

    夏木的虎木含泪目疵尽裂，看在宫城的眼里那是在悲伤他自己的命运，在悲伤他妻子和儿女的命运吧。

    忽然地宫城裕太感到自己对于对方的辗压是完全的和绝对的。作为一个财阀家族的权势和实力，足以把这个男人的一切给辗压成齑粉。这样的结果对于自己也太没有难度了。

    丧失了兴趣再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的宫城裕太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挥了一挥，立即有人上来拿毛巾堵住了仍在无力地咒骂的夏木的嘴，然后拖了下去。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施工基坑里，夏木将被当成的填埋材料，与大量的混凝土一起成为永久的填料。

    敢对宫城家族的利益动手的人，就要遭受宫城家族最无情的回击。这是宫城裕太的父亲从小对他的教诲。这也是所有的日本的门阀家族对于自己子弟教育的一部分。

    宫城裕太面朝着大海，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中国，飞到了那个和自己在美国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少女的身上。他在想，自己费尽了心思，现在终于把自己答应送人的那两个喷射式引擎给发了过去。但愿那个美少女在收到了自己的礼物之后，能够马上兑现诺言，把一批自走平衡车马上给发到自己这里来。这也不枉自己花费的这么多时间和心思了。

    远在北京的沈一一不由地打了一个喷囔。她在想，是谁在想我啊？难道是刘以豪和彭卫宁他们的试验又碰到了什么问题吗？自己才出来这么一会儿，他们的试验就有了变化，这次的研究课题的进展速度还真的是很快的啊。

    自从那日沈一一他们进到了军械库，正式进行了研究之后，沈一一就发现，自己的这个队伍还真的就是组织得十分完备齐全，各个专业的人才都在这里集中了。而且，因为有了一个对于枪支的结构和技术要领十分熟悉的老专家的加盟，原来自己最担心的枪支结构这一块也不存在什么难点了。这研究的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这完全就是这个研究团队里各方面的人的长处汇集起来所起的化学反应。

    赵曼红老爷子这么多年在技术上的成就可不是白瞎的。因为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这个长于电控，弱于机械的团队中，原来被赋予机械部分的重任的几个同学都得到了悉心的指导，那技术水平也是提高得相当的快啊。

    那个年代出来的老专家的手上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因为赵老爷子在军械库里小修小补用的那个微型的机床上一伸手，号称从小生长在军工长的生产机具旁的卫源同学的眼睛就发亮了。因为他仿佛是看见了和自己的爷爷差不多水平的操作水平。

    这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的最好写照啊。赵曼红老爷子用自己的手艺，一下子就征服了卫源这个对于自己在加工工艺方面的水平颇为自信的少年。自此这个少年就没有离开过赵老爷子的左右。他是真心存了要偷师学艺的心思了。

    当然，赵老爷子对于这几个少年的喜爱之情也不是假的。虽然从一开始对于这个团队的技术能力和学习态度有所疑虑，经过了这几天的时光，大家彼此之间的充分接触中，赵曼红老爷子已经能够体会得到这几个孩子还真的没有偏离他们一开始向自己表达和承诺的那些。这几个孩子的聪明、机敏、知识的牢固基础以及快速的领会和反应能力，都给赵老爷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赵老爷子为自己国家的科研事业后继有人感到十分的高兴，同时也对于这一次的科研课题的成功完成更加奠定了信心。

    当然，真正抓住了赵曼红老爷子的还有他对于沈一一这个科研课题的了解。一开始只当这几个小孩子把机枪作为一种借口，说是要改造机枪其实是要来军营打枪玩的赵老爷子是十分生气的。他在军工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来，已经把机枪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样了。经历过战争年代的他认为，枪是战士最好的朋友。因为你在战场上的时候，要活命有很多的条件，但是第一条就是要相信自己手中的枪。这种对于枪与战士的关系的独特认识让赵老爷子对于任何不尊重武器的行为都十分反感。当然他也就对于沈一一他们没有什么好眼色了。

    但是，在和沈一一他们的团队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天之后，赵曼红老爷子知道自己错了。这几个熊孩子可不是光想着拿枪当成是自己玩耍的玩具啊。他们是真的要为我军的武器库中新添一把利器啊。作为上过战场的老军人，赵老爷子对于战场上各种危险的理解可绝对不教条啊。相反的，经历过实战的烽火淬炼的老专家对于战场的理解，让他对于一种能够自动瞄准敌人和消灭敌人的武器的重视程度也是空前的。这种武器要是真的研究出来，那绝对是我们的战士的好帮手和好兄弟啊。

    于是，赵老爷子更加地没日没夜地呆在了军械库里和大家一起琢磨怎么样更好地完成这个研究课题，研发出更精准和威力更大的全自动机枪。

    受到了老专家的这种工作精神的感染，来自于清华大学的研究团队，甚至是一路上一直陪伴的彭卫宁的热情都上来了。他们每当走进那个放了一把待改机枪的工作台，都不能自己地涌起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而这种使命感和责任感，又使得他们以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整个的研究改造的工作中去了。

    有了这样饱满的工作热情，加上研究团队里众人的基础本来就不错，前期的准备工作也相对比较完备，整个项目的研究速度一日千里是可期的，也是顺理成章的。虽然科研过程中免不了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挫折，但是这样的挫折也不是不可克服的。而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课题还可以有新的进展。

    沈一一和刘以豪私下商量时，两人都觉得，以现在的速度，要是让自己班里的其他的研究成员都知道了的话，他们非高兴坏了不可。因为看来整个项目的研究时间又可以缩短一个半月的时间。这可真的是飞一般的速度了。

    只是今天，沈一一却没有和自己的研究团队在一起，而是独自出了军营，走上了停在营区门口的一辆车。

    上了车之后，沈一一示意司机发动汽车，两人可以出发了。

    车子发动开了一阵之后，沈一一发言打破了车上的沉默气氛：“这坐你的车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啊。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

    手里握着方向盘的王凯扭头看了看沈一一，笑了笑说：“你喜欢坐吗？要不我就不离开北京了，专职做你的车夫怎么样？”

    沈一一摇摇头：“我可不敢用你当专职车夫。你爷爷对你的期望那么高，要是知道我让你做了专职车夫，那还不得恨死我啊。你是你们老王家的千里驹，本来就不应该被拘在北京这个地方的。”

    沈一一已经听自己的小姑说了，老王家已经上爷爷那儿通报过了，王凯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他二个星期之后就要正式离开北京去西北某地上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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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将别

﻿    沈一一知道得很清楚。随着王凯的调令的到达，他的离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实际上从上一次沈一一和王凯谈定了他的接班人的时候，两人的事业座标就已经发生了偏移。沈一一将仍然继续她自己目前的生活坐标，而王凯的重心将一如他的家庭所希望的那样，从此踏入了官场。

    沈一一相信，虽然王凯本人的志趣在从商多于从政，但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那样一个政治环境当中，后来又能够考入沃顿商学院，并且领到了全额奖学金的人来说，从政不会是难如登天的事情。而且对于这样的政治大家族来说，像是王凯这样比较晚进入体制的家族子弟，一般不会是只把他一个人空降到位的。通常还是会顺便再给他搭起一个班子来的。

    所以虽然王凯还要二三个星期才会到位，辅佐他的那些人可能现在已经到达他要去的地方了。这种情况下，王凯说干脆他回来给自己开车的那句话越发显得像是笑话。

    沈一一四处看了看自己坐了这么些时候的这辆车。显然王凯走了之后，自己不但是少了一个替自己在事业上解决了各种问题的一个好伙伴，平时像这种能够有一辆召之即来的车的机会也不多了。当然沈一一并不是为了一辆车而有许多的感叹。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在考虑自己在王凯离开的前后生活上有什么变化而已。

    沈一一忽然扭头对王凯说：“王凯，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是怎么样生活产生交集的吗？”

    王凯正在开车，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沈一一：“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吧？你还记得啊？我都记不大清了。”

    沈一一白了他一眼。她知道王凯没有说实话。这个家伙的记性哪里可能这么差呢。当然，他只是不想再和自己提起那一段过往而已。因为两人的初次交手实在不是一段很愉快的记忆。

    “你有那么健忘吗？我才不相信呢。我告诉你，你就算是不记得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沈一一回了他一句。

    王凯苦笑了一声。他确实还记得两人之间最初的交集。不过相比于现在两人相处的融洽，最初的那一段经历几乎已经成为了他在沈一一面前的黑历史了。当然他是能不提就不提的。自己也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在这里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分和每一秒都十分珍贵。再提起那一段不愉快的历史的话，对于两人之间相处的气氛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只是沈一一并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对这段经历避而不谈，而是执意要提起。他也只能随她去了。

    沈一一有些怀念自己在沈阳的那一段时光。那时自己才穿越过来，对于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父母都不熟悉。如果那时的自己生活在北京，有爷爷奶奶外加这一大堆的社会关系的话，自己应该会很突兀，无法适应得很好的。好在自己当时生活在大院里，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两个人都对自己这个女儿尽量地包容与迁就。再加上当时的课业什么的也都没有象是现在这样的忙碌，所以让她很顺利地度过了穿越的第一年。

    自己的第一个第一名，第一个起家的实业，第一桶金，这么多的第一次都发生在沈阳。更不要说自己遇见的两位航空界的老前辈给自己铺了学术之路，使自己上了上辈子没有能够成功考取的清华大学，还有自己第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事业伙伴现在人在香港的罗玉凤了。

    沈一一对王凯说：“说起来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虽然当时的人确实是有点胡作非为，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但是作为受害者的罗玉凤和我都不怪你，那你也就可以放下了。当然，我的原谅也没有那么重要，倒是罗玉凤她才是当时受委屈最多的那一个人。她能原谅你，现在还成为你的一个好事业伙伴，这已经足以证明大家向前看之后，干戈早就可以化为玉帛了。”

    王凯听着沈一一说起当时两人的相遇的情形，心里感觉十分地复杂。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真的想把这一段的历史给抹去。那样的话他会找到更加美好的机缘与沈一一相遇。但是回过头来一想，如果没有这一段大家不打不成交的历史，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有沈一一这样一个人，更不要说是通过赔罪似地加入沈一一的事业，而与她相知呢。这或许就是他和沈一一之间的因缘的开端吧。

    不过既然沈一一提起了那一段黑历史，王凯还是要表达一个洗心革面的态度的。因为确实那样的一段历史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有点不堪的。

    “说起来当时的自己还是不成熟啊。我只是想着要和爷爷对着干，要开创一条他不同意我走的从商之路，结果没注意反而用不道德的手段伤害了无辜的人。现在回过头来看真的是很过分。”王凯很是诚恳地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点点头：“我当时也是很气氛，正好才新认了一个爷爷，想着利用这层关系好好收拾一下你这个不开眼的家伙。结果没有想到今天我们两个居然有这样亲密的合作关系呢。”

    王凯听到沈一一说起两人的“亲密”关系，心里就是一个机灵。他在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亲密关系啊。他是很想和沈一一有亲密的关系，可是目前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够“亲密”好不好。如果真的能够“亲密”起来的话，他和他的爷爷都会高兴得不得了的。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王凯看到了沈一一那张吹弹可破的素颜时，又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无耻。自己明明知道沈一一的全部时间都花在了学习和研究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结果还在心里面YY这些有的没有的，实在是太猥琐了。他自己给自己出示了一张黄牌，提醒自己行事不可超过。

    说起来军区的大营离市里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王凯开着车载着沈一一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了自己的公司。当然，这当中北京已经开始显现的首堵的特征也算是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这一路上，两人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那样，已经开始回忆起两人相识的这两三年里彼此之间那些特殊的或是没有那么特殊的共同经历了。这可能就是一种离别前夕的综合症吧。不管是王凯还是沈一一，其实都是被自己心中那一份叫作离愁的情感所影响，才会在开往公司的车上开起了“忆当年”的小会来。

    不得不说，除了一开始两人相遇时不那么愉快的那一段过往之外，两人提到的其他的记忆片断还真的都是比较愉快的回忆。因为后来两人一起经营公司的时候，两人的目标已经开始一致起来。那些曾经达成的荣耀或是遭遇的挫折，都成为了两人共同经历的一部分。而且在这样的荣耀或是挫折的面前，两人的目标也是一致的。换言之，两人完全没有利益上的利害冲突，自然所有共同经历的一切都成为了两人之间感情的助燃剂了。

    如果不是沈一一自己刻意的克制，两人在经历了这么些共同的经历之后，早就已经建立起了恋人般的情感了。不是有很多的生活中的例子都是异性的商业伙伴，最后走到了一起，结成了夫妻的吗？可是因为沈一一自己的自制力，加上王凯看到沈一一的年纪实在是太小而不忍心挑明自己的追求，两人现在彼此认知的关系还仅仅只是好朋友加事业伙伴而已。这样的关系让沈一一感到安全，但是让王凯感到可惜。

    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愿意还是不愿意，随着王凯即将离去的那一天的邻近，王凯都没有机会再让自己和沈一一的感情在这段时间内再近一点了。虽然王凯认为等2年后沈一一毕业后，自己一样会有机会，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随着彼此之间距离的拉长和见面机会的减少，只会越拉越开而不会越拉越近的。

    说说笑笑之间，车轮滚滚之下，地理的距离最终都缩减成为了车门的开闭。王凯把车停到了公司门前的停车场后，转头对沈一一说：“既然都到这里了，我们也不用急着下去。刚才一直和你说别的事情，倒是忘记了交代一下今天要见的这个人的背景了。干脆我们先在车上呆一会儿，我和你说一下这个人的来历好了。”

    沈一一见他一副严肃的样子，知道他是要讲正事了。所以她也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板起了面孔，点了点头：“好啊。你就在车上说好了。如果有一会儿当着人家的而不方便说的内容，那就更有必要在这里把话给说清楚了。说说看，你一力推荐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虽然我是完全信任你的判断能力，但是作为你的合作伙伴和公司的股东，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对于接下来的这个总经理人选作一个了解的。”

    是的。今天沈一一离开了她和整个课题题所忙碌的那个课题，和王凯一起出来，其实就是因为王凯告诉她，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些公司运营正常化所需要到位的那些管理上的人才已经有了眉目了。起码他选出来接替自己的那一个总经理人选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上班。趁着自己还没有离开北京去西北上任的间隙，自己可以给沈一一和那个人引荐一下。这样两人从现在就开始接上了头，自己也就可以放下心离开北京了。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话之后，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显然王凯离开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必须要换一个总经理的人选了。自己周边的人里有这样的才能的人不多。因为自己学习的是理工科，说起来要找科研人才自己一找一个准，但是要找经营人才，那就有点让人头痛了。

    而与自己相反，学习的是经营的王凯却正好把这一块帮自己给补上了。他大学里学习的商学，所以周围的同学们也是学习的商学。他全权代理着公司的经营业务，自然对于商场上的人物也很了解。所以沈一一很清楚，在经营方面，自己应该就听王凯的就行了。各尽所能，各自发挥着自己的长处。这才是一个企业能够持久经营的成功要素。

    所以沈一一告诉过王凯，自己对于他推荐的那一个接替他的人没有什么意见。确切地说王凯可以直接任命他所选择的那一个人为公司的总经理。当然，在确定了总经理的人选之后，还是要介绍一下她和那个总经理认识的。不然的话她有事想找人都找不到。但是王凯越是受沈一一的信任，就越有自己的坚持。他坚持应该让沈一一和对方先见上一面，两人至少要认识，然后再谈是不是要聘用那个人接替自己的职位。

    在王凯的坚持之下，沈一一也没有办法。反正早见面晚见面总是要见面。就听王凯的安排见上一面好了。自己如果和这个接替王凯的人选投缘的话，那也方便了自己以后的工作与联系了不是吗？所以虽然心里还是决定就选用王凯推荐的人选，沈一一还是在今天被王凯给拖出来和这个自己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要一直全作的新任“总经理”见上一面。

    王凯认真地对沈一一说：“你看边上那辆土星了没有？那就是我请的这个人开来的车。”

    沈一一朝车窗外面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辆蓝盈盈的汽车。显然，这个人开的车也是进口车。沈一一心里直接就断定这个家伙应该是和王凯一样有过美国留学经历的人。说不定和王凯还有别的联系呢。

    果然，王凯接下来就说道：“这个人其实比我要高几届。我们当年都在沃顿读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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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徐阶

﻿    徐阶坐在宽大的办公室中，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

    她已经到这里一个小时了。

    三个月前收到了自己的这个学弟的邀请的时候，她还是很诧异的。甚至于心中有一点惊慌。从学弟从学校毕业回国之后，两人就再有没有什么联系过。虽然两人同为沃顿商学院的学生，但作为前后届的学姐和学弟，再加上两人所属的家庭层次的不同，其时两人之间平时的交集不多，联系也就更少。

    学弟毕业后回了中国，而她则留在了美国打拼。两人之间的联系被一道地理的鸿沟给隔开了，所以互相之间可以说已经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会突然接到学弟的电话，这不能不让她以为这是灵异现象了。

    当时学弟很是诚恳地对她发出了邀请，想请她回国替自己接手一个公司。她直到那时才知道原来学弟回国之后还真的是学以致用的，并没有投身于他的家族所期望的政界，而是开创出来了一个事业。

    当时她只是回复学弟自己要好好地考虑一下，并没有马上给出肯定的答复。但是当她开始搜集资料，查证学弟的这间公司的名称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家公司真的一点也不简单的。那可是和摩根家族有生意往来的公司。

    要知道即使是她在美国已经做到了一家大公司的高级经理人，但是摩根家族这种传统的美国垄断资本巨鳄也依然是她轻易所接触不到的。那就是圈子和层次的差距。而学弟所开设的这家公司，虽然规模依然有限，是一家按美国人的眼光来看也是草创时期的公司，却找到了摩根财团当了合作的伙伴，这让她在赞叹之余也不得不愤愤地思考，难道这帮人还真的是必须要找同一等级的人才会在一个圈子里玩吗？

    当然，象是这样的叶槽也仅限于私底下。她不可能不知道能够到这样一个和摩根家族有联系的企业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更多的机会和上升的空间。更不用说在调查中她所发现的这家企业所用来和摩根家族合作的那个主打产品是如何的风靡整个时尚界了。因为沈一一所参加的那个产品的发布会后来成为了今年美国时尚界的一大盛事。那些由摩根家族的关系而参与进来的各家的公子哥儿加上他们的女伴后来口口相传中，这场推介发布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作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她不会不对此有起码的敏感度。

    当然，她也不会遗漏了发现了王凯是和另外一个人共有这家公司的事实。通过简单的营业执照的查询，她还可以发现甚至王凯都不是控股人，而是参股人或者说经营人。真正的持股人是一个小姑娘。

    徐阶不得不对这样一个事实多想一些。实际上对于她来说，照理谁持股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身为职业经理人，她的任务只是在领了别人给出的高薪的基础上，尽自己的力量为别人经营公司，创造尽可能的对得起自己的薪酬的利润而已。在这个层面上，谁是公司的大老板于她并不重要。

    但是，基于自己与王凯的特殊关系，徐阶不可能不在意王凯和一个女生共同拥有这间公司的事实。因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有一样东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其意义都是很明显的。这一点让她的心里时常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

    徐阶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很不应该。甚至于这样的想法也并不是她自己想看到的。

    徐阶告诉自己，徐阶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啊。不是在美国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吗？你和王凯就只是普通的同校学姐与学弟的关系啊。当然，如果回国接替他的职业的话那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雇主和雇员的关系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会有不该有的想法呢？

    虽然自我作了心理的调适，但是到底是对沈一一这样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的雇主的少女有一些想法。

    徐阶这样在这间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办公室的房间里左等右等，虽然想了很多，但时间过得更快。眼睛一眨就是一个小时。

    等到现在也没有看到王凯把人给带来的徐介的心里难免会有一点不满。这个王凯和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当时的他多么守时，可谓是一板一眼。说是什么时候到一定是什么时候到的。可是现在才回国了几年，怎么全都变了呢？守时的好习惯是因为谁而改变的呢？

    徐阶对于自己提出的问题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让她自己的心里也很是心酸。

    徐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这种心理状态，可能一会儿见到了那个王凯的合伙人的时候，会有不好的影响。因为她现在对于那个叫沈一一的女孩已经有了偏见。要知道那可是能够决定自己的去留的人啊。这样的成见之下见面只怕自己会不自觉地有不友善的表现。那样的话见面的效果当然不好。

    虽然徐阶不来这里工作，在别处一样找得到很好的工作，但是既然她之前已经答应了王凯来接手他的工作，那么就一定要完成自己的承诺的。所以她当然不能允许自己因为自己的心理波动而无法兑现自己对于王凯的承诺了。

    徐阶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干脆先离开，再找个自己心情平静一点的时候和沈一一约了见面。这样的话自己的心情会更合适一点。

    只是也没有等她再把想法付诸行动，她已经失去了再离开的机会了。

    沈一一和王凯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徐阶不由的一楞。她知道王凯找的接班人是他的校友，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校友居然是一位女性。她不由地横了王凯一眼。看你的破中文是什么水平。明明是学姐，硬是说成是学长。害得自己还一直以为一会儿自己会见到的是一个比王凯大一点的男性呢。谁知道自己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女的。

    当然可不要以为沈一一看到是个女的就会内心不喜。她自己也是一个女生，而且她对于自己的实力也很有自信，怎么会用重男轻女的那一套落伍的思想来随便衡量别人。而且她还知道，一个女生能够念书念到让王凯都服气的地步，那说明这个女生有多么的优秀。因为确实一般而言在学业上男生的表现要高于女生，所以女生能够读到比男生更出色，那说明这个女生的实力有多强了。

    沈一一所不满的其实只是王凯害得自己准备的腹案有了差错而已。

    沈一一与人的正式交际，喜欢做预案的。因为她自己是理工科出身，所以凡事预则立，迟则费。计划对于她的意义至关重要。更何况今天这样的一个场合是王凯离京前等于是正式带她与接班的那个管理人才进行正式的交接呢。这样的重要时刻沈一一当然更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沈一一可以说是上来之前在车里开始就在自己的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说些什么，结果在看到了这个人选的时候自己的那些准备工作似乎都没有用了。

    这是因为沈一一其实是按照自己的设定，准备了自己和一位男性经理人的对话内容。而男性和女性的思维习惯和思维方式以及兴趣爱好都有着显著的不同，着重于与人交好的沈一一当然所准备的那种腹案就不可能是通用的。因为通用的东西一定对于特定的人的效果不如特制的。这种情况下沈一一难免会迁怒于王凯的言之不详。

    只是那样的心理活动，也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已。惯在商场上应对的沈一一旋即又回复了那种友善的表情。她带着笑意，很是热情地对着徐阶道：“呀，你就是王凯的学长徐阶吧？我光从名字上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男生呢，王凯也不和我说明，害我进门时还这样想着呢。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巾帼英雄。这可太好了。想来我们姐妹以后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了。”

    王凯这个时候也唯有苦笑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徐阶是男生了？是你自己给想岔了好不好。”他自己觉得很是冤枉，自己可不是故意要欺骗沈一一，可能只是当时没有和沈一一的理解频率给对上才有的误会吧。可是如果沈一一坚持说这是他的错，他也不会一力强辩。因为他是已经在这两年里养成了迁就沈一一的习惯了。

    沈一一可不管王凯的否认。她只是说：“你说的是学长啊。你知道我们理解的学长可是对于男生的称呼吗？要是女性的话，那就是学姐好不好？你自己的中文表达有了问题，还要快我自己想岔了，你完全是强辞夺理嘛。”

    王凯只得低头认错：“好好好……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中文没有学好，让你想岔了。那么沈一一大小姐，你现在知道了人家是女生了吧。”

    沈一一见王凯服了软，心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她回头看到徐阶在打量着自己和王凯两人的互动，有些不好意思。她对徐阶说：“不好意思啊。你看我们两人的样子是不是和吵架一样啊？其实我们不吵的。我们只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关系好了一点。所以我们之间的互动就和兄妹一样，有的时候看起来会没大没小的。但是是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徐阶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看出来你们确实是很要好的。而且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的情谊还真的是很让人羡慕的。”

    她不是没有看见沈一一说她和王凯的关系就像是兄妹一样时，王凯脸上那一时的无奈。这让她的心中又是一酸。只是这么些年来的锻炼已经让她足以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了。真正面对着沈一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要比自己想象的来得坚强。可能这也是因为她发现沈一一是一个挺单纯的女孩子，而王凯也完全没有得到沈一一的回应的原因吧。

    是的。王凯对于沈一一有想法。这是她这个有了生活阅历的女性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事情。但是同样她也可以看得出来，沈一一和王凯并没有对这件事情达成共识。而王凯却也没有勇气向沈一一挑明。她可以想象王凯此刻的心情一定是苦涩的，一如自己当初的情况一样。这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种痛快的感觉。原来王凯也有这样的时候。

    三人这样一闹，王凯终于抽出时间来向两人作了一个正式的介绍。

    王凯手指着徐阶对沈一一说：“一一，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同学，呃……学姐……徐阶。徐学姐当年是我们沃顿商学院里有名的女学霸。她在学校的时候都包揽了每年的头等奖学金。她的毕业论文至今仍然得到了导师的高度评价。之后她又一直在美国的大公司里担任高级的管理职务。我相信在我离开之后，公司有了她的加入，一定会保持目前的良好的发展势头，而且在她新的管理理念的注入下，取得新的发展。”

    回头王凯又向徐阶介绍沈一一道：“徐学姐，这就是我的合伙人沈一一。当然，其实她才是这间公司的真正的所有人。这间公司的所有的启动资金都是由她当初提供的。别看一一只是目前还是在清华大学念书，但是她的成绩和才能却是得到了所有的长辈和老师们的认可的。我们这个公司里所有的产品的研发，都是由一一构思并提出，而且组织实施的。可以说，她是我们这间公司的首席工程师。”

    看着王凯边向自己介绍沈一一，一边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徐阶不由地一阵心酸。徐阶是多么希望今天王凯提起来就感到骄傲的对象不是沈一一，而是自己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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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面试

﻿    徐阶把自己内心的酸涩悄悄地埋藏起来，换上了专业的表情对待着自己将来的这两个雇主。人的一生中，除了在婴儿时期之外，就是要学会不断地往自己的脸上戴面具。或者说，要实践川剧中的变脸的技能。

    只要学会了变脸，面对任何出乎意料的情况时，都足以不让自己变成更加尴尬。这也是一个商务人员所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身为在美国从业多年的高级商务人员，徐阶在这方面是合格的。她对于这样的情况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从她下了决心回国面对王凯的那一刻起，徐阶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戴上或者是脱下自己的面具的准备。只是到底是戴上还是脱下要看与王凯重逢时的情况而定。

    有些遗憾的，徐阶这一次仍然不能脱下自己的面具，反而要戴更长的时间了。

    “你好！我是徐阶，确实是王凯他的……学长……或者说学姐。很高兴认识你，沈一一小姐。希望我们未来有很好的合作。”徐阶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沈一一的小手盈盈一握。对方的手指上传来的细腻感让她感叹于青春时光的美好。那样美好的少女时代离自己仿佛已经很遥远了。

    沈一一也伸出了右手与徐阶相握。她笑着对徐阶说：“你好，徐姐姐。王凯没有告诉我您是这样一个充满着知性美的大姐姐，不然的话我今天还会为您准备一份见面礼的。因为你的名字很中性，所以我一直以为是男生来着。您知道我是一个女生，向男生送礼物的话有些怪怪的，所以才没有准备。所以这事儿得怪王凯。一会儿您别忘了让他给你补一个礼物啊。”

    徐阶看向王凯，看他如何接招。像沈一一这样的安排，其实对于王凯来说就如同是不讲道理的玩笑一般。又不是王凯想要送礼物给别人，自己没有准备好，凭什么让王凯给补发呢？但是就是这样的蛮横的不讲理的逻辑，却也正说明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的亲近程度。只有真正关系好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才有可能向对方使小性子吧。

    徐阶关注着王凯的反应。她有些期待王凯肯定的答复，又有些期待王凯否定的答复。她一时之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自己的这种矛盾的心态了。如果王凯答应补给自己一个礼物的话，自己就有机会与王凯做私下的接触了。可是这样也说明王凯对于沈一一的心思了。只有喜欢一个女孩才会这样无原则地迁就与宠溺对方吧。

    王凯对沈一一笑了一下，扭头对徐阶说：“一一提醒我了。老同学怎么样，我们一起吃个饭？”

    徐阶有些心酸。他到底还是答应了沈一一啊！

    不过对着王凯徐阶还是微笑了一下：“这个不急吧。我记得自己今天还是来面试的啊！至少你们要给我一个回音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是有没有被接受，然后再谈吃饭的事情吧！不然我吃饭也不会有心思的哦。”

    徐阶的话是对着王凯说的，但是眼睛却漂向了沈一一。

    沈一一听徐阶这么一说，也笑了起来：“行。我们疏忽了。不过徐姐姐，我对于王凯是完全信任的。他介绍的人我也是完全信任的。既然你是他推荐的，那么其实我早就接受你成为这个公司下一任的总经理了。所以你的担心是不必要的哟。”

    王凯这个时候插了一句：“不过一一，我可不同意你这个观点。公司是你我两人的公司，所以我们两人的决定都很重要。不存在一个人的决定可以完全替代另一个人的决定的事情。你信任我我很感激，但是我希望你的信任不应该成为省略必要的人事审核的理由。你是公司的最大股东，接下来在我不在北京的日子里也是下一任的总经理最经常的真接汇报对象。你要是偷懒的话会让整个公司的运转受到威胁的。所以虽然徐学姐是我很信任也极力推荐的一个人选，你正常的考察程序还是不应该省略的。”

    王凯的语速不快，声音也很温柔，但是态度却很坚决。这让与王凯分离了三四年的徐阶看得入迷。当年自己所迷恋的那个男人现在还是这样的有型与性感。只是这个温柔的对象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所面对的考官。

    沈一一见王凯这样坚持，心里也就不再松懈了。她大概可以理解王凯今天坚持的原因了。哪怕是她今天一定会同意录用徐阶这个人，作为临别的交接，王凯也希望能够把该有的规矩给做起来。或许徐阶是王凯之前的学长，但是王凯仍不敢对于徐阶这个人打票。他希望沈一一能够有应有的警觉，用制度来保障自己的权益。所以坚持不能省略的某些步骤其实是为了从一开始就做起规矩来。沈一一可以体会到这个男人所给予的好意。

    既然这样，沈一一也就不辜负王凯的美意了。她带着歉意的表情对徐阶说：“好吧。王凯他也是过于认真和严格了。但是我相信徐阶姐想来也是对于他这样的坚持有所准备的。我想还是这样好了。我们就坐下来，按照一般的人事招聘的流程走一遍。我相信徐阶姐你的履历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徐阶姐，你看呢？”

    徐阶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一下子被接受。所以其实她之前是做好了准备会被“考官”似的公司所有人所拷问的。但是看到王凯这一别明显表示出的她徐阶不是完全可以信任的架势，徐阶还是感到有一些的受伤。曾经的坦诚以待在她仍是美好的回忆，但是对于王凯想来全都忘记了吧。

    徐阶对沈一一点点头：“可以啊。你有什么问题就全都问出来好了。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得到了徐阶的理解，沈一一感到很高兴。她转头看向了王凯：“行了，王总。你看看我们应该怎么样坐开，开始今天的面试呢？你要知道我们徐总经理现在坐的可是面试官的位置啊。这样直接坐的话，倒像是我们接受徐总经理的面试了。”

    沈一一是想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让徐阶也有些尴尬。之前在办公室里等待沈一一和王凯过来的时候，徐阶顺势就坐到了原来王凯坐的那张椅子上。这其实也没有错，因为按照沈一一和王凯的设想，徐阶将来就是接手王凯手上的这一块工作的。也就是说她将来就是担任总经理的角色。既然王凯坐的是总经理办公室，那么未来的总经理也确实是应该坐这个位置的。

    但是这件事情，在王凯坚持要沈一一参照正常的途径对徐阶进行面试的时候就有问题了。一般的商务礼仪中，考官或者说是上位者坐的位置与接受考核者或者说是下位者坐的位置是不一样的。一般面对大门的位置是比较尊贵的位置，要让给贵客或是官员坐。所以沈一一才会说如果说徐阶坐她现在的位置，而王凯和沈一一坐在她的对面的话，那看起来还真的就像是沈一一和王凯要接受徐阶的考核一样呢。当然，这样一个玩笑会让徐阶感到很尴尬。

    听了沈一一的戏谑，徐阶想要马上站起来把位置给让给沈一一，但是沈一一给制止了：“别呀，徐阶姐。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当真。其实没什么的，今天说是大家见个面，其实也不单是我们考你，其实也是你在考我们。我一直认为，在现在这样一个高度自由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就像是这份工作需要合适的人来做，而合适的人也在寻找合适的工作。最终的目的是要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做着舒服同时也有成熟感的工作。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也是一个考官，而我们也是你的考生。”

    王凯这时也感到有些头大。他既然提出来坚持面试是为了强调一个规范性，那么面试的形式同样是很重要的。而显然如果坐的位置与一般的情况不同，那就谈不上是规范的面试了。只是这个时候再要徐阶站起来和自己以及沈一一换一换位置又显得特别刻意，实在是有些笨拙的行为。这时他眼睛一转，发现了自己房间里那个一直是放在那里摆样子，只是上一次沈一一在上面合衣睡了一觉的那个沙发了。

    王凯对沈一一和徐阶说：“行了，大家也不要真正搞得太严肃。我们就采用宽松一点的氛围好了。你们看，我们都坐到那个沙发上去，然后一一和我面对着门的那一侧，徐学姐坐在另外的那一边。这样的话气氛可以既严肃又活泼，你们看呢？”

    沈一一看了一眼那个沙发，回头对徐阶说：“徐学姐，你说呢？我觉得王凯的建议不错啊。我们就坐到那个沙发上去好了。反正边上还是有一个茶几的嘛，一会儿再让王凯去给我们泡上一杯咖啡好了。我们就来一个美国式的猎头式的招聘好啦。”

    说着就拉着徐阶往那个沙发上坐去了。走到了沙发边上的时候，沈一一又回头对王凯说：“王凯，帮个忙好不好？帮我们一人泡一杯咖啡啦。”这是沈一一第一次用撒娇似的口气对着王凯道出自己的请托。这让王凯听着沈一一最后拖长的那个尾音感到心都要酥了。

    不过王凯可没有马上就答应。相反地他很不赞同地对沈一一说：“你还要喝咖啡？你看你这几天都忙成了什么样子了？喝了咖啡你今天晚上还睡觉不睡觉了？你不是最讲究养生美容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讲究美容觉了？”

    沈一一两手一摊：“你也知道我这几天都在忙那个研究课题，整天不是动脑就是动手。反正是忙个不停的。所以现在啊，我可能因为太累了，所以头一粘枕头就会睡着。所以一杯咖啡对我的影响没有那么大啦。再说了，请徐阶姐在这里喝咖啡，这就和喝酒是差不多的性质。要是我不喝光在这里看着徐阶姐喝的话，徐阶姐也会觉得不自在，而我也会觉得不大像话啊。”

    沈一一是说出了自己的道理，但是王凯也没有吃她的这一套。王凯虽然对沈一一很纵容，但是不包括他会纵容沈一一伤害自己的身体。所以王凯坚决地拒绝了沈一一的要求：“那也不行。咖啡对于身体的伤害已经被科学证实了。你还没有成年，不能喝这种含有兴奋剂同时又会促使钙质流失的饮料。至于徐学姐的部分，我来陪她喝就行了。你不许喝。”说到最后徐阶的表情很是严肃。

    沈一一见王凯不能通融，自己也没有办法。她朝徐阶摊摊手，吐了吐舌头：“徐阶姐，你看他！我也没有办法啦。只好请他陪着你喝咖啡了。不过说不定这是你们在宾西法尼亚一别之后第一次喝咖啡吧？”她有些好奇地问徐阶。

    没有等徐阶回答，王凯插话道：“先不谈那个。徐阶姐，你还是喜欢喝espresso对吗？是要单份还是要双份的？我记得你一直喜欢喝双份的。要不要我给你还点那个？”

    徐阶见王凯还一直记得自己的喝咖啡的习惯，心里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应该悲伤。因为她当年要喝浓咖啡的原因，那是因为自己要天天开夜车。为了不让自己打瞌睡，所以才会每天喝浓咖啡。王凯记住了这一点，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之前对沈一一说的那句话。既然咖啡会让体内的钙质流失，那么对于自己这个年纪明显长于沈一一，体质的元素已经开始流失的学姐来说，难道喝浓咖啡就不怕钙质流失了吗？

    不过，徐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王凯帮自己泡了一杯espresso。而王凯则同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一样，只是弄了一杯热可可自己喝而已。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王凯被沈一一好好笑了一通，说他专门喝女生来大姨妈时候的饮料，实在有够好玩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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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相惜

﻿    徐阶看着沈一一可以放肆地取笑王凯，而王凯只是好脾气地回以宽容的笑容。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沃顿商学院里初识王凯时的情景了。那时的王凯，初到美国，其实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虽然因为家世的关系，在中国一定是享受惯了前簇后拥的生活，但在美国孒生一人，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助他应付初到异国的不适。

    这个时候，商学院的导师见自己和这个来自于中国的男孩同样是中国人，便把自己叫去，让自己平时多多关注这个男生，同时如果发现了这个男生有什么困难，能够帮助的就帮忙处理一下。

    徐阶还记得两人刚见面时这个男生那种高傲的气质，对于自己伸出的援手也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徐阶当时的理解就是这个高干子弟自恃家庭背景好过自己，所以看不起自己这样的家世一般的人。当时的徐阶自己也是有自尊心的。如果不是导师要求自己关注一下这个男生，而自己考虑到未来找工作时，导师的推荐信十分重要，自己要给导师留下一个好印象的话，徐阶才不会送上门来让王凯这样欺侮呢。所以既然王凯不领情，徐阶也不多作解释，转身就走。

    如果不是后来的机缘巧合让徐阶了解到了王凯的那副高傲的样子纯粹只是一种保护色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直到现在都还是僵僵的呢。

    曾经的过去，解除了芥蒂的徐阶也是像沈一一现在这样，和王凯可以越过普通朋友的边际开上一些稍有些过界的玩笑的。而如果没有后来的一些变故，今天坐在那里和王凯言笑晏晏的会不会是自己呢？

    徐阶尽可以自行想象她与王凯之间的种种“如果”，只是显然这样美好的想象现在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向往，身为男主角的王凯却没有任何的相似憧憬。

    沈一一在和王凯调笑的间隙，偶尔眼神一带，带到了徐阶的奇怪表情。徐阶的签上虽然挂着笑意，但是她的表情和眼神却是剥离的。单看眼神的话，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笑意。同时沈一一也发现了徐阶的眼神不时地瞟向王凯，似乎对于王凯有一些上瘾。

    沈一一心中的雷达开始转了起来。她直觉地感到，徐阶和王凯之间似乎是有什么故事的感觉。她可以断定徐阶的心里有王凯的影子。那么王凯的心里有没有徐阶呢？沈一一自然地提出了这个疑问。当然，这种问题她是不会去主动问王凯的。她只能放在自己的心里，玩一玩自问自答的游戏。

    虽然沈一一因为自己敏锐的感知能力发现了徐阶和王凯的异常，但是她不会在这样的场合把这些事情给点破的。相反的，她只会在暗地里作为一种兴趣关注着这两个人的有趣的互动，就当成是看戏了。而在表面上，她还是会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配合着这两人玩一场好玩的游戏的。

    徐阶还不知道沈一一早就已经看破了她心里对于王凯的那些念想了。她对于自己的专业性十分有自信，所以她有同样的自信可以掩饰自己心里的那些心魔。暗自压抑住自己对于沈一一和王凯之间亲密关系的敏感，徐阶在王凯最后给三个人都端上了饮料之后，正式开始自己的“面试”程序了。

    是的，王凯虽然没有给沈一一准备什么咖啡，但是最终还是另外为沈一一准备了一杯柠檬水。以北京天气的干燥程度，一般人在这里要非常注意补水。现在虽然是秋天了，但是要是不注意保养的话，很容易就会有秋燥的情况发生。王凯对于沈一一的关心是全方位的。当然沈一一的健康也是他留意的一方面。

    自然这样的体贴入微还是会让徐阶感到有些难受。但是徐阶确实是有资本为自己的专业性感到骄傲的。因为除了在表情上有些许的差异之外，整个“面试”的过程中，她的表现十分地稳定。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让沈一一给看出了什么端倪来，沈一一要给她满分才可以对得起她稳定的发挥。

    沈一一是在徐阶正式端坐在那里，报出了自己的一系列的简历的时候，才注意到了她身上有些耀眼的光环的。她看着那一系列赫赫有名的公司的名称，还有那些亮眼的成绩，沈一一不得不承认，王凯选人还是很公正的。之所以选了他自己的那个学姐倒也不是因为什么裙带关系，而是他的这个学姐确实是有实力和才华的一个人选。

    沈一一学习成语的时候，读到过一个像对子一样的成语，叫作“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要“唯才是举”。选拔人才的时候，只要关心他的才能就行了，不用关心他的亲属朋友关系。以这个标准来衡量，王凯还真的是做到了公正抡才呢。

    等到徐阶介绍完了自己金光闪闪的简历之后，王凯转头看向沈一一。他早就说过了，今天是主要向沈一一这样一个公司的实际拥有者，再加上未来主要会指导公司的实际运营方向的人介绍自己推荐的人选的过程。所以当然，沈一一的话语权是十分地重要的。这样的情况下，其实自己之前已经对于人选筛选过一轮的情况下，最终是由沈一一来行使批准权或者说是否决权的。

    王凯自己的位置也是摆得很正的。他早就想好了。虽然自己认为徐阶是最适合的接任自己的职位的那个人，但最终如果沈一一看不上对方的话，那么按照自己最初设计好的沈一一有一票否决权的设计，自己当然也只能对徐阶说抱歉了。因为王凯知道，只有自己不在北京的情况下，沈一一才是那个和新任的总经理最有经常性的交集的那个人。所以自己的喜好与沈一一是否能够和新任的总经理处得好相比，那是一点也不重要。如果沈一一和新任的总经理处不好，但是整个公司一定会变得岌岌可危。这一点是肯定的。

    而为了避免这一点，当然沈一一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似乎沈一一在对徐阶的问题上和王凯达成了一致。或者说徐阶也以自己算得上是金光闪闪的履历让沈一一完全信服。等到徐阶一介绍完了自己的情况之后，沈一一马上很是捧场地鼓起了掌来。

    “徐阶姐，你真棒。”沈一一是真心地赞叹。一个华人女性，能够在这么多的知名的美国大企业里做到这种程度，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美国并不是某些人口中所称的那种天堂。在那里，包括种族歧视在内的各种歧视可谓屡见不鲜了。一个普通的女性在职业生涯中的晋升都会碰到玻璃天花板了，更不要说是一个华人的女性了。沈一一可以想象得到这一路来徐阶所走的路有多么的不容易了。

    徐阶可以感受得到沈一一的这声赞叹是真心实意的。这让她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之前为了王凯对待沈一一的态度其实在心里面是对沈一一有一些想法的。人毕竟是感情的动物，哪怕自己认为自己是足够理性的，但是在面对着对方的时候，特别是自己的感情被有牵涉的一个人物所影响的时候，想要用完全的理性压制住对对方不满的感性，这并没有想象的容易。

    而自己那样称不上是友好的态度，现在却面对着沈一一真心诚意的赞扬，两厢对比之下对于徐阶的冲击就很大了。徐阶其实并不是看不出来，虽然王凯对于沈一一的心意她完全可以了解，但是沈一一现在的表现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啊。想想也是，自己像是沈一一这么大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无忧无虑，没有什么心机的吧。

    徐阶在准备接这个工作之前，还是了解过沈一一的基本资料的。当然，当她看到了关于沈一一的那些资料的时候，她一样是很吃惊。

    如果说沈一一的家庭背景还没有打动她的话，那么沈一一在学业上的优异表现，就完全让徐阶叹为观止了。

    家庭背景其实是投胎的问题。虽然说有人开玩笑说投胎是个技术活，但是这只是一种调侃而已。投胎只是一个概率问题而已。真正的当事人在这件事上能起的作用也不大，所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让徐阶感叹的是沈一一作为一个女生在传统上由男生主导的理工学部上的优异表现。

    作为一个女生，徐阶的学生时代也没有少受这些理工学科的折磨。诸如数学、物理、化学这样的理工科目，当时可是让徐阶的少女时代蒙上一层阴影的。也正因为被这些课程给折磨得怕了，所以徐阶在考大学的时候才会下决心不选择理工科，改去考文科去了。因为相对于理工科的那种徐阶听起来像是听天书的科目外，还是文科的那种主要依靠背诵的学习模式适应她的习惯。

    而沈一一在理工科目上的惊人成绩让同样身为女性的徐阶也击节赞叹了。这样的女生不容易啊！如果没有王凯的那一回事情，徐阶相信自己会非常想和这样的女生做好朋友的。因为同样是一个女强主义者，徐阶对于所有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能够做出不亚于男生甚至是高于男生的成绩的那些女生，从心底里就有一种亲近感。

    想到这些，徐阶不由地再次感叹，如果没有王凯和沈一一之间的那些让自己有些恼火的牵绊的话，自己一定会在和沈一一相见的第一面就一见如故，两人成为很好的朋友，而且两人一定会很有共同语言。但是就是因为有了王凯的掺和让徐阶和沈一一之间的交往有了障碍。这让徐阶感到遗憾。

    但是再反过来想一想的话，如果没有王凯，自己和沈一一之间都不会有交集。两个人可能连面都见不到，又何谈惺惺相惜呢。这一点就是这两个女中豪杰彼此关系当中让人感到吊诡的地方。

    所以想来想去，徐阶也只能对沈一一的赞赏回以一句：“谢谢你的夸奖。这样的话，一一你对于我的表现评价还满意吗？我是不是可以接下王凯的工作，成为你这间公司的总经理了呢？”

    徐阶问的这个问题，王凯也很感兴趣。他已经定下了三周后的行程，所以确实是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去自己任职的地方了。而他想要做的就是把这件离职前最后的一件事情做好。因为自己之前和沈一一所共同商量的公司的架构中最重要的这一个责任人确定之后，他即使离开了公司，一个好的接任人也会很有效率而且完美地把公司的其他架构给搭起来。这样忚也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沈一一笑笑说：“徐阶姐，当然你已经通过了我的审核了。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王凯推荐的人选我们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疑义。事实上我们这个团队的团结就团结在，一个人的决定基本上就代表了整体的意见了。我们不会有什么根本的分歧。所以你以后就知道了王凯的意见就代表了我的意见。而我的意见也能够达到王凯的完全支持。我希望在王凯离开公司以后，我们之间也可以建立起这样的一种关系。这样的话，我们的公司就能够继续现在的这种团结合作的氛围，而我们之间的合作与配合也可以带领公司走向下一个辉煌。”

    王凯点了点头，对徐阶说：“是啊，徐学姐。你之后要尽快地入职啊。我也会和你抓紧时间做一个工作的交接。希望你能够尽早地接手具体的工作，和一一之间的联系也要经常进行。我希望你的加入最理想的状态可以做到你在公司和我在公司一个样，就好像没有发生公司的主要人事变动一样。这样公司的过渡可以做到最平衡的状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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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报到

﻿    徐阶听了王凯的话，可以感受到对方对于这个公司的用心程度。王凯的话里话外已经说得很明白，他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这个公司的顺利过渡与工作的交接。

    如果徐阶的气量再小一点的话，她会认为王凯为了沈一一可谓是做到了仁至义尽，想尽一切的办法要为沈一一接下来独自掌握公司扫清障碍。这样的男人的用心让其他的女人很难不生起忌妒之心。

    但是徐阶到底还是一个有理性的职业经济人。她完全可以理解一个职业经理人在离职前的最后一刻也要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而不给雇佣自己的人带来麻烦，尽力为公司的永续发展创造条件本来就是一个合格的职业经理人所应尽的义务。自己如果因为这一点再自己生闷气的话，那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她可不想做一个那样的女人，因为那样的女人太愚蠢。

    可是如果再细细想一下的话，难道王凯这样为沈一一着想，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恐怕什么人都不会相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生好，除非他们有血缘亲情，否则难免会有瓜田李下的嫌疑。而这样的瓜田李下多数情况下还是接近于事情的真相的。

    当然，在这个时间点上，徐阶也不会再去深究这些事情，因为沈一一已经站起身来和她说话了。

    “行了，王凯。我相信徐阶姐一定会很好地和你完全交接的。因为你们两人足够熟悉彼此，又都是高阶的管理人才。这样的话会更加有共同语言。现在我看你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不是答应了要请徐阶姐吃饭的吗？我看你还是赶快准备开车带人去吃饭吧。”

    听到了沈一一让王凯带自己去吃饭，徐阶的心里有一点点发酸。因为她听在耳里，真的像是一个女生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做某件事情一样。沈一一的命令下达得太顺口了，实在是让徐阶听了有很强的违和感。可是再看王凯那欣然从命的态度，让徐阶的心里的不适感更加强了。

    徐阶因为心里不舒服，所以开口推拒道：“这个吃饭还是算了吧。一一，你还没有正式告诉我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到岗呢。你这是正式接受我的意思，但是接下来还是要告诉我什么时候正式上班才对啊。”

    一般来说人事部门面试结果出来以后，确实是要告诉应聘者希望他什么时候来报到。而且这样的上班通知还是很正式的，一般要通过正式的信函发出。当然现在徐阶的人在沈一一这里，而且沈一一和王凯都已经表达的录用的意愿，信函是不用再发出了。所以作为招聘工作的最后一步，自然上班的时间与安排有必要向徐阶说明。

    徐阶自然是借着这样一个正当的要求，想要摆脱自己因为沈一一与王凯之间过于熟悉带给自己的不适感。但是这样的一个转移话题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有用呢？

    就看见沈一一嘻嘻一笑，对徐阶说：“徐阶姐，你看你装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你没有听到王凯哥要你尽快完全与他的交接吗？而且我之前也已经对你说过了，王凯哥推荐了你，所以我当然根本考虑都不用考虑，一定是接受他的推荐的。而且你还一样的通过刚才的过程证明了你自己的能力，自然我是希望你能够越早上班越好的。所以在我们这里，我们最好你可以明天就上班。是不是能够做到，那就取决于你自己的情况了。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做完，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准备？如果有，你也可以说出来。”

    听了沈一一那既体贴又通情达理的说法，徐阶发现这个女生其实还是很有让人喜欢的特质的。她再和沈一一确认一下：“你是说如果我不能马上上班，你也会同意我推迟一点时间上班，先处理自己的事情是吗？”

    沈一一点点头：“当然是这样。我想任何一个公司在招聘人员的时候，都不会过于严苛，会给招来的人才一个相对弹性的上班要求。所以如果你真的有事情没有处理完，需要额外花一点时间去处理的话，我们也完全可以理解，可以给你时间去把事情处理掉。但是这段时间不能够过长。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再接受了。比如说，你已经知道王凯三个星期后就要离开北京，交接的时间怎么说也要一个星期多，所以你如果到岗时间超过了一个星期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再去找其他的人选了。因为为了公司的顺利运营，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如果一个经理人没有这样一点意识的话，我们恐怕需要的不是这样的一个经理人。”

    沈一一说得很诚恳。其实她说的也确实是完全在道理上。徐阶听了沈一一的话之后，对于这个姑娘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因为能够把这样理的道理，向自己这样一个其实还不是很熟悉的人说得清楚明白，一点也没有打什么马虎眼的雇主其实还是很稀有的。沈一一能够这样对自己坦诚布公，这说明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了。因为对于一个陌生人的话，一般的人的话都不会讲得那样的透彻。

    隐隐的，徐阶有一点小感动。她的内心里更加希望沈一一和王凯之间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联系了。因为她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对沈一一心怀怨怼。现在她已经可以接受沈一一与王凯目前的关系了。因为她已经可以结论，虽然王凯对于沈一一有着这样那样的心思，但沈一一对于王凯却还没有表露出接受的意愿。这种情况下，可以确定王凯只是单相思而已。而徐阶也决定自己要尽可能地阻止沈一一与王凯之间的感情的发展。因为她不愿意王凯喜欢上别的女生。而接下来一段很长的时间里，王凯都不会回到北京，这让徐阶相信沈一一和王凯两人的感情发展的空间已经十分有限了。

    徐阶甚至决定，利用自己接下来会和沈一一常常相处的机会，努力培养自己与沈一一的感情。她打算首先拿自己的感情牌，让沈一一在面临的王凯的追求的时候，先考虑一下姐妹的感情，然后再想清楚自己是要姐妹的感情还是要牺牲姐妹的感情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感情。当然，与沈一一保持一种良好的关系还是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对于沈一一的交际圈有所了解。她决定如果发现沈一一身边有其他的优秀男生的话，自己一定要促成沈一一和对方的交往。这样来一招釜底抽薪，就可以保证沈一一与王凯之间不再发展其他的感情了。

    所以，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和沈一一开始培养感情了，徐阶自然也就改变了一直以来对沈一一隐隐有着一点敌意的态度了。这一点甚至沈一一也感受到了。当然，她也只是放在自己的心里，不会在嘴上提。沈一一早就感觉到王凯与徐阶间肯定有故事，只是当事人自己不去提，她也不会自找麻烦地去和对方提起这个话题。用一个自私的沈一一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关我什么事情啊。

    徐阶对沈一一和王凯说：“好的。我会很好地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我想你们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就可以正式上班。所以工作的交接也可以从三天后开始。你们看怎么样？”

    沈一一当然是很高兴。她笑着对王凯说：“那样看来你在这三天里一定要做好很多的准备，把该交出来的材料都准备好，最好等徐阶姐上班的那天一切都已经就绪。徐阶姐的能力出众，智力也过人，想来很快就能够进入工作状态。我相信一个星期内一切的交接都会完成。而我们的公司也可以从现在开始正式从王凯时代进入徐阶时代了。”

    王凯看见沈一一这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是又酸又疼。他有些不满地对沈一一道：“看起来你好象很高兴的样子啊。就这么希望我走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沈一一撇了撇嘴：“又不是我要赶你走的。是你自己决定了要去从政。那么你离开公司也是必然的结果。我能选择吗？选择不了当然就要接受啰。既然一样要走，那早走晚走有什么区别。倒是徐阶姐要接手的话，当然是越早越好。所以你说我说的话有什么错的地方？”

    王凯拿沈一一没办法，只好挠了挠自己的头，无奈地笑笑。

    徐阶看到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现在公然在自己的面前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只好一再提醒自己，要看开点。马上王凯就要离开了，也和沈一一碰不上面了。自己以后还是有大把的机会可以为两个人制造些障碍的。这样就不在这一时一地的计较。时间一定是在自己这一边的。

    为了打断那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徐阶故意说：“行了。我都清楚了。我也会尽快地上班进入状况的。你们两个聊啊。我先走了。”

    说完徐阶就作势要走。当然，她才起步就被沈一一给拦了下来。当然这也在她自己的预料之内。

    “别啊，徐阶姐。你走啥呢？”沈一一拉住了徐阶，“不是刚才都说好了吗？今天是王凯请你吃饭的日子。这顿饭可是他一定要请你的。你可千万不要给他省钱。他现在在我这里上了这么久时间的班，可是一个有钱人。你要好好地敲他一笔才行。说定了，你肯定不能走。”

    王凯见沈一一拉住了徐阶，这时也开口道：“是啊，徐学姐。你还是留下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今天一一这样安排了，正好可以给我们两叙一叙旧的机会。所以你还是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好好地请你一顿吧。”言语之间很是诚恳。

    徐阶听连王凯也要留自己，心里面有点甜却也有些酸。甜是因为王凯再一次提到了以前两人一起吃饭的那些时光，而酸则是因为王凯居然说他是因为沈一一给安排了才有和自己吃饭的机会。在两个人的关系之间一定要加入一个沈一一。这样的逻辑让徐阶感到心酸。

    不过人家既然都已经这样再三表态了，自己再坚持也就实在是不通人情了。才打定了主意要和沈一一建立起良好的关系的徐阶当然也就不再坚持了。她点了点头，对沈一一和王凯说：“那好吧，就一起吃个饭。不过你们要等我一下，我要先上个厕所再说。你们先下去没关系吧？”

    沈一一马上说：“没有关系。你先去好了。我们两个可以下楼等你。王凯也需要先暖一暖车，对吗？王凯？”

    王凯见沈一一在和自己使眼色，就点了点头：“对。你先去吧，不用急。我们下楼等你。一会儿你下来，看见停在门口那辆车就是我。”

    沈一一见王凯还要说明自己是哪辆车，心里有些好笑。她对王凯说：“你到时候不会看到徐阶姐下来就按两下喇叭吗？那徐阶姐不就知道你在哪辆车里了？”

    王凯听了沈一一的抢白，有些无奈地对沈一一说：“一一啊，市区里禁止鸣号的。”

    沈一一不在乎地说：“嗨，别让警察听见了不就得了？你以为你按喇叭就会让警察听见啊？再说了，即使让警察听见了，那你那么有钱，难道还罚不起吗？”

    王凯说：“不是钱的问题。是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喇叭也是一种噪音。”

    沈一一点点头：“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你不会一直按啊。只不过是短促的两声，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徐阶见两人煞有其事地开始讨论起了喇叭与噪声的关系了，也就不在这里看他们说些无聊的话给自己添堵了。她只是说了声“你们聊着，我先去洗手间了”，就离开了现场。

    而沈一一和王凯见她离开了，也就转身下楼去了。他们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说的对话确实是有些无聊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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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请客

﻿    直到沈一一和王凯坐到了车里一起等徐阶的时候，两人恍然之间才发现，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第三个人的面前表现得这样的随意。要知道平时两人可没有像是今天这样的不分人前人后地互动交流。平时在公司里，两人都是属于领导阶层，当然在下属的面前就不会过于随意地互相调侃了。而在家里的长辈面前，那就更加不可能这样。因为如果两人之间让老王家或者是老沈家当中的任何一家发现有过份的交流的话，要不就是长辈如临大敌地把两人叫去训诫一番，要不就是家里的长辈兴冲冲地把两人给送作堆。沈一一豪不怀疑如果是自己家里的长辈应该是前一种反应，而王凯家里的长辈想来会是后一种的反应。

    沈一一看了一眼王凯，揶揄道：“怎么样？老同学这么多年没有见面，现在碰上头了，你应该主动一点请人家吃饭才对啊。要我提醒你你来想起来，那就显得没有什么诚意了。怪不得徐阶姐都不大想答应你呢。实在是太伤人家的心了。”

    王凯摇了摇头：“你呀，没事干就爱这样乱想。人家从美国回来不久，本来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的。你一定要安排请人家吃饭，打乱了别人的安排，到时候影响到了人家按时就职，你可不要后悔。”

    沈一一一仰头：“我才不信她会说话不算话，不能按时上班呢。我相信她是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些关系的。不然你说人家一个女人在美国那个只相信实力的地方怎么才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的？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人家女人。”

    “我哪会小看女人？！”王凯连忙否认。开玩笑。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因为要是让沈一一认为自己小看女人的话，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啊。因为小看女人，那就可以引伸为小看沈一一。这可是对于自己的一个大罪名。一旦被扣上了，再要摘下来就麻烦了。所以坚决不可以承认的。所以王凯连忙再补充一句：“你就在我的身边，你那么能干。看了你的例子，谁敢小看女人？”

    明知道对方是对自己拍马屁呢，可是沈一一就是一个喜欢听好话的人。所以，听了王凯的话，沈一一还真的是心里喜滋滋的。当然。表面上她还是马上回了一句：“得了吧，你这样说话谁相信啊！”

    王凯看到了沈一一嘴角的笑容。知道她大小姐已经吃了自己的这一套，所以也就再度表达自己的忠心道：“真的，我可不会骗人。”

    看着王凯那一副一定要相信我的样子，沈一一撇了撇嘴。不多说了，就是眼睛看着车外徐阶什么时候上车。

    这时因为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车上陷入了一阵的静谥。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王凯找寻话题对沈一一说：“对了，一一。你上次说过小日本那边不是要给你运一个喷气式发动机吗？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接货的人了。可是到现在怎么都没有什么声音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小日本反悔了，不想把东西给你了？”

    沈一一听王凯这么一提起，想起来还真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儿。这可是自己前段时间主要操心的内容，也是关系到自己在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设计的课题之后主要的工作关键啊。这个宫城裕太还真的是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不过她想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自走平衡车可是对方相当眼热的一样东西啊。这样的资源他应该不会舍得放弃。所以之所以对方所答应的那个喷气式发动机至今未到的原因。看来就是上次他好像提到过的日本政府的阻挠了。

    所以沈一一安慰王凯道：“没有关系的。他应该是不会反悔的。因为我的手上有他很想要拿到的资源。所以在他没有对我手上的资源失去兴趣之前，他是不会有什么缩手的想法的。我估计他应该是现在在别的地方受到了什么压力，碰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才不能按时向我们提交这个答应了的引擎吧。不过以他的实力和脑子，这些麻烦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的。我们不用担心，给他点时间就可以了。”

    沈一一所猜测的可能离事实也相差不远。这算是惊人的巧合了。不过王凯听了沈一一的猜测以后，说：“好吧。不过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儿去西北了。本来想亲自帮你把收货的事情给处理了的。我就是怕要是到货晚了的话怎么办。到时候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处理吗？”

    沈一一笑笑道：“没事儿的。你只要走之前和下面的人说好，指定专人负责就可以了。我都是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会自己还处理不好这件事情呢？所以你就放心地去好了。”

    王凯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实在是我明明之前已经跟你说过。把这件事情给承包下来的，结果现在却把事情交给你去做了。这样做实在是有点食言而肥啊。我总感觉自己亏欠了你。”

    沈一一哈哈笑出了声：“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亏欠啊。你对我又没有什么责任和义务的。说亏欠的就成了笑话了。其实你之前主动提出要帮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很感激你了。至于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你的责任。还有食言而肥什么的，你放心，你的身材还是十分地标准的，完全不肥的。哪怕再加一点肉也不会有损于你的男模身材，哈哈哈哈……”

    王凯看到沈一一这样调笑自己，实在是久违了这样带有些放肆的笑声了。这说明沈一一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放下了之前的生疏的包袱了。作为心里对沈一一有些道不明的想法的人。王凯的内心不能说不高兴。只是他有些遗憾的是，为什么这样的心房一直要到自己即将离开北京的时候才发生呢？如果再早个半年或者是一年的话，自己就更加有信心把沈一一这个堡垒给攻克下来了。

    这时。徐阶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沈一一看见了徐阶，连忙叫王凯按了下喇叭。其实这个喇叭不按也就只有这样显眼的一辆车在下面，应该是很好辨认的。只是沈一一之前已经和徐阶两人说定了打招呼的方式，所以才要求王凯按照约定行事。

    徐阶坐进车里的话，只能坐在后坐了。因为沈一一今天已经把副驾驶的位置给占住了。等到自己坐进车的时候，看到了沈一一坐在了王凯的边上的时候，心里不可避免地再次发酸了。她多么希望那个座位是为自己而保留的啊。只是这样的愿望只就是想想而已了。

    但是徐阶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心。她相信。自己如果能够贯彻之前的想法的话，总有一天。能够把王凯的心给争取回来的。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

    “一一小姐，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可要好好地敬你几杯了。”徐阶对沈一一说道。她打算一会儿在饭桌上好好试一试王凯对沈一一究竟会爱护到什么程度。一般来说，她预计王凯会为沈一一挡酒。这样的话。自己本来就会敬王凯的酒，再加上王凯替沈一一挡的酒，一定可以把王凯给灌倒。至于王凯被灌醉后自己是否可以为所欲为，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徐阶有自己的小心思，没有暴露出来，只是她的这种小心思却不得不放弃了。因为沈一一对徐阶说：“徐阶姐，不好意思，今天我不陪你吃饭了。王凯会陪你。但是我还要抓紧时间回去。因为我的几个小伙伴们这几天可一直在忙我们的毕业设计的事情。我今天出来已经是脱离大部队，有些不负责任了。所以我要马上回去。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把今天给落下来的进度给补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徐阶有些吃惊：“啊？是这样啊？我看你坐在这个车上，还以为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呢。那你在车上。是不是说王凯要先把你送到你去的地方去呢？”

    沈一一摇摇头：“不是啊。因为到我要去的地方有一辆车的终点站离这里有一点路，所以王凯就会先把我给送到那辆车的终点站去。我从那里坐公交就可以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吃饭了。稍微耽误你一点时间，没有什么问题吧？”

    徐阶摇摇头：“没事儿。其实我这会儿也不是很饿啊。要不干脆让王凯送你到家算了，省得你坐公交车了。”她从眼角的余光里观察王凯的表情。她发现王凯果然有些希望送沈一一到家，心里就不舒服。

    沈一一当然马上拒绝：“不用了。我坐公交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们的任务就是今天利用好这个机会好好地叙叙旧。因为接下来你们就要放下其他的杂念，全力地完成工作的交接了。我希望你们可以很快地完成这件事情。因为我要徐阶姐你马上担负起应担的责任。你也知道。我现在很忙，所以没有什么闲暇来照顾这里的生意。这里就要全部靠你了。”

    这会儿的沈一一已经进入了老板的角色。所以对于徐阶的工作安排也是说得相当顺口。徐阶虽然感到突然。但是她也是一个多年的职业经理人，对于投资人的心理活动当然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她也马上再次表示：“可以。我会和王凯先生好好沟通，做好你交待我的事情的。”

    王凯见沈一一坚持不要自己送她回去，只好发动了汽车，把沈一一给送到她指定的那个公共汽车站去了。沈一一下车后，直接走上公共汽车的时候，王凯不顾沈一一的挥手，坚持要等到公共汽车发动离站后，才开车离开。

    车上的徐阶看到了王凯这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这么舍不得，刚才为什么不坚持送她回家呢？那总好过你现在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吧？”

    王凯听了徐阶的话，摇头笑笑。他心里想，你可不了解沈一一的人有多么的执着与固执啊。这要是一旦和她发生的争执，自己要是不先服软的话，那她可是可以很长时间不和自己说话的。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北京，和沈一一分别很长的时间了，当然不想两人在一起最后的时光是这样度过的。所以能顺着沈一一就尽量顺着沈一一。毕竟他对于人家小姑娘还是有企图心的。当然这样的话没有必要对你说而已。

    徐阶看王凯不说话，自己也就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开着车往王凯定的那个饭店开去。一路上鲜有只言片语。

    沈一一坐着公交车，可是一路摇晃着往军营走。现在的军营离市区有相当长的一段路，所以这路上所花的时间不会短。这也是为什么沈一一一定要王凯把自己载到起点站坐车的原因。至少自己可以有一个位子坐了。要知道，这么长的一段路，自己要是没有座的话，就只能站着了。一路站到站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自己明明回去之后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那些可也是体力活儿啊。

    当然，这一路上沈一一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坐着闭目养神呢。可不要以为她会坐着睡觉。相反的，她是坐在那里，自己在闭着眼睛动脑筋呢。

    今天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和王凯一起对徐阶这个人进行面识。正如自己之前告诉对方的那样，王凯推荐的人，她是一定信任的。结果也真的不出自己的所料，徐阶的才能已经得到了证明。但是沈一一真正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让她给发现了徐阶和王凯之间一定有故事的真相。虽然自己没有趁机追问这件事情，但是从目前的种种迹象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不会错的。

    沈一一自己的心里在玩味着自己的发现，心里也在想着，是不是自己需要找一个机会，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呢？但是随即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只要能够不影响工作，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无聊才会关心八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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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请客

﻿    回到了军营的沈一一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忍不住摇了摇头。她不是没有察觉自己在徐阶的眼中其实目前的角色有些矛盾。按理自己接下来就是徐阶的老板，她有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向自己报告。而自己给了她这份工作之后，也等于是把自己的全部信任都交托给了对方。由于自己接下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依然会十分忙碌，沈一一实际上是不可能亲自介入到公司的管理中去的。一如之前王凯在公司的时候一样。

    可是王凯接下来就要离开北京了，不可能再帮自己处理公司的事务。这也就是公司需要换帅的原因。

    沈一一相信徐阶的管理才能。这完全可以从对方之前的履历还有学历中得到证明。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就愿意凭白无故地成为了对方眼中的假想敌了。特别是自己在学校里已经有一个钱倩像是发了神经似的把自己当成了对手的情况下，她可不愿意再和自己手下的新一员大将再为一个男人闹出点不愉快来。

    沈一一不会刻意为了讨好徐阶就向对方保证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怕麻烦的人，她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意识地同王凯保持距离。至少在徐阶的眼中，她对于王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就是了。

    要是王凯日后发现沈一一又拉大了离自己的距离的原因，其实就是源于他所引荐的这个学姐带给了沈一一的压力使然，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呢。

    只是未来的事情稍微想一想就可以了。重要的还是做好眼下的事情。沈一一下了车之后走到了岗哨那里，正准备掏出这段时间办理的临时出入证，就看见彭卫宁正坐在警卫室里焦急地向外张望呢。结果一看到沈一一的人影，他噌的一声就蹿了出来，吓了沈一一一跳。

    沈一一忍不住责怪彭卫宁道：“你干吗？这样一下子出来吓死人啊。你在警卫室干什么？等了多久了？”

    彭卫宁还没有回答，警卫室里的那个警卫排长仗着自己和彭卫宁的关系还不错，在一边就开口了：“我们小彭连长可是一个下午都呆在这儿啊。这眼巴巴地一双眼睛就是朝外看着啊。那要是你还不回来，他看样子非要请假出去找你不可。”

    彭卫宁见有人多嘴，眼睛一横就想发作几句让他住嘴。不过沈一一倒是先好奇地问道：“真的啊？他在这里一个下午？”然后就回过头来对彭卫宁说：“你怎么回事呢？我不是走之前和你说过我今天有事的吗？这样你还等在门口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坐了王凯他的车子走的，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你这样在门口算不算擅自离岗？你可是和我们整个团队联络的联系人，不是只是我一个人的保姆啊！”

    沈一一话说的很不客气。她也是真的心塞。这几天其实自己的这个研究课题的进展非常之快。甚至于和自己之前所做的研究计划相比，那可谓是一日千里的进步着。往往一天的进步就足以抵消自己计划中的几天的工作量。甚至于在这个过程中还顺便做了设计优化。现在沈一一可以很有信心地说，自己的这个课题不但可以提前完成研究任务，甚至在性能指标上还能够比自己最初规划的那些性能指标更进步一个档次。

    发生这样积极变化的原因就在于沈一一的这个团队现在有了一个老军工专家的加入。沈一一最初制定计划的时候，考虑到自己整个团队都十分年轻，而且缺乏经验，所以对于可能碰到的困难的估计相对比较足一点，在研究的进度的计划上余量也打得比较足。可是现在有了一个老专家的加入，那就相当于打游戏时开了外挂啊。原来认为可能会碰到选择障碍的研究分歧点上，现在因为有了经验老道的老专家的指点，往往一下子都能够茅塞顿开。这样的工作效率之下，当然就由原来是爬着向前进变成了跑着向前进了。

    当然，作为老专家的赵曼红老爷子的心里也是激动不已的。由于历史的原因，身在部队里的他实际承担的新式武器的研究工作并不多。因为我军的主要武器的研究在解放建国后都是划归到了工业部门里去，由几大兵工集团承担的。像是他这样的仍然留在部队序列里的研究人员实际上做的是一些武器装备的维修保养而已。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知识，谈不上太多的创新。所以他在和沈一一他们一起接触到了这个新的武器研发的课题的时候，可谓是心潮澎湃啊。总算是有他赵曼红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在这过程当中，他对于这个之前让他有些将信将疑的团队的实力也有所认识。自己之前怀疑过这几个大学生，哪怕是清华的又怎么样。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与研究经验，却异想天开地想做一个开创性的发明。这样的不自量力的行为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给别人造成麻烦而已。

    可是当大家一起工作之后，之前这样的偏见很快就通过实际的工作进展而不攻自破了。赵老爷子发现这几个小家伙，基础知识掌握得很牢不去说，这脑子也是相当的聪明。有什么东西，自己想要表达的，只要起了一个开头，这几个小家伙很快地就可以领会，而且还能融汇贯通。这还不算，这几个小家伙里还有二个动手能力相当不错的人。那个叫卫源的，还真的没有对自己说谎。他还真的是从小在车间里头长大的。就看他把修理车间里的那个车床给使的，加工出来的产品的公差都非常小。这是一种非常让人惊叹的天赋本领啊。

    可以说，不管是来自于清华大学的这个团队，还是部队里的赵老爷子这个老专家，都对于彼此的实力有了十足的认可。甚至于因为这个团队的素质不错，让赵老爷子对于俞部长这个他一向认为只会溜须拍马没有半点本事的人的看法也有所好转。现在赵老爷子在这件自己被俞部长给要求参与与协助的这个项目的感情，已经影响到他对于俞部长的评价了。这样的转变在日后俞部长再度面临着升职的民主考评的时候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对于这样的积极的变化，沈一一当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像是今天，如果不是王凯一定要拉着自己去和他推荐的那个接任的人选见面，同时还考虑到他确实是没有几天就要离开了，沈一一都不一定舍得离开这个研究的现场。因为以她自己对于研究的兴趣大于做其他事的兴趣的个性，现在那个进展顺利而且眼看着就要出成果的研究项目的吸引力那是非常之大的。

    可是现在看到了彭卫宁为了等自己而一直候在了警卫室里，沈一一不但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反而开始担心了起来。万一在做着试验的那几个人碰到了什么困难，一时找不到人怎么办？要知道自己的爸爸可是和自己说得很清楚的。彭卫宁就是她们这几个人在营区的专门联络人。一切的资源的调动和麻烦的解决，如果有需要的话，那就直接接彭卫宁去解决好了。

    这样的安排，不但是沈一一在的时候是如此；沈一一不在的时候同样是如此。但是现在彭卫宁居然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出现在了这个门岗的地方。这就意味着自己的那些小伙伴们一旦遇见了什么难题的话，就找不到人来沟通处理了。在课题的总负责人沈一一看来，这样的情况怎么可以出现呢？

    那个警卫排长本来是想要向沈一一邀功，顺便帮小彭连长一把的。在他的理解里，女生要是知道男生这样把自己放在心里，一直在紧张自己，那是一定会非常感动的。这段时间以来，营区里谁不知道那个眼界很高的小彭连长对于那个来自于清华大学的漂亮的女大学生有想法啊。本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想法，那些人都想要推一把这两个人。因为不可讳言的是，大家都认为这两个人相当登对。

    可是谁想得到，原来这个女生这样子有个性，完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感动流泪，反而上来就是一顿责问。而且她还丝毫没有顾忌到现场还有旁人在场，直接就当场对小彭连长开始了质问。那是完全不给小彭连长面子啊！

    这会儿大家的眼神就都盯着彭卫宁看了。大家想看看，这个也算是这段时间部队里的风云人物的小彭连长被沈美女给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段，他会怎么处理。是不是会显得非常地尴尬。毕竟作为连长，他也算是只有他给别人训话，很少有当众被人训话的。现在被一个年轻的女生给训了一通，而且还是众人看来相当的冤枉地被训了一通，大家都对于彭卫宁的表现很感兴趣了。

    彭卫宁却没有表现出大家所预期的那种羞恼来。他还是表现得如同是在训练场上那样的平静。而且他还在嘴角挂着微笑对沈一一说：“一一啊，你可错怪我了。我在这里等你可是大家一致的要求啊。”

    沈一一狐疑地看着彭卫宁。她发现小彭哥现在也开始学坏了。他自己从试验现场溜号就溜号了，自己就当成是他实在是关心自己，看不见自己就心焦的表现好了。虽然自己表现得很是不在意，但是心里面对于这样一个又高又帅的军人这样记挂自己出于虚荣心还是很受用的。可是现在彭卫宁告诉自己他在这里等自己不是因为他想要来，而是因为大家的一致要求，那就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几天的研究已经很清楚了，其实有些研究的部分不需要自己的参与，大家也能够完成得很好的。所以说今天自己的离开应该是对试验没有什么影响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彭卫宁居然说他来等候自己是大家一致要求的结果，这让沈一一有些不能相信。

    沈一一问彭卫宁：“是真的吗？真的是大家要求你来等我的？说谎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哟。你要知道一会儿我去他们那里一问就可以问得出来的啊。所以要是你不说实话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哟。”

    没有被沈一一的生气的恫吓所吓到，彭卫宁还是坚持说自己是应大家的要求来门口等沈一一的。沈一一听了心里就有些疑惑了。她怎么想也是想不通的。别的不说，单说她自己装作不知道其实心里很清楚的，彭卫宁和刘以豪对自己都有些不纯洁的想法。但是沈一一从来都装作不知道。因为她怕说开了之后，自己就会面对一系列很麻烦的问题。但是就凭自己所感受到的，起码刘以豪应该不会希望彭卫宁在这里等自己吧？他不是最怕自己和彭卫宁单独相处的？怎么才没有几天，他的变化就这么大，对这件事情不再在意了？这倒是让沈一一很好奇的事情。

    不过彭卫宁这个时候发挥了中国军人坚韧的特质，没有被沈一一带着怀疑和疑问的眼神所击倒。他看沈一一这样难以置信的样子，还是多说了几句，对于这件事情做了一个说明。

    “我知道你其实是担心我离开了他们那儿，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协调的，怕他们找不到我对吗？可是我已经告诉你了，他们是知道我在警卫室的，而操作间那里也是有电话的。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打电话找到我向我说明的。然后我也可以在这里通过电话联系相关部门，帮他们解决他们的问题的。所以你所担心的那件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彭卫宁耐着性子对沈一一进行了说明。

    沈一一听了彭卫宁的说明，心里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有电话在的话，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及时处理了。可是大家要求彭卫宁等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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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破茧

﻿    沈一一发现，其实她在彭卫宁面前要比在其他男生的面前来得放松。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到底是因为彭卫宁和自己家里之间的传统的家庭之间的联系使然，还是他和自己认识的时间相对最长，或者是因为自己当年和他在没有起家之前曾经一起有过一段南下之行，或者是上面三个原因共同作用的结果？反正在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就没有了在陌生人面前的那种拘束感了。之所以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沈一一还会表现得好像不给彭卫宁面子一样地当众质问他，其实也是来自于这样一种放松感。

    沈一一不知道这样一种放松的感觉如果让彭卫宁知道了，他会高兴还是不高兴。起码有一点她觉得彭卫宁应该感到有些无可奈何的是，因为这种放松的感觉，导致沈一一确实会在某些时候得意忘形，忽视了一般情况下她给对别人的礼貌，可能会让彭卫宁一时间下不了台。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应该。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把彭卫宁给当成了和自己的家人一样了呢？

    终于沈一一还是没有忍住，再一次问起了彭卫宁今天会出现在警卫室里等自己的真正的原因：“那个……是因为什么事情，大家才会要求你在警卫室这里等着我的呢？总会有一个原因的吧，不会我每次出去，大家都会让你在这里等我的吧？”

    彭卫宁听了沈一一的问题，这时才揭晓了谜底：“赵老爷子觉得今天有可能能够把这个机枪给改到位了，所以要求所有参与人的都在现场。你正好今天出去了，所以大家这会儿都要求我出来在这里看你回来了没有。你不到场的话，大家如果进行到最后一步的话，都要放下手上的活，等你回来了之后再继续的。”

    沈一一听了彭卫宁的介绍，不由地一呆，然后就是一喜。她兴奋地叫道：“是真的吗？他们的进度今天这么快了？”她前两天有预感这个星期应该可以出成果了，可是没有想到进度居然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预计。现在居然就要成功了。这可真的是让她喜出望外啊。

    彭卫宁则是微笑着点点头：“是真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因为我的离开试验的进度会受影响。真正影响到试验进度的是你的离开啊。”他几乎是带着深情说这句话的，听在一边还在竖着耳朵的兄弟们的耳朵里，那真是肉麻啊。警卫排长更是在心里面嘀咕，这个小彭连长为了追人家，那是多不害臊的话都讲得出口啊。怪不得刚才人家小姑娘那样蹶他他都没有生气。

    沈一一听了彭卫宁的话，难得地脸上一红。如果彭卫宁说的是真的话，自己的离开还真的是让试验给中止的话，那自己倒成了影响整个课题进展的祸首了。那样的自己还责怪彭卫宁的话，底气就有点不足了。

    不过沈一一很快地就克服了自己的不好意思。她回过头来兴奋地拉着彭卫宁就往营区里面走去：“这样的话，我们快去啊。万一他们现在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了，看我还没有回来停下来了怎么办？我们快走吧。”

    彭卫宁则是笑笑拉住了沈一一。他用一种警卫排长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温柔的声音对沈一一说：“一一啊，你不要急。我们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回来了就行了。不然的话，我们走在路上了，他们正好进行到最后一步了，不是还是会停下来吗？所以，我们先打个电话向他们报告一声，就不会打断试验的进展了。”

    沈一一听了彭卫宁的话，感到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确实如此啊。如果自己和彭卫宁两个人正走在去修配间的路上，自己的这个研究小组却进展到了最后一步了。结果人家还真的没有得到自己已经回归的消息，按照彭卫宁之前那个约定给暂时停止了工作，那自己到达了之后，大家还不得多惋惜啊。

    做科学研究的试验，其实讲究的就是一个思路的连贯性，还有将思路转化成为实物样机的执行能力。之所以现在自己的这个项目的进度能够超前这么多，除了因为自己之前的准备充分，加上来了一个赵曼红赵老爷子补上了自己这个团队的最大短板也就是经验之外，大家的试验能够一鼓作气没有反复或者是中断地做下来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因为每一次的中断试验其实都是对于大家的思路的一个打击。而做过科研的人都知道，一旦一个科研思路被打断之后，要再一次地沉浸到那样一个境界当中去，那就不是短时间能够达成的了。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够害大家随便中止了试验。

    沈一一想通了之后，便听从彭卫宁的劝告，又回到了警卫室里，让彭卫宁打电话通知赵老爷子那边，千万不要中断试验，因为沈一一已经回来了。

    得到了消息的赵老爷子当然是十分兴奋，连忙让彭卫宁快点带着沈一一直到修配间。因为他们的工作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取得突破了。老爷子的声音透过了电话听筒都能够被周围的人们听到，可见老爷子这会儿的心情有多么的激荡了。

    赵曼红老爷子虽然因为一直在技术线上，没有当什么大官，但是老爷子在这个军营里的威望却不是假的。这不，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和指示的诸位警卫排的战士们已经在催促着彭卫宁赶快带着人走了。要是因为动作慢了惹老爷子不快了，那他们就只能祝愿这两个人好运了。

    因为已经和老爷子打过了招呼，沈一一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着急了。其实从军营门口到修配间的距离，除了第一次因为不熟悉加上到了招待所绕了一下之后，每天走的情况下其实发现距离并不是很远。以彭卫宁的军人素质，再加上沈一一现在的身体条件也很好，这两个人迈开了大长腿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就可以赶到研发的现场的。

    彭卫宁在沈一一住到了军营的这段时间以来，梦寐以求的就是有这样和沈一一两个人一起肩并肩走在营区的大路上的机会。可惜，这些时间以来，那几个沈一一的同学们的警觉心太高，从来不让沈一一和他落单，所以没有这样的机会。而他也不会奢望沈一一会体恤到自己的心意，给自己制造些这样的机会。因为彭卫宁很清楚的是，在这件事情上，沈一一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躲我躲我躲躲躲。

    彭卫宁把沈一一的这种回避的态度理解为一个小姑娘在面对着复杂的成人的情感世界时自然的自我保护机制。虽然这让他有时候感到有些挫败，但是彭卫宁自己却不反感这样的沈一一。因为这让他更加坚信，在感情上沈一一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等待着自己去挥洒属于自己的色彩。这样纯真的沈一一更加让他心动。

    所以，像是今天这样的，沈一一甚至还拉着自己的手一起在营区走路的事情，那是彭卫宁之前都不敢想的。被牵住了手的他心中自然是十分喜悦的。只是可惜，因为现在两人都面临着要尽快地赶到赵老爷子那儿去，没有什么时间品尝这份属于彭卫宁的喜悦了。他只能遗憾地和沈一一加快速度往那边赶。

    沈一一因为此刻的内心已经被即将见证自己这个学期最大的一件设计作品的诞生的喜悦所充满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路上居然一直是牵着彭卫宁的手呢。如果她意识到的话，一定是第一时间就会放开彭卫宁的手的。因为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平时的沈一一坚持要回避的事情。可是，这会儿因为心绪完全放在了另一件事情的上面，所以她无法意识到这件事。当然，这倒也算是便宜了彭卫宁了。

    两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了修配间的时候，就看见一堆人都围着赵老爷子在转呢。边上，焊电路的焊电路，做切削的做切削，做检验的做检验。那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闲着啊。倒是在赵老爷子身边的刘以豪好像对于沈一一有着特别感应一样，在沈一一和彭卫宁走进来的那一刻，抬起了头来。

    刘以豪看到了沈一一，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但是旋即，他看到了沈一一和彭卫宁的手牵在了一起。刘以豪的表情不由地一僵。彭卫宁很敏锐地抓住了他僵硬表情的一瞬间。不过，没有等彭卫宁冲自己示威，刘以豪脸上就恢复了平静，提高了嗓门叫了一声：“沈一一同学，快来，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在那边正在仔细地加工着什么的赵曼红赵老爷子被刘以豪的这一嗓子给弄得吓了一跳。他不由地责怪刘以豪道：“我说小刘你喊什么喊啊。赵爷爷被你吓了一跳，这要是一失手，手稍微松一下，弄坏了这个东西，我们之前的那些努力不就又得重来了吗？”

    赵老爷子这段时间里很是喜欢刘以豪这个小孩。老爷子的心里还是有着中国人传统的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的，所以同样是课题的领导人，也同样很聪明，但是老爷子就是更加喜欢刘以豪一点。不过也对，像是刘以豪那样漂亮的男孩子，性格也不错，再加上领悟能力和动力能力都不错，那几乎就是一个全能型的优等生的模板啊。这样的男生，哪个长辈会不喜欢呢？

    也因为得到了赵老爷子的青睐，所以平时刘以豪总是被赵老爷子给叫到了身边，算是亲自带教。对于这样的难得的机会，刘以豪当然也是勇于抓住的。所以赵老爷子这段时间的身边也是少不了他的身影。

    只是赵老爷子很是精明，哪里会看不出刘以豪这小子的眼神总是绕着沈一一的身上转呢。非但他发现了刘以豪的眼睛围着沈一一转，他还发现了这段时间陪着大伙儿的彭卫宁小彭连长的眼睛也是围绕着沈一一在转。两人之间难免有时会产生电火花，有着你争我抢的暗战。

    这让赵老爷子不禁对沈一一有些不好的观感。要知道这两个男生都是赵老爷子很喜欢的男生。刘以豪帅气聪明，是赵老爷子相当看重的一个共和国科研的接班人；而小彭连长则是英俊威猛，是军区有名的优秀军官。这两个优秀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女生在这里明争暗斗的，怎能不让赵老爷子暗啐一声红颜祸水呢。

    不过，老爷子的思想虽然有一些守旧，却也不是不讲理的那种人。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其实沈一一并没有任何烟视媚行之类的故意勾引的举动。小姑娘人长得漂亮，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说人家长得漂亮就是错误吧。再说沈一一这个小姑娘的聪明程度，是连赵老爷子也给予了认可的。老爷子本来就认为男生要比女生聪明，但是碰到了一个聪明程度和刘以豪不相上下的女孩子，老爷子也不能就闭着眼睛装成看不见的样子。所以，想到了这个女生有才有貌，那也难怪那么优秀的两个男孩子会追着她不放了。

    虽然挨了赵老爷子的批评，但是刘以豪的那一声还是发挥了作用。沈一一听了刘以豪的招唤，准备上前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拉着彭卫宁的手。这让她一下子就有些无措，然后就拼命甩掉了彭卫宁的手去。

    刘以豪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扬起了得逞的微笑。而彭卫宁注视着自己被沈一一甩开的手，眼睛变得幽深起来。

    当然，在项目面临的重大突破的当下，这两个男生或者是男人之间的暗战不值一提。沈一一在短暂的无措之后，也是马上就上前挤入了那几个一直不停地忙碌的人当中。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彭卫宁之外，都是研究人员。大家都有手头马上就能够拿起来的工作。身份是一个纯粹的军人的彭卫宁反而显得是一个外人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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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散热

﻿    彭卫宁看到赵曼红、沈一一、刘以豪还有卫源他们几个在那里一起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心里有一点点的无奈。自己是一个军人，哪怕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沈一一，在这种专业知识的领域，他还是没有办法帮上忙的。在这一刹那，彭卫宁感到自己可能这一生在这个领域都无法接近沈一一的内心。

    此刻的彭卫宁是孤寂的。因为在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都不会有心思去考虑他的感受。大家已经被即将到来的研究上的突破给占据了所有的精神。

    沈一一细细地察看了机枪上的那些机关。那些机关在她第一天接触的时候并不存在，全是在这几个星期的时间里面在赵老爷子的指导下，小伙伴们一点一点地往上添加出来的。而这些机关可不是空在那里的，往往一个机关上都连着好几根电线或者是钢丝，连接到其他在地上的几个箱子里面。在那里面，存放着“终结者”系统的控制和作动单元。

    因为整个系统的几个单元目前还是按照模块化设计的，所以在研究的过程中，为了铺开工作面，各个单元的联接还是用了电线而不是整合在一起的。这样的设计在试验研究阶段的效率是最高的。因为一来可以负责不同模块的人分工合作，同时展开多个工作面；二来这样的设计万一发生了什么问题，也可以只在出了问题的那个区域进行局部的改动，而不至于影响到其他的地方，造成整个研究课题的延宕。

    这会儿赵老爷子和刘以豪两个人正一人拿着一把钳子，在机枪的两个不同的位置调整着上面的钢丝呢。

    是的。为了保持整个“终结者”系统的灵敏性，在设计的时候，除了主要的承力部件之外，在非电控的部分，沈一一和刘以豪商量之后都采用了钢丝幅条的连接形式。这就像是钢琴的驱动一样。因为使用了钢丝的连接，实际上减小了整个系统的机械惯性，同时辐条的设计又能得用细长钢丝的大力臂，大大减小了操作时的能耗。而对于长直的条状结构最害怕的失稳状态，又因为整个钢丝辐条在作用时是受拉的状态而不是受压的状态，压杆失稳在这里不可能发生。

    这样一个巧妙的设计，完全由两个还没有毕业的清华大学的大学生给设计出来，在这个项目上应用，而且重要的是从研究开始到现在，整个机械部分的设计都得到了很好的验证，保证了项目的顺利进行。这一点在赵曼红赵老爷子发觉之后，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赵老爷子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这一次从清华大学来的这个团队竖大拇指了。而这样的大拇指累积得越多，赵老爷子那曾经熄灭的火热的革命热情又重新活了过来。他甚至已经动了给上面打报告，要把这两个学生给定向分配到他这里来的念头。

    老爷子在部队里面呆久了，所以认识已经和社会有一点脱节。他还不知道整个国家的大学生分配已经和以前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现在国家对于大学生已经都不包分配了，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再指定大学生毕业之后的去向了。所以老爷子的想法可能只能成为一个奢望了。

    当然，真的具体到沈一一和刘以豪这两个人的话，一定要把他们给要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动动脑筋，转上一个弯来。别的不说，沈一一当初在沈建国同志的强烈要求之下，她可是一个国防定向生。作为国防定向生，就是说毕业之后是要参军的。这同样是参军，把她给弄到首都军区来当然就不是不可能了。而赵老爷子在首都军区里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把这个小丫头给弄到自己这儿来也不是难事。至于刘以豪，他可不是什么国防定向生。人家是正正经经能过统招进入清华大学的高材生，所以直接把他给弄来是有点问题的。不过可以通过特殊渠道把刘以豪给征召入伍之后，再把他给拉到首都军区来。这样转的圈子大了一点，但是总还是可以行得通的一条路。当然，咱们不是国民党，不搞强拉民夫的那一套，但是单单凭着沈一一毕业后肯定会入伍这一点，利用刘以豪那一颗红心向一一的艾慕之心，要他自愿参军也是可以的。

    只是以上这些理论上可以行得通的让沈一一和刘以豪来到首都军区的道路，在一个对于目前的形势并不清楚的赵曼红老爷子这里是没有什么指望可以实施了。老爷子还活在过去的那种行政分配的时代，自然不可能对于目前这些行得能的渠道有什么研究。真正实施的时候一定是困难重重。再说，老爷子的威望再高，那也只是局限于首都军区的这一亩三分地。而要落实上面说的这些渠道，哪里只是首都军区内部的关系可以摆得平的。那可真的是要动用到社会上方方面面的关系啊。这样的关系，在军营了可以说是“宅”了一辈子的赵老爷子当然是门儿都摸不着的。

    当然，此刻的赵曼红老爷子最多也只能说是动了这样的心思而已。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还是在自己“支援”或者说是“协助”清华大学的这个团队搞的这个全自动机枪的上面。老爷子和枪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枪给改造得无从下手呢。是的，所有那些之前使用的时候可以用手摸到的地方，现在全都被一根根电线或者是一根根钢丝辐条所占据了。那密密麻麻的样子，要是这会儿手伸上去，扎手是一定的。当然，因为用了辐条驱动，本来也不能用手去摸。因为一摸就可能会造成连击，从而发生意外事故。老爷子对这一点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只是单单从这已经和枪改动得相当大的还冠之以“机枪”之名的武器上，老爷子就有了一种十足的新鲜感。这样的新鲜感是他在军营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才产生的。自诩为对于现役的陆军武器已经十分熟悉，闭着眼睛都可以把枪械拆卸后复装的赵老爷子，这一次对着自己和这几个小家伙们一起捣鼓出来的这个新式的武器，可不敢再夸口说自己同样可以闭着眼睛也完成拆卸复装了。因为这个武器可是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武器啊。

    越是这样，老爷子对于完全后的这个全自动机枪的期待感就越是强。他就是想看看，这个自己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从来没有摸到过，甚至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新式的机枪，真正完全了装配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它的威力真正发挥的时候，是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的。

    老爷子放下了手里的那个钳子，看了看四散的那几个加到了几个大盒子上的电线，心里既兴奋又担心。兴奋是因为眼看着离最后的答案揭晓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多了，自己的期待很快就能够得到回答。而担心则是因为，看看这地上的那些零散的电线，自己之前看到过的武器都是十分紧凑的，哪里会有这样松散的外观？这样的全自动机枪，真的能够达成它的作战使命吗？

    老爷子的担心如果让刘以豪和小伙伴们知道了，一定会马上安慰他的。因为其实目前大家在一起辛勤劳动的这个机枪，其实并不是最终提交出去的那个形态。就像研制飞机的时候，大家都要造一个在地上永远也飞不起来的“铁鸟”那样的试验台用于线路和管路的验证试验一样，目前大家所制造的这个分成了几块的“全自动机枪”其实也只是一个用于验证试验的“样枪”而已。在将要进行的试验后，如果试验证明这把样枪已经完全达成了大家的研究目标，之后的工作就是要把这四散的模块给整合起来了。

    小伙伴们都是清华大学电子系的。大家都知道电子产品的一个特色就是集成。一代一代的电子电器设备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集成度越来越高。从第一代电子产品的那些粗大笨重发热量还高的电子管，到第二代电子产品更换的那些小巧又可靠的晶体管，再到第三代产品那一块电路板上只剩下电容电阻和几块集成电路插片，可以说整个电子技术的发展就是朝着小型集成电路的方向在发展。这样的专业出来的学生，哪里有可能会放任自己主导的项目设计最后沦落成为这样一个个如此分散又零乱的结构呢。所以最后的集成就会是那些多余的电线一定会被缩短到看不见，甚至是浓缩成为一个焊点而已。而那些现在还分散的模块则会被整合到一个统一的箱子里面去。因为这样的一个箱子才是最终这个名为“终结者”的第一代的作战型机器人所当具备的最初的形态。

    当然，刘以豪他们所计划的微缩和集成的目标，虽然也是沈一一所规划的，机械工程师出生的她还考虑了一个刘以豪他们现在还没有考虑到的问题。那就是散热问题。随着集成度的提高，那些现在分散的元件和模块最终都会封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这个时候有一个因素就不能够忽视了。从初中物理大家就学过了电流的几大性质，其中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就是电流的热效应。是的，所有的电子电器都会产生热。可以说，散热将永远是所有的电子电器元件在设计时应该考虑的问题。

    初中时大家往往只注意计算什么电压电流和电阻的关系了，课本也没有给出什么电流生热的具体的公式或者说是习题，所以大家对于电流的热效应的印象并不深。而中学物理试验的那几个元器件又都是裸露在大气中，分得很开的那些元件，在安全电压的作用下，电流的热效应并不是一个十分显著的问题。所以同学们都对这个没有深刻的印象。

    而沈一一在前生当工程师的时候，在具体的工程实践中可是亲眼见到过因为电流过大而造成的元器件损坏，甚至还有电流过大造成的短路起火的现象的。所以她对于所有的电器设备的电热效应具有十足的敏感。再加上这个机枪以后所有的电子控制元件都会集成在一起，而机枪本身作为武器，连续发射子弹本来就会造成枪管的过热。这种情况下，热加热肯定会造成机枪的故障，甚至会造成设备的损坏的。这个问题，可能现在在实验阶段，纯粹是为了写论文而积累数据之时并不明显，但是未来在这个样机朝着实际可以应用的武器发展之时就躲避不开了。换言之，为了整个装备的功能发挥，为了整个机枪的可靠性计，散热问题都是一个回避不了，而且应该积极解决的问题。

    沈一一此时有些后悔，当时还是把问题给想简单了。自己当时只是想到了整个课题的机械部分和电气部分，反而忘了热分析了。想当年在沈阳搞发动机的时候，沈一一还是进行了热力学的传热计算的。可是到了这个课题当初策划的时候，自己反而一时没有想起来还要有传热分析这回事情。所以在之前的设计和计算当中都没有把这一块的工作给计划进去。现在临到了快要样机成功的时候，自己才想起来，原来还差了这么一块。自己看来还是要快点想想办法，尽快地把这一块给补上。不然的话，自己的这个“终结者”最终只为自己的论文服务了，却转化不成我们人民军队的战斗力，成为不了自己和同学们的生产力，这可不是自己想要接受的结果。

    当然，在样机阶段，目前这样的形态的机枪还是不需要什么散热的。单单是这样大的体积的几个分散的模块，它们的散热面积就已经足够现在所产生的那些电生热的散发了。目前阶段的重点还是尽快实现功能样枪的原理验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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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功臣

﻿    沈一一把自己所想到的所有散热相关的问题都放在自己的心里，并没有向刘以豪和其他小伙伴们还有赵曼红老爷子明言。因为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她并不想不合时宜地泼什么冷水，影响到大家的干劲和工作热情。要知道这会儿大家正是因为看到了整个项目接近完成的前景，才会几乎不眠不息地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只因为想抓住目前的这样一种可以称为灵感的工作感觉。

    沈一一此刻只是把自己的表情用一种激动与兴奋夹着喜悦的样子伪装起来。此刻的她的表现同在场的其他同学们的表现一样。大家都为大学时代所能够参与的目前为止最大的项目即将到达胜利的彼岸而激动不已。

    赵曼红老爷子指导着刘以豪和自己一起把一眼钢丝和一根钢丝给拧到位，直到留下了最后的一根钢丝的时候，他停下了手。赵老爷了回过头来问沈一一：“沈一一啊，你看看，这最后一个钢丝调整到位之后，我们的整个项目就划上了一个句号了。你看你是不是要亲自动手把这个钢丝给调一下，留个纪念呢？”

    其实这个一锤定音的动作对于沈一一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荣耀了。这就像是建造大桥的时候最后一个铆钉给造桥时最大的功臣去敲打一样，一个人如果能够给一个重大工程给划上了句点，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人才是这个工程里最重要的一个人。这样的做法的具体起源并不清楚，但是仔细想一下，我们中国人的古谚里有“行百里者半九十”的说法，其实也是说越是离成功的距离接近，实际上遭遇的困难就越大的道理。

    当然，现代工程的浩繁纷杂，往往是大兵团作战的结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独立完成这样的项目。所谓的最重要的人或者是一锤定音这个人其实更多的是一种荣誉而已，并不见得说这个人就一定是做出了最大的贡献。

    而赵老爷子在这里把这样类似于钻最后一个铆钉的活交给沈一一，整个项目组的小伙伴们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大家手里的这个项目，不管是项目的构思、项目的立项、项目的推进、项目的组织，可以说项目方方面面都有着沈一一不可缺少的身影。可以说，这个项目上，如果说沈一一是项目最重要的人，大家一定是举双手赞成的。而赵老爷子并不是从项目的一开始就跟着项目组一路走过来的。他只是在项目进展到需要进入军营接触实际的枪械的时候才成为了项目组的一员。老爷子对于整个项目的由来并没有那么清楚。而他提出让沈一一来调最后一根钢丝辐条，自然有他别的用意在里面。

    沈一一自己对于赵老爷子忽然让自己接手这样重要的一道工序有些吃惊。她之前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在想着自己如何把整个项目的最后一个短板，也就是“终结者”的散热问题给解决了呢，骤然听到了老爷子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还一个楞神，不知道老爷子叫自己有什么事情呢。结果一听老爷子居然是要自己接手这最后一根钢丝辐条，沈一一马上就直觉地要拒决了。

    凭心而论，沈一一自己也认为没有自己的话，就不会有“终结者”这个项目，更不会有推进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中国第一个作战机器人。可是，自己心里面怎么想的和在表面做给别人看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沈一一向来不想做一个招摇的人，可是类似于敲最后一个钉子这样的活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可就是完全形同于招摇过市了。而沈一一显然是无意于给人这样的印象的。

    所以，面对着赵曼红老爷子的盛情邀约，沈一一连忙摆了摆手：“赵老，您这可就是羞煞我也。这样重要的一道工作，可不能交给我。我自己是难以当此大任的。所以赵老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沈一一坚决不肯接受赵老爷子的这个安排。

    赵老爷子却劝沈一一道：“你不用推辞啊。你问问看你的这些同学们，他们赞成不赞成你来调这最后一根辐条。大家等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调这根辐条啊。可以说，调好了这根辐条，你们的这个项目就已经完成了完整的研制过程了。这可是一个团体努力的结果，项目组的每一个人都有份的。你今天有事出去了，所以之前你都没有动手。但是我觉得既然你回来了，补上你今天的这一课。今天的成功照样有你的一份。”

    沈一一对于赵老爷子这个听上去很有道理的分配理由却不怎么在意。沈一一其实对于这样的虚名并不怎么在意。要知道，身为一个已经把技术和商业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中国民间科研的先行者，沈一一的眼中，荣誉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却是经济利益。和这个项目将来可能创造的经济利益相比，这样的虚名不要也罢。而项目将来的收益权，在项目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大家商量好了，归于沈一一和大家共同成立的那个创业基金。所以，可以说沈一一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就早就已经锁定了自己在这个项目上的收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一一真的不需要什么这样的虚名。因为虽然沈一一自己不怎么在乎这样的一个荣誉，但是她保不准别人对这个荣誉相当的重视啊。这样的话，自己在这里听了赵老爷子的话，接下了这样一个对自己不怎么重要的活计，结果自己却成为了别人羡慕忌妒恨的对象。沈一一不介意自己被别人羡慕忌妒恨，因为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可能成为别人羡慕忌妒恨的对象。但是不介意和无缘无故没有意义地招惹别人的忌妒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情。所以沈一一暂且把赵老爷子的安排当作是好意，但是还是先对这样的好意敬谢不敏了。

    虽然自己身边的同学们比如刘以豪、卫源、刘敏他们也是连连点头，都觉得赵老爷子的安排不会有错，但是沈一一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其实这个过程中她大概已经理解了赵老爷子这样安排的一种可能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里面，沈一一解读下来，其实赵老爷子最认可重要性的其实是刘以豪同学。这么些日子下来，沈一一不是没有发现赵曼红老爷子对于刘以豪的特殊关爱。当然，沈一一觉得刘以豪讨赵老爷子的喜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刘以豪的聪明机灵，加上他的组织才能，可能还要加上他出众的外表，怎么看都会是在长辈的面前讨喜的那样一个小孩。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赵老爷子的心目中，真正有资格承担这个重任的其实是刘以豪吧。

    只是老一辈的人其实还信奉一个真理，那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赵老爷子一定是想到了一旦把这样一个重任交给了刘以豪的话，保不齐这个团队里就会有人吃起了刘以豪的醋来。而这样的结果肯定不是赵老爷子想看到的。因为他可是非常看得上这个孩子，很想要提携这个孩子，但不是想要害这个孩子啊。要是只因为一锤定音这样一件事情，给刘以豪招惹上了什么麻烦事，想来这样喜欢刘以豪的赵老爷子的心里一定不会乐意的。

    但是给其他的男生呢，赵老爷子又不乐意。因为他真的认为其他男生的功劳没有刘以豪那样大。他们都配不上这样的荣誉。哪怕是承担这样的责任可能会招人忌妒招人恨，赵老爷子都不愿意让这样的机会旁落。因为这些男生，日后在分配工作的时候都可能是刘以豪的对手。而要是在档案里有了今天这样一幕的记录，那这个男生就等于在这一项上狠狠地压了刘以豪一头。这样的书面，赵曼红老爷子怎么会愿意接受呢。所以考虑来考虑去，赵老爷子最后心下一横，干脆就让沈一一来做这个“一锤定音”的人好了。

    沈一一可谓是在心里面把赵老爷子的小盘算给想清楚了。老爷子重男轻女的很，直觉就是小姑娘再有容易和男生相比，用人单位一定也是选的男生，而把女生给排在第二位。至于沈一一这个小姑娘要是同样承担这样的招人忌妒的活儿，想来那些男生都会“好男不与女斗”地不大计较才对。而即使是仍有些忌妒，反正沈一一也不是刘以豪，赵老爷子对她的情况不会很在意。

    所以，沈一一在解读了赵老爷子的心理状态之后，她虽然不大愿意听从赵老爷子的安排，无缘无故地给自己招惹来一身腥，可是也不愿意就把这个害人的活推到任何一个同学的头上。因为她自己也知道，除了自己的任何一个人，如果接了这个活来，一定也会有心里不服的人日后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整个项目团队的团结的。而沈一一自己早就已经预订下了这整个项目组，当然不会愿意看到整个项目组的离心离德。所以沈一一思来想去，最后横下一条心。她发现还是让赵老爷子自己把这个工作给担起来比较好啊。

    于是沈一一就对赵老爷子说：“赵老，其实在我看来，今天最大的功臣就是您老爷子了。不瞒您说，我们在从学校出来之前其实是对于在这里的工作制定过一个相当详细的工作计划的。刘以豪还有其他同学们，你们说对不对？”

    说起出发前大家所做的准备工作，在场的从清华大学出来的这些学生们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特别是临出发前沈一一还特别召集了大家在教室开了一个会议，特别强调了很多的事情。而除了纪律，其实就是再带大家重温了一遍已经几易其稿的那个研究计划。所以现在沈一一提起了这样一个计划，不管是刘以豪还是卫源等都使劲地点了点头。

    沈一一求证后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今天翻开这个计划，我们可以看到，其实这个计划离我们的现实进度情况的偏差还是很大的。基本上我们就根本没有照着这个计划来。当然，这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儿。因为我们的进度要比这个计划上所列的进度要快上许多。可是说我们其实在没有执行计划的情况下，做出的成绩要比计划还要好。”

    同学们大家其实对于那个之前制定的计划早就已经烂熟于胸了，大家也有切实的感觉目前的进度与当初的计划之间的差距之巨大，诚如沈一一所说，根本就等于计划没有什么用处。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和自己在学校里所设想的最后的项目完成时间相比，大家目前的进度可以用大步飞跃来形容了。这让大家的心里感到自豪的同时，大家其实也觉得很神奇。离开学校之前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做得这样的好。

    可是沈一一接下来却要提醒大家，其实不是大家太神奇，实在是得到了如同神一样的帮助啊。

    沈一一对赵老爷子说：“我可以这样说，如果这次没有得到赵老您的加入的话，恐怕我们整个团队都还是按着之前拟定的计划在执行。倒不是说我们照着计划执行就一定不会成功，而是这样的计划当初是按照最理想的状态制定的，在实际实施的情况下，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而有了这些困难的出现，我们的进度应该是会落后于之前的设想的。而正是因为有了赵老爷子您的加入，使我们避免了那本来应该出现的延宕。现在我们不但没有比计划的研究时间推迟，反而是比原来计划的时间大大超前。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有了这样大的变化的功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除了赵老爷子您，我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解释的人物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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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有意

﻿    伴随着沈一一的话的，还有刘以豪、卫源、刘谦、占豪、杨秋这五个小伙伴的大力点头。其实沈一一的话就是他们的心声。都是一个团队的，之前统一思想的工作会也开过不少次了，谁会不对于整个项目的进展情况不清楚呢。更不用说这几个人的关系本来就近得可以，也可以算得上是学校里的优秀学生，对于项目有或者没有赵曼红老爷子的加入会有什么区别，那也可以说是个个都是心知肚明的。说赵老爷子是这个项目的功臣，那也是绝对的当中无愧的。

    赵曼红老爷子其实心里确实是有着一点小心思的，但是他也不会像是沈一一想的那样阴暗。他是有一点重男轻女，但其实他除了比较偏爱刘以豪之外，对于沈一一的能力也是十分认可的。要是他不认同沈一一的能力，就不会动脑筋想要把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以后给拉到自己这里来了。老爷子看人还是十分挑的。而赵老爷子之所以重男轻女的原因其实也和后世不少的用人单位不大愿意招收女生是一个原因，那就是女生入职之后，会因为家庭的原因而从工作上分心，无法全心投入工作，甚至还会因为怀孕和哺乳而休息很长的时间。在这样的一段时间内，等于是有这个员工和没这个员工一个样，完成发挥不了作用。这和男性没有产假没有哺乳假的情况完全相反。

    当然，这样的黑锅要是让女生来背也是很冤枉的。因为哪里是女生自己想要休产假，是社会对于女生的定位如此，一定要女生背负这样的社会责任，女生也是很无奈的。所以，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女生受到不公平的对待，那绝对是无理的。

    只是赵老爷子从自己对于工作的要求出发，想的东西有些单纯，没有想要太多的社会责任方面的东西，所以直觉还是男徒弟比女徒弟要好带，相对的也更偏向了刘以豪一点。但是沈一一要是以为赵老爷子就是想要算计自己的话，那也是完全解读错误了。

    其实赵老爷子是想要试一试沈一一的智慧。要知道身为一个科研领头人，那绝对是要有管理所有项目组成员的能力的。这当中，领军人物自身的素质相当重要。因为人是最复杂的动物，而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沈一一能不能用自己的选择和自己的表现，让其他的项目组成员对自己信服，这就是赵老爷子想要测试沈一一的东西。

    而沈一一这会儿拒绝了自己提出的由她来享受这个荣誉的建议，赵老爷子的心里可是十分满意的。这说明这个女娃娃的思路相当的清楚，知道作为项目领头人的职责就是要带好队伍和做出成果，而不是被所谓的虚名所绊，导致在队伍中埋下不团结的隐患，影响到队伍的团结，散了人心。

    所以，他刚才提出的那个让沈一一来做那个最后的“一锤定音”的人物的建议，可以说是包着糖衣的毒药。要是沈一一刚才给吞下了，虽然赵老爷子也相信沈一一是适格的，但是他的心里会有些失望，会失望于沈一一的不成熟和无远见。而现在沈一一果断地拒绝了这个建议，赵老爷子仿佛是看到了一个未来的中国科技领军人物的诞生。

    所以，这会儿赵曼红老爷子的内心其实并不像沈一一所想象的那样的失望。相反的，赵老爷子可是相当的高兴。因为他对于沈一一的期望变得更高了。只是老爷子还是想最后再确认一下沈一一的意思。所以他就故意问沈一一道：“哦……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来调这最后一根钢丝辐条吗？”

    沈一一见赵老爷子这会儿问起了这个问题，心里就高兴了。看来自己想要推让这个有些负担的“荣誉”还是有戏的。所以她连忙使劲点了点头：“是啊。赵老，不但我自己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家的小伙伴们也都是这个意思。大家说，对不对？”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沈一一还再次求助于自己的小伙伴们。

    其实在沈一一这样说之前，大家伙儿还真的没有想要要让赵老爷子“一锤定音”这回事儿。不过之前沈一一在做这样的铺陈的时候，聪明人如刘以豪也已经隐隐猜测到了沈一一的意图。对于他来说，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因为他也没有这样想要做这样一个出头鸟。这其实也是他家里的长辈们在政治圈混迹多年之后所传授给他的一点小小的人生经验。在中国这样的中庸之道盛行的社会当中，往往低调就意味着安全，低调就意味着有扮猪吃老虎的机会。所以也才会有一个政治界的长者强调，一定要学会“闷声发大财”。

    当然，以沈一一和刘以豪这样的长相还有一贯的表现，那是绝对不存在什么“扮猪”的问题。他们向来是学校里和周围的同学们眼中的那种会闪亮发光的人物。只是，既然已经这样耀眼了，平时就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再做出更多没有必要的这种虚荣的事情了。他们从小到大的成功，已经早就让他们对于这样的虚荣免疫了。

    其实刘以豪之前也在想赵老爷子为什么要沈一一来“一锤定音”这回事儿。他自己的第一感觉也是这样其实并不好。但是因为他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自认为摸不太清沈一一的思考方式，所以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就直接地说出来。反正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会无条件地站在沈一一的这一边。如果她自己想要做这件事，他也会支持她就是了。

    结果沈一一居然自己拒绝了。这让刘以豪十分高兴。他发现原来自己和沈一一的思考逻辑和方式是一样的。这样的女孩应该是会和自己心心相通的吧？所以这会儿看到了沈一一求助似地向自己给投来的眼神，刘以豪当然要帮着沈一一说话啦。所以他也带头点头道：“是啊是啊。赵老，一一说得没有错。我们大家都认为应该由你来做这件事情。”

    刘以豪既然带了头，作为男生中的风云人物，他的影响力自然是可以影响到卫源、刘谦、占豪和杨秋这些人的。这些人的头也像小鸡啄米那样的点个不停，以增强说服力。

    赵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谦虚，不想抢这个荣誉，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要让我的一片好意最后变成了让你们受苦的事情。我来就我来吧。”

    赵老爷子说完，也就不再对沈一一做任何的试探了。他相信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就应该是这个人的真正的想法。所以既然已经知道了沈一一具备做一个科研的领军人物的素质，他只要到时候和部队里说一声，让她来自己这儿就是了。

    赵老爷子拿起手中的扳手，很是灵巧地朝着那根钢丝辐条下手了。老爷子到底是已经在军工维修这个行当干了大半辈子了，所以俗语所说的眼中有活，心有有活和手上有活这“三有”在他的身上都可以得到充分的体现。只见他的手灵巧的动了几下，那根象征着整个项目完工节点的钢丝辐条就那样调整到位了。这整个轻巧的程度真的可以用后世某广告里的强调式语句大声地说一声“so_easy”。

    这会儿不要说是沈一一、刘以豪这帮来自于清华的同学们了，连赵曼红老爷子和在一边一直插不上手的彭卫宁都激动起来了。当然，他们各自激动的原因各不相同。比如那些清华的学生们激动是因为自己的这个毕业论文研究课题的最大的一个试验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就此有了着落。赵老爷子的激动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基本上没有建树这么多年之后，算是第一次有了一个拿得出手的新的创造出来。这可是让他相当骄傲的一件事。而彭卫宁的激动是因为他之前可是在沈一一的家里当面听到过沈一一是如何和她爸爸两个人形容这个课题的最后成果会对于战争的形态做什么样的改变的。这可是我军的第一款具备了作战功能的作战机器人啊。

    想到了凭着沈一一和沈副司令的关系，再加上了自己目前可以算是沈副司令的心腹的地位，彭卫宁几乎是可以肯定，自己一定可以打败其他的各个连，第一个申请到这一款装备在自己连队的。他完全有这个信心。能够成为全军第一个装备这种有着划时代意义武器的连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也是和平年代最大的荣耀了。

    大家激动归激动，但是最后的总结陈辞还是要做的。同样的，在沈一一和同学们的一致劝说下，这个荣耀归于赵曼红老爷子。

    老爷子清了清喉咙，眼里满意地看着自己刚才拧了最后一根辐条的那个机枪装置，再看到了在整个研制过程中给了自己最大的惊喜的这个当代大学生所组成的团队，他大声地宣布：“我宣布，我们的新式全自动机枪研制成功！”

    沈一一和刘以豪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无奈地再次听到了赵老爷子把“终结者”给称为了“新式全自动机枪”。老爷子不肯用大家对于这个项目的简称“终结者”，然后又觉得要背出完整的项目名称对于他这个老人家是个艰巨的任务肯定记不住，所以干脆自己给起了一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名称。可是这个名称完全会让大家对于这个机枪的功能产生了误解。因为有一种机枪和这个作战机器人完全不一样的，那也叫“全自动机枪”。大家都觉得一个不了解情况的人，很有可能从老爷子的这句“新型全自动机枪”给理解岔了。

    赵曼红老爷子可是人精，哪里会漏过沈一一他们的眼神互动。虽然同学们在他话音落下后不久就开始鼓掌庆贺，但是老爷子还是看到了沈一一和刘以豪的无奈神情。他大致一想就想到了看来是自己给这个武器起的名称让这两个小家伙不满意了。只是老爷子心里想，这两个小朋友经验不足，看不出来自己一定这样叫是另有深意啊。要不要在这里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教导一下他们，为什么他坚持要这样做呢？

    赵老爷子想了一下，还是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吧。这两个孩子都是人中栋梁，在这种细节的问题上的意识培养要从一点一滴抓起。所以老爷子也就直接点破了沈一一和刘以豪之前的那点小心思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一直对于我坚持要用这个名称感到不满意啊？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头儿不但是年纪大了头脑不清楚，连人也变得这样固执不通情理啊？”

    赵老爷子的话音才落，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的沈一一和刘以豪就连忙摇头。开玩笑，这样的问题怎么可以承认呢。那完全是一个陷阱啊。况且，他们两人最多就只是小小抱怨而已，哪里会怪赵老爷子头脑不清和固执呢？那最多只是赵老爷子自己的自谦好不好，可不是他们这两个小小的学生敢于腹诽的。

    赵老爷子其实也不在乎他们两人的回答。本来他的意思就只是利用这个机会小小地教育一下这两个小朋友而已。所以他就接着说道：“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们想一想，这个研制出来的装备，你们自己都说过了，可以说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我之前虽然不理解，但是在你们向我解释之后，我也理解了。这确实是一个可以改变战争形态的新式武器。我们军人和一般的科学家不同。如果说科学家还有探求人性善的一面的奢侈的话，那些我们军人向来就是对付着人性的恶的一面。这样一个没有情感，会自动杀敌的武器，可以说是我们军人最好的帮手了。而这样的装备的出现也是划时代的。之所以给出这样一个可能被人混淆的名称，其实也是我有意为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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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大纲

﻿    听到了赵曼红老爷子自己承认自己是有意为之的时候，沈一一和刘以豪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两人之前就对于老爷子自称是年纪大了记不清的缘故才故意叫错“终结者”的名字这件事情觉得很是不靠谱，但是碍于老爷子的年纪大了，又德高望重的，所以没有办法当场向他求证。这回好了，老爷子自己准备吐露真言了，也算是可以解了他们长久以来的一个惑吧。

    当然，老爷子这一回要唱戏还是要他们两个小辈在一边把梯子给放好的。所以刘以豪也就很乖巧地在一边接话了：“那赵爷爷，你是为什么要起这个这么容易和别的东西混淆起来的名称的呢？”

    沈一一在一边听刘以豪在扮可爱，肚子里真的是要笑爆了。这么一个大男生，说真的还是平常很少看到他扮可爱的。没有想到这第一回让她看见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刘以豪为了讨好赵曼红老爷子，那还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赵曼红老爷子看到了自己最欣赏的这个学生现在用这么恭敬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心里还是十分满意的。加上他本来就已经决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育教育这两个前途无量的孩子，也就不再矫情，直接揭晓了谜底。

    “你们两个想啊，既然我们有了这么厉害的一个新式武器，都可能改变人类历史上整个战争的形态，那么对于我们人民军队来说，也就等于增加了一个利器。国之利器，当然不可轻易示人。不要说给别人给看到了，就是听到了，也要让他们想象不出这是一个什么东西才是。”

    老爷子的意思还是简单地说两个字“保密”。

    这部队里有两个最重要的纪律，那是从一进部队就要耳提面命的。第一条纪律当然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一个服从性最强的职业了。别的职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还可以思考，还可以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可是作为军人，只要上面下了命令，那是你理解了也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的空间。要知道在战场上，有时候在撤退时会有一支断后的队伍。通常情况下这样的队伍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就是作好了牺牲准备的队伍。这样的情况下，难道这支队伍可以说不愿意去吗？当然不行！所以进了部队，那就真正的要把在部队以外的那些小九九，那些小算盘之类的通通扔掉。部队要的就是完全服从的士兵。

    第二条纪律当然就是保密防谍了。部队的作战任务关系重大，敌我双方尔虞我诈互相刺探情报的事情层出不穷。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己方的军事秘密能否不让敌方知道，那是至关重要的。而情报探子会想尽一切的办法通过各种途径采用各种手段来刺探我方的军事情报。这样的形势下，就要求我们做到保守秘密没有漏洞还不够，有时候还需要故布疑阵迷惑敌人，让他们得到错误的情报。显然赵老爷子的打算就是后者了。

    沈一一和刘以豪听了赵老爷子的这个打算之后，算是明白了之前老爷子所赋予的机枪的新名字的奥妙到底在何处。刘以豪算是被老爷子给忽悠进去了。他没有想到赵曼红老爷子居然这样看重自己和同学们所从事的这一个小发明，那可是真的让他激动不已。因为他自然知道，越是重要的东西，保密的需要才越是高。现在赵老爷子居然还想出了故布疑阵的方案来，那自然说明了自己的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了。

    沈一一作为这个项目的发起人和总负责人，对于赵老爷子这样看重自己的项目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她自己心里清楚，虽然自己之前在向大家介绍的时候为了图省事，有时候用“作战机器人”这样不专业的名称来称呼自己的这个发明，但是她自己心目中真正的作战机器人，可不是目前这样的一个简陋板本。要知道目前的这个“终结者”其实还是缺腿的，不能够追踪杀伤，而只能布置在一个固定的攻击点位上。而真正的作战机器人，那是要像人一样，是可以在战场上移动的。只有那样的可以移动的自动杀伤武器才是真正的作战机器人。

    所以沈一一对于自己的这个为了写论文才捣鼓出来的东西喜欢归喜欢，也没有把它给提到什么了不得的地位上来。她可没有像赵老爷子那样重视自己的项目。现在像赵老爷子这样，一定要采取这么高的保密措施，沈一一就有些不大赞同了。不过，沈一一想了想，也没有在要在这个时候纠正赵老爷子的意思。反正老爷子也没有给这个项目定密的权利。这个项目是自己给立的，当然，自己对于这样的项目属于什么密级还是有发言权的。至于老爷子自己怎么做，那是老爷子自娱自乐的需要，她们权当彩衣娱亲，陪老爷子一笑得了。

    大家庆祝过后，当然不止是为了这个机枪的最终成形。样枪出来之后最大的任务自然就是进行试验了。而作为一个军事的武器，那是要进行打靶测试的。军区的靶场还不在这个营区，在更加偏僻的地方。所以这个样枪未来还要再向靶场移动。

    所以赵老爷子在宣布了样枪装配成功之后，还是要提醒大家，高兴一下下就好。因为接下来的样枪的测试才更加地重要。

    不用老爷子说，大家也不会就认为大功告成了。在沈一一和同学们第一版制定的路线图或者说是研究计划里，样枪装配完成后就是要进行打靶实验的。所以对于赵老爷子的劝诫，大家还是配合地不断点头的。

    赵老爷子见大家都统一了思想，顺势也就开始对大家进行了一番教育。

    “这样啊，大家回去自己也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接下来的这个打靶试验要怎么做才好。试验方案我看还是要接近于实战才好。我还没有看到过你们自己写的试验大纲，所以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写得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把试验大纲给我看一看，我也帮你们把把关好了。”赵曼红老爷子很是兴致高昂地说。他以前从事的各种开发工作，那最后一道测试的程序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回了，所以很是有经验的。而这一次他亲自参与的这个有着重要意义的项目，在装配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象过到了测试场上这个新式的机枪大杀四方的威风，所以现在谈起来试验，赵老爷子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可是他的这句话，让沈一一和刘以豪可算是犯了难了。因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两人根本就还没有写过试验大纲！

    正常的试验当然是要写试验大纲的。试验大纲解决的就是试验时一步一步的作业顺序，需要注意的要点，当然还会有合格判据。也可以把试验大纲理解为学校里进行物理或者是其他专业课实习时的试验手册。沈一一和刘以豪在规划课题的时候，并没有遗漏到要编写试验大纲这一点。而目前所出的纰漏则是由于赵老爷子的加入所造成的。

    根据沈一一和刘以豪之前的设想，只有在机枪的装配临近了尾声，快要面临试验的时候，才开始进行试验大纲的编写。因为在设计一件新式武器的时候，往往最初图纸上的设计和最后应用于实物的设计是变化很大的。而试验的对象其实是最后做出来的实物而不是最初图纸上的东西。所以试验大纲早写也没有什么用，一样是需要修改的。为了给彼此省下一点点时间，沈一一和刘以豪就共同决定，干脆大家都等到最后样枪快出来的时候再开始写吧。两人在排计划的时候，因为大致都计算过需要的时间，觉得这样安排既能满足实际的工作需要，又可以让前后的研究阶段很好地衔接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帮助大家进行试验的赵曼红老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赵老爷子的加入，让大家的研究进度快了一倍还不止啊。整个研究的列车就在赵老爷子的推动下，延着新的轨道加速前进，甚至都没有偏离最初的设计图多少。这里面有原来的最初设计大家考虑得比较周到的原因，但也有赵老爷子的经验总能帮着想到可以实现最初的设计的最恰当的工艺的原因。这样的相互作用之下，整个进度的顺畅程度，让沈一一和刘以豪都找不出时间来写那个试验大纲了。因为大家平时每天的工作都已经排得很满了，怎么还会有多余的时间让两人做别的事情呢？

    所以现在老爷子问两人要起了这个试验大纲，两人还真的就给不出来啊。

    赵曼红老爷子见自己提出来的要试验大纲这件事情，沈一一和彭卫宁两人的兴致都不是很高，心里在奇怪之余，不免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老爷子“哼”了一声，直接就拆穿了沈一一和刘以豪：“你们两个这副样子，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们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试验大纲呢？”

    老爷子的问话，让沈一一和刘以豪都一阵难堪。没有等沈一一说话，刘以豪就抢先开口道：“那个……赵爷爷……我们确实是还没有来得及写试验大纲。”他想自己还是先开口，免得沈一一开口后被赵老爷子批评才是。反正本来这个试验大纲就是要自己和沈一一两人一起商量着写的，就没有必要再让沈一一被老爷子批评了。

    赵曼红老爷子一听自己果然猜对了，就有些失望了。他之前见这两个孩子都是很靠谱的人，把设计和试制的各个步骤都给计划得井井有条的，自己传授的技术上的经验他们也都能很快地领会。可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不靠谱地把试验大纲给忘记啊。难道他们以为样枪只要装配起来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这两个年轻人怎么会这样天真呢？

    赵老爷子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对自己的这两个让自己看好的同学嘴下留情。他还是觉得根据之前自己和这两个人相处的经验来看，两人有这样的情况那应该是事出有因的。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宜就这样断然地批评这两个人。好在其实自己有经验，指导一下两个人写一份试验大纲也不会花太长的时间才对。他的眼睛又一横，看到了在一边从刚才就插不进嘴，这会儿眼睛里也有一点焦急的彭卫宁，心里有了主意。

    赵曼红老爷子轻咳了一声，还是稍微说了刘以豪他们两句：“你看看，你们两个孩子啊，真的是不让人省心。试验大纲这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居然都没有想到需要写。你说我应该怎么说你们才好呢？！”接下来老爷子果然看到了刘以豪脸上的羞愧的神情后才满意地继续说，“算了，我老人家也就多花一点时间，好好地指导一下你们怎么写试验报告好了。你们要知道，部队里的武器装备的试验，和你们在学校里凭空想象的那一套东西可不一样。****标对于枪械的试验是有着具体而且明确的要求的。所以本来即使你们写了试验报告，到了我这里我也是要你们修改后才能够实施的。既然你们现在都没有写，那我就教教你们，一份符合要求的武器试验大纲是怎么写的，格式是什么样的吧。”

    说了这些还不算数，老爷子脸又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说：“小彭连长，你们在第一线的战士对于战场环境下需要什么样的武器装备最有发言权了。我看这样吧，我们一起写这个机枪的时候，你也参与进来，提一提你们一线的作战部队的要求好了。这样的话我们最后可以拿出来的这个试验大纲也会更加有针对性和实用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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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隐忧

﻿    彭卫宁之前看到在赵曼红老爷子的不断提问之下，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的互动频繁，心中难免有着一点酸酸的感受。无奈的是在这种专业的话题之上，他这个陆军学院的高才生解放军的优秀青年军官却没有一点可以加入的可能。因为他的物理和化学在考进军校之后基本上就等于都还给了老师了。平时在部队里和军校里，他学的只是怎么揍人和怎么不被别人揍而已。

    当然，仅止因为自己这会儿无法加入沈一一和刘以豪还有赵老爷子的对话，还不至于让彭卫宁后悔当初考军校这回事。因为成为一名光荣的军人，那是彭卫宁从小的理想。虽然因此而使自己在专业上无法和沈一一沟通，让他难免丧失了一点和沈一一沟通的机会，但是军人本来不就是奉献自己，保卫国家，让其他的国民都能够安居乐业，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吗？沈一一能够被自己保护，尽情地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不也是自己的光荣吗？

    彭卫宁这样的想法，并不是一种阿Q的想法，而是完全出自于他的一片赤子之心。所以，除了那一点点酸酸的感觉之外，彭卫宁绝对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吃醋。事实上，他有完全的自信，刘以豪别看这会儿能够和沈一一说上两句话，但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自己。而这样的自信基于什么，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所以彭卫宁正在这里以一种还算是有点超然的姿态，关注着这边的进展之时，忽然听到了赵老爷子点了自己的名，说是要自己接下来和他们一起忙项目具体的事情了，那还真的是很吃惊呢。不过他当然不会傻里傻气的浪费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所以马上彭卫宁就点头答应了：“好啊，赵老，没问题！只要您觉得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那我是当然义不容辞的。我们首长在我来之前就吩咐我了，要我全力配合这个课题的研究。”

    赵曼红老爷子见彭卫宁这样识趣，心里当然也是很高兴。这做球给别人也要别人接得漂亮。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要不然碰上一个二楞子，把好好的一局棋给搅得乱七八糟的，那才是真的让人糟心的事情呢。别看彭卫宁嘴上说的是那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是赵曼红老爷子多精啊。想当然老爷子也是从年轻小伙子过来的，所以对于这些小伙子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可谓是一眼看穿。这么些天来的机枪改造过程中，别看老爷子投入工作得很认真，可也真没有耽误他在一边观察这几个小朋友之间的互动呢。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彭卫宁还有刘以豪之间围绕着沈一一的明争暗斗。当然，这两个还是男子气十足的男孩子不会上演那种争宠的戏码，但是这样一出热闹的大戏还是足够让赵老爷子一边摇头不已地在那里感叹女色误人，一边还是故意到给这两人创造一下狭路相逢的机会的。

    这不，自己的这一个让小彭连长加入试验方案设计的话一说，小彭连长马上就眉开眼笑了，那边的刘以豪马上就有些不高兴了起来。不过刘以豪的情商还是足够的。就算是不高兴，他也会放在心里不说出来。

    赵老爷子对刘以豪心中的不快洞若烛晰。他在心里也只能对这个他很看好的小朋友默默地说一声抱歉了。虽然自己很是看重这个年轻人，但是自己现在是军人，感情的天平当然还是要更加偏向自己这边的军人的。要是刘以豪以后参了军，到了自己这里，那自己一定是首先偏先他的。可是刘以豪现在还没有参军，那么就凭现在整个军区最帅的这个小彭连长人还在这里，自己就要给小彭连长创造这样的机会。

    军人由于工作的关系，长时间在营地里不得外出，要追到一个老婆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刘以豪还可以在学校里和沈一一朝夕相处的。可是彭卫宁就比较苦命了。赵老爷子知道一个军人想要追求一个还没有过了明路的小姑娘的困难程度。要是沈一一这会儿已经答应了彭卫宁的追求还好。可是人家小姑娘就是装傻充楞地不表态。这可苦了我们的小彭连长了。

    老爷子这才下了决心，要帮助小彭连长一把。其实老爷子还有一层用意，不便于直接说出来。

    他老人家已经选定了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当自己的传人了，这种情况下当然就要避免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两人如果太好了，上班的时候浓情蜜意地会影响工作；而两人如果不好了，上班的时候一样会气氛不洽影响工作。所以赵老爷子是后世所说的坚决反对办公室恋情的那一种领导。这也就难怪他要想办法来拆散刘以豪和沈一一这一对了。或者不能说拆散，因为其实这两人还没有开始呢。那也就只能说是老爷子想办法要给刘以豪的追求之路上多设置一些障碍。

    除了这种私心之外，老爷子的安排也还有其他的道理的。比如他在明面上和大家所说的那个道理就是如此。武器说到底是要人来使用的。这就要求使用者对于武器的性能有充分的了解。而武器的设计者也需要充分了解使用者的需求，把这样的需求整合到武器的设计和武器的功能里面去。显然，作为军区里现在引领着新式武器和新军事变革的战术研究的彭卫宁，在赵老爷子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最适合加入到大家的研究中的人选。

    有了这样一举两得的方案，也就难怪赵老爷子现在是洋洋得意了。这可是自己想出来的天才的想法，怎能不让自己得意呢。

    既然已经说定了下一步大家要怎么做，那么老爷子这会儿也就不再耽搁大家的时间了。沈一一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这会儿忙了这么些时候，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所以赵老爷子宣布一声收工，就让大家先去食堂吃饭去。

    这段时间因为大家经常要开夜工，常常误了餐点，食堂也是特别留了一个窗口，专门为这几个来自于清华的学生服务。而自告奋勇负责这个窗口的就是那个和彭卫宁还有点交情的炊事班长。

    当然，那一次当众出了彭卫宁的洋相之后，班长也学乖了，不再多话。他不是看不出来彭卫宁现在在情路上是碰到了强劲的对手的。虽然同为军人，他的感情天平站在了小彭连长的这一边，但是这也不妨碍他喜欢看好戏的心情。所以每天的这个大家的用餐时间是炊事班长最快活的时光。

    彭卫宁不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恶趣味。不过部队里同样是当兵的汉子，出生入死的兄弟，面对着枯燥的部队生活，那是难得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如果自己的故事真的能够让他这么感兴趣，逗他一乐，那自己就牺牲一下有何妨呢。

    所以彭卫宁完全不介意自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一个乐子。当然，这也是在他发现沈一一并没有像被这些看好戏的人给冒犯到的样子之后才做的这样的感觉。否则的话，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了。

    大家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的成群结队地往食堂进发。这个点军营里已经很少见到路上的行人了。因为大家都已经吃完饭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里去了。这也是这个时候食堂里没有什么人了的原因。

    部队里的大锅菜，按照军灶的标准，其实陆军这一块可以说是三军里面最低的标准。即使如此，在这个通涨并不显著的年代，相较于学校食堂，还是足以让这些来自于清华的学子们喂饱自己的肚子了。

    虽然沈一一自己并不是一个多吃点饭就会发胖的人，但是和男生在一起的女生一般来说还是会稍稍地注意一下自己的食量的。最近沈一一已经开始注意起自己的岁数越来越大，生长发育也开始停滞的问题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随着新陈代谢的速度的减缓，沈一一感到自己还是应该少知点，以免因为消耗量的减少让自己的体重有所增加。要知道，一个人要是想瘦下来很难，但是真的要胖起来，那还就是真的分分秒秒的事情。所以减肥是一个终生事业，尤其要注意防微杜渐。

    彭卫宁已经注意到沈一一现在的食量比起来当初她和自己在沈阳的时候，那是已经明显地少了很多了。当然，他也不知道沈一一现在减少进食的原因，只是认为这可能是沈一一想在刘以豪的面前扮文雅的缘故。这让他有些不高兴。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沈一一会想在自己的面前扮文雅。而这样的沈一一，现在却在这个男生的面前主动地减少了自己的食量，这是不是正说明了沈一一对于这个男生有了感觉呢？

    不得不多彭卫宁想得多了一点儿。哪怕是再优秀的侦察员，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的面前也会因为关心则乱而乱了方寸。他就没有想到，沈一一其实吃得少些也不是为了任何一个男生，而纯粹是为了自己。这样一个有主见的女孩，不会把自己的人生选择寄托在任何一个男生的身上。她是沈一一。她只为自己代言。

    不过，身边有几个优秀的男生的好处就是，这些男生哪怕心中有些许的不快，都不会用很幼稚的方式表达出来。沈一一就是这样的一个幸运的女孩。她的身边的这些男生都会用相对比较成熟的方式来处理和对待彼此之间的分歧。如果这些男生能够在争风吃醋的时候也保持着很清醒的头脑以及起码的风度的话，沈一一的生活至少不会被弄得很乱。

    沈一一却不会像这两个为了自己是不是有了中意的男生而烦恼的男生那样的为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经常的烦恼而操心。她大小姐现在在脑海中想的却是之前自己想到的那个散热的问题。固然现在赵老爷子提出的那个试验大纲的问题是需要马上面对的，但是在沈一一的眼中，最后阻挡着自己的这个课题产业化的最大的障碍也就是散热问题同样是自己需要面对的。

    没错。如果从毕业论文的角度来看，自己的这个课题如果能够拿出一个像样的试验大纲，然后照着大纲把大家已经完成的这个样机好好地利用试验证明其成熟度，通过试验之后就可以达到毕业论文所要求的完成层次了。但问题是沈一一用以资助这个项目的资金是来自于自己和整个团队的创业基金。而这样的基金资助顾名思意那是要偿还的。怎么偿还呢？那就要靠这个项目打动了军方，然后自己组织生产之后再卖给军方。

    沈一一相信自己的这个发明创造是一定可以打动军方的。至少这个发明会打动那些纯粹的军人。因为明眼人都会知道这样的发明在战场上可以发挥的作用。只要想打仗、会打仗而且还爱惜士兵的生命的那些将领都会由衷地想要在自己的部队里尽速装备这样的第一代作战机器人的。对此沈一一有十足的把握。

    而沈一一所担心的其实反而倒是如何把这个项目给紧紧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因为她知道，想要把项目抓在自己的手中，那自己首先就一定要在项目达到接近最终产品的成熟度之后才把项目推荐给军方。否则的话，自己的这个努力成果很可能因为别人的介入而成为了别人的嫁衣的。

    可以想象到的是，以目前的样枪的形态上报之后，上面一定会要求自己把样机给弄成更加紧凑的形式。而一旦要把样枪给紧凑化了，那无可避免的就是之前自己考虑到的那个散热的问题。无疑的，哪怕自己现在不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上面也一定可以找到一个研究单位帮自己做这件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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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问题

﻿    理论上来讲，如果能够有一个有实力的科研院所的介入，对于这边已经是很刻苦才能保持这个课题的研究进展顺利的清华大学的团队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可是一旦别的研究单位介入进来了，这把枪的知识产权算是谁的？谁还能够把他们的声音再从这个产品当中驱逐出去？最终的结果就是沈一一不得不和对方分享围绕着这个我军第一代作战机器人的所有权利。

    这其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像是一个工作，明明自己已经完成了90%的工作，剩下的只剩下10%的内容，马上就可以得到100分了。而现在因为你自己不够努力，空了一道大题没有做。结果别人帮你做了这道大题，这才拿了100分。那么这100分里，是不是就有10分应该算别人的？最怕的还是别人还会以此为理由，提出来其实他帮你做的那到大题的意义远不止10分。因为你没有那100分，你就上不了一本。而上一本的价值可不止是10分而已。对方可以以此为理由提出更高的要求。

    沈一一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因为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古今中外还是有不少的先例的。当然，沈一一既然已经看出了这样的潜在危机，自然就不能够放任这件事情的发展。不然的话，她不是自己拿自己开玩笑吗。

    一边坐下来吃饭的几个人看着沈一一自顾自地在一边沉思，都有些奇怪。彭卫宁也是如此。

    大家都不理解，虽然前面还有一个试验大纲撰写的任务，但是这应该不至于让沈一一像是这样的茶饭不思啊。大家还是很相信并认可沈一一的能力的。大家一致认为沈一一应该视那个大纲如无物一般才对。

    刘以豪就坐在了沈一一的对面。他不由地问出了自己想要了解的问题。

    “沈一一同学，你看上去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为了那个试验大纲的事情吗？我知道我们当时计划的完成时间和现在的实际情况有所差异，但是本来我们就预期试验大纲不是什么大事情不是吗？像是这样的一个小机枪，真正需要进行的测试项目其实也不多，所以大纲写起来最多花个一周已经可以做得很完善了。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还要看上去这么不开心的样子呢？是因为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们大家吗？至少让我们知道了以后，大家可以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样解决面临的问题吧。”刘以豪对沈一一说道。他是真的没有把缺少一个试验大纲这件事情想得太严重。

    刘以豪的这个问题让在一边正吃着饭的赵曼红老爷子也注意到了沈一一似乎有心事的样子。老爷子之前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注意沈一一。因为那些小伙子对于漂亮的姑娘更有兴趣，而他赵老专家则是对于惊艳的设计更感兴趣。不过，现在让刘以豪把沈一一的心事重重给点了出来，作为整个团队的技术上的后盾，赵老爷子当然也是要关心一下。

    “刘以豪，什么叫做试验大纲不是一件大事？试验大纲是进行所有试验的基础，几乎可以说是决定了整个试验成功与否的关键了。而试验也是最后验证你们这个研究课题的项目是否成功的标志了。这样的一份重要文件，你都可以说成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啊！”赵曼红老爷子先是要训一训刘以豪。这个他现在相当看重的科研界的年轻人，如果有着这样看轻试验的倾向可不是他所乐见的。所以老爷子首先就要纠正这样的一个错误的认识。

    不过赵曼红老爷子接下来也是要接手沈一一的问题的。所以老爷子马上话锋一转又对沈一一说道：“一一丫头啊，虽然试验大纲的事情是很重要，但是你也要对老头子我有信心啊。有我在，再加上有我们小彭连长在，那个试验大纲又不是编不出来。大方向很清楚，技术上的窍门也很清楚，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看你现在这副吃不下饭的样子，不是让大家都开始担心你了吗？那可不好。该吃吃，该喝喝，可不要在这里上演西子捧心的样子啊。”

    老爷子的劝说让沈一一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花了点时间自己在自己的脑子里理一下思路问题，结果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最后还惊动了赵曼红老爷子。现在弄得大家的眼睛都到了自己的身上，变成了自己影响大家的进食了。

    沈一一没有想到的是，之前是修配间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要完成的机枪的上面。当大家的注意力另有专注的时候，她自己的分神溜号就不大会被人看在眼里了。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在食堂里。这里可没有那个让大家都关心注意的机枪在。在这里真正可以吸引到大家的注意力的还是她这个男生心目中的女学霸小公主。这种情况下，自然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让人不再忽视了。

    看到现在大家都误会自己是在为那个现在还不存在的试验大纲而烦心，沈一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真正担心的事情和大家说一下。因为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团队，而且散热的问题也是大家终究要面对的问题。自己之前在修配间不说也是因为大家大时都集中注意力在处理改装机枪的事情，自己怕大家分神而前功尽弃。现在大家手头没有在忙，那个机枪也已经改造完成了。现在和大家说清楚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让大家都知道将面对什么，沈一一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沈一一对赵曼红老爷子回答道：“赵老您误会了。其实我没有担心试验大纲的事情。那件事情我相信有您老人家的鼎力相助，我们稍稍努力一下就可以完成了，不会成为什么大问题。我所担心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赵老爷子听沈一一并没有为试验大纲担心，倒也没有像对刘以豪那样的不满。没听沈一一说其实那是对自己的能力的极大信任吗。倒是沈一一说她另有担心的事情让赵老爷子有了兴趣。

    “是吗？那你在担心什么事情呢？看你愁眉不展的。是生活上的事情？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学习上的事情？”赵老爷子接着就问起了沈一一来。

    边上的那些男生，不管是几岁，这会儿都竖起了耳朵来关心地听着。刘以豪和彭卫宁更是专注地盯着沈一一看了起来。他们都很关心沈一一会因为感情上的什么事情而这样担心。

    沈一一没有想到赵老爷子现在居然会把感情给扯了出来。老爷子是在开玩笑吧？怎么说自己会为感情上的事情苦恼？沈一一不是没有感觉到老爷子一说自己有感情上的困惑的时候，那两双马上就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这老爷子真的是会添乱。

    沈一一心里一气恼，马上也就想，自己之前还担心说出面临的问题会打击到赵老爷子的热情。自己的好心真的是不必了。这个老爷子兴致一高，结果受苦的就成了自己了。

    沈一一这一生气，决定干脆来一个单刀直入好了。再拖着不说的话，也不知道这个赵老爷子还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呢。到时候再说什么什么让自己吃不消或者是难为情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啊。与其让自己吃亏，还是让赵老爷子不好受比较好。

    “赵老，这和我的生活无关，其实是关于我们的这个项目的。我忽然发现之前在策划项目的时候，我有一个技术要点没有考虑到，所以一直没有安排攻关。可是现在项目完成了，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重要，关系到我们的这个项目最后能否在实战中得到应用啊。”

    听到了沈一一这么一说，原来还在担心着沈一一的个人事物的大家伙儿也开始严肃了起来。而赵老爷子也收起了自己之前戏谑的心思，开始认真对待了起来。

    沈一一说的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啊。要知道一个设计如果发生了重要的漏项，而且这样的漏项还是一直到项目快要结束的时候才被想了起来，这可是相当严肃的一件事情。要知道，如果是大型项目的话，这就意味着整个项目要进行返工，而之前入投入的巨大的人力和物力都将成为浪费。这可是相当严重的失职。

    而现在大家在做的这个寄托了大家极大的期望的项目，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这就意味着大家之前所做的功可能都将成为无用功。整个项目离大家之前所期望的成功的距离甚至可能是背道而驰。这可是相当严重的事件。

    赵老爷子当即就问了：“是吗？你快说说，你到底是把什么东西给忘记了？我怎么想不出来啊？”老爷子刚刚听沈一一说是有设计漏项时，就开始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各个部件和设计的图纸。可是他还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是有遗漏的。就他看来，这整个项目的设计组织都是十分完美的。而沈一一和刘以豪这两个带着同学们在大学里进行的前期设计的准备工作也是相当充分的。现在沈一一说是当初在某一项上有了遗漏，赵老爷子却想不出来遗漏在了哪里。

    刘以豪他们几个这时也很关心地问道：“是啊，沈一一同学。你说说看是哪里遗漏了呢？”他们相较于赵老爷子要更加的焦急。这是因为一来这个项目的成败可是关系到了他们自己的毕业论文的撰写的。眼看着现在自己的这个样枪都要完成了，马上就可以开始自己的毕业论文的收尾工作了，结果沈一一出来告诉自己说这个项目可能搞砸了。之前大家多么抱以希望，这会儿就会有多失望。更重要的是，在之前的项目研发的过程中，大家已经被沈一一所表现出来的惊人的洞察力和领导力所折服，对她的判断力也是很服气的。所以现在沈一一说是她可能是遗漏了某项设计内容，那大家还真的都觉得她说的一定是对的。看来大家是在当初忽略了某个关键的知识点了。

    沈一一见大家都引起了重视，也就干脆利用这个机会和大家好好地沟通一下吧。这个项目的成功与否关系着大家的切身利益，自己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她自己倒是没有那些同学们现在那样的紧张。之前的担心也只不过是担心大家在以为项目已经全部研发完成之后，如果知道其实还有一项重要内容需要完善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反应而已。现在既然已经把事情摊开来讲了，沈一一反而心里没有之前的忐忑了。

    “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完成的这个设计吧。虽然我们对于作动部件作了简化与整合，但是控制部件还是很零散的，没有整合在一起。换句话说，在战场上是不可能以这样零散的形态提供作战部队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些现在分散的部件和作动部件给结合到一起。不然的话对于作战力和后勤保障都会带来麻烦。”沈一一首先从机枪的结构上需要的改进入手，向大家讲道。

    在场的人众人顺着沈一一讲的思路听了下去，都有着恍然大悟的感觉。是啊，之前自己也觉得目前这个马上就要拿出去试验的东西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都还没有想透。但是现在沈一一提点了一下，大家就感觉到了，就是这个道理。确实，现在这样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机枪，拿到真正的战场上的话，还真的在携带和使用上都是问题。这个问题而且还不小呢。

    赵老爷子也是如此。他之前只是关注了沈一一他们给拿来的图纸，所以想着的都是图纸怎么样实现而已。现在沈一一提起了实战的需求，老爷子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当然知道什么样的结构才是真正适应作战的需要的。所以他对于沈一一的提的问题是大加赞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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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争过

﻿    赵曼红老爷子一生对于军工事业的感情是让人敬佩的。也正因为这样的一份深情，让老爷子哪怕是在碰到了类似于沈一一所带过来的这种由大学生自己发起的研究课题的时候，也会积极地投身于研究之中，并用自己的慧眼识出了这个研究的独到之处以及对于我国军事装备的价值。老爷子也顺便向大家再次强调了一番做军工这一行必须要具备的保密意识。

    这样一个热爱军工事业的老前辈，现在看到了身为年轻一代的沈一一也是这样的认真负责，还在项目的研究阶段就已经有了实战应用的意识。这怎么能不让赵曼红老爷子对沈一一另眼相待呢？老爷子这会儿心里已经在考虑，其实沈一一这个女生应该不亚于刘以豪那个小子吧。看这个女生长得这么秀气，本来老爷子还一直以为这个女生应该会很娇气。结果通过工作接触下来，发现其实这个女生还是很能吃苦的。而且这个女生的头脑也特别聪明，知识也很扎实。现在更加发现了这个女生对于军队的军事装备需要什么样的特质也很清楚，那让赵老爷子的心中马上就对沈一一加了不少的分。

    赵老爷子虽然也很想知道沈一一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研究上的疏漏，但是因为这会儿对于沈一一的观感噌噌噌地往上蹿，所以也是和颜悦色地对沈一一说：“对啊，一一丫头你说得很好。现在的这个样子确实是不能够直接拿到战场上去用。这一点你想得很对。不过，你说的这一点，等我们接下来试验结束之后，直接把这些东西整合起来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你还怕这几个东西整合不起来吗？这你放心，这几块东西的体积也不大，到时候整合起来的难度应该不大的。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而吃不下饭吧？听我的，不用太担心了。该吃就吃吧。”

    老爷子是不认为这几个什么控制模块之类的东西有什么难度的。咱们中国人搞这种整合，土办法是有的是。就是他老人家当初也是有着不少的这种方法的。所以他觉得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也不值得沈一一为这件事情茶饭不思的。

    沈一一这个时候摇了摇头，对赵曼红老爷子说：“赵老，其实整合这些东西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容易的。你想啊，这些东西都是用电的，到时候整合起来的话，且不说布线什么的是个问题，我最担心的是在一个紧凑的体积中，这些耗电量不小的设备到时候怎么能够散热。要知道机枪本身在发射时枪管就会发烫，而这些耗电的设备在自己的热量之外，还要承受来自于机枪发射火药所散发的热量。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要是这一点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造成机枪发射时的卡顿，甚至造成控制元件的损毁的。”

    沈一一把自己之前就在考虑的事情对赵老爷子和自己的这些小伙伴们一起说出了之后，大家就明白了沈一一之前的忧虑所在了。而她所提出的问题，对于刘以豪这些小伙伴们来说，仿佛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来。大家之前确实是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的问题。而沈一一现在把这个问题摊在了大家的面前，却让大家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了。

    同学们听了沈一一的分析之后，都觉得非常有道理。作为电子系的学生，他们都知道电流的热效应，但是真正从事的这个课题的研究，那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而电流的热效应恰恰都被所有人给忘记了。要不是沈一一这会儿给提了出来，大家伙儿估计到最后都还不会想起这个需要考虑的因素呢。

    刘以豪马上就承担起了责任来了。他对沈一一说：“一一同学，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也有责任。本来你只应该出一个总体的思路就好，剩下的具体的细化设计的部分你应该扔给我就好了。而我考虑问题不细致，没有能够想到这样的一个重要的问题。课题失败的责任由我来担。”

    刘以豪很有担当地把自己的责任一肩扛起。可是身边的这些他自己的小兄弟们哪里愿意就这样让他把担子给担起来。他们在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反对着刘以豪把责任一人独揽的做法。

    “小豪，这哪里是你的责任呢？课题难不成还是你一个人的课题吗？既然是大家的课题，那成功了是大家的荣耀，怎么失败了就变成你一个人的责任了呢？”

    “是啊。难道你以为我们是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那种小人吗？你以为我们会看到失败就躲得远远的，看到了功劳才会一拥而上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那些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指责刘以豪太没有兄弟义气，不把大家给当成兄弟。当然，这样的指责听上去似乎都是不满，但实际上却体现出了同学之谊兄弟情深。看得一边的沈一一默默地在心里给刘以豪拉拢班级里男生的本事给点了一个赞。而在一边的彭卫宁也是看得感同身受。

    要知道部队里的同胞之情袍泽之谊，只会比学校里来得更深。因为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们，那是真的要把自己的后背无条件的交托给另一个人的。那真的是生命的重托啊。所以，在部队里的话，那是绝对生死相托的情谊。即便如此，彭卫宁看到在学生时代就可以有这样深厚的兄弟之义，还是很感动的。

    而赵曼红赵老爷子看到了这几个和自己一起为了这个新装备忙碌了这么些时间的小朋友，现在和自己最看重的那个刘以豪之间的感情这么好，更加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了人。因为能够团结起一大帮人，让大家在关键时刻都勇于承担，这样的领导力在他老人家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最感动的当然还是刘以豪自己。他自己站出来，力主承担责任其实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们也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出来的。只要是沈一一还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是不可能让这个自己喜欢的女生去承担什么责任的。更何况正如自己对沈一一所说的那样，作为把沈一一的设计概念具体实施的总负责，他自己由于自己学识上的欠缺，没有想到集成这些不同的功能模块的时候，必须要考虑散热因素。这是自己的失职。他是真的认为自己对此是有责任的。

    可是自己的这帮兄弟们，要说他们有责任，那就比较牵强了。当初组成团队的时候，自己和沈一一两个人作为总负责，早就把各人所应该负责的那一部分任务给分解了出去。这样的情况下，其实他们只要完成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负责的部分，如果出了问题当然就应该由具体负责的那一个人自己负责，断断没有让他们承担非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责任的道理。可是现在，看到自己一个人要出来独揽责任的时候，自己的这些好兄弟却一起站了出来，要和自己一起承担责任，这样的情谊又怎么能不让他感动莫名呢！

    刘以豪此刻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他正想要说上几句话，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意的时候，被赵曼红赵老爷子给打断了。

    虽然赵老爷子看到这帮小朋友们不回避责任并且勇于承担的精神十分高兴，但是还是要抓紧时间把自己的基本判断和这些小朋友们说一下的。沈一一所说的那个严重的疏漏当然对于一个负责课题总体的人来说是不应该犯的错误，但是在赵老爷子自己看来，却没有沈一一自己想的那样严重。

    赵老爷子是认为，这个问题虽然当初没有想要相应的处理方案，但是在具体落实到武器的解决方案的时候，却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甚至于老爷子还认为，哪怕最初不作什么概念设计，直接在将来组装的时候，采取简单的降温措施就可以了。所以老爷子之前不作声是为了让这几个大学生自己认识到自己当初的粗心大意所造成的严重后果而已，并不意味着他就赞同沈一一所宣称的这是一个会让整个研究失败的重大疏漏。

    赵曼红老爷子没有给刘以豪感性流露的时间，直接就对大家伙儿说道：“好了好了，你们看看你们，才是多大一点儿事啊，就好像整个项目都失败了一样。怎么，现在我们的枪才刚刚成型呢，你们就急不可待地想要宣布这个项目失败了吗？是不是我们就不进行接下来的那些试验了？”

    赵老爷子直接就质问起了大家伙儿对于项目成功的判定标准来。而沈一一他们听到了老爷子的问题，也不由地沉思起来。

    是啊。现在才第一次组装起了样枪而已，都没有进行过实弹的射击测试，是不是有必要这会儿就好像已经完全失败的样子呢？这可不是太早了一点吧？如果完全失败的话，好像大家连接下来的试验都不用做了呢。

    赵老爷子见自己的问题得到了大家的思考，满意着点点头，接着说道：“一一同学能够主动考虑问题，这一点很好。散热的确是一个在机械上很重要的问题，特别是我们的武器往往都是火药驱动的。而这样强烈的受控爆炸反应也势必会放出很剧烈的能量。我们进行武器的设计研究的时候，是应该要考虑到散热问题的。这一点，你们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而一一同学她想到了。这一点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如果说她当初有疏忽，那么单凭她认识到了自己的疏漏这一点，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功过想抵，也没有什么责任好承担的。”

    赵老爷子一锤定音地宣布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责任的问题。这一点让沈一一和刘以豪都十分感动。这两个学生都是很要求上进的人。一般这样的优秀学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于自己的问题从来不采取回避的态度。他们对于存在的问题的处理方法就是主动去解决问题。因为问题如果不解决，那就会一直在那里成为一个问题。而问题一旦得到了解决，那之后也就不会成为一个自己不小心会踏入的坑了。所以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刘以豪，他们都抢着认为自己在散热问题上有失职。而现在老爷子虽然认为有散热问题的存在，但是却直接否认了他们有责任。他们都想到了这是老爷子出于对自己的爱护而在护短。

    沈一一就说：“赵老，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我确实当初的时候疏忽了，没有考虑到这个研究的内容。这一点我会承担自己的责任的。您不用为我辩护的。”

    而刘以豪见沈一一又一次地站出来说自己有责任，当然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想把责任再往自己的身上去揽。

    赵老爷子一看这两个学生还不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反而要再来一次争过诿功的游戏，连忙就制止了。这争来抢去的，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的时间，却始终抓不住重点呢。要是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这里在起内讧，大家在互相指责呢，哪里会想到这里是恰恰相反，大家没有说别人有错，都争着说自己有过呢。

    为了不浪费时间，赵曼红老爷子直接就把自己的谜底给揭晓了。

    “我说你们两人给我安静下来。”老爷子直接就下了命令。而他这命令一下，确实沈一一和刘以豪也令行禁止地不再说话，转而看着赵老爷子的脸色了。

    赵老爷子这才满意地开始了自己的述说，向两人说明他认为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的原因。

    “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这个散热问题可以说是一个问题，但其实在我们的这个项目上却也根本算不上一个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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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细说

﻿    赵曼红老爷子只用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知道，老爷子在这段时间里，通过自己参与到这些大学生所专注的研究进程中，时不时地在一些关键的时刻，以自己的经验和知识积累，往往可以给出一些出乎意料，却又顺理成章的建议。而同学们在采纳了这些建议之后，在实践中又发现这样的建议根本就是指路的明灯。类似这样的提示与发现的次数一多，赵曼红老爷子在这六个学生之中的威信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他可谓是这些清华学生在这个军营里的导师。

    而现在这些做学生的正为自己的课题是不是会因为自己当初的一个因为知识不够丰富犯下的一个小错误而导致失败担心呢，这会儿听赵老爷子的意思，好像情况并不像自己预估的那样糟糕，这下大伙儿的精神头儿都给调动了起来。

    别看大家很讲义气地这个时候都在安慰着刘以豪，要和他分担这个失误的责任，可真的要有一个能够不失败而成功的机会，这些学生们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而这其中，尤其以沈一一和刘以豪最为积极。他们两人都认为自己对于没有计入散热分析这样的工作内容有着责任，同样也更加不希望这个课题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最终失败。如果有一线可以弥补自己的失误，将课题挽救的机会，他们自然也是更加有挽回项目的使命感。

    刘以豪更是仗着这段时间和赵老爷子混得比较熟的优势，开口问道：“赵老啊赵老，您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我们大家都知道您老人家经验丰富，应该比我们这些做学生的更有办法。您快说说，我们要怎么办才能不因为这个散热问题而让课题失败吧。”

    刘以豪和沈一一两人一唱一和，目的无非还是让赵老爷子给大家开示一下。因为单凭这两人的知识和经验，短时间内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赵曼红老爷子并不像大家那样为项目担心的。

    赵老爷子这会儿看到大家伙都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既兴奋又紧张的，心里十分满意。他这么些年在部队里带徒弟的经验就是，越是碰到了难题的时候，而且还是那种一看起来就几乎无解的难题的时候，往往也是自己的那些徒弟们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这个时候那些年轻人的专注程度，使自己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足以被牢牢地记住。也因此，这个时候的教育效果是最好的。而现在，显然，对于清华大学的这几个大学生而言，也到了这样的一个教育效果最好的时候。

    既然已经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赵老爷子也就不再卖关子了。他回过头到对着这几个正睁着一双双热切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年轻人们说道：“你们啊，能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机械的散热问题，我应该为你们鼓掌。因为散热确实是枪械设计的过程中一个重要的技术要领。而在我军的武器发展史上，或者说是在人类的武器发展史上，也确实有很多因为散热而导致枪械卡壳、报废甚至是炸膛的事情发生过。可以说人类认识到需要考虑枪械的散热，本身就是一个从不断发生的事故中得到了的经验。”

    说到这里，老爷子再回过头去看了看沈一一，对她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不但没有责怪你，反而还要表扬你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身为一个非军工大学出身的理工大学生，自然你们的课堂上不会给你们讲什么枪械的原理。而且非但如此，你好像还是学习电子专业的。一个电子专业的女大学生，能够在接触到枪械的时候，想到了你们班这些应该喜欢摸摸枪炮的男生们都没有想到的问题，哪怕想到这个问题的时间点稍微晚了一点儿，却丝毫也不能让我感到你很了不起。”

    赵老爷子给了沈一一很高的评价。这样的评价让沈一一的内心有些汗颜。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老爷子所想象的那样纯电子专业出身的人。要知道前世里她还真的就是一个混迹于军工界的一个女机械工程师呢。而且在穿越前在这一行的工龄也已经有十数年了。所以以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她这一次的失误，真的是一个低级错误。只是她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向老爷子澄清这一点，也只得愧领下老爷子为自己的开脱，留作以后的警醒了。

    老爷子的话，让在场的男生们却一致感到了共鸣。别看沈一一早就用自己的才华和能力争取到了整个班级的同学们的认可。但是一个长得这样漂亮的女生在同班的男生的心目中，这个性别上的差异是不会因为能力上的出众而被轻易忘却的。一个长相平平成绩优异的女生，可能会被身边的男生给当成了女汉子；可是一个相貌出众成绩优异的女生，那是一定会被身边的男生给当成了自己的女神的。显然，沈一一就是这样的一个女生。

    这个阶段能够亲手参与到机枪的改造的这几个男生，那是都对于武器有着强烈的爱好的。而他们对于女生的看法也是从小养成的。因为他们周围的那些女生们从小都是更喜欢洋娃娃而不喜欢枪械的。这样的认识也持续到了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即使是面对着沈一一这个联络到了部队，为大家的研究提供了场地的这个女生，他们的认识也没有多少变化。他们认为沈一一应该也是对于枪械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的那种女生。这样的女生还能够带领大家走到了目前的这样一个程度，这些男生们早就在心里给沈一一翘起了大拇指了，哪里还会舍得责怪她当时策划项目时候的失误呢？这也是大家之前会和刘以豪一起争着承担失误的责任的原因之一了。

    所以这会儿，赵曼红老爷子指出了沈一一不但无过，而且还有功的原因之后，马上就得到了这些男生的一致响应。当然，除了这些男生之外，在一边好像使不上什么劲儿的彭卫宁也是这样觉得的。他虽然在研究的课题上插不上什么话儿，但是单看沈一一以一介女生的身份，可以带着这一大帮的男生们把这个我军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新课题给做到了目前的程度，他就觉得沈一一有够了不起了。即使排除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因素，彭卫宁以一个军人的身份也是对这样的沈一一钦羡不已的，哪里舍得有一些些的责备呢。所以听到了赵老爷子亲自为沈一一的开脱，他也是第一时间就接受了安利了。

    所以在场的这些人里，还就只有沈一一自己感到赵老爷子的话让自己受之有愧了。不过，在不能把自己的汗颜向众人明说的情况下，沈一一自己自忖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趁早转换一下话题了。

    所以沈一一对赵老爷子不得不以撒娇的口气说道：“赵老，您就不要再把话题给岔到了我的身上了。您还是说一说，到底我们这个机枪未来是什么原因，会让散热不再成为一个障碍的呢？您可不要单单是为了安慰我，故意缩小了散热在这个课题上的重要性啊。”

    赵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这样的质疑，神色一正道：“我说的可都是有十足的道理的。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为了安慰你就可以自己胡编乱造一番，做那种批鹿为马的蠢事啊。散热问题不是不重要，但是要看是对着什么枪最重要。要是一般的步枪，那我可以说一定要大大地注意，而且要小心再小心，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造成步枪的卡壳了。”

    “可是我们这一次改的是机枪。相比于步枪而言，散热问题在这个机枪的身上就不会成为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了。”赵老爷子最后直接揭晓了自己的观点。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观点，却让沈一一和刘以豪他们给弄得更加糊涂了。因为赵老爷子的结论和他们自己的理解根本就有着很大的差异。

    刘以豪都不用沈一一开口，第一时间就开口问起了赵老爷子来。

    “不对吧？！赵老，您说反了吧！”刘以豪狐疑地对着赵曼红老爷子说道：“您说步枪会因为发热的原因而卡壳，那我可以理解。我平时看一些战争片的时候，也常常看到同样的情况发生的。可是您说对于步枪，散热不良会造成故障，为什么反而对于机枪散热不良就不会造成故障了呢？这可不对啊。机枪可是连发的，这么多的热量在短时间里积聚在一起，那可是远远超过了步枪的那些零散的热量积聚的。那相应的因为散热上的问题，机枪卡壳的机会就更大了。我平时看的一些搞战的影片里，机枪卡壳的故障也不在少数啊。您怎么说我们的这个散热问题反而因为碰上了机枪就不成为问题了呢？这说不通啊！”

    刘以豪提的这个问题，其实也代表了所有的在场的这些同学们，还包括了彭卫宁在内的心声了。因为赵曼红老爷子说的这个结论和大家平时对于步枪和机枪的理解，那是完全地翻了一个个儿。这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悖论啊。所以这会儿，沈一一、刘以豪他们都盯着赵曼红老爷子看着，想要确认一下，老爷子刚才是自己在开玩笑，还是根本就老糊涂了。

    赵曼红老爷子看到了大家对自己的这个结论的质疑。他非但不感到惊慌或者是愤怒，反而更加地得意。他知道，大家对于这个问题有疑问，这就证明了自己的经验的价值。要说大家的这些疑问有没有道理。那是当然有道理的。可是，难道他老人家的结论就错了吗？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实际在工程中碰到的那些装备，你单单拿书本上那些死的知识来硬套，那是一定会碰到有矛盾的地方的。

    赵曼红老爷子不慌不忙地对大家说道：“你们想不通了吧？其实，你们想的没有错，而我说的也没有错。原因就在于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赵老爷子接着就对着大家把自己在这个知识点上所要传授给大家的一个要点娓娓道来。

    “其实你们考虑到了机枪和步枪的发热量因为不同的枪械的工作频率上的差异而产生的区别。这一点很好，值得表扬。而刘以豪你刚才提到了在战争片里的那些情节也没有错。不管是步枪还是机枪，在发展的初期，都曾经因为枪管发热而造成了不少的故障。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

    “可是，你们要知道，抗战结束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六十年了。这六十年里，我们的装备发展已经至少有四五代了。你们想一想，这么些年的发展下来了，难道现在的枪械和当时最初的那些枪械相比，就不会有什么进步和改进的吗？那你们也太小瞧我们的军工人了吧？”

    “你们想到的问题，我们的军工人早就在一代代的枪械的发展过程中充分考虑到了。像是那种漏算散热因素的低级错误，我们的枪械设计师们是不会犯下的。”说到了这里，赵老爷子再一次看了一眼有些羞愧的沈一一，重申道，“我再一次说啊，沈一一，你不要认为自己犯了低级错误。那是说那些专业设计枪械的人犯这样的错误很低级。而你只是一个业余的学生，这样的失误完全正常，你不必感到太难为情的。”

    沈一一没有想到赵老爷子在热心解说的过程中还拨冗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好意思，还再一次专门回过头来叮嘱了一下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想了想自己还真的是有一点受宠若惊呢。不过自己前面正听着赵老爷子的解说，听得入神的时候，老爷子又把话题给岔开了，很争人的好不好。所以沈一一在心里感激之余，还是不免催促赵老爷子快点把这个答案给揭晓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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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分明

﻿    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如果找到了工作，是不是一到工作岗位上就能够挑起了大梁呢？

    相信很多的大学生在毕业穿上了学士服的那一刻，一定是踌躇满志的。他们相信在学海无涯了多年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一展所学，大展身手了。未来的美好蓝图一定会从此刻起，在自己的手掌上绘起。

    可惜的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之上的大学生们，很快就会发现，真正的工作和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东西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哪怕是学校里再优秀的学生，来到具体的工作岗位之上时，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也往往是无所适从的。他们不理解用人单位对自己的要求是什么，更不清楚工作上需要认识到自己接手的工作内容的复杂性和协同性。因为现实的工作往往是一个更大的工作的一部分。不同于学校里的单打独斗，在工作单位中，更加强调的是自己的工作必须与其他人紧密配合，彼此在接口处有着很强的让步与妥协的可能。

    更何况，学校里教授的更多的是基本原理之类的理论性很强的知识，而在企业中可以学到的却是设计的流程、规范以及经验数据等课本上没有的内容。这些内容代表的一个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往往都属于企业自身的商业秘密，所以在学校里是很难学到的。所以，天之骄子的大学生们在工作岗位之上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赵曼红老爷子在沈一一他们的面前，显然就是那个人外之人和天外之天。不要说沈一一他们其实并没有系统地学过枪械学，因为清华大学不是一所兵工类的院校，不会在那个角度上为学生开设那样的课程；就是沈一一他们自修过枪械的课程，书本上的东西和赵曼红老爷子以自己大半辈子的浸淫而掌握到的知识技能的差距，哪里又是这些只有啃书本一途的新鲜学生们所能够想象得到的呢。

    这不，赵老爷子直接就把沈一一和刘以豪他们凭着书本上学到的那样的一个认知给推翻了，转而给出了一个意外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你们能够想到那个在几十年前困扰了那么多枪械的设计师的问题，这一点很好。但是你们却小看了这么些年来这些在枪械设计的道路上不懈努力的设计师们的工作成果。而且技术的进步也早就使当初的这个问题现在不再成为问题了。”赵老爷子很是语重心长地对这几位自己很欣赏的后辈们说着。

    听了赵老爷子的话，沈一一和刘以豪这两个最学识渊博的学生不由地开始了深思。老爷子虽然前面给自己两人给留了台阶，但是听他的意思，看来自己确实是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了。这会是什么问题呢？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刘以豪这会儿都开始梳理起了自己思维之中的那个可能存在的盲点了。

    赵老爷子这一回却径自揭晓了谜底。

    “我不是说现在散热对于机械已经不存在问题了。这不符合物理的规律。因为机械发射时的火药会放热，这是物理规律。而枪管受到热之后会发生物理变形，这也是物理规律。制作枪管的材料在高温下可能会发生蠕变，这更是物理规律。我们做工程的人可以有各种的奇思妙想，但是这样的想象的翅膀会有一个边界。那就是物理规律。”老爷子已经开始了授课的模式。而认真听课的自然就是在他周围的这几个小辈了。

    “那么，既然发热这个物理规律还在起着作用，我又为什么会说这个问题对于我们这儿应用的对象，也就是机枪而言，并不存在什么问题呢？难道是我在凭空乱讲吗？”赵曼红老爷子用了一句设问句开始了自己的解惑之路，“想来刚才我的话你们也已经听清楚了。我自然没有在那里乱讲。那么我这么有底气的原因在哪里呢？那就是现在的机枪设计中，对于机枪的枪管发热这个问题一直是相当的重视的。在设计和改进之初，机枪的设计师就会花相当大的力气在机枪的散热方面，以确保机枪的枪管不会因为机枪的连续发射而产生严重变形。诸如水冷或者是风冷这样的强制散热的手段其实都是机枪的设计师们在设计机枪时考虑过的问题。”

    听到了赵老爷子说到了这里，沈一一和刘以豪似乎都想到了什么。他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似乎在征询对方的想法。他们想确认自己并不是唯一的那个在这会儿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的人。

    不过赵曼红老爷子却没有给他们太多的确认这个问题的时间。因为他已经想要快些结束这个话题了。没看见食堂里的值班人员都急着下班要回去休息了吗？

    所以赵老爷子终于把谜底展现在了大家伙儿的面前：“而且你们知道，我国的军工技术的来源地是苏联。苏联的武器装备的一个特点就是结实耐用。为什么苏联的武器会皮实而又耐用呢？这是因为我们的武器装备设计时，安全系数一般会打得比较高。这样高的安全系统就意味着相当大的设计裕度。这样的设计余量就算是在机枪上也不例外。”

    话说到了这里，沈一一和刘以豪终于可以猜到了赵曼红老爷子讲话的意思了。是了，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虽然没有错，机枪会发热，但是人家在设计机枪之初就已经对于机枪发热的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考虑了。甚至机枪本身的设计散热量是远大于机枪的正常发热量的。一减一加之后，实际机枪可能在使用中根本就不存在发热的问题了。

    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啊。但是这个道理对于不熟悉作为我军装备的这个机枪的人来说，却是万万想不到的。想到了这里，不管是沈一一还是刘以豪，甚至是其他的那些男生们，又再一次为赵曼红老爷子能够在这里给予自己这个课题组帮助这件事情感到了十分的庆幸。那几个人虽然最初的反应没有沈一一和刘以豪这么快，但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们也都陆续明白了赵老爷子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毕竟都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彼此之间难免有认识的快慢，但是相较于一般人，这些学生也都是学生中的尖子，绝对脑子不笨的。

    不过，沈一一这会儿还是有一点点不放心。毕竟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自己有一段的时间里，就这样轻易地被说没有问题，她还是有一点不敢置信的。所以她还是忍不住这时开口问了赵曼红老爷子一个问题：“那个……赵老……如果说机枪在设计的时候在散热问题上已经有了足够的余量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确认这个余量会足以应对我们整个电控系统所发出的热量呢？再有，如果机枪的作战环境是在热带地区的话，难道那些所谓的设计余量不会被环境温度给吃掉了吗？”

    沈一一的问题再一次让赵曼红老爷子感到了惊艳。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学生会想到的问题啊。那是必须要对于军事有一定的了解的人才会想到的。而且这样的问题的背后其实还是有着很深的军事素养的。这让赵老爷子不由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沈一一这个女生可不是一般的女生啊。看来这个女生的背后并不简单啊。

    赵老爷子想到了这里，顺口也就问了沈一一起来：“这个问题不错啊。那个沈一一同学，你家里是军人出身的吧？你爸爸是干什么的？”赵老爷子认为，这样的学生要有这样的军事素养或者说是军事的常识，在沈一一并不是军校生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沈一一的家里面有军人，而且这个军人看问题的层次还要有一定的高度。

    赵曼红是军队里的一个技术宅，眼睛里时常只有武器技术，所以他并没有在外务上多花什么时间。要是他多花点时间打听或者是了解一下的话，一定可以打听到沈一一他们这一次来部队，那可是沈建国副司令员给打了招呼的。只要他再多想一点的话，一定可以从沈一一的姓和沈副怀念员的姓一样这件事上看出端倪来的。可惜赵老爷子自己并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话又说了回来，沈一一和她爸爸长得还真的不是很像。一般人除非知道内情，第一时间看到了沈一一，再看看沈副司令员，应该都不会想到五大三粗的沈副司令员会有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小女儿呢。

    沈一一却没有想到赵曼红老爷子会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和自己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沈一一自己是没有想通。不过自己这会儿还有求于人家，出于礼貌也要对于老爷子的问题有一个及时的回应。否则的话就容易让人认为自己这个女生不懂礼貌了。

    当然，沈一一不会真的具体地回答这个问题。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沈一一只是很简单地回答了一句：“是的。我爸是一名解放军军官。”顺便还点了一下头，加强自己的语气。

    赵老爷子见沈一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很高兴。这就说明自己的推断还是靠谱的。果然只有军人家庭出身的女生才会有这样的军事敏锐度。当然，同样身为军人的他，也为了自己的部队子弟能够有这样杰出的人物而感到了高兴和自豪。

    解答了自己的疑问之后，赵老爷子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进行深究。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汲汲钻营的人，所以知道了沈一一的父亲是一个军人，还是一名军官就可以了。他问这个主要是解答自己的疑问，又不是想要拉关系什么的。所以接下来他就开始回答起了沈一一的问题来。

    “你说的没有错。确实，在热带的话，最初的设计余量就会被环境温度给吃掉了。可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环境温度对于散热效果的影响在设计的时候也是当时的设计师们所考虑的主要问题之一。所以单是标配的机枪，在不同的地区都有着各自的版本。比如在北方地区作战的话，机枪的冷却常用的是自然冷却，或者是风冷这样的强制冷却。而在热带地区作战的话，机枪就是用的水冷了。所以，本来这个机枪在热带地区的散热系数又要比在北方地区的散热系统要大上一些。至于你说的另外一个问题，也就是设计余量是否足以应付这几个电控系统发生的热量的问题……”说到这里，赵老爷子看了一眼沈一一，问道，“你既然问这个问题，我要考考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些电控系统到底会发生多少的热量呢？还有，你的那些电控系统到底可以工作在什么样的温度下呢？这些问题你如果要自己计算散热的话，本来就应该算得出的哟。”

    沈一一听到了赵老爷子问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答不上来。她虽然预见到了完工集成后的“终结者”会有散热的问题需要考虑，但本来也只是计划以后专题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再详细分析并计算得到一个结果。她没有想到赵老爷子会在这样的场合直接问起了自己这个问题。她一时语塞，扭头看了一看刘以豪。

    刘以豪看到了沈一一的目光，心里猜到了，沈一一可能这会儿答不出来问题了。他想到，沈一一是不是要向自己求救呢？可是自己也没有事先准备过这个问题啊？他胆子很大地现场要算给赵老爷子听了。

    “那个……赵老……我们大致可以算一下好了。我估么着整个系统的功率大概是在400左右吧。”刘以豪在心里粗粗地把自己这个课题的各个部分的指标加了一加，给出了一个电功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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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无题

﻿    赵曼红老爷子是军人。是军人，喜欢的就是有担当的汉子。有些男人，别看他长得高高大大的，但是遇到事情，人喜欢往后缩，最好别人看不到他，也就不会抓他出来承担这件事情。这样的男人，赵老爷子是看不起的。男人，要是没有些肩膀，那还叫男人吗？

    所以，赵老爷子最喜欢的一句诗是这样写的：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祸福避趋之。

    遇到了困难，先不要去想自己承担的后果是什么，能够在关键关头顶得上的男子，在赵老爷子的眼中，那就是真汉子。

    好在，我们的部队之中，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真汉子。即使因为在发展的漫漫长路之中，会有人因为这样的或者是那样的原因，钻了空子给钻进了这支铁军，在大环境的带动下，瑕不掩瑜的是这支铁军仍然保持着战斗力。而这样的一种真汉子的精神也是让身为其中一员的赵曼红老爷子一直引以为傲的。

    现在，老爷子的面前又了现了一个敢于承担的汉子。而且这个汉子目前还不是部队的一员。这张年轻的面庞上，赵老爷子看到的是勇敢，是智慧，也是使命感。不管这个小子站出来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冲着他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问自己问题，赵老爷子就认为自己之前没有看错人。

    作为之前就已经对刘以豪颇为看重，想要收入囊中作个入室弟子的有责任心的好老师，赵老爷子当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放过了这样一个可以机会教育的机会。所以老爷子在刘以豪给出了数字之后，也就顺着刘以豪的话讲了下去。

    “很好。你算出来你们那堆控制组件的总功率也不过是400而已了。那么400是一个什么概念呢？”赵老爷子开口问大家。

    当然，老爷子这会儿的本意并不是想要得到大家的答案。这也只是他讲课的一个习惯而已。赵老爷子以前写文章的时候就喜欢用自问自答的方式。所以这会儿他也仍然是在自问自答。

    问出了那个问题之后，赵老爷子也只不过就是稍稍地停了一会儿，就自顾自地接下去回答道：“我们平时家里做饭的电钣锅的功率一般都是在700左右。所以如果有700的话，就可以把一锅钣给煮熟了。那现在有400是不是就意味着至少能够把一锅钣给煮得半熟了呢？”

    沈一一听到了这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的这个动作让赵老爷子给看到了。老爷子很机敏地就抓住了这个动作，对沈一一说：“没错。沈一一同学已经看了出来。虽然我们的总功率有400，但是这400和电饭锅的700有着明显不同。因为这400并不是全部用来加热的。而电钣锅的那700是全部用来加热的。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赵老爷子的这个推导的过程，给了那些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们很大的启发。他们这会儿也已经学会了用赵老爷子的思考问题的角度来顺着那条路径考虑下去了。

    赵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作为这个机枪改造项目所使用的电控模块，主要的功能还是进行运算和控制。这个目的和用于加热炊饭的电饭锅有着明显的不同。在这样的情况下，所先用的电气元件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换句话说，因为电控模块的主要实现功能并不是将电转化为热，所以那400也不是全部转换为热能的。这种情况之下，实际产生的热量，那绝对是远小于那样的一个数字的。

    电器工程师对于电流的热效应一般来说是不喜欢的。因为他们理想中，电流的能量应该完全转换成需要实现的功能才是。这样的话效率才会最高。如果可能，生产电脑的厂商不会喜欢在自己的机箱后面一定要背上一个风扇。而后世的那些智能手机的厂商，恐怕也很少喜欢自己的用户在打着游戏的时候，被发烫的手机给逼得不得不暂时离开游戏的。没错，电器的发热一直是电器工程师相当讨厌的一个副作用。

    当然，在有些时候，电流的热效应还是有用的。比如在后世曾经席卷过中华大地的不正常天气之下，南方电网大量结冰，造成了大范围的电网短路跳闸。而解决这个应对特殊气候的方法，就是利用电流的热效应，通过加大传送的电流，达到线路升温融冰的效果。

    物理上的任何一种现象，都有着正反两方面的作用。而人类所能够做的，无非就是趋利避害，对这样的现象进行合理的利用而已。

    一般电路或者说是电器的效率，大致是在75%到90%之间。这就意味着有大约20%的电能被浪费掉了。而这20%被浪费掉的电能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也是由于电流的热效应给损失掉的。所以，赵曼红老爷子大致就把400给按20%给折算了一下，作为添加到了机枪上的那些电控模块可能会产生的热量：“我们预估一下好了，根据我们的了解，由电控模块所产生的热量，最多可能是80左右。众位知道80是个什么概念吗？大家平时家里看的电视机的功率都要大于这个数字。你们看到过电视机烫到可以烤鸡蛋吗？”

    赵曼红老爷子尽量用浅显的比喻，想让这几个学生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在这段时间和大家的交流当中，知道了大家都是从事电子方面的学习和研究的。所以，当然对于这种机械系才会重点教授的知识内容不是很熟悉。这时候对大家的教育就不是一个物理教学，而是一个科普讲座的形式了。所以赵老爷子的表达虽然并不是非常地准确，但是也达到了让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机械学的同学们理解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能大家还是对于这个80到底是多少的热量没有概念。这样吧，我大概说一下，这80也就是让20克不到的水升温1度的热量而已。大家知道20克水有多少吗？其实不知道也没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有一根水管冲着枪管浇着就行了，都不用考虑什么强制散热之类的问题了。”赵老爷子最后用对中学生讲座的方法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可是赵老爷子的这个比喻却让沈一一又有了新的疑问了。她听到了赵老爷子的接水管的说法之后，不由地忧心地问赵曼红老爷子：“赵老，您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必须要考虑对枪管进行水冷吗？可是我们现在的枪管的外面并没有任何的通过的管道啊？这样我们是不是又要对枪管进行重新设计了呢？这可是一件费时费力的工作，而且还颇有难度啊。”

    赵曼红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的说法之后，脸上露出了苦笑了。他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对着大家搞科普。你看看，自己费尽了心思，讲了这么多，结果沈一一这个小丫头听到了耳朵里的时候都打了折扣。她连比喻都听不懂啊。

    所以赵老爷子也就没什么好气地对沈一一说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只记得了其中一条吗？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的机枪在设计的时候对于散热的余量是考虑得很大的。特别是因为机枪是连续发射的，所以对于机枪的散热的连续性，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你现在再想想看，就20克的水所带走的热量，我们的机枪设计者所留出的空间还不足以容纳吗？”

    赵老爷子这么一说，沈一一也好，刘以豪也罢，当然还有其他的参与到这个项目当中的少年人们，在这一会儿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他们都是学习理工科的，虽然之前沈一一说到当初在策划这个课题的时候少算了一点东西的时候，确实是把大家的兴致给打下去了一点，也让大家一时之间认为课题要失败了有些失望，但是他们也都认为，如果这个问题确实是存在的，就不能无视这个问题。因为学工程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不能文过饰非。

    要是赵老爷子之前不把自己的道理给讲清楚，最后说服这些学生的话，他们还是不会愿意接受赵老爷子要求他们放宽心的要求的。只有在赵老爷子像是这样把自己的所有的道理都给摊在了台面上了之后，这些人才会真正地被说服，从而放下从沈一一道出自己的疑虑的那一刻起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来。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因为如果像是赵老爷子说的那样，到时候试验成功的话，直接就把现在的机枪和分离的那些电控元件给集成起来，也不需要再额外考虑什么散热方面重新设计的问题的话，那就意味着试验成功就是课题的成功了。这样一款大家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同时也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装备，将正式进入了军方领导的视野。能够得到领导的注意，也就意味着这款武器将很快地进入到解放军装备的序列了。这可是大家的荣耀啊。有哪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在毕业前就可以得到这样的机会，专门为我们的人民军队设计一款从来没有过的武器呢？

    那些男生们，正是为了这样一份自己可能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殊荣，而暗自雀跃不已呢。如果不是顾忌到如果现在表现得过于高兴的话，是不是会让沈一一误以为大家有嘲笑她之前有些杞人忧天的意思的话，大家想来还会表现得更加地欢欣一点呢。

    沈一一如果这会儿能够体会到这些男生们想要欢呼而又不能的那种压抑的话，她一定会笑笑对大家说，这样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她从来也不是一个在大事上小心眼，耍小脾气的女生。她自认为是一个大女生。这个大不是指身材的什么部位大，而就是指她沈一一是一个有着大胸怀的女生。

    可惜的是此刻的沈一一并没有什么对于同学们的表情察颜观色的心思，所以也错过了这样一个对大家标榜自己的心胸的大好机会了。

    此刻的沈一一，内心其实和自己的其他同学们是一样的。她也是为这个项目终于不至于被自己之前的一个小疏忽而给弄得需要大返工而欣喜了。能够先于那些同学们发现自己研究中的疏漏，固然像是赵曼红老爷子说的那样，本身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而值得夸奖了。但是沈一一自己从来没有把自己就仅当成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来看待。她是在内心里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有着十多年的工作经验的女工程师来看待的。所以对于自己这样的错误，她可绝对没有像是赵老爷子要求的那样宽容地对待自己的错误。

    所以这段时间里，只要想到了这件事情，沈一一就难免自责。按照沈一一的脾气，这样的自责，如果不到她捅的篓子真正地给解决的那一天，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而现在，赵老爷子用他自己抽丝剥茧般的分析，告诉了沈一一，没有关系，那个问题起不了什么大的风浪。这样的消息，真正最能安慰的，还是沈一一这个始作俑者的内心啊。

    一直横亘在项目的课题上，也横亘在沈一一的心头的那一个散热的难题终于解决了。或者说不叫解决了，而是不成问题了。沈一一心口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可以被搬走了。此刻的沈一一，终于也又可以和自己的那样在同一个课题中的小伙伴们那样，尽情地享受之前完成课题关键结点的那种喜悦，同时也终于可以和大家一样，对于即将到来的那个打靶试验抱以高度的期待了。

    是的。就在这两天，只要通过了打靶的试验，自己这个当时开了些小脑洞，但同时对于我军装备又有着革命性意义的第一代作战机器人，将正式进入到我军的武备库中了。而这也一定会改变我国的国防局势。

    沈一一对此深信不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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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到货

﻿    在与赵曼红老爷子充分沟通，而且确认了未来在通过了性能的初步测试之后，把目前这些没有集成的电控模块给集成到机枪上之后，并不会产生自己之前预期的散热问题之后，沈一一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同时，她的心里也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离自己最初设定的那个研发出一款具有划时代意义，而且能够让自己的爷爷那一个层级的首长们眼前一亮的武器那个目标并不是太远了。剩下的工作，如果只需要辛苦的付出，而不存在技术难度的话，所花的时间就不会太多了。而且，这些工作似乎也不再需要自己的亲力亲为了。沈一一相信自己的这个团队可以自己做到很好。

    是的，沈一一对于没有什么挑战性的工作其实本来的兴致也不是太高。她是那种对于科研着迷，但是对于重复劳动却很倦怠的性格。这样的性格陪伴了她的上一世，而现在也跟着这个穿越的灵魂来到了这一世。

    这也是为什么沈一一这样喜欢组织起自己的研究团队，讲究集体科研方式的原因。如果往好了说，那是因为沈一一有着很强的团队精神，信奉的是集体力量大的信条；可是真实的原因，那就是沈一一她对于重复性的劳动没有什么从事的兴趣，只有组成了一个研究的团队的情况下，她才有可能把这样的工作给指定给其他人去做，从而把自己从她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内容当中解救出来。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对工作内容挑肥拣瘦的条件的。

    首先，想这样做的人必须有资源可以组织起一支队伍来。须知参与研究的人数越多，每个人所消耗的资源就越多。而这就意味着金钱。当然，沈一一是有钱的。

    其次，想要这样做的人必须有很强的洞察力，能够清楚地在一开始就对于整个研究项目的各个部分有着清楚的认识。她必须自己从一开始就清楚，哪些研究部分是需要创造性的，而哪些研究内容只是需要重复劳动的耐心。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有可能正确地把需要重复劳动的那一部分内容给分配出去。无疑地沈一一也是具有这方面的能力的。

    再次，沈一一自己也要有足够的威信。想要有足够的权威，能够使自己分配给别人的工作能够被别人自愿地接下，而不受到质疑，这要求分配工作的人有着很强的号召力和公信力。不然的话，只要别人怀疑分配工作的人心中并不公正，就会需要额外地花费很多的时间去进行内部关系的协调工作。而这一点其实是既费时又费力，而且还没有什么效益的。沈一一并不是自然地就有足够的威信的。但是有了在男生中威信足够的刘以豪同学帮忙，由他出面，沈一一被帮着有了这样的威信。

    所以说，沈一一还是很幸运的。有了天生的条件不说，还得到了有力的助手的大力协助。这一点真的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只是，既然把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都给分配了出去，那么做为一个研究团队来说，在一个课题收尾的阶段，沈一一自然就不能够再找借口离开研究团队了。大家现在毕竟还是学生，并不是在工作单位。所以同学与同学之间是很平等的研究伙伴的关系，而不是在工作单位之间的那种上下级关系。沈一一当然就不能够因为自己感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而自行离开团队。这就是让沈一一有些无奈的地方。

    当然，沈一一虽说是无奈，但也接受自己应该陪着所有的同学们一起度过这些最后的关键时刻这一回事情。哪怕她的心里头还有着其他的一些自己从事的科研课题，让她觉得自己在目前这个课题差不多结束的情况下，似乎可以再匀些时间到那些课题上去。

    与这个课题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个课题是沈一一自己带着一帮小伙伴们一起搞的，而其他的课题则都是有着沈一一到处找到的那些大牛们一力承担的。沈一一在那些项目上扮演的角色，更多的类似于项目发起人和出资人的角色。两相比较之下，沈一一自然轻易就可以得出自己似乎在这个项目上的重要性更大的结论了。

    更何况，沈一一知道这个项目上还有着自己的父亲和她小彭哥的期待。这两个自己的亲友从在沈阳的时候开始，就成为了自己组织研发的那些新式装备的第一个用户了。这样的安排固然是出于他们对于自己的信任，但同样也是出于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沈一一从来不想让爱自己的人失望。所以在彭卫宁要参与接下来的机枪测试的情况下，沈一一也觉得自己不可以太敷衍，而应该陪在小彭哥的身边。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些天来一直陪着自己这些人进行机枪改良的彭卫宁会因为一直在技术方面插不上什么手而感到有些挫败。

    沈一一在父母的影响下，其实是一直把彭卫宁给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的。这不止是因为沈妈妈杨蕊要求她管彭卫宁叫小彭哥，更是因为当初两人从东北南下香港的过程当中，彭卫宁对于沈一一的关系和体贴并不是假的。再加上彭卫宁长得也是非常地称头，有着偶像级的帅气，也有着军人的英武。好男色的沈一一当然对于这样的一个年轻军人会产生天然的好感。

    到现在为止，沈一一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也就是在武器试验场上可能是彭卫宁在整个配合自己搞这个“终结者”的过程中唯一可能一展所长的地方了。对于彭卫宁喜欢自己这件事情心知肚明的她以前世的那些看来的偶像剧里男主人公心理活动的经验判断，彭卫宁自然是相当希望自己能够看到他在那一个地方的英姿的。而她也不忍心破坏彭卫宁的那样一个期望。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沈一一已经做出了决定。虽然自己的自信已经让自己对于接下来的那些课题的剩余工作不再有悬念，但是自己还是会克尽自己作为这个课题的发起人和组织者的角色，全程和所有的团队成员一起，完成这个课题。而接下来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参与即将开始的那个机枪的实弹测试。

    只是这样的一个决定，到了测试的前几天却不得不被改变了。沈一一必须在测试当天离开靶场，去另一个地方了。

    让沈一一不得不违反自己在内心对于彭卫宁的承诺的是来自于王凯的一个电话。

    从日本发来的那件货物已经到了中国了。

    说实话，沈一一已经等等了这个货物有一段时间了。在那段时间里，她是这样地对于这件货物寄予了厚望的。应该说从宫城那个日本人在美国和自己说过要送自己那样的一个礼物开始，沈一一对于这件礼物的期望值就一直被吊得高高的。

    当然，最初的时候，沈一一对于这样一个可以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可以说是满心的欢喜的。但到了宫城裕太给自己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沈一一才真正地从现实面考虑起了问题。抛开了宫城裕太在把那个礼物弄出日本的时候所遇到的麻烦不说，单说自己接到这个礼物之后怎么处理，又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好在和王凯通了气之后，王凯很是义气地主动提出自己会帮沈一一把这个问题给处理好了。这让沈一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沈一一自己不是不会处理这样的事情，但是安排这两个又沉又占地方的喷气式发动机的吊装与仓储的事情还是很繁琐的，而且协调上可能也有些困难。沈一一要处理好势必要比让王凯去处理花费更多的时间，也可能要走多一点不必要的弯路。两相比较之下，显然还是让王凯接手处理更加地合适。

    这里面唯一让沈一一感到有些踟蹰的是王凯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

    虽然之前早就已经和王凯沟通过，也对于王凯暂时放下了个人的兴趣，转而承担他这个王家的男孙应该承担的家族责任有所置备，但是沈一一还是在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习惯性地会想要得到王凯的帮助。是的，来北京之后，曾经自己习惯一个人包办自己想要做的一切事情的沈一一，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那就是有什么事情都给王凯打一个电话就行了。而这样的习惯很有成为一种依赖性的趋势。这让沈一一在察觉之后心里很是担心。

    她一向认为，一个自由的女性必然是一个独立的女性。过份地依赖于一个男子，就必然是丧失了自由的开始。而重生以来一直把当一个自由的女性作为自己人生价值观的根本的沈一一，面对着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于某一个男子这件事情开始有些介意。

    从这一点出发，沈一一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找王凯帮自己处理宫城裕太的这件特殊的礼物。但是王凯主动提出要帮自己做这最后一件事情的建议，作为这两年的密切的合作伙伴的自己又不是很方便拒绝。就这样沈一一有些为难。

    好在王凯说过那句话之后，宫城裕太的那件礼物却迟迟没有运来。随着王凯离京的时间越来越近，似乎老天帮沈一一做了一个选择。沈一一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王凯离开的情况下，自己独立地把这件事情给搞定了。

    但命运最终还是要和沈一一开一个玩笑。就在她已经准备好了独立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却接到了王凯的电话，告诉她来自日本的那个礼物已经到了中国了。

    沈一一坐在向着廊坊飞驰的轿车里，想着命运给自己开的这个玩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听到了沈一一的叹气声，坐在了驾驶位置的王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沈一一，问道：“一一，你叹什么气呢？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解决不了？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吧。”

    王凯的话和他这两年独自和沈一一在一起的时候所说的意思都差不多。每次他发现沈一一有什么难事的时候，都会主动问起，然后等着沈一一向自己倾诉之后，主动出手帮助解决。他之于沈一一就好像是多啦A梦之于野比康夫，总是可以很轻易地解决对方的麻烦。

    不过这一次沈一一却没有和以往以样，在听到了王凯的这句话之后倾诉自己的烦恼。相反的，沈一一幽幽地说：“还是算了吧。我要快点适应你不在的日子应该怎么过。你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我总不见得以后碰到什么事情总是想着和你商量吧。到时候你不在北京，那也是鞭长莫及的。所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管好自己的。”

    沈一一道出的是自己的想法，透露的是自己想要恢复独立性的想法。但是这样的表达听在了王凯的耳中却有些刺耳。虽然他也明白沈一一讲的是实话，但是沈一一这种想要和离京的自己划清界限的话还是让王凯不大习惯。所以他还是补充了一句：“我这不是还没有走吗？现在你有什么问题，我还是可以帮你解决的。”

    沈一一却摇了摇头说：“你忘了你当时和我说过的话了吗？你帮我解决这个喷气式发动机的事情，作为你在北京期间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所以在那之外，你就不应该再为我做其他事情了。咱们可要说话算话才行。你还是专心开车去接货吧。”

    王凯是知道沈一一的个性的。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再被劝服了。所以虽然心里还是希望沈一一能够把在烦恼的事情告诉自己，王凯倒也还是没有坚持。既然沈一一说她能够搞得定，那自己就相信她可以搞定好了。

    王凯从来没有忘记，当初两人在沈阳的时候，自己那套非正常的手段是如何在沈一一那里吃了亏的。这可是一个智慧过人的小姑娘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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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承诺

﻿    王凯在三思之下，还是决定不和沈一一争这件事情了。因为沈一一说的也提醒了他自己，如果沈一一所烦心的事情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来处理的话，他还真的有可能在离京前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协调处理这件事情呢。这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显然在自己和家里长辈的再三协调之下，自己不可能再在北京呆更长的时间了。而能够让沈一一愁眉不展的事情，一定是具有一定的难度，需要人全心投入的事情。这种事情自己再托给别人也不合适。真的做得不好了，那倒反而不如让沈一一自己去处理算了吧。毕竟沈一一自己的能力自己还是知道的。

    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王凯也就不再提这事儿了。回头专心开车，顺便对沈一一说道：“一一，你知道吗？今天我其实特别高兴。”

    沈一一听到了王凯的话之后，瞟了他一眼，问：“高兴？为什么高兴啊？是因为自己总算是快要离开北京，不用再浪费你的大好前途而高兴吗？那你家里面的长辈一定会很高兴。你们王家的千里驹总算是迷途知返，可以回到对于家族最有利的轨道上去了。”

    王凯听了沈一一的话，不由地苦笑了一下：“你又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你倒是摸着自己的良心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会为了你说的那种事情而高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二年前就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

    沈一一其实本来也只是故意拿话揶揄一下王凯而已，并不是真的就要给王凯扣什么帽子。王凯说的没有错，自己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对于他的为人和兴趣爱好自然是门儿清的。每当王凯对沈一一说出类似“摸着良心”这样的话的时候，沈一一就没有办法不认真对待了。

    既然没有办法对着王凯睁眼说瞎话，沈一一自己的口气也就软了下来。只是她还是不愿意亲口承认这一点，所以就只是说了王凯一句：“谁让你自己说话说一半。要表达自己的心里感受就把话说全了。你说一半留一半，那是故意给人家空间曲解你嘛。”

    言语中的小女儿的骄娇之气表露无疑。

    王凯这一回倒是没有再提什么抗议之类的言语。实际上他是知道的。沈一一对自己说出类似这样的话，已经相当于对自己在道歉了。他可是从来没有指望沈一一会直接地对自己认错。女生嘛，一般来说比男生要爱面子的多。王凯自己也不是没有和女生相处的经验。实际上在遇见沈一一之前，他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多的。就他自己的经验之谈，女生就是那种没有理由也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生物。反正不管是谁的错，就是不能说是我的错。

    和王凯之前认识的女生相比，沈一一在王凯的眼中已经属于是相当理性的一个女生了。而且王凯自己也感觉得到，沈一一在自己面前和在别人的面前还是不一样的。至少他可以肯定，在别人面前的沈一一是不会像是这样硬拗的。能够和自己硬拗，开这样的玩笑，说明自己和沈一一的关系已经近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而这一点也是王凯有意为之的事情。

    所以王凯也就笑笑，把自己之前没有说完而被沈一一报怨的话给说了下去。因为王凯当初提起这一点的主要目的还是要向沈一一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悦之情。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别的事情上面，对他自己也不是太合算。要知道，沈一一出来的时候还急着要回去的呢。与其让争执占用彼此的时间，倒是不如营造出一种快乐和谐的气氛会更加重要。

    “我高兴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守住对你承诺的每一个诺言，而不至于让自己留有遗憾了。”王凯很认真地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随着我离开北京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担心你的这个发动机不能按时运到了。”王凯对沈一一说，“我当时答应过你，这个发动机卸货储存所有的事情，我人帮你搞定的。可是要是在我离开北京之后你的这个发动机才到达的话，我会很快我答应的事情就有可能不能实现。因为这毕竟是一件特殊的商品，并不是那样容易处理的。这里面也要打通很多的关节。如果不是我亲力亲为的话，我怕会捅出一些篓子来。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多花些时间，总能把这些篓子给补上的。可是现在我要离开的情况下，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了。所以我之前很担心的。”

    王凯把自己担心的缘由向沈一一如实道来。沈一一听在了耳里也是十分理解。按说以他们两人的家庭背景，要处理任何的麻烦都还是可以找到借力点的。可是背后有靠山和自己有实力是两回事情。这些事情要是由沈老爷子或者是王老爷子自己做，那想来调动的资源和得到的助力都会大大的不一样。可他们两人可只是这两个大家庭的第三代而已。这样的现实他们是有清楚的认识的。

    看着沈一一了然地微微点头，一直注意着后视镜的王凯也受到了鼓舞。他接着往下说道：“好在你的这个发动机总算是卡着点到达了。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会头一次对你食言了。”

    沈一一笑了笑：“其实对我食言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本来你就只是帮我一个忙而已。这也并不是你本职的工作范围里面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负罪感。”

    王凯听到了沈一一的安慰，却脸色一正，对沈一一说道：“那可不行。对别人食言也就算了。我可是自己下定过决心的。对于你的承诺一定要达成。不然的话就算是食言而肥，非大丈夫也。”

    看到王凯居然还在自己的面前掉起了书包，咬文嚼字一番，沈一一本来平常应该是取笑他一下，说说他这个迂腐的表现的。可是现在的话题似乎是有一点点危险，好像是要把话题给引到了沈一一不是那么想要触碰的事情上去。沈一一也就很自然地把话题给岔开了。

    “好吧。对了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货今天会运到了的？”沈一一忽然问起了王凯，“是日本那边提前通知你的？还是你布置了专门要接货的那个人收到了货才打电话通知的你？”

    听到了沈一一问起了这件事情的细节，王凯也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向沈一一汇报了起来。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沈一一这种碰到了自己想要触及比较深入的情感问题的时候就会躲避的态度了。而印象中一直认为沈一一还小的王凯也就习惯了纵容沈一一这样对待自己。他还常常安慰自己说，反正自己不是沈一一第一个这样对待的男生。据他所知，沈一一在任何男生的面前应该都是这副表现吧。

    他们这种比沈一一大的男生也不大好意思去逼着人家小姑娘成长得太快，是吧。

    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其实寄居在这个小女孩身体里的是一个熟女的灵魂。

    “噢，你说这个啊。就是你还记得上一次你告诉我有人给你打电话之后，你让他再来和我联系的事情了吧？”王凯反问了一下沈一一，提醒了她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然后上一次我其实就和宫城裕太联系过了。所以他是有我的联系电话的。大概是一个礼拜之前，他就打了电话给我了，说了他那边的东西已经出货了。然后也告诉了我，他已经和他们公司在我们中国这边的负责人说好了。货物入关了之后，会以他们公司财产的名义办理手续，然后送到我们指定的地方来。”

    谈起和宫城裕太的电话联络，王凯还是有很多的感慨的。

    最初听到沈一一提起了这个日本人，其实王凯并不是十分感冒的。这倒不是因为什么两个国家或是两个民族之间的陈年积怨的事情。因为同样在美国留学过很多年的王凯自己，在沃顿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日本同学。而且他们之间还相处得很不错。所以王凯并没有一般的中国人对于日本人的那种偏见。况且真的要说两国之间的积怨的话，现在的日本年轻人也不是当年攻入中国腹地的那些人。如果我们现在没有了连坐的刑罚，那么我们如果对于日本抱持着一种天然的敌意就是不符合逻辑的。

    王凯之所以会对宫城裕太不感冒，更多的还是因为沈一一自己的关系。

    沈一一从美国回来之后，就在有一次的和王凯的对话中，说明了自己在美国碰到一个日本人的事情。沈一一自己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自己前世的记忆的影响，对于日本人并不是那样有好感的。而当时沈一一对于宫城裕太的描述，给王凯的一种感觉就是这个日本人似乎对于沈一一别有用心。

    一个男生发现有别的男生对于自己所看中的女生别有用心的话，那他对于那个别的男生的观感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凯自己认为自己最初对于宫城裕太的看法不好，就是来源于这种对于那个人的认知。

    可是，在沈一一接到了宫城裕太的电话，并且将接下来对于接收那个她期盼已久的喷气式发动机的工作委托给了王凯之后，在王凯与宫城裕太的为数不多的接触当中，王凯却发现了自己当初对于宫城裕太的认识有些肤浅了。宫城裕太并不是像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对于沈一一抱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这两个人都出身于东方的文化当中。日本其实还是属于汉文化圈的。哪怕是当初的明治维新之中，福泽裕吉想要脱亚入欧，使得日本人其实有些像是亚洲的英国人，几百年来从中国文化当中拿去的文化的传承和底蕴还是不可避免地使日本人的思维和中国人的思维有了共通之处。而宫城裕太也和王凯一样，有着在国外留学的经历。这使得西方的文化又不可避免地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烙印。这样一种共通点，在两个背景相似的年轻男人简短的通话当中就可以感受得出来。那是一种通过讲话就可以感受得到的气息。

    是的，可能只需要短短的几句对话，王凯就可以感受到宫城裕太在行事风格上与自己的相似之处。两个人都是事务导向型的实干家，也具有企业家精神。两人从小成长的环境也有着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是出身于规矩很多的大家族，面对着家族内外的各种不同的对手和威胁。所以两人的思考方式也有着相似的地方。这样的共通性，使得这两个人很快就能够感受到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王凯很快就发现了，宫城裕太可能并不像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对着沈一一不安好心。可能他对于沈一一有着好感，但那更多的是出自于年轻的男性对于一个长相漂亮的女性的一种生理上的反应而已。一定要说宫城裕太对于沈一一有了着迷，那都有些过份。也因为，王凯对于宫城裕太的观感有了明显的好转。

    特别是王凯自己也是出身于一个军人的家庭。所以他不是对于我军的某些发展上的短板一无所知。宫城裕太一下子就给沈一一给送来了喷气式发动机这样的一份大礼，王凯自己也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一件东西对于我军装备的意义何在。这样的情况下，王凯看待宫城裕太的角度又不同了。这简直可以说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了啊。

    或许王凯对于技术上的事情的了解，并不足以使他对宫城裕太送来的那个喷气式发动机有这么高的评价。但他对于沈一一的技术判断力有信心啊。只要是沈一一看得上的东西，那一定就是具有很高水平的东西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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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仓库

﻿    王凯和宫成裕太，一个是中国的高干子弟，一个是日本的财阀之后。

    这两个人有着相似的出身背景，也有着接近的人生经历。而他们的生命在沈一一这里有了一点点交集。

    王凯作为沈一一的合作伙伴，加上沈一一仰慕者的身份，他已经习惯了为沈一一解决他所知道的麻烦了。

    宫成裕太为了沈一一和摩根财团搞的那个自走平衡车的代理权，愿意送给沈一一特殊的礼物来换取，而任何敢于阻挡他的这个动作的人都会想办法除去。

    这两个男人都是有着坚毅果敢个性的人。他们虽然为了各自的目的都有着讨好沈一一的意图，但通过交谈他们发现彼此没有利益的冲突。

    于是，这两个男人开始惺惺相惜。这样的惺惺相惜产生于他们正在做一件需要配合紧密共同努力的事情。

    当然宫城裕太不会把自己为了解决这个喷气式发动机的发运，处理掉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内贼的消息告诉王凯。他也没有必要那样做。他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发运的这个喷气式发动机的到港时间，到港单号告诉王凯。

    而王凯要做的则更是简单。他只是需要把自己给沈一一接货所安排的那个仓库的地点告诉宫城裕太，好让他安排运输的车辆。当然，除此之外就是他要通知好看管仓库的那个负责人，到底什么时候那个装着待接收货物的箱子会到达，以及需要安排几个有经验的工人到时候负责卸车。

    这两人的工作界面很清晰。而已经在电话里接上头的这两个人对于彼此的工作能力也有了认可。有了对方的加入，这两个人都对于圆满完成这次的敏感货物运输任务十分有信心。

    所以，当王凯面对着沈一一把这两天自己和宫城裕太电话联络之后，自己所做的准备工作一一道来的时候，沈一一听在了耳中也是感到很有信心。

    当然，除了感到信心之外，沈一一此刻的心情更是压抑不住地感到了激动。那个来自于HONDAJET的最新的微型发动机，在自己和宫城裕太交涉了多次之后，这一次虽然姗姗来迟，但到底还是到达了中国，不是吗？

    而这个发动机的到来，到底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接下来就可以在无人机的领域大展身手了呢？沈一一自己觉得可能还是要好好地考虑一番的。

    发动机其实是一门专门的学科。前世里身为机械工程师的沈一一对之也只不过是粗通皮毛。要知道我们国家单单研究发动机的研究所有多少，而当中每个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又有多少。这么多人研究了这么多年，我国的发动机技术仍然与世界先进水平有着明显的差距，可想而知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研究的东西。而沈一一想要以一己之力达成这么多人这么些年都还没有达成的事情，那怎么想也知道胜算不大。

    即使是现在有了这个源自于日本的最先进的喷射式引擎，沈一一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要一个人把这个引擎给研究透彻了。她一来没有那样的基础，二来也没有那样的时间。要知道她现在手上的课题可是有三四个。这三四个课题都需要她能够及时掌握进度，并且适时地给出自己的意见。这也注定了她在任何一个课题上的研究都不可能很深入。而科研这个东西，你要是不投入地研究，就不大有可能一力实现突破。所以比较现实的选择还是找一帮人专门研究这个课题。

    而这也是沈一一已经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了。

    想当年在沈阳研究那个动力伞的时候，沈一一在研制动力伞的专用动力的时候，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研究的。确切的说，她是得到了安竹生安老爷子的很大的帮助的。作为航空动力界的权威的安老爷子，没有把在自己擅长的涡轮发动机上所积累的经验在沈一一的动力伞上有用武之地，反而倒是和沈一一两人一起研究了那个用于动力伞的活塞式发动机。而实际的应用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所以，沈一一在认识到了自己不可能亲力亲为地完成这个引自日本的HONDAJET的设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请安老爷子再度出山的准备了。

    安老爷子在我国的航空动力界的资历极老。而他在这些年里所研究的大部分的动力其实是喷气式发动机，不是活塞式发动机。可以说，安老爷子是伴随着装备我国空军的苏式喷气式发动机的发展而来的。当然，因为那些疯狂的年代里来自于各种政治运动的干扰，安老爷子的研究工作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直接造成了我国的发动机事业和先进国家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但是一些基本的知识积累还在。凭安老爷子的基本功，真的给他一架代表着日本最新的航空动力设计水平的HONDAJET一定可以被他给摸透的。

    沈一一也丝毫不担心习惯了苏式发动机的安老爷子面对着日本的这种欧美风格的发动机会水土不服。实际上我国的民航在改革开放之后引进的大多数的客机都是美国波音的。上面的发动机也是来自于西方国家。沈一一相信安老爷子一定早就对引进的民航飞机上的客机发动机进行过折装研究了。所以安老爷子对于西方风格的发动机的概念也并非是白纸一张。现在再给他一个日本吸取了欧美技术规格捣鼓出来的新的发动机，安老爷子想来也是可以很快入手的。

    在没有看到宫城裕太的那个礼物的实体的时候，沈一一已经在考虑收到了礼物之后的下一部应该怎么做了。这也就是一个统领了研发全局的掌门人应该考虑的事情了。可以说，手里有着可以比拟国家每年的科研经费的巨额资金，沈一一现在可以算是一个小科技部长了。所以她现在看问题的层次比之前又高了几分。

    王凯开着车，见沈一一又陷入了深思，也就不再打扰她的思绪了。哪怕面临着离别的自己其实心中还有很多的话想要和沈一一说个明白，王凯也知道沈一一因为手上的事情太多，会常常地独自沉浸于某件事情的思考。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到她。因为无论是思考的连续性还是灵感的培育需要，都要求给沈一一暂时的独立时间。

    王凯不再说话。他只是不时地从后视镜中贪恋地看着沈一一闭着眼睛的娇好容颜。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不再有这样和沈一一独自呆在一个密闭空间的闲暇了。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只能身处于远离沈一一的地方，仰望着星空，回想起这两年来和沈一一在一起时，记忆中沈一一的一颦一笑。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每一个机会，努力地把沈一一的容颜收藏进自己的脑海之中。

    因为两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心事之中，车上忽然陷入了一阵奇怪的静谧。只有车辆行驶时轮胎与公路的摩擦声，透过了汽车的悬挂传到了车厢里面来。

    等到沈一一再一次将思绪从发动机的事情上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王凯把车子给停到了一间很大的厂房里面了。

    沈一一看到王凯把车子给熄了火，然后回头看着自己，对自己说：“你看，你一入神就是大半天。我们都已经到地方了。你看这个车间放你那两个发动机应该足够了吧？”

    沈一一打量了一下这个车间。车间里大概有一半的空间是空着的。另一半则是堆着小山似的大纸厢。沈一一仔细看了看，纸箱上写的是自走平衡器的英文包装。

    “这里是我们的生产自走平衡器的工厂吗？”沈一一问王凯道，“你知道我的发动机拿来了之后就是要开始研究的。研究可是很占地方的。这要是占了地方，影响了平衡器的生产，我们的那个现金流项目可就有了问题了。到时候朱伊娃她们非把我们给撕了不可啊。”

    王凯摇了摇头：“这里只是平衡车发售前专门用来屯积产品的仓库而已。现在你发布会的效果很好，各地一直在催货，所以你看这仓库里已经有一大半的产品都已经运走了。这腾出来的地方正好给你用来研究你的新玩具。”

    王凯把喷气式发动机HONDAJET给称作沈一一的新玩具。他了解沈一一。别的女孩喜欢玩的是芭比娃娃，而沈一一则是喜欢玩这种一般只有男生喜欢玩的机械。所以他把这个HONDAJET称作沈一一的新玩具，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很精准的归纳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她又问道：“我记得不是因为订单飞速地增加，后来又已经下达了新的生产指标了吗？怎么新生产的产品没有往这里运吗？还是生产的速度跟不上发货的速度？我看这仓库里的存货没几天就会运完了吧？”

    王凯点点头说：“这里是廊坊啊，离发运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当时是出于保密的需要，所以才找了这个仓库来屯货。不然的话从发运的时效性来说，这个仓库并不是一个储存货物的很好的选择。现在你不是已经对外发布了产品了吗，自然就不必选择这个地理位置并不优秀的仓库继续了。正好腾出来的仓库给你用来研究那个新的发动机。至于新生产的平衡车，那都已经运到一个挨着天津港的仓库里去了。那里的地理位置更加地优越。”

    沈一一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其实这个仓库据她所知，也是王凯选了好几个仓库之后的选择了。她记得王凯和自己最初说的仓库好像不是这一个。现在从原来的仓库改成了这一个，应该也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只是从王凯现在给出的理由来看，加上这个仓库目前的情况来看，把这里当成是HONDAJET的存放和研究地点，好像也还是很不错的。

    她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另一边王凯见她下了车，也就拔出了车钥匙，跟着推门下了汽车。

    车外，早就有一个中年人站在那里了。这个中年人长得十分方正，神色也十分地正气。他上来直接就和王凯打了一个招呼。

    “王经理，这边的空间都已经给你空出来了。今天值班的人手也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今天货物就会到达？”

    王凯冲他点了点头，回头却先向沈一一介绍了一下这个人：“一一，这就是这个仓库的负责人，欧阳大哥。”

    然后没有等沈一一回答，王凯又向欧阳介绍了沈一一：“欧阳大哥，这是沈一一。你知道的，她的爷爷是沈老爷子。”

    那个中年人这才回头冲沈一一笑了笑：“我猜就是了。王凯常常提起你啊。你放心，你的东西放在我这里，那是万无一失的。”

    沈一一看欧阳的行事也是雷厉风行的样子，很有军人风范，在和欧阳打了招呼之余，也问王凯：“王凯，欧阳大哥是不是部队里退伍的啊。我看他还是很有军人行事的风范的。”

    沈一一问问题的声音不大，但是欧阳的耳力很好，很快就听到了沈一一的问题。他哈哈一笑，朝沈一一树了一树大拇指：“一一小姐的眼力那是没得说的。没错，我一年前才从部队里退伍。非但是我，我们这里所有的工人也都是才从部队里转岗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敢和你夸口我们这里的安全没有问题的原因。”

    本来想要悄悄问的问题被别人给听去了，虽然那个问题也没有什么问题，沈一一多少还是感到了有一点不好意思。这时王凯给她解围，干脆当着欧阳的面介绍起了人家的来历。

    “欧阳大哥可是首都军区的一员虎将。你回去可以问一问你爸爸。提起了他的名字，应该军区里都知道他的。”王凯对沈一一说了之后又向欧阳解释了一下，“她的爸爸就是沈建国，也就是首都军区的新任副司令员。这你应该听说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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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接收

﻿    趁着发动机还没有到的那段时间，王凯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向沈一一介绍了一下欧阳的来历。

    本来沈一一还以为欧阳只是他的姓呢，因为这是一般人的第一认知。怪也只怪我们的历史人物欧阳修太有名了，所以人们听到了欧阳都认为这是一个复姓。而是没有人想到，其实欧姓也是中国的一个古姓了。而不巧的是这位仓库的负责人恰是姓欧，然后还单名阳。所以欧阳就是他的全名。

    话说欧阳本来是首都军区的一员出色的职业军人。论起来单兵素质什么的，他一向是在军区的会操中排名前列的。可是这样一个军事技能出众的人才，是怎么来到了这里当了一个仓库的管理人员的呢？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之前的军队所发生的变化谈起。

    改革开放初期，在打了那一场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后，我们的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亲自下令裁军三十万。而伴随着裁军命令的还有军事经费的大量缩减。这里面不但军事武器的研发计划大量地砍掉了，就连军队正常的经费也多年不见增加，只有减少。

    这样的情况下，既然政府不给军费，难道要让我们的军人饿着肚子吗？

    当时的******虽然没有钱再给军人，但是还是开了一条口子，就是允许军队通过从事一些经营活动，赚取一点利润。再加上部队本来就不用交税，所以经商还是可以补贴基层部队的相当一部分的开支的。

    而这个原来作为军队附属的后勤修造厂也乘着这个东风，成为了首都军区通过经营活动补充军费的一个样板。可以说这个三产对于首都军区的军费补充相当重要。而欧阳也在大概三年前因为提干的原因，被派到了这里从事管理工作。

    其实说实话，经营和军事完全是两回事。欧阳是一个出色的士兵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经营者。但是因为部队这个招牌太好用，所以有一些别人用心的人想要利用部队的这个招牌，有时候会故意送钱上门。所以欧阳在这个三产的日子可是相当好过。都不用他动什么脑筋，每年就可以有很好的业绩。

    而这一任的领导人入主四九城之后，对于军队经商活动中出现的各种违规的行为十分不满，而现在的国家的经济形势也已经较八十年代有了很好的转变，已经有余粮可以养得起军队了。所以新领导人果断地指示，军队一律不得经商。

    应该说这是一个完全正确的举措。军队的使命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准备打仗，而且一定要打胜仗。军队要是沉迷于赚钱，那一定会无法无天，而且还会丧失斗志。当初日军的大阪师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是对于欧阳这样的人来说，他已经经历过了当初的日进斗金，再要他回到那种纯粹靠部队的工资津贴度日的时光中去，他哪里再过得惯呢？所以正好借着部队砍掉一些经营活动的机会，他干脆直接转业退伍，正式与这间作坊一起被得到了消息的王凯给收购，也正式成为了王凯和沈一一的共同公司的一员。

    当然，其实王凯当时购买这个地方的初衷并不是想用这块地方派什么大用处。按照他与沈一一的计划，他们的事业主要还是以出口为主的，所以其实是直接放在沿海城市更好一些的。而当时他所经手的一些收购计划也是入手了相当数量的沿海的工厂。拿下那些工厂的成本也不高。因为正好赶上了国企的改制，地方政府要甩掉相当一部分经营不善的企业。这样不但没有花多少钱，结果反而还享受了不少的优惠政策。

    要说拿下这间三产的初衷，还真的是基于王凯这个也算是军方后人的企业家为部队解决麻烦的想法。

    别看这个三产当初为部队赚了不少的钱，但是从经济性的角度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有竞争力的待售资产。而那些原来靠上来的商人，现在一看部队都在甩包袱，借不到部队的光之后，当初靠上来的速度有多快，现在滑脚的速度就有更快。结果这间三产反而成为了首都军区的一个烫手的山芋了。

    最后还是有人辗转找到了王凯，王凯心软之下才出钱买下了这里。而同样本来即使转了业，收入也不大可能和之前持平的欧阳，现在碰到了这样一个对于部队有感情的老板之后，才有可能拿到和之前同样的工资。

    同时，正是因为有了沈一一的发明的那个很强的产品之后，公司也才有实力去支撑这个其实不怎么赚钱的下属企业。

    而王凯自己对于部队企业的偏心，被自走平衡车上市前的保密需要才掩盖了。正是因为有保密的需要，所以被造作仓库的是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偏的地方，而不是沿海的那几个收购的厂子。

    而自走平衡车上市之后，这个仓库已经丧失了再作为自走平衡车仓库的必要性。正在这个时候，沈一一的那个新收到的大礼物接了上来。显然，这样一个在日本也算是敏感的技术的载体还是有着保密的必要性的。也显然适合于这个地方。

    王凯和沈一一详述了自己的考虑，以期得到沈一一的理解。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也会离开两人的公司的管理岗位。以后他就不大可能这样罩着这个地方了。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沈一一，希望她能够代替自己，平时为这里多考虑一点了。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介绍之后，也理解了他的这种情感。同样身为军人子弟的她当然也感觉对于这个地方有一种责任。虽然以普通的经营眼光来看，这个地方比不上天津等一些沿海城市对于生产基地的适用性，但是确实对于自己接下来要从事的那个无人机动力的研究来说，这个地方还是有其价值的。

    七七八八地处理了这些事情之后，外面突然响起的一阵喧嚣声却打乱了这里原来相对平静的气氛。而之前走到了外面去等候发动机的欧阳这会儿也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兴奋之意，很是高兴地向王凯汇报说他们等的货终于到了。

    这个姗姗来迟的发动机可是沈一一长久以来的期待啊。同时这个发动机作为王凯向沈一一承诺帮忙的对象，也是王凯一直以来的期待。这两个人听说了念想终于来到的喜讯，都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相视一笑后，就一起往外走去。

    开来的是一辆长挂车，也就是一个大卡车头后面拖着一个大集装箱。箱子上刷着宫城裕太家的那个公司的名称。这也是宫城这一次把发动机给送出来的时候用的名义。他的这个发动机还是留在了日本公司的手里，所以本来不应该受到海关和防卫厅的刁难。当然，名义上是如此，实际怎么样到了中国就完全有宫城企业来操作了。

    可能是受到了日本本部的叮嘱，这一次陪同送过来的宫城企业在中国地区的负责人见到了沈一一和王凯很是恭敬。

    因为宫城之前在电话里已经告诉对方，这边的联系人是一位名叫王凯的先生，所以这位负责人所有的交接手续还是和王凯进行。沈一一因为这样也就乐得站在一边。反正有王凯经手她也是很放心的。有这个时间她倒是不如好好地看一看这个将要打开的集装箱里的那两个小宝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切的手续都交接完了之后，宫城企业那方的人员就朝着中方的人员鞠了一躬，说道：“两位，现在交接的手续都办完了，请安排工人把集装箱给吊下来吧。你们可以把集装箱给吊到你们预定的存放的地方。我们的卡车将空车返回。”

    沈一一本来以为他会要求开箱，把那两个发动机给吊下来呢。没有想到对方做得更绝，直接让大家把集装箱给吊下来。沈一一还有着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把集装箱也留在这里吗？你们卡车最后连集装箱也不带走？”

    对方人员点了点头，确认了沈一一的猜测。

    “是的。宫城先生给我们的指令是，把到港的船上的集装箱办完手续后直接装车往你们这里发运。其实我们并没有打开看过里面是什么东西。宫城先生说得很清楚。把整个箱子留给你们就可以了。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带回箱子。”

    王凯对于这样的安排也有一点意外。他是没有想到宫城裕太那个家伙会这样安排来着。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发动机运过来还真的是经历过了一波三折啊。宫城裕太这样安排可能也是为了在他们日本人那边控制一下接触的人群。如果他的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可能也会方便一下他自己的操作吧。

    既然想通了，把箱子给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光是吊装箱子对于这里安排好的工人来说还省事儿了呢。所以王凯也就给欧阳使了一个眼色。后者马上就大声吆喝起了自己的下属们，绑扎的绑扎，超员的超员，热热闹闹地把车上的集装箱给卸在了之前的车间里的那块空了来的空地上。

    这个车间还真的是够大的。装着两个飞机发动机的大集装箱，现在给卸在了车间的空地上，居然一点都不显得拥挤。沈一一看了也觉得这个地方看来之后进行发动机的折装研究还是很合适的。

    等到集装箱吊装到位，所有的绳索都撤去了之后，宫城企业的人向王凯递上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王桑，请在这个签收单上字，证明你已经收到了我们送来的东西。”

    王凯正准备签，却被沈一一给阻止了：“等一下王凯。你看看清楚。我们还没有开箱，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那两个发动机的。”她回头又对宫城企业的人说，“宫城裕太没有跟你们说要在这里开箱吗？我们是不知道这个箱子里有什么东西的。所以你要是不在这里开箱，我们可说不清楚到底收到了什么的。”

    那个宫城企业的人却摇了摇头：“宫城先生没有要我们在这里开箱。实际上我们要求王桑签收的也只是一个集装箱而已。”

    沈一一呆了一下，回头跟王凯确认：“是这样吗，王凯？”

    王凯认真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那张纸，点了点头：“是的。上面是让我写收到集装箱一只呢。”

    虽然有一点疑惑，但是沈一一还是对王凯说：“这样啊……那你就签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然后自己想了想，看来回头还要给宫城裕太去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本来既然送来的是发动机，那也要确认我收到了发动机才是啊。他现在都不需要我确认了吗？

    王凯点点头，直接就在那张签收单上签了名，署了日期。

    拿到了签收单之后，宫城企业的人很快地就告辞了。他们在中国的总部还是在天津的。所以接下来他们还是要赶回天津去。

    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的背影，沈一一问王凯：“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东西也收到了。是不是代表着你承诺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要全心准备离开北京的事情了吧？”

    王凯却摇了摇头。他对沈一一说：“还没有完呢。我当时答应你帮你安排这两个发动机的接收与储存。可是现在收到的只是一个集装箱。所以事情只做了一半。接下来我还要和那个日本方面联系一下，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总要把这件事情搞定才行啊。不然的话，我走的也不安心。”

    沈一一看他认真的样子，也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只是她忽然觉得王凯说的最后一句话听在耳朵里有些不舒服。她皱起好看的眉头，对王凯说：“你啊，从美国回来这么久了，中文也要进步一下好不好？什么叫你走了也不安心？你知道在中文里走了是个很不吉利的词吗？下次不许说这样的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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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核实

﻿    虽然王凯去过美帝留学，但他毕竟不是不会讲中文的ABC。被沈一一这么一提醒，他也发现了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走得不安心”听在耳朵里有点刺耳。自然他也发现这样说对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吉利。

    不过年轻人到底还是没有上了年纪的人那样的迷信。他可是在很长的时间里和洋人打交道的。连带着他的思维方式也是很西化的。所以对于忌口这件事情并没有一般长期长在国内的人那样的重视。

    倒是通过了这件事情，让王凯发现了沈一一对于自己的重视程度，其实还是要比自己当初设想的还要重视一点。这个发现让他不由地咧开了嘴，对着沈一一笑了起来。

    沈一一发现了王凯对自己的笑，似乎有一点诡异。她瞪了一眼王凯，说：“你笑什么笑？！我在和你讲话你听到了没有啊。”

    王凯却丝毫不以为意。他对沈一一说：“我发现你现在很关心我啊。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就会这样迷信地阻止我。这是不是说明我在你的心里……是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呢？”

    随着王凯离京的日子的临近，原来一直是采取隐忍的态度的王凯，现在问起沈一一关于自己对于她的意义之类的问题的时候，好像也放开了许多。

    沈一一倒是没有想到王凯在这个时候会想到这个话题。不过她自己感觉这个问题可能自己并不必过于敏感。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也确实是说明了一些问题的。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沈一一又是一瞪眼，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眼神在王凯的眼中却是充满风情，“你和我都已经合作了三年了啊。这三年里面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觉得你对于我是一般的人吗？”

    沈一一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凯的问题，而是用了一句反问句。这样的回答却已经超出了王凯的预期，听在他的耳中很是受用。

    于是他的嘴咧得更大了，眼睛更是盯着沈一一目不转睛。

    沈一一被他专注的目光也注视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只是把眼睛给挪开，不再看对方。她心里想着这个王凯今天不知道是要抽哪门子疯了。

    好在王凯毕竟是一个理智的人。他还没有忘了要和宫城裕太打个电话，问一问他到底对于开箱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

    这个时代还没有在移动电话上开通国际长途。所以想要打越洋电话，只有一个途径，就是用开通了国际长途功能的固定电话打。

    所以要打电话还是要跑到这个仓库的办公室里去呢。这还是因为公司最近接的活主要还是自走平衡车的出口，有一些到达港的报关之类的协调的事情很有可能会需要联络到国外。所以王凯就定下了自己的下属公司每一个至少要有一部电话是可以开通国际长途的缘故。这个时代国际长途高昂的费用，如果不是特别开通，那还真的是打不了的。

    当然，他去办公室打国际长途，沈一一自然也要跟了去了。她现在可谓是想要亲眼目睹那两个宫城裕太说要送她却又迟迟不到的发动机的心情相当迫切了。这一天不把帷幕拉开，她的心里就一天不得平静。所以沈一一是一定会跟着王凯，要好好地问一问宫城裕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电话接通了以后，两人一直在屏息等待着那一声声铃声的结束。直到那一头传来了一声显得有些疲惫的“莫西莫西”时，两人显然呼息都急促了一点。

    “是我，王凯。”王凯先用英语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他自己是不会讲日语的，所以做不到像沈一一那样直接和宫城裕太两个人用日语对话。

    由于中日之间的时差关系，这会儿已经有一点疲惫的宫城裕太第一时间显然没有想起这个王凯是谁，在脑子里稍微花了一点时间转了一转。不过托最近这两天这两个人通话的频率还算是频繁的关系，宫城裕太还是很快地想起了这个和自己联系过几次，专门负责在中国那边接收发动机的人物。

    “王先生。是你啊。”宫城裕太也用英语回答道。他虽然也有在国外留学的经历，但是可能因为日本人的片假名发音过于强大的关系，他的英语里还是总可以听到一点日语发音的痕迹。这一点和中国的大多数人讲英语同样有中文的方言口音的情况是类似的。

    见宫城裕太想起了自己，王凯和沈一一使了一个眼色，就接下来说道：“是我。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声，你发来的东西已经运到我这里了。”

    宫城裕太听到了由王凯报来的这个消息，精神也是一振。他这些时光里忙来忙去地到处去排雷，为了就是这一刻啊。这个和沈一一约定的兑价物一天不送到沈一一的手里，自己就一天没有这个脸问她要自走平衡车的销售权。这一点一直让他很闹心。不过他也明白，问题还是出在自己的这一边。所以他还是这段日子很努力地在达成自己的许诺的。现在听王凯说到了这一点，他的神经也是一放松。

    “是吗？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啊！”宫城裕太坐在了靠椅上，松了一松自己的领带。日本人非常注重人的仪表，所以平时他的领带是扎得紧紧的。而这一会儿听到了这个很是鼓舞人心的消息，他是感觉自己可以好好地透一口气了。这一段时间为了防卫厅和海关给自己制造的麻烦，他可是工作得相当紧张。看来到今天是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可能是人的精神一放松，自然讲话也有这个心情开玩笑了。宫城裕太倒是没有第一时间问起收到了货之后自己应该拿的那些自走平衡车的事情，反而是和王凯扯起了其他事。

    “说真的。你这个电话打得还真的及时。因为要是你再晚打十分钟，我可就不在办公室里了。”宫城裕太对王凯说道，“当然，这对我也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你总算可以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到货的消息。这样我也可以得到一些安慰。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点还在办公室里的啊？你就这么自信这个点我还没有回家吗？”

    宫城裕太是真的好奇。这个时间点在日本来说可是早就下班了。而王凯会想到在这个时间点打这个电话通知自己，让宫城裕太还真的是有些怀疑王凯是不是料事如神呢。

    哪里想到，对于他的这个问题，王凯却觉得完全没有什么好吃惊的。他只是简单地回了宫城裕太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打个电话而已吗？这打过来，如果你不在，我自然就明天再打好了。如果你在的话，我又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你。横竖也没有什么损失，就打了电话呗。”顿了顿之后，王凯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也没有给我你别的联系电话啊。我不打这个电话再打什么电话？”

    宫城裕太显然对于王凯的这个回答也是准备不足。听到这其实不是什么王凯有意为之，而是王凯无奈的选择之后，宫城裕太也不由地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他对自己说，自己一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导致自己的脑子有些迟钝了。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没有水平的问题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自己和沈一一约定的东西总算送到了，而对方也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自己这件事。从这件事情上，宫城裕太可以看出，对方其实还是十分信守诺言的。这样的情况下，自然也给了宫城裕太和沈一一合作的更大的信心。因为做生意，都喜欢选择一个说话算话的生意伙伴。没有人愿意和不讲诚信的企业合作的。而沈一一他们的诚信度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决定自己以后做事情的决策依据之一。

    不知道是怎么的，原来宫城裕太不准备提起的那个关于沈一一答应自己的自走平衡车的代理权的问题又一次地从他的嘴边滑出了。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在那个有着决定仅的沈一一的面前，而是问了王凯这个并不是具体负责的人。

    “既然你已经收到了我送给沈一一小姐的礼物，这意味着是不是你们就应该马上通知摩根他们把给我的那些自走平衡车先发过来了啊？”宫城裕太直接地问道。

    沈一一在一边听到了这个小日本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心里就直感到好笑。本来自己这边打电话过去，是要问一下，他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自己是不是可以马上确认送来的确实是他的礼物的。结果自己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他就已经跳跃地问起了平衡车的问题了。这可不是在自己的预期之内的。

    所以沈一一直接就没有等王凯回答对方，而是抢过了听筒，自己直接用日语冲着那边的宫城裕太说道：“等一下，宫城君，我记得好像现在并没有确认说我已经收到了你的礼物吧？！”她要直接就让宫城裕太弄弄清楚现在两人的交易到底是进展到了哪一步了。

    显然沈一一的突然插话还是让宫城裕太吃了一惊的。他本来并没有预期沈一一会在王凯的身边听着他和自己打电话呢。这是因为之前沈一一把王凯的联系方法告诉自己的时候，对自己说的很清楚。所有有关喷气式发动机的接收问题，都会全权地委托给王凯先生的。既然是全权委托，自然就没有必要一直在王凯的房边亲力亲为了。管理者其实主要的工作是布置工作，而不是自己直接从事工作。这一点同样身为管理者的宫城裕太是最清楚的了。他倒是没有想到沈一一原来做事的方法是有些不一样的。

    稍稍地楞了一下之后，宫城裕太还是及时回复了沈一一的话：“沈一一小姐你也在边上吗？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今天人和王桑在一起呢。”稍作寒暄之后，宫城裕太对沈一一说：“刚才王桑说你们已经收到了我的礼物了。这样的话按照你我在美国的协定，难道不应该把应该给我的代理权给我了吗？”

    沈一一翻了翻白眼。

    这个日本人还真的是挺会浑水摸鱼的。他想就凭着这点小聪明就从自己这里轻易地骗去代理权吗？那也太小看自己的智商了。

    所以沈一一直接就用日语对他说：“宫城先生，我们说的收到的礼物只是一个大集装箱而已。所以打电话给你是问一下你，这个集装箱和你答应给我们的这个礼物好像不大一样啊。你不是说过要送我两个发动机，好用在我的动力伞上的吗？”

    宫城裕太听沈一一说收到的是一个大集装箱，不禁问道：“你们没有打开集装箱吗？我送给你的那两个飞机引擎可就是在这个集装箱里面啊！不会你们到现在为止根本就没有打开集装箱吧？”宫城裕太皱起了眉头，问起了这个他自己好像遗漏了些什么的问题。

    沈一一却对于他问起了这个问题有些不满了。这个小子现在还要装傻。这件事情她可是要说道说道的。

    “你知道不知道开箱的话是要双方一起开箱，以确认箱里是否有东西，以及该内容物的状态的？你派来的那个人根本就自己不肯和我们一起开箱，还不断地告诉我们说，你曾经告诫过他们，只要把这个集装箱给送到我们这里就可以了。你没有让他们开箱，所以他们就不肯弄，直接走了。”沈一一边诘问宫城裕太，边小小地在宫城裕太的面前对他的员工打了一个小报告。

    宫城裕太听了沈一一这样的一个控诉，心里想这好像确实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干得出来的事情啊。自己当时倒是确实没有对自己中国公司的负责说把话给说清楚。所以，对方不肯参与开箱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过，这个事情可以以后再谈。倒是自己，现在看来是要和这两个电话对面的对手谈一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简单地实现开箱验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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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同意

﻿    其实有那么一刹那，宫城裕太还是想过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敲诈一下沈一一他们的。毕竟在自走平衡车的这件事情上，自己似乎是上着赶着要给沈一一纳贡一样地献上了日本航空动力工作的最新工业之花的。这让他这颗大和魂的心里不怎么平静呢。

    可是宫城裕太还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所以那样的想象只在他的脑海里存在了那么一小会，就自己消失了。都说日本人是经济动物。二战之后在美国的压制下，日本人的品质已经被改造得和明治维新时代完全不同了。他们或许仍然是有着民族自尊心，希望着日本民族能够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前列，引领着世界民族发展的。但是再要求他们像是明治维新时代那样，为了偷渡一些当时西方对东方禁运的资料，甚至不惜自杀，以让那些资料可以藏在尸体里运回日本，恐怕是没有几个日本人再愿意那样做了。武士道在这个时代的日本已经成为了极少数人的坚持了。可能那个被自己处理掉的家伙身上还残留着一点吧。

    宫城裕太只是那么稍稍地想了一下，就把那个因为背叛了自己而被浇注成为大桥的桥墩的家伙给抛在了脑后。他虽然希望日本可以维持现在的强大，但是想要让他没有办法赚大钱，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在他自己没有拿到自走平衡车的日本地区的代理权之前，他还是会继续在沈一一的面前做低伏小的。这不仅是因为沈一一对于自走平衡车的营销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更是因为沈一一和连他们宫城家族都要仰望的摩根财团的良好关系。

    所以宫城裕太的姿态摆得很低。他基本上是对于沈一一和王凯的提议全盘接受了。他明确告诉王凯，那个集装箱里装的确实就是他说过要送给沈一一的那两个喷气式发动机。而王凯他们想要验货的话也可以。直接开箱就是了。不管开箱的结果如何，哪怕是王凯他们开了箱就说箱子里是空的，他宫城裕太也认账。也就是说宫城裕太把开箱权已经完全交给了沈一一他们。他不会再派什么人来和王凯他们一起开箱验证了。

    这一点让沈一一和王凯听了又是震惊又是感动。他们已经从宫城裕太的话里听出了这位日本的大少爷对于自己两人是有多么的信任了。要知道每一个引擎的直接价值就是上千万美元的。两个引擎甚至就可以上亿。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这个日本大少爷都不放在眼里，全权委托了王凯他们来开箱。这就是沉甸甸的信任啊。

    这里宫城裕太其实还是耍了一个花招的。他之所以没有要再派自己的人到达中国，和沈一一他们一起开箱，实在是他最近已经收到了自己家里的警告，在这件违反规定，把最先进的航空发动机出口到中国的事情上要保持低调。

    到现在为止，当初防卫厅和海关对于宫城裕太的这两个引擎的出口禁令还是没有撤销。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宫城裕太说这两个引擎只是运到位于中国的宫城企业的分部的托辞，一旦闹大了都不一定能够遮得住宫城裕太违规向中国输送敏感装备的事情。更何况家里面还是有人知道宫城裕太为了这件事情甚至还闹出了人命这件事情。所以在现在的情况下，宫城已经被限制再使用极端手段来处理这件事了。

    那么怎么办呢？他已经失去了自己再要吓唬别人的终级手段了，虽然这不代表他没有办法再教训不听自己话的人，但是多少也会增加他处理麻烦的难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宫城裕太也就改为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越少人知道他送给沈一一发动机这件事越好了。所以在货物到达中国的前几天，宫城裕太就已经告诉自己在中国的部下，只要把那个集装箱给送到中国人指定的地点就行了。之后就赶紧回来，不用管中国人到底后续会对那个箱子怎么样了。

    至于让沈一一和王凯自己开箱验货有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收到了东西也干脆来个不认账，宫城裕太愿意冒一下险。他就赌了这两个同样和自己一样出身名门的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不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的。

    没错，西方这些国家还是很讲究一个家族，特别是贵族的气质的。他们相信人要脸，树要皮。越是名门的家族就越是重视名誉。特别是这两个既出身名门，又有志从事商业经营的中国人，更加不会做出这种无赖的事情。

    而以宫城裕太自己在美国和沈一一的接触，再加上他这几天和王凯通过了电话交流形成的印象，这位日本青年才俊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而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的话，这两人还有可能被自己的信任所感动，为双方下一部的合作创造良好的气氛呢。

    日本人一向是很精明的。

    显而易见，宫城裕太这一赌是赌对了。沈一一也好，王凯也罢，他们是绝对不会闷到宫城裕太送来的这两个礼物的。特别是沈一一，能够得到她这个宝贝的发动机引擎，她已经是心花怒放了。可以说，一旦日后这个喷气式发动机在自己的无人机项目中顺利发挥作用，甚至如果安竹生老爷子牵头，通过研究这两个日本人整合了西方的先进航空发动机技术的喷气式引擎，运用到了我国自己研发的发动机当中去的话，沈一一觉得那宫城裕太就是自己的“老朋友”才对啊。对于朋友，怎么可以做出吃了不认账的混蛋事情呢。

    不过，要不要认定宫城裕太就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还是要看他这次送来的这两个发动机的水平的。要是宫城裕太胆敢骗自己，说是送来HONDAJET的喷射式引擎，却挂着羊头卖了狗肉，沈一一自己自然也是有办法教训教训他的。别忘了朱伊娃那里至今还没有给日本发过什么平衡车呢。到时候宫城裕太得不到他盼望的销售份额也不要怪他了。

    既宫城裕太同意了自己可以单方面开箱验货，而且自己方面还有未来对付对方的后手，王凯和沈一一也就不客气了。他们这会儿可以急着确认这个发动机接收的事情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的。所以两人放下了和宫城裕太的电话，一前一后又回到了那个堆着卸下的集装箱的车间里。这会儿，那里还是围了一堆的工人，有的手上还拿着工具呢。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欧阳这个前优秀军人的眼光和见识了。他之前在王凯和沈一一两人一起去给日本人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厂里的工人们做好开箱准备了。其实类似的活以前也不是没有干过。在这里还是部队的三产的时候，这里的工人们也是服务过运到这里来的一些用集装箱运输的大型机械的。而以前的经验现在还是可以应用的。

    沈一一和王凯看到了那些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的工人们的时候，心里也是有点吃惊。沈一一看了看王凯，又看了看一边在等候着指示的欧阳，没有说话。但是王凯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对于这个人的满意。要说领导们最喜欢的下属，可能有一些善于溜须拍马的人，但是领导更喜欢的是那些眼里有活，心中想活，而手上还出活的人。就凭着欧阳这知情识趣，而且还能够提前一步想到问题解决问题的作风，王凯知道即使自己以后离开了，欧阳也一定可以受到沈一一的重用。

    得到了宫城裕太的许可，这里自己的手下又已经准备好了开箱的工具。这样的情况下大家还要等什么呢？当然就是马上开箱啰。

    于是开行车的开行车，撬集装箱的撬集装箱，准备捆扎的也把葫芦和钢丝绳都给准备好了。大家在王凯一个手势之后，听着欧阳的号令，纷纷地行动了起来。

    没有见过集装箱的人可以都在想，这箱子是个六面体，到底是要从哪个面打开的呢？其实一般的集装箱是可以从长度方向的侧面和宽度方面的侧面一起打开的。当初设计集装箱的人就没有忽视过使用者是使用集装箱时候的方便性。最重要的还是要方便那些放在集装箱里的小件物品的装运，还有装在集装箱里的大件物品的装卸。

    而这样的知道，欧阳下面的这几个工人是有的。正像前面所说，他们有着以前吊装这些装在集装箱里的大型装备的经验呢。

    没有几分钟的功夫，这个之前遮住了一切的集装箱就被打开了。还真的别说，这个宫城裕太还真的就没有说谎。那里面明显就放着两个搁在了木箱凳上的有些体积的机器呢。只是这个机器这会儿还有着一层保护用的尼龙反射膜给包裹着，并不能一下子就确定那是送给沈一一的发动机。

    只是这会儿还不能急着就把那一层膜给剪开。因为机器现在在集装箱里呢。得先把那两个物体从集装箱里给拿出来，不然地话以后拆装测绘或者是试验之类的事情就会有些麻烦。毕竟集装箱里的操作工作有限制，干起活来还是束手束脚的，不那么方便。

    所以沈一一和王凯那么一说，王凯又让欧阳指挥着把那两个东西给吊出来。

    领导动一动嘴，只要下个指示就行了。可是作为作业指挥的欧阳却还是要发出更加细化的指令的。他指挥着有关人员，特别找了几个看下去还是可以下挂钩的地方给捆上了绳子。都不用拿秤来量，他就可以看出，那垫箱上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重量的。要吊装这样的重物的时候，安全问题一定要考虑好的。这不单是指在场的众人的安全，同样也是指货物本身的安全。

    没有人希望因为作业当中的疏忽，最后造成了任何的人员伤亡，或者是造成了吊装物品的损坏的。

    沈一一在一边看着欧阳下指令，并没有插嘴。虽然过程当中她也是对于套上了钢丝绳的那两个疑似发动机的每一个晃动而有些提心吊胆的，但是稍稍看到了那几个挂了钢丝绳的地方好像还真的都是结构上比较“硬”的地方，适合吃力了以后，她就放下了自己心里的担心，转而把这些工作都留给了欧阳了。

    她可以看出欧阳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而那些吊装机器的工人也是工作业务上的熟手。这些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显然要超过自己这个前世的小工程师。因为虽然机械工程师会接触到这些类似的工作步骤，但更多的不会深入到吊装工艺这样的深度。换言之，她也就是前世看过别人怎么吊装的，真的要她说清楚里面有什么门道，她还真的是说不出的。既然是这样，那也就干脆信任具体负责吊装的人算了。千万不要再外行指导内行了。

    等到把那两个仍然被反光膜给包裹着的东西给吊放到了箱子旁边的空地上之后，那个之前装载着这两个东西过来的集装箱里面就空了。显然，这个没有再装任何东西的集装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再让它留在这里白白地占着一块地方就有些浪费了。所以这一次没有等沈一一说话，王凯就首先开口，让欧阳指挥着大家把集装箱也给清到车间的外面去算了。至于到了外面之后又放哪里去的问题，王凯只是说弄到外面的空地里去就可以了。这种经济相对没有那么发达的地方设厂的时候，往往都占了很大的一片地。所以外面是肯定有足够的地方可以用来堆放集装箱的。

    所以，欧阳他们又听着王凯的指挥，把那个空了的集装箱给弄了出去。

    这样，这个宽敞的大车间里就为了那两个现在还被反射膜给包裹着的箱凳上的设备给留出了充足的空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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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离开

﻿    相较于把这两个“大”家伙从集装箱内给挪到别处时所花费的功夫，接下来要把保护膜给拆下来的工作实际上就要轻松上许多。因为沈一一他们所要做的，只不过就是拿刀片把保护膜给划上一刀，然后直接扯下保护膜就是了。不需要上绳，更不需要上扳手，也暂时还用不上行车。

    但即使是这样简单的一步，沈一一都没有按王凯的提议，请欧阳再带着工人操作。她要亲自动手。

    对于沈一一来说，这层保护膜下面的东西，是一件有着特殊价值的东西。或者说，这不是一个机器产品，而是一件奢侈的工艺品。

    是的，现代工业文明之花，工业皇冠上的一颗明珠，这些形容词语用来形容的产品，你听到了第一的直观印象是什么呢？是不是有一种高端和昂贵再加上精致的感觉？这就是用来形容航空发动机的词语。而且这也代表了西方社会对于航空发动机这种可谓是单价最昂贵的工业产品的认识。

    这样的认识，与我国对于航空发动机的那种只不过是一种动力机械的认识是有着多么大的区别啊。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在我国，航空发动机脱胎于战斗机对于动力的需求，实际上的技术指标也只要求能飞个几百小时有关吧。既然是消耗品，当然就是越便宜越好了。拿奢侈品来消耗，当我们中国人很有钱吗？

    中国人对于航空发动机的概念，有别于西方社会的主流认识，也代表了不同于西方的工业经济流派。如果有社会经济学家分析的话，可能也会得出不同的对发动机的认识会直接影响我国和西方国家在发动机技术制造水平上的差异。

    所以，对于这样一款技术路线与我国发动机迥然不同的发动机，沈一一所寄予的希望可不是不低的。而也正因为如此，她格外害怕这几个没有接触过航空发动机的工人可能会不小心弄坏了这两个“大”家伙上面的某个小部件，从而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可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沈一一会像对待玻璃制品一样地对待这两个发动机。这样的小心翼翼也让她亲自站上了第一线。

    挥刀稍稍用力地刺入了那虽然名为膜，但其实还是有一定厚度的塑料袋子。毕竟这种保护套装是主要起保护作用的，所以在外层那闪耀着银光反射层的材料下面，是一层类似于蛇皮袋的纤维复合材料。沈一一手上的美工刀一开始可能是因为用力角度的问题，居然折断了。

    好在美工刀的设计者本来就是准备好了这种比较脆质的材料折断后的对策的。所以美工刀才是一节一节的，一节折断了没有关系，把下面的那一节再给推上来就可以了。一把小小的美工刀正体现了现代工业上对于材料性能的取舍是如何考虑的。为了使刀片达到一定的硬度，使之足以切开任何常见的材料，牺牲了材料的韧性。当然现代的工业并不是做不出来既有韧性又有硬度的材料，比如陶瓷刀就是一种。但是那样的刀子的价值和美工刀相比，可谓是相差百倍了。所以美工刀是一种比较经济的切割用刀具。而我们中国人在这种低端的便宜的材料上还是比较在行的。

    正因为如此，沈一一用这一把10元钱人民币都不到的美工刀片的第二节，划开了包裹着第一个发动机的保护套。而随着她手上的刀片的划动，从越裂越大的保护套中也逐渐地出现了那个喷气式发动机的肌理。

    实际上这也并不能叫发动机的肌理。因为从那个保护袋中露出的只是叫作发动机短舱的东西。或者说，我们平时坐飞机看到的那两个挂在机翼下面，或者是吊在机尾上的那个发动机，严格来说都不叫发动机，而叫作发动机短舱。真正的发动机是短舱里面的东西，那个由涡轮、风扇和液压或是电气管路组成的纯工业气息的玩意儿。当然，那样的工业朋克风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得了的。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看比较整洁的外观的。所以那个出于气动力学上减少飞行阻力考虑而增加的把一切的内容物都给罩住了的外壳就给加在了飞机发动机上。这个外壳就叫作短舱。

    本质上飞机发动机是一种涡轮机械。或者更具体地说，飞机发动机是燃气轮机。而燃气轮机除了飞机发动机之外还有一种就是工业上用的电厂发电用的燃气轮机。这两种发动机在原理上是同一种机型，但由于应用环境的不同，最后走向了不同的分支。飞机发动机一般都会配上一个短舱，而电厂燃气轮机则没有短舱。后者的管路什么的都是肉眼可见的。所以短舱在有的学说里不被认为是飞机发动机的一部分，而是和发动机本身并列的另一种装置。

    对于这一点很熟悉的沈一一看到了露出来的短舱之后，自然心里大定，没有像是一开始那样的担心会在打开包装的过程当中损坏发动机了。因为短舱除了减阻的作用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保护发动机。

    所以沈一一手上的刀片的划动速度也自然加快了。等到她划完了完整的一圈之后，在一边的王凯只是看了一看沈一一脸上的神色，就招呼欧阳指挥着工人们把那个已经被切割完毕的保护罩给找开了。

    这样，这第一个来自于HONDAJET的喷气式发动机就完全地出现在了沈一一他们一行人的眼前了。

    这是真的一件可以符合沈一一之前所说的奢侈品概念的工业作品。那光滑的表面，那流畅的线条，那满是工业美感的曲线，这些都给人一种高科技的感觉。小日本的加工技术向来以注重细节闻名。所以那整个发动机短舱表面的接缝都细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还很整齐。看到了这件可谓精打细磨的工业产品，大概就能够知道中国和日本的制造工艺的差距有多么大了。

    沈一一绕了发动机给转了一圈，只是对发动机的外表进行了一下目测。实际上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工作了。视察的结果自然是完全看不出什么瑕疵的。在没有图纸也没有量具的情况下，仅凭观感就能够判断一件产品的好坏。沈一一如果想具备这个水平的话，那么她首先就得是一个具有特异功能的人才行。而她虽然是一个穿越者，却没有什么空间和异能什么的。她所有的，只是在前一世所学过的那些知识还有思维方法以及人生阅历而已。

    不知道内情的王凯和欧阳还有在场的那些工人们还真的以为沈一一可以看得出什么道道来，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想了解她对于这个产品的评价到底如何。因为就他们所看到的产品的外表来看，那还真的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产品。

    而沈一一在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目光之后，也只能装模作样地对着大家点一点头，表示认可这件产品的质量了。反正宫城裕太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产品的质量如何，一切由他们说了算。真的到了以后发现这个发动机有什么质量问题的话，到时候就让宫城裕太想办法解决。谅他也不敢有什么推托吧。

    得到了沈一一的确认之后，大家都很高兴。毕竟为了这个东西大家之前都弄得神经过敏，处于战备状态，万一接到了一个不合格品，多少也会打击士气。现在被货主确认了没有问题，是一件完好的物品，那就比较圆满了。

    王凯更是经过了沈一一的同意之后，让欧阳派人把另一个发动机也顺便开了封，供沈一一检查一下。

    在确认了包装里的发动机有短舱之后，沈一一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反正有短舱保护着呢，发动机部件也没有那样容易被弄坏。所以沈一一也就由着工人们采用和自己之前一样的方法，划开了发动机保护套的那层纤维，打开了第二个发动机了。

    照例还是采用了目测的方法。沈一一绕了发动机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缺陷和凹痕之类的问题。这让人再一次对日本人的工业加工水平只有膜拜的份儿了。当然，发动机本来就不应该只是一个样子货。所以光看外表哪里看得出一款发动机的好坏。真正要评估一台发动机的性能，那还是要打开之后，进行实际的开车试验，那时才可能对于这款发动机的性能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而沈一一显然就不会亲自再从事这块的工作了。

    再次确认了第二台发动机也是处于可接受的状态之后，沈一一朝着王凯点了点头。这一次都不用王凯再下指令，欧阳就自动地要求自己手下的工人们开始清理那些给放在一边的拆下来的包装物了。当然，顺便还要找来两块干净的无纺布把这两个已经暴露的发动机给盖上。这才是正式的收货后应该采取的防护措施。

    欧阳的知情识趣让沈一一很是满意。这样的人如果不退役的话，沈一一感觉他应该也能够升到一个比较高的职位的。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为了钱放弃了在部队里的前途。

    不过这会儿沈一一可以正式结束这一次的接货行程，准备返回了。因为这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团队所参加行程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个自己已经盼望了一段时间的事关自己下一阶段的工作内容的重要“礼物”已经正式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至于接下来对于这个礼物的拆解研究，显然不是沈一一马上能做的。在那之前她还是必须另外再组织起一个专门的团队来，对于这个礼物进行外科教学手术似的研究才行。当然，这个研究在目前的这个车间里开展是否合适，到时候沈一一也还是要请专门的专家来看过以后，进行一下评估，再给个结论才行。说不定专家还会认为，最好还是把这个仓库改造一下之后再开始研究呢。

    总之，这些工作都不是沈一一接下来马上就可以开展的。那需要时间。也正因为如此，沈一一今天的行程就到此结束了。

    欧阳和他手下的工人们，一看他们负责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也就和王凯还有沈一一打了一声招呼，先行撤离了。他们还有自己的其他工作任务呢，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这两们“领导”消磨时间。而王凯其实也是希望这两人现在就可以离开。因为他还有话要单独和沈一一讲呢。

    只是沈一一并没有留下来和王凯说话的意思。相反的，她在欧阳他们才走之后，就对王凯说了一句：“好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个问题让王凯没有准备地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沈一一有这样的归心似箭。

    不过正如之前一样，王凯从来不会违背沈一一的意愿。不管沈一一是因为什么事情，这样急切地想要回去，王凯作为把沈一一给带到这里来的司机，都会无条件地满足她的要求。所以听了沈一一的要求之后，王凯也点了点头，对沈一一说：“好吧。你看你是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发动车，开过来接你。还是你和我一块儿过去车库那里，我们一起上车走呢？”

    沈一一对王凯的问题回答得很爽快。

    “我和你一块儿去呗。这又不远。我们一块儿上车，然后你就马上开车走吧。反正也没有几步路的。”沈一一笑着说，然后又补了一句话，“总不能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司机啊。”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外面走去。车间里还没有熄灭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在他们的身前投下了一大一小两个长长的身影。这两个身影随着两人的脚步的移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又一个不断改变的图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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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话别

﻿    回去的路途上，王凯的心里很是愁怅。他感到这样和沈一一两个人一起坐在一辆车子里，在马路上一路飞驰的机会所剩不多了。自己离开北京的日子一天天地逼近。而沈一一则是一心扑在她的那个研究课题之上。而接收了那个从日本来的发动机之后，自己也不再有什么适用的借口可以再把她给约出来了。这样看来，也许今天就是两人的最后一面。

    离愁别绪总是让人有一种遗憾的感觉。本来今天是多日来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按照王凯的本意，那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只是沈一一却没有表现出除了对收到发动机以外的欢欣之情。甚至王凯有些委屈地想到，为什么沈一一就没有对与自己再次见面而感到欢欣呢？

    再睿智的男人，在陷入了情网的时候，偶尔也是要犯一犯中二病的。

    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自己的心里感到了委屈，王凯却还是不会拿自己的心事来麻烦沈一一。他只是把这样的心事给埋在了自己的心底，自行消化。等到把种种的委屈都给消化了之后，出现在沈一一的面前的仍是那张友善和诚挚的脸。

    车上一直这样安静，没有人说话。王凯驾车驾得时间久也，也感到有一点尴尬。为了打破这样的气氛，他开口问沈一一道：“一一，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开始研究呢？你也看到了，这个车间虽然很大，但是不是什么无尘车间。现在你的发动机又已经解开了包装，你要是长时间不过来开始研究的话，那些灰尘啊什么的很快就会钻到发动机里去了。到时候你要保养啊什么的就要花很大的功夫了。”

    王凯说的是实话。这个时代的北方虽然还不像是十多年后那样，几乎天天与雾霾为伍，但是长期以来在煤电为主的能源结构，再加上河北那遍地开花的中小钢铁厂，早就往北方的空气中注入了足够的污染核心了。这些污染核心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严重的大气污染。而被选用来存放飞机发动机的这个工厂或者说是仓库却正好位于北京和天津中间的廊坊。这个地方正属于污染大省河北。

    显然，王凯的提醒是有道理的。如果沈一一不尽早把发动机给利用起来，那么那些无孔不入的灰尘将会抢先一步占领那个工艺品的里里外外。到时候，将会怎样影响发动机的质量和性能是不言而喻的。

    沈一一对于王凯的提醒是完全理解的。实际上她从上车开始已经在想着回去一定要给安竹生老爷子打电话了。本来她还是想放一放，等自己手上的那个机枪项目给弄得差不多了再腾出手来处理这两个宝贝发动机的事情，但是她忽然想到，自己其实不必这样串行作业的。因为反正她自己也不会再参与到这个发动机项目当中进行具体的研究了。她更多的是在这个项目中担任出次人的角色，分配、布置和检查工作而已。这样的话，何必等自己完成机枪项目呢？直接让安老爷子牵起头来开始研究不就得了吗？

    当然，根据沈一一对于安老爷子的了解，老爷子对于沈一一是十分赏识的。这样的赏识使得老爷子很有可能会想要拖着沈一一共同开展研究，就好像当初在沈阳的时候，大家一起为动力飞行伞研发动力一样。这可能和沈一一自己的盘算不一样。不过老爷子作为军工战线上的老战士，一定会理解沈一一还有别的课题要忙碌的客观情况的。

    沈一一自己在那里做下一步的工作计划的时候，正巧听到了王凯的提醒，不免有几分共鸣。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啊。现在我自己是显然没有时间亲自做这件事情了，所以这件事情上一定要找外援了。”沈一一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王凯沟通了起来，“当然，这个外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呢，应该是可以在二个星期内联系到的。剩下的就是他们可能什么时候到位了。我估计没有一个月是完成不了的。”

    沈一一边和王凯在商量着，一边自己在理着思路，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王凯在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王凯的一腔情谊这个时候也只有对牛谈情了。

    真正谈到了工作的时候，沈一一还是很专注的。她的兴趣在工作上，而不在谈情说爱上。所以，并不是没有和女孩交往的经验的王凯才会在沈一一的身上感到这样的挫败。当然，感到挫败的人也并不止王凯一个人。几乎所有对沈一一有意的男生，在现阶段的沈一一的面前，不挫败才怪吧。

    王凯无法和沈一一谈情，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顺着沈一一感兴趣的话题往下聊下去了。这一路上两人你说一句我再说一句地也就谈起了沈一一的发动机要怎么开展工作了。这个话题不见得是王凯真正感兴趣的，但是两人聊开了的话，也正好让车厢里的气氛不再那样的尴尬。

    就这样，两人且谈且走，直到王凯再次把沈一一给送到了军营的门口。沈一一在这一路上通过与王凯的讨论，也惭惭地理清了自己接下来在这一块的工作思路。当然，所谓的工作思路无非也就是什么时候找谁来牵头研究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更多的是一个管理问题了。

    临下车的时候，沈一一像是才想起什么事一般的，转过头对着王凯说了一句：“王凯，谢谢你！”

    王凯有些错愕。他还真的不清楚沈一一的这句谢谢所为何来。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明白了。沈一一这会儿可能就是找机会和自己要道别了。

    他扯开嘴，对着沈一一笑了一下，问道：“你谢我什么呢？这也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了，怎么还是这么见外？”

    沈一一摇摇头：“不是说今天坐你的车的事情。当然也不是说坐你的车就不用谢谢你了……我是说，这三年来，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要谢谢你。”

    她终于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想对王凯说的话给说出了口了。

    不管王凯自己是怎么想的，沈一一从来不是那种接受了别人的付出之后就会当成是理所当然的那种女孩子。她不是不知道王凯对自己的情谊。但是她必须装着不知道而已。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把王凯对自己的感情这件事情给说穿了，马上就会有一系列的大麻烦找上自己。显然，现在的沈一一还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

    所以只要王凯不开口把话给扯明了，沈一一也就乐得装疯卖傻地当作不知道。反正她现在的生理年龄还是一个少女时代呢，所以也有着充分的理由当作对感情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女。而且以她前世的观察，其实男人还是蛮吃这一套的。

    但是平时再怎么样地装模作样，在即将离别的当下，沈一一都觉得自己似乎是还欠王凯一句谢谢你。

    王凯是下到了远离北京的基层。那个地方可能沈一一自己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去的。当然，如果一定要找去的话，还是可以去的。但是沈一一觉得自己没有必须去的理由。这就意味着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沈一一和王凯都不可能再见面了。两人如果要再联系，那只能通过电话了。而以沈一一自己的工作负荷，平时恐怕她也没有什么机会想起和王凯通什么电话。这样一来，今天的这次相聚还真的就是近期内和王凯的最后一面了。

    沈一一感到自己长久以来，都只是接受了王凯的关心和照顾。但是她自己却很少对于王凯的照顾表达感谢之意。在这样一个两人接下来天各一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对于至今为止领受的对方对自己的好，真心诚意地道上一声“谢谢”了。

    王凯听到了沈一一的这一声“谢谢”，似乎感到自己要失去什么一般。他苦笑地摇着头，对沈一一说：“我不要你谢谢我啊。我们是朋友，是好伙伴，如果做什么事情都还是那样生份地要谢谢的话，那岂不是过于见外了吗？所以，你完全不用谢我。我帮你做事情，我乐意，不是为了你的那句谢谢。”

    沈一一却不理会他的意见，径自说道：“那是你的想法。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千万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好给当成理所当然。做人一定要惜福，一定要感恩。所以我很感谢你这三年来，对我的包容，对我的照顾。我知道这样的情谊是非常难得的。”

    王凯听到了沈一一表示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过去对她的情谊的时候，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他隐隐地期待沈一一可以再把话题给挑得透一点。可是沈一一没有再往下说。王凯在心里对自己自嘲着。他一个大男人，现在在沈一一的面前还真的是患得患失的很。要是让自己的爷爷知道的话，一定会对自己吹胡子瞪眼地说自己怎么这么粘乎，不干脆吧。可是自己知道，沈一一这样聪明的女孩，如果她执意不去谈某个话题的话，一定是这个话题对她有着很大的压力，会让她十分为难。而他是最不愿意看到她的为难的了。

    这两个人就这样稍稍触及一下敏感的话题，然后又赶快绕开。似乎在打着太极，但是又互诉着某种情谊。

    王凯见沈一一坚持要感谢自己，也就不再推却了。只是他对沈一一说道：“好吧。你要感谢我，我就收下你的感谢。只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为你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的。那些都是我真心真意地想要为你做的。能够为你解决麻烦，让你无忧无虑，这就是我为你做那些事情的初衷。因为你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沈一一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这样的表白，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实际上，王凯的这些话，真的提炼一下的话，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我喜欢你。虽然这四个字至今没有在两人之间吐露，但是从王凯表态的字里行间，处处都透露着这样的讯息。

    沈一一对于这样的表白，向来都是有着警觉心的。她生怕这样的表白会让自己在以前更加难以直接面对王凯了。所以她稍稍点头之后就准备正式和王凯道别了。

    “好吧。我们两个人就坚持各自的立场好了。对了你是不是后天就要走了啊？我记得好像之前你和我说过，已经买了票了呢。”沈一一把话题给最终拉到了离别的话题上来了。这个时候，可能只有这样才能最合适地将两人的对话从刚才的那样一段暧昧的话题中扯开。

    王凯看着还是这样冷静的沈一一，心里也只有苦笑地想着，这个小丫头还是没有长大啊。如果她再长大两三岁，自己一定要逼着她和自己把话给讲开了。而自己那时也才能正大光明地展开追求。现在嘛，还是先遂了她的意好了。

    “是的。你记性还真的不错嘛。”王凯开着玩笑对沈一一说，“我爷爷说了，他这一次要和我一起下去。我是去赴任，他是要去看看自己的老部下，再走一走当年的革命之路。”既然两人达成了默契不再碰那个让人尴尬的话题，王凯也就顺着沈一一的话题往下走了。这样让两人之间的对话得以继续下去。

    沈一一听了王凯的话，开始有些吃惊，后来又坦然了。是啊，王凯现在入仕，其实和别家比起来还是晚了一点。所以王老爷子才会这样重视。说是去看老部下，其实也是下去为孙子站台，再去扶一把，送一程吧。这也是他家里的老爷子的良苦用心了。

    “这样啊……那好吧。看来我们今天这一别，再见面就要很久以后了。”沈一一对王凯说道，“有你爷爷陪着你，你走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到时候大展鸿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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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拼酒

﻿    与王凯的话别就这样没有什么意外地在军营的门口结束了。如果不谈情说爱的话，可以说的话其实三言两语早就可以说完了。所以，王凯和沈一一的在北京的最后的一段对话，其实是谈了一些和两人的私人关系不怎么相关的内容。大体上工作中的伙伴会有的对话，也就是两人交谈的内容了。

    王凯自然会对此有些失落。但是他对于沈一一始终回避谈及两人的关系一事也没有办法。当然，真正深究他为什么会对此无能为力的话，就会扯出他自己对于沈一一过于纵容一事了。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自己种的因，只能自己收了果。

    王凯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也只能目送着沈一一走入了军营的背影了。他只能送沈一一到达门口。即使自己是高干子弟的身份，想要进入军事禁区的话，也不是他自己临时起意就能够达成的。

    王凯所能做的，也就是在沈一一的身影没入了晚上没有亮灯的营区的巨大阴影把沈一一的背影给完全吞没之后，转身上车，把汽车驶离这个地方，回家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行李之类的没有完成打包了。

    北京也好，沈一一也罢，王凯只能做好和他们再见的准备了。

    今天彭卫宁没有再在门口等待沈一一。所以沈一一在门口做完了登记之后也只能自己往军营里面走了。

    门口的岗哨现在已经对沈一一的印象很深了。他们知道了沈一一是上一次彭卫宁给带到里面去的，也算是自己人。再加上沈一一出来的时候出入证也是带在身边的。所以在沈一一出示了证件之后，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就可以进入营区了。

    出来的时候，沈一一就知道今天是大家约定好的进行实弹射击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需要去接收那个日本来的发动机的话，沈一一自己也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的试验团队的。因为这是一个“终结者”项目中难得的节点。这个节点达成之后，就意味着机枪的研制已经进入了尾声。剩下的就是自己当时和赵曼红老爷子说过的把现在还是松散的各个部分给重新拼装起来了。

    当然，拼装的工作在赵曼红老爷子已经点明了沈一一之前所担心的那个散热问题其实不足为惧之后，也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可以说，只要今天的实弹射击成功了，剩下的关于这个课题的工作内容可谓是一片坦途。

    所以，整个小组、赵老爷子还有彭卫宁都同意的一点是，今天的这个实弹射击的试验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沈一一的因事外出，不应该成为影响射击安排的事情。所有的人即使在沈一一的外出期间也应该继续把试验给完成了。

    当然，沈一一所表现出来的这种风度的背后，还是另有玄机的。这动刀动枪的可不是随时都可以进行的。那说好的试验安排，需要提前好几天就打申请，然后经过了正式的审批之后才可以进行的。像是沈一一这种临时的行程安排，想要因为这个而调整已经报批的射击安排，那本来就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愿望而已。而既然这样，沈一一当然反倒是不如表现得大度一些了。

    沈一一看看已经垂下的夜幕，心里想着看来白天的那个实弹测试应该已经结束了吧。只是不知道到底这个测试到底成果如何呢。自己虽然之前就对于这个测试的结果很有信心，但是设计时的信心满满和实际的测试结果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出入，也只有在知道了实弹射击的结果之后自己心里才能有底啊。

    彭卫宁今天也和上次不大一样，都没有到门口来接自己呢。沈一一自己一边走，心里也难免有些酸酸的。虽然自己和彭卫宁之间的关系和自己与王凯之间的关系也差不了多少的定位，但是沈一一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却有着一股似乎被放弃的委屈感。这让她的心里也不大好受起来。

    沈一一不认为自己这会儿突然想起了彭卫宁没有来门口等候自己这件事是自己矫情。她为自己找的借口的这样的。如果彭卫宁能够来到军营的门口来等待自己的话，那自己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可以向他询问今天的试验结果了。这样的话她这会儿走在军营里的路上的同时，心里也就可以有底了。那样的话，总是要好过自己这会儿心里有些忐忑的感觉吧。

    就这样沈一一边走心里边犯嘀咕，也算是好好地把彭卫宁给念叨了一顿。这让这会儿正在食堂和一众领导们拼酒的彭卫宁的鼻子痒了起来，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喷嚏。

    好在彭卫宁打喷嚏的时候，手里的酒杯也已经放下。这样他有两只手可以遮挡一下自己的喷嚏了，总算是没有出大丑。

    打完了喷嚏的彭卫宁自己也不禁想着，难道是一一在想我吗？

    不过这个想法才出来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以他对沈一一的了解，沈一一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沈一一平时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学习和研究，当然再有就是赚钱上面了。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花心思想起自己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彭卫宁也就不再纠结于沈一一的话题上了。他是知道沈一一今天是和那个叫作王凯的人一起出去的。这三年来，王凯作为一直陪在了沈一一的身边，和她一起做生意，同时也为她处理了很多的麻烦事的一个人，当然也不会不成为彭卫宁的了解对象了。彭卫宁自己的侦察兵的底子让他在做这样的侦察的时候也是轻而易举的。他当然知道王凯也是和沈一一差不多身份的家庭出身的一个高干子弟。而且以彭卫宁的眼光看来，王凯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出息的高干子弟呢。

    有王凯在沈一一的身边，以彭卫宁的想法，那是不会让沈一一闷到会想到自己的。

    想到了这一点，虽然心里有一点发酸，但是彭卫宁还是放下了这会儿心中的波动，和赵曼红老爷子一起陪着这食堂里的首长们一醉方休吧。

    如果说照着彭卫宁自己的性子，那是绝对不耐和别人拼酒的，哪怕对面的是部队首长都一样。他自己本身不好这一口，而且平时和沈一一有限的几次接触当中，他也已经发现沈一一对于军人的酒文化也是十分反感的。所以他平时也就更加注意自己不要养成酗酒的习惯了。

    但是人在部队，哪里能够做到随心所欲呢。都是行伍的汉子，家里头出身是农民的或者是工人的多数。这些家庭里的那些习惯就是好饮酒。这是因为中国的饮酒习俗源远流长。传承到现代的结果就是，不好喝酒的人比好喝酒的人少得多。而在部队里那就更加明显了。

    想当年我们的革命军队打江山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豪爽。我们的那些老将军们，那是真的都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意恩仇的侠士啊。所以我军内的喝酒的传统也是由来已久的。

    作为带兵的军官，要和同袍们打成一片，当然也要有共同的爱好。这从上到下的酒文化，让即使不好这一口的彭卫宁在多数情况下也是不得不妥协了。哪怕是今天也是一样。

    说起来，今天自己不能不参加了这一摊的酒宴，那还是因为今天的这一场打靶的结果实在是让所有莅临的首长们感到惊喜万分啊。这一款之前只是听闻说是第一款可以协助作战的全自动机枪，根本就不知道这自动机枪有什么革命性的性能的。等到实地在靶场看到了之后，才真心地感受到这东西不简单。

    其实今天会有这么多的高级将领到场，这和沈一一的爸爸沈建国沈副司令的宣传是分不开的。

    本来按照沈一一和沈老爷子的意思呢，这研制嘛就会有波折。作为第一次的实弹试验，应该还是降低一点档次，控制住接触的人的范围比较好。不然的话，第一次万一试验失败了，让别人知道了，不是说要笑话沈一一，至少可能会让别人失去了对于这一款新式武器的兴趣，也不利于后期的装备推广啊。所以沈一一最初和沈建国沈副司令员商量的是干脆当成是一个内部的测试，只让靶场的那几个相关的人士在场就可以了。其他与打靶无关的那些人，一个都不要让他们进来。

    可是呢，这段时间里沈建国同志虽然自己没有出面去实地参观参观自己女儿搞的这个研究的进展，但是从彭卫宁和赵曼红老爷子那里得到的反馈却是让他十分兴奋。他平时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一个相当出众的小天才，但是为人父母的，如果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对自己的子女的肯定，那一定是比自己的认知更加地高兴的。沈建国同志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沈爸爸是和自己的女儿在饭桌上专门讨论过这个新式的武器的用途的。当时沈一一在吃饭的时候着重向自己的父亲所推荐的那个应用场景其实并不是在陆军，而是在首都军区所没有的海军的海岛防卫那一块的。说起来，那样一种情境实际就剥夺了首都军区未来装备那样一种装备的可能性了。因为你没有海岛嘛，那装备这个用于海岛防卫的武器装备干什么呢？

    可是沈一一是沈建国的女儿啊。哪里有女儿发明的新式武器，做老子的反而不能够使用的呢？这让沈建国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能够向同侪显摆自己家女儿本事大呢？

    所以沈副司令员当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的。作为一个爱女儿，而且还特别喜欢炫耀自己女儿的聪明才干的父亲，沈大军长也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他自己想来想去的结果就是这个名叫机枪的机器人，不能按照女儿最初的思路局限于那样的用途。为了使自己的这个军区也能够配备自己女儿的这个发明，他必须要想出一个新的用途。这个用途可以应用于自己这个首都军区的部队可以用到的环境当中。

    其实沈一一当初和自己父亲所谈到的那个应用环境，本来也只是她个人想象当中最能够发挥出“终结者”威力的那种情况。任何的武器，其实都是服务于使用这个武器的人的。真的让陆军装备了这个武器，用于陆战的场景也不是不可能。其实部队的军火的研制本来和使用军火的环境也是有相互作用的。武器设计者会根据作战需要设计武器，但反过来部队也会根据新发放的武器研究出新的作战战术。所以对于首都军区和新式机枪之间的联系，沈建国同志有很多的好方法的。

    而且，沈建国同志不愧是一方的主将。他不但精通打仗的战术，对于部队里的各种关系也是十分了解的。即使是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让首都军区配备自己女儿设计的这个新装备的理由，由他自己一个人提出来也是不够威力的。要知道他可是希望自己能够第一批配备女儿的发明的。而能够让首都军区成功成为第一批配备这个看起来更加适合于海军装备的新武器，需要的是首都军区装备该型武器的强烈意愿。

    什么样的表态才叫作强烈意愿呢？那就得是整个军区的大部分主官都强烈要求给自己的部队配备这样的一个新式武器。显然，这就必须由沈大军长向自己的战友们极力推荐，让他们明白这一型新式武器到底是好在什么地方了。对于这一点，沈建国沈副司令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因为他即使不以一个有着出色的女儿的父亲的角度来看，单是看自己女儿的这个武器的性能，他也相信足以打动那些和自己的眼界差不多的同僚们的。而他要做的只是让同僚们知道，现在有这样的一款武器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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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打靶

﻿    既然心里已经打了这个主意，沈建国沈副司令的招数可就都使出来了。

    要说他本来在首都军区的名气就挺大的。任谁说起了首都军区那个从沈阳给空降来的副司令员，应该都会很好奇这个人是什么来头的。因为首都军区可不是一般的军区。那是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古时候天子的御林军了。不然的话，不会把拱卫首都这个这么重要的任务给落到这个部队的。

    而能够在承担这样的任务的一个部队里面任职高官，那一定是深得党中央的信任的。而能够从东北军区给调到了首都军区，而且还是从一介师长之职直接给升到了首都军区的副司令，那可不是一般的晋升啊。那可以说是连跳了两级。因为一般首都军区的副司令在调来北京之前，都至少是其他军区的副司令才是。沈建国能够直接一步到位地拿到了这个职位，说明人家上头有人啊。

    这就是一般中国人的思维方式。看到了一个让人有些瞩目的人事任命，第一想到的不会是这个人的才干有多么的出众，或者是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重大贡献，直觉的思维一定是，那个人有着大靠山啊！

    还真的别说。有心人去探究一下的结果，真的支持了他们的这个假设。也就是这个沈建国的背后，那是真的有人啊！

    人家的命好啊，会投胎啊。谁让人家的老子是沈海江呢？那可是老一辈的革命家，属于党国的干城啊！人家的儿子现在才升到一个军区的副司令员，那是已经很晚了好不好。

    一件本来让大家质疑的晋升，在亮出了被晋升人的家庭背景之后，反而被马上接受了。这点不知道是正常的事情，还是不正常的事情了。

    于是因为沈建国的巨大能量的背景，没有人再关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了。反过来倒是在关注，这个沈副司令到底什么时候还会再往上动一动了。

    如此，也会有不少善钻营的人主动来向沈副司令员汇报了。而沈建国虽然不喜这一套，但是作为指挥官，不可能具体到每一个工作的细节都由自己亲自过问。自幼也算是生长在官宦之家的他，也就接纳了不少人的投靠，算是培植起自己的人来。当然，他必然还是要挑挑拣拣的。那些没有才能只会拍马的人在他这里还是看不上的。

    有了自己的人的好处就是，沈建国沈副司令只需要自己把意思稍稍地给下面透露一下，自然就会有人帮着他把事情给办了去。这就是所谓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沈建国虽然是想要过一把让别人羡慕自己有了一个天才女儿的瘾，但是到底他还是有些城府的人。他知道万物皆有可能。要是女儿的这个发明一次成功，那不用说自己和女儿都会收获别人的羡慕和称赞。可要是女儿的这个发明第一次试验失败了，虽然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是免不了会有人因为这个而对自己或是女儿冷嘲热讽的。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第二次试验就成功了，但是还是会在那之前使自己和女儿成为了别人说笑的对象。

    这一点沈副司令员可不能忍。他的女儿金贵着呢，哪能让人那样笑话！

    所以沈建国同志就耍了一个心眼，也按捺住了自己之前想要现在就宣扬这个发明就是自己女儿搞的的心思。他只是表示自己对于目前由清华大学在自己的军营里进行的这个新式装备的改装十分感兴趣的意思。

    清华大学在军区里进行新式装备的研制这件事，经过了这段时间以来的进行，在整个军区已经不是什么秘闻了。基本上主要的军区军官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消息灵通还得到了进一步的消息，也就是这个清华大学的课题组其实是沈副司令员的关系联系的。

    当然，单单说这个清华大学的课题组是由沈副司令员给联系的也没有什么。这说明不了沈副司令员和课题组的亲密关系。更多的人相信，这也许就是人家清华大学出了一个介绍信，正好托到了沈副司令员的头上。沈副司令员盛情难却之下，也就收下了而已。毕竟清华大学一个堂堂的部级单位，出来的介绍信谁都是要给三分面子的吧。

    只是大家对于沈副司令员这样看重清华大学的这些人给弄出来的这个新的什么机枪的这件事情十分在意。要知道首都军区拱卫京城。那是什么样的先进的装备一定先要照顾到首都军区的。所以在这个军区，我军最先进的制式装备那是见识得多了去了，哪里会特别在意某一个新式的武器呢。但沈副司令员还真的就是这样做了。看他对于那个什么机枪的这么推崇的样子，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要知道，在外人的眼中沈副司令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是风光得意的。原来沈副司令员一直被人质疑的那个动力伞计划，在不知道怎么会成功地拿回了几套动力伞的装备后得到了落实。而训练下来的良好效果也让那些之前对此提出怀疑的人们没有话说了。非但如此，那些原来看风向的墙头草们在亲眼见识了动力伞在战役中可能发挥的巨大作用之后，反过来还想方设法地要和沈副司令员套近乎。这就是为了能够匀个一套两套的动力伞到他们的部队里去，好让他们也尝尝鲜，展开一下适应性训练。

    这说明了什么？这正说明了沈副司令员通过了动力伞的事情在军区已经战稳了脚根。作为动力伞引入首都军区的始作俑者，沈建国当然从中是捞到了好处。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他在首都军区的一份功劳了。而且通过动力伞的事情，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也算是打开了工作的局面。接下来的工作唯他马首是瞻的人也有了不少。

    而且，从这件事上大家也看了出来。沈副司令员那是对于新式的装备有着发现的直觉的军人。在旁人还无法体会一件新式装备的妙处的时候，沈副司令员已经可以慧眼独具地发现这件武器，并进而寻找到这件装备最适合的战术环境。这一点虽然别人嘴上不说，心里面却是通过这件事情认可了他。也或许有人认为他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但好歹人家在遇见类似的事情的时候，也要想要观察观察，看看这次是不是又有一只死耗子可以被逮住了。

    所以这一次，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之所以可以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给调动到了这个什么机枪上，他之前的那个动力伞上折腾出来的动静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

    话说打靶试验的当天，在沈副司令员的组织或者说是诱导之下，几乎整个军区的高级将领都出席了那个打靶试验场。这可让之前和赵曼红老爷子还有彭卫宁两人联系过的靶场的负责人给吓了一跳。要说平时有什么打靶试验之类的事情，在这个靶场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部队嘛，打打枪放放炮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像是今天这样在打靶场上将星云集的场面那可真的是不多见的。这都是吹的什么风，把这么多的领导都给吹到了这个靶场来了啊。

    非但是靶场的负责人感到奇怪。就连赵曼红老爷子和彭卫宁自己也感到了奇怪。彭卫宁是知道这几天沈副司令员在拼命地放风，想要让更多的人来领会一下沈一一的这个课题的妙处的。他在好笑沈叔叔的迫不及待之余，对此也很是理解。大概做父母的都是对子女抱有这样的心意的吧。在一般的炫耀之外，那也算是为子女铺路的一种了。

    只是彭卫宁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到场的人会有这么多。这可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的。看看这现场，副司令员就来了几个呢。那除了总司令之外，几乎整个军区的主官都聚焦在了这里了。这可是直接把这个打靶试验给提升为整个军区的一件盛事了啊！

    而赵曼红老爷子也是吃了一惊的。他虽然是一个技术狂人，平时也很少操心什么溜须拍马的事情，但是部队里面的等级森严。平常除非是开什么全军区大会才会有这么多的军官参加呢。可今天这个普通的试验的日子，倒出现了这么多人。这在赵老爷子多年的军旅生涯中也是很罕见的。

    不过惊讶归惊讶，赵老爷子对此却是感到很高兴。因为他是直接参与了这个新式机枪的研制过程的。所以他对于这个机枪的性能才是最了解的一个。当然，这个最了解的人的范围可能还是要除去了沈一一、刘以豪他们几个来自于清华大学，亲自策划和设计这个机枪的人们才行。

    赵老爷子正因为是军区里现在最了解了这个机枪的意义的人，所以他对于这么多的领导前来观看这次的打靶试验才会这样高兴。

    赵老爷子对于机枪的试验的成功是很有信心的。由他一手一脚地亲自给带领出来的这个用于试验的样枪，那人机械上和控制上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他可以说是有80%的把握在试验前就确定了试验的成功了。而既然试验一定会成功，到时候展现给军区里的这些军官的就是这种新型的全自动机枪的威力了。赵老爷子相信，只要大家发现了这把机枪的威力所在，那是一定足以打动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急切地想要装备这样一种机枪的。

    在场的人中，可能对于这么多的首长来访没有什么概念的也就是刘以豪他们五个男生了。

    来自于清华大学的这五个人，虽然是有些人来自于军工的家庭，但是毕竟没有部队的背景，所以对于这么多的将官出现的意义还不是很清楚。他们只是奇怪今天来试验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之前的研究过程里没有出现过的挂着将衔的人。他们把这理解为可能这些都是负责靶场的军官了。不免有人奇怪，怎么为个军区里看管靶场的军官的军衔都那么高了。

    只是今天他们的这个研究小组的总召集人沈一一没有在现场。这一点让这个清华大学的研究团队的成员们有些遗憾。但是这也能理解。因为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沈一一身上的光环可是不少的。这当中还有一个小富婆的称号呢。显然同学们都可以猜得到沈一一其实是有自己的事业的。所以这样一个自己有事业的人偶而抽出一天去处理一下她必须要处理的生意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些可惜这抽出的一天正好是他们试验的这一天而已。

    清华大学的同学们的接受能力很强。他们对于沈一一的多重身份的接受度比一般人要来得大的多。

    沈建国沈副司令员来到现场的时候看到了有这么多人被他给“设计”来到了打靶现场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他已经想好了，等到试验成功了以后，就告诉大家这个武器的主要设计者就是自己的女儿。有这么多人在现场，到时候让他们羡慕死自己。沈副司令员可以想象自己到时候那一副得意的样子。

    当然，如果试验失败的话，他就不揭晓自己的女儿是设计者这回事儿了。这要留到最终胜利的那一天再宣布。沈副司令员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来到了靶场的第一时间，沈副司令员发现自己的女儿没有在现场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因为如果女儿在现场的话，他说不定会露馅，让大家发现了自己和女儿的父女关系呢。现在没有女儿在场，正好可以让他自己自由发挥。

    带着满心的算计的沈副司令员，再加上了那么多有些好奇的上钩的将军们，他们一致的瞩目之下，这个所谓的新型全自动机枪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出自己的锋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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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故障

﻿    出乎沈副司令员意料的是，打靶的一开始真的是让他险些陷入了丢脸之极的境地。

    虽然今天出席这个打靶仪式的将官有些多，但是大家还是很有默契地让沈副司令员来主持了这个打靶的主持工作。

    这个项目从引入到后期的安排还有接待等一系列工作就是由沈建国负责的。这是整个军营里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所以碰到了这种马上就要出成绩见真章的时候，大家也都是客随“主”便地把主持大局的事情都交付给了沈副司令员。

    当然，所谓的主持工作，在领导的层面最多也就是表表态，再加上讲两句话而已。你也不可能指望着一个做领导的亲自上到发射席这里扣上扳机发射子弹。这件事情今天是让彭卫宁给做的。

    当然，军营里的大家也都知道，彭卫宁这个现在在军区锋头很劲的小连长其实就是沈建国一系的人。如果要问为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一来当初彭卫宁是由沈建国给调动到了首都军区的，二来嘛彭卫宁手头一个最近最有名的工作就是沈副司令员主持的动力伞的战术训练的工作了。就凭最近这么多连队都是去找沈副司令员想要匀上一副动力伞而不可得，而彭卫宁那个连却独占了所有的已经运到部队的动力伞这件事，说彭卫宁不是沈建国的人都没有人会相信的。

    更不用说这个清华大学的设计团队的接待工作虽然军区是由沈建国副司令员负责的，但是具体经办的还是彭卫宁了。反正所有的种种都充分证明了，彭卫宁就是沈副司令员的人。

    各位看客心里面的弯弯绕绕的，对于此刻的彭卫宁却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当下的心情已经专注地放在了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打靶规程上了。这个项目是沈一一的心之所系，当然也是他自己寄予了厚望的项目。要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了机枪试验射击的失败，彭卫宁可是不要想从沈一一那里看到好脸色了。这当然是他所不愿意承受的。

    当然，因为这个新装备的特殊性，所以身为机枪手的彭卫宁却并不需要趴在地上，手扣扳机。相反的，他只需要把手指在一边的一个按钮上按一下就可以了。没错，因为这个机枪本来就是全自动的嘛，所以只需要一键就可以启动了。

    所以除了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之外，在场的其他军官还真的都没有看懂。这彭卫宁明明是这一场的试枪手，他怎么就一直悠哉悠哉地站在那里，还伸出一只手指在那里按什么按啊？他以为自己是在拍电影摆甫士吗？虽然他是长得很帅，可是这是什么场合？这也有点太散漫了吧？！

    看不懂的诸位当然就是会有自己的各种解读。可是彭卫宁这里就只有按照赵曼红老爷子的吩咐来进行。因为赵老爷子才是这一场的试验的技术总指挥。而沈一一不在这里的情况下，赵老爷子做这个技术总指挥也是实至名归的。

    沈副司令员当然不会有这种误解。因为沈一一最初和他在家里商量着到军营里来开展工作的时候，已经把这个什么新机枪的要点和他给说了。本来这就是一个带着点第一代作战机器人的性质的武器，虽然现在冠名是用的什么全自动机枪，但是还是改不了那是一个有着初级的人工智能的机器的本质。机器可不就是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启动的吗？所以沈建国同志对于彭卫宁的这个动作完全没有意见。不但是如此，他还在心里面偷偷地在那里暗自嘲笑自己的那些同僚们没有什么见识，有够土的呢。

    不去管什么沈副司令员自己的心里活动，还有其他的观礼者们的误会与好奇，这整个实际负责着这个新式的装备设计和制造的那几个人的精神可以全神贯注的。不管是赵曼红、彭卫宁，还是从清华大学过来的刘以豪、卫源、占豪、刘谦还有杨秋这几个人，那双眼睛都是专注着看着各自关心的地方。他们有的眼睛盯着即将喷出火花的枪口，有的则是把自己的关注焦点给放在了那即将出现的移动靶上了。

    当然，不管他们的目光实质是放在了哪里，他们真正想要看到的一定是自己设计的这个机枪能够精准地把火力给投射到了那个移动的标靶的靶心位置。因为那就是判定这款武器装备的性能的最直接的反映了。而他们自己因为实际参与了这一场的“造枪”过程，当然对于自己手上出来的这一款武器的性能十分有信心了。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却是，靶道的尽头已经有一个胸靶在缓慢地移动着了，却没有看到那个本来应该已经开火了的机枪射出一颗子弹。这可真的是让这几个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子弹卡壳了？

    要是平时的话，碰到了这种情况，如果怀疑是子弹卡壳了，一般直接想象就以为应该把眼睛凑到枪管那里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子弹没有从枪管射出才是。可是这样一个凭空想象的动作却是在靶场上绝对禁止的。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行为。其危险程度就好像你除夕晚上放二踢脚，但是点了火，却没有爆炸一样。那种情况下也是严禁燃放鞭炮的人凑上前去察看鞭炮不炸的原因的。因为这两者都是安全上规定必须避免的行为。

    沈一一不在场，赵曼红老爷子负责整个测试工作的过程中，这样的动作更加是老爷子规定不能做的。因为赵曼红老爷子的经验告诉他，这样做绝对不可以。已经有过了很多的惨痛的教训，就是一个看子弹是否卡住的人反而被延迟爆炸的子弹给弄得错过去的事情了。这样的惨剧，当然赵老爷子是绝对不会允许再次发生的。所以哪怕是赵老爷子自己也对于这个突然会哑火的全自动机枪感到了奇怪，他也绝对不能允许这个武器试验的场所里出现了自己团队的伤亡的。

    所以，虽然是到现在那个本来应该响起的枪声也仍然没有想起，赵曼红老爷子也没有忘记了叮嘱一下彭卫宁，千万不允许把头给往枪管口给凑过去啊。

    彭卫宁当然不是傻瓜。他是从部队军校毕业，然后下了部队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基层出来的。对于这种打靶时处理意外情况时必须要注意的要点，他可是十分熟悉的。而一个熟悉这些要点的人，当然也不会做出那些危险的傻事儿的。

    只是哪怕是彭卫宁不犯那样的低级错误，这个胸靶已经来回好几便了，但是机枪仍然是一响不响的情况还是造成了一些现场的混乱了。

    今天要进行的那可是叫实弹射击的试验啊。所以要试验就必须要射击。但是现在很明显，大家都看到了，这都已经把靶子给翻来覆去地移动过好几遍了，现在要经受这个测试的那个被沈建国沈副司令员给吹嘘过了很多次的那个神奇的机枪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已经有人在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坐在了贵宾席上的沈建国同志的心里也是十分地担忧的。他这个时候无比地庆幸了自己当初的决定了。还好他最后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有把这个机枪和自己女儿的关系给公布出来。要不然的话，今天自己和女儿的面子可就要给丢尽了。因为沈建国同志不是笨蛋。这到现在还没有放上第一枪，那一定是自己的好女儿制造的那个装备现在出了问题了。

    一边的赵曼红和刘以豪他们同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要知道这个机枪可以说是由赵曼红老爷子还有卫源两个人一点一点给抠出来的。他们对于这把枪的内部构造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他们想来想去，没有什么道理在这里卡壳的啊。可惜现在还真的就不能违规察看枪管内的情况啊。

    这时看台上已经响起了嗡嗡的声音。这里面有一些人在担心这一次的试验很有可能失败了啊。也有一些人当然就是幸灾乐祸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了。

    这里面当然是有着很多妒忌彭卫宁年纪轻轻就创出了偌大的带兵名头的，自然也是有一些人是妒忌或者是看不起沈副司令员的人的。他们都构成了这一会儿看好戏的那些人的主力军了。

    这会儿刘以豪他们的压力是最大的。头顶着清华大学的优秀学子的名誉给进了这个军营，但是今天要是试验过不了的话，那么当初的吹捧有多么厉害，现在就会有多么地丢脸啊。而像是刘以豪他们这个年岁的男生，那是真的就怕丢脸呢。没有人喜欢被别人看不起的。

    所以已经有人伸手过来想要排故了。因为到现在也没有一声枪响的时候，他们想的办法就是把那把机枪给调整到了手动模式了。

    因为怀疑是机枪子弹卡壳了，所以这会儿想到的排故方法就是想办法用强制射击的模式，发现后面的子弹，然后利用两颗子弹间的狭小间隙，在子弹里的火药受热爆炸的热量使那个小空间里的空气吸热膨胀，从而把堵住了路的那颗卡壳的子弹给压了出来。正是出于对于这把枪的了解，他们知道了这把枪设计时的安全系数还是留得很好的。所以他们完全不担心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打出的子弹会自己把这个枪管给弄了炸膛了了。

    可是，在调到了强制设击的模式了之后，枪到是响了，但是射出的子弹根本就没有瞄准任何一个目标，就是在那里自己乱射。因为是机枪，那还是子弹连续发生了射击的。哪怕是没有任何的瞄准，但是机枪本来在射击时准头就是其次，而机枪的杀伤力是完全依靠的线杀伤和面杀伤，而不是步枪的那种一枪一个人的要求。

    这种情况让观礼的那些人可乐坏了。这是什么搞笑节目吗？怎么出来进行射击试验就是要在这里乱打一通的吗？那可真的是前所未见啊。这沈副司令员就是要大家来这里解个闷，逗个乐子的吗？

    沈副司令员的脸色现在是完全地沉了下来了。他心里忍不住要怪一怪赵曼红老爷子了。老爷子这个工作完成得不好啊。怎么这个“终结者”机枪的首发就没有成功呢？这下好了，弄得自己成为了别人取笑的对象了。这还真的是他这个人可能会想要自夸不成，反而成了自误的啊。

    赵曼红老爷子在这里是定海神针级的人物了。他在几十年的军工武器的生产经验，告诉了周围的这几个清华大学的毕业生，现在千万千万不能慌，一定要沉住气。

    “大家一块儿和我想一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机枪前面不响，后面乱响的呢？”赵老爷子在这样不利的条件下，却开起了现场课程，直接就开始指导起了刘以豪他们几个的功课来了。这一个机会教育的时机还真的是抓得很有创意。

    当然，老爷子并没有问彭卫宁。因为这个机枪不是彭卫宁发明的嘛。彭卫宁哪怕是拆装过原来的那把机枪，但是对于这个新式的经过了改造的机枪，他却没有什么具体的结构的概念了。赵曼红老爷子认为，问他这个问题可能就是会问道于盲了。

    于是刘以豪他们几个就按照着赵老爷子提出的要求，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写写画画什么的。他们也是从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工作出发，想要通过集体的讨论，酝酿一下可能的问题出在哪里的答案。

    只是查来查去，却始终没有办法找到那个造成这把机枪突然就不照着规矩走的原因。因为他们反复回想着自己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明明已经十分注意了，却仍然会有现在这样出现了问题的情况。而这样的问题还把大家给驾在了火上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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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探求

﻿    往往这种在多人的注视之下进行排除故障的工作，对于实际操作的人来说，压力是很大的。身负着别人的期待，或者说面对着别人对于你长久不能排除故障的质疑，对于心理素质不高的人来说，那是一种折磨。而这个团队里的那些还在学校里受着教育，并没有出社会的学生们，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其实还是很考验人的。

    这几个来自于清华大学的学生们，其实一直是在一个象牙塔里面生活。他们在全中国最好的学府里学习，接受了最良好的教育。他们走到哪里都面对着别人羡慕的目光。只要亮出自己的学生证，他们在大多数地方都可以得到别人的优待。像是今天这样，因为自己的某项工作没有做好，而直面着这么多双带着怀疑和非议的眼睛的场面，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所以赵曼红老爷子最怕的就是自己看好的这几个年轻人因为这样的场面而被吓倒了。虽然他是身在军营多年，看到的都是军人的那种直面压力无惧非议的作风，但是这几个年轻人还没有正式迈入军营，赵老爷子自然对待他们的标准也和对待自己部队里的那些战士们是不同的。

    其实赵老爷子是多虑了。要知道这些学生们都是相当优秀的学生，在求学的道路上一路上都是表现优异的。而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的过程中，他们也不一定是一帆风顺的。他们也曾经遇见过学业上的挫折。可以说他们其实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他们的抗压能力如果不强的话，恐怕也走不到今天。所以当然刘以豪他们是遇见了压力，也感受到了周围的那些开始带着怀疑的目光了，但是他们其实并没有被这样的压力所压倒，而是把这样的压力化为了促进自己勇于解决问题的动力了。

    刘以豪开始和卫源还有刘谦还有杨秋他们讨论这个故障的种种原因。他们要排除是加工工艺不到位造成这样一种困难的可能。虽然枪管在机枪的改装过程中还是进行过一些改造的，但是他们反复回想了这个过程。卫源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的操作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个过程中，还有赵曼红老爷子的参与。赵老爷子就是一个对于枪械有着深厚的积累的专家。有他的加入和参与，如果当时的操作有什么问题的话，早就在当时被发现了。

    刘以豪和卫源确定了没有什么机械上的原因了以后，他灵机一动。这样一个带着一定的智能的武器，除了机械上的构造之外，既然引入了自动控制，那么控制逻辑什么的就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子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机械上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难道是控制的部分出了问题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问题反而好办了。刘以豪相信自己的专业。不要忘记自己是清华大学电子系的。要是控制出了问题，那就是自己发挥的空间了。这可是自己的主专业啊。想到了这里，刘以豪的兴致不禁高了起来。

    “刘谦，还有杨秋。现在看来我们就是要好好地排查一下我们的控制逻辑了。因为卫源已经说了，我们的加工和制造上面不大会出问题的。那么作为一个自动控制的机枪，控制上面有问题的可能就很大了。你们两个是负责这一块的，快看看问题可能出在哪里。”

    刘以豪这回没有再从赵曼红老爷子那里绕一个弯，而是直接就和自己的小伙伴们讨论了起来。确实，说到了控制逻辑的问题，那么其实就可以抽离开具体的对象来谈了。控制逻辑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抽象出来的东西，用在机枪上和用在微波炉上的区别不会很大。

    刘谦和杨秋听了刘以豪的问题，心里也在合计着。他们两个是目前在场的这个团队中电子和控制方面的主要责任人。现在课题的领导人告诉他们，分析下来可能是他们那一块的工作出了问题。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人就要好好地核对一下自己当初的设计，看看是不是出了问题了。

    实话实说的话，这种事情不管是杨秋还是刘谦都不是很想承认的。因为要知道这整个自动控制的团队当初可也不是凭空设计的。相反的，他们也是经过了好几轮的评审和集思广议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说机械部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凭什么就要说是他们这一块的工作会有问题呢？这让杨秋还有刘谦的心里不是很服气。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堵气是没有什么用的。也不可能硬是强着脖子说凭什么说我有问题，我不可能有问题。刘谦和杨秋所能做的也就是再一次拿出自己的那个设计图还有控制逻辑图，两个人的头给埋在了一块儿，一点一点地核对和检查当时的技术设计部分到底有没有留下了隐患了。

    赵曼红老爷子没有吱声。实际上在刘以豪排除了机枪的机械部分有问题的可能之后，他僦不再指挥了。相反的，他放任了刘以豪对他自己的团队的指示。这是因为一来他虽然对于武器的熟悉度要高于这些清华大学的学生们，但是他那个时代的武器大多数都是不大智能的。那些纯粹人工操作的武器，所要求的只是机械知识而已，并没有多少电子电路的要求。所以没有错，其实赵老爷子对于电子控制这一块不是很了解，当然也就更不可能发表什么有指导性的意见了。二来嘛，其实他也是想要看看刘以豪在领导自己的团队解决突发问题时候的思路和水平。他既然是有意培养刘以豪接自己的班，以后领导一些轻武器的研究工作，当然也就是有更多相对比较高的要求来衡量刘以豪的能力了。发生了疑似机枪卡壳的事故当然非他所愿，但是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检查一下刘以豪的应变能力，对于赵老爷子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可能唯一在场的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人就是彭卫宁了。他只是一个使用武器的人，而不是设计武器的人。所以面对着这些突然发生的故障，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思路来解决问题。因为他对于什么控制策略之类的东西看不懂嘛。他所能够做的也只是把希望寄托在那几个设计了这款全自动机枪的人们的身上，看他们写写画画，听他们技术讨论。讲真的，他看到了也看不大懂，听到了也听不大明白。在此刻，彭卫宁感到了一阵的无力感。他不由地想到了，如果沈一一在这里的话，她应该会参与到那几个现在正在讨论中的男生们当中去，和他们一起讨论和探究问题的原因吧。只是在这一块，看来将来他是没有办法和沈一一共同讨论了。

    刘以豪他并没有参与到杨秋和刘谦的讨论当中去。他当时是把这个任务给派到了杨秋和刘谦的身上了，所以现在是他们两人的责任，来告诉自己到底机枪的控制和电路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如果有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如果现在不是在试验现场，而是在当时的那个工作间里面的话，刘以豪还有可能加入他们两人的讨论之中。但是现在在这里，由于空间的限制，他根本就不可能加入那两个人进行讨论。所以也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两人的能力了。

    至于卫源和占豪，他们在排除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因为离着杨秋和刘谦距离比较近的关系，还是可以听得到那两个人讨论的声音的，要是瞄上一眼的话也可以看得到两人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图案之类的。只是他们并没有加入两人的讨论。因为这种时候，七嘴八舌只能降低工作效率。而现在最需要的恰是可以尽早地解决问题。毕竟周围还有着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大家呢。

    杨秋和刘谦两人复查来复查去，实在是看不出自己的设计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觉得自己和团队的设计当时已经是十分全面了，而且各个电路之类的设计也是合理的。而加工过程中更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控制电路应该是没有什么才对啊。他们两人检查了几遍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到了和自己的判断相似的结果。他们想既然两人都是这样的结论，应该可以直接对着刘以豪说了。

    “我们查了几遍了，没有发现我们的自动控制部分的设计和制造有什么问题啊。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们这边的工作造成的。”刘谦直接就对刘以豪说道。

    他边上的杨秋也加强语气地对刘以豪说道：“是的。我们两个都核对了，觉得应该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他们两人的结论给刘以豪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他是这个团队里的领军人，但同时也是这些兄弟们的好哥们。他对于这几个兄弟的为人是很熟悉和了解的。他们两人如果说是没有问题，那就是说他们两人真的没有查出问题。刘以豪相信他这几个兄弟的操守，不会明明发现了问题却为了面子而不承认的。这么说来，控制部分就真的没有问题了啰？

    可是，机枪在发射时发生了故障是现实的问题啊？都没有问题，那么为什么还会发生故障呢？发生了故障就一定是有地方不对才可能啊。

    刘以豪问他几个兄弟：“如果机械部分没有问题，而控制部分也没有问题，那么哪里会发生问题呢？一定是哪里有问题才会造成最终机枪不能发射的毛病啊。”

    卫源这个时候顺着刘以豪的问题说下去，当然也是等于和大家的一种探讨吧：“控制没有问题，机械没有问题，那么就是控制和机械的衔接上出了问题啰。”

    马上他的推论就被边上的占豪给推翻了：“不可能。作动机构的连接是最后完成的。而且还是赵曼红赵老亲自操刀的。所以作动部分是不可能有问题的。你还记得不记得当时我们完成了之后，这一部分还专门进行过测试的。测试的结果就是没有问题。”

    因为谈论到了自己了，赵曼红老爷子也加入了进来。他也要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了：“占豪说的不错。我可以确定作动部分的机构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现在大家都已经有了结论了，也就是说机械部分没有问题，作动部分没有问题，而控制部分也没有问题。那么我请问大家，问题会出在什么地方呢？”

    赵老爷子的话让这些技术人员有些疑惑，当然也有些汗颜。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逻辑上的问题。他们排查了方方面面，最后的结论是哪里都没有问题。问题是这些没有问题的结论，却导致了整体功能上的一个故障。这一点他们是无法自原其说的。可是如果说有问题的话，他们又无法落实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就是他们现在一个为难的地方。

    这时，在一边闲着没有事儿，光听着这几个人在那里嘟囔着的彭卫宁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是啊，其实是机枪哪里都没有问题，就是应用出了问题。可能这个锅应该由应用环境来背。”

    彭卫宁的话是带着玩笑的语气说的。也就是他和这几个人这几天给混熟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人。不然的话不熟的人听到了还以为彭卫宁在讽刺自己呢。

    只是，彭卫宁这一句本来就是纯开玩笑的话，听在了赵曼红老爷子和刘以豪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道圣光洒到了某个被遮掩的之前大家忽视的地方了。赵老爷子和刘以豪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一句话：“对啊！是应用环境出了问题啊！”

    彭卫宁一听两个的话，不禁傻眼了。

    不会吧？自己本来就是纯粹开开玩笑，想要活跃活跃气氛而已，所以才说了个笑话。怎么这会儿这两个人好像是当真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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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谜底

﻿    可能很少有人知道，人类的科学发展史上，有很多的科学发现都是人类在无意之中的发现所推进的。这里面有一个比较关键性的发现是弗莱明爵士发现盘尼西林的故事。

    生物学上对于实验的操作规程有着严格的规定。为了避免杂菌等生物的干扰，一般在试验的某个阶段，都要严格地执行消毒程序。所谓严格的消毒程序，也就是说所有的试验器皿和用具都必须清洗干净，而且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不会有微生物在上面繁衍。

    而弗莱明爵士则是因为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助手的某个消毒的程序做的没有到位，结果在他外出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本来准备要用的那个培养皿里长满了一种霉菌。而当他对此十分不满的同时，他却意外地在显微镜下发现，这个生长了霉菌的培养皿的周围，居然没有看见平常很常见的一种细菌，也注是葡萄球菌。还好弗莱明爵士没有轻易地放弃对于这个试验现象的探究，他发现了近代人类生物学上最重要的一项发现，也就是广谱抗生素青霉素这种药物。

    而彭卫宁所意外说出的一句话，虽然不会有弗莱明爵士的那个发现那样的力量，但对于正在为了寻找到全自动步枪的无法正常工作的原因而在苦恼着的这几个人来说，却如同是醍醐灌顶一般，可谓是平地一声惊雷啊。

    所以虽然彭卫宁对于这句话的效果没有什么准备，感到很惊奇，但是那几个技术派的研究人员们却没有再管彭卫宁在一边纳着自己的闷呢。他们已经顺着彭卫宁的那句话朝着那个方向追究了下去了。

    赵曼红老爷子这时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经常地置身事外了。他重新又回复了课题的主导权了。老爷子问刘以豪：“你们现在的这个传感器追踪的是什么信号啊？”

    刘以豪回答道：“我们追踪的就是红外信号啊。这是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就决定了的。因为当时沈一一她说这个机枪的目的就是杀伤敌人。而考虑到人还是有隐蔽迷彩的，所以直接就上了红外信号。”

    赵曼红老爷子一拍自己的大腿：“对啊！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问你，你们除了这个红外传感器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光学传感器呢？”

    刘以豪想了一想：“这个好像还真的是没有。因为当初策划项目的时候，对于这个机枪的结构设定就是尽可能地简化。所以既然有了一个红外传感器已经可以很好地完成寻找目的的任务了，我们就没有另外加上什么其他的传感器。实际上传感器如果多了以后，反而容易造成干扰。”

    赵曼红老爷子点点头。他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问题的原因了。他对身边的几个同学们，当然再加上刚才给了大家启示的彭卫宁说道：“你们看。我们的这个机枪本来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杀伤敌人而设计和制造的。可是今天来打靶的时候却不可能让真人来给我们进行测试。那个用来测试的靶子没有被你们的这个装在机枪上的传感器给认为是需要杀伤的对象啊。所以一开始不开枪，那是正常的。要是不开枪那才有问题呢。”

    人是一种生物。而生物，特别是哺乳动物，那都是会散发热量的。如果用红外成像的传感器去观察的话，所有的有温度的生物都是很容易就和周围的环境可以区分开的。所以沈一一开始的计划是没有错的。而且人的身上所有的要害部位有一个牲就是温度比较高。而温度比较高的部分所发射出的红外光波要更强一些。这样如果用红外线传感器来追踪的话，还可以达到杀伤力的最大化。可以说，对于中国人第一代具备作战能力的机器人来说，这个设计是十分优秀的而且是有效的设计。

    可是，大家在这个试验场上碰到的问题，恰恰是由于这个设计理念的先进性所造成的。这个红外传感器固然可以很精确有效地找到杀伤部位。但是这个武器测试场却没有提供测试这种武器的条件。所以用来进行射击的靶子本身却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上面不可能有什么类似人身上发出的红外线可以供红外线传感器来捕捉。所以整个系统里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标靶，又怎么可能发射出子弹呢？

    听了赵曼红老爷子把他的推断这么一说，在场听着人重位都觉得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儿啊。这整个系统的性能已经都摸了好几遍了，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样的缺陷。那么现在发现的这个传感器的匹配问题就成了最能够解释目前的情况的一种假设了。

    刘以豪也跟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地说：“哎呀，早知道我们当时就再装一个光学传感器了。其实技术上的难度并不大。只是这个红外传感器看来没有必要装在这个用于试验的枪械上啊。这可是我们的一大失误了。这准备的学习内容和考试的考题没有对上。这可真的是一个低级错误。”

    刘以豪的遗憾是实打实的。而他再一次发挥了自己这个清华学霸平时考试的归纳规律，为这一次在实弹射击的测试中遇到的麻烦给下了一个注脚。但是他的感叹却被赵曼红老爷子所反对。

    赵老爷子对于那个不应该在测试的系统里装上红外传感器的说法很有意见。他当场就要把刘以豪的这种错误观念给蹶回去。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赵老爷子说道，“这个做试验的配置就应该和你们实战当中的那种配置一样。要是不一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你们将来交到战士手里的武器没有完成所有应该进行的测试，也就不能保证在作战环境之下的性能完全符合要求。那是对我们战士的生命的不负责任。这样的想法可千万使不得啊。”

    老爷子对于弄虚作假的行为是很反感的。所以刘以豪的这句话不小心给撞到了枪口上。好在刘以豪在话说出口之后，也想起了老爷子一贯对自己的要求，心里已经发现了不妙了。在老爷子郑重指出之后的第一时间，刘以豪也没有忘记承认错误。

    “口误口误。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啊。”刘以豪对赵老爷子讨饶道，“您老也知道，我这个心里就是有点急。不管怎么样我们总不能够僵持在这里啊。得赶快找到一个办法，让我们的测试尽快完成才对。不然总不可能找到几个大活人来给我们测试杀伤力啊，对吧。”

    “那也不行。这个想法就不该有！”赵曼红老爷子还是瞪着眼睛严格要求刘以豪，“你要是随随便便就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想想这时的想法，然后给自己找了某个理由，最后还实施了这样的行为。而这就是你犯错误的开始。所以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刘以豪一看，得了，这位老爷子还不依不饶了。当然他可不敢和老爷子顶嘴，只是态度很好地在这边点头称是，表现得一副将来会痛改前非的样子。

    赵老爷子这才稍稍满意地放过了刘以豪的这个错误。不过老爷子也明白，刘以豪所指出的之前大家所面临的问题，还真的是他要想办法抓紧时间解决的。别的不说，单说军区里这么多的头头脑脑的今天都在场，这要是今天这个故障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他赵曼红今后在这个军区里的地位可能也危险。到时候人家可不会管你什么红外线的传感器不匹配，而是想着你这个吃了几十年饭的老专家也不过如此啊。原来也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啊。这样的想法对于他这个向来是靠着技术吃饭的老专家来说可是一大损害。

    “你说的那个问题确实是一个问题。”赵老爷子对着几个孩子说道，“我看呢，虽然现在红外线传感器确实是碰到了一些挑战，但是我们还是要想想办法，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现在可以用一用。总要让控制系统辨识得出那些标靶才行啊。这才是解决目前的僵局的方法吧。”

    赵老爷子的分析可谓和刘以豪他们不谋而和了。刘以豪也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尽快地让那些控制电路什么的认出作为测试目标的标靶。在红外线传感器都没有发挥作用的情况下，这可还真的是有些难度的。

    那边刘谦忽然对着正在苦恼着的刘以豪和赵曼红老爷子说道：“那个……我有一个办法……”

    刘谦说自己有个办法的时候，赵曼红老爷子还有刘以豪他们，当然还有在场的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还真的是有些不适应呢。这想说的话一下子就给憋了回去。不过刘以豪更是忍不住地催促了起来：“刘谦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的想法，快说出来吧。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虽然心里对于自己的想法的有效性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在刘以豪的要求下，刘谦还是心一横，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给说了。而这下让大家一下子都喧哗了起来。

    “那个……其实红外线传感器并不是一点都发现不了用于射击的标靶啊。”刘谦对大家说道，“因为红外线传感器的本质上仍是一种光传感器，只是普通的光传感器感应的是可见光，而红外线传感器感应的是不可见光而已。所以理论上来说红外线传感器不至于发现不了标靶。”

    刘谦所说的情况，其实就是一个被大家所有意或者是无意地忽略的一个事实。红外线传感器是可以探测常规的目标的，只是常规目标不能完全发挥其效能而已。可能是受到了名称的误导，大家一致认为红外线传感器不能探测红外线以外的光线。这样的想法现在要纠正过来。

    刘谦的说法可以说是提醒了大家。其实目前这个阶段，换探测用的传感器这件事情并不是必须的。实际上在现场缺少工具还有这么多人的围观的情况下，更换传感器也不是什么最优的选择。因为新的元件装上去了可不是马上就可以发挥作用的。一般的工程项目当中，新元件安装后的调试也是一件很花费功夫的事情。所以大家也同意刘谦说的这个判断。只是光有判断不行，还是得有方法的。

    刘以豪问刘谦：“可是怎么样才能让系统认得标靶呢？即使红外线传感器可以辩认得出标靶，至少也要让控制单元知道辨认出了目标了吧？！”

    一边的杨秋这时站了出来：“那样的话我们要改一下辩认程序就可以了。其实也就是要调整一下程序里设定的灵敏度就可以了。把传感器传输的图像数据锐化之后，调高分辨率，这种情况下应该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发现目标了。”

    项目的最后，团队精神再现。负责不同的工作内容，具备不同的知识和技能的几个人，共同为项目的成功殚精竭虑，贡献出自己的新知。

    刘以豪问杨秋：这里也没有什么电脑还有线路板之类的，你想怎么样来调辨认程序呢？恐怕你也没有这个工具吧？

    杨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一开始在设计电路的时候多设计了一个开关，你们没有发现啊。只要拨一下，马上就可以使整个系统的状态转换到高对比度和高清晰度的状态了。根本就不需要另外调试什么东西的。”

    杨秋的这句话对于其他人来说可都是晴天霹雳啊。大家都没有想到，在不知不觉之间，杨秋居然还给机枪增加了新的功能了。这可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手脚啊。不过大家这会儿也没有这个精力来追究杨秋什么时候背着大家做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了。

    赵老爷子更是直接对杨秋说道：“那样的话你还楞着干什么？赶快切换到高分辨率和高对比度的状态啊。你赶快拨过去，然后我们就可以检验我们的机枪是否已经达到了设计要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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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试射

﻿    其实，如果这是后世那个手机可以拍照，也可以修图的时代，或者是仅仅是个人电脑普及到了一定的程度的二十一世纪初的话，杨秋所说的那个道理，连彭卫宁这个没有接受过理工科基本知识的培训的人都能够理解，什么叫做调高对比度和分辨率了。这其实就是扩大图像上的差异，让原来可能只相差50的那些属性值给提到相差1000。这样的情况下，原来可能视图不好的分辨不了属性差异的图像分析者就可以因为差异明显而可以分辨出那个目标了。

    可是现在的彭卫宁还是没有经历过数码时代的洗礼，所以杨秋他们说的那些技术方案或者是技术路线之类的东西对他来说也就是等同于天书一般了。不要说他了，就连赵曼红赵老爷子都不一定会懂这个呢。

    不过不管赵老爷子懂还是不懂，他反正是听懂了这会儿已经有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了。而且听起来，解决的速度还挺快，似乎只要扭动一个按钮就可以了。

    军人讲究的是完全的实用主义，更讲究军令如山。来到了武器试验场，那么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完成武器的试验任务。前面的那几枪完全失败了，也就意味着试验任务没有完成。可是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有办法完成这个试验，彭卫宁自然要全力完成任务。

    所以他很是热切地看着给出了这一线生机的杨秋，说道：“杨秋同学，是哪个按钮可以调呢？如果不复杂的话，不如你来说，我来操作好了。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的专业，但是要验证这条路径可行不可行，尝试不是最好的途径吗？”

    杨秋，或者说这沈一一同班的大部分同学们，在科研一事上都已经习惯了跟着两只头羊，也就是沈一一和刘以豪的节奏走了。关于研究上具体的分工，那是完全听由这两只头羊安排的。相对的，在决断力上，还有在一些应变的上面，就稍稍有些犹豫了。这倒无关个人能力。因为如果他们以后工作了，或者是升学了，离开了这个环境，他们在外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都可以站出来独当一面。而现在这样缺乏自信的情况，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现在的杨秋还是很犹豫的。虽然彭卫宁说的道理他也懂，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顾虑。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很多。他想到，如果自己当时的那个假设错了，或者是自己独立决定的那个锐化算法错了，即使切换了辨识模式，最后却仍然无法达到试验效果怎么办？这样的话，会不会大家会转过来责怪自己呢？

    不过，显然他现在面临的压力可不止彭卫宁一个人而已。在场的其他人对于解开这个机枪不能正常工作的谜底的热忱都是他所不能抵挡的。这不赵曼红老爷子和刘以豪他们，甚至是自己的其他几个兄弟们都在那边上一边拿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一边还拿言语在催促着他。

    “是啊，杨秋。你就别磨蹭了。不管是不是有用，咱们还是试试再说吧。如果有用的话，那最好，我们就今天通过了测试了。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也可以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招术可以使出来啊。一直在这里什么也不干总不是一个事儿啊。”

    眼看着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项目团队里瞩目的焦点了，杨秋也就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态，最后和大家打一针预防针了。他看了看大家，说道：“先说好啊，这只是当时我觉得好玩，才额外地编了这么一个程序的，当时可不是专门为了这个什么标靶而设计的。所以如果到时候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们可不能怪我啊。”他觉得自己还是要最后努力一下，把话给说在前面了。

    “知道了。没有人怪你的。你还真的是想太多了。”刘以豪这才知道杨秋这小子的心眼也不少，“你看你说的。我们怎么会怪你？如果没有你那个时候的突发奇想，我们现在根本就已经想不出什么招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真的要回到修配间再去修改设计的话，那个时间根本就不够。所以你是立功了才对嘛。我们怎么会怪你？”

    赵曼红老爷子这个时候也加入了进来。他看杨秋还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倒也没有责怪他。他活了这把年纪了，看以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他也没有感到杨秋这样想自我保护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最多只是场合不对而已。所以赵老爷子也就一锤定音地对杨秋说：“杨秋啊，你就告诉小彭连长好了。就由他来操作。他本来就是今天的操作员嘛。你放心好了，即使最后试下来你的这个设计没有什么用，也没有人能够怪你。除非有人能够自己提出一个有用的解决方案，不然他们就没有立场和资格来责怪你。我就把话给扔在这里了！”

    可以说，以赵曼红赵老爷子的资历和霸气，他说出来的话，那是权威性十足的。说没有人可以责怪杨秋，那就是没有人可以责怪杨秋。可以说，老爷子的这句话，可谓是解除了杨秋的后顾之忧了。所以听到了赵老爷子的这句话之后，杨秋很快地就为彭卫宁指出了那个据他说可以切换识别模式的开关了。

    当然，彭卫宁听到了杨秋的解说之后，又确认了一次之后，拨动了那个按键，也切换了图像的识别的模式。

    这个时候，一直在主席台上静静地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那些自己“诱”来的同僚们各种各样的“小话”的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也算是坐不住了，派了自己的警卫员过来问，这里到底怎么样了。他可是看见这里几个人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得很起劲。但是讨论总要有一个结论，也要让他这个坐镇在这里的总指挥知道他们到底还需要多久的故障处理时间，好让他给他们打掩护啊。

    沈副司令员的警卫员和彭卫宁算是老相识了。所以过来没有问别人，直接就找到了彭卫宁，问起了首长交代的事情，想让他回答之后，自己可以马上回去和首长汇报。彭卫宁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自己和边的赵老爷子等人，得到了他们的同意之后，告诉警卫员，自己这边的故障已经审理完毕了。马上就可以回到正常的试验流程。让沈副司令可以提前发警示，让无关人员离开实弹射击的区域，以防到时候发生什么伤害事故了。

    警卫员还有一天懵懂呢。刚才花了那么长时间，远远地看着这里好像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怎么自己这过来一问，反而变成了马上就好，可以开始射击了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这时，赵曼红老爷子发话了：“你就按小彭连长说的回副司令好了。也就这一次了。要是再不行，那这次的试验就可以宣布失败了。那我们就要回去下整改了之后，回头再申请试验了。要是行的话，我们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了。”

    赵老爷子在技术这一块是整个军区的绝对权威。连他都这么说了，那警卫员也就不说什么了。他直接就回去在沈副司令的耳朵边上把老爷子的话说了一遍。这个回答让沈副司令员也是有些惊讶的。所以他在看台上也是把眼睛往这边瞄了一下。

    彭卫宁和赵曼红老爷子都理解为什么沈副司令会这样再看过来。他们两个很是坚定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沈副司令员看到之后，也算是下定了决心。不久之后，广播喇叭里就传出了声音来：“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第二次射击即将开始。第二次射击即将开始。请无关人员离开射击区域。请无关人员离开射击区域。”

    彭卫宁听到了这个广播，知道沈副司令员已经采纳了自己的意见了。他和身边的伙伴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接下来就是决定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的成果的价值的时候了。此刻的整个项目团队，因为经历了第一次伯失败，所以大家都不似一开始那样自信了。而虽然杨秋宣称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适用于现在的试验场的方法了，但是诚实地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够担保这个方法一定能够奏效。

    不去管仍然有些忐忑的项目团队，单说这些来观礼的有心人们，听到了广播里说马上要开始第二轮试射，大家开始言论纷纷了。第一轮的试射上闹出的笑话，已经让他们开始质疑沈副司令员极力鼓吹的那个什么新式机枪到底是不是一个花瓶装备，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嘲笑沈副司令员这是被鹰啄了眼了，居然支持了一个这样搞笑的项目。当然，笑话归笑话，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所以大家还是离开了可能被子弹打到的区域，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看看第二轮的射击还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

    沈副司令员已经豁出去了。他反正第一轮已经被人笑话过了，现在第二轮如果不成功，最多也还是这样而已。可要是第二轮成功了，那就足以堵上那些质疑自己的人的嘴了。所以沈建国的心理素质那是绝对过硬的。这也是当年他能够从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硝烟战场上活着走下来的根本凭借。

    随着准备铃的打响，全场的人都知道第二轮的试射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了。而原来还有些乱糟糟的靶场现在又重新进入了开始时那种安静的气氛当中了。而站在一边的杨秋和刘以豪他们在这样安静的环境当中都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心跳。

    他们都是学习电子的。所以计算机编程也是他们的一门必修课程。他们都知道，类似于杨秋所说的那种把图像锐化后得用高对比度识别目标的方法，在算法和编程上并不难，但是难点在于他们的想象力与现实的契合点上。

    他们中没有人透过红外线镜片观察过标靶。所以他们并不清楚标靶在红外线的镜头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他们确定自己的镜头在锐化模式下一定可以认出标靶来，那大家都不敢打包票的。

    随着在坑道尽头标靶那里升出的一面小旗的挥动，标志着现在可以打靶了。

    彭卫宁这会儿和第一次射击时一样，只是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接通了电源。众人对于接下来的试验就屏息以待了。大家都想看看，这接下来的试验结果，能够说明这个清华大学来的设计团队到底是成龙，还是证明他们其实是条虫。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场试验的高潮来得这么快，又结束得这样仓促。

    坑道的尽头升起了一个移动的胸靶。但是那个胸靶才露了头，这边的机枪就像突然的爆发一样地开始向着胸靶宣泄着无数发的子弹。骤然响起的子弹密集而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试验场，震得大家的耳膜生疼。是的，杨秋的那个被拨动的按键生效了。

    可能是子弹打得太密集了。根据牛顿的动量守恒定律，射击到胸靶上的子弹对于胸靶本身有一个作用力。这个持续的作用力由于机枪的连续发射而让举靶的战士有些吃力。就看见那个靶子被子弹给打得直晃悠。再加上本来这个靶就是移动靶。各向复杂的运动使得这个胸靶在坑道的尽头呈不规则的运动。

    但是，哪怕那一端的胸靶是在以一种不规则的曲线运动，这一头的全自动机枪却是一点也没有放过胸靶的意思。那密集攒射而出的子弹，咬住了胸靶不放。胸靶移动到哪里，子弹就跟到哪里。很快地由于子弹的连续射击，使那个已经被洞穿了无数次的靶板开始了起火燃烧。那个已经完全凹陷的木板上燃起的烟雾，已经让整个靶场陷入了深一层的寂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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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震撼

﻿    可以说，在现场的这么多的围观者的眼中，这个机枪的登场表现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了。

    想象一下一群军人，那可都是暴力爱好者，他们围在了一起，欣赏到了这样一个密集攻击某一个目标的机枪秀。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中，密集的子弹可以说是“撕碎”了作为目标的标靶。这样的场景不管是他们在以前的实弹射击测试中，还是在电影电视当中，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当然，以前的实弹测试机枪更多的是进行面杀伤，而不可能盯着一个目标射击。可以说，现在的这个射击结果，完全是因为全自动机枪在他们的面前第一次像是现在这样的进行集中火力的打击。

    沈建国沈副司令员已经可以听到了自己的那些坐在身边的同僚们嘴里的倒吸气的声音了。而他自己算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打击场面，其实也有一点吃惊。但是身为这个新式机枪的发明者的父亲，沈副司令员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惊讶，让周围的人都不能察觉到。但是在惊讶之外，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也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样的画面对于所有的这些军队中的高官看到了之后，那肯定是非常地兴奋。他们肯定可以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脑补出这一番打击的对象如果是某一个有血有肉的敌人的话，这样的杀伤力在战争当中可以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而这样一个有着冲击力的场面，今天在接下来的时间当中，在这个试验靶场上还将上演不止一次。

    根据试验的流程的安排。显然移动靶不会上来一次。根据安排，必须有五个移动靶沿着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路径在这个靶场上穿行。所以在第一个标靶已经被打得起火了之后，第二个标靶也按照事先的流程从某个地方冒头了。

    而显然机枪的传感器在瞬间就发现了这样一个从另一边登场的新的标靶了。瞬间原先集中于第一个标靶的子弹转变了方向，一窝锋地向着第二个出现的目标上蜂拥而去。机枪的控制程序自动放弃了第一个已经被打得快不成形的标靶，把第二个完好的标靶作为了自己的射击目标了。所以在场的观礼者又看到了和刚才第一个标靶被打击的那样有冲击力的画面了。而第二个标靶也很快地就被打得起了火。同样画着胸靶的那块板也已经被打成蜂窝，凹陷了下去。

    同第一个画面不同的是，看到了第二个重复了那番景象的观礼者们已经不像是第一个标靶的时候那样吃惊了。画面对于人们的冲击力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依次递减。所以这一次人们的反应已经不只是惊讶了。他们的胸中涌起的更加多的是一股豪情。

    确如沈副司令员所想到的。他们这些在军中度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们看到了这样凶悍的杀伤力，早就把那个由木头做成的标靶给想象成为了敢于窥伺我国领土的宵小敌人。他们似乎在眼前看到了那些贼人们被我军配备的这种新式的全自动机枪给撕成了碎片的场景了。他们可以想见这样的画面对于打击那些被打死的敌人的战友们看见了之后，会是多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他们知道，这样的场面可以让敌军的士气受到巨大的打击。很有可能，这样的机枪的打击下，敌军很快就会被打击得溃不成军，很快就会把战场上的主动权交到我军的手中。这样的大杀器当然已经引起了在场的所有的军事主官的巨大兴趣了。

    甚至于，他们中的某些人已经开始打定了主意，等到这个装备定型了之后，自己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上面申请，一定要让自己成为这个装备第一个装备的部队。对于有这样的想法的人来说，当然会把彭卫宁这个现在负责操作这个武器的人当作自己的最强劲对手。没看人家全程参与了这个新式机枪的改造和研发嘛，而且在这个机枪的射击试验场上还是新自担纲操作呢。虽然他看上去其实也没有怎么操作，只不过是按了一下什么按钮而已。但是人家就凭这一点看来，和这个装备的研发团队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到时候，自己可要好好地想一想，怎么样找到一个话语权更大的人，把这个优先装备的荣耀从彭卫宁的身上给抢过来！

    当然，更多的观礼者们还是想多看看这款机枪的表现。虽然现在已经看到的射击试验的场面称得上是够有冲击力的。但是大家更相信的一点是一款武器，可靠性一定要好。不可以仅凭着一时的表现就给予了过高的评价。根据试验规程，这不是还有剩下的三块标靶了吗？还是等剩下的全部表现完了再决定比较好吧。毕竟在第一轮的射击试验中，这个机枪不是卡壳了吗？

    作为看客，当然并不理解在第一轮的射击试验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们所知道的只是第一轮试验中，这款机枪没有发射出一颗子弹。即使后来研发小组采取了干预措施，但是显然那一场测试还是失败了。至于失败的原因，根据他们目前的知识水平，自然他们认为那是机枪发生了卡壳了。当然，这第二轮的射击目前看来表现得还是很不错的。而这也让他们认可了这样一款新式装备的战术价值。但是他们还是想要看一看除了战术价值之外，这一款武器的可靠性到底是怎么样的。

    当然，在那个传感器不认识标靶的故障排除了之后，可以说这一款全自动的机枪已经完全找回了自己的威严来。完全由电子元件控制的这一款机枪现在可以说是吊打所有的对手，也就是由人类操控的各式机枪。无论在反应的机敏度还是射击的准确性和稳定性方面，可以说没有一款现役的机枪会是它的对手。

    当然，在第二块标靶之后的第三块和第四块标靶，在这样一个已经和现役的所有全自动机枪有了代差的新式机枪的面前，也只能重重着前两块标靶的命运，被这一款机枪给虐成了“渣”了。

    这当中，还有一个小插曲。第四块标靶和第五块标靶的举靶员在出场的时候还犯了一点错误，两人没有弄清楚彼此的出场顺序，算是同时从不同的地方登场了。所以这下机枪的传感器可以说是同时捕捉到了两个可以列入攻击目标的标靶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新式的机枪凭借着它的设计者在代码中所植入的优选决策程序，自动选择了一个目标，先进行了一阵的饱和攻击，然后自动换向，对另一个标靶进行补充攻击。两次的攻击间隔时间并不长，但是同样起到了很大的杀伤效果。

    在意外地观察到了一下在试验的最后上演的这一场多目标攻击的情景之后，原来对于这一款机枪还有着疑虑的众人，这下可算是放下了心了。沈一一带领的清华大学的这个团队所创造的这一款“新式全自动机枪”就这样以自己优异的表现征服了来到了试验现场的这些中国军人们。可以说，沈副司令员费尽了心思，把这些自己军区里的同僚们给“引”到了这个试验现场的部分目的已经达成了，就是让他们看到了这样一款新式装备之后，都有了惊艳的感觉了。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想要在自己的部队里装备这样一款新式机枪。

    当然，这下子沈副司令员原先的担心，通过了这款机枪的第二次试射中的优异表现已经被打消了。自己女儿研制的这样一款新式的武器，看来又取得了成功。沈建国同志的心里，除了为我军又有了一款具有着突出意义的武器装备而感到高兴的同时，心中更是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满满的自豪感。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喊，而且声音似乎越来越大。

    这是我女儿的发明啊！

    接下来沈副司令员需要做的，似乎就是找个什么机会，把自己的女儿是这一款机枪的发明人这一件事情给让大家知道。因为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发明了这一款机枪的话，他这个做人家父亲的拿什么去显摆呢？当然，现在大家都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很看好这一款机枪。而现在机枪的表现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个慧眼的“伯乐”。可是当伯乐哪里有当天才的父亲来得有面子啊。沈建国同志此刻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样寻找到这个公开自己就是天才的父亲的机会了。

    等到五个标靶都试射完毕，那个机枪射出了最后一发子弹之后，这个专门为这一把新式的全自动机枪所申请的射击试验算是正式地结束了。可以说，这最后的试验当中，整个团队因为这一款机枪的惊艳表现而大出风头。最初的那一轮失败的试射虽然让大家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是通过大家的不懈努力，再加上灵机一动，更因为杨秋之前在研发的过程当中的一个无心的举动，这一场的试射终于没有成为清华大学的这个团队的滑铁卢，而是让他们收获了认可和敬佩。

    大家看到了看台上投来的那些欣赏的目光的时候，耳中听到了看台上传来的热烈的讨论的时候，心中都不可避免地涌起了一阵自豪的感觉。这会儿，整个团队，包括了赵曼红老爷子和彭卫宁，最想感谢的就是那个无心之中拯救了大家的这一场射击表演的人，也就是杨秋了。

    赵老爷子的表扬来得最简单实在。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杨秋。你不错！干得好！”这一点代表了杨秋终于以自己在关键时刻的灵机一动，在赵老爷子的心目当中，站到了和他的爱将刘以豪接近的位置了。这可是莫大的肯定啊。

    杨秋自己也清楚，对于赵老爷子这样对学徒的要求很高的老专家来说，能够承他夸奖自己一声“干得好”，那可就是莫大的荣耀了。所以他也很兴奋。

    当然作为一个工科学生来说，更大的成就感是来自于自己当初的某个独立设计，被实际的应用证明了有效，并且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的那一刻。可以说，在看到大家费了心思研究的这个“新式全自动机枪”总算是射出了第一颗子弹，而且直接命中了那个用于测试的胸靶的时候，杨秋的心中是最激动的。

    和这把机枪的其他部分的设计不同的是，这个对于红外线传感器采集的信号进行锐化后提高分辨率的想法，完全是杨秋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他甚至都没有和沈一一和刘以豪说过。他自己设想，自己敲了代码，自己融入了控制芯片之中，最后自己还特别弄了一个开关，便于进入锐化模式，调用那个功能。而正是那个他当初悄悄的自作主张，最后在这个试验的关键时刻，拯救了整个团队的荣耀，也拯救了这一把新式机枪的初次亮相。

    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杨秋是完全有理由为自己的预先工作而感到骄傲的。只是他也不傻。他知道在自己的高兴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人会因为自己当初的别出心裁和自作主张而对自己有话说。他也猜对了。

    虽然试验成功之后，和其他的小伙伴们一样，心里是激动的和兴奋的，刘以豪没有忘记一件事。就是杨秋的那个自己增加的功能是没有经过自己和沈一一的同意的。这样的一种行为，对于任何一个研究课题的领导者来说都是不可以接受的。一个科研团队，同样要讲究纪律。而杨秋的这种行为，就是缺乏纪律性的表现。

    如果每一个参加科研的课题成员，都像是杨秋一样，我想加点什么功能就加上什么功能，那么整个项目就会变得无序和混乱。同时额外的代码带来的时间和资源的消耗，还是引入的研究的额外的复杂程度，都有可能把课题带入到失败的深渊。

    这是刘以豪所不能接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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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预期

﻿    刘以豪其实是知道自己在这个时间点上，对刚才立下了功劳的杨秋进行苛责的话，可能不仅会让杨秋不满，而且还会得不到其他人的谅解。但是有的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做错的事情不见得就一定可以用做对的事情来抵销的。杨秋当初的某个自作主张的结果起到了作用，并不代表着他当初那样做就是合理的和正确的。事实上，他所做的事情是任何一个科研项目的负责人最反感的行为。那就是不听从命令和自作主张。

    所以，刘以豪当面问杨秋：“杨秋，你不会以为试验成功了，你做的事情也就坏事变成了好事了吧？”

    刘以豪没有直斥其非，但是他知道杨秋听得懂他说的话的意思。所以虽然他的问题让其他的几个这会儿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众人有些奇怪，但是杨秋还是点头认下了。

    “不会。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我也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有些不大对。这一点我承认。你过后可以再来找我好了。这会儿，你看大伙儿的样子，就不要让大家扫兴了吧。我可是不会跑的。到时候你有十足的时间讨论我的错误的。”杨秋示意刘以豪看看周围的那些人们的好奇与不解的目光。

    刘以豪看着投向了自己这一边的那么多人的目光，心里有些踟蹰。现在看起来，如果现在就抓住杨秋的这个错误不放的话，确实是有一点不合适。但是他之前明明就想好了要利用这个机会对杨秋进行一下机会教育的。他总觉得这个批评之类的事情还是要趁热打铁。如果像是杨秋建议的那样，等到过后再谈这件事情，是不是会效果没有那么好？

    同样身为科研掌舵人已经多年的赵曼红赵老爷子是很了解刘以豪这会儿的犹豫是来自于哪里的。他其实在之前杨秋承认自己当初有过一个大家不知道的程序暗门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隐隐感到了有些不合适了。只是当时确实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没有提出来。但是确实，杨秋那样没有组织和没有纪律的行为，绝对不能够纵容与轻乎。而且赵老爷子还觉得，这件事情不单只是杨秋自己的错误，连刘以豪和沈一一这些项目的负责人都有需要检讨的地方。他们在审核完整设计的时候，居然会没有发现杨秋暗藏的暗门。这一点不能不说是项目总控中的巨大失误。

    但是，同样成为了军队人多年的赵曼红老爷子也觉得，在这样一个事关“新型全自动机枪”的成功的命运的时刻，也确实是没有必要做一些破坏气氛的事情。因为在这里，除了有自己的这个项目团队之外，还有一个试验的主持机关，也就是自己的军区。项目负责人需要理解的一个道理就是，项目组成员犯了错误，除非是那种至关重要，带来颠覆性影响的错误，否则的话就应该限制错误披露的层级。换言之，家丑不宜外扬。

    所以，赵老爷子也认为现在还是不宜在这个场合讨论杨秋的错误问题。

    所以，赵曼红老爷子对着刘以豪和杨秋说道：“行了。大家都有共识就好。今天现在不谈这件事情。马上要做出一个结论，我们的这个机枪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预期的设计指标。大家就不要再拘泥于这些以后可以有时间讨论的事情上面了。我们还是看看这个机枪到底可不可以得出一个研制成功的结论吧。”

    赵老爷子说的这件事情可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今天举行这个射击试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当初的所有的设计都是正确的合理的，而且通过了射击试验，让更多的人可以认可这个由清华大学的大学生团队自主研发的这个新式的武器装备。

    被老爷子提醒了的刘以豪这会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比起纠正或者说是追究杨秋的无组织无纪律性这件事情，能够得到一个“新型全自动机枪”射击试验圆满成功的结论对于大家还是更加地实际一点。要知道大家手上还是有着毕业论文没有写完呢。而全班同学写完自己的毕业论文的关键，现在就着落在了这个射击试验的数据和结果之上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某个不那么合适的决定，影响到了全班同学的毕业论文的撰写。

    所以刘以豪和杨秋两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之后，还是同意了赵老爷子的要求。他对赵老爷子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赵老。杨秋和我的事情，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说。其实今天沈一一同学不在，所以可能以后等沈一一同学也在场的情况下，我们再讨论这件事情也会更加地合适。今天我们还是想办法，拿到这个机枪的合格证好了。”

    看到了刘以豪和其他的同学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赵老爷子还是很高兴的。他说：“这就对了嘛。老实说，等到过了今天，不但你和沈一一同学要和杨秋同学谈，我也要加入进来。我也有话要和你们两个谈呢。但是今天的这个话题，就都围绕着机枪是不是达到了设计参数这一点上好了。”

    大家这会儿对于赵老爷子的话都没有什么异议了。赵曼红老爷子也就顺着话题多问了一句刘以豪：“小刘啊，你说说看，你觉得这个实弹射击的试验你能够给自己的设计打上几分啊？如果不考虑你们第一次的那个试射出了问题的话，可以打几分呢？”

    刘以豪想了一想，也顺便扭头和自己的同学们交流了一下，然后很是着重地回答老爷子说：“我看可以打个75分吧。满分100分的。”

    赵老爷子倒是没有想到，刘以豪对于这个机枪试验的自我评价居然会这么低啊。这可是出升了他的意料了。虽然第一轮的试验明显是失败了，但是他可是看了第二轮的试验了。顺便他也关注了观礼者们的表情和反应。可以说，他确定通过了第二轮的优异表现，他们大家研制的这一款机枪已经赢得了所有这些观礼者们的认可了。哪怕是原来那些有些挑剔的人们，这会儿对于这一款有这么大威力的“新型全自动机枪”也是已经赞口不绝了。就是他自己看了这个表现，也是认为这不愧为是一款表现出众的机枪，不枉费他老人家花了这些时间和这些大学生们一起疯狂了一把。哪里想到这个刘以豪的眼光居然要比自己还要高啊。

    不过，赵老爷子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那个给分，而是直接问刘以豪：“哦？你给75分啊？这个分数是考虑到了第一次的失败还是没有考虑到第一次的失败啊？我可是已经说过了，你要在忽略了第一次的试射失败的基础上自己给自己的设计打一个分数啊。”

    刘以豪认真地说：“对我来说第一次的试射失败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那只不过是试验场的条件不能满足我们的红外武器的测试要求而已。所以试射的失败并不代表我们的武器出了问题，而是试验场地的问题。我给75分的时候，自然就根本没有考虑过第一次试射失败的问题。”

    哦。是这样啊。赵曼红老爷子对于刘以豪同样这样的思维逻辑也就只能这样说了。不过这倒是让他更加好奇了。为什么在不考虑第一次试射的失败的情况下，刘以豪仍然给自己的这个作品打这么低的分数呢？这里面这个孩子是怎么想的？

    赵老爷子再一次地不耻下问地向刘以豪同学提出了这个问题。他要从刘以豪的回答当中，看一看这个小子的思维方式是什么样子的。科学的研究上，除了靠天分，还有知识积累之外，体系这两个字的作用格外重要。因为每个国家的科研发展，一定都是遵循了某种逻辑的。

    打个比方说吧，要研制出能够实现某种功能的某件科技产品，不同的国家可能有不同的发展思路。美国的研究思路和俄国的研究思路就不一样。当然日本的研究思路和德国的研究思路也不一样。但每个国家的研究思路都是最适合于本国的实际情况的那种方法。就好比苏联的电子技术比美国要差，但是人家就是仗着自己的强大的整合能力和空气动力学的研究水平，捣鼓出了可以和美国相抗衡的先进战斗机。同样虽然苏联的军事装备离不开傻大笨粗的评价，但是在世界市场上，苏联产品也有着皮实耐用的美名的。

    这个例子就说明了苏联的研究体系和美国的研究体系有着本质的不同。

    同样的，中国的科研也是有自己的体系的。而这个体系当初虽然源自于苏联，但是经过了这么些年来的进化，也已经有了中国自己的研究体系的影子了。现在赵老爷子想要从刘以豪身上看到的，其实就是刘以豪的思维逻辑和中国的研究体系是不是合群的问题。

    在一个科研团队里，合群的问题十分重要。因为科研说到底还是一个集体活动。如果集体都认为某个成果的价值十分出色，偏偏你要标新立异地硬是说这个成果的水平不过尔尔，那显然你就成为不被集体所喜欢的那个人了。当然，如果你能够说服别人，你的说法是有道理的话，别人还可能会原谅你。但是要是你的说法不被别人所接受的话，那么你就是自绝于其他的同伴们，也就无法融入那个研究集体了。

    赵曼红老爷子是把刘以豪给当成了自己以后的接班人来培养的，当然是不希望看到他和中国的科研体系不相容啰。所以赵老爷子想要再给刘以豪一次机会，看看他的那个75分的打分到底是出于何种逻辑，能不能说服自己这种认为应该至少打上90分的人。

    刘以豪当然是不清楚赵老爷子心里的种种活动。他之所以会给出这个让其他人会觉得是不是低了一点的分数，还是有着自己的原因的。本来他是想要等到这个试验结束了以后，自己在项目组内部开总结会议的时候再提出来的。但是既然在这里赵老爷子为代表的一些人问起了这个问题，刘以豪当然也不怕和大家说个明白。

    “其实正如赵老您看到的，这一次的这个试验，因为试验场地和我们的设计的工作原理之间存在着不匹配，所以一开始我们的试射是失败的。但是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这样的失败说明不了我们设计的失败。在我看来，这正好说明了我们的这个机枪在设计上的超前性。它的超前使得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用于测试它的功能的环境都很难有现成的选择。”

    刘以豪还真的挺敢说的。就凭这个拿不到尚方宝剑的清华大学的学生所组成的团队，能够找到首都军区的这座军营提供试验场所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居然在这里还嫌弃起人家来了。

    不过赵老爷子没有在意刘以豪的“无视”，而是让他继续往下说。

    “虽然借助于杨秋同学之前的那个伏笔，我们最终得以在这样的环境里，也算是测试出了机枪的作战能力，但是这个作战能力和我们之前的设想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目前的这种大面积杀伤一个面标的结果，和我们最初的预计有着很大的差异。”

    是这样？赵老爷子听了刘以豪的结论之后，倒是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现场的这么多的观礼者能够因为第二次的试射改变了第一次试验失败的坏印象，那可都是第二次试射中，那恐怖的杀伤力的影响啊。现在刘以豪反而说是这本来不是他们的研究预期，这就有些问题了。要知道这句话要是让看台上的那些负有评判责任的裁判们听到了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直接把这款机枪的测试结果给“枪毙”了啊。刘以豪这个小子，不要是得意忘形得过了份，最后自己挖了个坑把他自己给埋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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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结论

﻿    出于对心中属意的弟子的爱惜之情，赵曼红赵老爷子还是想要善尽一下提醒和爱护之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心中将来是要把刘以豪当成自己的衣钵传人的，不能眼看着他犯傻吧。所以老爷子很是和善地问了刘以豪一声：”你倒是说说看，你心目中的理想的射击试验的场面是什么样子的。你要知道这么多人看到了这样猛烈的打击火力可是已经激动得不得了了。我敢打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为了能够拿到一款我们的新式全自动机枪，具备打出那个你看不上的打击火力，这会儿已经在想各种办法，就为了比别人早拿到我们的机枪了。”

    赵老爷子的意思在这句话里已经体现得很清楚了。他就是告诉刘以豪，你说你看不上这个新机枪的打击能力，可是你要知道看台上那些当军官的可是很喜欢刚才的射击表演的。你这会儿要是坚持说自己设想的射击结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表现得看不上这个表演的样子，往坏了说会被理解为你看不上这些军官们没见识的样子，往平了说也是可以理解为这把机枪的刚才的表演可能只是凑了巧，并不是你设计时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你要再坚持说这把机枪的表现你只给75分都是不智的。

    这可是就像是老师在考试前划了重点，已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你要得分的话，应该按照老师给的重点来答题啊。可惜的是刘以豪这回偏偏还是坚持了自己的个性，没有理会赵老爷子的提示。

    “赵老，您可能不清楚。我们的这个新式全自动机枪，和传统的机枪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的这个机枪其实不是由人来控制的，而是由电子技术来控制，或者干脆说这是真正的机枪，也就是机器控制了机枪的射击。而机器与人的最大的区别就是机器的发挥会比人要稳定。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机枪射击的时候，应该不会像是在第二轮射击的时候那样，把整个胸靶都给打凹陷了。相反的，我们的机枪射击的时候，应该是专注于要害部位，而且是盯住一个地方打的。所以，对真正的目标，射击时应该是形成一个重合的中弹点。”

    作为机枪的设计者，刘以豪可谓是和沈一一讨论机枪的原理和功能最充分的一个人了。所以他对于机枪本身的性能和工作原理，考虑得相当地透彻。以他的理解，第二轮射击时那样大面积的中弹区间，本身就是一件相当违反设计原意的事情。这比起来后期加入的赵曼红老爷子对于这个机枪的了解来说，那就是明确的不同。

    刘以豪或许是说出了他自己真正的心声，但是他的回答还是撞到了赵老爷子之前所给他提示的那个禁忌上。如果说现在在看台上的那些人所欣赏这款机枪的出发点就在于机枪在第二轮试射中那大面积杀伤的结果的话，你现在却告诉他们说对不起你看错了，我们的机枪其实不应该造成这么大面积的杀伤，其实应该是一个点的杀伤而已。可以想见到时候这个场面会变得多么的冷啊。

    不过赵老爷子也没有办法。因为显然在他的再三提醒之下，刘以豪还是坚持这样的一种说法。这说明他心中对于这种机枪的认知就是这样。显然以刘以豪的理解力，不会听不出或者说是听不懂赵老爷子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坚定地给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这样一种有自己的坚持的品质，换一个地方肯定是赵老爷子相当欣赏的一种品质。一个科研的领军人物，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那么他可能将无法面对科研项目一定会遇到的那些各式各样的困难与挫折。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自己相中的衣钵传人，他本应该欣赏才对。

    只是在目前这样的一个情势下，无视自己的再三提醒，不会分析这个项目现在面临的评审的实际情况。这样一个不知变通，不通实务的刘以豪，却是让赵老爷子真的想要吹胡子瞪眼了。

    好在最后还是沈建国沈副司令员解救了在这会儿心急火燎的赵老爷子。其实赵老爷子不知道沈一一和沈建国的关系。不然的话以赵老爷子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知道只要是沈副司令员主持了这次的试验，那么现在在第二轮的试验已经找回了场子的情况下，不管刘以豪他自己对于这个射击的结果作何解释，沈副司令员一定也会保证机枪的试验结果为通过。

    既然现在原先在第一轮的试射的时候没有成功的那把机枪，在第二轮的试射时已经把那些观看者都给征服了，沈建国已经可以确定现在不会再有人对于自己之前推荐的这个新式的机枪有什么怪话了。而他沈副司令员现在也算是捍卫了自己慧眼识货的形象了。不要说旁观者，就连他这个事先已经从女儿沈一一那里对于这个新式的武器的特性有了充分了解的人，在现场观看了这个机枪的射击效果了之后，他也对于这把机枪有了一种想要把它配备在自己手下的部队里的想法。哪怕是沈一一当初其实告诉过他，这把机枪的真正用武之地其实是在南海的那些海岛上的情况下，他还是认为自己的军区里也要配备上这样一种装备。

    沈建国其实一直在观察着自己周围的这样一些自己的同僚们。从他们一进入这个试验的场地开始，他就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反应。不论是刚进来的时候的那种充满好奇，还是第一次试射后的高声取笑，再有就是第二次试射之后的兴致勃勃。可以说，沈副司令员很高兴的就是在全程这些旁观者的情绪起伏都是围绕着这场测试的主角，也就是自己女儿的发明所进行的。这说明至少在这个军区里，自己的这些同事们还是把这把机枪当成了一种有吸引力的武器来看待的。而他们最后也确实是被这个武器所征服了。

    沈建国转过头去，问起了自己今天给“忽悠”到了测试现场的同事：“老张啊，怎么样？你看这个什么全自动机枪还可以吧？是不是让你眼前一亮啊？”

    沈建国同志的话里透着满满的得意。这可是谁都听得出来的。所以边上的这个被问到的人心里可是很清楚，这征询自己的意见是假，来向自己炫耀是真呢。

    可是人家炫耀也是炫耀得有道理啊。现在军区谁不知道沈建国是最早看好这个什么新型全自动机枪的人啊。就凭他那手下爱将彭卫宁都亲自担任了试枪手，这把机枪上就牢牢地打上了他沈建国的烙印了。哪怕是心里其实是不大想让他太得意，面临着将来想要率先装备这个新式机枪很可能还要看他沈建国的脸色的情况，这位还是很配合地就对着沈建国沈副司令员说起了好话。

    “那还用说吗？你沈建国看好的装备，哪一个不会让人眼前一亮啊。你还别说，你这试枪第一把没有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这一次总算是看走了眼，本来还打算要好好地取笑取笑你，让你长长记性，下次不要这么张扬的。哪里想到你是故意欲扬先抑啊。这第二次试射算是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实力了。这把机枪还真的是够威力，有看头。”

    这位嘴里的好话是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啊。看看边上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真的是耻于与这个几乎在“跪舔”沈建国那家伙的人为伍啊。谁不知道这位现在“昧着良心”说话，其实就是为了能够将来从沈建国那里弄一点这个装备啊。

    可是就算是为了那个目的，也不算可耻。因为这位正拍着沈建国“马屁”的仁兄心里想着，就算我在拍马屁好了，可以你们敢说你们不想和我现在一样拍马屁吗？只不过是沈建国那家伙现在第一个问我，让我有机会开口罢了。毕竟被人问到之后顺势拍的马屁比起主动拍的马屁来说，还是要有格调一点的。他相信，与其说其他的同事们这会儿在心里取笑自己，倒不如说他们心里在后悔怎么他们自己就没有在入场的时候坐在沈建国的旁边啊。不然的话他们也有机会被沈建国问到了。

    听到了老张的回答，沈建国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他现在已经完全渡过了当初刚调到首都军区时那种几乎********的情况了。当然，这种情况的改善并不是他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背景后得到的。更多的还是通过他所主持的那几个项目取得的成果来改善的。要知道，能够在拱卫京城的首都军区当上军事主官，谁的背后没有一尊大佛啊。所以在这里看背景是最没有用的。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而在没有打仗的和平时期，很巧合的是，沈建国所做出的那些让他得到了竞争先机的业绩，其实都和他女儿的课程或者是课余发明有关。

    沈建国平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相当的大男人的。但是他对于自己的优势建立在自己女儿的发明这件事情上一点都没有什么不适应。因为他对于自己有一个天才女儿这件事情相当地自豪。而这样的自豪建立在某一天自己的妻子玩笑时对自己说的一句话：都说养儿子像娘，生女儿像爹。

    可能杨蕊当初只不过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是沈建国同志还是真的入耳、入脑加入心了。他从心眼里觉得自己老婆说的是真的有科学道理的。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算是十成十地相像啊。不管别人是不是会疑惑为什么沈一一的漂亮和沈副司令员的粗旷到底相似在何处，反正沈副司令员自己就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抱持着自己的女儿就是自己的翻版的想法，沈建国同志认为女儿的聪明也就完全遗传自自己啊。所以他对于自己受惠于女儿的发明一事心安理得。你们就忌妒我吧。谁让你们没有我聪明，所以生不出那样天才的女儿啊。

    只是自诩天才般聪明的沈建国沈副司令员现在有一个让自己头痛的问题，怎么能够自然地说出这个让大家都垂涎的新型全自动机枪其实是自己女儿的作品呢？和那个想要拍他马屁的老张一样，沈副司令员也要寻找一个契机，能够让自己自然而非刻意地说出这个信息，以迎接大家更加羡慕的眼光。

    只是这样的机会能够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吗？事实上沈建国作为这个试验的负责人，本来就应该立场更加超然更加课观。如果这个发明是他的女儿的，那么对于这个发明的测试原则上应该由他以外的人来主持。因为他应该回避。所以他如果真的聪明，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炫耀自己有个聪明女儿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是一个愚蠢的想法。

    当然身为一个能够当上副司令员的男人，沈建国其实不傻。他当然知道自己还是要避嫌的。所以在权衡了利弊之后，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想要更大地显摆自己的想法。相反地，他接下来很好地履行自己作为这个对“新型全自动机枪”进行测试验收的主持方的职责。

    他轻咳了一声，问起了大家：“那个……大家也都看到了啊……一共是两轮的试射，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表现应该说还是最终达成了杀伤的结果。当然这是一个研制的测试而不是一个验收的测试。根据规程，研究性质的射击试验，只要在规定的试验次数中，有一次达到了试验目标，即判定成功。这和验收测试必须全部达标的规定是不一样的。基于此，我想判定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试验成功。大家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虽然沈副司令员主持这个科研试验，但是一般的评审还是要构成评审组的。而参与评审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他所邀请来的这些和他级别差不多的人也是有发言权的。所以按惯例还是要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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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成功

﻿    由一大堆军人组成的评审团和由一大群技术专家组成的评审团会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其实不怎么好回答。但是如果是由一大群技术专家组成的评审团，如果碰上了类似于今天这样举行的“新型全自动机枪”的试射试验的话，大概不会轻易做出通过或是不通过的决定。他们会要求你拿出来详细的技术资料，然后一个一个地给你抠字眼，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地找出一点细枝末节的问题，然后作为专家意见，要求你加以改进。很可能最后做出的决议就是“按专家意见修改完善后，可进入下一阶段工作”。

    可是现在在场的是一大群军人。军人不是很懂技术的。所以你让他们看你准备的一大堆的文件资料，估计他们也是看不懂的。很有可能一定要他们看的话，他们还是可以给你抓几个错别字出来的。但是军人对于这个武器装备的感受却是最直接的。因为他们才是最后直接使用这些武器装备的人。到了战场上，那些发到了他们手里的武器装备，那就是他们最可依赖的帮手。所以一款武器好不好，他们看一下就能够有感觉。而显然，这一款新型的机枪已经在这个试验场上征服了他们。所以面对着沈副司令员的问题，几乎没有疑义地，那些领尖上挂着将星的或是马上要挂上将星的军官们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想当然尔，大家现在既然是这么急切地想要在自己麾下的部队里装备这样一款诱人的武器，就一定会同意这个试验应该算成功。因为要是不算是成功的话，就意味着这款机枪还要经历又一轮的设计和改进。而这一定会花上一段时间。这样的话自己想要装备上这种机枪也要花更长的时间。这让这些军官怎么能忍得住呢。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军人对武器装备的不负责任。相反，他们有自己的关注焦点。谁都知道如果肯花时间在一款武器的研发上，经过精雕细琢的武器一定会是一款精品。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一款武器够用而且耐用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精致却不是他们关注的内容。而这一款“新型全自动机枪”在刚才的试验中已经证明了它的易用性和够用性。至于耐用性当然不装备部队使用一阵子谁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呢？吏何况他们刚才也看到了，这一款机枪根本就不怎么需要人来操纵。没看见那个小彭连长作为操作员，其实也只不过是按了一个按钮而已吗？这个动作谁不会做呢？

    可以说，看到了彭卫宁那样轻松就可以完成机枪的操作，然后那个机枪又可以自动地进行寻找目标实施打击之后，那些观礼的军官们的心里可就被勾的痒痒的了。他们从目击实况的解读就是，这个新型的机枪其实操作相当简单。这也就意味着只要配备在自己的部队中，都不需要怎么培训，马上就可以形成战斗力。再加上他们所看到的那样的打击效果，这对于装备了这个机枪的部队而言，那就是跟打游戏开挂了一样啊。对于这样的一个有着独特优越性的武器，如果他们还傻呼呼地不抓紧想办法弄到手里，反而是拘泥于什么潜规则，一定要拖上一段时间再批准通过的话，他们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所以就是这样顺着沈建国沈副司令员的问题，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齐声表示这次的试射算是圆满成功了。甚至有的人还问沈建国，这剩下来还有什么多余的试验没有？没有的话就赶快定型吧。然后大家回去就打报告申请把这个新装备一定要分到自己的部队里面去。

    看到大家的热情这样的高涨，沈副司令员的心里也是美美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女儿弄出来的创意就是强啊。看看有哪家的新武器在短短的演示过后就会有这样的轰动效应的？没有！也就是自己女儿发明的这个新式的什么机枪才会让大家看到了都要抢红了眼。这就是才气啊。

    心里正美着的沈副司令员当然这会儿不会告诉大家，这个武器现在可是非卖品。因为这是由自己的女儿完全自己筹资进行的研究，并没有得到国家的投入，所以没有任何一家工厂现在可以生产呢。不生产的话，你就是打再多的报告，拿不到就是拿不到。所以想要在你们的部队里面装备，那还是等等吧。

    我国的军工行业是实行严格的准入制度的。也就是说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武器都一定是来自于兵工厂。而兵工厂就全部是国营的。当然，这个国营的还分两种。一种是有军民两用的技术的，归国防科工委那边管着。另一种则是纯军用的，那就是由部队直属的兵工厂管了。而不管是哪一个口径的工厂，想要生产一种武器，那么这种武器一定是拿到了国家的批号的。而像是沈一一这种完全自筹资金自主研发的武器，现在还没有向国家立项呢，当然就不会有国家的批号，更不可能在任何一家兵工厂里生产了。

    当然，这个真相沈副司令员是不会在这会儿向大家披露的。不然的话他又要费上一大番口舌应付别人诸如为什么私人投资的研究也可以进入军营来组装试验的问题。像是这种有些敏感的操作本来就是要在台面下悄悄地进行的。没有必要让大家知道然后造成很大的风波。而沈建国也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下一步很可能不是找自己的老爸她的爷爷，看看能不能活动着让国家向她采购这个发明的生产权。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小财迷的。她投入金钱研发的这个武器可不会是无偿地送给国家的。所以这会儿达成阶段性的目标就得了，也不必横生枝节。

    得到了大家的首肯之后，沈副司令员的心里底气也足了。他敲了敲话筒，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一般中国官场上有一个规矩，虽然未曾明言，但是因为习惯的力量已经非常普遍了。如果是喇叭里传来了一声咳嗽或者是轻敲话筒的声音，这就代表领导要讲话了。这个时候身为观众或者是听众也就会很配合地不再说话，转而认真听话筒里说些什么。

    而其实最关注这个可能传出的对于这个机枪今天射击试验的结论的就是研发团队了。这一刻，赵曼红老爷子、刘以豪、卫源、占豪、刘谦、杨秋甚至是彭卫宁都竖起了耳朵。他们知道，忙碌了这么多天，由这么多人贡献了聪明才智的这一款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新式装备，就在这个时刻将要得到一个评判了。到底他们算不算基本完成了整个研究项目，在接下来就会得到沈副司令员代表着军区所给出的一个结论了。

    此刻，整个团队的每一个人的心藏都跳得特别有力。即使是刚才还在那里和赵老爷子辩说这个机枪的第二次的试射时所表现出来的大杀伤力并不符合设计原意的刘以豪，这会儿都不再强调自己的认识了。他把目光投向了主席台，想要听听评审团对于这次的试验的结论。

    沈副司令员其实平时就是不怎么注重官威的一个人。军人出身的他平时的性格就是直爽利落，所以也没有更多地拿腔拿调，而是整合了大家的意见之后，直接就宣布了结果。

    “现在我代表评审团和观察团正式宣布，由清华大学和我们首都军区合作研发的新型全自动机枪，在首都军区靶场进行的武器射击试验，经两轮的试射，有效命中规定目标，取得成功！”

    随着沈副司令员的宣布，正式标志着之前由沈一一的一个简单的概念开始的我军的第一款实际作战型机器人完成了整个设计过程。后续当然有沈一一自己也很关心的控制单元的整合问题，但是那些也只是结构上的一些小小的改变而已，并不会构成什么复杂的研究任务。所以现场的各位研究团队的成员们心里都清楚，这个重要节点的完成后，大家真的可以拿着在这里得到的数据，回学校完成自己各自的毕业论文了。而且大家还都很明白，这篇论文一旦出来，那一定够得上学校里的优秀论文的水平。此刻大家的内心可谓是无比激动。

    当然，主席台上的那些人此刻还来不及体会研发团队的心理活动。他们随便想想应该也可以猜得到，任何的研究人员在面临着自己的研究成果的验证试验的时候，那是一定相当兴奋与激动的。他们也会自己今天来到了这个试验的场地，能够亲眼见证一场让人大开眼界的武器试验结果而感到高兴。这样的高兴之情也让他们在沈副司令员正式宣布新型全自动机枪的试验成功的时候，都热烈的鼓起掌来。因为他们在鼓掌的同时，心里都认为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回去打报告，申请给自己的部队配备这种即将定型生产的新式武器了。

    和在室内进行的评审会不同，这种在靶场这样的室外场合进行的验收评审，像是沈副司令员直接宣布的这个结果，其实已经表明了这个验收射击试验的结束。而如果不是在军队里的话，在主持人宣布试验成功的那几个字说出来了之后，大会就已经可以解散了。

    但是这是在军队里，部队里一切都讲究令行禁止。所以即使是沈副司令员已经宣布了试验成功，大家在鼓完了掌之后也不可以随便离开。部队里的规矩是，必须听到了会议的召集首长宣布“解散”，大家才可以离场。

    只是大家并没有直接等到沈副司令员的那句“解散”。相反的，沈建国同志宣布完了试验成功之后，自己走下了主席台，走向了围拢在射击位这边的设计团队的位置。他要对这些这些天来为了这样一款新式武器的研究人员表达一下慰问。

    沈副司令员知道这些同学们都是自己的女儿的同班同学。而且最后能够走到自己的军营里来的这些同学，那一定是自己的女儿在学术上相当信任的人才。既然是女儿的同学，自己就要好好地和大家打个招呼啊。这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先和大家结下一个善缘。否则的话，将来这些女儿的同学们有朝一日知道了自己和沈一一的关系之后，认为自己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连和女儿同学见面时都端着架子，对自己有了误解，肯定也会影响到他们对于女儿的评价的。这一点沈建国同志可是不想看到的。

    走过来了之后，赵老爷子和彭卫宁两个人当然是认识这是谁的。就是刘以豪他们几个清华大学的学生不知道这位高阶军人，也认得他就是刚才在上面宣布自己的研究获得成功的主持人。从他穿的军装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部队首长。所以大家对沈副司令员都还是很客气的。像是刘谦、杨秋他们更是感到了心里十分激动。

    沈副司令员首先还是对赵曼红赵老爷子打了招呼。老爷子的岁数是这里最大的。而他的技术功底在整个军营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作为这个军区的副司令员，沈建国还是要把赵老爷子给供起来的。因为整个军区的那些长官们在面对着赵老爷子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赵老，您辛苦了。这些天来，让您一把年纪地和这些小朋友们在一起，您一定是很累的。好在现在也算是取得了成功，您当初的辛苦和付出结出了硕果啊。我要祝贺你！”沈副司令员对赵曼红赵老爷子说道。

    赵老爷子平时虽然比较清高，但是作为军人，基本的上下尊卑还是要遵守的。所以赵老爷子也对沈副司令员的招呼给出了回应：“哪里哪里。能够为我军再觅得一个革命性的装备，这是我应该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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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诱问

﻿    赵曼红老爷子是全军区的从上到下都十分敬重的军内的老专家了。所以来到军区上任的沈建国沈副司令员也是和大家一样，对赵老爷子是敬重有加的。现在看到了赵老爷子当着自己的面表达了他对于军事装备发展的殷切之情，沈副司令员心里也是十分感动。所以面对了赵老爷子的表态，沈副司令员也是连连点头。

    回过头来，沈副司令员也是没有忘记了自己麾下的头号干将，也就是小彭连长。两人已经很熟了，又有着私人的关系。当然这个私人关系不是为众人所知，只是由他们自己在私下保密。所以在此，沈副司令员以一种欣赏但是又有分寸的态度对彭卫宁说：“小彭啊，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成功，那是真的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在啊。”

    被沈副司令员这么一说，让彭卫宁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他自己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地辛苦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专业。他既听不懂沈一一和她的同学们在讨论机枪的技术细节时候在说些什么，也出不了什么好的主意。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一路默默地陪伴着这个团队全程而已。说是他有什么功劳，他还真的觉得自己领受不起啊。

    但是赵老爷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倒是应着沈副司令员的话头在一边附和道：“是啊。小彭连长这一次确实是出了不少的力。这些天来的研究当中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内容，都是他在帮忙搞定的。”

    一边的刘以豪也在那里点头。他虽然感觉这个小彭连长有点像是自己的情敌。但是到现在为止沈一一也没有表示过她到底是属意于谁。所以自己对这个长得帅帅的军人有什么不愤似乎也不是什么有根据的事情。况且他们清华学习科学的学生，首先就是要尊重科学和尊重事实。这些天来小彭连长作为他们整个团队的一员，当然这个项目的成功少不了他的一份啰。所以对于沈副司令员的这句话，刘以豪还有卫源他们还是十分赞同的。

    没有给彭卫宁什么表达谦虚和不敢领功的意思的机会，沈副司令员接下来又找到了自己女儿的那几个同学们。其实这些同学们才是他今天走下来的主要原因。

    沈副司令员不是傻瓜。他虽然疼爱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天才女儿而感到骄傲，但是他不会不知道，和打仗一样，科学研究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事情。在一个领军人物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和他一样强大，且不可或缺的团队。而沈一一给带到了军营来的这几个人，一定就是自己女儿心目中那个团队中最强大的几个人。这几个人一定是自己要帮着女儿给笼络好的。

    所以沈副司令员脸上带着笑意对着刘以豪他们这几个人打起了招呼来：“这几位小同学就是来自于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吧？真好啊。看到了你们我就想起了主席他老人家说过的那句话，你们就是我们国家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啊。我要代表我们军方，谢谢你们为我们国家的军工装备又增添了一款利器啊。”

    刘以豪他们有些受宠若惊。他们不是没有看到沈副司令员肩膀上的将星啊。要知道一个将军在大学生的面前，还是很有威势的。那样的威势不需要刻意地用表情或是语言来传达，而是由于人类心理上对于某种等级观念的正常投射。因为一个将军基本上就接近于一个部长了。这样的等级对于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那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

    而刘以豪他们虽然身为天之骄子，在家里的时候也是有着不凡的见识的。但是在和自己的落差较大的军官面前，这以前的那些镇定都是不见了踪影了。

    所以面对着沈副司令员的善意和问候，刘以豪也是连忙躬身，非常有礼貌地表示了感谢。

    “司令您太客气了。应该说能够有这个机会来到我们的军区，还得到了军区的专家还有领导的关心和配合，这才是我们的荣幸啊。如果没有您和军区的支持，我们的这个项目要走到今天的这一步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我觉得如果说要有一个人需要感谢的话，那就是要感谢您，还有所有的军营里在这段时间给我们关心、支持和帮助的人们啊。”

    赵曼红老爷子在一边听着刘以豪对沈副司令员表示谢意的谈话，心里想着：“这个小子还真的是有培养前途啊。看看他多么会说话。这一套一套的，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说得出来的。他家里看来也是经常会接触到这样的情况啊。”

    赵老爷子的眼光还是很毒的。一个人的待人接物，其实并不是在书本上就可以学得会的。如果想要自如地应对各种社交的场合，有得体和闪光的表现的话，耳濡目染和言传身教十分重要。像是刘以豪这样级别的应对，放到任何地方都是可以做成教科书的。而这也应该是他从小在家里看到了家里家长的待人接物后，自然而然地记了下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应对吧。

    能够得到这位同学这样的回应，对于沈副司令员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他倒是带着一丝兴味，连声说着“好……好……好啊”，同时走过去和那边的几个同学们打招呼。

    虽然只是普通的寒暄，但是对于卫源、占豪、刘谦和杨秋来说，他们和刘以豪一样，在面对着一个将军的时候，同样有着少年人的诚惶诚恐。对于他们来说，今天的这个场合更加是像是做梦了。刘以豪是因为有着一个在一地也算是一方诸侯的父母，从小也是在政府的圈子里处惯了，也见识过了不少的高位的政府官员，所以还有些经验。对于他们来说，一位将军的意义就更加的不一样了。所以他们的表现相对于刘以豪来说，多少还是有一点局促和不安的。

    这些局促和不安，沈副司令员可是也一一都看在了眼里。只是他也是不动声色。打完了招呼之后，沈副司令员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了赵老爷子：“老赵啊。这里就是你们这一次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全部的研究团队了吗？人数还不少嘛。”

    听到了沈副司令员的问题之后，彭卫宁有些诧异。沈叔叔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他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团队里担任什么样的身份吗？这可是他在家里沈一一在场的时候定下的让自己担任这个团队的联系人的。怎么这会儿他好像完全忘记了那一点一样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呢？他把目光投向了沈副司令员。可是对方却看也不看他一眼，正脸带微笑地看着赵曼红赵老爷子呢。

    赵老爷子不疑有他。老爷子虽然是人精，但是没有事的时候也不爱琢磨什么有的没有的。用老爷子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那些事情耗费自己的脑细胞，又没有什么创造性，对于国家和社会也没有什么贡献。所以对于沈副司令员提的问题，老爷子哈哈一笑，回答道：“人数不少啊？还少一位呢。我们队里还有一位女将没有出席今天的试验呢。她是有事儿去忙别的事情去了，所以不得不缺席。但是这也说明她对于这一次的试验很有信心，相信一定会成功啊。”

    “哦？还有一位女将啊？那这位女将今天会回来吗？”沈副司令员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前面之所以铺垫那么多，其实就是要引出沈一一这个人来。如果说之前他压抑了自己显摆自己有一个天才女儿的事实的原因，还是不欲横生枝节，影响到自己女儿的这个成果的鉴定，所以才会那样低调的话，这会儿都已经宣布试验成功了，自然就不会有那一层顾虑了。这会儿倒是可以和大家说一说自己的女儿就是这个发明的发明人之一了。

    不过怎么说出这一点也是要很有技巧的。这总不能自己说出口来，说你们知道吗，这个机枪就是我女儿发明的。这样的做法有多么丑陋啊，没有品。沈副司令员自己的想法，当然就是最好这件事情是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即使以后别人知道了来军营试验这件事是他们父女两人事先通过气的，最后也可以用他们做事低调，不欲为人知所掩盖。所以之前沈副司令员也在想着自己到底要借哪一张口来说出这个事情。

    当然，同样是这个原因，彭卫宁第一时间就被沈副司令员给舍弃了。因为现在谁都知道彭卫宁是自己的嘀系。这个人和你那么亲，他说的话一定是你指使的。别人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如果彭卫宁道出了沈一一的名字，就等于是沈副司令员自己公布了自己的女儿的名字一样。在别人的眼中就会有一点刻意。而这当然不会是沈副司令员想要达到的效果。

    比较之下，当然赵老爷子成为了沈副司令员比较好的选则了。沈副司令员找赵老爷子的原因也是他自己之前琢磨过的。一来赵老爷子人是比较诚实的。沈一一参与主持了新型全自动机枪的研制这是事实。而赵老爷子不会埋没这个事实。所以自己问赵老爷子的话，老爷子一定会配合地讲出沈一一的名字。二来，谁都知道老爷子是个多么有个性的人。这样一个有个性的人可不是任何人能够指使得动的。他的公信力使得他说出来的话或者是结论，往往比别人说出来要更加有力。主要是这后一点，让沈副司令员最后决定就找赵老爷子说话了。

    赵老爷子听到了沈副司令员问起了沈一一的行踪，倒还是真的想了一想：“哎哟，这她可没有和我们说啊。她走的时候只是和我们说有一件和她另一个科研有关的事情要紧急处理一下，好像还不是在北京呢。所以当时她出去的也很急。走的时候倒是没有留下话来说她到底今天回来不回来。说不定不回来也不一定啊。”

    沈一一当时走得匆忙，只是草草地和项目团队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她走的时候到是真的没有考虑自己今天晚上要不要回来。因为反正她出去是有正事，又不是出去玩。她之前自己也不知道这收一个货需要多久的时间，当然更不会想要交代自己回来来回来了。如果收货需要的时间长了的话，她还真的可能不回来。所以赵老爷子说的就是实际情况。

    只是老爷子的回答听在了沈副司令员的耳中却有一点点不对劲儿。怎么回事？听老赵的说法，自己女儿今天还会在外面过夜？

    沈副司令员的眉头有皱起来的趋势。

    任何一个把女儿视若掌上明珠的父亲，在听说自己的女儿要在外面过夜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会很好看。因为他们马上就会联想到会不会有一个臭小子在觊觎自己的宝贝女儿了。而沈建国同志这会儿就是有这样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晃过。而这当然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沈副司令员记得好像今天还是老王家的那个孙子把女儿给带出去的吧？一会儿自己要想办法找一找这个小子。反正不能让他留自己女儿在外面过夜。小姑娘除了住校，在外面必须要有门禁。这是沈建国在心里给女儿定的家规！

    因为心里有事儿，沈副司令员的脸色就有一点不好看。赵老爷子也发现沈副司令员在问了自己的那个问题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一点不自然。他试着叫了沈副司令员一声：“司令你问起这个，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啊？”

    老爷子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是肯定沈副司令员有什么事情了。不然的话，要问今天回来不回来干吗？而且也不会在不确定今天是不是回来的时候，脸上是这样的表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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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庆功

﻿    本来沈副司令员来这边和新型全自动机枪的研究团队唠嗑的目的还是一来想和女儿的这些将来的帮衬团队拉一拉关系，二来也是找机会让他们把自己女儿也是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研究的主持人这回事帮着宣扬宣扬的。可是这回一听说女儿可能晚上不回来在外面过夜，沈副司令员的心里就起了各种心思了。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着赵老爷子问起了自己有没有什么晚上的特别安排，沈副司令员就回答得有点勉强了。

    当然，再勉强，身为一个部队的一方主将，沈副司令员也是要表现出他的不凡气度的。所以，沈副司令员还是定了一下心神，咧开嘴对着赵老爷子说道：“晚上什么安排？老赵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你不知道我们部队里每次有什么大喜事，大家晚上都要聚一聚，热闹热闹的吗？你看今天白天这么大一桩喜事，晚上怎么可能会少得了庆祝的盛会呢？当然就是要请你，还有我们清华大学的这些高材生们一起来庆祝一下啰。”

    赵老爷子听了这个说法，才想起来自己这会儿还真的是有点儿犯混呢。这支军队从肇建之始就是一支充满了豪气的军队。部队里的文武战将们大都好那杯中之物的。所以什么庆祝之类的虽然有些确是应景的安排，也逃不过那些老少爷们想要解解酒馋的盘算。以部队的传统，像是今天这样的事情也确实是一桩喜事，自然也是给了这些人举办庆功宴的理由了。

    这个安排自己不能否定啊。这要是否定了不就是和部队里的传统作对，也和兄弟们加餐一顿的愿望相悖了吗？这个年代军人的工资收入普遍不高，平时流血流汗的，想找一个机会好好地吃上一顿应该不是一个过份的要求吧。应该支持！

    所以赵老爷子听了沈副司令员的回答之后，连连点头称是：“哦，那对。今天晚上是应该好好地庆祝庆祝，顺便也和清华的这几个同学们道个别。你放心，我们大家一定会去的对不对？”边说，老爷子还转过去问起了刘以豪他们意见。

    刘以豪听到了赵老爷子的问题，有些尴尬。他们不是没有听明白赵老爷子和沈副司令员之间的对话的意思。他们也不怕喝酒。这个时代的男生在家里的时候，过年过节的也没有被家里的长辈们少灌酒呢。可是赵老爷子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就不再提起沈一一同学了呢？这一说我们大家一定会去的，这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包括沈一一啊？可沈一一同学这会儿也不在这里，老爷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摆明了晚上就不把沈一一同学给包括在内吗？

    刘以豪同学就忍不住了。其实本来在部队首长在现场的情况下他也不大准备多说些什么的。但是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在庆功宴上沈一一同学不在场的话，他总感到自己似乎是有点像是要窃取了沈一一同学的功劳一样，让他的内心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其实他对于赵老爷子之前说沈一一同学可能在外面过夜的说法也不大舒服。他是知道沈一一同学是坐了那个曾经到学校里来接她的那个男人的车走的。所以他从内心深入就不大乐意去想沈一一要是在外面过夜是不是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情况。

    不管怎么样，刘以豪开口提醒赵老爷子道：“赵老，您忘了一一这会儿不在吗？既然是庆功宴，那这个庆功宴就不能少了我们团队的每一个人啊。这要是沈一一同学不参加庆功宴的话，岂不是总是感到有点不圆满啊。”他说完，身边的几个小伙伴也是在那里点点头。

    虽然在学校里的时候，男生和女生之间的交流并不是十分地紧密，但是大家来到了学校之外的时候，因为来自于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他们这几个人之间在心理是已经是把自己都当成了一个整体。所以在这个时候都认为在这样一个欢庆的时候，没有那个一路带领着每个同学来到今天这个程度的美丽女孩的在场，大家都会感到缺少了什么。

    沈副司令员就站在不远处，面对着赵老爷子。但是他的耳朵可一直是竖着的。所以他也没有遗漏了刘以豪对赵曼红老爷子说的话。听到了女儿的名字从刘以豪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虽然还是在担心女儿今天晚上会不会在外面过夜，但是沈副司令员的内心还是很喜悦的。所以他也就更加地和颜悦色地对着刘以豪说道：“这位同学说得对啊。这个庆功宴，你们一个人也不能少。少了一个人，庆功宴就不圆满了。”

    回过头来，沈副司令员又对着赵曼红老爷子说道：“赵老，这么就说定了。今天晚上的庆功宴，我已经和食堂说好了。你到时候带着这些小家伙们过来啊。记住，要全部都带来。”这句话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让赵曼红老爷子也只能接受了。

    老爷子也是军人，自然知道一般只要一个任务被以命令的形式给出，就不存在自己和上级讨价还价的空间了。虽然自己在军区的地位不低，领导首长们也一直是对自己尊重有加客客气气的，但是自己还是要搞清楚状况。别人给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有些军人应该守着的分际还是要守住的。所以赵老爷子只能把这个任务给领受了下来。

    不过，接了命令也不代表不能够把情况再说得清楚一点。所以老爷子还是试图向沈副司令员解释一下具体情况。

    “带着大家来庆功宴没有什么问题。这事儿我能安排好的。可是这儿有人已经不在营区内了，这会儿也联系不上她啊。我也不能保证她到时候一定能够回来。所以有可能到时候她还是出席不了的。到时候我领罚，但是话要先给摆在这儿啊。”赵老爷子认真地对沈副司令员说道。

    沈副司令员了解地点了点头。老爷子说的也是客观的情况。实事求是嘛。不过沈副司令员还是要补充说一说的：“老爷子您这就言重了。什么领罚啊。您的任务就是把这几个和您一直在一起研究课题的小家伙们给领到食堂就行了。至于沈一一她回来不回来，和您其实关系不大的。不过我相信她还是会按时回来的。最晚大概吃晚饭的时候一定回来。到时候我们正好在食堂嘛。这样她赶来正好碰上。”沈副司令员肯定地说道。

    从沈副司令员的谈话中，可以感受到他是一个正直和讲道理的人。虽然对于这个从外军区给调入首都军区的副司令员其实并不算是很熟悉，但是赵老爷子还是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好首长。老爷子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沈司令员这样说，我老爷子也就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一定会带着这几个得力干将一起去食堂，感受一下我们部队里才有的庆功宴的文化的。”回头又问起了彭卫宁，“小彭连长也不会缺席的对不对？”

    彭卫宁其实这会儿思想正在有点儿开小差呢。他之前听到沈一一在外面不能和赵老爷子一起去参加庆功宴，他的心里就合计了起来。反正自己和这几个清华大学的同学们也不算是很热络。平时的联系除了工作上的联系之外，就是看在沈一一面子上的彼此寒暄了。现在沈一一不在场的情况下，自己正好可以像是上次一样，独自在门口守候沈一一的归来呢。到时候自己带着她一起在军营里先漫步一番，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带着她一起去参加那具庆功宴好了。

    听到了赵曼红老爷子这样问起了自己，彭卫宁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当然是不会缺席这个庆功宴啰。可是一一她不是出去了吗？如果她回来晚的话，又不知道我们在开庆功宴，说不定她就直接回招待所去休息去了。我看我干脆还是就守在门口好了。这样的话，等到她回来了，我就把她给带到食堂去吧。你们到时候先去参加，我稍后就到。”

    彭卫宁的小心思可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赵曼红老爷子和刘以豪他们都听得出来。赵老爷子可能只是付之一笑的话，刘以豪他们可就不能轻易让他得逞了。所以刘以豪也对赵老爷子说道：“是啊，赵老。我看我们也干脆一起等在门口好了，等到沈一一同学回来了之后再一起去参加庆功宴。我们是一个团队嘛，怎么可以随便有人掉队呢？要出席就一起出席，不要分批入场嘛。”

    刘以豪的主意很正。他也不说不让彭卫宁去门口等人。相反的，他还说自己也要和彭卫宁一起在门口等沈一一呢。反应他就是不愿意主动送给彭卫宁和沈一一独处的时间。

    只是刘以豪的打算一定会给赵老爷子给镇压啊。老爷子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在这件事情上他的胳膊肘肯定要往里拐，多帮助自己部队里的子弟兵的。所以老爷子眼睛一瞪，对刘以豪说：“不象话！这要是都不去，你让食堂里的那些首长都等我们吗？虽然是我们的庆功宴，但是我们还是要早一点到的。这是基本的规矩。都说了让我带着你们先进食堂就是这个道理。你可不要给我起什么妖蛾子啊！”

    赵老爷子是坚决要带着刘以豪他们先去食堂，好让庆功宴早点开幕的。当然这样的一个坚持让刘以豪的内心有些不大服气的。所以刘以豪当场就提出了异议：“可是沈一一她……”

    倒是沈副司令员这会儿发挥了重要作用，直接就一锤定音地作了结论。

    “你们一个也不许晚到，都和老赵一起按时到食堂！”沈副司令员虎着脸对着大家说道，“记住，这是命令。彭卫宁你也一样。你是军人，更加要服从命令听指挥！”末了还特别叮嘱了彭卫宁要按时到，不许在门口等人。

    沈副司令员其实是被彭卫宁之前那无心或是有心的一句“一一”给惹到了。要知道女生的闺名哪里是一个男子可以随便叫的？特别是对于沈副司令员这样一个爱女如命的老爸而言，听到了彭卫宁的这样一个称呼，心里就是把这个小子给打入了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有着不良企图的另册。对这个小子予以特别看管也就成为沈副司令员的必然选择了。

    彭卫宁这会儿也有些急躁了。他这段日子可是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和沈一一独处，说说私人的话题什么的。本来还不觉得。刚才听到了赵老爷子说了一句要和清华大学告别，彭卫宁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眨眼自己又要和沈一一说声再见了。自己这才意识到，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的研究成功，同时也意味着这下沈一一他们马上就要回归校园了。而自己可不就是马上又没有机会和沈一一相处了吗。

    “司令！”彭卫宁对沈副司令员嚷道，“可是一一她万一很晚回来，都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就会和我们错过啊！她回来晚的话真的是有不去食堂直接去招待所的可能的啊。”

    面对着彭卫宁的力争，沈副司令员却是一脸镇定地说：“没有这个可能。一一她一定会在吃晚饭的时候回来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找理由了。服从命令！”

    彭卫宁是军人。面对着自己的首长的指示，他也只能服从再服从了。当然，心里面还是不甘不愿的。

    而刘以豪看到彭卫宁使的小伎俩没有得逞，心里面也是大定。有时候，情敌之间不在于自己做不了什么，而在于对手同样也没有做。所以能够把彭卫宁也给拖下了水，让刘以豪的心里十分舒畅，连着着眉眼也弯弯了起来。

    倒是赵老爷子没有遗漏了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一点：“司令你也管那丫头叫一一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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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玩笑

﻿    赵曼红老爷子的这句问话对于沈副司令员来说不啻于是一句天籁呢。沈副司令员正在发愁找不到一个好的机会提起自己女儿的名字呢，这正好是瞌睡时有人送上枕头，借着赵老爷子的这个问题，自己恰好可以把沈一一是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情向大家交代一下呢。

    所以沈副司令员很是得意在回答道：“我当然一直叫这丫头一一啦。她是我女儿，我想怎么叫她就怎么叫她。看她敢有什么意见！”

    那口气里的得意之情，大家任是哪一个人都可以听得出来。这会儿跟在沈副司令员身后的那些人也才明白，原来这位副司令员之前这么急着往这边走过来敢情还有着这样一层原因啊。自然就会有些思维敏捷的人把沈副司令员的这句话给往看台上传了。

    赵老爷子之前只是隐约感到这个沈一一和沈副司令员的关系不浅。不说这个研究的课题虽然来自于清华大学，但是同样还是由沈副司令员负责协调的，再加上沈一一和沈建国两个人还都姓沈。这有些敏感的人都应该会想到这两个人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关系吧。但是老爷子最多是曾经想象过，可能这两个人是亲戚什么的，这沈一一是沈建国的哪个远房侄女一类的。这回可是由沈副司令员自己承认了，沈一一就是他的女儿。

    赵老爷子这会儿才了然地露出有些吃惊的神色对沈副司令员说道：“这样啊……原来沈一一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女儿。那可就难怪了。”

    成功地告诉了别人沈一一是自己的女儿的沈副司令这会儿的心里正美着呢，所以听到了赵老爷子说“难怪了”之后，还能够好心情地接着问一句：“难怪了？什么难怪了？老赵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赵老爷子哈哈一笑，回答道：“难怪常言说得好，虎父无犬女啊！”

    听到了赵老爷子的话的那几个人不禁在心里腹诽。没有想到赵曼红这个出了名的特立独行的技术派，现在也学会了溜须拍马了。你听听这一句“虎父无犬女”，啧啧啧，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讨好沈建国啊。难道老赵想通了，这会想要在军区找一个领导投靠了吗？

    其实别人都是理解岔了。赵曼红赵老爷子平时是不大给一般的领导面子，可是这不等于他连军区里最高层的这几个领导的面子也不给啊。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军人。军人当然是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可是如果他连军区首长的命令都不听，还算是什么军人呢。所以说老爷子的特立独行那也是要看人的。

    再加上沈一一这段时间给老爷子留下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很少看到这样一个品学兼优，而且还在承担那些繁重的科研任务的时候勇于担当，具有领导能力的女学生。她和刘以豪是赵老爷子为自己选定的接班人选呢。原来就想到过要把这个小姑娘以后给弄到自己的军区里来，现在知道了沈一一是沈副司令员的女儿，这更加让赵老爷子的心情不错了。

    所以既然老爷子的心情很好，当然给予沈副司令员的反馈就是很正面，出乎于大家平常的认知之外的了。

    听到了赵老爷子对于自己女儿的评价明显很好，而且还顺带恭维了自己一句，这让沈副司令员的心情格外明朗。所以他顺口谦虚了一下：“哎……你不要把她给捧得太高了。这个孩子还是有很多的不足的。不像你说的那样好。虽然我对她的期望很高，但是我也要给她一点时间成长。还是需要你老人家平时多看着点她，培养培养她吧。”

    做家长的在说自己的孩子哪里哪里不好的时候，旁边听话的人可千万不要顺着对方的话题，跟着说他孩子哪里哪里不好。不然的话，那就是缺心眼了。你要是傻傻地跟着说人家的小孩子哪里哪里不好，那你铁定了就得罪了人家做父母的了。

    所以聪明如同赵老爷子当然不会把沈副司令员自谦的话当真。可是把沈副司令员的话当真的还真有其人。刘以豪就很认真地纠正沈副司令员说：“首长，您太低估沈一一同学的能力了。她是我的同学。我们全班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沈一一同学的各方面都是我们全班同学，甚至是全校同学学习的榜样。她不但学习出色，而且还是同学们的楷模。我们在学业上，或者是研究上有疑惑的时候，她都能够帮我们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这次的这个全自动机枪，如果没有她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机枪的出现。”

    刘以豪很是认真地说了这么多。不知是因为他的领袖风范还是同样深有同感，旁边的卫源、占豪他们也是在一边不断地附和。特别是说到了这个机枪的研究项目的时候，大家更加是有实际的感受。而刘以豪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沈副司令员听了以后在心里面更加地高兴了几分。

    不过很快沈副司令员的心情被赵老爷子后面追问刘以豪的一句话给搞坏了。因为赵老爷子问了一句：“而且沈一一还很漂亮，所以你们全班男同学都很喜欢她对吗？”

    赵老爷子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刘以豪混熟了，所以会有这样随便的开玩笑式的问题。而不管是刘以豪还是另外几个小伙伴们在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脸都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因为赵老爷子就是这样子说中了他们的心事。

    但是这个结果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的内心感到了不爽。其中一个就是彭卫宁。一个男人，在听到了有和自己实力相当的男人表达对于自己心仪的对象的情谊的时候，应该就是不会心情太好的。不过彭卫宁很快也意识到目前的自己还没有立场表示介意。所以彭卫宁只是决定自己以后要更加努力地争取沈一一的认同。

    另外一个感到不爽的人当然是沈副司令员自己啰。他倒不是对于赵老爷子说自己的女儿貌美如花而感到不快。事实上沈副司令员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得非常漂亮。女儿漂亮当然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很骄傲的事情。可是听到了这几个小伙子都说喜欢自己的女儿，这就让沈副司令员感到了一阵危机感。这些臭小子居然在肖想诱拐自己的女儿！

    沈副司令员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高兴得起来才怪。

    不过，在边上陪着沈副司令员一路走来“慰问”大伙儿的人们可不会体会沈副司令员内心的苦闷。他们倒是听到了赵老爷子那句揶揄自己弟子的话之后，又看到了刘以豪他们有些羞涩的表情，不由地确认了刚才收到的消息，也就是沈副司令员的女儿是一个学习出色，而且还长得漂亮的人。

    虽然看着沈副司令员的脸，大家大概比较难想象这个沈副司令员的女儿会长得怎么漂亮，但是这也不妨碍大家拿沈副司令员打打趣，顺便把他的女儿拿出来做一个话题。

    有人就直接打趣沈副司令员道：“行啊，老沈。都没有看出来。看你这次上蹿下跳地这么卖力地推销这个什么机枪的，敢情这是因为这是你女儿的项目啊。我说你怎么这么投入呢。我说你这可有点违规了啊。这当老子的主持了女儿的项目的评审会。这个可是裙带关系啊。”

    虽然话里的指控很严厉，但是这也只是熟人之间的一种玩笑而已。在军区里这样的玩笑很普遍。

    但是沈副司令员可不能就把这话给吞下去的。不然的话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人把这个话茬儿给拿出来说事儿的。

    所以沈副司令员就很没有好气地反驳道：“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违规？什么叫裙带关系啊？今天这个试验你也看到了，我问你别管这个机枪是谁的项目，你看到了打靶试验之后你的心里激动不激动？是不是恨不得明天这个武器就装备到你的部队上？虽然我是主持了这个评审，但是哪一个决议不是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做出的？你说我有没有不顾大家伙儿的意见一定做出一个大家都反对的决定？”

    沈副军长的问题问得也很实在。亏得他自己之前还是很注意的，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所以现在的问题还真的就把大家给问倒了。是啊，人家虽然是父女关系，但是这个试验的结果可是大家都亲眼见证的。而且最后通过试验的决定也是大家共同的决定。沈建国这家伙可没有做什么违背大家的决议的事情啊。

    再加上沈副司令员还特别有针对性地提醒了大家，接下来可还有是不是能够尽早地装备这个新式的全自动机枪的事情呢，大家要是真的让沈副司令员不高兴了，那第一批装备的美梦可就会全部化为泡影了。自然地就有那些头脑活络的人马上出言“声讨”这个不会说话的家伙了。

    “老蒋啊，你也太过份了。这大家都是在场的，谁不知道这个机枪是因为本身就是一件出众的武器，才被建国他给看中的吗？而且就凭今天的试验结果，任凭谁是今天的主持试验的人，也都是会判定机枪的合格的吧？这样你怎么能够说建国这是在搞裙带关系呢？这应该叫内举不避亲才是啊。”

    “是啊……是啊……”边上就响起了一阵附和声，把那个老蒋给气得不得了。

    老蒋心想自己本来就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哪里是真的想要拿话刺沈建国啊。这不是大家平时经常开的玩笑吗？这帮没有义气的家伙，就是为了几个新式机枪的首先使用权，就这样踩着自己去讨好沈建国。这帮家伙真的是太无耻了！为了表示自己看不起这帮趋炎附势的家伙，报复他们这种不讲义气落井下石的行为，老蒋决定好好地向沈建国……解释解释自己的意思。

    “你们这帮家伙给我助嘴！别在那里曲解我的意思！”老蒋先要阻止这帮无耻之徒继续破坏自己和沈建国的关系，然后回头就对沈副司令员说道：“老沈，你是知道我的。我才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故意挑你的刺呢。刚才我只是在和你开开玩笑，说说笑话而已嘛。你看这么一来，大家的气氛也都可以活跃起来，你说是吧。”

    老蒋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沈建国，力求他要相信自己刚才的玩笑绝对没有什么恶意。

    沈建国看了看老蒋，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他对着老蒋说道：“然后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如果是画漫画的话，听了沈副司令员的这句话之后，老蒋的头上应该是一只乌鸦“呱……呱……呱”地飞过去。沈副司令员的话令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好冷啊。

    不过接下来沈建国同志忽然就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对老蒋说道：“老蒋，行了我知道你的。你当然不会是有意说那种话。不过你可要知道你平时瞎开口惯了，这会儿在这里可不是只在我们自己的部队内部，可以随便开什么玩笑啊。这次我就原谅你，下次你再开我女儿的这种玩笑，我可不依啊。”

    沈副司令员这一番对着老蒋是又拉又打的做法，让老蒋给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以后知道了，这平时开沈建国的玩笑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女儿的玩笑可不能乱开。不然的话沈建国非到跳起来不可。

    其实这沈建国同志也不是光敲打敲打老蒋一个人。他这可是想要程门立木杀鸡儆猴呢。杀的就是老蒋这只鸡，而儆的就是边上这些平时嘻哈惯了的同僚们。通过这一次的敲打，沈副司令员想要让他们下次再开口前，弄清楚什么玩笑是可以和自己开的，而什么样的玩笑是自己绝对不接受的。先把规矩给做出来了，晚上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介绍下和大家初次见面就不会碰到太多可能接受不了的玩笑了。

    这个当老爸的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女儿铺路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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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诱拐

﻿    当然，沈一一自然是不会知道在当天的靶场边还发生了这样一幕她老爸和自己的同僚的“争斗”的。她晚上回到营地的时候，正是那场早就定下了的庆功宴举行正酣呢。这一路走来的纳罕与奇怪，在她推开了食堂的大门的那一刹那，都有了答案。

    当然，确切的说并不需要等到沈一一推开军区食堂的大门。还没有走到食堂的大门口呢，离着还有一段的距离，沈一一已经可以听见从食堂里传出的部队特有的划拳喝酒的喧闹声了。因为夏秋之际，北京还是有一点炎热的，所以食堂的大门并不像是寒冬之时那样关得严密，自然也不会阻止食堂里的声音传出。

    沈一一才走进食堂，那几乎是一整个食堂的男人们就立刻注意到了这个食堂里仅有的女性生物。男人的直觉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灵敏。当然，也许这里也有部队里的男生们，都是把动物的侦查本能给充分发掘的人物的原因。

    这里面其实认识沈建国副司令员的女儿的人不多，但是这些天里面在营区的马路上看到过走路沈一一的人还不少。再加上里面还有一些人还记得沈一一和赵老爷子或是清华大学的这几个男生们走在过一起。他们的记忆力使他们可以记得沈一一这张在军区里可谓是赛西施的脸庞。当然，知道这个漂亮女孩的名字的人却寥寥可数。

    而彭卫宁、刘以豪还有沈一一的这一堆同学们当然是和其他的那些人不同的。他们在沈一一进来的第一时间发现了沈一一之后，就高兴地站起身来向沈一一示意赶快到他们那一桌去。

    实际上，彭卫宁和刘以豪吃这顿大餐的时候，并不十分安稳。他们两人都不时地朝门口张望一番，就盼望着沈一一什么时候就可以早一点回来呢。哪怕两人都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但是他们还是会为一个漂亮女孩是不是会晚归感到担心的。而在看到了沈一一得以在晚饭时间按时回来之后，两人都感到十分高兴。

    但是最先出声叫沈一一的还是另有其人。沈副司令员当然也是在女儿一探头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女儿。他今天特别的高兴。因为女儿发明的这个新型全自动机枪，他这个当老爸的现在是可劲儿地被一堆人各种讨好啊。这进入军区工作这么多时候以来，沈建国发现今天是自己人缘最好的时候啊。几乎没有人给自己脸色看，只有自己给别人脸色看啊。

    而这当然就要归功于他自己那个让人羡慕不来的宝贝女儿啊。沈副司令员使了一点小伎俩，在下午自己透露了这个项目的关键领导者就是自己的女儿之后，他在自己的同僚面前的面子大增。虽然这些和他平级的军官们并不是像底层的军官那样可以不时地看到这个机枪的研发团队的真容，所以对于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沈副司令员的女儿是个大美女的传闻抱持了一定的怀疑态度，但是因为每个人的手下都有自己的嫡系部队，所以为了能够给自己的嫡系部队弄上一点好装备，这会儿也是可了劲儿地和沈副司令员拼酒啊。

    作为一个从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军人，沈建国沈副司令员的酒量自然是久经考验的。所以所有的那些拼酒的要求沈副司令员是来者不拒。实际上他除了要在声势上打倒这些拼酒的人之外，也具备了完全的实力来向这些人证明自己的厉害。而到了这会儿的所有的喝下去的酒也不能影响到沈副司令员的判断力。也就是这么一瞬，看上了一眼，他就把自己女儿的样子给辨认了出来。

    “一一！快过来！爸爸给你介绍几个叔叔伯伯认识一下！”沈副司令员在看到了女儿的第一时间就高声叫起了女儿。他想让女儿认识一下自己的这几个同事们。当年在沈阳的时候，沈一一就认识那时还是沈师长的沈建国的那几个在大院的同事们。而到了北京之后，因为沈一一念大学而且还不住大院的关系，沈一一和沈副司令员的同僚们就没有什么机会认识了。而这一次恰好借着这个机会，沈副司令员可以好好地让女儿认识一下自己的袍泽们。

    当然，这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也是因为沈副司令员还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让那些家伙们眼馋一下自己的女儿。

    沈一一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她可以担保，自己的老爸绝对是酒喝多了。不然的话他的声音不会这么响。

    虽然身为军队的主官，不可避免的那些每天的口令操练之类的活动，会让沈副司令员的声音比常人要响上那么一点。但是刚才的那一声可真的是称得上是金声玉振了。沈一一可以确定，那一嗓子让全食堂的目光都朝着自己射过来之后，又反弹到了沈建国同志那里去了。这说明大家全都听见了。而如果沈副司令员没有喝醉的话，他应该会把音量控制得很好的。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沈一一显然不可以甩什么个性，对于老爸要给她介绍几个叔叔伯伯的要求置之不理。所以沈一一还是在脸上挤出了笑容，几步走到了沈副司令员的身边。

    在这个时候，那围在了沈建国的身边频频敬酒的几个高阶军官才有机会好好地看一看沈建国这家伙从下午就开始不断吹嘘的他那个才貌双全的宝贝女儿。

    这一看之下，他们才知道，敢情这沈建国还真的是没有吹牛撒谎。人家的女儿还真的是长得漂亮的很。不但漂亮还很有气质呢。而且还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才华还征服了那几个周围的男同学。这沈建国自己长得不怎么样，这么好的女儿他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啊！

    沈一一跟着沈建国的介绍，不断地叫着“叔叔”“伯伯”什么的。当然这些被叫到的叔叔或者是伯伯也都连忙一一回礼。顺便在嘴上还是好好地夸奖上沈一一几句。当然这些夸奖的话沈一一不能照单全收，而是要按照中国人的礼仪和习惯自谦以示谦虚。而这自然又为她给赢得了温文有礼的好印象。

    看到了这样一个难得的好姑娘，那些家里有些适龄儿子的人可就心里痒痒的了。部队里面可不讲究什么“温良恭俭让”的，相反的军人还是要讲究“先下手为强”。所以那些人就直接跟沈副司令员开口了。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跟小姑娘说。人家小姑娘第一天和你这个做叔叔或是伯伯的见面，大家还不熟，人家还羞涩着呢。所以这样的事情只能和沈建国这个老熟人讲一讲。

    “老沈啊，你家闺女长得真俊啊。”这话开头的一听就是一个有智谋的。先把沈一一好好地夸上一番，听得沈建国同志是咧开嘴笑得那样豪爽：“那还用说？我闺女嘛，长相随我，能不俊吗？哈哈！”

    这个自恋的劲儿让刚才说话的人都差点接下不去话了。也不知道这个人哪来的这么点儿自信。不过既然都已经扯开了话题，那还是要把话给接下去说的。

    “呃呃……………这样吧。我家有个小子，长得和你们家一一差不多大。这小子也不错，啥时候带过来给你认识认识，再和你们家一一处上一处……”这前面拍过了马屁，后面的干货就要出来了。可是沈副司令员会吃这一套吗？只见沈副司令员马上脸色就一板了：“处上一处是啥意思啊……”

    旁边有着同样的心思的马上就见缝插针地给加入了进来。这可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啊，可不能让他给抢了先机了，所以自己也不能落后，先要把这个竞争对手给排除在外再说：“就是啊……处上一处是什么意思嘛……你家的儿子我知道的啊……我们家那口子上次跟我说是看到你们家小子在马路上和一个姑娘很是亲昵呢，所以我说都不用你来操心，你们家小子早就自己都踅摸好了，说不定下周就把媳妇给你带回来了。你就别再想和人家老沈攀亲了。”

    回过头去，这位再给沈副司令员做工作：“老沈……咱不中他的计。我跟你说，我有一个侄子，那是长得一表人才。年纪和你们家的一一也合适。你看是不是找个机会也让他们俩人认识认识。”

    这帮人充分地展示了一把什么叫作打击敌人无极限，抬举自己无底线。不过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绕着和沈一一结亲的事情，直接使得沈副司令员的脸色越来越沉。这帮人都在打自己宝贝女儿的主意，没有一个好东西！

    如果心理学家接诊沈建国同志的话，大概会给他的病症下一个结论，也就是这个人有“恋女情结”。沈建国同志对于任何想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从自己的身边给带走的人都有着很大的不满。所以他对于这会儿的话题逐渐偏离了自己把女儿介绍给大伙儿认识的初衷感到十分不满。要知道他可不是为了招个女婿才把女儿给叫到跟前的。他是为了让大家看一看自己的女儿有多么的厉害，让大家知道他们看中的那一款机枪是自己女儿的作品，这才把女儿给叫到身边的。结果这些人打了机枪的主意不算，还把脑筋给动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这怎么能不让沈建国这个当老爸的感到生气呢。

    所以，越来越听不下去的沈副司令员终于大吼一声：“你们想得美！我家女儿现在二十岁都不到，你们就想让人把她从我们身边拐走？你们是不是如意算盘打得过了一点儿啊？”

    沈副司令员的这句话可是让那几个积极推销自己的子侄辈的人给吓了一跳。从来没有看到过沈建国沈副司令员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啊。这一点可真的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了。还有，说是沈一一现在连二十岁都不到？可是人家不是已经写毕业论文了吗？这怎么都得有二十一二岁了吧？难道说这小姑娘还是跳级的？

    大家看沈一一的目光又有些敬意了。这小姑娘不但长得漂亮，还是很聪明的啊。

    沈一一之前被这些新认的叔叔伯伯们推销男朋友，心里也还是很不耐的。怎么走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事情啊。可能有的人很喜欢这种事情，认为这是桃花运。可是沈一一自己认为这是桃花劫。因为她重生一场，从来不认为自己来这里的任务就是谈恋爱的。

    真的要谈恋爱，她身边的人选早就多得数不过来了。远的不说，单说在这个食堂的现场，不就有彭卫宁和刘以豪这两个明显对自己有意思，而且个人条件还很好的现成的对象吗？哪还能轮到你们的这个儿子那个侄子。

    沈一一现在是因为对于谈恋爱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干脆对身边的这么优质男生们一个个的都不假辞色的。实际上，因为没有心思谈恋爱，面对着一个个的以各种形式对自己暗示或者是明示情谊的这些男生，有时候沈一一的内心都感到了烦躁了。因为这样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不能平静，干扰到了她对于科学和学习的投入了。这样的情况下，再让她多几个这样的追求者，她自己感到自己非要发疯了不可。所以沈一一的内心对于这些新认的叔叔伯伯们的话是十分抗拒的。

    可是沈一一自己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老爸对于这些有“诱拐”自己女儿嫌疑的人会这么不客气。因为这些人看起来可都是自己的老爸在这个首都军区短短的几年里才处上的新战友啊。因为是新战友，所以应该关系没有那样铁，而且他们的玩笑也应该是有限度的。但即使是这样，为了一个自己的女儿被开了玩笑的事情，老爸这一次居然发这么大火，一点都没有顾忌什么同事的感情之类的。老爸这是不怕得罪人的节奏啊。

    沈一一的心里忽然有了一层感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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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干杯

﻿    沈副司令员这一声吼，吼出了他日后在首都军区的部队主官们中间的一个名声。大家谁都知道了他是个爱女成狂的人了。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没有预料到沈建国同志对于要和他家结亲的反应这么大，但是后来就反应过来，原来己方是想和他拉近关系但是用错了方法了。

    其实在这些部队的主官的眼中，沈一一固然是宜室宜家的好媳妇的人选，但是相较于那个在今天的实弹射击场上让大家眼睛一亮的新型全自动机枪而言，现在就要敲定什么儿女亲家的大事就没有那么重要了。而且大家都很明确，要想第一批拿到这个新型的机枪，不得到沈副司令员的同意的话就会变得很困难。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沈副司令员最不想听什么样的话，大家也不会再故意往他的心窝子尖上扎一刀了。

    所以当下就有人嘻笑着解了一个围，只是笑笑说“老沈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谁不知道你家女儿金贵着呢，不多留几年不行的”，然后又回过头去和沈一一打招呼“沈家侄女不要往心里去啊，部队里这样开玩笑开惯了”。

    沈一一知道对方其实是好意在帮自己解围，顺便也让大家就坡下驴，找到一个台阶，不要让这意外的插曲破坏了今天的气氛。对此沈一一当然是全力配合的。只要话题不要老是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能够让大家都该干嘛就干嘛就好了。

    所以沈一一也是笑着对大伙说道：“我知道的。各位叔叔伯伯们有自己的表达友谊的方式。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插不上什么话的。如果叔叔伯伯不介意的话，我先去和我们的同学打个招呼吧。”

    从进到这个食堂到现在站在这里听着自己父亲和他的同事们的你来我往，沈一一还没有正式和自己的小团队打过招呼呢。

    本来这是一个名为庆功宴的场合。既然是庆功宴，那主角当然应该就是做出了这样的功劳的人们。而今天的主角自然应该是赵曼红、刘以豪、卫源、占豪、刘谦、杨秋，还有彭卫宁。对了，最多还要再加一个自己。

    是的，沈一一把彭卫宁也算作了她的“终结者”计划的一员。而且还把自己看作是整个计划里最不重要的那一个人物。

    这样的认知，和她的父亲沈副司令员完全不一样。在沈副司令员的眼中，自己的女儿那才是这个什么新型全自动机枪的计划中最关键的人物。要是没有了自己的女儿，这个计划根本就不会出现在首都军区的军营中。因为他作为沈一一的父亲，清清楚楚地记得女儿和自己一开始谈起了这个计划的时候的情景。对此沈副司令员的相当的肯定。

    不能说沈副司令员想的没有道理。但是如果一个有心做领军人物的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进而形成了对于团队的高高在上的态度，那么知识分子都是有自己的自尊与傲骨的。和这样的领军人物是没有人能够长期地合作下去的。

    所以，沈一一知道，在一个没有组织的制度要求你绝对服从的团队里，也许只有作为课题领导人的个人魅力才是能够凝聚整个团队的心气神的要素。而个人魅力显然不会属于一个不能和团队成员处好关系的人。

    所以沈一一既然已经无意在这里继续成为她不喜欢的话题的主角，反倒不如去做她自己心目中的那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和自己的同学们和给予了自己很大的帮助的那位老爷子在一起说说话。因为实际上大家可以再多说几句话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沈副司令员之前虽然和自己的几个同僚闹了一闹，但是他也并没有息了自己想要多多炫耀自己的女儿的意思。可是这听着女儿的意思，好像是想要自个儿提早撤退啊。这可是让他再怎么样和别人显摆自己的女儿啊？

    不过自从女儿显露了种种天才，特别是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势，自己张罗出了那么一大堆的事业之后，沈建国同志已经很习惯于任由女儿自己作主自己的生活了。所以女儿现在提出要去和自己的同学们坐在一起，沈副司令员也就没有什么意外地同意了。

    别看这个聚会名为庆功宴，但是那一堆部队首长还是和研究团队分成了两桌。一来是人数的限制原因。因为食堂的大桌一桌只能坐十个人。而沈一一的团队加上赵老爷子和彭卫宁已经有了七个人，加上在场的军区的领导人也是有多么多人。这一桌是绝对坐不下来的。所以干脆还是坐成了两桌。

    沈副司令员和他的那些同僚们坐了一桌。大家级别差不多，平时也是工作上常有交集的同事们。当然这样也方便沈副司令员向同事们显摆一下自己的女儿。

    而彭卫宁则是既作为研究团队的一员和赵曼红赵老爷子坐在了一桌，同时也被沈副司令员指令作为军区的代表陪同大家一起用餐。按说赵曼红赵老爷子也可以称为军区的代表，但是一来老爷子在军区里是出了名的不问政事，二来老爷子毕竟也是项目的主要技术人员，所以也就没有被当成是军区代表。

    沈一一来到了这一桌人的面前，脸上带着笑意。

    其实大家在她才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有过了眼神上的交汇。但是当时沈一一被自己的老爸给一下子叫走了，所以这才是大家可以直面沟通的第一个机会。所以沈一一没有等自己的同伴们先开口，自己倒是先和大家打了招呼。沈一一自己觉得在自己缺席的情况下，由其余的团队成员们一肩扛下了整个的试验工作，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还是要向大家伙儿致意，甚至是要好好地感谢一下大家的。

    这会儿沈一一还不知道原先她自己十分笃定的试验过程中发生了当初课题组意想不到的意外呢。要是她知道的话，沈一一的内心应该更加感佩这些可以经受得住压力，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有办法好好地应对的同伴们吧。

    赵老爷子看到沈一一的到来，还是很给面子地第一个给了回应。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工作上很是让他激赏的女生是军区的副司令员的子弟了。能够确定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是军人家属，这让同为军人的赵老爷子也是十分兴奋的。当然，这会儿给予沈一一的善意就比原来更加多了几分了。

    彭卫宁和刘以豪则是心情复杂地和沈一一打了招呼。这两个人本来虽然惺惺相惜，但还是隐隐有些敌意的。但是之前沈一一在另外一桌的时候，那些高阶主官们调笑结亲的声音也让他们听到了。当时他们的心情就变得有些不妙了起来。因为两人发现了，沈一一的美好很容易让人发现，然后他们两人面对的就绝对不只是彼此的竞争了。相反的，他们面对的对手可能会超出他们的想象。

    沈一一是察觉到了两人似乎都对自己有些话想说，但是也感到了两人同样是欲言又止。她稍稍看了一下，想了一想。既然两人都没有向自己细说的意思，自己也就不用再为这件事情费心了。等到他们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出来了。

    沈一一也未尝没有怕麻烦甩包袱的想法。因为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两人难以启齿的，这就说明这件事情可能是有很大的麻烦。她自己已经觉得自己最近的事情够多的了，实在也是不想再自己让自己被麻烦给缠上了。

    这里面可能就是剩下了卫源、占豪他们几个早就放弃了对于沈一一的非分之想的人们看到了沈一一的到来还能自如和沈一一畅谈的了。这几个人到现在还沉浸在他们第一次真正投入地做一个大项目，而且还获得了成功的喜悦和兴奋之中。特别是刘谦。可以说是他当初的一个飞来之想，在芯片的控制程序里留下了一个后门，最后帮助了大家成功地通过了今天的试验。所以虽然刘以豪已经明确地告诉他这笔账以后还有得要算，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因为今天的试验场上，他有一种自己才是主角的感觉。

    其实对于刘谦的贡献，没有想过当课题负责人的其他的小伙伴们也是很承认的。他们并不象刘以豪那样对于刘谦可以说是自作主张的行为那样反感。所以同样经历了那个让所有课题参与人都相当焦心的过程，这些同学们对于刘谦此刻的激动心情也是感同身受的。而这样的过程中自己的心理和心态的变化，总是要找个人好好地倾诉一下才好一点。当然，倾诉的对象不能是随便哪一个人了。因为食堂里如果向军区的其他人倾诉的话，难免有横生枝节的可能。所以大家还只能憋着不讨论这件事情。

    现在看到了沈一一的到来，大家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可以谈论的人选了。这就难怪刘谦和卫源他们几个向沈一一谈起了那曾经差点阻挡了项目的通过的问题。

    “哎呀，沈一一同学。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今天在外面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了。你可能走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我们今天差一点就被否决到项目的成功了。”

    想要谈论那一场的过程的人以通常谈论这种经过时会使用的方法对沈一一这样说道。当然，通常说这种话的人还有另外一层不能宣于言表的意图，就是让听话的人最好自己接着问一句为什么。这样说话的人才好“应要求”给出进一步的说明。

    而沈一一很配合地给出了那一句为什么。所以沈一一接下来才知道，自己今天的外出居然还错过了这样精彩的一段过程啊。

    虽然未曾亲身经历，但是沈一一还是很能够理解自己的同学们在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时心中的焦虑和忐忑的。因为这样的情况她自己在上一辈子当工程师的时候也曾经亲身经历过。

    当时她作为一个女工程师，前往了某个设备的试验现场。本身对方用户对于女性工程师的能力的质疑就从来没有断过，结果在试验过程中她所负责的设备还开始罢工了。当时就她一个人，必须马上排除机器的故障，不然就可能影响到整个试验的顺利进行。

    排故的过程中，她等于是当着十几家其他单位的参试人员的面在一个一个地排除故障。当其他单位因为你负责的设备的故障而同样不能继续工作时，当这些单位的人员在现场不时地到你的跟前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进展时，当试验的总体负责人员不时地到你这里来检查你的进度时，这些外来的影响都可能对你的心理造成压力。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压力之下发挥出色的。沈一一自己也觉得，如果本来没有压力她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在压力之下可能她会需要三倍的时间。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所以她很能理解当时这些仍处于学习阶段的同学们的感受。

    沈一一相信当时一定有人的表现是有些无措的。但是现在最终的结果是整个团队都经受住了考验。大家不但经受了考验，而且还创造出了一个足以吸引所有的观看军官的试验结果。这可就是足以证明，大伙通过了这一场试验，突破了自己。

    所以沈一一由衷地为同学们的成长而感到高兴。她本来搞项目的目的就有一个培养自己的团队的意思。现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显然已经在没有预期的挫折面前积累了经验，得到了成长。这意味着自己未来手里又多了几员科研的大才。这一点在沈一一的看来，不比整个“终结者”项目的成功逊色。

    所以沈一一举起了之前在另一桌有人帮她倒的酒杯，对着大家伙儿说：“今天辛苦大家了。来，干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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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别离

﻿    那一天晚上，沈一一喝醉了。

    对于一个从来不爱好喝酒，几乎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身体而言，只要小小的二杯红酒就足以让沈一一倒下了。

    当然，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沈一一应该不会去做这种对于女生来说危险性很大的事情。因为一个醉得不醒人事，或者虽然没有丧失意识但是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的女生，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中可能会遇到太多的危险了。聪明如沈一一不会做出这样一个这么容易危及自身的事情。

    而在当天的那个庆功宴上，有自己的老爸在。

    沈一一从一缕来自后世的孤魂，附着于这具可谓天之娇女的身体上，已经有了三年了。而在这个三年中，她已经对这个世界的两个人建立起来完全的信任。那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爸爸和妈妈。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最无私的感情的话，父母对于子女的爱是首要的情感。因为这样一种感情是最无私的。

    对于穿越者来说，如果有什么不需要怀疑就可以接受的感情，那也就是每个世界中的父母对子女的爱了。

    沈一一相信，有自己的父亲在场，她完全可以放下自己的谨慎，不用顾虑太多。因为沈副司令员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什么不如意的事情的。这一点她可以完全放心。

    而当天的情况下，沈一一也感觉自己需要借用杯中之酒向自己的那几个同学，也向在这次的军营中交到的良师和益友，道一声抱歉与珍重。因为她不得不提早和大家分手，离开这个她自己发动，同时也是一直领导着的项目了。

    如果可以，沈一一是很想和大家一起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的。

    即使是听到了那个发生在第一次试射阶段的故障的消息，沈一一还是不认为这个项目的最终结果会是失败。因为自己的小伙伴们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已经向大家证明了这是一个即使遇到了挫折也不会放弃的有战斗力的队伍了。前方的那些小零小碎的艰困与失败，在这样一个有着不屈的意志和锐意的创造的队伍面前，从来都是不堪一击的。

    而已经和大家走过了项目最困难的创意与研发过程的沈一一，出于她自己的追求完美的个性，当然是想要有始亦有终，亲手以一个成品作为对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的纪念的。

    但是很遗憾的是，沈一一不得不中止自己的这个想法。她必须提早离开这个项目，开始为这个项目未来的应用着力了。

    其实离开的想法，在今天的这个试射前就已经确定了。沈一一只不过没有告诉自己的团队，也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而已。

    她知道，这个项目有了这样强大的技术力量的支持，接下来的进一步整合或者是定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原来担心的可能成为拦路虎的散热问题不成问题了之后，这个项目组即使没有自己，也不会再偏离走向成功的轨道了。而她作为一个技术上的领军者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换言之，对于这个项目而言，她的边际效应已经没有了。

    不管是什么人，如果想要成功的话，最应该做的就是时刻考虑自己对于别人有什么用。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多，在六十亿人之中，总会有你的替代者。而众所周知，你的替代者越多，你的重要性就越低。

    每个人上班拿薪水，那可不是给你的社会保障。社会保障是一种福利，执行的是政府的最低限价。但是你的收入则是取决于你的不可替代性的。你的不可替代性越大，你的收入自然也就越高。反之，则你可能会沦落到只能吃低保了。所以一个上进的人，应该时刻关注自己的作用对于别人有多大。

    沈一一的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告诉自己，她必须要做一些更有价值的事情，才能够不断地向自己的人生巅峰攀登。她希望自己的人生始终在爬坡，而不要过早地下坡。所以如果现在她已经在与不在无关紧要了，那就主动地离开去做更需要自己做的事情吧。

    沈一一当然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自顾自地行动，不管自己是不是会留下一个烂摊子的人。实际上，她能够毅然决定自己要离开，也是因为她知道赵曼红赵老爷子和刘以豪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把接下来的新型全自动机枪的装备整合完成得很好的原因。

    赵老爷子有着几十年的枪械研究改造经验，所欠缺的也只是对于电子技术的理解而已。当然，或许老爷子还缺少一点对于沈一一脑海中的新一代武器的概念的想象。但是有了刘以豪在场，完全可以补足老爷子缺憾的部分。刘以豪自己是清华大学电子系的高才生。那些电子技术自然精通。再加上刘以豪可以说是和沈一一从头开始就一直在讨论着整个机枪项目的研究内容和研究路线，对于沈一一想要的机枪的功能可谓烂熟于胸。这样的情况下，他和赵老爷子可谓在接下来的进一步研究中有相得益彰的作用。

    再加上，以赵曼红赵老爷子这段时间以来在整个项目团队的工作过程中所积累的威信，以及刘以豪长久以来在他的这些同学加兄弟中形成的领导力，这两个人在沈一一离开以后，一定可以很好地掌握并领导整个团队继续工作的。沈一一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只是对于一个团队而言，在长久的一起工作之后，任何一个主要团员的离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谓不是容易的事情，并不仅是指工作上的交接。实际上到了这个阶段，沈一一自己的手中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的工作量了。她本来就只是掌握整个研发的进度而已。而到了收尾阶段，每件事情都有着很明确的具体的负责人，在大家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的情况下，她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工作量。更加困难的其实是和团员们在感情上的不舍。

    对于清华大学电子系的这些同学们来说，沈一一早就不是那个他们心目中光彩夺目的校花了。虽然沈一一的容貌还是那样的美，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共同协作，大家现在眼中的沈一一所代表的不是美貌，而是她的才气。沈一一可谓是这个项目上大家的指路明灯。从来没有什么研究经验的同学们，由她所描绘的那一张张研发的蓝图指引，在这个年纪就可以研发出一种足以改变现代的作战进程的武器装备。这样的沈一一早就成为大家对于这个项目研发的信心的一部分了。

    是的，沈一一是大家研究过程中的领路人，同时也是大家研究过程中的心理依靠。

    现在这样的一个心理上的依靠要离开了，让那些小伙伴们多少会有一点无措。因为大家明明以为会一起走到最后的。

    沈一一忘不了在她向大家说了自己要提前离开的时候，从占豪、刘谦和杨秋他们脑上看到的迷惘，当然也无法忘记刘以豪和彭卫宁听说她要离开之时有些微微受伤的表情。

    沈一一知道那两个人会有那样的表情，其实是因为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对自己说。而自己却对于他们要说的话避之不及。因为她自己都无法否认，让她自己做出提早离开的这个决定的部分因素，也是想脱离这种始终会让她的精神紧绷的环境。沈一一已经对于这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对自己表达某种情感的小动作感到了压力。

    不过赵曼红老爷子却并没有表达太多的离别的伤感。虽然他也对于沈一一要离开这件事表现出了一定的突然。作为走过的路比沈一一吃过的盐还多的老人家，虽然很看重沈一一那过人的才智与灵气，但他也深知雏鹰长大了终会飞向远方的道理。对于这样一个聪明的姑娘，赵老爷子深信沈一一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她要提早离开总有自己的道理的。更何况在来参加庆功宴之前，老爷子才有些惊讶地从刘以豪那里知道，这个让他们这些现役军人都赞叹不已的新型全自动机枪，其实根本不是国家立项的研究项目，而是沈一一这个小姑娘自己筹资后带着自己的同学们一起玩的一个毕业设计。

    赵老爷子完全想象得到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沈一一在纯粹的技术研究之外，必须有自己的来钱渠道。不然的话，像是这种科学研究动辄数十万的研究经费，哪里是一个还是学生的小姑娘可以筹集得来的。

    老爷子虽然知道沈一一和沈副司令员的关系，但是他可没有认为沈一一弄的这些钱来路不正。道理很简单，赚那些来路不正的钱的人，想的都是怎么样把钱给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有多少人会把自己的钱拿出来做研发武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呢？再说刘以豪也早就向自己说过沈一一是一个学校里都有名的小富婆了。那些得了不义之财的人哪里会这么大方地告诉大家自己有钱的呢。他们只怕是恨不得完全不让别人知道才是。所以沈一一既然对于自己有钱这么高调，那就一定是经得起查也不怕查的。这样的钱也来得光明正大。

    只是正因为这样，老爷子现在更加心疼沈一一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没有去做她的同龄人都在做的那些事情，而是努力赚钱，然后投入国防装备的科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难道不是出于她对于共和国军队的热爱吗？要知道这个时代，连国家对于国防建设的投入都没有多少啊。而且老爷子深知共和国体制的限制，像是这种带有武器性质的研究，哪怕你研究出来了，那也是会被国家军工企业所收割，最后研发者没有生产权，只能收取名义上的转让费。

    而那样一笔转让费的数目，恐怕连覆盖所有的研发费用都不可能。因为我们国家的军工研发，讲的是保本微利。这个规定一出来，那就基本上告诉你不要想办法赚钱了。微利嘛，什么要微利？那一定是百分之五以下的利润嘛。可是一般的科研项目，时间跨度往往是在五年以上的。如果五年以上的研究，你给人家的利润是百分之五以下，那么每年的利润才多少？考虑到通货膨胀因素，其实研发武器是亏钱的。

    可是不是说军火工业是最赚钱的吗？怎么到了中国就要亏钱了呢？这还是要说到我国的这个国有科研院所研发武器的奇葩规定了。我国的科研院所都是事业单位。所谓事业单位也就是研发人员可以看作是公务员。所以实际上国家财政每年都给那些科研人员拨发了一笔人头费的。当然，因为标准多年不长，即使是到十来年后，那笔人头费连吃饭都不够。你能想象一个2010年的科研人员拿的工资是1980年的吗？这差不多就是那笔人头费制定的标准。而因为有了这笔人头费，科研人员将不得再在研发费用里列支人工费。换句话说，他们搞科研必须是无偿的。

    那些人是研究的保卫国家的武器，可是你要让他们饿着肚子搞科研吗？是的。规定就是这么奇葩。所以，科研人员不得不在他们的科研项目的账务上做手脚了。要不怎么说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呢？但这样本来理所应当的收入就变成了有问题的收入了。而科研人员则必须面临面包与清白的选择。

    赵老爷子自己是军籍，执行的是配给制，所以不用为生活担心。但是他也有同学是在国防科研院所工作的，所以听他们讲了很多无奈的故事，所以对于国防科研的弊端很清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得知沈一一不但是资助了这个项目，而且还资助了其他很多国家都没有资助的项目，怎么能不让赵老爷子感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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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新计划

﻿    这是一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代。从改革开放以来通过生产关系的变化大大解放了生产力，使得曾经满目疮痍的共和国从奄奄一息的经济废墟中稳稳站起。马路两侧高低错落的具备了现代建筑风格雏形的各式建筑，都在谱写一曲属于这个时代的共和国的进行曲。哪怕是身在军营之中并不直接参与到那样的一个奋进大潮之中，赵曼红老爷子也可以多少感受到这个时代与二十年前的不同。

    但是，同样可以感受到的曾是这个社会气氛的变化。整个社会都处于一些盲目和浮躁的情绪之中。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口号的影响之下，人们对于物质的追求毫无掩饰地显现了出来。一切向前看被简单地解释成为“一切向钱看”。曾经在建国初期以及在粉碎*四**仁**帮*之后遍布共和国的每一个角落的振奋人心的爱国情怀就这样地不再经常被人提起。即使偶尔在学校或是单位的会议上从讲话的各级领导的话稿的字里行间听到，那也只是简单的老生常谈与照本宣科而已。人们对于那些更多与奉献或是付出联系在一起的名词已经麻木，而不再轻易被感染，更不要说被感动了。

    赵老爷子对此心中是有着伤感的。但同时他又很无奈。他也只是一个身在部队之中的普通技术专家而已。如果说他对于枪炮的故障还有些办法的话，他对于人心的故障或是社会的隐疾却毫无办法。对于那些已经不再为“国家”或是“民族”这样的名词而感动，只关心自己可以得到些什么利益的人而言，可能即使是军区最优秀的政委出马，都不一定可以可以让他们幡然醒悟，回到那个只有在集体主义的天堂才可能出现的“奉献”和“无私”的主旋律中来吧。

    而在这样的一种社会环境之下，还能够从身边发现一个敢于而且乐于把自己的钱投入到现在最缺钱的军事装备研究之上的小姑娘，老实讲赵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投资动力的好奇要远远高于对于她如何能够有这么多钱的好奇。甚至于老爷子在私心里根本就不关心沈一一的钱来路正不正。他恨不得沈一一有更好的办法能够有更多的钱投入到我国的军事装备中去，做那些国家没有钱做的事情。因为他知道，那样的投入才是有利于增长我国保卫国土的能力的。

    赵曼红老爷子对沈一一的好感度激增，让他很平和地就接受了沈一一要提早离开这件事情，甚至还主动帮沈一一找到了可能是要去赚钱的理由。相对于之前在研发过程中对于沈一一的严苛要求，老爷子这会儿可谓是转了性了。

    沈一一虽然有些奇怪赵老爷子的态度变化，但是对于别人的好意，她自然会照单收下。因为这样的气氛最好了，不是吗。

    沈一一也是在得到了赵老爷子的许诺承担之后，真正地放下了心，开始了向同学们的举杯陪罪的自己放倒自己的进程。

    醉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好处。起码她记得那两个似乎对自己有话要说的男子，因为看到自己不胜酒力而摇摇欲坠的样子，都暂时忘记了他们对自己要说的话，转而担心起了自己的身体。当然，即使他们当时说了什么，沈一一也可以以自己已经喝醉了为由而辩称自己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所以等第二天沈一一早上起来之后，面对着正为无法送自己离开军营而有些无奈的两位大帅哥，沈一一可以很自如地和两人道别。

    沈副司令员自己虽然没有办法送女儿回学校，但是还是派出了自己的专车送女儿离开。他已经想好了，鉴于新型全自动机枪的出色表现已经让全军区都差不多开始期盼着装备这一款机枪，现在军区里上上下下对于研发这一款机枪的清华大学的整个团队的好感值相当之高。所以未来真的完全了全部的试验之后，清华大学的这些学生离开的时候，军区里一定会很隆重地把他们给送回清华大学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敲锣打鼓送锦旗呢。这样的话自己的女儿作为研发团队的一员，享受一下专车送回的待遇应该也不算是搞什么特殊化。

    其实沈副司令员是想得太多了。没有人会指责他这个父亲用自己的车送走女儿的行为的。因为大家都是军人，都会感到自己对家里有亏欠。所以每个来部队探亲的军属都会享受到部队安排的车辆接送的待遇。某种程度上来说，沈一一这也是到部队来探亲。只不是探的是自己的父亲的亲而已。

    刘以豪帮着沈一一把她的一个包给提上了车。他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想通了。既然沈一一提早离开了队伍，回了学校，那自己这边就加快剩余工作的进度不就行了吗？越早完成这个项目，大家就可以越早回到学校。

    等到到了学校之后，自己不就可以又回到之前和沈一一经常碰面的那个局面了吗？

    刘以豪看了看边上同样提着沈一一的一个包的那个军官，心里很得意地想，到那个时候，这个有些碍眼的英俊军官就不会再出现在沈一一的面前了。因为军人行动不方便嘛。

    刘以豪还是要在离别之前向沈一一表达一下忠心的。当然，此忠心非彼忠心也。

    “沈一一同学，你放心好了。有赵老帮助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很快地就完成接下来的这个机枪的系统整合的。到时候，真正完成了以后，我们一定就可以尽早地回到学校和你会师的。”刘以豪在部队里呆的时间长了，用的词语也有了军事化的倾向。比如“会师”这个词，听在了沈一一的耳中就有些好玩。

    不过沈一一也顺着他的话语说了下去：“好啊。刘以豪同学，你放心好了，我回去会告诉同学们，你们在这里的工作卓有成效，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们全班的毕业论文离优秀只差一小段距离了。等到你们回到了学校，我们全体同学会为你接风的。”

    在一边的彭卫宁看着他们两个同学之间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一点不平衡。

    同样是和沈一一话别，边上的这个人不久就可以回到学校，再次得以和沈一一朝夕相处了，而自己再要有这样和沈一一相处的机会，不知道再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此刻的彭卫宁无比希望沈一一能够早些毕业。因为沈一一的妈妈杨蕊偷偷地告诉过他，沈家爷爷设定的允许孙女谈恋爱的岁数就是大学毕业。

    虽然沈副司令员不一定会认可那个沈家老爷子给孙女设定的恋爱解禁令的时间，但是沈家的事情，沈老爷子说的才算数。因为每一个大家族里，大家长的话都是一言九鼎的。

    彭卫宁已经早早地决定了，等到沈一一毕业的那一天，自己就直接和她把话给挑明了，一天也不多等了。因为他已经为了不让这个小姑娘为难，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差不多三年了。每当他听到或是看到了有同样优秀的男生出现在沈一一的周围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都是有些不安的。他对于自己有信心，但是他对于沈一一对他的感觉没有信心。

    不过彭卫宁这一次参与了沈一一的这个项目之后，他忽然看到了一线曙光。沈一一这一次的这个项目据说是他们的毕业论文需要用到的毕业设计。而这个项目完成了之后，毕业论文也就可以很快地完成了。这样看来，沈一一说不定可以提前毕业啊。这样的话，自己不就可以提早一年达成那个条件了吗？

    彭卫宁想想心里就感到了兴奋。所以自己的嘴角也不禁带上了笑意。

    沈一一和刘以豪他们几个说完了话之后，回头看到了在一边的彭卫宁脸上挂上了微笑，心里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小彭哥对于今天自己要离开军营不感到可惜吗？看他居然脸上还带着笑容。这让沈一一的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不大高兴。

    沈一一自己或许没有想过。她自己总是拖着不想接受任何一位身边的优秀男士的感情，但是她又很享受别人对她所献的殷勤。这样的殷勤可能是得到的太容易了，让她已经将之视为理所当然。而一旦发现了这样的殷勤有可能一天享受不到了，她会直觉地感到内心不喜。

    这样的沈一一，已经接近于绿茶某了。当然，沈一一还是有自己内心的道德准则警醒自己不要滑落到那样的一种境地的。

    沈一一对着彭卫宁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彭哥，谢谢您这段时间以来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没有你居中协调，我们的研究项目不会进展得这样顺利的。现在我要走了，希望你可以继续支持我们的团队，早日完成这个科研项目。”

    沈一一还是这个项目的总召集人，或者是总负责人。她人离开了这个现场，但身上的担子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卸下的。反过来说的话，其实一般的课题负责人做具体的工作的到是不多，反而是做总体管理的人居多。身为项目的总负责人，此刻她对彭卫宁说的话就近似于是一种官话了。

    彭卫宁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那个莹莹玉腕。他并不在意沈一一对他说了官话。当然或许心里会有一点遗憾。但是这也符合现在他和沈一一这种未挑明关系的情况。

    于是，彭卫宁也对沈一一笑笑，说：“沈一一同学，你忘了我是军人了？我是接到了首长下达的任务，专门负责你们在军营期间的协调工作的。所以配合你们的工作是来自于首长的命令。而我们作为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所以你不用感谢我。那是我应该做的。”

    沈一一在自己的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个小彭哥，要不要这么正式啊。听起来就好像他们家和我们家没有什么关系一样。我们两个是陌生人吗？

    如果彭卫宁能够听得到沈一一心里所想的事情，想来他会感到很高兴。因为沈一一的内心其实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对自己没有感觉。相反的，沈一一已经把两人的关系想象成为一种家人般的亲密关系了。

    当然，彭卫宁是没有那样的特异功能的，所以他是听不到沈一一的心声的。而沈一一也把自己的内心给隐藏得很好。她没有再和彭卫宁客气什么，径自坐上了父亲的那辆小车。

    当小车驶离了招待所的时候，沈一一在汽车的反光镜中看着那两个人在镜中的身影越来越小。两人挥动的手臂也逐渐地看不清楚了。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自己重生以后，亲自动手完成的第二个大项目就这样差不多结束了。沈一一自己估计自己在短期内也不大会有这样再亲自动手从事什么研究的机会了。因为接下来的几个大项目，她将以另外的一种形式来进行。而在那样的一种形式中，她不会再聚焦于具体细微的工作内容，而是会从宏观层面对整个项目进行把控。

    而自己之所以会作出提早离开这个机枪项目的决定，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在从王凯车上下来走到食堂的路上，忽然所作的那个决定。她决定加速自己目前手上自己那几个出资与各科研院所合作的项目了。

    王凯提前的离去给了沈一一很大的危机感。沈一一忽然感到，也许自己在目前的情况下，和王凯所定的那几个研究进度进划表有加速或者是提前的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或许应该趁着王凯还在的这两天，和他的继任者先达成一个更新版的研究计划了。

    她没有和那个因为王凯而对自己有些明显的敌意的女生合作过，所以并不知道她的脾性如何。反正自己先抓紧和她过一过招，如果发生什么问题的话，趁王凯还在北京，自己也可以很快解决问题。不然真等到王凯离开北京，自己要解决冲突的难度可能更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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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窗外

﻿    回到学校以后，沈一一并没有直接去教室上课。虽然今天按照课表的话，确实是上午有课。她得先回自己的宿舍，把之前为了常驻试验现场而带到军营的那些换洗的衣物还有洗漱用品给放回去。

    可能是出于前世出差的习惯，沈一一之前还是专门带了洗漱用品去的自己老爸的军区的。因为她没有使用招待所提供的那些宾馆用品的习惯。前世的她在刚工作不久出差的时候，还是很天真地每次都用了宾馆的洗漱用具的。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上当了。那些大多是扬州生产的劣质的日化产品，既不能有效地去污，而且洗后还很容易让自己的身上发痒。上了几次当之后，沈一一就下定了决心，不再贪图什么小便宜，每次出门还是自己乖乖地带些自己的洗漱用具好了。毕竟自己的东西都是从大卖场里买回来的，质量上要比不知道怎么来的宾馆里的东西有保障多了。

    其实如果出国的话，会发现欧洲的那些宾馆里也是不提供住客洗漱用品的。他们还是鼓励住客自带的。这一点和其他地方比如美国的宾馆就不一样。沈一一记得最初从报纸上读到的时候，那个撰稿人是把这个当成是环保的理由来夸奖的。可是沈一一自己的心里有时候也会嘀咕，这会不会也是欧洲人对于宾馆里的那些日化产品的不放心引起的呢。

    当然，除了日化产品之外，类似毛巾之类的用品也是最好自己带着自己的。因为这种东西是和你自己的身上的私密部位直接接触的，不要一不小心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毛病就不妙了。

    因为东西带得有点多，所以沈一一回来之后的第一时间还是要把自己带的东西一一归位。总不能自己去上课，结果还带了一堆的东西。这看在老师和同学的眼中会很不像话的。

    因为是上课的时间，所以寝室里没有其他的人。钱倩也好，孙芸芸和田红霞也罢，她们没有一个人现在在寝室里。

    沈一一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是自己的那张床还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还是空着。当然，上面或许落了许多肉眼看不见的灰尘，等一会儿自己拍打床单的时候就会扬起来了。

    虽然说钱倩现在和自己的关系不像之前那样融洽了，但好在这个女生还没有做出太过份的事情来。比如拿她自己的包啊什么的给扔到自己的床上之类的。沈一一觉得这一点这个女生还不是太傻。因为自己的背景很硬这件事情，现在全校可能不知道的人也不多了。钱倩虽然对自己是有一点意见，但她也不会得罪自己太狠。不然的话她也要考虑清楚后果。

    沈一一把自己的那些东西归位之后，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在上第一节和第二节课的时候。她想了想，干脆还是不急着去教室了。等到要上第三节课的时候，自己才去教室吧。

    大学和中小学的一个区别就是中小学是固定一个教室上课的，而大学是不同的教室上课的。所以换一门课的话，同学们就必须赶快赶到下一个教室去抢位置。要是晚了的话就必须坐到不好的位置上去了。

    对于不同的学生，这个不好的位置的意义也有不同。一心向学的学生而言，越是往前的位置越是好。可是对于那些只想混混日子的学生而言，越是不引人注目的位置越是好。当然，沈一一已经很是习惯于坐在前面的位置了。她是一个一心向学的好学生。

    其实大三的课程已经比大一和大二少了许多。再加上现在学校又在搞教学改革，都已经让沈一一她们班写毕业论文了，自然排的课也少了很多。比如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有排课。所以沈一一也准备下午去一下自己和王凯的那个公司，和徐阶碰个面。她相信徐阶经过了这段日子的熟悉，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接手了之前王凯的工作了。

    沈一一不知道王凯有没有把自己和他一起拟定的两人的公司的使命向徐阶交代清楚。如果没有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沈一一准备下午自己去找徐阶，专门就这个问题沟通交流一番。她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如果对于公司的定位出了偏差的话，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公司的经营方针上会出现经理人和公司所有人之间的重大分歧，从而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作。

    当然，因为沈一一之前还没有就工作上的事情和徐阶有过交手，所以她现在并不确定自己可以和这个王凯的学姐有顺利的沟通。也许到时候，自己需要拨打王凯的电话也不一定啊。希望他的那个大哥大还仍然在使用中，并没有因为他到去外地工作了而提早把电话给处理了。

    利了了第2节课的时间，沈一一好好地想了一想自己要怎么样和徐阶开始对话。比较让她头痛的一点是，上一次面试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徐阶对于王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她不知道王凯是故意视而不见，还是真的没有察觉。她甚至都可以感到徐阶对于自己有着一股隐隐的敌意。而这个敌意的由来，当然也是因为王凯。

    对于自己的下属而言，沈一一比较烦的就是对方把自己的感情带到了工作中来，并且可能影响工作。徐阶毕竟是拿着自己的钱，所以沈一一还是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付给她钱，那是因为自己需要她为自己好好地工作。而如果她不能正确地处理个人的情感与工作的关系的话，沈一一可能不得不在王凯离开后不久就要换人了。

    沈一一希望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认为一定会影响她和王凯之间的那种合作关系的。只是她在内心中还是进行了充分的准备，未来如果需要的话，不排除会作出那样的选择。因为现在的这家公司是自己未来投资于自己的那些研究项目的重要资金来源。而她是不能够为任何人置公司于危险之中的。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第3节的时间了，沈一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本，往第3节课上课的那个教室进发。

    大学里的课程安排，一般是2个课时连续上的。也就是说一门课程如果排课的话，会排上2节课。所以第1节和第2节课上的是一门课，而第3节课和第4节课上的是另一门课。这样的排课和小学里不同，但是有些好的中学里课程也是这样排的。可能是因为连续90分钟的课程是教育家们研究下来最适合进行教学活动的单位吧。

    因为第2节课还没有下课的关系，所以此刻在校园里的道路上走动的人并不多。沈一一自己拿着书本走在马路上就比较显眼了。

    说起来沈一一早就是清华大学的风云人物，所以认识她的人也有不少。当然沈一一不见得认识别人。为了防止别人说她高傲或者是没有礼貌，沈一一现在已经习惯性走在路上都一直保持着嘴角上扬的状态。哪怕是有时候心情不好，也要保持微笑。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能尽量减少自己被人指摘的机会。要让任何路人都认为自己还记得对方，所以才会对对方微笑。

    来到第二门课的教室外面时，里面还没有结束上课呢。自然，沈一一这个时候也无法走进教室。她只是在外面透过了教室的窗户稍稍地张望了一下。哦，里面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们在上高等数学呢。

    说是小朋友，其实这些小朋友应该是和沈一一同岁的。只是人家是正常的升学到了大一，而沈一一是跳级所以现在是大三。生理上大家是同龄，但是在辈分上自己可是人家的学姐呢。

    教室里有一些同学们也不是上课很专心的样子。所以在沈一一向教室里张望的时候，那些开了小差的同学们也看到了沈一一。他们看到沈一一之后，不由地都睁大了眼睛，表现得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兴奋。

    沈一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纯粹因为看到了一个清华的美女而激动呢，还是因为看到了传说中的校园传奇人物而激动。无论是哪一种，她现在都无意去在意或是探究。因为她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的脑海中的杂念越少越好，以免影响到她一会儿的上课和下午的和人约谈。为了忙自己的那个研究课题她已经多日没有上课了。所以此刻对于学校里上课这种典型的多任务模式，她暂时还是要有一个适应过程的。毕竟学校上课和她在军营里可以专注于一件事情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

    教室里的那些学生们发现了沈一一之后，难免会有彼此之间的交头接耳了。他们其实看到了沈一一，就认出了她来。正如沈一一自己知道的，作为清华大学的风云人物，同时身为理工类大学中少见的美女，她的影响力还是巨大的。在新生入校之后，老生与新生的联谊活动中，老生们难免会作为一个长者，向着自己的学弟们传授一下人生的经验。而沈一一这个人的相关情报也成为了他们之间交流的人生经验的一部分，得到了传承了。

    正因为这个原因，沈一一才会这样轻易地被这些新生们认出。所以，原来有几个人看到沈一一而已，在他们彼此地交流之后，差不多一个班都注意到了沈一一。短暂的兴奋之后，他们难免也会想这个女生在自己的教室外面干什么这个问题。难道说他是来找这个班里的某个人的吗？

    沈一一感觉到了教室里越来越多双眼睛朝自己看了过来。她不由地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大应该站在这里了。倒不是怕别人看自己，而是她怕整个班级都因为自己而上课走神的话，这节课的老师有可能会因此而迁怒于自己。无疑的，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会感到很受委屈的。

    稍稍想了一下之后，沈一一还是决定，自己干脆先到离教室远一点的地方，找个长凳啊什么的休息一下算了。等到下课了之后，自己远远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同班同学们都走了过来的时候，自己再和大家一起进教室好了。那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再成为某些学生们上课不专心听讲的借口了。

    只是沈一一的退让并没有让那些已经关注到她的同学们放弃追踪她的身影。相反的，因为她离开教室远了，班级里甚至有同学们还伸长了脖子在往外搜寻她的身影。而这样的举动也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上课的老师的注意了。

    数学老师一开始就感觉班级里的气氛有点问题。怎么好像今天班级里的同学们上课尤其不专心啊？是自己的这节课的内容难了吗？还是自己的教案不够吸引班级里的同学们呢？对此数学老师自己也不是很有底。但是他也因此就更加地关注了班上同学们的举动了，特别是关注了那几个明显上课不专心的。

    果然后来就让老师发现了那几个同学们的动作了。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在往窗外看什么东西呢。老师当然就会好奇他们在看什么东西啊。所以他也跟着往外看了。结果他就发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了。

    “沈一一！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在窗外干什么？是要找谁吗？”

    沈一一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朝说话的那个人看了过去，却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原来给这个班上上高等数学的老师和自己大一时候的高数老师是一个人啊！这件事情可是有够巧的。

    沈一一大一时候的数学可是成绩拔尖的。她的成绩好到学校老师希望她去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的。所以这样的学生一直是老师的最爱了。而这个老师也一直和沈一一保持着融洽的关系。现在老师看到了沈一一，自然也是十分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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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抢分

﻿    沈一一对这个高数老师的印象也是极佳的。也许这位老师的教学方法和她之前遇到的高数老师的教学方法也没有什么严格上的不同，但是重要的区别是这一世的她在学习相关的课程的时候不再像是上一辈子那样的迷惘了。基本上在上高等数学课的时候，老师提到哪一个理论，沈一一的脑海里就自动会出现这个理论所对应的具体内容，或者说至少沈一一已经知道了如果忘记了的话，自己应该去书本上的哪个部分去找那部分内容。所以沈一一的高数理解得比其他同学透彻，而且领悟得也比其他同学迅速。

    当一个学生的学习能够让她感受到与其他人的不同，而且还能够常常得到老师的表扬的时候；当一个同学的课后作业对她来说显得是那样的轻而易举，能够让她感到满满的成就感的时候，学习之于她就不再会成为一种负担，相反会成为一种享受了。而高等数学对于沈一一来说就是那样一种享受。

    可以说，类似于这种学生享受学习的情况，对于任课老师来说也是一种激励。因为学生喜欢上了学习之后，她会花更多的时间在这门功课上。而投入也必然会有收获。在这门功课上花的时间越多，自然在学业上取得的进步也越多。作为老师，当然对于自己用同样的时间教育出来的表现更好的学生会有另眼相待。这样的师生互相都给予了正向激励，实在是最理想的教与学的关系了。

    沈一一当然还是向自己当初的老师稍稍地介绍了一下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当然，她是以正常的音量向老师介绍的。至于现在在教室里同样对于这个原因好奇的那些人们，沈一一是不准备满足他们的好奇心的。这并不关他们的事情。

    听说是因为没有上第一和第二节课，直接来抢第三节和第四节课的位置的关系，老师还是要小小地批评一下自己当年的得意弟子的。

    “你这样不对啊。为什么不去上课呢？哪怕你不喜欢上这门课，但是学校既然安排了这门课，总是有学校的考虑的。作为学生还是要体谅学校的良苦用心，按照学校的安排上课的。这也是学生的义务，不是吗？”老师耐心地劝说沈一一。同样身为老师，他当然是对于学生逃课的行为很反感。但是因为沈一一当年对自己的课从来没有逃过课，所以他对于沈一一的印象很好，自然也就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好言相劝了。

    沈一一简要地把自己其实是和系里面早有协议，在自己外出试验期间可以不上课的约定说了一下，又解释了一下其实今天自己才从外面回来，所以并不是逃课。

    听到了沈一一给出的理由，老师才大致了解了情况。他点了点头：“不是逃课那就好。你是我们学校里老师们都很看好的一个同学。可惜你不是我们数学系的，不然的话我们系里也会针对你的实际情况，给出适合你的培养方案的。那你就在外面等好了。我回去给同学们上课去了。”

    沈一一当然是连忙请老师不用再担心自己，回去继续对那些大一的新生们进行知识的轰炸去吧。师生短暂寒暄之后，她再次回到了之前自己呆着的那个长凳上等候下课的时间。

    不知道高数老师在回到了自己的课堂上之后，会怎么样对他自己的这一届学生们说起自己这个他们的“学姐”。沈一一想想就觉得好玩。自己之于这些和自己同岁或者是可能还比自己年长的同学们，是不是就像是在大家庭里的那些辈份很高的“老小子”一般，是他们比较烦恼的存在呢？

    好在被沈一一这么一打岔，第二节课的时间就被浪费了不少，所以那些被高等数学所折磨着的少年们也等于是被少折磨了那么几分钟之后，就等来了第2节课的结束。虽然他们其实还是很想和沈一一这个久闻其名的风云人物彼此认识一下，但是考虑到接下来马上就会有的第3节课，他们还是要快些去下一个教室去抢位子，以免被下一堂课的老师给记录一个迟到。

    而沈一一也在这个班级全部撤离教室之后，顺利地进入了这个教室。如同往常一样，前排的位置一定是她要的。

    随着离毕业的时间点越来越近，沈一一也是越来越珍惜所剩不多的在大学里上课的机会了。前世里念本科的时候，她还不是特别重视上课的时光，一直到了正式工作之后，她才体会到能够在年轻的时候，有机会坐在大学的课堂里，接受老师的悉心教育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你可以顺理成章地问老师你所遇到的各种问题。而老师也有义务对你提出的问题给出解答。

    到了工作了之后，你要是再遇到问题，更多的选择也就只是自己想办法去思考解题的方法了。没有人再有这个义务回答你遇到的问题了。很多时候，别人可能是不知道你的问题的答案，但是也有可能出于竞争的目的明明知道也对你说不知道。你只得自己去分析。这种情况下往往你知识积累的速度就会变得更加地缓慢。

    前世里正是因为自己的知识增长赶不上专业知识更新的速度，沈一一才又去念了一个在职硕士出来。所以这一世能够再度走进大学课堂，沈一一对自己的幸运是无比珍惜的。

    在她在自己选择的座位上坐好后不久，她的那些同班同学们也终于一个一个地来到了这间教室里。而他们走进教室的那一刹那间，发现了出现在那个固定的座位上的人的时候，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们都没有料到沈一一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中有的脑子转得快的，顺便还张望了一下，看看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同学们。比如刘以豪、卫源他们，是不是会和沈一一共同回来呢？当然，他们的找寻一定是徒劳的。这个教室里现在只有沈一一在。

    有些和沈一一相熟的就会上来问沈一一了，想要了解刘以豪他们的情况。当然也有脑子清楚的不问刘以豪的情况，直接问沈一一那个大家的毕业论文的课题是不是已经试验结束了。

    沈一一自然摇了摇头，说：“没有。试验还没有结束。所以刘以豪同学他们还一直在军营里面。他们要等到试验正式结束了之后才能回来。”

    同学们原来挂着希冀的表情的脸当然就马上暗了下来。他们还是等着这些试验的结果来写论文的呢。现在沈一一告诉他们试验还没有结束，岂不是说大家还是不能开始写论文吗？

    沈一一看着大家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心里也猜测得到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大家显得如此的失望。不过她接下来还是要给大家提一提气的。所以她还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的。

    “那个……虽然全部的试验还没有结束，但是我们大家设计的那个版本的机枪已经试验过了。试验的结果和我们最初的预期虽然还有一点差距，但是大家可以放心的是，试验还是基本成功的。”沈一一简单地说明了昨天的试验情况。而正如她所料的，她告诉大家的这个消息让那些之前暗淡下去的脸色一下子又亮堂了起来。

    “是吗？那还剩下些什么试验，他们才能回来呢？”这里这位马上就追着问了下去，让别人还以为他和刘以豪他们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以至于要这么急着让他们回来呢。

    可是其实他只是想要早一点拿到现在的试验数据可以用于自己的毕业论文的撰写中去而已。

    其他人的想法也和他的想法差得不多，只是人家比较聪明，没有说出口而已。

    沈一一很理解一般人的这种心态。这也很正常，本来大家团队合作的目的就是能够使自己得到一点自己独立做不到的事情的好处。所以她也耐心地向大家解释了，目前项目中还存在哪些需要改进的部分，比如说那个剩下来的需要对各个模块进行整合，以使整个机枪的结构更加得紧凑，也更适应实际使用环境的特点。

    好在她的说明还是被这些同学们所接受了。但是他们没有能够问更多的问题。因为第3节课的上课铃声敲响了。

    许久没有见到沈一一的任课老师走进教室之后，看到了沈一一也觉得有些吃惊。不过他没有像同学样那样问得那么细。老师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沈一一同学，今天你坐在这里，是说你之前的那个请假今天可以结束了吗？是不是接下来的每节课你都会出席了？”

    当初为了让这些学生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毕业论文的准备，系里面还是特别召开了教师会议，要求各个老师给这六个最后要到外面去从事课题研究的同学予以学习上的便利。具体地说就是给这几个同学一个特权，让他们在从事研究期间，可以缺席相关的专业课程。对于老师来说，这也是一种上课的请假。只是一般请假机会只有三次，而特指的这六个学生的请假次数不限而已。

    沈一一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可以算是销假了：“是的老师。我在那个项目中能发挥的作用都已经发挥了。现在我已经正式离开了那个团队，回归学校。所以我接下来的那些课程都会按照课程表按时上课的。老师您之前怎么准备算平时分数的规矩都用在我的身上好了。”

    “是吗？那么其余的五位同学呢？他们是不是从今天开始也应该开始正常上课了？”老师接着又问。他还没有注意到沈一一之前说的她离开了团队回到学校的用词当中的奥妙，而是想当然地认为既然沈一一已经销假了，那么其余的同学们应该也已经销假了。

    沈一一再次向老师澄清了他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的情况：“老师，我说了，我回到学校是因为我已经结束了我在项目里的工作，但是那五位同学还没有完成他们在项目里的工作啊。所以他们目前还是在项目上，不能按时来上课的。”

    按时上课与否的问题十分重要。这是因为大学里的课程的分数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平时分数。而平时的分数来源于是否有旷课，作业是否按照完成，还有那些名叫quiz的随常测验的表现。有的课程的平时分数甚至可以到达70%，就是说平时分数不及格的话，期末考试考得再好也没有用。所以沈一一才要把刘以豪他们的情况再说得清楚一点，以免老师最后把他们的平时分数给扣完了。

    老师虽然开始时没有听清楚，但是最后还是听明白了沈一一所说的话的意思了。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好吧。那他们的假期还是继续持续，但是你的假期已经结束了。那接下来你每节课都要来上哟。因为你缺课比较多，所以接下来我会经常地叫你回答问题，好让你补充你这段时间以来因为没有来上课而没有拿到的平时分数。”

    沈一一点了点头。她心里想，这位老师看来是平时就对她有点意见的。所以才会说什么要平时上课多叫叫她，好让她多拿平时分的事情。其实分数都是在老师自己的笔下呢。老师真的要给自己什么分数，那还不简单吗，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好了。

    可是这位老师嘴上说着是要给自己可以捞分的机会，但其实他说的要让自己在课堂quiz上多拿分数，其实还是在刁难自己呢。明明自己这段时间缺课这么多，但是位老师还是要求自己通过测验的方式拿分。这是在明着提醒自己不要有混日子就可以及格的想法啊。

    不过，沈一一向来就无惧挑战。如果说老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服从的话，自己就无非多看会儿书，然后在上课的时候好好地回答问题就是了。她不是还有一个穿越福利过目不忘在手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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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出发

﻿    沈一一没有对于老师严苛的要求表示反对，这让老师也没有了继续为难沈一一的理由。一个学生，只要尽了自己的学生的本份，遵守了校纪校规，那么哪怕老师对于学生看不惯，那也只能不服憋着。或许对于别的学生，老师还可以拿期末考试的成绩来威胁一下，但是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公认的天才学生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考试不及格。所以老师想要为难她的武器也少了一样。

    所以，沈一一还是很喜欢游戏规则这个词的。因为有了规则，所以大家之间的矛盾处理总是会在一个限度之内进行。没有人可以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沈一一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受到过系里老师的敌意了。所以今天的遭遇让她还是感到有些新鲜的。她自认为自己和系里面的各位老师的关系都还处得不错的。而系主任更是对自己十分看重，应该早就关照过系里的老师要对自己特别对待了。这种情况下，这位任课老师还对自己有这样严苛的对待，沈一一不由地好奇这位老师是不是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了。

    这门课其实是在自己和刘以豪他们离开校园，去军营之后才开始上的。所以上的第一节课沈一一他们就没有能够出度。沈一一不知道是不是这位老师因为大家居然会缺席他上的第一节课而感到难以接受，所以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这位老师好像是才到清华不久的新。所以沈一一对于这位老师也不是很了解。沈一一暗暗拿了主意，最近有机会要去系主任那里打听一下这个老师的底细，看看有没有自己可以努力的地方。她虽然成绩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没有学生会希望自己成为老师眼中的眼中钉的。

    要是学校里的老教授的话，沈一一和他们早就混熟了。因为彼此之间十分熟悉，再加上他们也知道沈一一手上的大把资源，而且也对沈一一的大方有足够的了解。为了将来能够从沈一一手上拿到一些科研项目的经费支持，他们对于这个学生也算是极尽笼络之能事了。要不是沈一一本身的成绩非常出色，有个性一点的教授都会为了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感到难以接受的。

    不过沈一一自己也知道这个时代，老师们对于科研经费的需要有多么迫切。所以她也已经习惯于用手上的糖衣炮弹来把那些老师们打动，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点的在学校里的便利了。前不久沈一一不是才被自己给招安了一个新的老师，加入了自己的科研团队吗。

    这个老师也就是和沈一一相识得晚了一点。不然的话，只怕也早就被沈一一拿出一个二个的项目给拿下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老师对沈一一的要求这样严格，无形之中也算是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因为班上的其他同学们看到了沈一一的情况之后，都不敢再心存什么侥幸了。连沈一一这个系里和学校里的老师们的宠儿，在这位新的老师的面前都会吃鳖，更不要说大家这些没有什么过硬背景的同学们了。说不定这位老师就是一位杀手级人物呢，自己可不要犯在他的手上。

    沈一一在上课开始的时候被这位新任老师给收拾了一下之后，她也没有打算再去和老师争什么长短。手上有了自己的事业的她现在早就已经想通了，没有必要和老师争什么东西的。她手上的那些项目任何一个拿出来，恐怕都比这个老师现在手上的课题的总经费来得多，所以自己的眼界也要开阔一点。老师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就当他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好好了。

    其实老师在上课的过程中也是在观察着沈一一的动静。他以为这位全校的老师都称为小财神的同学会很高傲，会不愿意被自己这样对待。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两人之前可以会发生一点小冲突呢。可是从头到尾，这位同学的上课的态度是十分出色的。相对来说，这位同学坐姿端正，态度诚恳，思维敏捷，今天上课的效果可能比其他的同学都要高出一截呢。

    虽然心里面仍有芥蒂，但是这位老师见也抓不到沈一一的什么把柄，干脆也就干脆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上课的内容上去了。而因为他的专心致志，这节课的效果特别好，让沈一一在心里也是暗暗点头。这位老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进清华大学教书的老师们，有简单的吗？

    就这样，沈一一算是认认真真地上了两节课。就是班上的那些同学们偶尔把目光投到她的身上时，也只发现这位有名的天才少女专注于课业的学习上。而这样的发现，让一些上课溜号的同学们不由地自惭形秽，转而同样地投入到上课的内容上去了。

    一直到临近下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两道要求大家抄写下来，回去作为回家作业的题目之后，大家因为在抄写题目的内容，而有些交头接耳。这算是这堂课的课堂纪律最差的时候了。

    老师自己也没有发现，今天沈一一这个自己特别关注的学生来了之后，今天的课堂纪律要好过之前的每一堂课。

    第四节课下课就是午饭的时间了。沈一一没有把自己的饭盒带到教室。实际上很少有同学是下课后直接去食堂的。大家都是下了课之后，先回寝室拿了饭盆，然后再去食堂吃饭的。这里面其实是有讲究的。大家如果下课直接去食堂的话，手上一定是拿着课本的。可是中国食堂的桌子往往都是很油腻的。如果把课本或是作业本带去食堂的话，很容易就会把课本或是作业本给弄脏了的。同学们都是读书人，都是很爱惜书本的，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过，也正因为沈一一要回寝室拿饭盆，本来那些对于毕业设计的事情还有话要问沈一一的同学们，也不好再追着沈一一问些什么事情。因为人家是回女生宿舍的，他们这些男生总不好跟在人家的后面吧。即使跟了上去，被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给看到了，也要被说一顿的。

    好在沈一一也理解大家此刻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想问自己。自己因为上课的原因也确实没有什么时间和大家细说，而作为课题的总负责人，向自己的课题成员说明项目所处的阶段、遇到的问题、取得的进展和下一步的工作计划。这些都是课题负责人应该做的。

    沈一一于是在和男生们分别之前，主动对大家说道：“我看大家现在是欲言又止的，想必有很多的事情想问我，也有很多的想法要和我交流。这样吧，我们从学校出发去军营之前，每天的晚上都是在那个固定的教室里集合的。当然，后来临去军营之前，大家结束了那样的聚会。今天如果大家真的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我的话，不如你们还是在那个时间点去老地方集合，然后我也会去，我们可以在那里好好地交流一下。你们说好不好？”

    同学们本来以为要明天才有机会再问沈一一了，现在却听沈一一说今天晚上就可以大家交流一下，那当然是很好的。所以很多人听了沈一一的问题之后，连忙点头。不过当中也有一个心急的同学提了一个要求：“为什么要晚上呢？下午不是没有课吗？我们下午就集合交流不好吗？”看来这位真的是急性子，连一个下午都不想等了。

    不过当然他的要求马上就被沈一一给打了回票了。沈一一的理由十分充足：“下午开会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今天下午有安排，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情。而且下午虽然我们不上课，但是我们开会用的那间教室里不见得没有人上课。所以如果下午开会的话是不方便的。再说了，晚上大家应该现在都没有什么安排吧？那不是正好拿来开会吗？当然，如果你们有约会什么的也可以去，不是一定要来开会的。”

    沈一一的回答坚决而又有弹性。本来晚上的会议就是一个非必须的通气性质的会，也就是因为有些人存在一些疑问，所以自己拿出一点时间来为大家的疑惑解疑而已，也不是要布置什么任务。所以正如沈一一告诉大家的，不是必须要来开会的。但是大家这段时间里对于那六个去部队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取得了什么进展都一无所知。大家心里的好奇心已经都给憋了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人回到学校，可以给大家说一说，谁会缺席晚上的碰头会呢？所以大家都和沈一一说定就定在今天晚上开会好了。

    沈一一对于这一点十分满意。这件事情上已经可以验证出自己在这个班级里的威信已经建立了起来。虽然和刘以豪那种成为男生的领袖的做法不同，但是好歹自己可以在一件集体的活动的事情上发表自己的意志，而且这个意志还被大家所遵从。这就是最大的进步啊。要知道一个学期之前，自己可能是在老师那里有些名气，自己对于这些同学们的影响力还是很微弱的。而这样的变化，当然就是发生在自己带着同学们一起搞了两个有重大意义的科研课题这件事情之后。

    沈一一在大学阶段的学生科研中最想达成的团队建设这件事情上，已经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和大伙约定了晚上开会的时间和地点之后，沈一一回寝室去了。该放回去的东西都放好，该拿上的东西都拿上。不过，回到寝室的时候，她并没有遇见自己的室友。不管是孙芸芸、钱倩还是田红霞，她们居然好像都没有回到寝室拿饭盆。这让沈一一有些奇怪。要知道以前吃午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回寝室拿碗的。但是今天怎么好像她们都在外面呢？

    因为下午有事情，所以沈一一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究她们是怎么回事儿。反正自己现在回学校了，她们如果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的话，自己明天或者是后天也可以从多方面的渠道去打听一下的。而现在自然还是忙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拿了饭盆之后，沈一一就急匆匆地去了食堂。到不是说她真的饿了，而是她要快点吃完饭，然后可以去找徐阶去。

    王凯离开北京之后，沈一一遇到的一个主要的麻烦就是她以后用车没有那么方便了。以前都是王凯开着车到学校来接她的，所以她想要去公司啊或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很简单。因为有一个专属于她自己的司机。

    可是现在这个司机要离开北京了，沈一一就麻烦了。这以后沈一一再要去什么地方就只有两种选择了。要不就老老实实地坐公交；要不就约个出租车。反正专车是不见了的。

    当然，今天沈一一是不准备打的了。她大小姐今天准备坐公交车去徐阶那里。因为公交车在路上耗时会比较长，所以沈一一要留出充足的时间来，好让自己准时到达公司。

    第一次和人家正式进行事务会谈，当然要在礼貌上做到无可挑剔。

    在她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的食堂注目礼之中，沈一一把午餐给划拉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之后，自然赶快地洗碗再加上回寝室放碗去了。不过因为动作比较迅速的原因，在北京的秋天里，沈一一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出汗了。

    沈一一对于自己的出汗不是很满意。倒不是说因为出汗会产生汗臭。沈一一作为女生，其实并不像男生那样出了汗之后会散发出浓烈的气味。沈一一所不习惯的只是出了汗以后浑身粘粘地，会让自己不舒服，从而一会儿和徐阶会谈的时候，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还有就是一会儿和徐阶见面的话，要是让她发现了自己在出汗的话，对于自己出现在对方面前的形象上会是一个打击。因为出汗的原因可以由不同的人给出不同的解释的。而显然对方就有可能选择一个对自己不利的解释，好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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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上门

﻿    所谓由俭入奢易，有奢入俭难。沈一一在坐上了久违的去往公司的公交车的时候，想到的更多的竟然不是呆会要怎么和徐阶开口谈两人接下来要谈的话题，而是这个时代的公交车真的坐的不怎么舒服啊。

    与后世的清一色的空调公交车不同。这个时代的公交车还是在空调公交车的导入期，所以在有的线路上，现在还是普通的敞开式公交车与新的空调公交车交替着运行的。而到底你坐上的是普通公交车还是空调公交车其实就取决于车队的高度如何排班了。一般来说上下班时间排空调车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上下班的乘客没有选择，有全勤奖的高压线在那里，来一辆车就得上一辆。而非高峰时期就不一样了。因为普通公交车与空调公交车有票价上的差异，这个时代收入还不丰富的中国人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的，自然宁愿就多等一辆非空调公交车，就为了能够省上那一点钱。

    而空调车开出来，耗油量和普通的公交车也不一样的。要是坐不满的话，那空调车开出来就是亏本的份儿。所以在非高峰时间，车队就不大会安排空调车的班次。这里面也是一个简单的经济学。

    但是对于沈一一这种前世里坐惯了空调公交车，后世里又被王凯的专车给惯坏了的人而言，在中午时间只能坐上非空调车的感觉就是不怎么样了。这个时节的北京还不到秋高气爽的程度。所以这个时节还是挺热的。而且老式的公交车有不少的发动机是前置的，导致在公交车的里面就有一个散发着高温的大金属罩子。本来这天气就够热的，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车子里面的大烤炉，那简直就是对沈一一这种怕热人士的巨大考验啊。

    公交车的推拉式车窗开了一扇，在车子的行进过程中还会有一点风进来。沈一一坐在位子上有时恨不能把头给伸到窗外去，好多借点儿风。还好中午的公交车本来就有不多，所以沈一一还能够捞到一个座位坐着。要不然的话，让她在这么热的车厢里还要和别人挤来挤去的，更加是对自己的酷刑啊。

    不过，既然坐上了这种车，也没有什么后悔药了。沈一一只是想让自己被风吹得更多一点，好让自己不要出太多的汗。不然的话，一会儿和徐阶见上了面之后，自己如果浑身大汗淋漓，就有一点失态了。头一次和徐阶正式谈工作，沈一一不想让自己在对方面前失态。那样会让自己少了一点气势。

    公交车当然不会像是专车那样有门对门的服务。不但一路上每站都要停一下上下客，即使到了站，沈一一也要下车走上好一段路。这就是当初王凯一定要给公司找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的后遗症了。

    公司的办公楼是建在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可是安静就意味着离大马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这样的距离要是本来有王凯的车子接送还不明显，但是现在让沈一一自己想办法过来就有一点不方便了。沈一一就必须走上很长的一段路才行。

    这要是只走上一次也就算了，可是要是自己以后经常要来的话，实在也就有一点不便了。沈一一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心里想着，看来自己的确是要想办法解决一下自己的交通问题。是不是自己应该买上一辆车开开呢？

    要买车的话，沈一一是肯定有钱的。北京这个时候也不像是后世那样限牌，需要靠摇号撞大运才能拿到一个牌的。基本上买了车就可以上牌。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沈一一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外部的问题。

    沈一一现在还没有驾照，所以她必须去考一个驾照。这个时代还没有自主考驾照的说法。所以沈一一为了拿到驾照还必须去报上一个驾驶班什么的，去走一走拿驾照的程序才行。但是这就意味着需要学车的时间。

    沈一一自己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忙碌了，又哪里抽得出其他时间来学车呢？她也不是不知道，学车其实很花时间的。别看上车要学上整天，可是让你自己接触方向盘的时间又没有那么长。说起来很不符合效益的原则的。但是一般人为了拿到驾照，还真的就不得不忍受一番这样的事情。所以，沈一一就面临了一个选择，到底是不是需要去花时间做这样一件事情。

    当然，身为特权阶级，沈一一还有另外一层选择，就是通过关系拿一个驾照。以沈老爷子的背景，沈一一不是不可以通过自己家里的关系拿到驾照。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家里其实是不赞同她一个女孩子开车的。家里的男人们对于家里不多的女性成员都是有着一种过度保护的心理。所以只要家里的女性成员一说去学车，那是个个坚决反对。对他们来说，如果说自己的妻子或者是女儿要出行，自己就派车就行了。女人开什么车？女人的智商就不能够开车。不让女人开车是为了马路上少许多马路杀手。

    虽然家里的那些男人们不会把话给讲得这么白，但是沈一一从他们的行动当中就可以看得出，他们其实就是这样想的。当然，沈一一也不想搞什么家庭革命的，去纠正他们的那种想法。虽然沈一一觉得他们的那种想法是对女性的一种藐视，但是他们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家里的女性成员好的。当然自己也不准备在明面上和他们对着干。沈一一只是熄了靠关系拿驾照的那个心而已。你们不给我办，我自己去想办法拿出来不就行了吗。

    本来要是自己把这个事儿托给王凯去做的话，他也可以很快地给自己办好。但是之前自己因为有车坐，所以从来没有起过这个心思，也就没有和王凯提起过这个茬。现在自己碰到问题了再有了这个念头，可是王凯马上也要离开北京了，自然再办这样的事情就会有一点不方便了。沈一一现在实在不再好意思去拿这种事情再麻烦他。

    唉，看来自己以后还是有事找徐阶的话，尽量和她约在外面吧。比如那些小咖啡馆什么的，不要再到公司里来了。沈一一想来想去，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其实老外在进行商务谈判的时候，也是经常约在外面的。经常不是吃饭就是喝茶的。所以把那些地方当作会面的地点，徐阶应该是很习惯的吧。

    只是毕竟那种自己有事就可以来公司的时代终要过去了。王凯的离开对于自己做事的方式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影响。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沈一一来到公司进门后，前台的小姐还是认出了这位王总经理在离开之前和大家再三重申的公司董事长。大家现在都很清楚了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姐，实际可是这家公司的出资人。换言之，人家才是自己真正的老板，那权势比公司的新的总经理都要大啊。所以公司的员工现在看到了沈一一，那都是表现得有些谄媚了。

    沈一一对于这些员工的过度客气还有一点不习惯。她其实更加喜欢之前王凯还是总经理时候的那种有礼貌但是不过份的气氛。如果可能，她是希望公司的气氛能够维持那个时候的样子的。但是她也理解王凯主导的这样一个树立自己威信的安排，其实也是他在努力保证公司的控制权能够在一段时间之内稳定在自己的手里。

    换言之，王凯在自己离开北京之后，希望公司的绝对权威不再是总经理，而是董事长。因为接下来担任总经理的不再是他，而是徐阶了。

    沈一一和起身招呼她的那个前台小姐打了一个招呼，直接问她：“你们徐总经理今天在吧？是不是在办公室？你和她通报一下说我找她有事好吗？”

    说起来以前自己有王凯陪着来的时候，自然是不需要和前台说话走什么程序的。那个时候王凯就是她在公司里的通行证啊。想去哪里都会有他开路的。而自己只需要跟在后面就好了。现在就不一样了。平常去拜访其他的公司需要走的流程，现在在自己的公司里也一样要走。最多就是自己在自己的公司里有一个优先约见总经理的特权而已。不过王凯之前和自己提的管理正规化，不就是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公司的董事长提出这样的要求，完全就是她权利范围内的事情。所以前台的小姐也不敢怠慢地把董事长的要求给打电话请示了上去。沈一一看到了她在打电话，就确定了徐阶今天果然是在公司里。不然的话，这位小姐打内线电话干什么呢？

    既然徐阶已经在单位了，那自己也不要在门口干等着了，直接去她的办公室好了。所以，沈一一就冲着还在打电话中的前台小姐说道：“这样吧，你在电话里告诉徐总经理，就说我直接去她办公室找她了，让她也不用再下来接我了。”说完，就直接往楼上走去。

    沈一一这样一说，前台当然也不可能再阻止她了。连忙和电话那头徐总经理的秘书汇报说董事长已经上楼去找总经理了。

    反正这就是沈一一不同于其他访客的特权了。其他的访客很有可能就被堵在了第一关的地方，而沈一一就可以只要她想去，在这幢办公楼里可以到处走。因为这整幢楼的员工都是她的员工嘛。

    沈一一才走到了王凯的办公室外面，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徐阶。两人就在办公室的外面给见着了。

    沈一一才对徐阶一笑，徐阶立刻就很热情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沈一一的手，说道：“一一你怎么上来了，没有等我下去接你呢？前台和我说你找我，有事和我谈的时候，我就告诉她让你在底下等我，我来接你的。没有想到你自己上楼来了。”

    沈一一笑笑：“其实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在这里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客人，咱们其实没有必要太过于客气的。我来是有事谈，不是来摆什么谱的。”

    徐阶笑了一笑，就把沈一一往办公室里面让了。

    徐阶的办公室就是王凯当初在的时候的那间办公室。办公室门牌上的字也没有换掉过。上面还是用中英文分为两行写了“总经理”几个字。沈一一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办公室的布置还是和王凯在的时候她过来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徐阶一直关注着沈一一的行为，看到她在不住地打量着这个办公室，便在一边解释道：“这个办公室就是王凯他原来的样子，我是一点也没有改过。你以前常来的话，应该是发现了我还是尊重了办公室的原来的主人的选择的。”

    徐阶说完了，手一让，示意沈一一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沈一一坐下来之后，对徐阶说：“是的。你说的正确。我发现这个办公室和王凯他原来布置的一模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他原来的那个布置也不能叫布置，根本没有什么设计感，纯粹是某个很标准的办公室的配置啊。我还以为现在换了一个女主人之后，女主人会按着自己的喜好，把办公室给弄得更加有个人风格一点呢，没想到你还真的就一点都没有改啊。”

    徐阶笑了一笑：“王凯当初找到我是说让我来经营公司的，不是来设计办公室的。而经营公司也是你愿意付我薪水的原因啊。再说，既然你都说这个办公室的布置没有什么设计感，那也说明办公室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知道不管是王凯还是沈一一小姐你自己，你们在征才的时候强调的还都是要求应聘者应该是一个重实践轻形式的人，不是吗？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谈什么办公室的布置，可以直接谈一谈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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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交锋

﻿    沈一一看着徐阶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不知怎么地有一点打鼓。其实从前世到今生，她并不是很善于与女性打交道。

    前世因为自己职业的原因，基本上是混迹于男人堆当中，特别还是身边都是那些宅男类的工程师，女性同胞的身影可以用稀少来形容。于是工作了这么些年之后，她基本上没有什么和女性相处的机会了。

    而今生则是因为自己转校、跳级加上选系的一系列原因，她的身边还是极少出现女性成员，所以同样没有什么和他们打交道的机会。屈指算来，除了在沈阳的时候结交的一些小姐妹之外，别的女性好友也就是罗玉凤和朱伊娃了。

    至于在清华大学住宿时遇见的这三位室友，沈一一得罪了一位，另外两位也不能算是密友。那也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到不是说沈一一和女生处不好，只是相对于男生来说，沈一一对于和女生相处的把握要弱上一点。其实人际关系的处理除了天赋的本事之外，还是很依赖于结交朋友的经验的。显然，沈一一因为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也就对于自己与陌生的女性的交往有一点发憷，所以有一点适应不良。更何况，沈一一心里也清楚，在徐阶的心中，隐隐的还是有一点对自己的敌意的。

    不过，既然今天都已经到这里了，更重要的是当初自己既然已经卖了王凯的面子同意了徐阶的任命，那么自己就要尽早地和徐阶建立起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毕竟，作为出资人，沈一一还是有着不满意可以随时叫徐阶走人的权力的，所以她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和徐阶的相处会存在问题，不是吗？既然当初自己在面试的时候已经选择了相信徐阶的专业素养，那就从现在起让她向自己证明好了。

    沈一一很快地就镇定了自己的心神。她坐在徐阶指给她的那张沙发上，身体往靠背上很是放松地靠了上去。只是今天的位置和那天自己与王凯在面试徐阶的时候的情况相比恰好倒了一个个儿。当时的坐法是沈一一与王凯坐的主位，而徐阶坐的是客位。但是今天按照徐阶的安排，沈一一坐了客位。徐阶自己当然是坐了主位了。

    徐阶发现沈一一只是在一开始稍微慌乱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就恢复了平静。甚至即使自己有意地安排了彼此的坐位的位置，沈一一也能够很快地以一种更放松的坐姿暗示自己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出招，并且信心满满地积极应对。

    沈一一脸上挂着微笑，对徐阶说道：“好吧。徐姐您既然这样真爽，那么我也就不和您客气了。因为我知道，过度的客套其实是对你的专业素养的不尊重。那么我接下来就直接向您提出一点我对于您这一阶段的工作的要求，您不介意吧？”

    徐阶其实对于沈一一的来访闻讯时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可能施加于自己的压力了。这倒无关沈一一对于自己的私人观感如何。这说穿了还是基于两人所处的位置的不同决定的。今天不是沈一一，而换了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是出资人，就一定会发生出资人与经理人之间的博弈。

    徐阶不是第一次当经理人，所以她知道一个新的总经理上任后，在正常的公司治理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生董事会和总经理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会贯穿于总经理任职的全过程，通常在互有胜负中达成了最后的一致意见。当然有时候也会有斗争扩大化到无法弥合分歧，进而影响到了公司的运营。在这种情况下，董事会就会解雇总经理了。

    所以徐阶开始认为沈一一应该是来和自己简单地说一些她自己的宽泛的要求而已，更主要地是来向自己宣告她自己对于公司的权力的。每一家公司的董事们来到公司之后，对于公司的新经理人所要做的也是这样的。对此徐阶是很有经验的。因为只要沈一一所提的要求是宽泛的不具体的和不明确的，她的应对方式一定也是回以宽泛的不具体的和不明确的。而这样的要求与回应其实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那样的话语更多的可能只是夸夸其谈，然后各说各话而已。而彼此在这个过程中都保有了自己的操作空间。

    但是徐阶没有想到的是，沈一一今天来不是向她提出那种宽泛的不具体的和不明确的要求的。相反的，沈一一提的要求会是明确的具体的，对此她要不就乖乖照做，要不就要面对直接的冲撞。而一个经理人，如果一上任就明确地要和董事们对着干，那她就离离职也不远了。

    “徐总，我想我接下来还是这样叫你好了。你是接替王凯的工作，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一职的。所以我会这样直接自然称呼你的职务。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沈董。我想在谈及工作的时候，大家公事公办，不要引入私称会比较好。对吗？”

    没有等待徐阶的回应，沈一一接着往下说道：”关于公司的经营方针，除了那些所有公司都有的经营使命之外，我不知道王凯在之前和你联系的时候，有没有明确地向你说明。但是我还是要向您重申一下，这个公司的成立的目的就是通过此前开发的一些明星产品的经营，创造出足够的利润，支持我所确定的战略研究项目的发展。而我除了作为公司的出资人或者是控股方之外，同时也是担任了公司的首席战略官。我会圈定出公司在不同阶段的需要重点支持的课题。而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和王凯之前做的事情一样，就是全力支持我选定的科研项目，同时落实对被选定项目的投资，统筹这些项目的研究管理和进展检查等等。可以说，我们的公司就是为这些战略项目的存在而创立的。这个初衷，我需要你在接手公司的管理后，同样不能放弃。“

    徐阶听了沈一一说的这番话和提的这些要求，脸上露出了为难不有些不满的神色。她抬头看着沈一一说道：”沈董，我同意你对于我们两人在工作事务的讨论上的称谓的安排。实际上怎么称呼是小问题，董事会和管理层之间的职能分配才是大问题不是吗？我想王凯他和你当时之所以决定要外聘管理人员，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公司的治理更加专业和规范不是吗？所以公司才会从这前由你们两人说了算的局面，以后要过度到职业经理人的模式。而现在您向我提出的这些要求，不是等于没有给经理人任何的空间，而完全还是由你说了算吗？这样的安排，根本就不是现代企业制度啊。“

    沈一一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徐阶的说法。事实上她认为徐阶在说上面这番话时的情绪有些激动，不排除里面加了她的表演成份。她知道这些来自于美国的人精在美国的时候都会从好莱坞电影里取到一些经，会运用夸张的演技想要获得对抗公司所有人时的优势。她相信徐阶也学到了这些技巧。

    ”徐总，我想你有一个问题搞错了。我不知道你是有意为之，还是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如果是前者，我觉得你应该诚恳地和我交流不要用任何的过度的演技。如果是后者，我想我会告诉你我对你的专业素养会很失望。”沈一一对徐阶坦白地说道。

    徐阶听了沈一一的话之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没有想到自己之前的表演一下子就被沈一一给看破了。这不科学啊！这个小姑娘不是从来没有出过国，只不过是会念书一点吗？怎么连自己虚张声势时用的bluffing都可以被她发觉了？

    徐阶想了一想，这种情况下自己比较明智的应对可能还是暂时保持沉默比较好。所以她安静地等待着沈一一进一步地述说。

    沈一一也没有停顿地就接着往下说道：“你一定是很清楚的，在任何的公司中，固然是要讲现代企业管理，但是企业管理服务的对象却是我们这种企业的所有者，或者说是企业的董事会。董事会付给你们高额的工资，其实就是购买你们的服务的。很难想象，你会宣称管理层可以不听从董事会的意见。我知道即使是在美国，董事会也不会把所有的权力都下放给管理层的。为公司治理定下主攻的方向，那是董事会的当然权力。”

    徐阶知道沈一一说的是实话。公司的出资人作为把自己的财产投入到公司的经营中去的一方，怎么可能对于管理人员没有任何的约束呢？他们当然要确保公司的管理层会忠实地履行对于公司的看管和经营职责，不会把自己的投资置于险境。而为了保证这样的结果，当然不能简单地依靠公司管理层的自我道德觉悟，更重要的是对于他们的监管。而规定管理层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就是董事会对于管理层的监管权力中的一部分。

    不过，没有人想要当被箍上了紧箍咒的孙行者的。公司的管理层同样不希望自己原来对于公司的管理权力被人限制。所以徐阶在沈一一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心思的情况下，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更多的自由的。

    她看着沈一一的眼睛，对沈一一说：“没错，董事会是有董事会应有的权力。但是董事会的权力也不能无限扩张啊。不然地话，为什么董事会不自己经营企业就好了？既然董事会聘用了职业经理人，就要信任职业经理人，还要给职业经理人应有的权力啊。不然的话还谈什么转变企业的经营模式呢？”

    沈一一笑笑。她发现了徐阶的口气已经变得软了。这说明自己刚才的发言已经让徐阶意识到了自己虽然年纪小，但是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好骗的。谁说知识分子的层次高来着？知识分子一样会骗人啊。只要你在某一个方面的知识或者说是常识不足，那别人一样会想要骗你的。所以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努力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识得晤识得啊。

    “徐总。请不要断章取义了。你在我这里是搞不到大新闻的。你很清楚，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当然你有你自己的权力。但是你的权力是来自于公司的出资人，也就是我们董事会的授权。而聘请你担任公司的总经理，也正是基于对你的信任。转变经营模式，是因为要信任你们这些职业经理人在处理企业经常会遇到的一些问题中的专业与效率，而不是说董事会完全就不管企业的经营了。而除了会向职业经理人下达公司的经营目标和方向之外，其实董事会已经赋予了管理层足够的自由了。比如管理层也可以自己提出想要从事的发展方向，向董事会汇报啊。只要是遵守了公司的章程，管理层的建议权是得到了保证的。但是董事会的决定权也是十分重要的。你懂的。”

    徐阶从沈一一的话语中听出了沈一一的坚定的意志，同时也明白自己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是骗不了这个小姑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王凯对沈一一的帮助过于彻底，导致了现在自己完全在这个小姑娘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既然达不成最初的目的，那么还是忠实地扮演好自己职业经理人的角色吧。

    徐阶对沈一一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沈董的指示我清楚了。不过你是不是可以用书面的形式把你的指示发给我呢？这样我们管理层也可以有一个工作开展的输入依据。比如说你们发一个董事会的函件过来，我们也好照办啊。”

    沈一一摇了摇头。这个徐阶还是在为难自己。她要求的那一套听起来十分合理，是应该有一个董事会的函件，但是其实公司的董事会从来没有成立过。因为公司的所有人就是她自己和王凯。两人之前有什么事一碰头就行，哪里需要什么董事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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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礼仪

﻿    因为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董事会，所以当徐阶问沈一一要董事会的文件的时候，沈一一确实也拿不出来。要是平常的公司，缺什么东西的话，只要和董秘一说，自然会有董秘准备好这些文件，随时可以发放。但是对于沈一一和王凯的这个公司来说，当时只有这两个人，既是拥有了公司，又在运营着公司。可以说董事会的意志就是管理层的意志，根本没有必要挂上两块牌子。因为总共只有一套人马而已。

    可是现在沈一一被要求提供董事会文件，沈一一就知道这完全是徐阶在出招对付自己呢。因为她不可能不知道，因为没有成立董事会，也没有董秘，所以公司的账目上根本就从来没有走过开董事会的账。

    不过，既然徐阶想要刁难自己，沈一一也不介意拿一句话来吓唬吓唬她。

    所以沈一一并没有如同徐阶所想象的那慌乱，而是脸上挂起了微笑，带着笑意问徐阶道：“你真的想要董事会发文吗？我们的董事会除了任免重要领导之外，一般是不发文的哟。”

    言外之意就是徐阶你如果坚持要我们给你发什么文的话，小心我直接就把你给免职了哟。

    高手过招追求的是你来我往的过程。当然如果能够最终把对手给KO了，那是再好没有。可是如果不能KO对手，通过了你来我往的过程对对手的程度进行了把脉，某种程度上也可以决定以后大家怎么在一起玩。

    徐阶虽然对于自己在和沈一一的交手过程中没有占据上风有些失望，但是她还是在交手中发现了，沈一一并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种手上有几个钱，被家里人给宠着提供了这个平台给她当玩具的那种女生。而这个公司能够达到目前的规模，也不是她之前所想象的全是王凯的扶持的功劳。相反的，经过与沈一一的互动，徐阶现在已经可以认定，公司的发展中，王凯的功劳不会少，但是沈一一也发挥了不能忽视的作用。

    承认沈一一的能力对于徐阶来说并不是一件让她愉快的事情。因为一个有能力的公司所有者往往忍不住不对公司的经营业务指手划脚。而这也意味着作为公司的新任总经理，她必须习惯自己的头上还有一双手随时可能出手，干预自己对于公司事务的决策权。

    当然，虽然不喜，但是正如沈一一之前和她说的那样，在东西方的商界中，董事会或是董事局对于管理层的干预并不是一件鲜见的事情。作为一个从美国回来的有名的商界精英，徐阶也不能硬着头皮说这样的干预不符合惯例。

    有那么一瞬间，徐阶对自己回国的决定有些怀疑。她之前认为的回国从业的决定是不是鲁莽了一点。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在新公司一言九鼎说了算的，因为公司的所有者在王凯离京之后只是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小姑娘，应该可以很容易被自己说服的。可是现在却发现原来被说服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但是，徐阶也很快说服了自己。即使对方的表现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那又怎么样呢？对方既然聘请了自己出任公司的总经理，也就意味着对方实际没有很多的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务。在对方不在的时候，自己还是可以履行总经理的职权的。更何况，自己在美国的时候也没有少经历这种局面，自己当时不是也处理得很好吗？没有道理自己在美国处理得好，回到中国就害怕这样的挑战啊。

    想通了之后，徐阶也就不再介怀了。管理层与董事局的对抗是一场持久战，不在于一时一地之得失。日后在具体的工作当中，大家还是可能会发生碰撞的。徐阶也不认为沈一一回回都会占尽上风。自己日后有了充分的准备之后，还是可能拿回主导权的。至于这次，既然自己还占不了上风，看现在自己的根基未稳，就放一个面子给沈一一好了。

    徐阶脸上露出了苦笑的神色，对沈一一做出了让步的姿态：“好吧，我知道了。我作为总经理，会坚决贯彻董事会的意图的。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想要重点扶植哪几个项目，最好还是整理成一份文件给我。我怕时间长了，大家都会忘记了。到时候要是耽误了你的事情就不美了。”

    沈一一见徐阶已经服软，她自己当然也要放软身段了。况且人家说的还是有道理的。那么多项目，她要是只是口述一遍的话，徐阶还真的不一定能够记得住。倒是不如她弄成纸面的东西，放在徐阶的案头，****提醒她要记得给这几个项目输血。

    所以，她这回也点头同意了徐阶的建议：“好的。我现在就拿张纸出来，写在纸上好了。你记得到时候要安排下去啊。或者我回去打印出来之后再送过来？”

    徐阶说：“不用打印了，你就直接写下来好了。董事长的手谕比电脑打印的更值钱啊。”

    沈一一笑笑，就依着徐阶的说法，直接从徐阶的桌上拿了一张纸，开始写她自己接下来要搞的那几个项目了。她自己写的时候才发现，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想好了要专门支持哪几个项目的，但是临到动笔写下来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需要一个一个地去想才可以没有遗漏。这么多的项目，还真的需要用书面记录下来才有利于开展工作。以这一点来说，徐阶的坚持还是有道理的。

    这一场两员女中豪杰的碰撞，两人都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自我调整和有招出招，最后达成了彼此可以接受的一致。日后这家公司里，固然沈一一和徐阶还是难免会有龃龉，但到底还是把公司变成了科研投入与市场回馈的转换器。后世探寻中国最赚钱的全能科技公司的起飞秘诀时，还是要追溯到1997年的这一场两个知名女性的对话。

    看到徐阶把自己写的那一张纸给夹到了她自己的笔记本里之后，沈一一心里明白自己这一次过来的主要目的算是达成了。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离自己和班上的同学们约定的晚上的答疑时间还有着几个小时呢。她这会儿也不急着回去，干脆和徐阶聊一聊其他的事情好了。

    沈一一想起了自己之前坐车过来的时候所遭遇的不适，觉得这个话题这个时候和徐阶谈谈可能正合适吧。

    她开口问徐阶道：“徐姐，我下面没有看到什么车子的，你现在是怎么上班的呢？是不是有人接送你啊？”

    徐阶看了沈一一一眼，问道：“这算什么？你现在又叫我徐姐了？是不是意味着现在是私聊时间了？不谈工作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道：”是啊。工作谈完了，现在是可以谈些其他的东西了。公是公，私是私。谈公事的时候，我叫你徐总，或者是徐总经理；那么谈私事的时候当然就是叫你徐姐罗。”

    徐阶点点头：“好啊，那么下面进入私聊时间，要不要我叫人给你拿来一杯咖啡，咱们一起好好聊一聊？”

    沈一一道：“还说呢。我还想说你现在的待客之道很有问题呢。你看你到现在才想起来要给我倒饮料，是不是我不说谈私事你就不准备给我喝东西呢？这种待客之道可不符合中国的商务实践啊。你现在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可是要好好地重新进修中国的商务礼仪才行。”

    沈一一其实是知道徐阶开始为什么不给自己上饮料的。她绝对不相信徐阶会不懂得基本的商务礼仪。实际上不给自己上饮料只是因为那是徐阶今天对付自己的整体战略的一部分。要知道徐阶今天的主要想法是和自己对抗的，那显然她就要从一开始就从气势上压倒自己。要是一上来就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还照顾地给予饮料的话，只怕她一开始的那个气势就起不来，就会让两人之间的争斗还未开始就胜负已分。

    不过即使是有着合理的解释，因为沈一一不幸地成了为徐阶搞的这一套所针对的人，所以沈一一还是要抓住机会好好地刺一下徐阶的。不管怎么说，不给自己上饮料也太没有礼貌了。这一点想来徐阶自己也是无法否认的。

    果然徐阶被沈一一这样一说，脸上也隐隐地一红。她没有在一开始给沈一一上茶或是咖啡的原因还真的是和沈一一说的一样，纯粹是为了让自己通过座位还有待客上的安排，让沈一一感受到她自己的威势。奈何自己那样安排的结果还是要臣服于资本游戏中的出资者。现在也不可能直白地对沈一一说我那样对你就是为了击败你这样的话。徐阶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含混地对沈一一说：“其实在国外本来商务谈判的时候就不上饮料的。”

    沈一一才不相信徐阶说的这个鬼理由呢。她鼻子一吸，很不以为然地对徐阶说：“徐姐，我年纪虽然小，可是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当成傻瓜糊弄的。你随便拿哪个国家的商务外语出来看，前几课里都一定有一课是讲课人来了之后的对话的。这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对话你不会不知道的。英语里coffee_or_tea已经是一个固定搭配了。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要骗我，是对你的催眠功力太有信心了吗？”

    徐阶被沈一一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谎言之后，也干脆不再掩饰了。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是，你很聪明。我开始就是没有给你上饮料，那又怎么样？你难道是今天来我这里喝饮料的吗？你不是来给我布置工作的吗？既然如此，你还在意喝什么饮料干什么？”

    徐阶最后有一点耍起了无赖来了。其实女性经理人还真的就是有耍无赖的一个特权。这样的事情男性经理人是干不出来的，只有女性经理人偶尔可以非理性地表现一回。因为她们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就是社会上普遍认为女人是情绪的动物，所以作为女性情绪上有波动很正常。当然，这样的招术也不能多用。因为用多了之后你自己的评价也会降低。不要忘了你是一个女性经理人。过于情绪化的经理人是不受欢迎的。

    不过沈一一果然就对于这种耍无赖的作风没办法。既然徐阶都已经这么光棍地不在乎面子了，沈一一还真的就没办法再继续追究下去了。这两人之间的小斗嘴又不准备升级成泼妇骂街似的撕破脸皮，点到为止也就算了。

    所以沈一一也就给了徐阶一点面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行了，你要是给我上一杯咖啡就算揭过了你开始的失礼行为了。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我问你怎么上班的，是不是有人专车送你，你都没有回答呢。”

    把话题扯开是为了给两人一个台阶。这样大家可以自然地把话题从那个会引起争议的话题上给挪开。

    徐阶果然对沈一一的意图心领神会。既然沈一一已经不再追究那个让自己尴尬的问题了，那么徐阶也就不会自己再往上靠了。正好沈一一的问题也没有什么难度，徐阶自然就乐得回答了。

    “你今天怎么过来的，我就是怎么上班的啊。我可没有人专车送我。再加上我自己也还没有买车，所以这两天是打车来上班的。”徐阶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点了点头，不过马上说：“我可没有打车过来。我今天是坐的公交车。所以你如果说是和我一样的办法过来的话，那你连车也不应该打的。”

    徐阶听到了沈一一的话，颇为惊讶：“什么？你是坐公交车过来的？那除了挤车之外，还要走好长一段路啊。怪不得我看你满头大汗的，原来是走路走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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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拖时间

﻿    沈一一被徐阶这么一说，不由地回想起了刚到这里还没有吹空调的时候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了。事实上，直到现在虽然空调已经把身上的汗给吹干了，但沈一一的心理作用还是觉得身上现在粘粘的。如果不是出于礼貌还要在这里多呆一点时间，她现在最想做的其实是找个地方好好地洗上一个澡。

    说起洗澡，这就不得不说住校的一个大麻烦了。那就是洗澡得看时间是不是合适。这可不像是在家里或者是住宾馆，可以随时想洗就洗。学校里的洗澡在这个时代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洗。

    比如说有的学校只有一个公共浴室，所以规定男生洗一三五，女生洗二四六。这就是说不是每天都有洗。

    比这样的条件再稍好一点的，可能不止有一个澡堂了，但也是规定只有下午四点到六点有澡可洗。这其实是说学校里为了省钱，只有在这个时间段才安排锅炉烧热水。所以想要24小时有热水在学校里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为什么沈一一明明身上很不舒服，但还是不回学校，留在徐阶的办公室里的原因。她回去也没有办法去洗澡啊，再加上学校里也没有空调，那当然还是留在公司里的总经理办公室来得舒服啊。

    所以，在徐阶都已经提到了沈一一大汗淋漓之后，沈一一也顺势提出了要求：“是啊，你看我又不开车，每次要到公司里来找你的话挺不方便的，还会出那么多的汗。我看我们以后碰头的话，干脆就约在外面好了。这样大家搭公交都比较方便一点，还有也省得你每次都要记得给我倒饮料啊什么的。”

    沈一一末了还没有忘记小小地刺激了徐阶那么一下下。不过她的建议对于徐阶来说也是一个好主意。因为徐阶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明争暗斗，最怕的就是董事会的手伸得太长，让她们这些管理层感到难办。现在沈一一主动提出以后不会主动到公司里来，作为总经理她当然是要欢迎这样的表态的。因为沈一一不主动到公司里来，其实就是说她会主动和公司保持距离。这样自然也就不会威胁到她这个总经理的权威了。

    不过徐阶已经养成了习惯了。她从来不会很爽快地同意或是不同意某件事情。她要表现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了自己再三的思考之后的成熟的决定而不是冲动的决定。这是她包装自己的一种方法。

    所以哪怕她的心里对于沈一一的这个提议十分赞同，徐阶仍然表现的有些犹豫的样子。她对沈一一说：“你是说我们以后都在外面开会吗？可是公事的话，不是应该在公司里开会更加地合适吗？”

    沈一一摇头否认：“这不是说开会，只是碰头而已。其实我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不准备干扰你对公司的管理的。我只是希望能够建立起我们两个人互相交流或者是沟通的渠道而已。通过私下的见面，我们可以交流交流彼此对于公司业务的看法。但是这样的看法还暂时上升不到公司决策的程度。所以我想这样的会面，不是必须要安排在公司会议室里的。”

    徐阶很高兴地从沈一一的这里拿到了她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是沈一一挑明了对她说的，不想干扰到她对于公司的管理。这可谓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了。否则的话，沈一一如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话，自己还真的就是事事需要向她请示了。因为作为公司的最大的控制人，凭着沈一一手上的公司股份，她可谓是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而在公司的另一个主要持股人王凯离开的期间里，沈一一可谓是一家独大。她要是想要干扰公司经营的话，徐阶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好吧。以后我们就约在外面的咖啡馆里好了。”徐阶终于点头同意沈一一的建议了。当然，表面上她还是卖了沈一一面子的。

    沈一一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自己也不用再去考虑自己的交通问题怎么解决了。到时候大家就约在一个公交车可以直接到的地方就可以了。当然，马上北京的夏天也要过去了，接下来的天气应该也不会再这么热了。想来自己今年剩下的日子里，应该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汗流浃背的了吧。

    沈一一解决了自己心里的两桩大事之后，她总算又有精力关心徐阶要怎么样上班的问题了。她追问徐阶道：“对了，徐姐从美国回来，应该是带着美国驾照的吧？”

    徐阶点了点头：“是的。你也挺了解美国的，应该知道美国被称为车轮上的国度。所以如果在美国你不会开车的话，生活会变得很麻烦的。所以我确实在美国有驾照的。但是好像根据国内的法律，美国的驾照在国内是不可以用的。所以我现在车也不大好开，只好打出租上班。”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啊。美国人的驾照我们国内是不好用。但是你还是可以因为这张驾照省很多事的。比如说你只需要加考一个笔试，然后就可以凭这个美国驾照换发一本中国驾照了。这样你都不需要去学习或是路考什么的，就可以过关了。是不是很便利啊？”

    徐阶对于这一点倒不是很清楚。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网络可以让你轻松地查到信息，政府也不像是后世那样地有服务意识，不会把一些工作的流程主动告诉你。所以沈一一告诉了徐阶的这个信息，让她还是很惊讶的。所以她再三向沈一一确认道：“你确信是只要凭着美国驾照就可以换发中国驾照了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起过这回事儿啊？”

    沈一一点点头：“没错的。你听我的好了。不信你自己去公安局问一下就可以了。如果能办你不就省了很大的事了吗？即使是不能办，那也只不过是多跑了几步路稍微浪费了一点时间而已，你也没有损失什么啊。”

    徐阶听沈一一说的也有道理。虽然她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正如沈一一所说的，自己无非损失一点时间而已，倒真的是不如去试上一试。一旦试成功的话，自己不是马上就可以买好车，以后上班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吗？

    “好的。那我就去试一下吧。”徐阶直接就作了决定。她又看了看沈一一，问：“你现在还留在这里，是有别的事情要和我谈呢？还是你准备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饭？”

    沈一一听徐阶这样一说，心里知道对方是要赶人了。中国人古代送客的时候是端茶杯，现代的话就是问你是不是要留下来吃饭。一般很少有人会顺着话说自己要留下来吃饭的，所以主人问起这句话的时候，潜台词就是你可以离开了。

    沈一一晚上和自己的同学们还有约呢，当然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的。所以吃到了徐阶的问题，直接就站起了身来，稍稍地伸了伸懒腰，对徐阶回答道：“行了，我知道你要赶我走了。我也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马上我就回学校。”

    虽然徐阶确实是要赶沈一一走，但是被她说破了还是很尴尬的。人家现在也算是自己的老板。身为雇员和老板玩这种花样，那是真的在作大死了。但是她又有确实不能再和沈一一磨时间的原因，只是不能宣诸于口而已。所以徐阶只能再次祭出“沉默”大法，就当成自己没有听见沈一一在讲些什么好了。

    沈一一见徐阶沉默了，也就没有再往下追着说些什么。她直觉地认为徐阶是有着自己的小秘密的。而这个小秘密如果揭晓的话可能会引起比较大的波澜。但是如果徐阶自己不肯说，那么沈一一也不会去逼迫于她。因为就连沈一一自己不是也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吗。

    “那我先走啦。你不要忘记把我刚才交代的事情布置下去啊。”沈一一朝门外走去，“下次我有事找你的话，先给你打电话，然后我们订一个比较方便到达的咖啡厅好了。”

    徐阶答应着，也站起来送沈一一，顺便还说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到公交站或者是打得到车的地方？”

    当然她的提议被沈一一给拒绝了：“行了，你又不开车。你现在说要送我，难道说你是要陪我走到车站，然后你自己再走回来吗？那样多麻烦啊？我还是自己走就算了。你留步吧。”

    徐阶开头说要送送沈一一倒不是虚情假意的。她是真的有些抱歉，不能让沈一一留下来吃晚饭。所以她也只是想借用送沈一一到车站的方式，让沈一一对自己产生一点好感而矣。但是沈一一说的也对，她要是这样做的话，实在也就只是浪费时间，没见有什么意义。所以她被拒绝后也就不有再坚持。

    “那你自己走好啊。”徐阶站在门口，对沈一一说道，“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把工作布置下去的。然后关于咖啡馆的位置，你先去找一下，我也四处问一下或是找一下。到时候我们双方在电话里约定了地方，就可以当成我们两人的据点大家碰面了。”

    沈一一点了点头。难得徐阶现在已经很明白自己需要她做什么了。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放下心来了。接下来自己就要一个个走访自己选定的这些科研项目的进展情况了。

    以前王凯还没有说走的时候，都是王凯去各个研究院研究所之类的地方，检查沈一一投资的那个项目的投融资情况。然后，王凯会把他所看到的进展，发现的问题，都整理成为文字的材料，到时候向沈一一汇报。可惜王凯离开之后，沈一一是不指望徐阶把这一块的工作给补上的。因为徐阶没有接受过科学的训练，即使她去看了那些项目，应该也不会知道项目的具体进展，反而有可能会被对方给骗了。

    所以说，在这一块的工作，沈一一决定了，自己以后要自己亲自出马，对于自己投资的那些项目进行检查。以她自己的专业知识背景，以及她对于整个课题的研究路径与研究难点的掌握，别人想要骗她的话应该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把徐阶给劝阻在了办公室的门口之后，沈一一自己还是沿着来时的那条路朝外走去了。出了空调房，来到了大气自然的情境中时，那一股温差让沈一一感觉不是很舒服。再加上高温天的自然风也是有些热的，所以直接就让自感全身发粘的沈一一感到有些痒。这让沈一一暗自下了决心，等到自己回到了学校之后，怎么也要赶快抢着去浴室把澡给洗了。不然的话，自己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地和自己的同学们交流了。

    在徐阶那里呆的时间太长的结果就是，沈一一成功地把自己的回程路给拖成了高峰时期。还没有走到车站，就看见了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下班的时间。那些下班的人们现在都归心似箭的，所以在站台上看到一辆车过来了，马上就疯狂地往那个可能的停车位置挤了过去。

    沈一一本来不想和大家一起凑这个热闹的。大不了自己再等下一班车好了。可是又想到了自己今天晚上和自己的同学们的约会，还有自己在晚上的会议之前，仍需要先洗个澡，再吃顿饭。时间这样看起来还是很紧张的。所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被站台上的人流给拥着跑过来跑过去的。不用说，这被大家一挤，沈一一身上的衣服又有湿透的倾向了。

    好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湿了以后，沈一一也真正地放下了包袱。不就是挤公交车吗？自己前辈子也不是没有挤过。看自己好好地挤出自己的水平来。

    心态改变的结果就是沈一一在挤成沙丁鱼罐头似的车厢里浑身出汗的时候，心里为自己的挤车神功而得意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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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不速

﻿    挤公交车到北大或是清华的学生里，沈一一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再过上十几年，中国的经济发展都不会让每一个中国大学生都有拥有一辆汽车的机会的。即使是在美国，能够拥有汽车的大学生也不多。大部分的美国大学生也是需要依靠贷款来完成学业的。

    也许有人会不相信美国大学生也有念不起书的。但是有一个案例很能说明问题。后世美国纽约大学与上海的华东师范大学联手，在上海开办了一家上海纽约大学。每年20万人民币的学费对于中国学生而言当然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所以上海市政府为每位中国学生准备了10万元的补贴。这样就将中国学生的学费降到了10万元每年了。而相对的，也有美国贫穷家庭出生的资优生同样为了拿到中国政府给予的奖学金而从纽约来到上海，在上海纽约大学念书。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因为他们在美国念不起大学。

    而英国的学生更是为了政府提高学费让他们念不起书而上街抗议。美国还有美女大学生因为付不起学费而下海成为****_star的。

    由此可见，对于绝大多数大学生而言，学费是第一大消费。而支付了学费之后，他们也很难再承担其他的消费了。

    当然，沈一一是有钱的。但是因为没有车，她也只能和别人一起挤公交车了。

    挤公交车的水平再高，在人挤人的公交车里，人们散发的体温积聚起来之后，也是足够把车厢给弄成烘箱的。直接的后果就是沈一一的全身再一次地湿透了。好在她今天没有穿白色的衣服，不然的话被汗水一打湿，直接会造成她自己的走光危机。

    万幸的是这个时代的社会风气还是很正的，所以哪怕是在这样拥挤的公交车上，遇见公车痴汉的机率也不高。那些敢于犯贱的人想来在当初的严打中已经都被收拾掉了。

    沈一一下车了之后最大的感想就是，自己以后没有事的话千万不要再出门乱逛了。这挤车的酸爽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不知道怎么的，前世里在上海的时候已经感觉上海的公交车真挤了，可是这一辈子来到了北京之后，真正尝试了一下北京的公交，沈一一才知道没有最挤只有更挤啊。首都的出行即使不考虑首堵的因素，单是从公交车的拥挤程度，那在中国也是屈指可数的吧。

    好在总算是下了车了。这会儿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沈一一还是想要先回寝室，拿上衣服啊什么的，先去澡堂把身上这些黏黏的汗水都给冲洗掉再说。沈一一实在是受不了这浑身的汗水了。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沈一一快步就向着学校里走去。不去不行啊，学校里洗澡是限定时间的，而且人多龙头少。换句话说，在大学里洗澡是要用抢的的。女生不同于男生。男生有时还可以去自己的卫生间里的龙头下面对付一下，女生一定要洗热水的。不然的话，如果用冷水洗澡，以后生理痛的时候悔之晚矣。

    但是，就在她快要走到了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背后有人大声地在叫自己：“一一！”

    这个叫声十分响亮，在本已人流如织的学校门口也能清晰可闻。而经过了这几年的训练，已经对这两个字的发音足够敏感的沈一一更加不可能听不见这两个字了。

    这是有人在叫自己啊！

    这都是谁啊，这样亲昵地叫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叫两个字的名字而不捎上自己的姓的话，显得过于亲密了吗？这样叫自己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啊。

    沈一一心里有些不高兴地转过了头，向着之前传出叫自己名字的地方望了过去。一张足够英俊的脸庞正在朝着自己露出灿烂的微笑呢。

    看到了这张脸，沈一一有些诧异，也有一点惊喜。

    敖天扬怎么从美国回来了？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认出了自己，心里十分高兴。他快速地朝着沈一一的方向走了过来，而他的嘴角也越咧越大。

    今天的沈一一和前一段时间在美国看到的沈一一完全不同。那个时候的沈一一，仪态着装什么的都透出了一种高贵和神圣的感觉，让人不敢靠近。可是现在的沈一一则不一样。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头发也被汗水粘在了头上，还有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被汗水给浸了走了形了。说真的，论美丽度，现在的沈一一比当初在美国自己看到了的沈一一差了一个等级。但是这样的沈一一却让自己感到了一种亲切的熟悉感。这就像是自己的邻居一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走到了沈一一面前的敖天扬，忽然又不说话了。他只是用自己的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的身影。与她分别的那短短一段时间，却足够让他在睡梦中用记忆不段绘制这个少女的身影。而现在那个梦中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样的真实感是梦中的身影所无法带给他的。

    沈一一见敖天扬不说话，光是盯着自己看，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已经可以感受到在校门口的那些同学和老师之类的旁观者不时投注在自己和面前的这个人身上的目光了。两人总不能现在这样僵在这里吧？

    不得已，沈一一首先打了招呼：“是你啊，敖天扬。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敖天扬听到沈一一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会对沈一一叫出自己的名字的反应这么大。明明当初在沈阳的时候沈一一经常叫自己的姓名，自己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的。是因为自己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里思念入骨了吗？

    敖天扬没有回答沈一一的问题。他的视线忽然越过了沈一一的肩膀，聚集于沈一一身后的某一点上。须臾，他只是对沈一一说了一句“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之后，就径自离开了。

    沈一一被这个男生莫名其妙的表现给弄得一头雾水。她完全不理解这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不是他在美国驻站吗？怎么会在北京出现的？到了北京为什么来到清华？来了清华就这么叫了自己一声又走了是怎么回事？沈一一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说坚决不能和安全局工作的男生在一起。实在是太奇怪了。

    被这个奇怪的男生给捣了一下乱之后，沈一一俨然成为了周围的那些人的焦点。即使是敖天扬突然离开之后，那些追随的目光虽然短暂地跟着那个古怪的男生离开了一会儿，但是等到那个男生消失在了视野之外之后，那些目光又回到了沈一一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这个女生怎么会和那么一个奇怪的男生产生交集的。

    于是沈一一就这样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把身影留给了这些在校门口缘悭一面的人们。这也让她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想到这一点就恨不得扎一个小人当成是敖天扬拿针好好地扎上一扎。

    不过，这会儿的沈一一可没有什么闲暇再去介意什么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又被人注意了。她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又不知道钻去了哪里的敖天扬给浪费了一段时间了。要是再多浪费一点时间的话，看来她今天就必须保持着身上的黏度去和同学们开会了。想到这一点她就浑身难受。所以沈一一才颇有些毅然决然地往寝室走去。

    当然，其实只要离开了校门口，那些这会儿关注着她的人也不会和她顺路。特别是当她的目的地是女生宿舍的时候，那些人更加不可能和她同路了。所以，忍受了开始的目光之后，沈一一之后的路程还是颇为平静的。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让沈一一不怎么高兴的，那就是她回寝室时开门看到了钱倩。因为两人的关系现在不怎么好，或者说两人之前还是发生过了龃龉，沈一一自然不希望自己此刻的狼狈落入钱倩的眼中。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这样的形象有可能会被这个人所利用。

    但是人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沈一一这副被汗水所浸透的画面还真的就是落入了钱倩的眼中了。她当然也不可能在开门后还忸怩作态地做出什么动作来遮挡自己的这副形象。所以沈一一带着身上的汗味就进了寝室。而且可能由于心理作用的原因，她还特别注意了钱倩的表情。钱倩在她走进寝室之后眉毛皱了一下，鼻子也卷了起来。

    看来钱倩是嗅到了沈一一身上的汗味了。

    一般形容小姑娘出汗的描述，有一个四字成语形容，叫作“香汗淋漓”。这是形容女性身上的出汗和男性出汗的不同所用的。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女生即使是出汗，那也是带着一种芬芳的气味的。其实从生理学上来说，这个词根本就是谣言。因为汗液的主要成份除了水和无机盐之外，那还是有大量的尿素的。含氮量这么高的尿素可能会香吗？

    考虑到女生大多会用一些化妆品或是香粉之类的，如果出汗不多的话，沾染了水份的化妆品会更容易逸出分子。这些沾染着香味的分子是有可能让人形成一种出的汗是香的的错觉的。但是当女生也是大量地出汗的时候，不用怀疑，男生身上有什么味道，女生身上的味道也不会怎么好闻就是了。

    所以沈一一身上的汗味确实是把钱倩给薰到了。

    能够把钱倩给薰到，沈一一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暗爽的。当然，作为女生，要是被人说你身上的气味薰死人也不是一件有多么光彩的事情了。

    沈一一没有和钱倩说话，径自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又拿了一个脸盆，就直接往浴室出发了。她现在只能三步并作二步，尽一切的努力在短时间内完成洗澡的大业。洗完了澡她会感觉自在许多。

    刚才还好寝室里只有钱倩一个人在。要是田红霞和孙芸芸也在的话，沈一一会感觉更加地尴尬。因为她当时狼狈的样子又会多了两个亲眼见证的人了。孙芸芸还好，最多给她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可是田红霞时不时会有让人尴尬的冒着傻气的话。虽然她说的有些话不得体又伤人，但是偏偏你还只能以为这是她天真的傻话，没有办法和她真正地计较。

    沈一一想到了这一点，心里还是只能庆幸自己的运气还算不是最坏的。

    要是自己还是像前两个学期那样住在爷爷奶奶的家里，或者是住在自己的家里的话，当然这样的狼狈就不会被自己的同学们看到了。不过如果也只能是如果。正是因为实际情况和假设的情况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人们才会设想如果与现实相反的情况。

    其实反过来想一想的话，自己是不是因为对自己的要求过高了，才会这样在意自己的所谓“狼狈”的形象这回事呢？自己的那些同学们，谁没有一个“狼狈”的时候啊。要是大家都象是自己这样介意的话，想来这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的。

    所以有时候，那些不如意和不快乐还真的就是自己找的不自在。

    今天还算幸运的另一件事就是，今天和自己一样出去弄得一身汗的女生并不多。所以沈一一来到浴室了之后，很快地就找到了一个空着的龙头，可以好好地洗一洗今天自己满身的尘埃和汗水。站在龙头下的那一刻，沈一一感到自己正在面临着救赎呢。能够洗去身上那种黏黏的感觉，这才是今天对沈一一最大的一个奖励。

    沐浴带来的这种清凉的感觉，使得沈一一在走出了浴室的时候，在心理上就感觉自己已经焕然一新。而从头到脚的这种新鲜感，使得她即使今天没有来得及吃晚饭，站在了教室的讲坛上的时候还是得以表现亮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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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好奇

﻿    洗完澡回寝室之后，沈一一倒是看到了田红霞和孙芸芸。这两个姑娘不知道之前是上课去了还是有别的活动，这会儿估计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倒是一起回到了寝室。

    她们看到了沈一一，脸上全都露出了惊喜。这种惊喜还是可以从表情上判断出来的。不同于之前钱倩所表现出来的惊讶与尴尬，孙芸芸和田红霞的表情还是带着喜悦的。沈一一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缘还真的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怎么和这二位室友深交，但是对方对自己还是产生了同学之间的感情了。

    “呀！一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你们那个课题的研究结束了吗？”问话的是田红霞。这位来自山西的小姑娘还是一如往常地爱说话。但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她的问题又显示出了她对于沈一一的关心。

    “今天早上才回来呢。”沈一一也是很配合地回答，“其实我们的课题还没有结束，但是课题里我负责的部分都完成了。所以我也就不在那里多呆着浪费时间了。”

    “噢，是这样啊。”田红霞点了点头，“那也不错。你一直呆在部队里不是跟坐牢一样吗？现在我想起当初军训时的日子，那叫一个悲惨啊！”

    这位女同学说话还是很真爽的脾气，想到什么说什么，属于没有什么心机加上口没遮拦的那种人。这种性格开始是很讨喜的，但是和她交朋友时间长了会要多操很多心。

    和田红霞不同的是，孙芸芸讲话就很有风寸。大城市的孩子，从小就被大人们灌输着这样或是那样的规矩，所以他们很注意察颜观色，相对地也没有那么敢于表达。她只是朝着沈一一笑了一笑，说了一句“欢迎回来”，然后就把时间留给了沈一一自己，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但是沈一一对于田红霞与孙芸芸却没有什么区别对待。实际上在钱倩莫名交恶的衬托之下，这两位室友在沈一一的眼中都还是不错的室友。

    沈一一进了寝室，把自己洗澡的用具给放好，顺便也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用脸盆给装了起来，准备一会儿好好浸泡一下，自己洗掉。

    按照沈妈妈的建议，沈一一应该把自己的衣服给用塑料袋装起来，然后等到回家的时候一起给装回去，拿给沈妈妈去洗。即使不用手洗，家里面也有洗衣机嘛。按说平时沈一一不见得自己去洗衣服，还真的就会照着妈妈说的那样把衣服积多了之后拿回去洗。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这身衣服可是沈一一的汗水给浸透了的。这样的一件衣服沈一一可不担保等自己回家的时候会不会干脆发臭了。以现在的温度那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平时不在学校洗衣服，临时想到要在学校洗也有一个弊端。沈一一想要找到可以用来浸泡衣服的洗衣粉就遇到了麻烦。因为她大小姐平时没有备货。

    当然，如果这会儿去买一包也是可以的。沈一一小富婆的口袋还是很深的。但是回到了不常洗衣服的这个问题上，沈一一如果就用这么一次，以后不再使用的话，专门买一包洗衣粉不是会很浪费吗？

    正好现在房间里有了两个还算处得可以的室友，这会儿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

    沈一一看了一看孙芸芸和田红霞两人。孙芸芸和自己一样，家是在北京的。所以她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把衣服给积起来带回家洗的。仔细想来，在学校里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孙芸芸自己洗衣服呢。这样的话，看来自己就只能问一问田红霞了。

    沈一一直接就问田红霞：“红霞，你有洗衣粉吗？能给我一小勺用吗？”

    田红霞还是第一次碰到沈一一开口问自己借东西的情形呢，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不由地发楞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沈一一的话。

    沈一一没有等到田红霞的回答，感到有一点奇怪。她抬头看看田红霞，发现这位现在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呢。沈一一估计这位可能没有听到自己刚才的问题。于是她又开口问了一遍：“红霞，我在问你话呢。你能不能给我一勺洗衣粉啊，我想洗一下衣服。”

    这一回田红霞总算是确定了自己之前没有幻听。沈一一确实是开口向自己借东西呢。这位实在的姑娘连声不迭地回答沈一一：“没问题。不就是洗衣粉吗，要多少有多少。噢，你刚才说是一勺啊，够不够？不够地话多给你几勺都没有问题。”说着就开始翻自己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洗衣粉，直接就要往沈一一的脸盆里倒。

    沈一一连忙制止她：“不用那么多的，只要一勺就够了。我也没有多少衣服，就是今天换下来的衣服要洗而已。放多了容易让衣服掉色的。”

    这位田红霞同学看来化学成绩不怎么好，所以不知道如果洗衣粉浓度过高的话会造成严重后果的。不说可能会让衣服掉色，单说在学校里自己没有洗衣机的情况下不得不手洗衣物，如果洗衣粉过浓的化就会造成自己手上皮肤的化学性灼伤。这样的常识现在还要自己提醒田红霞同学啊。

    被沈一一这么一说，田红霞也不大好意思起来。她收起了自己的洗衣粉，有些讪讪地对沈一一说：“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事情就是这么毛躁。放多了怎么办？要不要你倒掉一点？”

    沈一一知道田红霞的本意当然不会是要害自己。这个小姑娘就是做事欠考虑，所以容易闯祸而已。要是她很精明的话，以她和钱倩那样好的关系，碰到了钱倩和自己关系交恶了之后，怎么还会保持着和自己的朋友关系呢？

    沈一一很友好地带着微笑对田红霞说：“没有关系的。其实你也就是稍稍多放了大概一勺而已。一会儿我拿一张报纸，分出一点洗衣粉来下次有空再用好了。或者如果下次不用的话，直接多放点自来水稀释一下也是可以的。你刚才表现得这样慷慨还是让我很感动的。”

    沈一一带着点开玩笑的性质宽慰着田红霞。田红霞听着沈一一理解的话语，看着她浅笑盈盈，知道沈一一没有生气，她也就放下了心来。

    不过心情放松的田红霞又开始了她嘴上不把门的毛病了。比如她这会儿直接就问起沈一一来：“一一，你平时不是都留着衣服给你妈妈洗的吗？怎么今天会想到要洗衣服呢？”

    沈一一听了田红霞又开始多嘴，心里多有无奈。这位山西煤老板的女儿要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白啊。自己一共也就没有住校几天，你怎么就说我向来是把衣服带回去给妈妈洗的呢？明明不是那样的好不好。还有你问题这么多，知道不知道八婆是一个女生很负面的称号啊。

    不过沈一一注意到从刚才到现在钱倩在那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和田红霞的对话，而且此刻因为田红霞冒出的傻话，钱倩的嘴角还犯起了一丝讥笑。显然沈一一是不能忍受自己被对方嘲笑的。所以她并没有对田红霞的问题像她一开始打算的那样置之不理。相反地，沈一一还认真地回答了田红霞的问题。

    “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准确了。应该说我平时没有在学校里洗衣服是事实，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留着回去给我妈妈洗衣服的呢？为什么我就不可能拿回家自己洗呢？要知道家里面有洗衣机，我完全可以只按一个按钮就把衣服给洗了啊！”

    沈一一想要通过纠正田红霞话中的某个漏洞来给自己洗白。不过她的这一企图很快就被田红霞的不谙世事给败下阵来。

    田红霞只是问沈一一道：“噢，那你是拿回去自己洗的吗？”然后沈一一就僵在那里回答不了啦。

    要是沈一一的心黑一点，或者是脸皮再厚一点，她就应该睁着眼睛告诉田红霞：“没错。我拿回去就是自己洗的，不是交给妈妈洗的。”

    可是她一向是自豪于自己这一辈子比上一辈子进步的地方在于自己保有了诚实的美德。这让她这会儿也不能够理直气壮地告诉田红霞说自己的衣服是自己洗的。因为她来到了北京之后，还真的就没有怎么自己洗过衣物。因为不管是自己的奶奶还是自己的妈妈，都太过于喜欢自己了，以至于她们不会让自己动手洗一件衣服的。

    看着沈一一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旁边的孙芸芸这会儿给她帮腔了。

    孙芸芸从一开始就听着沈一一和田红霞的对话，所以对于沈一一和田红霞的对话内容听得很清楚。当田红霞说沈一一每次都把衣服拿回去给妈妈洗的时候，她打击到的可不只是沈一一自己。在一边没有参与对话的孙芸芸可也被无辜地波及了。因为作为家里的独女，一样被父母宠爱的着她，也是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收拢了带回去给自己的妈妈洗的。其实自己平时这样干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家里的长辈愿意为自己洗那是出于长辈对于小辈的爱，没有什么可争议的。但是这个事实被田红霞这样直白地给说出来，听在耳朵里就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话说得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非常不懂事的事情一样。

    所以孙芸芸听着田红霞的问题，自己仿佛也在被她拷问着一样的，心里不怎么好受。这让本来就在心理上和沈一一更加亲近的孙芸芸在这一会儿和沈一一站得更加紧密了。站在同一战壕里的战友看到了沈一一被问住了，马上就跳出来帮她解围了。

    “田红霞，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啊。别阻挡人家一一去洗衣服了。她要是再耽搁一会儿，她饭也吃不了啦。你还是放她去吃饭好了。”不知道沈一一已经决定今天不吃晚饭的孙芸芸，找出了沈一一要去吃饭的理由，让田红霞不要再打扰沈一一的计划了。而这也让田红霞成功地闭了嘴，也给沈一一给解了围。

    沈一一当然不会傻傻地还在这里给田红霞继续盘问自己的机会。她当然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自己今天不准备吃饭了。抓着机会拿着装着衣服的脸盆去外面浸泡衣服的沈一一，快步地往盥洗室走去。虽然不吃饭，但是自己的这些衣服也还是要快点去浸泡起来。现在光是盆子拿在手里，沈一一已经可以闻到从盆子里的衣服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汗味儿了。沈一一当然现在是经常性的屏住了呼息，不然的话她会被自己衣服上传来的汗味儿给熏坏了。

    一直到把脸盆放到了水槽里，再打开水龙头完全把脸盆里的衣服给浸没了之后，沈一一才大口大口地恢复了呼吸。沈一一再次感叹自己今天坐公交车的这个决定给自己所带来的麻烦。下次自己坚决不再坐公交车去公司了。或者说自己再也不在夏天坐公交车去公司了。反正也已经和徐阶商定了，以后两人只在公共交通方便的地方约了见面。这样的话，应该不再会有自己再次这样大汗淋漓的机会了。

    好好把把手伸到了脸盆里使劲搅拌了几下，沈一一想要帮助把脸盆里的洗衣粉给化开来。正如她向田红霞解释洗衣粉的原理时所用到的理论，洗衣粉溶液的浓度决定了单次洗衣的干净程度。沈一一这会儿感觉自己如果想要把今天的这些汗水都给洗掉的话，似乎不能够和之前对田红霞说的那样倒出洗衣粉了。相反的，还要把洗衣粉的份量给用足了。所以沈一一减少了开始计划的放水量，以提高这一盆水的洗衣粉浓度。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自己的手部皮肤可能被高浓度的溶液所伤害这回事情了。要知道出过大汗的衣服如果第一次不把汗水给洗净的话，那以后衣服上就都会残留着一点汗味。而这也同时意味着自己的衣服将会报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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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班会

﻿    借着洗衣服的名义，沈一一其实是想逃避来自于自己室友的追问。虽然她和钱倩交恶，但是和孙芸芸与田红霞之间的关系还是维持了一般还算比较好的室友的关系。沈一一现在住校的情况下，已经和一个室友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对立了，自然不愿意再和其他的两个室友再把关系给弄僵了。要不然不是会把那两个人也往钱倩那里推，把自己给弄孤立了吗？

    所以沈一一就不能像对待钱倩那样，对于田红霞的问题沈一一自然就不能不理不睬。可是沈一一虽然不想和室友关系处坏了，却不认为自己与她们的关系近到了可以分享所有私密话题的地步。这种情况下，自然逃避就是她不得不选择的方式了。

    一直等到差不多到时间和自己班上的同学们开会的时候，沈一一才放下了面盆里的衣服，转而回到了寝室，拿上书包往教室里出发。

    而沈一一到达了寝室的时候，田红霞还在寝室，而且这个姑娘的记性和好奇心都很强。所以看到了沈一一回来之后，田红霞还一直记得沈一一在寝室里的时候自己问的那个问题呢。沈一一看她又想问的样子，赶快在她开口之前就自己告诉对方：“我现在没空和你细说了。我要和同学们去开会去了。”说完，几乎像是要逃跑似地就往教室里去了。

    让沈一一颇感意外的是，自己还没有走到教室，就从远处可以看到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了。这让她想起了去部队之前和同学们一起在教室里做准备工作的情况，当然区别就是那还在军营的五个男生这会儿没有在场。

    沈一一走进教室之后，直接就走上了讲坛。她面对着下面那么多双询问的眼睛，开始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眼光逡巡了一圈，好好地看了一看坐在下面的这些人。

    哪怕就是自己离开学校去军营之前，沈一一也极少站在讲台上和大家说话，只是除了极少数的几次。这个教室里的同学们并不是来这里上课的，而更多的之前是把这里当成了自习室来使用。

    沈一一忽然展颜向大家笑了一笑：“怎么了大家？不是早上说是有话要问我吗？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约定了要开个会给大家问问题的。现在我在这里了，你们倒是这么安静。我还真的挺不习惯的啊。”

    这是沈一一第一次以这样轻松和开玩笑的口气和这么多的男生们讲话。这让坐在下面的这些同学都感到很新奇。因为大家没有想到过班上同学们公认的这个长得漂亮聪明，却让大家都很有距离感的女同学，今天居然还会以这样的口气和大家交谈。要知道哪怕是之前为了项目每天晚上和大家一起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沈一一也是很认真并带着点严肃的。这也是为什么其实大家还是在刘以豪代沈一一向大家布置任务的时候会更加轻松一点。因为刘以豪早就和大家混熟了，所以向来严肃不起来。

    可能因为对同学们的冲击比较大，所以虽然沈一一试着用开玩笑的幽默开场，但是同学们给出的反应却并不热烈。甚至于沈一一之前预计的热烈的反响反而被令人有些尴尬的寂静所取代了。

    沈一一有些失望，但是她也没有放弃。虽然之前的第一句笑话没有起到作用，但是她还是继续用幽默的态度来应对目前的冷场。

    “怎么了？大家这么不给面子啊？都没有人和我对话的吗？你们想让我一直唱独角戏吗？我先和大家声明啊，我不大会唱独角戏。所以你们要是再让我找不到可以对话的气氛的话，我可就马上回去了。晚上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不能浪费在大眼瞪小眼上啊。”

    如果说第一句来自沈一一的幽默让大家一时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话，那么同学们对于沈一一的第二句幽默就不会那样没有准备了。实际上大家在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听清楚沈一一在说些什么，想表达什么意思了。之前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对于沈一一的发言没有什么准备，所以后来都没有听清楚沈一一在说些什么。自然这样的情况下，也就没有办法对沈一一的笑话作出反应了。

    大学生都是活泼的群体。因为大学都是青年的主场嘛。而青年人是最热血的。所以他们给出的很多反应也是最直接的。比如对于沈一一的这第二段笑话，同学们就都很给面子地喧闹了起来。马上就有一个同学在下面嚷了起来：“别走啊美女！大家只是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所以今天再次看到你的时候，被你的美貌所震慑了，所以才一时忘记了该说什么了。”

    这位同学说完之后，全班的同学都“哗”地喧闹了起来。同学们对于这位敢于“调戏”全班同学心中的女神的家伙非常羡慕。这小子的胆子可真大。要知道像是这样的话是多少学期以来班上的其他同学都不敢讲的啊。也就今天可能是沈一一之前给大家所做的铺垫太好了，以至于这位同学当时完全渲染在了沈一一所替大家塑造的这样一个环境里了，所以才会有这样脱序的表演。

    沈一一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想要和同学们拉近关系，营造一种亲切而又友好的气氛的努力会给了某位同学错误的提示，让他敢于在这种气氛中表现自己，也让自己在这种气氛中被调戏。

    不过，沈一一从来不会对这种挑衅的行为作出姑息。相反，她是信奉马上反击的哲学的。所以沈一一抓住了机会，利用自己在讲坛上，站得高看得远的优势，找到了这个敢于胡言乱语的人，还顺便在讲台上予以了还击。

    “这位同学，我没有想到今天你有这样的胆魄，敢在这个教室里耍流氓啊。”沈一一直接就对着班上的某男生开炮了，“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像你这种不能代表先进文化发展方向的行为是不妥当的。所以我的想法是你要接受惩罚。而我给你的惩罚就是今天不给你什么多余的提问机会了。一会儿我们开始了之后你就不要再做梦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了。”

    沈一一给予的惩罚看起来无关痛痒，但是其实却是戳到了这位同学的痛处。要知道班上的同学们等待这六位派去了军营的代表们回来已经等待了太长的时间了。而这样的等待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都在等待返回自军营那个“六人小组”的数据。他们需要分析这些数据，然后根据分析的结果，决定是否可以应用到自己手里的那一本毕业设计的论文里头去呢。这要是直接就被沈一一给剥夺了一会儿提问的机会，那就是说明一会儿自己绝无可能再第一批得知自己的毕业论文有没有戏的行列的。这就让这位一开始还嘻笑得很明朗的这位少年一下子脸就转成了苦瓜脸了。

    当然，这位同学也不会坐以待毙。沈一一才宣布惩罚措施，那边的这位同学马上就开口想抗议。但是沈一一局面控制得很好，并没有理会那位同学的抗议。因为沈一一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说过了自己要给予对方惩罚，那么当然这就是她做了决定的事情了。而她自己做的决定如果很容易被推翻的话，让她以后还怎么样让别人信服呢？所以沈一一决定，至少要坚持个两天，让这位同学为了他自己的胡言乱语而感到深切的后悔才行。

    沈一一没有理会这位之前“调戏”自己的同学仍在不停发出的表达不满的抗议声浪。相反的，她就像没有看见这位同学高高举起的手臂那样，直接问其余的人群：“好了，现在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你们谁还有想问的问题，都问出来好了。我能解答的就全力为你们解答，不能解答的我就拿本本子给记录下来，回去琢磨着给你答复好了。”

    果然，沈一一的话才说完，马上又有一双双的手臂高高举了起来。大家都想让自己可以被沈一一第一个点到。

    沈一一这一次倒是没有食言。她直接就从一丛高高举起的手臂当中选择了一个来。而被点到了名字的这一位高兴地站起来问道：“沈一一同学。你早上对大家说过，项目的试验还没有结束。可是你已经先回来了啊。我们想知道的是，现在仍然留在军营的那几个同学的情况怎么样？他们不回来，是不是意味着你们之前在军营里做的那个项目真的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了呢？”

    沈一一示意问完了问题的这位同学可以马上坐下了。实际上之前这位同学提问的时候，沈一一也没有期望对方会站起来提问啊。她个人比较青睐的是美式的课堂纪律。学生提问时不一定要为了表示对站起讲话的老师的尊重而一定要站起来提问题。当然，如果是对方自己的决定的话，沈一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意见。只是因为整个教室只有自己和这位男生两个人站着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所以沈一一才会要求问完了问题的这几位最好还是自己自觉地坐下来。

    等到这位同学听话地坐下了以后，沈一一才针对对方提出的问题给予回答。不过在回答问题的开始，沈一一还是有几句话想和大家说一说的。

    “这位同学问的问题很是狡诈啊。我和大家说过没有，每个人可以问一个问题。可是这位同学可是问了不止一个问题啊。因为是第一个提问的，我也就算了。要是以后还有这样的问法的，那我只会回答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啊。”沈一一还是要强调一个纪律问题，和大家约法三章。

    “这位同学显然是对上午我告诉大家的那一点信息感到不大相信，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三个问题。可是大家要注意一个逻辑上的谬误啊。你要问我问题的话，首先就要相信我说的是真话啊。因为要是你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还问我的问题干什么呢？如果我早上讲的话你觉得不是真话，那你又凭什么说我这会儿将要告诉你的答案是真的呢？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质疑我告诉大家的情况。”

    沈一一觉得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诸位同学这样简单的一个逻辑，显得大学生的逻辑培养出了很大的问题。不过像是这种形式的班会，还是要讲一点实际上的问题的，即所谓的干货。要是这样的会议上，大家还是都说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空洞的话的话，那她可以肯定以后那些同学们就不会再有兴趣跟自己开会了。

    “好，那么我下面来回答这位同学的二个具体的问题。首先刘以豪同学他们这次没有和我一起回来，当然就是说明他们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需要完成。而这件事情自然也和我们的试验有关。大家也可以从以上的信息猜得到，试验没有完成，所以他们还需要在那里逗留一段的时间。”

    “至于他们没有回来，是不是意味着试验碰到了巨大的问题，所以才会使他们回不来呢？我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你们可以收起你们过于丰富的想象了。原来还是很简单。如果说试验遇到了十分艰难与难以克服的问题的话，大家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会离开队伍自己回来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地艰难，难道我会和刘以豪他们分开，自己回来吗？我回来就说明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这里也和大家透个底。目前我们的课题上的遗留问题其实并不多，所以刘以豪他们也快回来了。什么项目已经或是即将失败之类的言论都只是谣言而已。”

    沈一一斩钉截铁的回答，给了某些人不敢挑战的威严。他们从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小妹妹身上居然发现了年长者的气势。这也让他们感到十分好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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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重开

﻿    沈一一这一个学期以来在毕业设计的课题中的存在感极强。而这样的存在感也自然让她的威信在这些同学之中达到了顶峰。况且她平时与大家的关系也不是那种亲切或是友好的关系，所以大家对她的基本态度还是又敬又畏的。这和刘以豪他们给同学们的印象完全不同。如果沈一一是想要竞选班长，那么以她这样的形象不一定能够竞选得上。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说些让人难以质疑的话，这样的形象却是足够的。

    所以坐在教室里的同学们立刻就接受了沈一一所说的两个关键点：试验目前还没有结束，刘以豪他们还需要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但是到目前为止的试验结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有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的同学马上就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么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把试验的内容写进我们大家的毕业论文里去了啰？我们不需要在研究路径上做什么修正了吗？”

    沈一一赞许地看了这位同学一眼，点头表示肯定：“是的。你们完全可以把试验内容写进毕业论文。因为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试验结果都证明了我们当初的研究路径是正确的。而大家各自承担的课题的各个部分的研究也是有效的。所以我不认为各位有必要再质疑自己的研究方向和路线。当然，如果你们要详细的试验数据，很报歉我现在还没有。所以你们在写论文的时候不妨把这个部分先空着，等到刘以豪他们带着数据回来的时候，你们再把相关的内容填充到论文里去。”

    可以说，沈一一的这个答复算是给各位同学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之前看到沈一一独自回来却没有其他五个男生的陪伴时在心中生出的焦虑，此刻都得到了缓解。而因为试验没有进行才写到了一半就不得不中止的毕业论文，此刻也从沈一一这里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可以继续往下写了。大家都意识到接下去的生活会变得更加地充实了。

    沈一一很乐意看到同学们在得到了自己的答复之后，眼中所焕发出来的神彩。这样的兴奋不是为了生活中的其他事情，而是为了各自的学业。这样的兴奋是高大上的。而这样的一支队伍，根据自己的设计，将在完成了这个毕业课题之后以共同基金的形式继续被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未来毕业之后，这些同学不管是继续升学也好，出国留学也罢，或者是投入工作的话，他们都将保持联系，未来可能成为自己的研究团队的重要成员。

    当然，作为有名的留美预备班，清华的学生将来一定是出国的居大多数。而那些极少数的不再谋求升学而毕业工作的人才将会是沈一一延揽的重点。以沈一一自己的财力，再加上自己手上的那些课题在一年之后的发展前景，沈一一自认为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把这些同学给吸引到自己的团队中去。

    把关于课题进展的简单结论还有目前的状况如实以告之后，沈一一这次临时召集的课题小组的集体会议的主要工作也就完成了。其实第一和第二个问题本来也就是全班的同学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了。至于接下来的问题都是更加地细节，没有什么普遍的重要性。沈一一当然是拣自己了解的情况向大家做了解释。但是这当中因为她也曾经因为别的事情离开过军营，对于有些问题没有了解得那么细。这样的情况她也诚实地向问问题的同学汇报了。她的这种诚实和坦白的作风很是让同学们激赏。所以有些暂时还说不清楚的问题，同学们也愿意给一点时间，等到刘以豪他们回来之后再问。

    不管是对于沈一一来说还是对于今天出席这个会议的各位同学来说，在中断了那么久时间之后，能够再一次聚首，再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这都是一个让大家很有感触的活动。实际上通过课题开始阶段大家的集中学习和研究，很多同学已经爱上了这样的一种带有奋发和积极向上的气息的同学聚会了。这要比大家自頋自地找什么自习教室要来得高效得多。因为在自习教室里不是每一个同学都是心无旁骛地自修或是学习的。教室里往往会有很多的野鸳鸯把教室当成了谈情说爱的地方。他们的浓情蜜意有时候会干扰到正在专心学习的其他同学。而在这样的集体学习的场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这个团队里只有一个女生就是沈一一，其他的成员都是男同学。如果说谈情说爱的话，只有一个女生的班级只能产生一对情侣。问题是这一个女生平时也是对男生不假辞色。所以这个班级可以说不会出现什么错把教室当旅馆的情况。再加上班级里成绩最好的两位同学在自习时作为项目的发起人或是领军人物，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在场的。同学们各自在研究过程中的一些疑惑，在教室里就能够找得人问个明白，往往得到清晰的解答。有惑即解的条件更加有利于学生对于知识点的掌握。这样的场所进行学习自然就是事半功倍了。

    而在沈一一和刘以豪他们离开去军营的那段时间里，之前由两人倡议的集体研究时间自然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之后没有去成军营的同学们自然也就各显神通了。他们有的重回了之前的娱乐生活，也有的则是回到了自己找自修教室的过去时光。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见识过了集体学习环境的好处的同学们，对照自己的学习情况，很自然地就得出了集体学习效率高的结论来。所以，有一些非常热衷于学习的同学们，借着今天沈一一召集开会的场合，向沈一一提出了希望恢复集体学习的要求。

    沈一一当时被求到的时候可也是一楞。她没有想到居然有同学会希望这件事情的。当然，从沈一一自己的角度来说，这说明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在同学们当中已经有了对于这个小集体的归属感了。当你认为和哪些人处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轻松的，这个时候你就已经对那个人产生了好感了。因为当你把与什么人在一起与特定的好处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在心理学上是有着暗示作用的。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催眠。

    所以沈一一当然对于这样的要求十分欢迎。她可是打着要把在场的同学们一锅端地给拉到自己的研究阵营里来的主意的，当然会欢迎这种可以加强小团体的凝聚力的建议啰。

    沈一一先是笑着对同学们重启集体学习的建议表示了欢迎之意，但同时也向他们表示，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征求完大家的意见再作决定会比较好。因为集体学习从名称上来说就有了“集体”二字，自然是需要集体决策的。

    对于沈一一给出的理由，提出建议的同学自然也表示了理解。但是他们接下来问沈一一，为什么不当场征求大家的意见呢？今天就有大多数的同学们都在场啊。

    见大家的热情这样高涨，沈一一当然也就顺水推舟地问起了全班的同学：“同学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呢？现在有同学提出要恢复开学的时候搞的那个集体学习的时间。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吧，到底我们要不要重开集体学习。如果大家有共识要重开的话，那么我可以去和学校的老师们商量，继续把这间教室作为给我们班的特别自修教室。”

    其实也不是每一个同学都这样在热爱学习的。这当中有些同学是偏享乐型的。之前为了写论文那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和大家一起行动，好在这个由集体共同承担的研究课题上不会吃什么亏。可是现在说在论文写完了之后还要搞什么集体学习，这些人从心底里就不是很乐意。但是他们也很鬼。从沈一一的笑容和讲话的语气语调什么的可以看出，沈一一其实心里面是想要搞集体学习班的。作为学校名人，老师面前的红人，电子系大部分课堂作业的出资人，同学们都不想得罪沈一一。而出于这样的心理，即使是心里面反感再搞什么集体学习班的这些同学，也没有敢于公开表达反对意见。

    于是，全班同学没有什么争议地一致同意在沈一一回到学校之后，借用目前的这个教室，重新开始设立晚上的集体活动加自习时间。沈一一虽然心里面知道这样的数据其实还是有点不准确的，但她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说什么推翻这样的结论的话。

    所以在今天的这堂临时召集的同学会议临近结束时，沈一一还是以总结的姿态对大家说：“我明天早上会去找学校老师商量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恢复把这间教室提供给我们的做法。如果系里面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们以后就把晚上的集体自习时间给统一起来，大家说好不好？”

    对于沈一一的提议，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说什么扫兴或者是丧气的话了。因为那样的话他们自然会被自己所属的那个集体给排斥的。所以大家也是争先恐后地对沈一一说“好啊”、“太好了”之类的其实是有些谄媚的话。

    反正不管怎么样，沈一一和大家又订下一第二天的学习计划之后，就拿了自己的书包什么的回寝室去也。她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有吃晚饭，所以在这里和大家又是解说又是答疑的，弄得她这会儿的胃还真的是有一点不舒服。急着回寝室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稍稍填饱肚子可以说的东西。

    学校里的小卖部其实也是有东西卖的。但是晚上同学们一般会去买的是当作宵夜的方便面和火腿肠之类的东西。沈一一嫌这些东西都是垃圾食品，那是自然不肯去碰的。实际上她连食堂做的正餐都没有吃，那可绝对不是为了在胃里面给垃圾食品让路的。沈一一只是记得自己这个学期来住校的时候，自己的奶奶也好，妈妈也罢，都给自己的行李箱里塞了不少的吃的东西。沈一一准备一会儿看看有没有麦片之类的东西，可以让自己冲泡一下，就当成自己的宵夜好了。

    回到寝室了之后，沈一一发现这回寝室里是一个人也没有了。看来钱倩、孙芸芸和田红霞都是去找教室学习去了。对沈一一来说，这可是一个意外之喜。

    和钱倩的交恶让她不大愿意和钱倩两个人呆在密闭的空间环境中。而以田红霞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沈一一怕要是她还在寝室的话，自己说不定还是会像中午那样被田红霞给没完没了问问问题呢。所以沈一一看到了现在寝室里空无一人，那是真的为她自己创造出了一个更加轻松的氛围了。

    放下了自己的书包，沈一一趁着房间里没有人，把自己的那个大箱子给提了出来。这个箱子除了开学那天开过之外，后来就没有再开过。沈一一记得里面是有好些零食的。所以这会儿她就趁着自己肚子恶的时候，而且还是寝室里没有人的时候，先从这个箱子开始找吃的东西吧。

    好在沈一一的运气还真的是很不错的。才打开了箱子，沈一一就发现了有一包开水冲泡即可信用的营养麦片了。这可是最近电视广告做得很凶的产品。当然，同样这个麦片的价格也不便宜。沈一一这会儿也没空管这个麦片有多贵了。她的胃已经开始持续地拉起了警报来。所以她就直接拿出了两包麦片，然后直接盖上了箱子，把箱子给放回了原位去了。

    沈一一还记得前世里自己念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带麦片到学校，结果麦片没有收起来就放床上的结果。那时寝室里的老鼠把每包麦片都给咬了一个洞，直接导致自己只能把麦片都给扔掉。

    这样的事情她可不愿意再重复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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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冲突

﻿    找到了营养麦片了，总算是可以解决自己的晚餐问题了。沈一一放好箱子准备开泡麦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寝室里的热水都用完了。换句话说，现在没有水可泡麦片。

    沈一一瞄了一眼值日表，发现今天应该是钱倩去打水的。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她在学校住宿的时间不长，也不清楚钱倩是习惯性不打水，还是今天偶尔失误忘记打水了。她回想起之前的情况，好像也没有发现钱倩值日的时候会不打水。

    不过到了现代这个地步，再去争执打水与不打水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需要开水泡麦片是她自己的需求。所以现在还是干脆自己主动地去把水打回来算了。无非是自己多出一点力气嘛，没什么好计较的。想开了说，多出点力还有助于减肥和保持身材，不是吗？

    所以，沈一一直接就把拿出来的麦片先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起了地上的四个热水瓶，出发往开水房去打水了。

    虽然她其实只需要一点点开水泡麦片，但是同样是出发去打一次，那就不如高效地把四个瓶都给打满了算了。

    大学里看到女生同时拿四个热水瓶打开水的画面是不多的。主要的原因就是女生的体质的关系。女生普遍力气比较小，所以能够拿得动装满着开水的四个热水瓶的女生并不多。再有就是女生的手比较小，每个手能够握住两个热水瓶柄的女生也不多。沈一一是因为自己这具身躯的遗传还不错，还算是有点力气。再加上她的手指很长，用沈妈妈杨蕊的话来说就是一双弹琴的手。这样长的手指今天来握热水瓶打水也是一样的有效率了。

    其实一般的开水房这个时候都已经打烊了。学校针对学生的开水房是开到七点的，和学校的食堂一样。这个时代的大学后勤还没有剥离出去，属于学校总务主管的一部分。所以学校也不会为晚自习的学生留个小灶之类的人性化举动。你不能按时来打水吃饭，那是你的问题。反正学校这边是过时不候。

    沈一一要去的是他们系里面值班老师所在的那幢楼。因为是办公楼里面考虑到值班老师喝水的需要，特地在办公楼的底楼有一个小开水房，一直开着服务老师的。因为沈一一和系里的老师们都混熟了，办公楼也去的次数不少。以前和系里面老师开玩笑的时候，老师们都说你以后要是忘记了打水了，到我们这儿来。这里的水管够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些开水都是学校出的钱，不是从那些老师兜里往外挣钱，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老师们都喜欢的同学，老师们也是乐得做做好人的。说这话时的沈一一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到这里来打水喝。但是对于老师们的好意她当时也是笑嘻嘻地同意了的。这不，今天就到了沈一一要求老师“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晚上的教师办公楼也是黑洞洞的，只有门口的一盏灯还在尽责地守卫着这幢楼里的夜归人群。整幢大楼里除了少数几个透着亮光的办公室之外，都熄了灯。晚上嘛，大家都要回家休息了，所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一一的胆子还是很大的。黑洞洞的走廊并不会让她感到特别的害怕。虽然自己是穿越人士，但是沈一一自己对于自己的穿越是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的。所以她不担心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鬼魂啊什么的来咯应自己。

    她提着四个热水瓶来到了专用开水间。这里有一个电开水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当然相较于学校里那个老式的烧煤气的开水炉而言，她这个前世的机械工程师还是知道的，这个电开水机的能耗要比开水炉大上不少。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是仅用于服务老师喝水这种相对比较小的用水需求而言，开水炉却又不经济实惠了。这也是为什么二十四小时开水机没有被学校推广的原因。都是一个钱字闹的。

    类似于这种只需要体力不需要脑力的活动，对于高智商的人群来说其实是显得很乏味的。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无聊，沈一一通常的习惯就是在看着水流入水瓶的同时，自己在脑海里开始想些有的没有的，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的话，光是看着那种根据常识都可以判断走向的事情的发生，沈一一感到自己会比较无聊。

    不过这一次正在她一边放水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从她的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深沉的声音，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

    在你自己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有些惊悚的事情。所以沈一一也不例外地被吓坏了。她本来边是自己进行着脑力活动，一边也在留神着灌到热水瓶里的热水有没有冒头。可被这个声音一吓，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停水盖盖的最佳时间点了，热水瓶里的水一下子就满了出来，流得下面的接水盘里都是水。

    沈一一并没有马上回头看那个说话的人。她甚至也没有立即回答那个人的问题。相反的，她先关了龙头，然后把木塞塞住了热水瓶。之后她才回头看是哪个人说了一句话，让她不得不浪费了一点热水。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那个早上给她上课，然后又想要好好地刁难她一下的那位年轻老师。

    沈一一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师的姓名。因为她今天才上他的第一堂课。而老师向同学们介绍自己是他给学生上第一堂课时候的事。沈一一当时不在场，自然也就错过了这位老师介绍他自己的那个场景。所以，至今为止，沈一一还不知道这个老师姓什么和叫什么，也就在如何称呼他的问题上犯了难。

    因为沈一一是逆光的，所以那位老师这会儿并没有看清楚沈一一的脸。他只是从身形上可以判断出，现在在这里的是一位女同学。出于男女有别的考虑，老师并没有上前一步想要看清楚这位同学的面目的意思。当然，他也没有必要现在一定要走上前来看清楚沈一一的面目。因为既然她是来打水的，那总有提着水瓶走出来的时候。

    老师只是站在那里重复了一遍问题：“你没有听见我问你的话吗？你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呢？”

    沈一一忽然觉得这个老师有些可怜。他似乎是缺乏生活常识。她这个时间点拿着水瓶在这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在打水了，就是这个老师还是在问个不停的样子。这样在缺乏判断力的老师真的适合在清华大学任教吗？要知道推理与判断能力可是很基本的科研能力。而现在这位老师的问题正好说明他缺乏这一能力啊。

    不过，身为学生，沈一一对于老师的问题可以稍稍晚些回答，但是不回答是不行的。因为好歹你和人家是师生关系。所以沈一一对于老师的第二次问话还是给出了回答。当然此刻她有了心理准备了。

    “呃……老师……我是来打水的啊。你看到我手上的四个热水瓶了没有？我就是来把水瓶灌满的。”沈一一到底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刺了一下老师。她的意思是你看不到我手上的水瓶吗，怎么还要我告诉你我来干什么的呢？

    “我当然知道你是来打水的。可是你为什么来这里打水？为什么你不去学校的开水房打水？你不知道这个开水机是给老师用的吗？”没有想到这个老师居然有了更多的问题了。沈一一这才明白，人家其实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之所以要问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为了方便他接下来对自己的质问而已。

    沈一一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老师居然还是很会多管闲事的那种类型。但凡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些老师都不会多管这样的闲事。当然，从名义上来说，这个给老师用的开水器也确实不是为学生服务的。老师之前问的自己为什么不去开水房打开水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本来就不是今天寝室的值日生的沈一一怎么可能替别人回答为什么不去开水房打水的问题呢？

    虽然此刻已经对这个老师层出不穷的问题很是不满了，但是沈一一还是努力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她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这位老师说道：“开水房现在都关了，所以才会来这里打水的。反正老师您也喝不完这个开水器里所有的水对吧。”

    沈一一认为自己已经很是克制了。当然她的两次回答问题都在最后加了一点用以佐证自己前来打水的合理性的话语，但是好歹还是维持住了对于面前的这个老师的尊敬，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可以没有想到，她的这番回答还是触怒了这位老师。对方竟然对她还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做学生的有你这样的吗？老师问你话，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吗？你都知道这个开水器是专门为老师服务的，你是老师吗？不是老师你凭什么来这里老师专用的开水器打水啊？”

    好像被激怒了似的这位老师如同连珠炮一般地对沈一一进行着诘问。声音之大使得此刻空荡荡的走廊上和开水房里都出现了回音。

    沈一一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克制的回答都会出现问题。显然这位老师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是要找自己的麻烦的。

    要是在上课的时候，沈一一可能还是要告诉自己，作为学生要尽量克制地不要与老师发生冲突。因为那是课堂纪律要求的。可是在下课的时候的现在，以她的脾气可就不打算再忍受老师这样的对待了。下课时大家都是独立的平等个体。我作为学生已经是尽量地保持了对你这个老师的尊重了。但是我尊重你的前提是你也要对我有应有的尊重。现在你的所做所为，看起来是对我一点都不尊重啊。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还对你尊重呢？

    打算要豁出去了的沈一一也就不再像上课时那样扮演小媳妇了。真的要说理的话，她也不见得就会输给这位新晋的老师。现在已经不是封建时代，要维护礼教的那一套君臣父子的纲常了。新时代的中国，学生固然是要尊重老师，但是老师也同样要爱护学生。这位老师居然会说出什么老师的开水器不能让学生打水的话，那是根本就没有把学生的健康放在眼里。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喝水对于人体健康的重要性呢？学生偶尔来接一点水有那么错吗？

    沈一一冷冷地回答老师刚才的指责。她的火气也已经被这个老师有些不近人情的表现给勾了起来。

    “老师。我一直都是对于老师您的问题有问必答的。所以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说我的态度有问题。如果说我回答问题的内容与您的期望的内容有差异，那您也可以和颜悦色地向我指出，而不是用这种过于激烈的方式来指责我吧？！还有，这个开水器虽然是布置在老师办公楼里，但也没有一块牌子上面写了‘教师专用’的字样挂在这里。所以我不知道您是从哪一点判断出了这个开水器学生不能用的。”

    沈一一以自己冷静的表现，一条一条地针对着这位不知道从哪个星球回来的老师所指责的问题给予了回应。当然，以这位老师的角度来看，这个学生已经在进行强辩了。但是沈一一也确认了自己说的每一点都是完全有理，没有任何夸大的。换言之，就是第二天闹到系主任那里去，自己的理由也是站得住脚的。

    可想而知，沈一一的回答让这位老师更加地跳脚了。他深深地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内心中也对于这个胆大妄为的女生更加地不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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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变脸

﻿    沈一一平时也是一个够圆滑的人。她轻易是不愿意得罪别人的。这其中的原因，当然因为这是她前世里是一个普通人从生活阅历中学来的智慧。但同样的另外一个理由就是这一辈子虽然身在高干家庭，但是家中的长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要自己要求特殊待遇，要做到以诚待人，不能居高临下。沈一一平时在沈家的这一辈里是把这一点做得最好的，所以也得到家里长辈的另眼相待。

    但是今天她面对着这位几乎是在对自己步步紧逼的老师，她平时的那些休养这个时候也不管用了。从上午开始就被这个老师以各种不近人情的要求给予了特殊对待。沈一一自忖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自己几乎是对这个老师的每一个要求都主动接受了。而没有想到到了晚上之后，还会碰上这个老师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一点沈一一这会儿还不确定。她不知道这会儿这个老师是不是认出了自己。如果这个老师是认出了自己之后还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话，沈一一大概就可以确定对方一定是在针对自己了。但是如果说这个老师其实是没有认出自己，只是认为自己仅是一个晚上来教师办公楼来打水的普通女生的话，沈一一就知道这个老师的为人是有点问题的。这种情况下对方就不见得是在针对自己，但是他显然并不是普通学生所期望的那种宽以待人的老师。

    沈一一决定试一试这个老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她往老师的方向跨了一步。这样她虽然仍然是背对着那盏灯光，但是因为距离没有刚才那么远，所以老师也可以看到她的脸部轮廓了。

    “老师，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打水，但是这不等于我之前没有征求过这里的老师的意见。”沈一一感觉这个老师可能本来就是一个新到学校的老师，可能对于自己在这个学校里的地位并不是很清楚，对于系里面给予了自己这个学生特别的对待也并不清楚，所以她还是要提醒一下老师不要过于武断。

    这时之前被沈一一给气得够呛的老师显然也已经认出了沈一一这个人。因为早上其实第一眼看到沈一一时候的画面对于这个老师来说也是一种很有冲击力的画面。因为虽然之前对于这个敢于缺席自己的课这么多节的女生已经有所成见，但是第一眼看到了这个长得这么漂亮秀气的女生了之后，老师又发现自己很难去强烈地责怪这个女生。虽然后来出于对学生严格要求的老师职责的理解，他还是继续地想要提醒自己去追究沈一一的过错，但是最后他还是放过了这个学生。因为这个学生其实当时也是很配合地承认了自己的不是。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晚上遇见的这个让自己大动肝火的女生居然还是上午那个表现恭顺的女生。

    所以，老师带着一点震惊地叫出了这个女生的名字：“沈一一？！怎么是你？”

    沈一一从老师的这句话马上就判断出来，原来老师之前的那些话都并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这个老师看来本来就是一个有些刻薄的人。他对于一个女生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的心理。显然这样的发现很让沈一一失望。

    不过既然老师已经认出了自己，沈一一也还是要和他打上一个招呼的。这是做学生的面对老师时的基本礼貌了。

    “没有错。是我。我因为今天回到寝室之后发现热水瓶里没有热水，所以才想到来这里打点水。这个时间点上学校的水房都已经关门了，打不到水了。”

    沈一一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把来此的意图和原因完整地再次向这位老师讲述了一遍。不过从这个老师刚才的表现来看，他对于这样的回答应该是不会买账的。所以沈一一也已经做好了再被对方喷一顿的准备了。

    不过出乎沈一一的预料的是，在发现了这个女生是沈一一之后，这位老师的态度反倒是平复了一点。他并没有像沈一一所预期的那样再次大发雷霆。

    “原来是你啊。是不是才从军营回来，所以对于学校里的作息已经有点不习惯了？本来如果是别人的话，我可是要好好地批评批评的。怎么可以应该打水的时候不去打，反而在误了打水时间之后还要来教师办公楼这里来打水呢？是你的话那就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

    沈一一没有料到自己会从这位老师这里听到这样直白的区别对待的道理。身为被优待的这个人，她自己都感到自己被优待得很不好意思。当然让她更没有料到的是，这位之前还是吹胡子瞪眼的老师这会儿会这么干脆地就改变了他对于自己的态度。

    沈一一不大确信地问老师：“那您的意思是我这会儿可以继续打水没有什么问题了吗？”

    老师很是当然地肯定了：“当然可以了。你不是拿了四个瓶吗？刚才已经打了一瓶对吗？那还有三瓶你可以继续打啊。不过你力气还挺大的嘛。一个女生可以拿四瓶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会儿你可不要在泡完水之后拿不动，在路上出什么危险啊。”

    沈一一真的是不会想到，之前的那个横眉竖目地老师此刻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地开始和自己谈笑风生了。她都已经开始怀疑这个老师是不是曾经师从某戏剧大师，进修过变脸的绝技了。

    当然，既然这会儿老师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已经发生了变化，可谓是非常友好，自己之前那种对待对方过于刚性的方式就需要改变了。她要改以柔性的态度来对待对方了。也就是说对方和自己谈笑风生，自己当然也要和对方谈笑风生了。

    “哦。我的力气还不小呢。所以提四瓶水是没有问题的。要不是确定我自己可以拿得动，我也不会拿着四个瓶来了。”沈一一很是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力气，还有自己的判断力。其实她的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临时说出来应付一下老师的。老师的转变过大，让她也开始怀疑这位老师这样做的出发点了。

    只是这位老师见打水的原来是沈一一，这会儿也算是放下了心了。他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去继续值他的班去。临去前也不忘记叮嘱一下沈一一要小心安全：“那你继续打水吧。打完水别忘了把水龙头什么的都要关好。还有打水的时候不要太满，让开水都流出来。这里的地漏没有进行过耐高温的设计，所以下面的管路什么的都不耐高温的。你要是太烫的水流出来可能都要把地漏给烫坏了的。”

    沈一一听了对方煞有其事的介绍，心里是奇怪又好笑。这位老师虽然现在开始对自己放水了，但是他还是忘记了自己在这个系里面结交的人士有多么多了。关于这个开水房的地漏不耐高温的设计bug早就是她在这里和那些之前的老师们闲聊的时候对方常常垢病的一点了。所以她当然是知道这位老师提醒的“打水须知”的内容的。

    只是对于对方给自己的这个提示的“温故知新”沈一一还是要感谢一下的。这就跟你坐飞机时不管你是坐过多少次了，但是每次坐之前还是要跟着空乘再次回顾一下“安全须知”的道理是一样的。这样的内容，多了解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反复的提醒真的可以防止自己哪一天一不小心给忘了而闯下大祸。本来就是学生到教师办公楼来蹭开水的，已经享受了优惠待遇了，再要是一个不小心，反而让自己弄坏了这里的排水管道的话，那自己真的是要不好意思见那些给自己方便的老师了。

    等到那位老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开水房之后，沈一一才回去把第二个热水瓶给放上接水台。她暂时把开始时困扰自己的那个“是什么让那位老师变脸这么厉害”的问题给放在了一边，转而认真地完成自己的打水大业。刚才因为被那个有些刻薄的老师给吓了一跳，所以没有达成自己希望的完美冲水的目标。当时有相当的热水都溢了出来，说不定就是开水给排到了下水管里去了。这回重新灌水，沈一一可不想再重复这样的失误了。

    所以这一回她在打水的时候连思想都不敢开小差了，直接就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给集中到了那在水瓶里不断上升的水面线上了。她同时发挥了“看水线”和“听水声”的本领，最后的三瓶还真的就没有发生开水溢出的问题。

    能够以一种完美的形式完成了剩下的三瓶热水的灌装，沈一一还是心里面挺骄傲的。这件她相当长的一件时间里没有做过的事情，让她觉得很有新鲜感。到了她现在的这样一种境界，做事情不是为了钱，其实也就是出于个人的兴趣。显然，她已经是一个非常会自己找乐子发现兴趣的达人了。

    沈一一检查了一下那个龙头。她耐心地等待着龙头上的水滴完，确认没有水再往下流之后，确定了已经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了。这样她才提起了那四个热水瓶，一手两个地提了往门外走去。

    还真的别说，灌了水之后的那四个瓶子还真的是有一点重量的。根据一个热水瓶有2.5升的容量计算的话，四瓶水就有了10升的容量。那可就是10公斤，也就是20斤的重量啊。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单手10斤的重量已经是相当困难的一个重量了，更不用说除了水之外，那四个热水瓶与是有自己的重量的。这样要轮到沈一一自己开始担心了。

    沈一一到底还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提过什么重物了。之前有这样的需要的时候，反正王凯都会开车来接她。当然顺便王凯也就把沈一一这里的力气活都给干了。所以沈一一根本就已经很少有锻炼自己的臂力的机会了。缺乏训练的结果就是今天她冷不丁地提起装满了开水的这四个热水瓶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把四个瓶给拿回宿舍了。

    要知道这个教师办公楼离自己的寝室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因为办公楼在学校的规划里本来就是和教学楼给安排得很近，却离学生的寝室有点远的。这是学校规划的时候在功能区划分的时候的考虑。现在沈一一要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时候，手上提着四个装满了开水的热水瓶走上这么长一段路，那简直就是对沈一一生理和心理的摧残了。

    当然沈一一自己并不是不愿意提起这四个热水瓶。她要是真的不愿意，当时就不会自己毅然地拿了四个瓶子出来了。她只是有些害怕自己能不能把这四个热水瓶给安全平安地带回自己的寝室而已。因为路途遥远是一方面，这个瓶子里装的都是开水又是另一方面。

    因为路途的遥远，所以晚上一路上的照明都不是很亮。这要是自己提着四个瓶子走在了学校校区的马路上，却有一个没有看清楚路的人迎面和自己撞上的话，就可能发生惨剧了。到时候自己把热水瓶给摔了事儿小，万一这热水瓶里的热水摔了出来把别人给烫伤的话可就是大事儿了。

    因为有了这样的顾虑，所以开始的时候，沈一一是十分犹豫的。甚至于她会稍稍地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不应该一时冲动就拎了四个瓶过来打水。她其实只需要打一瓶水就够了。因为她只是想冲个麦片而已啊。

    只是最后，侥幸的心理还是给了她一点点勇气，让她坚持自己当时的想法。虽然她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顾虑，但是也要相信事情不会那样凑巧，不会正好有人和自己撞上的。反过来说，自己也要对自己的灵敏程度有信心。即使是手上拎着四个瓶，自己也不会迟钝到不事先发现迎面走过来的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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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误导

﻿    沈一一排除了杂念，一心把那四个灌了开水的热水瓶给弄回宿舍的时候，在经过了值班老师的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那位对自己很是严苛的老师可能是出于对她这个学生的爱护，还是站到了门口，开口问她：“怎么样？这四个热水瓶子还是挺沉的吧？装了热水和没装热水是不一样的。你可千万小心别弄洒了。不然的话万一烫伤了自己或是烫伤了别人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沈一一觉得这位老师的个性还是挺独特的。你说他不关心同学吧，有时候他还是会关心某个特定的同学的。但是他即使是关心这个同学，那关心的方式也是很特别。而且被关心的同学估计也不会说他这个老师的好话。原因归纳来总结去，可能也就是四个字足以概括：不会做人！

    比如说他看到沈一一在打水，开始时非常计较的是学生能不能到教师办公楼的开水间来打水这件事情。后来看到了沈一一之后，不知怎么的算是放了一码，允许她打水了。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女同学打了水要往回走的时候，一般会做人的男老师是不是应该提出帮着提一提，送一送之类的，那才叫帮忙啊。可是这位老师没有提出主动帮忙的意思，说的关心的话听在耳朵里总让人觉得他是在嘲讽和说风凉话的感觉。要知道他又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只是一个年轻的新进学校的老师而已。

    除非这位新老师的思想很古板，恪守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的传统礼教，否则的话沈一一能够理解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位老师不通世务。

    当然，沈一一也不会主动开口要求老师送自己。因为如果现在开口要求老师送自己回寝室的话，那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一开始做事情欠考虑。所以现在向老师求助无异于是自己认输了。而沈一一当然是一个好强的人。她也确实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但是好强如她也不会在老师主动伸出援手之时拒绝老师的帮助。是的，这个时候的沈一一其实是很矫情的。她希望的是老师可以主动地提供帮助，但是却不愿意自己开口求援。

    所以，在听到了老师给自己的“临别赠言”之后，沈一一还是稍稍地停留了一小会儿。她其实是在期待着老师在那貌似嘲讽的话语之外还有没有一些更实际的表示。可是她失望了。这位老师在说完了那些他以为已经够体贴的话之后，居然就回去他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好吧，沈一一这样也算是死心了。

    这位老师也就是一个奇葩啊。沈一一不知道这位老师这样的性格，在清华大学的校园里到底会不会可以走得很远。其实她更加好奇的是这位老师到底是走什么路子进到清华大学来的。要知道如果这位老师的性格这样的奇怪的话，那么同样她不会认为考核他的教务老师们会欣赏他的性格。这样的情况下，这位奇葩老师还能够进到清华大学担任老师，这只能有两种可能了。一个可能就是这位老师真的有过人的能力和水平。这一点沈一一暂时是看不出来的。另一个可能就是这位老师的后台够硬，可以硬到了学校可以忽视这位老师性格上的缺陷。

    沈一一也因此好奇这位老师的后台到底是哪一位。她想着明天或是后天可以去找一找系主任。要不就去校长室找一找自己的老关系。她相信这两位一定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把这位奇葩老师的底细向自己透上一透的。

    当然，如果这位老师没有什么后台，而是非常有能力的话那也不错。因为如果这位老师的能力可以被学校这样地赏识的话，沈一一也对于这位老师的能力会很感兴趣的。她或许也可以把这位老师给招纳入自己的人才团队里的。当然，前提还是自己要想出一个可以应对这位老师的奇葩个性的方法才行。因为一个科研团队里有这样一个让人不舒服的成员存在的话，到底是起到加分的作用还是减分的作用，这在目前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本来沈一一还准备借着这位老师在值班的机会，和他好好地聊上一聊，起码让自己知道一下他的尊姓大名的。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沈一一不准备现在和他谈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位老师真的开谈起来会给出怎么样的表现。要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已经不大好了，一会儿再和这位老师吵起来的话，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再把这四瓶水给拎回去了。

    提着越来越显沉重的水瓶，沈一一迈着有些疲惫的步伐，从教师办公楼往外走着。她不再去理会那个今天一天碰到也不会让人心情好一点的怪人老师。可能是因为情绪不佳的关系，原来已经饿着的肚子愈发提醒着她到时间该进食了。沈一一故而边走边在想象着自己回到了寝室之后是只泡那两包麦片，还是再多拿几包出来。因为肚子里不时发出的咕噜声不断在提醒着她，今天应该要多吃一点才对。

    和来时相比，回程的路途就显得漫长了一点。这可能是因为回程时多提了20斤的重量。当然，也不排除是来回程走路的累积疲劳。更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和一位奇葩老师之间的对话让人有些没有情绪。当然，沈一一还是尽量地让自己的脚步不要拖得太长。因为太长了容易绊着哪里。那样的话自己一步跨得不稳的话，就可能把水瓶给打碎了。到时候里面的滚烫开水就可能伤着自己了。沈一一对自己的小命还是看得很重的。

    这个时间点上既不是吃饭的时间，也不是熄灯的时间。所以校园里的马路上不是没有人，但也不是很多人。更重要的是现在的路灯的亮度不足以让人看清楚迎面走来的那个人的面容，所以沈一一走在路上也没有人发觉那个提了四瓶水的人是她。

    当然，有的学生脑子快的，可能会对这个时间点上怎么学校里还有人提着水瓶好像是去打开水的样子感到好奇。这个点不是开水房都关门了吗？那人家还提着热水瓶做什么？但是他们也不会开口问沈一一这个问题。所以沈一一还是没有什么阻挡地提着水瓶回到了寝室的楼下。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的底楼都是有看门的阿姨的。而和男生宿舍不同的是，女生宿舍的门口还是有一道铁门的。这一点和男生宿舍不同。这也是出于对女生的爱护。我国的传统道德观念上，对于女性的清白看得还是比较重的。所以国内的学校考虑到女生的特殊情况，也会对于女生的安全采取比较严格的保卫措施。

    楼下的看门的阿姨看到了沈一一拎着四个热水瓶回来的身影，很是稀奇地开口道：“哎呦，你今天一下子去打了四瓶水啊？力气还挺大的嘛。一般的女生可拎不动这四瓶水啊。”

    沈一一只是朝着阿姨笑笑。她总不能对阿姨说大部分说自己拎不动的女生其实也只是偷懒耍滑和投机取巧而已。反正说自己力气大也没有什么。这说明自己很健康嘛。

    阿姨夸完了沈一一的力气之后，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又多问了一句：“你们是忘了打水了，还是热水用完了啊？这是去哪里打的水啊？开水房不是已经关了吗？”

    果然热水的来源还是别人关心的一个焦点。比如宿管的阿姨就很喜欢关心学生的打水问题。

    虽然学生使用的热水按照学校的设计，应该都由学生们凭买的水票去开水房打水回寝室，但是有很多的学生还是很偷懒的。他们连多走几步路都不高兴，经常懒得提着水瓶去开水房打水。相反的，他们从外面买来的了一种别名“热得快”的电加热棒，直接往装了自来水的热水瓶里一插，在寝室里“烧”起了水来。

    学生宿舍的电源在安装的时候可不是给这种大功率的“热得快”设计的。而学习电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大功率的电器使用时自然会是大电流的。而大电流会引起电线发热，从而极有可能会引起火灾。所以“热得快”这种东西很快就成为了学校的违禁品。同学们放在寝室里的“热得快”一经查出，整个寝室的同学都要受到处罚。所以宿管阿姨检查寝室卫生状况的时候，“热得快”这种违规电器也是她们检查的重点。

    而像是沈一一这种拎着水瓶去打水的行为，就是宿管阿姨非常赞许的行为了。因为如果说水房关门了以后还能打到水的话，她们以后在收缴“热得快”时如果碰到了同学们举出很多的理由的时候也可以驳倒他们了。明明他们可以找到其他的热水的来源，为什么一定要违反学校的规定使用“热得快”呢。

    沈一一当然知道宿管阿姨连续问了三个问题，但是重头戏还是在第三个问题处。像是宿管阿姨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的回答一定是想要了解这个时间点哪里还可以打到热水。

    沈一一稍稍地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反正自己的这个水也是正大光明地打来的。当然，如果是其他人去打则不一定打得到，说不定还要被值班的老师给批评一顿再说。有那个怪人老师在那里，根据沈一一今天的经验，那是极有可能的。

    “哦……你说的是这个瓶里的水啊，那是我从我们电子系的教师办公室给接来的。”沈一一说到这里还把自己手里的瓶子给颠了一下。

    果然宿管阿姨听到了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之后就没有再追问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相反的，阿姨还执着地追问着一个问题：“是吗？现在这个时候办公楼里面还有开水供应吗？”

    沈一一笑了。这位阿姨的问题有时候是很好玩的。当然，她也没有时间去笑人家。沈一一只是提醒了一下阿姨：“阿姨，老师如果要值班的话，总是要喝水的吧。要是办公楼里面没有开水供应，那岂不是要让我们的老师们给渴死吗？”

    宿管阿姨听了沈一一的话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我跟你说，我们晚上如果把打的水喝完了的话，也可以去那里打水吗？”

    沈一一想了想，告诉她说：“阿姨，那我可不知道。我觉得你可以去打水吧，但是我又不负责看管那个开水房。真要是你去打水了，别人不许你打，我也是管不着的。”停了一下，沈一一又说道：“还有，阿姨你有两个热水瓶，加起来有5升的开水呢。您一天估计也喝不了5升水的啊。”

    被沈一一提醒不可能喝完每天打的水，宿管阿姨也没有不好意思。相反地阿姨只是哈哈一笑，还接着对沈一一说道：“我们这是随便问问嘛。我也不是水牛，哪里喝得下这么多。我只是了解清楚一点，这样要是你们有下了晚自习的同学有热水的需求的话，我可以提醒他们可以去你打水的那个地方打一打水嘛。”

    沈一一心说，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不过她这会儿也不可能给别人浇上冷水，说你们是打不到的。不然的话，别人会说你这个人心胸狭小，就是见不得别人和你一样好，最好让别人一直不如你。反正沈一一也不知道那个有点搞笑的门神会不会长期在办公楼里值班呢。只要是他在那里，估计能够和自己一样打到水的人是不多的。

    所以，沈一一也只是点点头，表达赞同宿管阿姨的建议了。

    “是啊，可以让他们去试一试嘛。说不定就打到了，然后以后就不用再为热水的问题烦恼了。我们也可以做到24小时供应热水了。”

    宿管阿姨不知道沈一一把唱反调的责任给扔到了值班老师的身上了。她还以为沈一一也赞同了自己的观点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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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下落

﻿    沈一一好不容易应付了宿管阿姨，从寝室的门岗处脱身。要知道手上拎了四个热水瓶，中间还没有放下来，这样的活是很考虑人的体力和毅力的。但是沈一一又不能把手上的瓶给放下来和阿姨讲话。因为手上的热水瓶一放下，你再要拿着离开就不是一时一会儿的事情了。不让宿管阿姨给聊畅快了就不要想离开。沈一一正是预见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使是手指已经被热水瓶的份量给压得发疼了，还是坚持着不把热水瓶给放到地上的。

    当然，坚持还是有用的。因为最后沈一一还真的就是借口着自己手太酸了，拿不住这四个热水瓶，然后得到了宿管阿姨的谅解之后，终于进了寝室大楼，再往寝室里去。

    总之沈一一这一次的打水过程当中，可谓是奇遇不断，小有波折。这些事情，在她刚才出发的时候肯定是没有预料到的。所以，打水的时间也比她最初的预计要多了很多时间。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会儿她终于可以回到寝室，拿着泡来的水好好地冲一冲，慰籍一下自己的那个早就因为没有进食而隐隐有点作痛的胃部了。

    只是当她拎着热水瓶来到了自己寝室的门口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寝室的门没有关。沈一一直觉地反应就是她的三个室友有人回来了。因为她肯定自己在离开的时候当时是把门给锁了的。

    既然门是虚掩着的，那沈一一也就直接带着热水瓶，用手臂把门给撞开了。

    门里面很巧合的，沈一一的那三个室友居然都在那里。沈一一进了门之后，直接就把热水瓶给放在了地上。之后她就直起腰来对那三个室友点了点头。

    田红霞本来想对沈一一说些什么的，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倒是孙芸芸开口对沈一一说道：“一一你去打水了啊。怪不得我想房间里的灯开得这么亮，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大家还以为是进贼了呢。”

    沈一一点点头：“是啊。我是去打水了，所以才开着灯呢。不然的话打来了热水，进来看不见的话，万一绊了一脚把热水瓶给打了就不好了。”

    她是真的不认为开着灯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寝室与不在寝室没有什么重要的。首先她并不是忘了关，而是有意留着灯的。而且她给出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因为开灯用的那一点电费和学生的人生安全相比，那真的是不值一题。

    所以沈一一粗粗地回答了孙芸芸的问题之后，她就开始去忙自己的肚子了。也就是要开始冲麦片了。

    只是让她有些为难的是，她明明记得自己出去打水的时候已经拿了两包麦片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桌上了。可是为什么这会儿桌上没有了麦片了呢？麦片去哪里了呢？

    沈一一稍稍犹豫了一下子。她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问一下自己的室友。因为现在问室友的结果很容易显得是她们偷吃了自己的麦片。她并不是一个很小气的人。那麦片其实给她们吃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她在干脆再拿两包麦片出来与问自己的室友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不过最终沈一一还是决定要问一问自己的室友关于自己的那两包麦片的下落。因为虽然沈一一确实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室友是不是把自己的麦片给吃了，但是好歹她们也可以和自己这个麦片的主人来说明一下吧。毕竟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对不起这些同学的。如果她们吃了自己的麦片，也算是自己请她们的，不是吗。

    不过到底是问谁，沈一一还是很难选择。她的这三个室友，现在代表了三种人。钱倩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就好像仇人一样。两人平时就不大讲话，现在沈一一即使是问她，她估计也不会配合地回答。田红霞到是平时就话很多，你不去找她她都会没话找话和你说。只是从今天沈一一进门时的样子看，田红霞今天似乎是不怎么想要和自己打招呼啊。她似乎有什么顾虑。所以沈一一也把她给排除了。

    只有孙芸芸。这个北京妞平时不怎么多话，有着大城市人身上惯有的明哲保身的习惯。但是今天她居然主动和自己打了招呼，看来可能到是今天唯一可以直接发问的那一位了。

    “呃……那个……芸芸……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桌子上有两包麦片啊？”沈一一带着一点小心，对孙芸芸说。她一边说还一边注意着孙芸芸的表情，看看孙芸芸有没有可能会误会了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意图。如果孙芸芸误会的话，她就要第一时间澄清。

    “麦片？”孙芸芸有一点意外，“什么麦片？你什么时候放在桌上的？我其实比你没有早到多少时间。不过我到的时候桌上没有看到什么麦片啊？”

    沈一一看看孙芸芸的神色，也不似做伪。看来从孙芸芸那里也得不到什么信息了。沈一一就想着，难道还要自己转过去问田红霞和钱倩吗？

    沈一一并没有直接问钱倩什么话。她把目光投向了田红霞。既然孙芸芸说了她也比自己早到不了多久，那就是说在孙芸芸之前钱倩或是田红霞先到了寝室了。自己的麦片难道是给她们两人吃了吗？

    沈一一倒不介意自己的麦片给这两人吃了。田红霞和自己的关系其实一般来说还可以。两个人也没有扯破过脸皮。就连沈一一的那个基金，田红霞与孙芸芸也是仍然是基金的成员。哪怕是钱倩吃了自己的麦片，沈一一也无所谓。两袋麦片而已。她想要了解的只是一个麦片的下落而已。

    田红霞看到了沈一一的眼神过来，她却把脸给别开了。沈一一发现她有一点回避自己的目光。沈一一心里想，难道她心虚是因为偷吃了自己的麦片吗？所以她就不管田红霞似乎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直接问起了田红霞问题。

    “红霞……你呢？你怎么说？芸芸已经说了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桌上有麦片。那么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桌上的麦片呢？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并不是一定要追究谁吃了麦片。”沈一一顺便还是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田红霞却连忙回道：“没有。我没有吃你的麦片。”她的表情有一点慌张。所以虽然她的嘴上说是没有吃沈一一的麦片，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却没有什么说服力。

    所以沈一一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对方看着。田红霞感受到了沈一一的目光，更加坚决地摇头否认自己有过任何偷吃沈一一的麦片的行为：“真的，一一，我没有吃过你的麦片，你要相信我。”

    沈一一有些无奈地安抚她：“好的，红霞。你说没有吃就没有吃好了。其实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麦片而已。我并没有问你有没有吃我的麦片啊？真的吃了也没有关系的，你不用紧张成这个样子啊。”

    田红霞看着沈一一的脸，说：“可是我真的没有你的麦片。我向你保证!”

    “那么你看到过我的麦片吗？”沈一一換了一个问句继续强调。

    田红霞却不再说话了。她只是看了看钱倩，然后又朝着沈一一的身后看了一看。

    沈一一心想，看来这事儿与钱倩少不了关系啊。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算了吧。就算是钱倩吃了好了。

    沈一一本来就只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麦片的下落而已。她从来没有想要要追究什么麦片给谁吃了这件事情。所以既然事情与钱倩少不了干系，沈一一就想干脆不问了。

    可是她想要放下，有的人却不想让她放下呢。果然，以田红霞和沈一一相继看了一眼钱倩之后，钱倩自己就把话题给接了过来。是不是心虚了就不得而知了。

    只见钱倩大声地“哼”了一声，说道：“行了，别在那里假惺惺了，沈一一。不就是两包麦片吗？看你把寝室里这一个个的同学都当成了小偷了。那两包东西又不值钱，犯得着这样兴师动众的吗？”

    本来钱倩要是不说话的话，沈一一还真的是要息事宁人了。可是钱倩就偏要自己给撞到枪口上来。沈一一更生气地是她还在试图想要分化自己和室友们的关系。看她下的结论直接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把同学当成小偷”的大帽子。这个时候沈一一要是再不出来为自己辩解的话，那还真的要让她给得逞了呢。

    沈一一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直接就对钱倩批评了起来：“钱倩你怎么回事儿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把同学们当成是贼了？你不要随便挑拨我们同学之间的关系，好不好？还有，即使是不值钱，在这件事情上我也需要查明事实的真相。如果说寻找真相就叫‘假惺惺’的话，那就让我们一直假惺惺好了。”

    沈一一的回复可谓是铿锵有力。直接也粉碎了钱倩想要离间自己和室友的企图。不过钱倩的开口正好也给了沈一一把问题给导向她的准备了。本来沈一一就已经在想着怎么样把问题给导向钱倩，因为从孙芸芸和田红霞说的情况看来，麦片在钱倩的手上不见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本来沈一一是正在头痛怎么样可以打破两人扯破脸之后的僵局的。现在经过了钱倩自己抛出来的那句话，她都成为了大家的焦点。这个时候沈一一再去问她的话，就不显得有多么的突兀与不合适了。

    沈一一冲着仍在说个不停的钱倩摆了摆手，示意她先暂停一小会儿。自己有重要的问题要问她。

    “行了，你先别说了。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看到过我的麦片呢？”沈一一直接上来就开口问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次的询问应该是有收获了。

    自从和沈一一把关系为了刘以豪而弄僵了之后，钱倩就不怎么喜欢沈一一那傲人的家世。所以她根本就不怎么担心沈一一会因为自己说过什么话或是做过什么事，而对自己算账的活动。

    所以听了沈一一问题之后，钱倩的回答可谓是嚣张：“看到过。不但是看到了，还是我亲手把它全扔了呢。”说完她还朝着沈一一示威似地扬了脖子。

    沈一一听了钱倩的回答可是啼笑皆非。她也不知道钱倩对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敌意。这样的敌意可以让她在自己的面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对她的评价。

    所以沈一一只能要求钱倩告诉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家带来的麦片动手？自己带来的麦片到底是哪里招她惹她了，要让她这样处处针对地对自己的那个麦片出手。当然，沈一一还是稍微动了一动脑子，以刚才对孙芸芸和田红霞的同样风格的问题问起了钱倩来。

    “钱倩，你老实地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吃过我的麦片？你吃过没有问题。实际上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你们三个如果要吃而且爱吃的话，我可以拿全部的麦片请客你们。但是你们要告诉我实话，而不能自作聪明地以为可以隐瞒什么。”

    沈一一自认为已经很诚恳地在和钱倩沟通了。可是你和一个心里对你有意见，而且肚子里的弯弯肠子还比较多的人沟通再多次，人家把心房对你是关闭的情况下，还不是无异于对牛谈琴呢？

    所以钱倩还是那一付欠扁的样子。她甚至还带着嘲讽地对沈一一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没有吃你的麦片。而且非但是我，我们都不可能吃你的麦片。”

    沈一一追问道：“可是你来的时候，东西还是在桌上的。结果你来了之后就不见了。你告诉我，这个麦片她会回到哪里去？”

    这时，在一边唯唯诺诺的田红霞又给沈一一使了一个脸色。沈一一第一次收到的时候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现在沈一一已经上道很久了，所以从田红霞眼色就猜到了对方可能让自己看一看垃圾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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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强词

﻿    沈一一在接到了田红霞的暗示之后，不露声色。

    她知道田红霞和钱倩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在自己与钱倩交恶之后，她也是一直以来不愿意得罪她们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人的。

    沈一一不会很幼稚地规定自己的朋友就一定要不和自己的敌人交往。因为每个人是独立的个体，也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如果有人要求她只能选择规定的朋友，不能自由交友的话，她应该也会很反感。因此本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逻辑，沈一一也不会对于自己的朋友的交友状况做出专断的限制。

    沈一一对于田红霞的心意是很了解的。她知道田红霞即使是提醒了自己什么，想来也不会想因此而影响到她与钱倩的关系的。而钱倩本身又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所以沈一一更加要保护田红霞的这样一份善意，不会让钱倩知道田红霞给了自己提示了。

    她没有在田红霞暗示自己的当下就转过身去查看被暗示到的那个垃圾筒。

    相反的，表面上她仍然是在与钱倩争执着到底是谁偷吃了自己的麦片的这回事。当然，既然田红霞已经给出了一定的提示，沈一一至少已经可以假定地把钱倩与自己的麦片的下落给联系起来了。她直接就问了钱倩一个措手不及。

    “钱倩！你现在说了这么一堆，只是说你没有吃我的麦片，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想的话，是不是说明我的麦片不见了，其实还是和你有关呢？”沈一一带着点嘲弄的神色质问着钱倩。

    显然钱倩没有想到沈一一会突然这样发问。而这个问题问得还真的是很准的。因为沈一一猜的没有错。她的那两包麦片的消失还真的是与钱倩有关的。

    不过钱倩虽然不能直接否认，却也影响她打一场混战，混淆一下真实的情况。她就是不愿意轻易地让沈一一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动过你的麦片了？眼见才为实啊。你要是随便诬陷的话，我可是要向老师去告状的。”钱倩还是很有威势地提高了声音对沈一一提出了警告。

    不过沈一一当然不会被她的色厉内荏给吓到。实际上以沈一一对于钱倩的了解，如果地真的没有干的话，早就不是这样的回答方式了。现在钱倩只是抓住了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她干的这件事在胡搅蛮缠，而不是坚决地告诉自己她绝对没有干。这样的回答方式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所以沈一一对于对方要求“眼见为实”的要求，很是讥笑地回应道：“钱倩同学，身为理科生，你不会真的相信必须眼见为实吧？首先眼见为实根本就是不成立的，或者说只是有条件成立的。科学上的那么多的发现，难道是每一个人都亲眼看到了的吗？人类能够看到原子和电子吗？看不看得见根本不影响真实的存在性。而且如果必须眼见为实的话，你怎么解释魔术师呢？”

    钱倩自从这个学期一开学就和沈一一把关系给弄僵了之后，两人之间极少对话。而且因为受她的那张一直板着的脸的影响，沈一一在宿舍里也是和另外两个室友的话不多。因为那两个室友，一个本来就不是话痨，另一个则是顾忌到钱倩的反应只要有她在场绝对不和沈一一多话。所以钱倩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沈一一和自己一下子说这么一长串话了。她还真的有一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不过很快钱倩就意识到了，在这样两人的交手场合，为了不输掉气势，她必须要马上回些什么话。不然的话气势上一下子就弱掉了。

    所以钱倩很不客气地回道：“那些事情和我们之间要说的问题有关系吗？你不是根本就没有看到你的那两包麦片到底是怎么没有的吗？”

    沈一一“哼哼”了两声，对钱倩说：“看来你已经慌了神了啊。你根本就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你只知道问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没有，但是你没有想到鉴证上有一句话叫做凡做过必留下痕迹。我根本就不用看见事发当时的情况。我完全可以通过找到事发当时留下的线索，通过科学合理的推断得出结论的。”

    沈一一说着就一边说一边往门那边走动：“而不管我的那两包麦片到底是不是被你吃了，你想来也不至于把麦片的包装一块儿吃下去。所以我一样可以从包装的变化得出结论。”

    沈一一没有说几句话就停了下来。因为当她步到门背后处的那个垃圾筒处的时候，真的从垃圾筒里发现了里面躺着的两包麦片。而那两包麦片完好无损的包装告诉她，钱倩确实是没有吃她的麦片。因为她根本就是直接把麦片给扔了。

    既然麦片已经呆在了垃圾筒里，沈一一当然不会像是职业的鉴识官那样再把麦片给从垃圾筒里捡出来。因为没有那个必要。这不是上法庭起诉，为了确定罪名必须要有专业的证据。那在垃圾筒里的麦片已经很充分地说明了有人出手把沈一一的麦片给处理了。

    沈一一手指着那两包仍然静静地躺在了垃圾筒里的小包装麦片，声音清冷地问钱倩：“钱倩同学，请你向我解释一下。我放在桌上的那两包麦片到底是怎么到了门背后的这两个垃圾筒里的？难不成是它们自己生了脚？还是我已经罹患老年痴呆症，忘记了自己原来没有把麦片放在桌上而是放到了垃圾筒里了？”

    沈一一语带讽刺地质问着钱倩，直接就撕破了她之前假模假样的面具了。钱倩再三想绕开那个话题，奈何自己做得事情总是会露出马脚，所以自然会显得左支右绌，最终被戳穿。

    不过钱倩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不到最后时刻她是不会向沈一一轻易地承认的。

    “你还别说，你还真的有可能是记错了。那两包麦片说不定原来就在那里，根本没有人动过呢。”钱倩现在已经到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地步了。她这也就是为了闹别扭而闹别扭了。

    沈一一双眉一竖，厉声喝道：“钱倩你想要忽悠谁呢？你真的当大家都是傻子，随便你怎么骗都不会回过神来吗？你要知道我不直接说破已经是在给你面子了。你觉得你真的可以无耻到把别人都当成弱智对待那样的地步吗？”

    沈一一的最后的那句评价其实已经有些人身攻击的意味了。这也意味着沈一一已经心中十分不耐了。她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吃饭，所以胃已经很不舒服了。而之前又走了很多的路提着四个热水瓶，那也是巨大的体力消耗。而回到了寝室里本来以为可以马上泡上一杯麦片的想法却在回到了寝室之后因为有人的破坏而没有成功。这一系列的压力和挫折感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情绪，让她十分不耐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钱倩仍然在这里胡搅蛮缠，沈一一感觉自己即使是一个圣人也要发火了。

    钱倩见自己的一再否认也没有什么作用。沈一一反正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而问题在于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自己做的。沈一一猜得没有错！这种情况下钱倩想了想，也只能承认了。不过即使是承认，她也要把责任都推到沈一一的身上去。反正今天大家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她也就不讲什么情面了。

    “没错！是我扔的。”钱倩这回开头就承认了自己干了那事儿了，当然她接下来还有话说，“不过谁让你把麦片给扔在大家的桌上的？你拿出来放在桌上，不知道会吸引老鼠的吗？”

    “我不放在桌上我怎么吃呢？难道我要吃自己的麦片，可以放在箱子里吃的吗？”这是沈一一的回击与反问。

    “那你要吃就吃啊。你拿出来就马上吃掉，不要自己不吃，却放在桌子上。为了防止老鼠被引过来，我只能那样做。”钱倩振振有词。她就是要把自己打扮成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才不得不这样做的。

    钱倩不那样说还好。她一说怪罪沈一一没有在拿出了麦片后的第一时间就把麦片吃掉，沈一一听了火马止就烧到了头顶了。她真的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钱倩耍无赖会这样在行。本来她一直以为钱倩这个人虽然不大懂道理，但是只不过是因为过不了情字那一关才与自己交恶的。她今天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人的人品从根子上就有问题啊。

    沈一一冷笑着问钱倩：“你以为我不想自己冲了吃的吗？你以为我不是饿到了一定的程度，会想到要吃麦片吗？你以为我那样饿的情况下会拿出来麦片却不吃吗？可是钱倩同学，请你解释一下，你今天值日，为什么四个热水瓶都是空的？”

    本来即使是今天自己义务劳动，为大家打了四瓶热水来，沈一一也没有打算表功。当然，她本来也无意惹事生非的，指出什么钱倩没有打水这样的问题。沈一一认为也就是打打手而已，没有什么好提的。能够帮大家解决一点小问题也是举手之劳。可是，在听到了钱倩那样不讲理的歪理十八条之后，沈一一却忍不住要好好地和钱倩说道说道了。

    钱倩显然没有想到沈一一会忽然扯到了今天她自己值日这个问题。她忽然想到今天好像确实是自己值日，应该由自己去打水的。而自己今天却忘记了打水。

    钱倩以前其实也是经常忘记打水的。但是因为沈一一以前不是经常要用到水，所以往往她的瓶里的水一直都差不多是满的，所以也不大会注意到没有打水。而田红霞和钱倩的关系不错，当然也不会随意地指责她忘记了打水。至于孙芸芸，北京姑娘在学校里的同学很多，发现没有水的时候也懒得和钱倩吵，常常是去自己同学的寝室借点水回来。于是钱倩的这个容易忘记自己的责任的习惯就在室友们的有意无意间被纵容了。而她也就这样经常性的忘记打水了。

    但是今天她的这个毛病被沈一一给发现了，而且在她自己的不断地挑战之下，沈一一最终当面点出了这个问题。

    钱倩知道自己理亏了。但是她还是不想认输。她在不占理的情况下，只能从源头开始否认自己有那个打水的义务了。

    “为什么今天是我打水？谁规定的今天是我打水？”钱倩很激动地反应着，“学校里规定了今天是我打水了吗？不是每个人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吗？我有什么义务要打水给你喝？！”

    学校里当然不会规定学生之间应该怎么安排打水这件事。实际上自己喝的水按照学校的教育方针自然是自己自己喝的水自己去打的。这也是为什么学校里会要求每个学生买水票的原因。但是到了学校里同学们自己想出的一个更加合理且有效地利用时间的方式就是轮流打水。因为如果每个学生每天要走五分钟的路打水的话，一个寝室如果有四个同学，每天一共就要花上二十分钟的时间去打水。而每个同学每周则要花上三十五分钟在打水这件事情上。但是如果轮流打水的话，每个同时只要在值日的那一天花上六到七分钟打水就可以了。这样每个寝室每天打水的时间就是六到七分钟。而每个同学即使轮到一周值勤两次，加起来的用于打水的时间也只有十二分钟。所以轮流打水是对于学生的时间的有效安排。照此执行，受惠的是每个同学。

    正是因为轮流打水有着这样的合理性与经济性，最后在学校里的住宿的同学之间才会流传开这种值日打水的方式。但是，现在钱倩只是为了不口头输给沈一一，连这样的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都不想遵守了。

    沈一一冷冷地看着钱倩在那里强词夺理。她只是反问她一句话：“你在喝着别人值日的时候打给你的水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在提醒别人值日的时候怎么不问自己别人有什么义务打水给你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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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耍赖

﻿    人的内心其实是利己的。普遍的看法就是只有让自己得利的事情才愿意去做。这一点其实很正常。任何人做事的理由其实都是出于利己主义。不出于利己主义所做的事情被称为“动物本能”。

    比如你为什么要吃饭？那是因为要让自己活下去。

    你又为什么要读书？这个回答的理由可能会更丰富一点。大部分的人是因为以后要找个好的工作，这样才会有比较好的收入和比较舒适的生活。当然也有人是因为读书可以给他比起不读书更多的愉悦感。

    你为什么要学习雷锋好榜样？小朋友会告诉你，他是为了老师给他多发的一面小红旗。有的人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好的思想品德表现分。当然也有人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分析一下人们做事的形形色色的理由，可以发现他们做每件事的原因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心理或是生理得到某种他们意识中的“奖赏”。所以简单的结论就是利己主义其实是失去人类行动的根本动力。

    可是，万物有度。每个人的行动的出发点都是利己的。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做事就能够得到大家的理解甚至是赞赏，可有的人做事却让大家不齿甚至厌恶呢？这就是所谓利己主义的度的把握上还是有高下之分了。

    如果一个人的行事的利己主义的度和普罗大众一样，那么他的行事风格就会得到大多数的人接受和理解。要是他的利己主义走向了极端，违背了普罗大众的利己主义的“普适度”的话，那么他的行事风格就会遭人诟病，为人不齿。

    比如，一般人可以接受你做事情的出发点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你把这个出发点改变为只做能够让你最大得利的事情，那么就突破了大家的容忍底线了。

    大家聚餐，说好了凑份子，出一样的钱。可是上了菜之后你一定要包圆了那个最贵的龙虾。那别人能对你没有意见吗？

    大家拼车，明明你坐的路程最远，但是你坚持要和别人付得一样多，你当你是乘坐公共交通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把别人当成是傻子的人其实自己的智商也有点问题。别人以前不和你计较不代表你就占了理了。那只是因为别人给你面子，不想伤了和气而已。可不要以为别人就是傻瓜。可要是你自己没有正确认识，把别人客气当成是自己的福气，还想得寸进尺，那么等来的可能就是别人给你算总账的时候了。

    钱倩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她以前的耍奸偷懒，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寝室里的四个人同样都是女生。女生的风格就是细腻。平时谁会没有发现其他人在耍小心眼呢。只是看在四年同住的份儿上，不想把话挑明了伤了和气而已。可是真要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有人发现，那就有够天真了。

    这要是田红霞或是孙芸芸，之前没有和钱倩吵架大架，还有一丝顾忌的话，沈一一早就被钱倩自己给挑起的那一场仗给撕破了脸皮了，哪里还会顾忌什么。一旦两人再次干仗，那是一定会狠狠地吐槽钱倩的不是的。

    钱倩被沈一一戳穿了她其实根本就不怎么打水的真相，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她其实也是豁了出去。她和沈一一之间的矛盾今天既然暴发了出来，她就不能有什么顾虑。不然的话，她当时就不必直接把沈一一的麦片给扔了。

    是的，沈一一没有猜错。她的那两包麦片还真的就是钱倩给扔了的。并且钱倩还是在明知这两包麦片是沈一一的情况下给扔了的。

    钱倩今天又去教室自习，碰巧听到了别的班级的女生在传沈一一回校的事情。因为沈一一也是学校里的名人，所以她的行踪自然会有人特别关注，而且稍有风吹草动的就会成为话题人物。

    电子系今年有一个班级在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写论文的消息，自从沈一一她们去军营实操的时候就开始在学校里流传了。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不同的系的老师之间在传。因为这是学校里狠抓本科教育质量的一个尝试，所以学校里的领导在召集教师大会的时候也曾经作为一个亮点或是试点向大家传达过。而这些老师后来也在自己的系里或是课堂上提起一句或是两句的。

    但是后一个阶段的传播就是通过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口口相传了。大学里除了按系分班之外，同学会或是同乡会也是一个活跃的组织渠道。而不同的系的同学在互相串门的时候自然也把这些相关的信息传播了出来。所以现在几乎是全校的学生都在关注着沈一一他们的那个班。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在看，这个不但在搞试点，还把试点给搞大了的班级到底最后能够搞出一个什么名堂来。

    也正因为如此，沈一一才刚回校，就有人注意到了她。而且还直接与他们那个课题的完成进度给联系了起来。

    钱倩听到的那两个同学关于沈一一的谈话就是如此开始的。那两个女生提起了沈一一被看到回到学校了，是不是就意味着电子系的那个班的毕业课题已经完成了。

    当时另一个女生对此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她们的想法是反正这也只不过是沈一一她们班的课题，完成了没有其实和大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开始说话的那个女生就不赞同。她认为虽然这也只是沈一一她们班的课题，但是因为学校里现在已经把这个课题列为了重要的试验课题了，所以课题的完成速度与完成的好坏直接就影响到了这个课题未来会不会推广开来。现在固然只是电子系大三的一个课题，但是一旦推广的话，就有可能影响到全校的大三学生了。所以绝对不能忽视这几个人搞的课题的重要性。

    可是女生谈话还有一个特性，就是她们在只有女生在场的时候的话题不会一直围绕着正题。或者说她们其实对于八卦的兴趣远高于对于其他话题的兴趣。这一点哪怕是清华大学的女生也不例外。所以这两个女生的话题在电子系的毕业设计之外，又延升到了沈一一个人的八卦上面。

    “你知道吗？沈一一今天回来的时候，在校门口和一个男生上演了一出送别呢……”那个一开始打开话题的女生说道。

    “哦？是吗？什么样的送别啊？那个男生是哪里的？长得什么样啊？”另一个女生马上就表现出了感兴趣的样子。

    “就是一般的送别呗。好像是那个男生把沈一一给送回来的吧。”那个女生回答道。

    “男生长得好看吗？”人家关注的焦点还不是男生来干什么的，而是男生长得怎么样。

    “长得可帅了，像是演员的样子呢……”

    “你怎么知道？难道当时你在现场？”

    “我不在现场，可是小丽她看见了。她告诉我有一个帅帅的男生送沈一一回来的。”原来这是二手消息。

    “这个男生是我们学校的吗？好像那个和沈一一她们一起到外面去的男生里面就有一个长得挺帅的。可能是他吧……”

    “嗯……怎么沈一一这么幸福的啦……为什么长得帅的男生总是围着她转呢？其实我听说他们一起去外面的几个男生里面长得帅的不止一个呢。”

    “反正我就是嫉妒为什么那个帅哥不是送我回来的……”

    “……”

    接下来的对话内容就是两个女生不断地在那里花痴着帅哥与美女的内容了。但是她们之前所发生的对话片断已经对钱倩很有杀伤力了。因为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书，而是沉浸在那两个女生所描绘的那个画面里不能自拔了。而她的两个手的手指甲也深深地刺进了她的手心里。

    几乎是直觉地，钱倩就认为那个长得漂亮的送沈一一回来的男生就是刘以豪。因为在她的眼中，和沈一一共同去军营的那几个男生中当得起帅字的就是刘以豪一个人。现在那两个女生说是送沈一一回来的男生，那显然没有别人，只有刘以豪才会送沈一一回来然后长得又帅了。

    想到了那样的画面，钱倩的心中可谓是心如刀割一般。她又羡又妒，对沈一一的怨气也在不断地增长中。

    沈一一她凭什么不断地撩拨刘以豪，让刘以豪围着她转，现在还专门役使人家送她回来？她这样也太不要脸了吧！

    钱倩的心中有着对刘以豪的不舍，更有对沈一一的不满。当然，如果被刘以豪服务的人是她自己的话，她是不会认为自己不要脸的，反而为认为那是刘以豪总算聪明地知道了哪个女生才是最好的。

    钱倩的思绪万千，直接导致了她在这间教室里面复习不下去了。因为她的思想总是被各种杂念所占据，导致她看书也看不进去。最终她决定了自己干脆今天就看到这里算了。回去平复一下心情明天来再吧。

    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钱倩才提早回到了寝室，没有按照她自己之前设定的时间回来。

    而回到了寝室的时候，她发现房间里的灯开着，同时也发现了桌上散开的两包麦片。

    几乎是第一时间，钱倩就已经猜到了这两包麦片一定是沈一一的。因为她和田红霞很熟。她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田红霞带了一些什么东西到了学校。而里面当然是没有麦片的。

    至于孙芸芸，她其实一直号称是追求的健康的生活方式，对于这种精加工过的各种食品零嘴是一向敬而远之的。所以这两包麦片相当然也不会是孙芸芸的。

    简单的排除法一做，这两包麦片属于谁的那就是昭然若揭了。所以钱倩直接就把两包麦片与沈一一对号入座了。

    才从教室回来，听到了那两个女生所描绘的在钱倩想来是沈一一和刘以豪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钱倩对于沈一一的不满是想当然的。所以看到了任何能够和她可以联结起来的东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扔掉它。

    钱倩落手很快地就把桌上那两包沈一一的麦片往垃圾筒里面一丢。这种上小小的阴招让她的心理可以得到一丝丝的满足。明面上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暗地里我照样可以阴你一下。

    当然，当时她以为自己这样做是不会和沈一一冲突的。

    两人之前闹翻了之后，由于知道沈一一是一个有背景的学生，所以钱倩从来不会想到要明刀明枪地和沈一一干起仗来。因为她知道真的要和沈一一干起仗来，就凭沈一一背后那庞大的势力，她自己一定会吃亏。所以在第一次冲动地和沈一一冲突之后，钱倩平时还是时常提醒自己要注意不要再升级与沈一一的矛盾。

    钱倩其实今天这样做的原因在于她判断上的失误。她虽然知道这两包麦片是沈一一的，但是她更多的是以为这两包麦片，其实是沈一一拿出来之后忘了放回去的。沈一一向来是个工作与学习狂，所以她的心思总是放在学习和工作上，而不是在生活上。生活中的沈一一往往会忘记自己做的一些事情。这一点作为和沈一一同寝室的室友，钱倩不可能不知道。她这次同样认为沈一一可能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原因，忘记了自己曾经拿出过两包麦片在桌上。

    既然你忘记了，就不要再想来来了吧。钱倩就是这样想着，直接就把那两包沈一一的麦片给扔了。

    她根本没有想到沈一一不是随意地“忘记”了那两包麦片，而是根本把那两包麦片给当成了晚餐了。而一直饿着肚子的沈一一根本就不会忘记这两包麦片了。所以出于一个误会，钱倩才和沈一一开始针尖对麦芒地吵了起来。

    而在沈一一发现了她做的手脚之后，钱倩就一直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消除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了。她能够做的只是拖延，撒泼和耍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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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引战

﻿    围绕着被钱倩给丢弃的那两包麦片，沈一一和钱倩的交锋着实让田红霞无所适从。在她的内心中，钱倩是她的好朋友。而沈一一对她也一直是不错的。她实在不愿意她们两人发生这样的冲突。此刻的她格外地怀念在这个学期之前，沈一一和钱倩两人没有发生矛盾时候的日子。那时的她根本不用烦恼到底到如何面对她们两人这个问题。

    只是自从钱倩突然对沈一一发难的那天开始，这两个人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和睦地相处了。虽然两人也没有再有什么激烈的冲突，但是两人是进入了一种冷战状态。两人之间不会有对话，也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作为旁观者，田红霞也可以在两人都在场的场合感觉到在两人之间的这种紧张的气氛。

    显然，她可以和两人继续维持以前的关系，但是已经不再有如同过去一般舒适的相处模式了。

    而孙芸芸则要比田红霞更加地超脱一些。她其实对于钱倩的观感不如田红霞那样亲近。因为孙芸芸不是不知道钱倩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这一点从宿舍里每天的值日安排上钱倩的小算盘就可以看出了。但是孙芸芸也不会就为了这样一些小小的事情就和钱倩闹翻了。当然她不闹不代表就对于钱倩这样的行为没有看法。正是因为从这件事上她看到了钱倩的自私，所以她也就不会有和钱倩有深交的念头。相反的，她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明显很有背景的女生却没有什么架子地在宿舍里如同普通的学生一样和大家相处感到十分佩服。身份和为人上的巨大反差让孙芸芸很自然地就更亲近沈一一。

    整个寝室现在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而沈一一显然更占优势。虽然她平常也无意利用这种优势来压制对手。

    孙芸芸和田红霞一起目击了沈一一今天霸气地和钱倩对撕的样子。这样的沈一一她们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原来那个一直以来在寝室里都低调谦和的沈一一真正的发起飙来也是可以完全不留余地的。

    田红霞是在钱倩后面回到寝室的。所以虽然她并没有亲眼看到钱倩怎么对待沈一一的那两包麦片的，但是既然沈一一言之凿凿地说她当时确实是在桌子上有两包麦片的，那么就只能是钱倩出手做的事情了。更何况她是清楚钱倩对于沈一一的心结的。

    说心里话田红霞认为钱倩这样做是错误的。她甚至还认为这样的行为是有些不入流的。所以虽然碍于她和钱倩的情谊她不能当面指出，但还是用眼神给沈一一发出了提示。她希望沈一一能够发现她的眼神提示。而沈一一也确实收到了她的提示。

    只是田红霞并没有料到，被戳穿了所做的不智的事情的钱倩会以这样的形式上演了一出耍无赖的闹剧。人人都看得出事情的真相，可是钱倩却还是可以理直气壮地撒谎回避加耍赖。这样的行为让她这个做朋友的都看了脸红。

    孙芸芸看着钱倩的所做所为，心里对于这个室友更加地看不上了。虽然说大城市的孩子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傲气，孙芸芸却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籍贯而对这个人有什么样的评价。她只会根据这个人做的事情对这个人形成评价。而钱倩现在所做的事情自然让她的评价不怎么好。她承认她自己会因为和沈一一同样来自于北京而在心理上会和沈一一站得更近些，但是她同样不是还和来自于山西的田红霞也处得不错吗。只是她以前就对钱倩这个来自于东北的姑娘有看法，今天看来这个小姑娘做事情是有问题。

    孙芸芸可不像是田红霞那样会顾忌到和钱倩的友情就碍于情面不敢批评对方。她本来就对钱倩不怎么看得上眼，现在则在沈一一对钱倩紧追不放的时候，更加不齿钱倩这样低水准的表现了。

    所以就在钱倩因为沈一一追问她为什么只享受别人打的水却从来没有想过应该自己也偶尔给别人打打水，钱倩却回答沈一一除了你没有人那样斤斤计较的时候，孙芸芸也加入了战局了。

    孙芸芸开口冲着钱倩说道：“行了钱倩！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我没有见过我们学校里有女生明明做错了事情却还振振有辞的。你要是想要刷新下限的话，最好出了学校再去刷，而且注意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们学校的。”

    孙芸芸说的话不但让钱倩吃了一惊，其实让沈一一和田红霞也都没有想到。

    沈一一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和钱倩吵的这一架是自己和她两个人的战争。她不想让自己的同学们感到为难，所以从来不想让自己的室友站队。而她也知道自己的两个室友都是不喜欢惹麻烦的人。所以她没有料到孙芸芸会突然加入战局。

    而田红霞本来以为孙芸芸和自己一样，会缄口保持沉默，仅作为沈一一和钱倩冲突的旁观者的，却没有料到孙芸芸比自己要有勇气，居然不当旁观者，改当参与者了。这让她的担忧更多了一层。因为孙芸芸这么一闹，势必和钱倩又闹掰了。这样自己以后在孙芸芸和钱倩之间，是不是又要过起小心翼翼的日子了呢？这可真是愁人啊！

    钱倩只是对于孙芸芸的加入楞神了一会儿。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元气。面对着孙芸芸的教训，钱倩流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道：“孙芸芸你什么意思？谁做错事情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你这样底毁我加上诬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芸芸看到钱倩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否认和装模作样的样子，实在是倒胃口。她反正都已经开口指责对方了，也就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钱倩你是不是以为这个寝室里就只有你聪明，我们其他人都是笨蛋啊？我们好歹也都是考了高分才进了清华念书的好不好？！这个寝室里没有一个人是智商有问题的。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你还当大家看不出来吗？沈一一的那两包麦片，除了你动了手，还有谁会动手？你和沈一一的关系不睦，所以你有作案的动机。你比我和红霞先回来，所以你有作案的时间。这么一个小小的案子，你动机和时间都具备，这件事情除了你这样心胸狭小的人会做，其他人都不会做的。”

    沈一一看着孙芸芸加入战局后的样子，心里想着，这个寝室的女生们的潜力，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还真的是想象不到啊。原来孙芸芸也是很有攻击力的啊。她的心里对孙芸芸是很欣赏的。她自己是事件的当事人，所以讲的话怎么样都有主观性。可是孙芸芸是旁观者，那就是没有什么预设立场的。而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帮自己说话，因为其客观中立，所做的结论也可信性更高。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肯出面仗义直言的女生，沈一一真的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

    关键是孙芸芸刚才说的那些还没有说够，她甚至还进一步地对钱倩刚才的强词夺理给出了回应：“对了，我顺便再说一下你刚才说的打水的问题。你以为你偷奸耍滑大家都没有看到吗？大家是不高兴说你而已。你可不要把对你的客气给当成了自己的神气了。我看你自己对于大家对你的宽容一点都没有感恩的样子，今天正式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对你在打水值日的问题上这么放纵了。该你打水你就乖乖地打。不然的话，等到我值日的那天，我也不给你打水。我看你到时候喝什么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一一之前对于钱倩毫不客气的影响，现在孙芸芸对于钱倩的话也讲得十分霸气。反正这样的沈一一和孙芸芸对于今天的钱倩甚至是田红霞来说都显得是那样的陌生。她们没有想到，一直看起来很是和善的室友们，真正发起飙来会是今天的这个样子。

    可能觉得孙芸芸在打水这件事上说得话有点重，因为怕钱倩受不了，所以田红霞主动站了出来要帮着降低调门：“芸芸，你说得过了一点儿吧。打水的事情其实是件小事啊。我们不是一向都这么过来了吗？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火上浇油了吧。”

    因为田红霞和孙芸芸平时的关系其实不错，她才会站出来和孙芸芸这样说。她自己自己还有一点小小的面子可以在孙芸芸面前说说话的。

    不过显然，今天她要失算了。因为孙芸芸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么不开口，一开口话就是要讲透。否则的话拖泥带水的，处理事情如果是不干不净的，那后续的麻烦才会变得无穷大。俗语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咬”。当然，并不能说现在自己和钱倩就已经是敌对关系了，但是处理事情的规律还是一样的。如果今天不能把钱倩给说透了，那自己今天就等于白说了。因为这样既没有达到效果收到好处，又弄坏了自己和钱倩的关系。

    所以即使有了田红霞出来打圆场，孙芸芸也没有轻易让钱倩下台的打算。相反地，孙芸芸还对田红霞说道：“红霞，话可不是这样说。没错，打水的这件事情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大家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可是本来是发扬风格的事情，如果最后反而变成了别人眼中的义务，那就有点不合适的吧？现在别人认为我服务她就是应该的，而她服务我则是想也不用想。我倒是想问问看，我哪里欠你用你了，需要帮你做佣人来讨好你啊。”

    孙芸芸把今天自己忽然发难的原因向着田红霞解释了一下，以取得她的理解，然后继续解释道：“反正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你本来想要发扬风格的，结果别人还不识好歹。那好，我们风格也不发扬了。或者虽然我要发扬风格，但同样你要对我也发扬风格了。我准备让不识好歹的人好好长长见识，知道一下奉献与感恩之间存在着对应的关系的。”

    田红霞看今天孙芸芸的决心十分坚决，知道反正今天是劝不动对方的了。所以她也就主动地对孙芸芸说：“好吧。你就按照你自己的心思做事好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为了一件小事，把大家的关系给处坏了，不值得。”

    沈一一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她是知道的，孙芸芸今天主动地站出来，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这是对方对自己的示好。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可千万不能把孙芸芸和钱倩之间的冲突给当成是和自己无关。不然的话，自己也要成为孙芸芸口中的那种不识好歹的人了。

    沈一一这会儿也站了出来，对孙芸芸表示支持。她也加入了孙芸芸，对钱倩给出了自己的通知：“孙芸芸说的没有错。钱倩，我现在正式地通知你，鉴于你一直试图逃避寝室值日的规定，以后我们打水的时候不会再给你打水了。当然这样对你的好处就是如果你懒得在你自己值日的时候出去打水的话，我们也不会再来批评你或是责怪你。总之，以后你自己的饮水问题你自己解决吧。反正我是不管了。”

    钱倩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和沈一一斗确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知不觉间，局面就演变成为了自己受到了沈一一和孙芸芸两个人的攻击了。而钱倩自己认为自己的问题在于没有人会来帮衬自己。你看孙芸芸会帮沈一一的腔，可是自己想要得到田红霞的帮腔就很困难了。这会儿钱倩对于田红霞也开始埋怨了起来。你怎么不能像孙芸芸帮沈一一那样地来帮助我呢？

    不过，钱倩也已经发现，现在她自己真正成为了孤家寡人了。寝室里本来各自为政的局面，现在已经很明朗了。孙芸芸看来确实是和沈一一走到了一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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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地图炮

﻿    按照一间寝室四个舍友，然后每天换一个人打水的安排，本来钱倩是可以有三天喝别人打的水，一天喝自己打的水的。可是因为她自己耍小聪明，连一天自己打水都不愿意，最初别人想想算了不和她计较，让她占了便宜。可是她占了便宜还不算，直接就认为别人就应该为她服务。这样的情况直到某一个契机让别人积累的不满爆发了出来。直接的后果就是她不再能够享受别人的无偿服务了。

    按照沈一一和孙芸芸的话，现在她们两位是不准备再伺候钱倩这个用水需求了。田红霞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还会顾及钱倩的面子，继续之前帮她打水的事情。可是接下来就变成了钱倩只有一天能够喝别人打的水，而剩下的三天想喝水都必须自己去水房打水了。

    这样的变化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了。但是对于这样的变化，钱倩又可以怪谁呢？之前大家帮她打了水，而她却没有同样地付出对应的劳动。她自己就已经输在了理字上了。而现在面对着别人要求改变之前的安排，不再义务为她服务，钱倩还真的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眼下的局面，钱倩可谓输了面子，也输了里子。

    这种时候，钱倩已经得罪了这个寝室里的一半人，她不能再失去剩下的一个支持者，也就是田红霞的支持了。如果说之前她对于田红霞同时与自己和沈一一交好无所谓的话，现在的她已经决定必须让田红霞在自己与沈一一和孙芸芸之间作出选择。她必须牢牢地把田红霞与自己捆在一起。这样未来才有可能至少不让自己成为寝室里最受孤立的那一个。

    所以，钱倩这时敏锐地抓住了沈一一和孙芸芸谈到了以后打水的安排的这个机会。本来如果两人继续追着谈自己扔掉沈一一的麦片的问题的话，钱倩会一直处于不利的局面。因为事情确实是她干的，而且所有的推理与证据都可以证明这一点，让她除了耍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避开这个话题。而这显然是一件让她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但是现在两人都把话题给扯到了打水上面。这让她正好可以接着话题离开麦片的主题。

    事到如今，钱倩为了脱身，也不再去考虑以后两人不帮自己打水了自己怎么办这个问题了。她要利用这个机会，把田红霞给完全拉到自己的这一边来。而这样做的第一步，就是要让田红霞明白她与沈一一和孙芸芸的区别。

    钱倩对沈一一和孙芸芸“哼”了一声：“你们两个人这样气势汹汹的样子，真的是只为了那一瓶水的问题吗？我看不止吧。你们两人今天一搭一档的，不就是仗着你们都是北京人，看不起我们这些从外地来的人呗。”

    沈一一和孙芸芸被钱倩突如其来的这个逻辑给弄懵了。这是哪里跟哪里啊？好好地讨论着麦片，然后还有钱倩这个怎私的个性的话题，这个人什么时候把脑筋给动到了北京人的话题上去了？

    沈一一和孙芸芸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这个钱倩的脑子不会出了毛病吧？她的逻辑学是不是修的负分，才会扯出这种关公对秦琼的对白来啊？

    钱倩说出了那样一句话之后，看到沈一一和孙芸芸都没有立即搭话，心中就是一喜。这说明两人一时间想不到自己会说些什么，所以不会有那么快的反应。而这也给了她更多的时间来组织自己的语句。她现在就是要利用自己接下来的话，来让田红霞坚定地跟着自己走。

    “只有你们北京人才会这么斤斤计较地为了一瓶水开始攻击同寝室的同学。”钱倩直接就作了这个论断，“在我们老家，同学们绝对不会对于帮同学多打了一瓶水这样耿耿于怀的。”

    钱倩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看瞄了田红霞一眼。她希望从田红霞的脸上看到同仇敌忾的神情。可是她有些失望。田红霞现在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钱倩的心里也有一点埋怨起田红霞来了。这个田红霞，平时还说和我多么要好，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多为我说上一句话。现在让我一个人面对沈一一和孙芸芸两个人。要不是现在我必须要拉住你，你这样的朋友我要了你有什么用？！

    钱倩的心里虽然在埋怨田红霞，但是这个时候她可绝对不会说一句田红霞不好的话。因为她现在是要把田红霞给拉到自己的这一边来。要是开口再埋怨田红霞的话，保不准自己真的会被田红霞给放弃了。虽然田红霞平时一直是挨着自己，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让钱倩都觉得这个姑娘有些傻呼呼的，但是现在钱倩可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沈一一皱了皱眉头。她直觉地反应是钱倩现在在耍花招。虽然她的回答有些实在很没有逻辑，但是在这样的没有逻辑的背后，钱倩一定会有其他的阴谋。就凭她可以考进清华大学的水平，她不会随便做出这样无厘头的事情的。

    “钱倩！这和北京人不北京人的有什么关系？”孙芸芸在那边忍不住了，“再说你觉得我们会为了一瓶水和你理论吗？你真的只是享用了我们打的一瓶水了吗？你想想清楚，开学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你到底去打了几次水？更不要说其实从大二开始你就不怎么打水了。这当中我作为一个北京人，为你打了多少瓶水了？你自己是数学系的，自己即使没有在小本子上画正字，也可以排个算式算得出来吧？一瓶水没有关系，两瓶水我也不在乎。可是这日积月累的之后，你真的认为我们是只为了一瓶水在和你理论吗？你们数学们学的数学分析，应该知道即使是无穷小量如果乘以很大的一个数的化，最后的结果也不一定是零吧？这个数字同样可以大得无法忽略，不是吗？”

    沈一一真要为孙芸芸的基本功喝一声彩。你在别的地方看不到一个女生在“吵架”的时候还会谈到高等数学吧？在清华大学就可以。而且孙芸芸说的还真的就没有错。数学里无穷小量乘以一个无穷大量是一个未定值。更确切地说无穷大量与无穷小量的数量级的对比决定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国古文里讲的聚沙成塔其实就可以说明，哪怕是再微小的一样东西，一旦数量上去了之后，最后也可能是庞然大物的。钱倩享受到的别人帮她打的水也是同样的道理。

    沈一一这时也加入了战团。她知道钱倩之前点了自己和孙芸芸的名。而孙芸芸则完全是因为帮了自己说话才会被钱倩给盯上的。现在孙芸芸在和钱倩理论，自己当然就不能置身事外，让孙芸芸孤军奋战了。

    所以沈一一也对钱倩说：“钱倩，我是不知道你提起什么北京人的意图是什么。不过正像芸芸说的那样，在打水这件事情上恐怕并不是你所说的那轻飘飘的一瓶水所能概括的。事实上那不是一瓶水，我们也可以讲是无数瓶水了。”

    沈一一把“一瓶水”给引申成了“无数瓶水”，这也算是和孙芸芸一起澄清了钱倩之前想要混淆的数量概念。因为一瓶水确实听起来很微小的一个数量。如果为了这一瓶水和同学吵架，那大家都会觉得你这个人心胸有问题。但是如果是很大量的水的话，就很能改变别人的观感了。

    钱倩没有再在水的数量上多费口舌。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也知道息在这个话题上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立足点的。因为孙芸芸说的很对，自己确实是从大二开始就很少去打水了。而自己平时的清洁卫生工作可也没有拉下，更没有发生什么口渴得不得了的情况。这当中沈一一不大住校，自己更多的受到了孙芸芸和田红霞的忍让。这一点上她也没有办法在孙芸芸和田红霞的面前否认这一点。

    不过她要拆散田红霞与孙芸芸之间的纽带的心思更加地强烈了。这两个人和沈一一不同。沈一一平时很忙，到处跑也很少回寝室，但这两个人可是经常在一块儿的。钱倩总觉得未来田红霞如果说要和自己之外的人关系好的话，那应该是和孙芸芸好的可能性远大过和沈一一走近的可能性。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沈一一和田红霞接触的机会不大。

    所以钱倩不谈打水，继续把话题转向了籍贯：“反正你们两个人怎么说就是什么呗。我知道你们北京人看不起我们外地来的学生，认为我们土包子，没教养。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北京户口，家里条件比我们好，所以才会看不起我们，针对我们呗。”

    沈一一再一次听到了钱倩谈起“北京人”的话题的时候，她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这家伙再三谈起“北京人”和“外地人”的话题，看起来是有预谋的啊！这要是前世在网络论坛上有这样的话题的后续，就一定是挑起地域之争来啊。所以这样的话题后来一出现，马上就会有人冠之以“地图炮”的名义。

    籍贯是个很讨厌的东西。因为这样的属性是与生俱来的。你基本上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在哪里出生的吧。而人们对于自己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又难免会有一种特别的情感寄托。所以籍贯成为人类意识形态里的一种自我归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本来作为一种属性，籍贯应该是中性的。但是由于发展的多样性，还有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也就是发展的不平衡，使得各地提供给本地居民的福利有了差异。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社会矛盾的根源其实来自于人们“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心理。所以来自于不同地区的人们在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才会因此而发生各种的纷争。

    这要是在一些资本主义国家，一些无良的政客一定会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不平衡，挑起所谓的地域情节，从中渔利获取选票。比如在某个我们还没有能够统一的小岛上就是如此。政客们不但不会弥合这种不理性的地域情绪，反而会故意制造冲撞，挑起甚至是放大这样的情绪对立，用以催出自己当选的选票。还好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大一统的传统深厚。而党和政府也一直是试图消灭三大差别，告诉人民全国各族各地人民都是一个整体，不存在任何由于籍贯而产生的身份的区别。这才维持了全国在这一问题上的大体安定。

    而现在，在一个大学的女生宿舍里，居然有一个女生，似乎要借着籍贯问题，挑起宿舍同学的对立。沈一一真的是这个时候才对钱倩的潜力刮目相看。这也是现在没有什么学生运动了，不然的话钱倩还真的有可能是制造乱源的高手啊。

    沈一一当然不希望看到钱倩轻易地得逞。为了一己私利，把别人当成是棋子，用伤害别人的方式弁取个人的好处。这样的企图怎么能够允许呢？

    沈一一很严肃地对钱倩说道：“你说错了。其实我现在的户口和你一样是在学校里的。我们都是集体户口。你户口不是也在学校里吗？所以你分什么北京人，外地人的，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们现在都是在清华大学求学。我们的户口都落在了清华大学，所以我们大学都是北京市民。”

    念了大学要迁户口。这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学籍管理的规定。甚至有的学校还要求城市学生的粮油关系也要一并转入。所以沈一一说的是一点没有错。大家都是北京人，还分什么你我呢？

    但是钱倩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理论呢。她现在觉得自己必须要用这种地域身份上的差异，把田红霞和自己与沈一一她们这种北京的学生给区分开来。因为这是她现在发现的她们两人与沈一一她们最明显的差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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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辨析

﻿    钱倩为了再作一搏，绝对不愿意轻易放沈一一和孙芸芸过关。她要做的必须是挑起田红霞对于这两个同为北京考生的室友的心结。毕竟，她们两人在私下里的时候，也是曾经谈起过京外考生对于北京考生可以以比外省考生低得多的分数入读名校的现实，并且多有不平之感。所以钱倩以为挑起了这个话题之后，田红霞是一定会站到自己这一边来的。

    钱倩对沈一一和孙芸芸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北京人，平时就对我们外地人看不起。可是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狂的。要不是你们得了高考的优惠，凭你们的成绩能够到清华念书吗？就这点你们还狂上了。怎么着，觉得自己给我们外地人打瓶水就屈尊降贵了是吗？所以才这样针对我？”

    沈一一到是还好。但是她发现孙芸芸在听到了钱倩的话之后，已经呈现出要喷火的样子了。对于北京学生来说，被外地的同学指责是靠特别优惠而进的大学是个回避不了的问题。虽然是既得利益者，但是老是被同学提起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沈一一能够理解孙芸芸的感觉。因为前世里自己作为上海的考生在上海念大学的时候也是有过这样的遭遇的。

    不过这一辈子沈一一可不接受这样的指责。抢在了孙芸芸之前，沈一一对钱倩说：“钱倩，你这个时候提起什么外地和北京之类的话题很没有意思你知道吗？因为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其实今天我们讨论的话题和北京啊外地啊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你做的事情，放在任何地方的大学里都是很说不过去的。”

    沈一一又转头看了一眼孙芸芸，看见她仍是气愤难平的样子，决定帮着孙芸芸说几句话：“首先说一点。你以为我和芸芸在北京都有家，所以我们都是北京人。其实你想错了。我上大学之前，我爸是在沈阳的。所以我随我爸呆在部队大院里。我不是以北京考生的身份进的大学。确切的说，你可能也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走的高考的路子进的大学。我是特招进来的。所以和你说的什么北京考生的优惠没有关系。”

    “还有，一些大城市的确是有自己独立的考卷。当然你可以对这些考卷的难易程度有自己的评价。但是绝对不是你说的就成为了这些地方的考生的原罪了。大学由于坐落于某个地区，而大学又需要很多的资源配套，实际上是需要地方的极大的投入的。而这样的投入大多数时候是无偿的。而作为回报，在招生上向这些地方有所倾斜，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就像一些不在北京的名校，他们在各自的省份的招生数量也是占了极大部分的。这点上，你单挑北京出来说是不公平的。”

    “再有，在招生问题上，即使采用同一张试卷的省份，每个省份的招生分数线也是不一样的。按你的说法，你是不是同样应该被那些分数线比你们高的那些省份的考生指责一句伪善呢？”

    沈一一对钱倩的话丝丝入扣，又合情合理。实际上钱倩的做法在国外一些地方司空见惯。那些政客为了得到选民的支持，采用激起民粹的做法，挑起他们对另一部分人产生不满甚至仇恨，从而得到选票。来自后世的沈一一自然不会像这个时代的大学生一样天真幼稚。钱倩玩弄的手段她可是见得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让孙芸芸回答的话，她多数会落入了钱倩的圈套，说出一些被引入榖的话。而沈一一却很清楚，必须从一开始就点明，钱倩所说的那些类似于歧视的区别，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钱倩没有想到孙芸芸没有跳起来。她也没有想到沈一一会站出来和自己掰起了道理来。不过她显然是不准备和沈一一讲道理的。真的要是理性分析的话，她怎么能把田红霞给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边呢？

    所以钱倩只是稍微楞了一下，就说道：“是。就算你是提前入学的，这也改变不了你们北京人就是比我们外地人占便宜的现实。所以，你们才会对给我这个外地人打了几瓶水而愤愤不平的。”

    孙芸芸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知道沈一一挡在自己的前面帮着自己回话是不想让自己被钱倩搞鬼给弄得失去理性，上了人家的圈套。都是聪明人，对钱倩把话题始终往地域上去引的目的谁看不出来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想一想谁会受益谁会受损就知道钱倩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孙芸芸对于钱倩的论调嗤之以鼻：“行了吧，钱倩。我看你今天七扯八扯瞎联系的本事可是见长啊。明明没有影的事情，你倒是说起来脸不改色心不跳的越说越顺口了。明明事情是从你今天随便丢掉沈一一的麦片开始的，顺便才扯出了你明明今天值日却不去打水的问题。你看你后来说的那一堆是什么话？像话吗？”

    沈一一也在那边帮腔：“是啊。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事情不对，你还把理由给牵拖到别人有地域歧视上去了。你那么喜欢扯什么北京外地的，怎么不想想，同样是从外地入京的学生，为什么我们都是说你，没有说红霞的呢？这就是因为红霞做事情上道。不像你做事情和做人都有问题。”

    沈一一明确点出了她们对待田红霞和对待钱倩的区别。一方面这是事实，另一方面也是尽早地提醒一下田红霞，可不要被钱倩的阴谋给得逞了。今天在寝室里爆发的这一场冲突，和钱倩口中的什么地域歧视之类的完全没有关系，纯粹是针对钱倩她的不当行为的。她希望田红霞可以体会到她们平时对她的诚意。

    只是田红霞的头从钱倩刚才开始扯东扯西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低了下去，此刻却无法看清田红霞脸上的表情。

    钱倩对于沈一一撇清自己与田红霞之间的地域属性的言语当然不能容许。她马上就回了一句：“哼，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们心里本来就看不起田红霞，只不过现在先为了围攻我，所以假装不针对她而已。”

    钱倩这样说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可以坐实她之前说的这么多话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拉上田红霞一起反对今天沈一一与孙芸芸对于她的指责了。只是很可惜的，她在这样做的时候，完全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却根本没有去想过这样做对于田红霞是不是有好处，对于田红霞是不是公平。

    实际上她才是那个看不起田红霞，只想要利用田红霞的人。

    沈一一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那边这段时间里一直是低着头的田红霞却忽然抬起了头来。她的出声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些吃惊。好久没有看到过田红霞在寝室里爆发了矛盾的时候有这样利落的表现了。而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对于田红霞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紧张。

    实际上双方前面都是在争取着田红霞，都希望能够得到她的支持，同时也不让她支持对方。大家都知道田红霞的立场可以改变这个寝室里的气氛的。对于沈一一来说，孙芸芸现在已经明显地和自己站在了一起，只要再把田红霞给争取过来，钱倩在这个寝室里就会受到完全的孤立。而对于钱倩来说，如果把田红霞完全争取到的话，这个寝室里的局面就会真正地变成了2对2，可以说她和沈一一会变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只是田红霞并不是那种愚蠢得只会受人摆布的姑娘。她也是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大脑，自己会看、会听、会想的。她平时大大咧咧的，说话爽快干脆，不代表她真的是个傻大姐。她只是平时不愿意和任何一个室友处僵而已。

    田红霞对在场的三个人说道：“你们都安静一下吧。你们刚才吵的声音隔壁寝室都听得到了。”

    沈一一和孙芸芸被田红霞给说得脸上一红。人在激动的时候往往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了。刚才大家说话的声音是有一点儿大。所以根据平时在自己的寝室听到隔壁的声音的经验来说，估计还就真的被隔壁给听了去了。

    钱倩却有一点儿失望。她本来是希望田红霞一开口就对沈一一她们发飙的。这样才能够马上敲定田红霞和自己这一边的联系。可是田红霞却冒出来这样一句话。看来自己还要继续再加一把劲儿，一定不能让田红霞和那两个人太要好了。

    钱倩貌似委屈地对田红霞道：“红霞，明明是她们两个人先大声说话的。我都搞不懂了，她们两个人就仗着自己是北京人，就可以这样作践我们这些外地人学生吗？她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你说是不是？”

    她的声调拉得高高的，显得她真的是那样的委屈，并且极力地想要得到田红霞的赞同。

    沈一一和孙芸芸想要为自己辩解，告诉田红霞这钱倩嘴里说的话有多么的荒谬，根本来事情的真相挨不上边。孙芸芸更是急着说道：“红霞，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因为她说的那个什么原因而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很好的同学加室友。她说的那些怪话除了在她自己的脑子里之外，和我跟沈一一没有任何的关系。”

    田红霞对着沈一一和孙芸芸点了点头：“你们不要急。还是安静一下吧。这么晚了，再让别的同学们以为我们寝室在吵架，影响不是很好。我怕明天宿管阿姨就会反映到你们各自的系里面，然后系里的辅导员就会找上门来和你们谈心了。你们不怕这个麻烦吗？”

    田红霞的语速并不快，语调也很平淡。这显得她其实心情还是很平静的。刚才沈一一她们与钱倩之间的你来我往并没有让这个来自于山西的女孩心情上有过多的波动。这一点沈一一和钱倩都发觉了。沈一一的心里还是十分庆幸的。因为她知道，只要田红霞还保持着冷静与理性，钱倩想要鼓动田红霞照着她的剧本走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因为钱倩的那一套说辞本来在逻辑上就有很多的漏洞的。以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冷静理性的学生的角度来说，被钱倩骗了的可能性应该不大的。

    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显然不是钱倩所想看到的。她之前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想要把水给搅混了是为什么？当然不是为了让田红霞理性地和大家讨论问题的。她必须调动起田红霞的情绪，让她跟着自己的思路走。这样才能够激起她和沈一一之间的对立。

    不过，还想要开口的钱倩被田红霞给制止了。

    田红霞依然是很平静地对着钱倩说：“小倩，你也适可而止吧。你刚才的声音也是很大的。这会儿就少说两句吧。”

    钱倩没有想到，一向被她认为是和自己关系最好扔田红霞这会儿居然要制止自己说话了。她这回怎么可以不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她马上就带着指控的语气对田红霞说：“红霞。她们欺负我。你怎么可以不帮我说话？”

    钱倩不会想到，她的这一句抱怨却引发了田红霞的爆发。

    她虽然声音仍然不大，但是一字一句的吐字却完全向钱倩表达了此刻她心中的不快。

    “钱倩！她们欺负你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你说人家欺负你的时候，先要想一想自己到底是做对了什么事才对吧？！可是从你今天做的事看来，你什么事都没有做对啊。”

    钱倩没有想到田红霞一开口，把她给全部都否定了。而且田红霞还没有准备结束。她继续说道：“先不说你把人家沈一一的麦片给扔掉的事情，也不说你不喜欢打水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提起北京和外地的话题是什么目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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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反目

﻿    田红霞突然说起这件事，话里的意思让钱倩不由地开始担心田红霞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她有些焦急地对田红霞说：“我什么目的？我就是提醒你她们两人没安什么好心。她们对地我们这种从外地考到北京来的考生是另眼相待的。”

    田红霞对于钱倩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宣扬她的那一套的说辞实在是有些失望。没错，她原来因为自己和钱倩两人都不是北京的学生，所以在北京这个地方两人有着同在异乡为异客的惺惺相惜之感，所以走得比较近。可是她视钱倩为友，同样也是希望能够得到钱倩的真诚以待的。而钱倩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自己的面前耍小心眼，想要煽动自己，这实在让她也有些心寒了。

    “钱倩，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你们都以为我没心没肺的。但是我不傻。你要是以为我智商有问题，想要糊弄我，那我只能遗憾地对你说，你打错了算盘了。”田红霞边摇着头，边对钱倩说道，“沈一一和孙芸芸在性子上都不是很热的人，平时她们两人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但是我们大学都同窗三载了。这三年里她们两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对我怎么样，我自己会分析的。你以为你随便这么一说，就可以改变我平时的看法吗？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

    钱倩有些发楞。这田红霞平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说的都是一些生活琐事。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平时也没有什么兴趣和田红霞讨论什么深刻的问题。她总认为自己是数学系的，脑子好，看不上田红霞这看上去傻大姐似的人物。怎么今天田红霞说起话来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这还是田红霞吗？

    非但是钱倩，就连沈一一和孙芸芸她们，对于今天的田红霞都感到有点儿陌生了。要知道今天的田红霞和以前的田红霞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沈一一看了今天的田红霞之后，都有一种惊险的感觉。她这才发现，田红霞原来一直都有在扮猪吃老虎啊。这也就是今天突然表现出来了。不然的话她们还会一直以为田红霞是那个什么都不往心里去，有话直说的山西小妞呢。哪里想到这田红霞哪里会像表面表现的那样简单。其实这个人的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着呢。

    可能心里也是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会惊艳到寝室里的其他小伙伴，田红霞又回头冲着沈一一和孙芸芸说道：“是的，一一还有芸芸，别看我们平时说话其实不多，但是我记得很清楚的就是，我没有在你们这儿吃过亏。平时你们为人处世给我的最大的感觉就是公平。可以说我也从来都没有在你们这儿吃过什么亏。当然，也没有从你们那儿占什么大的便宜就是了。”

    田红霞说的这番话让沈一一和孙芸芸也不由地扯动了嘴唇，笑了一笑。不过沈一一她们也没有回应。这田红霞说的客气了。其实她的话里话外也就是说沈一一她们只是把她当成了一般的同学而已，所以才会这样有礼却也不亲近。确实以这寝室四个姑娘都是不同的专业的情况，要真正有很多的共同话题也不大可能。再加上都住着一个寝室，生活上也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除非在进大学之前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不然进了大学之后，特别是同住一间寝室之后，以她们的这种情况要成为闺蜜也没有那样容易。

    钱倩这个时候插了进来：“没有在她们那里吃过亏，难道你就在我这里吃过亏了吗？红霞，你说话可要动动脑子。”

    田红霞听了钱倩的话，回过头来对她说：“钱倩，以你刚才说我们两个是好朋友的话来看，照理说我应该不会吃你的亏，反而应该占了你的便宜才对啊。可是你想想看你何时有过什么便宜给我占呢？当然，我也不在乎什么占便宜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的。可是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一下自己，你刚才在做什么？打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想把水给搅混了。其实你就是想要利用我，想要挑起我对沈一一和孙芸芸的不满，并且想要利用这种不满为你自己服务吧？”

    田红霞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点破了钱倩之前的阴险的企图。其实本来之前沈一一问起那放在桌上的那两包麦片的时候，她还没有想过要和钱倩闹到现在的这一步。那时她还是认为自己平时和钱倩走得更加近一点，而和沈一一的交情毕竟没有那么好。所以虽然在心里知道是非对错，但是要她站出来揭发钱倩做的事情，她自问还是做不大到的。

    但是后来钱倩和沈一一对质的过程中，钱倩的一系列的表现却逐渐地让她改变了看法。

    钱倩那一开始抵赖，然后再地顾左右而言他，再后来一步一步扯到了地域问题上去，明摆着是要引自己入榖，想要让自己成为挡在她面前的马前卒。这样的行径让她实在是有些生气了。

    如果钱倩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好朋友的话，应该像自己一样，不让朋友感觉到为难才是。自己如果和别人发生了矛盾或是纠纷，那是没有办法。但那个时候自己应该不会想让自己的好朋友被自己给拖下水才是。因为不管怎么说那都会是一件糟心的事情。这也是一个真正的朋友所应该做的。她不会把自己的要求强加于自己的朋友。

    可是钱倩所做的事情却恰恰与好朋友应该做的事情相反。明明只和她自己一个人有关的事情，她却偏要拖自己也下水。而沈一一和孙芸芸早就已经声明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了，钱倩却还是一心想要把自己给拉进来。田红霞不是傻瓜。她当然发现了钱倩的意图。而这让她的真诚待人的友谊之心被深深地刺痛。

    她这个时候才发觉，原来钱倩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朋友。或者说在钱倩的眼中，可能只有能让她利用的人与不能让她利用的人这两种人而已吧。

    同时，钱倩那种做了事情不肯承认，反而要再三抵赖的态度，也是让田红霞所不能忍受的。

    田红霞不是不知道人都有自私自利的一面。而且作为钱倩的朋友，她对于钱倩身上的一些缺点是很包容的。

    其实田红霞家里面并不是像钱倩想象的那样，同样是平民家庭。田红霞她父亲是个颇有些能力的人，早些年看准了机会承包了当地的一个煤矿。后来在全国的改制的大潮中又筹到了钱把煤矿给买了下来。所以她实际上是煤矿老板家的小公主。她家里的经济实力是很强的。而她这个当女儿的也争气，考大学的时候都考到了清华大学了，很是给她父亲争了面子。所以本来就是家里面受宠的女儿，这进了第一学府之后更加被她的那个父亲给当成了宝贝了。平时在生活上她父亲可是每个月都给她汇一大笔钱，让她用也用不完。

    而正因为在经济上并不匮乏，所以田红霞平时在寝室里和大家交往的时候，也并不是如同一般的女生那样斤斤计较的。她反正自己的钱也用不掉，平时有什么东西还主动分给自己的同学。这样一个不计较而且还大方的同学，谁不喜欢和她做朋友呢。而作为田红霞认定的最好的朋友，钱倩自然是从她那里得到好处最多的那一个人了。

    因为田红霞从来没有对外主动提到过自己的家境，加上她平时穿着也绝对不是很显眼的人，钱倩还以为田红霞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呢。在钱倩的眼中，田红霞明明出身平民家庭，不可能有太多的钱，出手却很大方，什么东西都愿意和别人分享。钱倩很看不起这样的行为，认为田红霞这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连带着她也认为田红霞不怎么聪明。

    钱倩对于田红霞的误会就是来源于此。也因此她本来应该哄着田红霞的，结果却变成了她得罪了田红霞。这就是因为她的态度有问题。

    当然，不管是她要哄着田红霞还是得罪田红霞，钱倩会与田红霞交好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要利用田红霞。这一点钱倩心里在明白，田红霞自己其实也清楚。

    以前田红霞是考虑到了两人的关系，所以平时不怎么计较。可是今天钱倩整了这么一出之后，田红霞算是看透了钱倩的极端自私自利的本性了。她也在深思，自己是不是还要再和这个同学这样交好下去。这样的肤浅的所谓友谊，真的还有必要再持续吗？

    之前沈一一和钱倩在各施手段，想要争取田红霞的过程中，两人一直看不到田红霞的表情。田红霞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直都是头低着，其实那个时候，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她一直在考虑着自己和钱倩之间以后到底以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相处才合适。

    要和钱倩断交的决定并不容易做出。因为两人好歹从一进大学，互相认识开始，有差不多三年的交情了。这三年来，至少在寝室里，田红霞是把钱倩给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可以说两人是同进同出的。这里面也确实有沈一一和孙芸芸在寝室呆的时间都不自私长的因素。平时就是钱倩和田红霞在寝室的时间比较多。两人接触多了，自然交情要比和其他人深一点的。

    而以沈一一的忙碌程度，还有孙芸芸经常回家的习惯，以后两人还是会很少在寝室里呆着。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会和钱倩经常在寝室里碰面。要是和钱倩把关系给处坏了，到时候，自己到底是经常地要从寝室里避出去呢，还是很难过地看到钱倩，却不和她说话？这样的日子会变得很难过的。

    田红霞由此一直举棋不定。

    内心对于钱倩的一系列行为的反感，与对于以后与钱倩相处的尴尬的顾虑，这都使得田红霞的内心有着强烈的挣扎。

    但是，最终田红霞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断。她知道，在人情与面子之外，自己还是应该坚守一些东西的。那就是起码的是非观念。她不能因为自己与钱倩交好，就看到她变得越来越没有下限的行为而视若无睹。这是不对的。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朋友的话，她要做的不是碍于情面的避口不谈，而应该做一个诤友，勇敢地向她指出才是。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钱倩在错误的道路上越滑越远。

    当然，作为和钱倩已经有着多年交情的“好友”，田红霞也可以肯定，钱倩在听到了自己向她指出的错误之时，会以什么样的姿态作为回应。只怕是她会拿两人多年的“友谊”当成了筹码，甚至是绝决地从此以后与自己形同陌路。

    田红霞对于这样的后果是仔细衡量过的。最终她还是决定，如果钱倩因为这样的一种情况就拒绝了自己的友谊，并进而要与自己“断交”的话，那就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存在着问题。而这样的一个“朋友”的离开可能也并不是坏事。因为这样的一个“朋友”对自己带来的并不是积极面，而是消极面。

    也正因为如此，田红霞在今天的最后时刻，才会不留情面地对钱倩当面直斥其非。她的这个举动，把除了她自己之外的其他三人都给惊住了。而此时她对钱倩所说的那一句一句的话也颠覆了大家以前对她的那些既有印象。

    当然，要说最惊讶的一个人，自然就是那个原来以为她自己可以操纵田红霞为自己的私利服务，谁知道最后却发现了那个自己一心以为可以利用的人原来却是一个聪明人的钱倩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过，原来自信今天在这个寝室里真的尝到了众叛亲离的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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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陌路

﻿    田红霞每说一句话，沈一一也好钱倩也罢，她们的心里的感觉就渐渐地改变一点。钱倩的心情则是一点一点地低落下去。她感到今天自己可能要失去在这个寝室里的最后一个援助了。因为田红霞的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显然地透露出了一种倾向，也就是她已经厌倦了再与钱倩站得那样近的日子了。她已经准备要离开钱倩了。

    钱倩的心中一阵的慌乱。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场合失去自己原来最有把握的那个朋友。她忽然想要做一下最后的努力。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自己失去了田红霞的话，她可能真的在大学的四年里将不会有任何一个好朋友了。

    “红霞！”钱倩叫了一声田红霞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请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难道我在你的眼中会是那样的人吗？为什么你站在她们的那一边一起来批评我指责我？你不是应该一直站在我的这一边的吗？我们是朋友啊！”

    田红霞看出了钱倩眼中的那一丝哀求。她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曾经她以为两人是那样的投契的好朋友啊。她可以说这几年来对于钱倩是真的很真诚地相待的。甚至于她为了钱倩已经牺牲了自己与沈一一的友谊。

    因为钱倩的不喜，平时田红霞也有意地减少了与沈一一的对话。要知道同住一间寝室，以她那样爱讲话的个性，她应该是与沈一一平时的交集很多的。而沈一一大一和大二时虽然并不住校，但是两人平时讲的话也比这个学期两人讲的话多得是。这就是因为田红霞为了钱倩的喜好，已经有意识地减少了与沈一一过多的交际了。但是钱倩只是专注于维护她自己的朋友领域，却没有考虑过她这个朋友的为难之处。一直在索取，很少想给予，这就是这二年来与钱倩交往的过程中田红霞唯一可以感受到的钱倩对于友谊的定义。

    “钱倩，我已经不想再为了你而限缩我自己的交友圈了。”田红霞对钱倩说道，“因为我感觉我们两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可能有着本质的不同。”

    “你问我的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你不如回想一下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是怎么做的，在我的眼中就是怎么呈现的。所以重要的不是我怎么看你，而是你本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友情，有朋友之间的义气相挺，但是更加有是非对错。你怎么能够指望我在发现你做错了事情的时候，还捂住自己的眼睛，没有是非地支持你一直错下去呢？我应该做的难道不是提醒你做错了，然后督促你改正错误吗？”

    决心直面钱倩的错误的田红霞，还是想要做一次最后的努力。她希望自己可以劝说钱倩，让钱倩认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做错了事情，然后可以主动改正自己的错误。她觉得这是她作为钱倩的朋友，现在还能够做也最应该做的一件事了。

    但是，田红霞的出意是好的。但她的好意看在了钱倩的眼中，却成为了赤裸裸的背叛。

    钱倩明白了。今天田红霞的表现已经很清楚地向自己表明，她以后不会再无条件地站在自己的一边了。甚至她还很多心地认为，田红霞早就想要“叛逃”到沈一一的那一边去了。

    “不就是想要抱上沈一一的大腿吧？就为了沈一一她家里的权力和地位！”钱倩心里愤愤不平地想道，“你要投过去就投过去好了。我反正也不乞求什么。你以为我少了你不行，非你不可吗？你想错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钱倩这时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她带着一丝讥笑对田红霞说：“行了，不就是早就想要讨好沈一一了吗？这会儿还装什么我的知心好友啊。想走就走吧，不用再找什么多余的理由了。我祝你投过去之后步步高升啊。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存着你这种心思的人可不少啊。你投过去可不见得能够得到什么好处。说不定爬到一半，摔下来了，可小心点不要后脑着地给摔死了。”

    田红霞没有想到钱倩到这会儿还不认为她自己有什么错误，更是对于她一番好心的劝诫嗤之以鼻。钱倩的回答更是充满一恶毒的诅咒。这让她气愤之余更是感叹自己当初的识人不明。

    不过钱倩还是很精明地在讽刺完田红霞之后就主动地撤出了这一场战争。她知道这会儿自己只剩一张嘴了。要对付对面的这三张嘴，那是怎么都斗不了的。而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现在高挂起免战牌，主动撤离，不给她们继续围攻自己的机会。

    钱倩冲着对面的三个人说：“行了。反正今天你们都联合起来要欺负我了。我也不和你们吵。你们仗着人多势众的，肯定要对我屈打成招。反正清者自清，随你们怎么说好了。”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不再理睬沈一一她们了。

    沈一一看到正式开始耍无赖的钱倩，再看了一看一边的孙芸芸和田红霞，三个人都对于耍无赖的钱倩毫无办法。这人真的是豁出去了不在乎脸面了，你还能拿她怎么办？难道要学泼妇打架那样，直接揪着她的头发下来，好好地教训她一顿吗？沈一一她们三人自认还做不出来这种动作。更重要的是她们要是真的这样做了，第二天几个人就会被揪到老师的办公室去。而这样的结果最后一定会导致双方都被学校记过，并且再一次成为学校里的学生老师们口中传播的话题人物。而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她们几个想要的。

    所以面对着这样的局面，沈一一她们也只能够象征性地说上一句：“怎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吧。眼看着要被揭穿了，你心慌了，不敢再和我们对质了吗？所以要逃跑了？”

    然后三人面对着根本就像是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的钱倩，再也无计可施了。

    见钱倩不再说话，孙芸芸反过来安慰起了沈一一来：“一一，不用理她了。她看起来当定了缩头乌龟了。反正像她这种人，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教训的。我们就不必再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了。”

    沈一一有些郁闷地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了。她自己安慰自己，反正本来也做好了那两包麦片没有了就没有了的准备，这会儿为了自己的健康，还是不要耿耿于怀了吧。

    当然面对着孙芸芸的安慰，沈一一还是要表达一下谢意的。

    她对孙芸芸笑了一笑：“你说的对。我们还是不要再花时间在这个不重要的人的身上了。那两包麦片就算了。至少我们以后有足够的理由少打一瓶水了不是吗？”

    既然已经和钱倩撕破了脸皮，那显然轮值的打水表也要重新编排了。而原来的四人轮流的规定现在自然也就会变成三人轮流的规定了。钱倩她必须每天自己负责自己的水瓶。

    孙芸芸听了以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要说这一点可能是这一次大家和钱倩理论可能带来的最好的结果了。因为大家以后可以少了一粒老鼠屎，让大家在轮流打水的过程中，不再有规则破坏者，让大家打水也打得心里更加地舒畅了。

    所以孙芸芸点了点头，对沈一一说：“是啊。现在少了一个坐享其成的人，我们大家打水的时候会轻松许多。”回头她又冲着躺在床上的钱倩说道：“有的人可不要到时候自己又不打水，跑过来偷我们的水啊。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对于孙芸芸的放话，钱倩一定反应也没有。反正她今天在局势不利的情况下，已经做好了装聋作哑的完全准备。这会儿那三个人的情绪正高涨呢，自己要避其锋芒才是。不过钱倩的心里早就已经下了决定了，自己以后找机会要把今天的面子给找回来。绝对要把今天受到的羞辱再扔回到这三个人的头上去。

    孙芸芸故意地刺了钱倩一下，却仿佛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了，一点点反应也没有。她知道今天看来是出不了什么气了，毕竟自己不可能真的打她一顿。她对沈一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沈一一笑了一下。她安慰孙芸芸道：“没有关系的芸芸。我们就放开一点好了。不必再盯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反正现在很多的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回过头去，沈一一又没有忘记和田红霞打上一个招呼：“欢迎归队了，红霞。你今天可以看清楚一个人，我觉得很高兴。这说明你的思想已经开始成熟了。我们以后继续做好朋友吧。”

    田红霞很高兴沈一一这会儿还想到了自己。她知道自己之前因为和钱倩走在了一起，所以和沈一一之间的关系没有孙芸芸和沈一一那样的近。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沈一一还没有忘记向自己致上一个意。这本身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从这一点上田红霞就可以断定，沈一一是一个很体贴的人物。

    田红霞不由地再把目光投向了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发一声的钱倩。田红霞知道她这会儿心里恐怕已经把自己也给恨上了。可是就算是自己今天出来揭穿了她，至少她也应该看在自己这两年来待她那么好的基础上，再和自己说上两句话，打上一个招呼什么的。但是对方已经完全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了。

    田红霞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可悲。看自己这两年来掏心掏肺的对待的那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钱倩再一次地坐实了她刻薄自私的名声。

    田红霞摇了摇头。这就样吧。如果钱倩不想再和自己有什么瓜葛，那就随她去好了。田红霞虽然有一点伤感，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今天当着钱倩的面所说的那些话。因为这些话其实已经憋在她的心里很多的时候了。今天真正把话说完的时候，她都感到了自己的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

    三人结成了新的同盟之后，面对着钱倩的冷战风格，她们也就自成一块了。反正这几个人日后玩在了一起的时候，有了田红霞的热情，沈一一的公平和孙芸芸的爽利，三个人性格还是有互补的地方。因为这些，三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而田红霞也感受到了自己当初和钱倩交好的时候所享受不到的轻松。这让她越来越回想自己当初的决定时感到后悔了。

    只是从此以后，钱倩在这个寝室里就开始变成了隐形人一般。她不再和谁说话。每天到点了就去上课，回来了也只是守着自己的书桌。对于不管是沈一一、孙芸芸还是田红霞和她打的招呼，她都是视若无睹。而几次和她打招呼得不到回应之后，田红霞她们也就终于放弃了和她沟通的努力了。因为是人就有自尊心。你老是让对你有善意的人碰壁，那么别人的善意总有耗尽的那一天。

    沈一一在这一天的麦片插曲之后，没有再把这件事情放到自己的心里去。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处理。那个有些怪怪的的新的教师到底是谁，这个谜题已经在沈一一的脑海里很长的时间了。她还是相信清华大学能够招聘一个新的老师，那一定是看中了那个青年老师的身上有着什么过人之处。而之前已经从学校挖人挖出瘾来的沈一一当然也不愿意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了。虽然这个教师有些怪异，但是自己也要打听一下这个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万一人家真的有才气的话，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把它给收入入麾下呗。

    而打听这个教师底细的最佳场所，那当然就是电子系的系主任那里了。沈一一想要知道这个老师的情况，以她在系里几乎可以横着走的特权，那是一定很容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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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背景

﻿    看到来找自己的沈一一，系主任的心情很好。

    教师会喜欢的学生一般都是成绩好的，要不就是很有背景的。

    前者对于老师来说是自己未来荣耀的保证。中国老师传统上的荣耀来自于自己教出了一个伟大的学生。而伟大的学生在课业上的表现一般也都是伟大的。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从小学开始，老师们哪怕是对于自己班上那些出身贫寒但是成绩出众的学生仍然能够抱以最大的耐心与关怀了。

    而后者则是来自于现实的考量。家里有背景的学生，要不就是家长有权，要不就是家长有钱。有权的家长，让生活在这个权力结构的社会里的老师在遇到难事儿的时候，至少还有可能有一个助力。而有钱的家长，逢年过节对于老师的孝敬也是老师在这个物质社会中在工资以外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双方在这个问题上形成了一种兑价关系。老师对学生付出关爱，而家长则为老师提供资源。

    这样的情形会让一些有道德洁癖的人拍案而起。但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会对此有特别的反应。因为物质第一性是伟大的导师对我们的教导。古人也说过，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老师也是人，也有家庭要养。对于老师提出过高的道德要求的人如果首先自省能够达到相应的高道德标准的话，恐怕绝大部分还是做不到的。

    可是对于沈一一这样的学生来说，上述三条她全部具备了。这样的学生，当然就更是学校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了。

    和一般的学校的系不同，清华大学此时的电子系系主任并不是系里面学术最牛的那一个。要是在一般的大学里的话，老师的行政级别往往和他的学术地位有关。一般最后成为院系领导的一定是这个院系里资历最深水平最高的那一个教授。而自从沈一一进入电子系之后，原来和他校差不多的清华大学电子系改变了这样的传统。

    当时担任电子系主任的孙教授，在看到了沈一一入校后给电子系带来的丰沛的研究资金了之后，主动说自己要从行政岗位上退下来，进入一线的科研教学中去。老教授在十年动乱后最好的时光里，正好碰上了国家大笔地削减教育科研经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系里可以得到这样充足的研究资金。自认为已经蹉跎了这么些年的大好时光的孙老教授当然要抓紧自己可能出成果的最后的一段时光了。这个时候对于老知识分子来说，什么行政级别和权势之类的东西都不重要了。学术成果对于他的吸引力比这些东西要大得多了。

    实际上像是孙教授这样想的老教授们还有很多呢。大家都因为看到了这么多的研究经费，对于那个系主任的待遇不屑一頋了。系主任有什么重要的。这个经费是直接下到课题组的。系主任也掌握不了分配权。所以现在的这位系主任就很荣幸地以这样年轻的年纪当上了这所知名大学的电子系的主任。

    当然，这位主任的心态也是放得很平和的。虽然自己当上了系主任，但是系里面的那么多的老资格的老教授们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非但是自己惹不起，平时还要小心地供着他们。因为他们的学术地位个顶个地比自己要高许多。很多老师还曾经是自己当年的导师呢。这样的师生关系在最注重学术伦理的大学里当然决定了他这个系主任在老教授们面前会有多么地弱势了。

    不过主任也想得开。做人不能太贪心，不能什么都想要。自己已经年纪轻轻地就担任了全国最高学府的一系之长。这样的行政级别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是有很大的好处的。况且，系主任在学校里的地位是与所在的系的水平密切相关的。在清华大学的学术地位，学校里每个专业的水平都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自己的电子系再要和别的系别苗头的话，那就是得看出的成果了。而得到了沈一一资金挹注的电子系这二年来也是捷报频传。不断取得的进步让这个系主任也是在学校里被人羡慕得不得了。

    更何况因为有了沈一一这个学生，系主任平时也多了很多和学校里风头正健的谭中副校长接触的机会。从谭副校长经常提起的话题来看，副校长是要求自己对于这个学生给予特别的关注的。

    所以，虽然不是直接担任沈一一的任课老师，但是系主任还是相当关注沈一一的一举一动的。看到了沈一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他也是十分欢迎。因为不管沈一一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他这个系主任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沈一一同学，你来啦。来，坐下吧。要不要喝水啊？”沈一一才露了一个脸，主任就已经非常热情地让起了座来。他甚至还主动地提出要给这个学生倒水呢。

    可能是每次来这里都能够得到系主任这样热情的对待，沈一一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了。所以她也只是谢了谢主任给自己倒的水，并没有很客气地推却。

    主任特地拿出了自己今年收到的明前龙井，给沈一一泡了一杯。北方人一般是喜欢喝茉莉花茶的。但是因为系主任自己是浙江人，所以每年当季的时候，老家的父母亲人们也会给他特地寄上几盒茶叶。这样的茶叶被他当作是来自于故土家乡的一种纪念，一直是珍藏着的。今天沈一一来了，他也拿了出来，给沈一一泡了一杯龙井茶。

    沈一一轻啜了一口龙井茶。她又回想起了当年在上海那边当工程师的时候，自己所喝的各种绿茶来了。那来自于茶叶本身的各种茶香，让她至今仍能在齿颊间回味起那股滋味。而今天在主任这里又一次尝到了。

    “主任这泡茶用的水是经过处理的吧？”沈一一品了一口茶之后对主任说道。虽然她说的是一句疑问句，但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的要问，而是很平常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断。

    主任听沈一一这么一说，很有兴味道地问沈一一：“噢？这你也尝得出来吗？你倒是说说看，何以见得呢、”

    沈一一对于主任的问题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很简单。北京的水质是偏硬的，所以喝在口中会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时候甚至有一点涩嘴。但是这个泡出来的茶就没有这样的口感了。这不是北京的一般的自来水能够达到的口感。所以我觉得主任你应该是用了特制的水来泡的茶。”

    系主任对沈一一的这个判断竖起了大拇指来：“难得你小小年纪，对于饮茶一道也有这样的认识啊。没有错，我泡茶的水是经过了软化处理的。我可从来不喝北京的自来水烧的开水。我们南方人喝不惯这儿的水的。北京的水质太硬，泡茶也不怎么好，经常喝还容易结石。我建议你平时也不要喝。”

    沈一一笑了一下：“主任您说笑了。您看你这里还可以装一个净水器啊什么的。像是我们做学生的都得去水房打水。水房里哪里会装净水器啊？所以我们没有选择，只有喝这种水的。”

    沈一一说的是实话。学校里所有的学生喝的水都只有一个来源，就是水房。所以水房让大家喝什么水，大家就只能喝什么水。哪里有做学生的挑挑拣拣的份呢。

    不过系主任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对沈一一说：“谁说你不能挑挑拣拣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可以来我们这里的开水房打水的吗？我已经要求他们在开水器前端加一个净水器的，所以你以后要是想喝好水，就不要去学校的开水房打水了。我们这里的开水房的水质比学校的要好。你以后还是来系里的开水房打水好了。”

    沈一一平时是和系里的老师开过玩笑，说是要来这里打水的。可是系里的大楼和开水房离自己的寝室的距离是不一样的。水房离寝室更近一些，而系里的办公楼离寝室的距离可是不少。沈一一平时可不高兴提着热水瓶走这么久的路。所以要她每天来这里打水，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所以沈一一对于系主任的这个提议可是不敢接受啊。当然人家也是好意。但是自己虽然想偷懒，却不见得告诉别人，是因为自己想偷懒，所以就不敢领受对方的好意了。沈一一只是说：“那样不好，那是在搞特殊待遇呢。我可不想让人在背后说我做什么事情都要搞特殊化。”

    不过对于沈一一的这个说辞，系主任是毫不买账的。他似笑非笑地对沈一一说：“是这样啊？可是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来打过水了吗？而且好像还是一打就是四瓶啊。你的室友喝了你打的水没有？她们说你搞特殊化了？”

    沈一一没有想到自己前一天晚上做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传到了系里老师的耳朵里了。这都是谁啊，吃饱了没事儿干在老师耳朵边上嚼舌头？不过既然老师都已经知道，沈一一想了想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昨天晚上那个值班的老师去了。

    “这件事情您也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就是那个新来的老师告诉您的吧？”沈一一几乎是肯定地问主任道。

    “噢？为什么你说是他告诉我的呢？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呢？”系主任饶有兴致地问沈一一。他是真的想知道沈一一怎么知道是那个人告诉自己的呢？

    沈一一不在意地说：“那还不简单？昨天我是晚上过来打水的。真正看见我的也就只有那个老师了。他不是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值班吗？难道他是一上班就向您告状了？”

    系主任笑了起来：“是啊。就是他和我汇报的你的情况。不过你可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是昨天的值勤老师，当然是有责任向我说明发生过哪些事情的。这一点你可要理解他啊。”他可是生怕沈一一对于这个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想法了。沈一一的背景深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把这个出卖了自己的老师收拾一次呢。

    沈一一见系主任这样防备着自己，也就只能苦笑着为自己辩解：“老师看您说的。我是那种不问是非，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我当然是理解那位老师的。他能够恪尽职守地把每一件微小的事情都给写出来记下来，那可真的是要有一些优异的大脑啊。”

    系主任可不是傻瓜。他早就听得出来，沈一一对于那位老师是有些意见的。不然地话不会刻意强调那位老师是把每一件微小的事情都给记录了呢。不过没有办法，这件事情也就只能接下来看着办了。不过他始终相信沈一一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她或许会有一点小心眼，但是还是很有分寸感的。

    所以系主任就问沈一一：“行啊。你今天来到底是做什么事情的？说说看吧。”

    沈一一就把自己想要了解一下那个老师的意图向老师坦白了。

    “哦？是吗？你对他感兴趣？他不是你们的老师吗？你上课时没有听他跟你们说自己是谁啊。

    沈一一见系主任说得这样轻松，心里真的是羡慕。她有些不依地对着系主任说道：“主任啊，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离开学校去军区了吗？他来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还根本就没有在校呢。所以可能他介绍过自己了，但是我不在场，自然就接收不到了。”

    系主任像是才想起来一样似的，“噢”了一声，道：“那你也可以问你的同学他叫什么名字啊。他不是一上课就告诉大家了吗？他们甚至应该还有联络方式的。”

    沈一一摇了摇头：“我还是先找您来确认好了。其实我倒不是怎么重视他的姓名。我更加感兴趣的是他有什么背景，怎么会跑到这个学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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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故意

﻿    系主任听到了沈一一的这句话，眼睛一亮。他是知道沈一一之前的做法的。这个小姑娘的心很大啊。其实学校里的教师都知道沈一一手里的项目可不止是学校里她投钱的这几个。就是在北京的这个圈子里，老师们出去开会的时候，也会碰到这里或是那里的一些专家学者，彼此碰头的时候都会对他们说，你们学校里的那个小姑娘又在哪里哪里开发了一个项目了。真了不得啊。

    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们在已经投到了学校里的那些经费之外，沈一一的口袋还是很深的。否则的话怎么解释似乎在学校里，还是在中科院的那些院所里，总会听到沈一一和她的那个合作伙伴又投了一个什么项目呢。

    身为清华大学的系主任，这些教师们当然是希望同样是投钱，那最好都投到我这里来。在争取经费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全国一盘棋的概念。这可是发展自己和发展别人的区别。别人要是拿多了经费，发展了自己，最后就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争取项目时的对手了。谁都不希望自己放任或者是培养出一个竞争对手的吧？

    而听到了沈一一说她比较关心那个新来的教师的专业水平的时候，系主任心里知道，看来沈一一又想投一个项目了。因为只有对方想要投项目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要再招一个人。之前沈一一在学校里已经这样做了不止一次了。而学校里的骨干教师也都看在眼里。他们都希望着能够被沈一一同样的对待，一样拿到一个项目。

    实际上正是因为清华大学有这样一个喜欢投项目的钱包鼓鼓的女生，现在清华和北大在争夺一些非常有潜力的年轻的教师的时候，已经占据了一些优势。而那个沈一一口中的新来的教师其实也是其中的一员。

    能够让沈一一在那么多的任课老师当中特别向他这个当系主任的提起，看来那个小子还是有一些手段的啊。系主任心里想道。

    “哦，你说的应该是新到我们学校里的周老师吧。”系主任对沈一一说道，“他是我们学校前面引进的一个外国回来的老师，现在给你们上半导体的课程。不过他要讲的课程我们目前还没有现成的教材，所以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你们现在上课的讲义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

    被系主任这么一提醒，沈一一才想到，好像上课时的内容还真的是和开学时发到手上的那本课本上的内容有很大的不同呢。而同学们似乎上课时记录的笔记也都是厚厚的一本，和别的课程的笔记有很大的区别。原来并不是同学们上这门课特别认真，而是这门课的老师上的东西课本上没有啊。

    “是这样啊。您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呢。”沈一一对系主任说道，“不过学校里怎么会同意他这样讲课的呢？不是每一门课都会有一个教学大纲的吗？这要是他上课时讲的不是课本上的内容，就意味着他没有按着教学大纲讲课。那在大纲上的内容什么时候给我们上呢？还是学校里决定不上大纲里的内容了？”

    学校教育都是要受国家教育委员会领导的。国家教委规定了每一个专业培养学生的基本质量要求。而教学大纲则是确保这个基本质量要求能够在全国都得到贯彻的重要保证。所以要是只讲超纲的内容，一点不涉及大纲里的内容的话，在国家教委的教学质量测评里是会不合格的。沈一一不认为学校里的教务部门会做这样的傻事。

    “你说这个啊。也对，你没有上他的第一节课嘛。”说起来这个，系主任还是感到有些好笑的，“其实同意他讲超纲的内容并不意味着学校就放弃了对你们的大纲教育。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周老师就向同学们说过了，发给你们的书本，你们回家要自己看的。他相信你们有自己的自觉能力，读懂并记住书本上的内容。而他上课时只会讲授他自己的教案里的内容，当然也会接受同学们在自学课本的时候发现的各种问题。当时同学们可是面面相觑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现在想来应该都已经适应了。”

    系主任的话让沈一一吃了一惊了。在中国的大学里还真的很少有教师敢一点也不讲授课本的里内容，而全部都留给学生自己去领会的呢。这位老师还真的是海归啊。只有国外的大学里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就是让学生自己充分利用课外的时间作预习、自习加上复习。中国的学生们可是从小学开始就习惯了让老师照本宣科式的教学模式了，碰上了这样的一个标新立异的老师，也不知道同学们是真的适应了还是假的适应了。

    不过，沈一一这会却要问系主任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会同意他这样瞎搞的？”

    要知道自从建国以后开始，我们的高校就是十分讲政治的。所谓讲政治就是上级的布置和规定都是无条件地执行，而且一定要贯彻到位的。像是这位周老师这样一回国就得到了这么大的自由度开创了他自己的特色课程的，学校领导还真的是很有肚量和胆量的呢。

    系主任知道沈一一是什么意思。这里面还有拐了一个弯在笑他们，怎么这个周教师胡闹，你们这些校领导怎也跟着胡闹了呢？这教育可不是一件可以轻忽的事情啊。

    当然沈一一是因为这段时间都不在学校里，所以没有经历过学校里因为这件事情的大讨论，也不知道学校领导之所以要同意这样的试点的原因，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番对话。

    系主任还是决定自己要为学校的领导作一番辩白。当然这里面也有要给他自己洗白的因素。因为在系里的开课和上课的形式，离开了他这个系主任的同意和批准可是不可能实施的。他知道沈一一是懂这些的，所以自己的解释也是很重要的。不然大金主认为学校现在总是搞得乱七八糟没有原则的话，学校里可能以后就会缺少经费了。这样的情况可不是他这个系主任所乐见的。

    “你说的这个事情啊，学校里可不是轻易和仓促地决定的。”系主任对沈一一说道，“你可要知道，学校里的领导为了这件事情是经过了充分的讨论的。最后还是有谭副校长的竭力支持之下，学校里才同意这个试点的。”

    沈一一听说谭副校长支持，不由地奇怪了：“谭副校长？是谭中吗？他会支持这个试点？”沈一一有些奇怪。谭中不是一向都抱怨自己这个他当初相中的女生不应该去电子系，而应该去他的那个系的吗？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地同意电子系开展这个试点的呢？他怎么突然不小气了？

    系主任拼命地点头：“就是谭副校长一力支持在我们电子系开展这个试验的。他说反正我们现在都已经在大三开始让学生写毕业论文了，为什么不干脆再加一个西方式的批判式研究的课程呢？就把你们这个班作为试点对象好了。”他可没有那么胆大，敢直呼谭副校长的大名。沈一一因为是学生，而且和谭中谭副校长的私交也不错，所以她可以没有负担地直呼人家的大名。他这个做人家下属的可不敢直呼其名。

    “这样啊。好吧。”沈一一虽然想不出谭中怎么会同意这边的试验，但是因为自己和谭中的关系也比较好，所以听到了他全力支持的消息之后，也就不再拘泥于谭中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话题了。反正到时候私下里去找找他，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什么隐情呢。

    沈一一问系主任：“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周老师人有点怪啊？我昨天碰到他，发现他为人处世有些奇怪呢。”沈一一是真的很担心这人有精神病，将来可能会为自己的这个招他进学校的决定而后悔啊。因为她回想起昨天一天和对方的交流，发现自己只要引入有人是精神病患者的这个假设，昨天的很多的问题就都容易解释了。这让她想起来和系主任确认一下对方的精神状态。

    系主任却有些丈二和尚不着头。

    “你说谁有点儿怪？周老师吗？不会啊。我可是参加了周老师的应聘的那一场招聘会的。周老师的表现十分的出色，甚至于让孙教授都赞不绝口呢。”系主任对沈一一说。

    沈一一回想起了自己刚进电子系的时候和孙教授结识时的情景。她是知道孙教授在学校里的威望的。这位老教授为人是十分正直的。而且老教授对于年轻人虽然都有提携之意，却并不是很公开地去夸奖某个年轻人的。因为他那一辈的老人家们都认为，夸奖学生并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因为受到了夸奖的人会失去继续前进的动力。

    连孙教授都对于这个家伙的表现赞不绝口，这说明这个家伙不应该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坏啊。还以为对方早就把人给得罪光了呢。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家伙在和自己的接触的过程中，一直是在演戏啊。

    沈一一印证了一下自己的猜测。她特别注意回想了一下系主任刚才在谈及了周教师时的用语。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位周老师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系列表现，都是故意在算计自己呢。

    没有想到她沈一一向来是自诩聪明的，今天却是栽在了这个新来的老师的身上了。

    沈一一把自己昨天和小周老师相遇的几次中，小周老师的表现向系主任好好地描述了一下。听了沈一一的描述的系主任却乐得差点儿直不起腰来。

    “这样啊。沈一一同学，周老师是和你开玩笑呢。”系主任对沈一一笑着说道，“他的真人绝对不是什么脑子有问题的人。真要是这样的人，我们学校哪里敢把他给招进来呢？”

    沈一一听到系主任的解释，也觉得应该是这个道理。真的有情商那样低的老师，那以清华大学的尿性，是绝对不会招到学校里来的。因为这样的人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到了学校了。这样的话，沈一一可是对那个敢于戏耍自己的周老师恨得不得了。大概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人欺骗的。而沈一一就是那个被周老师给当成了戏耍的对象的悲剧者。

    沈一一不禁问起了系主任来：“周老师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要骗我呢？是逗着我好玩儿吗？”

    系主任听了沈一一的问题，不禁有了一丝警觉。看来沈一一对于周老师骗了她一事还是很有反感的。这可要抓住机会好好地疏导一下情绪啊。要是万一沈一一对于学校里产生了憎恶的情绪，那以后学样再要得到这样大量的捐助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系主任宽慰着沈一一道：“周老师倒是不见得故意要骗你。可能是正好碰到了你而已。这要是当时碰到了旁人的话，他应该也是会这样和他们开玩笑的。更何况你不知道周老师这样表现的目的其实正好是为了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吗？”

    沈一一想了想，系主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呢？沈一一问起了系主任。

    系主任沉吟了一下，才抬起头来：“这要从你之前问起的那个小朋友说起了。他肯来学校里任教，其实并不只是看重清华的学术氛围。我要说其实你那个要投到学校里的科研经费才是吸引着人才前来的重要因素。”

    “所以他以为开我的玩笑就可以拿到经费了吗？”沈一一问系主任道。

    系主任苦笑了一下：“这方面也没有什么作业指导书，告诉我们先做什么，再做什么的。所以既然经费是由你来掌握的，他当然会想要好好地找到机会，来问你要一个电梯时间，好从你那里得到充足的时间与机会，听他表达完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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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探底

﻿    所谓电梯时间，其实在后世是一个很流行的名词，特别是在二千年以后，来自于硅谷回国的那些国内互联网界的创业者们，把这个最初出自于英语的名词给带进了中国。这个名词就是说一个创业者，想要寻求资金的支持。这个时候他就会去找风险投资。

    那些手里有钱的人可是各方人等争夺的对象。他们怎么会愿意把时间花在一个从来没有过什么惊人的表现的陌生人身上呢？所以那些找风投的创业者就会抢在投资者上电梯的时候挤进去，问他要一个“电梯时间”。这个时间本来也没有什么用，就像是篮球赛场上的“垃圾时间”一样，而对于创业者却是难得的机会。而如果能够在这个时间里打动了投资者，进而获得更多的陈述时间，那么创业者完全有可能得到投资者的资金支持。

    于是，后来“电梯时间”就成为了一个引申的名词，含蓄地用来指在资金上或者是在社会地位上处于草根级别的人向比自己更有实力的人寻求帮助的机会。

    沈一一没有想要自己在1997年就会听到这样一个单词。这还是互联网刚刚在国内发展的时候啊。那些后来的互联网大鳄们这会儿应该还在蛰伏期才对啊。怎么这个词会从系主任的口中说出来呢？难道系主任也是穿越的？

    沈一一看看系主任的样子，再想想他平时的表现，心里感觉系主任不大可能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她尝试着问了一下系主任：“主任，这个电梯时间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好像听不大懂啊？电梯在哪里呢？”

    说完了，沈一一就注意观察着系主任面部的表情。她可要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没有与自己类似经历从后世来的灵魂。因为理论上来说，她可以穿越过来，其他人当然也可以。因为自己是莫名其妙地穿过来的，所以说明穿越过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那自己也应该可以遇见和自己的命运类似的人才对。这个系主任会不会最近被别人给“夺舍”了呢？

    系主任听到了沈一一的这个问题，先是一楞，然后脸上也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这个啊，就是那个小周对我说的，然后我就给记住了，刚才和你说话的时候也就不知不觉地就给引用了。你要是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倒还真的没有想过啊。所以这会儿也没有办法回答你。要不我帮你再去问问小周？”

    沈一一这会儿可以确认，系主任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来的人了。因为他并不知道什么叫作“电梯时间”。这让她舒了一口气。因为没有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自己就可以始终占有一线先机，而不用担心有人会抢在自己的前面，更不用担心自己被人发现是穿越的了。

    所以沈一一倒是摇了摇头，打消了系主任想要再去问一问那个小周的念头：“主任，不用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也只是周老师的口误，然后被您给学了来。再为了这一件小事而小题大作的话要闹笑话的。”

    她的这一番话也亏了是因为她和系主任的关系还不错。不然的话，这话一说，也把老师给得罪了。这不是明摆着在说老师你的水平不够，所以把别人的口误也给当成了正经话了吗。不过，因为系主任习惯了对沈一一的另眼相待，这句有一点无礼的话这会儿也变成了和对方开的一句玩笑了。

    沈一一制止了系主任再去追问周老师的举动，但是并没有停止她想要打听周老师的背景的念头。

    她问主任：“那个周老师之前是不是在美国啊？我记得我们学校这段时间招的教师都是具有留洋的背景的吧。”当然她这样推断的另一个因素就是那一句“电梯时间”。这可是流行于硅谷的一个名词。周老师会用到这个名词，说明他至少可能是在美国西海岸呆过一段时间的。

    系主任点了点头：“你对于学校的动向还是很关注的嘛！没错，他是从UCLA回来的。”

    沈一一心里说，就知道只有美国回来的人才会用上这么时髦的一个名词呢。她接着又问：“学校里引进他是不是另外有什么考虑啊？比如他学的专业正好补上了学校的某一块的短板啊之类的。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讲一门需要自己印讲义的课呢？”

    主任笑了。他手指了指沈一一：“又让你说对了。没错。他学的是功率半导体。这个东西吧，我们学校之前还真的没有什么人研究过。甚至于他投来简历的时候，我们的人事还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来看了他本科学的是电子，所以就把他给塞到我们这儿了。然后老孙教授看到了他学的这个东西，好像找到了宝贝一样，说是一定要让他现在就把他所学的那套东西现在就开课传授给你们。这不，因为没有现成的教材，那就只能让他自己准备讲义了。”

    沈一一听到了“功率半导体”这五个字，那可是精神一振。什么叫功率半导体呢？功率半导体器件又被称为电力电子器件，是电力电子技术的基础，也是构成电力电子变换装置的核心器件。这可能还有一点抽象。那么再细一点说。

    我们生活中的手机啊电脑啊之类的东西，都是电子器件组成的。而这些东西一般都比较轻巧，功率也不大。用的电流一般最多20V。而功率半导体的应用则更加地广泛。虽然是半导体，但是这些器件可以过的电流更大，电压更高。也就是说功率更大。要知道后世的高铁之所以能够突飞猛进，那就是功率半导体的发展助了一臂之力。一直到沈一一从前世穿越的时候，功率半导体仍然是一个相当热门的研究领域。

    而本身虽然是一个机械工程师，沈一一可是知道功率半导体技术一旦发展起来，那是和机械结合得更加地紧密的。后世相当热门的互联网加的机械，如果没有功率半导体，那也是寸步难行的。

    所以，她当然当下就心动了。如果这个周老师真的是一个这方面的人才，她倒是不介意专门为他开一个课题，让他在这方面深入研究的。因为对于这种未来已经证明是相当有前途的技术，现在投入的每一分钱，将来都可能会为自己带来成百上千倍的回馈。

    现在的沈一一，才有了进一步向系主任询问周老师的姓名的想法。

    “主任，周老师的尊姓大名到底是什么啊？我还不知道呢。”沈一一忽然问系主任道。

    系主任有些奇怪，不过又想了想沈一一这段时间的活动，便理解地说道：“哦，他姓周，大名正。所以很好记，就叫作周正。你不知道还情有可原。因为你第一节课的时候还没有回来嘛。这要是别人来我这里问任课老师的姓名的话，那我非狠狠批评他一顿不可。非但如此，我还要周老师把他这门课的平时成绩给打成不及格。因为你上课上到现在，连给你上课的老师的名字也不知道的话，说明你上课根本就没有听讲啊，都是在混日子的嘛。”

    沈一一对系主任的夸奖或是敲打只是回以一笑。反正主任也说了，他是会原谅自己的问题的嘛。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清楚呢：“那周老师这会儿是教授还是什么？我们应该怎样正式叫他？”

    和小学里以及中学里的老师统一被喊老师不同的是，到了大学以后，老师的称谓就不再通用了。如果老师评上了教授或是副教授的话，那学生称呼老师就不再是某某老师了，而是会变成某某教授了。这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同学们平时也都是这样子做的。因为沈一一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系主任也没有奇怪。

    “哦，你说周老师的职称啊，当然不会是教授啰。”系主任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想想，怎么可能才进来大学就评到了教授呢？教授是要由职称评定委员会大家投票才能获得的，可不是什么要了时候就一定要给你的道理。当然，作为引进的人才，他现在一进学校已经担任了讲师了。”

    系主任没有回答沈一一如何正式称呼周老师的问题，只是告诉她周老师现在的职称是讲师。对于获得讲师职称的老师，正式的称呼可不是什么某某讲师。人们习惯上还是把获得讲师职称的老师称为老师。所以沈一一现在知道了自己称呼周正的头衔还是应该是周老师了。

    基本上从系主任这里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周老师的事情都了解了一遍，沈一一感觉自己这一次过来的收获还是挺大的。这不，自己不但知道了那个有些奇怪的老师的姓名，还有学习的专业，毕业的学校，更重要的是自己知道了对方之前那样怪异的表现，其实完全是他刻意为之的。他的目的就是引起自己的注意。

    沈一一知道了对方的刻意表现的目的之后，进一步地想到，对方手里估计已经有一个什么规划好的项目了。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在急切地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这说明周正的眼中，他那个项目是非常有前途的，甚至可能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当然，对他来说，那个东风可能就是来自于自己的金钱了。

    沈一一倒是没有感觉对方算计自己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被算计的人的心里不会愉快。但沈一一还是能够大度地接受的。因为她发现了一名可能会为她所用的人才啊。不是一直有一句话很流行吗？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啊！对于求贤若渴的沈一一来说，每一个人才都是可能会推动着她的事业梦想更上一层的助力。想到了可以得到一个可堪大用的人才的投效，那小小的算计，又没有造成自己什么损害，算了啦。

    不过既然知道对方现在正在盘算着怎么打开自己的钱包，沈一一倒也不那么急切地想要和周正沟通了。在来之前她一度想过要尽快和周老师建立起互信的关系的。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老师，自己至少还有一门课的分数掌握在人家的手上啊。可是在知道了自己手上的钱对对方更加重要之后，沈一一倒是不急了。有钱的是大爷。哪有人会大爷不做，去当孙子的？

    沈一一感觉自己这会儿只要准备好钱，等着周正上门就可以了。到时候，她是主动的那一方，因为她有钱啊。更何况之前在上课的时候，周正故意让自己难堪的那件事，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提起来。自己当时可是本着尊师重教的理念，好好地忍让了一番。虽然当时忍让了，但是自己的心气还一直都不顺呢。现在知道对方有求于自己，自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修理修理他。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沈一一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不过刚想转向离开的沈一一却被系主任给叫住了。

    “沈一一，你稍等一下离开吧。你好像还没有和我汇报你们那个课题的具体情况吧。”系主任提起了他很关心的这个问题。

    正如沈一一她们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时的感受一样，让大三的本科生直接开始写毕业论文，对于学校来说是一项艰难的改革。而既然是改革，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是否一定会成功。作为学校里的老师，系主任当然也是抱持着忐忑的心理的。当然，他们心里的后盾是至少多了一年可以观察改革的效果。如果出了问题也还会有一年来补救。

    说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学校里的教师们可是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面对着同学们的各种求助的。大家都认为，连大四的学生看到写毕业论文都会脑壳发胀呢，更何况是大三的学生呢？但是偏偏是沈一一这一届的大三生，表现出来了让教师们都跌破了眼镜的优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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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来电

﻿    直到现在，系主任想要自己还有系里面的老师听到了沈一一他们要去外面真真正正地试制一把样枪时，大家脸上的惊讶的表情。而他也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老孙教授，甚至是系里面其他的那些年轻教师们，对于这个消息是真真正正的感到了振撼。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以为会适应不良的那些同学们，在没有师长的参与之下，会自己走得这么远，甚至自己联系了协作单位，自己筹集了项目资金，而且还自己组建了项目团队。

    虽然之前大家都知道沈一一不容低估，但是真正到了她们来到系里面，交出了初步的答卷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对于这个女生已经不是不能低估的问题了，而是要更加地高估才对。她似乎是那个总能让老师们刷新期待的那种学生。

    既然学生们自己都克服了老师们之前预估会存在的那些困难，那么接下来老师们自然就是满怀着好奇，想要看看好好看看这一班的学生，在沈一一的带领下，到底能够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奇迹出来。而在一般的教师之外，作为学校的行政线上的领导，系主任自然有着更大的雄心。他希望沈一一他们最后呈现出来的这样一个研究成果，可以更加地耀目，甚至引起更大的轰动。这样的成果甚至可以用来证明清华大学的本科生教育改革的成功经验才好。

    抱持着这样的一种想法，系主任其实早就想过找一个机会和沈一一好好地聊一聊她们课题组的那个课题了。奈何当时课题的两大主要负责人都离开了学校，吃住在外面，他是想找也找不到。好不容易听说沈一一先回校了，当天却又没有和她碰上面。今天总算是这个沈一一自己跑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自然是要留下她好好地交谈一番了。

    沈一一对于被问到了关于自己的那个课题的事情也是有所准备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同学们的毕业论文相关的项目嘛。试想一下，整个一个班级的同学的毕业论文，那已经是学校和学院关系到这一届学生毕业质量的一件大事了。学校老师不来关心这个问题反倒是奇怪了。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沈一一感觉自己用言语描述这个项目的任何进展都有些苍白和无力。反正自己离开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个项目接下来的路不会有什么障碍。而她也坚信刘以豪他们在赵老爷子的指点和帮助下，一定可以很快地完成剩下的工作，带着成果胜利归来的。所以，她现在不准备和系主任过多地谈论自己的课题，只是不断地对系主任重复着请他再耐心地多等几天，很快就会有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的。

    系主任见沈一一这个时候不想多谈，以为她是想要卖关子呢。本来还想要说说这个小姑娘，不过转念一想，确实也是。沈一一都说了不久那另外几个男生也会回归学校的，到时候课题做的情况怎么样也就差不多明朗了。自己如果一定要现在就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的话，好像显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似的。一个当老师的要是被学生给认为是沉不住气给看扁了，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所以系主任也就由着沈一一的性子，没有再追问下去了。非但如此，他的脸上也一点没有什么表现出不耐的神色。相反，他还是很慈祥地对着沈一一说道：“好了，老师也不勉强你了。你想要保持一点神秘就保持下去好了。反正老师我是期待着你给大家揭晓了谜底的那个时刻的到来了。你要离开就离开吧。”

    沈一一并不明白系主任的心理活动经历了怎么样的波折。不过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系主任由着她保持秘密的意思是尊重她的表现。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要知道老师询问学生问题，学生按照规矩就应该如实地回答老师的问题。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所以如果系主任坚持要求她回答的话，她还确实是应该回答的。现在老师不有强迫自己，那说明老师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沈一一朝着系主任欠了欠身，行了一个礼：“谢谢主任的理解啦。主任你相信我好了。反正到时候你不会失望的就是了。”

    系主任笑着挥了挥手，示意沈一一可以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反正他这会儿想要了解的事情看来也一时得不到更详细的回答了，那也没有必要再强留沈一一在这里了。

    沈一一回去之后，还是和过去一样，每天上课、下课、做自习。生活与离开学校之前一样，很充实。只是回到了寝室的时候，原来因为她和孙芸芸都不是多话的人，而田红霞又忌惮钱倩会不高兴，不大主动和她说话。现在好了，田红霞也不再顾忌钱倩的反对了，经常和沈一一打个招呼什么的。沈一一的宿舍生活倒是比以前要热闹和正常一些了。

    这天沈一一回到了寝室，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她估计着那三个人应该也是在教室里忙她们自己的事情去了。自从钱倩和田红霞也撕破了脸皮之后，她等于是在寝室里彻底地被孤立了。而那之后，钱倩呆在寝室里的时间也不多了。她开始更多的时间在寝室外面。但是因为田红霞也不大和她一起出入了，所以寝室里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钱倩在外面做什么。

    沈一一才放下自己的东西，寝室里的那个电话又响了起来。沈一一有那么一瞬间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应该要接这个电话。因为作为家现在安在北京的自己，平时的电话基本是没有的。倒是自己的那两个外地的同室的室友，她们会更多地接到从自己老家打来的电话。这也很正常。因为家在北京的话平时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直接回家。真的要谈什么事情，回家的时候可以一起谈个畅快，还省了很多的电话费呢。而家在外地的话，总不可能经常回家，所以也就只能通过电话的沟通，才可能保持彼此间的联络。

    沈一一害怕的是万一自己接起来的电话是打给钱倩的，自己会怎么办？要知道钱倩现在和自己已经像是仇人一样了，出入都不和自己说话。当然沈一一也不在乎。没有人要求一定要和你说话。而本来就是不同系不同专业的二个人，确实没有在寝室之外的更多的见面的场合。在这种情况下，寝室里又不说话，寝室外又碰不到，沈一一对于接到打给钱倩的电话心里有些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沈一一很快地就拿定了主意。自己还是最好接一下这个电话了。就算是打给钱倩的，自己接了之后，如果不想和钱倩说话的话，也可以想办法透露给田红霞。相信以她的大嘴巴和爱讲话的个性，把那些急事什么的还是有办法传达到钱倩的。而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沈一一在电话铃起下一声之前就拿起了电话来。

    不过听筒送到了自己的耳边的时候，沈一一听到的却是一声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喂……沈一一在吗？”

    沈一一吓了一跳。她可没有想到自己之前不大想接的电话原来就是打给自己的电话。这要是之前黑心一点就是不接的话，岂不是真正坑了自己吗？不过这个电话虽然是打给自己的，但是沈一一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电话是接了好还是不接更好。

    她定了下心神对电话那边说：“喂……我就是沈一一。您是萧爷爷吗？”

    没错。从拿起了电话之后，对方传来的那一声招呼，沈一一就判断那是萧屹瞻萧老爷子了。她之前其实还是在学校里给萧老爷子打过电话的。所以对于老爷子打电话时候的声音并不陌生。所以第一时间沈一一就直觉地反应这是萧老爷子。同时她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萧老爷子怎么会今天和自己打电话呢？这可真的是可以用太阳从西边出来来形容了。

    电话的那头果然是很干脆的承认：“没有错，就是我。我是萧屹瞻。不过今天不是我要打电话给你，是别人一定要我打电话给你的。”之后就听到了电话那一头的嘈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抢电话什么的。好一会儿，电话的那头才传来一个粗粗的声音：“一一小丫头，你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沈一一听到了这个人问了问题，她不由地笑了出来。能够说动了萧老爷子和自己打电话的这个人，除了和萧老爷子“相爱相杀”了这么些年的安竹生安老爷子之外就没有别人了。这回只要确定一开始讲话的那个人是萧老爷子，那么接下来的这个人不用怎么费心思就可以知道一定是安老爷子了。

    所以沈一一笑着应道：“我猜猜看啊。那时安爷爷对吗？安爷爷你好啊。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的呢？”

    安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已经认出了自己，心里十分满意。他可不像是萧屹瞻这个老家伙，有个和沈一一同样在北京上学的孙子。而且萧屹瞻那个老家伙还早就拿到了一一丫头宿舍的电话，可以经常地给小丫头打个电话啊什么的。自己可是从来也没有拿到过沈一一小丫头的电话号码啊。这害得自己这么些年都没有能够给小丫头联系上。这要不是今天自己找到了萧屹瞻，拖着他一定要给沈一一小丫头给挂个电话的话，他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可以联系到一一小丫头了。

    “嗯。没有错。是我在和你打电话了。”安老爷子听着就很满意，“你这个小姑娘，平时也太厚此薄彼了。你怎么就光和萧屹瞻这个老家伙联系，怎么就不知道给我老头子也打个电话呢？亏我那个时候还那样起劲地帮你搞你那个小发动机。结果你过河拆桥，早就把我这个老家伙给忘了是吧？！”

    虽然安老爷子在埋怨着沈一一，但是沈一一以前在沈阳的时候没有少和这两个老专家接触，自然是知道他们的喜好。比如安老爷子和萧老爷子虽然平时什么事情都要比上一比，争上一争，但是真的在对方遇到了困难的时候，他们两人又是最可能第一时间就向对方伸出了援手的那一个人。而像是这种埋怨自己没有和他打电话却和别人打电话的话，本来就是安老爷子当着萧老爷子的面在揶揄对方呢。沈一一知道安老爷子真正要说的不是自己，而是要说萧老爷子呢。

    所以沈一一呵呵一笑，没在有第一时间回答对方。果然没多久就听见了对面萧老爷子在大声地对安老爷子说：“你个老安。谁跟你说一一她经常给我打电话了？我根本就是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好不好。你可不能在那里瞎说，不然的话下次你于要和一一小丫头通话时我就不帮你拨了。”

    因为萧老爷子讲话的声音比较大，也可能他在那头离着安老爷子的距离也很近，让老爷子讲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在这边也听得很清楚。沈一一心说看来安老爷子还没有从萧老爷子那里得到自己的电话号码呢，所以才这么依赖萧老爷子，要靠他才能拨电话给自己。

    果然安老爷子听萧老爷子这么一说，马上就回道：“什么稀奇啊。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一定要通过你才能和一一小丫头通话吗？我今天就问一问一一小丫头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以后啊我也不要你再帮我拨什么电话了。我自己也会拨的。”

    沈一一可不想自己接到的这个电话变成了两位老人的斗嘴直播秀。所以她适时地加入了电话，对安老爷子说道：“是啊，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安老您不用怕。我一会儿就把我这边的电话号码报给你。您一会儿记录下来就可以了。”停顿了一下之后沈一一接着问道：“不过，你老今天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是只想和我说两句话这么简单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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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谢绝

﻿    本来在那里又开始了幼稚的争吵的两位老专家，这会儿听到了沈一一主动地把话题给扯回了打电话的目的这回事。萧屹瞻萧老爷子还好，反正今天的电话也不是他主动要打的，也就是说他也没有立即的急事儿要和沈一一说的。可是安老爷子就不一样了。今天这个电话确实就是他自己跑到了萧老爷子这里，要求萧老爷子给拨的电话。既然他是这样主动，当然是因为他有事情要和沈一一说啰。

    安老爷子冲着这一边的沈一一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今天找你要做什么了。都是那个萧老头故意给我打岔儿。要是一会儿我挂了电话还没有想起的话，今天这个电话可就白打了。”

    上了年纪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记忆力的衰退使他们的讲话的重点经常会发生漂移的现象。这倒不是说他们已经没有了讨论问题的能力，而是思维能力较巅峰时期已经开始衰退所造成的。这会儿安老爷子也有这样的问题。这不他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发散了。

    所以沈一一连忙在他进一步发散之前制止了他，开口引导他说出自己的目的：“是这样啊。安爷爷，那您今天打电话来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总不见得是因为太想我了，这才忍不住要萧爷爷替你打个电话给我吧？”

    沈一一是开着玩笑的口气问这个问题的。要说两位老爷子之前和自己的那段情谊让他们会时常想起自己，沈一一是相信的。可是再要说他们会想自己想到专门拨个电话给自己，沈一一是绝对不相信的。所以她才会开这样的玩笑，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可是她这一句调侃的话听在了安老爷子的耳中时，却激起了安老爷子很大的不满。他当下就在电话里对沈一一发作道：“你还知道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很想你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都忘了当时在沈阳的时候我对你有多么的好了。你说说当时你的那个动力伞的发动机，如果没有我出面帮你，你能够完成得那么快吗？最后你倒是弄出了那个动力伞帮你爸爸赢了那个什么的演习了，最后却是过河拆桥地把我这个老头儿给扔在了一边，不闻不问的了啊！”

    沈一一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今天倒是在安老爷子的面前像是踩到了地雷一样，让老爷子发出了这么大的火。她还是感到有些招架不住的。她连忙在电话里求饶：“安爷爷，您不会打电话来就是专门要骂我一顿的吧？好吧，没有和您老打电话常常保持联系是我的不对，虽然我是因为太忙了，没空打。不过您批评得对。我虚心接受了。要是您就是为了骂我一顿的，我就挂了电话了啊。”

    沈一一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反正她之前确实是因为自己没有继续在飞行器制造方面花什么功夫，也感到有些愧对当初在沈阳时两位航空界的宿耆对自己的关心与期望，从而回避了和两位老爷子联系的事情。这事儿是她做得有些欠妥了，所以她还是干脆地认错了。不过最后也小小地威胁了一下安老爷子。您要是光是为了骂我一顿，那你也骂好了，我就不接着听您老骂我了。

    安老爷子当然不是光为了骂人而拨打这个电话的。他哪是这么无聊的人。之所以会嘟囔这么多，也是因为听到了沈一一那句话之后而气不过。这会儿听到沈一一说要马上挂电话了，安老爷子当然连忙喝住了沈一一的举动。

    “你先等等。急着挂什么电话啊。你就这么不耐烦和我这个老头子说话的话？说了没有两句你就急着挂电话。实在是太不懂得敬老尊长了。”安老爷子批评了沈一一争着挂电话的行为，但是到底没有继续再提沈一一之前疏于联络的事情。

    沈一一当然是不能让人说自己不尊重长辈啊。这个长辈到底还是当初用力地帮助过自己的。她要是落下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以后还怎么能够在这个圈子里吸引那些科学家来为自己服务呢？所以她只能好言好语地对安老爷子说：“行了。我不挂电话了。不过老爷子您也要拣重要的事情说。这个电话是我的寝室里的。我总不能一个人霸占着电话不让我的室友们用吧？这个电话也不是为我一个人装的啊。这一点您老人家可以理解吧？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长话短说，有什么事情是今天一定要告诉我的。我也好抓紧时间为您服务啊。”

    虽然这会儿的寝室里还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口中的那几个室友也都不在。但是这也不影响沈一一这会儿拿出了自己住宿是住的集体宿舍这个事实来和安老爷子较较路子。而这一点还真的是很有用的。因为不管是安老爷五还是萧老爷子，他们都没有来到过沈一一的寝室啊。就是萧老爷子的那个宝贝外孙也没有来到过沈一一的寝室。所以两位老爷子都被沈一一给唬得一楞一楞的。

    安老爷子听沈一一这么一说，心里感觉自己也确实不能占沈一一太长的时间。毕竟人家的寝室里的人多啊，轮到沈一一可以打电话的时间也不多。自己可不能真的做一个不讲道理的老头子来惹人闲啊。看来自己还是干脆地把这个电话的主要目的讲了才是。省得到时候让沈一一这个小丫头不耐烦了直接挂了自己的电话，自己再打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过，说起了打电话的目的，安老爷子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他干咳了两声，问沈一一：“那个……一一丫头啊……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说过……会从国外弄一台涡扇发动机来给我们研究研究这件事吧？”

    沈一一听到了老爷子谈起了这个话茬，算是明白了安老爷子打这个电话的意图了。没错，自己之前是和安老爷子谈起过这回事情。那是之前自己和两位老爷子谈起了自己其实并没有放弃那个无人机的项目，而是一直在为了这个项目的顺利实施做着各种准备的时候，顺便告诉了两位老人家的。因为当时她还是为这样的一个研发路线十分自得的。也算是作为两位老人家担心她一个人支撑起一个课题，而不准备求助于国家特别的军方的力量的话，无人机的动力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回应。

    安老爷子的这个问题才起了一个头。他怕沈一一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道：“哦，我只是提一提这个问题，并不是要给你什么压力。我知道其实外国对我国一直有禁运，所以从国外弄回一台发动机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实在弄不回发动机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国内还是有一些关系的。总能找到办法，为你的这个项目找到了动力源的。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进口发动机的事情过于急躁，而影响到了整个的无人机项目。如果你现在评估引进发动机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我们立刻想别的办法，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两位老爷子都是在国防战线上贡献了一生的老专家了，自然是知道共和国面对的种种制裁或是禁运的现实。其实当时沈一一向他们提出了自己想要引进一台发动机作为无人机的动力源的时候，两位老人家就没有沈一一这么乐观的。因为他们两人太知道西方国家对于共和国的工业能力是如何的防备与忌惮了。西方可谓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共和国的重要的工业能力进行绞杀的机会的。但是考虑到了沈一一当时高涨的热情，两位老爷子都不想给沈一一的热情泼上什么冷水。所以当时两位老爷子只是互相看了看，交流了一下眼色，就没有反对沈一一的计划了。

    这也是最近两位老爷子迟迟没有听到沈一一来报告她的那个无人机的计划的进展情况了。这让两个一心想要早日接触到这个项目的老专家有些焦虑了起来。他们直觉的感想就是可能沈一一已经遇见了什么她所解决不了的问题了。两人碰面的时候一合计，心里就下了结论了。他们想来想去，唯一可能会让沈一一当初的那个庞大的研究计划在这个阶段就不大顺利的，只可能是那个小丫头准备要进口的涡扇发动机了。

    既然两位老爷子早就有预料沈一一在进口发动机的时候会有一些回避不了的困难，两位老爷子当然不会对于这件事情无动于衷。他们实际上也早就准备好了自己可以为解决这个情况可以作出的贡献了。正如安老爷子主动对沈一一所表达的，如果进口的发动机的取得有困难，那么他们都可以帮忙，找一个国产的替代品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是萧老爷子还是安老爷子，他们都不希望看到沈一一因为这个困难，而进一步地推迟了他们两人已经期盼了那么久的无人机项目的尽快启动了。因为他们在之前的共和国的科研进程中，已经看到过了太多的项目，因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而被搁置拖延，然后拖着拖着就不再听到消息了。两位老人都不想沈一一的这个项目重复其他项目那样的命运。

    沈一一听到了安老爷子所作的解释，心里十分感动。她可以感受到安老爷子的话里话外所传达到的殷切的关心。特别是老爷子明明想要帮自己的忙，还是照顾到了自己的情绪，选了一种最委婉的说法，就怕刺激到了自己。

    对于这样的两位明明想要帮忙，还会小心翼翼地像是要求自己办事一样的老人，沈一一所能做的当然就是现在就和他们分享自己最近所取得的进步了。其实本来沈一一过两天就准备要和老爷子联系的，因为在发动机到了之后，她确实是想要尽快地启动对于那个发动机的拆解与研究了。这件事情她不准备在自己的学校里找帮手。因为清华的发动机专业技术实力在这个国家也只能算是二流的。她要找一流的学者来研究和吸收。而目前手边可以直接动员到的就是安老爷子。

    现在安老爷子自己打了电话来，倒是提前了几天给了沈一一向他交底的机会了。

    沈一一安慰电话那一头的安老爷子道：“安爷爷，谢谢您和萧老的关心了。我当然相信您和萧老在这个圈子里的面子是足够大的。所以如果是要找一款国产的发动机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正如我当初说的那样，国产的发动机目前还来还是存在一些技术瓶颈的。国产机在可靠性和耐用性上的缺陷，对于我们的这个无人机项目来说是不大能够接受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当初说要从国外进口发动机的原因。我记得当时您和萧爷爷都是对我这个想法表示支持的。”

    安老爷子道：“我们一直到现在也还是支持你的这个进口发动机的设想的啊。可是你现在不是这个发动机的进口碰到了麻烦了吗？我们做科研做事情总不能一直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你以后就要明白，在中国做项目，一定要想到备用的方案。这样一旦第一选择的方案走不下去了，备用的方案就可以马上用上。总的目的还是不能影响到项目总体的进度与目标。进口发动机要是迟迟拿不到，当然就要考虑使用国产机的问题。趁着我和老萧离开单位时间还不长，还有一点影响力，正好可以趁现在帮你把问题给解决了。这要是等我们在原单位的影响力消退了，到时候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上忙了啊。”

    安老的话讲得是情真意切的。沈一一听了也是深受感动。不过她还是要婉言谢绝安老爷子的美意了。

    “安老，可是我的进口发动机已经在我们的车间仓库里了啊。这种情况下应该不用国产发动机的备份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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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婉拒

﻿    沈一一把自己蓄谋已久的那个好消息在电话里向着安老爷子透露了以后，有那么几秒钟，电话的那一头没有任何的声音。沈一一感到自己的那个消息就好像是投入了沥青湖中的一颗石子一下，马上就沉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一滴的水花。

    因为没有能够等到自己期待的来自于安老爷子的兴奋的回应，沈一一有一点感到不解。她猜想可能是安老爷子没有听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个报喜吧。

    正当沈一一准备再重复一遍自己的那个好消息的时候，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的安老爷子高八度的声音：“什么？你刚才说那个进口的发动机已经到货了？那是一个完整的发动机吗？没有折开来缺少零件吧？”

    老爷子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他的兴奋。而且安老爷子还没有说完，马上他的电话就被边上的人给抢了过去。萧老爷子的声音也马上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一一丫头，你可不要骗老安啊。他年纪大了，可受不了你这一惊一乍的消息。你快告诉我，你刚才告诉他的是真事儿，不是逗他玩儿的是吧？你真的已经弄到了那个喷气式发动机了？”

    沈一一感觉可能这两位老人对中国被外国禁运的历史给弄得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势了。他们认为反正老外就是要封锁中国就是了。任何带一点技术含量的东西那是一定会对中国严防死守，就是不能被你搞到手。所以他们直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沈一一这个小姑娘居然说到作到，把那个进口的发动机给弄到了。

    她当然还是要给两位老爷子吃下定心丸的。正如萧老爷子所说，两位老爷子的年岁都大了，受不了太剧烈的感情冲击。为了不让两位老爷子的心一直悬在那里，沈一一还是第一时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萧老，我又不是闲得慌，说假话给你们逗闷子吗？我这可是两台完好无损的喷气式发动机，现在就在我们公司里的仓库里呢。我说个谎又没有意思，总有会拆穿的一天的。所以你们两位尽管放心好了。我们的无人机项目是没有问题的。”

    得到了沈一一的确认之后，那边萧老爷子好像连话都不大会说了。他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好……好……好啊……”其他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显见这个消息对于他的冲击力之大。当然，沈一一从另一个面向解读的话，也可以认为两位老专家之前一定是把自己给看扁了，料定了自己不可能从国外把这两台发动机给带回来了。

    沈一一没有被人看扁的觉悟。她觉得很无所谓的。之前大家越是认为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现在让她做到了，岂不正说明了她的了不起吗。所以，对于现在两位爷爷的惊讶表现，她是大度且暗爽地接受着。

    当然，除了享受两位老爷子的惊讶之情以外，沈一一还是希望能够谈一点正事儿的。她还想着让安老爷子可以快点带着人过来好好地研究一下那两个HONDAJET呢。她相信以安老爷子对于工作的认真与投入，在听到了自己手上已经有了两个进口的发动机的样机了以后，那是绝对坐不住的。他一定会抢在第一时间，跑到北京来找自己的。

    果然，萧老爷子在那边说不出话来，可是安老爷子却很快地把话筒给抢了回来。就听见安老爷子的声音突然从话筒里传了过来：“一一丫头，那个发动机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北京吗？不能拉到沈阳来吗？你拉到沈阳来，我给你最好的试验室怎么样？”

    沈一一就料到安老爷子会忍不住想顺自己要那两个发动机的。可是沈一一怎么会同意把自己的那两个发动机交给他呢？他是想让两位老人家到自己这里来研究，可不是想把自己的HONDAJET拱手相让的。

    所以沈一一很迅速地回答道：“我为什么要拉到沈阳去啊？这可是我的个人财产，当然是放在我自己这里是最安全的。真的要是拉到你那里去，那到时候这个发动机到底是谁的还说不清呢。说不定你们那里打了一个报告，然后上面一个文件下来，我的发动机就变成别人的发动机了。这事儿我坚决不能干。”

    安老爷子其实当时在沈阳和沈一一共同搞那个动力伞发动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姑娘的自我保护的意识还是很强的。这可能也是这一代人和他们这一代人的区别吧。他们这一代人，认为自己的一切聪明才智都是属于国家的。自己的发明创造贡献给国家，那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大概不会在国家和个人之间划得这样的清楚。

    可是在沈一一看来，国家和自己的之间的界限是划得很清楚的。如果我的研究是在国家的投入之下产生的，那就是属于国家的，我一点也不会要。但是如果国家当初没有投入一分钱，现在见我这边有了成果就想要来一锅端，那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因为科研这种东西是有风险的。你要是当初投钱的时候，表明了自己愿意接受风险，这种情况下你才有资格主张权利。可是要是一开始你不愿意承担风险，然后后来看到别人成功了没有什么风险的时候想要来摘桃子，那就太蛮横了。

    安老爷子知道了沈一一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把那两个HONDAJET给放出来的。他之前的提议也只不过是想要试试看沈一一这几年的想法和当年的那种坚持有没有什么变化。而现在已经发现了沈一一的认知还是那样的时候，安老爷子自然不会做那种无用功，想要说服沈一一了。他还是回到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来沈一一这里看到这两个发动机这个问题上好了。

    所以安老爷子在沈一一拒绝之后，几乎没有什么停顿地就问起了沈一一来：“那好。你别把你的发动机运来沈阳了。不过你的发动机到底在哪里啊？你还没有告诉我在没有在北京呢？”

    沈一一回答说：“不在北京。在廊坊我们有一个小车间。现在这个车间里的活不多，所以我们觉得可能把这个发动机给放在那里最合适。因为一来那里有一些基本的工具，方便对这个发动机作一些研究，二来那里到北京和到码头的距离都比较方便。而且还在车间里的活不饱满，正好可以让那些工人们接触一下其他门类的产品呢。”

    其实安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给出的那么多为什么把发动机给放到了廊坊的仓库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要知道一下那个仓库到底在哪里，好决定自己买到哪里的车票而已。

    没错，安老爷子已经决定了自己要第一时间看到那个航空发动机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可以看到日本人研究的航空发动机啊。这样的一个机会，安老爷子是绝对不想要错过的。

    安老爷子对沈一一说道：“好的。说好的在廊坊就好。我到时候过来看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把我给关在门外啊。我这就让人去给我买来廊坊的票去。”

    沈一一没有想到安老爷子的行动力这样惊人，才听到自己手上有了飞机发动机了，这马上就想要了要飞过来。虽然她是想要计赚安老爷子来为自己服务，帮一帮忙的，但是可不代表她想过让老爷子这样匆忙地踏上前来的道路啊。老爷子现在上了年纪了，出入都需要有人来照顾一下，以免发生不测的。这样匆忙的旅行一定会有什么事情没有准备好，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沈一一后悔药都没有地方可以买到的。

    所以沈一一听安老爷子说要马上过来，连忙在电话里劝阻：“安爷爷，您可千万不要马上过来。我们这边还没有做好接待的准备呢。您要是过来了，我们这里还没有足够的工人可以在平时配合你一起察看发动机的。所以，我希望你最好可是等一下，等我们这里的工人和设备什么的都有了改进，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来了这里就可以更加有效率了。当然我们也可以更加安心了。”

    安老爷子却不买账。他既然知道了这里有了最新的发动机，再让他坐在沈阳那里，他怎么能够坐得住呢？就好像现在他的心里就好像有十几只螃蟹在爬一样的，难受得不得了。他是真的想要看一看这个沈一一寄予了厚望的，吹得比国产的发动机好了多少多少的发动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像是沈一一当初对自己说的那样，这个从国外拿回来的发动机到底会不会给他们这些中国的发动机研究人员打开多一扇的研究大门。

    不过好在电话的那头不单有安老爷子。这个电话毕竟还是在萧老爷子那里打的。所以安老爷子再固执，沈一一有了萧老爷子的帮忙，也能够让安老爷子不那么想到一出是一出。

    沈一一这边还没有想好万一安老爷子再要坚持过来怎么办，那边萧老爷子已经在对安老爷子进行教育了。

    沈一一可以从电话听筒里听到萧老爷子对安老爷子说：“老安，你就不要给一一丫头添什么麻烦了。你忘了你今天到我这里来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要和一一丫头打电话的吗？你是怕她有搞不定的事情，要帮她一个忙，所以才说要来我这里给她打电话的。可是现在一一丫头已经说了，她并没有发生你所担心的那样的问题，不需要你帮什么忙了。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找她的麻烦啊。”

    萧老爷子说安老爷子在找沈一一的麻烦。这样的说法当然会让安老爷子炸刺啊。就听见安老爷子反应很大地说道：“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去找一一丫头的麻烦？我只是想去看看一一丫头弄回来的那个发动机，怎么就叫作给她找麻烦了？我告诉你萧屹瞻，你可不要看我今天来你这里打电话，就吃定了我。下回我拿到了一一的电话号码之后，不来你这里打了。我看你还拿什么教训我。”

    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的交往可以说是一辈子的了。他当然对于安老他子的脾气禀性十分了解了。看到了安老爷子这样激动，萧老爷子却没有任何的急躁。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不紧不慢地对安老爷子说：“老安，你现在上了年纪了，最好还是改一改你那个一点就着的爆竹脾气啊。你也不想一想，要是一一丫头她方便的话，都不需要你说什么，一一丫头肯定第一时间就对你说，请你什么时候到她那里去帮忙看一下她那边的发动机了。现在一一丫头没有那样做，说明一一丫头还没有安排好。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准备和安排。人家做事都有自己的节奏的，你现在一杠子进去，一定要人家照着你的节奏走。你这不是添乱还能是什么？这还不是为一一丫头制造麻烦吗？”

    沈一一听到了萧老爷子在帮着自己说话，那是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才是自己的长辈一样的人啊。你看这话里话外的对于自己有多么的维护啊。关键是萧老爷子可以制得住安老爷子。别看两位老爷子平时斗嘴斗个不停的，他们还真的就是那种彼此可以敞开来谈的那种朋友关系呢。这要不是萧老爷子在，沈一一还真的是有点头痛如何面对安老爷子的坚持呢。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安老爷子有点被萧老爷子的话给点醒和打动了。过了一会儿，安老爷子主动对沈一一说：“行了。一一丫头，我也不自己提什么时间了。你记得那边安排好了之后，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到时候我和萧屹瞻这个老家伙一起来看看，你选的这个发动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你到时候可别忘了通知我们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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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排序

﻿    萧老爷子算是帮了沈一一大忙了。当然，最后安老爷子肯配合萧老爷子也给了沈一一时间。其实萧老爷子之前劝安老爷子的话还真的没有说错。沈一一现在暂时还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发动机的事情。她最重要的还是要对发动机的研究做一个规划，以和自己其他的研究布局作一个统筹。

    如果说设计一把新式的全自动机枪因为零件不是太多的关系，沈一一可以和刘以豪一起作一个相当不错的研究计划的话，对于零件数成几何级数增加的无人机项目，沈一一在目前没有趁手的项目管理软件帮助的情况下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得手的事情了。

    要知道，要研拟出一个适用的，而且是高效的研究计划，绝对不是随便拿出一张纸来，拿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就可以搞得出来的。这里面其实有着应用数学的知识。各个研究步骤中的并联或者是串联的关系，那是需要解代数方程才能得到次优解的。而零件的数量一多，显然给沈一一的运算量也就成倍地增加了。这样的工作，在若干年之后，电子计算机技术进步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那都是由专业软件来完成的。可是在目前的这个“史前”时代，沈一一也只能由自己纯手工地排出一个研究计划了。

    可能有不理解的人会问，何必那样地麻烦，各个研究课题组自己研究自己的，成熟一个是一个。反正到了最后一个课题完成的时候，不是正好可以拼凑起来一架飞机了吗？

    会这样想的都是没有实际参与过研究的人。要知道，当一个单项课题出了样机的时候，并不代表这个课题的研究就完全结束了。因为这个课题研究的对象最后还是要装载到最后的那个成品，也就是无人机上去的。而原来独立研究的样机在装到了成品上之后，因为与其他课题组的样机可能会发生相互的作用，如果有干涉或者是影响的话，就要返工重新设计。实际生活中的研究课题是一个不断地重复迭代工作的过程。所以如果各个分课题组完成各自任务的时间隔得太开的话，最先完工的那个课题组很可能在最终可以把样机装到成品上去的时候，早就忘记了很多当初的研究细节了。

    作为课题的抓总者，沈一一要做的就是尽量确保每一个课题的研究进度差不多时间结束。这样最后各个子课题的团队可以在差不多的研究进度进入共同研究的阶段，从而保证了共同研究阶段的研究效率。

    当然，作为课题的出资人，沈一一这样安排还有一层考虑是与金钱有关的。出资人是黄世仁。出次人希望自己出的钱都是有回报的。而如果有任何一方因为自己的研究进度与集体的研究进度之间的差异，而可以有光领钱不干活的情况，出资人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出资人宁愿让干活快的团队晚些开始，也不可能让他们早早的干完而坐在那里享清福。

    因为有了工作与经费上的双重考虑，沈一一才会为怎么样安排好后面的这个大课题而伤了脑筋。她现在有一种感觉，越学越觉得自己的浅薄了。她前世里只是一个小工程师，从来没有机会走上过总工程师的岗位，所以真的对于那些大型的科研项目的管理有些经验上的欠缺。哪怕她不久之前才在那个机枪的研究课题上算是实践了一把，仍然不能打消她在想起未来将要面对的困难时，心理上不由自主会产生的敬畏与无力感。

    某种程度上来说，知道得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无知者才能无畏。而学的多了以后，更多的会是满心的敬畏了。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要想得很透彻。这样的结果不免会让人瞻前顾后的。

    所以沈一一已经作了决定了。鉴于自己的精力有限，她这一次就不再像在机枪的课题里那样，把研究计划给排得那么的细了。相反的，她这一次只是粗粗地排一下几个课题的大节点就好了，目的就是要彼此之前能够衔接上，有平衡感。至于进一步的详细的具体计划，沈一一准备甩手给几个分课题的负责人就是了。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列计划的方法。当然，这其实也是绝大多数的大型课题在定计划时课题负责人采用的招数。所谓“层层负责制”是也。

    按照沈一一原来的想法，她是要在自己把发动机模块的研究计划排出来一个大体上的计划之后，再给安老爷子打电话的。她相信安老爷子是可以在她排的这个大计划下面，进一步地以他自己的经验订立出可行且高效的小计划的。哪里想到今天这样巧，安老爷子倒是自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一时间有一点被动。

    不过老爷子最后的表态解脱了沈一一。她在庆幸之余也没有忘记告诉老爷子：“安爷爷你放心吧。我这边也会抽时间尽快地把事情给安排好。您知道的，整个飞机虽小，但是五藏俱全的。每个系统的研究安排都要考虑到，而发动机部分的工作也要和其他模块相匹配。我必须考虑周全了之后，才可以请您来指导我们发动机方面的研仿。到时候我还怕您不来呢。”

    沈一一的表态让安老爷子感到很满意。老爷子也很义气地对沈一一说：“那好啊。一一丫头，我们就说定了。你到时只要一个电话打来，告诉我你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工。我这里立马让人买票，赶到你那里去。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在这个专业做了大半辈子的工作的人。到时候不说别的，帮帮你的忙，专门负责这一块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爷子说到最后也不免吹嘘一下自己的专业性和经验丰富来。当然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所以他的那种吹嘘也就不能说是吹嘘了，最多是一个自我广告吧。

    安老爷子这么一说，在边上听着他们两人说话的萧老爷子可是听不下去了。本来今天老安是到他这里来要了沈一一的电话给打的电话。这让萧老爷子心里还是有一种优越感的。你看还是我和一一丫头的关系更加地近一点吧。可是听到了后来，怎么回事，一一丫头好像有什么好的活分配给了老安了，可是这个丫头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她萧爷爷这会儿也是正闲着呢？老安说他多么多么有经验，可是真正研究飞机在行的不是他萧屹瞻吗？结果安竹生有了活了，他萧屹瞻却依然赋闲？那他萧屹瞻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所以这会儿的萧屹瞻老爷子也顾不上矜持了。他直接就抢过了那边正在等着沈一一再说些什么少不了他的话的安老爷子手中的话筒，对着沈一一说道：“一一啊，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看你都给老安这个有了私心的家伙机会参与了，总不能把你萧爷爷给忘了吧？你想想当年是谁帮着你从头到尾地把那个动力伞给弄出来的？不是你萧爷爷吗？大家都说吃水不忘崛井人，你可要一碗水端平了，可不能光顾着老安，忘了你萧爷爷啊。”

    萧老爷子说完了之后，也不管边上正在跳脚地说着“我怎么就有了私心了，你萧屹瞻怎么能够卑鄙地挑拨我和一一丫头的关系”的安竹生，手里牢牢地抓着话筒，就等着沈一一给他一句希望他也来帮忙的话。

    沈一一再次听到了萧老爷子的话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每次见面的时候都会发生这种抢来抢去的事情。这就是两个老小孩，会打打闹闹的，但是还是会雪中送炭的朋友。沈一一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学业的压力，再加上自感拙于应付接下来的统筹工作，她这会儿正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导师来帮自己一把呢。大半辈子担任过几个型号的型号总师的萧屹瞻老爷子正是可以被自己引以为援的帮手啊。有了萧老爷子在，想来自己可以被很好地引导着完成目前看来还有些难度的工作的。

    所以萧老爷子很满意地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了。

    “萧爷爷，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您当时对我的帮助呢。要是没有您的鼎力相助，说不定我爸现在推的那个动力伞根本根本就不可能进入部队的装备序列呢。再说我现在手上的事情太多，您要是肯出山来帮我一把的话，那我是求之不得啊。这样吧，到时候您和安老爷子一块儿来好了。安爷爷就负责发动机的部分，您呢就用您的经验帮我好好地把一把关。我们看看有没有可能，我们三个人继上一次在沈阳之后，这一次在北京再创一次佳绩。我们黄金铁三角出马，一定可以再为我军的装备增加一个可以发挥作用的利器吧。”

    沈一一这会儿也是拣好听的说。她根本就随口一说，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次命名的“黄金铁三角”这个名称，算是打动了萧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两人了。两位老爷子听了沈一一这样一说之后，都认为沈一一这是把她和这两个老爷子给绑到了一起来。铁三角的说法就象征着沈一一以后的研究课题，一定会是三个人一起参与的。这就保证了两位老爷子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寂寞了。这让又找到了上岗机会的两位老爷子都十分满意。

    萧老爷子满意地说道：“行啊。那我们可说好了，一一丫头。你到时候至接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我到时候再通知到老安。我们三个人再在北京玩一个大的吧。”

    旁边的安老爷子却跳了出来：“凭什么就通知你一个人啊。不行！一一必须先通知我。然后我再来通知你。谁知道你这个萧屹瞻到时候会不会打闷包，就是不通知我。到时候你自己跑去见沈一一了，把我一个人给拉在这里。这我可坚决不干。”

    萧老爷子啼笑皆非：“你看我是那种人吗？我说了到时候会不叫你，就是会到时候来叫你。你以为我会象你这样小心眼吗？”

    安老爷子却在一边冷笑道：“那可保不准啊。你萧屹瞻有多鬼啊。我这些年来可没有少吃你的亏。别的不说，为什么我一开始拿不到一一丫头的电话，你就有呢？而你有了之后，为什么不通知我呢？这就是你老奸巨滑的表现！”

    沈一一听到了两位老人家又开始为了一点点小事挑起了当年的宿怨来，也实在是有些头痛。她连忙在这里制止两位老人家的斗嘴。

    沈一一说：“行了，萧爷爷还有安爷爷。我到时候给你们两个人都打电话好了。你们放心，我是一个也不会拉下的。所以你们两人谁也不吃亏。这样好不好？”

    沈一一以为两人听到了她这样的比较公平的分配方案就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了。哪里想到原来即使是这样安老爷子还是不放过她。老爷子对沈一一道：“那还不够。你倒是说说看，你先给谁打电话？”他打定了主意。要是沈一一先给老萧头打了电话的话，他还是要反对。这里面有一个心强在那里。安竹生一直认为发动机应该排在飞机的前面。用他的话来说，只要动力足够强劲，一块铁皮也能飞上天。可是在中国的序列里，动力是为飞机服务的。所以他一直都被萧屹瞻给压在了头上。老爷子没退休的时候没办法，必须听组织的。可这回这个研究不是组织组织的。安老爷子就是要和萧屹瞻再争上一争。

    沈一一倒是没有料到了在这个时候，她还会碰到安老爷子这样的奇葩问题来。她感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问题。这个问题一旦回答不好，安老爷子说不定还是会作妖啊。

    沈一一想了一想，回答道：“按姓氏笔画为序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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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访客

﻿    听到了沈一一的答案的安老爷子偷偷地咧开嘴笑了。

    其实他之前问沈一一先打电话给谁的时候还是耍了一个小花招的。

    一般来说人在打电话联系的时候，总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打给和自己平时联系最多的那个人。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和那个人接触得多了，就比较自在了一些，不用费心思想电话通了之后自己要如何来面对对方。

    这样看来，沈一一因为和萧屹瞻平时联系得比较多，再加上还有罗宇这个萧屹瞻的孙子的联系，肯定是要先打给萧屹瞻，不会打给他安竹生的。这样一来，他安竹生不是很没有面子了吗？所以安老爷子就耍了一个花招，要沈一一告诉自己先打电话给谁。

    当安老爷子主动问起沈一一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明白地告诉了沈一一，也就是他老人家对于这个打电话的先后顺序是十分在意的。而且明摆着他是要求沈一一先打给自己的。如果沈一一想要息事宁人的话，当然就会说先打给他了。

    而如果沈一一想要中立一些，不偏向任何一人的话，安老爷子也不怕。因为最常用的那两个用来排名的原则，不管是以姓氏笔画为序还是以拼音字母为序，他安竹生的姓都排在了萧屹瞻的前面。所以安老爷子可以确定，沈一一回答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会第一个打电话通知自己。

    这可谓是安老爷子在平日里和萧老爷子在排名斗法的时候所积攒下来的经验，今天全用在了沈一一的身上了。

    当然，安老爷子这样做也不是一点也没有风险。至少以前在系统内部排名的时候，萧老爷子的名字一直是排在了他的前面的。没有办法，发动机这一块不受重视啊，总是被上面认为是服务于总体的。所以萧屹瞻这个搞机体的就一直是排在他这个搞发动机的人的前面了。安竹生心里对于这一点是愤愤不平的，但是他也无力改变领导的认识啊，只能一直把一口气给憋在了心里。好在沈一一这里不存在这样的认知。当初和这个小姑娘一起搞动力伞的时候安老爷子就已经打听到了，这个小姑娘可是认为对于飞行器来说，机体和动力是一样重要的。

    安老爷子的那一点小伎俩，沈一一不明白，早就有着充分的经验的萧老爷子哪里会不明白。不过他也早就了解了安竹生老爷子的脾气就是那样有一点孩子气，倒不如在这件事情上就顺了他的意好了。反正不管先打电话给谁，最后还是会两个人一起加入到沈一一的那个无人机团队里去。对于他们来说，都到了这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必要争来争去的呢？有份参与就不错了。

    所以萧屹瞻这一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最后挂掉电话之前叮嘱了一下沈一一先把事情想清楚了再说，其他的事情也不用急。因为他也经历过最初的那种无所适从的状态。等到以后有了经验了，应付这样复杂的项目就有经验了。

    沈一一总算是把两位老爷子顺利地安抚好了。等到自己挂了电话的时候，沈一一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自己走的这一条路有多么的不容易了。

    相比于其他的穿越女，进行科学研究之路要痛苦得多了。她其实可以像是以前在里看到的那样，炒炒股票，或是写写，再不然就找一个男人嫁了。那样的生活应该会很容易达到个人的幸福。但是她却给自己找了一个需要努力和磨炼才能达到的幸福之路。而且她也舍小爱，取了大爱。当她在那一天下了决心要把国家和民族的进步当成是自己的责任的时候，她已经为自己将来可能感受到的压力作了准备。只是她真正开始了自己的这个项目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做好的准备还是远远不够的。

    但是自己选择的前进道路，哪怕是爬也要爬着走完。沈一一给自己打气道，既然你都可以穿越来到了这个时代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呢？如果都还没有做就先怯场，你不是给众多穿越大军丢脸吗？这样一想，她又浑身开始充满着干劲了。

    意外地接到了两位老爷子的电话，算是让沈一一前几天还在军营那边时就已经动心的无人机项目再一次地跃入了前台。这个沈一一在进大学之前就已经开始设想的项目，之前因为国内的技术实在是储备不足而一直被沈一一所搁置。直到这一次，沈一一认为已经进行了充足的技术储备，可以启动课题的前期准备工作了，她才会一个包一个包地把课题可能用到的那些关键技术专门招人组建了研究团队。而随着最大件的喷气式发动机的到来，她可以说是已经完成了整个无人机课题研究的最后一块拼板的准备。

    沈一一对于自己在今天得到了两位老爷子愿意加入自己的项目的肯定答复这件事情十分满意。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雀跃不已，嘴里甚至是开始哼起了歌儿来。

    不过就在她在屋子里东摸摸西看看的时候，楼下阿姨的喇叭却叫了起来：“沈一一有人找。沈一一在吗？下面有人找！”

    沈一一被大喇叭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会让阿姨拿喇叭喊的访客想来一定是一位男生了。因为如果是女生的话，那都不必让阿姨拿大喇叭喊，可以直接上楼来的。

    她想不出会有谁来到楼下来找自己。因为如果是自己的同学的话，他们都知道自己晚上是有专门的教室上自习的，没有必要专门跑到自己的楼下来找自己。这个时代的男女同学之间的大防还是存在的。除了男女朋友，一般的男女同学是不会在女生宿舍的楼下见面的。

    沈一一在自己的心里面腹诽着楼下宿管阿姨的抠门。明明每个宿舍里都是有电话的，阿姨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到宿舍里来问自己吗？偏要找一个大喇叭在那里喊。这下好了，这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有人找自己了。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阿姨这拿喇叭一喊，各个房间的窗台或者是阳台上一定会多出很多双眼睛，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男生又跑来找自己了。不过沈一一想想也明白，阿姨这样是省钱呢。拿大喇叭喊没有电话费啊，可是打电话是要付电话费的啊。所以自己才会享受这样的待遇，被阿姨给广而告之了。

    不过既然自己这会儿还是在宿舍里的，当然就不能装不再给神隐了。所以沈一一还是要到窗台那里去和宿管阿姨打一个招呼，顺便也看一看到底是哪位在那里要找自己了。沈一一心里想着自己今天进楼的时候一定是被阿姨给看到了，所以才会拿个喇叭喊自己的名字的。而既然阿姨已经知道了自己在楼里，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装作自己不在的样子了。

    “好的。我这就下来。”沈一一用力地对楼下拿着大喇叭正准备再喊一遍的宿管阿姨叫道。这总算是免了阿姨再宣传一次沈一一要会男客的消息了。不这她这一嗓子的效力可不见得就小于宿管阿姨的那个大喇叭了。沈一一用力吼叫的声音哪里里一般人有机会听到的啊。平时沈一一不都是注意着自己的仪态，在那里控制着音量扮淑女的吗？这样大分贝的嗓门可能只有在军训的时候才有机会听到女生吼出来吧。所以沈一一的这一嗓子成功地把原先都集中着注意力朝着楼下那个男生看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给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沈一一在吸引火力的同时，可没有忘记自己要看一看那位来找自己的男生到底是谁。可是她没有费什么功夫的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大阳底下的挺拔的身影了。那张英俊中透着锐器的脸正朝着楼上张望着。而被太阳光给照得皱起了的眉头在看到了那个大声吼叫的女生的时候一下子就展开了。那脸上挂着的笑容在看见了自己的目标之后是止也止不住，只剩下那一口整齐的白牙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沈一一看到了这个男生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她的心里想着，他来干什么？来就来了，还搞得这么大阵仗的。这不是存心要给她制造麻烦吗？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招蜂引蝶的吗？还站在下面让大家看这么长的时间。到时候那些被他给迷惑了的女同学们看到这个帅哥来找自己，又要开始说一些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了。自己总是被这种自我感觉太好的男生们给弄得躺枪了。

    阿姨见自己已经帮着叫到了人，也就不再叫喊了。她只是用手挥了挥，示意沈一一快点下楼来。学校里的女生宿舍的规矩是不允许男生进入女生宿舍的。所以女生要和男生见面自然就不能在女生自己的宿舍里，而是要下楼来和男生见面。

    沈一一下楼的时候，宿管阿姨还很八卦地问她，怎么现在来找她的男生好像是換了一个嘛。而且这个男生比原来那个男生又年轻又帅。边说还边对沈一一挤眉弄眼的。

    沈一一知道宿管阿姨指的那个原来的男生是指王凯。她心想这不是废话吗？王凯确实是比自己和这个男生都要大好多。人家是从美国拿了学位回来的。可不像这一位都不知道以后拿不拿得到学位呢。

    沈一一自然是不用对宿管阿姨解释王凯需要离京工作这件事情。实际上她既然没有违反宿舍的管理规定，就不用向任何人解释来找自己的男生的背景资料。因为沈一一很清楚，这会儿向没有关系的介绍的任何一句话，将来都可能为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沈一一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了别人八卦的话题了。

    她只是朝着宿管阿姨笑了一笑，就拉着那个来找自己的男生朝外面走去。她们宿舍的门前就有一个小树林，里面长满了高高的松树。因为有了年头，所以这些松树长得又高又直的，也可以起到很好的遮蔽作用。

    本来这个松树的小树木其实是用来阻挡那些可能会窥视女生宿舍的不良分子的，这会儿也正好可以让沈一一借来一用，帮忙阻挡一下那些从自己的宿舍楼里射出来的好奇的视线。人太出名的结果就是不好。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对于关于你的生活的一切信息感兴趣。不过也不一定。因为就以这个访客的颜值来说，不管他要找的那个女生是不是风云人物，观众都会想要知道这位来访的男生到底和他要找的那个女生是什么关系的。

    到了地方之后，沈一一也就松开了之前拉住男生的手臂的手。她瞪着眼睛冲着这个男生说：“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里有着一丝的防备与戒惧。沈一一觉得这个先例可不应该开。要是随便哪一个男生没事儿就跑来找自己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很快就发臭了。要知道说一个女生总喜欢和男生一起玩，在这个时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沈一一可以确信如果有这方面的话给传到了自己家里的家长们的耳朵里的话，非把自己的那些长辈们给气坏了不可啊。

    那个男生倒是很笃定地冲着沈一一笑着。他看着沈一一有些小凶悍的样子，百看不厌。他感到这一次休假加出差的安排真的不错。以往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与睡梦中描绘的那个面容，现在实打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这个面容比出现在自己的想象中的那个面容更加得生动与动人，让他实在是目不转睛。当然，眼睛盯着看的同时，他的嘴也没有闲着。对于沈一一的那个问题，他只是回答道：“我来看你啊。怎么，你不欢迎啊？应该不会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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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答案

﻿    沈一一看着对面的这个男生脸上的笑容，很想对他说一声叫他去死好了。

    可是稍稍地犹豫了一下，沈一一想还是算了吧。以她现在和这个男生所处的位置，说出那样一句话有过于亲昵和暧昧之嫌。骂人的话可不仅仅会出现在仇人之间，也是有可能出现在情人之间的。沈一一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把自己给当成了仇人，那他多数会把自己的话理解成为情人之间的小抱怨和小情趣。

    问题在于，自己和他称得上是情人吗？

    沈一一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对这个男生说：“你少给我油腔滑调的没有一个正形。我也不明白，你怎么出国前和出国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呢？都不知道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了。”

    沈一一想起来当初自己在沈阳第一次和这个男生见面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个男生和自己家里的渊源的时候，这个男生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完全是一个酷哥的形象。可是现在这个男生已经变得油得不得了了，哪里还有当时的那个酷哥的样子呢？

    敖天扬听沈一一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和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的确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别的不说，两人才见面的时候，自己对于沈一一还是有着很大的偏见的呢。那时的自己被自己老爸和沈一一老爸之间的竞争关系所影响，对沈一一可是抱着挑剔和不屑的态度去接近的。那时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后来会被这样的一个女生所吸引，眼睛总是围绕着这个优秀的女生转，须臾不得离开。不过感慨之余，敖天扬也没有忘了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一一，你在关注我啊！”

    沈一一无奈地笑笑：“同学啊，这只是任何人对于身边出现的人的一种观察。当然你一定要说成是关注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今天到我学校里来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和我玩真人打地鼠的游戏吧？上次在校门口也是出现一下就走了，今天呢？是不是马上又要走了？”

    沈一一知道自己在学校里的知名度，更知道任何一个男生出现在自己的旁边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更别提当这个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男生是敖天扬这样的帅哥的情况了。

    一如之前，敖天扬还是自动地把沈一一抱怨他幽灵般出现与离去的话给理解成了对于他的不舍了。他心情很好地对沈一一说：“当然不是啦。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上次其实也是，只是临时有任务，所以要回单位去报个到。”

    三言两语之间，敖天扬算是为自己上次的突然离去作了一个解释。当然，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所以这个解释根本就不可能有多么详细。他的意图只是要告诉沈一一他是因为工作才突然离去的，并不是故意要戏耍沈一一。

    沈一一却并不怎么关心敖天扬是什么原因离去的。她更加关心的是敖天扬为什么今天要来。

    如果说她之前在美国再次见到敖天扬的时候，一时之间还因为想起了自己与敖天扬在沈阳时的故事百立场有所动摇的话，那么在回国的时候经过了亲身经历的那惊险的一幕一幕之后，沈一一对于从事这个职业的敖天扬已经是尊重但是不再亲近的了。她自认为自己的精力将来一定是放在科研上的，而如果自己以后和敖天扬有所发展的话，他那种惊险的工作性质势必要影响到自己从事科研活动的心情。这一点她是要极力避免的。

    所以沈一一再次明确道：“不必说你上次怎么走的了。那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还是请你告诉我，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好了。”

    沈一一说完，看着正想要开口回答的敖天扬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不要说什么是来看我的这样的话。我是说你来找我做什么。要说重点。”

    沈一一觉得自己现在和敖天扬站在这里的每一秒都面临着可能会被人发觉的危机。而一旦被发觉了，学校里的那些闲得发慌的同学们一定会找到各自的理由，跑到他们两人的身边来进行名为路过，实为窥探的活动。所以，沈一一想要和敖天扬速战速决，把他这次来要办的事情都办了，免得一会儿惹出麻烦来。

    敖天扬可以从沈一一的语气里听出来她的坚持，同时也从沈一一脸上的表情看出来她对自己的要求。

    虽然他有一些吃惊于沈一一这样的不假辞色，但是想到了自己现在是想要追求这个小姑娘，敖天扬还是心胸很宽大地对沈一一的冷落毫不在意。好在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当时在计划前来找沈一一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给他自己找了很多的好理由的。这会儿正好可以拿出来使用呢。

    敖天扬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也对自己的面部进行了表情管理。他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对着沈一一说道：“是这样的，沈一一同志，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还是为了当时你在美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代表我们局里要对你的协助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如果没有你的参与，我们这一次的工作不会取得这样大的成功。”

    沈一一皱起了自己好看的眉头。不能说她后悔这一次去的美国。因为本来她去美国是为了自己的摇钱树，也就是自走平衡车的上市去的。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介入到了国家安全局的任务却不是她的本意。甚至于她还是很不想再回忆起自己在这件事情当中的角色的。

    沈一一很尊敬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崛起无私奉献的人们，包括了奋斗在情报战线上的同志们，但是她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如果不是自己爷爷的恳求，她当时根本就不想接下这个活的。只是因为当时自己的家族出了一点儿问题，自己当时没有办法才答应了有关方面的安排，然后运气又好得不得了，这个工作还取得了成功。但是再次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对于沈一一来说无疑又要经受一次这样的压力。而这却不是沈一一想遇见的事情。

    沈一一几乎可以马上断定敖天扬在撒谎。

    因为这会儿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沈一一也没有给敖天扬面子，直接就当面戳穿了他的话：“你说你代表局里。你确定吗？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种对于你们的工作什么都不懂的人啊。你忘了我爷爷、我爸爸他们都是体制内的，对于一些规定啊什么的还是很了解的。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没有办法代表你们单位的啊。再说了，你们单位对我的表彰其实我一回来，我爷爷就告诉过我了。而且这个表彰也已经托人送给我了。你说你们单位怎么可能再给我发一个呢？所以这一次你失算了呢。事前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在这儿张口就来的结果，是认为我傻到会很容易受骗上当吗？”

    沈一一的问题让敖天扬措手不及。他也没有料到沈一一会这样敏锐地就指出了他的话里面的漏洞了。在高兴自己看上的女孩不是一般的人的同时，他又要深深地为自己掬一捧泪。因为这个女孩这样聪明的结果必然是他自己的漫漫追求之路上会有着一道道的沟沟坎坎的，总之就是没有那么顺。可是旋即敖天扬又是自信满满。他相信自己的优秀足以打动沈一一。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工作在情报战线上的军人，就是要有敢打硬仗和敢啃硬骨头的勇气。如果连这样一点的勇气都没有，那他还算什么军人，还当什么男子汉呢！

    敖天扬正准备要说上几句话的时候，沈一一又补充了一句话：“还有，我要提醒你。你在这里提起那件事情是十分不合适的。你应该知道你们自己的纪律。你说说看，这样一件有密级的事情，你在这个没有进行过任何的保密调查的地方随便开口提及，本身你就已经违反了你们自己的保密条例了。请容许我提醒你一下，这是相当严重的违纪行为。你要是回去自请处分的话，恐怕你之后都不会有什么再代表你们单位表达对我的谢意这回事儿的。”

    沈一一的这句提醒却是结结实实地给了敖天扬当头棒喝。可能是回国后再次见到沈一一的事情让他过于兴奋了，都有一点飘飘然了。一时之间他作为情报战线的工作人员，居然忘记了自己每天都要背诵的保密条例了。这样的麻痹大意要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对他而言就是一个重大的危险。很有可能他接下来就要面对九死一生的命运了。

    敖天扬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端正自己的态度。他之前那种因为兴奋而变得轻佻，失去了警觉的事情绝对不可以重演了。

    他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和神色，对沈一一说道：“这一点我听你的。一一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是不应该有这样轻佻的行为，居然忘记了我们纪律的第一条，没有时刻注意保守秘密的重要性。这件事情我回去会主动向我的上级报告，自请处分。谢谢你的提醒。”

    沈一一摊了一摊手：“你是不是应该受处分，这可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你不应该用谎言和戏谑来把这个时间段来填满。所以你应该做的事情是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用各种各样的奇怪理由来搪塞我的问题，对不对？”

    能够以这样的理由把之前行为有一点轻佻的敖天扬给压服了，为了让他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有所注意，好让自己在对话中占据主动，沈一一趁机也多说了敖天扬几句。她觉得一来敖天扬不会再与自己计较被自己的批评，二来这样他会抓紧时间把事情和自己交待清楚，然后走人。

    敖天扬也感受到了沈一一话语里的急切。甚至他这会儿也感受到了沈一一之前一直想要传达给他，却被他自己给扭曲的声音，也就是要求他有话快说，说完然后就离开。

    被沈一一这样“讨厌”，甚至是催着他赶快离开。这样的待遇让敖天扬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因为他满以为沈一一看到自己是会和自己看到沈一一同样的让沈一一高兴的。他以为沈一一会珍惜两人的学生情谊，想和自己一叙别绪的。但现在他才发现，很可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敖天扬闭眼睛忍了一忍，才又睁开了眼睛对沈一一说道：“一一同学，你确信是要我在这里告诉你我真正的来意吗？我可以在这里就很直白地告诉你。但是你确实你真的是想要听到这样的话吗？”

    沈一一点了一点头。她之前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和对方争执的这件事吗？敖天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开口直说不就是了吗？

    不过在她点完了头之后，沈一一的心里又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感到自己好像是在被诱导着作了一个“随便”的决定了。而敖天扬在见了她的点头之后马上开口就要说的话也给了她一个不好的预感。敖天扬可千万不要再有什么惊人之语，然后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啊。

    但是这个时候再想说什么来阻止敖天扬已经晚了。因为这个时候的敖天扬已经下了决心，也算是豁了出去。他抬起了自己的头，眼睛直视着沈一一的脸庞，很坚定地对沈一一道着自己前来的来意。嘴部的线条干脆硬朗，每一个吐字都可以看到他的喉结的上下动作。

    “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我之前你一问我就告诉了你了。但是你又不许我说这样的话。但是我不说这样的话不是不够诚实吗？我确实是要来看你的。因为从你在美国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忘记过你的容颜，每天都在想着你。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你满意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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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告辞

﻿    虽然在问起敖天扬这个问题的时候，沈一一已经做好了准备敖天扬可能会说出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话，但是听到了这样直喇喇的示爱，沈一一还是忍不住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听见。

    如果让别人听到了这里有男生对自己这样说话的话，沈一一可以想见自己会遇见多么大的麻烦了。

    虽然说现在的社会已经十分开放，不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封建礼教，但是社会风气对于女生来说还是比较苛责的。女生和男生纠缠在一起，男生会面临的压力和女生会面临的压力不可同日而语。要是自己答应了敖天扬的要求与他交往的话，别人最多只会说这是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可是自己本来就没有和敖天扬发展下去的意思，要是以后别的男生也有样学样地来和自己表白，那传出去的说法就会是自己生得水性洋花，和多个男生有纠葛了。这样的名声沈一一可是肯定不要的。

    沈一一四处逡巡了一下。还好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从他们两个的身边经过。沈一一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睁大了美目，瞪了敖天扬一眼：“你在这里说什么疯话呢？你这样一说，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呢？你可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学校。而我也还在学校里学习着呢。”

    敖天扬虽然没有看到沈一一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表现出害羞的神情，但是却也极为享受看以了沈一一瞪自己的表情。相思成魔的他这会儿是看到沈一一随便什么表情都十分喜欢，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体会沈一一内心细腻的活动。

    “学校又怎么了？学校就不允许我向你表白了？”敖天扬毫不在意地说，“你自己要我对你说实话。我对你说的就是实话啊。可是怎么你听到了这样的实话又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你是想要我对你说假话吗？”

    沈一一咬了咬牙。她不相信敖天扬会听不出来自己话里的意思。但是对于一个装傻的人来说，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人家就愿意现在做一块滚刀肉，她也不能化身孙二娘啊。

    现在的这个敖天扬和当初的敖天扬还真的是有了那么大的变化了。那个中学生敖天扬仿佛是被别人附身了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而这个变得油嘴滑舌的敖天扬显然并不是沈一一所喜欢的类型。

    沈一一最后还是决定忍一忍算了。反正她也确实没有那个不允许别人喜欢自己的权威或是能力。别人说喜欢自己，她还真的能够傻乎乎地说“不许你喜欢我”吗？她又不是幼儿园的不懂事情的小女生。

    不过沈一一觉得自己至少还是有权利向敖天扬表明自己的态度的。她希望自己在表明了态度之下，敖天扬能够认清现实，趁早不要再过来给自己添乱啊什么的。

    沈一一对敖天扬正色说道：“好吧。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但是敖天扬，你今天过来找我的行为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并且已经干扰到了我的学习和工作。我现在很忙，也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所以你如果是专程来看我的话，现在你也已经看到了，就可以回去了。还有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来找我了。因为你不断地来找我只会影响我的工作，对我并没有什么帮助。”

    沈一一把话对着敖天扬说得很白，丝毫没有顾及敖天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受伤的意思。她才刚刚和萧老爷子还有安老爷子通完了电话，正感到自己现在被即将起动的无人机项目给弄得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呢，敖天扬就跑过来给自己闹了这样一出。她还真的是感到接受不来啊。

    敖天扬显然没有预料到沈一一会这样不客气地直接就对自己下起了逐客令来。他满以为自己才回国就跑来看沈一一，沈一一应该会感动得不得了，甚至会落泪。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一点都没有讨好到沈一一。相反的，沈一一似乎还被自己给得罪了。这样出乎意料的情况让敖天扬实在是有一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虽然在沈一一的眼中现在的敖天扬变得皮厚了很多，但是他到底还是一个男孩子。自己向着心仪的女生表达的爱意当场就被以这样不客气的方式给打了枪，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相当没有面子的事情。而他自己以为的会被沈一一给珍惜的那一腔爱意，现在看起来人家是根本就看不上的。这也无疑是对他的当头一棍。敖天扬一时间也不大清楚自己应该是如何来面对沈一一了。

    敖天扬有一点心伤。不过在局里面训练的过程当中，他早就已经学会了戴上面具，不让自己的真实想法露于人前了。因为所有从事情报工作的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戏。他们必须呈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而作为优异学生的敖天扬现在早就已经学会了这一些技巧，并且能够随时熟练的应用。只是本来他以为这样的技巧只需要运用的工作中，却没有料到这么快他在私事上也已经需要用到这些了。

    敖天扬对沈一一说：“你就这样讨厌我吗？你有必要对我说得这么狠吗？难道你当真忘记了当年我们在沈阳时候玩在一块儿的友谊了吗？”

    沈一一看着他那双透露着不满的眼神，又听到了他带着控诉的话语，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那一句是个人都多少记得一点的话：“您忘记了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因为想起了这样一句网红界的常用语，沈一一心里感到好笑，嘴角不由地咧了一下。不过随即她就意识到这会儿自己正在和对方讲道理呢，可不能放松了给对方发出一个错误的信号。所以沈一一很快就回到了那个严肃和不苟言笑的神情。

    “敖天扬！这不是我们当年的交情的问题。而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你应该知道我做起事情来的风格的。如果你还记得我当初在沈阳做事情的样子的话，想必对此应该没有疑问的。”沈一一对敖天扬的那句想当初给予了回应。虽然当初与罗宇不同，敖天扬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自己的那个动力伞的项目中，但是两人后来也是一起参加全国的竞赛的“队友”，在日常的接触中敖天扬也应该明白自己做事情的个性是什么样子的。

    敖天扬看到沈一一再一次地提起了她在做事的要点，想起来当初对方在沈阳时候就喜欢自己捣鼓一些别的小朋友所不会想到的新奇玩意儿。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现在在搞什么？不会是又在搞什么创造发明吧？”

    沈一一道：“可以这样说吧。不过说创造发明可能是过了一点儿。就是我现在的学业要求我进行的一个研究而已。你要是三天两头来找我的话，很有可能会打扰到我的研究进度的。而如果进度被打扰到的话，也会直接影响到最终项目是否可以成功。你自己也参加过竞赛，解过难题的。你应该知道解题时，一旦受到了打扰，影响到了解题思路，那么再要去研究这个问题往往又需要重新开始了。可见不恰当的打扰会对研究造成多么大的影响。”沈一一认为只有同样学习好的人才会明白，一旦自己的工作思路被打断，自己的工作情绪会如何地被打扰者破坏。

    不过沈一一显然不会想到，她这样对敖天扬多余的解释，反而让敖天扬从另一个面向理解了沈一一刚才的话语。敖天扬自认为总算找到了沈一一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的对于自己这样不客气的原因。肯定是这个小丫头最近的研究不顺，所以才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这很正常。他可是听那些自己駐战的大姐们说过的，女生往往习惯性地会把自己遇到的不顺心的事情向自己的男朋友发泄出来。这其实是女生自我情绪调节的一种方式。而用刘燕大姐的话说，这样的火只会朝自己真正亲近的人才会发。要是关系不够近的话，那还真的就不会发火呢。

    想到了这里，敖天扬不由得自得地想，看来自己和沈一一的关系还真的是挺近的。不然的话他也没有这个荣幸承载了沈一一的怒火啊。

    如果沈一一有心灵感应术，可以感受得到敖天扬此刻心里的想法，那她一定会觉得郁闷。就因为自己额外多说了几句话，在敖天扬这里却被脑补了另外的一个剧情。早知道这样，自己又何必去多嘴多舌，多此一举呢？

    不过，也因为敖天扬这会儿已经认定了沈一一肯定是现在自己的研究不顺利，所以作为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当然是要予以体谅理解与包容了。他决定自己要改变一下追求的方法，尽管不要对沈一一的工作上施加压力，影响到人家的工作。既然这样，自己不如就回去算了。

    敖天扬对沈一一点了点头：“那行。你说得对，你在研究问题的时候我不应该来找你。本来我这次回国也是接受培训的。只是在培训之胆我想到了要到这个学校来看看你而已。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那我也应该撤退了。”

    沈一一之前是拼命地要对方离开，可是真正到了敖天扬准备走人的时候，她又感到心情很复杂了。最主要是从刚才敖天扬的那种厚脸皮和油腔滑调看来，沈一一根本就没有准备这一回人家真的要离开这件事情。

    不过好在沈一一最后还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要给自己更高的安全系数的话，最好还是让敖天扬抓紧时间离开好了。不然的话现在，眼看着马上就会有大部人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自己还要于和他纠缠不清的话，那自己妥妥地马上就成为全校学生的谈资了。

    沈一一也冲着敖天扬点了点头：“好吧。谢谢您了。也感谢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这里看我。我对此表示衷心地感谢了。那还是请走好了。”

    敖天扬听到了沈一一说的这一套，脸上不禁挂上了笑容。他开口问道：“你说的这些话是真心的呢还是只是客套话呢？我觉得你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还是有差距的吧？是不是？”

    沈一一听着敖天扬话里的意思，就差着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虚伪了。当然，其实沈一一多心了。人家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嘲笑的意思。敖天扬就是爱上了和沈一一斗嘴的乐趣啊。不过沈一一当然不会因此和人家吵上一架。她很是正经地对着对方说道：“是客套话，但也是真心话啊。对于任何还记得我的人，我当然要全力地感谢了。

    敖天扬忽然开口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在研究什么课题呢？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呢？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一下你们，然后看看我还能够帮你们些什么。”

    沈一一没有回答，而只是对着对方笑上了一笑。她就不相信敖天扬会不知道保密条件上的要求是什么样子的。对于自己研究的那些秘密级以上的内容，那还真的是没有。

    沈一一不回答的意思就是，请你自己去体会为什么自己这会儿不说话了。那是因为这个课题既然是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仍然是一个国防有关的项目。而既然成果会进到军队里，当然就不是随便可以到处去宣扬的了。这就是保密守则上的要求。

    敖天扬好在最后也体会到了沈一一的这样一层意思，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他可不能为沈一一带去麻烦。而泄密则显然是会给沈一一带去麻烦的。所以这件事情就不勉强沈一一向自己吐露了。他自己也是一个情报机关出来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知道的话，最好的办法还是着手去了解事情的原委。有些事情，都不需要沈一一在现场，他就可以查得到当时有人在讨论些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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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婚姻

﻿    因为敖天扬最后还是主动地离开了学校，沈一一没有能够更清晰地向他表明自己对于与他之间发展的可能的否定之意。

    很多时候，人们对于一件相对难以启齿的话题的开放窗口也就那么短短的一霎。错过了就错过了，不再有提起的机会。

    沈一一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要提起这样的话题，她是不会主动地谈及此事的。因为一来，这样的话题多少会显得自己有些冷酷，给人以一种无情的形象；二来沈一一也觉得这样的话题如果主动提起的话容易置自己于不利的境地。比如万一自己直白地告诉别人，请你不要喜欢我。而这时对方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反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你是不是有了错觉了？这种情况下难堪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所以，沈一一竟然对于自己终于可以暂时不要涉及这样的话题而感到了庆幸。这样的艰难话题不如就留待以后恰当的时候再去碰触吧。当然这个以后可能就是很久以后了。

    沈一一在目送着敖天扬离去的时候，再一次地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周边，以确认确实是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自己之前和敖天扬的对话过程。她有些无奈地想到，自己还真的是经常会有这样的无妄之灾啊。明明自己其实很不喜欢沾染上那些桃花，可是这样的桃花却始终主动找上门来。刘以豪是这样，敖天扬也是这样。而刘以豪这朵烂桃花居然还连带地破坏了自己的室友关系。可谓是男颜祸水啊！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类似于钱倩这样的室友关系，是不是值得维持也是要打上一个问号的。可能如果不是她主动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闹翻的话，自己也不会及时地认识到这个“室友”内心深处的极端自私与自利吧。

    沈一一感觉钱倩的心理可能有一点点的扭曲，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前世里没有几年之后，在某个大学里就发生了因为很小的室友之间的矛盾，结果一个男生把自己的室友给杀害了。这件事情之冲击力之大，以至于后来在网络上的论坛里一度流行这样一句话：感谢室友的不杀之恩。

    不过沈一一又再想了一下，以自己现在和钱倩之间的关系，难道自己还真的能够叫她去看心理医生吗？这事儿哪怕是发生在好友之间，你让自己的好友去看精神科的大夫，你的好友也会和你翻脸，更不用说自己现在完全和钱倩已经闹僵了。这事儿的操作性就更差了。

    算了，看来还是要自己提高警惕心了。平时没有事儿也不要太过于刺激钱倩了。万一把她给刺激得发了狂，遭罪的还是自己啊。

    沈一一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回到自己的寝室。这段路途之中她也受到了宿管阿姨那满是好奇的眼光的洗礼，当然也少不了她拐弯抹角的打听与询问。当然，对于这样的八卦关爱，沈一一是早就已经有了很周全的应对方法，没有让对方有丝毫的得逞。而沈一一还注意到，自己进楼的时候，居然还有几个窗户或是阳台上，有人在探头张望，一看到自己就又把头给缩了回去。这些人明显就是在紧盯着自己嘛。想到自己成为了别人打听关注的目标，沈一一以心里又把敖天扬给好好地埋怨了一顿。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招人吗？本来自己就已经够在学校里醒目的了，现在敖天扬以一个帅哥的形象来找自己，又要让自己身不由己地成为一些小圈子里的八卦主角一阵子了。

    直到沈一一坐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的时候，她还是未能平复自己的心情。本来因为两位老爷子主动打电话来找自己的喜悦，因为了敖天扬的突然来访而荡然无存。留给自己的反而是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八卦素材的担心与难堪。沈一一不由地反思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敖天扬“犯冲”的呢？

    以一个寄居于这具青春年华的身体中的“中年剩女”的灵魂而言，沈一一如果装作不清楚那些有意于自己的男子的心思，那就太假了。实际上她完全清楚哪些人对自己有兴趣，甚至有时也主动运动了自己的优势，利用了这些人对自己的心思，而达成了自己的某些目的。前世里她虽然一直到穿越过来的那一天仍然没有过男朋友，但是这不妨碍她平时观察别的男女朋友相处的情况。她在自己长年的观察里可是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知识，清楚地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女子对于一个男子的效力是最大化的。

    沈一一可以很简单地把这个效力最大化的情况用四个字来表示，那就是“求之不得”。

    可不要小看这四个字。我们的老祖宗在流传千古成为教材之一的《关睢》里就相当有预见性地给出了这样一种情况也就是“求之不得，辗转反侧。”要让一个贵族男子对于一个乡野间的少女“寤寐思服”，只有“求之不得”的情况下才会可能。而她观察到的男人的劣根性让她有一个基本的判断，男人一般在自己“得手”了之后，对于这个女性的忠诚度或者说是兴趣就会下降一个数量级。而女子对于男子的影响或者是效力也会相应地下降几个数量级。

    沈一一不会否认，自己这一辈子哪怕是有了比上一世更加优渥的条件，却始终迟迟没有开展一段纯纯的校园恋情，从那一堆自己的仰慕者当中选择一个作为自己的男朋友，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前世看到了太多的女子与男子交往的悲剧。哪怕现在这些追求自己的男子们每一个都是别人眼中难得一见的金龟婿。

    沈一一总是告诉自己，可能自己一旦选择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接下来自己受到的待遇就是和现在完全不同了。因为怕受伤害而不敢爱。这可能就是沈一一在感情生活上一片空白的直接原因。

    当然，作为一个很实际的人，沈一一还是认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有着天然的缺陷。这种对于别人的不信任感甚至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心理疾病。沈一一自己不会因为这就去找心理医生，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接下来要改正这个毛病，自己需要的并不是来自于其他人的建议，而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勇气和决心而已。所以，是的，沈一一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想法。等到自己的这个无人机项目进展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自己就会选择一个还不错的男生，试着建立起关系来。

    抛开自己的戒心不谈，从一个“怪阿姨”的心态来看，沈一一觉得自己对于自己的每一个追求者都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和自己的心理年龄相比较，这一辈子自己的每个追求者都可以称得上是“小鲜肉”了。而且这些追求者们所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着迷，让沈一一相信他们确实是“爱”着自己的。相比于和自己所爱的人交往，选一个“爱着自己”的人交往是更加地幸福的。所以沈一一相信自己如果一旦投入地恋爱的话，应该会幸福的。这也是她最近不断地催眠自己的内容。这是她自己治疗自己的一种方式。

    这种功利主义的恋爱方式，可能才是一个前世里因为看透了世事而选择不婚的女子，在重生之后最可能拥有的恋爱思维吧。她们不大可能会轻易地投入一段恋情。她们最可能选择的还是那种实际而又不浪漫的爱情模式吧。

    沈一一知道自己其实是不可能再如上一辈子一样选择不婚的。在这一辈子自己的这个家族里，每一个子女都必须要达到长辈眼中的那种成功的要素。而这种要素当中，婚姻的美满，或者说是至少是别人眼中的那种美满，是相当重要的一个标准。自己的小姑已经独处了那么久，最终在家里长辈的安排下，还是要和一个男人结婚。这个故事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了自己，如果自己还是一直不考虑婚姻的话，结局会是如何了。虽然现在自己还是家中长辈眼中的那个天才的少女，让自己的爷爷宣布不会干预自己的私事，但是沈一一知道不干预不代表就是不闻不问。如果自己一直没有在婚姻大事上作出任何的选择的话，自己形同告诉家中的长辈，自己放弃了他们给予自己的婚姻自主权。这样的情况下，沈一一可以断定他们很快就会为自己安排一堆旨在联姻的相亲之类的活动了。这种生活可能是多么悲惨的画面啊。

    而为了不让自己最终落到这样的田地，沈一一知道自己应该很快地至少选择一个人来交往看看，以告诉自己的家中长辈，自己在积极地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并不需要长辈们对此操心。

    因为敖天扬的来访，意外地勾起了沈一一对于自己的婚姻与恋爱这件事情的遐想。不知道敖天扬有读心术的话，会对于自己给予沈一一的影响一事有什么样的感想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沈一一因为对于情报工作的反感，她应该是不会把敖天扬给列入到自己的候选名单中去的。实际上之前她想要说而并没有找到机会对敖天扬说的也就是那样一个结论。沈一一曾经考虑过如果自己对敖天扬宣布从一开始对方就出局的时候，是不是要把原因仔细地和他说清楚。但是沈一一最后还是决定最好还是不要说清楚比较好。因为一旦告诉了敖天扬，自己是因为他的职业而不愿意选择他的话，万一传到了国安的高层的耳中，直接就会让对方给理解成为自己对于国安系统有意见。联想到之前的一段时间自己家里和国安系统之间的那些事情，沈一一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一旦那样的话，自己的爷爷很可能会为了证明自己家里对于国安并没有什么芥蒂而一力决定自己和敖天扬的婚事。这样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政治世家中，没有纯粹的家事。实际上政治世家中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考虑政治影响。在他们因为自己的家庭背景而得到了一般人得不到的好处的同时，他们也要背负起这个身份让他们一样要承担的牵绊。这可能就是沈一一的这一世所一生需要背负的重任了。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沈一一发现自己在自己之前拿出的那张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写下了几个名字。不管是彭卫宁、刘以豪还是王凯的大名都在上面。当然，还有一个打了大叉的敖天扬的名字。

    原来她在之前考虑自己的恋爱与婚姻一事的时候，下意识地已经开始了对于那些男生之间的比较了。因为不是一个无知少女了，沈一一并没有发现自己有“思春”迹象的那种羞涩感。实际上，在认识到了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如果表现得不积极就可能被当作筹码而卷入到政治联姻的那一刻起，沈一一就已经学会实际地看待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哪怕是个人的终身大事，如果以一个任务或者是当成一样工作来看待的话，那么不必要的感情波动就不应该掺合和当中来。

    眼睛在留在纸上的那几个姓名上划过。沈一一只是想着自己与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接触的时候，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当然，因为要实际地考虑问题，那个人的家庭背景当然也列入了沈一一在衡量与这个人发展的可能的时候的重要变量。虽然沈一一可以确定自己将来结婚后应该不会和公婆住在一起，但是婆媳关系仍然是她在考虑婚姻大事的时候需要重点考虑的内容。她既不想背上一个不孝的没有家教的儿媳妇的恶名，又不想遇见一个让自己难以相处的极品的婆婆。

    如果纸上的这些姓名了解到从一开始，沈一一就把和他们结婚之后的生活都考虑到了的话，不知道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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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对撕

﻿    沈一一看着手上的这份名单。其实想从中挑出一个适意的人选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纸上的几个名字，除了早早就已经被排除在外的敖天扬之外，每一个都是一时之选。当然，这当中要数刘以豪的家庭背景较差，但是刘以豪胜在和自己是一个专业的。这样的话，在学术上与自己会有很强的共同语言。

    当然，王凯也是不错的人选。他和自己同掌公司期间，两人的公司的业务取得了极大的发展。而且王凯对于沈一一的各项研究工作的支持也是实打实的。这种支持不是停留在口头上的，而是落实在金钱上与行动中的。可以说，因为有了王凯的存在，沈一一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只需要动一动嘴巴，王凯就会自动地帮她把剩下的事情全部安排好。沈一一这两年可以一个人办了这么多的事情，离开了王凯的帮助是不可能的。当然，王凯也有一利的地方。比如他比自己年纪大了不少，而且沈一一几乎可以断定的是他在国外期间的纪录不会是一张白纸。单看这个他招来接班的学姐就知道了。再有就是王凯现在不再从商，而是听从了家里的安排，转而从政。这样说起来，原来的那些他可以为自己做的事情，之后也是不大可能亲手做了。

    而彭卫宁似乎就差了一点。沈一一可以相信这个小彭哥对自己是真心真意的。之前他在沈阳的时候陪着自己胡闹，后来又陪着自己去了香港赚了第一桶金。如果自己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的自己的话，与自己有着通家之谊的小彭哥其实就应该是很好的人选。沈一一也知道其实自己的妈妈也很中意彭卫宁当她的女婿呢。可是沈一一觉得自己与小彭哥基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了。因为自己显然会把很多的时间都放到自己的研究之中。而小彭哥在技术上是不可能和自己达成一致的沟通的。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两人结成夫妻，没有共同的话题夫妻的感情如何维系呢？

    沈一一想得事情很多。因为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由不得她不紧张和仔细。而各有千秋的这三个人选，让她选哪个都一时拿不定主意。沈一一不由地感叹着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还真的是有着选择障碍啊。

    正当沈一一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寝室的门忽然打开了。沈一一听到了门口的声响，抬头向着门口张望了过去。只见钱倩一个人走了进来。自从她和田红霞闹翻之后，倒是不大看见她和田红霞一起进来的身影了。沈一一想想这也很正常。就像是她和自己闹翻了之后自己不是也不大理她了吗？谁会有那么大的兴趣自虐，一定要和一个和自己大吵过的人在一起呢？又不是结婚，夫妻之间即使是吵得不可开交，不到最后的时候仍不能轻言分手。交朋友没有什么责任与义务的关系。反正朋友之间就是合则来，不合则去。现在钱倩摆明了是和谁都合不来，当然也就不会有人再和她走在一起了。

    沈一一见是这个人回来了，反正和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直接就又把头给低了下来。懒得在这个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还是操心自己的事情比较好。

    但是钱倩见到沈一一在明明看到了自己之后，却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她的心情就马上不好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这是被沈一一给无视了。钱倩自觉自己在人格上受到了沈一一的侮辱。她这会儿已经忘记了自己从开学后不久就已经不再和沈一一说话了，又怎么有必要在乎沈一一有没有和自己讲话呢？

    因为自己的心里有气，所以钱倩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就有酸言酸语的感觉了。

    “哟，这个人的架子大的哟。仗着自己手上有点资本，又长得一副烟视媚行的样子，就不把别人给放在眼里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羞耻感，到处沟引男人！”

    沈一一听到了钱倩说的这番话，眉头就是一皱。看看这个人现在都在说些什么话？自己怎么一下子感觉自己又穿越了？难道自己这会儿是钻进了哪个庸俗的开撕的桥段里面去了吗？这个钱倩以为现在是在上演什么宫斗剧吗？

    沈一一打心眼儿里是不愿意和钱倩对撕的。因为在学校里的宿舍中发生这种情况是很lo的。虽然沈一一觉得以钱倩的为人，她本来就没有那么高贵，但是轮到自己和她对撕的时候，就等于沈一一得把自己放到那个很lo的位置上。而沈一一显然是不愿意那样做的。这是因为一来，沈一一实在是不愿意自己变lo，二来沈一一知道钱倩已经lo得很有经验了，而自己因为还要一张脸，做不到那种泼得出来的地步。所以比较谁lo的那场战争中，自己一定是赢面不大的。

    但是这个房间里现在除了钱倩就剩下了自己。一共就两个人，钱倩刚才的那番话是对谁说的一目了然。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一点也不回应的话，看起来自己是怕了钱倩一样，也会助长她的嚣张气焰。而以钱倩的为人，她一旦气焰长了起来的话，以后的表现会更加地让人难以接受。沈一一稍稍地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要有适当的回应。

    所以沈一一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头来，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钱倩，冷冷地问道：“你是在对谁说话呢？你是不是太闲了，所以才会有这种自言自语的毛病？有病记得去看医生。这个房间里没有人愿意陪你疯。”

    钱倩一看自己刚才说的话得到了沈一一的回应，心里颇为得意。她现在因为把自己周边的人都得罪了，所以现在也找不大到人说话。这可把她缎带憋死了。而现在成功地引起了沈一一的注意，这对于钱倩来说可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了。所以她还瞪鼻子上眼地回呛道：“谁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我就说的是谁。怎么着，吃着碗里的还瞪着锅里的？我说你才几岁啊？抢了刘以豪还不够，怎么今天又勾了一个帅哥过来啊？两个人还在那个小树林里卿卿我我的。你就那么缺男人啊？”

    钱倩的心里憋屈啊。她自认为也长得是有一点姿容的，可是刘以豪就楞是没有看上她，而是看上了沈一一。可沈一一就偏偏把刘以豪一点都不当一回事儿。刘以豪在外面还在忙活着他和沈一一的那个什么机枪呢，沈一一回校了之后又勾搭了一个男生！她可以听见别人说了，刚才沈一一又和那个男生在宿舍前的那个树木里碰头呢，那个男人还对沈一一示爱了。

    沈一一听到了钱倩说的话之后，心里明白了。看来是自己刚才侦察的本领还没有到位。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有其他的同学的经过啊。其实自己和敖天扬讲话的时候应该是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而对方显然是听到了自己和敖天扬讲话的内容，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钱倩的耳朵里了。这才有她来向自己发作的事情。

    沈一一的心里这会儿就是埋怨敖天扬啊。这个敖天扬真的是不让人省心的一个人啊。你看看你来找我一次，给我惹了多么大的一个麻烦啊。要不是你给我惹了这一个麻烦，我现在用得着和这个疯丫头在这里绊这个唾味芯子吗？

    不过心里是这样想的，沈一一的嘴上可不能够示弱啊。她抬眼看了一眼正在那里以为自己把沈一一给说得哑口无言而得意洋洋的钱倩，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缺男人呢。我怎么看着像是你缺男人呢？看你今天回来一张口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的，我都快要数不过来了。我说钱倩你至于吗？为了男人来和我吵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整天脑子里想的有的没有的啊？我奉劝你一句，还是收收心吧。都已经大三了，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好好地把你的学业搞得出色一点，小关心些别人家的事情。”

    再不愿意把自己也变lo，沈一一也是装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的灵魂。真的要是想要开撕的话，哪里会怯场啊。只是因为自己家里的背景实在太过于惊人，所以沈一一这会儿还是端着自己的份量，稍稍的小发挥了一下。

    就她这么一小发挥一下，可是把钱倩给弄得吃了一惊。她以前拿话来刺沈一一的时候，沈一一都是不跟她计较，不怎么理她。所以钱倩对于沈一一的吵架能力是看不大起的。她认为沈一一是娇小姐，天生不适应这种对撕的场合的。哪里想到沈一一真的想要污也是可以污的啊。这样的话钱倩就要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还要再和沈一一大吵一番了。

    钱倩是一个很实际的人。她的行事风格一是只关注自己的利益；二是只在意自己是否开心。她在发现了沈一一其实也是可以伶牙俐齿之后，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真的要完全打败沈一一的话，那就势必在话语上要更加地出格。而显然，在这个寝室里上演一场泼妇骂街不是没有代价的。至少学校里的教师找自己谈话是免不了的。而且自己的名声很可能就臭了。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把沈一一给拉下水也不合算。因为自己毕业时还是要求职的。而沈一一早不需要求职了。人家自己就是大老板。而即使是沈一一真的要求职也不怕。人家的家里有背景，名声什么的是小事一桩。可是对于自己就完全不一样了。要是名声坏了的话，自己梦寐以求的留京就会变得不可行了。这可不是一件合算的事情啊。

    所以钱倩在自己衡量了一番以后，决定还是不要升级自己和沈一一的骂战了。她只是随口回了一句：“该收心学习的是你自己吧。都写毕业论文了还和别的男生搞在一起。”之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仿佛之前揿起的那场骂战一下子就消弥了一样。

    沈一一体会到了钱倩有收兵的意思。而她本来就无意和钱倩打什么嘴仗的。如果不是钱倩自己主动挑起了争斗的话，沈一一根本就对于这个什么男人的话题不感兴趣。所以等到钱倩自己找了台阶下了之后，沈一一也就不再追着对方不放了。何必在口舌上一定要有一个输赢呢？高下是通过实践出真章的。沈一一相信自己之后的成功会证明她和钱倩到底谁才是没有那么lo的人的。

    不过钱倩之前的话里面还是提到了刘以豪的。这让沈一一也想起了仍然是停留在爸爸的部队营区里的那几个男生，不知道再需要多久才可以带着满意的试验结果回到学校里来啊。沈一一对于最终经过了他们和赵老爷子一起改进的那个机枪的成品已经十分期待了。而沈一一对于这个成品后续的应用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是绝对不同意只为了一篇毕业论文或者是为了拿一个什么奖，就把自己的研究成果束之高阁的。这种新式的武器，只有在实际的战场上应用了，才算是找到了它的用武之地。所以，等到刘以豪他们回到学校里之后，沈一一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好好地设想一下这个武器的应用环境了。而找到了应用环境之后，沈一一就是要期待着实际在作战中的应用了。她固然是对于自己的发明深具信心，但是成就这个武器需要的并不是信心，而是实战的机会。

    在实战的机会上，沈一一觉得自己可能还是要借助于自己的爷爷的帮忙了。因为沈一一希望实战中自己的这个成果里不是用的演习的专用空包弹，而是应该用足以撕裂敌人身体的实弹甚至是达姆弹。而这样的愿望，不得到最高领导层的批准是很难达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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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访客

﻿    沈一一没有等到那几个还在军营里忙着完成全班同学加上整个军区都在期待着的新型全自动机枪的那几个男生，等到的却是来自于自己爷爷奶奶的一辆汽车。

    其实也不能说是沈一一爷爷奶奶的汽车，而是中央配给沈一一的爷爷奶奶的那辆汽车。当然，这辆汽车之前也到过学校接过沈一一。所以沈一一见到了司机的时候，虽然有一点点惊讶，但是也不是太惊讶。自然她也没有再问司机怎么能够开得进学校。来自于中央的汽车可以开进学校，这不是很自然的情况吗。

    沈一一坐在车上自忖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回爷爷奶奶那里，让两位老人想念自己了。所以等到她走进了那个小院里的时候，沈一一挤出了最谄媚的笑容，拖着长音向着自己的祖父母讨好地打招呼：“爷爷……奶奶……你们的好孙女今天回来看你们啦……”

    沈一一边嘴甜地叫着爷爷奶奶，一边快步地走进了门里。不过让她有些尴尬的是，坐在房间里的除了自己的祖父母之外，还有一位明显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当然，还有一个她才凶过人家不久的小伙子。

    沈海江瞪了自己的孙女一眼，嘴里骂道：“什么样子啊，不会好好说话吗？这么大一个姑娘了，还是这样疯疯癫癫的。没有看到家里有客人吗？让客人看到了都要笑话你。”

    沈一一虽然被爷爷骂了，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在害怕。因为其实在爷爷那吹胡子瞪眼的表相之外，沈一一可以感受到爷爷看到了自己之后语气里透露出来的欢快。

    倒是坐在一边的奶奶很是慈爱地对着自己的宝贝孙女说道：“一一回来了啊。快和家里的客人打个招呼。这是你刘爷爷呢。哦，边上的是他家的外孙。小伙子以前也是在沈阳的，你们见过没有啊？”

    沈一一顺着奶奶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老人家也正是眼中带着有趣的神色，打量着自己呢。至于他边上的那个小伙子，这会儿也是嘴角噙着笑意，眼睛盯着自己看呢。

    沈一一看着敖天扬的样子，心里就有气。这小子，之前在自己的学校里给自己捅了一个大篓子之后就自己走了，剩自己一个人面对一个心里有些扭曲被他给刺激到的女生。不过她当然也没有办法在这里述说敖天扬做了什么好事。这一来是因为人家的外公在这里，明眼人也不会在外公的面前说外孙的不是；二来因为敖天扬来学校看自己的事情在自己爷爷奶奶的面前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自己的家长们有不适当的联想，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这事儿现在也就暂且放在一边不提好了。

    见沈一一迟迟没有喊人的动作，沈爷爷心里有些埋怨自己的这个小孙女，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今天有这样的迟钝表现呢？沈海江咳嗽了一声，提醒自己的孙女道：“你还在等什么啊？怎么不叫人呢？爷爷什么时候教你这样不大气的？你今天在害什么羞啊？”

    沈海江当然是不想让人说自己没有家教。所以做爷爷的他也自己给自己的小孙女找了一个台阶下，直接就把沈一一这个时候略有失礼的举动解释为小孙女害羞了。天知道自己的小孙女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害羞的举动啊。而且沈海江还发现自己的孙女的眼睛不时地在往那个小伙子的脸上看去。这让他这个做爷爷的心里不大舒服。这老敖家的小崽子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又要出来祸害人了。这可真的是家学渊源，和他家那个老不羞一个样。

    沈海江是坚决要斩断小孙女和那个小伙子的关系的。所以话里只提到让小孙女和老刘打招呼，就是不提那个小伙子。

    沈一一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打量敖天扬花的时间稍微地长了一点，都忘了要先和老爷爷打招呼了。当然，既然自己家的爷爷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说是自己在陌生人的面前害羞了，沈一一也乐得借坡下驴，将计就计了。她作出了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着刘老爷子轻轻地喊道：“刘爷爷，您老人家好！”

    在一边正看着老沈家这个大家已经传得神乎其神的小孙女和自己家的小外孙之间的“眉目传情”看得正有趣的刘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这一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问好，笑着回答道：“哎……你好你好……爷爷今天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来，主要是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不要怪爷爷啊。这个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

    边上的沈海江看到自己家的小孙女顺着自己的话还就真的做出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心里好笑。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小孙女是个什么人物啊。这小丫头鬼着呢，主意也大着呢。真的要她表现出这样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那也得她的下辈子了。沈海江微微一晒：“这小姑娘，今天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说完又对着刘老爷子说：“老刘啊，我看这见面礼什么的就算了。我们两家不来这一套。你呢也省着点，不用给我们家一一什么礼物。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省一点，不用给你们家的小辈什么礼物。否则的话，你是不是想要暗示我应该给你这个小外孙什么见面礼啊？”

    沈海江老爷子这话说得很高竿。他知道直接拒收什么礼物的话，老刘一定会拒绝。而且老刘还会举出一堆的原因证明为什么他应该送这个礼物。所以沈老爷子干脆地就把老刘送见面礼的行为赞同于逼着自己给他的外孙送礼物了。这顶帽子一扣，刘老爷子还真的就不好坚持要给沈一一见面礼了。

    当然，礼物不送，恭维话什么的还是要好好地说一说的。反正说几句话而已，又不用掏钱，可谓是想说多少就可以说多少了。

    所以刘老爷子对着沈老爷子就开始了“一吹”了：“老沈啊，你家这个小孙女可了不得了。我今天来之前就听到了别人说起过。都说沈海江这个老头子有福气啊，家里的除了两个孙子之外，还有一个不输男儿的小孙女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说是学习好，会赚钱，而且更重要的是还会搞发明创造啊。我听说好像是已经搞了好多项出色的发明了啊，连中科院那帮人也都说她好啊。”

    要说沈一一被夸奖，最高兴的不是沈一一自己，而是沈海江夫妇俩。他们两人一边听着刘老爷子在那里夸着自己的小孙女，一边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心里就别提有多美了。看看自己家的小孙女，再想想其他的老战友们家里的小孩子那个不成器。沈海江对于自己家里的家风之严谨十分自得。这还都得说他沈海江治家有方啊。

    当然，哪怕是心里美极了，沈海江也不能马上表露出来，而是要客气一番地对着刘老爷子说：“老刘啊，你也不要夸得太过了。小心让小孩子美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小孩子不能夸奖得太厉害的。”

    刘老爷子却对沈海江正色道：“你怕什么？只要是实话，说出来有什么关系。你家的小孙女确实是这一辈孩子里面最出色的嘛。而且还对你们这么孝顺，听听刚才进门前叫你们叫的那个亲热劲儿。老沈啊，我真的是羡慕你啊。”

    沈一一之前那有些发嗲的叫声，虽然是被沈海江给骂了一句，但是沈海江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能够被自己家的孙女这样叫的老头子现在有多少？更何况家里有这么好的孙女的老头子现在有多少？谁都不能和他沈海江比嘛。所以现在沈海江被刘老爷子给说得心里十分熨帖的。那是高兴得很啊。

    当然，沈老爷子照样要发挥一下他老傲骄的本性。所以沈海江很是不在意地说道：“孝顺什么啊。这个学期也没有来看我和她奶奶几次。这次要不是我派了车去把她给接回来，她会回来才怪呢。”

    沈老爷子这样说说，你要是当真你就输了。所以刘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接沈老爷子的话茬。两个老人居然也都谈得十分投机。两位老爷子聊得精彩着呢，都好像没有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在这儿呢。

    倒是沈一一心里猜疑着。难道说自己被老爷子给叫回来，只是为了让自己见一见敖天扬和他的外公吗？这事儿还真的就是奇怪得很啊。

    沈一一还真的就问了沈海江了。

    “爷爷，你不会今天叫我回来就是要和刘爷爷还有他的那个小外孙见个面吗？你以前可都是不会专门把我给叫回来认识人的啊。今天怎么会想到就把我给接回来的呢？您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情吧？”

    被宝贝孙女这样一提醒，沈海江可算是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把小孙女给叫回来的事情了。他不禁也感叹着自己的记忆力下降得还真的挺快。才一会儿功夫，自己就忘记了自己做事情的主旨来了。

    一时间，沈海江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和刘老爷子谈自己的孙女有多么的优秀了。因为这时他的孙女已经问起了今天自己把她给接回来的原意了。

    正如沈一一问的那个问题一样，沈海江沈老爷子把她给接回来，可不是单单把人给接回来一解相思的原因。实际上之所以会想到把沈一一给带回来，还是因为有人有话要问啊。

    沈海江老爷子这会儿面对着自己家里的孙女的这个问题，脸色一正：“当然不是就为了看看你啊。爷爷把你给接回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人问起了你的那个发明了。”

    沈一一有些吃惊地问道：“什么？有人看中了我的发明？请问这里提到的是我的哪一个发明啊。我的发明还是很多的，要是不清楚地指问这个问题的话，恐怕我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请问我的发明是指那个动力伞呢，还是我来到了北京之后研究的那些东西呢？

    研究成果过于丰富的人就会有这样的烦恼。比如沈一一。她平时研究的那些课题都能够取得不错的试验结果。所以她一听说有人又看上了自己的机组。这可就有些发呆了。”

    这时边上的刘老爷子加入了进来，专门对沈一一说道：“不是那个动力伞。那个动力伞也算不上是什么太了不起的发明。在你之前，这种飞行器已经可以飞好久了。”

    刘老爷子还真的是实话实说。要知道沈一一的那个动力伞虽然之前被吹得十分了不起，但是确实是算不得是原创。真正的形容应该是由国外最先引进中国的一种室外活动。

    沈一一听了刘老爷子的评价，却是一点也没有受伤。实际上她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很豁达的。因为老爷子说得没有错啊。动力伞在国外也只是一个民间体育活动的项目而已。就算是她之前也是重新设计了翼形，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她不是第一个玩这种东西的人。

    “那么刘爷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找我爷爷的呢？还顺便就把我给接了回来。”沈一一问起了刘老爷子的意图。因为她之前已经听轻楚了，刘老爷子带着小外孙来找沈海江，然后沈海江才把自己的人给接了过来。

    刘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的这个问题，转头看了一看自己的小外孙。要知道今天自己过来，也确实是受到了自己外孙的恳求之后才出来的。到了他这样的年纪，都是能不动就不动了。可是自家的小外孙偏偏就是央求着自己给带着来见了沈海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沈海江家里的小孙女商量。

    敖天扬看到了自己家里的外公投射给自己的目光。确实老爷子今天带着自己来这儿是为了自己想要沈一一提供的一样东西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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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违规

﻿    沈一一看到了刘老爷子的目光投向了敖天扬时，心里就有些不妙的感觉。她很担心敖天扬会说出什么自己不大想听到的话。比如如果敖天扬当着自己的爷爷奶奶的面说出了喜欢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沈一一倒不是很担心因为敖天扬说出那样的话而让自己受到逼婚之类的。因为她用想也可以知道，有自己的爷爷在场，敖天扬说出来大半也不能得逞。因为自己的爷爷恐怕是绝对不会同意把自己给许给敖天扬的。这里面主要是爷爷和自己的老爸一样的想法，把自己这个家里最小的女孩看得比自己的手指头还要重要。但是，家里的男性长辈们即使不希望自己的小公主单身，可也没有到喜欢主动到自己家里来的男孩。

    他们理想中的为自己家里的小公主选择终身伴侣的过程是由他们先到处找到人选之后，经过了慎重的考察之后，再安排两人见面，把关系确定下来。要是敖天扬在这里对自己的爷爷奶奶说的和那天在学校里对自己说的一样的话，那沈一一可以确定他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爷爷给赶出去的。

    沈海江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这个老伙计看向了那个小伙子的眼神。他也有了一丝的疑惑。怎么看起来这个老伙计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其时是要为这个小伙子说话啊。这让他也有一点警觉了。沈海江想的还真的就和沈一一预计的一样。要是这个小伙子今天在自己的面前是要打自己的小孙女的主意的话，那恐怕他是打错了算盘了。

    沈海江倒不奇怪会有小伙子喜欢上自己的这个小孙女。在他的眼中，小孙女聪明漂亮，能力又强。这样的小姑娘要是没有小伙子喜欢上，那就奇怪了。可是沈海江对于小伙子如果在今天的这个场合吐露他对于小孙女的爱意的做法是十分反感的。因为这摆明了是要给自己的小孙女压力，逼她就范啊。

    这种逼着自己的孙女一定要接受他的爱意的行为，沈海江这个做爷爷的肯定是不会接受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那个小伙子敢那样做的话，他肯定要好好地教训一顿那个小伙子。说不定他还会和老刘这个老伙计也吵一架，怪他怎么会把这个白目的小伙子给带到自己的面前。

    爷孙两人都关注着敖天扬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而这样的关注莫名地让敖天扬感到了一丝的压力。一时之间，敖天扬倒是有一点忘词了。

    刘老爷子看到自己的外孙这会儿有一点点失措的表现，心里十分不满意。明明是一个男孩子，现在反而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被人家的气势给压过了。这让刘老爷子感到十分地丢面子。他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天扬，怎么了？你在学校里就是这样学习的吗？现在连一点点的胆子都没有了吗？你之前在我家里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你这会儿为什么不会说话了？”

    见自己的外公这会儿不高兴了，敖天扬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表现很失分。这让他自己也有一点看不起自己了。

    既然这样，敖天扬还是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缓缓地把自己的来意给道来了。

    “那个……沈爷爷、沈奶奶，还有一一……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们证实的。”敖天扬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他也有点害怕沈一一听到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之后，会对自己发火。

    沈一一听到敖天扬居然在自己的爷爷和奶奶的面前用了这种亲昵的称呼，只叫了自己的名字，而没有带上自己的姓，这让她十分不满。她的心里也更加断定了这个小子果然今天是心怀不轨的，想让爷爷和奶奶认为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很亲密。沈一一这会心里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自己要怎么样撇清和他的关系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刚才敖天扬讲到自己的时候，来自于自己爷爷的意味深长的目光了。

    敖天扬还在继续着自己的问题：“那个……一一你现在是不是在进行一个研究，是和无人操作机枪有关的？”他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朝沈一一瞟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了沈一一有些惊讶的面容。

    沈一一是真的没有想到，原以为敖天扬会问的问题是两人的私事，怎么接下来的这个问题却变成了自己从事的那个研究了？什么时候敖天扬关心起了自己的学业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的，我是在进行这个研究。更加确切的说不是我一个人在进行这个研究，而是我们班级里的同学们所共同组成的一个团队在进行这个研究。你什么时候会关心这种事情了？”沈一一虽然开始是有一点惊讶，但是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而且当着自己的爷爷的面，爷爷也知道这个课题，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进行否认了。只是沈一一还顺便加了一个反向的问题。她是真的没有预料到敖天扬会对自己在干什么有兴趣。

    敖天扬对于沈一一的这个反问句却没有那样的容易回答。他有些艰难地对沈一一说道：“呃……其实我也是偶然之间发现的。我回国之后就委托自己的同事对你进行了一下背景调查。这些信息是从调查的报告里看到的。”他说完了之后，就分神去看沈一一的表情。一般的人听到了自己被别人给调查了的话，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敖天扬生怕沈一一会因为听到了自己做的事情而勃然大怒。

    不过沈一一还没有发火，沈海江老爷子倒是先发起了火来了。他看向了刘老爷子：“老刘，这件事情你知道吗？这就是现在国安局的工作方式吗？是不是国安局现在对我们老沈家实在是不放心，所以都没有什么难度地就可以对我们老沈家的成员展开调查了？那好啊，那我作为一个老党员，那是坚决配合国安部门的要求的。这还不算，我明天就去找******，主动要求******对我进行调查好了。免得总有人对我们沈家人做的事情感到不放心。”

    沈海江老爷子说的话是十分地诚恳的，但是听在了刘老爷子的耳中却是字字诛心啊。要知道对于这种领导人级别的老干部的家庭，那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地跟踪调查的。因为我们党在十年动乱之后，主要领导人之间就达成了一个共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搞特务政治。因此，早就有政治纪律规定了，如果确有必要对于高级领导人的家人进行监视的话，必须经由常委会决议之后才可以进行。否则的话，这就是一个严重的违反纪律的行为。

    而敖天扬对沈一一做的调查，恰恰是违反了这个基本的纪律。真的要追究起来的话，那可是要受到严肃的处理的。记过是免不了，甚至可以调职，直至开除公职。刘老爷子对于这一点的认识可是要比敖天扬深很多的。之所以他会在听到了外孙说过了他对于人家的小姑娘做的事情之后，马上就拖着外孙到沈海江这里来，也是有所考虑的。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如果要求得人家的原谅，那肯定是必须要主动上门，表示出正确的态度的。要知道沈海江老爷子可是有足够的能量的。到时候让他知道了敖天扬的所作所为，只要他老人家稍微歪一歪嘴，那自己的外孙就要不妙了。所以刘老爷子当然是要为自己的外孙做一番补救的。

    所以面对着沈海江老爷子的发飙，刘老爷子连忙安抚道：“老沈，你看你说的。谁说国安局对你们家调查了。只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在瞎胡闹罢了。你也知道的，之前你小孙女在美国的时候，是我的外孙和她接的头，所以这个傻小子就以为和你家的小孙女交上了朋友了，就开了一个他们内部的人员之间常开的玩笑。你可能不知道，对于国安内部的人来说，布控与反布控，跟踪与反跟踪是经常一起玩的游戏。所以他们做惯了之后，也没有好好地看一看调查的对象的情况，就很冒失地做了这种事情。这小子在家里和我说的时候就已经被我骂了一顿了。我今天拖着他过来主要也是要对你们赔礼道歉的。”

    沈海江听到了自己的老伙计的解释之后，鼻子里还是哼了一声的。他就知道现在的国安局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会对自己家里再调查什么的。倒不是说国安局就真的不可能启动什么调查，主要是之前不久自己的女儿出事的时候，当时的国安局已经从上到下地对自己家里的每一个成员都调查过了，可是并没有查过什么问题。只要当时查不出问题，短期内就不可能启动什么对于自己家人的调查了。所以沈海江才会这样的自信。

    沈海江之所以之前和刘老爷子说得那样的激动，其实也是因为想要给敖天扬一个教训。年轻人做事情，很冲动，也没有想清楚就会开始做。正因为没有深思熟虑的，所以常常也会闯祸。这要是不抓住机会给予一定的敲打，到了一定的时候他不会撷取教训，恐怕还是会再犯的。这要不是看在了姓刘的这个老伙计的份上，沈老爷子早就叫中央警卫局先把人给捆上再说，直接让他们国安局的领导来领人了。

    两位老爷子这样的交流却并没有影响到这边的沈一一和敖天扬两人之间的交流。沈一一对于敖天扬胆子这样大居然敢调查自己虽然心里有点不大舒服，但是鉴于对方收集到的资料应该是自己学校里都知道的那些情况，所以也就不再在这里和他追究什么了。最主要的还是沈一一也知道，自己的爷爷听到了敖天扬敢这样做之后，肯定会代替自己好好地教训一下对方的。沈一一自己也就不凑什么热闹，一会儿专门看一看爷爷会怎么样教训敖天扬就行了。要是自己到时候觉得惩罚力度还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和他计较也可以。

    所以和两位老爷子开始探讨起敖天扬的违规操作问题不同的是，沈一一的关注焦点在这时却放了敖天扬为什么会提起自己的这个研究课题这个问题上面来了。

    沈一一问敖天扬：“你提起了我的研究课题，是想说明什么？难道说这个课题你们觉得有问题，所以是想说让我停止研究吗？”

    敖天扬听到了沈一一的问题，连忙摇头。开玩笑，他可是知道沈一一对于研究的热情有多么高涨的。当年在沈阳两人同城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过来。于公于私，这会儿可都不能让沈一一以为自己要她停止研究啊。

    “没有，当然不会。你自己选的课题，现在也进展的不错。我怎么可能会说要你马上停止研究啊。这放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阻止你进行研究的吧。”敖天扬跟沈一一解释道。

    “那你提起来这件事情干什么？总不会是没话找话，硬是扯出一个话题而已吧？”沈一一有些不满地问道。

    一边的两个老爷子这会儿也被两个小字辈之间的对话给吸引了。是啊，他们两个老的在这里讨论起来的问题好像两个小朋友这会儿都没有往心里面去嘛。他们就想看看，两个小朋友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谈得这样热络呢？

    刘老爷子听到了沈一一不满地朝自己的子弟嚷嚷，他也跟着转向了自己的弟子。

    老爷子对着敖天扬示意地摇了摇头，说：“天扬，你回答一一的话啊。你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不是把人家对于我们每件事情的影响什么的都给分析了一个遍吗？可以先理一理思路，然后把话挑开了和一一说吧。我相信一一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啊。她一定会同意帮助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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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原委

﻿    虽然是在鼓励自己的外孙，但是刘老爷子显然还是耍了一个花招。比如他想在对话的一开始就拿一顶大帽子给沈一一先戴上，好让沈一一不好意思拒绝自己外孙的提议。这多少显得有些不厚道，特别是一个年长人家这么多的老爷子算计人家一个小姑娘。

    当然，这个小姑娘可不是孤立无援的呢。人家的正牌爷爷奶奶都在场呢，哪能让自己的宝贝孙女中了人家的暗算呢？这不，沈海江听了刘老爷子叮嘱自己外孙的那番话之后，没有等两个小孩子说话呢，他老人家就先截了胡，先给自己的小孙女解围了。

    “老刘啊，你这可不地道啊。我们家一一虽然懂事明礼，可是也要看你家外孙到底提出了一个什么要求。总不可能你外孙提的没有道理的要求，也要我家孙女给承受下来吧？这还是在我们家里呢，你要是想硬是逼着我们一一签什么不平等条约，那也得先能过得了我这个做爷爷的这一关。”

    老爷子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给刘老爷子先打起了预防针来。这老刘在年纪上和层级上都比自己的小孙女高出了那么多，当然也就只有和他差不多平级的自己才可能否定他给划的那个圈，不让自己的小孙女吃亏了。

    见自己刚才给甩的那个小计谋给人家发现了，刘老爷子也不气恼。他只是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对沈海江说道：“你个老沈就是心眼儿多。我就是夸了一夸你的孙女，也会被你给曲解了意思。难不成我夸你孙女都是另有目的的吗？那人家以后都不敢说你家一一的好话了。”

    沈海江眼睛眯起来一笑：“行了，老刘你也别装了。咱们两人谁不知道谁啊。反正你不要想占我家小孙女的便宜。”回头又对自己的小孙女说：“一一，你别怕。爷爷是你的坚强后盾。要是一会儿他们有什么你不想接受的要求，你放心大胆地说不，有爷爷给你撑腰呢。”

    沈海江的表态让沈一一十分感动。她的这个爷爷还是很给力的。只要是他还有能够看顾到的地方，那是绝对不让自己的小孙女吃任何的亏的。

    刘老可能是看到了沈海江这样强势的宣告，感觉到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时间过多的话不利于自己和小外孙，所以就不再管沈海江怎么样对孙女表达支持，反过来对敖天扬催促道：“你还在磨蹭啥呢？快说出你的主要来意吧。”

    敖天扬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家的外公和沈一一的爷爷之间的高手过招呢。说起来虽然他之前是沈一一的爷爷批评的对象，但是不久之后他就被两位老爷子之间的你来我往给吸引了。

    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提出的要求是什么，反正绝对不是那种会勉强沈一一接受的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了。所以他是一点也没有自己被沈老爷子给针对的自觉。

    不过这会儿被要求快点把话说出来了，敖天扬心知自己表现的时刻到了，也就再镇定了一下心神，对着在场的这几个人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我回国之后确实是一时兴起，让人帮我了解了一下最近沈一一同学在做些什么事情。”敖天扬缓缓地述说着，“当然，这件事上我有失误的地方，正像是沈爷爷刚才批评的那样。如果后续有什么处分的话，我完全接受。”

    敖天扬的认错态度十分好，这也让在一边的沈老爷子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老爷子。沈老爷子心中认为这个老刘家的小外孙要不然就是一个十分有担当的人，要不然就是一个很知情识趣的人。这两种特质，恰恰是沈老爷子都比较欣赏的两种品质。当然，沈老爷子也知道，对于女生来说，这两种品质都是十分有吸引力的品质。所以接下来沈老爷子也已经决定要坚决地把这两个人给隔开。

    敖天扬还不知道自己在沈老爷子的面前已经被列入了需要特别注意的那一类人。他还在述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调查过了，所以才从偶然的机会当中知道了沈一一同学正在和她的其他同学们一起，进行着一个虽然不起眼，但是却具有着划时代意义的研究，也就是对一款全自动机枪进行着改进。”

    沈一一没有想到，敖天扬居然对于自己的研究的评价这么高。要知道，“划时代意义”这个名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出来的啊。虽然她自己也是认为自己的研究课题的意义深远，但是之前要给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解释自己的新课题的时候，都是需要沈一一自己详细说明自己的研究的重要性的。而敖天扬却在了解到了自己的这个研究了之后，主动提出了划时代的意义的评价。这可真的是让沈一一眼前一亮的。

    所以沈一一没有等敖天扬继续讲下去，而是马上插嘴问道：“没有想到你对于这个研究的评价还不低嘛。你倒是从哪里听来我的研究课题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啊？”她对之十分好奇。

    敖天扬听了沈一一的问题之后，却理所当然地说道：“没有从哪里听来，只是根据我掌握的情报自己分析的啊。”

    沈一一追问道：“自己分析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可能是对于这个行业不了解，所以才会说这个研究有划时代的意义的吧？”她故意这样说，想要让敖天扬说明一下他当时的判断依据到底是什么。

    敖天扬没有好气地看了沈一一一眼：“沈一一同学，我好歹当时也是有物理专长的好不好？你忘了我们一起去参加过全国的奥林匹克竞赛了吗？我只要看到你的这个研究的功能，自然就会有自己的判断了。你看你的这个研究，基本上各个模块组合起来了之后，都不需要人的干预和操作，就可以达到自己自动杀伤敌人的作用。这不是已经属于作战型机器人的范畴了吗？要知道现在的作战机器人还是存在于和电影当中，而且还都是美国佬对于未来作战模式的想象。人家还在空想着呢，你这里已经出现了雏形了，那不是有划时代的意义是什么呢？”

    敖天扬意外地把沈一一的这个研究课题还能够讲得头头是道。这一点倒是深深地出乎于沈一一的意料之外了。当然，作为一个技术控，自己的设计能够被别人欣赏并得到认可，这才是让技术控最高兴的事情。沈一一倒是没有想到，现在已经早就脱离了学术圈子的敖天扬竟然还能够读得懂自己的设计。两人之间竟然还有着一丝共同语言呢。

    这个时候，沈海江老爷子说话了：“你倒是把这个研究课题的内容了解得挺透彻啊。小伙子，你倒是说说看，即使是我们家一一研究的这个课题是有着划时代意义的，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今天和你的外公到我家里来，还要我把一一也给叫了回来，那出发点到底是什么呢？只是为了说一声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吗？”

    敖天扬摇了摇头：“沈爷爷，当然不是。其实我今天想要和沈一一同学商量的是，能不能在研究完成之后，提供给我们一批这样的东西。”

    沈一一用手指抠了一抠自己的耳朵。她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

    “你说什么？提供给你们一批这样的东西？你们是哪些人？你应该知道这是武器吧？你们想要武器做什么？”沈一一问道。

    敖天扬解释道：“我们就是指我们国安单位啊。我们当然知道这是武器。实际上也正因为是武器我们才会想到问你要的。”

    沈一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课题完成之后，作为学生当然是有了好多的论文可以写了。因为所有的相关数据最后都收集齐了。而也因为研究的成果是一种武器，在国内只有部队才是这个产品的最终用户。这一点是很清楚的。当然，因为这个成果的研制使用的是沈一一这边提供的资金，最后装备部队的时候沈一一是会问军队要钱的。

    可是，国安也是部队啊，如果真的要的话，到时候和解放军一样采购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专门把自己给找来，问自己是不是能提供呢？沈一一是真心不懂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了。

    她忽然想到，敖天扬提到的是让自己提供一批，这个提供的说法，是不是意味着对方不愿意值钱采购，而是想要自己捐赠呢？沈一一马上就直觉地否定了这种可能。如果是要自己无偿地援助的话，那自己肯定是不同意的。那可是自己真金白银地投入进去，这才出的成果。而自己投入的钱可不是做慈善的。相反的，自己的投入是肯定要回收的。所以沈一一是坚决不肯无偿地赠送的。

    因为沈一一在一边猜测着各种的可能，所以她也就没有马上回答敖天扬提出来的问题。沈海江见孙女不说话，心里知道孙女一定是在琢磨着什么事情呢。他于是想着给孙女解围，对老刘说道：“老刘啊，你们爷儿俩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刘老爷子在一边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你说，我们情报部门如果也装备一批，你说可不可以？”

    沈海江好奇地问道：“那你们直接采购不就可以了吗？你也不用找到我们这里来吧。你们也知道，这武器的生产可不是沈一一她们还在学校的学生所可以从事的。你起码要用《武器装备生产许可证》吧？而我们家一一是完全没有的。所以，你们如果想要装备的话，应该到时候找那些管生产的部门联系才会更加地有效吧？”

    沈老爷子的话，听起来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刘老爷子却苦笑了一下，对沈老爷子说：“老沈啊，你看你说的话，我怎么能和那些部门说得上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中间对于我们国安的规定有多么地严苛。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怎么现在还是在和我们说这些事情。你说是不是故意要产这些话来气我们的？”

    看以了刘老爷子这么地为难，沈海江这才想了起来，说起来在国内这国安还真的就是走出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当年我们党的高级领导人，最讨厌的就是特务政治。而国安机关作为情报机构，用那些党内的同志们来说，那就是锦衣卫了。顶着这样的名头，很多人就不喜欢国安。而当时还有领导人曾经提出过，国安因为掌握了太多的人的私底下的消息，所以是绝对不能够在国内接触到任何的重武器的。所以，如同沈海江刚才说出来的那番话，在实际上的可操作性几乎是零的。

    沈海江想起了这个茬，也知道自己开始的表态过于仓促，以至于闹了一个大笑话来。不过他还是要辨别几句的。因为实际上不能因为国安在国内无法拿到重武器，就跑过来要求从自己孙女的手里买。因为任何的军火都是必须由国家来购销的。这是一条纪律，是不能违反的。

    沈老爷子对着刘老爷子还有敖天扬说道：“你们如果是打着这样的念头的话，那恐怕你们也是找错了地方了。因为不管是我还是一一，在这个项目成果出来之后，都不会享有什么绝对的掌控权的。因为国家一定会把这个项目给收回去的。这一点我不说的话，老刘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刘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沈老爷子说得没有错。但是他还是要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今天会带着外孙登门拜访了。

    “老沈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恰恰是这个项目，你们家一一是有着全局翻船的能力的。”刘老爷子开始再次进入“沈吹”的模式了，“因为这个课题不是用国家的资金进行的研究，而是由个人资金进行了研究。作为资金的提供方，你们当然有权利可以行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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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暗箱操作

﻿    听到刘老爷子说因为自己投资研发了这样一个新式的装备，所以自己就可以在这个新式装备的分配上有了话语权，沈一一感到有一点点的疑惑。她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爷爷，想要从爷爷那里得到证实或是否定。如果这代表着自己将来可以进入军工的领域，那沈一一还是很愿意的。

    但是沈一一自己的心里面还是对这种可能性不怎么报希望的。因为她明明记得，后来直到他穿越过来之前，军工领域还是被国有的大型军工集团所垄断的。民营企业仍未被允许进入这一区块。（当然在她穿越回来后不久，军工改革正式拉开了序幕，民企也可以承担军工任务了。但是沈一一因为已经离开，所以并不知道）

    果然，沈海江马上就把刘老爷子带有欺骗性的话给否定了：“老刘你可糊涂了吧？我们家一一自己投了钱研究这个武器，那是我们家的一一觉悟高，并不是拿着这点功劳来卖乖讨巧的。况且国家对于武器装备的生产有着严格的规定，你这是想要把我们家一一给顶在杠头上，挑动她和国家对抗吗？你这个用心实在也太险恶了。”

    沈海江和刘老爷子认识这么多年了，有话都可以和他直说。再加上自己的这个小孙女的阅历有限，对于这个方面的一些国家的规定不是很熟悉，很容易就会被别人给绕到了圈里去了。他如果不帮着看着点的话，这一回可不就是要被这个老狐狸给牵着鼻子走了吗。

    刘老爷子被沈海江把底细给戳穿了，他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从事他那样的工作，要是把面子看得太是一回事儿，那早就工作干不下去了。不过刘老爷子认为自己也没有瞎说。他之前也从自己的外孙那里打听过这个沈家的小姑娘在之前的那段日子里面做出的研究成果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所以他自然对于沈一一的个性也有了一个判断。而且他还自认为这样的判断一定是十分有根据的。

    所以刘老爷子在沈海江对自己说了那一段话之后，还是捍卫了一下自己的观点：“你这个沈海江，也真的是太过于多心了。我当然是很肯定你们家一一愿意自己拿出经费来研究新式装备的行为。现在大家都钻在了钱眼里了，是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走。而军事的研究费时费力，而且还有着不确定的赢利前景，所以没有什么人愿意把钱把里面投。而你们家的一一在这个时候会主动投入到这个业务上，这一点是很了不起的。”

    刘老爷子开头先把沈一一给结结实实地夸奖了一番。不过话里话外的也听得出来，沈一一的所作所为，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的革命家的眼中，确实还是很抓人眼球的。这一点其实沈海江也是有切身的体会的。如果不是沈一一这个小孙女实在给自己争气的话，他也不会在这么几个孙子孙女里最疼爱这个小孙女了。小丫头不是从小长在自己的身边，在老爷子看来也算是从小吃了不少的苦。可是就是这个从小吃了不少的苦的小丫头，现在却是家里最给沈家增光添彩的那一个人。这样的小姑娘，怎么能不让人打心眼儿里就疼爱她呢。

    不过刘老爷子的要点当然不只是这些。他想要表达的重点在后面呢：“不过，老沈，咱们明眼人也不说暗话了。是，国家是规定了军事装备都由国营的企业生产。可是难道到时候你们家一一会拱手把这个研究成果给贡献出来，无偿地送给哪个军工厂来生产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你说呢？”

    刘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理解很到位。沈一一当然是有雄心也有魄力，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就是一个滥好人。诸如这样的研究项目，固然是出自于她自己的爱国心还有本人的兴趣使然，但是也未必没有沈一一内心抱着的奇货可居的心态。

    可以说刘老爷子对于沈一一的心态是把握得很准的。就比如沈一一这一次的研究，真正投入的是她手里的那个全班同学的共同基金。可是既然是基金，那就没有慈善的性质。沈一一投入的钱也是要回收的。所以她在刘老爷子问起沈海江这个问题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怕沈老爷子会脱口而出，说她一定会把这个项目无偿地捐献给国家。这可与她最初的设想离开了十万八千里啊。

    好在沈海江在事关孙女的时候还是很民主的。他早就说过，关系到沈一一的事情一定会听取孙女本人的意见。这也代表了他不可能以自己的意见强加于沈一一，擅自代替自己的孙女对外表态。所以沈老爷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老爷子的问题。这让沈一一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沈一一倒是不在乎因为自己的爷爷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回应刘老爷子的话，而让自己弱了气势与失了面子的感觉。对她来说，气势也好面子也罢，都不如自己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得重要。那个共同基金对于自己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样工具，用以把自己的那些很天才的同学们给联系在一起，团聚在自己的周围的。这样的一件东西可不能投了一个项目之后，就因为无偿送给了别人而倒闭了。沈一一需要做到的是让这样的一个基金不断地增值才对。

    所以，沈一一没有再等着让自己的爷爷回答刘老爷子的问题。有些棘手的问题，她愿意自己上来回答。虽然亲自上阵的风险是会让她少了很多转圜的余地，但是沈一一觉得这样会避免了更大的风险，也就是自己的本意被曲解。

    “刘爷爷你说得很对。我的这个成果是不会无偿地送给国家的。”沈一一上来就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目的。这一点以后肯定是坚持的一个原则，也就是自己以后研制的那些装备，小到这个机枪，大到未来自己研制的那个无人机，都是要拿来卖钱的。所以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沈一一是一点也没有什么让人说自己不爱国的顾虑。自己拿的真金实银出来进行的研究，就扣一顶爱国者的大义帽子就想要把自己的那些投入给充公了？这人大可是才说过要保护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啊。哪有对公民私有财产强取豪夺的道理啊。

    虽然自认为已经对于沈一一的个性清楚了解，但是刘老爷子毕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他总认为大家应该行事风格还有说话啊什么的都很含蓄。比如沈一一心里所想到的那种“爱国精神”的大帽子出来之后，其实是很容易压服这个时代的普通人，让这些人为公权机关予取予求的。所以他最初打的主意是，自己出面替沈一一争取一些利益，来换取沈一一支持把这样的装备分一些给他们情报机关。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一一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将来肯定是要拿这个研究来换钱的。这就让他有些吃惊了。

    刘老爷子看了一眼沈海江。两位老人这么多年打交道的经验，使得两人有些话都不需要说出口，就可以通过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眼神完成意思的交流。沈老爷子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的意思就是，老沈你家的孙女还是真的嘴里什么都敢说啊。我看她胆子大得很啊。

    沈海江也只能尴尬地笑笑。他是没有想到平时觉悟挺高的小孙女，居然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沈海江有一些惋惜，自己之前只是和小孙女谈过这个项目研究的装备本身，却没有和小孙女聊过这个成果研究出来之后，到底要怎么样推广的问题。所以他没有能够事先和小孙女就这个问题通气，才会发生沈一一今天当众说自己研究的东西要卖钱的话题。

    不过，既然小孙女已经表态了，当然自己这个做爷爷的肯定是要站在小孙女的这一边，帮着她说话，而不能推翻她说的话啦。所以沈海江在尴尬一笑之后，还是跟着沈一一的话说道：“是啊。这国家哪里会占我家一一的这种便宜。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如果自己拿不出研究的经费，反而要强占别人的投资的产出的研究成果，那简直就是在丢国家的脸嘛。我们的政府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为了给孙女解套，沈老爷子甚至直接就把话题给转移到了国家政策的话题上去了。不过，也就是沈一一是他的孙女，老爷子才会这么说。如果沈一一不是自己的孙女的话，老爷子肯定会认为，让你一个公民为国家做点贡献又怎么了？如果就这样还推三阻四怨声载道的话，你这个人还有没有一点点觉悟了？

    刘老爷子对于这个老伙计的个性十分了解，所以在见到了他这种变色龙的行为之后，也是摇摇头没有想法了。这个老沈的节操哟，碰到了自己的小孙女，就全部给扔掉了。他还真的是宠自己孙女宠得连底线都没有了啊。

    不过显然刘老爷子是不会让沈一一自己说自己不做亏本的生意的。因为要是沈一一对于自己是不是“爱国者”这样的话题一点都不敏感的话，自己还怎么能以自己替她说话的做法来换取她同意自己这边的提议呢？所以在这个时候，刘老爷子反而是要想办法找一个沈一一可能遇到的没有那么顺心的问题了。

    刘老爷子问沈一一：“我也支持你不白送给国家。因为像你爷爷说的那样，国家也抹不开这个脸来占你这个小姑娘的便宜嘛。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说国家说你投入了多少钱，那我就补给你多少钱。然后你把这个研究的成果给我们。那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办呢？”

    按刘老爷子说的这种情况，沈一一就最多只能收回当初用掉的那些钱，但是没有什么额外的收益，所以这种情况下她的那个共同基金就不可能增值了。沈一一自然是不希望有这种情况出现的。

    所以沈一一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我就不卖啊。生意是要谈的。哪里有一方出了一个价，另一方就一定要接受的道理。如果现在是战争时代，那我可能没有二话，会把成果给交了来。但现在是和平时期啊，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实行什么军事管制，我不愿意接受他们的出价，不卖给他们，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

    其实沈一一的回答还是有些幼稚的。国家机器对于任何敢于挑战他们的人，都是会无情地辗压过去的。她一个小小的小姑娘，还真的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或者说是实力，能够阻止国家机器对于她的财产的征用吗？也就是因为她朝中有人，所以才没有人忍心纠正她话里的毛病。

    沈海江太疼爱自己的这个小孙女了，所以不忍心让她看到社会的残酷的一面，要把那些阴暗的一面都向小孙女给屏蔽掉。所以在他的眼神的要求下，刘老爷子也没有进一步地询问沈一一问题了，而是换了一个思路，以建议的方式对沈一一说：“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自己主动地对政府说你的课题要卖给他们。毕竟这样的话，对你的非议可能会被激起来的。而且你也知道，这个爱国两个字与民族主义是紧密相连的。而民族主义又是最容易激起民众热情的。到时候万一大家把矛头都给指向你，对你不好啊。倒不如你先不说话，由我来出面帮你运作。到时候不用你主动提出，国家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你看怎么样？”

    沈一一其实只要最后收到钱就行了，而对由自己说还是由别人帮自己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当然，现在有人要主动帮自己运作，省得自己的开口，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不过沈一一追问了一句：“您这样说，是说以此作为请我帮你们拿到一些这个装备的配额的意思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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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内情

﻿    见沈一一这会儿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刘老爷子也是十分高兴。他连连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后期的生产因为是国家负责，让你没有说话的余地。其实你在出售你的那个成果的时候，完全可以要求满足你的几个条件的。这几个条件里就可以设置一条产品的销售权。”

    刘老爷子想得挺美。可是沈一一听了之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刘老爷子，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要坑自己。

    沈一一问了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这个销售权呢？我拿了销售权干什么？只是为了可以卖枪给你们吗？你们能够采购多少？我拿了这个销售权势必要让出其他的权利。请问这个销售权除了对你们有好处之外，对我有什么好处？”

    确实，按照刘老爷子的设计，沈一一拿到了这个销售权，就可以要求留出一部分的配额产量给他们国安系统了。可是就以国家对于国安持有大威力的杀伤武器的警觉，即使最后国安可以采购这个机枪了，也不会有很大的量。这种情况下，沈一一拿下了这个什么销售权，那是完全没有什么意义，给她也带来不了什么利益，纯粹是在为国安服务了。这样看来，确实这个刘老爷子吹嘘的什么机枪销售权不怎么靠谱吧。

    刘老爷子的小心机被沈一一给看了出来，这下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了。按说想要坑人家的话坑一次也就算了。可是这坑了一次被人家给识别出来了还不算，这一回又坑了一次。而且再次被别人给识破了。被坑的还是一个小姑娘。这一点可以让刘老爷子被人给笑死。

    看到沈一一已经识破了自己外公的那点小花样，敖天扬为了自己外公的面子和荣誉也是要强行解释一番的。

    “我们国安当然一般情况下能够得到的量是不多的。但是不排除在特殊情况下也会大批量提供给我们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果有经销权的话不就可以赚到很多的钱了吗？”敖天扬插话道。

    沈一一横了他一眼：“特殊情况下，也就是要经过特别的审批吧？那既然一样是经过审批，那我不要这个销售权，你们自己去向政府打报告，岂不是一样要以拿到这些份额了？为什么要牺牲我，让我要这个什么销售权呢？我现在看下来，销售权对我是一点用都没有啊。所以恐怕你们说服不了我，我不能要这个销售权。”

    沈一一想得是很清楚的。像是这种武器装备，她改出来之后，如果不是交给国家生产，那也就只能束之高阁。而且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一些单位，剽窃了自己的创意，逆向研仿出来一个什么类似的装备的。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要得利，就只能把产品交给国家一起生产。当然，考虑到自己爷爷的地位，国家也不会太过于难为自己。这当中不是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但是自己要的每一个权利，肯定都是需要用别的权利去换的。如果自己照着刘老爷子的意思，要了这个很鸡肋的销售权，那自己就肯定会牺牲其他很重要的权利。自己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同意这样做。

    不过沈一一也很庆幸敖天扬接过了刘老爷子的话题。不然的话，她如果要当面对着刘老爷子说出拒绝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一点为难呢。现在正好自己可以对着敖天扬说一些比较狠一点的话，也算是小小地报复了一下他之前在学校里的那些捣乱的行为。

    沈一一的回答让刘老爷子和敖天扬都明白了，想要让沈一一照自己所说的那样，用保留一部分经销权的形式，为国安系统可以拿到这样一种新的武器装备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无论于公于私，他们都不可能逼着沈一一照着自己的要求做事。

    敖天扬遗憾地和自己的外公对视了一眼，意思是今天就算了吧。他也不愿意对沈一一逼得太紧。因为人家也没有那个义务帮自己做事。更何况之前虽然沈一一在去美国的时候配合国安把任务完成得很好，但是细究的话也可以发现，当时沈一一是被逼着做的那件事，心里面的压力巨大，也不能保证她对于国安机关不会因此而产生反感。虽然回国之后，国安也因此而表扬和奖励了沈一一，但是难免人家还是对此耿耿于怀的。敖天扬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一些心疼沈一一。所以他实在也不愿意在这里再对沈一一威逼利诱了。

    话说回来，有沈老爷子在场的情况下，他们即使想要威逼利诱，效果也是要大打折扣的。因为沈海江老爷子有经验也有权势，国安一般情况下能上的手段在老爷子的面前全然无用。

    沈一一可以清楚地看到印在了敖天扬和刘老爷子的脸上的那种遗憾。她可以感觉得到，这爷孙两人确实是很想要得到这件自己研究的武器的。只有内心极度渴望的人，在愿望不能达成之时，才会有那样的一种神情。沈一一忽然很想要了解，他们为什么那样希望拿到自己的发明呢？

    沈一一把自己的问题问出了口。

    “敖天扬，你如果能告诉我实话，你们为什么那样想要这把新式的机枪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沈一一忽然对着敖天扬说道。她的话让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惊讶。而沈海江也为自己的孙女的这句话而惋惜不已。

    这个姑娘还是心肠太好也太软啊！沈海江心里想到。这明明麻烦很快就要解决了，结果这个小姑娘自己又跳了出来，主动把麻烦给揽在了身上。这又何苦呢？他已经看到了老刘头和那个小伙子的眼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被点燃了。

    不过既然孙女已经把话也说出去了，他这会儿也不可能再冲出去把孙女的话给收回了。还是干脆看一看小孙女这样说话的用意到底为何吧。

    反正沈老爷子心里也已经做好了给孙女收拾残局的准备了。那也是为万一沈一一闯了什么祸给做的准备。

    敖天扬这个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作“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之前已经做好了这一次来沈一一家接受失败的准备了，没有想到沈一一最后又给自己留了一线希望。只要自己可以说出充分的理由，沈一一说她可以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敖天扬没有怀疑过沈一一的能力。从两人认识到现在，沈一一从来没有让跟她在一起的人失望过，反而不时地会制造一些些的小惊喜。这就是敖天扬从与沈一一在沈阳一起参加竞赛之时起，对沈一一所留下的印象。这样的一种印象已经深深地印入了敖天阳的脑海中，就像是催眠一样，让敖天阳不加思索地相信沈一一所说的每一句话。

    至于沈一一前面说过了不会要那个很鸡肋对她也没有什么用途的经销权之类的东西之后，还能够通过什么途径帮他们弄到机枪，这一点敖天扬根本就没有花什么时间去考虑。因为他只要相信一点，就是沈一一说过她会给解决的，那就肯定会给解决。需要考虑的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敖天扬这会儿还是在犹豫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把他要这种新式机枪的原因向沈一一解释清楚。从道理上来说，这种与自己的工作内容相关的事情，不应该向沈一一这样一个不是国安系统内的人宣扬的。这是最基本的保密守则，既是自己单位工作上的纪律，同时也是为了沈一一个人好。有时候，不让一个人知道得太多，其实是出于保护那个人的目的。敖天扬对沈一一就是如此。

    可是问题恰恰在此。沈一一已经说过了，如果想要让她帮忙解决新式机枪的问题，那首先就是要给出一个让她可以信服的理由。而这样的理由，如果不把前后因果给说清楚，那是很难取信于沈一一的。就这样，纪律与机枪成为了让敖天扬为难的两头。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所以一时楞在了那里。

    沈一一看到敖天扬迟迟不说话，知道他有自己的难处。她甚至也已经猜测到了，敖天扬可能是为难地发现了自己无法把事涉机密的某些事情告诉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话，还真的就不能帮助他们了。

    不过，就在敖天扬感到为难的时候，他的外公，也是他现在的上级领导发话了。身兼了国安高层的刘老爷子衡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觉得让敖天扬把具体的内情告诉沈一一也没有关系。沈一一也是属于红色家庭出来的人，向来的政治面貌也是清白的。这样的人选甚至也是符合国安招人的标准的。而且老爷子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个外孙涉及到的这件事情，其实也不算是机密程度很高的那种情报。老爷子甚至觉得，可能定一个非密的敏感信息会更加地合适。所以他就给外孙下达了一个指示：“天扬你还楞着干什么？赶快把你的那些事情告诉一一啊。这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你还在那里磨蹭啥呢？”

    刘老爷子既是他的外公，同时也是自己的领导。现在领导发话了，说是自己可以把比较详细的原因讲给沈一一听，敖天扬也算是被松绑了。他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开始对沈一一把自己这一次任务的具体原因娓娓道来。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要从上一次沈一一去美国出任务的那一次说起。

    因为要配合沈一一共同完成那个任务，敖天扬化妆成为了酒店的服务生，潜伏在沈一一的周围，以接应到沈一一的相关活动。当然，最后的结果证明这个任务完成得相当地成功，同时也说明了沈一一与他两人的高度配合。

    而敖在扬在酒店工作期间，意外地与一位华人给接上了头。这位华人是来自于印度尼西亚的。甚至还是印度尼西亚特种部队的上校。作为一个华人，能够进入到当地的军事部队担任要职，这一点是相当的不易的。所以，在认识了这个华人上校之后，敖天扬就相当重视维护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出现在那位上校面前的敖天扬，则是自己杜撰了一个职业外交官的身份。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到时候自己再和外交部商量一下，给自己一个外交官的头衔也就够了。

    沈一一自从听到了敖天扬的嘴里吐出了“印度尼西亚”这五个字，她的记忆深处，忽然就想起了这件在后世赫赫有名的华人被迫害事件。而按照目前的标准，这件事情会在差不多的一年后爆发。想到了那件事情爆发后的惨状，沈一一不由地想到，自己是不是要在某种形式下，先为那个惨剧做一些准备呢？

    沈一一想到的那个事件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印尼“五一四”屠华事件。这是在1998年5月14号，在印尼发生的排华运动。由当时的印尼总统苏哈托指使印尼军队以及一部分暴民，对在印尼的中国华人实施了掺无人道的屠杀！持续3天之久，死伤的华人数万，更多的华人妇女更是惨遭****。整个事件的惨状后世可以用带着斑斑血泪的照片以无声地控诉。

    前世里从不同的渠道看到了相关的证据和材料的沈一一对于事件的始作俑者极其憎恨，对于受害的华人却又怒其不争。可以说，这件事情是让沈一一这个对政治相对比较冷漠的人愤怒起来的为数不多的事件之一。想到了这些，沈一一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想要知道敖天扬所要说的事情，莫不是与印尼华人有关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辈子既然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如果有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源，自己倒是很愿意改写一下历史，让那些居心叵测的施暴者得到应有的惩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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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屠华

﻿    说起来印度尼西亚这个国家，和中国之间的关系很是奇怪的。

    华人移居南洋的历史已经有几百年了。中国大陆这么一点可耕地，在落后的农业生产技术水平之下，无法减少这么众多的人口，所以每个朝代，当有了历史上赞叹不已的某某盛世之后，必然会开始走下坡路。中国的历史学家们都是儒学的文人，所以可以给出“盛极而衰”这种文绉绉的经验性论断。可是为什么盛世是不可持续的道理却一直没有说清楚。而用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看，那就是有限的可耕地与急剧增长的人口之间的不匹配造成的。

    盛世必定是安定与详和的。而当时评价盛世的一个标准就是人口的增长。添丁进口对于家庭和国家来说都认为是喜事，可是很少人想到，可耕地有限，产出的粮食也有限。如果人口增长超出了可耕地的承受能力，那么多出来的人口的口粮去哪里找去？

    所以王朝的末年，必定会发生饿孚遍野易子而食的人伦惨剧。等到老百姓实在是受不了了，反正大不了一死，便有了揭竿而起改朝换代的发生了。而战争中消灭的大量的人口，又使人与自然之间达到了自然可承受的状态。这无异于自然对于人类社会过度繁衍的纠正行为。

    而如果没有造反的雄心与勇气，但又不愿意饿死怎么办？那么就只有离乡背土、远涉重洋一途了。特别是像福建和广东这种本来人口密度就大可耕地就少的省份，闯南洋去找一口饭吃的人一代一代的不知凡几。这也是造成了后来东南亚国家的华人多操闽南语或是粤语的情况。

    但是，华人在海外并不总是发展得如鱼得水的。如果说起初下南洋的华人们，凭借着来自于中国大陆较先进的文明，而对当地的土著人有着辗压级别的优势的话，那么当欧洲殖民者来到了亚洲之后，他们的先进技术又反过来对当地的华人造成了辗压级别的优势。更有甚者，出于欧洲殖民者拉一派打一派的传统，由于当地华人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已经占据了优势，那么扶植当地土著，反过来压制华人也就成为了欧洲殖民者必然的选择。

    于是在南洋，由殖民者借助土著对华人的血洗的历史由来已久。最早的就是在菲律宾对华人的屠杀。而后在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也发生过很多起。但是在欧洲殖民者离开之后，在现代历史上可考的针对中国人的种族屠杀，都发生在印度尼西亚。

    第一次的印尼屠华发生在1965年。当时的印尼华人可谓是被杀得血流成河。具统计，华人在当时被杀人数可达30万人。现在回过头去研究当年这场大屠杀的原因，有冷战大气候的因素，也有我国当时的政府意识形态挂帅，想要和苏俄一争长短，输出革命的因素。

    倾向于社会主义的苏加洛总统和中国的关系不错。这给了中国错觉，认为是输出革命的好机会。正好在印尼有大量的华人，于是来自于中国的指令和支持在当地华人中发展了不少的党员。但是过于依靠华人的革命注定是不会成功的。对于相信宗教的当地印尼人的发动也是有限的。当中央情报局扶植了军方的苏哈托政变上台之后，当然马上对于他眼中的社会主义分子展开了捕杀。而华人作为革命的主体，自然也就成了追杀的对象。

    因为被杀的那些人除了是华人之外，更是共产党员，或者是“亲共分子”，所以这场实质上的种族大屠杀被披上了政治斗争的外衣，而没有被西方世界认定为是种族暴行。更因为在这场针对华人的单方面捕杀中，台湾国民党政府起到了十分不光彩的作用。在内战中输了大陆的他们，鼓励支持当地亲台湾的华人，配合印尼军方，对于亲中的华人斩草除根连根拔起。他们成为了异族追杀迫害同胞的帮兄，甚至在某些场合还充当了直接杀害同胞的刽子手。

    在30万华人被杀之后，印尼政府顺势下令在当地禁止华文、禁止中文教育。大屠杀后当地只剩下了与中国感情疏远的“华人”后裔。他们大都加入了当地的宗教，起了当地的名字，在感情上也更多的认同自己是印尼人，而不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当地人的眼中，华人依旧还是华人，还是非我族类，自然其心必异。但逢社会动荡，必然要杀几个华人出来作为牲祭，转移社会焦点。而华人普遍重视教育又吃苦耐劳，比当地人更容易积累下来的较多的财富，也正好给阴谋家们用来作为战利品，分给自己的跟随者。

    而即将发生在明年的“五月暴动”则是又一起针对华人的巨大阴谋和血腥屠杀。虽然大概一万人上下的被杀者与当年的血流成河不能相比，但是相关的影像的流出在这个快要进入网络时代的年代，给全世界的华人的心口又划下了一道流血的伤口。

    虽然前世里的中国政府并没有公开过任何相关的材料，但是沈一一从后世的别的网络论坛里看到过描述，说是中国政府曾经在事情发生前从某个渠道了解到了印尼有人在策划相关的暴动，但是在提醒华人社区时受到了华人领袖的漠视。甚至中国官员善意的提醒还被人给告密到了印尼政府那里，使中国外交部受到了印尼的抗议。那些亲台湾的华人领袖们对于中国政府的反感可见一斑。但是等到华人们被土著刀斧相加的时候，中国政府已经失去了先机，而台湾政府则更是干脆缄口不言，对当地华人的遭遇避口不谈了。

    沈一一知道，论坛里的话，你要用自己的大脑去判断，是否具有可信度。而这种明显是帮着中国政府说话的故事，是真是假，在沈一一看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上在印尼的华人们在遭受屠杀的时候，两岸的政府都无能为力。早就失去了与大陆政府逐鹿中原的雄心的台湾政府当时的领导人正是密谋着****呢，当然不会理睬那些华人；但是中国大陆政府一方面是迫于自己的远洋投射的能力太差，另一方面则是迫于国际形势，对于那些已经加入了印尼国籍的华人也没有办法太过于维护他们，以免干涉他国内政。

    而在沈一一看来，这后一个麻烦则恰是中国政府历史上的一个昏招造成的。是中国政府自己要求了海外的华人加入当地国籍的。而同时中国政府又宣布不承认双重国籍。这样的做法形同中国政府在建国后已经放弃了海外华人。

    在历史上的华侨华人，身在国外，但一直是心向祖国的。孙中山为了革命，向着南洋和美国华人募捐了多少的白银啊。而在抗战时期，为了支援中国抗战，海外华人更是出钱又出人，为全民抗战付出了心血。可以说，在清朝灭亡之后，这样大喇喇地与海外华人划清了界限，说你们不是我们自己人的也就是建国初期的中国政府了。这样的做法伤了多少的华人心啊。当时很多的海外华人在入籍时，心中的心痛唯有流下的两道泪痕可以说明。

    而既然你不把别人当自己人了，那么在改革开放初期，政府以为海外华人是会最踊跃的投资大陆的主体的想法没有得到人家的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别人当初被你伤透了心啊。最后华人投资国内的主体也就是来自于香港和台湾了。当然东南亚的话也就是来自于泰国的正大谢家，还有华人国家新加坡了。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印尼的金光集团。可是人家那是投机性的行为，和爱国无关。

    只要分析一下前因与后果，沈一一就知道自己想要让爷爷出面，请中国政府帮助制止明年的黑色五月暴动是不可能的。不但是因为中国政府被自己一贯的不干涉主义捆住了手脚，同时也是因为当地的华人对于中国政府并不信任。而没有了信任，在这种本来已经十分敏感和艰难的情况下，更加会增加行动成功的难度了。

    但是，如果回来了一次，面对这样的局面，自己要漠视无睹，显然也是不行的。因为自己同样身为华人，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被那些土著给白白地屠杀的。更不用说这里面还有着大量的对于华人妇女的******的存在了。

    而现在，敖天扬所说的他在美国遇见的那个在印尼特种部队服役的某位华人的信息，一下子进入了沈一一的视线了。也许，在两个以中华自称的国家的政府都依靠不了的情况下，靠着那些在印尼的华人们自己的力量，也未尝不可能对将来可能发生的惨剧有一个准备？

    只是在那之前，沈一一还是要有一个问题要和敖天扬确认一下。因为此刻的她是知道，经过了60年代对于亲华的华人的一轮清洗之后，剩下的印尼华人都是对于中国政府十分反感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印尼华人如何愿意与敖天扬这个来自于中国大陆的人交往，这个问题她要先考虑考虑。她可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的这个装备最后反而是落到了反华分子的手中。

    “敖天扬你先等一下。”沈一一直接就叫停了敖天扬的陈述，“你先和我说一下你认识的这位印尼军人服役的华人的情况。如果他还能够在军中服役的话，应该正式的名字不是汉名，而是印尼名吧？那么你如何知道他是一个华人的呢？他自己告诉你的？”

    沈一一问这个问题是很正常的。因为在苏哈托全面禁止了中文教育之后，印尼军中的风气更加排华。很难想象一个华裔会在印尼的部队里面服务。

    敖天扬对于沈一一的这个问题有一点点的意外。他没有想到沈一一居然对于印尼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他还以为除了自己这种情报机关之外，中国可能很少有人会对于这样一个并非是什么发达国家的小国家有所了解的。没有想到沈一一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奇了。

    “你说的不错。他确实是目前使用了印尼文的名字进入到美国的。但是同时也是在我们相识了之后才告诉了我他的华文名字。他的父亲当年逃过了大屠杀之后，被一对无子的印尼人夫妇所收留，并改了印尼人的名字。所以他现在在当地政府的眼中，实际上是印尼人。但是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华人的血脉。所以虽然和印尼人的母亲结婚生下了他，但是从小教育他不能忘记自己的华人血统。所以他对于与中国有关的人和事都有着极大的亲近感。”

    沈一一问道：“他说的你就信了？你们就没有进行过什么核实吗？”要知道如果这是对方设的一个局，想要套取自己方面的情报的话，也是可以这样做的。

    敖天扬点了点头：“我们当然会核实。实际上后来我们动用了一些关系在印尼查证的结果，可以证实这个人说的话是真实的可信的。”

    沈一一见敖天扬这么有信心，倒是有些明白了：“呃……你刚才说他的父亲逃过了当年的大屠杀，这么说，他的父亲当年是受我党领导的印尼共产党的一员啰？”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身为印尼华人，现在确还愿意与北京政府的人员接触吧。

    沈一一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自己的推理结论，确没有想到把刘老爷子和敖天扬都给吓了一跳。要知道，在印尼还有亲近中国的原印尼共产党成员。这一个消息被局里上下都当成是一个天大的喜讯。而且这个成员的儿子还是印尼军中的一个重要军官。这一点对于中国来说非常重要。但现在这个军官的身世却轻易地让一个不是国安的人给猜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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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泄密？

﻿    因为担心自己部门里目前保密程度相当高的一个机密有被泄露的危险，刘老爷子也换了一副很严肃的表情，问沈一一：“沈一一同学，关于这件事情，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信息？是不是有人之前告诉过你？”

    刘老爷子的声音紧绷着，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于此事十分在意。这让一直在边上看着自己的孙女与这两位来自于国安系统的祖孙对话的沈海江也意识到了，可能自己的孙女之前说的那句话对于国家系统来说也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不过因为沈海江目前也无从判断，这件事情对于国安的严重程度到底是到达了哪一个级别。本着谨慎的原则，沈海江认为自己还是先看一看，不急着做出任何的表态比较好。等到摸清楚了老刘他们到底是在急些什么之后，自己再决定应该表个什么态比较好。反正老爷子秉持着一个原则，也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孙女有任何的吃亏就是了。

    沈一一听到了刘老爷子这样问自己，倒是有一点不明白了：“告诉我？谁会告诉我？这不是敖天扬今天就在刚才告诉我的吗？我不是就是从你们这里得到了消息吗？您老人家问这个问题是怎么考虑的？”

    刘老爷子还是很严肃地说：“可是天扬他并没有告诉你对方的政治倾向，更没有告诉你他父亲是我们以前的人。他说的是他们是华侨而已。所以是谁告诉了你他们的政治倾向的。”

    刘老爷子认为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实际上华人的身份不会让那个目前自己的线人被排斥或是迫害，但是亲共的标签一定会。自从1965年之后，所有的有共产主义倾向的人都会被甄别，并被另眼相待，更不用说是担任军职了。苏哈托如果不是用自己对可能有共产主义倾向的人的迫害的坚决性向美国人交了投名状的话，以他的独裁统治，早就应该是美国人批评的对象而不是美国的盟国了。

    沈一一听了刘老爷子的理论之后，再看到了敖天扬也是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似乎想要一个答案的样子，心里感到了好笑：“我有脑子，会分析啊。这些事情难道我就一定要听你们分析完了告诉我啊？我自己不会从自己对于那个国家和社会的了解作出我自己的判断吗？那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好歹也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啊。我的智商也不低的好不好？”

    虽然还是对沈一一说自己是分析得出的结论的说法感到将信将疑，但刘老爷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来反驳沈一一的这样一种解释。有人家的爷爷沈海江这尊大神在这里，他也不可能采取一些什么问讯的手段来逼问沈一一。所以刘老爷子也就只能简单地问道：“哦？你对于印尼很了解吗？你是怎么知道他的爷爷是共产党员的？”

    沈一一回答道：“因为我知道印尼有1965年的屠华事件。同时我还知道当时被杀的华人都是和我们共产党是有关系的。确切的说，他们就是我们的革命同志，被党组织派到了印尼搞工作的。只是很可惜，他们失败了，也被我们党给抛弃了。”

    沈一一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了在场的两位老革命听了她的话，感到了这个小姑娘似乎是在讽刺我们的党和政府一般。沈海江抢在了刘老爷子前面喝止了沈一一：“一一！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们的党什么时候抛弃过人家？而且我们从来不搞干涉人家的内政的那一套东西的，怎么会介入到人家的革命里去呢？印尼共产党那是人家国家内部的自觉行动，和我们是没有关系的。”

    沈一一无意和自己的爷爷争论那段历史。实际上如果不是刘老爷子问起了自己是如何得出那样的推断的结论的，沈一一根本就不会把自己对于那段历史的认识和两位老人吐出。所以，她也只是点点头，对自己的爷爷和刘老爷子说：“每个政府对方都会有自己的那一套说辞的。就像美国政府也不会公开承认中央情报局不断地在一些国家里支持军事政变一样。有些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说的。这很正常，在我看来也是每个政府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我们政府做了和美国政府一样的事情，我会很高兴还高看一眼。反而是如果我们政府恪于一些愚蠢的道德准则，不敢毅然做一些事情，我才会感到遗憾。至于不干涉主义，如果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而不干涉，我会赞赏；但是如果有能力而坚持不干涉，那我只能说很愚蠢。”

    沈一一的这一番话，让两位老爷子都有些无语。这样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对于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按照共产主义接班人来培养的天才少女来说，那还真的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反正在两位老爷子看来，要是对照一般的同龄的那些女生的想法来说，沈一一的三观怎么都让人感到有一点不正啊。

    不过两位老人也不是什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久居高位的他们从管理经验中知道，如果想要矫正一个人的三观的话，那花的时间可就不是一点点了。而且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要培养一个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啊。所以刘老爷子也只能看看沈一一，再瞅瞅沈海江，道个哈哈道：“老沈啊，你的这个孙女的话，还是很有冲击力的啊。”

    他的意思很清楚。看样子你沈海江的孙女也还是需要你平时多费心思，至少平时不要说出这些在政治上很容易被人攻击的话嘛。不然的话传出去，对你们老沈家也是会有一点影响的啊。

    沈海江则是苦笑了一下：“小孩子嘛，多少有一点叛逆的。他们说的话有时候就是为了让你生气，倒不一定是他们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时候我们做大人的也就是随他们去说好了，不要去刺激他们，以免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就是了。”

    沈海江的意思很清楚，他反正是不会去管自己的孙女在说什么的。说不定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赞同沈一一讲的话的，只是不大方便当面表示支持而已。至于为了消除沈一一那一番话的影响，沈海江还特地把沈一一的那一番话给解释成为了小孩子不懂事的瞎胡闹。现在又不是十年动乱期间，会讲究上纲上线什么的。谁会和一个小孩子的话故意过不去呢。

    见人家的亲爷爷都对于孙女的话毫不在意，刘老爷子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虽然心里面对于沈一一刚才的解释仍有一点不敢置信，刘老爷子还是暂时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反正不管怎么说沈一一也是沈海江的孙女。从老沈家一贯的历史来看，这一家人对于我党和我国都是忠诚的，不会做出什么有损于国家和民族利益的事情来。不过刘老爷子还是没有忘记再叮嘱一番沈一一：“那个……行了。一一啊，你推测出来就推测出来了。不过今天的这些事情，你可不要随便外传啊。你要知道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天扬说的那条线是我们重要的资产，不能出什么差错。你参悟到的那些东西传了出去，影响了我们未来的工作事小，更重要的是可能会危胁到了我们的同志的生命安全。所以切记不要随便对外面的人说啊。”

    沈一一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尽可能地拯救那些可能在明年的“黑色五月暴动”中罹难的那些华人的生命，自然更不会愿意见到这个愿意和我党开展合作的华人军官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她也是很严肃地对刘老爷子说：“你们放心好了。我说过了，我对于你们的那个资产的作用的了解，完全是基于我对于你们告诉我的那些信息，对于相关情况的一个判断。所以我本来也是接受过保密的教育的，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的。倒是你们也要注意，以后对外有一些话要尽量不说。否则，连我这样一个没有接受过情报训练的人都可以猜得出来的事情，那些专业的专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的情报人员就更加可以分析出来了。所以我不说的同时，你们自己也要做好保密工作。可不要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第一个怀疑我，却没有想到可能反而是你们内部出了问题。”

    沈一一自己要先对那些国安的人的上了预防针。因为她真的是担心万一以后他们的那条线上的人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会第一个想到自己。因为她现在还不算是国安这条线上的人。所以根据人的思维习惯，他们都会首先怀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那些“知情者”。到时候自己要是碰到这样的情况，那可就很冤枉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先把话给说在前面。虽然不知道这个提醒到时候会起多大的作用，但是好歹自己先说了再说。

    不过沈一一说的这番话还真的是给刘老爷子给提了一个醒。如果说沈一一刚才说的是真的，也就是她真的是从敖天扬透露给她的那些有限的信息中，推断出了那个印尼华人的身份的话，那么己方之后在类似的情况下，势必要进一步地收紧信息的披露范围了。同样也对于1965年的那段历史有着深刻记忆的刘老爷子，把自己了解的那段历史和敖天扬刚才说的话联系起来一看，还真的就像是沈一一所说的那样，运用逻辑思维就可以得到沈一一所推断的那个真实的结果。

    老爷子点了点头：“对。你说得很对。以后我们内部也要提高保密意识，做到非必须说的坚决不说，从源头上杜绝这种非故意泄密。”说完了，老爷子还特地地看了敖天扬一眼，让敖天扬感到自己的压力巨大。

    其实敖天扬之所以之前会告诉到沈一一足以让她推断出事情真相的那些信息，也是来自于沈一一的一再要求。当时沈一一威胁过，如果不能给出让她满意的理由，她是不会同意帮忙的。而并不清楚沈一一所要求的那种令她满意的理由是什么样子的敖天扬，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在自己认为没有牵涉到机密的核心的范围内，向沈一一介绍了一些情况，却没有想到，对于那一段两国的历史有着深刻了解的沈一一，仅凭着这些有限的信息，就可以推断出自己想要隐瞒的内容了。

    不同于刘老爷子的将信将疑，敖天扬却是相信沈一一肯定是自己猜出来的。他自己和沈一一当过同学，自然是对于沈一一的聪明伶俐印象十分深刻。感情上和理智上都让他倾向于相信沈一一所说的，也就是沈一一超强的推理能力让她得到了答案。

    不过正如沈一一提醒的那样，敖天扬也认为，沈一一的表现提醒了自己，以后在向别人述说一些敏感的事件的时候，要更加地小心再小心，事先作好披露信息范围的推演，以免像这次一样，遇见了一个像沈一一那样聪明的人的时候，原先不涉密的通报却造成了泄密的结果。

    沈一一看到了敖天扬被刘老爷子瞪了一眼之后，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有一点不忍了。她自己知道敖天扬犯下的这个错误，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想到过的那件事情，如果要着落的话，敖天扬搭上的那条线还真的是要发挥一下作用的。所以沈一一也就主动地对敖天扬说：“如果你是想帮助一个你们的那个华人军官，所以才想要支援一下那个新式机枪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但是那些机枪只能用于建立华人自己的防卫力量，不能落到我们自己掌握不了的武装的手中。如果你们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我想我可以在不违反国家的有关规定的前提下，帮你们搞定这件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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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解局

﻿    敖天扬和刘老爷子经过了之前的插曲，其实并没有对于沈一一会答应帮忙有太多的期待。他们原先设想的那种通过自己帮忙说个话来换取沈一一帮自己吹风的计划，在沈一一拒绝要求销售权时已经破产。所以接下来的那一系列的行动，包括由敖天扬向沈一一介绍自己掌握的信息，都只是做最后的努力而已。但是就在他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沈一一忽然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说是自己会帮忙解决给国安的新式机枪。

    敖天扬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可能听岔了。直到刘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开始和沈一一谈条件的时候，敖天扬才相信自己刚才确实是没有听错。沈一一确实是答应帮他们了。

    刘老爷子向沈一一求证：“沈一一同学，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们搞定这件事情吗？而且你不是已经放弃了机枪和经销权了吗？这种情况下你又怎么能够决定机枪到底要分配给谁呢？”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我可以帮你们搞定这件事。不过前提是你们要满足我之前提出的那些条件。如果你们不能满足我提出的那些条件，那我还是不会帮忙的。”

    刘老爷子当然马上确定自己可以满足沈一一的那些条件。其实这些条件他们在策划向那个内线提供武器支持的时候自己都已经考虑过了。沈一一提的那些要求半点出格的也没有。确切的说，沈一一提的要求就是他们内部评估的风险控制要求。所以这会儿听到沈一一只需要满足这些条件就可以帮忙，刘老爷子马上拍板没有问题。

    “这一点你绝对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可以担保，你刚才说的那每一条条件都是我们将要向对方提出的。而且如果他做不到这些条件，不要说你了，就是我们自己也是不会给他们提供武器的。”刘老爷子可谓是信誓旦旦。

    当然，老爷子还是要向沈一一问清楚的：“不过现在你还是要给我们说一说，到底你是用什么办法可以向我们提供武器的。要知道，你放弃了武器的销售权之后，形如失去了武器的分配权利了。而没有了分配权的情况下，你说要给我们提供武器，恐怕上面是不会同意的吧。”

    沈一一听到了刘老爷子的问题，直接就点头承认了：“没错。如果你们要分配到这些武器，必须要得到上头的批准。话又说回来，即使是我按照你们说的，要了一点销售权，难道上头就不会干涉我把这把枪卖给谁了吗？在这个国家里，你把枪卖给任何一个人都是要得到上面的批准的吧。您说呢？”

    沈一一说的是实情。即使她是这种武器的发明人和投资商，她想要把武器卖到哪里也还是要得到国家的审批的。这一点是逃不掉的。而这种情况刘老爷子也是很清楚的。只是刘老爷子只想着直着走不通，想要拐个弯再说。至于拐了弯之后是不是又回到了原路上，他在这个阶段根本也就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沈一一很直白地就把他的这个美梦给戳破了。

    刘老爷子为自己的这个设想辩护说：“可是如果你有了销售权，至少你的意见会得到上面的尊重。这样你说的话就对他们有影响。”

    沈一一反驳道：“作为这个武器的投资人和发明人，我的话本来就对上面有影响力。但是这种影响力只会在适当的时候发挥作用，不应该低估更不应该高估。我知道上面对于你们这种情报部队持有大威力的武器是十分有戒心的。你们自己判断这种戒心之下，我的话的影响力足以使你们达成目的吗？”

    刘老爷子和敖天扬都沉默了。他们知道沈一一是很坦诚地在和他们对话。以理智的分析来看，如果上面本来就决定不给他们装备这种武器，那么沈一一的推荐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因为上级要考虑的方方面面的因素很多，往往一个决策酝酿的时间也很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肯定有相关的方方面面都发表了意见。这种情况下作出的决定，哪里是沈一一这个小女生的随便一个意见就可以推翻的。自己之前还是想得太天真，过于一厢情愿了。

    认清了这一点之后，这祖孙两人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兴致了。他们所寄望的那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因为他们深知上层对于国安的戒心。只是敖天扬还是有一点放不下。他开口问沈一一：“这么说来，一一你也是不能保证可以提供给我们武器了。因为反正都还是要得到审批的，你也不能控制啊。”

    沈一一笑了笑。她看到了两人之前的消沉的样子，也理解两人现在想必是认为今天他们是白来了一趟了。可是已经拿定了主意要通过他们手上的这条线来实现自己阻止“黑色五月暴动”中华人受伤最深的惨剧重现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没有什么自己可以掌握的方案呢。

    沈一一对敖天扬说：“我答应过的事情，那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办法的。我看你们还是干脆把你们的想法如实地向上面汇报一下，求得上面的谅解。我相信领导们也不是什么没有远见的人。他们不会看不到你们所制定的方案的好处的。只要是对国家有利，对人民有利，上面没有不批准你们的行动计划的理由啊。”

    沈一一这一会儿的发言又显得她是那样的根正苗红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的都透露出一种冠冕堂皇的味道。没有办法，她这也是前世今生的看过了太多的“新闻联播”和主旋律的电影了，对于里面的人物嘴里说的那些话也是耳熟能详的。今天正好有用武之地，正好拿出来应应景。

    不过这会儿刘老爷子也顾不上再和老沈再取笑一下他的那个孙女的多面性了。他更关心的是沈一一如何能够确保她对于自己爷孙两人的承诺。当然，她说的那个对上级和中央如实以告，求得领导们的认同的做法，现在看起来也确实是逃避不了的一种做法了。如果能够求得上级领导的理解，批准了自己的情报计划，那么自己倒真的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这一款先进的武器的。但是如果上级还是没有理解呢？上级还是觉得批准他们拿到这一款新式武器的理由不充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如何再能像沈一一之前承诺的那样，照样可以拿到新式机枪呢？

    对于刘老爷子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沈一一咳嗽了一声：“刘爷爷，你们就是不大容易拿到全新生产的枪而已。不过你们应该有办法拿到那种老式的机枪吧？就是我们这个方案改造的对象机枪。你们弄到一定数量的这种机枪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一回没有等刘老爷子回答，敖天扬先回答了：“那种枪我们是有办法弄到的。不过那种枪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啊。你知道那种枪的后座力巨大，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是不大会操作的。你不可能让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当地华人就可以轻松地操作这种机枪啊。正是因为想要让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也可以轻松地使用，所以我们才想到要把你新研究的这种机枪给到那里去。这样可以尽快地形成战斗力啊。”

    沈一一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她还是稍稍地对敖天扬作了一个解释。因为她感觉可能敖天扬理解岔了。

    “我没有说让你们直接给他们这种机枪。我是说你们拿到了足够数量的老式机枪，拿来给我。我可以帮你们改装成为全自动的机枪。”沈一一把自己的底牌给揭了开来。

    听到了沈一一的话之后，刘老爷子的眼睛就是一亮。是啊。虽然国家到时候会拿到了这个新式武器的生产权，但是作为研发者，沈一一自己还是有着制造这种新式机枪的能力的。毕竟这是人家小姑娘带着一群小伙伴们一点一点地开展的研究。他们对于整个机枪的生产和改造的工艺还有步骤，当然包括技术性能是最了解的。到时候，他们如果从正规的途径拿不到货，直接去找沈一一他们也是可以的啊。

    不过老爷子他还是有顾虑。他有些迟疑的问：“可是你是没有生产枪支的许可的吧？这种情况下，会不会你被追究说是在造私枪啊？要知道私自制造和持有枪支那可是犯罪行为啊。”

    没错，根据我国的刑法，私人私自制造和持有枪支，那还真的是犯罪行为。更扯的是，后世的公安机关为了自己刷办案率的数据，连制造仿真枪和玩具枪的人都给以这个罪名抓起来了。可见我国政府对于公民接触武器的态度真的是可以称得上是严防死守了。

    在一边听着，同时负责监督的沈海江听到了这个老友这个时候并没有一心只念着他自己的那点事情，还知道担心自己的小孙女可不要被“违法”了。沈海江心里默默地点了个头。要是老刘那个家伙没有顾及沈一一的丝毫利益，只是自私地想着自己的利益，那他沈海江可要和这个老刘闹一闹了。还好。这个老刘还没有利令智昏。

    沈一一却并没有如刘老爷子那般的担心。她只是笑了笑，问刘老爷子：“那些枪是不是你们提供给我的，也不是我自己的吧？那我就没有持有这些枪啰。”她开始和刘老爷子他们咬文嚼字起来。法律上要定罪还真的就是这样抠字眼来的。

    刘老爷子想了想，还真的是。这个枪的所有权并没有转移到沈一一的手上去。所以说她是私人持有枪支的说法并不成立。老爷子又好奇地问：“那你帮我们制造枪支这一条总是真的了吧？”

    沈一一伸出自己的手指摇了一摇：“NONONO，我可没有帮你们制造枪支。我只是请你们提供给我一些枪支，好让我继续进行对这种新式机枪的后续改造的研究而已。所以我这个是研究活动，而不是制造枪支。这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尽管人人都知道沈一一这边是在强词夺理地胡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这么一个逻辑还真的就给她自己解了套。是啊，她要进行课题的研究总是可以的吧？只不是之前她的合作对象是首都军区，而后续的改进课题的合作对象换成了国安当局了而已。总不见得她和军区合作就是合法的，然后和国安当局的合作就变成了非法吧。

    沈一一这么一来，不但给她自己解了套，更是给了刘老爷子和敖天扬信心。通过沈一一披露了她自己给留的这一后手，这祖孙两人现在都已经相信，哪怕是自己还是得不到上面的批准，允许把这一种新式的全自动机枪给装备到印尼那边去，但是沈一一仍然有婉转的手段可以让他们达成目标。这样就会让他们更加地有底气地去向上级汇报了。

    刘老爷子冲着沈一一竖起了大拇指：“你这个小姑娘，真的是了不起啊。”回头他又对着沈海江说道：“老沈啊，我之前听到他们说你们家的小孙女了不得，我想别人可能也只是客气客气，拍拍你马屁，逗你开心呢。没有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你的小孙女，那还真的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啊。你这个小孙女还真的就有你当年的那种风格啊。这脑袋瓜子就是灵啊。够狡猾，够机灵。”

    刘老爷子说别人以前拍沈海江的马屁，其实他现在的这个马屁才叫拍得沈海江通体舒泰呢。沈海江边瞪着眼对刘老爷子说：“你这个老刘头，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够狡猾？狡猾是好词儿吗？你还真的是没有文化啊。”他一边心里面又美美地想到，这么一个让你也不得不佩服的小姑娘，那还楞是我沈海江的小孙女。看看你和你那个聪明面孔的小外孙，都没有我家的小一一出色啊。你们就羡慕忌妒恨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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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自私

﻿    直到把刘老爷子和敖天扬给送走的时候，沈海江的脸上还是挂着怎么也退不去的笑容。

    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在和刘老爷子的交锋中获胜，但是今天这一局是他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一次之一。因为今天让老刘头服气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小孙女。

    有什么事情会比看到自己家的小一辈有出息更让沈海江高兴的呢？

    当然沈海江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孙女不同于常人。这么些年来沈一一在学业上和生意上的成功早就让她在自己家里长辈的心目中有了一个天才少女的形象了。但是沈海江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小孙女和刘老爷子那样的一个“老奸巨滑”的人精在那里斗智斗勇。更重要的是，虽然沈海江已经做好了随时帮着自己的小孙女不要落入老刘的陷阱里的准备，结果他的小孙女都不要用到他的出场，就自己把事情给搞定了。而且最后还能让老刘那家伙非常服气。

    这才是让沈海江最高兴的地方。因为这说明自己家的小孙女是具有处理这种复杂的问题的能力的。

    当然，高兴之余，沈海江也未免再一次地兴起了当时自己最初找回孙女时的那种遗憾。为什么沈一一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呢？那样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栽培她往政界发展。如果自己的孙子有这样的意识和能力，那么老沈家还可以再繁荣个两代。

    只是他的这种遗憾无非是庸人自扰。因为再怎么说他也只能有沈一一这样的孙女，不会有沈一一这样的孙子了。

    沈一一看着敖天然被他的外公给拖着走了之后，看了看边上已经有些睡意的奶奶，先是上去扶了一把，还亲热地对奶奶说：“奶奶，您累了想睡觉了吧？我掺着你回房去好吗？”

    她很是敬重这位老人家。因为这位出身于书香门第的老人，自从嫁给了自己的爷爷之后，就尽心地扮演着一个妻子和一个母亲的角色。当然对于她这种第三代来说，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奶奶也是一件大幸事。

    奶奶从来不在政事上对爷爷或者是她的爸爸他们发表任何意见。她只会在生活上想办法解除掉家里的这些男人们的后顾之忧。而对于她们这些小一辈，奶奶也是给予了理解的支持。她从来不会规定你要做什么不许做什么。比如她不会对沈一一说你作为女孩子必须几点之前回来，但是她会一直坐在大厅里面亮着灯等着你回来。她房里的灯要直到小孙女回来之后才会熄灭。也正因为如此，住在这里的时候沈一一可是十分地注意自己的“门禁时间”的。哪怕是没有规定，自己也是要尽量地早回来，以免影响到奶奶的休息时间。

    许久没有受到孙女这样的对待的老太太心里十分欣慰。奶奶拍了拍沈一一搀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手，对沈一一说：“行了。今天时间也实在太晚了。你今天就不要回学校了，住在这里好了。奶奶本来今天还要和你说说话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在这里的时间这么长。奶奶现在老了，不像是以前那样撑得动了，但是回房间睡觉的力气还是有的。你也辛苦了，自己收拾收拾也早点睡吧。千万不要因为自己年轻就不当心自己的身体啊。越是年轻越是要注意保养。”

    沈一一听着奶奶这样叮嘱着自己，感到这样的情况似乎是反了过来。本来应该是自己叮咛奶奶要注意她的身体的，结果反过来奶奶倒是提醒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了。老人们的心里，还是小一辈的健康更重要啊。他们自己的健康和小一辈的健康相比，他们肯定是把小一辈的健康排在了第一位。

    沈一一有些感动，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放开她挽在了奶奶的臂弯里的那只手。相反的，沈一一更加用上了劲，搀着奶奶往房间里走去。

    老太太也没有坚持一定要沈一一放开自己。她虽然老但是也不糊涂。孙女这样要表达自己的拳拳孝心，那就让她表现吧。如果表达这样的孝心可以使自己的小孙女更加地安心，那么老太太也不介意配合让小孙女安心一点。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只不过有一点象征性，沈一一还是把自己的奶奶给掺扶着送回了房间。奶奶年纪大了，自己现在又不像之前那样住在一起，像是这样的尽孝的场景是做一次少一次了。所以只要是还有时间，沈一一告诉自己还是要抓紧机会再来一次的。不然的话以后要是不再有机会了，自己想起来的那种遗憾的感觉，一定是自己不想经历的。

    沈海江注视着小孙女扶着老伴的背影，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老伴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小孙女扶着，但是真正地被扶着走路的时候，老伴的心里一定是喜滋滋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是自己被扶，自己一定也是喜滋滋的。不管是他还是老伴儿，对于沈一一这样一个差一点失去的小孙女那都是疼到了心里去啊。如果时光能够重来，老爷子觉得自己一定会尽早地解决他自己和儿子之间的那种隔阂，让儿子能够早一点带着小孙女回到自己的身边。这样自己就不会错过小孙女小时候的样子了。想来以小孙女现在的样子看来，小孙女的小时候一定是更加地聪明可爱的。

    沈一一把奶奶给安顿好了之后，才重新走了去了。她坐到了沈海江的身边。因为她有些话想要问沈海江。

    不过沈一一还没有开口，沈海江就开口对她说：“你刚才做得很好。不要管你奶奶嘴上说什么，她对于你能够一直在她的身边呆着这件事情是高兴得很的。”

    沈一一没有想到爷爷开口的第一句话的主题还是奶奶。看来这老两口的感情那是真的很好啊。这样的老夫老妻之间的感情还能够有这样的趋势与浓烈。那还真的是很让人羡慕啊。

    对于爷爷的话，沈一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她很快地就向爷爷提了一个与奶奶无关，但是又是她今天晚上早就想问只是没有机会问出口的问题：“爷爷，这个刘老爷子和敖天扬他们家里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今天是刘老爷子带着敖天扬过来，而不是敖天扬他的亲爷爷带着孙子过来呢？”

    沈海江听到了小孙女过来的第一句话还是不离那个敖天扬，感到颇为玩味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小孙女。老人家碰到了这种情况，心里难免会多想上一些。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就自己想的那些事情问沈一一。沈海江觉得自己还是要多观察观察，不用急于下什么结论。自己的小孙女这个年纪，应该是叛逆期的时候。这要是自己一个处理不当，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结果让小孙女起了叛逆的念头，故意与你对着干，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沈老爷子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开始回答自己的小孙女的问题：“哦，你问的是刘家与敖家的关系啊。很简单，老刘家的女儿嫁给了老敖家的儿子，生下了一个孙子。所以这就是两家联姻的故事。”

    沈一一点了点头。不过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沈海江道：“也就是说刘爷爷和敖爷爷都是在情报口工作的人啰。怎么情报口的儿女亲家很多吗？爷爷你也和刘爷爷他们认识，当时是不是想到过把我爸也和刘爷爷他女儿配成一对啊？”

    沈海江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会问起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这样问？为什么会问起你爸爸和老刘家结亲的事情？有谁和你说过什么吗？”

    沈一一摇了摇头：“我就是这么随便一想。以敖天扬的外貌，想来他的妈妈长得也是很漂亮的。一般你们家里有儿子的不是看到谁家里有一个漂亮的女儿都会想要给娶回家来做儿媳妇吗？正好你又和刘爷爷认识，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当初你们也有过结成儿女亲家的问题。”

    沈海江点点头：“你猜的倒是没有错。老刘他女儿确实长得挺漂亮的。但是我倒是没有想过要和他结什么亲家。因为我不想和一个搞情报的走得太近。那样在交往的时候总是会怀疑他会不会对我有什么隐藏的目的。心太累了。”

    沈海江对自己的孙女的对话现在已经很坦诚了。基本上沈一一的问题沈海江都会如实以告。因为他想要抓紧时间好好地培养一个自己孙女的分析解读的能力。可以留给自己亲自教导小孙女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沈一一取笑自己的爷爷道：“爷爷，你这可是职业歧视啊。人家搞情报也是为了党和国家的事业的，这怎么可以因此就歧视人家嘛。”

    “那照你的意思，我还就应该撮合你爸爸和老沈的女儿啰？你到底是屁股坐在什么地方啊？你就那么喜欢看到你爸爸和别的女人结婚吗？那将置你的妈妈于何地呢？没见过你这种不站在你妈妈那一边看问题的小孩。”沈海江打趣地对沈一一说。

    当然沈一一之前的问题只是一种玩笑。身为杨蕊的女儿，她也不可能内心希望自己的爸爸和自己妈妈以外的女人有些什么事情。不过她会这会说更多的也是因为她所了解的那种门当户对的婚姻条件在这种大家族里十分的普遍。所以对于自己爸爸这样的绝对的高干子弟和自己妈妈这种家世有一点破败的人会走到一起的过程有些兴趣。

    “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爷爷你有没有对我爸爸有过强加于他的父母之命的婚姻嘛。我就不相信爷爷你那个时候那样的民主，会不一手干预我爸爸的婚事。不管你现在有多么开明，想当年的时候，我可是听说您对于我爸爸可是很独断专行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离家出走啊。”

    沈一一嬉皮笑脸地对自己的爷爷说着她自己的看法。而沈海江对于孙女的指控还不能否认。因为没有儿子当年的离家出走，又怎么会有他这个当爷爷的这么后面才能见到自己的小孙女呢？而自己之前和儿子有矛盾这件事情，在沈一一他们回归的那段时间里就已经交待过好几回了，这会儿也没有办法否认。

    沈海江干脆光棍地承认：“是的。你爸爸还在家里的那个时候，我也找了一个我认为和他蛮配的姑娘。实际上我和你奶奶都觉得那个姑娘不错。只是这个姑娘并不是刘家的女儿。当然后来你爸爸离家出走了，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再进行下去了。”

    沈一一吸了吸鼻子，对沈海江说：“爷爷，我发觉其实你们也挺自私的。”

    沈海江奇怪地问道：“哦？你这话是怎么讲呢？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我们自私的呢？”

    沈一一说：“就是刚才啊。你说我爸爸离家之前就已经帮他也物色了一个媳妇呢。可是我记得我爸爸离家不是因为您把他给送到前线去的关系吗？您在要送我爸上战场之前，还想到要给他娶一个媳妇儿。这要是我爸没有拒绝你们的安排，先和人家结了婚，然后再上了战场。再要是子弹不长眼睛，让我爸回不来了。这种情况下你们不是就害了人家小姑娘了吗？这要是我被人家这样对待，我肯定会心里很不舒服的。”

    沈一一想了一想，最终还是不管别人听了会自么样想象自己，先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再说。于是他接着说：“我其实猜得到你们是想给我爸留种来着。但是就这样把人家小姑娘当成了生育机器，那是不是也太对不起人家小姑娘了？”

    听到了自己的小孙女一个没有结婚也没有成人的小姑娘，嘴里说出了留种和生育机器这样的话，沈海江是有一点儿的头大。不过对照着人家说的内容，还真的就和自己当初那样做的出发点一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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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兴师问罪

﻿    沈一一发现了自己爷爷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其实是说中了。爷爷和奶奶当时打的确实是这个主意。

    要说那个时代的人还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把儿子送上了战场，那是为国尽忠；让儿子留后，那是尽孝。忠孝虽然不能两全，但是那一辈的老人多是这样的想法。这也是我军当年从南昌起义开始一路走来的过程中，军属们所作出的选择。

    指择这样的安排对于那个嫁给军人的女性不公平，这还是中国社会演进到二十一世纪之后才会出现的声音。而在沈建国同志仍然青春年少英姿勃发的那个年代。姑娘们可都是以嫁给一个英雄为荣的，不会很周全地考虑到万一自己守了寡之后的生活。当然社会不会要求烈士的家属一定要守节，但是如果有人为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提亲，而被提亲的人以不想做寡妇这样的理由拒绝的话，那时是会被社会舆论所鞭鞑的。

    所以沈一一很清楚地知道，一定要说爷爷奶奶当时的决定是自私的，对于爷爷奶奶也不公平。而她在这个时候提起这样的话题也只是要小小地取笑一下沈海江同志。谁让他把自己给叫到家里来，却让她碰到了敖卫宁这个才把她给得罪了的家伙呢。

    既然已经达到了小小地惩罚一下自己的爷爷的目的，沈一一也就不会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太久。不想让爷爷尴尬太长的时间，沈一一于是转換了一个话题。

    “爷爷，正好我今天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和您说一下。”沈一一决定利用今天自己回到了爷爷奶奶这里的机会，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什么的和爷爷好好地说一说。眼看着自己的那个机枪项目就要顺利完成了。这不，连道听途说的敖天扬都想到了要弄一些装备一下。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个课题已经引起了有心人士的重视了。

    在那些高干衙内圈子里有一些人，那是看到什么有钱景的项目，那就要往自己的口袋里面装。他们自己不从事任何辛苦的劳动，只是利用自己与权利搭边的机会，以上面下达行政文件的方式，以巧取豪夺的手段，把那些赚钱的项目给收到自己的手里，完成他们空手套白狼的计划。

    沈一一可以相信，自己的这个项目如果传到了这些人的耳中，那一样会有人打这个项目的主意的。虽然自己的背景也不弱，因为有自己家的老爷子这棵参天大树可以会全家人遮风挡雨的，但是也难保会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会想要冲上来咬一口。因为金钱这玩意的魔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可以让一些人利令致昏的。

    当然，沈一一不见得怕他们。但是真的要被人家给惦记上了，给你制造一些麻烦，恶心恶心你，这样的事情也怪恪应人的。

    她今天既然已经来到了爷爷这里，倒是不妨和爷爷好好地商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手段可以早一些使出来，好绝了那些贪婪无度的衙内们的觊觎之心。

    听到了小孙女有话要和自己说，沈海江很有兴趣地竖起了耳朵，以鼓励的神情对着她说：“哦？是什么样的事情啊？你有事的话可以放心地跟爷爷讲。爷爷一定会帮你解决碰上的麻烦的。你要对爷爷有信心。”

    因为其实沈一一也很少有需要求到自己的爷爷的地方，所以老爷子对于总算可以有自己可以出力的地方感到十分兴奋，恨不得给出最严格的保证。

    沈一一笑笑，对爷爷说道：“爷爷，您知道我们之前搞的那个新式机枪差不多就快要成功了吧？我们的同学们现在正在我爸爸的那个军区里面试验着呢。我估计很快他们就会带着胜利的成果回来了。到时候……”

    没有等沈一一说完，沈海江就已经截断了孙女的话头，拍着胸脯做起了保证了：“这一点你放心。连你刘爷爷刚才都已经冲过来问你要这个机枪了，说明大家都已经看到了这把枪的好处。到时候不用我去推销，那帮人会一个个地过来问你要的。我孙女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啊。你们他们一个个到时候不来求你呢。”

    今天刘老爷子他们的来访给了沈海江对于沈一一的新作的极大信心。原来他只是听过小孙女对自己介绍这种新式武器的用途，其实只是隐约听到了孙女的规划，说这个东西以后对于我们国家的国防有着很重要的意义。而且还对于这个东西针对的目标也给自己介绍了，说是更适合用在我国的一些离岛的岛屿守备上。当时老爷子也只是听过了之后就放在了一边。因为以他的个性，哪怕小孙女的发明其实没有那么有用，就看在小孙女很少来求自己帮忙的情况下，自己也是要帮她把事情搞定的。所以说实话沈海江当时并没有对于小孙女的这个发明有那样的看好。

    只是今天老刘那个老伙计亲自带着外孙上门来求见，指名要求沈一一帮忙提供那个新式机枪的时候，沈海江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孙女似乎一不小心又创造了一个奇迹。因为国安那帮家伙世界上哪个国家没有去过啊，那都是分分钟可以和某某某谈笑风生的人精啊。这些人没有一个*****的，现在却为了一个小孙女研究的机枪而折腰。这就可以说明沈一一的这个新式的机枪有多么的逆天和强大了。

    所以，以为小孙女是为了自己的这个机枪未来的推广有问题的沈海江在心里感到骄傲和自豪之余，并不认为沈一一需要担心什么。这都不需要自己使什么劲儿，肯定就会有有眼光的人上门来抢着要孙女的发明呢。

    沈一一见爷爷并没有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想了想还是说：“爷爷，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说我的这个发明会不会被别人以什么名义给收走了啊？您可知道虽然这个发明是我的毕业论文课题，但是我和同学们还是真金白银地往里面投入了不少的经费的。要是没有资金回收的话，那岂不是让我们都受到损失了吗？所以可绝对不能够让别人给抢走啊。”

    刘老爷子听了小孙女的话之后，不由的一楞。他没有听明白沈一一在担心些什么。

    “谁会把你的项目给抢走啊？刚才你刘爷爷在的时候不是也已经和你说得挺清楚的了吗？当然像是这种武器性质的东西一定是最后由国家收回去生产的，但是国家也不会完全不给报酬就这样白白地给抢走的。该给你的补偿一定会给你的。而且你爷爷我可以保证一点，补偿不但会有，而且一定会很丰厚。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的利益会受到损害的。”

    沈海江以为沈一一忘了之前他和老刘对沈一一的解说呢，所以又一次向她解释了一遍。他心里也嘀咕着，自己的这个孙女怎么能够对于国家这么不放心呢？总是认为国家会贪图她的钱财一样，这一点可不好。是的，之前国家外汇紧张的时候，是通过自己做了工作，好让她把手里的那些外汇都给換成了人民币，可是这已经发生的事情，老是记在心里可不好。沈老爷子已经暗暗地决定找个时间要和自己的小孙女好好地谈一下心，让小孙女经受一下爱国主义教育。

    沈一一见老爷子理解岔了，有一点哭笑不得。她要是再知道老爷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之前的那些港币被国家给征用而对国家耿耿于怀的话，那更是不知道怎么样的表情了。老爷子以为沈一一心疼自己的那些港币。其实老爷子不知道沈一一内心里一直把这件事看作是自己的极大成功呢。因为有着后世的记忆，沈一一可是知道港币未来对人民币是有多么的不值钱的。现在一来把那些港币给換成了那么多的人民币，二来还为自己赚了一个顾大体识大局的好名声。沈一一怎么看自己都像是占了大便宜了，哪里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对国家耿耿于怀呢？

    没有办法，沈一一只好再说得透彻一点。

    “爷爷，我不是说国家。我当然知道国家不会让我吃亏的。我是说有些人可能会打起了这个机枪的主意。因为毕竟大概每个人都知道军火是暴利的。如果我的机枪是真正国家立项研发的，那些想来那些人是怎么也打不了主意的。可是我的这个机枪是我个人的投资，那么这些人就可能有很多的手段使出来，让我感到很难受，最后不得不把这个项目让给他们。”

    沈一一把自己当时的担心向沈海江一吐为快了。可是其实她还是忘了一点。已经退下来有一段时间的沈海江可是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抢这个肯定应该给国家接手的武器项目。

    “一一啊，你是不是还没有理解啊？这国家规定所有的武器都只有国家可以生产的。你这个就是武器了，怎么会有人要抢你的项目呢？他抢去了有什么用呢？又不能继续生产的。爷爷不大明白啊。”

    沈一一有些不知道如何和沈海江说明了。这个爷爷怎么现在对于时局这么不了解呢？

    于是，沈一一只得化身为一个时事教导员，把现在外面发生的各种事情向自己的爷爷好好地宣讲了一遍，也算是让自己的爷爷接一下地气。当然，虽然是成功地让沈海江老爷子接触到了外面的实际情况，但是也让这一位退下来的老领导是气得够怆。

    “无耻之尤！真的是无耻之尤！”沈海江的手拍着桌子，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对于这些自己孙女口中的蛀虫们，老爷子是深恶痛绝。他问自己的小孙女：“一一，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多人在私分属于国家的财富吗？”

    沈一一点了点头：“爷爷，也是您现在退下来了，没有看那些新华社内参的机会了。当然那些内参上即使有相关的案例也不会是什么重点，可能只是一闪而过。但是我说的这些事情是确实存在的，尤以一些老工业基地为多。”

    沈一一没有点名东北，因为虽然前世里自己所读到的这场瓜分国有资产的盛筵主要发生在东北，但是在重生之后，她一直忙于自己的科研，她的级别也不是那种可以读新华社内参的人。所以她还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发生地是不是仍然在东北。对于一个学习理工科的人来说，说任何话都是要有依据有出处的。可不能信口开河的。所以沈一一只是以老工业基地来含混地交代这些案例发生的地方。国有资产可不这是这些地方最多吗。

    沈海江听了以后可真的是气坏了。他为之奋斗辛苦工作了一辈子的国家，可不是可以随便就让别人给瓜分了的。老爷子这会儿只感到自己肩上使命重大。他说：“不行，我明天就要去找总书记，向他汇报这件事情。我们的国家可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一一忙拦住爷爷：“爷爷你别急啊。您认为总书记看内参的时候是不会注意这样的问题的吗？您这宣告退休的老一辈，这会儿再去找总书记，那是不是你在故意去找总书记的麻烦啊。会不会让人认为你老人家退而不休，还是想要指手画脚的啊？”

    “我怎么是想要指手画脚呢？我这不是知道了很严重的问题，想要当面向总书记反应吗？”老爷子很不满意地反驳道。

    沈一一点了点头：“是的。可是这件事上您要是去了，让人很容易想到您是去兴师问罪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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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新项目

﻿    被自己的孙女说自己向总书记兴师问罪，沈海江有些不能接受：“怎么可以说是兴师问罪呢？我这是作为一个老党员，向总书记反映情况。这是我作为一个普通党员的权利，也是作为一个党员的义务。”

    沈一一点点头：“党员当然有反映情况和发表意见提出建议的权利，但是权利的行使方式可不是任意的。我记得好像还是有一定的组织程序要走的吧？比如爷爷您现在退休了，那么您的组织关系就不是和以前一样了，应该是已经转到了你们离退体领导的党支部里去了吧？所以，您的正常的党员的意见表达好像是因为向你所在的支部反映，而不是直接去找总书记啊。”

    很遗憾的一点是，在中国虽然大家都有言论自由，但是自由的表达和任何值得效仿的国家一样，都是有规定的形式的。这和中国自古以来的传统观念中的体统两个字有很大的关系。当然，由于我国长期以来以党领政的关系，中国的各项规定都散落在不同的维度里。有的已经是正式的法律，有些只是行政法规，更有些只是在党纪党章里有写。这也造成了人人都说有权利，但是具体的权利在哪里规定了却说不清楚的状况。但是沈海江说了自己是行使党员的权利，那自然就要按照组织给定的规矩来办了。

    沈海江被沈一一笑着说的这些话给将了一军。他想一想还真的是这样。按照正常的规定，他想要向组织反映情况，那还真的是要走组织程序。我们党向来对于越级上告这件事情十分不欢迎。对于不按组织规定的程序表达意见的那些党员可是要受到事后的追究的。

    讽刺的是，这样的规定还是在沈海江老爷子在位子上的时候很赞同，认为这样可以有效地维护社会的稳定的呢，这会儿到了自己退休了之后，却成为了悬在自己头顶的一具枷索，限制住了他自己的行动了。

    是啊，这样说来自己倒是确实不可以直接去找总书记反映问题了。这让一直以来都身居高位的沈海江老爷子十分不习惯。还在不久以前，自己没有退下来的那个时候，那可是想见总书记就可以见到总书记的。这退下来不久之后就有这么大的变化，让沈海江还真的是感到有些感慨。

    沈一一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但是前世里她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一些老干部。那些老干部们对于自己退休前后的这种落差可是大多适应不了的。人在位子上的时候，手中有权，自然行事也就少了很多的顾忌，对于一些本来应该遵守的规定也就没有那样有感觉。可是一旦离开了原来的岗位，手中不再有权，那原来限制不了他的规矩就可以把他给治得服帖，也让他难受得不得了。这种情况下，原来的自由变成了后来的不自由之后，这样的生活上的落差，让他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惩罚一样。而沈海江原来的地位和一般的老干部还不一样。那是更加在顶层的干部。这样的落差就更加的明显了。

    但是这样的落差，沈海江也只有自己想通，自己不再把自己当成之前的那个人才行了。因为每个领导都是有退下来的一天的。哪怕是现在的总书记也总有要卸任的那一天的。到那个时候，他要经历的事情和现在的自己的爷爷是一样的。那时候人家想得很通的，俗事一概不管，只是寄情山水，再研究研究音乐，重新关心关心祖国的科技发展之类的。自己的爷爷看来也是要找一个爱好才行。不然的话管东管西的，哪一个在任的领导喜欢自己前面还有一个人老是来烦自己呢。

    所以沈一一对沈海江说道：“爷爷，其实您现在想一想，当时您在任上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什么样的人来找你，现在等同此理地就不要做那种你很讨厌的人就是了。您说呢？”

    沈海江的生活阅历，怎么会不知道沈一一说的道理呢？他也只是一时之间没有调试过来，所以才会有这样没有注意到的举动而已。等到被自己的小孙女提醒了之后，他自然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不过，当着自己的孙女的面，沈海江还是难免地感叹了一声：“唉，人老了，就没有人把你当成一回事儿了。以前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做办起来也没有那样得心应手了。”

    沈一一明显看得出自己的爷爷这会儿正需要安慰呢。老爷子被点破了现在所需要面对的现实了之后，看起来心里还是有一点怨念的。这也很正常。所以沈一一暂时不准备为了安慰老人而说一些自欺欺人的话。有时候，鼓励老人坦然面对现实才是对老人最大的爱护。否则一味地让老人继续沉迷于过去的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待遇之中的话，到了最终梦醒的那一天，老人受到的打击会更大。

    所以，沈一一对沈海江说：“爷爷啊，你老人家也可以想得开了点了。您要是还要有那样的待遇，那当时就不要退下来。现在既然已经退了下来，那就坦然地接受，放手给现任的那些领导去做好了。我相信他们也不是什么不领情的人。他们感受到了您的诚意之后，对于您老人家的尊敬与尊重是不可能会少半分的。我们党还是有着很长的尊重革命老前辈的传统的。所以，只要您反映问题的方法得当，相信你的意见是比一般人的意见得到更多的尊重的。”

    沈海江其实自之前发出了那样的感叹之后已经想通了。他也已经早就认识到了自己之前过于激动想要直闯总书记办公室的想法是冲动了。好在自己的小孙女及时阻止了自己。不然的话真的那样做了，引起了总书记的不满了，造成的后果就不好了。

    想到了这里，沈海江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孙女。这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了，会给出自己经过了思考之后的建议，而不是人云亦云没有主见了。虽然沈一一从前就很有主见，但是现在的情况更加加深了沈老爷子这样的想法。

    所以，沈海江眼带着笑意，对着沈一一说道：“你个小丫头，就知道打击你的爷爷。你这样一说，倒是没有担心爷爷现在影响力大不如前之后，可能帮不上你的忙，不能完成你的请托了啊。”

    沈一一却没有被爷爷给骗到：“爷爷您这就说笑了。我之前只是不让你随便去直接向总书记他们反应问题，可没有说爷爷您现在说的话就真的没有人听啊。您老明明知道老干部在我们国家的政治序列里是一股被相当重视的力量。所以即使你现在不再是高级领导，但是老干部这样的身份也足以帮助我许多了。您说是吧。”

    沈海江呵呵地笑了起来。孙女长大了，没有那么好骗了。可是他却有种看到了雏鹰展翅，即将飞向更加广阔的天地的满意的感觉。他点了点头，对沈一一说：“对。你说的都对。所以你放心好了，管他是哪里来的牛鬼蛇神，只要敢于打你的那些成果的主意，那你爷爷我管叫他有来无回，好好地教他一点做人的基本道理。至于那些蛀虫什么的，爷爷我也已经想通了。这些事情都是现在的总书记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我就不再越俎代庖了。那些人想来中央有中央自己的布置。我们这些退下来的老头子就不要再自作聪明地跳出来，打乱了中央的布置了。”

    沈一一对于老爷子的回答也没有不满。因为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遇见怎样的情况，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太详细的布置。她今天会和爷爷提到这件事情也只是先和老爷子吹下风，好在将来真的碰到事情的时候没有那样的毫无准备。她真正要和老爷子商量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爷爷，那有您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反正我相信真的到了时候发生些什么事情的话，您老人家也不会放任不管的是吧。”沈一一对沈海江说，“不过，接下来我的这个课题可能要用到您老人家的地方就更多了。主要是有一些事情您要和您老人家的那些朋友们好好地商量商量，多多地提供给我一点方便。”

    沈海江听到了孙女说还有一个课题，这头瞬时是有一点大。这之前才完成了一个课题就让老刘头带了一个小伙子上门来抢着要了，这一会儿不到小姑娘嘴里又蹦出了一个课题。这可是让沈老爷子相当地意外啊。怎么自己的小孙女就是这么会折腾呢？好像这个小姑娘的小脑子里都装了一些什么样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啊，楞是让自己没有预期地迎接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不过只要是惊喜那也是好事儿啊。只要惊喜不要变成了什么惊吓就好了。沈海江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只希望小辈们能够安安稳稳的平平安安地生活一辈子，可不想再有什么不测来吓唬自己了。

    “你又有了什么东西，要劳动我这老胳膊老腿儿了啊？”沈海江拖长了声音对自己的孙女儿说道。他心里面盘算开了，想来最希望的还是自己的这个孙女会让自己不是单纯地去求自己的那些老伙计们干事。最好是和这个已经出来的机枪那样的，让他们反过来求自己才好呢。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回下来，自己的这个孙女研究的东西还真的是让很多人眼红的东西。所以可能一开始自己会求别人帮一把什么的，到了最后还是会让别人求到自己的面前来呢。

    沈海江现在已经对于沈一一手里的套路有了了解，所以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面是隐隐地渴望着她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振奋的消息的。

    “哦。我这个机枪的课题做完了之后，想要再起一个飞机的课题。到时候肯定有很多方面的人会找过来。如果有人想要分一杯羹的话，爷爷你可要帮着我给撑个场面什么的。不然的话他们要是乱来，影响到我的项目的进行了，我可是只能到您老人家面前来哭诉了。到时候您老人家也没有了面子，我也没有了里子。我们沈家可就丢大人了。”沈一一用轻松的语气半是调侃地对自己的爷爷说道。

    “等会儿！你说什么？你是想要做什么来着？”虽然沈一一说得很是轻巧，但是听在沈老爷子的耳朵里那可不是一般地打击啊。沈一一说想要做和一个飞机的课题！这个小丫头知道一个飞机那是多么大的一个课题吗？不管是战斗机还是运输机，国家现在下达给每个厂所的研发经费都是要几十亿，而且还必须要分几年连续地投入。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玩艺儿啊！以沈一一向来的风格来看，这笔钱无疑是由她自己筹资的。但是这个小丫头有这么多钱要投入吗？

    有这么大一笔钱的投入，难怪沈一一会预见到会有一班的牛鬼蛇神的会眼红这里的投入了。这笔钱真的投了进来之后，那确实是可以把这里边的水给搅浑了的。

    沈一一象是早就预料到了沈老爷子的惊奇了，所以听到了老爷子的问题之后，她还是很冷静地回答了老爷子的问题：“我有一个飞机的课题，其实二年前就想做了，只是当时的时机还不成熟。最近我了解了一下相关的情况，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所以就来和您打个招呼。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支持。”

    看来自己当时没有听错啊！沈老爷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家里的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会给自己出难题啊！但愿她真的明白了个人想要研究一架飞机意味着什么。这恐怕是把整个沈家都填进去都不够的一个无底洞啊！

    沈老爷子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要提醒一个自己的小孙女，暂时还不能够过于膨胀这个道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