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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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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这是在何处”

﻿左恋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在黄泉路上。空气里漂浮着奇怪的味道，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花朵或者香料的味道。那么应该就是彼岸花的香味，她想。

    周围很黑很黑，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贴在她的身上，让她没有办法动弹。她生前并没有大错，难道还要受刑不成！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这寂静的幽黑里如此清晰。

    她是个失败的皇后，也是个失败的左氏女。或许才应该下地狱受刑责。

    原来她竟是怕死的。等等，死人会有心跳么？她想要摸摸自己的胸口。

    她的嘴很干，发不出一点儿声响。左手上亦插着奇怪的管子，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通过这跟管子流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只觉得全身发冷又无力。

    “乖宝。”一个娇柔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殷媚儿感觉到她右手动了一下，叫了她一声，迅速地打开了灯。

    左恋瓷看到眼前的一切，心跳得更厉害了，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已经惊呆了。这里，到底是哪儿？

    面前这个容貌艳丽的女子，按了一下她床边的一个类似机关的按钮，“乖宝，妈妈这就叫护士和医生过来。你不要害怕，妈妈在这里啊。”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女人跑过来。

    “指标一切正常，就是心跳怎么这么快？”护士奇怪地问。

    医生凑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张。伸手摸摸她的头：“小瓷儿乖，不怕不怕，叔叔已经帮你把病治好了，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跟妈妈回家了。”

    简直岂有此理！居然敢摸本宫的头！

    殷媚儿在旁边干着急：“医生，您看她这是怎么了，也不说话。”

    “别急，孩子可能刚醒过来，又打过麻药，反应迟钝一点也是正常。”

    迟钝！居然敢说本宫迟钝！本宫哪里迟钝了，本宫不过是口干无法言语！

    她现在的脑子很混乱，这里，似乎并不是地府。她应该还活着。

    活着！多么可怕的事实。她好不容易才解脱！

    忍着不死，就是为了见那人最后一面。

    见到了，也说完了对想要对他说的话，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她的族人，父母兄弟，都已经不在了，她独活于世又有什么意义？

    “乖宝，不要怕，病马上就好了。”殷媚儿坐在床边，按护士的嘱咐，用淡盐水给她润唇。

    感觉到咸咸的水从嘴唇缓缓流到喉咙，看着眼前的女人温柔的动作，真的很像娘亲。

    “本......我这是在何处？”

    听到她说话，女人似乎很高兴。“在医院啊，我们的小瓷儿不喜欢医院是不是？过几天妈妈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医院？她的头脑有些混乱，又在一片纷乱中陷入昏睡。

    在医院住了月余，她总算是对这里稍微有些了解。这里，已经不是大夏朝，而是“现代”，虽然难以理解，应该是她所处的时代里的千年之后的世界。

    而她自己，从一国之后的皇后左氏，变成了八岁的小女孩左恋瓷。

    没有皇族，没有世家。她小心翼翼地在别人的交谈之中得到关于这个新世界的认识。

    对于这世间的一切，她都觉得无比新奇。但这一切，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到这里，又怎么会寄宿到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但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既来之则安之。

    她想，或许有一天她会被同化，成为跟她周围的人一样的人。上学读书，然后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忙碌又充实地活下去，忘记前仇，忘记旧恨。

    殷媚儿给她换了一所新的小学，上学的第一天，她心怀惴惴。她上过闺学，琴棋书画都有学过，骑射是父兄亲自教导，棋艺和茶艺师从净空大师。她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同窗。有一点陌生又有一点兴奋。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身上穿的这套宽大的校服。

    她没有办法像同龄的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只能装作温柔恬静的样子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她的微笑像是冬天慵懒的日光，让人觉得很舒服。自此开始了她全新的人生！

    努力的学习现代的知识，也忘不了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努力的转化自己的思想，偶尔仍会觉得与世格格不入。

    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去适应去忘记。

    “瓷儿……”她看到他踉踉跄跄走到床边，那样鲜活的女子如今形容枯槁的躺在床榻上。宛如一具红粉骷髅。

    “你来了？”她用力睁开眼睛，嗯，他还是那样风华绝代，她却已经要凋零了。她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没有想到临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她并没有用尊称，语气也很冰冷。

    “你就连多等一天的耐心也没有么？”

    “瓷儿！”听了这话，他只觉得整颗心都要撕碎了。他以为自己这样盼着她死？凌萧辰颓然地坐在她身边，她已经尽了全力睁着眼，他眼睛里那深切的悲痛又是怎么回事？可怜她么？

    “怎么会这样？瓷儿你怎么会……对了，我去叫御医我去叫御医！”说着便要起身。

    她的眼睛又慢慢合上，轻声到：“没用的，不用费心……皇上，请让我说完最后的话……”我只有最后几句话，我这样硬撑着没有死，只是想要亲口对你说最后几句话。

    “瓷儿，你不会死，朕不让你死！”

    不许她死？真真可笑！如今他还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

    “凌萧尘，倾心与你是我此生做过的最错的事情……我一直以为再也看不到你……再也没有办法……纠正自己的错误……凌萧尘，写休书……从此萧郞是路人……”

    她从梦中惊醒，是了，临死前的那一幕，已经成了她永远的梦魇！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忘掉！午夜梦回，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躺在凤塌上瘦削的身体痛苦地蜷缩着，她看到那张妖媚的脸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大笑，她看到他们郎情妾意相携而去的背影。她看到一片血海嫣红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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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左恋瓷，你是不是开了外挂？”

﻿左恋眼睛盯着课本，思绪却飘得很远，最近她总是这样，前世的种种老是不经意就跳出来，来不及防备，就在她的心上豁开一个口子，汩汩往外冒着鲜血。明明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那些事了。

    “恋恋，把你的微积分的作业给我借鉴借鉴吧。”沈梦妆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如同一只小奶狗。微积分啊，简直是所有女生得噩梦。除了……沈梦妆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看书的左恋瓷，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学霸这种生物她身边就有一只。

    左恋瓷不在意地将作业本放到沈梦妆的面前，“你先看，不清楚的地方晚上回去给你讲。”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可是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啊，不是应该开始我们的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了么？为什么还苦逼得跟高三一样啊！而且，沈梦妆看着排得满满的课程表，这课比高三还多好吧！

    “恋恋，为毛我们学计算机的还要去选修经济学？你看看，还有，明明公共课只需要选三门，我们却选了五门，我都没时间去认识男人了！”

    左恋瓷将头微微一偏，看向身边的沈梦妆，语重心长地说：“书比男人强，书读透了便是自己的，别人想抢也抢不去。男人最靠不住，见了年轻漂亮的，别人勾勾手指头也就跟着跑了，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读点书。”

    年轻漂亮的？沈梦妆看着她：“你现在不正年轻漂亮着吗？你不用勾手指也有壮士前赴后继。”至少在她眼里，还没有比恋恋更漂亮的女人呢！

    左恋瓷手里捧着英文原版的编程教材，十九岁，在前世已经不算年轻了，宫里永远都有新鲜的容颜来装点，更多的是十九岁就枯萎的花朵们。如今，她十九岁了，却还可以像孩子一样撒娇，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没人催着她成婚，多好的世界！

    这个世界总有让她惊讶的东西，所以不控制不住地去学习，她的天地，再也不是局限于那一座庭院或者一方宫殿。只要她想，她可以去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生出万丈豪情。

    “梦梦，圣诞节我们去伦敦罢。”

    “啊？又要出国旅游？暑假不才去了美国，我已经花光了半辈子的压岁钱……”沈梦妆哀嚎了一声。

    左恋瓷微微一笑，道：“谁让你只知道买东西，这次我们就去玩儿，什么都不买，也就花不了太多钱。这次的旅费我来负责，好不好？”

    沈梦妆被她这微微一笑迷了眼，倾城一笑大约不过就是这样罢。

    “不如让沈尚武出旅费，反正他不差钱。”

    “笨蛋，出门事情要保密。放心，这个周末就可以赚到这笔钱。”

    周末有个古筝比赛，优胜者有三万元的奖金。她无意中看到比赛信息就想赚这一笔钱去英国玩了。

    诚然，她非常不喜欢比赛。

    奈何奖金的诱惑实在让人无法忽视，她想也没想的就报了名。

    事实上，她不缺钱，母亲是个女明星，虽然不是一线，但也还算活跃，片酬可达到六位数，父亲，虽然见得很少，但对她也很是疼爱，生活费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只是，旅行的费用她只想用自己赚来的钱。她只想靠自己的力量在这广阔的天地行走。

    沈梦妆十分受打击，虽然她一直以恋恋的“护花使者”自居，恋恋看上去很柔弱，有时候也很迷糊，但无论是学习还是才艺，没有她不擅长的，更多的时候恋恋在照顾她。不然，她可没有办法考入全国第一的学府，就连她老爸都觉得不可思议。

    “啊啊啊，左恋瓷，你是不是开了外挂，老天是不是太偏爱你了？”

    左恋瓷听她这么说，冷笑一声：“你若是把胡思乱想的时间用来读书也可以开外挂！”

    来了来了，暗黑系的左恋瓷。沈梦妆识时务的闭上了嘴，默默的写着微积分作业。暗自腹诽张航那个混小子此刻一定在疯玩，也不用做这些讨厌的功课。

    周末，左恋瓷抱着古筝去了比赛场地。学习古筝的人并不多。人们都喜欢西洋乐器。她却还保留着对古典乐器的喜爱。毕竟，前生，也还是牵扯着她的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风神集团。”她看着面前的大厦，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原来这个比赛是风神集团举办的。她淡淡一笑，拂去心中那一丝奇怪的感觉，走近门口。工作人员对了名字，便另有人带她进了比赛大厅。

    原以为不过是一场小比赛，却没有料到来了不下一百位选手，因此每个人只有五分钟的表演时间。要在五分钟之内抓住评委的心，这可不止是提升了难度那么简单。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并不是她内心阴暗，她只是单纯地不那么相信商人而已。

    五分钟，也好，速战速决，她也比较喜欢这种方式。

    评委已经落座。左恋瓷冷眼看去，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古筝名家。倒是很像她的码农学长们，那充血的红眼睛，蓬乱的头发……怎么看都是熬夜写程序的。

    风神最近不是要出一款新游戏，难道是为了新游戏配乐？

    左恋瓷眼睛一亮，梦梦最爱玩网游，这款新游戏她提过，是修仙类的网游，画风唯美，古色古香。

    她福至心灵地想到《凤翔歌》，还好她今日带的是十五弦琴。

    十五弦琴弹奏《凤翔歌》最显纯朴古雅。发挥得好，未尝弹奏不出古琴的韵味。

    之前的选手弹奏的都是脍炙人口的名曲，都是节选曲谱中高潮的部分。多数只是完整的弹奏出来，并未来得及酝酿情绪，曲子虽好，却没有曲韵。听得多了，她渐渐的有些不耐。也就专心酝酿表演的情绪来。

    好像回到当初参加千金宴时场景。她与姐妹们早早就开始准备才艺。四姐的琴艺最好，一曲弹奏完毕，四座皆静，良久才有叫好声。那样美好的四姐，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54号，左恋瓷选手请准备。”听到工作人员叫她，她抱着琴款款走到台上。

    美貌的少女今天已经见了很多，却没有一个像台上这位，自她上台，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人的心尖尖，让人舍不得移开眼。优雅端庄，如同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神妃仙子，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众人见她放下琴，又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香炉，主持人很想上前阻止她的行为，只是，她行云流水的焚香动作太过养眼，他没有办法去破坏这样美好的画面。

    “铮~”

    琴音起，众人又疑惑，这真的是古筝发出来的声音？骗人！

    她的指尖是在琴弦上跳舞，大指翩飞，刚劲有力，左手吟揉按滑刚柔并蓄，铿锵，深沉，令人回味无穷！

    在坐的评委则是眼睛更红了，看向她就像饿狼见了猎物……

    而坐在隔壁房间里的大Boss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窗边，透过小小的一扇窗将台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左恋瓷，”三个字从他唇齿之间吐露出来竟像是一句暧昧的情话，“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已经看出这场古筝比赛是为游戏选背景音乐。而她选择的这首曲子，从她手指间演奏出来，也确实打动了他！

    这样的琴音，就算是大师级的琴师也难以有这种水准。或许，他捡了个宝也说不定。

    毫无疑问，自她演奏完，后面的不听也罢。听过了仙乐再听凡音只会觉得更加难以忍受。更何况在坐的各位评委是已经熬夜选背景音乐选得快吐血的剪辑师。

    这个优胜来得太容易。上台领奖的时候，她只是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坐等主办方将支票给她。

    她并没有要跟对方合作的意象，她只是来参加比赛，发一笔小财。因此，当风神剪辑部的主管说要签下她时，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扬了扬手中的支票，说道：“谢啦！”分明是带着几分恶趣味，但一脸无害的微笑让对方没有办法生气。

    “左小姐，请你再想想，这可是风神集团。待遇方面敏不用担心，一定会让您满意！”

    风神集团确实是行业内顶尖IT公司，只不过，当配乐师不是她喜欢的行业。她对计算机有兴趣并不代表她喜欢网游。

    若是做软件研发她倒是能够考虑。只不过，她的课表排得太满，连做兼职的时间也没有。

    好不容易脱身，她兴高采烈地同梦梦报告这个好消息。并已经开始在心里计划旅行的行程。

    可怜的剪辑部的小主管突然被大Boss叫到办公室。这个游戏项目是风神集团下半年的主打项目，每一个环节都是直接授命于大Boss。

    “凌总，对方拒绝签约……”

    这个消息凌萧辰早就已经知道。只是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拒绝。至少大多数参加比赛的人都是因为有机会签约风神集团，毕竟风神集团旗下也有演艺公司。

    难道她只是为了三万元的奖金？凭她的聪明劲儿应该不会这样短视才对啊。

    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对方是欲擒故纵提高身价。毕竟能弹出那样的琴音，心中必定有丘壑，没那么肤浅。

    凌萧辰食指的关节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带着节奏，清楚的人都知道，大Boss这是不耐烦了。

    “把选手资料放下，出去吧。”

    小主管如蒙大赦，放下资料片刻不停地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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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恋恋，你上头条了！”

﻿回到宿舍时，看到梦梦在床上玩电脑，不用猜肯定是在玩游戏。

    宿舍是两人间，起初分配时她们不在同一间，梦梦哭着喊着求老师把她们调到同一间。

    “梦梦，作业写完了吗？明天上课的书都整理好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跟沈梦妆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很像教养嬷嬷。

    “亲爱的，你帮我整理下，我都不知道明天有什么课。”沈梦妆理所当然的说。

    左恋瓷面无表情的将书一本一本的抽出来放进梦梦的书包里，嗯，当然包括她自己的……然后心安理得的拿着睡衣去洗澡。

    沈梦妆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嘴里念念有词：“赢了，赢了……哈哈哈哈……”

    听到恋恋的手机响了才从床上爬下来，按下接听键。

    “恋瓷，你妈受伤了，我们现在正送她去医院……”

    沈梦妆大惊，记下医院地址，就敲洗手间的门：“恋恋，干妈受伤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左恋瓷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洗手间冲出来，胡乱换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殷媚儿参演的电视剧《君临天下》因三小花旦都参演而倍受媒体关注，因此殷媚儿受伤的消息引来了大批的记者。

    左恋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进了手术室。母亲的助理李晴过来同她说了现场的情况，她才稍稍放了心。

    从马上摔下来只是小腿骨折也算是万幸了。殷媚儿从手术室出来，原本疼得直皱眉，在看到女儿的一瞬间立刻绽放出笑容。

    “乖宝，你们怎么来了？不过是个小伤，是他们大惊小怪。”

    左恋瓷走到她身边，先问了医生具体情况，得知确实没有太严重才真正的放了心。才拉着她的手说：“妈，还好这次幸运，不是让你不要骑马的吗？”

    殷媚儿朝沈梦妆眨眨眼睛，俏皮道：“梦梦，你瞧，这都不知道谁是妈了。”

    沈梦妆有同感，傻傻一笑，也认真说：“干妈，恋恋说得对……你的骑术太差……”

    殷媚儿哭笑不得，任她们两人推着进了病房。

    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却也要休养月余。左恋瓷每天下课之后就到医院照顾母亲。平时母亲都在全国各地拍戏，两人聚少离多。她自小就很独立，总能躲过媒体，因此大众都不知道殷媚儿有个女儿。

    作为星二代，左恋瓷真的很低调。从小上的都是普通公立学校，除了沈梦妆和张航就没人知道她妈妈是明星。

    “妈，我给你带了排骨汤。”左恋瓷将保温饭盒打开，倒出一碗清亮的汤水递了过去。

    李晴在一边笑着说：“媚姐真幸福！”左恋瓷不好意思地又倒了一碗，捧到李晴的面前，“晴姐辛苦啦~孝敬你的。”

    病房里其乐融融，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进来的护士奇怪的动作。

    护士在病房里看了看就走出来，出来之后立刻脱掉了护士服，兴奋的拿出手机，“主编，这次发达了！原来殷媚儿有一个女儿！还挺漂亮的！”

    左恋瓷像往常一样和沈梦妆一起上课。沈梦妆照常拿出手机先看新闻。

    “啊！”

    沈梦妆惊叫一声。教授责备地她看了一眼，继续讲课。

    左恋瓷在心里默念了几句：我不认识这货，我不认识这货……

    “恋恋，你上头条了！”

    沈梦妆拽着她的手臂使劲地摇了摇。

    左恋瓷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石化，就算她再怎么淡定也没有办法不动容！

    “无稽之谈！”左恋瓷冷笑一声，“原来这些所谓的记者的想象力这么丰富。”说完将手机还给沈梦妆，认真听讲。

    沈梦妆当然有很多话想要说，只是看她的嘴角带笑，就默默将要问的话咽了下去。这个时候的左恋瓷可是招惹不得的。

    不过像沈梦妆这样懂她的人毕竟是少数。一下课，便有几个男生围了过来，看左恋瓷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开口打趣道：“原来我们的瓷娃儿是星二代啊，难怪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基因好，求媚姐的签名啊！”

    左恋瓷的笑容更加灿烂，连眼睛都亮亮的。让人看了更加脸红心跳。

    “啊，原本也不是故意隐瞒，不过是怕麻烦罢了，原来你们男生也看娱乐新闻！”

    沈梦妆瞥了她一眼，庆幸自己没有去踢这块铁板。她这是赤裸裸的骂他们娘炮，三八啊！

    只是，看他们的样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骂了吧？真可怜，还以为恋恋在同他们玩笑呢……

    沈梦妆知道恋恋最不耐烦理这些事，便摆出恶狠狠的表情，吼道：“你们有完没完啊？”然后拉着左恋瓷就走。左恋瓷任由她拉着，撇撇嘴说：“亏得你一直说要找男人，你这么凶，男人都被你吓跑了！”

    沈梦妆捂着胸口，咬牙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都是为了谁？”

    左恋瓷才“呵呵”笑了两声，说：“好啦，请你吃鱼香肉丝，走吧。”

    沈梦妆才喜笑颜开。边走边看手机。“结果出来了！”她就知道，恋恋不可能输给别人嘛。

    只是，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默默地将手机收了起来。

    要是让恋恋知道她把她的照片放到网上参加全国校花大赛，恋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呜呜，早知道就不跟蒋依依打这个赌了。

    不过，这个比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静吧！想到这里她才有些放心。

    这次沈梦妆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左恋瓷”三个字成了某搜索器搜索关键词的第一名！

    左恋瓷看着“全国校花大赛魁首确定系殷媚儿的亲生女儿”这个大标题时还有些迷糊，全国校花大赛又是什么玩意儿？她用探寻的眼光看向沈梦妆时，沈梦妆眼神闪躲，她立刻就知道了。这妮子又背着她整什么幺蛾子了？

    看到左恋瓷眼神中露出了杀气，沈梦妆立刻举起手来，坦白道：“恋恋，我错了，我上了蒋依依那个死女人的当，她说如果她得全国校花大赛的第一名就不让我干涉她和沈尚武的事情，她总是觉得自己是万人迷，问我敢不敢跟她打赌，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你也知道，她总是缠着沈尚武……”说到最后，就成了蒋依依的批斗大会。

    左恋瓷听她吐嘈完之后，才幽幽地说：“她要争着当花魁你拦着她干嘛……还把我拖下水……”

    花魁？沈梦妆“噗嗤”一声笑出来。阴暗的左恋瓷又出现了。

    左恋瓷恨铁不成钢地点点沈梦妆的额头：“你这个不争气的，总是跟她斗这个闲气！难道你还能做得了沈尚武的主？只要沈尚武不喜欢她，就算她得了花魁又能怎么样？你跟她打什么赌！你在她手上吃的亏还少？”

    沈梦妆扁扁嘴，她跟蒋依依一定是磁场不合，反正就是看不惯那个该死的女人得意。

    左恋瓷如同一个事外人冷眼将有关她的新闻浏览了一遍。这个“周周新闻”不过是个小报社，现在因为这个新闻也打出了一点知名度。

    不只是她盯着“周周新闻”若有所思，风神大厦里，凌萧辰看着放在他面前的娱乐报纸，心情愉悦。

    原来她是殷媚儿的女儿。姓左？他想起之前听说的殷媚儿与国宝级导演左坤有一段私情，难道她是左坤的私生女？

    “刘助理，去周周新闻打听一下，这个女人在哪所大学。”

    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她的半点消息，现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是参加一个小比赛，除了名字她就没有留下一点真实的信息。这么小心，是为了隐瞒自己是私生女？

    不管怎么说，他的心情愉悦。就连今天老头子要带那个女人回来给他庆生都没有让他心情变差。

    “哥，你在干嘛？”

    听到声音凌萧辰抬关掉电脑屏幕，抬起头来冲对方微微一笑，“又翘课了？才上大学就开始放纵自己了？”

    凌萧徽撅着嘴，佯装生气，“哥，上课一点意思也没有。反正到时候来公司上班就好了嘛，有哥哥罩着，没人欺负我！”

    凌萧辰听了，也只是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凌萧徽虽然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他却待她如同亲妹妹，两人的关系很好。

    “哥，你知道全国校花大赛吧？这一次我得了第二名呢。是不是很厉害？”凌萧徽得意地仰着下巴，对着他眨眼求夸奖。

    他配合地点点头：“很厉害。”

    凌萧徽害羞一笑，又撅着嘴说：“那个得了第一的女生，根本就不是城大的，还冒充城大的学生参加比赛。听说她是星二代，说不定是为了出道而炒作……”

    对于不能成为第一她十分介意。何况她输了不是一星半点，让她更不开心的是第三名居然只比她少一票。更加令她这个第二名尴尬了。

    凌萧辰微微有点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适时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徽徽，这个点来公司做什么？”

    “哎呀，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她拿出一个礼盒，捧到他面前，“辰，生日快乐。”

    他笑着接过礼物，仿佛没有听出她称呼的变化。凌萧徽却红着脸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方才还笑着的凌萧辰看着包装精美的礼盒，面无表情地把它扔到抽屉里，然后打开电脑继续浏览网页，仿佛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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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们两个猪脑袋……”

﻿左恋瓷一直坚信像这种娱乐新闻再怎么热闹也不过是一阵风，等这阵风吹过了她的生活还是会回到正常的轨道。

    至于罪魁祸首之一的沈梦妆完全没有身为罪人的自觉。

    兴奋地环顾四周，指着路边的一个带着墨镜的大哥说：“恋恋，你说他是不是狗仔？肯定是来偷拍你的！要不要我去打断他的狗腿？”

    说着便摩拳擦掌起来。学了多年的跆拳道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第一次见到恋恋时，只觉得对方真的像个瓷娃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她。她死皮赖脸的缠了好一阵子才和恋恋成为好朋友，也是那个时候，她开始学习跆拳道。学了十多年，她已经常常在比赛中拿奖了，却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的使用过！

    左恋瓷头上冒出一滴冷汗，嘟囔道：“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

    沈梦妆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一跳一跳。嗯，虽然恋恋很漂亮可爱，但她偶尔也有想要掐死她的时候，比如现在……

    左恋瓷在路边买了两只烤肠，分了一只给沈梦妆，成功阻止了一场谋杀。

    潜伏在周围的狗仔队们热血在沸腾，暗自高兴可以拍到校花的丑照。烤肠这种东东再怎么吃也不会好看吧！如果能拍到满嘴是油的校花丑照说不定又可以火一阵子呢！

    他们已经调整好焦距，就等着校花开吃。

    左恋瓷当然不会了解他们心中的想法，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将烤肠吃完，然后用手绢擦擦嘴。

    她真的是在吃烤肠吗？狗仔们纷纷看了相机中的照片。这架势，说不是在吃国宴都没有人相信！

    说好的丑照呢？为什么拍出来的照片无一处显示出对方的好修养？

    虽然不甘心，黑她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大众也喜欢这类型的美照吧。

    跟了这位几天，就没有发现她一点破绽。就连跟男同学都是正常交流，走路时中间都隔着一个女同学……完全没有别的星二代那些作风问题。

    刚准备踏进一家小炒店吃午餐，就被一个女人拦住。

    对方穿着低调朴素，但是眼尖的沈梦妆还是发现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身妆扮不下十万……还不包括那个限量版的驴包。

    “左同学，你好，方便跟你聊聊吗？”

    左恋瓷很意外，看了小炒店一眼又看了看这个女人，对方立刻说：“没关系，我们进去聊。”

    左恋瓷淡淡一笑，客气道：“附近有家咖啡馆，去那儿吧！”

    虽然她是不想当艺人，但她妈还是明星，总是要跟媒体打交道的，事情也不能做得太绝，免得连累母亲。

    显然，对方为她的体贴感到十分满意。现在有很多年轻人并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一般都布置得很清新而又富有文艺气息。气氛很好。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综艺我最大》节目的制作人祝素琴。”

    边说边注意左恋瓷的表情。左恋瓷适当的表现出一点惊讶与兴奋，既表现出对对方的重视，又不十分谄媚。“久仰久仰，《综艺我最大》是很好的节目，我也很喜欢看。”

    沈梦妆却是真的激动，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综艺节目之一，上大学之前每周五不管等到多晚都会准时收看。上大学之后住校只有等到周六在网上看了。

    可是，恋恋居然说她也喜欢看，每周都是她逼着恋恋陪她看好不好……

    只是看表情就可以看出祝女士对左恋瓷的态度很满意。

    “那左同学愿不愿意来参加这个节目呢？”

    左恋瓷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祝女士，非常抱歉，我的课很多，恐怕没有时间参加节目。”

    祝女士挑挑眉，笑道：“大一能有多少课……更何况……”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上这个节目，大学生翘课什么的不要太多！

    沈梦妆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将课表拿出来，十分不赞同地看了左恋瓷一眼，这可是《综艺我最大》！她最喜欢的节目，如果能看到恋恋出现在这个节目，她真的会幸福到流眼泪好吗！“祝女士，恋恋没有骗你，我们的课真的很多……”

    祝女士拿起课表看了一眼，眉毛抖了抖。她学计算机还辅修了经济学。每天的课都排得满满的。

    虽然很遗憾，但是她没有再说什么。对这么好的孩子，她不忍心强迫。即使在她看来对方有多适合这一期节目的主题。

    “代我向你母亲问好，她以前也参加过我们节目呢！”祝女士告别的时候像一个可亲的长辈。

    “好的，一定带到。”左恋瓷笑得十分可爱，像一个讨喜的晚辈。

    祝女士上了车之后还暗暗惋惜，“多好的苗子！多好的苗子！好苗子啊……”

    工作人员哪里见过娱乐圈铁娘子这个样子，纷纷好奇道：“什么好苗子？”

    祝女士叹了一口气，道：“不如下期节目换个主题。”

    工作人员大惊，顿时乱做一团：“不会吧！三小花旦的档期都留出来了……”

    “好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工作人员：“……”老大，您什么时候开过这样的玩笑！

    “左恋瓷，左？”祝素琴惊讶了片刻，原来他有个女儿！

    沈梦妆还在为左恋瓷拒绝《综艺我最大》而伤神，情绪很低落。下午上完课之后，她们又被院长叫到办公室，她们参与了学院的一项网络安全系统的研发，作为大一学生，应该算是破格录用的。已经有几个参与研发的学长都在办公室里等候。

    院长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我们这项研究耗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是我们学院的重点项目，也很受学校的重视。但是，现在学校拨下来的实验款项都已经全部投入进去了，这个项目还没有完成。所以学校允许我们与企业合作研发，先争取一部分研发资金。”

    院长看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便放心道：“虽然是与企业合作研发，但大家该做什么流做什么，不会受到限制。尤其时两个大一的学妹，该上课还是好好上课……”吧啦吧啦说了十分钟之后才正色道：“稍后我会带你们们会见风神集团的凌总，你们都好好表现，说不定毕业之后可以直接进风神集团工作呢！”

    几位学长听到风神集团顿时来了精神！就连沈梦妆都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听说风神集团的少东家可是个大帅哥啊！

    院长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年轻人有了进来，穿着随意，只是随意站着，就有一种玉树临风之感。果然很帅！

    “杨教授，跟着这些年轻人现在一起越发显得年轻啦！”话语虽然轻佻，却不让人讨厌，至少院长听了就十分受用。亲切地同对方握手。然后隆重地向同学们介绍了这一位年少有成的企业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凌萧辰身上。可他唯一注意的就是从他进门起就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

    是她！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有一瞬间他觉察到她眼中的杀气！

    可是，这是为什么？

    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眼中一片虚无，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得体的微笑，同她身边的其他同学并无不同。

    他却想不到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她受到了怎样的震动！

    凌萧辰，这个男人跟他记忆中没有太大的差别，除了头发短一点，衣着随便了点……

    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的那个人，在重新见到跟他一模一样的人之后，她才知道，她没有忘！她怎么会忘？她怎么能忘？

    恨，原来是这样浓烈的情绪。尽管她已经尽力掩饰，还是被对方察觉了。

    沈梦妆已经满眼桃心，真的比沈尚武还要帅那么一丁点儿啊！而且看上去比沈尚武亲切多了嘛。

    沈梦妆凑到左恋瓷耳边，轻声说：“是不是极品？”

    左恋瓷撇撇嘴：“确实极品！”渣男中的战斗渣，可不是极品么？

    虽然得到恋恋的肯定，可是语气怎么不对呢？沈梦妆只有一瞬间觉察到异样，随后就将视线投到帅哥身上。

    院长将师兄一一介绍给凌萧辰。这些师兄已经研二了，年纪不算小，而且天天熬夜写代码，看上去颇为沧桑。凌萧辰现在他们面前更像一个学弟。

    介绍完学长，院长隆重介绍了左恋瓷和沈梦妆。“这两个女娃娃了不得，不要看她们年纪轻，可本事不小，聪明又好学。她们可是在技能竞赛中打败了所有学长学姐才能破格进到这个项目组的。”

    左恋瓷的眼神几不可见的跳动了一下。院长先生，原来您也会夸人啊？之前您骂人的时候可还说我们俩长得是猪脑袋……

    沈梦妆的定力可不上左恋瓷，听到院长夸她，顿时不淡定了。立刻诚惶诚恐地回道：“院长过奖了，我们两个猪脑袋还有很多要学的……”

    院长：“……”

    凌萧辰：“……”

    左恋瓷：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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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你休想！”

﻿院长的脸都绿了，还好凌萧辰解围：“沈同学很谦虚嘛。”

    沈梦妆得了一句夸奖，更加得意，伸手去拉左恋瓷的手。却感觉到她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感觉到沈梦妆的触碰，左恋瓷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已经重生了！不是我的仇人，跟他没关系，不是……”

    左恋瓷抓着沈梦妆的手，才觉得自己充满了能量。

    “恋恋，你是不是胃疼？”

    沈梦妆也紧紧握住左恋瓷的手，心里却很是惶恐不安。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咬牙道：“我手痛，你再用力一点我的手指就要断了好吗？”沈梦妆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松了手。

    左恋瓷理所当然的反握回去。还好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来面对凌萧辰。

    “我真的胃疼……”左恋瓷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梦妆。

    这边两个学妹的互动动作虽小，却也没有逃过凌萧辰的眼睛。

    “杨院长，那就请左同学介绍一下这个项目吧！”

    他大大方方地将目光投送过去。看着她的笑容越来越得体，眼神却越来越冷。看向他就如同看一具尸体……

    是尸体吧？

    他的心蓦然一痛，就像很多次午夜惊醒心口的刺痛。

    左恋瓷站起来，落落大方地将目前研究的成果以及未来的研发方向介绍了下。即便是在坐的学长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学妹很厉害，非常厉害！

    当她谈到自己的专业时，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光环之中。侃侃而谈时眼睛闪着智慧的光芒。闪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先生，我说完了，您有何高见？”

    带着一点年轻女孩儿该有的俏皮语气，萌萌的和刚才气场强烈的女王范儿判若两人！

    凌萧辰饶有兴趣地含笑道：“左同学讲得很好，我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杨院长满意极了，暗自点点头，这个女娃娃真不错。

    沈梦妆满脸崇拜地看着恋恋，虽然知道恋恋很牛逼，但是每每看到她谈起自己擅长的东西时简直就是个发光体。

    左恋瓷心中不爽，在接下来的会谈中再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百无聊奈地转着手中的笔。接下来的事情多半不关她的事情了。她这么想着，却听到杨院长的声音：“那么沈梦妆负责整理研究报告，由左恋瓷负责向风神的项目经理汇报研究进度。”

    左恋瓷听到杨院长提到她的名字，才集中精神，谁知道，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这就是自己可能要不时或者经常要去风神大厦，即使凌萧辰并不直接负责这个项目，但是只要自己出入风神大厦就有机会碰到凌萧辰……

    “院长……”左恋瓷到对的话才要说出口，凌萧辰立刻就接过杨院长的话，“很好，看来杨院长已经计划得很周详了，我这里没有任何意见。”

    左恋瓷眼睛微微眯起，闭上嘴。她可一点儿也不想接他的话头。

    看来对方对合作很满意，杨院长对这个结果也很欣慰。双方都满意，凌萧辰很爽快地定了一桌酒席，平常若是想宴请到杨院长可不是见容易的事情。

    左恋瓷悠悠地说了声抱歉。拉着沈梦妆道：“晚上还有选修课，我们就不去了。”杨院长点头：“对对对，学习不能耽误了，你们先回去上课。”

    凌萧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沈梦妆被拉走的时候还很是不甘心的小声抗议：“今天明明没有课啊，没有课！”

    左恋瓷忍无可忍：“你该不会真的忘了今天是沈尚武的生日吧？”听到沈梦妆地惨叫，她很欣慰。

    虽然对遇到凌萧辰这件事很郁闷，想到以后还要跟他有一丝半缕的联系，心里就更郁闷了。

    但是这一世她没有那么傻，不会爱上他，她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

    握着沈梦妆的手，她忽而大笑一声，畅快而悠扬。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沈梦妆觉得恋恋今天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生日礼物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名侦探柯南的限量版手办。不要看沈尚武五大三粗，其实最爱看动漫，尤其喜欢《名侦探柯南》。

    到了酒店，除了沈尚武的几个战友就只有蒋依依已经到场了。她们这算是来迟了。左恋瓷与沈梦妆自罚三杯就自行坐下了。

    沈梦妆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沈尚武的身边，瞪了一眼坐在他另一边的蒋依依，蒋依依回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自左恋瓷的进门来起，沈尚武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去。沈梦妆见了偷偷地用手肘捅了捅他，提醒他注意点。

    席间左恋瓷只是埋头吃东西，反正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寡言的，有蒋依依这个活泼的调节气氛，她不说话也没有关系。

    她喜欢松鼠鱼，不过再喜欢也不好意思一直吃同一个菜。沈尚武却是注意到她的喜好，每次转动圆盘都将松鼠鱼停到她的面前。

    “恋瓷，这儿的菜就这么好吃嘛，今天可是武哥的生日，你也敬武哥一杯嘛。”声音软软糯哥糯的很是娇嗔，让人以为她们俩关系有多好似的。

    沈梦妆翻了个白眼，想要回敬一句：敬不敬酒干你屁事。

    左恋瓷咽下嘴里的菜，擦擦嘴，举起了酒杯，笑着看沈尚武：“生日快乐。”然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席间一片叫好声。

    沈尚武冷峻的面容此时融化成一汪春水，也将酒干了。

    “哟，感情够深的啊，武子。”

    战友们起哄，他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呢，大家伙都乐意凑趣。

    沈尚武稍稍勾了唇角，战友见了都一惊，武子这是笑了？原来他竟然是会笑的！

    “那是，我哥和恋恋可是青梅竹马，感情当然好啦！

    左恋瓷老脸一红，还青梅竹马呢，在她眼里沈尚武和沈梦妆都跟她的儿女似的……

    蒋依依气闷，道：“恋瓷酒量还真好，你今儿还没跟我喝呢，我敬你一杯。”

    左恋瓷扬了扬眉，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我敬你。”说完又是一饮而尽。看得沈梦妆和沈尚武心疼不已。这个傻姑娘喂，也就她最实诚了。蒋依依见她双颊生霞，更添了一丝娇媚，心中有点不喜。想要再劝酒，却被沈尚武拦住：“女孩子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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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你要不要现在就这样卑躬屈膝啊！”

﻿“恋恋，吃这个，这个好吃。”

    沈梦妆给她夹了青菜放在碗里，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不对劲，很不对劲，滴酒不沾的恋恋居然喝酒了。从开会那会儿开始……

    左恋瓷摸摸自己开始发烫的脸颊，这酒果然比宫廷里的酒烈。

    待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又有人提议去KTV，左恋瓷本想告辞，无奈只要沈尚武身边还有蒋依依，沈梦妆就绝不会离开。刚走出酒店，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有点疑惑，还是走开了几步接了电话。

    “左小姐，你今晚上的可是美食课？”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左恋瓷听到对方的声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果然不远处，凌萧辰举着手向她示意。

    她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凌先生，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是我自己的事情。”

    语气很生硬，一下子让凌萧辰不知做何反应。左恋瓷恨恨地挂掉电话。回到人群中将自己隐藏起来。

    凌萧辰看了一眼她凑过去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已经黑了的屏幕，暗想：我这是哪儿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偏偏还没有办法对她生气，好像，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子。恣意，有点小性儿，鲜活地给他脸子看。

    鲜活？

    他将手机朝后座一扔，打开音乐，“呜啦”一声开车走了。

    左恋瓷只用余光那么一瞥，那辆很不低调的金色跑车只留下一串尾气。

    可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好不容易忍住不去找他报仇雪恨，他居然还敢过来招惹她！简直岂有此理！

    “恋恋，快过来！”沈梦妆一下子就把沈尚武推到车厢。自己也钻了进去，又朝左恋瓷招手，生生把蒋依依挤到了另一辆车。

    这娃没救了，妥妥的兄控。

    她曾经也有哥哥，还是威武大将军，从小就喜欢板着脸，只有对待弟弟妹妹们时才会微微的上扬着唇角。他会在她闯祸时帮她背黑锅，会在她伤心的时候送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她那会儿也曾想这世间没有女子能配得上哥哥。只是后来，她后悔了，临死之前，她常常想，哥哥还没有成亲，没有孩子……那真的是无法弥补的缺憾。

    想到这些，她的心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痛。

    “大哥，对不起……”还有赐哥儿，姐姐对不住你们。

    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赐哥儿那样养尊处优的一个孩子，最后的时光一定受了许多苦。

    “哥，恋恋在全国校花大赛得了第一，连周末我最大的制片人都亲自来邀请她参加节目，是不是很厉害？”沈梦妆吧啦吧啦地汇报着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件。也不断地朝他使眼色，暗示这些信息可不是免费的。

    “恋恋，下车了。”

    左恋瓷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了眼睛。可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没事吧？”沈尚武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目光里尽是担忧。

    左恋瓷面色一滞，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道：“可能酒喝多了点，我在外面散散酒，你们先进去。”

    “我陪你。”这次是沈尚武和沈梦妆一起说的。左恋瓷见他们这样，心里觉得温暖，笑着说：“看来我的状态真的很糟糕。好啦，一起进去，寿星要是不到场恐怕不太好。”

    还好，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碰到了这对兄妹，让她的人生不至于太过于孤独悲凉。

    才走了几步，沈梦妆就大叫了一声：“凌总！”

    然后就颠儿颠儿地跑了过去，对着凌萧辰傻乎乎一笑：“凌总，你也在这里啊？”凌萧辰不动声色地朝左恋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与沈尚武的目光碰上，两个人只是相互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凌萧辰将目光收回，礼貌地回答：“嗯，不过是来放松一下。”

    沈梦妆见他只有一人，便热情道：“跟我们一起唱歌啊，恋恋唱歌可好听了！”沈梦妆眼巴巴地看着对方，凌萧辰仿佛可以听到她心里的声音，来吧来吧……

    “辰，原来你在这儿。”一个娇滴滴地声音打断了沈梦妆的邀请。沈梦妆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当红明星林彤云。

    她的脸“噌”地一下红透了。呐呐说：“原来凌总有约，那我们就自己玩了，拜拜。”然后将头转过去吐吐舌头。凌总的品味原来是这样啊。

    凌萧辰却无所谓地说：“难得碰上，一起吧。房间我已经订好了，把你朋友都带来。”

    沈梦妆也顾不上看林彤云的脸色，就兴奋地点点头：“好哒好哒，谢谢凌总。”

    然后开心地过去向左恋瓷报告喜讯：“恋恋啊，我们现在可要跟凌总搞好关系，我们和师兄的前途有一半儿拽在他手上呢。”

    左恋瓷扶额，叹道：“你要不要现在就这样卑躬屈膝啊！”

    不过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因为其他人一听也许可以碰到很多明星，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于是推推搡搡地进了凌萧辰定好的包厢。

    包厢很大，里面已经有十多位人，正拿着麦的居然是男歌星巩雨泽。沈梦妆对着他流了会儿口水。也不客气地拿了另一个麦合唱起来。

    左恋瓷找了个灯光幽暗的地方坐下。沈尚武也坐到她身边，还跟了蒋依依这个小尾巴。

    “沈先生，”凌萧辰拿着酒杯走过来，没有看左恋瓷一眼，只是将酒杯递给沈尚武，“生日快乐。”然后将酒一口饮尽。沈尚武说了声谢谢，也将酒一饮而尽。

    左恋瓷片刻也待不下去，眼眸低垂，轻声同沈尚武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凌萧辰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她这样别扭的样子，凌萧辰无奈一笑。看来自己不仅仅是得罪了这丫头。

    沈尚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打开门走了出去，他才收回目光，见凌萧辰看着他，才挠了挠头腼腆一笑。

    这样坦率的表现出爱慕之情，凌萧辰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客气地笑道：“你们好好玩，玩得开心。”

    “谢了！”沈尚武面色十分严肃，只是随意地回了一句。

    诚然这位凌总走过来之后没有特意关注过恋瓷，可他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他是为了她而来。而恋瓷在他走过来之后也变得有点奇怪。这个男人居然能这样影响到她的情绪，恐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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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看到你就恶心”

﻿“武哥哥，我们一起唱歌嘛。”说着就过去拉沈尚武的手。沈尚武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手。

    “你自己玩，我出去一下。”

    语气疏离，态度冰冷，即便是对着一起长大的蒋依依，他也从来都是不假言笑。

    “沈尚武！我有哪里比不上左恋瓷！她不过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罢了！”

    沈尚武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眼神比刀子还要凌厉！

    “蒋依依，你忘了我曾经警告过你的话了？”

    蒋依依被他的眼神和语气吓到，噤声不语。

    他生气了。蒋依依有点后悔，明明不想惹他生气，却还是忍不了他对自己的忽视。只要有左恋瓷在，他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那一个人！

    凌萧辰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有人过来，用力地拍他的肩膀，他抖抖肩膀将对方的手抖下去，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怎么，没你喜欢的？”

    “反正不都是这样，不过，刚刚唱歌那个看上去不错，电影学院的？”眼神猥琐地看了沈梦妆那边一眼。

    凌萧辰轻声一笑：“眼光不错。”

    “不是你的人吧？”

    凌萧辰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挑挑眉，“搞得定就归你。”

    “还有我搞不定的女人？”范嘉德自信一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凌萧辰带着恶趣味的笑容。眼看着范嘉德收拾好玩世不恭的样子，瞬间换脸似的带着腼腆的笑容，像个阳光的大男孩儿。

    他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林彤云拉着他合唱了一首情歌，他也只是敷衍着对付着唱了几句。

    左恋瓷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凌萧辰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林彤云随意地靠在凌萧辰身上，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的侧脸。

    画面确实有点美。

    左恋瓷却没来由地一阵恶心。扫视了一圈儿发现沈梦妆正玩得起劲，也就没有过去打扰，只和沈尚武坐在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沈尚武话不多，她又没什么心情多说，说起来是在聊天，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这种沉默却更像是一种默契。

    虽然周围喧嚣热闹，但他们两人却是隔离在那个世界之外。凌萧辰眼睛胶着在他们身上，一阵心烦，扔了话筒，不顾身边人错愕的眼神，径自走到左恋瓷旁边坐下。

    很是自来熟的样子，“不喝酒也不唱歌，不如来玩游戏。”立刻有人凑了过来，起哄要玩游戏。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快要爆了，若不是刻入骨髓的礼仪使然，她恨不得扑过去挠花他的脸。

    “不好意思……”她缓缓的起身，拒绝的话才要说出口，便被他抓住了手。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瓷儿”。看向她的眼神也很是可怜。

    她却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登徒浪子！可恶！

    她忙甩开他的手，脸由青转白：“凌总，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学校了。”又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和气，不足以让对方体会到自己对他的厌恶。于是，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凌萧辰，你以后离我远一点。看到你就恶心。”

    声音不大，却是斩钉截铁，带着寒霜的温度。

    蓦地，周围的人都不敢做声，只剩下音响不通气氛的放着欢快的歌曲。

    气氛如此尴尬，左恋瓷只当没有觉察到，“梦梦，走了。”

    “好哒好哒，明儿早上还有课呢。呵呵，呵呵。”沈梦妆干笑两声，拉着左恋瓷飞快地走了出去。

    沈尚武几个自然也跟着出来。

    沈梦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今天恋恋所有的不寻常一定跟凌萧辰有关！可是，恋恋是在什么时候认识凌萧辰的呢？

    左恋瓷由着沈梦妆牵着，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只要碰上那个人，她就没有了理智。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报仇，但是，看到凌萧辰她没有办法保持正常的心态。

    他，真的跟那个人非常像。

    那个人也曾经这样腆着脸拉着生气的自己，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瓷儿，瓷儿……”

    她便心软了，原谅他。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再也没有说服自己原谅他的理由。

    从KTV出来之后左恋瓷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尚武将他们送到学校之后，只剩下她们两人，沈梦妆才开口问她：“恋恋，是不是凌萧辰欺负你了？我去打断他的腿！”沈梦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常的左恋瓷，一定是凌萧辰趁自己不在她身边时欺负了她。

    左恋瓷还不知道怎么向沈梦妆解释，含糊地说：“上次去参加比赛，他就非逼着我给他们的游戏做代言。”

    于是，沈梦妆自然而然的脑补出凌萧辰对恋恋的各种威逼利诱。顿时恨不得立刻就能胖揍凌萧辰一顿。

    而被她们甩在KTV房间里的人还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恨不得自己不在场啊！明明是出来玩的，却让他们碰上大Boss被人拒绝。

    在场的人谁心里不知道知道，大Boss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但却是最不好相与的，若是犯到他手上，比死还难过。

    刚刚那个女生，只能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恐怕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众人心里各自揣测着那女生被虐的各种版本。完全没有想到当事人之一的凌萧辰此时一肚子的苦水。

    看样子，她果然对自己很厌恶。可是，为什么呢？他很确定，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都跟这位左同学没有任何交集。看来，需要做更细致的调查。

    “散了吧！”凌萧辰百无聊赖地挥挥手，挥走了一大片压在众人头上的乌云。

    毕竟是沈尚武的生日，她并不想场面过于尴尬，刚刚，是她失态了。沈尚武的战友对美女向来都宽容，何况这位美女很可能变成自己的嫂子，当然更宽容了。

    她不想让大家扫兴，便主动请大家去本市有名的温泉旅馆住一晚。在旅馆泡了澡，又喝了一轮酒，也都尽兴了。

    沈尚武看着她张罗，甜蜜又心疼。她就是这样，细致周到，让人满意。即便周围的人都那样宠爱她，也从来没有任性过。今天是第一次，听她用那样的语气跟人说话。不过，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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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野哉，由也！”

﻿这一夜，很长。辗转不得眠。

    好在温泉和SPA让她看起来不显憔悴。她才洗漱好，就听到沈梦妆和蒋依依的争吵之声。她这才真正清醒过来。立刻跑了出去，看到两个人一人拉着沈尚武的一只胳膊往自己方向拉。沈尚武表情无奈，看到恋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闹够了没？”她一个冷眼抛了过去，沈梦妆立刻放下沈尚武地胳膊，跑到她的身边，满是委屈地看着她，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惹人怜爱。

    蒋依依得意洋洋地朝他们这边扮了个鬼脸，气得沈梦妆咬牙切齿。

    左恋瓷轻飘飘一个眼神过去，嘴角噙着似有非有的笑，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蒋依依也能感觉到她在骂人。就连迟钝的沈尚武都感觉气氛不对，连忙讪讪地把把手抽出来。

    蒋依依气急，怒骂：“看什么看，不许看！”

    她也出身豪门，骂街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撂句狠话。而且，她对左恋瓷总有那么一点发怵，平时小打小闹也都要弄个明目遮掩下，直来直往的，她还不那么敢。总觉得她这人要是怒起来比沈梦妆可怕多了。

    “野哉，由也！”

    左恋瓷想也不想就冒出这么一句，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可笑，立刻将脸转向一边。却还是忍不住，脸上的两个梨涡怎么也藏不住。

    可怜蒋依依也是上大学的人，这几个字听得真真的，却恁是没有听出是个什么意思。又看她笑成那个样子，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拉着沈梦妆从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地走了。

    沈梦妆缠着她问这句话的意思，她笑得不停，只让沈梦妆去看《论语》，然后什么也不肯说。沈梦妆只得自己问度娘，然后也笑个不停。

    等她们赶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课已经迟到，只能继续选择旷课。

    两人各自守着自己的电脑，沈梦妆在看电视剧，不时发出阵阵笑声，有时候也跟她说些好笑的细节，她也不时应和两声。

    下午上完课，班长还不肯放人，传达学院下达任务——校庆合唱大赛。沈梦妆哀嚎了一声，她最讨厌这种集体活动。事实上，左恋瓷心里也在哀嚎。她现在很困，给个枕头就地能睡的那种。她们班的女生本就不多，漂亮的就这么两个，平时班里有什么事摊她们俩身上，旁人都抢着帮着做了还不留姓名，班里个个都是活雷锋。但这合唱大赛，院里的学生会干部一致推荐她们俩当领唱，逃不过去。

    至此，两人的课余生活就更加丰富多彩。几乎彻底与学校外面的生活失联。这样充实的生活让她忘了凌萧辰带来的不快。

    大Boss把一叠文件交到她的手上，让她明天送到风神集团。她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瞬间变成深海般幽深。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正常。微笑着接过来。不过是公事公办，她心里想着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因为校庆合唱大赛，不管是午休还是半晚，到处都是一群一群的人在练歌。鬼哭狼嚎的好不精彩。她们院占了食堂前的一块空地，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得准时报到。听说表现特别消极的不仅不能加学分还得往外扣学分，所以大家学歌的热情很高涨。

    左恋瓷和沈梦妆都学过乐器，音乐底子还不错，可她们系男多女少，又是理工科，五音不全的多得是，就算是目前这些从各个班级里挑出来的唱歌唱得还不错的一群人组合在一起，唱起合唱来真的有如山中的野狼群。

    每次练歌的时候，食堂门口都听着一辆拉风的跑车，简直不要太惹眼！惹得同学们都在猜测这是哪个承包商搞腐败。

    左恋瓷的声音清灵婉转，沈梦妆的声音悠扬绵长，两人和音，简直颠倒众生。但合唱毕竟不是只看主唱的水平。左恋瓷只能在院学生会干部的监督之下一遍一遍耐心地教。面上是春天般的温暖，内里却是几乎抓狂的暴躁。

    而在食堂顶楼，有一个挺拔的身影，面朝着她的方向，毫不吝惜自己的温柔浅笑。

    在看到她接电话时露出的真心的笑容，恰若十里桃花一瞬间绽放，他的眼神倏然一暗。给她打电话的是谁？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能够轻易的察觉到她的笑容是敷衍还是真心。

    不过自己能躲这儿瞧一个看他不顺眼的女孩子，这事也够扯淡的。

    左恋瓷接完电话，眼睛里还带着笑，别人没有发现她的变化，沈梦妆却感觉到了。挤到她身边，问有什么好事儿。

    她只是低声地回应了一句：“左大导演回了，约了明天见。”

    沈梦妆比左恋瓷更激动，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左坤一直都很忙，但是再忙也会抽时间来看这个女儿。对于这个父亲，她向来都很敬重。

    左恋瓷起了个大早，长发披散，没有挑选平时穿的长裙，换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长袖T恤加一件酷酷的外套，戴上棒球帽，整个人新潮又利落，让见惯了小仙女的沈梦妆也稀罕起来。

    左恋瓷白了围着她转的沈梦妆一眼，“要不是为了避开狗仔队，我用得着这样么。”

    沈梦妆扮了个鬼脸，也寻么了差不多的装束，往她面前一站，英姿飒爽，潮范十足。

    “我要去风神集团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沈梦妆刚想要拒绝，但是抬头看到左恋瓷满是期盼的眼神，立马就答应了。

    凌萧辰像平时一样端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有一摞文件等着他签字，他拿着笔，眼前却是左恋瓷桃花盛开般的笑颜。

    “凌总今儿有什么高兴的事？”助理汪俊也就是看他心情不错才主动开口。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有什么回应。凌萧辰脸上表情没变，手中的笔转得飞快，欢脱极了。汪俊纳闷儿，什么事能高兴成这样。

    九点，左恋瓷和沈梦妆准时到达封神集团。前台的姑娘一听是来找凌总的，免不了多打量下，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舍不得移开。待人进了电梯才兴致勃勃地跟旁边的姑娘八卦：“那两个女孩中有一个是上次古筝大赛得奖的那个嘞。太漂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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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

﻿左恋瓷被人带进去的时候，凌萧辰正在“看”文件。沈梦妆看着他，眼睛里立刻冒出无数颗小红心。左恋瓷瞧着她那花痴样儿，整个人都不好了。恨恨地在她腿肚子上轻轻踹了一下，提醒她注意。

    “凌总，这是这周出的实验报告，请过目。”

    凌萧辰早就注意到她今天的衣着风格与平时大不相同，紧身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双大长腿，双腿笔直纤细，线条优美。他眼睛里暗光一闪，想着这双美腿今儿不知被多少人瞅见过，心狠狠地酸了一把。

    于是说话的语气也不甚好：“不是说让我离你远点儿吗？怎么自己过来了？”

    左恋瓷脸色微变，还是忍住了，带着疏离的微笑，回道：“我也不想走这趟，大BOSS有命，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衣着的关系，她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而且比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洒脱。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气人。

    沈梦妆知道左恋瓷不待见凌萧辰，奈何他的颜实在太逆天，就算心里已经不待见这人了，眼睛还不肯闲着，怕吃亏。

    凌萧辰被沈梦妆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稍微调整下坐姿，椅背朝她的方向转了点，稍微能遮挡住她赤裸裸的视线。

    “你看这里，这个分号用错了，应该用逗号。”

    左恋瓷身体微微前倾去看他指的地方，那是个长句子，一大段的话都是解释一个专业术语，中间确实用不上分号。

    她知道他是在故意找茬儿，但是这么小的错误也不放过，她不知道该说他小心眼儿还是说他火眼金睛。

    “嗯，确实用错了。”她回答得很干脆。

    “改过来。”

    这可是打印版，她的电脑又没有带在身边，她可不认为他的意思是用笔把这个划掉再在下面打个逗点。

    她忍住气，实话实说：“我电脑没带。”

    “用我的。”一副好心的样子。

    沈梦妆惊得站起来，“凌总，不过是一个逗号，难道还要恋恋重新打一份出来不成？”

    凌萧辰不置可否。

    左恋瓷拦住沈梦妆，然后转到办公桌后，凌萧辰主动把位置让了出去，目光狡黠。

    左恋瓷手指在键盘上噼噼啪啪敲个不停，他却只关注到这双白皙纤长的小手在玩起键盘来跟弹古筝似的好看。

    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嘴里喃喃自语：“田师兄的电脑防火墙设置等级又提高了。”

    沈梦妆一听，立刻奔到电脑前，兴奋不已：“又来了？这次顺便把他剑盟的游戏账号给黑过来。”

    左恋瓷顺嘴接到：“上星期不是才卖过一个吗？这么快等级就够了？”

    “他练级快，我早就联系了一个买家。”

    “嗯。”

    凌萧辰整个人都凌乱了，这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讨论黑别人电脑的事情。看她专注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

    “凌总，借用了一下你们公司的打印机。”

    还没有等他答应，汪俊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凌总，这是怎么回事？”

    凌萧辰看着最上面那张纸上写着“送到凌萧辰办公室”几个字时脸上布满了黑线。她这不仅是黑了别人的电脑，还黑了公司的打印机。

    “恋恋，账号呢？”

    “我发到你邮箱了，这次的账号等级比上次高，你再自己炼个稀有的兵器，价格可以比上次翻一倍。”

    “真的？那太棒了。旅游资金又多一层保障。”想到田坚这会儿火冒三丈的样子，沈梦妆心里乐开了花。

    左恋瓷抿嘴一笑，“行了，回去的时候记得给田师兄带罐营养奶粉。”

    两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凌萧辰心一抖，她们的那种默契让他觉得刺眼刺心。那智慧狡黠的一瞥，应该只属于他。只属于他才对！

    左恋瓷看他面色不善，也不知道他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她小脸一沉，“凌总，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告辞了。”

    凌萧辰刚想要说话，沈梦妆立刻接到：“凌总，下次有送报告的活儿就交给我。拜拜~”说完还对他抛了个媚眼，得得瑟瑟地跟在左恋瓷身后走了。

    堵得凌萧辰心口疼。

    汪俊自进来之后一直致力于当个隐形人，看到凌萧辰被挤兑得连句话也说不上，就想偷偷溜出去。

    “你去哪？”凌萧辰眉眼一挑，将手上的实验报告扬了扬，微微一笑：“这个，手写一份，下班前交给我。”

    把报告放到汪俊手上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一句：“一个标点也不能抄错。”

    “哈哈，凌总，别开玩笑了。我还要准备下午的会议资料呢。”

    凌萧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没开玩笑，下午会议取消。”

    汪俊的脸都青了。他都多少年没动过笔了！他又是哪儿得罪这位大爷了啊？

    左恋瓷的心情没有受什么影响，左坤看到她的时候，堆起一脸的笑，沈梦妆嘀咕：“这还是左阎王么，分明一个弥勒佛。”

    左恋瓷走过去挽住左坤的胳膊，娇滴滴地叫声“爸”，然后心疼道：“你又瘦了。”

    左坤拍拍她的手，“我特意减的。”又朝沈梦妆笑道：“梦梦又长漂亮了。”沈梦妆也过去挽住他另一只胳膊：“左叔，你总算是看到我了。”

    “你这小丫头啊!”左坤任她们掺着坐下来，笑眯眯地任她们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左坤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中自豪万分，又见她举止端庄娴雅颇有大家之风，又更是得意不已，想到好友的嘱托，他还是开了口：“小瓷儿，琴姐是不是来找过你？”

    左恋瓷想半天才想到他说的是祝素琴，“嗯，好像是想让我上她的节目。”

    左坤点点头，“是这样，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她找到我这里来了，她这是第一次求我帮忙呢，看你面子多大。”左坤很理解祝素琴的想法，因为他就不止一次的想过要让她出现在自己的电影里，但每次都被拒绝了。

    沈梦妆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著名制片人和国宝级导演都来当说客了，你就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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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我有镜头恐惧症”

﻿左恋瓷看他们期待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个“好”字。

    “嗯？”左坤和沈梦妆同时看向她，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要知道左恋瓷是个有主意的，她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

    左坤有点吃味，明明以前请她拍戏她都拒绝得很坚决。

    “你想清楚了？”左坤发现自己这会儿都有点心塞了。左恋瓷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调侃一笑：“您到底想不想让我去啊。”

    左坤哼哼唧唧地说：“当然想，可是你好歹也多推拒一下。”

    左恋瓷给他夹了一只虾，讨好似的一笑：“您多吃点。”其实，她答应参加这个节目不过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大Boss商量以后换个人跟凌萧辰打交道。她可不想以后每个周末都见到那个讨厌的人。为他浪费哪怕是一秒的时间，她都觉得亏。

    “那，我新片子里有个角色，特适合你，戏份不多，你放寒假的时候进组就行了，你觉得怎么样？”左坤半真半假地说，事实上还是希望她答应的，眼巴巴地看着她，就等着她答应呢。

    “不要，我寒假的活动都安排满了，真的没有时间。”左恋瓷带着撒娇的语气，却还是让左坤又心塞了一把。

    沈梦妆在一旁偷笑，左坤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梦梦，还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的，要不要考虑下。”

    沈梦妆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左叔，我跟恋恋的活动安排都一样，她没时间，我也就没时间啊。”

    左坤一时语结。旁人想上他的戏都难，就她们有这个机会还推三阻四。

    左恋瓷看他真的有点郁闷的样子，这才安慰着：“是古装剧的话我可以帮忙配几个插曲。”左坤这下子是真的高兴了。

    吃完饭，左坤交给她一把钥匙，“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城花璟苑小区买了一套房，要是在学校住不惯就搬出来。”左恋瓷一惊，立刻说：“这怎么行，我不要。我习惯住校了。”

    左坤神色严肃，从前让她读住宿学校是怕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会有危险，但是现在她长大了，自己出来住条件也好点。左恋瓷看他脸色真的变了，还是把钥匙收下了。

    她也确实想过要搬出来住，学校宿舍每天晚上都会断电，特别耽误事情，但是学校周围的几个有出租的小区要么安全条件太差，条件好的价格太高。但她不想拿这套房子。

    左坤也不知道她的想法，临走前不停地唠叨着让她注意这注意那，仍然把她当个小孩子罢了。“有空去看看你奶奶，她挺想你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这才恋恋不舍地看着她们下车。

    回到宿舍，沈梦妆立刻缠过来问什么时候搬家。她也早就想过要搬到外面去住了，只是她手头的钱永远都不够花。所以这个计划就搁浅了。

    “不如校庆之后罢，这段时间都要排练，我们也没时间。”

    左恋瓷说起来也有点犹豫，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接受这套房。沈梦妆没想那么多，还在为要搬家的事情高兴。

    左恋瓷既然答应了要参加“综艺我最大”就会好好的做准备，也就把往期的节目拿出来看，这档节目的收视率是每周六播出，稳稳的占据同时间段节目收视率之首长达十多年，已经成为业内传奇。就算没什么作品在节目中混个脸熟也能给大家造成“当红明星”的假象，想要上节目的明星都排着队，就算偶尔请一些****参加，也都是某领域的知名人士，像她这样的普通大学生能被邀请，是真真的意外。而且还是被制片人舍了人情请来上节目的，基本上算是神话。

    左恋瓷看着节目里的艺人们展露出十八般武艺来博观众一笑还挺钦佩的，尤其是看到自家从来没有摸过厨具的母上大人在节目中竟然炒了一盘西红柿炒蛋，那手忙脚乱的样子，让她看得尴尬症都犯了好么，但这也许就是母上大人有生之年唯一做过的一盘菜，她还是截了图保存下来。

    “梦梦，我有镜头恐惧症。”左恋瓷看完之后才慢悠悠地说。沈梦妆以为她在说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她又强调了一遍：“我说真的。”

    “啥？我怎么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自拍过，照相也从不看镜头，更没有拍过DV。”左恋瓷微微皱眉，“我害怕看到自己出现在机器里。”

    这是沈梦妆第一次听到左恋瓷说她害怕。想当初高中的练胆大会，半夜三更在墓地抄写墓碑上的名字，她可是得了冠军！

    “那你怎么还答应要去参加节目，是不是我和叔叔给你压力了？”沈梦妆很是内疚。

    左恋瓷摇头，她只是觉得比起站在镜头前，她更不想跟凌萧辰接触罢了。“我想，这段时间我要学会接受镜头，克服心中的恐惧。”

    沈梦妆一听，咧嘴一笑，这才是她喜欢的恋恋，“我会帮你。”

    左恋瓷抿嘴一笑。“演出费你去谈。”

    沈梦妆眼睛一亮，笑得更欢。心中盘算着她们的小金库又能有多少进账，更让她高兴的就是，她这就算是成为了恋恋的经纪人吧。

    沈梦妆主动联系了祝素琴，姿态放得很低，却也是不卑不亢，表明左恋瓷只能在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能够参与彩排和录制。具体的细节左恋瓷也不太关注，只是约好时间去拿台本顺便试妆。

    跟她一同试妆的还有同一期节目的传说中的三小花旦——林彤云、周倩、余师，一共四个美人。她扫了一眼台本，这期节目的主题是“梦回汉唐——古代闺秀的色与艺”，不过就是聊聊古代女子的服饰妆容以及她们的闺阁生活。毕竟是综艺节目，加上一些表演和游戏，无非就是琴棋书画之类的才艺比拼，还煞有介事的请来了专家当评委，要选出个“古装美女之最”。台本上没写，左恋瓷也看出来了，到最后每个人都会有个“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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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都略懂些”

﻿她不过是个****，节目组的好一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往三小花旦那里挤，她这边只有一个很年轻的化妆师兼造型师李丽，这个化妆师看到左恋瓷的第一眼就红了脸。沈梦妆在一旁看她青涩的样子就满脸黑线，生怕她毁了左恋瓷。

    其他造型师把衣服挑选完之后李丽才挑了两套服装，一套汉朝襦裙，紫绮上襦，湘绮下裙，左恋瓷一看，做工粗糙不提，就这配色也不符合她的审美，衣料看起来是锦绮，却并没有锦绮的柔软质感。就算是她最落魄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粗糙的衣服。另一套是唐朝烟霞色大袖衫，看起来艳丽非常，奈何她最不喜这种华丽张扬的风格，而且，这件分明是舞姬的服饰，她是如何也不肯上身的。

    最终，她还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汉朝襦裙。李丽却极力推荐大袖衫，这两套服装之中，明显大袖衫要好看得多。左恋瓷却怎么也不肯穿，只说自己喜欢襦裙。

    里衣也没有，直接套外衣。这对她而言是个考验，只能贴身穿一件紧身的T恤，安慰自己入乡随俗罢了。

    她又亲自跟李丽讲解如何画眉，如何画眼妆，如何贴花黄，如何描唇，都是按她从前习惯，淡施薄妆。又教她盘垂云髻，插上珍珠碧玉步摇，原本应该很复杂的古装造型简简单单的就完成了。

    李丽做完造型之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简单的服饰和妆容竟真的“造就”了一个古装美女。不得不说，左恋瓷真的很适合穿古装。

    即使是颜色有些俗艳的古装穿在身上竟也有一种华丽得摄人心魄之感，就连那支假的珍珠碧玉步摇都显得贵气逼人。

    左恋瓷还在为服饰的粗陋着恼，骨子里爱美因子让她难以接受这件粗鄙的衣服。

    在李丽和沈梦妆相继夸赞她穿这件衣服如何灵气逼人之后，她彻底沉了脸。她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对这件衣服有多不满意。李丽一开始就注意到她的私服出处不凡，连衣裙出自名设计之手，市面基本看不到，外搭的外套是Valentino这个月才发布的短外套，一般人有钱都没处买。看不上这套古装也在情理之中。

    沈梦妆跟李丽的想法完全不同，她眼里的左恋瓷从不在乎自己衣着的。她自己根本就没买过几件衣服，隔一段时间，左爸左妈都会送来一批，还有左奶奶也会请人给她定做一些。基本上，她是有什么穿什么，从来没有抱怨过。沈梦妆觉得，她一定是不想参加节目才嫌弃这件衣服的。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不是不挑衣服，而是他们提供的那些衣服她无从挑剔。

    “恋恋，你不喜欢这件，就换那件唐朝的服饰嘛。”

    “那是舞姬穿的。”左恋瓷瘪瘪嘴，不知有多委屈。

    看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一笑一颦都让人魂牵梦绕啊。她这边一皱眉，那边的人恨不得捧着金山银山放她面前。何况一套衣服呢。

    李丽热血沸腾，“左小姐，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再去帮你选两套过来。”

    左恋瓷拦住她，“算了，今天不过是来试妆，彩排的时候我会自带服饰。”

    沈梦妆在旁边“嘿嘿”笑，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寻一套华服来让恋恋艳惊四座才好。

    其他三位还在上妆，她先一步去见了导演和制片人，她的出场无疑是惊艳的！这个舞台从来不缺美人，但是这个美人却真的像是从敦煌壁画上走出来的飞天仙子，贞静处若雪中红梅，行动间轻盈似花中蝶；整个人站定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不胜娇羞，却又给人一种不可亵玩的威严之感；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弯成新月，看似多情又不失端庄。

    简直令人一见倾心。

    祝素琴简直如同发现了珍宝，眼睛都在放光。沈梦妆在旁边一直都在观察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眼放精光，心里得瑟得不行。

    导演收回眼神，“琴棋书画有能拿得出手的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才艺？”

    左恋瓷淡笑答道：“都略懂些。”

    导演一听，皱起了眉头：“这样，你先挑个最擅长的我们看下你的功底。”

    正在这时，林彤云、周倩、余师三人携手而来。服饰华丽，妆容精致，那一头的金钗步摇晃得人眼瞎。她们三人站在一起倒是令她想起宫里的那些嫔妃。原本也都是贵气逼人，令人惊艳。奈何，这边左恋瓷服饰简单轻盈，那小模样清丽绝尘，恍若神仙妃子，生生把她们给比下去了。

    左恋瓷并不认识她们三人，礼貌地朝她们颔首。林彤云却认出她来，撇下两人上前握住她的手，很热情地说：“是你啊，真巧。”

    左恋瓷有点茫然，但还是回了一句：“是啊，真巧。”但还是没有想起自己何时见过她。她稍微低着头，露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林彤云以为她这个人内向，便朝另外两人招手让她们上前来。很热情地为她接受：“这位是周倩，这位是余师，你应该听说过吧。”事实上，她只是临时抱佛脚的了解过。但还是乖乖点点头。周倩和余师朝她微笑示好，林彤云又向她们介绍左恋瓷：“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大美女左恋瓷。全国最美校花哦。”

    两人又点点头，然后没有说话。林彤云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不说了，先去见见琴姐和导演。”

    左恋瓷这才说：“我正要去拿琴。”

    周倩听说她要选琴，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你看清楚了，台本上写的琴可不是钢琴，也不是古筝，而是真的古琴。”

    左恋瓷轻轻颔首，“我学过一段时间。”

    这下子连余师都多看了左恋瓷两眼。气氛稍微有些冷滞，林彤云“呵呵”笑了两声，“你先去准备吧，我们先和琴姐聊聊。”

    左恋瓷优雅地退了出去，工作人员帮她把琴架搬到台上，她自己捧着琴跟在后面。

    那边，三位花旦也选好了各自的才艺，林彤云选了书法，余师选了画画，周倩选了下棋。她们三人经常接古装剧，公司也花了不少财力给她们做过一些培训。不管实力如何，摆出来的架势倒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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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帮我弄两张她们演出时的票。”

﻿她已经准备演奏，却被告知要等其他人先表演。多等一下倒也无妨。沈梦妆却很生气，明明恋恋已经准备好了。

    左恋瓷摸摸她的头，安抚道：“你平时不是挺喜欢她们演的电视剧么，可以现场看她们演出不是挺好的么。”

    沈梦妆撇撇嘴：“一点也不好。”

    余师在左边的桌子上画画，林彤云在右边的桌上写字，中间的周倩自己正在摆棋局。左恋瓷本还抱着一丝兴趣，她们执笔的姿势优美，不过动笔之后，她就没兴趣看了。余师画的是一枝梅花，不过时形似罢了，没有一点韵味。林彤云一笔一划倒也算工整，应是临摹过王羲之的贴，却也没有一点风骨。周倩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摆的是一个简单的棋局，无甚看头。

    这种程度充其量也只是个花架子，演演戏骗骗观众也就罢了，要是拿来当做才艺就不够格了。

    台下的工作人员却都被她们的风采折服。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太厉害了，画得真好看。”

    “这字也写得太棒了！”

    “你们说到底是黑子赢了还是白子赢了，我一点儿也看不懂。”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就算知道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几乎完全摒弃了古典的文化，但是说好的基本的鉴赏水平呢？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受，只是突然而来的距离感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恋恋，轮到你了。”沈梦妆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悄悄在她耳边说：“好好表现，一定不能输给她们呐。”

    左恋瓷闻言默默地登上舞台，将琴摆好，本应该焚香的，却没有带工具，只得作罢。轻轻抚了几下琴弦，冷冷七炫上，古调起幽寒。现代人们都听不习惯古琴苍凉沉闷之音，琴音起，前两段平淡低沉，底下还有人在围观刚完成书画，直到她弹到第三段时，琴音急切，众人被琴音吸引，纷纷都看了过去，待到第四段时，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且不说琴音如何气势磅礴，单看她的指法就令人眼花缭乱。

    她弹的是《流水》，到后来忽缓忽急，时放时收，她的一举一动的从容让人目不转睛，之后琴音渐缓，众人已经像是被琴音迷惑，直到琴音停止，他们的耳边还似乎还有琴音缭绕。

    祝素琴最先反应过来，心里已经激动不已。之前她只不过觉得左恋瓷会是个好苗子，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左恋瓷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差距这么明显，三小花旦的脸色都有些许尴尬。林彤云最快恢复脸色，带头鼓掌，“恋瓷真厉害！太棒了！”左恋瓷友好地笑一笑。

    导演也彻底没有话说，告知彩排时间就放她们走了。

    “恋恋，看这里。”

    沈梦妆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照相机，左恋瓷看到照相机，只是皱了下眉头就淡漠地把头转了过去。却也并没有刻意躲避。沈梦妆“咔嚓”一声，拍美人的侧影。

    “你是真的有镜头恐惧症吗？”沈梦妆看着相机里娉婷的身影，明明上镜这么好看。

    左恋瓷把相机拿过来，将图片放大，指给她看：“你看这肩膀的线条，绷得这么紧，一点都不自然。”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沈梦妆才恍然大悟。

    可是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有镜头恐惧症呐。看来想要治疗应该也不难。沈梦妆信心满满。又趁着左恋瓷去换衣服时，拍下了她的背影。

    回到学校之后，吃完饭又去排练合唱。拉风的跑车依然停在那个位置，凌萧辰守株待兔等了半天，这会儿才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立刻就忘了中午开会时的那点不愉快。今天汪俊一直跟在他身边，只是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来一个学校的食堂楼顶杵着做什么。直到看到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愉悦的变化，这才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果然，又是那个美女。

    汪俊大汗，这等偷窥行径竟也使出来了。“凌总，你经常来？”

    “有一段时间了，”凌萧辰这会儿心情还不错，“以后我不来的时候，让张鹏过来盯着。”

    汪俊回答了一个“哦”字之后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了两个小时，合唱队解散了，凌萧辰也撤了。

    “帮我弄两张她演出时的票。”凌萧辰独自驾车而去留给汪俊的这样一个任务。

    汪俊脑门的青筋隐隐在抖动，这半调子都算不上的合唱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有美女压场也拯救不了这群魔嘶鸣的声音，就那合出来的音乐多听几次都能震出内伤！

    若是要高级的演出票，不管多高级别的演出，他都能轻易的弄到。就这学校的一个校庆合唱比赛的票，他都不好意思开口问别人要好么。

    殷媚儿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又要回到了剧组之中。只不过给左恋瓷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左恋瓷趁这个机会跟她说了要去参加《综艺我最大》节目的录制，殷媚儿很高兴，叮嘱了一些参加节目要注意的细节。左恋瓷这才想到三位小花旦也在《君临天下》剧组。

    三人之中，左恋瓷对林彤云的印象最为深刻。她长得颇有灵气，巴掌大的小脸，一双大眼睛闪闪亮亮的颇惹人眼，为人礼貌周到，就算知道她颇有城府，也不会太讨厌。余师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质，给人冰清玉洁之感。周倩则长相甜美，笑起来一副傻白甜的感觉，穿着华贵的服装也能有端庄秀丽的模样，喜恶都表现在脸上，为人没什么心机。

    毕竟是要合作还会有竞争，了解同伴和对手都十分有必要。决定要做，就要尽力，更要做好。

    沈梦妆在网上找私人定制汉服的商店，眼睛被陈列的华美服装弄得眼花缭乱，对于汉服，她知之甚少，只能凭感觉来选。每看到一个中意的就把链接发给左恋瓷。

    左恋瓷看了衣服的图片，很多汉服都添加了现代元素，做了不少改变，与她所想有一定的差距。

    “我记得我有一条百花曳地裙，配上苏绣月华广袖锦衫正好。我让奶奶给寄过来。”左恋瓷一边说一边用笔记下来。这套衣裳原本没有机会穿，她本来想当成收藏品，上面银色暗纹刺绣是她高考前缓解压力绣着玩的。她的女红很一般，多年没有练习早就生疏了，这曾经常绣的暗纹她却仍然信手拈来。

    沈梦妆知道她有几套古装，除了十八岁生日时穿过一次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穿了。那几套衣服比起她刚才看到的这些确实更好看些。

    这段时间她很少打电话给奶奶，课业忙或许是个很好的借口，奶奶不会用手机，只能拨家里的座机，她是怕电话被其他人接到让奶奶为难。

    左恋瓷以今日时间太晚为由决定将电话推迟到明天再打。

    自动将无关紧要的事情全部屏蔽，取出课本来看，就连旁边沈梦妆地喋喋不休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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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次日，晨光熹微，左恋瓷就已经起床，见沈梦妆睡得安稳，便静悄悄起身，穿着运动服出门了。校园里已经陆续有人出了寝室拿着书去晨读。绕着青山跑了一圈儿之后回到宿舍才叫醒沈梦妆。

    她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个款式的衣服。穿上衣服之后两人看到彼此身上的衣服都会心一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暖杏色长裙，简洁雅致。

    左恋瓷打量了沈梦妆片刻，从自己的梳妆盒里拿出一枚雏菊发卡别在沈梦妆耳边，“嗯，女孩子还是穿裙子好看。”

    沈梦妆耳朵染上红云，从桌上的一本书里抽出两张票，双手合十，说：“恋恋，晚上我们一起去看航航的演唱会好不好？”

    左恋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快就要开演唱会了？他不是才出了两首单曲？”

    沈梦妆撅着嘴巴，“好啦好啦，是他师兄谭歆的演唱会，他要当嘉宾上台演出。”

    左恋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到底去不去嘛。”沈梦妆眨着大眼睛，怀春少女一样看着她。

    “你不是要跟他绝交，干嘛还去看他演出。”

    沈梦妆一听就泄了气。人家那是说的气话，气话好不好！盛怒之下说出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左恋瓷被她的样子萌到，本来自己也没有想拒绝，但还是摆出一副要想一想的架势，让沈梦妆在一旁卖萌耍宝。

    一整天，沈梦妆都特别听话，下午的课结束之后，左恋瓷找到班长，让他帮忙跟系学生会干部请假。沈梦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欺负了。嘤嘤嘤。恋恋不是好人。

    她们很早就到了体育场，离入场还有一个小时。可是体育场的门口已经被热情洋溢的粉丝包围住了。体育场前方的广场人山人海，卖票的黄牛和兜售荧光棒的小贩到处都可以看到。

    左恋瓷也被沈梦妆拉买了闪光的恶魔角戴在头上，荧光手镯，荧光棒，鲜花，小喇叭，还有张航的海报。和众多的粉丝一样，淹没在人海之中。

    入场之后才知道，张航给她们的票位置还不错，离舞台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上人的脸。票价应该不菲。

    第一次来看演唱会，左恋瓷也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好像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也有了一点兴奋，又稍微有点不自在。她没有办法像旁人一样热血沸腾。

    直到音乐响起，谭歆从升降台缓缓升起起，周围的尖叫达到统一的高潮。沈梦妆在一旁也跟着叫谭歆的名字。

    她不认识台上的人，但舞台上的人此刻闪闪发亮，让人惊艳。原来偶像的魅力是这样的。她也不经感叹。

    直到张航上场，台下又掀起了一场小高潮。原来他也有了自己的粉丝。舞台上的张航跟她之前认识的航航就不是同一个人。那个在她们身边耍宝的人此刻真的如天上的星星一样令人神往。

    她也忍不住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像个小粉丝一样，高声呐喊“航航加油！”

    沈梦妆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更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海报。观众席这么暗，他应该看不到她们吧。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左恋瓷完全沉浸在这一场音乐的盛宴之中。视觉，听觉带来的刺激让她无比感动。被这么多人喜欢，感觉应该很棒。张航最后的一个动作，指向她们这个方向，做出的是他从前经常在她们面前做的弯弯小指头的手势。

    左恋瓷和沈梦妆也伸出右手高举握拳，然后伸出小指头弯了弯。然后泪流满面。

    台上的张航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通过特写镜头穿到大屏幕上，又让粉丝激动了一把。

    “恋恋，你知道我为什么生航航的气吗？”沈梦妆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边哭边说：“我想当经纪人，可是他却跟别人签约了。”

    “你才多大，没人脉没资源，怎么当他的经纪人。”

    沈梦妆“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然后不知想起什么哭得更厉害了。

    左恋瓷给她擦了擦眼泪，看她哭成这样也是心疼。“那你应该读电影学院，先下手为强才对。”

    沈梦妆喃喃道：“我早就下手了，可是航航还是跟别人跑了，我就只剩下你了。”

    她说得含糊，左恋瓷还是听懂了。她没有想过走演艺道路，也就什么也说不出。

    沈梦妆想到恋恋无心星途，更觉得悲从中来。哭得更大声了。好在周围有不少激动落泪的粉丝，这样哭也不显得另类。

    只是，特意在左恋瓷耳边痛哭，不仅让她心疼还另她心软。

    “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的底线是我们都能顺利毕业。”

    沈梦妆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双手把左恋瓷的脸掰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恋恋，你没开玩笑吧？”

    沈梦妆的手劲还挺大，左恋瓷的头被禁锢着非常不舒服，本来有点恼怒，看到沈梦妆认真的样子，她还是好脾气地说：“你再不放手，我就收回刚说过的话。”

    沈梦妆立刻放开双手，立刻又给了她一个熊抱。“呜呜，恋恋，你对我太好了！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送上影后的宝座！”

    左恋瓷默默地摸摸她的头，眼神温柔。影后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只要梦梦高兴就好。

    演唱会结束，她们想要和张航见一面，要想进后台却不容易。已经有很多粉丝守着不肯离开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跟偶像合影。在通道里等了一会儿她们就放弃了。想着另外找时间给他庆祝也就是了。

    才出了门，左恋瓷才打开手机，就看到张航发过来的短信。

    “南门口等我，送你们回学校。”

    左恋瓷心中微暖，和沈梦妆走到南门口，谭歆走北门，南门这边人少，张航穿了一身寻常的衣服，带着鸭舌帽，找了个背光的位置站着，并没有被人认出来。看到她们走过来，嘴里还抱怨着：“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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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这些钱给你买药”

﻿沈梦妆也不甘示弱，回嘴：“还不是想到后台找大明星签名！”左恋瓷已经习惯他们见面就吵架的场面，也没想当和事佬。反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挑拨两句，让他们吵得更厉害。

    等他们反应过来左恋瓷又在看他们笑话时，同时将头往旁边一撇，不去看对方。

    左恋瓷看他们孩子气的表现，笑得更欢了。“好了，不闹了啊，我请客撸串，去不去。”

    “去！”两人异口同声，视线相交，又同时不屑地发出“次奥”的声音。

    左恋瓷这次可不姑息，一人头上敲一下：“吵架可以，不可以说脏话。”左恋瓷严肃地看着张航：“身为公众人物更是要注意。”对左恋瓷他可不敢随便应付，赌咒发誓自己一定会注意才被放过。

    离她们学校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有名的小吃街，不管多晚也有人在这里吃宵夜。

    三个人点了三十个肉串，十个扇贝，十个生蚝，一条烤鱼，十串土豆，还点了炸臭豆腐，一屉生煎，三瓶啤酒。

    在路边临时搭建的简易桌子前一坐，左恋瓷拿一根一次性的筷子就把长发挽起，又用另外两根筷子固定，这种技能沈梦妆怎么也学不会，草草用皮筋扎了个马尾。张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戏谑。

    在店主崩溃的目光下，两位温婉的小美人喝着啤酒撸着肉串不亦乐乎。

    晚风还带着一丝寒意，他们浑然不觉，说起刚才的演唱会，三人都热血沸腾。看出她们是真的为他高兴，张航的眼睛有些湿润。为了台上的十分钟，他超负荷训练了两个月。台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练习了不下百遍。看到她们这样的高兴，他就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最后，三个人不知又叫了多少次酒，酒至微醺，三人意犹未尽，好在左恋瓷尚存一丝理智。“闹够了，航航也该回去了。”

    张航趁着酒意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不走，不走，我要跟你们一起。”

    沈梦妆在旁边捂着嘴笑，恋恋最不喜欢男人这样撒娇了。看她咬牙切齿忍耐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闹到凌晨时分，也没办法回宿舍，只能找个酒店住一晚。

    等她们安顿好了，张航才让助理过来接他。他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临行前还能这样疯闹一次真好，好像又有了满满的动力。

    在酒店门口立着的人看到他离开也回到车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凌萧辰听到张鹏说他们在撸串时还很淡定，但是听到他们在找酒店住宿时就不淡定了。一路飃车到了酒店门口，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出来。张鹏站在门口目送那人离开之后，才上了他的车。一脸平静地汇报：“那个男人走了，那两个女人住在1205。”

    凌萧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还是一脸平静。“这是今天拍的照片。”张鹏把手机递过去。

    先前几张都还不错，撸串的照片也让她眼前一亮，只是最后一张男人抱着她的胳膊的照片实在是太扎眼。

    看上去嫌弃的眼神其实满是温柔，跟看向他时那种刺裸裸的嫌弃完全不同。他烦躁地在头上乱抓一把，张鹏视而不见，气氛尴尬，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汪俊的好处。

    情报解除，凌萧辰也没心情再开车回家，也就在酒店住了一晚。张鹏看了下酒店的环境，眼神有点茫然。这位大爷何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简陋的酒店。不过他不是汪俊，什么都不会问。只是默默定了他旁边的房间。

    早上是被张航短信轰炸醒的，他已经走了。看上去她们都不在意，其实心里都很不舍得。

    好在沈梦妆已经决定这辈子就赖在左恋瓷身边了，不然以后都要面对这样的分别，她可受不了。

    时间还早，退房的时候在前台看到凌萧辰，两位前台的妹子抢着为他服务，根本没有空搭理她们。沈梦妆也看到凌萧辰，指给左恋瓷看，见她没有要上前打招呼的样子，沈梦妆也就装作没有看到。

    凌萧辰显然早就注意她们过来了，特意跟前台的妹子多聊了几句，私心里是想要试探左恋瓷的反应，可她真的半点不正常的反应也没有，除了多看了两眼手表之外。

    左恋瓷见他们有越聊越火热的趋势，这才上前，把房卡放到前台上，“退房。”略微冷淡的声音显示出自己已经不耐烦了。前台妹子不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更是盛气凌人，“急什么，这不是给先来的人办么。”

    “拜托，你照镜子看看你们那****，到底是在工作还是钓凯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好吗！”沈梦妆听到她们说的话就来气，尖酸地反驳了回去。本来等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都等多久了，明明几分钟可以搞定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

    “小贱人，年纪不大，嘴巴这么毒！”被讽刺的前台脸色通红，本来还想骂她们几句，但是在看到左恋瓷冷淡幽深的眸子时突然觉得心虚，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过房卡，把押金拍在桌子上。

    沈梦妆在旁边都感应到左恋瓷身上不快的气息。默默地退到一边。凌萧辰在一旁也暗自纳罕她身上冷淡威严的气势竟不下于盛怒之下的自己，可她才多大？

    左恋瓷看也没有看桌上的押金一眼，气氛突然变得沉静而微妙，好像大家都不知道事情该往哪个方向发展。左恋瓷伸出手，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地扇到那位骂人的前台妹子脸上。

    这下子，连沈梦妆都震惊了。沈梦妆看到前台妹子要冲过来时就条件反射地要护到左恋瓷身边，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凌萧辰只是晃神一瞬一步跨到左恋瓷的面前，抓住她的手，心疼道：“手没打痛吧？”看前台妹子反应过来要还手之际，把她往自己身后掩护住。前台妹子一爪子下来，挠花了凌萧辰半张俊脸。

    英雄救美并没有获得美人的感激。左恋瓷用力挣开他的手，把前台上退还的押金抓起来囫囵塞到凌萧辰上衣的口袋里，“这些钱给你买药！以后出门前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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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敬你是条汉子”

﻿沈梦妆是不知道凌萧辰到底如何得罪过左恋瓷，但是几次相处下来，都是凌萧辰处于绝对的下风。这么帅气的一张脸上出现了几道红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好么。

    显然另一个前台妹子抱着跟她一样的想法，那心疼的小眼神简直刺裸裸地显示出“疼在你脸痛在我心”。

    左恋瓷对着怒气冲天的前台妹子微微一笑：“你挠的这个人是风神集团的总裁，我敬你是条汉子。”眼神要多戏谑就有多戏谑，让才平静下来的前台妹子又激动起来。

    左恋瓷用余光看凌萧辰的反应，他应该最讨厌骄横刁蛮的女人，她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怎么他好像还是没有讨厌她呢？不过，他这个人城府深，就算是讨厌她，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酒店经理闻讯过来，对着凌萧辰赔礼道歉。

    凌萧辰嘴里大度的说没什么事，浑身却散发着不爽的气息，让酒店经理不敢真的当没事。

    左恋瓷看了看时间，要赶去上课了，不好耽搁太久。

    语气生硬道了一声“我们走了”，就和沈梦妆一起走了。在路上走得飞快还不忘教训沈梦妆：“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骂人吗？你是不是还想跟她对骂？该忍住的地方没有忍住，该动手的时候没有动手！”

    沈梦妆偷偷吐舌头，恋恋动手的样子气势好强啊，连她都吓了一跳。

    “我那一巴掌看似打得很重，其实一点也不痛，不会受伤，也不会留下痕迹。”左恋瓷怕她误解，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沈梦妆表示不相信，那清脆的响声，可不是打得很轻能发得出来的。

    沈梦妆想起当时的情景，被凌萧辰那句“你手打痛没”雷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有想到，他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中午回宿舍休息，宿舍楼门口停了一辆车，两个男人西装笔挺的站在宿舍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都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他们丝毫不为所动，犹如在站军姿。

    左恋瓷看到他们，右眼皮猛地跳了两下，硬着头皮走过去。不用说这是她父亲正妻刘女士的手笔。

    “大小姐。”两人声音洪亮，态度诚恳。左恋瓷带着标准的笑容，同他们寒暄了两句，然后才入正题：“夫人让你们过来有什么吩咐？”

    “夫人让我们把您托老夫人寄过来的东西送过来，顺便邀请您参加一个酒会。这是请帖。”

    烫金请帖古朴华丽，她伸手接过来，“代我向夫人道谢，就说我会去。”

    “那我们帮小姐把东西送到宿舍。”

    “不用，我们自己拿上去就好。”左恋瓷指着他们看宿舍门口的小黑板，上面贴着四个大字“男生止步”。

    除了她要的古装和首饰，奶奶还寄过来一些水果和零食，满满三个大箱子。她们来来回回搬了几次才算完。

    等到目送那两人走了，左恋瓷才沉下脸。对于刘女士的邀请，她只觉得心累。她觉得自己被这个世道宠坏了，曾经参加宴会对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的面孔她见过不知凡几已经是习以为常，现在却忍受不了。

    “帝景豪庭，这个酒会的规格还挺高的嘛。”沈梦妆看了一眼帖子，这个酒会有帖子才能参加，“我也让我爸给我弄一张过来，陪你一起去。”

    左恋瓷揉揉她的脑袋：“嗯。”

    《综艺我最大》的彩排和录制就在周末，比酒会早三天。彩排过后就是正式录制，只相隔一天，时间紧迫，左恋瓷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周五晚上祝素琴亲自打电话确认了她的行程，周六早晨五点就有节目组的人过来接她们。这次给她配了一个颇有经验的化妆师余杏。上次给她化妆的李丽给余杏打下手。

    余杏看过了她上次的造型，这次特意选了两套服装，比上次的衣服好看得多。不过比起她自己带来的衣服来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而她自己的这套衣服显然也更适合她。余杏也就没说什么，帮她换好衣服，才发现她还自带了肚兜亵衣，一件件一层层穿下来工序繁复，穿好之后却有别样的美感。余杏想了想，这美感来源于精致。

    妆容则由李丽负责，同上次一样的淡妆。这次换了个丛梳百叶髻，配上她自带的落英缤纷翡翠头花。

    如果说上次的出场让人惊艳，这次穿着精致的华服就是令人神往。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古装穿出这样神奇的效果。

    “你真的太适合穿古装了。”余杏的心砰砰乱跳。

    “过奖了。”她摸着袖口的银绣暗纹，笑容清浅幽然，似空谷百合，远离人间烟火。

    沈梦妆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却很是慌张，这样的恋恋，感觉好遥远，她慌乱地抓住左恋瓷的双手，仿佛是要抓住了天边彩云的尾巴。

    左恋瓷感觉到她的荒乱，此时她自己心里也没个着落，沈梦妆这么一握，她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这次彩排，被邀请的大师们也都到场了。古代服饰文化研究专家王锋琪，古琴演奏大师刘洋，围棋大师张俊，当代书法大家李小凡，当代著名国画大师黎熏。

    能邀请到这些人就可见制作人的人脉有多广。只要冠上“大师”两个字出场费就不会低。对于文艺界她还是稍微关注了下，毕竟相对而言这些都是她熟悉的东西。在找不到任何关于她上辈子存在的痕迹时，这些她擅长的领域是唯一能证明她上辈子的经历不是自己的幻想。

    登场时有一场开场秀，林彤云与周倩一起先出场，她和余师一起在她们后面出场，两人分别从舞台的左右两侧款款走出来，相互见礼，分开之后每人一段独舞。舞蹈动作都是台里的舞蹈老师设计的简单民族舞的动作。之后的安排就类似于古代的千金宴，主持人扮演举办千金宴的公主，她们四人是来参加千金宴的大家闺秀，公主拿出彩头引各位千金比试才艺，由五位大师选出才艺最佳者得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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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一生观此一舞，足矣”

﻿正式彩排时，看着台下一溜的摄像机，左恋瓷很不自在，尤其是在独舞的时候，那摄像机对准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导演组都看不下了。相比之下三位小花旦的表现要自然出色得多。

    果然没有经过打磨的璞玉还是登不了大雅之堂。本来总导演对她的期望很高，看她现在的表现有说不出的失望。等到五位大师上场落座之后，主持人简单的介绍了游戏规则，四人就分别开始表演。经过开场舞，五位大师对她们都有了初步的印象。

    五人之中只有王锋琪在看到左恋瓷时眼睛放光。就算没有摸到衣料她也知道那身衣服的衣料十分名贵，衣服上的刺绣也是正宗的苏绣。而且她的发饰居然是用的顶级天然翡翠制作的臻品，看那成色至少百万，就这么随意地插在头上。

    三位小花旦前几天应该是苦练过自己的才艺，一段表演下来比上次试装时要好太多了，五位大师也都给出了不低的评价。等到她上场前她还是有点紧张，故意不去想镜头的事却还是忍不住会在意。

    拿出一块百合香出来，放在鼻子前轻轻晃了晃，幽香浮动，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到她上场时，她款款走到琴台前，身后跟着的两位“侍女”一位手上捧着香炉，一位手中捧着百合香，按她的吩咐将香炉放好之后躬身退下。

    她素手如玉，捻一块百合香放进香炉，香炉之上白烟袅袅，幽香四散。她端坐在琴台前，细长的手指抚上琴弦时她就忽略了被摄像机包围的事情，纵情弹奏了一曲“幽兰操”。

    在弹琴的她跟跳开场舞时的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

    各组镜头都在给她特写，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完完整整地被记录下来。

    高下立见，五位大师评审都觉得没有办法按台本上要求的流程走下去。导演组临时决定增加一个必赛环节，每人跳一支舞。

    对于这个明显是针对她的加赛环节，左恋瓷没有意见。对于一个没有学过舞蹈的人来说要临时跳一支舞那就是刺裸裸地为难，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惊才绝艳的女人不是他们能为难得住的。

    彩排休息的时候，四人下去换装。她只带了这一套服饰，看造型师选的衣服里有一套胡服，也就这一套衣服能在跳舞的时候穿。其他的裙摆太长，衣服都太厚重。看了半天，她想到自己可以跳什么舞了。便让沈梦妆去帮她寻一个腰鼓。

    四人都换好了衣服上台。还是由林彤云率先表演，左恋瓷排到最后。

    左恋瓷端坐着，背挺得很直，姿态优美，半刻也没有放松。这已经是她融入骨血的习惯，想改都难。带着得体的笑容看她们表演，精彩处也会轻轻颔首，看得极为认真投入。

    轮到她上场时，主持人开玩笑道：“不曾听闻左小姐学过跳舞，想必十分为难。”

    左恋瓷俏皮地眨眨眼：“公主说的是，臣女并未学过舞蹈，不过有姐妹们的珠玉在前，臣女献丑博大家一笑，望各位多多海涵。”

    一番话有礼有节，主持人对她的反应很是赞赏，笑着问道：“你要跳什么舞？”

    “胡旋舞。”

    侍女将腰鼓拿上来的时候，坐在评委席上的周老师忍不住开口：“胡旋舞可是很难的。”

    左恋瓷朝她礼貌地笑笑，走到舞台中央。看着镜头还是无比紧张，别人看不出来，沈梦妆却看得出来。心中很是为她捏了一把汗。只见她从衣襟里拿出一根彩带，遮住了眼睛。

    弦音起，鼓声响，心应弦，手应鼓，鼓乐声中，她飞快地旋转再旋转，手臂上金环银环叮咚作响，她像是雪花在空中飘摇，像是蓬草在风中飞扬，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那样的快，快到众人都看不清她的脸和背。那样明快的节奏，急促的鼓点像是观众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心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这还是刚刚素手焚香静坐弹琴的幽静女子么？

    舞衣轻盈，如云朵朵；舞步轻快，如下凡精灵。舞至最后，眼前的彩带散开，最后的一个动作，定格在她彩带散落时的那个回眸，千娇百媚，如牡丹盛开。

    观众无不心若擂鼓，如痴如醉。

    就连与她同进同出同寝同食多年的沈梦妆也沉醉在这最后的回眸里。

    这场千金宴，她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评委席上的五位大师都忍不住站起身来为她鼓掌。

    古琴演奏大师忍不住道：“一生观此一舞，足矣。”

    这个结果显然又在导演组的预料之外，他们想要的是势均力敌的表演，皆大欢喜的结局。现在，看三位小花旦和她们经纪人的脸色就知道节目组已经将人给得罪了。

    导演组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责怪制片人，可是都在心里默默咆哮：琴姐，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么个神人啊！

    被三位小花旦的经纪人围攻之后，导演组只能硬着头皮找左恋瓷让她重新选才艺，沈梦妆气得不行，这也太欺负人了！沈梦妆坚决不同意他们的要求。在那里跟导演组力争。左恋瓷也不开心，如果是要她来当她们的陪衬，那才真的叫做强人所难。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们确定真的要换？”左恋瓷冷笑了一声，“琴棋书画四艺，琴艺已经是我最差的了。”

    最差的？我次奥！导演组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要爆粗口了。

    “还有什么问题？”

    导演组的人当然说不出话来，总不能明言让她不要表现得那么好吧。不过，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姑娘看似比旁边的姑娘要温婉，其实更不好对付。只能交给制片人来解决了，谁让这是制片人亲自请来的大神。

    沈梦妆一脸呆滞：“你什么时候学的？”

    “在你去学跆拳道的时候。”

    “可是，我都不知道......”

    “我是自己看书看碟看视频自学的行不行？”左恋瓷有一点心虚，说出的话却理直气壮。

    沈梦妆眼冒红心，故作花痴状：“我们家的学霸已经晋级为学神了！跪舔啊！”

    看沈梦妆耍宝，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祝素琴并没有来找她，反而自己去找了三位小花旦的经纪人。承诺她们这次上完节目之后再特意给三人再策划一期节目。经纪人都是人精，这个时候也看出来了，她这是想要捧这位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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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正式录制节目时跟彩排时的流程一样，只不过正式录制的时候来了很多观众。许是因为心中憋着一口气，左恋瓷的表现比彩排时的表现还要好一些。观众之中有很多三位小花旦的粉丝，可她的出场还是令观众惊艳不已，要是看现场气氛，热烈之处丝毫不逊于她们。

    节目录制顺利完成之后，三位小花旦都心有不甘，毕竟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却是为一个****做了嫁衣。只不过面上不能失了风度，还是对她的表现赞赏不已并都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就连五位大师评委也纷纷表示有时间可以相互切磋。

    古琴演奏大师更是殷切地希望她能考虑加入他的演出队。如今中国传统的音乐已经流于小众，习古琴的人少之又少，很多名曲已经失传，估计过不了两代剩下的这些也都只能成为绝唱。他确实非常真诚地在邀请。左恋瓷也就不好推却，表示日后会去看他们的演出。

    身为左恋瓷的经纪人，沈梦妆觉得这个机会难得，直接走高大上的路线。很积极同几位大师打好关系，不得不说，她要是卖起乖来，会很受长辈喜欢。

    录制完节目她们入账一万元及祝素琴抛出的橄榄枝一枚。祝素琴是“寰海娱乐”的大股东之一，她早就想过要同时签下左恋瓷和沈梦妆。这个决定却是让沈梦妆惊讶不已，她可一点也没有想过要当艺人。她想要经纪人，享受亲手缔造巨星的成就感，她觉得比起自己当明星，还是把恋恋推向娱乐圈之巅更有成就感。

    左恋瓷要进娱乐圈完全是为了沈梦妆，只是为了哄沈梦妆开心而已。这些事情理所当然地交给沈梦妆来伤脑筋。扔给沈梦妆“随你怎么折腾”的眼神，就在一旁装壁画。

    祝素琴看着她们，嘴角噙着笑，带着一点点玩味。还是太年轻了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自己拿主意。

    “不好意思啊，琴姐，我不想当艺人，而且，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额，左恋瓷瀑布汗。什么叫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果然沈梦妆也发现自己说话有点歧义，忙改正：“我的意思是，我是她的经纪人。”

    祝素琴还是有点没有懂她的意思，她们这是打算自力更生？在这个尊崇丛林法则的圈子里？在看到她们都一副认真的摸样，才惊讶道：“这不是闹着玩的！”

    沈梦妆心里有点没底，偷偷看了一眼左恋瓷，左恋瓷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回之一笑，笑道：“认真的！”

    仍然觉得她们有点天真，这个圈子若是没有人力捧，想要大红大紫根本就不可能。

    也许，等她们碰壁了之后就知道厉害了，她可以等，等她们撞了南墙再回来找她，这样更好。祝素琴没有坚持，“好吧，你们若是改变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琴姐。”沈梦妆松了一口气。

    左恋瓷将沈梦妆地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与人打交道的手法还略显稚嫩，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一眼就能出她在想些什么。

    看来，要成为一个出色的经纪人，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回学校的路上，左恋瓷打开记事本看了一眼，时间安排得太满，真的要入演艺圈，所有的时间都需要重新规划。

    忍痛在辅修课和选修课后面打个叉。

    “嗯，回去之后，你先把你自己的职业规划和对我的职业规划写一个计划书。”左恋瓷边删减记事本上的记录，边说：“辅修课和选修课选择有用的课程去听，但是平时主课绝对不能缺席。实验室里的事情也不能放下，每周的实验报告可以拜托给学长他们。”

    “哦~耶！”若不是计程车上，沈梦妆早就扑上去亲她了！“亲爱的，我都爱死你了！”沈梦妆心里满满的感动。她知道只要恋恋愿意，凭她的智商和勤奋，不管她想从事哪个行业都能有一番作为，而为了她，恋恋选择当一个艺人。

    “得，别矫情，把计划书写好，我先看看成不成。”左恋瓷避开沈梦妆热切的眼神，语气戏谑，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沈梦妆撅着嘴撒娇：“知道啦~~马上就写的~~”

    “不能用上课时间。”左恋瓷邪邪一笑，“期末考试不能挂科。”

    沈梦妆连连弯腰作揖，并用日语回答：“哈衣，哈衣，哇咔立马西大。”逗得左恋瓷笑个不停。

    面瘫的计程车司机也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待她们下了车，司机拿出手机给凌萧辰发了一条短信：“安全回校。”

    正在开会的凌萧辰听到手机的响动，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开会。心里却在大骂张鹏不会来事儿，好歹也说得具体一些，再不然发张照片也好啊！

    左恋瓷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看邮箱里有没有邮件，将邮件一一回复之后，等她回复完邮件，沈梦妆已经洗漱好，换上睡衣爬到床上，她这才进去洗漱。这一夜睡得无比安好。

    第二天正好有院长的课，很是枯燥的理论课，班里大半的人都昏昏欲睡，只有她们两个上课时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就连院长也忍不住朝她们这个方向多看了几眼。尤其是多看了沈梦妆两眼，平常这位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听过他的课！

    沈梦妆见院长大人不时扔过来疑惑的眼神，终于忍不住朝他扮了个鬼脸。

    院长大人脸一黑，差点就喷出一口老血。果然不是真的认真，气他才是她的目的！

    院长将视线往旁边移了一点，想要平抚下自己受伤的情绪，却看到左恋瓷极力压制却压制不住的笑容，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值。

    讲课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台阶，昏昏欲睡的同学们瞬间惊醒，悄声问旁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院长大人怎么生气了呢。

    下课之后，院长大人用眼神示意让她们上办公室。左恋瓷哀叹了一声，果然乐极生悲啊。满是幽怨地看着沈梦妆，那眼神分明就在说：都是你惹的货，待会儿自己搞定！

    沈梦妆蔫儿了，腹诽：院长大人太小心眼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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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去见一个网友”

﻿两个人悻悻地跟到了办公室，院长好笑地看了她们一眼：“怎么，这就怕了？”

    沈梦妆讨好一笑：“怎么会？院长这么慈祥！”

    最后她们抱着一叠资料出了办公室，仔细看，密密麻麻都是英文。院长的任务是，把它们翻译成中文。

    沈梦妆耷拉着小脸，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左恋瓷随意地翻了翻，就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在沈梦妆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直接在实验室的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最新资料，英文版，有意者私戳。”

    不一会儿就收到田学长的回复。用翻译和一个高等级游戏账号成交。

    沈梦妆一脸呆滞：“幸福来得好突然。”

    左恋瓷冷笑一声：“我不介意让你更幸福一些！今天晚上的合唱排练全权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啊？我不要！”

    她眼神凌冽看过去，一字一顿道：“你、确、定？”

    沈梦妆身体一僵，立刻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剩下的半天，沈梦妆的情绪都很低落，连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帅哥来搭讪都显得没精打采，也并没有要留联系方式给对方的意思。

    “恋恋，你就告诉我，你晚上要去做什么好不好？”沈梦妆眼巴巴地求了她一个下午，她都没有要透露的意思。

    下午只有两节课，上完课之后，左恋瓷回宿舍换了件衣服，沈梦妆一看，穿这么漂亮，该不会是要去约会吧！心里立刻拉起了警钟！撒娇道：“我知道错了，上课时不该惹院长生气，以后再也不会了。”

    其实，惹怒院长也有她的一份吧。

    左恋瓷看她可怜巴巴的，只能说：“我去见一个网友。”

    “网友！”沈梦妆觉得自己幻听了，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她怎么会做呢，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幻听。

    “这个网友是一个考古学家，他的一些理论很有意思。你对这些又没有兴趣，去了也无聊。”

    沈梦妆撅着嘴，不高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人心险恶，网络背后藏着多少坏人，尤其是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一个人去见网友就是羊入虎口。”

    “不会，我看过他的资料，绝对没有问题，你放心。”

    所谓的看过人家的资料，就是黑进他的电脑确定他没有不良记录。沈梦妆犹不放心，万一对方是个大帅哥呢？万一这个帅哥还很有才华呢？那沈尚武怎么办？

    “今儿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沈梦妆也换了身干练的衣服，带着鸭舌帽，佩戴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黑框平光眼睛，“我不跟你坐在一起，我就在你附近监视那个人，不会打扰你的！”

    左恋瓷无话可说，丢了句“随便”就任她跟着。

    傍晚，清风徐徐，微微吹起她的裙角和长发，沈梦妆不时偷看她一眼，心里郁闷：不过是要见一个网友为啥要穿这么好看？

    见面地点是在一家有名的日式料理餐厅，环境清静优美，很适合边吃边聊。沈梦妆很自觉地坐在了靠她不远的另一张桌子边。左恋瓷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她既然肯让她跟过来，就是默认她能正大光明地听他们聊天啊，用不着这么鬼祟。

    沈梦妆大眼睛盯着门口，每进来一个男人，都用刀一般的眼神横扫过去。

    看到一个身穿休闲迷彩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朝左恋瓷所在的方向走过去，她立刻警觉地瞪过去，那个男人好像注意到她的实现，回看了一眼，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一点表情也没有，难道是个面瘫？沈梦妆冷笑一声，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坐到左恋瓷那张桌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在面瘫男身后的一个男人看到左恋瓷，爽朗地笑着打招呼：“喔哈哟，小左！”

    “你好，范先生。”

    范嘉德看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当时在KTV当面给凌萧辰难堪的女人，当时他就对她顶礼膜拜呀，可惜当时情况太尴尬，不好上前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小左”。只能说，缘分呐，真特么的奇妙。他左右看了看：“跟你一起的女孩子怎么没有来？”

    左恋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见过我们？”

    范嘉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看来小左是不记得了，就是在凌少开的局里见过一次。所以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德哥就成。”

    左恋瓷的眼神微微一变，“啊，是么，当时环境太暗，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

    沈梦妆在那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帅，而且性格看上去还很是爽朗！关键是他看着恋恋的那一脸笑容，简直谄媚到了极点！一看就有不良企图！

    好啊！敢跟我哥抢女人，沈梦妆恨恨地咬了一口寿司，却被寿司里地芥末呛得直咳嗽。

    左恋瓷和范嘉德同时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连忙用餐巾遮住自己的脸。

    范嘉德嘀咕了一句：“真没个女人样儿。”然后继续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这才是女人，这才是美人！

    左恋瓷也被沈梦妆刚才的举止震憾得不轻，敢情她这么些年的言传身教都白费了！

    “要不你先点餐，我们边吃边聊。”左恋瓷将菜单放在他的面前，“我已经点了一些这里的招牌菜，你看你还有什么爱吃的。”

    范嘉德“哈哈”一笑，拿了菜单看了两眼再看她点的菜，“就这样吧，你点的这些我都挺爱吃的。”

    沈梦妆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刚喝到嘴里的果汁就喷出老远。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的多年修炼的隐忍的功力还十分不到位。勉强地笑道：“你喜欢就好。”

    他们是在一个热爱历史的群里认识的，若说有多熟其实也并没有，他们单独聊天的次数很少。

    范嘉德在群里很活跃，对历史很有研究，也经常晒一些出去考古时挖到的宝贝，他还认识很多盗墓者，也能淘到很多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而她则很少在群里说话，但是每次开口见地不凡，而每次范嘉德晒出的宝贝没人知道是什么的时候她才会准确地说出宝贝的名称，还能说出关于这件宝贝的来历，功力不浅，见识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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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你听说过还魂咒吗？”

﻿左恋瓷待客很客气周道，气氛很好。努力忽略掉他是凌萧辰朋友这个身份相处起来也不难。

    “我一个朋友，你懂的，就是做那个的，”范嘉德神神秘秘的，其实是想炫耀，那位朋友是盗墓者，“挖出一个好东西。”他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左恋瓷面前，这张照片他还从来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左恋瓷拿起来，越是看得仔细心中越是激荡，照片里是一尊半人高玉雕，通体血红，并不是普通血玉的颜色，而是一种红得快要发黑的暗红色。就像是被鲜血浸泡多年再拿出来的那种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片是在昏暗的地方拍摄的才会显示出这种颜色。照片拍得过于模糊，玉雕的容貌看不清楚，可她偏偏觉得恐惧，就像知道那东西的容貌应该与她一模一样。

    “在哪里发现的？”她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让语音听起来平静。

    范嘉德苦恼地说：“这东西有点邪门，我那个朋友和他的同伴进去了墓地，发现了这个东西，却靠近不了，匆忙拍了一张照片就出来了。之后他们又去了一次，却连入口都找不到。”

    “找不到了？”左恋瓷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可是这种沉重感又是怎么回事？

    范嘉德见她看得十分投入，感觉她像是知道些什么。“怎么样？看出来这是什么了吗?”

    “是玉雕。”

    范嘉德很无语，这个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我的意思是这是谁的玉雕？用这么一块玉来雕刻，不觉得奇怪么？”

    左恋瓷眼神幽暗：“确实奇怪。我暂时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能不能将这张照片先放我这里，我可以研究一下再给你答复。”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点无礼，但还是开口了。范嘉德也诧异了一下，同样作为一个古玩爱好者，他也能理解她的想法，美人开口，他一般都不会拒绝。

    “行。有什么想法我们在网上交流。”范嘉德爽朗笑道，“那我再点一份高级寿司。”

    左恋瓷感激一笑：“请便。”

    在另一张桌上的沈梦妆眼看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烤金枪鱼被刀叉戳得粉碎。而坐在她旁桌的面瘫男则看得不动声色，一口一个寿司吃得不亦乐乎。

    这两个人几乎是这个餐厅的异类，不时就有人朝这边看一眼，然后露出玩味的笑容。

    用过餐之后，天色已晚。

    “小左，不如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左恋瓷礼貌地朝他笑一笑：“照片的事情，谢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嘛，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这还是第一次女生请我吃饭主动付钱......”范嘉德的手轻轻拂了拂刘海，想要做出一副风流倜傥之感，跟在他们身后的沈梦妆“呕”了一声，他狠狠地看过去，登了她一眼。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沈梦妆一把拉过左恋瓷，对着范嘉德咬牙道：“这位美女已经被我承包了！你！没！戏！”

    “你！”范嘉德冷笑一声：“我懒得跟你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沈梦妆还要反击，直接被左恋瓷捂住了嘴巴。

    “范先生，不好意思，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行。”朝她歉意地一笑，就强拉着沈梦妆走开了。

    面瘫男连忙跟上去，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计程车，缓缓地靠近她们。

    沈梦妆伸手拦住车，看清楚车里的人，“是你啊！”

    面瘫男神色没有一丝变化，答应了一声：“嗯，要去哪儿。”

    沈梦妆看左恋瓷面色不善，忙坐到副驾驶，试图跟司机聊天。平常首都的计程车师傅都很健谈，不想聊天也拉着你说个不停。今儿这位可神了，不管沈梦妆说什么，都只换回师傅的一个“嗯”“啊”“哦”，多一个字都不肯说。沈梦妆头上满是黑线，继续找话题跟师傅聊。

    左恋瓷的心思却还放在那张照片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色，她觉得自己都能透过照片闻到血腥味。

    恶心的，恐怖的，绝望的......亲切的？她无法形容对它的感受。

    还魂咒！

    这三个字在她脑中一闪而过。是谁跟她提过这三个字，为何她会想到这个？左恋瓷的心猛然跳动得厉害，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到了。”

    车停了半天，她们也没有下车的意思。面瘫司机不得不说了两个字。沈梦妆做惊喜状：“司机师傅，你多说了一个字。”

    惹得司机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

    “钱。”

    “师傅，不如你带我们再兜一圈儿？你长这么帅，我都不想下车了。”悄悄看了一眼后座的人，见她望着车窗外发呆，连车停了也没有发现。

    面瘫司机什么也没有说，发动了车子，围着学校转圈儿，趁沈梦妆看窗外时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看来恋恋是真的很生气啊。沈梦妆委屈极了，不过是不想让别人抢走准嫂子嘛。可是，恋恋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跟她生气，好难过啊。

    “我知道我错了嘛。”沈梦妆还是忍不住回头谄媚地道歉。可是左恋瓷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你听说过还魂咒吗？”

    “啊？”

    “没什么。”

    左恋瓷回神，低头看了下手表，“怎么还没到？”

    沈梦妆暴汗，呐呐道：“哦，快到了。”怎么恋恋好像不在状态啊，该不会还想着刚刚那个网友吧！那小子长得的确有点小帅，但比起她家沈尚武是不是还差点儿？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辆依然很多，路灯和霓虹等将整个城市笼罩成白日。

    “恋恋，下车了。”

    “哦，好。”

    怎么看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啊。沈梦妆牵着她安静地走着。刚刚她说的还魂咒是什么？小说？动漫？她都不看这些的好嘛。

    就说不能随便去见网友，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回到宿舍，左恋瓷破天荒地没有打开电脑，而是拿出照片细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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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我可以追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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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看什么？”沈梦妆实在是受不了了，凑过去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啊！！！”紧接着尖叫着跳开，“这是什么东西！”

    左恋瓷被她的尖叫惊回了神，轻叹了一声，将照片收起来，回答道：“一尊玉雕。”

    沈梦妆心有余悸：“好恐怖！看上去特血腥！你不要看了，晚上做噩梦就不好了。”

    左恋瓷揉揉她的头发，露出温柔的笑容：“知道了，早点洗漱就寝吧!”

    沈梦妆边洗澡边大声地同左恋瓷说：“你那个网友肯定是对你有企图！你以后不能单独去见他啊！知不知道啊？”

    左恋瓷只觉得好笑，梦梦的感觉会不会太迟钝了一点，她可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对方对她有任何企图。倒是他说的那句“跟你一起的女孩子怎么没有来”暴露了他早就对梦梦有企图了吧！

    不过，她可不会说出来。

    “知道啦！”

    打开电脑，收了邮件，才想起来还有宴会一事，“梦梦，你收到请帖没有？”

    沈梦妆吹着头发，喜滋滋地说：“我老爸说明天让人给送过来。”然后腆着脸道：“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哈哈哈哈。”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拿着睡衣，走到洗手间：“懒得理你。记得叮嘱田学长把翻译好的资料传过来。”

    “是，是，是，女王大人！”

    沈梦妆爬到床上，打开电脑，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各类贴吧，看着越来越高的楼，她得意的在床上滚了滚，然后又上传了几张照片，都是抓拍的生活照，不施粉黛的清纯气息简直自带兰花芬芳，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刷新就有几页回复，人气见长啊！

    要是恋恋愿意接左大导演的电影就好了，就算不演主角，演个配角也能一炮而红吧。可是，左大导演的电影主角都是影后级的人物，若她的演技跟不上，那就直接扑街了。实在太冒险。

    沈梦妆一边刷贴吧一边写职业规划，忙得不亦乐乎。左恋瓷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梦妆认真忙碌的样子，跟她平时上课时完全不同，整个人闪闪发光，很是动人。

    果然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有这么大的区别。

    左恋瓷用大毛巾细细擦着头发。

    “要用吹风机吹干哦！”沈梦妆的眼睛不离开电脑屏幕，嘴里却不忘叮嘱，“不然晚上睡觉该头痛了。”

    最讨厌吹风机了，不情愿地拿着吹风机开着最小档慢慢地吹。洗发水的香味随风飘散，是她喜欢的兰花香。从前在宫里，每次兰花快要凋谢，绒花就用剪刀将花都剪下来做成香囊放在她的枕头下，她的长发也带着兰花香。

    想到绒花，想到从前的事，她忍不住就想起照片的玉雕。兰花的清香仿佛带着血腥之气往她鼻子里钻。

    左恋瓷烦躁地收起了吹风机，披了一件外衣，“还是去阳台吹头发好了。”

    沈梦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晚风有点凉，吹着头疼。”

    左恋瓷装作没有听到，推开门出去。

    晚风有点狂野，撩起她的长发，她用毛巾轻轻绞着，像是要慢慢抚平纷乱的思绪。

    今天宿舍楼下比平常都要热闹，草坪围着一群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时有人抬头往上看，背着灯光，勾勒出她美好的体型，一低头的温柔，让人沉醉。

    晚上十一点整，宿舍熄灯。所有的宿舍楼一时之间全都暗了，如此没有防备的时候，倒让她吓了一跳。

    她准备进去的时候，一朵烟花在空中绽放。

    她还没来得及惊讶，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将天空点缀得美轮美奂。原本都已经爬到床上的同学都纷纷跑到阳台上看烟花。

    沈梦妆也冲出来，啧啧叹道：“是谁是谁，这么大的手笔！不怕被记过吗？”

    楼底下还摆满了小型的烟火，围成一个心形。一个男生站在一圈烟花中间，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啊！”沈梦妆的少女心一瞬间冒出粉色泡泡。

    左恋瓷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听了她的话立刻转身。这时候楼下不知从哪儿跳出来一群人，打开了音响，中间那人拿着话筒，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声音有些颤抖：“左恋瓷，我是音乐学院的叶星，你可能还不认识我，但是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我喜欢你！”

    左恋瓷在夜风中石化。

    “叶星！天呐！是音乐学院的院草！超级帅的那个！”沈梦妆激动了。果然只有她家的恋恋能让人整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啊！

    左恋瓷一脸蒙逼的表情，冷淡道：“谁？”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好么？

    沈梦妆知道她从来不关注这些，也就放弃跟他普及叶星在校BBS里的人气。当之无愧的校草级男神好么！没有想到啊，看上去高冷的男神还会这套撩妹技能！

    左恋瓷继续保持僵硬的姿势，叶星继续他的告白：“我不求你现在就答应做我女朋友，只求你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宿舍楼里的女生简直都激动疯了！周围的楼里有人自动用电筒给他打光，男生楼里一片起哄声，女生楼里一片尖叫声，把气氛炒至高潮。

    她以为告对方告白完也就没事了，结果，音乐起，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居然开始跳舞！强烈的音乐节奏，整齐帅气的舞步，这下子气氛更加热烈！叶星加入到舞蹈中，让所有女生都疯了！

    “左恋瓷，我可以追你吗？”一舞完成，他喘着粗气，大声呐喊，这次没有用话筒，所有人都听到！

    “可以！”

    啊咧？什么情况？左恋瓷一脸黑线，她可什么也没说！

    关键是，他们都闹成这样，学校也不管管！！！

    沈梦妆一直低头看着下面，简直感动到哭。他们竟然还找了一大群人拦着宿舍管理员和校警！

    这是为爱作死的节奏啊！此心可鉴！此情可感！

    左恋瓷微微哂笑，若是真的想要追她，光明正大地追就行了，何必多次一举非要她答应呢？他要追，她还能拦得住？

    不过是想逼她罢了，她若是答应，众人当然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她若是不答应免不了让人觉得她绝情，人家又不是要你当他女朋友，只是让你答应让他追罢了，这样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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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跟女人打不丢人打输了才丢人！”

﻿她又不是真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能够被这种告白所打动。只是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让人太不爽了！

    围观的人群还在闹着让主角下去接受鲜花，令她有点骑虎难下。沈梦妆眼巴巴的看着她，内心有点纠结，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她也就跟着起哄了，可换成恋恋，就不希望她接受。任何一个跟她抢嫂子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左恋瓷本想当鸵鸟，躲到寝室去不理会，一束强光打到宿舍阳台，看到女主角出现——虽然只是背影，对面楼的尖叫声与口哨声齐飞。

    “学弟，学姐只能帮你到这儿啦！”用强力手电打光的那个寝室的学姐们齐声说。

    底下的那群人齐声道：“谢谢学姐！”

    左恋瓷用力地握着毛巾，转过身来，带着礼节用的完美笑容。低着头，看向楼下那群人。

    “叶星，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谈，你看这么晚了，不好打扰别人休息。”

    “我们精神着呢！”围观不嫌事儿大，当然能有多大的阵仗就搞多大阵仗！

    左恋瓷话头一顿，神情略僵硬了一瞬：“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们就玩更High一点。”

    一瞬间气场全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还是长发飘飘的古典美人样儿，却已经从高高地云端走下来，只是似乎更不好相处了！

    “叶星，我只喜欢比我强的男人，给你个机会，文斗或武斗，文斗胜过我，武斗胜过沈梦妆，我就答应你追我，如何？”

    带着玩笑的语气，所以并不招人讨厌。反而推动了现场气氛。

    沈梦妆一听就知道，这就是赤裸裸地拒绝啊！

    叶星轻轻一笑：“我知道你是学霸，文斗肯定斗不过你；但是武斗，我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武斗，我怕胜之不武。”

    “叶校草，正常较量，跟女人打不丢人。”沈梦妆娇滴滴地说，“我这就下去，你等我。”

    说完秒速冲到宿舍换了一身运动装，“噔、噔、噔”跑到一楼，被宿管阿姨拦住不让出，直接又上了二楼，直接顺着管道爬下去。

    朝楼上的左恋瓷招手：“亲爱的，看我的，给我加油哦！”

    是个萌妹子，叶星觉得自己有点下不了手啊。

    “我学过跆拳道，你确定要打？”

    “彼此彼此，我也学过。都是习武之人，我也就不用客气。”

    现在就是宿管和校警都不试图阻止了，看热闹看得起劲。嘴里还啧啧叹道：现在的小孩真会玩！

    人群自动腾出一个大圈儿出来，叶星按规矩先行了礼，沈梦妆不伦不类还了个礼。然后极速地一个前踢过去，叶星艰难地避开。她紧接着一个转身侧踢，根本不给他还手的时间。沈梦妆出招快准狠，踢到叶星身上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的力度。

    叶星是学过一点跆拳道，但是完全没有跟人对打过，怎么跟她这种参加过各大比赛的人对抗？

    现场情况来看，不过是沈梦妆单方面虐叶星而已。

    “叶星加油，叶星加油！”围观的人群都在为他加油助威。沈梦妆却丝毫不受加油声的影响，只要叶星想要反击，一记飞毛腿就扫了过去，让对方绝无还手之力。

    最后，还用脚尖顶住了叶星的下巴，得意道：“叶校草，你输了。”叶星脸色通红，还是很有风度地举手投降。

    左恋瓷眼角弯弯看着下面，对沈梦妆的表现十分满意。叶星看着左恋瓷美丽的脸庞，还是有点不舍：“恋瓷，我是真的喜欢你！”

    沈梦妆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脸：“叶校草，我刚刚的话没有说完，跟女人对打不丢人，打输了才丢人！”心里更是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你丫都输了还死皮赖脸地告白，太无视对决成果了吧！

    叶星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旁边过来帮忙的同学也都被这个结果给整懵了，合着这么半天都白忙活了呗。不仅没有帮叶校草抱得美人归，最后还被羞辱了一顿。

    这跟预想的结果不一样啊！叶星的内心也是崩溃的。只能让兄弟们收拾东西灰溜溜地想要离开。可惜，想走都走不了，被校警带走了。

    在学校里燃放烟花，聚众扰乱学校秩序，这也够他们受的了。

    热潮退却，围观的人也纷纷回宿舍睡觉。

    沈梦妆的心情还很激动，“呜呜，叶校草真帅，太帅了！”

    “那你还下那么重的手。”左恋瓷拆穿她。

    沈梦妆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道义，在赛场上当然不能放水了！”

    “那你还说了‘跟女人对打不丢人，打输了才丢人’。”左恋瓷继续拆台。

    沈梦妆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说：“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的感动？”

    “感动？”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我都想扇他两巴掌好么？

    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小孩，玩什么一见钟情，喜欢？爱？别开玩笑了好么！还不是看中了这一张脸！见了更漂亮的马上就走不动道了！

    左恋瓷躺在床上，心中的烦闷更甚，闭上眼睛，脑中出现的是十里桃花林，为讨她一笑，他曾经也做过那样的傻事，皇城内外，种满了桃树，春风一吹，满城桃花一夜绽放，他带着她在城中骑马，深红淡粉的花瓣铺了一路，满城的百姓跪在路的两边，高呼“万岁”“千岁”。彼时年少，她也气盛，这样独一无二的宠爱让她沉醉，想要炫耀给所有人看。

    后来呢，一切都成了回忆。

    只是回忆啊。她的心还隐隐作痛，如果没有这些美好，那后来的冷落是不是就没那样痛苦了？

    以为能忘记的，为什么就不能忘记呢！那些美好也好，那些痛苦也罢，她只愿从来不曾发生过！

    “明天去找校领导帮他们求求情吧。”沈梦妆凑到她的耳边说：“也算是对他这么有眼光表示肯定。”

    “随便你，不过他既然敢弄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一点依仗也没有。”

    左恋瓷把被子往上一拉，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不要说话了，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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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想象力真是够可以的！”

﻿早上才出宿舍门，就有不少人对着她笑。那些笑容，她可真不想形容。作为一个美女，平时虽然也算打眼，回头率也还不错，可也不像今天这样邪门。

    这一切都拜叶星所赐。经此一事，算是在学校里都出了名。左恋瓷面无表情，努力忽略这些带着审视的目光，却也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自在。

    “你看，就是那个女生，穿红色连衣裙的，果然长得真的很漂亮啊。”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就是头发比我长一点，皮肤比我白一点，五官比我精致一点，身材比我好了一点而已，不就是会勾搭男人嘛，瞧她身上穿的......”

    。。。。。。

    拜托，你们声音小点好么，本人都听到了！左恋瓷满脸的黑线。沈梦妆看了过去，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指着那位大言不惭的女生说：“你出门照镜子了么？”

    那女生咬牙道：“懒得跟你一般见识，野蛮人！”

    “我野蛮？”沈梦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大步走到那位女生面前：“你教养好，当着人家的面儿对人家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你教养好，连最起码的谦虚和诚实的美德也喂了狗！”

    女生气得浑身发抖：“怎么，还不许人说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了，有本事去堵大家的嘴啊！”

    左恋瓷平时最恨这些嘴贱的女生，一般都不会搭理她们，无关紧要的话不听也罢，听到了也懒得理会。

    看沈梦妆在跟她们较劲，她头都大了。还是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女生：“信不信，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着把自己的手机举到女生的面前，里面是一张****。

    女生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黑，精彩的变色让周围的人都在好奇手机里有什么东西。

    “你！”

    “嗯？”左恋瓷柳眉倒竖：“想问我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其实不止这一张呢，你不是拍了不少这样的照片么？”

    女生羞红了一张脸，转身边跑边哭。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将点了删除键。沈梦妆崇拜地看着她：“你居然连手机都能黑！我现在觉得自己太有安全感了！”

    “你就不怕我黑你的手机？”

    “嘿嘿，我才不怕，我手机里都是你的照片，所以，你可要好好地保护它！”

    左恋瓷无奈地一笑。哪有那么厉害，这照片是刚刚三下两下给P出来的。远远地观其身形看其身段就知道她不是处子了，才弄出这么一张照片出来。也是对方太慌张，没仔细看，不然肯定能发现这身子跟人脸可对不上。

    已经有人泪奔而去，其他人也都尴尬地转过视线，生怕跟她们对上眼。

    相比之下，她们班的人就要淡定多了。

    “瓷娃娃，这里，给你占了位置。”班长大人还是像之前一样热情。左恋瓷却看到了他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热情，果断拒绝。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这节课是她们班和二班一起上，旁边做的是二班的几个妹子，在她们俩做下之后，都一副受惊了的模样，那惊恐的眼神，简直让人浑身不舒服。

    “姑娘们，我们没得传染病！”

    沈梦妆白了她们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她的课本笔记本平板水壶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然后低着头玩自己的游戏。左恋瓷也拿出课本和平板电脑，翻墙去国外的网站上找代码模板。

    班长大人表示很受伤，他今天早上才听人说起昨晚音乐学院的系草向他们的系花告白的事情好么，那么大的场面他居然没有看到！看了校园网站上都快被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告白给刷频了，而作为当事人的同班同学，他居然错过了！简直欲哭无泪啊！

    上午有两节大课都在同一个教室。上完一节课休息期间，左恋瓷照着平常地习惯一只手撑着头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歌。再随意不过的一个动作都惹得不少人频频回头来看。

    沈梦妆“咔嚓”拍了一张，喜滋滋地像是捡到什么珍宝。坐在旁边的女生就更惊恐了。

    沈梦妆一眼瞪过去，有个胆小的姑娘立刻受到惊吓，惊恐道：“我们没有歧视你们！真的！”

    歧视我们？我和恋恋？

    “什么？”没听说过歧视长得漂亮的，好么~~

    女生都快要哭了，明明对方一张可爱的脸，瞪着眼睛却还是很吓人。

    “你们不是LES吗？”

    “什么LES，你才是LES，你们全小区都是LES！次奥，谁跟你们说的？”沈梦妆整个人都炸毛了，谁特么这么缺德！

    女生的眼泪瞬间飙落：“学校论坛里还几个帖子都这么说！”

    沈梦妆立刻拿出手机登了校园网站。如意料之中的那样，网站上全都是热议昨晚告白的场面。

    有几个扒皮贴的楼盖得特别高，她点进去一看，“次奥！”简直被里面的大量图片给美哭，而且都是她们俩人的合照。

    “拍照技术还挺不错的嘛。”沈梦妆高兴地翻看照片，根本就忽略了留言的内容。

    旁边的几个女生低下头，耳朵上出现几朵红云。看来，帖子里说的都是真的！

    看完照片，沈梦妆开始看帖子的内容。楼主的言论倒还是很可观，只是陈述了一下她和叶星对打的场景，包括她说的话也没有歪曲一个字。描述她们平时的生活，也并没有夸大其词或者用到故意诱导别人想歪的字眼。可是，怎么整个楼风都把她们的革命友情歪成了“青梅青梅”的方向？

    “我们学校的学生真是想象力够可以的！”沈梦妆悲呼：“明明老娘喜欢的是男人，是帅哥啊！”

    整个教室的人都看了过来。左恋瓷还是如老僧入定一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这定力也真是没谁了。

    “看什看，该干嘛干嘛去！”沈梦妆恶狠狠地对着刚走进教室就眼巴巴看着她的班长大人咆哮道。

    班长大人苦着一张脸，他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位大小姐？只能干巴巴地说：“门口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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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好好打扮，顺便相个亲。”

﻿左恋瓷闭着眼睛站起来，给她让位置出去，然后又坐回到位置上。整个过程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这都是什么技能！众人都无语。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左恋瓷才睁开眼睛，一边的小脸上还留有一个粉红色的印记。沈梦妆拿着请帖走进来，却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又怎么了？”实在是不能忽略，只能问一句。

    沈梦妆深吸一口气，才说：“我爸说让我好好打扮，顺便相个亲。”沈梦妆直接崩溃！她才多大，就要准备相亲了！

    左恋瓷忍笑忍得很辛苦，沈爸也太可爱了！

    “嗯嗯，那我得帮你好好打扮打扮！”左恋瓷一本正经地笑道，“反正下午也没课。”

    沈梦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是在幸灾乐祸么？”

    左恋瓷当然不肯承认：“当然不是，伯父介绍的人肯定是精英中地精英，我这可是为你高兴呢！”

    “你看我爸身后跟着的哪个不是精英，哪一个长得有个人样儿？”沈梦妆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人身攻击哦，实事求是。”

    左恋瓷忍不住笑出声，也是，沈爸挑精英的品味实在太独特，总觉得高帅的精英不可靠，还是矮挫的老实本分，他公司的高层真没几个能看的，倒是把沈爸自己衬托得风流倜傥。

    中午吃过午餐，刘女士就派了车来接她。刘女士的助理直接带着她们去了刘女士定好的美容院从头到脚护理一遍，又去了私人造型屋做了造型。

    这些她都不喜欢，却又没有办法拒绝。

    衣服换了十几套，没换一套助理就将照片发给刘女士，终于得到刘女士首肯，她们这才被送到宴会地点。

    沈梦妆也被折腾得不行，心里腹诽刘女士事妈一个。

    左恋瓷已经习惯刘女士地擅自安排，虽然有点麻烦，但比要自己操心要好。

    这次宴会的帖子也真是奇怪，只有时间和地点，宴会的主人却没有提及。

    递上请帖，俊朗的服务生微笑地领着她们进了会厅，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她看到刘女士端着酒杯正在同人聊天，素色旗袍显得高贵，微卷的长发拂到一边而带有风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整个人神采飞扬。

    刘女士也看到她们，朝她们招招手，左恋瓷和沈梦妆每人端了一杯鸡尾酒朝刘女士走过去。

    “来，瓷儿梦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今天宴会的主人风神集团的凌董。”刘女士很自然地过去拉着左恋瓷和沈梦妆的手，笑着和她们引见对方。

    左恋瓷一听风神集团，心里有点儿膈应，脸上还是笑得俏皮可爱，“凌董，您好！”

    “刘姐，这两位是？”

    “我女儿和她的朋友。”

    凌海升心里纳闷儿，脸上却笑得更灿烂，“长得真漂亮。”

    左恋瓷和沈梦妆忙谦虚了几声。刘女士对她们的表现还算满意。

    “刘姐，我先去招呼下其他客人，你们自便。”

    “OK，你去忙。”

    左恋瓷和沈梦妆也都礼貌地朝他笑笑，待他走了，刘女士放开她们的手，微笑地打量了她们一番。

    沈梦妆看到她父亲进了会厅，就辞别了刘女士和左恋瓷，去迎沈爸。左恋瓷小声说：“我稍后再过去跟沈伯父打招呼。”沈梦妆了然点头。

    “今天这个宴会有很多政界和商界的人士过来，多半是我的客户和合作商。”刘女士的话说得很委婉，左恋瓷懂了，她这是要慢慢地把自己推到众人面前——以左家女儿的身份。当然，这对左恋瓷来说没有什么坏处。

    可，这根本就不是刘女士的作风啊。

    “待会儿我会引你见几个人，一定要跟他们打好关系，对你没坏处。”刘女士在她耳边轻声说。

    左恋瓷的右眼狠狠地跳动了两下，还是乖巧地回答：“嗯。”

    刘女士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不见有什么笑意。

    左恋瓷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明明不情愿还要做这样的事情，要么是祖母或者父亲对她施压，要么这件事情对她有利。

    若是旁人施压，她不会做得这样细致周全。剩下一个解释，就是这样做对她有利。她本人是一个学生，这个身份肯定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她需要一个左家的女儿来帮她完成此事。

    左恋瓷结合到现实与她刚才说的话，大概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联姻，这是唯一的解释。

    果然，就算文明进化了千年，联姻还是权贵之人最爱用的方式。

    刘女士看着左恋瓷那种放松随意的姿态简直百爪挠心，她自己没能生下一男半女，左坤也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刁蛮任性还好，关键是人美嘴甜又会来事儿，整个家族里只有老爷子还念着她是个野种不待见她，其他人都稀罕得不行。看她这样，有时候她真恨不得这女儿是她自己生的才好，可惜偏偏不是，那就十分碍眼了。

    不时有人走过来跟刘女士打招呼，都是人精，看到左恋瓷也不会多问，只夸她可爱漂亮。都是些场面话，左恋瓷恰当的表示感谢再夸回去也就是了。

    “AuntyLiu。”一个熟悉的爽朗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左恋瓷眼睛眯成一道月牙，看过去，果然是范嘉德。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刘女士来了一个贴面礼。

    分开后刘女士笑着打量了一下范嘉德，“不错，又帅了。我给你介绍一个，这是我女儿，左恋瓷。”然后又跟左恋瓷介绍：“这位是范氏集团懂事长的小公子，范嘉德，小皮猴一个。”听她语气亲昵就知道两家人的关系不菲。

    范嘉德看了一眼左恋瓷明显地愣了一下，他可没有听说刘女士有个女儿。但别人的这种家事他向来也不放在心上，刚想说他们认识的时候，左恋瓷抢先一步，说：“范少，很高兴认识你。”

    范嘉德反应过来，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认识你，我也很荣幸。”说完轻轻握了一下她伸出来的手。

    “小德，恋瓷是第一次参加宴会，你先带她去认识几个年轻朋友。跟着我也是拘束得很。”

    范嘉德求之不得，连忙答应。

    本就是受人之托，过来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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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你可比我还大一岁呢！”

﻿刘女士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冲范嘉德说：“人就先交给你了，你可得好生护着你妹妹。”

    “人交给我就放心吧您嘞！”范嘉德努力营造靠谱小青年的形象，可惜端方稳重跟他靠不上边。

    刘女士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放心的走了。

    “走，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范嘉德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腕，她稍微有一点不适应，还是忍住了。

    他的朋友，不说也知道都是一些富家公子或千金，跟着他走出了主会厅，酒店很大，左拐右拐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进去才知道是一间酒吧。

    左恋瓷一眼就看到沈梦妆，刚想过去打招呼，就看到她旁边之人竟然是凌萧辰。

    沈梦妆也看到他们，看着范嘉德的手还牵着左恋瓷，简直怒火中烧。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左恋瓷脸礼貌的微笑也维持得很辛苦。

    范嘉德拉着左恋瓷走过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大美女，看到没，左恋瓷。”

    那一群都是在一起混惯的，根本没有听说过这号人，还以为是范嘉德带来的女伴，只是稍微抬了下眼睛，见确实长得标致，都戏谑地看着范嘉德：“怎么的，换口味了？别祸害人家小仙女行不行？”

    范嘉德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凌萧辰，急忙道：“你们可别瞎说，这可是刘姐的女儿。”

    沈梦妆将范嘉德挤到一边，拉着左恋瓷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范嘉德：“范少对吧，久仰久仰啊！”

    范嘉德早就认出了这是当时在KTV见到的那位美女，顿时喜笑颜开，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幸会幸会，沈小姐。”他却不知道上次在日式餐厅，他已经把人得罪了一次。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位美女都是有背景的。“哎，不好意思，我们都是些没眼力的，该罚该罚。”

    左恋瓷倒是随和：“没事，都怪我们平常不出门。不说了，大家一起干了这杯，就是朋友了。”

    凌萧辰余光看她，嘴角上扬，还挺会来事儿的。

    凌霄徽自她进来就看出她是那个校花大赛赢她之人，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可是，作为宴会的主人，也不好发作。只是异冷淡，不主动招呼她罢了，反倒是对沈梦妆极为热情。

    众人在玩闹，左恋瓷找到机会问沈梦妆：“你怎么跟凌萧辰在一块儿？”

    沈梦妆表情无奈：“她就是我爸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让我先看看，世界真特么小！”

    左恋瓷感觉一阵凉风吹来，整个人石化。沈梦妆也跟她咬耳朵：“倒是你，怎么跟那个网友一起过来了？”

    左恋瓷的表情更无奈：“貌似刘女士的想法跟你爸一样，这个估计也是她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不过没有直说罢了。”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深深的惊讶和无可奈何。然后同时发出一声：“我去~~~”

    对彼此长辈看男人的品味都表现出极大的怀疑和不屑。

    这个圈子一看就是以凌萧辰为中心，但大家都有点怵他，范嘉德是个好相处的，在人群里也比较吃得开，由他们两个亲自带进圈子，旁人都会多给点面儿。

    范嘉德越看越觉得沈梦妆是自己的菜，就算沈梦妆不给他好脸子也不介意，反正在他看来，这就是个性。

    凌萧辰则看似对她们俩都不热烈，但那眼神不频繁但也次数不少地落在左恋瓷身上，恰到好处的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兴趣。在场的人精谁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凌少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别人带来的女伴儿。相互之间使了眼色，表示大家都没戏。

    凌萧徽当然也注意到了。咬着嘴唇，笑得特别天真可爱，过去抱着凌萧辰的手臂：“哥，你是不是该出去招呼别的客人了？这儿就交给我来帮你招呼吧。”

    “别介啊，辰哥，我们都多久没见了，理别人干球，不如哥几个在这里喝喝酒吹吹牛爽！”被称为强哥的公子哥儿立刻给凌萧徽顶了一句，眼神甚是轻蔑地看了过去。

    凌萧徽气呼呼地看过去：“强哥真讨厌，干嘛老是跟人家抬杠！”

    娇滴滴的声音让人汗毛立起。沈梦妆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就这撒娇的劲儿跟蒋依依有得一拼。

    “好好说话成不成？好好一个北方娘们儿非得学什么台湾腔，膈应不膈应？”

    “你！”凌萧徽气得脸红，还想要争辩的时候，想起凌萧辰喜欢温婉端庄的女人，忍得血脉膨胀也得继续忍下去。

    左恋瓷眼观鼻，鼻观心，反正不关她的事儿。

    凌萧徽？呵呵，上辈子的表妹变这辈子的亲妹。可真是有情人终成亲兄妹的现实版。真逗！

    想着想着，左恋瓷轻笑出声，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原本还尚在忍受范围之内，听到这声轻笑，顿时如火山爆发找到了爆发口。

    “呜呜，哥，你看他们都欺负人家！”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左恋瓷噙着笑，目光澄澈地看着她，并学着她的语气，“嘤嘤嘤，凌小姐，人家可没欺负你哦，人家只是觉得你酱紫讲话很可爱才笑的嘛~~”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几分单纯几分狡黠，特别像一只可爱的吉娃娃，让人想去摸摸她的头。

    沈梦妆“噗呲”一声笑出来，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她都恨不得在“哈哈”大笑几声！恋恋实在是太可爱也太气人啦！

    凌萧徽无语凝噎，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眼泪还挂在眼角没有流出来就已经被风干，要继续哭吧，好像不合适，不哭吧，又丢不起那个脸。

    其他几个公子哥儿倒是没想那么多，都“哈哈”笑个不停，有几个富家千金也乐得不行。

    真是大快人心！平常被凌萧徽的哭诉烦得不行，说她吧哭得更厉害，不说吧她又老整出这套。平时看在凌少的面子上，少不得迁就着些，哭的时候哄上两句也就是了。

    原来，还能不用哄的啊！

    “讨厌，恋瓷姐姐真会开玩笑。”凌萧徽只能干巴巴地把话题岔过去。

    左恋瓷却摆出更无辜的姿态，连连摆手道：“不敢当凌小姐一声姐姐，你可比我还大一岁呢！”

    这下子沈梦妆什么也不顾了，“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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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你觉得那是什么？”

﻿沈梦妆算是看出来了，恋恋跟凌家就是犯冲，讨厌凌萧辰就不说了，现在还不待见凌萧徽，虽然凌萧徽确实有点腻腻歪歪的，但是从前也不见她这么故意给人难堪。

    有人出来打圆场：“小瓷儿，甭跟她贫，她就是那臭德行，被她哥惯的。”

    左恋瓷调皮的吐舌，可爱十足。沈梦妆拉着大家喝酒划拳，气氛又热闹起来。

    凌萧徽一直委屈地看着凌萧辰求安慰。姣好的面容，泪汪汪的眼睛，确实很迷惑人。

    其他几个一起的千金嘴角轻轻勾起，表情甚是不屑。

    凌萧辰一边敷衍的安慰她，一边暗暗关注左恋瓷。见她喝酒便皱眉，见她笑了便觉得心中熨帖。

    他自己早就明白，他算是栽了。世间真有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一见入眼，再见入心。偏偏还不知哪里遭人不待见了，见天儿给他甩脸子。

    凌萧辰也不故意去招她，就是知道，他要是一开口，这姑娘准得挥挥袖子走人。自己在她面前，还是当个小透明好。

    左恋瓷也真的把他当作透明人，跟旁人都混了个脸熟都没给凌萧辰一个正面的眼神。

    今天这个宴会，他们这群小年轻都是被家长拎出来的，在这里窝一会儿，还得出去跟别人周旋，也就知道分寸。

    “时间差不多了，去会厅转悠转悠，在老头子眼前晃悠下算交差。”强哥喝了一口清水漱漱口，“待会儿谁都不许走，听到没，晚上我包了场子，谁不去就是不给面子。”

    沈梦妆偷偷看了一眼左恋瓷，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就欢喜起来。玩通宵啊！这才是她幻想的纸醉金迷的生活嘛！

    一听出去玩，两眼就放精光，跟饿狼似的。左恋瓷看她高兴的那样儿，暗自觉得自己是不是管教得太过严格产生反弹了，看来以后的政策得多松松。

    酒吧灯光昏暗，一行人走到外面，这才算是真切地看清了她们的模样。

    “靠！有这样的美女进京，我怎么不知道！”强哥痛心疾首。

    左恋瓷抿嘴轻笑不语。沈梦妆还当人家只是夸奖左恋瓷，一脸调笑：“嘿嘿，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向组织打报告么。”

    这姑娘有点意思。其他人心里都这么想。

    左恋瓷早就习惯沈梦妆脱线，娇嗔地看了她一眼，那极为平常的一个眼神，在别人眼里，真真的妩媚缱绻。

    尤物啊！除了沈梦妆，在场的男女都一个想法。

    见此情景凌萧辰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人看见！牙咬得直响。闷声说：“贫完没？都给老子散咯！”

    众人心里有数，朝他挤眼：“得，碍了凌大少爷的眼，咱还是撤了。”

    三三两两进了会厅，那起子混子也都端着，跟在酒吧完全不一样，摆出一副社会精英国之栋梁社会好青年党的好儿女的架子，尤其是强哥，看上去还脱不了痞气，西装笔挺地站在那里总的来说还是根正苗红好青年的样子。

    左恋瓷还是自觉地跟在范嘉德身边，沈梦妆就没那样的自觉，自动粘上左恋瓷，时时刻刻防备着范嘉德。她这么一跟着，凌萧辰自然有理由同行，顺便还带着凌萧徽这个尾巴。

    “今儿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是不要跟着我，自己多认识几个人，要知道，在坐的这些人以后都有可能成为投资商。”左恋瓷凑在沈梦妆耳边说到。

    沈梦妆有点儿不愿意，要是范嘉德趁她不在近水楼台了怎么办。

    左恋瓷实在不愿意看到那两个人，主动挽着范嘉德的胳膊，便要走开，沈梦妆硬着头皮跟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凌萧辰狠狠地盯着范嘉德的那只胳膊，他的目光要是一把利剑，范嘉德的胳膊恐怕就该跟身体说声“撒哟拉拉”了。

    感受到两道凌厉的眼神范嘉德的内心是崩溃的，这话是怎么说的，他说他是无辜的他们会相信么？

    走了一段，范嘉德见她也不说话，就开口问：“那照片看出点什么门道出来没有？”

    左恋瓷站定，看着他认真地反问道：“你觉得那是什么？”

    范嘉德被她认真的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的聪慧的神情惊艳了一把，顿了顿说：“我查过一些资料，我自己觉得吧，这个应该是咒或者术。”

    “哦？”

    “我跟你说，你不要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我见过的从墓里出来的东西多了，都没这个邪乎。从照片里就能看出来不寻常。”范嘉德以为她不相信，极力地解释，试图让她接受。

    左恋瓷微微一笑：“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能不能让你朋友告诉我在哪儿发现个墓穴的，有时间我也想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那怎么行？不要以为去古墓很容易，要是没有专业的家伙，那就是去送死。”

    两人聊得起劲，看在在另外两人眼里就是郎情妾意十分扎眼了。沈梦妆想要直接上前去，被左恋瓷扑捉到她的动作，给了她一个“你敢过来试试”的表情，沈梦妆硬生生拐了个弯儿，朝一位知名影视公司老总的方向走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然后开始攀起交情来。凌萧辰在她身边，适当地时候帮她说两句话。

    凌萧徽紧紧地在他们身后，咬着嘴唇，也不说话。讨厌死这个女人了，为什么继父要让辰哥哥关照着这个粗鲁的女人呢！辰哥哥还一直跟着她！

    “哥哥，你看那不是琪姐么，我们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凌萧辰看了她指的方向一眼，淡淡一笑：“你先过去，我稍后过去打招呼。”

    凌萧徽撇撇嘴，见他真的没有打算跟她一起过去，才不情愿地走了。

    “琪姐，”凌萧徽微笑道，“刚才在酒吧你怎么没有来？”

    王锋琪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我来了没一会儿。”突然发现左恋瓷也在，连忙跟凌萧徽道了声抱歉，就奔左恋瓷那里去了。

    另外一个角落，刘女士看到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眼睛里蒙上一层看不清楚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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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你自己留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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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恋瓷看到王锋琪也觉得很惊喜。两人寒暄了两句，旁边的范嘉德见琪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抱怨道：“琪姐，你可真够偏心的，看到我没？”

    琪姐凤目微挑：“我只看得到美人。”

    范嘉德郁卒，乖乖待在旁边不再多言，在桌上夹点东西默默吃着。

    王锋琪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身材高挑匀称，细腰丰臀，果然是个尤物。

    “我的店需要一个模特，能不能来帮个忙？”

    自上次看过左恋瓷地表演之后，她就已经想过请她来店里坐镇。还想着过几日联系她，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

    左恋瓷想了想，还是说：“这个我不好决定，得问我的经纪人，我都听她的。”

    “经纪人？跟琴姐签约了？”王锋琪早就看出来琴姐对她有意，毕竟这样好的资质，谁看了都会心动啊。

    左恋瓷微微一笑：“哪里，我早就签给了沈梦妆。”

    王锋琪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左恋瓷看出她的心思，也不多解释，是啊，没有做出成绩出来之前，任何的辩驳都是无用功。路是自己慢慢走出来的。她相信沈梦妆。

    “那好，改日我们约个时间再谈。”王锋琪轻轻地跟她碰杯，抿了一口鸡尾酒。

    左恋瓷也抿了一口，答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

    沈梦妆看到王锋琪，眼睛一亮，想起她就是那位古代服饰研究的大师，赶紧也跟着过来，打了个招呼。

    “琪姐，对么？上次参加节目是见过的，我叫沈梦妆。”沈梦妆伸出手，王锋琪一看，清浅一笑，同她握了握手。

    “是，我还记得你。左小姐的经纪人？”

    “嗯嗯，琪姐的记忆里真好！”颇为讨好地一笑。“琪姐，您看，我们才刚刚有进军娱乐圈的计划，听说您自己经营了一个服装品牌，不是我夸恋恋哦，穿民族风格的服装肯定特好看，特适合。”

    左恋瓷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梦梦还做了不少功课。

    王锋琪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刚刚还有点小看了她：“嗯，这个我们找时间详谈。”

    沈梦妆想了想，琪姐这算是答应了吧？我果然是做这行的料啊，天才有木有？喜滋滋地说了一堆甜言蜜语，哄得王锋琪喜笑颜开。

    左恋瓷就在一旁看她卖萌，觉得特别有意思。凌萧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她流露出来的温柔神色，心中一片柔软。

    沈梦妆几乎是赖在王锋琪身边，但凡王锋琪见什么人，她也跟着蹭点名片，脸皮之厚让凌萧辰都无语了。王锋琪倒是觉得她很不错，舍得下脸面，又能利用自身的优势，毕竟父辈的人脉是他们的，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才是做事业的关键。沈梦妆在这个年纪懂得这个道理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若是有男人主动过来跟左恋瓷搭讪，范嘉德都会主动将话题引过去，他可承受不起凌萧辰那刺人的目光。

    宴会时间过半，左恋瓷已经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脸笑得快要僵硬，她从来没有觉得想要维持笑容有这么的艰难。她曾经可是接受过那么残酷的训练，如今有一半都还给教养嬷嬷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之后就不想站起来。

    范嘉德给她拿了一些小点心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那边沈梦妆见他这么讨好左恋瓷，立刻也夹了一盘好吃的端过来，挤到他们两人中间，“恋恋，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左恋瓷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也没有拆穿，顺着她的意思尝了一点。外酥里嫩，果然好吃。

    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就是不一样，她又尝了另外几样点心，觉得特别遗憾，在场的都不是为吃食而来，这样的美食放在这样的场合就是浪费。点心都做得非常精致，刚刚好一口一个，虽然知道这种场合不能贪吃，还是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沈梦妆才不管这些，见她喜欢吃，又忙去搜罗了一盘。

    左恋瓷俏脸带粉，小声道：“不要那么多！”

    范嘉德看在眼里，觉得她们俩这种相处方式特有意思，尤其沈梦妆对左恋瓷可真好啊，让人嫉妒死了！

    而在另一边，正在同人攀谈的凌萧辰看着左恋瓷一口一个小点心吃得笑眼弯弯，心里更是惊讶，没有想到她还是个萌萌的小吃货。情不自禁地也去桌边夹了一个小点心，嗯，味道确实还不错。

    叫来服务员，“去问问，今天的点心是哪位厨师做的，让他做个最拿手的甜点，我稍后要带走。”

    服务员看了一眼凌萧辰放在托盘里的小费，颠儿颠儿地就跑出去了。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刘女士看他们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带着满意的笑容，走过时看着范嘉德道：“怎么样，瓷儿没给你添麻烦吧？”

    “哪里的话，她可乖巧了。”范嘉德连忙说，还带着真诚的笑意。

    刘女士意味深长地看了左恋瓷一眼：“她确实很乖巧。”然后又笑着对他说：“刚刚强子过来说你们晚上要聚聚，瓷儿还是交给你，你可要负责安全地把她送回学校。”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嘻嘻笑着道：“下次您可得在我母上大人面前多美言两句啊。”

    “臭小子，还跟我讲条件！”刘女士娇嗔地点点他的额头。然后嘱咐了左恋瓷几句，让她小心些之类，然后才被人护送着走了。

    左恋瓷这才完全的放松。虽然脸上没有带着笑容，但整个人比刚才更加温暖阳光，让人觉得舒适。

    凌萧辰周围早就围了一群人，强哥在人群里招呼着让他们过去。沈梦妆正在纠缠琪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逗得琪姐笑个不停。

    “好你个小德子，动作快着点儿，就等你们呢！待会儿灌不死你丫的！”强哥恶狠狠地对他喊到。

    沈梦妆看到左恋瓷走过来，立刻凑上去现宝：“这个给你，是刚刚一位服务员给我的哦，说是看我喜欢吃，偷偷帮我打包的。”

    左恋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哪位服务员这么好心。

    打开盒子一看，这点心上的奶油非常的新鲜，一看就是刚刚做好的。

    能做这些事的人还有谁？左恋瓷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乖，你自己留着吃，我刚刚吃了很多，已经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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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果然是个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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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了强哥定的场子，原是一家只招待他们一行人的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强哥自己的地盘。古朴低调的装修，看上去有点普通甚至穷酸，有点古代山寨的感觉，但是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些装饰的用料都很不凡。

    “两位妹妹，我这场子怎么样？”强哥得意地向两人炫耀。

    沈梦妆觉得很新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啧啧叹道：“不错不错，非常好。”

    左恋瓷也说好极了。在墙上的架子上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葫芦摩挲起来。这小葫芦皮质铁骨呈紫红色，表面润滑光亮，十分惹人喜爱。这样的一个小葫芦必定价值不菲。

    果然有钱。左恋瓷暗道。

    “小瓷儿有眼力啊，这紫金葫芦可是凌少寄放在这儿的好东西。”强哥立刻过来献宝，“不错吧？”

    左恋瓷表情僵硬了一瞬，淡淡地答道：“还可以吧。”然后把资金葫芦放回原位，又去看其它的摆设。

    强哥感觉到气氛有点冷滞，这小仙女果然只能远观不能靠近啊。“呵呵”一笑就转头过去跟别人贫。凌萧辰冷眼看着，一张俊脸带着一抹邪气的笑容，同别人谈笑时心里却满是惆怅。

    有服务生扮成山贼的样子，端上大坛子的酒大盆的肉送过来。左恋瓷脑门儿上出现了一排黑线。

    琪姐过来，笑着同她解释：“我们这些人小时候是一个胡同里长大的，在一起野惯了，小时候他们朝着要当土匪，建个土匪窝，家里的老头子哪里肯，这不，就想出这么一出。”琪姐的眼神带着一点审视，她没有想到，强子竟然把她们带来这里。

    左恋瓷心中一惊，这算是他们的私人地盘，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他这么费心的把自己拉到他的圈子，有什么企图？

    她不认为她现在有什么值得让他觊觎的东西。她讽刺地一笑。顾不上形象，伸手在盘子里抓一块牛骨头张嘴就咬。

    这也太好吃了！果然不是普通的大锅饭！原本有点阴郁的心情也如拨开了云雾，见了日光。

    其他人被她豪放的吃相惊到，她浑不在意：“这牛骨够味，秘制的吧？”

    凌萧辰算是明白了，她是个货真价实吃货！

    “嘿，不得了，像你这么懂行的人真不多了！”强哥兴奋道。这么多人在这里吃过，还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牛骨的风味独特。不是他吹牛，在京城再也找不到一家牛骨口味能这么地道！

    沈梦妆万分得意就跟别人在夸奖她一样，道：“那当然啦，不管多复杂的美食，她只要吃一次，就能知道配方和做法哦。”

    “不会吧，这么神！”

    众人纷纷表示不相信。沈梦妆怂恿她露一手。

    “去把老李头喊过来。”强哥大手一挥，兴奋道：“等下老李头来了，你就把配方和做法说出来，他还老吹牛自己这是独家秘笈概不外传呢。”

    左恋瓷皱眉：“既然是人家的独家秘笈，不好说就这么说出来吧。”

    其他人就接过话头：“不怕，今儿在坐的各位都不会泄露。你放心说。”

    左恋瓷想着既然他们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推辞。而且凭他们的身份，也不会觊觎一份食谱吧。

    老李头听说有人“吃”出他的秘制牛骨的配方，撇撇嘴不以为然，他这香辣牛骨，用了四十多种香料，还用到了他老李家祖传酱料秘方，能这么容易被人窥探到秘方？别开玩笑了！

    左恋瓷看了老李头一眼，一副传统手艺人的模样，憨厚的面容却带着手艺人的傲气。

    “李师傅，我这多有得罪，我只把材料说出来，做法我写在纸上，可以么?”

    “别，你要是能全部说出来，就算我栽了，我认。”老李头非常有自信。

    左恋瓷淡淡一笑，也是，就算她能吃出来也做不来。

    “四十味香料：大茴香，白豆蔻，白芷，黄芪，草果，陈皮，川穹，当归，丹皮，党参，丁香，甘草，广木香，桂丁，桂皮，白胡椒，红豆蔻，黄栀子，商壳，决明子，良姜，五加皮，排草，千里香，肉蔻，白芍，香菜籽，香果，香砂，香叶，香茅草，山奈，山黄皮，青花椒，薄荷叶，干山楂，百里香，番红花，紫苏，辣椒王。”

    左恋瓷抑扬顿挫一口气报了四十味香料都不带大喘气。每说出一样，老李头都万分惊讶，因为她不只是说对了，而且连炒制时添加的顺序都没有错。

    “四十味香料先用文火炒香，沸水慢煎两小时。牛排骨用沸水焯4-5分钟，除血水沥干。起锅倒油，放入姜丝与牛排骨，加盐，老抽。大火翻炒五六分钟，倒入香料煎好的水，水要没过牛排骨，放几粒蒜瓣，盖上锅盖慢炖两个时辰以上，待肉酥烂，这时候就要加入牛髓酱，收汁起锅即可。”

    老李头脸色通红：“你竟然知道牛髓酱！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秘方，你怎么知道的？”

    质问的语气让人有点不舒服，左恋瓷看了他一眼：“牛髓酱虽然好，但比不上牛脚筋做的酱。牛脚筋用秘法可炖成透明的胶质，做成的酱比牛髓酱还要美味。”

    旁听之人口水都流了满地，原本觉得这牛骨很普通，听她把这做法娓娓道来，竟然十分诱人，每个人都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块品尝起来。怎么就是尝不出来这么多门道呢。

    老李头不服气：“我可不知道什么牛脚筋做的酱，牛髓才是做酱料最好的材料。光凭嘴皮子说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熬一罐来与我的酱比一比。”

    左恋瓷俏皮一笑：“我只会吃可不会动手做，跟您比不了，我就只能动动嘴皮子。”

    老李头听了心里也熨帖了一些，这小姑娘人还不错。

    众人都被她逗乐了，笑骂道：“好个小吃货，吃过不少好东西了吧？都给我们说说。”

    左恋瓷吐吐舌头：“哪里呀，我一穷学生，学校食堂见块好肉都难，这不是托各位哥哥姐姐们的福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嘛。我这还盼着各位以后多多请客才好呢。”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指着她道：“果然是个吃货！好，下次有什么好吃的都带上你。”

    沈梦妆赶紧插话：“还有我，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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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班长果然深明大义！”

﻿左恋瓷说了几个她最喜欢的几道菜，众人听得有滋有味。沈梦妆不时地插科打诨，两人跟说相声似的。这两个可真是活宝贝逗得大伙儿直乐，他们一行人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又转战酒吧，疯狂玩了一整个晚上，左恋瓷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要散架。清早，她们被范嘉德送回到学校，回到宿舍，连忙卸妆，一边敷面膜一边用清水煮了几个鸡蛋，敷好面膜又用剥了壳的热鸡蛋在眼睛周围来回滚了几圈，黑眼圈儿才算没有那么严重。快速地洗完澡，才松快了一些。

    “我现在只想睡觉。”沈梦妆抱着枕头不撒手。

    左恋瓷一边整理着上课要用的课本一边催她起来。“今天这课必须上，院长大人可要点名。”

    “居然是院长大人的课！”沈梦妆哀嚎了一声，才从床上弹起来。

    还好，院长今天上课也不在状态，也就懒得理会沈梦妆上课打瞌睡的事情。

    下午没课，两人在宿舍睡得昏天暗地，直到被班长的夺命连环call呼醒，去参加合唱训练。

    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到了场地，才看到叶星居然在教合唱团唱歌。搬了一架电子琴，一边弹琴一边教他们唱。

    “部长，这是？”沈梦妆小心翼翼地问。

    文体部长白了她们一眼：“还能怎么回事，你们俩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耽误了多少进度？还好人家叶星学长主动提出来要帮忙。”文体部长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道：“人家叶星挺好的，长得又帅家里条件又好，关键是又有才，你们怎么能那样子对人家。看看人家多宽宏大量。”

    沈梦妆青筋暴起，什么叫那样子对人家？这可是公平决斗啊喂！文斗武斗由他选，他自己个儿选的武斗啊喂！输了还赖我身上不成！

    左恋瓷听了倒是没啥反应，只是怕沈梦妆又发飙，赶紧把她拉走，站到各自的位置上。

    叶星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学妹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多谢学长帮忙还来不及。”左恋瓷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叶星也没有刻意同她攀谈，继续弹着钢琴教他们做发音练习。而楼上的凌萧辰还是眼尖地发现他们之间有不同寻常的火花。看向叶星的眼神幽暗狠戾。狠狠地掐掉烟头，下了楼。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走了那辆拉风的跑车。

    沈梦妆因为震惊，下巴都合不上。敢情这位爷天天在这儿守着呐！

    左恋瓷气得发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这算什么，暗中监视窥探她的生活？

    “恋恋，你说凌萧辰是不是早对我有意思了，所以我爸才把他介绍给我？”沈梦妆泪眼汪汪地看着左恋瓷：“可是，虽然他的颜我很喜欢，但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啊！”

    左恋瓷满头的黑线，心里呐喊：你是有多迟钝啊！你的脑洞是不是开太大了！

    同学们有点骚动，凌萧辰长得很帅，上车的动作很酷，倒车转弯一气呵成简直帅呆酷毙！就连男生的眼睛都带着无比的向往，何况在场的女生呢！

    左恋瓷旁边的人拉着她问：“你认识这个人啊？是我们学校的么？叫什么？”

    左恋瓷轻轻挣开对方的手，语气平静道：“不认识，不知道。”

    对方轻声“切”了一声，然后说：“有什么了不起，稀罕问你。”

    本不想理她，奈何只要事关凌萧辰，她的忍耐力就不断下降，反唇相讥：“不稀罕就别开口。”

    “你什么意思啊，仗着自己家里有钱长得漂亮成绩好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都一样是人，有什么优越感啊！没人品！”

    左恋瓷蹙眉，冷冷一笑：“是啊，家里比你有钱，长得比你漂亮，学习还比你好，就是我在你面前高傲的资本，你想在我面前找优越感，起码也要有一样比我强。可千万别说自己人品好心灵美什么的，我恶心！”

    对方一听，捂着脸边哭边跑，留下一群石化的同学。

    “左学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把人给气走了呢？”文艺部长冷着脸继续说：“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懂不懂？”

    左恋瓷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这下子，文艺部长也有点怒了。

    “你跟我过来，我得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回答学姐的问话。”

    沈梦妆早就忍不住了，冷笑道：“别介，学姐就在这儿教，我也想学学该怎么回应高贵的学姐的问话！”

    有人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文艺部长的脸涨得通红，恨恨地看了她们一眼。

    “好好好，我也不跟你们多说，我管不了你们，让你们班长过来管总行了吧。”看到文艺部长拿出手机，左恋瓷和沈梦妆像看****一样看着她。

    行，就看班长来怎么说。

    叶星在一边很是尴尬，这种女孩子的争吵，插嘴好像也不合适。面带忧色地看了左恋瓷一眼。

    班长大人用他跑得最快地速度奔了过来。一看到文艺部长，脸就耷拉下来：“学姐，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班可就这两个美人儿，系里领导要求我们才舍得放她们过来，怎么还能让她们受委屈呢?”

    哇~~~

    周围一片叫好的起哄声。

    沈梦妆看着班长大人，他的形象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文艺部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就他这觉悟还想在学生会混？

    “你的意思是，我让她们受委屈了？”

    班长大人正色道：“谁不知道她们是我们班最听话的，从来没有迟到早退旷课，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院长也对她们另眼相看。这么好的姑娘还会欺负别人不成？学姐啊，你要把事情弄清楚，还我们一个清白。”

    班长连珠炮弹炸得文艺部长灰飞烟灭。看文艺部长败阵，沈梦妆忍不住偷偷给班长大人竖起大拇指。

    班长大人果然给力！

    “算了，算了，我用不起她们总行了吧，你把她们领走。”

    “那可不行，人是主席亲口问我要的，怎么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要是把她们领回去，明儿我这班长也做不成了。”

    文艺部长气得发抖，挥手道：“今天的排练到此结束，我先回去问问主席再说。”

    人群渐散，左恋瓷对着班长大人抿嘴一笑：“班长果然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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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什么时候尊重也要看资历了？”

﻿事情还是闹到了系里的学生会，学生会主席也深感为难，毕竟整个计算机系已经找不出这么能压场的两个人，又不能不考虑文艺部长的心情。

    “你们跟学姐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最后学生会主席对她们俩人这样说。

    左恋瓷自然不肯，“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我们有什么错，如果学生会只是想息事宁人地处理问题，那道歉的永远不可能是我们！”

    文艺部长尖声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要息事宁人你最好现在就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左恋瓷的表情清清冷冷，眼神带着一丝倨傲。

    沈梦妆邪恶地一笑：“就是，想息事宁人也得看我们肯不肯。”

    两个人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漂亮得像是一幅画。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嚣张气人。学生会长脸色一僵，讪讪笑道：“别这样，双方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算了。”

    “哦，那我只能私下解决了。”左恋瓷眼神伶俐，对着文艺部长说：“我不介意坐实学姐指控仗势欺人一下下。”

    文艺部长心中慌乱，“你卑鄙！”

    左恋瓷冷笑一声：“这就害怕了？可惜，现在道歉都没用。”

    沈梦妆热血沸腾，这段时间恋恋的变化有点大啊，以前可都是扮猪吃老虎，现在是开始释放自己了么？

    简直太帅了！太帅了！

    “就是，不要把我们的好脾气当成你们不要脸的资本！”沈梦妆也冷艳了一把。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不要太好！

    学生会长看事态发展有严重的趋势，只能在旁边打圆场，“两位学妹，这件事情可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一时的口角斗气罢了。学姐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她是学姐，你们也应该保持基本的尊重。”

    可笑，不过只是比自己早一年进校而已。

    “学长的意思是学姐就可以不尊重学妹，而学妹必须尊重学姐？”左恋瓷嘲讽地笑道：“什么时候尊重也要看资历了？”

    “你！”学生会长也被她说出的话气得不轻。

    “合唱我们一定要参加。”左恋瓷说完，临走之前冷冷地看了一眼文艺部长。

    文艺部长瑟缩了一下，心里的恐慌更重。她到底会对自己做什么？听说她是星二代，家里很有钱，她想要对付自己的方法应该有很多。怎么办......

    走出学生会办公室的左恋瓷气场全收，愉悦地笑道：“偶尔嚣张一下的感觉还真不错。”

    沈梦妆“嘿嘿”一笑，“对吧？对吧？你平时就是太隐忍，才让别人欺负到头上。”

    “我只能说林子越大怪鸟越多。从前我隐忍是因为没有必要锋芒毕露。现在这么做，也是因为有这么做的理由。”左恋瓷看着路的尽头，眼神复杂幽深。是的，既然又跟凌萧辰有了交集，既然注定逃不过命运的牵绊，我只能让自己的刀锋更加凌厉，才能不再重蹈覆辙。

    “什么理由？该不会是为了出道的事情吧！也是，想要在娱乐圈混当然得争得抢了！哈哈哈哈，原来你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了，太好了！”

    沈梦妆对左恋瓷的觉悟毫不吝惜地赞赏之情。只余左恋瓷在一旁对她的智商表示堪忧。

    没有想到第二天就被院长请到办公室喝茶。院长明示暗示有人给他的邮箱投递了一封举报信。不仅提到了“叶星世纪烟火告白”还提到这次的与合唱团同学和学生会干部的争吵，以及校园BBS上流传出她们是LES的传闻，等等。

    院长越说越激动：“造谣！诽谤！我们学校居然有这种学生！放心，这次事件我找人了解过情况，不是你们的错。这件事交给院里来处理，你们不要有压力。”

    沈梦妆被院长的一番话说得眼泪汪汪，立刻表态：“院长！你真是明察秋毫！”

    院长被她孺慕的眼神看着，顿时正义感又升了一个档次。“你们先回去，我和院里的领导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

    “给院长添麻烦了。”左恋瓷也很感激院长的帮助，却也明白了院长的意思，这件事情交给院里处理，就是在告诫她们私下不要有动作。

    可是既然是私下的动作又怎么可能被人抓住把柄？左恋瓷淡淡一笑。

    日子平淡悠长又愉快，实验室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范嘉德隔几天就会请她们去参加个小聚会，沈梦妆在聚会期间又和琪姐商定好了代言的事宜。

    沈梦妆的计划是在《综艺我最大》的节目播出之后再全面推出广告照片，一定能造成轰动，若是再能一举能拿下几个电视广告增加曝光率就再好不过了。

    琪姐的“素笺”在大栅栏商业街，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带着几分老北京的独特的风味。已经见惯了现代的商场和步行街里为了吸引顾客特意装修成的简易古风，不伦不类的格调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吐槽。而“素笺”倒是还原了古代商店的五六分，左恋瓷第一来的时候稍稍有一点感动。

    “素笺”经营的范围包括男女高级服装定制，丝巾，丝绸书画，手工刺绣定制，绸缎、呢绒、棉布批发零售以及古装租赁。在此之前王锋琪一直致力于“口碑”营销，第一批顾客是通过朋友介绍过来，有了回头客之后又介绍朋友过来，在圈子里还算有些名气，长此以往，局限性显然易见。

    现在她想扩大经营，在上海、南京、苏州、杭州、武汉开几家分店。正是如此，她亟需一位古典气质的美人助阵。她原本的预期是余师，并不绝色但气质清冷冰清，带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矜持端庄。

    可是自从看了左恋瓷的表演，简直就是太完美，完全跟她心中设想的代言人一模一样，虽然她没有一线女星的人气，但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决定了代言人人选。

    “素笺”的代言包括平面照和电视广告，第一阶段是平面广告以及杂志广告版硬照的拍摄。

    而这次拍照的摄影师也是琪姐的好朋友，国内有名的摄影师罗曼。具体的拍摄事宜由沈梦妆与罗摄影师接洽，左恋瓷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战胜自己的镜头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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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都给老子让开！”

﻿到了约定好的拍摄时间，左恋瓷早早地就到了摄影棚化妆准备。左恋瓷对摄影的设备都不算陌生，看得出来这里的设备配置比一般的摄影棚的规格高出了不少。

    道具师已经将搭好布景，首辑是民国装，包括长旗袍，改良旗袍，民国风名媛洋装等。

    “素笺”的服装做工都非常精致，旗袍银灰色绸缎上只在领口和袖口绣了几朵白色茉莉花，盘扣用暗红色绒线结成再镶上金线。服装师先前认为左恋瓷年纪太小，压不住银灰色，会显得老气。但是旗袍上身之后，盘好头发，化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如同从泛黄地黑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活色生香的贵妇人，披着旧时光的月光，一低头，已换了人间。

    这是她第一次穿旗袍，总觉得这样修身的服饰让人有些难为情，尤其是这旗袍两边开叉比较高，稍微一走动，笔直修长的玉腿就若隐若现。

    “收收你的视线好吗？”左恋瓷白了沈梦妆一眼，带着贵气和骄矜。

    沈梦妆趁其不备正好拍到一张含嗔带怨的表情。左恋瓷额角的青筋抽搐了几下，拿起一把软毛羽扇在她头上轻轻敲了敲。

    罗曼看到左恋瓷的时候愣了一下，手上的照相机比她还早一步反应过来，“咔嚓、咔嚓、卡擦”几声响，已经拍了数张照片。左恋瓷被她的开场弄得措手不及，整个小脸都僵硬无比。

    旁边的摄影师助理看她脸色都变了，立刻帮忙解释道：“左小姐，罗老师就是这样，看到美丽的东西都条件反射地拍下来。您不要见怪。”

    左恋瓷理解归理解，但这么近距离的直接拍摄闪光灯在她的眼前狂闪还是让她的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沈梦妆看出她的不适，过去扶她时感受到她全身肌肉僵硬，焦急道：“恋恋，你没事吧？”左恋瓷想要说自己没事，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张开嘴。身体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得，这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让她恐慌至极，就像前世在病床上艰难求生。

    精神太过紧张，眼睛一闭，身体直直地向后倒下去。好在沈梦妆眼疾手快半抱住了她的身体，自己也因突然之间的压力歪倒在地上。沈梦妆整个人都懵了。“恋恋，恋恋！”边哭边喊。

    工作人员都被突出起来的变故惊得回不了神，罗曼反应过来时立刻拿出手机给120打电话。

    凌萧辰在摄影棚外听到乱哄哄的声音，探头进来的看得时候，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挺清楚沈梦妆哭着叫左恋瓷的名字，一个箭步就过去扒开人群：“都给老子让开！”

    看到左恋瓷晕倒在沈梦妆怀里，精致的妆容也遮盖不住脸色的苍白。心中抽痛，弯下腰就将人抱了起来。

    “你干嘛？”

    “你傻的吗？人都这样了，还不送医院。你跟我过来！”凌萧辰抱着人边往外走边朝沈梦妆大喊。

    沈梦妆忙从地上爬起来，跟罗曼说了声抱歉就跑出去跟着凌萧辰。看左恋瓷没有苏醒的迹象，心里慌乱得无法思考。

    凌萧辰抱着左恋瓷坐在了后座，沈梦妆被他赶到副驾驶座。一上车就朝张鹏道：“去医院。”

    沈梦妆失魂落魄，一心扑在左恋瓷身上，不时回头看一眼。

    凌萧辰的脸色阴沉，紧紧将左恋瓷抱在怀里，不时用额头蹭蹭她的额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她这样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让他惶恐至极，感觉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让他惊恐的事情！而且这种恐慌不是毫无来由，而像是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次，然后反反复复地回想，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

    张鹏从后视镜里看到凌萧辰的表情，心里纳罕，这个女娃子了不得，辰每一次反常都是因为她。

    张鹏的展现出超高的车技，在车流中穿梭得毫无压力，很快就到了医院。凌萧辰抱着人到到急救科，护士推着担架床过来要把人推走，直接被他瞪了回去：“找梁院长，宋主任，让所有专家都来会诊！”

    护士白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瞎嚷嚷什么，这里是医院，人交给我们就行了。”

    凌萧辰被护士呛声，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冷静下来，自己拿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护士在一旁都有点不耐烦了，沈梦妆抓着左恋瓷的手，恨不得昏过去的是自己才好。

    院长接到电话，立刻带着人亲自将人推走去做检查。他们只能在外面等消息。

    凌萧辰忍了忍还是质问沈梦妆：“她到底是怎么晕倒的？以前经常这样？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沈梦妆喏喏回答：“没有，恋恋身体可好了。一点儿问题没有。就是有镜头恐惧症。”

    “镜头恐惧症？”

    “她就是很怕摄影机器对准她拍摄，可是不严重，只要不看镜头就可以了。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沈梦妆充满了自责，她以为恋恋是无所不能的，就算害怕镜头也能克服。

    凌萧辰听到她的话，努力维持的平静瞬间打破。斥责道：“她有镜头恐惧症你还让她拍广告！你有没有脑子？”

    沈梦妆一边自责一边也觉得委屈。反应过来之后反唇道：“你有什么资格吼我！”

    凌萧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有点泄气，是呵，他有什么资格为了她去骂人！什么时候，他想要真心的关心一个人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这操蛋的人生！

    院长手里拿着一叠化验单走过来，神色严肃：“目前来看，这位小姐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于为什么昏迷不醒，可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沈梦妆表情紧张：“嗯，她有镜头恐惧症，刚刚拍照的时候没有晕倒，好像是身体僵硬，后来不知怎么就晕了。”

    院长思考了片刻才答道：“应该是先出现了不适，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一着急才晕倒的。应该很快就会醒，保险起见还是先留院观察一晚。”

    沈梦妆稍微松了一口气，跟院长告谢之后又去病房守着左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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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

﻿左恋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睁开眼睛看到沈梦妆趴在病床前睡着了，眼神都能化出水。旁边射过来一道热切的目光，让她难以忽视，顺着目光看过去，凌萧辰斜靠在病房的窗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凌萧辰想要说话，左恋瓷指指沈梦妆，朝他做了个噤声地手势，然后小心翼翼从床的另一边爬下来。给沈梦妆披了个毛毯，然后指了指外面，暗示凌萧辰跟她出去。

    凌萧辰看着她的动作，突然很嫉妒那个睡得深沉的傻丫头！

    左恋瓷看着凌萧辰有一点别扭，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个人情是欠定了。咬咬唇还是挤出了“多谢”两个字。

    凌萧辰看她那别扭样儿颇有些得意，就是嘛，总不能对救命恩人也恶语相向吧。

    “你这次帮了我但我还是很讨厌你，下次你有事，我会还这份恩情。”

    嘿，精神稍微好点儿就这样不识好歹，凌萧辰挑眉看她，算了，这样给脸子他瞧也好过她面无血色地躺在他怀里。

    这样想着，似乎还心有余悸，不知不觉就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左恋瓷被他的动作惊吓住，立刻就反应过来，推开他，怒气冲冲地看过去：“你干嘛？”

    凌萧辰看她炸毛，立刻举手投降，“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你相信么?”

    “我相信你个大头鬼！”左恋瓷厌恶至极，冷眼看着他：“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

    凌萧辰无奈地一笑，看来她已经认定了自己是个色狼。好脾气地哄劝她去休息，并说：“既然镜头恐惧症这么严重，就不要做这一行。以你的才华，不管做什么都会有点成就的。”

    左恋瓷本来已经要进病房门了，听他这样说，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他：“我偏偏就喜欢这一行，你管不着！”

    分明是赌气的语气，让凌萧辰也莫可奈何，要是旁人这样不识抬举，他早就让别人有多远滚多远了，偏偏对这个人，却是发自内心的不舍得。

    “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左恋瓷的语气不无讽刺。却让凌萧辰轻笑出声，让她都不得不怀疑他是抖M？

    懒得跟他继续废话下去，左恋瓷转身回了病房。沈梦妆睡得手麻，表情很是纠结，又不肯醒过来。这傻丫头白天肯定是吓坏了。想了想，今天自己第一天正式上工就出了这档子事儿，算出师不利吧？

    病房是豪华的单人间，床很大，并且设施齐全。“梦梦，去床上睡。”

    沈梦妆嘟囔了一声，也许是实在太累，眼睛也没有睁开，就顺着左恋瓷的牵引上了床。帮她把鞋子脱掉，盖上被子，左恋瓷才去了洗手间，抬头就可以看到半身镜，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旗袍是不知道被谁换掉了，但是脸上的妆没有人想过要帮忙卸掉么？这浮在脸上的粉底，晕染的眼线，散乱的盘发，让她此刻看起来形同鬼魅。

    体内的爱美因子让她的肾上腺素急剧上升，没有卸妆工具只能用手工皂慢慢地揉出泡沫。洗尽铅华，露出干干净净的小脸，尤担心伤了皮肤。仔仔细细研究了这里的手工皂是否天然，是否伤肌肤，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得敷一张面膜。

    可能是昏迷的时间有点久，她现在完全没有了睡意。那种全身不能动的恐惧感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可是，不能有这样的弱点！绝对不能！

    从前她只当自己有一点恐惧站在镜头前罢了，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认真对待它。

    辗转反侧到次日，一早医生查完房之后告诉她已经没事了，可办出院手续。沈梦妆松了一口气，跟着护士去办手续，她则为难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走出医院吧。可是穿旗袍也有点不伦不类。

    正纠结的时候，琪姐和罗曼两人走进来，看到她醒着，也都松了一口气。走恋瓷忏愧地看着她们：“不好意思啊琪姐，我不是有意隐瞒镜头恐惧症的事情，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琪姐并没有责怪她，只是心里多少有一点不舒服。

    “我可以帮你。”罗曼在一旁呐呐道：“昨天是我不好，所以，我会想办法帮你克服这个问题。”

    左恋瓷一双潋滟水眸看过去：“你真好！”

    然后转头对琪姐说：“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租摄影棚的费用我来负责吧。”

    “行了，别说这个了。”琪姐拿出一套衣服：“我猜她们就没有想到给你带衣服，你先穿这个吧。”

    “谢谢琪姐。”

    办完出院手续，琪姐先送她们回学校。沈梦妆反常地很沉默，左恋瓷知她心中所想，牵着她的手，安抚地拍着。

    琪姐打破沉默：“有个朋友要投资一部古装的电视剧，要我给她们做服装指导，主角已经定了，还有几个配角的位置，你要不要去试镜？”

    左恋瓷看向沈梦妆，意思是这事得看经纪人的。

    沈梦妆脸色微微一变，垂头道：“我，不知道。”

    知道她这次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可是，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左恋瓷还是很生气。也顾不上有人在场，威严道：“什么叫不知道？你是我的经纪人，要对我的事情负责任。难道因为出师不利就打了退堂鼓么？难道你的喜爱就只是这种程度？”

    “不，不是的。”

    “我不会半途而废！”左恋瓷认真地看着她。“我能克服恐惧，你不相信我吗？”

    沈梦妆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吓人！吓死我了！”

    王锋琪和罗曼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哭吓了一跳，果然还是孩子啊。看她们这样把人生当儿戏，琪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们以后会怎样。

    这个圈子就是个大染缸，这两只小白兔扔进去，要么被大染缸染成黑色抑或灰色，要么被人当菜给炖了。

    不过想想辰的反应，怕是不会放任这两只小白兔送死。得得得，她操的哪门子心。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纯净的双眸，嘴角带着愉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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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你可真是我亲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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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下车之后，王锋琪问罗曼：“你有什么办法帮她？”

    罗曼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能做的很少，主要是靠她自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说：“她很特别，非常特别，她的容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非常适合出现在摄像机里，可以说，她天生就适合做这一行。”

    “她可有镜头恐惧症，还天生适合做这一行？”琪姐不信。罗曼给她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眼神。

    好在上午都没课，左恋瓷忙着护肤+查找克服镜头恐惧症的资料。沈梦妆忙着联系琪姐在车上提到的那个剧的导演孙俊杰。沈梦妆找了一些关于这个导演的资料，拍过几部口配不错的抗战片，这次是第一次挑战古装剧。

    因是琪姐介绍过来的人，孙导演立刻就答应她们过来试镜。时间就定在这周五。她们现在还没有什么话语权，当然得由对方定时间。可怜的沈梦妆看着周五满满的课表欲哭无泪。

    只能舍弃马哲和高数了。左恋瓷并没有提出异议，她是打算从今天开始，工作和学习的时间都由沈梦妆来安排。经过昨天的事，她算是彻底地感受到沈梦妆对她的依赖有多强。也迫使她不得不提前开始考虑完全放手让沈梦妆边撞南墙边成长。

    下午上课的时候，班长大人神秘兮兮地过来跟她们说文艺部长被学生会除名了。

    嗯，在预料之中。左恋瓷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惊讶之色。倒是沈梦妆高兴地说了声：“系领导威武！”

    左恋瓷幽深的双眸里带着嘲讽的笑意。这种不痛不痒地处理方式并不会给对方带来任何实质的影响吧。不过也无所谓了，估计这些天，让对方担惊受怕的等她们报复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

    傍晚的合唱排练，学生会的几个干部都到场了，连同新上任的文艺部长。照例先安抚了众人一番，然后表示大家这次比赛关系到集体荣誉，希望大家都能重视。

    排练完之后，范嘉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带着一脸的兴奋。沈梦妆立刻心生警惕，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范嘉德对着她“嘿嘿”一笑：“这不是好心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么。”

    沈梦妆一脸嫌弃，却也没有一口回绝，等着看恋恋的意思。

    “以后这些都听你的。”

    “啊？”

    “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就不去。”

    “这个不太好吧......”

    左恋瓷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范嘉德也目光灼灼地看过去。就怕她拒绝。

    沈梦妆主观上是拒绝的，但嘴上还是说：“那，那就去吧。”说完还狠狠瞪了范嘉德一眼。对方还她一个明媚的笑容。

    果然还是凌萧辰开的局。左恋瓷轻飘飘地瞧了范嘉德一眼，对方对着她“嘿嘿”傻笑。

    “小瓷儿，过来过来，哥哥得了个好东西，你来给哥掌掌眼。”

    左恋瓷风一样就飘了过去。强哥掌心托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内画鼻烟壶。玛瑙材质，透明度较好。画风大气，画工精致，算是一件不错的藏品。

    “这里面画的是啥？”

    “钟馗嫁妹。”左恋瓷婉婉道来：“这个簪花骑驴的就是钟馗，后面跟着的十二只鬼卒，看到它们手里拿的东西没？都是蕴含祥瑞之意。”

    “你说这个值不值五万块钱？”

    左恋瓷皱着眉想了会儿：“价格这块儿我就不太了解了，你要是想知道，回头我查好了告诉你。你这个可以肯定是乾隆年间官出的，价格应该不错。”

    “嘿，这我就放心了，我还怕被坑了呢。”

    左恋瓷又看了半天才还了回去，抬起来头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强哥愣了一下，“哈哈”一笑：“你可真是我亲妹！”

    凌萧辰郁闷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得，除了他，她倒是谁都待见。看向强子的眼神直接跳过羡慕嫉妒直接到达“恨”的级别！乐观点想，她这也算对他很特别？

    这次是地道的北京小吃，一碟话梅芸豆一叠豆儿酱开胃，然后京酱肉丝儿、干炸小黄鱼、西葫芦糊蹋子、鸡肉卷儿、咯吱盒、杏仁豆腐、奶卷儿、三不沾......满满一大桌，左恋瓷吃得眉开眼笑，不时跟旁人说些关于小吃的段子，引得众人开心大笑，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吃货。

    “小瓷儿，听说你要给琪姐的店拍广告，什么时候有空给我们杂志社也拍一组封面照。”

    沈梦妆立刻接过话头：“强哥，你在杂志社工作啊？”

    强子“嘿嘿”笑道：“看不出来吧，咱也是个文化人。”

    沈梦妆黑线挂了一脸，干笑道：“哪里，强哥一看就是文化人。贵杂志社是？”

    “时尚斗士杂志社。”强哥挠挠头，小声地同她说到：“我们最新的策划是关于中国元素的时尚。我找了几个模特都不是特别合适。就想让小瓷儿过来帮帮忙。”

    沈梦妆当然知道他这样说是客气之言，演艺圈那么大，一个可以演绎古典的模特还是不难找，而且，他们这样有影响力的杂志社，请一个完全没有知名度的人，就是给她们机会。

    “谢谢强哥，只是恋恋现在正在克服镜头恐惧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拍。”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着急，你们先忙完琪姐那边的活儿，这边我先预约着。”

    这话把沈梦妆感动得，连敬了他三杯酒。作风之豪放，引众人呐喊助威。左恋瓷没有阻止，暗道自古都是在酒桌上谈生意，梦梦酒量虽好，但终究是个女子，回去还是给她配点解酒丸，能调养身体不说，至少还能让她保证基本的清醒。

    梦想真是个好东西啊。左恋瓷温柔浅笑，能让人即便知道要吃很多苦也能甘之如饴。而她呢？即便已经得以重生，见了更多的世面，却仍然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的价值。这一生就是偷来的，她虽然充满了感激，却仍然想要更多。

    比如，回到过去保住左氏满门；

    比如，能将他们都带回到现代；

    再比如，看到那两个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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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我不适合这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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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曼清早就背着大大的双肩包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点点顾虑，就这样悄然出现在她们寝室门口。

    “罗老师，你怎么过来了？”左恋瓷手里还拿着一个热乎的大肉包，“呼哧呼哧”吃得欢快。

    “我今儿没事，过来转转，早点把你的问题解决，早点拍摄嘛。”罗曼拿着相机，在寝室内“咔嚓”按快门。“你们寝室倒是挺古色生香的嘛。这花都是你种的？”

    沈梦妆立刻插话：“这可是我们一点一点装的，着墙上的墙纸，还有这桌椅的改造，牛吧？那花儿都是恋恋种的，还有这摆设也都是在旧货市场淘回来的。”

    “这也太厉害了！”罗曼艳羡道：“太有才了！你们这样会让学妹压力很大啊！”

    左恋瓷抿嘴一笑：“何止学妹，学弟压力也很大。”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罗曼不着痕迹地注视着她的笑容，纯良纯粹，让人在她的面前很放松，但是她的眼睛，时而清澈如浅溪，时而深邃如瀚海，看似离她很近，却又无法触碰到任何内里的东西。

    罗曼低头浅笑，可是，这双眼睛唯一能告诉她的就是拥有它们的人有多么不甘于平庸。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名利钱财甚至权利在这里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所以才这么吸引人。”罗曼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你天生适合在这样的环境生存。”

    美貌，自律，理智，还有最重要的聪明、野心和人脉。条件得天独厚。上天对她真可谓慷慨！

    左恋瓷同样也在审视她：“彼此彼此。”罗曼是个艺术家，但也是这名利场中的优胜者。

    两人相视一笑。身梦妆在一旁看着，觉得她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她还未清楚的默契。

    “罗老师想如何帮我治疗？”

    “已经开始了。”罗曼轻松地说道。又走到她的衣柜前，问了一句：“可以看么？”

    “请便。”她不在意地笑道：“不介意等我回一下邮件？”

    “不介意。”

    罗曼打开衣柜还是忍不住惊讶地吐吐舌头，“都是今年的大牌新品。”

    “哦，都是家里人买的。”

    左恋瓷甜甜一笑，那边沈梦妆也过去，“她啊，一点都不挑剔，别人买什么就穿什么。”

    左恋瓷忍不住向她看过去，轻声说了一声：“笨蛋！”

    罗曼在一旁笑个不停，就她家人的品味，她还有什么好挑剔的？看过去一水长裙，一看就是因为家里人都知道她喜欢长裙而且深知她喜欢的风格。

    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条风格特别迥异的，是白色喇叭袖上衣配上粉色蓬蓬的公主短裙，是改良版欧洲宫廷式的裙装。这套衣服连标签都没有撕下来。

    “就是这个。”罗曼的眼睛放光，左恋瓷打完最后一个字，将邮件发送出去，就听到她兴奋的声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转头过去看到她手里的衣服的时候，她脸都红了。

    “我不适合这种风格的。”

    “我觉得你穿会很好看。”然后催着她去换衣服，左恋瓷不肯，沈梦妆也在旁边煽风点火，最后她不敌两人的夹击，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换好衣服，看着镜子里可爱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人，她脸色绯红，这可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沈梦妆在外面敲着门：“快点出来，不要不好意思啦。”

    左恋瓷猛地将门拉开，脸上还带着未退却的羞涩之意。

    “我都说了这衣服只适合小女孩儿穿。”

    沈梦妆和罗曼同时回道：“太可爱了！”双双伸出爪子去摸她的脸。被她很不客气地推开。

    “走走走，我们去外面，帮你拍几组照片。”

    “不行！绝对不行！”左恋瓷大惊失色，穿上这衣服已经很困难了，走出去绝对不行！

    “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不行？”罗曼勾起唇角：“害怕成为焦点？”

    左恋瓷神色一僵，眼神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我不想哗众取宠而已。”

    沈梦妆觉得有一点受伤，“这不是哗众取宠，亲爱的，这件衣服是我觉得适合你才买的。”这可是她在网上盯了一晚上才买到的限量版，谁知道恋恋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到衣柜压了箱底，连试穿都没有过。

    左恋瓷还了她一个“你的品味真独特”的眼神。

    “其实，你害怕的不是镜头，而是你不想把自以为的弱项展现给别人看。”罗曼认真地说道：“我听琪姐说过你穿古装时的表演很出色，录制节目的现场摄像头更多，你没有晕倒。而穿着旗袍，你就受不住了。”

    “不是的！”左恋瓷脸色赤红，“每个人都有弱项，不肯示弱于人有什么稀奇？你太自以为是了！”

    罗曼眼神纯澈，倒映出左恋瓷盛怒的样子，柳眉微挑，美目圆睁，身上散发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威严之气。罗曼想也没想，举着相机按下快门。闪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有片刻的愣仲，反应过来时身体只是微微有些僵硬，只是片刻就恢复了正常。

    “你看，其实房间里人少的时候，你的反应不会太强烈。”罗曼低着头看刚刚拍出来的画面，“嗯嗯，表情自然，身体的紧绷感很好，生气的样子也蛮可爱的。你要不要看看？”

    左恋瓷将脸看向一边，恨恨道：“不用！”

    沈梦妆却跳过去，打着哈哈：“我要看，我要看。”

    最后的结果就是——

    她鬼使神差地就穿着这套“开玩笑”似的服装走出了寝室的大门。毫无悬念地吸引了众多或惊艳或嘲讽或不解或好奇的目光。让人如芒在背，好想挖个洞跳进去躲起来。

    和平时被人注视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过是换了一种穿衣的风格，旁人的目光就让她觉得很陌生，很不舒服。

    “梦梦，我有点不舒服。”

    沈梦妆一边担心，一边又想让她这次能尽力克服，所以强忍着不忍，鼓励她：“再等等，恋恋，忍一忍就过去了。”

    直到有个男生红着脸走到她身边，目光炯炯地小声问：“左同学，我能跟你合个影么？”

    左恋瓷微微有点不自在，想要拒绝。罗曼却早她一步开口道：“可以呀，我来帮你们拍。”

    说着指着路边的一棵大树道：“就站在树下吧。”

    左恋瓷僵硬着笑脸走到指定的树前提下，站在男生旁边，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男生也有点不好意思，两人都笑得不太自然，左恋瓷的视线微微投向照相机旁边一点儿，还是下意识地回避镜头，罗曼却没有点破，很快的就拍下来。并对男生说：“把你的信息留下，照片洗出来后会再给你。”

    男生很高兴，离开时还不停地回头。

    左恋瓷嘴角微抽：这准是梦梦平常老是提起的腐宅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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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比投胎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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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人求合照成功，后来的人当然胆子就大了，有来搭讪的，有来求照片的，有来问衣服哪儿买的，一波一波的人让她应接不暇，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精力关注别人的手机摄像头是不是对准了她。

    到了最后，竟然还有人来求合照时还指定动作和表情！简直不要太过分！左恋瓷几乎是咬碎了牙地忍耐。最初的不适感慢慢地退却，变得麻木，麻木之后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听旁人的指挥和摆布，指定任何pose都能快速地摆好，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僵硬变成皮笑肉不笑，呃，听上去像是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对她而言已经是进步了不止一个台阶。

    沈梦妆欣慰地看着恋恋的一点一滴的变化，不禁感叹她的接受力真的很强。被人群包围的恋恋，此刻就像是在闪闪发光。直到后来，她见过了很多优秀的艺人才知道那种光环属于真正的明星。

    直到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左恋瓷擦擦头上的汗珠，才知道平时看起来光鲜人前的明星们其实也够不容易的。这才应付这么些人就已经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很好，今天就到此结束，我先走啦！”

    罗曼说完，根本也不管对方怎么反应，挥挥手转身就走。左恋瓷和沈梦妆脸上满是错愕。果然是艺术家的行事风格，我行我素，乘兴而来，兴尽而归。

    “被她这么一折腾，我不怕镜头怕她了！”左恋瓷噘着嘴，带着撒娇的语气，沈梦妆的警惕性飙升，嗫喏道：“不会啊，我觉得她很亲切，很温柔，很有艺术家的风范。”

    左恋瓷撇撇嘴，扯扯身上的衣服。拉着沈梦妆就往宿舍跑。得赶紧把这身衣服换掉才好。

    “赶着投胎啊！”沈梦妆一遍跑一遍大喊。

    左恋瓷不客气地回道：“比投胎还急！就算要投胎，我也不穿成这样投胎！”

    沈梦妆：......

    晚上睡觉时左恋瓷仔细地想过罗曼说的话，貌似好像似乎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几天的自我调节，把压在箱底从来不看一眼的衣服翻出来，都穿个遍，就连左导演带回来做礼物的苏格兰裤裙都没有放过，这才慢慢地真的不把别人的指指点点放在眼里。

    女神是她，学霸是她，怪人是她，妖孽是她。

    又如何？你们的指指点点，你们的戏说评价，你们的钦慕艳羡，我看在眼里，我不再放在心里。左恋瓷恢复了平常长裙优雅的装扮，笑着对沈梦妆说：“联系琪姐吧，把拍摄时间定下来。”

    “没问题！”沈梦妆嘴巴都要咧到脑袋后头了，忙不迭答应。

    在这期间，左恋瓷还参加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试镜。整个过程让左恋瓷既尴尬又羞愧。

    孙导演刚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很惊艳和满意的，想着这样能演个女四号，也是戏份比较重的一个宫妃角色。这个角色她熟啊，当导演要她演个宫妃大骂小宫女的时候，她目瞪口呆。口张开几次就是说不出话。骂人呐，她可骂不出口！

    孙导演等了半天，头上的青筋暴突，不耐烦道：“能不能演？”

    “这不符合逻辑，宫女犯错，自然要交给嬷嬷们处罚，哪有自己亲自骂人的道理？”左恋瓷觉得这个设定有点奇葩，她可从来没有亲自打骂过宫人。

    孙导演尽力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就让她回家等消息了。过了两天，联系沈梦妆的时候，说是有个丫鬟的龙套角色，问她们要不要考虑看看。

    沈梦妆咬咬牙，回答：“干！”这个决定就开启了左恋瓷大学四年不停跑龙套的演艺生涯。

    “素笺”的平面照拍得很顺利，琪姐有时候在场都感叹，她这身材简直就是衣服架子。她的眼光也很好，很会搭配，发饰、丝巾、手袋、鞋子的搭配得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

    听到孙导演向她抱怨自己给他介绍了一个花瓶，琪姐也不过一笑而过。孙导演还是太年轻了啊。花瓶又如何，现在的观众可都是看脸的，不然怎么会造出“颜值”这个词？有这样一个美人参演，就算是个花瓶立在那儿，也有不少人喜欢看吧。何况，她还不是一个简单的花瓶。只要给她时间，只要一点时间而已。

    琪姐看过照片之后，决定立刻就准备开拍电视广告。并定了两位男星同她搭档。一个是初出茅庐的歌星张航，另一个是著名模特冷叶秋。

    左恋瓷听说广告会请张航来拍，特别高兴。后来才知道，这人是沈梦妆给推荐的。不由得在心底默默地点了个赞。第一支广告要是能跟张航一起拍，不仅有纪念意义，还能缓解她心里的紧张。

    比起张航，沈梦妆明显对冷秋叶更感兴趣。兴致勃勃地找了很多对方的资料，以及之前走秀的视频，一边看一边发花痴：“这身材，真没谁了。腿真长啊！八块腹肌！这性感的人鱼线！哇！！！”

    左恋瓷不得不带上耳机，一边听着歌一边搜索关于张航的新闻。自上次的演唱会之后，他的曝光率渐渐开始增加。也有了自己的粉丝，虽然还没有大红大紫，但也在慢慢地发展。

    只是，她记得他好像是喜欢摇滚乐的，高中时不还煞有介事地组织了一个乐队么。但是目前除了自己出的单曲以及一些翻唱，都是通俗的情歌。他的声音算比较低沉，唱起情歌便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质感，声音的辨识度很高。

    沈梦妆为他争取到这个广告也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吧，那她也不能袖手旁观。“不知道中国风的歌适不适合他。”左恋瓷胡乱地想着，给这支广告配上一支主题曲应该也不错。

    而随着校庆时间越来越近，学生会的干部恨不得把他们睡觉的时间都压榨出来练歌。最后还是叶星说长时间练歌对嗓子不好搞不好还会影响比赛。他们这才作罢，总算保证大家正常的休息时间。

    叶星告白被拒的事件闹得很大，如今不计前嫌地主动帮她们，引得众人的同情和钦佩，自发在论坛上掀起了达成“星星的心愿”的热门活动。然而，几个热门的帖子在一夜之间，全都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众人的矛头直指左恋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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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这事儿你得帮我公关好！”

﻿左恋瓷表示自己很委屈，她虽然有这个技术，也有作案动机，但是她真的没有黑学校的网站，这么容易招人口舌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做。可是讨伐她的呐喊之声太过大，导致管理校园网的老师还是找到了她。

    这件事情关系到她的声誉，她难免也上了心。左恋瓷看了楼最高的帖子，楼主一字一句的控诉根本不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来开楼，而是已经把左恋瓷当成了“女性公敌”。

    沈梦妆当然也在翻帖子，“酸，真酸，就这黑人的语气，一看就是对方就很low。”沈梦妆边看边评价这个名叫“麻溜的草泥马”的楼主。

    “经纪人，这事儿你可得帮我公关好啊！”左恋瓷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梦妆，两只眼睛都泪汪汪的。

    沈梦妆豪气冲天：“放心，放心，包在本经纪人身上了。”事实上，黑个网站啥的，她也不是不会，只是技术没有左恋瓷那么好。但是找到是谁黑的，这个难度更大。花了她两天的时间，还找了田坚学长帮忙了一点忙，才把黑网站的人的IP扒拉出来，竟然就是她们那栋宿舍楼里的。

    顺便也把“麻溜的草泥马”的IP查了一下，想要一起算账，结果这两人竟然用的是同一个IP。

    沈梦妆冷笑一声，这要么是同一个宿舍的，要么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但是同一个人的几率更大。她不动声色地把那几个被黑的帖子给翻出来重新挂上去，更是嚣张地在首页写上“我找到你了”几个鲜红的大字，但凡有人点进校园BBS，这几个鲜红地大字就毫无预警地跳出来吓人一跳。简直跟灵异事件一样！

    左恋瓷看着她弄的这些把戏，也莞尔一笑。这次的手段倒是长进了不少。她还恶作剧地加了个冤死鬼突然出现的特效，画面不要太恐怖！当天晚上，各个宿舍楼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让她对此次做出来的效果十分满意。

    沈梦妆也被恐怖效果吓了一跳，虽然不至于尖叫，至少也心率不齐了半晌。“不知道肇事者会不会吓得睡不着。”沈梦妆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抚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当天晚上420宿舍的尖叫声是她们这栋楼里最大的！隔壁几个宿舍的人都带着熊熊燃烧的八卦热情奔赴420寝室。左恋瓷和沈梦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起往外冲。

    前文艺部长吴佳佳捂着脸正哭着，电脑屏幕漆黑一片，水杯还倒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整个电脑就泡在了水里。

    敢情是她点开校园BBS的时候，猛然看到恐怖的画面，惊吓过度，拿起桌边的一杯水就往电脑上泼，恐怖的画面是没有了，电脑也死得彻彻底底。这会儿，是心疼得大哭呢。

    舍友倒是在好心地安慰她。吴佳佳一边抽泣一边说：“这是我新买的电脑！高配的！才用了没两天呢，谁这么缺德，在BBS上放这东西。”

    左恋瓷游魂一样轻飘飘地走到她身后，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学姐，冤枉人的事情做了会遭报应，你现在这样就叫做——报应！”吴佳佳一蹦三尺高，尖叫道：“你才遭报应！仗势欺人！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勾引得系领导都为你出头，不要脸的人才会遭报应！”她已经是口无遮拦了。

    左恋瓷眼睁睁地在旁边看着她发疯，也没有反驳，看着她像跳梁小丑一样蹦跶累了，停止了歇斯底里地喊叫，然后突然流着眼泪去抓左恋瓷的手，被沈梦妆一把推开。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害我了。之前的事情，我向你们道歉，我知道你们的家里都有背景，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

    围观的群众八卦细胞又活泛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当然群众都容易站在弱势的一边，吴佳佳竖着一边的耳朵听着旁人的议论，见舆论站在她这边，心里得意非凡，面上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原谅。如果说她们一开始结下的梁子只是相互之间的一点小龌龊，发展到这里不是闹着玩的。

    “学校网站是你黑的吧，那几个帖子也是你删的，麻溜的草泥马是你的号，开楼黑我算是诽谤。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说，我要是请最好的律师，能把你送进去几天还是几个月？”左恋瓷冷冷一笑：“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建议你最好也请个实力相当的律师！”

    “不会吧，这点小事就请律师，有钱人的世界我理解无能！”

    “天呐，果然小公举神马的得罪不得，仗着自己有钱就能欺负人啊！”

    “电视剧看多了吧，不就是闹一点小矛盾吗，至于闹到法庭上吗？”

    议论的浪潮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可是左恋瓷丝毫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样子。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她父亲的朋友朱律师的电话。

    “朱叔叔，我在学校里出了一点事情，想请您帮个忙啊。”

    朱明耀听她这么说，以为事情很严重，立刻说到：“嗯，你现在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什么事情都等我出面处理。”

    左恋瓷微微一笑：“朱叔叔不要担心，只是一点小事，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对方有诽谤行为和嫁祸行为，给我的生活带来了非常大的麻烦，对我的精神也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朱明耀一听，这就是没什么事情啊，不过就是想故意吓唬对方或者稍微为难对方一下。难度不大，于是故意严肃的大声地说道：“这是非常严重的校园暴力行为，对方是成年人，光是诽谤就能定罪。”

    她们这栋楼里没有法律系的，都以为诽谤根本就不能算是犯罪，最多法院判个道歉也就顶天了。但是，亲耳听到律师说能定罪，这个就不像是道个歉就能了事的罪名啊。

    祸从口出，果然如此。

    众人的议论声顿时消失，而且刚刚还口出污言秽语的人悄悄地退出了围观的队伍。

    吴佳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就像是看到到了屏幕里恐怖的鬼。原来有的人，是她欺负不得的。多么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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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你们最近的动静有点大！”加更

﻿事情水落石出，然而被冤枉的左恋瓷同学并没有得到广大女同胞的同情，反而被她态度强硬地给抹黑她的吴同学出具了律师函而被骂得更惨，更有人叫嚣着让她发律师函。

    对于这类的人，左恋瓷选择了无视。

    她的粉楼也盖起来了，跟叶星的粉楼分庭抗礼，双方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那叫一个热闹。

    这样的热闹被一个校外的人转载到一个大型的八卦网站，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围观。毕竟女主男主颜值都过硬，左恋瓷还是“全国校花大赛”的冠军，有过一时的热度。楼盖得越来越高，有更多的照片被人放上来，双方都圈了不少颜粉。

    不和谐的声音自动被沈梦妆忽略掉。

    叶星再见到左恋瓷的时候也有一点尴尬，明明是求爱，现在两人连朋友都难做了。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接触得越多，越会被对方身上的特质吸引。她是与众不同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

    忙碌让时间走得飞快。她参与录制的那一期《综艺我最大》的播出时间到了。

    还没有到播出时间，沈梦妆就已经将她固定在了电脑前，说什么也要一起看节目。

    看自己出现在电视里这种感觉很奇妙，感觉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看了之后不禁会说：“原来当时我是那个样子的啊。”节目经过剪辑，跟当时的情景已经大不一样，更加完整，看上去也跟真的千金宴一样。

    到她弹琴的那个片段，她也忍不住惊叹，原来自己弹琴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己弹琴时候的样子，原来跟姐姐们那么相像。虽然琴音还不及姐姐，但是弹琴时身影真的很像。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舞姿，她不常在宴会上跳舞，只是和姐妹们小聚的时候切磋舞技，她知道自己的舞跳得还不错，那时候和姐妹们一起欢歌乐舞时，应该就是这样，欢快愉悦带着少女的活力吧。

    本来，她的骨子里，她还是原来的她，一个古人，活生生的古人。

    节目很精彩，而且三小花旦的表演加上后期的处理也变得很有看头，比在现场时的感觉要好很多。果然这就是影视的魅力所在么？

    毫无疑问，这期节目的收视率创了新高，而且重播的收视率依然很高，再加上网上节目视频的点击率，已经高出同期其他电视台一大截。

    评论里关于三小花旦的评论很高，但是更多的评论都集中在左恋瓷身上，“这才是古代美人的正确打开方式！”“她头上戴的发饰居然是真的翡翠！”“衣服真的很漂亮精致啊，节目组偏心这个妹子，不过颜值真的是我的菜，哈哈哈哈！”

    沈梦妆一条一条地过滤评价，嘴巴笑得合不拢，清一水的好评，呃，除了几个特别的脑残粉的评论之外。这期节目的播出代表左恋瓷正式出道了。

    沈梦妆特意定了一个餐厅，想要好好庆祝一下。谁知道凌箫辰和范嘉德不请自来，两人来的时候还带了恭贺的礼物，让沈梦妆无话可说。

    “你们最近的动静有点大啊。”

    凌箫辰带着绅士的笑容，看着一口一个寿司的左恋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她吃东西就感觉很愉悦。吃东西很豪放却不会失礼于人前。

    沈梦妆自然而然地接过话题：“筹划了一个月，这就是正式出道了。”

    “出道？”凌箫辰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已经打算走演艺道路了？”

    左恋瓷面无表情，声音刻板地回答：“这个我们可没有义务向你汇报！”

    凌箫辰也不再多问，却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闪着精光的眼神让左恋瓷有一点心神不宁，连平时很喜欢的鲑鱼卵寿司都咽不下去了。跟这个人在一个桌子上就是影响食欲啊。左恋瓷这么想着，对方见她似乎噎住，好心地给她倒了一杯大麦茶。

    范嘉德则一心一意给沈梦妆的盘子里添高级寿司，沈梦妆瞥了他一眼，凉凉道：“讨好我也没用！”心里还得意地想自己识破了对方的奸计，想要自己帮他在恋恋面前美言绝对不可能！范嘉德也不在意她这种拒人千里的态度，反而更加殷勤。

    氛围奇怪，却奇异的有点和谐。

    “如果真的想走演艺道路，还是签个好一点的公司，你们这样一开始就单干很难出成绩，就算有人愿意请，也不过是演个配角跑个龙套。进了公司，会有更好的资源。”

    凌箫辰跟她们分析到，毕竟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儿，想法太过于天真。

    沈梦妆“嘿嘿”一笑：“我们就是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啊。这样才有挑战性嘛！”

    左恋瓷耸耸肩，她也不在乎自己能在演艺圈走多远爬多高，也就随便沈梦妆折腾了。

    凌箫辰轻轻一叹，看她们这样子，到时候被人坑了还得帮人家数钱。这个圈子里混的就不缺聪明人，光智商高真的不算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先预祝你们成功。”凌箫辰绅士地举杯，左恋瓷象征性地举了一下，就放下了杯子。

    凌箫辰浅浅一笑。

    出了餐厅，四人并排走在路上。左恋瓷左边是沈梦妆右边是范嘉德，凌箫辰则在沈梦妆的左边。

    沈梦妆为了阻止左恋瓷与范嘉德的进一步接触，时不时地挤到两人中间，这样左恋瓷免不了会被挤到凌箫辰身边。

    凌箫辰装作无所谓，其实每次她被无奈地挤到他身边，他内心都会很雀跃。这种雀跃甚至在他还是少年时都不曾有过。

    就好像他的心只为她而跳。让他想起一首词：“彼时年少，情不知其所始，一往而深。”

    在每个午夜想到她时的辗转难眠，甜蜜或心酸，欢喜或疼痛，这种复杂的滋味百转千回。

    他曾经那样的不相信爱情甚至拒绝爱情，而当爱情降临，他——欲罢不能。

    她是他的毒，又是他的药。

    多么美好的体验。或许因为如此，他也能稍微理解了一点他的父亲。有的人，让人无法抗拒。

    只是他们的眼光差别大了一点，这并不是不能原谅的事情，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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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再闹，把你卖到山里去！”

﻿“素笺”的平面广告也很快地推出，仿佛一夜之间，到处都可以看到锦衣华服的古典女子或低头浅笑，或明媚展颜，或撑伞走在青石的街道上，或独倚轩窗静看书。

    像渲染过的老照片，在讲述着时光地故事。

    “女人，应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旗袍；就像，男人都应该有一套专属定制的西装。”

    这穿着旗袍无比优雅的女子配上这样一句广告词，勾起了女人们心中关于民国浪漫的幻想，也让勾起男人们想要一套定制西装的欲望。

    “感谢时光赠予，才得最美的你！”

    汉服元素的改良服饰不仅完全衬托出了照片中人的古典气质并且带着清新的时尚之风，古典与时尚的完美结合。这才是让女人最心动的，看了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衣柜里就少了一件这样的衣服！

    “满意吗？”罗曼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洋洋得意。

    “非常满意！”左恋瓷并不吝惜夸奖。

    “你应该明白你是为了自己才进娱乐圈，因为你天生就有在镜头里活出真我的能力！”罗曼还是忍不住点了她几句。

    左恋瓷听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到了现在，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走这条路，但是，似乎比之前想的要有趣一些。所以，还是就先这样吧。她乐观地想。

    还是到了校庆合唱大赛这一天。穿着租来的浮夸礼服，化着撇脚的大浓妆，在左恋瓷看来，这简直就是比天崩地裂还要恐怖的灾难！她两辈子都没有穿过这么不合身的衣服顶着这么不得体的妆容出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身边的女生都是生平第一次化妆登台演出，所以显得很兴奋又羞怯。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一些，不去纠结这些“细节”。

    她们的进场顺序不前不后，第八位。在候场的时候，听到别的系的合唱水平，她放心了很多。看来水平都一样业余，在这样一群业余的队伍中做选择，评委也难做吧？左恋瓷百无聊奈地想着。

    很快就到了她们进场。她和沈梦妆作为领唱先走到中间的位置，其他的人有秩序地登场站到她们两边。左恋瓷赫然看到评委席上凌箫辰的身影。

    显然这个妆容先是让他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半握的拳头遮住鼻尖一下的部分，隐藏笑得合不拢嘴的事实！可是他的眼睛戏谑得不要太明显！

    沈梦妆同样觉得很震惊，怎么他也来了？该不会是老爸已经跟他摊牌了吧，最近见到他的频率太高了，让她不得不怀疑，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两只歌曲唱下来，整体的表现只能用“尚可一听”来评价。没有想到，凌箫辰竟站起来鼓掌，旁边几个半吊子的评委也狐疑地跟着站起来跟着鼓掌，没站起来的，都是音乐学院能听出水平的。

    “我真觉得唱得挺好的。”凌评委如是说：“是我目前听到的最好的，我给满分。”

    这么明目张胆地放水真的好吗？沈梦妆感动了。冲他这份仗义的劲儿，不管恋恋是不是讨厌他，她都决定交他这个朋友了！尚未到能以身相许的程度，沈梦妆遗憾地想：真是辜负你的一片冰心了。

    被他这么一掺和，几个不明所以的评委也给了近乎满分的高分。毕竟人家旗下也有文娱公司，这点欣赏水平还是应该有的。盲目的信任，把他们系推上了亚军的宝座。冠军是音乐学院，这毫无悬念。比起信任这位凌评委，其他评委显然更相信自己学校音乐系的学生。

    结果出人意料，她们到时没有想过会得名次。尽管训练得很刻苦用心，可整体效果依然不甚理想。学生会干部自然欣喜若狂，系领导也与有荣焉，尤其是院长大人，得意洋洋地跟旁边化学系的院长显摆的，眼睛都笑没了。

    比赛完成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衣服卸妆。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音乐大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连沈梦妆的人也找不到。翻了半天才发现手机没有带，在音乐厅找了一圈儿没有看到她，却看到了凌箫辰。

    看到了也装作没有看到，自己朝宿舍的方向步行。

    凌箫辰怎会不知她是故意不理他的，无奈地开着车跟上。

    “上车吧，沈梦妆被你们系的学生会干部征用了，你没有带手机吧？用我的手机给她打个电话。”

    路上人多，她也不想他这么一直跟着，最后还是屈从，钻进了车里。接过他的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嘟嘟”两声之后电话接通。

    “梦梦，我手机没带，你现在在哪里？”

    “啊，我都不知道你没带手机。难怪给你发短信没见你回复。我现在被学生会主席抓来当劳动力，要去帮忙选照片。”

    “哦，那我自己先回宿舍了。”

    “好哒好哒，主意安全哈。”沈梦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可见的确很忙。左恋瓷把手机还给凌箫辰的时候，硬邦邦地说了声“谢谢，把我放食堂门口就成。”

    凌箫辰正在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听到她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我也饿了，我们出去吃。”

    “放我下去！”左恋瓷的神色几乎一瞬间就变了，又变成尖锐地小弯刀，趁他不备，就朝他的软肉处伸手一刀。

    凌箫辰努力不去注意她的态度，邪邪笑道：“甭闹，就吃个饭。再闹，我把你卖到山里去！”

    左恋瓷听他这样说，凉凉道：“哼，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你这话吓唬谁呢！”

    但是也没有再提下车的话，当然不是怕他把她卖到山里，而是她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她既然上了他的车，打又打不过，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简直无耻！

    果然不管轮回了多少次，他还是这样的人。这种威胁人的小把戏玩得乐此不疲。

    好在，他开了许久还是在一家餐厅前停了车。这家店她也来过，除了有点小贵，味道的确很赞。

    本着仇人的钱不花白不花的超正三观，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几个最贵的菜品。神户牛排，鱼子酱，鹅肝酱，白松露菌......点得丝毫没有手软。

    凌箫辰含笑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果然自己喜欢的人做什么都那么惹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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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我下棋很厉害的！”

﻿校庆放假三天，沈梦妆被沈母下了死命令让她回家。左恋瓷也想趁着放假去看看奶奶，顺便独自逛逛京城。去机场送走沈梦妆之后，随手招了一辆的士，左恋瓷瞥了一眼司机，微微皱了皱眉。

    “师傅，去军区大院。”

    自上车开始，她就一直在假寐，闭上眼睛，她的其他感官就特别敏锐，感觉司机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她。不过等她睁开眼睛，也只是从后视镜看到对方面瘫一般冷淡的表情。

    她自嘲一笑：果然梦梦不在身边的时候就没有安全感了。

    到了军区大院，她很快地付钱离开。她极少来这里，在上高三时，奶奶怕她压力太大，就到S市照顾了她一段时间，等她考上了现在的大学，奶奶也就搬回来了，S市的家里也只有一个阿姨在守着。

    看了一眼门口的哨兵，她乖乖地给奶奶打了一个电话。

    被人领到奶奶家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一点复杂。毕竟不像是在自己家里那般自在。左夫人看到她非常高兴，早就准备好了甜品，她一进门儿就亲自端过来，让她喝点暖身体。左恋瓷不忙着吃甜品，拿出从“素笺”买的丝巾帮奶奶戴上，嘴巴特甜：“我就知道奶奶戴什么都好看。”左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家里的帮佣阿姨也啧啧叹道：“难怪夫人老把大小姐挂在嘴边，真是个可心的女娃娃。”

    她那位顽固偏执的爷爷不在家中。左恋瓷在奶奶面前一直都乖巧又不失活泼，今儿却有点拘束。左夫人看到了，多少有点心疼，对她而言，不管是谁生的，都是她的孙女。何况，她自己生了三个儿子，而另外两个儿子又给她生了四个孙子，这唯一的一个孙女自然就如珠如宝了。

    “那个老头子去隔壁找他战友下棋了，每天都不着家。走，我们也去串串门儿。”左夫人笑得雍容，虽已年老，脸上的皱纹却不深，看得出年轻时定是位不可多得的美女。

    左恋瓷有些迟疑，爷爷他老人家当了半辈子的政委，一直把她看成家族的耻辱，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硬着头皮过来，一进门没有看到他，说实话，她内心非常庆幸。

    左夫人说到就马上行动，一边走一边跟她介绍隔壁都住着谁谁谁。像是突然想起来，又絮絮叨叨道：“你爷爷就是好面子，你过去的时候嘴巴甜一点，表现好一点，慢慢地他也会对你改观的。孩子，奶奶知道这是委屈你了。”

    “奶奶，我不委屈，我知道爷爷只是生爸爸的气而且他也不知道我有多可爱，他不了解我才不喜欢我，等他了解我了一定会喜欢我的。”左恋瓷一边学小萝莉卖萌，一边暗暗鄙视自己。又安慰自己，在长辈面前打滚卖萌不算可耻，古时候还有彩衣娱亲呢，跟她这个性质差不多。

    左夫人一听，心里熨帖，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走了不远，在一座小院前停下来，按响了门铃。

    “哟，雪珍，这个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小孙女儿吧？”说话的是隔壁的凌夫人，“这小模样长得真俊!”

    “这是你冯奶奶。”左夫人忙向她介绍。

    左恋瓷甜甜一笑，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冯奶奶好。”

    凌夫人高兴地领着他们到了客厅，果然两个老头子正在分坐在茶几两边，正下着围棋。

    到了客厅，她们说话的声音自然就小了。她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不妨碍两位首长下棋。左夫人带着她坐到爷爷地身边，对面的凌振海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朝她淡淡一笑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棋局上。

    左恋瓷看了个囫囵就知道这一局爷爷处于下风，凌振海重视布局速度，而且兼顾实地与外势，攻击性强。而爷爷则比较保守，冒险的棋不走，保证实地优势。面对凌振海这样凌厉的棋风就处处受限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左劲松就败下阵来。

    左劲松地脸色不虞：“哪有你这样下棋的，杀伐太过，果然莽夫。”凌振海一粒一粒收着棋子，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你呀，一辈子都谨小慎微，小心太过，哪里像个军人。”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不肯想让。左夫人捂着嘴嗔怪道：“你们两个从年轻的时候吵到现在还没完没了，在小辈面前也不知道庄重点。”

    左劲松一听，瞥了左恋瓷一眼，“哼”了一声，她也不见怪，甜甜地一笑。然后笑道：“凌爷爷的棋有大将之风，真不愧是大将军。”一句溢美之词让凌振海更加得意：“还是你家孙女懂得下棋啊。”

    左劲松又冷笑一声：“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左恋瓷也不以为意，仍傻白甜地笑道：“嗯嗯，虽然杀伐果决能出其不意地赢上几局，但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像我爷爷这样稳打稳扎地才好。”

    凌振海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左老头可是输了一上午了。”左恋瓷眨着大眼睛道：“我能跟凌爷爷下一局么？”

    左劲松本就不想再下，但又不甘心一局未胜，听她说的话像是个会下棋的，便自动退到一边，凌振海看了，也没有拒绝，反正就当是陪小姑娘玩玩。

    “凌爷爷，您可要认真一点，我下棋很厉害的！”左恋瓷好心地提醒，其实是故意想要惹爷爷讨厌，欲扬先抑，这样才更能拉好感。

    果然左劲松听了她的话，立刻黑脸，“大言不惭！”

    凌振海本不打算太认真，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想着杀杀她的锐气也好。

    凌振海让左恋瓷选执黑还是执白，左恋瓷不客气地选了执黑。执黑一方贴7目半，双方落子很快，起初看上去是凌首长步步紧逼，左恋瓷一直在防守，但不管凌首长如何大刀阔斧地扩张地盘，左恋瓷始终坚守一禺，看上去在守成，但只要凌首长的白子靠近她坚守的底盘，她就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吃掉。以至于这块地方成了对方无法靠近地领域。而等凌首长发现他无法再扩张的时候，左恋瓷的黑子已经在一步一步蚕食他扩张的领地，并且但凡被黑子入侵的地方白子就再无生存之地！

    好可怕的棋艺！直到黑子一点一点地蚕食了大片的领土，凌振海一着急，出现失误，连失三子，胜负已定。

    “就说了我很厉害，让凌爷爷不要让我凌爷爷还是让我。”左恋瓷假装不满地抱怨。

    凌振海知道对方这是给他台阶，他心里门儿清他没有让。左劲松当然也看出来了。

    左夫人笑道：“你这傻姑娘，你凌爷爷还能跟你当真不成，不过是陪你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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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输了你别哭！”

﻿左恋瓷虽也不指望赢一局棋就能让爷爷对她改观，但爷爷依然冷淡的态度还是令她有点泄气。一回到家，左劲松就把她叫到书房上了一个小时的政治课才在左夫人的催促下才放人。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左劲松就催促着她起床，命令她跟着一起晨练，反正平时她也有晨练的习惯也就不觉得有多困难，晨练完吃过早饭，左劲松极力暗示让她一起去凌老头家串门子。

    她故意装作没听懂暗示的样子，左劲松没法，临出门前板着脸道：“还不跟过来，这么大人了一点眼力也没有。”

    左恋瓷狡黠一下：“啊，原来爷爷是让我跟您一块儿去凌爷爷家。”然后回头冲奶奶挤眼，左夫人淡淡一笑，做口型道：“鬼丫头。”

    靠近凌家就听到凌首长大声训斥的声音。左恋瓷觉得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可爷爷已经面不改色地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竟然是——凌箫辰！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一瞬间又恢复正常。

    而凌箫辰看到她并没有惊讶，“左首长，这么早就来找我爷爷下棋啊。”

    “我说凌老头怎么一大早就骂人，原来是你小子来了。”一边跟他说笑一边往屋内走。左恋瓷乖乖地跟在后面，并不多言。

    凌振海昨天输了一局棋，晚上睡觉都不得劲，想着白日的棋局，越想越心惊，是他小看这个小女娃了。她的棋艺确实在他之上。

    “女娃子，你的棋下得好哇，我昨天想了一宿也没有想出能破解棋局的方法，这样，今天就让我这大孙子跟你下一局，我在旁边看看你的棋路。”

    左劲松听到对方对左恋瓷的评价这般高，心里不由得滋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对这个孙女，他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心底再怎么膈应，她也是他最喜爱的小儿子的唯一的骨血。

    左恋瓷没有推拒，淡淡地看了一眼凌箫辰就坐到了茶几边。

    猜子定黑白，凌箫辰执黑。

    凌箫辰的棋风类似其祖父，大刀阔斧杀伐果决，而且具有全局观。左恋瓷一改昨日温水煮青蛙的棋路，竟也杀气腾腾寸步不让。这已经不是一场棋局而是一场气势汹汹弥漫杀气的战争。

    两位老人在旁边观看，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红光，过瘾啊过瘾，这才叫下棋！

    很快双方就各占领了一大片领地形成了割据状态，下棋的速度降下来，但你来我往丝毫不见停滞。双方你咬我一口我还你一脚的架势胶着着不进不退。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凌箫辰本是指望着用这场棋杀杀左恋瓷的威风，谁知道竟然被对方逼到这种境地。心里却对这样气势全开的她生出更多的好奇和欢喜。他悲哀地想，他果然是受虐体质！

    左恋瓷不动声色地卖了一个破绽，凌箫辰和旁边观看的两位长辈都看出这是个机会，凌箫辰落子后带着势在必得的痞痞的笑意道：“你大意了！”

    左恋瓷紧接着落下一子，顿时打破了凌箫辰固若金汤的防守，令他半壁的江山失防。而她卖出的那个破绽根本撼动不了她势头的半分。

    这一局不用再继续下去，胜负已经显然易见。

    “你太得意忘形了！”左恋瓷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精彩，精彩！”凌振海惊叹：“老左啊，你这个孙女了不得啊！”

    左劲松心里熨帖，嘴上还强硬道：“哼，心眼儿多着呢。”

    左恋瓷嘴角上扬，眼睛眯成初月般好看的弧度：“凌爷爷，我赢了是不是有奖励。”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笑道，努力往“心眼儿多着”的方向靠拢。果然就看到自家爷爷脸色像锅底一样黑。

    “哈哈哈，有奖励。跟我来书房。”凌振海笑得粗犷豪放，左恋瓷对这个性格豪迈的老头很有好感，很自然地过去虚扶着，十分讨巧。

    左劲松看她那殷勤样儿跟在他面前全然不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哼哼唧唧了几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她当然注意到了，却还是在凌振海身边讨着好。

    凌振海的书房简明大气，有一面墙全都是书架，她一眼扫过去，大部分都是历史或军事方面的书籍，还有有一部分古籍，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但是其中只有一幅是真迹，其他的应是仿写之作。对于近代的书法作品，她也曾研究过，这苍劲雄浑雄风雅韵的草书乃出自近代书法大家林散之。

    凌箫辰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书房内扫了一圈之后再这幅字上多定格了几秒，就已经知道她喜欢这幅字。这可是老头子的宝贝，他也爱莫能助。

    “不如我们再来比试一场，加大筹码，如何？”凌箫辰突然提出要比赛。左恋瓷扫了一眼，不回答。凌振海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鬼，但也有了一些兴致：“哦，你打算比什么？”

    “书法。”凌箫辰对自己的书法很有自信，毕竟是从小到大被爷爷逼着苦练出来的！凌箫辰看着左恋瓷笑道：“如果你赢了，这屋子里的字画随你挑一副，你若输了，刚刚赢棋的奖品也没了，敢不敢比？”

    左恋瓷最受不了他这种挑衅的神情，明知道他这事激将之法还是忍不住意气用事，似笑非笑道：“有何不敢。输了你别哭！”

    还不等凌振海同意，两个人就各自在书桌上挑起毛笔和宣纸。好在书桌很大，两人分别占领一方，就开始奋笔疾书。

    左恋瓷前世自小跟着书法名家习字，一手簪花小楷连师父都说尽袭卫夫人之风。小楷练心，调整好呼吸，心境平和之后方才动笔。横如千里阵云，竖似万岁枯藤，点如高山墬石，钩似劲弩筋节。写的是晏殊的《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凌箫辰狼毫挥墨，笔锋遒劲字体却飘逸，一气呵成两句词，“相思令人老，岁月忽已晚。”狂草的字体，把“相思”两字刻画得如痴如狂。

    两人几乎同时放下笔，凌振海先看了一眼凌箫辰的字，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些年并没有荒废。然后转到左恋瓷那边，看了书桌上的字，眼睛一亮。“好字，好字。”当即如获至宝。

    “尽得卫夫人之风！”其实他心中所想的是，何止是尽得卫夫人之风，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左劲松也凑过去看，心中一惊，常听夫人在她耳边叨念他这个孙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就没见过这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他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夫人并没有夸大其词。

    凌箫辰听爷爷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忍不住也凑了过去，果然字如其人，美得令人神往。

    “我又输了。”连最擅长的书法都比不过人家，他心里有一点懊恼，但还是很痛快地认输。指着墙上挂的字画对她说：“你就随便挑一个带走。”

    凌振海这个时候才想到他最爱的那副林散之的真迹，心疼得不得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又不能收回，只能自己心里滴血了。

    左恋瓷咧嘴一笑，指着墙上一副字道：“我要这个。”却是一副凌振海仿的林散之草书的作品。是他还算满意的一副字，所以才裱起来挂着。

    “这幅是凌爷爷写的，我就要这个。请凌爷爷盖上自己的印鉴就行。”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写的？”凌振海心中惊奇，立刻问了出来。

    左恋瓷调皮一笑：“这字有将军之气。没有上过战场写不出这样的字。”

    凌振海又是“哈哈哈”一阵大笑。让外面的凌夫人和帮佣都很惊奇。

    “老左啊，你家可真出了个宝贝啊！”语气里尽是羡慕嫉妒恨。说着还恨恨地瞪了一眼他那从前让他很自豪今天让他很丢脸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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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绝对是妖孽在作祟！”

﻿三天的假期快要过去，左恋瓷准备提前半天返校，左劲松面上虽然对她还是冷冷淡淡，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感觉到他态度有所松动。令她宽心不少。左夫人是真的舍不得她离开，有她在家，这个家里才多了些烟火气息。

    左夫人派人送她，她非坚持自己打车回校，最后，还是在凌振海的强烈要求之下，由凌箫辰送她回校。这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途中，左恋瓷沉默如常，一点也不露在长辈面前的娇俏讨喜的模样，凌箫辰倒觉得无所谓，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很好。他不时说几个冷笑话，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凌箫辰心里还窃喜，至少他们之间初见时没有剑拔弩张之感。只要慢慢渗透，总有滴水穿石的一天。

    返校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实验室，据田学长说，实验的第一个技术难关已经快要解决了，想要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有时间，她都泡在实验室里攻克这个难关。直到沈梦妆忍无可忍地提醒她“素笺”的电视广告就要拍摄，对方已经把广告的剧本发过来了。

    这个广告是一个三分钟的故事类广告，张航扮演纨绔公子追求左恋瓷扮演的富家千金，但富家千金却喜欢冷秋叶扮演的黑帮大哥，为了能接近黑帮大哥，富家千金不惜混入黑帮大哥开办的歌舞厅当了歌女，并红极一时。最后被纨绔公子发现，黯然离去。黑帮大哥原来是地下党，身份曝光之后遭到迫害，富家千金为了救他死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故事情节简单明了，真正的考验是左恋瓷要扮演两个性格差别很大的两个角色，作为富家千金，她是带着温婉中带着活泼，骄矜中透着可爱；而化身天涯歌女时，则是妩媚中带着清纯，娇柔中带着侠骨。

    富家千金她倒是可以信手拈来，天涯歌女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挑战！诚然她接受了多年的现代教育，但也没有彻底地洗脱她骨子里贵族的骄傲。

    抗拒归抗拒，这活接了总得干下去。

    而且，指不定以后有多少奇怪的角色等着她。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中某些东西渐渐在流失。是呢，她还矫情个什么劲！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在帝王面前都不过是蝼蚁！死的时候未必能比歌女体面多少。

    表演的部分比台词多。左恋瓷在心里揣摩着天涯歌女的角色，对着镜子怎么都做不出妩媚的眼神。越是做不出来越是烦躁，最后镜子里出现一张带着薄怒的面容，她使劲拧拧自己的脸颊，“怎么就不能妩媚一点呢？”

    想想后宫中千娇百媚的那个女子，她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恶心，那样叫妩媚么？扭着水蛇腰，一步一回眸，媚眼如丝绕，钩缠夺人魄。每次看到，她都觉得非常厌恶！不，那不是妩媚，那是赤裸裸的****！

    张航在拍摄前一天来京，正好被抓包帮她们搬家。她们东西多，只能先把重要的东西先搬走了。这也是左恋瓷自拿到钥匙之后第二次来城花璟苑，左父请了家政，隔段时间就会有人来打扫，所以进门之后发现房间很干净整洁，拎包就能入住。

    张航一看有三个卧室，立刻飞快地占了一间。“这个房间就成。”张航得意地一笑：“我明儿就把行李搬过来，这下子在北京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沈梦妆冷冷笑道：“得了吧，你哪有机会住这里，你培训期不是住公司宿舍么？”

    “我可以偶尔来住嘛，而且你不知道我们公司提供的新人宿舍有多差。”

    左恋瓷一听，皱眉道：“有多差？”

    “连你们宿舍都不如啊，而且隔壁左右都是怪咖。”

    沈梦妆撇撇嘴：“我看不是别人不是怪咖，只有你才是！”两人的唇舌之战即将爆发，左恋瓷立刻阻止：“那个房间归你。”沈梦妆见恋恋都发话了，朝张航拌了个鬼脸，就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另一个带阳台的次卧，剩下一个主卧留给左恋瓷。

    第二天拍摄，她们搭的张航的顺风车。两人都是新人，没有多少死忠粉，拍摄现场围观的人不多。待到冷秋叶到来的时候，早就有一帮小女孩在隔离带后尖叫。

    左恋瓷和张航已经换好衣服画好妆，此刻左恋瓷穿着洋装，长发如瀑，特别像个娃娃。张航第一次看到左恋瓷民国装的模样，感觉很是新奇，不时朝她抛个媚眼。导演在跟他们讲这场戏的走位和需要他们演出来的效果。左恋瓷朝他狠狠地瞪了两眼，让他认真点。

    这次拍摄是在一条具有民国风情的街道上拍摄，开始试拍，张航毕竟经历过培训，站到镜头下整个人就变成了剧本中所写的纨绔的富家公子的形象。左恋瓷也一瞬间变换了一个人似的，一笑一颦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富家千金的良好教养，娇贵却不野蛮，温婉却不死板。两人同框的镜头也是贵气逼人爱意满满，倒是极有CP感。

    “很好，就按这个感觉，再来一次。”导演在坐在摄像机后面，对他们的表现表示满意。两人相视一笑，果然还保持多年的相处下来的默契。

    正式开拍，张航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很完美，他拿着装着“素笺丝巾”的礼盒在街上强行送礼的样子，既霸道又可爱，倒是很符合他的人设。

    左恋瓷在张航的带领下很快就入戏，整个人像是突然散发出了光彩，将富家千金的温婉娇俏演得入木三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皆可入画。令张航没来由的猛地一记心跳。

    “次奥，”张航内心暗叹：“妖孽啊！绝对是妖孽在作祟！”

    在一旁等待的冷叶秋换好衣服之后就一直在旁边看他们的拍摄，原本听说是没有名气的新人，他还比较高兴，这样观众的眼光还是会放在他的身上，但，他眼睛里迸发出强光，这两个新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下一个镜头是富家千金在街头碰上黑帮大哥的镜头，张航休息，左恋瓷继续拍摄。

    张航为人谦逊，对前辈都很有礼貌，主动跟冷秋叶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友好地回应了下。左恋瓷只是礼貌地朝他笑一笑，然后听导演跟他们讲走位。

    站近了左恋瓷才发现冷秋叶比她高出不少，而且腿真的很长！穿风衣简直太men了。琪姐的眼光果然很好。

    这场戏两人之间没有台词，演起来相对较轻松，不过是一个富家千金路遇情郎的一个惊鸿一瞥的眼神。

    张航在旁边观看，沈梦妆蹭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在镜头前挥洒自如的左恋瓷，满是感动地说：“恋恋很厉害吧！”刚刚那个爱意满满的一瞥，简直令人少女心都要溢出爱心泡泡了！

    张航捂着一颗跳得纷乱的小心肝，哑声回答：“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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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想吃却吃不到的馋~~~”

﻿广告计划三天拍完，第一天的外景拍摄完成之后，左恋瓷才把词曲交给张航，让他去琪姐那里争取一下给这个广告配乐。

    张航拿到词曲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这支广告的投放率很高的话，也就大大的增加了他的曝光度。“你留着自己用吧。”想了想张航还是没有接，这对她而言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左恋瓷微微一笑：“不能推辞的。”

    张航无语：“我的生日早就过了！而且你已经送过礼物了！”

    “这是明年的生日礼物！”左恋瓷朝他吐舌：“反正东西已经送给你了，你明年可不许再向我要礼物了！”

    张航看着手里薄薄的纸片，叫嚣道：“这样不是太亏了？不行，明年的生日礼物还是得明年给！”

    虽然城花璟苑离学校是很近，可每天上课步行来回运动量也着实太大了，左恋瓷悲哀地发现，她们急需一辆车，于是第二天拍摄完成之后，又蹭张航的车一起去了4S店。挑了一辆金灿灿的大众甲壳虫，张航和沈梦妆对她挑车的眼光十分鄙视，可她看来看去也就只喜欢这么一辆，最后在两人鄙视的目光之下刷了卡。

    沈梦妆简直要被这金灿灿的甲壳虫亮瞎了眼。可作为一个蹭车的人，她还是自觉地闭嘴不作评价。车牌的事情也就只能拜托左父帮忙搞定。

    最后一天的拍摄，主要内容就是关于她天涯歌女的份，穿着色彩明丽的旗袍，化着艳丽的妆容，戴着夸张的头饰，这些装饰一上身果然妖娆无比。但是，她的眼睛里没有魅惑，没有妖娆，身上连一点风尘味也没有。导演给她讲了半天，她也努力地尝试了，可惜就是达不到导演的要求。

    冷叶秋对她的表现也生出了一些失望。果然一开始对她的期望太高了。作为前辈和搭档，他也认真地向她解释怎么去诠释天涯歌女这个身份。再怎么解释，她演绎出来的歌女都带着一丝仙气不惹凡尘。

    “你就想一想你喜欢的人正站在你面前，你想怎么勾引他？”

    “我没有喜欢的人。”左恋瓷干巴巴地回答。

    导演和冷秋叶也不知道该怎么引导她了。沈梦妆在旁边干着急：“你就把那个男人当成好吃的，可惜吃不到口，你馋啊~~~~就是这种感觉！”

    周围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众人脸上都挂满黑线，各种尴尬在空气中升华。

    “这种感觉啊，那我试试吧！”左恋瓷有点不自信。这次表演唱歌的画面时，把眼前的人都想成满汉全席！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鲜蛏萝卜丝羹、海带猪肚丝羹、鲍鱼烩珍珠菜......眼神突然就迸发出细微的火花，可惜吃不到啊，越想就越想吃，眼睛轻轻眯起一点，不自觉地舔舔樱唇。

    “咕噜！”就听到导演咽口水的声音。“就是这个表情，迷离醉人的表情！”

    张航已经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了，冷秋叶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嘛，他们辛辛苦苦在旁边引导了半天她听不明白，这会儿对着吃的就能做出这样妖媚的表情，叫人说她什么好？他还从来没有碰上过这样的艺人！一点都不专业！不仅不专业还很搞笑！

    一整天的拍摄她都没有吃一点儿东西，就是为了保持对食物的幻想空间，对沈梦妆这神来之笔的引导，她表示了高度的赞扬。“想吃却吃不到的馋~~~”张航还在旁边风凉地笑着，亏她们想得出来！

    好在广告顺利拍摄完成，一收工她就只想能大吃一顿！直到坐到餐桌前，她的幸福感才慢慢回升，再吃到一口燕窝鸡丝汤，幸福感都要爆棚了！张航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

    拍摄虽然完成了，但是他还要录歌曲，还能跟她们一起多待一阵子。可是经纪人却通知他有个剧的男二号找他出演，需要他去试戏。那个剧的导演是个非常有名的导演，他想都没想就收拾东西赶回公司准备去试戏了。这部戏他之前就听说过，当时公司准备让一个正值上升期的二线男星上这部戏，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在他头上啊。

    守在楼下的人见张航拿着行李走了，才拨通了凌箫辰的电话。

    凌箫辰一听对方是带着行李走的，一颗心就此放下。所有靠近她的异性都要想法设法地给踹得远远的，男闺蜜这种生物绝对绝对要杜绝！

    尽管已经尽力低调行事，短短的一个学期，她俩已经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两人不断推行改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百倍报之”的优良作风。已经让几个自以为在“替天行道维护正义”的人明亏暗亏吃了不少这才让故意挑衅的人少多了。

    很快就到了沈梦妆梦寐以求的寒假，实验已经攻克了数个难关，后面的工作相对而言就容易多了，也不需要她们经常泡在实验室里。左恋瓷早就打包好行李打算一放寒假去奔去伦敦旅行，只可惜孙导演一个电话打来令所有计划泡汤，她这种小龙套居然也要跟组！着实让人郁闷了好一阵子。

    两人收拾了几个大箱子甲壳虫根本就放不下，最后还是各自带了一个mini的小箱子，想着只要身上带着卡就行了。缺什么买什么也就是了。

    电话通知了下各自的父母，就奔赴了剧组。

    这是她们第一次跟剧组，剧组给她们安排的住宿是一家旅店，条件非常简陋，还是与其他另外两名龙套演员一起住的三人间。也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作为经纪人的沈梦妆的住宿问题。

    左恋瓷看着面前陈旧的白色床单，打了个哆嗦。这也能住人？而且这么窄的一张床，她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而一个屋子里的另外两个女孩只是略微抱怨了一下剧组抠门儿，也就接受了这个待遇。一个躺在床上玩手机，一个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梦妆此时已经气极，咬牙切齿地对她说道：“我们自己换一家酒店吧，我出钱！”

    左恋瓷看看窗外，天色早就已经暗了，而且这里除了影城只有这么几家宾馆，过来拍摄得剧组又多，恐怕住宿的地方不好找。沈梦妆不信那个邪，拉着她就出去另外找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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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你是这样一个人呐！”

﻿走了一圈儿，稍微好一点的酒店都已经客满，沈梦妆气急败坏，“真是见了鬼了！我就不信这个邪，连一个像样的住处找不到！”

    诚然左恋瓷也受不了那种住宿条件，但基本已经了解到了现状，于是劝到：“算了吧，这地方偏僻得很，今天就先将就一晚，明天再跟剧组商量一下。”

    沈梦妆犟脾气上来了，立刻给剧务打电话，却被对方打骂一通。“你们以为自己是谁？真把自己当成大明星了？笑死人了！有个床给你们就不错了，还敢嫌住的地方不好！别唧唧歪歪打扰老子睡觉，妈的！”骂完就直接啪地一声把电话挂断。

    沈梦妆拿着电话的手在发抖，咬得牙龈生疼，真是狗眼看人低！左恋瓷在一旁也把对方的话听得真真的，现实就是如此，她不像沈梦妆那么生气。

    “现在总算该死心了吧，还是看看旁边有没有条件稍微好点的旅店。凑活一晚就行了。”

    沈梦妆听了她的话，苦笑一下，她们何尝吃过这种苦头。“嗯，待会儿去小超市看看有没有被套。”

    这么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总算是安置下来，不大的双人间，两张床和一个小茶几，庆幸的是这里还有wifi，网速很慢却比没有好得多。左恋瓷在床上看自己的剧本，她的主要角色是一个小宫女，大约能活个十集左右，每集也就一两句台词三天就能拍完。还有需要群演的时候，她也要进去凑个数。大约就是这么个状况。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个角色就是之前她去试扮演宫妃责骂小宫女那场戏时的小宫女。从宫妃到小宫女，从责骂别人到被人责骂，这个落差有点大啊。

    “导演真不是人！”左恋瓷心中腹诽。

    此次的女主扮演者是已经凭借一部《后宫》拿了数个视后大奖的陈丹，男主角是目前正赤手可热的男明星乐君毅。而这次《妃不一般》也是年度热门的大剧。她平时也不怎么看电视剧，这段时间被沈梦妆逼着关注娱乐消息，对这两个不时出现在热搜上的明星也有印象。

    一大早就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叫到了拍摄现场，一帮演宫女的人在服装组的安排下换衣服。左恋瓷领到自己的衣服，看到周围的女人就在这个大房间里换衣服彼此之间毫无芥蒂！

    果然是龙套无人权啊！左恋瓷感叹了一句，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让沈梦妆帮忙用大衣遮挡，哆哆嗦嗦地换了衣服。已经是冬天，这衣衫还是夏装，衣服的质量她也不想去挑剔了，直接把羽绒服套穿在外面。

    “大冬天拍夏天的戏，真是有病！”还好平时都有锻炼身体，不然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元气大伤。

    换好衣服又被喊去化妆盘发。不到十分钟，化妆师已经帮她化好妆，头发盘得随随便便。在亲眼看到旁边的化妆师把她面前的小宫女的脸当成颜料盘之后。她唯一觉得庆幸地是化妆师没有故意把她的妆容化得很俗气。

    那个小宫女还挺高兴的同化妆师道谢。“这是我第一次演有台词的角色，好紧张啊！”对方看着她，脸上透露出兴奋的神光。左恋瓷友好地朝她笑笑道：“那真是恭喜你了。”

    “那你呢？你演过什么电视剧？”

    “我这是第一次拍电视剧。”左恋瓷回答道。对方仔细地看了看她，“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开始能演有台词的角色也是应该的！”

    左恋瓷只是笑笑没再说话。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跟人交心的人，对于陌生人好意地交往她可以回报出善意，但涉及过深，她就会缩回到安全的距离。

    对方似乎看不出她态度上的差别，沉浸在自己要演一个有台词的角色的喜悦之中。左恋瓷默默地想，对方这种幸福感应该和她吃到美食时的幸福感一样。大概是真的喜欢吧。

    作为一个龙套，不需要太多的演技，化完妆之后，她还是拿着剧本在旁边看，今天的这场戏，她需要跟在女三号身后，唯一的台词就是“遵命”。

    她想到自己在闺阁的时候，母亲给她们姐妹几个请了宫里的嬷嬷来教规矩。在宫里怎么站，怎么坐，怎么行礼，怎么走路，每一个动作都恨不得拿尺子来量，现在想想嬷嬷的眼睛比尺子还要精确，一丁点儿的误差也能揪出来，那段日子，要算是她们姐妹在闺阁时最暗无天日的时光。时过境迁，她入了宫，方才理解了嬷嬷的苦心。

    演一个木头似的宫女比演一个嚣张跋扈的宫妃要容易得多。她努力地揣摩着这个没啥特点的宫女角色，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剧本，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木头一样的宫女角色其实是对宫妃最忠心的表现。

    她想起从前自己最信任的绒花，也是这样，作为她的心腹，绒花从来不多话，每次她有什么旨意，绒花都不打折扣一丝不错地完成。而这个小宫女也是这样，不像其他的宫女一样会甜言蜜语，尽心尽力地伺候晟嫔，就算是被打被骂了，也都默默地承受，没有生出背主之心。

    “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呐。”左恋瓷清清淡淡的笑着合上了剧本。沈梦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热水袋还有若干暖宝宝，她自己倒是跑得满头大汗。

    “赶紧散散汗，小心感冒。”左恋瓷看她喘着粗气的样子，暗暗决定以后步入正轨了还是多请几个人。

    “快，把这个贴在小腹，很暖和的。”沈梦妆把包装袋给她撕了，让帮她挡住视线。她迅速地贴好，过了一会儿就有暖流从小腹升起。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热流。她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贴了三个，沈梦妆还在旁边问：“还冷不冷？”

    “不冷了，你坐下来休息。”

    “嘿嘿，我去看了，现在还在拍丹姐的戏，你的戏估计得到下午了。”

    “这个正常。”她们这种小虾米候场的时间长点也正常，有很多群众演员在外面等了一整天都可能拍不成。周围有几个跟她一样宫女打扮的女人围在一起聊天，交换自己演出的经验。

    左恋瓷愉快地听着，都是做着明星梦的女孩子，或许她们中间真的会有人能一飞冲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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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你也太有追求了”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中午发的盒饭菜色类似学校食堂，让人没有太多食欲，可她们这边饭还未吃完，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喊她们，戏要开始拍了。

    众人把盒饭放在一边，就奔赴了拍摄现场。左恋瓷也终于看到她的“小主”——刘敏饰演的晟嫔，还有另外饰演晟嫔心腹的宫女碧桃的夏瑶，刘敏为人活泼直爽，夏瑶看上去比较文静，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两人正在对戏，看到她过来，眼睛都闪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向她点头示意之后又继续对戏。左恋瓷听导演吩咐，端着茶托，站在门外。此刻脱去外套，寒风一吹，她端着茶托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简直想把暖宝宝贴一身！

    “天气寒冷，大家都尽力克服一下。工作人员已经准备了姜茶，拍完就能喝！”

    副导演拿着大喇叭鼓舞士气。左恋瓷低眉顺目，站得笔直，窈窕的身姿吸引了无数目光。

    “action！”

    听到导演的指示，左恋瓷按剧本要求，推门进去，将茶放到晟嫔桌上，躬身退下，全程不用说一句话。

    导演在机器里看到她的表现，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她的一举一动看上去都太优雅贵气，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cut！”

    听到打板，助理们纷纷过去给自己的艺人送去热腾腾的姜茶，没有助理的小演员则自己到工作人员那里领。沈梦妆把羽绒服给她披上，就让她喝姜茶。

    娇生惯养的她总算是体验到“饥寒交迫”是怎样销魂的感觉了。“我想吃热腾腾的大肉包！”还有几个场景的戏要拍，她也不能走开，只能睁着大眼睛看着沈梦妆。

    “我刚去看了，附近有几家小吃店，今天的戏拍完了，我就带你去吃麻辣牛肉面。”沈梦妆只能用这些来安抚她。

    左恋瓷听了就不说话了，啜饮了几口姜茶，这种粗制滥造的甜品也就只能让人暖和下身子罢了，抵御风寒是不可能的。

    “看来只有不停地往上爬才能生存得好啊。”左恋瓷不禁感叹。眼睛里燃气了熊熊大火。“为了好吃的盒饭也得拼一拼啊！”

    沈梦妆只觉得头上一排乌鸦飞过，“你也太有追求了......”

    导演组一喊，她就得过去当布景，只需微微垂着头站着，而且摄像机也不一样能拍到她的面容。就算拍到，也就是一晃而过。这是一场晟嫔和另一个宫妃在密谋害女主的戏。她听晟嫔的吩咐到门外给她们看守。她回答：“遵命。”退到门外，四下看看。

    她今天的戏份也就结束了。

    把衣服还给道具组之后，她立刻就卸了妆，高兴地说：“走啊，吃麻辣牛肉面去！”

    “欸，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听到后面有人喊，沈梦妆先回头，见是副导演贾京伟，忙停下来，“您在喊我们？”

    贾京伟三十五岁上下，带着一副黑框眼睛，模样很斯文。“待会儿有个饭局，你们俩也来吧！”

    “这个，不用了吧，我们自己随便吃点就行。”沈梦妆笑着婉拒。心里生出一丝警惕。

    左恋瓷见她拒绝，不着痕迹地一笑。

    “放心吧，人不多，就制片人请几个主演吃吃饭，今天看左小姐的表演，很精彩，剧组工作人员都觉得左小姐以后前途无量，所以想一起吃个饭算是火前留名吧。”这话就让人不好意思再推拒了，想到主演也会参加，沈梦妆想就吃个饭问题不大，于是点头答应。

    左恋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只能接过话：“您把地址给我们，我回去换件衣服就过去。”

    “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你们可要快着点儿啊。”贾京伟看到对方白瓷般光洁的小脸，眼睛里闪烁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而这不怀好意的眼神被左恋瓷看了个正着！心里冷笑一声，就这点藏住坏心思也难的道行也想占本宫的便宜，简直就是作死！

    回到旅店，在箱子里找了一件背带牛仔裤，背带裤前面有个大大的口袋，背着沈梦妆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用丝巾包好，放在口袋之中，又掏出一个装有许多白色小颗粒状的药包放在裤子下面的的口袋里，最后套上黑色长款的羽绒服。左恋瓷心中暗自祈祷这些东西最好都用不上。

    到了贾京伟说的酒店，在服务生的带领之下进了剧组定的包间。昏暗的橙色灯光只能依稀辨认出餐桌上人的大致容貌，左恋瓷明白，这里是毕竟是影视基地，有很多娱乐记者潜伏在各个黑暗的角落，就等着抓到一些花边新闻，昏暗的灯光，也是明星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除了戏里的男女主角及导演副导演外，还有几个主要的配角，程菲菲、刘敏、夏瑶，制片人曹多多，然后还有两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她们并未见过。

    孙导演同她们介绍，“这两位是《妃不一般》的主要投资人，张总、李总。”

    那两个人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要同她们握手，看上去很是亲切。左恋瓷和沈梦妆礼貌的握了一下迅速地抽回了手。并且两人都没有忽视男人眼中的那一抹垂涎。她们俩相视一眼，很快地就移开了目光，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其实提醒过对方要注意。

    就算是有美味珍馐在前左恋瓷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最开始只要有人敬酒，她都以不会饮酒推拒了，只喝茶水。原本都不熟悉的一群人也没有强迫，到了中途，饭局的气氛渐渐升温，话题也从《妃不一般》这部剧发散到了整个文娱圈。不过多半是贾京伟在点评圈中之人。两个投资人偶尔说上几句。

    左恋瓷冷眼旁观，只要别人不主动跟她说话，她也不会主动说些什么。反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夏瑶和一直以冷艳高贵示人的程菲菲特别活跃。每一次都能很好地调节气氛，让气氛更火热。

    细致而不明显地观察在坐的每一个人的行为，最后终于看出了一点苗头，这个程菲菲跟张总有暧昧关系，而夏瑶正在试图勾搭李总。女主角陈丹的话不多，却进退得宜，以她目前在娱乐圈的地位根本就不用再刻意地讨好谁，而个性爽朗的刘敏说话大大咧咧，显然对程菲菲和夏瑶这种人非常鄙视，每次她们故意抬高投资人或者对着制片人和投资人撒娇的时候，会直接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左恋瓷终于相信刘敏在访谈节目里说自己比较二不会伪装所有的情绪都很容易表现在脸上的事情是真的了。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在圈里混，除了演技好没其他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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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看来本剧要红不少人”

﻿饭局过半，气氛正浓，贾经伟开始朝左恋瓷进攻，一杯一杯的酒敬过来，左恋瓷不喝，他自饮一杯然后继续敬，非要让她开了戒喝一杯。最后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她还是勉强把杯中酒喝了。

    既然已经开了先河，接下来的旁人的敬酒也就无法回绝太过。算下来也喝了不少。她虽不常饮酒，但酒量尚可，却还是找机会把放在背带裤前口袋里的药丸取出来，自己吃了一粒，另外一粒悄悄放到沈梦妆的手里，并小声地言简意赅地告诉她：“解酒丸，悄悄吃掉，装醉。”

    沈梦妆这才想起有有一段时间恋恋在家鼓捣中药材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没有多想，就偷偷塞到嘴里。味道苦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恶心得她连喝了两杯红酒才压住这股苦涩的味道！

    吃了药丸再喝酒，身体正渐渐发热，脸色就会出现醉酒后的红晕，但神志越发清明，连饮酒过后的那一丝微醺的眩晕感也消失殆尽。她才算是彻底相信这粒解酒丸的功效。

    左恋瓷也在贾京伟不断地劝酒声中多饮了几杯，脸上出现了朵朵红云，极尽娇媚，那本就美丽的双眸此刻更是如春水般旖旎荡漾，直教人心痒难耐，下半身撑起了小帐篷！贾京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故意不去看她只同身边的孙俊杰小声地交谈。

    孙俊杰感觉到他目光一直扫视着左恋瓷，皱着眉小声道：“你不要乱来，她们可是琪姐介绍过来的。”

    贾京伟忙否认道：“你说什么呢，我当然知道她们是琪姐介绍过来的，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既然这样说，孙俊杰也不好多言，但还是警告他道：“你知道就好，要是出了什么事，琪姐怪罪下来我也帮不了你。”

    贾京伟讽刺一笑，孙俊杰也就这么点胆子，一个王锋琪就能让他畏首畏尾，何况他都大听清楚了，她不过是帮王锋琪拍了一个广告罢了，能有多深的交情？

    他的丑态已经被沈梦妆看得一清二楚，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抓花他的脸。好在理智尚存，若是真的喝醉，她现在早就扑过去把他打成猪头了！她可没有习武之人不随便动拳头的那套君子之礼，她学武的目的可明确得很！

    乐君毅也不时朝左恋瓷那边扫两眼。被身边的陈丹捕捉到，玩笑道：“怎么，红鸾心动了？”乐君毅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只是纯欣赏而已。不过是个小丫头，哪里比得上丹姐有魅力。”

    “呵呵。”陈丹清浅一笑，“小嘴真甜。”乐君毅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浅浅地抿了一口。在场的男士有哪位的眼睛不想黏在她身上？美貌身材又好，清纯又不失风情，正常男人都会幻想她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媚样好吗？不过是顾念着脸面才故意视而不见怕失态罢了！心里想着，好笑地看了一眼外表斯文的贾京伟。轻蔑冷笑，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恶心东西真上不了台面！

    天色已晚，这种意图明显的饭局陈丹已经见多，能待这么久已经算是给足了导演的面子。“各位，我明天早上还要拍戏，必须要回去休息了。”

    乐君毅立刻附和：“我明早也有戏，也就不奉陪到底了。”导演和制片人也就虚留了两句就放了人。

    左恋瓷和沈梦妆也提出要回去休息了。却被贾京伟出言阻拦：“明天的戏又不多，你们住的旅店离这里不近，两个美女自己回去该多危险，我早就在这里定好了房间，不着急，继续喝，在场的不醉不归！”

    左恋瓷看他现在的模样就想到了“斯文败类”这个词，忍住心底的膈应，腹诽道：“蠢货！”

    再蠢的人都看出他的意图了，暧昧地在他们之间打量。刘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带着讽刺的语气：“看来本剧要红不少人呢！”

    左恋瓷听了却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个人有意思，值得交往。于是善意地朝她一笑，这一笑叫她也惊艳了片刻，脑中出现一句诗：人面桃花相映红。

    “靠，这颜真是要逆天了！”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要愣神，何况在场的这些色狼。她明白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自己抗争得有多难，保住自己就不容易了，还想当救世主？算了吧，她自嘲一笑，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刘敏目若无人地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到了我睡美容觉的时间，导演，我就不奉陪了，拜拜~”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就飘然离去。

    帅呆了！沈梦妆默默地点了个赞！

    沈梦妆装作醉意上头的模样，迷迷糊糊地说：“我们不能再喝了，各位前辈，我们也先告辞了。”

    左恋瓷顺势站起来，两人搀扶着往外走。贾京伟立刻站起来，不急不慢地说：“要不今晚还是住在这个酒店吧，我送你们回房间。”

    两人纷纷表示不用，贾京伟义正言辞地说：“我怎么放心你们两个小女生自己走呢，还是我送你们吧！”

    实在推辞不过，沈梦妆和左恋瓷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没有坚持。贾京伟走到她们面前，想要搀扶左恋瓷，被左恋瓷装成脚步不稳给躲开了。对方锲而不舍想要靠近，沈梦妆也装作酒醉不稳，一个肘关节顶到对方的肺部，令贾京伟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硬生生忍住肺部不适走到她们前方给她们引路。

    “就是这里。”说着用房卡打开门，房间很大，各项设施基本完善，住宿条件尚可，比她们那个小旅馆强多了。

    “贾导演，你先去招呼其他的人吧，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沈梦妆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用手轻轻地敲自己的头，醉酒的样子很明显。左恋瓷寻了靠里面的一张椅子坐下，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你们这样明天肯定会头痛，我给你们烧点水泡点茶，等酒醒了再睡。”

    说着就殷勤地在柜子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倒进热水壶。故意背对着她们，沈梦妆露出森冷的笑意轻手轻脚地靠近，果然看到他往里面投放了两颗白色的药片。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立刻将水壶抢了过来，贾京伟惊讶地看着她：“你没有喝醉？”

    沈梦妆直接用腿将他逼到墙边，用手肘将他的脑袋固定住，让让不能动弹。本想拿起水壶就往他嘴里灌，让他自食其果。左恋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打开的矿泉水和一个小药包，取出五六颗小药丸，扼住他的下巴使嘴巴张开。在对方惊恐的眼光中把药丸塞到他的嘴里，用矿泉水灌下去。

    “快走！”

    嘴里说着“快走”其实拉着沈梦妆就狂跑！一边跑一边把自己的头发弄乱，嘴里还一边发着“呜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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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让他自食恶果的药！”

﻿跑到走廊尽头，看到服务生才停下来，呜咽地说到：“救命，刚刚有人突然发狂，要伤害我们！”

    服务员一听，特别紧张，结结巴巴道：“姑娘...你不要怕...发生了什么事？”

    沈梦妆一直垂着头，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还是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配合左恋瓷。

    “刚刚，我们吃完饭，同事说要送我们回房间，到了房间他突然就疯了一样，想要......想要......”话说了半截儿就说不下去了。对方听美女这么说，秒懂那位同事的意图，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好！送了一口气的同时见美女哭得梨花带雨，立刻正义感爆棚：“小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喊人过去将人绑到公安局！”

    “你多叫几个人，他的样子很癫狂！”边说边偷偷看了一眼手表。

    服务生一听，立刻用对讲机通知了经理并喊了几个同事过来，一群人雄纠纠气昂昂地就朝房间走去。沈梦妆也想跟过去，却被左恋瓷一把抓住。两人站在原地等待。

    沈梦妆偷偷问她：“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左恋瓷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让他自食恶果的药！”

    一群人才刚要打开门，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从里面窜了出来，赤目如血，满身通红，煮熟的螃蟹都没这个色儿正！一群人还未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状况，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住其中一个服务生也不看是男是女就开始扒人家的衣服。嘴里还喊着：“我要CAO你，让我CAO你......”

    这帮服务生才反应过来，尼玛，这是精虫上脑了！畜生啊！连男人也不放过！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旁边几个屋的人也都出来了。看到有裸男强抱男服务生意图不轨时个个脸上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这经典而美好的一刻！

    那位被抱住的服务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懵了，对方的小老二正顶着在他的胯下，等他反映过来，一拳打到对方肚子上，恨不得把对方的小老二给掰折了！

    贾京伟被一拳头打到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来，嘴里却还一直喊着：“我要CAO你，让我CAO你！”

    “恐怕是犯了病！快把他绑起来！”

    “先给他把衣服穿上！”酒店经理满头大汗的说到。其中一个服务生在房间找到他的衣服，衬衫早就被他自己撕扯碎了，几个服务生将他按在床上给他穿好裤子，再直接给他穿上外套，刚给他穿好，他自己有给脱了！

    在这里住的人基本都是圈中之人，有人细看，惊讶地说：“这人看上去像是贾京伟啊。”

    贾京伟虽然没有拍过几部有名气的作品，但是好歹也在圈中混过多年，眼熟他的人还有几个。

    “好像还真是！”

    “没听说他有病啊！而且还好这口！”

    认出他的人也并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在原地说起了风凉话。

    贾京伟挣扎得厉害，服务生只好用绳子将他捆起来放倒在床上。即便是这样，他仍然不老实，用赤红的双眼盯着守在他身边的几个服务生，身体不停地扭动，做出下流的动作。

    “真想一脚踹死丫的！”

    服务生被他的下流的目光盯得汗毛倒立，怒火中烧！作为一个直男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猥亵地看着，还做出CAO的动作怎么忍受得了！

    一个服务生感叹道：“亏得那两个妹子跑得快，看他这个样子，就算面前有一头老母猪也照上不误！”

    “就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人！要不是他犯病，老子早把他给打残了！”另一个服务生怒道！

    两人再不愿意多再看床上之人一眼。等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向她们问清楚情况之后，又让她们把剧组的负责人喊过来。沈梦妆只能给孙导演打电话。

    孙导演和制片人一起过来，见到警察，狐疑地看了一眼沈梦妆和左恋瓷。

    “警察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贾京伟是你们剧组的？”

    “是。”孙俊杰心猛然一跳，“出了什么事了？”

    “他意图强奸妇女未遂，还意图强奸酒店的服务生！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好，我们估计他是精神病发了，不过要送到医院检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制片人满心焦虑，“警察先生，贾京伟不可能有病，我们刚还在一起喝酒呢！况且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旁边一个目睹了整个事件的服务生鄙夷道：“不是精神病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么？”

    孙导演和制片人心事重重地互看了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制片人说：“我跟着警察去了解情况，明天的戏不能耽误。”租一天景的花费可不小，还有人工费，都不是小数目。

    “知道。”

    “还有，你去问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送她们回房间，怎么就发病了呢？”

    孙俊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最怕处理这些问题，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好好地单纯地拍个戏？他明知道贾京伟对左恋瓷意图不轨却没有加以制止。酒醒过后，要么女方哭哭啼啼的认了倒霉要么以此为要挟换个重要一点的角色，这都是无伤大雅，男欢女爱也就这样，圈里基本见怪不怪了。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他想不通。

    可是看到左恋瓷红肿的眼睛，两个小女生相偎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很多话他都问不出口。只好走过去，安抚她们：“今天这件事情实在太抱歉了。等警察查出事情的缘由，剧组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是，现在为了剧组的工作正常进行，还请你们在媒体面前不要出声。”

    像是要等她们一个确切的回应，孙导演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们。沈梦妆犀利地回望：“好，就等警察调查的结果，希望到时候剧组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见她答应了，孙导演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剧对他而言太重要了。他筹划了几个月不能让这件事情给毁了。

    左恋瓷并不讨厌孙导演，虽然他在明知道贾京伟对她们有企图的时候并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这不是他的错，他不知道他的司空见惯对她们而言是怎样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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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这件事又岂是那么好瞒过去的？且不说周围有这么多人围观，拍下了珍贵的视频，放到微博妥妥的吸粉神助攻啊，谁肯放过？再加上潜伏在周围的娱记们，看到有警车出没还不跟问着腥味的猫一样，顺着味儿就能摸到臭鱼。一点儿蛛丝马迹就能咂摸出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何况，这个故事本身就已经这样精彩，他们只会让精彩程度更上十层楼！

    左恋瓷亲眼看到贾京伟以癫狂的姿态被抬了出去，这么久还神志不清？她偷偷地吐了下舌头，药下得有点重了啊。

    沈梦妆心里特兴奋，却因为要保持“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这一弱女子的形象硬生生地憋着。这啥牌子的****，效果这么惊人呐！想想自己不过是想让他把下的安眠药吞下去，这个段数比起恋恋来还是太低了！

    不过一晚，贾京伟就出了大名了！清醒过来的贾京伟表示：红得太突然，我只想静静！

    可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愣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送她们回房间，接下来的事情就一概不记得了！

    医生给他做了各项的检查，体内没有任何的药物反应，排除了被下药的可能性，身体各项检查也都做了，没有任何毛病。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间歇性精神病”，在心理医生做过测试和检查之后也给排除了！贾京伟得到检查结果也是懵了！背后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医生都说他没问题，警察立刻得出他不过是喝醉了的结论。给他定了醉酒闹事和强奸未遂的罪名，准备提起诉讼！

    也是巧了，正赶上沈尚武休假，前来探班。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在议论“贾京伟”。心里还纳闷儿这个贾京伟还挺有名的。手机定位到沈梦妆的位置，很快就找了过来。

    左恋瓷穿着薄薄的古装，小脸小手冻得通红，看得沈尚武心都拧一起了，生疼。转头就跑，再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大袋零食，还有一个保温瓶。

    “小妹，恋瓷！”

    “cut！”孙导演不耐烦地大喊：“谁呢？谁呢？不是说了保持安静吗？重新再来一次，准备！”

    左恋瓷朝沈尚武挥了挥手，让他到旁边等一会儿。

    这场戏就是小宫女挨骂的那场戏。她要跪在门口听晟嫔的训斥。刘敏自从听说了昨晚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贾京伟根本就不是喝醉闹事而是被人阴了，而且阴他的这个人就是左恋瓷。

    刘敏对她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惧感，在左恋瓷跪之前交给她一副护膝，“这个先给你用吧，我这场戏用不着。”

    左恋瓷高兴地接过来，朝她友好地一笑，并道了谢。模样单纯无害，一时间让刘敏觉得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毕竟对方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哪能做得这般毫无痕迹。不是说连医生都说贾京伟没有被下药吗？按下心头的那点心思，整个人投入到角色里。

    “action！”

    “贱婢，一点小事也做不好，本宫不过是让你去御膳房要一叠点心，你看你拿来的是什么？桂花糕！本宫可不吃这腻死人的玩意儿！”说完一叠点心砸到左恋瓷膝下。桂花糕散落了满地。刘敏的爆发力很强，将盛气凌人的嚣张演得特别有张力。

    左恋瓷低垂着头，眼神饱含着隐忍的泪水，要落未落，甚是可怜，又带着几分坚强。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也没有抗争，只有身为奴婢的隐忍。

    沈尚武在一旁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看到她委屈隐忍的可怜样，明知道是在演戏也还是受不了，眼睛红红的，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过去把她护在身后。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沈梦妆看她哥的表情，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哥，这是演戏，你不要当真。”

    沈尚武揉揉她的头，什么也没有说。

    旁边有几个宫女打扮和太监打扮的演员在旁边小声闲聊。

    “就是跪着的那个，副导演就是栽她手里了！”

    “是么是么？我看了那个视频，真可怜，差一点就......”

    “哎，什么呀，我看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沈尚武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立刻把沈梦妆抓到一旁，找了个稍远的位置停下。

    “那个副导演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恋瓷扯上关系了？”

    沈梦妆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的面色黑沉。立刻解释道：“那个贾京伟昨天晚上想占恋恋的便宜，给我们下药的时候，被我们发现了，然后恋恋就给他吃了药，他那是自食恶果！”

    “什么药？”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像是CHUNYAO。”

    沈尚武心里存疑，她的CHUNYAO是哪儿来的？而且，两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还敢给别人下药！

    他拿出手机，打开新闻，果然娱乐头条就是“导演贾京伟QJ女演员未遂，意图强上服务生”光看标题就让他怒火冲天，看了视频，看到对方那发癫的样子，心中更是一阵后怕。

    “放心，警察没有查出他被下药了，判定是他醉酒闹事。”

    沈尚武眼神晦涩不明，想到那肮脏的东西竟然敢亵渎他心中的女神，恨不得立刻把对方撕成碎片！醉酒闹事，强奸未遂？他冷笑一声：这个罪名可抵消不了他犯的事！

    左恋瓷的戏拍完，却没有看到沈梦妆他们，心中猜想沈尚武应该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也知道沈梦妆一定会把自己给贾京伟下药的事情告诉沈尚武。怕的就是沈尚武追问她药品的来历。

    喂给贾京伟的药根本就不是CHUNYAO，而是“魂绕”，一种类似致幻剂的毒药，能把对方服药前的欲望放大几十倍而她太长时间没有制药，可能剂量没有把握准确，就变成昨晚那种状况了......她不过是想他在服务生面前出一点丑罢了，谁知道......

    沈尚武见到左恋瓷的时候，脸上除了相聚的愉悦，也没有追问关于贾京伟的那件事。左恋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了解沈尚武，他很理智冷静，但是从小到大她们惹祸了，都是沈尚武为她们善后；若是她们受欺负了，沈尚武最后都会给她们找回场子。

    “演得不错！”沈尚武夸奖道：“以后就是大明星了！”

    他越是不提贾京伟，她心里越没底，最后还是主动认错。

    “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好吗？”

    她认真地看着沈尚武，对方却错过她的眼神，随意笑道：“你们已经做得很好。”

    意思就是，这件事，他不能不管。左恋瓷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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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你们不要再问了！”

﻿第三天的戏拍完，她这个角色的戏份就已经就可以杀青了。然后就是客串道姑之类的一些更小的角色。

    这是一场她被夏瑶饰演的碧桃毒死的戏，碧桃出卖了晟嫔并嫁祸给她，晟嫔让碧桃偷偷毒死她。

    碧桃把装有毒药的茶递给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不过一瞬间又变得平静，“谢谢碧桃姐。”神色如常，手指却微微发抖，饮过茶后，她捂着肚子，身体瑟瑟发抖，最后蜷缩成一团，死去。

    刘敏在场外观看，她的演出很稚嫩，但很有层次，看得出来她是个很用心地揣摩过这个角色。这点倒是让她很赞赏。也让她起了结交之心。

    贾京伟的事情经过网络的传播发酵得更快，已经很久没有大事件的娱乐圈很是热闹了一番，他所在的《妃不一般》剧组也被挖出来。很多逐臭而来的娱记天天守在片场外希望能挖出点新料。

    一向不关心娱乐圈事件的王锋琪也被这件事给炸出来，毕竟她担任着剧组的服装指导，孙导演也不好瞒她，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在听说受害人是左恋瓷之后，她的心猛地震了一下。“他这是在找死！”王锋琪怒道：“在媒体面前的千万不要提到恋瓷，换成任何其他人都可以，只要不是左恋瓷。不然，恐怕不止贾京伟完了，这部剧也完了！”

    若不是孙俊杰是她多年的好友，她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毕竟，事情若是爆出来，左恋瓷的形象也会受损，她年后要推出来的电视广告势必会受到影响。即便不看她们之间的利益关系，左家、凌箫辰、范嘉德，随便拎出一个都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剧组下了命令，对于此次事件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不许出声，剧组的公关团队迅速起草了公关文，表示：“贾京伟事件是他个人的私人事件，与剧组以及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关系，剧组出于保护受害人的考虑不再对此次事件做任何回应，一切等司法机构对此次事件作出裁决。”誓将剧组与贾京伟划清界限。

    娱记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找出受害人，这样才能挖到更多料。这个敏感的时候，夏瑶在片场外偷偷抹泪的画面被娱记拍到，让等候多天的娱记找到了突破口。

    夏瑶被娱记包围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你们不要再问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说的！”可娱记们已经相信她就是本案的受害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出来。夏瑶一概只用眼泪来回答，到最后已经哭到脱力，才被剧组的工作人员“解救”回来。

    左恋瓷被她的演技震惊了。这跟她在剧中的表演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啊，就算明知受害者是她自己，她都被迷惑，以为夏瑶才是那个受害者！剧组并没有安排这一出，这一切都是夏瑶自导自演，事后孙导演很生气，但她这么做对剧组也有好处，最后还是默许了她以受害人的身份继续与娱记周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夏瑶这下子彻底把左恋瓷从这件事情里摘了出来。

    文文静静看上去柔弱如小白花的夏瑶出现在各大娱乐版面，博取了观众的同情。而她的公司也借助了这一股东风给她安排了好几个通告。直到左恋瓷离开剧组，还能时不时在各种平台看到夏小白花精彩的演出。

    一个多星期的跟组旅程结束，左恋瓷和沈梦妆直接定了飞机回到S市，之后沈梦妆在各种同学聚会中跑场，左恋瓷则选择窝在家里忙着学习以及查找关于血玉尊的相关资料。

    也就再也没有特意关注贾京伟事件，当然也不知道贾京伟以在无自主意识地情况之下做出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行为被人“活动”出来了。

    贾京伟在拘留十五天之后被放出来。放出来的第二天，又进了医院。然而这一次，有人早就给媒体发了消息，在贾京伟被送到医院之前，许多娱记都早已经守在了医院门口！诊断报告也被医院“内部人士”透露出来！娱乐新闻报道，贾京伟是被人打到医院的，并且，老二被人打废了！铺天盖地的新闻一个比一个劲爆！

    最奇怪的是，贾京伟根本就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这个人凭空出现在他的住处，从后面用麻药将他迷晕之后，封住他的嘴，用麻袋罩住他的头，对他一阵拳打脚踢，然后居然用冰水将他泼醒用脚碾碎了他的蛋蛋！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

    这下子夏小白花就蹦跶得更加厉害了，出现在各种热门的娱乐访谈节目中，对于此次贾京伟被打的事件，夏小白花委婉地表示下列意思：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玉帝爷爷睁开了眼，为民除害啦！被问到是不是她买凶伤人的时候，夏小白花俏脸雪白，惊慌失措地表示：人家胆子很小的，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连骂人都不敢哪里能做出买凶伤人的事情。

    等左恋瓷从沈梦妆那里听到消息的时候，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已经猜出了做这件事情的人是谁。

    原本还只是侥幸地想凭他的能力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一定不会有事。焦虑了几天，想到临近春节了，还是过去亲眼看到他没事才好。

    怕沈梦妆担心，就自己偷偷定了飞机票去了北京。

    喜气洋洋迎接春节到来的北京城比平常更加繁忙热闹。人们的脸上带着更多的笑容。最近这几天的天气还错，风雪过去太阳懒洋洋的散发出微薄的暖光，在超市扫了一堆东西后，她独自一个人开着甲壳虫去往远郊的部队上。车越开越偏僻，远离了城市，远离了人群，偶尔有军车从她旁边经过。开车的小战士都会向她行礼。她这才想到左父帮她办的车牌是军用车牌。

    几个小时的车程后，总算到了部队。这里她和沈梦妆在上大学报道之前来过一次，跟在门口站岗的士兵报上沈尚武的名字之后就在外面等消息。

    “请进吧！”站岗的士兵脸上露出腼腆的微笑，匆忙道谢之后，她就驾车进去。直接驶到沈尚武所在的连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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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真是太感动了！”

﻿已经打包好行李的沈尚武听说有人来访，直接扛着行李就出来了。连长黑着一张脸，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你就要退伍！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么守规矩！”

    “连长，很抱歉，我只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沈尚武向连长行了个礼，最后看一眼他住过的宿舍，目光里满是留念。

    连长叹了一口气，心中还是不舒服，这可是他最得意的兵！狠狠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快走快走，没你这个刺头，老子还能多活几年。”

    看到沈尚武拿着行李出来，左恋瓷满脸震惊。“武哥，这是？”

    沈尚武没有想到来的人是左恋瓷，整个人愣在原地，听到左恋瓷问话，才回过神，微红着脸，不自在的说：“我退伍了。”

    “退伍！”左恋瓷的脸色一白，“是不是因为......”

    还未等她说完，他马上打断：“不是，是我爸想要让我开始着手家里的生意。”

    可左恋瓷知道，沈父早就想要他接手家里的生意了，只不过他志不在此，每次沈父提起他就打马虎眼往后拖着罢了。现在却主动要回去，她很难相信不是因为她。

    “你不必如此。”左恋瓷急忙说：“我去跟你的领导解释清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尚武的语气变得严厉，看向她的眼神也无比霸道。让她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是呵，他毕竟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更是一个军人！

    她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立刻跑出去将车上的大包小包的年货搬出来。

    “这些就拿去给你的战友吧。要过年了呢！”

    沈尚武看她乖巧的样子，心已经化成了春水。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发，在伸出手的时候，又立刻缩回了手在自己的头上抓了几下，耳垂上出现一朵可疑的粉云。

    连长这个时候要还看不出什么那简直就是根木头桩子。心里暗叹：好小子，我说这次怎么这么着急要回去，原来是过不了美人关！

    把东西交给连长，让连长拿去分给弟兄们，沈尚武本想就这样偷偷地走，待上了左恋瓷的车，经过宿舍的时候，整齐排列的战友如轻松般站着，朝着车的方向行着军礼。

    左恋瓷立刻停下车，沈尚武下车之后，回了个军礼，立刻回到车里。“开车吧！”一行清泪自眼眶中流下。怕在左恋瓷面前丢脸，还讲头扭向车窗的方向。再见了，我亲爱的战友们！

    左恋瓷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安静地开着车。沈尚武偷偷擦掉眼泪，看着车窗上印出来的左恋瓷线条优美的侧脸，是让他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的恬静美好。

    “你是回S市还是留在北京？”

    “我定了明天回S市的飞机。你呢？”

    “过年期间会留在北京，我妈过年不休息，要留在北京拍戏，今年我想跟她一起过年。”

    沈尚武沉默了一会儿，很想说留下来陪她，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你自己在北京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住在祖父母家。”

    听她这么说，沈尚武才放心。两人闲聊着，时间也过得很快。开了一天的车，左恋瓷只觉得肩膀酸痛，直接开到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定好房间再去大吃一顿，庆祝你解甲归田。”

    她已经满脸倦容，眼神却依然明亮，怕她太累，沈尚武本想拒绝，但又舍不得浪费独处的时光，便默认了她的安排。

    定好房间，左恋瓷稍微整理了下仪容，沈尚武就过来敲门。

    沈尚武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阳光帅气，只是，左恋瓷看着他身上那件薄薄的外套，打了个寒颤。

    “快去穿上羽绒服！”左恋瓷没好气道：“这样出去会冻死的！”

    沈尚武扯扯身上的衣服，他只是觉得穿成这样才帅气，穿那种厚厚的羽绒服样子太笨重了。“我不怕冷。”

    她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戏谑的神色让沈尚武老脸一红，丢下一句：“算了，还是穿上吧。”就匆匆回房把羽绒服穿上。

    “想好要吃什么了么？”

    “放心吧，我带去的地方什么时候让人不满意过。”

    换沈尚武开车，左恋瓷说了个地址，开了导航，打开收音机听新闻。

    “还是打算当演员吗？”沈尚武对突然想要进娱乐圈的决定一度很不理解。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更是希望她不要再做明星梦。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站在镜头前表现自己或者扮演别人都是很奇妙的体验。目前我只能说，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能做的有很多。”

    左恋瓷淡淡一笑，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落寞：“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

    沈尚武察觉到她的变化，特怕她不高兴，“其实当明星也挺好的，真的！”

    左恋瓷知道他不会安慰人，但也没有想到安慰起人来会显得这么敷衍。不过，身边有人关心就已经足够了不是么？

    “只要不白来这一世就好。”左恋瓷像是在回应沈尚武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到了目的地，左恋瓷立刻就精神了。“这里的烤鸭特别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烤鸭！”

    一说到美食就能满血复活，沈尚武看着她咧嘴一笑，果然还是这样神采奕奕的小瓷儿最耀眼。

    刚踏出车门，就听到范嘉德兴奋的声音在不远的地方响起：“小左！小左！”

    左恋瓷的头上有一滴冷汗滑落，很不情愿地转过身，果真如她所想，一群人都在。

    范嘉德特高兴地跑过来，邀功似的说：“我在路上就看到你的车了，就带着大家跟着你的车过来了。感动吧~~~我们跟了老远呢！”

    “感、动！”左恋瓷咬牙笑道：“我真是太感动了！”

    沈尚武下车，看到左恋瓷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这场面有点扎眼，但更扎眼的是，不远的地方，站着的另外一个男人，俊美的面容，颀长的身材，关键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让他在这群英荟萃的一群人中间也尤为突出。还有他看向恋瓷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他们都认出了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占有欲！一时间，两人身上徒增了一股狠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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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左恋瓷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范嘉德悄声告诉她又有人闯进了那个墓穴见到了血玉尊，只是没有能靠近，并兴奋地告诉她，他准备开年之后跟朋友们一起去找线索。

    左恋瓷听他这么说，心中猛然跳个不停，“不行！”她厉声道。吓了范嘉德一跳，众人狐疑地看向她。

    发现自己失态，她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呐呐解释：“太危险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会找不到看得到靠近不得？那里极可能布下了极可怕的阵法！”

    “阵法？”范嘉德好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左恋瓷也不知如何跟他解释，对于阵法，她自己的了解也不多。在大夏朝，只有国师和他的嫡传弟子才能习阵法。她只记得，当年国师一个“地罡阵”困死了敌军二万大军！而这个时隐时现的古墓恐怕就是阵法所致，他们不过是误入了，侥幸脱逃！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毕竟这不同于琴棋书画，她没有办法向他演示。只能用更加严肃严厉的语气告诫他。“你们这样冒然闯入，会出事的！”

    范嘉德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对血玉尊的好奇，只想快点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哪里会在意她的提醒。只是敷衍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左恋瓷还想要提醒他，身旁的沈尚武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揉揉她的头：“不吃烤鸭了？”左恋瓷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莫名其妙，这个动作，平常也只见他对沈梦妆做过吧。她也没放在心上，“抱歉，我跟你介绍下，这是范嘉德，凌箫辰，童俊强......”一一为他介绍，然后又对他们说：“这位是沈尚武，沈梦妆的亲哥。”

    沈尚武一一同他们握手：“听瓷儿说你们很照顾她，非常感谢！”众人见他一副“监护人”的模样，都笑而不语，礼貌地握手之后，强哥就嚷着：“今儿又有口福了，小瓷儿不介意多几个人吧？”

    左恋瓷想要翻白眼，他们这个样子，她还能说出“介意”二字吗？

    强子将范嘉德挤到一旁，走在左恋瓷身边，跟她商讨杂志拍摄的事宜。自从看到“素笺”的平面广告，强子就已经知道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中国元素”的主题。

    沈尚武并不打扰他们聊工作的问题，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她头发被风吹乱，便用手帮她捋顺。高大强壮的男人做这样细致入微的动作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一种“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诗意。显然，凌箫辰并不认为这个场景富有诗意。恨不得把他的糙爪子给剁吧剁吧炖汤。

    沈尚武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动作自然坦荡，心中还是激荡不已。这些暧昧的小动作仿佛让他年轻了好几岁，回到了少年时代。

    这家店算不上大，没有单独的包间，这个点来吃饭的人又多，环境吵吵囔囔的。

    “你们聊着，我过去点菜。”

    这里桌上没有菜单，菜品都用木牌挂在进门的墙上，自己把菜名写好，交给前台的服务生就成。

    “我也去。”沈尚武和凌箫辰同时站起来，旁边的人都装作啥也没看到。

    场面有点尴尬，左恋瓷立刻回答：“不用了，这里的菜单我都记下来了，直接过去写单子就成。”

    两位男士只能坐下，对视一眼之后不自在地调转目光。

    范嘉德知道这位是沈梦妆的亲哥，当然不会放过讨好的机会。一口一个“哥”，叫得别提多欢实了。在场人士都认为，这货要是有尾巴，这会儿指不定能把人眼睛给晃瞎咯。

    左恋瓷点完菜，正准备回座位。

    “啊，天呐，真的是你！”几个女生尖叫着手里拿着写菜单的纸笔就围了过来。

    “我们看了《综艺我最大》，特别喜欢你！太美了！”

    左恋瓷还未弄清楚当前的状况，听别人夸赞她，还是礼貌地道谢。

    “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啊？”

    签名~~~左恋瓷顶着一脑门黑线拿着她们递过来的纸笔，一一签好名。“哇，你的字写得真好看！”“声音也好好听哦！”“皮肤真的很白！”

    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直白的人。只好听不停地道谢。她还没有应付粉丝的能力，一切全靠本能。

    “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女神，好开心。”

    “谢谢，我也很开心遇到你们！”

    “能不能合张影？”

    周围的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地朝这里张望。左恋瓷只想着速战速决，对方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等合照拍完，她才笑着告辞。走出包围圈，深呼了一口气。

    回到座位上，就听到强哥调笑道：“哟，小瓷儿这都有粉丝了！赶紧给咱多签几个，火前留名啊！”

    被这么一调侃，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谦虚了几句，把话题给岔开。跟大家报了一串菜名，服务生上了一壶热茶，左恋瓷准备帮大家倒茶时凌箫辰接过茶壶，给大家倒好了茶。

    “快要过年了，先给大家拜个早年！”

    “这也太早了，我还没准备红包呢，过年时再来哥哥这里领红包啊！”强哥豪迈地将杯中茶大喝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本来这顿饭是就是为了安慰沈尚武，结果来了这么大一群人，让她心里也有一点愧疚。是以上菜之后，拼命给沈尚武夹他爱吃的菜。

    “这个松鼠鱼特别好吃，你尝尝！”眼巴巴地看着沈尚武吃到嘴里，等他评价。

    “的确，”沈尚武看她这个样子，心如擂鼓，“是我吃到最好吃的松鼠鱼了！”

    左恋瓷不以为意，还跟他聊着家常：“哪里啊，你不记得在我们高中旁边有一家小餐馆，他家的松鼠鱼才是我吃过味道最正宗的，你以前不是最爱去那里吃这道菜嘛。”

    那边，凌箫辰整个人都泡到了醋坛子里，脸比墨汁还黑。其他人心里默默流泪：尼玛，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啊，早知道就不跟过来！

    凌箫辰若是一生气，肯定得虐身边人。

    酒足饭饱，左恋瓷和沈尚武一起离开。凌箫辰的绅士风度一时全都喂了狗。“吃好了？”凌箫辰对着一干人粲然一笑。大家想要顾左右而言他。凌箫辰耸耸肩：“吃饱了就得运动啊，你说是不是啊，小德子？”

    “靠，不要叫老子小德子！”范嘉德条件反射地抗议了一声，抬头看到凌箫辰的神情，立刻想要开溜：“我晚上还有点事儿啊！我还约了小美度二人世界呢！”

    凌箫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知道不？”说完对着剩下几个人笑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辰哥说的对，他这小子就是欠操。老规矩嘛，吃饱了就得锻炼~~~~”

    老规矩就是打真人CS，这大冷天的，还是晚上，玩真人CS......

    范嘉德抗议地嚎了两声，见没人理。郁闷地嘟嘟囔囔：“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我这是要扒了过冬的衣服玩手足相残的游戏，这特么不是有病么！”

    一干人听了边想着还躺在床上等他们回去的温香软玉，边骂骂咧咧地上了车，朝郊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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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你敢打我！”

﻿送走沈尚武之后，她的心情沉重之极。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掏心掏肺不顾后果地对她好，最怕的就是这样没有必要的牺牲。并不是不识好歹，而是她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她还不至于蠢到看不出沈尚武的心思，不能接受，无法回应，所以沉重。

    回到城花景苑，空荡荡的房子孤寂得可怕。

    习惯了沈梦妆在时的热闹，她把自己窝进沙发，抓过半人高的玩偶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耳边是石英钟“滴答滴答”的回响。令她感受到时光律动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激烈的敲门声把她从沉寂中拉出来。神智瞬间清醒。从猫眼里看到凌箫辰衣衫不整发丝散乱的模样，她皱着眉，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锁上。

    敲门声又响了几次。她捂住耳朵装作没有听见。对这个人的厌恶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尤其是在自己心情不好又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没有了敲门声，她才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开门声！

    她跑出去一看，凌箫辰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销赃的卡片！她眼里燃起怒火，质问地看着眼前衣着狼狈但仍风度翩翩的男人。

    对方却比她更生气。“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左恋瓷这个被闯门的主人都诧异了!

    “这是我家，我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你管得着吗？”看到对方仍在生气的样子，她忍无可忍：“你这样硬闯进来，我可以报警！”

    凌箫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要是觉得报警有用，你可以试试!”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你还是皇帝不成？

    好吧，纵然他不是皇帝，报警对他而言还真用处不大。左恋瓷放弃跟他打嘴皮官司。“有何贵干？还要劳动您动用非法手段......”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对方一把拽到怀里。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唇印了下来。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软和熨帖极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如晴天霹雳劈得她全身震颤不停！挣扎也于事无补，心理厌恶令她五脏六腑直冒酸水，干呕声打断了凌箫辰的动作，趁这个空隙，她挣脱出来，扬手就是一耳光，还想继续打的时候，凌箫辰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箍得越来越紧，明明很痛，她却绝强地不肯露出一丝痛楚之感，她的眼中只有愤怒和厌恶，没有羞涩，没有委屈，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被夺去初吻的羞恼。

    “你敢打我！”他怒吼了一声，左脸火辣辣地疼，真狠！她这一巴掌没有用任何的技巧，出了十成的力，不过一会儿，他的脸就红肿了，而且特别疼！从小到大，就没一个人甩过他耳光！

    左恋瓷一字一顿地说：“如果可以，我想杀了你！”

    我想杀了你！在你背叛我之前，在你灭我族人之前，在今生相遇之后的每一次见面，我都想亲手用刀剖开你的胸口，看看你的心是否用钢铁铸成，看看你的五脏六腑是不是跟虎狼如出一辙！

    明明我已经如此克制自己，明明我已经如此想要把你当成普通的陌生人，是你一次次的招惹，一次次的得寸进尺，打破了我固守的克制！

    我想杀了你，但我不能！

    凌箫辰被她冰冷决绝的语气刺得心中猛然一痛，握着她的手腕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早就知道，她恨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可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恨，竟然如此强烈，强烈到他招架不住。

    他可以宠一个人，他可以爱一个人，对方可以不爱他，甚至可以讨厌他，但是，不能作践他！他大老爷们儿的自尊心实在忍受不了被如此践踏，扔下一个痛心狠厉的眼神，甩门而出！这个不识好歹的死丫头！

    左恋瓷的灵魂出窍，呆愣在原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手上火热的刺痛感提醒她打他的那一耳光是真实的。

    爽！她扯着嘴角，像是一个笑得弧度，可神色复杂得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左恋瓷慢慢地移动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在化妆镜前用纸巾不停地擦拭嘴唇，直到樱唇嫣红似血。

    发了疯似的把血玉尊的照片拿出来看，还是那般诡异的模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玉的质地，让她想到了传国玉玺。她也只见过几次玉玺，传说玉玺乃上古神玉所制，极有灵性，可通三界。不过这都是传说罢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神通，那上几代的帝王何须苦苦寻找长生之方？何况，有谁敢把传国玉玺雕刻成她的模样？

    自这东西出现，她早就猜想到她的重生不是神明护佑，而是人为。前世临死之前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她身边亲近的人早就被她送走，还有谁肯为她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他？左恋瓷的心猛地一惊，不，不，不，不可能是他，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这么做!

    或许，还是需要自己去找出答案。这张照片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就算她是这么不想要去探究事情的始终。她总觉得知道真相的她并不会比现在好过多少。想到这里，心中更是烦躁。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本不想理会，奈何音乐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吵得人不得安生。拿起手机一看，是范嘉德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范嘉德激动的声音：“我找到一位隐士高人，他知道血玉尊的事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这位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左恋瓷私以为他的智商又脱线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什么世外高人？至少她重生过来的这十一年去过的道观和寺庙里连半个有点仙风道骨模子的都没看到过，很多丧礼上请回来念经的和尚连个往生咒都念不了，嘴里叽里咕噜的错漏百出，她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别不相信啊，他算命特准，而且，他看了照片，也说那是术。是很厉害的术法。”

    左恋瓷半信半疑，好吧，就算对方是骗人的，也去听听对方是如何行骗的，反正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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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看看人家这排场！”

﻿根据范嘉德的要求，沐浴焚香三日，戒荤戒酒三天，第四天清晨才等到范嘉德过来接驾。

    她穿了一身saloni秋冬季白色曳地长裙，外套一件欧式黑色长款风衣，头发披散，带着一顶黑色大沿帽，高挑的身材，时尚的装扮，令人耳目一新。

    “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怪好闻的。”这股味道他既熟悉又陌生，一开始他以为是香水味，但香水味没这么清雅幽然的。

    左恋瓷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味道，她今天没有佩戴任何香草，也没哟喷香水。想了想，“应该是檀香的味道吧。不是你让我沐浴焚香三日的？”

    “檀香味这么好闻？我之前从来闻到过这种檀香味。”

    “就是檀香。”当然不是市面上小作坊里批量生产的那种檀香了。有时候她也觉得现代社会虽然什么东西都能买到，但做工什么的都太粗糙，很多东西她想要将就都没有办法。由奢入俭难......很多东西，她宁愿费点时间自己做，也不能将就着用，香料就是其中之一。

    那位世外高人隐居在远离城市的山野之中，从这点来看，倒是有一点隐士的风范了。开车过去也要一天的时间，两人轮流开。

    “对了，前段时间贾京伟的事情，你知道吧？”漫长的旅途若不找点八卦还乐呵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知道。”左恋瓷的兴致却并不高。

    范嘉德也不在乎她冷淡的态度，本来在他看来，她很少对某件事情感兴趣。他继续兴致勃勃道：“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居然没赶上，真郁闷。用脚趾头想，他也不该是喝醉酒闹出来的。那个叫夏瑶的，你别看她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其实可.....”猛地住口，把“yingdang”两个字吞回到肚子里。“要是能贴上贾京伟，她早就主动献身了！”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回事？”

    “我想，他一定是被下药了啊！”范嘉德神神秘秘地说：“下的药也肯定不是一般的****，我看了那个视频，他当时完全丧失了神志只有下半身的欲望，醒来后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他是被人阴了！而且还是一位高人！”他对娱乐八卦并不感兴趣，吸引他关注这件事情的原因就在于这件事情太诡异。

    “我觉得他就是喝断片儿了。”

    犹豫了片刻，她想着他已经提起这件事情她就不应该再瞒着下去，毕竟以后他若知道了认为自己没有把他当朋友就不美了。

    “其实，受害人不是夏小姐。”

    范嘉德一副“我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的表情：“你怎么知道？哦，对了，你也在那个剧组哦。快说快说，他真正想要QJ的人是谁？”

    听到QJ两个字，左恋瓷脸色阴沉，冷厉道：“是我。”

    “啊？”范嘉德打了个激灵，“谁给他的狗胆！”全然不记得刚才说的阴谋论，把贾京伟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还不算，上下八辈的祖宗也都拎出来问候了一遍。

    “所以，找人揍他的人是你！”范嘉德露出赞赏的笑容：“干得好啊！就不能当包子！”

    左恋瓷无语，如果打人的这个人不是沈尚武，她也会觉得解气，早知道他会这么冲动，当初就应该悄无声息的把他废掉，而不是选择让他身败名裂！

    “这件事情你没有告诉辰哥？”

    “干嘛要告诉他？”左恋瓷一脸嫌弃：“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范嘉德这才知道，她是真的不待见凌箫辰啊。想到凌箫辰这几天落魄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跟辰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咋就这么不待见他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见到他就讨厌，看他一眼都嫌多余。可能是前世有仇吧!”

    范嘉德不能理解，看到就讨厌？从小到大，他们这一群人中就他最招女孩子稀罕了，长得帅，家世好，有才华，有魄力，随便拎出来一个优点就能让女生趋之若鹜了。她居然说看他一眼都嫌多余！忍不住为自己的好兄弟默哀三分钟！

    “其实辰哥人挺好的！”范嘉德滔滔不绝地一一列举凌箫辰的优点。

    可左恋瓷一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态度连敷衍都说不上。

    “这么好的人要不你还是考虑下？”

    “这么好的人，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范嘉德语歇，放弃游说。鼓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朵大奇葩。见她无动于衷，他默默地拉下帽檐盖住了脸。

    心里郁闷着，就愿意看别人倒霉。“嘿嘿”一笑，就拿出手机，给凌箫辰发了一条短信。独郁郁不如众郁郁。

    到了山路，换范嘉德开车，此时天色渐晚，左恋瓷以为进山的路会走得很艰难，谁知，路很平坦，这越野车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左恋瓷心中甚是奇怪，单看这路也不像是与世隔绝的模样。拐了十几个弯儿，左恋瓷已经看到半山处有数栋山林别墅零星点缀在森林中。又行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在晚霞的辉映下，她看到一处山庄。

    “快到了！”范嘉德高兴地提醒她。

    左恋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他说的世外高人就住在那座气派的山庄里吧？

    事实证明，她想的一点也没错。范嘉德的车就停在山庄前。山庄门口有几个穿深蓝色长衫的男子玉树临风地站在灯火阑珊处，一溜的大长腿十分养眼。

    这种世外高人不要太高调！左恋瓷并不觉得有多失望，或许，她原本就没有抱太大希望。

    “看看人家这排场，不是高人能整这么大排场么？”范嘉德还在感叹。因为要见到高人雀跃不已。

    “请问您是范先生么？”其中一人走过来，施礼后问道。

    “正是。”

    又朝左恋瓷抱拳行礼：“请问是左小姐么？”

    “正是。”

    “先生已等候两位多时，两位请进。”

    原以为是要带他们去见那位高人，却被带到一处盥洗室，一位穿着白色长衫，峨冠博带，虽作男子打扮，她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位姑娘。

    “左小姐，请沐浴焚香后换上这身衣服。”白衫女子递给她一个竹篮，里面有一件类似的白衫及冠带。

    这世外高人的逼格有点高啊。她已沐浴焚香三日，这会儿见他还要再沐浴焚香换身新衣服。就算见皇上也用不着这般费事吧！

    不过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段或许还真是对了某些富贵之人的胃口。不然这山庄能建这么气派么？

    入乡随俗，左恋瓷接过竹篮，向她道谢，进了盥洗室。里面竟然是一方天然温泉。或许是考虑到时女性用，旁边还有一篮玫瑰花瓣。她把花瓣撒入池中，冲洗过身子后进入温泉池中。冬天泡温泉最舒适了，仿佛感觉到每个毛孔都在水下呼吸。舒适地闭着眼睛趴在池边，想着他们这次估计得放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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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答案，你须去他那里找”

﻿沐浴过后，换好长衫，束好头发，添重了眉色，稍微修饰了容貌，镜子里就出现一位翩翩少年郎，这要是拿把羽扇，还真有点士大夫的风流俊雅。

    出来之后，白衫女子迎了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明知对方是个女人，还是忍不住脸红。“左小姐，这边请。”

    穿过走廊，进了客厅，范嘉德也已沐浴换衣，浅蓝色长衫穿在他身上硬是没有一点儿儒士风范，一种相声演员的风趣感扑面而来。看到左恋瓷走进来，手中的茶杯都拿不稳了。这剑眉星目美少年的画风是怎么回事？

    “范先生有礼了。”左恋瓷抱拳施礼，然后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你...这是...易容？变性？”

    变你妹的性啊！左恋瓷虽然吐不出脏词，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爆粗。“不过是稍微化了个妆！”

    范嘉德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啊！当女人时漂亮也就罢了，化妆成男人也能这么帅气！他发现，她不仅是面容的变化，穿上男子的长衫后她走路的形态也有点不同，步子跨得更大些，走路的姿态更稳健，全然没有着女装时的柔媚之气。她也不是学表演的，怎么还会反串了！

    “两位，我家先生有请。”

    穿过客厅，又是一段走廊，走廊上挂着灯笼，灯笼里点的是蜡烛。发出的光很昏暗。此时天色全都暗了，透过长廊外的庭院还能看到点点寒星。

    行至一个房间，领路人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男低音：“进来吧。”

    他们俩早就幻想出高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模样，进门之后，看到一位年轻男子跪坐在一方小餐桌前。在他左右两边分设了两个小餐桌。

    “两位请坐。”

    这么年轻，难以服人呐。

    范嘉德请左恋瓷先坐，她坐到右边，左边的位置留给了范嘉德。

    “两位远道而来，应该饿了，先吃点东西。”先生拿起桌上的一个铜铃摇了三下，便有侍者端着饭食进来。菜色很精致，还是温热的。看上去就知道这位“世外”高人是个讲究人儿。也就说明，这位高人并不像他自己标榜的那样超然物外。

    左恋瓷挑眉，这种规格的宴请，她给八十分。扣除的二十分，是菜中无肉。她已经吃了三天素，现在只想开荤。

    先生似乎遵从“食不言”的规矩，不管范嘉德问什么，他都不答。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桌上的饭菜。范嘉德识趣，静静地吃着饭不再多言。

    左恋瓷早就练就了随遇而安的性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也就是了。不动声色地观察审视，越发觉得他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然而，左恋瓷接受了多年的科学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对神佛有敬畏之心，对得道之人也颇为尊重。

    饭毕，侍者撤下餐桌。范嘉德的腿早就麻了，想着这会儿应该可以好好坐了吧。谁知，侍者只是换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桌子过来。先生招呼他们聚拢过来，还是跪坐。侍者将茶具一一奉上。

    左恋瓷的坐姿很是文雅，而且跪坐了这么长时间，她依然可以将腰板挺得笔直。

    这是要饮茶了。左恋瓷看着他的泡茶的手法，堪堪只能算是尚可。她曾经师从普济寺的高僧净空大师，学的就是棋艺和茶艺。净空大师的棋艺闻名天下，茶艺更是精益，曾在泡茶时幻化了大夏山水图。她资质一般，学了五六成，也只能幻化花草虫鸟，定型的时间也没有净空大师那么长。

    范嘉德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无比具有大师风范呐。至于高人到现在为止，说话不超过五句，也被他解读为：大师不肯轻易说话是怕泄露了天机！

    茶饮三杯。

    高人还在故作深沉，也不说话。范嘉德因碰了几次壁，不肯开口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自己麻得生疼的双腿之上。

    “还未请问先生贵姓高名。”

    “沐言。沐仁浴义的沐，言近旨远的言。”

    左恋瓷嘴角微微一抽，兄台，你比我还能装啊！沐仁浴义，言近旨远，口气倒是不小。

    短暂的沉默，左恋瓷再次开口：“沐先生已经看过照片了，是么？”

    “是。”

    “先生有何高见？”

    沐言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我说的，你信么？”

    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信呢？她表现得没那么明显吧？

    “信不信，关键在先生不在我。先生说得在理，我信。您什么都没说，我若说信你，那不成迷信了么？”

    沐言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幽深，像是能洞悉一切！

    大师看着她，只说了四个字：“朝日夕落。”

    左恋瓷一听就明白了，心中一惊，但还是很好的控制了神色。朝，清晨也；日落，去日也；晨去日，为辰也。

    范嘉德不知道他怎么就冒出这四个字，没有想到这是个字谜，还以为跟他们问的问题有关。怎么也想不通啊。

    “先生，您能否说明白点，我还是很疑惑啊。这术法跟太阳还有关系？”

    左恋瓷刚要怀疑这是范嘉德与这位高人串通来骗她，听他说了这话，才打消了疑虑。

    心中虽还有疑虑，但也不想让她窥探出更多关于她的事情。遂转移话题：“沐先生，何不谈谈您对血玉尊的看法？”

    “这我不能说，我能说的，这与你有关，与他有关，答案，你须在他那里去找。”

    “什么你和他？”范嘉德疑惑至极：“跟我们有啥关系？”

    “能说的我都说了，我该休息了。”说着话，已经端起了茶杯，这是送客了。

    “欸，我.....”

    左恋瓷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将他牵引出来。脚麻得刺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利刃之上。

    范嘉德小声说：“怎么他说的我都听不明白呢？该不会是蒙人的吧？”

    与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不能相信这人是世外高人，但他说的，又真像那么回事儿。她脑袋里只是回响着：答案，你须去他那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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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这一行没那么容易”

﻿他们各怀疑惑地跟着侍者回了各自的房间。左恋瓷心中激荡，趟在床上辗转反侧。

    而另一个房间，青衫男子满脸对笑地拿着电话，“凌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位左小姐玉雪聪明啊，可不好忽悠......”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钱，你派人来我公司取。”

    “这是为何？转账多方便。”

    “派人来取。”对方话说完就把电话挂掉。转账，这么明显的把柄凭她的本事不是一查一个准？他忙活了几天，才找到这么个“高人”，撒了这么大的网，还能留这么大的漏洞？

    凌箫辰手中拿着一张照片，里面的血玉尊狰狞恐怖，但他偏偏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亲近。她和这张照片有什么关系？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直觉，这东西跟她与自己都有关。

    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就应该解决另外一件事情了。

    贾京伟，他算个什么东西，就敢肖想他的人！

    自被左恋瓷甩了一巴掌之后，他很生气颓唐了一阵。也不想再如此犯贱贴上去。但又不甘心呐，他在情场得意了多年，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未动过凡心。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巴心巴肺对人家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往死里作践，换谁都不会甘心呐。怎么着也得先采了朵花，到时候是用水养着还是直接扔了得由自己说了算！

    左恋瓷想了一个晚上，还是觉得对这个沐言先生不能轻信。查查他的底细再做打算。

    范嘉德想了一晚上，总算是有点思路了。沐言先生所说这照片上的东西和小左有关，是不是太扯了点儿？心里更是对这个高人起了疑心。

    回途中，两人的心境算是换位了。

    通过各种渠道都查不到这位高人与凌箫辰有过接触，越是查不到，她越是心惊，越是相信......

    难道真的要去接近他？！

    想到这里，她就一阵恶心。她现在何止看他一眼都嫌多余，简直听到他的名字就犯恶心。

    明明，也曾相爱过；明明，也曾幸福过。到如今，只剩下无尽恨意。去吧，去查出一个结果，既然是宿命的安排，她就不会逃避！

    她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便也松快多了。明日就是除夕，她买了一堆装饰品把房子弄得花花绿绿，贴好对联门神，这才奔赴了片场找媚姐去。特意穿了一身红衣，看着就特喜庆。

    来探班的人还挺多，她拿着大包的零食过来的时候，媚姐正在拍戏，助理李晴接过东西放到一边，让她过来看媚姐的表演。

    殷媚儿演的是将军夫人，正拍到将军战死，她接到战报时的场景。哭戏难演，可对演惯言情剧的殷媚儿来说眼泪那是信手拈来。她的哭戏很有层次感，拿到战报的一刻，手微微的颤抖，眼神也充满哀戚，但她站得笔直，表现出一个将军夫人应该有的风度。看内容的时候，拿着战报的手指紧紧扣住，指关节凸起得明显，大滴眼泪无声落下。最后演变为嚎啕大哭！旁边的侍女和来送战报的士兵也跟着落泪。哭了一会儿，强忍着心中悲痛，擦着眼泪。哽咽问来送战报的士兵：“将军尸骨何日能回？”虽然悲伤还是有条不紊地安排将军后事。把一个将军夫人的刚强演得打动人心。

    左恋瓷这是第一次认真地看她表演，也才知道她的演技如此精湛!能轻易地带动周围人的情绪！

    “cut！殷老师太棒了！”

    殷媚儿用丝巾擦干眼泪，同身边的人一一道谢，这才走到左恋瓷跟前。刚哭过的眼睛还红肿着。李晴把厚厚的羽绒服给她披上。

    “冷不冷？怎么不到房间里等？”殷媚儿看着她，脸上是再温柔不过的神色。

    左恋瓷也递给她一杯热茶：“我不冷。演得真好！我妈怎么这么厉害！”

    “你才知道啊？”殷媚儿笑靥如花。

    有工作人员好奇地打量这边，左恋瓷怕有麻烦，“要不先回酒店吧？”

    殷媚儿正好也有话要同她单独讲，跟工作人员告辞之后，带着左恋瓷回到她住的酒店。左恋瓷一看这档次，完胜自己这个小龙套啊！李晴识趣地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女俩。

    殷媚儿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千。她这一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抗下所有压力生下了她。集合了她和左坤全部的优点。对左坤刻骨铭心的恨意也是因为她的到来而淡化，曾经以为一生都不会原谅的那些人如今也释怀了。

    “你真的决定走演艺道路了？”

    “嗯。”

    “为什么？”殷媚儿记得以前她对演戏没什么兴趣，突然听她说要拍戏，她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突然觉得自己适合呗。”

    殷媚儿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这一行没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我不怕。”左恋瓷笑得格外耀眼。面对这些真心爱她的人，她永远都是这般可爱的模样。

    殷媚儿还是有点担忧：“你若真的想，我和你爸......”

    “你们就别操心了，我就是想自己试一下嘛。”

    “你啊！”殷媚儿摇摇头，“你既然要自己闯，那我有点忠告给你，要听吗？”

    “求之不得啊，等等，我拿小本子记一下。”说完小兔子一样窜过去拿笔记本，认真地听讲。

    “你不是科班出身，就从最底层做起。一开始的起点不能太高。多跑跑龙套，多学学经验。”

    左恋瓷手撑着小脸，嘟囔道：“我倒是想要演个有分量的角色，也没人请啊！”

    殷媚儿听她嘟囔，只觉得好笑。“这几年，你就好好磨练自己的演技。我看现在的一些小花旦演技和台词功底都不行。你要做，就要做最特别的那个。现在的娱乐圈风气比不上以前了，新一代的演员靠颜值，靠炒作，把自己的名声都弄丢了。好名声，还是要靠实力。这个你能明白吗？”

    “明白了。”左恋瓷仔细地把她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但是道理她听得很明白，不管做哪一行，实力都是最重要的。

    殷媚儿见她不是敷衍的态度，很是欣慰。又与她提起几个业内同她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演绎界的前辈。想要找机会让她跟着他们学习。更是提点她台词功底有多重要，每天都应该抽时间练嗓子和台词。左恋瓷拿出小本子把重点都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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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除夕，左父打电话让她回家一起吃年饭。她只说自己在片场陪母亲过年。左父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强求，说等她探班回去之后一家人再小聚一次。

    左恋瓷安静地在一旁看她们拍戏，手里拿着笔记本，不时地写写画画。看别人演戏有时候会惊叹，有时候会觉得有点遗憾。在片场，她也看到三小花旦了。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这个剧组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偶尔有记者过来探班，也都是冲着三小花旦和男一号来的。殷媚儿很少接受采访，通告也很少上，一心一意拍剧，其余时候也就电视剧宣传的时候出来配合宣传。可以说，她是一个很低调的女演员。

    “晴姐，有件事情想请您帮个忙。”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过来找李晴，眼睛却瞥着坐在李晴旁边的左恋瓷。

    李晴脾气很好，笑着回道：“什么事？”

    “云姐今天不是有一场跳舞的戏嘛，可是她刚刚不小心把脚给扭了，导演说给找个替身。”边说边往左恋瓷身上瞟。

    “她不是有替身么？”李晴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恋瓷去当替身，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来人脸色带着一丝不自然：“她那个替身的脚也给崴了。”

    “那真是巧了，要不跟导演说说，把这个场景往后推推。”李晴一副担心的样子，还给他出主意。

    “可是景都已经搭好了，推到以后也是影响进度嘛。云姐的意思是，你身边这位姑娘的舞跳得很好，想要问问能不能帮这个忙。”

    李晴温柔一笑：“云姐眼光还真好。不过，很抱歉，她只是过来探班的，没有义务帮这个忙。”

    “当然不是白白让她帮这个忙。”说着便递过来一个红包：“云姐给的。”

    李晴的脸色一变，完全不见方才的和颜悦色。“云姐还真是大方啊！”并没有去接那个红包。只用戏谑地眼神看着对方。

    对方脸色也很尴尬，“能给云姐当替身也是好事，多少当替身红了的，您说是吧？”

    李晴见他越说越不上道，直接反驳道：“还是把机会留给那些有心的人吧。我们可不稀罕！剧组这么多演员，谁要是愿意谁就上，轮得着我们么！”

    左恋瓷当然不想去当这个替身，在旁边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心里却在想林彤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会不会是为了上次《综艺我最大》抢了她风头的事？

    “凌总来探班了，大家过来吃饺子咯！”

    接着就是一阵欢呼声。殷媚儿的戏刚好拍完，马上就过来找左恋瓷。自己的女儿，怎么看都看不够。

    “乖宝，要不要吃饺子？”

    左恋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想吃饺子。晚上我们去吃西餐，我已经定好餐厅了。”

    “大过年的吃西餐不应景啊！”

    “这有什么关系，吃完西餐回来看春晚不就好了嘛。”左恋瓷在她耳边偷偷说：“我把晴姐的父母和孩子接过来了，给他们定了一桌年夜饭，你想要去凑热闹么？”

    “哎呀，我把这事儿都给忘了！”殷媚儿自责：“光想着自己过年了，忽略了小晴。这件事妈妈得谢谢你。”

    左恋瓷这边还脸红着呢，凌箫辰端着一碗饺子走过来。“媚姐，忙着呢？”

    殷媚儿觉得奇怪，之前凌箫辰来探班也只和林彤云说说话，和她也不过是问声好罢了。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没有，就跟这丫头说说话。”

    虽然外界已经传出她有个女儿事情，但她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当时媒体曝出来确实让她手忙脚乱了一阵，但毕竟后来也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加上她为人低调，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是自上次她打他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凌箫辰面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改变。左恋瓷心里巴不得他不理她呢，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笔记本。外交的事情有母亲在她就不用上场了。

    凌箫辰把饺子递给殷媚儿，“这是自己家里包的饺子，皮薄馅足，您尝尝。”

    “谢谢。凌总大过年的还过来探班，辛苦了。”殷媚儿说的都是场面话，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跟他聊些什么。但对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凌箫辰牙龈都咬得生疼，见左恋瓷还没有主动过来打招呼的意思，心中又痒又恨，最后定力还是不及对方。

    “小瓷好像不高兴啊，这大过年有啥不高兴的跟哥说说。”

    殷媚儿诧异道：“你俩儿认识啊？”左恋瓷眸光一闪，看向他的眼神狠厉一闪而过，微笑向殷媚儿解释道：“在祖父家见过一次，祖父和他祖父是战友，住一个大院儿。”

    “哦，原来如此。”那么就是知根知底了。殷媚儿笑得更亲近了一些：“这丫头脾气有些古怪，你不要见怪。”

    “哪里，小瓷妹妹可乖巧得很。大家都很喜欢她。”

    “是么？”殷媚儿当然开心别人夸奖她的女儿，但，凌箫辰这个人她没有多接触也知道他不简单，至少不像是一个能轻易夸人的那种人。当母亲的直觉，这小子想要打她女儿的主意啊。

    凌箫辰并不掩饰他想要亲近左恋瓷的行为，左恋瓷越是不肯理他，他越是过去逗她。

    “小馋猫不吃东西了，真难得！”

    “关你什么事？”左恋瓷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

    这影响美感的一个白眼让殷媚儿惊讶。“乖宝，不许翻白眼！”左恋瓷扁扁嘴，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辰，原来你在这儿！”嗲嗲的台湾腔让左恋瓷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凌箫辰语气清冷：“脚伤了就不要到处跑。”

    “人家这不是过来看你嘛。”林彤云由两个人扶着单腿一蹦一蹦的蹦过来。后面的助理立刻搬过椅子让她坐下。“媚姐，饺子还没吃呢？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们聊，我们去吃饺子了。”不管凌箫辰打什么主意，她可不想让左恋瓷待在这地方了。

    左恋瓷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那边林彤云却委委屈屈地说：“小瓷，你看我是真的受伤了，拜托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林小姐，我帮不了这个忙。抱歉！”

    “不过是跳一支舞，你的舞跳得那么好，这个不算为难吧？”林彤云的表情更委屈，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模样甚是可怜。好像要是左恋瓷不答应，她马上就能哭出来。

    对这种喜欢装可怜的小白花，她向来不会怜香惜玉。冷淡拒绝：“我不会当任何人的替身，林小姐不要强人所难。”

    林彤云的眼泪说来就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凌箫辰：“辰，你们不是朋友嘛，你就帮我说说情，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这也是为了剧组好嘛。”

    凌箫辰的眉都拧到一起，眼神更是阴沉。“今儿拍不了就过几天再拍。”

    “可是......”

    凌箫辰凑到她耳边，冷冷地，一字一字咬得特别清楚：“想让她当替身，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林彤云的整个人僵住，眼泪也凝在眼角不再往下落。心中更是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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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我不想费这个心呐”

﻿凌箫辰还是给了林彤云面子，这话说得只有她一人听到。说完也不管人家母女二人是否乐意巴巴儿地跟上去。母女二人万分无语。殷媚儿不是长袖善舞之人，左恋瓷又不耐烦应酬他，他的话也不多，三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凌箫辰咳嗽了一声：“小瓷晚上有什么安排？”

    “跟媚姐过二人世界。”左恋瓷故意把“二人世界”两个字咬得重而清晰。

    凌箫辰一脸严肃：“怎么说也是过年，怎么也得热闹热闹。”

    “过年，就应该跟家人在一起。”同样把“家人”两字强调得尤其明显，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个外人有多远就滚多远。

    凌箫辰将牙咬了又咬，才把心中的怒气给吞了下去。这小妮子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历练他的！

    “哎，人人都想跟家人一起过年，我也想......”

    左恋瓷头上划出几道黑线，喂！你那凄凄惨惨戚戚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那略带忧郁的四十五度角是几个意思？

    殷媚儿母爱泛滥，“晚上我们去吃西餐，你也一起来。”

    除去他和林彤云的绯闻，她对凌箫辰的印象还不错，她倒是知道他亲妈去世的事情，看他提到亲人时伤感的神情自然对他多有同情。

    “可是我只定了两个位子！”左恋瓷特别不乐意。

    殷媚儿只觉得她对凌箫辰的态度实在太差，与平时与人为善的态度大相径庭。只能哄她：“乖，让餐厅加个位子就好了。”

    左恋瓷默然，低着小脑袋，作垂头丧气状。

    凌箫辰达到目的，对着左恋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明明已经是颇有名声手段的人，此刻竟然像个单纯的孩子。殷媚儿淡淡一笑，和左恋瓷一人一口饺子，吃得愉快。

    凌箫辰看着她们，居然很羡慕。左恋瓷的容貌只有几分像殷媚儿，不仔细看，绝对不会想到她们是母女。殷媚儿的容貌艳丽，五官深刻有点异域风情。左恋瓷的五官精致小巧，眉目清雅绝俗。

    “那晚上见！”凌箫辰此时心中畅快，也不再当电灯泡，打扰人家享受天伦之乐。

    左恋瓷在殷媚儿的催促下给餐厅打电话，增加了一个预约。本来在除夕夜选择吃西餐的人就不多，加一个位置也不难。

    晚上，李晴惊喜地去与家人团聚。

    左恋瓷丧失了过年的积极性。在殷媚儿的催促下沐浴，换了新衣服，然后很不高兴地致电给凌箫辰。

    “我已经在酒店外面，等你们出来。”凌箫辰的声音听上去很愉悦，与左恋瓷的郁卒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此时，夜幕微沉，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的冷空气吹散了雾霾，星空如此璀璨，就像她的美丽的眼眸。

    西餐厅客人寥寥，厨师很认真的做好每一道菜，精致可口的美食令她心情略微好些。

    她很少跟殷媚儿一起过年，年夜饭要么自己在家点一大推的外卖，要么被沈梦妆邀请去她家。其实，她也怕这种普天同庆的日子里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有亲人在身边。

    殷媚儿何尝不是如此，父母早逝，她由外祖母抚养长大，还未尽孝外祖母也过世了。她的亲缘淡薄，如今只剩下左恋瓷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而由于工作的原因，也是聚少离多。年轻时拼命工作是为了养她，现在她已经习惯这种跟着剧组四处漂泊的生活了。

    “开春有个时装秀，你有时间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殷媚儿想起这个，提点到：“多认识一些时尚界的人士也好，上次不是有人穿了山寨的衣服被群嘲了么？”

    “米兰时装秀么？”

    “不错。”殷媚儿优雅地吃掉了一口牛排，擦擦嘴。“我个人比较欣赏简单优雅的服装。”

    左恋瓷表示同意：“我也喜欢简单优雅的服装。”想到沈梦妆给她看的一些明星的红毯照，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什么全身透视装啊，什么露乳装啊，这些暴露的服装暂且不提，还有各种造型雷人的衣服，有人打扮得像圣诞树，有人打扮得像火鸡，博人眼球倒是可以，美感嘛，除非审美畸形，谁会真心喜欢那些衣服啊！

    殷媚儿一直以来给她买的衣服都是比较淑女和优雅的，也有比较时尚雅致的，但无一不是偏保守一点儿的，裙装都不会低于膝盖，上衣都是带袖子的。

    “你也长大了，也该培养自己的穿衣风格，以后的衣服我就不包办了，你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左恋瓷一听，顿时泄了气：“我不想费这个心呐！”她可忙着呢，哪有时间逛街买衣服！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学点东西。

    “这可不行，很多事情你得有自己的判断。要有自己的穿衣风格，自己的审美风格，不能完全把自己交给别人打理。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要当个技术人员，我给你买衣服也没什么，既然你选择做这一行，很多事情也就要从现在开始自己着手了。”

    左恋瓷哀叹了一声，已经习惯旁人给她打理这些了，突然要自己接手，她有点不适应呐。

    她虽然喜欢漂亮衣服，但她不喜欢逛街啊！

    凌箫辰带着微笑听她们说一些琐事，也不觉得烦，反而因发现了她的小秘密而雀跃不已。原来她这么大了，都没有自己买过衣服，这女儿家的娇养得太过了吧。

    而且！她！居然！不喜欢！逛街！

    这世上竟然有不喜欢逛街的女人！他简直如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生物！眼睛精光闪闪！

    殷媚儿也不好一直不理凌箫辰，也就将左恋瓷小时候的事情拎出来说说。不过大多数糗事都是发生在八岁以前。左恋瓷咬着唇，作出悲愤状。虽然八岁以前的“左恋瓷”不是她，但是听到这些还是让她十分难为情啊！什么幼儿园的时候开始就喜欢跟男孩子打架打破人家的头，捡到石头当成宝贝藏在被子里睡觉的时候硌得满身印子也不肯扔......

    原来本尊是如此剽悍的女子，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八岁时也是跟人家打架才住的院，也许是那一次吸取了教训，人突然就懂事了。”殷媚儿每每想起当时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后怕。那个臭小子打不过她，就推了她一把，左恋瓷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也是那时候，殷媚儿才知道，她在学校一直被人欺负。索性搬了家，换了学校。

    左恋瓷隔着餐桌，过去拉她的手，感受到她手掌的冰凉，心疼得不行。还好，她重生到这个小女孩身上，若是她知道自己真正的女儿已经在那次事故中死去，她也活不了了吧！

    她们都是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女子，但她们又拥有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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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姑奶奶，求放过”

﻿除夕一过，殷媚儿又要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除了拍戏，还有公司安排的其他工作，也不会一直待在剧组里。左恋瓷回到北京与左父团聚。

    大雪纷然，只一夜之间，竟像是换了个人间。

    天还未亮，左首长已经吹响了起床的号角，左恋瓷听到哨声赶忙穿上了衣服，去客厅集合。除了她，还有一个堂哥，两个堂弟。四人排成一列，她站最左边。

    “从左到右依次报数！”

    “一！”

    “二！”

    “三！”

    “四！”

    “报告首长，全体到齐！”

    “好，跑步，走！”

    士兵才刚刚开始清理积雪，他们每跑一步脚都埋到了小腿部，冻得直吸溜鼻涕。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四人绝倒，也不敢违抗，大声地开始边跑边唱。

    “老左啊，又晨跑啊！你这孙子孙女真不错嘿！”遇到晨跑的老干部，人家都会这么夸赞一句，极大地满足了左首长的虚荣心。

    “哪里啊，一群淘气包，平时给父母惯着，到我这儿可没那么好待遇！”话虽这么说，心里可美着呢，老左家的基因好啊，男孩高大帅气，女孩高挑美丽。放眼整个军区，谁家孩子有这么齐整的！

    跑完操，鼻子冻得通红，脸也没有一点知觉，身上汗水涟涟，衣服贴在身上特别不舒服。四个人面面相觑，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左坤才起床，看左恋瓷冻红的小脸，那个心疼啊。看着自家老爸还在训话，左坤走过去，行了个军礼：“首长，夫人吩咐马上过去用膳！”

    左劲松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来，看到四个小的眼中的期盼神色，大手一挥：“解散，吃饭！”

    三个小子欢呼了一声，马上冲到用餐厅，左坤立刻朝她使眼色：“快去冲个澡。”她想都没想，偷偷溜走。

    堂哥吃完早餐就出门了，两个堂弟怕她在家无聊，更不忍心留她一个人在家受左首长蹂躏，把她给拯救出来。这两天，不是陪左首长下棋，就是陪凌首长写字，对于能从两位首长那里捞不少好东西的左恋瓷，他们可服气的很。何况，左恋瓷大方，得了好东西都给他们分了。

    “你们要去哪儿？”左恋瓷在南方待惯了，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厚的雪了。起了玩心，抓起一团雪，捏成一个球，用力朝前方掷去，雪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两人被她的清灵的笑容秒了，雪中精灵啊！

    左念柏顿了很久才回答：“去打牌。”他话才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要不约几个人去唱歌？”左念杨立刻掏出手机。

    “打麻将啊？”左恋瓷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姐，你会打麻将？”左念柏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她坐在麻将桌前的样子。

    左恋瓷想要谦虚，还是忍不住得意：“这个我擅长啊！”她都很久没有打过牌了，以前也只有过年的时候玩一玩，后来......就连过年的时候也没人跟她玩儿了。

    他们定了一个大的棋牌间，麻将扑克handshow都可以玩儿。念柏念杨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女生立刻把她围住。

    “姐姐，你是不是上过电视？”

    “就一次。”左恋瓷回答。

    “啊，果然是你！姐姐，你穿古装好漂亮啊！”

    左恋瓷稍稍脸红：“你们也很可爱啊！”

    “诶，诶，诶！开始了！打麻将的，上桌了！”

    一听到吆喝，左恋瓷立刻站起来，不好意思地对几个小女生说：“我先过去玩玩，你们也先玩着！”

    说完“刷”地一下飘到麻将桌前，若此时有人认真看她的眼睛，可以在她眼睛里找到两簇小火苗。

    打川麻——血战到底。血战到底俗称缺一门，没有风牌，到手的三门中选一门不要，不能吃只能碰，胡牌不倒，直到有三人胡牌或牌打光一局才算完。她从来没有玩过川麻，前面三把磕磕绊绊把规则弄清楚，已经输了不少。念柏念杨两人头上直冒冷汗，说好的“擅长”呢？这根本就是不会好么！另外三家都赢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一口一个“姐姐对不住了”。左恋瓷往外掏钱那叫一个爽快。“赌场无父子嘛。千万别客气。”不然等我赢你们的时候也会不好意思的！

    到了第四局，左恋瓷已经完全清楚了规则。

    “嘿嘿，我要认真了！”左恋瓷露出一个憨笑。

    没人当真。左恋瓷毫不手软。

    “二筒。”

    “碰！二万。”

    “五筒。”

    “杠！胡！”

    清一色碰碰胡杠上开！

    “嘿嘿嘿嘿，不好意思啦！”接过钞票，左恋瓷笑得眼角弯弯。

    之后的清金钩钓，清龙七，碰碰胡.....桌上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她稳坐钓鱼台，每一把都做大胡，手气不要太好！

    旁人听她嘴里说出“碰”字心就一抖。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众人悲愤，明明自己拿的牌不差啊！念柏念杨双双上场，又双双铩羽而归，眼巴巴坐在她旁边眼看她这边钱都放不下了。

    这可真怪不了她下这个黑手，坐到牌桌上，她只想着自己爽了，钱财乃是小事，这种“赢”“赢”“赢”的快感可是在别处体会不到的。她坐到牌桌上就不想下来。可惜，已经无人敢来应战。

    正觉得可惜之时，念柏念杨两人大喊一声：“辰哥，德哥，强哥，你们来了！”

    原来是念柏念杨的朋友中有范嘉德的表妹，见她这般厉害，想要自家哥哥来杀杀她的威风。很巧的就是，今日凌箫辰也在这里定了房间来打牌，他们铁三角在一块儿。

    左恋瓷怎么可能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淡淡瞥了凌箫辰一眼，只见他笑得春风得意，顿时如同咽下去一只苍蝇。

    “小左！你居然对小孩子也下的了手啊！”范嘉德看着她面前的一扎扎现金，咽了一口口水。

    左恋瓷赢了钱，心情大好，别人说什么都不介意。“拜托，我也只比他们大一岁而已！何况，我早就说了赌场无父子嘛，上了牌桌，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嘿嘿~你要不要来玩玩？”

    他可是赌场小旋风啊，怎么会怕一个小丫头片子！

    凌箫辰和童俊强作陪。几轮下来，赌场小旋风彻底无语了，为毛只碰老子的牌！为毛老子一个牌都碰不上！为毛只胡老子的牌啊！

    “谁让你叫赌场小旋风，本宫不服呗！”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了！二万！”

    “等的就是你的二万。”她伸手去拿范嘉德打出的二万，嘚瑟道：“我走了。”

    范嘉德如雷轰顶，爬在桌上嚎道：“姑奶奶，求放过！”

    左恋瓷扭头对围观群众说：“今天所有消费算我的！”顿时气氛又high起来。

    凌箫辰很喜欢她现在这样神采飞扬的模样，嘚瑟的时候表情贱贱的，谈笑间豪爽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张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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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不会武功算么？”

﻿显然，她并没有要放过赌场小旋风的意思，不仅他，连同另外两个人也一并收拾了，简直满载而归。范嘉德欲哭无泪，转眼间他就多了个债主。

    “钱我是没有了，要不我以身抵债！”

    左恋瓷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就你这小身板，能剔出二两肉不？二两猪肉才多少钱？”

    范嘉德刷新了对她的认识！这丫头绝不是纯良的小白兔！腹黑毒舌的程度可参考黑化时的凌箫辰！

    “等我去取钱！”范嘉德咬牙切齿。

    左恋瓷大方地发了慈悲：“那倒不用，宽限你几天，等年过完再给也不迟嘛。”

    范嘉德有一种掉坑的感觉。

    她浅笑嫣然，梦梦不在的时候，逗逗他也挺解闷儿的。

    凌箫辰在旁边看他们两人的互动，总算明白了一件事，她喜欢个性单蠢的人类，哦，是个性单纯的人。

    最后算下来，这群人真的没有客气，赢的钱几乎全都交代出去。她有一点心疼，对，没有错，平常花再多钱也无所谓，唯有赌资，花起来格外令人肉疼。

    回去的途中，他一直叮嘱他们回家不能说打牌的事。念柏念杨两人已经被她打击得都不相信人生了！

    “姐，你就说你有啥不会的？”念杨忍不住问。

    左恋瓷认真地想了半天：“不会武功算么？”

    两人决定以后还是不要问她这个问题，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他们这个样子，体内的恶作剧小人儿在捂嘴偷笑。

    今儿玩得真开心！左恋瓷特意绕了路，买了几个菜带回去，左夫人睡得早，回到家的时候，左首长和左坤还在下象棋，她带回的东西正好给他们当宵夜。

    “爸，我买了你喜欢的酱鸭脖，要喝点啤酒么？”左恋瓷在厨房把菜装盘，一边问左父要不要喝点酒。

    左坤摸摸头带着得意的笑容：“还是女儿贴心啊。”

    本在一旁看棋的念柏念杨，顿时收到两道来自左首长的不善的目光。

    两人立刻明白过来，齐声答：“买了您最爱的大肘子，待会儿咱哥俩陪您喝两杯。”

    左首长心里熨帖了，不言不语地下着象棋。冷艳观察了这么久，他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就算心里还是介意她是非婚子，可是这么优秀又可人的女娃，谁不喜欢，何况还是他老左家的血脉。

    早知道那个女人这么犟，当初就不该反对得那么狠。怀了孕也不说，生了孩子也自己带，这么多年也真的没有跟他这个小儿子联系。答应战友照顾他女儿的事情他做到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只是有时候看到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只得了这一滴血脉，他心头总有对他，对她们的亏欠之感。

    左恋瓷把菜一一端了出来，招呼他们来吃宵夜。

    “这酱鸭脖够味！”左坤连啃了好几块儿，觉得很过瘾。

    那是自然，她挑的还能有错吗？要说这边有哪些旅游景点她可能还没有摸清楚，但是说到美食，她总能找到味道最地道的。

    左劲松看他那一副没享受儿女福的样儿，更觉心酸。直到吃了几口肘子，不吝夸赞：“这肘子味道好极！”

    白日各自走亲访友，没个相聚的时候，这会儿祖孙三代，吃点宵夜喝点小酒，别提多舒服了。酒足饭饱，各自回房睡觉。左劲松在床上翻来覆去，吵醒了夫人。

    “怎么了这是？”

    “是个好孩子啊。”

    左夫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知为何就湿了眼眶。她当然知道恋瓷是个好孩子。

    “好好的，说这些干啥，睡吧。”

    左劲松闻言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之后的几天，左恋瓷帮着应付范嘉德介绍过来砸场子的各路牛鬼蛇神。她倒是无所谓，乐在其中嘛，可怜范嘉德一个年过去，又欠了她不少钱。他“赌场小旋风”的封号算是彻底被撸了。

    凌箫辰也输了不少银子，可能是输上瘾了，一天不输点儿给她，或是输少了，还觉得有点不得劲儿。

    寒假，她算是收获颇丰，元宵节前一天返校，去机场接沈梦妆，整个寒假没怎么见面，发现对方都有点肿了。

    沈梦妆寒假期间各种访亲问友，肉没少吃，酒没少喝，左恋瓷给她的那一小瓶解酒的药丸简直就是聚会神器，让她风光了好一阵。所以一见面，就忙着问药丸有没有。

    “那一瓶你都吃完了？”左恋瓷白了她一眼。她是特意掺了很多补药的成分没有错，可饮酒过量还是会伤肝。

    更因为，做一瓶药丸得花不少工夫。且不说在中药店买的药材很多都没法用，还得自己回来加工，药材解决了，还有制药过程也复杂，她每天晚上抽两个小时连续忙了一个月才得两瓶。

    “我只吃了一半儿。”沈梦妆坦诚道，“还有一半儿卖了。”

    “卖了？”左恋瓷有一种快要晕倒的感觉。天呐！

    沈梦妆十分得意：“是啊，一万多块钱呢！”

    是，这药材的成本不算高，两瓶药丸的药材成本大约是五百到一千块钱，算上炮制药材的工夫和制药的工夫，还有这独家秘方，这个价格也就算不上高了。

    “得，以后这些东西还是我自己保管好了。你这个败家子儿啊。”这可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啊傻姑娘！

    把行李送回去，左恋瓷直奔药店，想要买点存货。大学的第一个寒假，着实太放松对自己的管束了，正经事儿没干成几件，到了收假才发现，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左恋瓷拍拍自己的手，麻将碰不得，但凡一碰就根本停不下来。

    “说说，寒假都干嘛了？”沈梦妆期待地看着左恋瓷，想要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又get到什么新技能。

    左恋瓷眼神闪躲了一下，“就是跟两个堂弟一起认识了几个新朋友罢了。”

    “他们对你还好吧？”

    沈梦妆也没有想太多，生怕她在祖父母家受委屈。

    “都挺好的。”

    “刘女士没有回去？”

    “她过年忙着呢，就除夕和大年初一在家，那时候我还在我妈那儿呢，所以没碰上。”

    沈梦妆松了一口气。又絮絮叨叨跟她讲了一些初中同学聚会和高中同学聚会上的事，无非就是谁谁谁都有女朋友了谁谁谁有男朋友了，谁谁谁整容之后变漂亮了，谁谁谁居然当了别人的小三。就是同学聚会中必不可少的各种八卦。

    “不少人惦记你呢，下次同学聚会你可不能再缺席了。”

    左恋瓷有点搞不懂了，平时玩得好的几个人时不时都会出来聚聚，关系一般的毕业之后根本就没联系了，有什么好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习惯了离别，每一次毕业，她都不会特别伤感，通常是沈梦妆在一旁哭得跟个傻子一样，她则淡定地给同学写留言，交换联络簿，微笑地说，以后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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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盛情难却，你懂的”

﻿元宵节一过“素笺”的广告在CCTV_1、芒果台和荔枝台大力推出，原本预计的三分钟故事被剪切成三个一分钟内的小片段，预备先用一小段，其他的备用。画面唯美，配乐动听，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广告，更像是MV。

    广告主题曲是左恋瓷作词谱曲，张航演唱的《素笺》，广告只有一小段儿，歌曲也只用了高潮部分，歌词清丽凄婉，曲调悠扬凄美，歌声悦耳低沉，简直好听到能让耳朵怀孕！

    不过数日微博上就出现了一个热门话题#素笺广告主题曲#，多半人问有没有完整版，还有人问起演唱者，更多人却是在可惜这么好听的一首歌居然是广告曲！当然众人一致认为素笺的广告真的是广告界的良心之作，帅哥美女见过很多，这种民国虐恋的广告片儿简直可以秒杀各种粗制滥造的商业电影！所以观众们普遍认为“素笺”这个品牌很有格调！

    广告效果跟预想中的不太一样，王锋琪看着运营部交过来的反馈报告，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观众的关注点还真是奇怪。虽然过程有些曲折，让人欣慰的“素笺”这个品牌最终还是推出来了。反响比预期的更好一些。对“素笺是中国的香奈儿”这个评价，“素笺”的工作人员还是觉得受宠若惊。

    左恋瓷也是广告投放出来才看到成品，拍广告的时候觉得拍摄得时间还挺长，镜头也很多很碎，但是成品出来之后，她很满意，至少在自己出现在屏幕里的样子是漂亮的。

    《时尚斗士》的封面照片准备开拍。在这之前的一个星期，她接到强哥的电话，拍照的事情需要面谈。

    左恋瓷和沈梦妆两人到了约定了地点，强哥已经到了。看到她们两人，他的脸上带着歉意。

    “这次拍摄我们想要再加一个人。”

    话音未落，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强哥。”

    “徽徽，坐这边。”

    左恋瓷听到这个声音，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看到凌萧徽的一瞬间，眼睛轻轻眯起。

    “恋瓷，梦妆，你们好。来了很久么？”

    “我们也刚到。”

    凌萧徽坐到强哥的右手边，和沈梦妆对面。上次见面的过程，左恋瓷和她相处得不甚愉快，两人似乎都没有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强子自从看了素笺的广告之后，对左恋瓷的表现就很期待，谁知道凌萧徽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们要拍中国元素的封面，硬缠着他想要这个机会，他被缠得没有办法，告诉她已经有了人选。凌萧徽一听是左恋瓷来拍，更是闹得厉害。闹得他头都大了，不得不想出让两人一起拍的办法。凌萧徽在名媛圈也暂露头角，外形和气质也都不错。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跟左恋瓷大家闺秀的感觉完全不同，说不定两人之间可以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只是，这事不地道，对左恋瓷不仗义。

    左恋瓷以为是要找个男人搭档拍摄，没有想到是她，看强哥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很为难。

    于是主动问道：“什么时候开拍，我挪出时间来。”

    “下周六，摄影师是罗曼。早上八点，不能迟到。”

    后面这个“不能迟到”是对着凌萧徽说的。凌萧徽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笑着应了。左恋瓷心中冷笑，看来不管辗转多少年世事如何变迁，她倒还是老样子。

    正事谈完，左恋瓷和沈梦妆两人告辞。

    回途，沈梦妆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运转。“我帮你报了个学表演的培训班。这周末就可以去上课了。”

    “这么巧，我也帮你报了个学管理的课程。明天晚上就开始上课了。”

    沈梦妆震惊地张张嘴：“明天晚上就上课，你现在才跟我说！”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听到沈梦妆的哀嚎，左恋瓷笑得十分邪恶。

    沈梦妆认命，整理了下起伏不定的心情，道：“我给你找的这个明星培训学校可是出过一个大明星的，老师也都是有名的实力派演员。”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培训班，确实还不错，我本来想自己去报名看看的，真是谢谢你了。”

    沈梦妆憨憨一笑：“嘿嘿，刚刚范嘉德跟我说你过年的收获颇丰啊。”左恋瓷流下一滴冷汗。故作镇定：“并没有，过年也包了很多压岁钱出去。”

    “还敢瞒我！”沈梦妆怒视她道：“你不是说过不再打牌吗？”

    左恋瓷摆出一幅可怜的样子：“这个真不怪我，过年嘛，盛情难却，你懂的！”

    “我！不！懂！”沈梦妆对一切赌博活动深恶痛绝，不止是打牌，就是看别人买彩票也受不了。

    额，左恋瓷尴尬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这话你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沈梦妆烦躁地挠挠头：“麻将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不好玩能成为国粹么？”左恋瓷底气不足地反驳。看到沈梦妆即将暴走，明智的选择闭嘴。

    “我今天要大吃一顿！你请客！”想了半天也并没有什么办法能惩罚她，只能先宰她一顿再说。

    左恋瓷大方道：“好好好，带你去吃刺身行不行？”心里暗恨范嘉德大嘴巴，她可是瞒得好好的啊！

    平常晚饭过后两人都是抱着电脑，自沈梦妆开始上管理课程之后，每天晚上她就有两个多小时的独处时间，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开始练习普通话和读台词。在网上找了一些学习视频来看，一边看一边练习。

    她觉得自己的普通话说得还不错，等到真的开始练习才发现还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打印了一些剧本，边读台词边练习普通话，也能培养一些语感。而每天早上除了跑步，也要做一些常规的发声练习。

    练声的具体内容包括锻炼膈肌、腹肌和咽壁，磨炼口齿，改善音色，扩展音域和调节响度。

    现在的电视剧很多都是后期配音，就是因为演员的台词不行，有些演员的台词说得有气无力，绵软拖沓，不能让人沉入其中。而像老一辈的演员吐词清晰，声音平稳，每一句台词说出来铿锵有力，感情饱满。这就是练习与不练习的差别。

    左恋瓷知道台词这东西得天天练，演技或许能一日千里的飙升，台词却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才能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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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我没整容！”

﻿她们还是低估了广告效应，“素笺”广告三段全部推出之后，《素笺》一歌的完整版也全面推出，张航的粉丝把三段广告重新剪切之后放到网上，广告画面直接变成歌曲MV。

    就连每次出门进电梯，电梯里LED广告屏里都有素笺的广告！这种情况之下，所以，在电梯里，经常有人看一会儿屏幕看一眼她，然后大叫：“这广告里的是你吧？哇，真的好漂亮啊！”之前的几次她都有点无措，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每天早上天还未亮就起床练声，练完声直接去上课。沈梦妆把早餐带到教室，她吃完早餐，刚好响起上课铃声。每天如此，时间安排得一秒不差，让沈梦妆佩服不已。

    周末一大早沈梦妆就催她去演员培训学校，这个培训学校规模并不大，学校环境还不错，当然学费也不便宜。

    她们这一期的学员一共有三十余人，来这里的培训的人很多都是为考电影学院做准备。第一天上课并没有正经老师来上课，只有一个助教来带他们参观学校，并告知学校的各类规章制度。然后去看了先入学的学姐学长们上课的情形。

    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这里的美女可真多。只是，这些美女美的特色都一样，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说实话，用她们的照片玩连连看她都过不了第一关。

    诚然她不反对整容，女人为了美貌确实什么都能做出来。现代外科手术常常令她叹为观止，尤其是整容术，埋线磨骨，听起来就很惊悚！在自己脸上动刀子，想一想就要很大的勇气！她也爱美，但还没有勇气在脸上动刀，连纹眉都不敢！但，真的清一水的流水线“产品”真的好吗？

    “瞧见没，那几个尖下巴的，她们已经跟寰宇唱片公司签约了。是一个组合哦。”

    左恋瓷身边的一个女孩艳羡地看着她们，语气也带着无比的神往。左恋瓷看她们几个像多胞胎一样，组成一个组合还真是合适。

    然后她认真地看了看左恋瓷，又无比羡慕道：“你真漂亮！是哪儿整的，我也想去整个容。”

    左恋瓷嘴角微抽：“我没有整容。”

    女孩露出了然的笑容：“放心啦，现在娱乐圈里谁没整容，大家不说整容，都说微调啦。不过你整的很自然欸！”

    “我没微调。”左恋瓷干巴巴地解释。对方却一副并不相信的样子。她也懒得解释了。

    那个女孩却突然扑过来在她脸上用力揉了几把：“咦，挺柔软的。”

    左恋瓷脸黑，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对这种自来熟且表现得并不可爱的人，她实在没有什么耐心。

    “你干嘛？”

    “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整容嘛。”女孩不以为意，吐吐舌头：“看样子确实没有整过。天生长这么漂亮啊！”

    左恋瓷对这种根本没有正常思维的人类表示无语，也不想再理她。可是对方显然对她很感兴趣。一直缠着她巴拉巴拉个不停。

    平心而论，这姑娘长相很清秀，两个大大的酒窝也让她看上去很甜美。只是整个人的规矩差了些，走路的仪态也不甚美观，为人又聒噪，整体给人一种土美土美的感觉。

    她简直有一种把她扔给教养嬷嬷调教几个月再放出来的冲动！

    旁边的人一直朝她们这个方向行注目礼，左恋瓷只能出声提醒：“不要再说了，听助教讲话。”不过是安静了片刻，一会儿又想到什么，又开始说个不停。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说话的人。话说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去做主持人么，可以一直说个不停，而且还不会冷场！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站在她们前面的姑娘扭头大喝一声。左恋瓷虎躯一震，朝她抱歉一笑。旁边这姑娘立刻噤声，无辜地看着咆哮中的妹子。

    她的世界总算是清净了。把上课的教室都记清楚了之后，就放他们回去。周六周日每日只上半天的课。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上课。不过才半天的时间，好像就已经有几个小团体出现了。大家都纷纷找到了气味相投的人。

    而左恋瓷只认识了这个聒噪妹子王苹果和咆哮妹子顾翎音。

    左恋瓷和咆哮妹子对王苹果这个名字的感觉都一样。说她父母取名随便吧，毕竟王是大姓，王姓不管配上啥字似乎都会有重名的风险，王苹果这个名字的重名率应该很低很低了，这样看来，似乎又不是随便取的。果然是大俗即大雅么。她的名字倒是和她这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咆哮妹子顾翎音打扮中性，短发，化很重的眼妆，左耳三个耳洞，右耳两个耳洞，身上的饰品多是骷髅头和十字架。她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当演员，而是她母上大人觉得她打扮得不成体统，让她到这里改造改造，好歹有点儿女孩样儿。左恋瓷看出她对此的态度很是不屑一顾。

    而这两个妹子之所以愿意亲近她，皆是被她的好皮囊吸引。她们这三个人的小团体就这么在左恋瓷还未做好准备的时候成形了。

    第二天正式上课，和她们前一天看到的学长学姐们训练的内容差不多，每日必不可少的形体课。优美的体形的塑造也是演员的必修课，主要是通过舞蹈的基本功训练的方法，提高灵活性，控制力和表现力。优美的体形是提升气质最直观的体现。已经经过教养嬷嬷严格训练和学习过舞蹈的左恋瓷，形体自然不在话下。坐如钟、立如松、行如风、卧如弓，这些都已经是融入骨血的优雅端庄，自然而然带着赏心悦目的属性。

    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带课的老师就对她的形体很满意，多看了她好几眼。即便是已经完全掌握了形体课的内容，她仍然坚持和大家一起训练。

    王苹果看左恋瓷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好像轻而易举，轻柔又有力度，又打开了话匣子。“你以前学过跳舞吧？学的什么舞呀？几岁开始学的？我看你的身体柔韧度很好哇。”

    左恋瓷一脸黑线。只说了两个字：“闭嘴！”

    王苹果瘪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顾翎音一看王苹果吃瘪就在一边笑得放荡不羁。成功地引起了形体老师的注意。

    “你，”形体老师指着顾翎音道：“十五分钟贴墙立。”

    顾翎音甩甩自己帅气的短发，看了一眼王苹果，听话地站到了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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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一套衣服而已”

﻿回到家，沈梦妆立刻凑过来，问了她今天在学校里的情况。“听说演员的课程里还有学动物的，你学个猩猩让我看看像不像！”沈梦妆一脸戏谑地朝她笑。无比不怀好意的猥琐。

    被王苹果轰炸了一天，她现在只想让自己的耳朵得到充分的休息。“想看猩猩表演就去动物园，姐姐恕不奉陪了！”说完把她推出房间，然后关上门反锁。

    “喂，不带这样赶人的！”沈梦妆在外面哀嚎了两声，看她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悻悻然自己缩回房间。

    自上次校庆合唱大赛获奖，院长大人似乎觉得本系学生还能开发出艺术技能，只要学校有艺术活动，总要想办法掺和一脚，歌唱活动就罢了，舞蹈活动也不放过，校园书画大赛也下了任务。而在极度缺乏艺术人才的本系，很多重任日然而然地分配到她俩身上。

    刚收到的邮件就是班长大人下达的“校园华尔兹大赛”的通知，华尔兹，太扯了！她刚想要回拒绝的邮件，就看到底下班长用加大加粗的红字注明“全班女生必须参加”的字样，认命地回了一个“已阅”。再往下拉就看到下面有梦梦的回复：“为什么总有这些娘们儿唧唧的活动！能不能来点爷们儿的！求格斗，求单挑，求群架！”下面一溜点赞“梦爷”的。

    她默默关掉此邮件。

    华尔兹，她还真不会！不会怎么办？答曰：学呗！

    这个华尔兹大赛不是只有她们一个学校举办了。很多学校都陆续开始华尔兹教学，比赛只是为了激发大家的学习热情。据说也是校内先比一场，然后晋级之后才有资格参加与其他学校的比赛。

    比赛已经规定了必须是一男一女的组合。本想跟沈梦妆凑合成一对，这下她们两人都须另寻出路。左恋瓷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在班长和田坚学长两人中选一个舞伴。沈梦妆也心有灵犀地考虑到这两个人，最后否决了死宅田学长，向班长抛出了橄榄枝。

    田学长这学期研究生就要毕业了，院长作为他的研究生导师一直力劝他读博，左恋瓷私以为院长大人是看上田学长技术好又任劳任怨，不舍得放他走。本想让他留校，却被他拒绝了。原因只有一个，凌箫辰也看中了他的技术，已经高薪挖角了！得意门生要走了，院长只能把目光投向种子选手左恋瓷和沈梦妆。是以，这学期开始就对她们的学业抓得特别紧，简直就是上着本科的课，操着研究生的心。

    学习华尔兹并不占用课余时间，每周两节体育课，不再学太极拳，改为华尔兹，之后的练习完全靠个人兴趣和自觉。

    寒假玩得太疯狂，猛地一下还不太适应这种忙碌的生活。或者已经超过“忙碌”这个程度了，简直忙得要飞起来了！

    周六一早，就赶到摄影棚，罗曼已经到了。看到她们过来，很高兴地凑过去，“嘿嘿，又是我。”

    左恋瓷莞尔：“又要拜托罗老师了！”

    罗曼在她的小脸上掐了一把：“皮肤还是这么水灵啊！”左恋瓷躲避不及，水嫩的小脸惨遭蹂躏。

    “早上才敷过面膜。”左恋瓷自然地挽着罗曼的手臂，“等下也给你敷一张，保证水灵灵的！”

    “哈哈。”罗曼笑了两声，才道：“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说完，左恋瓷就被造型师抓走。罗曼也跟着造型师过去，想要提一些意见。上次的民国风她根本就没有拍够，这次的中国元素，她想尽情的挖掘她的可能性。

    比如——反串！

    罗曼刚提出这个意见，就被造型师否决了。“罗老师，你不要开玩笑了，人家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玩反串。”

    左恋瓷看了兴致勃勃的罗曼一眼，朝造型师微笑道：“先按罗老师说的试一试吧。”

    造型师费了一番口舌仍然没有劝说成功，最后不得不妥协，换了套男士深衣，左恋瓷看了一眼，眼神一凌，酝酿了半天才缓过气来。看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都扔得差不多了。这衣服素的也就罢了，衣缘也是素色。

    “麻烦换一件颜色艳丽些的。衣缘一定要有花纹。”

    “我觉得白色的会比较好看。”

    “我不太喜欢纯色深衣。”左恋瓷尽量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她父母与祖父母都具在，怎么能穿素色衣缘的深衣？

    罗曼不解她为什么一定要有花纹的，以她对左恋瓷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着重强调要有花纹。

    左恋瓷听她问起，轻叹了一声，才解释道：“《礼记·深衣》云：具父母，大父母，衣纯以缋。具父母，衣纯以青。如孤子，衣纯以素。”

    “什么意思？”罗曼满眼冒星星，怎么连《礼记》都出来了。《礼记》里还能提到衣服？

    左恋瓷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意思就是说，父母祖父母都在世，衣缘须用花纹布料。父母在世，衣缘须用靛蓝色布料。如果是孤儿的话，衣缘须用素色布料。我现在不到三十，父母祖父母都在世，穿刚刚那套深衣就十分不妥当。一个民族的服装，不该仅仅把它定义在审美的层面，它还是一个民族的文化符号。”

    “一套衣服而已，还有这么多讲究啊？”罗曼喟然长叹：“我大****果然文化底蕴深厚。”现在的人还有多少在意这些的，衣服嘛，不就是好看与不好看，品牌与山寨的区别，谁肯花时间来探究古装里这许多的学问？

    看她这个样子，左恋瓷微微一笑，扫去心中阴霾。是啊，曾经八方来朝的盛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时光面前，一切都是这般脆弱。可是，有些东西，即便已经被时光掩埋，一旦扫开那层薄灰，还是能令人眼前一亮。

    古装如此，古文如此，她这个古人亦如此。

    她这一笑，千娇百媚，罗曼手比眼快，将这笑容定格。细细看，这笑容何止是千娇百媚，她这双带笑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

    造型师换了一套红色的过来，衣缘黑色布料上用金线秀了八宝纹，看上去华丽又富贵。左恋瓷点点头，甚好，甚好，做工也很细致精密，一看就是素笺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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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把小爷的弓箭拿来！”

﻿换好衣服，造型师给她束好头发。看上去仍然还是一个清秀的姑娘。

    “我就说吧，这根本还是个姑娘家的样子。连女扮男装都有点牵强。”造型师忍不住道：“还是换女装吧。”

    左恋瓷自己拿出化妆品，将肤色稍微调深些，化妆师在一旁看她自顾自的捣鼓，在一旁干着急。也不见她用多少化妆品，可是等她停手的时候，再抬起头，众人只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水灵灵的俏姑娘不见了。

    俊美英气的少年郎来了。

    “把小爷的弓箭拿来。”她这一开口，又震惊了不少人，声音变了。

    她最近练习台词的时候，也没有陪练，只能自己同时分饰多角，于是学了一点变声的技巧。

    “快去道具师那里看有没有弓箭。”造型师现在对她的话无比信服，立刻吩咐他的助手过去拿弓箭。

    好在这种简单的道具并不难找，造型师助理拿来的是一把柞木格弓，做工精致得很，箭筒里装着几只羽箭，箭头是铁制，并不十分锋利。

    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弓箭了，摸上去感觉有点陌生。以前她跟哥哥们一起去狩猎，用的是一把小巧的角弓，她以为射靶很准狩猎也会很容易，结果每次都是空手而归。

    兴致所起，左手握弓，右手扶箭，以拇指勾弦，食指和中指压住拇指，平行举起，朝后拉满弦。

    整套动作做下来很是潇洒，而在大家还在惊叹她动作优美的时候，她竟然放出了羽箭。

    “ohmygod!”

    只见羽箭急速飞出，从刚进来的凌箫辰和凌萧徽中间穿过，钉在木门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沈梦妆刚忙完自己的事情，进门就看到呆若木鸡的凌萧徽和满脸盛怒的凌箫辰，以及各种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唯一淡定的就是手里拿着弓箭的左恋瓷和抱着照相机对着左恋瓷拍个不停的罗曼。

    “不过是试一下这个弓箭好不好用，抱歉，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左恋瓷努力做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没有吓到你们吧？”

    凌箫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是从来没有过的凌厉和失望。

    她刚刚分明是看他们进来才放出那一箭，放箭的那一瞬间的眼神，他不会看错，她是真正的动了杀机！

    凌萧徽只是隐隐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并没有认出左恋瓷来。回过神的时候，人迅速地冲到左恋瓷面前，怒斥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这东西是能随便玩的吗？伤到我们你以为自己赔得起？”

    “抱歉。”左恋瓷的语气诚恳，行了一个抱拳礼。微微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

    凌萧徽心中虽然还在生气，但看着面前这个面冠如玉的少年也不好意思再发火。面色僵硬地回答了一句“算了”。回头找凌箫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面色不虞地对造型师道：“开始吧。”

    罗曼完全不介意周围的低气压，翻看着刚刚拍到的精彩瞬间。她的眼神太棒了！带着凌冽的杀气！放箭的那一刹那，身体的舒展度和紧绷感尤其富有力量的美感！

    “快，我先给你拍一组照片。”

    罗曼早就按耐不住狂热的心，拉着她走到了布景前。

    正在做造型的凌萧徽朝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左恋瓷，轻笑一声：“左小姐还没有来么？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

    造型师没有想那么多，脱口而出：“她已经来了呀！”

    “怎么没有看到她呢？”

    “没有认出来么？刚刚那位穿男装的就是啊！”造型师哪里知道她们之间有过龃龉，啧啧叹道：“没有想到她穿男装也很适合，若不是亲眼看到她换装的过程还真不会认出她是女生。”

    凌萧徽整个人在风中凌乱！刚刚轻而易举的原谅的人居然是左恋瓷！那一箭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该死的女人！

    造型师看她脸色突然大变，忙闭上嘴，暗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但是已经决口不提左恋瓷的事情。只专心给她设计造型。

    而在摄影棚工作的左恋瓷此时正神采飞扬地摆弄着弓箭做各种造型。

    “对，眼神更霸气一点！杀气！杀气！”罗曼一边拍照一边提示她调整微表情。

    “再来一个温柔深情的表情。”

    左恋瓷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肃杀之情已然褪去，唯有那一丝温柔缱绻在勾魂摄魄的双眸中流转，在似笑非笑勾起的唇角荡漾。

    “很棒的表情！”罗曼觉得后期根本就不用怎么修图了！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为镜头而生！

    两人配合得越发默契，只要罗曼稍微提出一个要求，她就能心领神会的做到，罗曼的助理在旁边看得心惊动魄，他甚至还记得这个女孩第一次拍摄的时候因为害怕镜头而昏倒的事情，但是现在就已经能在镜头前挥洒自如了！这个进步也太惊人了吧！

    她们这边进行得顺利，一组照片拍摄下来，左恋瓷已经有些累了，可是累中又有点兴奋。这种扮演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她是她，她又可以不是她！这种矛盾的和谐感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左恋瓷凑过来看刚刚拍摄好的照片，“这真的是我么？”看着照片，她愣了片刻，照片里的她简直跟前世的哥哥太相似，相似到她以为哥哥就在面前。丰神俊朗，华茂春松，她的哥哥！

    “怎么样，不错吧？”罗曼挑着眉头得意地显摆。

    左恋瓷呐呐道：“很好，非常好。”把照相机还给罗曼的时候说：“能把照片拷贝一份给我么？”

    这倒是她第一次问罗曼要照片，罗曼很爽快地答应。“等我修好图再发给你。”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凌萧徽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将她晾在旁边好一会儿，罗曼的助理实在忍不住提醒：“罗老师，凌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左恋瓷和罗曼同时抬起头，看到一袭白衣的凌萧徽。衣服很仙很飘逸，与她艳丽的容貌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英姿飒爽之感。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偏艳色，特意选了一套比较飘逸的衣服。左恋瓷抿唇一笑。

    罗曼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不知怎的生出一丝失望来。这两个人的气场实在不搭。

    勉强拍了数张照片出来之后，越发觉得不满意。“靠近一点，你们都太严肃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地将目光移开，纷纷调整自己的表情。勉强达到及格线，罗曼想了想，对左恋瓷道：“换回女装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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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左恋瓷什么也没说，按她说的跟着造型师去换女装。还是选了一套艳丽至极的宫装。正红色锦缎裹胸，金线勾边蔷薇花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红白色交替的罗裙，袖口上用银线绣了玉兰花。一反常态地化了精致的妆容，在眉心处更用胭脂点了一朵红梅，红妆妖娆，胜红梅许多！

    “请给我一支玉萧。”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又带着慵懒的娇媚。被拜托的那个人盯着看了半晌，才点点头，飞一般地跑出去帮她找玉萧。

    胜极美极，紧紧地抓住所有人的眼球！在场的人都是见过不少美女的人，却还是被惊艳了！若真的有苏妲己这样的狐狸精，就应该是眼前之人这般明艳动人吧！

    待玉萧送过来，她拿在手里，慢慢走近摄影棚。罗曼正在给凌萧徽拍照。在效果上，她想要的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风，可罗曼觉得她这样的容貌应该还是仗剑天涯的侠女风比较适合。磕磕碰碰地拍下来，也得了几张不错的美照。

    等她一进来，罗曼觉得整个摄影棚都亮了。注意力全然都集中在左恋瓷身上了。

    盛装之下的左恋瓷自带总攻属性啊！

    在她的光彩夺目之下，凌萧徽身上并不明显的仙气也荡然无存。这根本就是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对决，而是红玫瑰实力碾压米饭团！

    凌萧徽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在左恋瓷的光芒下实在是笑不出来。最后忍无可忍，同罗曼说了一声：“我也该换装了。”她不在罗曼更高兴，欣然同意她去换装。等她一走，便认真拍摄左恋瓷。

    “好可惜啊，你现在这个装扮倒是跟方才男装时比较有CP感。居然不能同框！”罗曼几乎要捶胸顿足。

    左恋瓷勾了勾唇。继续摆着各种造型。有些奇怪的姿势，罗曼也没有太在意。

    凌萧徽很快换了造型，紫色宫装曳地长裙，****半掩，纤腰紧束，广袖翩然。本就是极为艳丽的容貌，盛装之下更带着几分媚态。

    与左恋瓷站在一起，竟也不分上下了。凌萧徽略微有点得色，看了一眼左恋瓷，谁知对方竟然丝毫不介意，还对她善意的一笑。凌萧徽轻轻咬唇，很是不甘心。

    拍了若干合照，左恋瓷撤退，又同造型师交涉，换了一身素白对襟连衣裙，外罩白色纱衣，双肩披着一条浅蓝色纱带，青丝披散，只用一根湖蓝色缎带装饰。淡扫峨眉薄粉敷面，清丽之极出尘绝艳。

    张眼睛的人都看出来这两位是在别苗头。这在女明星中不少见。众人只管忙着自己手中的活，谁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左恋瓷的容颜原本就清丽，如今换了一身素色，当真是“淡极始知花更艳”，行动间，步履轻盈，纱带飘飘，恍若神妃仙子！

    还未等她靠近，凌萧徽脸上的妒忌之意都无法掩藏了。

    “不就是拍个照，需要换这么多套衣服么？”毕竟还是二十岁的年纪，根本就沉不住气。

    左恋瓷一点都没有欺负小妹妹的罪恶感，淡淡答道：“我乐意！”说完更是忍不住偏过头看着她，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徽徽姐，要不要也去换一身？”

    “哼！”凌萧徽甩一甩衣袖，气急败坏道：“你丫愿意拍自己一个人拍个够，本小姐不伺候了！”标准的京腔，可见是将她惹急了。

    左恋瓷可不会怕她，冷笑道：“爱拍不拍，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罗曼还沉浸在小仙女的幻想里不能自拔，略微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美女在针锋相对。

    凌萧徽咬碎了牙，才克制住自己不上前去呼她一巴掌。恶狠狠吐出两个字：“友尽！”

    左恋瓷讽刺地“呵呵”两声，“说得好像我跟你是朋友似的！”

    沈梦妆知道她不喜欢凌萧徽，所以也没有上前劝架。这些事情恋恋自然都有分寸，她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靠！给你丫脸了是吧！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以为傍上范嘉德就没人敢惹了是吧？”

    凌萧徽这些话没有经过大脑就往外冒，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沈梦妆听凌萧徽这么口不择言，顿时就恼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只会靠男人！”她还算是克制，若不是现在是工作场合，她早就上前抽丫了！

    本以为会盛怒的左恋瓷还是带着戏谑地笑意看着她：“这就沉不住气了？希望你能承受得住口不择言的代价。”

    “你想干什么？”凌萧徽咬牙道：“我可不怕你！”

    “那就好。但愿你在凌爷爷面前也能挺住。”

    凌萧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认识我爷爷？”

    左恋瓷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爷爷？”

    凌萧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认识凌首长，最好一咬牙一跺脚，给她一个愤怒的眼神，就提着裙摆，大步走开了。

    工作人员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恨不得捂住耳朵当这些都没有听到过。范少的八卦，没人想知道！只因为这厮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是被动听到这些，他也会不分青红皂白把人修理一顿。若不然凭他花花公子的本性，上娱乐新闻的次数还不及凌箫辰呢？

    众人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表情各自忙着手上的事情，左恋瓷看了一眼罗曼：“还拍么？”

    “拍啊，为啥不拍！”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小脸，看着凌萧徽那身打扮就生气！前世不就经常做这种妖媚的打扮么！历史在某一刻真的能达到惊人的相似！

    忘掉他们站在一起时的样子，忘掉她盛装魅惑的样子，左恋瓷把感情投入到拍摄之中。

    怎么可能会再次输给她呢，即使她已经不是徽贵妃！左恋瓷的眼神变得空洞，永远不可能了！

    这一刻的左恋瓷眼神迸发出强烈地肃杀之意，让罗曼猛然一惊！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要停止跳动了！明明是这样飘逸绝尘的装扮，迸发出的感情却比盛装时还让人难以招架！

    拍摄结束，左恋瓷和罗曼都累了。

    这一场拍摄，让两个人都酣畅淋漓，又让人如此精疲力尽！

    “一起去用膳吗？”左恋瓷语笑嫣然。

    罗曼回之莞尔：“悉听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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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那我助你一臂之力”

﻿晚上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培训班。王苹果一看到她，眼睛就冒光。“恋瓷！素笺广告里的人是你，对不对？”

    左恋瓷只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哦。”

    “那个广告拍得很好哇，张航好帅，冷叶秋也好帅！他们本尊是不是也那么帅！”

    左恋瓷敷衍地点点头，王苹果这人吧，聊天根本就不怎么听别人说话，左恋瓷也只是扮演一个倾听者的身份。就算左恋瓷一个字也不说，对方还是能自接自话地聊下去。

    形体课上完之后，开始上理论课。很多人都认为演员培训应该从表演开始学，但其实理论课很重要，了解演员的本质，对角色的理解，有理论的支撑才能掌握训练演技的方向。左恋瓷对理论性的东西都很感兴趣，看书看得特别认真。对现在的她来说，能坐下来上课也算是休息了。

    王苹果是个闲不下来的，看左恋瓷在认真听课，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在一旁玩着手机。顾翎音则趴在桌上睡得旁若无人。上课的老师只管讲课，学生在底下做什么他可不管。

    老师用平淡无起伏的语调把PPT上的内容讲完，左恋瓷已经把教材看了一小半。按教学内容来看，理论课为三个课时，理论课上完之后才正式开始表演课程的学习。

    “好无聊啊好无聊！”老师刚离开，王苹果就忍不住大呼了几声。也有几个人附和了几声。

    “这老师上课比上政治课还无聊。”王苹果不停地找各种对比来强调这个老师上课是有多无趣。

    左恋瓷已经收拾好东西，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去睡觉。尤其是王苹果在耳边的碎碎念，让她更想睡觉了。

    “听说有剧组会来这里选演员哦。”抱怨完了之后，王苹果神神秘秘地凑在她耳边说。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反正她的八卦网撒得特别大。

    “肯定跟我们没啥关系了，要选也是在学姐学长那里挑人吧。”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顾翎音已经被她聒噪得头都痛了，忍无可忍道：“你丫是不是鸡下巴吃多了，天天嘚吧嘚吧，能不能消停点！”

    这话颇重，左恋瓷还想着稍微打一下圆场，但见王苹果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还自然地接过话头：“鸡下巴还能吃啊，我只吃过鸭舌。卤鸭舌好好吃的，你要不要吃，我请你啊。”

    左恋瓷和顾翎音纷纷无语，这人的神经是有多粗！

    顾翎音被她轰炸得要崩溃，“我先走了！”

    “等等我呀，我请你吃卤鸭舌！”

    王苹果一边去追顾翎音一边跟左恋瓷挥手道别。左恋瓷抿唇一笑，果然是一对冤家啊！走到门口，就看到沈梦妆在黄色的甲壳虫里玩着手机等着她。

    左恋瓷上车之后，闭上眼睛假寐。

    “今天这个事吧，我还是要批评你一下。”沈梦妆努力做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实在是以前自己才是被教训的那一个，她还从来没有教训过左恋瓷。

    “什么事？”左恋瓷闭着眼睛，顺口问了一句。

    “就是上午你和凌萧徽吵架的事情啊！”沈梦妆打开话匣子：“你不该和她争吵。”

    左恋瓷从善如流答道：“对，我不该和她争吵。”

    她这么快接承认了错误，沈梦妆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我知道你讨厌凌家兄妹，可是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你今天用弓箭差点就伤了他们！”沈梦妆想到当时的情景还忍不住心惊肉跳！就差一点点，那箭是擦着凌萧辰的脸颊飞过去的！

    “我有分寸的。”左恋瓷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还有这点分寸，她那支箭会直接穿透他的胸膛！

    沈梦妆停了一会儿，才说：“并没有。你对他们的态度很奇怪，这么久以来我看得很清楚。”

    左恋瓷不想试图解释什么，沉默以对。

    沈梦妆见她这个样子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恋恋有秘密吧，连她也不能告诉的秘密。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直到回到公寓，左恋瓷才说：“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讨厌他们是事实，我只能尽力克制自己。以后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不用担心。”

    即使她这么解释了，沈梦妆的心里并没有好受一点，这根本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嘛。闷闷地回了一句“好”就回房了。

    左恋瓷已经累瘫了，还是强忍着困意泡了个澡，敷了个面膜，才爬上床。

    沈梦妆心情有点沉重，似乎只要是有关凌家兄妹的事情左恋瓷就是这样不正常。她自己也偷偷调查过，只是过去的十几年根本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难道，恋恋是穿越过来的？跟他们前世有仇？”沈梦妆脑洞大开，后来越想越搞笑，一定是小说看多了，都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同样心中沉闷的还有凌箫辰。那一箭似乎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上赶子的果然不是买卖。

    “哥，睡了么？”

    “哥，人家被欺负了嘛，那个左恋瓷欺负人家。嘤嘤嘤。”

    “哥，人家想当明星，要不让我进公司吧！”

    “人家一定要当明星！哥，你一定要帮我啦！”

    凌箫辰看着闪烁不停的手机屏幕，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鱼儿似乎要咬钩了。

    他没有回复，凌萧徽的信息就不停地发过来。

    上午拍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张鹏已经向他汇报过。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两个小女孩吵架罢了。张鹏不偏不倚地把当时的经过描述了一番，但还是把凌萧徽骂她是“野种”这句复述得一字不差。就算是情绪上已经不想待见左恋瓷，在听到凌萧徽这句骂人的话之后，还是动了气。

    “想要当明星？哈哈哈哈......”凌箫辰笑了几声，“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等手机屏幕暗了，他才拿起已经有点发烫的手机。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收到凌萧徽数个“亲亲”的表情。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将聊天记录全部删除。

    蠢女人！

    她和她那个妈，都蠢得无可救药！既然如此贪心，就让你们尝尝贪心的后果吧！

    夜，如此幽深孤寂。

    他拿着打火机将照片一张张点燃，看着那令他魂牵梦绕的面容消失在一片火光之中。

    不纠缠，是我最后的一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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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马克思先生快来带我走吧！”

﻿童俊强看着办公桌上排满的照片，每一张都让人难以取舍，尤其是罗曼把左恋瓷男装和女装的照片PS到一起之后发现“两人”登对极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居然都能对得上。

    罗曼算是看出来了，她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凌萧徽同框！

    不管是她的红装美男子与红装妖艳女还是红装美男子与白衣小仙女的PS合照，动作表情眼神情绪都配合得实在默契，CP感仿佛自带特效闪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反之，她与凌萧徽的每一个张之前在她看来尚在及格线内的照片跟这些照片放在一起之后真的没法看了。所以，她直接把照片都甩给童俊强，让他自己去烦恼。

    “童总监，这照片您都看一上午了。还没选好呐！”

    “真特么愁死我了！”早知道小瓷儿出的照片这么牛，他还答应凌萧徽来掺和个啥，现在好了吧，人家已经来拍了，结果还不用，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呢。

    “也是，我看这每一张都好，还真难以取舍。”

    “你懂个屁！滚边儿去，老子现在烦着呢！”他正在想怎么跟凌萧徽解释这个事情，想到对方哭哭啼啼的纠缠，整个人都不好了。

    罗曼亲自把照片送到左恋瓷手中，把照片递过去的时候，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的内心。

    对于罗曼饱含深意的眼神，她则回了一个坦然地眼神。

    “不愧是罗老师，审美水平就是高人一等啊！”

    对于这样明显的恭维，罗曼表示——太受用了！

    “那些动作你都是事先想好的，还有表情，你居然每一个表情都没有出错，快说快说，怎么做到的？”

    左恋瓷谦虚了几句，想把话题给岔开，但对方不依不饶，她只好实话实说：“就自己在家练习了几次，记住的。”

    居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罗曼有些许失望，还以为能碰上一个天才级的模特呢！不过能扮演两个不同的角色，还能把动作神态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了。

    “我下个月在北京回首美术馆有影展，还请美人来捧场。”说着还从包里拿出了两张邀请函。

    左恋瓷接过照片，回道：“荣幸之至。”

    送走罗曼，左恋瓷把照片拿出来仔细观赏。不得不说，在罗曼的镜头下，她似乎比本尊还要更鲜活一些。那些瞬间迸发出来的气势在自己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被她定格在了照片之中。

    还有她稍作修饰之后的红衣男子，看上去更加棱角分明，褪去了眉目间的一点青色，更刚毅俊朗了些。记得以前母亲常常说她和哥哥长得有点像，她还不肯承认，如今看来，何止是一点。

    而红衣盛装，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妖娆。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性感而妩媚，骨子里却透露出倔强和刚强。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她不知所措。

    把其他的照片都收了起来，唯留下一张红衣男子与白衣女子的合照，放进玻璃相框里摆在床头。照片上男子眼神温柔女子目光调皮，左手拿弓箭右手摸着她低垂的头。

    她记得有一次嬷嬷布置的女红功课她没有完成，嬷嬷罚她一日不许用餐，到了晚上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偷偷溜到厨房想要找点吃的。被哥哥逮了个正着，那是他就是这样温柔地看着她，她也是这样故作委屈地垂着头。最后他还是心软了，亲自去厨房要了一碗鸡汤和一叠点心端给她。

    “恋恋，院长让我们现在去办公室。”

    “哦，好！”

    抱着电脑拿着包就出门了。

    “不知道这么着急找我们有什么事哦？”沈梦妆心虚问道，最近她都没有关注实验进度，实验室的事情都丢给恋恋和田学长了。

    “应该是这个项目要启动了吧。”

    “啊！”她都错过了这么多啦！

    左恋瓷并不十分确定，前段时间不是拿去测试了么，现在应该出结果了吧。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应该会直接投放到项目上。

    到了办公室，几个参与项目的学长都在，沈梦妆吐吐舌头，就走到田学长旁边空着的座位。偷偷小声问他：“怎么突然通知开会？”

    “是风神集团那边派人过来了。”

    “哦。”沈梦妆想着肯定又是凌箫辰过来。等了一会儿，跟院长一起进来的人却不是凌箫辰，而是他的助理汪俊。

    左恋瓷似乎也有一点意外，却没有放在心上。沈梦妆凑到左恋瓷身边，低声道：“凌箫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最近都不露面？”

    “......”

    见她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沈梦妆也就不多问了。细想起来，自上次放出那一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凌箫辰了。就连跟范嘉德他们的聚会也不见他参加。

    汪俊还是忍不住朝左恋瓷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这姑娘神色没有任何起伏的时候，总算明白过来最近大boss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是为何了。就前段时间大boss那种热度怕是早就被这冰块给降温了。

    “我就简单地说两句，测试结果出来了，本公司决定立即启用这次研发的产品，以后的各位的工作都交接给本公司内部的员工。谨代表本公司在场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谢。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说的都是场面话，但是汪俊天生长了一张忠厚的脸，让他说起场面话来都显得特别真诚。在他们这种整天埋头在实验室的人看来几乎句句发自肺腑。

    左恋瓷受不了地看着满脸感动的田学长。这么单纯的田学长即将落入凌箫辰手中，左恋瓷蓦地生出了同情。

    交接的事情都由田学长全权负责，对她们两人而言实验室的事情告一段落也给让她们的时间稍微能松乏一些，可是院长大人怎么可能放过她们......

    送走汪俊之后，院长大人直接通知她们，新一届“中国高校计算机大赛”开始报名了，让她们稍微准备一下。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但见各位学长都在用眼神鼓励她们。

    “你们都不用参赛？”

    “这个比赛就是本科生参加，我们以前都参加过。”田学长向她们解释道：“这个比赛是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院长的意思应该是你们个人赛和团体赛都得参加。”

    哪里来的一道闪电，直中沈梦妆的命门！

    只听沈梦妆痛苦地哀嚎：“马克思先生，快来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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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争取拿到这个角色啊”

﻿对于课余时间拍拍广告当当模特这件事院长大人其实是反对的！一直给她们布置任务也是想把她们拉回到未来的社会精英的国家的中流砥柱这个定位上来。奈何两个小妮子如此这般不理解他的苦心，在演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进办公室就听到沈梦妆的哀嚎。面色不虞道：“不得名次不等马克思先生把你带走，我也会亲自送你去见他！”

    沈梦妆立刻正色，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有恋恋在，保证不负院长大人所托！”

    对于这个活宝，院长多半时候是无力的。只能青着一张老脸走了。留下一群不知是去是留的小伙伴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

    “糟糕，我还约了人组队打副本呢。”田学长忙收拾好面前的文件：“我们都散了吧。”

    “小心院长在门口逮人。”沈梦妆阴测测在田坚耳边道。田坚立刻放下文件，拿出手提电脑：“我还是在这里玩一会儿吧，好久都没跟大家聚一下了。”

    众人皆无语。老板不放人，他们可不敢冒然离开。

    “那就玩一局，我们很久没一起组队了。”几个学长纷纷拿出电脑，沈梦妆也举手要加入战队。被师兄们赶到一边：“你还是去看比赛资料吧。不然待会儿老板过来又连累我们。”

    “你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沈梦妆指着他们，装出一副被背叛的伤心模样，手指还在抖啊抖啊。

    演技不错嘛！这是左恋瓷的第一反应。然后不怀好意地看了各位师兄一眼：“师兄们的游戏等级很高了哦？”

    “并没有！”竟是异口同声。

    左恋瓷等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表示并不知道为何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大。师兄们被刷也不止一次了，怎么肯轻信她的无辜。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就算被老板逮了，不是还有法不责众一说么。”田坚学长迅速地领会了左恋瓷的意思。左师妹是不想待在办公室啊。

    几人立刻附和：“就是就是，法不责众，走吧。”

    结果他们在这里草木皆兵，院长大人却没有在门口逮人。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荡然无存。

    沈梦妆晚上还要上培训班，看了看时间，回去也只能稍作休息。

    “我稍后要去见一位老师，最近的台词练习遇到一些问题，想要去请教一下。”

    沈梦妆满意地点点头：“干得漂亮！我听说有个剧组要去你们学校挑人，好好表现，争取拿到角色啊。”

    “这些消息你们都是打哪儿听来的？”左恋瓷对她这种能力很是佩服。

    “嘿嘿，你都顾着学习了，哪有时间打听这些。”沈梦妆有一点得意，“这些小事情就不用你费心了。”

    左恋瓷看她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挑眉看她乐在其中。

    再次去培训学校的时候，就听到大家都在讨论剧组来挑人的事。这个学校经常有剧组来挑人，但是一般都是小制作的剧，还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过去勉强有几句台词罢了。但是听说这次这个剧组的制作班底很强悍，而且据说要有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要在这里选。

    虽然沈梦妆让她努力争取，可她觉得希望不大。王苹果都说主要在学长学姐里面挑人，还有，这次的剧是家庭都市剧，她的优势并不明显。

    照常上形体课，却听外面助教喊她。老师点头让她先出去。她隐隐觉得应该是跟剧组选角有关。略微有一点惴惴，王苹果一反常态的沉默。教室里的众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羡慕和嫉妒。只有顾翎音朝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左恋瓷朝她微微一笑就跟着助教走了。“我现在要带你见导演和编剧，你不要紧张。到时候可能会让你试戏。”

    “好的。”

    “这个机会很难得，你要加油！”

    “谢谢。”

    助教见她态度淡淡的，以为她在紧张，于是也再说话，怕影响她的情绪。

    助教把她带到礼堂，最前面一排中间的位置上坐着几个明显不是学校老师的人。

    而左右两侧的位置上零星坐着一些学姐学长。应该都是来试戏的。她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被老师叫到名字的同学就站到礼堂的舞台中央。导演和编剧并没有让他们试戏，只是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留与不留也并没有明示或者暗示。让走下台的人有点莫名其妙。

    他们问的问题不多，而且不难，所以很快就叫到了左恋瓷的名字。

    坐在正中央的应该是导演了吧，他左手边的应该就是编剧。“各位老师好，我是左恋瓷。”

    编剧张萌一看到左恋瓷只觉得眼前一亮，这清纯靓丽的外表可真是扎眼，怕是放在一堆美女中间也能脱颖而出吧！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这算什么问题？整得跟班干部竞选似的。

    “弹琴，书法，下棋，画画。”

    “学过舞蹈么？”

    “学过民族舞。”

    “说说你对茶道的理解吧。”

    “茶道是以修行得道为宗旨的饮茶艺术，通过茶艺修行养性参悟茶道。讲究茶叶、茶水、火候、茶具、环境和饮者的修养、情绪共同形成的意境之美，通过沏茶、赏茶、闻茶、饮茶、品茶习惯来表现出礼节，人品，意境的美学，最高境界是达到“味”和“心”的最高享受。”

    茶道博大高深，岂能用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她只能用最简单的语句阐述出来。

    导演和编剧对视了一眼，然后导演问她说：“拍过电视剧么？”

    “演过一个小丫鬟。”

    “我们的问题问完了。”

    跟前面的人一样，他们的态度完全看不出来。

    她后面还有两个人，问的问题难度都差不多，等他们都已经“面试”过之后，就看到导演编剧还有其他的几个剧组成员小声商量。学校老师则在旁边微笑倾听。

    就算要表现出公正公开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看看他们这些可怜的学生，都在等命运女神的垂怜。估计这会儿都是心惊肉跳的吧。

    “好了，各位同学，剧组的结果出来了。没有选上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以后还有机会。选上的同学也不要骄傲，在剧组好好拍戏。现在我来公布最后的结果。”

    老师环视了四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左恋瓷身上：“恭喜左同学获得本次进入进入剧组的机会！”

    话音刚落，就听到礼堂里响起嚎啕大哭之声。

    左恋瓷有点尴尬地再次被老师叫到舞台上，然后导演和编剧一一过来同她握手。

    学校安排的这个流程怎么看都透露出一种作秀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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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小篆你都不认识！”

﻿    &nb她知道学校是为了在学生面前摆出“只要在学校就会有这种机会”架子，却还是觉得挺膈应的。尤其是，在看到学校给她的合约之后，膈应得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nb合约上注明所得收益的百分之五十要交给学校，而且，这个角色虽然重要，但是给的价钱真的不高！说是白菜价一点儿都不为过！她几乎是咬着牙签订的这一份不平等合约。还要强颜欢笑地跟老师们表示感谢。不知道梦梦看到这份合约会不会吐血。

    &nb回到练功房的时候，大家看她的眼光都变得怪怪的，这种目光她从小到大已经接受过不少了，已经处于半免疫状态。只要对方不开口讽刺，她基本就能无视。

    &nb在她旁边的王苹果先是偷偷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数次想要开口又闭上了嘴巴。顾翎音冷哼了一声，嘲讽道：“怎么，不会说话了？”

    &nb王苹果咬咬唇，对顾翎音翻了个白眼。这才干巴巴地开口：“恋瓷，你刚刚是不是去见导演了？”

    &nb“嗯。”

    &nb“结果怎么样？”这句话问出来的效果很明显地反应出她的忐忑。

    &nb左恋瓷看着她认真地说：“成功了。”

    &nb那一瞬间，她看到王苹果眼睛忽然黯淡了，表情也变得僵硬。

    &nb“那真是恭喜了。”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失魂落魄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nb顾翎音却很真诚地同她道了一声“恭喜”。

    &nb王苹果在问话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竖着耳朵在听。听到她说“成功了”之后，各自都怀着一丝莫名的焦躁感。都是一块儿报名的凭什么她就能去试戏？

    &nb“哈？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脸长得好看一点，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去上北影，来这个破培训班做什么？”

    &nb“就是，指不定跟校长有什么关系呢！”

    &nb带刺的话她听多了，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忍住，今天，暂且不跟他们计较。

    &nb功力还不够，没有到忍者神龟的级别。尤其是王苹果的态度，让她觉得有点难受。这段时间的接触，她觉得王苹果的话虽然多，人还是蛮不错的。原来友情，有时候还比不上一个尚可的角色。

    &nb顾翎音平时大大咧咧，这时候却细心地发现了她现在的尴尬地处境。小声安慰她：“不要理这些酸人，你能被选中证明你有实力。”

    &nb左恋瓷感激地朝她笑一笑。这一下午，王苹果都不在状态。直到放学，左恋瓷对顾翎音说：“要不你送她一下吧，她现在这个样子走在路上被车撞了都不知道。”

    &nb顾翎音答应了一声，就拉着王苹果的胳膊走了。

    &nb走到车库，碰上了几个女人，看她们的面色不善，左恋瓷想要避开她们，快速地走朝自己车的方向。

    &nb“左恋瓷。”

    &nb听到她们叫她，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身边没有沈梦妆，还是会麻烦一点。

    &nb她慢慢地停下脚步，手伸到包里拿车钥匙的时候顺便摸出一个药包。

    &nb“有事？”

    &nb“想找你聊聊。”其中一个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nb左恋瓷笑容可掬：“在这里聊？不如我请各位喝杯咖啡？”

    &nb“呸，谁要你请了！”短发女人面露不屑，“我们今天是来和你聊聊该怎么做人！”

    &nb她已经很肯定对方来者不善了，只是不知道她们只是想动动嘴皮子还是想动手。若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话，她就当对方犯了羊角风胡言乱语也就算了，若是要动手的话，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她手上这个药包可是为了防狼特意准备的，使用后的效果会很惨烈。

    &nb“烦请你指教一二了。”左恋瓷浅笑，甚是乖巧的模样。

    &nb“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nb说着几个人很快地扑了上来，左恋瓷低估了女人的战斗力，直到有一个人扯住了她的头发，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之后她才把手中的药粉撒了出去。自己的手臂也沾染了一点药粉，手臂红肿了一大块。

    &nb“啊！什么东西！”

    &nb“我的手！我的脸！”

    &nb“好痛好痛好痛！”

    &nb左恋瓷忍着手臂上的刺痛感，从包里拿出一粒药丸吃下去。走到刚刚甩她耳光的人面前，对着她红肿的脸就是两巴掌。

    &nb“你到底用的什么东西？毁容了！毁容了！”

    &nb“你们还想什么，快打110啊！还有120！”

    &nb左恋瓷扔给她们一句：“希望你们记住今天这个教训。”看了看这车库里有几个摄像头，她立刻上车，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抹掉了摄像头里的数据。

    &nb报警？没有证据我还要告你诽谤！

    &nb没有解药，就准备在医院待个十天半个月吧！

    &nb这些女人下手还真重，拿出化妆镜，看看自己的脸已经肿起来，顿时火气又上来了！“简直比市井泼妇还要不可理喻！”

    &nb特意想躲着不让沈梦妆看到，可这会儿沈梦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匆匆跟她打了个招呼就想躲进自己的房间。

    &nb沈梦妆一看到她回来了，立刻把电视机关掉。兔子一样窜到她身边。她下意识地把头扭向一边。

    &nb沈梦妆觉得奇怪，“怎么了？”

    &nb“没什么，我先回房了。”说着轻轻摇摇头，把长发都捋到左边，遮住微肿的脸。

    &nb“你脸怎么回事？”沈梦妆看她这么不对劲，故意诈她。

    &nb左恋瓷冷不丁回头：“这你都看得出来，是有多肿！”说完赶紧冲到洗手间。

    &nb“到底怎么回事！左恋瓷！你被谁打了！”沈梦妆又气又恼又心疼，语气也重了几分。可恶竟然还想要隐瞒！

    &nb左恋瓷抹了点药在脸上和手臂上，心虚地看了沈梦妆一眼：“放学的时候被人打的。不过没事，我已经十倍奉还了！”想了想，应该是百倍才对。

    &nb“谁？”沈梦妆带着肃杀之气，后悔今天没有去接她。

    &nb“我也不认识。”左恋瓷耸耸肩：“算了，反正她们现在肯定在医院待着呢。”

    &nb听到这些沈梦妆的心情丝毫没有好转。

    &nb“我可是用了从古方上找来的毒药洒在她们身上，她们现在浑身都肿了，估计这会儿都肿成球了！”边说还边在自己身上比划出一个球体。

    &nb沈梦妆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起来似乎很过瘾！不过，真的有这样的毒药？该不会死人吧！

    &nb“你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

    &nb“书中看到的方子啊！就是做起来有点麻烦罢了！”

    &nb“什么书，给我看看！”沈梦妆早就好奇她手中奇奇怪怪的药了，上次给贾京伟吃的那个，还有解酒丸，效果都太神奇了。

    &nb左恋瓷早就做好了准备，从房间里拿出一本古籍。递过去。

    &nb“上面都写的什么？根本看不懂啊！”

    &nb小篆，你当然看不懂啦。左恋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就说让你多学点东西吧！小篆你都不认识！”

    &nb天啊！这年头有几个人看得懂用小篆写的书！沈梦妆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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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谁他妈敢骂老子！”

﻿左恋瓷想要收回古籍的时候，沈梦妆一把护在怀里：“先借我看看，不认识的字，我可以上网查。”

    她倒是无所谓，这里面的古方有些在网上就能查到，没有有效的药材也无用，也不怕沈梦妆做出什么无解的毒药出来。

    左恋瓷看她心情好了一点，才把签订的合约拿出来给她。“这个角色是拿到了，但是学校的条件有点苛刻。”

    沈梦妆高兴得跳起来，这么快就能拿到一个重要角色，恋恋果然是好样的。至于报酬多少，她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啊！

    被打事件发生之后，沈梦妆简直想寸步不离地待在她身边。被左恋瓷义正言辞地拒绝，本来遇到这种神经病的几率就很少，何况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不过她心里觉得学点拳脚功夫也很重要！

    第二天到学校，不见王苹果。左恋瓷问顾翎音怎么个情况，顾翎音也说不知道原因。但是看顾翎音的样子还是很担心王苹果的。两人决定放学之后去她家看看。

    课上了一半，左恋瓷又被助教带走。除了小部分人还有情绪之外，大多数人已经淡定多了。

    这回不是因为角色的事情。而是警察叔叔找上门儿了。这事吧，还得去警察局里谈。

    左恋瓷第一次坐警车，感觉还不错。来了解情况的警察也很年轻。时不时地撇过头去看她一眼，又迅速地移开目光。

    “看你文文静静的，不像是出手那么狠的人啊。”坐在她旁边的小警察说道。

    左恋瓷小脸一白，咬唇小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

    “不认识她们还说是你？”

    “我真不认识她们！”左恋瓷惨白着小脸，看上去特别惹人怜。小警察看她这个样子，想说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样的美女，可真让人说不出重话。

    到了警察局，警察问了几个问题，实在无话可问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左恋瓷问：“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能回去么？”

    “这不行，你还什么都没交代呢！”

    “我什么都没做，要交代什么？”

    “那我也不能放你走！”负责问话的警察大叔喝了一口茶：“受害者都说是你做的了。”

    “她们说是我做的，我说不是我做的。各执一词也罢了。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好了！”左恋瓷语气稍微重了一点。

    警察大叔心里苦啊，要是有证据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磨叽，直接就抓人了啊！

    这件事挺棘手，那几个女人都说是左恋瓷动的手脚，给她们身上洒了毒药才肿成这样，可是，医院的检查根本就测不出毒药成分，认定为皮肤过敏。而且事发在地下车库，也没有一个目击证人，车库有几个摄像头，但是摄像头故障，数据都不见了。真可谓一点实质性的证据也没有，带人回来也只能是问问情况。问过情况对方不承认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谁知道，这几个女人中有一个是他们局长一朋友的干女儿，局长一发话，那事情还真不能就这么算了。

    警察大叔不说话，但也不放人，她就明白了有人给他们递了话。难怪那几个女人敢这么嚣张呢，敢情局子里有人呐。

    左恋瓷放柔了声音问：“能不能先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

    “你打吧！”

    左恋瓷不想在警察局多待，也不想让沈梦妆知道她在警察局，不然以她这大小姐脾气真有可能在警察局里大闹一场。这通电话直接打到了奶奶家。

    左夫人一听她的话，脸气得通红。怎么没有证据就把人带到局子里了！这还得了！

    咋咋呼呼地就要亲自去警察局接人。左劲松坐在旁边，脸色沉下来。“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把我外出穿的军装拿来。”

    左夫人一听，喜笑颜开，立刻就过去拿衣服帮他换上。他这边刚要出门，那边凌振海眼尖瞧见了。

    “穿这么齐整是要去哪儿啊？”

    “去接孙女。”

    凌振海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左劲松冷哼一声：“你自己个儿的孙女都没这么上心吧！”

    “那怎么能一样！”凌振海换好衣服，跟他坐同一辆车，很快就到了左恋瓷所在的警察局。

    警察局里，警察大叔还在反复地问那几个问题。

    “你昨天下午六点半在哪里？”

    “车库。”

    “在车库有没有遇到xx/xxx/xxx/xx/这几个人。”

    “没有。”

    “那她们为什么说你给她们身上洒毒药。”

    “不知道。”

    “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关你几天也是够你受的了。”

    “我没有做过！”

    问到最后，左恋瓷已经是机械性的回答了。心里盼着左夫人快点过来。突然，警局里一片骚动，警官们都在整理着装。这么大的动静？左夫人应该不会弄这么大排场才对。指不定是他们局长过来了。左恋瓷心想。

    此刻，外面已经站了一排衣着整齐的警察。警区大队长看到两位首长，已经激动得面色通红。

    “两位老首长怎么突然到了，怎么局长也不通知下我们，招待不周啊。”

    左劲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来接孙女的。”

    “您孙女在我们刑警大队工作？那可真是将门出虎女啊。”中队长马屁拍得不要太顺溜！

    凌振海突然’哈哈”大笑一声，乐道：“是什么事都没犯还被你们带来问话的小姑娘！”

    大队长额头上瞬间冒出不少冷汗。“首长开玩笑了。”

    凌振海突然脸色一沉，目光一凌：“谁跟你开玩笑了！”

    大队长吓得不轻。“敢问，首长的孙女是？”

    左劲松言简意赅：“左恋瓷。”

    大队长脚软了一下。“首长，您现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请示下我们局长。”

    凌振海冷笑一声：“就在这儿请示，我倒是要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大队长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种军级的老干部气势可真不是一般军人可比，他们可是真刀真枪杀过不少人的！

    电话打通，大队长在两位首长的指示下打开免提。

    “局长，那位被带来问话的左小姐说她什么都没做，现在又没有证据，我们得放人了。”

    “放人，放什么人！人是她害的，没有证据就找个理由先关个十天半个月。老郭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以后不用请示了。”

    “CAO！”凌振海拍案而起：“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就这样断案的？去你奶奶的！”

    左劲松也气得不轻，只是本人比较内敛，道：“我左劲松的孙女也是你们想关就关的！”

    看到两人身后都站着带家伙的士兵，大队长的手颤抖了一下，手机“啪”地摔到地上。

    只听到局长还在那边喊：“谁在那边，谁他妈敢骂老子！”

    左劲松捡起手机，对着电话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号：“七十六军军政委左劲松。”

    “七十六军军长凌振海！”

    只听到那边沉默了半晌，然后“啪”的一声，是手机落地的声响。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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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多谢款待，再见！”

﻿局长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大队长心里想，他也难逃一劫。他小心翼翼的从左劲松手里接过手机，头上的冷汗怎么都擦不干。

    “首长，我现在就去把左小姐带过来。”大队长现在只想快点送走这两位大神。

    “免了，不劳尊驾，我们过去。”凌振海大手一挥，大队长袖子擦擦头上冷汗。“不敢，不敢，首长这边请。”

    左恋瓷百无聊奈地跟面前的警察大叔大眼瞪小眼。周围安静得可以清楚的听到每个人的呼吸。

    “是不是我爷爷来了？”左恋瓷自言自语，对面的警察大叔满目控诉地看着她。大小姐！你丫后台那么硬早点说出来行不行？现在这个场面多尴尬！

    “警察叔叔，要不你还是继续审问我吧，你们这样子我很慌啊！”左恋瓷大眼睛bulingbuling闪着光。

    警察大叔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左恋瓷被吓一跳：“大叔，不要吓我啊！”

    警察大叔：......

    “小瓷儿！”听到凌振海的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左恋瓷立刻站起来。

    “凌爷爷，”然后才看到左劲松，有点惊讶地叫了声“爷爷”。硬生生把“您怎么来了”咽回到肚子里。

    “还不快过来，走了！”左劲松看她呆愣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左恋瓷朝警察叔叔挥挥手：“多谢款待，再见！”

    警察大叔笑容僵硬，心里咆哮：左大小姐！能不能放过我啊！我只是听吩咐办事的好不好！

    被警察叔叔们恭送出警察局，左恋瓷内心是暗爽的，当惯了平民百姓，偶尔享受一下特权待遇感觉可不要好！

    “小瓷啊，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报凌爷爷的名号！”

    “你以为你是土匪头子，还报你的名号！”搞清楚，这可不是你孙女，你想要，问你儿子要去！来这儿抢别人的孙女！

    凌振海并不生气，“哈哈”一笑：“土匪怎么了？有时候对付这些龟孙还得用土匪的手段才爽！”

    左劲松冷冷地“哼”了一声，左恋瓷在一旁傻乐。良久才想到培训班的事，忙道：“爷爷，我还要上课，就把我放这儿，我自己打个车去就好。”

    “周末上什么课？”

    “就是演员培训的培训班。”

    两位老首长同时看向她，惊怒道：“什么玩意儿？”

    左恋瓷在决定走演艺道路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会遇到的种种阻力，其中就包括她这位固执的祖父。

    “我想要当演员。”很特意用了很平静的语气，让人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位老人听出她平静语气里的坚持，最后还是凌振海说：“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我们这些老古董就不干涉了。但是，那圈子乱得很。”

    “爷爷放心，我知道分寸。”

    左劲松皱着眉，心里纵然百般不愿她做什么演员，还是向凌振海开口道：“我记得辰哥儿开了一家影视公司吧？”

    凌振海一听，拍腿道：“可不是，我都把这小子忘了。”说着便看向左恋瓷：“这样，你先到你辰哥公司待一阵子，他这人滑得很，把你放那儿我们也放心。”

    左劲松更是摆出一幅“你不能不答应”的架势。左恋瓷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嗯嗯，能去辰哥的公司，太好了。”我忍，我忍忍，我忍忍忍！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去凌箫辰的公司吗！

    可是，好不容易凌箫辰这段时间消失在她的视野里，现在她居然要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去！

    “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凌振海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凌箫辰的电话，直截了当把话撂下：“小瓷儿要当演员，就去你公司，对，我可把她交给你了。”

    凌箫辰心猛然一跳，“我为什么非得照顾那丫头不可！”

    “因为这是老子说的！”凌振海大喝一声，把电话挂掉。凌箫辰拿着“嘟嘟”的手机，呆若木鸡，现在是什么情况？在他好不容易决定放手的时候，命运之神又把她推送到他身边！

    不过老头子怎么突然管起这件事情来了？想到这里，立刻打张鹏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这两天左恋瓷发生了什么事。”

    张鹏心想这又是怎么了，前段时间才不是收回了对左小姐的贴（bian）身（tai）保（jian）护（shi）么？

    左恋瓷听不到凌箫辰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但是看凌振海的表情也知道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这样正好，表明对方已经知难而退了，这样看来，也不是不能忍。而且，沐言高人不是说过，要想查到血玉尊的事情就要去他那儿么。若是他一直来碍她的眼，就算有血玉尊的事情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

    “谢谢凌爷爷，”说完看了左劲松一眼，立刻补充，道：“谢谢爷爷，把我放路边儿就行了。”

    左劲松示意司机靠边停车。“以后有事情直接打电话回家。”临下车之前左劲松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她行了一个军礼：“谢谢首长！两位首长再见！”

    等左恋瓷打到车，停在路边的车才开走。

    回到学校，理论课也上得差不多了。她一进教室，立刻引起一阵私语。她面向众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在这里说酸话算什么，有本事自己去拿角色！相聚于此也是缘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不需要人教也能懂吧？”

    一半人面有惭色，一半人仍面露不屑，但没有人再说话。

    顾翎音眼冒红心地看过去。“恋瓷的样子好帅啊！”还以为她这样的乖乖女有什么都只会忍呐，原来优雅的发起脾气来可以这么帅！

    “一会儿就放学了，你来干嘛？”

    “放学之后不是要去看王苹果么？”

    “对哈。把她给忘了。”

    才看了一章节课本放学的钟声就响了。顾翎音带她到了王苹果家。王苹果家还挺殷实的，看到她们过来，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

    “我不过是有点事情就没有去上培训班。”

    左恋瓷看她态度冷淡，也不想多说，确认她没什么事之后，就想告辞。起身前，瞥见沙发下有一张照片，她顺手捡起来，照片里的人居然是她。王苹果见状，立刻上前去抢过照片，大声质问：“怎么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

    顾翎音见状，拉着左恋瓷就往外走：“你丫的就是一白眼狼，算我们自作多情还担心你出了事！拜拜了您嘞！”

    王苹果一张脸涨得通红。“砰”地一声关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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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她们这是搞什么鬼”

﻿“嘿，我这个暴脾气，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让她去死好了！”顾翎音破口大骂。

    左恋瓷摇摇头，现代人的情绪可真是太外露了，这样才不容易构建和谐社会。他们遗弃了礼法，变得自由，同时也容易受到更多伤害。

    “别气了。”左恋瓷笑着劝她几句。顾翎音骂了十几分钟，才出了心中这口怒气。再看看左恋瓷，人家压根儿一点都没往心里去的样子。

    “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啊？”顾翎音闷声问到。

    左恋瓷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她的态度不好是她自己的问题，我们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解除了自己的忧心，不过是遗憾失去了一个朋友而已。”

    顾翎音简直是用膜拜奇葩的眼神来表示对她的敬仰！她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喝过这样的心灵鸡汤了！语音版还是稍微比文字版更容易吸收。尤其是“左恋瓷牌老鸡汤”营养就更容易吸收了。

    左恋瓷倒是觉得自从她决定走演艺道路之后就坏事不断。早知道以前就跟净空大师学点卜卦，趋吉避凶还是很有效的。

    今天在警察局里折腾了半天，又在王苹果家折腾了片刻，回到家，估计也不会安生。一想到要跟沈梦妆解释要去凌箫辰公司的事情，她就觉得心好累。

    回到家里的时候，沈梦妆并不在家，暂时安全。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她并没有关注那几个被她的药粉所伤的女人，反正也死不了，不吃药也能好。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居然能找到家里来。肿得和球一样的几个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梦妆回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两眼，天呐，作为一个平时不太打理自己的女人（只是相比左恋瓷而言），她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把自己吃得那么胖，胖也就算了，那满脸的疙瘩也不去医院里看看？一个人这样也就罢了，五个站一起，画面美到她不敢看好么！她们手上还举着一块牌子，沈梦妆实在不想多看，也没在意牌子上写了什么。

    沈梦妆回来的时候只是顺嘴跟她吐槽了一声，左恋瓷打开窗，朝下看了一眼，看到几个圆滚滚在楼下站着。

    “她们这是搞什么鬼？”左恋瓷纳闷，若是她变成这个样子根本就不会出门啊！

    沈梦妆看到她皱眉，便知道这些人跟她有关。“难道......这些就是被你用毒药所伤的那几个女人？”

    她不置可否，没有想到她们竟然还会找上门来。她还挺喜欢这个小区安静恬然的生活环境的，可不想被这几个人给破坏了。

    “哈哈哈哈哈，这药太特么牛逼了！”沈梦妆笑得直不起腰来，“恋恋，这药还有没有，也给我点儿。”

    “想都别想，你还是远离这些危险药品比较好。”

    沈梦妆扯着她的袖子卖萌撒娇无果，只能放弃。伸着长脖子朝外看，越看越可乐。喃喃自语：“啧啧，就说你们道行浅吧，连谁能惹谁不能惹都搞不清楚，像本大小姐，从第一眼看到恋恋，就知道去抱大腿了！哈哈哈哈。”

    左恋瓷不知道她在那里嘚瑟个什么劲儿，拿起手机就给警察局打电话。

    “警察姐姐，我们家楼底下有几个肿得跟球一样的可疑女子，我好害怕啊。嗯，我觉得她们想害我。如果可以，能帮我转接到龙城分局吗？他们对这件事情比较了解。嗯，我姓左，家住城花璟苑。”

    那边的警察姐姐抱着怀疑的态度安慰了她一番，她仍强调“龙城分局”最清楚这件事了。警察姐姐才答应帮她把案件转接到龙城分局。

    不到二十分钟，底下就来了几辆警车，把几个女人带走。负责人是龙城分局刑警支队大队长，还亲自给左恋瓷回了一个电话，并亲切告知“可疑分子已经被抓获，请左小姐放心”。

    沈梦妆感叹道：“不愧是京城，经擦叔叔的办事效率真够高的。”

    左恋瓷诡异一笑转身进屋，扔下一句：“我就喜欢你的天真。”关上房门之后，沈梦妆扑倒在门口：“恋恋，陪我练会儿华尔兹，我这周的舞步还没练好......”

    “自己看视频去！”

    沈梦妆崩溃：“只看视频，臣妾做不到啊！”

    “去问班长！”

    沈梦妆更加崩溃：“就是他让我来问你的！”

    左恋瓷比她更崩溃，打开门：“明日行不行？拜托，让我安静地看一会儿书。”

    沈梦妆看她确实疲惫，立刻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会安静。

    风神大厦，张鹏正在向凌箫辰报告调查结果。凌箫辰越听脸色越沉。

    “那几个女人现在还在医院？”

    “不，已经被带到警察局了。”张鹏仍然是一副面瘫脸，可是心中正汹涌澎湃，能让两位军级首长亲自去接的人，这面子也真是没谁了。估计就连自己面前这位犯了事也无法同时劳驾这两位！

    “你觉得，那几个女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药粉。”张鹏实话实说，这种武侠里的唐门绝技不过是唬唬人罢了，他已经不看小说很多年了。

    凌箫辰却更相信她们能肿成这样跟左恋瓷一定有关，不然为何她不会抹去摄像头里的数据。而且上次贾京伟的事件他也觉得特别奇怪，他根本就不是喝醉酒那么简单。

    如果都是她动的手脚，那这个女人该多可怕！

    “就老爷子那脾气，这局长可得被扒一层皮。警察局那边就不用管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能做的特别少，她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他根本就插不上手。也是，没遇上他的过去的十九年，她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几个女人和她们背后的金主需要警告一下么？”张鹏问。

    凌箫辰觉得意兴阑珊：“你觉得还需要我们去警告？”英雄救美的事情已经让别人抢先一步，他现在做什么都显得多余。

    凌箫辰把汪俊叫了进来，汪俊看了张鹏一眼，对方没有给他任何暗示。

    “公司决定签下左恋瓷，你明天就去跟她的经纪人谈，尽快拟一份合约出来，签约仪式的方案也尽快让他们交上来。”

    汪俊心里腹诽：公司决定？公司什么时候有这个决定的？大BOSS，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吧！

    没听到汪俊的回答，凌箫辰朝他看了一眼：“有什么地方没有听懂？”

    “没有，没有，我明天就去。”大Boss，你确定这真的是我的分内工作？这不是应该交给分公司去做？可是，谁叫人家是老板呢，他这个助理，已经快变成万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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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你的命真的太好了！”

﻿汪俊联系沈梦妆的时候，沈梦妆一脸茫然，虚与委蛇一番之后，双方约好面谈。

    挂掉电话，沈梦妆如同怨灵附身一样凑到左恋瓷耳边，怨气冲天地问：“汪俊说你要签约到风神影视，你不想解释一下？”

    他们动作还真够快的！她几乎是启动全身的还能放松细胞堆在脸上，挤出一个闪闪发光的笑容，“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怨灵沈梦妆身上的怨气丝毫无法撼动，幽幽道：“洗耳恭听。”

    左恋瓷打了个寒颤，继续用闪闪发光的笑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都是长辈决定的，我不过是想过几天再跟你说，这个样子。”

    “你是说两位首长亲自去警察局里接你？！”沈梦妆身上的怨气很快就被耀眼的光芒所取代，带着灼热的温度：“左恋瓷，你的命真是太好了！当时是不是很爽？哇，真想看看当时的情景！”

    对于沈梦妆听话从来不抓重点，她已经习惯了。“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爽。”左恋瓷笑道：“不过别人给的荣耀只能受用一时。”

    “既然是两位首长发话了，那就去吧。我现在也觉得签个公司也很不错，不过你的经纪人只能是我哦。”

    “这是当然，不然他们怎么会直接联系你。”

    沈梦妆马上行动起来，拿出笔记本，把自己能想到的要求都一一写下来。

    左恋瓷看她如此认真，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样子，这才轻轻地揉揉胳膊和腿脚。沈梦妆的怨气攻势越发厉害了，她这会儿后背还有凉意。

    签约的事，凌箫辰也不出面，她总算放了心。她这边也可以完全交给沈梦妆。这样她又能平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强哥选好照片之后，再次打电话给左恋瓷，希望能给她做一个专访。她有一点意外，表示很荣幸能接受采访。下午两点，跟沈梦妆交代一声就出门见记者。

    沈梦妆看了一眼左恋瓷粉丝会的会员数，捂着嘴偷笑，等《时尚斗士》的新刊出来，她又能放出不少美照，又可以圈不少粉了，哈哈。在左恋瓷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沈梦妆已经通过发美照的方式让她成为了宅男女神，粉丝人数已经到了三万，粉丝名称“瓷器”。不过没有作品和曝光度，光靠自己在这里给她发照片，涨粉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春天慵懒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咖啡厅里正放着《素笺》，张航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更加迷人。

    左恋瓷走到记者面前，拿下墨镜的那一瞬间，记者只觉得春天缓缓走来，白花徐徐盛开。

    “夏老师，您好。”

    “左小姐客气了，请坐。”

    左恋瓷坐下来之后，点了一杯咖啡，夏记者推推眼镜，笑道：“左小姐跟我们总监很熟？”

    “跟强哥是很好的朋友。”

    “我看了左小姐这次拍的照片，也听说了左小姐在化妆室里对深衣的解释，感觉左小姐对古装和古典礼仪都有很深刻的理解。”

    “过奖了，我当时说的不过是照搬《礼记》而已。”

    “说明左小姐熟读《礼记》咯？”

    左恋瓷淡淡一笑：“是，读过很多遍。我很喜欢古典文学作品。”

    夏记者觉得她给人的感觉特别平和，同她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体验。正式采访的时候，她的很多见解都很独特，引经据典，很多典故也都是信手拈来，让人很惊讶。采访结束的时候，夏记者已经被她折服，原来看上去就闪闪发光的女人不完全是因为美貌，腹有诗书气自华，古人诚不欺我！

    “左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次合作。”

    “谢谢，今天的采访很愉快。我也很期待下次的合作。”

    左恋瓷告辞之后，夏记者立刻打电话回去向总监报告：“总监大人，这次的采访稿一定会很棒，所以，最大的版面留给我！”

    这次采访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没有做任何的准备，能有这样的表现，她自己也比较满意。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这个记者还不错。只是，偶尔用探究的眼神看她，旁敲侧击地提到强哥。看来八卦是记者的天性哦。

    看了看时间，决定在外面打包几个菜带回去。晚上沈梦妆还要上培训课。打开手机，看到有几个未接来电，还有数条短信。

    “我到北京了。”发信人，张航。

    “我想吃盐水花生。”发信人，沈梦妆。

    “张航说晚上要吃火锅。”发信人，沈梦妆。

    “随便带点东西回来就好，我不想出门。”发信人，张航。

    火锅要怎么带？左恋瓷果断当做没有看到以上的几条信息，继续点菜，“加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左小姐家里来客人了？”

    她经常来这家店吃饭，也经常点菜带回去，前台的妹子都跟她熟了。

    “是我弟弟回来了。”

    “哇，左小姐有弟弟啊，肯定是个大帅哥吧！”

    左恋瓷甜甜一笑：“确实很帅！”

    不过一会儿，她的菜就打包好。跟前台妹子挥挥手：“美女，再见咯。”

    回到家的时候，沈梦妆和张航两个人正在抢电视机的遥控器。桌上堆满了零食的包装袋和酸奶的盒子。

    “你们两个！快把桌子收拾干净！”

    两人一听，立刻停下打闹，乖乖地收拾屋子。左恋瓷把菜一一装盘拿出来。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的戏才杀青，经纪人说可以让我休息一天，后天又开始练习和赶通告。”

    “你的新歌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情，我想让你来当我新歌MV的女主角。”

    沈梦妆一听，立刻鼓着腮帮子道：“这件事情应该跟我商量才对！我才是恋恋的经纪人！”

    “小孩子一边儿去，不要妨碍大人说话！”

    “你这个小屁孩，说谁呢！该滚一边儿去的是你！”

    左恋瓷淡定地吃着饭，拿筷子的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异样凸起。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最后忍无可忍地放下碗筷，收拾餐盘。

    “干嘛，我们还没吃呢！”

    “你们不是玩得正开心么，应该不需要吃东西哦。”

    两人立刻扑过去抢她手上的餐盘。

    “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吃饭的！亲爱的，我最爱你。”沈梦妆讨好卖萌。

    “真的，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现在就吃，马上就吃，绝对不吵了！”张航谄媚附和。

    两人说完，都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深深鄙视对方讨好谄媚的狗腿样子。左恋瓷放下餐盘，咬牙道：“还！不！快！给！我！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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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放心，不会让你倾家荡产”

﻿张航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一天的自由，自从决定当艺人，他就跟过去“风一样的少年时代”挥手告别。

    “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学校吧，看看你们在学校里都做些什么。”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没有关系么？要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张航立刻摆摆手：“不会不会，我这种十八线的小歌手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左恋瓷真不知道该为他的豁达高兴还是为他的处境感到悲哀。“正好今天要学华尔兹，田学长又很忙，你可以先顶替他给我当舞伴。”

    “你们学了华尔兹？”张航摆好一个邀请的姿势：“可以请这位美女跳一支舞么？”

    沈梦妆在旁边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风凉道：“别在这里发骚了，你看看你的打扮哪一点像男人了？”

    诚然，张航现在的打扮都偏日韩风，现在的小姑娘们就喜欢这种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的风格。张航也不生气，回道：“确实比不上你，男人味儿十足。”

    “你！”沈梦妆摆出一幅要干仗的架势，张航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两人又是针尖对麦芒，左恋瓷走到两人中间：“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今天出了这道门就不能再吵架了，否则......”左恋瓷微笑着将手里的手帕纸慢慢展开，然后用力从中间缓缓撕开，发出细微的破裂声。明明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警告方式，两个人却同时觉得菊花一紧，忙不迭地点头。

    上午的第一二节课是专业课，三四节课才是体育课。

    大学果然跟高中不太一样，大家的脚步没有那么匆忙，不紧不慢的走到教室，教室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在聊天，或在玩手机，或在背英语单词，或在看书。三人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特别的关注。她们没有坐平时的位置，选了靠后一点的地方。

    “你们班的女生还真少啊！”张航感叹道。

    沈梦妆挑眉：“这就证明我们的专业选对了呗。”

    张航无语，顺手拿过左恋瓷手边的书，翻了几页，内容太无聊，再看下去，他就得睡这儿。

    班长进到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左恋瓷身边有一个陌生的面孔。说是陌生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八卦的火焰立刻从眼中冒出。笑嘻嘻地走过去打招呼：“小恋恋，小梦梦，早啊~~这位帅哥是你们谁的家属啊？”

    张航笑道：“你就是班长吧？这两个小丫头平时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班长一听，语气这么亲昵，一定是关系很密切咯，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真的特别面熟。”

    张航露出一个标准的迷人微笑：“张航，跟恋恋一起拍过广告。”

    班长虎躯一震：“你是张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我太喜欢听你唱的《素笺》了，真的，我还会唱......”

    “打住！”沈梦妆实在受不了班长大人脱线的举止，“班长大人，你不唱歌我们还能当朋友！”

    班长立刻哭丧着脸，做弱女子状靠近左恋瓷：“瓷娃娃，梦爷又凶人家。”

    张航一听“梦爷”这个称号，忍不住笑出声。跟他想得一模一样，就算把她扔到男人堆里也还是这个样子。只是，看她们跟别人交好，心里汩汩往外冒酸水。

    几乎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们这一块儿，已经有十几个拿着小本子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放出星光眼。左恋瓷扶额对张航道：“你就帮他们签个名吧。”

    可是签名就签名吧，还非得要合照，合照也就罢了，还要八卦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邻居，发小，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张航刷刷在纸上签上龙飞凤舞的大名，并如此回应大家的八卦问题。

    “就这？”

    “就这！”众人失望而归。

    沈梦妆撸袖：“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来来来，把话说清楚，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众人：梦爷，小的不敢了！

    她们体育课选的是健美操，女生比男生多。听过《素笺》的人不少，而且，在男歌手里他的颜值已经可以上榜了，认识他的女生比男生多。这一到体育场吧，连女老师都围过去了。最后课还未上，张航就落荒而逃。

    简直就是“一歌成名”啊，想想经纪人为了让他混个脸熟去参加的各种打酱油的通告，他简直泪流满面。在乐坛一年能一首歌能让大家记住已经不容易了，而且这一年多以来他只是触摸到乐坛的底座打打酱油根本就没上坛......

    左恋瓷站在原地，萧索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的舞伴啊！”这一节的华尔兹课，她只能默默地记住两个人的舞步，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就是这个场合没有男伴真的会很尴尬！

    沈梦妆一边跳一边朝她挤眉弄眼：现在知道他是多么不靠谱的玩意儿了吧，哈哈哈哈哈......

    左恋瓷回了一个“你也好不到那里去”的眼神......

    上完课，本来决定吃食堂的两人只能回家。

    “今天食堂里有糖醋排骨，醋溜小白菜欸，又吃不到了。”左恋瓷舔舔嘴唇，一副失望的模样。

    到门口，就看到张航的车停在院门口不远的地方。下车，走过去敲车窗。

    “走，今儿哥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张航心虚得不敢看左恋瓷。

    左恋瓷眯着眼，阴沉地说：“你以为一顿饭就能弥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么？”

    张航吞了一口口水：“那，要怎样？”

    “最少三顿！中餐，晚餐，宵夜，全部你请！”

    张航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豪气万丈地一拍胸脯：“没问题，两位美女前面带路。”

    沈梦妆一副要大快朵颐的样子，对着张航笑得特别诡异。

    “首先声明，我可没什么钱，我现在的工资特别低，真的！”

    左恋瓷回头朝他温柔地安抚一笑，他立刻放松下来。左恋瓷朱唇轻启开口道：“放心，不会让你倾家荡产。”

    张航捂住自己正在抽痛的小心脏。外国的童话故事果然都是骗人的，谁说美人的心肠就好啦！以中国国情还是请参考苏妲己、褒姒、赵飞燕......左恋瓷、沈梦妆......

    沈梦妆再补一刀：“来，我们谈谈MV女主角的待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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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吃软饭的感觉太特么爽了”

﻿沈梦妆看着笔记本上的时间安排，时间真的不够用啊！还是找了个空隙跟汪俊见面。双方就签约一事进行了表面亲切友好实际刀光剑影的洽谈，拟定了初步合约。

    而这次洽谈最重要的收获不是合约的事，而是，她从汪俊的只言片语里找到了最近跟风神签约的艺人不止左恋瓷一个，还有一个，根据他态度和语言里的蛛丝马迹她觉得那个人很可能是——凌萧徽。

    回来之后，立刻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左恋瓷。

    正在涂护手霜的左恋瓷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自己送上门的炮灰，我还能拒绝不成？”话这么说，护手霜却挤出了一大坨，若无其事地问：“挤多了，你要不要用。”

    “不用了，多谢，我先出去忙了！”偷偷吐了吐舌头，遁走到房门外，拍拍自己的小心脏。然后又做出一个奋斗的手势：“恋恋的斗志这么强，我也要更加努力了！”

    左恋瓷看着镜子，明镜空空，故物无遁影。镜子里的人眉中轻愁，眼神甚是深邃可怖。

    王苹果还是没有来上课，左恋瓷和顾翎音两个都不是喜欢交谈的人，没有了王苹果，她们的日子甚是平淡。

    《时尚斗士》的新刊一出，封面一对璧人的美照惊艳至极，谁瞥见了都想拿起来仔细看两眼。加上沈梦妆接二连三放出拍摄的美照，粉丝协会的人数暴涨！

    “这画面太治愈了！”

    “我的少女心分分钟满血复活好么！”

    “什么，这是同一个人？我瓷小仙女居然可以这么英武帅气！”

    “天呐！我要爱上她了！”

    “我在想，应该叫你老婆还是老公，233333......”

    沈梦妆看着留言，躺在床上大笑不止。收割了不少宅男粉和腐女粉还是其次，还接到几个动漫展的邀请。只是跟汪俊的协议上表明自初步协议拟定日起，她们不能再私自接任务，在那之前签订的演出任务不算。所以，即使有通告，也不能接了。

    而对于左恋瓷本人来说，日子却没有丝毫变化。而计算机大赛的五位选手已经全部选拔完成，她作为领队，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指导老师只是提供他们一些参考资料，在他们定好方向之后有问题再进行相应的指导。

    个人初赛是远程答题，五个人都顺利进入决赛。团体赛要提供作品，由专家委员会选出一定比例的队伍参加决赛。团体赛的作品需要他们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忙起来的时候她每天睡觉的时间只能保证在五个小时。睡觉时间再少就会伤肤，美容觉的时间是绝对不能克扣的！

    左恋瓷看着盯着屏幕傻笑不止的沈梦妆，忍不住满脸黑线到：“你也偶尔把心思放在计算机大赛上行不？”

    “伦家现在忙着呢~~~”

    “上次给你们发的材料有没有看？”

    沈梦妆立刻抱着电脑遁走：“嘞什么，我还要去上培训班，先走了。”

    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十分无语。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拿出一叠小点心，打开收音机靠在沙发上，暂时放松自己。

    收音机里播放音乐节目，“接下来的一首歌，是来自新锐歌手张航的《素笺》，这首歌作为一支广告曲被大家熟知，但是歌词真的非常赞，由张航低沉的声音演唱出来，似乎如同时光里走出来的韵律。古筝和萧谱写了中国风凄美的旋律，低沉的嗓音和略带激昂的情怀演唱出来，有一些伤感，却更荡气回肠。让人沉浸在爱情的怅然中。”

    左恋瓷淡淡一笑，调了一频道。近来到处都可以听到这首歌，她自己都有点腻了。

    “《君临天下》昨日全剧杀青，三小花旦微博上发杀青合照，这是三小花旦第一次出现在同一部电视剧中，粉丝们都很期待她们在剧中的表现。这部由风神影视制作的电视剧还未播放已经赚足眼球，风神集团总裁数次探班林彤云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但两人至今没有承认恋爱关系，是为了炒作或者林小姐有望嫁入豪门，这也是仁者见仁吧。”

    左恋瓷关掉收音机，收拾好茶杯和餐盘，给范嘉德打了一个电话，换了衣服拿上包出门了。天色还不算晚，直接打车到了约定的茶馆。

    “难得你主动邀约啊。”范嘉德的胡茬都没剃，可见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最近确实有点忙。”左恋瓷笑道：“倒是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别提了，被老头子抓到公司当劳力，天天累得跟狗一样。”说完眼睛一亮：“我的装备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再累一段时间罢了。”

    “什么装备？”

    “就是去找血玉尊的装备啊。下个月就出发。”

    她约他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知道他意志坚定，她也没闲着找资料。传下来的阵法图都特别浅显，根本就无法了解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知道拦不住你，这个给你。”左恋瓷从包中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掌心大的莲花状玉璧。

    “这个你收好，上面刻着金刚经。”左恋瓷面色凝重：“这也是块老玉，看上面的雕刻应该是清代名僧宋厓的手笔，高僧的东西应该还有点用。”

    “你把这个给我？”范嘉德盯着玉璧看了好一会儿，眼睛瞪得老大，这东西一看就得不少钱吧！

    左恋瓷点点头：“你要去的地方比较危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你真的要把这个东西给我？”范嘉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左恋瓷皱眉，不过是一块成色还不错的玉璧罢了，若不是上面有名僧雕刻的《金刚经》，她还真不会放在眼里。她手中的东西很多都是淘回的，这块玉璧入手的时候没少花钱，但它的价值远远超过她给的那些钱。

    范嘉德看她这不把东西当回事儿的态度，内心简直在流血。她手头到底有多少好东西才能这么漫不经心啊。不说别的，他见过的玉璧中成色这么好的就没几块。

    “这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有些东西并不是买不起，而是遇不上这么好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客套。”她把木盒推到他面前，“不管什么时候，保命要紧。”

    范嘉德愣了半天，感动道：“呜呜，原来你这么有钱！吃软饭的感觉太特么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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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今后可有得好戏看了”

﻿风神对这次签下左恋瓷的看重程度由他们洽谈合约并定好签约仪式流程只用了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就知道了。沈梦妆拿着行程表，写写画画之后，抬头对左恋瓷道：“签约仪式定在周三，所以我给我们请了一天假。活动流程在这里，你先看一下。”

    左恋瓷看了一眼流程表。“我有粉丝协会？”

    “你该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沈梦妆无语，你这是何等的不上心！

    “哦。”左恋瓷挑眉：“倒时候真的会有粉丝来？”

    “那当然了，这次邀请的都是粉丝协会的骨干。不过粉丝协会这些以后都交给公司管理。”

    左恋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服饰都不用公司准备的，其他的没什么问题。”

    “好的。我会跟负责人解释。”

    沈梦妆突然把手上拿的文件都扔到茶几上，双手捂着纷纷的脸颊，做害羞状。左恋瓷惊恐地看着她，很不能理解她突如其来的小女儿状。

    “哎呀，李鹤也要出席，李鹤欸。我的男神！”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男神是谭歆。”左恋瓷拆台。

    沈梦妆一副“你不懂我的心”的表情，“他们都是我的男神。我男神可多了！”

    左恋瓷很不理解她现在这幅“我有男神我骄傲”的样子。在她脸上拧了一把，“是不是很久没有敷面膜？瞧这小脸干的，都刮我手了。”

    沈梦妆摸摸脸：“最近太忙了嘛，不过你说的是不是也太夸张了！”说完就气冲冲到洗手间把脸洗干净，拿了一张面膜贴在脸上。

    左恋瓷则自己靠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找风神影视的信息。之前左恋瓷对自己即将效力的公司的了解并不多，这两天想起来才开始收集一些资料。风神影视隶属于风神集团，公司的业务包括影视投资，影视制作，影视发行，演员经纪等。每年的电视剧出产120集以上，电影两部以上。总部在北京，在香港有分部。旗下艺人除了内地之外，还有部分香港和台湾艺人。目前网传的风神一姐是林彤云，风神一哥李鹤。

    不可否认风神在包装艺人这方面很有实力，有颜值没有演技的林彤云靠一部神剧火了之后就多接神剧靠绯闻炒作经常上上头条热搜来吸睛，而对因同一部神剧红了的有颜值又有演技的李鹤则很爱惜羽毛打造为低调实力派偶像。

    转眼就到了周三，风神影视的工作人员天还未亮就到了她家，接她们去会场。作为今日的主角之一，她可是丝毫都不肯放松，早早就让肌肤喝饱了水，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化妆师都不忍心用化妆品来糟蹋这张脸。化妆师简单地给她化了一个淡妆，芭比粉的唇彩让她看上去靓丽可爱。

    换上她自己准备的糖果绿短款裹胸晚礼服，脚蹬银色高跟鞋，长发披散遮住裸露的后背，带着一根铂金锁骨链，链子上吊着指甲盖大的粉色珍珠正好在两根锁骨中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无法招架。

    只听到有两个工作人员偷偷咬耳：“难怪老板这么着急签下，还订了一个这么高规格的签约仪式，看来是打算重点培养咯。”

    “可不是么，听说合约都是总裁秘书汪助理亲自谈下来的，而且几乎都是对她有利的，就算是从别的公司挖个二三线的也没那么好的待遇。”

    “那一姐的地位......”

    “那可难说，不是还有一位么，那可是总裁的妹妹。”

    “看来，今后可有得好戏看了。”

    他们聊得起劲，沈梦妆竖起耳朵在旁边听。她的听力本就比别人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也是，看凌箫辰的样子就是很宠爱他这个继妹，倒时候公司的资源还不是优先给她。轮到我们恋恋的指不定是什么样儿的。还有那个林彤云，一看就对凌箫辰有意思，为人又世故圆滑，可得小心了。

    还未进公司怎么就觉得周围危机四伏呢。不过这种危机恰恰让她觉得兴奋。对即将开始的旅程，她充满斗志和期望。她看着左恋瓷，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火焰！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使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她走过去挽着左恋瓷的胳膊，抬头挺胸地从工作人员的面前走过去，左恋瓷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我很开心。”她微笑地说：“很开心。”

    “开心就好。”左恋瓷轻笑，“但不要得意忘形哦。”

    到会场已经是八点半，被沈梦妆带去见了一下公司高层，并未见凌箫辰的身影。公司高层对她还算客气，毕竟是大老板亲自过问的人，真真算是空降，而他们对她的了解不过是上了一次综艺节目，拍了一支广告，上了一次杂志封面。这样的资历按理来说并不突出，关键就是她参加节目是业内有口皆碑的节目，代言的广告东家和杂志东家都是大老板的朋友。这关系，太耐人寻味了。

    会场布置得很明丽，负责人已经开始和她对活动流程。仪式九点半才正式开始，会场里记者席位已经差不多坐满，公司的艺人也一个接一个踏着红地毯出现。凌萧徽进后台的时候，负责人不得不再跟她确认一遍流程。

    左恋瓷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黑色V领修身晚礼服，很好地突出了她身材的优势，烈焰红唇性感迷人。看来她这段时间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凌萧徽看到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上次的拍摄已经让她颜面尽失，若说她二十岁之前最恨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的话，二十岁之后她最恨的人就是左恋瓷了。每一次碰到她都没有什么好事！或许从校花大赛开始，这个人就已经成为了她无法摆脱的劲敌。

    “两位，到中间环节，你们有一个互动，向对方送祝福。”负责人看她们两人的样子以为两人并不认识，暖场道：“二位现在就可以熟悉一下对方。”

    两个都没有说话，左恋瓷手上拿着公司资料在看，凌萧徽则拿着手机不断地发信息。

    负责人满脸尴尬：“流程你们都清楚了，这次仪式，公司请了很多记者来，可不能有一点儿失误。懂么？”

    左恋瓷对他清浅一笑，青春洋溢的笑脸让人心中熨帖。

    “知道了。”

    得到回应，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开始了，等凌总讲完话之后，就轮到二位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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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在后台的屏幕上看到凌箫辰讲话的样子，语言幽默有内涵确实风采迷人。他的演说并不长，却赢得了满堂彩。左恋瓷私以为他的演说还没有精彩到这种夸张的地步。

    “好了，现在有请今天的主角，左恋瓷小姐，凌萧徽小姐。”听到司仪报幕，她们这边的负责人赶紧让她们上台去。两人挽着手从幕帘后款款走出来，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性感迷人，公司肯给一个新人这样排场，肯定是为了给她们造势，闪光灯对着她们闪个不停。

    左恋瓷微笑地看着镜头，嘴角完成恰到好处的弧度，司仪来到她们身边，隆重地介绍了两位。尤其是提到这两位是今年网选的“全国最美校花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时候，有记者提问能否透露她们都是哪个大学的。司仪笑道：“这要看两位美女的意思。”

    凌萧徽微微挺起胸膛，笑道：“我是BJ外语系的学生，今年大二。”说完之后带笑瞥了一眼身边的左恋瓷。

    “Q大计算机学院大一。”左恋瓷轻描淡写，她其实不太想要爆出自己的大学。她还想要过一个平静的大学生活呢。

    “两位都是高材生啊，怎么会想到当演员呢？”记者再次发问。

    仍然还是凌萧徽先回答：“我很喜欢表演，从小就梦想当一名演员，我觉得能演绎与自己不同的人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中规中矩的回答，众人鼓掌。

    凌萧徽说完，轮到左恋瓷了。只见她粲然一笑，认真道：“我跟凌小姐不一样，从小到大都没有想过要当演员，只不过我学计算机专业，有幸的话才能进风神集团当个程序猿，可是听说了风神程序猿的工资和风神演员的收入差别之后，就决定投身演绎事业了，注定是风神的人，当然得选工资高的呀！”一席话说下来，引得众人欢笑。

    司仪也笑道：“左小姐真是幽默，这么美的程序员我还是第一次见。”

    接下来的提问大家也主要集中在左恋瓷身上，每个回答都让人觉得耳目一新，给人的印象深刻又不惹人讨厌。相比之下，凌萧徽的回答则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出来的话雕琢的痕迹太重，让人提不起兴致。

    眼见场面要往尴尬的方向发展，司仪立刻上前：“记者朋友有很多想要了解，相信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今天就提问到这里，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

    这一个环节是公司的前辈送祝福，林彤云和李鹤同时上台，分别说出欢迎词，并同她们握手。林彤云对凌萧徽的态度显然要热切得多，不仅一直握着她的手，两人眼中含泪，说了一大段姐妹情深的话。被一姐忽略的左恋瓷在旁边当一块美丽的布景，不卑不亢，怡然自得。

    然后两人彼此送完祝福之后，凌箫辰上台拿出合约书，她们当众签下自己的大名，反正凌萧徽全程黏着凌箫辰，她只需仪态端庄地站在一边就好，饮完香槟，仪式圆满完成，大家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用餐。

    正式成为风神旗下艺人之后，公司给她们分别配了一个助理，凌萧徽的经纪人是王牌经纪人谭四清，但是大家都叫她“Niki姐”，Niki姐在看到左恋瓷的时候眼睛放光，已经可以脑补打造未来之星的一百种方法，主动跟公司提出想把她也招揽到自己名下，但是被公司高层拒绝了！听说公司把她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妹，几乎让她捶胸顿足！更过分的是，公司提出让她亲自带这个学生妹。开玩笑，给自己培养对手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做好吗！难道她看上去有这么蠢？

    沈梦妆一看到Niki姐就像个小粉丝一样扑了过去，眼睛里满是艳羡，干练的打扮，精锐的目光，简练的言谈，无一不让沈梦妆着迷。

    Niki姐看她的样子，眼神带着鄙夷，瞥了她一眼：“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带新人，有什么事情直接问Mark，相信他会很乐意带你。”

    沈梦妆看她这个样子忽略掉她眼中的鄙夷还是觉得她很酷，没办法，对方可是自己的偶像，嚣张一点也是人家有资本。沈梦妆给自己打气：“为了成为那样的人，加油吧！”

    Mark是Niki姐的徒弟，现在也能独当一面，手下管理着几个二三线的小明星。

    沈梦妆把自己写的规划书给Mark，Mark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规划书扔到垃圾桶里。

    “《影后培养计划》？你会不会太天真了？”Mark讽刺一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总是会死得很快！”

    沈梦妆很生气，握紧拳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Mark哥，真是太麻烦你了，感谢你的指教，我先出去了。”说完之后，把被扔到垃圾桶的规划书捡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写的东西人家连看也不看就扔到了垃圾桶！想到刚刚那人讽刺的样子，她的拳头握得更紧！我有恋恋在手，一个影后有什么难的！不仅要当影后，还要走上世界舞台！让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这个《影后培养计划》可是她花了很多时间做出来的！做了很多数据分析，很科学的规划好不好！

    不想让左恋瓷担心，她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走啦，回去了。”

    公司给了她们很大的自由空间，大老板都发过话了，谁还敢有意见。

    公司给左恋瓷配的助手小佩也收拾东西就跟过去。若说最近最让她为难的事情，那就是怎么安排这个助理。每天准时带着早餐出现在她家门口，除了上课，不管上哪儿她都跟着。劝都劝不走！

    沈梦妆倒是觉得她现在不能时时刻刻跟在恋恋身边了，有助手跟着她也能放心一点。为此还特意换了一辆大一点的车。

    “你专心准备《茶香满园》的拍摄，其他的我来安排。”

    “好。”左恋瓷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茶香满园》就是培训学校签的那部剧。她的角色是一个外表柔美个性耿直的茶艺老师周茗幽。周茗幽是男主的梦中情人，角色重要程度和女二号差不多。

    左恋瓷最近已经把剧本看了一遍，自己也很喜欢这个角色。周茗幽耿直的个性虽然常常令人尴尬，在她看来却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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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我叫严庄”

﻿这次的拍不用她们全程跟组，而且开机时间定在六七月份，剧本这么早给她，也是为了让她熟悉角色。《茶香满园》女主是周倩饰演的秦臻臻，男主是付为饰演的舒陌。故事梗概：舒家是有名的茶商，家里有一大片茶园，并经营着数家茶馆。男主作为舒家唯一的继承人却并不喜欢经商，由于竞争对手的恶性竞争他不得不回到公司工作，此时公司决定培养一批茶艺师，他和秦臻臻等一批学员开始接受茶艺培训，期间她喜欢上茶艺师周茗幽。女主秦臻臻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为了母亲的医药费不得不主动接近男主，最后爱上男主......

    周茗幽这个角色作为男主梦想中的女神而存在，一定要美得让人觉得分分钟能飞升的境界，出场自带仙气的现代女子。而脾气又很接地气，个性也还算可爱。看得出编剧在这个人物身上花了很大的工夫。

    左恋瓷的外形肯定是符合的。看了剧本之后，左恋瓷就就知道了那个面试为什么只是问那么几个简单的问题。人家根本就只是看颜而已！但她肯定不是本色出演这个角色就行了。她的个性真的跟周茗幽截然相反，作为一个耿直girl，周茗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也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而她自己则是，能委婉表达出来的意思绝对不会直言直语，能迂回处理的问题绝不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说法方式点到为止，做事方式旁敲侧击。左恋瓷看了之后只是感叹：做人还是周茗幽那样比较快意啊！

    编剧张萌建议她去茶艺教室学茶艺。左恋瓷随意在网上找了一些茶艺教室的信息，好一点的基本都打出“日式茶艺”的旗号。边看心里边冷哼：日式茶艺？若是千年前自己听到这话真是要笑死好吗？

    “还没有找好？”

    “嗯，还是不去了。我自己在家练练就行。”她关掉网页，揉揉自己的眉心。

    沈梦妆看她不太高兴的样子，问：“怎么了吗？”

    她不想克制自己的不满：“为什么现在提到茶艺都觉得日式的比较正宗！那可是我们......”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沈梦妆耸耸肩：“一则是他们脸大，二则是我们不争。”

    左恋瓷抚抚心口，弹丸之岛，蛮夷之地，如今竟欺人至此，也是悲哀。这早已不是天下来朝的时代了，醒醒吧！

    “不想去就不去呗。”沈梦妆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回忆起初中时上近代史时的事情，恋恋那个时候也是气得要死，对日本恨之入骨，当时她还认为恋恋是个妥妥的愤青呢。

    左恋瓷心想着借着这个角色能唤起大家对中国茶道的记忆就好了。不过，凭她现在的演技，能做到让人不出戏就不错了吧。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自从上了培训班之后她就明白了演技也不是一日就能练成。尤其是理论课学完之后，正式开始上表演课。第一步解放天性对她而言就已经是天大的为难了。

    培训学校解放天性训练分三个层次：第一层，和陌生人讲话；第二层，当众学各种动物或扭曲的动作；第三层，当众演讲。她本就不怕和陌生人说话，轻轻松松能过这一关，可是当众学动物这个实在太凶残了。别说当众学，私底下学她都觉得快要窘死了。想想这次抽到的题目是“考拉”，真心不想去上课了！要做出那种呆萌惫懒的样子，卖萌是门技术活，本宫真的真的真的很难为情的好伐！

    只是，临阵脱逃这种事，她更做不到。

    穿上长风衣，带着大沿帽，大框黑色墨镜把脸遮住大半。

    沈梦妆看到她这幅打扮，捂着嘴笑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左恋瓷可不想告诉她要去动物园里看考拉，这样一来，她又会逼着自己学动物了。

    “去图书馆里找资料。要一起吗？”

    “不用了，不用了。”沈梦妆连连摆手。

    等左恋瓷出门了，沈梦妆才想到去图书馆需要打扮成那个样子？

    北方的春天徐徐来迟，南方芳菲已尽，动物园里的鲜花却开得正好。动物们却仍看上去没什么精神。还是工作日，来游玩的人也不多，顺着地图很容易就找到了树袋熊的区域。

    两只浅灰色的考拉挂在树上，一只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应该是睡着了。另一只睁着黑圆的眼睛看着窗外，眼神散漫，嘴里还叼着一片桉树叶，吃食的动作很迟缓，据说考拉的反射弧特别长，看它这个样子，应该是真的吧。过了一会儿，那只蜷缩着的考拉伸展开来，微微移动下位置，四肢舒展开来轻轻摇摆。而睁着眼睛的考拉已经蜷缩起来睡着了。

    这是有多懒！左恋瓷很认真地看着它们的一举一动，不过，两个小时里，它们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让左恋瓷觉得它们这一觉很可能睡到天荒地老。

    “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两只悠闲的家伙。”揣摩了很久它们睡觉的样子，团成一团这样睡觉真的会舒服么？四肢舒展躺在树干上也不会掉下来平衡感真够好的。

    “你也很喜欢考拉吗？”

    左恋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儿，衣着很时尚，带着鸭舌帽，明明是在跟她说话，眼睛却还看着窗内的考拉。

    左恋瓷回答：“还好吧，我不是很喜欢小动物。”

    “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小男孩这才把脸转向她这边。

    左恋瓷感觉这张小脸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应该不会是自己认识的人。

    “我在观察它们。”左恋瓷很喜欢小孩子，却并不怎么会跟小孩子相处。

    “我很喜欢考拉。”小男孩的语气里语气说是喜欢，还不如说是羡慕。“它们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只有吃东西的时候会醒来。”

    “它们可真悠闲。”左恋瓷感叹道。

    小男孩忽然朝她咧嘴一笑：“你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左恋瓷错愕了半晌，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男孩搭讪呐。“我叫左恋瓷。”

    “我叫严庄。”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来着，左恋瓷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回忆起来。

    “你不认识我？”严庄小朋友“哈哈”一笑，“作为惩罚，你请我吃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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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女施主请自重”

﻿左恋瓷头上冒出一大滴冷汗，这是谁家的小奇葩，有没有人来认领？环顾了下四周，这里除了他们俩也没别人了。

    “没有大人跟着你？”

    “我自己就是大人。”严庄小朋友像个小大人一样耸耸肩：“能赚钱养家的不就是大人么？”

    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还挺有趣的，“这么小就能赚钱了，你还真厉害。可以问一下严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么？”

    “我可是身价最高的童星。”严庄小朋友一脸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她。

    真不可爱！

    左恋瓷这才想起来，好像某次和沈梦妆一起看一档综艺节目就有这个小子嘛。一个萌萌的小武僧，三四岁就已经担任主角的小武打明星。

    “原来是你啊。”左恋瓷继续看着睡觉中的考拉，“可是我现在还要观察考拉。”

    严庄哪里管这么多，拉着她的手就往园外走。“看你长得好看才会让你请客的好吗？待会儿会给你签名的！”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模样。

    左恋瓷无语，这小性格跟节目里乖巧可爱完全不一样好吗？而且今天黄历上不是写着“宜出行”吗？一定是她打开黄历的方式不对！

    “你父母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严庄突然放开她的手生气地双手交叉抱肩，“你太啰嗦了！”

    这谁家教育出来的熊孩子！左恋瓷皱眉：“不能没礼貌！”说完惩罚性地拧拧他的耳朵。

    严庄突然低下头，小声嘟囔：“可以去吃肯德基了么？”

    看他可怜的小模样，她又心软了。“走吧！”

    离动物园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肯德基。严庄把帽檐压得很低，点餐的时候直接要了一个全家桶。左恋瓷忙阻止：“点你自己吃的就可以了。”

    “我只点了我一个人的啊。”

    一个人吃一个全家桶！左恋瓷嘴角微抽，还是付好钱。

    抱着大桶去了二楼一个安静地角落里。严庄很会挑位置，靠窗边的角落，视野开阔，又不会引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才坐下，就戴好塑料手套抓起一块鸡翅往嘴里送。左恋瓷从来不吃这种快餐食品，她的面前只有一个草莓圣代。

    “你怎么会一个人出来？你出来家里人知道吗？”

    “放心吧，他们不会担心的。”他的语气很随意，她却听出了一点悲伤。当明星的压力很大吧，他这么小的孩子工作就这么多，或许只是想出来放松一下。

    看他狼吞虎咽吃得高兴，大有一种要吃掉整个全家桶的气势，在他吃到第三块大鸡腿的时候，她忙拦住他。“还是不要吃太多。”

    这回他倒是还算听话，把鸡腿放回到桶里。“味道也不怎么样嘛，不知道他们怎么都那么喜欢吃。”

    这是什么个性？不喜欢吃你吃得也不算少好吧！严庄偷偷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没带纸笔，不然我去你家帮你签名吧！我可是说话算话的！”

    这就是要赖上她咯？刚想要拒绝，又想到他这个样子应该是不想回家，怕他自己在外面遇上坏人，不如先把他带回去，稳住他之后再报警。

    沈梦妆看她带回一个小尾巴，稀奇道：“这小家伙是谁？你家堂弟？”

    左恋瓷一边给严庄拿拖鞋，一边无力解释：“只是碰巧遇上的同行。”

    严庄把帽子摘下来，沈梦妆这才惊讶道：“你该不是严庄吧！”工夫小子严庄，这可是她很喜欢的小童星嘛！

    “真的是你咩！”沈梦妆立刻殷勤起来，过去摸摸他的小光头。肉肉的小脑袋手感还真不错。

    严庄沉下脸，一本正经地说：“女施主请自重，你这样可是会让我破戒的！”

    “破戒！哈哈哈哈！”沈梦妆大笑，“真的好可爱！”

    刚刚吃肉可开心得很呢！左恋瓷莞尔，这熊孩子还会看碟下菜啊。

    严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今天小僧要在此借宿一宿，两位施主应该会发这个善心吧？”

    简直跟在外面时的嚣张完全不一样好么！左恋瓷只能在心里对他的演技表示佩服。

    沈梦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要征求你父母的同意。”

    严庄立刻扭头对左恋瓷道：“你现在可以给我父母打电话了。”左恋瓷掏出手机递给他，他拨好号码之后又把手机递了回来。

    电话接通之后，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哪位？”应该是他的母亲，嘈杂的背景声她熟悉得很。对方在打麻将。

    “您好，是严庄的母亲么？”

    “是，有什么事？”

    “严庄今天想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亲自将他送回府上，可以吗?”

    对方连问她是谁的兴趣也没有，直接说：“不用麻烦了，明天我会让他的助理去接他，你把地址发过来就行了。”也不等她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这当妈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左恋瓷拿着手机愣了片刻。回神之后看到严庄的投过来的略带失望和了然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他的举动。

    左恋瓷微微一笑：“她答应了，你今天就住这里吧！”

    沈梦妆很高兴地招呼他一起过去张航房间里换床单。左恋瓷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母亲。哪怕是稍微有一点担忧，也不会这么冷淡吧！

    严庄似乎很喜欢沈梦妆，左恋瓷在房门外看他们一起换床单，沈梦妆有点笨手笨脚，可严庄的动作却很利落，做起这些事情来得心应手。

    “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我从小在少林寺长大，换个床单有什么难的！倒是你，不也是习武之人么，怎么做事情笨手笨脚的！”

    “咦，你知道我习武啊？”沈梦妆笑道：“是不是本施主内力太深厚被你感觉到啦？”说完还向他挑眉。

    严庄勾了下嘴唇：“有一次参加比赛碰到过你，第十五届全国武术大赛，我是少儿组冠军，你是少年组冠军。”

    “你也参加了那次比赛啊！我都没注意诶！”沈梦妆更加高兴。她当时只顾着自己比赛，没有注意到其他组都是谁获胜了。

    难怪他对沈梦妆的态度有所不同了。左恋瓷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严庄比同龄人早熟，沈梦妆比同龄人幼稚，两个人又有共同语言，还是让他们自己玩吧。

    进入房间之后，直接把桌上新买的日历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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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打到他服为止”

﻿严庄的助理三水来接他的时候那狗腿的样子让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一米八的大汉对着一个一米多点的毛头小子前倨后恭，各种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秃噜。可严庄那小子在提出数个非分的条件之后和三水不断地点头哈腰的附和之下，还是傲娇的不肯跟他回去。愣是把一个汉字急得满头大汗。

    左恋瓷的助理小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左恋瓷不经意瞥到，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她可不想多一个这样的助理！本不想多事，为了避免小佩以后沦落到三水这个地步，同时也为了自己堕落成严庄这种样子，还是开口了。

    凤眸带怒，很有震慑之力。“严庄，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语气颇有点望子成龙并怒其不争的严厉。严庄愣住，手里的肉包子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儿，才在沈梦妆的脚边停了下来。三水献媚之色凝固在脸上，左恋瓷看他这样语气更是不客气。

    “三水，做人还是不要太缺德比较好。”

    三水的面色倏然一变，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对着严庄作出一副畏缩的模样。“庄哥，我做错了什么？”

    左恋瓷冷笑一声：“你没有一件事情做对了！”沈梦妆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厉色。

    三水的眼睛突然闪出一丝恶毒的光，声音阴沉回道：“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左恋瓷瞪了一眼严庄，指着张航的房间，朝他说：“你先回房。”严庄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三水见严庄这么听这个女人的话，有点吃惊。但在严庄进入房间之后，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一双阴鸷的眼睛倨傲地看着左恋瓷。

    左恋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诮。

    “左小姐，有何指教？”

    “你不需要我的指教，你需要的是她的调教。”左恋瓷的手轻轻朝沈梦妆的方向一指，就见沈梦妆摩拳擦掌地朝他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也是一米八的汉子，还怕一个小女子不成？

    左恋瓷看也不看他，对沈梦妆道：“不用客气，打到他服为止。”然后朝小佩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走到严庄的房间。

    沈梦妆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指令，简直热血沸腾啊！在三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勾拳直接让他撞到墙边。

    “CAO，老子跟你拼了！”

    三水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一脸坏笑的沈梦妆，立刻就扑了上来，他没有任何武术功底，只能靠自己小时候打群架的那点根基然后凭感觉出拳，用了八分力，却连对方的身也近不了。反而挨了沈梦妆好几脚。别看她长得瘦小，那脚力也不知是怎么练的，一脚下去，骨头生疼。

    左恋瓷进门时严庄正躺在床上，眼神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见她们进来，也不做声。

    左恋瓷走到床边，坐下来，轻柔地摸了一把他的头。

    “古时候有个人，他有一匹很健壮的马，旁人看了就跟他说，你的马跑起来真快啊，这个骑马的人很喜欢听这样话，就骑着马飞快地跑，驱赶着马儿跑个不停，最后马儿累死了。”在她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严庄已经把头转到她这个方向。讲完之后，左恋瓷问：“你现在还小，不知道夸奖和吹捧也能害人。”

    “可是，我确实很厉害啊！”

    “那马儿也确实跑得很快啊！”左恋瓷神色严肃，“过分的夸奖使人骄傲自满，长此以往甚至可以令人丧失对自己行为的判断力，让一个人堕落。”

    “我有时候也不喜欢听他说的那些话。但是有时候又很喜欢听。”严庄嘟囔道，有一点不好意思。

    左恋瓷玩笑道：“可见夸奖的话听多了也会腻歪。听得太多，耳朵也变刁钻了。”

    “才不是呢！”严庄举着拳头抗议，“有时候我故意调皮不好好演戏，他还说我演得很好很厉害什么的！”

    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有基本的判断力的嘛。左恋瓷稍稍欣慰了一点。可是他身边的大人都是怎么回事？父母对他的事也根本不上心，把他扔给一个助理管，这个助理又是个居心不良的。对一个小孩子用捧杀之策，实在太过阴险。若只是为了哄些钱财来用，根本不至于奴颜至此！

    小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互动，在左恋瓷看不到的地方眼神一片柔软。心道：无心而捧杀他人者，傻；有心而捧杀他人者，阴；被有心者捧杀，浅；被无心者捧杀，蠢；见他人被捧杀提醒之，阳......

    门外桌椅粉身碎骨的声音不断传进来，严庄好奇，小佩瑟瑟，唯有她一人面不改色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左恋瓷见他稍微明白了她的用意，提出自己的建议：“三水这个人，最好不要留了。”

    严庄耸耸肩：“这个我做不了决定，请他来照顾我的人是我妈。听说是我妈的一个远方亲戚。”

    这么坑娃的亲妈她倒是没见过多少！立刻打开房门，喊到：“别打了。”既然是他家亲戚，也不好管得太过。

    “没事，还给他留了半条小命！”沈梦妆对自己的战果甚是满意。

    在看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三水，脸上“眼泪与鼻水齐飞，嘴唇共皮肤一色”，最后还是心中快意胜过理智。“现在还不到你哭的时候。”左恋瓷的语气带着森冷的寒意：“如果你答应自己向严庄的母亲辞职，我们立刻送你去医院，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就只有等你同意之后我们再送你去医院了。”

    “我马上辞职，马上！”再待几天，他恐怕连命也没有了好么！臭小子，就你命好！送你去少林寺，你就能被选去拍电影！那么多一起去拍电影的，偏偏就红了你！凭什么老天对你这么好！凭什么！明明已经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明明再过几年就能完全毁了你这个天才，老天又安排了这么两个人来帮你！

    三水愤懑了，满心的不甘最终化为认命。

    严庄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鼓着腮帮子看着沈梦妆：“你怎么能随便动用武力！”

    “我可没随便用。”沈梦妆指着三水道：“这种人渣，打了就是做好事。”

    严庄咬咬唇，眼红红道：“可是三水他照顾了我这么久.....”

    两人看他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不落忍，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恋着彼此之间的情谊也难免。正想开口劝慰，严庄用悲声傲娇道：“在找到新助理前，我就住你们这儿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三水的个性，一点儿都不像个男子汉！早就不想让他跟着了，三水可会哄母亲开心了，所以不管怎么跟母亲说，都没用。如果可以，他不想要助理，他想像别的童星一样，是爸爸妈妈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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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给你买了容貌险”

﻿家里多了一个萌娃，确实热闹多了。帮他找助理的事情就交给沈梦妆和小佩，专心研究了几天考拉之后，到了上培训班的日子。

    她表面上和平时没两样，心里却很没底。顾翎音本就是表演型人格，演个动物简直手到擒来。她学的豹子，既性感又有野性，让人印象十分深刻。

    很快就轮到她表演考拉。磨磨蹭蹭上台，上台之后手如同考拉巴着树，半蹲着如同坐在树枝上，眉毛耷拉着，眼神空洞，上看去很是呆萌。待了好一会儿，又蜷缩成一团，不得不说她身体柔软得惊人，丸子似的蜷缩在地上，又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地伸出四肢，轻轻晃动，竟真的像一只懒极了的考拉。尤其是学考拉吃树叶时的样子，动作迟缓，让人忍俊不禁。

    顾翎音看着她的模样，真的很想上去摸摸她啊，太可爱了！让人忽略了闪闪发光的美貌。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人不止一个，能把一只考拉演得这么生动，是在下输了！原想看她笑话的一些人，现在是真的服了。比起演猫的在地上趴着“喵喵”叫两声的演技，她这种走心的表演让人钦佩。

    下台之后，左恋瓷的心才“突突、突突”地狂跳起来，这种被人观赏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以后再也不去动物园了，估计被观赏的动物的内心世界也跟自己现在这般狂乱。

    “你也太可爱了！”她一坐下，顾翎音立刻伸出了魔爪，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可爱？左恋瓷抖了三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虽然有时候自己主动卖萌，却还是很怕别人夸她可爱，没办法，脸皮太薄。

    放学之后，顾翎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她说了这几天听来的八卦。

    “听说王苹果整容了。”

    顾翎音平时并不是一个会关注这种八卦的人，突然说起这个，左恋瓷也觉得很奇怪。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王苹果家看到的那张照片。

    睁大眼睛看向顾翎音，心里想着，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她扬言要跟你整得一模一样。”

    扬言？左恋瓷简直不明白王苹果大张旗鼓的扬言自己要整容是怎样的心态，不过，要整成她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顾翎音看左恋瓷微微皱着眉不说话，想要劝她几句，王苹果那么高调还不是想要乘着左恋瓷这股东风找个好归宿，左恋瓷签了风神的消息早就在学校里疯传了好一阵了。大家除了对她羡慕嫉妒之外还纷纷向她抛出了交好的信号，毕竟多一个朋友就多一点机会，谁也不想把机会推出去吧。

    只是左恋瓷这个人本来就不容易交心，对人都是客客气气的，除了顾翎音，跟其他人还只保持着见了面相互微笑点个头的关系。而作为曾经和左恋瓷关系比较好的王苹果在不来上课之后还散播要整容成左恋瓷的样子这种爆炸性的消息，大家都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都瞒着她。或许是怕她尴尬，或许是想看看王苹果突然杀到她面前时她的反应。

    “她的手术已经做了么？”

    “听说已经做了，她还搞了个整容直播，在网络上还挺火的。”

    左恋瓷认真地向顾翎音道谢。心中却对王苹果的行为嗤之以鼻。想“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回家之后，她点开了顾翎音说的那个直播地址，果然看到一个满脸绷带的人，咋一看很像是木乃伊诈尸了！可是王苹果自己的状态很不错，因为整个脸都包着，嘴巴无法说话，她用水笔在白板上写字来跟网友互动。而白板上贴着一张照片，赫然就是左恋瓷的照片。

    左恋瓷看了十几分钟，王苹果身残志坚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不亏是小八卦，就是知道网友喜欢什么路子。把自己因为外貌而受到的“歧视”编得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坦言自己就是羡慕左恋瓷的相貌，表示自己有了这样的相貌一定能做得比左恋瓷要好！

    看得左恋瓷都笑了。也不知道她这种自信是从哪儿来的。关掉网页，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跟沈梦妆说一下这个事情。谁知道，沈梦妆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看到她，立刻“卧槽、卧槽”个不停。左恋瓷脸色黑沉，这讲脏话的毛病就是没办法根治么。

    “恋恋，你知不知道刚刚有个瓷器宝贝在群里讲有人要整容成你的样子啊！太特么牛逼了！我得赶紧上直播看看。”

    沈梦妆风一样窜到沙发上，打开电脑，果然看到一个木乃伊在用板书的方式讲述自己的整容过程。

    “不知道这脸拆了绷带是不是真的会跟你一毛一样。”沈梦妆啧啧称奇。左恋瓷无语，一次手术当然是不可能完全一样了，估计以后还得微调。

    “太有勇气了！做了我小时候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啊！”沈梦妆感叹完之后，才砸吧了下嘴巴，说到：“好在我给你买了容貌险，真特么有先见之明啊！就知道有人会跟我一样受不了美貌的诱惑，这种情况先让保险公司去跟她交涉吧。”

    容貌险！左恋瓷被沈梦妆的话惊呆了！此刻的感觉确切地说，就像头上飞过一千只乌鸦。

    “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是上学期一起买寿险的时候啊。我特意斥巨资，给你买了一份容貌险，毁容，拷贝，保险公司都是要赔钱的好伐！”

    左恋瓷嘴角微微抽搐，难怪那个时候被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她脸上翻来覆去的蹂躏，还告诉她是正常的检查。

    本宫以前没有买过保险，怪我咯？

    沈梦妆脱线完了，才正色问道：“这个人是你的培训班的同学？”

    “是。”

    “跟你关系挺好的？”

    “曾经，还不错。”

    沈梦妆轻叹一声：“你想怎么处理？”

    “坐收渔翁之利。”

    就让保险公司的人去跟她打这个官司，她们什么都不用做，以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忽悠她们买保险的能力，手撕个把王苹果应该不再话下。即便不能中止她的整容进程，也能从她那里收点版权费，对吧。

    左恋瓷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有这么一个对手存在，只能激励她努力做到更好。

    何况，她虽然看重自己的容貌，但她从来不认为美貌等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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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我是特意来逮你的”

﻿沈梦妆给保险公司打电话的时候，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都蒙了。立刻成立了应急小组，准备手撕王苹果。签订这份保险的员工内心也是蛮崩溃的，是哪位猛女子整容都闹得人尽皆知啊！

    风神给左恋瓷和凌萧徽制定了各自的路线，给左恋瓷定的就是“清纯小仙女，学霸加女神”的人设，凌萧徽则是“性感白富美，佳人小名媛”。公司给了左恋瓷很大的自由，但还是需要她履行一点职工义务。比如参加公司一姐的庆功宴。在刚刚结束的金鹰奖的评选中，林彤云获得了“最受欢迎女演员”的奖项，充分肯定了她在观众群体里的口碑。林彤云的获奖感言里特意把大老板拎出来重点感谢了一番。不得不说，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公司对林彤云很是看重，庆功宴的规格也比其他人高出一等。左恋瓷特意选了一件看起来特别朴素的杏色礼服，淡妆，简单的盘发，就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过去抢风头的。到了之后才看到，公司其他的艺人，跟她一样想法的人实在不多。个个儿花枝招展千姿百媚的。今日出席的高层也多，大多数都不是寻常时候轻易能见的，也就稍稍能理解大家的心思了。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她今天只想做个安静的布景。沈梦妆没来，她平时在公司的时间不多，认识的人也没几个，有人过来打招呼就聊几句。她若是客气起来，跟谁都能聊得起来。

    “小瓷儿，你在这儿呢！哥哥找你好一会儿了。”

    左恋瓷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笑意深了几分。“强哥也来了啊。”

    端着酒杯同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我是特意来逮你的。”强哥说话向来都是流里流气的，她也不在意，顺杆子爬：“我这是犯啥事儿了，还要强哥亲自来逮。”

    “上回小德子拿了一块玉璧过来，说是你送的。”

    左恋瓷满脸黑线，她磨牙道：“是，送给他保命用的！”

    “东西不错，还是你有眼光啊。”

    能从他这儿听一句好话可真的不容易，左恋瓷立刻警醒地看着他。就见他笑得特别瘆人。直笑得她汗毛竖起，“哥，有话您直说，是吧？”

    “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我看中一样东西，你帮我掌掌眼。”

    “就这事儿啊。”左恋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还值得你笑得这么吓人。”

    强子脸色变幻不定，怎么就笑得吓人了，伦家明明想要平易近人的效果好不好？

    “那我明天去接你。”说完又看了一眼她这个打扮，“小姑娘家家的，穿点儿粉的绿的，这身太素了。”

    “这场合，穿这身也就够了。”左恋瓷笑得特别仙气。不是自己主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强子跟她说了会儿话，又被几个小艺人缠住，左恋瓷朝他轻挑了一下眉，让他赶紧一边儿风流快活去就别在这儿给她招仇恨了。

    强子这边一走，范嘉德臂弯间挎着一个美女进来了。进来之后就眼睛就四处扫射，跟雷达似的。

    “范少。”林彤云看到他来，立刻迎了过来。范嘉德对她身边的美女耳语了几句，美女就松开了手，撅着小嘴自己进去了。

    林彤云兀自过来挽住他，范嘉德微笑道：“恭喜林小姐了。”说着递上了自己的礼物。

    “范少亲自过来捧场就是给面儿，哪里还敢要你的礼物。”话这么说，却是已经把礼物拿到手里了。

    范嘉德淡笑：“你今儿是主角，就别在这儿招呼我了，我自己随便逛逛。”

    林彤云给她一个了然的笑容：“得，不打扰范少了。”林彤云一走开，范嘉德的脸就耷拉了下来。又用雷达一样的双眼四处扫射。

    左恋瓷从悄悄跟到他后面儿，用力拍了他一下：“脖子伸这么长，找哪位美女啊？”

    “嘿，你在这儿呢！”范嘉德特殷勤：“一进门儿就找你，有日子没见了，你就这么忙啊？”

    “忙得睡觉的时间都要掰着手指头算。”

    “我是来跟你说一声，下礼拜三我就要去了。特意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出发。”范嘉德眼神澄亮，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左恋瓷扯了一下嘴角，淡淡道：“那就先祝你一帆风顺咯。”

    两人找了个角落一点的地方聊天，林彤云走过来，看左恋瓷，满面春风地笑道：“小左在这里呢，我和徽徽刚刚还在找你。”眼中的姐妹情深藏也藏不住。左恋瓷叫了一声“云姐”然后解释道：“今天来的人多，看云姐太忙我就没上前了。恭喜。”

    “谢谢，你能来，我特别高兴。”

    林彤云看她的打扮，抿嘴一笑，眼角却带着一丝讽意。左恋瓷却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不好意思啊小左，范少能不能借用一会儿。”

    左恋瓷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范嘉德却绅士地伸出自己的臂弯，朝她道：“一起吧，免得待会儿又要四处找你。”

    林彤云纳闷，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这不太好吧。”左恋瓷有一点迟疑。

    林彤云立刻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公司的领导听说范少过来了，想要认识认识。”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带左恋瓷过去，她的语气也很是殷勤周到，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都是有些道行的老狐狸了，谁还不知道谁的心思。左恋瓷挽住范嘉德的胳膊，莞尔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彤云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心道，老娘根本就不想让你跟过来好么！尤其是和范少一起的时候！

    一起去见两位公司领导，左恋瓷还是相当有礼貌地跟领导问好，客气地握了握手。两位领导看到范嘉德，一阵夸赞：“范少真是年少有为了，前段时间范氏集团的几个措施听说都是范少的手笔，让范氏集团的股票涨了不少，我们都是受益者嘛！”

    左恋瓷第一次看范嘉德如此正经地跟别人聊着生意场上的事情，看上去还颇有点“范总”的意思。果然他们这群人不正经起来不像人，正经起来更不像人了。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不经意地一瞥，竟看到凌箫辰也正在跟旁人聊着。她的目光才投过去，对方立刻就察觉到，可能没有想到是她，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锐利。看到时她之后惊讶了片刻，然后两人若无其事地形同陌路般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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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老公~~~~”

﻿严庄的助理找到了，是小佩的同学，左恋瓷找了一套性格测试的题给她做，结果让人比较满意。便答应她来试用。这段时间跟他妈妈打交道的经验让人很不放心把他送回去。助理找到了，严庄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自己不提，她们也都装作忘了这件事。

    这些日子严庄比她们两人还要忙，神龙见首不见尾，左恋瓷都觉得于心不忍。便想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到北京城附近的省市风景区旅旅游。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下午六点童俊强就到她家楼下，准备先带她去吃点东西再去拍卖会。因计算机大赛的团体赛他们已经定出了研发的方向，现在她处于时刻待命的状态，到哪儿都得拎着电脑。

    “这么忙啊。”

    “也就是这阵子事情多，都凑一块儿了。”在车上也没闲着，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打。强哥不时的凑过去看一眼，也不懂她在干嘛。

    “这是在做什么？”

    “一款简单的手游APP。”

    手机游戏他倒是经常玩，制作手机游戏，他还没见过。不过，就算看了，他也不还是没有看懂么。不想漏了怯，只能不接话。

    “到了。”

    早在他车速减慢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收尾，不待他开口，她早已经利落地收拾好电脑。

    童俊强把她的行动都看在眼里，心里觉得熨帖。这回来的却是一件很雅致的饭馆。

    “强子哥，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谢了。”两个稀疏平常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带着一股江湖气息。

    直到现在为止，她仍然不敢相信他是一家杂志社的总监。身上半点书卷气也无。做的是时尚杂志，衣食住行却跟时尚搭不上边儿。

    “哥先给你交个底儿，哥看上的是一副才出土不久的郑板桥书法，哥对书法这东西研究不是很深，所以才请你帮这个忙。”——其实对这些古玩，他都研究不深......

    刚出土不久就拿出来拍卖，恐怕不是正路子得来的。左恋瓷淡笑一声：“没问题。”

    “哥先谢谢你。”

    “强哥要一直这么客气，二回再找我，我都不好意思来帮忙了。”

    “就知道你这丫头爽快。”强哥“嘿嘿”一笑。

    左恋瓷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多说话，一般是别人问了，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回答，看她吃东西慢条斯理，吃得却也不少。

    强子吃着吃着便放下筷子，原来看别人吃东西也能是一种享受啊。对面这个人会吃已经不用多说了，从前就已经见识过，但没有想到吃东西还能这么好看。

    左恋瓷兀自吃得欢实，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对方已经停箸，微微有点羞赧，是不是觉得自己太贪吃了？

    “怎么了？”用餐后第一次主动问话。

    “你吃你吃，不用管我，我在欣赏一副美人用膳图。”

    左恋瓷一听，脸腾地如火烧一般红扑扑的。“不要开玩笑了。”

    有点尴尬有点羞涩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娇滴滴地声音在他们身边炸起。

    “老公~~~”柔媚的声音百转千回。

    左恋瓷第一反应，这是嫂子伐？

    童俊强第一反应，啥时候惹得桃花债，糟了糟了，老子都不记得了。不过看对方娇小可爱，想着还是先安抚一下，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

    但见那娇小可爱的少女却是激动地握住了左恋瓷的手。深情款款眼带红心地看着她：“老公，真的是你啊！人家好开心哦！能不能给人家签个名。”

    老公！左恋瓷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少女用力点点头：“老公声音真好听！”

    童俊强在一旁简直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这年头是怎么啦！老子这么大的一个身材高大魁梧俊眉星目的帅哥坐在这里美人理，却有人冲着对面眉目如画的温婉佳人叫“老公”！这还有没有天理啦！这还有没有三观啦！

    “小姑娘，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凌乱中的左恋瓷还是温柔地同她说到，她现在真的很想用手把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按回到皮肤里啊！

    好在少女很听话，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这才拿出一个小本递给她。

    “能帮我写上‘给最爱的老婆，么么哒’这几个字么？”

    左恋瓷的笔在本子上停了好久，现在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写字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龙飞凤舞地用狂草写了几个字，然后签上大名还回去。

    这狂草实在是太难认了，字迹却是真的好看，少女虽是没看懂到底写了个啥，数数字数，跟她说的一样，特高兴地抱着本子仍盯着她的脸瞧。

    “老公长得真好看。”

    得，这饭也不用继续吃了。童俊强对着小姑娘皱了皱眉：“丫头，今儿就先到这里好不好，我跟你老公还有正经事儿要谈呢！”

    少女这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她走了，她才抱着胳膊抖了三抖。看向童俊强的眼神里颇有一种“她们的世界我真的不懂”的意味。

    童俊强捏着嗓子学了一声“老公~~~~”，路过的服务生用惊恐地眼睛看过来，结结巴巴道：“强子哥，我、、、我、、、不好这口啊！”

    “滚尼玛的蛋！”童俊强怒道。小服务生端着托盘的手抖了一下，赶紧要走，他又道：“回来，买单！”

    服务生赶紧过来，报了个价格，童俊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数了十多张出来，放在托盘上。

    左恋瓷傻眼，土豪啊！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

    “别这么瞪着嘿，哥只是不喜欢刷卡而已。”

    不说还好，一说左恋瓷忍不住笑了一声。看他付钱那款儿，确实还有那么点痞痞的帅气。

    她这边一笑甚是随意，可在童俊强眼里那就是百花齐放也没这么好看的。那些“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酸诗这会儿他一个也想不起来了，脑海里只有一句：好看，真特么好看。

    拍卖会离餐厅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刚停好车就听到一声娇俏的声音：“老公~~~”

    若不是手上拎着电脑，她还真想抚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

    又来了！！

    左恋瓷和童俊强对视一眼，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老公！”

    左恋瓷转过身来，朝对方僵硬地笑笑，缓缓地朝对方点点头。谁知道对方白了她一眼，冲过去挽着童俊强的胳膊，娇声道：“老公啊，你都好久不跟人家联系了。”

    童俊强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尴尬地朝左恋瓷笑了笑。

    左恋瓷嘴角轻扬，特可爱的朝那位下巴尖得可以当凶器的美女喊了一声：“嫂子好！”

    童俊强的脸立刻变成猪肝色。——丫的，我根本就没有认出这是谁啊！

    因为这一声嫂子，他可是花了好一阵工夫才将对方哄走，还搭出去自己的微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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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这可是公平竞争”

﻿拍卖会场只有百来个位置，来的人也有几个熟面孔。相互间打过招呼之后，他们坐定。左恋瓷看了一眼拍卖公司发的小册子，上面有一些今日的拍卖品。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被一个郎窑红观音瓶吸引住目光。

    她正想要一个钧瓷或郎窑红的花瓶摆在房间，之前在市场上看的几个不错的康熙郎窑红仿品釉面多有白色星点，她可忍受不了这种瑕疵......图片上这个看起来还不错。但如果真是康熙郎窑出品的，价格应该会很高，不过值得一试。

    陆续又来了一些人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左恋瓷对其他的拍卖品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直到郑板桥的书画作品出来，她才提起精神。当工作人员把书画拿到宾客席展示的时候，很多人都摇头表示惋惜。

    这幅字画损毁比较严重，很多地方都残缺不全。但的确是郑板桥真迹无疑。

    童俊强的眼神颇为失望，这样的东西也敢拿出来拍卖！看了旁边的左恋瓷一眼，想要跟她说算了，破损得这样严重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修复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失望，他寻郑板桥真迹也有不短的时日了，这对他可是有大用处的！

    她也本想劝他放弃这副字画，这幅字画对真正喜欢郑板桥字画的人当然算是瑰宝，但是对一般的收藏者而言并无收藏价值。只是看到对方失望的神情，她又迟疑了一下。最近她是没什么时间，但是等忙完比赛的事情应该还是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

    于是小声同童俊强耳语了几句。他的眼中顿时一亮。

    “你真的可以？”

    “没问题，不过要等我腾出空来，你也知道我最近没什么时间。”

    “我不着急，不着急！”反正这个要到明年才派得上用场。他也不知道为何这般相信这个小姑娘的话，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

    因这幅画破损太重，也只有几个人举了两次牌之后就再也不肯网上加价了。最终他用近乎底价的价格拍到这副书画，旁人都笑而不语，眼神透露出意思不要太明显——这幅书画根本值不了这个价，蠢货！

    童俊强却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这要是修复好了，这个价格真的跟白捡差不多。

    中间的几个藏品也没什么新意，左恋瓷只等待最后一件拍卖品出来。

    “今天最后一件拍卖品康熙郎窑红观音瓶，起拍价二十万。”

    穿着黑色制服带着白色的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瓶拿到宾客席，釉面光洁透亮并有玻璃质感，釉色莹澈浓艳，仿若红宝石一样光彩夺目！

    明如镜，润如玉，赤如血。

    果然是一件几乎完美的——仿品。

    左恋瓷嘴角轻轻一勾，对它的兴趣已经减少了一些。不过，她现在就想要一个这样的花瓶。

    “这个花瓶真好看。”左恋瓷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却并没有寻声望过去。

    “想要？”熟悉的男声，声音低沉，语气随意。

    女人笑了，声音嗲嗲地道：“我想要获奖礼物。”男人不置可否，轻笑了一声。

    童俊强看她眼睛盯着那件观音瓶，凑过去问：“喜欢那个瓶子？哥买下来送给你。”

    “不用，不差这点买瓶子的钱。”拒绝的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她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收别人送的贵重物品。

    童俊强一双眼精光一闪，看得出她说的话完全真心。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他也听到了，而他认识的大多数女人都跟那个女人一样，送上门的便宜顺便就占了。

    “底价二十万，开始举牌。”

    左恋瓷听到小锤子敲响，微微一笑，举了牌。

    “五十万。”

    旁边的童俊强心猛然一抖，狐疑地看过去，凑到她耳边道：“一开始不要把价抬到这么高。”

    左恋瓷不理，在听到有人喊“五十五万”之后立刻举牌“八十万”。

    轰！场内哗然。

    谁家放出来的小孩，太特么败家了吧！举一下牌就是三十万！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次！”主持人敲着小锤问：“还有加价的么？”

    “一百五十万。”众人朝声音之源看过去。认识他的人投去一个了然的表情。

    “凌少一掷千金为红颜呐。”有人感叹道。

    “两百万。”左恋瓷再次举牌。这几乎已经是她私人小金库里一半的资金了。

    又是一阵哗然。

    童俊强朝后面的凌箫辰瞪了一眼，丫的，你敢再举牌试试！

    凌箫辰并不畏惧他的眼神，朝他挑挑眉。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号码牌。“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对方喊完价之后，左恋瓷立刻跟着加了一次价！

    已经没别人举牌了，眼神在他们两位之间逡巡。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见凌箫辰没有出声，旁边的林彤云立刻举起自己手上的牌子。她对古玩不感兴趣，但是这个花瓶她一看就很喜欢。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个花瓶属于左恋瓷。

    “四百五十万！”明明声音不大，还带着少女的清灵，让人更觉得这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而且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朝跟她竞价的人看一眼！

    林彤云停了一下，在听到主持人两下锤响之后，硬着头皮喊了一声“五百万”。

    左恋瓷突然睁大眼睛，朝后面看了一眼。正对上林彤云带着挑衅的眼神。她朝林彤云吐下舌头，模样甚是古灵精怪。没有再举牌。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三下小锤响，这个漂亮的花瓶就算是认了新主。

    童俊强几乎是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凌箫辰了。人家小瓷儿多喜欢这个瓶子哟，你丫竟然这么拆台！不过就是被人家拒绝了几回么！真不是个爷们儿！

    “没事儿，小瓷儿，哥下次看到这种瓶子就给你买一个。多大的事儿。”

    左恋瓷感激一笑，小声道：“没事儿，我也没多喜欢这个花瓶。”几乎完美，也就是还有瑕疵。凑近了细看，这花瓶的胎质不甚严密，瓶口的釉色和瓶底的釉色稍微有点色差。——当然，只有对瓷器特别了解的人才能看得出来这种细微的差别。

    童俊强带着强烈地主观意识地认为她这个笑容十分勉强。于是愤愤地朝凌箫辰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拍卖结束，人群渐散。四人一齐朝外走。

    林彤云的脸色不虞，凉凉道：“强哥，这可是公平竞争。”

    左恋瓷并不生气，笑容灿若烟霞：“恭喜林小姐得到这个宝贝。这，可是个好宝贝哦。”

    林彤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笑容不怀好意。这个花瓶好不好她自己还不知道么？她冷笑一声，又柔声道：“小左不要生气，我只是太喜欢这个花瓶了。”语气颇有点左恋瓷输不起的意思。

    “林小姐不要客气，这宝贝本就是你拍下的就该是你的。”左恋瓷揉揉自己的眼睛：“不过下次举牌的之前一定要擦亮眼睛哦。”

    林彤云脸色一滞：“什么意思？”

    康熙郎窑红物罕价昂，懂行的人看出是仿品开价最高到五十万，五十万以上加价的人就不多了。她本想三百万买个将就，毕竟正品太难得，这样的仿品也还算看得过去。若是花五百万，“将就”的代价就太高了，不划算。

    左恋瓷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着同她道别：“林小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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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我更适合这个角色”

﻿左恋瓷把修复书画要用的材料列成单子交给童俊强，让他先把东西置备齐了。她用的是古法，并不用多少现代的仪器，童俊强看了一眼单子默默放到钱包里，上面很多东西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置办起来也要花一段时间。

    在他置办东西的这段时间，左恋瓷团队的游戏APP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团队成员对她那是充满了敬畏。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研发出一款可使用的APP！这款游戏是一款古风换装游戏，以唐朝宫妃制度设定情节，通过做一些简单的任务才晋升并得到一些制作服装的材料，做任务的方式不同得到的材料也不一样，制成的衣服也不一样。加上她自己设计的古代服装样式实在太漂亮，就连试玩的指导老师也玩得欲罢不能。最奇妙的是这款游戏的任务过程中都穿插了各种历史事件和宫廷礼仪，玩过之后竟还能学到不少知识，指导员私以为这种设定实在是太逆天，感动得泪奔，欣慰道：孩子们，你们都可以出师了！

    两个月的忙碌总算没有白费力气，个人赛总决赛左恋瓷杀出重围，斩获桂冠，沈梦妆紧跟其后获得亚军，抱着奖杯，沈梦妆只有一个想法：魔鬼训练终于结束了！这一个月以来，左恋瓷从各个方面对她进行培训，让她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最轻松的时候竟然是上课！就连课间的那点时间都要被压榨出来！这都不是魔鬼训练！魔鬼哪有左恋瓷恐怖......

    待他们抱着奖杯回来时，左恋瓷看到他们系的大楼前挂着“恭喜计算机系左恋瓷同学获得新一届计算机大赛个人赛第一名”“恭喜计算机系沈梦妆同学获得新一届计算机大赛个人赛第二名”“恭喜计算机系获得新一届计算机大赛团体赛第一名”的横幅。

    计算机大赛完成之后，她们俩都松了一口气。这个成绩足以交差。院长大人最近红光满面，讲课的声音给人一股“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感。连带着她们班都受益不少。譬如班长大人突然接到消息一班奖学金名额可以多添两个，入党名额也多了两个......

    而这几个月的台词训练让她觉得颇有成果，现在念台词口齿清楚多了，声音的穿透力也比以前强。但表演上的还未有什么突破。左恋瓷觉得或许真的应该在实践中锻炼演技，舞台式的表演总让人觉得不甚自然，表演痕迹太重。

    她甚至表演和参禅一样。应该也是要经历三重境界。参禅三重境界乃“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表演应该也是如此，第一重境界“演什么像什么”，学院派的表演，在观察生活之后，演绎生活；的第二重境界“演什么是什么”，没有表演的痕迹，让人看不出是表演还是生活；第三重境界“演什么成什么”，这应该就是人们常感叹的“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吧。

    而她，甚至还不能“演什么像什么”。

    越接触表演，她越觉得表演的妙处。也更懂得表演为何也能称之为“艺术”。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认为自己只是这世间的一个过客。她努力的学习不是为了自己的喜好，而是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当初她选择计算机系是因为她觉得电子计算机对现代社会的人类来说具有不可挡的重要影响，并非是喜欢。可是对表演的感觉呢？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帮沈梦妆完成梦想，但也许并不完全如此，她想，或许当初在演唱会上看到张航闪亮的样子就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而这颗种子，已经发芽。

    周六再去上培训班的时候，校长找到她，直言不讳地告诉她，周茗幽这个角色易主了。校长表示对方会赔一点违约金，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

    角色换人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但是，她已经看了两个多月的剧本，台词都能倒背如流了，这个时候跟她说要换人，还不给任何理由，她觉得不服。

    在校长面前，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的神色。校长对她的表现还比较满意，安抚她说日后有好的角色一定优先考虑她。这种客气的话她才不会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学校并没有声张，左恋瓷若无其事地上完课，回家之后第一时间跟编辑张萌联系。想要向她打听一下情况。

    张萌开始也对导演突然换人的行为也很生气，只是后来听说是林彤云主动要来演这个角色，她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一开始想要她担任本剧女主角都被拒绝了。

    张萌的语气带着歉意：“左小姐，很遗憾，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左恋瓷的眉头微皱，眼神却无比犀利，还好她面前没有人，不然就这眼神，杀不死人也能让人吓个半死。

    “张编剧，我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左恋瓷的语气带着轻微的请求之意。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能看过我的茶艺表演之后再决定么？”左恋瓷语气轻柔，却带着无比的自信。

    “这个我并不能决定，但是我会向导演提一提。”

    “谢谢您。”左恋瓷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我相信，我更适合这个角色。”

    她不知道编剧会不会给她表现的机会。换做她在导演和编剧的位置，选择一个一线的明星可以制造更多话题，并能保证部分收视率。尤其是一个一线明星居然肯纡尊演个配角，更能激起人们对这部剧的好奇。

    左恋瓷的唇角轻轻一勾，看来林彤云已经知道那个花瓶是仿品了。

    搭上自己去报复别人，手段也不过如此。

    而此时，某高档小区内，Niki姐正大发雷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剧不是推了么？好好的女主角不演反而去演个配角！你是不是疯了！”

    “我喜欢这个角色。”林彤云试图解释。

    Niki姐讽刺一笑：“喜欢？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左导演新电影的试镜机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个性，绝对不许串戏！”

    “这不是还没试镜么，也不一定能上。”

    “哼，若是能上左坤的电影，拿奖都能拿到手软，片酬也能翻几倍。”

    林彤云的脸色微变，走过去挽住NiKi姐的手臂，撒娇道：“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还没跟《茶香满园》的导演签约呢。”

    “马上把那边辞了。我想办法帮你给左导演搭上线。”

    “那就先谢谢NiKi姐了。”林彤云仿佛已经看到前方红毯妖娆，奖杯带着人民币做的翅膀朝她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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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    第二天并没有接到编剧的щ{][lā}预料之中的事情，左恋瓷躺在床上看着剧本发了一会儿呆，才关了灯睡了。

    躺下没一会儿，她又打开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强哥，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美女有求，又不是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他满口就答应下来。

    这一次，她关掉的灯一夜都没有再亮过。

    严庄每天早上和她差不多时候起床。两人一起跑步，她会问一些前一天她的学习和拍戏的事情。跑完步，严庄就会被助理借走，她则开始练声。

    今天练完声，她没有和往常一样去上课，而是直接找到古琴演奏大师刘洋，想借他的班子一用。

    两人只在《综艺我最大》的节目里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次她的琴和舞都给刘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在网上也有过几次交流，她对古音律的了解一度让他惊讶，曾经一度想要把她招致麾下。之后虽然没再见面，倒也有点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意思，她一开口，刘洋立刻就答应了。

    罗曼那儿，她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罗曼立刻就响应了，表示自己这边可以全力支持。

    一天之类，她已经租好了场地，定好了工人，晚上又熬夜画好了舞台布置图，并拟好演出计划，把东西发给沈梦妆之后才蒙头大睡。

    不用点名老师们就知道她没有去上课，好在沈梦妆知道帮她打掩护，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帮她撑过去了一天。回到家准备兴师问罪，左恋瓷才将事情的经过平静地描述了一遍，这一回，沈梦妆倒是没有冲动，很冷静地听她说完自己的计划。这倒是让她有点惊讶。原来，沈梦妆也在不知不觉地变化。

    清早，左恋瓷同平时一样早起，沈梦妆也起得很早，顾不上吃早饭就出门了。这回轮到左恋瓷来打掩护了。

    相互交换包庇，这周她们就没有一起来上过课。老师和班长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短短五天时间，就完成了舞台搭建，和演出的彩排。以她组织宫廷宴席的手腕，这种演出的安排手到擒来。威逼利诱让田学长设计了一套程序来控制舞台的灯光和LED屏幕。

    沈梦妆也调动了班上所有同学的力量来帮忙做宣传，贴海报，发传单，在论坛上发通稿。

    正当她考虑向公安局借点人来维持治安时，沈尚武带着百余保镖从天而降。百余人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个个一米八几的身高，排成方阵气势逼人。

    “这些人应该够了，你觉得呢？”沈尚武引她来见，满脸自豪地看着他这段时间训练出来的人马，问道。

    她这才知道，沈尚武自复员以后并未留在他父亲的公司，而是和他以前的战友一起开了一家保全公司。而这些保镖中有很多都是复员的战士，身手都是经过沈尚武亲自考验过的。

    确实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左恋瓷激动地说：“够够够！！这简直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沈尚武看她高兴成这样，摸摸自己的头，也跟着傻笑起来。

    周日晚上八点半，世纪广场，大型古典文艺演出正式开始。前排记者席位已经坐满，都是童俊强帮忙请来助阵的各大杂志报刊的同行。以及刘洋请来观看演出的好友。

    Q大校友和左恋瓷的粉丝早早地就到场，声势不可谓不浩大，平时就人多的广场，今天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这一场“角色保卫战”，布置了这么多天，今天才正式打响！

    舞台搭建得颇具古代宫廷的风格，除中间的大舞台之外，另设几座类似亭台的小舞台，坐落在大舞台周围，亭台都挂着珠帘，里面或站或坐的男女皆着华美的古装，亭台上的灯光如点点星光，恰到好处地显示出他们的身形，又看不清他们的容貌，更添了多少遐思。

    俄而，钟声起，雅乐悦耳。

    他们甚至利用广场周围的几座大楼做出了立体环绕的音效。刘洋闭着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然后又缓缓地眯了起来。

    喧闹的广场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瞬间变得安静，像是喧嚣的瀑布突然被人从中间砍断一般，戛然而止。

    中间的舞台之上，放着一株红梅，红得妖娆绚丽，灯光效果如同薄雪纷然。舞台中央放置着一张青案，青案之上放置着各色茶器。

    左恋瓷衣着淡雅，与红梅形成强烈地对比，艳极淡极美极。

    点香焚香除妄念，洗杯冰心去凡心。众人的眼睛跟随在她的一举一动，呼吸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柔，在那行云流水地焚香洗杯动作下渐渐放松，那种美好的感受让人只觉得惬意无比。

    碾茶为末，注之以汤，以筅击拂。

    纤手碾茶，将茶饼碾成细末放入茶盏之中，此时小炉子煮的水正好沸腾，将茶瓶里的沸水少量注入茶盏之中，茶末成膏。然后左手执壶往茶盏中点水，点水时，茶面无波。同时右手执茶筅在茶盏中一时旋转一时拂动，这便是“击拂”，击拂时，或缓慢或急促，让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此时茶盏中泛起汤花。正当众人为她点茶时的风姿倾倒之时，LED屏幕上突然放出茶盏中的特写。只见茶盏之中，茶面之上竟呈现出一朵梅花，花瓣层层叠叠，既娇且媚，纤巧如画！

    刘洋惊讶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身边的几位朋友也同他一样，激动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要看清楚茶盏中的花，不过须臾之间，那朵梅花缓缓消失。

    刘洋想起北宋陶谷在《祥茗录》中曾有关于“分茶”的记载：“近世有下汤运匕，别施妙诀，使汤纹水脉成物象者。禽兽虫鱼花属，纤巧如画。但须臾就散灭，此茶之变也。”

    这难道就是早已经失传的分茶之技？天呐！他们今天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而在座的记者的惊讶之情不比刘洋少，这种茶艺表演他们前所未见！正是因为太惊讶，他们竟然忘记用相机拍摄那惊艳的一瞬间！可惜！太可惜了！

    在场的只有罗曼，在按下快门之后才开始惊讶她看到的一幕。分茶之技，哪怕是在宋朝，也只有茶艺高超的人才能幻化。此等茶技听说早就已经失传了！她曾经在日本看过茶艺表演，日本茶艺师的煮茶手法跟她差不多，也是用点茶之法，但是根本就不能点茶成画！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舞台之上，左恋瓷仍一步一步完成自己的表演，像是完全不知道她今天的表演有多么石破天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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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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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你该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

﻿    &nb第八十三章“你该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

    &nb茶艺表演之后，又有宫廷舞蹈表演，很是热闹了一番，但观众还是对茶中出现梅花的场景念念不忘。这种神奇的效果，简直百年难得一见。知道分茶之技的人毕竟是少数，不了解茶艺的人只是觉得神奇罢了；但是了解茶艺的人知道，这是茶艺界划时代的一刻。

    &nb两个小时的演出，格调之高让人咋舌。轻轻松松上热搜，第二天左恋瓷的名字稳稳占据搜索器首位。

    &nb公司高层“啪”地一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是谁让你们搞这么多事的！”

    &nb这种高屋建瓴的东西，沾了就成“大师”，这种人设上去了就下不来！想红？且等着吧！

    &nb面对公司高层的怒火，左恋瓷云淡风轻地表示出一下几点意思：本宫这么做事有原因的，谁让一姐明目张胆抢角色呢，这亏咱不吃！这样大的手笔，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一个女配的角色，这也是没谁了。公司高层无力地把话递到集团总裁助理汪俊那里。

    &nb童总监亲自操刀，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赞美“分茶之艺”的文章，更是从罗曼那里高价买到惊艳一瞬的照片。

    &nb“亲爱哒，这次的演出我们竟然还有进账欸！”沈梦妆抖抖手上的账本，“我们班的同学拉的一手好赞助啊！”

    &nb左恋瓷瞥了一眼账本，点点头：“拿一部分出来发演出费，其他的钱给他们分了。”

    &nb沈梦妆咧嘴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定了场子，请大家吃一顿。”

    &nb左恋瓷给了她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这次真的要感谢大家的相助，简直太有同学爱了！

    &nb她把茶艺表演的水平提升到这么高的程度，哪怕到时候林彤云演了周茗幽演了这个角色，稍有差池，也会被人拎出来鞭一轮。

    &nb林彤云这回算是折了，她还在吊导演的胃口，想等到导演辞了左恋瓷之后再借故给导演推荐公司里的其他人。只是，没有想到她这边还吊着呢，导演却支支吾吾地跟她说什么“周茗幽这个角色非左恋瓷不能胜任”！

    &nb这剧情反转太快，人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好吗？正在准备勾搭左导演的林彤云听了这通电话才知道今日头条竟被左恋瓷占据。

    &nb非左恋瓷不能胜任！哈哈，这简直就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电话挂断之后，她气得把手机砸出去，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捡起来，离她远远的。

    &nb导演亲自打电话给左恋瓷，并未解释换角一事，只是反复强调在看了网上的视频之后，觉得周茗幽这个角色实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nb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她也并不想为难对方，表示自己会用心演这个角色，不辜负导演的一片爱才之心。这次通话，双方对最终的结果都很满意。

    &nb粉丝协会的“瓷器”数量一天之类暴增几十万，而粉丝的留言成功地堵住了公司高层的嘴。

    &nb一言不合就放技能，这场“角色保卫战”完美收官，“古典美女”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到现场应援的“瓷器”简直感动到哭，女神不仅长得美，更是身怀绝技，作为“瓷器”我很骄傲好不好！

    &nb对于茶商抛过来的橄榄枝，左恋瓷纷纷婉拒。他们那些茶，做得太粗糙，她根本不会喝的！而她饮的茶，都有价无市，根本无需代言。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在赚钱，却仍然没有多少存款的重要原因之一。低调的奢华是很费银子的。

    &nb原本还有一月才开机的《茶香满园》剧组蹭着这个热度，举行了开机仪式，这部剧还未开拍，就已经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为剧组省了不少宣传费。

    &nb开机仪式上，众人又极力邀请她表演茶艺，左恋瓷再次施展了分茶之技，这种分茶之技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正的亲眼看过之后，才知道此技比传说中的更神奇。她这次没有分茶的图案不是梅花，而是用了四个茶盏，每个茶盏中分别点出一个字，直到“茶香满园”四个字消失的时候众人还不能回神，回神之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nb开机仪式结束之后娱乐记者们将她围得水泄不通，沈梦妆护着她往艰难地往前走。

    &nb“听说分茶之技早就失传，请问左小姐师从哪位高人？”

    &nb“左小姐接这部剧是为了将分茶之技传扬下去么？”

    &nb“分茶之技难学么？您学了多久？”

    &nb“听说您的古琴造诣非常高，胡旋舞跳得也特别棒，为什么选择当演员呢？”

    &nb对记者提出的问题，都微笑地沉默以对。记者们那个着急啊，从来没有见过被这么多人追着问还能一个字不说的人。

    &nb突然在记者群里响起一记惊雷。“左小姐，你该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这句话响起，人群中立刻发出一阵嘲笑声。那位记者也是情急之下才喊出这么一句，喊完之后也被自己雷得不轻。

    &nb左恋瓷的脚步一滞，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说了一句：“肿么办，身份被识破了。”说完还朝对方眨眨眼睛，模样甚是可爱。众人被她的回答逗笑，谁也不会把她的话当真。直到现在为止，大家猜意识到她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也有小姑娘俏皮可爱的一面。也成功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直到上了车，记者才发现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呢。

    &nb“亲爱的，公司下半年要拍一部古装剧，要不要争取个角色。”沈梦妆把得到的最新的消息告诉她：“听说公司已经内定凌萧徽当女二号。”

    &nb“女一号也内定了么？”

    &nb“估计是云姐。不过我听说她想转战大荧幕，正努力勾搭左导演呢。”

    &nb左恋瓷挑眉：“勾搭左导演？”

    &nb沈梦妆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捂住嘴。

    &nb只见左恋瓷嘴角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都做什么了？”

    &nb这谁知道？沈梦妆耸耸肩，她只是听公司里的人嚼舌根，知道了niki姐最近四处找关系想要接触左坤，而林彤云在香港办了一张射击俱乐部的卡，结合她们两人的行为，应该是得到左坤新戏是刑侦方面的消息了。

    &nb“麻烦你以后用词准确一点好吗？勾搭这两个字也是能随便用的？”

    &nb沈梦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心道，那是你不知道niki姐的手段。

    &nb茶艺表演之后，又有宫廷舞蹈表演，很是热闹了一番，但观众还是对茶中出现梅花的场景念念不忘。这种神奇的效果，简直百年难得一见。知道分茶之技的人毕竟是少数，不了解茶艺的人只是觉得神奇罢了；但是了解茶艺的人知道，这是茶艺界划时代的一刻。

    &nb两个小时的演出，格调之高让人咋舌。轻轻松松上热搜，第二天左恋瓷的名字稳稳占据搜索器首位。

    &nb公司高层“啪”地一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是谁让你们搞这么多事的！”

    &nb这种高屋建瓴的东西，沾了就成“大师”，这种人设上去了就下不来！想红？且等着吧！

    &nb面对公司高层的怒火，左恋瓷云淡风轻地表示出一下几点意思：本宫这么做事有原因的，谁让一姐明目张胆抢角色呢，这亏咱不吃！这样大的手笔，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一个女配的角色，这也是没谁了。公司高层无力地把话递到集团总裁助理汪俊那里。

    &nb童总监亲自操刀，洋洋洒洒写了一篇赞美“分茶之艺”的文章，更是从罗曼那里高价买到惊艳一瞬的照片。

    &nb“亲爱哒，这次的演出我们竟然还有进账欸！”沈梦妆抖抖手上的账本，“我们班的同学拉的一手好赞助啊！”

    &nb左恋瓷瞥了一眼账本，点点头：“拿一部分出来发演出费，其他的钱给他们分了。”

    &nb沈梦妆咧嘴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定了场子，请大家吃一顿。”

    &nb左恋瓷给了她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这次真的要感谢大家的相助，简直太有同学爱了！

    &nb她把茶艺表演的水平提升到这么高的程度，哪怕到时候林彤云演了周茗幽演了这个角色，稍有差池，也会被人拎出来鞭一轮。

    &nb林彤云这回算是折了，她还在吊导演的胃口，想等到导演辞了左恋瓷之后再借故给导演推荐公司里的其他人。只是，没有想到她这边还吊着呢，导演却支支吾吾地跟她说什么“周茗幽这个角色非左恋瓷不能胜任”！

    &nb这剧情反转太快，人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好吗？正在准备勾搭左导演的林彤云听了这通电话才知道今日头条竟被左恋瓷占据。

    &nb非左恋瓷不能胜任！哈哈，这简直就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电话挂断之后，她气得把手机砸出去，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捡起来，离她远远的。

    &nb导演亲自打电话给左恋瓷，并未解释换角一事，只是反复强调在看了网上的视频之后，觉得周茗幽这个角色实在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nb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她也并不想为难对方，表示自己会用心演这个角色，不辜负导演的一片爱才之心。这次通话，双方对最终的结果都很满意。

    &nb粉丝协会的“瓷器”数量一天之类暴增几十万，而粉丝的留言成功地堵住了公司高层的嘴。

    &nb一言不合就放技能，这场“角色保卫战”完美收官，“古典美女”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到现场应援的“瓷器”简直感动到哭，女神不仅长得美，更是身怀绝技，作为“瓷器”我很骄傲好不好！

    &nb对于茶商抛过来的橄榄枝，左恋瓷纷纷婉拒。他们那些茶，做得太粗糙，她根本不会喝的！而她饮的茶，都有价无市，根本无需代言。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在赚钱，却仍然没有多少存款的重要原因之一。低调的奢华是很费银子的。

    &nb原本还有一月才开机的《茶香满园》剧组蹭着这个热度，举行了开机仪式，这部剧还未开拍，就已经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为剧组省了不少宣传费。

    &nb开机仪式上，众人又极力邀请她表演茶艺，左恋瓷再次施展了分茶之技，这种分茶之技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正的亲眼看过之后，才知道此技比传说中的更神奇。她这次没有分茶的图案不是梅花，而是用了四个茶盏，每个茶盏中分别点出一个字，直到“茶香满园”四个字消失的时候众人还不能回神，回神之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nb开机仪式结束之后娱乐记者们将她围得水泄不通，沈梦妆护着她往艰难地往前走。

    &nb“听说分茶之技早就失传，请问左小姐师从哪位高人？”

    &nb“左小姐接这部剧是为了将分茶之技传扬下去么？”

    &nb“分茶之技难学么？您学了多久？”

    &nb“听说您的古琴造诣非常高，胡旋舞跳得也特别棒，为什么选择当演员呢？”

    &nb对记者提出的问题，都微笑地沉默以对。记者们那个着急啊，从来没有见过被这么多人追着问还能一个字不说的人。

    &nb突然在记者群里响起一记惊雷。“左小姐，你该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这句话响起，人群中立刻发出一阵嘲笑声。那位记者也是情急之下才喊出这么一句，喊完之后也被自己雷得不轻。

    &nb左恋瓷的脚步一滞，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说了一句：“肿么办，身份被识破了。”说完还朝对方眨眨眼睛，模样甚是可爱。众人被她的回答逗笑，谁也不会把她的话当真。直到现在为止，大家猜意识到她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也有小姑娘俏皮可爱的一面。也成功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直到上了车，记者才发现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呢。

    &nb“亲爱的，公司下半年要拍一部古装剧，要不要争取个角色。”沈梦妆把得到的最新的消息告诉她：“听说公司已经内定凌萧徽当女二号。”

    &nb“女一号也内定了么？”

    &nb“估计是云姐。不过我听说她想转战大荧幕，正努力勾搭左导演呢。”

    &nb左恋瓷挑眉：“勾搭左导演？”

    &nb沈梦妆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捂住嘴。

    &nb只见左恋瓷嘴角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都做什么了？”

    &nb这谁知道？沈梦妆耸耸肩，她只是听公司里的人嚼舌根，知道了niki姐最近四处找关系想要接触左坤，而林彤云在香港办了一张射击俱乐部的卡，结合她们两人的行为，应该是得到左坤新戏是刑侦方面的消息了。

    &nb“麻烦你以后用词准确一点好吗？勾搭这两个字也是能随便用的？”

    &nb沈梦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心道，那是你不知道niki姐的手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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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本书今日上架，这两个月感谢书友的支持。非常感谢！

    上架以后，兔子会坚持一天两更。其实我写文特别慢……

    现在的心情有点像开学了暑假作业却没做完……有点兴奋，有点惶恐……现在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兔子以后会努力的！

    也希望大家有意见能在书评区留言，这样鞭策兔子写出大家喜欢的文~~~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编辑大大韭芽~~~

    爱你们的兔子敬上。(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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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你愿意跟我学吗”

﻿    NiKi姐把报纸甩到林彤云的面前，林彤云瞥了一眼醒目的大标题，收回Щщш..lā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

    “又是她，有完没完？”

    NiKi姐冷哼一声：“看你做的蠢事！”

    原来有人爆料出她和《茶香满园》导演私下见面抢公司新人角色的事情，知情人称左恋瓷是为了夺回自己的角色才会公开表演茶艺，并成功让导演回心转意。

    “拜托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行不行？”原本以为这件事没有报道出来也就罢了，让那小丫头风光两天，没有想到林彤云还是被拎出来了。刚刚总裁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地提醒让她心惊。更加确定了那小丫头来历不凡。

    “拿角色这都是各凭本事，我单纯喜欢这个角色不行么？”林彤云脸色已黑。

    NiKi姐脸色更黑。“你还不明白？那小丫头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不要以为自己真的靠上了凌总”

    林彤云的紧紧地握着手，忍了忍，才笑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不会了。”

    “你自己想明白就好。凌总那里我已经为你解释过。以后你再多笼络下也就是了。”NiKi姐看她已经明白了许多，脸色才好了一点。

    林彤云的心简直在滴血。想到自己在凌萧辰面前小心逢迎这么多年却还比不过一个根本就不待见他的小丫头。上次他去探班也都是冲着那小丫头去的，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不是么？

    上次拍卖会时，他故意抬价跟那丫头作对，她还以为他们已经闹翻了。这次她抢角色也除了花瓶这件事也不无试探凌总心意的意思。结果，还是……

    天气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开始热起来，五一长假，左恋瓷终于还是决定抽出两天时间去游玩。

    沈梦妆双手合十，目露歉意：“抱歉抱歉，放假我还要去公司加班。你带严庄去吧。”

    左恋瓷知道她拜了师父，这些日子都跟着她师父学着跟制片人导演打交道，积累资源，确实很忙，也就没有强求。严庄却特别兴奋，早早地就开始打包行李。

    “瓷姐姐，我还想买零食带路上吃。”熟悉以后，左恋瓷才知道傲娇的严庄小朋友其实挺懂事，比同龄的小孩心智更成熟，更让人心疼了。

    “晚上去超市买。”

    严庄咧嘴一笑，自己看人的眼光果然很好嘛，当初的选择多么明智。哈哈。

    小佩却要做一个尽忠职守的助理，一定要跟随左右。便成了三个人的旅行。

    左恋瓷计划去蒙古大草原骑马，教严庄打马球。严庄一听可以学骑马，立刻开心得在屋子里上窜下跳。

    沈梦妆瞥了他一眼，疑惑道：“没去过草原还是没骑过马？”严庄瞪着大眼睛，鼓着腮帮子：“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可是很忙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玩！”

    听的人却很心疼，他那个妈，有相当于无，怕是不会带他去旅行。连忙道：“大明星，这次让你瓷姐姐带你好好玩玩，她呀，会玩的东西可多了。”

    “真的么？太棒了！对了，梦爷，把你照相机借我用用呗。”

    沈梦妆把照相机拿过来递给他，悄悄在他耳边道：“多拍几张你瓷姐姐骑马的照片，拍得好，回来重重有赏。”

    “得令！”严庄朝她敬了个礼。抱着相机跑回自己的房间。

    五月，正是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时节，才下了飞机，在酒店换了一身骑装，片刻不停直奔马场。骑装自然也是古装式样，是按她前世正在京城盛行的样子做的。不料到了如今，竟过时了一千多年……头发束起，倒是有几分飒爽英姿。

    这个时节来骑马的人很多。左恋瓷给严庄安排了一个她熟识的教练，让他带严庄练练。小佩坚持自己是来工作的，拒不肯上马油游玩，左恋瓷无法，让她在旁边看着严庄。小佩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左恋瓷利落上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小皮鞭，朝严庄喊了一声：“我先跑几圈就来教你。”说完，扯一扯缰绳，双脚夹着马肚，小跑起来。

    “驾，驾驾…”马儿越跑越快，跑道上扬起沙土。黑色骏马势如闪电，紫衣女子神采飞扬，“青闪，你太棒了！再跑快一点！驾！”跑道上其他人被感染，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左恋瓷见有人追赶，亦加快了速度，渐渐把追赶之人甩开。旁观者都争相观望叫好，小佩却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恨不得立刻让马停下来！暗自祈祷她家“主子”慢点再慢点……显然老天并未理会她的祈祷，因为，左恋瓷竟然在马背上站了起来！

    “哇！！！**炸天！！！”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马背上玩杂耍吗？”

    “没文化，这叫马术！”

    站在马背上的左恋瓷一时翻身倒骑，一时挂在马侧，变化出各种花样让人眼花缭乱。和青闪配合得十分默契，跑道上其他人早已自动退到一边，跟着叫好。

    几圈下来，她才收起兴致，停下来。逆光而立，一人一马竟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兵临城下的豪迈之气！

    骑白马的男人不一定是王子，骑黑马的女人却一定是“老公”啊！严庄把视频发给梦爷，由梦爷上传到微博，“瓷器”们集体**。——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观众之中有一双睿智的双眼，在旁人都在叫好时，一瞬不错地注视这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直到她停马伫立，那好掩饰不了的贵气竟是如此浑然天成，让他忍不住猜想谁家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儿。

    待她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马场的工作人员，款款走近时，他才惊觉这人如此眼熟。

    “我认识她，她不是那个会用茶作画的美女吗？”

    “对对对，是她，是她！她今天也穿的古装诶！”

    “她真的很喜欢穿古装呀，不过古装真的好漂亮，我也想穿穿看。”

    听到旁人的议论，他才想起自己也看过她表演分茶的视频。原来，她的马术也如此厉害。

    左恋瓷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旁人的注视，快速走到严庄身边，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笑容如阳光下的钻石般闪耀。“严庄，要学马球马术得像我这样才行哦。你愿意跟我学吗？”

    严庄小朋友早就被她精彩的马术给惊呆了。手上拿着的摄影机一直追随到她走近，将她璀璨的笑容放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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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赌不赌”

﻿    一两天当然学不会马术，左恋瓷得先培养他对马术的兴趣，像教练那样牵着马让他在马上坐着肯定不成，待他习惯马背之后，当天下午她就把严庄抓到自己的马背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带着他慢跑

    。

    夕阳如此多娇，一大一小的身影在茫茫草原上拉长。严庄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追赶上太阳，他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即便是得了冠军，即便是又接到演出邀约，也比不上跟瓷姐姐一起骑马来得开心。

    “瓷姐姐，你要是我妈妈该多好！”刚下马背的严庄小朋友语出惊人。

    小佩在旁边瞪了他一眼，她家“主子”自己还是个孩子好吧……

    严庄立刻回瞪过去，左恋瓷轻轻揉揉他的光头，笑得温柔。“以后我的儿子要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

    小佩傻眼，小姑娘，这个问题还是等过几年再想好吗？

    不过，最终证明，严庄小朋友这是口吐莲花。准备返程时，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左小姐，你好，方便跟你们聊几句么？”

    左恋瓷和严庄都认出了这个人，和左坤齐名的名导演叶涛！

    小佩当然不会不认识叶导演，立刻把两人手中的拉箱接过去，道：“我先去办退房手续。”

    左恋瓷点点头：“我们还能聊四十分钟。”

    酒店大厅摆了几个大沙发，此时无人，叶导率先走过去坐下，两人尾随，坐到他对面。

    “左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昨天看过你的马术表演，实在是非常精彩，我正在筹划一部电影，希望你能担任女主角。除此之外，还想请严庄也参与到这部戏，女主角有个儿子。”

    叶导说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业内人都说叶导为人爽直，左恋瓷却觉得他的爽直是老谋深算的最高境界。恐怕一天时间，她已经把自己和严庄的资料都查证过了。不然，昨天看了表演之后没有马上找到他们，反而是在他们准备返程时来拦人。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拒绝的人恐怕不多……

    “这部电影还在筹划阶段，筹划的时间会比较长……”

    一般人当然会觉得他这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想要拍这部戏就得等等等。左恋瓷却懂得他的言下之意——他很重视这部戏！

    “叶导有什么要求，我们自会尽最大的努力。”

    叶导惊讶于她的聪慧。跟聪明人讲话自然轻松。

    “我希望你们能在今年之内交出完整的三个月的时间进行封闭式的表演培训。当然，什么时候开始由你决定，但一旦开始，这三个月不管出现什么问题都不能中断培训。”

    三个月……这个条件有点苛刻吧。

    看出她的迟疑，叶导微微一笑：“不用现在就回答，你想清楚之后跟我联系。封闭培训有点恐怖，慎重点是应该的。”

    更重要的是，她这样的新人完完整整消失三个月，哦，不，还有之后拍摄的时间，应该也不会短……消失这么久，之前积累的人气怕是会散得差不多吧

    ！

    作为童星的严庄更是如此，长时间的消失在公众视野，再回归，除非一鸣惊人，不然很容易成了明日黄花。

    叶导留下联系方式后，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确定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取与舍，失与得，她应该很清楚，不需要他说太多。

    再有名气的导演也拍过票房口碑都扑街过的电影，这部电影值不值得他们去赌？

    “瓷姐姐，你去我就去！我不怕培训。”严庄目光炯炯，那是信任的火花。

    左恋瓷轻叹一声：“我想想吧。”两个人的前途，这赌注有点大。

    回家之后把事情经过跟沈梦妆讲诉了一遍。若是以前，听说她能演女主角她沈梦妆肯定马上兴奋得不得了，这次却很沉得住气，和她分析了利弊，竟头头是道。连严庄都连连点头。

    “赌不赌？”赌赢了，星光灿烂；赌输了，重头开始。

    “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左恋瓷拿出三张纸条，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张。

    “我也要投？”严庄指着自己鼻子道：“我还是个小孩子好不好……”

    “利弊刚刚我们都分析过，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这是我们大家的事，当然都要参与咯。”沈梦妆狡黠笑道。

    严庄表示：本宝宝突然决定压力好大……

    三人写好自己的意见以后，左恋瓷让他们把纸条展开。三人意见一致：赌！

    三人会心一笑，左恋瓷惊堂木一拍：“退堂~~~”各自回房，该练台词的练台词，该工作的工作，该写作业的写作业。

    左恋瓷完成了一天的台词训练，拿出记事本定下八个月的行程。完完整整的三个月，势必会耽误学校的课程，还有《茶香满园》的拍摄她的戏份拍摄完差不多也要两个多月，演员培训学校也还有几个重要的课时，她一咬牙，还是10月、11月、12月这三个月的时间比较好，开学的一个月时间尽量将大二上学期的课程自学完，三个月封闭解除之后再复习一个月时间差不多就到期末考了......当然，前提是她可以说服院长大人，不算她旷课.....想到院长那碎碎念的神功，她明智地决定让沈梦妆去聆听院长大人的教诲。对付院长大人，还是沈梦妆比较有经验呐。

    将行程表制定好，瞥了一眼桌上摆放的石英钟，立刻收拾好东西跳到床上，关灯闭眼，自我催眠道：皮肤啊皮肤，我已经睡着了，内脏啊内脏，你们已经休息好了。

    悲催，竟错过睡美容觉的时间。这段时间已经睡眠不足了，所以为了保养皮肤，她可是严格遵守科学的睡觉时间。左恋瓷的养颜经最重要的一条是“保养可得从小做起”，没有前世养优处尊的条件，美容养颜全靠这些好习惯。反复自我催眠，马上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立刻取二十克当归，一枚鸡蛋，四颗红枣，加水煎煮后服用。估计当归汤以后要经常服用了。看着眼前这晚汤，满脸地悲壮。

    “瓷姐姐，这汤有那么难喝吗？怎么感觉是有人在逼你喝尿。”严庄小朋友心直口快，左恋瓷听了，更是郁卒。捏着鼻子，一口干掉。

    砸吧着口里干涩的味道，当真生无可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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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你信还是不信”

﻿    左恋瓷把叶涛的名片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黑色烫金质地的名片泛着金属的光泽。

    “叶导演，您好。我是左恋瓷，您还记得吗？”

    电话那端是叶涛低沉严肃的声音：“已经决定好了？”

    “是，我们愿意一试。”

    愿意一试。叶涛古井一样深沉的目光燃起一小簇幽幽的火光。仍然是低沉严肃的声音，但左恋瓷听出了他的愉悦。

    “那好，这件事我们尽快提上议程。”

    “这件事情，还要劳烦叶导演跟我们公司商洽。”

    “这个好说。”

    叶导演并未摆出一流导演的架子，两人聊得还比较愉快。叶导演的年龄跟左父小个五岁，谈吐较左父文雅许多。听他谈吐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出身书香门第。

    电话挂断，看了一眼通话时间，愣了一下。不知不觉，他们竟聊了这么久。

    跟她同样错愕的是电话那头的叶涛，他也很忙，一分钟的时间恨不得当成两分钟来花，可是竟跟一个小丫头聊这么久，也不觉得时间被浪费。“有意思。”放下电话，他淡淡地感叹了一句。旁边的助理惊讶地发现，导演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下午去培训学校，现在，她已经是培训学校的名人，继分茶之术艳惊四座之后又因出神入化的马术大放异彩，有人看她的目光炽热，有人看她的目光不屑，有人看她的目光竟是幸灾乐祸。

    当然，她一开始也没有察觉到那目光中的深意。直到进了教室之后，看到了一个长得跟她相像的人。

    顾翎音看她进来，朝她使了个眼色，用唇形说了三个字：王苹果。她这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顾翎音担忧的看着她，她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还是低估了王苹果的内心的强大。

    在左恋瓷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好像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眼睛定格在她的身上，目光如箭，要把她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王苹果走到她面前，带着奇怪的笑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扬起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亲爱的，好久不见。”

    左恋瓷淡淡一笑：“好久不见，你漂亮了很多。”

    王苹果眼神一凌，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也是，现在她应该还在恢复期，脸还很僵硬，做不出太多的表情。脸一消肿就出来对着她耀武扬威。

    连左恋瓷也不得不承认，她这手术做得不错，跟自己不悲不喜不笑不动时也有八分像。

    “过奖，其实我对现在的样子还不算太满意，过一段时间还要再去微调，会更完美一些。”

    左恋瓷不在意道：“你高兴就好。”

    王苹果最见不得她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像是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即使她已经变得如此漂亮！在她的面前却还是自惭形秽！“当美女的感觉真好，即使穿得再随意，走在人群中也会被多看两眼。”像是要特意证明些什么，她又故意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跟她说些私密的话。

    “哦。”左恋瓷敷衍地回答了一声，果然还是个话唠。

    随王苹果自己去蹦跶，左恋瓷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旁人见这两人并没有掐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同出同进姐妹无隙，也就消弭了许多兴趣。

    顾翎音将头撇向一边，根本就不去看王苹果。当然王苹果也并不去看她。两人两看相厌，互不理睬。

    王苹果见左恋瓷的态度跟从前并无两样，心里既鄙视她的伪善，又觉得对方似乎很好“欺负”，于是带着一丝倨傲，在她耳边轻声道：“你那个保险公司的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还跟我说我已经侵犯了你的权益，要告我！我不过只是想要变成跟你一样漂亮，有什么错！你赶紧跟他们说，让他们不要再整这些幺蛾子，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左恋瓷简直被她的言论惊呆了。从前只是觉得她话多了一点，三观还在线，现在呢，是不是做手术的时候不仅帮她磨骨了，怕是把脑子也切除了一半吧！三观和智商都不在线了！

    “恕我无能为力，”左恋瓷对着她笑得甜蜜无比：“我并不反对你整得跟我一样，但是，好歹也要交点版权费不是。乖乖把钱交了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呵呵呵呵......”左恋瓷笑了几声之后，才说：“不然事情可就不是赔钱的事儿。你这小脸怎么来的，我就让你怎么变没，你信还是不信?”

    左恋瓷伸出手，在王苹果的脸上抚摸了一把，冰凉的手指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让她打了个冷战。她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僵硬，刚才左恋瓷给她的感觉，就像一跳紧紧缠绕她的毒蛇，她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战栗。

    等左恋瓷收回了手，过了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心有余悸地偷偷看了左恋瓷一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凭什么？王苹果紧紧地握着双手的，为什么她明明有这样的美貌却根本就不在乎，明明自己比她更有资格拥有这样个容貌！凭什么自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美貌，还要被她压了一头！明明她们现在已经不分伯仲了！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左恋瓷仍然认真地上课。顾翎音之前也气左恋瓷在王苹果面前跟个包子一样，太面了！待左恋瓷发挥了一下之后，眼睛又变成了心型，心中啧啧叹道：真特么跟看宫廷剧似的过瘾！主角光环太耀眼，她都睁不开眼了！

    再看向王苹果，眼神戏谑，冷笑一声：“山寨就是山寨，叫得再响也上不得台面。”

    王苹果双手抱胸，不屑地回了一句：“那也比你这个非主流要好，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你是吧，在我面前嘚瑟，把你的事都抖落出来。”

    “呵呵，”顾翎音翻了个白眼：“我会怕你？”

    “你这个死les，死同性恋，死变态！”王苹果眯着眼睛，恶毒地看着顾翎音：“当谁不知道你的心思似的，你这么巴着左恋瓷，还不是暗恋人家！”

    顾翎音牙都咬碎了，愤怒道：“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变态同性恋！”

    左恋瓷的眼神一暗，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把她拖出去杖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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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那就由不得你了”

﻿    顾翎音冲过去拽住王苹果的衣领，对方却毫无畏惧，一双凤眼含着不怀好意的笑：“恼羞成怒了？不如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出柜得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很恶毒，只有培训班的老师过来劝了两句。

    左恋瓷走近她们，对顾翎音说：“放开她。她现在就是一条疯狗，你理她，她就更来劲。”顾翎音松开她，恶狠狠地放了一句狠话：“再犯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苹果看她凶狠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却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再顾翎音暴怒之前，左恋瓷立刻上前把顾翎音推到一边，走到王苹果面前，深海一样的眼睛让人看不到任何情绪，可是王苹果就是感觉到脊背处发寒：“你可能不清楚我的行事风格，别人敬我一尺，我会还一丈！你说，以你今天的表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你想干什么？”

    左恋瓷用指甲在她的俏脸上划出一道红痕，“你现在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一张脸么？”

    “你想毁我的容？”王苹果突然尖叫了一声：“你想得美，谁都没有办法夺走我的容貌！”

    “是么？”左恋瓷用手掩住嘴角，轻声一笑，“那就由不得你了！”

    她举起自己的手，仔细地看了看，白皙的双手像是白玉雕刻而成，纤细修长，指甲还涂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护甲油，指甲缝里一点脏物也无。

    和前世的手一样美丽而干净。再美丽的手，也能调配污秽，再干净的手，也会粘上血腥。对自己的敌人，她从来就不会施舍太多的善心。

    王苹果今天特意过来膈应左恋瓷，没有想到没有膈应到对方，自己反而被将了一军。也顾不上姿态是否优美，匆匆离去。

    心里却还是有点怵左恋瓷。觉得她这个人有时候特别邪门儿。她知道在她拿到角色的时候有几个人心里特别不爽，她在旁边扇火，想让对方出手。可是没有想到，她们至此就没有在学校里出现过！当时她没有想太多，现在越想心里越害怕。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像表面那么纯良无害！

    想到这里，立刻给保镖公司打电话，完了之后，立刻驱车前去挑人。

    左恋瓷和顾翎音两人根本就当没有看到其他人探究的眼神，放学之后，两个人和平时一样并排着走出门，然后道别。旁人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徘徊，像是要找出她们之间暧昧的情愫。可惜，除了顾翎音的打扮有点中性，两人并无任何搞百合的迹象。

    就王苹果那样的人品，说不来的就算是真话也会有人怀疑。何况当时的情况大家有目共睹。

    左恋瓷一上车就给保险公司的人联系。

    “这几个月你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若是处理方案不能让人满意，就准备赔钱好了！”该给对方的压力还是要给，这几个月的不闻不问怕是让他们懈怠了许多。

    “左小姐，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个交代。”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的回答虽然礼貌，却也是走的套路。

    左恋瓷很不满意：“这几个月你们就只是提起诉讼而已？不开庭你们就什么都不做？难道每个法院的排期都这么满？这个月我就要一个结果！”

    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叫苦不迭。这几个月他们已经很努力地跟王苹果小姐交涉了，对方软硬不吃，拒不赔钱，让他们怎么办？对方也是有点后台的人，每次提起诉讼就会延期开庭！而且，沈梦妆小姐对这件事情盯得特别紧，他们应急小组因为这事儿已经焦头烂额了。

    左恋瓷打完电话之后脸色特别不好看。看来维权还得靠自己。脑海里过滤了几个药方，才启动了车子。去中药店挑了几样药材，才回到家中。

    她还是喜欢快意恩仇！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把王苹果的这种行为当做是哗众取宠，那么现在，她现在已经觉得王苹果是一颗毒瘤。

    趁着沈梦妆和严庄都不在家，她在厨房里把药材加工了一下，然后做出味药粉。过后将厨房清理得干干净净。屋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苦涩味道。她拿着矿泉水喷雾在屋子里喷了几下，苦涩的味道渐渐散去。这味药，遇水则无色无味。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的心情才真正地平和下来。

    王苹果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这三个威武雄壮的保镖，心中万分得意。也安心了许多。想必有他们在，左恋瓷再怎么有本事也不能近她的身吧。

    “你们沈老板有没有女朋友？”她笑眯眯地问其中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回答：“王小姐，这个问题我们没有义务回答。”

    王苹果“切”了一声，兀自想着刚才看到沈尚武时的样子。那样高大英俊，眉目俊朗，匀称的身材并没有特别吓人的肌肉，却极有力量感。只是负手而立，竟给人一种挥斥方遒地气魄。

    沈尚武看向她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喜，她注意到了！他看向她的眼神流光溢彩，在一个铮铮铁汉的眼睛里出现的温柔让她怦然心动！对这个钢铁一般的男人一见倾心！

    “拜托拜托，告诉人家嘛，大不了我给你们加奖金。”

    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对不起王小姐，我们不能拿客户的奖金。”

    听到这样冷冰冰的回答，王苹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自从她换了这个脸之后，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甩都甩不脱哦！别说对她冷言冷语了，就是说了一句重话也要哄半天！她要是稍微撒一撒娇，对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捧到她面前！可是，区区一个保镖，竟然敢如此冷淡。

    恨恨地拨通了沈尚武的电话，柔声道：“沈老板，你们这三个保镖好凶哦，人家好怕怕的，能不能换几个人呢？人家现在真的很危险，有人要害我的，沈老板，能不能亲自来保护人家嘛。”

    沈尚武的语气更加冷冽：“王小姐请放心，我们公司的保镖都很专业，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如果王小姐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别家挑挑！”

    王苹果被沈尚武的冷淡的语气吓了一跳。不过才分开两个小时，怎么沈尚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沈尚武盯着电脑上的直播节目，眼神从未有过的狠厉！就这么一个女人，也敢顶着恋恋的容貌！MD！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她脸上的那一层皮给揭咯！(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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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你不认识最好”

﻿    &nb沈尚武越看越生气，一拳砸到电脑上，电脑屏幕立刻四分五裂。坐在对面的战友惊恐地看着他，这电脑招他还是惹他了，居然能气成这样。

    &nb“嘿、嘿、嘿，这可是公司财产，爱惜一点好不好！”张伟心疼道。

    &nb沈尚武深吸一口气，眼神忽明忽暗，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

    &nb张伟站起来：“你要干嘛去？”

    &nb“看看西施洗洗眼睛。”

    &nb哪怕是在如此暴怒的情况下，张伟还是听出了他这句话里的温柔。于是调笑道：“哟，你小子什么时候好起女色来了？还西施呢，老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nb“少跟老子贫，信不信老子揍你。”

    &nb“果然有异性没人性，快滚快滚，少在这里跟老子秀恩爱。”

    &nb跟张伟贫了几句，他的心情才好一些。拿上车钥匙，走人。心里不免腹诽：就那东施效颦还有人捧臭脚，现在的人真特么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nb左恋瓷听到门铃响，匆匆收拾好洒水壶才过来开门。

    &nb“武哥，你怎么来了？”

    &nb沈尚武见她穿了一身卡通的睡衣，头上扎着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模样甚是可爱。沈尚武的心脏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nb“过来看看你......们。”

    &nb“梦梦上课去了，还未回来。”左恋瓷请他进来，给他泡了一杯茶。

    &nb沈尚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赞了一句：“这什么茶，真好喝。”

    &nb左恋瓷笑眯眯地回答：“六安瓜片，你喜欢的话，待会儿给你包一些带走。”

    &nb“不用不用，我又不懂喝茶，别霍霍你这些好茶了。”

    &nb左恋瓷噗嗤一笑，恰若傍晚烟霞。“啧啧，果然军营锻炼人呢，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上学的时候，除了大红袍，其他的茶都不入口。”

    &nb沈尚武老脸一红，“你还记得这些呢。”

    &nb“我这里只有六安瓜片，你将就将就。”

    &nb“不将就。”

    &nb谈完茶，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尚武看了一眼时间：“我先走了，你晚上睡觉的一定要锁好门窗，现在的治安实在不好。要不，我给你们雇两个保镖。”

    &nb左恋瓷满脸黑线。“不用不用，有梦梦就够了。”

    &nb沈尚武对沈梦妆的身手颇看不上眼：“就她那三脚猫的身手还是算了，等我物色几个好的保镖给你们送过来。费用不用你们管，我来承担。”

    &nb沈梦妆立刻打开门，冲了进来：“沈尚武！你说谁三脚猫的身手呢！”

    &nb左恋瓷抿嘴一笑：“好啦，武哥不是那个意思。”

    &nb“哼，你不要帮他说好话了！”沈梦妆冲过来就上脚，被沈尚武躲开。

    &nb“我也只是怕你们两个小女生在外面不安全。没别的意思。”

    &nb沈梦妆停手，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沈尚武这个没人性的，有了恋恋连亲妹妹都得靠边站。

    &nb“快走快走，看你一眼都嫌多余。”沈梦妆翻了个白眼。

    &nb左恋瓷伸手点点她的额头：“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nb沈梦妆努力将眼睛放大：“貌似我比你还大几个月......你现在又是在干嘛......”

    &nb左恋瓷手一顿，愣道：“是么？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比你大呢。”

    &nb“每年生日都提醒你一次，你就是记不住！”沈梦妆很忧桑。挥挥手：“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洗澡睡觉了。累死了。”

    &nb沈尚武立刻说：“我先走了，你们休息。以后再来看你们。”

    &nb左恋瓷拉了沈梦妆一把，两人一起把他送到楼下。左恋瓷皱眉道：“武哥应该有什么心事吧，有空你问问他。”

    &nb“他能有什么心事，除了找媳妇儿的事......”

    &nb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恋瓷掐了一把。

    &nb药粉做好，王苹果却一直没有在她面前出现。倒是偶尔无聊的时候看她在直播上蹦跶得挺欢。她倒是觉得王苹果还真的很适合做网络直播，聊天是她的强项么。只要她在，绝对不会有冷场的时候。左恋瓷算了一下，就网友给她送的那些礼物，都够她下次手术费用的了。

    &nb一周之后，再去上课，才碰上王苹果，在三个保镖的护送之下进了教室。还别说，就她这范儿，还真的很像明星出席活动。

    &nb这次顾翎音没有来，王苹果倒是颇有一种纡尊降贵似的坐到左恋瓷旁边。

    &nb“看我啥事儿也没有，你是不是特难受？”王苹果得意洋洋地看着左恋瓷，现在她的嘴稍微能张得大一点，脸还是僵硬，但至少能扯出一个笑模样。

    &nb左恋瓷侧过脸来看她，淡淡一笑：“你确定你什么事也没有？”左恋瓷从水杯中倒了点水冲冲手，才用两根手指钳住他的脸，认真地观摩了一会儿才说：“我怎么觉得你的脸有腐烂的迹象呢？”

    &nb王苹果唇色陡然变白，将她推开：“你胡说！”

    &nb左恋瓷拿出手帕擦干净双手，顺便也用手帕将她的脸擦了擦，王苹果只是感觉这个场景特别诡异，却也不知道诡异在何处。左恋瓷爱干净她是知道的，平时常备湿纸巾，没有湿纸巾的时候就用湿手帕，跟她平时的习惯并没有不同。只是今天，她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拿着镜子左看右看，她的脸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妥！

    &nb“你也只是会逞口舌之快而已。”王苹果突然想到了什么，诡异一笑：“再过不久，你也威胁不到我了，就让你逞逞口舌之快。”

    &nb左恋瓷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准备用姓李的还是姓马的，还是他们俩一起？我看他们两个人的履历都不怎么样，绑架个小孩都能被抓，杀人的活儿，还是得找个更专业一点的吧。”

    &nb王苹果惊恐至极！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nb结结巴巴说：“你...胡说...什么？什么姓李姓马，我根本就不认识！”

    &nb“你不认识最好。”说完看看手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进警察局了吧！”

    &nb王苹果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怎么就会被她知道了！明明自己谁都没有告诉。连找人都是在网上跟别人沟通，估计那两人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就会被她知道了？

    &nb左恋瓷就是怕她起了歹心，早就开始监控了她的电脑，不过因为事情较多，一时间把这茬儿给忘了，上周想起来时，随意翻看了她的聊天记录，发现她果然人心不足。

    &nb人性啊，就是这么经不住考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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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你的脸！你的脸！”

﻿    王苹果雇的那两个人确实不知道雇主是谁，他们本来是准备明天就动手，可今天不知道哪来的几个警察得知了他们的行踪，搜出了一些管制的刀具，也不听他们的辩解就把他们给带走了。

    虽然接下来左恋瓷什么都没有说，王苹果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又不敢冒然跟那两个人联系。只能干着急。又或许是左恋瓷的眼睛时而不时地瞥向她的脸，让她总觉得脸上的皮肤真的在溃烂。镜子根本就不离手，只要左恋瓷的视线投过来，她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镜子。分明是一张俏脸，光洁的皮肤，精致的眉眼，她用的可都是最贵的材料，怎么可能腐烂！

    王苹果提醒自己：她一定是在危言耸听，她一定是在吓自己，不要相信，不能上当！

    直到放学，她依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拜拜了，我的好朋友，明天见！”王苹果在三个保镖中间，很有范儿，很威风。

    “看来人还是要有个靠山，光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那假脸王倒比正版还嚣张。”

    “就是说嘛。左恋瓷也是太好性了。要是我，早就过去撕碎那张假脸了。”

    本来还在对左恋瓷幸灾乐祸的一群人，这段时间看到王苹果混得风生水起，把矛头都指向了她，倒是帮左恋瓷挡了很多暗箭。

    左恋瓷听了她们的话，不过是一笑。能说出来的背景就不是背景了不是么？律师舅舅公务员舅妈和富豪干爹放在北京城也能算背景？

    回到家中的王苹果同往常一样打开视频进行网络直播。美颜效果之下的容颜更加精致美丽。可是想到左恋瓷今天的眼神，她的心里仍然有些毛毛的。神经质一样问网友：“果果美吗？果果美吗？”网友都很捧场，大赞其美貌。若是有人提到左恋瓷，她也不生气，直言自己就是喜欢她的颜才整成这样，她向来知道给怎么抓住网友的心。

    “果果，能给我唱一首歌么？”一个男粉丝送了一份大礼之后提出要求。王苹果欣然同意。关掉听筒，只开着话筒，想要痛快地唱完一首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她唱得很投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视频之中网友发过来的消息。

    “天呐，果果，你的脸是不是过敏了！”

    “我cao，这脸是不是烂了？”

    “果果，你的脸，你的脸！”

    像是一面镜子，从中心开始皲裂。表面的皮肤如同苍老的树皮被蚂蚁蛀空往下落着木屑。没有流血，却露出粉红色的肉......

    胆子小的网友直接把电脑划拉到地上，捂着眼睛尖叫不停。胆子大的网友则点击录制......

    王苹果的真爱粉或呆若木鸡，或拼命打字提醒。只是在唱歌的王苹果仿佛并没有任何感觉，即使她的皮肤在脱落，粉色的肉上有水流出。活生生的“换皮”中的场景，却比恐怖电影还要恐怖一百倍！

    直到*部分唱完，她才把屏幕切回到视频状态。

    可是，视频中的人是谁？她愣了一会儿，“啊！！！！”尖叫了一声之后，倒地不起。任网友在视频里叫着她的名字。很多人都拿起手机报警。

    保镖听到她的尖叫声才冲进房间。看她倒在地上，过来扶她。一看到她的脸，三个人虎躯一震，惊恐至极！这还是人脸么？！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之气，令人作呕。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忙打120，另一个直接说：“还是我们自己把她送去医院吧，救护车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

    三人一想也是，一边报警，一边把人送去医院。

    都是军人出身，没上过战场，但也见过处死死刑犯人的场面，平心而论，枪决的场面血腥是血腥，但也不过是一梭子的事儿，这个可比那个吓人多了。硬生生从脸上撕下一层皮来，不用看，光用想的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左恋瓷也在家里看直播，皮肤开始皲裂时她就关了视频，心里有点发麻，这药的效果她还未见过，据说只是掉一层皮，药效过后新长出来的皮肤会很薄，根本不能支撑脸上的假体，所以那些假体，她非得取出来不可。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的皮肤比右手红，已经敷过解药，可这药比较霸道，完全恢复还要几个小时。

    自己亲手来做这些事情还是不太习惯。左恋瓷心知自己这样做并不对。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处事规则，她已经过界。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同之前一样低调的像个普通的现代人一样过完一生，有时候却又不想辜负了上天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做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

    只是，她还没有完全的转变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她曾经也犹豫过，知道有人要害她，她应该报警的不是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亲手断送对方。

    这种方式直接快速却并没有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第二天关于“整容女主播直播毁容过程”的新闻铺天盖地，而早先她整容成左恋瓷的事情也被扒个底朝天。新闻之中把左恋瓷的照片与王苹果整容之后的照片都贴了出来，照片上的两人真的特别像。

    左恋瓷的粉丝当然觉得大快人心，他们也经常去直播间看山寨版，知道爱豆买了保险还很感谢经纪人未雨绸缪，然并卵，山寨版越来越嚣张，甚至在直播时攻击他们的爱豆。“瓷器”和“果子”在贴吧撕过不止一次，也没什么结果。

    这次新闻一出来“瓷器”们就攻占了各个论坛，把王苹果直播时的言论都贴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感叹世间竟有如此极品的人。“果子”们这次特别安生，也没有出来维护自己的爱豆。“瓷器”们私以为“果子”们时受到了惊吓还未回神......

    王苹果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梦中她的脸正在腐烂。

    “王苹果，可以听到我说话么？”

    王苹果看了一眼面前的医生，点点头。

    “你的脸应该是整容后的感染，现在要把你脸上的假体都取出来......”

    医生还未说完，王苹果白眼一翻，又抽了过去。一定是她在做梦，一定是的，睡醒就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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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过奖过奖，低调低调”

﻿    左恋瓷猜到了媒体的动作，却没有猜到“瓷器”们的能力，论坛上的撕逼贴，比美贴都已经被他们攻陷，微博热门话题前三名的话题都是关于她的......

    媚姐正在拍新剧，看到新闻气得不行。长眼睛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撇嘴道：“什么玩意儿！”李晴在旁边劝到：“这不是恶有恶报么？估计她那张脸是毁了，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就怕她还会起歹心。那种人，思想都很极端。”殷媚儿想来想去，还是想着给左恋瓷送两个保镖过去。

    左坤看到新闻更是气得胃病都犯了，这傻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讲。仔细思量之下，决定派两个保镖过去守着才能放心......

    左恋瓷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六个大汉，穿着还各不一样，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左小姐，我们是左先生请来保护您的！”

    “左小姐，我们是殷小姐请来保护您的！”

    “左小姐，我们是沈先生请来保护您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左恋瓷满头黑线，敢情今年流行送保镖？

    “我现在只是去跑步，你们不用跟着了。”左恋瓷礼貌地请他们进屋里坐，想着怎么能把他们给退回去。

    严庄揉揉自己的眼睛，嘴角抽了抽。“瓷姐姐，我今天还是自己去跑步了。”

    “臭小子，等等我。”说着就追着过去了。

    谁知，她一出门，六人自动地跟上去，两人跑她前面，两人分别在她左右两边，两人跟在身后。

    左恋瓷照例关心了一下严庄的学习和生活，在铜墙铁壁中间跑步，他们还有点不适应，匆匆结束今天的训练。

    除了沈梦妆要去公司报道，严庄的家教老师来家里帮他补习，左恋瓷也留在家中学习。

    补习老师一进门就被几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盯着，检查过身上没有带杀伤性武器才让对方进来。

    这些保镖退也退不掉，她只能忽略他们的存在。

    “虽然你们是我爸妈和武哥雇用的，但是，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向他们汇报尤其是事关我的事情，必须先让我知道，我同意了，你们才能讲，懂了么？”

    “是！沈先生已经跟我们说了，一切都听左小姐的。”沈尚武派的两个人很爽快地答应。

    另外四个人犹犹豫豫不肯给个承诺，毕竟左先生和殷小姐派他们过来的时候很明确地要求要定时汇报左小姐的一些活动。

    左恋瓷见他们不答应，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似乎就等着他们的回答，明明是个小姑娘，还是在笑着，众人却明显地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威严，这个小姑娘真的只有十九岁？

    “不是不让你们汇报，而是在汇报之前告知我，这不难吧？”

    “是，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左恋瓷这才满意，气势全收，让他们随意，自己则回到房间里忙自己的事情。

    童俊强下午来取书画，看到一屋子的保镖，吓了一跳。

    “我这幅画修好之后值很多钱吧！要派这么多保镖来护着！”

    左恋瓷好笑道：“你想多了。”

    把书画卷轴拿出来，铺在桌上，竟丝毫残缺也看不出来。

    “修复好了之后我重新装裱了一下，用的一色裱法，画芯用的是锦绫，为的是突出画芯的画意，美观大方。”

    “这真的是我拍下来的那副画？”

    “如假包换。”

    “你这手艺不错啊，啧啧啧啧。”童俊强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爱。“我说你还当什么演员呢，就你这首屈一指的手艺，可为国宝啊！”

    “过奖过奖。低调低调。”

    “哥该怎么感谢你呀！”童俊强摸摸自己的寸板头，特别不好意思，做得这么精细，一定花了费了不少心思。

    “甭客气，以后麻烦你的地方多着呐。”

    “成，我也不假客气了，以后有事儿招呼一声。”说完就把卷轴带走，临走前还说：“就那小虾米你还怕她蹦跶，哥放话出去，没人敢动你。”

    左恋瓷无奈解释：“长辈赐不敢辞。”他这才点一点头离开。

    两周后，《茶香满园》开拍。左恋瓷拿到行程表，这部剧主要在北京周边拍摄，每次都有一个经纪人一个助手加六个保镖一起出现，也颇有点惹眼。

    近来左恋瓷是话题人物，带着剧组的话题也水涨船高，在见识过她的茶艺之后，导演也觉得不能委屈了她，拍戏的时候给她的待遇倒是和女主一样，配了单独的化妆间和休息室。

    化妆间里，周倩的经纪人撇嘴，小声道：“风神对她不错啊，贴身保镖都配了六个。”

    周倩满脸的无所谓：“应该不是公司配的吧，连云姐的保镖都是自己请的。”

    “那怎么能比，听说凌少对这位可是很有意思。”

    “管她呢，演技不好照样不行。”周倩冷笑一声：“只要她不拖这部剧的后腿就行。”

    “能从林彤云手里把角色保住，她的能力也不容小视，你不要小看她。”经纪人满脸的愁色，最怕的就是配角表现太耀眼，反而抢了主角的光环。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在娱乐园屡见不鲜了。

    左恋瓷第一天的戏份就在下午，但是早早地就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喊来候场。她的造型很简单，换上一身旗袍。简单地把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

    她的第一场戏就是跟男主的对手戏，两人在茶馆偶遇，左恋瓷饰演的周茗幽在茶馆表演，男主带朋友来茶馆喝茶，对周茗幽一见钟情。这一场戏她自己在剧本上标注的是中式乌龙茶茶艺表演。

    张萌看到她的剧本，满意地点点头。她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得很透彻，让人挑不出毛病。张萌都有点等不及看她的表演了。

    左恋瓷是只在开机仪式上见过本剧男主的扮演者付为，据沈梦妆的情报，付为私底下是一个非常逗的人，但是拍戏很认真，工作时对别人很严格，对自己更严格。

    候场的时候，她一边看自己的剧本，把早就记得烂熟的台词再巩固了一次；一边看他们的表演。

    周倩的表演很自然，她演得这个角色爱笑爱闹性格比较活泼，她把这种性格表现出来了。付为这个角色比较纨绔，是一个公子哥儿一样的角色，有点痞气也有点贵气。两人见面就互损，情节比较欢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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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你想要出头难得很”

﻿    &nb周倩和付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两人曾经还传过绯闻，这次两人再度合作，默契十足。

    &nb付为只是匆匆吃了午餐，换装补妆就开始下午的拍摄。也让左恋瓷见识到他的敬业精神。

    &nb导演和他们讲了一下走位，和双方要呈现出来的表演效果，两人对了一下戏，对于对手是个新人这个问题，付为还是有一点担心，一再地询问：“台词记清楚了吗？”左恋瓷被他问得有点郁闷，还是谦虚地应声：“记住了。”

    &nb“这场戏很重要，我不希望因为你不记得台词过不了戏。”

    &nb“多谢前辈，我知道了。”

    &nb两人对完戏，正式开拍。导演一脸严肃地看着摄影机，也等着看左恋瓷的表现。

    &nb偌大的茶馆古色古香，大厅之中有几张方桌，屋子的正南方设置着舞台，舞台左右两边各设一面雅兰屏风。

    &nb男主舒陌带着朋友走进茶馆，在旗袍美女的带领下去靠近舞台的一张桌上坐下。

    &nb舞台之上，左恋瓷已经将茶具一一按顺序准备就绪，向舞台下的客人行了一个福礼，然后焚香静气，气氛肃穆祥和。

    &nb旗袍勾勒出周茗幽完美的身形，焚香的动作娴静优雅，舞台之下舒陌的目露惊艳，那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诉说着自己的爱慕。

    &nb每进行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她都会进行解说。

    &nb“活煮甘泉，这水取自龙城山泉，以活火煮至初沸。”

    &nb孔雀开屏，叶嘉酬宾，孟臣沐霖，高山流水，乌龙入宫，百丈飞瀑，春风拂面，玉液移壶，分盛甘露，凤凰三点头，重洗仙言.....

    &nb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不是单纯地在泡茶，也不是单纯地在表演茶艺，而是她知道自己是在演戏。

    &nb“好！”舒陌叫了一声好之后，周敏友的动作没有丝毫地停顿，高而细长的水流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壶中翻滚。透过缭绕水雾，周茗幽抬头看了舒陌一眼的，脸上带着浅笑，眼中却带着淡淡地带着不喜，就这一个表情，让舒陌愣住了尔后勾起了嘴角。

    &nb“咔，通过！”

    &nb所有人都很高兴，最好就是能一条就通过。导演只是说了一句不错，然后继续讲解下面一场戏。经过刚才的表演，付为对左恋瓷的感觉还不错。

    &nb“真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拍戏。”

    &nb左恋瓷抿唇一笑：“我不是第一次拍戏哦。”

    &nb“哦？我只是听说你是第一次拍戏。”

    &nb“我之前演过一个宫女。”左恋瓷解释道，“那部戏还没有播。”

    &nb付为看她如此认真地解释自己的演出经历，竟觉得她此刻的样子非常可爱。

    &nb“好，我们对一下下一场戏。”

    &nb这一场戏，付为的台词比较多，她的台词也不少。两人匆匆对了一遍，导演就喊着开拍。

    &nb周茗幽下班之后，舒陌在茶馆门口等她，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nb“周茗幽。”舒陌喊住她。

    &nb周茗幽站定，认出了这位是看她演出的客人，礼貌地一笑，然后问：“您有事吗？”

    &nb“你刚才的表演真的很不错。”舒陌身材高挑，两人站在一起，周茗幽比他矮上许多，她后退了一步，说了声“谢谢”。

    &nb舒陌看出周茗幽对自己很抗拒，于是恶作剧地上前一步，“你怕我？”

    &nb周茗幽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好脾气地一笑：“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nb舒陌立刻把手上的花塞到她手里：“这个送给你，我叫舒陌，你不要忘了。”说完之后，潇洒离开。留周茗幽一个人在茶馆门口错愕伫立。

    &nb“咔！通过!”连续两条不ng，看来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

    &nb这一段表演，付为完全表现出一个纨绔公子哥的痞气和霸道，他居高临下地看人，带着侵略性的眼神，都让左恋瓷很入戏。左恋瓷觉得，这应该就是演员的魅力，能让周围的人都被带入到自己营造的氛围之中。

    &nb而她自己，勉强能接住他抛过来的东西，却无法做出同等的回应。只是不至于出错罢了。

    &nb左恋瓷还在分析刚才那个场景，在cut之后，她仍然记得当时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此眼神的眨动，每一次呼吸，那都不是随意行动的，而是配合角色而动。

    &nb她今天就只有这两场戏，拍完之后就可以走了。

    &nb沈梦妆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这个角色的造型也比其他人的造型要简单优雅大方得多。

    &nb“左恋瓷！”

    &nb她能休息，两个主角还不能休息，都在等着晚上接着拍。左恋瓷觉得当演员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平时看电视的时候不是觉得这部电视剧不好看，那部电视剧不好看，到自己拍的时候才知道拍一部电视剧有多难。像她这种还好，一天的戏份并不是很多。像两位主角这样，一天机场戏，可能还要拍到半夜，也很是不易。

    &nb听到有人喊她，她回头一看，竟然是夏瑶。

    &nb那个因为贾京伟事件而被人熟知的小白花，夏瑶。

    &nb“真巧啊，又在同一个组了。”

    &nb“是啊，好巧。我都不知道你也在这个组。”

    &nb“那是我们没有对手戏，你当然不知道了，我只是来客串的。”夏瑶笑得温温柔柔，看不出对她有任何的芥蒂。

    &nb左恋瓷跟她也没什么交情，她这么热情，倒是让人很不习惯。

    &nb“我最近的片约很多，要不要帮你介绍几个不错地角色，虽然都是龙套，但比在《妃不一般》剧组的角色要强很多。”

    &nb左恋瓷怎么这么不相信她有这么好心呢。委婉拒绝道：“不用了，接什么剧本我自己也做不了主，还是要看公司的意思。”

    &nb“哎呀，你还年轻，哪里知道娱乐圈里的是弯弯道道，风神有云姐，你想要出头难得很。何况云姐跟凌总的关系不一般。”夏瑶还是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过来拍拍她的手：“姐姐是占了你的一点便宜才有今天这个局面，对你很不好意，这才想要提点提点你。”

    &nb不提这个也罢，提了反而更让左恋瓷加强了防范。

    &nb“晚上我有个局，请的都是影视投资公司的高层，他们中有人很看好你，下一部电影想让你演主角儿。”

    &nb左恋瓷目光一沉，甜甜一笑：“有夏姐姐在，还轮不上我当主角呢。饭局我就不去了，如果真的有机会，希望他们能跟公司谈。我不想违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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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一看就是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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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瑶见她似乎没有听懂，还想再暗示暗示，左恋瓷匆匆告辞。情急之下，夏瑶抓住她的手道：“今天你非跟我去不可。”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谎话编不下去了，这是打算明抢？

    六个保镖同时反应过来，立刻护在她面前。

    “放开你的手！”其中一个保镖大哥用两根手指钳着夏瑶的手腕，夏瑶手腕一酸，放开了左恋瓷。

    “你们想干什么？”夏瑶反而像一个受害者，梨花带雨地看着面前的彪形大汉。

    可惜保镖大哥根本就不理会她，只是坚定地站在左恋瓷面前。夏瑶没有办法，不甘心地灰溜溜地离开。

    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沉。

    “恋恋，她找你干嘛？”沈梦妆看她心情不佳，才问道。

    左恋瓷冷哼一声：“干嘛？好好的演员不当，做起拉皮条的生意来了。”

    沈梦妆呼吸一滞，愤怒的小火苗瞬间燃起。“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她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竟是这样一个人。”

    这年头，道貌岸然者不知道有多少。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后不知道有多肮脏龌龊！

    “要不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沈梦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由在憋什么坏主意。“你说她会把重要证据留在电脑里么？”

    左恋瓷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回家再说。”

    明星饭局明码标价这事儿早就已经爆出来不知多少了，不成想这么快就有人打她的主意了，乐观点想是不是该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寂寂无名之辈了？哼！

    侧面体现了娱乐圈的风气实在不怎么样。她能坚持独善其身，却无法力挽狂澜……在现代，各行各业都多多少少都有潜规则，她能做的，恐怕只有难得糊涂。

    几人回到家中，左恋瓷让沈梦妆进来她房间。

    “用她的手机号查一下她的个人信息。”

    五分钟后，沈梦妆汇报：“李艳红，汉族，1980年10月26号出生……”

    “嗯，改名了，虚报年龄。网上官方资料显示的年龄是1986年10月26号。”

    “改年龄这个太常见了，激不起任何水花~~”沈梦妆继续，找到她的MSN账号了。

    “要的就是这个。”左恋瓷也有点兴奋。

    很快就根据账号信息黑进了夏瑶的电脑。

    “一看就是老司机啊！”沈梦妆看着几乎占据D盘所有空间的视频啧啧叹道。手一滑，点开来……天地良心，她真的是手滑！

    左恋瓷瞪了她一眼：“还不快关掉。”

    “等等，你看你看，这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夏瑶？”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极不情愿地瞟了一眼，马上移开视线。“是！”

    沈梦妆又点开几个，视频中的男女各不相同，但那些女人的脸她或多或少有些印象。

    憋了半天，沈梦妆才说：“她生意做得挺大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威逼利诱，有多少是心甘情愿……”她还记得第一次看演唱会时的情景，张航在舞台上发出的耀眼光环，明明可以那么美好，却又能如此不堪。

    “这要是都发出去，事情会闹得很大啊。”左恋瓷不太想为难其他人。

    沈梦妆却不赞同：“就是因为怕麻烦怕事大怕这怕那才让这些人有恃无恐，你这样跟姑息养奸没什么差别！娱乐圈这种乱像就是欺上瞒下给弄出来的！普通人maiing都会被抓去教育几天呢，他们这样，早就该好好接受接受教育！”

    沈梦妆说完才感觉自己有点太激动。越接触越觉得娱乐圈不如想xiàng中美好。

    左恋瓷被她那句“姑息养奸”刺中。愣了半晌，才说：“你说得对，我做事太瞻前顾后了。”

    “我们可以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沈梦妆皱着眉头道：“我已经在她电脑里种了病毒，等她把电脑送去修理的时候……”

    这种时候就只能看她的运气了，若是修电脑的师傅当做没有看到这些视频这件事情她们也就不再插手了，若是修电脑的师傅把视频公布出来，对夏瑶来说这只是一个意外……没人会想到她们头上。也算是给了对方一半儿的机huì……

    左恋瓷倒是完全没有想过沈梦妆会用迂回的策略。

    “你快点休息吧，明天早shàng四五点就要去片场。”

    事情搞定，沈梦妆出门。凭她多年的八卦经验来看，修电脑的师傅不可能不八卦一下嘛。嘿嘿。

    “几位大哥，麻烦你们吃外卖的时候帮我们也叫一份好吗？”

    六人点头。

    本来三人住嫌宽敞的屋子加了六个人后变得拥挤不堪。左恋瓷只好把对面的房租过来，晚上留一人睡客厅，其他人通通赶去对面。

    &nbsbsbsg的第一场戏是男主与女二在茶馆里的对戏，她的主要作用——算是道具。

    &nbsbsbs！”

    舒陌青梅竹马的富家女女二号郭梓月回国后兴冲冲来茶馆找他，却看到舒陌用暧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注视周茗幽。

    “舒陌！”郭梓月拼命掩饰自己的难过，喊了一声。

    舒陌回头，惊喜道：“梓月，你回国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郭梓月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拥抱。却将目光对准周茗幽。

    在收拾茶具的周茗幽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微微蹙眉。随即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

    此时周茗幽对舒陌无感，她的蹙眉完全是因为不赞同他们在公共场合授受不亲。

    “舒陌，我刚下飞机，还没吃饭呢！飞机上的东西太难吃了。”郭梓月撒娇地拉着舒陌的衣角，语气甚是娇憨。

    舒陌立刻笑道：“想吃什么，哥带你去！”

    “别介，吃饭可以，叫哥没门儿。”郭梓月翻了个白眼。美女终究是美女，翻白眼也是美的。

    群演的哈喇子就是衬托这位富家女的美貌。

    沈梦妆在底下捂嘴偷笑。新剧出来，又将多几个表情包。

    “幽幽，一起去吃点东西？”舒陌吊儿郎当地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周茗幽面无表情，眼中却满满的嘲讽之意：“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九点半才到茶馆，现在十点，而在这半个小时里你什么也没做。懂事长让你来学习，你现在就是普通员工，我不会给你特权。算你旷工。”

    郭梓月立刻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àng：“怎么，你还想扣你们少东家的工资不成？”

    周茗幽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hòu转身就走。气得郭梓月直跺脚。

    &nbsbt！很好，通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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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这叫艺高人胆大”

﻿    “很好，下面的两场戏希望也能一次就过！”

    导演很惊讶地发现左恋瓷的表现比昨天要好得太多。如果说昨天那场戏时舒陌主导她被动的话，今天这场戏里，已经看不到她的紧张感，她也在用自己的气场控制着表演的节奏。

    导演一喊“cut”，左恋瓷仿佛松了一口气。女二号戴珊朝她走过来，笑眯眯地打量了她一番：“没想到你的演技还不错嘛。”

    左恋瓷朝她笑了笑：“多谢。”

    “我在网上看过你的马术表演，真的太棒了！”戴珊满是艳羡地看着她：“我也学过骑马，但是稍微跑快一点就不行了。”

    向来对直白的人没有招架之力，只能解释道：“不过是多练习罢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到如今也有十年了。”

    “哇！”戴珊冒出星星眼：“能不能留给联系方式，以后可以一起去骑马。”

    “可以啊。”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见她们聊得热火朝天，舒陌也走了过来。

    “两位美女在聊什么？”

    “马术！”戴珊兴致勃勃地把视频翻出来给舒陌看，舒陌连连赞叹：“天呐，这真的是你吗？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你胆子也真大！”

    戴珊“哼”了一声，道：“师兄，这叫艺高人胆大！”

    左恋瓷才知道他们两人是一个公司的，而且用的是同一个经纪人。

    “准备开工了！”三人聊得愉快，听到剧务拿着大喇叭一声大喊，虎躯同时一震。

    戴珊吐吐舌头：“准备下一场戏吧。”

    第二场戏，是戴珊与周倩的对手戏。场景换到室外。

    这场戏里没周茗幽的戏份，看情况应该要拍很久，左恋瓷拿出课本来看。付为则靠在躺椅上补眠。昨晚拍到凌晨一两点才下工，早上四五点又起床了，没睡几个小时。

    沈梦妆今天去上课了，小佩在旁边全权照看她。

    “小瓷，该喝水了。”

    每天八杯水，都必须按点按时饮用。这也是她最近才弄出来的新花样。实在是当归鸡蛋红枣汤太难以下咽。

    左恋瓷接过水杯，分三口喝完。

    “苹果什么时候吃?”

    “现在几点了？”

    “十点。”

    “再等十五分钟。”

    想要养成饭前一个半小时吃一个苹果的习惯还有点难，她不是很喜欢吃苹果。

    “第三组准备！”

    听到剧务的声音，左恋瓷立刻把课本塞进包里，起身准备。

    “还是换一身衣服吧，这衣服都被汗湿了。”

    被小佩一提醒她才觉得不舒服，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刚刚在看书还没什么感觉。

    下一场戏没有茶艺表演，穿常服也就行了。本剧倒是有不少品牌赞助，剧组给她也准备了不少赞助的服装。

    “这条棉麻的裙子还行，符合你的气质。”小佩把那条棉麻的裙子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左恋瓷看了一眼，觉得确实还不错：“就这件吧。”迅速地换好衣服，稍微补了下妆就开工了。

    这场戏他们四人齐齐登场。周倩是卯足了劲不想在左恋瓷面前处于下乘，戴珊则是想胜过周倩。四人把戏对了一遍，左恋瓷发现周倩的台词记得比昨天熟，态度也比昨天认真多了。

    对过戏之后，周倩皱着眉道：“我觉得郭梓月的表现不该是这样。”

    戴珊没有应声，周倩补充道：“你第一眼看到周茗幽是教我们茶艺的老师应该是质疑的语气，而不是挑衅。”

    “可是编剧给的情绪就是挑衅。”

    “编剧又不一定是对的！”周倩不满道：“如果郭梓月的情绪是挑衅，那作为好朋友的秦臻臻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戴珊冷笑一声：“你跟我说也没用，剧本怎么写我就怎么演。”言下之意，你周倩有本事就去找编剧啊，你跟我犟有什么用，该怎么演我还怎么演。

    周倩果然拿着剧本去找编剧。戴珊在她背后翻了个白眼：“就她事多，最烦就是这种动不动就要改戏的人，改自己的戏就罢了，连别人的戏也不放过。”

    付为朝她使了个眼色：“她那也是对戏认真。有不同的意见当然可以提。”

    “师兄就知道偏心。”戴珊撅着嘴，谁不知道她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在剧组的地位，昨天第一天拍戏就改了几个地方，编剧也不好说什么，今天居然把手伸到她这里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恋瓷只是在琢磨周倩刚才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结合整个场景，这个地方的情绪用“质疑”比“挑衅”合适，但是结合到角色本身的话，郭梓月的性格比较刁蛮任性，用“挑衅”则更能体现她本身的性格特征。

    估计编剧也是想要表现郭梓月的性格特点才会用“挑衅”这个形容词。

    张萌正是这样跟周倩解释，周倩明白了编剧的用意，也没有再纠结，也不提修改一事。

    尽管如此，戴珊还是对周倩略有不满：“看着吧，以后麻烦的地方多的是。”

    左恋瓷好脾气地笑笑安慰：“其实我倒觉得像她这么较真这部剧才能拍得更好，你也不要跟她计较这么多了。”

    “谁跟她计较了，她就是针对我。”戴珊闷闷不乐了一会儿就好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准备就绪!”

    周茗幽在茶桌前站着，面前时一群被公司派来学习茶艺的新人。舒陌，秦臻臻，郭梓月都在里面。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指导老师，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上课不能迟到不能早退不能请假，明白吗？”

    “明白！”

    “很好！”周茗幽的目光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没有基础不要紧，我会把我懂的都交给你们，每天学习的内容第二天都会考试，每次考试我都会打分，每周末算一次总成绩，不及格的人当场淘汰。明白吗？”

    “明白！”

    舒陌看着周茗幽训话，已经心猿意马，郭梓月看到舒陌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挑衅道：“你都能教我们什么？”

    周茗幽走到她面前，勾起清浅笑意：“你来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一句话让郭梓月哑口无言。

    “梓月，怎么跟周~老师说话呢，太不礼貌了，快跟老师道歉。”舒陌语气有些严厉，郭梓月咬着嘴唇将头扭到一边。

    秦臻臻拉着郭梓月的手，朝周茗幽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周老师，抱歉，她不是那个意思。”

    周茗幽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cut！cut!cut!”

    被导演喊停，几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台词没有错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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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美妞，给爷乐一个”

﻿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你们站也站不住？好好的一条就被你们毁了！”导演怒气冲冲地朝几个群演喊着。

    “这谁找的群演，换一批！奶奶的熊！”原来是几个群众演员在拍摄的时候自己悄悄地挪了位置，估计也是为了能多一点镜头吧，谁知道就惹导演不快了。

    群众演员灰溜溜地被赶走，让左恋瓷的心不由得一酸。这就是这一行的残酷之处。

    处于底层，就连多一秒的镜头也很奢侈。估计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这一条也是一口气就过了。

    上午的戏拍完，小佩把领来的盒饭交给她。

    “今天伙食不错啊。”左恋瓷看着茶几上一盒盒的菜，眉眼带笑。小佩也笑道：“那就多吃一点，下午和晚上都有拍摄。”

    “你也跟我一起吃点。”

    “我已经吃过了。”小佩帮她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先喝汤。”左恋瓷受宠若惊：“还有汤啊。剧组太慷慨了！”记得在《妃不一般》剧组的时候，她领到的盒饭只有一荤一素别说汤了，茶都没有一杯呢。

    小佩嘴角微抽：哪家剧组能订到老豹家私房菜当盒饭……这可是大老板亲自送来的好不好。

    左恋瓷喝了一口汤，奶白色鱼汤还是温热的，不带一丝腥味，鲜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也吞掉。

    又吃了几口菜，好吃到让人想哭啊！

    “不知道剧组在谁家买的盒饭，味道真不错！”她都有点喜欢这个剧组了好么？

    看她吃得差不多还不肯放下筷子，小佩立刻劝道：“吃这么多就够了。”她这才惊觉自己贪食了。

    忙放下筷子，脸色微赧。吃过饭，左恋瓷本想继续看书，小佩扣住她的包，振振有词道：“先休息吧，不然下午晚上不好熬。”左恋瓷觉得，近来小佩越来越像一个嬷嬷……却还是听她的话，把妆给卸了，在简易沙发上躺下。

    一个小电扇轻轻的吹着。顺便拿出手机翻看新闻。《不老女神殷媚儿被爆交往圈内小十岁男友》只看标题她就有吐血的冲动！

    点进去才知道写这新闻的小编是脑残。这才把要吐的血咽下，尔东是媚姐认的弟弟，十多年的朋友好不好，她还得称对方一声舅舅！

    况且，尔东舅舅已经结婚了i舅妈就是媚姐的助理李晴……又翻了几条娱乐新闻，《林彤云

    “手滑”点赞王苹果整容直播视频》《余师新戏造型惊艳好评如潮》《歌手张航录新曲师兄谭歆传经验》正午刚过，片场气温很高，她这里还有小风吹着，小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盆冰块放在休息室，被电扇的风一吹，更是凉爽。

    她渐渐睡着。睡着前还想着一定要给小佩加工资……小佩等她睡着才去洗手间打电话：“老板，事情查清楚了。夏瑶想让小瓷去饭局，她们昨天在房间商量出了对策，应该是没事了。”

    “我知道了。”

    “最近工作虽然多，但饮食和基本的休息可以保证。”

    “好。”

    “小瓷很喜欢今天的盒饭。”对方停顿了一下才回了一声：“嗯。”小佩挂掉电话，从洗手间出来，正碰上一个保镖大哥。

    对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戴珊下午没戏，窜到左恋瓷的休息室。

    此时，左恋瓷睡得正香。戴珊进来，看到她面前有一盆冰块，笑着同小佩说道：“剧组对小左挺好的嘛，她这房间比我们都要凉快。”小佩微微一笑：“这不是剧组提供的。”却也绝口不提冰块从哪里来。

    左恋瓷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一点小的声响不会被吵醒，小佩才会让戴珊进来。

    戴珊走近，看左恋瓷的睡颜惊叹了一句：“好美！”长发如瀑自沙发倾泻而下，白皙精致的五官因好眠完全放松舒展，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卷起，在微暗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知道左恋瓷美，却没有想到她睡觉时也这么美！小佩怕她动静太大将左恋瓷吵醒，走过去悄声说：“珊姐，小瓷刚睡着。”戴珊明白她的意思，也有一点窘迫，吐吐舌头：“等她醒了我再过来吧。”小佩松了一口气，礼貌地送她离开。

    从总裁的生活助理到新人演员的助理，当中的落差不是一星半点，可是，现在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

    不得不说，小瓷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有想法有能力有手段。她很喜欢。

    “第五场戏开始做准备了！”听到剧务在外面喊到，小佩过去将她叫醒。

    迅速地化好妆，挽好发，换好衣服，赶到片场。已经经过一上午的磋磨，周倩已经目带倦意。

    看到左恋瓷容光焕发显然睡饱以后才过来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又怕被她比下去，一时之间，竟跟打了鸡血似的，又重新燃起了斗志，整个人都有精神了。

    戴珊看到她特别高兴，热情得不得了。

    “小左！我这个造型怎么样？”气温还是很高天气依然很热，都没她这洋溢的热情让人觉得热。

    “嗯，好看。”左恋瓷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赞到。上衣是浅色格子打结短衬衫，配上浅色牛仔包臀裙，露出小蛮腰，很是性感俏皮。

    戴珊挑眉一笑，过去勾住她的下巴，颇有总攻气质，朝她挑眉坏笑：“美妞，给爷乐一个~~~”左恋瓷故作羞涩，将头微拧向一边，娇羞一笑，当真宛如阆苑仙葩，笑完以后，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戴珊：“爷还满意否？”戴珊大乐：“满意满意！”付为和周倩两人在旁边恶寒：你们两个真的够了！

    “诶，戴珊怎么在这里！下午可没你的戏，速速离开！”不拍戏的时候导演也有点逗。

    戴珊将墨镜一戴，跟导演拌了个鬼脸，回头跟他们三人挥挥爪子潇洒离开。

    三人对了一遍戏，周倩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指着剧本似笑非笑地对左恋瓷说：“我发现你这个角色还真是讨喜。”现在才发现么？

    左恋瓷抿唇一笑。付为见气氛要遭，赶紧打圆场：“臻臻的性格更讨喜，不然舒陌怎会喜欢上臻臻。”左恋瓷表示赞同，心里却不屑：那是因为周茗幽不喜欢舒陌！

    这个耿直girl在遇到真爱的时候肯定能比傻白甜更招人媳！不过女主自带光环，性格槽点都被美化成真善美了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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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今天最好不要出门”

﻿    一天的戏拍完，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两点半。费劲地洗完澡，倒在床上立刻睡着。沈梦妆蹑手蹑脚地偷偷进房间，见她果然没有盖被子，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再搭了一条毯子在她肚子上。

    明天，娱乐圈将掀起一股腥风血雨。怎么有点小激动呢~~~

    今天白天看的访谈节目里，夏小白花还在说自己多保守，献出荧幕初吻的时候回到家里蒙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但还是凭着敬业精神在做这些事。被人称为清纯玉女……就这么fangdang的一个人还能装纯，想想也真是可怕。

    这一觉，左恋瓷睡到自然醒，没人叫她起床。等她醒来时，小佩已经买好了午餐回来。沈梦妆严庄早就已经出门。

    “我又逃课了……”左恋瓷很郁闷：“梦梦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小佩听到她的嘀咕，忍笑回道：“喊了，喊不醒……”

    左恋瓷窘……本宫今日身体不适，你们信不信？

    偷得浮生半日闲，也不错。“干脆下午我们去古玩市场转转。”

    “今天最好不要出门。”小佩提醒到。

    左恋瓷疑惑地看向她。小佩才解释道：“夏瑶视频门……”小佩把jiqing两个字硬生生从舌尖咬下去。

    左恋瓷有些意外，这也太快了一些。果然已经是全民八卦的时代。打开电视机，到处都是关于视频门的新闻。

    “最新消息，警方开始介入调查视频门事件，据视频发布者称涉事女明星多达四五十人。本台记者致电夏小姐经纪人，经纪人称此事是针对夏小姐的陷害。到底是女明星集体卖yin还是陷害，希望警方早日给出一个答案。”

    陷害？当群众的眼睛是瞎的吗？左恋瓷换了几个台，千篇一律的说辞也没什么看头。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以前，媒体人是不会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打定主意要偷闲半日，左恋瓷在厨房里捣鼓出一锅黑色浆糊状的据说能美容养颜的东东。

    “你也可以吃吃看，效果应该还不错。”左恋瓷有点纠结地看着面前的这一锅，虽然跟宫里吃的荣养膏的外形不太一样，但她保证成分完全一样！

    小佩瞥了一眼锅中之物，忍住从胃里泛起的恶心，艰难问道：“你确定这东西可以吃？”

    “内服外用皆宜。”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立刻跑到洗手间吐出来。看来熬制膏药她还是不在行。

    小佩很是佩服她的勇气，这东西也敢往嘴里放……

    等她吐完回来，看着满满一锅的黑色荣养膏，心疼不已，买原材料还挺贵的。内服是不行了，只能外用。

    保镖大哥也投来不可置信的表情，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啊！

    将锅中之物倒入浴桶，兑上温水，整个人泡进去。糊味被稀释之后才分离出淡淡草药清香，让人想要想要一饱口福。

    小佩在浴室外走来走去，心情甚是忐忑。生怕那锅不明物体变成生化武器。

    好在左恋瓷泡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药品的作用，她此刻确实白得发光。

    “我就说这是好东西，你还不信。就是样子吓人了点，我估计是火太大煮过了。”她有点得意地把手凑到小佩面前，笑道：“你闻闻，是不是香香的。”

    小佩猛地一嗅，确实闻到沁人心脾的淡香，似草非草，似花非花，很是好闻。

    “外用还是有点浪费，早知道忍忍吃一点下去啦。”毕竟做一次荣养丸也不太容易，她也不是每天都能偷闲。

    小佩惊恐地看着她，呐呐道：“还是不要吧，泡泡澡就行了......”

    左恋瓷看到她的表情，莞尔一笑：“逗你玩儿~~~那味道，真的不敢恭维，吃进去也得吐出来。”

    小佩满脸黑线：“不要再说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在自己嘴上比了个叉。

    拿着《论演员的基本修养》翻了几页，小佩看她无心看书，提出建议：“反正今天已经决定偷闲，还看什么书，不如我们三个来玩斗地主。”

    左恋瓷眼前一亮，犹豫了片刻，道：“那，就玩一会儿，不能被梦梦发现了。”

    保镖大哥看她们跃跃欲试，咳嗽了两声：“不会。”

    小佩绝倒，打开门，冲出去，猛地敲了几下门，待门开了之后，直接大喊一声：“谁会玩斗地主。”五个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之后有四个人表示会玩。

    “来一个。”

    “那我来吧，嘿嘿，想当初在连队，我可是靠斗地主几个月都不用洗衣服。”

    小佩点头：“嘿嘿，那就你吧。”

    左恋瓷早就摩拳擦掌雀跃不已。

    “我洗牌！”

    小佩和保镖大哥没意见。左恋瓷拿起扑克牌，展示了一手上下式洗牌法，手指柔软灵活，令人眼花缭乱。

    “这洗牌手法漂亮。”保镖大哥不吝夸赞。

    左恋瓷抿嘴一笑，目光里满是狡黠。“嘿嘿，就算是夸奖，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保镖大哥气势汹汹：“先说好了，输了可不能耍赖。”

    小佩翻了个白眼，也放狠话：“你们输了可不许哭！”

    一时之间，气氛陡然变得微妙，空气中有细小的电流“呲呲”作响。

    在一旁观战的保镖冰块一样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看他们如此认真，觉得牙痛。“不就是玩个牌，有必要么？”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同仇敌忾：“这可是斗地主！”

    不就是个斗地主么？保镖大哥被他们三人吓了一跳，双手举到耳朵出，表示投降。

    “要不要？”

    “当然要，我牌这么好，干嘛不要。”左恋瓷翻开三张底牌。“5、10、a。”不算大牌。

    不过正是她需要的。“顺子。”

    “要不起。”“不要。”

    “对j。”

    “对k。”小佩跟上。

    “不要。”

    “对a。”

    “要不起。”

    “对2。”保镖大哥挑眉一笑。

    “四个3，我只剩一张牌咯。”

    两人同时颓声道：“要不起。”

    “小王。嘿嘿。”左恋瓷在他们脸上分别贴了一张白纸。

    左恋瓷把牌都抹到自己面前，貌似无意地说到：“过年时打败了赌场小旋风范嘉德......”

    两人欲哭无泪，现在退出来不来得及？

    两个小时过后，两人脸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贴了。小佩已经后悔自己这项提议。

    还不如去古玩市场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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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这分明就是良心之举”

﻿    沈梦妆回来的时候，看到平时公事公办到木讷的小佩和骄傲的保镖大哥正在家里又唱又跳，恋恋还在坐在沙发上边笑边鼓掌。这画面不要太诡异了！

    “你们在做什么？”

    又唱又跳的两人戛然而止，左恋瓷也忍笑忍得很辛苦：“二人转还挺搞笑的。”

    “二人转！”沈梦妆也来了兴趣，坐到沙发上：“你们继续，我也想看看。嘿嘿嘿。”

    小佩和保镖大哥的脸色同时一僵，左恋瓷无意为难他们，大度道：“算了，唱了半天，你们休息一下。”

    沈梦妆有点遗憾，不过也没有追问。兴奋地跟她说起“视频门”的最近进展。

    “夏瑶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也不知道警方能不能找到她组织卖yin的证据。”

    左恋瓷倒是不认为她会是组织卖yin的牵头人，最多是个主力罢了。

    “不过那个修电脑的小哥也被警方控制了，据说会以故意发布yin秽的罪名提起公诉。”沈梦妆说到这里颇有一点气愤：“这分明就是良心之举好吗？”

    左恋瓷无语：“事实上，他确实传播了。”

    “那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沈梦妆对“视频门”深恶痛绝，尤其是那个夏瑶。

    左恋瓷对她毫无办法：“想要捞他出来也可以，可是不能自己出面。”

    沈梦妆咧嘴一笑：“知道知道，我找沈尚武帮忙。不过，最近那个讨厌的女人好像喜欢上别人了，没有再纠缠沈尚武了。”

    “你是说蒋依依？”左恋瓷挑眉：“怎么她不纠缠武哥了你好像不开心呢？”

    沈梦妆想了想，可能这些年跟蒋依依斗智斗勇抢哥哥已经习惯了，她这么一放手吧，自己也觉得沈尚武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呵呵，我还有工作，先回房间了。”

    左恋瓷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赢牌之后，心情极好。

    “严庄快放学了吧，去学校接他吧。”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茬，左恋瓷换好衣服，就在六个保镖的护送之下去了严庄的学校。估计大多数记者都去追夏瑶那条线了，她这种另辟蹊径上过几次头条的人怕是还没有资格被娱记跟。

    似乎一日之间，每个人都在谈论“视频门”，车里的广播也都是有关“视频门”的话题。娱乐圈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左小姐，到了。”

    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来接孩子的家长，车水马龙，他们的车开不到校门，只能停在离校门不远的路边。

    “我们下车吧。严庄也不知道我来了，我们在这里他也看不到。”

    “外面人太多了。”

    “都是学生家长。”左恋瓷不在意道。

    保镖大哥板着脸，认真说：“最近新闻上说，在学校门口有很多人贩子在徘徊。”

    “哈？那就更应该过去了，没准能抓到一个，为民除害。”

    戴着墨镜从车里出来，身边跟着六个制服硬汉，几人一出现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离他们远了一点。

    放学的铃声一响，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喧嚣，从门口朝里面看去，左恋瓷满脸黑线，跑在最前面的严庄小朋友斜背着书包，歪戴红领巾，整个儿一个小痞子样。

    “严庄！”左恋瓷叫了他一声。听到左恋瓷的声音，严庄下意识地把书包背好，整理好衣着，尤其是脖子上的红领巾。

    “瓷姐姐，你怎么来了？”严庄讨好地笑一笑，心里却直打鼓。瓷姐姐笑得好恐怖......

    左恋瓷本来只是想来接他放学，这会儿，却是想去见见他的班主任，问问他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突然想起还没有拜访过你的班主任，这不，今天有时间，你也在学校，特意来拜访一下，顺便了解了解你在学校的情况。”

    难怪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原来是为这般。严庄吞了一口口水，艰难道：“不用了吧，班主任也很忙。”

    此时，一个生硬的女声在严庄背后响起：“严庄，这是你家长吧？”

    严庄转过头去，满头大汗回答：“张老师，这是我......”

    “张老师您好，我是严庄的姐姐。”

    “严小姐你好，我是严庄的班主任，关于严庄的事情，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张老师，我姐姐平时工作很忙的，我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她了。”严庄越发着急了，跟她们一起的这段时间，严庄已经很清楚整天咋咋呼呼武力值爆表的梦爷不足为惧，反而看上去温温柔柔美丽和善的瓷姐姐生起气来更恐怖。

    左恋瓷白了严庄一眼，使眼色让他过来自己身边。张老师可是第一次看到严庄这么听话，扶了扶眼镜，对左恋瓷道：“严小姐来我办公室吧。”

    左恋瓷没有纠正张老师的称呼，跟着她走进办公室，严庄整个人都蔫儿了。身后的保镖大哥对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张老师一看就是那种对学生特别严厉的老师，衣服穿得笔直整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恋瓷让保镖大哥和严庄都在门口，自己跟着张老师进去。

    “严小姐，首先我要批评一下你的父母，每次家长会都不出席，我们也没有办法跟你父母聊聊严庄的事情。”

    左恋瓷虚心地点点头：“非常抱歉，我们平时对严庄的学习确实缺乏关心。”

    张老师看她态度还不错，满意地点点头。

    “首先，恕我直言，严庄的出勤率也太低了，就算平时要拍戏拍广告，但是也要有个度，他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你说是不是？”

    左恋瓷深以为然，但是想到严庄的父母，又泄了气。那哪里像是为人父母的两个人，只知道把严庄当成摇钱树，不停地接戏接广告，哪里会为他考虑这么多。

    “其次，严庄就算在学校，上课时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还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

    左恋瓷不敢置信，她每天都会检查严庄的作业，也会在跑步的时候过问他的学习，感觉他的学习还不错啊。

    张老师看出了她的想法，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聪明是聪明，不过都是一些小聪明，我前段时间才知道，他的作业竟然是在网上找代笔帮忙做的！”

    左恋瓷的脸色阴沉，这还得了，小小年纪就学会骗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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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把头抬起来”

﻿    “我希望你们家长也该注意孩子的情绪。每次开家长会，他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特别失落。我本想做一次家访，你父母都说很忙家里没人，我也找不到他们的人。其实，教育孝子不只是老师的事情，家长们也应该配合，你说对不对？”左恋瓷想到严庄平时乖巧的模样，和老师口中的严庄形成强烈地对比，又气又心疼，明明可以是个好孩子，全被没责任心的父母给毁了。

    严庄趴在窗户上朝里面看，看张老师把瓷姐姐训得抬不起头来，更是如芒在背。

    “你们说，瓷姐姐会生气吗？”保镖大哥给了他一个

    “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们说，瓷姐姐生起气来会怎么样？”这个保镖大哥还没有领教过，不过像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动手吧？

    不过也说不一定

    “你们说，现在找梦爷帮忙有没有用？”你确定不会由女子单打变成女子双打？

    严庄绝望了，回去还是乖乖认错比较好。他不想被她们讨厌，他还不想被扫地出门。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看到严庄，还能笑得出来。严庄早就吓得不行。

    低着头，不敢看她。

    “把头抬起来，胸挺起来。”左恋瓷的声音提高几个分贝，

    “是不是男子汉？男子汉做事敢作敢当！犯了错，认错改正就是！”严庄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左恋瓷：“我不想上学了。”左恋瓷眉头微微一皱：“回去再说。跟张老师说再见。”严庄拉着左恋瓷的手，对张老师挥挥手：“张老师再见！”

    “严庄，回去跟你姐姐好好谈谈。老师相信你想做个好孩子。”这是严庄第一次看到张老师的微笑，平时，大家都很怕她。

    回到家里，沈梦妆已经去上培训课了，怕严庄抹不开面子，特意避开保镖大哥几个，到房间里训话。

    “为什么不喜欢上学？”她的语气很平和，像是有一种魔力，能让他说出心里话。

    严庄撅着小嘴：“我不喜欢我的同学。”

    “为什么不喜欢同学？”

    “他们想要什么就让爸爸妈妈买，想去哪里玩就要爸爸妈妈带他们去，他们自己不会赚钱，不是好孩子。”左恋瓷太阳穴隐隐作痛，这孩子已经被他的父母洗脑严重啊。

    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讨厌反而像是羡慕。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里暗恨他的父母。

    “我记得你有爷爷奶奶是么？”

    “他们住在乡下，我都很少见到他们。”提到爷爷奶奶，严庄的表情愉快很多：“小时候，我去看爷爷奶奶，爷爷还去杏里给我抓小鱼，只有一点点小哦，奶奶用油炸了一下，就特别好吃。”看来他很喜欢爷爷奶奶。

    这还好办一点。左恋瓷向他伸出小指头，

    “那我们做个约定，如果你上学的时候乖一点，放暑假我就带你去爷爷奶奶家玩。”

    “你说真的？”

    “真的！而且，我还可以把爷爷奶奶接到城里来跟你一起住。”严庄摇摇头：“他们不会来的，之前爷爷奶奶来过的，他们住不惯。”

    “他们肯定愿意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把他们接过来，我保证。”再把他放在那两个不负责的父母身边才叫糟糕。

    作为外人，确实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不过爷爷奶奶在这里的话，可以让爷爷奶奶出面，比她出面名正言顺得多。

    两人拉钩，严庄笑得特别开心。

    “瓷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不去爷爷奶奶那里玩我也会好好上学的。”

    “上学呢，除了能学习到知识，还能交到好朋友。别的小朋友虽然不拍戏不赚钱，那是他们年龄还小。不能因为别人不赚钱就觉得别人不是好孩子，知道吗？”

    “可是，我妈妈说我赚钱就是好孩子。”该死的！左恋瓷眼神一沉，

    “好孩子不是用赚钱来衡量的。看人是要看品格和性格的。”

    “童萱总是把她的零食分给我吃，我觉得她是好孩子。”

    “对，她是好孩子，懂得分享。”跟严庄聊得差不多，她才出来。胸中憋了一口气。

    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一定要快点把严庄的爷爷奶奶接到城里来才好，这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回到房间，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沈尚武来办让人比较放心。她立刻修书一封，然后打电话给沈尚武，拜托他去将严庄的爷爷奶奶接过来。

    “你对那小子还挺上心的。”沈尚武爽快答应，这小子他也见过，人许大的，他也还很喜欢。

    左恋瓷扶额，前十年她都是都是奉行不主动惹事不主动管事能低调尽量低调的穿越准则，谁知道上天会给她安排这个小不点过来，不管，良心上实在过不去：“这幸伙可人疼呗。”

    “对了，还有夏瑶那事儿你和梦梦都不要再插手了，全部交给我。”

    “我们本来也没怎么想插手，接下来的发展还是要看警方想怎么处理吧。”

    “你们有分寸就好。”毕竟这件事情有卖就有买，有能力买的，无非是有钱人或有权人，这水太深了，还是及时抽身比较好。

    打开电脑，回了几封邮件，却看到一个陌生的id，以为是广告邮件，顺手点开一看，竟是一家手游公司发过来的，想要买上次参加计算机大赛时的那个手游app的版权。

    这还需问问指导老师和全体队员。随手将邮件转发给几个当事人，并询问他们的意见。

    不说她还忘了有app这件事儿。有人愿意花钱买证明他们这个游戏做得确实还不错。

    可是看到其中一个人回的邮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长长的一封邮件，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非常抱歉，我已经把这个app卖给风神集团了。”竟然就这么给卖了？

    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劳动成果好吗？而且这个游戏的设计和制作大部分都是她来弄的，要卖之前是不是该跟自己打个招呼？

    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舔着脸让她不要告诉其他的队员.左恋瓷只回了几句话：“我不会帮忙隐瞒，该怎么处理这件事还要看队员们的意见。”于是又发了一封邮件，将情况跟队员们说了一下。

    指导老师简直泪流满面，当了这么多年的指导老师，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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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谢谢前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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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门”风暴持续发酵，娱乐圈人人自危，现在流出的视频里出了演艺界人士还有歌手，模特。除了女人，还有男人。网友表示视频太辣眼睛，我们都不敢看嗯，我们只是用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偷偷地看了两眼，其实人家还是很纯洁的！

    除了夏瑶，本剧还有另外两名客串演员卷入了“视频门”。对剧组而言，这根本就是池鱼之殃，她们真的只是客串而已，台词都没有几句好不好！但是，另外两名涉事女演员“入门”未深，记者们怀疑是夏瑶进组之后给她们牵的线。既然如此，在没有来得及上传的那部分视频里说不定还有剧中的人！

    前去拍摄的左恋瓷在保镖大哥的建议下换了车，很顺利的进入了片场，周倩和戴珊两个剧组的女一女二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一群娱记围追阻截，在半路就被逼停接受采访。导演很编剧对此都很郁闷，这剧从选角开始就一直不太顺利，现在更是与被誉为“娱乐圈史上最dà的丑闻”联系到一起。更郁闷的是，出了这档子事，前面夏瑶拍的几个场景后面都要剪切掉或者只能后期再找人补拍。成本也会增加不少。

    左恋瓷看剧组的人员情绪都不太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视频门”的事，很多人都在猜测剧组里还有谁跟夏瑶的事情有关xì。

    有个人走过来，试探地问左恋瓷：“上次看到夏瑶抓着你的手不放，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哦。”

    此时左恋瓷已经换好了戏服，素雅的旗袍，清雅的妆容，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她的第一场戏，就是要做个恬淡雅致的“背景”。

    练习了许久的笑意不太容易消退，听到对方说的话，她仍是笑着，只是周身的气质却陡然一变，让对方感觉局促。

    “她说要请我吃饭，不过我拒绝了。”气质的改biàn，让她的笑容也变得神秘莫测，像是了然，又像是讽刺。

    “原来是这样，幸好你没有跟她一起去哦，不然肯定被人误会。”来者尴尬地解说了一番。

    这不我还没去你们就已经误会了么！还有，我说没去的时候，你那脸上的失望请稍微掩饰一下好吗？娱乐圈，水不仅深，水还很混。左恋瓷甜甜一笑：“谢谢关心。”

    对方看她这个笑，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还以为自己被她看穿了！

    于是，特有前辈范儿的教导她：“你们这些小姑娘平时还是要警惕一点，夏瑶啊，一看就是婊气冲天的人，大家私下都不理她的。像夏瑶这样的黑心的人可不少，小心吃亏。”

    貌似没出这事之前，你们对夏瑶从十八线不知名小演员一夜之间变成三四线知名女演员很是羡慕呢。

    “谢谢前辈的指点。”看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她悄悄朝小佩使了个眼色，小佩立刻端了一杯水过来，“小瓷，到时间喝水了。”

    左恋瓷接过水杯，一口一口地啜饮。小佩就在旁边碎碎念：“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水要天天喝，按时喝。红楼梦里说，女人时水做的骨肉，想要皮肤好，必须多喝水”

    对方见她都能被一个小助理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讽刺一笑，“那你先喝水，以后有机huì再聊。”说完摇着扇子一扭一扭地走开了。

    大姐都三十五往上走了吧，还一直演“背景”人物，是不是也该检讨一下自己？连最起码的明哲保身都不懂，得罪人而不自知，把别人当傻子以为就自己一个聪明人么？

    “她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有的人，是自己把自己作死。

    付为也是磕磕绊绊到了片场，看到左恋瓷搬了个小马扎在片场看书，走过去同她打招呼：“早啊，小左。”

    她看得特别认真，根本就听不到别人说话。片场这么吵，对她都没什么影响。

    付为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

    小佩看到，立刻用手肘推了她一把，小声道：“付哥跟你打招呼。”

    左恋瓷愣了一下，似乎还未从书中回神，只是条件反射般答了一句：“付哥，早！”

    前几日，总觉得她性格老成，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现在迷迷糊糊的倒很有二十岁女孩子的娇憨。

    左恋瓷很不好意，眸中流光溢彩尽是懊恼。若不是休息室太热了，她也不会在这里看书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在看书，没听到。”

    “没事，是我打扰你看书了。不过你看的是什么书，能让人入迷。”

    左恋瓷举着《离线数学》，无奈道：“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看的书，不过马上要期末开始了，不得不看而已。”

    《离线数学》？那是什么东东？

    “佩服佩服，我看到数学这两个字就头痛。”

    事实上，刚穿越到这边的时候，数学也是她的噩梦。不过熬过最初的那一段也就好了。

    于是脸上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不过学着学着也就没那么让人头痛了，还能解压。”

    “不行不行，再提这两个字，我的头痛症就真的犯了。”付为抱着头，表情很是痛苦。

    左恋瓷抿嘴一笑，这个付为，还真是爱搞怪。

    “我就说你的性格怎么这么老成呢，原来都是看的这种书。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都喜欢看一些言情幻想一下自己的白马王子什么的吗？”

    什么叫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说得自己好像有多年长似的！

    “我们这个年纪的已经不算小姑娘了。”左恋瓷把书放到书包里。付为扫了一眼，心里暗道，果然是个学霸啊！网络百科这次怎么没有欺骗我？

    付为特好奇地问到：“你真的是Q大的啊？”

    她点点头：“是。”

    付为脱口而出：“学霸啊，你怎么会入这一行？”语气竟是无比的痛心疾首。

    这一次，左恋瓷竟可以微微一笑，自然地回答：“因为，我喜欢啊。”

    “既然喜欢，怎么不去学表演？”

    左恋瓷吐吐舌头，调皮一笑：“我说我才喜欢上，你信不信？”

    虽然有点难以理解，但是，看她这个样子确实是真喜欢演戏。不过，长这么一副容貌，不入娱乐圈还真是暴殄天物。

    周倩和戴珊两个人还没有到，拍摄的时间只能后延。付为是个活跃的，拉着剧组里的人拍各种搞怪照片，美其名曰：念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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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你们不是闺密吗”

﻿    戴珊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身风雨。想必是被媒体蹂躏得特别惨。看到完好无损的左恋瓷，特别羡慕，连连说自己也要雇几个魁梧的保镖！

    左恋瓷大方道：“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借两个给你。”

    “真的假的？”不多再多看几眼，还是打了退堂鼓，这人怎么都一副冰块脸，看上去都凶神恶煞的。“算了算了，还是不用了，我怕被他们给冻死。”

    左恋瓷失笑。保镖大哥们确实看上去冷冰冰，不过人家内心还是很温暖的。

    “周倩还没到啊？”

    “还没呢，估计被堵得出不来。”

    戴珊“哼”了一声：“真特么烦，这事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逮着我们不放做什么！”

    左恋瓷点头赞同她的话，并回道：“总不是想把这混水搅得更混么。这样才能体现他们的价值。”

    戴珊深以为然。两人聊了一会，就听到剧务谄媚的声音：“倩姐，您到了，今天可真的是辛苦你了。”

    周倩一改平时甜美的形象，小脸紧绷：“神经病，我都不知道夏瑶是谁，剧组怎么连这样的人也招进来！”

    “倩姐，你看，我们事先也不知道她是这个人不是，好在她的戏也不多，倒时候我们把她的戏份剪掉也就是了，只是还要麻烦倩姐给补几个场景。”

    周倩今天已经是被娱记给逼问得不行，听到他说这样话，气不打一处来：“到时候再说吧，别烦我了！”旁边的三个助理立刻把剧务挤到一边，满脸带笑地说：“倩姐要化妆了，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哈。”

    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还是礼节性的点点头。

    戴珊小声对左恋瓷说：“看到了吧，装不出甜姐儿的样子了。”

    “应该是被那些记者烦的。”左恋瓷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她现在应该去照照镜子。

    剧务见周倩走远了，又拿起他的大喇叭在片场吆喝起来：“各部门准备好，马上开拍，各部门准备好，马上开拍。”

    戴珊听到剧务的喊叫，心中更是烦闷。刚想发脾气地时候，左恋瓷拿着羽扇在她面前轻轻扇了两下。

    “好啦，姗姗姐，现在剧组里人人自危，大家相互体谅一下事情也就过去了。”

    周倩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戴珊在玩手机，左恋瓷在看书。面无表情地朝她们走过去，干巴巴地说：“对一下剧本。”

    听她这样的语气，戴珊脸色骤变。左恋瓷怕戴珊跟她争吵起来，立刻说：“嗯嗯，叫上付哥一起吧。”说完回头跟小佩说：“帮我把付哥请过来。”

    戴珊一听到要请付为过来，才勉强压下火气。让助理把剧本拿过来。面上仍是不情不愿。

    气压很低，周倩的三个助理都不如平时活跃，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付为过来，看到就是这种诡异的沉默的画面。三个女人一台戏，古人诚不欺我！不知道现在离开来不来得及？

    左恋瓷一看到他来，立刻热情地招呼：“付哥，你来了啊。”

    逃是逃不掉了，付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不是说对戏么，麻利的。”

    饰演舒陌母亲的吕萍忽然走过来，朝他招一招手：“小为，过来一下。”

    果然是亲妈，救儿于水火。付为答应了一声：“好嘞，母上大人。”

    “男主都不在，还对毛的戏。”戴珊拿着剧本走了。走了一段，回过头来：“小瓷，走啦！”

    左恋瓷朝她笑笑：“不了，我就在这儿吧。”

    戴珊同她对视了一眼，左恋瓷目光坦然坚定，不为所动。戴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小助理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小佩眼看着这些小助理的做派，心里特别庆幸**oss让她跟的人是小瓷。换成另外的什么人，她肯定忍受不了。

    周倩有点意外，她们两个不是已经抱成团了么？戴珊那么讨厌自己，她应该也一样吧。

    “还对戏吗？”这段时间以来，她对周倩的印象好了很多。对这份工作，她很认真。即使有时候确实不太考虑别人的情绪，只能说情商不够用，但为人没什么坏心眼。

    “这场戏你不是没台词么，用得着对么？”语气甚是不客气。

    左恋瓷只把她当成在闹情绪的小孩，耸耸肩：“那我就继续看书了。”

    周倩“哼”了一声，坐到她身边。此时光线正好，她的侧脸恬静美好，竟让她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云姐最近除了代言没有接剧，根本就不像她拼命一姐的作风，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干嘛？”

    左恋瓷确定她只是想找她们两个共同的话题……但这个话题选得并不成功。左恋瓷甚至觉得，她这情商简直对不起她在娱乐圈的地位……

    “你们不是闺密吗？”言下之意，你这个闺密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周倩眨着大眼睛：“我们除了一起拍戏时联系得比较多，戏拍完了也就没怎么联系。其实，闺密都是媒体说的，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想了想，又说，我跟余师才是闺密。嘿嘿。”

    左恋瓷眼皮直跳，看她那三个助理在旁边又是使眼色又是假咳嗽，她厚道的装作她没有听清楚刚才的话。

    “你们这又是做什么？难道我什么实话都不能说了吗？”周倩对三个助理的表现很是不满，好像自己又说了什么傻话一样。

    三个助理连忙表示：“女神大人说得没有错，但是，导演已经开始叫人了，女神大人该准备拍戏了。”

    小佩的嘴角抽搐了数下，忍笑忍得极为痛苦。这位“小主”的情商实在感人，难怪每次参加综艺节目都被经纪人要求尽量不讲话。

    不过，周倩的粉丝“糖糖”们表示，女神只要会笑就好，说话太直，只能说女神很呆萌，很单纯，没有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给玷污......

    “等下我们接着聊，我发现我们俩居然还很聊得来。”周倩说完，甜甜一笑，心里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

    左恋瓷一脸无语，你确定我们很聊得来？我怎么觉得我都没怎么聊呢？

    只是，她怎么还有点喜欢上对方这种傻白甜的个性了？她发现自己在喜欢极品的路上已经越走越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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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你点了卤兔头！”

﻿    大家的状态都不佳，一个场景拍了几条还是达不到导演的要求。导演也压不住自己的火气，骂了几句之后让几个主演都去调整状态，下午再拍。

    周倩一把挽着左恋瓷的臂弯，朝戴珊得意地挑挑眉，看戴珊气跳脚很是欢喜。

    左恋瓷朝戴珊伸出手，

    “珊珊姐，一起吃午饭吧。”虽然看她们两人关系好的样子很刺眼，但是她不介意自己的加入给周倩添点儿堵。

    戴珊欣然同意。周倩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没有拒绝。

    “剧组的盒饭太难吃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家酒店定的。”戴珊率先抨击起剧组盒饭。

    得到周倩的赞同：“难以下咽。”左恋瓷的眼皮一紧，她吃的盒饭味道倒是很好，显然不适合在这个诚说出来。

    原本三人决定把各自的饭菜合在一起摆在一起一起吃。左恋瓷在听过她们的吐槽后越发觉得古怪。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还不错得农家饭馆，土鸡汤特别好喝，用那土鸡汤煨白菜，特别好吃，关键是吃了不长肉。我请客，你们去不去？”鸡汤煨白菜，听上去也很普通，只是被左恋瓷这么说出来，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这次周倩个戴珊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除了鸡汤，还有啤酒鸭，玲珑蛋，手撕兔，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兔头，但他家兔头卤得很够味。”手撕兔听起来就很凶残了，居然还有卤兔头这么惨无人道的食物？

    我们善良的甜姐儿表示根本接受不了好不好！戴珊上下仔细地打量左恋瓷，不是时下正流行的骨感身材，但也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没肉。

    实在不像一个吃货该有的身材。左恋瓷知道她目光中的涵义，为了能随心所欲地饱口腹之欲的同时保证身材不走样，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包括不得不喝她最讨厌的纤体汤，那味道，沈梦妆第一次隔着厨房门闻到的时候就吐了。

    为了避开记者，三人特意乔装了一番，在保镖低调的护送下去了那家农家饭馆。

    农家饭馆的装修已经尽量接近

    “农家”，屋檐下挂着玉米，墙壁上挂着大蒜。进了包间，原木的桌子甚至没有漆色，地面还是用水泥铺成，一盏发出幽暗光芒的20瓦白帜灯。

    “坐、坐、坐，”一个大婶还系着围裙，热情地招待她们，就像是自家来的客人一样。

    周倩戴珊显然还接受不了这样的热情，拘谨地坐下。左恋瓷像是对待其他饭店的服务员一样，向她要了菜单，对她们说：“看看你们想吃点什么。”两人接过菜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就这价格乐一点也不农家更不亲民，都比得上顶级餐厅了。

    “还是你来安排吧。”周倩把菜单递到左恋瓷手边。左恋瓷看也不看菜单，流利地报了几个菜名，大婶笑道：“姑娘可真会点，这几个都是我们的私房菜。”

    “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得吃私房咯。”戴珊也觉得这几道菜听起来都很不错，然后加了一道卤兔头。

    “？你点了卤兔头！”周倩简直无语。成功添堵，戴珊心情很好。翻了个白眼：“我想吃，你管得着吗？又不是你请客。”周倩

    “哼”了一声，小声说了一句：“幼稚鬼。”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幼稚鬼。

    可能是习惯自己周围超过两个人就会吵吵闹闹的氛围，对她们的争吵，她不参也不劝说，放任自流，沈梦妆和张航的案例证明感情都是吵出来的。

    周倩吵架的经验不足，几轮下来被戴珊堵得哑口无言。撅着嘴不说话。

    小模样甚是可怜。

    “你们想知道这家饭馆的秘密吗？”左恋瓷小声说，带着一点神秘。

    “明明是一家农家饭馆，菜价却一点也不便宜，这可是有原因的。”这一番话果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这家的厨子祖上可是御厨。一个御厨之后，为什么要在蜗居在这里呢？”她说话，总是以悬念结尾。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拍悬疑片呢？”戴珊不满。左恋瓷神秘一笑：“这地方属龙脉之尾，饲养的家禽味道会特别鲜美，还很补。”龙脉？

    我们读书少你不要骗我们！

    “胡扯，大清朝都灭亡多少年了，哪还有什么龙脉。”早知道她们会不信，只是当成

    “神话”来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周倩也是一副我只是单纯不是傻的表情。

    “就知道你们不相信，等你们尝过这里的菜之后就知道了。”两人开始合起来用唯物主义世界观来教育这位小妹妹了。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好。笑声比争吵声要多。

    “姑娘们，我们可以上菜了。”

    “麻烦了，上菜吧。”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最后一道卤兔头成功搅和了一桌菜的美感。

    “开动了。”三人同时先把筷子伸向卤兔头……然后大家心照不宣地一笑。

    饱餐一顿以后，三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左恋瓷再一次见证了美食的超能力。

    这一顿饭，让左恋瓷的

    “饭搭子”又多了两人。

    “小瓷啊，你这舌头是怎么长的，太厉害了。”

    “就你这舌头，吃剧组盒饭可真是苦了你了。”事实上并没有，剧组的盒饭比这农家饭馆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吃的绝对不是剧组提供的盒饭啊！小佩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明星助理，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买一部爱疯，上哪儿知道私房菜馆？

    就算知道，不找她报销餐费又怎么支付得起？小佩有问题。左恋瓷极不愿意得出这个结论。

    虽然目前看来并不是要对她不利，但也绝对不是自己人派来的。何况，这种手段她一点也不陌生，想再次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法赢得自己的信任和欢心？

    拜托，已经过时一千多年了好吗？

    “额，剧务打电话过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周倩举着还在吚吚哑哑唱着歌的手机，并没有按接听键。

    三人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上午已经被骂了，下午再不好好表现，晚上就不用睡了？

    导演发起脾气来也蛮吓人的。左恋瓷付好帐，看了一眼大厅中间挂的那副画，勾唇一笑。

    原来这家家店是他家的产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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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快点录下来！”

﻿    付为见她们出去的时候满身的火药味，回来的时候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只觉得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友情他搞不懂！

    找回状态的几个人下午的表现都不错，

    晚上下工，周倩邀她们二人去吃宵夜。戴珊不甘示弱请大家去KTV耍。

    其余几个演员附和着要去凑热闹。

    “索性这个局就玩大点，自己想去的，想叫上朋友的，都行。”戴珊平时跟剧组其他的演员相处的都不错，她这么一号召，就有不少人要去。

    我的美容觉，又要泡汤了。左恋瓷悲哀地想，给沈梦妆发了短信，让她没事的话也过来玩。

    周倩面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已经把戴珊千刀万剐。明明是自己先安排的局好伐？而且，她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

    左恋瓷看出她的想法，捏捏她的手，小声道：“反正今天开心，就一起去玩玩吧，大家在一个剧组，也都是缘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一起拍戏呢。”

    即便仍然不情愿，周倩还是点点头。说下次再单独请她吃顿饭。周倩建了一个聊天群，把要参加活动的都邀请进来。

    一群人分开几波赶往娱乐城。左恋瓷平时到娱乐场所不多，来了多半也不去唱歌，沈梦妆一个顶俩。

    周倩常来娱乐城唱歌，但每次都只参加相熟的朋友的局。这么多人的局一般只是来露个脸就走。

    戴珊在这样的环境下如鱼得水，又很久调节气氛，拿着话筒说了几个冷笑话热场以后，点了一首SHE的“superstar”，戴珊朝周倩和左恋瓷伸出手，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有请我的两个好朋友，我们甜姐儿周倩美女左恋瓷，和我一起来唱这首superstar好不好！”

    口哨声尖叫声响起，周倩和左恋瓷对视一眼，走到戴珊身边拿起话筒。旋律响起，戴珊分配好三人的角色，她唱Ella的部分，左恋瓷唱Hebe的部分，周倩唱Selina的部分。

    “笑就歌颂，一皱眉头就心痛，我没空理会我，只感受你的感受。”戴珊的压低声音，竟跟原唱似的。

    “你要往哪走，把我灵魂也带走，它为你着了魔，留着有什么用。”左恋瓷的音域很宽，模仿能力也强，这歌在她还在读初中的时候红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会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最后一句和周倩的和音也很好听。周倩的声音原本就是甜甜的少女音。

    三人和唱“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aremysuperstar……”

    气氛high起来闪烁的镁光灯打出七色的光芒，包间门口，静静站着的身影玉树临风。他的目光定格在中间那个对着屏幕边唱边跳的左恋瓷身上。缱绻缠绵，如蚕丝般，想把对方包成茧。

    “这世间没人能与你相配，除了我。”凌萧辰情意绵绵的眼神陡然变成势在必得的霸道。

    一曲到了尾声，凌萧辰转身离开。

    她们第一次合唱一首歌，配合得还算默契，旁人也比较捧场。

    沈梦妆过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张航。

    一看到左恋瓷，张航就立刻扑了过去，满脸委屈地控诉：“为什么家里来了那么多男人？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住着一个小毛头？”

    左恋瓷忍了半晌才把他推开，顺便踢了他一脚，警告他不要撒娇。

    “你已经见过严庄了？”

    “他暂时会住在这里，你就委屈下，跟他挤一挤。”

    “多久？”张航郁闷极了。

    “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很是不乐意地答应了。

    灯光太暗，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只是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周倩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们的互动方式，坏笑地用手肘推了左恋瓷几下。“还没介绍一下，这位小帅哥是你的谁呢？”

    张航听到声音才知道对方是周倩，立刻上前，“倩姐！我是张航啊！”之前张航演男二号的剧周倩是女主。

    “小航，是你啊！”周倩也很高兴。上部戏大家相处得还比较愉快。只是没有想到在片场很稳重的大男孩在左恋瓷面前竟然跟小孩似的。

    刚才的样子被周倩看到，张航也有点羞涩。

    左恋瓷见张航和周倩聊得火热，心里也冒了点酸水。还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不至于泛滥成灾。

    再一转眼。看到沈梦妆正在跟剧组里的一个男演员聊得火热，那不至于泛滥的酸水开始咕噜咕噜冒泡泡了。

    闭上眼睛，脑中只有一句话：孩子们都大了啊！

    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说不清的潇洒妩媚。借着酒劲，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

    刚刚还在唱《单身情歌》的某人还沉浸在单身汪的悲愤里，没有任何过度，曲风突然一遍，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妥妥镇住了一帮还在醉生梦死的一群人。

    左恋瓷拿到话筒，笑道：“开心的时候不唱情歌。”

    有人起哄，有人叫好。

    “唉~~~~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一原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好嘛，这一嗓子喊出来，惊天地泣鬼神……

    沈梦妆和张航直接呆若木鸡。恋恋这是怎么了？疯了疯了！这种场合她平时躲都来不及，今天居然主动上去唱歌！而且还是这么……接地气的歌……

    张航走到沈梦妆身边，在沈梦妆耳边问道：“什么情况？”

    沈梦妆翻了个白眼：“你问我？不是你陪着恋恋的吗？”

    “我刚刚跟倩姐聊天来着，没注意啊。”张航懊恼道。

    沈梦妆朝她们坐的地方看了一眼，好嘛，刚刚帮她拿的酒都喝光了！在这样的灯光下看是红酒，其实是度数不低的XO。

    他们不知道左恋瓷的酒量，只知道她平时不怎么沾酒。

    “这是在耍酒疯？”沈梦妆不确定道。毕竟恋恋从来都是理智和冷静的，耍酒疯这种事和她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好么。

    喜庆的音乐还在继续，沈梦妆还在音乐中石化……

    “快点录下来！”张航兴奋地说：“百年一遇的珍贵场面，一定要录下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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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你来扶着本宫点儿”

﻿    沈梦妆一脚把张航踢个趔趄，“你脑袋是不是有坑？”

    一首歌唱完，左恋瓷似乎还未尽兴，霸者话筒不放。沈梦妆看情况不好，立刻上前去哄她：“过去吃点心了。”

    左恋瓷双眼迷离，似有水雾。

    “点心？”她舔舔唇，“本宫要吃芙蓉糕和枣泥山药糕。”

    本宫？看来是真的醉了。沈梦妆很无奈地回答：“是，娘娘这边请。”

    左恋瓷脚有点软，“你来扶着本宫点儿。”

    沈梦妆失笑，扶住她，把她带回到座位。

    尽管已经醉了，左恋瓷还是坐得笔直。周倩含笑道：“你的歌儿唱得不错哦。”

    “姐姐过奖了。”

    沈梦妆一听，她这是还陷在宫廷剧里没出来呢，立刻打断她的话，对周倩说：“倩姐，她这是喝醉了。你能不能帮忙跟珊姐说一声，我先把她带回去了。”

    “大胆，本宫同姐姐说话，启荣你在此放肆？”

    看来果然醉得不轻啊！周倩立刻回答：“嗯嗯，你先带她回去吧。”并捂嘴偷笑，第一次见人喝醉酒演宫廷戏。太好玩了。

    “娘娘，跟奴婢一起回宫吃点心吧。”

    沈梦妆看张航在旁边偷乐，没好气道：“小航子，还不快快来扶着娘娘。”

    张航立刻屈膝：“嗻！”然后上前去扶她。

    左恋瓷颇有些嫌弃，对周倩道：“这奴才规矩学得不甚好，回头再送去学学规矩。”

    周倩戏谑地看着张航，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倩姐，我们就先走了。”

    “嗯，走吧走吧。我再坐会儿也得走。”越想越觉得好笑，这丫头也太可爱了一点。

    走出包间，沈梦妆和张航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扶着点，我找找解酒药。”说着在左恋瓷的包里翻来翻去，倒是看到几个药瓶，却不知道哪个是解酒药。

    看她脸色丝毫看不出她喝醉了，小佩过来的时候，问了一声：“怎么了这是？”

    “喝醉了。”

    “还在磨磨蹭蹭个什么？速速扶本宫上凤辇来送本宫回去。”

    小佩愕然，这走的什么路子。沈梦妆朝她使眼色：“配合着点儿。”

    “娘娘，现在没轿子，让小航子背着你可好啊？”

    左恋瓷气势陡然一变，似有雷霆般的威严，眼中燃气熊熊大火把水雾驱散。“好好好，现如今凤辇都不许用了，本宫自己有脚，走回凤栖宫又如何。”

    说着甩开张航大步流星地朝前走。过廊的一头，灯火阑珊处，凌萧辰面对着她。如天神临凡，一时之间，左恋瓷心里的委屈草长莺飞，向他跑过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沈梦妆手上的包“啪”地砸到地上。我去！什么情况？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凌萧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扑通、扑通、扑通……”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哑声问道：“你怎么了？”

    左恋瓷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说：“太后欺人太甚了！送来的几个宫人都十分没规矩，连凤辇都不让用。”

    她说的都是些什么？凌萧辰疑惑地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三个人。小佩最先反应过来，满脸无奈地回答：“喝醉了。”不忍心看大Boss失望的神色，把视线微微转向旁边。

    沈梦妆把包捡起来，塞到张航手里。走到左恋瓷身边：“娘娘，回宫了。”

    左恋瓷理都不理，只是看着凌萧辰：“你送我回宫，好不好？”

    爱慕的目光不要太明显！这少女的娇羞根本不适合你啊喂！沈梦妆闭上眼睛转身，希望你明天想起来不要后悔！奴婢已经尽力了！

    “好，我送你。”

    左恋瓷极尽笑妍，一时之间，竟让人想到十里桃花同时绽放，妖娆妩媚，让人迷醉。

    “辰，”她的眼睛弯成新月，目光如月色温柔。

    让所有人再次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左恋瓷竟然在凌萧辰的唇上啄了一口！

    “左恋瓷！！！”沈梦妆忍无可忍，走过去一记刀掌切到她的后脖将她敲晕。

    被强吻的凌萧辰前一刻幸福得飞起后一刻空虚得让人发狂。——左恋瓷已经被沈梦妆抱走。

    张航更是跳到凌萧辰面前，怒视道：“恋恋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不成？被人抱也不知道推开！被人亲也不知道躲开！”那理所当然的质问的语气，竟让凌萧辰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去强抱强亲别人的人！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对了，自己是醉了，在她跑向他抱住他依靠他的时候，他早就醉得不知东南西北不知天上人间。

    小佩看着沈梦妆抱着左恋瓷步履稳健，难怪人称梦爷……只是可怜我们的大Boss梦醒得太快了！绝对不会看错，大Boss对小瓷那可不是老板对员工的看重，那是**裸的爱啊！掩饰都没有办法掩饰的爱啊！原本只是怀疑大Boss对小瓷的感情非同一般，却也没有想到有如此之深！看她的眼神简直能把人融化！不行不行，这个画面太美，她都不敢回想，怕被灭口……

    沈梦妆口中念念有词，小佩伸长耳朵一听，她说的是：“嫂子啊嫂子，你可不能跟别人跑了，西门庆再好也比不上武大郎知冷知热啊，呸呸呸，沈尚武才不是武大郎。”

    小佩满脸黑线，今儿怎么了，大家都不正常了！她的三观已碎了一地！

    几个保镖大哥已经写好了草稿，就等着飞鸽传书了。强吻自己的顶头大Boss，这小丫头有胆子！

    殷媚儿在接到保镖发过来的短信时，一口水喷出老远！这这这……明明过年那会儿挺不待见人家的，怎么喝点酒还自己扑上去了呢？

    左坤则是捶胸顿足，在房间里踱步大骂：“就知道凌萧辰着臭小子靠不住，不安好心！”骂了半个小时还不解气，索性一个电话打过去继续开骂：“好你个辰小子，是不是故意让我家小瓷儿喝醉的！就知道你是坏东西，从小心眼儿就多，我家小瓷儿单纯呐……”

    长辈骂几句凌萧辰也不想解释更不敢还嘴，把电话放在桌上任对方喋喋不休。心里却忍不住翻白眼：是你家姑娘非礼我！而且，只有你自己觉得你俩姑娘单纯！她的心眼儿可不比别人少！精明厉害着呐！吃不了亏！您就放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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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基本上都记得…”

﻿    左恋瓷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痛异常，她都多少年没生过病了。

    艰难地起床，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还是昨天穿了那一件。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都是昨天在娱乐城唱歌的场面。

    她唱的什么来着？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走到客厅，客厅里沈梦妆和张航并肩坐在沙发上，保镖大哥和小佩都被他们赶到门外。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喝多了做了什么蠢事？应该不会吧……就算自己喝醉了，也是乖乖的睡觉。

    沈梦妆和张航同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左恋瓷顺势坐到他们对面，即使头痛让状态看起来不佳，浑身却带着一股子威严。

    让他们不敢造次。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左恋瓷发觉自己说话有点怪怪的，于是换了一种说法：“有话直说，磨磨唧唧做什么！”张航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敢直接挑战她的威严，用手肘捅捅沈梦妆。

    小声说：“还是你先说吧。”雷霆之怒本宝宝承受不起……沈梦妆白了他一眼，就这点儿出息！

    左恋瓷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这些小动作，脸色虽不至于铁青，却也不太好看。

    “没事的话，我先去洗漱了。”左恋瓷要起身，沈梦妆心里也着急呀，

    “恋恋，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喝醉酒的事？”

    “记得。”明明有很多地方都断片了，说起这样的谎话来丝毫没有压力。

    沈梦妆霎时间无语，这跟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啊！

    “你还记得多少？”沈梦妆试探地问。看他们这做派，她昨天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

    怎么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基本上都记得，怎么了？”没怎么！只是你也太冷静了！沈梦妆心里为沈尚武默哀了一会儿，又为自己默哀了一会儿。

    张航却松了一口气，大大咧咧地把她昨天的表现拿出来玩笑：“话说你喝醉酒原来是这样的￣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亏你想得出来这首歌，你是没看到你嗷的那一嗓子，把全场的人都镇住了9有，你喝醉酒怎么还演起宫廷剧了，说我们都是奴才！x键是我这么帅的奴才你居然还嫌我规矩不好！我上哪儿说理去！我这么帅的人你不抱，跑去抱那个那个谁还亲了人家一下，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凌萧辰的名字。

    哪个哪个谁？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处更痛了。她以前喝醉酒可没这些毛病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廷剧！抱人强吻！这三个里的任意一个都能让她分分钟切腹自久吗！

    沈梦妆神补刀：“关键是，你居然抱住凌萧辰！亲了凌萧辰！说好的讨厌呢？”左恋瓷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可以去死了。

    “额，我先去洗漱了，等下还有拍摄。”左恋瓷艰难地打断他们轮番的说教。

    现实再残酷，还是要面对。沈梦妆仍然愤愤，撅着小嘴，做出生气状。

    左恋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对，喝醉了耍酒疯。不过我根本没认出来那人是谁，估计不管是谁在那里我都会跑过去……毕竟，当时是在演戏。”

    “我还听到你叫他辰……”沈梦妆反驳。左恋瓷眼神一凌：“哼，我说的是姓陈的陈！”这种虚张声势的态度若是绒花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自己在心虚，不过换成对面这两个嘛，还是很有威慑作用。

    “最近练习台词找的剧本就是一个宫廷剧的剧本，里面的男主就是姓陈。”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她的异常了。

    练习台词也能走火入魔，果然是学神，钻研业务的精神让人很感动嘛！

    张航立刻说：“我这次回京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v就要开始制作了。”

    “这个剧中间有几天没我的戏份，正好可以调出档期。”左恋瓷边说边站起来，

    “具体事宜你跟梦梦商议，到时候跟我说一下就成。”回到房间，倒出一粒解救药丸吞下。

    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也不痛了，可是，头还是很痛。根据他们刚才的那番话，加上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残片，大致将事情的经过还原得七七八八。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以后本宫真的真的不碰酒了！左恋瓷洗漱完毕，失魂落魄的，连平时最重视的熬夜后要贴面膜的规矩都给忘了。

    沈梦妆小声地同张航讲：“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提这件事了，感觉她受的打击挺大的……”有吗？

    张航觉得恋恋看上去很正常啊！直到他亲眼看到左恋瓷在煎鸡蛋上淋上了蜂蜜，在泡蜂蜜水的杯子里倒进了酱油。

    抱了不该抱的人，亲了不想亲的人，我小恋恋纯情的初吻啊~一去不复回。

    小佩在她要饮下酱油水的时候及时抢过杯子。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要是*oss知道这位因为昨天的事都失魂落魄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的小祖宗，你就喝点矿泉水好不好？在路上再给你买点早餐。”这蜂蜜煎蛋，想想就觉得恶心。

    “好，”左恋瓷从善如流。俄而又想到小佩是凌萧辰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正好可以利用她把自己对这件事的感受传达到对方耳中。

    ？他应该不至于lo到硬用这件事情来辖制自己的感情吧。不过对方可是凌萧辰，指不定真有这么lo。

    左恋瓷泄气的想，这都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到了片场，周倩和戴珊两人已经拍完了一场戏，正在休息，准备下一场。

    看到左恋瓷过来，同时嚎了一嗓子：“唉~~~~开心的锣鼓敲响心中的喜悦~~~~”左恋瓷巴掌大的白瓷小脸顿时变得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看她如此窘迫，两人不好再继续逗她，却都过来在她头上揉了几下。她这个样子，真的可爱到让人想要蹂躏啊！

    周倩心想，完了，继余师之后，她又要掉到左恋瓷这个大坑里了！对萌萌的生物根本没有抵抗力！

    别看余师看上去是一副聪明高冷的形象，私底下却是很呆萌的！左恋瓷也是，在荧幕上一副天仙临凡不食烟火的模样，却是一枚喝醉酒就会自称

    “本宫”的资深吃货。有趣，也太有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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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雨戏不好拍啊”

﻿    换好戏服，左恋瓷仍然是恍恍惚惚不在线的状态。小佩叹了一口气，心道：不过就是喝醉了亲了别人一口，这孩子已然崩溃……小佩把剧本拿出来递过去，左恋瓷顺手接过来。

    这是一场淋雨的戏，周茗幽带着学生们去山上采茶，突然下起大雨，周茗幽怕雨会一直下，错过了采茶的最好时机，就冒着大雨去采茶。

    舒陌和秦臻臻不见她的人，便出门找她。看到周茗幽在大雨中采茶，两人心中百感交集，也和她一起采茶。

    之后周茗幽驮着茶叶送回茶棚时，男主采茶时不小心受伤了，脚板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刺穿，无法行走。

    秦臻臻用她瘦弱的肩膀将他半背半拖着下山去找医生……事实上，茶园就在片场不远的地方，没有山，茶树也只是有道具师摆放的几棵，后期用特效做出场景。

    左恋瓷看到这么

    “简陋”的场景，眼皮跳了几跳。

    “小瓷儿，过来~~”周倩一看到她就招手让她过去。递给她一杯冷饮：“特意留给你的。”

    “谢谢倩姐”左恋瓷接过来喝了一口，是茉莉冰红茶。看她神情厌厌的，周倩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左恋瓷欲哭无泪：“喝醉酒做出了很蠢的事~~”周倩大笑：“安啦，年轻时谁没做过几件蠢事，我喝醉酒也出过糗。”你只是出糗，我这是致命啊！

    戴珊也适时加入话题：“就是啊，小瓷，二十岁的时候耍酒疯不叫喝醉酒，叫青春。”本宫的青春期早就不知过了多少年了，两位小朋友！

    不过对她们这种关心，她还是照单全收。

    “好吧，”左恋瓷决定屏蔽昨天发生的事，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之中。戴珊无意中说起一件八卦：“听说林彤云想去拍左导演的电影。”周倩的眼神一亮：“你是说左坤导演么？应该不可能吧，左导演的要求挺高的。”左恋瓷为她的心直口快绝倒，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还不得说她的意思是林彤云水平太低么。

    “所以咯，为了拍左导演的戏，她可是推掉了很多电视剧本，还去做了秘密训练。”戴珊眼神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左恋瓷私下里却问过左父，他的意思是这部剧还在筹划中，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给传出去的。

    “不知道云姐是怎么想的，大荧幕不是那么好上的。反正我觉得拍拍电视剧就挺好的了。”周倩一副满足的表情。

    拍电视剧比拍电影要轻松，而且还能演女主，圈粉也是棒棒的，干嘛一定要削尖脑袋往大荧幕挤？

    别说大荧幕比较高大上，电影的烂片还少吗？左恋瓷倒是很欣赏她这种自得其乐的心态。

    戴珊听了十分无语：“人家那是有理想有追求，不像你固步自封。”周倩还嘴：“我这叫量力而行，别到时候不上不下的，更尴尬。”左恋瓷和戴珊听她这话，同时觉得对方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戴珊心道：我和周倩不同，她相貌甜美清纯，符合大众对女主角的品味，我这种长相，美艳有余清纯不足，除了苏妲己甭想演女主了，一直在剧中当个千年老二她也不会甘心，还不如去大荧幕拼一拼，不说女主，演个女配也好啊，再拿几个奖，地位不是妥妥的了。

    戴珊决定和经纪人商量商量转战大荧幕的事。左恋瓷看到她们二人对自己的发展都有清晰而明确的定位和目标，心中一惊，自己虽说已经喜欢上拍戏，但从来没有给自己定下目标。

    只是按照梦梦定下来的目标——影后，那应该还是走大荧幕路线吧。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更喜欢拍电视剧还是更喜欢拍电影，前途漫漫她总能找到自己的路，多想无益。

    “各部门都准备好了吗？水车准备就位了没有！”

    “欧啦！”

    “好！”周茗幽走在最前面，领着一群学员上了山，指着

    “漫山遍野”的茶园给学员们布置任务。

    “这些茶在今明两天采最好，过了时间茶叶会老，影响品质。”学员们两两一组开始采茶。

    秦臻臻和舒陌一组，两人边采茶边打嘴仗。这时应该先落大雨滴然后转为倾盆大雨，可降雨师一上来就是大雨倾盆，把所有人都浇个透湿。

    左恋瓷直接懵了。

    “cut！”导演气急败坏，

    “降雨师怎么回事！哪有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雨的！”

    “不好意思啊导演，刚才手滑……”小佩拿着大毛巾把她包起来，回到休息室换衣服。

    “这条裙子有一模一样的么？”

    “没有。”

    “那把它放在电扇前吹一吹，等下还要穿。”

    “换件差不多的就行吧。”左恋瓷摇摇头，山下山上的衣服若是不同那就是bug，她学计算机的，当然不喜欢有bug。

    吹干头发，补好妆，裙子还未全干。

    “就这样吧。”她这种豌豆公主平时衣服就算溅上一个泥星子都恨不得马上换一件，穿这种湿乎乎还有点皱巴巴的裙子，还需要做一点心理建设。

    “雨戏不好拍啊！”这是她此刻的想法。雨中采茶虽然感人，但真的不容易啊。

    就连台词都说得及其困难。磕磕绊绊把自己这部分戏演完，舒陌和秦臻臻那边，舒陌突然大叫一声。

    这一声撕心裂肺荡气回肠，然后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导演在镜头里看到舒陌的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然后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太到位了6为演技大爆发啊！秦臻臻艰难地支撑着他的重量，扶他靠在茶树上，然后蹲下来查看伤势。

    这……这尼玛是真的受伤了！

    “啊！！！”周倩惊叫

    “来人啊，付哥真的晕倒了。”大雨，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跑到付为身边，左恋瓷也跟了过去。

    那根尖锐的树枝真的插在他的脚上，脚还在不停地流血。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几个年轻力壮的把他抬到片场休息室。

    左恋瓷手中有止血药，却要先把树枝拔出来，清洗过伤口之后才能敷药。

    “我有止血药，有没有人帮我把这根树枝拔掉。”导演此刻心中也很焦急，没好气地说：“你是医生吗？这要是拔出问题来你能负责吗？”左恋瓷无语，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这时候给救护车打电话的人说：“导演，救护车半个小时后才能到。”(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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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老子都快疼死了”

﻿    “三十分钟，这血都流干了！”在帮付为用毛巾止血的助理一听就炸毛了。焦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左恋瓷立刻让小佩去把自己的背包拿过来，又让人准备热水和酒精。有条不紊地把事情布置下去。

    “包拿过来了。”小佩气喘吁吁地说。

    左恋瓷接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白色瓷瓶和拇指大小的红色瓷瓶，从红色瓷瓶中倒出两粒药丸，直接扼住付为的下巴，把药丸塞进喉咙管。

    “你给他吃的什么？”付为助理惊叫：“你是不是疯了！”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补血益气的药，不想他有事就闭嘴！”左恋瓷像是被周茗幽附体，说话都不知道委婉了。

    助理被她说得一愣，呐呐道：“付哥要是出了事就赖你！”

    “赖我？这树枝是我插到他脚上的不成？”

    “可是你喂他吃了药！”

    “我是救人不是害人！”左恋瓷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是疼晕过去的，再加上失血过多，暂时晕厥。如果还不能止血，出了事情是不是得赖你？”

    助理沉默。

    戴珊在旁边，心都揪起来了。“还等什么！就让小瓷试一下！好歹先把血止住！”

    “张大，过来。”张大是她的保镖团组长。

    “左小姐，有什么吩咐？”

    “等下我说数到三，你就快速把树枝拔出来，我检查了一下，这根树枝表面不是很光滑，你用力一点。”

    “好。”

    左恋瓷把毛巾从热水机捞出来拧干。把酒精稀释后倒在毛巾上。

    众人的都提起了一口气，一眼不错地盯着他们这边。

    被这么多人盯着，张大组长都有点紧张，左恋瓷却还是从容不迫面色如常，行动利落敏捷。就好像无数次面对这样的场景。

    左恋瓷完全搞不懂他们为何要如此紧张，贯穿性伤口只是看上去吓人，只要止住血涂上药，再打上一针破伤风预防针也就是了。

    “一，二，三！”

    张大用力一拔，脚上的血猛地涌出，昏迷中的付为呻吟了一声。

    “啊！”胆小的人早就捂上了眼睛，没有捂眼睛的人心猛然一紧。

    左恋瓷用酒精仔细擦拭伤口附近，又将稀释过的酒精淋到伤口上，刺鼻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左恋瓷将翻开的伤口仔细地检查后确认没有木渣残留才把白瓷瓶中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血，慢慢止住。

    左恋瓷对付为的抗疼能力表示无力。

    “哎呀，真的没流血了！”戴珊激动地说。

    付为的助手咬唇道：“说不定是血流干了！不然人怎么还没醒？”

    左恋瓷无语，现在昏迷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若是这时候他醒了根据他承受疼痛的能力，估计得疼哭。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小佩双手叉腰，怒目而视。“真是帮人得不了好，早知道我们小瓷也不管这事了。”

    戴珊立刻出来打圆场，“小奇也是担心付哥的，小瓷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嘛。”

    左恋瓷心道：付哥啊付哥，要怪也只能怪你家助手太衷心，善哉善哉……

    说着拿出在背包里拿出一条色彩极为艳丽的手帕，趁众人都在劝架的时候装作查看付为的瞳孔，把手帕在付为的鼻子上晃了几下。又装作惊喜地说：“付哥醒了。”

    众人立刻又围了过来，付为渐渐睁开眼睛，“我的腿……疼……”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小奇马上狗腿地把左恋瓷挤到一边，哭诉道：“付哥，你没事吧？”

    “cao，老子都快疼死了！”付为爆了一句粗口，才看到周围有这么多人，默默地咬住牙关。

    小奇立刻抱住左恋瓷的腿，“瓷姐，有没有止疼的药啊？”

    脸是有多大？小佩冷笑一声：“这会儿知道叫姐了？”

    被一个男人抱住腿是什么感受？左娘娘感觉自己头顶上黑鸦鸦一片。

    “止疼药都是有副作用的，我没有这个药。”

    “瓷姐，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刚刚你不还说想让付哥醒过来么，现在醒了就是好事。”

    问题是，付哥怕痛啊！付哥太痛了会骂人啊！他骂的人是我啊！

    左恋瓷一脸慈祥地看着他：“没事，只是有点痛，咬咬牙也就挺住了。再说，救护车不是马上就到了么。”

    左恋瓷慈祥的笑容闪耀着圣母的光辉。小奇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乖乖回到付为身边等着挨骂。看他此时跟小狗似的温顺，左恋瓷满意的笑了。

    周倩看左恋瓷的眼光越发新奇，走过去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瓷瓶。

    “哇，这都是什么药，做得跟古代的药品似的。”

    “就是人参归脾丸和云南白药。不过我自己喜欢用这种小瓶子装着，好玩儿。”

    “那你这个也太管用了。我也用过云南白药，效果可没这个好。”周倩把玩了一下小瓷瓶，“你到底还有多少好玩的东西？”

    左恋瓷神秘一笑：“有时间你来我家玩就知道了。”

    “好好好，一言为定。”

    戴珊在付为旁边进行慰问：“师兄，你一定要挺住啊！这部剧还指望你呢~”

    左恋瓷觉得自己一定是不小心打开了母上大人殷女士年轻时候演的弯弯爱肥皂剧……太！肉！麻！了！

    见付为已经没什么大事儿了，众人皆散去休息。几个年长的演员拍着左恋瓷的肩膀称赞：“你这个娃娃真了不得哟，那血腥的场面我都见不得捏。”

    左恋瓷谦虚了几句，将各位前辈送回到休息室等导演的通知。这场戏肯定是拍不了了。

    半个多小时候后，救护车才赶到片场，跟车医生看到患者伤口已经包扎过，深怕他们乱来。忙剪开绷带，看到伤口处理得非常好，啧啧叹道：“就伤口处理得很仔细，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止的血，效果真不错。”

    剧组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还真不知道左恋瓷用的是什么药。

    戴珊在一旁回答：“我听小瓷说是云南白药。”

    医生有些惊讶，什么牌子的云南白药能达到这种效果？他也想备着点儿！

    “再打一针破伤风的预防针就行了。”想了想说：“以后每天涂药，就涂今天这种药。”

    戴珊泪眼朦胧：“医生，还是去住院吧，他可流了好多的血，不需要输血么。”

    护士在旁边报了一下他的心跳血压指数，表示他一点儿都不需要输血。

    导演的意思也是送他去医院里再检查检查……医生和护士没法，只能让他上车。身边只跟着助理小奇。

    “医生，先给我吃点止疼药吧~~”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真的太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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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鸡汤在哪儿买的？”

﻿    这一天天的惊心动魄，她的小心脏都快被拧碎了。她已经那样明显的把扎人的树枝拿在手上那么久，居然都没有人注意那根树枝！好在张大领会了她的意思，把树枝收了起来。怕打草惊蛇，也就密而不发。想要明天问一问付为想怎么处理这事，毕竟，受伤的人是他。

    次日，左恋瓷先买了一份红枣乌鸡汤提到医院。让张大守在门外，自己则带着引发血案的树枝进去。

    “付哥，”左恋瓷看着面色红润的付为，还是默默先把鸡汤奉上，“这是给你红枣乌鸡汤，补血益气，喝点儿吧。”

    付为已经听戴珊讲了昨天她“美女救帅哥”的英雄事迹，感动得热泪盈眶。此时见到左恋瓷，真的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小瓷，你快过来坐。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我恰好学过一点紧急护理。”

    小奇把她带过来的鸡汤盛出来给付为端过来。看左恋瓷的眼色却仍没有善意。

    左恋瓷觉得诧异，付为已经没事了，他怎么着也不该是这个态度吧。付为有些尴尬，瞪了一眼小奇，接过汤喝了一口。原本不太想吃东西的付为不过是想应付的喝上一口不至于辜负了对方的心意，没想到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知道将汤全部喝完。

    看他喝完了汤，左恋瓷才把树枝拿过来，“付哥，这是昨天害你受伤的树枝。”

    付为脸色一白，她怎么还留着这玩意儿？难道还要送我做纪念不成？

    “这是这是柞木树枝，质地坚硬，再看看这树枝头，是被人故意削尖的。又故意将尖锐面朝上。”

    付为的脸色一变，嘴唇颤抖了几下，“你是说片场有人要害我？”

    左恋瓷不置可否：“我只是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你，如何判断是你的事情。”

    付为表情严肃，“我会慎重考虑，多谢你。”他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奇异的女人，有男人的果敢仗义，女人的细腻温柔。——鸡汤真的很好喝！

    看望过付为，把凶器交还给他，左恋瓷也卸下了担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张大倒是问了一句：“要追查行凶之人吗？”

    左恋瓷摇头：“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可是剧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让保镖大哥们都非常担心，也不知道对方是只针对付为还是针对剧组所有演员。

    “他只是针对付为。”左恋瓷很肯定的说，若是真的想把人害死过重伤，也不会是用这种小把戏。他只是想让他受一点不轻不重的伤，用脚趾头想，一定是很付为有利益纠葛的人，剧组中跟他利益有最大冲突的人除了男配角程鹏也没别人了。据她观察，程鹏抢戏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导演委婉地提过一次，程鹏还是照旧。何况两人抢资源也抢得比较狠。

    左恋瓷觉得程鹏这件事情做得太上不了台面。想必，付为也能猜到这个人。就算不会报警，日后也会防着点。

    付为的经纪人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才向外发布付为受伤的消息。毕竟是当红小生，就是在片场打个喷嚏记者都恨不能写成得了癌症。这回伤了脚，更是写得像是这脚伤重得可能会截肢，

    粉丝那叫一个心疼啊，平时爱豆擦破点儿皮就跟自己掉了块肉似的，现在爱豆都可能不能走路了，十个粉丝有九个抱头痛哭。纷纷在医院门口静坐求探望。

    付为看到记者写的新闻，自己先吐了口血……你才截肢，你们全家都截肢！老子现在走出去，分分钟打钟你们的脸！可是这么出去吧，被粉丝包围起来才是大事。一个脑残粉堪比十个高级黑。

    左恋瓷给的药很有效，不过三五天，脚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有点痛。这点痛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当然，再痛那么一点，他是不肯走路的。他当然想完全复原之后再回去，可不能让坏人笑得太久不是？

    付为是乔装成快递小哥混出医院赶赴片场的。看着医院门口静坐的妹子们，他虽然于心不忍，但也不无烦闷。

    剧组的人见他回来，都十分高兴。左恋瓷不动声色地观察程鹏的表情。还真是只颇有城府的小狐狸。他的表现和其它高兴的人一样一样的。

    付为跟大家一一握手表示非常抱歉拖累了大家的进程。

    走到程鹏的面前时，笑得更灿烂了：“抱歉，影响到你的工作了。”

    “哪里哪里，没怎么影响到我这边。”

    两人过招，左恋瓷都看在眼里。看来她的担心有点多余，两人半斤八两。付为不是个傻的。

    这日的戏拍完之后，中间有几天都没有她的戏，而且后面的戏份也都很少。

    周倩这几天都很喜欢跟左恋瓷黏在一起，左恋瓷的戏拍完，她立刻说：“这几天没你的戏还是要回来探班哦。”

    左恋瓷无奈地一笑：“还有其他工作和考试呢。不过没时间也会让人给你送好吃的。”

    “哈哈，就知道你够义气。早去早回哈。”

    左恋瓷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剧组待这么久，编剧张萌是个很好的人，对她也颇为照顾，没事的时候还会指点指点她。更是认识了真正意义上的圈内好友。——虽然现在友谊的小船还只是模型，但至少可以看出对方值得相交。

    付为仍然像个欢脱的大男孩，在剧组里活跃着逗大家开心。得知她有几天不会来片场，颇有些失望。“小瓷，那个那个……”

    看他扭扭捏捏的，左恋瓷脑门儿直冒冷汗。该不会因为自己救了他一下，准备以身相许？他这扭捏的状态，她从小到大也是遇到过不少……这是要告白啊！拒绝的话已经在舌尖，只等他先开口。

    “小瓷啊，你那天来看我时带来的鸡汤是你自己做的吗？”

    左恋瓷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开场白啊喂，“不是，是我买的。”

    “在哪儿买的？”付为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她，一副期待的模样。

    “老豹私房菜馆。”

    左恋瓷这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要告白！而是嘴馋了！这可真是个大乌龙。左恋瓷微窘。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看的电视剧太多，脑子都不好使了。还是应该多看书。看书使人明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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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    左恋瓷下飞机的时候才上午九点半。天气很是炎热，海边城市的紫外线让她有点难以适应。

    张航的车停在机场门口。一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六个保镖，脸立刻阴沉下来。

    “身边跟着保镖看上去真的很蠢！”张航翻了个白眼，

    “你身边有一个沈梦妆还不够么？”

    “有人买凶杀我。”一句话让张航的手一抖，

    “你是说，新闻里讲的都是真的？靠，那个毒苹果，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想，现在的确是。”张航看了前面开车的保镖组长和小佩一眼，把

    “毒苹果毁容是不是你干的”这句话吞到肚子里。对毒苹果恨之入骨，一时之间，也想给她送两个保镖。

    也不知道六个保镖能不能保护她的安全。左恋瓷看他表情太过严肃，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放心，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么，绝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有仇必报。”张航头上滴下冷汗，这个，他早就领教过了。

    不然能抱她大腿抱这么紧么？左恋瓷一看，他的表情更严肃了。心…道，自己果然不擅长一本正经的讲笑话……到了下榻的酒店，左恋瓷带了两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

    张航无语：“你只在这里待三天而已，需要这么多东西？”左恋瓷点头：“当然需要。这些东西除了换洗的衣服，其他的都是每天要用的。”

    “i服了you！”等她收拾好东西以后，洗了个澡，把长发盘起，穿了一条白色雪纺的沙滩裙。

    酒店临海而建，出了酒店不远就是沙滩。沙滩上，三三两两的比基尼美女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v有一部分在沙滩拍摄，你已经看过剧本了吧？”左恋瓷点点头，这个v是一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

    男主是一个歌手。女主是一位钢琴师，两人经常在海边别墅你弹琴我唱歌。

    然而女主不幸在婚礼当天出车祸去世，男主在女主死后意志消沉，独自搬到海边的一艘破船居住。

    女主每天都用悲伤的表情看着他，对他说一些鼓励的话，可是男主看不到也挺不到。

    直到男主开始酗酒，每天醉生梦死。女主也越来越忧伤，直到有一天，她感觉自己的的能量强了一些，可以触碰到实物，可是男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她把他所有的酒都扔到了海里，能量越来越弱，她知道自己要消失了，最后写了一封信留在桌上。

    男主酒醒后看到这封信，以为女主在他身边，根据这封信写了这一首《最后的情书》，其实，女主已经永远的消失了。

    这是个不断失去和错过的悲伤故事。上午就已经搭好了景，下午就可以开拍。

    钢琴？左恋瓷似乎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她没有学过弹钢琴呢！窘＼弦乐器才是她的特长。

    左恋瓷心虚道：“一定要弹钢琴，我觉得长笛也很不错啊。”

    “还是弹钢琴比较有意境，海边和钢琴更配哦。”张航看她尴尬之色，立刻心领神会：“哦~~你不会弹钢琴~~快我要写到《小恋恋弱点指南》里。”

    “你居然还在更新？”左恋瓷眯着眼睛，伸出手：“拿过来。”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我先去忙了。”然后吆五喝六地往外走。

    左恋瓷摇摇头，表演太浮夸，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小佩每次看他们互动就觉得很有趣。

    她对张航的态度果然与别的男人不同。小佩好奇问到：“张航的真的很像个小男孩儿，你和他的个性差这么多，怎么成为朋友的？”左恋瓷一双澄净的眼对上小佩探究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就是因为他是个孩子啊~~”他和沈梦妆一样，内心都很纯净。

    沈梦妆因为出身富贵之家，家里人又都很宠爱她，才让她有点不知人间疾苦，保持一片赤诚子之心。

    倒是张航不一样，家境一般甚至可以说贫寒，吃过不少苦头，见识过人情冷暖，却仍然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这非常的难能可贵。

    在她最惶惶无助的时候，他和沈梦妆的赤子之心让她看到了阳光。当然，旁人只看到自己对他们的无限宽容和没有原则的保护，却不知道一直是他们在照亮自己得世界！

    小佩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听到她的话更是心惊。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怎么会呢？自己做事很小心的！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吧。左恋瓷把她的微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有点泄气，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卖身契在手的手下不好调教啊~~这样时不时地敲打一下，也不知道她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若是她肯弃暗投明，自己还是很愿意有她这么一个聪明的助手。以利诱，自己能提供给她的利益肯定比不上凌萧辰能给她的。

    以情动？还是算了吧，自己可没那么多真情可以付出。左恋瓷在太阳伞下喝着柳橙汁，海风带着淡淡的腥气，却不让人讨厌。

    一个英俊的男人慢慢朝她走近。保镖立刻站好队形，将左恋瓷团团围住。

    张大与凌萧辰对峙而立。即便只是穿着t恤，他看上去还是玉树临风。

    “我看以后还是公司给你配几个保镖，至少不会连你的老板也不认识。”左恋瓷早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自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就一直提防着他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

    “哦，原来是我们的大老板凌总裁，失敬失敬。”朝张大做了个手势，张大一声令下，众人退回到左恋瓷的身后，眼睛还是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却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左秀曾经非礼过人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来找茬儿的。

    凌萧辰一步一步走到桌前，坐到她的对面，脸上带着懒猫一样的笑意。

    “瓷儿还真冷淡，轻饼人家就一走了之，这也太不负责任了！”语气之幽怨神情之缠绵，好像被亲了一口就成了自己的人！

    cao！她现在可真想爆粗口！这是碰瓷！这是耍赖！这是敲诈！

    “如果你没有怀孕的话，我们还是直接谈谈赔偿的问题吧……”身后的保镖大哥们冰块一样的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小佩则是一个趔趄就要晕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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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还是你占了便宜~~”

﻿    赔偿？这多像范嘉德那个花花公子的作风。

    凌萧辰的眼中有几分笑意，心里就有几分蠢蠢欲动。看来粉丝喊她“老公”的确不是平白无故。

    “哦？那你想要如何赔偿？我的身价不用说你也知道~~~”

    能不能先不用这么恶心的腔调说话！这种撒娇的语气真的叫人很火大！谈判期间又不好直接发作！

    “貌似你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言下之意是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凌萧辰嘴角上扬，原本就英俊的脸因为这笑容更加生动起来。说出的话却是气人：“你不是打回去了么？何况，你身价又没我高，所以还是你占了便宜~~”

    左恋瓷愠怒，用手轻轻地拂了拂被风吹乱的流海。占便宜？别开玩笑了！占什么便宜能让人恶心得几天都睡不着觉？

    “凌总，我有两个方案，要么你打我一巴掌，两人就此扯平；要么我赔钱，赔多少你开个价！”左恋瓷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根本不害怕凌萧辰狮子大开口。

    几个保镖大哥严阵以待，恶狠狠的盯着凌萧辰，你小子要是敢选第一和方案，我们集体送你上西天！

    “NoNoNo，”凌萧辰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摆了摆，“赔偿条件得由受害人来提。”

    受害人！左恋瓷又拂了拂凌乱的流海。我受害的程度只比你重不比你轻啊喂。

    “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先提出来，我们一起商议商议。”坐地起价就地还价嘛。她其实也有点紧张，毕竟对手是个不要脸的。

    “拍完这支MV抽一天时间出来陪我。”

    左恋瓷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想得美！你这个禽兽！”

    被她骂得一愣一愣的，凌萧辰翻了个白眼：“禽兽。小小年纪，思想不要这么龌龊。哥哥只想带你出海玩儿~~”

    左恋瓷狐疑地看着他：“不要跟我耍手段，你还嫰着点儿！”

    众人绝倒，在场这么多人，就你最嫰！

    “是是是，小丫头心眼儿这么多，不敢在你这个关公面前耍大刀。是真的带你去玩。”

    左恋瓷皱眉，他不要钱反而往这儿贴钱的做法明显就是所图非小啊。

    “半天……”杀价从半价开始，这会不会有点狠？

    凌萧辰很好脾气地样子，“成交。”

    说着让她伸出手，两人击掌为盟。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怎么有一种被宰的感觉？

    也许是这里的碧海蓝天让她心情舒朗，连凌萧辰这人渣在这里也丝毫不影响她美丽的心情。

    张航过来的时候看到凌萧辰也在，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兴致勃勃地对左恋瓷道：“恋恋，中午我请你吃海鲜，不过要你来付钱。”

    众人朝他露出鄙视的神情，左恋瓷却已经习以为常，“位子定好了没？”

    “早就定好了。”张航咧嘴一笑：“是这里最好吃的一家餐厅。”

    左恋瓷美目流转，最好吃？那可真的要大快朵颐一番。

    两人全程将凌萧辰当成透明的，小佩为大Boss默哀，老板啊你的铁血手段不能只是用在我们身上啊！说好的霸道总裁人设呢？为什么如此之没有存在感？装可怜不能赢得美人心的！大Boss，你要雄起啊！

    张航瞥了凌萧辰一眼，认真道：“我只定了两个位子，可没有你的份。不过你那么有钱，就不要跟我们蹭饭吃了。”

    你小子有种！你他妈这张唱片还有老子的赞助！

    凌萧辰眼神忽明忽暗，仔细地看他一眼，然后朝左恋瓷笑道：“别忘了我们的约会哦~”在左恋瓷大爆发之前，得得瑟瑟地离开。

    “约会？”张航眼睛瞪得浑圆：“你要跟他约会？恋恋，你该不会因为亲了他一口就喜欢上他了吧？”

    左恋瓷无力地挥挥手，不想提这段屈辱的历史。

    “赶紧去吃东西，赶紧的，再不吃点好吃的，我都要气炸了！”

    张航点点头，看样子的确不像是喜欢上对方。就他那小白脸的样子真的比不上尚武哥！还是尚武哥跟恋恋比较配！

    “哦，你知道凌萧辰是谁么？”以张航的个性，怎么可能得罪潜在金主呢？

    “谁？不就是缠着你的富家公子哥么？”从前遇到这样的人也不少。对他们这样冷嘲热讽已经轻车驾熟了好伐？

    左恋瓷露出一个“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慢悠悠说到：“他是风神集团总裁。”

    张航愣在原地，五雷轰顶。他这张唱片最大的投资人就是风神集团！那他刚刚……岂不是得罪了大金主？

    看他这样悲剧的表情，左恋瓷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

    “你是说他是……？”张航咽了一口口水，“你说他这么年轻就当了集团总裁，心胸一定特别宽大对吧？应该不会跟我这样的小孩子一般计较哈？”

    左恋瓷又补刀：“你不知道，就是因为年纪还轻就身处高位，才特别不好相处，斤斤计较就不用说了，睚眦必报才是真的。”

    又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呜呜呜，凌总裁，我现在抱你的大腿还来不来的及？

    估计会被踹死！

    小佩看他那悲剧的表情，不畏强权的人设瞬间崩溃！敢情这位还不知道大Boss的身份啊？亏她刚才还觉得这小子不畏强权是条汉子！

    嗯嗯，现在两个人都需要美食来粘合破碎的小心脏，真好~~~好朋友就是要这样有难同当嘛。左恋瓷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没事，他的势力也没有那么大！”

    张航眼睛一亮：“我就说嘛，娱乐圈这么大，岂有一人只手遮天的道理。哈哈哈哈…”

    天真的小孩~~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一只手确实不行，两只手应该完全可以。”

    “啊~~”张航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不行，我现在就去请他过来一起用餐……”

    左恋瓷扶额，你能不能有点骨气！过去拉着他的胳膊硬把他拉回来。

    “放心放心，他既然已经愿意给你的唱片投资就是觉得你有前途，他或许会跟你过不去，倒是不会跟钱过不去。”

    张航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等晚上再去求个情认个错，这个金主的大腿他是抱定了！那可是风神集团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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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您可是我尊贵的客人”

﻿    凌萧辰觉得自己这小半辈子的壁都是碰在左恋瓷这块铁板上，不仅是她本人，还有她的朋友，简直一个比一个气人，一个比一个щ{][lā}汪俊和张鹏穿着短裤短衫休闲地喝着冷饮，看到大老板沉着脸走过来，汪俊立刻把脸上的享受的表情收起来。

    两人太清楚这个表情了，在左小姐那里撞墙了。这么巴巴儿地跟过来受虐，也不知道他图个啥。

    “凌总，我们已经订好了餐位，现在去么？”

    “是最好吃的那一家？”

    最好吃的那一家？他哪里知道哪一家最好吃，这种带有强烈主观性的句子从这位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个就不清楚了。”汪俊瞥了一眼凌萧辰，见他面色不渝，立刻补充到：“但是，我们是跟着那个叫张航的小歌手过去定的。”

    干得漂亮！凌萧辰脸色稍缓。

    “现在就去。”

    张鹏默默把一杯冷饮全部都喝掉，冰块也倒入口里嚼碎。看着就让人觉得牙疼。

    凌萧辰带着汪俊和张鹏到海鲜餐厅的时候，邻座正好是张航和左恋瓷。

    两人面前都放着一只大龙虾，还有铁板花甲，蒜蓉基围虾，粉丝扇贝，以及鲍鱼粥，满满的堆了一桌。这哪里是两个吃货，这就是两个饕餮下凡。

    凌萧辰看了一眼菜单，就放到了一边。“跟他们那桌的菜一样，哦，大龙虾三只。”

    说完之后问汪俊和张鹏：“你们还想吃什么，自己点。”

    汪俊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道：“不了，这些就够了。”张鹏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有一双眸子透出点活力，看着菜单报出菜名：“椒爆蛏头，橙香炸虾排，凉拌海蜇丝，酱油鲜鱿。”

    服务生瞪大了眼睛，三个人要吃这么多东西？

    张航一直埋头吃龙虾，没有注意到凌萧辰走过来。等他抬头，想让服务生再给他们上果汁的时候，看到了旁边桌上的人，眼睛瞬间燃气熊熊大火。

    “凌总!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啊？”张航擦擦手，立刻跑过去，双手捂住凌萧辰的手：“凌总，我们真是太有缘了。这么有缘，我们还是拼桌吧，我们可是点了一大推的东西，还有很多菜都没上呢。”

    汪俊快要晕倒了。这一桌子还不够你们两个人吃？

    凌萧辰非常无语地看着张航的突然的改变。这小子有病吧？

    “凌总啊，你就跟我们一起吃吧！”张航就差真的抱住他的大腿了。

    左恋瓷满脸黑线的看着张航，一双刀叉切在龙虾身，却恨不得躺在餐盘里的是他。太狗腿了！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凌萧辰在旁人面前通常都带着贵公子的风流倜傥。

    不知内情的凌萧辰被张航前后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不过，既然能跟瓷儿一起用餐，他只是觉得却之不恭。

    左恋瓷现在无比后悔把凌萧辰的身份透露给张航，想到他会有一点郁闷，没有想到他能这么豁出去脸面。

    “凌总，你坐这儿。两位大哥，你们也过来坐。”

    张鹏看了一眼张航，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子了，每次看到都让他怀疑这小子真的是个汉子吗？

    面对这样的热情，凌萧辰颇有点受宠若惊。“别招呼了，我们自己来。”

    “那怎么行，您可是我尊贵的客人。”

    汪俊被他这直白地拍马屁的行为弄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的大Boss最反感的就是拍马屁的人了，有些人想给他戴高帽还要不着痕迹呢。这么显然的巴结，小心被大Boss弄死。

    可是，当汪俊把目光转向大Boss的时候，发现大Boss表情享受，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三观。看向张鹏，却见张鹏已经自来熟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扇贝，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汪俊算是知道以后该讨好谁了。大Boss对左恋瓷的朋友都与旁人不一样。爱屋及乌成这样也是极品。

    “左小姐，这里还有鸳鸯对虾味道很不错，要不要尝尝？”汪俊很殷勤地介绍。

    左恋瓷拿起餐巾擦擦嘴，才回答：“不用了。这菜名就取得不好。”

    额，汪俊无语望苍天。看来自己还是不去踢这块铁板了。跟张鹏一样只干活不说话就好。看人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没人反感。

    饭桌之上，张航很是活跃，根本不会让场面太难看。凌萧辰对这个小子的好感噌噌噌上涨。

    “凌总，下午我们拍摄完再一起去聚一聚，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酒吧。”

    左恋瓷咳嗽两声，无力道：“张航，你真的够了！”

    张航眨了眨大眼睛，讨好地朝左恋瓷一笑：“恋恋，你是女孩子，还是不要去酒吧了。”

    左恋瓷脸色一沉，敢情这会儿已经把我排除在外了，小白眼狼，你狠！

    凌萧辰心中甚是畅快。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看样子是合着酒店里的钢琴声。

    酒足饭饱，凌萧辰再次见识到左恋瓷的好胃口。汪俊则是佩服万分。

    张航在讨好凌萧辰的路上越走越远，已经九匹马都拉不回来。称呼也从“凌总”变成“辰哥”。汪俊和张鹏对他这种能力也是望尘莫及。直感叹，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待分开之后，左恋瓷嘴里啧啧叹道：“航航，你本事看长啊，闹成这样都还能抱住凌萧辰的大腿。”

    张航得意一笑：“那是，谁能逃过本大爷舌灿莲花的攻击。”

    反讽都听不出来，你舌头是厉害，但是智商堪忧！

    “你可小心着点儿，他那个人心黑得很，你不是他的对手。在他腿边蹭蹭就好，可千万不要真的抱上去。”左恋瓷提醒他道。

    可是张航不这么想，凌萧辰对他很客气，话语中又透露出对他的欣赏。虽然他自己也知道，他会过来拼桌是为了恋恋，说出的那些话也是看着恋恋的面子。但是，有志者事竟成，没有送不出去的漂亮话，也没有抱不了的大腿。风神集团的总裁，只要能靠上他，或许不是靠上他，只要能跟他扯上一星半点关系，他在娱乐圈就不算是没有后台的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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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我在生活方面还是很朴素的”

﻿    下午的拍摄在海边别墅，男女主神仙眷侣的一段日子。两人都穿着情侣的家居装，要营造一种青春洋溢却温馨的家居生活。

    导演让他们在房间里玩布偶大作战，把家里的小布偶相互扔来扔去的打闹。

    就算是最爱玩闹的年纪张航都没有见过恋恋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张航先试着扔她一只粉红猪小妹，被她轻巧地闪开。

    她怀里抱着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

    “唰唰唰”三只连续发射，全部命中心脏部位！

    “你谋杀亲夫啊！”张航捂着胸口装成要死不活的样子。左恋瓷白了他一眼：“我是杀猪宰羊且为乐！”竟然说他是猪羊？

    ！张航又捡起地上的小熊猫扔过去。这下，正打到她的头。不过是预热，，导演脸沉下来；

    “你们这是在逗我？都给我认真点！”张航吐吐舌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正式开拍，左恋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改自己沉静如水的个性，整个人活泼起来。

    在张航的印象里，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样子。可见，这些全都凭演技。张航嫉妒地想，恋恋居然在演戏方面也有这样的天赋。

    张航稳住心神，投入到了表演之中。

    “cut!”导演皱着眉头，

    “比刚才要好一点，但是男主角要注意自己的表情，专心点！”张航大连加粗的尴尬，伦家后来也是很专心的好不好~~~~这一场戏拍完，又换晚礼服，这一场戏左恋瓷要弹钢琴。

    换好造型之后，左恋瓷自己先尝试地坐在钢琴前，双手放在钢琴上，琴键触指微凉。

    想象着她曾经在视频里看过的钢琴表演，试着活动手指，架势倒是很足，弹出来的绝对是噪音。

    “额，”张航忍住想笑的冲动，

    “继续继续，这架势倒还挺像个钢琴师。”左恋瓷无语。是以这一场戏拍下来，画面倒还是很唯美，就是所有在场的人耳朵都备受摧残。

    此时夕阳西下，正好再拍一组沙滩漫步的场景。两人光着脚丫，在沙滩上慢慢地走着，镜头由近即远，给人一种他们能走到白头，走到永远的感觉。

    左恋瓷觉得今天已经把这一周的笑容全都挥霍掉了，手工之后，立刻变成冰块脸。

    脸上半点多余的表情也无。

    “恋恋，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左恋瓷的表情就跟死机了死的，回答道：“你晚上有活动？”

    “我不是都跟辰哥约好了么？”张航兴奋地说，看她还是面无表情，只觉得牙疼：“放心，我有分寸的！”说完撒丫子就跑，左恋瓷心想，你丫跑这么快有啥用，就跟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似的。

    左恋瓷回到房间，洗过澡，敷上面膜，躺在床上听音乐。紧绷着的身心都随着音乐舒缓下来。

    劳累了一天之后能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感觉像是在天堂。而就在她房间的对面，张航使劲地敲着凌萧辰的房门。

    被工作包围的凌萧辰面色阴沉地将门打开，看到张航，面色柔和了一些。

    “辰哥，我们不是约好了去酒吧么？”约.好.了.么？凌萧辰有点懵，说要去酒吧不是他单方面的盛情邀请吗？

    他还以为对方只是这么一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能叫约好了？凌萧辰很是无语，

    “等我去换身衣服。”张航顺势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集团总裁，出门必住总统套房呢。”凌萧辰深以为然，这个房间确实简陋了一点，连个书房也没有，办公起来太不方便了。

    “我在生活方面还挺朴素的。”其实，若是出公差，确实只住总统套房。

    张航点点头：“哎呀，我要是有这么多钱，出门肯定得住总统套房。而且，你平时穿衣服也很朴素，根本不像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不过，再怎么朴素，您这种身份，还是应该穿品牌的服装吧，不然，你公司那些下属不会笑话你么？”凌萧辰很无语，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私人订制，国内外最好的设计师亲手设计制作。

    只是看上去低调罢了！就你这个傻狍子啥也不懂！凌萧辰算是看出来了，左恋瓷交友跟他完全不一样，他只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

    “诶？你的助理和保镖大哥呢，要不要一起去？”凌萧辰摆摆手：“不用了，他们办事去了。”

    “哦，那我们走吧。”张航的经纪人在得知他认识风神集团总裁之后，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根本就不限制他的活动，还亲自过来给他们开车。

    凌萧辰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贪婪之色，顿生厌恶之情。看过太多这样的表情，仿佛要在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但是，从来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能邀请到凌总，真是三生有幸！”张航的经纪人极尽谄媚之能，奉承话真跟不要钱似的往凌萧辰身上贴。

    让张航听了都感觉有点尴尬，经纪人也太过了。凌萧辰却是出奇地沉默，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灯红酒绿，心里如同一颗老树，掏空了心，便连一片叶子也没有办法生出。

    “就这儿靠边停吧。”打断经纪人喋喋不休的奉承，凌萧辰猝不及防地说：“我看到一个熟人，正好找他有点事情。”张航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要不我在车上等你吧。”

    “不用，我可能需要很久。”凌萧辰说完便下了车，想了想，还是回头跟他说了一句：“我在深圳还会待几天，有时间再约，我请你。”张航这才高兴起来，点点头。

    嘿嘿，虽然这次没有能一起去酒吧，但是，他现在已经快要抱住这大粗腿了，哈哈哈哈。

    经纪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有这么大的后台怎么也不早说，有他捧着，想不红都难。”张航含含糊糊地把这个问题一带而过，恋恋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跟经纪人说过。

    他又不是真的傻，连经纪人什么尿性都看不出来，只不过现在他势单力薄，根本没有实力换公司，现在整个唱片行业都不景气。

    只有人红了，才有出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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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他在叫你的名字”

﻿    张航直接回到酒店，“砰砰砰”敲响左恋瓷..lā小佩过去开门，看到张航，便说：“咦，你不是跟凌总出去了吗？”

    “他临时有事，没去成。”张航进屋，看到左恋瓷躺在沙发上吃水果沙拉，看到他过来，只是哼唧了两声算是打招呼。

    张航不无郁闷地同他抱怨：“怎么就这么巧，城市这么大，开车在路上走就能碰上。”

    左恋瓷耸耸肩，也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张航抓住她的双肩，使劲地摇了两下。左恋瓷被他摇得头晕，才幽幽开口：“你再摇一下试试？”幽幽之声像是从地狱传出的鬼音，吓了他一跳。

    “哎啊，我去！吓死宝宝了！”

    左恋瓷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别闹，让我休息休息。”

    张航无力地挥挥手：“那我先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吧。”回到房间之后立刻给沈梦妆打电话，询问她们是怎么认识凌萧辰的。沈梦妆一听张航这是想要抱大腿，于是很好心地提醒：“恋恋很讨厌他的，你自求多福。”

    张航心道：已经悲剧了。

    果然自己的道行还是太浅，看不穿恋恋那只老狐狸的心思。被沈梦妆这么已警告，他抱大腿的心思已经去了一半。

    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工。张航不用演就已经略显颓势。再由造型团队一打造，妥妥地一个颓废小青年。左恋瓷穿着婚纱，妆容精致，表情哀伤。

    导演很满意，大家今天的状态都很好嘛。

    为了沉淀心情，左恋瓷看了半宿的苦情电视剧，现在想想那受虐体女主，她仍心有余悲。

    MV和电视剧不一样，全程都没有台词，最多间或配几句旁白。所以，一切都要靠表演。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哀伤，心疼，纠结！”在镜头里都能感受到两个人悲伤的气场。简直让人把心都揪在一起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在场的人不知不觉都被带入到这种沉重的感情氛围之中。

    当她的手抚摸到张航的脸，而他无知无觉继续喝酒的时候，左恋瓷泪眼朦胧却无法落下一滴眼泪，鬼是没有眼泪的。

    “cut!完美！”导演喊完“cut”，大家才如梦初醒。纷纷鼓起掌来。这个表演实在是太动人了！

    在眼眶中蓄积已久的眼泪终于可以流下来，左恋瓷擦掉眼泪，身上笼罩的悲伤的浓云立刻散去。

    小佩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被人影响。明明看电视再伤心的画面她都不会哭，今天现场看到左恋瓷的表演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几个场景下来，众人的小心脏饱受折磨。画面太虐心了，大家都不想继续看下去。

    “OK，今天可以手工了！”导演心里也有点难受，这个小演员的功力了不得，就这画面，拍出来跟大片也差不多。

    这个MV的故事并没有特别之处，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俗气的言情故事，但是配上这样的美人帅哥，和这样的表演，感觉就会大不一样！

    “晚上我们我们在酒店顶楼BBQ~~材料我都让人买好了。”张航是个闲不住的，以前在学校班上的活动大多数都是他组织的。

    “哦，好吧。”对于需要自己动手的美食，她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吃货最郁闷的事情就是没有一双变食材为美食的巧手。

    张航又去敲凌萧辰的房门，这次开门的却是汪俊。

    汪俊一双阴鸷的眼睛仿佛要在他身上啄出一个洞来。张航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呐呐道：“我们今天晚上BBQ，你们要一起么？”

    “不用。”汪俊说完就想把门关上，却被张航拦住：“辰哥在不在？”

    “不在。”

    张航看出汪俊有点不耐烦了，心里也微微有些生气。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这人怎么这样呢？

    “那没事了。”

    汪俊砰地一声把门关掉。

    张航在门外龇牙咧嘴：“稀罕嘞！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说完还踢了大门一脚。

    房间里的汪俊脸都绿了！要不是你这小子约我们大Boss去酒吧半路又把人放下了，他现在能躺在医院里么！

    张航气呼呼地跟左恋瓷抱怨汪俊的不近人情，又觉得有点担心：“你说辰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他怎么会不在房间里呢？而且我看汪助理的脸色不太好。”

    左恋瓷不以为然：“他能出什么事，出入都有人保护，而且，谁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敢动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几斤几两。”她的话听上去都是在说凌萧辰有多厉害，语气却带着几分讽刺和不屑一顾。

    MV团队都是一些年轻人，都很玩得开，左恋瓷戴着手套，负责串鸡翅膀，先将鸡翅膀开几个不深不浅的口子，用盐和料酒腌制片刻，刷上一层食用油之后，再串起来。

    月亮很圆，星星的光显得黯淡。海风捎带着海浪声徐徐而来。很是惬意。

    小佩在接到张鹏的电话的时候很是意外，一般而言，都是大Boss直接跟她联系。

    “你们现在在哪儿？”

    “酒店楼顶。”

    张鹏只是问了这一句话之后就将电话挂断。让小佩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张鹏很快就到了楼顶，眼睛一扫，就看到了左恋瓷。立刻走过去，“左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左恋瓷抬头一看是他，继续串着鸡翅。

    “左小姐，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话音未落，掏出一把手枪顶在她的腰间。

    “不要惊动任何人，跟我走。”

    左恋瓷的第一反应就是凌萧辰又要耍什么花招？被人用枪顶着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左恋瓷对凌萧辰身边这个冰块脸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也看得出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左恋瓷的保镖队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异常，可见张鹏的道行在他们之上了。

    “老板找我有点事情，我下去处理一下。”左恋瓷对张航道：“你们先吃。”

    张航狐疑：“辰哥回了，那我跟你一起去，顺便请他也过来玩。”

    “不用，你们自己玩。他很忙。”左恋瓷的语气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张鹏在她的右侧，保镖队紧跟其后。

    “他出什么事了？”左恋瓷不情愿地问了一句。

    “昨晚中了两弹，现在还在昏迷。”张鹏言简意赅：“他在叫你的名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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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朕终于找到你了”

﻿    左恋瓷简直要跪拜他简单粗暴的思考方式！他叫我的名字你就过来找我？你这衷心的程度我给你100分好不好？

    “你可以把枪收回去了。”左恋瓷无奈地说，“我跟你去。”可以去看看他躺在床上的悲惨样子，她求之不得，不用相逼。

    张鹏收起枪支，却仍然跟在她身旁。

    “左小姐，你不是下来取东西么？”保镖组长问。

    左恋瓷小声说道：“我要去医院，两个跟我走，四个留在这里跟着张航。”

    保镖大哥一听，这是有事啊。相互看了一眼，保镖组长皱着眉头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知道，保险起见，你们好好保护张航。”

    保镖组长忧虑地说：“还是多派两个人跟着你吧。”

    左恋瓷摇头：“没关系，有他在。”左恋瓷指了指张鹏，可是他把自己给掳走的，当然要负责自己的安全。

    保镖大哥们看着张鹏沉默了。他们的冰块脸是为了工作故意装酷，这位是真的面瘫，一双眼睛却老练深邃，周身没带任何杀气，却给人一种危机感。

    张鹏皱着眉道：“左小姐，能不能快一点。”

    左恋瓷偷偷翻了个白眼，不过是昏迷了，又不是快死了等我去听遗言。

    “好了，走吧。”

    左恋瓷脸色平静，跟着张鹏上了车。心中却百转千回，思考着能在凌萧辰身上穿两个孔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鹏直接把警笛放在车顶，一路呼啸着赶到医院。保镖大哥心情复杂。尼玛，特权阶级果然是存在的！

    军区医院来人都得登记。张鹏对两位保镖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

    张大不同意，左恋瓷朝他使了个眼色。护士小姐立刻贴心地提醒：“两位跟我去休息室等待吧。”

    张鹏领着左恋瓷往前走，上了电梯。一路飙到顶楼。这电梯里都没人，一看就不是给普通人用的。张鹏注意到，至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出现任何担心或者心疼之色。这女人的心，可真够硬的！

    凌萧辰的病房门口站了两个哨兵，看到张鹏走过来，立刻行了一个军礼。过道里摆放着十多个花篮，看样子已经有人来探望过。

    左恋瓷忽而有点紧张，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有点矛盾。

    推开门，左恋瓷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花篮放在过道，客厅里摆满了花篮和果篮，确实无处安放。

    “左小姐，这边请。”

    左恋瓷进去，病房中央是一张床。凌萧辰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在安睡。

    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进了病房之后，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病床上的人。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她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过这么虚弱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她恨他，午夜梦回时恨不得食其血啖其肉。但是，为何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快意？

    “凌萧辰，”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听得到么？”

    突然，沙发上坐起一个人来。幽幽开口：“甭叫了，还昏迷着呢！”

    左恋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循声看去是童俊强。

    “强哥，你怎么在这里？”

    童俊强满脸郁闷：“搞了半天你根本没看到我，得，给你们腾地方。哥出去了。”

    想了会儿，左恋瓷还是问了：“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了么？”

    童俊强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声音喑哑：“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儿，你在这儿看着辰哥。”

    说着起身就走，左恋瓷注意到他的腰间别着一支枪。张鹏也跟着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左恋瓷搬了一把椅子到床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叹息道：“凌萧辰，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突然，凌萧辰的眼睛睁开了。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气势和凌萧辰不太一样！不，或者应该说，只是跟现代的凌萧辰不一样！

    “瓷儿，朕终于找到你了。”

    左恋瓷大惊，“你是谁？”

    “瓷儿，他马上就要醒过来了，时间不多了，你要记住，朕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朕.....回去.....”

    后面一句话说得模模糊糊，让人只听清楚了几个“回去”二字。

    左恋瓷太惊讶，心中甚是慌乱。刚刚的情况甚是诡异，跟她说话、那个人的语气神态都和承光帝一模一样，难道，他也穿越到现代了？“回去”？他是来带她走的？

    “你醒一醒！”左恋瓷惊慌失措地喊着：“你起来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谁！你给我醒一醒！”

    然而，凌萧辰只是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睛却没有睁开。

    她颓然坐下。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前世的种种，如梦如幻，她的那些记忆是真是假？

    她甚至有一种庄周梦蝶的虚幻之感。

    “朕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左恋瓷的耳边只有这一句话，咂摸了许久，她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难道他没有杀她的家人，她的家人都还活着？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她的家人还活着！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弟弟，他们都还活着！是她想的这样吗？是吗？

    “凌萧辰，你醒来跟我说清楚，快点跟我说清楚。”左恋瓷焦急地在她耳边呼喊。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出了客厅给小佩打电话，让她把自己的背包送到医院来。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不时地看一下手表，焦灼地等待着小佩过来。

    “瓷儿，嘶~~”凌萧辰一说话，肋骨处就是一阵疼痛，尼玛，其中一枪让他断了两根肋骨，呼气都觉得疼。

    左恋瓷听到他开口说话，立刻激动地站起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凌萧辰，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凌萧辰刚刚醒来，脑子还迷糊着，他说了什么吗？刚刚他倒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在一个黑暗的见不了光的地方徘徊，周围真的很黑，没有光没有声音，沉寂得让人心慌，然后发现，自己似乎连心跳也没有。直到听到她的声音，似乎从头顶传来，穿透了黑暗，将他包围。他挣扎，他抗争，追随着她的声音，一路狂奔。

    不是他，左恋瓷忽然意识到，这双眼睛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他是凌萧辰，不是承光帝。她愣愣地，感觉自己的力气被一点一点抽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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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没事，你别慌”

﻿    &nb凌萧辰看到她泪流满面，一着急想要起身。身上的伤口不负众望的裂开来，汩汩往外流血。

    &nb“cao！”凌萧辰又躺了回去。左恋瓷见他出血了，才反应过来：“你没事吧？”说着按响了床前的呼叫器。

    &nb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脸上也没什么血色，可见昨天流了不少血。面对梨花带雨的左恋瓷，他还有点受宠若惊，自己受伤似乎不是因为英雄救美啊，怎么就获得了美人的爱怜呢，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

    &nb“没事，你别慌。”

    &nb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过来了，看他醒过来，医生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给他检查了下身体之后，对左恋瓷说：“放心，情况已经好多了。”让护士给她换过药之后，叮嘱他不要再动。

    &nb虽说是在跟凌萧辰说话，眼睛却不时地瞥向左恋瓷。脸色微红，目光殷切。

    &nb凌萧辰不渝地看着医生：“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nb年轻的医生微微有一点窘，但还是鼓起勇气地对着左恋瓷说：“能不能请左小姐给我签个名？”跟着医生的小护士快要晕倒，你知不知道躺在这里的人是谁啊？看人家这梨花带雨的，显然跟这位关系不菲，你还凑上去！

    &nb左恋瓷看了一眼医生，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只好默默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笔，写上“太医精诚”四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nb医生接过来看到她的字，激动得满脸通红。好歹顾及了一下这是在病人面前，只是咧嘴朝她友好的一笑。

    &nb护士拉拉医生的衣角，满脸黑线。

    &nb“左小姐，有事你再喊我，我先去查房了。”

    &nb凌萧辰的一双眼睛都快要喷火，可是那个呆萌的医生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病人的情绪。

    &nb左恋瓷点点头，“谢谢医生。”

    &nb医生娇羞一笑，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小护士抱歉地朝她一笑，小声说：“我们医生在医术很厉害，就是情商比较缺.....”

    &nb凌萧辰已经尽量克制，可是肋骨还是因为动气而疼痛。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说情商比较缺真是太抬举他了，这情商根本就是没有！

    &nb医生走了，气氛反而更让人局促。

    &nb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凌萧辰。只能保持沉默。

    &nb“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凌萧辰见她又缩回龟壳里，只能自己先找个话题。

    &nb左恋瓷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没有听清楚。”

    &nb“坐下来，站着不累吗？”凌萧辰说一句话就要停顿一下，额头上也都是汗珠。

    &nb左恋瓷坐下来，抽了两张面纸，帮他擦了下头上的汗珠。

    &nb“你还是别说话了。”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又无话可说了。

    &nb凌萧辰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大不相同了，心中一阵窃喜，又有点忐忑，怎么又开始待见我了呢？

    &nb“这么躺着也太无聊了，不如你弹琴给我听。”凌萧辰一副认真的表情。

    &nb左恋瓷无语，这人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

    &nb“没琴。”左恋瓷顿了几秒，看了病房中的书架一眼，“你想看什么书，我念给你听。”

    &nb“随便吧。”凌萧辰又吸了一口气。嘴唇更白了。

    &nb左恋瓷在书架上扫了一眼，经济类的怕费脑，历史类的怕费心，文学类的怕他无聊，最后挑来挑去还是选择了一本娱乐杂志。

    &nb“这种杂志最能打发时间。”左恋瓷拿着杂志走到病床旁边坐下。“《苏沫：爱情遗址是空城》，苏沫啊，我以前还听说过一点她的事情，还挺传奇的。”

    &nb“嗯。”

    &nb“她是《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清淡幽远的白月光，是《金锁记》里疯狂机智的七巧，被誉为“张爱玲笔尖化身的精灵”，曾经的风华绝代的金马影后，因为爱情离开娱乐圈，如今，爱情走了，风华已逝，再回到娱乐圈，她说，她的爱情什么都没剩。”

    &nb左恋瓷的声音轻轻浅浅的，还是一口正宗的播音腔。明明是很肉麻的一段话，被她念出来，给人一种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的感觉。

    &nb苏沫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不过是当年正红的时候，被香港****的一个帮派老大看上，帮派老大很是疼爱她，应该也是有一段甜蜜的时期，不过，最后帮派老大还是看上了别的女人。性情刚烈的苏沫拒绝二女共侍一夫的生活，愤而离婚。再回到娱乐圈的时候，却发现不过几年的时间，娱乐圈早就换了天地。

    &nb左恋瓷还是颇有一些感慨的。她家媚姐跟苏沫是同一个时期的艺人，两人都是红极一时的美女。媚姐因为出演左坤的电影而成为内地最受瞩目的女艺人。媚姐爱上了左坤，两人情投意合，一度谈婚论嫁。媚姐是在要结婚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出身，那是她无法想象的权贵之家。他们家的人看不上她的出身也看不上她的工作，最后给他定了一个战友家的女儿当未婚妻。媚姐得知他有未婚妻之后愤然分手，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见左坤再也不拍左坤的戏，之后才发觉自己怀有身孕，她骗公司出国深造，在国外生下殷恋瓷。

    &nb还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后改回“左”姓。八年后殷媚儿第一次跟左坤联系，就只是想要他的血来救他们的女儿。

    &nb两大美女一个嫁人，一个暂停工作不拍戏，很是让当时的观众失望了一番。归来之后的殷媚儿为了不跟左坤有任何交集，放出话来不再拍电影，只接电视剧，这在当时算得上是“自甘堕落”了。不过现在看来，虽然失去了很多发展的机会，但是至少在影视圈还是站稳了脚跟。

    &nb苏沫再次杀回娱乐圈的时候选择的还是电影圈，只是，年龄的限制，人气又不足，票房号召力跟不上，事业上一直在走下坡路。只能靠着这些久远的风华绝代的记忆供人缅怀。

    &nb也许很多人都认为，爱情毁掉了她们的人生。但是媚姐曾经这么对她说过：我从来没有觉得爱上左坤是一个错误，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我曾经的选择，即便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被他吸引，还是会爱上他。我恨他，不是因为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而是，他不是因为爱她才跟她结婚。

    &nb他宁愿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也不愿为了他爱的女人抗争到底。她对他失望，这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潇洒感性不将就的左导演，他只是一个苟且于现实的官二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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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给他留个全尸”

﻿    小佩带着左恋瓷的包进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的这么一副温馨..lā

    左恋瓷在念书的时候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凌萧辰躺在床上，神情闲适，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让人看不出来身受重伤。他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好听众，神情专注，也不随便发表意见。

    “小瓷，包拿来了。”

    左恋瓷放下书，回答道：“你跟航航说一声，我明天早上自己去拍摄场地。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

    小佩答应了一声，偷看了一眼大Boss，果然是一副被人打扰了好事的表情，心中有点忐忑，恨不得马上就滚出去。

    “好的，我马上给张先生打电话。”说完就火急火燎地走出病房，出门之后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Boss的占有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左恋瓷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然后在包里翻出红色的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喂到他的嘴边。“吃吧，补血补气的药。”

    凌萧辰含住药丸，还未喝水就把药丸吞了进去。吞咽的动作令伤口生疼。

    “很痛吗？”左恋瓷皱着眉头道，“我给你换药吧，西医的创伤药总比不上中药好。”

    凌萧辰点点头，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当然不会错过。

    两个伤口，一个在胸口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一个在左边两根肋骨之间。他本就是****着上身，身上缠着绷带，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她把病房备用的医药箱拿过来放在桌上，轻轻地掀开被子，将才换过药的绷带剪开。

    伤口愈合的状况不太好，还在渗血。“你要不要吃点止疼药？”左恋瓷想到被树枝扎了脚就疼晕过去的付为，再看看他这血肉模糊地伤口，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

    凌萧辰摇头，手术的时候都拒绝全麻，怕影响脑神经，又怎么会吃止疼药这种会产生依赖性的药。

    “没事，你换吧。”

    她的动作更轻柔了，生怕力气重一点会弄痛他。凌萧辰目光清亮地看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心间一片温柔。受这伤，真值！突然对开枪那小子产生了一点好感。赶明儿强子抓到那小子，就留个全尸好了......

    左恋瓷轻轻地将护士刚刚涂在伤口上的药膏擦掉，然后倒上白色瓷瓶中的药粉。“这种药粉能让伤口很快地愈合，每日多换几次效果更好。”

    给他换好药，她已是满头大汗。

    “我把药放在这里，记得每三个小时让护士帮你换一次。”

    凌萧辰只觉得被她抚过的肌肤酥酥麻麻的，她轻轻地把被子盖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你也回去休息吧。现在也挺晚的了。”他怎么舍得睡哦。不过，他更舍不得让她不睡。

    张鹏他们现在也都不在，只有门外的两个小兵在站岗。左恋瓷轻声道：“你先睡吧。”

    凌萧辰偷笑，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

    左恋瓷看他这般，心想他生病起来还真是听话，听起话来也还是很可爱的。

    看他呼吸渐渐平稳，想必已经睡着了，她这才把杂志放回到原处。并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在幽暗的灯光下，盯着他的睡颜，胡思乱想，他再次睁开眼睛，会是承光帝还是凌萧辰？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恋瓷苦恼地抓抓头皮，沐言高人的意思原来竟是这个么？她来到这个世界果然不是因为上天垂怜，而是承光帝的人为。

    他说“回去”，是想把自己带回去么？她是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的亲人，可是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已经展翅翱翔过的大鹰还能乖乖地当好一只美丽的金丝雀么？她现在的生活，她的朋友，她的媚姐左父，还有她未尽的事业，她又怎么舍得放弃？

    这注定是一道无法两全其美的选择题。

    不知不觉她已经在床边坐了一个小时，最后实在扛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一睡着，凌萧辰的眼睛幽幽睁开，按响了另一个警铃。便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凌先生，”其中一个人小声问道：“有什么吩咐。”

    凌萧辰朝另一个人说：“你把她抱到床上来。动作轻一点，不要弄醒她。”虽然很想自己亲自动手，无奈身体条件不允许。脸上的表情颇为遗憾。

    被他点名的那个人是个女人，闻言面无表情地执行他的命令。轻手轻脚地把左恋瓷抱起来，放到了凌萧辰的身边。

    “凌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哦，跟强子说一声，抓到那个开枪的小子，给他留个全尸。”凌萧辰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议论的不是杀人这种血腥的问题，而是在和人讨论今天天气是晴是雨。

    那两个人的面色微微有一点变化，更让人崩溃的是，他们不是觉得残忍，他们想的是，凌先生这次怎么会如此宽容！

    两人走了之后，凌萧辰这才艰难地侧过身子，借着幽暗的灯光来看她。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巧恬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他，眉头微微皱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将那道清浅的愁意抹去。

    你怎么会如此招人喜欢，我的小姑娘。

    凌萧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明天醒来她还会不会如此的温柔体贴，他听到她的那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心里何尝不是生出这样的感慨。那个让他觉得很真实的梦境，那种孤独的无力感，竟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是不是就是在他陷入梦境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也真的睡着了。

    一大早强子过来的时候看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下巴都要掉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凌萧辰那个禽兽啊！受伤还不忘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他可不相信小瓷儿是自己爬到床上的！

    以至于他都选择自动忽视小瓷儿抱住了凌萧辰的胳膊这个事实。

    凌萧辰听到有人进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却是第一眼就看到左恋瓷的好看的睡颜，心情瞬间变得明朗。

    “嘿！我在这里！”童俊强忍无可忍地说：“重色轻友也要有个限度哈！”

    凌萧辰挑挑眉：“少跟我这儿臭贫，什么事儿，说！”

    “那小子已经抓住了，该问的也都问了，他背后的人，你想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凌萧辰语气平淡：“十倍奉还。”

    那就是要在对方身上开十个眼儿了，那不得成打成筛子咯？童俊强阴测测地一笑，嘿嘿，这方式，我喜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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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真的好虐啊！”

﻿    左恋瓷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跟凌萧辰躺在一张床上自己还抱着人家的胳膊，整个人都不好了，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只好继续装睡。所以把他们的话听得个正着。

    待童俊强出去之后，凌萧辰才坏笑道：“还想继续睡会儿？”左恋瓷立刻松开他的胳膊，从床上跳起来，像受惊的兔子般撒腿就跑。凌萧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一系列行动，这反应也忒大了点吧！冲到病房门口，看到小佩正在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早就来了，把你的衣服送过来啊，不是要直接去拍摄地么？”小佩疑惑地问：“你怎么鞋子也不穿就出来了？”

    “没，没什么，这里有浴室么，我想先洗个澡。”

    “哦，那你的速度得快一点，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左恋瓷抱着衣服进了浴室，一边洗澡一边回忆昨晚的事情。自己正在想事情，很累很困就睡着了，难道是自己趴着睡不太舒服然后自己爬到床上的？这回可真是掉得大！左恋瓷苦着一张脸，她这张老脸是要往哪里放哟。

    洗完澡出来，左恋瓷还是有点别别扭扭的。“你去跟凌萧辰说一声，我要走了，让他不要忘记每三个小时换一次药。”

    小佩狐疑地看着她，明明昨天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关系还是很和谐温馨的嘛，这一大早的又是闹哪出？让她去跟**oss说这个，人家好怕怕！

    小佩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一进去便傻笑：“老板，我们小瓷说现在赶着去拍摄地，让我跟你说一声要记得每三个小时换一次药。”

    凌萧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小佩立刻退了出来，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走吧。”左恋瓷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小佩心里“咯噔”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这关系怎么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赶到拍摄地的时候，张航已经换好造型，看到左恋瓷过来，张航立刻凑过来问：“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看望一位生病的朋友。”

    “你在深圳有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凌萧辰生病了，我去看了他一眼。”

    “可是你彻夜没归。”

    左恋瓷被他噎了一下，嘴角轻轻抽动：“他住的超级豪华的病房，我第一次见，就想体验一下。”

    “超级豪华？有多豪华？”

    “堪比五星级总统套间，你说有多豪华？”

    张航愣了一下：“我cao，资本家可真**，太特么**了。明明他还跟我说他生活很朴素呢！”

    朴素？左恋瓷的嘴角又轻轻抽搐了两下，这两个字可跟凌萧辰沾不上半点关系。看他的衣着就知道他这个人对生活细节有多么吹毛求疵了！

    “不行，我晚上也得去看看他，我也从来没有住过那么豪华的病房，我也想要体验一下！”

    左恋瓷阴测测地说：“那我打断你的腿，让你住个够可好？”

    额，他到底又是哪儿招到她这位小姑奶奶了？怎么她好奇想住就行，自己想一下都不行？嘤嘤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上午拍摄的是婚礼车祸的场景。

    左恋瓷身上装了数个血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血袋，觉得很新奇。“这里面真的是番茄酱么？看上去真的很像血啊。”

    给她装血袋的工作人员也乐了，“是番茄酱和糖浆做的，味道也很好，你要不要尝尝？”

    额，这个就不必了吧？左恋瓷小脸皱成一团，表示这个口味太重，自己无福消受。

    左恋瓷化了美美的新娘妆，和昨天死后的脸惨白惨白的新娘妆完全不一样。

    “待会儿你朝他跑过去，速度尽量慢一点，会有特写镜头。记住你的笑容，一定要是那种喜悦的，明媚的，幸福的。”导演给她讲了一下他想要的效果，左恋瓷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幸福，喜悦，明媚。她努力地想着开心的事情，不知不觉脸上就带着笑意。完成初月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颤颤巍巍的遮住满眼的水雾，樱桃小嘴因为笑容而咧开，露出一排小贝壳般的白牙，唇红齿白，分外美丽。

    张航将她抱入婚车，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老公，老公~~~”调皮的，撒娇的，魅惑的，一声一声的喊着他。

    “老婆，老婆，老婆~~~”宠溺的，喜悦的，温柔的，一声一声的回应她。

    连司机也被他们的甜蜜感染，笑得十分灿烂。

    然后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车被大卡车撞到了护栏边，惨烈的场景让人让行人纷纷伫立。

    两个人身上都是血，“老公~”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我爱你。”她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手指微微一动手臂却无法抬起来。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地流失，但她舍不得面前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爱意，带着不舍，带着幸福的笑意。

    张航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他惊恐，惊慌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爱人。胸口是撕心裂肺的痛意：“老婆，跟我说说话啊，老婆！！”

    可是，她再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张航全身战栗，不不不！她只是昏迷，她只是昏迷！然后自己也混了过去。

    这一场戏，他们的爆发力都很强，就连围观他们拍摄的路人都觉得太真实了，又是惊吓，又是感动，又是伤感。

    “真的好虐啊！”一个女生感叹：“那个女生好美啊，胡了一身血也还是很美！”

    “演技也太棒了！不知道这是在拍什么剧哦！”另一个女生眼中已经有些许泪珠。刚刚那一幕简直虐死她了！

    有人回答：“听说是在拍mv哦，是张航的新歌《最后的情书》的mv。”

    “啊，想起来了，这个女生不是之前跟他一起拍《素笺》mv的那个么？”

    闻者一脸黑线：“拜托，《素笺》那是广告，不是mv。”

    “哦，对对对，他们俩看上去还蛮登对的嘛！”

    小佩在人群中听到她们的议论，不满地撇撇嘴：“哪里登对了？那个就是个小屁孩儿，说到登对，我**oss一出，谁与争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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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看来真的是好多了”

﻿    &nb下工之后，小佩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今天还去医院吗？”>&nb左恋瓷露出恼意：“我做什么要去看他？”

    &nb小佩有点委屈，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当个助理也是不容易啊！明明昨天看你们相处得还不错今天才文这么一句。

    &nb左恋瓷忙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空闲下来，想到白天的情形，简直百爪挠心！

    &nb“小瓷，你手机响了。”小佩把手机递过去。

    &nb她看了一眼，只有一串数字，没有来电姓名。倒是这个号码她并不陌生。蛮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

    &nb“你怎么还没来？”凌萧辰的声音忒幽怨忒可怜。令她一瞬产生了一种负疚感。

    &nb本来自己把对承光帝的恨意强加在他身上，一直以来对他不甚客气，本就有些过意不去。昨儿还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家给睡了……这事儿让人着恼，却也是自己对不住人家……

    &nb“哦，我刚下工，现在过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点儿。”左恋瓷语气甚是自然，仿佛刚刚因这个问题恼了小佩的人不是她。

    &nb病床之上的凌萧辰嘴角飞扬，看得人眼酸，这笑得太贱了，太贱了！如果说刚才他略带撒娇的话语已经让童俊强想吐的话，他现在这个笑容就能让他自戳双目！

    &nb“医生说现在什么都不能吃，你不用麻烦了。”声音还略微有点虚弱。

    &nb童俊强鄙夷地看过去，你特么的还能更不要脸一点么？刚刚抱着大肘子啃的人是不是你？刚刚喝掉一盅鱼汤的人是不是你？

    &nb即便已经恶心成这样，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坚持看着他打完这通电话。

    &nb凌萧辰挂掉电话之后，柔情蜜意立刻不见踪影。一双丹凤眼露出讽刺：“你丫心理真变态。”

    &nb“cao，我特么真想把你打电话那****拍下来，看看到底谁变态！”

    &nb凌萧辰微微一笑：“种马怎懂得大雁的感情呢？”

    &nb童俊强俊眉倒竖：“你说我是种马？”凌萧辰挑眉，“难道不是？”

    &nb童俊强一脸“你侮辱我了”的表情，不堪忍受道：“我比种马的能力可强多了。”

    &nb“呵呵。”凌萧辰送了他这两字以后，大手一挥：“你丫还不趁早滚蛋，没个眼力见儿。”

    &nb童俊强喷出一口老血，“现在就嫌哥们儿碍眼了！得，哥走就是了！给你们腾地方！你丫以后要吃肘子可不要找我了！”

    &nb凌萧辰含笑不语：“你确定？我吃不到肘子你也甭想喝到汤。”他说的汤可不是鱼汤。

    &nb左恋瓷走进来时就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肘子和汤之类的。皱眉道：“医生不是说不让吃东西么？”

    &nb童俊强看了凌萧辰一眼，立刻回道：“是我想吃肘子了，你要不要吃，给你也带一份儿。”

    &nb左恋瓷略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在不能吃东西的病人面前吃肘子，是不是不太地道？”

    &nb得，你们小两口合起伙来挤兑我是不？惹不起我躲还不行么？

    &nb凌萧辰很享受被她维护的感觉，在左恋瓷看不到的地方对童俊强挤眉弄眼的挑衅。

    &nb“我出去了。”童俊强闷声道。

    &nb真是见鬼了，从前见辰哥都跟见了仇人差不多，现在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nb小佩在旁边欣慰地想，肯定是因为*obr>&nb左恋瓷面色僵硬地转过身，走到病床前。“你今天上药了么？”

    &nb“上过了，”凌萧辰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可是护士上的药效果没那么好。”

    &nb她拧着眉：“她没用我给你的药？”

    &nb“用了，可我觉着吧，这药好看的人给上效果好，要不怎么我昨天上了药感觉一点儿不疼，今天上了药觉着浑身都不得劲儿。”

    &nb敢情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左恋瓷冷笑一声：“是么？那我给你重新换下药？”

    &nb他忙不迭地点头。

    &nb左恋瓷把绷带剪开，伤口已经比昨天看到的时候好了很多，偶有血珠渗出来她轻轻地擦拭掉。把药粉倒上去，然后包扎好。

    &nb“现在觉得怎么样？”

    &nb“咦，一点都不痛了。”

    &nb左恋瓷伸出一根小指头，在他肋骨上轻轻戳两下，疼得凌萧辰直冒冷汗。

    &nb“看来真的是好多了。”她幽幽道。

    &nb凌萧辰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肋处因笑容牵扯一抽一抽的疼。

    &nb左恋瓷坐下来，也不知道跟他聊什么，她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nb“听说沈梦妆在公司实习很努力啊。”

    &nb凌萧辰尽量找她喜欢的话题。

    &nb“嗯，她本来就冰雪聪明，不过是心思单纯了一些，也肯努力，很快就能成长起来。”她笑着回应，在凌萧辰看来这笑容里的得意和欣慰简直跟亲妈在炫耀自己优秀的儿女一模一样。

    &nb他扯扯唇角，又说：“叶涛怎么会找上你？”

    &nb“哦，我在马场玩耍的时候被叶涛看到了，他觉得我的马术还可以。”

    &nb你那马术叫做还可以？他眼光也忒高。凌萧辰不悦地想。

    &nb“他这个人臭毛病多着呢，想上他的戏可不容易。”

    &nb确实，还要参加三个月的封闭训练。

    &nb“有没有想过参演左导演的戏？”

    &nb左恋瓷看了他一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打探消息还是想让自己走后门儿？

    &nb凌萧辰看她突然进入防御模式，苦笑一声，不过是关心那么一句，她反应也太过了，对自己就这么的不信任？

    &nb左恋瓷斟酌了片刻才说：“拍左导演的戏更难。沈梦妆每天都会打电话汇报一下林彤云的行动，据媒体报道她前几天练枪手腕都肿了，可沈梦妆说，根本没有的事儿，她手腕别说肿，就是红都没红一下！

    &nb“叶涛是不是让你参加封闭训练了？”凌萧辰突然问道。

    &nb左恋瓷点头：“三个月。”

    &nb那也就是说，自己有三个月的时间完全看不到她！有三个月的时间完全不会有她的消息！

    &nb“你答应了？”

    &nb“当然，正好可以好好学习下演技。”

    &nb凌萧辰整个人都不好了。叶涛的封闭训练在业内有有传奇色彩，参加他的封闭训练就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当然旁人也都找不到他选的培训地点！

    &nb培训的成果有目共睹，所以想要去参加培训的人趋之若鹜。可至今为止，只有五个人被选中，但只有一个人坚持到了三个月。其余的四人最多撑过一个半月！由此可见这训练的残酷了！

    &nb就那唯一一个完成训练的，如今在好莱坞混得风生水起，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其他四位，被称为“四大花旦”，在娱乐圈地位也是不可动摇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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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你有药剂师资格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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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恋瓷心里仍然有点别扭，聊天的热情不高，通常没说几句，两人之间就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即便如此，凌萧辰也很是满足。许久，左恋瓷看了一眼手表，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凌萧辰心中很是不愿，便说：“再等一等，李医生稍后要查房，昨天他说有些事情要请教你。”本来是不愿ì那个没眼力见儿地医生再见她的，不过现在，正好可以用来拖延一下她回去的时间。

    “他有什么需要请教我的？”左恋瓷很是纳闷，又看了一眼时间，“他什么时候过来？”一般无事的时候，睡美容的时间绝不会错过。如果现在回去的话，泡个澡敷个面膜，正好到睡美容觉的时间。

    “应该是关于这瓶创伤药吧，看样子他对这药很感兴趣。”凌萧辰不经意问：“这药是哪儿买的，确实很好用。”

    “不是买的。”左恋瓷平静地说，“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凌萧辰的心猛地一跳：“昨天，你给我吃的药丸”

    “没错，也是我做的。”她说得理所当然，却在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承光帝应该知道她学过医术。

    凌萧辰的表情简直可以用五彩缤纷来形容。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你有药剂师资格证？”

    “没有，我是在网上找到的药方，然hòu自己配药制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凌萧辰更觉得自己福大命大。

    话说，这东西是能随便制的么？就算制了，能随便给别人吃么？凌萧辰崩溃。

    理解到他表情的含义，左恋瓷安慰道：“放心，我生病都是吃自己制的药丸，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这并没有能安慰到他好么！想到她这种奇葩的嗜好他就觉得后怕，他简直要感谢上苍能让她健康的长这么大！

    “我认为，生病还是看医生比较好。”

    左恋瓷点点头：“确实，中药的味道太难下咽，我又不会做药膳。”

    嚯嚯！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凌萧辰简直无语。看来以后还需要让她养成生病了就去看医生的好习惯。实在不想看医生，也可以让医生过去看她嘛！看来除了助理之外，他还得想办法给她塞个私人医生过来。

    左恋瓷一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制药这个技能，不过，小佩跟了她这么久，早就知道自己捣鼓中药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他，迟早他也是会知道的。

    李医生进来的时候，身后还是跟着昨天的那个护士。李医生看到她仍然还是很激动，“左小姐，我还能跟你合个影么？”

    左恋瓷不确定道：“你该不会是‘瓷器’吧？”

    李医生忙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是‘白瓷’骨干呢！”

    左恋瓷的粉丝等级依次为：青瓷、黑瓷、白瓷、彩瓷。青瓷是刚刚入粉丝协会的初级会员，然hòu提升经验值依次升级为黑瓷、白瓷、彩瓷。这也是沈梦妆搞出来的玩意儿。

    跟在他身后的小护士都觉得新奇，李医生平时在医院对女医生和女护士都很冷淡，她们私下里都说李医生其实喜欢的是男人他居然喜欢女明星啊。

    左恋瓷朝他微微一笑，“你找我就是想要合照？”

    李医生忙摆手道：“不是，我是想问一下你的创伤药是在哪儿买的，效果比我们医院的创伤药好用多了。”

    小护士的脸都黑了，李医生，你这样黑自己的医院真的没事么？

    凌萧辰躺在床上，看着这个李医生，觉得自己把他请过来绝对是一个错误。她最喜欢这种笨蛋了！！！果然再去看左恋瓷的表情，她脸上已经带着圣母般的笑容！表示她又要收割这个笨蛋了！

    沈梦妆、张航、范嘉德、然hòu就是这个李医生！凌萧辰把这几个人的名zì在舌尖反复叨念，然hòu狠狠地咬碎。

    “哦，这药粉就是云南白药啊。”

    “云南白药？我用过好几个牌子的云南白药，效果都没有这个好啊。”

    那当然了，市面上的云南白药最多只能发挥云南白药三四分效果就不错了。其实不是药方的问题，而是药材的问题。

    “就是云南白药，你可以检查一下药的成分。”左恋瓷耸耸肩，能检查出来的成分无非就是田七，冰片，散瘀草，白牛胆，穿山龙，淮山药，苦良姜，老鹳草，当然还有少量的断肠草。

    “云南白药的药方是国家级保密配方。”

    这就有点尴尬了。左恋瓷吐了吐舌头：“我真的不清楚哦，别人给我的时候就说是云南白药。”

    李医生对这个药的兴趣很大，忙问：“谁给你的？”

    凌萧辰咳嗽了两声，幽幽道：“李医生，这说不定是人家的祖传秘方，你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太好吧？”

    小护士深有同感，连连点头。确实不太好！

    左恋瓷只是看过一次云南白药的配方，和她知道的外科圣药万应丹配方相近，便也改口称它为云南白药，就是不想别人这样追问。

    李医生脸“唰”地一下红了。“不、不、不，我不知道这是人家的祖传秘方。我只是觉得这药的效果特别好，对病人的伤势会有好处。”

    他这个样子，才更像是一个以治疗病人为己任的医生该有的反应。左恋瓷想了想说：“我到时候问问人家愿不愿ì出售药品吧。本来人家做这些药品也只是方biàn自家亲友，并不想以卖药为业。”

    “多谢多谢，小瓷，你真是个好人！”李医生的表情特别真诚，让左恋瓷有些赧然。

    凌萧辰听他把称呼由“左小姐”变成“小瓷”，心里更是酸溜溜的。

    “正事谈完了，小瓷，现在我能跟你合个影么？”李医生充满期待地看着她，激动得不知怎么才好。

    小护士满脸黑线地提醒道：“医生，医院的规定您忘了？”

    医院来了明星不许要签名合影的那条规定？李医生咧嘴一笑：“没忘，不就是扣工资么，反正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扣完了，要扣也只能扣下个月的工资了。”

    这下轮到左恋瓷震惊了，这李医生，还真是豁达，呵呵。

    “额，是我想跟李医生合影，这个就不算是犯规了吧？”左恋瓷朝小护士清浅淡笑，绝美的笑颜秒杀小护士。

    “啊，不算，不算。”小护士满脸通红：“左小姐想跟我合个影么？”

    于是，凌萧辰躺在床上，郁闷地看着他们三人在病房里各个角落里拍合影拍个不停！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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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们已经尽力了！”

﻿    最后一天的拍摄，只要补几张婚纱照。婚纱+礼服，共有五套服装，本以为很快可以搞定，真的拍起来，她才知道，能坚持笑着拍完一整套婚纱照的都是真爱啊！

    剩下最后一套服装的时候，张航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小声在左恋瓷耳边说：“我以后结婚不拍婚纱照了！”

    左恋瓷本想冷笑一声，却发现，嘴角怎么都勾不起来。

    拍最后一套服装的时候，摄影师都疯了。“笑啊，你们倒是笑啊。”

    张航和左恋瓷异口同声：“我们是在笑啊！”

    “你们那是僵尸在笑！”

    “我们已经尽力了！”张航用手拍拍自己的脸，试图把僵硬的脸给拍活了。摄影师满脸嫌弃：“再坚持坚持，想想开心的事。”

    左恋瓷面无表情，心想，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把所有开心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了！再想，这些开心的回忆都会变成痛苦的回忆了，有木有？

    照片拍完，mv的拍摄也杀青了。左恋瓷几乎是立刻马上就去卸妆换衣服，在镜子前用双手在脸上又揉又拍，小佩怕她的长指甲刮伤脸，立刻上前去阻止。

    “别蹂躏你那张小脸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也就是了。”

    左恋瓷疲惫地点点头。在小佩去收拾东西的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小瓷......”小佩拿着包过来的时候，看着左恋瓷小可怜一样地靠在椅子上，心里酸酸涩涩的。

    马上出去，叫了张大进来，把左恋瓷抱回到酒店的床上。这才给**oss打电话，凌萧辰接到电话，沉默良久，才说：“让她好好休息吧。”

    小佩松了一口气。

    “我待会儿过去看她。”

    “可是，凌总，你的伤......”

    凌萧辰的电话却早已挂断。也是，他做的决定，谁能反驳。小佩叹了一口气。把这件事情撂下不管。确定了左恋瓷的行程之后，再去给她买晚餐。

    左恋瓷累极，睡得很沉，保镖队都在门口守着，看到凌萧辰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左小姐在睡觉。”

    “我知道。”

    “请等左小姐醒过来之后再来。”张大是沈尚武指派过来保护左恋瓷的，当然能够揣摩出自家老板对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对凌萧辰绝对严防死守。

    凌萧辰脸一沉，身后的张鹏猎豹一般窜到张大身边，手枪抵在他的胸口：“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其余几个保镖立刻警戒起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张大面不改色：“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你进去！”

    张鹏面无表情，拉开了保险，张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坚定地守住门。

    凌萧辰静默了一会儿，对张鹏说：“把枪收起来。”

    张鹏的枪在张大的胸口顶了顶，才慢慢地收起枪，退回到凌萧辰身后。

    凌萧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辰，你这样真不像个爷们儿。”张鹏眼睛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么长时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能不能不要让老子再围着这个小姑娘转悠了，老子想跟强子一起去罗青帮转悠转悠！

    凌萧辰回了一个“你这种糙汉子懂个屁”的眼神，汪俊拿来一叠需要他签名的文件。凌萧辰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跟汪俊说：“快艇准备好了没？”

    “早就准备好了，可是，凌总，您现在的身体还能出海吗？”

    凌萧辰不在意道：“这点小伤我还扛得出。”

    汪俊自知说服不了他，也不去讨人嫌，用眼神示意张鹏劝说一下，张鹏默默地将脸转向没有汪俊的那一边。气得汪俊脸都抽抽了。

    小佩买的海鲜粥和一些小吃，用保温食盒装着，回来的时候看左恋瓷还在睡，准备将她叫醒。她却闻着美食的香味幽幽转醒。

    “啊，是海鲜粥。”左恋瓷睡得迷迷糊糊，咽了一口口水，舔舔舌头。

    “是啊，还是刚熬好的，你起来喝点。”

    “嗯嗯。”左恋瓷动作敏捷地从床上跳下来，端坐在桌前。“航航有没有吃晚餐？要不让他过来吃一点？”

    小佩笑着回答：“他们去吃杀青宴了，我看你太累了，就帮你辞了。”

    左恋瓷点头，舀了一碗海鲜粥慢慢地喝着。

    “听张大说，凌总回酒店了。”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小佩在说什么。

    小佩继续说：“要不要请他过来一起吃点儿？”

    左恋瓷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等一碗海鲜粥见底了，这才擦擦嘴角，说道：“他怎么就出院了？”

    还不是为了来看你？小佩当然知道这话不能说，于是悻悻然道：“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吧。”

    左恋瓷点头，像他这样的集团总裁，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应该很多。于是回答：“既然他有事，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人家了。帮我订明天的飞机票。我想先回北京。最好早一点，我想回去上第一节课。”

    那是得多早？小佩只好定了最早的一班航空。

    用过晚餐，时间尚早，吃饱之后也不能直接睡觉。拿着手机玩，看到李医生发过来的信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萧辰私自出院，院长说我没有尽到主治医生的责任，我的工资已经扣光，院长说要辞退我，肿么办？（哭哭哭）”

    你被医院辞退了关我什么事？况且，我们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吧？

    左恋瓷本想狠心不去管他，但是想到他不算聪明的大脑，这会儿要是不管他，出了事儿怎么办？

    只能回复他：“凌萧辰在酒店，把他找回去，再跟院长认个错，行不行？”

    “院长说了，不是人回不回来的问题，是我没有尽到医生的责任。（流泪流泪流泪）”

    “额，那你说能怎么办？”

    “要不我来给你做私人医生吧，包吃包住就可以。（可怜）”

    只要包吃包住的私人医生，这根本算是白送好不好？可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私人医生好不好。

    “这个不太妥当吧，我不需要私人医生。”

    “嘤嘤嘤，小瓷，你就帮帮我吧，我找到工作之后就走~~实在不行，当你的助理，我也愿意。”

    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脑残****到进退维谷的时候，果然和粉丝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硬道理。尤其是她这种特别招奇葩的体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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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你们在一起呗”

﻿    &nb左恋瓷这边收割了呆萌医生，>&nb“左小姐，你好，我是李儒的科室主任。鄙姓徐。”清清冷冷的男声说话礼貌但冷淡。

    &nb左恋瓷脑子短路：“李儒是谁？”

    &nb对面的男人静默了一秒，回到：“凌萧辰的主治医生。”

    &nb“哦，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nb为什么凌萧辰的主治医生赖上了自己，连他主治医生的科室主任都找到了自己。

    &nb“李儒辞职了，你知道吗？”

    &nb“辞职？不是被开除？”左恋瓷整个人都凌乱了。

    &nb电话那端的男人又静默了几秒，应该是在努力地压制自己的怒气。“左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nb“什么事？”

    &nb“帮我劝他不要辞职。”

    &nb左恋瓷有点懵：“他怎么可能听我的？”我们真的没有那么熟好么？

    &nb对面的男人语气很好冷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追过星，你是唯一一个。”

    &nb可惜她并没有荣幸之感。“徐主任，我认为李医生是一个成年人，应该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nb“你觉得他为了追星而离开医院是成年人能做出来的事？”徐主任反问道。

    &nb左恋瓷无语，貌似对方已经把对李医生的怒气转移到她的身上。可是，又不是她让他辞职的！她又不需要医生！

    &nb“徐主任，我想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你应该直接找他谈。”

    &nb“他不听我的。”

    &nb“那你应该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

    &nb现在的上司都这么关心下属了？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这位徐主任对李医生的感情不一般。

    &nb左恋瓷把电话挂掉，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你们小两口的事情就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nb刚放下手机，电话又响了，这次又是李医生。

    &nb“小瓷，徐承睿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可不要听他这个黑心鬼的话，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医生，我才不会再被他奴役了！我跟你说，我扣掉的工资，都被院长发给他当奖金了！”

    &nb左恋瓷这才觉得拍婚纱照算得上是消遣了，这种知心姐姐的角色才是真的困难。

    &nb“所以，你是想让我给你出主意？”左恋瓷不确定地问。

    &nb“嗯嗯。”

    &nb她都仿佛可以看到李医生猛地点头的样子。

    &nb“你们在一起呗，在一起你还能连他的工资都一并接管了。”左恋瓷深吸一口气，她说这话带着一点赌气的意思。

    &nb电话那端的李医生屏住呼吸，沉思良久，回答到：“小瓷，你真聪明。徐承睿有很多钱！”

    &nb左恋瓷很无语，李医生你的节操呢？

    &nb“不过小瓷，我马上就要跟你一起去北京了，异地恋还挺有难度的。”

    &nb“没关系，我相信你可以……”左恋瓷早就无力吐槽。

    &nb徐主任，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个小呆萌还是你自己保管着比较好。

    &nb再次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得远远的。这回还没走到床上，手机又响了。

    &nb看都没看一眼就按了接听键：“还有什么事？”

    &nb“药粉用完了。”凌萧辰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左恋瓷可不想他把自己给折腾死，毕竟，她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nb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句：“我给你的药是一个星期的量好么？对了，药瓶还在吧？”不要觉得她包里的随随便便放置的瓶瓶罐罐看上去陈旧，那可都是正宗的古董。

    &nb“嗯，还在。用宋官窑白瓷瓶装药粉，你太有财了！”

    &nb确定药瓶没丢就好，这种老东西，尤其时个头这么精致小巧的老东西可是不容易弄到。不过，这种小药瓶可不就是用来装药的么。摆放在家里也不合适。

    &nb“本就是药瓶，不装药装什么？”

    &nb凌萧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作为一个古玩爱好者，他的古玩通常用来当摆设，若不然就是放在小金库等升值。

    &nb“你还有药么？”

    &nb“有的。这种药粉我平时出门都会带很多。”

    &nb以前梦梦学武，身上经常会有一些伤口，她也就养成了随身携带创伤药的习惯。而且每次都会带很多。

    &nb于是又拿了一个白瓷瓶出来，这个白瓷瓶的颜色比之前那个更清透些，是清朝乾隆时期的。

    &nb换过衣服之后才出了门，保镖团的成员都在。左恋瓷很是奇怪：“怎么都在？不是轮班儿么？”

    &nb“特殊时期。”张大回答。

    &nb左恋瓷不明所以，以为他们时听说了凌萧辰受伤的消息菜这么草木皆兵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nb还未敲门，张鹏就把门打开。

    &nb汪俊之前可是踢到过铁板，这次也就不像过来献殷勤。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左小姐好。”

    &nb“你好。”态度不冷不热。却瓷之前几次都要好得多。

    &nb凌萧辰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还在电脑上敲打着。披着一件外衣，胸口的绷带上有斑驳的血迹。

    &nb“凌萧辰，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nb想到这里，自己好像有了个好主意。“你觉得那个李医生的医术怎么样？”

    &nb凌萧辰莫名其妙：“还行吧。”

    &nb“做你的私人医生合不合格？”左恋瓷满是期待地看着他。把小呆萌推给凌萧辰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这种老狐狸，身边就是应该放一些单纯的人，拉低一下作战水平。

    &nb“额，这个不合适吧，其实我有私人医生，不过他现在在美国，过几天就回来了。”他才不会把这个麻烦带在身边好不？且不说他的情商已经能够拉他所在医院整体员工的水平，就他喜欢左恋瓷这一条就已经能把他pa进北京城一步自己都不情愿！

    &nb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唉，可是他说要过来给我当私人医生。”

    &nb凌萧辰神情微变：“我想起来了。老凌的私人医生马上要退休了，我看李医生挺合适的。不如先让他先跟着老凌。”左恋瓷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案。

    &nb解决了李医生的去留问题，左恋瓷才松了一口气。

    &nb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解决可一个李医生，还有一个徐主任。

    &nb院长简直要哭死了好么！凌萧辰菜住了几天院，就带走了两个医院年轻有为的骨干！

    &nb左恋瓷给他换了药，一口否决了他带伤出海的计划。“我已经订好了明天回北京的飞机。学校里还有事儿呢。”

    &nb“可你答应过的。”

    &nb“等你伤好了再说。”左恋瓷把绷带系紧，“再涂几天药也就没事了。”

    &nb凌萧辰只能叹气，不知道能不能再把那个害他受伤的小子拖出来鞭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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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不是乱跑，是回家”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左恋瓷就已经起床准备出发。小佩昨晚就把行李打包好，拖着行李走到酒店大厅，就看到同样拖着行李的李医生后面还跟着一个面容硬朗神色淡漠的男人。左恋瓷看过一眼就知道，这必定是徐承睿徐主任了。

    “小瓷，我们来了。”

    我们？你在说什么，为何本宫听不懂？

    “哦，这是徐承睿，正好他也想去北京工作。”

    左恋瓷对徐承睿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把李瑞拉到一边，小声问：“你昨天是不是跟他表白了？”

    李瑞猛地点头：“那你还辞职做什么，就跟他一起待在医院不好么？”

    李瑞摇摇头：“可是你不在医院里了嘛。”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左恋瓷指着自己的鼻子，该不会真的向徐承睿说的那样，为了追星辞职吧？

    李瑞咧嘴一笑：“只有在你身边才让我有勇气跟他在一起。”

    左恋瓷不知为什么，听到这话鼻子一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虽然会有一点难，但是只要你比他们都优秀，优秀到让他们望尘莫及的时候，他们便再也无法影响到你们。”

    要那么优秀啊，徐承睿，为了你我已经做过那么多的努力，看来还需要再努力更多更多。

    “小瓷，我就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李瑞琥珀色的眼睛纯净得像个孩子。“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左恋瓷的心猛然一抖，“怎么会，我就是一普通人。”

    “才不是，在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很多东西，慈悲，宽容，理解，不屈，你是一个很顽强的姑娘。”李瑞说得很认真，让她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不得不怀疑，李瑞该不是属于那种扮猪吃老虎的类型？

    左恋瓷朝徐承睿看了一眼，那个像山一样沉稳，刀锋一样锐利的男人，应该很适合李瑞吧。

    感觉到左恋瓷审视的目光，徐承睿朝她轻轻颔首，带了一丝令人安心的笑容。李瑞啊李瑞，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捡到宝了你知不知道？

    “在找到房子前你们可以暂时住在我那里。”

    “嗯嗯。我们快点去机场吧。”李瑞对新生活满满的都是期待。

    左恋瓷摇摇头，还真是个孩子，徐承睿可真的要辛苦了。几人一起去机场的时候，李瑞看着她的身边的保镖团很是艳羡：“这也太帅气了。小瓷，我也可以当你的保镖吗？”

    徐承睿实在受不了他一路上的聒噪，“闭嘴。”声音还是很冷淡，似乎并没有因为恋爱的关系而变得温暖一些。左恋瓷悄悄地吐吐舌头，这样的男人还真的只有男人才受得了。

    到了机场，刚下车，汪俊就跑过来帮她开门。

    “你怎么在这里？”

    该不会，凌萧辰也在这里吧？

    “凌总在vip候机厅等您。”汪俊平静地说：“跟您同一个航班。”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不用说他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她才稍微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他便蹬鼻子上脸了。

    “知道了，你带我们过去。”

    汪俊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只觉得有点眼熟。“这两位不是医院的医生么？左小姐，你对凌总真是太好了，居然把医生也带来了。”

    你想太多了！左恋瓷满脸黑线。

    李瑞撅着小嘴，怎么凌萧辰老是阴魂不散，一看就是图谋不轨。简直禽兽，我们小瓷才二十岁。

    凌萧辰已经在候车厅等了许久，这个创伤药的效果太好了，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再涂几次药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瓷儿，你的速度还真慢！马上就要登机了。”

    “不会错过登机时间的。”左恋瓷咬牙微笑：“倒是你，伤还没好，怎么能到处跑。”

    “不是乱跑，是回家。”凌萧辰笑容温润，左恋瓷不得不承认，她的审美从来都没有变过，温润如玉，翩翩公子，才是她的心头好。

    跟她打完招呼，他才看到她身边跟着的两个人，李医生他自然认识，可是李医生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倒是没有印象。

    “这位是？”

    “徐承睿，你胸口的子弹是我取出来的。”

    凌萧辰微微一笑：“原来是徐主任，久仰大名。”

    “客气。”

    即便是面对凌萧辰这样的权贵，徐承睿也是不卑不亢，语气冷淡疏离。

    这样的人，凌萧辰反而更感兴趣。“徐医生要去北京出差？”

    “不，要去北京发展。”

    “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不要客气。”凌萧辰有点惊讶，在军区医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这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的，居然敢离开医院重新开始，有胆量！

    左恋瓷也很是有些钦佩他的胆量，她心中忽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自己的医术传授给他们。这两个年轻人应该可以肩负起她无法承担的重任。

    不过只是短暂的接触，她居然就能如此信任他们，左恋瓷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本应该是戒心很重的人。看来，她越来越感情用事了。苦笑一声，还是决定再考擦考擦他们二人。

    一行人回到北京，凌萧辰盛情邀请李瑞徐承睿二人住在他空置的一间新房中，左恋瓷也觉得与其让他们在这里跟保镖团挤在小房子里，还不如住凌萧辰的房子舒坦，便也同意了凌萧辰的提议。

    凌萧辰的这套新房和她住的地方相隔也并不是很远。李瑞这才没有坚持，听从了他们的安排。

    徐承睿觉得左恋瓷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人，李瑞充其量也不过是她的一个粉丝，她居然能这么不计成本的来帮助他，要么她钱多烧得慌，要么就是她这个人心地真的不错。显然钱多是真的，却也是真的良善。

    将他们都安置好了之后，左恋瓷才回到自己家。

    一进门，沈梦妆就跳出来，拧响了一个礼花，“嘭”地一声，吓了左恋瓷一跳。

    “欢迎回家！”

    左恋瓷看着满地的碎纸屑，轻轻地踏上去，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的房间。

    “马上！打扫！干净！”

    沈梦妆虎躯一震，“是！保证完成任务！”

    背对着沈梦妆，左恋瓷露出了一个轻松而狡黠的笑容。

    回家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待会儿带你去见两个朋友！”

    沈梦妆一边扫地，一边随意回答：“你该不会又捡什么人回来了吧？”

    左恋瓷顿了数秒，嗫嚅回答：“差一点儿。”(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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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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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期末考试，下午回到学xiào上kè，最近她在学xiào的时间少得可怜，同学见她来上kè还觉得稀奇。院长来上kè的时候，看到她，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放学以后又把她叫到办公室上了一节思想政治课。

    精神饱受摧残的左恋瓷和沈梦妆一起走到食堂，食堂门口聚集了一群人，沈梦妆好奇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咦，好像是医学院的人，不知道他们再干嘛。”

    左恋瓷没心思理会别人在干嘛，只是在想院长刚才“不考第一就算挂科”的威胁，满心悲怆。

    “小瓷！小瓷！”

    左恋瓷寻声望去，李瑞挥着手朝她这边走过来。

    李瑞挤到她身边时已经气喘吁吁。

    “哦，我的天，学弟学妹太热情，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

    徐承睿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奈何人气实在太高，还是有人冒着被冻死的危险前赴后继。

    “原来你也是Q大的。”左恋瓷笑了一声，向他介shào：“这是沈梦妆，我的闺蜜。”

    沈梦妆和李瑞对视一眼，同时指着对方。

    “你是‘偷吃猫的鱼’！”——李瑞。

    “你是‘徐门毒药’！”——沈梦妆。

    左恋瓷知道“偷吃猫的鱼”是沈梦妆在左恋瓷粉丝协会的ID。看来他们之间已经打过交道了。

    “原来你和我们还是校友啊！”沈梦妆兴奋地说，“你不是在深圳工作么？怎么到北京来了？”

    “我现在是小瓷的私人医生了。”李瑞得ì地扬眉。

    左恋瓷看他们聊得热闹，只能跟徐承睿说：“一起吃？”

    徐承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四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食堂。李瑞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好了，各位学弟学妹，都散了去吃饭好不好？我肚子都饿了！”

    左恋瓷听到有女生尖叫道：“我请学长吃饭！”

    “额，这就不用了。你们乖一点，下次学长还来学xiào看你们哟。”

    他真的是一个医生么？左恋瓷倒是觉得他比明星还有明星范儿。反观徐承睿才更像一个冷静克制的外科医生。

    沈梦妆连连赞叹：“你们看上去很有名的样子啊？”

    李瑞小声说：“还好吧，不过当初徐承睿在学xiào的时候就经常在国际医学杂志上发表论文，获奖无数，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超越哦。”顿了顿，用更小的声音说：“我只比他差一点，就一个奖，所以屈居第二。”

    沈梦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李瑞，摇摇头：“你可真的一点学神的霸气也没有，徐承睿倒还挺有学神气质的。”

    “小鱼儿，你的眼神可不太好哦。他那种冷冰冰的人，哪有什么气质可言，我这种自带讨人喜欢的属性才叫气质。”

    左恋瓷和徐承睿互相看了一眼，左恋瓷勾唇一笑：“讨人喜欢？”

    徐承睿抿抿嘴，眼中却沾染了一丝笑意：“一点点，更多的时候讨人厌。”

    可是你却乐在其中，左恋瓷带着明了的笑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徐承睿算是同一种人。

    她喜欢头脑简单的人，却不讨厌和聪明的人合作。

    在知道徐承睿的履历之后，她更确定了想跟他合作的决心。趁李瑞和沈梦妆两人聊得兴起。左恋瓷问徐承睿：“徐医生对中医了解多少？”

    “不多，可以说现在真正精通中医的医生没几个。”

    “看样子你也了解过中医这一行。”左恋瓷也不拐弯抹角，“徐医生，你对中医感兴趣吗？”

    “比起中医，我对中药更感兴趣。”徐承睿毫不掩饰自己对她所说的“云南白药”的兴趣。

    左恋瓷对上他坦荡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说：“学会行医才懂用药。眼光需放长远一点。”

    徐承睿听出她的话外之音，除了“云南白药”她手中应该还有不少这样的好药。“学会行医才懂用药”？他有一种让他自己都吃惊的想法，这个小姑娘会中医，或者不应该用“会”而应该用“精通”？那药，是她自己做的？可是她才多大，就算是医学天才，也不可能自己研究出来一味这么有效果的创伤药。

    “左小姐，或许你我都能简单一点，坦诚一点。”

    左恋瓷对自己这种半遮半掩带着深意的表达方式也非常地不喜，不过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改biàn。抱歉地一笑，坦然道：“我会制药。你学不学？”

    这也太直白了。徐承睿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顿了数秒，才理解她的意思。

    “你想教我医术？”他不可置信：“你真的会？”

    “真的，”左恋瓷平静地说：“我并不想当医生，但也不想这门手艺被荒废，你和李瑞的资zhì很好。”

    徐承睿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目光如剑，似要将她剖开。

    “左小姐会弹古琴，会跳胡旋舞，会分茶之术，还会制药，古琴和胡旋舞这个且不提，分茶之术已经失传多年，你是跟谁学的？”

    左恋瓷脸色纹丝不变：“看书学的。”

    “是吗？”

    “信不信由你。”

    “好，那医术呢，该不会也是自己看书学会的吧？”

    左恋瓷闻言忍不住莞尔：“如果我还说是呢？”

    “你说是便是，可行医跟分茶可不一样，这事关人命，应该慎重。”

    “这是自然，你可以出题考我咯。”

    徐承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会定好考题。”

    “好，”左恋瓷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端起手边的豆奶，像是端着红酒一般地优雅：“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沈梦妆和李瑞两人总算是聊得差不多，回头过来得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碰杯。

    “什么合作？”李瑞好奇地问。

    徐承睿只是给了他一个“笨蛋”的眼神，冷淡地说：“跟小孩子没关xì。”

    “你才是小孩子！”李瑞喊完之后看到徐承睿的表情实在太冷淡吓人，立刻反水：“小瓷，你一个小孩子，喝个豆奶还学大人碰杯。”然hòu凑过来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小声”说：“少跟他合作，小心他这个腹黑鬼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

    左恋瓷讪笑两声，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不会啊，我觉得徐医生为人坦荡，何况医者仁心，怎么会腹黑呢？”左恋瓷故意给徐承睿戴高帽。

    果然李瑞立刻反驳：“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脸有多黑心就有多黑，表情有多冷心就有多硬！”

    “李！瑞！”徐承睿咬牙切齿地叫了他一声，李瑞立刻就噤若寒蝉，悻悻地低头吃饭。

    很好，李瑞同学，你们两口子今晚回去可以打jià玩了，小日子过得这么有趣，不用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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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宁愿吃鲱鱼罐头”

﻿    考试周，清晨的校园里，.

    对沈梦妆来说，这周是假期。对左恋瓷而言，这周全是工作日。徐承睿的行动力很强，搜罗出十个病人带给左恋瓷看。左恋瓷乔装成老中医的样子，有几分仙风道骨，很是能唬人。

    他带来的病人都病得不重，有的吃个一两副药就能立刻见效，有的只需扎上几次针就能缓解病情。只有一个，病情稍微复杂一点。这个病人，与蔡桓公他老人家得的是同一种病——痹症。痹症是由于风、寒、湿、热等外邪侵袭人体，闭阻经络，气血运行不畅所导致肌肉、筋骨、关节发生酸痛、麻木、重着、屈伸不利或关节肿大等病状的病症。

    扁鹊给蔡桓公治病是就曾说过：“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左恋瓷一边给他诊脉，一边对徐承睿说：“风寒湿三气，侵犯于分肉之间，引起众痹，疼痛上下游走，左右对应，无有止息，痛无定处。现在风寒已侵入阳明胃经，未到少阴肾经，却也不是一副火齐汤就能治愈的。需针灸和火齐汤齐下，要根治，还需改变他的作息和饮食习惯。”

    病人一听能治愈，一直激动地问：“是不是真的？医生，真的可以治愈吗？”痹症患者长期受疼痛困扰，若不发作还好，一发作简直痛得要人命。

    “我现在可以给你行针，火齐汤晚上睡觉前煎饮。”

    徐承睿在一旁问：“什么是火齐汤？”

    “《石室秘录》里就有关于火齐方的记载，石膏1两，玄参3两，人参3两，知母1钱，黄连3钱，茯神1两，.此方石膏以降胃火，玄参以清浮游之火，知母以降肾火，黄连以降心火，茯神以清心，引诸火从小便而出，白芥以消痰，则神清而心定。”

    “这不是风湿寒侵入身体中么，怎么用降火之药？”徐承睿皱眉问：“这不是很矛盾吗？”

    “痹症还有虚实之分，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您看他身体强壮，精神兴奋，语声高，气粗，舌苔厚，脉有力。这都是实症的表现。他五脏六腑虚火盛，因此要服用火齐汤。”

    徐承睿似懂非懂，不过行针之后，从进门开始就喊疼的病人也不喊疼了，嘴里一直喊着“神医”。

    “行针只是治标，你还需服药。”

    “好好好，都听医生的。”高兴地抱着药离开。

    徐承睿不得不承认，左恋瓷的医术很高明。左恋瓷卸掉脸上的妆容，笑对着他：“如何？算是通过徐医生的考验了么？”

    徐承睿拱手道：“佩服。”

    “那你可愿意学？”左恋瓷笑盈盈的，心中全无芥蒂的模样。

    “荣幸之至。”

    两人相视一笑，两只手握在一起。左恋瓷带着万丈豪情：“我相信你们可以重振中医的声望！”不知是不是被她的豪情感染，徐承睿觉得自己现在答应要做的事情将改变未来的医学格局！

    和医药打了几天交道再回到剧组，左恋瓷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付为一见到她，就立刻扑上来：“小瓷，老豹私房菜根本不提供外卖服务啊！”

    左恋瓷满脸黑线，我走了这么久，你只关心红枣乌鸡汤？

    “不会啊，我就是在他家买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左恋瓷立刻闭嘴，老豹私房菜和农家饭馆都是童家的产业。

    “我明儿买好给你带过来。”

    付为对温和她一笑，以后的相处中，左恋瓷总觉得他对自己客气了许多，若是有娱乐圈的“前辈”同她争执，他还会不动声色地维护她。

    她会剧组，最高兴的人是周倩，“小瓷儿，我可想死你了。”

    左恋瓷咧嘴一笑，过去勾着她的下巴：“小美人儿，我更想你。”表情甚像一个轻佻的风流俊逸的少年。

    让众人都大跌眼镜。戴珊很是无语：“小瓷儿，说好的小仙女呢？”

    众人都捂嘴偷笑。左恋瓷无所谓，她本来也不喜欢公司定的人设。小仙女？每次听别人这么叫，她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其实她剩下的戏份也不太多了，两个星期完全可以搞定。编剧张萌却对这个小姑娘越来越喜爱，甚至想给她多加一些戏份。让张萌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拒绝了。当然多一些戏份对她来说确实有利，但是很可能会破坏剧本的完整性。毕竟这部戏里，她不是主角。

    上午的戏拍完，周倩和戴珊都挤到了左恋瓷的小休息室。这也算是剧组的一大奇观了，说来也是奇怪，好像大家闲暇时间都喜欢找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聊天，而且她自己不喜欢四处串门子，都是人家到她这里来。

    周倩和戴珊的关系好了一些，两个人虽还是时常斗嘴，却也没有真的针锋相对。

    “小瓷，晚上我去你家哦。”周倩早就想去左恋瓷看看了。

    左恋瓷点头：“好的呀。”又转头问戴珊：“姗姗姐要不要一起来？”

    戴珊挑眉笑道：“你亲自下厨，我就去。”

    “我敢做，你敢吃吗？”她耸耸肩：“我厨艺不精啊。”

    “是不精还是不想做？”戴珊调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厨艺应该很好呢？”

    周倩也附和：“正好也让我们尝尝家常菜。”

    左恋瓷无语望苍天，看来我家的厨房又要重新装修一次了！

    沈梦妆在接到“去买菜”的指示时只觉得头顶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怎么都挥之不去。

    “Areyoukidingme?”沈梦妆捂着自己乱跳的小心脏：“亲爱哒，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啊，就算你想吃家乡小吃，我都可以现在就订机票回去买来送到你面前，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自己动手啊！”

    左恋瓷开着免提，让周倩和戴珊都能听到沈梦妆的悲号。

    周倩忍不住笑问：“她手艺真的这么差？”

    沈梦妆听到这句问话，顿了一秒：“吃别人做的饭要钱，吃她做的饭要命！哦，听说过天下第一臭的鲱鱼罐头么，和恋恋做的菜比起来，我宁愿吃鲱鱼罐头。”

    那得有多难吃！周倩和戴珊同时打了个寒噤。鲱鱼罐头都有“生化武器”的美名了，看来她做的东西，杀伤力比生化武器还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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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住这里？”

﻿    三人结伴，乘的是周倩的保..lā前后方都是左恋瓷的保镖团，有保镖团开道，躲开记者是轻轻松松的事，他们这段时间跟记者周旋，已经深谙其道。

    到了城花景苑，戴珊咋舌：“这里靠近Q大，寸土寸金，你居然住在这里！”

    “额，不是我的房子。”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段不便宜，左父送给她，已经在房产证上写上她的名字。不过不好被外人知晓罢了。

    “原来是租的。我听说林彤云在这里有一套房子。她跟韦娅姐搞地产，很是赚了一些钱。”

    韦娅是娱乐圈“四大花旦”之一，十年前因一部台湾电视剧而爆红，在整个亚洲都掀起了一阵“韦娅风”。走在街上，十步就能看到一个她的广告牌，台历更是卖到脱销。这些年的影视作品不多，已经半退居幕后，已经当起导演来。嫁了一个富商之后更是身家暴涨，已然成了人生赢家。

    左恋瓷对这个韦娅有印象，印象却并不好。早年媚姐跟韦娅合作过一部电视剧，也是台湾明星和内地明星一起出演，当时的台湾演员很是看不起内地，经常在台湾做宣传的时候嘲笑内地人迂腐老土之类。媚姐很是看不惯他们这付做派，当时年轻气盛，还和他们起过争执。让媚姐不敢相信的是，韦娅居然和台湾演员一起排挤内地演员。

    那时候左恋瓷刚刚穿过来没有多久，根本不把台湾这种弹丸之地放在眼里，看到媚姐被他们欺负很是生气，所以对韦娅的印象特别不好。

    “听说韦娅姐最近跟着司徒麟投资的亚星影视上市，身家又翻了好几番。她这样才是人生赢家啊！”戴珊感叹到。

    左恋瓷似是不屑：“我倒觉得做人还是要不要初心为好。”

    周倩快人快语：“哼，我就看不惯她跪舔权贵的嘴脸。还有，你看她的电影只喜欢用港台的演员，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戴珊白了她们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可真奇葩，这世上捧高踩低有什么奇怪的，她跪舔权贵也要她有这个本事能巴结上嘛。人家是导演，想用哪个演员还不是自己的事。”

    在这个问题上，左恋瓷和周倩的三观一致，就是瞧不上韦娅的做派。

    左恋瓷在城花景苑住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林彤云在这里有房，也从来没有碰上过她。今儿周倩和戴珊一起过来，居然还真就碰上了。

    林彤云远远地看到周倩的保姆车，就跟了过来。见她们三人一起下车，眼神晦涩不明地看着周倩，似笑非笑：“你们剧组的关系可真好，这才开机多久三个就变成好姐妹了。”

    周倩朝她甜甜一笑：“那是因为我们有这个小可心人儿，真的是个万人迷，剧组没有人不喜欢她的。”

    林彤云捏捏周倩的圆脸：“你就是个可人疼的，再加上她这个可人儿，你们剧组肯定很热闹了。”

    戴珊和左恋瓷站在一边看她们俩互动，戴珊纯粹是不想主动去贴林彤云，论咖位，她们也不过只是差了那么一点儿而已。——当然，这是戴珊自己的想法。

    “小左，有段时间没见了，你可更漂亮了。之前看新闻，都说你是剧组的颜值担当呢。”前些天就听凌萧徽说凌萧辰跟着她去了深圳，她心里真是气得不行，偏偏NiKi姐说什么千万不能得罪她，就她这小丫头片子，要不是靠上辰，能让别人高看几分？高材生？学霸？别搞笑了好吗？——她已经刻意地忽略左恋瓷的美貌了。

    这么明显的挑拨，左恋瓷皱皱小巧的鼻子，“林小姐过奖了，我们剧组美女如云，我可排不上号，倒是林小姐看上去精神了很多，连肤色更健康了。”林彤云的肤色本就偏暗，这段时间因为锻炼身体，又晒黑了些。虽然比一般人还是要白一点，倒是站在一堆肤白貌美的女明星中间还是逊色多了。

    林彤云被她这么噎了一句，心中堵得慌，却还是忍住脾气，道：“小左嘴可真甜。”

    戴珊忍笑忍得很很辛苦。这个小瓷儿，年龄不大，说话做事却跟个小人精似的，一点儿亏也不吃。

    林彤云不欲与她多说，只是问周倩：“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瓷就住在这里，我们来她这里串门。”

    周倩没有注意到林彤云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

    “你住这里？”林彤云的声音都有点变了。

    左恋瓷点头。

    “你搬过来多久了？”林彤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么一句。

    那边的小佩心里“突突”直跳。这个林彤云莫不是疯了，要是把大Boss住在这里的事情秃噜出来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左恋瓷已经很不耐烦了。随便答了一句，就回头跟戴珊说：“梦梦还在等我们吃饭呢，赶紧回去吧。”

    戴珊对林彤云的印象可改观了不少，之前听说她情商高，跟谁都能成为朋友，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气度比左恋瓷这个小丫头都不如。

    林彤云的指甲陷入手掌心，这一栋楼中间的三层都是凌萧辰的，包括左恋瓷现在住的这一层！

    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林彤云心中咒骂，装成一副清纯的模样给谁看，还不是一个靠男人的小biaozi！

    “你们回去吧。我也该去赴约了。”故意把“赴约”二字咬得很重。“凌总的局，你们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

    戴珊眼睛一亮，凌总的局，她可是对这个年轻有为而且颜值不低的风神总裁很有兴趣呢！而且他的局，去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说不定能有什么奇遇呢！

    左恋瓷率先回绝：“我没空。”周倩紧随其后：“我要去小瓷家。”戴珊见她们二人都一口回绝，自己跟林彤云又不熟，只好高姿态地说：“我也很忙。”

    林彤云勾唇一笑，深深地看了左恋瓷一眼道：“真的不去？姐姐可是好心提一

    下你们，今儿的局范少，童少都在呢。”

    “范嘉德回来了？”左恋瓷问了一句。

    林彤云笑容讽刺：“范家大少。”

    “哦，”左恋瓷又没兴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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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你就这么随便放着？”

﻿    林彤云走了之后，三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周倩觉得她特意过来是为了像自己显摆她要去参加凌总的局！左恋瓷和戴珊只是觉得她的嘴脸太让人倒~щ~~lā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韦娅学的这身做派，跟个交际花似的。”她情商虽然不高，但智商还在线。

    “别管她啦，我们快走吧，人多起来了。”

    左恋瓷带她们上楼，走到门口，门就自动打开，沈梦妆无比热情地招呼她们进门。

    “你们住一起？”

    “对啊。”沈梦妆是个自来熟的，招呼大家进来之后，又朝里面喊了一声：“桩子，出来跟客人打招呼啦。”

    严庄慢腾腾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周倩，眼睛一亮：“倩姐，是你啊。”

    “严庄，你怎么在这里？”周倩过去摸摸严庄的头，他们之前合作过一部戏，严庄演的是她弟弟，她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左恋瓷笑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戴珊当然认识这个目前炙手可热的童星，却一直没有机会合作，沈梦妆对严庄道：“还有戴珊姐姐。”

    “姗姗姐姐，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哦。”严庄脸红红的：“我同桌非常喜欢你，能不能帮她签个名。”

    戴珊没有想到，一直出演“坏女人”的她还能得小朋友的喜欢，也很高兴，“可以啊，她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

    戴珊戏谑地看了他一眼：“你对女生还挺好的，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严庄脸更红了。“现在还不是，不过她说等我进了班里的前三名，她才会当我女朋友。”

    众人笑倒，沈梦妆嘟着嘴假装悲伤道：“你都快有女朋友了，我的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里~~”

    “梦爷，你找不到男朋友但是可以考虑下找个女朋友。”严庄带着坏笑看着沈梦妆，成功注意力转移出去。

    “哈哈哈哈。”

    “天呐，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成精了。”周倩连连感叹，想着自己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只知道跳皮筋的傻丫头。

    左恋瓷拧了拧他的小脸：“你这个小滑头，把签名收好就出来吃饭。”

    “是老豹家的菜么？太好了！他家的菜真的好好吃。想起来就口水直流。”

    左恋瓷满脸黑线：“这几天帮你准备的盒饭不都是他家的么，你怎么还没吃够？”

    “每天的菜都不一样嘛，怎么会吃够。”严庄舔舔唇，一副小馋猫的样子。

    周倩大笑：“我就说来小瓷这里就有好吃的吧。”戴珊也笑了起来，他们这样住在一起还真的很有意思。

    客厅很宽敞，时下流行的清新田园风格的装修。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可以去你房间看看吗？”周倩满是期待地看过去。

    左恋瓷微笑点头：“当然可以。”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将门打开：“请进吧。”

    周倩和戴珊两人走到门口就是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床，还真别致。”

    左恋瓷一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三进的卷蓬顶千工床，占了半个房间，踏步前有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组成的廊庑。廊庑左边安放着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盏形态古朴的台灯，右边设置了一个小小的衣帽间，可以在里面换衣服。后半部是床铺，雕花的门罩、垂带、遮枕、色彩也偏向古朴，但不显得沉闷，床的三面都围有彩绘屏风，梅兰竹菊，很是清雅。

    就算故意往清雅里装扮，这“座”床不管怎么看都很富丽堂皇，除了床，她房间里的梳妆台也是古典的样式，床边有一个琴架，上面放着一把古琴。靠近阳台的门边放了一张书案，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书架上已经摆满了书。桌子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盆栽架子，最上面摆放了一株吊篮，吊篮的叶子垂下，如绿珠帘般。下面则放了几个多肉的小植物，胖嘟嘟的，很可爱。

    左恋瓷吐吐舌头：“我从小就很喜欢古典的东西，觉得挺有意思的。”实际上是觉得现代的床垫太软，睡得骨头软。而现代的木板床又做得太简单，不符合她挑剔的眼光。与现代工艺相比，她还是喜欢略显隆重的人工雕花。

    “你这床，看上去就不便宜吧？”

    左恋瓷倒是从来没有问过左父上哪儿寻摸来这么好看的一架床，千工床，顾名思义是一天一工，一架千工床需耗费千日之久，当然，现代很多工具都进化了，做起来也就没有那么费时间，但这架床做得也很是花了很多心思。

    “是你自己的，还是原房东的？”以前拍古装戏的时候倒是见过这样的床，但都没这个好看。

    “是房东的啦。”左恋瓷硬着头皮回答。

    这个房子除了这个房间，其他的房间都是和客厅保持同一个装修风格。左恋瓷知道，这是左父特意为她准备的。所以一开始选房间的时候，沈梦妆和张航都没有争这个房间。

    “这个房东还真是大方！”戴珊不由羡慕道：“我刚开始北漂的时候，租的一个隔断间，一个小房子，里面住了十多个人。”

    周倩只是觉得这种装修很有趣，但是要自己住这样的房间，肯定时时刻刻都会担心自己会穿越到古代。

    “另外两个房间也是这样么？”周倩好奇问。

    “哦，那倒没有。只有这个房间是这样。”

    “咦，这个房东也真是奇怪，怎么房子的装修都不统一风格的。”

    左恋瓷笑了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房东喜欢中式的装修，但是家里的其他人并不喜欢呢。”

    “果然很有意思，小瓷，你这儿还有什么好玩的？”

    左恋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放到案上。打开木盒，两人眼中一亮。

    “我知道，这个是九连环。”周倩把九连环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这该不会是翡翠九连环吧？”实在是九连环碰撞的声音太悦耳，不像是玻璃材质。

    左恋瓷点头：“是翡翠。”

    周倩立刻把九连环放回去，瞠目结舌：“你就这么随便的放着？”

    “这个盒子都是放玩具的嘛。”

    可是那是翡翠啊！周倩和戴珊崩溃。

    “那这个又是什么？”戴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鸟形状的物品。真的非常小心。

    “饮水鸟。”左恋瓷笑道：“你把它放在桌上，它的头就会下垂上扬，是小鸟喝水的样子哦。”

    “这个呢？”

    “鲁班锁。”

    “这个呢？”

    “七巧板。”

    “哇，小泥人，面具，竹蜻蜓。”两人每看到一样东西都要惊叹一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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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人家是演技派好么”

﻿    “好了，晚餐到了哦。”沈梦妆在外面喊了一声，左恋瓷把玩具一一收起来，催促道：“用膳咯。我都快饿死了。”两人笑起来，调笑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馋猫似的。”

    诚然最近经常光顾老豹私房菜，她却从来没有去过老豹家的餐厅。都是由小佩负责跟老豹家联系，然后对方会派人送过来。这次是要招待客人，所以老豹家把餐具都带过来了，帮忙装盘之后才告退。

    “哇，这家餐厅的服务也太到位了！”戴珊道，“老豹私房菜，我以后要去光顾光顾。”

    小佩扶了扶眼镜，老豹家的菜可不是有钱就能吃到的，就连童家的人也不是人人都能随意打包外带。像左恋瓷这样把老豹家当成自家厨房的人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必除了大boss之外，还有童少亲自打过招呼了。

    “先喝点红枣乌鸡汤，他家的乌鸡汤好喝极了。在别处都喝不到这么好喝的乌鸡汤。”

    左恋瓷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

    “你这也太夸张了。”戴珊捧着小碗喝了一口，立刻闭嘴，真的太好喝了！

    周倩用舀了一小勺，吹了吹才喝下去。“真的一点也夸张，我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鸡汤，一点儿都不腻，还带着红枣的丝丝甜味。”

    美食都能激发大家的共识，饭桌上的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饱餐之后，沈梦妆和严庄主动收拾餐具，左恋瓷则给大家泡了一壶菊花茶。

    周倩满足地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可以闻到菊花茶清幽的香味。“这才叫生活啊！”

    这句话引起来戴珊的共鸣。想起自己刚刚搬离那间小小的隔断间住进一个两室的小房子时，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但是现在房子越住越大，反而再也没有那种满足感了。

    “小瓷，我也想搬到你这里来住~”周倩幽幽地说：“你家的沙发也好软好舒服，比我家的好多了。”

    左恋瓷点点她的头：“东西都是别人家的好。等你搬进来又会想念自己的豪宅了。”

    周倩吐吐舌头：“自己一个人住总觉得家里没什么人气，搞得我自己都不想回去了。”

    “等人多了，就会觉得吵啦。”左恋瓷指着厨房，道：“你们听听，今儿还算安静的。”

    厨房里，沈梦妆和严庄因为先洗碗还是先洗盘子在争论个不停。时不时还有碗盘落地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额，他们经常这样？”

    左恋瓷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只要在这房子里，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

    周倩温柔一笑：“小庄不是个轻易亲近别人的孩子。”当时在剧组，严庄虽然表现得很活泼，但是时间长了，周倩发现他其实是个戒备心很强的孩子。后来又听说了他家里的一些事，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娱乐圈像他这样的被家人当成赚钱工具的人不少，但是相比之下，他的家人更不堪一些。

    左恋瓷露出爱怜的目光：“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是，”周倩过去抱住左恋瓷：“小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呢！”

    左恋瓷一脑门子的黑线，故作惊恐道：“倩姐，伦家早就已经名花有主了。”

    沈梦妆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挑眉道：“木事木事，倩姐要是喜欢就打包带走吧，我不介意。”

    “是吗？”左恋瓷转而温柔地看着周倩：“那伦家就跟倩姐走吧。”

    戴珊看她们耍宝，“咯咯”笑个不停。“真是受不了你们了！我要拍下来！明天拿到剧组给大家看。”

    说着还真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我看还是发个微博好了。”戴珊邪恶地一笑，看大家支不支持你们这对cp哦。

    “不要啊！”周倩和左恋瓷两人都过去抢她的手机，她拼命地躲闪，最后还是成功地将照片发了出去，并配上文字：“听说，臻臻和茗幽更配哦~~~”

    刚发之后就收到留言无数，被付为转发并评论之后，留言更是多了。付为艾特了周倩和左恋瓷，并评论到：“一个是我女友，一个是我女神，所以，我现在是被抛弃了么？（哭哭哭）”

    “男神好可怜，可是，不得不说，我甜妞和小瓷更般配。”

    “甜妞，放开我老公！！”

    “呜呜，心疼男神，不过女友和女神看上去好有爱哦，男神，放手吧。”

    左恋瓷看了留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尤其是“老公”二字，让她打了个寒噤。不管听多少次，还是觉得有点不适应。

    再次上热搜，左恋瓷和周倩已经俨然成了官配，周倩仿佛觉得事情还不够大，在剧组再也不叫她“小瓷”了，改叫“老公”。

    “老公啊，下工之后一起去逛街吧。”

    “不喜欢逛街。”

    周倩的助理在旁边提醒到：“今天晚上不是有一个慈善晚宴吗？”

    “什么慈善晚宴？”周倩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左恋瓷接口道：“是不是菲菲姐的‘天使之翼’慈善基金的慈善晚会？”

    周倩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这么说，你也要去咯？”

    左恋瓷点点，祝菲菲确实给她也递了帖子，毕竟是做慈善，她也就没有推辞。

    本在一旁玩手机的戴珊也说：“哦，这个晚宴我也要去。”

    周倩拍手笑道：“正好，大家可以一起过去。”

    祝菲菲是**十年代最受人喜欢的天后级歌手，前两年开了告别演唱会之后就宣布退出歌坛了，嫁了一个还颇有名气的男演员之后，就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了。这个“天使之翼”基金是她和她老公一起筹办的。

    虽然退出了歌坛，但她从来没有消失在公众面前。经常有一些花边新闻出来，并且歌后的情史也常常被人拿出来温故知新。

    “林彤云应该也会去吧，小倩倩，你可不能输给她哦。”比起林彤云，戴珊还是比较喜欢周倩。两人都是“三小花旦”，她还是希望周倩的风头能更胜一筹。

    周倩耸耸肩：“艳压的任务还是交给我老公比较好，何况，我根本就不想和她争这个风头。人家是演技派好么？”

    戴珊无语，默默吐槽，演技这东西，你真的没有啊~~~

    韦娅和菲菲姐是好朋友，今天这个晚宴她应该不会错过吧。可是，媚姐今晚也要参加宴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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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你是富家小姐吧”

﻿    下工之后，周倩立刻抓住左恋瓷：“老公，要等我一..lā”

    左恋瓷艰难地点点头，看来还要继续培养对“老公”这个称呼的免疫力。

    慈善晚宴，也会有很多记者到现场，服装还是应该稍微正式一点，左恋瓷选早就准备好一款红色小礼裙。等卸完妆之后，又重新化了个淡妆。

    “小瓷，准备好了吗？”周倩穿了一身糖果粉的公主裙，笑容甜蜜，看上去就特别让人扑上去咬一口。

    “我准备好了，再等等珊珊姐。”

    周倩走进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叹道：“这不是GUCCI今夏香风小礼裙么？真的很好看！我发现你的衣服都选得挺好的。”

    左恋瓷微笑回应：“这些都是家里人买的。”这件衣服还是小婶给她买的，自从媚姐说让她自己买衣服以后，她也没有时间出去逛街，所以，她的衣服还是由各位长辈亲情赞助。

    “小瓷，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了，你是富家小姐吧？”周倩双目炯炯地看着左恋瓷。

    左恋瓷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大概是吧，也就一般，一般。”

    “你们在聊什么？”戴珊穿了一条性感贴身的连衣裙，身材火辣，双腿修长，很是惹眼。现在周倩和左恋瓷身边，画风都不一样。

    “走吧。”戴珊将墨镜戴上，甩甩长头发，很是撩人。

    周倩也感叹了一番：“珊珊的身材好棒啊！”只是她这样的身材上镜就会显得有点胖，不如身材骨感一点的人好看。

    “你们有没有看微博，组合也卷入视频门了。”戴珊没事的时候都在玩手机。她的微博都是自己打理。左恋瓷的微博是沈梦妆在帮忙发，周倩的微博也是团队在打理。

    周倩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她们看上去还挺单纯的。我还蛮喜欢听她们的歌。”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黑了，她们不是要开巡回演唱会了么？”

    左恋瓷也听过一些她们的歌，作为女子偶像组合，她们以青春和清纯闻名，沾上这样的事情，对名声的影响可以说是致命的。

    “她们回应了没有？”周倩问。

    戴珊的手指不停上滑，然后说：“视频截图出来了，画质有点模糊，不过应该是她们。”

    周倩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石锤，这下子很难翻身了。

    “视频门”本身性质就恶劣，跟maiyinpiaochang一样恶劣。她们的歌手事业怕是无以为继了。

    “太可惜了，她们在娱乐圈打拼了这么多年，粉丝又多，不管是出专辑还是演电影，都很卖坐，再要打造一个这样的组合很难了。”

    娱乐圈就是这么残酷，一夜可以让你享尽人世间的富贵荣华，也可以在一夜之间将这些全部粉碎。

    “估计公司得赔死，她们有那么代言合约，出了这件事代言公司也会受影响，肯定得让她们赔钱。”戴珊叹气，却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普通人就算犯错，被警察教育一番也就是了，倒是作为艺人的她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所有人都可以来骂她们，曾经支持她们的粉丝更是会变成黑粉，而且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把这些黑料放出来让人重温，再次展开骂战

    “原本她们也会过来的，这样看来她们今天是来不了。”

    左恋瓷看她们两人唉声叹气，大有狡兔死走狗烹的悲戚。

    “不要伤感了，承担多大的赞美就要有觉悟承受多大的诋毁。人呐，不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对她们，她并不同情，做过就是做过，藏着掖着总有爆发的一天。

    “话虽这么说，可是有时候就是会想不开。我不用微博就是不想看别人的留言，不管是赞美还是批评，我一概都不想看。”想想刚开始她也自己打理过一段时间的微博，她的确是玻璃心，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能影响到她的心情，现在想想哈哈心有余悸，时间长了她肯定得疯。

    戴珊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个性又鲜明，在微博上跟人呛声也只会被人说是真性情。何况，比起被人议论她更怕没人议论。

    到了会场，她们三人一齐亮相还是引起不小的震动。每个到场的忍都要在门口的红墙上签名。周倩和戴珊让左恋瓷站在中间，三人牵着手一起去签名，一看就是感情很好的样子。左恋瓷知道她们两人让自己站中间是照顾她的意思，心中微暖。

    何其有幸！她的名气跟她们没办法比，她们却这样提携她。

    “周小姐，这次怎么没有和余师一起过来呢？是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你和余师绝交了？”

    一个记者把话筒伸到周倩的面前，语气咄咄逼人。

    周倩在镜头前从来都是笑容甜美的。就算对方语气不太好，她还是微笑回应：“用的没有绝交，平时私下里也会一起逛街吃饭。不知道谁传出来这种谣言。”

    “那和林彤云林小姐呢？外界传言你们因为争这部戏的女主角闹翻了！”周倩心里在翻白眼，面上的笑容更亲切了：“怎么会呢？这次都是导演和编剧一起挑的人，不存在抢角色的事情啦。”在另一边，戴珊也在遭受记者的围攻。

    “戴小姐，你们剧组的人关系真的这么好还么？是不是装出来的？”

    戴珊娇嗔地看了那个提问的记者一眼：“我们为什么要装？装关系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听说周小姐在剧组经常要求改剧本，是不是真的？”

    “并没有。她是个很认真很优秀的演员，在剧组也很照应新演员，是个很好的人。”

    围绕左恋瓷的记者少一些，都是在问跟周倩的关系之类。

    好在后面韦娅和林彤云一前一后得过来，记者这才放过她们，去围堵韦娅和林彤云两人了。

    “林小姐，听说左导演有意向请您参演下一部电影，是不是真的？”

    林彤云微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你在香港练习打枪时伤了手，是不是为了拍电影做准备才去练枪的？”

    “我只是对射击很有兴趣而已。”林彤云应付记者十分得心应手，回答问题时也都很简洁，并没有留下任何话柄，却给了人足够的想象空间。似是而非的答案给了记者发挥的余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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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你为什么埋汰我？”

﻿    左恋瓷三人进入会场，看来菲菲姐交友广泛，政界商界文艺界都来了好些人。当然，最醒目的还是娱乐圈的帅哥靓女。

    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媚姐还未到，韦娅已经进来，却并没有先过来和娱乐圈的好友打招呼，而是在政商之间游走，嘻笑怒骂皆带风情，一双大眼睛夺魂摄魄，虽然已经四十岁了，却仍带有一丝少女的娇柔。在场人中，就她最为活跃。

    林彤云看到周倩，立刻带着笑意走过来。“倩倩，你也来了？”

    “做好事嘛，肯定要来的。”周倩的态度说不上热情，却也没有怠慢她的意思。即便如此，还是惹得林彤云不快。

    “小左，你是跟倩倩一起来的吗？”不知是不是错觉，左恋感觉到她的态度比之前要好得多。

    “是。还有珊珊姐。”

    林彤云和戴珊打了个招呼。“上次在城花景苑也没有机会跟你多说两句。我早就想认识你了。”

    戴珊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云姐好，以后有机会还希望能跟你合作呢。”果然够虚伪，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做作的痕迹。老狐狸！

    她们这边正聊着，媚姐已经进入了会厅。媚姐在娱乐圈也拼杀了多年，人脉广，认识的人也多。在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是男人力捧的女神。她只比韦娅大两三岁，保养得宜也不显年纪。美艳的外表把韦娅都比了下去。

    周倩看到殷媚儿倒真的很开心，她们一起合作过，媚姐的演技早就征服了她。而且，对她们这些后辈也非常好。

    “媚姐！”左恋瓷一看到她就扑了过去，周倩这才想起来，之前有一段时间都在传媚姐有一个女儿，依稀就是小瓷不会吧，她和媚姐长得可是一点儿也不像。

    两人看上去是行贴面礼，实际上是拥抱了一下对方。殷媚儿眼中的慈爱藏也藏不住，“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学人家减肥？”

    “哪有？不过有一种瘦叫妈妈觉得我瘦了”

    “你这个小调皮鬼，最近怎么样？”

    左恋瓷耸耸肩：“就这样呗，一边上培训学校，一边拍戏。”左恋瓷偷偷在殷媚儿耳边说：“叶涛找我拍电影了。我答应了。”

    殷媚儿神色一边：“他怎么会找你？”

    “就是在马场看我马术还不错，就说想跟我合作。还要参加三个月的封闭训练。”左恋瓷说得平静，殷媚儿却早已经心惊肉跳。她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叶涛的封闭训练，就是因为有过太多传闻她才觉得害怕。她这个闺女被她养娇了，哪里受得了什么苦哟。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让女儿受一丁点儿苦。

    “你没有答应吧？”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不答应，就算不拍电影，去学习下演技也不错嘛。”

    殷媚儿看她一副天真的样子，摇头叹息：“哪里有那么容易。要不然，怎么有人连两个月都坚持不下来？”

    “不是还有一个人坚持下来了么？”左恋瓷眼中闪着亮光，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殷媚儿自知说服不了她，只能叮嘱道：“坚持不下去就算了，保住小命才要紧。”

    左恋瓷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去集中营。”

    周倩也迎上来，“媚姐只顾着和小瓷聊天，都忘了我们。”

    “哪里，我这不正要去你们那边吗？”媚姐松开左恋瓷的手，过去拉着周倩：“哎呀，又瘦了，要好好吃饭呐。”

    左恋瓷捂嘴偷笑。

    接着是戴珊，左恋瓷想，这回总得换个开场白了吧

    没想到戴珊也和媚姐合作过一部戏，媚姐握着戴珊的手，打量了一番之后说：“瘦了瘦了，不能再减了，这样就很好嘛。”

    左恋瓷已经笑得双肩不停地抖动，原来这就是她聊天的套路啊。

    个几个小的聊了会儿，媚姐的几个好姐妹也都过来了。“我过去了，你们自己玩儿。”

    左恋瓷点头，让她快点过去。

    一直注意着媚姐这边，倒是没有看到韦娅，殷媚儿刚走，韦娅也过来了。

    “我说你们这些小朋友会不会太沉闷了些，到这里来了就应该多认识些朋友。走，姐姐带你们去认识几个朋友。”

    林彤云一直跟在韦娅身后，也附和着说：“就是，娅姐这是提携我们这些后辈呢。”

    周倩一直很讨厌跟政商两界的人打交道，很是有些不情愿，“不用了，姐不让我随便跟别人说话，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嘴笨的，到时候得罪人就不好了。”左恋瓷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没有听见她们说的话。反正自己原本跟她们就不熟。

    没有想到韦娅直接就抓住她的手，笑道：“这美女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

    “韦娅姐，你好，我叫左恋瓷。才刚出道没多久。”

    “长得真好看，声音也好听。是台湾人？”

    左恋瓷皱了下眉，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不是。”

    “是吗？你这气质倒是像台湾的明星”

    这根本不是在夸我好么？左恋瓷眼神一凌，冷笑道：“韦娅姐，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埋汰我，是什么意思？”

    韦娅脸色一僵：“我埋汰你？什么意思？”

    “张口闭口说我像台湾明星不是说我小家子气么？”左恋瓷有些伤心的样子，像是要哭出来。

    周倩和戴珊忍笑忍得极为痛苦，又不想给她拆台，都现在一旁装壁花。

    韦娅有些尴尬，这谁家孩子，脑子这么不好使？“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是说你气质好，能红。”

    “难道台湾明星就个个能红么？”左恋瓷咄咄逼人。

    戴珊怕她真的惹恼韦娅，过来打圆场：“韦娅姐不要见怪，她还是个学生，是个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好孩子，也许是误会了您的意思！”

    韦娅的面色更不好了，她是根正苗红，意思就是我长歪了呗！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小蹄子！老娘还就不带你们玩儿了呢！

    “算了，算了，这孩子脑子有点轴，我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说完气呼呼地走了。林彤云看了一眼左恋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就作吧，迟早把自己给作死！韦娅姐也是你能得罪的，就算是又凌萧辰捧着又能怎么样？毕竟这里是娱乐圈，想要整一个人容易得很。

    “珊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认识几位香港的富商？”林彤云觉得她们三个人中，只有戴珊跟她时一样的人。

    “谢谢云姐，不过不用了。”跟你一起，迟早被坑死，还是跟着周倩和左恋瓷比较安全。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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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别被公司给卖了”

﻿    反正在别人眼里自己还是个只有二十岁的新人，不懂事也是正常。韦娅根本没有把左恋瓷这种新人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对方很不招人喜欢罢了。

    才进会场的凌萧辰和童俊强把这个场面看个正着。童俊强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几十年区一日的让人讨厌。”

    凌萧辰的脸色更是阴沉：“既然她那么喜欢台湾，就让她待在台湾好了。”

    童俊强“哈哈”一笑：“辰哥还真是喜欢成人之美。”

    凌萧辰浅浅勾唇：“她受得起。”

    “也要考虑一下老黄那边。”

    凌萧辰轻蔑一笑：“算个什么事儿。”

    “也是。娶妻不贤祸及三代。”童俊强算是知道了，左恋瓷就是它的逆鳞，别说碰一下了，就是多说两句，他也是会不高兴的。

    周倩个戴珊都在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同时也会把左恋瓷介绍给他们认识。

    左恋瓷看到乐君毅还主动地过去打了个招呼。

    乐君毅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也是，自从贾京伟出了那件事情，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不像表面上这么单纯，甚至可以说非常可怕。

    “乐先生已经不认识我了？”左恋瓷笑容和煦纯净，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想到了要得道成仙的狐仙。

    乐君毅回以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左小姐这么漂亮，估计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

    左恋瓷知道了，他也许猜到贾京伟的事情跟自己有关，但是没有什么证据。感觉倒是很敏锐，难怪圈内人都说他的运气很好，有时候第六感也是很重要的嘛。

    左恋瓷则不想与他为难，总觉得自己要是再跟他聊下去，他肯定得晕倒。

    很快，宴会开始，祝菲菲和她的老公一齐出现。祝菲菲的话不多，一副酷酷的表情。看样子应该是有点不开心。

    “怎么回事？菲菲姐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周倩小声地问。

    就听到她身边有人偷偷说：“你没看最近的新闻吗？吴先生被人拍到在夜店跟辣妹亲密互动。”

    “亲密互动”这四个字是引用记者的原话。

    周倩惊讶道：“不会吧，吴先生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

    正经人？他被爆出来的前女友就有七个好吗？更别说在结婚之前就是常常出现在夜店的浪子。只是跟歌后结婚以后收敛了很多。

    这也就是碰上“视频门”，它这个事件才没有升温，换做其他时候，肯定没这么平静。

    不过，显然这个平静只能代表网友不关心，并不代表歌后要忍气吞声。连在外人面前都不欲给他面子了。

    吴先生一个人面带微笑地将一套流程做下来，祝菲菲的好姐妹——歌坛大姐曹盼现在她身边，也是一副不爽吴先生的样子。等他致辞完毕，轮到曹盼致辞，她也只是提到自己的好姐妹多用心地促成了“天使之翼”慈善基金会的成立，绝口不提吴先生。

    左恋瓷只是看他们在台上表演，扮演好一个忠实观众的角色。

    这次宴会主要目的还是筹集善款。左恋瓷私下里查过“天使之翼”的资金动向，虽然也有一些资金账目不明，存在作假的嫌疑，但是还是比其他慈善基金要好得多，至少很多资金确实用在救助贫困病弱的小孩子身上。所以，她也准备了一定的捐款金额，不多不少，不夺人风头也不会太难看的一个数字。

    吴先生亲自一个一个将大家捐赠的善款念出来，一是为了表示感谢，二是为了表示自己账目清晰。

    “韦娅，一百万！”

    “殷媚儿，一百万！”

    “……”

    “林彤云，八十万。”

    “周倩，八十万。”

    “余师，八十万。”

    “……”

    “戴珊，五十万。”

    “……”

    直到念完娱乐圈的人名都没有出现左恋瓷的名字。

    她心里纳闷儿，怎么回事？就算是新人不该被遗忘吧？

    最后，吴先生提高了音量，动情地说：“今天还要特别感谢一位爱心大使——左恋瓷左小姐！”

    左恋瓷听到他点名，心中忐忑不已：二十万就能当爱心天使了？是不是搞错了？还是她打款的时候多加了一个零？

    “左小姐不仅捐助了一千万元的善款，还要给‘天使之翼特殊学校’的小朋友提供一年的免费营养午餐！左小姐年纪虽小却热心做慈善，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所以，经过‘天使之翼’基金会的委员们一致决定，由左恋瓷小姐担任本基金会的爱心大使及荣誉会长。有请左小姐上台。”

    左恋瓷有点慌。看可周倩和戴珊一眼，两个人都很震惊。一下手就是一千万，这可真的是大写的“壕”！

    上台以后的左恋瓷胡诌出一番感激之言和高大上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鸡汤文，鼓励大家多行善。一千万…她真的没有这么多钱！脸上却还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忒特么难。

    凌萧辰在台下观察她的临场反应，没有让他失望，临危不乱，心性坚定，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地让她去参加那见鬼的三个月的封闭训练！这一千万花得不冤！

    左恋瓷下台以后用手机查了一下自己的账户，明明只划出去二十万，那一千万是谁出的？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么一个人选——凌萧辰！

    他到底是来帮她还是开黑她的？

    “小瓷，我知道你壕，但是我想不到你有这么壕啊！一千万啊！”

    左恋瓷努力地表现出镇定，小声在她们耳边说：“这一千万是公司给的！我只是担个名声而已。”

    “不会吧，为什么公司要以你的名义捐这么钱？”周倩好奇得问。

    戴珊白了她一眼。这还用问么？可不就是捧一点小瓷，出钱给她买个爱心大使的名声！信不信明天的头条肯定是《“小仙女”热心公益，为做慈善豪掷千万！》标题他都为记者们准备好了！真羡慕，公司这样力捧她！

    左恋瓷心里却并不轻松。她根本就不章出这样的风头！爱心大使？！她根本算不上一个特别有爱心的人！也并不热心做慈善……

    “你就别一副肉疼的样子啦，反正这钱不捐给天使之翼公司也不会给你就是了。而且，现在他们为你花了这一千万，肯定得让你再给他们赚回来。你自己当心，别被公司给卖了！”戴珊给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如果始作俑者不是凌萧辰的话，她的想法确实跟戴珊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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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怎么这么好”

﻿    左恋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这一晚，显然她出尽了风头。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难道自己已经包子成这样了？什么人都能给她做主了？左恋瓷目光幽深，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沈梦妆还是张航？

    宴会结束，祝菲菲竟然亲自过来送她们上车，周倩和戴珊很是受宠若惊。要知道天后从不喜欢做这些面子上的事情，能劳动她亲自送上车的人，估计真没有几个。

    “小瓷，以后有机会一起打牌。”祝菲菲拉着她的手，笑盈盈地看着她。左恋瓷有些困惑，自己是哪里入了这位的青眼？

    左恋瓷亦笑盈盈地回到：“好，等菲菲姐来约。”

    祝菲菲却是连一个字也没有跟周倩和戴珊讲。两人只得了她一个点头。

    “小瓷，你和菲菲姐很熟么？”戴珊还是人忍不住问到。

    左恋瓷也很是疑惑。“我今天第一次见她。”

    周倩和戴珊露出不相信的眼神。“菲菲姐可不会因为一千万而对你另眼相看。”

    左恋瓷想到她刚刚说约她打牌的话，奇怪的问：“菲菲姐喜欢打牌？”

    周倩点头：“是啊，圈内人都知道菲菲姐最喜欢打麻将了。而且她还有固定的牌搭子，盼盼姐也是其中之一。”

    “那我知道了。”左恋瓷咧嘴一笑：“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江湖中的称号？”

    “哈哈哈，江湖？你还有称号，说出来让我们笑话一下！”周倩大笑。

    左恋瓷双手叉腰：“你们不要小看人好不好？你们去打听一下‘赌场小旋风’就知道了。”

    “赌场小旋风？这个称号我好像真的听说过，让我想想……”戴珊想了一下：“这不是范少的称号么？”

    “这个你也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称号已经易主了？”左恋瓷笑嘻嘻地说：“我曾经和他大战五十回合，他可一次都没有赢过哦~~~”完败范嘉德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了！而且这种爽的劲头在每一次跟人提起的时候都能再次发酵。

    “你跟范少一起打过牌？”戴珊有点崩溃。“小瓷，你到底是是什么背景啊？”

    “额，其实也没有什么背景。我和范嘉德是网友，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网友？两人晕倒！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的牌打得有多好？”

    左恋瓷歪着头想了想：“可以记住每一张牌的位子，知道自己想要的牌在哪个位置。哦，除了麻将，我骰子也玩得不错呢。”

    “听声音猜点数，你会不会？”周倩好奇地问。

    左恋瓷挑眉，神色飞扬：“soeasy！”

    “小瓷，教我吧！”戴珊眼睛一亮，她早就想学摇骰子了！这个技能真的很帅啊！

    “这个练习起来不是很容易，得坚持。”

    “只要能学会，我肯定坚持。”

    左恋瓷拗不过她，答应了。“那从明天开始，我把工具带到片场。”

    “小瓷，你怎么这么好。”

    戴珊抱住左恋瓷，用脸蹭她的脸。左恋瓷满脸黑线：“珊珊姐，你再这样，我就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戴珊拧了她的小脸一把：“真讨厌，人家好不容易撒一回娇还被你嫌弃。”

    周倩捂嘴偷笑，虽然会摇骰子的女生看上去很帅气，可是她才不想劳心费力地去学呢。——只要老公会就行了嘛！

    左恋瓷回到家，沈梦妆就迎了上来。满眼都是小星星。“亲爱的，听说你今天可是出了大风头！一千万啊一千万！够我们在伦敦买多少东西啊！！”

    左恋瓷无语：“你自己想一想，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钱！”

    沈梦妆皱眉：“不是你捐的？难道是人家搞错了？刚刚还有记者来向我求证这件事情呢！”

    心好累！左恋瓷一边换衣服，一边大声回应：“我猜，这件事情是凌萧辰做的！”

    “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沈梦妆失去了兴趣，本以为恋恋的小金库有很多钱呢，白高兴一场。

    待在房间里的左恋瓷心里很是气恼，不知道如何排解，最后还是一个电话打到凌萧辰那里。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听到左恋瓷兴师问罪的话语，凌萧辰仍不紧不慢地回答：“不喜欢当爱心大使？还是舍不得看我花钱？”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受人摆布！”左恋瓷的语气冰冷：“不要再试图测试我或者挑战我的底线。”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瓷儿，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左恋瓷顿了顿，才说：“这并不是你能这么做的理由！”

    电话那端，凌萧辰的心猛然一痛，头上的汗珠如珍珠般一粒一粒往下落。最后还是忍着疼痛，咬牙但：“我知道了。”

    说完，怕左恋瓷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挂掉电话。

    “凌萧辰？你怎么了？”左恋瓷有一种不详地预感。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给童俊强打电话，“强哥，你知道凌萧辰现在再哪里吗？”

    “刚刚他说有事情，好像是去公司了。”

    “现在马上去公司，赶紧的！”

    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拿着药箱立奔了出去。“张大，把我送到风神大厦。”张大和另外一个保镖立刻出发，在车上，左恋瓷给李瑞打电话，让他和徐承睿一起到风神大厦会合。

    左恋瓷几乎是第一时间赶到，好在安保人员还记得她，让她能够顺利进去。

    凌萧辰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左恋瓷进门以后就看到凌萧辰躺在地板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凌萧辰！凌萧辰！”可是凌萧辰一点反应也没有！左恋瓷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之后，再给他诊脉。心悬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脉象如此之乱，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冲撞而使脉象混乱。

    “凌萧辰！你听得到吗？”

    凌萧辰还是没有反应，她慌慌张张地正想去找保安时，凌萧辰抓住了她的手。

    “瓷……儿……”

    左恋瓷一听这个声音，猛然立住。

    “皇……上？”

    “瓷儿，真好，我有看到你了。”

    左恋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

    “瓷儿，”他说话略显吃力：“你的家人都还活着……朕……啊！！！”忽然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叫起来！痛苦的嘶吼让左恋瓷浑身战栗！

    “皇上，你是不是用了逆天之术？”

    可是没有等到他回答，凌萧辰再次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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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你还是去看看神经科”

﻿    李瑞和徐承睿在楼下根本进不来，左恋瓷的电话又没有人接，童俊强过来之后才将两人带了进去。

    三人一起走到凌萧辰的办公室，左恋瓷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针，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一顺刺下，刺完之后一齐放血。

    “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他搬到沙发上。”

    “十宣”放血法，徐承睿惊讶地看着她的手法，他曾经看到过一个老中医用这种方法治疗昏厥地病人，手法都没有这么娴熟漂亮。

    童俊强看到凌萧辰的指尖在流血，一秒钟还珠格格上身：“容嬷嬷，放开紫薇！”

    左恋瓷满脸严肃地看了他一眼，“看不清现在的形势么？还在那里耍宝！”

    童俊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小瓷儿发起脾气来真的好恐怖啊！把凌萧辰抱到沙发上以后，反而过来安慰她：“你也别担心了，前段时间他也昏迷过一次，没什么问题，只要睡一下就会醒。医生也说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应该是太劳累的缘故。”

    徐承睿也在给他做检查，表面上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心跳平和有力，呼吸也很正常。看样子确实和睡觉一样。

    但肯定不是睡着了。现在没有仪器，他也没有办法确定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十宣”放血没有用，她又将他的鞋袜脱掉，在他的十个脚趾头上分别扎针放血，凌萧辰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现在我要扎他的涌泉穴。”一般昏迷的病人只要用“十宣”放血就能转醒，更严重的一点，就用脚趾头放血，如果还不醒的话就应该刺涌泉穴。

    李瑞和徐承睿看她换了一根更细更长的针，用小心得扎进去半根，然后旋转了四五下，针进入得更深了。只剩下针头还捏在她的手上。

    扎完针以后，左恋瓷又走过去给他诊脉。脉象平和多了。应该马上就能醒过来。

    她擦擦头上的汗珠，转头对他们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又对童俊强说：“以后他昏迷时尽量不要送他去医院。”

    她很怕医院将他诊断成精神分裂症。

    童俊强用手抓抓头，“你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左恋瓷现在猜测的是他的身体里寄宿着两个灵魂，承光帝的灵魂应该在他身体的某个地方。

    这种奇怪的现象，再当皇后的时候，她听起小宫女讲自己家乡的奇人异事的时候说起过。那个小宫女说的是她的家乡有个里长，突然有一天昏倒在田里，醒来之后非说自己是探花郎，乡里的人都说他是疯了，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里长却能出口成章，大家又认为他是文曲星下凡。倒是只要每次昏倒，他就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也不识得一个字。后来有个和尚看到他，说他体内有另外一个灵魂，用了逆天之法寄宿再别人的体内。

    当时她只是当个解闷儿的故事听着罢了，但是后来听承光帝也说过这件异事，感觉他对比深信不疑。她记得，这件事情正是发生在科举以后，当面的探花郎是世家王氏的嫡长孙。而这些百年的世家，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之处。

    现在想来，她只觉凌萧辰这个样子跟那个里长的状况一模一样。照现代医学解释，可以说是人格分裂但她觉得不是那样。

    凌萧辰幽幽转醒之后，看到几个人围在她的身边，立刻明白了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是第三次了。他不能再忽略这个状况！

    “辰哥，你醒了！”童俊强走过去，“刚刚你又昏倒了？是不是要再去做个身体检查。”

    凌萧辰摇头，上次晕倒的时候他已经做过全身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神经方面的问题？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用做检查了。”

    左恋瓷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小脸皱成一团。她能治病，但是并不知道如何解这种术。

    童俊强忍不住道：“可是他总是这样昏倒也不是事儿，上次也是因为突然晕倒才被人暗算成功，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

    “就算去医院，医生也会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左恋瓷凑近凌萧辰，嫣然一笑：“我看你还是去看看神经科！早看病早治疗。”

    凌萧辰被她的笑容蛊惑，却还是听懂了她的嘲笑之意。看在你笑得如此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嗯，瓷儿说得对。”凌萧辰亦回之一笑。

    左恋瓷盯着他人中穴。捂嘴偷笑。在扎手指之前，她先扎了他的人中穴。人中穴这里红肿着，样子很是滑稽。

    “你已经没事了，我先回去啦。”她背着药箱，准备要走，凌萧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其他人看到，相互使眼色以后立刻识趣地离开。

    李瑞出来以后小声对徐承睿说：“我觉得小瓷已经知道他的病因了。”

    徐承睿看了他一眼，这回怎么这么聪明了？这段时间，他一心一意地在看左恋瓷给她的医书，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就做好记号，等她有空的时候再过来询问。

    左恋瓷的教学方法他真的无力吐槽，一上手就拿出十部医书让他们先看一遍，等他们看完一遍以后来抽查，看他们能记得多少内容。

    很多医书都是文言文，很是晦涩难懂，看过一遍之后不能理解的东西太多。唯一的收获是让他们认识到她的古文功底有多强。看古文就跟看白话文一样！

    在李瑞看来，古文比英文还难学！这段时间他们基本都在家看书，他却觉得这些书他一辈子也看不完！

    “徐承睿，我能不能不看书了？不如我来学制药，你来学医术，你看好不好？”

    “你以为制药就很容易学了？”徐承睿冷笑了一声：“没听小瓷说，只有学好了医术才能更好的制药么？”

    李瑞撅着嘴：“难道再古代所有的制药师父都懂得医术吗？制造应该是个技术活吧？”

    徐承睿白了他一眼：“就你事多！让你学你就学！”

    “可是人家真的不喜欢看古文嘛！”李瑞咿咿呀呀地抱怨。

    徐承睿忍得脑门儿上青筋暴起，最后还是答应他道：“我会去问问小瓷。不过我想她不会同意。”

    “嘿嘿，只要你如说，肯定能说服她的。”李瑞特别得意。总算可以告别拿着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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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你这是暴殄天物”

﻿    办公室里，?an  en ???．?r?a?n??e?n?`o?r g?

    左恋瓷把手抽出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好不？”

    凌萧辰轻笑一声。把手收回来。眼睛看着她熠熠生光。为什么每次自己陷入黑暗之中都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左恋瓷被他看得全身发毛，汗毛竖立。“看什么看？”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这一次得到的讯息是她的族人没有死，她放心了许多。

    “你好看呀！”凌萧辰笑容清澈，语气却戏谑。

    左恋瓷无语凝噎，为何每次都被他调戏？

    “好了，我请你宵夜，不要像小河豚一样鼓起腮帮子。”

    凌萧辰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袜已经脱了，穿袜子的时候感觉道自己的十个手指有刺痛感。

    细细看才看到指尖有扎针的小孔。

    “你干的？”

    左恋瓷顾左右而言他，“呵呵，我穿成这样应该不适合出去吃宵夜，我还是先回家好了。明天一早还要去片场。”

    “那我送你回去。”

    “不必麻烦，我的车就在楼下。”跟他在一起就不太自在。

    凌萧辰态度强硬：“我送你。”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那好吧。可是我是不会请你进门喝茶的。”

    凌萧辰好笑地拍拍她的头：“是，小气鬼，现在这么晚了，我不喝茶。”

    凌萧辰将她送到楼下，目送她上楼以后，才走进电梯。按了比她高一层的按键。

    回到房间，左恋瓷把药箱放好。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拿出笔记本。将凌萧辰今天的症状全部都记录下来。这才关灯睡觉。

    次日，她带着竹筒和骰子到片场。

    今天她和戴珊都只有两场戏，候场的时间比较长。

    “小瓷，带开没？”

    左恋瓷扬扬手中地袋子，就听见骰子相互碰撞发出来的声音。

    “在这里。”左恋瓷笑道。戴珊冲过去把袋子打开，看到里面的竹筒，感叹道：“这个看起来好原始。”

    “也有塑料的。但总觉得竹筒比较有手感。”左恋瓷拿出六个骰子放到竹筒里，在空中有节奏的晃动骰子在竹筒里滚动发出的声音很能振奋人心。尤其。左恋瓷拿着竹筒晃悠的样子帅气无比。戴珊早就变成星星眼，这样骰子都不会掉下来啊，小瓷真厉害！

    在空中晃了一分钟，然后又在桌子上轻轻晃了几下，再打开竹筒的时候，六颗骰子整齐地叠在一起。

    “哇，小瓷。你真是太帅了！”戴珊拍手道：“能不能我要几点你就摇出几点？”

    “你要几点？”左恋瓷拿着骰子，自信满满。

    “一二三四五六，一样一个。”

    左恋瓷操起竹筒，在耳边不停摇晃，然后将竹筒倒扣在桌面上。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你来开吧？”左恋瓷向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优雅得像是一个老派的绅士。

    戴珊兴奋地伸手将竹筒揭开。“天呐，真的是一二三四五六诶！小瓷，太帅了！快教我，快教我！”

    “这一套就送给你练习用。”

    左恋瓷将工具递过去，“你先熟悉几天我再教你。”

    “嗯嗯。”戴珊抱着竹筒和骰子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暗暗下决心要尽快学会。左导演的戏，主角她是不用肖想了，但是配角也还是可以努力一把的。她已经通过很多关系，才打听到左导演下一部电影的类型和里面的角色。凭她的样貌，不可能演一个青涩的女警察，但是里面有一个赌王的女的配角，她看中的是这个角色。

    所以戴珊不欲宣传左恋瓷神乎其神的摇骰子技能，想要偷偷练习。

    周倩一场戏拍完，就立刻过来找左恋瓷。“老公，不是说好要表演摇骰子么？”

    “刚刚已经表演过一次……”

    周倩泫然欲泣：“可是人家都没有看到，不管不管，你再表演一次嘛。”

    左恋瓷无法，只能再拿出一套工具，表演了一次。

    “哇，小瓷，帅呆了！”周倩叹为观止，“这要是去澳门玩一次，是不是可以赢很多钱？”

    左恋瓷头冒冷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平时小玩一下还是可以的，去澳门赌博万万不能。”

    当初她偷偷跟着沈尚武学摇骰子的时候就已经保证不会用来赌博了。虽然后来她并没有完全遵守约定……倒是她还是有底线的嘛。

    “你不去赌博，学这个干嘛？”周倩很是好奇。

    “额，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后来有一段时间就迷上打麻将和赌博游戏了。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是玩得挺疯的。最后沈梦妆下了禁赌令才让热度冷却了一些。

    “看上去确实有趣，是谁教你的？”周倩将竹筒拿在手上将骰子放进去，摇两下骰子就掉了出来。

    “是沈梦妆的哥哥。”左恋瓷把骰子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沈梦妆还有一个哥哥啊？”周倩眨着大眼睛，看着她：“一般人家的哥哥都不会带着妹妹玩哦，何况是妹妹的朋友。快点老实交待，他是不是喜欢你？”左恋瓷头上冒出一滴冷汗，这难道就是女人特有的才能？

    “你别瞎猜了，他只比我们大一点，很疼爱妹妹而已。而且，我小时候经常住在他们家，两家的关系很好，他对我也照顾而已！”左恋瓷试图解释，周倩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还是青梅竹马呢~~~”左恋瓷郁卒，不再试图解释。

    周倩对她的感情经历有了兴趣，就将骰子的事情放到了一边，追问不停。

    “我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小时候都在念书还有学才艺之类的，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左恋瓷平静地陈述自己的花季雨季。标准的好学生的生活。在周倩看来，她这种平静如水的青春生活简直就浪费了这么高的颜值！

    “你这真是暴殄天物啊！你们班应该有很多男生追你吧？”

    左恋瓷想了想：“其实，我们班一个都没有。大概是我的性格不太好，不知情的外班男生哈哈挺多的。”

    “我觉得你的性格挺好的啊。”周倩觉得很奇怪。

    左恋瓷低头浅笑，那是你不认识以前的我。她的眼睛眯起来，似是追忆着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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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我不太喜欢参加比赛”

﻿    下工以后，小佩把手机拿过来。“小瓷，叶涛导演让您有空就给他回个电话。”

    左恋瓷卸完妆，到了车上，她才拨通了电话。

    叶导演接通电话，“左小姐，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左恋瓷看了看时间才答应，“当然可以。”

    “那我在这里等你。”叶涛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她刚好知道这个餐厅，离她学校不远的位置。

    太阳褪去热情，傍晚的余热仍有几分燥气。

    左恋瓷走进餐厅，便有服务员引她过去听风阁。

    这家餐厅的包间取名都比较文艺，却不够雅致。

    进去以后，偌大的包间里，除了叶导演，还有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坐在叶导演的左手边。左恋瓷礼貌地跟他们打个招呼，坐到叶导演的右侧，三人的位置呈一个小三角形。

    待她坐下，叶导演才向她介绍：“他是杜星宇，我下部戏的男一号，也会跟你一起参加封闭训练。”

    左恋瓷朝杜星宇微微一笑，“你好。”

    杜星宇看起来是个很和气的人，还有点腼腆。一点也没有身为帅哥的傲气。而在杜星宇看来，要跟自己搭戏的女主角长得可真漂亮，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见她主动打招呼，杜星宇连忙回了一句：“你好。”声音竟也是温柔如水。

    叶导演看他们都有些拘束，反而觉得有意思。经常跟老油条打交道，反而喜欢年轻人的青涩和直率。

    “你们也不需要拘束，今天找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先认识一下彼此，还有好几个角色我还在物色人选，到时候也都需要相互间多多了解。”

    左恋瓷不置可否，在她看来，叶导演并不需要跟他们说这些。

    杜星宇却听得很认真，看他的样子就是叶导演的真爱粉，不管叶导演说个啥，他都很认真地点头。

    左恋瓷虽然自认为自己也是娱乐圈的菜鸟，但也不至于如此青涩，看他这样，才觉得自己未免太过滑头了。

    “左小姐，听说你对茶艺和古琴都颇有造诣。”

    左恋瓷浅笑：“叶导演，您可以直接叫我小瓷。”

    杜星宇很惊讶地看着她，想不到这个女孩子一点也不惧叶导演的威严。像是他自己，见到叶导演就会紧张，只能少说话。

    “其实也谈不上造诣，只能说是会一点。”她并不是谦虚，只是实话实说。她在闺阁时对什么都有兴趣，不像别的小姐妹只专精一门或者两门。她自小聪慧，学什么都快，母亲也就让她多学了一些东西。母亲说，很多东西可以不必精，只需要懂。

    “我看过你茶艺表演的视频，很不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场茶艺表演都要好。”

    叶导演夸人的时候也很直白。左恋瓷只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夸奖”。

    “日本有一年一度的茶艺大赛，你有没有兴趣去参加一下？”

    “没有。”左恋瓷拒绝之后，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周茗幽附身，现在说话都变得直白了。当然这种拒绝人的方法在她自己看来也太不礼貌了。

    “为何？我觉得你应该去参加。”叶导演笑道：“其实，我是为我的一个朋友来请你帮忙的。”

    “我不太喜欢参加竞技比赛。”左恋瓷解释了一句。

    叶导演好像有一点理解她的心情，每当他的电影作品要拿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他其实也并不太愿意。

    杜星宇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吃菜。心里却越来越觉得左恋瓷是个神奇的人，居然直接拒绝叶导演，还说得丝毫不委婉。就算想要拒绝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居然直接用一句“不喜欢”来打发。她是不是不知道叶导演在娱乐圈的地位？

    “我看你还是考虑一下，这个茶艺大赛我们已经输过多次。”叶导演滔滔不绝地说：“其实并不是我们的茶艺真的不如他们，只是我们的茶艺表演内容比较单一。”

    这个她当然知道了，中国的茶叶驰名中外，若谈到茶艺，让人想到的只有日本、韩国。

    “我可以见见您的朋友再做决定么？”怎么着也得先看看对方的水平再说吧。她可以不参加比赛，但是可以帮他们编排一下表演内容吧。

    叶导演见她略有松动，这才松了一口气。“吃过饭我们就去她的茶馆坐一坐吧。”

    左恋瓷私以为，这是他早就预谋好的了。杜星宇只是他抛出来引开注意力的

    对于叶导演喜欢茶艺这件事情，她觉得并不违和。有时候，他身上的书卷气让她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他身上的书卷气，不是书呆子的气质，也不是教授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古代的士子，谈笑之间，带着一点文雅，一丝潇洒。

    “小宇，”左恋瓷看他一眼，笑盈盈道：“你应该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吧？”

    杜星宇愣了一下，点点头。“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专业大一新生。”

    左恋瓷好奇地问：“你们上课一般都是学什么？”虽然她也在上培训班，但还是想知道他们这个专业的学生都是怎么上课的。

    杜星宇把他们的课程一一数过来，这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表演专业的？”

    “我学计算机的。”左恋瓷想了想说：“不过周末的时候会去演员培训学校学习一些表演方面的课程。”

    “学计算机啊？”杜星宇很不明白怎么她一个学计算机的女生，怎么会想到来拍戏。

    左恋瓷点头：“软件设计专业。”

    杜星宇惊讶道：“真是看不出来。总觉得计算机专业的怪咖很多。”

    左恋瓷深以为然。点点头：“你的感觉并没有错。”想想田坚师兄，想想班长大人，再想想她自己......怪人真的很多！

    叶导演的话不多，两个年轻人聊起来之后，他还松了一口气，要他一直找话题活跃气氛，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左恋瓷吃得很少，深深觉得由奢入俭难，最近的口味被老豹家给养叼了，这家她曾经也来过数次的餐厅的菜已经不合她的胃口了。

    用餐完毕，叶导演看着左恋瓷：“现在去茶馆？”

    左恋瓷颔首：“去吧。”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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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雨过天晴云**”

﻿    原来叶导演说的茶馆就在这条街的拐角处，和周围的其他店面相比，这家茶馆的店面装修可以说得上是“寒酸”了，只有一个很小的店门，上面挂着招牌“文明雅舍”，有一联，上书：“名園別有天地，.”

    “文明雅舍？”杜星宇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给茶馆取个这样的名字：“这听上去不像是茶馆的名字。”

    左恋瓷也就笑笑没有回应。这样的茶馆，早前应该是供一些文人墨客消遣的地方，当然一些政客商人为了表现自己有文化有修养也会来这里凑趣。

    进门之后，感觉大不一样，四壁都挂着名人字画，中间放置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放的茶具清洁雅致，见之忘俗。

    一个穿旗袍的女子迎了过来，“泫沄，你来了？”

    泫沄应该是叶导演的字，张衡《思玄赋》中有云：“扬芒熛而絳天兮，水泫沄而涌涛。”

    “来了，这就是你想要见的左恋瓷。”

    旗袍美女立刻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看出来了，看出来了，真真好相貌。”

    饶是左恋瓷脸皮厚，也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细细端详这个女人，白皙的皮肤，姣好的相貌，最吸引人之处，就是她端庄娴静的气质。

    “小瓷，这位是展颜，你叫她颜姐就行了。”

    左恋瓷发现，叶导演在提到展颜的名字时语气特别温柔。

    “颜姐。”

    展颜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她不习惯和陌生人如此亲近，觉得很不自在。

    “你们过来坐。”颜姐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八仙桌靠近自己的位置。

    待她坐下，颜姐才放开她的手。“小瓷，你喜欢喝什么茶？”

    “六安瓜片。”

    颜姐压住自己的惊讶之情，特级的六安瓜片，自己每年也收不到多少，她可不认为喜欢茶的左恋瓷会喝一般的六安瓜片。

    “你等一等，我给你泡。小杜，你喜欢喝什么茶？”

    杜星宇对茶可没多少研究，平时也很少喝茶，咖啡喝得比较多。“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都可以。”

    艳姐淡笑，“那就跟小瓷一样，喝六安瓜片。”

    杜星宇小声问：“什么是六安瓜片？”天，茶类，他只知道有红茶和绿茶，从未听说过六安瓜片。

    左恋瓷娓娓道来：“六安是表示地理位置。《茶经》第一卷里云：天下名山，必产灵草，江南地暖，故独宜茶。大江以北称六安。瓜片由来，是因为它的外形似瓜子，所以称为六安瓜片。六安瓜片色泽宝绿，不含芽尖，没有茶梗，而且不带一点青草的味道，而带有栗香。”

    颜姐将茶端过来，听到她的解说，点头：“小瓷说得真好。”杜星宇看着左恋瓷，满脸佩服，她对茶叶真的很了解啊。

    颜姐把茶杯分别放到他们面前，并对叶导演说：“今天换个口味，尝尝六安瓜片。夏季饮这个清心明目，提神消乏，消食解暑。”

    左恋瓷端详着自己面前的瓷杯，白色瓷杯上有一朵粉色桃花，淡雅又明艳。

    她端着瓷杯，轻轻的用杯盖刮去表面的茶沫，把茶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精神一震，“这是蝙蝠洞茶场的谷雨前提片，好茶。”

    这种茶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左恋瓷抿了一口，满齿生香。

    颜姐看她言语真挚，更是笑靥如花：“你喜欢就好。不过你闻一闻就知道茶的产地，真的很厉害。”

    杜星宇也拿着茶杯，啜饮了一口，味道清淡，刚入口的时候有一点苦味之后却感觉有一股甘甜之味。似乎是比他喝过的茶水好喝那么一点点。

    左恋瓷放下茶杯，掩嘴一笑，“颜姐，可以参观一下茶馆吗？”

    颜姐自然非常乐意。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过厅堂之内的几副书画，基本都出自名家之手。只有一两副出自当代名家，其他的都是古物。就这几副字画就已经很能显示这茶馆的底蕴了。

    颜姐直接带她去了茶室，三面墙上都是柜子，柜子上都摆满了瓶瓶罐罐，上面都标注着茶叶的名字。她扫了一眼，惊叹了一声。这里的好东西还真的是不少呢。

    西湖龙井就有狮峰、龙井、云栖、虎跑、梅坞。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君山银针，信阳毛尖，武夷岩茶就有吕仙茶、洞宾茶、水仙、大红袍、武夷奇种、肉桂、白鸡冠、乌龙，还有安溪铁观音。

    “我这里还有一些六安瓜片，待会儿给你包一点带回去。”

    左恋瓷忙推辞：“不用破费了，我家里还有，等喝完了再来颜姐这儿来蹭点儿。”

    颜姐觉得她这小姑娘一点儿都不扭捏，很招人喜欢。

    看完茶室，又去看了器具室，这下左恋瓷又惊讶了一番。“这个是汝窑茶碗，真好看。”

    左恋瓷拿着一个茶碗，细细观赏，天青色的釉子，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

    “雨过天晴云破处，果然当得此誉。”

    颜姐拍手称赞：“小瓷原来还是个才女，知晓这么多诗文。”

    “不过是记性好罢了。”左恋瓷谦虚了几声。这才道：“能不能看看这里的茶艺师？”

    颜姐早就想说这个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在左恋瓷开了口，她便顺水推舟：“当然可以。”

    左恋瓷又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有三个美女正在捣茶末。

    “你们先别忙了，我把小瓷请过来了。”颜姐朝她们招手。

    她们应该都是听说过左恋瓷的名字，所以异常激动。“左老师，快进来坐。”

    左老师？自从穿越而来之后，对别人都只能用尊称，还从来没有被人尊称过。

    “别叫老师啊，多不好意思。”她很不好意思。

    “左老师，你当得我们的老师，您那场茶艺表演我都去现场看了，实在是太棒了，我到现在每次闭上眼睛还能看到你幻化的那朵梅花。太神奇了！”其中一个穿襦裙的小女生说道。

    “我也去看了，当时的场景，音乐，都让人太震撼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被人这样围着戴高帽，她都快飘飘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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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日本茶道果然不一般”

﻿    “你们三个真是够了！”颜姐总算发话，.

    左恋瓷趁着空隙，接过话头：“能不能麻烦三位姐姐给我泡杯茶来。”

    颜姐一听，她这是要指导她们了，朝她们挥一挥手，让她们去做准备。左恋瓷离开了女人的围堵，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被女人包围着也并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帝王们是如何消受后宫众佳丽的。

    左恋瓷见她三人泡茶手法颇为娴熟老练，动作也甚是优美雅致，给人一种宁静深远之感。最难得的是，三人的动作一致，就连水流的高度，速度都一样，这实在是极为难得。

    左恋瓷看了他们的表演，拍手称赞：“好技艺。”

    茶艺和茶道，只在一线之间。而她们，只是没有冲破那条线。

    她向颜姐耳语了两句，颜姐颔首，出去之后再进来，手中抱着一把古琴。

    左恋瓷朝她们淡笑：“可能要麻烦姐姐们再泡一次。”

    三人点头答应。

    左恋瓷席地而坐，将琴放在两膝之上，信手一拨，琴音清和，是架好琴。

    左恋瓷右手指一勾琴弦，提醒她们可以开始。她抚的一首《幽兰》，兰花生于幽谷，清雅而高贵，然则识着谓之旷世奇珍，不识者谓之野处杂草。兰花荣辱不惊地接受别人的赞美和忽视，坚持故我。传说，这首琴曲是孔子周游列国时没有得到诸侯赏识，在路途中见到幽谷之中兰花与野草为伍，触发了自己的伤心事，从而写下这首琴曲。此曲曲调清丽委婉，声微而志远。前段深沉忧伤，中段优思感怀，.

    三人听着哀而不伤宁静致远的琴音，心中无限的平和与安详。颜姐在旁边惊讶地发现，在她的琴音的驱动下，她们的神态，动作都更有表现力，别有一番典雅清净，悠远旷达的意境。

    曲毕，仿若琴音未绝，而茶香弥远，令人沉醉。乌龙茶本就有兰香，二者相合，让人眼前浮现出深谷幽兰的场景。

    “妙！妙！妙！”颜姐三个妙字已然证明了她们这次表演的成功。

    看来，只要有人牵引，她们就能很容易地突破那条线。“小瓷，谢谢你了。”三人都围了过来。

    “你的琴声真的很能使人投入。”

    左恋瓷听了她这话，微笑道：“其实我的琴声只是起了很小的作用，只要你们将心沉静下来，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颜姐若有所思，短时间里，恐怕是得不到这样的进益了。要想要茶艺大赛上取胜，小瓷是关键。

    “好了，你们三个可以下班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聊。我跟小瓷还有一些话要说。”

    三人看了小瓷一眼，最后还是摄于颜姐在场，听话地离开。

    颜姐只是默默地拿出几个光盘，递给她，同她说：“我听泫沄说你不喜欢参加比赛，但是，还请你看过这些视频之后再做回应好么？”

    左恋瓷接过她递过来的光盘，“我回去就看。”

    颜姐嫣然一笑：“估计泫沄和小杜都等得有点着急了。你若无事，可以常来茶馆喝喝茶，我这里还有好些好茶呢。”

    “一定会再来叨扰的，就怕到时候颜姐烦我都烦得不行。”左恋瓷打趣道。

    两人相携而出。叶导演温和笑道：“你们这参观得也太久了。”

    颜姐嗔了他一眼：“放心，拐不走你的女主角。”

    左恋瓷发现，像她这样清雅如兰的女子，宜怒宜嗔，也十分有风情。难怪连端方的叶导演也为之倾心了。

    左恋瓷回到家中，把拿回来的光盘放进电脑里，沈梦妆就进来了。

    “小瓷，你今天去见叶导演了，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她把今天的事情同沈梦妆讲了一遍，沈梦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一起先看看视频再说。”

    视频是历届茶艺大赛的视频。左恋瓷看过之后，沉默了许久。日本的茶道起源于中国，但是，终究还是发展成了属于自己民族的东西。点茶之艺在宋朝之后成为绝响，但是在日本却发展成为茶道。在叹息之余，她也逐渐明白了颜姐的意思。

    她也不想茶道衰落，在看到中国人民汲汲于富贵的时候丢掉的那些东西，她也常常痛心。她以为，这是历史发展的自然趋势，所以即便痛心也没有想过要改变什么。

    但是，还有人喜欢茶，喜欢茶艺，喜欢茶道，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自己当成这世间的过客，应该留下些什么，才不枉费自己重活了一场。

    沈梦妆叹道：“日本的茶道果然很不一般。”

    那是自然，经过千百年的渗透，“和敬清寂”的茶道美学在日本已经渗透在大众之中，已经不再曲高和寡，茶道的影响，不再仅限于富贵人家优雅的闺房，而是普及到身份低微者所居住的家庭。

    可以说，这样的茶道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

    就算她的茶技在他们之上，单论茶道，自己也不可能说在他们智商。

    日本的茶道宗师身上也有很多值得她学习的地方。对于这样的人，她向来都是敬重的。

    “如果以茶技取胜，我们就更悲哀了。”左恋瓷叹道。

    “那你会去参加比赛吗？”沈梦妆觉得她一定会去。

    左恋瓷自己也清楚，她想去，但不是想去赢得比赛，而是想亲眼见见那些茶道宗师的表演。如果有机会，她还想跟他们交流一番。想必颜姐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即便是每年都会输，她仍然坚持每年都参加。

    “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些空闲。在你去参加封闭训练之前，应该还可以拼凑一些空闲时间出来。”沈梦妆吐吐舌头，这些时间恐怕还是要从你上课的时间里挤出来了，所以恋恋学神，只能求你晚上多熬熬夜了。只要一年，一年就好。

    左恋瓷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沈梦妆情急之下，解释道：“当年我上高三也是被你这样逼着学习的嘛，每天睡眠都不足五个小时！整整一年！不过，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一年很快就能熬过去。”

    左恋瓷无语，是谁当初哭着喊着要跟她考同一所大学？

    “还有院长大人那里，也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左恋瓷挑眉笑道：“上次院长大人还说想要我领队下一次计算机大赛，这项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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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师父，请喝茶”

﻿    沈尚武打来电话来告诉她严庄的父母拒绝让严庄的爷爷奶奶来照顾他的请求，两个老人现在还在自己的~щ~~lā听说了严庄的状态，爷爷奶奶也非常着急，可是两个老人在家乡只是普通的农民，根本没有办法在北京立足。

    左恋瓷听了之后，脸色阴沉，不赡养老人，不抚养幼子，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这要是在前世，她听说这样的事情，还能把这对无良的夫妻下狱，现在呢？左恋瓷冷笑一声，律法还管不了他们了不成？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有没有办法变更严庄的监护人？”左恋瓷问。

    “这个咨询过律师，如果父母有吸毒、赌博、长期酗酒等恶习无法旅行监护职责，并且拒绝将监护职责部分或者全部委托给他人，只是未成年人处于困境或者危险状态，这种情况可以由他的祖父母可以申请变更监护人。”

    赌博？左恋瓷的眼睛一亮，严庄的父母都喜欢打麻将，而且听说他们打牌还打得很大。只要有人勾一勾，保准能上钩。可是要让严庄处于危险状态，这个要怎么证明？

    制造一场假的意外？假装被人绑架？左恋瓷想，这个还需要详细的计划。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

    “不然我们先把他的爷爷奶奶接过来，我给他们在你们小区租一间房。”沈尚武也知道要取得他父母的同意不太可能，那两个自私的人，害怕严庄跟爷爷奶奶亲厚就不再搭理他们了，将来长大也不给他们钱花......

    “那就先麻烦武哥把两位老人家接过来。”

    沈尚武“嘿嘿”笑了两声，“这段时间我太忙了，都没时间去看你们，等我空下来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左恋瓷巧笑嫣然：“谢谢武哥。”

    沈尚武听到她愉悦的笑声，也很是开心。“那什么，我听说左叔叔的电影《末路》3D版在上映，你想不想去看？”

    “是吗？我想去看。”《末路》是左坤的成名之作，至今还很受追捧。是一部末世片，场面很有震慑力，如果用3D特效会更震撼。这部电影她自己也看过很多次，当年用的年轻演员现在都是老戏骨了，这部电影也捧红了电影里的女主角姚红。

    “那我明天回来就带你去。”沈尚武一边笑一边说。

    左恋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武哥，我和梦梦一起去吧。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沈尚武沉默了一秒：“小瓷，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左恋瓷结结巴巴道：“武哥，我……”

    虽然早就知道沈尚武的心意，但沈尚武没有说破，她也就当作不知道。男女之情，在重生之后，她就不想再考虑了，只是，这个人是沈尚武，她没办法和其他追求者等同对待。

    沈尚武抓抓自己的脑袋，把《恋爱指南》翻出来，很快地翻到《告白被拒时的完美应答》这一章节，飞快地念出来。“小瓷，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勉强你自己。”

    左恋瓷被他这句话震惊了，原来你是这样的武哥！你这撩妹技能我给你零分！

    你不说这句话我们还能愉快地往下聊，左恋瓷满脸黑线。“那什么，武哥，你是不是又买了奇怪的书？”

    沈尚武把电话拿开，看到没有开视频才把电话放到耳边。尴尬地笑道：“什么奇怪的书？我不知道啊！”

    左恋瓷嘴角微微抽搐：“《恋爱指南》？《恋爱救兵》？《男追女三十六计》？说吧，是哪一本里的？”

    “《恋爱指南》。”沈尚武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蠢事。

    “小瓷，你真聪明。”沈尚武叹了一口气：“不过小瓷，我是认真的。”说完酒将电话挂了。这是第一次沈尚武先挂掉她的电话。

    左恋瓷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先将这件事情撂下不管。感情的事情果然是最麻烦的。

    这两天是期末考试，上午和下午各有两门考试。这个时候学神本质表露无疑。考试中间的间隙，大家都抓紧时间背书，她却在补眠。

    班长大人悲愤地看过去：“有没有搞错，太打击人了！”

    沈梦妆乜了他一眼：“别羡慕了，她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啊？不会吧？这么辛苦！”

    “可不是嘛。”

    班长乖乖闭上嘴，不再多说。人家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的人都知道努力了，他们这些小**丝还有什么理由不知上进？

    可是，答卷的时候看到左恋瓷奋笔疾书，下笔如有神的样子，依然觉得很受打击！呜呜，真的不是宝宝不努力！都是某人太逆天。

    最后一科，她答完卷以后立刻把试卷交上去。沈梦妆看着自己只答了二分之一的试卷，鼓着小脸朝她做口型：“等我一起走。”

    左恋瓷摇头：“我要去李瑞那里啊。”

    李瑞没有去给凌萧辰的父亲当私人医生，而是准备在他现在所居住的小区里开个小诊所。

    对李瑞这个决定，她无法支持，作为一名外科医生，如果只是在小诊所当一个普通医生未免太可惜了。小诊所的条件，肯定没有办法做外科手术。

    左恋瓷想要过去劝劝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

    到了李瑞的住处。左恋瓷刚要开启说教模式，就被李瑞先堵了回来。

    “小瓷，我想过了，我这个小诊所只是掩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你可以在诊所里教我制药啊~”

    “教你制药？”

    “是啊！我不想学中医，太难懂啦。我在想，你说过现在的中药因为制造粗糙所以没有办法发挥药效，所以我想学制药，把好的中药材推广出去。”这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二愣子能说出来的话！太假！太大！太空！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过去：“给你个机会说实话！”

    李瑞眼睛瞪得大大的，左恋瓷跟他大眼瞪小眼。

    “好吧……要是我会制药，徐承睿看病就得在我这里买药材，那他就得听我的……”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我已经不想在下面啦！

    左恋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算是什么理由？难道这就是“妻子”的控制欲？看他如此认真，忍不住逗他：“不过制药不比学医，这是门手艺，需要拜师才行。”

    李瑞立刻倒了一杯茶过来，送到她面前：“师父，请喝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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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贪快嚼不烂”

﻿    他这么爽快地就认了师父，左恋瓷看着眼前的这杯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

    “我跟你开玩笑的。”

    李瑞却很认真：“小瓷师父，你就别客气了。”他认真地把茶举到她的面前，一定要她接的架势。

    左恋瓷的神色也肃穆起来：“你确定要拜师？”

    “当然啦。小瓷师父，您喝茶。”李瑞笑容明朗，眼神清澈。

    左恋瓷伸出手，接过茶：“要学制药，医理也是要懂一些的。不过，我可以在制药的时候教你医理。”

    “谢谢师父。”

    左恋瓷摇头叹息：“其实我不建议你放弃外科，中西医并不冲突。”

    李瑞眼神微暗：“可是我知道，我不适合在医院里工作。在医院，我也只是给徐承睿添麻烦而已。”

    左恋瓷笑得眉眼弯弯：“说不定他很享受给你处理烂摊子的过程呢。”

    李瑞皱眉：“他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受虐狂体质吧。”

    “哈哈，”左恋瓷笑道：“我看他就是。”

    笑了一会儿，她才说：“那就这样吧，这个诊所我也入股，多添置些东西。”

    “我正想跟小瓷师父说呢，我想在这个诊所里设置一个中医诊台，要是师父以后有时间可以过来坐诊就太好了。”

    “额，你倒是考虑得很周全。”

    李瑞完全没有听出她话里有刺，笑得憨厚。左恋瓷私以为，他这么天真都是徐承睿给惯的。

    两人列好诊所需要的物品清单，左恋瓷一看时间，便道：“我得回去了。”

    “哎呀，不如就在我这儿吃饭，我今天要做红烧排骨。”

    左恋瓷怀疑地看着他：“你还会做菜啊。”

    李瑞眨巴着眼睛：“听说师父你是行走的食谱，所以，你告诉我方法就行。”

    这么说，他动手能力挺强的。

    左恋瓷也想见识一下，两人就一起走到厨房。

    李瑞把食材拿出来，左恋瓷点头：“这排骨选得不错。”李瑞得意地点点头：“嘿嘿，专业相关嘛。”

    “你先把排骨切成小段。我去准备其他的调料。”

    李瑞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锯子和凿子，用小锯子慢慢地切割排骨。

    “你在做什么？”左恋瓷被他吓了一跳，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吓人。

    “哦，这是切骨的专业工具。”他把锯子和凿子具起来：“用这个很方便的。”

    左恋瓷打了个寒噤，拜托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某个变态杀人狂好不好？

    “生姜，料酒、茴香，花椒......”

    左恋瓷把原料一一准备好。见他已经将排骨切好。

    “把排骨放入锅内焯水，然后冲洗干净。”

    李瑞听她的话，将排骨焯水之后，放在水龙头下把表面的血沫子冲洗干净。

    “有过烧热，放姜片茴香花椒蒜瓣炒香，然后放入排骨，翻炒至表面微黄。加入盐，料酒，老抽，酱油少许，然后加水。”

    李瑞按她所说，一步一步做好之后，左恋瓷继续指导：“把排骨装到砂罐里，放一小块冰糖，慢炖一小时。”

    左恋瓷看他行动井井有条，按她的指示，每一步都做得很到位。满心的羡慕！

    “一看这排骨的色泽就知道会很好吃了。”

    “那是自然了。”左恋瓷闻着排骨的香味，舔舔唇。“你还要做什么菜？”

    “红烧鱼。”

    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个小时之后，红烧小排上桌之后，桌上还有红烧鱼，小炒牛肉，和一个手撕包菜。

    “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这么棒啊。”

    左恋瓷对会做菜的人根本没有抵抗力。“徐承睿什么时候回来？”

    李瑞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家了。”

    话音未落，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徐承睿推开门，让凌萧辰先进：“请进。”

    徐承睿进来的时候就闻到阵阵菜香，有些惊讶：“李瑞！你今天下厨了？”

    李瑞咧嘴一笑：“嘿嘿，没有想到吧？是我和小瓷师父一起做的。”

    左恋瓷忙摆手：“我只是提供食谱而已。”

    “小瓷师父，你就不要谦虚了，那些备用的材料都是你帮我配好了的。我只是把东西放到锅里炒了炒而已。”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这才是关键部分好不好？也是我从来没有成功的一个部分！

    李瑞这才看到凌萧辰似的：“凌先生，你也来了？正好你待会儿可以多吃两块排骨。”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你用来切肋骨的锯子......”

    锯子？有人切小排用锯子？凌萧辰看向李瑞的表情很是奇怪。果然他一早就发现这个李医生是奇葩体质。

    在装盘的时候，左恋瓷还发现，他把每一节小排都切成同等的长短，看到这里，就算看上去再好吃的东西，她都没有食欲了。

    饭桌之上，只有李瑞一个人聒噪，其他的人都不怎么说话。凌萧辰看左恋瓷和徐承睿都没有吃排骨，奇怪道：“你们怎么不吃排骨？这排骨还不错。”

    左恋瓷搪塞：“我今天想吃鱼，吃鱼就行了。”

    李瑞把一块排骨夹给徐承睿：“这是特意为你做的。”

    左恋瓷明显地看到徐承睿的脸肌肉抽搐了几下，很不情愿地在排骨上咬了两口。

    看此情景，凌萧辰也觉得这小排有问题。也不再动筷子。这一锅小排几乎全都落入了李瑞自己的肚子。一点儿都没有别人不给他捧场的忧伤感。

    反应过来的左恋瓷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憨小子给骗了。明明就是自己喜欢吃红烧排骨，故意用手术器具来吓她，让他们都吃不下，这一罐就全都入了他的腹中。真是太阴险了！我的红烧小排！

    “徒弟，师父那里还有两本秘籍，你务必一周之内看完，过期就收回，没得看了。”

    李瑞浑身一抖：“一周？会不会有点仓促啊？小瓷师父，你没有听过贪快嚼不烂？”

    “那两本只看了三天，我可从来不相信这套说法。”

    李瑞沉默，凌萧辰在旁边看他们斗嘴，也觉得很有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难道自己也要装成这样的傻白甜才能讨她欢心？

    想到自己用嗲嗲地声音跟她说“小瓷，我也要吃小排骨嘛~”，自己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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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绝对是好东西”

﻿    期末考试考完，学校放暑假，.

    周茗幽这个角色她投入了很多感情，以至于有时候回到现实她都摆脱不了周茗幽耿直个性的影响。

    左恋瓷今天开工，就带了几大包零食来，沈梦妆帮她把零食都发出去，这个讨人喜欢的经纪人很快讨得导演编剧和剧组工作人员的欢心。

    或许是小零食起了作用，今天导演可都没有骂人呢！

    候场的时候，左恋瓷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在旁边看剧本。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在旁边拿着相机各种拍。最近的照片拍得少，微博上也都是用的存货，急需一批新鲜照片。

    左恋瓷很是嫌弃：“梦梦，能不能消停点儿？”

    沈梦妆扮了个鬼脸，把照相机收起来。反正这些照片也够用了。

    “亲爱的，琪姐说她的武汉的分店要开业了，想请你去参加开业庆典。”

    “什么时候？”

    “下周吧。正好这边的戏也杀青了。”

    “那行吧。”左恋瓷将棒棒糖又塞回嘴里，“你这糖哪儿买的？味道挺好的。”

    沈梦妆甜甜笑道：“好吃吧？就知道你爱吃。在网上买的。”

    左恋瓷回了一声：“再多屯点儿。”

    “我买了一大包，够你吃一个月。”

    左恋瓷挑眉：“严庄的生日不是快到了么，我们给他办个生气聚会，请他的同学来家里玩一玩。”

    “哦哦~是哦，我小时候最喜欢过生日了。”沈梦妆想到严庄这样的生活状态表情严肃地问：“他父母那边情况怎么样？就这么不管不问？”

    “.”提到那对夫妻她的心情瞬间就不好了。“最近打牌输了不少钱，所以给严庄又接了几个商业演出的秀。”

    “靠，人渣父母！”沈梦妆气愤不过：“干脆让我爸妈收养他好了。”

    左恋瓷无语：“还得看人家小庄愿不愿意呢。”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同时转移了话题，“我先拟个单子，看有多少同学会来好了。”

    周倩的戏拍完之后，立刻过来在她的零食袋中翻找：“早就看到你在这儿吃东西了。可馋死我了。”

    左恋瓷立刻护住零食袋：“你的那份给你送过去了，一模一样的，这一份是我的。”

    周倩看她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小气样儿！给我吃两个能咋地。”

    左恋瓷捂着嘴看着她：“倩姐，口音都出来了，我喜欢~~~来来来，这个给你。”

    说着从零食袋中挑出一袋递过去：“新出来的口味，超级好吃。”

    “你这个吃货！”周倩拆开，慢悠悠地吃着。旁边的助理着急啊，我的姑奶奶，您最近出门都没有照过镜子吗，都胖了两三斤了吧？

    左恋瓷看到她助理们的表情，特好笑地说：“放心，倩姐现在的身材比例正好，我买的都是低卡路里的零食，好吃不长肉。”

    周倩又翻了个白眼，“要是我再长胖就全赖你。”

    左恋瓷憨厚一笑：“要不要跟我一起喝纤体汤啊，说实话，我自己一个人还真没有喝下去的勇气。”

    让小佩将自己的保温杯拿过来，另外再拿出一个新的杯子。倒了一杯出来。

    “我晕，这是什么？”闻到这个味道的周倩立刻弹开老远，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在鼻子前扇风：“我真的要晕了。”

    “纤体汤。”左恋瓷正经地说：“这可是我一大早亲自熬的，纤体丰胸，绝对好东西。”

    周倩的三个助理都摇头，让周倩不要喝。这是纤体汤？农药的味道都比这个好闻吧？

    左恋瓷已经颇有些习惯这个味道了，“其实吧，这个味道第一次闻起来会觉得怪，但是多闻几次就习惯了。”左恋瓷背着良心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像是骗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巫婆。

    周倩的脸色五颜六色很是精彩：“老公啊，我真是服了你了！要我喝这东西，我宁愿去抽脂好吗？”

    “此言差矣，这纤体汤对身体有好处，还能帮助身体排除毒素。抽脂肪那个太凶残了。不适合你这样的美女。”

    她自己则是眼睛一闭，将一杯纤体汤灌了下去。周倩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青色。可见这玩意儿的味道是有多逆天了。

    “老公，你真爷们！”

    听了这话，左恋瓷的脸更青了。找她来陪，果然是个错误。

    戴珊远远地闻到这里的味道，就知道左恋瓷又弄出新花样了。越走近心里越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姗姗姐，你来得正好，纤体汤你喝不喝？”

    汤？戴珊捂着鼻子：“怎么一股子中药味。”

    “就是中药汤嘛，纤体丰胸，排除毒素。”周倩在旁边帮忙解说，边说边摆手：“但是我不敢喝。”

    戴珊也摆手：“还是算了，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满意的。”

    左恋瓷只好让小佩将保温杯收起来，颇有一点怀才不遇之感：“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无人赏识，真是太可惜了。”

    “我看你的小零食还是挺招人赏识的，来来来，让臣妾再宠幸宠幸你的零食袋。”周倩又伸手抢她的零食。左恋瓷双手抱住零食袋，将她放在肚子处，弯下腰来将它紧紧地护住。别人根本就连装零食的袋子都摸不到。

    周倩抢了半天，擦擦头上的汗：“还能不能愉快地一起吃零食了？”

    “能，除非你吃你自己的那一包。”人可杀零食不可丢。几个人这才见识到她护食的本领。

    “原来你是这样的老公！根本就不疼我！连一点儿零食都舍不得给我吃。”周倩装作伤心的样子。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哎呀，你们这些坏人，行吧，都分给你们。”可怜兮兮地将一包零食拿出来分了出去。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看得让人真心疼。沈梦妆忍不住又追加了一个订单。早知道恋恋这么爱吃这些零食，她就多吞点在家里了。

    左恋瓷认为零食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吃比较爽，周倩和戴珊都觉得零食这东西非得抢着吃才更好吃。

    小佩忍俊不禁地偷偷拍了一个短视频发给凌萧辰。

    埋首于文件中的凌萧辰看到她这护食的劲头忍不住摇头，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他是什么时候见过类似的场景？

    奇异的感觉一闪而逝，看了一眼零食的牌子，立刻拨通汪俊的内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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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你也有人追？”

﻿    “这个牌子的零食每一样都买一点来，下班之前送到我办公室。”凌萧辰头也不抬用笔指了指电脑上的零食图片。

    汪俊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老板是不是准备进军零食行业了？

    “凌总，这个牌子的零食还挺贵的，而且品种很多，能不能先预支点采购费？”实际上是想打听出一点内幕。

    “哦，”凌萧辰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拿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他：“刷卡。”

    汪俊失望地接过卡，看来这是私事了。是哪个吃货能吃这么多零食啊？汪俊腹诽。

    “还不快去，少一样就扣你百分之十的奖金。”

    汪俊立刻马上不带一丝犹豫地奔了出去。开玩笑，关系到自己钱包的身材问题，不带打一丝马虎眼的。

    左恋瓷下工之后回到家中，就看到客厅的茶几和沙发上都堆满了零食。严庄正在零食中翻找自己喜欢的口味。

    “小庄，这都是你买的？”

    “不是啊，是一个姓凌的哥哥送来的。”严庄目光炯炯地看着左恋瓷，带着一丝坏笑：“我知道为什么？”

    沈梦妆掐了把他水灵灵地小脸蛋：“你知道？那你说说看。”

    “肯定是想追我们小瓷姐姐呗。”

    沈梦妆“哈哈”大笑，又逗他：“你怎么知道他是追你小瓷姐姐而不是追我？”

    严庄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梦爷，你也有人追？”

    沈梦妆气结：“谁说我没人追？追我的人都能组成好几支足球队了好吧！”

    严庄小声吐槽：“口味真重！”

    “臭小子，你说什么！”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左恋瓷扶额，“这么热的天，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

    看着这么一大堆的零食，左恋瓷为难了，讨厌的是那个凌萧辰，可是零食是无辜的~~~~当机立断，三人把零食分了。

    回到房间把零食放好之后，左恋瓷打开电脑查看邮件。看到顾翎音的邮件立刻点开。顾翎音准备去新加坡了，希望在去新加坡之前跟她告别。

    左恋瓷立刻回了一封邮件给她，让她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在培训学校她只认识了这一位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可是这么快她就要走了。不过，她也将要退出这个培训课程开启她下一段征途。

    沈尚武的行动力也很强，很快就在她们楼下租到了一间屋子，并将严庄的爷爷奶奶接到了北京。严庄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爷爷奶奶了，面对着爷爷奶奶还有些陌生。在爷爷奶奶面前比在陌生人面前还要腼腆。

    “崽崽，你都认不得爷爷奶奶了？”严奶奶的眼眶都红了，“那黑心肠的畜生喂，都不让我们见我的崽崽欸！”边说边哭，让严庄也红了眼眶。

    严爷爷见严庄要哭，骂道：“你这老婆子，哭甚！把崽都吓到了！”

    严奶奶强忍住眼泪，从带来的麻布袋子里翻出一个西红柿：“崽崽，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番茄，奶奶给你带了很多过来，都是你爷爷亲手种的。”

    严庄看着两位老人，哭着扑过去，“爷爷！奶奶！我好想你们呐！”

    左恋瓷的心里也是酸酸涩涩的，忍不住红了眼眶，再看沈梦妆，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沈尚武看着哭成小猫的沈梦妆再看看雨湿海棠般的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傻妹妹跟在小瓷身边这么久还是没有变得淑女一点。立刻上前去递上手帕纸，“你怎么哭得比严庄还厉害？”

    沈梦妆抽抽噎噎道：“小庄真的太可怜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教训一下他的父母！”

    沈尚武拍拍她的头，没有说话，眼神却分外地阴沉。那两个人渣真是可恶，竟然敢让自己最关心的两个女人都这样忧心！是该好生地教训教训他们才是。

    一周之后，左恋瓷的戏份杀青。最后一场戏，主角们“出师”，她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和剧组里的大多数人都相处得十分愉快，她这么一走，大家都有点舍不得。

    付为更是贴心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告别会。当戴珊推着插满蜡烛的蛋糕出来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她想要流眼泪。

    她喜欢周茗幽这个角色，喜欢剧组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朋友，也许很多人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次合作了，但是他们都将成为她最特别的回忆。

    “小瓷，希望你以后的星途越走越顺！”

    戴珊过来拥抱她，最近她跟着左恋瓷学摇骰子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帅气的动作学起来也很费功夫，对左恋瓷的敬仰之情滔滔不绝。

    “小瓷，就算你的戏杀青了，以后还是要经常过来探班哦！我还等着你给我送零食呢。”

    周倩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她都忍不住轻轻地拍拍她的头：“肯定来~~~”

    沈梦妆立刻将这个画面拍了下来，自带粉红特效的画面唯美得如同漫画。这张照片可以等电视剧开播的时候再用。

    离开剧组的时候，左恋瓷坐在车上异常沉默，这种空虚感让她觉得有点恐慌，周茗幽曾经是她的一部分，现在要将她完全的抽离出自己的体内，从此，再无周茗幽。

    “恋恋，你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要不要去看看你祖父祖母？”沈梦妆问。

    左恋瓷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二老，便点头回答：“那就明天回去一趟。”

    沈梦妆吐吐舌头，其实是两位老人都想她了，又怕打扰她的学习和工作，只好把电话打到她这里。

    “哦，严庄的生日聚会就在严爷爷严奶奶家举办吧。我回去这两天就麻烦你和小佩他们一起把房子装点一下。”

    “嗨，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回去好好陪陪爷爷奶奶。”沈梦妆挥挥手，表示不过是一场小小的生日聚会嘛，她有的是经验。蛋糕她早就订好了，到时候一定能给小庄一个大大的惊喜。

    左恋瓷心中熨帖，现在越来越放心把事情交给她来做了。忍不住道：“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沈梦妆摩拳擦掌：“还真有。我前段时间看中一个游戏装备，不过好久都没有做出来，买一个不便宜而且没人卖。”

    “然后？”

    “田学长刚好有这个装备。可是，他的防火墙越来越难攻了。”

    左恋瓷轻笑了一声：“回头送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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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这件事以后再谈”

﻿    左恋瓷熬夜做出几瓶荣养丸，又将早前就预备好的几只上好的人参带上，开车直驱军区。  ?????．?

    这一次倒是没人将她拦下来。到了家里才知道刘女士也在，便有点不太自在了。

    和刘女士打过招呼，便被奶奶拉倒自己的身边，刘女士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左劲松注意到，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小瓷，你过来一下。”刘女士突然发话。左恋瓷暗叹了一声，该来的还是回来，她能忍到现在也够不容易的。

    奶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丽华，有什么事情当我们的面儿不能说？”

    刘女士见她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婆婆给挡回去了，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妈，我只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小瓷了，想跟她说说话而已。”

    左恋瓷拍拍奶奶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让她不要因为自己而跟刘女士发生争吵。左恋瓷走到刘女士身边，坐下来。

    “上次我跟我你说过的范家的老二，你是不是没有跟人家联系了？”

    “范嘉德吗？”左恋瓷耐着性子回答：“偶尔有些联系。”

    左劲松皱着眉回答：“什么范家？”

    刘女士笑道：“爸，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地产大鳄的范氏。”

    “那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左劲松语气慢慢变得威严，要是还听不出来她的意思，他在军队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

    刘女士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现在很生气。有些不甘心道：“范家的老二，也是去美国留过学的，人长得又是一表人才，我觉得跟我们家小瓷特别相配......”

    “相配？”左夫人冷笑道：“是两个孩子相配还是你觉得他们家的家世相配?”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确实是看人家的孩子好，才动了这个心思。”在外那般强势的刘女士在两位老人面前都只能曲意讨好，看不出在外面那种叱咤风云的气势来。

    左夫人的神色也变得严肃，“把你在外面的那套收起来，我们两个是老了，但是不至于老糊涂！”就你这伎俩都是老娘当年玩剩下的！瓷儿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爸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范嘉德那孩子要是你们见了也只会觉得好的，小瓷现在是还小，但是现在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等她毕了业出来再找，好男人都被别人给挑走了。”

    刘女士振振有词，可还是把左劲松和左夫人气得够呛。就我们瓷儿这样貌这气质这学识还怕找不到好男人？真是太好笑了！

    左恋瓷背挺得很直，却微微垂目，显得文静优雅，并且只有当刘女士问到她的时候她才会回答上一两句，和刘女士有点咄咄逼人的态度截然相反。

    “瓷儿的婚事，小坤早就跟我们说过，这事得听殷女士的。他没有跟你说过吗？”

    当然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可是凭什么呢？在法律上来讲，自己算是她的“后妈”，为什么就不能过问她的婚事？都听殷媚儿的，她能有什么好资源？

    左恋瓷怕他们真的吵起来，只能在旁边解围：“奶奶，别生气了，大妈也是好意。”

    左夫人不想在她面前跟刘丽华争吵，便瞪了一眼刘女士，淡淡地说：“这件事情以后再谈。”

    刘女士的心一沉，自己这可真是吃力不讨好，根本就不该参合这事。现在惹得两个老的都对她有意见。再去看左恋瓷，觉得她比从前更扎眼。轻轻咬着唇，想着，儿媳妇就是外人，孙女才是自己人，要是自己生了个一男半女的，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

    一般吃过午餐之后刘女士就会离开，但是今天，用过午餐之后，刘女士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左恋瓷睡了一会儿午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在家中，觉得颇有些奇怪。

    “没事的，你安心地在这儿待着。”左夫人同她说，“她那个人就是太好强了些，人也并不坏。”

    左恋瓷点点头，这倒是，要是她是个心肠很坏的女人，凭她的手段，她和殷媚儿过不了像现在这样好的生活。当然，也不排除是左坤在其中的作用。

    “中午就不要睡太久了，免得晚上走了困。而且，那两个老头子还在等你下棋呐。”

    左恋瓷立刻从床上翻身起床，她都有一阵子没下棋了，确实有点技痒了。

    谁知，到了凌家，两个老人不说下棋的事，反而摆了一桌茶具，凌首长发话：“下棋的事情不急，先给我们分个茶。”

    左恋瓷脸色微红：“爷爷怎么知道我会分茶？”

    凌振海瞥了左劲松一眼，笑道：“还不是这老家伙看了新闻就在我这儿显摆。你别看我老凌是个粗人，但也很爱好这些风雅之事。”

    左劲松不自在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附庸风雅。”

    左恋瓷微窘，为何她身边的人关系越好就越爱互痞呢？她摇摇头，走到茶桌前，摆弄起茶具来。

    动作麻利地煮水洗器，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下来，两个茶碗中都幻化出一模一样的两朵牡丹花来。

    “呀，这这这，真的有图案！”凌振海兴奋道：“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呀！”

    左劲松也觉得神奇，分茶之艺果然不同凡响。

    凌振海看着面前荣辱不惊的小姑娘，精光一闪而逝，而笑得更加灿烂。“小瓷儿，你这技艺都是跟谁学的？”

    “都是平时自己看书瞎琢磨出来的。”心里却默默地说，净空大师，对不住对不住！

    “你这孩子就是谦虚，你这一琢磨就是沧海拾遗，把失传千年的东西都给琢磨出来，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啊！”凌振海感叹道。

    左恋瓷被他夸奖得脸色微红，“凌爷爷过奖了，我当不得这样的夸奖。”

    左劲松却突然插话：“确实了不起，你当得起这样的夸奖！”

    被自家爷爷当着别人的面这般夸奖，她更不好意思了。这要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也就罢了，可事实上真的不是啊。

    哎，一种欺世盗名之感油然而生。

    不知道中那么多穿越女将别人的诗词歌曲盗用之后为何还能那般坦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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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    凌振海越是对她了解得多，.这要是自己家的孙女该有多好？不过当不曾自己家的孙女，还是可以当自己家的孙媳妇儿嘛！

    下午和两位老人品茗斗茶竟也颇为愉快，不用和刘女士尴尬相处才真正让她觉得放松。

    “小瓷儿，当演员好不好玩？”凌振海笑眯眯地问到。

    左恋瓷也认真地回答：“我不是在玩。”

    凌振海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唉，当初他给凌萧辰下了死命令，找媳妇儿了可不能在娱乐圈里找，这回可要打脸了。

    “哦，当演员就这么好？”

    “这个也不能笼统的用好和不好来回答。”

    凌振海：……

    你这样还让人怎么聊下去？左劲松笑眯眯地看着凌振海吃瘪，说：“茶也喝过了，该下棋了吧。”

    凌夫人却笑着走过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该吃午饭了。”

    左劲松看了一眼时间：“确实该回去了。”

    “就在这儿吃，我们喝两杯。”凌振海热情地招呼到。

    左劲松感觉到他今天的异样热情，心里嘀咕这个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鬼？

    还未等他们答应，就听到外面凌夫人惊喜地声音：“辰哥儿，你怎么回来了？这大热天的，没晒着吧？”

    左劲松瞥了一眼凌振海，好个老小子，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过辰哥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比外面那些胡作非为的小子好多了。

    凌振海也瞥了一眼左劲松，.看来被这个精明的老鬼看出来了，也罢，谁叫自己家没生这么好的孙女，是享受不到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殊荣了。

    “凌爷爷，我奶奶今天还特意熬了莲藕排骨汤给我呢，我们得回家吃。”

    早就看出来两位老首长在“眉目传情”，现在凌萧辰过来了，她隐约明白了两位首长的意思。

    左劲松也站起来，阴险笑道：“的确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吃。”

    凌振海看他这做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拽起来了……

    “老左，就陪我喝一杯成不成？实在不行，让辰哥儿陪小瓷儿过去喝汤，保证不让汤剩下来成不成？”

    凌萧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两位首长笑道：“左奶奶熬了汤？那真得去喝点儿。”

    “这臭小子最喜欢喝莲藕排骨汤了。”凌振海朝凌萧辰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领着小瓷儿先走。

    凌萧辰莫名其妙，还是回应道：“那我先送小瓷妹妹回去了。”

    小瓷…妹妹…？左恋瓷打了个寒噤。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一出了门，凌萧辰就就问：“首长们把我们支开做什么？”

    左恋瓷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凌萧辰看她这样子，好脾气地笑道：“怎么生气了？零食不好吃？”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凌总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先是张鹏，然后是小佩，要是我把小佩辞退，你还要安排谁过来监视我？”

    “咦，都被发现了？”凌萧辰涎着脸凑过来，“你觉得我亲自上阵怎么样？”

    左恋瓷被他的厚颜无耻给噎住。“还是省省心吧，我和你不可能。”

    凌萧辰不以为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男人呐，都是这么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之后又弃之如蔽。

    “随你的便，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不要再来刺探我的底细。我既然能制药也就能制毒。”

    左恋瓷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看向他，她的表情极为认真，眼神幽深得让人觉得可怕。

    凌萧辰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睛：“左恋瓷小朋友，请不要勾引我了好吗？”

    “勾引？”左恋瓷气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包里拿出一粒药丸，捏住他的嘴扔了一粒药进去。

    凌萧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一系列行动，身手够敏捷的。

    “你……”凌萧辰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发麻，嗓子痒痒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不要费劲了，这是哑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左恋瓷脸色沉静，“放心，等药效过去就好了。”

    凌萧辰又尝试了几次，果然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字来。忧伤地看着天。现在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

    两人到了左家，左夫人看到凌萧辰过来，很是高兴：“辰哥儿也来了？快进来。”

    凌萧辰指着自己的嘴，摇摇头。左夫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左恋瓷立刻帮他回答：“他喉咙不舒服，发不了声音。”

    凌萧辰抱歉的一笑，左夫人却很心疼，“看过医生没有？这么大的人了在外面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一下自己。”

    凌萧辰无奈地听着左夫人的数落。再看看左恋瓷，在旁边优雅地喝着汤，一点儿都没有心软的意思。

    左恋瓷喝完汤，看他面前的汤还剩一大碗，没怎么喝的样子。立刻像个可爱的邻家小妹，凑过来：“凌哥哥，你怎么不喝汤？凌爷爷说你最喜欢喝莲藕排骨汤了。”

    凌萧辰又好气又好笑，喝了一口汤以后他才知道不能说话算什么……那原以为舌头发麻最多尝不到味道，谁知，会这么苦！想必传说中的穿心莲都没这么苦！

    “凌哥哥，你生病了就需要多喝点汤。”左恋瓷笑得和小白兔一样，单纯而可爱。左夫人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辰哥儿，多喝点汤。今天这汤熬了很久，很好喝的。”

    左恋瓷贴心地又给他添了点儿。嗯嗯，多喝点，苦不死你！

    左夫人欣慰地看着左恋瓷，对着凌萧辰感慨：“我家小瓷那可不是我吹，真的是又聪明又能干，最难得的是心肠特别好，惹人疼……”

    心肠特别好……凌萧辰尴尬地笑笑。

    左恋瓷把汤端过来，可爱地笑道：“要都喝完哦。”

    凌萧辰端着汤。一勺一勺地喝下去。左夫人在旁边看他喝汤竟然看出一种凄风苦雨的伤感。

    “这汤是不是不合胃口？”

    左恋瓷立刻回答：“没有啊，这汤非常好喝，凌哥哥喝得这么费劲，肯定是因为嗓子疼。”

    凌萧辰艰难地点点头，真不愧是叶涛看上的女演员。演技真是棒棒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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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这解药还挺好吃的”

﻿    看他已经吃到苦头，左恋瓷小声问：“以后还敢不敢口不择言了？”

    凌萧辰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无辜地看着她，清澈得可以倒影出她的身影。

    “以后你再瞎说话就不是喂你吃哑药了……”

    凌萧辰点头。左恋瓷这才拿出一粒解药出来，“把解药吃了。”

    这确定是解药？凌萧辰把药丸拿在鼻子上闻了闻，这药还带着一丝栀子花的香气，确实像是解药。——至少不会是毒药。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想吃就算了，反正不需要这解药你明天也能好。”

    凌萧辰直接把药丢进嘴里，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沁入他的身体，让他觉得很舒服。

    “这解药还挺好吃的。”凌萧辰说完以后才惊讶地发觉自己发出声音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能说话也会让他这么激动。

    “栀香丸，可以解很多种毒。”左恋瓷毫无表情地陈述，“就这一颗，要花六十一种药材，五天才能完全做好。我希望以后一颗都不用浪费再你身上。”

    “这怎么能说是浪费呢？”凌萧辰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我不介意你用这种方法来调教我。”

    左恋瓷眼神一凌：“我刚有跟你说过不要瞎说话。”

    凌萧辰立刻在嘴边做出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他们在这边说什么左夫人听不到，倒是左夫人看到他们坐在一起跟金童玉女一般，心中微微一动，这两个还真挺般配的。刘丽华说的那个范家老二人她也见过一两次，说实话，孩子长得是不错，倒是听说他从来不做什么正经事儿，换作以前就是走鸡斗狗的纨绔，可配不上我们小瓷儿。不像辰哥儿，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现在更是了不得，公司开得风声水起。

    左恋瓷看左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心里咯噔一下，今天出门又没看黄历……她现在的年龄还不到必须要找男朋友的时候吧？

    “奶奶，我去看看爷爷他们，免得他们喝多了。”找个理由就要遁走。

    左夫人看她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摇摇头，都是死老头子的错，把我文文静静的孙女都带坏了。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擦擦头上的冷汗，到一脸错愕的凌萧辰，白了他一眼。

    “我没招你啊？”

    左恋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却暗暗腹诽：你都一把年纪了，早该交女朋友了吧？

    两个老首长显然在酒桌之上达成了某种默契，看到他们一起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来得正好，我们来杀几盘。”

    凌萧辰笑道：“前些日子的军事演习，听说蓝军输了？”

    提到这个两位首长的脸色颇为不渝。凌首长更是火冒三丈：“别提了，这场演习两方力量悬殊，蓝军能坚持下来已经不错了。”

    “听说蓝军的总部控制台被人黑了？”

    凌萧辰笑得不怀好意。

    凌振海皱眉：“这些都是军事机密，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凌萧辰咧嘴一笑：“我也参加了这场演习。”

    “你参加了？我怎么不知道？”凌振海暴喝一声：“你是红军那边的？”

    凌萧辰眨了眨大眼睛：“首长英明。”

    “那黑掉我们总部指挥台的人也是你？”

    “这个只能怪蓝军指挥部的防御做得太差……”

    凌振海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好啊，自己的亲孙子竟然黑了他一把，让他们在这次演习中丢了大脸。

    左劲松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你不是退伍了么，怎么还能参加军事演习？”

    “我们公司跟陆首长的部队有合作，帮他们研发了一款防御软件，就是防止指挥台被侵入。如果一旦有人想要入侵指挥系统，系统会自动开启防御和进攻模式。所以也不能完全算是我主观上想去黑蓝军的指挥台。”

    “你这个臭小子，有这种好东西不知道先拿过来给老子用！”

    凌萧辰很无赖：“这不是怕人家说您这是徇私么。这不，我主动坦白，就是想让您也能早点用上这个防御体统。”

    凌振海仍然很生气，一双眼睛鼓得像铜铃：“你这混小子，只知道做生意，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连你爷爷都坑！”

    “老凌！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在商言商嘛！”凌萧辰仍然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凌振海的怒火。

    左恋瓷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心下却明白过来，这个防御系统就是之前学院与他们公司合作开发的那个项目。没有想到他竟然用在军事防御方面。转过头来又觉得这样的生意也只有他能做。也算他神通广大，能参与到军事演习，还一举帮红军取得胜利，这下他的防御系统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这一招“大义灭亲”实在是漂亮。不过显然两位首长不这么认为，本是二对二的棋局较量，现在变成三对一，杀到最后凌萧辰都快崩溃了。“你们这也太违背棋道精神了。”

    凌振海冷哼一声：“我们违背棋道精神？你怎么不说你违背了做孙子的精神？”

    凌萧辰闭嘴，行行行，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认输行不行？

    什么？不行？凌萧辰痛苦地接受三人的碾压，简直生无可恋。

    “自作孽不可活。”左恋瓷捧着茶杯，看着桌上的棋局，这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明明可以杀得他片甲不留，却偏偏留着他慢慢玩。

    凌夫人过来看了一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凌振海。就没有见过这样当祖父的。

    “小瓷儿，过来。”凌夫人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件华丽的衣服。

    左恋瓷乖乖地走过去，“冯奶奶，又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我这里有两张朋友送的歌剧票，可是晚上三缺一，没办法去了。你和辰哥儿一起去。”

    左恋瓷满脸黑线。“这么高大上的东东真的不适合我。”

    凌夫人掐了她的小脸一把：“这东西就是听个意思。礼服我都准备好了。”

    左恋瓷一脑门的黑线，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吧？

    凌夫人把手中的礼裙展开，华丽丽地闪瞎了她的眼睛。这哪里是去听歌剧，是去演歌剧的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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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一言不合就动手”

﻿    被凌夫人牵去换衣服，曳地的织锦长裙，花纹淡雅却不失华丽，裁剪合宜完美地勾勒出她娇美的身形，光滑而有垂感的面料让行动时更加摇曳生姿。

    只是去看一个歌剧，打扮成这样怪难为情的。

    “冯奶奶，这裙子会不会太隆重了一点？”左恋瓷委婉地提醒，就这裙子，穿去走红地毯都行了。

    凌夫人笑道：“这哪里算得上隆重，看歌剧就得穿得漂亮些。这衣服好，衬你。”

    汗颜！根本就不想去听歌剧，更不想跟凌萧辰一起去。

    左恋瓷穿着长裙出来，看到凌萧辰竟也穿得西装革履，再看看几位长辈一副殷切的表情，嘴角抽了抽，礼貌地接过凌夫人手上的票，微笑道：“爷爷，凌爷爷冯奶奶，那我们去看演出了。”

    “去吧去吧。”两位老人对她还是挺慈祥的。转脸看到凌萧辰，则是英眉倒竖：“臭小子，看完演出回来写一篇观后感！”

    凌萧辰皱着眉头，不就是一场演习，至于么？精神迫害一级比一级厉害！

    观后感？左恋瓷听了以后满满地同情。从小学到高中，每一次学校组织看电影要写观后感，每一次组织春游就要些游后感，每一次要求读某本书都要写读后感，其实，真的真的很无感。

    凌萧辰很绅士地把臂弯伸过来让她挽着，左恋瓷当作没有看到，自顾自地牵着裙子朝前走。

    凌萧辰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跟在她身后。

    嗯，司机也给他们准备好了，看来半路逃跑是不可能了。“凌先生，左小姐，请上车。”

    “呵呵！”左恋瓷钻进车里，真够可以的。这年头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已经完全没有了。

    “你喜欢歌剧？”左恋瓷百无聊耐地问。

    凌萧辰怎么可能实话实说每次祖母想给他撮合某人时都会用歌剧，话剧，音乐剧这一招。只是到目前为止，这是他第一次有“他喜欢的歌剧演员”参加表演，所以想要去看。

    其实有时候祖母也可以称为神助攻的嘛。

    “还行……”凌萧辰准备卖弄一下他对歌剧的理解。却被左恋瓷无情嘲讽：“就你这样的，看得懂歌剧吗？”

    确实不懂……凌萧辰被她这么一怼也不想出糗了。“你喜欢歌剧吗？”

    左恋瓷摇头：“不喜欢。我喜欢听戏。”

    “京剧？”

    “嗯，豫剧和黄梅戏也都挺喜欢的。”

    凌萧辰眯着眼笑道：“你可一点儿都不像这个年代的小姑娘。”

    左恋瓷勾唇一笑：“你现在才看出来？”突然，她凑近他，用手挑着他的下巴，幽深幽深的眼睛盯着他：“你猜，我活了多少年？”前方开车的司机身体猛然一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女人带着魅惑的笑意，她的双眼如古井一般的幽深，美得不似凡人。司机吓得手一抖，方向盘猛然一转，车猛然一个急转弯，凌萧辰眼看着真在嘚瑟的某个人将要摔出去，一把将她拉环住。

    “怎么开车的？”凌萧辰恼怒。

    司机很委屈：“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没注意前面有车。”

    左恋瓷挣开凌萧辰的怀抱，看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但是连正眼儿都不敢看她，这才明白过来，刚刚自己那一番话吓到他了。

    吐吐舌头，这还真的怨不了人家。“小师傅，刚刚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啊，我是个演员。”

    “原来左小姐是个演员啊？您演技还真好。”司机松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死宝宝了！

    凌萧辰的脸还沉着，就这心理素质还当司机？

    可是即便是他脸色这么难看，司机也不怵他，还嘻嘻笑道：“我是第一次给凌先生开车，我在军区大院听过很多关于凌先生的传闻......”

    凌萧辰无语地看了这个不识趣的司机一眼，悠悠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我这个人很记仇。”

    “这不可能，”司机神经突然变得很大：“大家都夸你能当宰相呢，肚量一定很大。”

    左恋瓷捂着嘴偷笑，这司机人虽然年轻，但还真是个人精。再怎么混，凌萧辰也不会处置凌夫人的司机。

    左恋瓷好奇地问：“说说看，坊间都是怎么评价凌先生的？”

    “第一就是长得好看，第二就是聪明，第三就是有钱。但是经常被人说的就是长得好看，那是只要有人提到凌先生，都会说他长得怎么怎么好看。我们夫人也常常跟别人炫耀呢！”

    左恋瓷看着凌萧辰越来越黑的脸色，笑得更加厉害。这个看脸的时代啊！

    下车之后，左恋瓷调侃道：“凌总，你的外号该不会叫凌好看吧？”

    “没你好看！”凌萧辰用手指弹了她的额头一把。

    还挺疼的，左恋瓷双手捂住额头，瞪着他。“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这个暴君！”

    凌萧辰微微一笑，微微地弯了下腰，在她耳边说：“要不我帮你吹吹？”

    吹你妹！左恋瓷放下手，对他这种无赖的行为表示鄙视。抬头看到一座小小的建筑在高楼大厦之间显得格外遗世而独立。

    这歌剧院是不是经营不下去了？左恋瓷暗想。自己这一身华裳在这个略显破旧的小剧场面前有些刺眼。可是再看看往来的宾客，都是身着正装，衣着光鲜亮丽。

    走到剧院门口才看到一个小小的招牌，上书：歌剧院。

    额，可不就是歌剧院么，只是这个名字跟这座建筑一样简陋。尤其是入座之后，她觉得自己不像是来看歌剧表演，而是来看电影的。

    “今天演什么你知道么？”左恋瓷小声问。

    “这个剧院只演两部剧《茶花女》和《蝴蝶夫人》，今天应该是演《蝴蝶夫人》。”

    左恋瓷“哦”了一声，“只演两部剧，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看？”

    “这里一年才演两场，所以票都是供不应求的。”凌萧辰小声地解释。

    原来如此，难怪她之前从来没有听说有这么个歌剧院，这票恐怕也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你看过《蝴蝶夫人》吗？”凌萧辰小声问：“要不要给你准备纸巾？”

    左恋瓷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不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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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我要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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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悲伤沉郁的氛围，当音乐响起来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某种负面的情绪一涌而出。被心爱的背叛的绝望，她不想再回忆起。

    蝴蝶夫人期待平克尔顿到来得日子，和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想象？真是悲哀啊，左恋瓷叹了一口气。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的她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走出了剧院。

    她不愿意看到蝴蝶夫人自杀的那一幕。就像不肯承认自己曾经也一心求死。明知道送来的饭菜里有慢性毒，她也一眼不眨地吃掉，不过是想让他后悔。

    左恋瓷捂着胸口，朝出口走去。凌萧辰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出了剧院，凌萧辰才发现她的脸白得吓人。

    “瓷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柔弱的左恋瓷，他的体内有一股躁动，心口也有些疼痛，这疼痛明明是在他的身上，却又像是属于另外一个人。

    “我要吃东西，”左恋瓷紧紧地握着拳头，“提拉米苏、沙河蛋糕、欧培拉、马卡龙、蛋奶酥、蛋挞、布丁、泡芙、甜甜圈......”报完一长串西式甜点的名字之后，左恋瓷的状态越来越好，惨白的小脸也红润了一些。

    一反常就报菜单，吃货的世界果然很单纯。

    凌萧辰这个时候才上前，良久无语，只是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網.】”

    左恋瓷低着头，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只有甜点能拯救她体内暴走的负面情绪。

    不想惊动凌夫人的司机，两人不约而同走到路口打车，虽然她一直都不是活泼的性子，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浑身低气压。而他明明想要上去安慰，却又隐约有一点退缩，不敢上前。他不喜欢这种矛盾的感觉。

    他隐约觉得自己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应该和他查不到原因的晕倒症有关。

    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凌萧辰帮她打开车门，等他们两人都上车之后，司机师傅激动地说：“你们是明星吧？我好像在电视里看过你们。”

    左恋瓷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司机师傅很能侃，“我一眼就看出你们是明星了，本人比电视上更漂亮更帅气！这还是我第一次载到明星，待会儿能不能跟你们合个影？”

    凌萧辰倒还挺感谢司机师傅活跃气氛，但是还是拒绝了司机师傅的合影要求。

    凌萧辰听到左恋瓷口中念念有词，凑过去一听，还是在反复的报甜点的名字。这种调整心情的方法，也是没谁会用了。

    凌萧辰带她去的是一家甜品店，她扫了一眼菜单之后，一口气报了十几个甜点的名字，接待他们的服务生都掩饰不住自己眼中的惊讶之情。

    “小姐，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呢？”

    “红茶。谢谢。”

    “给我一杯蓝山咖啡就行。”凌萧辰说道。

    夜晚，来这家甜品店吃东西的人还不少，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有人小声地交谈，有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独自坐在窗边，她们的面前无疑或放着一块蛋糕，或放着几只蛋挞。

    只有左恋瓷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甜点。左恋瓷闻到甜点的香甜味道食指大动。先挑了一块沙河蛋糕，三口就吃掉一整块，看得凌萧辰眼睛都直了。

    “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

    左恋瓷吃完之后擦擦嘴，饮了一口红茶，才说：“趁能吃的时候多吃一点。”等到想吃东西却什么都吃不下的时候，就会后悔以前为了保持身材而控制饮食是多么奢侈的行为。

    一句话的时间，她又解决掉一块提拉米苏。

    凌萧辰端着咖啡，放松地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她吃东西。凌萧辰这是第一次感觉到看一个人吃东西也能产生满足感，比自己吃到好吃的还要开心。

    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两个女生不时地看看凌萧辰，用刚好能让隔壁桌的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那个男人好帅啊，你说他是不是明星？”

    “应该不是吧？不然长这么帅，我怎么会不认识。”

    “可是他对面的这个女生我好像有点印象，感觉像是某个网红。”

    左恋瓷吃得认真，却也没有达到能屏蔽别人说话的程度。听到她们说自己像网红，伸向蛋挞的手转了个弯，转到旁边的泡芙身上。

    “像不像直播自己整容的那个。”女生略带优越感地对她的同伴说：“现在像我们这样的天然美女已经out了，帅哥都喜欢网红脸了。”

    凌萧辰皱了皱眉，一道锋利的目光射了过去。两个女人的脸同时一红。

    “那个帅哥在看你！”

    “哪有，他明明是在看你！”

    左恋瓷实在无语地将头扭过去，想看看这一对奇葩到底长什么样——以后看到她们可以远着点儿。

    对方见左恋瓷看过来，然后惊讶道：“现在的整容技术可真好，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整容的痕迹欸。”

    左恋瓷优雅地放下吃了一半的泡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要不要把整容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你们？”

    两个女人同时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我们不需要。”

    “不见得吧，”左恋瓷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们的脑子应该好好整一整。”

    “你！”穿黑色套装的女人气得脸通红，但是碍于周围的环境，没有发作，只是不阴不阳地说：“要不是整了容，靠上男人，这样的店你能进得来么？”

    “就是，点一桌子甜点，一看就是暴发户！”

    凌萧辰将咖啡放到桌子上，走到她们面前，眼神勾魂摄魄，“两位美女真的天生就长得这么好看的吗？”

    两个女人性格也奔放，被凌萧辰这么一看，恨不得扑上去，“当然啦，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生丽质。”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一眼左恋瓷。

    凌萧辰的手轻轻一抖，从袖口里出来一把短小精致的小刀，小刀在“天生丽质”的女人脸上轻轻游走，冰凉的触感让女人身体僵硬起来。“这样天生丽质的脸要是被这削铁如泥的瑞士刀划上一下，你说要整多少次才能整回来呢？”

    另一个女人则失声尖叫。

    “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放下了手头上的事，要围过来，左恋瓷立刻把布丁一口吞下。

    店主走出来解围，“抱歉，抱歉，这是在录节目呢，没有通知大家，实在不好意思。”然后指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让大家朝着摄像头打招呼。

    左恋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才放松了些。

    女人还在尖叫：“什么录节目？你们什么破店！有这样整人的么？”(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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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真不经夸”

﻿    再怎么看童俊强演得也太假了一点，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被他忽悠着朝着闭路电视打招呼。在收银台的店员看到闭路电视里众人向她打招呼的场景非常无语。老板，你真是够了！

    客客气气地把客人们都送走之后，提前打烊。两个女人又惊恐地大喊大叫。“你们想做什么？我们会报警的！”

    “现在还这么牙尖嘴利？”童俊强摸摸自己的头，不怀好意地笑道：“长这么好看的一张嘴，不用来吃东西却只会说一些刻薄的话，还不如不要这张嘴了。”

    左恋瓷看着凌萧辰带着痞气的模样，心“咯噔”一跳，好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男人。眼睛里那种狠戾之色跟承光帝完全不一样。

    承光帝的眼神中正平和，是被人推崇的谦谦君子该有的温润包容之色。只是看像她时的目光会缱绻温柔。或许是一开始凌萧辰看像她的目光太过温柔宠溺，让她几乎认定他们是同样的人。

    她在幻想，如果这个时候是承光帝，他会怎么做呢？应该是朝她笑笑，让她不要把她们这些话放在心上吧？

    “算了，不要再吓她们了。”左恋瓷意兴阑珊，“不过是被她们说两句罢了。”

    凌萧辰的刀却已经划开了那个女人的脸，是一道极浅的口子，伤口渗出血珠。两个女人总算不再尖叫咒骂，“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像你道歉！求求你，救救我们！”

    现在知道来抱她的大腿了？左恋瓷郁闷了，你们这些****熏心的女人，可长点儿心吧，不要见到长得好看的男人就往上扑。

    凌萧辰看她们这副模样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把她们扔出去吧。”

    “得令~”童俊强大手一挥，几个健壮的小伙子就过来将她们“请”了出去。小伙子们人还挺不错的，提醒她们不要报警。“里面的都是你们绝对惹不起的人，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你们要是报警的话，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两个女人颤颤巍巍地落荒而逃，全然不见都市白领的优雅。

    凌萧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将刀刃上沾到血迹擦掉，慢慢地刀收起来。左恋瓷竟奇异地觉得这个动作很酷。

    “我以为你是个绅士。”

    凌萧辰面对她们时的冷漠全然不见，朝抛了个媚眼：“只有在你面前。”

    童俊强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求您二位了成么？别在我面前说这些酸话成不成？真硌应死我了。”

    左恋瓷听他这话说得不像样，嗔怒道：“强哥您可真是大忙人，白天在杂志社当总监，晚上还兼职做店长。真是日理万机啊！”

    童俊强这个老司机想都没想就接到：“李万机是谁？”

    凌萧辰一脚踹过去，把童俊强踹得老远：“你丫找练呢吧？”

    反应过来的左恋瓷暗自里淬了他一口。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那一脚不够，我还应该再补一脚。

    “你还吃么？”凌萧辰问，想必有这么一出，她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了。

    左恋瓷看着桌上的空碟子，“吃饱了，不吃了。”

    凌萧辰随意地瞥了一眼餐桌，想看她还剩下多少。就这一眼，几乎让他吐血，敢情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她还没忘吃东西，瞧这碟子干净的，都不用洗了吧？

    她现在的心情很舒畅，当然除了一桌的甜点之外，还因为出了一口恶气！

    她小时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闯了祸也总有人给她善后，嫁人以后隐忍成了她每日的必修课，皇后娘娘的宽宏大量都是她打落牙齿和血吞换来的名声。忍忍忍，忍无可忍从头再忍。即便是重生之后，她也从来都是选择忍耐。沈梦妆曾经就说过：“你这逆来顺受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谁。”即便是偶尔放纵一下自己去反抗，她就会觉得神清气爽。像是今天这样，有仇当场就报了，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爽。

    “喂，凌萧辰！”左恋瓷笑得眉眼弯弯：“虽然欺负女生不太绅士，但还是谢谢你啦！”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凑到她耳边，露出狸般的笑容：“哦？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左恋瓷勾起唇角，眼睛弯弯成初月，对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行为，她只回答了一个字：“滚！”其实心里很想说的是：给老娘滚蛋！

    凌夫人的小司机没有接到凌萧辰和左恋瓷，现在原地一脸懵圈。明明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呀？

    在原地打转了许久，才看到两个姗姗来迟的身影。“凌先生，左小姐，你们去哪儿了？可急死我了！”

    “额，这歌剧演员演得太棒了，我去后台献花了。”左恋瓷随口扯了个慌。

    凌萧辰面无表情地上了车，这小司机一定是凌夫人派来的逗兵。

    凌萧辰直接把她送回左家，回到家中，客厅的灯还亮着，左夫人还未歇息。左夫人以为今儿她是特意避开刘丽华，拉着她的手道：“傻丫头，累了吧？快洗洗休息去。”

    “奶奶，你也早点睡。”

    “唉，看歌剧是最累人的了。”想到这里，对凌夫人颇有些不满：“她自己不愿意去看，把票给你们，让你们去受这洋罪。”

    “奶奶，这票可不容易买。”

    “哼，买是不容易买，倒是送也是很难送出去的！”左夫人悄声说：“那小歌剧院早就该关门儿了。赶明儿我送你几张戏票，那才叫好东西。”

    额，没有想到奶奶这么不喜欢歌剧，倒是个实打实的戏迷。

    她也有许久没看戏了，便欣然接受。左夫人这才高兴道：“果然是我们左家的孩子，喜欢听戏是好事，国粹嘛。”

    “赶明儿我们一起去。”左恋瓷笑笑。

    左夫人微笑应允，想了想还是说了：“你大妈说的那个范家的孩子……”

    “哎呀，奶奶，人家压根儿就没看上我。”

    左夫人脸色一沉：“轮得着他看不上你？真是岂有此理。”

    左恋瓷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也不是没看上，就只能当朋友这样。”

    “要我说就是你大妈闲的，你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读书，多学点东西，就范家那小子，我看真不咋滴。”

    “是是是，好奶奶，我本来就没想谈恋爱，没想被他看上，要不然凭你孙女这长相，这身材，这聪明的脑袋，肯定不能让他看不上。”

    左夫人被她逗笑：“你这丫头，真不经夸，一夸就上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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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    刘女士这次回来之后才反应过来，左恋瓷竟然已经连老爷子的欢心都讨到了。这实在让她觉得惶恐。再这么下去，自己这半辈子“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东西岂不是都要交给她？想都别想！刘女士咬牙切齿，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领养一个男孩儿！

    次日清晨，大家一起吃饭时，刘女士淡淡地提了一句：“爸妈，我今天把哥嫂们都叫回来了，我有事情要跟大家商议。”

    左恋瓷认真吃饭，嗯，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什么事？还要全家人一起商议？”左劲松皱眉。左夫人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左恋瓷夹菜：“你喜欢的泡藕带，不能吃太多。”

    刘女士看了一眼左夫人，娇滴滴地道：“妈给真偏心。”

    左夫人也给她夹了一筷子，笑道：“都多大的人，还这么爱撒娇。”

    “还不是想让妈多疼我一些嘛。”

    左恋瓷不得不佩服刘女士的撒娇功力。

    刘女士看了一眼现在气氛还算不错，才悠悠开口：“我想领养一个孩子。”

    “什么？”左劲松放下手中的碗筷，感觉自己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

    “我想领养一个孩子。”刘女士也放下了碗筷，眼睛里已经续满了泪水：“都怪我自己不能生，是我亏欠了坤哥。早些年坤哥就说要领养一个孩子，我觉得自己还年轻，没有同意。吃了那么药，受了那么多苦，我现在也是灰了心。”

    左劲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左夫人的脸色也突然变得很不好看。

    刘女士突然看向左恋瓷：“小瓷也想有个弟弟妹妹陪着玩吧？”左恋瓷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想要弟弟妹妹我们家媚姐还能生好不好？却还是不得不笑着回答：“您的确需要一个孩子承欢膝下。”

    左夫人道：“这事你跟老三商量就行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这怎么会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领养一个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当然要和哥嫂们打个招呼。”

    左夫人不说话，刘女士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是，领养的和亲生的怎么能一样？

    “那就等老大老二老三都回来了大家再一起讨论讨论。”左劲松既然已经开了口，左夫人也没有没再搭腔。

    左恋瓷默默地和帮佣阿姨一起收拾餐具，就是不想参与到他们接下来的讨论。

    出来之后，看气氛还是有点僵硬，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跟梦梦约好一起去给朋友买生日礼物，那我就先出去了。”这种家庭聚会，她一般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的。

    “哎，小瓷，今天这个家庭会议，你还真不能缺席。”刘女士过去挽着她的手，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左劲松看了她们一眼，对左恋瓷道：“你留下，这事你也有发言权。”

    刘女士心里那个气啊！她有发言权？她凭什么有发言权？

    左恋瓷嘴角微抽：“这，我没啥意见啊？”

    “怎么能没意见呢？我和你爸都很在乎你的感受。”

    左恋瓷算是明白了，刘女士这是要她在大家面前表态，这是个时候她要是赞成了，以后这孩子可就是她亲弟弟或亲妹妹了。

    “哦，那我先跟梦梦说一声，让她自己去买礼物。”

    看来是逃不过去了。左恋瓷给沈梦妆发了一条行动取消的短信，坐到左夫人身边。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左恋瓷也看得津津有味。

    “小瓷，要我说娱乐圈可不是女孩子待的地方，那圈子乱得很。你学习这么好，不一定要走这条路。”刘女士摆出一副要促心长谈的架势。左恋瓷含笑听着：“其实也没大家想的那么糟糕。很多演员都很敬业的！”

    “那是自然，不过都戏子......”

    “职业不分贵贱！”左劲松突然说：“什么戏子？这也是你一个上过大学的人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平时也喜欢看一些电视剧，难道就是这样一边看电视一边轻视别人的劳动成果吗？”

    左夫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声劝道：“丽华也只是关心小瓷儿，你上纲上线做什么？”

    说着又拍拍左恋瓷的手，以示安慰。

    刘女士也露出委屈的神色：“就是啊，爸，我只是关心小瓷而已，娱乐圈的风气确实很差吗，就算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也会被记者写出各种绯闻。这总不是我胡说吧，上次不是还有一个报道称小殷交了个比他小十几岁的男朋友吗？你说着不是乱写么？我是想着小瓷以后毕业了，可以来我们公司。”

    左劲松一听这话，脸就越发黑了。

    左恋瓷眼神一凌，自己已经一再退让，她竟然还如此咄咄逼人，于是笑道：“是有些没有道德的记者会乱爆料一些无根无据的事情，这也不能怪在艺人身上。我妈那件事情记者已经道过谦了。何况，我妈现在单身呢，嫁人也是迟早的事。我还希望我妈早点出嫁早点享福呢。”

    这是第一次在她这里碰到软钉子，刘女士脸色突然沉下来，语气僵硬：“我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左夫人看了左劲松一眼，怕他发火，便开始圆场：“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快去打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话音未落，帮佣阿姨就在外面喊：“三哥回了。”

    刘女士立刻前去迎接，左恋瓷也站了起来去茶水间泡了一壶茶，没有到门口去迎。

    左坤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左恋瓷，四下张望：“不是说乖宝回来了么？又跑出去了？”

    “她去给你泡茶了，你先过来坐会儿。”左夫人笑眯眯地回答。

    对于“乖宝”这个称呼，刘女士也颇为不满，都多大的姑娘了，还“乖宝乖宝”的叫。

    在这个问题上，左恋瓷的意见竟和她达成了一致，这个满满都是吐槽点的小名她自己也接受无能。

    左恋瓷端着茶杯出来，看到左坤，笑了笑：“爸，你回来了？”

    “瘦了，又瘦了！”左坤心疼道。

    刚想吐槽这句开场白是不是跟媚姐学的，看到一旁的刘女士，这才打住话头：“没瘦啊，最近很注意锻炼身体，肉都变得结实了。”

    他们这边寒暄了几句，她的大伯二伯她们也进了门。左恋瓷又躲到茶水间泡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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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你说得倒轻巧”

﻿    “要我说还是闺女贴心，我们家这两个臭小子什么时候给我们倒过一杯茶？”说这话的是左恋瓷的二伯娘沈知书，平时就对左恋瓷很是喜爱。

    左恋瓷端着茶出来，正好听到二伯娘的夸赞，于是笑道：“二伯娘，我还特意放了您喜欢的玫瑰花，是不是还另外有夸赞呢？”

    众人都笑了起来，连平日里最威严的大伯也露出了一抹浅笑。

    “小瓷儿只记得二伯娘，怕是把我这个大伯娘给忘了。”大伯娘陶晔笑道。

    “哪有，我特意给大伯娘拿了一盏银耳莲子汤，凉凉的，正好喝。”

    “总算大伯娘没白疼你。”

    刘女士见她们反倒像是一家人，把自己给排除在外了，心里有些不乐意。“大嫂二嫂，快来这边坐。”

    沈知书和陶晔对视一眼，都知道她这又是不高兴了。之前大家都觉得就她一个人没有孩子，都让着她，平时聚会什么尽量不提这茬儿，可是她们这个三弟妹，却仗着自己没孩子，经常在公公婆婆这里来诉苦，这些年不知道从公婆这里刮了多少好处。

    “哎，就来。”两人走过去，围在左夫人旁边坐下。

    老大左社老二左乾坐到左劲松身边。念柏念杨和左恋瓷坐在一起。只有大伯家的儿子没有回来。

    “人基本都到齐了，家庭会议可以开始了。”

    左恋瓷头上冒出一滴冷汗，不就是个家庭会议么，搞这么正式，让人好紧张啊。

    “丽华，你把你的想法说一下。”

    左恋瓷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待会儿被她拎出来站队，话说就她这身份，真不好说什么。

    刘女士已经不再是她在外面见到的那个优雅性感的女人，而是一个面带忧郁常患偏头痛的普通女子：“这么多年，我对不起坤哥，对不起爸妈，没能生下个孩子。”

    沈知书和陶晔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又来了？还有完没完了？这出戏码还能不能结束了？

    “我现在年龄也大了，苦头也吃够了。所以我现在想领养一个孩子。”

    她话音未落，左坤的脸色先变了。“怎么突然想起这茬儿了？”

    “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要一个孩子！”刘女士突然就哭了起来。坐在她身边的陶晔给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是该有个孩子，这不是在商量了吗，别哭了哈。”

    左坤看她哭了，沉默了片刻：“你若实在想要，咱就领养一个。”

    “我先说一句，”左社正襟危坐：“我没意见，领养一个就领养一个。”

    “我也赞成你们领养一个，可是这个年龄得小一点。”左乾说。

    两个嫂子也急着表态：“领养个孩子挺好的，可是吧，现在福利院的那些孩子身体都不好。”

    “这个我也想过了，还是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领养，我不是有个远方表妹在乡下吗，她刚生了儿子，可是她们家养不起，想把孩子送人。”

    左夫人脸色一变：“你说的是嫁到阮家村的那个表妹？那家不行！阮家那都是些什么人，不要当我们在城里就不知道了，那就是一家流氓，你领养他们家的儿子，他们还不得缠上来。”

    “我们可以悄悄派人去把孩子领过来，不告诉他们是谁家领走的。给他们几万块钱做补偿，他们也不会找这个孩子的。”

    刘女士解释，她也是临时想起这么合适的人。

    左劲松道：“你妈说得对，那家人心术不正，跟他们扯上点关系不好。”

    “我那个表妹也可怜呐，生了四个儿子，这是第五个，实在是养不起。我们领养过来，也算是帮他们一把。”

    左社皱眉：“你这是要买一个孩子？”

    刘女士惊讶：“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只有刘女士一人的哭诉声：“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这个农村出来的，是，我的亲戚就都是些下三滥，是流氓地痞！可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不给孩子一条生路？”

    左恋瓷低着头数着地毯上的绒毛，嗯嗯，不是买孩子是领养……

    “丽华，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什么时候有瞧不起你，你说话不能这样子的。”陶晔极力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二嫂，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没一个孩子你们都不把我当一家人。”

    左恋瓷继续数绒毛……

    “这孩子可以领养一个，但是这人选可不能草率的决定了。”左夫人拍板：“我看还是在福利机构多看看，有好孩子就领回来一个。”

    “福利院里哪有刚出生的小婴儿？”刘女士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还是去看看有没有其它人家有养不起的小婴儿吧。”

    左夫人满心的怒气，沈知书在一旁凉凉地说：“三弟妹，你也是念过大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抱养和领养能一样吗？没有走法律程序，他长大了要回自己亲生父母那儿，你哭都来不及。”

    刘女士又嘤嘤地哭起来，左社和左乾都是军人出身，最烦动不动就哭的女人，“有话好好说，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左坤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你也别着急，孩子的事情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找到一个中意的。”

    “你说得到轻巧，你自己有一个亲生女儿，当然不着急了！”

    左恋瓷已经被这场闹剧弄得很不耐烦了，听到她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脸色顿时由红转青，但最终也还是忍了。

    左坤被她这句话气得够呛，用手指了指她：“我看你是无可救药了。好好好，这件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小瓷，我们走！”

    咦，可以走了？

    当然不行！左恋瓷经过一番挣扎还是劝道：“爸，你还是别跟大妈呕气了，坐下来好好说。”

    左社左坤都对这个侄女高看了一眼，如此胸襟，实在难得。

    “充什么好心？”刘女士小声说。左夫人脸色铁青，下达命令：“孩子我去找，知书和晔晔也帮我打听着点儿，尽快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刘女士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左夫人，呐呐说不出话来。

    左夫人看着她：“这些年看你不容易，全家人都一直迁就你，倒是你，这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罢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领养孩子的事情马虎不得，不是你一句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可这是我儿子……”她从来没见过如此色厉内荏的左夫人。

    “如果他姓刘的话，你想怎样我都不拦着。”

    左夫人说完这话之后，左劲松总结：“你妈说得有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妈去办，但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投你的眼缘最重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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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有人喜欢吃

﻿    念柏念杨两人很是同情左恋瓷，会议一解散，就拉着她出门了，对他们这个小婶娘，他们一般都是尽可能的敬而远之。左家人的个性都不太喜欢张扬，唯独他们这个小婶，最喜欢搞什么上层人士的聚会。有时候还把他们也拉出去展示。实在让人很受不了。

    “姐，你和周倩很熟？”念杨笑眯眯地问。

    “还行吧，怎么了？”左恋瓷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

    念杨立刻摆手：“才不是呢。是我女朋友很喜欢她。”

    左恋瓷双眼圆睁：“女！朋！友！”

    念柏念杨翻了个白眼：“有必要这么惊讶么？当你没早恋过似的。”

    “确实没有！”左恋瓷摇头：“可以啊，臭小子，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看看。”

    念杨抓抓头：“如果能拿到周倩的签名的话，我就把她带出来。”

    “嘿，还跟我讲条件是不？”左恋瓷奸笑，拿出平板电脑在他面前晃了晃：“知道姐姐学什么的吗？”

    “诶，姐，有事好商量嘛！”念杨着急了。

    “嘿嘿，能商量就好。”左恋瓷微微一笑，把平板电脑放回包里。

    “姐，你看我现在都有女盆友了，我妈给的生活费就只够一个人用的，给点赞助呗！”

    “赞助你个大头鬼！”左恋瓷用指关节敲敲他的头。

    “姐~姐~”

    念柏冷眼看着他：“行了，过年的时候给爷爷奶奶多磕几个头就行了。”

    念杨很无语。

    左恋瓷捂嘴偷笑：“行了，赞助费最低标准多少？我参考下价格再考虑。”

    “哪有最低标准？您看着给点儿就成！”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把你账号发给我。等姐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好嘞！”念杨喜滋滋地答道：“谢谢姐。”

    凌萧辰在家左等右等，等不到左恋瓷上门，和凌振海一起下棋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左不离凌，凌不离左的俩老头，今天怎么不一起行动了？”

    凌振海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咳嗽了一声：“左不离凌，凌不离左？”

    凌萧辰反应过来，耳朵处有细微的红晕：“不是么？”

    凌振海面上带着笑意：“小瓷是个好姑娘，你眼光不错。”

    “岂止是不错？”凌萧辰放下一枚棋子，微微一笑：“还很刁钻。”

    凌振海大笑一声：“还好，她还年轻，你有机会。”

    “我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但现在是您没机会了。”说完放下棋子，这一局乾坤已定。

    凌振海满脸郁闷：“再来再来，刚刚是我没注意。”

    凌萧辰把棋子一粒粒捡起来：“不玩了，奶奶蒸了排骨，我给林奶奶送点。”

    林夫人听到他的话，笑骂道：“你倒是会借花献佛。你林奶奶不喜欢吃蒸排骨。”

    “有人喜欢吃。”

    帮佣阿姨盛好一大盘，给他端过来。他默默地接过来就往外走。

    凌夫人看他这样，郁闷道：“真是，以前是儿子，现在是孙子，一个个尽会讨好别人！早知道当初生个闺女享受一下被人讨好的待遇了！”

    “这说的，有人讨好你，恐怕你躲还来不及呢！”

    凌夫人一想到她现在的儿媳妇儿，心里哽了一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算了。”

    凌振海笑了一声，眼神忽明忽暗，他这个儿子不及孙子啊。

    凌萧辰端着排骨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凉亭里左恋瓷和左家两兄弟在说笑，立刻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在这儿坐着干嘛？”

    左恋瓷早就闻到蒸排骨的香味越来越近，一回头就看到了凌萧辰……手上的蒸排骨。

    “蒸排骨！”左恋瓷惊喜道：“我早上没吃饱，现在真有点饿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见识过她的饭量，“怎么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了？”

    念杨脱口而出：“是我我也吃不下，真闹腾。”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念杨立刻做出投降状：“ok，ok，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我吃排骨吃排骨……”说完伸手去就去拿。

    左恋瓷用力把他手拍开，从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先把手给擦干净。”

    又递给念柏一张湿纸巾，“你也吃点儿。”

    三人把手擦干净了，一人抓起一块排骨就啃。

    凌萧辰心里还想着他们家能出什么事呢？看他们三个这样也不像有什么大事。

    左恋瓷吃得津津有味，念杨边吃边说：“这是冯奶奶亲手做的吧？我都好几年没吃过了。”

    凌萧辰轻笑道：“那你这回可是沾你姐的光。”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过去：“这是冯奶奶给爷做的？”

    凌萧辰颔首。她立刻得意地朝念柏念杨挑眉嘚瑟道：“看没，姐还是很受中老年妇女的喜爱的。”

    念柏奇怪地看着她：“这不是冯巩的台词吗？”

    左恋瓷一口排骨肉哽在喉咙里，要不是顾及到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她现在早就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才说：“他说的他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凌萧辰看他们这样，还真有点羡慕这种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的。

    “唉，如果我们家再来一个小弟弟，不知道爷爷会给他取个啥名字。”念杨一直对自己的名字耿耿于怀，念杨——绵羊。

    凌萧辰眼睛微眯：“乾叔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念杨眼睛瞪得很大：“辰哥，不是我爸！是我三叔！”

    果然是左坤，凌萧辰想了想就明白了。刘女士不能生育，现在只可能是想要领养一个小孩，而且还是某人突然决定的！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看瓷儿讨得二老欢心开始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伸手拍拍左恋瓷的头：“没事的。”

    左恋瓷被他这这一下给拍懵了，狐疑地看过去：“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

    凌萧辰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到底知不知道刘女士为什么一定要领养一个孩子？想到自己那个继母和继妹，他眼色一沉。人为了权财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一点儿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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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还在医院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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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蒸排骨，凌萧辰给念柏使了个“吃够了就快走”的表情。念柏恍然大悟，原来辰哥对瓷姐……

    “念杨，去帮辰哥把盘子送回去。”

    “好嘞。”念杨马上把盘子拿起来就跑，念柏在后面追：“你慢点儿，小心把盘子摔了！”

    两人都走了，左恋瓷才惊觉自己跟凌萧辰单独在一起。立刻弹起来：“出来半天了，也该回家了。”

    “坐下，有话跟你说。”凌萧辰一副大老板的样子，伸出手在空中点两下。

    “说什么？”左恋瓷犹豫地坐下来。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包里不是藏着毒药么？”

    左恋瓷眼神凌厉：“你还想试试。”

    “不必，我不是受虐狂。我是跟你谈谈工作的事情。”凌萧辰正儿八经地说。

    左恋瓷这才坐了下来。

    “下周公司周年纪念日，有一个宴会，你准备准备，到时候和菲菲姐一起合唱一首歌儿。”

    凌萧辰平静语音似乎在说着一件特别普通的事情。但是左恋瓷知道，这特别不简单。

    “这不太好吧？”左恋瓷道：“公司这样做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公司什么意图？我怎么不知道？”

    被他这么反问一句，左恋瓷觉得刚刚吃的蒸排骨都消化不了，默默地回复了一个字：“哦。”

    “你别看菲菲姐人很酷的样子，其实她很平易近人的。”

    左恋瓷把他的话记住，然hòu问：“上回参加天使之翼的慈善晚会，菲菲姐说要约我打牌，是不是你……”故意省略掉后面的“搞的鬼”三个字。

    “这个真不是我说的。也许是小德子在她面前提过，她这个人啊，就这么点儿爱好。”

    左恋瓷心里转了一个圈儿，范嘉德那个死孩子确实有可能到处给她做宣传，“他这都出去好几个月了，怎么连一点信儿也没有？”

    凌萧辰听到她问起那个二货的情况，忍不住就生qì：“算了，别提他了，闹心。”

    左恋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他又捅娄子了？”

    “你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凌萧辰看着她，眼中很是惊异。

    左恋瓷被他的目光看得颇有几分心虚。“知道……”

    “你知道他去干什么才给他那块玉珏？”

    左恋瓷纠正：“是玉壁……”

    凌萧辰的语气变得严厉：“你知道他爱胡闹，也不多劝劝他，还助纣为虐！”

    左恋瓷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范嘉德是出事了。“谁助纣为虐了？我这不是劝说不了才只能出此下策，只求保住他的命就好。他出什么事了？”

    凌萧辰想到范嘉德此时还能躺在某市的医院里，还真得谢谢眼前之人。

    “跟他一起去的三个人全都扑街了……就剩他一个。”

    左恋瓷听了以后，心中一慌，头晕晕乎乎的，死了三个……死了三个……

    “不过，他们也真是该死，好好的营生不做，偏偏要去盗墓。”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范嘉德在哪里？”

    “还在医院躺着呢！可能是吸入了一些有毒的气体，现在是四肢无力，只能在床上躺着。”

    “四肢无力？”左恋瓷焦急地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比如口眼不协调，心律不齐之类的？”

    “这两个症状都有。”凌萧辰当然不会以为她只是随便地猜测出范嘉德的病状。“你知道他这是什么病？”

    “不是病，是中毒。”左恋瓷的心提了起来，这毒，只有左氏嫡系血脉才知道制作方法。也只有左氏嫡系才知道如何能解。

    凌萧辰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火花：“你有解药？”

    左恋瓷摇头：“这种毒很难解，要制作解药需要很多珍惜药材。”

    “他已经住院两周了，医生还查不出来他的病因。”本来是要转院到北京这边，但是他身体特别虚弱，不好转院，只能请北京的专家过去会诊。

    “你把需要的药材都写下来，我去帮你找？”凌萧辰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左恋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这种毒最终会侵蚀掉人身上所有的肌肉细胞，最终让人慢慢死去。

    “那好，记住，我要原药，不要加工过的！”左恋瓷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一溜烟写了几十种药材，递过去交给他。“越快越好，我做解药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凌萧辰拿到纸，看了一眼，他虽然不吃中药，却也认得几个名贵的药材。比如何首乌，比如百年老参……

    “哦，他现在在哪里？在解药做出来之前，他可以泡一泡药浴对解毒也有帮助。”

    “Z市。”

    左恋瓷立刻给小佩打电huà：“帮我定下午去Z市的飞机票。”

    凌萧辰看她对范嘉德这么上心，心里又有些不适。“下午我跟你一起过去。”

    左恋瓷点点头。估计这会儿他也是被当成大熊猫被家里的人看管着，她自己过去恐怕都见不到范嘉德的面。

    “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左恋瓷道：“这件事就先别跟梦梦说了。”

    左恋瓷转身回到左家，在左夫人耳边轻轻地说：“奶奶，我一个朋友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里躺着，我得去看看人家。”

    “小瓷，跟奶奶说什么悄悄话呢？”刘夫人已经不哭了，看来已经跟大家达成了协议，现在是满面的春风得ì。

    左夫人就看不惯她这样的轻狂样儿，帮左恋瓷回答：“她有事儿，就不在家里吃午餐了。”

    “什么事比家庭聚会还要重要？”言下之意，就是左恋瓷不把亲人放在眼里。

    左恋瓷淡淡一笑：“确实有急事，希望各位伯伯伯娘不要介ì。”

    “这有什么好介ì的，下回大伯做东，再聚一次。”何况，这次算什么家庭聚会？顶多算个家庭开会罢了！会都开玩了，可不就得早些散了么。

    左坤对这个妻子很无奈，只能叹一口气，对左恋瓷道：“乖宝，你有事就快去吧。”

    刘女士一看家里人都向着左恋瓷，心里又是酸酸涩涩的，几乎又要落泪了。

    左恋瓷见状，在她眼泪要落下之前，跟大家告辞，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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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就你聪明”

﻿    左恋瓷一出门，凌萧辰的车就开了过来。

    左恋瓷在车上就给徐承睿打电话，让他和李瑞一起到她家，让他们带过来的东西都用短信发给两人。

    左恋瓷回到家，徐承睿和李瑞两人都到了。她先是看了看李瑞带过来的药材，确认药材没有错漏之后左恋瓷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

    “小瓷师父，这是要给人看病去啊？”李瑞有点兴奋，“是什么病啊？先跟我们说说呗。”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这次的病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中了毒。”

    “中毒？”李瑞的眼睛迸发出从未有过的热情，我靠，这尼玛是拍武侠剧呢？

    “这个毒比较复杂，是用鸩毒和勾吻为主要的原料，再加上其他的药来中和毒性，和瘴气一起杀伤力极大。”

    “鸩毒？勾吻？瘴气？这可都是剧毒啊！”李瑞惊讶道：“你这什么朋友，怎么会中这个毒？真的，小瓷师父，你现在跟我说你会武功我都相信。”

    徐承睿面无表情，回忆着书里关于鸩毒和勾吻的一些知识，他就知道这种毒不好解。

    “别贫了，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解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成功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力帮他拖延时间。”左恋瓷打包好药材，又将自己的之前做好的延年丸拿了一瓶。

    李瑞眼睛尖，看到这个瓷瓶眼前立刻一亮：“小瓷师父，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李瑞撅着嘴，闪到徐承睿身边，小声问道：“徐承睿，你猜那瓶子里的是什么药？”

    “别闹了。”徐承睿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瑞有一点不高兴，但还是小声说：“那是延年丸，嘿嘿，你不知道吧？那可真是好东西呢。”

    “就你聪明！”左恋瓷又白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对他刮目相看。这些日子的书没有白看。

    收拾好东西，四人一起去了飞机场。左恋瓷在上飞机之前给沈梦妆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关掉。

    在飞机上左恋瓷才有机会思考有关墓穴的事情。那个墓穴里的毒气肯定是在她死后才生成的，只有左氏才有的毒药在她死后出现，是不是就可以她的族人没有被杀？

    那个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的亲人没有死，如果承光帝还爱着她，甚至不惜用逆天之术救她性命，那她死得岂不是很冤枉？

    凌萧辰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以为她还在想范嘉德的事情。“放心吧，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他看诊，而且还有你在，他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左恋瓷听到他的安慰，看了他一眼：“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他倒是没怎么说，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

    左恋瓷点点头：“中了这个毒，一般最多能活五天，他竟然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是有什么奇遇。”

    “可能是他吸入的毒气不多呢？”

    “这个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如果是少量的话，他的四肢不会一下子就没有力气，而是慢慢地萎缩。”

    凌萧辰停顿了一会儿，望着她：“为什么你知道的东西这么多？”

    左恋瓷沉默了良久，慢悠悠地回答：“多吗？我不觉得。”

    见她依然回避这个问题，凌萧辰也就不再多问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他想要一一的解开迷点，却总是毫无突破口。她这一身的本事，实在不是常人能有的。可是她的人生，除了八岁那一年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之外，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大事件了。

    除非是在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换了一个人。——穿越？怎么可能有这么扯的事情！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到了医院，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几个人连晚饭也顾不上吃，直接到了医院。

    范嘉德还在昏睡中，往来的医生和护士络绎不绝，都是范嘉德的父亲重金聘请过来的权威。

    “哎，小徐你也过来了？”一个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的老专家看到徐承睿，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徐承睿很有礼貌地上前跟老专家握了握手：“赵老师，您也来了。”

    姓赵的老专家叹了一口气：“惭愧啊，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现在也只是帮他吊着命罢了。”

    左恋瓷上前去给范嘉德把脉，果然是左氏密传的“绝命散”。好在这么些有这些医生给他吊着命，不然他现在早就死了。

    左恋瓷拿出一根细长的针，从他的头顶轻轻地往里推，在一旁的医生看到了，惊叫道：“你在干嘛？”

    徐承睿立刻走了过来，帮她解释了一下：“这是同我一起过来的中医师。”

    “中医？”那个年长的老医生轻蔑地一笑：“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左恋瓷将针扎进去以后，范嘉德悠悠转醒，李瑞站在左恋瓷身边，随时等待听她指挥。

    “范嘉德，听得到我说话吗？”

    范嘉德的眼睛不协调，有些斜视，听到有人跟他说话，只是眼珠子转了转。

    “我知道你听见了，好，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睡觉，要尽可能的保持清醒，如果自己实在撑不住，就说一声，我会帮你清醒，听明白了吗？”

    范嘉德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表示自己听明白了。左恋瓷点头，“我现在让人帮忙准备好药浴的工具，等你泡完药浴之后，会慢慢改善你五官的知觉。”

    说着过去同凌萧辰说，“现在立刻准备一个大的木桶，现在很多商场都有得买，要买最大号的。”

    然后把她之前就准备好的药材交给徐承睿：“把这个用大火煮，水沸腾后加一半的冷水再煮沸腾后兑温水。直到水温变成四十度。”

    “好。”徐承睿拿着药就出去了。

    “小瓷师父，那我做什么呀？”李瑞很着急，怎么其他人都有活儿，就我没有呢，这不科学。

    “你，就在这里跟他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要是他想睡觉了，你就告诉我一声。”

    “好嘞，小瓷师父，我一定不让他睡着。”李瑞过去，盯着范嘉德的眼睛看。

    范嘉德身体虽动不了，脑袋还清醒着，看到这货认真的神情，心道：小瓷儿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奇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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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我相信她”

﻿    左恋瓷自己将他身上连接的观察生命体征的仪器管子全都拔掉，连同正在打得营养针，一并拔掉。?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全都疯了。范嘉德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你们别管了，我只相信小瓷。”在医院里的这段时间，每每想起在古墓里发生的事情，他都无比的感谢左恋瓷，要不是她送的那块玉璧，他现在应该也和那三个人一样，在古墓里慢慢变成枯骨。真的，太恐怖了！

    范嘉德的母亲进来的时候，看到病房里乱成一团，几乎就要晕过去。凌萧辰过来跟她耳语了两句，范妈妈的精神微微一震：“你说的额是真的？”

    “我相信她。”凌萧辰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找了这么多专家来，连个病因都没有查出来。”

    范妈妈抓住凌萧辰的手：“辰哥儿，我相信你。”

    “范夫人，怎么能让这个小姑娘胡来呢？”一个医生看到范妈妈进来，立刻走了过来抱怨。

    左恋瓷的行动力极强，在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她的时候，她已经把他身上的管子都清理掉了，拿出自己的医药盒。

    “小瓷师父，这是要给他针灸吗？”

    “艾灸。”

    李瑞的眼睛一亮，艾灸啊!

    “先给他吃一粒延年丸，然后再开始艾灸。”左恋瓷的声音清凌凌的，像是一股清泉，在气氛焦灼的病房中缓缓流淌。

    医生们相互看了一眼，延年丸是个什么玩意儿？听起来怎么像是江湖郎中骗人的玩意儿！

    左恋瓷拿出瓷瓶，倒出一粒指甲盖儿大小的一粒红色药丸。李瑞目光灼灼，朝那帮医生笑道：“看清楚了，可不是麦丽素啊！”

    凌萧辰绝倒，这个二货，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不过看李瑞的表情那么认真，不是在跟人开玩笑.....

    范妈妈上前拦住她，手还一直在抖：“左小姐，能不能先等一等。”左恋瓷扶了范妈妈一把，同她说：“范阿姨，我和小德是朋友，我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他现在的情况实在是特别危险，早一秒钟开始治疗就能多一分希望。要不然我不会才听说了这个事情就立刻从北京赶过来。”

    范嘉德也小声安慰着他妈妈：“妈，有小瓷在，不会有事的。”

    范妈妈见他这样相信这个小姑娘，只好退了一步，用颤抖的声音说：“那就麻烦你了，好孩子。”

    左恋瓷认真地点点头，扼住他的下巴，将药扔进他的喉咙管里。然后给他为了一勺谁，让他很容易将药丸吞了下去。

    “我现在要施展的是太乙针法，李瑞，你来向范阿姨解释一下用药。”

    “人参12克、穿山甲25克、山羊血9克、千年健50克、钻地风30克、肉桂50克、小茴香50克、苍术50克、甘草100克、防风200克、麝香10克，碾为细末之后，取药20克，掺15克艾绒，用桑皮纸卷成竹筒状，用蛋清封固，阴干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啦！”李瑞背书背得很顺溜，范妈妈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稍微有些安慰。

    左恋瓷拿出三枚太乙神针，将太乙神针的一端烧着，用七层布包裹着烧着的一端，立即紧按在他的足三里、气海、关元三处。

    关元、气海、足三里都是人体强壮的保健穴位，服过延年丸之后，再艾灸这三个穴位，可以强筋健骨，益寿延年。

    左恋瓷的手法快准狠，痛还是有一点的，但比起那慢性子的老中医来还是要舒服很多的。范嘉德紧紧地咬住牙才没喊出声来。靠，小瓷儿该不是在打击报复我吧？这么痛！！

    凌萧辰看到他口歪眼斜还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滑稽。要不是好兄弟正在生命线上挣扎，他都忍不住拍下来当个纪念。

    显然，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一个，而那个人已经做了他想做却没做的事情。李瑞拿出手机对着范嘉德拍了一张照片。还煞有介事地对范妈妈说：“阿姨，我给他留个档。”范妈妈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只是看着自己正在受苦的儿子默默垂泪。

    左恋瓷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艾灸，徐承睿让一个小护士传话，说再过十分钟就药汤就熬好了。

    左恋瓷朝凌萧辰使了个眼色：“浴桶准备好了吗？”

    凌萧辰点头：“已经准备好了。”

    转过头来对李瑞说：“待会儿你陪他进去泡澡，不能让他在药浴的时候睡着了，更不能让他在药浴的时候昏迷过去。”

    李瑞扭扭捏捏地说：“啊？真的要我去？”

    我去~~左恋瓷也想到了这一点，但还是拍拍他的肩膀：“小李同志，我们这都是为了病人，你的心胸得放开阔一些，思想得纯洁一些。”

    李瑞低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左恋瓷，分外清澈的双眸带着些许的困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亲自去？”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嘛！”早知道这个二货会这么反问，她笑眯眯地说：“我这不是要准备好做解药的材料么？这个很着急的。”

    好吧，李瑞点头，“师父就忙去吧，他这里就交给我。”

    左恋瓷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想当年自己学医术时都没有他这么听师父的话呢。

    怕范嘉德抵抗不住睡意，李瑞特意把自己刚刚拍的一张照片拿给他看：“你可千万不能睡哦，要是你现在睡着了，以后就会一直是这么模样。”

    范嘉德看到手机里的模样，整个人都崩溃了！我靠！手机里的这个人是他？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范小爷现在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多少少女少妇的小心脏都要破碎了好吗？

    李瑞看到受到强烈打击的范嘉德“好心”安慰道：“别担心，只要你不睡着，还是有机会复原的嘛。”

    范嘉德看着这张可爱的脸越发心里堵得慌，小爷一定不能睡着，等小爷好了，看爷不用颜值吊打死你的小二货！

    李瑞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的双眼迸发出强烈斗志，心里暗暗得意，我的颜值还挺有竞争力的嘛。

    凌萧辰看这两个二货相处得还挺好的，似乎有些明白了左恋瓷带他们过来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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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不需要你费心了”

﻿    左恋瓷用药浴和艾灸的方式让他的五官感觉和肢体都能稍微恢复一些，等他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之后，最好能直接待在李瑞的小诊所里治疗。

    在范嘉德药浴期间，左恋瓷飞快地做了一份详细地治疗方案交给范妈妈。

    范妈妈边看治疗方案，边问：“你这上面说他是中毒，可是他怎么会中毒呢？”

    “额，他这几个月去过哪里您知道吗？”

    范妈妈一边哽咽一边有气无力地说：“他说他和几个朋友深山里徒步旅行，跟他一起去的三个人失踪了，只有他走出来了，可是刚走出大山，就晕倒了，还是一个当地的老乡把他送到医院，然后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他出事了。”

    说得也是，他总不能直接跟家里人说他要去倒斗吧？左恋瓷轻声安慰了她几句：“阿姨，您不要担心了，他这个毒我会解，保准没事。您就放心吧。”

    一般而言，她是绝对不会给这样的保证。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家属交代了。只是这次不一样，她有把握能治好范嘉德，也不忍心看他的母亲如此心力交瘁。要是治好了他反而让他母亲病倒了，对他也不好。

    “你真的有把握？可是这么多的国内专业领域数一数二的医生都看不出来他是中毒了，有的说是神经上的毛病，有的说是内科方面的问题。”范妈妈叹了一口气，这两个星期比二十年都漫长，每次看到医生凝重的表情，她都觉得自己改给儿子准备身后事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脸上都是圣洁的光辉。“阿姨，他们的确是很好的医生，若不是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努力，想必小德他等不到我来救他了。”

    范妈妈听她这样的话，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并不是在夸下海口，她的确有办法救小德！她也已经让人查了跟他一起过来的两个年轻医生，资历确实很不错！两人对她都言听计从的，想必她也有几分真本事。

    “你说他过几天就能转回北京了？”

    “是的，这几天我给坚持让他泡药浴然后做艾灸，这样他的身体会好很多，能够转院了。但是我希望，他能转到我说的这个地方来。”

    “可是，这是个小诊所......”范妈妈有点犹豫，毕竟这事关自己孩子的性命。

    “阿姨，诊所虽小，五脏俱全嘛。他这个毒还需要研制解药，药材呢，我已经让凌萧辰去找了，您也知道，现在市场上的药材都粗制滥造的，药效肯定不怎么好，所以我让他找的是没有经过完全加工的药材，我自己还得一一加工制作之后再来炮制解药，这是个很繁杂的过程，但又必须要时时刻刻关注他的病情，所以，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左恋瓷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平静而悠扬的，听在范妈妈耳朵里既觉得好听又觉得她说的在理，心下对这个小姑娘又放心了几分。

    “这个我要回去跟他爸爸商量一下。”

    左恋瓷表示理解，还有好几天，只要能看到效果，他们应该不会太反对她的提议，所以，她也不着急。

    每隔十分钟，左恋瓷就让徐承睿进去加一次热汤，一个半小时之后，药浴结束。李瑞满脸汗水地推着他出来，“看他多精神，还没有睡着呢。”

    范嘉德郁闷道：“还不是...被你手机...里的丑照...下的。”

    范妈妈见他精神确实比前些天好一些，顿时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使劲地握着范嘉德的手：“儿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恢复成帅气的模样。”

    范嘉德扯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却使得相貌更加狰狞恐怖。左恋瓷朝其他人说：“今天你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来守夜。”

    “小瓷师父，还是你去休息吧，我们来陪他说话，一定不会让他睡着的。”李瑞立刻说道。

    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左恋瓷笑道：“晚上我要观察他的药浴反应。不是跟你们客气。”

    “哦，”李瑞恍然大悟，“那我等下给你买好吃的送过来，你想吃什么？”

    很久都没有说话的凌萧辰突然开口：“不需要你费心了。”

    李瑞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问你！”凌萧辰看了徐承睿一眼：“看来你调教得还不够。”

    徐承睿勾了勾唇角：“彼此彼此。”

    最终李瑞还是被徐承睿拎着脖子给提走了。病房之中，左恋瓷把护士们都请走了，只剩下三人——凌萧辰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的。

    病房中很亮，她特意将光线调得亮一些。

    “我们现在可以聊古墓里的事情么？”左恋瓷小心翼翼地提到“古墓”二字，就怕他产生心理不适。

    范嘉德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恐惧。他很怕，很怕！古墓之中堆积如山的骸骨，那通体染着黑血的玉女尊，还有那道在黑暗中若有若无的黑影......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看到那样恐怖的场景，即便是最好的特效师都不能营造出的恐怖氛围！没有一点儿声音，却让他毛骨悚然！

    “小瓷儿，那里...真的...很邪门。”

    “你别怕，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了特别恐怖的事情。你不能把它放在心里，你要说出来，只有说出来，你才能慢慢地忘掉它。”其实，她是想在他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然后施针帮他封锁住这一段记忆。

    “小瓷，你不知道，当时我们的手电筒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不亮了，火把也点不着，周围很黑.....”范嘉德每说几个字就会停顿一下，当时的场景不用回想他就能完全地复述出来。

    “走到一个石门前，那里忽明忽暗的，我们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里堆满了枯骨，那些光，是磷火发出来的。然后，我就听到同伴们倒下的声音.....”

    “那你怎么没事？”

    “就是你给我的玉璧啊！”范嘉德眼睛迸发出强烈的火光：“当时周围慢慢地变得很冷，我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你给我的玉璧我就挂在胸口，我感觉到它在发热，然后我就把它拿出来了。”

    光是这么听着，左恋瓷都能感觉到当时他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我就看到古墓中央的玉女尊，还有一个黑影。我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就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古墓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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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就你，半套房也不值”

﻿    “你看到了玉尊的模样？”左恋瓷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你还记得它长什么样吗？”

    范嘉德回忆良久，“看到了，但是当时我太害怕了，.”

    凌萧辰感觉到她的神色放松了一些，莫非这个玉尊跟她有关系？这也太扯了吧？

    “我们在山里找了两个月才找到古墓的入口，古墓很深，很大，我们摸索了好久才走到古墓中心区域。”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是古墓故意引导他们走到那里，那里到底是不是中心区域他现在也不是很确定了。

    那一堆枯骨或许就是千百年来进入古墓却没有走出来的人……

    “小瓷儿，多亏了你给我的那块玉壁，真的，要不然我现在……”

    她害怕的就是这个，能让高僧的法器开启，那古墓确实用了邪术。逆天改命，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左恋瓷看看时间，他们已经聊了这么久，范嘉德的精神还不错，证明药浴和艾灸对他还是很有效果的。

    “我再帮你施一针，你就可以睡两个小时。之后我会再次施针让你清醒过来。”

    范嘉德眨眨眼睛，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不得不说，他是个很乖的病人。

    凌萧辰一直安静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行动。自己昏迷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细心地照料他的么？

    她真的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她身上的谜点。

    左恋瓷施针以后，洗完手，整个人都瘫成一团。

    “累了吧？”凌萧辰让人把宵夜送过来，左恋瓷眼睛放光，海鲜粥和生煎包，.

    “你是我见过的女明星里最不注重身材的，你就没有想过这么吃下去会胖成什么样儿？”

    左恋瓷挑眉：“谁说我不注重身材？只不过是不用节食这种方法罢了。”

    把东西全部消灭之后还眼巴巴地看着凌萧辰：“我还想喝鸡汤。”凌萧辰无语：“晚上就不要吃太多了。”

    “我吃得也不多吧……”左恋瓷说得有点心虚。

    凌萧辰又走到门口，让人再买一罐鸡汤过来。

    “要不你先睡一会儿，我来帮你盯会儿。”凌萧辰看她又在挑拣药材一会儿不曾休息，很是心疼。

    左恋瓷耸耸肩：“他现在是关键时期，还是我亲自看顾比较好。”

    凌萧辰不欲强求，仍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她做事情很仔细，挑选药材的时候先对着灯光看，然后凑过去闻，有时候还会用手捏碎后放进嘴里尝一尝。现在市面上的假药太多了，能买到真药还需要人品。

    “女神农尝百草啊！”凌萧辰感叹道，“这小子要是好了，你别跟他客气，他别的没有，就是房子多。”

    左恋瓷：呵呵！

    自从当了演员之后，她的睡眠时间就很不规律，以前到点就一定得睡的毛病也没了，熬夜变得soeasy!

    早上李瑞过来的时候，看到左恋瓷精神饱满，连一丝熬夜的状态也看不到。很是佩服道：“小瓷师父，你说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我一熬夜，皮肤就会变得很差，你的皮肤看上去还是很水灵嘛。”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当然水灵啦。你一个大男人，要那么水灵做什么？”

    李瑞发现，自己同她说话从来没有占过上风。明明平时自己说话能把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气个半死的说。

    范嘉德是醒着的，晚上只被允许睡了两个小时，他觉得自己现在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嗨，小德子，你醒着呢？”

    范嘉德努力地想要翻个白眼，无奈，连掀眼皮的劲儿也没有。

    “是不是该喂他吃药了？”上次看小瓷师父给他喂药的动作实在很帅气，他也想试一试。

    “还没到时间。”左恋瓷把自己昨天挑拣出来的药材指给他看，“把那包药碾成细末我待会儿要用。”

    李瑞变身成一个尽职尽责的小药童，乖乖地在一旁碾药。范妈妈一早拎着一个食盒过来，看到范嘉德还醒着，忙过去问：“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范嘉德尽可能的精神一些：“感觉好多了。”他这是在安慰范妈妈呢。

    范妈妈果然很欣慰，过去握着左恋瓷的手：“小瓷，阿姨该怎么谢你才好？这样，我们公司在北京新开了一个楼盘，位置特别好，阿姨给你留一套，你看好不好？”

    在旁边碾药的李瑞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就送一套北京的房子，这手笔也太豪了吧！为什么我就遇不上这么好的事情呢！

    左恋瓷哭笑不得：“阿姨，您别吓我了，我这就是举手之劳，哪值得一套房子啊。”

    范嘉德也不赞同******做法：“妈，您也太小气了，您儿子就只值一套房啊？”

    OMG！李瑞现在有点儿后悔自己那样对他了，怎么破？

    左恋瓷瞪了范嘉德一眼，很认真地说：“就你，半套房也不值！”

    范嘉德气得半死，凌萧辰正好提着早餐进来。看他们说得热闹，自己在一旁帮她把早餐都摆到桌子上。

    范妈妈惊讶地看着凌萧辰的一举一动，凌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要吃东西也都是别人一一摆好，何况现在看来这早餐是他亲自去买的。

    “过来吃早餐！”凌萧辰招呼左恋瓷道。

    左恋瓷也不客气，到了洗手间洗了个手之后，就坐到桌边。

    “范阿姨，李瑞，你们也过来一起吃点儿。”

    范妈妈立刻摆手：“我也带了早餐过来。都忘了拿给你们吃。”

    “他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左恋瓷微微一笑：“这几天要清空肠胃。”

    范嘉德现在也不想吃东西，但是看她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又十分羡慕。

    “李瑞，帮他翻个身。”左恋瓷毫不客气地下达了命令，被他这样看着，还真是吃得很不安心。

    这一天晚上，汪俊和张鹏两人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过来了。左恋瓷一一拆开检验，最后不得不佩服凌萧辰做事的速度，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一天的时间就全部搞定，果然用行动实力验证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命题的真伪。

    “看来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小瓷师父，今晚就开始炮制药材吗？”

    左恋瓷摇头：“我都一整天没有休息了，晚上换徐承睿值夜班，具体的做法我已经写在纸条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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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我师父可看不上”

﻿    经过几天的调理，范嘉德的身体果然好多了，不仅五官都正常了，连手脚都能动了。

    范嘉德手里拿着一个小镜子，感叹道：“爷的颜值回升了，太特么帅了！”

    李瑞在旁边翻白眼：“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

    眼看他恢复神速，范妈妈就把那些高新延请来的医生都送走了。医生们也很郁闷呐，明明就检测不出来任何中毒反应，鸩毒和勾吻，他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残留这两种毒素。

    “范夫人，实在是很惭愧，没有帮上忙。”

    “您别放在心上，术业有专攻，小瓷说这种毒很古老，很是诡谲。”

    年长的医生欲言又止，最终开口道：“我观察了好几天，那个小姑娘是真的有几分本事，有她在，您应该可以放心了。”

    范妈妈笑道：“是，多谢赵医生。”

    左恋瓷已经开始准备让他转院的事宜，他现在虽然手脚能动，但是还不能走路，手也不能拿重的东西，如果不早点解毒，对体内的各个器官都是沉重的负担。

    而素笺的武汉分店的开业大典她又必须到场，也就只能加快时间来制药了。

    凌萧辰看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泡在药材里。这样的工作强度就算是铁人都会受不了。这几天，他也都是在医院办公，他都有点不能忍受了。

    “我跟琪姐说一声，开业典礼你就不去算了。”

    左恋瓷头也不抬地就反驳道：“这怎么可以，开业典礼我是一定要去的。”不止是她，张航和冷叶秋都会过去。琪姐的透露出来的意思是明年的广告还是由他们三人来拍，广告剧本也还在创作之中。她现在不出席，实在说不过去。

    凌萧辰知道她这个人固执，也就什么都没说，事后还是忍不住给琪姐打了个电话，让她还是不要把左恋瓷的行程安排得太紧，最好是只露个面儿就能走。琪姐当然不愿意了，她还准备让小瓷儿多换几套衣服呢。

    “辰子，你这未免太过小心了。”

    听到琪姐的调侃，凌萧辰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说：“我倒是想更小心些。”

    琪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市市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知道有土豪在住院，但是当土豪用私人飞机来接他转院还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一把。

    左恋瓷满脸黑线的看着停在医院楼顶的飞机，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这次出院，她才看到传说中的地产大亨和范大少。

    范嘉德的哥哥范嘉义经常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上，可以说是富豪之子中最高调的一位，不仅经常和娱乐圈里的女明星传出绯闻，而且非常喜欢在公众平台上针砭娱乐圈弊病，经常跟明星互撕。

    范嘉义第一眼看到左恋瓷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两个眼睛像扫描器似的将她从头看到脚，左恋瓷面对这样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只是心里有些膈应。

    “左小姐，我看过你的视频，现在像你这样喜欢古典文化的女孩真的不多啊。”

    左恋瓷没有理他，范嘉义又继续说：“我对你已经是仰慕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请你喝杯茶？”

    “拿着，”李瑞把打包好的药材全部举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视线挡住。

    范嘉义暴怒地说：“你让我拿东西？”

    李瑞正儿八经地回答：“我面前还有别人吗？而且这些都是救你弟弟的药，你不拿谁拿？”

    面对这样的二愣子，范嘉义也无法，只能接过药材，却还是对着左恋瓷笑道：“左小姐，回到北京之后，我们见面的时间就更多了。”

    李瑞瞥了他一眼：“你别想了，就你这样的，我师父可看不上！”

    左恋瓷不想搭理无赖，所以一直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听到李瑞这么怼他的话，她却只想笑。

    范嘉义瞪着李瑞，你这小子真是欠揍！

    左恋瓷娇嗔了一句：“真是的，李瑞，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范嘉义无语，拿着药走出去，只留下左恋瓷和李瑞在房间里笑个不停。

    “要我说，他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只要勾勾手指头女人就会上钩呢。”李瑞吐槽道：“他们两兄弟还真是太不一样了。”

    左恋瓷给了他一个“你确定？”的表情，论风流两兄弟不相上下才对！只是范嘉义风流得很高调，范嘉德风流得很低调。平时范嘉德也是臭屁得不行。

    转院还算顺利，李瑞的小诊所不大，因此范妈妈只是给他留下一个私人护士来照料他。

    “这就是你的诊所？还真是袖珍。”范嘉德颇有点嫌弃。

    李瑞耷拉着脸，回道：“是吧？我也觉得像我这样优秀的医生只有这么一家小诊所实在是屈才。所以，范土豪，你要送我一个大一点的门面吗？”

    范嘉德：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这几天下来，范嘉德和李瑞相处得越来越融洽，左恋瓷私以为两人都是被对方身上的奇葩特质吸引。毕竟奇葩和极品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出现嘛。

    左恋瓷已经将制作解药的药材都已经准备好，接下来就是做成药丸就行。打粉的工作就交给了李瑞，她则利用这一天的时间去武汉参加素笺的开业典礼。

    凌萧辰阻止不了她，只能跟着去了，好歹能多照应一下。素笺的开业典礼来了很多名人，自然就吸引了不少娱乐记者过去。风神一姐林彤云也在被邀请之列。

    左恋瓷和凌萧辰一起下车还是引起了不少记者的兴趣，平时有活动，都是林彤云跟随凌总左右，这次却换成了这个新人。早就听闻凌总对新来的艺人不一般，是来接替林彤云位置的。看来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左恋瓷身着素笺新款的旗袍，整个人恬静淡雅又不失小女生的青春靓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张航和冷叶秋也都是穿着素笺的新款西装，张航贵公子气质高贵优雅，冷叶秋成熟型男帅气迷人，左恋瓷站在两人中间，三人合体，这画面就已经很唯美了。

    三人站在一起让记者拍过照之后，左恋瓷才去见琪姐，范嘉义就站在琪姐的身边。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左恋瓷叹气。

    “小瓷儿，过来一下。”左恋瓷本想默默走开，等那讨厌的人走了之后再过去跟琪姐打招呼。被她叫了一声，只好微笑地走过去。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范嘉义，范嘉德的哥哥，我的未婚夫。”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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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都跟我没关系”

﻿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琪姐，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巴巴地跟范嘉义打了个招呼：“范先生，您好。”

    琪姐看她别别扭扭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个未婚夫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辰子在那边，你自己过去找找。”

    本想说自己不是去找凌萧辰的，但看到琪姐提起凌萧辰时范嘉义脸色略微有些不自在，便知道他跟凌萧辰有些不对付，于是欣然答应：“嗯，正好找他有点事。”

    范嘉义在琪姐面前还算收敛，很礼貌地跟左恋瓷说了一声：“再会。”

    左恋瓷当做没有听到转身离开，她也没有去找凌萧辰，而是去找张航。路上偏偏遇上林彤云，“云姐，”她主动打了个招呼就走，却被林彤云拦住。

    “欲擒故纵，耍的一手好把戏。”林彤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睛里尽是刻毒。

    左恋瓷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这儿可没男人，你装给谁看？”林彤云双手抱肩：“不怕告诉你，你若是远着他，他确实会被你吸引，但是一旦你答应了，他也就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了。”

    “哦，你说的是凌萧辰。”左恋瓷莞尔一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呢？”

    不管她笑得有多美，在林彤云眼里，她这笑容就是对她的嘲讽。突然就勃然大怒起来。“同出同进，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恋人？夫妻？”左恋瓷认真地说：“不管是你们是什么关系，反正都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林彤云已经被她气得不管不顾起来，伸手就想甩她一个耳光。

    左恋瓷用力地将她的手腕捏住才没有让她这一巴掌打到自己脸上，她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怒意。碍于是在公众场合，不想节外生枝，才没有趁机回敬她一个巴掌。“在高位待久了，是不是连怎么做人都不会了？”左恋瓷靠近她，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林彤云被她此刻展现出来的威严吓了一跳，就她那个眼神实在不像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生能有的幽暗深邃，让人恐惧。

    直到左恋瓷离开，林彤云还在原地发愣，自己怎么就让一个小姑娘给吓住了？

    “云姐，”一个平时就跟她不对付的女明星走过来，刚才的那一幕她从头看到尾，看到平时耀武扬威的林彤云吃了憋，心里不知多开心，“你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找凌少帮你看看？”她故意将“凌少”二字咬得极重，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就凭你？”林彤云戏谑地回看她一眼：“跟凌少说得上话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讽刺，圈内人都知道她们二人不和，所以也没人过来劝架。两人吵了一会儿不欢而散。

    张航看到左恋瓷表情有点不对劲，小声地认真地问：“怎么了这是？大姨妈来了？”

    左恋瓷被他的话弄出个大红脸，“要不要脸？”

    “我刚才听说你是坐凌萧辰的车过来的，你们是不是......”张航耸耸眉毛，不怀好意地笑着。

    左恋瓷无语地看着他：“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他们在这边说笑，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在娱记眼里这又是一出好八卦。几个快门按下去，小仙女和大老板，小仙女和小鲜肉，这又是一出好戏啊。

    凌萧辰被人绊住，好不容易才脱身，找到左恋瓷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跟冷叶秋一起走秀。

    冷叶秋是模特出身，五官深邃，神情冷漠，在T台上极有杀伤力，他一上台，围观的女性都开始尖叫。

    左恋瓷新换上的这件旗袍是改良版，少了几分古典韵味，多了几分俏丽时尚，舞台步在上培训学校的时候也学过一点，跟随着冷叶秋的脚步气场丝毫不弱。

    凌萧辰在旁边看着，只能叹道，她还真是吃这一碗饭的人。

    下台之后，又要换另一身服装，跟张航再走一次。凌萧辰皱眉，说好的只是露一下面呢？

    “辰，”林彤云笑靥如花，仿佛不知道他站在这里是为了看另一个女人表演的事实，“你怎么在这儿？这里人多，还是快点进去吧。”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NiKi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招惹左恋瓷么？”

    林彤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你是个聪明女人，自己琢磨琢磨。”凌萧辰并没有把话说绝，毕竟自己之前确实存在利用她杜绝扑向自己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心思。

    林彤云的表情瞬间变得煞白，然后惨笑道：“没想到，你也会动真心。可为什么是她？”

    她是真的很伤心，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凌萧辰对她的纵容不过是利用罢了。自己偶尔撒个娇他会好脾气的配合也都是套路。一年一年的下来，很难让她不动心，她的身上贴着风神一姐的标签，大家都把她当做他的女人，不管是谁都会多给她几分颜面。

    凌萧辰眼神朦胧，目光却追随者左恋瓷：“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林彤云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看来他已不只是动心。

    凌萧辰从来没有想过会跟林彤云在一起，当初他要开娱乐公司时就已经跟爷爷保证过不会对圈内的人动感情。林彤云是童星出身，当初他看中她，也不过是她演戏还颇有些灵气，模样也附和大众的口味，性格大方还懂得感恩，花了不少时间和钱才将她捧红。

    “你要放弃我了，是吗？”林彤云艰难地问。

    凌萧辰轻笑，这笑容在林彤云眼里十分刺目。“我根本不想她留在娱乐圈。”

    林彤云稍稍有些松了一口气，凌萧辰又继续说：“可是，如果她执意想要，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她得到。”

    林彤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慢慢地黯淡下来。他这是在敲打她，看来刚刚自己要对她动手的事情，他是知道了。

    “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为了避免沦为弃子，她已经不能后退了！左导演新戏的女主角，非她莫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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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他倒是有心了”

﻿    左恋瓷换过几身衣服之后，工作就算完成了，剪彩之后是宾客用餐时间，.

    “我说瓷姐，你这就不行了？”张航在旁边偷笑，“要不我扶您去酒店？”

    她连一句话也懒得说，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真累了？”张航也不贫嘴了，站到她身后，给她按摩头部。小佩立刻走过去：“张先生，这个还是我来做吧。”张航“嘻嘻”笑道：“没事，我来，这个按头是有手法的，我以前经常给她按。”小佩脸色立刻变了，大哥，拜托你注意点好不好，要是大BOSS看到了该怎么办？

    冷叶秋从镜子里看到张航认真地在给左恋瓷按摩，好笑道：“看上去挺专业的。”

    张航得意的说：“那当然啦，不是我吹，我这按摩手法那是独一份儿。”

    左恋瓷闭着眼睛享受服务，听着他们聊天，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惬意的。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

    张航谄媚地笑着，“这个，我过几天要参加一个唱歌的综艺节目，需要一个帮帮唱的嘉宾，就看你有没有时间。”

    “我又不是歌手，你找我干嘛？找你师兄是不是好一点。”

    找师兄当然很好啦，但是师兄不是那么好找的，人家忙着呐，哪有时间陪他这种小虾米上这种通告的。张航继续谄媚：“哎呀，瓷姐，你就帮帮忙嘛，我在业内还没认识几个人呢，如果你都不肯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左恋瓷沉默半晌，心想他那个经纪人能力真是太有限了，.

    “你把具体的时间发到我邮箱，我尽量调出时间。”左恋瓷顿了一会儿又说：“下周你找个时间出来，我带你去打牌。”

    “打牌？”张航奇怪道：“我现在没空搞这些娱乐节目啊。”

    “一两天就够了。”然后勾勾手指头，让他把耳朵伸过来：“我带你去见祝菲菲和曹盼。”

    “啊！”张航惊讶地叫了一声：“你居然连她们俩都有交集！呜呜，亏我还比你先出道......”

    “我跟她们也不熟，下周我们公司年庆，公司安排我跟菲菲姐一起合唱一首歌，到时候我会邀请她打牌，顺便把你引荐给她。”

    张航的心“砰砰”乱跳：“你居然可以跟我的偶像合唱！天了个噜！你这资源可真是要逆天啊！什么都别说了，瓷姐，我以后就跟你混了！”

    两人说悄悄话，要多亲密有多亲密，小佩在旁边想要提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才好。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凌萧辰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了张航一眼，这一眼让张航虎躯一震，立刻站直了，往后挪了一大步。

    “怎么不按了？”左恋瓷睁开眼睛，就看到脸色发青的凌萧辰，“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去酒店。”凌萧辰忍了忍，“收拾收拾走吧。”

    “哦，”左恋瓷答应了一声，却还是没动。实在是不想动弹，长长地嘘了一个口气，想要站起来，身上却一直发软。“算了，我还是不吃了......”

    连东西都不吃？凌萧辰看着她，“是不是不舒服？”

    左恋瓷无奈地说：“貌似好像似乎仿佛......站不起来了......”她的脸涨得通红，这几天休息得确实不够，但是在这个场合，这也太逊了。

    凌萧辰又气又心疼：“让你不好好休息！算了，先找个地方给你睡一觉。”

    张航则是立刻跳到她的面前：“怎么了这是？”表情特别紧张特别担忧。

    凌萧辰瞪了他一眼，将他从左恋瓷的视线里拨开，然后弯下腰将她一把抱起。左恋瓷眼睛突然瞪得圆滚滚的，“你干什么？”

    “少废话，你都这样了，省省力气吧！”凌萧辰回瞪了她一眼。将她抱起来，他才发现她有多轻，明明总是吃那么多，却不见长肉。

    左恋瓷才不想被他这样抱出去，立刻吩咐小佩：“快把披风拿过来。”

    “武汉这么热，你还穿披风？”张航紧张地问：“是不是全身发冷？”

    左恋瓷被他的单蠢打败：“把我包起来，还有，把我的脸用头巾包住，别被人看出来了。”

    凌萧辰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敢情是怕被记者看到，顿时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还能不能消停了？再折腾我把你扔这儿，你信不信？”

    被他这么一吼，她还真老实了。可别把我扔这儿，这椅子坐着是舒服，时间长了也硌人不是。

    “那个，航航，记得送吃的给我啊。”左恋瓷把头巾撩起来，朝张航喊了一声。大姐，你这种吃货精神，我真的是大写的服！

    凌萧辰让人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把左恋瓷送过去，在车上她就已经睡着了。凌萧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

    “凌总，小瓷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她最近都在做什么，怎么会累成这样？”自从她回了爷爷奶奶家，他们就联系不上她了。保镖团的成员都着急了，沈梦妆让他们稍安勿躁，显然是知道她的行踪的。

    “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凌萧辰道，“估计还要忙一阵，那个严庄的生日聚会你就多费费心，免得让她伤神。”

    “可是，那些保镖......”

    “他们？”凌萧辰冷冷一笑：“哪来的就送哪儿去。还有，那个沈尚武有什么行动没有？”

    “额，他帮小瓷把严庄的爷爷奶奶接到了北京，然后还帮他们在小瓷的楼下租了一套房，现在严庄和他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他倒是有心了。”凌萧辰眼神凌厉。

    小佩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我听说沈尚武有个青梅竹马，叫蒋依依，从小就喜欢他。不过现在在S市。”

    “青梅竹马？”凌萧辰微微一笑，“那就想办法把她弄到北京来，放到他身边。”

    “不过这个蒋依依和沈梦妆不对付，估计有沈梦妆在，他们也成不了。”

    “有沈梦妆在，”凌萧辰笑道：“才能让沈尚武后院起火。”

    凌萧辰心中畅快了许多，沈尚武还真有几分本事，没有凭借家里的力量，自己开了一家保安公司，不到一年的时间，公司就已经风生水起了。这样有力的一个竞争者，还是早点除掉才能让他安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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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这是霸气”

﻿    左恋瓷一觉睡醒，已是午夜。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还亮着。凌萧辰就着灯光看着文件，眉头紧锁，不时朝床上看一眼。

    “醒了怎么也不出声？”凌萧辰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门口把大灯打开。

    左恋瓷一双墨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凌萧辰，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左恋瓷从床上弹起来，站在床上和他对视。

    “嗯。”凌萧辰双手插在裤兜里，微笑地看着她：“你说。”

    “能不能不要随便进淑女的房间？”一觉醒来看到房间里有男人，这种感觉实在太穿越，本宫接受无能啊。

    她的表情太可爱，毛毛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左恋瓷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你听到没有？”

    “哦，”凌萧辰回应了一声，“可，这是我的房间。”

    左恋瓷顿了一秒，抓抓头发，“这是你房间？”

    “嗯哼~”

    左恋瓷脸彻底黑了，你还要不要脸了，把本宫带你房间来做什么？

    “现在这儿是我的了，你，出去！！！”输人不输阵，左恋瓷大义凛然地指着门口，让他从那儿出去。

    凌萧辰反而更靠近她一步，伸手把她捞过来，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小丫头，只敢在我面前横，有本事跟别人横一个。”

    左恋瓷被他这个举动给整蒙了，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说好的谦谦君子呢？

    “放开！”左恋瓷再次炸毛了，“再不放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凌萧辰将她放开，看着她：“别使你那些毒药了，你还想不想吃东西了？”

    “别拿这些小恩小惠来贿赂我，我可不吃这套。”左恋瓷气鼓鼓地看着他，平时随身携带的背包不在身边，不然现在能让他这么得瑟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不吃是吧？”凌萧辰感叹了一句：“油焖大虾，蒜蓉蒸虾，香辣龙虾，红烧虾球，凉拌毛豆，辣得跳，鸡汤粉丝煲……”

    左恋瓷越听眼睛越亮，实在是太狡猾了！舔舔唇，从床上爬起来，端坐在桌边。

    “什么意思？”凌萧辰被她流畅地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

    “可以上菜了吗？”左恋瓷眨着大眼睛，暂时把节操踩在脚底。

    凌萧辰失笑，走到门口，跟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声，五分钟之后，满室飘香。

    “你怎么知道这家的虾好吃？”只吃了一个，她就尝出来这是哪家做的。

    凌萧辰戴着手套慢慢地剥着虾皮，沾了酱汁以后放到她的碗里。

    “强子说的，他对美食的执着跟你有的一拼。”

    左恋瓷撅着嘴：“我跟他可不一样。”

    有人给剥虾，她乐得轻松。把手套摘掉，拿着筷子心安理得地吃着。他剥好的虾仁。

    “你吃这东西会不会过敏？”

    “我对吃的都不过敏。”左恋瓷得意地一笑，对一个吃货来说，她这个体质实在如虎添翼。

    吃饱喝足，左恋瓷在酒店里游泳池边溜达了两圈消食，微风徐徐，泳池里的水泛着涟漪。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七点。”凌萧辰躺在泳池边的靠椅上，慢悠悠地回答。

    “嗯，再过两天这解药也就能成了。”左恋瓷在他旁边的靠椅上躺下，小声地说：“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治病救人。”

    “嗯，一看你就只喜欢制毒药毒人……”

    左恋瓷的唇角勾起，“知道就好，而且他这个毒吧，我也会制。你也看出来了，中了这种毒医院里都查不出来。”

    “你真的会用它来杀人吗？”凌萧辰微微一笑，“如果你真的想杀人，贾京伟现在都化成灰了吧？”

    左恋瓷眼神变得幽暗：“他变成那样儿比杀了他更好玩儿吧？”

    “我觉得杀了他更好玩。”凌萧辰悠闲地抖抖腿：“他那样的人渣，少一个是一个。”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面容温润如玉，“你身上戾气太重。”

    “戾气？有吗？”凌萧辰笑道：“正确的说法，这是霸气！”

    “呵呵，你高兴就好，不过我提醒你，戾气太重不好，邪吝容易粘身。”

    “亏你还是玩高科技的，还挺迷信的。”凌萧辰对她说的话不以为意。

    难得两人这样心平气和地聊天，两人都很随意，想到什么说什么。直到天蒙蒙亮，左恋瓷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房间里去。

    凌萧辰则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一夜未眠，他的精神还算不错。

    从武汉回到北京，沈梦妆总算逮到她了。从李瑞那里打听到她最近的行动，对范嘉德中毒这件事，沈梦妆只送了他两个字“活该”！关键是这厮中毒就中毒吧，还累着恋恋。

    左恋瓷在小诊所看到沈梦妆，只能讨好地笑着：“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再不来你都不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了。”

    “瞧你说的这么夸张，再怎么样也不会忘了回家的路，是吧？”

    范嘉德躺在床上，看着沈梦妆涎着脸笑道：“小梦，你这就不仗义了吧！”

    “我们姐俩聊天，跟你有关系嘛？”沈梦妆瞪了他一眼：“都躺在床上了还不能消停一些。瞧瞧我们家恋恋，才几天就瘦了这么多！”

    “放心放心，等我好了，保证给她养回来。”

    沈梦妆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亲爱的，我听张航说想让你帮他走个通告。”

    “嗯，能调出时间吗？”

    “当然能啦，古人云：时间就像女人的****挤挤总还是会有的嘛。”

    “哪个古人这么云过？”左恋瓷满脸黑线，“别贫嘴了，那时间的事情你来安排。”

    “我是觉得张航那个经纪人不太给力。”沈梦妆撅着小嘴：“我们去外面商量点事儿呗！”

    沈梦妆看着左恋瓷，两个食指对着戳戳戳。

    “我想把张航签过来。”

    “他可是签了十年的合约，毁约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

    “知道，我早就算过了，最少也要一千万。”

    “你打算怎么支付这笔钱？”

    “嘿嘿，当然不是我来支付了，我是想让公司先出这笔钱。”

    左恋瓷抿嘴一笑：“你想的也没错，不过我再给你指一条明路，张航签约的时候离十八岁还差两天……”

    “啊！”沈梦妆一把将左恋瓷抱住：“亲爱的，你可真是厉害！爱死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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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今天只是给她一个警告”

﻿    连续两天几乎不眠不休，解药终于给做好了。捏完最后一粒药丸，左恋瓷下定决心，接来的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给李瑞和徐承睿培训。他们两个才应该是那个救人活命的观世音菩萨，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做自己本行才是正经。

    “这些药丸，每日一粒，早餐后半小时服用。”左恋瓷将药丸交给徐承睿，“服药后半个小时再诊一次脉。脉案写好，我会每日查看。”

    李瑞在旁边抗议：“师父，徐承睿什么时候学会诊脉了？”

    “在你碾药的时候......”

    趁着这次给范嘉德解毒，她已经给徐承睿开了很多小灶，常规性的诊脉，徐承睿基本可以胜任。不得不说，她选的这两个人在医术方面都极有天分。特别是徐承睿，可以将中西医相结合，学习起来事半功倍。

    休息一日之后，便是严庄的生日。这次生日策划她没有直接参与，都是交给沈梦妆和小佩。等她到了严庄爷爷奶奶家时，被眼前的花花绿绿给震惊了。

    严庄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她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递过去，“小家伙，真精神。生辰快乐！早上吃长寿面了吗？”

    “嘿嘿，还没呢，等瓷姐姐一起来吃。”

    “真乖。”左恋瓷在他头上轻轻拍两下：“你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严庄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缝儿：“快了。马上就到。”

    左恋瓷也被他的快乐感染，兴致勃勃地帮他核对来宾名单。严庄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的脸就耷拉下来。

    “妈，我不去，我要和同学一起过生日。”

    左恋瓷听到他说的话，停下了手上的事情，伸手把手机从他耳边拿过来。

    “小庄，妈妈跟你说，我这次请了之前跟你一起拍戏的明星，还有导演，赞助商，这都是对你的将来有很大帮助的一群人，就你那些同学，对你有什么帮助？”

    “严妈妈，我是左恋瓷，我认为有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你觉得你办的那个生日聚会是为他准备的吗？”

    严庄的妈妈在电话那头已经很不高兴了，“你会不会管得太宽了一点，我告诉你，严庄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他吗？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去把他接过来。”

    还不等左恋瓷说话，严庄妈妈就把电话挂断。左恋瓷摸摸严庄的头，把电话交还给他。

    “瓷姐姐。”严庄委屈地看着她，“我不想跟她走。”

    严庄的爷爷奶奶局促地站在一边：“怎么了这是？娃儿他妈打电话过来了？”

    左恋瓷点头：“严爷爷严奶奶，这样，你们就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去跟她说。”

    严奶奶叹了一口气：“娃儿她妈可厉害着哩。要不先让娃儿跟她一起去过生日，等那边过完了，我们这边再过一次。”

    左恋瓷笑着安慰老太太：“严奶奶，难得小庄这么高兴，就让他在这儿吧。我有办法。”

    沈梦妆和小佩还在家里给严庄的朋友准备惊喜，看到左恋瓷回来，沈梦妆觉得奇怪：“怎么回来了？”

    “变更严庄监护人的律师函我记得刘律师已经发过来了吧？”

    沈梦妆点头：“我已经把它打印出来了，不是说等生日聚会结束之后再直接寄给他父母么？”

    “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左恋瓷把文件找出来，“等下你们先去严爷爷严奶奶那里，我来跟她谈。”

    “她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沈梦妆很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暴打一顿。

    “她也帮小庄举办了一个生日聚会，要把小庄接过去。”左恋瓷一边看律师函一边说：“我现在就把刘律师请过来，你们下去陪严庄。”

    沈梦妆和小佩收拾好东西出门了，好在有保镖团在，就算真的要打起来她也吃不了亏。

    刘律师比严庄妈妈早一步到，刘律师明确表示现在还无法证明严庄妈妈的疏忽照顾给严庄带来了实质性的伤害，撤销她的监护权有点困难。

    左恋瓷也明白这一点：“今天只是给她一个警告。”

    刘律师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左恋瓷则另外拿出了一个信封，这才是她的杀手锏。

    严庄妈妈过来的时候，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位彪形大汉吓了一跳，将墨镜摘下来拿在手上，指着其中一个保镖道：“我找左小姐。”

    “请进。”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保镖队长张大。

    左恋瓷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迎过去。

    严庄妈妈四处看了一眼：“小庄呢？”

    “严庄妈妈，请这边坐。”

    严庄妈妈看了她一眼，惊讶地发现这个她一直以来当做小姑娘的女孩子原来比她想象中的要成熟。“我忙着呢，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叽，快把小庄叫出来。”

    “严庄妈妈，哦，金女士，今天我想代表严庄的祖父祖母给你发一个律师函。”

    “律师函？你想搞什么鬼？”金女士勃然大怒，“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用小庄来要挟我？”

    左恋瓷收起眼中的笑意，表情严肃而认真：“金女士，我劝你还是稍安勿躁。这位是刘律师，就让他来宣读一下律师函。”

    “哼，别以为请了一个律师就能把严庄从我这里抢走，我告诉你，我是他的亲妈，再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我！”

    刘律师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金女士，我是受严先生严太太的嘱托向您发出关于变更严庄监护权的律师函。”

    刘律师将她自严庄出生之后就将他送到少林寺直到严庄出名之后才将他接回自己身边却将严庄全权交给助理来看顾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以来证明他们做父母的没有尽到看顾职责，严庄的祖父祖母有权提出变更监护权的决定。

    “闭嘴，你们给我闭嘴！说我没有看顾小庄？真是好笑，他是缺吃还是少穿了？不要以为我不懂法律，这根本就构不成虐待的罪名。”

    “这并不能由你决定，而是要看法官怎么判。”刘律师的态度很强硬，说的话基本都带着专业术语，很是能唬人。

    金女士戴上墨镜：“你爱发律师函就发，但是现在我要把他带走。”

    “他已经出门了。”左恋瓷微笑道：“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再见他。”

    “你敢！”金女士冲过来，就想抓住她的头发。却被张大擒住双手。

    “还有，这个给你。”左恋瓷把信封丢到她面前：“如果你不想这些东西都曝光的话，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等消息。”

    左恋瓷给张大使了个眼色，张大放开她。金女士狐疑地捡起地上的信封，打开一看，脸色就白了。

    “你招人查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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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母爱的光辉”

﻿    “我想你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报社吧？”

    金女士把照片放在信封里装好，“小姑娘，.”

    左恋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她，也不说话，让人十分恼火。

    “行，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和小庄非亲非故，再怎么变更监护权也轮不到你！”

    左恋瓷还是不说话，举着手朝张大做了个“请她出去”的手势。

    张大很有礼貌地在金女士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金女士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先离开。到了门口才门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你这是绑架，是恐吓！”

    张大冷冰冰地看着她，说：“再废话，我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金女士噤声，咬牙切齿地走了，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温和的小姑娘这么霸道，当初自己可真是看走了眼！还以为对方是只小白兔！可是自己的摇钱树可不能被她给霍霍了！

    把严庄妈妈打发走了之后，左恋瓷才回到聚会上。沈梦妆看着严庄妈妈的车离开才带着小朋友们上楼。

    左恋瓷过来以后什么都没有提，只是说他现在可以留在这里过生日了。严庄高兴得跳起来。

    沈梦妆正好领着一群小朋友们进来，看到兴高采烈的严庄，戏谑道：“怎么，看到同桌小美女就这么高兴？”

    严庄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梦爷！”沈梦妆看这小子害羞，还觉得挺稀罕的，拿起相机就拍了一张照。

    “嘿嘿，大家先用餐，用完餐以后我们去游乐园玩儿！”

    “哇！好棒啊！”小朋友们都觉得很开心，.

    左恋瓷从小到大对游乐场都敬而远之，对这些考研承受力的“极限运动”，她实在喜欢不起来，反而沈梦妆和张航都很喜欢。现在看来，严庄也很喜欢。

    话说午餐之后，他们才一下楼，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他们面前。凌萧辰从车里出来，风度翩翩地朝他们行了一个绅士的见面礼。

    “哇，王子诶！”一帮小女生惊叹道。

    左恋瓷则是嘴角微抽，这又是搞什么？

    沈梦妆“嘿嘿”一笑，她这算是“中饱私囊”，早就想坐一次加长林肯了！趁着这次给严庄办生气聚会，她就设计了这个环节。至于王子人选，一开始她是想让张航过来，可张航没有时间，才随便找了个长得不差的人。

    “这要是被记者拍到，还不得被酸死……”

    沈梦妆笑道：“这就能被酸死……那要是他们知道我们还包了整个游乐园呢？”

    左恋瓷无语，你们高兴就好。

    “严庄，这个人是你爸爸吗？长得真帅啊！”

    “他才不是我爸爸咧。”严庄笑眯眯道：“他是凌哥哥。”

    “我要跟他合影，可以吗？”凌萧辰才一出现就已经有一杆迷妹了。

    “好了，小朋友们，我们先上车好不好？”

    不得不说照顾这么多小朋友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小朋友们上车之后发现车上还有很多零食和玩具，更是雀跃不已。

    左恋瓷坐在凌萧辰旁边，好笑地看着他：“燕尾服，蝴蝶领带，会不会太浮夸了？”

    凌萧辰突然凑近，带着魅惑的声音：“公主殿下，你不喜欢吗？”

    左恋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话就说话，你别发春呐！”王子她没见过，皇子倒是见过一打。以她的审美，正经的穿汉服要比穿西装好看。

    凌萧辰满脸黑线，在她额头上弹一下：“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

    你才小丫头！左恋瓷揉一揉被他弹过的地方，他手劲不小，每次被弹一下额头都会红红的。

    “当集团总裁就这么闲吗？”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

    “唔，还行吧。比你师兄还是要闲一点。”

    他说的是田师兄，万恶的资本家呀！左恋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田师兄还好吗？”

    “我从来不关心公司员工的私生活，除了你……”凌萧辰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充满韧性的水草将人紧紧地缠绕。

    左恋瓷尴尬地将视线投向窗外，最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和承光帝完全不一样。一模一样的容貌，一模一样的名字，可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到了游乐园，已经有人出来迎接，包下整个游乐园这么壕的手笔当然得享受一下特别的优待。

    “瓷姐姐，我们已经决定先坐云霄飞车了。”严庄过来拉着她的手：“你也来吧！”

    左恋瓷看着这几乎高耸入云的云霄飞车，几乎是一个趔趄。

    沈梦妆过来拎着他的脖子：“小家伙，我陪你坐！你瓷姐姐可从来不玩这些。”

    左恋瓷胶囊点头：“这东西太吓人了，我不敢坐，你自己玩儿。”

    严庄大笑起来：“瓷姐姐，你能在马上玩杂技，却不敢坐云霄飞车！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好啦！快点上车，快去快去！”沈梦妆将他赶走，这才笑嘻嘻地跟左恋瓷说：“那我也去啦！”左恋瓷挥一挥手，让她快走。

    凌萧辰也没有上车，小朋友们有好玩的，哪里还记得他这个王子。

    “你怎么不去玩儿？”

    左恋瓷生硬地说：“那是给小孩子玩的。我都一把年纪了，小心脏受不了。”

    直接说你害怕不就完了吗？凌萧辰眼中带笑地看着她：“要不要吃点这里的小吃？”

    刚刚吃过午餐……不过小吃也是装在另外一个胃里吧！

    凌萧辰算是知道怎么跟她和平共处了，只要有美食，她这个人就特别好说话。

    “章鱼小丸子，东北大肉串，铁板鱿鱼，先就这几样吧！”

    凌萧辰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男朋友，耐心地走玩三个摊点，把她要吃的都买好。还附带了一杯冷饮。

    平时去这些摊点都是要排队的，今天人少不需要排队，慢工出细活，今天做的东西要好多了。

    直到把东西吃完，也不见她喝一口水。

    “喝点水。”凌萧辰把冷饮递给她，却发现冰块早就已经融化，水已经不冰了。

    左恋瓷用手试试温度，才接过来喝了一口。

    有沈梦妆带队，小朋友们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不知道玩得多开心。

    左恋瓷虽没有参与，但只要看到严庄的笑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意。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身上就能闪耀出母爱的光辉啊！”凌萧辰感叹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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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我管的就是你”

﻿    将小朋友们一一送回家之后，严庄在车上睡着了。

    “恋恋，你看他，睡觉还在笑诶！”沈梦妆指着严庄的笑脸对她说。

    “是是是，大功臣，你的礼物我也已经准备好了，等下上游戏，我发给你。”

    沈梦妆几乎要跳起来，看到一旁的严庄才压抑住自己雀跃的心情。捂着嘴偷笑。果然是恋恋在手天下我有！

    原本还很高兴的沈梦妆突然耷拉着小脸：“也不知道哪个大嘴巴把沈尚武退伍的事情告诉蒋依依了，她现在正杀往北京呢！”

    左恋瓷一听，这眉峰微挑，这敢情好，其实蒋依依和沈尚武还挺般配的，而且蒋依依对沈尚武执念那么深，一定能撼动这棵大树。

    “是吗？那她也真是有心了，真的是武哥在哪儿她在哪儿，其情可感呐。”

    凌萧辰听了她这一番话，笑了起来。看来这小丫头的心思不在沈尚武身上。这他就放心了。连沈尚武那样优秀的男人她都没喜欢上，其他人就不足为敌了。

    “这不是死缠烂打么？真是的，脸皮真厚！”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梦爷，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是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就要死缠烂打，直到对方缴械投降为止啊！”

    沈梦妆憋憋嘴，可偏偏是她讨厌的蒋依依，若是换了你对沈尚武死缠烂打，我一定非常高兴，非常欢迎啊！

    “她来就来呗，你怕她啊？”左恋瓷激了她一下，果然沈梦妆充满了斗志，“呵呵，我会怕她？”

    “别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了，要是真不小心成了姑嫂，你们还得相处一辈子呢！”

    “谁跟她当姑嫂啦？”沈梦妆要炸毛，“绝！对！不！可！能！”

    这个过程中，凌萧辰一直保持着谜之微笑，像是被他们聊天的内容取悦又像是不怀好意。

    风神集团的周年庆很隆重，邀请了很多社会名流和演艺圈人士。其中久不出现的祝菲菲要在现场演唱无疑引起了不少娱记的关注。而这个能和天后一起合唱的新人更是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尤其是关于她的背景是媒体关注的重点。关于她是殷媚儿的女儿这一点又被人翻出来。还有人说她是风神集团总裁凌萧辰的情人。但也有人猜测她的家庭背景更是惊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媒体人的猜测，并无确凿的证据。只有一个记者在他们学校蹲点的时候打听到左恋瓷以前用的一辆甲壳虫用的是军用牌照。

    虽然有话题是好事，但是也不能任他们把她的身世起底。于是，沈梦妆雇了网络水军发帖，把左恋瓷期末考试的成绩单以及参加各种比赛得的奖励都翻出来，巩固左恋瓷的学霸人设。果然她这成绩一挂出来，人们的视线就转移了。

    沈梦妆觉得自己使出的是一出完美的“围魏救赵”，左恋瓷却觉得她只是做到“祸水东引”而已。

    不过八她的学习成绩总比八她的身世要让人好接受得多。

    和天后合作的歌曲是公司定的，天后的经典曲目《萤火》，左恋瓷听过几次，又特意到ktv练了两天，觉得自己上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到了彩排的当天，左恋瓷先到了公司，凌萧徽也有节目，两人打了个照面，左恋瓷却并没有认出她来。

    “小左！”凌萧徽主动跟她打招呼，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左恋瓷听到声音才认出她，真的，几个月不见，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凌萧徽才做过微整形，开了眼角，鼻子也更挺了。看上去跟前世不太一样。而且这一脸的大浓妆让她看起来比较欧式。

    左恋瓷讪讪一笑：“好久不见。”

    “听说你今天要跟菲菲姐一起演唱。可千万别搞砸了。小心给我们风神丢脸。”凌萧徽双手抱肩，看着她。

    左恋瓷目光炯炯，只说了一句：“小明的爷爷活了一百岁。”

    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把凌萧徽给说懵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小明的爷爷活了一百岁是因为他不多管闲事！”

    “你！”凌萧徽气得鼻子都歪了：“风神是我们凌家的，我才不是多管闲事！我管的就是你！”

    凌家的？左恋瓷好笑地看着她：“风神是凌萧辰的。别说你不知道，风神集团可是凌萧辰一手创建起来的。跟凌家有何关系？跟你有何关系？难道……你还觊觎风神不成？”

    心思被人说破，凌萧徽脸色大变：“你不要胡说了！谁觊觎风神了？风神本来就是我哥的，我用得着觊觎吗？”

    左恋瓷懒得跟她废话，冷笑一声就要走开。却被凌萧徽一把拉住：“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跟我哥提的要求才把这次跟菲菲姐合唱的机会抢走的？”

    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她已经体验过多次，越退让对方只会越过分，所以左恋瓷每次都选择跟她针尖对麦芒，丝毫不肯妥协。

    “有病就吃药，少跟我在这儿发疯！公司自己安排的，我用得着去抢吗？而且你跟我在这儿闹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我不是你哥，不惯你这臭毛病！”

    左恋瓷说完，心里畅快了许多，这样的话，前世她就想亲口对徽贵妃说了！

    凌萧徽的指甲很长，双手用力在她手臂上一抓，就是几道血痕。

    左恋瓷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恶毒，白白嫩嫩的手臂上这几道血痕触目惊心。对于爱美的左恋瓷而言，这简直不可原谅！

    凌萧徽得意地看着她，眼神挑衅：“哼！”心道，这儿可是公司，是我哥的公司，你还敢拿我怎么样不成？

    左恋瓷握着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到她的鼻子上，“啊！”凌萧徽尖叫了一声，捂着鼻子在那儿又蹦又跳。

    “怎么回事？”一群人立刻围了过来，左恋瓷淡定地看着凌萧徽表演。

    “呜呜，她打我……我的鼻子！”凌萧徽根本不敢松开手，怕自己的鼻子被她打歪了在别人面前出丑。

    一个看上去是领导的人指着左恋瓷道：“你当这里是哪里？怎么能动手呢？”

    左恋瓷伸出自己的胳膊，将几道血印展现出来：“你们说她是不是自己找打？”

    她的皮肤本就白嫩，被撞一下也会出现淤青，何况是被这么抓一下，看在别人眼里，这样的伤痕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于是领导也不说话了，让人把她们送到医院去。

    左恋瓷立刻站出来说：“先彩排，我彩排之后再去医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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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非常荣幸”

﻿    凌萧徽尖叫着：“我要去医院！”

    “长公主”发话，谁敢反驳，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拥上..lā

    再看左恋瓷的时候，都是一脸尴尬。这样直接动手打架的明星还真是不多见。何况还是他们公司力捧的“小仙女”和“性感女神”。在场的工作人员分分钟能编排出一场年度撕X大戏的剧本。

    左恋瓷像是看不到工作人员的尴尬，自己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软膏涂在伤口处，然后用绷带将伤口处包扎好。

    这时，总经理才姗姗来迟，看到左恋瓷缠着绷带的手臂，心脏“突突”乱跳，暴怒呵斥：“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小瓷受伤呢？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左恋瓷立刻站出来：“跟他们不相干，您别发脾气了。具体情况您可以看闭路电视的录影带。”

    “不管是谁，一定要严惩！”总经理信誓旦旦地对她说：“你放心，公司一定会给你撑腰。”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说：“这倒不用了，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总经理无语，半晌才想起来问周围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具体的经过我们也没有看到，只知道徽姐把小瓷的手抓伤了，小瓷把徽姐的鼻梁打歪了……”

    总经理简直要晕倒了。一个是总裁的妹妹，一个是总裁的情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帮谁都讨不了好！

    “都是一个公司的，怎么能打架呢？彩排结束后你们一起来我办公室把事情说清楚。”再怎么样都要维持自己在手下人面前的形象！

    先撩者贱！反正她只是自卫而已。左恋瓷兀自先去了彩排场地，祝菲菲还没到，她就在台下看其他人的表演。

    沈梦妆和小佩刚进公司的门就听到大家窃窃私语传着刚才的八卦。

    “靠！又是那个死女人！”沈梦妆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算账！“保镖呢？他们都是死人么？”

    小佩弱弱地回答：“公司不许有私人保镖进来。”

    早知道就不让她一个人先过来了！小佩心里也是着急，不知道她的手臂怎么样了。

    两人慌慌张张地就到了排练场，看到台下坐着的左恋瓷双双过去问到：“手伤得严重吗？”

    “哼哼，没她鼻子伤得严重，估计得重新隆一次。”

    对如此剽悍的左恋瓷，她们俩也挺无语的。别人不知道，小佩却清楚在大Boss心里这位的分量谁也比不了，那位说得好听是“长公主”，其实大Boss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沈梦妆很受挫，每次恋恋受欺负时自己都不在她身边，她学一身武艺到底有什么用啊！她紧紧地握住左恋瓷的手：“以后，我真的真的不要再离开你一步了！”

    左恋瓷头上冒出一滴冷汗：“你也太夸张了。就她这种道行的，我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只是不想跟她周旋才上升为武力斗争。”

    沈梦妆依然不开心，“那个讨厌的女人，我们以后慢慢收拾她！”

    小佩在一旁提醒到：“菲菲姐来了，是不是该去打个招呼？”

    左恋瓷站起来：“当然。”

    祝菲菲只带了一个助手过来，一身简单的破洞牛仔裤配条纹T恤，帅气又时尚。光看她的打扮，确实不像是已经四十多岁了。

    “菲菲姐，你好！”左恋瓷态度自然，似乎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前辈。

    祝菲菲看到她却非常高兴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小瓷，很早就到了吗？”

    “也没来多久。看了几个表演。”

    祝菲菲微微一笑：“马上要轮到我们了，紧张吗？”

    “还好吧，没啥好紧张的。”这首歌的歌词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各种意外的情况她都设想过，然后也准备了处理意外情况的预备方案。

    祝菲菲倒是有些意外，这应该是她首次登台献唱吧，想当年自己第一次登台的时候紧张得连拿话筒的手都在发抖。第一次彩排的时候紧张得都跑调了。

    “不愧是让范少都吃瘪的人。”祝菲菲戏谑道：“他跟用的说起来时我们都不相信，你居然能从他手上赢钱。”

    左恋瓷咧嘴一笑：“还赢了不少呢！他到现在还欠我很多钱。”

    “哈哈哈，他还欠你钱？”祝菲菲从来没听说过范少也会欠人钱，早知道他们做地产业的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看样子，范少跟她的交情不浅。

    左恋瓷跟她围绕麻将聊了半天，顺势邀请她一起打牌。祝菲菲被她撩得很像见识她的牌技，直接大手一挥：“这样，我组个局，你过来玩。”

    左恋瓷点头，然后问道：“可以带朋友吗？”

    “当然可以。”祝菲菲大方地说。

    轮到她们上台，按台本上写的，是祝菲菲先上台唱第一段，她再上台唱第二段，**部分两人合唱。

    《萤火》这首歌她听了多次，但第一次听现场演唱，还是觉得很感动，祝菲菲的声音纯净空灵，似乎只要她一开嗓声音就能直接触摸到灵魂深处，如春燕呢喃，又缥缈灵运，让人沉醉其中。

    她唱完第一段以后副歌部分左恋瓷出场，左恋瓷的声音并不如祝菲菲空灵，却清泠泠如清泉流淌一般，将人带入那萤火飞舞的泉边。两人的合唱，左恋瓷更是配合着祝菲菲的声线，更加婉转曲折，起到一种衬托的作用。祝菲菲觉得很惊讶，凌少不是说她没有演唱功底么？现在看来，她不仅是有演唱功底，而且功底还不弱……

    两人第一次合作，配合得就已经非常不错，这让祝菲菲很高兴。她对左恋瓷的期望值不高，只要唱歌不跑调就很好了。现在实在超出她的预期太多。

    “小瓷，我看你还是别当演员了，当个歌手也不错嘛！”

    左恋瓷羞涩地笑笑：“我的声音没什么特色，要是当职业歌手不会出彩。”反而若是把戏演好，然后歌又唱得不差，这样反而更能让人接受。

    祝菲菲听懂了她的意思，更加惊讶于她对自己的了解和定位，这样的人啊，难怪连凌少都动了心。

    “跟你合作实在是非常愉快的经历。”祝菲菲感叹到：“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唱个过瘾吧！”

    “非常荣幸~”左恋瓷牵起裙角，向她行了个淑女之礼。本应该是很做作的一个动作，偏偏她做起来就让人觉得无比地自然和优雅，让人看了也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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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稀罕！”

﻿    彩排结束，祝菲菲谢绝了她们的欢送，潇洒离开。凌萧徽没有来公司，左恋瓷和沈梦妆一起去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看到她过来，和颜悦色地说：“你的这个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放心，公司绝对会给你一个交待！我们不会偏向任何一个人！倒是呢，你这个做法我还是要批评几句。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她那个手术也是公司出钱做的嘛，属于公司财产的一部分，不能随便损坏的嘛！”

    沈梦妆极力忍住笑，这领导当得太有水平了，她简直膜拜。

    “我看你接受批评的态度还是很好滴，这样，你先回去，等凌萧徽从医院回来我们再谈。”

    左恋瓷这是第一次听领导训话，简直就大开眼界，活人能被他说死，死人能被他说活的即视感。而且，她只需要做出一副竖耳倾听的模样就行，领导根本不需要她回话。就这样让他自己发挥都能喋喋不休半小时。

    走出门时，沈梦妆捂嘴偷笑：“凌萧徽怎么会去整容？论相貌，她也不差啊！”左恋瓷也不清楚凌萧徽的想法，前世她可是对自己相貌相当有自信的。

    回到家中，沈梦妆拿出记事本向她告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哦，之前我们参加比赛的那个游戏APP不是被那谁给卖给风神科技了吗，院长的意思是卖了也就卖了，但是要那谁把钱都吐出来分给参加比赛的同学。现在这个APP已经属于风神科技了。现在他们要推广这个游戏，请你当代言人。”沈梦妆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不算好，主要是气那个卖掉游戏版权的傻子！这个游戏要是自己拿去推广收到的效益绝对比直接卖掉要多得多，眼皮子也太浅了！

    左恋瓷也有点郁闷，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

    “我觉得你去做这个代言还挺合适的，你设计的那几些古装多好看呐。你穿着肯定特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是里面的每一件衣服做起来都相当麻烦，就拿那件霓裳月色裙来说，就要三十个手艺精湛的绣娘最少要花两个月才能完成呢。”

    “哇！”沈梦妆倒吸一口凉气：“那件我好像有点印象，感觉绣花的地方不多啊。”

    左恋瓷微微一笑：“那是用银线暗绣的花纹，着这条裙子在月光下跳舞极为惹眼。”

    “我的天哪，亏你想得出来，用银线来绣，那这裙子得花多少钱？”

    左恋瓷眼神忽明忽暗，将话题忽然一转：“不说这个了，他们代言费准备给多少。”

    “这个还在洽谈之中，放心，在这方面我才不会吃亏呢。”沈梦妆给得意地挑眉。但是看到她手上的纱布，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左恋瓷看到她又在看自己手臂上的纱布，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涂了药，一晚上就好。”

    等沈梦妆交代完工作，左恋瓷就回到房间里学习。要保持学霸人设不崩，她只能继续努力！

    晚上，月亮才刚冒尖儿，凌萧辰就来敲门儿。看到他，左恋瓷并不意外，笑着问道：“是来给你妹妹报仇的？”

    凌萧辰看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就知道她没有大碍，放心了些：“怎么不说是代她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左恋瓷冷哼一声：“稀罕！”

    “你这小白眼儿狼。”凌萧辰把手里拎着的一大袋零食提到客厅放下就往外走。“我就是来给你送点慰问品。还有事，先走了。”

    在左恋瓷错愕地目光下，轻轻地来，轻轻地走。

    暑假，随着她之前跑龙套的电视剧《妃不一般》开播，夏瑶的戏份几乎全都被删减，在剧里完全看不出有这个人参演过的痕迹。她饰演的小宫女剧照也成了。“瓷器”很不低调地拿着她的剧照和剧中其他的角色比美，一个龙套硬生生被挤上了娱乐头条，她也是醉了。

    这些比美贴看多了，她自己都有点烦了。自家“瓷器”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啊，一言不合就爆粗口，这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啊！于是便把粉丝协会的会长沈梦妆和副会长李瑞都拎出来教训一顿。

    “你们两个，是不是不嫌事儿大，粉丝们起哄也算了，你们俩还首当其冲地去凑热闹，那最高的两个楼是不是就是你们的杰作？”

    沈梦妆看她好似真的生气了，立刻推卸责任：“这都是副会长的主意，他说这样可以发展出更多的会员。”

    左恋瓷无语：“你们稍微消停点，这种比美的帖子不要再发了。我不想再上一次头条。”

    李瑞呐呐地回应：“你的批评......晚了一步......”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指着浏览器的娱乐版面道：“已经上了热搜，头条指日可待......”

    左恋瓷涨红了脸：“你们两个！很好！沈梦妆，没收电脑手机两天！李瑞，这五本书，给你一周的时间全部看完！”

    离开了电脑手机还怎么活？沈梦妆想要抗议又不敢，给旁边的李瑞使眼色，可是李瑞自顾不暇，师父都发脾气了，他也不敢反驳啊！

    于是两人悻悻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然能上热搜并不是他们两个人努力，公司也积极地策划了这次“比美”活动，本着根本不怕得罪人的态度，把小花拉出来吊打，赚足了眼球。

    左恋瓷很反感这样的推广策略，这样很容易给人一种花瓶的感觉。不过，跑龙套时那几个角色几乎都没有什么演技，只是“用心”而已。

    当宫女她没什么经验，但是宫廷礼仪这方面她做得很好，也算是她的一个长处，就这点儿长处也被沈梦妆的小号拎出来大肆宣扬了一番。这个左恋瓷倒是没什么意见，休息的时候自己也申请了一个小号顺便给大家普及了一下她的每一个动作的代表的含义，包括宫女见了主子什么时候该行什么礼，等级相当的妃子之间是如何相互见礼，等级高的妃子在等级低的妃子行礼后如何还礼等一系列的礼仪。没想到大家都还挺有兴趣的。好好的一个比美贴成功歪楼成科普贴，也实在是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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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过奖过奖”

﻿    风神集团周年庆当天，公司给她准备了一身欧根纱贴花礼服，清新绿的纱裙在前胸和背后贴上大朵颜色清新明丽的绸质仿生花，造型师更是以淡紫浅粉的花朵给她盘发，造型出来之后静静站立在镜前的她宛若花仙临凡，美得令人窒息！

    “我去，美出新高度了”沈梦妆满眼桃心地看着她，“不行，我得多拍几张照片，呜呜，就怕上了这个神坛下不来啊！”

    显然，造型师也没有预料到这个造型有这么好的效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看来这种既清新又有点小性感的造型还是挺适合你的。”

    左恋瓷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片刻的恍惚，这造型也太仙了，都有点不像她了！

    当然这次周年庆也安排了走红毯环节，公司给安排跟她一起走红毯的竟然是风神一哥李鹤！沈梦妆接到领导的安排都有些恍恍惚惚，公司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公司这一系列的安排成功惹怒了姐，她本来就是个火爆的脾气，一听给林彤云安排的不是李鹤立刻就冲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老陈，公司捧着那个小仙女也不能把别人都逼死吧？这次和菲菲姐同台的机会给她，连走红毯都安排李鹤帮她开道，这让我们彤云怎么面对媒体！”

    陈总经理的还是很沉得住气的，听下属这么抱怨，心里也苦啊！这都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谁能不听？

    “小云当然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可是公司今年的任务你也知道，要捧几个小花出头。现在不比前几年，出名还得趁早，你说是不是？”

    姐郁闷道：“捧也要把握分寸和时机！就公司这么豁出财力和人脉要是没捧红那可真是糗大了！还不如把现有的再提升一个高度呢！”

    “怎么能这么说呢？现在我们虽然有小云，但是下面的小花还是处于断层的状态，要多给新人一点机会嘛。”

    陈总经理只是打着太极，姐气急败坏地走了，心中却已经有了别的心思。公司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反正凭着林彤云如今的名气和地位，离开公司自己成立工作室应该能有更好的发展。不然待在公司，左恋瓷崛起之后恐怕一姐的地位不保，很多资源都要流向她那边了。

    只是她也知道，凌萧辰这个人不太好对付，到现在大家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他身后的背景，要是跟他撕破脸，在娱乐圈恐怕难以混下去！所以，最好是能和平解决。

    左恋瓷那边已经和李鹤碰面。左恋瓷很少来公司，两个人几乎没怎么碰过面，但李鹤还是常常听自己身边的人说起左恋瓷的光辉事件，也一直想找机会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中的“小仙女”。

    美女他见得多了，跟他合作古墓的顶级美女不知凡几，可是在左恋瓷出现的那一刹那，他还是眼前一亮，缓不过神来。

    “李哥，你好。”左恋瓷先伸出手，李鹤缓缓地伸过去，轻轻地握了一下。“小瓷，你好，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小仙女，闪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过奖过奖，李哥才是名副其实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谦谦君子。”

    “谬赞谬赞。”李鹤温和一笑，带着几分古典男子的儒雅，让她顿生亲切之感。

    两人携手走上红地毯，左恋瓷亮眼的装扮惊艳了所有受邀而来的媒体，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她带着恬静的笑意，安静而美好。而李鹤的儒雅又恰如谪仙，气质也无比投契。

    不长不短的一段距离，他们不急不缓地走过，背影消失的瞬间让人怅然若失。进了会厅，两人落座。座位竟也相临，李鹤若有所思，难道公司是想炒他们两人的绯闻？

    林彤云和公司的另一位有分量的男星一起在他们之前走红毯，她的座位更靠近中心，也同李鹤相临。

    两人之前合作过两部戏，关系很好，是圈内很“著名”的一对好友。更延生出“有一种友谊叫做林彤云和李鹤”这样的佳话来。这次两人没有一起走红地毯，双方都有一点遗憾。可李鹤这人很愿意提携新人，对于跟左恋瓷一起走红地毯这事也没计较太多，反正他也想认识这个小师妹。

    “李美人儿，今天这造型谁给你做的？太仙了！”黑色衬衣白色休闲西装，一身装扮很是儒雅。林彤云笑道。

    李鹤挑眉浅笑：“这叫儒雅。”

    两人相谈甚欢，左恋瓷再一边也不插话，腰身挺直，端坐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投向舞台。但其实，她现在正在放空自己，俗称发呆这也是她曾经参与宫宴时惯用的伎俩。

    旁人见她这样认真地看别人走红毯，都不好意思同她攀谈。在她身边的李鹤也只是对她能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非常的佩服！与会嘉宾很多，等大家都入席以后，左恋瓷才将视线收回。调整了坐姿。

    李鹤看她仍坐得笔直，悄声对她说：“现在可以放松点，待会儿要累好久。”

    “嗯，我现在很放松。”更放松一点她这会儿都能睡着，毕竟凌晨三四点就被造型师抓起来做造型了。

    这仪态也忒端庄了。李鹤笑笑不语，她还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儿。

    凌萧辰被司仪请上台时正好看到正在私语的两人，不动声色地投过去一记飞刀眼，然后开始自己的演讲，没说几句演讲就结束，司仪一脸生无可恋，大哥，你倒是多说几句啊！在下的串词都不好说了

    左恋瓷以为他至少会提提自己的发家史，但是他没有只是对今天到来的嘉宾表示感谢，对公司员工的付出表示感谢，演讲就结束了。

    演讲结束的凌总裁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对员工的感谢，弃公司高层于不顾，坐到了员工席左恋瓷的旁边。

    左恋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地朝他点头示意。

    他平时就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现在的举动，也引发了更多人猜测他的用意。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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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我觉得你要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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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恋瓷表现出兴致勃勃看演出的姿态，拒绝跟凌萧辰有任何接触，不过大Boss在场，大家的心情很激荡，后排许多小花已经蠢蠢欲动了。

    两小时之后，工作人员提醒左恋瓷去后台候场。

    祝菲菲身着一身简单的红色修身礼裙，冷艳高贵，看到左恋瓷过来，被她惊艳了。

    “菲菲姐，”她的眼睛在灯光之如星海浩瀚，浅言轻笑自成画卷。

    “我的天，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儿！”祝菲菲向lái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人，听她这么一说，左恋瓷的脸倒是真红了。

    左恋瓷将歌词默记了一遍，到了他们上场的时候，按之前彩排过的，祝菲菲先上场，她一开口整个会厅都安静下来，这么多年来，她依然是舞台上最闪耀的那颗星。

    她唱过一段以后，舞台上干冰雾气缓缓从地面升起，从月亮形状的秋千缓缓下落，左恋瓷从天而降，灯光如萤火围绕在她周围，美好得如同西方童话里的花仙子，美艳处又像是东方神话里的山鬼。

    “这舞台效果真特么牛叉！”沈梦妆情不自禁地说。

    凌萧辰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唇边带着清浅的笑意。

    “哇，公司对她可真好，连天后都弄来给她当背景。”

    “我看云姐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呵呵，她怎么能跟云姐比呢。”

    “美成这样，总觉得不太好。不是有句话叫红颜薄命么？娱乐圈除了看脸蛋儿还得看运气。”

    她们说得很小声，奈何凌总裁的耳朵灵敏，全都听在耳朵里，朝后面看了一眼，只是很寻常的一眼，却让那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人浑身一震，瞬间被打入冰窖的感觉。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左恋瓷和祝菲菲手牵着手鞠躬下台。

    原来现场演出和录制节目完全不一样，本来不紧张的，在上台之后看到台下的观众还真的有点儿恍惚。

    压轴节目过后，左恋瓷回到观众席，坐等稍后的大餐。凌萧辰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在她耳边悄声说：“特意请了法国的甜点师，让他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左恋瓷将身体往李鹤那边侧了点儿，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微xiào地看着台上。嗯，司仪长得真好看。

    额，凌萧辰无语看天花板。

    餐桌上，左恋瓷用餐很矜持，觥筹之间，大家玩得都很开心。祝菲菲那桌最为热闹。

    童俊强拿着酒杯走到左恋瓷这边：“小瓷儿，过来过来。”

    左恋瓷拿着酒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强哥，有事？”

    “哥带你去见几个时尚界的人。”

    跟她一桌的几位都是入行有几年但不太红的一些女明星，认识童俊强的也不多，只是认出他的人都很激动，拿着酒杯想要过去攀关xì，可是，童俊强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只是将左恋瓷带走。

    “我靠，她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反正是大Boss钦点的，估计是大Boss的那啥。”

    “能靠上大Boss，命还真好。”有人羡慕地说。这行不就是这样，有人捧和没人捧差别就是这么大。

    左恋瓷应该是唯一一个吃完以后还带东西走的明星。

    一到回程的车上，她就把盘好的头发给散开，然hòu卸妆。

    沈梦妆还沉浸在花仙子的梦幻演出之中。“亲爱的，我觉得你要火了诶！”

    左恋瓷嗯嗯呀呀地应着她的话。随口问道：“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下午两点半。”

    左恋瓷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历：“过几天就是七夕了。我得把书清理出来晒一晒。”

    “啊，我想起来了，他那个节目是不是录制的七夕特辑？”

    “应该不会吧，”左恋瓷皱了皱眉，“除非这主意是他经纪人想出来的。”不过，自从他们一起拍过广告以后，把他们放在一起的粉丝也不少。尤其是张航的粉丝，经常在她的工作微博底下留言。

    沈梦妆撇撇嘴：“他那个经纪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张航在他手里迟早被他毁掉。”

    “那你早点跟张航谈谈，看他愿不愿ì解约。”

    “我跟他谈过了，他说要考lǜ考lǜ。”沈梦妆郁闷地说：“这还有什么好考lǜ的？”

    左恋瓷放下手中的卸妆棉，看了她一眼：“你也不要太想当然。他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如果失败了，还有退路。他却是什么退路也没有。”

    “难道我们还能让他饿死不成？”沈梦妆不高兴了：“他一点儿都不信任我们。”

    “别人有和自己有怎么能一样呢？他是个男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以后他还有自己的家庭。我们能一直护着他吗？”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亲兄弟姐妹，也做不到毫无芥蒂。”

    左恋瓷知道，至情至性是她的优点，但有时候也是她的缺点。现在看起来大家的友情情比金坚，但在各自有了家庭以后还能如此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想想今年七夕怎么过吧。”沈梦妆哀嚎一声：“单身狗又要开始准备狗粮了！”

    左恋瓷嫌弃道：“真受不了，现在的人倒是把节日都当成情人节在过。明明七夕可以过得很有趣。”

    “不知道古代的人怎么过七夕哦。”沈梦妆随口问了一句。

    左恋瓷笑道：“在古代，不管是在宫廷还是在民间都是一项重要的节日。不仅要晒书晒衣，到了晚上，还有宫宴，宫中的宫女各自乞巧。在民间更是盛行兰夜斗巧，未婚的女子将自己的绣品拿出来比巧，还有斗巧果，就是果雕，大家把用水果蔬菜雕刻出来的新奇物件摆出来，看看谁家的手艺巧。”

    沈梦妆听着倒觉得好玩，于是提议：“要不我们七夕准备一个Part，过乞巧节。”

    左恋瓷眼睛一亮：“好啊，看看暑假没回家的同学要不要参与。”

    “放心，你拟个章程出来，其他的交给我来办！”沈梦妆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保证能办好！

    回到家，左恋瓷换好装就开始在电脑前敲“七夕节日策划书”。一扫之前的疲倦，乐此不疲。对她来说，策划一个小小的七夕聚会实在太小儿科了。

    想起母亲在庭院里摆放巧果，上拜织女，为她们姐妹求良人的场景，她不禁心酸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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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你真的可以上天了”

﻿    .左恋瓷和沈梦妆到了电视台才给张航打电话，这个节目是晚上开始录制，提前一小时开始对台本。

    张航和经纪人一起来接他们，沈梦妆抱怨了一句：“这电视台真够小气的，只报销一个人的飞机票，还是经济舱。”张航白了她一眼：“大姐，我们这种新人能给你报销一张机票就不错了。”

    “小航，怎么能这么跟梦爷说话呢！”张航的经纪人笑着对沈梦妆说：“梦爷，您的飞机票我给您报销。”

    沈梦妆和左恋瓷对视了一眼，这经纪人什么套路？她有点看不懂啊！

    张航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经纪人实在是太势力了，这次想要捆绑小瓷炒绯闻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注定不会成功的——只要是小瓷不想做的事情就一定做不成，经纪人还是不了解小瓷啊！

    “先进去吧！”张航打断经纪人献媚，挤到沈梦妆和张航中间。

    之前参加过综艺节目，流程基本差不多。左恋瓷特意把他们之前的节目翻出来看过，她这种帮唱嘉宾只要在最后一刻出来就行了。之前的环节都是主要嘉宾的事儿。

    节目组把左恋瓷安排到一个小会议室，给她一张纸，就离开了。沈梦妆凑过去一看，“我靠，这也太草率了吧。连个负责讲流程的人都没有！这节目组的心是有多大！”

    左恋瓷微微一笑：“你是不认识字还是看不懂人家写的什么？”

    “好啦，我也就随口抱怨两句。”沈梦妆默默地玩着手机游戏，.

    他们这期节目邀请了四位歌手，其中有两位是现在正当红的男歌星，一位跟张航差不多同时出道的歌手，搜索引擎上说他在泡菜国当过练习生，所以风格偏韩系。

    四位嘉宾请来的助阵嘉宾都是秘密，只有在最后出场的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

    左恋瓷看台本再联想之前节目组的尿性就看出来了，今天这期节目张航和这个假棒子都是陪太子读书。

    陪太子读书就陪太子读书吧，看过一遍台本之后，她也撂开手了。张航以前跟她说的是两人一起合唱《素笺》，她就想着再把《素笺》听一遍，一首歌还没听完呢，节目组的一个工作人员进来通知她《素笺》不让唱，换了一首经典的老歌。

    “为什么不能唱《素笺》呢？”左恋瓷好脾气地问。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解释道：“这首歌是广告曲，算是植入广告。知道我们节目广告费多少吗？”

    好吧，左恋瓷依然好脾气的微笑着，不再说话。这节目组也够小气的！

    这档综艺节目的两位主持人倒是在业内很有口碑，交际圈也很广，基本上来上过节目的人都能成为他们的朋友。只是这节目挺忽略新人的，对当红的都捧得很高。

    左恋瓷把她说的那首歌下载下来听了一遍。皱着眉头对沈梦妆说：“这首歌的男声部分音太柔了，不太适合航航啊！”

    沈梦妆早就知道节目组的用意了！为了制造综艺效果，当然不能让没个嘉宾都唱得那么好了，肯定要有人制造出一点笑料吧！要是张航在台上唱高音时破音了他们白更高兴呢！

    这么多年的综艺节目她还真不是白的！节目组什么用意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正在大会议室里对台本的张航此刻的内心也很崩溃！《素笺》不能唱，好歹也让他唱一首自己的歌吧！给他一首这么老的情歌对唱实在很没意思！而且还是《知心爱人》！我妈都嫌这首歌肉麻诶！

    何况，让两个本来就有绯闻的两个新人唱这首歌，节目组实在有点不厚道！

    张航的经纪人却觉得这首歌正合他的心意，早知道左恋瓷可是跟天后都能攀上交情的人啊！她的资源又好，势必能火，早点儿捆绑起来，对张航绝对是有好处的！现在有实力的人能火的不多，但有资源有人脉的不火都难！

    张航试图跟节目组商议换一首风格更清新一点的歌，但节目与不同意。

    “这首歌必须得唱，这节目是正好是在七夕晚上播放，还是要稍微烘托一下节日气氛嘛！”节目制作人道。

    张航露出可爱的笑容：“如果是为了烘托七夕的气氛，我们可以唱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把家还……”

    制作人嗔了他一眼：“别闹！《知心爱人》也是一首经典的情歌，我就很喜欢听。”

    张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听不代表我喜欢听不代表观众们都喜欢听啊！

    “可这首歌不是某女性保洁用品的广告歌曲嘛……”

    和他一起对台本的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制作人被他说的话气得一顿：“反正这首歌必须得唱！”说完就不再理会他，让主持人继续跟他们对台本。

    张航的心情很日狗！心想着小瓷现在会不会生气呢？都怪自己现在地位太低，只能让人蹂躏！等他以后自己开演唱会了，一定把小瓷请来当演唱会的嘉宾！他们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这么想想是很解气，倒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对完台本，张航先过去小休息室找左恋瓷她们。

    看到她们将抱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干嘛呢？”

    沈梦妆头也不抬地回答：“小声点儿，恋恋在写歌词呢！”

    “写什么歌词？”

    “她嫌这歌的歌词太肉麻，想重新写个歌词，你待会儿记得把歌词背一下。”

    张航知道她牛，但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此逆天！一言不合你就现场直改歌词！

    “你真的可以上天了！”

    左恋瓷嘴里念念有词，反复哼唱之后终于将新歌词给搞定了。

    “自己打开用手机看一下歌词，等一下我们找个地方练习一下合唱，跟原唱差不多，只是中间我加了一些和音部分，需要练习两次磨合一下声线。”

    张航将歌词浏览了一遍，伸出大拇指：“这么肉麻的歌都能让你改得如此清新脱俗，小仙女果然不同凡响！”

    “少来，半小时，把歌词记熟。”

    张航奇怪地看着还在敲电脑的沈梦妆：“那梦爷在干嘛？”

    “哦，她在想办法黑掉他们的系统，把提词器里的歌词篡改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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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我已经领过盒饭了”

﻿    张航头上直冒冷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网络犯罪啊？’”

    左恋瓷不以为然，“被抓到了叫做犯罪，没被抓到叫做技术高超。”

    “你的三观被狗吃了吗？”张航很是无语，“你们这样迟早会出事儿！”

    左恋瓷摸摸他的头：“学以致用，不然我们学这个做什么？”

    张航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前就知道这俩货喜欢剑走偏锋，但好歹都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啊！“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小朋友，相信姐的技术。这不是就进去了吗？等下你们唱歌的时候，我再把歌词上传上去。”沈梦妆“嘻嘻”一笑，“放心，我们不会做特别出格的事。要真想做，我们的账户可以多好几个零。”

    张航仍旧不放心：“你们还是早点收手吧！”

    沈梦妆白了他一眼：“别矫情了，方法有效就行。”

    张航还想反驳，节目组的人过来喊了一声：“准备录制节目了！”

    “快去快去！”沈梦妆朝他摆手，让他快走！

    张航朝她们扮了个鬼脸，“你们等会儿再去后台，我先过去了。”

    左恋瓷点点头，他走了之后，沈梦妆笑道：“航航被你矫枉过正了！”

    她无奈地笑一笑：“其实他说的是对的，只不过，我们在做的事情确实很危险。”

    “安啦，我们又不会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沈梦妆挑眉，这个技能实在太有用，要人舍弃不用实在太强人所难了吧！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悠着点儿，别被人抓到小尾巴。”

    沈梦妆在小会议室待得无聊，便提议：“要不我们去看他们录节目吧。”

    “要去你去，我看会儿书。”

    沈梦妆想了想，觉得她现在还是看书比较重要，开学之后就有一场来自院长的考验，考不过下学期就不能接工作了！

    “那我自己去，你把门锁好。”

    左恋瓷嗔视了她一眼：“走你的！”

    沈梦妆就偷偷溜进演播室，混入观众席，认真看演出。旁边的几个小姑娘应该是那个假棒子的粉丝，一轮到假棒子唱歌，她们就发出一阵尖叫，就他这样车祸现场的歌声，值得这么尖叫？而且，明明人家唱的是一首激情满满的快歌，你满脸感动的泪水是几个意思啊？

    沈梦妆抖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粉丝都是拿钱请来的吧？正这么想的时候，她身边的一个女孩突然小声对她说：“你怎么不哭啊？是不是没带眼药水？我的借你。”

    “呵呵，不用，我已经领过盒饭了。”沈梦妆悠悠说道。

    假棒子演唱过后才轮到张航，他一出场，坐在另一边的粉丝也开始尖叫呐喊，左恋瓷汗颜，看来他的经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雇的粉丝叫声还是很大的！

    前奏刚出，她就听出这是张国荣的《红颜白发》。这首歌还是在他高中时第一次失恋之后学会的歌，在ktv里哭着唱了一晚上。现在一听到这个旋律，她都忍不住心在颤抖。

    恨这一生

    怨这一晚

    谁说

    爱是这样难

    恨爱之间分不散

    红颜白发更觉璀璨

    从前和以后

    一夜间拥有

    难道这不算

    相恋到白头

    ......

    张航的声音如泣如诉，如蚕吐丝，将人包裹成茧。沈梦妆一听他开口就忍不住流眼泪，她也很郁闷：宝宝其实是拒绝的，但这是生理反应，宝宝控制不住啊！

    旁边听假棒子唱歌哭得稀里哗啦的妹子看她哭得这么惨，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已经领过盒饭了吗？还这么卖力干嘛，摄像机不会拍我们这边了！”

    沈梦妆心里默默吐槽，节目组都请的一帮什么粉丝啊，一点儿都不敬业！在看张航粉丝的观众席，粉丝倒哭得挺真的......

    张航唱完之后，主持人将四个全部都请上台，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透明的箱子，让现场的一百位观众评委将手中的乒乓球偷到他们最喜欢的歌手前的箱子里。

    果然不出所料，大部分人将乒乓球投到了当红歌星的箱子里，给张航和假棒子捧场的人是少数。

    “有没有搞错，节目组的节操都喂狗了吗？”沈梦妆身边的妹子说出了她的心声。

    第一轮演唱结束之后，第二场就是嘉宾和帮唱嘉宾合唱，两轮的总成绩评出当晚最受欢迎歌手。

    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张航早就司空见惯，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来唱两首歌给当红的两位当背景板的。

    到后台以后，当红的歌星韦迅主动过来跟他说话。

    “你请来的嘉宾是哪位？”

    张航憨厚地一笑：“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左恋瓷。”

    “左恋瓷，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啊！”

    “她是个新人，而且是个演员。”张航的态度很是谦虚，但是不卑不亢。

    “哦~~我觉得你的声音不错，我下一首单曲还差个和音，你要不试试？”韦迅神情倨傲，优越感爆棚。

    张航笑得更憨了，像是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在秀优越感：“好啊，能跟韦哥合作，是我的荣幸。”

    韦迅单单只是不喜欢“韦哥”这个称呼。冷笑了一声，“你好好表现，我先去做准备了。”

    待到假棒子和他的搭档上场之后，左恋瓷也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后台。节目组其中的一个副导够来解说让他们怎么上场，怎么退场。沈梦妆也摸到后台来，“放心，我已经全部都搞定了，你们放心地演唱。”

    张航和左恋瓷一上场，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变成粉红色，就连舞美效果都退后了十几年似的，一朵俗气的大玫瑰在他们身后的屏幕上绽放合拢合拢绽放。

    张航牵着左恋瓷的手，走在舞台上，可是一张嘴，就让人大吃一惊。这么这个音乐这么熟悉，但是歌词我一句都没有听过呢？什么时候出的新版？

    主旋律一点儿都没有变，换了歌词，再加上张航的声音本来就低沉，一点儿都没有原曲的甜腻之感。左恋瓷一开口，硬生生将这甜腻的风格扭转成小清新的风格，两个人配合着的二重唱，更是让人感觉这已经不是《知心爱人》了，而是“青春圆舞曲”或者是“放飞我们的青春”。

    制作人在底下脸都黑了！看了一眼提词器，这特么哪门子的《知心爱人》？盗版的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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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还是后会有期吧”

﻿    两人合唱完之后，左恋瓷认为这次合唱的效果很好，尤其是她发现张航掌控舞台的能力很强，很有巨星的感觉。只是即便给这首歌换了歌词和修饰了唱法，跟其他人选得歌来看仍然不是很讨巧。最终仍然是当红的那两位平分秋色，剩下的两个黯然离开。

    “真不知道这种节目有什么意思。”左恋瓷打了个哈欠，“这样的节目还能成为这个电视台收视率最好的一档节目，真的是辛苦后期的工作人员了！”

    张航“哈哈”一笑，“很多节目都是这样啦，别这么不开心啦。我请你们吃宵夜去。”

    他这个心态还是很不错的，几人要出电视台的时候，韦迅和他的助理从后面叫住他们。

    “你们现在是回酒店还是出去玩？”韦迅带着痞痞的笑容：“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他虽然是在跟张航说话，但是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左恋瓷。

    张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里却很不爽：“不好意思，我们准备回去休息了，小瓷明天早上还要飞回北京。”

    “回北京啊？明天我也要回北京，不如一起？”

    沈梦妆已经忍不住讽刺道：“想搭讪用这种方式还真是LO爆了！”

    韦迅也不生气，用手在板寸头上来来回回地摸着。“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张航歌唱得不错，想要结识一下。”

    张航的经纪人一听韦迅这么说，脸上立刻对着笑：“迅哥，不是夸我们家小航，他的歌确实唱得好，他的歌都是自己写词作曲。”

    这样的人，韦迅见多了。就说嘛，没人不想红，想红就什么都好说了。

    韦迅的助理也露出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不如由我们迅哥做东，大家一起吃个宵夜。”

    张航的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酷酷地说：“大家还是后会有期吧！”

    沈梦妆对他刮目相看啊。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出卖姐姐们来换取利益。

    韦迅年级轻轻地就出了名，在娱乐圈混了快十年了，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当红歌星，已经很久都没有被人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了，而且还是一个菜鸟！他脸上的笑也没有了，深深地看了一眼张航和左恋瓷，然后冷笑了几声，从张航身边擦身而过时，用力地撞了一下。

    韦迅的助理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什么东西！”

    张航的经纪人脸色已经十分不好了，但是还能忍住不发脾气。心里更是恨这几个不识好歹的菜鸟。如果能跟韦迅一起吃一顿饭，还怕上不了新闻吗？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清高呢！

    “不过是有点儿知名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呸！”沈梦妆恨恨地骂道。就他刚刚看恋恋的眼神，她都恨不得马上就过去戳瞎他的狗眼！要么说娱乐圈脏呢，就是这些出门把生殖器放在脑子里的家伙给闹的！

    张航的经纪人几乎是捶胸顿足：“沈小姐，我们小航现在怎么能得罪讯哥呢？他那个人是圈内公认的心胸狭窄，他以后肯定得报复回来！”

    左恋瓷霸气地回应：“报复？不过只敢在新人面前汪汪叫，只要比他红，还怕他报复！”

    比他红？拜托，你也不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段位，人家什么段位。而且，红字说起来容易，但可不是说红就能红的！

    左恋瓷根本就没有把韦迅放在眼里，他唱了这么多年的歌，都没有一首能奉为金典，不过只是风行一阵就沉寂了，歌曲太没质量了。别看他现在还是很红的样子，其实基本都是吃老本。

    只是还是挺倒人胃口的。也没有心情去吃宵夜，直接回酒店休息。

    左恋瓷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还在想着七夕宴会的事宜。

    回到北京的第一时间就是去小诊所给范嘉德检查身体。先给他诊脉，这厮的体质好，恢复快，现在已经基本可以出院了。再将徐承睿写的脉案仔细地翻看，指出了他几个错处以后，然后又将脉理给他梳理了一边。

    “那个，你可以收拾收拾出院了。”左恋瓷对范嘉德说到，“住院的费用结清了才能走。”

    范嘉德这段时间住在小诊所觉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他觉得中医什么的实在是太酷了，知道左恋瓷肯定不肯教他，便缠着李瑞教他制药。尤其是毒药毒粉之类的防身利器。

    “这么快就出院？我这可是很严重的毒，你确定我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都清理干净了吗？”

    左恋瓷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明天再吃一粒药就成，我们这个诊所还要营业呢，你在这里住院影响我们营业，懂不懂？”

    范嘉德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你们可以营业啊，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躺在这里，要是有病人要躺着输液，我们上哪儿找床位。”

    范嘉德：……

    “诶，再说，我直接让人把你抬出去了。”

    范嘉德：……

    李瑞这段时间也被他烦得不行，眼看着师父把人送走，不知道心里有多开心。

    “你还是听我师父的吧，她真的会让人把你抬出去的！”

    那还用得着你提醒吗？臭小子！

    “我七夕要举办一个宴会，最好能穿汉服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们下贴子。”

    “汉服派对？有什么好玩的？七夕，那可是情人节，情人节就应该跟小妞一起过。”范嘉德兴趣缺缺，美女衣服穿那么多，还有什么看头。

    “你不想参加可以不来。我还能省一张帖子呢！”左恋瓷笑道。

    “诶，你看你这人，忒小气，连张帖子都舍不得。”范嘉德听她这么说，又有点后悔。要是大家都有帖子就他没有也真是够丢份儿的！

    李瑞却很有兴趣，自从粉了左恋瓷以后，他对汉服也起了兴趣，一直想要试试，却又不好意思。

    “还有几天时间，我得好好好好准备一下才行。”李瑞兴致勃勃地把准备他和徐承睿两人的汉服列入了生活计划之中。(未完待续。)《道友，看门事件，看丝袜诱惑，看美女巨.乳，看美女校花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家搜索meinvjia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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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你还有这个特长啊”

﻿    .帖子都是她亲手写的，素雅的请帖娟秀的笔迹，很古典。

    她觉得自己还是很喜欢这种没事就办办宴会和好友玩闹的悠闲日子。看着自己写的一张张请帖，满心的愉悦。

    “亲爱的，你写得也太慢了。”沈梦妆抱怨道：“抓紧时间好伐。”

    左恋瓷微笑道：“这有什么好着急的，慢慢来。筹备宴会的过程才是最值得回味的。”

    “也就你这么想，我们可都忙得焦头烂额了。”

    左恋瓷不理她，继续慢悠悠地写着帖子。沈梦妆伸头过来看，脸都黑了：“怎么还要请她？”

    “就算不下帖子，难道她就不会来了？”左恋瓷轻描淡写地说：“反正她对武哥寸步不离，你还能当着别人的面赶她走不成？”

    这，她当然做不出来这么绝的事，可是一想到又要看到那个讨厌的牛皮糖，还是忍不住噘嘴。她算是看明白了，恋恋这是对沈尚武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不然怎么会如此淡定。

    左恋瓷邀请的都是圈外的人，并在请帖里附上要求，必须着汉服入场。

    沈梦妆突然想到暑假不回家的几位同学家里的生活条件都不太好，而买一件汉服又不便宜，于是跟左恋瓷商量了一下，他们得汉服就随帖子一起送过去。左恋瓷觉得她现在的想法越来越成熟周到了，也很会为人着想，非常不错。

    直到到了七夕前一天，她们才把一切事宜准备好。沈梦妆把给保镖团的服装拿出来，让他们先试穿。她给保镖团准备的服装是武官朝服，服装上绣有武威卫饰对虎，左右豹韬卫饰豹，左右鹰扬卫饰鹰，左右玉钤卫饰鹘，.而给张大组长的服装上绣的是白泽。

    衣服是很漂亮，几人换好衣服之后，相互看都觉得新鲜，可是他们穿成这样很影响身手。几人都不肯在当值的时候穿成这样。沈梦妆觉得他们几个都是死脑筋，没有办法，只能允许有两人不用穿古装进场。

    七夕当天，左恋瓷和严庄早早地就去了山间别墅，在山上避暑不知道有多好，以前每到夏天，母亲就会带着他们几个到山上的庄子里避暑，等最热的那段时间过去再回府。哥哥会在山上抓些野味，他们偷偷摸摸地在林子里烤着吃。那个时候她的手艺就很差，常糟蹋东西。

    现在是不许打猎了，不过，她也带了一些鸡肉，牛肉，羊肉，想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严庄摩拳擦掌，想要一展身手，当年他在少林寺学武的时候，师兄常常在林子里给他抓一些小鸟烤给他吃。不过回城里之后，他就很少见到师兄他们了。

    两人到了别墅之后，把东西一放就撒丫子在山里乱跑。左恋瓷找了一些野果子吃得津津有味。好些果子都是以前哥哥教她认的。虽然有几十年没有吃过了，这些味道还是很熟悉。

    严庄看着她，呐呐道：“瓷姐，真的很难吃就不要吃了吧。”

    “挺好吃的，你尝尝。”左恋瓷递给他一个。

    “既然好吃你怎么露出这种表情？”严庄不肯将果子放进嘴里。

    左恋瓷微微一笑：“我在想事情呢。”

    严庄这才将果子塞进嘴里，“呸呸呸”，严庄整个小脸皱成一团，“这么酸！真难吃！”

    左恋瓷“哈哈”一笑，难吃么？为什么她觉得味道还不错？

    “还是快点来烤肉吃，我早上特意只吃了一点儿，就等中午这顿大餐呢!”

    左恋瓷失笑，可能会让你失望呢！两人将捡来的木材堆在一起，然后面面相觑。

    严庄着急地说：“快点生火啊！”

    左恋瓷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不会啊！”

    严庄：......

    严庄把打火机找出来，再找出一些纸巾，点燃之后放了些干草和树叶，火起来之后再往里扔木材。动作笨拙却还是把火生着了。

    “小庄真厉害！太棒了！”左恋瓷毫不吝惜自己的崇拜之意。

    小庄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明明很厉害的瓷姐姐在这方面真的很弱智......可见师父说的对，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不能歧视她......

    保镖团就这样默默地在旁边看他们两个人折腾。在看到左恋瓷在牛肉串上加了整整一勺盐之后，他们默默地将视线投向了天空。

    烤肉还未来得及散发出香味，就已经焦糊味四溢了。

    “糊了糊了！”严庄大喊道：“快点转一转，转一转！”

    左恋瓷手忙脚乱地将肉串翻了个面，可是那一边早就已经糊得让人看不出来这是肉了......

    肉未熟透就已经糊了，这技术真的没谁了。

    “噗。”

    凌萧辰慢慢地走近，带着戏谑地笑意，左恋瓷听到他的笑声，抬眼看到他：“你怎么过来了？”明明没有给他下帖子。

    “你来之前没有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儿？”凌萧辰从食盒里拿出一个肉串，在火上烤起来。

    该死的范嘉德！被他这么一问，左恋瓷也不再说什么，默默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烤肉。

    明明她这边肉都烤得焦黑，凌萧辰摇摇头：“你那边火太大，烤肉不用明火比较好。”

    左恋瓷撅着小嘴：“要你管，我自己知道。”

    看着他的烤肉外面焦黄，还有油水滋滋作响，很是诱人。严庄看着凌萧辰的烤肉直流口水：“凌哥哥，你经常自己烤肉吃吧？”

    “偶尔。”凌萧辰不时地转着圈儿，然后拿起来刷了一层油一层调味料，不一会儿就冒出香味。

    左恋瓷和严庄都咽了咽口水，看他们这个样子，他干脆把烤肉分放到两个盘子里，给他们一人一片：“尝尝看。”

    左恋瓷还有点矜持，严庄却早就等不及了，大口地将肉咽下：“真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听，也拿着筷子将肉块扔进嘴里，外焦里嫩，孜然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就这小小的一块，实在不够令人回味的。

    “额，那本宫就给你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这些都给你烤。”左恋瓷表情略有些傲娇，指着那一盒食材对他道。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让人给他搬了个小马扎过来，给他们烤肉。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特长啊！”左恋瓷吃人的最短，还是别别扭扭地夸奖了这么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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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少跟他一起淘气”

﻿    两人吃得肚滚腰圆才停住，左恋瓷拿出几粒从山上摘的山楂递给严庄：“吃点这个，消食。”

    严庄吃了两粒就放弃了。实在是太酸了！

    午后，凌萧辰给他们在树下挂了两个吊床，让他们睡午觉。

    疏影陆离，阳光斑驳。

    躺在吊床上的左恋瓷满足地嘘了一口气。果然，休假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的。

    凌萧辰自己则在树下支了个靠椅躺下。

    汪俊和张鹏现在别墅的楼顶，看着自家大Boss鞍前马后将左恋瓷“伺候”得那么周到，眼睛都酸了。

    “真是活久见呐！知道大老板栽了，倒是木有想到栽得这么彻底啊！”

    张鹏不理。汪俊继续说：“老爷子也透漏出这么点意思，我看那对母女在这方面的算盘要落空了，估计又会打那方面的主意了。”

    什么这方面那方面的，张鹏懒得管。反正不管是这方面还是那方面，都没戏！

    在吊床上睡了两个小时，左恋瓷起床之后看看时间，该梳妆了。急急忙忙地喊醒严庄：“小庄，起床啦！我先帮你换衣服。”

    快到门口了才想起来，问了凌萧辰一句：“我们今天开的是是古装派对，你带衣服没有？”

    凌萧辰用手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现在才想起来问？”

    左恋瓷双手捂住额头：“再弹我就翻脸了！”

    严庄在一旁捂着嘴乐呵：“瓷姐姐，人家是喜欢你才这样哒！我们班的顾成松喜欢白露，就老是扯白露的辫子！”

    凌萧辰简直对严庄刮目相看：“好小子，有前途。”然后笑着对左恋瓷道：“听到没有？”

    “额，刚刚信号不好，什么也没听到……”

    左恋瓷轻轻地揉揉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呵呵！”

    凌萧辰和严庄两人很无语。严庄语重心长地对凌萧辰说：“革命尚未成功，凌同志仍需努力！越漂亮的女生越难追，瓷姐姐长这么漂亮，肯定是是世界上最难追的，你不要灰心。”

    被一个小孩这么“教导”，他哭笑不得，在他头上摸了两把。“臭小子，知道的还挺多的。”

    “嘿嘿，放心，我会帮你在瓷姐姐那里美言几句。”

    “仗义！”凌萧辰拍拍他的肩膀，看左恋瓷还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等着严庄，立刻对他说：“快去你瓷姐姐那里吧！”

    严庄“噔噔噔”跑到了左恋瓷身边，讨好地朝她笑笑。

    左恋瓷点点他的额头：“少跟他一起淘气。”

    严庄“嘿嘿”一笑，“才没有，我这是为你们好。”严庄对凌萧辰的印象不错，长得帅，又有钱，关键是对瓷姐姐好，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瓷姐姐嘛！

    左恋瓷找出沈梦妆给严庄准备的衣服，打开一看，竟是一件僧衣！左恋瓷绝倒……即便严庄是个小光头，也不能穿这个参加宴会吧？

    严庄倒是很喜欢，尤其是沈梦妆还给他配了袈裟和佛珠。

    “你确定要穿这个？”

    “确定啊！”严庄笑道：“僧衣我自己会穿，就不劳瓷姐姐费心了。”

    严庄抱着衣服去了另一个房间，左恋瓷这才拿出自己的衣服来换。

    宴会必须盛装，她这次上衣选的是黄色窄袖短衫，下裳为绿色曳地长裙，腰垂红色腰带，然后披着红帛。现代人总觉得红配绿不好看，真真是偏见。

    妆容也比平时要浓一些，就连发簪也比以前多戴了两支。等完成以后，再一看时间，果然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严庄小和尚在她的闺房外打转。“做女人还真是麻烦，换个衣服要这么长时间！”

    凌萧辰倚靠在楼梯的扶手上，“小和尚，我们去外面走走。”

    “施主，请叫贫僧大师。”

    凌萧辰勾起一抹笑意：“大师，请。”

    严庄被他的笑容迷得一愣一愣的。“凌哥哥，你穿古装比仙女还好看啊！”

    凌萧辰被他夸得整个人都石化了。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换上古装以后自己并没有不适感，但也没有觉得自己变得很“娘”啊！

    此时落日正好沉入另一座山头，满天的红霞仿若织锦，绚丽夺目。凌萧辰临风而立，白衣翩然，像是要御风而行的仙人！

    汪俊眼睛都看直了：“我的王母娘娘！这还是我们的大Boss吗？这颜值也太逆天了！”

    左恋瓷换好装出来，没有看到严庄，问了保镖哥哥才知道他跟着凌萧辰在庭院外面吹风。

    走到庭院外，第一眼就看到了山崖边柳树下白衣皎皎的男子，面冠如玉，气质无双，神情超然物外，淡泊平静。

    很多很多年以前，她见过类似的场景！在龙泉寺前的柳树下，他的侧影，带着落霞的璀璨光芒，令她失了魂。他转过身，轻轻地勾唇一笑：“姑娘也喜欢这边的风景？”那是她第一见他，却不是他第一次见她。很多年以后，她问他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那颗柳树。他笑着说：“我只记得第一次见你时满天的桃花。”

    凌萧辰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来，看她盛装妖娆，勾起唇角清浅一笑，然后鬼使神差地道：“姑娘也喜欢这边的风景？”

    左恋瓷浑身一震，只感觉周围天旋地转，脑子里乱哄哄的，“我是谁？”“我在哪儿？”“他又是谁？”

    见她神情不对，凌萧辰立刻走到她身边：“瓷儿，你没事吧！”

    左恋瓷拍开他的手，定了定神，惨然一笑：“我没事，我好得很！”

    严庄小和尚双手合十：“善哉善哉，这里风大，凌施主还不快快送女施主回房！”

    左恋瓷看了一眼严庄，心情平静了些：“多谢小师父的关怀。小师父既然知道这里风大，还不快快与我一同回去。稍后客至，还需麻烦小师父帮小女子招呼客人呢！”

    “善哉善哉，女施主相请，小僧义不容辞！”

    两人这么一来二去的，才让她更安心了些。

    凌萧辰发现，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躲闪着他！一定是今天的装备出了问题！他想，可是这套衣服能有什么问题？问题还是出在人身上吧？

    “恋恋，”左恋瓷刚走到庭院门口，就看到沈梦妆领着大队人马过来，身着汉服的一群人，或儒雅，或侠气，或清雅，或艳丽，总之，让人十分眼花缭乱！果然，这样才是华夏服装的正确打开方式嘛！左恋瓷灿烂一笑：“各位的到来令人蓬荜生辉啊！”(未完待续。)、、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岛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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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你在我面前还有面子？”

﻿    天色渐晚，灯笼点亮，庭院之中犹如白昼。

    众人进了庭院，被供桌上的东西吸引住目光。这是她梳洗好就让人准备好的，巧果和花瓜。

    所谓的巧果是一种面食，用白糖在锅中熔化成糖浆，加入面粉和芝麻拌匀后摊在案板上，再用擀面杖将它捍薄，晾凉后用刀切为长方块儿。当然也有很多巧手的姑娘可以捏出很多花样的巧胚，飞鸟走兽都不在话下，然后入油煎炸成金黄色起锅。她特意请北京有名的面点师，做了很多形态憨态可掬的卡通人物。而花瓜则是用瓜果雕成奇花异草祥瑞吉兽，或者是在瓜皮表面浮雕图案，很有艺术感。

    “娃娃，你这做得也太真了吧？我服了！”

    娃娃？凌萧辰冷漠脸朝那人看过去。

    同班同学之前一直叫她“瓷娃娃”，现在简称“娃娃”。

    左恋瓷浅笑：“好不容易玩一次，当然要尽力做得更好。”

    “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

    “这些都不是给你们吃的。”左恋瓷无语：“等稍后拜过魁星和织女之后，才能玩乐。”

    “哦~~那我们现在马上就开始拜吧！”

    众人开始闹腾起来。左恋瓷看了看天空，织女星还未出来呢！

    “不如，我们还是先玩一个游戏。”

    大家都觉得玩游戏也好，左恋瓷让人过去把自己准备好的羽箭瓷壶拿出来。等工具摆出来。

    “我知道，这个叫投壶！这也是古代很受欢迎的游戏。”一个男同学围着瓷壶转了几圈。

    左恋瓷点头：“在古代，男子不会射箭就会被人耻笑。后来，因为条件的限制，有的时候不能射箭，就用投壶代替。久而久之，发展成一种宴会时的一种游戏。”

    “不过这个应该不难吧。壶口看上去也不小。”

    左恋瓷微微一笑：“这个要试过才知道。司马光说过：投壶可以治心里可以修身，可以为国，可以观人。何以言之？夫投壶者不使之过，亦不使之不及，所以为中也。不使之偏颇流散，所以为正也，中正，道之根底也。”

    “听他这么一说，这个游戏好像也不怎么简单！”

    沈梦妆“哈哈”一笑：“唉，不就是玩个游戏吗？怎么还上升到道之根本了？司马光小时候砸缸多伶俐，长大之后却变成了个老学究。”

    左恋瓷瞪了她一眼，就算司马光后来阻止变革，但也不能否认他是个学者嘛。说什么老学究，就太过了！

    “那今天我们就分为男生队和女生队来比赛吧！”沈梦妆提议。

    陆续有客人到，左恋瓷先把规则简单地跟大家介绍了一遍，然后让沈梦妆带着要参加游戏的人玩，自己则招呼其他的客人。

    李瑞和徐承睿两人过来的时候还准备了礼物。实在是很贴心。范嘉德过来的时候却带来了凌萧徽，凌萧徽穿着晚礼服，并不是古装。

    左恋瓷的神色不变，将范嘉德叫到一边：“你是不是没有看到我在帖子上午的附言？”

    范嘉德也很尴尬：“抱歉抱歉，她是我妈硬塞给我的，只能带她过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满屋子都是穿着汉服的人，就连今天请来的厨师和服务生都不例外！

    范嘉德讨好地看着她：“你就看我的面子通融通融吧！而且，你也知道，我拿她没办法。”

    你拿她没有办法就过来坑我？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左恋瓷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在我面前还有面子？我怎么不知道。”

    范嘉德心塞，只能闭嘴。不想听到更锥心的话……

    凌萧徽看着满屋子的穿着汉服的男女，撇撇嘴：“真是受不了，装x也要有个限度！”

    自从被左恋瓷当众讽刺以后，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在她面前不再伪装成白莲花，反而会主动挑衅。上次被她打坏了鼻子，连公司的周年庆也没有参加，让左恋瓷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她实在心有不甘。这次要不是偷偷看到范嘉德的帖子，她还不知道，这位又要作妖了！

    站在外面守门的是凌萧辰的人，认识范嘉德，也认识凌萧徽，当然不肯得罪人，即便她没有穿汉服也还是放她进来了。

    左恋瓷很生气，直接对张大说，让保镖团接守门口的位置。

    凌萧徽四处打量，就是想找到凌萧辰，最近她都很少看到他，就算去公司，也很难见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

    左恋瓷朝她走过去，用轻佻地眼神打了她一番。露出一抹轻蔑地笑意：“凌小姐，麻烦你出去一下可以吗？”

    “凭什么？这可是我哥的别墅！”

    “你也知道是你哥的，不是你的！现在被我租用了，麻烦你换一身衣服再过来！”

    凌萧徽傲娇地挺挺胸：“矫情！我这可是世界著名的设计师亲自设计的晚礼服，穿这个连走红地毯都不会失礼，来参加你这种没有水准的宴会算是大材小用了，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那就麻烦你穿着这条著名设计师设计的晚礼服滚出去！”沈梦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到左恋瓷前面，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挑衅地看着她。

    凌萧徽神色倨傲：“这么对待来宾，不觉得很lo吗？”

    “来宾？把你的帖子拿出来看看先！”沈梦妆冷冷一笑：“这可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来参加的宴会！”

    不管她们怎么说，凌萧徽都没有生气的迹象。左恋瓷讶异地想，她的道行好像飞升了……

    “哥！哥！”

    凌萧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凌萧徽立刻跑了过去，甜甜地笑着看着凌萧辰：“哥，你居然也穿成这样！难怪人家找不到你。”

    严庄站在凌萧辰身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晚礼服的妖艳女子，脸微微一红：“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被一个小孩子这样调侃，凌萧徽有点不好意思，朝他淡淡一笑：“小和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严庄挑挑眉毛：“小僧俗号严庄。”

    凌萧徽可对小和尚不感兴趣，敷衍了几句之后，就朝凌萧辰撒娇：“哥，我要礼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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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你避开就是”

﻿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凌萧徽有点委屈，自从哥哥认识左恋瓷之后就对自己这么冷淡！都是那个女人错！

    严庄悄悄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然后对凌萧辰说：“凌施主，小僧先去会客了。撒哟啦啦~~”

    凌萧徽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跟左恋瓷走得近的人都这么让人讨厌，连小孩子也不例外！

    “哥，你不觉得这个Party很无聊吗？而且一看她请的这些人就很Lo，中二病晚期……”凌萧徽还想说点什么，陡然想起他也穿着古装，于是语气稍微弱了一点：“我不喜欢这里。”

    凌萧辰表情冷漠：“不喜欢你来做什么？”淡淡地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汪俊和张鹏接收到他的信号，立刻飞奔过来，汪俊满脸堆笑：“凌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凌萧徽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你们什么意思？一个二个的都欺负我！”

    “如果你还学不会怎么跟左恋瓷相处，那就只要她在地方你避开就是。”凌萧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让凌萧徽心底发凉。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哥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哥…你说什么？”本宝宝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汪俊补刀：“凌小姐，老板的意思是，让你躲着点儿左小姐，不能把人给得罪了！”

    张鹏的眼皮一抬，这个解释我给你一百分，太到位了。

    凌萧徽狠狠地瞪了一眼汪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样说话！”

    汪俊丝毫不在意她的话，认真解释道：“我是大老板最最喜欢最信任最器重的助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只是传达大老板的意思！呵呵！其实，要跟凌小姐说这些话我的内心是拒绝的！”人家理都不想理你一下呢！

    凌萧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你怎么酱紫！没想到你也是这样重色轻妹的一个人！我讨厌你！”.跟言情剧里的慢动作回放一毛一样，应该是等着男主角追上去吧！

    可这会儿一个演的是现代都市总裁的小娇妻，一个还穿着古装扮演冷漠高冷的上仙，注定不在同一个频道。

    众人都看着这姑娘哭着跑出去，相互询问：“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别管人家的事儿了！轮到我投了！”

    众人有吵吵闹闹地过去玩游戏，只有少数认识凌萧徽的女人围在一块儿八卦，无非就是为左恋瓷的剽悍叫好，这位经常手撕白莲花，让人对她简直刮目相看。明明看两人的长相，左恋瓷更白莲一点。

    范嘉德心里叫苦，好不容易看到沈梦妆穿古装的样子，这么可爱软萌，自己还没下手调戏呢，却不得不去追赶凌萧徽。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哭！范嘉德的大长腿追上凌萧徽不难，可是要让她听话就很难了！

    “徽徽！别跑了，前面都是山路，别摔了！”

    “你别管我！我不要你们管！”凌萧徽崩溃大哭，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凌萧辰突然对她这么冷酷无情！

    范嘉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无从安慰，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还是很心疼的。“徽徽，别哭了？是不是小瓷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其实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她是佛口蛇心！把你们一个个的都迷得晕头转向！”凌萧徽听他说话越听越生气，哭得不能自已。

    范嘉德的脸微微沉了下来：“徽徽，话不能乱说，小瓷儿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明白。你不能污蔑人家！”

    沈梦妆在黑暗中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才停下了要上前胖揍他们一顿的脚步。算他小子还有良心，不然恋恋可真的白救他这条命了！

    “哼，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和哥哥一样，都被那女人迷住了！”

    范嘉德越听越觉得她话说得不像样，哪里像是一个有教养人家的姑娘说出来的话！语气也淡了些：“我送你回去！”

    凌萧徽听出他语气有点不高兴了，便不再说左恋瓷，而是可怜兮兮地问到：“德哥哥，你说我哥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左恋瓷了？她是不是要当我嫂子了？”

    范嘉德心直口快：“八字还没一撇呢，是你哥追人家，人家还不待见你哥呢！”

    凌萧徽皱眉，心里想，擦亮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可是妥妥的绿茶婊，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蠢得没救了！

    沈梦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要走就快点走好不啦？”要不是恋恋说怕这么晚怕他们下山会出事，硬要派人送他们，她才不想修改出来看这么狗血的剧情呢！

    范嘉德叹了一口气：“梦妆，大家都是朋友，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Excuseme？你搞清楚，我们跟她可算不上什么朋友！上次抓伤恋恋的手臂我还没算账呢！还舔着脸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药店碧莲好吗？”

    凌萧徽被她的话气得发抖！从小到大，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你们一个绿茶婊，一个汉子婊，真是绝配，正好我也不想你们这样的女人做朋友，拉低我的Lever！”

    “你都Lo穿地心了，还跟我提Lever！别笑死人了！”沈梦妆干笑两声，“我看，你还是快跟着你的德哥哥一起滚下山吧！免得老娘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就地解决了你……们！”

    范嘉德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你们两个吵架可跟我没关系啊！干嘛带上个“们”字？

    但是要真的让她一个人下山，他也做不出来，便朝沈梦妆道：“那今天我把她送下山之后再过来。”

    沈梦妆冷笑了一声：“爱咋咋地！反正邀请你来的又不是我！”说完转身就走。

    屋内饮酒作乐，歌舞升平。凌萧辰看着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的身影，眼睛渐渐迷蒙。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层层封锁重见天日！

    “不行！”他捂着胸口低吼着，“不行！！”

    这身体是我的！谁也别想掌控！他咬着自己的舌尖，丝丝缕缕的疼痛让还能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昏过去，只要昏过去，“他”就会苏醒！

    “你怎么样？”张鹏看出他的不妥，明明很担心语气却很平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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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我不信佛”

﻿    凌萧辰的额头上的汗珠滚滚往下落，左恋瓷不经意地一撇，就看出了问题，马上走到他身边：“身体不舒服？”

    他的眼眸中映出她的容颜，?an  en???．??

    左恋瓷抓住他的左手把脉之后，朝张鹏说到：“你把他扶回房间，我去拿药。”

    “好。”张鹏扛起凌萧辰就回了房间，还真是简单粗暴。

    她的药都放在背包里，回到房间，拿了一瓶救心丸和参片另外还有一串佛珠。这串佛珠还是让童俊强帮忙拍到的。

    他的心脏像是要裂开一般，却一声不吭，左恋瓷将药拿过来之后，直接倒了两粒塞到他的嘴里，让他吞下。

    “把参片含着，不要咀嚼吞咽。”

    凌萧辰很听话，将参片含住。最后拿出佛珠给他戴在手上，自己则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哇啊哈夏沙玛，哇啊哈夏沙玛......”

    张鹏在一边看着，满脸的黑线。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神神叨叨的，还念起经来了。念了七七四十九句之后，她放开了凌萧辰的手。“这串佛珠你留着，没事的时候就多念念六道金刚咒，对你有好处。以后记得修身养性，你身上戾气太重了！”

    “你又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凌萧辰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我可是......”

    “别说话，祸从口出。”左恋瓷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不是小事，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暂时找不到方法查出你身体出现的问题。”

    左恋瓷神色凝重，他只是浅笑不语。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怪力乱神，他还怕这些玩意儿不成？

    张鹏满脸地不屑：“就算要念经，也念个长点的，就这六个字，有啥用。还是看病吃药要紧。”她看不出来病因，也不能往鬼神之说身上推吧，简直跟电视剧里的庸医一模一样！

    “你不懂但也不要妄言！佛云此咒普度众生，有无量无边功德，凡耳闻此咒声，或目观此咒字，或身手触着此咒，均消灭三世业障，将来均得成佛。又此咒对于超度死亡众生，功德尤大。死亡众生，虽已堕恶趣，亦可出离，往生净土。生前如多念此咒，则死后焚身，即得舍利。”左恋瓷神色平淡地解释了一番，然后说道：“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不信佛。”

    她不信佛，前世，她虽师从净空大师，学的却是棋艺和茶道。那时候，她聪明伶俐，觉得自己可以看透一切虚幻缥缈，对佛教的“修来世”嗤之以鼻。可是，你看，现在怎么样了呢？不管信还是不信，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下去了。”

    已经到时辰拜魁星和织女了。她让徐承睿带着男生拜魁星，自己则带着女生拜织女。

    “哇~哦~”蒋依依顺着左恋瓷指的地方看过去：“那就是织女星吗？”

    已经撕过凌萧徽的沈梦妆已经完全没有兴致跟她斗嘴，便没有理会她。

    “不知道祈求姻缘会不会灵验。”蒋依依的目光透过烛光，看向在拜魁星的沈尚武。

    左恋瓷淡淡一笑，“可以开始了吗？”

    “好！”

    大家都是第一次这么玩儿，觉得挺新鲜的，左恋瓷脸上带着笑，却拜得极为认真。

    “乞手巧，乞貌巧；乞心通，乞容颜；乞我父母千百岁，乞我姊妹千万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父亲母亲，你们要长命百岁喜乐安康，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不管身在何处，我永远都记挂着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听到她念的祈祷词，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在拜完织女和魁星之后，左恋瓷让人撤掉供桌，摆上餐桌。仍是遵从古礼，分桌而食。

    就坐之时，大家居然自觉男女分边而坐，左恋瓷错愕地看了大家的行动，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要不要来玩击鼓传花？输掉的人就表演节目。”

    她竟然真的让人搬了一架鼓出来，让人绝倒。她们准备也实在是太充分了！

    庭院之中，晚风习习，让人觉得分外舒爽。凌萧辰觉得自己身体没有大碍之后，就出来跟大家一起玩游戏。

    女生这边，认识凌萧辰的朋友坏笑地朝左恋瓷道：“小瓷儿，你居然金屋藏娇，现在才露面哦。”

    左恋瓷面不改色，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架子大。”

    女生笑而不语，要说起来凌少什么时候参加过这样的派对？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左恋瓷让口才了得的汪俊负责主持，面瘫的张鹏负责击鼓，球从她这边开始走，鼓声动，花球转，一个一个地传下去，气氛热烈，不时有尖叫声响起。张鹏最后用力地一敲：“停！”

    花球正被李瑞塞进徐承睿怀里。

    “是徐承睿！哦~哦~~”李瑞想要吹个口哨，却出了个哑音。徐承睿面无表情地看了李瑞一眼，李瑞缩了缩脖子。却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起哄。

    徐承睿起身，走到中间。双手插在广袖之中，脸上的表情端肃得像个政客。

    “我给大家朗诵一首词。”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让人提不起兴趣。

    李瑞花痴地看着徐承睿，都快流口水了！我家男人，还真是酷帅酷帅的！就算穿上古装，也是个冰块美男。

    “翠绡心事，红楼欢宴，深夜沈沈无暑。竹边荷外再相逢，又还是、浮云飞去。

    锦笺尚湿，珠香未歇，空惹闲愁千缕。寻思不似鹊桥人，犹自得、一年一度。”

    他的语气平淡，但真的切中左恋瓷的愁思。用词浅淡却情浓。她带头鼓起掌。汪俊尴尬地把话题切过去，然后新的一轮开始。

    一边玩游戏，一边享用美食，大家玩得都很尽兴。活跃的人自己还加节目，唱歌，跳舞，讲段子。原来，远离灯红酒绿的生活也能这么有趣嘛！

    “啊，你不许喝酒！”沈梦妆抢过她的酒杯，“带解酒丸没有？”

    左恋瓷脸颊带粉，吐吐舌头：“今天这么开心，只喝一点，一点点。”

    “没有解酒丸，一点儿也不能喝。忘记上次喝醉酒的事情吗”

    左恋瓷皱着眉头：“记得......但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别太在意啦！”

    呜呜，这还是平常的恋恋吗？沈梦妆叹了一口气，怎么觉得这段时间，恋恋越来越随性了？

    左恋瓷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恢复了一点本性......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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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我相信你的能力”

﻿    七夕宴会过后，左恋瓷才惊觉暑假都快结束了！于是除了必要的工作，无关紧要的事情全部都推掉，就连手机也都是关闭状态，专心在家里看书学习。

    她的封闭政策实行得特别彻底，毕竟也是待过绣楼的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点儿难度也没有，除了吃饭会从卧室走到客厅，其他时候根本连卧室也不出！就算有人登门拜访，也都是由沈梦妆来打发，她基本上不露面。

    直到开学，左恋瓷通过了院长大人的魔鬼测验，这才得到特别缺勤通行证。沈梦妆简直膜拜，同时参加考试的自己，连及格线都没有过！

    “这个月还是不要再接工作了。”她是想好好地利用这一个月来给李瑞和徐承睿上课。

    “哦，可是下周你不是要去日本参加茶艺大赛吗？”

    左恋瓷拍拍自己的脑子，最近读书都读成呆子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幸亏颜姐是个慢性子，要不然早就该着急了！”

    “哦，她联系过我吗？”左恋瓷把手机开机，屏幕上短信图标上竟然显示着99的字样。

    一条一条翻过，这才看到颜姐发过来的信息，她们已经按照她传过去的设计图训练过了，想要她去看看排练的成果。

    左恋瓷这才打电话过去，把自己的情况说明了一下，表示明天可以去看彩排。

    她之前为她们设计的茶艺表演项目是加入了器乐和舞蹈表演。

    器乐表演仍然是请古琴大师刘洋帮忙，出动了他们的表演团队，包括古琴和箫合奏，还有分别有一段埙和箜篌的演奏。舞蹈的部分，就由茶艺师自己来完成。

    她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上去表演。想必颜姐也能看出她的用意吧。

    她会的，她尽力亲囊相受。竞技，还是交给她们吧！

    她当然知道顶级的茶艺师会受到怎样的尊敬，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现在竞技台上。——她们把茶艺表演视为毕生的事业，把当上顶级的茶艺大师当成美好的梦想，而茶艺之于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技能。

    左恋瓷如约而至，先是看了看她们准备的道具，和她的设计图上所要求的丝毫不差。刘洋借调过来的琴师们她基本上都认识，都是上次她自己的茶艺表演时给她伴奏的老师。

    从道具到服装，从茶具到泡茶用的水，她都看了一遍。

    “这个水我能尝尝吗？”

    颜姐让人给她到了一小杯，“甘洌有余，柔轻不足。”能找到这样的水已经很难得了。

    颜姐皱眉：“这可是我让人从天山一处天然湖里敲下来的冰块儿融成的水。泡茶可提香了。”

    左恋瓷咧嘴一笑：“这当然是极好的水了，不过还有更好的嘛。”

    “更好的？”颜姐有些不信，除非……

    “我有一罐好水，去年过年的时候让人帮我弄到的。是取新疆天山的千年冰川最低层的老冰化的水，甘，洌，柔，轻，清，活，泡茶最好不过了！”

    颜姐惊讶地看着她：“你居然能弄到这样的水！”

    左恋瓷尴尬地“呵呵”两声，这可是她跟凌首长下棋赢回来的战利品。别人送了他两罐，她抱了一罐回来。

    “回头我送一瓯过来。”

    这水有多珍贵颜姐自然知道，于是连忙推拒：“不用，真不用！”

    左恋瓷吐吐舌头：“颜姐，你要不收倒显得我说出来是为了炫耀似的。不就是一瓯水嘛~~~”

    颜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爽快地说：“那行，待会儿姐给你包点茶叶带走。”

    左恋瓷这才真心地佩服她，这是一点儿便宜也不肯占啊！

    “可以开始了。”

    左恋瓷和颜姐坐在台下，看她们表演。

    她这次的设计完全是凸现出一种世家底蕴。她想呈现出来是一流的世家所有的底蕴。当然这种底蕴也不是能靠一两个月的培训能达到的，但是从表演方面而言，只要能达到给人一种低调又高贵，奢华又不铺张的感觉。

    所以她对所要用到的一切道具都做了非常严格的要求。连水，都必须用最好的。

    茶艺表演非常精彩，看得出来她们很用功，她在设计图上对每一个动作都做了详细地解说，脚离地几公分，腰身摆动幅度有多大，都有明确地规定。她们的动作都很到位，感情都投入进去了。而茶艺表演时，雅音悦耳，茶香环身，实在是难得的契合。

    “非常好，”表演完成以后，左恋瓷站起来给她们鼓掌，这才两个月不到，她们的进益了许多！

    “就这样，把中国的茶艺展示出来！”左恋瓷豪情万丈。

    等要回去前，左恋瓷才对颜姐说：“比赛的时候我就不去了。”

    颜姐看了她一眼：“不行，你必须得去。”

    “颜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们有你们的舞台，我也有我的舞台。”她俏皮一笑：“我等着你们把奖杯抱回来！”

    颜姐展颜一笑：“小瓷，我本想说，你不适合娱乐圈，但是，你真的是天生的明星。”

    “是吧是吧，哎呀，都怪人家太可爱了~~”她若是卖起萌来，真能把人的心都萌化了！

    颜姐显然是第一次看她卖萌，简直被她突然地转换画风有些适应不过来。“小瓷……”

    左恋瓷戳戳自己的脸颊，心中的老女人开启吐槽模式：让你卖萌，让你装嫩，杵漏了吧！

    “你真的太可爱了！”端庄娴静的颜姐突然伸出纤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左恋瓷惊恐地捂着脸颊，颜姐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我对萌宠没有抵抗力！”

    萌……宠？

    左恋瓷捂着脸颊，卖萌需要看对象，以后本宫再也不会在颜姐面前卖萌啦！

    虽然不去随她们一起去日本。但是左恋瓷在送水过去的时候还是给她们画了一副学子折桂图，并题诗一首，祝她们能折桂归来。

    沈梦妆捶胸顿足：“你为什么不去参赛啊？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噱头！这么好的全程报销免费旅游！”

    “嘘……”左恋瓷用食指按在她的唇边：“我已经准备好闭关修炼了，这些虚名已经不重要了！”

    沈梦妆“哼”了一声：“闭关前先把航航的事情搞定吧。”

    “我相信你的能力！”她拍拍沈梦妆的肩膀，“好消息出来告诉我一声。”(未完待续。)++巨.乳美女李雪婷性感透视装私房写真，极力推荐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美女家搜索meinvjia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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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算不上什么大事”

﻿    张航的新专辑刚刚发行，《最后一封情书》.他和左恋瓷的绯闻也甚嚣尘上，毕竟两个人一起合作过多次了。还有狗仔放出他们同入一个小区的照片!

    凌萧辰看到报纸上的大标题，脸色铁青。显然这次是有人故意下黑手。

    “去查，这照片的出处。”

    “已经找人查过了，这张照片是从益华出来的，应该是张航的经纪人魏成名给益华递的投名状。”

    益华娱乐有限公司也是一家大型的娱乐公司，除了演员，他们也培养一些歌手，刚出来的一个仿棒子的女子组合就是益华推出的，现在还挺受欢迎的。

    “这张专辑还是我们风神投资的呢，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汪俊边说边偷看老板的神色。

    “呵呵，”凌萧辰眼神冰冷，“偏偏是益华娱乐……”

    益华娱乐的老总是范嘉义，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听老陈说，最近益华的人还频道地接触严庄的父母。”

    凌萧辰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哦？看来他知道得不少。”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汪俊感叹到，那个二世祖，总喜欢老虎嘴上拔毛，以为有点儿钱就能为所欲为，这回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还能干什么？不是想跟我作对，就是想对左恋瓷有所图谋。凌萧辰冷哼了一声。“老陈那边准备怎么应对？”

    汪俊一脸懵逼，“这个，要不还是让他亲自跟您说吧？”

    “嗯，两个小时之后，风神娱乐B层以上领导开会。”

    “全部？”汪俊抓抓自己的头：“有些人在出差。”

    凌萧辰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准备！”

    除了公司高层，沈梦妆也被陈总抓来开会。

    沈梦妆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公司高层的会议，还是临时抓包过来的。但是这件事情，确实跟她有莫大的关系。她已经跟魏成名摊牌，谁知道他这个人狗急了跳墙，居然跟益华合作，想要彻底跟风神闹掰！

    “小仙女”人设，爆出同居传闻，当然影响不会好了。而且那照片确实是石锤。只不过，他们不是同居，最多算是他们三人合居吧！

    左恋瓷因为又在闭关给李瑞和徐承睿讲课，这些娱乐消息都充耳不闻。

    办公室里，公司高层很多都没有搞清楚状况，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搞这么大的阵仗？

    老陈抹抹头上的汗珠：“凌总，这件事情在娱乐圈经常发生，算不上什么大事。”

    “你是说益华这次这么打我们风神的脸，我们却什么都不做？”

    风神娱乐和益华娱乐一直就是对手，平时两个公司抢资源抢市场没少互黑，很多高层早就对益华怨念极深。

    “凌总说得对，明知道左恋瓷是我们要捧的新人，现在这么黑，根本就是故意和我们风神作对！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

    沈梦妆朝说话那人看了一眼，嗯嗯，程总监果然很霸气！就是，那个范嘉义，一看就觉得讨厌！看他的微博上总是对各种女明星开炮就知道他有一颗**丝的心！

    不过，恋恋说他是琪姐的未婚夫，唉，琪姐那么好的人，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凌萧辰赞同地点点头：“我准备收购益华。”

    沈梦妆眼睛瞪得滚圆。凌老板，你丫才是真的霸气！人家益华经营得好好的，还有范氏集团这棵参天大树可以依靠，轮得到风神肖想吗？

    “动其根本，不伤其表。”凌萧辰说出他的要求。原本他们公司的那些艺人他也不放在眼里，但是娱乐公司，表面的繁华还是很重要的。

    “这个事情到时候让老陈负责，今天这个会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维护左恋瓷的名誉。我不希望再有一丝对她名誉不好的新闻出现。”

    虽然知道左恋瓷是大老板看中的人，倒是人要火，有些绯闻当然是少不了的！她又不是人民币，还能指望没个人都喜欢她不成？

    就连沈梦妆也看不下去了，“凌总，我觉得有些绯闻也无伤大雅，就拿这次的绯闻来说，利用得好，对张航和左恋瓷来说都是好事。”

    凌萧辰皱眉看了她一眼：“你居然会这么想？”

    沈梦妆点点头：“他们可以黑，我们也可以洗白嘛。我早就想好了，明天我们就开始澄清他们两人只是朋友关系。我本来就是想把张航包装成暖男的形象，让他早点适应男闺蜜这个设定也好。”

    他一点儿都不想把左恋瓷和张航放在一起。“具体的事宜就由你们团队自己筹划，我只要一个结果。”

    高层还在讨论怎么才能撼动益华娱乐的根本。陈总摩拳擦掌，早就准备大干一场了。自从“视频门”以后，娱乐圈人人自危，现在大家基本都缩写脖子做人，太安稳了！安稳到让人觉得无聊。

    “益华准备投资一部大制作的电影，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们的资金链断掉。”

    凌萧辰听了一会儿，然后挥挥手：“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了吧！”

    只留下呢沈梦妆。

    “凌总，还有什么吩咐啊？”

    凌萧辰看着她的表情很是奇怪：“晚上有个宴会，你和我一起去。”

    “我？和你？”沈梦妆立刻往后跳了一步：“不行不行，我才不跟你一起去！”

    自己老爸还老是问起她和凌萧辰的事情呢！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来电好不好！但是不管怎么跟老爸说，她都不相信啊！现在每次老爸打电话过来她都只是敷衍。

    她居然是这个反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一笑：“你不想去就算了。”

    看来想要促成他们俩的只是双方的家长。“你先回去吧！”

    沈梦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喜欢恋恋吗？怎么会邀请她一起去宴会？难道…是为了挑拨自己和恋恋的关系？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沈梦妆暗暗瞪了凌萧辰一眼，然后帅帅头发，大步流星地离开。

    回去以后把会议精神向左恋瓷传达了一下。

    “釜底抽薪也好，最好是连严庄的事情一并解决。”左恋瓷微微一笑：“希望我闭关出来以后，收购的事情能尘埃落定。”

    “哼！我看范家一点儿都不懂得知恩图报，你可对他们家有救命之恩呢！”

    左恋瓷淡淡一笑，心里有个奇怪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救了范嘉德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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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抱歉，失礼了”

﻿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燃 文   ???．?r?a?n??e?n?`o?r?g?左恋瓷和严庄还有杜星宇三个人一人背了一个包并拿了一个行李箱，站在叶涛面前，他的身后是一架私人飞机。

    叶涛满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三人大声回答！

    叶涛哂笑：“是么，把背包和行李箱都放下，飞机小，带不了这么多东西。”

    左恋瓷浑身一震：“可是，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

    换洗的衣服总要吧！护肤品总要吧！那些左氏自制药丸总要吧！牛肉干猪肉脯海苔肉松这都是外出必须品吧！

    你说，这里面哪一样本宫能放弃！！

    结果就是，每一样都必须放弃。严庄看着对箱子依依不舍的左恋瓷，安慰到：“没事的，到了那里我们再买。”

    买？连软妹币都没有，用啥买？何况，既然是封闭训练，还能让人去买东西？孩子，你真是太天真了！

    坐上飞机，严庄和杜星宇两人都很兴奋，只是飞了两个小时以后，没有零食，严庄就有点坐不住了。

    “瓷姐姐，我们还要等多久？”严庄趴在左恋瓷耳边问到。

    左恋瓷摸摸他的头：“无聊了吧？要不要睡一下？”

    “不要，睡不着。”严庄小大人一样叹了一口气。

    叶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糖果，递到严庄的面前：“要不要？”

    严庄看了左恋瓷一眼，见她点头，才伸手接了：“谢谢叶叔叔！”

    叶涛神色尴尬地看向一边。果然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子相处的大人啊……

    又过了两个小时，飞机在一个小岛上降落。

    棕榈婆娑，海水碧蓝。

    严庄在沙滩上打了个滚：“好像是来度假呢！”

    美景怡人，左恋瓷也心生愉悦。

    海边的美景还没看够，就有一辆汽车过来接他们。叶涛却是不跟他们一起走，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大胡子的外国人，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叶涛跟大胡子寒暄了几句以后，才对他们说：“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儿了，你们跟着托马斯进入封闭区后自然有人招待你们。”

    托马斯看到左恋瓷，简直惊为天人：“中国公主，这边请。”

    严庄看大胡子向左恋瓷献殷勤，特别不开心，走过去牵着左恋瓷的手，瞪了大胡子一样：“瓷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严庄认真的神情，她微微一笑：“嗯嗯，那就拜托你了！”

    严庄自觉身上责任重大，他可是答应过梦爷和凌大哥要保护好瓷姐姐的！

    托马斯开着敞篷车将他们载着，很快就到了小岛深处，被树林遮掩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城墙。

    “好了，已经到了！”托马斯让大家下车，然后带着大家走到院子门口，朝里面吆喝了一声。门开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士走出来，看到他们三人，向他们行了一个绅士之礼。“欢迎各位到来海蜃岛特训教室。我是这里的管事雷霆，以后由我来安排你们的生活起居。”

    杜星宇朝雷霆微微一笑：“雷管事，那今后要麻烦你了！”

    雷霆回之一笑。左恋瓷一直在观察雷霆，发现他的每一个动作既规范又潇洒，应该是受过极好的训练的。

    雷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给他们带路。这个培训基地应该很大，做了一排两层的楼房，毫无设计感的房屋设计，看上去有点像是临时搭建的工棚。雷霆轻声细语地说：“我先带三位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以后请换上学员服，半小时以后集合。”

    他们的房间都在二楼，左恋瓷的房间在最右边，严庄的房间在中间。

    “好了，我楼下的休息室等你们，半个小时后见。”

    三人都是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身体乏累。左恋瓷进去房间之后，还是忍不住失望。一张薄薄的木板床上只铺着一床薄薄的棉被，旁边有一张书桌，一只板凳，一个小小的衣柜，衣柜里只有两套一模一样的学员服。这蓝白相间的条纹，真的不是监狱服？

    她走进浴室，一双拖鞋，两条毛巾，一个漱口杯，一只牙刷，一条牙膏，一盒肥皂。唯一庆幸的是这些都是新的！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住过这样的房间？不夸张地说，她大学宿舍的条件都比这强上一百倍！

    她最稀罕自己这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平时用的洗发水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肥皂？头发君是拒绝的！我最后还是随便淋了个浴，便擦干身体，换上学员服。在房间找了半天连个一块镜子也没找到。只能这么出去。

    “小庄，好了吗？”

    左恋瓷敲了敲严庄的门，他撅着嘴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的样子，小脸才露出一丝笑意：“瓷姐姐的衣服也是这样的啊！”

    杜星宇也走出来，看到他们，脸红红的：“这衣服……太像囚服了！”

    “球服？打什么球要穿这样的球服？”严庄疑惑地问。

    左恋瓷笑道：“他说的是囚犯穿的衣服。好了，我们还是先下去集合吧。”

    她想得更多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准备这样的衣服，难道是跟接下来的训练项目有关？

    但是，只要在这个培训基地不出去，穿着囚服跟穿着燕尾服也没什么区别吧？

    好吧，还是有区别！左恋瓷满心怨念。本宫这是作了大死了！吃苦什么的，本宫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雷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带着温柔的浅笑道：“这么快就洗漱好了？唉，我们这个小岛淡水资源特别稀缺，每周只能洗一次澡。”

    “什么！”左恋瓷欲哭无泪！一周只能洗一次澡？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雷霆看了她一眼：“左小姐有什么意见？”

    她的确有点不淡定了，这样不好不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就是不能洗澡么，她可以克服，可以的！

    “抱歉，失礼了。”左恋瓷微微一笑，端庄优雅，落落大方。

    雷霆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视线调转到严庄和杜星宇身上：“女士和男士的训练项目一样，包括专业训练和常规训练。用餐过后，会有人将常规训练的科目单送到各位的房间。现在各位可以回自己的房间，等待工作人员送餐。”

    在自己房间吃饭？这又是她受不了的一个规定。

    “哦，还要提醒一点，这里不允许相互串门。”

    严庄的小脸立刻耷拉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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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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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就你事多”

﻿    “瓷姐姐……”严庄有点委屈，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会很无聊的！

    左恋瓷无奈：“忍忍吧。”看来，第一场考验就是忍耐！

    走到门外，一双眼睛在草丛里扫射，想要看看有什么可用的药材。

    “瓷姐姐，你在找什么？”

    “哦，没什么。”什么有用的草药也没有看到，她有些失望。回到房间后，她才发现自己穿来的衣服不见了。但是衣柜里多了一套内衣。

    唉，左恋瓷呆坐在桌前，连一本书也没有，周围很安静，甚至可以听到海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远离信息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信息都得不到是怎样的空虚。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一位穿着警服的女人满脸不耐烦地说：“二十分钟之后我过来收盘子。”

    “麻烦你了！”她尴尬地笑笑，心里郁闷道，还真把我们当犯人啊！

    那人却是讽刺一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左恋瓷看了一眼餐盘，这两坨黄色的的东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窝窝头？除了碗里的窝窝头，还有一盘水煮包菜，还是一丝油星也看不到的那种。

    把窝窝头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玉米面加野菜，咬了一口，这野菜把玉米面的香甜全部都抹杀了，只剩下菜的苦涩味和玉米面的粗糙口感。

    原本已经很饿了，可是她却听到自己的胃拒绝进食！不行！一定要吃！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呢！

    于是，一口一口地将窝窝头吃掉。她只觉得自己的味觉快要失灵了。吃完饭，那人过来收盘子，顺便递给她一张纸，“这是每天的常规训练内容。”

    左恋瓷朝她笑笑，那人脸色一板：“这儿可不兴这一套！收起你那狐媚的笑容！”

    狐媚的笑容！你丫眼睛瞎了？这不过是礼貌的微笑而已好吗？

    她忍了忍，没有说话，客气地把她送出门。那个人一定是故意的！所以，她才不要生气！

    看完纸上写的东西之后，她脸都直接绿了！不是要培训演技么？这上面怎么都是写的劳动课程！

    种菜！植树！下海捞鱼！作为一个平时靠脑子工作的人，这些体力劳动应该难以胜任！

    不过是休息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那穿着警服的女人又过来敲门：“集合了！集合了！”

    进培训基地的第一天，第一个培训项目就是——拔草。

    三个穿着警服的人给他们戴上手铐，让他们跟着走。

    “为什么还要戴手铐？”严庄惊叫到：“我不要戴手铐！”

    “没让你说话就不许说话！”警服男呵斥。

    严庄瑟缩一下，但还是愤怒地看着对方！左恋瓷心里对戴手铐也很抵触，可看严庄这样，还是安慰到：“小庄，别这样，叔叔阿姨是在跟我们玩游戏呢！”

    严庄很委屈，这才不是玩游戏呢！

    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一处田园。绿油油的蔬菜倒是很惹人喜爱。

    杜星宇看着田园里的蔬菜，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蔬菜呢！”他自小在城市长大，别说种地，就是蔬菜他都有好多不认识！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去工作！快啊！”

    满脸横肉的男人大喊一声！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还好这里没人，要是有人看到，她还真抹不开这个面子。

    左恋瓷率先弯下腰来，她倒是分的清草和蔬菜，只是田地里的蝇虫很多，才站进去没多久，脚上就被蚊子叮出了好几个包。

    “还在等什么？快点拔！”

    严庄在少林寺时倒是跟师兄他们一起去过田里，可是，那时候他还小，师兄他们也不会让他帮忙。当了明星以后，更是养尊处优，更是不会做这些农活了！

    只是迫于淫威，不得不低头罢了。

    他们这边才刚开始，就有三五个扛着农具的男女走了过来，对着他们三个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那些是这个监狱里的囚犯吧！”

    “应该是，现在才出来劳动吗？”

    “啧啧，你看那几个人俊的嘞！一定是城里来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才送到这里！”

    左恋瓷听着他们的话，脸都羞红了。她这个人还是很爱惜自己的面子，被人这样指点，真的想刨个洞钻进去！

    严庄仰起头，朝他们道：“我们不是犯人！”

    满脸横肉的警服男手里拿着棍子，朝严庄的屁股打了一下：“谁准你说话的！”

    那几个农民满脸同情地看着他：“啧啧，这么小的小孩子都被抓进来了，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去！”

    “我……”严庄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哭出来。我才不是囚犯！我是明星，我是大明星！

    左恋瓷狠狠地瞪了横肉男，“对一个小孩动手，算什么本事！”横肉男回瞪着她：“少废话！干活！”

    左恋瓷无奈地小声对严庄说：“小庄，听话，他们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杜星宇也来安慰：“就当我们现在是在体验监狱的生活，或者就当我们是在演戏！”

    严庄咬牙道：“我没事！不就是当犯人吗？我才不在乎呢！”

    阳光和假日是绝配，但阳光和劳动就相冲！

    还不到一会儿，三人就已经满身大汗，让他们崩溃的是，回去之后还不能洗澡！

    左恋瓷把在田里找到的一小株野生的薄荷掐了几片，悄悄地走到严庄身边，小声道：“张嘴。”

    严庄将嘴张开，她将薄荷叶放了两片到他嘴里，小声说：“含着。”

    严庄早就快热死了，一直咬牙坚持，嘴里有薄荷叶，顿时觉得清凉了很多！恨不得吞到肚子里让五脏六腑都凉快一下！

    左恋瓷自己含了一片，另外再给了杜星宇两片，其他的就偷偷地藏在卷起来的袖口里。

    “你们动作快一点，这都多久了，你们才拔这么点！”

    左恋瓷站起来敲敲自己的腰，原来做农活这么累人！

    给她送过饭的女人拿着棍子在她身上重重地打了一下：“想要偷懒吗？”

    左恋瓷被她打了个趔趄，严庄立刻跳起来踢了那个女人一脚：“你敢打瓷姐姐，我跟你拼了！”

    横肉男走过来，将严庄拷住：“就你事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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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想要造反吗”

﻿    横肉男根本就没有把严庄当成一个小孩子，左恋瓷看严庄被他抓住，立刻过去将横肉男推开：“放开他！”

    被横肉男重重推开，摔倒在..lā杜星宇立刻过来把左恋瓷扶起来，满脸通红地对横肉男说：“欺负女人和小孩算什么本事！”

    在附近农田工作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热闹。三名“狱警”把他们全部都拷上。训斥道：“想要造反吗？”

    “你们这样算什么训练！”左恋瓷眼睛几乎要喷火了，“能不能好好训练了！”

    女“狱警”冷笑一声：“怎么训练是我们说的算！你们只能服从！”

    严庄崩溃大哭：“你们才是坏人！大坏蛋！”

    “少废话！”横肉男不耐烦道：“你们不想在这里拔草，就去海里捞鱼！”

    “捞鱼，捞你妹的鱼！”严庄破口大骂！

    在家里，左恋瓷都坚决禁止他们说脏话，没有想到，才离开家里不到一天，就让他破功了！

    “还敢骂人！”横肉男扬起棍子又要打他，左恋瓷立刻跑过去，将他护在怀里，那一棍子就打到了她的背上。让她闷哼了一声。

    “呜呜呜呜……”严庄哭得更伤心了，“瓷姐姐，你怎么样了？”

    “没事，没事，小庄不哭了。”左恋瓷只觉得后背火辣辣地疼，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要是自己这会儿有毒药，早就扔过去了，他们三个，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有YY。杜星宇显然被吓坏了！一张帅气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左恋瓷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安慰一个崩溃的男人了。严庄哭了几声之后，停止了哭泣，擦擦眼泪，对她说：“瓷姐姐，我不哭了！”她更觉得心酸了，也不知道这次让他来是对还是错。

    “快走快走，去海边了！”

    左恋瓷一直养尊处优惯了，身体不差，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棍打，背后和腰身的疼痛让她的额头上不断地滚下冷汗。

    不想在那三个“狱警”面前丢脸，她咬牙挺着腰身，即使穿着囚服，她仍然不失尊严！我们世家女这点自尊还是有的！

    杜星宇的表情还是很惊恐，喃喃自语：“我们一定是被骗了！他们该不会是黑社会吧？”

    左恋瓷满脸黑线，大哥，你的脑洞开得太大了吧！

    “现在想想，叶导演的行为也太不正常了，他一个名导演，什么大牌明星找不到，为什么要用我呢？我们表演专业有那么多成绩好长得帅的男生，他为什么偏偏找到我呢？”

    严庄也听不下去了，讽刺道：“说不定他这次电影需要一个窝囊废的男主呢？”

    杜星宇脸色一白，垂下了头。连一个小孩子都瞧不起他，他真是太没用了。

    左恋瓷虽然也觉得这个杜星宇的确有点弱，不过突然遭此大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会怯弱也可以理解。若不是比他多活一世，这会儿她会更惶恐吧。

    “你别想太多了，他们就是为了摧毁我们的意志力，然后好更好地操纵我们！记住，这只是培训的一部分！”

    到了海边，这回他们可是一点儿欣赏美景的心情也没有了。

    “把鞋子脱掉，裤腿挽起来。”横肉男厉声道，简直跟旧社会的那些无良警察有得一拼。

    碧海涛涛，浪花一层层扑死在沙滩上。

    “这是让我们徒手捞鱼吗？好歹给张网呀？”

    她现在还是很想跳进海里洗洗身上的泥土和汗水的。

    “给你们网，你们会用吗？”女“狱警”讥讽地笑道。然后走到海岸上的一条破船上拿出一张破网扔到他们面前。

    左恋瓷摇摇手上的手铐，他们这才给他们打开。要说拔草她还勉强能做，捕鱼她可真心不会。就连渔网她都没碰过一次。严庄也一样，根本就没有捕过鱼。

    杜星宇扯着渔网，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意思很明显：“这玩意儿怎么用？”

    “呵呵，你说你们还能干点啥？”女“狱警”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看得人火大！

    左恋瓷觉得再跟他们闹也于事无补，杂志住即将暴走的洪荒之力，笑道：“是，我们有很多东西不会，但我们愿意学呀！”

    显然，对方也并不接受她的示好：“学？我们还不乐意教呢！自己摸索去！”

    左恋瓷无语，你这么野蛮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他们不会有好脸色，于是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叫上严庄和杜星宇，同他们道：“这沙滩上应该抓不到鱼，不如我们去那边的石头缝里找一找，看有没有小水洼什么的，里面应该会有一些涨潮时被海浪带上来小鱼。”

    杜星宇现在已经是方寸大乱，左恋瓷说什么他都同意。

    他们沿着沙滩走，不时有海浪打过来，有的只到他们脚踝，有的到他们的膝盖。左恋瓷牵着严庄的手，怕海浪将他卷走。

    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还不错，有一条手臂粗的鱼居然被浪冲到了沙滩上！左恋瓷眼疾手快想要过去抓鱼，那个横肉男一脚将鱼踢到海里！“我让你们捞鱼，不是让你们捡鱼！今天没捞到就不许回去睡觉。”

    天色渐渐晚了，要是太阳落山前还没有抓到，太阳落山之后就更难了吧！几人加快脚步走到了沙滩边际的海涯处。走近了才发现这里的石头特别硬，被海水侵蚀过，表面也都很粗糙，有的地方被侵蚀出大的水坑。

    三个人就在水坑处往里面看，水还算清澈，水洼也挺深的，里面长了一些水草。

    严庄眼睛尖，看到一只八爪鱼，立刻开心地叫到：“有鱼有鱼！那里！”

    左恋瓷看了一眼渔网：“可是这东西怎么用？”

    三人将渔网摊开，扔进水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渔网沉入水底。

    “额，现在怎么办？”杜星宇一脸懵逼地看着左恋瓷。

    严庄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办，跳下去捞呗！”

    杜星宇犹豫了一下，才说：“那还是我下去吧！”

    “当然是你下去了！难道你还想让我们妇孺下去不成？”严庄觉得他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关键时候连个女人都比不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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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装不下去了？”

﻿    杜星宇抿抿嘴，.看上去不深的水洼，水却到了他的膝盖上上方。

    “小心一点，底下可能有尖锐的石头。”

    杜星宇点点头：“鱼好像钻进水草里了！”

    她又想了个办法，自己也下了水洼：“我们把网从这边开始铺在最底下，然后上去将网扯起来。”

    杜星宇觉得这个方法好，然后她一起铺网。天色越来越暗，落日几乎要沉入海中，遥远的海面几乎被日光染成橙色。

    “一、二、三！”两人一起将渔网扯起来，除了八爪鱼，竟然还有一条不小的黑鲷并几只海蟹。

    “哇，大丰收！”严庄毕竟是小孩子，一会儿就能高兴起来。

    杜星宇也觉得高兴，除了高兴，心底更有一种满足感。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横肉男挥着警棍说到。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现在已经累到手脚抬起来都费劲了，要是还要熬夜，自己也撑不住。

    回到房间，左恋瓷到洗漱间，看到房间里只有一盆清水，叹了一口气。只好等用过餐之后再擦洗一下身子了。

    “吃饭了！”又是那个女“狱警”，重重地敲了几声门。

    左恋瓷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谢谢！”

    女“狱警”冷笑一声：“哟，装不下去了？不是挺会拍马屁的吗？”

    她从前可真没见过这般不给人颜面的人，于是反唇相讥：“有的马比较特别，不喜欢被拍！”

    对方愣了一会儿，才怒道：“你骂我是畜牲？”

    我才没骂你，不过是顺杆爬，反讽，反讽而已！

    女“狱警”把托盘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窝窝头在地上打了个滾，.

    左恋瓷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岿然不动，平静而淡定。

    “我们这里可没有浪费食物的前例。二十分钟后，我来收拾餐具！”

    言下之意，就是这些被扔到地上的东西也要吃掉。

    左恋瓷浑身散发出寒意，她的眼中已经沾染了些许杀意！在对方转身以后，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瓷盘碎片抵住对方的脖子。她会医术，颈动脉也找得很准，只要用力割下，对方必死无疑。

    “你的脖子还真美，这么白，这么嫰，你说，要是我一用力，会怎样呢？”

    显然，对方并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资料上明明写的是“该女聪敏伶俐，娴静端庄”啊。她这样的身手，应该不是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有的！尤其是她居然知道怎样利用手头的工具才能绝对地结束她的生命！

    “冷静点！”对方头上有冷汗冒出。她当然知道左恋瓷此刻对她有多恨！一个从小家境优渥的女孩子，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子，头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还是在一天之内受辱多次，是个人都受不了！

    左恋瓷唇角高高翘起，语气清冷：“我很冷静。”

    女“狱警”觉得这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而不是来自身边这个女人！顿时浑身一抖！

    即便这人真的只是为了“培训”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她，她也不能原谅这样的羞辱！

    她以为自己很潇洒，根本就不在乎虚名。但是，她也许骨子里仍是一个“世家女”，仍然看重自己的名誉！她曾经嘲笑过别人把脸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行为很愚蠢，直到自己处于下位的时候，她才真正地懂得，尊严和名誉对自己有多重要！

    “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左恋瓷冷笑数声，像是来自地狱的魍魉：“道歉？你觉得我稀罕你的一声抱歉？”

    “那你想怎么样？”

    横肉男和另一个男狱警也跑了过来，两人看到她的行为，大呵一声：“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左恋瓷眼睛眯成一条线：“我到现在还没动手，当然是为了跟你们谈条件了！”

    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女“狱警”感觉到瓷片锋利而冰凉的触感，压迫在她的颈动脉上让人不寒而栗。

    左恋瓷也感觉到她的颈动脉传来的强健有力的跳动，自瓷片传达到自己的手指上，多么富有生命力的跳动啊！

    “谈条件？”横肉男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是不是疯了？你再不松手，我们会把你开除！”

    “开除？呵呵！人家真的好怕怕啊！”左恋瓷讽刺一笑：“劳驾，把雷霆请过来吧！”

    “我在这里。”雷霆闲庭信步般地走过来，看着左恋瓷微微一笑：“有什么条件？”

    左恋瓷的手轻轻一动，女“狱警”的白净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并有血珠渗出。

    雷霆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很完美的笑颜。

    面对这样的人，左恋瓷更舒服。即使，他很假，假得让人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才是她擅长打交道的对象！

    “不会让你们太为难，”左恋瓷清浅一笑，即便她此时发丝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泥痕，但依然给人端庄之感！

    “严庄每日早餐必须有牛奶，中餐晚餐必须带荤，味道也要保证哟！”

    说完第一条，横肉男脸上的横肉大幅度地抽搐了两下。

    雷霆想也没想，顺口答应：“我同意。”

    “他们不能再动他一根指头！”他说出了第二个条件。

    雷霆又点头：“这个是应该的。还有呢？”

    “没了。”左恋瓷把手上的武器扔掉，拍拍手道：“走之前把东西清理干净！”

    雷霆仍保持着微笑，朝女“狱警”道：“彭景，把东西收一收。再给左小姐重新拿一份。”

    彭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手帕，将脖子上的伤口包住，面无表情地答应了一声：“是！”

    雷霆转身就有，身后跟着负责“照顾”严庄的横肉男和负责“照顾”杜星宇的瘦高男。

    严庄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很想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门却是从外面反锁了。

    “瓷姐姐！你没事吧？”他大声地问道。

    左恋瓷听到他的声音，大声地回答到：“没事！吃完东西早点睡！”

    “好！”

    严庄本就很累了，窝窝头只吃了一个实在是吞咽不下。就算当初在少林寺他也没有吃过这玩意儿。若不是横肉男威胁他不能有一点儿浪费，他真的很想把这东西从窗户扔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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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快去刨坑！”

﻿    彭景把新的晚餐端过来，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才..lā这次餐具都换成不锈钢的了。左恋瓷认为这纯属多余，一个招数怎么可能用两次。

    一夜难眠，全身酸痛，被打得地方已经青紫一片，没有特效药，这些伤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还要睡在如此硬的木板上，薄薄的被子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无法入睡，她便思考起现在的处境来。他们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让他们屈服还是让他们反抗？

    天蒙蒙亮，彭景就过来敲门，“起床了！十分钟洗漱，然后集合！”左恋瓷对她这种粗鲁的行为非常厌恶，尤其是她“砰砰砰”地敲门方式，像是跟门有仇。

    早餐和中晚餐一样，也是俩窝窝头加一碟水煮青菜。对一个吃货而言，这简直就是折磨！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因这里的饭太难吃而熬不下去！

    美貌和美食，看来是都要辜负了。

    左恋瓷看着窝窝头，再看看耷拉在脑门儿前已经油腻腻的发丝，心中冉冉升起了思乡之情。

    用过早餐后，三人集合。严庄看着左恋瓷乌青的两只大眼睛，担忧道：“瓷姐姐，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

    左恋瓷点点头：“我有点认床，需要适应适应。”

    严庄抽抽鼻子，他昨天累得太狠了，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不许交头接耳，谁再说话，今天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太阳底下站一跳军姿！”

    虽然早就已经入秋，但是在这个小岛根本就没有进入秋天的意思，在太阳底下晒一天身上不脱一层皮才怪！左恋瓷权衡了一下，果断决定不再顶风作案，他们这群变态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三人安静下来以后，彭景给他们仨一人一把铁锹，然后现在左恋瓷正前方，我们挑衅地神情看着她，好像是在说：你丫不是挺牛的吗？来啊，用铁锹呼死我呀！

    “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种树，每种一颗树就在树下唱一遍《种太阳》！”

    “种太阳？”严庄满脸黑线，你说得该不会是：“啦啦啦种太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这首歌吧？”

    “唔，就是这一首！每天早上每人要种十棵树。种玩树之后，再去田里给蔬菜浇水，听懂没有？”

    只有杜星宇老老实实地回答：“听懂了！”左恋瓷和严庄痛苦地对视了一眼！这个培训有毒啊！这首歌是他们最害怕的儿歌，没有之一！曾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小区里小型的音乐喷泉放了整整一个月的《种太阳》，每天从早上唱到晚上，让人不胜其烦，以至于他们后来只是听到个欠揍就恨不得把耳朵给扎聋了！

    “我觉得这歌太简单，不如我们唱一首《山路十八弯》？”严庄讨好地看着彭景，可爱得如同萌宠！

    可惜，他这只萌宠并没有取悦到彭景。“少废话！快去刨坑！”

    严庄被她吼得一愣，收起脸上讨好的神色，板着脸，一副酷酷的样子。梦爷和这个女人一比，实在是太女人了！

    每年植树节学校都会举办植树活动，虽然总有人帮她把事情都做好，她在旁边看了这么多次，早就把步骤都记在心里了。

    杜星宇也一样，他这种乖宝宝每年植树节都是劳动骨干，种树什么才难不倒他呢。

    两人都很有信心。他们准备的树苗都是这个小岛常见的树木。到了树林，左恋瓷在挖坑的时候很是关注树下的杂草。杜星宇看她挖坑挖得慢，主动帮她铲了两锹，“你看，应该像我这样，微微倾斜一点，然后用力地将它踩下去，轻轻一按压，将土产出来就行了！真的特别简单！”

    左恋瓷看着她这两锹将她一株好好的三七给折了！我真是太谢谢你了！她干笑了两声，心疼得身体简直忍不住颤抖起来！

    “嗯嗯，是简单！谢谢！”左恋瓷忍住心疼。多好的药材啊！有了它，就算是挨打也不怕受伤了嘛！除了在云南文山州，其他地方是很少见这么好的野生三七的！刚刚自己就是看到这棵三七才故意慢慢地挖坑，就是怕伤了它！也许是惜药本性，每次看到这么好的东西都忍不住想要尽善尽美！

    现在把它挖出来了，虽然不会折损它的药性，但还是觉得遗憾！还有就是，她怎么把这个东西偷渡回宿舍呢？

    “你还愣着做什么？”杜星宇一边挖坑一边说：“别发呆啦！你忘了这个是有计时的！”

    左恋瓷如梦初醒，把悄悄把它藏在一棵老得被虫子蛀空树干的香龙血树里，一会儿种完树再藏在衣服里带走！

    实践和理论还是有差距的，她一边擦汗，一边看到自己挖好的坑，嗯，还真是一个坑！

    “不用挖这么深，只要能把树根埋进去就不错了！”

    左恋瓷听得很心虚，立刻将深坑填了些，就把树苗放进坑里，轻轻的把土盖上去，然后用铁锹拍紧实。

    她这边刚想刨第二坑的时候听到杜星宇温暖的声音：“我有一个，一个美丽的愿望，张大以后能播种太阳……”

    他的声音不算难听，却也没有特别好听听！他的歌声和他的容貌倒是差别很大！

    “喂，你们两个，也要跟着一起唱！不要偷懒！”

    左恋瓷很不情愿地亮嗓：“我有一个，一个美丽的愿望……”

    他们三个人唱歌的声音都不算大，横肉男很不满意，手中的警棍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打着另一只手掌。“早上没没有吃过饭吗？为什么声音都这么小！给我气沉丹田，大声地唱！”

    “一棵送给，送给南极，一棵送给，送给北冰洋……”

    三人加大了声音，横肉男还是不满意：“声音再大点！”

    三人唱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爆炸了，喉咙也火辣辣的疼。树林里的小鸟飞来窜去，不知小心脏受了多大的惊吓！

    “快看快看，是昨天那几个犯人！我就跟你们说了，这是教监狱，你们还不信！”

    是昨天在地里看到过的农民大婶，她今儿可是带了一批人过来参观这些囚犯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农妇在看到她们时，啧啧叹道：“真的好俊！果然是城里来的！真好看！就是不知道他们唱的什么歌，鬼哭狼嚎似的，也是城里人喜欢的？”

    左恋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那刚刚她们在这儿唱得青筋爆出的糗样儿全部都被人看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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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蠢妇长舌”

﻿    杜星宇脸也红红的，这样被人指指点点还真是很..lā

    “不许偷懒，快点快点。”横肉男催促道。

    那边在围观的农妇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居然纷纷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观看他们种树，似乎看他们劳作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诶！你看那丫头，锹也不会用哩！铁锹哪是那样用滴？”一个妇人说完，其他人“哈哈”大笑。

    “傻得很，白费好多力气！”

    “就是，长得好看也没用，不会干活，谁家会取这样滴媳妇！”

    她们毫无顾忌地对左恋瓷评头论足，严庄将铁锹用力一挥，就像在耍棍一样，在空中抡了一圈儿。

    “不许说我姐姐坏话！你们才嫁不出去！”

    他这一招耍得很精彩，左恋瓷却被他吓了一跳，“小庄，快住手！”

    这铁锹可不是棍子，不小心挥到人身上是会闹出事情的！

    小庄将铁锹收起来，瘪瘪嘴：“她们真讨厌！”然后朝着横肉男生气道：“你也不管管她们！”

    “人家愿意在这里，我们可管不着。少废话，快点种树，上午的任务完成之后才能吃午饭！快点快点！”横肉男不耐烦地说。

    农妇们拍拍自己的心口，“真是吓死人了，难怪小小年纪就被抓起来了，太吓人了！”

    左恋瓷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话之人。“蠢妇长舌，小心堕入拔舌地狱！”

    “哟哟哟，你们看，城里姑娘骂人了！”

    “真恶毒！”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都被抓起来了，指不定是犯了什么下流的罪呢！”

    左恋瓷很想忽略她们的说的话，背后的指指点点当成没听到也就算了，被人当年这样辱骂，还真的很难忍。

    “听说城里的姑娘都浪得很，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越放荡！”

    这话就难听了，左恋瓷一双眼睛利刃一般向她们看去，可惜不管自己的眼神有多冷酷，那些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杜星宇过来拉拉她的衣袖：“算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跑坑。

    小庄一直守在左恋瓷身边，气愤地说：“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讨厌的人！瓷姐姐，你不要难过。她们肯定是嫉妒你！”从来都是被赞美包围，一时之间周围全都是不和谐的声音，的确让人很难接受。

    左恋瓷抿抿嘴，唇角微微一翘：“我没事，你也不要把她们说的话放在心里。我们本来就无法取悦所有的人，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这再正常不过了。”

    本来是安抚严庄的话，却也很好地安慰了自己。她将来要走的路，本就是鲜花和荆棘丛生的地方，赞美和批评，她都应该接受。

    “她们不喜欢我们，我们也不喜欢她们一样，但是我们不能像她们一样当面给人难堪。”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服严庄还是在说服自己。

    那些妇人见左恋瓷没有再说话，把话头转到杜星宇身上。

    “小哥，你长得好高啊！看上去不止一米八。”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妇人调笑：“看你的样子还是个雏啊？”

    杜星宇埋着头，不去理会。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说着荤话。

    “哎呀，也不知道这城里的男人跟我们岛上的男人是不是一样的滋味。小哥，你尝过女人的滋味没？”

    杜星宇很尴尬，天啦噜，这些真的是女人吗？

    左恋瓷恨不得把严庄的耳朵给堵起来。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呐！

    可能是杜星宇害羞的样子取悦到她们，她们更兴奋地调戏起他来。

    “小哥，要不要去那边呐。”一个妇人指着更茂密的一处林子朝他说道：“小树林里更好玩！”

    左恋瓷忍住胃中的不适，大家一起唱起《种太阳》，这次，不用狱警们提醒，他们自动自发地大声唱起来，把拿着声音全部都压下去！

    种好树，严庄已经精疲力尽，毕竟还是个孩子，做这么多体力活已经实属不易。

    “待会儿我和杜星宇去提水，你负责在浇水。坚持坚持！”左恋瓷也已经累得不行，手掌心里已经起了几个红疙瘩，过会儿该起水泡了。

    “不行，我去提水，瓷姐姐是女孩子应该休息。”严庄立刻挺挺胸膛，过去拿桶，可是力不从心，没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了。

    “小男子汉，等你再长大些再来做这些事吧。”左恋瓷笑道，“没事，你先去树荫底下休息会儿。”

    太阳火辣辣的，像是能把人烤熟。严庄坐在树底下，非常想念北京家里的空调和冰箱里的冰激凌。早知道出发少就多吃两口了！他舔舔唇，爷爷奶奶给他用糖腌制的西红柿，凉凉的酸酸甜甜的很消暑。

    这里的蔬菜地里，除了生菜就是包菜，连一个结果子的菜都没有，实在让人提不起劲来照顾它们。

    左恋瓷去打水，每次只能提大半桶，杜星宇看她吃力的样子，过来说：“要不就我来提水吧。”

    “这么大一片田，靠你一个人提水肯定不行的。没事，我慢慢提。你先走吧！”

    杜星宇拗不过她，只能看着她艰难地前行。心里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想起那时在茶馆里她谈论茶道时的优雅美丽，再看看现在……能和这样的人一起接受训练，实在是自己的荣幸。只是，他仍然想不明白，叶涛导演为什么选择了他？

    左恋瓷提着水，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水中，她的样子清晰可见。油腻的发丝，被太阳晒红的脸蛋，还有两只乌青的大眼睛。

    她什么时候这么不修边幅过？可是，即便看到水中倒映出来的模样，她仍然坚定地，一步一步地朝前走。

    直到最后，她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累啊！极度的累！她甚至已经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好想休息啊！就算现在躺在地板上她也能睡着。

    给蔬菜浇完水，她的头已经昏昏沉沉，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宿舍，立刻躺在床上，吁了一口气，“梦梦，我想你了！”

    此时，刚刚下课的沈梦妆心神不宁地跟班长一起朝食堂走去。“也不知道恋恋和小庄怎么样了。”没有他们在家里，她一个人真的好寂寞啊！从来没有跟恋恋分开这么久，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实在太难熬了！“不行不行，我总觉得他们会出事，我要想办法找到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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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这难道是升级版？”

﻿    “砰砰砰！”彭景在外面拍门，左恋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心想着，她总有办法把门打开的，.可是彭景锲而不舍地拍着门。“开门开门！在里面做什么呢！”

    左恋瓷疲惫地起身，将门打开。彭景伸手推了她一把：“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她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呵呵，怎么，装成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给谁看。”

    左恋瓷懒得理会她，坐到桌子前开始吃午餐。

    彭景冷笑了几声，又说了几句风凉话这才关上门走了。

    她拿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一双眼睛满满的怒气！岂有此理！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坐以待毙吗？每天做这些农活都什么用？那些农妇也是被他们请过来侮辱他们的吧？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如果连几天都坚持不了，灰头土脸的回去也太丢人了！而且，她还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半途而废的事！

    中午给了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倒头就睡。

    彭景拿着餐具出去的时候碰到横肉男，两人对视一眼，走到楼下时彭景才说：“真可怜！”

    横肉男默不作声，彭景继续说：“哎呀，那么水灵灵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才不到一天，就被折磨成这样，让人于心不忍呐！”

    “我看你玩得挺高兴的……”横肉男不客气地指出她的恶趣味：“你不就喜欢折磨漂亮小姑娘吗？”

    彭景白了他一眼：“别把我说得那么变态好不好？其实吧，我对这个小姑娘还挺有好感的，你不是看过她的资料吗？那可是千金小姐一样养大的姑娘，.”

    横肉男更不客气地指出：“你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是吧？”

    彭景暴脾气上来了：“嘿，你这个死胖子，说话净给人添堵！”

    把餐具送到厨房以后，两人又一起去了雷霆的办公室。瘦高男已经在那儿了。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雷霆浅笑地看着彭景。

    彭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提了。还是说说这个试练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这太阳天天晒着，她那白白嫩嫩盒饭皮肤可就毁了。要晒黑容易养白难呐！”

    雷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哟，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就许你们怜香惜玉就不许我爱惜美人了？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穿着监狱服我觉得挺别扭的。好像她与生俱来就应该锦衣华服似的。”彭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是“小仙女”，却又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嗯，她的气质很特别。端庄却不失烂漫，优雅中带着几分潇洒，个性坚强独立还兼爱他人。这要是在古代，这样的女子可堪为后！”

    彭景一愣，他这评价也给得太高了！

    雷霆话头一转，又说：“不过，她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太在乎自己的颜面，放不开。你们或许没有看出来，她特别爱惜自己的容貌，这对演员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彭景倒是没有看出来，疑惑地看着雷霆：“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她那一身好肌肤是怎么来的？”雷霆手里拿着左恋瓷的照片，“一般小姑娘十四五岁开始长青春痘，可是她却从来没有长过。”

    “不会吧？”彭景觉得也过去翻看她的照片，果然，每张照片上的她小脸都是白白嫩嫩的。

    “看来她很注重保养自己的皮肤。一个从青春期就懂得护肤的小姑娘，该不会是个自恋狂吧？”彭景打了个哆嗦。

    雷霆将照片收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姑娘爱漂亮可以理解。”

    “好吧。”彭景耸耸肩，她小时候也挺臭美的，长青春痘那会儿真心郁闷，和痘痘的抗战贯穿了整个青春期。

    “那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了让她放下‘美人’的身份吗？”

    雷霆点点头：“除了这个，也是为了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语言暴力。现在当个演员没有强大的内心根本不行，被人骂是常有的事情，你看看娱乐圈现在多少人得了抑郁症？人言可畏，杀人于无形。”

    “你觉得杜星宇怎么样？”瘦高男突然发声，看着雷霆。

    “老叶看中的人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这个人行动上有些木讷，心思又特别敏感，精神也很脆弱，就算长了一张帅气的脸，由于气场实在太弱，很容易就被人抢风头。”雷霆分析了一下他的资料后发现，他这个人从小打大，老师给他的评价都是：乖巧听话。这样的男人，说好听点就是忠厚老实，说难听点就是没有主见。

    瘦高男深以为然，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他的存在感真心比不上左恋瓷和严庄，就连小小的严庄都嫌弃他没有男子气概！自己也尝尝为他捏一把冷汗，总觉得他应该完成不了全程的训练。

    横肉男“嘿嘿”一笑：“严庄这小子不错，挺合我胃口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手，还懂得保护女人，不简单！”

    雷霆点点头：“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运气好。”他能遇见左恋瓷，实在是天大的福气……本来做演员这一行除了演技，时运也很重要。

    “下午多安排几个人过去，我这里有一份‘骂人教案’你拿去给她们，就她们那骂功实在太不给力了。”雷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温柔的浅笑，彭景接过他说的“骂人教案”，随手翻了一页，简直气血沸腾。这！这这！这这这！果然不愧是人称“温柔一刀”的贱人，居然还真的整理出一份这种东西！

    横肉男饶有兴趣地准备看上几眼，却被彭景一把按住：“不许你看！”

    “凭什么不许我看？”

    彭景冷笑一声，心道：你要是看了，学上面的话骂我怎么办？我还是自己回去多学几句，以后骂你也不会只有“死胖子……臭胖子……”这几个句型了！

    中午休息过，下午精神稍微好了些，捕鱼的时候三个人都还算淡定，只是被另一群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的时候，左恋瓷发现她们骂人的段数比早上那群人要高。

    “靠，这难道是升级版了？”严庄愤愤不平，真想扔颗鱼雷过去把她们全都弄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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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那就吃了再说”

﻿    一日不洗澡，勉强还能..lā可是两天不洗头，这个真的接受不了！劳动了一天的左恋瓷嫌弃地看着满头的油发，让她顶着这样的头发见人，真是让人浑身难受！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洗头发。彭景过来送饭的时候，左恋瓷面无表情地问：“有皮筋么？我要把头发扎起来。”

    彭景讥讽地一笑：“没有，剪子倒是有一把，要不要把头发都剪了？”

    左恋瓷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走到桌前默默地吃东西，味同嚼蜡。

    吃过晚餐，到洗手间看到那一色盆清水和肥皂，叹息了一声，蹲下去用这一盆水洗头发，洗过头发后的水又用来擦身体，身上都是硫磺皂的味道。

    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头发，然后走到窗户边，长发被风撩起，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虽然已经很疲累，可她还是坚持要等头发干了才睡觉。

    “居然是桉树。”左恋瓷的眼神一亮，这棵树的树冠离她的窗台很近，努力一下应该可以够到树叶。

    她探出半个身体，用力地伸手，总算摘下几片树叶，仔细地看了下树叶，真的是桉树叶。于是再次伸出手，又摘了几片。

    她将树叶用力地揉搓，绿色的汁液流入盆里，淡淡的树叶清香让人头脑清醒了些。她把树叶渣扔到马桶里，然后把汁液一点点涂到头发上。

    桉树叶的护发效果虽比不上桑树叶，可她现在只想先除去头发上硫磺皂的味道。桉树叶有很好的除臭效果。

    头发干了以后，明显地感觉到头发没有之前柔顺了。还好桉树叶淡淡的清新味道让她没那么难受了。这次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快速地睡着了。

    睡眠充足，整个人的精神气就出来了。彭景一早过来送早餐的时候看到她还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感觉她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左恋瓷甚至对她微微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状，眸子带有温柔的光。是的，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被环境困住了！

    彭景被她的笑容给秒了，呆愣了片刻以后出门，连讥讽的话也忘了说。

    再恶劣的环境都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难道她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连这点事情都克服不过去么？

    心态的变化让她的脑袋也变得特别的清醒，早上去种树的时候，她会去更树木更茂密的地方走上一圈儿，看看能不能收获着些草药，她甚至在树林里找到一株何首乌，太大一棵，实在不好带走她就每天挖一小块藏在身上。

    有时候还能找到一些野生的小果子，这些都便宜了严庄，于是，每天早上的植树活动成了她们最喜欢的一项工作。就算是累，也充满了乐趣。就连那些每天都来的农妇们看到他们整天这么开开心心的，也不好意思了。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就开骂吧？何况那本“骂人秘籍”所有的话她们都用过一次了，没有一句能激怒他们的了。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适应了这种状态？”彭景无语地说：“明明前两天他们挺暴躁的。”

    “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不可能，你是没有看到，她每天早晨不知道对我笑得多甜嘞，让人看了都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我每天都是硬着头皮上的。”彭景郁闷急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想多了。”横肉男挥挥手：“可能他们只是适应了这种生活。”

    彭景看了一眼左恋瓷，她最近也没有用什么护肤品，更没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可是她的皮肤还是很好，像是怎么晒也晒不黑似的。

    转眼一周过去了，左恋瓷吃窝窝头和水煮青菜都腻歪得不行，每次捞起鱼都恨不得先咬上一个口。杜星宇也一样，看到鲜鱼眼睛都亮了。这一周他瘦了很多，原本还有点儿婴儿肥，现在的脸却如雕塑一般轮廓分明。自己一顿两个窝窝头还勉强能吃饱，估计他一顿两个有点不够吃。

    可惜自己烹饪技术实在欠佳，就算有了食材也没用。左恋瓷还是放弃把鱼偷渡回去了。

    不过今天他们找了好几个深水坑才捕到一条三文鱼。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生鱼片？”左恋瓷小声在杜星宇地耳边说道。

    杜星宇一愣，咽了一口口水：“你是说就这样直接生吃？”

    “嗯，我之前看过一本荒野求生技能方面的书，据说三文鱼直接生吃味道也还可以。”

    “也是，日本人不都喜欢生鱼片嘛。”杜星宇偷偷朝彭景他们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们去那边。”

    严庄一听他们要生吃三文鱼，浑身一颤：“这玩意儿真的能这么吃？”

    “那当然啦！”左恋瓷舔舔唇，想到之前去日式餐厅吃的刺身大餐，味道还是很鲜美的。

    “那把这个吃了，我们拿什么交差？”严庄眨巴眼巴大眼睛，看着左恋瓷。

    “额……要不先吃，吃完以后我们再去找找看。”

    左恋瓷这会儿已经把这条三文鱼看成是刺身了。严庄一看她这个样子，只好说：“好吧，那就先吃了再说。”

    三人躲在一大块岩石后面，杜星宇看着左恋瓷：“你说要怎么弄？”

    左恋瓷在拿出一个贝壳，在岩石上用力的磨了数十下，用手指试了试，感觉可以了，将贝壳递到杜星宇面前“嘿嘿”一笑：“用这个先把它的内脏给去掉。”

    杜星宇接过贝壳，在三文鱼的腹部轻轻一划，它的肚子就破开了。海鱼的腹部本就比较脆弱，将内脏清理出来之后，左恋瓷将鱼拿到海水里冲洗干净。将鱼放在岩石上，用贝壳在鱼身上割下一块肉。红白相间的鱼肉倒是很好看，只是被并不太锋利的贝壳得不甚美观。

    “给！”他把鱼肉递给杜星宇，“你先尝尝看！”

    杜星宇早就饿了，接过鱼肉，也不管腥不腥这个问题，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吞了下去。

    严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好吃吗？”

    “感觉味道很淡，倒是挺有嚼劲的。”

    左恋瓷再割一块，递给严庄，严庄摇头：“我可不吃。”她就把鱼肉放进嘴里。“味道还可以嘛！”

    手上却不停，将鱼肉切割成小块，和杜星宇两人吃得不亦乐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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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我怀疑，她在某个岛上”

﻿    “你们在干嘛？”彭景他们这才发现他们不对劲，过来的时候，看到三文鱼只剩下鱼头和鱼骨，全都满脸的..lā“你们是野人吗？生鱼也吃？”

    左恋瓷将鱼骨头拿起来在他们面前晃一晃：“菜里一点儿荤腥也没有，别说生鱼了，生肉都能吃下去。”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暗黑，带着一股子奇妙的笑意，看着彭景，“你说人肉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说着还舔舔嘴唇。

    大家都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竟然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打了个寒噤。不会吧，也就一周没见荤腥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

    此时她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变态的食人魔，对人肉有着狂热的执念，似笑非笑的神情，尤其是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你......”彭景的内心是崩溃的！拜托，人家只是在这里混口饭吃，真正的混蛋是雷霆啊！

    严庄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哭起来：“都怪你们把我的瓷姐姐害成这样！”声音洪亮刺耳，划破苍穹。

    三个狱警对视了一眼，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杜星宇也是被他们弄得一愣一愣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难道她真的因为没吃到肉......疯了？

    杜星宇被自己的想法吓死了，在原地凌乱，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别哭了！”横肉男暴喝一声：“都给老子停下来，谁再特么闹晚上就别睡觉了！”

    严庄哭得更大声了，左恋瓷像是突然回神一样，惊慌失措地过去哄着严庄，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好。

    便气愤地对着三个狱警道：“你们怎么把他弄哭了？”

    彭景愣了一下，犹豫道：“你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吗？”

    怎么觉得后背直发凉呢？彭景浑身一震：“收工收工。”

    左恋瓷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可是我们今天连一条鱼也没有捕到呢！”

    横肉男脸上的肉抖了抖，看得出来他也有点疑惑。要说她是装的，可是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有的！而且，现在这个，分明就是“小仙女”啊！

    严庄停止了哭泣，但还是在抽噎，左恋瓷悄悄伸出大拇指，两人心照不宣地回到宿舍。

    严庄躺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大笑不已。他和瓷姐姐配合得还真是默契啊！

    左恋瓷慢条斯理地清理好头发，然后把早上找到的虎耳草花拿出来，将虎耳草花里的汁液挤出来慢慢地拍在脸上。天然的晒后修复液，美白又亮肤。

    彭景三人将今天发生的诡异事件向雷霆禀报了一声。

    “她该不会是被我们给逼疯了吧？”彭景有点担心，她今天那个样子真的很吓人！

    雷霆满脸黑线：“就算是你们疯了她都不会疯！”看来他们都被她的演技给骗了啊！可是，他也看过她参演的几部戏，演技还很稚嫩，只能说有灵气而已。

    “老大，你的意思是……那是她演出来的？”彭景立刻否认：“不可能，要是演出来的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呵呵，”雷霆什么也没有解释，只说：“明天开始，给他们加个肉菜。”

    “好的。”

    “准备开启正式的培训计划。明天就去把老师们接过来。”

    “好！”彭景爽快地答应了。终于可以不用演坏人了！第一次觉得能脱离这个角色还真好。面对着随时可能要自己命的人，实在不是一件愉悦的事！

    左恋瓷看到菜色有了变化，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自己昨天演得太过了。不过演坏人的感觉还挺好的！尤其是演这种变态，释放出自己体内的邪恶分子，看到别人眼中的恐惧，怎么就这么过瘾呢？比起用权势压人，这种变态的震慑更能让人兴奋吧！

    她这边刚刚才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北京那边，沈梦妆还在为张航解约的事情焦头烂额。这次解约因为有益华娱乐有限公司的参与而变了性质，已经不是左恋瓷和魏成名两人的对峙，而是风神娱乐与益华娱乐两个公司的角逐。

    范嘉德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气愤非常，他这个大哥，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范！从小就喜欢跟辰哥争，从没有讨到便宜还不知道收敛，双商实在感人！

    凌萧辰之前还是顾及了几分琪姐的面子，表面上并没有为难他。都是一个圈子，总有碰面的时候。

    自从左恋瓷去搞什么封闭训练以后，他总觉得浑身都不得劲。收拾范嘉义起来丝毫不手软。

    范氏集团旗下由范嘉义管着的几个公司一周之内出现了几个大的危机，其中在北京新建成的商业楼盘验收缕缕遭到建设局的刁难，钱也花了不少，事情却办不成。

    范嘉义当然知道这是谁在给他下绊子，虽然心急如焚却也不肯去找凌萧辰，便找到范嘉德，想让他去跟凌萧辰打个招呼。

    范嘉德很是看不上他大哥的这种行为。“这事儿我可不管，也管不了。大哥，我劝你，凡事不要做得太绝。”知道他老哥放出张航和左恋瓷同居的黑料以后他就对大哥有点不满了，外人不知道内情也就罢了，他大哥明明就知道这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居然还敢放出这样的料，也不想一想，对方可是对他走过救命之恩的人！

    而且他也相信凌萧辰不会动范氏的根基，这件事情他就最多只能做到不掺和！

    沈梦妆每天焦头烂额，却还是不忘寻找左恋瓷的行踪。小佩这段时间跟着她，多少也察觉出她的用意，于是旁敲侧击地提醒她可以跟凌萧辰合作。她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凌萧辰神通广大的，找个人应该难不倒他吧？

    风神大厦，凌萧辰的办公室里，童俊强瘫在沙发上。“我已经发动兄弟们去找消息了，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七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凌萧辰揉揉自己的鼻梁，满脸不爽。

    童俊强也很郁闷，派了那么多人出去都能把人给跟丢了，实在有点丢脸。

    “我怀疑，她在某个岛上。”凌萧辰目光沉沉，轻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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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他说我很可爱”

﻿    按部就班的劳动，她的刨坑技术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尤其是她已经不把唱《种太阳》当成游戏，而是利用这个时候来练嗓子，并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严庄和杜星宇。

    如果左恋瓷知道，现在这样种种树拔拔草捕捕鱼的生活结束以后才是真正的训练，她真的不会表现得如此之“好”，以至于让雷霆这么快就让他们通过了试练。

    晚间，他们回到宿舍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被她嫌弃的寒酸家具已经全都不见了，床变身称为欧式的公主床，桌子椅子柜子和床都是配套的，既典雅又高贵。不仅如此，柜子里的漂亮衣服也都成功吸引了她的目光。满满一柜子的新衣服啊！——虽然并不是按她平常的喜好选送过来的，还是让她心情颇为愉悦。女人都喜欢新衣服嘛！

    除了衣服，还有各种首饰和鞋子，再见到这些，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桌子换成了梳妆台，总算有镜子了。犹犹豫豫地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面黄肌瘦的人儿轻轻叹了一声。看来单纯用虎耳草花来护肤还是单薄了点。头发倒是因为用过何首乌还要稍微好一点，也有点毛毛躁躁的。

    “应该可以养回来吧？”左恋瓷有点泄气，毕竟自己之前也是花过大量精力来护肤的，没想到一周就能毁得差不多。

    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哗”往下流的水，她突然觉得很感动，尤其是看到洗漱台上还摆放着洗发水和沐浴露，.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就冲到洗手间了。

    美美地洗了个头再美美地洗了个澡，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完美了！皮肤因喝足了水而柔软滑嫩，好在只有手上和脸上的皮肤黑了些黄了些。

    洗完澡，彭景过来送饭。穿着女仆装的彭景竟十分可爱。左恋瓷看了她一眼，

    呆愣了片刻。

    “这是换角色了？”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

    彭景以为等待她的是嘲讽，没有想到左恋瓷并没有任何刁难，仍和之前一样，端着晚餐放在桌上，然后慢悠悠地吃着。

    这一周头一次吃上白米饭，还有两个荤素搭配的菜，味道还不错，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吃完饭，彭景过来收拾碗筷，左恋瓷满脸荣光地问她：“是不是要开始正式的训练了？”

    “抱歉，大小姐，这个我不知道。”彭景眨巴眨巴不大的眼睛，很是软萌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也不觉得奇怪，于是挑挑眉，微笑道：“那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去吧。”

    彭景很有礼貌地告退了，让左恋瓷觉得这人该不会是彭景同卵双胞胎的姐妹吧，性格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喂！

    相比之下，横肉男就凄惨得多。严庄看着自己的房间大变样之后，先是兴奋了一会儿，等到横肉男穿着女仆装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气动山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严庄边笑边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天呐，你怎么穿成这样！笑死我了！”

    横肉男内心是崩溃的，但是表面上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小少爷，用餐了！”

    “哈哈哈哈，你叫我什么？小少爷？”严庄指着自己，然后又指着他：“那么说，现在你是我的女仆了？”他将“女仆”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说着话还停不住笑。

    “是的，小少爷。”横肉男认真地回答。

    严庄特别兴奋，这么辣眼睛的女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小爷吃饭的时候喜欢看表演，这样，你先跳个芭蕾给我看一下。”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嘛，奴隶翻身做主人还是忍不住得意，想要嘚瑟嘚瑟。

    “这个，我不会啊！”

    严庄脸色一沉：“你确定你不会？”

    横肉男脸上的肉抖了抖，早就知道这个小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年龄小根本就不懂得风水轮流转的道理，能得意一时就得意一时。没有办法，只能拖着沉重的身躯，踮着脚点，学起了小天鹅。还是自带音效的哟。

    严庄更是笑不可支，“哈哈，第一次见到这么胖的小天鹅，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不要停，哈哈......”

    于是“胖天鹅”成了横肉男新的绰号。严庄突然想起，他从来都没有问过胖天鹅的名字，不过，他现在更不想问了，“胖天鹅”这个名字最适合不过了。

    严庄总算把晚饭吃完，胖天鹅才得到主人恩旨，可以不用跳了。胖天鹅摸摸头上的汗珠，拿着餐具出去了。一退出房间，脸就沉下来了，雷老大真是太过分了，非要让他穿劳什子女仆装，这不是故意要让严庄嘲笑他嘛。虽然严庄是个小孩，可是他早熟得很，戏弄起人来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彭景看到胖天鹅的女仆装扮，也是笑个不停。

    “说真的，你还蛮适合这个装扮的嘛。”彭景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要不我们合照一张，留个纪念！”

    “滚滚滚。”胖天鹅不耐烦地把头上戴着的头巾扯下来，用它擦擦脸上的汗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看你在左小姐那里也讨不到什么好。”

    “嘿嘿，那你可就说错了。”彭景得意地一笑，然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你遭遇了什么？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

    胖天鹅白了她一眼，气呼呼地就冲到了雷霆的办公室。

    “雷老大，能不能不穿这破衣裳啊！”

    “不行。”雷霆断然拒绝，“你们三个必须要统一着装。”

    胖天鹅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那就让彭景穿西装嘛。”

    进到办公室的彭景立刻反驳：“才不要呢，我早就想穿一次女仆装试一试，你看，这衣服多可爱啊！”

    胖天鹅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拜托，大姐，想想你的年纪好吗？一把年纪了就别在这里装小萝莉了！”

    “死胖子！你说谁一把年纪了！”

    “谁装嫩我就说谁！”

    两人又开始争吵，穿着女仆装的瘦高男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他说我很可爱。”

    彭景和胖天鹅同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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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为什么当演员”

﻿    在彭景温柔的呼唤声中，左恋瓷才悠悠转醒。

    “已经到了集合的时间了？”左恋瓷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看窗外，一轮明月悬挂在树梢。

    “大小姐，是要去见老师了。”

    “这么晚去见老师？”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好好地梳洗打扮了一番。

    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左恋瓷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们还真是会折腾人呢。

    到了楼下，彭景带她去了一间之前她没有去过的房间。她立刻清醒过来。进去不熟悉的领域，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清醒。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她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一排年纪在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在她一踏进办公室的时候眼睛就像磁核共振似的，在她的身体上下扫描，像是要看到她骨子里去。

    即便心里有些厌恶，面上却还是带着得体的笑容。雷霆站在边上，对在场的老师们介绍到：“这是本期的女学员左恋瓷。”左恋瓷朝各位老师弯腰敬礼，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尊重。各位老师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坐在最中间的一个国字脸的男人问道：“你为什么要当演员？”

    左恋瓷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大概是因为喜欢吧！”

    “大概？”国字脸男人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喜欢就是喜欢，为何加个大概？”

    左恋瓷没有任何不自在，很是随意地笑着回答：“大概就是，我觉得自己应该会喜欢这份工作。”

    大家都低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左恋瓷也不在意。

    国字脸男人又继续问道：“你在这里培训想要达到一个什么程度？”

    左恋瓷直白地说：“那要看叶导演想要我达到什么程度了。”

    “他若是想要你达到影后的水平，你就能达到吗？竖子如此自大！”

    她看着几位老师：“难道各位老师对自己的教学水平没自信么？我可是很相信各位老师的实力哦！”

    几个人又低下头，在纸张上写着什么。她想，应该是在写对她的评价。等她的问题回答完毕，雷霆就让她坐到老师们对面的一个板凳上。

    之后被带进来的是严庄，严庄先是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给各位老师弯腰行礼。大晚上被人叫起来，他的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

    “小小年纪为什么不好好在学校读书，而是选择当演员？”

    严庄嘟囔地反问：“我是一边读书一边拍戏，而且期末考试都考了全班第一名，这样也叫不好好读书吗？”

    左恋瓷听到他的回答，莞尔一笑。国字脸男人轻轻咳嗽一声，这才问道：“你为什么当演员？”

    “一开始我只是想学功夫，是导演伯伯找我拍电影的嘛，后来我爸我妈觉得让我当演员可以赚钱，我就当演员了。”严庄想了想，又接着说：“现在我都有点喜欢当演员了。”他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就朝左恋瓷那里看了一眼。左恋瓷轻轻地点点头，示意他说得很好。

    老师们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写着对他的评价。国字脸男人又问他：“那你来这里培训想达到一个什么目标？”

    严庄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完成这个培训吧。”

    好吧，怎么感觉这两个一点都不按套路回答问题呢！

    好在还有一个杜星宇。杜星宇看到面前的人，特别紧张，双手揪着裤腿，眼睛也不知道朝哪里看。

    “为什么想要当演员？”

    杜星宇愣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我文化成绩不太好，老师就建议我靠艺术专业。后来是陪着朋友一起去考电影学院，没想到真的就考上了。我想，既然考上了，就好好干吧……”

    老师们的表情都很精彩，这期真的没正常人。不过，倒都是敢说真话的人，你们都这么耿直，怎么在娱乐圈混哟！

    “那你参加这次培训想要达到什么目标？”

    “啊？不是说通过了这次培训就能当影帝了吗？”

    左恋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回答觉得他还真是一个实在人。估计老师们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根据这两个问题，老师们大概对他们有了印象。国字脸男人对雷霆说：“今天先这样吧，让他们先回去睡觉，明天五点半准时集合。”

    五点半？严庄哀嚎了一声，这么早起床干嘛？明明六点半才开始种树嘛！

    好嘛，走了地主，来了奴隶主！什么“大小姐”“小少爷”“大少爷”都不过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五点半，天空中还有几颗不肯隐去的星星，月亮在云层里若隐若现。

    左恋瓷穿着一件糖果色的蓬蓬裙，格外的粉嫩可爱。没有办法，衣柜里就这一身裙子稍微能让她接受。毕竟其他的衣服，真太粉太可爱，穿上去就真的跟洋娃娃一样了！选衣服的人真心迷之审美啊！

    严庄的衣服反而都是那种英式小绅士类的衣服，他今天穿着白衬衣和背带裤，还带着帽子。看到左恋瓷，便将帽子拿在手上，放在胸口，然后朝他微微颔首。左恋瓷也牵着裙角，然后微微屈膝，回了一个礼。

    而杜星宇过来的时候则是穿着一身破洞牛仔裤，宽松的T恤，衣服上还有各种夸张的涂鸦。

    “这……”左恋瓷已经可以肯定了，他们是故意选了大家平时都不太喜欢的服装风格。就知道他们没有那么好心啦！

    杜星宇穿着这身衣服很是有些不适应，一脸的愁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左恋瓷：“我穿这衣服很奇怪吧？”

    其实还挺好看的，杜星宇的五官很好看，不是那种硬朗的帅气，却很耐看。只是性格太面了，加上衣着和发型都是很中规中矩的那种，让人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

    “不会啊，我觉得你穿这样挺帅的。”左恋瓷说得很认真，杜星宇的脸微微一红：“我觉得你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可爱！”

    她瞬间就凌乱了，大哥，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严庄的眼光却很挑剔，直言道：“瓷姐姐虽然穿这件衣服很可爱，但这件衣服根本就不适合瓷姐姐！”

    她深以为然，看来严庄年纪虽小，倒是审美还是很正常的。(未完待续。)同城交友，5分钟直接约！不兜圈子，快速同城见面，让约会变得更简单！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同城爱缘搜索tcay2016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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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它让我们哭着跑”

﻿    雷霆一走近，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各位继续，不用理我。”雷霆仍是带着一副在杜星宇看来很“和蔼”在左恋瓷看来“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三人却很默契地没有理他，乖乖地待在原地。或赏月，或赏星，或发呆。

    雷霆摸了摸鼻子，这么快就被讨厌了啊！

    直到昨天那位国字脸男人走过来，雷霆这才介绍到：“这位是你们的总教官，你们以后称呼他秦教官。”

    “秦教官好！”三人齐声问好，声音也跟洪亮。

    “你们好！今天开始正式的演员素质培训。其中包括演技训练，台词训练，舞蹈训练，摄影、台步、服装、妆容等一系列与演员工作相关方面。我们的宗旨不只是要培养出一个演员，更是要培养出德艺双馨的大明星！”

    三个人的眼睛都闪闪发亮，齐声说：“我们要当大明星！”

    “哼，有这个志向是不错，但是，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秦教官看上去比雷霆还要难对付啊！他们这种油盐不进的人，还真是太难搞了！

    “每天清晨五点半集合，跑操半小时，练嗓半小时。”

    可是他们穿成这样要怎么跑？

    接下来秦教官就说出了他的要求：“跑步也要跑出美感。”

    左恋瓷满脸黑线，跑步能跑出什么美感？

    “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们布置了十几个摄像头，会记录你们跑步时的神态和动作，每次不合格的表情个动作我们都会贴出来，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在运动之中，人是很难保证自己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美好的。这要是把她的丑照挂出来，那还真能让她难受一阵子的。

    难怪要给他们准备自己平时穿不惯的衣服，不适合自己的衣服配上自己惯长的表情有时候也会因为不搭配而让人看着别扭。美感这种东西，有时候成于自然，有时候成于雕琢。

    “预备，跑！”秦教官发出号令，三人出发。左恋瓷边跑边注意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出摄像头的位置，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他们应该用的针孔摄像头。藏在草丛或者树冠里，确实不太好找。

    严庄的表情有点严肃，一张小脸紧绷着，并偷偷看旁边的左恋瓷，想要看看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左恋瓷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平时慢跑时差不多，严庄小声地问：“瓷姐姐，我们要不要多笑一笑？”

    “不用太刻意了。”左恋瓷轻笑嫣然，“就跟以前跑步一样。”她的话音刚落，只看到路边竖着一个标志，上面画着一个哭脸，下面有一行字“前三十米，哭着跑完”。

    “它让我们哭着跑。”严庄立刻做出一个瘪嘴的表情，酝酿着眼泪。

    左恋瓷刚刚哈哈巧笑嫣然，要是立刻换上一张哭脸这短短的一瞬间，表情肯定很怪异。于是微笑不变，眼睛里却氤氲起来，跑了几步，眼泪就流了下来，微笑着流泪，表情还算不错。

    杜星宇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他从小到大，哭的次数用一只手掌就能数出来，看他们两个基本在五秒以内流出眼泪，非常佩服，自己只能做出伤心的样子，眼泪却流不出来。

    跑了三十米，又出现一个指示牌，上面画着一个大笑的表情，下面也写着一行字“前五十米，大笑跑完”。

    大笑？左恋瓷只觉得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这样又哭又笑，能挂出多少丑照！只是当务之急，还是按要求完成跑步。于是用袖子擦干眼泪，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清脆银铃一般。

    严庄和杜星宇受到她感染，也跟着她一起大笑不止，惊得树上飞鸟在林子里乱窜。

    边跑边做出指示牌上的运动，这样跑半个小时比平时跑一个小时还累。跑到最后，他们都已经做不出任何大喜大怒的表情，只是敷衍地做个样子罢了！

    最后还是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严庄和杜星宇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她却忍着肺部和嗓子口的难受，挺直着腰背，做着深呼吸。

    秦教官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评价，没给他们多少调节的时间，另外一个女教官走了过来，雷霆又介绍到：“这是你们的东方教官。”东方教官的表情很柔和，看上去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三位学员，站直了！”东方教官一边拍着手，一边给他们整理站姿。“嗯，下巴抬起来，胸挺起来，臀部收紧，腿并拢！”然后自己双手上下扣着放在胸前，双臂与地面保持平行，“手要像我这样放好。”

    左恋瓷还好，之前在培训学校也做过站姿的训练，这样站半个小时不在话下。严庄和杜星宇却惨了，这样站着特别难受，才几分钟就受不了了。

    只要他们有轻微的晃动，司马教官就会投之关切的目光，然后轻声问：“能坚持住吗？”

    面对这样的目光，两个人怎么也不肯认输，咬着牙坚持道：“能。”

    “好，来跟我一起，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司马老师也用同样的姿势站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口腔，发出一声“啊~~~~”这一声，像是敲起了洪钟一般，声音响亮而且有穿透力，让人浑身一震！

    左恋瓷一听就知道她功底深厚，看起来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只一个字，就已经震耳欲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一声是从这个温柔的女子发出来的。

    “看清楚了吗？气息要从丹田走出，然后经过胸腔，再经过嗓子，嗓子不用太用力，走到口腔，然后发出来！”

    杜星宇只觉得自己头上星星乱转，什么气息，什么丹田，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啊。

    左恋瓷尝试了一下，虽没有司马教官的声音醇厚，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她之前自学过一段时间，只是练练嗓子，用嗓子发出的声音，虽然声音也能很大，却没有醇厚的感觉。

    “不错不错，左学员的领悟力很强。”司马老师笑眯眯地朝她伸出大拇指。

    严庄学过武术，知道丹田所在的位子，但并不知怎么用丹田之气来发声，发出来的声音用尽全身的洪荒之力，脖子上的青筋尽现，一声“啊~~~”惊天动地，兽走鹰飞。

    “很好，很好……”司马教官满头黑线，还是微笑着鼓励：“声音洪亮，但还要再领悟领悟我刚才说的走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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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你不曾想过颠倒众生”

﻿    司马教官很有耐心，不管杜星宇和严庄失败了几次，态度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半小时以后，他们还没有掌握到要领。司马教官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不要着急，很多人都是突然茅塞顿开，你们平时按我说的多多尝试就行。”

    严庄还好，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杜星宇却跟不好意思，觉得有点对不起司马教官。

    “好了，回去吃饭吧！”司马教官轻轻地拍了拍左恋瓷的肩膀。

    彭景作为女仆，是很希望左恋瓷能“宠幸”她的，可惜，左恋瓷对她很是冷淡，估计是自己之前当“狱警”时伤人太深了。不管她这个时候如何谄媚，左恋瓷也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太热烈。这样人家是会被扣工资的好不好？

    “大小姐，稍后要上演技培训课，还是换这套紧身衣比较好。”

    她本最讨厌穿紧身的衣服，但是想了想，紧身衣确实比身上这件累赘的服装要好一些，于是点点头。

    彭景趁机又提出建议：“不如把头发也扎起来。人也会清爽许多。”

    左恋瓷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实在不必如此，我这个人只是对事不对人，你身在其位，我能够理解。估计以后你的角色还会变化，所以不必套近乎了，我不会可能跟你交心。在让彼此都舒服的状态下和平相处就好。”她说得很直白，跟从前半遮半掩地说话方式差别很大。

    “额……”彭景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还是有点泄气。明明胖天鹅和严庄，瘦高男和杜星宇相处德都很好啊！到了自己这里就碰了钉子呢！

    左恋瓷看彭景面带纠结之色，.只是淡淡一笑罢了。她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严庄是因为刚刚翻身做主人而兴奋，杜星宇是之前被镇压得太狠现在被人讨好有点受宠若惊罢了，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谓的有“主仆相”。

    吃过早餐，根本没有一会儿休息时间就被秦教官叫过去集合。大家都换了紧身衣，行动起来都显得轻盈多了。而在他们面前，有一块木板，木板之上都是他们跑步时的照片。

    左恋瓷头上滚下一大滴的冷汗。他们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秦教官不满地说：“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找出这么多出糗的照片么？”

    严庄目光炯炯地看着木板，忍俊不禁。听到秦教官的问话，本能地回答：“因为丑照太多了呗！”

    “没错！”秦教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看看你们的熊样！”

    左恋瓷瞥了一眼就不忍地别开了眼。天呐，照片上那个仰头大笑面部肌肉僵硬的女人真的是她而不是哪个刚从整容医院跑出来的女人？

    ——这简直就不能简单地用“丑”来形容了。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原来仍然这么惨不忍睹！

    “看哪儿呢？”秦教官目带凶意地看着左恋瓷，“看这里！”说着便拍拍木板上左恋瓷的照片。

    她只好将目光重新放到照片上，越看心里越是别扭难堪。

    “今天没有拍到一张好看的照片，难看的照片却贴都贴不完！我实在是怀疑你们做演员的素养！”

    杜星宇被秦教官的话唬得一跳，呐呐地回应：“其实……我觉得……我们属于表演界的豪放派。”

    秦教官的脸更黑了。“希望明天你们能够表现得正常一点！”

    “是！”三人立刻站直，给导演敬了礼。

    “准备准备上表演课！”秦教官扔下这句话就沉着脸走了。

    他们三个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他本来就挺严肃的，就算真的在生气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给他们上表演课的是一个妖艳的男老师，她很肯定昨天晚上没有见过此人。他的容貌很特别，一双狭长的眼睛，像狐狸一样魅惑。穿着一身豹纹装，瘦削而颀长的身材，很是性感。即使她很肯定对方是个男人，但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很强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雷霆刚想为他们介绍这位教官，妖艳的男人立刻用食指腹点在雷霆的唇上，一双魅惑的眼睛勾魂摄魄地看着他：“霆哥，我自己来。”

    非礼勿视，左恋瓷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看到她的反应，雷霆惯常的温柔笑意凝固成一张面具，眼中闪现出一股寒意。

    严庄好奇地看着他们，被左恋瓷捂上了眼睛。杜星宇也觉得很尴尬，立刻表白：“我觉得同性之间也有真爱……”

    好吧，这个呆瓜！左恋瓷在某些时候真的很佩服他！“杜小刀”这个称号非他莫属啊！

    妖艳的男人美目流转，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杜小刀再补一刀：“你别误会，我喜欢女孩子。”

    妖艳的男人“噗嗤”一声笑出声，这个笑容，左恋瓷都看呆了，怎么形容呢？似如火如荼的罂粟花，美丽，妖冶，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杜星宇这个直男都忍不住失神！

    “你放心，我对你这样的男人可没兴趣！我喜欢经验丰富的！”说着又看了雷霆一眼。

    直到雷霆脸上面具一般的笑容碎成一片一片的，妖艳的男人才满意了，转过身来对他们说：“各位帅哥美女，初次见面，我叫狄戈，千万不要叫我老师或者教官，叫我名字就成。”

    不主动卖弄风情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挺爷们儿的，正经起来，神情也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只是看起来比普通男人更柔情一些罢了。

    狄戈对左恋瓷很感兴趣，凑到她身边，围着她打了个转，然后啧啧叹道：“可惜可惜，这般好的容貌，这般好的身材，配上这样的气质实在浪费。”

    左恋瓷无语，你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瞎？

    狄戈掩唇一笑：“这样的容貌，若是娇媚些，恐怕就是妲己在世也比不上。可惜呀，偏偏养成了端庄的性子，硬生生把自己的美貌折损了三分。”

    居然把妲己那样祸国妖妃拿来跟她比，左恋瓷的眼神一冷，露出一股讽刺的笑意：“才三分而已，我丢得起。”

    狄戈露出了一个洞悉一切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她的皮肤有一点发麻。

    “是吗？”狄戈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曾想过要颠倒众生？”

    左恋瓷皱了皱眉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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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要拘束”

﻿    狄戈不在意她的态度，美人不管做什么他都能щ{][lā}?·作为一个百分之百纯颜控，他没有办法对美人生气。别说只是冷哼一声，就是踹他一脚，他也只有欢喜的份儿。

    教官们的个性还真是百花齐放啊！左恋瓷心想。

    狄戈把他们带到一个教室，教室里除了一台电脑和一台投影仪其他的啥也没有。教室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进门之前就被狄戈要求换了室内穿的鞋子。

    “来，小瓷儿，到我身边来。”狄戈妩媚地斜躺在投影仪屏幕的下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朝着左恋瓷在的方向那么一指，万般风流，就在这一指之间。

    尽管有点不愿意，可是看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地样子，她还是蛮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跪坐着。

    “你她还拘束了，怎么舒服怎么坐就行！”狄戈慢悠悠地说着，声音带着慵懒的妩媚。左恋瓷浑身一阵激灵，这般作态，该不会这节课是……

    严庄一听“不要拘束”这几个字，简直正中下怀，立刻四仰八叉地平躺了下来。绿色的地毯像草地般带着清新的香味，还特别柔软。

    “真舒服！”他还不忘感叹?·?左恋瓷带着宠溺地笑意，其实这一趟多亏了有严庄一起过来，要是她自己一人，恐怕没这样坦然自若。

    杜星宇自狄戈躺下来开始就觉得无所适从了。别别扭扭地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

    狄戈只是用他狭长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始了他的授课：“演技这东西吧，一是靠灵气，有些人老天爷赏饭吃，八分容貌，加上内心戏足，就能给观众十分的享受；二是靠努力，十年磨一剑，很多好演员都是跑过多年龙套积累下来的经验，可以演什么像什么。”他的语速不急不缓，“我看你们中，就小瓷儿有几分灵气，严庄资质还行，杜星宇嘛，努力努力也就能达到严庄的水平了。”

    杜星宇的神色黯淡了些，但也只是一会儿，本来自己就处处不如别人，当然需要更努力才行！

    严庄躺在地上听他说的话，倒没什么意见，这些年自己拍戏全靠本能，演的也都是差不多类型的角色，这类角色只要他展示一下武术特长再卖卖萌就行，他的演技好不好他说不清，但观众还挺认可的。

    左恋瓷静静聆听，灵气？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在演戏方面有灵气，她所谓的灵气也还是靠上辈子与人周旋时给训练出来的吧！

    “废话也不多说了，你们演?·”

    说着就将投影仪打开，选了一个短片，“这里有三个角色，你们仨随便选。”

    短片是经典的香港爱情喜剧片中间的一段，左恋瓷选了角色a——女主刘月虹，严庄选了角色b——皇帝，杜星宇选了角色c——男主陈季常。

    这一段是全剧最悲伤的一段，刘月虹被侍卫押送到皇帝面前，被逼喝忘情水的这一幕。

    看过片段之后，左恋瓷心里还有些紧张。刘月虹情真意切的如困兽般悲愤嘶吼实在让人心疼不已。

    “台词都记下来了吗？”狄戈懒洋洋地问。

    严庄挠挠头：“大概吧……”

    “那就开始吧！”

    没有剧本，没有培养情绪的时间，直接开始。

    严庄脸上带着薄怒：“河东刘氏，你看清楚你老公，你看他天生的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命中注定要招蜂引蝶，你以为你挡住了郡主进门，他以后就不再惹桃花债了吗？”

    她看向了躲在一边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杜星宇，弱不禁风得不像个男人！

    左恋瓷面露坚毅之色，说出了电影里堪称经典的台词：“桃花债要还，桃花劫要挡，月虹注定一世担惊受怕，为季常挡去所有的桃花劫，即使我挡到伤痕累累，也绝不会后退，这个，皇上你不用替我担心！”

    因为爱你，就算你软弱一点也没有关系，你不敢做的，都交给我，我愿意为你，只是为你！

    左恋瓷心里对陈季常这样的男人很是不屑一顾，也不明白为什么刘月虹这样彪悍的女子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不过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自己爱上的人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到现在也说不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看不起别人的男人别人的爱情呢？

    严庄震怒，逼她喝忘情水！

    左恋瓷也怒了！更应该说是悲愤！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她是主动的那个，在这场婚姻里她是用心的那个，最终自己却是被辜负的那个！杜星宇的眼睛里有恐惧有逃避有退缩。原来自己爱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呐！

    终于，她发出了悲愤的嘶吼，困兽犹斗！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爆发里，声嘶力竭的怒吼让严庄和杜星宇都愣住了，就连懒洋洋侧躺着的狄戈也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绝望！怒气！哀伤！等不甘丧尽，她又是骄傲的刘月虹，尽管眼中还有抹不去的忧伤。

    狄戈觉得，这个时候她既是刘月虹又是左恋瓷，刘月虹的剽悍多于倔强，而她是倔强多于剽悍。这其中细微的差别，怕是只有他才看得出来。

    总而言之，这可以说是有点失败的电影场景还原之作，却又是一场非常精彩的现场表演。

    可怜的杜星宇最后连台词也忘了说，眼泪汪汪地瞅着左恋瓷。若不是和主角遭遇过同样的伤心事，又怎么梦发出如出一辙的嘶鸣！

    这一点杜星宇看得出来，没理由狄戈看不出来。但这也是让他很诧异的地方。她的资料，自己是认真的看过的。肤白貌美，家境优越，学习好还不早恋，一路顺风顺水过来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情感爆发点呢？

    他也看过之前她演过的电视剧片段，并没有今天这样的爆发力。难道短短的几个月她的演技就飙升得这么快了？

    而对于左恋瓷来说，刚刚的那一声嘶吼就像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来的一般，用尽丹田之力还不够嗓子也沙哑了。也许，她早就想这么嘶吼一声，脱下皇后的凤袍，扯下世家女的外衣，就像孟姜女哭长城一样，对着心底未亡人的坟茔痛痛快快地宣泄自己的情感！

    演戏啊！真痛快！嗓子干疼，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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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不然我就毁容”

﻿    “角色轮换，杜星宇来演刘月虹，严庄演陈季常，我们的小瓷儿就来演皇上吧！”狄戈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丝顽皮。

    杜星宇呆若木鸡：“你让我演女人啊？”

    “哟，不想演女人啊？那就给我蹲在门口演雷霆家的大花去！”

    严庄疑惑问到：“大花是谁？”

    狄戈冷笑一声：“雷霆家养的母狗！”

    杜星宇：……

    突然觉得好想演刘月虹了呢！杜星宇正色道：“我准备好了！”

    严庄朝他吐了吐舌头，就蹲在一边，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演惯了小英雄的严庄小朋友觉得这角色太窝囊了！还真适合杜星宇！

    左恋瓷总觉得电影短片里的皇帝有些玩世不恭的状态，真没个皇帝的样子。有样学样，肩膀微微下垂，满脸的不悦和讽刺：“河东刘氏，你看清楚你老公，你看他天生的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命中注定要招蜂引蝶，你以为你挡住了郡主进门，他以后就不再惹桃花债了吗？”

    狄戈不由得挑挑眉，她的台词功底还可以，至少不会让人脱戏。应该是下功夫练过的。人美还这么努力，叶涛的眼光变好了很多嘛！

    杜星宇本来就紧张，见左恋瓷把皇帝也演得有模有样，就更紧张了！说好的都是新人呢！当学渣遇上学霸，怎一个惨字了得！

    “桃花债要还，桃花劫要挡，月虹注定一世担惊受怕，为季常挡去所有的桃花劫，即使我挡到伤痕累累，也绝不会后退，这个…这个…这个……”越着急他就越想不起台词。

    狄戈的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台词干巴巴的没有感情他忍了！可是居然还没办法将台词说完整！人比人气死人啊！

    杜星宇低下头很羞愧地说：“抱歉。”严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不敢笑出声来。他到底是怎么被叶导演选中的啊？都让人怀疑自己被选中的原因了好吗？

    左恋瓷看他这委屈的小模样甚是惹人怜爱，狄戈应该会怜惜一下吧。毕竟心肠如她一般不算柔软的人看了都有几分不忍。

    可惜，若是他美得和十年前的张柏芝狄戈还可能会动恻隐之心，只是他没有那样的盛世美颜呐！

    “别低着头了！你还有脸了是吧？”

    杜星宇的头都快低到地板上了。自己果然不适合做这一行……

    左恋瓷眉头打结：“给我把头抬起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吸引奇葩的体质，这一个本来是铁了心不想管，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杜星宇被她吼得一愣。严庄同情地看着他，这对白如此之熟悉，看来瓷姐姐是打算开始收拾杜星宇了！哼！早就该教训教训他了，专门拖后腿！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杜星宇基本上是为左恋瓷马首是瞻，没办法，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可靠了。杜星宇将头抬起来，看着她。

    左恋瓷面色沉静，看着狄戈，“狄教官，我们来这里就是学习的，如果我们演技已经够好，还用得着让您给我们做培训吗？再说了，有谁天生会演戏的。”

    她这么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说教，实在是……太不可爱了！尤其是这么一个美女动不动就给人灌输大道理，跟朋友圈里发心灵鸡汤的大妈一样一样的。

    狄戈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没资格说这样的话，你的演技，也不过是justsoso。”

    左恋瓷捂着自己的脑袋，瞪了他一眼。怎么讲道理讲不通了？明明自己每次发鸡汤的时候总能感动对方的嘛！

    “别想了！你那些鸡汤还是拿回去自己喝，我可不吃这套。至于吃你这套的人嘛，要么入世未深，要么爱你至深~~~”

    人精成他这样，一定没朋友！左恋瓷心里这么想着，眼睛滴溜溜地转。“我跟你说，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人，你不许欺负他们，不然……”

    狄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就你还想威胁老娘？嫩了点儿吧！

    “不然我就毁容！”她用指甲在自己脸上轻轻一划，就出现一道浅浅的红痕。狄戈脸色一变，明知道这道红痕马上会消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啪地一下把她的手拍开。

    “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小家伙，我算是怕了你了！”满是无奈和宠溺的语气：“可不许这样了，美貌是上天的恩赐，不珍惜是会遭天谴的！”

    嘿嘿，左恋瓷心里偷笑，放心放心，她可比任何人都更在乎自己这张脸。

    狄戈很无奈地对杜星宇说：“我这个人耐心有限，所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杜星宇猛地点头：“知道，笨鸟先飞。”狄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知道你们的水平了，我会针对你们的各自的水平制定训练科目。”

    “好了，你们该准备吃午餐了，下午是舞蹈课，友情提醒，那个老女人特别变态，你们自求多福！”

    他们这段时间见过的变态还少吗？三个人撇撇嘴，难道比之前碰到的人还要变态？

    左恋瓷并不觉得他在危言耸听。听说很多转心于一门艺术的人确实容易走火入魔。

    直到看到舞蹈老师，左恋瓷瞬间化身迷妹，真的是冷雨兮啊！她很喜欢冷雨兮舞蹈，她的孔雀舞实在太让人惊艳了，从第一次看过她的表演之后，每次有她的演出她都会买票去看。冷雨兮的傣族舞跳得特别好，尤其是孔雀舞，让人移不开眼，舍不得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冷雨兮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到左恋瓷惊喜的表情，她觉得奇怪：“你认识我？”

    左恋瓷点点头：“冷老师，很高兴见到你！”

    “唔！”冷雨兮还觉得奇怪：“现在喜欢民族舞的年轻女孩子不多了。”

    “怎么会，很多人都很喜欢您的舞蹈。”左恋瓷立刻表白。

    冷雨兮没有任何喜色：“很多说喜欢的人其实并看不懂吧！”她的表情颇为落寞。

    额，左恋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观众喜欢就好。”

    “艺术并不是为了取悦观众。”冷雨兮有些嫌弃她的粗鄙：“你似乎并不懂艺术，就不要说喜欢我的舞了。”

    尴尬的气流在三人之间流转。艺术家什么的，真的像是莲花，只能远观不能近玩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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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在下服了！”

﻿    .因为喜欢她的舞，对她无礼的言辞左恋瓷也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冷雨兮却还在介意她刚才说的话。她那无知的言辞，亵渎了艺术，不能原谅！

    “舞我只跳一遍，然后你们自己练习。”冷雨兮冷冰冰地说到。

    大家都没有说话，实在是怕惹她不快。练功房里，她将音乐打开，嗯，不亏是给艺术家的配置，音响效果就是好。

    音乐起，冷雨兮就进入了舞蹈模式，周围的气氛都变了。她就像一只骄傲的而美丽的孔雀在参加选美比赛，既有清新又充满自然的美感。她的手指灵活，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很有力度。

    左恋瓷已经看得入迷，舞动中的冷雨兮真的很美，让人忘记一切世俗的烦恼，全心的投入到她的舞蹈中。

    严庄和杜星宇心里只剩下崩溃，待会儿自己也要跳这样的舞？严庄不由得将拇指和食指捏和在一起，学着她的动作。自己的手指怎么就这么硬邦邦的。

    冷雨兮一支舞跳完，眼睛里还带着孔雀高冷。

    严庄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很像孔雀啊！

    近距离观看她的舞蹈更加震撼，左恋瓷真的觉得好感动。想要夸赞几句，冷雨兮一个高冷的眼神飞过来。“看懂了吗？”

    左恋瓷点头，刚刚她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记住了，以前也看过她的演出，私下里自己也练习过孔雀舞，勉强能入眼罢了。

    “嗯，你们把手都伸出来。”冷雨兮清凌凌的声音很空灵，这就不是一普通人类。

    三人把手伸出来，左恋瓷的手指修长纤细，冷雨兮伸手过去摸了一下，.严庄的手还带着婴儿肥，因为习武练棍，手心有茧，手指也不甚柔软。杜星宇也长了一双美手，修长白皙，手指灵活。

    “你们自己开始练习吧，明天我看成果。”

    说完以后，冷雨兮就飘然离去。剩下三个人中有两个已经当场石化，只有左恋瓷还算淡定。

    “真的让我们自己练啊？”严庄皱着眉头，冷教官真任性！

    杜星宇茫然地看着严庄：“你记得多少？”

    严庄翻了个白眼：“啥都没记住。”

    两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把全部地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星宇，你学过舞蹈吗？”

    “学过一点点现代舞。”杜星宇拂了拂额前的碎发，学过是学过，可是，学得不太好罢了。

    “这个舞蹈是很考验基本功的，身体要柔软，你既然学过舞蹈，基本功应该不错。”

    左恋瓷先带着他们活动了一下身体，劈叉下腰翻跟头，严庄还好，基本功扎实，体力又很好。杜星宇的基本功，实在让人一言难尽。

    “你确定你是学过舞蹈的？”他的劈叉跟半蹲似的，“再下去点，下去点。”

    “瓷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极限？左恋瓷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朝严庄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就领悟到她的意思，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来。“宇哥，我们来帮你了！”

    杜星宇只觉得不妙，头上直冒冷汗：“你们想干嘛？”

    他在挣扎，左恋瓷和严庄一人抱着他的一条腿往后拉。

    “啊！啊啊！”杜星宇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这种痛，谁经历过谁知道！

    “别拉了，别拉了！啊啊！”

    左恋瓷和严庄一点都没有心软，直到把他的腿贴到了地上。“抱这这只脚的脚尖。”

    “我的腰弯不下来！啊！！！”

    “你确定？”左恋瓷眼睛闪闪发亮，“小庄，你来帮帮他！”

    “嘿嘿。”严庄奸笑地要过去了。杜星宇一见，立刻尖叫：“我可以，我自己来，自己来！”然后努力地抱着自己脚尖。可怜自己腿筋像是要断掉似的。杜星宇这个时候才知道，论起变态，左恋瓷的程度跟他们比起来也是当仁不让！

    等她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说：“我把舞蹈动作分解一遍，下午肯定是没有办法全部学会，所以，晚上睡觉前你们要练习好了才能睡觉。”

    “啊？今天一定要学好吗？”严庄露出一个不开心的时候表情。

    左恋瓷在他的头上摸摸，安慰道：“差不多就行了，不难的。”

    瓷姐姐说的不难……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左恋瓷每跳一段，就停下来把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出来，告诉他们怎么做。严庄的记忆力好，学得快，相比之下比手忙脚乱的杜星宇好多了。

    左恋瓷没办法，只能一次次不厌其烦不烦地给她做示范。心里却觉得杜星宇一定是叶导演派来的锻炼她的，不然资质这么差怎么被选上的？

    “不对，是左腿往上抬。”她手上要是有鞭子，早就抽过去了。这个动作都教了多少遍了，居然还能做错！

    杜星宇战战兢兢的，呜呜，瓷姐实在是太严格了！直到太阳落山，她才把整套动作给分解完毕，然后带着他们完整地跳了一次。他们的动作不熟练，但是起码还算连贯。

    “大小姐，大少爷，小少爷，该回去吃晚餐了！”彭景过来提醒他们。

    其实被人这么称呼，严庄和杜星宇很不习惯，刚开始还有点儿新鲜感，新鲜感过去了就只剩下别扭了。

    左恋瓷拍拍手，让他们停下来：“吃完饭一定要好好练习！”她可不知道要是明天他们出错了，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艺术家冷雨兮会怎么惩罚他们呢！

    回到房间之后，彭景将晚饭端了过来。

    “这个是？”左恋瓷看着面前的盘子，伙食不是改善了很多吗？这是什么鬼？

    “哦，冷教官说她觉得你们的身材都有点偏胖，要减减肥。所以让厨房把菜单换了，现在每天晚上都吃蔬菜沙拉。”

    蔬菜沙拉？什么调教也没有，沙拉酱也不放，把菜剁吧剁吧就放在盘子里的蔬菜沙拉？

    看出她的小情绪，彭景立刻解释道：“你看冷教官瘦吧？她身高168cm，体重却只有40kg呢，她每天中午吃蔬菜，用热水烫一烫就吃的那种。晚上就吃这种蔬菜沙拉，或者水果沙拉。”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在下服了！”这是为了艺术要献身的节奏啊！

    最重要的是，对方居然说自己胖……她悲愤地将蔬菜吞下去，吃了和没吃感觉差不多，反正肚子依然再唱空城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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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老子乐意”

﻿    吃过饭，勉强叫做吃过吧，左恋瓷开始练习舞蹈。??火然文  ???．?

    星空朗朗，圆月如盘，普天之下，共享同一轮明月。

    风神大厦中，沈梦妆还在向凌萧辰汇报工作情况。最近凌总脾气不太好，老陈也不敢常出现在他面前，只能委派沈梦妆过去汇报工作。

    “刘律师很有把握可以打赢和魏成名的官司，甚至可以不用给他经济赔偿。”

    这些情况凌萧辰已经很了解了，于是打断她：“瓷儿那边，你有什么消息？”

    “这个嘛，”沈梦妆有点泄气，“我已经侵入了叶导演的电脑，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嗯，我知道了。”

    “凌总，要是再找不到恋恋的消息，就直接去问叶导演吧！”沈梦妆忧心忡忡地说，她可是越来越心急了。每当她想到恋恋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吃着苦，就觉得万分煎熬。

    凌萧辰淡淡说：“别轻举妄动，哟自己想办法。”

    等沈梦妆走了以后，童俊强才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喜滋滋地说：“找到了。”

    “在哪儿？”他面露焦急之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还别说，你的直觉真准，她还真的在岛上。”童俊强笑道：“我查过了，叶涛之前买过一个小岛，是以别人的名义买的。应该就是那里。”

    凌萧辰微微一笑：“现在过去要多久？”

    “坐飞机的话得四五个小时。那个小岛附近还有几个更小一点的岛，还在出售，没有卖出去。我们可以先去那里落脚。”

    “那好，一小时后准备出发。”凌萧辰看了看时间，“我先回去拿点东西。”

    童俊强很无语：“最近不是跟范嘉义打擂台吗？你抽得开身？”

    “所以这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实在不行，你把小德子抓过来当苦力。”

    “我靠，你这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啊？”童俊强白了他一眼：“而且你让小德子过来帮你，不是让他和他大哥反目？这样不好吧？”

    凌萧辰冷冷一笑：“范氏集团的当家人迟早会是小德子，早点让他清理这个障碍也好。”

    “知道你是为他好。可是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重感情。”童俊强仍有点不放心，不是他不放心范嘉德，而是，在亲哥和兄弟之间做选择实在太难了。

    “现在不逼一逼他，以后只有给他收尸了。”凌萧辰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嗜血的红色。

    童俊强浑身一颤：“你是说……不会吧？”

    “那几个蛊惑他去找什么古墓的人我找人调查过了，范嘉义曾经给他们每人的户头上都汇了一百万。”

    童俊强的神色立马就变了，脸上露出一股子肃杀之意。“好的辰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去，这里的事情我会帮忙盯着。”范嘉义啊范嘉义，老子的兄弟你也敢下黑手！

    凌萧辰匆匆下楼，回到家中，把这段时间让汪俊买的零食都拿出来，让张鹏搬到车里。

    “这么多吃的？”张鹏一看就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凌萧辰也不知道她那里会缺什么，但是对她来说，吃是最重要的吧。这么多零食，应该够她吃一段时间。

    北京的夜晚也很亮，橙色的路灯，彩色的霓虹，斑斓璀璨。张鹏看得出他心情愉悦，调侃道：“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前二十多年不见他动凡心，这一年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傻事一件一件的。这会儿还笑得跟傻子似的呢！

    “有兄弟把那边的地形图发过来了了，除了左小姐所在的大岛，旁边的几个小岛都没有可以降落的地方。”张鹏说，“用飞机的话，可能要在附近跳伞。”

    “嗯。”凌萧辰想了想，“那后期的补寄用快艇送过来。”

    “你还准备一直待在岛上啊？”这也太过了。

    “先看看她那边的状况再说。”

    张鹏皱着眉，他这也太儿女情长了！

    凌萧辰看出了张鹏对他的不满，“你暂时跟着强子管公司的事情，我带几个身手不错的过去就行。”

    张鹏百年面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觉得你对那小丫头太上心了，小姑娘嘛，她自己选择的路，吃点苦头也没什么吧！”

    凌萧辰诧异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被汪俊上身了？少废话，老子乐意！”

    一日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消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口空落落的，拿着她送的佛珠，竟真的会念着她教的六道金刚咒，他知道，这经是为她念的，这福也是为她积的。

    “得，你乐意就成，到时候公司给玩没了，看你去哪儿哭！”

    凌萧辰却丝毫不介意，挑挑眉头。公司没了就没了，当初创立这个公司也就是玩票，也没有想过能发展得这么好。现在他可是找到更有挑战性的任务，比成天待在公司跟那些牛鬼蛇神打交道要有趣得多。

    五个小时的航程，飞机在左恋瓷所在的小岛上空打了几个转儿。

    “凌总，准备跳伞了，不然油不够返航。”

    凌萧辰答应了一声，背上降落伞。为了方便隐蔽，他穿的是军用的迷彩服，脸上还涂了几道油彩。

    “这些东西先扔下去。扔准点，别扔海里了。”

    “凌总放心。”

    等东西都扔下去之后，他才跳了下去。

    后面陆续跟着几个人。张鹏背着降落伞跟在最后。

    天才刚亮，左恋瓷已经开始跑操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一会儿羞。左恋瓷觉得自己迟早得被这个训练给弄疯掉。

    秦教官对他们的表现还是不满意，一大早就开始教训他们，并给他们讲解如何将每个表情做到位。

    左恋瓷原本以为秦教官也是个面瘫脸，根本不会有其他的表情的好么，结果他老人家给他们玩起了变脸，那叫一个精彩！说哭就哭，十八种哭法让人拍案叫绝啊！生生把他们三个惊得呆若木鸡。秦教官偶尔换几个表情也是蛮有魅力的大叔嘛！

    看过秦教官的表演，他们三个都服气了。再看看自己的照片，显得更加惨不忍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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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我好饿！”

﻿    狄戈的教学方式就是让给个剧让你演，演得不好，各种挖苦讽刺。然后一遍一遍的磨，一个扣纽扣的动作他可以让你重复三十遍。上午被他折磨了一番，下午又要被冷雨兮折磨。

    “好，我先检查一下昨天的教学内容。”

    严庄露出一个郁闷得不行的表情：您老确定自己昨天有教学？

    音乐响起，他们三人就一起起舞。左恋瓷有舞蹈功底，跳起来还有几分美感。而另外两个，除了动作都做出来了，别说有孔雀的美感，就连池塘里的肥鸭子都赶不上。

    冷雨兮一脸嫌弃：“你们自己觉得自己跳得怎么样？”

    严庄最先回答：“我觉得自己跳得挺好，嘿嘿。”

    冷雨兮看了他一眼：“对自己的要求就这么低吗？”

    “冷教官，我觉得我们非专业人士能跳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杜星宇再次发挥自己耿直的个性，说了一句心里话。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说实话的人。

    “你觉得我的学生会是非专业的？”冷雨兮非常不悦，“即便是业余舞者水平也比你们好很多。不过我也看出来你们的水平了。基本功该练的还得练。”

    杜星宇这段时间被嘲讽得不要太多，自己都快麻木了。

    “你的身体太硬了，现在学跳舞也有点难度，但是该做到位的动作还是不能含糊。我那里有一些药材，你拿回去晚上多泡泡澡，筋骨也能松软一点。”

    左恋瓷一听，立刻问道：“您说的是松骨散吧？”她曾经听说过有很多学舞蹈的人因为年纪大了以后身上的筋骨没有韧劲，便用筋骨散来维持身体的柔韧。可是这种药对身体的损害特别大。

    冷雨兮点点头：“我现在经常用这药水泡澡，效果很不错。”

    “这药不能多用，会对筋骨有损伤。”左恋瓷有些生气，难道她不知道这药对身体不好吗？短期用确实好像有效果，但是用多了以后，不出几年，骨头就会特别脆弱。轻轻磕碰一下就可能造成骨折。

    杜星宇很相信左恋瓷说的话，闻言立刻摇头：“冷教官，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会好好地做基本功训练。”

    冷雨兮眉头轻轻一皱：“谁说这药对身体不好的？我用了这么久，并没有什么问题。”

    左恋瓷认真地看着她：“医师应该跟您说过这药不能多用吧？也应该跟你讲过这药的副作用吧？冷教官，您不能再用这药了！”

    冷雨兮的态度不冷不热，多了几分不耐烦。她不喜欢说话，更不喜欢跟人聊舞蹈以外的事情。

    “你们自己练习昨天的舞蹈。”说完以后扔下一句：“如果明天还是这个水平，以后就不用来上课。”然后转身离开。

    左恋瓷眼神里透漏出一丝不忍，对一个舞蹈家而言，应该很不能忍受自己不能跳舞的事实吧。宁愿用这种自杀式的方法延长自己的舞蹈生命。

    “我的天呐，狄戈对冷教官的评价还真是一针见血！”杜星宇擦擦自己头上的汗珠，用药水泡澡来改变自己身体的柔韧度，一般人能做得出来吗？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她这种境界不是你我这种俗人能企及的。”她不赞成冷雨兮的这种行为，但不可否认她这种为自己钟爱的事业献身的精神还是很让人感动的。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刚刚才那样对你，你还为她说话。”杜星宇很无语，她可真圣母！

    “我说过我对事不对人。”她自己用这个药也就算了，可是给别人用就不太好了。

    严庄受不了了：“宇哥，你从小到大没少挨打吧？”

    杜星宇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严庄握紧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因为我现在就想打你！”

    左恋瓷摸摸严庄的圆脑袋，微笑道：“开始练习吧！我先给你们讲一下这个舞蹈的精神内涵……”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他们自己这样练舞，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尤其是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晚上等待他们的晚餐却还是蔬菜沙拉！左恋瓷不淡定了……

    月上柳梢头，左恋瓷在窗边猛灌了几口水。肚子“咕咕”作响。

    “啊！！！我好饿！！！”左恋瓷使出自己的最后的一点力气，大声地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仿佛这样就能不饿了。

    严庄也在窗边，以为自己是在独自忧伤，冷不丁地被左恋瓷的大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笑出声了。于是也大声回应：“我也好饿！我想吃肉！我想吃鱼！我想吃包子！”

    左恋瓷听到严庄的声音，也莞尔一笑：“我想吃北京烤鸭！我想吃红烧狮子头！我想吃卤兔头！”

    杜星宇在房间里听到有人在喊“吃吃吃”，肚子就更饿了，走到窗边，听得更清楚了。果然就是隔壁两位，估计是饿疯了……

    潜伏在院子外的凌萧辰听到被风吹来的声音，又好笑又心疼。这得馋成什么样了？好在自己过来的时候背来这一包零食。

    “辰，找到她的宿舍了。”张鹏三下两下地爬到树上。

    凌萧辰答应了一声，然后说：“晚一点再行动。”

    大概是这样喊着并没有减轻她的饥饿感，反而更饿了，左恋瓷悻悻然叹了一口气。

    “小庄！祝你晚上梦到大鸡腿！”

    “瓷姐姐！祝你晚上梦到大烤鸭！”

    两人**不羁地大笑起来。左恋瓷很少这样不顾形象地大笑。也许是在这片土地上她早就已经没有自己从前的形象，她反而自在了一些。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安静下来以后，她便听到肚子在唱歌，一声轻，一声重，还蛮有节奏感！

    半睡半醒之间，左恋瓷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虽然很轻很浅，但她还是马上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手悄悄地伸到枕头底下，拿起破碎的瓷片。

    感觉对方慢慢靠近，她迅速地在床上滚了一下，用瓷片顶住对方的胸口，冷冷地开口：“你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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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你说他们晚上还来么”

﻿    凌萧辰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警惕，.低声说：“瓷儿，是我。”

    熟悉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左恋瓷皱着眉，哑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边说边跟他隔开一点距离。

    “顺路来看看你。”凌萧辰停顿了一下，知道自己说了蠢话。

    左恋瓷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也就没有追究他的答案有多不靠谱。

    凌萧辰把背包拿下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都是你爱吃的，赶紧的吃点儿。”

    本还想矜持一下下的，可是显然自己的胃不想让她拒绝，适时地打起鼓来。此时继续拒绝她觉得不仅对不起自己的五脏庙还显得矫情吧。

    左恋瓷将零食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堆积如小山的零食让她直咽口水。她把零食分成三份，然后对凌萧辰说：“可以劳驾把这些送到小庄和杜星宇那里吗？”

    “放心，严庄那里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他自动忽略了杜星宇的存在，“你快点吃吧，多吃点。”

    她挑了一袋五香牛肉干就拆开了，问道香喷喷的五香牛肉，咽了一口口水。用手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又掰了一大块放进嘴里。凌萧辰看她吃得急，又从包里掏出水壶，从里面倒出一杯牛奶：“来，喝点牛奶。”

    “谢谢。”左恋瓷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她算是明白了，自己是真离不开零食，不过是一块五香牛肉干就能勾出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

    凌萧辰很想看看她的样子，但也知道不能打草惊蛇，等她吃到第五袋牛肉干时，他立刻阻止了：“别光吃肉啊，吃点其他的，.”说着便找了一袋，拆开之后伸到她的嘴边，淡淡的奶香味让人食欲大增，顺嘴咬了一口。

    “嗯，是果子家的蒸蛋糕啊，好怀念。”左恋瓷把蛋糕从他手上拿过来，三口两口就将蛋糕吃完，肚子也饱了。满是遗憾地抚摸着零食小山，真想把它们抱在怀里，可是，彭景每天都会来打扫房间啊，她藏一个瓷片就已经够不容易的了，零食是绝对藏不住的。

    “这些你都带走，这里不能放的。”那恋恋不舍地委屈语气，实在让人心都化成了水。

    “没事，我明天再送过来，你还想吃什么？”

    额，左恋瓷吃饱之后，脑细胞活动显然比不上饿的时候，现在只想睡觉。

    “不用了吧。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她打着哈欠又去刷了一次牙。

    凌萧辰没好气地看着她，真是个白眼儿狼，吃完就不认账了。

    “真不要了？”凌萧辰将零食全部都塞回到背包里，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左恋瓷刷完牙回来，看他还坐在床上，又打了个哈欠：“你是自己在这儿坐会儿，还是现在就走？”

    “你睡吧，我坐会儿就走。”

    左恋瓷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你在这儿我还能安心睡觉吗？

    “那我陪你聊会儿天吧。”她太了解对方的个性，就算是自己现在请他离开，他也不会走。正好自己也想了解一下张航的状况，靠在床上，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航航的事情还要麻烦凌总多多上心了。”

    航航，凌总。这差别也太大了！凌萧辰抿抿嘴唇，觉得有点委屈。

    “沈梦妆处理得很好。”即便心中稍微有一点不满，但是他还是舍不得为难她。

    她又打了个哈欠:“那就好。”

    毕竟是吃人家的嘴软，她还是问了一句：“你身体怎么样？最近还有发过病吗？”

    “没发过病，可能真的是佛珠起了作用。”他的心突然砰砰乱跳起来，刚刚那点儿小情绪立刻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那就好，六道金刚咒也要经常念。”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头也慢慢地垂了下去，心有余而力不足，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凌萧辰将她放平，感觉她应该是瘦了些。顿时就觉得心疼得不行。“唉，”只觉得她傻得可以，过来受这份罪。叹息一声，还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直到听到门外有来人的脚步声，这才迅速地拿着东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动作敏捷而潇洒，下去之后将绳子收好这才发了信号，告诉其他人小心撤退。

    彭景轻轻地开门，在左恋瓷的耳边轻声唤道：“大小姐，起床了！”

    左恋瓷立刻睁开眼睛，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了片刻，没有看到凌萧辰的身影这才放心了。于是按部就班地起床，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被零食蛊惑，都忘了问他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这会儿他住在哪里。

    在窗口眺望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他来过的痕迹。说不感动是假的，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

    出门时看到严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轻轻一笑。给严庄送零食的人是张鹏，张鹏如天神一般降临，等他吃饱了之后，像特工一样从窗台跳下去，动作矫捷如猎豹，然后消失在月光下的小树林，严庄看得眼睛都直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瓷姐姐，你说他们晚上还来么？”趁身边没有人，严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心里满满地期待，除了期待零食，他还想再见见偶像啊！没错，现在张鹏已经成了他的偶像。

    左恋瓷有点不确定，心里也很矛盾：“不知道，可能会来。”

    这只是她的猜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应该不会轻易地离开吧。而且，那一大袋零食还没有吃完不是么。

    这一天，左恋瓷和严庄格外地拼命，不管是秦教官的“随意插播表情跑操”还是狄戈的“千锤百炼演技”课程，他们都比平时还要认真得多，杜星宇在他们身边简直压力山大。

    下午的“全靠自己舞蹈课”，冷雨兮进到练功房就看到他们已经在做基本功训练，冷淡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开始吧。”

    经过昨天左恋瓷的指导，他们的进步很大，已经跳得有模有样了，不管是是动作的标准度还是投入的感情都让这支舞能看了。

    只是能看了，这种程度也就勉强及格。冷雨兮也没有说让他们不要来上课的话。

    冷雨兮早就知道，自己的舞蹈生涯已经到头了。自己的身体状态早就比不上巅峰时候。就算用了药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她看着左恋瓷，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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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雷霆这个人渣！”

﻿    冷雨兮冷不丁地走到她的面前，用清冷的语气说到：“我想收你为徒。”

    左恋瓷非常意外，见对方表情很认真，她亦认真地回答：“抱歉，我不能答应。”

    冷雨兮没有想过她会拒绝，眼中出现了几分失望之色。左恋瓷很明白她的意思，当她的徒弟不比当她的学生，当她的徒弟势必要继承她的衣钵，也就是说，她要放弃当一个演员而去当一个舞蹈家。

    “为什么？”冷雨兮很不能理解，跳舞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而她还算有天分，为什么不同意？

    “我曾经喜欢过舞蹈，但是现在只是欣赏。”事实上，前世今生，她真正专情的只有美食吧。弹琴、跳舞、下棋、书法、绘画、茶艺都只是某一段时间很喜欢，学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撂开手。跳舞，她曾经确实喜欢过，直到现在她还很喜欢看舞蹈表演，不过也只仅仅止于欣赏而已，要让她专心投入到这一门艺术，抱歉，实在做不到。

    这么想一想，曾经的自己还真是仗着聪慧做事情总是三分钟热度。

    杜星宇实在不敢相信，居然拒绝了冷雨兮！那可是冷雨兮欸！在舞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冷雨兮听懂了她的意思，不再继续纠缠：“开始下一支舞。”

    左恋瓷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三步跨到冷雨兮的面前，抓住了她的右手。她的脉象细微小至如弦沉而极细，左恋瓷心中一沉：“冷教官，我想您应该尽快去医院。”

    “我没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并不相信左恋瓷的话。

    若是换了别人，她根本就不想管。别人不想治病，还能强迫别人么？只是怜惜她的才华，敬佩她的精神，不想看她晚年凄惨罢了。

    左恋瓷伸出两只手指，分别点了一下她的曲池、偏历、合谷三处穴道，冷雨兮只觉得自己整个手臂突然一麻，然后整个手臂竟动也不能动似的。

    冷雨兮这才有些惊慌，惊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不能动了？”

    “你的骨骼都受损变形了！”此时她的心中波涛汹涌，她身体的毛病很多，长期吃素少食让她的胃呈现出萎缩的状态，气血不足，不到四十岁的年龄身体却已经残败如同老妪。骨骼方面的病痛总是异常地折磨人。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的每一个舞蹈动作，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痛苦。

    可是，当他们在看她的舞蹈时，根本就看不出她正在刀尖上起舞。

    “我没事。”冷雨兮加重了一丝语气，并将左恋瓷推开。

    左恋瓷的眼睛有一丝湿润，她到现在才明白狄戈真正的意思。想想自己，怕是只承受冷雨兮十分之一的病痛就会受不了了吧。热爱到死，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为了舞蹈，冷雨兮放弃了爱情，放弃了生育孩子，放弃了健康，恐怕连同生命，她都已经放弃了。

    这样真的值得吗？她觉得不值得，可是冷雨兮觉得值得。

    严庄和杜星宇沉默地看着她们，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们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气氛让人不敢出言打破。

    冷雨兮跳完一支舞，已经是满头冷汗。身体的疼痛让她有些恍惚，“你们自己先练着吧。”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左恋瓷现在心情不快，严庄过去拉住她的手：“瓷姐姐，你没事吧？”

    “小庄，你喜欢演戏吗？”左恋瓷轻声问。

    严庄点头：“喜欢吧。”

    那么她呢？她认为自己是喜欢的，至少现在是喜欢的。可是这份喜欢的保鲜期有多久呢？

    杜星宇自言自语道：“这又是怎么了？”

    “雷霆这个人渣！”左恋瓷狠狠地骂了一声。

    严庄瞬间不淡定了：瓷姐姐，说好的不骂人呢？还能不能好好的以身作则了？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提醒她。

    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左恋瓷把舞蹈的动作都分解了一遍，然后又带着他们跳了两遍。

    “晚上回去好好练习。”

    白天越来越短，晚上越来越长。

    吃过蔬菜沙拉过后，她继续练舞。关掉了灯，在黑暗中，在月光下。直到精疲力竭她也没有停下来。

    凌萧辰从窗户外跳进来时，她还在跳舞，窈窕的身材被月光勾勒得越发纤细，光线太暗，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可是他就是直到，她此刻很伤感。本是一只快活的孔雀却并不给人愉快的感觉。

    她这是跳了多久？当她猛然转身，脸上的汗水都飞溅了出来。凌萧辰过去将她抱住，紧紧地箍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

    “即使我现在就开始给她治疗，她还是会瘫痪！”

    “对一个舞者而言，瘫痪就等于死亡吧？”

    她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一头受伤的幼兽。

    凌萧辰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基地白天的人比较多，为了隐蔽白天的时候他们都在树林里待着基本上没有出来活动，看来只是给她送点吃的远远不够。

    “英雄白头，美人迟暮，这都是人力无法改变的事情，人们可能会忘记英雄的功绩，也会不记得美人昔日的美艳，但真的重要吗？哪怕是帝王将相，最终也不过成为一抔黄土。”凌萧辰语气淡然，体内却像是又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感受到她如同在燃烧的体温以及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兰香，他可耻地硬了......

    陷入自己世界的左恋瓷并没有感觉到他尴尬的生理反应。是呵，她曾经贵为皇后，母仪天下，可是现在呢，别说是找不到关于她这个皇后的只言片语的记录，连同整个大夏朝也没有任何的记载。就好像她是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她的爱人仇人，都没有存在过。

    我要站在影坛之巅，一定要！被人铭记，被人仰望，被人超越，哪怕终有一天被人遗忘，她还是能说，我来这世上走过一遭，并且不虚此行！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可以肯定地说，她是爱表演的！并且想要将它当成一份事业来成就自己！(未完待续。)--看门事件，看性感车模，看校花美女，看明星写真请关注微信公众号(美女岛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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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光吃肉脯会腻”

﻿    她轻轻将凌萧辰推开，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跳舞已经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凌萧辰想要过去扶她，却站在原地没有动。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你怎么了？”

    “凌萧辰。”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让他惊心动魄的恍惚。

    “我在。”

    她扯扯嘴角：“谢谢你。”

    凌萧辰回之一笑：“你永远都不必跟我说这三个字。”

    左恋瓷本想说完“谢谢”之后劝他离开，听到他这个回答之后，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凌萧辰，你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就算知道你和我“前夫”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长得跟我“前夫”一模一样本宫还是接受无能啊！就算是为了虐你，本宫也得不到复仇的快感呀。

    “你这小白眼儿狼，得，爷跟你这小丫头叫什么劲呢。赶紧吃东西洗澡睡觉。”

    凌萧辰已经习惯她间歇性抽风，只要心情不好，必定把自己拎出来抽一顿。现在已经基本能淡定。

    左恋瓷鼓鼓腮帮子，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帮我拿一袋猪肉脯。”

    凌萧辰在包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说的猪肉脯，帮她拆开包装袋递过去。

    “手，抬不起来了。”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他。

    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凌萧辰还是被她给萌化了，揉揉她的头发：“好，大小姐。”凌萧辰将猪肉脯撕成小块儿送到她嘴边，也就就是这丫头，换别人，能差使得动他？

    “凌萧辰，光吃肉脯会腻。”

    凌萧辰窘，又在背包里翻出一盒肉松，拿出海苔，用海苔卷着肉松放到她嘴边。

    “吃饱了。”

    凌萧辰将手上剩下的几片海苔塞进自己嘴里。

    左恋瓷想休息一下再去洗澡，却就这样睡了过去。

    这样都能睡着，看来真是累极了。凌萧辰坐在床边，挑了一缕她的发丝在手上把玩。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特别平静，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爱了她很久。

    温馨的时刻总是过得很快，天将要亮，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他又从窗户跳了出去，这一次却没有逃走，而是跳到窗外的那棵桉树上，躲在茂密的树冠里，朝里面窥视。

    彭景进门时看到她还穿着练功服，就知道她昨天练习到很晚就那么睡了。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赏之意。然后在她耳边叫到：“大小姐，起床了。”

    左恋瓷昨日实在太累，现在严重睡眠不足，喃喃自语了一声：“绒花，让本宫再睡一会儿？”

    彭景瀑布汗，这姑娘是不是在做梦？

    “大小姐，起床了！该跑操了！”

    听到跑操两个字，左恋瓷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神色呆萌，可能是问到自己身上的异味，皱了皱眉，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衣服，然后冲到洗手间。

    凌萧辰在树上看到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眼睛里闪闪发光。平时看起来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呆萌起来也很让人受不了。

    彭景完全被她忽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然后失笑离开，心里想着这个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左恋瓷梳洗完毕，四处看看，没有任何凌萧辰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自言自语道：“还真是神出鬼没的。”

    其实真的看不出来他有这样的身手，毕竟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她见得太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得过且过罢了。他也玩儿，但听范嘉德他们的意思，他玩的东西都听高端的，而且，居然还是少有的洁身自好。

    这就让人不理解了。毕竟前世自己嫁人的时候，当时还是皇子的承光帝身边也有两个通房丫鬟。

    狄戈很喜欢左恋瓷，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在旁边看她跑操，一大早搬了躺椅在跑道边给她加油。不时地指点两句。秦教官跟狄戈这人气场不和，只要有狄戈在，秦教官身上就自带“人畜勿近”的气场。

    可是狄戈这个人吧，最喜欢跟讨厌自己的人待在一块儿，看别人难受自己就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还不错，左恋瓷今天怎么哭都哭不出眼泪。

    秦教官的脸都黑了。爆喝一声：“左恋瓷！看不见指示牌上的图片么？带泪哭！不是让你做个瘪嘴的样子就行了！”

    狄戈一看，对方呵斥自己的心肝宝贝了，脸就耷拉下来了：“我说老秦，有这么教学的吗？骂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三人正好跑到他们面前，杜星宇听到狄戈的话，脸上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暗自腹诽：狄教官，你真的有资格说这些话吗？

    因左恋瓷跑操时没有哭出来，秦教官将她留下，让她原地大哭五分钟，还要痛哭流涕那种。

    在楼顶上趴着的凌萧辰看到秦教官像训孙子一样呵斥左恋瓷，脸上的表情特别不爽，一张脸冷得跟冰块一样，比常年面瘫的张鹏还要冷酷。

    他看到左恋瓷走到一棵树下，起初只是小声地啜泣，之后又被那个老头子呵斥了两句，然后左恋瓷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惊天地泣鬼神，虽知道她是在演戏，他的心还是一揪一揪的痛。

    想撤退吧，又舍不得不看；看着吧，小心脏又受不了。简直就是水深火热的五分钟。

    时间一到，左恋瓷的哭声戛然而止，那还没来得及从眼眶中掉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又让她给逼了回去。

    “回去吃早饭！”秦教官被她最后一个动作给气到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要说秦教官也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有时候太气人了些。尤其是她居然和狄戈混在一起，跟他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人？

    狄戈立刻回了一句：“小瓷儿，过来跟我一起用餐，我让彭景把你的早餐送到我办公室。”

    听到这句话，凌萧辰的脸色更不好了，次奥，该死的人妖！

    张鹏在旁边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比六月的天气还快，实在受不了。“撤退吧，找个地方睡会儿。”

    凌萧辰怎么可能睡得着？咬牙切齿地说：“睡毛，想个办法，我想混进去。”

    “你可别乱来，到时候被人赶出去。”本来还想加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半途改成“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更加贴切！

    凌萧辰语歇，跟他们一起撤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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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看我心情咯”

﻿    左恋瓷跟狄戈一起去了办公室，狄戈的早餐已经摆放在桌子上，牛奶和吐司，.彭景端着左恋瓷的早餐，请示狄戈：“狄教官，大小姐的东西放在哪儿？”

    “放我对面。”狄戈狭长的双眼带着桃花，看着她手上端着的食物：“窝窝头？我的天哪！哪家的大小姐吃这玩意儿？”

    左恋瓷乜斜了狄戈一眼：“要不要尝尝鲜？”

    狄戈大惊失色：“人家的肠胃可是很脆弱的，吃不惯粗粮。”

    她不再理会他，放彭景把东西放下，自己慢悠悠地吃着。狄戈第一次看着她吃东西，竟移不开眼睛。粗茶淡饭也让她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感觉。

    左恋瓷微微抬眼：“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你要实在想吃，我可以分你一个。”

    狄戈妩媚一笑：“小瓷儿，你说什么样的人家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孩儿？太招人喜欢了。”

    她脸色丝毫不变，仿佛被人夸赞的不是自己。很快就将自己的早餐吃完。狄戈却还悠哉游哉地给自己的吐司抹黄油，动作优雅。

    “这么快就吃完了？”狄戈微微一笑，仍是慢悠悠地吃着吐司。

    左恋瓷满是怨念地看着他：“还真是悠闲呐！”

    “好啦，你先回去换一身漂亮衣服，待会儿带你们去玩儿。”

    左恋瓷优雅告退，心里却在翻白眼，，丫挺的，又想搞什么鬼？

    回到宿舍翻看衣柜，衣柜里的衣服有过。居然放了两件自己喜欢的风格的衣服。

    左恋瓷依旧选了一身纯色长裙，将头发披散着，.

    打扮好了以后才去楼下集合，和狄戈妖艳的妆扮想比，她真算是一股清流。严庄和杜星宇也换了衣服，大家都选了自己平时喜欢的style。

    雷霆站在一边，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左恋瓷越发觉得今天的训练不那么容易。

    “不用紧张，今天的训练很很简单哒！”狄戈甚至对着他们做了一个卖萌的动作。

    严庄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看他卖萌眼睛好不舒服。

    这是左恋瓷第二次见到托马斯，“左小姐！见到你真高兴！”

    严庄一看到大胡子又要来献殷勤，立刻挡在她面前，主动伸出手和托马斯握了一下。“托马斯，我们要去哪儿？”

    托马斯也没有想太多，和严庄聊了起来。“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把你们送上飞机。”

    又要坐飞机？左恋瓷眉头拧紧，看着狄戈：“我们要去多久？”

    狄戈妖媚一笑：“这个我哪知道，看我心情咯！”

    左恋瓷无语，和严庄对视一眼，能离开这里哪怕只有一会儿他们固然觉得欢喜，但是现在情况不是特殊嘛，凌萧辰他们现在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知不知道她要换地儿了？

    上了飞机，严庄和杜星宇两人都在补眠。左恋瓷虽然也很困，但还是坚持保持清醒的状态，免得被人“暗算”。

    为了保持清醒，她便找狄戈聊天。本想套话，可是狄戈是个人精，一点口风也不漏。没有办法，只能换别的话题。

    “你和冷教官的关系如何？”

    “她是业内有名的舞疯子，除了跳舞，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狄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带着浅浅的笑意。

    也就是说，他和她仅仅只是认识而已。

    “那她怎么会答应到这里来教我们跳舞？”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当老师，雷霆肯定知道的。只是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接受的？

    狄戈噘嘴，貌似很不愿意谈这个问题。鬼知道雷霆用了什么龌龊法子把“舞疯子”也给诓骗过来了。

    左恋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中还有人是被逼来教学的。而且他自己就是。

    左恋瓷微微一笑：“你又是为什么过来当教官？”

    狄戈瞥了她一眼，色迷迷的眼神，故意拉长话音：“因为雷霆说，这里有左大美人儿，我能不来么？”

    左恋瓷故作害羞状，语带娇羞：“哎呀，讨厌！狄教官真爱开玩笑。”

    额，严庄和杜星宇的身体同时抖了抖。严庄更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瓷姐姐，正常点……

    惹得狄戈闷笑不已。

    几个小时的航程。左恋瓷猜想，自己已经不在大天朝的领土上了。

    走出飞机场，就有一个白皮肤的外国人走到狄戈面前，朝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

    狄戈将墨镜摘下来，对他们说：“都精神点儿哦！”

    这个白皮肤的外国人是过来接狄戈的司机。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还不能说吗？”

    狄戈神秘一笑：“不能说，说了你们就有准备了。”

    三人都气鼓鼓地看着他，狄戈也不过轻轻一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穿得这么隆重，该不会是要去走红地毯吧？

    两小时以后，汽车停下，下车以后左恋瓷几乎要晕倒了！

    人山人海，拿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记者成千上百。

    闪光灯追逐着前面的明星，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狄戈对着他们，笑得十分欠揍：“小朋友们，欢迎来到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现场~~~是不是很赞？”

    赞？左恋瓷真想翻白眼，不过，这里这么多镜头，若是不小心被当成背景照了进去以后翻出来就是她的黑历史了，还是不给自己找黑点了！

    这么大的阵仗，严庄和杜星宇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都。

    “好了，收起你们俩个的蠢样儿！不过就是走个红地毯，也别太紧张了。”

    狄戈才说完，严庄就不满地回了一句：“能不紧张吗？你看红毯上站着的人是谁？”

    左恋瓷看着红毯上的人，是功夫明星傅先生，于是微微一笑：“你偶像？”

    严庄立刻点头：“当然啦，他武功很厉害！”想了想又说：“不知道张鹏的功夫有没有那么厉害？”

    左恋瓷挑眉：“现在还在想那个问题？还是想想该怎么走过这个红地毯吧！”

    左恋瓷不知道没有接到邀请函的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好了，小朋友们，上吧！”

    以他们这个组合上场，很奇怪吧？

    得了，多想无益，当初的封后大典阵仗比这个大多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没有电影作品，直接空降，他们这回是真的“蹭红地毯”……被人知道，一定会笑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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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古今缘，午子木”

﻿    狄戈让她挽着他的手臂，严庄牵着杜星宇的手跟在他们身后。

    左恋瓷一开始以为没人会搭理他们呢，没有想到他们才走上红地毯，几乎所有的镜头都冲他们来了。

    左恋瓷镇定自若，这些人当然不会是冲着不见经传的他们三人来的，肯定是冲狄戈来的嘛！

    估计这些记者都在相互询问：“hoisshe？”

    左恋瓷小声问狄戈：“你是演员？”

    狄戈笑了一声：“不然呢？我这样天生丽质不当演员多可惜。”

    左恋瓷无语，感觉他可能真的是演艺界的一朵奇葩。

    “我都没看过你演的电影。”左恋瓷默默地说。

    狄戈巧笑嫣然，每一个回眸都带有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月意。

    “你肯定看过，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我罢了。”

    应该不会吧，她对自己的记忆力还蛮有信心的。

    狄戈在她耳边悄声说：“《罪与罚》，我在里面演的程小青。”

    程！小！青！左恋瓷极力掩饰自己惊讶之情。那可是女主角啊！

    而且据说《罪与罚》的女主角狄伊娜是上一届金狮奖的获奖人。

    狄戈——狄伊娜！她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想到一起！毕竟人家出道只会换一个艺名，第一次听说有人出道还换性别的！狄戈虽然给人一种妖媚而有风情的感觉，却偶尔还是有男人的阳刚的一面，而狄伊娜完全是一个性感的美人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女人味！

    “你刷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左恋瓷完全被他震惊了。

    狄戈微微一笑，很是得意的说：“国内媒体现在还不知道我真实的性别呢，就算我打扮成这样，他们也只会说我是换了一套中性的打扮。”

    左恋瓷很不理解他这种行为，狄戈微笑：“这不是很好玩么？”

    这还真是奇怪的癖好！

    “这应该是你的秘密吧？”她心中一动，“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她是真的不能理解他的行为，哪怕是耍着媒体玩儿，可狄伊娜也出道十年了，应该早就腻了吧！

    他们在聊天，用只能彼此听到的声音。两人应媒体的要求来变换pose。

    狄戈的眼神一闪，终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左恋瓷却自己回过味来。狄伊娜有一个男朋友……

    他的内心当然是一个纯爷们儿。可是作为一个纯爷们，他喜欢的人也是一个纯爷们儿。在十年前，同性恋还真是比病毒还让人觉得可怕，那时候他只能偷偷摸摸地跟男人交往。他从小就喜欢表演，想要当个演员，可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当了演员，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就是他的软肋！

    那时候他有一个爱人，为了保护他爱的人他准备放弃当演员的梦想。当时有一个导演见他长得好看，以为他是个姑娘，就请他来试戏，他的演技也很不俗，最后出演了那部戏的女主。之后他就觉得以女人的身份出道演戏，就能鱼与熊掌兼得了。

    这其中的困难左恋瓷都想象不到。简直就是现代的花木兰！

    之前娱乐新闻里也有过关于狄伊娜性别的猜测，但是广大的观众根本就不认可，观众们纷纷表示“她”要是男人，那这世上就没有女人了！

    一个比女人更有女人味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隐瞒了自己的性别十年。

    不知道为什么，左恋瓷突然有点心酸。走过了红地毯，进入会场。一水的帅哥美女，实在很养眼！严庄和杜星宇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好奇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自己的偶像然后跑过去拿签名。

    不时有人过来跟狄戈攀谈，无一例外，都喊他“伊娜小姐”。他没有半分别扭，不管男人女人，他都应付得十分得体。

    左恋瓷在一旁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从今天起会不会有人会说……你喜欢女人？”

    狄戈笑得十分夸张：“哈哈，还真有可能。看来我还得跟我家先生打个招呼。”

    “伊娜，”一位风度翩翩外表俊朗的男士走了过来，轻声唤他。眼神却定格在左恋瓷挽着的狄戈的那只胳膊上，她意识到什么，立刻放开了手。

    狄戈嗔视了他一眼：“你怎么也来了？”

    对方宠溺地揉揉他的头：“还不是听说你要过来。最近你也太忙了些。”

    左恋瓷站在一边，把自己当成一棵盆栽。

    见狄戈没有主动介绍左恋瓷，男士主动问起：“这位女士是？”

    左恋瓷对他微微一笑道：“您好，我是狄老师的学生，左恋瓷。”

    学生？男士显然有点儿懵：“你什么时候当老师了？”

    狄戈挥挥手：“也就是稍微指导一下，谈不上什么老师。”然后对左恋瓷道：“这就是我家那口子，唐宋。”

    左恋瓷心想，该不会这么巧吧？还是这世上重名重姓的人太多了？于是试探道：“古今缘，午子木。”

    唐宋很意外：“你是？”

    “小左。”左恋瓷这回是笑得很真心：“地球果然是圆的。”

    这下子，连狄戈也纳闷儿了：“你们认识？”

    唐宋立刻解释道：“我不是有个古玩群吗？小左对古董很有研究，所以我们常在群里切磋。”

    左恋瓷一直以为午子木是一个老人家，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轻。

    “‘古玩小旋风’的事情你听说了么？”唐宋急忙问道，“我之前让他拿那张照片去找你，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古玩小旋风”是范嘉德在群里用的网名。自“赌场小旋风”的名头被她撸了以后，他就只剩下这一个名头了。不过，经此一事，他这个称号也将不复存在了。

    “他把照片给你看过了？”左恋瓷有一些懊恼。

    唐宋点头：“我实在看不出那照片里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想让他来问问你。”

    “我也并不清楚照片上的东西是什么。”左恋瓷答道：“他为此几乎付出了生命！”

    唐宋更惊讶了：“怎么回事？”

    左恋瓷便把他和倒斗人一起去古墓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唐宋倒吸一口凉气：“当初我就觉得这东西恐怕有点邪门儿，没想到这么恐怖。他能捡回一条命实在是幸运。”

    左恋瓷知道唐宋一定也对古墓和血玉尊很感兴趣，要不然过了这么久的事情他不会提起。但愿她说的话，能打消他探索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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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左导演是我爸”

﻿    狄戈看到杜星宇和严庄兴奋的样子，哑然失笑。这才是第一次参加电影节正确的打开方式好吗？

    狄戈这次也有作品被提名。但以评委组一贯的尿性，他不可能连任两次最佳女主。

    “唐宋，你聊够没？”狄戈很无奈在旁边听着他不懂的话题，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才试图打断。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朝左恋瓷绅士一笑：“那，我们有空再聊。”

    左恋瓷颔首：“好。”

    事实上唐宋也很意外，在群里，小左不算活跃，但每次说话都是一针见血，对古代的物件如数家珍，他还以为小左是一个严肃而闷骚的考古学者，没有想到对方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而且还是学表演的小姑娘。

    有左恋瓷在身边，狄戈很少搭理唐宋，不过唐宋并不介意就是，有记者想给他们两人拍合照，左恋瓷就默默地退到一边。

    左恋瓷随意地问：“这次也有作品入选么？”

    狄戈笑得妖娆：“自然有，是左坤导演的《落空》。”

    “《落空》啊！”左恋瓷其实挺自豪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之情。“那左导演来了吗？”

    “当然，《落空》有好几项提名。估计这次的最佳导演奖非左导演莫属了。”

    背后不能说人，他们正在聊左导演的事情，左坤就进入了会场。一个人虎虎生威地就走了进来。

    狄戈看到左坤，立刻主动上前打招呼：“坤爷，别来无恙！”

    左坤看到她，抱怨了一句：“唉，自己一个人走红毯怪别扭的。”

    “呵呵，左导演应该经验丰富才是。”

    左坤看到他身后的左恋瓷，立刻扔下狄戈，走到左恋瓷面前。

    左恋瓷咧嘴一笑：“恭喜左导演啦！”

    左坤摇摇头，想要点点她的额头，还是忍住：“你怎么过来了？”

    “是伊娜姐带我过来的。”

    “你瘦了？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左坤有些心疼道。

    可能是最近受了太多委屈，看到左坤顿时就觉得心头一酸。

    狄戈看着这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久久回不了神。不会吧……他好像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秘密。

    左恋瓷朝狄戈眨眨眼睛：“左导演是我爸！”那语气不要太骄傲！

    看她孩子气的样，左坤哑然失笑，心里却受用得不行。

    不止狄戈，就连杜星宇和严庄都震惊了！

    “坤爷，你居然舍得闺女去受那份苦啊！”狄戈戏谑道。

    左坤的脸立刻耷拉下来，他哪里想让她去受那个折磨。还不是她自己坚持要去的。要说起来，他还特别不服气。小瓷儿拒绝了他的戏却选择和叶涛合作！

    左恋瓷见状，立刻解释：“这也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嘛。”然后向严庄和杜星宇招手让他们过来。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我父亲，左坤。”

    “左导演好！”

    杜星宇晕晕乎乎的，他居然见到了左导演！

    左坤摸摸严庄的小光头，笑道：“好小子，小小年纪就能吃这份苦，以后前途无量。”

    “左导演，您真的是瓷姐姐的爸爸啊？”严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还回不了神。

    “哈哈，不像么？”左坤爽朗的笑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一会儿又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到坐席。狄戈的位置和左坤挨着，左恋瓷他们的位置则同他们挨着。

    杜星宇还懵着，自己可能真的是走了****运！

    颁奖会上群星璀璨，他们三人简直要被闪瞎了眼。

    颁布最佳女主角时，屏幕上不停地跳动着入围者头像。虽说已经知道不会是自己，狄戈还是会有一点紧张，当获选人公布以后，获奖人安妮娜瞬间泪飙。过来和狄戈拥抱了一下，这才上台领奖。

    狄戈仍有点遗憾，却还是微笑着看着台上人发表获奖感言。

    左恋瓷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狄戈转头对他一笑。

    左坤曾获过两次金狮奖，却都早期时，这几年也都是陪太子读书。这一次女儿在场，就有一点焦躁，想要获奖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左恋瓷也很紧张，《落空》算是父亲投入很多精力拍的一个片子，几个亿的大制作，在国内的口碑不好不坏，和他以往的风格不同，《落空》算是一部荒诞电影，影评人称这是电影版的《变形记》。可能不符合国内观众的口味。

    直到司仪宣布最佳导演是左坤时，左恋瓷几乎要跳起来欢呼，左坤沉稳地站起来，先是跟狄戈轻轻拥抱了下，然后走到左恋瓷面前，重重地抱了她一下。这才走到领奖台。

    “这是我第三次拿到金狮奖，但今天是我最紧张也是最高兴的一次。谢谢各位的支持！”左坤将奖杯朝左恋瓷那边晃了一晃。

    左恋瓷用力地鼓掌，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以前自己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的父母，怕给他们添麻烦，也怕别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倒是左坤丝毫不会在别人面前掩饰他们的关系。只是迁就她，不主动跟别人提起罢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自私。

    一个人领奖，没有人分享也是很寂寞的吧。

    司仪微笑问道：“为什么这次如此特别？”

    左坤毫不犹豫地说：“因为我最重要的人在看着我。”

    左恋瓷突然就泪流满面。

    而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直播的刘女士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上的人，最重要的人！左坤，你居然说她是你重要的人！那我呢？那我呢！

    她将遥控器狠狠地朝电视屏幕上一掷：“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电视屏幕只是凹进去了一小块儿，遥控器却四分五裂。屏幕里，坐席下，左恋瓷潸然泪下的小模样楚楚动人。

    左坤回座位的时候又抱了她一下。这下，大家对她就更好奇了。和狄伊娜一起走红毯，得到左导演两个拥抱的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颁奖礼结束以后，左坤被人护送离开。左恋瓷因还在参加训练，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办法和左坤一起庆祝，只能挥手告别。

    “小朋友们，我们今天的训练，才刚刚开始。”狄戈笑得十分不怀好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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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当然是当托啦”

﻿    左恋瓷心想：来了，.

    就知道他不会只是给他们一个见识群英荟萃的机会。

    “稍后我会让司机送你们去人比较多的广场。你们必须靠表演来赚取自己的今晚的住宿费。”

    狄戈说完，伸手把她头上的发饰拿下来：“这个先没收了哦！”

    这个无良的！她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唐宋：“群主，还能不能管管你家夫人了？”

    “咳，我家乃夫人当家。”

    哎哟喂，这糖太甜，吃多了牙疼。左恋瓷捂着腮帮子上了车。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角。

    他们三人尴尬地站在广场中央。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杜星宇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

    广场中央有一个大型喷泉，喷泉周围三三两两的人，有的拿着咖啡看天，有的在和同伴聊天，有的则纯粹什么也不干，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

    还有几个卖唱的街头艺人，一边弹着吉他，一边或低沉或高亢地唱着歌，路过的人都会驻足，听上一会儿，然后扔下几个硬币才离开。

    “星宇，你会不会胸口碎大石之类的绝招？”左恋瓷悠悠问道。

    杜星宇连忙摇手：“这么牛叉的绝技我怎么可能会！”

    “那用脑袋瓜子砸红砖呢？”

    杜星宇：……

    “喉咙管弯钢筋条呢？”

    杜星宇：……

    左恋瓷嘟嘟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杜星宇赌气道：“那可真是抱歉了！”拜托你看看自己说的那几个，可都是街头艺人卖艺的看家本领，肯定是代代相传的，伦家祖上没有做这一行的好不好！

    左恋瓷和严庄哑然失笑，严庄朝他扮了个鬼脸：“逗你玩儿的好不好！”

    “也不全是吧，”左恋瓷微微一笑：“.”

    没有地方住可是非常可怜的！流落在陌生国度的街头，想想就很可悲……

    左恋瓷觉得自己已经和贵女的身份渐行渐远了。估计这回培训完成之后，自己应该可以脱胎换骨，完全抛弃贵女的矜持，想想就觉得……好残忍！

    “那这次卖艺的主力就是严庄，中国功夫，老外不都很喜欢嘛。”左恋瓷摸摸严庄的光头：“要辛苦你了。”

    “嘿嘿，要是真的流落街头，我也可以赚钱养你。”严庄小大人一样对她说。杜星宇突然很羡慕他们之间的这种纯粹的感情，不是姐弟胜似姐弟。

    “那我可以做什么？”

    “当然是当托了。你装成坏人来挑衅我，然后被我打趴下，这样才有观赏性嘛！”

    左恋瓷微微一笑：“就是这样，星宇，说真的，你外表看上去挺聪明的，有时候也该用用脑子。”

    杜星宇茫然，本宝宝行走江湖，靠的是运气，动脑子神马的，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吧！

    手里没有任何工具，左恋瓷环视了周围的盆栽一圈儿，总算找到大小合适的叶片。

    至少要先把大家吸引过来吧，没有趁手的乐器，只能用叶片了。

    用树叶吹曲，还是承光帝手把手教她的。一片树叶，微微卷起，含在嘴里，只需用轻微的气息，就能发出美妙的声音。

    “瓷姐姐，你摘树叶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左恋瓷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让严庄站到她身边，“待会儿我吹起曲子你就开始表演。”

    “我觉得空手一点都不帅气，我要兵器！”

    这儿哪有什么兵器？左恋瓷看了一眼四周，不远处有个正在表演自虐的“行为艺术家”，手里拿着一个双截棍，挥得自己满头都是包，左恋瓷问了严庄一句：“那个可以吗？”

    “双截棍，我强项啊！”严庄兴奋地说。

    她带着严庄走过去，用意大利语问对方：“先生，可以接双截棍一用吗？”

    对方看了她一眼：“你会玩这个？你在开玩笑吗？”

    左恋瓷指着严庄，笑着说：“他会！”

    “真的？”那人将信将疑地把自己的双截棍递给严庄。

    严庄接过双截棍，随便那么一挥，双截棍虎虎生威，带着凌厉之气，在空中打了来回又回到他手中。看得老外眼睛都直了。

    “太神奇了！”老外惊叹道，当场就想拜师。左恋瓷向他说明了一下他们现在的处境，当然是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老外很愿意把双截棍借给他们，并告诉他们，他叫“法比奥”。

    法比奥先生作为严庄的第一个迷妹当然已经占了一个最好的观看位置。

    左恋瓷捡了一个空盒，放在自己的面前。伸手要钱的事，还是算了吧。

    他亲眼看到左恋瓷把一片树叶放进嘴里，然后发出天籁般悠扬的歌声。

    老外的顿时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太厉害了！太棒了！来自东方的神秘音乐！”

    树叶吹响的音乐竟也可以如此有穿透力，周围有不少人寻声看了过来，看到一小男孩儿在表演双截棍，纷纷聚拢过来。

    严庄与左恋瓷配合默契，听着他的曲子，耍起来更加带劲了。一招一式都极尽炫酷。众人纷纷拍起手来。却没有一个人给钱。

    说不介意是假的……

    左恋瓷停下吹曲，但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要钱，欲言又止了几次。杜星宇在外面看了很久，见没人丢钱，又见她欲言又止，一看就是拉不下见面的样子。满脸黑线，自己这会儿要是有个硬币做个带头人也好啊！可惜，自己连半个硬币也没有。

    于是心一横，冲了出去，想把石头当成硬币扔进去起表率作用。

    严庄见杜星宇冲过来，以为他已经准备开始演坏人了。

    但是杜星宇没说坏人应该说的台词啊！不管了，先打了再说。严庄一个前空翻，翻到杜星宇面前，双截棍在空中旋转再旋转才回到他的手上，“嚯！”严庄的双截棍打在杜星宇的背上，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毫无防备的杜星宇还是被打趴在地上。

    严庄和左恋瓷脸都绿了，这也太弱了吧！一招就被KO！

    杜星宇从地上爬起来，严庄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配合着点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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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你真的够了！”

﻿    杜星宇本来想说什么，严庄却没等她说完，直接开打。杜星宇东躲西藏，毫无章法，左恋瓷在旁边看着，简直尴尬癌都犯了。

    “杜星宇，这可不是过家家，你在干嘛呢？”

    “瓷姐，这棍子打起来很痛的！”杜星宇一边躲，一边喊。围观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那里叫好。

    最后的最后，人群散去，他们连一个硬币也没有要到。而广场上的人已经渐渐地少了，左恋瓷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朝他们道：“看来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我不要啊！”严庄哀嚎一声，气鼓鼓地看着杜星宇：“都赖你，你怎么那么笨，演个坏人都不会。”

    杜星宇也很郁闷啊。解释道：“我这不是看没人带头扔钱，就想先过去扔钱，起个带头作用嘛。”

    “可是我们之前都商量好了，你干嘛自由发挥？”严庄翻了好几个白眼。

    杜星宇被他这样一教训，也生了气：“怎么就商量好了，那是你们自己做的决定吧？”

    左恋瓷见他们两人要吵起来了，立刻厉声呵斥道：“怎么，只是遇到这么点儿问题就要相互推卸责任吗？”

    两人都不说话，把头转向一边。

    “我看露宿街头也没什么不好。”左恋瓷放眼看了一眼广场，反正这里的长椅很多，随便凑活一晚应该也没有问题。

    她简直越来越堕落了。

    “要不我们还是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好了。”左恋瓷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杜星宇和严庄仍然很别扭，两人分别坐到左恋瓷两边。

    “我看我们还是想一想明天怎么办吧，连个窝窝头都吃不上。”严庄闷声说。

    “说得也是，你们觉得狄戈明天能让我们走吗？”杜星宇像是在问他们又是像在自言自语。

    这次可是没有完成任务，狄戈会放过他们才怪。

    外国人小哥法思奥还沉浸在严庄出神入化的双截棍神技中。回过神之后才发现人都散了。自己拿着双截棍在那边玩得不亦乐乎，不时过来向严庄讨教两招。

    等到广场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法思奥还恋恋不舍地问：“你们明天还在这里吗？”

    左恋瓷实话实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也许会换一个地方。”

    法思奥遗憾地告辞。

    “说到窝窝头，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严庄摸摸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要是张鹏在该多好啊。想到这里，他还怀念起那个折磨人的鬼地方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觉得我们可以演乞丐啊。”杜星宇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棒啊，说着便想跃跃(欲yù)试。

    “你确定？”

    左恋瓷很无语，大哥，你的自尊呢？

    “那当然啦，你可不要小看乞丐，演技好的乞丐可能挣不少钱呢。”

    左恋瓷：......

    怎么才算演技好？

    没想到杜星宇在广场上乱转，想捡一些报纸什么的，左恋瓷实在看不下去了：“杜星宇，你真的够了！”

    月朗星稀，夜晚的威尼斯还颇有些寒凉。左恋瓷抬头看着朗朗明月，竟生了几分思乡之(情qíng)。

    “左恋瓷，真的是你！”

    左恋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广场上的灯光昏暗，远远地，只看到对方穿着短裙，一双纤细笔直。

    那人走过来，左恋瓷才看清楚她的样子，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在月光之下，竟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一双红唇红得妖冶。

    左恋瓷只是觉得她有一点眼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对方是谁。这也不怪她，谁叫对方整容整得太厉害。

    对方见她眼神之中的茫然之色就知道她没有认出自己，于是带着一丝痛苦的恨意，朝她道：“不认识我了吗？”对方伸出一只形容枯槁的手摸摸自己苍白的面颊，带着刻骨的寒意的声音从她的朱唇中发出：“是你把我害成这副鬼样子的！你竟然不认识我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清冷的夜晚中尤其吓人。严庄和杜星宇飞快地跑道她(身shēn)边，两人同时将她挡在(身shēn)后，和对方正面对峙。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杜星宇立刻质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严庄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还(挺tǐng)有义气的嘛。

    “你又是谁？”对方突然冷笑一声：“左恋瓷啊左恋瓷，还是你有本事，总是能找到男人为你出头。”

    左恋瓷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道：“你是......王苹果？”

    “想起来了吗？”王苹果冷笑一声：“你看看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这一年来，她接受了无数次整容手术才恢复成这个样子，医生都说了，她没有办法再接受手术，恢复成这样已经算很好的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明明自己可以拥有那样的美貌，结果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谁见了都会害怕，即使她家里人费劲了心思把她送到了国外，她还是只能晚上出来活动。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关我什么事？”

    左恋瓷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在这件事(情qíng)上，她不认为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

    “不关你的事？哈哈，你敢发誓，我的脸不是被你毁的？”王苹果步步紧((逼bī)bī)，离得越近，就看得越清楚，严庄都不敢直视对方的脸。

    “你不要过来，再往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王苹果却看都没有看严庄一眼，眼睛里只有左恋瓷：“你敢发誓吗？如果是你做的，全家死光，这个誓言怎么样？”

    左恋瓷冷冷地说：“我凭什么要发誓？而且，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奈何？”

    “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王苹果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和愤怒。“我就知道是你做的，我就知道！”

    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朝左恋瓷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严庄的反应快，踢了她一脚，然而，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左恋瓷冲了过去。

    左恋瓷的(身shēn)手也很敏捷，只是王苹果现在像是发了疯，力气很大，挥舞着匕首，让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shēn)。

    “瓷姐姐，快跑。”

    严庄看自己制服不了这个疯女人，立刻朝左恋瓷喊道。

    左恋瓷就围着喷泉，跟王苹果绕圈子。王苹果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身shēn)上有使不完的劲儿，可是她累了一天不说，晚饭还没吃，真的没什么体力。

    “我觉得她现在的状况不对，快报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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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保命的东西”

﻿    “我不知道警察局在哪儿！”严庄喊道，“我也不会说外语啊！”

    眼看着王苹果要追上左恋瓷了，杜星宇不知道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就扔向王苹果。可能是感觉到痛了，王苹果的行动稍微慢了下来。

    左恋瓷心想，这样跑下去不行，还得将她制服比较好。

    “朝有人的地方跑！”左恋瓷边跑边对他们喊：“你们两个不要跑丢了！”

    说完就往街道跑，为了保存体力，她没再说话。后面的王苹果却厉声道：“我要杀了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这个坏女人！”

    在街上还没有跑多远，就碰到一群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让开，快让开！”

    那群人却像是没听到他们说话，没有给他们让道！

    “我CAO！该不会是狄戈故意整我们的吧？”杜星宇忍不住爆粗。

    要看那个鬼一样的女人正拿着匕首越来越近，而挡路的人群不肯让路，严庄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姿势，早知道双截棍就不还给法思奥了！

    “我看他们来者不善。”左恋瓷脸色凝重。就算不是中国人，应该也听得懂一点英文吧，可是她已经连换了四种语言，他们都没有闪开的意思。他们应该也是被人派来的吧。可是幕后之人是谁，又有什么目的，她暂时还没有想清楚。

    如果她在这里被王苹果刺伤，那就太惨了，当地的警方也不会多上心。说不定只会觉得王苹果有精神病，连坐牢都不需要。

    “瓷姐姐，小心！”

    严庄试图截住王苹果，不过她挥匕首挥得太频繁，还是没有办法。没有武器，实在有些棘手。

    左恋瓷见挡路的那些人在王苹果过来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一丝惊慌之色，就更加确定，他们是一伙儿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动手，应该就是为了让王苹果解决掉她吧。

    幕后之人费劲心思把这个疯子找来，也实在是有心了。如果她被刺死了，估计媒体也会说是因为王苹果因嫉生恨杀人。有了这个动机，她背后的人更安全。

    (阴yīn)险，实在是太(阴yīn)险了！

    “星宇小庄，你们小心点。”左恋瓷满脸地担忧看着他们与王苹果周旋。

    不知不觉，他们就被人群包围。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眼看着严庄要被刺到，左恋瓷连忙拉了他一把，而这个时候，王苹果就到了她的面前，手机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瓷姐，小心！”杜星宇在王苹果(身shēn)后，见匕首就要刺到左恋瓷(身shēn)上，于是想也不想就扑向了王苹果，拦腰抱住了她！

    王苹果挣扎得很厉害，见挣扎不过，便想用匕首刺他。严庄反应很快，立刻上前，一脚踢飞她手上的匕首！

    没有了武器的王苹果对严庄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

    包围他们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意。“左小姐(身shēn)边的能人还真多。”冰冷的男声响起，左恋瓷眉头一拧，这个人的声音怎会有几分熟悉。

    “我看左小姐你还是乖乖地让她刺上一刀，我们要是动手，你和这两位都活不成。”

    严庄一听就怒了：“做你的(春chūn)秋大梦去吧！”

    “刘女士派你们来的吧？”左恋瓷眸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微微的嘲讽的弧度。

    对方听到她的话，目光稍微游离了片刻。左恋瓷心中一沉，没有想到，真的被她说对了。

    她应该是看了直播知道自己在威尼斯的。然后派人跟着她。不过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把王苹果送到她的面前，看来她早就掌握了王苹果的动向。

    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身shēn)体冷了好几度。原来，在她对刘女士处处退让的时候，对方却悄悄的部署了这些。

    “底牌掀得太早的反派都没有好下场，你不知道么？”左恋瓷冷冷地笑着，分明还是那张美丽圣洁的脸，可那目光里的冷酷和笑声中的寒意竟让人不寒而栗。

    “左小姐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那人冷哼一声，然后他旁边两个人挥手：“你们两个，抓住她！”

    严庄立刻挡在她的面前：“你们再靠近，别怪你爷爷不客气了！”

    杜星宇紧紧地抓着王苹果，手忙脚乱之际却还是忍不住朝严庄看了一眼，这么小就这么有男子气概，实在让人太羡慕了！

    左恋瓷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庄，到我(身shēn)后来。”

    严庄不肯，左恋瓷无奈地笑笑，没有勉强。

    她用手指做成梳子状，在头上抓了几把。一粒黑色的药丸落在了她的手心。自然没有人发觉她的小动作。

    江湖如此险恶，(身shēn)上不带点保命的东西怎么能够出门？还好自己头发够浓密，将这药丸用发丝绑在最内侧很隐秘。

    只要将这药丸咬破，在场的有一个是一个，都别活了！

    “把他们两个放了。”

    左恋瓷的话还没说完，严庄立刻反驳：“我不走！”

    “小庄……”

    严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瓷姐姐，我绝对绝对不会扔下你自己走掉的！”

    “我也不走！”杜星宇也咆哮道。

    左恋瓷愣了一秒，然后笑道：“不走就不走吧。”然后又在头发里抓了两下，手心里又多出了仅有的三颗百草解毒丸。这下子可真什么都没有了……

    凑近严庄的耳朵：“把这个吞下去。”说着快速将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将另一颗药丸放在他手心里，小声说：“把这个给杜星宇。”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药吞了下去。

    “你吃了什么东西？”那人问道。不知道为何，他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她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并不像一个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不，不是较量，更像是一种(胸xiōng)有成竹的战斗！

    可是，怎么可能，就凭她吃掉的那粒药丸吗？拜托，生活可不是电视剧，怎么可能有那么玄幻的事(情qíng)发生。吃了药也不可能变成超人。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保命的东西！”那声音空灵得好似能掌控生死的神袛！

    “你们还等什么？一起上！”那人心颤了颤，开始发号施令。人群慢慢聚拢，将他们((逼bī)bī)到了一个((逼bī)bī)仄的空间。场面很混乱，唯有她，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带着悲悯，带着决绝，轻轻地咬破了药丸。一股异香散开来。

    “什么味道？”那人话音刚落，最靠近她的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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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一切有我！”

﻿    “小庄星宇，跑！”

    严庄和杜星宇看着纷纷倒下去的人都有点懵，听到左恋瓷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左恋瓷从倒下的人身上拿出一部手机，也飞快地逃跑了。

    “不要回头！”看他们想要回头看时，左恋瓷立刻提醒道：“跑！”

    两人的脑子都是乱的，人怎么突然就都倒了呢？左恋瓷跟着他们，逃离了现场。

    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他们还是坚持跑了很久，已经离案发地点有点远了。他们这才停下来。

    “狄戈…居然…真的把我们扔在这儿不管！”杜星宇气喘吁吁地说。

    严庄也累得趴在地上大喘气：“那些人怎么了，突然之间就倒下去了？”这实在是她还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了！

    左恋瓷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处，弯着腰，看样子也是精疲力竭了。

    “别怕，没事的！”

    其实，是有事的，而且事情非常严重！他们全都会死！这种毒药杀人于无形，香味散去以后连死因都查不出来。只有先吃解药才会有用，中毒之后先是全身无力，然后昏迷，最后死在睡梦中。

    如果只是一个人，用这种方法让人死在自家的床上完全不会让人怀疑，但是，如果是一群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想来想去，她最后还是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这是在国外，靠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她坐飞机走了，凌萧辰也只好先回北京，继续查她的行踪。

    风神大厦里，凌萧辰坐在电脑前，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过来办公，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直到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按了接通键。

    怕吓到严庄和杜星宇，左恋瓷先用意大利语试探地问：“凌萧辰，听得懂意大利语吗？”

    “瓷儿？你在意大利？”

    听到他标准的意大利语，.

    “是，我在意大利。我现在遇到一点麻烦。”她的语气有一点犹豫。

    凌萧辰的心猛然一跳，语气却克制而平静：“出什么事了？”

    “我……杀人了！”左恋瓷说完，听到电话里一片沉寂。

    “你杀了人？”凌萧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会杀人？

    说起来，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前世的时候，自己手上也不是没有染过血。不过都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罢了。

    这回是她第一次亲自动手，虽然她走的时候他们还活着，可他们终究还是会死去的！

    她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我在威尼斯，杀的是中国人。大概有十个左右。”

    十个？凌萧辰简直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直到她说：“对方是刘女士派来杀我的，我用了毒药将他们放倒，现在他们应该还有气儿，不过，最多能活到明天早上。”

    凌萧辰身上突然涌出一股杀气！刘丽华，她居然敢对瓷儿下手！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左恋瓷听到他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阴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把定位发给你。”左恋瓷说完以后，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凌萧辰，我没事，所以不要担心。”

    “嗯。”凌萧辰胸口很难受，就像是有人在他胸口碎大石般，“你别怕，这件事交给我。”

    “好。”

    “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找个安全的位置，把定位发给我，我派人去接你。”

    “好。”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乖巧，凌萧辰只觉得胸口更闷了。这个时候，他居然不在她身边……

    “一切有我！”

    左恋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会儿，才把电话挂断。

    严庄看着左恋瓷，问道：“瓷姐姐，你在给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左恋瓷摸摸他的小脑袋：“等下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太好了！”严庄这下子是真的太高兴了。这一天天的，惊心动魄到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拍电影，

    杜星宇也看着左恋瓷，问道：“刚刚那些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左恋瓷眼中寒光一闪，为什么？她也想知道！

    “对不起，是我话太多了。”杜星宇总算是开了一次窍。她这种名人家的女儿，光是钱财就很能让人萌生杀意了吧！

    左恋瓷轻描淡写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这种场面我见多了。”不过是在前世……

    她这么说也不过是在安抚他们。

    “他们怎么会倒下去？是不是你的药……”

    杜星宇想起自己吞下去的那粒药丸，不确定地问。

    “不过就是一些能让人昏迷的药，给你们吃了解药所以没问题。”

    也许是因为她的语气实在太正常，让人根本就不会多想。

    三人都坐在地上，仰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活着的感觉，还不错。

    不过十分钟，一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身材高大，身体挺拔。

    左恋瓷站起来，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请问您是左小姐吗？”

    “是的。”

    “凌先生让我过来接您。鄙姓冯。”

    “麻烦冯先生了。”左恋瓷朝严庄和杜星宇招手：“走啦！”

    杜星宇看着面前的豪华轿车，眼睛都直了！瓷姐的朋友果然都是有钱人啊！

    “这是我的朋友，严庄，杜星宇。”左恋瓷向他介绍。

    冯先生点点头：“凌先生已经提过。”

    左恋瓷让杜星宇坐在副驾驶，自己则和严庄坐在后座。

    严庄小声问：“他说的凌先生是凌大哥吗？”

    左恋瓷颔首，严庄突然松了一口气。她见状，就问：“怎么了吗？”

    “是凌大哥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

    “凌大哥给人的感觉就很可靠嘛！他身边很多高手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严庄变成了凌萧辰的小迷妹。

    冯先生的模样很和蔼，开了一会儿车，他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他只是看了一眼，才用意大利语对左恋瓷说：“找到那些人了，我们会先把他们带回去再处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左恋瓷一眼，听到这些话，她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神色平淡，只回答了一个字：“嗯。”

    冯先生颇为意外，这个年轻的漂亮女孩，还真不简单。

    一共十二个人，十一男，一女，她居然能将他们放倒，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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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你不觉得我很恶毒吗”

﻿    汽车停在郊外的一座别墅前。下车以后，严庄惊叹了一声：“哇！好像古堡啊！”

    冯先生带他们进去，有两位穿着女仆装的女子过来朝她问好：“左小姐好！”

    “你们好。”

    其实还是有点疑惑，她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左小姐”的呢？

    冯先生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于是微笑着解释：“这本来就是凌先生为您准备的房子。”

    为她准备的房子？

    左恋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准备房子？

    杜星宇还在一片一片地捡起自己碎掉的世界观。这也太特么的豪华了吧？他这辈子第一次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在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的时候，度过了生死存亡的重要阶段，然后来到了童话里的城堡。这尼玛都能编写成一本了好吗？

    “老听你们说凌先生凌先生，凌先生到底是谁啊？”杜星宇小声地问严庄。

    严庄也小声地回答：“凌大哥是风神集团的总裁，凌萧辰。”

    如此牛叉的人物，他以前只在新闻上看过他的采访好么！瓷姐居然认识这么牛叉的人物！

    “那他和瓷姐是什么关系？”杜星宇又问。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八卦分子啊！

    严庄一副高深莫测地模样，摸摸下巴回答：“他喜欢瓷姐姐，瓷姐姐不喜欢他。这算什么关系？”

    杜星宇十分无语，凌萧辰这样顶级的钻石王老五，居然还有妹子能拒绝，他对这个世界又充满了希望！而对左恋瓷的敬仰之(情qíng)又上了一个台阶！

    “照理说瓷姐已经拒绝他了，他怎么还会帮忙？”这句话完全是他自言自语，但严庄还是回了一句：“活该你找不到女朋友哦！”

    杜星宇瞪了他一眼，反驳：“谁说我找不到女朋友了？我那是不想找！”

    严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高兴就好。”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冯先生见状，立刻吩咐下人先带严庄小朋友去洗澡。又让人领着杜星宇去客房。然后自己亲自带她去了主卧。

    冯先生推开门，拧开灯看清楚了里面的布置，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这房间里的家具跟她北京的住所里用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材质上的差别罢了。在房间的桌上还摆放了几个相框，里面的人，是她。

    “冯先生，这是？”

    冯先生解释道：“这些东西都是凌先生亲自为您布置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请问这里有电脑吗？”

    “有的，您稍等一下。”

    左恋瓷点点头。冯先生走了以后，一个女仆捧着一(套tào)睡衣过来：“左小姐，冯先生说请您先沐浴，稍后把电脑送到房间。”

    “好。”

    本就已经很累了，她却丝毫没有睡意。到了现在，她才能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qíng)。照目前的(情qíng)况看来，她和刘丽华已经算是撕破脸了，以后也不能愉快地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杀人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当时准备这种毒药的时候也并不是准备杀人，而是想着训练师指不定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遇到蛇虫猛兽什么，这个是最有效的。而在他们要杀她的时候，她本能地想到用这个药来对付他们，她还不想起，死的滋味，她不想再尝试一遍！

    她把整个人都泡在水里，玫瑰精油的香味像是要通过她(身shēn)上的每一个毛孔进入到她的(身shēn)体。

    不知道找凌萧辰帮忙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左恋瓷叹了一声，自己重生以来，一心想平凡而快乐地了却此生，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走上演艺道路，更没有想过自己还能遇上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危险，所以也没有想过要养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

    自己(身shēn)边的朋友可都是良民，出了事(情qíng)才知道，没有自己的势力做什么都不方便。这不，杀了人连找一个埋尸的都要找凌萧辰借人借人吗？也只有他，一看就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

    左恋瓷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事(情qíng)，严密的罗辑思维好像司机了，脑子里杂乱无章。

    泡完澡，她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女仆过来帮她吹干头发才回房，电脑已经摆放在她的桌上。

    她打开电脑，手指在电脑上一阵“噼里啪啦”地敲打之后，遗憾地发现刘丽华此时不在线上。

    想了想，又尝试入侵她家里的摄像头，左坤外出工作的时候，她就独自住在别墅里，家里有几个佣人，还有保安。保安室里的电脑应该是开着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就成功侵入了保安室的电脑。先把之前的记录都调了出来。尤其是客厅里的摄像头录影，全部都调了出来。

    知人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永远不会过时。

    时间紧迫，她要做的，就是找到她害人的证据。然后把这些证据直接放到左首长的面前。

    可是，时间紧迫，不知道明天狄戈会安排什么样的任务给他们，这个录影根本就看不完。

    天刚刚亮，左恋瓷听到敲门声。于是过去开门。以为是下人送早餐过来了。

    一开门，就像被一阵风卷入了他的怀抱。带着薄荷香味的男(性xìng)怀抱，她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微微有点不自在地推开他：“凌萧辰，你来了？”

    也只有她，连名带姓地这样喊他他不会觉得厌烦。

    “嗯，来了。”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才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定了下来。

    “你进来吧，这件事我想单独跟你聊聊。”她请他进了房间，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凌萧辰的面容清冷，语气(阴yīn)沉道：“凌晨四点半，他们全部都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qíng)，左恋瓷也并没有露出惊慌或者害怕的神色。

    “你准备怎么掩饰过去？”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在他们(身shēn)上砍上几刀，扔到贫民窟附近，自然会被当成黑帮争斗的事件处理。”

    左恋瓷也猜到他们会这样做，于是点点头：“这次就不跟你说谢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qíng)。”

    你欠我的人(情qíng)还少吗？凌萧辰失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傲(娇jiāo)。

    “那些药，你以后还是少用。”凌萧辰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左恋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不觉得我这样很恶毒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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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我很欣慰”

﻿    凌萧辰的眼睛注视着她，他的表(情qíng)不悲不喜如同神袛：“瓷儿，我很欣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能自保，我很欣慰。

    她不自在地将头移向另一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听懂了他的话外音，心里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慌乱。看来不管是前世的承光帝还是现代的凌萧辰，(性xìng)格什么的就不说了，两人根本就不一样。但有了这副皮囊，撩起妹来简直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那什么，我这里有一些视频录影，我可能没时间看了，你帮我看看，有用的，你帮我剪切一下存起来。等我训练完回来再处理这件事吧！”

    凌萧辰看她偶尔露出来的(娇jiāo)羞的小模样，又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是，左大小姐，为你效劳，乐意之至！”

    左恋瓷气呼呼地拿起梳子把被他揉乱的头发梳理好。见他还在这里，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道：“你还在这里干嘛？”

    凌萧辰眉头一挑：“是你邀请我进来的。”

    左恋瓷微微一笑：“那您就在这儿呆着，我待会儿还得出门。”

    “去哪儿？”凌萧辰皱着眉头：“那个演技培训不去也罢。”

    她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可以吃早餐了吗？”

    “当然。”凌萧辰很自然地走到衣柜处，打开衣柜，挑了一条长裙递过去：“换衣服。”

    左恋瓷大窘，拿着裙子飞快地钻进盥洗室，梳洗完毕，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看来昨天那场生死较量还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要不，怎么穿着睡衣就给让他进来了呢？

    严庄和杜星宇也都起(床chuáng)了，杜星宇顶着两个熊猫眼，看上去就是一晚上没睡着。

    严庄指着他的黑眼圈嘲笑道：“米没睡觉吗？”

    杜星宇郁闷道：“我怎么睡得着。”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昨天被那个疯女人追着跑的场面，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场景好吗？还有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现在想想，他们肯定是黑社会啊！真的会杀人的那种！

    严庄还在笑，昨天看他英勇对抗那个疯女人，还觉得他很有男子气概呢，果然，他(身shēn)上的男子气概那都是浮云！

    看到凌萧辰和左恋瓷一起从楼梯上走下来，严庄立刻上前抱住凌萧辰：“凌大哥！”

    面无表(情qíng)的凌萧辰嘴角微微上扬，(阴yīn)沉的眸色也染了一些柔色。

    “你在这里这里就好了！”严庄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精神支柱，滔滔不绝地跟他说起昨天的事(情qíng)。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心里一定还是害怕的。

    只是没男人在(身shēn)边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男子汉必须要保护好他的瓷姐姐，所以强撑着，这会儿看到凌萧辰，才卸下自己心里的包袱，在凌萧辰面前宣泄自己的(情qíng)绪。

    左恋瓷觉得他既贴心又惹人疼(爱ài)？

    凌萧辰耐心地听他喋喋不休，然后夸赞道：“好小子！”然后小声在他耳边说：“谢谢你，帮我保护她！”

    严庄听到这句话，笑得更得意了，豪(情qíng)万丈地说：“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杜星宇觉得自己此刻很多余。人家一家像是在共享天伦，他杵在这里简直就是个发着光的电灯泡。

    左恋瓷见他不是很自在，招呼他过来，杜星宇走过来，看着那个面容英俊的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刻骨的优雅，看上去很温和，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有钱就算了，还长得这么好看！

    “凌…先生…，你好，谢谢你的招待。”杜星宇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可还是有一点心虚。

    凌萧辰随意地点点头，“请坐。”

    等他们都上桌了，佣人们才陆续把早餐端上来。

    早餐是很丰富的中式早餐。三人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中餐了，风卷残云般，将所有的东西都一扫而空。

    凌萧辰手里拿着筷子，就一直看着左恋瓷。看她吃得欢快，就不停地给她夹菜。

    倒是佣人们都有点瞠目结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凌先生的朋友能吃完整桌的东西。以前来的那些人，不过都只是象征(性xìng)地吃一点而已。

    见她放下筷子，凌萧辰侧头问道：“吃饱了？”

    “嗯。”这一顿应该能撑一天。

    严庄也摸摸鼓起来的小肚子，“好饱，今天一天都不用再吃东西了！”

    凌萧辰：……

    “可以麻烦你送我们回昨天那个广场吗？”吃完东西，人有点犯懒，但是还是向凌萧辰提出回广场的要求。

    估计这个时候，狄戈应该在找他们吧。

    不过事实证明，狄戈的心真的有这么大，根本就没有来找过他们！他们三人在广场上百无聊耐地待着，凌萧辰的车停在广场外的街边，坐在车里看着喷泉边可怜巴巴的三人。

    “你去给他们送点水。”凌萧辰吩咐冯先生。

    冯先生答应了一声，从后备箱里拿了三瓶水准备送过去。走到一半，接到电话，让他不用过去了。他这才看到一个妖艳的“女人”站在他们三人面前。

    狄戈满面(春chūn)风地站在左恋瓷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笑得要多风(骚sāo)就有多风(骚sāo)，引来无数痴男的目光。

    “看来你们昨天赚了不少钱嘛，都换了新衣服。”

    三人都沉默不语。

    “这衣服该不会是赊来的吧？”

    他们还是不说话，狄戈暴脾气上来了：“杜星宇你说！”

    杜星宇犹豫地看了左恋瓷一眼，左恋瓷沉着地说：“你实话实说就好。”

    “昨天晚上，我们在这里遇到一个疯女人……”杜星宇自认为自己是绘声绘色地还原了当时的真实(情qíng)况。

    没想到听完他的叙述，狄戈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之意：“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儿啊！疯子！黑社会！都被你们碰上了！”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他说的是真的。”

    狄戈惊讶地张开嘴：“那些人……”

    “那些人要杀的人是我，”左恋瓷云淡风轻地说：“不过现在事(情qíng)解决了。”

    狄戈被她平静地语气给惊得一愣一愣的，却也相信了她的话。

    “所以…我们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左恋瓷问道。

    狄戈回神，微微一笑：“带你们去参加一个Party。你们要以亚洲某小国皇室的(身shēn)份参加这个派对，不能被人识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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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你朋友品味不错”

﻿    狄戈从背包里拿出几张A4的纸，.

    “本想先带你们去做造型，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狄戈朝左恋瓷挤挤眼睛：“你朋友品味不错，跟我很像。”

    严庄的白眼简直要翻到飞起。默默腹诽：你确定？你确定？你确定？

    左恋瓷也表示，自己十分不懂他的品味，明明他的女装打扮极尽妍丽，而自己的打扮偏淡雅，他却也挺欣赏的样子。

    “看完了没？”狄戈看看自己的手表，让他们把纸交上来，然后又拿出三封质地精良的请柬递给他们。

    “从现在开始，你们有四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这是你们的请帖。”

    严庄郁闷地说：“我可不说外语，英语也只会一点点。”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狄戈捏捏严庄的小脸，笑得分外邪恶。

    果然变态起来不是人！

    “小王子都是很高冷的。”左恋瓷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提醒。严庄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高冷的小王子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嘛！

    “你们昨天的任务没有完成，今天的任务再完不成，那这次的培训就到此结束。”

    严庄又想翻白眼了：你确定这不是在激励我们不要完成任务？

    左恋瓷看了一眼杜星宇，早上还没有发现，他穿的是一套Amarni的西装，很合身。再想想凌萧辰的身材，显然不会是他的衣服。

    她朝凌萧辰停车的地方看了一眼，冯先生做事情还真是周到。

    狄戈摇曳生姿地在前方带路，不时朝看向他的痴男放电。很是惹火。

    “收敛点儿，.”

    “哈哈，还真被你说中了。”狄戈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才好玩嘛。”

    左恋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群主真可怜。”

    “哈哈哈哈！”狄戈大笑，想在她脸上掐一把，被她躲了过去。

    看到整个过程的凌萧辰眼睛里都要喷火了。

    冯先生看他表情阴冷，心里直打鼓，又谁招惹这位爷了这是？

    看他眼睛都不离开那位左小姐，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爷不会是在吃醋吧？连女人的醋都吃，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凌萧辰吩咐了一声：“查一查狄伊娜今天的行程。”

    “您说的狄伊娜是那个影星吗？”

    “是。尽快。”想了想又说：“派人跟着他们。”

    “好的。”

    凌萧辰自己则回到别墅，将左恋瓷拷贝给他的视频发送到童俊强那里。

    童俊强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辰子，你给我发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之前不是让你盯着刘丽华吗？为什么她有这么大的动作却没人知道？”

    童俊强心猛然一跳：“我已经派人盯着她了啊！不过一直以来她没有异常啊！”

    “昨天晚上，瓷儿差点被她的人给杀掉。”凌萧辰提到“杀死”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语气更是阴寒，隔着话筒，童俊强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听到这个消息，童俊强也很震惊：“什么？我确实没有接到消息，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嗯，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待就不必了，她现在没事。你应该反省一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童俊强无言以对，靠，这可是个大罪过，听辰子的语气就知道，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我们漂亮的小瓷儿有事没？”他小心翼翼地关心了一句。

    那边却传来凌萧辰更加阴冷的声音：“你觉得她要是有事，我还会在这里跟你废话？”

    童俊强被他噎了一下，艰难说：“她身份有点特殊，是不是该跟老爷子请示一下。”

    “这个，我去说吧。”凌萧辰眼神幽暗阴深，手上的佛珠似乎在发热，胸口又在隐隐作痛。他连忙拿出一粒药丸吞下。

    听他的声音有些不对，童俊强立刻问到：“你没事吧？”

    “没事，”他清淡地说：“这次她一共派了十二个人过来，有一个叫王苹果的女人，跟瓷儿有过节。其他的十一个，应该是她的人，全都死了，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她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全都死了？什么信息也没有留下就死了？”童俊强有些郁闷：“不是应该审问审问之后再处理吗？还是，他们都是硬骨头？”

    “他们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凌萧辰冷冷道：“交给你了。”

    童俊强刚想问“那你在干嘛”的时候，电话就被挂断。看来这几天又别想睡觉了！

    还有四个小时Party就要开始，在车里，左恋瓷和严庄讨论了一下聚会中的各种细节问题。杜星宇在旁边认真地听。心里还是没底。就自己这气质，要演个皇室成员实在有点勉强。

    “星宇，你对葡萄酒了解有多少？”

    突然被左恋瓷点名，杜星宇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支支吾吾地回答：“葡萄酒，味道涩涩的，不好喝，不过加了雪碧味道就很不错了！”

    左恋瓷绝倒！

    “你应该多读点书。”左恋瓷很认真地对他说。

    杜星宇觉得很冤枉啊，有谁没事会去看关于葡萄酒的书啊？何况，他一直觉得那些书都是给喜欢装B的人看的！

    左恋瓷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所想，于是又问：“艺术，总该懂一点吧？音乐，油画之类的。”

    杜星宇点头：“我之前就是学画画的。”

    “那太好了！”左恋瓷欣慰地笑笑：“意大利的贵族，最喜欢聊的就是葡萄酒和艺术，当然，也很喜欢显摆他们的马术。”

    狄戈微笑地瞥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这是贵族的聚会？”

    左恋瓷指指请柬上的标志，这可是意大利著名的波吉亚家族的族徽。不过这个波吉亚家族的黑历史说出来也真是够让人心颤的。

    狄戈很意外：“你懂的还真多。”

    “只是对历史很感兴趣。”左恋瓷微笑回应。

    狄戈笑道：“唐宋还说，之前没见过你本人，以为你是一个学识丰富的老教授。连他都很佩服你的学识，那就是真的很不错了！”

    “其实，你是想炫耀自家的男人吧？”左恋瓷拆穿他的小心思。狄戈立刻回答：“这都被你看穿了！”

    意大利的贵族都很讲究生活品质，尤其是贵族，几乎对生活品质有着变态的苛求。左恋瓷下车前再次认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服饰，表示并不会失礼于人，这才施施然下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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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谁不想要？”

﻿    这是一个美丽的庄园，选用的是远郊的一块缓坡地，绿草如茵，古柏参天，在一排排古柏的后面，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古老的城墙。以此可以看出，这个庄园的历史也颇为悠久。

    他们下车之后，便有穿着制服的男仆牵着马车过来，他们将请柬递上去，男仆请他们上车，马车慢慢地前行，在马车上欣赏风景别有一番风味。亭台，游廊，雕塑，喷泉各式各样的景观均衡地分布在庄园里，式样繁复的喷泉大大小小地分布在周围，路过风琴喷泉时，他们甚至可以听到风琴叮叮咚咚的声响，很是有趣致。

    “这儿的风景不错。”杜星宇特意用的英语。左恋瓷听到他的发音，眉毛轻轻地抖动了几下。好吧，他的英语一定是数学老师教的。刚刚忘了问他的英语水平。现在真是“一鸣惊人”。

    她将(身shēn)体微微倾向他那边，在他耳边小声说：“待会儿见到人，跟主人打过招呼之后，少说话。”

    杜星宇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想说话，说英语他自己也很别扭。伪装成一个高冷的王子他或许不会，但是伪装成一个隐形人，他觉得自己游刃有余。

    马车停在一座别墅面前。这是一座从外表就能看出它的历史的别墅，石头堆砌出来的墙壁上长着斑驳的青苔，看不出任何人为雕琢的痕迹。

    下车之后，狄戈脸上的表(情qíng)瞬间生动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荣光换发。明明还是原来的那个狄戈，却又不像是刚才的那个狄戈。

    “伊娜，我的朋友！”一个金发的女郎一看到狄戈就(热rè)(情qíng)地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康妮，你今天真漂亮。”狄戈的意大利语说得很好，声(情qíng)并茂。

    康妮看到她(身shēn)边的人，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

    “伊娜，他们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来自国的皇室成员瓷公主(殿diàn)下、宇王子(殿diàn)下和庄王子(殿diàn)下。”

    “公主和王子？他们还真的来了？”康妮惊喜地笑道。

    看来这位康妮就是今天的宴会的主人了。左恋瓷上前一步，跟她行了一个贴面礼。

    “多谢您的邀请，不胜荣幸。”左恋瓷说完之后，朝杜星宇和严庄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过来打招呼。

    两人行的是吻手礼，康妮想把他们介绍给更多的人，左恋瓷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在她(身shēn)边，认识了不少人。

    杜星宇那个心虚啊，周围的这些人都是名流啊！不仅是意大利的名流，还有英国和法国来的。还好有瓷姐在前面挡着，不然他分分钟露怯。不过瓷姐真的好厉害，英语，意大利语，法语，切换自如，不管对方什么来头，她都能不动声色，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在跟他们交谈的时候她才知道今天这个聚会有一个环节是欣赏一件来自东方的宝物。左恋瓷私以为所谓的来自东方的宝物，应该就是来自中国。

    于是不着痕迹地打听关于这件宝物的事(情qíng)。不过他们也只知道一点点。她汇总他们的描述，大致知道这件宝物真的来自中国，而且该出自莫高窟！

    她的心简直在滴血。她也曾经捐助过莫高窟千佛洞的修建。尤其是净空大师亲自抄写的金刚经也放在瓷窟中。她曾经去莫高窟的博物馆里看过，大师的手迹并不在。也不知道是被“运往”了国外还是没有被挖掘出来。

    后一种(情qíng)况应该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她打听了很久，却根本没有半点大师手迹的消息。

    净空大师的手迹本就不多，这部金刚经是他用了半年才抄写好，亲自送去千佛洞。如今难觅其踪迹，她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杜星宇见左恋瓷有些失神，在她耳边悄声说：“你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把宝贝弄回中国。”左恋瓷脱口而出。

    杜星宇大惊失色：“你疯了！我看过了，这儿的保安措施特别好。”

    可，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啊！左恋瓷叹了一口气。算了，她的国家早在千年前就已经灭亡了。

    不过莫高窟里出来的东西佛(性xìng)都很强，善加利用，必然受益无穷。

    不少男人过来找她搭讪，盛赞她典雅美丽，不像是来自M国，倒像是来自中国的公主。左恋瓷嘴里谦虚着回应“多谢夸奖”，心里却想着对方眼光不错嘛。

    “咦，”面无表(情qíng)的严庄小王子在看到刚下马车的人时，惊讶了片刻。

    杜星宇朝着他的目光方向看过去：“那是……凌先生？”

    严庄点点头，心里简直要乐翻了。凌大哥来了，太好了。尽管心里很高兴，脸上却酷酷的没什么表(情qíng)。

    凌萧辰走进来时，康妮满脸的惊喜：“辰，他们说你没时间过来！”

    “最近确实很忙，但你的聚会我怎会不来。”凌萧辰客气地说。

    康妮显然十分受用，笑着跟他聊了几句，凌萧辰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一个方向。康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像是明白了什么，小声说：“那是M国的公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引荐。”

    凌萧辰轻轻勾起嘴唇，道：“不用，我们是故交。”

    “那不妨碍你们了。”康妮笑道，给他放行。

    短短的半个小时，左恋瓷已经打发了不少来搭讪的男士。她现在只对聚会中要出现的宝物感兴趣。

    “公主(殿diàn)下，”凌萧辰从她(身shēn)后过去，轻轻地喊了一声。

    左恋瓷的脸上瞬间堆起客气的笑容，回头看见是他，才将笑容收敛了一些：“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

    左恋瓷慢慢地靠近他，小声说：“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shēn)，你别添乱了。”

    “我是为了宝物而来。”凌萧辰戏谑地看着她。

    左恋瓷俏脸微微一红，算我自作多(情qíng)了好吧！

    “你知道那件宝物是什么吗？”左恋瓷好奇地打听，也许他知道些什么内幕呢？

    凌萧辰冷冷一笑：“如果我想的没错，应该是莫高窟里出的经书或者佛画像。”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跟你得出差不多的结论。”这种世界级的文化瑰宝，她竟如此轻易地就拿出来展出，可见波吉亚家族的实力相当雄厚。

    “你想要？”凌萧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左恋瓷很想翻白眼：“废话，谁不想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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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我欣赏他的三观”

﻿    不过想归想，如果真的是莫高窟出的佛经，没个几千万那是别想到手了。她这才觉得自己跟这些人一比，还真是个穷人。

    “稍后会有斗兽比赛和马术比赛。”凌萧辰在她低头在她耳边说，明明说的是跟正经的事，却把气氛弄得特别暧昧。

    左恋瓷稍微往后面退了一步，可是比不了他脸皮厚，又上前了一步。

    “有比赛，怎么了吗？”

    “比赛是要下注的，你们带钱了吗？”

    左恋瓷朝狄戈那边看了一眼，暗自咬牙，好个狄戈，算你狠！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凌萧辰摸摸她的头：“没事，哥有钱！”

    “哥？呵呵。”左恋瓷讪笑两声，然后正经地问，“你说要是两场都赢的话，赢的钱能卖下那件宝物吗？”

    “那要看主人愿不愿意卖。”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双眼眨巴眨巴放电：“你有办法的，对吧？”

    她这样子太可(爱ài)，他简直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一番。不过仅存的理智让他轻轻地用手掌覆盖她的眼睛。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突然被挡住视线，她感觉到他手心炽(热rè)的温度，听到他用清冷的声音却说出暖心的话，她觉得她的灵魂在叹息。

    “辰，她是谁？”一个尖厉的声音在他们(身shēn)边响起。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左恋瓷把他的拍开。看到一个(身shēn)材火辣的棕发美女带着怒气看着她。

    争风吃醋的场面她已经见怪不怪，朝棕发美女微微一笑，就要离开。凌萧辰揽住她的肩膀，连余光都没有给那个棕发美女一个，就要跟左恋瓷一起离开。

    “辰！”棕发美女过来拉住他的胳膊：“你说过你不喜欢女人吗？那她是怎么回事？”

    不喜欢女人？左恋瓷轻轻咬唇，忍笑忍得很辛苦。

    “我想，我并不需要向你解释。”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qíng)，只有看向左恋瓷的眼神很是温柔。(身shēn)为女人，棕发美女当然看得出他目光所代表的含义。

    左恋瓷轻轻挣开他的手，“我还是去那边等你吧。”

    场面如此搞笑，她很怕自己会受不了真的笑出声来，那就太失礼了。不过意大利的美女都很奔放嘛。

    “汉娜小姐，麻烦你将手拿开。”凌萧辰的眼神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你！”本想勃然大怒的汉娜小姐在看到他的眼神以后将怒火按下，将手放开，又不想失了面子，双手抱在(胸xiōng)口：“你会后悔的！”

    凌萧辰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跟左恋瓷一起离开。

    “你的迷妹还(挺tǐng)多的。”左恋瓷笑道：“不喜欢女人？”

    凌萧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那时候没遇到喜欢的，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不喜欢。”

    “所以，你对她说你不喜欢女人？”左恋瓷嘴角抽了抽，算你狠！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很是坦然。

    他们俩在这边聊得愉快，严庄和杜星宇两人装高冷都装得要飞起了，不管谁过来搭讪，都只是礼貌地问好之后就尴尬地将脸转向外面的风景。场面哪是一个尴尬能形容的。

    “庄，宇，”左恋瓷走过去，小声说：“等下有斗兽赛，你们看比赛的时候不要忘形。”

    “斗兽？这是什么比赛？”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左恋瓷又说：“等一下我去取筹码。你们跟着我下注哦。”

    “这是赌博啊？”严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左恋瓷，“梦爷说，不能赌博。”

    “额，这确实是赌博，不过，我们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么？”

    严庄古怪地一笑：“真的是为了完成任务吗？”

    “额，也有一点点私心。”她用手指做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回去不要告诉恋恋哦。”

    “仅此一次。”

    左恋瓷认命地点点头。看来恋恋还安了个小监视器在她(身shēn)边呢。

    大家都成群结队地往角斗场那边去了。这座古老的庄园里的角斗场也是用石头堆砌而成，坐席应该已经擦拭过，上面没有一粒灰尘。

    狄戈看到左恋瓷(身shēn)边的人，眼睛瞬间一亮，走过去，带着妩媚的笑意：“凌先生，久仰大名啊！”

    “狄先生，彼此彼此。”

    狄戈的脸色一变，“凌先生真(爱ài)开玩笑。”

    凌萧辰淡淡一笑：“我从不开玩笑。”

    左恋瓷用手肘捅捅凌萧辰的腹部，然后朝狄戈抱歉一笑：“他这人就这样，特欠揍。被人打几顿就老实了。”

    凌萧辰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淡然地看着他俩互动。狄戈却在他的淡然中发现了若有似无的醋意。

    哦，原来是这样！也是，小瓷儿长成这样，面对她还能不动凡心的男人，要么是弯的，要么就是和尚。

    “小瓷儿，你就坐姐姐边上。”狄戈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凌萧辰只是抚摸着手上戴着的佛珠，左恋瓷咬咬牙，这分明就是再提醒她宝物的事(情qíng)嘛！左恋瓷朝狄戈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抱歉啊，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本公主的经济基础还握在他手上呢！”

    狄戈嘴角轻轻地抽出了下：“算了，本来这也算是犯规。不过当明星嘛，运气好也算是资本吧。希望你的运气能一如既往的好。”

    “多谢。”左恋瓷便坐到了凌萧辰的旁边。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和他关系不错？”

    “狄教官很照顾我，”左恋瓷淡淡一笑，“训练基地的教官个个都很变态的！相比之下，狄教官正常很多。”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杜星宇却将她这番话听个正着，忍不住凑过来小声的反驳了一句：“后半句，不敢苟同。”狄教官只是对你还好，对他和严庄，变态程度也不输给其他任何一个教官好么？

    凌萧辰看了杜星宇一眼，然后在左恋瓷耳边悄声说：“这小子，有前途。”

    左恋瓷惊恐地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当然，”他悠然地说，“我欣赏他的三观。”

    呵呵，左恋瓷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角斗场的中央。

    两名驯兽师已经牵着猛兽从两边地石窟中走出来。人群发出一阵掌声和尖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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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呸，不要脸！”

﻿    “哇！”严庄惊叹一声，几乎要从站起来！左恋瓷立刻提醒他：“高冷小王子！”他这才矜持起来，心里那腔热血都要化成鼻血给冲出身体了！

    这样威风凛凛的狮子和老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跟动物园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看到了两只猛兽，.

    老虎和狮子的对决，左恋瓷也是一头雾水。看了一眼凌萧辰：“你觉得谁能赢？”

    “这不是你擅长的么？”凌萧辰眼睛带笑，看着她：“赌场小旋风。”

    左恋瓷得意地扬眉：“我压老虎。”

    “那我也压老虎！”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你确定？”

    “我信你！”

    “这个我真没玩过。”她坦然地说：“看运气吧！”

    “那你运气还真不错！”凌萧辰笑道，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只手伸入口袋里，拿出一粒糖果，悄悄地放在她的手上。

    她紧紧地捏着糖果，趁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两只猛兽身上，她飞速地剥开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柠檬的清香将她的味觉包裹了起来。

    凌萧辰伸出小指头，在她的面前弯了弯。左恋瓷不明所以，看着他。

    “每次吃到喜欢的零食，小指头就会动一动。”

    左恋瓷立刻把手握成拳头，这个小动作，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那又怎样？”

    “挺可爱的。”

    左恋瓷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冒出来。

    “看比赛，看比赛，我选的老虎，.”

    凌萧辰失笑。

    阳光温和，微风徐徐。角斗场里两只猛兽发出阵阵嘶吼。两只猛兽相互撕咬，场面很血腥很暴力。人群很激动，不时有欢呼声。

    这种消遣方式还真返古啊！与周围的火热相比，他们俩这块地方是难得的安静。

    棕发的汉娜小姐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身上。看到凌萧辰给左恋瓷拿糖果的那一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即使周围的环境如此喧嚣，他们却自成一个世界。

    “一刻钟，就能见胜负了。”左恋瓷小声地说。

    凌萧辰视线停在角斗场，其他的感官却都在关注着她。耳边是她清浅的呼吸声，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兰香。

    他确定她之前从来没有看过猛兽角斗，可她怎么似乎对这个很了解？即便是喜欢看书，也不会知道这么多吧？还有她所了解的那些东西，似乎已经很能说明她的身份了。

    可是，凌萧辰问自己，你真的相信有人能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么？

    “哇！哦！赢了！”严庄挥舞着强壮的小胳膊，“瓷姐姐，赢了！”

    左恋瓷淡淡一笑，“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嘿嘿，”严庄笑了一声，又将小脸绷住。

    褪去了刚才的兴奋，杜星宇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虎和狮子是保护动物吧？怎么还能用来斗兽？”

    这个问题，已经没人愿意回答他。大家纷纷退场。

    “一会儿的马术比赛，我要参加。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放心吧，瓷姐姐，我一定买你赢。”

    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挑眉看了一眼凌萧辰：“要不你也参与一下？”

    凌萧辰勾唇：“不敢班门弄斧。”

    “哎呀，好处不胜寒呐！”她故作失望的样子，显然已经胸有成竹。

    小丫头，未免也太自负了些。来宾之中有几位出自意大利贵族骑兵营，马术的确还不错。要赢他们，可不是简单的事。

    倒是狄戈，听说她要参加马术比赛，连忙拉她到一边：“我说小瓷儿，你真的要参加？我知道你会骑马，可是比赛就另当别论了。”

    “我也有段日子没骑马了，技痒而已，玩一玩儿，不用太当真吧！”

    狄戈嘴角上扬：“不管你了，反正破费的是凌先生嘛！”

    破费？左恋瓷唇角上扬，他这回可是要赚大发了！就当还他一点人情好了。

    报过名以后，左恋瓷看看自己这身衣服，小声问凌萧辰：“你准备骑装没有？”

    “先去看马，我让人把骑装给你送过去。”见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又问：“怎么了吗？”

    “你经常参加这种聚会？”

    凌萧辰轻笑一声：“也就来过一两次，波吉亚家族的女人都喜欢搞这种聚会。”

    “可是，他们怎么会邀请你？”

    “大概是出于睦邻友好的美德。”凌萧辰轻笑回答。

    恶名远扬的波吉亚家族还有睦邻友好的一面？等等，睦邻？

    “你住在这附近？可是明明……”说了一半，没有继续问下区，难不成他这样的人只会有一个住所？

    凌萧辰扬扬眉：“想去家里看看？”

    她嘴角又抽了抽：“呵呵，我要过去选马了。”

    事实上，她看的这几匹马都是从凌萧辰庄园里送过来的。用别人家的马，总觉得有点不放心。而且，本来参加比赛的人都会自带马匹。

    左恋瓷看着面前的三匹骏马，连连赞叹：“这马儿养得很不错啊！”拍拍马屁股，又看看马蹄子，转了几圈儿，还真的有点犹豫。每匹马都很好，各有千秋。

    “这个。”凌萧辰指着黑马说：“骑这个。”

    左恋瓷围着黑马转了转，在它身上拍了又拍，“好，就这个。它有名字吗？”

    凌萧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大黑。”

    她满脸黑线，给骏马起这么个怂名，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她简直不能理解！

    “也就随口那么一叫，你觉得不好，可以给它换个大名。”

    “那怎么好意思……”左恋瓷稍微推辞了一下，下一秒就说出：“就叫它翻羽好了！”

    凌萧辰忍俊不禁：“好，就叫翻羽。”

    “我这可不是随便取的，《拾遗记.周穆王》云：王驭八龙之骏：一名绝地，足不践土；二名翻羽，行越飞禽；三名奔宵，夜行万里；四名超影，逐日而行；五名逾辉，毛色炳耀；六名超光，一形十影；七名腾雾，乘云而奔；八名挟翼，身有肉翅。这匹黑马，离行越飞禽还有点距离，不过再调教调教就好了。”

    “哦，老二啊！这个不太好！”

    左恋瓷愣了一下，脸腾地变成血红色。“呸！不要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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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我也拭目以待”

﻿    冯先生把骑装送过来，她抱着衣服转(身shēn)就走，脸上的血色还未完全褪去。“左小姐怎么了？”

    严庄挑眉：“不知道。问凌大哥。”

    冯先生识趣地转移话题：“两位先生的骑装我们也准备好了，要试一试吗？”

    杜星宇连忙摆手：“我就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那我去试试，待会儿让瓷姐姐带我跑一圈儿。”严庄兴奋地抱着衣服跟着男仆下去换装。

    换好衣服走出来，左恋瓷倒觉得很稀奇，她的骑装都是古装样式的，第一次穿这种现代样式的，感觉还不错。

    手里拿着小皮鞭，颇有御姐风采。

    “帽子怎么不戴？”凌萧辰走过来，揉揉她的头发。

    左恋瓷轻轻扬起皮鞭，在她手臂上抽了一下：“少动手动脚的！”

    “哟！小脾气又上来了。”凌萧辰又靠近一点：“你这小皮鞭挥得很有感觉。”

    左恋瓷咬牙切齿地回道：“有感觉是吧？我不介意让你更有感觉一点。”说着还真不客气地用了点力气抽在他的小腿上，旁边看着的冯先生都忍不住微微一抖，心道：左大小姐，我真服了！

    凌萧辰的脸色都没变一下，看她的小皮鞭又要挥过来，这才往后退了几步。

    “上瘾了？”凌萧辰邪恶的小眼神在她面前飘忽：“以后家里可以备一(套tào)。”

    左恋瓷气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类人，搭理他就是给他脸了，只有远离。于是，只能默默地走开。

    “你也参加比赛？”

    左恋瓷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汉娜小姐挑衅的眼神。

    “是，你也是？”左恋瓷也略带挑衅地看她。

    略带只是她自己的感觉，在汉娜看来她那飞扬得意的眼神，那可是大大的挑衅。

    “期待你的表现。”汉娜冷笑了一声，其实是不屑一顾，亚洲的女孩子一个个看上去都那么柔弱，骑马可不是这些弱女子能驾驭得了的。

    左恋瓷亦回之以蔑笑：“我也拭目以待。”她很知道在哪些人面前该谦虚，在哪些人人面前退让半步。在这位汉娜小姐面前，不但不能退让还必须比她更嚣张，不然，恐怕只怕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下不来台。

    左恋瓷将小皮鞭插在靴子里，从腰上接下长鞭，拿在手上轻轻甩着玩。不知怎的，她今(日rì)戾气有些重，若是平常，汉娜那挑衅的小伎俩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她很想直接用鞭子招呼上去。忍得特别辛苦，才管住自己的手。

    “不就是杀个人嘛，怎么还有心理问题了？”左恋瓷自言自语，在她(身shēn)后的凌萧辰绝倒，还好旁边没人听到，口气倒不小嘛，不就是杀个人，杀人是很大的事好吗？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感，让他都自愧弗如。

    “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有时间你可以跟她聊聊。”

    凌萧辰的声音不大，却吓了她一跳。她的长鞭寻声顺势挥了出去，好在凌萧辰一把抓住了鞭子，否则，恐怕这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就要多一道伤疤了。

    “我不是故意的。”左恋瓷很无辜地看过去，“真的。”

    “嗯，我知道。”凌萧辰的语气很温和，眼神亦然，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这种事(情qíng)怎么可能跟心理医生讲？不过我也知道，我这是还没适应，以后多适应适应就好了。”当然这些话纯属说笑。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凌萧辰在她头上揉了揉：“小丫头，这样危险的事(情qíng)不用你亲手做。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

    她的心猛地颤抖了几下，脸上的表(情qíng)变换了数次才回归平静。

    “比赛要开始了，我先过去了！”

    凌萧辰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得，又缩到壳里了。自己前世是不是真的得罪过她？

    左恋瓷骑在马上，匍匐着(身shēn)体，在翻羽的耳边说到：“翻羽啊翻羽，我给你取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你可得给我争点气。今天赢了的话，我会奖励一大包顶级的饲料给你！”

    汉娜就在她旁边的跑道，看到她在跟马儿说话，又讽刺道：“第一次看到赛场上跟马说话的，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等我赢了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了。”说完还朝汉娜扮了个鬼脸。气得汉娜脸都红了。

    “你真粗鲁！”

    “谢谢夸奖！”

    怼人功力谁家强？请认准左氏恋瓷牌！

    “预备！”听到哨声响起，左恋瓷忙收回神，在翻羽的脑袋上轻抚了两下，然后做好准备。

    “开始！”

    这是障碍赛跑，在600米的赛道上安置了十五道障碍，左恋瓷以前看过赛马比赛，也玩过障碍赛马，所以并不觉得难度有多大。翻羽的速度和耐力都很不错，轻轻松松就跨越了木栅栏。到了石墙，她猛地夹一下马肚子，翻羽长鸣一声，飞越而起。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让在场的观众都惊呼起来。之后的泥坑，翻羽也不怵，纵(身shēn)一跃，又是一个美丽的弧度。

    看来翻羽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嘛，每一个动作都很流畅，一人一马的配合也很默契，他们已经冲到最后一关，两其他人远远地甩在(身shēn)后。

    突然，后面的长鞭挥到翻羽(身shēn)上，翻羽嘶鸣一声，(身shēn)体剧烈地抖动，没有提防的左恋瓷几乎要被甩了出去。

    她的(身shēn)体已然被颠倒在一边，只有一条腿还紧紧地勾住马鞍，她死死地抓住僵绳，一边安抚翻羽，一边用力地将(身shēn)体坐回到马背上。在翻羽最后的一跃时，她的(身shēn)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站在了马背上！

    “哇！”严庄鼓掌鼓得小脸爆红！“这也太帅了吧！”

    凌萧辰拍拍自己乱跳的小心脏，难道是在表演空中飞人吗？直到她平安到达目的地，他的(阴yīn)冷的目光才落向了她(身shēn)后的人(身shēn)上。

    刚才那个神乎其神的技能已经让在场的人全都疯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左恋瓷自己都有点惊魂未定，刚刚那一下实在太危险了，只要她的动作稍微迟疑了那么一下，估计她现在就已经躺在地上被后面的马给踩成(肉ròu)酱了。

    想到这里，她手里的长鞭已经不受控制地朝汉娜挥了过去，这一鞭直接打在汉娜拿着马鞭的手上！

    “啊！”汉娜惊叫一声，手中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在长鞭要落地是，她手里的鞭子又挥了出去，缠绕住汉娜的鞭子，将它抛得更远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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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你不是没事吗”

﻿    旁观者还没有弄清楚场上的状况，康妮立刻让人过去查看状况。

    左恋瓷一脸正义凛然，看向汉娜的眼神却是(阴yīn)深冷酷：“汉娜小姐，你跟我过来一下好吗？”

    “我的天呐！”跟她们一起比赛的人愣在原地，这位国公主的马术简直出神入化！瞧人家那马鞭甩的，酷毙了！

    刚刚虽然在比赛，可是，在汉娜旁边的人可是看得很清楚，她是故意用马鞭抽打瓷公主(殿diàn)下的马(身shēn)。

    左恋瓷的鞭子轻轻地挥了几下，一下一下鞭打在跑道上，扬起了沙子。

    “你想干什么？”汉娜有些不自在地问。

    “你不会以为暗算我之后还能全(身shēn)而退吧？”左恋瓷手一抖，鞭子从她脸颊旁边擦过，只要再偏那么一厘米，她的脸就毁了。

    汉娜(身shēn)体微微一抖：“你不是没事吗？”

    “我没事那是我技术好，跟你害人可没有一点关系。”左恋瓷毫不留(情qíng)地拆穿。

    已经看出她马术厉害，鞭子也耍得好，而且人还不好对付，汉娜感觉如果她不按对方的要求做，对方的鞭子真的会毫不留(情qíng)地甩到她的脸上。

    “还是，你真的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解决？”左恋瓷的表(情qíng)有点不耐烦，手中的鞭子挥得更频繁了一些。

    一同参加比赛的人谁也没有想过要靠近她们，刚才她游龙一般的长鞭已经震慑了不少人，谁也不想被波及。

    “去哪儿？”

    “能单独解决问题的地方！”

    不知为何，面前这个亚洲女孩儿的眼神和生气时的辰特别像，(阴yīn)冷的，像是平静的死海，让人捉摸不透又心生畏惧。

    “好，我跟你去。”

    汉娜也是波吉亚家族的成员，不过已经算是远亲了。康妮是她的表姐。

    知道汉娜闯了祸，康妮当然很生气，波吉亚家族虽然是意大利著名的大家族，但因为丰富的黑历史，一直被人诟病，现在的波吉亚家族的成员很努力地想洗白，所以格外(爱ài)惜羽毛。汉娜的这种行为有可能让他们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由不得人不生气。

    左恋瓷原本的想法是抽她三下然后两清，见康妮过来了，也不好不给主人面子。

    “事(情qíng)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那就将汉娜小姐交给您了。”左恋瓷的语气很平和谦逊，看得出她的教养很好。

    汉娜看她的脸色变得如此之快，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气。

    康妮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一定要补偿她。左恋瓷眼神一亮，然后说：“康妮小姐如此坚持，我还真的有个不(情qíng)之请。我对中国的文化很是喜(爱ài)，尤其是佛教文化。听说今(日rì)要展览的宝物是出自中国莫高窟的佛教典籍，我想出资购买，还请康妮小姐能够割(爱ài)。”

    康妮的脸色有些苍白，“这个，我并不能做主。”

    左恋瓷很是失望的样子，还谦虚地说：“抱歉，是我强人所难了。这件事我不会再提。”

    “瓷公主(殿diàn)下，”康妮突然叫住她：“我还收藏了一副中国名家的书画，可以赠与你。”

    “多谢，不过，我对佛教的东西更感兴趣。”说完以后，落落大方地离开。

    等她一走，康妮的脸色就沉下来，生气地看着汉娜：“你疯了吗？这是什么场合，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qíng)？”

    “我又不是故意的。”汉娜跟康妮的关系很好，所以只有康妮在的时候，她更放松。

    不料康妮伸手打了她一个耳光：“请你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汉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康妮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我会通知你的父亲和母亲，今天这件事(情qíng)，已经影响到我们家族的名誉，我会将你交给族长处置。”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我也是你的朋友！”

    康妮不理会她，让人将她送出庄园。看来，为了平息瓷公主(殿diàn)下的怒火以及堵住悠悠之口，只有放弃这个宝物了。该死的汉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康妮出来以后，宣布了马术比赛获胜者是左恋瓷。然后对今(日rì)突发的事件表示了深刻的歉意，以及为了赔罪，她愿意割(爱ài)今(日rì)要展出的宝物。

    幸福来得太突然，左恋瓷几乎要跳起来！连忙表示感谢，以及当众夸赞了一下波吉亚家族的公正无私和慷慨。

    左恋瓷当然听出了她说的“割(爱ài)”而不是“赠送”，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这一场赢来的钱已经绰绰有余。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大仇不报？”

    “当然已报。”左恋瓷冷哼一声：“康妮插手，她更难过。”

    凌萧辰不置可否，可对他来说自己动手，才更有快感。

    她注重结果，他注重过程。

    左恋瓷现在最关注的是那件宝物。康妮亲自把宝物捧出来，精致的水晶盒离赫然是厚厚的一本经书。

    只是靠一眼，她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当然是很失礼的行为。可能是反应过来，她立刻又坐回到座位上。眸中泪光点点。

    凌萧辰侧(身shēn)问：“真那么喜欢啊？”

    何止是喜欢？简直就是惊喜若狂了！净空大师亲手抄写的《金刚经》，当之无愧的国宝，就算将今天所赢得的全部都拿去换也是超值啊！

    “你不会懂的。”隐没在历史中的朝代，她的国度，她的故乡，竟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她曾经千方百计地想找寻和那个朝代相关的线索，却总是失望而归。

    大师的手迹现世，意义非同一般。

    凌萧辰看到她狂(热rè)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还说不信佛呢，一本佛经就能高兴成这样，难不成要送她一座寺庙她会更高兴？

    “这是净空大师的真迹！真的是净空大师的真迹”左恋瓷激动地抓住凌萧辰的手臂。“这真的是净空大师的真迹！”

    是真的激动，手劲特别大，这要是抓严庄那小胳膊，都能给他捏折了。

    “净空大师是谁？”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左恋瓷没空打理他，只顾着自己高兴。

    “我就把大师的真迹拜托给你了，你帮我带回国内。”左恋瓷想了想又说：“放我家不太安全，你先帮我找个安全的位置放着，一定要好好保管啊！”

    即使得到凌萧辰的首肯，她还是不放心。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凌萧辰无奈地再三保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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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谁说我没有闪光点”

﻿    康妮在给大家介绍这不金属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底下窃窃私语。?火然文???  ???．?ranen`狄戈不断向她抛媚眼，眼神那叫一个情意绵绵，可惜，全被她无视了。最后狄戈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能不能收敛一点？话说我家那位也很喜欢这些物件，让给我呗！”

    “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左恋瓷眼睛盯着水晶盒里的经书，连余光都没有给她一个。

    狄戈看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飒爽英姿的样子，妥妥一个傻白甜，不过，还真的挺可爱的。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变换成何种风格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左恋瓷现在只想把大师真迹捧回去，其他的都是浮云。

    康妮介绍完之后，对它有兴趣的人特别多，想到康妮要把这件宝贝让出来，都有些蠢蠢欲动。

    不到宴会结束，已经有不少人来探她的口风，不过，她都没有丝毫想要转手的意思。

    心心念念盼到派对结束。严庄和杜星宇两人高冷王子的形象塑造得不错，过来向他们打听左恋瓷的人都被他们冷冰冰地拒之门外。

    严庄再没人处使劲揉着自己的小脸蛋，以后都不会想要参加这种聚会了！一个个完美得像是假人。

    “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进娱乐圈。”一整天下来，杜星宇只得出这一个结论。

    “我也觉得你不适合！”严庄补刀：“实在看不到你身上的闪光点。”

    杜星宇眼睛瞪得老大：“谁说我没有闪光点，我剃了头，脑门儿可以闪瞎你的眼！”

    “呵呵！”严庄假笑两声，这个冷笑话实在太冷了！

    “诶，瓷姐怎么喜欢佛经啊？”杜星宇十分好奇地问严庄。

    严庄无语：“那是普通的佛经吗？那是古董，是文物，你懂不懂？”

    “哦，原来瓷姐喜欢古董啊！这可真是个烧钱的爱好。”杜星宇感叹了一声。

    严庄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觉得世界特别不公平？”

    “有一点。”杜星宇点点头：“不过，也许我努力一把，我儿子就能过上这种挥金如土的生活呢？”

    严庄看了他一眼：“你真单纯。”

    杜星宇反驳：“你真不像个小孩儿。”

    经过昨天的**折磨和今天的精神折磨，两人颇有一种难兄难弟的感觉，相处也比以前融洽多了。狄戈看着他们，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左恋瓷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水晶盒，即使有人过来跟她聊天，她的余光也不会离开那儿。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康妮将水晶盒交给她。

    “瓷公主殿下，再次为汉娜的行为跟你说声抱歉，希望这件事情并不会影响我们的友情。”康妮的表现很大方，左恋瓷很欣赏她这样的人，于是跟她拥抱了一下：“自然，我还要多谢康妮小姐割爱。”

    直到上了车，她才松了一口气。严庄好奇地凑近水晶盒，“瓷姐姐，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你花了七十万买这本书啊！”

    “七十万？”杜星宇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贵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是七千万。”看他们嘴张那么大，她又补充了一句：“欧元。”

    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杜星宇这会儿已经从座位上掉下去了！七千万欧元，就买这个？败家啊败家！

    “小庄，”左恋瓷摸摸他的头：“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这代表着我们的历史，曾经的荣耀和曾经的耻辱。它们属于中国，理应回家。早知道，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流落在外，还有很多就是有钱也没有办法买回来。这次，是我走运。”

    听到她这番话，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杜星宇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瞧瞧人家这思想境界，再看看自己，简直自惭形秽好不好！以后就跟着瓷姐混了！

    狄戈正准备让人开车时，凌萧辰过来敲窗户：“你们今晚去哪儿？”

    狄戈撩起长发，朝他暧昧地笑笑：“我说凌先生，我们小瓷儿身上还有任务呢，就不劳您费心了。”

    凌萧辰看也没看狄戈一眼，对左恋瓷说：“那我先帮你把东西送回国内。”

    左恋瓷看了一眼狄戈，把水晶盒交给他：“你一定一定要帮我保管好！”

    “嗯，这两天你先坚持一下。”

    左恋瓷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他过两天才会去小岛。

    “放心吧！”她点点头，将水晶盒递过去，“你别跟梦梦说见到我的事。”

    “嗯。”他轻声回答。

    “哎哟喂，要不要让你们聊到天亮啊？”狄戈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左恋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好气地说：“走吧走吧！”然后朝凌萧辰挥手：“那我们走了，你一定……”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还真看不出来她这个人有这么婆婆妈妈的一面。

    是夜，他们直接回了训练基地。

    很好，三更半夜，不让休息，一回来就让他们换好训练服到楼下集合。

    三人泪奔，教官们，敢情你们是轮班，我们可是24小时待命！这两件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他们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不能满足吗？

    雷霆又戴着他的微笑面具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回连单纯如杜星宇也不会觉得他亲切了。

    “各位在威尼斯玩得可还算愉快？”

    杜星宇：“不怎么样”

    严庄：“还凑活。”

    左恋瓷：“非常愉快。”

    拿到经书，已经完全洗刷了她之前所有的阴霾，威尼斯也算是她的福地了。

    “都来说说自己此行的感想吧！”雷霆朝杜星宇点头，意思是从他开始。

    “威尼斯一游让我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穷！所以，我要好好演戏，好好赚钱！”

    雷霆点点头，又看向严庄。

    “我觉得自己这么小就见识了这么大的场面，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

    雷霆还是点点头，没有给出任何评价，然后看向左恋瓷。

    “我就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雷霆再次点头。

    “看来这次外出训练的成效并不显著。”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必须把进度给补起来。”

    三人同时哀嚎了一声。

    “今晚星光灿烂，配合摄影师拍一组写真。拍完才能休息。”

    “我去！！！”这简直就是压榨！严庄以他拍海报的经验对杜星宇说：“今天晚上是睡不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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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你悠着点儿”

﻿    摄影师黎零很年轻，三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黎零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皱了皱眉：“先换衣服。”

    黎零的助手立刻把给她们准备的衣服分给他们。

    左恋瓷接过衣服一看，一只手就扶上了额头。比基尼！！！

    “那个，黎教官，有没有保守一点的？我没穿过这个！”根本不会谄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傲(娇jiāo)。

    黎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新款。”

    什么新款？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说的是她没穿过这件泳衣，于是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没穿过比基尼。”

    “这是新款。”他还是这句话。

    他的助手立刻充当翻译：“老师的意思是这是即将要推出的新款泳衣，所以只能穿这件。”

    看来这个黎教官也是个奇葩。左恋瓷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将泳衣捂在怀里溜走。

    回到房间，立刻将手上的泳衣给扔到(床chuáng)上。

    “这……这……这穿了就跟没穿一样吧？”

    游泳课的时候也都要穿泳衣，可是她的泳衣都是能把(肉ròu)(肉ròu)都包起来那种非常保守的款式，别说比基尼了，高叉泳衣她都嫌太(性xìng)感，接受无能。

    “现在逃走不知道来不来的及。”她狂躁地在头上抓了几把，把柔顺的长发抓得乱七八糟。

    门口，彭景的声音传来：“大小姐，泳衣还没有换好吗？大家都在等你呢！”

    她想了想，将(床chuáng)上的泳衣拿在手上，用力地扯啊扯，“彭景，我不小心把泳衣的肩带给扯坏了……”

    彭景满脸黑线，居然真的被雷霆猜中了，她用更加温柔而甜美的嗓音道：“大小姐，我这里有一箱一模一样的。请把门打开吧！”

    这也太过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被狗吃了么？她慢腾腾地走过去，两门打开，看到她怀里果然有一箱比基尼，式样颜色一模一样。“这泳衣很贵吧，买一箱一样的也太浪费了。”

    彭景微笑道：“这都是别人送的，不用花钱，随便穿！”

    就是随便不了啊！内心越狂躁，表面就越要平静。

    “这样啊！那你先出去，我马上换！”

    “快一点哦，黎教官的脾气很大的。”

    她的表(情qíng)那么悲催，彭景都看不下去了！也是，第一次穿比基尼的时候她也很不好意思啊！

    彭景退出去以后，她在盒子里翻找，保守一点的泳衣没有找到不说，还在里面翻出了全(套tào)的脱毛器和脱毛膏。

    “这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吓得把手上的东西扔回到箱子里。

    穿比基尼之前要脱毛！她还忘了这个！

    “大小姐，摄影师要发飙了！”彭景在外面提醒。

    “发飙就发飙！我现在更想发飙好吗？”左恋瓷赌气似的说道。

    彭景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可能是知道自己脾气太暴躁了，她沉默了半晌，默默拿着脱毛工具和泳衣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才面无表(情qíng)地出来。(身shēn)上披着宽大的浴巾，只露出一小节玉藕似的小腿。

    “下去吧！”这态度比平时冷了不止一星半点。

    彭景觉得特别委屈，只是让你穿个比基尼而已啊，怎么整得跟(诱yòu)拐良家妇女做坏事似的！更何况，这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下楼以后，黎零的助理忙过去拦住她：“老师说让你先等一下，拍完他们再拍你。”

    左恋瓷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压根儿就不想拍。

    严庄已经跟适应在镜头下摆各种pose了，而且镜头感很不错，黎零给他的指令可以很快的领悟并执行，相比之下，杜星宇的表现非常让黎零头疼。

    “你的动作要更men一点，长得人高马大的，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放不开！”黎零的眉头都能拧出一个“川”字。

    “杜星宇！你的手放哪儿呢！”教了半天，杜星宇也没有找到感觉。黎零看了一眼时间，“把左恋瓷喊进来。”

    助理飞快地窜了出去，将她叫了进来。并小声提醒：“左小姐，你还是把浴巾拿下来吧，不然老师看了会更生气。”

    左恋瓷只是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黎零瞥了她一眼：“准备开始吧！”

    左恋瓷深吸一口气，对严庄和杜星宇说：“你们先出去一下。”

    两人面面相觑，她这是怎么了？语气不善，难道是要跟摄影师起冲突？真不怪他们会这样想，这两天深刻地领会到她剽悍的内在。

    “瓷姐，你悠着点儿。”杜星宇出门前好心地提醒。

    左恋瓷脸更绿了。难不成以为以为我要跟摄影师干架？她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本宫只是有点难为(情qíng)好啵？

    “那个，黎教官，我认为吧，我们做事(情qíng)得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就拿这穿衣服来说，我从来……”

    还不等她说完，黎零就打断她：“模特不需要语言。”

    ……

    左恋瓷说了最后一句：“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把浴巾掀开，室内的工作人员眼睛都直了！

    白皙的肌肤简直要晃瞎了眼，就这皮肤，后期都不用怎么修图了吧！

    她用丝巾系了一个裙摆在下半(身shēn)，****若隐若现，竟比光着两条大腿更加有美感。

    黎零并没有纠缠她的装扮，只说了一句：“开始。”

    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放不开，动作生硬不自然，黎零点拨了几次以后没有改进，黎零最终还是生气了，怒斥：“一块木头长得再美也没人喜欢看！”

    被他这么一激，左恋瓷反倒是不服气了。本宫艳压京城世家女的时候你丫还在奈何桥排队等投胎呢！

    左恋瓷深呼吸几次，脑海中回忆自己看过的写真里那些女人的动作，小清新的，清纯中带着妩媚的。素颜出镜，想要塑造的是一种纯净的形象，所以关键就是眼神。

    有人说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可是，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谎，把心里的想法全部都掩藏起来，只让它展现自己想要的表达的那一部分。

    她的(情qíng)绪变化得很快，黎零的按快门的速度变快，摄影棚内只听到他按快门的声音。其他人都屏息凝神，无声地配合着摄影师的灯光要求。

    “还不错。拍外景。”黎零收回相机，将拍摄的几组照片看了一遍。

    左恋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浴巾裹到(身shēn)上，小心脏狂跳不止。

    别人的一小步，对她来说是跨越了思想和(身shēn)体束缚的一大步啊！穿个比基尼都能让思想升华到另一个层面，左恋瓷觉得，自己是堕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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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你们太肤浅”

﻿    左恋瓷出了摄影棚，在门口看到窝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人靠着墙壁睡得很香。黎零拿着照相机对着他们按了几下快门。

    “让他们回去休息。”

    黎零的助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老师良心发现啊！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似乎这个黎教官没有那么变态，至少还有一点人(性xìng)。

    她也准备回去休息，才刚走两步，就被黎零叫住：“你继续拍外景。”

    虽说今夜星光确实很漂亮，这小风抚发也很撩人，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加班也忒惨了。仰头看了一下天空，已经寅时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黎教官，其实，我也特别困。”左恋瓷豁出去了，带着点小女孩撒(娇jiāo)的语气。

    黎零拿着摄影器材往前走，边走边说：“待会儿下水，就会清醒。”

    额……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左恋瓷满头冷汗，只想把自己刚才撒(娇jiāo)的话语收回。

    硬着头皮跟上去冷傲王爷腹黑妻。撒(娇jiāo)的女人，并没有什么福利啊！

    到了海边才知道风大，真不知道天这么黑能拍出什么样子的照片。

    等他们把摄影器材都摆放好。左恋瓷已经在水里游了一圈儿。真的清醒了。这水真的很凉。

    “嗯，状态不错。”

    月光如玉，海浪轻涌。

    她在水中嬉戏，却又像是在起舞，翩若惊鸿宛若蛟龙。

    黎零已经开始摆出要拍照的架势，左恋瓷对着他的镜头做了几个鬼脸，然后沉入水底，一会儿消失在水浪中，一会儿又被水浪托起。

    即使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是妙曼的(身shēn)躯在水浪的包裹之下越发迷人。

    “我说黎教官，我还要玩多久？”躺在游泳圈上，她的腿在水中扑腾了两下。回到岸上。

    “还早，等天亮。”黎零的话很少，每次回答别人的问话用的字也不多。一半靠领悟，一半靠猜测。

    “黎教官，你的意思是让我从现在游到天亮？游泳很累的！”

    “团队有医务人员。”

    这说的是人话吗？左恋瓷暴走，你狠，你狠！

    水凉得很，左恋瓷的睡意全无，可是体力已经快到极限。很多时候只能依靠游泳圈来完成动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左恋瓷哀愁地看着天空中弯弯的月亮。哎呀，现在知道鲛人为什么喜欢对月流泪了。现在给她一块栖息的礁石，她也能感动得流半个小时的眼泪！

    “哇！什么叫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现在算是见识了！”

    “可不是！她的皮肤在月光下都能反光，简直羡慕嫉妒恨啊！”

    “切，说什么皮肤，瞧瞧人家那(身shēn)材，凹凸有致，再看看你，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去！死！”

    几个工作人员在旁边点评得风生水起，声音很小，就是怕黎零听了会不高兴，这位爷，脾气古怪得厉害。

    “你们太肤浅。”

    谁在说话？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然后将头转向黎零那边。天呐！黎零老师居然会参与到八卦聊天中！

    没人接话，黎零又说了一句：“她的美，不是因为在外。”

    说得好像你第一天认识人家就能知道人家的内在似的！不过，这位大美女态度冷冰冰的，实在有些不好相处的样子，想要了解人家的内在根本没机会。

    “黎老师，我们这些俗人的确只看皮相，内在这种东西，还真看不出来。”实在受不了冷场王，但又不想让气氛冷掉。一工作人员立刻抬了他几句。

    黎零完全不领(情qíng)，回道：“所以说你们肤浅。”

    要不是他团队老大的(身shēn)份，其他人现在绝((逼bī)bī)围上去拳打脚踢了好吗？(情qíng)商为负的人实在让人堵心啊妃游天下,舞动。

    一人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老师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我可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夸奖过什么人。”

    “就是嘛，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个名模，(性xìng)格特别好，智商(情qíng)商都很在线那个，他都把人骂哭了，人家还是坚持把照片给拍了。这么有内在美的人他可是合作过一次以后死活不同意再给人家拍照了。”

    “记得记得，那模特现在可火了，宅男女神啊！竟然没有撼动他的心。可怜，他真的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工作人员将他的黑历史翻出来吐槽一顿，心里才略微平衡了一些。

    水中一直尽力保证自己活力的左恋瓷偶尔冒出一两个难度较大的动作，就差像鲤鱼一样跃出水面了。

    “天啊，你什么时候亮啊！”

    也许是她的祈祷有了作用，等她再抬头时，天空中只有启明星最亮。

    又在海里翻滚了几下，再次被海浪托起的时候，天空露出一丝微光，自海平面缓缓而上。逆着海浪涌来的方向猛地跃起，在海天一线之间有彩霞，美丽的景象让她痴迷。而黎零就在她跃起的一瞬间拍下了她的背影。光与影的效果处理得特别好，浪花拍打出来的水珠清晰可见，

    “黎教官，天要亮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即使浴巾已经被海水打湿，裹在(身shēn)上特别沉重而且很不舒服。现在这个时候却也顾不得这么多，要是能趁换衣服的这个空挡里睡个几分钟也好！她现在只想睡觉，前天晚上在威尼斯凌萧辰的别墅里没有睡觉实在是一大损失！现在想睡不能睡才是真的悲哀。

    黎零让人拿出一个沙滩垫，扑在地上，然后朝左恋瓷说：“你躺着。”

    “还要拍？”左恋瓷死死的护着(身shēn)上的浴巾，远景还行，隔这么近，她实在不想太过于暴露自己。

    “不拍。”

    不拍让她躺下是什么意思？左恋瓷狐疑地看着他，实在让人费解。

    助理立刻上来解释：“老师是想让您休息一下。天亮了不是要去晨跑吗？”

    他居然有这么好心？想到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惨不忍睹，以至于现在她十分好奇他的目的。

    “不用不用，谢谢教官的好意，不过我跑((操cāo)cāo)的时间就要到了，这么休息怕不太好。”

    黎零摆弄着摄像机，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对她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我会解释。”

    大哥，你真的不是在逗我？

    “别有心理负担，保护道具也是摄影师的责任。”黎零的表(情qíng)很真诚，看样子他说的是真话。

    左恋瓷指着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具？”

    “嗯，照片的主角是泳衣。”

    喵了个(咪mī)的！这样的人也真是活久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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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不，你跳不了”

﻿    即便知道他是好意，.穿成这样在这儿睡觉，她宁愿去训练。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吃过早餐之后，雷霆大发慈悲，让她休息两小时再去上课。

    严庄和杜星宇两人则在接受残酷的演技特训。没有左恋瓷在场，狄戈把变态等级提升了一个等级。两人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狄教官，我的天性已经解放得差不多了，能下来了吗？”杜星宇倒挂在一棵假树的树枝上已经很久了。

    “不够，猴子在树上玩耍的时候表情可不是你这样的！自己再琢磨琢磨，演不好就别下来了。”

    杜星宇在抱着假树窜上窜下的，回忆着《动物世界》里的小猴子是怎样在树林里欢脱地玩耍的。

    两小时后，左恋瓷被彭景唤醒，到了教室，看到里面被装饰成原始森林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在树枝上趴着的严庄和在树上来回跳跃的杜星宇。

    “这是……？”

    狄戈立刻接到：“道具。他们很喜欢这样玩。”

    杜星宇和严庄表情同时一滞，我们有病啊喜欢这样玩！

    “哦，解放天性的训练。”左恋瓷明白过来：“星宇，你这猴子演得挺好的，一点儿都看不出人样儿。”

    她这到底时在夸奖他还是在损他？杜星宇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哈哈哈，这种茫然的眼神跟《动物世界》里的猴子一模一样！哈哈哈哈。”

    杜星宇“吱吱”叫了两声，朝她张牙咧嘴并拍着胸脯，其实是想表达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左恋瓷盘腿坐到狄戈身边，“你就让他们一直这样玩下去？”

    “不然呢？”狄戈瞥了她一眼：“还有，.”

    “我也要演猴子？”左恋瓷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大了一些：“这种训练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那是你自己主观的感觉。”狄戈打了个哈欠，朝她挥挥手，说：“上树吧，随便演个什么，我看看再说。”

    她眼珠子一转，演个树袋熊，在树上睡觉的样子不就行了。对于演树袋熊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假树不高，很容易就能爬上去。

    “星宇，你去旁边那棵树上窜。我看上这棵树的枝丫了。”

    杜星宇听话地下了下了树，又朝她做了个怪异的表情，左恋瓷忍俊不禁。“行了行了，你厉害！”

    严庄揉揉自己的眼睛，慢慢地从树上爬下去，左恋瓷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学的是个什么动物。

    直到他从树上爬下去以后，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慢悠悠地爬走了，边爬还边扭着屁股。模样甚似大熊猫。很可爱啊！

    她自己趴在树枝上想着树袋熊的事情，本是假寐后来不知怎的就真的睡着了！一觉睡到午餐时间。

    “你们两个先回宿舍吃饭去吧，她就睡这儿。”狄戈朝他们两挥挥手，让他们走了。只剩下还在树上睡得正香的左恋瓷，狄戈在树底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睡颜。啧啧叹道：“你这呆萌的样子还真的很像树袋熊啊！看你演技在线的份上，就不追究你偷懒的事儿了！”说着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自己回办公室吃饭去了。

    在树上睡觉这还真是个技术活，好在她的睡相一贯很好，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睡到天亮也没问题。只是从前床太软睡不着床太硬也睡不着的豌豆公主现在趴在树上都能睡着，是不是进化得太迅速了？

    彭景在教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叫她起床吃午餐，轻唤了两声，她并没有反应，只好先把饭菜端到教室。

    闻到菜香味的左恋瓷竟然闭着眼睛从树上爬了下来，慢吞吞地走到了放饭菜的地方，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彭景捂着嘴做惊讶状。

    她的眼神好干净啊！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要以为对方真的是一只呆萌的小动物，好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小脸蛋！

    她还未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想着树袋熊的生活习性，所以拿着窝窝头吃的时候也很慢，嚼两下就停半天。彭景在旁边看着心都被萌化了，恨不得自己拿着窝窝头去喂食啊！！！

    等一个窝窝头吃完，她又慢悠悠地爬到树上闭上眼睛继续睡。

    “不吃了吗？”彭景好奇地看着她，发现她居然真的已经睡着了，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就她演树袋熊这种功力，实在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养精蓄锐一上午，下午的舞蹈课她精力充沛，冷雨兮进来的时候，左恋瓷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上次还要糟糕。最多坚持一周整个人都会倒下去。

    可是冷雨兮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似的，坚持跳完一支舞。然后让人拿出三个小桶分给他们。

    “从今天起，你们什么时候用汗水装满了这个小桶什么时候下课。”

    三人同时总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想要知道她不适在逗他们玩儿。不过，冷雨兮诶，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冷教官，这怎么可能啊？”严庄嘟囔道。

    冷雨兮的神态很平和：“为什么不可能？我每天练舞流的汗水可以装满两个桶。”

    三人都不说话了。左恋瓷仍然很担心她的身体。在冷雨兮转身要走的时候，她跟了上去。

    “冷教官，你有没有去看医生？”

    冷雨兮的神色微动，但仍然很抗拒。“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换作别人这样怼她，她一定立刻转身就走。可是，对冷雨兮，她就是不忍心不理睬。

    “冷教官，你一定也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吧。”左恋瓷的目光焦急而炽热：“你最多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冷雨兮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即使你现在不去治疗，你的舞蹈生命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星期了！”

    “你说谎！”冷雨兮尖声叫道：“你又不是医生，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医生告诉你，你的身体可以坚持一个月，对不对？”左恋瓷的声音转向温柔：“可是那仅仅表示你还可以独立行走，不代表你能跳舞。”

    “我只要能站着，就能跳舞！”冷雨兮冷冷一笑。

    “不，你跳不了。”左恋瓷叹息了一声，以冷雨兮这个年龄而言还能现在舞台上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很多舞者都只是吃青春饭。

    “我有朋友在北京开医馆，你可以去找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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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我不喜欢随便管人叫姐”

﻿    “我不需要。”冷雨兮冷冰冰地回复：“你去练舞。”

    她居然如此固执，左恋瓷叹息了一声，回到练功房。看来这件事还得跟雷霆商量一下。

    雷霆既然用冷雨兮来提醒他们“敬业”这两个字的意义，也应该出点力。他既然请动了她，两人应该有交(情qíng)。

    杜星宇和严庄两人还在摆弄自己的桶。

    “瓷姐，冷教官没事吧？”杜星宇有些担忧地问。尽管冷雨兮对他们的态度一直冷冰冰的，但是她对舞蹈的执着还真的让人动容天降宝贝。

    左恋瓷摇头：“开始练习吧！”

    “跳舞真的能流一桶汗吗？”严庄很惆怅，这个冷教官对自己和对别人都这么狠啊！好可怕！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练功房里练习舞蹈。为了尽快将水桶装满，再累也先忍着。头上的汗水用毛巾擦干，(身shēn)上的汗水已经将衣服都打湿了。练到最后，严庄瘫软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左恋瓷自己也气喘吁吁，看小庄在地上起不来，便让他先休息，自己和杜星宇继续练习。

    “瓷姐，我……我……不行了！”杜星宇停下来，扶着墙壁，脖子上挂着的毛巾自己湿透了。

    左恋瓷也停了下来，对他说：“再坚持一下，最后几个动作你的节拍不对。是要多练练。”

    “不行了，真的，手都抬不起来了。唉，这可比在学校苦((逼bī)bī)多了。”杜星宇顺着墙根坐下去。抓起一瓶运动饮料拧开一口气就喝光了。

    “你想一下威尼斯电影节的盛况，被别人带去参加电影是什么感受？难道你不想靠自己的力量走上红地毯吗？”一言不合就开始熬鸡汤，可这鸡汤还真的很管用。当时的星光闪耀还历历在目，自己走在红地毯上的心虚感无所遁形。那么多记者拿着摄像头捕捉狄戈的(身shēn)影，他(身shēn)上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他当时不就决定了以后要像狄戈一样吗？

    左恋瓷又看了一眼严庄：“休息好了就开始练习吧！”

    严庄点点头，伸出一只手，让左恋瓷将他拉起来。除了演戏，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了。而且，直到目前为止，他最喜欢的还是拍戏。所以，不管怎样都不会退缩。

    直到晚上十点，他们才完成冷雨兮布置的任务。三桶汗水已经能证明他们的努力！

    回到宿舍，三人都是倒头就睡，没有想到晚餐，没有洗漱，只想休息。

    是夜，凌晨两点半，左恋瓷在梦中被人唤醒。

    很不(情qíng)愿地睁开眼睛，明晃晃地灯光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短路。

    “开灯做什么？”她呢喃的语气格外的(娇jiāo)媚。

    “左小姐是这样的，雷主管一个朋友的剧组缺演员。所以想让你过去客串一下。”

    左恋瓷立刻清醒了，眼神从前一刻的迷蒙变成锐利，像是一把箭，要把对面的人(身shēn)上戳几个窟窿。

    “说好的封闭训练呢？”左恋瓷皱着眉头。上次狄戈带他们去参加威尼斯电影节已经让人觉得很奇怪了。现在居然让她去剧组客串，这还能叫做封闭式训练么？

    彭景立刻解释：“是这样的，雷主管说以前的封闭式训练都是闭门造车，已经适应不了现在的娱乐圈造星的形势了。所以会添加一些实用的教学方式。”

    “雷霆在哪儿？我还有事(情qíng)跟他谈。”左恋瓷冷静下来，就想起关于冷雨兮的病(情qíng)还要跟雷霆商量。

    “如果是关于冷老师的(身shēn)体状况，就不必去找雷老大了。”彭景小心地观察她的神色，斟酌地说道：“冷老师的个(性xìng)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会听别人的劝告。”

    可是，不能因为她不听就放任她不管呐HP之乖小孩有糖吃。“这样吧，你跟雷霆说，我有办法能让控制住她的病(情qíng)。”

    “真的？”彭景狐疑地看着她：“世界顶级的骨科专家都没有办法。”

    她当然知道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而言，根本没有办法能将她治好。就算是她，也只能保证不让她后半生都躺在(床chuáng)上度过。

    她已经病入膏肓，早一点开始治疗的意义仅在于以后是躺着过还是靠轮椅度过。

    “我有一个朋友是中医，医术很高明。”

    彭景不太想参与这件事儿，毕竟雷老大已经明确地跟她说过，不让他们介入教官的事，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

    “那个，大小姐，你还是配合着造型师先把造型做好行不行？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把雷霆叫过来。”左恋瓷冷着脸，瞥了她一眼。

    造型师在旁边催促：“左小姐，麻烦你换上这件衣服好吗？”

    彭景被她的凌厉的眼神刺到，唉，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不太好伺候，明明早上cos树袋熊的时候那么可(爱ài)！(身shēn)为她的“女仆”没有一点强大的内心是完全hold不住的啊！只得默默地去找雷老大，顺便诉诉苦，说不定能涨工资呢？

    “这是剧本，待会儿在飞机上看。”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将剧本扔到她(身shēn)上，带着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左恋瓷接过剧本放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又是谁？”

    “哦，我是这个剧组的道具师，现在被派来给你当临时助理。你叫我豆姐就行了。”

    豆姐？？一个助理都这么牛！

    左恋瓷只是淡淡一笑：“豆姐的工作也(挺tǐng)忙的吧？”

    豆姐爽朗地笑道：“我也就是个小道具师，平时也没什么事，所以才被派来当助理。”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豆姐应该是个演员才对吧？”

    “嗯？”

    “豆姐的农妇演得不是(挺tǐng)好的吗？骂人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自由发挥还是剧本上有台词？”

    豆姐神色有点不自在：“被你看出来了？你怎么看出来的？”当时自己都已经化了妆，而且那妆容已经把人化得面目全非，她可以很肯定地说就算是自己男朋友站在她面前也认不出来自己，怎么就被识破了呢？而且当时她还是蹲在别人(身shēn)后，离她很远，说话也不多。

    左恋瓷没有回答她的话：“我不喜欢随便管人叫姐，以后就叫你豆豆好了。”

    “额……”可是雷总管给她的设定不是这样的啊喂！

    “造型师，你们可以开始了。”她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豆姐已经完全败下阵来。

    造型师朝豆姐吐吐舌头，抛下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专心给她做造型。这个小姑娘气场实在太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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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左女士果然聪慧”

﻿    左恋瓷是闭着眼睛让造型师们折腾的，(身shēn)上的气势却不减分毫。

    听到脚步声临近，她才睁开眼睛，对豆豆说：“你先带造型师们出去喝喝茶，我有事跟雷总管商议。”

    这黑灯瞎火的去哪儿喝茶？豆豆满脸黑线，却还是把造型师带出去。她这个助理，现在更像是个小丫鬟啊！

    彭景想在这里听八卦，但被她似笑非笑地目光看得实在心虚，讪笑地退了出去。

    “冷女士的事(情qíng)，跟你并没有关系。为什么如此坚持？”

    左恋瓷的表(情qíng)难得认真一次。

    “不忍心而已。”

    雷霆也收起了他虚伪的笑容，面无表(情qíng)地说：“已经晚了。”

    “这不是理由。”左恋瓷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我想，她近期应该有一场告别演出才不肯接受治疗吧？”

    “左女士果然聪慧。”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觉得意外，她是不是长了七窍玲珑心？

    左恋瓷并未理会他似赞如损的话语，而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你带着这封信去睿瑞诊所，找一个名叫徐承睿的医生。”

    “他能治好冷女士的病？”

    “不能，”左恋瓷实话实说：“但可以大大的改善她现在和以后的状态！”

    “你觉得她像是会在乎不能跳舞以后的(日rì)子吗？”雷霆的声音也有点沉郁。

    左恋瓷坚定地看着他：“或许不跳舞之后她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但如果她只能躺在(床chuáng)上，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而且还是最悲惨的一种。”

    或许是她的表(情qíng)太伤感，或许是她的语气太怅然，雷霆的态度有些松动了。他个人是很欣赏冷雨兮这种能潇洒一时就潇洒一时，不去考虑以后的率(性xìng)。但是，作为朋友，想到她以后不能自理的生活，也有些心悸。

    “好，我去劝劝她。”

    听到他这句话，左恋瓷就放心了。拿出自己的亲笔信递给雷霆。

    “多谢。”

    雷霆伸手接过信件，看了一眼，素白的信封上只有五个字“徐承睿亲启”，字迹秀美飘逸。

    “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造型师们请进来。”左恋瓷的眼睛又闭上，雷霆的嘴角抽了抽。这妹子气势全开的时候很像甄嬛！

    豆豆一看到雷主管出来立刻上前：“老大，我觉得左小姐不太好欺负啊，您交给我的任务怕是很难完成！”

    雷霆瞥了她一眼：“哦，那祝你好运。”

    豆豆崩溃：老大，你一定是故意的！她已经知道我当时骂她开着，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彭景在一旁，脸上的表(情qíng)怪异，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她还是(挺tǐng)好相处的”

    豆豆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她：“别编了，她拿碎瓷片要割你的脖子的事(情qíng)我已经听说了”

    彭景吐吐舌头，要说左恋瓷也不太喜欢为难人，就是人清冷了点。那件事(情qíng)，事后想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害怕，却也觉得如果被威胁的对象不是自己，对方那种反抗的行为确实太帅了！

    造型师给她做好造型以后，一伙人匆匆把她送上飞机。繁复的古装，复杂的发型，“为什么不到了那里以后再做造型？”

    “我们到了那儿直接开拍，没时间做造型。”

    左恋瓷无语，这用掉的时间明明是一样的好么？不过她也知道，雷霆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这件丝绸质地的古装很容易起皱，还有这发型也很容易散乱，除非她这一路正襟危坐，不然到了哪儿，肯定都没法见人了！

    这也是一种修行啊！

    飞机上，豆豆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左恋瓷的眼睛虽然闭着，也也经不住她如此执着的眼神。

    “你不累吗？”左恋瓷幽幽地问。

    豆豆很老实地回答：“累。”

    左恋瓷停顿一会儿，然后说：“别盯了，我若是想换舒服的姿势，你盯着也没用。”

    豆豆的呼吸一滞，用很硬气的态度回答：“这服装是剧组的，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额，反正我(身shēn)上没钱，要赔也是雷霆赔。”

    豆豆很无语，只能默默把视线移到正前方。

    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偶尔欺负别人一下的确能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

    就这专机飞来飞去的就知道他们不差这点钱啦，不过她也不想再换衣服，(身shēn)上这(套tào)，她还(挺tǐng)喜欢的。

    “你是不是应该看剧本了？”半小时后，豆豆才想起这茬儿。

    左恋瓷睁开眼睛，将剧本从前到后翻了一边，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部现代都市(情qíng)景喜剧，她要客串的这个角色只回出现一集。这个角色有点意思，像是为她量(身shēn)定做的一般。

    “那个，瓷姐，要不你还是再看看剧本吧？那个导演要求(挺tǐng)严格的。”听得出，这声“瓷姐”叫得有多勉强。

    “已经看过了。”

    “额，你就只是看了一眼吧？”豆豆的语气有点激动，说好的“(爱ài)岗敬业”呢？

    “啊！这是何处？尔等又是何人？”

    “尔等见了本宫为何不参拜？”

    “尔等的意思是本宫来到前面以后的世界？可是本宫只是在御花园里散步，不小心掉进井里而已。”

    左恋瓷把自己的台词一句不漏地背出来，豆豆拿着剧本，越听越心惊，居然真的一个字都不错。

    “传说中的过目不忘？”豆豆惊讶地张开嘴，“瓷姐，你真牛！”

    “哦，所以别人骂我的话我能记一辈子”

    豆豆(欲yù)哭无泪：“姐，我也只是讨生活而已，你还是把我说的话忘了吧！”

    左恋瓷挑眉，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这个难度有点大。”

    “呵呵，”豆豆尴尬地笑了两声，真是倒霉，以后还能在娱乐圈混下去吗？现在改行还来不来得及？早知道当初就老老实实当个小道具师嘛。

    没有恋恋在(身shēn)边，还是会觉得寂寞吧。不然自己怎么会闲到逗人来取乐？不过这个豆豆演农妇还演得(挺tǐng)到位的，要不是她锁骨处长了一颗痣，她也没想过岛上那些人都是雇来的演员。还以为雷霆只是在当地雇的群演。

    “瓷姐，你想喝茶么？”

    “本宫只喝雨前龙井。”她用剧本中的一句话来回答，语气很是傲(娇jiāo)，就像她是真的皇后。

    接下来的旅程，豆豆再也没有主动说过一个字。

    飞机降落，走出飞机，左恋瓷深吸一口气，微微伸了一个懒腰，感叹道：“看这天的颜色我就知道自己哪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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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跟我合影吧”

﻿    “瓷姐，.”

    左恋瓷看了一眼面前的面包车，什么也没说，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上车。这儿的清晨来得比岛上要晚，现在天才刚亮。

    “这个剧组经费真的没有问题？”私人飞机和面包车，这种搭配，还真是前所未闻。

    “经费要是够的话能跟雷老大借人吗？”豆豆说完立刻咳嗽了一声，业界传说，宁可欠高利贷的钱，不可欠雷老大的情。欠他的人情还起来是很费力的！

    左恋瓷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这是把我推出去做人情了？”

    豆豆惊恐地看着她，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儿吧？她是不是会读心术？

    看她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淡淡一笑。似乎实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训练基地背后老板是谁，还真是大手笔。”

    豆豆神色一僵：“不是叶导吗？”

    左恋瓷不语，光靠叶导一个人应该不行吧。毕竟，那么多人在小岛上，花费不菲。

    面包车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片场。

    左恋瓷一下车，导演就过来了，很是殷勤地叫到：“左老师，您来了，这边请，这边请。”

    面对这样的热情，她还是一派镇定。“导演太客气了，叫我小左就成，我可算不上什么老师。”

    “左老师，您太谦虚了！雷霆推荐过来的人不会有错的啦！”

    看来雷霆在业内的口碑不错啊，可能自己资历尚浅就没有听说过。

    “左老师，现在可以开拍吗？”导演殷切地看着她，让她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谨听导演吩咐。”左恋瓷朝他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仪容，款款走向剧本上指定的地点——浴室的浴缸。

    浴室里，本剧其中一个男主在喷头下淋浴，一边洗澡一边意淫有美女出现，结果窗外一声雷响，.

    浴池里有水，这是一场湿身的戏啊。左恋瓷二话不说，按导演要求，躺在浴池里。

    也不知道导演是不是故意的，没有让她和对戏的男演员接触一下，等她在浴缸里躺好，对戏的男演员才就位。

    “各部门准备了啊！action！”

    水声“哗啦哗啦”，男主吴大志猥琐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嘿嘿，这要是有个美女一起洗鸳鸯浴该多好！”

    “啊~~大志别这样嘛！”

    “怎么了宝贝，这样不舒服吗？”

    吴大志一人分饰两角，一会儿学女人娇喘，一会儿展出男人本色，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雷声一响，左恋瓷从浴池中站了起来，和吴大志四目相对！还好演的时候男演员还是穿着个小裤衩，不然真的要回去洗眼睛了！

    美人出浴时那一转而过的惊慌，以及看到吴大志时的惊讶都表现得十分到位。

    吴大志看向左恋瓷的眼神都直了，导演，你居然请动了我的女神啊！

    左恋瓷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表情也有惊讶变成嫌弃。

    “啊！这是何处？尔等又是何人？”

    吴大志听到她的话，这才如梦初醒，立刻用手遮住他的关键部位，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我家浴缸？”

    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眼中困惑更甚，然后按剧本上所写的，晕了过去。

    “cut！很好很好！”导演兴奋地说。雷霆推荐过来的人果然没错，不说这外表，就说她身上这气质，这小眼神，跟他想要的效果完全一致嘛！这样的演员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导演一喊“cut”，饰演吴大志的男演员立刻披上浴衣冲到左恋瓷面前，可是人过来了，魂却丢了。

    “瓷娃娃，哦……不是，左小姐，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左恋瓷朝他点点头：“你好。”

    豆豆在旁边催促：“快快快，换衣服，准备一场戏。”

    左恋瓷满脸黑线，为了这几分钟的时间她受了五个多小时的累！雷霆！！！

    她换了一身卡通睡衣，头发也披散着。

    几个主演围在一起，讨论着这个空降而来的女演员。

    “是不是前段时间经常上热搜的那个，演《妃不一般》里一个小丫鬟走红的那个！”

    “那也真是个神剧，演丫鬟的都能走红。”

    “我们要有这个运气就好咯！”

    演吴大志的男演员从见到偶像的美梦中走出来，“你们知道什么啊，她根本不是靠那个丫鬟的角色红起来的。在那之前，她参加全国校花大赛，得了冠军，后来又和三小花旦一起参加了《综艺我最大》，我就是那个时候被她圈粉的！她的古装造型真的很惊艳啊！”

    一个女演员嗤笑：“难怪刚才她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我还以为那是你演技爆棚，原来你是自然反应啊！”

    “猥琐，实在太猥琐了！”众人打量着他，啧啧叹道。

    “你们…别瞎说…那是我女神…你们放尊重点儿哈！”

    “哟哟哟……”

    正当他们起哄时，左恋瓷换好了衣服，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她这粉黛不施的小模样还是让在场的各位都惊艳了一把。可爱的兔子睡衣让她看上去软萌无害，一双大眼睛纯净如水。

    “不行了，我要死了！”饰演吴大志的男演员捂着胸口夸张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左恋瓷也就笑笑，演喜剧的人都很夸张啊。

    “你们好，我是左恋瓷。”

    “你好你好。”没有想到平时在剧组里各种闹腾的演员们在软妹子面前如此的矜持。

    左恋瓷本想挠挠头，却忘了这是一套连体睡衣，抓了兔耳朵一下。

    “小瓷，你好萌啊！”一个女演员实在忍不住，也伸手摸摸她的头。

    都是年龄相仿的一群年轻人，几句话下来，大家就打成一片。

    上午的戏拍完，左恋瓷的迷妹立刻殷勤地把她的盒饭送过来。

    “瓷娃娃，这个给你。”

    “谢谢啊！”左恋瓷还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过去拿就行了。”

    “你不知道，就我们剧组这些人的德行，盒饭一送来，马上就被抢光了。那场面太辣眼睛，你还是不要看为好。”

    剧组的条件的确不太好，演员们都没有自己的休息室，每人就发一个小马扎，没戏的时候就在小马扎上坐着休息。

    但她觉得这部戏能火，剧本不错，符合时下年轻人的口味，而且即使剧组条件再怎么不好，导演对设备和道具都不含糊，这几个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也都带着满满的热情。

    待了半天，除了条件简陋外，也没啥槽点。总而言之，她还是挺喜欢这个剧组的。

    “小瓷，我能跟你合个影吗？”在剧中各种逗逼的吴大志露出羞涩的表情，众人都想戳瞎自己的双眼。

    “小瓷，别搭理他。”剧中饰演女汉子型女主的演员宋馨将吴大志推开，然后朝她眨眼：“跟我合影吧！”

    “你！”

    “不服吗？不服来战！”女演员得意地挑眉。

    左恋瓷在旁边看他们打闹也觉得十分有趣。

    然后听到豆豆对她说：“瓷姐，有人来探班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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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心猿意马了？”

﻿    左恋瓷正觉得奇怪，还有人探她的班。回头就看到凌萧辰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好些东西走过来。

    “凌萧辰，你没有其他事(情qíng)可做了吗？”早应该猜到是他了，不然还有谁消息能这么灵通。

    凌萧辰笑道：“我只能一心一意地做一件最重要的事。”言下之意，现在对他来说，照顾她才是最重要的事。

    弦外之音她想听不懂都不成，立刻招呼剧组的朋友过来分东西。

    剧组的小伙伴看到凌萧辰比看到左恋瓷还要矜持。

    “那个，小瓷啊，这什么(情qíng)况啊？”女汉子宋馨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扯到一边。

    “怎么了？”

    “凌少怎么来了？你们……什么关系呀？”

    左恋瓷又抓抓兔耳朵，她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于是斟酌地说：“朋友吧！要不然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宋馨拍拍她的头：“你可长点儿心吧！不说这个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风神的*oss，比照片上帅多了！”

    唉，不管什么时代，花痴他颜的人总有这么多。

    “那你就慢慢欣赏，我要过去吃零食了！”

    宋馨摇摇头，长得漂亮就是任(性xìng)啊，凌少亲自来探班也不见有多高兴！她偷偷看了一眼凌少，这也太帅了！两人站在一起还真养眼。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凌萧辰，却也觉得对方不是一个好接触的人凌玉王。左恋瓷让豆豆把零食分下去，自己只留了一点点坐在小马扎上吃着玩儿。

    凌萧辰看了一眼周边的环境，我端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

    “你把经书放哪儿了？”左恋瓷小声地问。

    凌萧辰神秘地笑笑：“放心，已经藏好了。”

    “公司的事(情qíng)你都不管了？”

    “那都不重要。”凌萧辰面带(春chūn)风，很是醉人。

    左恋瓷也只是觉得他在这里太引人注意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时不时地投过来，实在让人有点吃不消。

    “要没什么事儿，你就先回去吧，你在这儿打扰我们工作。”

    “我可什么都没干，”凌萧辰凑近了些：“还是说，你看着我，心猿意马了？”

    这人已经在不要脸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左恋瓷横了他一眼，将手上的牛(肉ròu)干撕成了碎片。

    导演走过来，看了一眼凌萧辰，然后很客气地对左恋瓷说：“左老师，休息好了么？能不能开始下一场？”

    “没问题！”左恋瓷瞄了豆豆一眼，发现她正在打电话，就把吃了一半的零食塞到凌萧辰手里：“帮我拿一下，我等下吃。”

    凌萧辰微微一笑：“好，去吧。”等她走了，凌萧辰把零食往口袋里一塞，站起来，双手抱(胸xiōng)，过去围观。

    左恋瓷饰演的角色正在看电视，一群人在她(身shēn)后窃窃私语，怎么把她送回去。左恋瓷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本宫还不想回去，尔等私语的声音小一点。”

    穿着可(爱ài)的兔子睡衣，却挡不住浑(身shēn)威严的气势，其他人噤声了好一会儿，才说：“皇后娘娘，您要是不回去，皇上会担心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说不定他会杀了我们的祖先，我们就不会存在了！这有多恐怖！”

    “这倒是有可能，皇上的脾气是很不好。”左恋瓷点点头，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压低声音说：“不过本宫的脾气更不好。”

    大家都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皇后娘娘，我们错了。您愿意在这儿待多久就待多久。”

    “放心，本宫不白住。你们把这个拿到当铺里当了，能换不少银子。”

    几个人瞪大了眼睛：“发达了！哦！耶！”

    左恋瓷继续端坐着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着《李世明传奇》。吴大志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这个电视剧有那么好看吗？”

    “诺，只是这戏子气势不足，本宫的夫君，岂是这样文文弱弱的人物！”

    吴大志几乎给跪了！“您是说……您的夫君是……李世明？！”

    平地一声雷！其他人也都石化在原地！

    “尔等怎能直呼圣上大名！”她面露不悦，责备地看着他们。

    一个女生问：“那您是长孙皇后？”左恋瓷点点头：“本宫娘家的确复姓长孙[网游]舍我娶谁。”

    “omg！”几个人疯了一样，又激动地围了过去。

    “长孙皇后，听说你和太宗伉俪(情qíng)深是不是真的？”

    “太宗皇上长得帅不帅啊？他的武艺是不是真的很高？”

    “您对您将来的儿媳篡权的事(情qíng)怎么看？”

    左恋瓷满脸黑线：“尔等闭嘴，退下！”

    历史上的长孙皇后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但左恋瓷并不是一味地表现出温和，反而侧重表现出她的威严。长孙皇后出自将门，(身shēn)上自有其刚强和威严的一面。

    “尔等方才所言可是事实？”

    “什么？”

    “本宫的儿媳篡位之事。”

    “是啊，武则天嘛！李治的老婆！”吴大志说完就捂着嘴，自己这算是泄露天机吧！会不会被雷劈！

    长孙皇后面露凝重之色：“本宫来贵宝地太久，是该准备启程回宫了。”

    “皇后娘娘，您准备怎么回去？”

    “额，这件事本宫就交给你去办了。不要辜负本宫对你的信任！”说完又将视线调到电视机上。

    “cut！ok！准备下一场！”

    进展得很顺利，虽然中间有人忘词了，微微调整了几次也就通过了。

    左恋瓷一下场就到凌萧辰(身shēn)边，伸出手：“我的牛(肉ròu)干！”

    凌萧辰将牛(肉ròu)干拿出来，又给她拧开一瓶水：“喝点水。”

    服务还(挺tǐng)周到的，相比只是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干的豆豆，凌萧辰更像是她的助理。

    “你，去把毛巾打湿。”凌萧辰实在看不下去了，吩咐了豆豆一声。

    豆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凌萧辰皱着眉：“你不是助理吗？”

    “哦哦！我去！”豆豆忙过去拿毛巾。凌萧辰又递给她一瓶水。

    “用这个？”豆豆看着手上的水，满脸心疼，洗毛巾要用几十块钱才300毫升的水！

    左恋瓷看着他：“太奢侈了吧？”

    凌萧辰揉揉她的脑袋：“吃你的牛(肉ròu)干。”在我看到的地方，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

    豆豆把打湿的毛巾拎过来，毛巾上的水她可是一滴都没舍得浪费。

    凌萧辰看着湿漉漉的毛巾，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将毛巾拧干，才递给左恋瓷：“擦擦脸。”

    左恋瓷飞快地将毛巾拿过来，在脸上搓了搓，擦一次脸几十块呢！得多擦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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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我这人最重规矩”

﻿    豆豆在旁边还是忍不住说：“瓷姐，按照规定，你在训练中是不能向别人透露自己的行踪的。”

    左恋瓷看了她一眼：“我还想说呢，你们的保密工作实在做得太差了，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了呢？”

    豆豆哑口无言，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良久才说：“那可以请这位凌先生走吗？”

    “如果你请得动的话，我还要谢谢你。”左恋瓷很优雅地喝着水，吃着牛(肉ròu)干。小马扎和电脑桌，她却像是在高级的西式餐厅，喝着红酒吃着牛排。

    豆豆又无语了。凌先生面容皎皎如月，看上去很温和，但浑(身shēn)透露出一股子跟雷霆差不多的气息。

    “你这个小白眼儿狼，再这样可真不管你了！”

    说着起(身shēn)就要走。左恋瓷(身shēn)体比脑子反应快。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左恋瓷立刻把手放开：“我是想说，你走的时候帮我把这个空瓶带过去扔掉。”

    说完又觉得这个借口实在有损她的智慧，唉，以后在岛上没牛(肉ròu)干吃了！也没有(肉ròu)松和海苔！

    “那我还是等大家把零食吃完，把垃圾一起带走。”

    理所当然地又坐稳了。

    真的是毫无预警就被喂了一把狗粮，这么豆腐渣的台阶也跟着下，也是不怕摔跤啊！

    左恋瓷尴尬地看了豆豆一眼：“你看，他这有正事儿，对吧？”

    豆豆捂着(胸xiōng)口，能容我下去吐两口血先！

    说真的，凌萧辰这赖皮劲儿跟承光帝也是完全不同。承光帝那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那是绝对不会这么放低(身shēn)段去讨女孩子关心的。

    想到这里，她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脸，凌萧辰，我还是把事(情qíng)弄清楚吧！

    想到这里，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跟他说：“那本经书，你就放在你的卧室里，最好请个神龛供奉着。我那里有一些自己手工做的檀香，你回头让梦梦给你拿一些，早晚点上就成。”

    “不是不信佛吗？”明明心里很开心，却还是傲(娇jiāo)了一把。把自己那么珍视的东西让他用着，这，是她的关心吧？

    左恋瓷扮了个鬼脸：“我是不想信，可是由不得人不信啊！不管你信不信，有用就行。”说着她指了指他手上带的佛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凌萧辰笑了笑，微微颔首。表示这东西确实有用。

    “我查了一些资料，这个净空大师史上并无记载。你怎么确定他的经书有法力？”

    左恋瓷扬眉：“是你不知道而已。我知道就够了。净空大师那是得道高僧，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有机缘相识的。”

    “你的意思是跟大师相识？”

    左恋瓷的心“咯噔”一跳，凌萧辰还不是看出什么了吧？他这种老狐狸说话都带坑，自己差点就踩坑了！

    “那是自然，我跟大师神交已久。”故意顺着他的竿爬，然后又带着些许鄙夷地看着他啧啧几声：“这没文化啊真可怕！”

    雷霆给导演的指示是左恋瓷的戏得一次(性xìng)拍完。也就是说在没有拍完的时候是不能放她离开片场的。所以，剧组也都配合她的时间。好在今天ng的次数少，进度很快。在拍一个晚上也就成了。

    吃过晚餐以后，导演过来把事(情qíng)解释了一遍，无非就是需要赶进度的问题。左恋瓷之前在剧组也见过这样的事(情qíng)，对此表示理解。

    凌萧辰却很不乐意，一张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朝跟来的人吩咐了些什么，那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你要有事就别跟我在这儿耗着了，我估计得熬一晚上呢！”

    “我能有什么事儿？”凌萧辰看着她笑道：“晚上想吃点什么宵夜？”

    豆豆立刻回答：“不好意思啊凌先生，冷教官可是说过的，七点以后不能进食！”

    凌萧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仿佛根本就没这个人存在。

    “鸡汤粉丝好不好？还是你想吃甜点？”

    这个剧组的盒饭也是让人一言难尽，味道也就比岛上的窝窝头要好那么一丁丁。听到他说鸡汤粉丝，就有点儿馋了。“嗯嗯，我都好久没吃鸡汤粉丝了。如果可以，就多准备一点。”

    “没问题，大家都有。”

    豆豆在旁边急得跳脚：“瓷姐，瓷姐……这个不合规矩呀！”

    左恋瓷看了她一眼：“什么规矩？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规矩？我这人最重规矩了，你可别瞎说哦！”

    最后那一句抑扬顿挫的，语气那么生动，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威胁？

    “瓷姐，你这样，我回去没办法跟雷主管交待。”

    左恋瓷眼神一凝，眼中发出冷酷的寒光。幽幽地在她耳边道：“你如果还学不乖，就别想回去了！”

    那声音(阴yīn)寒得让她打了个寒颤！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你想怎么样？”豆豆哆哆嗦嗦地看着她，仿佛看穿她美人皮包的是恶人骨。

    “不想怎么样，也就教教你，做我助理的规矩！”左恋瓷突然一笑，在旁人看来，她这一笑清朗又明媚，却又将豆豆吓了一个哆嗦。

    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好可怕！

    “什么规矩？”

    “最基本的一点，就是别指手画脚。不做事可以但不能多话，让你说话你再说，懂了吗？”

    “雷主管不是这么说的。”豆豆不想表现得太怂，见她脸色好一点了，自己又有了一些勇气。

    左恋瓷看了她一眼：“补充一句，别老把雷霆挂在嘴边，我不想经常听到这个变态的名字。”

    豆豆倒吸一口凉气，连雷主管都不放在眼里，她还真是要上天了！

    凌萧辰看她如此霸气，很是满意。他看上的女人要是只能被人欺负也忒丢人了。只要她怼的人不是他，他还是很乐意看她这种坏坏的样子。

    “下一场，准备啦！”

    听到剧务在喊，左恋瓷马上收起玩乐的态度，朝凌萧辰道：“你去车里休息吧，舒服点。”

    “我还是在这里更舒服点。”你如此辛苦，我又岂能独享舒适，凌萧辰把小马扎拿到跟场景离得更近一些的位置，朝他云淡风轻地笑着。

    左恋瓷轻轻咳嗽了两声：“你觉得这儿舒服就待这儿吧，要是累了，就回车上睡会儿。”

    “别((操cāo)cāo)心了。去吧！”凌萧辰心里可是受用得很。看来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还真的起到一点作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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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你们就酸吧”

﻿    夜晚，.

    凌萧辰坐在小马扎上，坐姿端正，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凌总，东西送过来了。”

    凌萧辰回神，让他把东西搬到这边，那人的动作很迅速。

    来回几趟，将东西拼凑完整，豆豆才明白他在做什么。受到的伤害值太大。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左恋瓷一场戏拍完，凌萧辰立刻过去给她披了一条毛毯。

    “累了吧？你先睡个十分钟，我会叫你起来。”

    左恋瓷微微一笑：“还是算了，这儿也不方便睡觉。”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她放小马扎的地方摆放了一个懒人沙发。看上去就超级柔软的懒骨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却还是矜持地说：“这样搞特殊不太好吧？”走向懒骨头的脚步却没有减慢。

    坦诚一点就这么难吗？凌萧辰摇头叹息，然后说：“没事，拉仇恨的人是我。”

    “就是，你这个人真会拉仇恨。”略带不满的情绪，凌萧辰却听出了她隐藏的喜悦。

    扑倒在懒骨头里。左恋瓷伸了个懒腰，这感觉真的不要太幸福，说不累是骗人的，穿着厚重的古装正襟危坐五小时，又连续拍摄十几个小时，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住。她的身体早就僵硬成铁块儿了。这个懒骨头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啊！

    她是躺上去就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地呼吸声。凌萧辰帮她把毯子盖好后像个守护神一样坐在旁边。

    “看看人家的男朋友！”剧组的女性内心是崩溃的！同样是要连续奋斗二十四小时，人家男朋友全程陪同不说，几十万的懒骨头就这么露天放着，也是大写加粗的“壕”！

    剧组的男性也很崩溃啊！以前女朋友加班送碗甜品就已经能竖立“中国好男友”的牌子，恐怕以后送了甜品还得送床上门啊！

    豆豆欲言又止，这跟训练的宗旨根本不符合好不好？

    凌萧辰看了豆豆一眼，小声地说：“.”

    豆豆心里有点忐忑，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也惹着你们了？但她是个小女子，威武不能屈的气节还是留给汉子们吧。乖乖地跟在凌萧辰的身后。

    “看你闲得难受，那就跟阿斌一起去买宵夜回来。”

    豆豆还想抗议，可是凌萧辰身上的气势一变她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豆豆心里苦啊！人家只是一个想要尽职尽责的小助理，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这样想的时候，自己也很心虚，当初她们一群农妇骂人家的时候确实挺狠的。之前是按剧本来，后面全是自由发挥，可以说看到一个美女受挫，大家心里多少有些痛快。私下里大家不也拿左小姐羞愤的表情来取乐吗？

    人性啊，可不就是这样？如今被人碾压才知道痛。

    左恋瓷睡得很沉，凌萧辰叫了她好几声她才转醒。

    “导演喊你呢！”

    左恋瓷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水。”

    凌萧辰把水给她喂到嘴边，她喝了一口。人也清醒了许多。

    “我的天啊！再看下去我都不想活了！”宋馨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另一个女演员颖子接过话头：“有这样的男票还演什么戏啊！回去当少奶奶多舒服！”

    “吴大志”贺健东小脸耷拉着：“你们就酸吧，不过酸也没用。我们小瓷值得被这么对待！”

    “哟哟，还我们小瓷呢，人家认识你是谁？对你亲切一点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中毒太深没好处。”平时很可爱的颖子今天却有点尖酸。

    左恋瓷走了过来，看周围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女生看她的眼神，已经没有早上那样友好。

    “这秀恩爱的见过，但是秀成这样就讨人厌了！”

    就知道是因为这个，大晚上的，要是自己看别人有这个待遇心里也会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吧。于是抱歉地笑笑，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颖子还不甚满意：“要找存在感可是来错了地方，就我们这个破剧组，可引不起什么话题。”

    再难听的话自己也听过不少，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指摘她也没放在心上。

    宋馨朝凌萧辰那边看了一眼，立刻扯了扯颖子的手臂：“别说了，大家在一个剧组也是缘分。”

    颖子却存心想给左恋瓷一点难堪，便冷着一张脸走到导演跟前：“导演，我大姨妈来了，请让我休息一下吧。”

    导演的老脸一红，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冲大家喊了一声：“再休息十分钟。”毕竟这场戏，她的分量挺重的。

    宋馨尴尬地笑笑：“小瓷，你不要介意，她这人就是小孩脾气。”

    左恋瓷客气地回应：“没事，我不介意。”可是说什么小孩脾气就算了，她家小孩要是这样没礼貌，回去就得跪祠堂。

    颖子走过来得意地朝她一笑，看吧，导演还是很疼我的！

    她也回之一笑：“多谢。”说完，又回到懒骨头里躺好。这个时候，还是懒骨头更能治愈自己。同行爱都是浮云，能和睦相处剧和睦相处，不能和睦相处也就只能这样了。你若是看我不顺眼，那没办法，只能麻烦你自己去调整心态去。反正，我也不会为了让你顺眼而委屈自己？

    对于她这种一躺下就能睡着的技能，凌萧辰只能表示佩服。

    颖子自听到她说的那句“多谢”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根本就不是为了你才去跟导演讨休息的时间好么？贺健东看她气鼓鼓的表情捂嘴偷笑：“你不知道我们小瓷还有一个封号叫做‘怼人小能手’吗？”

    “是吗？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贺健东调皮一笑：“哈哈，这是我刚封的！”

    颖子脸都气得变形：“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有你这样的吗？”

    “好啦好啦，你也知道唯有爱豆不能辜负吧，你这么酸我女神，本来就是你不对。不过也算了，我女神看上去心挺大的！”

    宋馨嘴角抽了抽，拜托，她那一句“多谢”有多毒，谁被怼谁知道。颖子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白白痴长了她两三岁！颖子也是个蠢的，这个时候很跟她交恶得不偿失。抓住这个机会成功打入她的圈子更好吧！

    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凌萧辰，握紧了拳头，就算找不到这么极品的，找个差不多的也可以！有人捧和没人捧，差距实在太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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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我占什么便宜了？”

﻿    宋馨最郁闷的是遇上了猪队友，颖子像是卯着劲要跟左恋瓷过不去，她又不得不承认，左恋瓷的修养真的好。

    一场戏拍完，就听到剧务拿着大喇叭喊大家过去吃宵夜，还一直感谢凌先生慷慨解囊。话说这一天戏下来，剧组最受欢迎的人变成了凌萧辰——宵夜真的太好吃，让人停不下来。

    左恋瓷心满意足地吃完一碗鸡汤粉丝，破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碗时，被凌萧辰拦住：“不许再吃了。”

    晚上是不能吃太撑了，她退而求其次，拿了一个蛋挞：“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连宵夜这事儿也惹到颖子了，她是易发胖的体质，都是靠节食来保持(身shēn)材，现在大家都在吃东西，就自己得忍着，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而且都是这种高(热rè)量的东西，小心胖成球。”

    见她在发脾气，宋馨也不再过去劝她，自己过去跟左恋瓷说笑。

    “不知道这宵夜在哪儿买的，实在太好吃了。”

    左恋瓷倒是很喜欢宋馨的(性xìng)格，人长得漂亮，而且也会来事儿，是个聪明人。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还是很舒服的。

    “我也不知道。”左恋瓷笑道，“味道确实还不错。”

    “哦~~”宋馨并没有要跟凌萧辰搭话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跟左恋瓷聊天，说的都是发生在剧组的趣事，左恋瓷也很感兴趣。

    这个时候的凌萧辰总是很沉默，拿出手机，打开聊天工具，进入分组，发了一句：她有了小伙伴就不(爱ài)带我玩儿了，怎么办？在线等，(挺tǐng)急的。

    这半夜三更的，在(床chuáng)上睡着的没睡着的都被炸出来了。

    “什么(情qíng)况啊！辰哥被盗号了？”

    “辰哥的号能被盗？那我们国家的网络该有多不安全！”

    “我cao，这半夜的要把我吓死好么！”

    只有童俊强识似乎抓住了重点，回了一句：“秀恩(爱ài)，死得快！谨代表单(身shēn)狗鄙视你！”

    组里的人更惊悚了，辰哥秀恩(爱ài)？这么大的八卦，不八到底根本睡不着！

    可是只说了一句话的童俊强已经关机下线，老大出去快活了，他却忙得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什么都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到底什么(情qíng)况啊！！！”

    可惜主角和知道内幕的人都已经退场，只剩下吃瓜群众寤寐辗转。靠！以后睡觉一定要关手机！

    凌萧辰达到目的，嘴角露出一抹(阴yīn)险的笑意。左恋瓷瞥了他一眼，“又干了什么坏事？”

    “我为人风光月霁，怎么会干坏事？你这个人，看人实在不准。”

    左恋瓷就“呵呵”两声，估计你干的好事用一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干的坏事，十个手指头加十个脚趾头都数不过来！

    “风光月霁什么时候成了贬义词？”

    两人斗嘴分不出胜负。宋馨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这里面“有事儿”，怎么可能像左恋瓷说的“朋友关系或者老板和员工的愿意”那么简单！

    宋馨更坚定了要抱左恋瓷大腿的信念，想在凌萧辰面前讨个好，便似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狂虐单(身shēn)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然后端着自己的甜点去旁边了。

    左恋瓷老脸一红，一定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只有他这个冤家在，忘乎所以了。呵呵。

    凌萧辰轻笑道：“看来我们俩是众望所归啊！”

    “众望所归？”

    “两位老首长，以及我们的亲朋。”

    “呸！”左恋瓷淬了他一口：“谁跟你众望所归了？我父母都还没说什么呢！更何况，我自己都没同意呢！”

    又炸毛了？凌萧辰摸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愤怒的小兽。“好了，乖。吃饱了休息会儿，还有两场戏呢！”

    “不是两场是三场！”

    左恋瓷哀嚎了一声：“我还得吃块提拉米苏，不然撑不住！”

    凌萧辰摇头叹息，“老吧，好好的技术人员不当，偏来当演员，知道辛苦了？”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要不要现在打电话给田学长？他现在一定在加班，对吧？老板？”

    凌萧辰无言以对，“你代言的那个游戏马上要推广了，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测试。”

    “说到这个，还真是应该恭喜凌总了，凌总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应该很高兴吧？”

    凌萧辰装傻：“我占什么便宜了？”

    左恋瓷不语，木已成舟的事(情qíng)，算了，反正代言费开得(挺tǐng)高的，远远超过了她现有的(身shēn)价。

    片场的灯光很亮，只有这一个地方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大家都很累，(情qíng)绪却都高涨。她突然想起之前左父说过的话，条件差的时候反而能拍出好电影。

    再看看现在，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雷霆愿意资助他们吧。年轻而有梦想的演员，经验丰富却时运不济的导演，天马行空天呐醒咯才华横溢的编剧，他们在一起，碰撞出来的火花才是最迷人的，像是绽放在空中的烟火。

    “下一场！准备！”剧务仍是活力满满，左恋瓷飞快地饮了一口水，这才过去。

    看到贺健东，还玩笑似的说：“可以请你待会儿给我签个名吗？我觉得你会火！”

    贺健东激动得满脸通红，女神问他要签名！自己何德何能啊！连谦虚几句都忘了，连忙回答：“可以可以，你把我打包带走都可以！”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左恋瓷抓抓兔耳朵：“别激动，别激动，签名就行。”

    “我现在就给你签。我这就去拿纸笔！”

    不知道现在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行不行……

    颖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说吴大志，你还真的是(胸xiōng)无大志，人家那是假客气你知不知道，还当真了？”

    左恋瓷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些许的不赞同，然后笑道：“我并不是假客气，我是真客气！哈哈哈……”

    贺健东满脸纠结地现在原地，看着女神：“小瓷……”

    “先拍完这场，休息的时候再帮我签。”

    贺健东又高兴起来：“你真的觉得我会火啊！”

    “哦，是啊！”左恋瓷提出一个小小的建议：“你的个(性xìng)，可以稍微收一点点。”

    颖儿就特看不惯她现在的样子：“自己还是个新人呢，就开始指点别人了，别让人笑掉大牙！”

    其他人多少有点尴尬，毕竟刚刚才吃过人家的宵夜嘛，但是跟颖儿相交的时间长一些以后还要一起公事，不好处理。

    “嗯，你说的也没错。”左恋瓷不(欲yù)同她争执，“所以，我只是一个粉丝的心(情qíng)，像偶像提出一个小小的建议，并不是指点。”

    颖子面色尴尬，瞪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宋馨在一旁打圆场：“大志，你偶像现在的偶像是你诶，你就偷着乐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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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你说的那都是屁话”

﻿    左恋瓷的退让却并没有让颖子收敛一些，了好几次，且都是在左恋瓷说了大段的台词以后轮到她说台词时她卡壳了。

    好脾气的导演也怒了，“颖子，你怎么回事？还能不能演了？”

    “导演，人家累了嘛！”颖子的脸色微红。

    导演板着脸：“就你累，在场的谁不累？把这一场拍完，休息半个小时。”

    颖子暗暗瞪了左恋瓷一眼，左恋瓷也有点心烦了，却还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女孩子嘛，有点小脾气小心眼儿也不会让人太反感，只是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来就让人不舒服了。

    颖子再瞪她的时候，她也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要再看一下剧本？”

    再一次ng以后，左恋瓷也有脾气了英雄无敌之亡灵天灾。说这么一大段台词也不容易，一次一次的消磨，也会让她在不自觉中淡化了(情qíng)感。

    颖子被她这么一刺，还想反击来着。凌萧辰不顾豆豆的阻拦，拿着一瓶水走到左恋瓷面前：“喝点水。”

    左恋瓷拿起水瓶，饮了一口。

    “多喝点，你刚刚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这意有所指的话谁都听得出来。左恋瓷又多喝了几口。把水瓶还回去。

    “端茶送水这事儿还真不适合凌总，下次让豆豆来。”

    她要能有这眼力见儿就好了呢！凌萧辰弹了她额头一下：“早点拍完，早点休息。”

    “知道了，你快回去坐好，这儿可不是你来的地儿。”

    凌萧辰离开前，看了颖子一眼，那眼神冷若冰霜，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被他这么插科打诨一下，这场戏居然很顺利的就拍了下来。左恋瓷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好在还能休息半小时，躺在懒骨头上就爬不起来了。

    “凌萧辰，谢谢你。”躺在懒骨头上的左恋瓷轻声地说。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睡吧！”

    片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两个人是在这儿演偶像剧呢吧，撒了半天狗粮了，实在让人受不了了！要不是看他们帅哥美女还算养眼，大家早就开始吐槽了。

    导演和编剧在一起抽着烟聊着天。

    “要我说，还是偶像剧的市场大，你看看，只要有个帅哥美女往镜头前一站，嘿，人家就(爱ài)看！”

    “你说得那都是(屁pì)话！帅哥美女也分档次，就你这三流的导演，能请动四五六等的帅哥美女就顶了天了！”

    “我说这个剧肯定会火，不然雷霆怎么可能借人过来。雷霆那个老小子，实在太(阴yīn)险了。”

    “说到这个雷霆，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的？”编剧猛地吸了一口烟，朝导演吹了一口。

    导演用手扇了扇，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身shēn)份，不过在业内名头(挺tǐng)响的，跟叶导是老搭档了，培养的明星都成了演艺圈的大腕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左小姐是他们现在的重点培养对象？”

    导演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你也不是没有看到，这剧本我们还是昨天送过去的，你看这位左小姐表现得如何？”

    “我去！这也太牛了。还别说这台词虽然是我写的，好多我也记不住。”

    导演“呵呵”笑了两声。大家都累了，在聊天的人不多，除了一些还在摆弄机位的工作人员，大伙都在休息。

    “雷霆这老小子太狠了，瞧把人家美女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啧啧。”导演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时间。“得，开工吧！”

    “时间真特么过得快，开工开工重生红楼之禛绝赦。”

    凌萧辰听到有人喊开工，又看了看她的睡颜，很是不忍心叫她起来。

    豆豆在旁边打盹儿，听到有人喊“开工”马上就惊醒了。看左恋瓷还在睡觉，想都没想，就推了她一把：“起来起来，怎么还在睡，没听到有人叫开工吗？”

    凌萧辰眼神忽然一转，冰冷刺骨的杀气从眼里流露出来，一步走到豆豆的面前，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

    左恋瓷惊醒，立刻上前去抓住凌萧辰的手：“凌萧辰，放开！快放开！”

    豆豆满脸的恐惧，她感觉到这个人真的不是吓唬她而已，他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凌萧辰！凌萧辰！！”左恋瓷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松开手。

    “你最好学会该怎样尊重人！”凌萧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的温度。豆豆在旁边像傻了一样，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这个时候她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两个人真的能威胁到她的生命。钱是很重要，但也没有命重要啊！

    “瓷姐，我……”

    豆豆的话还没有说完，左恋瓷把她扶到一边：“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自己在这想想该怎么做，我只看行动。”

    心里却有些担心凌萧辰，他好像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身shēn)上的戾气。或许，这邪气跟她也有关系，只要关于她的事，就很容易触发他(身shēn)上的戾气。

    凌萧辰看她面色不愉，便道：“吓到你了？我以为你胆子(挺tǐng)大的。”

    “不是，凌萧辰，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找我帮忙，报酬可不低。”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傲(娇jiāo)地说：“那你是帮还是不帮？”

    “帮！”

    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你帮我请一位姓沐的大事出山。我有事请他相助。”

    沐大师？凌萧辰嘴角抽了抽，就那个装模作样的沐言？开什么玩笑呢！

    “那是谁？”

    “你让范嘉德带你去找他。”左恋瓷的眉头皱了皱，“我想让他帮我找一个古墓。但这件事就不要告诉范嘉德了。”

    “就是他出事的那个古墓？你找古墓做什么？”

    左恋瓷沉思了片刻：“自然有我的用处。但是，在我参与进来之前，你们不要擅自行动，这个古墓的厉害你应该也清楚。”

    凌萧辰点点头，本来他就已经猜想到这个古墓跟她有关系，已经找人去寻线索了。

    “你觉得那个沐大师有用吗？”

    左恋瓷笑了一声，“这，试过了才知道。”

    毕竟大夏朝的天师也姓沐，可能有什么关联也说不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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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我能拒绝吗”

﻿    颖子应该是看到了凌萧辰掐住豆豆脖子的那一幕，.也不再说一些故意气她的话，顺利地将接下来的戏拍完。

    天色将亮，最后一句台词说完，左恋瓷只是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要被抽干一样。贺健东走过来，拿着自己的手机，“小瓷，我们交换一下手机号码。”

    “我最近这段时间可能无法用手机了，你先记下我手机号吧。”

    贺健东也不过是试探地问，没有想到真的能拿到她的手机号码，立刻像个小粉丝一样，激动得双手都颤抖了。

    “我能把跟你的合照放到我的社交平台吗？”贺健东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左恋瓷想了想：“等这个戏杀青之后吧。我怕我的经纪人过来找麻烦啊。”其实是怕沈梦妆知道了她的行踪，以她对沈梦妆的了解，她现在已经在找她的踪迹了。

    “好的。”

    宋馨微笑地看着她：“希望以后大家还有合作的机会，跟你拍戏让人受益匪浅。”

    “彼此彼此，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戏剧，你们的表现很棒。”

    她并不是说的客套话，戏剧的表演形式稍微夸张一点，而这种夸张也要在一个程度以内，不然就会显得低俗让人反感。好在左恋瓷这个角色是从古代穿越过来，一本正经地搞笑，表演也不用太刻意。内心戏也不多，相比之下不算太难。

    “收工收工！”

    大伙欢呼了一声，左恋瓷也松了一口气，豆豆这回提醒得很小心：“瓷姐，我们要赶回去了。”

    左恋瓷轻轻地颔首，.凌萧辰一夜未眠，精神却很好。

    “要走了？”

    “嗯。这个懒骨头我很喜欢，你送到我家去。钱，你找我经纪人要。”

    “你要给我钱？”凌萧辰笑了两声，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算了，你不是觉得我占了你便宜吗？这个就当是补偿。”

    没有之前的语境，单一个“我占了你便宜”这句话，显得特别猥琐。让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于是沉着脸道：“凌总愿意当散财童子，我也不拦着，随便你了。”

    “在飞机上睡一觉，等我。”凌萧辰再次摸摸她的头。

    左恋瓷打着哈欠，上了面包车，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豆豆战战兢兢的让司机开车，“师傅，你开稳一点，我们瓷姐累了一晚上呢。”

    听到这话，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左恋瓷回到小岛上时已经恢复了精力，回到宿舍洗漱之后，一点儿都不困了，只是肚子饿。

    “瓷姐，你起来了？”彭景和豆豆一起进来，彭景手上端着午餐，豆豆手上端着茶杯。

    看他们这个架势，左恋瓷还有点担心，“你们这是？”

    “瓷姐，请用餐。”

    “瓷姐，请喝茶。”

    左恋瓷讪笑了两声，让她们把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两人没动，眼巴巴地看着她。她也不着急，等着她们自己说。

    果然等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开口了：“那个，瓷姐，我们俩现在正在竞争你的女仆这个职位，雷主管说，让我们来问问你的意思。”

    “我能拒绝吗？”

    “拒绝谁？”两人同声问。

    左恋瓷咳嗽一声，为她们的智商捉急。“就你们两个这样的，一个都不想要。还有别的候选人吗？”

    两人面面相觑：“没别人了，就我们俩。”

    “那有什么好选的，你们自己决定。”左恋瓷飞快地将午餐吃完。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才吃过鸡汤粉丝和甜点，现在吃着窝窝头感觉特别凄凉。

    “我好像没有听到小庄和星宇的声音，他们干什么去了？”

    “他们现在还在上摄影课。”彭景得意地看了一眼豆豆，回答说。

    左恋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把她们推了出去。下午的课还是舞蹈课，左恋瓷将舞蹈练习了一遍，才坐下来休息。

    之前有电脑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离不开电脑，现在手上没电脑，左恋瓷总觉得生活里缺了点什么，尤其是躺在床上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就更加想念电脑和手机。

    居然忘记问凌萧辰刘丽华那件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大小姐，雷主管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左恋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看到雷霆的脸上一反常态没有带着笑容，而是一脸的凝重。

    “雷主管，您找我？”

    雷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心志坚定的人，生老病死自己也见过不少，没有想到，这次还真的心软了。

    “冷雨兮，住院了！”

    “你说什么？”知道是关于冷雨兮的事情，但是以她对冷雨兮病情的预估，应该没这么快。“她是不是又用过那种药了？”

    雷霆点点头，“我试着劝过她去看病，但是她不同意。”

    左恋瓷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心里已经是焦急万分。“徐承睿在医院吗？”

    “我已经把你的信送过去了，他说冷雨兮的状况跟你描述的状况有些不一样，他现在不能做决定。”

    “那当然了，她现在的状况太严重了。”左脸叹了一口气，“能送我去医院一趟吗？”

    雷霆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和平时的坚定不一样，带了一丝的哀痛。

    左恋瓷没好气地说：“我也不一定有办法救她，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是不是？”

    “她是不是......”雷霆说不出“活不了”这三个字了。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告别演出。”雷霆的语气也有些哀痛。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告别演出。想一想，死过一次的自己，现在只觉得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不管怎样，都要活着！

    “还等什么，现在就去！”

    左恋瓷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将他往外面拉。雷霆挣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左恋瓷错愕了一秒，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直到上了飞机，两人都很沉默。

    突然，左恋瓷抱怨道：“为什么等我回来才跟我说，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我也是在你回来之后才得到的消息。”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左恋瓷闭着眼睛，想着是不是还能做最后一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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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家庭教育也很重要”

﻿    医院外，记者们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武警在外面把守，左恋瓷乔装成医生的模样躲避了记者的摄像头。

    “这些记者也真是够了！这样会打扰到别的病人看病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qíng)，”雷霆顿了顿：“她是在家里晕倒的，被家里的佣人送到医院。”

    没有亲人在(身shēn)边，也就没有人护她周全。左恋瓷只觉得心酸。

    左恋瓷很快就被带到了冷雨兮的病房，左恋瓷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冷雨兮，徐承睿立刻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地看着她：“各项指标都不正常，已经用过药却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左恋瓷点点头，将他写好的病例接过来，仔细地看了，越看越心惊，这一次的用药已经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损坏了，若不是徐承睿给她施了护心针，躺在这里的，怕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做得很好。”左恋瓷对徐承睿的表现很是满意，她自己也过去给冷雨兮把了个脉，六脉弦迟，心气已衰。可冷雨兮的求生意志很顽强，她能通过脉象感觉得出来。

    想活就好。左恋瓷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徐承睿在她(身shēn)边，看着她的表(情qíng)在某一瞬间绽放出一丝神采，心猛地跳了几下，不会吧，人都这样了，她不会还有办法吧？

    左恋瓷拿着笔修改了一下他写的脉案，然后对他说：“我看了一下，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我现在写一个药方，你拿回去让李瑞帮我把药配好。速度一定要快，这个药方你们看过就烧了。”

    徐承睿点点头，看她伏案而书，每写出一个药名他的心就猛地一跳，她下的都是虎狼之药，甚至还包含了两味剧毒之药，朱砂和砒霜，分量还不少。朱砂和砒霜是慢(性xìng)药不假，但是这个剂量，正常人服用，也会当场丧命。

    “小瓷，你确定要用这个药方？”

    “你让李瑞把我的百草解毒丸也拿过来。”左恋瓷又强调了一句：“这个方子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

    徐承睿自然知道这个方子泄露出去他们会有麻烦，郑重地点点头：“放心。”

    这个方子是个双刃剑，若是能救回冷雨兮，必然会引起医学界的注意，(日rì)后怕别人会胡乱使用；若是救不回来，那就更严重了，这个锅肯定是背定了。国宝级的艺术家，死在病(床chuáng)上，不管有错没错，群众还是会找个背锅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qíng)绪。

    “你们配好药之后马上过来。我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帮忙。”

    左恋瓷自己是没有医生执照的，不能给人看病。他们两个有执照的人在这里，她做事(情qíng)会方面很多。

    一群医生在会议室里讨论着她的病(情qíng)，左恋瓷又见到了几个上次在z市被范母请去治疗范嘉德的医生。本不想进去，最后在雷霆的安排下还是进去旁听了。

    这一次跟范嘉德那次略有不同，一些参加过范嘉德治疗的医生认为西医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救助该病人了，可以尝试中医的治疗方式。而更多的医生则认为该病人已经无生还的可能，建议采用保守治疗。

    左恋瓷双手握拳，说得好听是保守治疗，以冷雨兮现在的状况，保守治疗跟放弃治疗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一定要让徐承睿和李瑞打响中医的名气！太过低调，终究还是会让人看轻。

    直到会议结束，他们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具体的治疗方案，病人的器官都已经衰竭，手术也无从做起，只能让她这么昏睡着。左恋瓷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话题，只是在主治医生分析病人的病(情qíng)时认真地看病人的各项检查结果，血液样本，心电图，ct，磁核共振，能做的检查他们都做了。

    左恋瓷闭着眼睛回忆ct图片，她的骨骼有几处很明显的畸形，这是长期练舞形成的病变，病人自己也没有察觉。

    她开出的药方，是洗髓方，她从来没有用的方子。

    这个方子也是净空大师给她的，当初净空大师把方子给她的时候的(情qíng)况浮现在眼前，真真恍如隔世。以净空大师的能力，当初应该已经算出她(日rì)后的遭遇吧。从来不参与俗事的净空大师大概是怜惜她的遭遇才会将方子给她。可是，大师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个方子也根本没有用这个方子。

    她过世之前，大师就已经圆寂了。自己，也算是辜负了大师的怜(爱ài)之心。

    一开始她并没有想到这个方子，懂得药石之理的人都能看出这个方子有多狠，就算救过来了，余生恐怕也不能同常人一样。

    徐承睿和李瑞赶过来之后，左恋瓷仔细地检验了他配的药。尤其是朱砂和砒霜的分量。

    李瑞很久没看到她了，一见到她恨不得把她抱起来转几圈，可是想到这里有个重症的病人，这样做好像不合适，就改成拥抱。

    “师父，我可想死你了。”

    “哦，看来给你布置的功课太少了，你还有时间想我。”

    李瑞立刻撅着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师父，你确定要用这个药？这个药可是剧毒无比啊！”就算加上百草解毒丸，也没有办法中和这药的毒(性xìng)吧！

    左恋瓷却说：“百草解毒丸不是现在给她吃的。是要等她熬过这一关之后才能给她服用。”

    李瑞捂着嘴：“不会吧！正常人喝了这副药也活不成，何况她现在(身shēn)体孱弱成这样。”

    “这个我以后慢慢地向你解释，现在你们跟我一起过去熬药。”徐承睿在前面带路，旁人看到他也都会礼貌地跟他打招呼。可见徐承睿在医学界很有一些知名度。够不上权威的级别，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次的治疗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她若是(情qíng)况好转，你们便能名声大震。”左恋瓷看着他们：“你们，准备好了么？”

    徐承睿懂得她的意思，沉吟了半晌才点点头。

    李瑞则是一脸的懵懂：“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治好她的人又不是我们！”

    左恋瓷没有理他，反而看着徐承睿说：“家庭教育也很重要，不能忽视啊！”

    徐承睿冰块脸上出现了一抹红霞，点点头。然后朝着李瑞说：“回去之后，我慢慢跟你解释。”故意将“慢慢”两字咬重，听起来让人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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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你们这样不合适吧”

﻿    熬药的罐子也是她让人新买的，熬完药以后，李瑞将药渣带走，药罐子也打破带走。左恋瓷在一旁看他们做事已经很周全了，还是很满意的。

    徐承睿端着药走进病房，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你们这样不合适吧。”他的话语不重，多半是看在徐承睿之前用针灸的方式保住了冷雨兮的命的份上。

    “程医生，即使有护心针，她也只能坚持到明天，你有更好的建议吗？”

    “可是你们这药没有经过检验，就不能给病人喝。”

    徐承睿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身为冷雨兮的主治医生，他清楚的明白现在她的身体状况，不过就是等死罢了。如果让他们这样乱来，到时候出了事情要背锅的人就是他。

    “程医生，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冷老师的主治医生。”雷霆开口说话，“所以，请你出去。”

    程医生显然松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就退出了病房。

    左恋瓷看了雷霆一眼，关键时刻，他还是很有担当的嘛。左恋瓷过去将连在她身上的管子都拔掉，将她扶坐起来，徐承睿一勺一勺地将药喂给她。

    一开始徐承睿觉得冷雨兮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吞咽，可是，也不知道左恋瓷使用了什么手法让她将药顺利地吞了下去。

    一碗药喝完，左恋瓷翻开冷雨兮的眼皮瞧了瞧，让徐承睿将针包拿过来，施展了一套“飞燕十八针”，这一套针法使下来，她已经是满头大汗。

    “接下来的24小时是关键。要是这一剂药没有问题，我再告诉你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徐承睿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的医术到底已经出神入化到何等地步了。

    李瑞眼巴巴地看着她：“师父，那我该做什么？”

    “自然有要让你做的事，你别着急。”左恋瓷又写了几个药方交给他：“这是药方，你帮我配几副药过来。哦，还有一个是要捏成药丸的。”

    “这些药是做什么的。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瑞看着药方，很是疑惑地看着她。

    左恋瓷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你不是想学制毒药吗？这药丸的方子就是……”

    李瑞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左恋瓷：“师父，你说真的？”

    “我用来防身的药用完了。”

    听到她这样说，李瑞的心都提起来了。“不是说演技培训么？怎么会遇到生命危险？要这样，还是不要去了吧！反正我和徐承睿可以养你！”

    左恋瓷失笑，心情稍微好了些。“没有，你也知道荒郊野地里蛇虫鼠蚁比较多。”

    李瑞笑了笑，眼睛里却是精光一闪，不过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雷霆端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原来，她是他们的师父。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左小姐，您要在这里待多久？”

    左恋瓷看了雷霆一眼：“24小时以后看情况。”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暂时稳定。”左恋瓷想了想还是说：“我用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这么做对她的元气损伤很大。”

    雷霆叹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之后我让彭景过来跟着你。”

    “还是让豆豆过来吧。”

    雷霆觉得差别不大，也就答应了一声。脚步犹豫了一下，才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雷霆在墙上靠了一会儿，几个小护士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捂着红红的脸窃窃的笑。

    雷霆一贯温和的脸色渐渐变得沉重，慢慢地朝医院门外走去，他拿出手机给叶涛打了一个电话。

    待雷霆走了，左恋瓷才把徐承睿叫到身边，仔细地把冷雨兮的病情给他分析了一遍，还有洗髓方的药理同他仔细地说明。

    “这个药方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病人的求生意志很重要！”左恋瓷把这个方子的不足之处也向他明说。

    徐承睿听得很认真，越接触就越觉得她这个人深不可测，也越来越感觉到中医的深不可测。

    “你给李瑞的药方，是给她用的吧？”

    “看出来了？”左恋瓷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你看她，很平静，对不对？但你我都知道这碗药有多凶猛，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她在做着什么样的努力。这可是穿肠的毒药，有多痛多难受你想都想象不出来，你觉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

    徐承睿很少看到她感性的一面，一开始他就觉得她对冷雨兮有着不一般的关心。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

    左恋瓷也知道自己多半得不到徐承睿的回应，自己还是把话接了下去。

    “那些药，确实是给她用的。百草解毒丸并不能完全解除她体内的毒性，那些药方只是尝试。”

    “以毒攻毒？”徐承睿的眼睛一亮。

    左恋瓷点头：“差不多吧，我是想试试有没有办法连同她之前体内的积毒一起拔除。”

    她这个想法实在是很大胆，那几个药方也是福至心灵突然想到的。就看这几个药方里哪一个有用了。她打了哈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徐承睿看着她：“训练怎么样了？很累？”

    这个时候的徐承睿很像一个关心妹妹的哥哥，眼神变得柔和，还有一丝心疼。

    左恋瓷笑笑：“跟我们那些教官比起来。我对李瑞真是太仁慈了！”

    那该有多变态？徐承睿轻咳了一声，“你先休息，我让人给你买点吃的过来。”

    “多买一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左恋瓷也没有客气。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变暖了一些。

    左恋瓷眯着眼睛，果然还是跟大家在一起时最心安。还有两个月，且熬着吧。

    徐承睿径自走到门口，让值班的护士小姐帮忙买饭菜送过来。小护士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让左恋瓷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颜值的医生还真是幸福！

    “睿瑞药铺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有李瑞一人炮制药材速度跟不上。”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不过像李瑞天赋这么好的人不多，即使招人，也只能等药铺开起来以后再说。

    “那就只能先委屈他一段时间了。”

    “嗯，是该加快步伐了。”

    左恋瓷点头，“你也可以先物色一些好苗子，先待在身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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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比以前可爱”

﻿    吃过东西以后，左恋瓷再次给冷雨兮把脉。“端个盆过来。”

    徐承睿快速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脸盆，左恋瓷示意他把盆放在地上，慢慢将扎在冷雨兮身上的针都收起来，冷雨兮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床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左恋瓷用力抱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用力地拍她的后背，“呕~”一口黑血从冷雨兮口中喷溅出来，她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徐承睿都忍不住心底生寒。

    “这是正常反应。”左恋瓷面带不忍地看着冷雨兮，就像看着前世的自己，可怜至极。

    “你能好起来，你还可以跳舞！”

    剧烈抖动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又吐了一口黑血之后，冷雨兮终于停止了抖动。左恋瓷把她放平。再次给她施针。

    “她晕过去了。”左恋瓷皱着眉，“给她输200cc的血。”

    徐承睿看了一眼盆中血，真不敢相信这是人血。红得发黑，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已经凝结成块。

    “我采集一点血液样本做检验。”

    “嗯，去吧。”

    徐承睿出去以后，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左恋瓷随手拿起冷雨兮的病历翻看，不时地用红笔在上面修修改改。

    冷雨兮病重，她所在的舞蹈团也很重视，团里的大小领导陆续过来探访。还有团里的领导带着其他领导过来，反正病房外的医院接待室很忙。医院外面，各大媒体都出动了，院方不接受采访便守在医院门外试图通过其他渠道获知一点内部消息。而闻讯而来的粉丝则开始在医院门口摆放蜡烛为她祈福。

    “恋恋！”沈梦妆气呼呼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左恋瓷抬头一看，顿时蔫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左恋瓷有些讨好地说。

    沈梦妆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小声地说：“哼，李瑞跟我说的。你不是在搞封闭式训练吗？怎么回来了？”

    左恋瓷无奈地回答：“冷雨兮是我的舞蹈课教官，我在这儿给她看看病。”

    刚开始听李瑞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直到现在她才相信，冷雨兮现在已经病危了。她虽然对舞蹈没什么兴趣，却知道恋恋很喜欢看冷雨兮的孔雀舞。

    “那训练怎么办？没问题吗？”沈梦妆有些担忧地问她。

    她也只是摇摇头，“训练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梦妆仔细地打量了她一圈儿，捏着她的小脸道：“你瘦了这么多，训练很辛苦吧？”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现在才发现？”

    沈梦妆睁大眼睛看着她，捂着嘴道：“恋恋，你刚才……翻……白眼！”

    “是，我要是说现在我不洗澡就能睡觉你是不是要昏死过去？”左恋瓷点了点她的额头，“现在没功夫跟你耍宝。”

    沈梦妆真的有点心疼了，抱了抱她然后说：“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额，你都说了要回去了，可是那缠绵的小眼神是怎么一回事？左恋瓷挠了挠头：“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吧。”

    明明很高兴，沈梦妆还是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那我就在这里陪你一会儿。”

    左恋瓷没闲着，一会儿给冷雨兮诊脉，一会儿又给她施针。沈梦妆一边打哈欠一边看她忙碌，偶尔过去搭把手。

    徐承睿把化验单拿过来，左恋瓷看了一眼，然后摊开手：“我看不懂这个。”

    徐承睿默默把化验单收好，又去看左恋瓷修改的病历。

    “情况好转了。”

    “嗯，还有十二个小时，最紧要的关头。”

    李瑞一大早兴冲冲地拿着自己做好的药丸跑过来，看着左恋瓷一副想要讨夸奖的表情。

    左恋瓷故意忽略他的表情，带上塑料手套，将药丸捏碎以后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没想到十几个小时，他就能将这个药丸给做出来。

    “师父这个药丸怎么样？我可是已经做过实验了，效果真的很好。”李瑞早就想要制作这种毒药，给小白鼠尝过以后，不到五分钟，小白鼠就死掉了。而且，死状及其恐怖，应该是很疼很疼……小白鼠把自己的爪子都咬啃断了。

    左恋瓷敷衍地夸奖了一句：“还不错，就是这药丸捏得不圆，以后要多练习练习。”

    “搓药丸还真没那么容易呢，不过我觉得搓不圆更好，体现出这是人工制作，也是我们睿瑞药方的特色嘛！”

    左恋瓷看他这副乐天的样子，也不想打击他，药丸搓得圆一些是为了便于吞咽。

    两人说了很久，李瑞才突然发现她身边的沈梦妆，“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刚才可没施展隐身术！你居然全程忽略我！”沈梦妆很是不悦。

    李瑞吐吐舌头：“梦爷，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去给你们买早点当是赔罪！”

    “我跟你一起去，你不知道恋恋喜欢吃什么。”

    李瑞立刻反驳：“我怎么不知道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着往外走。看到依然有那么多记者蹲在医院门外都低调地从旁边走过，不想引起注意。

    左恋瓷伸了个懒腰，随意地在病房内走动一下。徐承睿看到她直言：“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左恋瓷头偏了偏，表示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比以前更放松了些。”

    “你不如说我变粗鲁了一些。”左恋瓷噘嘴。

    徐承睿居然笑了！

    左恋瓷打了个激灵，虽然他站起来的确很好看，但真的很诡异好不好。

    “比以前可爱。”

    她感觉更不好了！徐承睿说她可爱？！可爱！

    看她愣在原地，徐承睿还过去拍拍她的头。

    左恋瓷身体更加僵硬了，怎么自己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大家都变得如此诡异了？梦梦变乖了，徐承睿变暖男，李瑞变能干，不过区区一个月时间而已啊！

    徐承睿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走到病床前，给冷雨兮诊脉。

    回过神来的左恋瓷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徐承睿的背影，心中暖了许多。

    “你真好，跟我哥一样。”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惆怅。

    徐承睿觉得奇怪，她什么时候有个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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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又被你猜到了”

﻿    徐承睿刚想询问，门口就传来凌萧辰的声音：“哟，忙着呐！”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她现在一点都不会觉得惊讶。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却忐忑起来。“怎么了？笑得阴阳怪气的。”

    徐承睿抬头看了凌萧辰一眼，眼中尽是明了，给了他一个“革命尚未成功”的戏谑眼神。

    凌萧辰更心塞了。

    “给你带了早餐，你过来吃。”

    不知怎的，她硬是从他的平静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犹豫地走过去，伸头过去看他带来的是什么。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这一下，是真痛！

    “你干嘛？”左恋瓷眼泪都快崩出来，捂着脑袋瞪着他。

    “多吃点。”凌萧辰没有回答她的话，把早餐放她手上，自己默默地走到沙发处坐下。背影略显颓丧。

    还记恨他刚才弹的那个脑崩儿，却跟食物没有仇，自己端着早餐吃起来。边吃还边瞪着凌萧辰。

    病房里充斥着腐朽之气，病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混合着药的味道，直让人反胃，说实话，这样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只是她在这里，这个地方，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你什么时候回小岛？”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指床上的人。表示冷雨兮可以听到。

    凌萧辰看了病床上的人一眼，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

    “你说点冷老师也喜欢听的。”左恋瓷将生煎吃完之后又把牛奶喝光，用时不过五分钟。

    结果，凌萧辰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真的特别好奇。”左恋瓷像是明白了他在闹别扭。难不成是因为听到她称赞徐承睿的话？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视频强子都看过了，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但是我找到其他的证据，要帮你交给你爷爷吗？”

    他的声音很小，左恋瓷眉头拧在一起：“她知道那些人死了是什么反应？”

    “你不要小看那个女人。”

    也就是说，她也根本没有把那些人的命放在眼里。还真是凉薄呢。左恋瓷想了想：“她是不是已经敲定了领养孩子的事情？”

    凌萧辰微微一笑：“又被你猜到了。”

    “是她那个远房表姐的儿子吗？”

    凌萧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起来，刘丽华和她这个远房表姐还是一起长大的，两人同岁。”

    左恋瓷咂摸着他话中的意思，“这有什么问题？”

    “我特意让人去找过她的那个表姐，她表姐的父母健在，但她那个表姐几乎不跟娘家人来往。反而刘丽华对她表姐的父母比较好。”

    左恋瓷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已经查清楚了？”

    “我只是这么猜测。刘丽华在她远房表姐家从三四岁待到十四岁才被你爷爷奶奶找到，接到左家。而且那个表姐十四岁就定了亲。还定给了一个特别混蛋的人家。”

    左恋瓷心里出现的是“狸猫换太子”这出戏。

    “她表姐的父母在村里的口碑怎么样？”

    “很差。她表姐人倒是不错，只是夫家又穷又赖，即使是这样，她表姐也不想把孩子送出去，想自己养。”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现在气血上涌。这要真是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最伤心的恐怕就是祖父祖母了！

    “这样吧，想办法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等事情确定之后再把证据交给祖父。”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有点不甘心，“就让她再蹦哒几天好了。”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我觉得，这事你还是先知会三叔一声。”

    “这怎么说呢？我到我爸跟前，说：‘爸，你老婆要杀我。’这告状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凌萧辰只觉得有些心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懂得她的心思，怕打扰一家人的平静，怕自己在家里的分量没有刘丽华重，怕到了最后伤心的是自己。

    不管再怎么聪慧，还是一个敏感的小孩儿。

    “你那同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左恋瓷翻了个白眼，“少用这样的眼神恶心我好不好？”

    说着便走过去查看冷雨兮的状况。沈梦妆和李瑞进来的时候，看到凌萧辰，异口同声道：“你来做什么？”

    凌萧辰的脸阴沉如同乌云，似乎下一秒就有电闪雷鸣急风骤雨席卷而来。两人明智地闭上嘴。

    左恋瓷朝沈梦妆使了个眼色，沈梦妆立刻走到凌萧辰面前，一副可怜的小白花表情：“凌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到你在这里啊！”

    “哦？是吗？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周末。你要么应该已经在教室里，要么就应该出现在办公室。”

    无良的老板！呜呜呜，刚才不应该忘形的！在恋恋身边不自觉地就会对凌萧辰竖起身上的刺。

    李瑞兴致勃勃地把自己买的早点送到徐承睿手上。徐承睿也只是跟他说了一句：“对待股东，要有基本的礼貌。”李瑞噘嘴，但在徐承睿强有力地责备的目光之下，还是很不乐意地过去道歉。

    不过凌萧辰压根儿就没理他。李瑞又多记恨了他一分。嘀咕着，就你这样小心眼儿的男人，我都不同意我师父跟你在一起！

    左恋瓷讨好地朝他笑一笑：“凌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凌萧辰头顶着一头的黑线，他们算是哪门子的孩子？她自己自动带入家长的角色是什么意思？母爱也太泛滥了！

    病床上，冷雨兮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左恋瓷和徐承睿立刻反应过来，“你们三个都出去！”

    三人见自己留在这里用处不大，听从她的话，走出去，还关好了门。三人里，只有李瑞最紧张，他知道此刻情况有多紧急。而另外两个人始于对左恋瓷的个人崇拜，觉得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别可怕，只要有她在，怎么可能出事呢？

    等了一刻钟，门才从里面打开。徐承睿向他们点头：“你们可以进去了。”

    他手上端着一个盆，盆上盖着盖子，沈梦妆好奇地掀开一看，立刻跑到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不行不行，恋恋不能当医生！面对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一定要把她拉到正轨上来！

    凌萧辰也颇为嫌恶，只是尽力克制住而已。

    唯有李瑞，还很兴奋的样子，“下次她再吐血我也要在旁边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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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不信你试试”

﻿    李瑞回到病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凌萧辰，很是不愿地走过去，堆起一个假笑之后，自己竟“咯咯”笑个不停。大家都看着他，他却挥挥手：“不行不行，受不了了，对着他我倒不了歉。”

    众人绝倒，左恋瓷立刻过来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朋友嘛，以后可不许没礼貌。”

    一点力度也没有的批评，凌萧辰听着略心塞。但是跟一个傻瓜较劲也没意思。朝左恋瓷扬扬下巴，“她眼睛睁开了。”

    左恋瓷和徐承睿两人立刻飞奔到床前，果然，冷雨兮的眼睛睁开了，但眼神没有焦距，并不是正常的苏醒。

    “你们出去。”

    三人谁都没有动，都想看她是怎么进行抢救的。

    他们三人没动，左恋瓷也只是匆忙地看了他们一眼，好奇心害死猫，只见左恋瓷从冷雨兮的身上拔出很多根针，长长短短的，有的竟是整根都没入体内的，想想就觉得恐怖，待她把针都拔下来后，冷雨兮的身体像是诈尸之后的状态，全然不受自己支配似的，手在空中乱抓，冷雨兮原本就瘦，这病让她更瘦了些，皮包骨也不过如此，她的眼睛异常地暴突着，在干瘦的面颊上显得异常的诡异。

    若不是顾忌到此时情况紧急，沈梦妆和李瑞两人早就大叫起来。这也太恐怖了！让人觉得，他们此刻不是医生在给病人医治，而是法师在制服僵尸。

    待冷雨兮又呕出一大口黑血的时候，沈梦妆终于还是忍不住捂着嘴说：“我还是去外面等吧。”李瑞紧跟其后：“等等我。”

    两人出了病房门，相互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在原地跳了几下，“卧槽！吓了宝宝了！”

    “是啊，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病人，太恐怖了！”

    听到李瑞这么说，沈梦妆越发觉得害怕。

    “你说，恋恋不会是在用什么邪术给她把魂招回来吧？都病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李瑞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招魂术，那是封建迷信。小瓷师父治病救人，这是科学。两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沈梦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想法特别可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招魂术呢，呵呵。

    这次他们花的时间比较多。半个小时之后，徐承睿才打开门。手里仍然端着一个盖着盖儿的盆。两人浑身一抖，徐承睿对李瑞说道：“让护士过来给她输血。”

    李瑞木然地点点头，而后又道：“中医治疗也需要输血啊？”

    “这样恢复起来比较快。”徐承睿看了还站在原地的他一眼：“还不快点去？”

    沈梦妆还不想进病房，于是跟在李瑞身后一起去找护士。

    病房之中，左恋瓷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沙发上，这一次冷雨兮挣扎得实在是太厉害。

    血腥之气再次充盈整个病房，让人作呕，凌萧辰看她累成这个样子，心里颇不好受，能者多劳，太能干也不好啊。

    “你每天这样熬着，身体会受不了的。”

    左恋瓷笑道：“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惜命。”看他脸色还是不好，于是又道：“我经常喝补药，体质很好的。我也不挑食，营养均衡。关键是，我还做运动，增强抵抗力。”

    凌萧辰摇摇头：“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左恋瓷失笑，朝他扬扬眉，不怀好意道：“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补补身子？”

    凌萧辰没有生气，反而换了一副笑脸，暧昧地靠近她：“我的身体好得很，不信你试试？”

    “边儿去！”左恋瓷嫌弃地撇撇嘴，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凌萧辰右手捏成拳头，抵在下巴上，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样逗逗她也挺好玩儿的。

    “我可能明后天就要回去训练了，这边的事情徐承睿可以搞定。”左恋瓷低声说：“你就不要到小岛上去了，沐大师和刘丽华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在这边盯着，不假他人之手。”

    这两件事情都很棘手，虽然凌萧辰人品有待商榷，但是目前看来还可以信任。

    “你自己在小岛......”

    “我自己能搞定。”

    凌萧辰犹豫了一下，权衡了半天，这才点头，“那行，家里边儿的事情我先帮你盯着。”

    左恋瓷嗔了他一眼，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暧昧！

    护士过来给冷雨兮输血，看到病房中的两个人，愣了半晌，吊上血袋之后，手伸进口袋里。

    左恋瓷一双清冷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她，小护士有点紧张地问：“还要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左恋瓷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我们先去见见院长再说。”

    小护士脸色突然一变，拔腿就往外跑，可惜，她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手劲儿却如此大，拉着她，她半步都跑不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是......”

    “是他们给的利益太诱人了，以至于你可以抛开一个医护人员的良心。”

    左恋瓷的语气很重，眼神也很凌厉。

    凌萧辰在门口，直接让人把小护士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搜了出来，然后让人把她看管起来。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小护士惊叫。

    怕她吵到冷雨兮，左恋瓷让人直接把她带走。该怎么处理，让院长操心就是。

    “现在的记者也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凌萧辰却笑道：“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估计你以后有得烦了。”

    左恋瓷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徐承睿进来之后，把检查报告递给她：“情况比之前的好太多。”

    左恋瓷把报告接过来看了一眼，“中毒的症状已经减轻了，这是好现象。”

    “嗯。”徐承睿点点头，他的世界开始玄幻了。在这之前，他想都没有想过这副药会有这么好的效果。现在，他对左恋瓷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没有了。她，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快到24小时期限，左恋瓷片刻都不敢松懈，直到冷雨兮真的睁开眼睛。

    冷雨兮的眼神虽然有些茫然，但是确确实实是醒过来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左恋瓷让李瑞把补药拿过来。

    “冷教官，这是增强体质的补药，你能多喝多喝一点。”

    冷雨兮只觉得自己身上没有力气，眨眨眼表示自己明白了。在过去的24小时，她有时昏迷有时清醒。清醒的时候可以听到他们聊天的声音，让她在黑暗中，不觉得孤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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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机缘巧合遇上一个贵人”

﻿    喂冷雨兮喝完补药，徐承睿才向院长报告了病人已经苏醒的情况。院长自然很激动，拍着他的肩膀，“徐医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工作？”

    徐承睿一笑了之。院长早就让人查过他的简历，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还有跟他一起的李瑞，都是业内小有成就的年轻医生，若是能招揽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院长带着几个医生一起过去查房，看到冷雨兮确实是醒过来了，精神很差但身上再也看不到将死之气。院长很惊讶，他身后跟着的医生也都很惊讶。院长亲自给她做了基本的检查，除了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之外，她的心跳和脉搏跳动得都十分有力。

    做了基本检查之后，院长把徐承睿叫到门口，“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院长的眼神中露出精明的光，徐承睿平淡地说：“中药，针灸。”

    “你是个外科医生，怎么懂得中医？”

    “机缘巧合遇上了一个贵人。”徐承睿说得很抽象，院长只能靠脑补。

    “待会儿有时间吗？开个会。”院长面色凝重，这是个非常特殊的一个病例。送到医院时，病人已经多器官衰竭，经过抢救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做手术的条件，本应该坚持不到十二小时，现在却已经开始好转。

    徐承睿摇头：“接下来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等病人的身体好一些，我会把详细的报告交上去。”

    他虽然是雷霆指定的主治医生，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终究还是要给点面子。

    “徐医生，我是诚心想邀请你来我们医院工作，想要什么样的待遇你可以提嘛。”

    “谢谢院长抬爱，我会好好考虑。”只是不想跟他周旋了而已。

    回到病房之后，左恋瓷把再次修改的病例交给徐承睿。“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左恋瓷看他有些犹豫，于是笑着道：“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也就是调理。”

    “不是要给她清除体内的积毒吗？”

    “嗯，待会儿我就会把药给她吃下去。”左恋瓷又细细给他讲解了冷雨兮接下来的治疗过程。

    凌萧辰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左恋瓷瞥了他一眼，朝徐承睿说道：“我这次回来时因为特殊情况，你们可能还是会联系不到我，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让他通知我。”

    徐承睿嘴角一勾：“他知道你在哪儿？”

    左恋瓷顿了顿，默认了他的说法。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左恋瓷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变好了。”徐承睿实话实说。左恋瓷噘了噘嘴，不甘心地承认：“还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太赖皮了，又不能不理他。”

    徐承睿摇摇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有些事情，当局者迷。但是他可不会提醒她，她现在还小，可以多迷两年。这种朦胧的美感，还是让它多存在些时候吧。

    左恋瓷其实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除了训练的事情，她更想给徐承睿和李瑞两人独自处理病情的机会。而且，根据她的观察，这两个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明天早上就会离开，如果还有问题，要尽快问哦。”

    左恋瓷坐在冷雨兮的床边，冷雨兮做完检查之后又睡着了，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一定要好起来，完成你的告别演出，然后好好地生活下去，这个世界除了舞蹈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我希望你一个都不要错过。”

    凌萧辰听到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这么温馨的一段话，竟让他一阵一阵地心疼。

    豆豆和彭景是同时过来的，左恋瓷对她们两人的到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欢迎之色。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就说：“怎么联系雷霆？”

    彭景默默地递上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雷霆的手机号。

    左恋瓷向他报告了一下冷雨兮现在的状况，“如果可以，让她的家人过来陪陪她。”

    “她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一个哥哥。”雷霆说：“他们的关系不太好。”

    “那就算了吧。”左恋瓷叹息了一声，然后说：“我明天就能回去了。”

    雷霆如释重负，真心地道了一声：“谢谢你。”

    左恋瓷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里睡觉。凌萧辰想要进去，沈梦妆拦住他，朝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在走廊尽头站着。

    沈梦妆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其实，你早就找到恋恋的培训基地吧？”

    凌萧辰不置可否。沈梦妆的脸“腾”地一下就绿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找到她的下落吗？”

    “我只是说，我会去寻找，并没有说跟你合作。”凌萧辰纠正她的话。

    “卧槽！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恋恋有企图？我告诉你，我家恋恋现在是事业的上升期，不能谈恋爱。”

    凌萧辰对她一口一个“我家恋恋”特别不爽，冷笑了一声：“这跟你没关系。”

    “这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沈梦妆不甘示弱，用冷冷地眼神回瞪过去：“还有，凌总也该好好地管管你妹妹了，她现在跟刘女士走得特别近，憋着一肚子坏水想要往我家恋恋身上泼呢吧！”

    这个他倒是没有注意到，刘丽华以前是很不喜欢凌萧徽的，每次见面，仅限于打个招呼而已。而凌萧徽也不喜欢刘丽华，还总在他面前抱怨刘丽华用鄙视的眼神看她。

    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确不会又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

    “哼，要不是看在她是凌总妹妹的份上，我早就想教训她一顿了！上次她上综艺节目，吐槽同公司的女艺人装纯，还不是隐射我家恋恋......”沈梦妆滔滔不绝地抱怨，凌萧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沈小姐，我想，小瓷是你手下的艺人，而不是我的。工作方面的事情，你要是搞不定，我可以给她换一个经纪人。”

    沈梦妆立刻住嘴，但还是有点不情愿地回应：“可那不是公司的长公主吗？谁敢得罪？”

    “长公主？”凌萧辰冷冷一笑：“她也配？”扔下这句话，凌萧辰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让人把她的嘴给缝起来。

    沈梦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这么说，凌总对这个便宜妹妹其实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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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在这里签字”

﻿    左恋瓷在休息室里睡得很香甜。沈梦妆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想走却又不得不先回去。也就没有惊动她，自己先回去了。

    待她一觉睡醒，已经到了晚上。徐承睿也没怎么睡，左恋瓷便过来跟他换班。左恋瓷诊过脉以后，才将药给她吃了。夜晚，冷雨兮又醒了几次，吐了几次黑血，到了快要天亮时才沉沉的睡过去。

    徐承睿醒来以后到了病房。左恋瓷把病历交给他，露出了一个笑脸：“很顺利，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徐承睿点点头，然后道：“这就要走了？”

    左恋瓷颔首，李瑞和沈梦妆都不在，这样也好。这么回一趟再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吧。”

    “嗯。”徐承睿答应了一声，犹犹豫豫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话梅糖给她递过去。左恋瓷错愕地接了过来。

    “之前听李瑞说你喜欢吃零食，你血糖有些偏低，这个好。”

    这万年的冰山都化成水了，左恋瓷颇有些感动。

    凌萧辰在旁边用力地咳嗽一声，满脸不悦地看着徐承睿。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可真会破坏气氛。“走了！再见！”

    凌萧辰也是无语，自己每天端茶送水，伺候一日三餐也没见她感动，还比不上人家的一包话梅糖！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也太大了！

    彭景和豆豆昨天晚上也累得够呛，精神也不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冷雨兮那个样子让她们实在太受刺激了！同时，也对左恋瓷更信服了。

    “瓷姐，冷教官真的能好啊？”提到冷雨兮，她的手就不自觉地开始抖动。

    左恋瓷看了她们一眼：“大概吧。”

    这算是什么回答？豆豆又继续问：“我看她吐了那么多血，还是黑色的，是不是中毒了？”

    “你电视剧看多了。”其实，这也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电视剧看多了，所以了解这么多。

    而豆豆的理解是：你电视剧看多了，想象力这么丰富！

    豆豆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跟电视剧里似的，中了毒才吐黑血呢！呵呵。”

    彭景白了她一眼：“那吃一粒麦丽素就能治病了呗！你脑子是用来当摆设的吧？”

    左恋瓷没工夫听她们吵闹，在车上闭目养神。她特庆幸自己不晕车不晕船不晕机，在途中梦得到充分的休息。

    回到小岛上时，她简直觉得这里真的世外桃源。跟医院时的阴沉腐朽绝望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左恋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了！要加油了！”

    彭景和豆豆面面相觑，两人都从没有见过她这么活泼的一面。

    左恋瓷却知道，冷雨兮活下来对她的意义不仅仅是她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舞蹈家，更像是救了从前的自己。

    妄她前世自以为自己聪慧，原来不过如此。她的死，终究还是怨自己吧。

    她不在的这几天，杜星宇和严庄显然已经成了一对难兄难弟，被教官折磨得生不如死。看到她回来了，两人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儿看着她。

    “新来的舞蹈教官……更变态啊！”严庄指着自己小腿上的伤痕对她说：“一个动作不标准，上来就是一鞭子……呜呜呜呜……怎么突然有点想念冷教官了！”

    左恋瓷看了一眼，那新来的教官打得不重，看痕迹应该是今天抽的。

    “严师出高徒，以后做到符合他标准的动作就好了。”

    严庄鼓着腮帮子，左恋瓷伸出食指在他脸上一戳一戳：“好啦，不要生气了嘛！”

    严庄勾了勾手指头，左恋瓷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张鹏哥哥让我告诉你，晚上有人过去给你送吃的。”

    左恋瓷一阵头晕，不是让他不要来的么？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了。他要是过来，肯定不会提前打招呼，肯定是个生面孔。

    “哦。”左恋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房间。

    下午的训练照常，不过这次不是上舞蹈课，而是礼仪课。主要就是培训站姿坐姿的。左恋瓷对这门课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只是在上课以后，她才发现，就算自己的姿势再怎么规范，也不能丝毫减少这门课给她的伤害！仿佛又回到了被教养嬷嬷训导的那段日子。一个站姿坚持一两个小时，这已经不能用痛苦来形容了。严庄年龄小，教官法外开恩，允许他不用顶着花瓶。但她和杜星宇就没那么幸运了，头上盯着一个花瓶，花瓶里还装着水……

    杜星宇眼冒金星，头上顶着的花瓶“砰”地一声砸到地上，水花与碎片四溅开来。

    教官也没让他清理，只是又拿了一个放在他头顶……砸到第十个的时候，教官终于说：“来来来，在这里签个字。”

    杜星宇警觉地问：“这是什么？”

    “欠条啊！这花瓶可是用钱买的！砸碎十个还能送一个哟！”

    杜星宇拿起来一看上面的金额，头更晕了，恨不得一头栽倒永不起来！

    “教官，我没钱啊！”

    “没钱好办，可以卖身的呀！”

    左恋瓷忍笑忍得很辛苦，教官的节操也是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那种……

    杜星宇一下坐倒在地：“你说……卖身？”他立刻捂着自己的胸，觉得不对，又改捂着裤裆。

    左恋瓷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可是头上的花瓶纹丝不动，跟长在她头上似的。

    “瓷姐，要不你借给我点儿钱吧，等我赚了钱再还给你。”

    “我可不借，我想看你卖身……”

    一群坏人！杜星宇可怜巴巴地看着教官：“您不是认真的吧？”

    “当然……”教官笑了笑，让杜星宇有了一丝希望，然后突然变脸，冷笑道：“当然是认真的！”

    “这些花瓶根本就没那么贵！你这是诈欺！”

    “呵呵，把你卖了估计都抵不上这些花瓶的价值。”教官脸色阴沉：“这周训练好了，下周开始卖身还债！”

    杜星宇脸色惨白，左恋瓷摇头，这娃也忒单纯。教官肯定不会是让他真的卖身，应该是要带他出去走秀。

    重新投入训练的杜星宇再也不敢摔一个花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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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你好无情哦！”

﻿    夜黑风高，左恋瓷没有睡觉，一直等待着张鹏说的那个人。

    到了半夜，有个黑影从窗户跃了进来。左恋瓷从床上翻身起来。那黑影将一包零食放在桌上，低声道：“凌少吩咐以后由我来给你送东西。”

    居然是个女生。左恋瓷饶有兴趣地看过去，借助月光，只能看个轮廓，五官也看不清。

    “凌萧辰都是怎么跟你们联系的？”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才拿出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说：“这个，用的卫星信号。”

    左恋瓷拿过来摆弄了一下，还挺先进的。

    “你们明天就撤了吧。”

    “这个要听凌少的指令。”

    左恋瓷把零食捡了两个出来，吃了以后刷了牙，才对她说：“你是待在这儿还是……”

    “您睡吧，我等下自己走。”

    好吧，上司和手下都一个行事风格。左恋瓷回了一句“请便”，倒头就睡。

    清早起床，没看到人，彭景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像平常一样，冷淡矜持。

    一个月的跑操训练，他们现在能贴在丑照板上的照片越来越少。秦教官偶尔鸡蛋里挑骨头挑出的照片都不算丑。

    可是秦教官又说了，今后跑操项目表情越夸张越好，上了丑照榜才算及格，否则就一直跑下去。

    “瓷姐，这一次应该会是你拖后腿了吧！”杜星宇得意地朝她挑眉。

    左恋瓷冷笑一声：“呵呵，就算被罚跑也比卖身好，你说是不是？”

    严庄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个不停，用手肘捅捅杜星宇的肚子：“你勇气可嘉啊！居然敢挑衅瓷姐。”不知道瓷姐毒舌起来有多恐怖吗？

    杜星宇真的很郁闷，“卖身”这个梗，估计会被玩一辈子！都怪自己当时反应太过激，事后想一想，教官的意思应该是让他去走秀。

    跑完操以后，秦教官拿着一个光溜溜的丑照板过来。

    “你们这是搞什么鬼？一张及格的照片都没有？”

    左恋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哭得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照片，居然没有上榜？三人又被秦教官挥着戒尺赶到跑道上。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左恋瓷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有训练训练训练。睡眠时间不够，来人也不打扰她，待她自己饿了就醒过来吃点东西。

    这一晃，又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大家又瘦了一圈。这么艰苦的环境下，严庄竟然还长高了几厘米，还多亏张鹏这段时间的营养补给。

    晚间，黑衣女子带来凌萧辰传来的两个消息。张航的官司赢了，现在已经正式跟风神签约。严庄换监护人的官司也快有结果了。

    都是好消息，左恋瓷满心欢喜。

    “可以帮我问一下他，冷雨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黑衣女子点点头，表示会帮她询问。事实上，冷雨兮的消息问雷霆也可以，只可惜，最近她被虐得有些惨，不太想理那个变态。

    他们都来小岛两个月了，却一次都没有见过叶涛。左恋瓷还特意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彭景，叶导演是不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彭景的回答总结出来就是两个字——不是。

    “还有一个月左小姐就可以离开了，要不我过去当你的助理吧？”彭景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左恋瓷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我已经有助理，而且，我的助理，双商很高。”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彭景其实是有一点难过的，自己系开始确实对她不好，可是那是角色设定嘛，后来这段时间自己明明就已经“痛改前非”了，可惜还是得不到一点认同感。

    “可是严少爷都答应胖子去给他做助理了。”彭景有些委屈。

    “是吗？严庄年龄小，是非观还不健全，我会教导他。”

    说完左恋瓷还朝着她嫣然一笑，看上去真的如天使一般。

    彭景郁闷道想要吐血。她的任务失败了！胖子和瘦子都成功完成了任务，只有她还没有完成！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彭景很伤感。他们这个工作也是有考核的好不好？也是要发绩效奖金的好不好？

    左恋瓷走出房间，嘴角该洋溢着夏天般绚丽的笑容。即使，这会儿的北方已经是冬天了。小岛上，还是永恒的夏季。

    狄戈一看到她这个笑容，便坏笑道：“又欺负彭景还是豆豆了？”

    “怎么会？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对自己忍好着呢。”

    狄戈嘴角抽了抽，她从来不说假话，但是，说的话根本就不能放在同一个语境来听。

    “我昨儿上医院去看了一下冷雨兮，”狄戈笑着看着她：“你朋友的医术简直了！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有木有？”

    最近狄戈上网学了些新词儿，就爱拿出来显摆。

    “关键是徐医生不仅医术好，还长得帅啊！”作为一个颜控，狄戈真的只是看了冷雨兮一眼，其他时候，眼睛只追着徐承睿，偶尔分点注意力给李瑞。

    “擦擦你的哈喇子！”左恋瓷还真的递给他一块手帕。

    狄戈妩媚一笑：“去你的！不过，他长得这么帅，还这么men，居然是个gay，好可惜啊！”

    ?你自己都是个gay还嫌弃别人也是？你确定你这是正常忍的脑回路吗？

    “我的意思是，他是个gay，以后肯定不会生孩子，这个世界又少了几个漂亮的孩子……可惜啊！”

    左恋瓷这回真的左脸抽了右脸抽，干巴巴的回答：“群主长得也不差……”你怎么不可惜可惜呢？

    “我是觉得挺可惜的，一直想要让他找人代孕啊。不过要是你同意捐赠另外一部分就太好了！”狄戈朝她眨眨大眼睛，像是戏谑，又有一星半点的认真。

    “你可拉倒吧！”左恋瓷说完以后捂着嘴，最近的课程有教大家各个地的方言，她还是很喜欢东北腔的，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种事情光是靠想象，都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哈，话说回来了，也已经找了好几个做代孕的，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

    “打住！我不可能。您就另起锅灶好了。”

    狄戈做西子捧心状：“你好无情哦！”

    “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肚子，孕育一个生命，岂是那么轻描淡写就能决定的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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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本宝宝不服啊”

﻿    得知冷雨兮的情况，左恋瓷也很欣慰。想着训练完成之后再过去看她。

    这一个月，除了杜星宇出去了卖身还债了一周，她和严庄在小岛关了一整个月。摄影教官黎零准备带她和严庄一起去帮忙拍一组写真。

    被留下的杜星宇满脸写着“难过”二字。想到他们出去，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变态的教官，便觉得心好累。

    “黎教官，也带上我啊！我也想去学习学习，积累经验嘛！”

    黎零却是眼睛逗不眨地拒绝了：“这是一组有格调的写真，你的表现力不够。”连黎零的助理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啊！

    严庄和左恋瓷看着杜星宇，很不厚道地笑了。“杜星宇同学，你还需要继续努力哟！”

    杜星宇仰天长啸：“本宝宝不服啊！”自己离专业的国际模特也就差那么一点儿了。不是他自负，这两个月的训练，已经让他脱胎换骨了，每次自己照镜子都能被自己帅到好吗？

    只是左恋瓷没有想到，这一组写真，居然要求穿睡衣。她自己的睡衣都是偏小可爱风格的，小清新关键是舒适和保守。这次黎零要拍摄的睡衣写真，都是比较成熟的风格，有一些还很诱惑。着实让她很是纠结。

    严庄的睡衣写真则是表现一种童趣，可爱中带一点酷酷的。两人没有同框，分开拍摄。

    这次先拍严庄，左恋瓷则自己在休息室里纠结自己的衣着问题，之前的比基尼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跨步了，现在这个睡衣又是对她的一大考验。

    左恋瓷换好衣服，在镜子面前看了看。很性感，配上造型师给她做的波浪式的卷发，以及艳丽的妆容，在镜子前她根本就看不出半点学生气。

    她其实并不喜欢太过妖艳的妆扮，可是又不能否认，镜子前这个妖艳的女子美得让她自己都感受到了压力。

    “左小姐，你长得真好看！”造型师都忍不住夸赞。

    左恋瓷轻轻一笑，没有回答。自己我们手撑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认不出自己了！”

    左恋瓷平时都不化妆，只有必要的场合才会化妆，这样的浓妆艳抹只有工作时有要求才会选择，迄今为止，也只是第二次。

    “左小姐，待会儿拍照的时候要把外面的袍子给脱掉。”

    左恋瓷的表情有些僵硬，酷酷地点点头。脑海里却在演练拍照时的一些动作和表情。最好就是一次性通过，受的折磨还少一些。当初签培训合约的时候，她就知道，在这次训练里，除了服从就是服从，无伤大雅的小反抗是个性，还能原谅。涉及到了工作，那就是敬业精神的问题，这个就很严重了。他们请的这些教官，都是在各自领域的强者，得罪一个，这个损失是无法预估的。

    事先的脑中演练效果很明显，左恋瓷完全放松下来，靠自己的感觉来拍摄，效果出奇的好。黎零甚至夸赞了她一句。照片拍完了她才知道，这是给某个国际时尚大牌拍摄的一组宣传照。而她是拿不到这笔酬劳的。

    “这个品牌不是一般都找一线的明星做宣传的嘛，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来？”

    黎零也不整虚的那套，诚恳地道：“他们看中的是你们以后的价值。”能从训练基地顺利毕业，将来的成就不可预估。黎零本人很看好左恋瓷，这次也是他自己主动推荐左恋瓷的。

    左恋瓷的脸皮有点薄，在拍完照之后左恋瓷立刻换了身衣服，却还是不肯走出去。

    “晚上有个品牌发布会，你们跟我一起出席。”黎零说这话的时候用的不是邀请的语气，而是命令。

    左恋瓷和严庄都觉得无所谓，不就是个品牌发布会么？黎零却要求左恋瓷盛装出席，给她选的衣服也是性感的礼服，妆容也艳丽夺目。

    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品牌发布会林彤云和周倩两人都来了。而且两人都没有认出她来。

    两人都和黎零合作过，看到黎零都过来打招呼。左恋瓷朝周倩抛了个媚眼，周倩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她这才知道周倩并没有认出自己来。无奈地开口：“倩姐，我是左恋瓷！”

    “老公！”周倩围着左恋瓷转了一圈，眼睛发绿，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天呐，我们刚才还在猜黎零身边的这个尤物是谁呢！没想到是你啊！小仙女，你这可是下了凡了！”

    左恋瓷无奈地耸耸肩，“这都是黎老师的安排。”

    “很好很好，简直把在场的女明星都比下去了！”周倩高兴得好像是自己把大家都比下去了一样。

    现在一旁的林彤云觉得有些尴尬，早知道就不跟这个情商为负的人一起过来了！周倩刚刚的那一席话，让她难以下台。身为女明星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

    可惜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左恋瓷光彩耀目，只要不瞎都看得出她把莅临这次发布会的女明星都比了下去。拍合照的时候，除了周倩更是没有人愿意站在她的身边。

    “你不是去参加什么封闭培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周倩好奇地问。

    左恋瓷回答：“这也是培训的一部分。黎零是我们其中一个教官。”

    周倩同情地看可她一眼：“就黎零那个脾气，你没少受他的折磨吧？”

    “培训基地的每一个教官都比他要变态多了！！我现在是都习惯了。”左恋瓷挺挺胸膛：“不过就快结束了。”

    “真是太佩服你了！黎零你都能忍！我跟他就合作过一次，真的要把我给逼疯了！”周倩回忆起那次的合作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最好以后再也不会合作！

    左恋瓷也就笑笑不说话。

    周倩又说：“听说叶涛导演的新电影正在筹备中，有人放消息说叶导演选中你当女主角。是不是真的？”

    左恋瓷点点头：“叶导演是找过我，但我也只是候选人之一。”本来叶导演的意思就是通过可这次培训才能拿到这个机会。她说的，全都是大实话。

    “唉，你是不知道，左导演的那部戏，林彤云没有选上，听说，她现在准备争取叶导演的戏了！”

    左恋瓷朝林彤云那边看了一眼，难怪感觉林彤云今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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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我现在的要求更高”

﻿    林彤云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头与她对视，然后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乐—文【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

    周倩小声说：“据说，她的经纪人正在跟这个品牌中国区的负责人接洽，想要她当这个品牌的亚洲区代言人。”

    左恋瓷点点头，林彤云的名气大，时尚资源也还可以，争取到这个品牌的代言，应该不算太难吧。

    “小瓷，过来！”

    左恋瓷对周倩吐吐舌头，道：“我先过去了。”

    “快去快去。”周倩比她还紧张，可见黎零给她造成过多大的阴影。

    黎零身边有一个棕发白皮肤的外国女人以及一个身材偏胖的中国男人。

    黎零向她介绍：“这是neyn的中国区负责人，aggie小姐和韦先生。”左恋瓷微笑地同他们打了个招呼，心里还颇有些纳闷，黎零让她过来做什么？

    aggie小姐看着她的眼神很满意，用中文同她说：“我看过你拍的照片，非常好！”

    左恋瓷客气回答：“过奖了。”

    韦先生微笑地看着她：“是这样的，左小姐，我们觉得你的形象很适合我们这个品牌。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你合作。”

    左恋瓷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要把林彤云得罪个彻底了。

    不过，依她来看，她有幸能拿到这个代言，都是黎零的功劳。待两位b离开，左恋瓷有些疑惑地看着黎零，问道：“为什么会选择我？”

    黎零抬眼看了她一眼：“雷霆说我可以从你的劳务费里抽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左恋瓷听到这话之后第一反应是放心……果然，她现在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最好都用钱解决。能用钱定义的关系，那就是最简单的关系。

    跟他们这群人打交道，还是简单点儿比较保险。

    黎零的眼神一直都没什么焦距，在会场也没什么精神，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林彤云朝他走过去，他的眼睛也只是稍微睁大了一些。

    “黎老师，真希望还能跟你合作。”林彤云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正在跟周倩聊天的左恋瓷，然后又说：“听说您最近挺忙的。”

    “林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合作过后，你说再也不想跟我这样的人合作了！”黎零的语气非常的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林彤云的定力极好，听他这样说也没有多尴尬，只是笑笑，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这件事情您还记得啊！讨厌，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黎老师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一点。”

    “我现在的要求更高。”

    “那正好，可以让黎老师见识一下我的成长哦！”

    黎零的眼睛又眯起来，跟这样的女人聊天，还真是无趣呢！相比之下，偶尔被他刺几句就会反唇相讥的左恋瓷更让他感兴趣一点。

    “如果你是来打听关于小瓷的事情，就不要白费力气了。”黎零打了个哈欠，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了。

    林彤云就算是再有修养，情商再高，也没办法不生气。

    “黎老师真奇怪，我和小左是一个公司的，关心一下后辈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是吗？”黎零已经完全趴在桌上，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林彤云紧紧握着拳头，还是礼貌地告辞之后才离开。

    左恋瓷的余光还是注意到他们那边，看到林彤云僵硬的笑容，左恋瓷颇有些同情她。不按套路出牌的艺术家有时候真的让人难以招架。

    周倩“啧啧”两声，现在她是越发的看不上林彤云的作风了。

    左恋瓷觉得她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和林彤云……”

    周倩瘪瘪嘴，一副委屈的小模样：“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就是有点不服气。就是最近有一部戏找到我演女主，我看了剧本，觉得不错，已经确认要出演了。但是，导演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她也对剧本很有兴趣，想出演女一号。就问我愿不愿意出演女二号。我当然不肯了，就把戏给推了。”

    争角色这种事情，在圈内也算不上什么新闻。林彤云的市场影响力是三小花旦中最强的。导演或许也是看中她这方面的能力。

    左恋瓷安慰了她几句，周倩又笑起来：“其实，这种角色突然被换掉的事情在在我还是新人的时候经常发生啦，这两年名气起来了就没有了。所以就有点玻璃心了。”

    左恋瓷问了一句：“她不是要争取叶导演的戏吗？干嘛又接别的戏？”

    “她为了上左导演的戏空了很多档期出来，可是那事儿不是黄了嘛，她现在变身拼命三娘，同时接了几部戏，每天忙得要死……”

    估计没办法上左导演的戏也让她有点难堪，周倩突然又笑了起来：“戴珊是跟她一起去试戏的。”

    “哦？她真的去了？结果怎么样？”

    “当然是成功了！”周倩表面上有点嫌弃戴珊，其实对戴珊还挺有好感的。

    左恋瓷也很为戴珊高兴。两人说说笑笑的很是亲热。林彤云觉得这个画面实在太刺眼，便也聚集了一群人一起聊天。不过话题不知为什么一直会转移到左恋瓷身上。

    “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没有？是neyn今年的限量版，听说只有两件。”

    “我刚刚听说aggie小姐有意让她担任亚洲区的代言人呢！”

    “不会吧！她什么来头？说实话，我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林彤云的长指甲都折断了。旁边的一个女星见了，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越发带劲地夸赞起左恋瓷的美貌来。

    “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等她离开，刚才那几个人都露出几分明了的笑容。

    林彤云是看左恋瓷和周倩一起去洗手间才跟着她们一起过来的。

    见左恋瓷在洗手台洗手，林彤云走到她旁边的位置，拿出皮包里的唇彩，在镜子前补唇色。

    “你很黎零走得很近？他那样的人，你也忍受得了？挺不容易的吧？”

    左恋瓷当作没听到，没有理她。

    “这个代言也是他帮你争取的吧？你们……”她的语气很暧昧，就像是在问：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左恋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林小姐的工作都是这么来的？”

    “你说什么？”林彤云将唇彩往地上一扔，殷红的唇彩在地上滚了一圈，划出断断续续的弧线。

    左恋瓷的神色丝毫不变，“林小姐，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真不劳你费心！”

    林彤云气得全身发抖！“你以为靠上凌少就很有底气时不是？什么都要抢，什么都要争，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个圈子不是有势就行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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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家庭教育也很重要”

﻿    第二百三十三章“你想得还真长远”

    左恋瓷觉得林彤云现在的样子特别不可理喻。自己抱凌萧辰的大腿的时候，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吧？

    “你觉得在这里做这些口舌之争有意义么？”

    林彤云恨不得伸出爪子挠花她这张伪善的脸，盯着她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算了，就让你得意这一时。咱们，走着瞧。”

    周倩从洗手间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彤云：“云姐，怎么把唇彩都摔了，小心点儿嘛。”说着帮她捡起来拧好，然后塞回她的皮包里。

    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周倩才惊叫了一声：“我还没有洗手！”然后连忙冲到洗手台，挤了一大坨洗手液，使劲地搓了一把。

    林彤云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你是不是疯了？”

    “云姐，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呢？做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你说呢？”

    “你这是要为了她跟我翻脸了？”林彤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就是假闺蜜，你以为，我入戏会比你深？”周倩抽了一张纸巾将手擦干，带着甜美的笑意看着林彤云：“别以为娱乐圈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说完之后拉着左恋瓷就往外走，走出不远，周倩就笑作一团：“看到她的脸色没？真是笑死我了！”

    左恋瓷摇摇头，失笑道：“你这样跟她闹翻了，真的没事吗？”

    “这有什么，反正大家站在媒体面前还照样表演姐妹情深，已经习惯了啦！”

    这也是蛮不容易的，对着不喜欢的人还要表现出多喜欢对方，太惨无人道了！

    “我是说，以后她要是再抢你角色怎么办？”

    “她愿意抢就抢好了，她要是一个人能拍那么多本子，就让她去好了。累的人又不是我。”周倩说得振振有词。

    她也真是——太可爱了！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笑道：“你这么可爱，你的粉丝都知道吗？”

    “他们当然知道啦！”周倩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我的粉丝也都挺可爱的。”

    发布会结束之后，两人都要离开了，周倩很是恋恋不舍：“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先跟我联系哦！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去吃好吃的呢。”

    “是是是，一定会先联系你。”左恋瓷心情很不错，把她送走之后，才跟黎零一起回去。

    “这边的合约雷霆会让你的经纪人过来谈，你就不用费心了。”在车上，黎零如此对她说。

    左恋瓷也知道不会是自己亲自过去谈。只是有点好奇，便问：“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有多少？”

    “那要看你经纪人能把你卖个什么价钱。”

    左恋瓷无语看舱顶，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去逗他呢？

    回到小岛上之后，严庄回到宿舍就睡了，左恋瓷路过杜星宇的房间时没有看到他，问了彭景一句：“杜星宇在干嘛？”

    “应该是在练功房练舞吧。”

    “还挺用功的嘛，那我去看看他。”

    彭景跟在她身后，到了练功房，左恋瓷推开门，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就退出门外，笑个不停。

    “今天舞蹈教官教的是女团的舞吗？这舞姿真的是太性感*了！”

    彭景也乐了，跟着她一起笑。然后给她爆料：“听说今天上课的时候，大少爷说，他来这里之后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为了死！教官跟大家说起来的时候，都笑得不行。”

    左恋瓷闻言却收起了笑意，然后点点头：“我也有同感！”她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多的苦！

    彭景惊得张大嘴巴，看着她：“有这么痛苦吗？我看你们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啊！”

    “愉快？”左恋瓷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那你真的要去精神科看看医生能不能拯救你的情商了。”

    “我觉得你们在这里，我们很开心啊！”彭景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左恋瓷冷笑了两声：“那是因为你们是施虐人啊！”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推开练功房的门，换了鞋子走了进去。留下还在风中凌乱的彭景独自神伤。

    “瓷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杜星宇擦擦头上的汗水，把音乐关掉，走到左恋瓷面前：“今天这个舞，我怎么都跳不好。”

    “我觉得你跳得挺好的。”左恋瓷忍住笑意，刚才他的舞姿实在是太妖娆了，简直跟他的气质融合得太好了，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啊！

    杜星宇的表情一瞬间就凝固了，说得特别的一本正经：“教官说我跳得太妖了，要我收一点。”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左恋瓷忍住笑意：“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一点都不妖。”

    “是吗？那我完整的跳一次给你看，要是有哪个动作不标准，你就帮我指出来。”

    左恋瓷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看他很有兴致的样子，就坐到一边，认真地欣赏起来。

    在她看来，杜星宇很享受这个舞蹈，简直就像是开启了他喜欢舞蹈的大门。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到位，舞姿虽然有那么一丢丢浮夸，但是男人跳女团的舞，就需要这么夸张一点点，才有意思。

    “很好很好，”杜星宇的舞一跳完，她就拍掌：“以后你就有才艺了。”

    “是吗？”杜星宇对自己的表现有那么一丝的自信。听到左恋瓷的夸赞就更加自信了。“那以后要是参加综艺节目，我就表演这个舞蹈好了。”

    “你想得还真是长远啊。”

    杜星宇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脑袋：“我爸妈喜欢看《综艺我最大》，要是有机会能上一次那个就好了。”

    “会有机会的。”左恋瓷鼓励他道：“你的进步挺大的，还有一个月，再接再厉咯！”

    杜星宇坐下来，休息一下。现在想一想，过去的两个月真的是他这过去的二十年最用功的两个月，以前他只是觉得自己笨，什么都学不好，唯有运气还算不错。这两个月的努力，让他明白了，以前不是他笨，而是比他聪明的人都比他努力。

    “瓷姐，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左恋瓷，他都不一定能坚持到现在。

    “我也要谢谢你。”他们在这里是相互扶持，杜星宇也帮了她很多。

    两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一起加油，努力到最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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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断头饭应该管够吧”

﻿    这之后，又是按部就班地训练，潜水，吊威压，通通都尝试过了。她不恐高，刚开始吊威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恐惧。在空中并不好做出理想中的动作。相比之下，严庄就好很多，不管是在空中的平衡能力还是行动力，他都比左恋瓷和杜星宇好上许多。

    最后一周的时候，几个教官更是像疯了一样，估计是吧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搬出来了。每天应付这样的教官，让人觉得生不如死！感觉到这个世界带来的深深的恶意。

    终于熬到最后两天。秦总教官难得露出一个微笑，他们没有丝毫地放松感，反而觉得更加恐怖。

    “明后两天，就是你们的结业考试，通过考试的人才算正式毕业。”

    “考什么？”

    “当然是考你们的演技了。今晚我们会把你们分别送入考场，考试的内容，稍后你们回到宿舍就可以看到。”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问：“我们明天是分开考试啊？”

    “不然呢？”秦教官自认为自己的笑容还是很亲切友好的，奈何其他人似乎跟他自己的感觉不太一样。尤其是看到他们三人越来越惊惧的表(情qíng)后，他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若是你们通过了这次考试，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所以，你们不用怕我。”

    三人纷纷摇头，表示自己都有些不想通过考试了呢！

    左恋瓷回到宿舍之后，发现桌上放了一个信封，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字条。

    “额，现在的心(情qíng)好沉重，我感觉自己会吃不下晚餐。”左恋瓷对着镜子说道。

    豆豆在(身shēn)后悠悠地道：“可是，雷主管说，今天晚上要给你们加餐欸。我去厨房看了，有很多海鲜还有牛排。”

    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小心脏，雷霆怎么会如此大方，她的胃都有点受宠若惊了呢。

    果然如同豆豆而言，晚餐当真很是丰富，刺(身shēn)拼盘，鲍鱼海参，扇贝生蚝，吃得那叫一个爽，这才是住在海边应该有的待遇嘛！左恋瓷很感动。

    彭景却(阴yīn)测测的开口：“不是说，断头饭一般都比较丰盛么。”左恋瓷一口红酒几乎要喷出来。

    “你说得有道理！”左恋瓷艰难地将酒咽下：“快去快去，跟雷霆说，我还要再来一份。断头饭应该管够吧！”

    彭景和豆豆都跟无语，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能吃得下？就算吃得下，现在这么多东西，应该也能吃饱吧！居然还能再吃一份！她食量跟她的城府一样，深不可测！

    雷霆这次真的特别大方，让她吃了个过瘾。

    晚餐过后不久，黑衣姑娘如约而至。“你把东西放下吧，我今天晚餐吃得很饱，不需要加餐了。”

    “嗯。”

    “你们明天可以撤退了。我们要考试了。”

    “去哪儿？”

    “待会儿就要出发去(日rì)本。你跟凌萧辰说一声，我不希望自己在那里遇见他！”她只想靠自己来完成这次任务。

    “好。”

    “你先离开吧，她们等下应该就会过来了。”

    这次左恋瓷总算看清楚了她离开时的动作，迅速得就像一只野猫。(身shēn)手还真不错呢。左恋瓷赞叹了一声。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纸条上已经说了，让她自己收拾考试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左恋瓷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柜，挑了一件礼裙和一(套tào)和服，以及首饰若干，化妆品，鞋子，最重要的是，她还带了一(套tào)文房四宝。

    这个任务要是失败了，自己难道不会以诈欺罪和盗窃罪被捕入狱吗？也不知道这变态的考题都是谁出的。说不定是集合了他们全部的“智慧”！

    晚上，他们分别坐飞机离开。在离开时，左恋瓷小声问他们能不能搞定，他们两个倒还是充满信心的。相互鼓励了几句之后，大家分头行动。

    到达(日rì)本之后，随行的彭景只交给她一张银行卡，就跟她挥手告别了。左恋瓷倒觉得无所谓，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日rì)本，以前来旅行过。驾轻就熟地在机场的机上取了钱以后，打车到达酒店。要了一间带电脑的房间。

    到了房间之后的第一件事(情qíng)就是打开电脑，在网上搜集了一些(日rì)本权贵的资料。

    然后花了不少时间黑进举办方的系统里，找到宴会邀请的宾客名单。了一张邀请卡。

    出去买了一些材料回来之后就窝在宾馆里没有出门。

    明天是(日rì)本天皇的生(日rì)，有人要送给天皇一副中国宋代女书法家朱淑贞的书画真迹。她的任务就是利用她的所学得到这副书画真迹。

    朱淑贞的书画造诣极好，尤其擅长画红梅翠竹。而书法上，她亦承王羲之的风格，写得一手好楷书。左恋瓷自己也喜欢楷书，看过朱淑贞的一些书画作品，也很喜欢。无聊的时候，也曾研究过她的笔法，临摹起来不算难事。其实朱淑贞的存世之作应该是很少见的，在她去世以后，她的父母将她的作品付之一炬，存下来的极少。

    左恋瓷买来的材料，多半都是用来将作品做旧用的。

    朱淑贞作品的实物她并没有见过，只能依靠网上收集来的资料来弄。只希望能瞒过一时罢！

    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左恋瓷勉强完成了一副梅竹图，笔法工整细致，一枝梅花一丛翠竹，垂曳在清溪之上。梅竹枝叶交杂，却避让有序，色彩清丽，不显杂乱。看上去跟原作没什么差别。这逗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这副图上有明代画家杜琼的题字。也就需要她先做旧一次，然后再临摹杜琼的字后再做旧一次。工序相当复杂和麻烦。一天一夜能完成，她自己都颇有些得意。要是父亲知道自己已经这么能干了，不知有多高兴。左恋瓷自信满满地把自己的作品包好。

    看了一眼时间，还好，宴会的到场时间是上午九点半，还有两个小时。她打电话到前台，请他们帮忙雇了一辆车，她自己则很快地换好了和服，化好了妆。就连这里的服务生都看不出来她不是(日rì)本人！

    她给自己杜撰的(身shēn)份是乌丸本家的大小姐。她查过了，乌丸本家已经没落，很少出席这类贵族的宴会。这次宴会并没有给乌丸家发帖子。只是，她做了一点手脚，在系统上加上了乌丸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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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吾乃乌丸美树”

﻿    左恋瓷上车之后，说出地址，司机先生愣了一下。她说的地址是天皇大人的府邸。

    “女士，您确定是这个地址吗？”

    左恋瓷温和一笑：“请带我去这个地方。”

    “是。”

    她的日语说得很好，这还得多亏前世自己好学，为今生省了很多事儿。所以，她的日语多用的古文，听起来文绉绉的。会让人觉得礼貌而有教养。跟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

    “像您这样的大小姐，家里应该有司机吧？”

    左恋瓷礼貌地回答：“是，我刚从国外回来，不想劳烦家中长辈。”

    “啊，原来如此。”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左恋瓷朝他道谢，迈着小碎步走到府邸前。身后的司机看着她的背影，啧啧称赞：“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啊。”

    左恋瓷手里拿着请柬，到了门口，递给门口的迎宾人。

    迎宾人看她的帖子一眼，又仔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宾客名单。带着疑惑地看着左恋瓷：“乌丸女士，可以麻烦您稍等一下吗，我要去确认一下名单。”

    左恋瓷脸色微窘站在一边，这当然是装出来的。那位迎宾人进去了几分钟，然后立刻带着谦卑的笑容，将她迎了进去。

    “乌丸女士，你的礼物......”

    “我要亲自敬献给天皇陛下。”

    迎宾人微笑应答。将她领入宴客厅。道谢之后，左恋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站着，也不主动跟旁人说话。

    “你好。”一个男士走了过来，她脑子里回顾着昨天看过的资料。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微微一笑：“苏我先生，你好。”

    苏我释一温和地笑道：“你认识我吗？”

    左恋瓷轻轻地点头，但不说话。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哪家？”

    “不好意思，吾乃乌丸美树。”

    苏我释一的眼中略带失望，大约是嫌弃她的家世吧。左恋瓷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带着一点日本女子特有的谦卑恭谨。

    “美树小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大约是她的美貌过甚，即使身份上差了些，苏我释一还是想同她交谈下去。

    左恋瓷颔首：“当然可以。”

    苏我家族是一个大家族，是五大贵族之一，家族企业做得很大。难怪会瞧不上像乌丸家这样渐渐没落的小贵族。

    如果能借苏我释一的势，她的任务当然能够更快的完成。但是她却不想这么做。跟苏我释一牵扯上，以后会更麻烦。她可不想留下后患。

    当苏我释一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做出一副倾听者的样子，只用少量的词语来回应。

    苏我释一有一点尴尬，她的态度倒是说不上无礼，反而给人一种很有礼貌的感觉。一笑一颦都恰到好处，恰恰如此，让他觉得对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切。

    怪不得自己家里的长辈说起乌丸家的时候，都觉得乌丸家自恃书香门第，不屑从商，这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没落。话又说回来了，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跟他平日所接触到的女子都不同。她身上带着梅的傲气又带着兰的清幽，气质实在让人着迷。

    “美树小姐，乌丸家一般都不会参加此类的聚会，这次怎么肯赏光了？”

    左恋瓷美目流转：“天皇陛下的寿诞，长辈命吾送礼物过来。”

    “美树小姐的谈吐，很风雅。”

    她不是故意把话说得这般晦涩，而是，她学过的日语就是这样的。左恋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染上了一朵红云。看得苏我释一愣了愣。多么纯洁而美好的姑娘啊！

    苏我释一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目光的热度了，但左恋瓷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好在已经有人过来寻他，左恋瓷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寻苏我释一的人，正是冷泉家的冷泉银次。

    这次带着朱淑贞作品来给天皇贺寿的就是冷泉家。冷泉银次是冷泉当家人的二儿子。

    左恋瓷故意将自己的画拿在对方看得见的地方，果然，冷泉银次看到她手上拿着的画轴，便笑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手上拿的又是什么画？”

    冷泉银次和苏我释一不同，因是二儿子，没有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多少养成了一些纨绔子弟的作风，同苏我释一想比，城府没那么深。

    “她是乌丸家的大小姐，你不能太无礼了。”

    冷泉银次一听是乌丸家的小姐，反而来了兴趣：“乌丸小姐，你也是来给天皇贺寿的？”

    “是。”左恋瓷朝他鞠了一个躬。

    冷泉银次直接上手过去拿她的画。她紧紧地抱着画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冷泉先生，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这副画。”

    左恋瓷面带戒备之色，冷泉银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啊，把我当成坏人了吗？明明人家长得这么可爱的说。”

    额......长得确实可爱，但这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坏人吧！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画。”冷泉银次可爱地笑了笑：“我家也是送的画。”

    左恋瓷这才把手上的画卷递过去，提醒道：“请务必小心，画卷都很脆弱，需要小心呵护。”

    “也就你们家把这些字画当成宝贝。”冷泉银次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很是轻柔小心。

    打开画卷，他的眼神有一丝疑惑和迷茫。更多的确实震惊！

    “这副画，你是从哪儿得来的？”他的语气已经努力地克制了，却还是泄露了自己心中的焦急。

    “吾家字画，皆是祖传。”

    “可是，这副画跟我家的画一模一样！”

    左恋瓷有些生气了，伸出手，让对方将画还来。

    冷泉银次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不确定了。却还是义正言辞地说：“你这副画，是赝品！”

    “冷泉先生，吾敬重冷泉家，却不代表能受此辱。”左恋瓷看着他：“吾家不会有赝品。”

    “那你的意思是，我家的画是赝品了？”冷泉银次急了，这要是送了一副假画给天皇，那才是笑话呢。

    苏我释一冷眼旁观了片刻，带着狐疑地目光打量了一下左恋瓷，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像是在作伪，但两家人带一样的画来，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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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我的梅竹图是赝品”

﻿    “美树小姐，你能跟我来一下吗？”冷泉银次殷切地看着她。

    左恋瓷的眼神中还是有些许戒备，冷泉银次无奈地保证：“放心，我不会抢你的东西！我这点自尊心还是有的！”

    “美树小姐，我跟你一起过去。”苏我释一绅士地朝她笑了笑。

    她稍显紧张地朝他一笑：“不必了。多谢。”

    苏我释一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坚持过去。

    左恋瓷跟在冷泉银次(身shēn)后，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却又让人觉得优雅。

    “冷泉先生，你要带我去哪儿？”

    “家父和苏我伯父在茶室下棋。”

    这回，她真的感觉到有一点紧张。毕竟这一世，她还从来没有跟这样的老狐狸正面地较量过。每一步都必须要特别小心才行。

    “释一哥叫你美树小姐？那我叫你美树好了。”

    左恋瓷：

    你(爱ài)叫啥叫啥，反正也是随便杜撰的。

    “美树，你会下棋吗？”

    左恋瓷心里已经在翻白眼了，这位冷泉少爷还真的不按(套tào)路出牌。

    “会一点。”左恋瓷谦虚地回答。

    冷泉银次看了她一眼：“你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应该不会只是一点吧。”

    左恋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觉得荣幸。两人走到茶室门口。冷泉银次将门打开。

    两人一起进去以后，看到两位长者正在下棋。两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多大，神态都很平和。

    “父亲大人，”冷泉银次叫了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又说：“这位是乌丸家的大小姐。”

    “臭小子，又看上人家了？”

    左恋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冷泉先生，很抱歉过来打扰。但是，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qíng)想要像您确认。”

    两人都抬头看了她一眼：“乌丸家？乌丸家怎么也过来了。”

    左恋瓷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

    等他们又落了几子，冷泉岚才对她说：“会下棋吗？”

    怎么父子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会。”

    “过来，帮我看看这局。”

    左恋瓷没有推诿，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看了一眼棋局，拿了一粒棋子。“可以吗？”

    “请便。”

    左恋瓷把棋子放在棋盘上，一盘死棋立刻就活了。

    冷泉岚微微一笑：“乌丸家的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就知道老狐狸是在试探她。她微微地低着头，表示谦逊。

    “你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这副画。听二少爷说，您也有朱淑贞的《梅竹图》。”

    也有？冷泉岚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的《梅竹图》是赝品？”

    左恋瓷立刻表示：“吾只是觉得吾的画不是赝品。”

    这难道不是一个意思么？冷泉岚冷笑了一声。让冷泉银次把他的画取过来。

    苏我淳爽朗地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没心(情qíng)下棋了。我去找别人下棋去。”

    左恋瓷朝他鞠了一躬，心道，果然是老狐狸。

    待他走了，左恋瓷把自己的画展开，原本对自己的画很有信心的冷泉岚脸色一变。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立刻打开自己的画卷，同她的一对比，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在左恋瓷的画上杜琼的印章不一样。

    “冷泉先生，您看，这个印章不一样。”左恋瓷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qíng)。

    冷泉岚回道：“据我所知，我这副画上也是杜琼先生的印章。我曾看过杜琼先生的画作，上面都是盖的这个印章。”

    “但是杜琼先生收藏的画作不会盖您画上的那个印象，而是吾画上的这一个。”

    冷泉岚的眼神突然一变，对于书画之事，他自问了解得比不上乌丸家，倒是这幅画，经过了各种专家的检验，确定是一幅难得的朱淑贞的真迹！难道这么多专家都错了么？

    他仔细地对比了两幅画，除了这个印像，真的就是一模一样。

    左恋瓷神色淡然，对着冷泉岚轻轻一笑：“您这幅画，应该也是出于名家之手。画工了得。”

    “乌丸小姐，我并不觉得自己这幅画是赝品。”冷泉岚的脸色有些难看。马上天皇的宴会就要开始了，若是两人拿出同样的画献给天皇，这就是天大的笑话！而天皇显然会更相信乌丸家这幅画是真迹！

    “乌丸小姐，现在这个(情qíng)况，我想我们都不应该敬献这幅画。”

    左恋瓷嘴角勾了勾：“冷泉先生，吾受家中长辈的嘱托来贺寿，这是贺礼。”言下之意就是。我这幅是真的，我不怕！

    冷泉岚见她对自己的画这么有信心，心又往下沉了沉。十有**自己这幅画不是真迹了！

    “乌丸小姐，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到天皇面前，到时候冷泉家和乌丸家都会变成笑话。”

    左恋瓷的脸色不变，冷泉岚的脸色又(阴yīn)沉了几分。乌丸家的大小姐，这意思很明确啊！她的画是真品，乌丸家才不会被笑话呢！到时候被笑话的只有冷泉家而已。

    “美树。”冷泉银次朝她笑了笑，“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家要敬献《梅竹图》给天皇庆寿了，若是我们拿不出这幅画而你拿出来了，这对冷泉家的影响很大。”

    左恋瓷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很抱歉，家父事先并不知道您会送《梅竹图》。您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如果可以，请您将这幅画转让给我，当然，我会帮您准备一件价值相当的礼物敬献给天皇。”冷泉岚朝左恋瓷深深地鞠了一躬。

    左恋瓷忙回敬了一个。却暗自腹诽这边的礼数。她已经很久没有行此大礼了！

    “小女有个不(情qíng)之请。”左恋瓷看着冷泉岚道：“可否将您的画交给吾拿回去研究，吾想知道这幅画出自谁手。”

    她的目光很纯澈，看不出有任何的(阴yīn)谋诡计在其中，他们对她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醉心书画的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对这幅赝品很感兴趣。

    “乌丸小姐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冷泉岚对左恋瓷的(身shēn)份丝毫没有起疑。他之前见过乌丸家的家主，也是这么一个文绉绉，带着与世格格不入的书卷气。这个姑娘完全继承了她父亲的那种气质。在现代的(日rì)本，怕是找不出第二家了。

    左恋瓷又朝他行了一个大礼。两人交换了画卷。

    “那就请冷泉先生将乌丸家的寿礼直接交给迎宾人。吾就不去见天皇陛下了。”

    “这倒是不必。”冷泉岚客气地回了一句。

    左恋瓷淡然地一笑：“家父交待的事(情qíng)冷泉先生已经代劳，吾已完成家父的嘱托。吾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还未适应。如此说来，还要多谢冷泉先生成全。”

    她都已经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台阶，再不下，就对不起乌丸小姐的一片真心。冷泉岚朝冷泉银次招手：“你去送送乌丸小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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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我一点也不好奇”

﻿    左恋瓷没有拒绝冷泉银次相送。其实冷泉岚不希望她留在这里，她顺水推舟正好可以全(身shēn)而退。

    才走出茶室，便又“遇上”苏我释一。

    “美树小姐这是要离开了？”

    左恋瓷弯腰回答：“是。”

    冷泉银次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笑道：“释一哥，我先送美树出去。”

    苏我释一问道：“为何要走？”

    “已经完成了家父之命。再会。”再次鞠躬。

    对于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她有点看不透，他是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还是看出了她的破绽？

    “美树小姐还未见过天皇陛下。”

    左恋瓷眨眨眼，略带一丝调皮的笑意：“吾不用见到天皇陛下就能完成使命。”

    苏我释一和冷泉银次都被她萌到了。左恋瓷腹诽，(日rì)本男人果然都喜欢这种软萌风格的妹子！

    “冷泉先生，不用麻烦你送我了。多谢，再会！”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左恋瓷已经迈开小碎步“嘚嘚”地跑了。跑到门口，遇到迎宾人，礼貌地微微一笑这才跑开了。

    拿着画，出了门，这还不算完全的胜利。她得把这东西先带回国内。冷泉岚现在应该会派人去乌丸家打听她。只有出了这个地界，她才会是安全的！

    走了一段路，找到路边有公共厕所，便走了进去。将和服脱掉，脸上厚重的妆容也卸掉，画面极其穿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跟穿和服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神采飞扬地笑了，拿着画卷飞速地离开现场。

    回到旅馆之后，迅速地将房间里的东西给收拾好，马上退房，在车上查到立刻能起飞的航班，定了票，到飞机场直接过去取了登机牌，她可不会委屈自己，买了头等舱的座位，很快地就上了飞机。

    “撒哟啦啦，霓虹国！”左恋瓷抱着自己的包，笑得不知道有多开心。

    不过登机后的五分钟，飞机就起飞了。左恋瓷朝着窗外挥手。这趟飞机是由东京飞向北京。在飞机上她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很谨慎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直到飞机落地，她抱着东西出来以后，才完全放下心来。

    提前完成任务，左恋瓷心(情qíng)舒爽，终于要解脱了啊！

    走出飞机场，她就打了一辆车，根据他们的要求，到了指定的位置。

    雷霆正在那里等着他们。左恋瓷最早回来，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任务完成了？”雷霆笑着看着她，“那就在这里写结业论文。”

    左恋瓷坐在他对面，将包里的画拿出来，慢慢展开铺到桌上。

    “《梅竹图》，朱淑贞真迹哦！”左恋瓷得意地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雷霆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着画：“确实是朱淑贞的真迹。冷泉岚那只老狐狸很难对付的，你是怎么从他手里拿到画的？”

    “我自己画了一幅，然后让他相信他手上的是赝品，我画的那幅是真迹。”左恋瓷说得很轻松，雷霆却突然站起来，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你自己画了一幅？”

    左恋瓷看他这么惊讶，用平淡的地声音回答：“放心，我有((操cāo)cāo)守，在上面做了记号，和真迹并不完全一样。”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怎样的才能？雷霆无语，沉默半晌：“这幅画，就当是你的学费。你的结业论文，要把事(情qíng)的经过详详细细地陈述出来。”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雷霆：“这个论文我不会写的，我这么做可是诈欺罪，写出来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把柄。你说对吧？”

    “你不相信我？”雷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居然还对自己保持着警惕。“我以为，我们已经成了朋友。”

    “是吗？那可能是你的错觉。”不过就是一张结业证书，要不要都没有什么要紧。

    雷霆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你真的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

    左恋瓷耸耸肩：“你也不像是个五十岁的大叔。”

    “我，才，三，十！”看来不管是男是女对自己的颜龄都很在乎！

    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嘴：“是吗？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雷霆决定不跟小丫头一般计较。反而对她说：“冷泉家的势力很大，世界各地都有他家的产业。你得罪了他，不怕以后遇到他会对你不利？”

    “等他认出我来再说吧！说实话，我化的那妆，我自己都看不出自己的原本面貌。”左恋瓷现在的心(情qíng)很放松，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能跟小庄一起回家去。

    雷霆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逗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或者，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可是以她的聪慧，她不会不知道冷泉岚的实力。

    “小庄的任务是什么？”左恋瓷一边喝着(热rè)茶，一边问道。

    雷霆瞥了她一眼：“考试时间还没到，不能泄题。”

    左恋瓷对严庄很有信心，训练这么长时间，严庄比杜星宇这个大人还要厉害。有时候，她都心疼他，他自己却觉得无所谓。说起来便直言，以前在少林寺学武的时候更累更辛苦。

    她反而有一点担心杜星宇，他这个人太没主见，耳根子又软。可是他的心肠好，运气也不错。应该能逢凶化吉吧！

    等到了晚上，严庄和杜星宇先后回来。严庄手上抱着一个锦盒，杜星宇手里拿着一个u盘。

    严庄看到左恋瓷。立刻露出了一个笑脸：“瓷姐姐，你已经回来了？”

    左恋瓷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又把头发剃光了？”

    “因为我是到寺庙里拿这个呀！”严庄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经书。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老板还真是涉猎广泛呢！我们这学费也忒贵！”

    严庄拿回来的，事佛教圣典，据她所知，这部经书是存放在台湾的一家寺庙中。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破坏********啊！”左恋瓷嘲讽道。

    严庄眨巴一点大眼睛：“不会吧，这个是住持师父送给我的。”

    左恋瓷愣了一下，又摸摸他的头：“你比我厉害多了嘛。”

    杜星宇把硬盘交上去的时候脸色绯红。老板实在是太污了，居然让他去做这种事！

    “这里面是什么？”左恋瓷和严庄都很好奇。

    杜星宇支支吾吾地说：“你们还是不要问了！”

    “到底是什么？”左恋瓷把硬盘拿在手上，看到上面标志的容量为2t。“这么大的容量，装的什么？”

    “啊！都是(爱ài)(情qíng)动作片啊！”杜星宇几乎崩溃！

    “什么是(爱ài)(情qíng)动作片？”严庄好奇地问。

    左恋瓷放下硬盘，将严庄往旁边一拉，嫌弃地看了杜星宇一眼：“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我一点都不好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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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那就多谢老板了”

﻿    三人都完成了任务，也就是该正式结业的时候了。秦教官颇为感慨，“没有想到你们都能完成任务。这个毕业证书我只准备了一份……”

    左恋瓷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能让他们欢欢喜喜地毕业实在不太可能。

    最后，左恋瓷决定在这个理应普天同庆的日子里，请大家吃个饭。

    雷霆鼓掌：“谢师宴，应该的。”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还是打电话到老豹家定了两桌酒席。

    “你刚刚说，定的是老豹家？”雷霆摸摸下巴：“老豹家什么时候开始做酒席了。”

    “雷主管也知道这家店吗？他家的菜非常好吃。比御膳房做得都好。”左恋瓷舔舔自己的唇。实际上自己也非常想念老豹家的私房菜。严庄只是听到老豹家就已经口水直流。

    “瓷姐，我们现在就去吧！我都饿死了！”

    左恋瓷点点他的额头：“好，现在就去。”严庄欢呼一声。把东西放下就往外走。

    秦教官拿着结业证书在后面喊着：“证书都不要啦？这个证书你们拿着呀！”

    可惜，无人应答。秦教官欲哭无泪。为什么会这样，正确的打开方式不是三人都来争抢这张证书吗？

    老豹家门口只挂了两只红灯笼，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人靠在墙上，两指间的香烟星光般忽明忽暗。

    “哟，这不是风神集团的凌总吗？”秦教官一改平日的冷淡，上前跟凌萧辰打了个招呼。凌萧辰对他印象深刻。笑了笑：“秦导演，久仰大名！”

    “凌总竟听说过秦某？实在是很荣幸。”秦教官一看到财主就眼冒精光，要不是为了资金，他怎么可能被雷霆逼着去当什么教官呢！

    “秦导演谦虚。”凌萧辰应付了他几句。走到左恋瓷跟前，颇为幽怨地说：“会北京怎么不跟我联系？”

    左恋瓷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四周。狄戈眼神暧昧地朝她眨眨眼睛。

    “额，我才回来呢。这不是结业了嘛，正准备谢师呢！”

    凌萧辰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对各位教官道：“包间已经准备好，各位老师请。”

    这里面谁是米老师了？左恋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严庄和杜星宇看到凌萧辰都很激动，简直成了他的左右护法。

    “你们，干嘛？”

    “凌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里！”在严庄看来，凌萧辰简直无所不能！

    凌萧辰摸摸他的头：“你小子又剃头了！手感还不错。”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他自己也喜欢光头，对别人的调侃只觉得无所谓了。

    老豹家看上去不大，越往里走就越能看出乾坤来。走到朱雀阁，凌萧辰请他们先进去，拉着左恋瓷的手腕对他们说：“我们去点菜，各位稍等。”

    还不等左恋瓷拒绝呢，凌萧辰就将她拉走。

    “凌萧辰，你是不是疯了？”

    凌萧辰突然一个壁咚，将她扑倒在墙上。左恋瓷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一下，受到了那么一丢丢的惊吓。

    “想你想疯的！”凌萧辰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还是让她心跳稍微快了那么一拍。

    “你不怕我喂你吃毒药了？”

    “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左恋瓷浑身一个激灵，不行不行，受不了了。这丫又发什么神经呢这是！

    “你再说下去，我真吐了！”左恋瓷装模作样地呕了两声，何尝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样下去，就要不好了喂！

    这种霸道总裁的剧情，很让人觉得自己走错了片场！

    凌萧辰微微一笑，将撑在墙上的手拿开。“瓷儿，我是真的想你了。”

    这两个月来，为了调查古墓的事情以及刘丽华的事情，他没有去过岛上。尤其是古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到现在为止，他的人还没有一个能进入古墓的。而刘丽华那边，进展虽然还算顺利，却也被她察觉到有人再查她的底细，她已经将两位老人给送走了。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而左恋瓷现在，名义上已经多了一个弟弟。

    凌萧辰并不想在今天告诉她这些消息。看得出，能结业让她很开心。还是先让她保持这种愉悦。

    “不是要去点菜吗？”左恋瓷狐疑地看着他：“其实，你已经把菜都点好了吧？”

    左恋瓷拍拍脑门：“该不会现在已经开始上菜了吧？”雷霆那只老狐狸一定以为我们是在找机会单独相处！

    凌萧辰看她那副“好吃的被别人吃光了”的悲催表情，才心软松口：“放心，你不入席，他们不会上菜的。”

    左恋瓷明显松了一口气：“那还不赶快入席，那可都是我的老师。”说完还指责地看了他一眼。

    再一次被左氏白眼狼刷新了下限。

    “行，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凌萧辰弹弹她的额头。

    左恋瓷挑眉：“还不快给你小祖宗开路！”

    “嘿！给你点儿颜色就开染房了是不？”

    “岂敢岂敢，以后还要请凌总多多关照。我这刚学成归来，是不是要给我派点活？”

    “叶导演的戏你先拍好再说，其他的工作，正在给你接洽中。”

    左恋瓷憨厚地笑了笑：“那就多谢老板了。”

    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暧昧的气氛，左恋瓷觉得自己现在跟凌萧辰相处得有些偏离了自己的预期。至少，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一种着陆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也曾经历过一次，她太明白这代表的含义了！

    回到朱雀阁，左恋瓷若无其事地说：“点的都是这边的招牌菜，应该会合你们的口味。”

    凌萧辰带着明了的温柔笑意，该说她实诚还是说她会说谎呢？不太好定义。

    “凌先生，”狄戈带笑容妩媚：“我可是买了不少风神集团的股票，最近赔了不少钱呢！”

    凌萧辰嘴角轻轻上扬：“是么？恭喜你。”

    狄戈大笑一声：“多谢。”

    左恋瓷不知道风神集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听他的意思，这两天应该有大事件发生，股票会涨啊，那自己要不要买点？

    动心思的不止她一个人，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错过是会遭雷劈的！(.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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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你们玩得挺开心啊”

﻿    老豹家的饭菜不用说了，大家都特别满意。酒足饭饱，各位教官都先行告退。雷霆留到最后。

    “最后祝你们都有锦绣前程。以后，大家再见可能就是同一个剧组的同事了。”

    杜星宇颇有些惊讶地道：“以后还会再见啊！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呀！”

    严庄听到杜星宇说的话更惊讶，酒壮熊人胆果真没有错。

    左恋瓷看到雷霆完美的笑容正在皲裂。给他一个“你也有今天”的表(情qíng)。雷霆深深地看了一眼杜星宇，好小子，你有种！以后咱们走着瞧！

    杜星宇打了个酒嗝，憨厚地笑了。

    “待会儿谁送这小子走？”

    “我不知道他住哪儿。”左恋瓷一副我不想管的样子。

    “行了，你们回去，我把人送到叶涛那里。”这么个玩意儿也就叶涛看得上，从他那儿来的，就送去祸害祸害他得了。

    左恋瓷笑得特别邪恶：“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回见嘞！”

    雷霆觉得自己迟早得被他们给气死。拉着杜星宇的衣领，将人带走。

    凌萧辰看着左恋瓷和严庄：“现在回家吗？”

    “回！”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得甚是响亮。

    凌萧辰拿起车钥匙，“咱们，回家！”

    太过兴奋，左恋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梦妆和张航早就在家里等候，左恋瓷和凌萧辰先把严庄送道楼下的爷爷(奶nǎi)(奶nǎi)那里，出来的时候，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你也可以回去了。”

    “先送你回去。”

    左恋瓷沉默，回到家中，沈梦妆九扑了上来。张航看到凌萧辰，瞪大了眼睛：“老板，你怎么也过来了？”

    凌萧辰咬牙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不在宿舍，跑这里来干什么？”

    “这不是恋恋回来了么，我在这儿准备给她接风洗尘呢！”

    凌萧辰冷笑了两声。

    左恋瓷看到他们，非常高兴。“不行了不行了，好累，我去洗个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是是是，我去帮你放(热rè)水，你好好泡个澡。”沈梦妆颠儿颠儿地跑到盥洗室。

    “娃儿长大了啊！”

    听到她这么老气横秋地感叹，凌萧辰和张航一起失笑。

    “恋恋，你回来正好，我有个访谈节目的通告，你陪我上呗！”张航涎着脸对她说。

    左恋瓷无奈地叹息：“怎么又要我陪你？我这才刚回来，你就奴役我啊！”

    “那有什么办法，你不知道我新歌一出，我们的绯闻现在已经是漫天飞舞了。再不澄清，老板会杀了我的！”张航偷偷看了一眼凌萧辰，对方果然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太吓人了！经过这次同经纪人解约的事(情qíng)。他完全可以看出风神领导的风格！斩草除根不留后患！魏成名以后估计都翻不了(身shēn)了！

    左恋瓷指指自己的鼻子再指指张航：“我和你的绯闻？不是已经澄清过吗？”

    张航无奈地回答：“这种事(情qíng)，说一次肯定没人相信，得多澄清几次才行！”

    左恋瓷一副很受不了他的表(情qíng)：“怎么，你跟我传个绯闻你这么委屈啊？是不是看上哪家小姑娘了，不想让人家误会？”

    茶几上放着她喜欢的零食，即使才刚刚吃过晚餐，她还是伸手拿了一包薯片慢悠悠地吃着。

    凌萧辰看样子并没有要走的样子，早就顺势坐了下来，听他们在这里打嘴仗。竟也觉得(挺tǐng)有意思。

    左恋瓷这次回来，似乎比以前要放得开了。整个人看上去都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恋恋，你好像学坏了！”张航不满地说，“你以前可是个很矜持的姑娘。”

    “是吗？”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在小岛上风吹(日rì)晒的，脸皮变厚了。”这种变化她自己早就察觉到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或许。只是自己只是释放了天(性xìng)。

    “小心一点，不要变成梦爷那样的女汉子！”张航心有余悸地说：“梦爷她喝醉酒之后居然一个人单挑了公司的男经纪人，武力值无人能比。”

    左恋瓷笑了：“看来我不在，你们玩得(挺tǐng)开心的啊！”

    沈梦妆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于是回了一句：“并没有啊！你不在，我就被人欺负！”说完之后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凌萧辰。

    左恋瓷当没看到。

    “没事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我休息好了再去公司一趟。”

    她说的是“你们”，张航忧郁地看着她：“我也要走吗？”

    沈梦妆得意地一笑：“看吧，恋恋都说让你走啦！不然明天被狗仔拍到你从恋恋这里出来，又可以做文章了！”

    张航听了，觉得自己内伤严重！

    凌萧辰对左恋瓷的态度很满意，“那我们先走了！”

    老板都话了，自己还能反抗吗？便跟在凌萧辰(身shēn)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委委屈屈地走了。

    “泡澡咯！”左恋瓷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泡澡。

    沈梦妆在浴室里跟她聊天。左恋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你就不能等下再说？”

    “不行！明天有一门考试。我今晚不能熬夜。”

    左恋瓷无法，将整个(身shēn)体都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

    “说吧，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严庄的事，法官的意思是要严庄上庭陈述。”

    左恋瓷的脸色沉了沉：“这件事还没弄完么？”

    “就是在等严庄回来啊！”沈梦妆有些苦恼地看着左恋瓷：“我是怕严庄心软。”

    “应该不会，这件事尽快处理。我们明天跟严庄商量商量好了。”

    “真是的，你是没看见他父母那副嘴脸，看着就恶心。”

    “还好我没看见，”左恋瓷的眼神忽明忽暗，“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人父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梦妆觉得恋恋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杀气！跟她在比赛的时候感觉到的一样！

    “你好好考试，明天我了解一下(情qíng)况再说。”

    “好哒，就知道你最可靠啦！”沈梦妆松了一口气，“我今天跟你一起睡。我去把枕头拿到你房间。”

    左恋瓷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花香盈人的美好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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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不闲，我很忙”

﻿    一夜好眠，自己的(床chuáng)睡起来格外舒服。早上醒来，小佩已经在客厅等候，小佩看到左恋瓷，立刻站起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习惯了，我先去跑步，要一起么？”

    “不了，我去给你买早餐吧。”

    左恋瓷感叹了一声：“回家真好啊！(爱ài)死你了。”

    小佩被她突如其来的(热rè)(情qíng)弄得一愣一愣的，显然始作俑者并没有发现自己有多不正常，挥着小手关上门。小佩轻笑摇头。

    从楼梯下去，走到严庄家门口，正好严庄也出门。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下楼。

    跑步的时候，左恋瓷还是向以前一样跟他聊天。“什么时候去学校？”

    “这都快期末考试了，我还是等考试那两天再去好了，这几天在家复习。”

    她点点头：“这样也好，还是跟之前一样，每天晚上过来我给你补习。”

    “瓷姐姐，我想请一个英语家教。”以前严庄只是觉得自己会演戏，上不上学都不重要了，但是培训的这段时间以来，跟左恋瓷在一起，他才知道技多不压(身shēn)的道理。想要成为跟她一样优秀可靠的人，就应该多学习一些东西吧。他不能永远靠她们的帮忙！

    “爷爷(奶nǎi)(奶nǎi)把事(情qíng)都跟你说了吗？”左恋瓷这才感觉到他(情qíng)绪有些不对。

    严庄笑了一声：“嗯，上庭就上庭吧。我只想跟爷爷(奶nǎi)(奶nǎi)在一起。”

    话又说回来了，哪个孩子不想跟在父母(身shēn)边呢。左恋瓷也笑了笑：“嗯，那我去安排。”

    严庄轻轻地点点头，反正从小到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有没有父母在(身shēn)边跟本就不重要。

    “小庄，这只是给他们一个惩罚，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以后改正了，你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他们吧。”

    严庄停下了脚步：“我知道，瓷姐姐，爷爷(奶nǎi)(奶nǎi)也说，这次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始终是我的父母，血缘亲(情qíng)不是想剪断就剪断的。”

    左恋瓷现在越发觉得严庄跟着爷爷(奶nǎi)(奶nǎi)一起生活更好一些。两人跑得有些累了，就慢慢地走着。直到到了点，他们才回去。

    吃过早餐，左恋瓷和小佩才到公司。(身shēn)边依然跟着六个保镖。

    她本来就很少到公司，回来之后，至少应该来报个到。老陈一早到了办公室就看见在他办公室里端坐着的凌萧辰，心里特别惶恐，又出了什么事(情qíng)？怎么也没人跟他说一声呢？那些只知道拿钱的家伙，一点消息也不给自己！

    “凌总，有什么事(情qíng)还劳烦您亲自过来，打个电话让我过去总部就行了嘛。”

    凌萧辰看着自己的电脑，回道：“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理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个办公室环境好，过来坐坐。”

    这话从何说起啊，自己这个办公司再好也比不上你的办公室吧，不管是面积还是装修，还有办公用品都是最好的吧！你这么说，让我很惶恐啊！老陈心里暗自腹诽。战战兢兢地打开自己的电脑，早上也没什么事(情qíng)，平时来了之后让助理给自己泡上一杯咖啡，浏览浏览网页，享受一下悠闲地清晨。现在这位大神在这里，他实在是如坐针毡。

    “凌总，要不我去给您泡一杯咖啡吧？”

    “不用麻烦了，我只喝茶。”

    “那我去给您泡一杯茶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凌萧辰看了他一眼：“你泡的茶能喝么？”

    我泡的茶怎么就不能喝了？老陈很郁闷地想。这个时候助理敲门进来，对老陈道：“总经理，左恋瓷小姐来了。”

    老陈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早点说嘛，看把他给吓的！

    “快请快请！”老陈激动地说，“再帮我们泡一壶茶端过来。”

    助理出去的时候，心里直打鼓，老陈这么激动，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吧！左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左恋瓷和小佩一起走进老陈的办公室，看到凌萧辰的一刹那，左恋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只是忍不住说了一个句：“凌总，你真的很闲啊！”

    “不闲，我很忙。”不过，再忙也要先来看你。

    凌萧辰将电脑合上，朝她招手，让她坐过来。小佩见状，忙道：“我去给你们泡茶。”

    老陈很尴尬地站在一边，自己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识趣地退出去给他们腾地方？可是，你们要约会为什么来我办公室啊？

    左恋瓷并没有理会他无言的呼唤，而是坐到老陈办公桌的对面。“陈总，我是来报到的。我的培训已经结束了，以后可以正常地开展工作。”

    “好好好，参加培训很辛苦吧，不如这样，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老陈说着，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一下凌萧辰的表(情qíng)，对方好像很满意。

    左恋瓷拒绝了他的好意：“不了，ymoon的合约已经谈好了，我想跟他们那边沟通一下。”

    “应该的，公司已经派人跟进了。他们那边正在等你的消息。你要是准备好了，我让人跟他们接洽。”

    “好。”

    “你的工作团队我重新给你规划了一下，是公司最优秀的团队。希望对你有帮助。”

    “多谢陈总。”

    左恋瓷觉得谈得差不多了，看了凌萧辰一眼：“凌总，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情qíng)要向你汇报。”其实是在提醒他，自己托他办的事(情qíng)现在到了验收了阶段。

    “哦，那我们去外面谈，免得打扰陈总的工作。”

    “凌总说笑了，要不你们就在这里谈，我正好出去视察一下工作。”

    凌萧辰(阴yīn)沉沉地盯着他，道：“陈总不是还有个报告要交给我么？我们还是不在这里打扰你些报告了。”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xìng)。那就麻烦凌总带左小姐出去了。我这个报告特别重要。”

    左恋瓷无语地看着凌萧辰，这么烂的演技，也就只能在办公室里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陈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忙着。”左恋瓷礼貌地向陈总告辞，让陈总都略微有些惶恐。

    凌萧辰率先出门，左恋瓷跟在后面，离他几步的距离。他们走了，陈总才擦擦头上的汗珠，这大清早的，就让人流了一脑门子的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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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等着被人参观呢”

﻿    走出陈总的办公室就看到小佩，左恋瓷好笑地看着她：“不是泡茶去了么？”

    “陈总的助理已经在泡了。”小佩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微笑地回应。

    凌萧辰放慢了脚步，“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环境可好？”

    “还是稍微离公司远一点的地方。”左恋瓷表示自己跟这个地方的风水不是很合，待在这里容易犯小人。而他们要谈论的事情又关系重大，还是找个更私密一点的地方商谈比较好。

    她心里正合计着这些事情，才走到公司门口，就碰到林彤云和凌萧徽两人挽着手走进来。看上去关系更亲密了。

    “哥！你怎么来了！”凌萧徽看到凌萧辰眼中就没有其他人。放开林彤云的手，走到凌萧辰面前，一副讨喜的模样，噘着嘴道：“人家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凌萧辰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公事。”

    林彤云的眼睛却是看着左恋瓷，自从的代言被左恋瓷抢走，她在公司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从前她说一句话，可是没有人敢反驳，众星捧月般的，现在公司的二三线明星也都敢当面冷嘲热讽了。

    “小瓷，你不是从来不来公司的吗？今儿怎么来了？”林彤云只是想要让凌萧徽注意到凌萧辰不是一个人来的罢了。

    凌萧徽果然脸色大变，刚刚她的眼睛只关注着凌萧辰一个人，没有看到他身边的人，被林彤云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这个她。朝她看了一眼，便趾高气扬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左恋瓷朝她眨眨眼：“你说呢？”

    凌萧徽被她这种态度挑起了怒气：“你这个狐狸精！又想耍什么手段！”

    “凌萧徽！注意你的言辞！”凌萧辰严厉地看着凌萧徽，“这么多年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了么？连话都不会好好说！”

    凌萧徽很委屈，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当真是我见犹怜：“哥！自从你认识这个女人之后就不疼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这段时间被凌萧辰拒之门外，她已经有一肚子的委屈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他，他身边还跟着这个女人，很明显，他会来分部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看到这一幕，左恋瓷还颇有些感慨。这个凌萧辰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这可是公司大门口，凌萧徽这么一咆哮，将正在装作忙工作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其实是在关注他们一举一动的工作人员都震惊了。大家相互间使了一个眼色。原来小仙女是老板的“新欢”啊！这是小姑子不满新“嫂子”从而为凌总的“旧爱”林彤云出头啊！年度精彩大戏啊喂！

    林彤云简直要被凌萧徽给气晕，这个蠢货！

    “徽徽，我们不是还有事情要找陈总么？快走吧！”林彤云上前去拉凌萧徽的手。

    凌萧辰一脸的不爽，最近因为她们母女，公司上下也都是人心惶惶的，自己不过是有一段时间不在公司而已，她们就敢明目张胆地将手伸进公司。不知道该说她们不要脸呢还是说她们蠢。童俊强不去管她们，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不想跟妇人一般计较。但是他可没那么好的性子。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能对瓷儿无礼，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他的语气甚是冰冷，让凌萧徽有片刻的失神。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从来都不肯委屈她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凌萧辰顿了顿，才说：“这段时间的工作先停了，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什么时候再恢复工作。免得你出去丢我们凌家的脸！”

    这句话的分量就很重了！凌萧徽正在上升期，这段时间的努力，人气刚刚起来，要是突然被雪藏，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何况还有后面那一句“丢凌家的脸”，实在是太过伤人了。

    “哥，你说什么？”凌萧徽很惶恐，她的哥哥，好像真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果然刘女士说得没有错，左恋瓷真的是个小狐狸精，已经完全把她哥给迷住了！

    林彤云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萧徽在凌萧辰心中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左恋瓷。苦笑了一声，试图将凌萧徽带走。

    额，左恋瓷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其实特别多余，她的原意只是逗一逗凌萧徽，真的，只是逗一逗，她只是觉得稍微欺负一下别人会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愉快。就说自己这里的风水实在是跟自己不合，自己只是轻轻地挥挥翅膀，在这里就能造成海啸般的后果。

    凌萧徽狠狠地甩开林彤云的手，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员工们又相互间使眼色，看到没有，凌总的“新欢”完胜！

    林彤云尴尬地笑了笑，对凌萧辰道：“凌总也真是的，她还年轻嘛，你这样未免太严厉了。”

    凌萧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淡地回到：“这是教养的问题。”

    林彤云定在原地，他刚才的眼神，太过幽深阴暗，好像是看穿了她的私心。难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了？

    周围变得很安静，凌总这么下她面子还是第一次。

    左恋瓷现在正在跟自己的天性作斗争，不能否认看到她们两人吃瘪她心里有些小爽，看来自己的确是“堕落”了，对不住了娘亲，辜负了您多年教诲！

    “还站着？等着被人参观呢？”凌萧辰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在观察他们的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并不存在的工作，呆呆地看着传说中各种“狂炫酷拽”的总裁大人做这么孩子气地举动，太苏了，少女心都要爆炸了好吗？

    左恋瓷鼓了鼓腮帮子，像胖河豚一样。“我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再弹我的头，真的很痛！”

    “你可以弹回来。”凌萧辰还真的弯下腰来将自己的脑袋送到她面前。

    左恋瓷冷笑了两声，迅速地抬起手，使劲地在他前额弹了两下，小佩站得离他们有两三步的距离，都能听到响，可见，她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手劲还真大，嗯，早上吃过饭了。”

    好吧，何止公司的员工，就连跟在他们身边的保镖都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值。

    张大已经在心里为自己的老板表示默哀，这真的不能怪左小姐不坚定，实在是眼前这位比自家老板的撩妹技能高几百个等级！(. 就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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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正好我去看看弟弟”

﻿    左恋瓷带他去的是一家茶室离公司也不算远，而且环境清幽，她会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好。

    “你喜欢什么茶？”左恋瓷问。

    凌萧辰很自然地回答：“六安瓜片。”

    她回头跟茶艺师说了一声：“六安瓜片，泡好之后端上来。原味的葵花籽和核桃仁各来一份。”

    凌萧辰痞痞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大概这个动作特像个混子，与他谪仙一样地颜反差巨大，左恋瓷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坐端正咯？”

    “是你应该放松点。”

    “你这也太放松了。”左恋瓷嘴角抽了抽，等茶艺师把茶和茶点都拿过来之后，他们才开始正式的谈话。

    见凌萧辰没有主动交代的意思，她不得不主动问起：“那个，让你帮忙查的事(情qíng)怎么样了？”

    “沐大师答应出山，古墓尚未找到，刘丽华已经把孩子领回来了，她表姐及表姐的父母都被她藏起来了，目前正在寻找他们的下落。”

    凌萧辰一口气将事(情qíng)全都交代出来，左恋瓷看着他：“完了？”

    “没完，”凌萧辰有些郁闷地回答：“本来想等事(情qíng)完了再告诉你。”

    左恋瓷更郁闷：“你说得太简单了，就不能把事(情qíng)的经过说得详细些？”

    “我认为知道个结果就行了。”

    “好吧。那能请你把事(情qíng)的经过当故事一样讲给我听吗？”

    凌萧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啜饮了一口，然后看了茶点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把核桃仁递到他的面前：“请！”

    他唇角勾了勾，便事(情qíng)的经过一一给她讲了。

    “刘丽华是个厉害人，你觉得现在他们生还的可能(性xìng)有多大？”左恋瓷淡笑地看着她，只是这笑容不走心。

    “你觉得她会下毒手？”凌萧辰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放心吧，不可能。”

    “那就好。”左恋瓷并不希望因为她和刘丽华之间的较量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最重要的是抱住她表姐。”

    “嗯。”

    听了他讲了事(情qíng)的经过，她自己反而有点心塞了。不过，不急，她还有时间，慢慢来。

    “待会儿我送你去祖父母家。他们(挺tǐng)想你的。”凌萧辰没说，自家的老头更是盼着她放假过去陪下棋。

    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哦，那我得给我(奶nǎi)(奶nǎi)打个电话。”

    “不用，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今天要回去。”

    虽然的确应该去看祖父母，但是被它这么安排，还是觉得很不爽。

    “行了，别噘嘴。我让你冯(奶nǎi)(奶nǎi)做了蒸排骨，回去就能吃上。”

    左恋瓷立刻背上自己的包：“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呗！”

    看来为了早(日rì)抱得美人归，他还是得早点学会做饭！

    “走吧！”凌萧辰出去自然而然地拿出钱包付钱。左恋瓷阻止他：“还是我来吧，我有会员卡，可以打折呢！”

    凌萧辰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收回了自己的银行卡。嗯，未来老婆要要帮他省钱，这是好事吧！

    小佩听说她要去祖父母家，就先带着保镖团回城花景苑，帮她准备上通告的服装。

    到了军区大院，凌萧辰先和她一起回了左家。

    左夫人早就在门口侯着，看到凌萧辰的车笑着迎过去：“怎么现在才到？路上很堵吧？”

    左恋瓷下车以后就冲过去给了左夫人一个熊抱：“美女，我好想你啊！”

    左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点点她的脑袋：“小促狭鬼，外面冷，快进屋去。”

    “知道外面冷您还站在外面呢！”左恋瓷握着左夫人的手，觉得不太凉这才放了心。回头跟凌萧辰说了一声：“谢谢辰哥哥，辰哥哥再见！”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左夫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都二十了，还像个小孩子。也不知道这丫头知不知道辰哥儿的心思。如今家里这个(情qíng)况，要是她跟了辰哥儿，肯定吃不了亏。

    想到这里，她又摸了摸她的头：“你刘阿姨在家，你弟弟也在家，正好，你们打个照面。以后你就多了个弟弟了。”

    左恋瓷笑眯眯地回答：“小弟弟已经来了？真好！有没有取名字？”

    “大名还没取，小名叫兜兜。”

    “兜兜，好可(爱ài)的名字。”左恋瓷的表现略微有些浮夸，但在左夫人看来，她是真的高兴。

    “兜兜这孩子长得(挺tǐng)可(爱ài)的。”她虽然这么说，左恋瓷却感觉不到她的开心。

    进了门，脱掉大衣。左首长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威严样子，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

    “爷爷。”

    “来了？洗洗手吃饭了。”

    “好！”

    左恋瓷到厨房洗手，顺便跟佣人阿姨打了个招呼。

    “一早就起来炖汤了，先给你盛一碗！”阿姨看到左恋瓷来了，也很高兴，连连招呼她喝汤。

    “不忙，祖父说准备吃饭了。”

    “好嘞！”

    左恋瓷帮忙将菜端上桌，“爷爷(奶nǎi)(奶nǎi)吃饭了！”

    “嗯，你刘阿姨在楼上，你去喊她一声。”左首长放下报纸，走到餐桌前。

    左夫人不悦道：“孩子才过来，累着呢！我去叫！”

    左劲松的脸色沉了沉，左恋瓷立刻笑道：“(奶nǎi)(奶nǎi)，没事儿，我去吧，弟弟也在楼上吧？正好我去看看弟弟。”

    左恋瓷上楼以后，左夫人就生气对左劲松道：“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你这么为难孩子的吗？”

    “我这是为她好。跟兜兜培养培养感(情qíng)不(挺tǐng)好的吗？”

    左夫人更是生气：“为什么我的孙女，要去讨好他们？”

    “兜兜这孩子你不也(挺tǐng)喜欢的吗？以后就是我们左家的娃儿了，说什么讨好不讨好的。”

    左夫人被他气得够呛：“我不跟你说了，等你儿子回来跟你说。”

    兜兜那孩子再讨人喜欢，在她心里也比不上小瓷儿不是？这可是老三唯一的嫡亲血脉。

    左恋瓷上楼，到刘丽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阿姨，吃饭了！”

    刘丽华打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回来了？我说怎么一早翠姐就在忙活呢！要说这亲生的个非亲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您说什么呢，爷爷(奶nǎi)(奶nǎi)都很疼兜兜呢！”左恋瓷好奇地朝里面看了看，“兜兜在摇篮离吗？睡着了吗？”

    刘丽华紧张地关上门：“他正睡觉呢，下去吃饭吧！”

    看左恋瓷跟没事人一样，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派人去“找她麻烦”的事(情qíng)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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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原来您一直在怪我”

﻿    两人一起下来，看起来关系不错。左劲松很满意。

    “兜兜睡了？”

    “嗯，睡得可好了。”刘丽华笑道：“本来还想让小瓷看看兜兜的，只能等兜兜醒了再说。”

    左恋瓷腼腆一笑，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刘丽华的演技不错。

    坐下吃饭的时候，左恋瓷特别沉默。

    门铃响了，左恋瓷这才想起凌萧辰说过的蒸排骨。翠姐打开门，看到是凌萧辰，便笑了，朝里面喊了一声：“辰哥儿来了。”

    翠姐接过他手上的食盘，摆放到餐桌上，然后加了一副碗筷。“老太太知道瓷儿回来，特意蒸了排骨让我送过来。”刘丽华对他的到来显然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跟他对视的一瞬间，她的心就紧了紧，仿佛她那些龌龊的心思无所遁形。

    “替我谢谢你(奶nǎi)(奶nǎi)。”左夫人这才开心了些。越发觉得辰哥儿错不了。门当户对，又是世交，孩子优秀，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刘丽华一看，这气氛不对啊！“哟，冯姨对我们小瓷还真好，不知道你女朋友会不会吃醋。”

    左劲松瞥了她一眼，左夫人则看着凌萧辰。

    “刘姨，我还没有女朋友呢！可不能乱说。”

    看来真的是对左恋瓷有意思，刘丽华自然不想左恋瓷跟他在一起。于是装作惊讶地问：“就是那个女明星，叫什么林彤云的，是这个名字吧？”

    “咦，跟我一个公司的，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呢！辰哥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论演技，她这个专业的总比刘丽华那个非专业的要自然得多。

    凌萧辰瞪了左恋瓷一眼：“别人瞎说的你也信！”

    刘丽华的眉头皱了皱，还想说什么，左夫人轻咳了一声：“吃饭吃饭。”

    凌萧辰赖在这里吃了一顿饭，饭后也没打算立刻就走，顺势跟左劲松坐着聊天。

    刘丽华将左夫人拉到楼上，旁敲侧击地打听凌萧辰和左恋瓷的关系。

    “这个你就别瞎((操cāo)cāo)心了，都是他们小年轻的事儿！”

    “妈，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关心小瓷嘛。我们小瓷是好，但有个那样的亲妈，左家不嫌弃吗？”

    左夫人冷笑道：“小瓷的亲妈怎么了？不偷不抢自己把孩子拉扯大，就是在旧社会，也没人会看不起这样的母亲！丽华，不是妈说你，做人要大度点儿，别扒着过去的那点事儿不放。”

    刘丽华的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怎么就是我扒着这事不放了？突然得知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个女儿哪个女人受得了？”

    左夫人看她又这般惺惺作态，心里已经厌恶得不行，为了家庭和睦，也只梦好言相劝：“你看，当年人家小殷根本就不愿意让小瓷回左家。是你自己装大度，一定要老三认回这个闺女。折腾了那么久，小殷才答应。结果呢，你又不乐意了，天天苦着脸。小瓷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哪次你给了好脸？”

    刘丽华脸青一阵红一阵：“妈，原来你一直在怪我！怪我对小瓷不好！这些年，我是亏她吃还是亏她穿了？您去看看，她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比别人强？”

    左夫人比她更生气：“她吃的用的，哪一样是你给买的？难道我给自己孙女花点钱都不行了？”

    原本还只是很小声地诉委屈讲道理，到后来声音渐渐大了些。左夫人顾及到还有凌萧辰在这里，不想让人家看了笑话去，多多少少忍着点。到最后听刘丽华越说越不像话，顿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楼下的人只听到一声闷响，然后时刘丽华惊惶失措地声音：“妈，您怎么了？来人啊！”

    左恋瓷一听，什么也不顾，飞快地跑上去。看到刘丽华匍匐在左夫人(身shēn)上，想要抱起她，心中一着急，就将刘丽华推到一边，比她慢一步的凌萧辰和左劲松看到倒地不起的左夫人，连忙上前去。左劲松要将她包抱起来，左恋瓷忙说：“不能动。”

    左劲松整个人都慌了，“怎么回事？樱子，樱子！”

    凌萧辰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左恋瓷一边给左夫人把脉一边朝他说：“打电话给徐承睿，让他过来。带人参归脾丸过来。”

    把过脉以后，才跟翠姐说：“有针吗？最好是长一点的。”

    “哦，我记得家里就有针灸用的针。”翠姐连忙将之前来家里给夫人针灸的老中医留下的针给她拿过来。

    还好，这里有针。左恋瓷松了一口气，想到左夫人(爱ài)美，就没有扎人中。先用线将十个指头分别绕上几圈，然后一个个刺破放血。

    “你这是在干什么？”左劲松战战兢兢地问。凌萧辰过去扶着左劲松，向他解释：“这是中医治疗晕厥的方法。”

    “哦！”左劲松突然想起来，看向刘丽华：“你妈怎么会晕倒？”

    “对不起，爸！都怪我，不应该跟妈顶嘴……”说着，又哭了起来，已经是泣不成声。左劲松被她哭得心烦，也没心思再问。

    放血过后，左恋瓷抱起左夫人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chuáng)上。

    期间凌萧辰要帮忙，也被她拒绝了。

    在(床chuáng)上躺了一会儿，左恋瓷有在她的头上扎了两针，左夫人才悠悠转醒。

    看到小瓷，左夫人微微一笑：“年龄大了，就(爱ài)返这些头晕的毛病。”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奶nǎi)(奶nǎi)，您这是高血压，平时(身shēn)体有什么不舒服得赶紧上医院做检查。”

    左劲松看她醒了，走到(床chuáng)边，拉着她的手。左夫人“嘶”了一声，左劲松立刻放开她的手。

    “刚刚扎过针，手会疼。等下医生过来，上点药也就好了。”

    左劲松还想问什么，左恋瓷连忙拦住：“先让(奶nǎi)(奶nǎi)休息一下。”

    左夫人也觉得(胸xiōng)口堵得难受，脑袋也一阵一阵发晕。

    “你(奶nǎi)(奶nǎi)没事吧？”左劲松殷切地看着左恋瓷。

    左恋瓷点点头：“(奶nǎi)(奶nǎi)底子好，就是有血压有点高。”刚刚应该是怒气太盛又没有发作才使血压上升晕倒的。

    “唉，平时老是让她做体检，她嫌麻烦，不肯去。”左劲松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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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等老三回来再谈”

﻿    徐承睿到得比救护车还快，左恋瓷让他过去给左夫人把脉，.左劲松这才放了心。

    “夫人这是怒急攻心才昏倒的，以后还是要注意保养，少动怒才是。”

    左劲松一听，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老三家的把他夫人给气晕的呗！

    在给左夫人吃过药之后，左恋瓷让大家都出去，好让左夫人在安静的环境下好好休息。

    徐承睿从进门之后就没那么冷静了。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但也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出身如此权贵的家庭！

    出来之后左恋瓷才把徐承睿介绍给左劲松。

    “爷爷，这位是徐承睿徐医生，我的朋友。”

    左劲松对待他还算和蔼，同他寒暄了两句之后，也没什么心情周旋，一心挂念着左夫人。

    徐承睿也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自己在一边安静地坐着。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能不能利用这层关系打开“睿瑞医馆”和“睿瑞药店”的局面。

    左劲松让刘丽华跟他到书房。翠姐给徐承睿端了一杯茶，然后对左恋瓷道：“夫人生病了，我去通知一下你大爷。”

    左恋瓷点点头，然后跟翠姐说：“也别说得太严重。”

    翠姐知道夫人这病是刘女士气的，已经是一肚子的不满。看左恋瓷忙前忙后的，那犯错的人倒是哭哭啼啼地什么力气也不出，这会儿被首长叫去，又哭几声，恐怕这事儿又得过去。还是让稷哥他们回来才好。

    左恋瓷不好意思地看着徐承睿：“这次真麻烦你了，本来不需要你跑这一趟，.”

    “没事。正常出诊。”

    “我竟无言以对。”左恋瓷嘴角抽了抽，“那我就不送徐医生了，诊金下次去医馆再给。”

    “好，那我先回去了。”

    凌萧辰立刻说：“我去送送徐医生。”

    左恋瓷点点头，把他们送出去以后，自己才轻手轻脚地到了左夫人的房间，给她诊了一次脉，见她的症状好了很多，便坐下来安静地在床前。

    床前侍疾，前世不知做过多少次，已经驾轻就熟了。

    为了避免左家人尴尬，凌萧辰送走徐承睿以后就回自己家了。

    左恋瓷听到门铃声，知道是大伯二伯回来了，这才从左夫人的房间里出来。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楼下。他们懂她的意思，就先跟她一起下楼了。

    “医生说奶奶现在要安静地休息，最好不要打扰她睡觉。”

    大伯点点头，问道：“老太太怎么就晕倒了？”

    “额......”左恋瓷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奶奶有高血压，医生说是怒急攻心才晕倒的。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二伯比起比较急：“是被老三家的气的？她人呢？”

    翠姐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在首长书房呢。”

    大伯二伯一起走到书房门口，左恋瓷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而是回到了左夫人的房间。

    左社朝她看了一眼，心里对她更满意了。想也想得到，近来最让老太太忧心的事情就是老三家的领养回的那个孩子对小瓷的影响。这次肯定又是因为这事跟老三家的争执才生气。说到底，三房也太不像话了！

    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刘丽华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左劲松看到他们，便道：“你们来了，坐吧。”

    “我们只想听听弟妹的解释。”左乾很不客气看着刘丽华，语气已经是忍了再忍还是无法消除的怒气。

    “大哥二哥，这个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惹妈生气。”大概是这件事情怎么都抵赖不了，所以她也懒得抵赖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应该争取得到大家的原谅。

    左乾仍然冷言冷语：“这件事不是哭哭啼啼地就能过去。不过这事我们跟你说不着，还是等左坤回来，看他是什么态度。”

    左劲松咳嗽了一声：“丽华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件事，是她的错，但是，都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双方都有些过激了。”

    左社进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听到父亲这样维护刘丽华，也忍不住道：“爸，你对弟妹太纵容了。这件事，还是听老三怎么说。”

    “大哥二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妈有高血压，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跟妈争执。”刘丽华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哭了这么久，也算是演技派中的皎皎者了。可惜，这两个都不是能被眼泪打动的人，“不管你们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不会有怨言。”

    “是么？”左乾咬牙道：“那就先把你开的娱乐会所关掉！”

    刘丽华一愣，眼泪都忘了流：“这是两码事吧？”

    “两码事？你知道你这个娱乐会所给我们招了多少麻烦，我和大哥不说罢了。”左乾冷笑道：“我们在不知情的时候成了你那个会所的后台，我们知道却不戳穿，还不是为了家庭和睦这四个字，可是你呢，把老太太都气晕倒了！你要是真的知错，接受惩罚，把会所关了。”

    这个娱乐会所是她所有收入来源里最赚钱的项目之一，她肯定不甘心就这么关闭。

    “做不到么？”左乾又冷笑了两声，站起来朝左劲松道：“爸，这件事，还是等老三回来再谈。我先去看看老太太。”

    左社赞同左乾的话，不过他的城府更深，也更能沉住气，不想跟与女人争执罢了，只表达老二说得有道理。

    左劲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孩子们张大了，自己变老了，也不得不听孩子们的意见了。

    “那就等老三回来再说。”左劲松看了她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们刚才说的娱乐会所是怎么回事？”

    “我那个会所都是正经的会所，经营地都是正规的娱乐项目。”刘丽华解释道。

    左劲松没说什么，挥手让她出去。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连她都敢糊弄他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净土？赚钱的会所能有多干净?要是干净也就不会要找后台了。

    刘丽华出来后立刻到洗手间洗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时间才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年轻时，自己随便哭一哭，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现在哭得这么用力，却什么都解决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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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干脆当我女儿算了”

﻿    左坤是在近黄昏的时候才赶到家的，今天的第一场雪，下得纷纷扬扬。

    一进门，就急忙忙地脱掉外衣，大声问道：“老太太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左夫人睡了一下午，精神已经恢复了，还要有速效药，不过医生要求她这段时间最好都静养，所以家里也没人大声音说话，只有兜兜的哭声。

    刘丽华对他自进门之后除了跟左恋瓷寒暄了两句就径直上楼看了老太太之后才下来，却看都不看兜兜一眼的行为表示不满。不过这个时候，她完全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qíng)绪，只能楚楚可怜以弱势人。

    “坤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左社左乾都没有看他，显然是在生他的气。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老是过来麻烦老太太吗？老太太年纪大了，带不了孩子，家里不是有保姆吗？”左坤不算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但是在家时一般都比较克制，很少发脾气。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他是一个导演，对于人(性xìng)，他了解得可以说是很透彻，所以，他理解刘丽华这种渴望养子被这个家的人接受的行为。但如果这种行为反而伤害了自己的家人，他还是会生气。

    “爸妈都很喜欢兜兜，前几天不都没什么事么？”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没人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左恋瓷的脸色白了白，安静地坐在一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次连左社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别把别人当傻子。既然如此，大家今天就把话说开，你要是不待见小瓷这孩子，我还是那句话，小瓷可以过继到我们大房名下。”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她大伯，左社向来都冷静克制，家里的小孩都怕他，当初为了隐藏自己成人的灵魂，自己也很少跟大伯接触，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很吃惊。

    “大哥，你说这话是要((逼bī)bī)死我吗？这些年，我可是把小瓷当亲生女儿。只是小瓷跟我不亲罢了，她是有亲妈的。”

    这倒不是刘丽华倒打一耙，左恋瓷心想，当时第一次见她就觉得没眼缘，在加上对方对她也是表面上的(热rè)(情qíng)，她也就熄了讨好她的心思，事实上，当时她跟整个左家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仅在空间上，更是在(情qíng)感上的远离。只是，左夫人太宽厚，大伯母二伯母太温柔，左父又是那种能亦师亦友的父亲，她承认，自己迷恋这种大家庭的温暖。

    左坤皱着眉：“你胡说些什么！”

    “嗯，刘姨说得没错。”左恋瓷惨白着小脸看着刘丽华，当然只有她知道这只是为了跟刘丽华较量而做出来的效果，“我确实没有把您当妈，您不高兴我能理解。”

    刘丽华的表(情qíng)更委屈了：“坤哥，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其他人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左劲松也觉得是自己把这丫头给冲坏了。便阻止她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qíng)就不提了。”

    左乾附和：“就是，现在说这些有毛用？我不管你对我侄女有什么意见，现在只说你把咱妈气晕倒的事(情qíng)怎么算。”

    “大哥二哥，咱妈这件事(情qíng)确实是丽华做错了，当然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左坤又看了刘丽华一眼：“大哥二哥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全都满足。”

    刘丽华脸色一白，但是看左坤坚定地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拒绝的话。

    “惩罚我们已经说了，不过弟妹好像不同意。”

    刘丽华立刻表示：“同意同意，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不过大哥二哥决心要我关闭会所，我一定听从。”

    左社左乾对视了一眼，左乾再次冷笑：“那就等弟妹的消息了。”

    左坤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他平时也不太管她的投资，以为她只是给某个会所投资而已。但是在听左乾解释的之后，他已经无话可说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开了一家娱乐会所，而他却毫不知(情qíng)。

    他们还算给他面子，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出让他难堪的话，但是这也够让他觉得难堪了。他的妻子开一家会所还明目张胆地用两个哥哥当靠山。这对体制内的人来说有多大的影响，不用想也知道。

    “我赞成，这会所就不应该开！”左坤这句话掷地有声，忍不住向两个哥哥保证：“以后这些事(情qíng)我会上心，类似会所这样敏感的项目，我会全部都清理一遍。”

    刘丽华这下是真的着急了：“坤哥，你说过家里的产业都交给我来打理。”

    “但我也说过，敏感的行业不要参与。”左坤是真的动怒了。实际上他很失望。他没有那么(爱ài)她，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自问对她还算信任。而这些信任，也几乎要被她亲手毁掉。

    “你这是要((逼bī)bī)死我，我没能生下一男半女，又没有事业，别人会怎么看我？在你们心里，我还是在这个家里寄住的孤女罢了！”

    说完，她便从翠姐手上将兜兜抢过来，抱着孩子冲到楼上自己的房间了。

    左恋瓷觉得，在场的人应该都(挺tǐng)尴尬的。尤其是左坤，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很不好看。

    “你平时工作忙，又经常不在家，但是家里的事(情qíng)也不能一点都不过问。”左乾忍不住教训道。

    左坤点点头：“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qíng)。”在他的印象中，她还是那个有一点任(性xìng)但动不动就哭鼻子但还算天真可(爱ài)的小姑娘吧。只是现在，每次看到她的眼泪，便觉得越来越难以忍受。

    “爸，你还是上去跟阿姨谈谈吧。”家中气压太低，尤其是左劲松，那脸都耷拉下来了，为了老年人的(身shēn)心健康，左恋瓷还是试图打破这种低气压。

    “连个孩子都不如！”左劲松扔下这句话就上楼了，应该是去陪左夫人了。

    左坤没有办法，只能上楼去。

    “唉，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左恋瓷叹了一口气。

    左乾都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丫头，你不简单啊！”

    左恋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二伯，你再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两个都是没有女儿的，看老三家有这么个伶俐的女儿，不知有多羡慕。

    “丫头，干脆当我女儿算了，反正你爸都忙得没空当个爸了。”左乾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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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为什么是我”

﻿    不过一会儿，左坤就从楼上走下来。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是被拒之门外了。

    左恋瓷看他那个样子微微叹息了一声，安慰了两句，就进厨房拜托帮佣阿姨给他做一晚面条。

    晚上，左社左乾回家，左坤留下来。

    没有了其他人，父女俩有些尴尬。

    “闺女，今儿这事吧，老爸必须向你道个歉，是你刘阿姨不对，这么多年都转不过这个弯来。”

    “爸，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永远是我爸！”左恋瓷是真的没有多难过，于是笑着调侃道：“你还是想想今天晚上睡哪里吧？”

    “嘿，没大没小，都敢调侃你老爸了！”左坤摇摇头。

    气氛缓和了许多，两人交流了一下影视方面的想法，谈到电影，左坤就比较兴奋，恨不得就这么聊一晚上。

    “对了，你回来之后跟你妈联系没？”

    “给她打过电话了，她在横店拍戏呢。”左恋瓷也想找个机会过去看看她。

    左坤点点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挠挠自己的脑袋：“那啥，我去看看你(奶nǎi)(奶nǎi)，你早点休息。”

    “哦。”左恋瓷答应了一声，还有些疑惑，难道媚姐出什么事(情qíng)了吗？于是飞快地跑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媚姐最近的一些八卦新闻。

    还好自己现在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要不然电脑屏幕不保。“澳门赌王暗恋的女人！”通篇稿子看完，她都快被知音体的小编弄疯了。连找了几篇，内容都差不多，澳门赌王公开表示自己暗恋一个女人十几年，多次被拒仍痴心不改，希望这次告白能成功。根据曾先生给出描述，媒体猜测这个女人就是媚姐。

    难道左父刚才想要问的是这个？左恋瓷摇摇头，拨通了媚姐的电话。

    “媚姐，收工没有？”

    “快了吧。”媚姐的声音听起来略有些疲惫。

    左恋瓷听到她那边闹哄哄的，却不像是片场准备时的那种吵闹。

    “怎么片场这么(热rè)闹呀？有人过去探班啊？”

    媚姐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嗯，有人来探班。那什么，北京现在(挺tǐng)冷的吧？出去的时候一定要穿暖一点。”

    “哦，好的。”左恋瓷感觉到媚姐有一点紧张，便脱口而出：“该不会是曾先生过去探班吧？”

    “你都知道了？”媚姐又叹了一口气：“这个回头再跟你聊，我先过去应付一下。早点睡，拜拜。”

    “拜拜。”

    看来这件事(情qíng)是真的了。左恋瓷查了一下曾先生的资料。便连连摇头。说什么暗恋十多年，这也没耽误他到处留(情qíng)嘛。这男人，不太可靠啊。难怪媚姐会拒绝。

    左恋瓷倒是还(挺tǐng)希望她早点找个伴，不过媚姐自己也说了她对恋(爱ài)结婚都没有什么**。难道媚姐对左父还余(情qíng)未了？

    外面正在下雪，她穿上大衣，捧了一杯清茶，走了出去。

    不过几个小时，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雪花还在“簌簌”地下着，落在她的发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手中冒着(热rè)气的茶杯里。

    “出来看雪？”

    左恋瓷一抬头，就看到凌萧辰带笑的眼睛。

    “嗯，一起走走？”

    佳人邀约，岂有不从之理？凌萧辰欣然同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暖手袋，放到她的

    第一场雪总会让人觉得新奇，就算是很冷，也还是有一些人出来看雪。其中，这一对最惹人注意。

    “家里的事(情qíng)怎么样了？”

    “大伯二伯说让她把她名下的样了会所关掉。估计这会儿正(肉ròu)疼呢。”

    凌萧辰嘴角弯弯：“的确会(肉ròu)痛。那个会所很赚钱。”

    “她那个会所开了几年了，伯父们怎么现在才提这事，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过奖过奖。”

    左恋瓷满头黑线，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沉默了片刻，凌萧辰问：“不难过吗？”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家一脉单传，人口简单，所以，你要不要来我家？”

    左恋瓷停在原地，看着凌萧辰：“为什么是我？”

    “嗯？”

    “为什么是我？”左恋瓷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凌萧辰一瞬间眼神正经了些：“你让我觉得女人这种生物也(挺tǐng)有趣的。”

    这算是什么回答？左恋瓷看他如此认真地样子实在有一点无语。默默地朝前走。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爸(挺tǐng)不待见我的。我常常在想，我活着其实(挺tǐng)没意思的。你也知道我爸后面又娶了一个，那个女人你见过吧，又贪又蠢，她的女儿也是。”

    左恋瓷点点头，他那个后妈，她见过一次，长得(挺tǐng)漂亮的，一脸精明相，但是看凌萧徽就知道了，精明的只有长相而已。

    “那个女人总想生个儿子还想把我赶走，她干的蠢事简直罄竹难书。”

    罄竹难书还能这么用？左恋瓷觉得自己的关注点很奇怪。

    “后来遇到的女人都跟她们差不多，就觉得女人都(挺tǐng)没意思的。直到遇到你。”

    “我竟无言以对！”左恋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当初自己问过承光帝同样的问题，桃花林下，花瓣飞舞，他说：“只有你足以与我相配！”当时的她，应该是很感动的吧。举国上下，谁人不知辰贤王的才能，能与他相配，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左恋瓷手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凌萧辰自然而然地将手伸过去把茶杯拿过来，她将手放进口袋，把暖手宝捧在手心，他这个人有时候还(挺tǐng)贴心的。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并不见一丝尴尬。气氛静谧平和。

    凌萧辰把她送回家之后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这才慢慢地朝自己家走去。心(情qíng)甚好的样子。

    左恋瓷站在窗前，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白雾在玻璃窗上结成了冰花。

    “你不该对我这么好。”

    凌萧辰回到家中，凌首长和凌夫人还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回来，露出暧昧的笑意。

    “那丫头怎么样了？”

    “还好。”

    凌夫人笑着点点头：“那就好，免得有人晚上睡不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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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现在只想抱曾孙”

﻿    一夜好眠，左恋瓷一早起来给左夫人诊过脉之后，才出去跑步。不出意外地再次碰上凌萧辰。

    “早！”左恋瓷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待会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家老太太打牌。”

    左恋瓷擦擦头上的汗珠，虽然听到打牌心已经开始痒了，但还是拒绝了：“我要在家陪我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

    左恋瓷停下来，慢慢地走着回家。左坤已经收拾好东西，刘丽华满脸不情愿地抱着兜兜站在客厅中央。

    “趁现在没下雪，我先送他们回去。”左坤对她说，“你照顾好奶奶。”

    “嗯，路上小心。”

    刘丽华眼神不善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略带撒娇地朝左坤道：“外面这么冷，冻坏了兜兜怎么办？”

    “才几步路，冻不着。”左坤对她说话的语气不算好，刘丽华更加委屈了。

    左劲松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等你妈好点了再带兜兜过来玩。”

    刘丽华有一丝恐慌，自己这是连老爷子的欢心也要失去了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爸，这次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等妈好一点，我再来向妈请罪。”她这种认错态度倒是让左劲松很满意，于是点点头，让她在家好好地带兜兜。

    左恋瓷把他们送到车上才回到家里。把早餐端到左夫人的房间一起吃。楼下餐厅，左劲松独自用餐，听到楼上传来阵阵的欢笑声，便觉得饭菜有些难以下咽了。

    人心都是偏的。

    吃过早餐之后，左夫人拉着她聊天，.左劲松见她们聊得高兴，只能出门找凌振海。

    凌振海看到老搭档的脸色就知道这是心里有事。

    “这是怎么了？”

    左劲松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会不知道？”

    凌振海笑道：“要我说，你这就是自找苦吃。就你家三房那个，是个能惹事的。”

    左劲松就不爱听他说这话。脸色更加阴沉。凌振海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你这个人，珍珠和鱼眼都分不清。”

    “有完没完？不谈这个，将棋盘摆上摆上......”

    凌振海将围棋拿出来，叹了一声：“跟你这个老头子下棋有什么意思。”边说还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左劲松。

    “有人陪你这个老头子下棋就不错了！”

    凌萧辰端着一个保温壶，凌夫人站在他身边，两人都穿着大衣，一看就是要出门了。

    “我和辰哥儿去看看嫂子。”

    凌振海淡淡地应了一声。等他们出了门，凌振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殷切地看着左劲松：“我是真喜欢那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接到我家来。”

    左劲松重重地把棋子放在棋盘上：“还能不能好好下棋了？在家不安宁，来你这儿也不得安宁。”

    “想要安宁，好办，草席一裹，荒地一埋。”

    “你这个老东西，每天不怼我几句就不高兴是不？算了，不下了，我出去走走。”

    左劲松将棋子一扔，气呼呼地朝外走。凌振海也追了过去，在后面跟着，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与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左家里传出阵阵笑声，气氛要多欢快就有多欢快。

    “哎哟，你这孙女简直是个活宝贝。”

    左夫人听到凌夫人这么夸赞左恋瓷，心中自然熨帖。

    “小瓷，你跟辰哥儿一起出去买些熟食回来。”然后对凌夫人说：“中午就留在家里吃饭。这丫头，知道哪家东西好吃，每回买的都比我们自己买的要好吃。”

    左恋瓷微笑着应了，跟凌萧辰一起出门。

    上车之后，凌萧辰才眯着眼睛邪笑道：“你说，老太太们把我们支开，是不是谈论我们的婚事？”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毛病！”

    “不然呢？”

    “你想多了，我家老太太只不过是想沾你们的光，吃点荤腥之物。”

    凌萧辰看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觉得特别有意思。左恋瓷郁闷地指挥他从东城到西城，买了几样熟食。

    “就这样东西，非得来这么远？该不会是为了和我……”

    知道他想说什么，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能不自作多情了吗？”

    凌萧辰闷笑一声，至少现在开这些玩笑，她没有给他喂毒药。

    左夫人和凌夫人两人在家，回忆了一下过去，倒也蛮愉快的。

    “当初老刘救了我们老左，这份恩情我们一直不敢忘。对丽华也就纵容了几分，以前她只是有一点娇气和任性，倒也还算个好孩子，不然我是万万不肯让老三娶她的。这些年，她却一点长进也没有。”

    凌夫人知道她有很多话憋在心里，也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只是听她说。

    “她在外面的那些事，估计你也听说了一些。开公司，做慈善，闹出不少事。她说要收养个孩子，我们也都答应了，只是这孩子我去找，她偏偏等不及。”

    “我看兜兜那孩子不错。”

    左夫人叹了一口气：“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出自那种家庭，以后有的磨。”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把心放宽。”

    “道理我也懂，只是我家老三你也知道，除了电影样样不上心。现在我们还能帮他看着点，以后可怎么办？”

    “不是还有小瓷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瓷这孩子比丽华靠得住。”

    也就是在凌夫人面前她能说这些话。

    “你这是孩子多了烦，我呀，是想操心，没那个福气。现在只想抱曾孙。”

    说到这里，左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左恋瓷的心思她现在也摸不准。

    “辰哥儿那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抱曾孙迟早的事。”

    这边都聊到曾孙了，左恋瓷他们才回来。两位老太太看到他们，眼睛直放光，让人不寒而栗。

    凌萧辰给了她一个“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

    左恋瓷微笑地从他的脚上路过，特意在他脚上多停顿了几秒。才拎着东西进了厨房。凌萧辰跟没事人一样跟了进来。看到翠姐在杀鱼，凌萧辰淡定地问左恋瓷：“糖醋鱼喜欢吗？”

    “我不挑食。”只要做得好吃，都可以。

    “这个鱼，我来做。”

    好不容易逮住这个机会，岂有不显摆一下的道理，毕竟这道菜，他练习过多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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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都是你的功劳”

﻿    左恋瓷眼睛一亮：“你还会做菜呢？”翠姐自然不肯让他参与，左恋瓷却很想看他下厨，在旁边极力撺掇。翠姐没有办法，只能拿出一个新的围裙，帮他系上。

    左恋瓷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你这个造型比平时要顺眼许多。”

    “我不介意以后就穿这个出门，如果你喜欢的话。”

    左恋瓷无语，翠姐在旁边偷笑。

    不过他的动作看上去还算专业，从翠姐手上接过鱼，将鱼的内脏掏出来，手法颇为粗犷，让人看了心脏一紧。洗净以后，用刀在鱼(身shēn)上开几个口子，切得很深，鱼(肉ròu)翻起。

    “真的，这鱼死你手上实在太可怜了！”左恋瓷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中偷看。

    凌萧辰朝她狰狞一笑，将料酒抹均匀地抹在鱼(身shēn)上，再抹上盐和胡椒粉腌制。

    翠姐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很好很好。那我先出去了一下，你们把鱼做好之后我再过来。”

    自动忽略了翠姐说的“你们”，左恋瓷可是只打算旁观。

    “你过来，帮我剥蒜。”

    左恋瓷将手伸到他面前：“我昨天晚上才修过的指甲！”

    “还想不想吃鱼了？”

    凌萧辰将蒜放在砧板上拍扁，这样会好剥一点。左恋瓷默默地上前，帮他剥蒜。他把生姜和葱白切丝之后开始倒油入锅。

    “你油倒多了吧？”

    “不多，”凌萧辰将生粉用水化开，再把腌制好的鱼在生粉中滚一圈，感觉油温差不多了，便一手提着鱼尾巴，垂直放在锅上，用勺子往鱼(身shēn)上浇(热rè)油。

    “哇！”这个动作很专业的样子，作为一个资深吃货，还是一个下厨手癌患者的吃货，看到一个本应该跟她一样手癌的人有这个技能，简直不亚于发现了新大陆。

    凌萧辰不敢大意，把鱼顺锅边划入油锅内，边炸边向鱼(身shēn)上浇(热rè)油，将火调成中火，炸至鱼皮变酥，才捞起来。

    她已经闻到鱼香了，而且这个鱼炸的，还算漂亮。她找了一个白色的鱼型瓷盘代替了原来的普通圆盘，把鱼摆好。

    凌萧辰看她的举动，只是笑笑，自己则更淡定地做接下来的工作，爆香葱姜蒜，放入番茄酱翻炒过后，加入适量的水，加入少量的盐白糖陈醋烧开之后，再加入少量的水淀粉和熟油收汁。这个过程简直一气呵成，直到锅内出现喷香红亮的浓汁，他一勺一勺地将浓汁浇到鱼(身shēn)上。

    “真看不出来，”左恋瓷((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唇，这简直就是大厨的手法嘛！难道他还是个中高手不成？

    不得不说，她这个小馋猫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凌萧辰。

    “要不要尝尝？”

    左恋瓷忙点头：“我先尝尝，看有没有毒。”

    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不过是想知道他的手艺罢了。凌萧辰递给她一双筷子，她在鱼尾处挑了一点点鱼(肉ròu)，沾了点汁放入口中，然后很不吝惜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没办法，自己对会厨艺的人，还真的没有办法苛刻。

    左恋瓷将鱼捧了出来放在餐桌上，顺便将花瓶中的鲜花剪了一朵放在鱼头旁边。

    “色香味俱全！”左恋瓷厚着脸皮说：“这鱼我也出力了。”

    “是，都是你的功劳。”凌萧辰要把围裙脱掉，她立刻阻止：“先别动，你端着鱼，我给你拍张照。”

    凌萧辰满头黑线：“这就没那个必要了吧”

    左恋瓷已经把鱼放到他手上，自己则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朝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照片分别发到好友群和工作群。并配上文字：“凌老板做的糖醋鱼，可还行？”

    凌萧辰听到手机信息提醒的声音，就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看了一眼已经爆炸的群，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过年会被他们烦死。”

    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大家的(热rè)(情qíng)。

    工作群里最多只能花痴一下穿着围裙略显呆萌的总裁大人，好友群里却已经商量好周末在辰哥家里欢度的一百种计划。

    她发了这张照片之后，也不管群里怎么炸，她也不回话。

    “朋友群也算了，发到工作群做什么？”凌萧辰翻着消息，最后分别在好友群和工作群回了一句话。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是吗？”

    闪烁不停的手机信号灯总算是消停了。左恋瓷看了他一眼，飞快地朝楼上跑。

    “(奶nǎi)(奶nǎi)，冯(奶nǎi)(奶nǎi)，下楼吃饭了。”献宝似的把手机上刚拍的照片展示出来：“辰哥哥亲自做的鱼，要趁(热rè)吃。”

    凌夫人抱着手机笑个不停：“第一次看他穿围裙，还(挺tǐng)像那么回事。”

    左恋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在自己家什么都不做的公子哥跑到人家家里下厨，凌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不动声色地察言观色之后，觉得凌夫人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但还是捧着凌萧辰的臭脚：“辰哥哥真是厉害啊，什么都会！”

    装小萝莉是她的强项，但每次都能让自己恶寒一把。

    “是吗？”凌夫人看她这般崇拜的样子还真的很受用，“他做的菜能吃吗？”

    “特别好吃！”左恋瓷继续夸奖，简直把这盘糖醋鱼夸出一朵花来。

    左夫人和凌夫人都被她的描述激起了食(欲yù)，下楼之后，看到餐桌上的糖醋鱼，相视一笑，凌夫人道：“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左恋瓷赶紧摆上餐具，把(热rè)好的熟食端到桌上，才问左夫人：“爷爷们怎么办？”

    话音未落，两位首长就进门了。

    “糖醋鱼，酱肘子，都是我喜欢的菜嘛！”凌振海大大咧咧走过来，左恋瓷又过去拿酒，甚是殷勤周到。左劲松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浅笑。

    “你们尝尝这鱼。”左夫人朝他们说。

    凌振海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嗯，还不错。”

    凌夫人笑道：“辰哥儿做的！”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热rè)闹起来，每个尝过的人都做出了专业的点评。左恋瓷吃得很含蓄，凌萧辰见状，将鱼肚上刺少的部分夹了一大块放到她的碗里。

    桌上四个长辈心照不宣地装作没有看到，脸上却都是掩饰不了的笑容。

    “我就说吧。”凌萧辰在她耳边轻声说。

    左恋瓷疑惑道：“什么？”

    “众望所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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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今天手气太好了”

﻿    左恋瓷总管知道餐桌上这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了。自己都表现得这么天真无邪了，伦家只是个小孩子啊！

    吃过午餐，左夫人吃过药之后睡觉去了。凌夫人硬拉着左恋瓷凑角，这让两个首长很失望，还被凌夫人赶去书房。

    凌夫人的牌搭子又岂是无名之辈，但是，q大校长的夫人

    还有经常出现在中小学课本上的某知名作家……

    按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左恋瓷有些方。行动间稍微有点拘谨。校长夫人倒是很亲切，在知道她是q大的学生之后，还稍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惊讶：“我倒是听说过q大出了个美女，没想到竟如此漂亮。”

    左恋瓷汗颜：“夫人过奖了。”

    跟长辈打牌，左恋瓷还是悠着来，虽和凌夫人对门而坐，也不妨碍她给凌夫人放牌。

    要不怎么说打牌是最好的交流感(情qíng)的方式之一，几圈牌打下来，气氛也不一样了。

    “小瓷是计算机系的？”

    左恋瓷答应了一声。校长夫人开始说八卦了：“计算机系的女生不多吧？之前听你们院长说起计算机系有两个资质不错的女生，刚上大一就能跟研究生一起跟着他做项目了。”

    凌夫人感叹了一句：“是吗？现在的女娃娃比男娃娃还强些。”

    左恋瓷不知道怎么回答，略有些尴尬。

    凌萧辰在他对面，朝她多看了两眼，这种(情qíng)况也不好直说“你们夸的人是我……”吧，他好心地帮她解围：“你们说的，可不就是小瓷么？”

    校长夫人抓牌的手都没停一下，却露出吃惊的表(情qíng)，少不得又是一顿夸奖。“你们学院今年不是有和美国常青藤大学交换生的项目吗？有没有兴趣？”

    “我觉得没必要吧，q大计算机系很强。”左恋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出国玩玩也就罢了，要真在那里待一年半载她的中国胃肯定得抗议。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想过报考国外的大学。

    凌夫人客气地笑道：“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要我说，不出去也好，省得家里人惦记。这丫头，可是樱子的心头宝，哪舍得让她出去受那洋罪。”

    校长夫人只是笑笑不说话。倒是那位知名作家开口了：“出国去见见世面也好嘛！”

    左恋瓷笑着回应：“有空的时候会出去转转。”

    大概是看出她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校长夫人换了个话题，看了一眼凌萧辰：“辰哥儿也是时候交个女朋友啦！”

    若是以前说到这个话题，凌夫人肯定会顺嘴让她们帮忙介绍，这次却一反常态：“我现在是看开了，也懒得催了。”

    那两人还以为她这是心灰意懒，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校长夫人表示：“q大文学院有个女博士，人很不错的呀，人长得漂亮，气质也端庄，她父母您也认识的……”

    听到“相亲”两个字凌萧辰就觉得头大。诚然，他这个年龄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他自认为自己也不至于堕落到需要相亲的地步。但长辈们不这么想！

    左恋瓷有些幸灾乐祸，这一高兴就糊了个清一色门前清还带自摸。

    “哎呀，小瓷，你手气这么好我们就多打几圈啊！”凌夫人想要岔开“相亲”这个话题。奈何女人年长的女(性xìng)都喜欢聊这个。就连那位看起来知(性xìng)优雅的作家也对凌萧辰的终(身shēn)大事表示了异乎寻常的关心。

    “那姑娘特别好，什么时候你们约出来吃个饭，见一见。”校长夫人殷切地看着凌萧辰。

    “杠，再杠，再杠，不好意思，杠开了！”左恋瓷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把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打了几十年的牌，第一次看到这种牌嘞！忒邪门儿！”

    左恋瓷傻乎乎地在那儿笑，“今天手气太好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凌夫人算是看出来了，敢(情qíng)这小丫头是个高手。

    凌萧辰了然一笑，她这是在给他解围。算她还有点良心，糖醋鱼没白做。

    她连胡两把大的，算是过了一把瘾。陪长辈打牌果然还是太多拘束了。

    打到最后，她把赢的钱全部都吐出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到了最后校长夫人也没有放弃相亲，坚持把女博士的联系方式留给凌夫人。

    左恋瓷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最后凌夫人将联系方式往凌萧辰怀里一塞，并表示：“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算了。”她也在旁边起哄：“去吧去吧，女博士诶！”

    凌萧辰面无表(情qíng)地看了她一眼，把准备丢掉的联系方式放进口袋，简单地回了一句：“好。”

    这就尴尬了，左恋瓷看了一眼凌夫人，然后笑道：“该回去吃晚餐了。冯(奶nǎi)(奶nǎi)，我先回去了。”

    “就搁家里吃呗。”凌夫人挽留。

    “不了，我还得陪我(奶nǎi)(奶nǎi)呢！”说着就过去拿大衣，披上就走。

    凌夫人推了凌萧辰一把：“外面路滑，你去送送。”

    雪没有下，左恋瓷三下两下就跑回了家，凌萧辰看到地上一长串的脚印，慢悠悠地在旁边印上一串自己的，到了左家门口，在回头看那两串脚印，很像并肩一路走来呢。

    在家带了两三天，偶尔朋友叫出去聚聚，这才收了心准备回到工作状态。

    回到城花景苑以后，左恋瓷就看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摆放在客厅中央。小佩俨然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这是要干什么去？”

    “不是跟张先生约好了参加节目吗？要出差。”

    左恋瓷拍拍脑袋：“我怎么记得我还没答应这件事呢？”

    “梦爷说的，你们一块儿去。”

    既然是经纪人安排的，她没什么好说的，觉得自己这(身shēn)衣服也不算寒碜，便拉着箱杆往外走。

    “梦梦去吗？”

    “不去，梦爷交待，你和张先生去就行了。”

    左恋瓷点点头，“那航航现在人呢？”

    “梦爷给你们安排了不同的航班，他这会儿自己快到了吧！”

    梦梦还真是小心，飞机上，小佩把她要上的节目找了几期收视率高的给她看，访谈内容还(挺tǐng)有看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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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打他还算轻的！”

﻿    飞机到了C市，走过通道，.左恋瓷的保镖团立刻警备起来。

    还好来的人不算多，左恋瓷看到写有她名字的横幅，稍微有点头疼，迟疑了片刻还是朝他们走了过去。

    “瓷！瓷器永远支持你！”

    粉丝的秩序倒是维护得很好，没有出现推搡的场面。左恋瓷才放下心来。这才看到躲在人群后的颀长身影。显然小佩也看到了，头上冒出一大滴冷汗，看来李瑞最近很闲呐！

    李瑞感觉到左恋瓷瞥了他一眼，立刻压低帽沿，躲得更靠后一些。

    左恋瓷给粉丝们一一签名以后，就劝他们回家去。粉丝自然不肯，恋恋不舍地跟在她身后。走出了机场，她准备上车了，粉丝们竟还是不肯离去。

    李瑞都着急了，在他们身后喊：“大家今天就回去吧！小瓷还要赶通告呢！”可惜瓷器都沉浸在见到偶像的激动中，根本就不受他的指挥了。已经将车给围了起来。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太过亲民也不是什么好事。小佩看了看手表，小声说：“得快一点了。”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李瑞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完了完了，这次回去肯定得被师父罚了！

    保镖团守住在车门外，力量将人群分开，左恋瓷不想保镖团伤了粉丝，也不想粉丝上了保镖大哥，只能下车。

    “我知道你们来一次不容易，可是你们也不想我工作迟到对不对？乖，都回去好不好！”

    粉丝们就在那儿激动地喊：“瓷，什么时候办粉丝见面会？”

    “瓷，我们想看你穿古装的样子！”

    左恋瓷无奈，对保镖团的大哥们说：“把他们拦住，.”

    好在保镖团给力，车开出来以后，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一会儿，她就发现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紧紧地跟在她的车后。

    司机道：“不好，遇到跟车的黄牛了。”C市电视台的综艺特别强，经常会有明星过来，这里开面包车的黄牛就会带着粉丝跟踪明星的车，这已经行成了风气。

    “唉，早知道溜走就好了。”左恋瓷叹了一口气。

    面包车师傅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情的人，跟车技术不错，可怕的是，他好几次想逼停她们的车。两辆车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让左恋瓷提心吊胆的。

    保镖团一共三辆车，前面一辆后面两辆，都没有办法阻止面包车司机疯狂地别车。

    小佩无语：“私生饭太可怕了！”

    这还是左恋瓷第一次听说“私生饭”，根据小佩的解释，她才知道所谓的“私生饭”就是艺明星的粉丝里行为极端、作风疯狂的一种粉，喜欢跟踪、偷窥、偷拍明星的日常以及未公开的行程和工作，骚扰自己喜欢的明星，影响明星的私生活。

    之前她是没有遇见过，这次遇到了才知道他们有多疯狂。

    “师傅，我们还是慢一点吧，我怕他们出事。”

    司机已经被这个面包车别得怒火中烧，听她这么说，郁闷道：“我们不把他们甩开出事的就是我们！”

    左恋瓷不作声了，看着面包车上拿着手机对着她猛拍的粉丝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很多都是高中生和大学生吧，和她现在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

    她正在想这些的时候，面包车又别了过来，司机猛地打方向盘，撞到了旁边的绿化带。左恋瓷没有防备，头撞到前面的靠背，鲜血直流。事发突然，小佩也没有反应过来，她也撞到门上，只是没有受伤。

    司机也没出什么事，撞车以后立刻下车跟面包车司机争吵起来。

    保镖团全体出动，将左恋瓷围了起来。

    跟车的粉丝看到左恋瓷头在流血全都懵了，有的更是痛哭不止。小佩先用纸巾帮她捂住头，好在她随身携带的包里还有止血药，自己拿出来，让小佩帮她上了药，又用绷带捂着。

    不用看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有多衰，一点都不想出去见人。警察和救护车来了以后，还是把她请出了车。看着嚎啕大哭的粉丝，她有气无力地说：“我这不是还没死嘛，没事，不哭了。”

    粉丝们哭得更厉害可，不过他们的手机也没闲着，边哭边录着像呢。左恋瓷非常无语，你们这是喜欢我还是恨我呢！照这样的喜欢法，多被你们喜欢里几年，说不定真的会英年早逝。医生用碘酒帮她擦拭过伤口以后，又重新帮她包扎了一下伤口。好在只是皮外伤，看起来吓人，伤口不深。

    警察给几个粉丝做笔录的时候，左恋瓷还过去帮他们说情，这种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等警察将他们训斥了一顿以后，左恋瓷还是忍不住也板着脸训斥了他们一顿：“还好今天没出什么大事，现在知道跟车有多危险了吧！”

    他们估计也都吓得不轻，哭得说不出话来。听到他们的哭声，她的脑袋就更疼了。

    小佩已经急死了，跟张航说了一下情况以后，让他们先录节目，小瓷会尽快赶过去。

    张航听说她受伤了，哪里还有心情录节目，跟导演组商量了一下，希望能推迟一个小时再开始。自己则驾车直达现场。

    毕竟人家是在自己地界受的伤，当然得负起责任来。节目组也立刻派人去了现场。

    左恋瓷觉得自己没事了，便跟警察商量能不能让她先去录节目。张航过来的时候，看到她脸上的血污和头上的绷带，简直都快晕过去了。

    “怎么搞成这样？”

    “没事儿，就擦破点皮。”

    张航看到面包车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狠狠瞪了一眼那几个粉丝，然后让左恋瓷先到他的车上去。

    这些粉丝看到张航，一个劲地道歉：“真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请你帮我们跟瓷道歉！”

    张航也想保持绅士风度，奈何看她那个样子，实在没有办法，冷哼了一声，就过去找面包车司机，什么都没说，一拳挥到对方脸上，将对方打了个趔趄。

    警察立刻将他拉开，呵斥道：“你干啥呢！”

    张航揉揉拳头，冷冷道：“打他还算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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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我们不是两小无猜”

﻿    “卧槽，张航好帅啊！”一个还在抽泣的“瓷器”拿着手机把张航打人的画面拍下来。

    “怎么办？瓷受伤了，大家都觉得是我们害的！”

    粉丝(情qíng)绪低落，左恋瓷心(情qíng)也不佳，在张航车上等着。

    等警察把两个别的司机和粉丝都带回警察局，左恋瓷才被批准可以跟节目组回去录节目。

    张航上车之后，看她这个样子，脸都皱成一团，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笑道:“你表(情qíng)这么凝重让我觉得自己伤得很严重啊！“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张航生气道:“今天这种(情qíng)况要不是司机经验丰富，你肯定是躺着出来了。“

    “这不正说明我运气好么？待会儿去买彩票。“

    张航被她这样的态度气得不轻，“你就跟我在这儿贫吧，看你回去怎么跟梦爷交待。”

    提到沈梦妆，她还真有点怵。“这个又不能怪我，我是受害者。”

    张航全程脸色都没有好转，到了电视台，左恋瓷也只是换了一(身shēn)衣服，将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造型师想了各种办法，将包扎伤口的绷带隐藏起来。

    “我还是素颜好了，化妆品不小心沾到伤口的话会留痕迹，卸妆又会很麻烦。”

    化妆师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前半部分是专访张航，她在后台看，等到要她上场时，她才上去。

    上台之后，主持人先是把今天车祸的事(情qíng)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毕竟她额头上的伤不管怎么遮掩还是能看到包扎的痕迹。

    “今天在休息室，张航一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马上就奔赴现场，在你上车以后，他还打了黄牛司机一拳，我们同事当时就傻眼了都说没有想到张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居然会打人，看来两位的关系确实很好。”

    左恋瓷看了旁边的张航一眼，好笑道：“文质彬彬？”

    张航挑眉：“我就说我是一个有气质的男歌手吧。”

    左恋瓷冷笑了两声，然后才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我们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关系确实很好。”

    “哦？青梅竹马？”主持人开玩笑但。

    张航立刻否认：“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左恋瓷淡定回答：“不是母子胜似母子……”

    主持人和张航同时看向她，满脸的黑线。

    左恋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张航败下阵来，举手投降状：“难道不是姐弟吗？”

    “承认我是姐姐了吗？”左恋瓷对着镜头俏皮地笑道：“大家都听到了，他可是承认我是姐姐了。哈哈哈！”

    主持人也忍俊不(禁jìn)：“看资料，张航比你大半岁。”

    “是，不过我从小思想比一般小孩要成熟，但他从小到大都非常幼稚。”

    张航满脸忧伤，又上当了！

    “你们一起拍过广告，还拍过mv，屏幕上的你们真的特别般配，你们又是青梅竹马，哦，是两小无猜，粉丝们应该都希望你们在一起吧！”

    左恋瓷微微一笑：“怎么办，我们不是两小无猜，我们是三个人的组合。”

    张航也附和：“我们要是真在一起，梦爷真的会砍死我们。”

    “你说的梦爷是你们的经纪人？”

    “对，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是学校出名的铁三角。”张航的语气带着怀念。

    主持人淡淡一笑：“可是她们两人上了q大，你辍学了。”

    张航的表(情qíng)一瞬间就沉了下来，带了一丝冷漠。左恋瓷的表(情qíng)却丝毫没有变化，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高中的时候我们约好一起考q大，以他当时的成绩，只要稍微努力一点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他喜欢唱歌。你们不要看他现在文质彬彬的样子，但高中时他可是唱摇滚的。”

    张航听她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事实上我现在还是喜欢摇滚。”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还是不要了，你现在这样(挺tǐng)好。”

    左恋瓷接着说：“他当时选择辍学是因为当时已经有唱片公司签了他，当然，也有家里的一些原因。”

    “其实还是当初的考虑没有那么成熟吧，觉得有唱片公司看中自己就特别牛。加上当时家里也确实没钱供我上大学了，这才选择辍学。”

    主持人追问：“现在有没有觉得遗憾呢？”

    张航挠挠头：“遗憾当然有那么一点，尤其是看她们俩在学校过得有滋有味的，还是很怀念当初一起上学的(日rì)子吧！”

    主持人笑问：“你们上学时有什么趣事可以跟打架分享一下。”

    张航看着左恋瓷：“可以说那件事吗？”

    左恋瓷头上立刻冒出几条黑线：“不可以。”

    主持人却来了兴致，一直追问，最后左恋瓷松口：“那就说吧。”

    “你说还是我说？”

    左恋瓷咬牙道：“你说！”

    张航就像打开了话匣子，“那还是我们小学时候的事(情qíng)，她刚转学过来，她小时候就长得特漂亮，跟洋娃娃似的。很多小男生就喜欢过去逗她。”

    左恋瓷补刀：“就是你带的头好吗？”

    主持人就在那儿笑，张航尴尬地继续说：“有一天，我们就抓了一只癞蛤蟆放在她的书包里，想把她吓哭。”

    “这个也是你策划的。”

    “她就一直不打开书包，上课的时候，她要拿书出来嘛，结果她打开书包看了一眼，很淡定地把书包交给老师，老师把里面的癞蛤蟆倒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教室里突然跳进来很多癞蛤蟆，超级恐怖，老师都吓哭了。更不用说我们了。大家都嗷嗷哭，只有她特别淡定，在那儿说什么癞蛤蟆还能治病呢！”

    主持人想到那种场景，(身shēn)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被癞蛤蟆围起来，画面太美，我都不敢看。

    “之后大家都觉得她是个狠角色，不敢随便招惹她了。说来也奇怪，从小到大欺负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抱对了大腿。”

    左恋瓷的表(情qíng)仍然很淡定：“你知道为什么癞蛤蟆会聚集过来吗？”

    张航早就怀疑是她动的手脚了，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过左恋瓷却说：“因为你们抓的是方圆十里内唯一的雌(性xìng)蟾蜍，当时又是蟾蜍的繁殖期……”

    主持人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吗？”

    左恋瓷嫣然一笑：“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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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你这是在卖药”

﻿    这次访谈基本算是很圆满，节目一录就是几个小时，录制结束以后，张航就要送她去医院上药。

    左恋瓷自然不肯，想着既然来了c市，怎么也得去吃一次口味虾。

    “不行，虾是发(性xìng)的，你受伤了不能吃。”张航强烈阻止，最后大家各退一步，去完医院再出去吃宵夜。

    小佩从警察局回来之后，满脸的疲惫，还好那几个粉丝全程在牌视频，省了不少的事(情qíng)。这件事(情qíng)一发生她就给凌萧辰打了电话，看看时间，他应该已经到了电视台。

    左恋瓷给小佩打电话询问了一下事件的处理结果，得知粉丝都回去了以后才放心了。

    “那个，凌总应该到了吧？”

    “什么？”左恋瓷郁闷至极，“你干嘛告诉他啊！”不知为何，左恋瓷就是觉得有点心虚。

    话音刚落，就听到张航惊喜的声音：“老板，你怎么来了？”

    张航的助理陈静是公司给他安排的新助理，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家瞬间化(身shēn)傻白甜的艺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凌总是来看瓷姐的好吗？

    左恋瓷听到张航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意图遮住伤口，凌萧辰沉声道：“别遮了。”

    “没遮啊，这有什么好遮的，就一点皮外伤。”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中自然流露出一股类似委屈的小(情qíng)绪。

    陈静拉了张航一把：“哥，你不是要回宾馆吗？”

    张航瞥了她一眼，然后不(情qíng)愿地朝他们说：“那我就先去定吃饭的地方。”

    “你不是要陪我去医院吗？”左恋瓷有点不满地说。

    张航看了一眼凌萧辰，还是决定先撤了。“那什么，不是有老板在吗，他陪你去更好嘛。”说完就开溜。

    凌萧辰的脸都能拧出水来了：“你们团队没人教你怎么面对粉丝吗？”

    左恋瓷听到他的教训更加委屈了：“我可是受害者诶！”

    凌萧辰一路上都在想见了面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可是看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教训得下去，在她头上揉了揉，就将她揽入怀中。

    左恋瓷呐呐道：“这可是电视台门口。”

    “没事。”凌萧辰闷声道：“丫头，我心疼了。”

    左恋瓷小声地反驳：“轮得着你心疼吗？”听起来特别没底气。

    凌萧辰又揉揉她的头：“小白眼儿狼！”

    在左恋瓷的抗议之下，他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俗话说医者不自医，还是送医院比较安心。

    事实证明，她说的皮外伤并不符合他对皮外伤的理解。

    医生看着一脸沉痛的凌萧辰调侃道：“小伙子，这又不是绝症，能治好。”

    凌萧辰的脸色更糟，你这是咒谁呢？老医生摸摸自己的鼻子，讪笑了两声。

    上药的时候凌萧辰都不忍心看，左恋瓷还一脸傻笑：“真的，一点儿都不疼。”

    她坚持要我们自己带的药粉，并向医生推销：“这个药粉真的特好用，在睿瑞药房配的，不仅有止血止痛的效果，关键是不留疤哦！”

    医生好笑地看着她：“你这是来卖药？”

    “并不是……”左恋瓷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好吧，我确实想推销这个药。”

    凌萧辰在旁边非常无语，医生帮她上药的时候确实发现她的伤口愈合得比较好。

    “看来你这个药确实有效。”

    “还没有副作用哦！”

    左恋瓷各种游说：“医生，您可以比较一下这种药和其他药的效果。这个药小朋友用也特别好，减少患者痛楚嘛。”

    最后医生在她坚持不懈地推销下败下阵来：“你让医药代表过来一趟吧。”

    左恋瓷走的时候留了一张李瑞的名片给医生。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凌萧辰满脸黑线：“什么时候卖药也是你的工作了？”

    “现在药房刚刚起步，目前只有几张药方拿到了生产证书。有机会当然要推销一下，毕竟我也又股份在。”

    现在市场上的中成药还是很常见的，但这种纯正的中药还是只有小众的人在用。睿瑞药房的运营并不算好，他虽然没有过问药方的事(情qíng)。却也知道这是必经的阶段。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左恋瓷并不(情qíng)愿地问凌萧辰。但要比做生意的经验，谁比得上眼前这个人呢？

    “我的建议就是你少((操cāo)cāo)点心！”凌萧辰看着她：“这些事(情qíng)就交给徐承睿去伤脑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她只是想帮一点忙而已，左恋瓷郁闷地想。

    反正李瑞现在也在c市，正好让他有点事(情qíng)做，免得他都有空组织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

    李瑞在接到左恋瓷电话的时候非常惶恐。

    “师父……我在张航这里呢！”

    左恋瓷打断了他的话：“那就好，等下吃饭的时候聊。”

    “你的伤没事吧？我看网上的消息才知道你受伤的消息。我都急死啦！”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原谅你……是时候给你多安排些事(情qíng)做了。”

    左恋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留下那边李瑞苦((逼bī)bī)地看着张航：“我觉得我应该买现在的机票回北京。”

    张航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你以为逃回北京就没事了吗？我以过来人的经验提醒你，早点接受惩罚比较好。”

    张航定的是一家当地有名的吃口味虾的店，除了口味虾，还有很多当地有名的小吃。

    点菜的时候，左恋瓷特意点了大份的口味虾，凌萧辰皱眉：“不许点。”

    “我这个伤，上药以后就没问题了，可以吃虾。”

    李瑞弱弱地说：“最好是不要吃……”

    “我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

    李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师父，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应援嘛，这也是一种宣传手法嘛。再说你从来没办过粉丝见面会，粉丝都有点不满了。”

    “你明天去医院一趟，我已经帮你约好了，这个谈不下来你就先别回北京了。”

    李瑞哀嚎一声：“师父，两个月不见，一见面你就这么对我，伦家好桑心啊！”

    “卖萌无用……”

    凌萧辰看他们逗嘴，把她写好的菜单上的口味虾划掉，又点了几个青菜，并备注不要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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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吃遍C市之旅”

﻿    C市的天气湿冷，天气预报上说有暴雪，回北京的飞机航班取消。

    又是高校学生寒假回乡期间，高铁票也所剩无几，左恋瓷在网上只买到了两张高铁票。

    看着身后庞大的队伍，无法，只能把票给了张航，让他和助理先回北京。

    张航把自己包成了粽子，这才带着助理进了高铁站，凌萧辰看着她：“我不许你火车……”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放心，火车也没票。”

    “正好你休假，可以在这里玩几天。”

    老板都说让她休假了，不答应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再说自己这也算是工伤。于是厚着脸皮问：“C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带你去度假村。”

    “大冬天的度假村有什么好玩的？”

    左恋瓷提议：“我来找攻略，吃遍C市之旅。”

    “不行，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左恋瓷无视他的话，用高兴的语气说：“没人反对，那我们就一起愉快地玩耍去吧。”

    凌萧辰也没有反驳她，等上车以后，凌萧辰开车直奔郊外……左恋瓷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摆了一道以后，鼓着腮帮子看着他。

    “带你去吃全蛇宴。”凌萧辰看她都鼓成胖河豚了，才解释了一句。

    左恋瓷舔舔唇，全蛇宴，这个可以有。“干锅带皮蛇，口味蛇，椒盐蛇肉，龙凤汤……”

    凌萧辰眯着眼，很惬意地听她在那边报菜名。明明生长在南方，但说起京话来一点都不含糊。

    凌萧辰开车快而稳，瞪雪开始下了之后，.行到度假村，左恋瓷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除了长青的松柏，还有环绕的红梅和白梅，交相辉映，的确是好景色。

    “他们这里的梅子酿也很不错，你可以尝一点。”

    “哦，梅子酿啊！”左恋瓷眼睛放出一道道精光：“还想什么，快点走啊。”

    凌萧辰无奈看了看她，她已经深刻地诠释了一个吃货的精神。

    才刚进度假山庄，已经有工作人员迎了出来。整整齐齐的两排人，左恋瓷瞥了一眼凌萧辰：“常客？”

    “集团产业。”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看来你涉足的领域还挺多的。”

    “一般吧。反正钱多了就这里放一点那里放一点。”

    炫富新境界，恋瓷鄙视之！

    “凌总，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说着又看了一眼左恋瓷，带着礼貌的笑意。

    “我的房间呢？”左恋瓷瞬间就明白了度假村经理的意思，连忙问凌萧辰。

    度假村经理显然有点懵：“高级VIP房间只剩一间了。”

    左恋瓷瞪了凌萧辰一眼，然后笑道：“没有房间可以睡马厩嘛。”

    经理立刻赔笑：“还有普通VIP房间，只是需要左小姐将就将就了。”

    左恋瓷嘴角勾了勾，朝凌萧辰道：“我可是受的工伤，当然应该睡更好的房间。你自己去将就吧。”

    凌萧辰点点头：“你们先把她的东西送到房间。”

    度假村经理简直要疯了，这位爷是怎么回事？这个所谓的高级VIP房间就是为这位爷留着的。什么时候听说别人也可以用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先带你去做个spa，喝点梅子酿，然后去吃全蛇宴。”

    左恋瓷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给她做spa的技师是个美女，手法很专业，她闭着眼睛，简直觉得自己躺在云朵里，很惬意舒服。凌萧辰这厮还真特么会享受啊！左恋瓷舒服地舒了一个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做完spa，出来的时候她全身舒畅，看到凌萧辰多了几分笑模样。“梅子酿呢？”

    凌萧辰让她坐下，房间里铺着榻榻米，左恋瓷很自然地拿了一个垫子跪坐到他的面前。桌子上有个小火炉，上面架着个铝质的小盆，盆中热水冒着白烟。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巴掌大白瓷的酒瓶，两个浅的白瓷酒杯，还有一碟青梅蜜饯。凌萧辰将酒瓶放进盆中温着。

    服务员准备给他们斟酒的时候，凌萧辰道：“你出去吧，我们自己来。”

    左恋瓷噘嘴，还不是怕她多饮。放心，再怎么样也不会多喝，在这里喝醉了惹出笑话可没有人帮她遮掩了。

    “再多一点……”他这酒怕是按滴给她斟的吧？

    凌萧辰笑笑，给她到了大半杯。这是果子酒，纯度不高，也就比米酒高那么一丁丁。

    左恋瓷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带着青梅的清香，这梅子酿很好。”她喜欢这个味道，又捻了一粒青梅蜜饯扔进嘴里。酸酸的梅子促使口中涎液分泌旺盛，真的是好滋味。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怎么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凌萧辰握着瓷杯，朝她做了个碰杯的动作，左恋瓷拿着瓷杯同他碰了一下，两人同饮了一口。

    一杯饮尽，左恋瓷意犹未尽，可怜兮兮地看着凌萧辰：“再来一杯，就一杯。”

    “不行！”

    左恋瓷故作难过的样子，凌萧辰当作没看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酒瓶飞快地给自己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朝凌萧辰得意地扬眉浅笑。不知此刻她的脸颊上已经有两朵飞霞。

    “嘿嘿，这梅子酒跟果汁没什么两样嘛，有什么不能喝的。”

    凌萧辰十分无语：“据说，你的酒量不高。”

    左恋瓷“哈哈”一笑：“确实不高，但是也不至于两倍果子酒就醉，放心放心，我还等着吃全蛇宴呢！”

    凌萧辰看她这样，也无话可说，梅子酒的度数不高，可后劲也足。不过算了，大不了全蛇宴时不让她喝雄黄酒。

    可是，一到餐桌上，左恋瓷就百无禁忌了。再加上这里的蛇宴每一道都既有特色，左恋瓷大块朵颐的时候雄黄酒也没少喝。

    凌萧辰对她这种吃法很不赞同，可是又忍不住这么纵着她。看来要当人家男朋友还挺不容易的，凌萧辰无力地想。

    直到她放下筷子，凌萧辰才察觉到她此刻的不对劲。

    “快，快去将本宫的醒酒丸拿过来。”

    凌萧辰窘然，看来已经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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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你说我长得好看”

﻿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凌萧辰无语地看着她，这才一杯雄黄酒……酒量还真的很差。

    左恋瓷眼神清澈，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更明亮，带着少女的明媚。和平时的深沉完全不一样。

    “不……本宫……刚才要做什么来着？”左恋瓷疑惑了片刻然后笑道：“罢了，郎君，陪我去园子里走走可好？”

    郎君？还真是别致的称呼。

    左恋瓷居然站起来，主动拉着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说实话，看她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外面在下雪。我给你拿件衣服。”

    左恋瓷甜甜的笑着，它从来没有见过的甜蜜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这样的笑容给灼伤。

    “让绒花去拿衣服好不好？我们去看雪。”

    似乎上次她喝醉也是这种状态，像是从宫廷里出来的女子，又跟她们不太一样。

    凌萧辰无法，只好让服务员过去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给她披上。

    “郎君，梅花开了。我们折一支拿回去插瓶好不好？”

    雪下得很大，鹅毛般轻柔地落在她的帽子上。她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手心融化成水滴，冰冰凉凉的。她从梅花上扫下一把雪，往脸上一拍，然后傻傻地笑着：“我觉得我在做梦呢！”

    “你干嘛呢！”凌萧辰看得心惊，拿出纸巾帮她把脸上的水擦干：“会感冒的，知不知道？”

    “郎君，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生活在梦中呢！”她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你还是这么好看。”

    凌萧辰明白了，她说的郎君，并不是他吧。是一个梦幻存在在她心底的人。虽然不想承认，那个人……应该跟他有着一样的容貌。

    “没你好看。”

    左恋瓷浅笑，眼睛里有星子在闪耀。

    “比起徽贵妃呢？”

    她笑着笑着，就沉默了，白雪衬得红梅更红了，像是一滴鲜红的血液。左恋瓷素白的手指摘下那朵艳红，别在鬓角。

    他呆呆地现在原地，她的甜蜜，她的落寞，她此时此刻的小(情qíng)绪，都属于另一个人。

    “美吗？”

    凌萧辰点点头：“美。”

    她又笑了，张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xiōng)口。“郎君，我现在活在梦中，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你喜欢梦中的生活吗？”

    “喜欢。”

    “那就不要醒过来。”凌萧辰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言软语，像是害怕惊醒了她的梦。

    “可人又怎么能永远活在梦中呢？”

    “有我在，”凌萧辰的语气坚定，“你想要的，都能实现。”

    左恋瓷在他怀里笑得很大声：“可是我还有娘亲，还有父亲，还有兄弟姐妹呢，不能不醒。”

    凌萧辰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所猜测的了。她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证实了以后更让他觉得心慌，她在另一个世界还有牵挂，可能终究会回去的吧！那个古墓里的黑影，那个躲在他(身shēn)体里的“人”，应该就是来“唤醒”她的吧！

    “你可以，这里也有你的牵挂。”凌萧辰沉声道：“也许，那才是你的梦呢！”

    左恋瓷抱着他，感觉他的(身shēn)体暖得如同小火炉，便将手都从他的大衣里伸进去。凌萧辰郁闷地想：这抱人的手法也忒娴熟了。

    好一会儿之后，凌萧辰没有听到她说话，轻轻唤了她一声，也不见她应答。这才发现，她就这样站着睡着了……这都是什么技能！

    凌萧辰拦腰将她抱起，将她送到房间。左恋瓷还拉着他的衣襟。

    过来帮他们开门的服务员站在门口，低着头心想，这个(套tào)路还真深！

    “端一壶浓茶过来。”

    服务员立刻飞奔而走，这是真的要茶还是支开自己啊？嘤嘤嘤，好难懂啊！

    被抓住的凌萧辰心里也很纠结啊，是该趁人之醉还是趁人之醉还是趁人之醉呢？

    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忍，以后可能更艰难。凌总裁决定，还是先忍忍，要想喝到最好的酒，总得先忍着馋。

    便将她抓住的衣服给脱掉。服务员过来送茶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穿衣服。

    这么快？服务员满脸尴尬。

    凌萧辰一眼就看出这个服务员心里在想什么，顿时内伤。老子的名誉啊！

    “没你什么事了。”

    看着正在用大眼睛搜索八卦谈资的服务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凌萧辰忍不住说到。

    服务员如梦初醒，连忙告退。走出以后还不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锁上。他们到底是做还是没做呢？

    左恋瓷还抓着他脱下来的那件衣服，睡得还真香。

    “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酒喝了！”凌萧辰自己喝了一杯茶，然后出去把自己的电脑拿过来，在隔间的书房里办公。眼睛不时地瞟向(床chuáng)上的人，看她皱眉便跟着心紧，看她在笑便也弯弯唇角。

    左恋瓷一觉睡醒，脑子还晕晕的，看着手上拿着的衣服，顿时跳了起来。完了，自己这又是喝多了！

    再看看还坐在电脑前的凌萧辰，指着他，哆哆嗦嗦地说：“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拽我进来的……”反正她也不记得，是不是？

    左恋瓷一脸懵((逼bī)bī)，自己也太不矜持了！“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凌萧辰暧昧地笑笑，脸和耳朵都变成粉红色。

    omg！左恋瓷崩溃，你丫别这样啊！我可没怎么你吧！

    “你好像(挺tǐng)喜欢这件衣服的，所以，就脱下来送给你了。”凌萧辰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酒量不好还贪杯，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那什么，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上次喝多了，可没少出糗。

    凌萧辰目光灼灼：“你说，我长的很好看！果然是，醉后吐真言呐！”

    她简直要疯了！自己一定是把她当成承光帝了！于是端起桌上的冷茶饮了一杯，自暴自弃地倒在(床chuáng)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起来。

    “好了，准备准备吃晚餐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左恋瓷在被子喊：“你先出去。”

    “过河拆桥？嗯？”凌萧辰将被子揭开一点：“好了，我先出去，你别把自己给闷坏了！”

    “快走快走……”

    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她才从被子里出来。“我要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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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你们这是犯规啊”

﻿    左恋瓷给自己换了药，这才出去吃晚餐，度假村的经理对她很殷勤，左恋瓷满脸黑线，这就是有口说不清了。

    “清茶淡饭，也很不错。”左恋瓷看着面前的青菜萝卜汤和一碟泡菜，显然有些不喜欢。

    “多吃点青菜和豆腐，对(身shēn)体好。”凌萧辰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对这个味道还算满意。

    左恋瓷尝了一口，还不错的样子，这才开心的喝下去。

    “等下干什么去？”

    “今天度假村的茶馆请了相声演员过来跑场，你要不要去看？”

    左恋瓷点头：“去！”看样子已经完全将自己出糗的事(情qíng)抛到了脑后。

    不得不说，凌萧辰给她安排的假期实在太棒了，让她在的(身shēn)体和心(情qíng)都很放松，到最后都有些不想走了。要不是沈梦妆忍无可忍打电话过来让她回京，她还想多玩几天。

    “下次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凌萧辰在她头上揉了揉。

    而凌萧辰也被童俊强和范嘉德烦得没有办法，得回去接手公司的工作。

    趁着天气短暂放晴，他们赶紧回到了北京。童俊强和范嘉德居然已经在机场等候，带着满脸的幽怨。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出去玩也不带我们！”范嘉德抱怨到：“我连自己家的生意都不想管，还要被你奴役，是不是欠你的？”

    凌萧辰一记带着杀气的眼神看过去，他立刻就“呵呵”笑了两声。跑到左恋瓷(身shēn)边：“小瓷儿，听说你被粉丝跟车还受了伤，没事吧？”

    左恋瓷满脸颓丧之色，期期艾艾地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范嘉德紧张起来：“很严重吗？”

    “还好，再晚一点的话”

    “啊？这么严重啊！”

    左恋瓷撩起遮住伤口的头发，朝他笑道：“再晚一点的话连这个疤痕都消失啦！你这关心来得不及时哦！”

    范嘉德脸一阵红一阵白，对着凌萧辰道：“你还管不管了？”

    “我只想说，干的漂亮！”凌萧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童俊强抖抖自己(身shēn)上的鸡皮疙瘩，“不要在这里撒狗粮了！”

    他们设了宴，定了场子喊了一帮朋友过来玩，左恋瓷只好让沈梦妆把严庄带过来。

    沈梦妆过来的时候，除了带来了严庄还带上了张航个沈尚武。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沈尚武了，这次回来也忘了跟他联系，这会儿看到他还有些莫名的心虚。

    “恋瓷。”沈尚武看到她便笑了。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才放了心：“虽然梦妆说你伤得不严重，但我还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左恋瓷微微一笑：“本来就伤得不重，再市休养了几天，已经没事了。比以前还要生龙活虎。”

    “那就好。以后小心点。”沈尚武自看到她以后眼睛里就容不下其他了。让左恋瓷微微有些不自在。

    沈梦妆一脸郁闷地看着左恋瓷：“都怪李瑞，背着我偷偷组织这种活动。”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这也不能怪他。看来以后出门得小心一点了。”

    范嘉德又将徐承睿和李瑞都喊了过来，这回的聚会(热rè)闹非凡，沈梦妆差点和李瑞打起来，左恋瓷和徐承睿现在一起，表(情qíng)是同样的无奈。

    “那个医院已经同意用我们产的药了。”徐承睿面无表(情qíng)地对她说。

    “是吗？那李瑞还(挺tǐng)厉害的嘛！”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那个医生不太好忽悠。他是怎么忽悠别人的？”

    徐承睿嘴角抽了抽，想到他做的事(情qíng)就头疼：“他把人家医生的手划破，给人家涂上药粉”

    左恋瓷满脸黑线，李瑞果然强悍。“他能长这么大还真不容易”

    “”

    “小瓷儿，到这儿来！”童俊强朝她招手，喊她过去。

    左恋瓷把沈尚武推到徐承睿这边：“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凌萧辰自沈尚武来了以后脸就一直紧绷着，眼神也很晦暗。若不是童俊强喊她，她一定不会过来。

    “强哥，什么事？”

    “我已经被他们灌了不少酒，你来帮我玩一把。”

    左恋瓷偷偷看了沈梦妆一眼，她和严庄正在合唱葫芦娃，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这才答应童俊强，帮他摇骰子。专坑他的下家凌萧辰。

    凌萧辰喝了四五杯以后，她总算良心发现，把骰子还给童俊强：“你自己开玩，我不玩了。”

    “不行不行，你继续玩。”

    再怎么说凌萧辰也带她玩了那么多天，这点道义还是要有的。坚决不肯再帮他。将骰子还给童俊强以后，也没走，坐在凌萧辰旁边，小声地提醒他，让他躲了几杯酒。

    “诶，你们这是犯规啊！”

    凌萧辰淡定地笑道：“少废话，要玩就快点儿。

    童俊强连输几把，悲愤地看着左恋瓷：“小瓷儿，你太过分了！”

    沈尚武看着她混迹在他们中间，笑得那么开心，眼神有些落寞。

    徐承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同他说：“很奇怪吧？”

    “什么？”

    “她和谁都能成为朋友。”

    沈尚武神(情qíng)厌厌：“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吗？”

    “她以前不喜欢交朋友，除了梦妆和张航，没有多少要好的朋友，平时也不喜欢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喜欢待在家里。现在”

    徐承睿所有所思的看着他：“你觉得她现在开心吗？”

    沈尚武不说话，从前，她在人群中总像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而今天，他看到她已经融入了这个环境，融入了他们。若不是真心同他们交往，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吧。

    “人，是会长大的。”徐承睿唇角弯了弯：“你要不要去唱歌？”

    沈尚武摇摇头：“你去吧。”

    徐承睿拿了一瓶酒，却是朝左恋瓷他们那边走过去。

    范嘉德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对于徐承睿的行为左恋瓷稍稍有点意外，但在徐承睿给了她一个眼神以后，她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开始建立自己的人脉关系了。左恋瓷只觉得心里又欣慰又遗憾。

    “我也加入一个。”沈尚武也拎着酒瓶过来。

    范嘉德又让人腾了个位子出来，并更加殷勤地招呼这个未来的大舅子。

    “小瓷儿，你不许再偷偷帮辰哥了！不然连你一块儿罚！”

    左恋瓷立刻做投降状：“我去唱歌总可以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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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请口下留情”

﻿    “.”凌萧辰道，“你可是爷的吉祥物。”

    众人起哄，“哟哟哟，能不能不虐狗了！犯法知道不？”

    左恋瓷白了一眼凌萧辰，这样走了反倒是显得心虚了，她还偏在这里待着。沈尚武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知道凌萧辰这是故意的，猛地饮了一口酒。继续跟他们玩骰子。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茬儿，看来还是应该早点跟武哥把话说清楚。还好她了解武哥，不会在这种情况失态。

    聚会结束，凌萧辰要送她回去，沈尚武在旁边道：“不用麻烦凌总了，我会送他们回去。”

    “那个，不用你们送，张航跟我们一块儿回去，车里已经坐不下人了。”就是不想遇上这种情况，才让张航一起回去。

    说完也不准备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叫上沈梦妆张航和严庄，沈梦妆和张航都喝了酒，只有她开车。

    他们一上车就开启了睡眠模式，左恋瓷载着他们回去，还是发现凌萧辰和沈尚武的车都跟在她的车后。

    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把张航和沈梦妆叫醒，自己抱着严庄上了楼。把沈梦妆和张航塞进各自的房间之后，这才洗漱，换上睡衣，敷上面膜，往床上一躺。“这才是我最喜欢的生活！”

    次日，左恋瓷觉得自己应该收收心，向小佩确定了工作行程之后又去拜访了院长大人，确定了考试范围和时间。

    院长看着她，非常痛惜的眼神，让左恋瓷以为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院长大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明年有个人工智能的研究项目，.我已经确定要参加这个项目，可以带两个研究生。”

    左恋瓷露出感兴趣的眼神：“本科生可以申请参与吗？”

    院长冷哼了一声：“有一个资格考试，你和沈梦妆都准备一下。”

    “多谢院长。”左恋瓷笑着道谢。

    “等你们通过考核再说。”院长被她的态度气得不轻，朝她挥挥手：“走走走，眼不见心不烦。”

    左恋瓷朝他吐吐舌头，这才走出院长办公室。

    时间还早，她在校园里走了一圈，从正门出去，很自然地走到了文明雅舍，颜姐见她过来很开心，亲自给她泡了一盏六安瓜片。

    “听说你训练的成绩很不错。”颜姐微笑道。

    左恋瓷巧笑嫣然，在厅堂里转了一圈，“咦，这里的画换了。”

    颜姐笑道：“之前的那幅送人了。”

    左恋瓷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那副画挂在这里才适合呢。”

    “小瓷，看这个。”颜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奖牌。左恋瓷看了一眼，惊喜道：“恭喜恭喜。”

    “这是比赛的视频，要看吗？”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但真的看到这个奖牌，她还是很高兴。于是对颜姐道：“我拿回去欣赏。”

    跟颜姐聊天，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得很快，等她想要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

    “我让人送你回去吧。”颜姐有些恋恋不舍地说：“有时间就常来。”

    回到家中，沈梦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副生气的模样。

    “哟，这是谁惹我们梦爷生气了？”

    沈梦妆气呼呼地说：“你现在出门都不带着我了。我都不知道你干嘛去了。”越说越觉得委屈，到最后几乎是哭诉了。

    左恋瓷颇为伤脑筋：“如果你有及时收邮件的好习惯的话，你应该知道我所有的行程。”

    “什么意思？”

    “我要去哪儿事先都会给你发邮件。”左恋瓷摊手：“你知道，我不喜欢发信息。”

    沈梦妆马上打开电脑收邮件。如她所言，有很多未读邮件。

    “这不是你不带我一起的理由......”

    左恋瓷再次摊手：“因为我知道你没时间跟我一起啊。”她知道沈梦妆还在为她受伤的事情闹别扭呢，所以只能耐心的哄着。

    “你受伤的新闻上了头条，而且当时的视频也被粉丝放到了网上。”沈梦妆郁闷地说：“网上的键盘侠现在都在攻击私生饭，很多瓷器都受到了牵连。”

    “是吗？”左恋瓷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娱乐圈从来不缺少新闻，这种事情应该新鲜不了几天吧。

    “现在瓷器的情绪很不好，跟网友撕逼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我们得想办法安抚一下粉丝的情绪。不然，照现在的势头下去，很招黑。”

    “粉丝见面会的事情先筹备起来。不如就定在圣诞节或者元旦。”

    “这种节日人家都会跟另一半出去玩好吗，能有多少人来。”沈梦妆并不看好这个日期。

    左恋瓷摇摇头：“说不定人家能把另一半也带过来呢？”她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协会有多少人，不过自从《茶香满园》开播后，她的粉丝队伍庞大了不少。

    这件事，沈梦妆自然不用亲力亲为，现在左恋瓷有了自己的团队，这些工作都可以交给团队去运行，在否决了几个提议之后，终于有一个让她满意的方案。

    她把方案给左恋瓷看过之后，左恋瓷也没有异议。毕竟在组织粉丝见面活动还是明星团队比较专业。她只用确定活动上不会出现让她不适应的游戏项目。

    她没有开通自己的个人微博，现在她的官方微博也是团队帮她运营。她却是从来不去看微博评论和留言的。这次事件发生之后，她也没有关注网上的流言。也就是沈梦妆跟她说起的时候，她才想要去看看网上对这件事情的评价。

    这一看，就让她凌乱了。她非常想知道躲在网络后面的人到底都有着怎样的面孔。

    她遗憾地表示，先人发明文字的时候可想不到后辈会如此运用。一个个造型优美的文字，但是组合成一句句骂人的脏话，恶毒的诅咒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正视这些美丽的汉字了。

    对“瓷器”所受的网络攻击，左恋瓷觉得无法接受。

    “网络暴力还真是可怕。”左恋瓷摇摇头，用官方微博回了一句话：“这次的事情与瓷器无关，请口下留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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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你又买秋裤了？”

﻿    随着茶香满园在两大卫视频道的(热rè)播，在网上的点击量也很可观，茶香满园剧组获邀参加综艺我最大。左恋瓷也获邀参加这次宣传活动。

    而的合同已经谈好，广告的拍摄也提上了(日rì)程，还有电视剧的邀约也多了。本来预计开(春chūn)开拍的叶涛导演的新作品，因为搭建场景的工作尚未竣工，推迟了三个月。

    高校已经放假，杜星宇抱着行李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瓷姐，我来投奔你了！”

    沈梦妆双手抱(胸xiōng)站在门口，打量的目光在他(身shēn)上扫来扫去。左恋瓷看他这落魄的样子，还是先请他进来了。

    “你不是跟着雷霆么？”左恋瓷给他倒了一杯茶，沈梦妆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杜星宇看着沈梦妆，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你就是传说中的梦爷？”

    “江湖上在流传关于我的传说？我怎么不知道？”

    杜星宇笑了一声：“就是听严庄经常提起你。”

    “雷霆抛弃你了？”

    “雷霆把我扔给叶导就走了。这段时间我都跟着叶导。”杜星宇露出痛苦的表(情qíng)：“叶导就是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牲口使的恶魔。”

    “所以，你逃走了？”左恋瓷对他很无语：“我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住了。”

    “我不介意睡在客厅。”杜星宇又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qíng)，“除了你我在北京没有别的朋友了！”

    “呵呵，”左恋瓷干笑两声，“客厅是绝对不会借给你的，不过，你可以去楼下敲敲小庄家的门，或许他愿意收留你。”

    “小庄也住在这里吗？”杜星宇眼睛一亮，抱着行李就走。

    沈梦妆关上门的时候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奇葩了。”

    “我建议你趁现在签下他，”左恋瓷笑道：“以后就赚大发了。”

    有机会参演叶导的电影，他的前途自然可以预见。只是，沈梦妆想到他那个呆样就知道要是签下他以后要费多少心。不过，她就是喜欢这样有挑战的工作。她手中的两个艺人都是不怎么让她((操cāo)cāo)心的，她这个经纪人有时候更像个甩手掌柜。

    “还是再考察考察好了，毕竟并不是所有参演过叶导电影的男演员都红了。”

    左恋瓷耸耸肩：“不管他了，我现在要去摄影棚，你跟我一起去吗？”

    “去！”

    两人都挑了最保暖的羽绒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出门。冬天出门真的需要勇气。不过即使穿上了羽绒服，冷气还是不断地从各个地方窜进衣服里。

    “不如，我们还是穿上秋裤”左恋瓷提议。

    沈梦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又买了秋裤？”

    “媚姐寄过来的。”左恋瓷本人对秋裤还是(情qíng)有独钟的，但是最近也不知道刮了一阵什么邪风，穿个秋裤也能被嘲。沈梦妆就要求她和张航都不许穿。

    “这个真不能穿，”沈梦妆捂着嘴笑道：“这样吧，等秋裤这个梗大家不玩了就许你穿。”

    她现在可是要去拍时尚品牌的广告，像秋裤这种“反时尚”的东东，还是坚决杜绝才好。

    这次拍摄的是的(春chūn)装系列，和她搭档的男模特也是的代言人吴灏。

    沈梦妆在车上把吴灏的一些基本信息都向她说了一遍，“选秀出(身shēn)，已经出道七年了，但是还是这两年才开始走红。他最不喜欢别人跟他聊起选秀时期的事(情qíng)。”

    左恋瓷听了之后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的选秀节目(挺tǐng)多的，很多选秀明星发展得都很不错，他为什么会介意？”

    “那就要问他咯。”沈梦妆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些都是网上的传言。”

    左恋瓷现在对网上的传言都不太相信，总觉得躲在网络后面的人往往都充满了恶意和戾气。

    “我认为，我有基本的社交能力，不需要通过别人之口来了解一个人。”

    “可是以前你不都是这样对事先合作的搭档了解一番的吗？”

    “以后不会了。”

    左恋瓷闷闷地回答。到了摄影棚，左恋瓷被工作人员带去做造型的(春chūn)装颜色都比较活泼，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左恋瓷穿的是一件拼色风琴松紧半腰百褶裙，短款的牛仔外(套tào)，这种搭配显得腿特别长。

    在没有暖气的摄影棚里，穿这么少，左恋瓷只觉得自己都快冻成冰棍了。

    吴灏还未到，左恋瓷等了一会儿，摄影师让她先拍单人的照片的服装要表现出一种青(春chūn)洋溢的清新和柔媚。此时室内温度零下八摄氏度。要在这样的温度下想象百花盛开的模样实在太困难了。她的手脚都被冻得僵硬，脸上的肌(肉ròu)组织也在和温度做着剧烈的斗争。

    “动作连贯一点，跳起来。”

    “眼神暖一点。”

    一组照片拍完，摄影师让她换下一(套tào)服装。

    “吴灏还没到么？”左恋瓷披着羽绒服就不想脱下来，实在太冷了。更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和她搭档的男模特到现在还没有来，而她(身shēn)上这(套tào)服装是明年(春chūn)天主打的(情qíng)侣装，也就是说她现在要是换了造型，等吴灏来了之后，还是要再做一次这个造型。

    沈梦妆去找工作人员交涉，工作人员的回复是：“男模特正在赶来的路上。”而这个解释在左恋瓷拍照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跟她说了不下三遍。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到？”

    “刚刚他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说是还要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沈梦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也太过分了吧！说好的敬业精神呢？都喂狗了是吧！

    左恋瓷又换了几(套tào)衣服，吴灏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我们吴灏(身shēn)体有些不舒服，早上去了医院，所以迟到了。这些(热rè)饮是我们吴灏给大家准备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吴灏在看到左恋瓷的时候，摘下墨镜，一双眼睛都无法从她(身shēn)上移开了。

    “你就是那个什么瓷？”

    “左恋瓷。”她礼貌地接过他的话，并主动伸出手，吴灏握住了她的手，在她收回手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的指甲在她的手心划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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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我再找找感觉”

﻿    她感觉到了，却不动声色，在心里膈应一回。

    左恋瓷自己的单人照已经拍完，想着先拍双人的照片，拍完之后就可以走人。

    也不知道吴灏哪来这么大的脸，硬要先拍个人照。

    沈梦妆的脸顿时耷拉得老长，过去找他们理论。

    “我们吴灏先拍个人的照片是为了找感觉，这也是为了不拖累左小姐嘛。再说了，你们不也是先拍的个人照么？”吴灏的助理回道。

    左恋瓷过去将沈梦妆拉走：“这些都是小事。”

    “什么小事啊！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你呢！”

    在小岛上经历过那样的折磨之后，这点程度根本就算不上是“欺负”了。

    “这种事(情qíng)常有，等等就等等呗。”左恋瓷安抚了半天，沈梦妆才没有那么生气。

    她就裹了个羽绒服在休息室里看书。休息室也没有暖气，比摄影棚还要(阴yīn)冷，小佩就出去给她买了一个暖风机，沈梦妆翻了一下刚才抓拍的照片，看到吴灏摘下眼镜看着左恋瓷的照片时，立刻嫌弃地朝左恋瓷道：“亲(爱ài)的，等下你小心点那个吴灏，他看你的眼神太恶心了。”

    “嗯。”

    “你已经发现了？”

    左恋瓷眼睛都不离开书本：“你也离他远一点。”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这个代言的。”沈梦妆抱怨，“自己不守时也就罢了，还要浪费别人的时间。”

    “恋恋，你这暴脾气也该收一收了。”左恋瓷貌似无意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我受一点委屈，但是既然到了这个圈子，就不可能一点委屈也不受。这点委屈都不算什么事儿。”

    沈梦妆噘嘴：“我这不是看你最近老受委屈嘛，要我说，该争的还是得争，不然别人上来打脸。”

    左恋瓷笑了一声：“你以为别人过来打脸是因为你脾气好？”

    “要不然呢？”

    “那是你地位不够。”左恋瓷点了一句。

    沈梦妆就笑了：“行，那现在我们先忍了。”

    左恋瓷把书放下，就跟她在这儿唠嗑。小佩就听她们在这里畅谈，在一旁带着笑，偶尔插上一句。

    等到吴灏的个人照片拍完了，便有工作人员喊她出去拍双人照片。吴灏的态度还算亲切，他属于硬汉型男类型的男生，也许这些年大众对(奶nǎi)油小生审美有些疲劳，像他这种型男反而更受欢迎了一些，他的人气虽然比不上现在当红的花美男，但比起左恋瓷这种新人还是要好很多。

    或许这就是他觉得自己能迟到的原因。

    左恋瓷和吴灏站在镜头前，摄影师给了他们一个指示：“可(爱ài)甜蜜的感觉。”

    她是很想专业一点，架不住对方的眼神太痴了。

    “左小姐，你的眼神要更柔软一点。”

    “好的。”左恋瓷抱歉地笑一笑，“我再找找感觉。”

    摄影师又说：“灏哥，你的眼神需要收一收，酷一点也无妨。”

    沈梦妆和小佩看得简直火冒三丈，这个吴灏是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眼神就敢如此放肆！

    “看来网上说的事(情qíng)也不全是骗人的。”沈梦妆小声地同小佩说：“我昨天看了一个爆料贴，就是说他有点好色，如今看来，岂止一点。”

    小佩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小声说：“他要是敢动手动脚的，看老娘不打断他的狗腿。”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是第三条腿。”

    “你们亲密一点，男生从后面搂着女生的腰。”

    吴灏听摄影师指挥，这一搂他就不肯放似的，左恋瓷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摄影师没有发话，本着敬业的态度，她也都忍了。

    “男生亲吻女生的脸颊。”

    沈梦妆立刻暴走：“不好意思，我们小瓷不拍亲吻的镜头，这些都写在合约里了。”

    摄影师皱了皱眉，“那就先拍到这里。”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本来天气就冷，她却出了一(身shēn)冷汗。

    本来下午一两点就能结束拍摄，却到了下午六七点。左恋瓷换好衣服之后，在暖风机旁吹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小佩面无表(情qíng)地走进休息室，急匆匆地收拾东西。本还想再暖和下的左恋瓷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

    “我刚才路过吴灏的休息室，他让他的助理过来邀你一起出去玩。我看我们还是早点走吧。”小佩满脸不爽，这人也忒不要脸了。

    沈梦妆翻了个白眼，“果然这人就是不能红，一红就膨胀，还真当自己是棵菜了么？”

    左恋瓷也不想跟他撕破脸，便朝小佩说：“我们走吧。”

    跟摄影师和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之后，吴灏的助理也跟了过来，大声的说：“我们吴灏说今天迟到特别不好意思，想请大家吃个饭给大家赔罪。”

    他这番话说得很漂亮，本来就累了一天的工作人员当然都想出去松乏松乏，很高兴地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饭了。

    对方段数这么高，沈梦妆也戴上了面具：“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小瓷晚上还有活动，就不去了。谢谢灏哥。”

    “左小姐一定得去，这次耽误了左小姐不少时间，我们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呢。”

    左恋瓷客气地笑道：“这也没什么好道歉的，灏哥这不是生病了吗，我们都理解。我真的有事，就不去了。”

    说着朝沈梦妆和小佩使了个眼色就往外走。这让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她有些扫兴。

    吴灏听说她要走，这才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左小姐这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了？”

    他演过几次霸道总裁，痞痞坏坏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点小帅，但是她不太能欣赏他的容貌。

    “不是不给您面子，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了，不好爽约。”左恋瓷朝旁边挪了一步，吴灏又移到她的面前。还是带着痞痞的笑容，像是在跟她闹着玩。

    已经有一些人在旁边起哄，更有吴灏的迷妹在旁边发着花痴：“哇，吴灏这样真的很有霸道总裁的气势！太帅了！”

    “等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凌萧辰一手插在口袋，貌似不经意地轻轻地撞了吴灏一下，将吴灏挤到了一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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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只是帮忙写歌而已”

﻿    凌萧辰不混娱乐圈，但是在圈内的名声也不小，至少对很多人来说，.

    吴灏被人撞开，原本很生气，在看到来人之后，怒气全消。“凌少，怎么会是您。”他曾经有幸见过凌萧辰一次，对他的印象很深刻。

    凌萧辰并没有理会他，眼睛看着左恋瓷，“还愣着干什么？”

    左恋瓷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看到他确实是件愉快的事情，至少这个总裁是真的。

    被凌萧辰忽略掉的吴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来这次撩妹撩出问题了。不过他这个人能屈能伸，还是舔着脸过去，笑着对左恋瓷说了一句：“改日再向左小姐赔罪。”

    左恋瓷只是矜持地点点头，就跟着凌萧辰一起走了出去。留下吴灏一脸冷汗地在原地凌乱，他的经纪人也都一身冷汗。

    “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特感动？”凌萧辰又开始不正经了，打开车门让她进去，又朝着保镖团道：“你们都是摆设吗？我不希望下次遇到这种事你们只是在旁边看着。”

    张大也很郁闷啊，他倒是想过去，这不是没得到授权嘛！

    沈梦妆第一次觉得凌总裁耍帅的时候还挺招人喜欢。尤其是吴灏在看到他时那一瞬间的变脸，她真想录下来，实在太有喜感了，做成表情包应该会百看不厌。

    “你们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家？”

    “先回家。”左恋瓷回答。

    凌萧辰没有异议，他手头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

    左恋瓷见他一反常态没有过多纠缠反而有点不适应。“你还有事？”

    “嗯，公司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凌萧辰轻描淡写地说。把她送回家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无法离开了。

    小佩立刻说：“我已经定了餐，马上就可以送过来了，凌总吃完饭再走吧。”

    左恋瓷也看了他一眼：“就在这儿吃吧。”

    老豹家私房菜简直成了她家厨房，饭菜基本都从那儿定。作为回报，她也提供了几个御膳房的菜谱，还都是她爱吃的菜。

    “张航怎么还没回来？”左恋瓷看了一眼天色，她记得他今天通告的时间到两点就结束了。

    “给他打了电话，他跟朋友去聚餐了。”沈梦妆回了一句，她就没往下问了。

    凌萧辰喜欢和她一起吃饭，明明一样的饭菜，她吃起来给人的感觉会特别香。吃过饭以后，再泡上一壶茶。即使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也还是觉得这是二人世界，能融入这样生活的人，只有他们二人。

    左恋瓷已经端了茶杯，意思是送客了，他却无动于衷。

    “还不走？”左恋瓷满脸黑线，“不是说还有工作吗？”

    “嗯，走了。”

    左恋瓷把他送到电梯门口，回到房间，刚关上门，沈梦妆就窜了过来：“你和凌萧辰是不是……”

    “没有！”

    “可是你们最近交往得过于频繁。”沈梦妆狐疑地看着她：“跟他传出绯闻可没什么好事。中间还有个林彤云呢！”

    林彤云倒是不足为惧，凌萧徽才是个定时炸弹吧！左恋瓷摇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沈梦妆见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继续盘问，回到自己房间。

    张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左恋瓷听到声响，从睡梦中醒过来，走出来看他满身酒气地躺在沙发上，又急忙回房拿了一粒解酒丸要喂给他。

    张航的助理陈静满脸紧张地看着左恋瓷：“瓷姐，这是什么东西啊？”

    “解酒丸。”

    “不如我还是给他煮点醒酒汤吧。”陈静满脸惊恐地看着这粒药丸，看这药的样子肯定不是在医院买的……

    左恋瓷有些不悦，这大晚上的，自己还想早点睡觉，便直接将药丸塞进张航的嘴里，有给他喂了几口水，这才跟陈静说：“就让他睡沙发吧，现在太晚了，你也别回去了，先睡他屋。”

    “这不好吧，我还是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左恋瓷也不好强迫一个女生就这么睡在男生的屋子里，便对让值班的保镖大哥帮忙送送她。

    张航睡得很沉，左恋瓷也懒得叫醒他，从他房间把被子抱出来帮他盖上以后就回房继续睡觉了。

    沈梦妆一早醒来看到沙发上躺着的正散发着臭味的人吓了一跳，走过去把杯子掀开看到是他，立刻一巴掌呼过去：“你丫睡这里干啥！”

    张航惊醒，看到沈梦妆，问道：“怎么了吗？”

    “你怎么睡在客厅？身上还这么臭？”

    张航又躺了下去，抱怨了一声：“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再让我睡一会儿……”

    沈梦妆连被子带人整个的抱起来，硬是把他塞回到他的房间，“你今天还有通告要上，不要睡过头了！”等陈静过来的时候又把陈静批评了一顿：“明知道他今天有通告，还让他喝那么多！”

    “梦爷，我哪儿管的住他啊！”陈静有些委屈，自己只是一个助理而已啊！

    “他现在正是欠管教的时候，我不在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出什么乱子，这个酒不能多喝。对了，他昨天跟谁一起喝酒呢？”

    “哦，就是歆哥。”

    “你说的是谭歆？”沈梦妆觉得奇怪：“谭歆为什么请他吃饭？他们俩以前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好像是歆哥想找他帮忙写个歌吧，我也只听到一点儿。”

    “他没答应吧？”沈梦妆紧张地问。

    陈静低着头：“这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正好被他支出去了。”

    沈梦妆立刻到张航地房间把他捞起来：“谭歆找你写歌，你答应了没有？”

    “师兄开口，这点小事，我当然答应了。”

    沈梦妆几乎要被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气倒：“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谭歆抄袭丑闻缠身，他现在找你，说不定是为了借你的势洗白。”

    张航抓抓头发：“只是帮忙写歌而已，再说了，抄袭的又不是我。还能咋地。”

    “你就保持着这样的天真吧。”左恋瓷无奈，抄袭这样的事情很严重的，谭歆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真的只是约歌这么简单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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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我不知道他要来”

﻿    关于谭歆新专辑内的多支单曲都涉嫌抄袭国外某不知名歌手的歌曲事件甚嚣尘上。其中他的专辑同名曲《十七岁的夏季》中的主歌部分与外国歌手的《dangerous》几乎完全一样，就连配器也很相像。这些都被网友扒皮之后，谭歆的个人形象一落千丈。

    起初只有部分黑粉在网上攻击他忠粉还在力(挺tǐng)，经过几天的发酵，部分忠粉也变成了黑粉。

    张航在参加活动的时候，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问到关于谭歆的问题，沈梦妆都让他不要做任何回应。

    等上了车，张航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情qíng)会变成这样，不知道歆哥现在怎么样了。”

    “等这一阵子过去了也就好了。”沈梦妆也提心吊胆，这段时间歌手的(日rì)子怕都有些难过了。

    如她所料，网上突然多了很多歌手抄袭被扒，应该是谭歆所在的经纪公司买的水军，试图通过攻击其他的艺人还分散大家的注意。不过现在的网友也很敏锐，主要火力还是集中在谭歆(身shēn)上。

    左恋瓷也碰到记者问关于谭歆的事(情qíng)，她却表示自己现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不过当初她看的第一场演唱会就是谭歆的演唱会，虽然是为了看张航，但是她还记得当初谭歆的表演给她带来的感动和震撼。就算是再讨厌抄袭本(身shēn)，现在她也不想表明自己的观点。

    周倩调了档期，选择跟左恋瓷坐同一班飞机到c市参加《综艺我最大》的节目录制。这已经是她们第二次一起上这个节目了。上次的跟车时间让她还心有余悸，这次左恋瓷的粉丝和周倩的粉丝都有来接机，因为她们是“闺蜜”，她们的粉丝相处得还比较和谐。

    很巧的是，在c市她们还遇上了来参加活动的余师，大家还住同一家酒店，周倩最高兴，就约好一起晚上一起吃宵夜。

    “我跟云姐一起参加活动，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余师把周倩拉到一边，小声地询问。余师平时基本上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活动，她一般都宅在家里，很多事(情qíng)她也只是从助理那里听来的。

    周倩朝左恋瓷那边看了一眼：“就是honeymoon那个代言，云姐想要，结果对方选了小瓷嘛，闹了一点不愉快。”

    “她毕竟是云姐公司的后辈，要是传出不和，对她没什么好处，你劝劝她，让她还是主动跟云姐道个歉。”

    周倩笑了一声：“我的好姐姐，你以为是小瓷要跟她别苗头么？小瓷不是那样的人啦。倒是你，对云姐要提防一点，免得像我一样被(阴yīn)。”

    之前余师只是觉得周倩最近跟左恋瓷走得很近，那这次她就已经完全确定她对左恋瓷很信任，并且是真心喜欢她，也就不再多嘴。

    左恋瓷对余师倒是很客气，很多事(情qíng)朋友的朋友并不一定就是自己的朋友，朋友关系是不能传递的，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戴珊不在北京，到达c市的时间比她们早那么一会儿。等她们到达电视台，戴珊抱怨了一句：“你们来得可真晚。”

    她们这次录制的节目会在新年期间播放，所以主题也较为喜庆，节目组要求她们上节目穿的衣服也要喜庆一点。左恋瓷的行李是小佩帮忙收拾的，当小佩拿出服装时，她还是震惊了一下。

    “这(身shēn)衣服我什么时候买的？”

    “这是媚姐寄过来的，本来是准备给你过年的时候穿，但我想这次是新年特辑嘛，这件衣服应该(挺tǐng)合适的。”

    左恋瓷无言以对，除了前世大婚的时候，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正的红色服装。

    “演播厅的温度高，穿毛衣应该会(热rè)。还是那一件好了。”左恋瓷指着另一件短款的米色和红色相间的横条纹上衣，配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这(身shēn)打扮还算正常。

    周倩则选择了一条印花的粉色裙装，一惯的清纯可(爱ài)。

    戴珊则穿着红色的包(臀tún)裙，(性xìng)感火辣。

    周倩看到她的穿着，只是撇撇嘴：“你穿成这样，待会儿玩游戏会不会不方便？”

    “我玩游戏靠的是智商。”

    反正她们俩在一起总会拌嘴，今天也只是彩排，新(春chūn)特辑跟平时的节目不一样，每期邀请几位明星过来玩游戏。左恋瓷看过台本，这次来参加节目的有两个剧组，《茶香满园》剧组和《盛世红颜》剧组。

    《茶香满园》剧组队长是本剧的男主角付为，《盛世红颜》剧组队长是该剧的男主角李鹤。

    他们都是今天才拿到台本，所以左恋瓷事先并不知道李鹤也会来参加这次的节目。

    周倩一看到台本上写着“李鹤”的名字，惊喜得尖叫一声。她自己曾经在采访中表示最想合作的男明星就是李鹤。

    “老公啊，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李鹤也要来参加这次节目？”

    “我不知道他要来。”

    “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么？”

    左恋瓷头上冒出一滴冷汗，幽幽道：“可是我们不熟。”

    可以理解，李鹤作为风神一哥，平时工作都很忙的，恐怕公司这些小师妹他都认不全。

    “待会儿我们游戏一定不能输！”周倩握紧拳头：“我一定要让鹤鹤对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才可以。”

    付为泪流满面地看着周倩：“糖妞，你这双标也太严重了！明明我也是大众男神好么？”

    “你确定你是男神而不是男神经？”周倩“嘿嘿”一笑：“鹤鹤才是真男神！”

    “一来就听到有人在夸我，是不是来得太及时？”李鹤进来之后，左恋瓷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都变了，从在场女人(身shēn)上都能看到粉红色的桃心在往他(身shēn)上飘。或许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上次见面还是在公司的周年庆上，他们也只是简单地交流了几句，左恋瓷觉得对方不一定能记住她。但还是主动打了一声招呼：“李师兄好！”

    “小瓷，你也来了！师兄今天可是不会手下留(情qíng)的哦！”

    众人都笑了，李鹤为人真的很亲切，(身shēn)上有明星的气场却一点都没有那种故意端着的感觉。举止儒雅言谈风趣。

    周倩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偶像啊！太帅了！就算圈内有不少人模仿他的言行，但再怎么样模仿，就气质而言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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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吃坏脑子了吧”

﻿    《盛世红颜》的女主是台湾明星简文悦。简文悦跟周倩走的同一个路线，号称“甜心公主”，很(爱ài)笑，给人元气满满的感觉。

    两边的人都见了面，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开始对台本。开场舞《盛世红颜》剧组先出场，然后《茶香满园》剧组再出场。这次的开场舞设计得很酷炫，不过都是舞蹈演员跳舞的部分比较多，他们的动作都很简单。

    可能是因为同路线的关系，简文悦和周倩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也是，老姐女的时候，观众也会把两个人拿出来比较吧。

    “我说亲(爱ài)的，你玩游戏玩得怎么样？”周倩有些紧张地看着左恋瓷，“我可不想输给对方啊！”

    左恋瓷实话实说：“这些游戏我没玩过。”不过以她前世玩投壶马球的游戏经验来谈，她还是颇有自信的。“不过，我们肯定不会输哒。”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多了，本节目的宗旨就是没有输赢，在乎的是中间的过程。

    等把所有的游戏都过了一遍之后，导演都疯了，这些游戏除非把她排除在外，不然真的没法玩了！

    “亲(爱ài)的，你确定这些游戏都是你没有玩过的？”周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左恋瓷，简直羡慕嫉妒恨。

    “没有。”

    最让导演郁闷的是，左恋瓷的画画功底太强大，所以临时决定把“你画我猜”换成“你来比划我来猜”。把“高空(射shè)气球”改成“高空穿衣服”。

    “那这几个环节你们队就不派左恋瓷上场，好吧？”导演同《茶香满园》剧组商量。

    周倩和戴珊同时反驳：“凭什么呀？”

    “表现得太过完美没人看！”言下之意就是大家只喜欢看你们出糗的样子啊！

    左恋瓷理解了导演组的意思：“导演，我可以演……”

    “……”导演很无语，“我们节目很真实的……”

    左恋瓷更无语，看来比游戏黑洞更让人觉得恐怖的就是游戏王。

    李鹤过来交涉：“那我们就真正的比赛一场，输的一方要实现赢的一方一个新年愿望。”

    导演组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让双方把商量好的“新年愿望”放进两个玻璃瓶里。

    彩排完成以后已经过了晚餐的点。周倩还想着跟余师约好一起吃宵夜的事(情qíng)，便催促着她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李鹤却走到了左恋瓷面前：“要去吃宵夜吗？”

    “已经跟别人约好了！”左恋瓷微微地笑着，李鹤给她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周倩偷偷地踢她一脚，然后有点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李师兄要不要一起过来？小瓷选的地方，肯定错不了。”周倩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答应，传说中李鹤是不喜欢应酬的人。

    “好，能带上一个剧组的朋友么？”

    “当然，人越多越好玩。”

    左恋瓷犹豫地问了李鹤一声：“你们能吃蛇(肉ròu)吗？”毕竟有很多人对吃蛇(肉ròu)有抵触心理，上次的全蛇宴让她意犹未尽，这次她过来c市，还是早早地定了一桌全蛇宴。

    “我去问问他们吧。”

    李鹤一转(身shēn)，周倩又开始了：“男神真是太暖了，还特意去问。”

    她这是走火入魔了，左恋瓷摇摇头，让小佩打电话过去，说是要再加几个位子，梅子酿和雄黄酒也都多备着。

    大家都表示可以接受蛇(肉ròu)之后，大家就出发去度假村。

    左恋瓷和周倩坐一辆车，周倩用手机跟余师联系。

    “我去！”周倩看着余师发过来的消息，转脸对左恋瓷道：“林彤云也要过来。”

    “来就来呗，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你的心还真大。”过了会儿，周倩叹息了一声：“人在江湖(身shēn)不由己啊！”

    “这都不是事儿！”左恋瓷微微一笑，拿出保温杯，“你要不要喝水？”

    “你还保持着八杯水的习惯呢？”周倩简直佩服她的毅力。

    左恋瓷倒了一杯(热rè)水，喝下以后胃中暖洋洋的。

    度假村的经理对左恋瓷还是很尊敬的，倒是这里的服务员对这些明星和对其他的客人并没有不同。

    “啧啧，这个度假村看起来古色古香的，还(挺tǐng)有(情qíng)调的。”周倩闻到梅花香，便要拉着她去看花。“别，今天太晚了，等录玩节目天色还早的话再带你过来看。”

    “那就是看不成了。”周倩遗憾地说：“明天录完节目还要赶别的通告。年底了，特别忙。”

    简文悦自进了度假村以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左恋瓷本着东道主的精神过去问候了两句，她只说没什么事，可她的眼睛盯着服务员。

    “女士，有什么需要吗？”

    简文悦笑得十分可(爱ài)：“你认识我吗？”

    服务员很诚实地回答：“抱歉女士，我不认识您，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度假村吧？”

    简文悦脸色一僵：“给我拿一杯(奶nǎi)茶。”

    服务员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奶nǎi)茶。”

    “什么破地方嘛，连(奶nǎi)茶也没有！”说还朝左恋瓷瞟了一眼。

    左恋瓷淡淡一笑，让服务员给泡一壶(热rè)茶过来。

    戴珊冷笑了一声，用方言小声地嘀咕：“什么玩意儿，路边摊吃多了，吃坏脑子了吧！”周倩听到了之后捂嘴偷笑。

    林彤云和余师晚来一步，等他们到了，左恋瓷让厨师先上菜。

    “李鹤，你怎么也来了？”林彤云见到李鹤倒是真的很高兴，李鹤旁边的另一个女生见状，连忙把位子让给了她，自己往坐到旁边。

    “正好跟小瓷一起录制节目，就一起出来聚聚。”

    林彤云笑了笑：“这里的菜味道不错。”

    “小瓷选的地儿，我也是过来蹭饭。”林彤云和左恋瓷争“风神一姐”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一点，他也不想掺和进去，他虽然和林彤云关系好，却也不妨碍他欣赏左恋瓷。

    “左小姐，梅子酿已经温好，要端上来么？”

    “给桌上每人都倒一杯吧！”

    然后跟大家解释了一下：“这个梅子酿味道很淳的，还有这里的青梅子蜜饯特别好吃，你们尝尝鲜。”林彤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道，跟谁没吃过似的。

    “不过酒不能多喝，尝起来跟果汁似的，后劲却足。”

    左恋瓷拿起酒杯，举起来：“大家有缘相聚，一起喝了这一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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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兴致难得”

﻿    共饮一杯之后，大家就开始正常用餐，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品尝菜肴，.不过接下来左恋瓷就见识到什么叫做“作女”了。简文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林彤云面前向她敬酒。

    “林小姐，我小时候最喜欢看你演的《时光倒流说爱你》呢！能见到你本人我真的好开心哦！”

    在场的人手中的筷子都顿了一下，谁都不是傻子，当谁听不出她的画外音呢。

    林彤云倒是笑了笑，不太介意她说的话，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林小姐，你怎么不喝完，在我们taian，这杯酒是一定要喝完的呢。”

    林彤云嘴角上扬：“可是这里不是taian，是c市。”

    简文悦的脸立刻红了，默默地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位子。刚刚给林彤云让位子的女演员就说了一句：“敬酒不喝，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哈哈。”

    “瞎说什么大实话！”另一个女星也笑了。

    看来在剧组简文悦没少得罪人，就连李鹤也没有想为她解围的意思。

    简文悦满脸不情愿地把酒喝了，然后全程都在那儿摆弄手机。戴珊凑到左恋瓷耳边说了一句：“看吧，明天微博头条又有了。”

    左恋瓷疑惑地看着她，戴珊拍了她的手背一下：“她这个人特别玻璃心，现在肯定在ins上诉苦呢，明天被网友扒出来又是一出好戏。”

    “就她这样还好意思诉苦？”左恋瓷实在不理解这个脑回路，这样的人在宫斗剧里都活不过两集好吗？

    戴珊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你不要看她很单蠢的样子，她可是诉苦小能手，《盛世红颜》.”

    左恋瓷失笑，她倒是想看看对方是怎么把黑说成白。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的食欲，尤其是左恋瓷，不仅吃得欢，还喝得痛快，解酒丸可真是个好东西，这次的梅花酿她多喝几杯也无妨。

    “对了，我们还没拍照呢！”

    周倩把手机拿出来，先和余师拍了一张，又搂着左恋瓷拍了一张，在戴珊各种嫌弃地眼神下，她还是跟戴珊合照了一张。

    “等发微博。你们待会儿直接转发就行。”

    左恋瓷不知道这有什么意思，自从网上个人博客兴起之后，大家都喜欢在网上跟陌生人分享自己的生活。

    酒足饭饱，李鹤说了一句：“不如大家早点回酒店，明天还有工作呢。”

    临走的时候，经理手里拿着一支梅花走到左恋瓷面前，微笑道：“凌总让给您准备的，希望您晚上做个好梦。”

    左恋瓷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多谢。”

    “哟哟哟，凌总对你可真够好的。”周倩暧昧地朝她笑笑。

    这支花应该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梅花初绽，每一朵都刚刚好。

    “借花献佛，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左恋瓷本想分一半给周倩，但实在不忍心破坏这支花整体的美感。

    周倩很惊喜：“真的送我啊！这可是凌总送给你的，你还真舍得。”不过她也不会那么不知趣，更重要的是被凌总知道被报复怎么办，所以还是坚持不肯接受。

    回到酒店，左恋瓷让服务员拿了个花瓶过来，将花插上，虽然天色已晚，她也有些累了，但她今日起了兴致，想要画画。

    小佩见她拿出文房四宝，立刻上来阻止：“我的大小姐，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明天还有工作，早点休息好不好？”

    “小佩佩，兴致难求，有兴致的时候要珍惜！”左恋瓷一脸慈爱地看着她。

    真的是“慈爱”，小佩一瞬间觉得她像个长者，在向她传授生活的经验。

    小佩默默地退出房间，还是给她留点空间好了。

    寂静的夜，她将窗户打开一个小缝，风轻轻地撩着窗帘，影影绰绰的，她听到细微的风声，觉得很悦耳。

    她画的是床头的那枝梅花，只是那只花瓶稍微有些艳丽了，画的时候稍微做了一些调整。

    画完以后，她觉得很满意，郑重地签上名，盖上了印章。

    “看来这梅子酿还真是了不得，”左恋瓷看了一眼成品，用镇纸压好，才进了盥洗室。

    次日醒来，看到眼前的花桌上的画，眯着眼笑了。难得有作画的兴致，这幅画，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收好，回去以后可以裱起来。

    他送我一枝花我送他一幅画，这算是扯平了吧？

    心情甚好，录制节目的时候左恋瓷尽量控制自己的节奏，有赌约在，她可不想输。尽管这并不是在赌。

    她现在才知道在小岛上的训练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就像现在，自己被威亚吊在二十米高的一根木桩上，勉强能放着两只脚的木桩还在微微地晃动。站在上面朝下看还是能让人头晕。

    “啊！啊啊！”左恋瓷听到另一个木桩上的简文悦在大叫，她淡定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像她那样露出惊恐的表情，不过好像她的身体第一次比她的脑子快，等她下定决心尖叫一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按照游戏规则把连体衣穿好了。

    “不行！我不玩这个！放我下去！”简文悦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她双脚像是黏在木桩上根本就抬不起来。底下的观众都快笑疯了，左恋瓷站在木桩上，朝她喊：“身体朝前躬，不要往后仰！”

    主持人也在底下给她支招，队员也在给她打气，可惜就是不行，她只顾着大喊大叫，一下也动不了。

    反正这一局《茶香满园》剧组已经赢了，等导演组积攒够了表情包，主持人这才好心地帮她解围，放她下来。下来以后，主持人便问左恋瓷和简文悦站在上面的感受。

    左恋瓷故意露出一丝隐忍的惊慌之色：“说实话真的很吓人。我手心都是冷汗。”

    主持人笑道：“看你在上面很镇定啊！”

    “特别害怕，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穿上衣服的。”左恋瓷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她已经尽力了，她可是徒手爬过椰子树的女人，彻底不恐高了的女人啊！

    “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我想任何女人站到上面都会像我酱紫。”简文悦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人都露出尴尬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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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我想跟你联姻”

﻿    左恋瓷一直觉得自己喜欢单纯可(爱ài)的女生，事实证明，她只喜欢纯天然呆萌的女子，像简文悦这种还是有点用力过猛。

    等节目录制完成之后，周倩要赶飞机去另一个城市，其他人也都有各自的工作，都是匆匆忙忙地去赶飞机。

    “我们还是在c市住一晚，上次不是没有吃上口味虾嘛。”左恋瓷回酒店卸了妆之后，就想出门吃东西。

    小佩把手机送到她面前，让她看新闻。

    “甜心公主饭局被((逼bī)bī)喝酒致全(身shēn)过敏！”左恋瓷看了个标题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简文悦的原话是：“宝宝不会喝酒，喝一点点就会变成这样~~红红的~~~可是，有的酒不得不喝，泪目。”新闻只不过是把她发在ins上的内容要表达出的内涵给展现出来了。

    左恋瓷把手机还给小佩：“她还(挺tǐng)会用修图软件，p得一手好图。”她这句话反讽意味十足。

    小佩有点担心：“昨天倩姐不是也发了照片吗，大家会不会认为是倩姐((逼bī)bī)她喝酒？”

    左恋瓷也想到了这个，登上微博，看周倩微博下的留言。已经有人在下面问“简文悦也在这个饭局吗”这种问题。

    不仅周倩的微博，余师和戴珊的微博也被攻陷。

    左恋瓷扶额，娱乐圈水还真深。明明是两个人闹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是现在却变成了一场大仗。

    “我们还是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回应的吧。”左恋瓷觉得这件事(情qíng)能发酵得这么快，背后应该有推手。但是目前她还不知道是简文悦的团队还是林彤云的团队在运营这件事。

    “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也真是太有勇气了。”

    放下手机，左恋瓷还是决定先出去吃口味虾最要紧。

    “那个，”小佩再次把手机递过来：“有短信。”

    左恋瓷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范嘉义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左恋瓷的脸色沉了沉，“算了，我们去会会他。”

    “可能是为了益华的事(情qíng)想让你帮忙说清吧？”

    左恋瓷抿唇而笑：“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风神娱乐有限公司收购益华文娱有限公司的事(情qíng)已经板上钉钉了，范嘉义来找她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难道是知道自己玩不过凌萧辰，现在准备找她当和事佬。

    “范氏集团董事会因为这件事(情qíng)对范嘉义很不满意，想要推举范嘉德接收范嘉义手上的部分工作。”

    左恋瓷笑道：“他从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帮他？”

    “琪姐是他的未婚妻。”

    “那我就更不可能帮他了。”

    范嘉义选的地点，她是肯定不会去的。小佩已经帮忙在吃口味虾的小店定了位子，左恋瓷到了口味虾店把店名给他发了过去，她则在上菜之前看了一下店内店外的环境，部署了一下安保。对范嘉义这样的人还是不得不防。

    范嘉义过来的时候，左恋瓷和小佩已经开吃了。看到他进来，她也不过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坐。”

    范嘉义嘴角抽了抽，还是坐了下来。

    “没想到左小姐还(挺tǐng)亲民的，还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左恋瓷已经深深被小龙虾的美味给迷住了，见他没有要染指小龙虾的意思，她反而对他亲切了几分。

    “有什么事(情qíng)就直说好了，我跟你可没什么可寒暄的。”

    “看不出左小姐还是个爽快人。”范嘉义笑了一声，左恋瓷的神(情qíng)还是淡淡的，他的魅力还不如她面前的小龙虾。

    范嘉义的几乎是一瞬间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阴yīn)寒，这变脸技术，左恋瓷能给他满分。

    “你的事(情qíng)我都知道了。”范嘉义目带深意地看着她：“如果不想(身shēn)世被曝光的话，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左恋瓷几乎想把手中的小龙虾当成暗器扔他一脸，但还是好涵养的将手中的小龙虾放下，把手上的塑料手(套tào)摘下来，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清理了手掌之后，才看着范嘉义道：“先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的生母不是刘女士而是殷媚儿，私生女说出去可不好听。”

    左恋瓷轻轻拍拍自己的心口：“哎呀，人家真的好怕怕哦。”小佩在一旁，目瞪口呆，拜托，这表演有点辣眼睛。

    范嘉义脸色更加不善：“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媚姐。”他看了一眼小佩，意思是让她出去，左恋瓷也注意到了，朝小佩使了个眼色。小佩出门之后也没有走远，就在门口站着。

    “你还是说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好了，”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说不定本着关(爱ài)残障人士的同(情qíng)心她还能帮上一把，毕竟脑残也是残啊。

    “我想跟你联姻。”

    她在自己(胸xiōng)口拍了拍，这回，是真的受到了惊吓。

    “你要跟我联姻？”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记得范先生已经有婚约在(身shēn)了吧？”

    范嘉义脸色又是一变：“我和王小姐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呵呵，”左恋瓷笑了两声。

    “只要你答应和我联姻，我可以给你百分之五范氏集团的股份，并且让你参与集团管理。”

    左恋瓷已经笑不出声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冰冷而嗜血。

    “在你提这个条件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我的生世调查清楚？”

    范嘉义丝毫没有退缩，他这个消息的来源绝对万无一失，他认为左恋瓷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我已经不嫌弃你是小妈生的了，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拿乔了。”范嘉义被她的态度((逼bī)bī)得有些着急了，“你应该知道范嘉德那小子并不适合你。”

    听到“小妈”这个词她才真的动了气，顾不上没有带手(套tào)，抓起一只小龙虾就往他脸上扔。

    左恋瓷已经可以肯定，这件事(情qíng)应该又是刘丽华搞出来的。刘丽华一心想要跟范氏集团联姻，应该和范氏集团有利益纠葛在其中。范嘉德跟凌萧辰走得近，她便站在范嘉义这一边。

    “范先生，我打你是为你好，再放任你秀智商，迟早被人坑死。回去告诉她，要是有半点关于媚姐的传闻出来，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被小龙虾袭击眼部的范嘉义大怒，可惜眼睛被辣椒蛰得生疼，根本睁不开。只能骂几句脏话泄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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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已经不是第一次”

﻿    “你是不是疯了？”范嘉义捂着眼睛大叫，他简直要气疯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怎么会得罪零凌萧辰，又怎么会被凌萧辰像疯狗一样追着咬？

    左恋瓷站起来，走到范嘉义面前，将一个瓷盘往地上一扔，捡起地上的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

    范嘉义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女人，“你想干什么？”

    左恋瓷靠近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回去告诉刘丽华，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她手上的瓷片在他的脖子上滑来滑去，他可以感觉到冰凉的瓷片在自己大动脉处滑动的触感，让他的脊背发凉。他怀着侥幸的心理威胁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哼，不过是左家的野丫头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不成？”

    左恋瓷好不留(情qíng)地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红痕，血珠渗了出来，范嘉义挣扎了一下，她的手更用力的抵住他的脖子，他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他突然明白，她是来真的，她是真的敢！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好好说话，我可以教你！”

    范嘉义觉得有一点丢脸，居然被一个小丫头钳制住，说出去他也不用在京城混了！

    小佩在外面听到盘子落地的声音，从门上的窗户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又默默地守在门外。这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了……小瓷勇猛起来丝毫不逊色于梦爷！

    “好好当你的纨绔，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左恋瓷冷笑了一声，放开手。

    “卧槽，老子……”

    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她手中的瓷片像子弹一样朝他面前飞过，即使他的反应还算快，但是瓷片还是擦过了他的耳朵。“看你是范嘉德的哥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算你有种！我们走着瞧！”范嘉义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小佩冲进来，看到她没事这才把心放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左恋瓷想到他刚才的熊样就觉得好笑。“放心，是我单方面虐他。出其不意，趁其不备，战术得当。”

    小佩听了却抹了一把冷汗，“以后这动手的事(情qíng)咱还是不要亲自动手成不成？你胆子也忒大。”

    “咱好歹也出(身shēn)将门，要连他都摆不平，真不用混了。不行，这回我还是亏了，这顿饭还是记在范嘉德头上，记得要发票，回头我让范嘉德给报销！”

    “那再让他们给你上一份口味虾？”

    “直接跟老板说再来五斤就好。”

    小佩目瞪口呆，她的食量，总在不断地刷新自己的认知。

    第二天回到北京之后，她第一时间过去找范嘉德，把小票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小瓷儿，这是什么意思？”

    左恋瓷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找你报销昨晚的宵夜费。”

    范嘉德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吃，干嘛找我报销？去去去，找你家老板去！”

    左恋瓷坐在他对面：“你哥昨天千里迢迢到c市找我，这算是招待费吧？”

    范嘉德眼皮跳了跳：“他去找你做什么？”

    左恋瓷还是带着清浅的笑意：“你觉得他找我还能有什么事？”

    “最近董事会那边给他的压力(挺tǐng)大的，该不会是找你向辰哥说(情qíng)吧？”范嘉德皱眉，这可不像是他那个哥哥的(性xìng)格。

    “哦，不不不！他可是说想跟我联姻呢！”左恋瓷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可是范嘉德觉得她这个笑容有点像凶案现场变态杀人狂对着受害人尸首的笑容。

    范嘉德咽了一口口水，又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报，现在就给你报。”范嘉德拿起小票看了一眼：“不就一千块钱嘛，现在就给。”掏出皮夹，数了一千出来递过去。

    左恋瓷挑眉一笑，将钱放进自己的皮包里。

    “这件事，辰哥知道吗？”

    “昨天小佩跟我在一起。”

    范嘉德郁闷了，这就是说辰哥应该已经知道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个不争气的大哥给你添堵了！”范嘉德揉揉自己的眉头。

    左恋瓷的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正儿八经地同他说：“怂恿他的人应该是刘丽华，你小心一点，范嘉义和刘丽华都是能狠下心的人。”

    范嘉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个哥哥连他的命都能谋算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过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争斗居然扯上了左恋瓷。

    “这还用得着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提醒么？嗨，都是些破事，你自己平时也注意这点儿。”

    他们这边气氛刚好了点，就被破门而入的人给破坏殆尽。

    范嘉德一抬头，看到满脸煞气的凌萧辰，缩了缩脖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哟，辰哥你怎么过来了？”

    凌萧辰仔细地在左恋瓷(身shēn)上打量了一番，见她的确完好无损，这才对范嘉德道：“等下你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范嘉德一只手掌盖住自己的整张脸叹了一声：“唉！”和他在一座大厦里工作连逃走都没有办法。

    可是凌萧辰却一句话也没有跟左恋瓷说，连声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径自走出了范嘉德的办公室。

    这又是犯什么毛病了？左恋瓷疑惑地看着范嘉德：“我哪儿招惹他了？”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范嘉德怒吼一声，边有边“卧槽卧槽卧槽槽槽”地出去了，留下一脸无辜的她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凌乱。

    她背上包走出办公室，就被汪俊给拦住了：“左小姐，您该不能走。”

    “嗯？”

    “凌总吩咐，您在大厦里可以随便逛，但是不能走出这个大厦。”

    左恋瓷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汪俊：“给个理由先！”

    “凌总说，大厦里安全。”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但是看着汪俊和他(身shēn)后的张鹏，她只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笑得特别雍容华贵有内涵：“你们研发部在哪儿？我去看看我师兄。”

    “七楼701室。”

    “多谢！”走了两步，发现他们没跟来。算他们识相……

    汪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张鹏说：“你说她这么个(娇jiāo)滴滴的小姑娘怎么敢用瓷片划别人的脖子呢？”说着还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一阵(阴yīn)风拂过。

    张鹏眼神犀利，扔下一句“已经不是第一次”转(身shēn)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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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等级挺高的嘛”

﻿    电梯到达七楼，.。

    整个楼层被厚厚的玻璃门一层层隔开，左恋瓷看到别人都是带着工牌进去的。她贴在玻璃门上看了一会儿，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正装的美女看着她微微一笑，递给她一张卡片：“左小姐，这是门禁卡。”

    左恋瓷拿着卡片，通过几道玻璃门才找到701室，这间办公室很大，有二十多台电脑，找到田坚师兄之后，悄悄地上前。

    田坚师兄居然再上班期间玩游戏！左恋瓷在他耳边轻声道：“等级挺高的嘛！”

    田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退出账号，紧张兮兮地问：“你怎么来了？”

    “无聊，过来逛逛。”

    田坚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实验室，是可以玩游戏的！而且他又不是真的在玩游戏！尴尬地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这里有门禁，你怎么进来的？”

    “我好歹也算是风神地员工吧！”她眼睛滴溜溜地在他电脑上打转：“我刚刚没看到你操作。”

    “额……”

    “不能说？”左恋瓷也不在意，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楼层的人跟其他楼层的人都不太一样。

    “哟呵！小田田，这美女是谁啊？”

    田坚脸一红：“我师妹。”

    “我去，你有这么漂亮的师妹！”

    左恋瓷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田坚叫了出去。

    “天师兄之前不是研究过人工智能么？”

    田坚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四周：“你怎么知道？”

    “嘿嘿，”左恋瓷讨好地笑着，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二十继续追问：“院长大人说明年有个人工智能的项目他要参加，还可以带两个研究生，我就想问问，.”

    田坚犹犹豫豫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没有。”

    “哦~~我知道了！”左恋瓷意味深长地看着田坚，小声道：“我一定不会告诉凌萧辰的。”

    田坚眼睛瞪得老大：“你…你知道…什么了？”

    “风神也在搞这个项目吧？”

    田坚惊恐地看着她：“我可什么都没跟你说！”

    “嗯，不是你说的！”

    田坚欲哭无泪，你这语气听起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喂！

    “反正…这个是商业机密，你可不能乱来。”

    “哎呀，师兄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左恋瓷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

    田坚闭上了眼睛，心道，你告诉我你的人品在哪儿？？？

    “这事吧，我得请示凌总。”田坚说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留她一个人在外面傻笑。田坚师兄一点都没有变！

    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快到饭点了，凌萧辰怎么也不来个电话。办公大楼真没什么好逛的，她有点心塞。把卡还给那位美女以后，蛮不情愿地到了凌萧辰的办公室。

    汪俊拦住她：“左小姐，现在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有客人？”左恋瓷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和拉下来的窗帘，就算是有客人来也不必这么隐蔽吧。不知为何，只觉得有点心塞。

    “我要出去吃午餐……”左恋瓷满脸不悦。

    “凌总自然有安排，您要不再逛会儿？”汪俊表示自己也很为难。

    左恋瓷在汪俊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见那边还没有聊完的意思，便打电话定了外卖。

    “我下午还有通告，他也不可能永远把我锁在这儿！”

    汪俊满头黑线，凌总，这大小姐估计又误会你的意思了！刚想解释，内线电话就响了，汪俊按了接听键：“瓷儿，到我办公室来。”

    汪俊干笑了一声：“左小姐，凌总请您进去呢！”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还是依言进去了。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坐在凌萧辰办公桌前，身边还站着正哭得伤心的凌萧徽。

    中年女人微笑地打量了下左恋瓷，道：“这就是左叔叔的孙女，三哥的女儿？长得可真漂亮。”

    “您好。”左恋瓷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瞪了凌萧辰一眼，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

    “妈，就是她，在公司老欺负我！哥也不帮我！”

    中年女人脸色一僵，帮凌萧徽把眼泪擦干净：“快别说这些孩子气的话了，当心妹妹笑话你。”

    “万伯母，我怎么会笑话凌姐姐呢。”左恋瓷用特别真诚的眼神看着万芳女士：“凌姐姐单纯可爱，大家都喜欢她。”

    万芳女士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道这个小妖精果然是个人精，自己家的这个傻丫头怎么会是她的对手？于是叹了一口气：“不怕你笑话，你凌姐姐虽然长你一岁，却自小被我和她爸宠坏了从来没受过委屈，所以到现在还像个小孩子。受不得一丁点儿委屈。”

    左恋瓷立刻接过话头：“是呢是呢！我也从小被我妈宠惯了，可是走出家门才知道不是全世界人都是我妈，怎么能奢求别人都惯着我呢！唉，所以说还是家里好啊！”

    万芳被她这么一怼也是无语了半晌才缓过来：“可是我家这个傻丫头吧，在自己家的公司也能被欺负，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也是心疼。”

    左恋瓷已经应付惯了这种场面，丝毫不为所动：“万伯母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好吧，风神是个很和睦的大家庭，大家相亲相爱，怎么会有人欺负凌姐姐呢？说出去有损公司形象。”

    她这哪里像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万芳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拉着凌萧徽的手道：“你看你妹妹，多伶牙俐齿，再看看你，这嘴笨的，难怪会被人欺负了。”

    左恋瓷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脸色突然一变，一点笑意也无：“哦，原来万伯母说了这么多，是在说欺负凌姐姐的人是我啊！”

    凌萧辰在一旁看着她表演，嘴角勾起，心里却想着这么一个鬼灵精，以后要应付她可就难了，

    “小瓷，伯母可没说这话，我们两家是世交，你们又是一个公司的，伯母是希望以后你们有事情可以商量着办，一起进步。”万芳在外面一直是这种知书达礼的形象，断然不会直接跟人撕破脸，这次实在是被凌萧徽哭得没有办法才过来，却不想她是这么个难缠的丫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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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本女侠就赏你这个脸”

﻿    左恋瓷俏皮一笑，过去拉住凌萧徽的手：“凌姐姐，那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妹妹哦！”

    凌萧徽厌恶地抽出自己的手，但在万芳女士的目光下，她稍稍做了一些掩饰。

    万芳女士拍拍左恋瓷的手，在凌萧辰下达逐客令之前体面地将凌萧徽带走。

    “你们还有事那改(日rì)再一起吃个饭，”万芳对着左恋瓷一脸的慈(爱ài)：“下次让辰辰把你带回家吃个饭。”

    辰辰左恋瓷一阵恶寒，实在无法把这个可(爱ài)的昵称和凌萧辰联系起来。

    等送走她们母女，左恋瓷才放肆的戏谑地叫了一声：“辰辰。”

    “嗯。”

    凌萧辰并没有一丝的难为(情qíng)，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辰。“

    左恋瓷呵呵笑了一声，凌萧辰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qíng)了吗？范嘉义找你为什么要去？“

    “我这不是以为他只是想找我说(情qíng)，谁知道她这么没有脑子。可是我也没让他讨到好呀！这个不应该得到表扬吗？“左恋瓷讨好的看着他，像一只无辜的小鹿。

    凌萧辰最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虽然知道她这也是装出来的。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即使只是硬下心肠也没有办法真的对她生气。

    “其实我觉得公司可以给我买一份保险，毕竟我的仇人也(挺tǐng)多的，哈哈。”

    可惜对方似乎并没有被她的幽默感取悦，脸色反而更加(阴yīn)沉了。

    北京这两天好不容易天气放晴，下午踩着阳光去赶通告她的心(情qíng)甚是愉悦，晚上踏着星光回来，又将昨(日rì)画好的梅花图拿出来装裱好，并提上几个字梅一枝，送友人。

    次(日rì)看到小佩，她把画轴递过去“这个帮我交给凌萧辰。”

    小佩想打开看看，她立刻阻止道“别看别看，直接给他就是。”

    小沛，心想这该不会又是打击大老板用的吧？大老板真可怜！

    不过收到画的人却开心得不得了，工作也不做了，拿着这幅画痴痴的笑了一整天。

    转眼严庄的案子也要开庭了，杜星宇这才知道严庄居然这么惨。

    打官司期间法院冻结了严庄家的所有财产，这段时间严庄的父母没有钱花，把家里大部分奢侈品都拿去换了钱，这次左恋瓷看到原装的父母衣着也没有那么光鲜了，应该是赌博输了太多的钱，换的钱都拿去还赌债了。

    严庄这次出庭父母看到他都哭了，却不是哭有多么想他，而是哭自己有多惨，闫庄对他们很失望，甚至觉得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就是这个样子的呢？可惜人无法选择父母原装的爷爷(奶nǎi)(奶nǎi)在法庭上，对他父母破口大骂。

    最后这场官司还是严庄的爷爷(奶nǎi)(奶nǎi)胜利了，顺利变成了严庄的监护人。为了让严庄不那么难过，沈梦妆特意买了两张迪斯尼乐园的票，趁没有通告带他过去玩。

    左恋瓷自己在家，没事的时候就去睿瑞药房待着，除了去看望冷雨兮之外，还教李瑞做一些滋补的药丸。

    这段时间，“内地知名女星((逼bī)bī)简文悦喝酒导致其过敏”的事(情qíng)闹得越来越大，众人应该是相信了简文悦说的话把周倩推上了风口浪尖。即使周倩的团队已经出来否认了这件事(情qíng)，但是广大的网友群众并不相信。

    左恋瓷出来帮周倩说话，余师也出来帮周倩说话，当天参加饭局的人也纷纷出来辟谣，除了简文悦。

    网友们纷纷猜测他们这次的争执是为了争甜心教主的头衔。周倩现在一出门就被记者追着问这件事(情qíng)。以至于最后直接放狠话，希望简文悦本人出来回应，还她一个清白！

    左恋瓷打电话给周倩，本来想安慰一下她，却发现她的心(情qíng)还不错，说起这件事更是不在意。左恋瓷恍然大悟，看来周倩，简文悦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林彤云都都想用个机会来炒作。

    “网友们现在追着我咬，等事(情qíng)真相大白，我还可以争取点同(情qíng)分。”

    结束通话以后，她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要当一个怎样的明星呢？

    同很多其他的演员相比她的起点算是比较高的，现在也有了一点知名度，可是其实她还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也许她应该继续沉淀自己。

    自从她画送给凌萧辰以后，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等凌萧辰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身shēn)边还跟着一个人，世外高人沐大师。

    “原来你这段时间是去请沐大师了！怎么也不早点跟我说呢？现在是冬天，就算要去找古墓也应该等到开(春chūn)吧？”左恋瓷颇有些无语。

    凌萧辰却笑道“沐大师有时间，可以先跟你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找到古墓的具体位置。”

    左恋瓷一直以为凌萧辰并没有特别积极的去寻找古墓的线索，看来是自己错怪他了。

    “沐大师，您对古墓的了解有多少呢？”

    沐大师很为难的看着她“吾惭愧！”

    左恋瓷笑了笑“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我已经收集了一些资料，稍后整理出来，让人送到府上。”

    沐大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点点头“我现在寄居在东城的白鹤书院，你们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

    等沐大师走了之后，左恋瓷笑了一笑“他这个高人装得还不错。”

    “你说他是装的？为什么还要我去把他请出山呢？”

    “自然有他的用处。”这下子轮到左恋瓷一脸的高深莫测了。

    凌萧辰看着她暧昧的笑了笑，“爷走了这么久有没有想爷？”

    左恋瓷翻了一个白眼，“少给我贫！我最近可是又制作了不少的毒药，你想试试吗？”

    “女侠饶命！”凌萧辰装作害怕的样子，“小的特意从山中抓了几只野山鸡回来，已经让人炖着，女侠可否赏脸一起吃个晚餐？”

    “看在野山鸡的份上，本女侠就赏你这个脸吧！”

    她发现他有时候还(挺tǐng)讨人喜欢的，至少特别会投她所好！

    “这个季节野山鸡并不好抓吧？”左恋瓷笑着问道。

    “其实并没有很难，这个季节野山鸡都被埋在雪里，我就在雪地里刨了几只。”凌萧辰说得特别容易，但左恋瓷知道根本没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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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这是个金贵娃儿”

﻿    决定沉淀下来的左恋瓷让沈梦妆尽量减少自己宣传方面的工作。除了不得不出席的活动之外，她一心一意地在家钻研剧本，反正杜星宇和严庄都在，他们还能经常一起对个台词。

    左恋瓷和杜星宇饰演一对夫妻，严庄饰演他们的儿子。

    左恋瓷看了剧本之后彻底喜欢上这个角色，一个聪明美丽的作家，她习惯掌控一切，包括她的丈夫，她想把她的丈夫塑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可是在得知自己的丈夫出轨以后，她决定展开一系列的报复。

    左恋瓷第一次看剧本看得这么过瘾，又让她感慨万千。撕开婚姻表面华美的外衣，内里的不堪确实让人心有戚戚。

    因为喜欢这个剧本，她特意将原著翻出来看了几遍。

    杜星宇毕竟还年轻，看了剧本之后对自己所饰演的丈夫万分同(情qíng)。最后要跟一个腹黑的女人永远扮演一对恩(爱ài)的夫妻，太惨了！

    很快就到了年关，左恋瓷和之前一样的想法媚姐在哪儿她就去哪儿，两人一起过年。可媚姐今年被邀请参加(春chūn)节联欢晚会，估计是不能一起过年了。

    左恋瓷只好过去跟祖父母一起过年。左夫人最高兴，早早的准备了很多的年货，这是她第一次跟着祖父母一起过年，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不适应。尤其是刘丽华也在。

    参加完公司年会之后，左恋瓷也没有多少工作，沈梦妆把奖金发给大家之后，就给她的团队放了几天假。

    张航也因为要参加几个卫视的(春chūn)节联欢晚会，(春chūn)节期间会特别的忙碌，为了不至于让她觉得太凄惨，沈梦妆决定陪他一起。

    北京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她窝在屋子里，一步都不想出门，但是比起出门，她更不愿意和刘丽华同处一屋檐下。

    刘丽华的娱乐会所关闭之后，可能更加想挽回左夫人的心，硬是带着兜兜在左家大院里住着，说是为了尽孝心。左恋瓷过来之后，两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明明有了嫌隙的两个人却要装作是亲密无间的关系，双方都很痛苦。不过这也让刘丽华知道了她的软肋。

    不过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之下，左恋瓷也可以掌握到她的行踪，也不能说完全是一件坏事。

    凌萧辰却不这么想，他可是一点都不希望左恋瓷跟刘丽华有任何的接触了，每天早早的就来左家报道，找各种理由把左恋瓷接走，到了晚上才把人送回来。

    一到年关主流媒体宣扬的都是国泰民安一片祥和，可是打开电脑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谭歆宣布退出娱乐圈的事(情qíng)。

    他这一宣布退出娱乐圈，粉丝当然不干了，把脏水都泼到网友(身shēn)上，他们认为这次谭歆抄袭事件，完全是有人在陷害他，而他们影(射shè)的人正是张航。

    张航也没有想到这就要快过年了，自己却碰上了这样的倒霉事，完全是躺枪好吗？张航的团队也展开了危机公关，收效甚微，反而更多的“知(情qíng)人士爆料”时不时出现，也都在暗示张航还在原来公司时对谭歆就不服气。沈梦妆查了一下，这些所谓的“知(情qíng)人士”都是谭歆公司请的网络水军。

    “靠！真不要脸！”沈梦妆生气了，想要把她找到的“证据”都公布出来。但是这么一来，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黑客(身shēn)份曝光。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要是连在网上匿名骂个人都能被人黑出来，这也太没了。

    张航没有想到谭歆会这么(阴yīn)他。自己才刚帮他写过歌！

    左恋瓷作为张航圈内的最好的朋友，第一时间发声，在自己的官方微博上发了张航高中时写的一首诗配的图片是张航高一时获得的“道德先锋”的奖状。她这种回应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啊，但又比所有的语言都要来的实际。

    就连张航本人都没有想到她会发这样的微博。被人问起奖状的事(情qíng)时还颇有一些羞涩。他都忘了自己得过这样一张奖状。

    她如此回应，又没有道破别人的意有所指，又强烈地表明了自己相信张航的人品。张航的粉丝都觉得特别解气，还纷纷在她的官方微博下留言表示感谢。

    微博上悄悄出现了一个“有一种友谊叫做左恋瓷和张航”的话题。并在几天之内迅速的窜上了(热rè)门。

    左恋瓷发现这个话题的发起人就是沈梦妆的小号

    似乎又回到高中时他们三个一起使坏的时候。哈哈，他们可从来没有吃过亏！

    有左恋瓷在张航觉得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操cāo)cāo)心了。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左坤也从剧组赶了回来，和他们一起过年。念柏和念松都缠着她出去玩，其实又想她去赢点零花钱回来。

    刘丽华见他们俩一回来就缠着左恋瓷，对兜兜就显得特别冷淡，有些不开心。不管怎么说，兜兜也是左家的人了，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却一点自觉也没有，兜兜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小透明。

    “小柏小松，你们回来正好，我们兜兜很想跟哥哥们一起玩呢！”

    念柏皱了皱眉，他可不愿意带着一个(奶nǎi)娃娃。

    “那个，三婶儿，您就别逗我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出去玩带着个孩子怎么跟我同学解释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俏皮，其他人都笑了。

    “就你，(乳rǔ)臭未干还大老爷们儿呢！快去抱抱你弟弟。”二伯娘笑道。

    左恋瓷在旁边也笑个不停，很想看看这个混世魔王抱孩子的样子。

    念柏满脸的尴尬“别别别，我可不敢抱孩子。”

    刘丽华却也不管他是不是推拒，将兜兜往他怀里送。

    “姐，姐，你过来帮帮我。”

    念柏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跟没有骨头似的，软软乎乎的，感觉心里特没底。

    左恋瓷拿出手机给他拍下来，然后才好心的过去帮他把兜兜接过来。

    刘丽华的跟毒针一样扎得她浑(身shēn)不自在。

    她大伯娘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走过去对左恋瓷说“丫头，把兜兜给婶娘抱抱。”

    左恋瓷顺势把孩子交给大伯娘，大伯娘只抱了一会儿就把兜兜还给了刘丽华，淡淡地说“这是个金贵娃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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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足够温暖你整个冬天”

﻿    刘丽华的脸色变了一下大嫂:“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刘丽华也不敢跟她争辩，抱着豆豆到楼上去了。

    大婶娘看着左恋瓷道:“你跟他们一块儿出去玩吧，正好可以帮我看着这些臭小子，让他们晚上早点回来。”

    左恋瓷笑着答应了一声，跟他们一块儿出去了了。半路却被凌萧辰截住:“这都年三十了，你们往哪儿跑？”

    “辰哥，我们跟几个同学邀好了一块儿玩会儿，晚上会早点儿回来。”

    左恋瓷站在一边笑着看着凌萧辰，偏头道:“凌总是不是该给我发红包啦！”

    凌萧辰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这不是还不到时候吗？十二点整点给你发。”

    “辰哥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也要红包！”念柏念松在旁边起哄。

    “边儿去，没你们的份！”

    两人用暧昧的目光在左恋瓷和凌萧辰之间打量，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左恋瓷他们一眼，道:“你们还走不走啦？”

    左恋瓷犹豫了一下，看着凌萧辰，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去？”

    “中午有一个重要的饭局必须得去，晚上见！”

    左恋瓷将小脸往旁边一撇:“那我们先走了。”

    这是在跟他耍小性子？凌萧辰失笑:“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念柏念松立刻抓住她的手臂，紧张地看着凌萧辰:“辰哥，我们已经约好了……”

    凌萧辰眉峰轻轻一挑，.他们俩识时务为俊杰，松开了手。

    “那个，姐，我们还是自己去玩好了……”

    她摇摇头，这两个臭小子！人家一个挑眉就把自己给卖了！便有些赌气，朝他们道：“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带着“温柔”的笑意朝他们挥手。

    好可怕！念柏念松赶紧逃走。

    “嗯，一起？”凌萧辰居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暖手宝，塞到她手上。

    左恋瓷这回是真的被她逗笑了：“你到底买了多少这个东西？”这个冬天，只要一碰到他，他就会给她一个。

    “足够温暖你一整个冬天。”

    左恋瓷又不自在地看向别处：“我就勉强陪你去一下饭局好了。”

    还真是个别扭的人。凌萧辰开车，还下着雪，车里不冷，左恋瓷还是捧着暖手宝，“听徐承睿说，你帮他牵线认识了很多药商。”

    “哦，不过也是因为你们做的药效果的确比较好，他们才会签合同。”

    左恋瓷笑了笑：“这些药没有办法大量生产，徐承睿准备多招一些学徒。我们想扩大规模，需要引进一些资金，你要不要入股？”

    凌萧辰知道，她这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感谢他介绍客源，医药行业是暴利，这个时候刚刚起步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利润，但是他可以肯定一两年之后他们这个药店的利润将不可估量。

    “缺资金我可以借给你，但这个时候你们最好不要引进别的资金。”凌萧辰回答，医药行业和别的行业有很大的不同，性命攸关的行业国家的管制力度也会强一些。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左恋瓷有一点不满地看着他。

    凌萧辰点点头：“你也知道风神的很多项目都很敏感，树大招风，医药产业我就不涉足。”

    左恋瓷懂了他的意思，又要欠它这个人情。左恋瓷现在颇有一点债多不愁的意思。在车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看到车停在酒店门口，车却没有熄火。

    “已经到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她颇有一点不好意思。

    凌萧辰帮她把帽子正了正，才说：“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这些天看她房间的灯总是亮到很晚才熄灭。

    “最近在揣摩角色，挺有意思的。”

    凌萧辰好看的嘴角抽了抽：“你很喜欢这个剧本？”

    “嗯。”她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下车以后，她的暖手宝已经不太热了，她就把暖手宝放在口袋里。到了酒店里，凌萧辰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暖手宝。”

    左恋瓷从口袋里拿出来，交到他手上，他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充电线，拿到前台，让服务员帮忙充电。

    她从来不认为凌萧辰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至少，他不应该是这么细心周到的人。可是，他做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自然，

    “等充好电让他们送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很好听。

    像是已经习惯他像这样处处以她为先处处为她着想。

    她想，习惯还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即使她已经如此处处提防，却还是节节败退。

    “凌萧辰，你……”

    凌萧辰凑到她的耳边说：“除了你，没别人。”

    左恋瓷耳朵变成粉红色：“呸！我是想说你是不是走应该在北边儿！”

    凌萧辰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摸摸鼻子：“哦，从这边也可以过去，从这边走可以看到他们酒店的王八池，带你过去看看。”

    刚才看她犹疑的模样，还以为她要问的是他有没有对别的女人如此体贴周到呐！看来自己自作多情的病更严重了！

    “王八池？”这个酒店该真特别。没一会儿，果然在楼层的中央看到了一蓄水池，中央是石雕的莲花喷泉，水池里确实有几只巴西龟。

    左恋瓷哂笑，看来这酒店的老板是请风水先生看过风水，这功德池还真的很招福气。

    “你喜欢这种生物？”

    左恋瓷惊愕地摇摇头，她可以肯定自己这会儿说喜欢，她明天就能收到好几只。

    &nb，推门而入时，一股梅香扑面而来。而这香的味道她很熟悉，跟她自己做的如出一辙。

    这让她很好奇，这酒店的老板是从何处得到这香料的。

    “过来，打个招呼！”

    左恋瓷听到他的话，才把香料的事情放在一边，微笑地走到凌萧辰旁边。凌萧辰每介绍一个人，她就过去跟人家握握手。

    “行啊，辰子，教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很粗犷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平时跟在凌萧辰身边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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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他每次见了人家就跑”

﻿    “哎呀，当初我们还说辰子长成这个样子，以后他找老婆就难啦！”

    这个粗犷的中年男子是凌萧辰在部队服役时的连长，左恋瓷这才知道凌萧辰在很小的时候就在部队里服役，一直就是跟着这位连长，所以凌萧辰对这位连长还是很尊敬的。

    在座的都是凌萧辰的战友，她也不想让他出糗，也就没有出口否认连长说的“凌萧辰老婆”的(身shēn)份。

    “就是，当初我们就说辰子长得太好看了，谁要是当他老婆就太有压力了！不过，弟妹长得比辰子还好看！”另一个汉子接过话头，啧啧感叹凌萧辰命好。

    看来他早就打定主意带自己过来，又被他设计了！暖手宝带给她的感动一定是个错觉！

    左恋瓷并不是第一次和跟这些兵痞打交道，也并习惯他们的口无遮拦，在座的只有她和凌萧辰成对出现，被打趣应该算是理所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她觉得自己的脸皮也越来越厚。

    “弟妹想不想听辰子在军队里的事儿？”在场的跟他同期的战友年龄都比他大几岁，是以大家都叫她“弟妹”。

    凌萧辰却岔开他们的话“来来来，喝酒喝酒！在女同志面前讲那些事儿不太好！”

    他越这样遮遮掩掩的左恋瓷反而更想听了，笑嘻嘻地看着他的战友说“他的糗事，应该不少吧？”

    凌萧辰的眼睛眯成一道缝，看着正要开口的战友道“我什么糗事儿？我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对方看到他的眼神，回头就朝连长告状“这小子又憋着坏呢！”

    连长笑道“就是这小子最坏了，别看他年龄最但是当初在军队就他是个刺头，每次做坏事都少不了他。”

    “他都做了什么坏事儿啦？”左恋瓷偷瞟了凌萧辰一眼看到他的脸色不善，就特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坏事儿。

    连长哈哈大笑“之前有一次我们在山里练习潜伏，在草地里趴了一天，这小子大概是觉得无聊，就朝离我们不远处的羊群里扔了一块石头，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运，砸的直接就是羊圈里的头羊，头羊就带着一群羊朝我们跑了过来，我们只能撒丫子跑，可是当时二黑子正在草丛里面方便，提着裤子跑也跑不及，头羊直接顶上了他的(屁pì)股，在(床chuáng)上躺了半个月。”

    左恋瓷无语，连长这说的到底是凌萧辰的糗事儿还是二黑子的糗事儿呀？

    正好连长说的二黑子也在场，听到连长说的事儿，本来不白的脸就更黑了。

    左恋瓷见状忙拿起酒杯站起来对着二黑子道“哥对不住，辰子给你添麻烦了，我代辰子给你赔罪啦！”

    “不敢不敢，要说我也是因祸得福，因为这事儿吧，他之后再也没有整过我了，反而是队里的其他人都被他整得老惨了！”

    左恋瓷又笑了“也就是他年龄你们都让着他，像他这样皮的在我们学校，指不定就被揍了。”

    连长泪流满面道“弟妹呀不是我们不想奏是我们揍了没揍赢！”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她只能又举起酒杯让大家共饮了一杯“这么说以后要是被欺负了都没人能制得的住他了呗！”

    “非也非也，这小子也是有软肋的，就我们参谋长的那个闺女，他每次见了人家就跑！”

    左恋瓷没有追问，暗戳戳地看着凌萧辰笑，让凌萧辰觉得毛骨悚然。

    “要说我们参谋长的闺女那也是我们军区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也就辰子不待见人家。”有人感叹了一句。

    另一个战友接过话头说“辰子是嫌人家长得不好看！”

    左恋瓷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外貌原因，他大概是不喜欢被女人纠缠。

    凌萧辰见他们真的要把他的事(情qíng)给抖搂出来，还真的有些着急了“各位哥，给我留点儿面子成不成？”

    凌萧辰平时总是一副稳重的样子，今天却毛毛躁躁的，倒还真的像个愣头青。

    饭局快要散场左恋瓷才知道，过了这个年连长要退役了，这顿饭是饯行饭。

    到了最后他们所有人抱在一起大哭，凌萧辰虽然没有流眼泪但是左恋瓷看的出来他也很伤感。

    回去的时候凌萧辰还不忘帮她把暖手拿回来，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左恋瓷也并不喜欢看到这样伤感的离别场面，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到了军区大院凌萧辰先送她回了左家。分别的时候凌萧辰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记得来拿要红包。”

    念松念柏已经回来，一看到她就马上扑了过来，委屈的看着她“姐，我们两人的压岁钱都没了，以后女朋友也只能跟着我们吃吐啦！”

    左恋瓷一脸傲(娇jiāo)的看着他们“是谁刚才把我撇下的？”

    “姐，我们冤枉啊，你们是不知道辰哥生起气来有多恐怖！谁敢跟他抢人呐！”

    左恋瓷露出一个假笑“那你们别搁这儿跟我哭穷，应该去问凌萧辰要红包！”

    他们两人就在这儿跟她闹，屋子里有这么几个孩子的确显得(热rè)闹多了，左夫人看到他们这么开心，“你们朝姐姐要红包，还不如待会儿多给(奶nǎi)(奶nǎi)磕几个头，(奶nǎi)(奶nǎi)准备了好东西要给你们呢！”

    他们一听连忙放开左恋瓷的手臂过去也缠着左夫人“还是(奶nǎi)(奶nǎi)最好啦！您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什么东西，现在可以看看吗？”

    “绝对是好东西，你们一定用的上！”

    左恋瓷洗漱之后换上了新衣服，晚上全家人一起包了饺子，然后围在一起看(春chūn)节联欢晚会，左恋瓷只知道媚姐出演一个小品，所以就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媚姐的节目。

    左夫人笑着说“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过晚会了。”

    大伯娘也说“这几年的确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要我说就应该换老三过去导演。”

    左坤也笑道“这几年晚会导演年年被人骂，我可不想去讨这个差事。”

    几个歌舞节目之后就是小品，左恋瓷没有想到媚姐的节目这么靠前。

    媚姐一出现，家里的气氛突然一凝，然后大家都若无其事地继续观看节目，不时的发出几声愉快的笑声，刘丽华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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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你可以改名吗”

﻿    左恋瓷眼睛看着电视，并不去看她，小品的时间本来就不长，媚姐的小品演完之后，她便到厨房里去帮翠姐煮饺子。这个时候她在场的话应该会让气氛更加尴尬，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刘丽华现在越来越玻璃心了，这样更好，左恋瓷心里在偷笑，就让她这样一点一点的把家人心中的好感都作没了，以后把事(情qíng)抖落出来大家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翠姐看着她的眼神有一点同(情qíng)，默默地把那一碗里面放着“吉祥如意”的那碗饺子端给她:“你吃这碗。”

    左恋瓷眉眼弯弯，笑得没心没肺:“谢谢翠姨。”

    “可以吃饺子喽！”左恋瓷和翠姐一起把饺子端出来，她今天本就穿得喜庆，笑得更是喜庆，大过年的，没人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人。

    “吃饺子前是不是得发红包啦！”

    左恋瓷进去的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跟刘丽华聊的，反正这会儿她出来之后，刘丽华已经没哭了，甚至还笑得十分开心。

    “现在就发红包？行，你们等等！”做夫人回房拿了三个红色的包裹下来，念松念柏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奶nǎi)(奶nǎi)，您要给我们这么大的红包啊？”

    左夫人先拿出一个红色的包裹递给左恋瓷，左恋瓷说了一声:“谢谢(奶nǎi)(奶nǎi)，祝(奶nǎi)(奶nǎi)新年快乐！”这个包裹还有一点分量，左恋瓷猜测这应该是一对玉镯。

    然后左夫人把两个更大一些的红包裹分别递给了念松和念柏。

    “(奶nǎi)(奶nǎi)，我们的包裹比姐姐大柘有点儿不合适吧？”念松说到。

    左夫人笑了，说:“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们的礼物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念柏一听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裹，这一看就傻眼了，哭笑不得的说:“《三年高考两年模拟》我可以说我们学校已经发过一(套tào)了吗？”

    念松也悲惨的说了一句:“还能不能愉快的让，高考生过一个年啦！”

    “这是我和你们姐姐一起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你们姐姐，帮你们划好了重点。”

    虽然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qíng)，但是，这毕竟是过年！他们想要的是红包啊喂！

    “姐姐，看一下你的红包里包的是什么？”念柏眼巴巴地看着她。

    左恋瓷咧嘴一笑:“我怕看了之后太打击你！”

    念柏深受打击！不过好在伯伯和叔叔们的红包给力，挽救了他的小心脏。今年过年收获最大的还是兜兜。

    (春chūn)晚已经开始倒计时，左恋瓷的新年祝福已经送了出去。左恋瓷下意识地走到窗前，撩起窗帘往外看。

    他果然在外面。

    咦呃~她为什么会用到“果然”二字？

    外面还在下雪，昏黄的路灯下，雪花明明暗暗，像是精灵在跳舞，凌萧辰眉目清冷，但是他站在那里，让她很心中微暖。

    左恋瓷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下，小鹿一样“噔噔噔”欢快地跑了出去。

    凌萧辰看她就穿着毛衣，连羽绒服都没有穿，皱着朝她走过去，一把将她(禁jìn)锢在自己的怀里，用大衣把她包起来。

    “诶，你这丫头倒是穿件衣服啊！”左坤拿了一件衣服追到门口，看到她奔向凌萧辰的(身shēn)影，停在了原地。突然转(身shēn)，默默地将衣服挂起来，神色落寞地回到电视机前。

    原来，她长大了。

    原来，他们老了。

    为什么他以为只要自己再等等，再等一等，媚儿还能回来。

    刘丽华看他这个样子，撇撇嘴:“坤哥这是怎么了？舍不得女儿？”

    左社和左乾同时看过来，不善说笑的左社竟然也打趣了他一句:“辰哥儿比你靠谱，你还忧心个啥。”

    念松在旁边悠悠地补刀:“辰哥再好，三叔还是会觉得自家水灵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臭小子，你就会贫。”他妈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左坤挤出一个笑容:“好像一眨眼孩子们都大了。”

    屋子里的长辈都开始回忆，念松念柏听不下去，偷偷拿了些烟花爆竹出去，准备找个地方偷偷地放。

    左恋瓷被凌萧辰抱住，心跳得特别快，真的如小鹿一般。在他怀里，突然的就觉得有点委屈，还有点想哭。

    凌萧辰又拿出一个暖手宝，塞到她手上。

    嗯，这样手都不好放了。左恋瓷双手紧紧地握着暖手宝，迟疑，犹豫，哆哆嗦嗦地张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凌萧辰(身shēn)体一僵，手却不自觉地把她箍得更紧。

    “凌萧辰，”左恋瓷闷声说：“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成暖炉而已！”

    凌萧辰闷笑一声：“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我是炉子就是炉子。”

    左恋瓷更窘，她这忸怩的作态是怎么回事？她一定是疯了！可是她想离开时，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凌萧辰。”

    “嗯。”

    “凌萧辰，”左恋瓷叹了一声：“你可以改名吗？”

    凌萧辰窘：“我这名字也招你了？”

    左恋瓷沉默了片刻：“算了，就算你改了名字，也不可能去整容。”

    “……”凌萧辰无语，他这容貌也招她了？

    “凌萧辰，”她把头在他(胸xiōng)口埋得更深，“虽然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可以请你等一等吗？我有太多的事(情qíng)需要搞清楚。”

    “可以。”凌萧辰没有一丝犹疑，很平静地回答。

    左恋瓷费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带着柔光，又无比坚毅。她可以看到他对她的无限宠溺。

    左恋瓷慌张地把头低下：“我再暖一下，一下。”

    “好。”

    气氛很好，灯光，雪花，暖手宝。

    左恋瓷反复地咂摸自己说出的话，嗯，自己把节奏控制得很好。再琢磨琢磨凌萧辰的话，他就说了几个字，但是她还是能咂摸出很多东西。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左恋瓷感觉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就听到有哨兵往这边跑过来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吹口哨，嘴里还嚷嚷着：“不许放鞭炮！”

    几乎只是一秒钟，凌萧辰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给左恋瓷穿上后，拉着她的手就跑！

    这个年三十，过得还真是惊心动魄！左恋瓷回头看到在追他们的人，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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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有惊喜给你”

﻿    跑了老远，才把身后的人甩开，左恋瓷看着凌萧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不是我们放的，.【 //ia/u///】”

    凌萧辰愣了一下，可以说，他这是条件反射吗？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小时候没少干过这样的坏事。她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过去：“我的红包呐！”

    他指了指她身上的外衣口袋：“自己拿。”

    左恋瓷这才想到他没穿外衣，在这个零下十几度的晚上。

    “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凌萧辰唇角微微一扬：“衣服还是没有暖炉舒服？”

    “去你的，把衣服穿好回家！”左恋瓷瞪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把红包拿出来之后，把衣服脱下来给他。

    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凌萧辰穿好衣服还是依然把她包进自己的怀里。

    “再待一会儿，有惊喜给你！”

    这会儿已经没有刚才的气氛了，再被他这么抱着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还是先回去穿件儿衣服吧。”

    左恋瓷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又欢脱地往家里跑。凌萧辰阴着脸在后面追，等追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左家门口，左恋瓷朝他吐吐舌头，进门去穿了件衣服，除了祖父母已经去休息了，父辈的还在客厅里聊天。看到左恋瓷进来，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大伯娘笑道：“辰哥儿呢，怎么没来家里坐坐?”

    聪明伶俐的左恋瓷瞬间脑子短路：“额，要让他进来吗？”

    “算了算了，反正他明儿早上要来拜年。”大伯娘朝她挥挥手：“出去转转吧，外面冷，.”

    左恋瓷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穿上衣服，飞快地逃走。

    出门之后，左恋瓷被眼前的彩灯晃花了眼。浅米分淡紫，鹅黄青绿，彩灯在夜幕中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百花盛开图。

    “好美！”

    她曾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下打马走过十里桃林，她以为那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但这用彩灯打造出来的百花盛开的场面让她惊喜万分，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美景如斯。

    “要不要过去看看？”

    凌萧辰朝她伸出了手，左恋瓷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笑了笑，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中。

    “你倒是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

    两人在灯海中漫步，凌萧辰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只是想讨你的欢心。”

    左恋瓷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答。这样的阔绰的手笔，倒是跟承光帝有得一比。

    不知不觉，这本属于他们两人的天地吸引来了不少未眠的人。人渐渐多了起来，周围也热闹了许多。

    凌萧辰有点不高兴了。

    左恋瓷看出来，便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这像不像是在逛灯会？”禁鞭之后，总觉得过年的气氛清冷了许多，倒是这火树银花让过年的气氛又燃起来了些。

    “十五带你去逛庙会。”

    左恋瓷点点头头，“我还没去过京城的庙会。”

    “在上大学之前没来过北京？”

    也就是这么随意地聊聊天，她说：“嗯，也不能算是没来过吧。不过我还挺喜欢南方，四季分明不知有多好。北方还是太冷了点儿。”

    “你来过北京，我居然没有遇见过你。”凌萧辰语气怅惘。

    左恋瓷冷笑一声：“要是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还不来了呢！”

    “额......”凌萧辰觉得，他们这聊天还聊得真愉快。

    左恋瓷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照，她以前就算是出去旅行也不会拍照留念。

    “你站到那棵树下，背对着我。”那是一株用彩灯仿照的柳树，他闻言站了过去，要知道他是比她更不喜欢拍照的人。

    左恋瓷给他拍了一张，然后把手机收好。

    “给我看一下。”

    “不给。”

    “拿来！”

    “不要！”

    像一对正常的情侣，在这边为着无聊的事情闹着。

    不远处的凌萧徽在绚丽的灯光之下站了良久，紧紧地握着拳头。“哥！”她微笑地走过去，地上的雪“吱吱”作响，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支离破碎的心上。

    “哥，爸问你怎么还不回去呢。”凌萧徽带着温婉的笑容，这笑容左恋瓷很熟悉，每次照镜子的时候，她会这样练习。

    左恋瓷失笑，她这是开始模仿我了？

    “小瓷妹妹，原来你也在啊！”凌萧徽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这架势倒是像见了闺蜜。

    大过年的，左恋瓷也只好陪她演完这场戏。“哦，我跟凌萧辰出来走走。”

    凌萧徽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左恋瓷把手抽出来，哂笑：“凌姐手劲真大。”

    忍、忍、忍！凌萧徽深吸一口气，对着凌萧辰道：“爸说明天早上还要出去拜年，让你早点回去休息。”

    凌萧辰淡淡地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我们还是一块儿回去吧。”凌萧徽伸出手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哥还没给我发红包呢。”

    左恋瓷在一旁抬头看天看树看飞雪。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儿。”凌萧辰的神色冷淡，语气生硬。

    凌萧徽的手一僵，松开了他的袖子。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变成这样子。

    “好，那我先回去，哥，你也早点回来。”

    凌萧辰敷衍地点点头。然后拉着左恋瓷的手转身离开。

    凌萧徽站在原地，微微低垂的头扬了起来，看着他们走进了前方灯火。

    “左恋瓷！左恋瓷！！左恋瓷！！！”凌萧徽大笑了两声，一个左家的私生女，一个戏子的女儿，也想进凌家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哥哥是她的！凌萧辰是他的！母亲早就答应过她的，不是么？凌萧徽露出一个笑容，这才离开。

    “是该回去了，我都有点困了，明天早上还要出去拜年。”左恋瓷打了个哈欠。

    凌萧辰颔首：“我送你回去。”

    虽然觉得没有必要，左恋瓷还是提醒了一句：“你可不要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凌萧徽那里你还是注意点儿，别在阴沟里翻船。”

    “怎么，你怕我吃亏？”凌萧辰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放心，不会让人占便宜的。”

    “呸！”左恋瓷脸一红，“谁跟你说这个了！”

    凌萧辰一脸守身如玉的模样：“我这要是被人占便宜了，不就是让你吃亏了嘛。”

    左恋瓷无言以对，转身就跑进家里，关上了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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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你不高兴我也要说”

﻿    第二天，凌萧辰一大早就过来左家拜年。左坤看到他，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他，说来也奇怪以前觉得他这孩子也(挺tǐng)优秀的，现在看着他，总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完美，至少配自家姑娘还差了那么一点儿。

    “三叔，您这么看我做什么？”

    刘丽华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三叔是觉得他的宝贝要被你抢走了呢！”

    凌萧辰带着温柔的笑意：“三叔，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小瓷没有信心？”

    左坤目光如炬：“你小子现在胆子大了，都敢跟你三叔开玩笑！”

    “这我可不敢！”

    看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的聊得很开心，刘丽华笑道：“正好我们也要过去给林叔拜年，小瓷也一起去吧。”

    凌萧辰看着左恋瓷道：“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红包。”

    怎么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左恋瓷干笑了两声：“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什么红包！”

    “去年不是接的(挺tǐng)欢快的吗？长辈给的红包你就拿着。”

    他们这边聊天都很正常，在左坤眼里，这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刘丽华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看着他们：“走吧，别让凌叔他们等着。”

    左恋瓷看她一脸心机都要爆出来了，也懒得理会她。无非就是跟万女士达成了什么默契。

    一行人来到了凌家，凌萧辰的父亲和万女士都在家。

    “凌爷爷冯(奶nǎi)(奶nǎi)新年吉祥！”左恋瓷笑容讨喜，跟年画宝宝一样，谁看到了都觉得喜欢。

    “丫头这么晚才过来，你到底还想不想要红包啦！”凌振海笑着把红包拿出来，左恋瓷笑嘻嘻地接过来。

    “凌爷爷，我这不是怕您还没把红包准备好，给您时间做准备嘛！你看，我弟弟也过来了呢！”

    “看看这个丫头自己拿了红包不算还要给弟弟讨红包！”

    凌稷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和蔼了？

    凌振海又掏出一个红包，直接递给左恋瓷对她说：“拿去给你弟弟吧。”

    万女士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qíng)变得有些不自然，凌萧徽的眼睛像是可以喷出火来。

    刘丽华之前也没有见过他们的互动，这次见到之后也吓了一跳，看来这个丫头哄人的本领是一等一的强。

    冯女士在旁边把她们的眼神和表(情qíng)都看得一清二楚，一群心怀鬼胎的牛鬼蛇神，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小瓷儿，(奶nǎi)(奶nǎi)给你做了蒸排骨，中午就在这儿吃。”

    凌稷就更惊讶了，要知道他的母亲比父亲对女人更加挑剔，自己的妻子万芳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母亲的认可，却这般喜欢这个小丫头，这样说来，这个小丫头确实有她的优点，自己还是不能听妻子的片面之言。

    这次见面还算愉快，凌稷对这个女孩子的印象也很好。(性xìng)格活泼又讨喜，待人处事还让人觉得舒服，这样确实很难得。

    万芳跟刘丽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走开了，单独聊天。

    冯女士不动声色，半搂着左恋瓷，(爱ài)得不行。凌萧徽在一旁坐着特难受。自己在凌家呆了这么多年，凌夫人别说抱她就是给她一个笑脸都很难得，也不知道左恋瓷给大家都吃了什么**药，难道只有自己看出来左恋瓷是一个典型的绿茶*****吗？

    在凌家坐了一会儿，左坤要去别人家拜年，左恋瓷被凌夫人留了下来。左坤看到两位老人这么喜欢左恋瓷，心中也很是安慰。

    途中还跟刘丽华说：“小瓷要是到了这样的人家也不错，双方都知根知底的，凌萧辰那孩子也很优秀。”

    刘丽华也笑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没看出来，万芳的女儿喜欢凌萧辰。”

    “这种话你不要瞎说，人家是兄妹！”左坤有点不高兴了，最近刘丽华像是疯魔了一般，但凡跟小瓷有关的事，她都会说出特别煞风景的话。

    刘丽华看他不高兴，反而偏偏要说：“你不高兴我也要说，不然就是坑了小瓷。他们是兄妹不假，但是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看小瓷要是嫁给他，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呢！”

    左坤也有点犹豫了，这家庭和睦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小瓷从小就在单亲家庭长大，应该更渴望和睦的家庭氛围。

    “他们现在还小，谈个恋(爱ài)不是很正常嘛。先这么着吧！”

    刘丽华看出他有一点松动了，微微一笑：“我觉得范家的两个儿子都很不错啊，尤其是嘉义，作为范氏集团的接班人培养的……”

    “你说范嘉义？”左坤用(阴yīn)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生气地大步朝前走去。

    刘丽华跟在后面气急败坏地说：“又是那句话惹你生气了？你倒是跟我把话说清楚啊！”

    左坤停下脚步，看着刘丽华，一字一句地说：“以后小瓷的事(情qíng)你不许再过问！”

    刘丽华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不许过问？凭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她的事(情qíng)我凭什么不能过问！”

    “为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左坤平时绝对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但是对家人都很温和，就算上次他也生气但是还能控制住，但现在，他已经忍不住了！

    “范家老大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瓷儿介绍给他，安的是什么心？”左坤对她实在是失望至极，但是看着保姆手中抱着的兜兜，他还是把那句“分开”咽了回去。

    “我什么居心？”刘丽华苦笑一声：“你自己也在文艺圈混，狗仔说的话能算数吗？范嘉义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是我闺蜜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他的品行吗？”

    左坤已经不想再听她说一句话，转(身shēn)就走。刘丽华站在原地，直到保姆过来说：“丽华姐，外面冷，兜兜可不能在外面待久了。”

    刘丽华一把将兜兜从保姆手中抢过来，紧紧地抱住这个小小的(身shēn)体。

    “兜兜，妈妈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左恋瓷在凌家，面对着万芳和凌萧徽没有一丝压力。该吃吃该喝喝，比在自己家还自在。主要是凌振海的(性xìng)格比自家祖父的(性xìng)格敞亮太多了，相处起来不费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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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我脸皮厚么”

﻿    同左恋瓷一比，凌萧徽反而更像是个外人。

    “(奶nǎi)(奶nǎi)，我朋友给了我两张梨园的票，您不是一直想看《玉堂(春chūn)》吗？”凌萧徽露出乖巧的笑容，讨好地看着凌夫人。

    凌夫人来了兴趣：“是吗？有段(日rì)子没出门了，去看看戏也好。”凌萧徽见凌夫人高兴，立刻把票拿出来递过去：“您可以和朋友一块儿去。”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戏票，拉着凌夫人的手撒(娇jiāo)：“冯(奶nǎi)(奶nǎi)~~~”凌萧徽看她这个样子就想吐，还能再嗲一点吗？也不想想自己都几岁了！丝毫也没有想过自己当初的台湾腔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好好好，我们一起去。”凌夫人笑了笑：“之前听辰哥儿说你不喜欢歌剧喜欢看戏，我还以为他在说笑呢。”

    凌萧徽心塞，这叫什么事儿，把票送出去竟是成全了别人。这会儿要是说自己想陪凌夫人过去看也晚了。这个小jian人！

    “谢谢冯(奶nǎi)(奶nǎi)，我给你揉揉肩。”左恋瓷并不是故意要这么谄媚，而是凌首长给的红包太实在，让她觉得不好好表现有点对不住大红包。

    凌稷看着这个小姑娘把他的父母哄得如此开心，心里也觉得熨帖。便对万芳道：“我们先出去拜年，让孩子们陪爸妈就行了。”

    凌振海“哼”了一声，万芳雍容笑道：“爸妈，那我们先出去了。”凌萧徽也站了起来，走到万芳和凌稷(身shēn)边：“我跟你们一起出去拜年。”

    “不用了，你在家陪爷爷(奶nǎi)(奶nǎi)。待会儿有不少人要来拜年，你在家帮忙招呼客人。”凌稷想着平时徽徽回家就少，跟两老待在一起的时间少，趁着左恋瓷在这里，两老心(情qíng)不错，让徽徽也跟他们亲近亲近。

    凌萧辰今天会很忙，也没有时间陪她。但是看她和凌首长和凌夫人玩得(挺tǐng)好，不用自己陪也没事，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左恋瓷给左夫人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今(日rì)的行程之后，这才安心在凌家待着。

    这下子，最难受的就是凌萧徽了。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可以在凌爸爸面前撒(娇jiāo)，但是决不能在凌爷爷凌(奶nǎi)(奶nǎi)面前撒(娇jiāo)。他对他们天然有一种畏惧感，即使是现在他们都笑着，她仍然不敢亲近。

    陆续有人来拜年，左恋瓷也就跟在左夫人(身shēn)边张罗着给客人端茶，客人都是来了和凌首长说会儿就走，门庭若市大抵如此。

    “小瓷，把外(套tào)穿上，我们去看戏。”吃过午餐之后，已经没什么客人过来了。说着也看了凌萧徽一眼：“你要跟我一起吗？”

    凌萧徽看了凌首长一眼，然后朝凌夫人笑道：“只有两张票，还是让小瓷妹妹去吧。”

    凌夫人笑了笑，说：“你自己待在家里会无聊，想出去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凌夫人也是好心，要让她继续待在家里，也是受拘束。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看戏。”凌萧徽仍然笑得温婉，暗自叫苦，为了讨凌夫人开心她也是拼了。鬼知道那京剧里都是唱的些什么！

    凌夫人微微一笑，点点头：“好。”

    这次出门，凌夫人已经一切从简，还是跟着两辆车，保护她的安全。

    凌夫人握着左恋瓷的手：“辰哥儿前段(日rì)子拿回来一幅画，说是你画的，那梅花画得真好，我都能闻到香。”

    “那是因为我在装裱的时候用梅花香熏过，打开画卷的时候就能闻到花香。”左恋瓷解释道。

    左夫人惊讶地看着她：“这画还是你自己装裱的？”

    “嗯呢，我平时喜欢鼓捣这些东西，也就是自己弄着玩。”左恋瓷谦虚地回答。

    凌萧徽努力地维持自己脸上的笑道：“小瓷妹妹真是太厉害了！难怪哥哥那么喜欢你。”

    左恋瓷耳朵变成粉红色，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现在的演技，控制脸红的程度不要太容易，像是现在，要粉红就是粉红，特别招人喜欢的颜色。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左恋瓷尴尬地笑着。

    凌夫人看她这个样子，也笑了：“你这丫头平时脸皮那么厚，被徽徽说一句就害羞了？”

    “额，我脸皮厚么？”左恋瓷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凌夫人，诚然已经动摇了凌夫人的心，但是凌夫人还是忍笑回答：“厚！”

    凌萧徽觉得，自己跟过来是来到这世上二十多年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实在是太煎熬了！她觉得特没意思！

    当然，更煎熬的还是在看戏的时候。

    凌萧徽全程端坐着，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日rì)来看戏的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老太太。虽然她们看起来都很不起眼，但是，京城的圈子就这么大，但都是穿着再土也不会被人小瞧的一群人。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乱子，京城的名媛圈她也就不用混了。

    左恋瓷来到梨园更像是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地，这里的规矩门儿清。上桌之后，熟稔地点茶以及茶果点心。她坐得随意又不失端庄，很放松的一个状态。

    旦角一出场，左恋瓷就来了兴趣，旦角的扮相很美，一开腔更是让人惊艳。

    “好~~~”左恋瓷婉转地喊了一声。拿出一个红包交给班主。自己则抓了一把瓜子儿，时不时地磕上一粒。她看戏倒是全神贯注，演得精彩就叫好，并奉上打赏。

    凌夫人扭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她这样子倒像是旧时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

    凌萧徽简直嫉妒她此时的随(性xìng)，看她的确是在享受看戏的过程，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自己拿这两张戏票可不是为了讨好她好么！

    左恋瓷倒是在网上看过《玉堂(春chūn)》的视频，这还是第一次在戏园子里看这出戏，自然觉得新鲜。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shēn)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就当报还。”

    旦角咿咿呀呀的哭腔让她也有些伤感起来，轻轻叹了一声。“这苏三也是够可怜的。”

    凌萧徽已经被这咿咿呀呀的唱腔((逼bī)bī)得快疯了，听到她说话，默默地给了她一个白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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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大学同学聚会”

﻿    ，。 【 //ia/u///】

    这出戏的时间很长，出了戏园子天已经黑了，凌夫人遇到熟人便寒暄了几句，对方看到左恋瓷和凌萧徽羡慕地对凌夫人说：“这都是你的孙女吗？长得可真俊呐！”

    凌夫人没有否认，谦虚了两句，凌萧徽在旁边向对方老太太献殷勤，左恋瓷却在灯火阑珊处看到凌萧辰，便朝凌夫人道：“奶奶辰哥来接您了。”

    老太太朝凌夫人笑道：“孙子也过来了，您好福气呀！”

    凌夫人现在算是明白了儿孙满堂的感觉，还真有点儿嫉妒左夫人了。对自己儿子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孙子身上，希望他能早点结婚，多生几个重孙子出来。

    凌萧辰还是旁若无人的给了她一个暖手宝，左恋瓷一把抓住就放进口袋里：“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看到你们出来才下的车。”

    路过的人不多，但凡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他们多看两眼。

    “行吧，早点回去！”左恋瓷笑得很温柔，“今天的戏真好看，旦角很漂亮，唱腔也好听。”说到她喜欢的东西，便眉飞色舞，美目莹光。

    凌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可以走了么？”

    左恋瓷大窘，走到凌夫人身边。凌夫人却朝她挤挤眼睛：“你还是坐那臭小子的车吧！”

    “我们等一下有一个聚会，就先不回去了。”凌萧辰对凌夫人道。

    凌萧徽一听立刻着急了：“哥，你们要去哪儿？我也要一起去！”

    凌夫人目光一闪，抓着她的手笑着说：“丫头，到现在还是喜欢粘着你哥，.”

    “那为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凌萧徽一时没忍住，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凌夫人眼色一沉，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你还真是个傻丫头。”然后又朝着左恋瓷和凌萧辰说：“你们去吧，我们就先回家了。”

    “您路上小心，到家给我们来个电话。”左恋瓷把凌夫人扶上车，叮嘱了两句，等凌夫人她们走远了，左恋瓷才把暖手宝拿出来捧着。

    “又是什么聚会啊？您可真够忙的，这段时间天天有聚会吧？”

    “大学同学聚会。”

    左恋瓷瞅了一眼自己穿的衣服，皱了皱眉。“你大学同学聚会有我什么事儿？再说了你居然会去参加大学同学聚会！”

    凌霄陈笑了笑：“以前确实不会去，但是今天他们选的这个酒店还不错。”

    左恋瓷看着窗外，非常无语，敢情自己这个吃货的形象是无法摆脱了。

    “我怎么记得你大学是在国外上的？”

    “嗯，”凌萧辰道：“所以聚一次是很难的，这一次也就四五个人。也都是it行业的牛人。你也可以和他们交流一下。”

    左恋瓷尴尬的笑了一声：“这就不必了，这要是班门弄斧可不就贻笑大方了吗？”

    “我对你有信心。”车才开了没几分钟就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口。特别不起眼的一个小店，门口都没有几个停车位。

    左恋瓷却是知道这家店的，之前在网上看过关于这家店的介绍，预约特别难，她也一直没有机会过来。

    “醉卧轩，看来你们家是要不醉不归了！”左恋瓷不厚道的笑了。

    “这里还真有这个规矩，不醉不让你走，待会儿你少喝一点然后装醉就成。”

    左恋瓷心想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变态的规矩，一定是他在开玩笑。可是走进店里之后，在他们进门的墙上真的挂了一幅字：不醉不让归。

    他们来的不算晚，只有两个人已经到了。本以为只有店规奇怪，没有想到他们的包间格局更加奇怪，不大的一个房间里尽然还放着一张床，店家的意思难道是让他们喝醉了之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不成？

    都不知道是该说店家奇葩还是说他想的周到呢？

    “辰！你居然真的来了！”一个五官深邃烈焰红唇的女子朝他们扑了过来，确切的说应该是朝着凌萧辰扑了过来。凌萧辰微微一闪避开了那个女人的拥抱。

    “有话好好说，千万别给我整什么拥抱之类的西方礼仪。”凌萧辰脸上只有冷淡疏离的礼貌微笑。

    女人撩起自己的长发，性感妩媚的朱唇轻启：“辰，你比以前更无趣。”

    倒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注意到了左恋瓷，一时惊为天人。

    “米娜你没看到辰是带着女伴过来的吗？”

    左恋瓷一直淡定的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米娜上上下下打量了左恋瓷一番，眼中露出不以为然。

    左恋瓷顶住压力，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自己今儿穿得确实比较接地气，这是媚姐给她买的衣服，颜色是喜庆了那么一丢丢。

    “你什么时候换了女朋友？”米娜竟然能放着左恋瓷的面问凌萧辰这样得问题，摆明了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左恋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凌萧辰：“你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别听人家瞎说。”

    然后又对米娜说：“看来这些年你一直没怎么变。”

    米娜的嘴唇抽了抽，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当年凌萧辰给她的评价她一直耿耿于怀。“令人恶心”，当初她放下一切尊严去追这个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只给了她这样一个评价。

    等左恋瓷他们上桌之后，在坐的戴眼镜的男人看着她：“你是叫左恋瓷，对吗？”

    她虽然是一个演员，但是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出名，连平常待在国外的人都知道。

    “你之前是不是参加过全国计算机大赛？”

    左恋瓷点头：“是啊！”

    “你参加的那个那一届正好我是评委，对你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米娜嘲讽地一笑：“我怎么记得你是一个小明星来着。”

    左恋瓷淡然回答：“我现在是一个演员，说明星实在不敢当。”

    眼镜男听出米娜针锋相对的意思，立刻帮左恋瓷解围：“你还是个明星呢？当初你参加比赛的时候，我们还都说这么漂亮地一姑娘当程序猿实在暴殄天物应该去当明星才对。”

    虽然眼镜男这话是给左恋瓷解围的意思，但是听到这样的恭维还是让凌萧辰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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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又想给我吃毒药？”

﻿    左恋瓷瞥了凌萧辰一眼，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他(身shēn)边总会有这么几个女人。

    “r，你没看到辰不开心了吗？”米娜笑得极其豪放，然后又对左恋瓷说：“小妹妹，我说话直，你别介意。”

    左恋瓷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凌萧辰眼神忽明忽暗，站起来，拉着左恋瓷的手然后朝眼镜男道：“秉文，我们去后面转转。”

    眼镜男知道他这是为了躲米娜，觉得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不好把气氛弄得这么尴尬，可是米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常还是很大气的，一遇上凌萧辰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当初米娜追凌萧辰的事(情qíng)大家都知道，现在凌萧辰带女伴过来可能让她觉得有一点下不来台。“后院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马上就到了。”他刚说完这句话其他几个同学也都进来了。

    眼镜男笑着说：“看看我的说什么来着，说曹((操cāo)cāo)曹((操cāo)cāo)到，你们这些晚到的待会儿一定都要自罚三杯。”

    “我还以为凌总今天一定是最晚到，没想到凌总已经到了！”

    凌萧辰站起来跟刚到三个同学一一握手，笑道：“知道你们要来我还敢来晚吗？”

    那几个同学都笑了，凌萧辰又把左恋瓷介绍给他们，男同学都会心一笑：“万年光棍都有女朋友啦？可见时间还真能改变一个人。”

    左恋瓷这回可是想到了，他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这根本就是一个大(阴yīn)谋啊！自己昨天明明说要再等一等，可是他这样以一来自己作为他女朋友的(身shēn)份就已经被坐实了呀！

    左恋瓷发现米娜在跟别人交往的时候称兄道弟还(挺tǐng)正常的，算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只是在跟她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带着针对。

    左恋瓷全当自己是过来蹭饭的，只要别人不问她问题，她基本上也不主动说话。左恋瓷发现凌萧辰的酒量还很不错，喝酒也爽快，原本以为他同学都是一些技术人员应该不会豪饮，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比昨天的兵哥哥们还勇猛，再烈的酒下肚都不眨眼。

    到了最后他们基本上都醉了，只有左恋瓷和米娜还算清醒。

    左恋瓷本想偷偷喂一粒解酒药，但是米娜一直注意着他们两个人，所以她也不好行动。

    “小瓷你怎么不喝酒呀？”米娜笑着看她，举起自己的酒杯，朝她道：“来我敬你一杯！”

    左恋瓷还是笑笑，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这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你的酒量看起来不错哦，是不是明星都有这么好的酒量？”

    米娜这是看凌萧辰已经喝醉了，注意不到这边。

    左恋瓷眼中寒光一闪，小脸也耷拉下来：“米娜姐认为酒量还得分职业是吗？”

    你那带着微微的讽刺的笑容：“那是当然，我这个人就这样说话直你不要介意，现在的一些女明星出来参加饭局都是明码标价的，不会喝酒怎么成呢？”

    左恋瓷最讨厌这些说自己说话直却故意给人难堪的人，这不是说话直这是五行欠揍！

    本来已经迷迷登登的凌萧辰眼睛突然睁得老大，眼睛里幽幽的放着野兽般的绿光，看着米娜，像是随时有可能扑上去把她撕碎。

    你那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尴尬的笑了两声，对左恋瓷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说你。”

    “米娜姐，原来你不是在发酒疯啊！您酒量才是真的好，想必一定参加过不少饭局吧？”

    凌萧辰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唇角，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温良的小白兔，而是一只犀利的小豹子，就连自己在她面前也不是只有吃亏的份吗？于是又放心的拿着酒杯过去跟他的男同学觥筹交错。

    对她这么反驳了一下，米娜反而对她刮目相看，爽朗地大笑了一声：“看来你果然和外面那些妖艳n货不一样。”

    左恋瓷淡淡地提了一下眉梢：“你倒是和外面那些妖n货一模一样。”

    左恋瓷觉得米娜一定是个受虐体质，自己对她彬彬有礼时她趾高气昂的，自己这么怼她几句，她反而对自己和顺了许多。接下来的气氛变得很不错了，米娜也没再找机会暗讽她，还一直妹妹妹妹的亲(热rè)地叫着，让左恋瓷觉得十分无语。到最后，还问她要了联系方式，并表示以后还会常来(骚sāo)扰。

    除了凌萧辰，另外几个男人都被放趴下了，还好屋内有(床chuáng)。凌萧辰把他们撂下，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左恋瓷看他摇摇晃晃那样，过来搀扶着他。“要不你也去躺会儿得了。”

    凌萧辰在她耳边说：“扶我上车。”

    上车以后，左恋瓷对凌萧辰说：“还是找个人来开车吧？”

    “张鹏应该过来了才对。”

    左恋瓷听他说话很清楚，“你到底醉没醉？”

    凌萧辰笑了笑，清冷的面容如琼花般：“就凭他们几个能把爷灌醉？”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是真的醉了！还是拿出一粒解酒丸喂给他。他却死活不张嘴：“又想给我吃毒药？不吃！”

    左恋瓷满头黑线，你丫也忒不识好歹！硬给他塞到嘴里。等张鹏过来的时候，凌萧辰的脑子才算完全清醒过来。

    “哟呵，没醉？”

    左恋瓷偷偷瞥了凌萧辰一眼，看他略得意的神(情qíng)，嘴角轻轻地抽搐。吐槽道：“喂解酒药时说我给他吃毒药”

    张鹏面瘫脸上的肌(肉ròu)抽了抽，一踩油门儿，车就开走了。

    “你大学同学怎么都怪怪的？”

    “有吗？”凌萧辰皱了皱眉：“我就是觉得这几个还(挺tǐng)正常的才把你带过去的。”

    左恋瓷干笑了两声：“哦呵呵。”

    “你把联系方式给潘红做什么？”

    “潘红？你说的该不会是米娜吧？”原来她中文名字这么接地气。

    “嗯。”

    “她问我要，我总不可能不给吧。不过，我只留了一个邮箱地址，无所谓吧。”

    “她是一个黑客。”凌萧辰揉揉她的头。

    左恋瓷抿着唇，微微一笑：“还真巧，我也是。”

    张鹏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两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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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我想你了”

﻿    左恋瓷回到家中，左坤收拾好东西在家等她，家里的气氛很奇怪，左恋瓷猜想应该是左坤和刘丽华吵架了。

    “小瓷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我们去美国。”左坤跟她说话语气还算好。

    左恋瓷皱着眉头走过去：“这大过年的又是闹哪出哇？”

    旁边左夫人气得不行：“要走你自己走，别带着我孙女。”

    左坤神色坚定：“妈，机票我已经定好了。”

    左恋瓷两只手一起摆个不停：“老爸，您冷静点儿，我这过两天还有工作呢，去美国干什么！”

    “(奶nǎi)(奶nǎi)，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左夫人看了一眼在旁边垂泪的刘丽华才对她道：“这些都是大人的事儿，跟你不相干，你不要听你爸爸的。”

    左恋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大过年的，我们朝国外跑干嘛，老爸，您要是真的为我好，就踏踏实实地待在家里陪爷爷(奶nǎi)(奶nǎi)过好这个年。您这好久不在家里过年了吧，难得已经抽出时间，去啥美国呀？美国能有家里好吗？”

    “看看看，连孩子都比你们懂事，”左夫人抚着(胸xiōng)口，拉着左恋瓷的手：“你就别管他们了。”

    念松念柏相互使了个眼色，对左夫人说：“(奶nǎi)(奶nǎi)，这回的事(情qíng)，真不是三叔的错。”

    刘丽华抹着眼泪看着他们：“你们的意思是今天这事儿怪我喽？”

    “今天这事儿还真得怪婶娘。”念柏可不想姐姐被坑，“连我们都知道范嘉义不是个好东西。”

    “念柏！”二伯娘在念柏头上拍个一巴掌：“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qíng)，左恋瓷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突然又笑了一声：“为了那个怂包还值得吵架？”

    大伯娘惊讶地看着她：“你认识他？”

    刘丽华冷冷地看了左恋瓷一眼：“我还在这里呢，你别想污蔑人家。”

    “污蔑？我用得着污蔑他吗？”左恋瓷也冷笑了一声：“说起来我还觉得奇怪呢，他过来找我，突然说什么要跟我联姻，还说是我家长被授意他这样做的，叫我给打了一顿。特别怂！”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不仅左夫人，连左劲松的脸色也变了。

    “你说那小子已经找过你？”左坤紧紧地握着拳手，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刘丽华。

    刘丽华心虚地看着左坤：“我哪知道他已经找过小瓷了？又不是我叫他这么干的！”

    场面已经很难看了，她也不介意让场面更加难看一点：“应该不关阿姨的事儿吧，范嘉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口口声声说我不是正经的左家人，进他家门儿是高攀呢。特二的一个人。你们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左劲松咳嗽了一声，应该是气的，都憋红了！

    念柏刚要说话，就被二伯娘一巴掌给拍回去了。

    “念柏念松恋瓷，你们先回房间睡觉。”左首长发话，他们不敢不从。

    刘丽华没有想到范嘉义那么沉不住气，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众矢之的。

    “爸妈，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刘丽华说得特别诚恳，拉着左坤的手：“坤哥，你别生气了。”

    左坤冷着了不去看她，也不跟她说话，只是看着左劲松。

    “丽华，你太让我失望了！”左劲松说出这么一句话，心里也很痛，再怎么说，她进门也有二十年了，对她跟亲闺女一样。

    “爸，我真的不知道，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故意坑自家人啊！”

    左劲松摆摆手：“这些话你也不用多说了。以后恋瓷的事(情qíng)你也不用惦记。”

    顿了顿又对着老大家的说道继续说：“今年是你妈的整寿诞，本来不想大((操cāo)cāo)大办，但是还是办一个，到时候你把小瓷带给大家看一看。也算给孩子一个交代。”

    左社和左乾都不在家，老大家的也只好应着，想等左社回来再具体商量商量。要说也是该治治老三家的了。

    “老三也不要为孩子觉得委屈，我把自己名下的两处房产过户给小瓷，你自己再添点东西。”

    “爸，我们不要您的东西，不过我今天也把话撂这儿，我的东西以后都是小瓷的。”

    刘丽华猛地看向左坤：“坤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左坤狞笑：“我要离婚！”

    “胡闹！”左夫人站起来，指着左坤道：“老三啊，这犯了错是该惩罚，但是离婚的话哪能随便说出口？”

    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也被左坤说的话吓了一跳，刘丽华是有错，但也不至于离婚吧，

    刘丽华呆呆地看着左坤：“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刘丽华惨笑了两声：“左坤啊左坤！我刘丽华有哪里对不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藏着谁！跟我离婚正好去找她是吧？我成全你们！成全你们！”

    越吵越不像话了！就算是关着门，左恋瓷还是能听到刘丽华歇斯底里的哭喊。楼下肯定已经乱作一团了吧！她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如果当初自己的灵魂没有进入这具(身shēn)体，那么现在他们一定不知道世界上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他们一家人现在还好生地在一起过年。

    “这个年”她的伤感才刚开个一个头，从窗下(射shè)过来一道光，打到她的脸上。还在她面前晃悠了几圈儿。

    左恋瓷低头一看，凌萧辰(挺tǐng)拔的(身shēn)躯站在她窗下，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

    左恋瓷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凌萧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晃悠？你今儿可是喝了不少酒，赶紧回去睡吧！”

    她听到凌萧辰轻柔的笑声，“瓷儿，我想你了。”

    左恋瓷心一软，刚才和伤感无影无踪，傲(娇jiāo)地说：“少来，才刚分开。”

    “真的，不骗人。”凌萧辰从来没有说过这么(肉ròu)麻的话，这会儿还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qíng)。

    “凌萧辰，这会儿我家里乱着呢，不然我会下去看看你。”她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语音有多么温柔，她只知道，她想这么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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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十七章“我们不怕这个”

﻿    大伯娘最后来告诉她事情处理的结果时，.唯一觉得意外的是左坤居然说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

    “小瓷，你跟大伯娘交个底儿，这么多年你妈就没想找个人？”

    左恋瓷苦笑了两声：“大伯娘，我都想让我妈找个人，可是她说她有我就够了。”

    “那你妈是不是还对你爸……”

    左恋瓷表情严肃了些：“大伯娘，我妈对我爸一点儿想法也没有。这么多年，我妈信守诺言，从来没有跟我爸见过一面。”

    “小瓷，你不要误会，问清楚也是为你好。”

    左恋瓷也知道这样的家庭是不能出丑闻的，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劝劝我爸。”

    “乖孩子！”大伯娘搂着她叹息了一声：“你要是我闺女就好咯！”

    这一晚，出乎意料地睡得很好，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她眼睛还睁不开，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这是生病了。

    大过年的生病，有点不吉利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左夫人在她床前坐着呢。左坤则在跟在医生身后，看样子，医生已经被他烦得不行。

    “丫头，你醒了！”左夫人摸摸她的额头，额头还是很烫。

    左恋瓷想说自己没事，一张嘴，嗓子疼得不行。

    医生走过来，对她说：“多喝水少说话，你这是扁桃体发炎了，比较严重，这几天能不说话尽量别说。”

    左恋瓷坚持说了一句：“好热！”

    “饿了？我让翠姐给你煮了粥，.”左坤在旁边，特别紧张的样子。

    左恋瓷生病可以说是他心里最大的阴影，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是躺在病床上。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就忧心不已。

    左恋瓷满头虚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就这样吧，吃点粥说不定就有力气了。

    “她这是病毒性的感冒，容易传染，她现在都醒了，你们应该放心了，可以出去了吗？”

    听到医生说这是病毒性感冒，她也怕把病传染给大家，坚持说：“你们出去吧，我没事。”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好好的就生了病。他们虽然不愿意走，却还是被医生赶了出去。

    “你先吃点粥，等下给你打点滴。”

    就算是没有什么胃口她还是坚持坐起来吃了一碗粥。

    “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你这个容易转成急性肺炎。”医生把注意事项都跟她说了一遍，左恋瓷只在最后点了点头。

    医生要给她打点滴，她抗争了一下，但没有成功。看着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身体，冷不丁地觉得有些凉意。

    心里却在想着凌萧辰知不知道她生病了？怎么也没看到他人呢？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到凌萧辰在说话，似乎还有徐承睿和李瑞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他们果然来了。

    “小瓷师父，原来你也会生病啊！”李瑞的俊脸像是被谁揉过一般，五官都皱成一簇。

    怎么听起来好像在说自己是个妖怪似的，都不会生病的。

    “你们别靠我这么近……这病传染。”她的声音很嘶哑，听起来像是个公鸭嗓的男人。

    “我们可不怕这个。”你瑞拿出一个药丸对她说：“昨天才做好的灵芝延年丸，你吃一粒。”灵芝延年丸是个好东西，自己不过是得了一点小风寒何至于吃这样金贵的药。她摇摇头，凌萧辰突然抢过李瑞手中的药，直接塞到她的嘴里，这药本来就是含着吃的，并不需要用水吞咽。

    左恋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有点生气。

    “不就是一粒药吗？能有你身体金贵？我买的，给你吃成不成？”凌萧辰心中憋着火，也不知道是对谁的。

    左恋瓷闭上眼睛，表示不想跟他说话，要睡觉了。

    徐承睿瞥了李瑞一样：“我们先出去。”

    李瑞张牙舞爪地对着凌萧辰：“我才不出去，我要是出去了，师父就落在这个人手里了！”

    徐承睿也不管他的抗议，直接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走。

    凌萧辰坐到她床边的椅子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没有退烧。

    “这药也没那么有效。”凌萧辰皱眉。

    左恋瓷嘴角抽个抽，心道，我这吃的也不是仙丹！何况这药还有一半在嘴里还没化掉呢！

    “你说你怎么把自己给弄病了？存心让人担心是不？”

    左恋瓷睁开眼睛，满心控诉地看着他，但是说不出话来。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你还敢瞪我！”凌萧辰语气严厉了一点：“你今天快把我吓死了！””

    左恋瓷露出一个“你至于吗”的眼神，凌萧辰轻轻地叹了一声，“你睡吧。”

    左恋瓷伸出手覆盖着他的手：“别担心。”尽管只是说这么几个字，也分外艰难，关键是她自己都嫌弃这声音，又怕损坏声带，还是不说话了。

    “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凌萧辰皱着眉：“她还在这里，你们又已经撕破脸，你在这里不安全。”

    左恋瓷摇头，表示在这个家里，刘丽华应该没机会对自己动手脚，更没有办法无知无觉地对自己动手脚。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制毒。”凌萧辰又摸摸她的头，“你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不如你回城花景苑……”

    左恋瓷再次摇头，自己现在生着病，家里人肯定不会让自己走，她认为，凌萧辰这是想多了。

    不是他杞人忧天，他昨天晚上又差点昏迷，这次并不是无知无觉，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有另一个人想要操控他的身体！

    还好有那本金刚经在，他挣扎地把金刚经捧在手里，并念着六字金刚咒才把那个东西压制下去。他模糊地感觉到这东西是为了她而来，并对她有着深深的执念！

    左恋瓷的眼睛停留在他手上的佛珠上，大惊失色地把他的手抓住，连挂着的点滴瓶都晃动得厉害！

    “怎么了？你别乱动！”

    左恋瓷把他手上的佛珠串拿下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这个…没用…了，我…回头…再…给你…一串。”

    凌萧辰把佛珠串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佛珠上都是一道道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砍过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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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你是不是傻”

﻿    左恋瓷拿出手机打字：“你最近最好去寺庙待一段时间。”

    凌萧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你就别为我((操cāo)cāo)心了，不就是法器么，我已经让人帮我找了很多回来。”

    左恋瓷晕倒，法器哪有那么好找！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又打了几个字：“把你的法器拿过来看一下。”

    “好，待会儿让人拿过来给你看，可以睡觉了吗？”

    左恋瓷点点头，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串已经没有法力了的佛珠。她这一场病也是来得奇怪，让她不得不去想她的病跟佛珠损坏有没有什么关系。

    凌萧辰在她旁边帮她看着点滴。其实家里已经有医生在，还有徐承睿和李瑞协助，左恋瓷的烧还是没有退，并且病毒(性xìng)感冒转为肺炎。

    徐承睿给她把过脉之后对凌萧辰说：“一般感冒也不会这么快就转为肺炎，按中医的说法就是她这是风邪入体，我看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吧！”

    左家的人都很担心，还是希望她到大医院治疗。她自己还是坚持要去睿瑞医馆。睿瑞医馆早就添置了很多的检查仪器，做检查也很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这病也不是一般的肺炎。

    她这嗓子是彻底的不能说话了，做练车看了一眼，徐承睿给她开的药方觉得没毛病，喝了几天不见效，无奈之下左恋瓷对凌萧辰说：“你带我去药王庙一趟。”李瑞知道之后，特无语的对她说：“师父，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

    左恋瓷拿手机给他回复：“你不懂，我这是治心病的药。”

    “药王菩萨还能治你的心病呢？你到底有什么心病？”左恋瓷不想说太多，凌萧辰这几天已经被她的病搞疯了，她说什么他立马就去做准备。才不管什么封建迷信不封建迷信的。

    徐承睿不同意她这样出门，且不说肺炎容易引发并发症，导致肺水肿败血症或者感染(性xìng)休克，就是她现在高烧未退，(身shēn)体又虚弱，实在不宜出门。

    左恋瓷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谁劝也不听。“你们在这里应付左家人，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出去了。”

    李瑞睁大了眼睛：“你们这是不打算带我去了吗？”

    左恋瓷点头，指着自己和凌萧辰表示只有他们两人出行。“海淀区药王庙。”左恋瓷打了几个字之后，自己的摸了摸额头，这温度都能煎鸡蛋了吧。她最不喜欢生病了，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

    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就已经到了药王(殿diàn)门口。凌萧辰要把车开进去，左恋瓷却坚持在门口下车。

    她已经把自己包成了粽子，走路也困难。凌萧辰要把他抱起来，她也拒绝了。既然来见药王爷，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

    到药王正(殿diàn)门口，左恋瓷行了一个礼才跨过门槛走进去。

    这下好了，她已经连扶都不要他扶了。看着她跪在药王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一声响像在他心口揪了一下，让他皱了皱眉头。

    “药王在上，弟子左氏恋瓷风寒入体，高(热rè)不退，药石无用，应是病邪所致，菩萨有灵，替弟子清除病邪，感激不尽！病好之(日rì)定来还愿。”

    左恋瓷跪在地上默默的念了一长串的话，凌萧辰都听在耳里，她说得虔诚，他仰头看了一眼十多丈高的药王像，慢慢地挪到左恋瓷旁边，跪了下来。

    学着左恋瓷的样子，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药王菩萨在上，弟子凌萧辰愿以(身shēn)代左恋瓷生病……”

    左恋瓷听到他的话，惊慌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心急之下用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傻？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然后猛地咳嗽了几声。在安静的庙宇里，显得很是渗人。

    凌萧辰想都没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就朝外面走。

    左恋瓷咳嗽了半天才停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一句话：“我只是肺炎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不用发那么重的誓！”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生病了。”这真的比自己生病还要让人觉得难受。左恋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打了一句话：“该做的已经做了，该回去喝药啦！”

    上车之前左恋瓷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凌萧辰看得心惊(肉ròu)跳，大喊一声：“你这是干什么？”

    左恋瓷朝他虚弱地笑个笑，打出一句话：“给自己降降温。”

    凌萧辰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给徐承睿打电话，让他把药都准备好。

    回去之后左恋瓷喝了药就睡了。左坤来看过她，追着徐承睿问：“她这样一直不退烧，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放心吧，她现在脑子还很清醒，如果今天晚上再没有好转，明天我就给她用抗生素。”

    “要不还是现在就用抗生素，治疗肺炎不都得用抗生素吗？早点用还免得受这么些罪。”左坤心急如焚，也十分自责。

    “小瓷说她不愿意用抗生素。”徐承睿对他说：“再坚持一晚。”

    左坤有点生气，还是凌萧辰把他拦住：“三叔，你放心吧，徐承睿是小瓷的朋友，不会害她的。”

    这一晚，凌萧辰也很煎熬。李瑞把灵芝延年丸放在她嘴里给她含着，折腾了一晚上，到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她的烧退了。

    “真不知道这是药的效果还是药王菩萨显灵！”李瑞在(床chuáng)边嘟囔了两句。

    直到徐承睿确定她已经在好转，凌萧辰的脸色才好了些。

    “你们帮我看着她点儿，我去给她买点东西。”凌萧辰临走之前还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确认她已经退烧了，才离开。

    凌萧辰一上车，从车厢里拿出一盒烟，在车上抽了一支，才开车走了。

    一样的药，前几天喝了都没用，偏偏去了药王庙之后就有用了。这还不够诡异吗？

    她的来历不简单这他早就猜到了，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玄幻？他可不想上演什么人鬼(情qíng)未了或者天外飞仙的戏码！

    那些可都是悲剧！他不(允yǔn)许悲剧发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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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就你机灵”

﻿    因为这场病，本来预计的几个工作也都往后推了，病一好，这个年就已经算是过去了，假期也结束了，迎接她的就是一堆工作。左恋瓷检查过凌萧辰自己收集的法器，基本上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而她自己手头上的东西也都是些鸡肋，所有东西加起来法力都比不上那串佛珠吧，估计带在他(身shēn)上也没有用。

    正好童俊强说起近期有一个黑市拍卖会，听说她在收集法器特意打听了一下，居然还真有舍利子在拍卖，据说还是唐代圣僧玄奘的指骨舍利。

    “玄奘法师的舍利？”左恋瓷一听果然很感兴趣，这个值得走一趟。

    童俊强也想拍一幅书画，他一合计，这次又可以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上回跟她一起去拍卖会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这回要是再捡个漏就好了。

    凌萧辰看了一脸(奸jiān)笑的童俊强一眼：“我陪她去就行了。”

    “不行，你去那些地方太危险了。”童俊强义正言辞：“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交个我去办就好。”

    凌萧辰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最近非洲那边的项目进展得好像很不顺利，你亲自跑一趟。飞机票都给你定好了，两小时之后起飞。”

    “你！狠！”童俊强咬牙切齿地说了。

    “一幅顾恺之的书法。”

    “我这就回家打包行李。凌总，！再见”

    凌萧辰捂着(胸xiōng)口，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左恋瓷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夸张的捂着腮帮子惊喜道：“凌总，您这是有了吗？”

    刚走出办公室的童俊强一个趔趄，忍不住想要回去看凌萧辰的脸色，又怕受到波及，遗憾地继续往外走。

    却听到凌萧辰带笑的声音：“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有了？”

    童俊强又一个趔趄。辰哥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辰哥了！妹子们说的高冷狷狂的霸道总裁怎么会变成这样接地气的一个逗((逼bī)bī)二货！

    左恋瓷唾了他一口，然后摆出正经的模样：“请问凌总，我不是说过不去参加斗士慈善晚宴吗，为什么还是把档期给我定了？”

    “老陈没有跟你解释过吗？参加慈善活动可以拉好感。”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举手投降：“能只捐款不去吗？”

    “据我所知，你所谓的有事不过窝在家里看碟。”

    “我那是在学习。闭关懂不”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先跟我去个拍卖会。”

    她神色略带一丝嫌弃：“我还是愿意跟强哥一起去。”凌萧辰这厮像是跟钱有仇，拍卖都是拿钱砸，让人体会不到拍卖的乐趣。

    凌萧辰弯下腰，把脸放在她的面前，和她平视：“你可以选择跟我去或者选择不去。”

    “霸权主义！”她的语气正气凛然，但是行动上还是认怂了。

    黑市拍卖会的会场个((逼bī)bī)格当然比不上正经的拍卖会，当他们的车停在一个类似私人别墅的地方时，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挑了挑眉。难怪他们(身shēn)后还跟了几辆车，这荒郊野地的确实没那么安全。

    “你不用带这么多人，”左恋瓷拍拍自己的背包，“我准备了很多东西。”

    凌萧辰摇头浅笑：“就你机灵。”

    还未走到别墅门口，就有两个穿着西式礼服的男人走过来，很客气地递给他们号码牌。

    “两位这边请。”又客气地将他们迎进去之后，又有两个人过来，一男一女，分别检查了一下他们(身shēn)上有没有带武器之类的危险物品。

    “很少看到女士的背包里没有化妆品。”负责检查她物品的女工作人员微笑地问道：“这些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可以检查一下吗？”

    “都是一些中药配方的药丸。”

    那女人打开其中一个闻了闻，一股子中药味。“闻起来就很苦。”对方微微一笑，把瓷瓶都放回她的包里，然后把包递还给她。

    “两位可以进去了。”

    左恋瓷朝她和善的一笑。

    再往里走就是会厅，场地很大，装修简单大方，他们坐到自己位置上，和正规的拍卖会不一样，来这里的人穿着五花八门，或着普通正装，或衣衫褴褛，也有像他们这样穿着高级定制的服装。

    龙蛇混杂之地，左恋瓷嘴角带着莫可名状的笑意，在凌萧辰耳边小声说：“这里还(挺tǐng)有意思的。”

    凌萧辰只是淡定地点了一下头，他一点也不觉得这里有意思。在和她交谈时顺便环视了一下四周，排除潜在的危险。

    今天这个拍卖会上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竟然连文化界的人都出动了。

    左恋瓷本以为玄奘法师的舍利子应该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没有想到，第一个被捧出来的就是舍利子。

    她不过是看了几眼，就可以肯定这的确是高僧的舍利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玄奘法师的罢了。

    凌萧辰对法器并不了解。但是自从这个舍利子出现之后，他的眼睛都没有办法从它(身shēn)上移开。

    “凌萧辰。”左恋瓷发觉到他的不对劲，猛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他才回过神。故作云淡风轻地问：“怎么样？有用吗？”

    左恋瓷点点头：“太有用了。”左恋瓷双手合十，高僧舍利竟然沦落到在黑市拍卖，罪过罪过。

    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有价值的东西而来。毕竟舍利子这东西在市面上没法流通，在这里的需求量不大。所以一旦有人举牌，就证明对方可能是真心想要这东西。自然也会紧咬着不放。

    底价五十万。左恋瓷一直没有举牌，想要观望一番。每当凌萧辰要举牌的时候，她都紧紧地按住他的手。

    “先看看别人给的价格。”左恋瓷小声地说。

    凌萧辰皱眉：“有必要么？反正这东西是我们的。”

    等叫价到一百万时，已经没有上升空间的样子，凌萧辰直接举牌“五百万。”

    佛骨舍利不好鉴定，毕竟这东西说白了只是人体(身shēn)上的结晶，到底是不是玄奘法师的舍利还不好说呢，五百万这个价格，就算是再想要的人，也觉得价格高了。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成交！”

    这东西虽然归他们了，但是左恋瓷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高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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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完全没用上”

﻿    “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参加拍卖会！”左恋瓷气呼呼地说。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你帮我拍一幅字画，送人的。”

    即使他这样说了，她仍然觉得没什么意思。黑市里拍卖的东西也都是真假参半。看了几件之后，她又燃起了一丝兴趣，这里的仿品做得都很真。之所以她会称之为仿品而不是赝品，就是因为这些“假货”很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一些“名家”在早期未成名之前或许会做一些模拟前人的东西。直到她听到拍卖师喊出朱淑贞《梅竹图》时，她惊讶得发出了一声：“呀，怎么可能！”

    “怎么了？”

    左恋瓷小声说：“这副画是赝品。”

    “很正常，而且这幅画无论是画工还是做旧都很很不错，应该是名家仿品。”

    “过奖过奖。”左恋瓷谦虚了一句。

    凌萧辰眉毛一挑：“你谦虚个什么劲？”

    她笑道：“这幅仿品出自我的手。”她当然不是故意想要在他面前卖弄，而是，这幅画不是应该在日本天皇那里么，又怎么会流转到了黑市？

    左恋瓷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不确定地问：“日本天皇不至于穷得要卖古玩了吧？”

    凌萧辰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这丫头不教训肯定是不成了，胆子也忒大，冒充乌丸家的人戏耍冷泉家族的当家人，这要是被冷泉家的人挖出是她做的，后果不堪设想。看来，自己对她的担心又要多一层了！

    “冷泉岚应该没有把画送给天皇，.”凌萧辰给她分析了一下。

    左恋瓷看了一眼这个画，对凌萧辰道：“这幅画我们不要拍，拍下来是个麻烦。”

    说不定这就是冷泉家抛出来的一个诱饵呢？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一个冷泉家而已，我还应付得了。”

    “知道你应付得了，但是麻烦能少一桩是一桩。我们现在的麻烦也不少。”她还是不赞同拍下这幅画。虽然她的内心是很想毁掉这幅画的。

    “可是，我不想你的画流落在外。”

    凌萧辰立刻举牌，又喊了一个“五百万”。朱淑贞的真迹当然不止五百万了，五百万之后依然还有人往上加。

    “一千万！”

    全场寂静了几秒钟然后又沸腾起来，跟他抢这幅画的主要还是穿着考究的那几个文化界的名流。他们还把价格往上抬之后，凌萧辰也有点不耐烦了。

    “两千万！”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有余身价还不到两千万呢，这位纨绔大手一挥就撒了出去，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他们就抱着这两件东西回程，左恋瓷道：“亏我还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完全没用上。”

    两个上车刚要走时，就被几人拦住，跟随凌萧辰而来的人全都从车里出来，将他们给围了起来。手里还都拿着枪。

    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这也太张扬了吧，枪怎么能随便带？

    “你还是先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凌萧辰做了个手势，一人拿着枪顶着其中一个拦车的男人走到车窗前。凌萧辰打开窗户，那个被枪顶着的男人仍然气度不凡彬彬有礼地问：“先生，我们是大学教授，对这幅画很感兴趣，请问能否借我们一观。”

    凌萧辰面色生硬：“不能。”说着便要将窗户关上。

    “先生，这幅画对我们的学术研究非常重要，拜托你了！”

    那个男人急了，手直接按住窗户，凌萧辰不为所动。想要直接开车走人。没想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半百老人直接在他车前躺下，左恋瓷满头黑线，这是真的不是强行碰瓷？

    “真的，我们只看一看。”

    左恋瓷在旁边，乜斜了凌萧辰一眼：“你看，麻烦来了吧？”

    对方还殷切地看着他们，凌萧辰也没应付过这种“雅痞”，脸色阴沉：“你们跟过来吧。咱找个地方慢慢儿看。”

    躺在地上的那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左恋瓷看清楚他的样子，她连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凌萧辰看她都下车了，自己也连忙下车，快步跑到她身边。

    “黄教授，”左恋瓷乖巧地站在老人面前，“怎么是您老呢！实在不好意思，刚没认出来。”

    “诶？小左，是你呀！”黄教授一点都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反而特别高兴：“我也没认出你，是你就好办了。”

    “凌萧辰，这是我们学校历史系的黄教授。”左恋瓷向凌萧辰介绍。

    凌萧辰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黄教授，还是客气朝对方微微地弯了下腰：“原来是黄教授，您好您好……”第一次看到一言不合往别人车下躺的教授，还真是……真性情……

    “黄教授，这个是凌萧辰，风神集团的总裁。”

    “哦，你好你好，小伙子年纪轻轻，还挺能干的。”

    黄教授是有名的考古学家，也喜欢书法国画，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另外几个人也有了过来，“黄教授，原来是你认识的人啊！”

    黄教授指着左恋瓷说：“这个，我们学校的学生，对书画古玩都很有研究。”

    “黄教授您先上车。”左恋瓷把黄教授扶上凌萧辰的车，自己也坐到他旁边：“教授，我跟您交个底儿，这画不是朱淑贞的真迹，只是仿品。”

    “你也看出来了？”黄教授兴奋地说：“就是因为是仿品我们才有兴趣呢！朱淑贞的真迹我曾经有幸见过，这个除了有个印章不一样其他的完全一样，甚至可以说比真迹更真！”黄教授说完，特肉疼地说了一句：“你们拍下来纯属浪费。”

    在开车的凌萧辰脸色有变了变，所以说他不喜欢跟这些文化人打交道。尤其是黄教授这种只顾着专研不懂人情的。什么叫他们拍下来就是浪费？

    “黄教授，我们这画是拍下来送给家中长辈的。”

    “哦，家中长辈也喜欢书画？”

    左恋瓷点头：“还挺喜欢的。这画既然是仿品流传出去也不太好。”

    “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黄教授摸摸自己稀疏的头发，“这幅画的确不能流传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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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四凶地庚阵”

﻿    凌萧辰在一家茶馆前停了车，一行人到茶馆里，左恋瓷将画展开平铺在桌上，黄教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在画前仔细地观摩，“嗯嗯，跟我想的一样，这幅画是现代仿品。啧啧，了不起啊。”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左恋瓷尽量不露出心虚的神(情qíng)。

    “你看这幅画用的纸，是用的(日rì)本宣纸。”

    左恋瓷愣了一下，她的确用的是(日rì)本产的宣纸，当时店里中国宣纸已经售罄，而这一种更贴近宋朝的宣纸品质。

    “我之所以说这幅画比真迹还要珍贵是这幅画在于在仿造过程中用的工艺很多工艺已经失传了。”黄教授刚说完，其他几个人也都激动了。可是一想到这幅画不属于他们，几个人又有些悻悻然。

    凌萧辰对他们或遗憾或期待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小时之后，凌萧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热rè)烈地讨论：“各位教授，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其他几个人都自觉地站起来，只有黄教授还一心扑在画上，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旁边的人都略显尴尬地看着他们：“黄老就是这样，碰上感兴趣的东西就不太能听到别人说的话。”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耍赖吗？

    “黄老，黄老”

    黄教授仍然不为所动，拿着放大镜边看边自言自语：“太神奇了！”

    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要不先把画给黄教授看几天？”

    黄教授立刻卷起画卷，朝左恋瓷道：“那就谢谢小左同学了。”然后抱着画喜滋滋地朝他(身shēn)边的人道：“还不快走。”

    凌萧辰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还算礼貌的笑容：“黄教授慢走。”

    送走他们，左恋瓷一上车就大笑起来：“你看看，让你不要拍偏拍。”

    凌萧辰表(情qíng)不善，靠近她：“这都怪谁？”

    “怪你自己咯！”左恋瓷吐吐舌头：“你要觉得自己亏了，我再给你画一张。”

    “你说的，不许反悔。”凌萧辰冰封的面容像是瞬间绽放出一朵雪莲花。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人最会借梯爬。

    “哦，不反悔。乖”她伸出手，像他平时对她做的那样，摸摸他的头发。

    凌萧辰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把我当成宠物了？”

    左恋瓷一脸“被你发现了”的表(情qíng)，凌萧辰凑到她耳边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当你的男宠。”

    “你的节((操cāo)cāo)已经被宠物吃了！”左恋瓷五指张开推开他的脸。

    已经没有节((操cāo)cāo)的凌萧辰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舔tiǎn)tiǎn)了一下。她立刻把手放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属狗的吗？”

    凌萧辰暧昧地挑眉一笑，心(情qíng)甚是愉悦。

    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才把佛骨舍利拿出来，又到自己房间拿出一个比佛骨舍利大不了多少的墨色锦囊，锦囊上用银线绣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左恋瓷把佛骨舍利放进金囊中，又用编了一根红绳，左右两边各缀了两颗桃木辟邪珠。

    “这样戴上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颗佛骨舍利法力太强，对你的影响也太大了，有心经锦囊和辟邪珠在，可以使它的法力温和一些。”

    凌萧辰把它挂在脖子上，确实也没什么感觉。

    “让你费心了。”

    她也没打算跟他客气：“你知道就好，就这个锦囊我绣了一个多星期。而且成本也不少，你自己看着办。”

    凌萧辰失笑，“我不是你的男宠吗，你给我做东西不是应该的？”

    “什么男宠？”沈梦妆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简直辣耳朵。看到凌萧辰，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老板，你不觉得你来我们家太频繁了一点吗？”

    凌萧辰挑眉：“有吗？”

    沈梦妆翻了个白眼，然后兴奋地对左恋瓷说：“亲(爱ài)的，斗士慈善晚宴的请帖你已经收到了吧？”

    “嗯。”

    “对了，时尚斗士的主编找过我了，说想要你和张航一起给拍一期封面。”

    “这个你安排就好了。”

    沈梦妆感叹了一句，“我们手头的时尚资源还少了那么一点，慢慢儿来。”说着眼睛不断地往凌萧辰(身shēn)上瞟。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

    “老板，有件事(情qíng)不知道该不该说。”沈梦妆的手指绞到一起，“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p;b的中国区负责人跟我联系过，云姐跟他们的代言合约不是要结束了吗，他们想启用新的代言人。”

    “嗯。”凌萧辰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大事。

    “今天n姐找过我，然后我们吵了一架”

    “然后呢？”

    “反正我们是不会放弃这个代言的，就算她是公司前辈也不能这么霸道吧。”沈梦妆义愤填膺地说完，又讨好似的看着凌萧辰：“老板，我要是成功抢到她们手里的资源，公司也不能怪我。”

    左恋瓷头上的青筋直冒：“你还是消停点儿吧。”

    沈梦妆噘嘴：“就不！本来就是僧多粥少，得抢着吃。”

    “那就这样吧，你能抢到算你的本事。不过我要提醒你，n要是被你((逼bī)bī)急了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我可不负责善后。”

    沈梦妆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是夜，左恋瓷提笔作画，画了几笔就被她撕碎。手心似乎还遗留着他舌尖温(热rè)湿滑的触感。无心作画也无心睡眠，她打开电脑，开始查找一些关于“阵法”的资料。

    有时间的时候她没少琢磨这些东西，凌萧辰也说派去的人都没有发现古墓，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从破解阵法开始着手。

    邪术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凌萧辰可能会有危险，她也无法幸免于难。

    “四凶地庚阵。”

    左恋瓷看到这个阵法的名称时眉头皱了皱，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邪门的阵法，怨气极重。

    所谓四凶兽，就是指的上古时期的穷奇梼杌饕餮浑沌。穷奇是共工死后的怨气所化，梼杌是鲧死后的怨气所化，饕餮是三苗死后的怨气所化，浑沌是驩兜死后的怨气所化。

    还是点进去看了一眼，左恋瓷的心“砰砰”乱跳，立刻关掉了网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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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    关掉网页，左恋瓷脑子里还是网页上的内容。

    “天也！这这阵法可真作孽！”即便是能不眨眼地杀掉十几个人，看到这种渗人的画面还是忍不住心寒。

    网站上的每一个字她都看得很清楚，要布下这个阵法需要用仇人的鲜血浇灌四凶兽的金像，森森白骨垒成墙，染血头颅铺成地。

    不管怎样都无法忘记网页上的内容，左恋瓷在(床chuáng)上看了几页书，然后抱着枕头跑到沈梦妆的房间。

    “求收留。”

    “怎么了？”沈梦妆放下电脑，特别稀奇地看过来。

    左恋瓷把枕头放好，淡定地说：“看了不该看的网页。”

    沈梦妆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口味重的？”

    “嗯。”沈梦妆石化，“恋恋，你这简直就是一鸣惊人啊，我跟你讲，你这样的新手，还是应该从唯美的开始啊。”

    左恋瓷拿起刚放好的枕头就朝她扔过去：“沈梦妆！我说的是恐怖的网页，你说的是什么！”

    沈梦妆把枕头接住，听到她暴怒地低吼，抱着枕头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误会了！哈哈哈哈！”

    左恋瓷走过去把枕头又抢回来，用枕头在她(身shēn)上重重地拍了几下：“说，你是不是偷看了那些不正经的网页？”

    “拜托，都是成年人了，浏览一下这种网页很正常好吧，再说了，学了这个专业总该有一点福利吧。”

    左恋瓷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问问你和凌萧辰”

    “哦，”左恋瓷神色温柔了一些，“我还有一些事(情qíng)要解决，等解决之后才能确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咦呃~~”沈梦妆有些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不太(情qíng)愿地说：“凌萧辰对你还不错，必要的矜持可以，可以别太过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点点她的额头：“你这种一次恋(爱ài)都没有谈过的人的建议我可不会听。”

    “我没谈过恋(爱ài)到底是谁的害的！！！！”

    左恋瓷一听，连忙抱着枕头打着哈欠躺到(床chuáng)上：“我先睡了，你工作搞完早点休息。”

    和沈梦妆说笑果然很治愈。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rì)醒来，却有些神不守舍。忍不住还是回到房间把网页打开继续往下浏览。“四凶天庚阵”也是所谓的帝王阵，只有帝王才能发动此阵。

    根据范嘉德的描述，他闯进的应该就是这个阵法。

    就算只是看到图片也让她吓了一跳，真的进入这个阵法的人能保住一条命，证明他是真正的有福之人。

    这个阵法的邪门之处在于可以使启动阵法的人灵魂不灭。灵体吸收阵法中的怨气增加能量甚至可以找到跟他八字相合的寄主，最后吞噬寄主的灵魂鸠占鹊巢。

    左恋瓷没有想过，当年谪仙般的辰王竟然会堕入这样无边的地狱。

    “小瓷，该出发了！”小佩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左恋瓷关掉电脑，晕晕乎乎地出来，小佩看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打算这样出门？”

    反应过来的左恋瓷立刻回到房间把睡衣换了下来，“化妆啊，我的姐！”

    左恋瓷又晕晕乎乎地走到化妆台，不到十分钟就化好妆，小佩看她实在不在状态，关心地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取消今天的活动？”

    “可以取消吗？”左恋瓷满是期待地看了一眼小佩。

    “欸？”小佩拿出手机：“要是实在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像主办方说明(情qíng)况。”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脑袋，让小佩去应付主办方还是有点于心不忍：“开玩笑的，走吧。”

    “出什么事了吗？”小佩还是很介意她的精神状况：“难道网上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了？”

    左恋瓷挥挥手：“没有，我昨天没睡好。帮我把常用的那个紫砂杯带上。”

    “哦。”小佩去厨房拿紫砂杯，她找了一顶帽子戴上，出门之后冷风一吹反而精神抖擞了些。

    小佩拿出手机，把今(日rì)的大小新闻都翻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什么跟她有关的新闻。那应该不是工作方面的问题了。难道是跟**oss之间的感(情qíng)出了问题？那这就不是她能过问的事(情qíng)了！

    “还好今天素笺的粉丝见面会张航和冷秋叶也会来。”

    “素笺”的新广告上线，还是他们三人但是已经换了一个故事。又掀起了一股小狂潮。这次广告主题曲由张航自己作词作曲，充满韵味又朗朗上口。素笺的广告简直就是广告界的清流。

    到了会场之后，已经有很多粉丝在等待。左恋瓷一下车，就被粉丝围了起来。

    “老公，今天也穿得很帅哦！”

    被这么多人当面叫老公，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这次广告，她也反串演了一个贵公子，于是“老公”的称号被粉丝叫得越来越响。甚至她“瓷娃娃”的称呼已经渐渐没人叫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你们今天也都穿得很可(爱ài)。”

    “啊！那是因为人家要来见老公嘛！”

    “要做配得上老公的女人~~~”

    听到这些回答，左恋瓷还真怀疑自己的(性xìng)别。而且，自己撩起妹来跟范嘉德附(身shēn)似的，简直不要太自然。

    “宝贝们，能不能先让我去工作呢？待会儿还会出来跟你们见面的，好不好？”

    瓷器们自觉地让出一条路，看上去很有秩序。连旁边冷秋叶的粉丝都看得愣了一下。这还是网上说的最疯狂的粉丝团吗？

    左恋瓷走到会场里，张航和冷秋叶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张航关心的问。

    “很明显吗？”她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看了一眼，确实有一点没精打采的样子。

    “很明显。”张航仔细地端详她的面容，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合照：“嘿嘿，这样就有你的丑照了。”

    冷秋叶瞥了一眼，笑道：“你确定这是丑照？”

    这次粉丝见面会主办方安排了好几个环节，主持人访问，粉丝提问，和粉丝做游戏等。

    “梦爷说你昨天看了少儿不宜的网页。”张航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笑得特猥琐。

    左恋瓷忍不住扶额：“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

    “下次我们一起去电影院看恐怖电影吧？”张航挑眉，好不容易找到她的软肋，应该好好利用。

    左恋瓷露出一个(阴yīn)森的笑容：“好啊，听说贞子出了3d版，我们晚上去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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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临时起意”

﻿    张航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讪笑了一下，还好工作人员已经过来安排他们换衣服上台，.张航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出场顺序是冷秋叶然后是张航最后才是她。一开始不过是露个脸，所以很快就到了她出场，主持人看到她时，露出迷妹的表情。

    她这次出场造型师给她做的造型就是偏中性的，

    “说实话，看到小瓷这个造型，我也想喊一声老公。瓷器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底下的妹子都大声的回答，并且发出阵阵尖叫。

    左恋瓷帅气地朝瓷器们打了个招呼，并送上一个迷人的飞吻。张航在台下已经完全傻眼，恋恋诚然已经比他更会撩妹了！泪流满面啊!

    台下除了瓷器，还有左恋瓷和张航的cp粉以及左恋瓷和冷秋叶的cp粉，在看到攻气十足的左恋瓷之后，各自心疼张航和冷秋叶十秒钟。

    问答环节，记者提问主要围绕着她和张航绯闻以及她和周倩的关系来问。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只要她和张航同时出现，总免不了要接受拷问。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都回应过很多次了，我们就是好朋友。特别好的朋友。”

    台下的张航笑着点头，左恋瓷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那两位平时在一起都玩些什么？”

    左恋瓷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上学的时候就是逼着他们写作业，现在嘛，一般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或者工作完之后一般都是出去大吃一顿，.”

    张航在台下直摆手，我还没有同意呐！

    “如果今天在场的瓷器有兴趣的话，在接下来的游戏环节赢的人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哦。”

    现场一片沸腾。主持人接过话筒，“我们小瓷还真的很疼爱瓷器，那就在游戏环节见证瓷器的力量吧！”

    左恋瓷下台坐到张航旁边，对着他得意地笑：“呵呵。”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张航打了个寒颤。

    轮到张航粉丝提问的时候，都纷纷表示要和瓷器同等的待遇。于是游戏环节已经没有人在乎主办方提供的奖品，全都奔着晚上的电影票去了。

    活动结束以后，小佩已经安排好了一辆车，是专门给粉丝准备的。获得优胜的粉丝简直跟中了头奖差不多，一路上都特别兴奋。左恋瓷最后还是放弃看贞子，而是选择了一个正在热映的国产恐怖片。

    “姑娘们，我们先去大吃一顿，然后再去电影院可好？”

    男粉丝们纷纷表示小瓷很偏心，强烈要求一视同仁！

    大家没有想到她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这么亲切的人，就像相识多年的好朋友，没有一点架子，而且还特别照顾别人的想法。

    酒店也是粉丝们自己决定的，为了给她省钱，他们特意选了一个中档的酒店，毕竟小饭店的隐秘性没那么好。

    张航全程都高冷，左恋瓷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复活了一样。

    “恋恋，我真的不想看3d的，换成普通的好不好？”

    突然听到张航说这样的话，粉丝们都转过头来看他。

    “原来航航是怕看恐怖电影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戴3d眼镜而已。”他非常苍白地解释。天真的粉丝还真的就相信了，纷纷表示为了爱豆可以不去看3d。

    张航朝左恋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左恋瓷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幽幽道：“电影票都买好了。”

    章鱼们只能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是真的纯吃饭，吃饭之前大家都拿出手机来拍照，左恋瓷定了个规矩，在动筷子之前让大家把照片拍好，然后让大家把手机上交，吃完饭再还给他们。

    张航对瓷器们解释：“她真的是个吃货。吃饭玩手机是大忌。”

    而且看她吃东西不知怎么的就会觉得很爽，每上一道菜，左恋瓷就会说一个关于这道菜的典故，再加上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大家也放下了在偶像面前的矜持。

    “好希望你们去参加真人秀啊！”

    “老公，你人肿么这么好。”

    “更喜欢你了肿么办？好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左恋瓷听了也就淡淡一笑，在他们头上揉了揉。

    “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吧，你们还有家人朋友学业工作，追星应该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希望你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经营自己的生活上，只用一点点精力来支持我就够了。”

    真的是很普通的话，可是粉丝们都暖哭了。她自己也错愕了一下。偶像的力量她算是知道了。

    张航在旁边朝她扮了个鬼脸：“看吧，你把人家说哭了。”然后开玩笑似的对粉丝们说：“幸好现在有你们，以前她说教的对象就是我们这些朋友，现在有你们，我们就得救了。”

    左恋瓷凉凉地说了一句：“瓷器们乖着呢，不需要我说教。”

    电影很刺激，电影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张航，偏低的男音瞬间飙成男高音。粉丝们再也不用担心他唱不了高音了！

    看完电影之后，左恋瓷在回去的时候还给粉丝们买了一些零食。然后拜托司机将他们送回去。

    这次粉丝见面会很成功，小佩看着左恋瓷，明明早上还一副不愿意工作的样子，结果这不是完成得比谁都好吗？

    她回来的时候，沈梦妆正在客厅等她。

    “为什么陪粉丝看电影的事情事先不跟我商量？”

    “临时起意。”

    “虽然对粉丝很亲切这没有错，但是这样也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上次车祸的事情你都忘了？”

    “额，我这不是没事吗？毕竟大多数的粉丝时候还挺好。”

    沈梦妆看她这种态度，还是很生气：“你是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嗯，事先没有跟你说，这点是我错了。”

    沈梦妆气呼呼地看着她：“还有呢？”

    “没有了。”

    “你根本就没有反省！”沈梦妆悲愤大喊：“你什么时候才能提高警惕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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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啊，这首歌”

﻿    素笺的分店粉丝见面会行程全部结束之后，寒假也结束了，左恋瓷停止了各种商业活动，希望能在进入剧组之前在老师面前多刷点存在感。

    这次回归校园的左恋瓷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和以前相比笑容明丽了许多，也比以前更活跃了一些。

    她的回归让班里的气氛更活跃了，尤其是出勤率大大提升，班长大人不止一次感动地握着她的手说：“瓷娃娃，你能回学校真是太棒了！要是你愿意当纪律委员那就更好了！”

    左恋瓷每次都亲切地表示自己这样经常缺课的人实在无法胜任纪律委员这样重要的职位。

    “好不容易你都来学校了，院校的活动你总不能拒绝参加吧？”班长大人也知道学分已经无法约束她了。

    左恋瓷这段时间还在争取人工智能项目的参与权，本来就已经够忙碌了，课外活动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见她一副没有兴趣的样子，班长大人立刻着急了：“拜托拜托，谁让我现在是学生会会长呢，这次要是有你参加，我们也更有信心。”

    “梦爷呢？”

    “嗯？这个需要女生参加。”

    好嘛，自己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梦梦的女生属(性xìng)已经退化到零的地步了吗？

    “先说说是什么活动”

    “你已经答应了吗？小瓷，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了！”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你这点伎俩也想在本宫面前卖弄？

    “校园歌手大赛。”

    “拒绝！”左恋瓷毫不留(情qíng)地说。

    班长大人快疯了：“为什么拒绝，你唱歌很好听啊。”

    “这类型的比赛风头太盛。”她简单地解释。要是去参加歌手大赛好像是回到工作的状态，怪怪的。

    班长大人作西子捧心状：“不过是在台上唱几首歌而已，你要抱着平常心啊！而且我们学校的隐藏高手那么多，说不定你都进不了决赛。”

    什么叫进不了决赛？班长大人您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左恋瓷仍然不为所动。

    “瓷姐，拜托了！”班长大人也是拼了，又作林妹妹状：“你要是不参加，我可就香消玉殒在你眼前了。”

    左恋瓷被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答应。“那就算进不了决赛，你也不能怪我。”

    “瓷姐，你怎么能用这么消极的态度来面对校级比赛呢！你要充满斗志！你要争取拿第一！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如果有人问她有一个班长是什么体验，她应该可以洋洋洒洒执笔写下几千字的巨作！

    左恋瓷刚想问初赛的时间。班长大人就扔下一句：“那我们晚上音乐大厅见。”

    连准备时间也没有，直接上台参加比赛是么！班长大人，论坑同学我只服你！

    知道真相的左恋瓷很想黑化，这是整个计算机学院都没有一个人报名的比赛！

    就是这个整个学院没有一个人报名的比赛，在学生会长在各个班级的班级群里发了左恋瓷晚上要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的初赛之后，本来强行派发出去的门票成了抢手货。

    沈梦妆得知她要参加比赛的时候还(挺tǐng)吃惊的，“你知不知道这次比赛的评委是谁？”

    “欸？”被她这么一问，左恋瓷升起不好的预感。

    “叶星啊！”沈梦妆摸摸下巴：“你要是去参加比赛不就又要跟他见面了吗？”

    左恋瓷有一瞬间想把班长大人给拍死。嘴上还是云淡风轻地表示：“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qíng)，应该没有人记得了。”

    沈梦妆伸出右手的食指摆了摆：“亲(爱ài)的，你太天真了！不仅老生没有忘记，很多新生也都知道了。”

    左恋瓷扶额，她继续说道：“据说他也已经签约到一家唱片公司了，说不定以后江湖还会再见。”

    “这样啊你知道他签的是哪个公司吗？”

    “听说是个新的公司。”沈梦妆淡淡一笑：“应该什么问题吧。”

    左恋瓷反而觉得去参加这个比赛好像也很有必要了，历史遗留问题，还是早点化解比较好。

    吃过晚餐之后，她们直接从食堂到了音乐厅。

    班长大人带着学生会的干部已经在音乐厅的门口等候：“比赛都快开始了，你们怎么还这么优哉游哉的？”

    “你们都吃过饭了吗？我们今天可是吃上吃鸡腿饭了。”说到鸡腿饭，左恋瓷一脸怀念。

    班长大人简直崩溃：“现在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吗？赶紧去后台准备啦！素笺的歌词你还记得吧？我已经帮你选了参赛曲目。”

    “啊，这首歌。”左恋瓷微微一笑：“没问题。”

    她的人生，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直在作弊啊。左恋瓷露出一个气宇清明的笑容，完全不觉得开挂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到了后台，她偷偷撩起幕帘朝外面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来看比赛的人还(挺tǐng)多的。”

    班长大人在旁边露出鬼畜般的笑容：“基本上都是我们学院的！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之后都动用各种人脉从别的学院弄来了票。”然后小声地说：“别的学院还不知道你要来参加比赛哦！”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你这样真的好吗？感觉班长大人也朝着腹黑方向发展了，当初入学时他是个多么单纯的人。

    不过，正如班长所言，学校里隐藏的高手的确很多，很多人唱歌都很好听。

    轮到她上场的时候，沈梦妆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她才从后台走出来，观众席就发出一阵尖叫声。几乎要将音乐厅的房顶掀翻。

    叶星果然坐在评委席的正中央，朝她微微一笑，看上去和从前一样温柔。

    但是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左恋瓷朝观众席鞠了一个躬，像其他选手一样介绍了自己。

    “可以开始了吗？”叶星问。

    左恋瓷点头：“可以。”

    前奏响起，却并不是《素笺》的前奏。左恋瓷在自己的表(情qíng)要皲裂的时候立刻收住。

    “iheardthatyou\'releavin，thissleepylittleton”

    这是一首很冷门的英文歌，bryanadams的《alkonby》，ba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这首歌却很轻快，轻快中又带着淡淡的惆怅。左恋瓷唱的时候没有想太多，根据自己的印象把这首歌完整的唱了出来。

    仅仅是完整地唱出来，台下的迷妹已经很给面子地尖叫阵阵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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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梦爷你要沉住气”

﻿    “你觉得自己唱得怎么样？”叶星微笑地看着她，询问到。

    评委席后面的观众高声道：“非常好。”

    站在台上的左恋瓷带着尴尬的笑，大家还真给面子。

    “左同学，你自己是什么感觉呢？”叶星再次发问，脸上的笑容还是那种迷人的温柔。

    大厅突然安静下来，大家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嗯，我觉得唱得还行。”左恋瓷的笑容很可(爱ài)，的确有些不太好意思。

    其他几个评委善意地笑了笑。

    叶星“噗嗤”笑出声来，众人都错愕地看着他，叶星才风度翩翩地说道：“不好意思，失礼了。左同学，你是认真的吗？”

    他这是怎么了？左恋瓷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有些不耐：“叶学长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你今天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跟你之前跟天后合唱时的水准差太多哦！”

    咋一听没什么，仔细想想就不那么单纯了。应该是说自己没有把校园比赛放在眼里还是说自己跟天后合唱时是假唱呢？她本来就是(阴yīn)谋论者，平常的话都能琢磨出不同的意思，何况他这种本来就在抖机灵的话。

    “我并不是专业歌手，以前也没唱过英文歌。”

    “我觉得这并不是你唱得不好的理由。”

    观众开始窃窃私语，左恋瓷站在台上，突然对着叶星笑了一下：“原来叶学长觉得我唱得不好，唉，亏我还以为自己唱得(挺tǐng)好的。”她吐吐舌头，模样可(爱ài)。

    叶星听到(身shēn)后有人在说：“叶学长是不是因(爱ài)生恨了？我觉得瓷学姐唱得可好听了。”

    “应该是吧！(爱ài)一个人就要毁了她！绝((逼bī)bī)虐恋(情qíng)深啊！”

    叶星听到这样的话，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地笑了。

    “别卖萌，我们这是很专业的比赛，所以我也是很严格的哦！”叶星笑道。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观众们我都笑了。

    沈梦妆在后台听着觉得要糟，叶星这是要借着恋恋炒作上位了！

    “请评委们打分。”

    其他人都给出了九分或者十分的高分，只有叶星给了六分的及格分。根据比赛规定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她的平均分95分，晋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左恋瓷鞠躬下台，到了后台之后气呼呼地看着班长大人，“说好的《素笺》呢？”

    班长也很无语：“这个也真不知道，我去核实过，他们说我们报的参赛曲目就是《alkonby》，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换的这首呢！”

    “这事还用想么？肯定是叶星搞的鬼！”沈梦妆怒火腾然而起，左恋瓷朝后退了一步，怕她自燃时牵连自己。

    班长大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劝了她一句：“事(情qíng)还没有经过调查，不要随便怀疑同学。说不定只是别人不小心放错了呢？”

    左恋瓷这次却觉得沈梦妆的想法没有错，叶星的态度让她很介意，若是简单的因(爱ài)生恨倒也罢了，毕竟当初自己的确没给他面子。可是他今天的问话给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套tào)，那肯定不是因为拒绝他的事(情qíng)了。

    “你最近还是不要跟他碰面了！”沈梦妆严肃地说到。

    左恋瓷也不想应付这种人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对方存心要借她上位，不管怎样都会借机接近她。

    比赛还没有结束，她也不能离场。被学院里学生会干部围绕着，特别的众星捧月。诚然其他学院来参加比赛的选手也差不多的待遇，却还是有人嘲讽她故意搞特殊，参加比赛就是破坏比赛的公平公正。

    也不是当面说，就是暗搓搓地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背着说罢了。她也就不在意了。

    可是沈梦妆没有冲上去理论还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本大爷已经记住了他们的长相！”梦爷威武霸气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咔”作响。

    左恋瓷做惊恐状：“梦爷你要沉住气！”

    “快点快点，晋级的同学一起去台上。”被校学生会干部催着上台，混在一堆人中，她尽量找了个靠边的位子。

    叶星也没有把关注点放在她(身shēn)上，主持人上台宣布初赛结束，观众可以退场。只把晋级的选手和评委留了下来。

    “下次比赛的时间是下周六下午6点，参赛曲目至少要在周四提交。”比赛的统筹这么跟他们说。统筹看着叶星等评委，说到：“辛苦各位评委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们这是校园歌手大赛，不要把社会上的那些博取眼球的点评方式带到比赛中来。”

    左恋瓷这才认真地看了一眼统筹，能当上校级的学生干部三观果然很正。

    叶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左恋瓷一眼。

    “我并不觉得评委的点评有哪里不对。我们这虽然是个校级的比赛，既然是比赛当然要公平公正，今天评委的点评都很到位，希望对各位选手有所帮助，下次晋级赛的表现能更好。”

    统筹听他说完，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想跟他多说。

    解散之后，叶星叫住左恋瓷，在场的其他人朝他们投以注目礼，然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纷纷以龟速向其他方向移动。

    “叶学长有事？”

    “今天的比赛我是就事论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左恋瓷清浅的笑着：“叶学长问心无愧，无需向我解释。”

    “就知道学妹通(情qíng)达理。好久都没见了，能否请学妹吃个宵夜？”他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笑容纯净地向她发出邀请。

    左恋瓷客气地婉拒：“不好意思，已经有约。”

    “那就下次。”他很有风度地回答。

    她没有答应，只朝他微微欠了欠(身shēn)，然后离开。步履坚定，背影疏离。

    回到家中的左恋瓷和沈梦妆同时抱着电脑调查叶星。左恋瓷黑进他的电脑在他的聊天软件里找到他近期频繁联系的人以及通话记录里经常联系的人。最后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原来签下他的人是她啊！

    一个小时之后，沈梦妆抱着电脑闯入左恋瓷的房间：“卧槽！niki姐竟然注册了一个公司！大老板知不知道这件事(情qíng)？”

    左恋瓷很淡定地说：“这家公司的企业法人虽然是niki但是背后的投资人却是林彤云。她们应该是打算另起炉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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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他有没有女朋友”

﻿    “那她们签下叶星是为了......”沈梦妆冷笑了一声，“.|你别操心，交给我来办。”

    左恋瓷点头：“温和一点，别用暴力。”

    “那是自然，跟文明人斗还是靠脑子。”

    “梦梦小朋友，真棒！”她在沈梦妆的头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沈梦妆立刻跳开老远：“别把我当宠物！”

    她“哈哈”一笑，把沈梦妆推出房间：“小宠物，快去睡觉！”

    叶星的事情她并不放在心上，她的团队实力让人很放心。

    次日，才走到教室门口又碰上了叶星。本想当做没看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只是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叶星说：“好巧啊，小瓷。”

    左恋瓷皱了皱眉，朝他点头示意，想要一走了之。叶星却强行挡在她的面前，脸上却还是温柔缱绻的笑。

    “你想做什么？”若不是在教室门口，她早就把毒药拿出来了好么？

    已经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深情帅哥和清冷美人，在教室门口拍偶像剧么？

    “我喜欢你。”叶星说完，周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

    左恋瓷嘴边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笑意，“能打赢梦爷了是么？”

    “小瓷......”

    左恋瓷懒得听他废话，出其不意一个过肩摔，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重重地砸到地上。然后淡定地走进教室，拿出书本，将一众膜拜的目光挡在外。

    “卧槽！！！”

    有的人还真需要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

    叶星趴在地上半天才被人扶起来。脸上带着苦笑，落寞地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画面很哀伤唯美，惹一干围观的小学妹心碎。

    班长大人战战兢兢地走到左恋瓷面前：“瓷...爷，你今天被梦爷附身了？”

    左恋瓷稍微抬了下眼皮，像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你也想试试？”

    “并没有！不过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动用武力不太好吧？”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何况人乎，你有意见？”

    “瓷大侠，在下不敢！”班长大人朝她抱拳。

    她云淡风轻地抬起手轻轻地挥一挥衣袖：“退下吧。”一举一动之间竟是优雅入骨的侠气。

    班长大人还真就灰溜溜地退下了，上课铃声一响，院长大人就夹着课本走进教室。左恋瓷只是瞥了一眼，就立刻正襟危坐，心里还未缺课的沈梦妆捏了一把冷汗。

    院长大人满面春风地走进教室，放下课本，手背在身后：“同学们，我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有一个月不能来给你们上课了，不要以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就不用上课了。我已经给你们找了一个代课老师。”院长大人笑得特别诡异，而且还是对着她的方向。

    左恋瓷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地面上只有一个瘦长的影子。

    “好了，让我们以热烈地掌声欢迎凌老师。”

    左恋瓷的手机械地拍着，当门口的人一出现，左恋瓷几乎要从座位上滑下去。院长的课是大课，两个班一起上，人特别多。她每次都坐在靠前的位置，所以，凌萧辰很容易就锁定了她。

    “我天，这不是风神集团的总裁凌萧辰吗？”左恋瓷身边的同学兴奋得几乎要尖叫起来。

    掌声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更加热烈了并且久久不肯停歇。

    “相信不用我介绍你们很多人都认识凌老师了，凌老师已经是我们院的客座教授，不要看他年纪轻，可是在我们这个领域很有权威。希望你们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能从凌老师这里多学到一些东西。”

    左恋瓷整个人趴在桌上，院长大人瞪了她好几眼。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凌萧辰，一个月的时间，请大家多多关照。”

    “哦~~~凌老师~~~”

    院长忧伤地看了一眼激动地学生们一眼，默默地走出了教室。回头了一眼满脸不情愿地左恋瓷，竟然生出了一丝欣慰之感。

    凌萧辰今天穿着白衬衣深灰色的西装，看上去特别成熟稳重，还有那么一丢丢为人师表的样子。

    “那今天是我第一次上课，不介意我先点个名吧？”

    平时深恨点名的同学像是疯了一样回答道：“不介意！”何止是不介意，我看你们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后座的班长大人用笔轻轻地戳了几下她的后背。她回过头：“怎么了？”

    “我以前好像见过这个人！”

    左恋瓷咬唇道：“这里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觉得自己见过他！”

    班长大人嘟囔了一句：“我觉得我见过他真人！”不过现在也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这可是风神集团的总裁欸，要是能给他留个好印象，说不定毕业也不用四处投简历了！

    “左恋瓷。”凌萧辰看着名单，第一个就是她。

    “到。”左恋瓷有气无力地回答。

    凌萧辰看着她：“答到的时候举一下手。”

    左恋瓷举起手：“到！”

    “嗯，感觉左同学好像没什么精神啊。”

    底下的同学又开始起哄，凌萧辰听到“叶星”的名字，立刻挥挥让他们安静，继续点名。

    点完名，凌萧辰微笑道：“出勤率还挺高。”

    活跃的男生立刻说：“那是，有校花在嘛！”

    凌萧辰笑得很儒雅，朝左恋瓷看了一眼，然后让同学们把课本拿出来。他也没有备课，书也只是粗略了翻过一遍，根据院长给他划分的内容想到哪儿讲到哪儿。

    “凌老师不仅长得帅，声音还这么好听。”左恋瓷旁边的女生已然犯起了花痴。

    左恋瓷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笔很认真地在做笔记，模样却很漫不经心。他讲的并不完全是这本书上的知识，还穿插了一些实际的应用，倒是给她理清了不少思路。

    “要是能一直带我们就好了，比院长上课有趣多了。”她们还在聊。

    “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

    “等等，我上网查一下。”

    左恋瓷在旁边幽幽地回答：“有。可以安静地听课了吗？”

    “啊！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老板。”左恋瓷面无表情又理直气壮地回答。

    女生毫不在意：“有女朋友也能挖角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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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真的不是你搞的鬼？”

﻿    呵呵！左恋瓷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换另一只手做笔记。

    凌萧辰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我天！凌老师的笑容好苏啊！”

    左恋瓷满脸黑线，凌萧辰这厮是不是来卖弄风(骚sāo)的？两节课连上，中间休息十分钟，一到休息时间，左恋瓷就把课本竖起来，躲在书后趴在桌上。

    凌萧辰靠在讲台上，双手交叉在(胸xiōng)前。

    “早上路过教学楼，看到你们教室门口特别(热rè)闹。”

    左恋瓷拿书的手握紧了一些，心中默念：当没听到，当没听到

    左恋瓷本班的同学都保持沉默，但是外班的女生已经嘴快地说：“叶校草二次告白，被左校花一记过肩摔ko。”真是简明扼要地说出了整个过程呢！

    凌萧辰的笑容看上去冷了几分，把目光投向左恋瓷：“左恋瓷同学在学校很受欢迎么？”

    左恋瓷握书的手更紧了一些。已经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堂而皇之地调查她的学校生活了？

    “那是自然啦，校花嘛，谁不喜欢！”

    班长大人看着凌萧辰，突然灵光一闪，这不是大合唱时经常把车停在食堂门口的那个人吗？还有他不是当过大合唱的评委吗，带头给他们学校鼓掌那个！班长大人摸着下巴，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qíng)！

    凌萧辰感觉到一个犀利的眼神从左恋瓷(身shēn)后(射shè)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秒，班长大人大胆地朝他挤了挤眉毛，暧昧地瞥了一眼小瓷，表示我已经知道你的企图了！

    凌萧辰道貌岸然地把目光移开，这个臭小子上课的时候跟她交头接耳，现在还敢挑衅他，应该好好的教训一顿。

    “左恋瓷同学怎么不跟大家一起聊天，难道是在害羞？”凌萧辰调侃道。

    班长大人立刻抢答：“我们瓷大侠是在练睡功。”

    左恋瓷实在忍不住，手上的书都快被她抓烂了，睡眼惺忪地直起(身shēn)体，把书放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淡地说：“该上课了。”

    大家聊天都有点意犹未尽，她这话就有点太煞风景了，更煞风景的是上课铃声响了。

    “切~~这也太装了吧！”她旁边的女生小声地跟同伴说：“我刚刚上网查过，凌老师跟林彤云好像是一对，但是林彤云的粉丝爆料说有新人勾搭老板上位。”

    “呀，这说的该不会就是她吧。”

    凌萧辰讲课比较跳跃，语速也比较快，不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课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左恋瓷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坐直了(身shēn)子，开始用两只手一起写笔记。她和沈梦妆在编写一个数据处理的软件，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数据的保密技术她还有几个小小的疑问，被他这么一点拨还真的有一点启发。她的笔记是给沈梦妆看的，所以要写得特别的详细。

    同班的同学或许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坐在她(身shēn)边还在八卦凌萧辰感(情qíng)生活的外班女生看到了都忍不住直直地看过来。一个女生将(身shēn)体倾斜到她这边，勾着脖子看了一眼她写的内容，然后惊讶地对旁边的人说：“她两只手写出来的字迹都一样，而且她写的字真的很好看啊。”

    “逆天，太逆天了！”

    看人家开了挂的人都这么努力了，她们却还在这里花痴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的对象，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两人相视了一眼，也开始认真地听课。

    上午也就这一节大课。放学之后，左恋瓷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凌萧辰一本正经地叫住她：“左恋瓷同学，跟我来一趟。”

    班长大人紧紧地跟在左恋瓷(身shēn)边，寸步不离。

    “龚书瀚同学，你就不用跟过来了。”

    班长大人嘻嘻哈哈地说：“凌老师刚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可以帮忙。”

    “我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可以走了。”凌萧辰冷淡地回答。已经在满是怪咖的班里当了快两年班长的龚同学怎么会连这点冷淡就招架不住，还是坚持厚脸皮地跟上来。

    左恋瓷都对班长大人很佩服，一般人看凌萧辰这种脸色早就撤退了。

    课间被凌萧辰调笑的事(情qíng)她还记恨在心，现在也就默许班长大人跟过来。

    有班长大人在就不怕冷场了。

    “凌老师今天还有课吗？”

    “没有。”

    “那您现在是回办公室还是去哪儿？”

    “回家。”

    “你回家叫上小瓷干嘛”

    “”

    左恋瓷也是一脸的黑线，“班长，你是不是还有事(情qíng)没处理？”

    “没有啊。”

    “我晋级赛的歌曲还没选，你选好之后告诉我一声，这次早点做准备，免得又出错了！”她把这个“又”字咬得特别用力。

    班长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得，还是继续去查上次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吧。

    “是啊，还有这事没办。”班长看了一眼凌萧辰才对左恋瓷说：“那你自己小心点。”

    凌萧辰皱眉，这小子一定是欠抽！

    班长大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左恋瓷白了一眼凌萧辰，兀自朝学校门口走去。凌萧辰优哉游哉地跟在她旁边，“怎么，对待老师也是这种态度。”

    “凌萧辰，你真无聊。”她用一种看熊孩子的眼神看着他，有那么一点点无奈一点点的气愤。

    “这还真不是我愿意的，你们院长可是求了我一年，我才松口。”

    左恋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真的不是你搞的鬼？”

    “天地良心，真不是！”凌萧辰说得一点儿都不心虚，只不过他只答应带一门课，还是特意选了有她在的这一门课罢了。

    “除了带这一门课，月底还要在学校做一场演讲，到时候你可要过来捧场。”

    左恋瓷尴尬地笑了一声，自己是不是有那么一点自作多(情qíng)了？

    “还用得着我去给你捧场吗？没看到一听你的大名，同学们都跟疯了似的。”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是疯人果！”

    “嘿，这是在学校，能不能注意影响，还能不能好好地为人师表了？”左恋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想传出什么师生恋的绯闻。”

    “不是师生恋也是办公室恋。”

    “”又被他顺杆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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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你这是在玩火”

﻿    凌萧辰特意换了一辆不太扎眼的车，上车之后才貌似不经意地问：“校草是怎么一回事？”

    “我倒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林niki姐开公司的事(情qíng)。”

    凌萧辰不在意的说：“这事儿跟她有关吗？”

    “反正也不能说没有关系，叶星是她公司签约的新人，这会儿过来向我示好，可能是为了出道炒作吧。”左恋瓷说得很随意，像是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凌萧辰淡淡地一笑：“q大的才子佳人，还(挺tǐng)会整噱头。”

    “哦，听上去确实不错。就是他人长得挫了点。”她回答得更加一本正经。

    凌萧辰失笑：“得，不提他，还不够让人膈应的。”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和气度还算可以吧。

    自从她开始上学后两人基本没见面，左恋瓷也就默认了他的安排，一起去吃了午餐。

    “周末一起沐大师那里一趟，我有一点事(情qíng)需要请教他。”左恋瓷没有把“四凶地庚阵”的事(情qíng)告诉他。

    不过凭着他敏锐的直觉，他脱到问道：“你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左恋瓷迟疑了片刻，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只推说：“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线索吧，等问过了沐大师才知道。”

    凌萧辰也什么都没有问，只说：“那我们周末先去白鹤书院一趟。”

    左恋瓷下午还有课，吃过饭，凌萧辰还不愿意送她回去午睡。左恋瓷耐心耗尽：“你还要在这儿坐多久？”

    凌萧辰用眼神控诉她：“小没良心的，爷都这么久没见你了，你还不乐意陪爷！”

    左恋瓷无奈地伸手摸摸他的头：“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啊！”

    “没事儿，没听到的课程我可以给你补上。”

    左恋瓷嘴角抖了抖：“那咱也不能呆坐在这儿啊！”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馆，带你去坐坐总可以吧？”

    左恋瓷看了看时间，点点头：“只坐一会儿。”正常上课的时候她从来不缺课。

    咖啡馆的环境很清雅，放着抒(情qíng)的爵士乐，店里有书架，放的都是国外的名著。

    左恋瓷随手拿了一本，翻了几页，居然还是英文原版，轻轻地笑了笑，又放了回去。

    “我以为你很喜欢文学作品。”凌萧辰见她把书放回去，只为她不喜欢这类的书。

    左恋瓷扬眉：“这本书我看过，从来没有坚持看完过。不太喜欢乱世佳人的戏码。国外的书看起来还是不那么过瘾。”

    左恋瓷不喜欢喝咖啡，凌萧辰还是帮她点了一杯冰黑咖啡和一个蛋挞。

    咖啡店里的暖气很足，她喝了一口冰咖啡，居然觉得还不赖。两人也没怎么说话，气氛很恬静。左恋瓷偶尔翻出手机看一下群里和聊天记录，也不冒泡。

    “叶导的戏在哪拍？”凌萧辰突然问了一句。

    “上海，深圳和香港都有取景，常驻在上海。”左恋瓷下意识的回答，之后防备的看着他：“你问这些干什么？”

    “提前安排一些工作。”

    左恋瓷皱眉：“作为一个总裁你这么闲真的好吗？而且你这样也会妨碍到我的工作。”

    凌萧辰眼带忧伤，不过明显就是装的。

    “我是觉得离你近点儿，我会比较安全，这个佛骨舍利要没用了，你还得救我呢！”

    虽然表(情qíng)是装的，但是他说的话却没有错。

    “那你可不能老跟着。你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左恋瓷郁闷极了，别人家的老板恨不得一天工作24小时，也就他闲得跟无业游民似的。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小丫头片子，你还真不识好歹，有爷跟着，不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吗？”

    左恋瓷霸气地回答：“我看谁敢欺负我！”

    “我看除了我谁都敢欺负你！”凌萧辰再揉揉她的头。是呢，明明这个小丫头可以活得比谁都好，可他就是觉得只要他不在，她就会受极大的委屈。

    “我看，就你欺负我！”左恋瓷杏目圆睁，殷红的小嘴微微地撅着，凌萧辰脑子一(热rè)，就亲了上去。

    “只有我能欺负！”

    左恋瓷呆愣了片刻，小模样甚是委屈。凌萧辰刚要过来哄她，她却凑了上来，捧住他的脸，用她的唇在他的唇上研磨，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唇。算起来她也有十多年没接过吻了，技术也不怎么样了。

    凌萧辰“腾”地跟(身shēn)上着了火似的，刚要反被动为主动，左恋瓷已经放开他的脸，当然这离开了他的唇。一瞬间让人怅然若失。

    “扯平了！”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下半(身shēn)的小帐篷一眼。明明应该是个很猥琐的动作，她做起来既高贵又妩媚。

    凌萧辰咬牙切齿：“你这是在玩火！”

    “是不是玩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在玩儿你！”

    像是变了一个人，凌萧辰呆呆地看着她，也就是她敢这么说。没辙，只好顺了她的意：“以后不欺负你了成不成？但是，你可以欺负我，随便欺负，欺负得更狠些也可以，我不介意。”

    左恋瓷伸出食指勾住他的下巴：“这样就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

    “我送你。”

    左恋瓷淡淡一笑：“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说着又朝小帐篷看了一眼。

    这下，他是真的觉得尴尬了！这要是跟着出去，确实让人(挺tǐng)难堪的！

    左恋瓷走了几步，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踏着优雅的小碎步走出咖啡厅。

    一走出去，立刻找了个墙角的位置，用头轻轻地在墙上撞着。“左恋瓷，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了？啊啊啊！刚刚一定是被狄戈附(身shēn)了！”

    在墙角画了几个圈圈，她才像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全程面无表(情qíng)，一派高冷的样子。

    走在校园里，放眼看去，这里一对(情qíng)侣在树下拥抱，那里一对(情qíng)侣在墙角亲吻。明明平时都不觉得校园里有这么多少儿不宜的镜头啊！

    “左恋瓷，你是过来人，你要淡定！刚刚自己是在演戏！是在演戏！”

    可是为什么还是很想撞墙？左恋瓷捂住自己眼睛，慢慢地向前移动。

    “小瓷，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叶星的声音，左恋瓷立刻放下手，面无表(情qíng)地离开。

    叶星(阴yīn)魂不散地跟在她(身shēn)后，“小瓷，我是真的喜欢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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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    左恋瓷停住脚步，朝后转身，身上气场全开，令人无法直视的高贵威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么？”

    “什...么？”

    “.”她觉得自己这么点播他一句已经算是好心了。

    叶星眼中星光闪耀，微微一笑：“事无绝对。”

    你既然要飞蛾扑火，那也别怪火太旺。左恋瓷再次转身要走的时候，叶星在身后说：“你已经知道了吧？很看不起我，是不是？”

    左恋瓷无视他继续朝前走。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个圈子本来就是这样的，想要上位耍些小手段有什么不对？像我们这种小人物要想待在这个圈子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不要把自己当成白莲花，娱乐圈根本没有白莲花，也容不下白莲花！”

    他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呐喊，也不是那种泪眼婆娑的控诉，他说得很平淡，声音里都是悲凉。

    左恋瓷没有再说任何话，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大概就是这样。你既然选择利用我，就要承受利用我的后果，不是么？

    校园网站上已经放出校园大赛时的视频，手机拍摄，画面不甚清晰，但是基本可以还原当时的场景。原本只是在校园里引起讨论，后来被“瓷器”翻出来挂到微博，“瓷器”看到舞台上的老公这么被人为难，那叫一个心疼，要求当事评委出来道歉。

    当大家都在骂叶星的时候，又有人放出了叶星二次告白被左恋瓷过肩摔的照片。光是隔着屏幕看都是大写的“疼”啊！这下“瓷器”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些，毕竟是老公，就算遇到这样的人还是能够从容应对！

    已经有“瓷器”将叶星人肉出来，.凭着这个“过肩摔”左恋瓷再次上了头条。但是这次的头条却不是赞扬之声，而是讨伐她“用武力吓退追求者”的行为，“小仙女形象破碎”！

    左恋瓷看了一眼新闻的撰稿人，冷笑一声，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沈梦妆过来通知她：“下午两点半，团队会议，会议室安排好之后让小佩通知你。”

    “诺。”左恋瓷答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沈梦妆已经将niki和林彤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她们在风神待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摸清楚凌萧辰的脾气，就这一点来说，沈梦妆还颇有些同情她们。

    她这几天没有管叶星这件事情，而是把全部的精力用来和niki争时尚资源。两人不和在公司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只要两人在一起就有硝烟弥漫。

    周六无课，上午左恋瓷在家辅导严庄做功课，然后练习了一下晚上比赛要唱的歌曲。

    吃过午餐，她们就一起去了公司。

    很巧的就是，林彤云的团队也在公司开会。

    两人相遇，还是林彤云主动上前跟她打招呼。

    “恭喜你了，又上了头条。”

    “同喜同喜。”左恋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她。

    林彤云皱了皱眉，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这种负面新闻总是难免的，作为前辈我提醒你一声，任何时候都不要做跟自己塑造的形象不一样的事情。形象要是破坏了，演艺生涯也就到头了。”

    “多谢关心，”左恋瓷淡淡一笑：“都已经这样了，大家还是自求多福。”

    她故意说得语焉不详，就是要让林彤云提心吊胆。

    果然，林彤云更觉得她已经知道叶星的事情是自己搞的鬼。但是，看她的态度，又像是不知道。

    擦身而过的瞬间，林彤云的余光看到她高傲的嘲讽的笑容。

    这次会议由左恋瓷团队的策划总监阿飞主持，主要议题就是针对这次事件作出回应。

    微博上多个营销号已经反水，将事态扩大。“瓷器”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激烈，这些营销号直接把矛头从左恋瓷身上转移到了“瓷器”身上，并给“瓷器”冠上“邪教粉”的称号。

    左恋瓷的团队认为这次事件虽然造成了一定的不好的影响，却也是个宣传的好机会，对方的目的除了炒作新人之外就是要抹黑左恋瓷的形象，那么他们也可以收买营销号揭露对方的真正意图。

    而左恋瓷最关心的事情是“瓷器”，已经被冠上“邪教粉”称号，以后想要摆脱这个名称就不太好办了。

    “我们的计划是组织瓷器参与慈善活动。今年有好几个慈善组织有大型活动，只要瓷器们参与进去，也不失为一个洗白的好办法。”阿飞把策划好的方案用ppt讲解了一遍，然后看向左恋瓷。

    左恋瓷面无表情地听完，感叹了一句：“慈善还真是万能的漂白剂啊。”然后看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都同意用这种方法？”

    阿飞解释到：“这是最容易的方法。”

    “可是你们也知道“瓷器”本没有黑点，完全是被黑的，为什么需要用漂白剂？”

    沈梦妆拉了她一把：“别说瓷器没黑点，你去微博上看看，但凡有人说一句你不好的，瓷器就追着别人骂。”

    “先撩者贱。”左恋瓷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砸钱，策反营销号，策反不了，直接弄死。”

    阿飞满头黑线：“瓷姐，这样不好吧。劳民伤财！”

    “让瓷器们做慈善不是更伤财么？不要把粉丝的钱不当钱。”左恋瓷仍然轻轻地敲着桌面：“钱的问题你们就不用考虑了。把这场自卫反击战给我打得漂漂亮亮的，只要让我满意，这个季度的奖金翻倍。”

    众人的眼睛都直了，瓷姐威武起来比梦爷还要霸气得多啊！

    沈梦妆原本是不同意她这个提议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就整这么大的动静不太好，但是被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啊，一次性把这些营销号都给打趴下了，以后也少受他们的气。

    “那就这样，按恋恋说的做。你们你们尽快策划个方案出来。散会。”

    阿飞看着远去的左恋瓷的身影，面色沉重地对团队其他成员道：“加班，把所有有影响力的营销号都找出来，把价格都给我问清楚了，现在马上立刻no!”(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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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我原本就这样”

﻿    会议时间不长，出来的时候凌萧辰的停在门口。

    “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这些天一看到他就觉得尴尬，所以即便是他来上课她也没有理他。凌萧辰自然知道她这是害羞了，好心的没有拆穿她。

    这不是怕她下次不肯再欺负他了么。

    左恋瓷很想当做没有看到，但是要很怕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还是乖乖的上了车。

    “凌老师今儿不是有牌局么？”

    “我组的局不代表我会去。”

    基本上算是没话找话了。气氛有点冷场，左恋瓷就把今天团队会议的事(情qíng)拿出来聊。

    “你到底知不知道收买那么多营销号要花多少钱？”凌萧辰还是带着笑意，但还是被她的大手笔给惊到。

    “我银行卡里的钱也能抗一段时间。”左恋瓷不在意地说。

    凌萧辰笑道：“这也算正常工作范畴内的花销，哪能让你自己花钱呢，放心公司可以给你报销。”

    左恋瓷淡淡一笑，“我要是拿着报销单去老陈那儿，他得心疼死。”

    “直接拿我这儿报销，我不心疼。”凌萧辰认真地说。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你当然不会心疼了，散财童子！”

    “我的新昵称？这个我还(挺tǐng)喜欢。”他调侃笑道，偶尔这么逗逗她也(挺tǐng)好玩的。

    到了学校，时间尚早。凌萧辰怕她又要溜走，立刻提议：“去((操cāo)cāo)场上走走。”

    左恋瓷看了一眼雪还未全化的跑道：“现在？”

    “我还从来没有跟女生一起在((操cāo)cāo)场上散过步。据小德子说这是一辈子一定要做的一件事。”凌萧辰站在她面前，一派玉树临风，竟还带着一丝青涩。

    左恋瓷微微地一笑：“还有这样的说法？那还是不要留遗憾了。走吧。”

    怕被人认出来，她还是带了帽子和口罩，围巾也多围了两圈。自己隐蔽好了之后看了一眼凌萧辰：“你也稍微遮掩点儿吧。”

    凌萧辰万般无奈：“你跟别人在一起的也没见你这么遮遮掩掩的。”

    “那能一样嘛。”左恋瓷默默地朝前走，看他没有跟上来，顿了一秒，还是折了回去。把口罩给摘了下来，“可以了走了吗？”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走吧。”

    风簌簌地吹，南方这会儿已经是(春chūn)意盎然了，北方的寒风还依然冷冽。

    这么冷的天，((操cāo)cāo)场上还真的有不少的(情qíng)侣在散步，小(情qíng)侣或牵着手或肩并着肩，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还真没有人注意他们，反而左恋瓷很新奇地看着其他的小(情qíng)侣：“欸，范嘉德有没有说在((操cāo)cāo)场分手也是人生不容错过的经历？”

    凌萧辰窘，重重地在她脑门弹了一个脑崩儿，责备道：“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已经很久没有被弹脑崩儿，她都忘了他喜欢来这一招，愤愤地看着他：“你再弹一个试试？”

    “不敢。”凌萧辰将手插在口袋里，今天为了凹造型可是穿得很有风度，在车内不觉得，在((操cāo)cāo)场上这么走一圈儿确实有点冷。

    她已经感觉到他手指微凉，以厚厚的围巾做掩护，把自己的手伸进他的口袋握住了他的手。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微微一笑，像是(春chūn)风吹醒了他心中满树的桃花。

    两人无言地围着((操cāo)cāo)场走了七八圈，直到左恋瓷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

    “请你去食堂吃鸡腿饭可好？”

    “好。”

    她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来，却被他紧紧地反握住：“再暖会儿。”左恋瓷一记飞刀眼朝他(射shè)过去：“放开！”他这才不(情qíng)愿地放开了。

    “看我多听话，你有我一半儿听话不？”

    左恋瓷朝他“呵呵”假笑两声，凌萧辰又给她一个脑崩儿：“自从你去参加那个培训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胡说，我原本就这样。”

    鸡腿饭都还没吃完，就接到班长大人打来的电话，催她赶紧去音乐厅集合。左恋瓷快速地吃完饭，然后看着凌萧辰：“你吃饱了吗？”

    凌萧辰看着面前四个餐盘，嘴角抽了抽：“饱了。”知道她饭量大，可是在食堂吃鸡腿饭都能一次吃两份。

    “我平时可没吃这么多，这不是晚上还有比赛嘛，就多吃了一点。”明知道这解释牵强，还是忍不住这么解释了一番。

    凌萧辰抿唇笑道：“还不如直说这里的鸡腿饭好吃。”

    左恋瓷无语望天，凌老板，这种事(情qíng)就不要说出来了好么，你的(情qíng)商是不是被狗吃了？

    “我去音乐厅了，你先回去吧。”

    “爷跟你一块儿去，看谁还敢欺负你。”凌萧辰已经看过上次比赛的视频，这次说什么都要现场监督才放心。

    她盈盈一笑，很是醉人：“这事儿你可别管，传出去说你一个老师跟一学生计较，跌份儿。”

    “那就要看他识趣与否。”

    两人一起到了音乐厅，班长大人看到凌萧辰，愣了愣，把左恋瓷拉到一边：“凌老师怎么也来了？”

    “规定他不能来么？”左恋瓷眼神微微一变，看得班长大人心里那叫一个虚啊。

    “小瓷，你自己可要小心着点，他们这种有钱人最心黑了。”班长大人看了凌萧辰一眼，又看着她，(欲yù)言又止，最后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觉得他对你有企图。”

    “我知道。”左恋瓷耸耸肩：“还比不比赛了？”

    知道？班长大人还在咂摸着她话里的意思，听到她后面的话，立刻把服装拿出来：“梦爷让人送来的，说是让你穿这个。”

    左恋瓷拿着服装，对班长大人道：“我去换衣服，你给凌老师安排个位置。”

    “我？”班长大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还不等他拒绝，她已经抱着衣服愉快地走了。

    凌萧辰朝他勾勾手指头：“过来！”

    班长大人露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凌老师，有什么吩咐啊？”

    “我要那小子后面的位子。”

    班长大人翻了个白眼：“凌老师，这个要求有点高。”

    “搞不定？”凌萧辰冷笑了一声，听起来特别讽刺。

    “谁说我搞不定了！”班长大人看了那个位子一眼：“您且等着。”走到半路，又折回来，朝他道：“你这算欠我个人(情qíng)哈，要还的。”

    凌萧辰朝他(屁pì)股上踹了一脚：“麻麻溜溜的，事儿还没办好就想要好处了！你小子就是欠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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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怎么躲在这儿”

﻿    左恋瓷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凌萧辰已经不在后台，班长大人在那里撩起幕帘朝观众席张望，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好奇地问道：“你在干啥呢？”

    “你说凌老师为什么要坐到叶星的后面呀？”

    “别琢磨那些有的没有的了，比赛要开始了。”

    班长大人在那儿看了叶星一眼，以前倒是觉得叶学长长得还(挺tǐng)不错的，可是跟凌老师在一块儿居然逊色这么多。

    “上次那事儿没查出来，这次一定不能出什么纰漏了。”班长大人如此对她说。

    他也知道上次和事(情qíng)是有人故意要整她，所以这次特别注意，特意找个一个人过去监督播放音乐的负责人。

    到了左恋瓷表演，穿着帅气的服装一上台，引起尖叫声无数。她要唱的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王妃》，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她神色迷离，复古的嫣红的唇色和红酒一样的颜色，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着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可怜”

    灯光幽暗处，她的表(情qíng)冷淡疏离，歌声却霸道撩人。

    歌曲的**处更是引得观众全体合唱，跟演唱会一样。凌萧辰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其他，只有舞台上的倩影，她真的是个天生的明星。

    一曲毕，观众早就忘了这是一场比赛，竟都在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左恋瓷微笑地朝大家鞠了几个躬，尖叫声更加嘹亮。评委们也不好点评，等着观众安静下来。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评委面朝后方对他们说。

    评委们依次点评，到了叶星这儿，底下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叶星微笑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次选对了歌，带动了现场气氛，做得很不错。看得出来这一周特别努力的训练过，这样很好。希望你继续努力。”

    左恋瓷淡淡一笑，等评委给她打过分之后，她才下台。

    凌萧辰对叶星的点评还是很不满意，在左恋瓷下台之后，他也离场，走到后台。

    左恋瓷回到后台的时候班长大人那叫一个激动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能把这首歌演绎得这么好。

    还要等到演出结束才能离开，左恋瓷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保温杯，躲在角落里喝水，凌萧辰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躲这儿呢？”

    左恋瓷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清净。”后台的人很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只有她这里只有她一人，当然，现在还有他。

    等所有参赛选手都演唱完之后，定了决赛时间，才算解脱。

    班长大人看着他俩在一块儿，很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让他们先走了。

    上了车，凌萧辰问道：“要不要去吃宵夜？”

    “不了，明天还要去白鹤书院。”

    “几点？”凌萧辰问道。

    左恋瓷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将脸朝向他那边答到：“八点。”

    凌萧辰点点头，将她送回家。

    沈梦妆和张航都在，看到她回来，眼睛里都在冒着精光。

    沈梦妆眼巴巴地看着她道：“亲(爱ài)的，你有没有跟凌总说拨款的事(情qíng)？”

    “什么款？”她故作不知(情qíng)地问道。

    沈梦妆绝望：“难不成都要我们自己掏腰包啊？”她心疼地看着桌上摆着的数张银行卡，感觉心在滴血。

    “你这样可做不成大事。”左恋瓷笑道：“老板说了，可以报销。”说完之后，愉快地哼着歌去了自己房间。

    门外传来沈梦妆和张航惊喜的尖叫声，在夜里格外的令人觉得温馨。

    次(日rì)八点，凌萧辰准时过来敲响她的门，她也已经梳妆好，可以直接跟他出门。

    “你们俩个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事？”

    沈梦妆狐疑地看着他们，最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秘密。

    左恋瓷神色平淡地看着她：“我们能有什么秘密？”

    “那你们现在干什么去？”

    “去白鹤书院，见一个大师。”她从来不说谎。

    沈梦妆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真服你们了，约会还去什么书院啊。去吧去吧，多读点书。”

    左恋瓷展颜：“好。”

    这还是沐大师出山之后她第一次上门拜访，特意换了素色的衣衫。看了一眼凌萧辰的装束，还算庄重。

    白鹤书院是一座大的四合院，这院子有些年头了，青砖墙面上挂着绿色的青苔，门口的石狮子也披上了岁月的颜色。

    凌萧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才开。

    开门的，正是沐大师。

    “怎好意思劳烦沐大师亲自开门。”左恋瓷客气地说。

    沐大师想来不多说话，这个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他们进来。

    相互无言地走到了沐大师的书房，看得出来学院里的人对沐大师还是很尊敬的，见了面都会自觉地停下来向他拱手弯腰。

    “汝今(日rì)前来，所为何事？”

    这就直奔主题了？左恋瓷带着温和客气的笑容对他道：“沐大师，您可听说过四凶地庚阵？”

    沐大师的瞳孔突然变大，左恋瓷的心“咚咚”猛地跳了两下。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假冒的大师真的能知道这个阵法。

    “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个阵法的？”

    凌萧辰在旁边一派与自己无关的悠闲模样，听到他们在讨论阵法，也只有听着的份。

    “偶然在网上看到这个阵法，觉得(挺tǐng)有意思的。”

    沐大师的眉头皱了皱，知道这个阵法的人应该只有沐家人才是。而且，这个阵法在结束了君主制之后龙脉已断，已经无法启动了。

    “吾并未听说过这个阵法。”沐大师平淡地说。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沐大师，我要找的古墓就在这个阵法的保护之下。”

    毕竟是当惯了大师，还是很沉得住气：“汝确定是这个阵法？”

    “是。”这段时间她查了很多关于这个阵法的资料，资料都很浅显，有用处的不多。

    “善哉。”沐大师站起(身shēn)，背对着他们，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这要真是“四凶地庚阵”那自己参合进来岂不是死路一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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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清净地儿”

﻿    左恋瓷神态安详平和，. ＋

    “大师，我已经把资料带过来了。您先过目。”

    左恋瓷把资料放在书桌上，凌萧辰伸手过去拿，手背被她重重地拍了一下。

    “别闹！让大师先看。”

    沐大师转过身来，将那一叠资料拿过来，翻了两页，的确是关于四凶地庚阵的解说。上面还有一些她划的重点标记，沐大师头上冷汗直流，这些东西不是沐家人才知道的吗，怎么在网上也可以查到呢？而且只是看文字，他就已经被这个阵法的残忍给惊吓到。

    “先放在这里，吾研究一段时间。”沐大师声音还算镇定。

    左恋瓷轻柔的一笑，毕竟是沐家人，就算一代不如一代，也比神棍要稍微可靠一点“那就有劳大师了，我等今日先告辞。”左恋瓷客气的说到。

    沐大师看了她一眼，再次认真地询问：“汝真的确定是这个阵法吗？”

    “确定。我的朋友九死一生逃出这个阵法，根据他所见，*不离十。”

    沐大师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还真的碰上这个阵法！想起沐氏家训，他不由得悲从中来！早知道他就不继承这个家业了！

    “大师，您要是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尽快通知我。”

    凌萧辰奇怪地看着她，明知道这个大师是假的，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恭敬客气？

    “诺。今日便不留尔等在此用膳了。”

    大师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便在此多留。出了书院，凌萧辰才问：“你说的那个阵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左恋瓷不愿意跟他说，.

    “先找个地方坐坐吧，一时半会儿的我也解释不清楚。”左恋瓷有些心浮气躁，沐大师显然是知道这个阵法的，他们这一族只听命于真龙天子，是否真的能帮他们？

    凌萧辰默默地开车，知道她在想事情也就没有打断她的思绪。

    车开了很久，左恋瓷看了一眼周围有些陌生的风景，皱眉道：“你要去哪儿？”

    “清净地儿。”

    左恋瓷没管他，待凌萧辰让她下车，她才拿着包下车了。

    她居然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一片树林，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地方确实够清净的了。”

    凌萧辰把车停在树林外面，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军用的背包，对她道：“朝里面走走。”

    “你这是带我来郊游了吧？”她这会儿可没什么心情来玩。

    凌萧辰笑道：“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林子里高大的落光叶子的树木还未开始吐芽。地上厚厚的树叶踩上去很柔软。走了十分钟，便看到一座小木屋，

    屋顶树蔓盘虬，倒是很别致。

    凌萧辰走过去打开木屋的门，“进来吧。”她跟在他身后，进去以后才发现这个木屋的空间不小，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一张小床，一张躺椅，一张小桌子，一把小椅子。桌上摆放着几个有趣的木雕。她走过去拿起来把玩了一下，放下以后才笑道：“这是你的秘密基地？”

    “嗯。”凌萧辰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包拿过来挂在墙面的挂钩上。

    这么一个小空间，好像不管怎么转身都能碰上对方似的。

    在他把背包拿走的一瞬间，她不知为何心漏跳一拍。有些局促地坐到椅子上。

    “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她说这句话时都没有看他。

    凌萧辰嘴角牵引出好看的弧度：“就是想带你来看看。”

    左恋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摆弄木雕。他走过来，站在她得身边，语

    带温柔地说：“这些都是我小时候自己雕的。”

    “难怪这么粗糙。”她实话实说，还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凌萧辰从她手中把木雕拿过来，手掌在上面摩挲了几下，脸上带着一丝少见的羞赧。

    左恋瓷又拿过来一个模样还很新的没有人脸的人形雕像，“你这雕的是谁？”

    凌萧辰认真地说：“你。”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微微地颤动，周围弥漫着一股芬芳馥郁的气息，变成胭脂染红了她的脸。

    明明是很俗气的桥段，她仍然有些许感动。

    她想，这一定是荷尔蒙在起作用。

    凌萧辰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觉得这点接触还是不够，又将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小木屋里分外的明显。

    她抬起头，他低下头，很自然地亲吻上对方的唇。

    初时的轻柔青涩，到后来的猛烈娴熟，相互探索学习，又不甘示弱。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他的眼中染上了绯色，她的眼中云雾缥缈。

    左恋瓷突然清醒过来，得说些什么打破这个气氛啊，不然今天可能会*呐！

    凌萧辰看着她纠结的小模样，瞬间失笑，好心道：“肚子饿没？”

    左恋瓷又不满意了，现在这个气氛你跟我说这个？难道本宫就这么没有魅力？

    不过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稍不注意吃亏的就是她自己啊！

    “你还带吃的过来了？”

    凌萧辰从背包里倒出一堆零食和几个红薯。

    “我们先去把这个烤上。”他举着红薯对她笑着说。

    左恋瓷高高兴兴地帮忙捡树叶过来，堆成一堆，凌萧辰把红薯扔在树叶上，点燃。

    “我把牛肉干也拿过来烤烤。”左恋瓷轻快地回到木屋，撕开一袋牛肉干，用竹签串上拿到火堆边煞有介事地烤着。

    “其实你已经猜到我跟旁人不一样了吧？”

    烤肉的香味慢慢地弥散开，她突然这么问到。

    凌萧辰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淡然地回答道：“大概猜到那么一点儿。”

    她笑了一声：“居然没有被吓到？”

    “我曾经参与过时空穿越研究项目。”凌萧辰挑眉一笑：“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可以实现的。”

    她也笑道：“从科学的角度实现起来比较困难，反而用非自然的方法更有效。”

    说出这个秘密，左恋瓷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我现在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其他的以后想说的时候再告诉你。”

    “成。”凌萧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反正我现在也没心思听这个。”说着还用手指轻轻地点点自己的唇。

    左恋瓷嗔怒地看着他，这清净地儿可一点也不清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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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她没有来找过你？”

﻿    回程的车上，左恋瓷才发觉自己被(套tào)路了。带小姑娘钻小树林

    回去之后，左恋瓷收到阿飞发过来的方案，看了一眼预算的金额，给她回了一封邮件，上书：立刻去办。

    这场不记成本的反击大战正式开始。第一步只有一两个不太重要的营销号为左恋瓷说话，并开始爆料林彤云要离开风神自己创立工作室的消息。

    随后很多的营销号都开始爆料林彤云背着公司跟竞争对手谈合作的消息。

    这些都打得林彤云措手不及。越来越多的营销号开始追着林彤云咬，最后把叶星已经被她签下来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并讽刺林彤云为了给自己公司的新人造势故意打压老东家的后辈更不惜把对方当成垫脚石。

    “瓷器”也扬眉吐气了一回，开开心心地跟林彤云的粉丝“云朵”掐架。

    沈梦妆为难地看着左恋瓷：“是不是应该约束一下粉丝的行为了？”

    左恋瓷大手一挥：“先让他们撒个欢，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神娱乐的高层也被她们两人之间的战争打得措手不及。尤其他们还都不知道林彤云密谋解约的事(情qíng)。在弄清楚这件事(情qíng)之前，公司先暂停了两人的工作，内部展开调查。

    林彤云在最开始的慌乱过后迅速的冷静下来，既然迟早是要离开风神，还不如趁着这场风波离开，说不定还能卖个惨，博取群众同(情qíng)。

    n觉得她的想法很天真，当初她们的设想是等林彤云合约到期双方好聚好散，这样再见也是朋友，但是现在闹成这样再走，外面的人只会觉得她们是被风神抛弃的。即便不是被风神抛弃也是跟风神作对，会有多少跟风神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找她们合作的时候会有顾虑？这种损失是不可预估的！

    “太荒谬了！”n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在批判林彤云，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他们居然买了这么多营销号来黑你！他们怎么承担得起这么高昂的费用！”

    林彤云躲在家里，这段时间她不敢看电视不敢看报纸更不敢上微博，从最初抱着的一点点希望，现在好像也渐渐的被掐灭了。公司根本就不给她卖惨的机会。在调查清楚她私自开公司并签约了几个艺人之后，公司似乎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公司，她已经被公司下达了雪藏命令。

    “我不能被雪藏！”林彤云坚定地看着n姐，“你给我想办法，跟公司打官司也好，和解也好，我不想被雪藏！”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没有后台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卑微。

    原来，除却风神一姐的称号之后，她根本就没有了任何倚仗！

    n姐沉默了一会，有些生气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初我让你不要针对左恋瓷，你偏要一意孤行，现在好了吧？”

    提到左恋瓷，她的脸上布满了愤恨，她也太狠了，自己不过只是稍微利用她一下而已，她居然就用了这么恶毒的手段，要置她于死地！

    “我要见凌总！”林彤云对n姐说到：“想办法让我见一见他！”

    n姐很不耐烦地说“你以为他现在会见你吗？就算你见到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一定会见我的！他不会对我这么无(情qíng)！”林彤云紧紧地握着双手，从前做得美美的指甲这些天没有打理上面的钻都掉了几颗。

    n嘲讽地看着她发疯，傻女人啊！这个时候还把希望寄托在他(身shēn)上！要不是有凌萧辰给左恋瓷撑腰，她能翻起这么大的浪？控制舆论，并不是只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与其去求凌总还不如去求求左恋瓷，毕竟她一个小姑娘家，很容易心软的。”n姐平静地说。

    林彤云双眼通红，咬牙道：“让我去求她，不可能！”

    她现在都恨死左恋瓷了，别说去求她，现在他要是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恨不得捅死她！

    随着爆料越来越多，群众也不傻，都说林彤云是被人整了。尤其是林彤云的粉丝闹得特别凶，甚至在风神娱乐大楼门口静坐抗议，让老陈焦头烂额。

    而在风神集团总部大厦，凌萧辰办公室里，左恋瓷正捧着茶杯优雅闲适地向他汇报这段时间的花费。

    “林彤云没来找你？”汇报完以后，左恋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他。

    凌萧辰揶揄笑答：“她来找我做什么？我认为她若是聪明的话，会去找你。”

    左恋瓷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很有节奏的，像是一首歌。

    “可惜，我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她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眼神似乎在告诉他林彤云的结局只能如此。

    凌萧辰点头：“甚好，免得我这些钱都打了水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林彤云粉丝开始大闹的时候，“邪教粉”的光荣称号已经转移到了“云朵”头上。

    左恋瓷开始约束粉丝行为，亲自设计了粉丝的图标，将所有粉丝群都统一规划，粉丝入会也有了限制，并制定了更严格的粉丝守则。但这也是只能约束死忠粉，路人粉的话，她也没有办法约束太多。

    叶星总算知道她说的出局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就变成了被骂的那个对象呢？

    他对未来还有那么多的期许！在将将要实现的时候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校园歌手大赛的评委也换人了，从前叱诧风云的校草蔫儿了，在学校也必须戴着口罩出门。

    左恋瓷的生活却没有一丝变化，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吃饭，每次出现，都像一抹灿烂的阳光明亮大家的双眼。

    怎么能让人不嫉妒！她毁了他的生活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没有一丝内疚！叶星看着人群中她温柔带笑的面容，低着头从他们(身shēn)边快速走过！

    左恋瓷透过人群，看着他步履匆匆却虚浮的脚步，愣了片刻。机关算尽，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他会反思吗？

    没有封杀他，已然是对他开了恩。

    他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且行且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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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悔不当初”

﻿    林彤云在接到凌萧徽的电话之后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这段时间她也陆续打了不少电话出去，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愿意帮她说话的。公司高层又不见她，什么叫做从天堂到地狱。

    niki姐这几天也焦头烂额地准备跟公司的解约官司。知道凌萧徽约林彤云出去，眼睛立刻一亮。

    “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她的(身shēn)上露出一股孤注一掷的杀气！

    她们俩现在是绑在一起的两只蚂蚱，林彤云点点头，同意她一起过去。

    凌萧徽选在自己住的别墅里见她们，林彤云过来之后，还是沉住气，并没有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还端着大明星的范儿。

    凌萧徽看到她这般作态，嘲讽地一笑：“云姐还是这么光彩照人，看来最近的事(情qíng)云姐并不放在心上。”

    林彤云脸色突然一白，叹了一口气：“怎么会不介意呢？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得罪了凌总的心尖尖。”

    凌萧徽一听，脸色大变，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云姐，你这边坐。”

    态度已经是变化了许多。林彤云心底冷笑了一声，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心思还是一样容易被人看透。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斗得过左恋瓷？

    “徽徽，你在这个时候还能主动约我，真的，特别让我感动。”

    凌萧徽微微地抿抿嘴，露出一个并不算自然的笑容。“我就实话实说吧，并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有人让我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翻(身shēn)，你愿不愿意一试？”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niki姐在旁边问到。

    凌萧徽笑道：“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吗？不是我说，有我哥再上面压着，你们永远都翻不了(身shēn)。”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优越感实在让人很恼火！

    林彤云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见状立刻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大不了不在娱乐圈混了，找个人嫁了！”

    “得罪了我哥，看谁敢娶你！”凌萧徽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qíng)。

    她本来就不想再跟林彤云有什么联系，但是母亲却说要是她想嫁给她哥，现在就要利用这个女人来离间她哥和左恋瓷的关系。

    她已经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qíng)绪了，可是林彤云明明已经是落魄的山鸡了还在装什么高高在上的凤凰，真是太可笑了！

    niki姐忍了忍，还是忍住了脾气，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看着凌萧徽：“徽姐，你不要介意，小云这段时间受了不少委屈，脾气有些不好，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林彤云不说话，却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歉意。也不想低声下气地跟一个她从前就看不上的女人赔笑。

    “只要你答应，她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还能给你一笔钱，这样你就可以付得起违约金。”

    niki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冷笑：“如果只是违约金，我们自己也能搞定。”

    “国内的娱乐圈有我哥在，你们想要有什么建树是不可能的，可以把你送去美国，可以考虑去好莱坞发展。”

    niki笑了笑：“我想知道对方是谁，能送一个人去好莱坞发展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qíng)。”

    凌萧徽眯了眯眼睛：“是一位大导演的夫人，之前左恋瓷得罪她，现在不过是想出出气。”

    林彤云撇撇嘴，也不知道那个小妮子怎么得罪人家了，能让人家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整她。

    “她想让我做什么？”林彤云倒不是被她的条件吸引，而是很好奇那位导演夫人想让她做些什么。

    凌萧徽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niki完全听不到，只见林彤云的脸色一变，“我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到，这个有点困难吧！”

    凌萧徽捂嘴笑道：“放心，到时候我们会安排好。”

    看她还是有一点犹豫，凌萧徽又道：“难道你就愿意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吗？”

    林彤云当然不甘心了，但是这个要是失败了，凌萧辰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可没有那么傻！于是客气地对她说：“这个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那你可要快点想，那位可是等不了的，说白了这件事(情qíng)别人也做得了，把机会给你是为了救你！”凌萧徽一副施恩的模样。

    林彤云戴上墨镜，甩甩长发，话说得好听，救她？这可是要命的交易！她现在是落魄，但落魄总比没命好！

    niki也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也没有问，只是礼貌地向她告辞。

    回到车上，林彤云把眼镜重重一摔，双手抱(胸xiōng)，满目沧桑，只说了四个字：“悔不当初。”

    niki听了气不打一出来，什么也没说，开车疾驰而去。

    而在q大教室里，凌老师一派正经地跟他们上课，坐在第一排的左恋瓷两只手都在奋笔疾书，而坐在她(身shēn)旁的沈梦妆还未从震惊中走出来。

    自己不过是两个星期没有上这门课，为什么大老板变成她的老师了？

    这个人为了谈恋(爱ài)也是满拼的！和他相比，沈尚武就显得太呆了，只会默默地做事！

    “说了一节课，还真的(挺tǐng)累的，现在就让左恋瓷同学来给你们演练一下实际((操cāo)cāo)作。”

    左恋瓷抬起头来，面色不善地看过去，你这么正大光明地偷懒真的可以吗？

    这是男生们的福利，大家自然赞同。左恋瓷走到讲台旁边的电脑桌前，把自己的硬盘插上，安装了一个软件，然后才开始接着凌萧辰讲课的内容继续说下去。

    沈梦妆双手撑着自己的脸看着讲台上的一对璧人，也忍不住觉得这两个人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般配。

    凌萧辰靠在讲台上，看着她的侧颜，如蝴蝶翅膀一般的长睫毛颤颤巍巍的，特别好看。

    同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捅捅沈梦妆的手肘，小声地问道：“梦爷，你说凌老师是不是喜欢小瓷啊？”

    沈梦妆木然地转过头，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她：“我们家恋恋人见人(爱ài)，他当然也不例外！除非他不是人！”

    女生尴尬地笑了一声，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看凌老师的眼神，答案就已经呼之(欲yù)出了好吗！看来自己当总裁小(娇jiāo)妻的梦想要破碎了！里都是骗人了，总裁根本还是喜欢长得漂亮的女人！说什么喜欢心灵美的灰姑娘都是骗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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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三叔的女儿，左恋瓷”

﻿    农历二月初，.在天空之城度假山庄宴请宾客。一般这种场合左恋瓷是不会去，这次她也没打算去，所以提前准备了礼物，前一晚就带着礼物去了军区大院。

    大伯娘和二伯娘已经在家忙活着，看到左恋瓷过来，抚掌大笑：“来得刚好，这衣服人家才送过来，你来试试。”

    她嘻嘻一笑：“伯娘又给我买新衣服了？”

    “高兴吧？快去试试。要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能改改。”

    左恋瓷还是微笑着说：“总得让我把寿礼先给祖母吧。”

    说着就走到左夫人面前，拱手道：“恭贺祖母大寿，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双手把礼物递过去，规规矩矩，毕恭毕敬。

    “哎，你这孩子，我明儿才过寿呢。怎么现在就把礼物拿来了。”

    左恋瓷微笑不语，高高兴兴地抱着衣服上楼去换了。

    到了房间，她便开始怀疑了，大家今天的态度怎么有点怪怪的。而且这件高定的礼服一看就不是普通场合穿的。

    宝蓝色的礼服上的贴花一看就是手工做的，每一朵都精致而逼真。

    左恋瓷试过以后觉得挺不错，宝蓝色衬得皮肤特别白皙，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镜子里的人美艳不可方物。

    她这样走出来，像一个调皮的精灵从跳而降。

    左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好看，这身挺好。”

    跟随而来的设计师眼睛都看直了，虽然这衣服本来就是为她设计的，.

    “这衣服穿你身上才叫好看！”大伯母夸赞道。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回答：“还是这衣服好看。”

    一家子的女人在这里讨论一点服装，左首长再楼上看了一眼，又背着手回了书房。

    试完可服装，又开始试首饰，左恋瓷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这是要自己参加明天的寿宴的节奏吧？

    对于认祖归宗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强烈的感觉。把衣服鞋子首饰都试过之后，长辈们才放过她。

    “好了，明天我们小瓷儿一出现肯定能让大家大吃一惊。”

    左恋瓷还是乖巧地坐在左夫人旁边，长辈们说什么她都答应着。

    “丫头，明天出席的人不多，你不用害怕。”

    左恋瓷微笑颔首：“我不怕。”

    左夫人摸摸她的头，眼睛里流露出慈祥的光芒。

    回到房间的左恋瓷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是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

    刘丽华联合了林彤云想做些什么？该不会作死的在明天的寿宴上给大家添堵吧？

    左恋瓷思前想后总算明白了，这次的寿宴不过是哥幌子，祖母他们真正想做的是给她正名身份。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

    左夫人大寿，凌萧辰自然会出席。尤其时在两家基本达成默契的时候，他不仅要出席，送的寿礼还不能随便了。所以自从得知老太太要过寿，他早早地预备了礼物。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早早地酒起来忙活，梳洗打扮之后，大伯娘二伯娘簇拥着左夫人先上了车，念柏念杨簇拥一点左恋瓷上了后面的一辆车。而左劲松及三个儿子早就去了度假山庄招待客人。

    念柏念杨脸上带着愉悦喜庆的笑意：“奶奶的寿宴真的是救了我们一命啊！”

    左恋瓷捂嘴笑道：“会不会她还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最近睁着眼睛就要做题，我觉得自己都成了一个做题的机器！”

    左恋瓷点点正在抱怨念杨的脑袋：“你比机器可差得远了，机器多听指挥啊！”

    “姐，你高三是怎么过来的？”念柏好奇地问道。

    左恋瓷回忆了一下，觉得跟高一高二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当时奶奶在家照顾她，家里温馨了些。

    她实话实说，念杨又问：“你以前都自己一个人在家？”

    “哦，强初中之后就基本上和帮佣的阿姨一起住。我妈很忙的。”

    “这也太爽了吧！”念杨羡慕地说：“哟也想自己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有什么好的？她还是喜欢“群居”的生活。有家人有朋友，房子里又欢声笑语才是家。

    可能，他们现在还不懂吧。

    到了度假山庄，念柏很绅士地帮她开车门，左恋瓷优雅端庄地挽着他的胳膊，大堂哥过来让他们先入席。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款款入席。

    “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念杨小声地说。

    念柏笑了一声：“你想得美，人家看的时瓷姐！”

    大伯母看到他们入席，立刻走过去：“你们三个坐这儿干啥呢！”

    “大哥让我们坐这儿的。”念杨反驳道。

    “你们先去奶奶身边，等下要给奶奶磕头的。”大伯娘指示他们。

    左恋瓷早有觉悟，所以没有穿细高跟的鞋子。她和念杨念柏一起站到左夫人身边，有些宾客的脸上酒有疑惑之色。

    左家可都是男儿，这个女孩儿难道是哪位小哥儿的女朋友？可是不管怎么看，左夫人都对她疼爱有加。

    凌萧辰到得尚早，看到盛装出席的左恋瓷眼睛都移不开。

    捧着寿礼上前，笑着对左夫人道：“奶奶今天可真漂亮！恭喜恭喜了！”

    左夫人拍拍他的手，笑道：“还是我们辰哥儿会说话，奶奶爱听！”

    念杨念柏对着凌萧辰挤眉，笑呵呵地问：“奶奶，快看看辰哥的礼物。”

    左恋瓷也对他的寿礼很感兴趣。左夫人拆开外面的包装，里面是一个首饰盒，左夫人打开一看，是一枚胸针。“哟，这个胸针还真好看。”左夫人很是喜爱，让人帮她戴上。

    “小瓷，你先带他过去入席。”左夫人吩咐到。

    左恋瓷微微一笑：“好。”

    这会儿周围都是眼睛呢，看老夫人让她帮忙招呼客人而且还是男客，应该就不是小哥儿的女朋友吧。

    于是已经有女客相互间打听左恋瓷的身份。

    左恋瓷客客气气地领着凌萧辰入席，旁边就有人问凌萧辰：“这姑娘是什么人呐？”

    凌萧辰看了一眼左恋瓷的背影，微笑回答：“三叔的女儿，左恋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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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这话是老太太说的”

﻿    “叶导有女儿？”那人心中虽然觉得惊讶，却并没有宣之于口，说不定是外室生的孩子呢？

    凌萧辰只是微笑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视线依然停留在那个倩影之上。目光如此**(裸luǒ)，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意思？

    于是那人回去的时候又悄悄加了一句：“那姑娘是凌少看中的人。”

    “凌少？”大家都觉得有些糊涂了，这要真是个外室的女儿，凌家是肯定不会肯的吧？

    大家也只能静观其变。

    当刘丽华抱着兜兜过来的时候，左夫人看了一眼她(身shēn)边跟着的人，小声地对(身shēn)旁的老大家的道：“她(身shēn)边那丫头看起来眼生。”

    陶晔仔细地看了两眼，心中深恨刘丽华不让人省心！这种场合，她居然带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她是不是疯魔了？

    林彤云自从进了这度假山庄之后心就扑通扑通地乱跳。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富贵，但是权贵还真的接触不多。这里的有些人，不是只有在新闻联播里才会出现吗？左恋瓷居然得罪了这样的权贵？这也是一种本事吧！

    但是，走里面会厅之后她几乎就要后悔了，她看到左恋瓷站在今(日rì)的老寿星(身shēn)后，貌似很亲密的样子。她故作镇定地跟在刘女士(身shēn)边，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看到她们快要走到面前来了，陶晔立刻上前去将她们拦了下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弟妹，你跟我过来一下。”

    “大嫂，我还是先去给妈贺寿吧。”

    陶晔还是很坚持地说：“我有事(情qíng)要交代，你跟我过来。”

    刘丽华讽刺地一笑：“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晔还是端着大嫂的架子，就这么笑着看着她，在旁人看来，这两个妯娌的感(情qíng)还真不错。

    “如果你不想就这么被送回去的话，我劝你还是跟我过来。”陶晔虽然是笑着在说，但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自带威严的特效，让刘丽华表(情qíng)一滞。

    刘丽华在家偶尔会作，但是在外面还是很(爱ài)惜脸面的，只能不甘心地跟在她的(身shēn)后，一起从正席的旁边进了偏门。

    一到无人的地方陶晔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不见。瞥了一眼林彤云，然后对刘丽华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过来给咱妈贺寿嘛，这也不行？”

    “我们都说了，这次贺寿只请一些重要的亲朋，你带她来做什么？”

    林彤云在一旁甚至不敢开口反驳，只是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这位女士气质温婉，相信她也不是故意要针对她。林彤云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刘丽华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位林小姐是小瓷一个公司的前辈，两个人之间有一点误会，她就通过徽徽找到我这里来了，想让我过来说和。我一想，不过是两个小姑娘意见不和罢了，争吵几句就算了，谁知道，小瓷搞得人家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我看这姑娘年纪轻轻的，从草根奋斗起来也不容易，就答应下来了。”

    陶晔可没有兴趣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训斥道：“今天是什么(日rì)子，是做这些事(情qíng)的时候吗？”她其实想说的是，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大嫂怎么能这么说呢？对这姑娘来说，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这事儿要是处理好了，也是给咱妈添福添寿。”

    陶晔简直被她说的这几句话给气得不轻，按她这么说，自己要是拦着不让她们和解就是拦着她给老太太添福添寿是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请帖，她不能出席。”陶晔面无表(情qíng)地说：“不满的话，你也不用参加了。”

    “大嫂！”刘丽华也有些生气，这些年被两个大嫂压在头上，这种气她早就受够了：“貌似你没有权利剥夺我尽孝的权利。”

    “这话是老太太说的。”

    陶晔看了一眼林彤云，平时她很少看电视，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多。对她和左恋瓷之间的事(情qíng)了解并不多。但是，她怎么也不会帮一个外人来欺负自家人。

    刘丽华咬着唇，对林彤云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不要乱走。”

    林彤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早就僵硬了。

    刘丽华跟着陶晔一起到了正厅，左夫人对刘丽华视而不见，只是逗了两下她怀里的兜兜。小家伙倒是很乖很安静，一副昏昏(欲yù)睡的样子。

    左恋瓷也跟着左夫人逗了一会儿，就发现兜兜的(情qíng)况有些不正常，兜兜平时也不(爱ài)哭，但笑起来特别有精神。但是现在兜兜的脸色泛着青白，像是病了，一般生病的孩子会用哭来表示自己的不舒服，可是兜兜完全不哭。

    她刚要伸手去摸兜兜的头，就被刘丽华抱到了一边，避开了她的手。

    “兜兜要睡觉了。”

    左恋瓷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左夫人看到更加不喜，对她道：“你抱着孩子也不方便，先入席吧。”

    “没事，我还是跟大嫂她们一起在这里服侍您老人家吧。”说着讨好地笑了笑。

    左夫人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又拉着左恋瓷的手，像她介绍今(日rì)来的客人。

    “稍后你跟你大伯娘一起，代我跟客人们敬酒。”

    刘丽华脸色一变，以前这样的事(情qíng)都是三个儿媳一起去的！看来他们是真的要向大家宣告这个野种认祖归宗了！

    “小瓷，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刘丽华起了个头，那个“但是”还没有开始呢，就被左夫人截住：“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了。”

    刘丽华哪知道左夫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没脸，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抱着兜兜躲到后面，正好站在念柏(身shēn)边。

    念柏看了一眼兜兜，这么小的小孩也会翻白眼么？于是兴致勃勃地又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他不由得心颤抖了一下。这可不像是小孩子在闹着玩才翻白眼的啊！

    心急之下，他只想到了左恋瓷。用力地扯了一下她的手，左恋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怎么了？”

    念柏附在她耳边说：“你看兜兜，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左恋瓷淡定地朝兜兜看了看，瞳孔猛地收缩了几下。

    刘丽华把兜兜的脸转向自己这边，看到他的样子，惊讶之下手突然一松。

    电光火石之下，左恋瓷稳稳地将兜兜抱到了怀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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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你不该来”

﻿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左恋瓷脸上和笑容丝毫未变，在左夫人耳边道：“(奶nǎi)(奶nǎi)，兜兜病了，我先把他抱出去。”

    左夫人转(身shēn)看了一眼，心猛地跳了两下，这孩子都翻白眼儿了！颤颤巍巍地抓着陶晔的手：“快快快，孩子要紧。”

    陶晔拉了刘丽华一把，跟在抱着孩子的左恋瓷(身shēn)后去了偏厅。

    左恋瓷在偏厅看到林彤云，只是给了她一个淡淡的一瞥，轻声道：“你不该来。”

    之前一个人待在这里，林彤云思绪繁复，是的，这里和她如鱼得水的娱乐圈不可同(日rì)而语，但是，她觉得自己可以一拼。于是带着微笑回答：“凭什么你能来我不能来？还是你觉得自己比我高贵？”

    左恋瓷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再理会她，陶晔皱着眉看了林彤云一眼，她咬咬唇，不甘心的退到了角落处。

    偏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左恋瓷把兜兜放在茶几上，仔细地检查了兜兜的(身shēn)体，然后又给他把脉，陶晔给医生打过电话之后，对左恋瓷道：“快把孩子给我，去医院。”

    左恋瓷按住她的手，脸色沉重道：“来不及了！”

    “你胡说！”刘丽华冲过去抱起兜兜就往外走，她的手颤抖得厉害。陶晔连忙追过去，怕她摔着孩子。

    左恋瓷追上去，隐忍的怒气腾腾地爆发出来。“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是你想害我的兜兜，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左恋瓷不想跟她胡搅蛮缠，“兜兜发烧了，你还给他吃安眠药！你说是谁要害他！”

    陶晔在旁边听着，脸色立刻大变，质问地看着刘丽华：“是不是真的？”

    刘丽华眼神闪躲：“他生病了不肯睡觉，我见他哭得可怜，才给他吃了一点安眠药，想让他睡一会儿。”

    陶晔暴怒：“你丫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这是害(性xìng)命！”然后又让人去把左坤喊过来。

    他们这已经到了大厅，几个警卫兵在站岗，还有几个服务生在这里，看到她们争吵，立刻上前。

    左恋瓷看着他们，立刻问道：“快，给我拿一壶水过来。”

    一个服务生赶紧地过去拿水，左恋瓷把孩子平放在大厅的沙发上，然后对陶晔道：“大伯娘，可以麻烦你给凌萧辰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把我的包拿来吗？”

    “好好好。”陶晔心里也是真着急，这个孩子翻了半天白眼了，这还活得了吗？

    给凌萧辰打过电话以后，又给医生打个几个电话，让他们速度快一点，小孩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林彤云不想走，还是安静地待在偏厅的角落里。凌萧辰拿着左恋瓷备用的那个背包从偏厅路过，林彤云一看到他，立刻扑了过去：“凌总！”

    凌萧辰轻轻一个侧(身shēn)，就躲过了她的拥抱。

    “凌总，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没有背叛公司！”

    “这重要吗？”凌萧辰脚步一刻也没有停歇，走出了偏厅，进入了大厅。

    他看到锦衣华服的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一个小不点儿喂水，表(情qíng)执着坚定，又带着一些悲悯。

    “瓷儿，你的包我拿过来了。”

    左恋瓷头也没抬，直接吩咐了一声：“把我的针包拿出来，还有那个带兰花的瓷瓶。”

    凌萧辰在包里翻个一会儿，顺利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刘丽华见她打开了针灸包，从里面抽出银针，顿时慌了：“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说着便要往她(身shēn)上扑。

    凌萧辰伸出胳膊把她挡住，陶晔也着急，这针可不能乱扎，于是对左恋瓷说：“还是等医生过来吧！”

    凌萧辰淡定地回答：“婶娘不要担心，她学过的。”

    “小瓷还学过这个？”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就算是学过，可是她还是不太相信中医。再说小瓷也太年轻了，应该还没出师吧。“还是不行！不行！”

    左坤被人请过来时，刘丽华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坤哥！快点让小瓷住手！”

    “怎么回事？兜兜这是怎么了？”他对这个养子的感(情qíng)不深，但也很喜(爱ài)这个孩子。

    陶晔没好事地把刘丽华做的好事抖落出来，忍不住指着了两句。

    左坤一听也非常羞愧，生气地瞪了刘丽华一眼。然后问左恋瓷：“小瓷，你真的学过中医？”

    左恋瓷点头：“学过，还学得不错。”

    “那兜兜现在怎么样？”

    “命悬一线，我刚刚给他喝了很多水，是想让他多排尿，可没什么用，要是再不快点施针护住心脉，就来不及了。”

    “好，那你赶快给他施针！爸爸相信你！”左坤说完，左恋瓷的针已经扎到了兜兜的(胸xiōng)口处。

    “左坤！”刘丽华突然大叫一声：“她这是要杀我的儿子！她这是要杀我的儿子！”

    陶晔忍不住回个一句：“她要是真想杀你的儿子就应该什么都不做！你给我消停点！”

    左坤摸摸自己的头，很是痛苦。他本就不喜欢处理家庭纠纷，现在更是一头乱麻。

    好在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为首的医生检查过小孩的(身shēn)体以后，又听左恋瓷把经过说了一遍，皱着眉对着(身shēn)后的人道：“怎么能给生病的小孩子吃安眠药呢？还好刚才和抢救及时，不然这会儿孩子都没了。”

    医生还是建议先给兜兜洗个胃。左恋瓷松了一口气。把位置让给医生，自己则退了出来。

    凌萧辰捏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shēn)边。

    洗胃很痛苦，左恋瓷把视线移开。但还是可以听到兜兜气若游丝的呻吟声，她几乎是忍无可忍地走到刘丽华脸上，重重地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被她这一巴掌惊呆了。陶晔最先反应过来，拉着她离开。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做？”陶晔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左恋瓷的眼神没有焦距，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云烟：“我没做错！”

    陶晔叹了一口气：“是她有错在先，可是她这不是没有当妈的经验么”

    “大伯娘，这是常识！她明明可以把兜兜送到医院以后自己过来参加寿宴，可是她没有！她怎么想的，大伯娘不清楚吗？”

    是的，一点一点地撕开刘丽华光鲜的外衣，展露她的恶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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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我是来见辰的”

﻿    凌萧辰走过来，站到左恋瓷身边，.

    “哎，你们两个......”陶晔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现在医生也来了，她只能说：“你们先到会厅，宴会要开始了。”

    左恋瓷对凌萧辰道：“还是请徐承睿过来一趟，小家伙的状况很不好。”

    “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左恋瓷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略微松动了些。

    刘丽华被左恋瓷那一巴掌给打懵了，从小到大，没人动她一个手指头，现在一个小丫头居然敢朝她甩巴掌。反应过来之后，那丫头早就被人带走了。

    “左坤，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女儿打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左坤，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丫头真的是被你们惯得没样子了！”

    “行了！兜兜还病着呢，能不能别发疯了！”左坤怒斥了一声。

    刘丽华更加悲愤：“好好好，你到现在还护着那小丫头片子是吧？我这就去找爸！”

    陶晔觉得心好累，刘丽华以前也只是有一点矫情，现在一把年纪了反而越来越不懂事了。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心思不正人又不聪明，所有的心思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闹够没有？是不是想在亲朋好友面前把全家的脸都丢了？”陶晔一发火，左坤也不敢造次。

    刘丽华还在闹，陶晔直接跟警卫兵道：“悄悄地，把她送去房间，.”

    “陶晔，你敢！”刘丽华尖声道。

    陶晔轻轻的一挥手，警卫兵就上去抓住她胳膊堵住她的嘴把人给带走了。

    “大嫂，让你操心了。”

    陶晔皱着眉，忍无可忍道：“老三，丽华现在变成这样跟你也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的妻子。”

    左坤眼神闪烁了片刻：“大嫂教训得是。”

    陶晔也知道他听不进去，也不指望他改。心累地说：“小瓷说兜兜情况很不好，不建议现在送医院。”

    “刚才医生也这么说。”左坤沉重道，“大嫂，你先去招待宾客吧兜兜这边我看着。”

    “我先过去跟爸交待一声，等下就过来。”陶晔过去摸摸兜兜的小手，这小手冰凉冰凉的。这要是亲妈在，得多心疼呢！看着这泛着青白的小脸，她这心也跟着一酸，竟也恨不得打刘丽华两巴掌。为了一己私欲把孩子祸害成这个样子！

    兜兜还挂着吊瓶，可是人还昏迷着。

    “医生，这孩子怎么还不醒啊？”

    医生心里也有气，冷淡地答到：“他现在多器官衰竭，尤其是心脏，我们现在还在想办法把他安然地送到医院！”

    “辛苦你们了。”陶晔满脸凝重地离开。却没有经过偏厅，而是先去找左劲松。

    左恋瓷和凌萧辰经过偏厅时，林彤云还在偏厅等待。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眼里的涌现出的怒火几乎可以把人给点燃。

    左恋瓷皱眉：“你还真想待在这里？”

    “跟你有关系吗？”林彤云带着倔强，和媚意，“我是来见辰的。”

    左恋瓷冷笑了一声，竟然径直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实话告诉你，现在你找谁都没用。好歹也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出局了就是出局了。我劝你，有时间在这儿跟不知底细的人搏命，还不如趁早认命，拿着剩下的那点钱，做点别的。”

    “哟，今儿怎么这么好心，还点拨起别人来了？”凌萧辰调侃道。

    林彤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盘迅速盘算着，自己跟他们对抗胜算有多大。不过显而易见，自己没有任何的筹码。除了刘女士。

    “当明星是我的梦想，任何人都不能剥夺我的梦想。”林彤云斩钉截铁地说。

    左恋瓷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勇气了。

    凌萧辰指指手表，提醒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林彤云知道他们要走，拦住凌萧辰：“辰，你真的这么狠心？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左恋瓷感叹到，这可能是她演技最爆表的时候。

    “要是你演技一直这么在线，我说不定还真有点不忍心毁了你的前程。”左恋瓷微微一笑。挽着凌萧辰的胳膊，将她撞开，走出偏厅之后，对守在门口的警卫兵说：“把里面那位姑娘带走，等宴会结束再放她走。”

    两人一起出来，还挽着手，宾客不们都愣了一下，左夫人朝左恋瓷使了个眼色，她才放开凌萧辰的胳膊，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位子。

    “兜兜怎么样？”

    “医生都到了，爸也在那边看着，您别担心。”

    “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左夫人还是忍不住担心。可是这会儿宾客基本都到齐了，左劲松和两个儿子都到了会厅。老大家的脸色可不太好，笑容也很不自然。

    等左劲松说了祝词之后，孙辈一个个过来磕头。念到左恋瓷名字的时候，左首长解释了一声：“这是老三家的姑娘，以前身体不好，在南方休养，现在在北京上大学。”

    大家纷纷表示这姑娘长得好看，像爸爸。

    左恋瓷听着这些恭维，荣辱不惊，端庄地朝大家道谢。

    这就是宣示了她左家女的身份？她只觉得有些讽刺。其实姓左还是姓殷，她并不十分在乎。

    凌振海却是比自家得了孙女还要高兴，同周围的人炫耀道：“这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灵着呐！”

    在场的人又惊了一下，凌老爷子什么时候这么夸过人？就连自家那么优秀的孙子也只有挨骂的份，可见对这丫头是真心喜爱。

    凌夫人那桌的女人都笑着道：“老左居然也会夸人，真新鲜。”

    “那丫头确实乖巧，还是个开心果儿。我都喜欢得不行。”凌夫人也不吝惜夸奖。

    旁边的相互使了个眼色，看来两家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了。

    凌家跟左家不一样，凌老爷子的儿子没有走仕途，早年搞科研后来从了商，孙子倒是在部队里待过，大家都猜孙子要从祖业了，可是他也从了商。而左家除了老三搞文艺工作，老大老二都走了仕途。两家关系本来就好，现在又联姻，更是强强联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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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放心，我不会揍他”

﻿    陶晔领着左恋瓷敬酒，等她走近，众人才发现这姑娘近看比远观还要好看一看就是(娇jiāo)养长大的，难怪叫“瓷”，这肌肤可不跟瓷器一样白皙么，简直就是个瓷娃娃！

    凌萧辰那桌都是小辈，左恋瓷走过来，这桌特别(热rè)闹。

    “今儿算是见识什么叫美人了。”一个纨绔色眯眯的看着左恋瓷，几乎就要流口水了。

    陶晔瞪了那小子一眼：“二呆子，你可给我老实点。”

    那小子傻乐了一声：“陶姨，我老实着呢！”

    敬过酒，陶晔就要领着她离开。

    “欸，陶姨，您就让妹妹坐我们这桌啊！”被陶晔喊做二呆子的人连忙道。

    凌萧辰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一双(阴yīn)鸷的眼睛盯着二呆子。旁边的人见状，忙上前去拉二呆子：“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要不怎么叫他二呆子呢，一根筋，不管多少人在这里劝，他也不肯放人。陶晔碰上这样的傻子也是束手无策。

    “婶娘，瓷儿坐我这里，您放心。”凌萧辰站起来，让人在自己(身shēn)边加了个座儿。左恋瓷微笑着对陶晔道：“大婶娘，您也快些入席吧。”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坐到了凌萧辰边上，朝大家道：“多谢大家盛(情qíng)，再敬大家一杯。”

    “好好好，妹子爽快！”那二呆子又接过话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文艺，他们都叫我艺哥，你跟着这么叫就成。”

    在座的人都冷笑了几声，没人搭腔。

    凌萧辰(阴yīn)沉的笑着，拿起酒杯朝他举着：“艺哥，走一个。”

    二呆子手一抖：“辰哥，怎么敢让你敬我呢，我敬你，我敬你。”二呆子端着酒一饮而尽。

    旁边人见状都明白了凌萧辰的意思。一一举着酒杯来敬“艺哥”。让他没有办法停歇。一圈儿人都敬过了，二呆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凌萧辰知道她没有心(情qíng)跟别人周旋，干脆充当起护花使者，也成功的消除了旁人的觊觎之心。

    众人见这位美女已经是被凌少预定了。于是只能打别的主意：“辰哥，徽徽怎么没有过来？”

    “不清楚。”凌萧辰淡淡地回答。

    众人觉得莫名其妙，这人不是有名的疼(爱ài)妹妹的吗？

    直到酒席结束，他们这桌除了李文艺被灌得烂醉，其他的人都还保持着来时的风度。

    左恋瓷虽然不喜欢这个二呆子，却也不能不管他，让人把他先送去房间休息，想让他先醒醒酒。

    凌萧辰嘴角带笑：“把他送到我的房间。”

    左恋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又憋着什么坏呢？

    “你可别乱来，他可是李师长的孙子。”左恋瓷道。

    “放心，不会揍他。”凌萧辰笑得特别邪气，十分破坏他玉树临风的气质。就算要打，也要等他酒醒了再打，不然有什么意思。

    宾客离场之后，左夫人立刻去了大厅看兜兜。

    此时徐承睿已经过来，应该是给兜兜施过了针，并且还给他吃了药。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左夫人还记得徐承睿，一听他又救了自己的孙子，连忙向他道谢。

    “徐医生，你年纪轻轻的，医术还真是不错。”

    徐承睿(身shēn)后跟着的医生们脸色讪讪，兜兜的(情qíng)况一度非常糟糕，几乎就要抢救不过来了，但是徐承睿只是给他吃了一粒药，然后用针灸就把孩子给救过来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qíng)是让孩子醒过来。毕竟是药物导致的昏迷，昏迷太久恐怕对智力有影响。”

    左夫人问道：“怎么才能让孩子醒过来？”

    “让孩子的母亲过来试一试吧。”徐承睿依然是一张冰块儿脸，“亲生母亲会好一点。”

    左夫人有一些为难，她并不想跟那家人有什么牵扯，便对陶晔说：“去把丽华叫过来。”

    此时，大厅已经被警卫兵守得密不透风。刘丽华被警卫带来，一看到左夫人，就扑过去哭诉起来。

    左夫人心道，这还是她自己领养回来的，都这么不上心，更别说对小瓷的态度了。这不是亲生地就不是亲生的啊！

    “行了，你也不问问兜兜怎么样了！孩子到现在还没醒呢！”

    刘丽华一听，心猛地一颤，却是不肯过去看他一眼。

    “我不敢过去！”她抽噎道。

    左夫人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沈知书看不过去了：“弟妹，那是你儿子！”

    刘丽华目光闪闪躲躲：“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照顾生病的孩子。还是让保姆过来看着吧。”

    沈知书也是无语，不愿意再跟她说话。

    左夫人看她这个样子，闭了闭眼睛：“去把你表姐接过来。”

    刘丽华眼皮乱跳：“为什么要接她过来？不行！这是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左夫人连冷笑都没有办法了，语气里尽是讽刺。“老三，你今天就让人去杜家庄把她表姐给接过来。”

    左坤答应了一声，刘丽华慌张地说：“我表姐他们已经搬家了。”

    “搬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给了他们一笔钱，他们拿着钱走了。”刘丽华没有想到他们会去找她的表姐，他们明明不想跟杜家人有任何牵扯的啊。

    “让人去查，一定要找到。”左夫人吩咐左坤。

    在一旁的左恋瓷和凌萧辰相互看了一眼，有左家的介入，找这家人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妈！你这是干什么？让我表姐来跟我抢孩子吗？”刘丽华又开始闹，抓着左坤的手不让他走。

    左坤挣脱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丽华坐到了地上，医护人员都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左恋瓷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她的对面：“刘阿姨，别坐在地上，地上脏。”

    刘丽华满脸怒气，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她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刘丽华扑了个空，自己(身shēn)子往前一倾，十分狼狈。

    左恋瓷还是过去扶她起来，僵持了半天，刘丽华还是站了起来。左恋瓷又继续把她往兜兜(身shēn)边带，她想要逃走，左恋瓷却重重地抓着她的胳膊，让她逃也逃不了。

    她听到左恋瓷(阴yīn)沉的声音：“他现在需要母亲，你必须在这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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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是不是吃醋了？”

﻿    刘丽华看了一眼兜兜之后别开脸，又开始落泪。

    “兜兜啊，我的兜兜……”

    左恋瓷突然觉得很无力，恨不得让人把她拖下去！可是她不能。

    徐承睿走过去，(身shēn)上淡淡的药草苦涩的味道让刘丽华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刘女士，可以请你握着兜兜的手给他讲平时喜欢的故事吗？”

    刘丽华眉头皱得更厉害：“这样有用吗？你们赶紧给他用最好的药！”

    “现在对他而言，最好的药就是妈妈的(爱ài)！”徐承睿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右手紧紧地抓着口袋里的听诊器。

    左恋瓷还不知道徐承睿能说出这样感(性xìng)的话来，刘丽华听了居然真的蹲个下来，“兜兜，该起来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了，你不是最喜欢美羊羊的吗？”

    宾客都差不多送走了，左劲松才得了空来看兜兜，陶晔已经把事(情qíng)的经过都说了一遍，他早已经是气得五脏六腑都生疼。进来看到刘丽华在兜兜(身shēn)边抽抽搭搭地说故事，又忍不住心软了。

    左夫人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去偏厅说话。”

    左劲松指了一个医生，说：“你也过来。”

    被点名的医生也不知道是否该高兴。脸上不带任何表(情qíng)地跟上去。

    刘丽华也准备起(身shēn)跟过去。左夫人直接对她说：“你在这里看着孩子。”

    “可是……”刘丽华有一点不满，她要是不跟过去怎么为自己辩解？她狠狠地瞪了左恋瓷一眼，这死丫头打她的事(情qíng)还没完呢！

    左劲松也有些不悦道：“听你妈的。”

    刘丽华这才可怜巴巴地蹲了下来。心中却迅速地盘算着这事该怎么办。

    一到偏厅，左劲松就问清楚了兜兜的病(情qíng)，医生如实禀告，把抢救的过程用了什么药都一一说清楚。关于中医的部分则是说了个囫囵，毕竟他也不懂。左恋瓷则在他含糊其辞的时候帮忙解释一番。说完之后，左劲松让他出去了。

    左夫人就抹了一把眼泪：“让你宠着惯着，现在好了？兜兜要是没了，她这就是杀人，是造孽！”

    陶晔和沈知书都咬着牙不说话，左劲松沉着脸：“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丽华这不是故意的，她没养过孩子，没经验。”

    “没经验？兜兜来我们家都大半年了，但凡是心疼孩子和谁会给孩子吃安眠药？”左夫人不满道：“到这个时候你还向着她！你就这么惯着，以后她闹出大事看你怎么收场！”

    “她一个女人，还能干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事？”

    左恋瓷淡然地站在一边，脸上无悲无喜。

    左夫人气得狠了，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又不(允yǔn)许她破口大骂。

    “我已经让老三去找她表姐了，等孩子好了再看怎么惩罚她。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子儿媳((操cāo)cāo)这么多心！”

    左劲松看了左恋瓷一眼，心思有些复杂。要不是她，刘丽华也不会变得如此偏执。

    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讽刺的一笑。

    “(奶nǎi)(奶nǎi)，长辈们的事(情qíng)我就不掺和了，先出去了。”

    左夫人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今天多亏了你才能救回兜兜。”

    左恋瓷没有接话，还是坚持说：“我出去跟凌萧辰商量点事(情qíng)。”

    “有什么事(情qíng)比你弟弟还重要？”左劲松气道。

    左恋瓷抿抿嘴，很认真地看着左劲松：“很多。”神(情qíng)无比的倔强桀骜，和往常那个温和(爱ài)笑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一样。

    她曾经那么努力地讨好这个顽固的老头，不过是想让他接受她。可是，现在她不想再讨好了，她不只是左恋瓷，还是殷恋瓷。她为殷恋瓷觉得委屈。

    陶晔看了一眼左劲松，然后立刻拉了左恋瓷一把：“小瓷，别乱说话。”

    “大婶娘，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喜欢兜兜，只因为他是个小孩子，而我喜欢小孩子。硬说我们是亲人，您信吗？”

    陶晔有一点尴尬，刘丽华平时都不让小瓷碰兜兜一下，确实……她说的是实话。

    左夫人听了，不知有多难受，拉着她的手更紧了。“让你受委屈了。”

    “(奶nǎi)(奶nǎi)，非常感谢您让我参加您的寿宴，我知道这代表的意义。其实我并不太在意名分，事实上也确实没什么名分。”她说得越是诚恳左夫人就越是心酸。

    左劲松听了她这一番话如鲠在喉，这丫头倒是跟她妈一样烈(性xìng)。

    左恋瓷走了之后，左夫人指着左劲松的鼻子骂到：“你这个死老头子，等气走了我孙女我跟你没完！”

    左恋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左劲松说的：“走了就走了，本来就养不熟。”虽然听得出来是他说的是气话，左恋瓷的心口还是紧了一下。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凌萧辰，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些什么，看到他和时候她的心安定多了。

    “我今天住在这里。”左恋瓷看着他。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不行，我送你回去。”

    左恋瓷没有想到他会反对，目光转为疑惑。

    “这里有医生，你待在这里也没用。而且，你明天要是不去上课，我也没心思讲课了。”

    她居然就被他这么扯的理由给框了回去。

    回到家里左恋瓷才想起林彤云还没有翻出来呢，匆匆忙忙地跟度假村的人联系。却被人告知那位小姑娘被凌少带走了。

    她倒是不至于怀疑凌萧辰跟林彤云有什么不可说的关系。只是觉得好奇，嗯，只是好奇。她又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她问得特别平静，几乎是让人听不出来一丝异样。可凌萧辰还是笑了：“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本宫会吃你的醋？

    “你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赶紧交代，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我房间啊！”凌萧辰特暧昧地说。

    左恋瓷呼吸声渐渐没那么平静了，“你给我正经点儿！”

    “真在我房间！”

    左恋瓷重重地挂断电话，然后往后一倒，把被子拉过头顶。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房间”现在睡着那个二呆子！

    电话响起，她却不想接了！响过几次以后，她才接起来：“准备好好说话了吗？”

    “嗯，保证正正经经的交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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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我们先放弃这条线”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冲破层层雾霭，徐承睿打电话过来告诉她兜兜醒了，.她看了一眼灿烂的云霞，叹息了一声。

    左恋瓷没有去医院，依旧正常去学校上课。沈梦妆今天晚来了一会儿，给她带的煎饼果子还未吃完凌萧辰就到了教室。

    眉眼带笑的看着她手里的煎饼果子，左恋瓷皱了皱眉，几口就将半个煎饼果子吞下去。凌萧辰扶额叹息了一声。

    “好，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凌萧辰的课前排中间的位子基本上都被女生占领。而且有的人前一天晚上就用课本占好了位子。左恋瓷来也只能坐到第三排。

    放学以后，凌萧辰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早点占位子么？坐那么远！”

    “没用，她们总会比我早一步。”左恋瓷拍拍他的肩膀，很豪气地说：“你不是就只剩下几节课了么，坚持一下。”

    “不过，你左右手一起做笔记这个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左恋瓷淡淡一笑：“是吗？那下次在综艺节目里表演。”

    凌萧辰就笑了。

    昨天在电话里她没好意思问，当着面，还是问了一句：“林彤云现在怎么样了？”

    “还算有点本事，把那二呆子给哄住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对他的动机表示好奇：“你这么做不是给林彤云找了个后台吗？”

    凌萧辰对那个二呆子很是不屑一顾：“就他？还后台？不拆台就不错了了。”

    凌萧辰又透露了一些关于二呆子地事情，原来那二呆子是有未婚妻的，都快结婚了。.

    他这么一说左恋瓷也明白了他的动机。就是要教训那个二呆子呗，顺便也帮她收拾收拾林彤云。

    这人还真是睚眦必报。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兜兜？”

    左恋瓷眼睑下垂：“不用了。”事实上那个家她也不想去了。有徐承睿在，兜兜一定会没事。

    “三叔已经去了杜家庄，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当初刘丽华表姐并不愿意把小孩送走，是她硬抢的。给了一笔钱，现在一家人都不见了。”

    左恋瓷看着他：“你找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凌萧辰的表情有些凝重：“我怀疑，他们已经不在了。”

    左恋瓷手微微一抖，她自己也杀过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悸了一下。

    “十有*我们的猜测没错，她那个表姐可能才是救左爷爷的战友的女儿。”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刘丽华的父母作证，应该没有人会相信吧，也没有什么证据。

    “那我们就先放弃这条线，让我爸自己去找，免得两拨人碰上了，牵扯到你身上。”

    这也算是她的关心，凌萧辰笑了一声。

    回到家以后，才看了一眼手里，都是左夫人打来的电话。她叹了一口气给拨了回去。

    “小瓷啊，今天晚上还是回家住吧！”

    左恋瓷语气还算温和：“奶奶，我明天还要上课呢，太远了，不方便。”

    左夫人瞪左劲松一眼，现在好了，孙女也不想回家了，都是这个死老头的错！

    左乾把电话接过来，语气严厉：“丫头，晚上回来，这是命令！”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伯，我不是你的兵，服从啥命令啊！”

    陶晔看不过去了，连忙把电话抢了过来：“丫头，可不能这么跟长辈置气。你先回来好不好？”

    这么连番上阵左恋瓷只好点头答应。

    下午上完课，她本想自己开车回家，可是左夫人已经派车来接她，来接她和阵仗还不小。

    这也太不符合左夫人一贯低调地作风啊。

    回到左家之后，左夫人看到她才放了心。

    左家的家长基本都在。左恋瓷看这个阵仗，该不会是要开展批斗大会吧，首先声明，这次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左劲松咳嗽了一声：“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听听小瓷怎么说吧。”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左夫人，“让我说什么？”

    “去年你是不是去参加过威尼斯电影节？”左夫人焦急地问她。

    左恋瓷的脸色沉重了一些。“您知道了？您怎么知道的？”凌萧辰做事情不会留什么尾巴才对。

    “这么说来，是真的了！”左夫人几乎要吐血：“她真的派人去杀你！”

    左恋瓷沉默地垂着头，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左乾脸色阴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暴怒：“你别怕，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

    “当时我正在参加一个培训，教官把我们带到威尼斯参加电影节。参加完电影节以后的当天晚上，我们的培训项目是在广场上表演赚钱。天色晚了人们都回家了，而我们也没赚到钱只能在广场上过夜。然后王苹果就出现了，她像是疯了一样，要杀我，我们就跑，后来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为首的那个人我见过，是刘阿姨的一个保安经理。”

    左恋瓷陈述的时候没有用太多的描述性词语，只是把当时的情况复述出来，像是在说着旁人的事情。

    “他们有十几个人，而你们只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小孩儿，你们是怎么逃脱出来的？”左社问到，这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左恋瓷面无表情，是的，她不准备说谎。幽幽开口：“我给他们下了药。”

    “迷药？”左社反问道。

    左恋瓷摇头：“毒药。把他们放倒后我们就逃走了。后来又把他们伪装成被黑手党杀掉的样子……”

    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觉得害怕。一双幽黑的眸子如同看不见底的深井。

    屋子里鸦雀无声，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女娃竟然能一下子放倒十几个人。

    “伪装地事情是辰哥儿帮你干的吧？”左劲松道。

    左恋瓷没想到他会猜出来，于是点点头。

    左乾眉头紧皱：“你用的是什么毒药？”

    “这个很要紧吗？”左恋瓷不愿意暴怒自己会制药的事情，而且还是毒药。

    左乾回答：“是，很重要。”

    “这个药不容易制作，除非事先服用解药，不然中毒后必死无疑，吃解药也没用。”

    “可以帮我联系制药人么？”左乾不肯放弃，仍在追问。

    左劲松又咳嗽了一声，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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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

﻿    左乾脸色微赧。也咳嗽了一声。

    “这件事(情qíng)发生了你为什么不说？”左劲松沉声问她。

    左恋瓷嘴角噙笑，似是冷酷又似讽刺：“即便是现在，我说了你们会信吗？不相信吧？”

    沈知书过去摸摸她的头：“丫头，这么大的事，还是应该跟家里人说一声。”

    左恋瓷(挺tǐng)着腰板垂着眼，此时的无声就是她的回答。

    他们这才想起这个小姑娘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都是乖巧可(爱ài)的形象，每次见面她都在笑，温顺的，调皮的，可(爱ài)的，甜腻的，他们甚至都忘了她是一个小孩儿，因为她从来没有哭过。

    左劲松看她这个倔强的样子，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左乾左社，可是他们俩却谁都没有先出声。没有办法，他只能先开口：“这件事(情qíng)的(性xìng)质太恶劣，教唆杀人，如果事(情qíng)属实，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倒不用，反正除了一粒药，我也没损失什么。”左恋瓷声音还依然清冽纯净，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害。

    左夫人依然在旁边拉着她的手，想到当时的场景，心疼得厉害。这是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

    “丫头啊”左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左恋瓷怕她犯了病，反过来握着左夫人的手，帮她揉着手上的(穴xué)道。好让她心脏好受些。

    “(奶nǎi)(奶nǎi)，你也别为我担心，你还不知道我，本事大着呢，伤不着。”

    她这么安慰着左夫人，旁边的陶晔和沈知书听了竟也觉得十分心酸。

    左劲松哼了一声，又道：“小姑娘家家的，(身shēn)上带什么毒药。”

    “这不是跟警察带枪一样么”左恋瓷怼了他一句。

    左夫人忍无可忍，气呼呼道：“要不是带了这药，这会儿我都见不着孙女了！”

    沈知书劝道：“妈，您也跟爸置气了，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问题。”左乾和左坤也都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左恋瓷也知道这事儿捅开了也让他们(挺tǐng)为难的，依法办理的话，左恋瓷杀人的事(情qíng)也无法掩饰，若是给她按个其他罪名，又可能牵连左家。

    “之前她只是利用家里的关系敛财，也跟的人牵扯不清，现在都敢买凶杀自家的人了。”左社拍着自己大腿道。沈知书横了他一眼，他安静了一点。

    左恋瓷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用多说些什么，刘丽华的事(情qíng)，他们自然会去查。她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一边慢慢地揭开伤疤，一边慢慢地伤口。

    她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希望我妈知道这件事(情qíng)，可以吗？”

    左夫人拍着她的手：“好孩子，我们谁也不说。”

    左乾道：“辰小子把事(情qíng)做得很漂亮，我们能搜查到的证据也不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左恋瓷点点头，她对凌萧辰的手段还是相当信任的。

    这丫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人，他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反省一下？在场的人都这样想。

    到最后，还是左劲松发了话：“等兜兜的病好了，就把丽华叫回来。”

    左夫人揉揉自己的心口，道：“老三回来之后，让他直接跪到书房。他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

    左恋瓷忙劝道：“(奶nǎi)(奶nǎi)，我爸都多大年纪了。再说，当着我的面儿，总不能我爸跪着我站着吧，这多不合适，我爸跪着我不也得跪着。”

    估计这会儿，也就她还能正常的聊天，大家都在心疼她，她自己反倒跟没事人一样。陶晔和沈知书的心(情qíng)也很复杂。他们都是“军嫂”，杀人的事(情qíng)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但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却已经杀了十个人。

    天色也晚了，左恋瓷劝着左夫人先去休息。

    “小瓷，(奶nǎi)(奶nǎi)也对不住你啊。”

    “哎哟，(奶nǎi)(奶nǎi)欸，您这是干嘛啊？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呐，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左恋瓷扶着她到了楼上，看着她睡着才离开。楼下，长辈们还在继续讨论这件事(情qíng)。

    其实她曾经也想过，把刘丽华所有的罪证摆在他们面前之后到底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可是现在，她都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她还是没有想好要让她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你来的正好，我们刚才商量过了，等兜兜病一好，就把他们送到国外去。”左劲松道。

    左恋瓷的心猛然一沉，讪笑了一声，是呵，还能怎么样呢？然后说：“我明天还有课，还是先回城花景苑了。”

    “都这么晚了，就在家住吧。”陶晔劝她道。

    左恋瓷笑而不语，看着左劲松。

    左劲松挥了挥手：“我派人送你。”

    “小瓷”沈知书上前去，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说：“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我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把他们送到国外去，以后回不了国，也就不会再伤害你。”

    左恋瓷打断她的话：“二伯娘，你们想怎么处置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也不用考虑我的(情qíng)况，我基本上、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你为什么不住在家里？”沈知书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

    左恋瓷坚持说到：“我明天的课程真的(挺tǐng)重要的，实在不能缺课。”

    沈知书叹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发：“行，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二伯娘，你们不要把我想得太柔弱了。”左恋瓷露出一个还算可(爱ài)的笑容，虽然不如往(日rì)那么明媚，却也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女孩儿可以柔弱一些，没事儿。”

    左恋瓷的眼神明了又暗，暗了又明，轻声地好似叹息一般：“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我曾经有过最美好最快乐最幸福的童年，我很知足。

    前世最后的一段(日rì)子，今生最开始的一段(日rì)子，这段最灰暗的时光里，儿时的记忆还是能给她带来最温暖的阳光和最美丽的色彩。

    可惜，人都会长大。再怎么伪装，她也无法真的当一个小孩儿。

    “小瓷，在我们眼里，你永远是个小孩儿。”沈知书在她的背上拍了拍，然后过去对其他人说道：“我先送她回去。”

    左社立刻站起来：“我也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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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我看谁敢逼你”

﻿    左社和沈知书一左一右跟在她(身shēn)边，左恋瓷看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二伯，二伯娘，你们这样不会觉得别扭吗？”

    左社答道：“有什么可别扭的。”

    左恋瓷大笑一声上了车，她像是一个自带风流的名士，不管周围怎么变，她依然故我。

    在车上，左社还是忍不住好奇：“小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用的是什么药啊？”

    她看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皙鲜嫩，手指修长，很美丽，像是从来没有沾染过鲜血。

    “不可以。”她坚定地回答，她不是暴虐的杀人狂，除了保命，她不想让这双手沾一丁点儿无辜的血。

    被拒绝的左社尴尬地笑了一声，沈知书反而能否体会到左恋瓷的心思。觉得很欣慰，也有一点佩服。到了城花景苑，左恋瓷谢绝了他们送上楼的好意。打开大门，就看到凌萧辰靠着电梯旁边的墙壁，手上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在把玩。

    看到她走进来，一双桃花眼微眯着，竟是无比的风流。

    “你怎么在这儿？”左恋瓷走过去，很自然的从他手上把香烟拿过来，又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她的动作娴熟，姿态优雅又有点妩媚。

    “接你回家。”凌萧辰回答。

    他还是在她没来得及将烟吸入口中的时候把烟拿过来掐灭。“这里是公共场合，(禁jìn)止抽烟。”

    “你还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左恋瓷无所谓，按了电梯里的开门键。

    “当然。”凌萧辰跟着她进入电梯。

    回到家中时，沈梦妆看他们又成双入对地回来，忍不住吐槽：“你们这撒狗粮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凌萧辰坐到沙发上，对沈梦妆道：“知道还不快点回你自己房间？”

    “得嘞，小的这就给你们腾地儿。”沈梦妆抱着一盘草莓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朝左恋瓷道：“厨房还有一盘儿，留给你的。”

    左恋瓷换好了家居服，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上了洗干净的草莓，上面还撒了酸(奶nǎi)。

    “哟，劳烦你亲自动手，多不好意思。””

    “真觉得不好意，那你就甭吃(热rè)。”

    左恋瓷伸手，用叉子叉住了一个最大的草莓，一口就将它吃掉，吃相特豪迈。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她好不容易才将一整颗草莓吞下肚，才幽幽开口：“草莓非得整颗吃才最好吃。”

    可是我怕你噎死凌萧辰看着她把一整盘草莓全都吃掉以后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qíng)。

    “要不我在让人给你买一盘儿送过来？”

    左恋瓷摇头：“不用了。我都吃得有些累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凌萧辰突然说：“你很久没弹琴了。”

    “我本来这没怎么弹，这就参加比赛的时候弹弹。”左恋瓷走到房间，把琴抱出来，轻轻地擦拭。

    “长辈们都已经知道了。”左恋瓷轻声说：“他们说等兜兜好了就把他们送到国外去。”

    凌萧辰皱着眉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伯父他们在调查她吧。”左恋说：“威尼斯的那件事(情qíng)我已经交代过了，要是他们问到你(身shēn)上，你也实话实说。”

    “嗯。他们早点知道也好。这样你也安全一些。”

    左恋瓷信守拨动琴弦：“我有一点难过。”

    凌萧辰的心猛地一痛，他我们的手重重地抓住心口，脸色煞白。

    左恋瓷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立刻放下琴，搭住他的脉。

    “凌萧辰，还能坚持吗？”

    “没问题。”凌萧辰抓住贴在(胸xiōng)口的舍利子，眼神渐渐变得浑浊。紧紧地咬着牙关。

    她怕沈梦妆突然出来，便扶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反锁。

    可是他的意识渐渐的消散，以至于完全晕厥。

    左恋瓷急急忙忙找出银针，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睁开。

    “瓷儿。”他的声音带着狂喜，可是他的(身shēn)体无法动弹。

    左恋瓷看着他，知道他不是凌萧辰而是承光帝。

    “你醒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得不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瓷儿，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朕不小心把你弄丢了，用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你。”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一如当年那个翩翩公子。

    “你说我的父母家人都健在？”她试探地问到。

    承光帝回答：“他们无碍，你跟朕回去看看。朕知道你在这里过得不好，他们都想害你！”

    左恋瓷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我自然想念父母亲人，想回去见他们一面。但是，皇上，我早就不是原来的左恋瓷了。”

    “不，你是朕的瓷儿，是朕的皇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朕的！”他的眼睛突然变成嗜血的红色，脸上的表(情qíng)也扭曲着。左恋瓷从他(身shēn)边逃开。在抽屉里翻出各种法器，一股脑拿出来堆在他(身shēn)边。然后开始念着往生咒。

    凌萧辰的眼睛慢慢地闭上，脸上和表(情qíng)也慢慢地回归自然。她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承光啊承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萧辰像是睡着了一样，左恋瓷坐在他旁边，双眼看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里有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还有忠仆。但是这里有媚姐，有梦妆，还有自由。”左恋瓷轻声地说：“我一直不肯承认，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不想在皇宫里成为金丝雀，不想在成为皇帝的附庸品，不想跟别的女人勾心斗角争同一个男人和宠(爱ài)，更不想勉强自己母仪天下。”

    是的，她原本是那样调皮地一个小姑娘，就因为(爱ài)上了他，从此再也不敢任(性xìng)，她变得温婉宽厚，端庄娴静，她压抑着自己少女时期的天(性xìng)，成为了母仪天下的贤后。

    凌萧辰睁开眼睛，明亮的眸子幽深如潭。

    “你不想做的就不做。我看谁敢((逼bī)bī)你！”他的确是生气了，那个鬼东西竟然敢再次征用自己的(身shēn)体！

    左恋瓷微微一愣：“凌萧辰，你醒了？”

    “嗯，”他坐起来，将她抱住：“你别怕，都交给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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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你怎么不去当侦探”

﻿    左恋瓷仍然心有余悸，连佛骨舍利都对他的震慑力减弱了，那只能证明，四凶地庚阵的威力正在扩大。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给我念经？”左恋瓷皱眉问道。

    凌萧辰愣了一下：“念了，我天天看着这么大一美人，要是不念经，还能保住处男身么？”

    左恋瓷捶了他一把：“还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凌萧辰正色道。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到显得是左恋瓷大惊小怪了一般。

    左恋瓷满脸黑线：“我看你嘴皮子这么利索，应该好得差不多了。赶紧回去。记得沐浴焚香，诵一遍金刚经。还有在这段时间，你还是吃素。”

    “吃素？你这真是要我当和尚！”凌萧辰表情痛苦：“我不干！”

    “你这是六根不净，不好不好！”

    “我要是六根清净了才不好。是吧？”

    左恋瓷嗔怒地看着他：“你再这么耍流氓，我可就把你打出去了。”

    “那我要是不耍流氓是不是就可以待这儿了？”凌萧辰又躺回床上。

    左恋瓷拿起枕头在他身上用力地拍了几下：“赶紧的，给我起来！”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真着急了，“我数三下，你给我起开。不然我可拿出我的压箱之宝了。”

    说着还真的起身，到放药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丸。在他的耳边晃了晃：“这个药粉要是沾到身上，只要一点，就会从肌肤里渗入骨髓，然后你会觉得全身像是蚂蚁在身上爬，有虫子在肉里钻来钻去。”

    “别说了，我这就走。”凌萧辰从床上爬起来。并不是被她这药给吓的，而是她的声音这样声情并茂地叙述让人真的感觉到蚂蚁在骨头上爬的那种痒痒。

    左恋瓷跟在她身后，凌萧辰一开门，沈梦妆迅速地跳开。

    “凌总，您还没走呢！”

    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解释，自顾自地走出门。左恋瓷追到门口，却看到他进了电梯，电梯显示上行。

    她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好嘛，原来他在这里有据点。她悄悄地退了回来。沈梦妆带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看着她。

    “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沈梦妆一脸八卦地看着她：“你......”

    “你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啊。我们的关系很纯洁的好吗？”

    沈梦妆满脸不相信：“你看他那衣服可都皱了，凌总什么时候穿过皱衣服啊。”

    “你怎么不去当侦探。”左恋瓷无语。什么也没有解释，转身回房。

    凌萧辰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打电话过来报平安。左恋瓷笑道：“今天没堵车？”

    “嗯，没堵。”

    左恋瓷笑着调侃了一声：“当总裁的果然不一样，从来遇不上堵车。”

    凌萧辰一听她这话里有话，但还是装傻：“你明天不是还有课吗，早点睡吧。”

    “是，凌老师！”左恋瓷挂上电话，又去洗了把脸，往脸上涂了一层护肤品，这才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她以为她会失眠或者做个噩梦，不过，却什么都没有，她睡得特香，一早起来和严庄一起晨跑的时候身上都带风。

    “瓷姐姐，杜星宇什么时候再来北京啊?”

    “等电影开拍之后吧。”

    “哦。”严庄闷闷地说。

    左恋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老干架么，他这才走没多久，你就想他了？”

    严庄鼓着腮帮子道：“我才没想他。”

    左恋瓷摸摸他的脑袋：“他也要上学，你要是想他了，下周末我们一起去上海看他。”

    “谁要去看他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去上海看看黄浦江。”

    左恋瓷听了他的回答，还是笑了两声：“行，看黄浦江。”

    跑步回家之后，就看到凌萧辰提着早餐上楼。严庄暧昧地朝他笑一笑：“凌大哥，你对瓷姐姐可真好。”

    “是吧？”凌萧辰得意地挑眉：“女孩子就得这么宠着。你小子可学着点。”

    严庄点点头：“我同桌喜欢吃辣条，那我等下上学的时候带两包辣条。”

    左恋瓷揉揉他的头：“不许带。吃辣条不健康。”

    “这有什么，吃万不健康的辣条，再喝一杯健康的酸奶，这不是就抵消了么。”

    左恋瓷哑然失笑。“好吧，你们倒是挺有想法的。”

    “那是当然啦，这还是我想出来的方法呢。”

    凌萧辰拍拍严庄的后背：“行，你小子厉害。”

    一般是沈梦妆把早餐带到教室给她，凌萧辰把早餐给她之后，她迅速地吃完，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没你的课，你还是早点去公司。”

    “我先送你去学校。”

    左恋瓷没有拒绝，学校也不远，开车过去很快。下车的时候，凌萧辰嘱咐了一声：“晚上我来接你，有个舞会，你陪我去。”

    “你怎么不早说啊。”左恋瓷斜着眼看着他，“几点？”

    “你出席就行。”凌萧辰笑道，“到时候我来接你。”

    时间快来不及了，左恋瓷转过头来说：“知道了。”

    沈梦妆已经拿着早餐占好了座，看到左恋瓷进来，小声说了一句：“今天晚了一点。”

    “早饭在家吃的。”左恋瓷还是把她买的包子拿过来快速地吞进肚子里。

    沈梦妆嘴角抽了抽：“幸好你怎么吃都不长肉，不然我可是要当一个恶经纪人了。”

    左恋瓷心里在流泪。不是吃了不长肉，而是坚持喝纤体汤啊！

    一天的课上完，下午凌萧辰果然来学校接她。沈梦妆也打算蹭车回去，被凌萧辰挡在门外：“不好意思，我们等下还有活动。”

    左恋瓷这才报告：“晚上要去一个舞会。”

    沈梦妆郁闷道：“我也要去那个舞会！”

    左恋瓷对凌萧辰道：“那就一起吧。”

    “不行。”凌萧辰坚决地回绝，“让范嘉德过来接你。”

    等左恋瓷上了车，凌萧辰把车门一关，然后坐到了驾驶座，快速离开。

    沈梦妆看到远去的车，那叫一个心塞，拿出手机，拨通号吗对着电话一阵咆哮：“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丫要是敢迟到我就不陪你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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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真是一出好戏”

﻿    凌萧辰先送她回了一趟家，小佩他们已经把衣服首饰都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化好妆，小佩问道：“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算了吧。”左恋瓷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觉得还算不错。凌萧辰拿了一个面具给她，“是个假面舞会，你待会儿戴上。”

    “带这玩意儿跟跳大神的似的，有什么好玩的。”

    凌萧辰被她的话逗笑。

    “是不是有什么好戏看？”左恋瓷笑问。

    凌萧辰弯弯嘴角：“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你，没事儿参加什么假面舞会。”左恋瓷得意地笑着看他。

    到了会厅，左恋瓷戴上面具，只露出殷红的唇。凌萧辰也给自己拿了一个面具戴上，这两个面具一看就是一对儿的。

    他们来得不算早，递上请柬之后，服务生领着他们进入舞会厅。暧昧的粉紫色光转来转去，一束光定格在舞池中央的一对男女(身shēn)上。

    “这是今天举办舞会的主人，乔氏集团的少爷和他的未婚妻。”凌萧辰向她介绍。“乔氏集团是做国际贸易的，跟(日rì)本冷泉家也有合作。”

    左恋瓷微微一愣，小声问道：“冷泉家的人应该没有来吧？”

    “来了。”凌萧辰微笑道：“不过没有关系，这里的人都带着面具，认不出的。”

    左恋瓷这会儿倒是很庆幸这是个假面舞会了，虽然对自己的伪装技术很有信心，但还是想尽量避免双方直接接触。

    凌萧辰给自己拿了一杯红酒，给她拿了一杯橙汁。就这么在舞池中穿梭。

    “不知道梦梦他们来了没有？”左恋瓷环顾了四周，都没有看到类似沈梦妆的(身shēn)形。

    凌萧辰带她到一个灯光幽暗的地方，“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干嘛？”

    “这儿安全，免得待会儿伤及到你。”

    左恋瓷无语，这人怎么这么坏呢。

    宴会的主人意气风发，站在光圈下致辞之后，左恋瓷礼貌地跟着鼓掌，然后他们两人跳开场舞。其他的人也纷纷进入舞池，开始跳舞。

    凌萧辰看了一会儿，对左恋瓷道：“想不想跳一会儿？”

    “我还是留点力气看戏好了。”这种童话般的场景实在让人感觉到非常不适。她这一杯橙汁喝了半个小时，舞会渐渐进入到了。正当舞池中的人跳得很开心时，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音乐还在放，但是舞池中央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些冲进来的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进来之后分别站成两排，随后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枪。

    左恋瓷都看呆了，这女人出场的方式还真是霸气威武啊！什么时候自己也来这么一出好了。

    “李文艺！你给老娘滚出来！”黑衣女子大喝一声，她的(身shēn)材并不算魁梧，但是个子很高，也不算瘦，就是这么嚎一嗓子却让人感觉到这会厅的灯都要被震碎了。

    原来他说的看戏是指这个，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可真够无聊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站出去，黑衣女子竟然真的朝天花板上开了一枪。“你们都给我把面具摘下来！”

    会厅里都是惊叫之声，有人想逃跑，但是现场早就被控制起来。

    躲在幽暗灯光之下的他们两人也跟着把面罩摘下来。

    整个大厅的灯都亮了。所有人都曝露在灯光之下。像是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那些有家有室的男女带着别人的老公老婆来参加假面舞会的比比皆是。

    黑衣女子讽刺地笑了一声：“还真是一出好戏。”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看到凌萧辰，竟是远远地同他抱了抱拳，一派侠士作风。

    等她看到躲在人群后面的李文艺，立刻让人把他带过来，当然连同他旁边的林彤云。

    林彤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身shēn)体抖了抖，看着黑衣女子道：“我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你跟他一起来参加舞会？没关系你昨天陪他睡觉？”黑衣女子上前就给李文艺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对林彤云道：“我从来不打女人。这事儿说白了就是男人犯((贱jiàn)jiàn)女人犯浑。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爬上他的(床chuáng)，你说你是不是混？”

    此时宴会的主人才走出来，战战兢兢地赔礼：“丁姐，我们真不知道这事儿。”

    他们这些做国际贸易的，一定得要打点好黑白两道，这个丁姐，他们万万不敢得罪。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一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东西！”黑衣女子骂到。

    左恋瓷却被她这么爽快地骂词给逗乐了。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么。灯光明亮，她总算找到了沈梦妆的(身shēn)影，但是看到她无比敬仰地看着丁姐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冒出两滴冷汗。

    “佳佳，我错了。”二呆子被人(禁jìn)锢着不能动弹，要不是有人把他撑住，他现在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丁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在让我抓到。”

    李文艺垂着头：“是，是，是，以后真的不会再犯了。”

    林彤云在旁边看着简直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还特么的官二代呢，这个怂包！但是看了面前威武霸气的女子一眼，也不敢造次。得罪了黑帮可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唯一觉得庆幸的是今天这样的事(情qíng)应该上不了报。

    左恋瓷靠近凌萧辰问：“那个二呆子怎么这么怂啊？”

    凌萧辰小声地解释：“他们俩打小一块儿长大，他这是习惯成自然。”

    “啧啧，我看李文艺这样的人就该有个这样的老婆给管着。”左恋瓷感叹道。

    “你倒是跟李家的长辈想到一块儿去了。”凌萧辰调笑道：“像我这样洁(身shēn)自好的，就不需要老婆管。”

    左恋瓷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丁姐抓到人之后也不想多留，对着乔家的少东家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吓，众人旖旎的心思早就没了。范嘉德苦恼地看着这狼藉的场地，实在郁闷得不行，好不容易才约到的美人啊，本来想好好的培养下感(情qíng)，现在倒好。

    沈梦妆却一点都没有不高兴，抓着范嘉德的手道：“你认识那个丁姐吗？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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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你的眼光实在不好”

﻿    这一场闹剧让本应该持续到半夜的假面舞会提前画上了句号。他们本来就是来看看戏的，现在戏也看完了，自然要走。

    乔家少东家看到凌萧辰，连忙上前来，一脸和谄媚笑容：“凌少，我都没有想过你会来。今天招待不周，让你看笑话了。”

    凌萧辰淡淡笑道：“行了，谁不知道他们是圈里有名的浑子。”

    小乔掏出一个手帕擦擦头上的汗珠，也就这位少爷谁都不怕，他可不敢随便答应，别说丁姐了，就是李文艺那边，他也不敢说人家是混子。

    “凌少，不如晚上我做东，请你和这位小姐吃顿便饭。”

    凌萧辰刚要拒绝，范嘉德就过来了：“嘿，你个小乔子，请客不捎上你范少是不？”

    “不敢不敢，你能来是给我面子。”

    沈梦妆过去拉着左恋瓷的手，眼睛还在放光：“亲(爱ài)的，那个丁姐是不是太帅了？！”

    左恋瓷点点头，沈梦妆又说：“不知道林彤云落到她手上会是什么下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林彤云可真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你说丁姐会不会抓她去拍那种片子？”沈梦妆脑洞大开，突然又有点同(情qíng)对方了。林彤云是对恋恋做过不敢的事(情qíng)，但也是罪不至于拍那种片子啊。

    左恋瓷小声地回答：“你别瞎想了，我看丁姐不是那种人！”

    小乔又说：“正好，冷泉家的二少爷也在，想必他也很想认识各位。”

    “不就那个冷泉银次么？我见过了，他人还不错。”范嘉德挥挥手：“行，叫上叫上，能叫上的都叫上。爷要玩个尽兴！”沈梦妆瞪了他一眼，继续和左恋瓷花痴丁姐。

    眼看着小乔把冷泉银次带过来了。左恋瓷丝毫没有紧张，冷泉银次朝他们一一鞠躬，他们也一一还礼。在看到左恋瓷的时候，他明显地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让凌萧辰看了很是不爽。

    相互介绍之后，冷泉银次走到左恋瓷面前，用(日rì)文道：“左恋瓷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左恋瓷微微一笑，摇头，用中文回复：“我从来没有见过您。”

    沈梦妆用手肘捅捅范嘉德的肚子，小声说：“这个冷泉还(挺tǐng)帅的。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范嘉德不太同意她的审美，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的眼光实在不好。”

    “是吗？我觉得你长得也不错。”沈梦妆笑道。

    范嘉德大言不惭：“那是我的颜值帅出银河系，所以就像你这么美眼光和人都能发现我的帅！”

    沈梦妆只想找个地方吐上一回。

    左恋瓷的态度很温和，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疏离。冷泉银次应该也感觉到了，所以只是又看了她一眼，退到了小乔的(身shēn)边。

    小乔在旁边也是捏了一把汗，这冷泉少爷跟谁搭话不好偏偏要跟凌少带来的女伴搭话，瞧凌少的脸色可不太好。

    小乔定的饭局规格倒是不低，(日rì)式的料理，还有(日rì)本的艺((妓jì)jì)表演。沈梦妆看着倒是比范嘉德还要感兴趣，小声对他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玩啊？”

    范嘉德一脸懵((逼bī)bī)，谁告诉你我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他就看不惯那涂得惨白的脸啊！还有这音乐也是，让人心(情qíng)实在欢畅不起来。

    左恋瓷也看得津津有味，这种传统的歌舞表演还是让她觉得舒服。而且这家餐厅的食物确实不错，刺(身shēn)很新鲜。

    “今天让大家受惊了，我先自罚三杯，表示歉意。”小乔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三杯，倒是让人觉得他是个爽快人。

    冷泉银次的目光时不时的就不受控制地瞥向左恋瓷，虽然，这个女人更之前自称“乌丸美树”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但是，他总觉得她们很像。

    “冷泉先生，”凌萧辰突然叫了他一声，“你远来是客，我敬你一杯。”

    冷泉银次端起酒杯，朝凌萧辰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左恋瓷只是含笑看了凌萧辰一眼，眉眼间桃花盛开，霎时间让冷泉银次看痴了。虽然这个笑不是给他的，但还是惊艳了他！

    小乔为了掩饰冷泉银次的失礼，立刻端着酒杯朝他道：“银次，来喝酒喝酒。”

    冷泉银次端着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沈梦妆又对她(身shēn)旁的范嘉德道：“你说，他该不会是被我家恋恋迷住了吧？”

    范嘉德挑剔地看了他一眼：“那他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酒过三巡，左恋瓷早就吃饱了，再看看其他人的桌上基本上只动了几筷子，她这才觉得有些羞涩。

    自从培训回来之后，她基本上学会了不浪费食物。饿过肚子的人才知道粮食的可贵啊！

    凌萧辰看着她，以为她是还没有吃饱，把自己桌上还未动的鲑鱼卵寿司拿起来递到她嘴边。

    左恋瓷顺势咬了一口，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以为自己吃了这么一桌菜一口还没有吃饱啊！便朝他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谁知道他会错意，又递过来一片天妇罗。

    “够了，”她附到他耳边说：“我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

    左恋瓷点点头。凌萧辰便道：“那我们可以走了。”

    凌少要是任(性xìng)起来可是丝毫不给别人留面子的。左恋瓷摇摇头，吃完拍拍(屁pì)股走人地事(情qíng)她可做不到。

    小乔的未婚妻让人给左恋瓷上了一份甜品，陪着笑脸道：“这里的水果圣代很不错的。”

    左恋瓷也就跟她多说了几句。小乔的未婚妻顺势邀请她参加他们的婚礼。左恋瓷笑笑答应了。

    “到时候你和凌少一起来。”那女人一脸真诚和笑意，却让左恋瓷有些反感。

    她没有答应，而是借着吃圣代的机会含糊过去。

    你的婚礼，你诚心邀请我来，看在相识一场的缘分上我一定会到，但是，你想借此把我当成桥梁，那可不成。左恋瓷心里跟明镜似的，从前凌萧辰没有软肋，现在虽然有个她，她也绝不是他的软肋！

    她这边把甜品吃完，那边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小乔正在组织大家去另外一个地方喝第二轮。

    凌萧辰直接道：“我们还有事儿，就不跟你们去了。你们玩儿好！”

    左恋瓷看了一眼沈梦妆：“你呢？”

    “我当然奉陪到底啦！”她拍拍自己的(胸xiōng)脯：“你先回去，没事儿。”

    左恋瓷看着范嘉德：“你看着她点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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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我更羡慕你”

﻿    上了车以后，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我们找个地方看星星吧！”

    凌萧辰抬头看了黑蒙蒙的天，沉声道：“去天文馆吧！”

    左恋瓷居然点头赞道：“.”

    凌萧辰拿她没办法，只好给天文馆的馆长打电话。这个点，天文馆都闭馆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馆长都睡了吧？”

    “还没有。”凌萧辰道，“夜生活才刚开始。”

    天文馆，值班的工作人员睡眼惺忪地领着他们进去，“不好意思，讲解员都下班了。”

    左恋瓷不好意思道：“没关系，我们就看看。”

    工作人员让他们坐到椅子上，然后将仪器打开。椅子后仰，眼前便是浩瀚星河。

    “真好。”左恋瓷满足的叹息。

    凌萧辰侧着脸，看着她舒适的表情，比星星还明亮的眸，答道：“嗯，很好。”

    “怎么有兴致看星星了？”凌萧辰随意地那么一问。

    左恋瓷浅笑回答：“做什么都好，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平时脸皮那么厚地人，在听到她这句大实话的时候，居然脸红了。很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向另一边。轻轻地咳嗽。像是受到了什惊吓。

    左恋瓷放肆地大笑起来，在空旷又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恣意。

    这一待就是一整晚，期间她睡着过，也醒来过。睡着时荡舟星河中，醒来时仍旧置身星河中。

    生物钟把她唤醒之后，她都不敢照镜子。略微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一脸晕开的化妆品。

    “赶紧把我送回家！”左恋瓷欲哭无泪，这下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凌萧辰忍住笑：“是，.”

    明明上课的时间很紧迫，凌萧辰看着她一边看时间，一边坚持要敷完面膜，实在是忍俊不禁。

    “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凌萧辰很怀疑。

    左恋瓷回答道：“当然有用了！”敷完面膜又在脸上拍水，直到完成一套护肤程序。这才着急地拿着早餐和背包往外走。

    “请务必用最快的速度！”左恋瓷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凌萧辰身上。

    他自觉责任重大，点点头，在车上放一个警笛，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学校。

    左恋瓷下车之前还不忘对他说，“你这是违法行为，下次别用了。”留下他在车内对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在铃声响起的前一刻，她才踏进教室。还好没迟到。班长大人朝她挥手：“瓷姐，这里这里。”

    左恋瓷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到了他旁边。“梦爷没来么？”

    班长大人摇头：“没有欸，她请假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行吧。”直接忽略他充满期待的目光。

    班长大人略委屈地说：“瓷姐，你怎么也不问问我现在在想什么？”

    左恋瓷垂着头，默默地吃早餐，当作没有听到。他只好自言自语：“上次校园歌手大赛因为有你参加，我们学院取得了好成绩。真的，学生会和学弟学妹们都特喜欢你。”

    左恋瓷仍然没反应。

    班长大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哭丧着脸说：“瓷姐，我们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不会看着我丢脸吧？”

    “我们关系很好么？”左恋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班长大人立刻举起手答道：“当然很好了！关系不好，我这样拉你的手臂，你肯定一巴掌把我给拍飞咯！”

    左恋瓷扶额：“好吧，又有什么事。”

    “就是……很多人拜托我向你要签名。”

    左恋瓷居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行，回头我让梦爷拿来给你。平时没事儿的时候签了很多。”

    班长大人呐呐道：“不光是你的签名，还有别人的签名。”

    “谁的？”

    班长大人大人拿出一张A4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很多明星的名字，后面还有数字。

    “我怕字写大了你会觉得太多了，就用了五号字体。”

    左恋瓷脸上温和的表情龟裂，隐忍着怒气：“这上面的人我都认不全！”

    班长大人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表情也分外可怜。

    “答应你这不是不可以。暑假你过来给我当一个月的助理。”

    班长大人爽快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左恋瓷说：“没有工资。”脸上又凄风苦雨了。

    放学后，凌萧辰仍然准时过来接她，左恋瓷捏着那张A4纸，一个个地开始报名字。

    “不报菜单改报名单了？”

    左恋瓷正色问道：“这里面的人，你认识多少。”

    “不多吧，”凌萧辰道，“不过应该都打过照面。”

    “能要到签名吗？”

    “你们班长拜托你的吧？”凌萧辰笑道。

    “可不是么！他是个老好人，估计也是别人拜托他，他又不好意思推却，只能在我这边装孙子了。”

    “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凌萧辰笑了一声：“你把名单留下，我让人帮你弄。”

    “多谢多谢。”左恋瓷道，“我请你吃饭。”

    “下午没课，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凌萧辰道。

    左恋瓷没有异议，凌萧辰反而觉得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有一种特意制造回忆的感觉。

    左恋瓷眯着眼睛，朝他说：“我来开车！”

    凌萧辰下车，把驾驶座让出来。左恋瓷颠儿颠儿地走到驾驶座，摸了一把方向盘：“我都好久没自己开车了。”

    凌萧辰心猛地一抖：“大姐，你可以吗？”

    “放心，我的技术还行。”左恋瓷笑眯眯地系上安全带。一开始就把离合器踩过了，车身猛地一抖。

    “抱歉。”她吐吐舌头：“手生了。”

    再次启动，才趋向平稳。上了三环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

    凌萧辰给她指路，下了高速，左恋瓷才注意到这边已经过了北京的地界，已经到了河北。

    “还真跑这么远。”

    “这家餐厅你没来过，带你来试试。”

    左恋瓷浅笑嫣然：“你现在会做几个菜了？”

    “做一桌酒席没问题。”凌萧辰得意地挑眉。

    左恋瓷鼓鼓腮帮子：“真羡慕你。”手残党伤不起。

    “我更羡慕你。”凌萧辰揉揉她的头。

    左恋瓷一想也对，笑得越发甜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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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沾你的光”

﻿    “明星餐厅。”左恋瓷停在餐厅门口，诧异地看着餐厅的名字，“怎么取这个名字？”

    “因为这里只接待明星。”凌萧辰回答。

    那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店名，左恋瓷心想。“那你能进去吗？”

    “我可以当你的助理。”凌萧辰浅笑安然：“沾你的光了。”

    左恋瓷特别怀疑这个餐厅的客流量能否支撑餐厅的运营。等他们绕到正门，她才发现在明星餐厅的对面是一家粉丝俱乐部，左恋瓷嘴角轻抽，这还是捆绑销售，有想法。

    进入餐厅，便有穿着褀袍的服务员过来迎接，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请问两位谁是明星？”

    “我，左恋瓷。”

    服务员在手机上输入她的名字，在网页上搜出她的资料，然后评估出一个值。

    “左女士，这边请。”

    左恋瓷跟在服务员(身shēn)后，路过的几桌有一些演过几部好评电视剧或者唱过几首脍炙人口的好歌的影视明星或者歌手，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剧红人不红或者歌红人不红。

    在往里走，又有几桌，左恋瓷瞄了一眼，这里坐的都是比较受欢迎的港台明星。应该不会让她坐在这个区了。

    再通过一个区域，里面的客人较少，服务员领着她到一个两座的位子，“两位请坐。”

    坐定之后服务员才拿出菜单递给她：“两位点好餐之后按桌边的红键，会有人过来为您服务。”

    “多谢。”左恋瓷道，拿起菜单看了一眼，菜品还算丰富，用的食材却都不是顶尖的。她郁闷地看了一眼凌萧辰：“这家餐厅的老板一定很势利！”

    凌萧辰却道：“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点子啊！”

    她白了他一眼：“你就是这个势利的老板吧？”

    “你又知道了？”凌萧辰挑眉：“人，既憎恶等级制度，又享受等级制度给自己带来的优越感。”

    左恋瓷双手合十，做出一个虔诚的教徒状：“阿弥陀佛，众生平等。”

    凌萧辰笑而不语，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好吧，你可别这么看着我。那我都认识制定规则的**oss了，是不是可以享受优待？”

    “你想要什么优待？”

    “最顶级的食材做出来的菜。”左恋瓷把这份菜单合上，递还给他。

    凌萧辰道：“这菜单已经很不错了。要不你先点几个菜试试？”

    “我来一次多不容易，肯定得吃最好的。”左恋瓷双手撑着自己的头：“而且，我昨天都没休息好，肯定得大补才能恢复元气！”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得亏你遇上的是我，不然谁家养得起你！”

    左恋瓷傲(娇jiāo)地回复：“貌似是我请你。”

    凌萧辰顿了顿方才笑道：“行，那以后你养我。”

    “打住，谁说我要养你了？”她抖了抖菜单：“快点把你们的看家菜都拿出来！”

    凌萧辰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一溜菜名，然后按了红键。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服务生走过来，看了一眼菜单，微笑地朝他们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们的疏忽给您带错了位子，麻烦您跟我来。”

    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

    “这还不会是影帝影后之流才能享受到的殊荣吧？”左恋瓷调侃道。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你想得倒美。这是专门应付你这种特权主义者准备的房间。”

    左恋瓷也笑了一声：“特权果然是个好东西。”

    凌萧辰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他才坐到她的对面。穿旗袍的服务员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同他们赔了礼，然后给他们把茶到好。

    左恋瓷闻了闻，是上品的六安瓜片，便赞叹了一句：“吧？”

    “no，只有享受特权的人才有这个待遇。”

    左恋瓷嘴角微抽：“那你们资料库一定很全面咯？你做的？”

    “其实也没那么麻烦，目前为止在这家店享受特权的只有你一个。”凌萧辰声音低沉玩味。

    “少来，你不也享受着特权么？”

    “我说了，我是沾你的光。”凌萧辰对她笑着道。

    左恋瓷一时语结，微嗔对着他，两人相顾无言，空气中流转着细微的电流。直到四个服务生有条不紊地端着菜走进来，报过菜名之后将菜放下，然后又排成整齐的队列离开。

    两碟开胃菜，两碟凉菜。

    开胃菜一碟泡椒水萝卜，一碟红椒酸豇豆。

    凉菜一碟酱香牛(肉ròu)，一碟卤香鸭舌。

    左恋瓷看了就觉得食(欲yù)大开，先夹了一块泡椒水萝卜，酸甜咸辣，满口生津。

    “嗯，真好吃。”她夹了一块到凌萧辰碗里，“你先吃这个。”

    凌萧辰对开胃菜都不太喜欢，但还是吃了下去。

    “再来吃块酱香牛(肉ròu)。”左恋瓷自己吃了一口牛(肉ròu)之后看凌萧辰没有动筷子。于是道：“你怎么不吃啊？”

    凌萧辰拿眼睛瞥了她一眼又瞥了牛(肉ròu)一眼，左恋瓷白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块放进他的碗里。

    她就是多余给他夹了那一筷子！凌萧辰见好就收，开始“屈尊”自己夹菜。

    之后又是四人列队进来。

    “燕窝鸡丝汤。”

    “鲍鱼烩珍珠菜。”

    “海参烩猪筋。”

    “烤(乳rǔ)猪。”

    照样报完菜名之后就出去了。

    菜香四溢，左恋瓷笑道：“前三道都是满汉全席中的菜品，这烤(乳rǔ)猪怎么混进来了？”

    “点其他的菜怕你吃不饱。”凌萧辰一本正经的回答，结果还不等左恋瓷生气，他自己反而乐了。“我只为烤(乳rǔ)猪怎么着也有小半个桌子那么大，原来这么小一只。罪过啊罪过！”

    “凌萧辰同志！”左恋瓷皱眉道：“吃饭是很严肃滴！不许开玩笑！”

    “是，左恋瓷同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左恋瓷看着桌上的小(乳rǔ)猪，眨眨眼睛，“的确是罪过啊！就让这罪过都让我来抗吧！”她先夹了猪尾巴，这看似是一只完整的(乳rǔ)猪，其实厨师已经切好了。她吃了一口，太香了！

    “你们上哪儿找了这么多好厨子？”

    老豹私房菜，农家小院，明星餐厅，她在这三家吃的菜比以前吃过的菜都要出色。

    “都是强子找的人，我就是出个主意投点钱。”

    左恋瓷无语，她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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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你丫是不是有病？”

﻿    吃完饭，服务员过来把盘子撤了，又给他们上了一壶水果茶。休息了一会儿，领班的服务员过来，面带微笑地说：“左女士，粉丝俱乐部那边还请您去露个面。”

    “还有这规矩呢？”左恋瓷爽快的应了一声：“成，去见识一下也好。”

    领班带他们走的应该是特别通道，他们并没有走出明星餐厅的门就已经到了粉丝俱乐部。领班带她进去的房间四面墙上都是类似水晶质感的ed屏幕，她背后的屏幕上播放着她参演的电视剧m广告的剪辑片，其他的墙上都显示着她古装民国装现代装的照片。

    她一进场，已经在房间里的人都开始尖叫。“老公这边坐。”

    工作人员将左恋瓷护在(身shēn)后，笑道：“不好意思，请遵守本店的规定。”

    左恋瓷笑道：“没事儿，你们吃吧，我已经吃过饭了。”

    但粉丝太激动了，还哪里想着吃饭，纷纷拿出手机给她拍照。

    还好人数不多，一一拍完合照之后，她这才告辞，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出了门。

    只听到房间里传出大家地欢呼声：“握草！居然真的能碰上偶像！以后聚会可就选这地儿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孩纸们，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啊！凌萧辰这个大变态，实在是个大(奸jiān)商！

    回程，她不想开车，车就由凌萧辰来开。

    “明天早上也没课，我们就不回北京了吧，就在这边转转。”

    凌萧辰原本也没打算回去，但还是坏笑道：“还是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龌龊呢？左恋瓷翻了个白眼：“好好开车吧你！”

    凌萧辰一路狂奔，直奔太行山脉的方向而去。

    “你这是要带我去爬山啊？”左恋瓷看着这渐晚的天色疑惑地问。

    凌萧辰回答：“嗯，去山顶露营。你不是想看星星吗？”

    左恋瓷没好意思说，昨天想看星星不代表今天也想看。他应该对这块儿还(挺tǐng)熟悉，沿着盘山公路上了山，夕阳就在窗外，好像爬到了山顶就能追到。

    “你带帐篷了吗？”

    “当然带了。”凌萧辰回答。

    那就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左恋瓷拿眼角瞟他，正色问道：“我的帐篷你带了吗？”

    凌萧辰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真是太不纯洁了！难不成你还想睡我帐篷？”

    左恋瓷咬唇，不予理会。跟这个二痞子较个什么劲呢。

    她把车窗打开一半，冷风混着雾气灌了进来，好不舒爽。

    “这边的空气可比北京好太多了。”她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把窗户给关上。

    “我小时候北京可不是这样的。”凌萧辰微笑道，“那时候北京比现在好玩多了。现在哪哪都是人，没劲。”

    “人多才好玩。”左恋瓷搓搓方才被风吹红的脸颊，目光温柔。

    山上的车6续开始往山下开，直到到了山顶，太阳已经下山了。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遗憾。可是一轮新月已经拨开了层层的云，明亮极了。

    山上还有其他的露营者。凌萧辰支开帐篷，一个人快地把两个帐篷搭好，然后又给她的帐篷里铺好被子，自己的帐篷里只塞了之后睡袋。

    左恋瓷站在旁边完全插不上手。就听到旁边的一个女生说：“你看别人的男朋友，两个帐篷都搭好了，你一个帐篷搭这么久都搭不好。”

    不知怎的，她竟然十分得意。

    凌萧辰搭好帐篷以后，又拿出两个折叠的靠椅，全部都整好之后，才说：“过来这里。”

    等她躺在靠椅之上，他又拿出一个小毛毯盖在她(身shēn)上。自己才躺下来。

    “握草，你笨死算了！”女生羡慕地看着已经躺下来仰望星空的两个人，他们没有说话。

    凌萧辰皱了皱眉，那一对笨蛋(情qíng)侣实在太吵了！左恋瓷却不觉得烦，吵吵闹闹也是另一种幸福。

    “车里有(热rè)的大麦茶，我还准备了一些零食。”

    午餐吃得晚，她还不是很饿。

    听到他说准备了零食，还是兴高采烈地自己去他背包里翻出来一大堆好吃的。

    于是，左恋瓷又听到那女生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然后是那个男生一个劲地说：“宝贝，你别生气，我这边也快搞好了！”

    “这话我都听你说呢半个小时了。”女生仍旧不满。

    男生突然放下帐篷，走到凌萧辰面前：“哥们儿，过来搭把手呗。”

    凌萧辰鸟都不鸟他，回头对左恋瓷说：“别拿太多。”

    男生脸色通红：“哥们儿，帮个忙。”

    凌萧辰淡淡回复：“没空。”

    “没空？你不是在这躺着呢吗？”

    “我说没空就是没空！”

    左恋瓷抱着零食过来，到了一杯大麦茶给递给凌萧辰，然后对他道：“人家请你帮忙，你就过去帮个忙呗。”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我这不是给你倒茶了嘛。”

    凌萧辰站起来，比那男生高一个头。男生脸上尤带着愤愤之色，左恋瓷就有点儿不愿意了。

    凌萧辰过去，不多时就把帐篷给搭好了，那女生在凌萧辰(身shēn)边跟着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rè)。

    “哥哥，真是太谢谢你了！”女生道：“要不晚上我们一起活动吧？”

    凌萧辰冷淡地回答：“不用。”

    左恋瓷把洋芋片咬得“咔嚓”作响，犹豫了半天才走过去，拿起凌萧辰的手就走。

    “握草！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大家都是出来露营的，一起玩玩怎么啦！真小气！”

    左恋瓷现在丝毫不觉得他们的吵闹是另一种幸福。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做好人的原因。于是放开凌萧辰的手，微笑地转过(身shēn)，在明亮的月光下对他们露出一个(阴yīn)森的笑容，然后走到刚搭好的帐篷前，亲手把搭好的帐篷有给拆了。

    这么做以后，她的心(情qíng)舒畅惹许多。拍拍手，准备离开。

    那男生在沉浸在她的笑容中回不了神，女生已经冲到她面前破口大骂：“你丫是不是有病？”

    “你怎么知道我有病，听说我这种病杀人还不犯法呢！”左恋瓷挥她的演技，眼神之涣散，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儿。吓得女生退后了几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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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您都查到了什么？”

﻿    每次看她怼别人就觉得挺过瘾的，凌萧辰轻笑了一声，然后拉着她得手说：“好了，小疯子，.”

    叫谁小疯子呢！左恋瓷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确实还挺吓人的。

    那一对男女目测了一下他们的综合实力比自己这边可能要强一些，也就悻悻然地自己过去调整帐篷。

    左恋瓷躺到靠椅上，盖着毯子，捧着热茶，看着头顶的明月。耳边还有那个女生的抱怨声。可是，她的心情依然舒畅。

    “你让我去帮他们，又掀了人家的帐篷，这不是没事找事儿？”

    “让你帮他们是因为我心好，掀他们的帐篷是他们自找的。”左恋瓷冷冷答道：“我又不是包子，白白被狗咬，也不会反击。”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来露营，她突然觉得有些遗憾，自己重生一世，居然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尝试过。而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回到古代，告别这些她还未来得及欣赏的一切。

    “周末我要带严庄去上海看黄浦江。”左恋瓷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不了，周末我要去美国开个会。”凌萧辰回答道，心里也不免有一些小小的遗憾。

    她没有想到凌萧辰会拒绝，顿了顿才说：“真是的，你不务正业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游手好闲。”

    凌萧辰微微翘起嘴角：“谁说我这段时间游手好闲？我忙的时候你没看见罢了。”

    “你去上海正好帮我一个忙。”凌萧辰附在她耳边，道：“.”

    左恋瓷郁闷道：“我都不认识人家，怎么好意思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又不是不给礼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凌萧辰笑道，“是特别好的朋友，拜托你了。”

    左恋瓷“嗯”了一声，天空上的星星渐渐都出来了，带着几分清寒之意。

    “我要睡觉了，”她眯着眼睛从靠椅上站起来，掩着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昨日本就没有睡好，今天肯定不能熬夜。

    凌萧辰点头：“你先进去吧，我再坐会儿。”

    “晚安。”左恋瓷钻进帐篷以后朝他说了一声，然后才把拉链拉好。

    躺在棉被很暖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那一对笨蛋情侣因为还没有扎好帐篷还在相互抱怨。等左恋瓷进了帐篷以后，凌萧辰只是转动了几下他的手表，一群本来就驻扎在这附近的人却立刻过来把这一对男女的嘴巴给封了起来，还把他们锁进了车里。做完这些以后，凌萧辰才放心地进入自己的帐篷里。

    天还未大亮的时候，左恋瓷就醒了，想要看日出。

    她出来的时候，凌萧辰已经躺在靠椅上了，眼睛似乎还闭着。左恋瓷心想，他该不会是这里坐了一晚吧，那该有多冷？

    凌萧辰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朝她问：“过来一起看日出。”

    月亮的颜色已经不是晚间的模样，变得很浅，若隐若现。而它旁边的有一刻星，却很亮很亮。

    “启明星。”左恋瓷也躺了下来。渐渐的天空出现了一道亮光，一半的天空变成绯色。

    看完日出，她心满意足。“回去吧。趁早上人少，路上不会堵车。”

    “好。”

    这似乎是他经常对她说的一个字。路过停在他们旁边的车子时，听到车内有动静，她的脸立刻红了，真是的，这对男女也太胆大了，玩情趣也不避着点人。

    凌萧辰则是又转动了几下手表，在他们的车离开山顶之后，有人才把那对男女身上的绳索解开。惊吓了一晚上，实在是没有了力气骂人了。

    左恋瓷把手机打开，才看到这么多的手机信息。都是左坤发过来的，请求她回一趟左家。

    左恋瓷把信息都逐一看完，才对凌萧辰说：“去军区大院。”

    应该还是为了刘丽华的事情吧。昨晚露营今早观日积攒下来的好心情都快要折腾没了。

    “事情有眉目了？”凌萧辰很怀疑毕竟自己并没有故意留下线索。

    左恋瓷点头：“也许吧，他也没说是什么事。”

    她还是先回了一趟家，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跟凌萧辰一块儿回了军区大院。

    左坤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她下车，又看着凌萧辰下车，两人站在车前，他在嘱咐着她什么，她的表情很温柔，他的表情很凝重。

    左坤迈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左恋瓷正好脱了外衣走进来。客厅里，左首长和左夫人神色奄奄，看到她进来，左夫人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左恋瓷忙上前，过去抓住左夫人的手，不动声色地给她把了个脉，还好，没什么大碍。

    “丫头，”左夫人说了一句，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左坤走过来，亦是满脸的憔悴。她喊了一声“爸”，左坤点点头，眼中泪光点点。

    屋内气压很低，左恋瓷也不敢随意开口，最终还是左首长开了口。

    “把你查到的关于刘丽华的事情说出来吧。”

    左恋瓷看了一眼左坤，问道：“您去了这么多天，都查到了什么？”

    “她的表姐表姐夫和孩子还有她表姐的父母一家都不见踪影，除了村里人的一些流言，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查不到恰恰是最奇怪的一点。

    左恋瓷想了想说：“我没有经手调查她，是拜托凌萧辰帮我查的。找了很久，却没什么线索。”

    “真的没有线索？”左劲松突然着急了。

    左恋瓷点头：“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怀疑刘阿姨表姐的父母其实是刘阿姨的父母。但没什么证据。他们家被精心地打扫姑娘，也没办法提取DNA。”

    左劲松一瞬间大受打击，嘴唇颤抖地说：“你们凭什么做出这样猜测？”

    “村里人都说她表姐的父母对她表姐不好，学也不让上，还每天挨打，更是在明知道杜家条件下把女儿嫁过去受罪。但是他们对刘阿姨就挺好的。正常人家的父母会这样吗？对别人家的孩子好，却虐待自家的孩子？”

    屋内的气压更低了。或许他们早就有了和她一样的猜测，只是不肯承认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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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我这不是想要个名分么”

﻿    “好了，就这样吧，这件事你们都不用管了，我派人去调查。”左劲松颓然地挥挥手。

    左夫人又拍拍她的手背，左坤对左恋瓷说：“我们爷俩出去走走吧。”

    她点头应(允yǔn)，左夫人嘴唇抖了抖，还是说：“中午回来吃饭。”

    两人出了门，她过去挽着左坤的胳膊，脸上还是带笑的表(情qíng)。

    “爸，有什么事(情qíng)您就直说吧。”左恋瓷道。

    左坤一脸的纠结之色。“威尼斯的那件事(情qíng)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相信我？”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罢了。说实话，我就是怕出现现在这种(情qíng)况。不想打破这种和谐吧。”

    左坤的表(情qíng)有些痛苦，他并不是一个(情qíng)绪外露的人。左恋瓷觉得他应该是心里真的很煎熬。于是开口劝慰道：“其实我并未觉得受到了什么伤害，仔细想想，这些都是人之常(情qíng)吧，没有什么不可以理解的。”

    左坤苦笑了一声：“你比我想的透彻。我现在只是觉得我这二十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

    左恋瓷也不好评论，只能安慰他：“话也不能说，至少可以说明刘阿姨是(爱ài)你的。”

    左坤心里颇不以为然，她(爱ài)的是我还是我的(身shēn)份，他实在不清楚。他忽然就想起那个像太阳一样的明艳的女子，她的(爱ài)曾经那样浓烈地炙烤着他。

    左恋瓷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沉默了一会儿，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而且根据媚姐的(性xìng)格来看，两人复合的几率非常小。

    凌萧辰在二楼的窗户边看到一起的两人，本来还想下去，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需要独处。

    左恋瓷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调皮的眨眨眼，看起来心(情qíng)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凌萧辰抿抿嘴唇，朝她点点头。

    左坤心结难以解开，不管她在旁边怎么劝说左坤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家里的事(情qíng)还是交给爷爷来做决定吧，您还是早点回剧组。”也许对他来说，工作才是最好的排忧之法。

    左坤也这么想：“我下午的飞机，”左坤心结难以解开，不管她在旁边怎么劝说左坤的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

    “家里的事(情qíng)还是交给爷爷来做决定吧，您还是早点回剧组。”也许对他来说，工作才是最好的排忧之法。

    左坤也这么想：“我下午的飞机，去香港。”

    “我下午送您去机场。”

    左坤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嗯，该回家吃饭了。”

    除了左恋瓷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其他人都是故作装作没事的样子。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下午的课她请了假，帮左坤收拾好行李箱之后，才跟凌萧辰一起送左坤去了机场。左坤的助理已经在机场等候，帮忙办好行李托运以后，左恋瓷拜托他好好照看父亲。

    左坤则对着凌萧辰道：“帮我好好照顾小瓷。”

    凌萧辰郑重地回答：“放心吧三叔，你自己在外也好好保重。”

    送走左坤之后，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也就把很多的心思投入到了学习中。周末，她依约带着严庄去了上海，把严庄送到杜星宇那里之后，她就去参加凌萧辰同学和婚礼。

    他的同学朋友都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婚礼期间他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众人一致起哄，催他们也尽快把婚礼给办了。

    婚礼结束以后，凌萧辰又打电话过来，这次他倒是没有调侃她，反而一本正经的问：“还要继续等一等吗？”

    “怎么？这么快就没有耐心了？”左恋瓷反而有心(情qíng)来调侃他。

    “我这不是急于想要个名分么？”凌萧辰笑道。

    左恋瓷嘴角轻扬：“看你最近的表现还可以，我也不是那等薄幸之人，那就给你一个名分。”

    凌萧辰一时呆愣，忙道：“那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左恋瓷万分无语，扶额叹息：“谁跟你说领证的事了？你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凌萧辰的语气居然还颇为遗憾：“当不成老公，当个男朋友我也能接受。”

    “废话，你要不想当就别当了。”左恋瓷暴怒。

    凌萧辰委屈道：“我想当新郎！”

    这厮是不是被同学和婚礼给刺激了？左恋瓷只能安抚道：“我这不是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么？”

    “嗯，那可以先订婚。”凌萧辰在电话那头(奸jiān)笑，可是语气倒很憨厚。

    左恋瓷一时语塞：“这我可不能随便答应，怎么着你也得先问问媚姐吧。”

    说完左恋瓷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之后的几天，她也拒绝接听凌萧辰的电话。

    冷落了凌萧辰几天之后，媚姐打电话过来，左恋瓷觉得奇怪，她们一般周五通电话，这还没到周五呢。

    “小瓷，你和小辰的事(情qíng)我都听他说了，他是个好男人，你们要是想订婚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左恋瓷懵了：“他跟你说我们要订婚了？”

    “是啊，他还特意到剧组来探班，想要争取我的同意。”

    “所以，你这么快就同意了？”左恋瓷(欲yù)哭无泪，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订婚好么？

    媚姐意味深长地说：“小瓷，我知道你现在年纪还小，但是，如果你们这么想要在一起，那就早一点订婚。也省得别人打他的主意。”

    左恋瓷反驳道：“能被截胡的老公都不是好老公人选。”

    媚姐笑了一声：“你可真是学坏了。凌萧辰跟你爸不一样。你得抓紧了。”

    左恋瓷噘嘴：“我再想想。”

    撂下电话以后，她还在想媚姐说的打他主意的人都是哪些人。想到凌萧徽，她又觉得这人的确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便想等凌萧辰回来再给他一个答复。

    而之前他们一起在机场送别左坤的这一幕被狗仔拍了下来。大家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要参演左导演的新片。

    左恋瓷看了新闻也只是付之一笑，可是没多久，公司还真的安排她去参加一个试镜。当时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据导演说这个电影要等很久才会开拍，那个时候她应该有档期了。

    通过试镜之后，对方才说这部电影的导演是左坤。

    沈梦妆很高兴，能参演两大导演的戏，拿奖应该是妥妥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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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我们订婚”

﻿    凌萧辰回来已经是在她做好决定之后了。所以，凌萧辰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来找她，她一点也不着急。

    最终，还是在上课的时候遇到了。

    她不知道凌萧辰开会期间跟其他的老师调了课，等他进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带错了书。

    凌萧辰这节课讲得很寻常，和院长大人如出一辙，基本上都是照着课本上来讲，到了最后，同学们不干了，纷纷要求凌老师讲一讲自己成立风神集团的经历。

    他本就无心授课，便借着他们的梯子，开始讲他从前留学的事(情qíng)。

    “我大概在高中期间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开公司，当时电脑还未在中国普及，我第一次接触到电脑的时候只是觉得电脑还真是个厉害的家伙。于是，就开了一家网吧。所以，风神科技的前(身shēn)就是一家网吧。后来去美国读大学，才算是真正的了解电脑，当真正的了解之后，自然就不满足只是当个网吧管理员。于是开始自己设计程序。当然在这之前我没有想过公司能发展成今天的这个规模。”凌萧辰缓缓道。

    左恋瓷在底下听得很认真，她倒是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这段经历。但是听他说得这么简单，她又撇撇嘴，小声道：“在这期间，你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凌萧辰耳尖，即使她声音很他仍然听得很清楚。

    “遇到的最大的问题，那当然是缺钱了！”凌萧辰笑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存钱的意识，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好好的存着，开网吧把前半辈子的压岁钱全都用掉了，一开始网吧并不赚钱，基本属于负债经营，把周围朋友的压岁钱都骗来还了债，硬撑了一段时间之后，网吧才开始赚钱，并且赚得不少。我在大学期间也给一些软件公司写代码，攒了一些钱之后，这才开始把网吧改成软件开发公司。”

    “凌老师，你用压岁钱就能开一个公司，肯定是富二代！”有同学起哄道。

    “呵呵，这位同学很敏锐。”凌萧辰点点头：“我的压岁钱确实不少。用我祖母的话来说，那么多的钱在当时都够娶个媳妇儿了。”说到娶媳妇儿的时候，眼神却轻飘飘地瞟向左恋瓷的方向。

    左恋瓷故意把脸转过去和班长大人说话，但是班长大人正看着凌萧辰双眼闪闪发光。

    “凌老师上大学的时候有交女朋友吗？”一个女生问。

    大家对他的感(情qíng)生活还是很关注的，官方给的资料并没有涉及他的感(情qíng)这方面，但是各种娱乐八卦还是偶尔涉及到这个领域。

    凌萧辰坦然回答：“没有，当时学习和工作的事(情qíng)都忙不完，根本就没有时间追女生。”

    “可是，应该有很多女生追您啊！”又有人起哄道。

    “会吗？我没注意到。”凌萧辰摸摸下巴，表(情qíng)特别真诚。

    只有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没注意到才怪，上次参加他同学的婚礼，她就听说过不少他的“桃色新闻”，他从初中起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追在他(身shēn)后的女生不知凡几，为他大打出手的女生也不少，全校皆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凌萧辰看到她的表(情qíng)，微微一笑。

    “那外界传说的您和林彤云交往过是真的还是假的？”问这个问题的是个男生。他看向凌萧辰的眼神颇为不屑。左恋瓷知道，那个人是个官二代，而且还是林彤云的粉丝，前段时间她和林彤云的新媒体大战，林彤云失败之后，这个男生还找过她几次麻烦，但是都被沈梦妆给打趴下了。

    “我不相信你们连甄别信息真假的能力也没有。”凌萧辰云淡风轻地回答道，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

    女生们纷纷表示：“凌老师怎么会跟那种女人交往呢？”

    男生冷哼了一声，趴在桌上，暗自神伤。“云朵”的士气越来越不行了。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看来“云朵”的气数已尽了。

    左恋瓷原本以为丁姐不会为难林彤云，但是，她猜错了。丁姐虽然不打女人，但是女侠也是有脾气的，直接一个电话把小道消息给媒体，把林彤云“为了翻(身shēn)不惜爬有婚约男人的(床chuáng)”的消息给放了出来。这几乎是给了林彤云致命一击，她再不可能翻(身shēn)。

    这一战，左恋瓷彻底明白了和媒体打交道是多重要的事(情qíng)，即使很讨厌被娱记跟踪，但还是本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心理以礼相待。

    凌萧辰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要下课了。”

    “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女生站起来，脸色绯红问道：“请问凌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凌萧辰朝她做了个“坐下”的手势，这才回答道：“嗯，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属于哪种类型呢？傲(娇jiāo)起来像个皇后，(娇jiāo)气起来像豌豆公主。平时对别人都特有礼，对我则颐指气使。但是，喜欢上了就没有办法，不会去想她是什么类型。”他说了这么多，众人才反应过来：“凌老师，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凌萧辰则回答道：“我这个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实在说不过去啊。”

    众女生心碎。

    左恋瓷脸色微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没羞没臊！不过，她怎么觉得有一点开心呢？

    这次，铃声一响，他就出了门，丝毫没有等待她的意思。

    左恋瓷收拾好东西之后，追了过去。凌萧辰出来得早，但是走得很慢，闲庭信步似的。

    她追上他的脚步，叫了一声：“凌老师！”

    凌萧辰停下来，转(身shēn)回答：“左同学，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左恋瓷怒目，你丫真是够了！

    看她真的要生气了，他也不装了，走过去揉揉她的头：“上车。”

    她仍有些生气，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凌萧辰也快速地上了驾驶座。

    “我想过了，”左恋瓷(阴yīn)测测地盯着他，凌萧辰特别紧张地看着她，甚至咽了一口口水。

    左恋瓷继续说：“我们订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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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嗯，真可爱。”

﻿    凌萧辰眸色突然变得黑亮，“你说的是真的？”

    “嗯，.”左恋瓷表情凝重的说：“毕竟能忍受我脾气的人不多。”

    他现在只想抱着她转一圈儿，但是，条件不允许。他拍拍她的头：“现在知道我脾气好了吧？”

    她拍开他的手：“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不快开车。”

    凌萧辰一路上笑得春风得意，左恋瓷看了心里发毛，“能不能别笑了！”

    “我在笑吗？”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甚是可爱。

    她忍不住也伸手摸摸他的头：“嗯，真可爱。”

    凌萧辰老脸一红，正儿八经地道：“别这样，在开车呢！等回去让你摸个够。”

    果然他的可爱只是个错觉。她收起了自己的手。

    左恋瓷还在想怎么跟沈梦妆说起她要订婚的消息。回到家中，凌萧辰自然而然地跟了进来。沈梦妆还未回来。

    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左恋瓷道：“我去点外卖。”

    凌萧辰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别急，让我抱会儿。”

    两人身体像是着了火，细密的汗珠从身上各个毛孔渗透出来，让贴身的衣物都粘粘糊糊的。

    左恋瓷哑声道：“梦爷要回来了。”

    “没事，我可以听到脚步声。”

    起初还只是抱着，后来不知怎的就开是亲吻起来，从她头顶的发丝亲吻到她红红的耳朵，额头，脸颊，最后停在樱唇处反复辗转。

    他们这边吻得难舍难分，门突然被推开，他们同时往门口处看，.

    左恋瓷忙把凌萧辰推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好的可以听到脚步声呢？！

    凌萧辰也是无语，刚才实在太忘我！

    不过凌萧辰的脸皮够厚，看着沈梦妆呆愣在原地，还招呼了她一声：“不进来么？”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说完连鞋子都没有换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

    相比之下，左恋瓷都比她镇定。为了显示自己的坦然，她甚至过去敲了敲沈梦妆的们门：“出来换鞋。”

    沈梦妆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门口，换了拖鞋，看到无比镇定的两个人，让她特别挫败。又不是自己亲热被人看到，她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儿？为了展现出自己老练，她凑到左恋瓷面前问：“凌总的技术怎么样？”

    左恋瓷敲了敲她的脑袋：“装过了！”

    看了一眼时间，左恋瓷道：“想吃什么？我准备点外卖。”

    “你们还没吃呢？”沈梦妆暧昧地看了他们一眼：“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就吃了，那种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恋瓷忍住心中窜起的无名之火，面无表情地通知她：“我们准备订婚了。”

    “嗯？”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左恋瓷在说什么，“啊！”这一声惊雷一般，将楼层都震动了。

    “你说什么？！”沈梦妆在原地打转。

    左恋瓷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镇定点，你可以接受的！”

    “不，臣妾做不到啊！”

    凌萧辰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人表演，觉得自己再不参和一脚，她们要把这等喜庆的事发展成一出悲剧，多不吉利。

    “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声。”凌萧辰说着，揽着左恋瓷的肩膀，带着特别亲切的笑意看着沈梦妆。

    沈梦妆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扭头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她现在的心情，有一点像是娘要嫁人的感觉，莫名其妙地让人不适应。

    左恋瓷扶额叹息了一声：“让她冷静一下也好。”换个立场，要是沈梦妆也这么突然地跟她说要订婚了，她一定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一直到他们吃完了饭，也吃完了饭后的水果，沈梦妆的门还是没有开。

    等凌萧辰要走了，她才突然冲出来，对他说：“你先别走，航航马上就要来了。说什么只是通知我们一声，哼，要是我们不同意，恋恋一定不肯的！”说着还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

    左恋瓷点头，看着凌萧辰：“你自求多福。”

    凌萧辰给了她一个“你不仗义”的眼神，乖乖坐回到沙发上，等着张航过来。

    张航的来势就像是一阵龙卷风：“恋恋！听说……听说你要订婚了！”

    左恋瓷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他“咕噜咕噜”喝下去之后，泪眼朦胧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订婚了！”

    凌萧辰猛地咳嗽了一声。张航这才收起难过的表情，对着凌萧辰道：“老板，你手真黑！”

    凌萧辰满头黑线，他就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他的克星！

    “你们觉得我配不上瓷儿？”凌萧辰无奈地开口问道。

    张航和沈梦妆难得露出一致的表情——“那是当然”的表情。

    凌萧辰站起身来，背着手，像是兵临城下的将军，还是风度翩翩的儒将。

    “OK，你们要如何才会答应？”

    张航嘴快：“我们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除非恋恋到了法定结婚的结婚年龄！”他说得正气凛然，完全把对方当成要拱他家还未长成的小白菜的二师兄。

    面对这样的呆子，凌萧辰反而语塞，想了一会儿才说，面带娇羞地说：“我们现在只是订婚。而且，也是她提出要对我负责，给我一个名分的。”

    张航和沈梦妆目瞪口呆，转过脸去看左恋瓷。

    “你做了什么？”

    好你个凌萧辰，居然把祸水又引到我这边了！左恋瓷咳嗽了一声，淡定地说：“其实，也没做什么，这么一来二去的，是该给人家一个名分！”

    他们各种脑补，一出春色撩人的画面在脑中即清晰又模糊，异口同声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恋恋！”把人家吃干抹净了，是得负责任。

    沈梦妆讪笑了两声：“那什么，我们一开始也没弄清楚状况，但是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别说什么负责不负责了，一切都是源于爱…因为爱……所以爱……”说到没什么可说的了，她用手肘捅捅张航，示意他说话，张航连忙道：“哦，祝你们订婚愉快，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这惨不忍睹的尴尬场面哟，左恋瓷捂着脸，不想再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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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你可要快点长大啊”

﻿    闹够了之后，凌萧辰看了张航一眼：“你还不回宿舍？”为了让他从左恋瓷这里搬出去，他特批了一个三居室的豪华宿舍给他了好吗，结果也并没有什么用，他该在这里蹭住还是在这里蹭住。

    张航的眼睛扑闪了几下，顶着压力回答：“今天还是睡在这里好了。”

    凌萧辰的眼神忽明忽暗，笑了一声，尤其渗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言下之意他这个准未婚夫都要走了，你一个“外人”居然要留在这里！

    张航却是迅速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凌萧辰嘴角抽了抽，对左恋瓷道：“你不送我吗？”

    左恋瓷故意瞪大眼睛道：“有必要吗？”

    凌萧辰捂着心口，一副心塞的样子走到门口。左恋瓷笑了一声：“罢了，还是送送你好了。”

    左恋瓷朝沈梦妆道：“冰箱里还有哈密瓜和火龙果，已经切好的，别自己一个人吃。”

    “知道啦！”沈梦妆微笑地挥手：“你这是要十八相送吗？晚上还回不回？”

    左恋瓷无语，朝她挥了下拳头，连外衣也没有披上，凌萧辰看了她一眼：“这是只打算送我到电梯口？”

    “难道还要我送你上楼？”左恋瓷折回去把上衣披上，“正好，我也上去看看。”

    凌萧辰拍拍她的头：“什么时候知道的？”

    “狡兔三窟，说，你到底还有几处住宅？”两人一边上楼一边说。

    凌萧辰打开房门，客厅内的装修跟楼下如出一辙，左恋瓷愣一下：“你这也太夸张了哈。”

    “你住的那(套tào)房子就是我转让给三叔的。”凌萧辰笑道，“两(套tào)房子是一起装修的。”

    左恋瓷呐呐说不出话来，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那我的(床chuáng)，也是你找人定做的？”

    “也不是特意定做的。那是个老匠人的收官之作。本来应该是做给他女儿的陪嫁，但是他女儿不喜欢这种复古的物件，没用上。正好被我碰上，就收回来了。”

    他说得简单，但是，她却知道这物件来之不易，一般这种给女儿做的陪嫁，即使老师傅的女儿不接受，他也会放在家里。

    “多谢，那(床chuáng)我很喜欢。”左恋瓷笑道。

    “你喜欢就好。”凌萧辰又拍拍她的脑袋。

    左恋瓷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xiōng)口，心中悄悄地说：“凌萧辰，你一定要活久一点。”

    被她这么一抱，他那被沈梦妆打断的旖旎心思又兴起了。正准备继续的时候，左恋瓷又放开他，道：“能欣赏一下你的房间吗？”

    其实她很好奇他的房间会不会有跟她一样的(床chuáng)。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凌萧辰的房间除了那一个佛龛，其他的就是正常的男人的房间。一张双人(床chuáng)，加长的电脑桌，只放一台电脑这么大的电脑桌很多余。(床chuáng)前有一个造型简易又设计感极强的落地台灯。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显得房间很空旷。

    左恋瓷走到佛龛前，里面供奉着释迦牟尼佛，佛下放着的就是那部净空大师所书的金刚经。

    左恋瓷走到佛龛前，诚心地拜了三拜，并点燃了一根檀香。

    凌萧辰靠在墙上，看着她虔诚的样子，心底有个声音在说：那不是她，那不是她。

    可是她，又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不信佛，又为什么这么虔诚地祈求？

    他安静地等她诵完一章经，她出来的时候还将门掩上。

    又继续参观了他的书房以及衣帽间。书房里有两张桌子，衣帽间也只用了一小部分，而那一大部分像是特意预留出来的。看到这里，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才心满意足地说：“参观完毕，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订婚之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凌萧辰从(身shēn)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

    左恋瓷摇头：“这可不行。”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需要继续忍。

    “你现在最忌女色，保持童子(身shēn)对你有好处，你可长点心吧！”

    “谁说我是童子(身shēn)了？”凌萧辰莫名地觉得有些屈辱

    左恋瓷看他这个别扭样，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这一把脉，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要是那啥，是瞒不过我的。”

    “那啥是哪啥？”凌萧辰坏笑道。

    左恋瓷在他(身shēn)上揪了一把，“你这个坏胚子！”

    “那可是你说的。”凌萧辰觉得自己很无辜。左恋瓷不(欲yù)同他争辩这种话题。潇洒地挥挥手，颇有名士的风流姿态。

    凌萧辰还是跟在她的(身shēn)后，把她送到门口，看她进去之后，这才又折回楼上。

    这个屋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凌萧辰推开房间的门，嗯，房间也有点不一样了。

    在她没有踏进这里的时候，这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暂居的地方。可是她来了，这里有了她的味道，对他来说，这里跟他其他的居所不一样了。

    他也走到了佛龛前，想象着她刚才的样子，也同她一样，虔诚地拜了三拜，点了一根檀香，然后又念了一章佛经。

    她的虔诚是为了他，而他的虔诚也是为了她。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沐浴。便又拿着睡衣去了盥洗室。

    打开浴霸，水声哗哗，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只听说古人能分辨从脉搏上分出处子和非处子，没想到还能分辨童子(身shēn)。

    他把手伸过去，脑中是她粉红而柔软的耳垂，殷红而温软的樱唇，想着想着，他的呼吸渐渐沉重，但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清醒了过来，任由它高高的翘起，他还是淡定地洗完澡，不过是在中途将(热rè)水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这年头二十七岁的处女都不多了吧？凌萧辰摸摸自己的下巴，以前没有遇上她，他并不觉得不近女色有多难，自从遇上了她，便渐渐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了，她的每一个表(情qíng)，她(身shēn)体的每一个部分，她(身shēn)上的气味，在每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诱yòu)惑。他享受着，又备受折磨。

    “小丫头，你可要快点长大啊！”他穿上了睡袍，语气怅然又甜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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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圈养不算本事”

﻿    沈梦妆还是觉得左恋瓷这个决定太草率了。相识还不到两年，相恋估计还没几个月吧！

    左恋瓷回到房间时，沈梦妆已经抱着自己的枕头在她房间等着了。

    “能不能别在我的(床chuáng)上吃东西？”左恋瓷伸手把她放在(床chuáng)头的水果盘拿走，放到桌上。

    沈梦妆撅着嘴：“恋恋，你什么时候跟凌萧辰好上的，你都没告诉我。”

    “啊，这个，正式确立关系不就是今天么，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

    “今天确立关系就直接是未婚妻？！左恋瓷，你确定你的脑子是清醒的么？”沈梦妆都快疯了，趴在门口偷听的张航也破门而入，“可是，刚才……老板说你要对他负责，那是怎么回事？”

    面对他们的审问，左恋瓷举手投降：“好了，两位亲，这些事(情qíng)都说来话长，不过你们也知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qíng)。”

    张航泪流满面：“再聪明的人在感(情qíng)面前都会变成笨蛋，我看你现在就是被男色迷惑住了。”

    “色令智昏这种事(情qíng)只会发生在你这种庸俗的人(身shēn)上，我跟你不一样。”左恋瓷(阴yīn)森地笑了笑，伸手拿了一块火龙果塞进他的嘴里。“乖，去敷个面膜，然后睡觉。”说着还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越发像是在安抚在暴走的宠物。

    这恐怕是她耐心快要消失殆尽表现了，张航和沈梦妆纷纷表示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争先恐后地从她的房间逃出去。

    左恋瓷淡淡一笑，把(床chuáng)铺收拾个一下，这才去梳洗。

    泡在浴池里，她昏昏(欲yù)睡，脑细胞却是异常的活跃。订婚的事(情qíng)是她深思熟虑以后决定的。

    或许，她终将被承光帝带回她原本的位置，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灵魂和她的思想已经永远回不去了。如今，怕是连她的心，也回不去了。这样的一个她，承光帝，他还需要吗？

    关于订婚地事(情qíng)，凌萧辰倒是让她不要((操cāo)cāo)心，一切交给他去安排。她不想大((操cāo)cāo)大办，只告知亲朋好友就好了。凌萧辰知道她这是不想影响她的工作。诚然，作为他的未婚妻，她的星途只会更平坦。

    对于订婚宴，左恋瓷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中式的。她曾经有过十里红妆，最繁琐的婚礼仪式，受过最高等级的祝福，却最终也没能白头到老，还是用简明的西式仪式，这样更纯粹些，或许也更好一点。

    两人在周末时一同回了军区大院，这是为了跟长辈们汇报一下他们地想法。

    左夫人很惊讶，当初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小瓷对辰哥儿可是没那么上心。现在这么着急就要订婚了。

    “丫头，你现在还年轻，不用这么早就考虑婚姻之事。”

    左恋瓷微笑道：“(奶nǎi)(奶nǎi)，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奶nǎi)(奶nǎi)，您就答应吧。”

    “丫头，我不是不答应，我也很喜欢辰哥儿这孩子，我是觉得你的决定太仓促了。”左夫人摸摸她的头，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对这个家失望了，才会……”

    “哎呀，我亲(爱ài)的(奶nǎi)(奶nǎi)喂，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才要订婚的。”左恋瓷颇有些无奈，自从他们知道刘丽华的所作所为之后，左夫人就一直处于这种内疚的状态，左恋瓷都有点吃不消了。

    “那好，(奶nǎi)(奶nǎi)答应了。”

    左恋瓷又看了一眼左劲松，它倒还端着架子，“提亲这种事(情qíng)他也不登门，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左恋瓷老老实实的说：“也这不是提前跟您说一声，怕您为难他吗？它等下就来了。”

    左劲松哼了一声，“现在就护着他，过门以后不被欺负才怪。”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左恋瓷却也不是不识好歹，听不出他话中的关心之意。便故意犟嘴：“他才不会欺负人呢！”

    祖孙二人相互瞪眼，最终还是左劲松先移开目光，冷冷地咳嗽了一声：“小丫头片子。”

    凌萧辰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礼物，左劲松看都没看一眼，像是第一次见面般打量了他一番，“你和小瓷的事(情qíng)打算什么时候办？”

    “这个订婚时期最好还是双方的家长商议，您们商量好了以后，我们立刻执行。”

    这还像话，他们这些小年轻很多规矩不懂，还是得让长辈做主才是。虽然之前两家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也喜欢辰哥儿，可是想到自家孙女要嫁过去了，心中不免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而左恋瓷跟着凌萧辰一起去凌家相对来说就要顺遂多了。且不说凌夫人本来就喜欢左恋瓷，就是凌萧辰这么大岁数了却连一个对象都没谈过，也让凌夫人着急上火了好久。后来好不容易对小姑娘产生兴趣了，她才放心了，现在两人说要订婚，简直就是一剂良药医治好了她的心病，甚是欢快啊！

    凌夫人都这么高兴了，更不用说凌振海了，左恋瓷这次带来地礼物是她自己的画作，自己书法作品。左劲松喜欢得不行，拿在手里就不肯放下了。

    “哎呀呀，我说小瓷啊，你这当演员可真是屈才了，有拍戏的功夫你能画多少画写多少字啊！”

    额，事实上，就算不拍戏，她也不可能天天作画写字吧。

    “干脆，你还是不要当演员了。”凌振海这回倒不像是在玩笑，而是很认真地说。

    凌萧辰脸上和浅笑收敛，微微皱眉道：“老爷子，您说什么呢！”

    “反正你也不是养不起老婆。”凌振海眼睛精光一闪。

    “老头子，圈养不算本事，放养才是本事。她能跑多远，我就能把牧场做多大。”凌萧辰嘴角微微翘起，目光比左劲松还要精光闪闪。

    左恋瓷无语，拉了拉凌萧辰的胳膊。

    他这话说得很霸气没有错，可是，谁需要你养了？真是不自量力！本宫要是金手指全开，还指不定谁养谁呢！

    凌夫人在旁边笑道：“你们这些男人，还是老理想，我看小瓷当演员就(挺tǐng)好，以后我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孙媳妇儿，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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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今儿给你破个例”

﻿    左恋瓷笑了笑，.吃过午餐之后，她主动要下棋，这可是很少见的，凌首长自然高兴应允。可是，之后他就后悔了。这小丫头今天可是一点水也不放，不仅如此，棋路比平常更诡谲，到最后把凌首长杀得想要吐血三升这才作罢，最可气的是最后还摆出一副纯良小白兔的模样，笑眯眯地说：“承让承让，凌爷爷您真是爱护小辈，这么让着我，多不好意思，我们再下一盘，您可不许让着我了！”

    凌首长又默默地吐血三升，整整一个下午，他都要被左恋瓷杀得怀疑人生了。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棋盘。

    左恋瓷心满意足，回城花景苑的途中还哼着小曲，是吴音软语唱的采棱曲，“相携及嘉月，采菱度北渚。微风吹棹歌，日暮相容与。采采不能归，望望方延伫。倘逢遗佩人，预以心相许。”

    凌萧辰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只觉得这调调还挺好听。

    “这么高兴？”

    “哦，”左恋瓷神采飞扬：“也不看看我带回多少战利品。”

    尤其是凌首长视作心肝宝贝的一块寿山石，而且还是稀有的寺坪田石，就连她也很少见到这么好的印章石。

    “你这个促狭鬼，老爷子今晚怕是睡不好觉了。”凌萧辰笑道。

    左恋瓷“嘿嘿”一笑，“放心吧，我这不是让帮佣阿姨煮了宁神汤嘛，保准晚上不会失眠，而且一夜无梦。”

    “也就你能把老爷子的东西给搜刮来。”凌萧辰揉揉她的脑袋。这怎么听都像是夸奖，.开开心心地跟他商量用这块寿山石雕刻个什么印章。

    “我来给你雕。”凌萧辰自告奋勇。

    左恋瓷第一时间想起在那间小木屋里的粗糙的木雕，立刻摇头道：“不用不用，怎敢劳烦您呢。”

    凌萧辰轻佻地笑了一声：“哟，还瞧不起爷的雕工。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木雕，都是我初学时弄的，现在的手艺，还没人见识过。”

    左恋瓷幽幽道：“那个还未雕成的木头人儿，据你说，那是我。我都看不出来那是我的那个。”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我是怕我刻不出来你的美。”

    “额，那还是你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等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手艺自信了我再请你帮我刻。”她也很宝贝这块印章石，实在不想被他祸祸了。

    凌萧辰还偏就不服气了：“那你就瞧好吧，爷过两天就把东西带过来给你看。”

    “拭目以待。”左恋瓷边说还边擦擦眼睛，很俏皮的动作。

    凌萧辰这些天都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已经快到家了，车刚要进小区，他又拐了出去。

    左恋瓷问号脸，凌萧辰道：“牌局，你陪我去。”

    她嘴里说着拒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可是到了地方一看，沈梦妆也在。顿时变成经霜的小白菜蔫头巴脑的。

    “唷，这不是凌少吗？怎么带你的小美人来这儿了？”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过来挽住凌萧辰的手臂，颇有电视剧里青楼老鸨的做派。居然还朝左恋瓷笑了笑。

    左恋瓷自然不是那般小家子气的人，在场的应该都是凌萧辰圈子里的朋友，被这么挽一下，也算不上吃亏。

    “放开。”凌萧辰一点情面也不讲，看也不看身边这个女人一眼，厌恶道。

    众人笑开：“可儿，吃屁了吧！”

    “我呸！”可儿放开凌萧辰，双手插着腰：“凌少这是洁身自好，你们懂个屁。”

    “洁身自好，哈哈哈哈。”众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该不会，我们凌少还是个童子吧？”一个纨绔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笑，凌萧辰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沈梦妆乜斜着身旁忍笑忍得很辛苦的范嘉德，凉凉道：“童子身怎么了，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范嘉德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但是看到沈梦妆的表情，他就笑不出来了。“我去，梦爷，你不要误会啊，其实我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沈梦妆不欲同他多说，从小跟着左恋瓷一起长大，三观跟这些公子哥儿豪门千金完全不同，尤其是****这种事，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平常不过了，在场的大多数恐怕都阅历不浅。虽然她不喜欢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却也不会当众说出来。可是，他们居然还瞧不上人家洁身自好，也真是够了。

    左恋瓷看着笑得最厉害的那位，也跟着笑了一声。还在这儿笑别人洁身自好，有那功夫，还是去医院查一下HIV吧。

    “不是打牌么，上桌上桌。”沈梦妆把左恋瓷推了过去。又小声地对她道：“放开了玩，今儿给你破个例！”

    左恋瓷抓着她的手，眨巴眨巴大眼睛，感动地说：“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今天这一波人基本都不常驻北京，都还没有见识过左恋瓷的牌技。还以为天下还是范嘉德的那个天下。

    但是范嘉德一看左恋瓷这个架势，就直摆手，“我出门前算过了，我今天财运不佳，不适合打牌，还是你们来，你们来。”

    “这可真是难得，还有你范少不上桌的牌局。”可儿对着范嘉德撩撩自己大波浪的长头发，抛着媚眼道。

    沈梦妆可没有左恋瓷那么好的脾气，对着被他们称作“可儿”的女人道：“发sao也要看对象，这个男人，可不是你能调戏的。”

    范嘉德立刻做出迷妹状：“梦爷，人家好崇拜你哦，快点帮人家打跑这个调戏人家的坏人。”

    这清奇的画风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凌少和范少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儿倒是没有把沈梦妆的狠话放在心上，还笑眯眯道：“那个，你不要误会啊，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已经习惯了，可不是要跟你抢男人。”

    那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沈梦妆耸耸肩。

    旁边的人招呼着凌萧辰上桌，凌萧辰揽住左恋瓷的肩膀，道：“让我未婚妻上场。”

    一句话，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凌少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了？

    范嘉德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尼玛是什么节奏，这么大的事情老子怎么不知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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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有人敢这么给你脸子瞧”

﻿    范嘉德惊得用手上捧住自己的脸，很不淡定地在场地暴走：“凌萧辰，你可以啊！这么大的事(情qíng)你都藏着掖着不告诉哥们儿。”

    凌萧辰双手插在(胸xiōng)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谁藏着掖着了？”

    可儿笑了一声，过去拉左恋瓷的手：“原来是嫂子啊。”

    左恋瓷微微一笑，挥手道：“快快，上桌上桌。”

    “那我也陪嫂子玩会儿。”

    另三个上桌之后，她也上桌了。凌萧辰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沈梦妆也站在她的(身shēn)边。

    她还记着刚刚才他们嘲笑凌萧辰的事(情qíng)呢，所以这会儿根本没有想过要手下留(情qíng)。从上桌到下桌，就没让别人胡一次牌，小胡也没有。手里一直握着主导权。

    “卧槽，范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说今儿不适合打牌是什么意思了。你丫也不提醒兄弟一声。”

    范嘉德很无辜地说：“平时瓷姐放放水，我们也不会输得太难看。”

    众人崩溃，你这个赌场小旋风都只能输得不太难看，我们这群人不就是送上嘴边的菜吗？

    “嫂子，嫂子，你就让我们胡一把行不行？我们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北京”

    “我尽量。”不过也只是说说罢了，却并没有手下留(情qíng)。

    一(日rì)之内，在两个领域取得这样的胜利，除了腰包鼓了之外，还极大地取悦了她。

    凌萧辰看他们输红了眼，一个个地都开始暴躁起来，冷笑道：“瞧你们那点出息，输的这些钱当做给你们嫂子的见面费。”

    那这见面费也太多了吧？最后，有人顶不住了，除了钱的事儿，主要还是个面子，左恋瓷这样分明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散场的时候，左恋瓷直接让沈梦妆帮她把钱收好，喜得沈梦妆眉开眼笑。看着别人那么颓丧的神(情qíng)，她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刚才嘲笑凌萧辰最厉害的那个纨绔也是输得最惨的。不过他倒是觉得无所谓，还招呼大家一起去下一个局。“凌少，你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看着他的坏笑，凌萧辰就知道他憋着什么坏水。也不想给他这个面子。左恋瓷拉着他的手，笑盈盈道：“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我们肯定奉陪到底啦。”

    对方冷笑了一声，搂着自己(身shēn)边的美女率先走了出去。

    左恋瓷靠近凌萧辰，对他道：“少见啊，有人敢这么给你脸子瞧。”

    凌萧辰小声说：“那是爷懒得跟他计较，仗着有个好爹，作威作福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原来如此。”看来那个纨绔他爹的权势不小啊，她笑笑道：“那可能真是造了天谴了。”

    凌萧辰疑惑地看着她，她眯着眼道：“他有病。”

    这年头，谁还没点病。凌萧辰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提醒她道：“待会儿要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要被吓到了。”

    笑话，有什么能吓到本宫？左恋瓷轻轻地甩甩头发，瀑布一样长发轻轻飞扬，她还是问到(身shēn)上沾染的二手烟的味道，看来回去之后又要好好地泡泡澡了。

    午夜之后的局，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沈梦妆难得没有那么活跃，凉凉地用眼角余光扫着范嘉德。

    “梦爷，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一起玩过了。真的。”

    范嘉德吞吞口水，该死的郑明杰，居然把老子们诓到这里来了。

    屋内旖旎的灯光忽明忽暗，房屋中央的桌子上，各色男女衣着暴露，钢管上还吊着一个几乎的女人。

    “卧槽，你以前果然来过！”沈梦妆呸了一声，扭头找了个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范嘉德恨不得上前去捂住她的眼睛，这么纯洁的眼睛，可不要被污染了呀！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包间里的n靡的场景时，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还真是一次次刷新她三观的纨绔们的生活啊。

    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坐后面去吧。”

    可儿扭着腰(身shēn)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说：“嫂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点人过来给你跳舞。”

    原本就觉得她有老鸨的气质，到了这里，更是觉得她的气质跟这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左恋瓷淡定地回复：“不用了，我随便看看就好。”

    可儿抿唇笑道：“这里什么类型都有。你放心，凌少既然把你带过来了，也就不会介意你多看别的男人两眼。”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道：“那就给我来一个洁(身shēn)自好的。”

    这不是开玩笑么，洁(身shēn)自好的男人会到这儿来卖？

    凌萧辰不耐烦地朝她挥挥手：“你丫就别在这儿招揽生意了，白费力。”

    这家店还真是她开的？居然还真的是个老鸨。左恋瓷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更自信了。

    可儿还真不敢得罪这位爷，出去又带了几个女人进来，除了范嘉德和凌萧辰，在场的每个男士(身shēn)边都坐了一位。

    “范少，你可是许久都没来了。”坐在郑明杰(身shēn)边的女人看到范嘉德，眼前就是一亮。

    郑明杰笑道：“哟，你们还是熟人呢？好，那你就去伺候伺候范少。”

    “呵呵，不用不用，郑少自己享用就好。”范嘉德头上冒出一串冷汗，偷偷去看沈梦妆的表(情qíng)。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表(情qíng)。

    郑明杰看(热rè)闹不嫌事大，讽刺道：“这么看，我们范少也开始洁(身shēn)自好了。”

    “郑明杰，你丫要玩儿自己玩儿，爷还真就不奉陪了，爷就洁(身shēn)自好了怎么着吧。”

    郑明杰发出几声讽刺地笑意：“还真奇怪了，老子这才走几天，你们就在这儿给老子装大尾巴狼，还他妈洁(身shēn)自好，说出来真不够人恶心的。”

    可儿一看，这气氛不对啊，立刻让人把音乐声调大一些，让台上的姑娘们扭得更用力些。

    在场的人为了调节气氛，欢呼声也更大了。只有凌萧辰和范嘉德在这疯狂的浪潮中保持着镇定。

    郑明杰喝了几杯酒之后，也爬到舞台上，开始对台上的姑娘们动手动脚，反正姑娘们也都很配合，各种大尺度的挑逗引得台下的尖叫和口哨声一浪高过一浪。

    左恋瓷的坐姿依然端庄，嘴角带着和煦的笑容，在这样的声色犬马之中，在她周围，月朗风清。

    沈梦妆没有去看台上疯狂舞动的雪白的**，她只看到灯红酒绿的n逸之下，左恋瓷安静地平和地看着眼前的纸醉金迷，(身shēn)上披着的是数千年前的月光，清冷高贵得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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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会有一点麻烦”

﻿    凌萧辰也被左恋瓷的气度给折服，眼睛更是片刻都离不开她(身shēn)上。郑明杰自己在台上扭着还不过瘾，下台来，对着可儿耳语了几句以后，又朝他们道：“有好东西招待哥儿几个。”

    大家都心照不宣，气氛又更(热rè)闹了一些。

    郑明杰笑吟吟地看着左恋瓷和沈梦妆，“看样子两位美女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啊，是不是不太习惯？”

    沈梦妆嗤之以鼻，左恋瓷笑而不语。

    “呵呵，你们是那天山上的白莲花行了吧？”他又拎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完之后又送到他旁边的女人嘴里，左恋瓷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多事比较好。

    凌萧辰摸摸左恋瓷的长发，对她道：“回去吧！”

    左恋瓷实在不喜欢这里，便点头，又问了一声沈梦妆，沈梦妆也表示自己想走了。

    “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凌萧辰站起来对郑明杰说。

    郑明杰眼神(阴yīn)鸷地看着他笑了笑，突然把手中的酒瓶子往地上狠狠地一砸，台上的男女都停了片刻。郑明杰大喝道：“都别停，我看今天谁敢走。”

    那酒瓶子爆裂的时候碎片反弹回来，割伤了他的脸。他没有感觉到痛意。

    旁边也有几个人被波及，不过这不是什么大的伤口，又在酒精的麻痹下，没人把这些小伤口放在眼里。

    凌萧辰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几个朋友上来劝道：“他就是这样的人，甭跟他一般见识。”

    凌萧辰也不好直接翻脸，(阴yīn)沉着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左恋瓷主动过去牵着他的手，小声地说：“没事，再待一会儿吧。”

    凌萧辰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嗯，没有下次了。”说着脸上就露出一丝(阴yīn)寒之气。

    左恋瓷怕这样触发了他心底的邪念，便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这种小场面，我根本就不介意。”

    郑明杰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腻乎劲儿，又凑过来，递给凌萧辰一瓶酒：“来，凌少，我们走一个。”

    凑这么近，左恋瓷才看到他脸上在流血，虽然只是一个细小的口子，正常(情qíng)况下，这种伤口最多一两分钟就不会再流血了，但是他这个伤口却还在不停地流血，虽然流的血很少。

    左恋瓷拍了一下要接过酒瓶的凌萧辰的手，反而自己从桌上拿了一瓶还未打开的，亲手打开之后递过去。

    周围一片起哄声：“嫂子真贤惠”

    凌萧辰不动声色地跟他撞了一下酒瓶，仰头将一瓶酒喝掉。这已经算得上很给面子了。

    可儿再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色蕾丝的方巾。

    左恋瓷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顿时脸色一变。

    郑明杰喜笑颜开地揭开托盘上的方巾，对场上的人道：“自己拿，今儿哥请客。”

    这些白色的粉末分别装在塑料袋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颗粒状五颜六色像是糖果一样的东西。左恋瓷和沈梦妆相视了一眼，又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台上跳舞的几个姑娘和小少爷都一拥而上，郑明杰朝他们(身shēn)上扔了几包，就见他们当场拆开，把粉末倒在白纸上，趴在地上用纸筒做的吸管用力地吸食。这种低((贱jiàn)jiàn)的模样，连狗都不如。

    而和他们一同前来的纨绔和千金们只是比他们姿态更高一些，各自拿出自己专用的工具，在桌上慢慢地享用。他们与他们的差别，也不过是趴在地上和趴在桌上的区别了。

    郑明杰看了一眼凌萧辰和范嘉德。笑道：“你们不试试？”

    范嘉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不碰这玩意儿。”

    “叫我说，你们这就是不会享受。”郑明杰猛地吸了一口，舒服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货，不错。”

    左恋瓷看到他翻了好几个白眼，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小声地问凌萧辰：“要是他突然暴毙在这儿，我们会有麻烦么？”

    “什么？”凌萧辰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就是郑明杰，他暴毙的话”

    凌萧辰苦笑了一声：“会有一点麻烦，他是郑家的独苗。”

    左恋瓷可是一点麻烦也不想沾，便朝他道：“我们是找个机会走还是帮他叫救护车？”

    “你说真的？”凌萧辰大惊失色：“怎么会呢，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有艾滋。”左恋瓷的语气很平淡，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疾病一样。

    郑明杰这个人是很讨人厌，但是毕竟是一个圈子的，总会有些共同的利益。凌萧辰主要还是看在他老爹的份上才给他个脸。他也不想郑家绝了后。

    “你确定？”

    “本来只是怀疑，但是刚才酒瓶的碎渣划破了他的脸，一个小小的伤口却都没有办法自愈。这是免疫系统遭到严重损坏的表现。”左恋瓷平静地解释：“打牌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他(身shēn)上有带状的疱疹。”

    虽然知道就是这种普通的接触不会被传染，可是凌萧辰还是担忧道：“你知道他有病还跟他一桌打牌。”

    “这样又不会传染。”左恋瓷道：“他自己应该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有这个病。”

    场内的人因为吸食了毒品，一些在沙发上或卧或躺，五官扭曲，发出渗人的笑声一些已经爬上了舞台，开始脱衣服，上衣，裤子都扒了，就剩下个裤衩在台上又蹦又跳。

    范嘉德一把将沈梦妆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xiōng)口：“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

    凌萧辰和左恋瓷的眼睛则定格在郑明杰(身shēn)上，此时郑明杰旁边的女人开始扒他的衣服，一只手在他的下体摸来摸去。

    凌萧辰立刻挡住她的眼睛，急赤白脸地道：“小丫头，你还看。”

    他们都敢当面做了，我有什么不敢看的？左恋瓷嗤笑了一声。然后正色道：“还是赶紧叫救护车吧。”

    那货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了吧，再不叫救护车，说不定死透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凌萧辰把可儿叫过来。这个场子是她的，可她不吃这玩意儿。

    “有什么吩咐啊，凌少？”

    “郑明杰好像有点不正常。”

    可儿含笑对着他：“凌少，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吃了这玩意儿，不正常才是正常。”

    凌萧辰语气冷冽：“不过是好心地提醒你，他要是在这儿出了事”他言尽于此，然后叫上范嘉德他们，对可儿道：“我们先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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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我们还是早点离开”

﻿    可儿立刻抓住他的袖子：“凌少，你不会这么没有义气吧？”

    “提醒你，已经是义气了。”凌萧辰嫌弃地拂开她的手，“你还是先去看他死了没有，注意点，他有脏病。”

    可儿一听，瞪大了眼睛，脏病？我靠！

    她立刻奔到郑明杰的面前，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给掀开，郑明杰还在翻着白眼，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感觉到不好了。立刻关掉音乐，打开大灯。正在狂欢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迷离地看着可儿。

    “姐，怎么把音乐关了？”

    可儿还算镇定，让几个人进来把郑明杰抬到外面去。旁边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嗑药嗑多了？”

    HIGH过头的脑子都稍微清醒了一点，这可不是闹着玩。

    当人从左恋瓷身边经过的时候，虽然觉得厌恶，还是忍住恶心看了几眼。他的衣服基本被扒光，手臂上果然有一些疱疹，身上还有一些淤青。最瘆人的是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沈梦妆好奇地看过去，小声地问左恋瓷：“他这是怎么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这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啊，厉害了我的姐！

    “犯病了。”左恋瓷皱着眉道：“我们还是早点离开。”

    还好这家会所比较私密，沈梦妆倒也不担心左恋瓷会被狗仔队拍到。

    “啧啧，看起来病得不轻啊。”沈梦妆感叹了一句之后，便说：“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左恋瓷淡然地回答，得了这种病，真的就是药石无医了。就算是她出手，也不过只能保证他多活几年。这还得是在他遵医嘱的条件下。

    凌萧辰已经帮忙叫了救护车，跟可儿打了一声招呼，一行人就告辞了。

    到了车上，左恋瓷才完全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着他：“跟这群牛鬼蛇神打交道还真是不容易。”一个个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干出来的事儿就不够人看的。

    “跟他们打交道，是最容易的事。”凌萧辰靠近她，闻到她身上沾染到的污浊的气味，皱了皱眉：“晚上回去好好洗洗。”

    左恋瓷柳眉倒竖，鼓鼓腮帮子，朝他手臂上打了一拳。

    把她们送到家里之后，凌萧辰还是和范嘉德一起返回了会所。

    左恋瓷在阳台上目送他们远去。抬头，一轮明月，皎皎的挂在天空。

    他一夜未归，她一夜未眠。

    沈梦妆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被张航的电话声吵醒的。

    “梦爷，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到公司？”

    沈梦妆这才想起今天要跟他一起去一个新剧的发布会。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五分钟梳洗换衣，风一样地飞奔了出去。

    左恋瓷愣愣地看着手里给她洗好的水果，满脸黑线。

    下午，接到周倩的电话，约她一起去逛街。她看着镜中顶着黑眼圈的人，垂头丧气的答应了。

    挂掉电话之后，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飞快地煮好之后，用热鸡蛋眼睛下滚了几圈。然后敷上面膜。

    凌萧辰还没有跟她联系，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面膜敷了一半，她就把它撕下来扔到垃圾桶里，忍不住还是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凌萧辰，你在干嘛呢？”

    凌萧辰小声地回答：“医院，郑明杰还在抢救。”

    “这么严重。”在左恋瓷看来，他只要没死应该就没事。

    “你就别跟着操心了。”凌萧辰道：“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不用不用，周倩约我一起出去逛街。”左恋瓷咬咬唇，用中气不足的声音说：“你也好好地照顾自己，被担心我了。”

    连关心人都这么别扭，凌萧辰面带微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太合适，还是收起脸上的笑容，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挂掉电话。

    范嘉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简直羡慕嫉妒恨。咬牙道：“瓷姐的电话？”

    “关你屁事？”凌萧辰白了他一眼，神情却无比嘚瑟。

    “瞅瞅你那样儿！”范嘉德捶胸顿足：“你们这就要订婚了啊！凭什么啊？”

    “我订婚跟你有毛关系，瞧你那一脸不乐意的样儿。”

    “我当然不乐意了，瓷姐，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就落你手里了！”范嘉德满脸的悲愤。

    凌萧辰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根本就不搭理他。

    除了他们俩，昨夜里一起玩的也有几个人在场，不过是今天早上才赶过来的。

    郑明杰的母亲也在场，昨夜接到凌萧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哭了一晚，现在支持不住，也住院打吊瓶了。凌萧辰倒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下达了几次病危通知，每次情况都特别凶险。而且医生也确定了，他的确有艾滋，而且，已经到了中期。

    “哎，他这个人虽然有点讨人厌，但是看他病成这样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范嘉德神色奄奄地说。

    旁边几个人都是这个意思，尤其是平时喜欢跟郑明杰胡来的那几个，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似乎有一种下一秒躺进去的人就是自己的惊悚感。

    老天并不是永远都眷顾着这个人。它给了你良好的家世，给了你权利地位财富，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郑明杰才不到三十岁，可是，他就快要死了。怎么不叫人唏嘘。权利，地位，财富，此时此刻，都换不回他的健康了。

    范嘉德心直口快地说：“我觉得我也应该去做个体检。”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不用了，你这种人，命长着呢。”

    什么叫他这种人？一定是反讽！范嘉德几乎要炸毛了，这个时候，医生才过来，通知他们：“病人已经苏醒了，但是他还没有过为危险期，现在只有一个人能进去看他，你们谁去？”

    凌萧辰扭过头去问其他人：“你们谁想去的？”反正他自己没有太强的想去看他一眼的兴趣。

    可儿站出来说：“我去吧。”

    医生带着她去穿无菌服，其他人还是在外面等待。几乎都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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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合作”

﻿    可儿是面无血色地走出来的，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先回去吧，在这里等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旁边的人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可儿摇摇头，率先走出了医院。

    范嘉德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在医院里等死的心(情qíng)，还心有余悸。

    “要不让徐承睿过来看看？”范嘉德犹豫地问道。自从他痊愈之后，他对中医特别信服，反而很不相信西医。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要是有用的话，瓷儿早就出手了。”

    范嘉德一想也是，他自己是中毒，郑明杰可是绝症，这可不是一个(性xìng)质。

    “那行，我们先回去。”范嘉德站起来松松筋骨，在这里呆了一晚上，原本的(身shēn)上烟酒的味道又沾染上了消毒水的味道，实在难闻得紧。

    范嘉德凑到凌萧辰(身shēn)边，道：“你闻闻，这味道刺鼻不？”

    凌萧辰把他推开，“离老子远点，辣到老子眼睛了！”

    卧槽！这话也太毒了！范嘉德瞪了他一眼，上了自己的车，走到了他的前头。

    凌萧辰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他敲门，左恋瓷过去将门打开，看到他脸上居然冒出了小胡茬，便捂着嘴笑了一声，还未靠近，就闻到他(身shēn)上的味道：“回来了还不赶紧休息。”

    “我是来提醒你，出门记得带保镖。”

    左恋瓷微微一笑：“知道，就算不让他们跟，他们也会跟。”

    凌萧辰点点头，“那我上楼了。”

    “等一下，”左恋瓷跑到盥洗室，拿出一包药草给他：“用这个泡澡。”

    “什么东西？”凌萧辰接过药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太香了，不用。”

    “我去，这是药草，去秽。”左恋瓷捏着鼻子对他说：“你也不闻闻你(身shēn)上的味道，臭哄哄的。”

    “这才是男人味。”凌萧辰还是把药草包带走了。

    周倩到小区门口来接她，随行的还有余师。左恋瓷笑道：“难得你们俩都有时间。”

    “所以，我这不是一有时间就把你们都给薅过来了嘛。”周倩笑眯眯地让她上车，看到他(身shēn)后跟着的保镖，无语道：“你这也太夸张了，逛街都要带保镖。”

    “老板安排的，没有办法。”左恋瓷转头对保镖团道：“你们跟在后面吧。”

    三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当然是聊八卦。周倩对前段时间她和林彤云的微博大战很感兴趣，“你们老板实在是太狠了，培养一个林彤云出来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啊，说雪藏就雪藏。”

    左恋瓷语气平淡地回答：“这次还真的只能怪她多行不义。”

    “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样还真的有点可怜。”周倩不免生出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她神神秘秘地说：“我前两天去参加一个明星俱乐部的活动，听别人说，她上次爬(床chuáng)，得罪了一个黑帮的大姐，现在被黑帮的人控制着，让她拍********余师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圈内的好友不多，唯有周倩算得上是闺蜜。平时她自己也不喜欢打听娱乐圈的事(情qíng)，她了解讯息的途径就是周倩。

    “她怎么会得罪黑帮？”余师问道：“她前段时间不是还跟一个据说很有背景的官夫人走得很近么。”

    “谁知道呢，估计是着急翻(身shēn)，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呗。”周倩看着左恋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哦，我都不关注她的事(情qíng)。”左恋瓷不想过多地谈论林彤云的事(情qíng)。

    周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qíng)看着她：“你怎么能不关注呢？这件事(情qíng)不是跟你有关系么。”

    “一开始的确跟我有关系，后来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是她和公司的事儿。”

    “其实吧，我觉得她想脱离公司自己发展也可以理解，但是在走之前还要借你的炒作她自己的艺人，这就太不仗义了。”周倩分析了一下，然后又叹道：“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按公司给我发展的路线走着再说呗，等以后过气了，就退居幕后呗。”

    看来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左恋瓷笑了笑，她这样也(挺tǐng)有意思的。

    “师宝跟我就不一样了，她的戏路很宽。”周倩挽着余师的胳膊道：“我们以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合作的机会了。你不是要转战大荧幕了嘛。”

    “只是试水。之前公司接的片子都是小制作的商业片，反响都不怎么样。”说起来也颇有些发愁。

    周倩笑道：“这次可就不一样了，叶导不是找你了么。”

    余师头疼道：“不过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左恋瓷的眼睛一亮：“叶导的电影啊。”

    周倩看着她：“你对叶导的电影也有兴趣？之前媒体不是说你参加了左导电影的试镜么？”

    “嗯，确实参加过。不过结果还没有出来。”左恋瓷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周倩和余师都安慰她：“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没有问题。”不过她们也都明白，左导演和叶导演一样，他们用人，可不是光有外貌就可以的，实力很重要。

    “左导演喜欢比较纯净一点儿的人，喜欢新演员(身shēn)上的那股子淳朴劲儿。我觉得你应该可以。”余师之前只觉得左恋瓷(身shēn)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明明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却有超过年龄的深沉和沉稳。但是，此刻，只有她们三人的时候，她很放松，眼睛纯澈得就像刚出世的婴儿一样。一个人怎么能将这么多矛盾的特质综合于一(身shēn)还不让人觉得不舒服呢？

    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左恋瓷，左恋瓷笑了一声：“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合作。”

    余师笑了笑：“希望如此。”

    到了商场，三个人还是稍微做了些遮掩，墨镜口罩和鸭舌帽都戴起来。进入商场的三人手挽着手，虽然已经看不到脸了，但是一水的大高个儿，长腿，还是惹得不少人频频看过来。

    左恋瓷平时很少逛街，周倩却是个购物狂，每个潮牌的店都要进去看一眼，只看一眼就能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的那种。

    余师教训她道：“少买点，买这么多又用不上。”

    “哎，不买东西，我会觉得自己这么辛苦的工作没有意义啊。”边说又边买了一大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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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这个你应该去问他才对”

﻿    到最后，不仅没有成功让周倩少买一点，反而三人都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左恋瓷的收获也不小，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很多东西一看就不是给自己买的。

    “我说你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怎么买了这么多男人的东西。”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有一些事给张航和严庄买的。”

    周倩多敏锐啊，立刻就发现了她话中的漏洞：“那就是说，还有一些不是给他们买的咯。”

    左恋瓷露出少有的扭捏之状，“嗯。”

    “我天，你居然真的有男朋友。”周倩绕着她走了一圈，啧啧叹道：“是谁啊，居然把你给采去了。”

    余师也有点好奇，她居然会在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谈恋(爱ài)。公司也不管？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周倩整个人都扑在她(身shēn)上撒(娇jiāo)。

    左恋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妥协道：“你起开我就告诉你。”

    周倩“嘿嘿”一笑，退后了一步，道：“请讲。”

    “凌萧辰。”

    “什么？！”周倩惊叫了一声：“你说谁？我没听错吧？”

    余师也很惊讶，难怪公司不管呢，跟老板谈恋(爱ài)，谁敢管。

    左恋瓷捂住她的嘴，道：“姐，能不能小声一点儿？”

    “厉害了我的老公！你居然搞定了凌萧辰！”周倩兴奋地看着她，“你怎么办到的？”

    左恋瓷扶额：“这个你要去问他才对。”

    “这么说是他追的你！”周倩眼神更亮了一些。“不行，我们找个地方坐着慢慢说。”

    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休息十分钟，我晚上得回去吃饭。”

    周倩捂嘴笑道：“知道了，难不成凌萧辰还给你设了门(禁jìn)时间？”

    左恋瓷深深地觉得自己告诉他这个消息是个错误的决定。本来逛街就有些累了，正好也坐下来休息。

    周倩则在等着她的八卦，点好饮品之后就眼巴巴地看着左恋瓷，亏得她沉得住气，不然早就被这样的眼神给撺掇出火来不可。

    “真没什么可说的，他说订婚，我答应了。”左恋瓷实在没有跟别人分享恋(爱ài)经历的经验，只能实事求是。

    “订婚？”这真的不异于一个炸弹，不仅让周倩头晕了一下，也让余师也跟着眩晕了。

    “他居然跟你求婚了？”周倩吞了一口口水，这速度也太快了。

    左恋瓷自己想了想，那算是求婚吗？好像不算吧。她笑了笑，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哎呀，你这事业刚起步就要退休了。真好。”在圈里漂着的姑娘，谁不想嫁个豪门什么的，可是豪门哪里是那么好进的，人傻钱多的金龟婿都没那么好钓，更何况是像凌萧辰这种，出(身shēn)好，自己又肯努力，而且奋斗出来的成就还不小的精英，不仅这样，还是个极品的帅哥！简直就是为迷妹们量(身shēn)打造出来专门供人膜拜的人物好么！

    “退休？为什么？”左恋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么？凌萧辰的父亲早就说过，自己儿媳妇人选肯定不会是娱乐圈人士。”所以圈子里的姐妹只是想勾搭勾搭从他(身shēn)上薅些钱财来用，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能成功近他的(身shēn)。唯一跟他走得近一些的就是林彤云，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也不过是炒作的手段而已。

    “是么？”左恋瓷不在意地笑了笑：“那我岂不是还要争取争取。”

    “让我说，有了凌萧辰，就不需要再娱乐圈飘着了，你又是高材生，不当演员还能做点别的。”周倩叹了一口气：“不像我，除了演戏，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离开剧组，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可是，我喜欢演戏。”左恋瓷喝了一口果汁，很平静地陈述句也让人听得惊心动魄。

    周倩握着她的手：“哎，那你还是好好地讨好一下你未来公公吧。还有你那个未来婆婆，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左恋瓷笑容清浅。

    周倩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qíng)。她看过了太多的嫁入豪门的女星，人前光鲜亮丽，让人羡慕嫉妒，但是人后的事(情qíng)都有谁知道。被豪门抛弃的落魄女星还少么。可是人呐，永远都觉得自己会是那个特别的，总觉得落魄的不会是自己。所以，即使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奔着豪门而去。她不希望，左恋瓷也成为她们之中的一个。

    看她的表(情qíng)这么严肃，左恋瓷才透露了一点：“你就别担心我了，长辈们都已经做主了，估计，他爸也不会反对。”

    周倩再看左恋瓷的眼神简直就是膜拜：“你说你连他祖父母都见过了？他们都同意了？”

    “是，他们同意了。”

    “我的乖乖，那我是真的要恭喜你了。”周倩比订婚还要开心似的。

    左恋瓷笑着说：“你倒是比我还要了解他家的(情qíng)况。”

    周倩神秘地说：“那是当然了，我们老板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凌萧辰也是他的竞争对手之一嘛，当然很关注他的事(情qíng)咯。”

    满足了她的八卦要求之后，周倩全(身shēn)舒畅：“说实话，虽然我见过凌总很多次，但是都没有近距离地接触过。什么时候你带他过来一起吃个饭啊。”

    “择(日rì)不如撞(日rì)，就今天吧。”左恋瓷大方地说道。

    余师迟疑了一会儿说：“要不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约一下吧，这样有点冒昧了。”

    左恋瓷估摸着他也应该要起(床chuáng)吃晚餐了，便给他去了个电话。

    “我要跟朋友一起吃饭，你睡醒了就直接到老豹家吧。”

    凌萧辰调笑道：“终于肯把我领出去见人了？不容易啊！”

    他说的这话，凑在她听筒旁边的周倩听个正着，左恋瓷有些尴尬地说：“我也没不让你见我的朋友吧。”

    “但也没有主动过。”凌萧辰委屈地强调道。

    他说的也确实是真的。左恋瓷无力反驳，只能说：“你收拾收拾就过去吧。”

    “遵命。”

    周倩瞠目结舌：“这还是我知道的那个冷漠高贵的凌总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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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你冷静点”

﻿    一路上，周倩都克制不住自己的雀跃，“之前听别人说起过，凌总特别酷，.”

    不会笑？你确定你们说的是凌萧辰？左恋瓷拧了一把她的脸：“少来，他之前不是去剧组给我探过班，你不是还吃过他送的零食？”

    周倩这才拍了下脑袋：“瞧我这记性。”她怎么记得当时小瓷并不怎么待见凌总呢？

    到了老豹家私房菜馆，已经有人过来接待，“凌总已经在留客局等您。”

    “好，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那人笑了笑，便停了下来，朝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

    凌萧辰却是亲自过来迎了，暗黄的灯光之下，他的面容和灯光一样温柔。

    “唷，正想去外面接你，这不是巧了吗？”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甭在这儿假惺惺。”

    “真是出来接你的。”说着还在她头上轻轻地揉了一把。

    周倩和余师冷不防地就被撒了一把狗粮，眼前的这个凌总真的和她们平时见到的听到的都不一样。

    左恋瓷也有点不好意思，便拍开他的手，同他介绍道：“这两位美女你应该认识，周倩，余师。”

    “你们好。”凌萧辰礼貌地朝他们点了个头，然后朝她们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大家都别客气了，进屋里坐。”

    怎么说得好像是在自己家待客一样？左恋瓷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唯恐招待不周的样子，还颇为新鲜。

    进屋之后，周倩和余师先落座，双眼都不知道放在哪儿。

    左恋瓷朝周倩笑道：“不是你吵着要见凌总的吗，怎么见了面，.”

    周倩偷偷瞪了她一眼，然后憨厚地一笑，回道：“我是想见凌总，可是奈何凌总眼里除了某人可是看不到别人啊。”

    凌萧辰有些头痛，这种体验，还真是第一次。她的朋友他认识的也不少，沈梦妆，张航，徐承睿，李瑞，严庄......随便数一数，就有不少，但是，似乎还没有这么正式地以未婚夫的身份，请她的朋友吃饭。

    据说，这类似一个仪式。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凌总，您这是在害羞啊！”周倩顿时化身迷妹，恨不得把他这个样子给拍下来。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你们点菜吧。”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敢情您老还没有点菜呢。”

    “这不是等客人过来点菜么。不过，先给你们每人点了一盅银耳雪蛤汤。边吃边等。”

    左恋瓷点点头，顺嘴接道：“不错不错，我正好也想吃这个。”

    周倩拿着菜单偷笑：“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左恋瓷当作没有听到，跟她们介绍这个店里的菜色，余师甚至放下了菜单，专心地听她说。怎么有一种，想把这里的菜都吃一遍的冲动。

    光是听她说，周倩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放下菜单对她说：“还是你看着点，能快点上菜就成。”

    左恋瓷顿了顿，还是说：“我只负责介绍。你们来点。”

    “那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姜汁鱼片，八宝兔丁，罗汉大虾，红烧赤贝。”周倩说完，又看着余师：“我的点完了，换你点了。”

    “你怎么尽点荤菜？那我点两个素菜好了。玉笋蕨菜，鲜蘑菜心。”

    左恋瓷看着她们：“那我再点个佛手金卷，和莲蓬豆腐。”

    余师看她还要继续点，立刻拦住：“好了，这么多菜，四个人够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朝凌萧辰道：“那就先点这么多。”

    凌萧辰笑而不语，出去点菜的时候，还特意让人多加了两个菜。

    趁他出去的时候，周倩立刻深呼吸了好几次：“好紧张啊！总算能让我透透气了。”

    余师倒没有那么夸张，全程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是在凌萧辰出去的时候，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瞬间飞走。

    看她们这个样子，左恋瓷无奈地笑一笑。看来要他从“神坛”上走下来还需要更努力一点啊。

    左恋瓷满脸不解地看着她：“他这不是很平易近人么，你还紧张？”

    “就是因为他太平易近人了，让我不敢相信好么！”周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讲真，他这个人还真不错啊，很体贴的样子。”

    左恋瓷深以为然，点头同意她的评价。

    “亲爱的，你还真是捡到宝了。”周倩羡慕道：“我决定了！我也要谈恋爱！”

    啊咧？不应该是他捡到宝才对么？左恋瓷满脸黑线地看着她：“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周倩兴致勃勃地报了几个北京有名的青年才俊的名字，然后看向他们：“你们觉得，我去勾搭谁胜算比较大？”

    余师凉凉道：“我记得你合约里明确地规定了不许谈恋爱.....”

    她瞬间泄气，可是想到自家老板大腹便便的样子，还是打消了勾搭老板的念头。

    “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再等几年考虑终身大事也不迟。”

    余师轻轻地捏捏她的手，有点后悔自己说的话。她也知道周倩现在说的话都是触景生情说出来的俏皮话罢了。自己把合约拿出来说事，算是给她泼了一瓢凉水。

    左恋瓷知道周倩是那种特别听话的员工，基本是全权听公司的安排，公司就喜欢这样的艺人。

    凌萧辰回来之后，明显地感觉到气氛变得轻松了些。

    他手里拿着托盘，把食盅分别放在她们面前之后说：“趁热吃。”

    这服务，她们都快感动哭了好么。

    “凌总，这怎么好意思。”周倩说着，都恨不得拿出手机发个微博好么，不过，她也知道当事人都没有发声，她就需要保密。凌萧辰亲自给她端菜，这种事情都不能拿出去炫耀，实在让人太不甘心了。

    左恋瓷尝了一口银耳雪蛤汤，微微眯着眼睛，一看就知道她特别满意。

    “你们也不用太见外，之前在剧组周小姐很照顾小瓷，早就想表示感谢。”

    “嗨，在剧组都是老公......小瓷照顾我们。”周倩把之前在剧组的趣事说了两件，这些他虽然都知道，但是再次听人说起，还是觉得很有趣。

    有了共同的话题之后，相谈甚欢，到了最后，周倩和余师对凌萧辰的称呼也由“凌总”变成“辰哥”。

    左恋瓷看着他们，竟也觉得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体验，而且体验之后感觉还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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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我已经未雨绸缪”

﻿    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还是给他拿了一瓶药，“这个虽然不能治那种病，但是能让他多活两年。”

    诚然已经把药瓶给他递过去了，但是眼睛还黏在药瓶上。

    “这药很贵重吧？”凌萧辰忍笑道。

    左恋瓷神色凝重地说：“非常贵重！”一百多种珍贵药材呢，光是找齐这些药材就花了她不少时间。

    凌萧辰把药瓶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那就多谢了！”

    看着她略带(肉ròu)疼的表(情qíng)，他觉得特有意思。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又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给他：“上面已经写了服用这药的(禁jìn)忌，让他一定要戒口。”

    左恋瓷之前不想拿出这药一方面是觉得这药太珍贵，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用到。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即使把药给了郑明杰，他也不一定会珍惜自己余下的生命，像他这样的人，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ròu)。可是，这具行尸走(肉ròu)竟然让凌萧辰再医院里守候了一晚，她也就没有办法坐视不理了。

    “你早点休息，明早我过来接你上学。”

    左恋瓷笑道：“院长大人都回来了，你还去学校干嘛。”

    “除了代课还有其他的工作。”

    左恋瓷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儿：“你说的该不会是人工智能的研究项目吧？”她已经准备多时了，可是院长大人就是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吊着她的胃口。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

    左恋瓷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这次的研究项目跟你的档期冲突了。”尽管知道她会遗憾，但他还是实话实说。

    “我可以边拍戏边参与项目。”她突然想到他说的保密协议，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要搞封闭式研究？”

    凌萧辰点点头，“我也不会直接参与研究工作，只是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真遗憾啊！她眨眨眼，叹了一口气，亏她已经准备了这么久，看来也没什么用了。

    早就知道她这样又想拍戏又想做研究，总会有冲突的时候，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人工智能研究项目这个机会很难得，可以接触到最顶级的科技。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会觉得遗憾。

    “有失有得，这才是人生。”凌萧辰安慰她。

    左恋瓷仍然有些悻悻然，对他说到：“你让我想一下。”

    晚上，晚上和沈梦妆说起这件事(情qíng)时，沈梦妆倒是没有那么纠结，她虽然对人工智能有兴趣，但也不想去参加这个科研小组。

    “你真的不想去？”

    “你知道的，我不适合这种封闭式的研究，我喜欢这个花花世界，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我绝对会疯。”沈梦妆实话实说。

    左恋瓷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堵。

    “亲(爱ài)的，你真的很想去啊？”沈梦妆看着她，“要不你跟叶导谈谈”

    放弃拍戏？想到这个，她摇摇头。她这样实在是有些贪心了。她知道，可是又觉得难以抉择。

    “罢了，我晚上自己再想想。还有时间考虑。”

    沈梦妆提醒她：“下个月电影就要开拍了。”

    她当然知道现在推掉这部电影是不可能的，不过是还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你也别纠结了，”沈梦妆道：“人工智能这个项目没有五年搞不下来的，过一段时间再看呗。谁知道过几年这个项目还会不会招人。”

    左恋瓷觉得她说的没有错。心(情qíng)总算是好了一些。

    “该专心拍戏的时候就专心拍戏吧。”沈梦妆语重心长地说。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遵命，经纪人大大！”

    “居然敢用手指点经纪人大大的额头，小心我给你安排多多的工作，压榨你的劳动力！”沈梦妆故作凶狠的草表(情qíng)说。

    左恋瓷拍着自己的心口道：“好怕怕哦。大大饶命。”

    两人都笑倒在(床chuáng)上。

    沈梦妆感叹了一句：“这都快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我都认识你十二年了。”左恋瓷摸摸她的头，咧嘴笑道。

    她这么感叹了一句，没想到沈梦妆的眼泪飙出来了，没有一丝防备。

    左恋瓷心里也酸酸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哭什么？”

    “就算你跟凌萧辰订婚了，你也不许搬走，你还得住在这里，跟我一起。”

    左恋瓷“噗嗤”笑了一声：“那我以后结婚了呢？”

    “结婚了，你住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得跟你在一起。”

    “那要是你这结婚了呢？”

    沈梦妆顿了顿，擦干净眼泪，看着她认真的说：“还好我已经未雨绸缪。”

    “什么？”

    “我决定跟范嘉德在一起了。”

    左恋瓷无语。这丫头这段时间跟范嘉德走得近了一些，她还以为是她开窍了。原来她打的这个主意呢！

    “嘿嘿，之前我就觉得你跟凌萧辰有这个苗头，我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凌萧辰没有亲兄弟，不过他跟范嘉德的关系比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看这傻姑娘还一脸的洋洋得意，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呐呐半天，才说：“他跟强哥的关系还好呢，你怎么不跟强哥在一起？”

    “我也想过了啊，不过强哥的功夫比我厉害，我打不赢他，以后打架吃亏了怎么办？”说到这里她还为自己想法周到而欢呼了一阵。

    左恋瓷这是彻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范嘉德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沈梦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反正不讨厌吧。感(情qíng)这东西也是培养出来的嘛。”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梦梦，就算你不跟他在一起，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住，也不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啊！”

    沈梦妆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行，以凌萧辰的尿(性xìng)，要是是别人，肯定能把我们给轰走啰，范嘉德的脸皮这么厚，能扛得住。”

    左恋瓷扶额，好在她还没决定结婚，不然，他们四个可能要一块儿办婚礼了。

    “放心吧，我又不傻，不会吃亏的！”沈梦妆笑道。

    左恋瓷只回了一句：“呵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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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我们更想看到凌老师”

﻿    凌萧辰一早过来接她到学校，她交给凌萧辰一大叠的文件。

    “资料？”

    “嗯，我想过了，自己也不能太贪心了，下个月就要进剧组，人工智能项目我就不参与了，这些资料，还是交给你们比较好。”左恋瓷大方的说。

    凌萧辰揉揉她的脑袋：“怎么办，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一个特别活动组员的名额。没想到你不需要了。”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凌萧辰，你不是人，你简直是神啊！”她立刻把资料收回，这里面还加入了很多她自己的想法呢。

    “大恩不言谢。”左恋瓷抱拳，朝他鞠了一个躬。

    这也太正式了吧？凌萧辰摸摸自己的鼻子，她这礼行得太标准，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左恋瓷确实很开心，即使不是全程参与，但是有机会观摩，他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等她兴奋的劲过去了，她才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你早就给我申请了吧？”

    “额，”凌萧辰顾左右而言他：“你下午要是没事的话，陪我去公司一趟。”

    左恋瓷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没空，我要去医馆一趟。”

    “您老还真忙。”凌萧辰有些不乐意，“他们老找你过去干嘛。”

    左恋瓷笑了笑：“这不是前段时间给了李瑞一个新的药方，但是他说做出来的药有问题，我过去看一下。”

    凌萧辰不说话了，这是正经事。不过想到李瑞，他还是有点不得劲。

    左恋瓷倒不觉得有什么，做药失败是很常见的事(情qíng)，她自己有时候不注意也会失手，但这事儿，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比较好。

    院长回归，凌萧辰不再代课，从同学们的表(情qíng)就可以看出他们有多气馁。

    “怎么，你们似乎都不欢迎我回来？”院长大人放下书，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同学，颇有些心塞。

    班长大人回复到：“欢迎院长回来。”

    很多坐在前排的女生则说：“我们更想看到凌老师。”

    院长带着迷之微笑看着他们：“看来凌老师很受女生的欢迎嘛。不过很可惜，凌老师也很忙，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让他来给大家上几节课。”

    全班最淡定的还属左恋瓷，不管讲台上的人是谁，她的状态都一样。院长大人对她这种淡定还是很欣慰的。

    课上完之后，院长又让她去办公室，左恋瓷窃喜，一定是关于人工智能项目。

    进了办公室，看到凌萧辰和一个女生在办公室，左恋瓷就知道了，这个人也是被选中的人。

    平时，左恋瓷注意一个人的时候，并不会特别关注那个人的(性xìng)别。可是，一进门，她看到这个人时，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那个女生看到左恋瓷，两人对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院长大人走到他的位子上坐下，才对左恋瓷和那个女生说道：“你们也坐下。”

    坐下之后，院长给她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这个是左恋瓷，是我们系大二的学生。”又对左恋瓷道：“这位是你学姐，我带的博士生佟慧。”

    女生全程高冷，左恋瓷微笑了叫了一声学姐，她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佟慧一直听学长说有有两个本科班的女生是院长大人最器重的，其中一个还是学校有名的校花。今天一见，她觉得，也不过如此。神色之中，便有些轻慢之意。

    左恋瓷倒是不在意她的态度，很专注地看着院长，等着他宣布结果呢。

    “经过我的深思熟虑，这次人工智能项目还是带你们两个。当然，你们也只能从观摩开始慢慢地融入。这个项目其实已经开始很久了，但是没有什么突破，负责人才决定换一批新鲜的血液进去。你们很幸运，有机会和全国甚至全世界在这个领域很权威的人士一起共事。”

    失而复得才更让人觉得开心，左恋瓷的喜悦溢于言表，院长倒是很少见她(情qíng)绪这么外露的时刻。打趣道：“这次还多亏凌老师帮你求(情qíng)，你下个月就要进剧组了，能忙得过来吗？”

    “保证不会给院长大人添麻烦就是了。”左恋瓷俏皮地笑道：“不过，必要的时候还是要院长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着还双手合十举在头顶，做着“拜托”的手势，眼中带着祈求之色，又可怜又可(爱ài)。

    院长大人咳嗽了一声，正色道：“这不可能。”

    左恋瓷吐吐舌头，小脸满是委屈。佟慧惊讶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院长是个特别严肃而且要求高到变态的人，她居然还能说出让院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话，更惊悚的是，院长大人没有生气。

    凌萧辰不淡定地看着左恋瓷卖萌。这种俏皮的状态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出现。

    院长给她们一人一叠资料，“这个你们回去看，明天我要抽查。”

    也就是说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左恋瓷接过来，对院长大人道：“院长大人，中午一起吃饭吧。”

    佟慧又看了她一眼，左恋瓷笑了笑：“佟师姐要一起来么？”佟慧看了一眼院长，然后摇摇头。

    院长大人看了一眼时间，“那好，我们先去吃饭。”

    此刻，佟慧才算是真的明白学长们说的都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凌萧辰见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你想去哪儿吃？”

    “食堂，今天教工食堂有糖醋排骨。”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院长大人：“您不在，我都不能吃到了。”语气里满是埋怨。

    “这道菜你吃了这么久还不腻？”院长很无语，看到佟慧满脸有些凌乱的表(情qíng)，暗暗地腹诽：这小妮子这是要毁了我在人前的高冷形象啊。于是咳嗽了一声对佟慧道：“你要是没别的事，也跟我们一起，这个丫头最喜欢教工食堂的糖醋排骨。”

    佟慧木讷的点点头：“好。”

    这是她这半年多以来，第一次看到院长笑得这么和蔼可亲好么。这个叫“左恋瓷”的女孩儿，还真是不简单呐。她又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她(身shēn)边的女孩儿，嘴角弯起冰冷的弧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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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不回答就是默认”

﻿    凌萧辰从来没有见过左恋瓷道教工食堂吃饭，一般而言，.

    直到到了食堂，打菜的时候，佟慧才总算明白了，他们三个人，其实都是来陪左恋瓷一个人来这儿吃糖醋排骨的。

    “小佟，食堂里还有别的菜。”

    佟慧淡淡一笑道：“我也想尝尝师妹说的糖醋排骨，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左恋瓷立刻上前推销：“我吃了那么多的糖醋排骨，就这里做得最够味了。”

    就连食堂窗口的阿姨看到左恋瓷都特别亲切：“小瓷儿有段时间没来了。”

    左恋瓷笑道：“还不是因为我们院长出差去了，不在学校，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过来蹭饭了。”

    阿姨“哈哈”一笑，给他们打的都是大份的排骨。

    左恋瓷知道凌萧辰不喜欢糖醋排骨，但还是小声说：“你的待会儿留给我吃，我等下再去给你打点其他的饭菜。”

    凌萧辰点点头，院长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打量了片刻，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果然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用饭期间，院长大人甚至开始说一些家常的话题，言辞之中，佟慧听明白了，左恋瓷下个月就要去剧组拍电影了。这不是跟项目组的工作时间上重叠了么。

    “师妹为什么会去当演员呢？我觉得演员这种工作好像谁都可以做，但是科学研究就不一样了，你这样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佟慧语气殷切，确实有一种长姐的感觉。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就是喜欢拍戏，.”

    佟慧对她的回答嗤之以鼻，从表情就可以看出她的嘲讽。在她看来，左恋瓷的这种行为不过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美貌罢了。作为一个科技人才来说，这是在是有些肤浅了。

    “我觉得拍戏实在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佟慧耸耸肩，“人们往往会因为你的美貌而忽视你的才华，这样太可悲了。”

    左恋瓷还是可爱的笑着，啃完一块排骨之后，才施施然地回答：“我不需要所有人都来肯定我的才华。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取悦我自己。拍戏如此，科研亦如此。”

    院长大人一听，就冷哼了一声：“快别说了，你这就是任性，还好意思显摆了。”

    左恋瓷吐吐舌头，朝佟慧不好意思地一笑：“院长大人很古板，不了解我们这种小年轻的想法也很正常嘛。”

    “嘿，反了反了，你还敢说我是老古板，以后没有糖醋排骨吃了。”

    左恋瓷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院长大人很快就吃完了饭，然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佟慧看着大步流星走远的院长，默默地又吃了两口饭，看了一眼凌萧辰道：“凌老师下午还去办公室吗？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您。”

    “不去了，有什么事，你现在说。”凌萧辰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冰冰凉凉的。

    这个态度还可以，左恋瓷很纯良的，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在旁边啃着排骨，佟慧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呐呐说：“也没什么，我还是去问我老板好了。”

    凌萧辰点点头，看左恋瓷盘中的糖醋排骨啃得差不多了，便问：“吃饱了没？还要不要吃点其他的东西。”

    “那就再吃一份双皮奶好了。”想到这里，她又懊恼地说：“院长大人把卡都带走了。”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径自走到卖饮品的窗口。

    佟慧的眼神突然一闪，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跟凌老师很熟么？”

    “嗯，还行吧。”左恋瓷的嘴角微微抖了抖，凌萧辰你丫可真是祸水啊。

    佟慧餐盘里都快空了，可是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喜欢凌老师？”

    貌似低头专心啃着排骨的左恋瓷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个高冷的佟师姐这么直接。她们这还是初次见面好么。

    左恋瓷不回答，佟慧又问了一声：“你不喜欢凌老师吗？”

    “师姐，你问的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左恋瓷的语气颇为无奈，把倒是把小女孩的那种单纯表露无遗。

    佟慧抿抿唇，这大概是她在笑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回答就是默认。”

    要是沈梦妆在场，肯定会怼一句：“老娘喜欢不喜欢关你屁事。”

    但是左恋瓷不是沈梦妆，她最擅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左恋瓷小声地说：“明明就是他喜欢我。”语气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不乐意啊。

    佟慧简直被她这样的态度怄得快要吐血。“他喜欢你？他亲口说的？”佟慧很怀疑啊，凌萧辰看上就是禁欲系的男神，无法想象他会主动追求一个女生的样子。

    左恋瓷低着头，脸色通红，“师姐，这块排骨给你吃，你就别问了成不成？”

    这么孩子气的举动，怎么配得上他！

    佟慧用力地咬着唇。回头看了一眼还窗口买双皮奶的凌萧辰，心口一痛。

    这是她喜欢了十年的人啊！从高中，到现在，她考上了博士，才有机会靠近他。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又凭什么，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一点，比别人更聪明一点罢了。她是如此的肤浅幼稚，又怎么能配得上男神？

    凌萧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双皮奶和一杯奶茶。

    “刚刚忘了问，所以给你带了一杯奶茶。”凌萧辰把奶茶放到她的面前。佟慧脸色微红，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心里已经是满满的感动了。

    “说起来，凌老师还是我高中的学长呢。”

    凌萧辰随意地回答了一声：“是么？”

    “嗯，您只比我高两级。没有想到，再见面的时候，您已经成了老师，而我还是学生。”佟慧微笑地说。

    左恋瓷拿着双皮奶，一边吃，一边看他们两对话，完全像是一个看客，而且还是兴致勃勃的那种。凌萧辰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喊出“怎么会这么巧，真是有缘啊”诸如此类的喝彩辞。

    听了她的话，凌萧辰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你太客气了，我可算不上老师。”

    这四两拨千斤的回答方式，我服！左恋瓷笑眯眯地三下两下吃完双皮奶，朝他道：“吃完了，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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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你还是不如我”

﻿    左恋瓷还是带着可(爱ài)的笑容，对着佟慧道：“师姐，你要去哪儿，我们可以送你。”

    这个刺耳的“我们”让佟慧皱了皱眉头。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不用了。我和室友约好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左恋瓷朝她挥了挥手，凌萧辰主动帮左恋瓷把餐盘收好之后朝佟慧点点头算是告辞。

    出了食堂的门，左恋瓷才收起脸上的可(爱ài)的笑容，换了一副悠然的神态。

    “今天有点用力过猛。”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能有在长辈面前那种状态？”凌萧辰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左恋瓷换了一副惊恐的表(情qíng)：“你怎么会想得这么美？讨好长辈可是一门技术活儿。很累的。”

    凌萧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偶尔讨好讨好我，能少一块(肉ròu)么？”

    “你真想要？”左恋瓷又在脸上揉了一把，松开手之后，脸上又变回了那种软萌的神(情qíng)，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可以送我去医馆了么？”

    完全看不出来表演痕迹。凌萧辰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都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蹂躏一番。

    可是才不过一会儿，她自己就破功了。“不行了，今儿算是透支了。”在他面前这个样子，还真的有一点难为(情qíng)。这个太耗费心力了。

    “哈哈，”凌萧辰笑了一声，微微地侧着(身shēn)体，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朝(身shēn)后看了一眼，发现跟在他们(身shēn)后的人是佟慧，这才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动作轻柔，这样宠溺的动作由他来做，更显得格外地温柔。让人心动。

    佟慧的眼睛明了又暗了，然后转(身shēn)，和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左恋瓷早就注意到(身shēn)后有人跟随，等那人走了之后，她才猜到是佟慧。她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这位学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上车之后，左恋瓷不经意地问了一声：“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公司了，今儿怎么想起去公司了？”

    “冷泉银次要过来拜访，点名了求见我这个总裁，好歹也给人家一个面子。”

    左恋瓷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那你还让我跟你一起去？”

    “这有什么不可以。”凌萧辰神色泰然。

    左恋瓷勾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用手指绕着玩儿：“能不见就不见呗，不然又是一个麻烦。”

    凌萧辰丝毫不在意，“放心吧，他就算是认出了你，也不过只能吃个哑巴亏。”

    “你是不是查出来了，雷霆背后的人。”

    她还是这样的敏锐，凌萧辰抿抿嘴，一副不(欲yù)多说的样子。其实这个人，左恋瓷也有过猜测，而且猜得**不离十。可是她还是搞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来路。她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对方的真实背景。

    左恋瓷也没有追问，到了瑞睿医馆之后，李瑞立刻迎了过来，看到凌萧辰，比平时还要排斥。

    看来他已经知道他们要订婚的事(情qíng)了。

    徐承睿在给病人看诊，左恋瓷和李瑞去了药室，把学徒们都赶了出去，然后指着失败了的药丸对她说：“师父，你来看看这个。”

    左恋瓷带上手(套tào)，把药丸捏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嗯，这药确实有瑕疵，变成了这个颜色，就是说明其中至少有两味药材的分量不够。”

    “那可怎么办呢？我这次可是做了很多，用了不少药材呢。”

    “还能怎么办，重新做呗。”左恋瓷只能这么说，然后把药丸放回去。李瑞满脸的失望：“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呢。”

    “也不是不能补救，但是做法比较麻烦，成本还高。不如就这样，药效差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能用。这个药原本是解蛇毒用的，现在，把丹药化成水之后，可以防治蚊蝇叮咬。”

    “你是说，这个可以做成驱蚊水？”

    “除了蚊子，还能驱除其他的毒虫。虽然这么做确实有点浪费，不过效果倒是很好。”左恋瓷耸耸肩，“待会儿包一点给我带走。我可以放在柜子里。”

    李瑞眼睛一亮：“原来还能这么用！我真傻！”

    瑞睿药房的几种药已经申请了专利，而且生产批准文号也出来了，那几种药也卖得很好。瑞睿药房已经步入了正轨。

    “我可以把这个方子再改良一下，做成驱虫水来卖啊。”李瑞得意地一笑：“这种驱虫水对人体无害，效果还好，一定很多人愿意买。”

    左恋瓷不置可否，他们想要怎么折腾，她可不管。

    这件事(情qíng)解决之后，左恋瓷亲自示范了一次怎么按量来做“仙方活命丹”，半成品完成之后，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腰，“你领着他们来团成丸子吧，我先回去了。”

    “要我说，徐承睿找来的这些学徒都特别笨，还有什么中医学硕士呢。”李瑞气呼呼地说，像他这样的天才还废寝忘食地学习呢，结果这些“凡人”笨就算了，还不努力。

    左恋瓷轻笑了一声：“当初我还觉得你笨呢。”

    “”李瑞无语。但还是气呼呼地抱怨：“你是不知道，他们只听徐承睿的，都不听我的。而且徐承睿也老是跟我作对。我让他们炮制药材，他就让他们去看书。我让他们去看书，他就让他们去炮制药材。”

    左恋瓷听他抱怨了半天，才幽幽地回到：“你还是听徐承睿的吧。”

    “凭什么呀？我也是老板！”

    左恋瓷扶额：“你最多只能算是个老板娘好么？”

    李瑞语塞。俄而又喜笑颜开：“再怎么看徐承睿都比凌萧辰要好多了。论看男人的眼光，你还是不如我。”

    “可是论眼光，凌萧辰的眼光可比徐承睿好多了。”左恋瓷眼睛完成新月的弧度，特别像是一只在算计着什么的小狼崽，让人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

    李瑞不敢反驳，这怎么反驳。难道还能说：“我比你好多了”这是分分钟会绝交的节奏吧。

    “师父，你肯定是跟凌萧辰学坏了。”他撅着嘴道。

    “你要是早点认识我，你就会知道，我现在已经善良多了。”左恋瓷弯弯嘴角，把目瞪口呆的李瑞抛在(身shēn)后，背着手，走到了前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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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宿舍被粉丝入侵了”

﻿    前厅徐承睿正在坐诊，她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已经很有老中医的感觉。

    排队的人很多，徐承睿将脸调转到她的方向：“不忙的话，过来坐诊。”

    左恋瓷摆摆手：“不了，还有一大叠资料要看。我就先回去了。”

    徐承睿颔首：“我让人送你。”

    “不用，医馆这么忙。”左恋瓷微笑道。

    才走出医馆的大门，一辆出租车就停到了她的面前。左恋瓷一看，司机赫然就是张鹏。

    “重((操cāo)cāo)旧业？”左恋瓷轻笑道。

    张鹏一本正经地瞥了她一眼，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qíng)的脸。

    “去哪儿？”

    “风神大厦。”

    此时，风神大厦中，凌萧辰的办公室里，冷泉银次和凌萧辰正在下棋。两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家父曾经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你，”冷泉银次道，“他说你的棋下得特别好，让我多向你学习。”

    “冷泉先生过奖了。”凌萧辰淡淡地回答：“冷泉先生和棋艺才让人佩服。”

    冷泉银次礼貌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曾经见过一个棋下得特别好的女孩。”

    凌萧辰没有搭话，但是不妨碍冷泉银次继续往下说：“她很美丽，像茉莉花一样。”

    汪俊在旁边站着，心里想着这位(日rì)本来的少爷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们给他安排那种活动？汪俊心里迅速地盘算起来，茉莉花一样的女孩，那是属于文艺挂的还是清纯挂的？

    也不怪他会多想，毕竟这位大少爷在公事谈完之后还不走，一定要跟凌总下棋。下棋也就罢了，还说到什么姑娘。

    左恋瓷进来的时候，他们的棋局刚结束，她只瞥到一眼棋盘，便看出白子胜。而凌萧辰执的就是白子。

    “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宴请冷泉二少爷。”凌萧辰笑道。

    冷泉银次一看到左恋瓷眼睛就亮了。

    左恋瓷朝她微微一笑：“冷泉先生，你好。”她用的是中文。

    冷泉银次也绅士地一笑：“你好。”

    凌萧辰又同他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冷泉银次重复了一遍以后，看向左恋瓷，又迅速地调整目光，礼貌的回复：“恭喜两位。”

    可是汪俊就无法淡定了，未婚妻？什么时候的事(情qíng)，我这个第一助理都不知(情qíng)啊！凌总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

    汪俊越想心里就越崩溃，凌总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难怪看他最近的心(情qíng)很不错，自己怎么就不问上一句呢？哎！

    天气渐渐暖和了，北京的(春chūn)天来得迟，但终究还是来了。

    凌萧辰安排的是中式的晚宴，还请了范嘉德他们几个过来作陪。其实也不无分散他注意力的意思。

    冷泉银次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谦和有礼，让人没有办法讨厌。一顿饭下来，范嘉德已经很他兄弟相称了。用餐过后，又是去酒吧喝酒。左恋瓷无法奉陪，先行离开。凌萧辰执意送她，其实这是为了脱(身shēn)。

    离开了人群，左恋瓷才笑着问他：“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凌萧辰装傻：“什么？”

    “在冷泉银次面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难道不是么？”凌萧辰在她头上揉了揉，带着一丝暖暖的笑容。

    左恋瓷把车内的灯打开，把资料拿出来翻看。

    凌萧辰把灯关上：“回去再看，这样对眼睛不好。”

    她又把灯打开：“现在有时间就看一点，我晚上还想按时睡觉。”

    凌萧辰只能由着她去，让她熬夜，他也是一万个舍不得的。

    他没有听广播，也没有放音乐，只听到她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冒出的几个英文单词。这个应该是她默读时的习惯。

    她阅读和速度很快，还不时地做个批注。他偶尔瞥见她的批注内容，也惊讶于她的理解力和创造力。

    这个资料他自己早就看过了。是以看到她的批注他才会如此的惊喜。原来，他们的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

    到家之后，凌萧辰看到张航又来了。满脸写着不虞。

    “那个，我先声明，我这次确实是不得已才搬过来的。”张航举起手来，对着凌萧辰说：“我宿舍被粉丝入侵了！超级恐怖！”

    “怎么回事？”左恋瓷皱着眉头问到。能干出这样的事(情qíng)，一般不是私生饭就是黑粉，不管是哪个，都(挺tǐng)危险的。

    张航的助理陈静在旁边弱弱地解释道：“今天赶完通告回去地时候，我们发现宿舍的门是开着的，我们进去，发现客厅里乱糟糟的，我还以为进賊了，不过后来在浴室里发现，一个姑娘在里面洗澡。”

    “啊？”左恋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洗澡？”这是何等的奇葩行为？

    张航立刻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在沙发上打了几个滚。“太变态了！太恶心了！”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就觉得自己要崩溃。

    “她不仅用我的杯子喝水，还用我的牙刷刷牙，甚至还用了你送给我的香精泡澡！”

    张航越说越生气，虽然已经报警惹，警察也把那人给带走了，可是他暂时不想回那里了。

    “梦爷还在警察局里处理这个事(情qíng)呢！”陈静义愤填膺地说：“现在的私生饭越来越过分了！”

    “这确实有些过分了，没事，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左恋瓷安慰到，心里也的确很生气。粉丝的心(情qíng)她可以理解，但是私闯民宅，还在别人家里洗澡这个实在让人理解不了啊！

    凌萧辰却更在意是谁把他的住址给泄露出去的。不过，看他们现在都这么悲愤，还是选择不说这个问题了。

    左恋瓷把陈静叫到一边，问道：“你们吃饭了没有？”

    陈静摇头：“航航说他不想吃。”

    左恋瓷点点头，打电话叫了外卖。

    看到张航在用手机上微博，她呐呐道：“你不会…已经把事(情qíng)…发到网上了吧？”

    “嗯，梦爷让发的。”张航一条的翻看底下的评论，越看越心塞。

    左恋瓷扶额：“别看了，你这小玻璃心，肯定受不了。”

    张航把手机扔到一边：“虽然有些粉丝确实(挺tǐng)招人烦，但是，看到路人骂粉丝还是(挺tǐng)难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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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你应该庆幸”

﻿    左恋瓷在他头上拍个一巴掌：“行了，.给你叫了外卖，你一定得吃。”看他还一幅郁郁寡欢的样子，左恋瓷又给了他一巴掌：“听见没有？”

    “好。”

    凌萧辰狠狠地瞪了张航一眼，你小子就是欠揍！

    左恋瓷眨巴着眼睛看着凌萧辰：“可以借你的书房一用么？”

    “当然……可以！”

    张航一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真的是弹……

    满脸不满地道：“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啊？”

    “陈静不是在这里么？对门还有保镖大哥，你要是害怕，让他们过来陪你。”

    左恋瓷很淡定地回应。

    张航傻眼，呆在原地，指着她道：“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左恋瓷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眼前的一缕长发，帅气地答道：“我会回来的，你在家乖乖等着。”

    “不，你不要走！你不要这么对我！老公！”张航演得越大带劲，尤其是看到凌萧辰几欲喷火的模样，更是激发了他强烈的表演欲。

    左恋瓷拿起资料，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那这些你帮我看……”

    张航立刻收起表情，朝她道：“好的，慢走不送。记得带土特产回来哟。”实力演绎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静一脸迷妹似的捧着自己的脸，花痴道：“哥，你的演技进步了！”

    听到夸奖，他又开始嘚瑟起来。左恋瓷觉得自己出去看资料是正确的决定，有这货在家，.

    左恋瓷一走，张航哼着小曲，从厨房和柜子里搜罗出一大推的零食。陈静惊讶地看着他：“哥，你不是吃不下去东西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是没刚才那一出，我早就被凌总给扫地出门了。”张航得意地一笑，然后接着说：“而且，我这么闹一闹，这几天在家里的待遇可是会提高一大截。”

    陈静无语，这种状态确定不是母子之间的相处之道？只是让他那么得意洋洋，她也只好违心地夸赞了一句：“哥，你真聪明……”

    “一般一般，长期斗争得到的经验。”

    长期斗争……

    左恋瓷倒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只是跟凌萧辰提了提给他再换个宿舍。

    “你这样是不是太惯着他了？”凌萧辰有些不乐意了。

    左恋瓷思考了片刻，才说：“有一点，不过这也没什么吧。”

    “会不会不利于他的成长？”凌萧辰旁敲侧击。

    左恋瓷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说：“他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母亲多病，父亲又不事生产，对他的照看多有不周。他又是个单纯的性子，跟着好人就能做好事，跟着坏人就能做坏事的那种。所以，基本上他算是我给带大的……”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貌似张航比你还要大几个月吧？不过，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把那货当儿子在养啊！

    左恋瓷笑了笑，用一种戏谑地眼神看着他：“所以，你应该庆幸，没有那么早就遇见我。”

    凌萧辰把她揽入怀里，正想低头亲她，却被她逃脱了。“真的要开始看资料了！”

    凌萧辰无语，抓了抓头发，把书房的灯打开，指着空桌道：“你就在这儿看，我去给你泡点茶。”

    “不用了，给我一杯热水就成。”她拿出资料，很认真地在看。

    凌萧辰过来把水放在桌上，走到另一个桌子前坐下来，两张桌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所以，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完美的侧颜。

    她看着资料，他看着她。整整两个小时，当她把资料看完，伸了个懒腰之后，一扭头，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咦，你什么时候开始看佛经了？不错嘛。”左恋瓷伸手从他手里把佛经拿过来，翻了翻。

    凌萧辰把经书拿走，放到一边，又伸手把她掳到怀里。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她拿着他的手把玩。细长的手指骨骼分明，虎口处还有明显的茧子。

    “可惜了，这么好看地一双手。”她在他的手上摩挲了几下，然后说：“我给你配点药，涂几次就没有了。”

    “用不着，反正还得再长。”凌萧辰捏了捏她的鼻子：“大老爷们儿，谁还在乎这个。”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叫爱护身体。不然这太辜负你这幅皮囊了吧！”

    怎么说得他像个小白脸儿似的。凌萧辰弹了一把她的额头。

    左恋瓷哭丧着脸：“你丫这是家暴啊！”

    凌萧辰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被他弹红了一块儿，顿时自己就心疼了。“过来，我给吹吹。”

    吹吹？哄小孩儿呢吧！左恋瓷仍旧不满，但是他已经凑了过来，轻轻地朝她的额头吹着风，轻柔得让她觉得有些痒。

    他越凑越近，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亲吻。难舍难分之际，她的手机闹钟响了。

    如梦初醒，左恋瓷过去将手机闹钟关掉，哑声道：“该回去休息了。”

    “好……吧。”

    事实上，再不送她走，自己根本就忍不住了！他都要对自己的忍耐力没什么信心了！

    客厅里零食包装袋与外卖餐盒狼藉地铺了一地。沈梦妆和张航还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左恋瓷一进门，脑门上的青筋凸起，“你们还不准备睡觉？”

    “现在还早吧。”沈梦妆道：“快来看，航航的电视剧开播了。我们也贡献一点收视率嘛。”

    “是跟倩姐合作的那部剧么？”左恋瓷很想走过去，但是看到他们周围的垃圾，还是算了，就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那你们看完了就去睡觉！”

    “好嘞！”沈梦妆答应了一声。

    她洗完澡以后，还是忍不住出来问了一声：“那个私生饭警察怎么处理的？”

    沈梦妆不在意道：“本来警察是要对她行政拘留三天，然后我就帮她求了个情，警察就把她给放了。我就警告她，不许再有下次了。”

    左恋瓷点点头，这样处理刚刚好。

    “不过也真不巧，偏偏赶上电视剧开播。他们肯定要说这是我们在炒作！”沈梦妆气愤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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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    张航的电视剧开播，自然又免不了到处宣传，也接到《综艺我最大》节目组的邀请。

    左恋瓷除了上课就是看资料，最大的休闲娱乐就是把剧本拿出来温故知新。很快就到了进组的时间。在这之前，导演才把确定好的演员名单发下来。

    电影名：《错·(爱ài)》

    主要演员名单：杜星宇/左恋瓷/严庄/陆家骏/余师/刘敏

    制片人：展颜

    导演：叶涛

    看了个大概，她就把名单放下。这部电影的制片人居然是展颜，在这之前，叶导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开机仪式在下周在上海举办。小佩和沈梦妆已经开始帮她收拾去剧组的东西。

    沈梦妆看着她：“你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块儿去？”

    “你盯着张航这边，他的团队都是新人，经验不足。我带阿飞过去，她经验足。”

    小佩也在旁边说：“放心吧，有我在。”

    “那就拜托你了。”沈梦妆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两边都让人放不下。

    左恋瓷还像小时候那样，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好了，有时间就多去探班，多带点好吃的过来。”

    “你可少吃点儿吧，你都不瞅瞅一个冬天过去，你胖了多少斤。”沈梦妆朝她扮了个鬼脸。

    左恋瓷丝毫不介意：“瞎说，我这是标准(身shēn)材。”

    这部电影预计的拍摄时间为半年，临行前，她也回了一趟军区大院，现在双方的老人都在积极地筹备他们订婚的事宜，虽然只是订婚，他们还是郑重地选了一个黄道吉(日rì)，是八月份的一个(日rì)子。凌萧辰一再的反对，也没抗议成功，无法在她去剧组之前把名分定下来。这点，让他颇有遗憾。

    “还有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情qíng)你们没有做。”凌振海看着他们二人，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婚事，虽然我们同意了，但是你们是不是应该让双方的父母也见一面，坐下来谈一谈。”

    左恋瓷头一次看到凌萧辰这么别扭的样子。“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你们同意就行了。”

    “放(屁pì)！”凌振海大骂：“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左恋瓷扯扯凌萧辰的衣角，对凌振海道：“凌爷爷，这个我要问问我母亲的意见。”

    “嗯，这是应当的。”凌振海大概只是想修复凌萧辰和凌社之间的关系。

    从军区大院回来之后，左恋瓷才问：“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跟你爸说呢。”

    “我觉得真没这个必要。反正他的意见又不重要。”

    左恋瓷摇摇头：“你错了。”

    凌萧辰敲敲她的脑袋：“行了，你就甭((操cāo)cāo)心这个事儿了，你先问问媚姐愿不愿意过来，我再通知老凌。”

    左恋瓷也不想多劝，他们父子的事(情qíng)，她不想过多地参与。看(情qíng)况就知道，这冰墙可不是一(日rì)就筑成的。

    晚上左恋瓷就联系了媚姐，媚姐应该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爱ài)恨早就被时光磨平。

    “好，我明天就回北京。”媚姐爽快地说。

    左恋瓷还有点犹豫：“到时候我爸也要来，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去去去，还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吧！也不瞅瞅他现在老成什么样儿了，老娘依然貌美如花。”媚姐笑道。

    左恋瓷也忍俊不(禁jìn)：“是是是，您最美了！明天穿得美美的回北京。”

    媚姐这样一个(性xìng)烈如火的女人，但是，她也能为了女儿收起(性xìng)子，变成一个温柔的母亲。

    和媚姐确定好了时间以后，她又给左坤打电话，他这段时间本就在北京，所以约他并不难。她这边搞定了之后，这才给凌萧辰发了消息。

    凌萧辰直接定好了餐厅，然后再通知凌父。

    “你小子这会儿才想到你老子我？”凌父略微有一点生气。

    凌萧辰皱眉：“明天晚上七点，您别迟到。”说完“啪”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次(日rì)，左恋瓷和凌萧辰一起去机场接媚姐，先把媚姐送到了酒店。

    “您可以住在我那儿啊。”

    媚姐摆手：“算了，过去劳动你们也不好。我不会在北京待太久。”晴姐帮忙把行李放好之后，这才说：“确切地说，是明天就走。”

    “这也太匆忙了吧。”左恋瓷撅着小嘴，“您不是想去看看我上学的地方么。”

    “抱歉，这次的行程确实赶了一些。”媚姐摸摸她的头，有一些伤感。

    凌萧辰见状，立刻就说：“时间还早，去学校转转，顺便吃个午餐。”

    媚姐笑道：“这样也好。”

    凌萧辰出去安排车辆的时候，媚姐欣慰地笑道：“他还还(挺tǐng)周到的。”

    左恋瓷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还不算不错吧。”

    “眼光不要太高，我觉得他就很好。”

    “我这眼光也是遗传自您啊。”左恋瓷吐吐舌头。

    媚姐又摸摸她的头发，笑得特别开怀。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她就发现小瓷跟原来不一样了，会把自己的小心思全部都藏起来，变得聪明，懂事。她有时候觉得这个孩子已经不需要她。心里既欣慰又伤感。所以，她没有办法拒绝她提出来的任何要求。

    “都安排好了，可以上车了。”凌萧辰走过来，礼貌地对媚姐说。

    媚姐点点头：“麻烦你了。”

    “为两位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左恋瓷仰着头，朝他笑了笑：“没有想到凌总也学会拍马(屁pì)了。”

    凌萧辰微微瞪了她一眼：“实话实说而已。”

    看他们俩的互动，媚姐和晴姐相视一眼，笑了。

    媚姐的演过很多电视剧，群众基础比较雄厚，就连校门口的保安大叔也都能认出她来。也有不少人来找她签名和拍照，她的态度很亲民，并且给对方一种很舒服地感觉。左恋瓷在她(身shēn)边也能学到不少应对粉丝的方法。

    左恋瓷带着她走了一段，然后又带她坐上校车在学校里转了一圈，“q大的变化还(挺tǐng)大的。”媚姐感叹了一声：“上次过来的时候，这些教学楼都还在规划中，还没建成。”

    她是真的很开心，左恋瓷看着她的笑颜，眼神一瞥，却也看到了她鬓上有几根白发，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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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女孩子娇惯些好”

﻿    晚上，凌萧辰先到了饭店。凌社和万芳同时出席，居然还带着凌萧徽。只是凌萧徽的(情qíng)绪有些低沉。凌社倒是一脸的喜色，看到凌萧辰，完全不介意他电话中的不客气。

    “行，你小子总算是想结婚了。”凌社笑道。

    凌萧辰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毫无来由的就有些心烦。

    “你们先坐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凌萧辰才站起来，凌萧徽也跟着站起来，“哥，等我一下。”

    凌社的脸色突然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脸色。

    “徽徽，都多大了，还这么黏着哥哥。”

    万芳一听，立刻严厉地呵斥道：“过来坐好。”

    凌萧辰脚步丝毫没有停歇，径自出了门。

    左坤已经在门口，凌萧辰出来看到他，立刻上前去：“三叔，您怎么搁这儿待着呢？快进去吧。”

    左坤犹豫了一会儿，“小瓷她们还没到呢吧？我在这儿等她们会儿。”

    “她们已经到了饭店门口。”凌萧辰似乎你明白了，他这是在紧张。

    “已经到了？”左坤擦擦头上的汗水，“那赶紧的。”

    他们耽误的这个工夫，左恋瓷和媚姐已经进了大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朝包间里走。

    在走廊里碰上，殷媚儿一(身shēn)哑光色棉麻旗袍，一副典雅范儿。

    左社看着她，呆愣了片刻，才挤出一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笑容：“来了？”

    殷媚儿朝他点点头，然后对凌萧辰说：“你父亲已经到了吧？那赶紧进去吧，不好让他们久等的。”

    “对对对。”左坤附和道。

    左恋瓷过去挽着左坤的手臂，在他耳边悄声说：“老左，淡定啊！”

    “好嘞，淡定，淡定。”左坤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殷媚儿倒是平静得很，到了包间之后，凌社立刻站起来，过去和左坤握了握手。万芳则过来和媚姐寒暄。

    等双方的家长都落座之后，凌社才说：“我们对小瓷这孩子特别满意，我们又是世交，以后小瓷嫁到我们家，我们肯定把她当成亲闺女。”

    这些话，满满的(套tào)路啊！

    左社却不断地点头：“大哥说的是，把小瓷交给你们我放心。”

    双方这样为了孩子的事(情qíng)交流还是第一次，交流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都没有经验。又不想冷场，便开始各自说着工作方面的事(情qíng)。

    万芳朝殷媚儿笑道：“他们这男人，三句两句离不开工作，都忘了今儿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殷媚儿微笑回应：“可不是么。”

    “这事儿，还得我们女人((操cāo)cāo)心。”万芳的话题一转，凌社也跟着说：“是是是，今天是为了孩子们的婚事来的。不知道殷女士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办到。”

    殷媚儿的笑容特别明艳动人，即使是穿着典雅，却也压不住那抹艳色。左社被她的笑容带回到了旧(日rì)时光，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些都听小瓷祖父祖母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凌社觉得她还真是一个通(情qíng)达理的母亲。

    “那就交给两边的老人商议，我们今天就随意地聚聚，以后大家就是亲家了。”

    殷媚儿笑意盈盈，一双媚眼在万芳和凌萧徽(身shēn)上逡巡了一番。经过她一番观察，凌萧徽这丫头还是城府太浅，她妈比她强多了。

    谁都能看出凌萧徽不高兴，其他人都当作没看到，只有左坤问了一句：“徽徽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凌社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道：“这丫头是在生她哥哥的气呢，前段时间把她的工作给停了。”

    左坤笑了一声：“辰哥儿这是怕妹妹太辛苦了。”

    凌萧徽的撅着嘴，可怜兮兮地说：“才不是这样呢！”

    万芳在桌下轻轻地拧了她一把，然后尴尬地笑了一声：“这孩子被宠坏了。”

    殷媚儿忙解围：“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女孩子(娇jiāo)惯些也好。”

    左社也有些尴尬，回到：“我看小瓷这样的就很好，特懂事，又讨人喜欢，辰哥儿的祖父祖母都喜欢她，比起辰哥儿来一点儿都不差。”

    左坤听了心里很受用，乐呵呵的。

    凌萧徽看着桌上的人都向着左恋瓷，都说她的好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也不能怪她，她昨晚才得知凌萧辰和左恋瓷要订婚的消息，哭了一晚上，眼睛还肿着，(情qíng)绪还没有恢复，又自己来这里找虐。就算是想挤出笑容来也力不从心。

    左恋瓷也不想凌萧徽一个人毁了双方家长的第一次见面，所以席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在长辈面前卖乖。小嘴那叫一个甜，把大家都逗乐了。

    “没有想到，小瓷连相声贯口都会说。”凌社好的就是相声这口。

    左恋瓷“嘿嘿”一笑：“献丑献丑。”

    殷媚儿笑着拍着她的头：“你给我安静些，跟个皮猴似的。”

    “没有没有，这样(性xìng)子更好，我就嫌辰哥儿(性xìng)子闷。”凌社大笑道。

    席间气氛越欢乐，凌萧辰看她的眼神就越温柔，凌萧徽的心(情qíng)则更沉重，万芳的眼神则更深沉。

    殷媚儿虽然表面上是在看左恋瓷耍宝，但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万芳和凌萧徽(身shēn)上。这一对母女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一个当着女方父母还能甩脸子的小姑子，一个笑里藏刀懂得隐忍的继婆婆，这可都是问题啊。

    万芳拉着殷媚儿的手，“亲家母，有件事(情qíng)我想还是早点讲清楚比较好。”

    这么快就憋不住要发难了？殷媚儿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即便是清浅的笑意，也极为动人心弦。

    “您先说，我们再商量。”

    “我是想这两个小孩定过婚之后，小瓷就不用着急工作，还是专心完成学业，你们觉得怎么样？”

    凌萧辰一听，眼神就一凝，可是媚姐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就忍着没有发话。

    殷媚儿脸色连变都没有变：“凌先生说过不会在娱乐圈里找儿媳。这个我也听说过。”

    凌社的眼神微微一闪，说实话，在来这儿之前，他确实想过提一提这个事儿，可是左恋瓷这孩子的确讨人喜欢，他也有些动摇了。

    “我觉得这个还是要听孩子的。她现在还年轻，有梦想，并很幸运的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这是很珍贵的人生体验。如果她成熟了一些了，不想当演员了，她再想退出娱乐圈，那我们也乐见其成。但是，如果她能一直坚持做个演员，那我觉得，她会成为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为她骄傲。”

    万芳听了她这一番话，脸上的表(情qíng)都快挂不住了。

    凌社笑道：“其实我之前说不让辰哥儿在娱乐圈里找媳妇儿，那也是怕他年纪轻在外面混着。可是小瓷就不一样了。她想当演员就当，我们有这个条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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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后爹啊后爹”

﻿    虽然凌萧辰并不在乎凌社是否认可左恋瓷的职业，但是，听到他认可左恋瓷，.

    万芳的眉头轻皱，心中腹诽，谁说只有女人善变？昨晚商议好的，今天就这么变卦了！

    左恋瓷也不想因她的职业关系让凌萧辰和他父亲的关系更僵。自始至终情绪都很好，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提出的这个问题而黑脸。

    凌萧徽怨恨的地看着她，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她的生活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结婚以后，你要是还到处拍戏，岂不是要把我哥一个人丢在家里？”说完还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殷媚儿一眼：“听说殷小姐因为工作的原因都没怎么照顾过你。”

    万芳之前还在懊恼凌社的言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萧徽，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失神竟让凌萧徽说出了这么无礼的话。

    “徽徽，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万芳怒目。

    可凌萧徽还是不管不顾：“既然是来商量婚事，这些当然要提前说清楚了。有什么不对？”

    左恋瓷颔首：“徽徽说得对，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

    凌萧辰接着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要一个女人照顾？我娶她，自然以后就是我来照顾她。她去哪儿我去哪儿。”

    这话凌社听着很不是滋味，天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算个什么事儿！

    凌萧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凌社突然明白他笑容里的含义，眼神黯淡下去，低声道：“就是这个道理，作为男人，.”

    左坤听到他的话就很熨帖，小瓷找到了个好归宿啊。

    他看了一眼殷媚儿，艳丽的容颜柔和的笑容，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慈爱。

    凌萧徽越发觉得不甘心，还要再次发难时，凌社拿着酒杯站起来：“今天谈得也差不多了，共饮了这一杯，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众人都站了起来，喝了一杯。凌社就对凌萧辰道：“你陪陪你岳父岳母，我们就自己先回去了。”

    凌萧辰点点头，所有人一起走到门口，左恋瓷将他们送上车。

    左坤和殷媚儿站得很远，相比起殷媚儿的淡定从容，左坤就显得有些心虚焦躁。

    “你还好吗？”左坤还是忍不住问道。

    殷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压力倍增。

    “我很好。”

    她没有反问“你呢”，正是表明了自己不愿与他多谈。

    她之于他，是心田里的红玫瑰。

    他之于她，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在见面之前，她总觉得有对他还有那么一点耿耿于怀。见了面，才发觉自己早就已经释然了。所以，时间才是愈合伤口的良药。只是，药效嘛，因人而异。

    左恋瓷走过来，就能体验到他们中间尴尬的气流。

    左恋瓷对左坤道：“爸，那我就先送我妈回酒店了。”

    “好好好，现在也不早了。”

    左恋瓷扶额，左导演，您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会儿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

    殷媚儿走的时候还礼貌地说了一声“拜拜”。

    回到酒店，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嗯，你在这里陪陪媚姐，我明天跟你一起送媚姐去机场。”

    左恋瓷点点头道：“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凌萧辰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他一走，媚姐就解开旗袍外的披肩，朝床上一甩，脸色也由晴转阴：“凌家那个丫头真气人！”

    左恋瓷趴在床上大笑：“我还以为您这暴脾气已经改了呢！”

    “我这暴脾气已经改得差不多了！还是被那丫头勾起火了！”

    左恋瓷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跟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计较的。反正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最多就是甩脸子罢了。”

    “我天，你这心也忒大！”殷媚儿感叹道：“我这心胸还比不上你宽阔。”

    左恋瓷“嘻嘻”一笑：“那是，我这肚子可是能装好几艘航空母舰！”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却想着，她这甩脸子是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要不然，怎么可能让她全身而退？

    不过今天凌萧辰的表现还是让媚姐大吃一惊，这么好的小伙子，实在是很难得。

    “你说，像他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情史呢？”殷媚儿有些不确定了，滥情的纨绔她见过不少，纯情的她还真的没见过。

    左恋瓷吐吐舌头：“您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让你注意着点儿……”

    “哎哟，我的亲娘，您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放心，我早就调查过了。”左恋瓷小声说：“他只是有感情洁癖。”

    “这个……”殷媚儿又开始担心他那方面是不是有障碍了。你说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是吧。

    意识到她想问什么，左恋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话说，亲吻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那里的变化，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天！她到底在想着什么！左恋瓷摇摇头，咳嗽了一声：“赶紧去洗澡，早点休息。”

    “害羞了？”殷媚儿笑了一声：“都要嫁人了，还是应该懂点儿。”

    “是订婚！订婚！”左恋瓷在她身后大喊。

    临睡之前，左恋瓷才开口问：“今天见到了左先生，有什么感想啊？”

    “也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我觉得我爸心里还有你。”左恋瓷轻声说，“我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么紧张过。”

    “那是他的事吧，”殷媚儿打了个哈欠：“见了面我才知道我这心里已经彻底没他了。”

    这跟自己设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说：“那您倒是给我找个后爹啊！”

    “嗯，这个可以考虑。我会让晴姐帮我记在行程表里！”殷媚儿说完，就睡着了，左恋瓷还瞪着大眼睛，半晌无言。

    其实，她是真的想要殷媚儿找个伴儿，疼她，爱她，宠她，让她即使在没有她之后也不会觉得孤单。

    “后爹啊后爹，你倒是快点出来啊……”她现在亟需一个后爹。等媚姐自己物色还是不行，看来还是得她亲自出马了，嗯，应该让凌萧辰也帮忙圈几个不错的男士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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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千万别跟我说”

﻿    次(日rì)，她先起(床chuáng)，媚姐侧卧，单手撑着头，慵懒而妩媚，看向她笑道：“你昨晚说梦话了。”

    左恋瓷狐疑，微拧眉头：“我从来不说梦话。”

    “后爹……”媚姐咬唇笑着学她，“上哪儿找个后爹呢？”

    左恋瓷瞬间石化……居然真说梦话了。

    晴姐过来，看到她们二人一个乐不可支，一个面色僵硬，便知道媚姐这又掐到左恋瓷尴尬的点。

    “这又玩什么游戏呢？”

    媚姐从(床chuáng)上起来，笑道：“在逗她玩儿呢。”

    她们一起去酒店餐厅吃过早餐，晴姐把东西收拾好，凌萧辰已经在外面等着。

    “你们还是别送我了，最近总觉得自己特矫(情qíng)，见不得机场送别的场景。”媚姐看着他们两人，摸摸左恋瓷的头发，就对晴姐说：“我们走吧。”

    左恋瓷还是上前了两步，晴姐站在车边对她说：“别送了，媚姐那里我会照顾，你放心。”

    左恋瓷后退了两步，对媚姐摇摇手：“有空相互探班哟。”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媚姐突然就笑开了颜：“好的。你注意(身shēn)体。不要有压力。”

    依依惜别之后，左恋瓷也有些郁郁寡欢。本来已经请了假，她还是决定去学校一趟。突然想起来，院长大人让她去佟慧那里领一份表格，“要不我给佟慧打个电话，看她现在方不方便。”

    “随你。”

    左恋瓷便找到佟慧的电话号码，拨出去之后，电话响了两声，却被挂断。

    “她可能有事儿吧。”左恋瓷又给对方发了一个短信。也没有得到回应。

    左恋瓷咬唇，看着凌萧辰，伸出手。

    凌萧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们我手机还不是一样。”

    左恋瓷默默吐槽，肯定不一样！果然，输入佟慧的手机号码拨通之后，电话响了三声，便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喂？凌老师，有事吗？”

    左恋瓷向凌萧辰眨眨眼睛，表示“我说有用吧”。

    不过对于出卖凌萧辰色相的事(情qíng)，她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出卖他的色相还能给自己谋福利。

    “学姐，是我，左恋瓷。请问你现在方便么？能去你那儿拿表格么？”

    佟慧半晌没有说话，她也在这儿耐心的等着。等到佟慧再次开口，声音清冷了许多，还是那个高冷的佟学姐。

    “你过来吧，到我宿舍来拿。11栋401。速度快一点，我等下还有事。”佟慧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左恋瓷神色平静地把电话还了回去，“你还(挺tǐng)好用的。”

    “你没用过就知道了？”凌萧辰坏笑。

    左恋瓷被他这么一怼，又翻了个白眼。“凌萧辰，你真是越来越污了！”

    凌萧辰笑弯了腰：“这叫机智。”不用这招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好么？也只有开黄腔才能稍稍打击到她的气焰。

    到了女生宿舍，左恋瓷直奔11栋401，敲了半天门，门这才开。博士楼的住宿条件可比本科好多了。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开门的不是佟慧，二是佟慧的室友。

    室友看到左恋瓷，推了推眼镜，“诶？你不是那个谁吗？”

    左恋瓷刚想回答的时候，那人说：“周倩！你是周倩对不对？”

    左恋瓷笑着摆摆手：“不是，我叫左恋瓷。”

    “哦，你就是左恋瓷啊！”室友尴尬地笑了一声：“佟慧还跟我说起过呢，瞧我这记(性xìng)，就是记不住人名儿。”

    佟慧从她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这个给你。”

    左恋瓷双手接过来，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佟慧的室友笑对着佟慧道：“真羡慕你，有这么漂亮可(爱ài)的一个学妹。”

    佟慧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像是一盆冷水迎面泼了过去，室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对左恋瓷道：“我先回房间了，以后有时间过来玩。”

    左恋瓷朝她道了一声谢。佟慧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有必要么？连一个陌生人都要讨好，你累不累？”

    左恋瓷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qíng)，拿着档案袋就要走。

    “你等一下。”佟慧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略有些犹豫地问道：“凌老师送你过来的？”

    左恋瓷乖乖地点头：“是。”

    “那他现在在楼下？”

    左恋瓷又点点头，这回没有出声。

    佟慧看了一眼室友紧闭的门，然后又将视线调到她的(身shēn)上，小声地说：“你之前说他喜欢你……那你呢？到底喜不喜欢他？”

    左恋瓷扶额：“师姐，你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

    “我想了很久，还是觉的应该问清楚。我不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左恋瓷面色也沉静了下来，常带在脸上的笑意也没了。“问清楚了又能如何？难道我承认自己喜欢他了你就不会喜欢他了不成？”左恋瓷觉得这个根本就没有意义。而且，她们还没有亲密到能分享彼此感(情qíng)生活的程度吧！

    佟慧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说喜欢他，我便可以跟你公平竞争。”

    “那对不起了，我懒得跟你竞争。这个男人，是我的！”她的表(情qíng)慵懒，语气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在佟慧看来，她的意思就是自己根本没资格跟她竞争。

    “我只是告知你，并不是征得你的同意。”佟慧坚定地说完之后，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什么嘛！以为她这样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野心当面说出来就不是挖墙脚了吗？不过是为了表明自己光明磊落罢了。

    左恋瓷拿着东西下楼以后，走到凌萧辰的车边，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佟慧站在阳台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她朝楼上的佟慧挥了挥手，笑容在阳光下尤其耀眼。就连佟慧这个女人看了，也忍不住失魂了片刻。更别说，在各个角落驻足观看她的那些男生了。

    左恋瓷钻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朝凌萧辰道：“我去了这么久，你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摇摇头：“千万别跟我说。”

    左恋瓷轻笑了一声：“凌老师的魅力无人可挡啊~~~”

    “都说了，我不想知道……”

    “可是你早就知道了……”

    “哎哟喂，我就怕遇到这事儿。您能不说这个了么？”凌萧辰真的特别无奈。

    左恋瓷扬眉：“还以为你都习惯了呢。”

    “这事儿还真没办法习惯。特烦。”

    左恋瓷撇撇嘴，不甚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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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你什么都不知道”

﻿    左恋瓷一向是不屑与人争宠的，前世不会，今世就更不会了。可能是一开始过来的时候就被现代思想冲击过了头，对男女关系，她也看得开。合则在一起，不合就分开，多大一点事儿，对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都谈婚论嫁了，那就不一样了，彼此都得忠诚。左恋瓷觉得自己对佟慧这么在意，完全只是因为她出现的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在他们订婚期间。毕竟，未婚夫被人截胡还是会让人很没面子的嘛。她可不会承认自己根本就是因为佟慧的态度而不爽了！

    佟慧在某些方面有凌萧辰的影子。这种(性xìng)格乃至神态的相像若不是天生的，那就是后天苦苦模仿而成。

    凌萧辰把她带到公司，总部大厦这边应该已经没有人不认识这位经常跟总裁同进同出的美女了。由她代言的古装变装网游也是公司手游项目中盈利前十位的项目之一。而且还是总裁亲自过问的项目。

    “干嘛带我来总部？”

    “我有个会要开，你在办公室等我。”

    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会议。左恋瓷有点不好意思，便乖巧地点点头，在他办公桌前坐下来，“给我支笔。”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自己拿。”

    汪俊进来，通知他会议可以开始了，他就直接去了办公室。

    作为“第一助理”的汪俊却并没有跟过去。

    左恋瓷抬头看了他一眼：“汪助理还有事？”

    “没有没有。”汪俊笑道。

    她也不去理会他，拿出表格开始填。

    汪俊就安静地站在一边，像个在监督大小姐练钢琴的管家。

    左恋瓷把表格填完，看了一眼汪俊：“他的电脑，可以用吗？”

    “别人当然是不行的，可是您可以用。”汪俊致力于表现出她的超凡地位。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反而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电脑。

    “我还是先回去好了。”被他这样毕恭毕敬地接待，总感觉怪怪的。

    汪俊很惶恐：“不等凌总了？”

    看他这个样子，左恋瓷还是忍不住问：“你没事吧？也就半个月不见，怎么觉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也想不表现得这么明显，可是，实在是做不到啊！谁让凌总已经在遗嘱里把您列为财产继承人了呢！这都还没结婚呢！

    左恋瓷看他表(情qíng)各种扭曲，扶额：“是不是凌萧辰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qíng)了？还是与我有关的？”

    有一个智商超群的老板娘还真是不容易！汪俊立刻摇头：“没有没有，都很正常。”

    左恋瓷也懒得再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待会儿你帮我跟凌萧辰说一声。”

    “不行，您不能走。”汪俊拦住她，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您走了我没办法跟凌总交代。这样，我让人给您拿一台新电脑上来。”

    “不用了吧。”左恋瓷越发觉得他太过殷勤了。

    “没关系，反正您以后也会用到。”汪俊立刻打电话让人送电脑过来。左恋瓷满脸黑线，这厮讨好未来老板娘用不用这么用心啊！

    凌萧辰这会开了一个多小时，等他回到办公室，电脑才刚刚安装好。

    “多装一台电脑干嘛？”凌萧辰道：“直接用我的电脑不就好了。”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不是怕你电脑里有商业机密么。”

    凌萧辰淡笑：“对你没有秘密。”

    汪俊见状，立刻识趣地退出办公室。实在是受不了总裁撒狗粮。

    “我怎么觉得汪俊对我的态度怪怪的？是不是你搞的鬼？”左恋瓷大眼睛扑闪几下。

    凌萧辰倒是一脸的坦然：“跟我可没有关系，心血他只是为了讨好未来的老板娘呢？”

    “之前也没见他讨好我呀！”

    “那就是孩子长大了，进步了。”凌萧辰很肯定地说。

    被他的回答打败。她无话可说。

    左恋瓷用剩下两天时间把学校的事(情qíng)都安排好，等参加完开机仪式之后还要抽时间回来到研究所报到。

    而这几天，佟慧也在积极地调查左恋瓷的事(情qíng)。可是居然在他的档案里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她家庭背景的记录。这种(情qíng)况只有一个可能，她家庭背景不容小觑。

    左恋瓷微笑地看着网页上的浏览记录，(情qíng)敌这么用心的调查她，还真是荣幸呢。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凌萧辰还是组织了一个局来给她送行。这是她新的起点，大家都希望她能有好的表现。

    席间最难过的要数李瑞了，几杯红酒下肚，就眼泪汪汪地抱着她的手臂撒(娇jiāo)。“这段时间太忙了，估计还要再忙上一段时间，等我有空了一定会带大家去探班的。”左恋瓷面带无奈之色，朝徐承睿使了一个眼色，可是冰山稳如磐石岿然不动，根本就不管这货。

    “你有事就先忙着，不用经常过去探班。”左恋瓷劝慰了几句，李瑞还是很难过。

    最后还是凌萧辰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徐承睿(身shēn)边。

    “哟哟哟，凌少也会吃醋了，我没有看错吧？”一人调笑道。

    凌萧辰朝那人甩了个凌厉的眼神，继而笑道：“知道就好，以后都注意跟我老婆保持距离。”

    范嘉德一听就乐了，用手拍着桌子，大笑：“哈哈，你也有今天呐！”这个局之后，凌萧辰高冷的男神形象被打碎，反而成了圈内有名的醋坛子。

    大家都在笑，只有沈梦妆没有笑。反而拿着酒杯，很郑重地过去给他敬了一杯酒。

    “辰哥，把恋恋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看来她是真的接受了凌萧辰这个“妹夫”了。

    范嘉德涎着脸对她笑道：“你不是不怎么待见他吗？”

    沈梦妆冷冷淡淡地给了他一个眼神：“你什么都不懂。”她是不太乐意他们在一起，毕竟恋恋一直是她心目中嫂子和人选。可是，凌萧辰真的会她太好，好到，她都觉得恋恋找对了人。

    今天在场的是双方的朋友，他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报出名字都能震一帮子人。在他们面前，他如此“不顾形象”，这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恋恋对他有多么重要。以后有人想欺负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沈梦妆都能懂他，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左恋瓷捧着酒杯，低着头，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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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你占用了我的告别时间”

﻿    天还未全亮，.

    严庄还未睡醒，一直打着哈欠。左恋瓷看他这个样子，就让他先到车上等。严庄揉着眼睛上了车。

    凌萧辰面无表情，在她旁边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他要送她上战场。

    “不要这么严肃，你看大家都不敢从你眼前路过了。”左恋瓷打趣道，对于离别，她比凌萧辰淡然许多。

    “你自己在上海要小心一点，我过两天就过去。”原本是预定一起去的，可是临时有工作要出差，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先过去了。

    左恋瓷不在意，摸摸他的头：“不要担心我啦，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一点。”

    还在忙碌的众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视线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瓷姐那一脸的宠溺是怎么回事儿？凌总乖乖的把头低下来让她摸？

    画面很唯美，满满反差萌。

    沈梦妆从他们身边路过，目不旁视。凉凉道：“差不多就得了，这么多单身狗在这儿呢。”

    凌萧辰今天的行程也很赶，左恋瓷对他说：“你也赶紧忙自己的去吧，我也准备走了。”

    凌萧辰在她的额头上重重一吻，这才把她送上车，帮她关上车门。

    沈梦妆站在旁边，咬牙道：“凌总，你占用了我告别的时间。”

    凌萧辰潇洒地转身，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沈梦妆深深地觉得自己昨天的感动喂了狗。

    这次去上海，左恋瓷带了小佩、.严庄只带了两个助理。

    到了上海，杜星宇到机场接他们。他们这次的行程很保密，所以也没有粉丝在机场围堵。

    开机仪式是在明日早上，主演都要求提前一天进组。杜星宇一看到他们就像是找到了组织，那叫一个开心。

    “瓷姐，小庄你们总算是来了。”

    严庄特神气，跟个大人似的和他打招呼：“你最近怎么样啊？”

    “特别好，”杜星宇笑起来，“勤学苦练你教给我的拳法，看我这肌肉……”

    严庄检查了一下，觉得效果还可以，看来他并没有偷懒。

    剧组给他们定的酒店很一般，他们也没有挑剔，服从了剧组的安排。但是除了他们三位，其他领衔主演的演员酒店的规格比他们还要高。

    “你说剧组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啊？”小佩不能理解。

    左恋瓷不在意道：“我和杜星宇是新人，总不好跟其他前辈们比吧。住宿和条件差点也没什么。”

    小佩不能同意她的解释，杜星宇是新人没有错，可是咱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了好么。再说了，这可是风神集团未来老板娘欸！况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左恋瓷住这种简陋的酒店。房间里都没有多大的活动空间。

    “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左恋瓷道：“这个戏时间不是推迟了三个月嘛，导演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佩尤不满意，在她看来，左恋瓷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所以很怕她不适应这里的条件。一天两天也就对付过去了，可是这要长期待的。

    左恋瓷被她挑剔的样子逗笑了，“你现在跟我是越来越像了。”

    小佩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以前确实太挑剔了。”左恋瓷心里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些年已经好很多了吧。

    在小佩看来，她这根本就不是挑剔，而是生活得很精致。不过看上去她是真的不在意，所以很快的帮她把行李放好。

    “刚刚剧组的工作人员通知下午三点钟开会。”小佩看了一眼手机对她道。

    “好，你把阿飞叫上，现在去吃午餐。”

    严庄倒是对住宿没有什么要求，反正只要在瓷姐姐隔壁就好。

    他的行李也不多，很好收拾。左恋瓷走到严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小庄，吃午餐去了。”

    杜星宇立刻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兴奋道：“我也去！”跟着瓷姐有大餐可以吃啊！

    要说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最让他难受的就是学校生活太特么平淡了，完全比不上跟瓷姐他们在一起时候刺激。

    “瓷姐，我们去吃什么呀？”杜星宇很兴奋，完全没有“吃软饭”的羞愧感。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吃什么？”

    杜星宇舔舔嘴唇：“不如我们去吃海底捞？”作为一个没有收入的苦逼的学生党，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大餐了。

    严庄也没有异议，最近在家老是被爷爷奶奶逼着吃蔬菜，他都快变成兔子了。

    其他人也觉得海底捞不错。

    人多吃海底捞还挺不错的，他们这边是一群人，隔壁桌是一个人。估计服务员是怕那人一个人会寂寞，还抱了一人大的玩偶熊放在他对面。一个服务员还在他身边帮他涮菜。

    “这服务不错哦。”杜星宇羡慕道，“以后我有钱了，天天来吃海底捞。”

    严庄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天天在家做梦比较好。”

    他们这才吃到一半儿，又有一拨人进来，杜星宇抬头一看，小声对左恋瓷道：“那些人好像有点面熟啊。”左恋瓷淡淡地瞥了两眼，然后低下头自顾自地吃东西。

    “是不是挺眼熟的？”

    左恋瓷小声道：“好好吃你的东西吧。别看了。”

    刚进来的这群人是剧组的副导演和编剧等人，一起的几个女人也是同剧组的女演员。

    “握草，我想起来了！那个戴帽子的不是副导演吗？”杜星宇悄悄说，“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啊？”

    “不用了，”左恋瓷平静地说：“他们应该看到我们了。”

    杜星宇有些受挫，“我们主演还没配角受重视呢！”

    严庄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你能不能不要着急暴露自己和智商。”

    桌上的人全都笑了，左恋瓷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呀，是知道太多了！”

    杜星宇灵光一闪，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潜……”

    严庄伸手过去将他的嘴给捂上。阿飞很无语，这厮还真是头脑简单啊。还好交给她的艺人不是这货，不然自己的工作量要翻好几倍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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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没想到真的是你”

﻿    “人家只是一起过来吃饭，你就脑补这么多。”小佩岔开话题，“赶紧吃，吃完了回去还能休息会儿。”

    杜星宇知道自己这又说错话了，懊恼地拍拍自己和脑子，他这(情qíng)商，还需要继续提高。

    回去之后，左恋瓷并没有午休，而是和杜星宇谈了一下。

    “梦爷应该已经跟你谈过签约的事(情qíng)了吧？你考虑了这么久，想得怎么样了？”

    杜星宇眨巴着大眼睛：“签约好麻烦啊。”

    左恋瓷敲敲他的头：“你给我认真一点。我看以你的双商不签公司自己单干很难立足。何况……你还穷。”

    真是每个字都戳中了他的痛点。杜星宇抓抓自己的头发：“可是签约相当于卖(身shēn)啊！得慎重！梦爷值不值得我托付终(身shēn)？”

    左恋瓷轻轻叹息了一声：“你尽快考虑，这个电影拍完还有很多宣传，没有团队，会很艰难。”

    “我会尽快考虑好。”杜星宇一脸纠结。

    左恋瓷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并不一定非要签风神娱乐，也可以选择其他公司或者工作室。”这只是她和善意提醒，她并不想帮他做决定。

    “其他公司恐怕还不如风神。”杜星宇叹了一口气，“干脆我跟着严庄混好了。他不是有自己的工作室吗？”

    “他的工作室现在是我和梦爷帮忙打理。”当然，工作室的法人暂时由严庄的监护人担任。

    杜星宇的眼神一亮，他现在只听到她在帮忙打理严庄工作室，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了，他要加入严庄工作室。

    左恋瓷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开会去了。”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shēn)。

    杜星宇也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跟严庄商量这个事。”

    他这算是慢(性xìng)子还是急(性xìng)子？左恋瓷满头黑线。

    左恋瓷掐时间很准，他们三人倒是很准时地到达会议现场。

    三人被带到指定的坐席，左恋瓷旁边就是展颜。

    颜姐看到她，还站起来走了几步过去迎她。会场来了这么多人，但是只有她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颜姐好。”左恋瓷和杜星宇依次跟她打招呼。

    之前坐在颜姐旁边的投资商看到她都站起来了自己也连忙站起来，走过来主动和左恋瓷他们握手。

    “欸，我说怎么轮到她当主演呢，原来跟制片人关系那么好。”

    “你现在才知道啊，这片子一看就是为了捧她。你看连师师姐都只是过来给她当壁花。”

    “为了她，导演还特意找了一个新人给他做掩护，就是为了衬托她的演技。”

    左恋瓷听觉敏感，听到他们这些话，也只不过当作没有听到。比这更刻薄的话她都已经听过不知多少了。估计明天开机仪式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刻薄之语。无所谓了。

    “颜姐，您居然还是一个制片人呐？您可真是厉害！”杜星宇憨厚地说。

    颜姐莞尔，被他这么直白的夸赞给取悦到了。这个人居然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应该就是天生的憨直。

    左恋瓷和余师相互间点头致意，余师旁边坐着的是刘敏。她的第一部戏就是给刘敏当个丫鬟，早早就冤死的小宫女。左恋瓷也和她打了个招呼。

    当初的看到演员名单时她就惊讶了，虽然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有很好的发展，但是没有想到，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就已经能接到叶导的戏，听说左导也给她抛来橄榄枝。尤其是，她还挤走了风神一姐林彤云。圈内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战役，而胜者就是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姑娘。

    说是来个会，其实就是叶导给大家一个见面的机会，把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介绍了一遍，划分了一下各自的职能。并告知开机仪式的活动内容，以及拍摄期间对演员和工作人员的要求。

    “在场的很多演员也是跟我合作过多次，知道我的对演员的要求，而这次我们拍摄的任务比较重，希望大家咬咬牙坚持到最后。”

    左恋瓷是第一次看到叶导演说这么多话。会议时间不长，等演员们退场之后，剧组的工作人员还要继续开会安排工作。

    他们从会议室里出来以后大部分人选择回宾馆。余师主动走到左恋瓷面前，笑着对她说：“没想到真的有机会跟你合作。”

    左恋瓷也笑道：“这是荣幸啊。”

    刘敏也走过来，笑着恭喜她：“看到演员名单我都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我也是，没有想到还能跟敏姐合作。”左恋瓷说得特别真诚。拍那部戏的时候，唯一让她有好感的人就只有刘敏了。果不其然，现在“娘娘”已经很红了。

    在错(爱ài)这个电影里，余师扮演的是她的闺密，而且还是那种“我杀了人她会帮着埋尸”的那种铁瓷。而刘敏扮演的是帮助杜星宇的一个女警察。

    杜星宇看她们三个女人站着聊天还聊得那么投契，便跟提议道：“这楼下有个咖啡店，要不一起去那儿坐会儿？”

    刘敏看了他一眼，只是觉得这个大男孩儿长得还算不错，但是没有剧本上说的那种沧桑感。

    这是一部关于(爱ài)(情qíng)关于婚姻的剧，主角的年龄跨度很大，从十几岁的年轻人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光从表面上来看，不管是杜星宇还是左恋瓷都好像并不符合剧中要有的那种被婚姻束缚的压抑感。

    “我就不去了，我先回宾馆了。”刘敏向来是不会委曲求全的人，该怎样就怎样的行事风格。

    杜星宇也不觉得扫了面子或怎样，反而笑眯眯地对她说：“那就明天见。”

    刘敏抿抿嘴，笑了笑，然后对余师和左恋瓷说：“我先回去了。”

    余师和左恋瓷到楼下的餐厅坐着聊了会儿天，窗外流水马龙，就水马龙也只有在今天还能享受一下这种宁静和清闲了。

    余师是个话不多的人，在没有周倩的(情qíng)况下，她们两人都的(情qíng)绪都很平静祥和。

    余师突然笑了一声：“我看平时周倩在的时候你们俩都能闹腾，她不在，你就这么安静。”

    左恋瓷淡淡一笑：“她的感染力太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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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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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还是你会挑人”

﻿    整个剧组，除了叶导和颜姐，其他人对男女主演都不太看好。太年轻了，演个偶像剧或者青(春chūn)片，帅哥美女多圈粉。这个电影，剖析人(性xìng)，反映现实，太深刻，以他们这个年龄和阅历，怕还是不能完全体会剧本中的深意。

    叶导的开机仪式一般都很低调，但这次也没有特别的保密。闻讯而来的媒体也有一些。但是关于拍摄的内容那还是相当的保密。

    开机仪式就在片场举办。这算是左恋瓷第一次正式地参加开机仪式。所有的摄像机被红色的绒布盖着，正中央的供桌上供奉着关帝，两旁放置着精美的铜制香炉，还摆放着一头烤熟的(乳rǔ)猪和鲜美的水果。

    左恋瓷之前只是觉得开机仪式不过只是一个形式，但是在过程中却发现所有的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特别的认真。

    总制片人颜姐在致辞时说：“我一直从事于中国传统的文化产业，这是我第一次担任制作人，我心里也有一点忐忑，但是我相信叶导演的才华。这个电影的剧本特别的吸引我之处就是引我思考，当扒下婚姻的虚伪时，婚姻还剩什么？我希望当我看完电影之后，我能找到答案。”

    颜姐致辞完毕以后就是叶导致辞，今天的叶导和之前的叶导都不一样。他的表(情qíng)很严肃，也不不苟言笑的严厉模样，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挑剔的导演。

    杜星宇小声地对左恋瓷说：“我怎么觉得叶导演随时可能骂人的样子？”

    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的说：“你之前完全没有了解过叶导的脾气吗？别看他平时文质彬彬，气质儒雅，但是听说他在片场是很严厉的。经常把演员骂哭。”

    “你说的那不是左导演吗？”杜星宇惊恐的看着他。

    “所有要求严格的导演都是一样的。所以你要珍重！”

    杜星宇一脸生无可恋。严庄在旁边安慰道：“你也别太害怕了，我以前拍哭戏的时候哭不出来，导演，还让人打我(屁pì)股，硬生生把我给打哭了。”

    左恋瓷皱了皱眉：“是哪个导演啊？下次我帮你给揍回去。”

    “别别别，那可是我的伯乐，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严庄吐吐舌头。

    杜星宇犹自感到紧张，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叶导演手下生存。

    叶导演调试了一下话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这是一部关于婚姻家庭社会等诸多问题的探索和思考的电影。很多人会觉得我们演员太年轻，可能表现不出这样沉重的主题。但是我相信他们，会给这部电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左恋瓷和杜星宇都觉得很意外，没有想到，导演在电影还没有开拍的时候就表现出对他们如此的信任。让人(挺tǐng)感动的。

    叶导致辞完毕之后，又轮到出品人致辞，等所有的重要人物都致辞完毕之后才是正式的上香。好在自己在学校的这十几年，已经听领导致辞习惯了，要不然这会儿可真没有多少耐心了。

    之后就是颜姐为摄像机揭幕，掀起了摄像机上厚重的红绒布，现场的工作人员，演员，嘉宾都开始鼓掌。然后叶导演带着主演上香，祈求拍摄圆满成功。

    开机仪式还预留了半小时的媒体采访时间。导演还是很保护几个年轻的主演的。谢绝了他们采访主演的要求。让余师和刘敏等人去接受媒体采访。

    其实开机仪式也是宣传电影的第一步，留一点小小的惊喜在后面也好。导演和制作人都认为这次电影的惊喜就是三位年轻的演员。惊喜要等到电影拍摄完成之后再拿出来不是么。

    最后一个环节就是吃开机饭。也就是在酒店里吃一顿暴普通通的类似于团圆饭的那种。当然，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吃饭。大家都在趁这个时候交流感(情qíng)。

    吃过团圆饭之后，就直接奔赴片场开始拍第一场戏。

    虽然觉得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左恋瓷到了片场之后才开始觉得有些紧张。在学校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出现在摄像机前，今天么，就好像是第一次拍戏似的。造型师在给她做造型的时候还笑道：“左小姐现在是不是特别紧张？感觉你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动。”

    “有么？”左恋瓷勾了勾嘴角，笑容很是生硬。

    小佩在旁边鼓励她道：“没事的，叶导演不是都肯定了你的演技么，一定没有问题的。”

    左恋瓷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忐忑。今天的第一场戏还真的是一场重要的戏——男女主第一次相遇。

    所以他们的造型还是带有一定的年代感。左恋瓷的造型很清纯很文艺，杜星宇的造型很儒雅很纯净。等他们的造型出来之后，叶导一看就觉得他们是剧本中走出来的人物，和他心中的设定一样。

    就连编剧看到他们，也忍不住了赞叹的一声，对叶导道：“还是你会挑人。”

    他们是在一次聚会中相遇。两人在去惠州被彼此的外貌吸引。男主先过去搭讪，女主也适当地表现出她的谈吐非凡。

    这场戏余师也在在场，作为闺蜜，她和左恋瓷一起参加了这个聚会。当她看到左恋瓷的造型时，心里微微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心中不免苦笑了一声，左恋瓷还真是被上天厚待的人呐。

    余师是一个对工作很严谨的人。在开拍之前特意找她一起试戏。

    左恋瓷态度很认真，这倒是让余师很满意。她们两人对完戏之后，余师对她道：“要不你去和杜星宇对对戏？”

    “不用了，我们之前就已经对过。”左恋瓷微笑道。

    昨天晚上他们就对过了这一场戏。他们自己觉得很不错了。

    但是当她把目光转向杜星宇(身shēn)上时，发现他已经是满头大汗，看上去就知道他现在特别紧张。而现在他(身shēn)边的严庄带着一抹迷之笑容。

    左恋瓷对余师道：“师师姐，不好意思，我还是先过去看看他。”

    师师笑道：“他这是第一次拍戏吧？紧张也很正常。”

    可是杜星宇这都抖成筛子了，真的正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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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这还是第一天”

﻿    “杜星宇，你至于吗？”严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左恋瓷走过去，小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杜星宇，你这是在给严庄表演什么叫汗流如雨呢？”

    杜星宇擦擦头上的汗珠，连忙摆手：“我有点紧张。”

    本来有点紧张的左恋瓷看他这样，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

    “你紧张什么？台词还记得么？”左恋瓷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杜星宇一拍脑门：“快快，把剧本给我看一眼，我都有什么台词来着。”

    左恋瓷和杜星宇一起扶额，动作神同步。

    杜星宇还没有翻开剧本，就听到剧务拿着扬声器在那儿喊着：“各部门准备了，演员就位了，准备开拍了啊！”

    工作人员立刻过来，让他们到指定的地方，叶导走过去，看了一眼杜星宇，皱着眉头对旁边的工作员道：“给他擦擦汗，补妆。”

    杜星宇一看到叶导这张比包公还黑的脸，顿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身上热乎乎的汗水都凉了。人也莫名其妙地冷静了很多。

    化妆师给他补完妆之后，演员都开始就位了。

    “第一遍先不直接拍，你们先过一遍戏。”叶导一记严厉的眼神看向杜星宇：“杜星宇，你准备好了没？”

    “YES，SIR！”他立刻站直，朝叶导敬了一个礼，还是标准的军礼，身条那叫一个板正。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咬着唇偷偷地笑，不敢笑出声。

    左恋瓷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声说：“别耍宝了。”

    左恋瓷饰演的角色名为舒夜雪，余师饰演的角色名为夏涵，.

    这一幕从舒夜雪和夏涵一起进入正在开Party的房间开始。孔正豪现在正对着门口的窗户边，周围是还在跳着交际舞的年轻男女。

    舒夜雪牵着夏涵的手，带着羞涩的笑意和夏涵一起进入了房间。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们的身上，漂亮的女孩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周围是一片起哄声。孔正豪就是被这一阵起哄声吸引过去，看到了带着青涩笑意的美人，眼睛就无法移开了。

    故事的一开始确实像是童话一般。看到彼此的第一眼，两人福至心灵地相视一笑。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风度翩翩地向她走过来，每一个动作都浸润着儒雅范儿。

    夏涵在她耳边道：“这人好帅啊！”舒夜雪的脸微微泛着红潮，眼神明亮，小声地回应了一个字：“嗯。”

    孔正豪邀请她跳舞，她羞涩地答应，可是明亮的眼神已经明示着对他的喜欢。

    叶导喊了一声“cut”，众人才如梦方醒，他们已经完全把周围的人都带入了这个场景之中，他们也都成为了舒夜雪和孔正豪爱情的见证人。

    叶导淡淡地说：“还不错，正式拍的时候拿出这个水平来。”

    杜星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当初在小岛上的训练不是白做的。导演一喊“action”，他好像就完全不记得紧张这回事了。

    严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他也得意地朝严庄比了一个爱心。

    余师在旁边愣了片刻，刚才他们的表现实在是不像第一次拍电影的。尤其是左恋瓷，自从知道左恋瓷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之后，她特意把左恋瓷之前拍过的电视剧都翻出来看过。她的演技很稚嫩，很纯朴，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全靠自己的灵性在演戏。但是刚才她的感觉完全不是这样，她的情绪完全跟着他们走，在他们两人中间似乎产生了一股微妙的气流，把在场的人全都卷入了这股气流之间。他们这都不像是第一次合作。

    “好，各部门准备，正式开始了！”叶导坐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屏幕中的人，大声喊了一句“action”。

    音乐起，舞池中央的青年男女欢快地跳着舞。

    “cut！”

    刚要推门而入的左恋瓷和余师疑惑地看向导演，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叶导满脸黑线地看着杜星宇：“你怎么回事？”

    杜星宇着急地擦擦头上的汗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没站稳。”

    左恋瓷无语，过戏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么，一到正式开拍就闹出幺蛾子。

    “化妆师，给他擦汗补妆。”

    这里的灯光打得很亮，人又多，还确实挺热的。

    左恋瓷也已经是满头大汗，自己拿着纸巾擦了擦汗。听到导演喊预备，马上就位。

    这回倒不是杜星宇出错，而是跳舞的女演员崴了一下脚。

    这才刚开拍，就已经因为各种细节NG了不知多少次，左恋瓷这才知道叶导的个性是有多么的龟毛。眼睛里根本就是容不得一粒沙子。哦，不是沙子，是灰尘。

    只有情绪，表情，动作，台词全部都达到他认可的标准他才会喊“过”。而单单就是这场开场戏，他就拍了两个小时。

    整个下午就只有这一场戏，拍完之后收工。左恋瓷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戏服。

    叶导一喊“过”，全场几乎都沸腾了，欢呼声都能冲上云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杜星宇拖着疲惫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左恋瓷和余师都被各自的助理细心地照料着，那叫一个羡慕啊。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给他递上一把椅子他都能感动得泪流满面。

    严庄让自己的助理给杜星宇送了一个小马扎：“造型师是没空管他了，你让他先休息会儿，再把戏服给换下来吧。”

    不过严庄的助理拿着小马扎过去的时候，杜星宇已经被服装管理员叫过去，让他把戏服还过去。真的是一会儿也不让人休息。

    严庄盘算着，好歹这厮以后就是他的人了，还不如早点给他物色一个助理。免得看他一个人怪可怜的。而且，他脑子还不那么的好使。

    虽然今天下午的这一场戏大家的戏份都不重，却因为吹毛求疵的导演，大家都累得半死，下工之后，左恋瓷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脱掉戏服以后，小佩帮她卸妆，她头靠着椅背就睡着了。

    阿飞拍了一张她累得睡着的照片，微微皱眉：“这睡容太美，看不出来累惨的痕迹。”

    “这还是第一天，急什么。”小佩有些心疼。难怪一部电影要拍半年呢，就叶导这么拍法，拍两年她都能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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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不该你操心的就不要操心”

﻿    回到就酒店之后的左恋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爬到(床chuáng)上，小佩虽然不忍心，还是强制她先梳洗，并在她梳洗的时候向她报告明天的行程。

    “明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化妆。一共有四场戏。按今天这个进度，估计也要拍到今天这个点。”

    左恋瓷只是答了一句：“嗯。”

    “定的是后天下午两点回北京的机票，已经跟生活制片主任协商过了。”

    “嗯，还要在跟监制确认一下。”左恋瓷很快地就冲完澡出来，一边吹头发，一边对小佩说。

    “好的。”小佩拿笔记录了一下，然后就要过来帮她吹头发，左恋瓷打着哈欠道：“你快点回房睡觉吧，今天也累了一天。”

    小佩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说：“那你要把头发吹干才能睡。”

    “知道了。”左恋瓷表(情qíng)很是无奈。

    等小佩一出门，她就关掉了吹风机，打开了窗户，在地毯上铺上毛巾，躺在(床chuáng)上，让头发顺着(床chuáng)沿铺下来，微风轻轻柔弱地拂过她的发，发上的玫瑰花香散开，倒像是躺在玫瑰花瓣上。

    已经进入睡眠的左恋瓷突然惊醒，挣扎着爬起来找手机。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得时间，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电话才“嘟嘟”两声，电话就已经接通。

    “抱歉，收工之后回到酒店就睡着了，你已经睡了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

    凌萧辰语气轻柔：“还没睡，今天一定是累坏了吧？”

    “可能前一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突然投入工作还没有适应这种强度。”

    “那你赶紧睡，我这边的工作完成之后就去看你。”

    左恋瓷闭着眼睛，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好，晚安。”

    “晚安。”

    左恋瓷没有按下挂断键就睡着了，电话那端的凌萧辰听到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也把电话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好像她躺在他(身shēn)边一样。

    凌晨四点半，月亮还未下班，小佩已经过来敲门了。

    左恋瓷揉揉惺忪眼睛，过去打开门。

    小佩紧张地问：“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

    左恋瓷走到(床chuáng)边，拿起电话一看，手机已经没电了。小佩把手机拿过去帮她充上电，嘴里还自言自语：“明明昨天晚上已经把电充满了。”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没有挂断电话就睡着了。吐吐舌头，迅速地刷牙换好衣服。

    杜星宇已经起(床chuáng)，听到左恋瓷开门的声音，立刻就从房间里出来，笑着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shēn)边了。严庄今天只有一场戏，他倒是可以睡个好觉。

    杜星宇没有车，这段时间应该只有蹭她的保姆车用了。而这次拍摄，他们也没有单独的化妆间和休息室。

    化妆师给左恋瓷化好妆之后，再给杜星宇化妆。

    他们化好妆出来，就听到有人惊慌地尖叫声。杜星宇和左恋瓷相互看了一眼，双双朝尖叫声处跑去。

    半道就被人拦住：“你们就别过去了。”

    “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左恋瓷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拦住他们的人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尤有惊恐之色：“请你们先去休息室等消息。今天的拍摄可能要有一些延迟。”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左恋瓷对杜星宇说了一声：“我们先回休息室吧。”

    杜星宇的好奇心虽然强，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乖乖地听左恋瓷的话，跟在她(身shēn)后去了休息室。

    “刚才那个人叫得那么惨，是不是看到鬼了？”杜星宇神神秘秘地说：“之前听我同学说，片场很容易招鬼。”

    左恋瓷脸上的表(情qíng)都有些挂不住了，撇嘴道：“我们又不是拍灵异类的片子，你不要想多了。”

    “那就是死人了”杜星宇的表(情qíng)更加惊恐，“难道剧组出了命案？”

    他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进来，对他们说：“片场出了一些状况，现在马上安排你们回宾馆，什么时候开工等消息。”

    杜星宇立刻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qíng)，能不能解释一下？”

    工作人员特别不耐烦地说：“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问这么多干什么？”

    杜星宇虽然是电影的主演，但是毕竟是一个新人，没有名气，没有人脉，还没有钱，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自然就轻慢了许多。

    左恋瓷轻轻地拍了拍杜星宇的肩膀，让他不要多问，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先回了宾馆。

    小佩充分发挥了她的能力，很快给他们送来了消息。

    杜星宇的乌鸦嘴再次显灵，剧组真的死人了。

    死者是剧组的副导演，听小佩说，那人的尸体是道具师去仓库里拿道具时发现的。赤(身shēn)体地躺在道具沙发上，吓得女道具师连连尖叫。

    “副导演？”杜星宇撇撇嘴：“昨天我们不是在海底捞看到他和女演员一起吃饭么。会不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干的？”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你什么时候变成神探了，还能帮警察破案了。”

    杜星宇撅噘嘴，也知道剧组出了命案，肯定得影响拍摄进度，而且，对剧组的声誉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看我们是不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杜星宇靠在沙发上，语气颇有些幽怨，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这可是死了一个人。

    可是，到了下午，监制就通知他们到了片场，准备拍摄第二场戏。虽然剧组的气氛有一些沉重，但是大家还是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已经看不出发生过命案。

    不知道为什么杜星宇觉得心底有些发寒。“我们不用配合警察调查么？”杜星宇小声地问左恋瓷。

    “不该你((操cāo)cāo)心的就不要((操cāo)cāo)心了。”左恋瓷的语气很冷淡：“你只管拍戏的事(情qíng)就成。”

    杜星宇停在原地，咬着唇看着左恋瓷，脸上的表(情qíng)很僵硬。“瓷姐，这里刚刚死过了一个人！”

    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那又如何？”

    “现在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们却还要在这里拍戏！拍戏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左恋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需要我们配合调查的时候自然会通知我们。不然你想怎么样？”

    杜星宇呐呐道：“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把凶手找到再开始拍摄吧？”

    余师路过的时候听到杜星宇说的话，只回答了四个字：“拍摄成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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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我误会你了”

﻿    杜星宇听了余师的话，愣在原地很久。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qíng)就好。”

    今天的叶导脸比昨天还黑，(身shēn)上散发出一种地狱般的气息。杜星宇看到叶导这样，立刻把心底的不满藏起来，不敢往枪口上撞。

    这边在拍戏，那边案件调查也没有闲着。

    第二场戏还是甜蜜的戏份。只是这样的氛围下，演甜蜜的戏让人很难入戏吧。

    舒夜雪表面上是个喜欢诗词歌赋的文艺范女子，这场戏就是孔正豪为了讨美人欢心，给她念自己写的(情qíng)书。

    副导演的位置现在已经由演员导演取代，杜星宇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那个位置瞟。

    “杜星宇，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眼睛？”叶导的语气特别严厉。

    杜星宇默默地点点头，也没有心(情qíng)耍宝了。

    左恋瓷也被他的(情qíng)绪影响，也很难进入到一种享受浪漫的(情qíng)绪中去。

    “你们自己过来看一看。”叶导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招手让他们过去。

    在屏幕里，看到他们自己的表演，两个人都是满脸的黑线。看到这样的表演，尴尬癌都要犯了。

    “你们觉得怎么样？”叶导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更渗人了。

    左恋瓷微微低着头，看上去是在反省。他们互动的动作只是比僵尸好上那么一点。脸上的表(情qíng)也都很肤浅，左恋瓷的眼神空洞，杜星宇的眼神飘忽。两人根本就是全程不在线。

    “叶导，对不起，我现在”

    “没心(情qíng)拍戏？”叶导毫不客气地说：“你们俩跟我来一下。”

    在一旁观看的余师一言不发，她的助理在旁边露出一个讽刺笑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当上主演的，演技真是辣眼睛。”

    余师瞪了她一眼：“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助理噤声，吐吐舌头。

    现在现场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就连叶导也受了影响，更何况是演员呢，谁在这样的气氛下都无法发挥正常的水平，更何况叶导的要求肯定不止是“正常水平”。

    “今天剧组发生的事(情qíng)你们都知道了。”叶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你们拍摄的(情qíng)绪，这个时候就要拿出你们专业的精神出来。”

    “叶导，剧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qíng)，您怎么还有心思拍戏啊？”杜星宇再次发挥他耿直的b的个(性xìng)，简单粗暴地问道。

    叶导顿了顿，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qíng)绪：“我和军子认识了十几年，论感(情qíng)比你们深得多！你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拍戏，我不拍戏难道我应该去破案？还是我应该丢下整个剧组不管，趴在他(身shēn)上哭？”

    杜星宇听了只能沉默不语。看来，他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我知道了，导演，我会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qíng)绪。”

    左恋瓷没有表态，只是郑重地点点头。杜星宇这才觉得有些羞愧，之前看她的态度冷冷淡淡的，心里隐隐觉得她这个人有些冷血。但是，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瓷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杜星宇挠着头，很认真地道歉。

    左恋瓷还是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并不在意副导演的死，通过小佩并不隐晦的描述，她已经可以脑补出他是怎么死的。大概是去做了风流鬼了。

    警察并没有来找他们了解(情qíng)况，无非就是警察现在已经找到了几个嫌疑人，而他们不在嫌疑人的名单上。

    她(情qíng)绪低落的原因是，自己的(情qíng)绪现在太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那给你们十分钟调整(情qíng)绪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希望你们的状态可以回来。”叶导说完，就把他们扔在原地，自己又坐到了摄像机后，反复地看着之前拍摄的镜头，跟旁边场记交代对分镜头的要求。

    小佩搬了个凳子过来给她坐下，就在余师的旁边。

    余师看她的表(情qíng)还是不太放松，以为她也是为了副导演的事(情qíng)难受。便安慰了一句：“在剧组总免不了出现一些意外。虽然觉得遗憾，但是这戏还是得拍下去。”

    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

    当着她的面，余师的助理就不敢表现出不屑了。

    小佩给她倒了一杯(热rè)水，拿了一个巧克力棒递过去：“补充点能量。”

    “不用了，帮我把平板电脑拿过来一下。”

    小佩把巧克力棒收起来，又过去把平板电脑拿过来。

    余师以为她是想玩游戏解压，也想知道像她这样的人平时都玩些什么类型的游戏。

    可是，她看到左恋瓷给平板电脑连接了一个小键盘，用这个小键盘((操cāo)cāo)作的时候平板电脑界面挑出一个黑框，左恋瓷就在这个黑框里敲出一些让人看不懂的英文和符号。

    “你这是在干什么？”余师好奇的问。

    左恋瓷头也不抬地说：“编程。”

    “”余师有些无语，看着黑框里密密麻麻的字符在跳动，她只觉得头晕。就算要用其他的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个也太烧脑了。

    小佩扶额，看来这次现场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她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十分钟之后，场务又拿着大喇叭在那儿喊：“各部门准备，要开始拍摄了！”

    左恋瓷把电脑交给小佩，然后神清气爽地走到了摄像机前。

    “准备，n”

    舒夜雪靠在窗前，看向孔正豪的眼神充满了(爱ài)意。

    孔正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声色并茂地朗诵自己的写的(情qíng)书。

    “致我心里白雪一样的姑娘。”

    杜星宇的声音很醇厚，声音倒还是很撩人。同前面几次相比，这次的朗诵显然更带感，温(情qíng)脉脉又缱绻缠绵。的确能给人一种浪漫的幻想。

    这些温(情qíng)的场面不过只是这部电影的调味剂，并非主线。

    而下一场戏简直就是反转。因为场地的原因，下一场就是女主在他们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留下一些关于死亡的讯息。

    舒夜雪和夏涵筹划在这里放一本伪造的(日rì)记，这本(日rì)记才是整个电影最终要的一条线。

    左恋瓷对编剧的这个安排也拍案叫绝。(日rì)记的前半部分都是真的，到了中间就是真假参半，让人对这本(日rì)记的内容深信不疑。(日rì)记的最后一篇写的就是：“他说，他要杀了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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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先同情你自己吧”

﻿    这场戏左恋瓷要换造型，但是变化的绝不仅仅是她的发型和衣着。燃 文   ???．?r?a?n??e?n?`o?r?g?七年的婚姻生活让舒夜雪变了一个人，或者并不是婚姻让她改变的，她原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过因为爱，她才把自己伪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舒夜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七年之后的她依然美丽。清纯的形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她的失踪才会更加引人瞩目。

    当然在这部剧开拍之前她就已经试过造型了。但是除了造型师和导演见过之外，其他的人还没有见过。所以她这样子走出来之后，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真的变成了七年后的舒夜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少女时的清澈，像是很多安于天命的普通女人，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杜星宇在一次见证了左恋瓷的实力，在镜头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细微地睫毛的抖动，都无比的真实，真实到让人分不清她是在演戏还是她真的在预谋这场“报复”。

    余师觉得跟她对戏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她抗拒她的影响，但又能和她产生共鸣。

    这一场戏拍得酣畅淋漓。旁边的人包括叶导在内，都觉得这场戏拍得特别好。

    “这条过了。今天就这样，收工。”

    演员倒是可以走了，工作人员却还要在这里收拾器材。

    等他们收工之后警察才来循例问问情况。

    “警察叔叔，你们现在查的怎么样了，凶手找到没有？”杜星宇满脸的期待的看着警察大叔。

    被一个半大的小伙叫叔叔，警察大叔也有点不自在。“该你问的就问，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这不是关心案情吗？”杜星宇有一些委屈。

    警察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像他这种智商的人也就能靠这皮囊当个明星罢了。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如果你还有什么现所想要提供的话，就到警察局找我。”

    杜星宇讪讪一笑：“我能有什么线索呀，当时我又不在场。”

    估计警察也不想跟他这种二货多聊，匆匆地离开。

    左恋瓷在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二货。

    她自从重生以来，认识的人性格奇怪的居多，但是好歹大部分人的智商都超出平常人，也只有他，智商和情商皆不在线，性格也不太讨人喜欢。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和严庄居然都能发现他身上可爱的点。这真是够不容易的，除了她和严庄都在训练中修炼成了火眼金睛，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收工之后天色已晚，余师谢绝了她一起去吃宵夜的邀请。杜星宇觉得自己也吃不下东西，回到宾馆把自己锁在房间。

    严庄“哐哐”地砸门，“杜星宇你给我开门！”

    砸了得有十多下，杜星宇这才把门打开。严庄被他如此的怠慢非常的不满意。等他一开门，就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好歹我现在也是你老板了吧。老板让你开门你还不开。”

    “好吧，老板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行吗？我现在心烦得很呢。”

    严庄冷笑了一声。然后像个大爷一样靠到他的沙发上。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款儿”。

    “有什么好烦的呀？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而且还是一个你不怎么喜欢的人。”严庄耸耸肩，她也是刚刚才听说了这件事情，除了有一点惊讶之外，他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情绪。

    杜星宇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你还真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又不是被我害死的。瓷姐姐，没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一看你就是亏心事做多了。”严庄本来是想过来安慰他一下，但是看到他之后就忍不住开启嘲讽模式和欺负模式，也实在是忍不住。

    杜星宇在床上躺下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严庄还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杜星宇抿嘴偷笑，还说自己不害怕呢，再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小屁孩儿。

    杜星宇过去把门打开，左恋瓷手里拎着烤串和饮料进来。肉香伴随着孜然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陪我吃点儿。”

    杜星宇还是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左恋瓷把烤串拿出来摆放好，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饮料。自己先举起了杯子：“来，一起喝一杯。”

    杜星宇和严庄听话地举杯，一人喝了一口。

    “其实我们跟副导演确实也没什么交往，可是我这心里怎么就没那么的过不去这个坎儿呢？”杜星宇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特别的怂。

    比起他的“怂”，左恋瓷倒觉得这样显得自己特别没有人情味儿。看来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同情心的缺失让她没有办法为陌生人的逝去而感到难过。

    严庄冷哼了一声：“同情别人之前先同情同情自己吧。至少别人活着的时候还取得了那么一点成就，现在死了，也没有太大的遗憾吧。反而是你，长这么大有一点能拿出来炫耀的东西吗？像你这种凡夫俗子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吧。”

    左恋瓷听了严庄这么一番话，也是哭笑不得，这孩子的思想成熟得让人惊讶。

    杜星宇被他的话怼得无话可说。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那个副导演名利地位美人都拥有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更何况，他还是那样死的，估计能够含笑九泉了。

    “这个宾馆里住的除了我们三个是演员，其他的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对吧？”杜星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们说凶手在这些人之中吗？”

    看到严庄突然有些发白的小脸，左恋瓷瞪了一眼杜星宇。

    “嫌疑人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是个女演员。”左恋瓷把小佩打听到的消息跟他们说了一些，“所以你们就不要乱想了。”

    “警察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啊，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事实上，是那个女演员自己去自首的。她不想把小佩说的细节告知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有一些演员为了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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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    杜星宇没有人脉，和剧组的工作人员也说不上话。有一些人认为他拍了14导的电影，以后在娱乐圈或许可以有一番作为，对他也就客客气气的。剧组里除了他这种可能有前途的新人和陆家俊这样的影圈大咖，待遇还真就不一样。比如，副导演的事(情qíng)，他根本就打听不到消息，而很少在剧组的陆家俊不想听都会有人递上消息。

    严庄看他郁郁的样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都是这样子啦，等你有名气了，众星捧月的对象就是你了。”

    杜星宇倒也不是想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只是觉得，这也太势利了。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啊！再看看片场外挤成一团的群众演员，他这样也算幸运了。

    左恋瓷见他皱着眉头在思考，随口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左恋瓷点头，确实很幸运。她自己还跑过几次龙(套tào)呢，他一开始就能当男主，可不是幸运么。

    “你就别整天琢磨这些了，还是好好想想这场戏吧。”

    上午这场也是重头戏，舒夜雪伪装自己被害然后失踪。

    在看起来温馨的家里，她拿着儿子的照片，眼中有挣扎，有不舍，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报复。孔正豪回到家里看到家里的花瓶碎了一地，但是没有看到舒夜雪的(身shēn)影，本能地觉得发生了什么事。他给她打电话，电话铃声在屋内响起，可是她的人不见踪影。

    左恋瓷手里拿着一袋“血浆”，待会儿她要把这袋血浆倒在地板上然后擦拭干净。

    “舒夜雪忒腹黑了，这伪装工作做得太好了，这样警察检验的时候发现这里有血液反应，当然会认为她已经被害了，凶手还用心地清洁过案发现场。”杜星宇边看左恋瓷演戏边和严庄说。左恋瓷在表演的时候，还加了一点处理了现场指纹的动作，这个剧本上并没有写。杜星宇看了简直毛骨悚然，他觉得以后瓷姐要是犯罪一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过！很好，刚才那个处理指纹的细节特别好。”叶导破天荒地夸赞了一句。场记也记录了导演的评价。

    她的戏份拍完以后，就准备回北京。她回北京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觉得杜星宇没个助理也不行，也就把阿飞留在上海让她暂时跟着杜星宇。阿飞作为一个雷厉风行的职业女(性xìng)，颇有些看不上杜星宇的(性xìng)子。稍微表达了一下抗议，但是抗议无效……

    副导演的事(情qíng)多少还是影响了剧组的进度，左恋瓷紧赶慢赶才赶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下飞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qíng)就是到学校的博士宿舍楼找佟慧拿她的工作证。

    佟慧看到左恋瓷，神(情qíng)依然高贵冷艳，把东西给她以后，冷淡地说道：“老板说让你明天跟我一起过去。”

    她说的老板是院长大人。左恋瓷点头：“那我明天在楼下等你。”

    “你明天不要开车，我开车过去。”两人已经是(情qíng)敌的关系，佟慧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装成一个(热rè)心的学姐。

    “好。”左恋瓷淡淡一笑，“多谢学姐了。”

    佟慧没有多余的话，转(身shēn)回到自己的房间。左恋瓷准备走的时候，佟慧室友走了出来，朝她打了个招呼，“小瓷~~”

    “学姐好。”左恋瓷觉得她这个人也特别有意思，笑起来特别憨厚。

    “叫我桃子就行。”

    桃子？不知怎的，她想到了王苹果。以常见的水果为大名的人实在不多见。

    桃子学姐看她有些疑惑，笑着解释：“这不是我大名，是家里人给起的小名儿。”

    左恋瓷微微一笑，觉得更奇怪了，她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怎么会把自己的小名告诉她，而且还是家人取的小名。

    “那桃子学姐，我就先回去了。”

    桃子微微眯起眼睛：“嗯嗯，下次再来玩。”

    左恋瓷出去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桃子学姐，你也是计算机专业的么？”

    “不是，我是学药理的。”

    左恋瓷点点头抿唇微笑，再次同她告辞。

    虽然觉得这个桃子让她想到了王苹果，让人不太舒服。但下楼之后，她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一上车就把资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这还是她拿到的第一个工牌，她翻来覆去地看，除了照片和姓名的拼音，还有一个芯片。

    “你这样不会太辛苦么？”小佩看她那么高兴，忍不住轻轻地摇了摇头。

    左恋瓷微微垂着头，侧脸的线条很柔和。“自然也会很辛苦，但是这样很好。”当一个人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才知道能做事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qíng)，尤其是自己做的全部都是自己喜欢的事。这种愉快可以翻倍，而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回家之后，沈梦妆也不在家，她吃过晚餐之后，早早地就上(床chuáng)休息了。

    半夜听到手机铃声响，迷迷登登的接听了电话。

    “瓷儿，开门。”

    左恋瓷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你回来了？”

    边说边走出去把门打开，门外的凌萧辰旁边还立着行李箱，看到她之后一把将她抱紧。

    他(身shēn)上还带着一起寒气。

    “你怎么回来了？”

    “嗯，事(情qíng)做完了。”

    大半夜在门口拥抱也不太合适，还是把他请了进来。

    “我给你带了很多特产，得放到冰箱里。”

    那应该都是吃的了。半夜并不是食(欲yù)旺盛的时候，可是看到这半箱子的牛(肉ròu)干还是咽了一口口水。

    “你晚上吃过饭了吗？”左恋瓷问了他一句。

    “吃过了。”凌萧辰自从进门之后脸上的笑意就没有退过。

    左恋瓷把牛(肉ròu)干都放进冰箱里，打了个哈欠：“那你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怪累的。”

    凌萧辰坐在沙发上不肯走：“听说你们剧组出事了。”

    “嗯，副导演死了。怎么了？”她语气平淡，神态慵懒，竟有别样的妩媚之感。

    凌萧辰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她立刻解释：“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凌萧辰愣了愣，他不过是没话找话，想多赖一下罢了。

    她这是误会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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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    “我是想说，你在剧组一定要特别注意安全。”他朝她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身shēn)边来。

    左恋瓷走过去，坐到他(身shēn)边，偏着头看他：“这都半夜了，你还睡不睡？”

    “嗯，困了。”凌萧辰伸了个懒腰，揽过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一吻：“明天跟你一起去研究所，晚安。”

    “院长让我跟佟慧学姐一起过去呢。”她委婉地解释了一句，反正明天也不过是去报道，顺便观摩前一阶段的研究成果，对她来说(挺tǐng)有意思，但是，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意思。

    “没事，明天我去跟你们院长解释。””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去睡吧。”

    她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记得跟佟学姐也解释一下。”

    左恋瓷走到房间爬上(床chuáng)。凌萧辰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听到关门声，她睁开了眼睛。

    被人宠溺的感觉，还真是能让人沉沦啊。

    次(日rì)她是被闹钟叫醒的，自己的(床chuáng)睡起来还是比宾馆里的(床chuáng)舒服。她特意穿了一(套tào)比较职业的(套tào)装，让自己看起来成熟干练些。把头发束成马尾，再戴上工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颇有ol的感觉，她满意地笑了笑。

    凌萧辰看到她的打扮，心口像是被锤子重重的一锤，在体内的一粒火种马上要发展成燎原大火之后，他很明智地选择立刻出门。

    “我会不会穿得太正式了？”

    看到他的样子，自己对这(身shēn)打扮都没有自信了。

    “不会，这样(挺tǐng)好，(挺tǐng)好。”他觉得有些口渴，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喝了半瓶。

    左恋瓷从他手上把水拿走：“说过几次了，空腹不要喝冰水，得喝温水。”

    “嗯。”他的视线都不敢放在她(身shēn)上。左恋瓷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他竟也喜欢制度(诱yòu)惑这一(套tào)。

    “要快点出门了，我还想去食堂买个煎饼果子。”左恋瓷率先出门，倒像是落荒而逃。

    “你现在给佟慧打电话。”凌萧辰对她说。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你还没跟她联系呢？”她立刻拿出手机给佟慧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她刚叫了一声“学姐”那边就传来佟慧冷淡的声音：“你怎么还没到？”

    “不好意思，我……”

    “五分钟，我要在楼下看到你。”

    还是没有给她说话地机会，佟慧就把电话挂断。形式风格跟(身shēn)边这个人在工作状态时一模一样！

    “还是先去宿舍楼吧。”左恋瓷撇撇嘴：“不是让你跟她解释的吗？”

    凌萧辰瞥了她一眼，笑道：“我不喜欢跟她打交道。”

    “那你应该早点跟我说！”左恋瓷双手抱(胸xiōng)，不满地噘嘴。

    凌萧辰在她头上轻轻一拍：“你不也是不想跟她打交道才想让我出卖我的美色么？”

    咦？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左恋瓷被他拆穿，反而振振有词地说：“这难道不是未婚夫该做的吗？”

    “我想法律并没有规定未婚夫有这个义务。”凌萧辰一本正经地说。

    五分钟之后，她到了佟慧宿舍楼下。佟慧现在车前等她，看到她下了凌萧辰的车。脸色微微一变。

    “上车。”佟慧言简意赅。

    左恋瓷微笑道：“学姐，实在抱歉，凌萧辰正好也要过去，不如你坐我们的车过去吧。”

    听到她直呼凌萧辰的名字，她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好。”佟慧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能离他这么近，她求之不得。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虽然她只是客气地那么一说……

    凌萧辰看她领着佟慧过来就知道怎么回事，暗暗瞪了她一眼，为什么找个电灯泡来添堵啊！

    左恋瓷吐吐舌头：“佟学姐和我们一起过去。”

    “嗯。”凌萧辰朝佟慧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左恋瓷坐的副驾驶座，佟慧坐在她(身shēn)后。大约，这个位子可以看到凌萧辰的侧颜？

    凌萧辰先开车到食堂门口，“你就在这儿等着。”

    “好，你快点。”左恋瓷把饭卡递给他，转头问佟慧：“学姐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

    凌萧辰拿着饭卡进了食堂，左恋瓷把车窗打开，趴在窗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很帅气吧？”左恋瓷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再出卖凌萧辰的美色了，还是跟她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佟慧的眼神忽明忽暗，双手交叉放在(胸xiōng)前：“你什么意思？”

    “本来不想太早公布的，但还是先跟你说了吧。我和凌萧辰早订婚了。”

    佟慧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但是脸上的表(情qíng)没有丝毫的变化：“订婚又不是结婚。何况，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得语气还是很冷淡，听不出任何的(情qíng)绪起伏。

    这就是正式地宣战了？左恋瓷嘴角勾了勾，很好，本来念在她暗恋凌萧辰多年，对她还心存怜惜之意。听到这样一番话，以后出手那就没什么顾虑了。

    “学姐还真是一个磊落之人呢。”左恋瓷的话不无讽刺之意。

    佟慧也不是听不出来，冷淡的表(情qíng)有一丝皲裂。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在佟慧看来，左恋瓷是为了凌萧辰的金钱和地位才凭着自己的外表迷惑住了他，这根本就不是真(爱ài)。她怎么会懂得为了一个人努力十几年只是为了离他更近一点的这种心(情qíng)呢？她考上他在的大学，却因为他回国而放弃继续留学深造，回国读研究生也是因为风神只招收研究生以上学历的程序员，她继续读博更是因为听说他也参与了“人工智能”的研究小组。她能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他。

    左恋瓷确实不懂得她的心(情qíng)，她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么努力过。不过，有一个能为之努力的人，感觉应该不错。

    局外人会觉得佟慧这是三观不正违背道德。可是她不想去评价佟慧的想法。

    有一种(爱ài)(情qíng)，叫做自以为那是(爱ài)(情qíng)。(爱ài)着(爱ài)着成了习惯，(爱ài)着(爱ài)着成了执念。最终感动的只有自己。

    凌萧辰左手拿着煎饼果子，右手提着豆汁儿：“趁(热rè)吃。”

    “你自己的呢？”

    “等煎饼果子的时候吃了俩包子。”凌萧辰上车之后帮她把安全带系上，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启动了车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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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这是你的自由”

﻿    当着情敌秀恩爱，左恋瓷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明明自己才是名正言?7??.就好像前世，面对承光帝的那些妃嫔一样，身边的男人明明是她的结发人，她却不能争不能抢，只能贤良大度地看她们争她们抢。

    左恋瓷原本就不太多话，和凌萧辰在一起时，也都是他挑起话题。

    “小德子弄了两只茶杯犬，问你要不要一只。”

    左恋瓷奇怪的看着他：“他怎么不直接问我？”

    她难道会承认自己已经跟他们下了通牒，在她拍戏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么？

    “昨天正好跟他联系，他就顺便跟我说了一下。”

    “不用了，我也没时间养小宠物。”

    凌萧辰却很反常地哄劝：“他给我发过照片，那两只茶杯犬还真挺可爱。”

    “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小宠物的人啊。”左恋瓷更加疑惑，他怎么突然想让她养宠物了。

    凌萧辰又拍了拍她的头：“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

    “可是茶杯犬……”跟你的气质实在不搭吧？你比较适合养貔貅麒麟之类的大型宠物。

    凌萧辰继续劝说：“那小家伙身价可不菲，要不你还是留下。”

    左恋瓷哭笑不得，我干嘛非得为了占这种便宜给自己拦这么个麻烦。

    “要不你就当做帮我养的。”

    左恋瓷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答应：“好吧，你让他给我留一只。”

    凌萧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嗯，就这样，慢慢地给她很多的牵挂，人，美食，事业，钱财，地位，宠物，.

    佟慧看到他带笑的侧颜，心里很复杂。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他么？

    左恋瓷以为研究院会在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没有想到，研究院所在的地段并不算偏僻，还是一桩十层高的大楼。门口有几个穿着制度的保安，和其他大厦的保安不同是，他们腰带上别的是枪。

    进去的时候，保安看了一眼他们的工牌，然后把他们领到一个机器面前。让他们把卡插进去，屏幕上出现了提示刷脸的程序。

    三人都刷脸成功以后，保安才说：“你们可以上去了。”

    左恋瓷有点兴奋，她自己本来就对“人工智能”特别感兴趣。现代科技总是能给她不一样的惊喜。她也很想知道电影里那种“人工智能”是否能成为现实。

    进入电梯，凌萧辰按了数字“6”，然后对她说：“去601报道，会有人领你们了解研究所。”

    “你不去么？”左恋瓷看着他。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中午一起吃饭。”

    左恋瓷捂着额头瞪着他：“都说了，不许弹我的额头，下次再犯，我真翻脸了。”

    “嘿，你翻一个试试。”凌萧辰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电梯到达六层，佟慧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左恋瓷最后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佟慧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左恋瓷还继续往前走。

    “我不会放弃的，即使你们真的订了婚。”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随便你，这是你的自由。”

    她没有被激怒，像是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佟慧握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左恋瓷又说：“其实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你努力的方向应该是他才对，而不是打败我。”左恋瓷说这话完全是为了撇清自己，她不想跟她纠缠，凭什么凌萧辰种下的因要她来承受这果啊。

    左恋瓷找到601室，里面有一个中年的大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手边还放着一个茶杯。

    左恋瓷轻轻地敲门，满脸带笑地叫了一声：“萧主任，您好。”

    萧主任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站起来：“你就是左恋瓷吧？”左恋瓷点点头，肖主任又对着佟慧道：“你是佟慧？”佟慧也点点头。

    一个面容娇美脸上带笑，一个容貌清秀冷若冰霜，肖主任明显对左恋瓷的态度更亲和一些。

    “你们把这份表格填了，我安排人带你们熟悉一下大楼，下午会安排你们听课。”肖主任把今天的活动安排大致给她们说了一下，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看来是个惯会打官腔的人。

    她们把表格填完，肖主任安排的人也过来了。

    “肖主任。”

    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立刻看过去，“田坚师兄！”

    田坚朝他举了一下手，“师妹。”他看到佟慧的时候，脸微微一红，“佟学姐。”

    肖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几个年轻人，年轻可真好啊，帅气的小伙子，漂亮的小姑娘，真好。

    “小田，你辛苦一下，带俩小姑娘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好的，肖主任。”

    左恋瓷出去的时候朝肖主任微微地鞠了一个躬。

    等他们出去，肖主任把手边的茶拿过来撮了一口，又拿起了报纸。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姑娘不错，凌小子有福气。”

    田坚领着她们从二楼开始参观。“二楼基本就是档案室和阅览室，找资料就来这里。这里的资料库很齐全。”

    “用来存资料的超级电脑？”左恋瓷的眼睛一亮。

    田坚一看到她的眼神就一阵毛骨悚然：“这个系统不可能入侵的，防火墙是凌总亲自设计的，特别安全。”

    左恋瓷嘴角微微勾起。

    佟慧一言不发，田坚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佟学姐，你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左恋瓷站在一边，看着平时便有些呆愣的田坚师兄更呆了。左恋瓷都不忍直视了。

    佟慧摇头：“去三楼。”

    “哦，三楼是食堂，食堂的伙食还不错。”

    佟慧皱眉：“那就直接去四楼。”

    “哦。”田坚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左恋瓷小声说：“待会儿我再领你逛食堂。”

    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田坚师兄，有异性没人性啊。

    把整座楼每一层的职能都了解了一遍之后，左恋瓷心里的疑惑更多。

    “田坚师兄，我刚才在黑板上看到标出来的一个坐标，你知道是什么吗？”左恋瓷凝眉问道。

    田坚慢悠悠地回答：“听说是一个古墓的地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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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你似乎很喜欢她”

﻿    “古墓的坐标？”左恋瓷还是满脸的疑惑，“这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15”

    “目前有一些研究人员的研究方向就是人工智能在考古工作上的运用。据说有古墓里有很多古怪的机关，运用人工智能进行考古更安全也更科学。”田坚简单地给她介绍了一下。

    左恋瓷陷入了沉思，这个坐标，不就是四凶地庚阵所在的方位么。“这个课题凌萧辰有参与么？”

    “这个课题就是凌总提出来的，而且有不少人感兴趣。”田坚看她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的样子，便对她说：“下午集中学习的时候，会有老师跟你们介绍正在研究的课题。”

    佟慧听到田坚说到这个课题是凌萧辰提出来的还觉得特别奇怪，凌萧辰什么时候对考古这么感兴趣了？不过，既然是他提出来的课题，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左恋瓷也顾不上看佟慧的表(情qíng)，心里还在对凌萧辰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表示鄙视。

    “田坚师兄，你对这个课题的了解有多少？”左恋瓷双眼冒着精光看着他，看样子是对这个课题特别感兴趣。

    田坚看了一眼佟慧，看她也特别感兴趣，于是继续往下说：“我只知道研究人员在这片区域发现了奇怪的磁场。所以现在正在研究用利用人工智能系统进行探索。”

    左恋瓷的心“砰砰”直跳，利用人工智能进行探索说不定也是一个突破口。她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到进入四凶地庚阵的方法，而凌萧辰派去的人找了这么久也没有一点进展。

    “不知道怎么能申请参与这个课题呢？”左恋瓷对着他眨眨眼，田坚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然后乖乖说：“你们现在没有参与课题的资格，只能观摩学习。”

    左恋瓷周围的气息微微一变，就连佟慧也感受到她的变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可是不过一瞬间，左恋瓷(身shēn)上的气息又改变了，似乎还是那个有些单纯的学妹。

    “多谢师兄了。”

    田坚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到了吃午餐的时间，我带你们去食堂。”

    他话音刚落，凌萧辰就走了过来，对田坚道：“我先把她领走了。”

    田坚对凌萧辰非常的尊敬，看到他时，发自内心地笑道：“好的，用餐愉快。”

    “佟学姐，我们也走吧。”

    佟慧冷淡地点了点头，目送凌萧辰和左恋瓷离开之后，眼睛看向田坚：“听说你在风神工作。”

    “嗯。”

    “你跟左恋瓷很熟？”

    “嗯。”

    “你跟凌总也很熟？”

    “这个倒也不是，我在风神工作，他是我老板。”田坚看她对凌萧辰和左恋瓷的事(情qíng)很感兴趣，主动地说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qíng)。不过多半都是他们在it领域的一些成就，说到左恋瓷，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她是个很厉害的黑客。”

    佟慧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她对他们专业领域的事(情qíng)一点都没有兴趣好么。她想知道的是他们的私人关系啊。

    “听说他们要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田坚咬咬嘴唇，微微垂下头，隐藏着他眼中的(情qíng)绪。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只知道凌总对师妹很好。”他在感(情qíng)方面虽然很单纯，但是他不是傻，他现在才知道佟慧真正感兴趣的是凌总。

    凌萧辰领着左恋瓷到了食堂之后，为难地看着她：“我还真没在这儿吃过饭，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就随便吃点儿。”

    左恋瓷倒不是很在意午餐的事(情qíng)，随便打了两个菜，特意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坐着。

    “你想利用人工智能找古墓的事(情qíng)为什么不跟我说？”

    凌萧辰倒是有些惊讶她这么快发现，云淡风轻地回答：“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想等到有进展的时候再跟你讲。”

    左恋瓷仍然有些不满：“那个地方毕竟还是很凶险，研究人员过去考察的时候很可能遇到危险。”

    “我已经把那座山承包下来了，做了很多的防护措施。”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他一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多。

    “好吧，”她顿了顿，这才有些别扭地夸赞了一句：“你做事(情qíng)真的很周到，我无话可说，给你点个赞。”

    他极喜欢她这个别扭的小模样，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

    “以后这些事(情qíng)都交给我，你专心拍戏，争取早点拿个影后回来。”

    左恋瓷微微一笑：“好。”

    他们说话时特意压低了声音，佟慧和田坚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听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

    田坚默默地吃东西，偶尔偷偷瞟一眼佟慧。

    佟慧有些食不知味，不知道是在问田坚还是自言自语：“她到底有什么好？”

    田坚手中的筷子停住，抬头看着佟慧：“左师妹人真的(挺tǐng)好的。”

    “怎么个好法？”

    田坚沉默了一会儿，呐呐道：“就是很好啊。”

    “长得漂亮，善良可(爱ài)？”佟慧反问，大约长了一张天使面孔的女孩儿，大家都会另眼相待。田坚的沉默，在她看来，或许就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她特别闪光的点。

    田坚摇头轻笑：“善良可(爱ài)？”估计熟悉她的人都不会用到“善良”这个词。他们这些师兄都没少遭她的“黑手”，这两年他都不知道丢了多少游戏账号，其他的师兄弟估计也一样。

    佟慧不知道他这个反问作何意思。田坚好心地提醒道：“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她跟善良这个词可挨不着边儿。”

    田坚想了想又说：“不过她自从当了明星之后，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也不过是没有太多的精力跟他们耍了。

    佟慧看他对她的评价明显不属于正面，但是提起她的时候，眼神特别的柔和，像是对待自家的顽劣的小妹一样。

    “你似乎很喜欢她。”佟慧平静地陈述。

    田坚羞涩笑了笑，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你别误会，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左恋瓷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他说话倒是没有压低声音。听到最后一句，她才决定不对他实施报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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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因为他们适合”

﻿    左恋瓷目光幽幽地看着凌萧辰：“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再听下去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凌萧辰微微一笑，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她在面对佟慧的时候有一些不淡定，她对待佟慧的态度，是不是证明她已经慢慢地开始在乎他了？

    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于是很绅士地帮她收拾好餐具，跟她一起离开食堂。

    这栋大楼里的人都很匆忙，吃过午餐之后，都匆匆地回了实验室。除了肖主任，在看到他们时，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招呼。

    “下午新同事的入职培训就由你来，照讲就行。”肖主任笑眯眯地对凌萧辰说。

    凌萧辰满头黑线：“肖主任，你现在才通知我？”

    “本来想待会儿再让人通知你，这不是碰上你了么。”肖主任说完又慢悠悠地转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左恋瓷抿嘴一笑：“看来他们都觉得你有当老师的天分，要不要考虑转行？”

    “如果课堂上有你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凌萧辰眉峰微微一挑，眼神却是极认真。

    左恋瓷嘴角微微上扬：“我对师生恋是真的没有兴趣。”

    “嗯，知道，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我这个人。”

    左恋瓷很无语，不想继续被他调戏，明智地转移话题：“我现在应该去哪里？”

    “顶楼。先去小会议室等着。”

    这一批入职的“观摩团”成员并不只有左恋瓷和佟慧，还有其他研究员带过来的“学徒”。

    凌萧辰把她送到了会议室门口，“你自己先进去，我还有些事(情qíng)。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人入座。她走进来之后，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

    “！你不是左恋瓷吗？”那个男生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左恋瓷抿唇笑道：“你好。”

    “你好，你好。”那人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呐呐道：“我是瓷器，可以请你签个名吗？”

    左恋瓷为难地看着他：“能不能先让我入座？”

    “可以，可以，你坐。”

    左恋瓷汗颜，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瓷器。落座之后，才拿出笔在他递过来的本子上签上了名。

    “小瓷，你不是在拍电影么，怎么会在这里？”那人好奇地看着她，小声地问道。

    看来技术流的瓷器消息比其他瓷器还是要灵通得多。左恋瓷礼貌地笑着反问：“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也要参加人工智能项目？”他更加激动了，虽然早就知道她念的是计算机专业，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优秀。能参加这个项目的人都不是这个领域的泛泛之辈。

    左恋瓷看他如此惊讶，觉得(挺tǐng)有意思，她看了一眼他的名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沐苗。“沐”姓并不常见，所以她格外注意。

    会议室里的人慢慢增多，会议室里几乎没人说话，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qíng)，直到两点半，凌萧辰进来之后，会议室才“活”了起来。在场没有人不认识凌萧辰，而且大多数还是他的“迷妹”，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沐苗也是凌萧辰的“迷妹”之一，从凌萧辰进来之后，他的眼睛就不知道是该放在左恋瓷(身shēn)上还是放在凌萧辰(身shēn)上。

    “凌萧辰欸，”沐苗感叹了一句：“做程序员做成他这样已经是极致了。”

    左恋瓷惊讶地发现，在他夸奖凌萧辰的时候，她由衷地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凌萧辰在台前侃侃而谈，这是他的领域，此时他是王者。比起在大学讲台上的他，这个时候的他更加睿智犀利，从容不迫地恣意施展他的魅力。

    在他讲到关于人工智能的运用时，他还是提了一句自己提出来的课题。左恋瓷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沐苗，果然发现沐苗的神(情qíng)有一点不自然。看来这个沐苗也和“天师沐家”有点关系。

    他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注定？左恋瓷苦笑了一声。

    沐苗听得很认真，左恋瓷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对这个课题有些抗拒，但是在听过凌萧辰的解释之后，慢慢地开始有了兴趣。

    “这个课题有两个观摩名额，感兴趣的培训结束之后可以找我报名。”

    听到这句话，沐言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左恋瓷似乎对这个课题也格外上心的样子，他也暗暗下定了决心。

    “小瓷，要是以后我们能研究同一个课题就好了。”沐言傻笑道。

    左恋瓷抿抿嘴，一笑而过。她都注意到这个叫做沐苗的家伙了，没理由凌萧辰没有注意到，所以，他们能在一个小组的可能(性xìng)很大。

    入职培训完成之后，也只有寥寥四五人报名他这个课题，虽然是很“迷”他这个人，但是自己的前途显然更重要。用人工智能来考古，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

    佟慧自然也报了名，但是当场凌萧辰就敲定了两个人左恋瓷和沐苗，没有她。

    佟慧看微微皱着眉，表(情qíng)很失望。

    “为什么是他们？我觉得我的履历并不比他们差。”不仅不差，反而是好很多。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因为他们适合。”

    “你怎么就知道他们适合而我不适合？”佟慧有些不服气。

    凌萧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qíng)：“因为你的简历上写着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难道不应该是唯物主义者么？”佟慧觉得他拒绝她的理由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令人发指啊。

    凌萧辰坚定地回答道：“我不需要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简直就是对她信仰的侮辱！佟慧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愠怒之色。看向凌萧辰的眼神满是不解：“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也是唯物主义者。”

    “那是曾经，”凌萧辰朝左恋瓷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不是了。”从遇上她开始，他开始相信缘分，相信命运，现在更是依赖着佛法和法器才能保命。他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呢？

    左恋瓷被他那“一眼万年”的眼神给看得起了一(身shēn)鸡皮疙瘩，她的(身shēn)体微微地抖了抖，然后回给他一个“少来恶心我”的眼神。

    佟慧紧紧地咬着嘴唇，她好像还是没能跟上他的脚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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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一切由夫人做主”

﻿    目前研究院的“人工智能”项目的研究范畴很广阔，但是最主要的是研究方向还是机器的自主创造性思维能力的塑造与提升，这也是“人工智能”.左恋瓷对这个方面的研究也很感兴趣，这个课题也更偏向理论研究。但是能参与到这个研究方向的都是像院长大人那样有资历的人。

    显然凌萧辰更注重“人工智能”的应用研究，他参与的课题都类似于智能搜索、人工生命等。研究成果的应用范围也比较广阔，考古也只是属于应用领域中“专家系统”中的一个而已，也就是运用人工智能的知识表示和知识推理技术来模拟通常由领域专家才能解决的复杂问题。左恋瓷了解到他们的工作进程之后，对凌萧辰佩服得紧，专家系统最重要的就是知识库的创建，而这部分的工作，凌萧辰带领的团队已经完成了大半。

    左恋瓷和沐苗同属于观摩成员，还不算正式的小组成员，在研究组那还真是人微言轻，正式的组员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们也只能旁听。

    小佩给左恋瓷定的是晚上九点半的飞机票，下班之后，凌萧辰直接送左恋瓷去机场，途中就觉得她的心情貌似有点低落，便知道是在小组讨论的时候碰壁了。也是，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当过壁花，这是伤自尊了。

    他打算安慰她几句的时候，左恋瓷也开口了，“我想，我可能找到了进入古墓的办法。”

    “你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今天听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之前自己弄的一个推理程序可以跟你们弄的这个知识库相结合，.”

    “你自己设计过推理机？”凌萧辰的眼睛一亮。

    左恋瓷点点头：“是的，只需要稍微地改一改就能用。”

    凌萧辰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示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情。“你...太棒了！”

    “这是我上高中时开始弄的，有时间就弄一下，现在已经很完善了。我缺的就是知识库，建立一个知识库要花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

    凌萧辰再一次确定，他们的相遇，简直就是上天的“神来之笔”。

    这段时间她又要化身“空中飞人”了，好在上海的戏份不多，之后还是要回北京拍摄。左恋瓷以为凌萧辰只是把她送到机场，隐隐地滋生了些离别的愁绪。

    “还有时间，我请你吃晚餐。”左恋瓷面带微笑地说。

    凌萧辰挑眉一笑：“这么大方，不如也顺便报销我的住宿费？”

    左恋瓷一时语塞，狐疑地看过去：“你真的要跟我去上海？”

    “我说过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可不是说给长辈听的。”凌萧辰偏头看了她一眼，左恋瓷慌张地把头转向窗户那一边，小声道：“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肯定说你没出息。”

    “呵呵，”凌萧辰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个，现在对他来说，她最重要。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每次提到古墓时她的情绪就会变得低沉，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这个古墓的存在是为了带她走。他怕，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这样悄悄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凌萧辰，”左恋瓷把头调转到他这一边，“你去可以，但是不能打扰我拍戏。”

    “我保证。”

    左恋瓷低着头，隐藏住自己眼底的笑意。凌萧辰的宠溺，像是毒品，能让人沉沦。

    到了机场，小佩和保镖团就在门口等待着他们。童俊强也带着汪俊和张鹏满脸杀气地站在一边。看到他们走过来，童俊强赶紧上前，指着凌萧辰道：“你丫还有没有当总裁的自觉？老子这几个月已经过够了，公司的事老子也不管了，老子要去旅行，去夏威夷！”

    凌萧辰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听他骂了一通，一句辩解也没有，等童俊强骂够了，他才悠悠地说：“骂都骂了，心里爽了？公司的事情你再盯一阵，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童俊强看了一眼左恋瓷，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小嫂子，我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辰子这段时间的确有些不像话了。”

    左恋瓷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眼神却很是阴森，“嗯，确实不像话。可是，你能拿他怎么办呢？”

    卧槽，他刚才似乎感觉到脖子处有一阵寒意。

    “小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现在辰子都要订婚了，我还单着呢......”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刚好，我听说童老爷子已经物色了十几个未来孙媳妇儿的人选，就等着你回去慢慢儿挑，你抓紧着点儿。”

    左恋瓷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可真是要恭喜强哥了，童老爷子的眼光想必极好，你肯定脱单成功。”

    被他们两人夹击，童俊强简直如芒在背，立刻求饶：“算你们狠，公司这边我再盯一阵。老爷子那边，你还帮我兜着点儿。”

    凌萧辰给了他一个“看你的表现”的眼神。童俊强扯了扯领带，又把衬衣的第二颗口子解开，“卧槽，天天穿成这样儿，真特么别扭。”

    凌萧辰揽着左恋瓷的肩膀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们走了，你自个儿作去吧。”

    汪俊同情地看着童俊强，小声地对张鹏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未来的老板娘跟大BOSS一样，都是心黑的主？”

    张鹏突然提高声音，回答道：“我不觉得我们未来老板娘心黑。”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汪俊看到大BOSS和未来老板娘的脚步停了片刻，他顶着满头的冷汗在风中凌乱，等他们双双进了机场，汪俊才怒发冲冠：“你这个鸟人，居然敢阴我，看我不拔掉你的毛！”

    张鹏不理会他在旁边跳脚，童俊强看他们这个样子，笑弯了腰。

    “哈哈，汪俊，你惨了！”

    汪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他认识的这些都是什么人呐！而他若是听到左恋瓷的话，可能更会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他们脚步停住的时候，左恋瓷说的是：“你可以考虑换一个助理了。”

    凌萧辰回答：“一切由夫人做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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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翻滚吧，牛宝宝！”

﻿    到了左恋瓷下榻的酒店，凌萧辰看过她住的房间，整个人的脸都皱成一团。

    “你们剧组也够小气的，女主角就住这样的地方。”

    左恋瓷也就笑笑道：“这地方(挺tǐng)好的，你就不要挑剔了。”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行吧，今儿就先住在这里，明天再给你换地方。”

    “我得服从剧组安排。”

    小佩已经给凌萧辰定了一个房间，时间不早，左恋瓷把他推出去，自己洗漱之后爬上(床chuáng)就睡着了。

    凌萧辰在自己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还是觉得这样的环境实在太委屈她了，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她换地方。

    她不在的这一天半时间主要都是拍的杜星宇和严庄的戏份，而她这次回归剧组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任务都特别重。小佩把时间表给她看的时候，她自己都闭上了眼睛。

    左恋瓷去剧组的时候没有跟凌萧辰打招呼，是想让他能多休息一下。

    她化好妆之后，小佩买来了早餐，她匆匆吃了两口就开始拍摄这一场逃亡的戏。

    夏涵给她准备了车和钱以及一部手机。夏涵对她说：“等渣男受到了惩罚我再想办法帮你换个(身shēn)份。”

    “之之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了。”舒夜雪脸上的表(情qíng)有些不舍，但是她又有点兴奋，这一场精心设计的逃亡之路，让她枯涸的心活了过来。

    凌萧辰过来的时候，安静地待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默默地看着。作为一个演员，美貌是必要的，但是有时候美貌又能成为桎梏。过于美丽的容颜有时候会给人无法入戏的感觉。太过关注容貌就容易忽略演技。可是，他在这里看着，即使不知道完整的故事，仅仅是一个镜头，一个眼神，他仿佛就能看到她内心的癫狂。

    “过！”

    凌萧辰看到她一瞬间就像是松了一口气，高兴地和余师拥抱了一下，两人说说笑笑的朝休息区走来。

    小佩很自然地把水递过去，余师笑道：“之前听周倩说你每天必喝八杯水，看来是真的。”

    左恋瓷也笑了：“多喝点水对皮肤好。”

    “凌总过来了，一个人在那边待了许久。”小佩对她道。

    余师了然一笑：“那我先过去休息，不打扰了。”

    左恋瓷落落大方地朝她挥挥手，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凌萧辰给她支了个靠椅，“今天先将就着用这个，我已经让人买懒骨头去了。”

    “不用麻烦了，用不了多久，又不能带回北京，太浪费了。”左恋瓷不赞同道。

    她这边已经拍过了一场戏，杜星宇和严庄才到剧组，严庄看到凌萧辰，立刻飞奔过来，“凌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嗯，过来探班。”

    严庄坏笑：“是来看瓷姐姐的吧。”

    凌萧辰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臭小子。”

    “瓷姐，早上的拍摄还顺利么？”杜星宇关心地问道，实在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严庄已经被导演折磨得怀疑人生了。

    左恋瓷耸耸肩：“还好吧。也就一个场景拍了三四次。”

    杜星宇嘴角抽了抽，看来大家都一样。

    休息不到十分钟，又听到剧务拿着大喇叭喊着：“演员过来就位了。各部门准备了。”

    左恋瓷朝凌萧辰做了个悲伤的表(情qíng)，然后小跑了几步到了布景前。叶导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跟他们讲戏。

    这是一场开车的戏，这这场戏中，舒夜雪开车逃往云南的途中撞车，叶导特意给她找了车技指导来教她，“当然，如果你想用替(身shēn)也可以。”

    左恋瓷拒绝了叶导的好意：“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可以的。”

    “这个本来就是很专业的，有一定的危险(性xìng)。”

    她当然知道，但是，她早就想试试这种危险的戏了。尤其这种撞车的戏。为了达到更((逼bī)bī)真的效果，她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凌萧辰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撞车”，心中一惊，立刻把小佩叫过来，紧张地问道：“她这场戏是撞车戏？”

    “嗯，是的。”小佩也很紧张，她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小瓷拒绝用替(身shēn)。

    “这个应该用替(身shēn)吧？”凌萧辰目光殷切地看着她，小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大oss对着她终于有了表(情qíng)欸。她都不好意思让他失望，但是还是只能实话实说：“小瓷说，她要亲自上场。不过应该没有关系，叶导安排了技术指导”她的话音未落，凌萧辰就已经朝着现场方向飞奔过去。

    现场的工作人员为了准备这场戏一大早就开始准备，经过严谨地调试和检查，以及技术指导的实拍演练之后，排除了潜在的危险。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一定没有问题。”技术指导安慰左恋瓷。

    左恋瓷一点也不担心，在车上看技术指导((操cāo)cāo)作时记住了他说的技术要领，对着叶导说：“要不我自己先试一次吧。”

    “下车。”凌萧辰脸上带着一丝怒气。

    左恋瓷打开车门，满脸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怎么危险的戏为什么不用替(身shēn)？”

    虽然心知他是关心自己，但是还是为他这样过多的干预而生气。她皱了皱眉，“你说过不打扰我工作。”

    “我这是干预吗？你这都要撞车了！”凌萧辰的表(情qíng)严峻，如临大敌。

    叶导皱着眉头，淡淡地看了凌萧辰一眼：“无关人士，请离开。不要妨碍拍摄。”

    凌萧辰一记凌厉的眼神回看过去，“她要是受伤你们剧组赔得起吗？”

    “这是当演员必须要承担的风险。”

    工作人员都在旁边看着呢，还有一些演员也在一边窃窃私语。左恋瓷觉得有点下不来台，“凌萧辰，赶紧让开，我要准备试戏了。”

    “我说了，不行！”

    “你要再这样，那你以后就别来片场了。”左恋瓷真的生气了，一双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凌萧辰也很生气，两人僵持不下，叶导不耐烦地说：“那你俩在这耗着，一组人都搁这儿等你们。”

    “你让不让开？”左恋瓷真的着急了，“你再不让，我哭给你看！”

    旁人觉得她这赌气的狠话也太没气势了，在场的女人对此都露出不屑的神(情qíng)。

    可是凌萧辰一听，就默默地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qíng)也柔和多了，“算你狠，我的姐，你可小心着点儿。”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一句安慰的话，反而更像是放狠话。

    “你才给我小心点！”左恋瓷下车，从车前绕道驾驶座。技术指导还在旁边殷殷地嘱咐，凌萧辰在旁边听得比左恋瓷还认真，技术指导说完之后，凌萧辰语气森冷：“这就说完了？多说点。”

    “凌萧辰，你还有完没完？边儿去哈。”

    凌萧辰怕影响到她的(情qíng)绪，立刻说：“你不要着急，我这就走。”

    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朝他喊了一句：“翻滚吧，牛宝宝！”

    见旁边的小佩偷偷在笑，他随口问了一句：“她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滚犊子。”

    凌萧辰的眼神一凝，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啊，那么温柔听话懂事的小佩居然也敢骂他了。

    “不不不，我的意识的，小瓷刚刚说的那句话意思就是滚犊子。”小佩(欲yù)哭无泪，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她这真是受了无妄之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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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甭得理不饶人”

﻿    左恋瓷握着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朝导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她开车的速度不快，却又要表现出急速行驶的感觉，在超了四五辆车之后，她脸上露出一个称心如意的笑容，汽车在急驶过程中她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自由与欢愉很能感染人。

    说是要撞车其实也并不是真的要撞上去，而是在靠近撞车点停下来，这个点需要抓得特别准，不然就真的城市事故。凌萧辰在旁边看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每次她一超车，他的心就跟着揪成一团，反反复复，到了要撞车的那个点，他都忘记了呼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见迎面驶过来一辆大货车，左恋瓷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在原地旋转了几圈之后，车在距离防护栏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很好。”叶导说完之后，凌萧辰连忙朝那边跑过去。左恋瓷停车之后，才有一点点的后怕，不过也真的很刺激。

    她这边才下车，就被凌萧辰揽到怀里。

    “你丫吓死老子了！”凌萧辰把她搂在怀里才觉得自己的心落了地。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到这个，左恋瓷就想起刚才不愉快的对话。“你还敢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可是，让我对你的危险视而不见，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凌萧辰更加不满，这么危险的事(情qíng)，她应该交给专业人士去做！

    “我是一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需要你帮我判断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左恋瓷认为他们应该把事(情qíng)说清楚，她不认为她成为了他的未婚妻之后，他就对她有所谓的管辖权。她已经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凌萧辰皱着眉，觉得她有些不识好歹，但是看在她现在如此盛怒的模样，还是明智地选择认错。

    “好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左恋瓷看旁边还有工作人员，不好和他争辩，只能小声地说：“你跟我过来。”

    刚才这一条，虽然说好是试拍，但是叶导觉得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也就让她过了。这还是目前为止首次只拍一条就过的。

    “左恋瓷，你过来。”

    听到导演叫她，她便让凌萧辰先回休息区，自己小跑着到了导演那边。

    “叶导。”

    “我跟你说说下一场戏，两场戏要连贯，从最后的这个镜头是上一场戏的结束，下一个镜头，是你从车里往外爬。”

    “好的。我知道了。”

    刚刚撞车时，她最后一个眼神是惊惧，她打算下一个镜头她还是延续这种惊魂未定，然后迅速地下定决心逃离事故地点。没有对白，全靠眼神和动作来表现出她的内心世界。

    “坚持一下，下一场戏拍完了再吃午餐。”

    左恋瓷笑着点点头，看来叶导对她的生活习(性xìng)还是很了解的，只是在剧组就是这样，忙起来可能一天都吃不上饭。能让她吃个午餐还算不错。

    化妆师要给她化受伤的妆容，凌萧辰还站在旁边观看。他本来就是醒目的人，往这儿一站，一水的小姑娘的眼神都偷偷往这儿瞟。

    化妆师一边给她化妆，一边同她聊天。

    “瓷姐，我看凌总好像特在意你。”

    可能是没有精力再跟他生气了，左恋瓷也就淡淡地“嗯”了一声。化妆师对着凌萧辰抿抿嘴唇笑道：“你们两人看上去还(挺tǐng)般配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阴yīn)暗地揣测，难怪年纪轻轻地就能搭上叶导呢，原来是凌总从中间搭线，要说这长得漂亮的人就是不一样，傍对了金主什么戏接不到。

    左恋瓷看她的表(情qíng)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人么不都这样，但凡你取得了一点点成绩，就有人躲在暗处窥测，试图找到你比她成功的“非正常原因”，来达到心理的平衡。

    凌萧辰显然也能看出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冷笑了一声。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剧组有盒饭。”左恋瓷的态度有些冷淡。

    凌萧辰仍好脾气地在旁边报菜单，还尽是她喜欢的菜。左恋瓷的脸绷不住了，“少来，要吃你自己吃，我就吃盒饭。”

    化妆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就他刚刚报的那些个菜名，她听都没有听说过，想必也只有这些富豪们才享用得起的。

    “嘿，你这丫头也忒不可(爱ài)了，刚刚那事儿我不是给道歉了么，甭得理不饶人。”凌萧辰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好不惹人怜惜。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凌大少爷今儿可是下了血本了，还跟她在这儿装委屈。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吧，可还真的就管用。左恋瓷现在化妆是不能有表(情qíng)的，所以还是很大度地说：“得，我这边可能要要两三点才能吃上午餐，你先自己吃，倒时候再给我点俩菜就成。”

    “这样才可(爱ài)嘛。”凌萧辰嘴角微微上扬，这温柔地一笑，更是有不少秋波朝他这边((荡dàng)dàng)漾开来。

    等左恋瓷的妆化好，立刻开拍。明明是亲眼看到她头上和脸上的血迹是画上去的，但是妆成之后，看到她额头上豁开那么大的一个伤口，他还是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适。要说这叶导也真特么的让人蛋疼，好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你就让她演演仙女当个花瓶就算了呗，给人家小姑娘整个这样的角色，老了十几岁不说，还要搞流血牺牲这一(套tào)。谁看了不心疼。

    今儿的天气本就(阴yīn)(阴yīn)的，配上她这个妆容，更让人觉得渗人。之前在小岛训练的时候也化过这样的妆，当然比这个更渗人，基本上就是行尸走(肉ròu)那个档次，当时还让他们在一个丧尸片里当群演，渗人之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后背一凉。连导演都说，他们仨的镜头要是不剪估计都过不了审。

    所以啊，杜星宇和严庄都对顶着这样妆容的左恋瓷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觉得心疼的，在场的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好了，各部门准备了，action！”

    舒夜雪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那辆大卡车甚至没有停一下就开走了，她在车上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到周围的摄像头，这才打开车门下车了。这里是高速公路，后面的车看到她没有受伤，也没有停下来提供帮助，她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快报废的车，从衣服上撕扯出一个布条抱住自己的头，这才离开了事故地点。

    她头上在流血，手臂上也有擦伤和淤青。她背着一个小背包，一步一顿地找了个下高速的口子，顺着一条小路继续往前走。

    曾经看上去那么柔弱的一个人，此刻的背影却是那么地坚定。她走得很慢，但是从来没有回头看一眼那辆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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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她和凌总只是普通朋友”

﻿    .导演一喊“过”，他就把饭盒都拿出来，在小桌子上摆好，而剧组给她准备的盒饭，他让人分给别人。

    小佩无语的看着大boss忙东忙西，简直比她这个助理更像助理。

    左恋瓷已经累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不想动筷子。

    “快吃啊，你怎么不吃？”凌萧辰把筷子递到她的手上。她四处看了看：“小庄吃过午饭了么？”

    小佩立刻回答：“放心，他已经吃过了。也是凌总订的餐。”

    左恋瓷点点头，拿着筷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半碗饭还没吃完人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凌萧辰默默地帮她把手上的碗筷拿走。让小佩帮忙把东西处理掉，就抱着她上了保姆车。

    凌萧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空间不算太大的保姆车，心想，看来还得给她重新置办一辆更舒适一点的保姆车。最好是有一个大一点的床，让她在片场也能够好好的休息。

    好在下午有一场戏没有她的戏份。在侯场的时候还能休息。

    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之后，杜星宇和严庄他们的这场戏还没有拍完。

    “怎么回事儿？他们这场戏怎么拍这么久？”

    小佩吞了吞口水：“叶导实在是太严苛了，这都NG十遍了。现在是的第十一遍，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左恋瓷从车上下来，没有看到凌萧辰，随口问了一句：“凌萧辰人呢？”

    “凌总说他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让我跟你说一声。”

    她也没有继续往下问，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拍摄的方向走过去。旁边的人看到她，几乎都吓了一跳。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卸妆呢。

    他们竟让她顶着这样的妆容就那么睡了！这样真的很伤肤啊！

    小佩看她满脸尴尬的样子，.

    “因为化妆师说下午还要接着拍，就先不卸妆了。”

    “哦。”那就没有办法了，但愿这些东西副作用不要太强！

    等她走到拍摄地点时，这已经是第十二遍了。

    “我看他们这场戏估计得拍到天黑。”左恋瓷听到剧组的工作人员说。

    这场戏有那么难吗？左恋瓷的看着正在表演的杜星宇和严庄，他们的状态尚佳，并不像是已经NG十多遍。

    这场戏是一场情感冲突的戏，夏涵听说舒夜雪的失踪，前来看望之之，并跟孔正豪发生了冲突。

    听小佩说，前几次NG是因为他们在吵架的时候经常笑场，后面几次没有笑场，但是叶导觉得他们的感情力度还不够，冲突感没有感染力。

    左恋瓷在一旁旁观，余师饰演的夏涵在和杜星宇饰演的孔正豪争执的时候，严庄饰演的之之站在他们身边用一种惊慌而伤心的表情看着他们。他们表现出来的情感并没有什么不足，但是左恋瓷也觉得中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之处。

    想了一会儿，她已经找出了这不和谐的来源。夏涵是很关心之之，应该不会让之之看到自己与孔正豪争执。

    在叶导第十三次次喊“cut”的时候，左恋瓷立刻走到叶导的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叶导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副导演就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去想想自己下一场戏怎么拍吧。”

    这场戏拍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过，估计工作人员都已经有情绪了。左恋瓷没有和他计较，反而友好地朝他笑了笑：“程导说得对，是我逾越了。”

    副导演脸上的笑容讪讪的，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还能有如此气度。最近他接触过的年轻演员，稍微有一点知名度的，态度不说十分嚣张却也不算有礼貌。

    叶导却觉得她的提议很不错。便把杜星宇严庄和余师叫过来。

    “这个地方改一下，夏涵一进门儿先让之之回房间，之之隔着房间门偷看你们俩争吵。”

    叶导把戏说了一边，场记在旁边把他说的话一字一句的记录下来。

    “能说动我们叶导改戏的人不多啊！”场记在旁边一边记录一边感叹，还朝左恋瓷竖起了大拇指。

    “瓷姐姐，我都看到了哦。”严庄朝他挤眉弄眼。

    杜星宇也在一旁露出了一个只可意会的猥琐笑容。

    左恋瓷拧着眉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凌大哥抱你了哦。”严庄挑眉，肉乎乎的小手捂着嘴偷笑。

    原来是这个，左恋瓷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挑眉一笑。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叶导紧皱的眉头，能不说话的尽量都不说话，更别说现在一条NG十三遍还不过，叶导身上的气压明显更低了，更是没人招惹了，除了他们仨跟没事人一样，该说说该笑笑，也不知是迟钝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聊够了没有？要不要给你们留点时间继续聊？”叶导皱着眉头道。

    杜星宇憨笑了一声：“真的吗？五分钟就行。”

    严庄踩了他一脚，朝叶导笑道：“我们可以开始拍了。”

    看来她不在的时候，他们一定过得特别有趣。左恋瓷的嘴脸抽了抽，“那你们拍着，我去休息区等你们。”

    正好还可以再休息一会儿，他们这场戏应该可以过了，下一场又是她的戏。

    回到休息区，有不少的人聚在一起正在聊天，她不欲加入话题，选择人稍微少一点的位置坐着闭目养神。

    即使她不主动参与，旁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一个女演员坐在她旁边，轻轻地叫了一声：“瓷姐。”

    左恋瓷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清明而平静：“何事？”

    何事？女演员的嘴脸抽搐了两下，这人说话还真是…装逼装到飞起。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一起拍过《妃不一般》。”

    左恋瓷仔细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任何印象，也是，当时在《妃不一般》剧组她也不过是演一个炮灰。拍了一个星期，出现不过两集。古装剧的人数本来就多，演宫女的龙套演员服装发型妆容都差不多，要记住一个人真的很难。

    “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女演员有一点失望，旁边的人却都好奇地看过来：“原来你们竟然合作过。”

    “嗯，就是去年，当时瓷姐也是演的一个宫女，我还记得，你是演的敏姐的宫女对吧？”女演员殷切地看着她。

    左恋瓷点头：“嗯，是的。”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没多久呢，瓷姐就成了女主角儿，而敏姐还是一个配角儿。”另一个女演员接茬儿道。

    左恋瓷哪里会听不出来她这是挑拨之语，客气地回答：“不过是我的运气稍微好一点。”

    “呵呵，是运气好还是其他原因？”有人意有所指道：“敏姐就是太正直太低调了，不然以她的演技，早就可以当女主角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捂着嘴偷笑，小佩在一旁气得眼睛都红了，这些人心理真阴暗！刚刚过来跟她套近乎的女演员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哎呀，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瓷姐也很有实力，演技很棒的。她和凌总只是普通朋友。”嘴上是在为她辩解，说出来的话却苍白无力，特心虚的样子，还不如不说。最后一句，更是诛心之语。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真刻薄和伪白莲虽然都挺讨厌的，但是能让她觉得恶心的还是后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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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你敢欺负小孩”

﻿    小佩向来知道她不会与人争这些长短，但是现在别人都欺负上门了，不闻不问感觉有点窝囊。

    “对了，瓷姐，凌总的助理把giambattistavalli设计的订婚礼服的照片发到你的邮箱了，你有空的时候看一下。凌总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换别的设计师。”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一群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小佩(身shēn)上。

    左恋瓷原本还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儿。睁开眼，看到齐刷刷**(裸luǒ)的眼神时，她才明白小佩的用意。原来竟然跟她们较真了。

    “哦，那个我还没看。你把我的电脑拿过来，我现在看。”既然小佩想要在她们面前找回场子，她这个当事人也不好太拆台。

    小佩见她如此配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立刻就将她的平板电脑送到她的手上。

    周围的目光都偷偷地瞟向电脑。左恋瓷一抬头，她们就收回了目光，一低头，她们又看了过来。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左恋瓷输好了密码，才将邮件打开。小佩在旁边看着，忍笑忍得特别辛苦。小瓷又开始淘气了。

    红色的曳地礼群优雅大方，气贯长虹，但是左恋瓷的眼皮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虽然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左恋瓷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个颜色太艳了吧。”

    “颜色不能换，”小佩连忙解释：“这是老夫人定的颜色。”

    那就没有办法了。左恋瓷点点头：“就这件吧。”

    旁边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小瓷，你要订婚了？”

    “嗯。”左恋瓷淡淡地回答。

    “是跟凌少？”又有人好奇地问。

    左恋瓷点点头。

    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瓷姐，你居然要跟凌少订婚！”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好么？本以为凌少只是被她的姿色所惑，玩一阵子就也甩开了，大家都有机会，可是订婚欸，这(性xìng)质可就不一样了。

    肿么可以，他还没有游戏花丛间，怎么就被蜘蛛精给绊住了呢？在场的女人芳心碎了一地。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凌少自己也说过他是不婚主义者。”一个现在娱乐圈市场上正流行“锥子脸”女人用她那开过眼角戴着美瞳的大眼睛盯着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这违反人体美学的容貌比她现在血(肉ròu)模糊的妆容还要恐怖得多。

    左恋瓷微微垂着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娇jiāo)羞的笑容，轻声道：“那是他没认识我之前说的吧。”

    未免自己笑出来，小佩咬着唇，呀呀呀，这扮猪吃老虎的招数更加炉火纯青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前凌少他爸也说绝对不许他娶娱乐圈里的女人。”还是锥子脸女生说道。

    左恋瓷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似的，还带着笑意，“你对他的事(情qíng)还(挺tǐng)上心的嘛。”

    她也不着急辩解，不管她们质疑也好，羡慕也罢，她全不放在眼里。

    可是她这会儿的沉默在旁人看来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沉默，大家都觉得她是心虚了才不敢跟她们争辩，她们在她沉默之后还继续发动着恶意的揣测用恶毒的语言来讥讽她。

    但是现在，在知道她即将成为凌少的未婚妻之后，她们也跟着她沉默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们心里仍然在恶意地揣测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拿下凌少，也不会宣之于口，她既然有本事拿下凌少，自然也有本事收拾一个无依无靠的无名女演员。

    世界清静了，可是，才清静了一会儿，杜星宇和严庄的戏拍完了，她也要去拍下一场戏了。

    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拍完之后天已经黑了。杜星宇和严庄在片场等她一起收工。

    锥子脸的女人对左恋瓷订婚的事(情qíng)仍然耿耿于怀，看严庄在休息区写作业，便悄悄地溜过去。

    “嗨，小庄小朋友，你在写作业吗？”

    严庄听到她说话，抬起头来，惊恐地拍拍自己的(胸xiōng)口：“艾玛，吓死我了！”

    锥子脸的女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带着笑容(诱yòu)哄他：“小明星，我可是你的粉色哦。”

    严庄悄悄地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瓷姐姐的粉丝都那么漂亮可(爱ài)，自己的粉丝就长成这样？

    “要签名还是要合照，快点哦，我还要写作业呢。”严庄在对待粉色的时候还是很具备亲和力，毕竟，他妈以前对他的教导就是：粉丝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必须得礼貌地对待。

    “我什么都不要，就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可是我现在”

    锥子脸立刻打断他，语气(娇jiāo)嗔地问道：“其实，我就是看你和瓷姐的关系(挺tǐng)好的，你们是朋友吧？听说她和凌少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严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着头继续写作业。原来是混进来一个假粉丝，来找他打听瓷姐的事(情qíng)才是真的。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我和瓷姐姐当然是好朋友啦。”

    锥子脸看到他都开口回答了，目光殷切地看着他，等着他第二个答案。

    可是严庄突然眉头一皱，将自己面前的作业本朝她递了过去。“粉色姐姐，你来帮我看看这道题。”

    这道题的题目是：请你找出照片属于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

    这六张照片里的人还真的就是韩国整容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儿，看上去都是标准的锥子脸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

    严庄惊讶地说：“粉丝姐姐，这些该不会是你的照片吧？你真厉害，都上练习册了呢。”

    锥子脸的女人眼中闪现出恶毒的光芒，这个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她恶狠狠地把练习册拍在他的桌子上。转(身shēn)就走。严庄在她(身shēn)后悠悠地说：“就你这吓死人的长相，连我瓷姐姐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本来是为了让他有个安静的环境写作业，杜星宇才坐得离他稍微远了一些，听到有人过去跟严庄说话，他也没有在意，这里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应该只是喜欢小朋友才过去逗逗他的。可是这拍桌子，可不是表示友好的行为哦，杜星宇三步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拦住锥子脸女人，“你敢欺负小孩！”

    “神经病！”锥子脸的女人恼怒之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明明自己被这个熊孩子气得要死好么！

    “那你干嘛拍他的桌子！”杜星宇的眼睛已经在喷火，严庄很少看到盛怒之下的杜星宇，看到他为了自己都自甘堕落到跟一个女人计较的地步，还稍稍有那么一点感动。

    “算了，让她走吧。”严庄露出一个可(爱ài)的笑容。

    杜星宇这才把张开的胳膊放下来，朝旁边站了站，给她让路。

    “刚才是怎么回事？”见她走了，杜星宇才追问。

    严庄看着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杜星宇，还好你不那么优秀。”不然，被这些人盯上，以你的智商，估计早就被人给干掉了。

    杜星宇满头的黑线：“去你丫的，老子已经很优秀了好么！”老子都已经通过了圈内最恐怖的特殊培训，已经甩其他人好几条街了好么？

    左恋瓷收工，回来之后看到两个人吵吵闹闹的，桌上还摆放着严庄的练习册，她顺手拿过来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们老师这题出得还真够刁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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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原来风神待遇这么好”

﻿    严庄把作业收拾好，大喊一声：“手工咯，回宾馆去咯。”

    凌萧辰走进，笑道：“那我来得正是时候。”

    “你有事就别两边跑了，怪累的。”

    他淡笑道：“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去提个车。”

    似乎男人都很喜欢车，左恋瓷撇撇嘴，他都有那么多车了。严庄眼睛亮晶晶的，很兴奋地问：“是什么车啊？我能不能去看看？”

    凌萧辰把钥匙交给左恋瓷：“送给你的。”

    “给我的？”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送东西给我干嘛。”

    凌萧辰绝倒，敢(情qíng)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就不能送礼物了？他还真怕她不收，只能说：“保姆车，公司给你配的。”

    “公司不是给我配了一辆保姆车了么，这车(挺tǐng)好的。”

    旁边站着的杜星宇简直羡慕嫉妒恨呐，瓷姐现在用的保姆车已经很好了欸。

    “你这不是都快成风神一姐了么，得提高待遇不是。”

    左恋瓷心知他这是心疼自己，想给她换一个更舒适一点的保姆车，也就不推辞了。

    “原来风神的待遇这么好。”杜星宇神(情qíng)颇有些遗憾。

    杜星宇看着他，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qíng)：“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想让老板你给这样的待遇。稍微差一点儿，我也可以接受。”杜星宇睁着大眼睛看着严庄。

    严庄冷笑一声：“你想得倒(挺tǐng)美的。等你什么时候给我赚到钱再说吧。”

    凌萧辰把车就停在她原来的保姆车旁边，新车的体积明显比旧车大很多，左恋瓷把车门打开，里面装饰很梦幻，像少女的闺房。一张单人(床chuáng)，还挂着淡紫鹅黄的(床chuáng)帘。桌子，椅子，柜子，冰箱，配备很齐全，这简直就是行走的闺房啊。

    “哇！”不仅是严庄和杜星宇，连同小佩和阿飞都被这辆豪华的保姆车给惊艳到了。

    嗯嗯，这车的配置可以跟她的凤撵媲美了。她简直不能更满意。谁都不会拒绝更舒适的生活方式吧。

    看到他们羡慕的目光，左恋瓷得意地扬眉：“欢迎你们来做客啊。”

    严庄虽然觉得很惊艳，但是对他来说这个太粉嫩了，是女孩子用的。他盯上的是她的旧车。

    “瓷姐姐，你有新车了，旧车咋办？”

    左恋瓷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严庄欢呼，她那辆旧车也只是比这个小一点，但是他本来就是小孩儿嘛。

    于是，他也大方地朝杜星宇说：“那我的保姆车就送给你了。”

    杜星宇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情qíng)会落在他(身shēn)上。也跟着欢呼了一声。

    他们都迫不及待的飞奔上各自的新车。

    凌萧辰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送了一辆新车，却让他们三个都高兴了。

    等他们都走了，左恋瓷才对小佩说：“送给严庄的那辆车是公司的财产，你帮我问一下，买下这车要多少钱，倒时候直接把钱给公司。”

    小佩看了凌萧辰一眼，看他点头，这才答应了下来。

    “多谢了。”左恋瓷靠在椅子上，脸朝向凌萧辰那一边，傻傻地笑着。

    凌萧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是一辆车而已，她就这么开心。

    左恋瓷话题一转：“但是，你今天干涉我拍戏的事(情qíng)还没过去呢。”

    “我的天，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儿。我都已经认错了。”凌萧辰的表(情qíng)还带着一丝委屈。

    坐在副驾驶座的小佩听到凌萧辰的话，(身shēn)体立刻就僵硬了，虽然很想转(身shēn)过去看他的表(情qíng)，但是，她不能，也不敢！

    “你是认错了，但是你还是觉得我不识好歹。”左恋瓷直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凌萧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很好，以后不管我拍什么，你都不许干涉。”左恋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有千斤重，压在他(身shēn)上，让他感觉沉重。他实在是没有信心在下次看到她拍摄这么危险的戏时不出手阻止。

    她的眼神越来越严厉，他也觉得越来越沉重。在左恋瓷的目光要转为失望之前，他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左恋瓷这才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带着这样的笑容，睡着了。

    这次还是凌萧辰将她抱回房间。这一整天，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能感觉到她拍戏的辛苦。

    将她放在(床chuáng)上，左恋瓷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然睡着。小佩在旁边小声地说：“就这么睡了，可以么？”

    “嗯？”

    小佩小声提醒：“头发。”

    她的头发上还有发胶呢，这要是不洗，明天早上可是很难清洗的。而且她这么宝贝自己的头发，明儿一早发现自己没有清洗头发就睡了，估计会暴走。

    凌萧辰也知道她很在意自己的头发，但是听小佩的语气，她应该不只是“在意”这种程度。

    “你去打一盆水过来。”凌萧辰将外衣脱掉，将袖子挽起来。随手拿了一个玻璃杯放在手边。然后将她抱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让她的头发顺着(床chuáng)沿垂下来。

    小佩迅速地打了一盆(热rè)水过来，凌萧辰指了指地面，让她把水放下。

    “你可以走了。”凌萧辰冷淡地说。

    小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老板，您这是要亲自给小瓷洗头发？”

    凌萧辰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朝大门看了一眼，小佩立刻会意：“我这就走。”

    凌萧辰过去把门锁好，这才蹲下来，将她的头发放进水里。并用玻璃杯慢慢地从靠近头皮的地方往下浇水。还好，她睡觉很乖，不会乱动。

    他将洗发水倒在手心揉成泡沫状，然后撩起她的长发，让长发从两掌之间穿过，从上到小慢慢的搓着。他的注意力很集中，手上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太过用力扯疼了她。玫瑰花的香味钻到他的鼻尖，他紧皱的眉头微微地舒展开来。

    他从来没有这些小心地做过一件事(情qíng)，更没有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过一个人，给女人洗头发，这在以前根本就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一件事(情qíng)，可是现在做起来却这么的理所当然，他也并没有觉得难为(情qíng)或者有损自己威武大男子的形象。他只是想这么做。

    给她把头发上的泡沫都冲洗掉之后，又用了护发素，等柔顺了之后，再次拿水冲洗干净。不想用吹风机，便拿干毛巾帮她把头发绞干。他坐在地毯上，一点一点的绞着。用了三四条干毛巾，她的头发才差不多干了。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盥洗室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走到(床chuáng)边，再次给她调整的睡觉的方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准备走的时候，又转过(身shēn)，俯下(身shēn)体，又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离开(床chuáng)边。

    走到门口处，关上灯，然后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在黑暗中，左恋瓷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先是嘴角微微上扬，后来还是忍不住，裂开嘴。

    在他搬动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了，他给她洗头发时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他竟然真的给她洗头发，动作虽然生硬，但是能感受到他认真的温柔。

    怎么办，好像真的会离不开你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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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你太急躁了”

﻿    凌萧辰常常出没在片场，.不过剧组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他们并不能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但是凭着狗仔队的敏锐，他们还是很快就猜出来了，凌萧辰守在片场是为了谁。

    要说娱记对左恋瓷也实在是又爱又恨，她本身就是一个具有超多话题的人物，从“校花大赛”开始，她进入到众人的视野，一曲古琴一支胡旋舞惊艳了众人，初出茅庐便和林彤云打擂台，还成功地从林彤云的手上抢走了角色，后来更是在微博大战中，将林彤云挤出一线。现在，还得到了叶涛和左坤的青睐。

    这剽悍的履历就像是开了挂好么。

    当然，在他们看来，这几乎和左恋瓷的努力没有什么关系，当凌萧辰浮出水面时，他们只会认为，她能有怎么好的发展只是因为她有一个得力的靠山。

    叶涛执导的电影在拍摄的时候特别注意保密，一般片场不会让任何记者进入。所以现在大家也只知道这个片子已经开拍了，并曝光了演员阵容，其他的都是秘密。在附近蹲守的狗仔都想想办法进去拍些照片出来。

    剧组连续在上海拍摄了半个多月，左恋瓷已经被高强度的工作安排叶导的高要求折磨得消瘦了一圈儿。当然，杜星宇和严庄的状况也不比她好多少。

    “我晚上要回北京，你们两个明天继续加油！”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之前是她自己跟导演要求把她的戏份安排得紧凑一点，这样她就能偶尔去研究所。

    这次回北京也是因为凌萧辰的研究小组已经完善了知识库，她回去将自己设计的推理机程序和知识库进行融合。

    严庄露出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回北京。”

    “没事儿，.”

    严庄一听就觉得开心了，也不想回北京了。他爷爷奶奶还从来没有到上海来玩过呢，他早就想带着爷爷奶奶出来旅行。

    “太好了！谢谢瓷姐。我这就回去找攻略。”

    左恋瓷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像小刺猬一样的小孩儿已经不见了，而是变成了现在温暖善良的模样。

    “那我就先走了。”左恋瓷又看了一眼杜星宇：“我最多就在北京待一天半，加油咯。”

    杜星宇今天已经被叶导骂得怀疑人生了，听到她要走的消息，也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声：“早去早回。”

    左恋瓷的保姆车一出片场，就有几个娱记跟上。见车行驶的方向是在机场，猜测她可能要回北京。

    凌萧辰已经在机场等候，左恋瓷穿得很低调，牛仔裤宽大的T恤衫，扎着马尾辫，戴着口罩，应该很难被人认出来。

    到达北京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这次只有她和凌萧辰两个人一起回来，略显空旷的机场，三三两两的聚集着一些候机的人。他们也没有注意到，隐藏在这些人中的一个正拿着相机偷拍他们。

    他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见他们上了车，拍了最后几张照片。

    这次来接他们还是张鹏，看到已经“消失”半个多月的凌总，张鹏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他们上车之后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冷泉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凌萧辰淡淡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跟汪俊说一声，明天早上十点开会。”

    “好。”

    左恋瓷虽然对他们所说的事情有一点好奇，但是也不知道该不该过问他工作方面的事情。而凌萧辰也没有主动告诉她的意思，只能忍着不问。

    因为他有会议，所以也不能和她一起去研究所，在拒绝了他让人送的要求之后，次日，是她自己开车到研究所。

    凌萧辰之前已经跟研究小组的成员打过招呼，告知他们左恋瓷已经研究出了推理机，但是除了沐苗，似乎谁都没有把她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是的，她是很有天分，可是在这个研究所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有天分的呢？而且，人家不止有天分还都很努力。像她这种玩“跨界”的，能有什么成就。

    左恋瓷进到研究室之后，也就沐苗表示出了热烈的欢迎。其他的人连礼貌地客气也没有，其中一个核心成员面无表情地问：“东西带来了么？”

    左恋瓷把电脑拿出来，将电脑打开：“可以开始传输了。”

    其中一个人露出鄙视的眼神：“不知道这个要先审核么？”

    “凌萧辰已经审核过了。”左恋瓷也不跟他们客气了：“还是抓紧时间进行融合。我时间不多。”

    在这个研究所，其实也有所谓的“等级”，像左恋瓷这种过来观摩学习的人等级自然是最低的，待遇甚至都不上在这幢大楼里工作的机器人。她这样说话，在这些等级高的研究员看来她的言谈很不礼貌。

    “这个必须要在研究所进行审核。”另一个核心成员不耐烦地说。就因为她这个推理机，凌组长压缩了他们完成知识库的时间，这半个多月，他们基本都是超负荷工作的状态。而且，不是他们看不起她，推理机这种东西她一个人能完成。凌组长又不在，要是融合中出现了问题，谁能负这个责任。

    左恋瓷的脸色变了变，他们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她。审核需要一段时间，融合也需要时间，她只能在北京待一天半，即使她晚上不睡觉时间也根本不够。

    “要么现在开始融合，要么我现在就把东西拿走。”左恋瓷下了最后通牒。

    她虽然不讨厌有才华的人恃才傲物，但是她不能忍受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现在社会上不乏这样的人，而她没有想到这种不正之气竟然也蔓延到了科研队伍。

    双方僵持不下，沐苗在旁边很想把自己当成隐形人，但是他还是弱弱地在旁边插了一句：“小瓷，这次是你的不对。”

    左恋瓷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你凭什么说是我的不对。明明就是他们不对！”

    沐苗看着左恋瓷，顿了顿，才说：“你太急躁了。”而且，她整个人的气质跟上次见面时太不一样了。之前是个萌妹子，现在.....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脾气变大了，有点愤世嫉俗的意思。

    左恋瓷还不愿意承认，可是看沐苗殷切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开始反省。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那些人哂笑，其中一个人道：“看吧，小姑娘，你应该跟他学学，谦虚一点，低调一点。”

    他们的态度确实很傲慢，很让人恼火。左恋瓷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她的错。他们本来就很讨厌！

    左恋瓷还想反驳，沐苗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小瓷，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她看了一眼时间，反正在这儿跟他们对峙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听听他的意见。

    两人站在走廊里，沐苗让她看看窗外。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恋瓷觉得自己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一样，早知道就不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看吧，”沐苗低声道：“你太着急了。我想，这段时间你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左恋瓷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许，她只是还没有出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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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你没错，不需要认错”

﻿    “我知道了。”左恋瓷凝眉，但还是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沐苗很不好意思，挠挠头，小声地回应：“不客气的。”

    她呆呆看着窗外，是呵，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舒夜雪”激起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叛逆的自己。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角色的喜(爱ài)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她想起母亲的教诲，“你要嫁的，是王爷，是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你是王妃，将来会是皇后。所以，瓷儿，你不能陷于****，你要有比男子还要广阔的(胸xiōng)襟，甚至要比男子更高瞻远瞩，与其让他(爱ài)你，不如做一个贤良的皇后，让他无法舍弃你。”

    可惜，那时候，母亲的教诲她只听了一半，她努力的做一个贤良的皇后，可是她也陷入了****之中，最后，她变得不是她，他也舍弃了她。

    她忘记了自己缠绵病榻时是否想过要去报复他，但是她永远都记得自己重生之后，是那样的懊悔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报复他。“舒夜雪”却是这样一个快意恩仇的女人，丈夫背叛了她，她便毫不留(情qíng)的报复。当然“舒夜雪”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她虚伪，她心狠，甚至有一点自私，但是她却是那样的吸引着她。

    左恋瓷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展了眉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我们进去吧。”

    “好。”沐苗痴痴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痴迷。为什么，感觉自己这样注视她已经很久很久了。

    左恋瓷再进去的时候，态度已经绵软了许多。

    “那就麻烦你们现在就开始审核。”

    可是她这边虽然已经服了软，他们却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原谅”她。

    “你看，你都浪费我们多少时间了。”

    “年纪轻轻的，脾气这么大可不行。”

    “不要以为你做了点事(情qíng)就了不起。”

    “你这样要受处分的，你知不知道？”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绚丽，像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让人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她走到电脑前，将电脑合上，然后抱在怀里。

    “嗯，小女子才疏学浅，而且狂妄自大，实在不配跟你们一起工作。再见。”

    等她说完，扭头就走，连半点留念也无。

    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黑掉你们总部，盗用一下知识库有什么难的！左恋瓷边走边想。沐苗在她(身shēn)后亦步亦趋地追随，直到进了电梯，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shēn)边。

    不知为何，这让她想起了前世那个站在沐天师(身shēn)边的那个羞涩的小道童。

    她微微一笑：“你有话要跟我说？”

    “嗯。”沐苗仰起头，看着她，“这次是他们不对，你没有错。”

    左恋瓷笑了一声，笑声银铃般清脆。

    “你还是快回去吧，这样跟我出来，他们恐怕会为难你。”

    “我没事。”沐苗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可是你怎么办？”

    她既然已经走了，就已经不打算回来了。或许凌萧辰之前说得没有错，同时应付两边的工作她会吃不消。

    看来，她太过高估自己。

    “我还是专注自己的本职工作呗。”左恋瓷耸耸肩，看上并不太在意今天这事。

    可是沐苗还是觉得她在难过。

    “要不你给凌组长打个电话，把现在的(情qíng)况跟他汇报一下。”沐苗给她出主意。

    左恋瓷知道凌萧辰现在忙着呢，于是对沐苗笑了笑：“我先回家了，你自己保重。”

    沐苗目送她开车远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只感觉心里沉甸甸的，特别不得劲儿。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那些核心成员的各种冷眼冷语，其他小组的观摩成员跟他的(情qíng)况也差不多，据说这是这所研究院的传统，是为了训练他们的抗压(性xìng)。可是沐苗觉得这都是扯淡。

    左恋瓷直接驱车到了风神大楼，凌萧辰正在开会，汪俊接待她。

    “您现在不是应该在研究所么？”汪俊谄媚地笑着问道。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嗯，刚从研究所回来。”

    可是据汪俊所知，她的行程很赶，不可能抽出时间来公司。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qíng)？”汪俊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提前回剧组了。”

    汪俊却觉得事(情qíng)大条了。但凡她有事，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事，在凌萧辰看来都是大事儿，显然凌萧辰的这种态度也影响到了汪俊。

    “您现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风神集团可是研究所的主要赞助人，汪俊想要了解一下关于研究所的事(情qíng)也容易。直接打电话到肖主任那里，了解到(情qíng)况之后，汪俊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肖主任，您也知道左小姐这都快成风神老板娘了，跟一般的学员能一样对待么？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凌总交代吧，您可能不知道，他们要是直接得罪凌总可能还没什么，但是他们得罪了左小姐，凌总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肖主任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小姑娘看上去那么和善，他以为她是个(性xìng)子软的，在研究所里历练历练也好。但是没有想到，这还是第二回来，就被气跑了。这气(性xìng)未免也太大了。

    “汪助理，您也知道，我们研究所的风气就这样，其实他们也没有恶意。”

    “那我可管不着，你们自己跟凌总解释去吧。”

    汪俊把电话挂断之后，又让人泡了一壶茶给左恋瓷端过去。

    左恋瓷看他的表(情qíng)就知道他刚才去干嘛了。他不问，她也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把自己的电脑拿出来，想着如何破解研究所的防火墙。

    待凌萧辰开完会出来，回到办公室看到她，脸上的表(情qíng)特别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没看到他还好，看到他就觉得特别委屈，略带埋怨的语气说：“你不是说直接融合就行了么，为什么他们还要审核？”

    凌萧辰疑惑地看着她：“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我已经审核过了。”

    左恋瓷不说话，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模样甚是可怜。

    汪俊小声在旁边有些尴尬地看着又开始撒狗粮的两个人，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哟。

    凌萧辰朝他看了一眼：“去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汪俊清了清喉咙，就把从肖主任那儿打听过来的消息汇报了一遍，左恋瓷在旁边面无表(情qíng)的听着，事(情qíng)就是这么个事(情qíng)，可是由旁人说出来，听起来倒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凌萧辰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只知道他们有些傲气，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说话竟然如此刻薄。

    “去跟肖主任说，风神下半年的投资减半。”

    汪俊咽了一口口水：“凌总，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很多人都想插一脚，你这样不是给别人机会了么？”

    “有谁敢？”

    汪俊汗颜，太久没有看过他指点江山的样子，他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凌总还有些陌生了。

    左恋瓷低着头，轻轻地咬着唇，鼓着腮帮子，她想要的是这样的解决方式吗？

    汪俊正在离开，应该是要去给肖主任打电话吧。左恋瓷立刻叫住了他：“等一下。”

    她看着凌萧辰：“这件事(情qíng)我自己也有错，也不能全怪他们。”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却更生气了，“你没错，不需要认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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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过来看你要预约呗”

﻿    左恋瓷觉得自己若真的只是一个小姑娘迟早会被他这样毫无原则和底线的宠溺给宠成妲己褒姒之流的“祸水”。

    “真的，真的，我去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有注意自己的态度，所以跟他们起了一点点的摩擦。”

    凌萧辰心底还是有点不爽，自己这么宝贝的人儿却在外面被别人欺负，这被欺负的人还不让自己去找回场子，让人心里更郁闷了。

    “那你想怎么样？”

    即使觉得郁闷，还是想要尊重她的意见。

    “之前我太高估自己了，觉得可以两边兼顾。现在有点吃不消。”虽然有点难为(情qíng)，她还是实话实说。

    凌萧辰半晌无语，走到她面前，神(情qíng)严肃，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嗯，这破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汪俊简直(欲yù)哭无泪。凌总为博红颜一笑连有自己参与的项目也黑啊。

    “嗯哼，”汪俊觉得自己现在这儿太多余了，“那下半年的投资还减少么？”

    凌萧辰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更不用说听到他说话了。左恋瓷立刻帮他回答：“不用了。”

    汪俊像是得了****一般，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那推理机，你打算怎么办？”凌萧辰问道。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既然他们不稀罕就算了呗。”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白白贡献出来的，即使这个组的组长是凌萧辰。

    凌萧辰看她这一脸的小(娇jiāo)俏，反而心里觉得舒坦多了。“行，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他们想用就让他们自己弄去。”反正用的又不是爷的时间和精力，管他个球啊！

    左恋瓷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要不要跟我比赛，看谁先用这个推算出来古墓的入口。”

    凌萧辰不上当：“甭来这(套tào)，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劝你还是不要想入侵研究所的超级电脑系统，我安装了自动追踪系统和报警功能，只要察觉到有人入侵，就会自动追踪到所在地，用境外ip也没用。”

    左恋瓷的腮帮子鼓得像考拉，撇撇嘴道：“谁说我要用你们的知识库了，我自己就弄不出来一个知识库？”就是在跟他赌气嘛。凌萧辰微微一笑。哄她道：“知道你弄得出来，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看她拍戏已经累成那样了，要是她再抽时间搞知识库，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她心里还真的憋着这一口气，还一定要弄出来不可。

    可是这件事(情qíng)让院长大人特别生气。还特意打电话把她骂了一顿：“小瓷啊，平时见你办事(情qíng)很老成，怎么这次这么沉不住气？”

    左恋瓷也就默默地听着，她这一走人，折的可是他的面子，她倒是很过意不去。

    “院长大人，看在我还是孩子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左恋瓷求饶。

    院长大人咆哮道：“你要真是个孩子老子就直接上手打了！可不是一顿骂就算了！”

    院长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挂掉电话之后，左恋瓷开始头疼了。

    “你说，我该买点什么东西送给院长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关键是怕他秋后算账啊！

    凌萧辰鲜少看她这么为难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疼：“没事，我去跟他说。这事儿又不赖你。”

    左恋瓷真的松了一口气，拉着凌萧辰的袖子，“凌萧辰，你真好。”

    这是她第几次对他说这句话了，每次听到，都让他的心颤抖不止。

    凌萧辰吻上她的唇，一番研磨以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样正好，我带你去串胡同。告诉你，很多地道的北京小吃可都藏在老胡同里。”

    左恋瓷((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唇，“那还磨蹭什么，赶紧拿着钱包走啊！”

    凌萧辰偷笑，看来自己的策略都很明智啊，回头得让人把全世界的美食做个地图出来，说不定，就能成为对付她的法宝。

    要说凌萧辰的意图她一点儿也没有察觉是骗人的，他这样的投其所好，应该就是为了让她对这个世界多一点依恋吧。

    有时候，她也想告诉他，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她对这个世界的感(情qíng)并不比对过去那个世界少，或许不止是“不少于”，而是“多得多”。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几乎串了小半个北京城。临到了晚上，凌萧辰才说去范嘉德那里拿茶杯犬。

    “我们直接过去，也不通知他一声？他现在不是已经去范氏集团工作了，这会儿还在加班呢。”

    “你想多了，他可没那么上心。”凌萧辰颇不以为意：“他家老头想让他从基层做起。让他去售楼来着。”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范父也真是心大，以范嘉德的(性xìng)子，恐怕都会变成白送吧！

    “让他去售楼还是让他去送楼？”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据他所知，已经送出去好几(套tào)了吧。不过不是白送就是了。

    范嘉德自己住着一栋两层的欧式小洋楼，他们到的时候，整栋楼的灯都亮着。

    “看吧，在家。”

    凌萧辰过去按门铃，半晌他才过来开门。范嘉德看到左恋瓷，立刻将门关上。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这厮竟然让他们吃闭门羹？

    凌萧辰气定神闲，幽幽开口：“他这是去收拾客厅去了。”

    左恋瓷很不理解，能乱成什么样子？还得把他们关在外面自己去收拾。

    等了五分钟，凌萧辰又开始按门铃。范嘉德把门打开，满脸堆笑地看着左恋瓷：“嫂子，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现在他们都已经改口叫她“嫂子”了。不排除是凌萧辰私下授意。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这过来看你还要预约呗？”

    “哪能呢，我这儿你随时都可以来。”

    左恋瓷进了门，换了鞋，从玄关出就可以看到客厅，呆呆地现在原地。恐怕这才是单(身shēn)男人家里的样子吧！沙发上茶几上到处横飞着裤子衣服，餐桌上外卖餐盒也堆得老高……所以，他刚刚那五分钟……大约只是把他贴(身shēn)穿的衣物给收拾掉了。

    “嫂子，你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左恋瓷停在原地，满脸郁卒，凌萧辰你丫实在是太腹黑了！为了彰显你自己的干净整洁也不用让我看这么辣眼睛的房间吧！

    她暗暗瞪了一眼凌萧辰，难怪这厮不提前通知小德子呢！

    “不用了，我们只是过来拿茶杯犬，拿完就走。”左恋瓷可不敢喝他拿的水。

    范嘉德挠挠头，也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家里稍微有点乱，你不要介意。”

    这叫稍微有点乱？呵呵，你的措辞太客气了！

    凌萧辰觉得自己的目的好像已经达到了，便微笑地对他说：“天也晚了，我们得早点回去。”

    凌萧辰不肯进来坐范嘉德早就有觉悟，以前就算不得不到他家来也会提前一天跟他打招呼让他请人把家里打扫一下，所以丝毫没有怀疑是他“策划”了这次的突然袭击。他从房间里抱出两只茶杯犬，一手托着一只，“本来是给你和梦爷一人准备一只，可是她不要，都送给你吧。”

    这两只茶杯犬只有掌心大小，看上去(身shēn)体很虚弱。

    它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这个新主人，嘴里发出气若游丝的叫声，(奶nǎi)声(奶nǎi)气的。可怜可(爱ài)，说的就是这种小生物吧。她把它们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会伤了它们。

    范嘉德又拿出狗屋和狗粮等用品塞到凌萧辰怀里，“真是多谢你们了，这段时间都快被这两个小家伙整崩溃了。太能闹腾了。”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那两只毛球一眼，然后对范嘉德说：“瘦了。”

    “可不是么，被它们折磨得瘦了六七斤。”

    凌萧辰无语：“我是说狗瘦了。”

    左恋瓷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简直快笑死了。怕他们吵起来，便问了一句：“给它们取名字了吗？”

    “哦，两只都叫小狗。白皮儿的那只叫白小狗，花皮儿的那只叫花小狗。”

    这名儿……算了，还是早点告辞吧。左恋瓷尴尬地朝他笑了一声，然后对凌萧辰道：“我们还是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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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我现在很冷静”

﻿    两个小家伙像是很喜欢她的样子，.痒痒的，让她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还在开车的凌萧辰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就喜欢上了？”

    左恋瓷垂头，眼中不是欢喜而是慈悲：“两个小家伙怪可怜的。”

    “嗯？”凌萧辰疑惑。

    “你以为它们天生就长得这么玲珑袖珍啊？这是人为干预的成果。它们这五脏六腑的功能都不健全。所以，它们的寿命比一般的小狗还要短。”左恋瓷心酸酸的，倒是看着凌萧辰笑了笑：“不过还好我是大夫。”

    凌萧辰倒是不知道这些，不过，这样岂不是更让她撂不开手了？

    “可是我明天要走了，这两个小家伙怎么办？”左恋瓷有些伤神。用托运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到达呢。

    “带在身边就好，明天用私人飞机送你们。”

    左恋瓷抿唇一笑：“那就多谢土豪啦！”

    回到家中之后，左恋瓷先把狗屋给安置好，又给它们铺上柔软的毛巾，把已经睡着的两小只放在毛巾上，还给它们盖上了小被子。

    凌萧辰在旁边似乎也帮不上忙，只是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做这些事，“你这像是在照料小婴儿。”

    “你以为呢，养小动物是很需要耐心的。并不比养一个孩子省心多少。”左恋瓷絮絮叨叨地跟他讲了一些养宠物应该注意的细节，凌萧辰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左恋瓷看着他，目光灼热。

    凌萧辰顿了顿才说：“记住了。”

    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那在片场时就麻烦你帮忙照顾它们了。”左恋瓷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这样。就算是我们一起养的，你说好不好？”

    他怎么能拒绝这样的要求？凌萧辰把她抱在怀里，良久，.

    “那个，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凌萧辰突然逃走，左恋瓷还有些莫名其妙。等她想明白时，又觉得好笑。看来又得给他加一本《静心咒》了。

    如果得知她的想法，凌萧辰一定会反驳她的观点，如果念经有用的话，辩机和尚又怎么会和高阳公主相恋呢？

    次日，凌萧辰和左恋瓷带着严庄的爷爷奶奶以及两小只一起到了上海。

    左恋瓷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两个老人有些拘谨，但是怕给严庄丢脸，两人很努力地维持着淡定，这让左恋瓷非常佩服。

    “爷爷奶奶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下午闫庄没戏，就让他陪你们在上海转一转。”

    严爷爷慈祥地笑道：“我们就是来看看孩子，他也忙，有时间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我们就不去玩了。”

    左恋瓷也没有多劝，还是让严庄过来跟他们说吧。

    严庄收工之后，直接回到宾馆。看到爷爷奶奶就别提有多兴奋了。

    “瓷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行了，爷爷奶奶会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你有空就带他们出去走走。”左恋瓷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严庄乖巧地回答道。

    左恋瓷则抱着两小只去了片场，可爱的两小只很快就得到了剧组女同胞的宠爱，谁见了都会上来求合照，俨然成了小明星。

    “小瓷，它们叫什么呀？”

    被人问到，左恋瓷咧嘴一笑，回答道：“白色的叫菜菜，花色的叫肉肉。”有菜有肉，这日子就不会过得太差。

    凌萧辰在一旁扶额，这名儿和范嘉德取的也就半斤对八两吧！亏她昨儿还嫌弃别人取的名字。

    “菜菜和肉肉，这名字真可爱！”

    自从知道她已经准备和凌萧辰订婚之后，剧组很多人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变，连同杜星宇的待遇也有所提高。

    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现实啊！没背景的时候，你有能力也没有人看见。而有背景的时候，不管你有没有能力，反正大家都会从你身上找到发光点。

    她下午的这场戏是和陆家俊演对手戏。其中会有亲吻的镜头，小佩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了，拍摄的时候用借位，导演也答应了。

    即便如此，左恋瓷还是怕凌萧辰看了不舒服，又打扰到拍摄，就让他带着菜菜和肉肉去公园散步。

    “这两小家伙能走几步路？还散步？”凌萧辰抱怨道。

    左恋瓷露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再小的小狗也喜欢散步！你带它们去公园儿走走就行。”

    无奈，凌萧辰只能听命，带着两小只去了公园。

    见他走了，左恋瓷才松了一口气。小佩在旁边开玩笑道：“特意把凌总支开，难道是现在就开始怕他了？”

    左恋瓷也不在乎她的玩笑话，只是回答：“确实已经怕他了，以后拍戏还是不让他跟了。”

    小佩吐吐舌头，恐怕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就他那脾气，就算不让他来，他也会偷偷过来，还能不让人发现。

    小佩看着她，觉得特别不能理解她喜欢拍戏的这种心情。工作辛苦不说还没有隐私。身边的这些所谓的同事多半都长着七窍玲珑心，捧高踩低，一点意思也没有。

    做好造型之后，导演要求他们先试戏，这场吻戏不属于唯美的吻戏，而是给人粗暴的感觉。

    左恋瓷和陆家俊这虽然在一个剧组这么长时间，但这还是第一次演对手戏，而且一开始就是吻戏，多少会有点尴尬。

    虽然只是借位，但是拍摄之前她还是认真的刷了牙，也嚼了口香糖，这也是表示对他的尊重。

    试戏的时候，左恋瓷很认真地在演，但是陆家俊笑场了几次。

    “导演，不行了，要不还是真的亲吧，不然我会忍不住笑场啊！”

    叶导皱着眉：“你是一个专业的演员。控制一下。”

    “真的不行。”陆家俊看着左恋瓷：“只是贴着唇，行不行？”

    左恋瓷还没有回答，小佩就冲了过来，直接反对道：“这个绝对不行，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

    “握草MLGB！”陆家俊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要装纯就别特么来拍戏！”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都知道陆家俊脾气不好，可是当面这么骂人还真是第一次。大家都以为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肯定得哭了。

    可是左恋瓷连眉头没有皱一下。小佩在旁边满脸怒气：“你怎么骂人呢！”

    “我他M就骂人了你能怎么样！小biao子！”

    小佩气不过，伸手就要打他，却反被陆家俊甩了一个耳光。

    左恋瓷见小佩被打了，周身的气息突然一变，让人不敢靠近。叶导不想让事态扩大，让人先把陆家俊带下去。

    “张大，你们是死人吗？”

    张大早就想动手了，不过这不是她没有开口他不能擅自行动么。

    保镖队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六个人把陆家俊围了起来。

    叶导皱眉：“小瓷，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很冷静！”左恋瓷的语气森冷，“把他给我按住了。”

    张大和另一个保镖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控制住，把他带到左恋瓷的面前。

    陆家俊随行的助理和经纪人得到消息过来时晚了一步，左恋瓷已经让小佩动手还了他十个耳光。小佩也没有客气，打得手都疼了，不过，真的特别过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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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出戏比入戏更难”

﻿    小佩也不是个怕事的，要是怕事的，凌萧辰也不会把她安排在左恋瓷(身shēn)边。

    “怎么回事儿？怎么可以打人呢？瓷姐，您这样不合适吧？”陆家骏的经纪人过来，脸上堆着笑容看着她说。

    左恋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道：“确实不合适，我没有想到，这样我还是没有解气。”

    陆佳俊被打蒙了，也不敢再骂骂咧咧，愤怒地看着自家的经纪人和助理：“你们两个是死人么？还不让他们把我放开！”

    张大的力气用力的掰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老实一点。

    叶导的脸色也不甚好，他以为他了解她，原来，他从来没有认清楚过她啊。

    “小瓷，把人放开。”叶导的声音(阴yīn)沉，在片场，导演最大，她自然知道。

    便朝张大挥挥手，让他们把人放了。他们这边才把他放开，陆家骏就对着张大扬起了手臂，张大又一把将他的手给钳制住。

    “还想打人？”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说了一句：“把他这条胳膊给我卸掉。”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叶导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小小年纪，心思却这般恶毒。

    张大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地就卸掉了他方才还高高扬起的手臂。

    “啊！”陆家骏的惨烈的叫声传得老远。

    “你这样也太没规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陆家骏的经纪人简直快快要被气死了。

    叶导也真的生了气，走到左恋瓷面前，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你是黑社会么？你是来斗气的还是来拍戏的？”

    左恋瓷高高地扬起头：“我是来拍戏的，但是我也不是来受气的！”她指着陆家骏道：“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平时在剧组里耀武扬威也就算了，现在都敢打人了。”

    陆家骏的经纪人也很郁闷，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剧组里盛传的她是风神集团未来老板娘的消息，但是一直觉得那不过是小明星为了提高自己的(身shēn)价胡说一气，但是现在，看她这么有底气的样子，就觉得这些传言多半是真的。

    陆家骏在香港影坛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物，这些年来内地发展谁不高看他两眼，也就把他捧成而来现在的(性xìng)子，平时也就(爱ài)耍耍大牌，骂骂人，在圈内人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不，陆家骏前几天在剧组交了一个新欢，就是那个锥子脸的女人，被她挑拨了几句，想着今天是拍吻戏，他也只是想在拍吻戏的时候占占她的便宜，恶心恶心凌萧辰罢了。没想到她(性xìng)子这么烈。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热rè)闹，除了余师。她正在自己的保姆车里闭目养神，旁边不时有人跑过来向她汇报最新的(情qíng)况。

    “把我的手机拿给我。”余师听了她们的汇报，心里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她就是相信左恋瓷不会吃亏。

    “是不是要通知凌总？”助理眼巴巴地看着余师。

    余师嘴角微微翘起，然后点了点头。闹了这么久，总要有人过来收场。

    凌萧辰受到消息之后，几乎是立刻就从公园里滚了回来。此时陆家骏还在哀嚎，赖在片场不肯去医院。他的经纪人正在跟叶导谈判，片场的其他负责人则在安抚其他的演员。

    左恋瓷看到凌萧辰的时候还有点惊讶，这才去了多久？

    “你怎么回了？”

    凌萧辰脸色(阴yīn)沉，走到她面前，确认她没有明显的外伤之后，这才走到陆家骏的面前，对张大他们道：“把这个人给我带走。”

    一听这话，陆家骏的经纪人开始不淡定了，“你敢明目张胆的抢人！”

    “这怎么能说是抢人呢？我是要教他怎么做人。”

    陆家骏听到他的话，这才有些害怕了。也不嘴硬了，开始求饶。

    在刚才和陆家骏经纪人争辩的过程中，叶导也受了不少气，但是他这个人有气度，并不把对方的无礼放在心上，反而担心这事儿会影响到左恋瓷以后的发展，便还是想要劝说左恋瓷，把这件事(情qíng)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左恋瓷却不吭声，香港演员在内地耀武扬威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了。

    “叶导，放心，不会影响拍摄进度的，我稍后就把他送回来，保证让他老老实实的拍戏。”凌萧辰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在场的人听着这话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在大众眼里，凌萧辰做的是正当生意，但是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和童俊强的关系。童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家族，虽然这几年童家洗白也洗得差不多了，在外的形象还是正经的商人，但事实上没有完全脱离****。童少，那可是童家少当家，他俩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了，要说凌萧辰没有****背景谁会相信？

    剧组的人都不敢上前去劝，反而自动地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陆家骏的经纪人和助理连忙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了。

    叶导的脸色(阴yīn)沉，对着左恋瓷道：“你给我过来。”

    大家都觉得这回的事(情qíng)大条了。叶导亲自挑选的新人竟然是这么个人，也太嚣张了！

    躲在人群中的那个锥子脸的女人满脸的惊骇，她也没有想到事(情qíng)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只希望陆家骏那个蠢货不要把她给供出来啊。要是凌萧辰发话，她的职业生涯可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

    左恋瓷让小佩先到保姆车上休息，她自己则跟在叶导(身shēn)后，这个时候倒是一脸的纯良。光是看到她这个样子，谁都想不到她和刚才那个轻描淡写地说出卸人胳膊的那个罗刹女是同一个人。

    叶导把她带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并让周围的人先回避，左恋瓷淡定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qíng)。

    “你太容易入戏了。”叶导皱着眉头说：“之前我没有看出来，舒夜雪这个角色给你的影响太大了。”

    左恋瓷摇摇头，不肯承认。

    “我看过你之前演的电视剧，《茶香满园》那一个。你演的那个角色叫做周茗幽，你还记得么？我也看过你在出演那个角色之后宣传时参加的综艺节目，那时候你的(性xìng)格就跟周茗幽很像。”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演员，没有出戏。

    而现在，她又陷入了舒夜雪的角色中无法自拔。

    “你以后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角色，如果你不能很快地从角色中走出来，这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痛苦。”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看到过的悲剧不少。因为拍戏走不出角色患上抑郁症的人有多少，为此自杀的有多少，他想都不想提这个数字。

    左恋瓷淡淡地一笑：“叶导，我承认我自己很容易代入角色，也确实很难从角色中走出来。但是，今天这事儿跟角色无关。发生这样的事(情qíng)，不管是左恋瓷还是舒夜雪，都会这样处理，如果是舒夜雪的话，估计就不只是这种程度了。”

    叶导看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qíng)的严重(性xìng)，叹了一口气：“我刚入行的时候，跟着一位老师拍电视剧。是一部古装剧，里面有一个皇后的角色，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新人演的。可是戏拍完之后，她还是无法从皇后的角色中走出来。现在，她在精神病院当她的皇后。”

    左恋瓷的神色微微一变，她总觉得自己不会落到那一步，可是，这个又有谁说得上来呢。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天分的演员，这段时间的拍摄，你的表现一直让我很惊讶，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qíng)，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想一想。虽然人们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是，人生并不是戏，不能活在戏里一辈子。你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应该早点明白，对你将来有好处。”

    能得叶导的指点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qíng)，左恋瓷点点头。

    “我会好好的想一想。”

    “出戏比入戏更难。这一点，你要向杜星宇学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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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给她当替身”

﻿    叶导也是心累啊，电影这才开拍呢，先是出了命案，现在又是主角闹不和。当然他拍了这么多年的戏，这样的事(情qíng)见得不少了。这一次，尤为头疼。

    左恋瓷回到休息区，原本叽叽喳喳在八卦的众人顿时噤声。她丝毫不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径直从他们(身shēn)边路过，然后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小佩在车上倒是怡然自得，虽然挨了一巴掌，现在也没有一点委屈，反而觉得有一种兴奋感。看到左恋瓷上车，便问道：“叶导没批评你吧？”

    “没有。”左恋瓷过去查看她脸上的伤势，又从包里拿出冰肌膏，她很认真，用湿纸巾将手擦干净，然后用中指指腹轻轻挖了一团冰肌膏，轻轻的敷在小佩的脸上。

    她凑得紧，小佩的脸一红，结结巴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事儿，已经好了。”左恋瓷淡淡一笑，让小佩心尖儿一颤，姐啊，你要不要笑得这么好看！我这纯直女都要心动了！

    “以后不要凡事都冲在前面。”左恋瓷语气平淡而真挚。小佩的小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

    “知道了。”小佩几乎要泪流满面，不能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姐就要弯了好吗？“那什么，小瓷，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情qíng)况。”

    “没什么好看的，事(情qíng)交给凌萧辰，你就放心吧。”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小佩还是逃出了保姆车。让她有点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舒夜雪”上(身shēn)了，让人这么害怕？

    左恋瓷摇摇头，躺在靠椅上，心思渐渐沉重起来。

    昨天才从研究所“离职”，想着专心拍戏，今天又遇上了这样的事(情qíng)，可续确实如叶导所说的，她自己确实有问题。

    余师之前一直没有过去围观，这会儿见左恋瓷回到了休息区，便上前敲了敲她保姆车的窗户。

    左恋瓷见她来了，把车门打开，请她进来。

    这还是余师第一次进她的保姆车，看到之后便觉得惊讶，这车也太棒了。

    “你这车也太豪华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就是图个舒适。”

    余师点点头，看她眉头中间有浅浅的一条竖线，应该是皱眉引起的，看来，她也觉得烦恼。

    “你还好吧？”

    左恋瓷鼓鼓腮帮子，叹了一口气。

    “其实陆家骏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演技还是不错的。”余师像是平常跟她聊天似的说起：“他参与的电影都很卖座，也拿过几个大奖，在演技在圈内的口碑已经算是很好了。你这次得罪了他，不担心以后的发展？”

    左恋瓷摇摇头：“我要是有实力，根本就不怕他在背后搞鬼。”心里又补充一句，他要是敢搞鬼，我也不会放过他。

    若是要遵循丛林法则，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食物链的底端。

    余师抿唇一笑：“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没有担心啊，我只是在烦恼。”

    “烦恼什么？”余师疑惑地问。在她看来，前途无碍的话，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左恋瓷将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我出不了戏。”

    余师凝眉：“这个事(情qíng)还真的可大可小。我拍自己第一部主演的电视剧时也这样，戏拍完很久都脱离不了角色。当时我演的那个角色特别苦(情qíng)，每天晚上我都崩溃到大哭。”她娓娓地叙说着当时的(情qíng)况，现在还心有余悸。

    “当时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到晚上就想哭。后来，还是经纪人发觉不对劲，去看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才好了一些。”

    左恋瓷听到她说的，也觉得自己这是生病了。

    “其实我们做演员的跟其他的职业没有什么不同，站在镜头前，即是工作状态。入戏太深就像是普通人下班之后把工作带回家做，这是过劳的行为，当然会生病了。”余师开解她：“你现在的角色本来就很压抑，而你每天拍摄的时间又长，既压抑又充满压力，会这样很正常，所以你只要下班的时候就不要想工作的事(情qíng)了，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就ok了。”

    左恋瓷认真地听着她的话，这些她原本就知道的道理，在听到她说出来之后，她才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让她的话更有说服力。

    “你说得没错，是应该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左恋瓷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调皮地吐吐舌头，“要不晚上一起出去大餐一顿？”

    “你调整状态就靠吃啊？”

    “可不是么，只有美食才能治愈我的心灵。”她做了一个稍微有点夸张的表(情qíng)，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甚是可(爱ài)。

    平时只觉得她这个人很老成，却原来也有这么少女的一面。难怪周倩这么喜欢她了。好像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引。

    “咦，怎么没有看到菜菜和(肉ròu)(肉ròu)？”余师突然问起。

    左恋瓷这才拍了一下脑门儿：“完了，两小只还在凌萧辰那儿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两小只直接扔在公园了。方才可是没有看到他手上抱着小狗呢。

    左恋瓷连忙找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凌萧辰的电话。

    电话那端，隐隐地传来男人的尖叫声，凌萧辰应该是稍微避开了些才接通电话。

    左恋瓷才没有心(情qíng)管他现在是在怎样教训陆家骏，直接问道：“菜菜和(肉ròu)(肉ròu)在哪儿呢？你是不是把它们扔公园了？”

    “放心，它们在我兜里装着呢，不会给你弄丢。”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那你赶紧的回来，该到它们吃药的时间了。”

    “好嘞，我这就回去了。”凌萧辰的(情qíng)绪还算好，左恋瓷更加放心了一些。

    挂断电话之前，她又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儿？”

    “警察局。放心，马上就回来。”

    左恋瓷有些凌乱，这厮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把人给带到警察局去了，这不是给警察抹黑么？

    余师在旁边看她的精彩的脸色变换，问了一句：“怎么样？在他那儿么？”

    “嗯，在。”

    余师露出一个清绝的笑容：“茶杯犬还真是可(爱ài)，但是照顾起来应该不容易吧。”

    “是啊，要特别小心。”

    两人聊起了养茶杯犬的心得，余师在旁边感叹道：“这要是让我养，肯定活不了多久。”

    左恋瓷羞涩道：“我也是刚入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

    “我看你说得头头是道，应该没有问题。”

    凌萧辰果然在两个小时之后回来，左恋瓷第一时间过去迎接两小只。陆家骏走在凌萧辰的后面，旁边还有保镖团将他控制住。他看也不敢看左恋瓷一眼，微微地低着头。再后面是他的经纪人和助手，两人的脸色惨白，看样子也没少受到惊吓。他们这么回到片场，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左恋瓷给两小只喂过药之后，又给它们吃了点狗粮，这才把它们放到狗笼里，让它们休息。

    叶导看他们回来了，也只是淡淡地问了陆家骏一句：“可以开工了吗？”

    陆家骏的经纪人在旁边抢着回答：“可以了，可以了。我们家骏补好妆就能开拍。”丝毫不敢耽搁。见识过凌萧辰折磨人的手段之后，他们已经不敢放肆了。

    “那好，准备开工。”

    看到平时飞扬跋扈的陆家骏像是被拔了毛的凤凰，众人也能猜得出来他被凌萧辰修理得很惨，大家也都不敢再多言左恋瓷的事(情qíng)。

    凌萧辰这回一定要在旁边守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左恋瓷。

    这回换左恋瓷不自在了，ng了几次之后，叶导冷着脸对着凌萧辰道：“要不，你还是去休息会儿？你在这里，她没法拍。”

    凌萧辰握紧拳头，深深地看了左恋瓷一眼，居然还真的就这么回到了休息区。小佩看到凌萧辰满脸的不渝，小心翼翼地问：“老板，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好得很！”

    可是您的牙“咔擦”作响啊！这可一点都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凌总，这吻戏是借位拍摄，不是真亲。”

    “他还敢真亲？”丫的敢碰一下她试试！

    小佩在旁边有些战战兢兢的，终于知道之前小瓷为什么千方百计地将他支开，只是这样的程度就打翻了醋坛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们公司旗下的艺人有没有跟她(身shēn)形相似的？”凌萧辰突然发问。

    小佩想了想，回答道：“还真没有。”

    “没有就去找，找一个(身shēn)形差不多的，给她的当替(身shēn)。我不想再看到她拍这种镜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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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心情甚是美丽”

﻿    小佩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她可不能答应这个，.

    凌萧辰一离开，左恋瓷立刻进入了状态。要说陆家骏的演技还算好的，尤其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进入角色。这让旁边的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

    顺利拍完这场戏，场务就拿着扩音器在那儿喊着：“收工了，收工了。”

    这简直就是今天听到的最美妙的话语。左恋瓷把戏服还给道具组之后，立刻就把妆给卸了，她已经决定要清清爽爽的出去大吃一顿。

    回到休息区，余师的保姆车已经开走了，想了想，还是跟凌萧辰一块儿去好了。

    小佩小声地提醒她：“凌总好像有点不高兴。”

    左恋瓷心想，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复又觉得是“舒夜雪”又在作妖了。

    便对小佩道：“知道了。”心里也知道凌萧辰一定是对她拍亲吻戏有所不满。

    可是简单凌萧辰时，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脸上的笑意明显。这就让她有点纳闷儿了。

    “你笑什么？”

    凌萧辰正色道：“我笑了吗？”

    “不仅在笑，笑得还挺贱。”左恋瓷窜起火儿来，嘲讽道。

    凌萧辰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了她的小脸一把：“看你今儿心情不好，爷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下次再骂人，可就要打屁股了。”

    前排的小佩和司机满头黑线，这两人现在打情骂俏可是越来越不避人了。

    “先不回宾馆，我们一起去吃大餐。”

    小佩心里“咯噔”一跳，从她语气里就能听出她吃大餐的决心，那势必是真的大餐，于是敬谢不敏：“我就不吃了，.”

    左恋瓷撺掇道：“没事儿，吃了大餐，再喝点纤体汤，肯定不会长肉。”

    “免了。”小佩连忙道，就那汤药的味道，提到就已经让人没有食欲了。

    左恋瓷噘着嘴，闷声道：“那好吧，先把你送回酒店。”

    小佩连忙摆手，“不用送，我等下自己打车回来。”

    凌萧辰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这些电灯泡要是都有她这个觉悟就好了。

    “这次一定要吃到撑！”左恋瓷摩拳擦掌，眼睛里尽是狡黠之色，还用挑衅地眼神看向凌萧辰。

    凌萧辰好不示弱，挑眉道：“奉陪到底。”

    这次她选的地点是步行街，有饭店有小吃，食物琳琅满目。

    她先是选了一家日本料理，吃了寿司和刺身，之后又换了一家鱼面店，吃了一大碗鱼面，还准备去第三家时，凌萧辰扶着桌子，腿肚子开始打颤了。

    “你确定你还要吃？”

    “当然，还有很多东西要吃呢！”左恋瓷戏谑地看着他：“你不会吃不下了吧？”

    凌萧辰的犟脾气也上来了，咬牙道：“奉陪到底。”

    步行街的美食城人特别多，又是周末，人就更多了，而且多半都是情侣。左恋瓷没有带口罩，注意到她的人也不多。即使被人认出来了，她也只是朝对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俏皮又可爱，倒是让别人都不太好意思过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样被拍了没事吗？”凌萧辰笑着看她，眼神却是那种“你敢说有事儿试试”。

    左恋瓷失笑：“这有什么，总会被人知道的。”

    左恋瓷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我说过对你负责，当然就会负责到底。”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恋情一公布，我们要承受的压力会很大，尤其是你。”凌萧辰打算先给她打个预防针，不然以后她受不了这个压力临阵脱逃了该如何是好。

    左恋瓷倒是早就有了这个觉悟。这恋情不管公布还是不公布，最后还是会被曝光，与其让人猜测还不如痛快承认，也许承认之后大家反而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尤其是，凌萧辰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入片场，她不相信狗仔队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啊。

    左恋瓷买了两杯饮料，递给凌萧辰一杯。他可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喝过这种饮料。还颇有点难为情。

    “来，我们自拍一个。”

    左恋瓷拿出手机，凌萧辰更是惊骇，这丫头莫不是今天被叶导批评狠了，发疯了吧？

    心里这么想，行动上却是很配合。

    一个丰神俊逸，一个貌若天仙，站在冷饮小店前，跟拍广告似的，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

    拍完照，左恋瓷又登上微博，随手就把照片给上传了。文字部分只发了一个爱心符号。

    “就这样，不顺便表个白什么的？”凌萧辰不满。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youcanyouup。”

    “这是你说的。”凌萧辰也拿出手机，用的是风神集团的官方微博，转发了她的微博以后，配上的文字是：“喜大普奔，终于有老板娘了！”

    他们这边跟玩儿似的，微博上已经全都炸了。

    而已经跟了他们半个月眼看着就要“周一见”的娱记傻眼了，尼玛，要公布你们早点说啊，老子这边稿子才刚刚写好，明天就要见报了，你们现在来这一出是几个意思？

    步行街也有不少人晒出了路遇照。

    “我去，我们现在就在步行街，看到本人了，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很般配吧！真的女美男帅，天作之合。”

    “什么情况，我以为这是不能说的秘密，还打算把照片珍藏起来的说。”

    步行街有不少人在刷微博，知道有明星在这里，也都想来个“偶遇”，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开始找他们了。

    “糟糕。”等到人都开始朝他们这个方向聚拢时，她还是不肯放弃还在烤架上的鱿鱼串。一边催师傅快些，一边想要逃走。

    “不要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凌萧辰催促。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烤鱿鱼，她钱都付了好不！

    等师傅把十串鱿鱼递给她之后，她这才抓着凌萧辰的手跟他一起从逃生通道飞奔而去。

    他们都是练过的，逃跑技能满分，等大家追上去时，他们已经上车了。

    左恋瓷打开窗户，朝人群那边挥挥手，大声喊了一句：“注意安全！周末愉快！”

    “一人五串，给你不辣的。”她把鱿鱼串拿出来两人一分。

    凌萧辰其实已经吃不下东西了，他也不喜欢吃烤鱿鱼，但是怕她把十串都吃掉真的撑到肚子，还是勉强接过来皱着眉头给吃掉了。

    左恋瓷吃完，轻轻地在肚子上拍了拍，肚子已经滚远，发出的声音像是成熟的西瓜。

    “太棒了，我现在的心情甚是美丽。”左恋瓷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的眯着，像一只雍容华贵的猫。

    凌萧辰将头侧到她那一边，露出极浅的笑容，他想说，他的心情也很美丽。

    可是，似乎，也并不需要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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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打不赢也要打”

﻿    未到宾馆，沈梦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左恋瓷朝凌萧辰看了一眼，表(情qíng)悲催。

    “微博照片你发的？”沈梦妆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见了鬼，是那么的惊悚。

    左恋瓷镇定地回答：“是。”

    “天啦噜！那风神官方微博转发是凌萧辰弄的？”

    “是。”

    “我去，你们俩这次玩的可真大。”沈梦妆的语气并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轻松感：“刚刚得到的消息，你们在一起的照片被娱乐风向的人拍到了，看样子是想搞个突然袭击。没想到你们会突然出手，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哈哈！”

    左恋瓷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给吓了一跳。

    “这个纯属巧合。”左恋瓷笑道。她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声音，便问道：“现在在干嘛呢？”

    “张航不是在参加活动么，我在帮忙维持秩序。”沈梦妆继续说到：“你发照片的事(情qíng)粉当场痛哭。”

    “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左恋瓷皱眉道：“看来入戏太深的还有粉丝。”

    沈梦妆那边越来越吵，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现在还在忙，等我空闲的时候再联系。”

    “注意安全。”左恋瓷话音刚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凌萧辰坏笑的看着她：“梦也的反应如何？”

    左恋瓷笑了一声：“还不错，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点儿怵她了。”

    “不是怵她，是怵你。”因为你是那么的在乎她，所以，才不想多有得罪。

    回到宾馆，两人各自回房，左恋瓷一进去房间，脱掉外衣，就在(床chuáng)上滚了几圈。没办法，现在才觉得胃胀得难受。果然暴饮暴食很摧残人的(身shēn)体！

    在(床chuáng)上滚了几圈之后，她才在包里翻找她的药品。偏偏没有带消食片。

    “这回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她对着镜子苦笑了一番。照例洗漱之后躺在(床chuáng)上把肚皮晾着，在圆滚滚的肚皮上，这边拍拍那边拍拍。鉴于最近的工作强度，就算不喝纤体汤应该也没事。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半夜，凌萧辰进入她的房间，瞳孔赤红，看着(床chuáng)上睡容恬美的人儿。

    “瓷儿，”他的声音温润，和他(阴yīn)森恐怖的眼眸极为不相称。

    “你就快找到朕了，真好。”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庞，复又停住了手。这副躯体不是他的，他不愿意用别人的躯体触碰她。

    “你变心了，”他幽幽地说到：“不过没关系，朕只要你回到朕的(身shēn)边。”

    他帮她把被子盖上，又给她关上了窗户，然后捂着心脏，轻轻地走了出去。

    左恋瓷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chuáng)单，待他走了，她才睁开眼睛。承光帝再一次占据了他的(身shēn)体，是不是证明四凶地庚阵的法力慢慢地变强了？佛骨舍利这样强的法力也无法克制住他了。

    “看来，是我无法再等了。”她苦笑了一声。

    次(日rì)清晨，凌萧辰同往常一样早起陪她去片场。左恋瓷递给他一个硬盘：“推理机的源代码，你还是拿去吧。”

    凌萧辰狐疑地看过去：“不是说自己留着么？”

    “还是你拿去用吧，但愿能早点找到古墓入口。”

    凌萧辰并没有发觉自己(身shēn)体有什么异样，这是最让左恋瓷担心的。可是，她现在不想让凌萧辰知道，以他的(性xìng)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qíng)来。

    “怎么突然间这么着急了？”凌萧辰笑道，把硬盘拿在手上，有点心不在焉的。她是不是想走了？还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qíng)？

    左恋瓷连忙道：“比起让他们重新做出一个推理机不如就让他们用我的，这样才能膈应到他们呢。以后他们每用一次，心里就会不舒服一次，这样才是最好的惩罚办法。”

    凌萧辰嘴角轻轻地抽搐了几下，这么蠢的惩罚办法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小佩在车上就一直在刷微博，公布恋(情qíng)的微博果然已经上了(热rè)门。

    “哈哈，这次评论里居然一条不和谐的评论也木有，全部都是祝福欸。”小佩觉得这才是人品大爆发。

    左恋瓷撇撇嘴，怎么可能，微博评论底下没有骂声那不可能好么。于是自己也拿出手机刷了一遍，居然真的全部都是正面的评价。

    “网友这次对我们还真是手下留(情qíng)啊！”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凌萧辰。

    凌萧辰大言不惭：“我们这样的天作之合还有人唱反调那不是与老天爷作对？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左恋瓷掩着唇“噗嗤”笑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这是有人动了手脚么？删评论删得手软不？”

    起先凌萧辰不承认，后来架不住她炽(热rè)的目光还是招认了：“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这不是有人工智能么，自动识别，自动删除。”

    “公器私用，这是违法的知道不？”左恋瓷玩笑道。

    凌萧辰挑眉，霸气回应：“那是我几年前自己做出来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左恋瓷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

    两人便掐来掐去，好不欢快。

    在上海再待一个星期大部队就要转向北京了。

    在上海的拍摄也开始收尾，他们每天这么赶进度的成效还是非常明显的，这几天左恋瓷的的戏份也没前段时间重，叶导磨戏就磨得更厉害了。

    在拍戏之余，左恋瓷也经常撇开凌萧辰和剧组的成员一起出去吃喝玩乐，不亦乐乎。还真和刚进组时不一样。

    叶导眼看着她德状态越来越好，也就不说啥了，私下里也跟陆家骏为她说好话。

    陆家骏哪里还敢招惹她，也就顺水推舟一笔带过了，在剧组里还是耀武扬威，但和她搭戏时就规规矩矩的。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只敢私下里抱怨，或者吐槽，也没人敢当面指摘他。

    杜星宇私下跟左恋瓷说：“我看他还是(挺tǐng)欠揍的。”

    左恋瓷淡淡回到：“那你怎么不揍？”

    杜星宇语塞。

    左恋瓷又教训他道：“你不敢揍他，是因为你也觉得他的番位比你高，他的后台比你硬。”

    杜星宇有些下不来台，小声地反驳：“你敢揍他，不也是因为你背景比他硬么？”

    左恋瓷哂笑：“所以说你脑子一根筋，我像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吗？”

    杜星宇耿直地点点头。左恋瓷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继续说：“即便我没有背景，那天我还是会打回去。就算打不赢，也会跟他打。”

    杜星宇头上冒出一滴冷汗：“你这也……”

    “当然，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被他整，被公司雪藏，被媒体封杀。”左恋瓷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于是淡淡一笑，话锋一转：“所以，你在做这些事(情qíng)之前一定要抓住他还没爆出来的能置他于死地的黑料啊！”

    杜星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瓷姐的腹黑程度绝((逼bī)bī)不比“舒夜雪”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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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恋瓷，念吃”

﻿    这一个星期，严庄没戏的时候就跟爷爷(奶nǎi)(奶nǎi)一起在上海玩，简直乐不思蜀。听说剧组要转战北京，还颇有些不舍。

    “我还有好些地方没有去呢！”严庄遗憾地对左恋瓷说到。

    左恋瓷摸摸他的脑袋：“等这部戏拍完了，再带爷爷(奶nǎi)(奶nǎi)过来玩。”

    严庄的爷爷(奶nǎi)(奶nǎi)笑眯眯地看着左恋瓷：“小瓷，庄庄多亏你照顾了。”

    左恋瓷带着憨厚的笑意：“我们是相互照顾，小庄很懂事的。”

    严爷爷和严(奶nǎi)(奶nǎi)听到她这么夸赞严庄，自然心里熨帖。

    相反，杜星宇就很想去北京，虽然北京空气不太好，但是到北京就跟回家一样。即使，他在北京连个窝都没有，还比不上菜菜和(肉ròu)(肉ròu)，至少它们还有一席之地。

    回到北京他们也无法回自己家住，还是得服从剧组安排住在酒店里。这回是凌萧辰主动帮剧组把酒店等级提高了几个档次，左恋瓷也就可以住个(套tào)房了。

    颜姐这个制片人在上海没待几天就回北京了，剧组地那边地事(情qíng)基本都是叶导一把抓，等回了北京颜姐也回归剧组了。

    “凌总，听说你都成了我们剧组地编外成员了。”颜姐同他开玩笑道。

    凌萧辰淡淡一笑：“也就是叶导的戏不缺钱，不然我也当个投资人。”

    叶导在旁边听到，立刻回了一句：“谁说不缺钱，我就拍戏谁还会嫌钱多。”

    凌萧辰不在意地说：“行，您看还需要多少。”

    “那这个就得问制片人，她这段时间不就是在拉赞助么。”叶导对着颜姐温和地笑了笑。

    颜姐也莞尔一笑，优雅大方地同凌萧辰说到：“资金缺口不大，也就一千万。”

    “行。”凌萧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和钢笔，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颜姐。

    “凌总是个爽快人，那之后的分红合同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凌萧辰随意地点点头。这样他还真的就成了剧组拿合同的“正式员工”。虽然他知道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哪怕能帮上她一点点，他就心满意足了。

    剧组又多了一千万的资金，叶导就想把之前想拍但因为资金不到位而舍弃的大场面给重新规划起来。

    回北京之后，她的行程又开始紧张起来，她代言的几个品牌的广告拍摄以及宣传活动也启动了。在拍戏之余还要抽时间去品牌的发布会。基本上她都是睡在保姆车上，醒来的时候不是在片场就是在品牌活动会场。

    忙碌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等她回过神时，两个月过去了，她的辛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连余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感叹她是拼命三娘。

    除了工作方面的事(情qíng)，生活方面的事(情qíng)都是凌萧辰负责管理，现在凌萧辰在照顾她方面已经驾轻就熟，等他把订婚宴准备得差不多，左恋瓷在扶额道：“我就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没做，看我这脑子。”于是满脸抱歉地看着凌萧辰，一副认打认罚的可怜模样。

    “只要你记得出席就好。”凌萧辰刮刮她的鼻子，这段时间她得劳碌他都看在眼里，怎么舍得生她的气。

    “双方重要客人的请柬需要手写，你把你那边需要邀请的客人名单给我一份。”凌萧辰温柔地说道：“这个可绝对不可以忘记。”

    “知道知道，一定不会忘记的！我现在就写下来。”

    左恋瓷的朋友并不算多，把经常在她眼前晃悠的人都写下来之后，凌萧辰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就这几个？”

    “嗯。”

    “同学呢？那个龚同学，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

    左恋瓷想了想，班长大人还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呢，便有些犹豫。

    “我同学都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呢。这么突然，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你连沈尚武都没有邀请。”凌萧辰忍不住道。

    左恋瓷看他别扭的样子，心想这才是他想问的吧。

    “沈家是我认的干亲，自然是由我妈下帖子了。放心，我妈会邀请武哥的。”

    武哥武哥叫得那么亲(热rè)，凌萧辰(身shēn)上的气压偏低。

    “辰。”

    左恋瓷尤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

    凌萧辰老脸一红，又道：“算了，没什么。”

    左恋瓷这才反应过来，敢(情qíng)这位是嫌弃她喊他全名了。可是，她不愿意叫他“辰”，不吉利。

    “你看我们这都要订婚了，是不是该交换个昵称什么的？”左恋瓷主动说起，凌萧辰自然高兴，但又装作嫌弃的样子：“大老爷们儿，叫昵称怪腻歪的。”

    左恋瓷嘴角轻轻地抽了抽，丫的，给个台阶就下呗，还矜持个啥？

    “宝贝？”

    “心肝？”

    “亲(爱ài)的？”

    左恋瓷从脑海中搜寻了几个常听到，说出来以后自己浑(身shēn)难受。不管怎么看，都跟凌萧辰的气质不符合。而且，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一副“你敢在公众场合这样称呼爷，爷分分钟跟你翻脸”的既视感。

    “别泄气，我这不是还在想么？”左恋瓷很认真地在凌萧辰幽怨的目光中否决了“小卷心菜”“小饼干”“我的小青鱼”等一系列昵称之后，无奈地问：“你有表字吗？”

    凌萧辰摇头，表示并没有。

    “那我们相互取表字当作昵称，可以么？”

    凌萧辰觉得新鲜，欣然同意。左恋瓷松了一口气，她还觉得这个太没创意了，不好意思拿出来献丑呢。

    “萧辰，这两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是秋季，古诗有云：千念集暮节，万籁悲萧辰。有凄凉之意。但辰字数地支行五，属龙，不如就叫辰龙吧！”左恋瓷还颇为自得。

    凌萧辰咬牙切齿，是他的错，看她给两小只取的名字就知道她取名的品味了，偏偏听她扯到古诗地支的，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惊喜，结果还是惊吓。

    “看来以后孩子的名儿得我来取。”凌萧辰一本正经道。

    左恋瓷满脸遗憾：“就是觉得叫辰辰你会不喜欢，辰龙不(挺tǐng)好的吗？”

    “萧辰，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凌萧辰飞快地说，辰龙？我不想当武打明星好么？

    “好吧，那我的呢？”左恋瓷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凌萧辰突然灵光一闪笑道：“恋瓷，念吃，光想着吃的小吃货！”突然觉得自己还(挺tǐng)有才。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你还好意思嫌弃我给你去取的名儿。你自己取的也不怎么样！”

    “非也，非也，我这个可是通过谐音而来，又跟你的(性xìng)子匹配，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

    “你敢这么叫我，那我就叫你小辰辰！”

    或许这就是(爱ài)(情qíng)应该有的模样吧，小佩站在门外，听到他们两个平(日rì)一个比一个老成的人如今因为一个昵称就闹得跟小孩子一样，突然也想谈恋(爱ài)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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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争取返老还童”

﻿    请柬是专门请人设计的，是她喜欢的素雅的风格。   ?．ranen`晚上，他们就在凌萧辰的书房一起写请柬。

    左恋瓷拿着毛笔神情专注，凌萧辰亦如此。两人偶尔抬起头来相视一眼，竟有一种时光隽永之感。不用言语，只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彼此的心意。

    奋斗了大半晚，他们才全部写好。左恋瓷看着这一叠明早就要派发出去的请柬，油然生出了一股道不明的感慨，前世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么一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明早还有拍摄，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已经快要僵硬的脸，鼓着腮帮子道：“我觉得我最近老了好多。”

    凌萧辰过去掐了她的脸一把：“这不是挺水灵的么。”

    “不行，我回去得让李瑞帮我做点玉肌膏出来，订婚宴上一定要美美的。”

    凌萧辰眼睛眯成一条线，还是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已经够美了。”

    左恋瓷的老脸一红：“我要回去了。”

    夜色撩人，美人在侧，岂有不动情之理。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去怀中。左恋瓷总觉得他们好像要发生什么，她有一点忐忑和抗拒。心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萧辰，你冷静一点。”她战战兢兢地说。

    窗外有一轮将圆的月，飘动的浅灰色窗帘如渡上了一层银霜。凌萧辰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谪仙一般的容貌顿时妖冶如同妖孽。让她有些心慌。

    凌萧辰看她如此紧张，最后还是破功，“噗嗤”笑出声。

    “瞧把你吓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左恋瓷顿时松了一口气，瞪着眼睛微微嗔怒道：“凌萧辰，你丫混蛋！”

    “哟哟，小吃货会骂人了？打是亲骂是爱，再骂两声听听。”

    这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左恋瓷气结，在他身上揍了两拳，可是凌萧辰反而一副享受的样子，让她更是窝火了。

    “我先回去了。”跟一个无赖计较不了那么多，左恋瓷冷哼一声，这就要走了。

    凌萧辰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对于这事儿，凌萧辰现在反而更加不着急了。他也渐渐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受压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苏醒。他可不想亲热的时候被人围观，更不想被人取而代之，所以，他能忍得住......

    左恋瓷回到家中，沈梦妆和张航房间的灯都亮着，听到她回来，同时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身后还跟着凌萧辰，两个人的不欢迎也如出一辙。

    “我说未来妹夫，这也到休息时间了，你是不是先回去比较好。”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着沈梦妆，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老板，你看我们姐妹仨还有话要说呢，您就先回去休息吧。”

    凌萧辰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嗯”字音，转身就走，态度不说十分嚣张至少也是有五分傲慢。

    沈梦妆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张航在旁边幽幽地说：“你刚才说姐妹仨是什么意思？”

    沈梦妆“呵呵”干笑两声，然后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说说正经事儿。”

    左恋瓷用夸张的惊讶的表情看着她：“你还有正经事儿呢！我不相信！”

    “别逗，”沈梦妆被她的表情逗笑，“真的很正经。”

    左恋瓷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张航则在沙发上来个北京瘫。

    “凌萧徽的电视剧定档了，她的团队给她发的通稿都是争风神一姐位子的通稿。她也确实像是要跟你一较高下的意思，最近也在积极地跟电影导演联系。”

    左恋瓷眉头都不带动一下，淡淡地说：“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

    “不完全是，”沈梦妆凝眉道：“听说她最近又开始和林彤云联系。她们两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指不定又想害你呢。”

    这个倒还真的值得注意，她和她们俩早就撕破了脸，想必她们都对自己恨之入骨，她们能结合在一起，确实只有针对她这一个目的了。

    “我知道了，你找人盯着她们，看她们想搞什么鬼。”

    左恋瓷语气倒是一贯的云淡风轻，这让张航着急了：“你自己也上点心，她们俩心思恶毒得很，你不要着了她们的道。”

    “嗯嗯，我会小心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左恋瓷笑着看着他们：“还有事情没？没有我就去睡了。这一天天跟陀螺似的转，可累死人了。”

    张航笑话她说话老气横秋，左恋瓷抿嘴一笑：“嗯，我这都要订婚了，确实该老成一点，像你，女朋友都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待着的，确实还可以再嫩点，争取返老还童。”

    沈梦妆笑得在地上打滚，左恋瓷皱着眉头：“上床前把衣服换了。”然后施施然回到自己的房间。

    忙起来都忘了关注凌萧徽的事情，强忍着睡衣将电脑打开，搜索了一下关于凌萧徽的新闻。原来她竟然还是女主，看了一眼剧照确实还像那么一回事。

    两人的比美的通稿一直都在发，应该也是她的团队搞的鬼。

    左恋瓷把每一个比美的通稿都点进去看了一遍，看到“瓷器”和“徽章”在评论区互掐她仿佛觉得这些跟自己无关似的。但是，在看到“徽章”里有一个账号骂人骂得特别凶，她还是记下了这人的id，然后很快地就把她给人肉出来了，果然是个专业的水军。

    顺手把她所有的小号都给扒出来，看了她所有的留言之后，左恋瓷还有点佩服这个骂人十页不带重样的旷世奇才了。就这骂人水平要是用在正道上不愁当一个作家啊。

    除了黑左恋瓷，这个人还经常黑“三小花旦”，估计也都是她们的竞争对手雇她做的。这样躲在电脑后靠着骂人赚钱的“键盘侠”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只有她被左恋瓷注意到，也只能算她倒霉了。

    左恋瓷动动手指，用这个人的语气写了一封忏悔信，并将她所有的马甲和曾经骂过的脏话给贴了出来。

    谁说明星就应该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谩骂，她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行侠仗义，只觉得以牙还牙总是令人爽快的。做完这些，她的头发也自然风干了，打了个哈欠，爬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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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你毁了我一生”

﻿    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小佩已经过来接她去片场。凌萧辰因为要去布置订婚会场，今天不能随行，左恋瓷反而觉得轻松许多。菜菜和(肉ròu)(肉ròu)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吃了两个月的补药，它们的(身shēn)体好了许多，活泼的(性xìng)子也显露出来。虽然平时凌萧辰带它们比较多，但是它们还是喜欢黏着她。出门前将两小只抓到怀里，放进口袋。好

    左恋瓷睡得时间短，但睡眠质量好，所以也没有觉得太累。在保姆车上吃过了早餐又继续补眠。

    快到片场时，保姆车停了下来，小佩皱着眉头道：“怎么今天这么多记者。”

    左恋瓷把眼罩拿开，朝外面看了一眼，已经有一半的记者将她的保姆车围了起来。

    保镖已经下车守在保姆车前，不让记者靠近。在车上也无法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小佩对她道：“我先下去了解(情qíng)况，你现在车里不要出来。”

    左恋瓷轻轻颔首，朝她道：“小心一点。”

    小佩笑了笑立刻下车，记者看到车上有人下来，记者蜂拥而上，张大他们把小佩护住，免得这些疯狂的记者伤害到她。

    “左恋瓷在车上吗？”

    “请左恋瓷下车可以吗？”

    小佩听到记者们疯狂地喊着左恋瓷的名字，很镇定地问：“左小姐现在要去片场拍戏，请你们让一让可以吗？”

    记者们自然不肯让，反而更疯狂地朝保姆车前挤。

    “林小姐自爆怀了凌萧辰的孩子，请问左小姐知道这件事(情qíng)吗？”

    “是啊，林小姐现在就在这里，能不能请左小姐下来跟林小姐对质。”

    小佩听到记者们说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彤云怀了凌总的孩子？天啦噜，怎么可能！

    “不好意思，此事没有什么好回应了，小瓷现在要去片场拍戏，拜托你们让一让。”小佩觉得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qíng)还真的没有必要回应。

    可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传出来一阵哀嚎之声，所有的记者让开一条道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过来，小佩仔细地辨认，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林彤云。

    只是看她这个样子小佩心尖就是一颤，好歹曾经也是风光无比的大明星，怎么现在蓬头垢面的就出来了，看上去倒真的很落魄可怜。

    “可以让我见一见小瓷么？”林彤云略微佝偻着背，楚楚可怜地对着小佩道。

    “林小姐，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小佩面无表(情qíng)地同她对峙，只听到其中一个记者说道：“林小姐，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去找凌先生而是过来找左小姐呢？”

    林彤云抹了一把眼泪道：“我是来跟小瓷道歉的，是我不该和她争，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现在只希望凌家可以接受这个孩子。”

    左恋瓷虽然听不到林彤云在说什么，但是看也知道她在卖惨。小佩拨通了左恋瓷的电话，让她能听到林彤云的说的话。司机则第一时间给凌萧辰发了消息。

    左恋瓷听到林彤云的哭诉简直无语，以前还觉得林彤云有脑子，现在她想收回之前给她的评价。

    小佩也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她在那里演戏，周围的记者却在起哄：“看人家那么可怜，就让左小姐下车吧。”

    小佩冷笑了一声，在场的记者也都是看(热rè)闹不嫌事大，他们只是想炮制一个大新闻，也不管这个新闻是真是假。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林彤云这事儿就是个闹剧，可没人想说破。毕竟这可是一条很好的新闻资源。

    “佩姐，你之前也是凌总的助理，应该很清楚我和凌总的关系。”

    在场的记者就更兴奋了，原来左恋瓷的助理之前是凌总个助理，那他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有多早，成年前还是成年后？是正常谈恋(爱ài)还是包养于被包养？

    记者问出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龌龊难堪。司机看了一眼左恋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左恋瓷朝她淡淡一笑：“没事儿，让他们闹去，还好这车够结实。”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迟到。

    她看着外面林彤云不时地捂着肚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凌，立刻对这电话里的小佩说到：“让林彤云上车，快。”

    小佩被她突如其来的请求给弄得不知所措，现在让林彤云上车，林彤云要是发疯伤害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地这会儿功夫，林彤云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而殷红的血已经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下流。记者们的镜头都转向了林彤云，小佩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流产了？

    没办法，左恋瓷还是从车上下来，张大他们连忙也过来护着她。

    “帮林小姐叫救护车！”

    小佩立刻过去打电话。

    一看到她下车了，记者也都围了过来，没有人想到要去帮蹲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叫救护车的事(情qíng)，看，这就是人(性xìng)。

    “左小姐，您刚刚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要等到林小姐流产才出来。”

    左恋瓷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知道我不出来，你们不会去叫救护车也不会把她送去医院。”

    “林小姐流产你有没有松了一口气，毕竟她说这是你现任男朋友的孩子。”

    她的脸上有一丝不易觉察地愤怒之色，这两个问题都是同一个记者问的，左恋瓷将目光调整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地笑容：“她说这孩子是凌萧辰的就是吗？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不应该在这种(情qíng)况下失去。麻烦你们让一让，我要送她去医院。”

    可是在场的记者没有一个人肯让的，都想多拍一点她的镜头，也想让她多回应一点。

    最后还是在保镖团的努力下，她才接近了林彤云。

    “我不去医院！”林彤云的嘴唇雪白，看着她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你还我孩子的命来！”

    左恋瓷看她的脸色，叹息了一声，居然还真的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来做这样一场戏。

    “你现在不去医院，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这样你也觉得没有关系吗？”

    左恋瓷丝毫也不同(情qíng)他，但对这个还未来得及到这世界上看上一眼的孩子感到一丝痛惜。

    林彤云露出一个惨绝的笑容，她既然已经选择了走这一步，怎么可能还会在乎以后能不能生育。

    “你毁了我的一生！你知不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给她吃药，眼看着她的体力渐渐不支，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左恋瓷松了一口气，总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吧。

    林彤云被医生抬上担架时，还特意在闪光灯下流了一行眼泪。地上只流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左恋瓷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一滩血水。

    小佩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场景不管是谁看了，都只会同(情qíng)林彤云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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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多亏你来得及时”

﻿    被一群记者围绕着几乎寸步难行，左恋瓷觉得心中有一条翻云覆雨的游龙正在发怒。想要拿出迷药将他们都放倒。

    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只能沉默以对。

    警车开道，凌萧辰看到被记者围住的左恋瓷被保镖围在中间，但还是记者的话筒还是打到她的脸和头。

    凌萧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给扒拉开，中间不乏使用了武力，警察也过来帮忙维持秩序。

    记者看到凌萧辰过来，也都争先恐后地向他提问。

    “凌先生，林小姐自爆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林小姐去医院了，你和左小姐会一起去医院看她吗？”

    “为什么不承认你跟林小姐交往过的事(情qíng)？”

    凌萧辰的脸上除了对左恋瓷的关切其他的什么表(情qíng)也没有。

    “你没事吧？”凌萧辰终于挤到了左恋瓷(身shēn)边，疯狂的记者连在场的警察都不放在眼里，场面十分混乱。

    凌萧辰可没那么好的心气儿，直接对保镖团道：“谁再靠近，直接动手。”

    张大他们先前听左恋瓷的吩咐，不让跟记者动手，现在凌萧辰说可以动手，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把记者伸过来的话筒都给砸了。

    “你们敢殴打记者！”

    “还有没有王法了！”

    “现场可是有警察呢！你们就敢动手！”

    现场的警察都无语了，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记者，老人家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最后在剽悍起来地保镖团和警察的合力帮助之下，左恋瓷才上了车，并顺利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凌萧辰整张脸都是黑的，上车之后骂了一句脏话。左恋瓷愣了半晌，然后笑了一声。

    “多亏你来得及时。多谢多谢。”

    凌萧辰皱着眉头回答：“最近忙着准备订婚宴的事(情qíng)，都没注意到有人在搞这种小动作。”

    左恋瓷谈了一口气：“他们也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们要是真跟他们发这个擂台，还真是遂了他们心愿。”

    “放心，想恶心我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凌萧辰的语气特别平淡，坐在前排的小佩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怎么办，**oss好可怕。

    左恋瓷到片场已然迟到了两个小时，现场已经在拍下一场戏，余师在休息区候场，看到她过来，有些奇怪的问她：“从来不迟到的人今儿怎么迟到啦？”

    “别提了，在路上被记者围堵了。”左恋瓷可怜巴巴道：“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我这边倒没什么，关键是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点小事，不过有几个跳梁小丑出来捣乱而已。不用我跟你说，估计明天就可以见报了。”

    听她说话的这个语气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余师安慰了她几句就让她不要想太多，待会儿好好的拍戏。

    事实证明她对形式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都不用等到明天，上午她的戏拍完，下午刷微博的时候就发现这件事(情qíng)已经登上了(热rè)搜。

    左恋瓷自嘲地笑了笑，对旁边的小佩说：“看来我还是个(热rè)搜体质呢！”

    网上曝光的片段并不完整，是通过剪切编辑以后的成果。从林彤云流产开始到她下车，以及后来她离开时保镖团破坏记者采访工具的画面都保存下来。而全程没有出现凌萧辰的(身shēn)影。

    左恋瓷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了，看来幕后策划之人只是针对她一个。想都不用想这个人是谁了。林彤云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资本，这些记者也不是她能够请过来的。

    视频下面的评论虽然很多是在骂左恋瓷的，但是也有很多人表示事(情qíng)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站队。还有“瓷器”们纷纷发挥火眼金睛地本领找到视频的漏洞，有理有据地分析出这不是完整的视频。

    左恋瓷看到“瓷器”们的回复，觉得心里特别温暖：“看评论就知道瓷器们的水平很高了。”

    说到这里她还是撅起了嘴：“凌萧辰不是回去处理这件事(情qíng)了么？为什么视频还是被发到了网上？”

    小佩在旁边安慰她：“可能这只是**oss策略中的一步呢？”

    左恋瓷并不相信这种说法，以凌萧辰的手段，他应该会让这场闹剧悄无声息地平息掉。

    不过也不需要问，她动动手指就查到了视频来源，然后挑眉笑道：“就知道是她。”

    小佩好奇地问道：“谁？”

    “还有谁？长公主呗。”左恋瓷冷笑了一声。

    “我去，还要不要脸了？先是买水军开黑，现在又弄这么一出。看来一开始就是想置人于死地呢！”小佩愤懑不平，怪不得别人说这姑嫂是仇敌，依她看，小瓷这未来的小姑子已经把她当成眼中钉(肉ròu)中刺了。

    左恋瓷想，还好昨天已经把那些个水军账号都给八出来了，现在她又将这个号开黑的内容全部都给扒拉出来，看来这是凌萧徽花钱养的一个专门黑她的小号。有不少黑她的前科。左恋瓷把这些贴到论坛上去以后，就将电脑关掉。坐等事(情qíng)的发酵。

    下午她照常拍戏，(情qíng)绪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收工之后，不仅余师找到了她，就连刘敏也过来表示对她的支持，“网上的那些东西不看也罢。说起来林小姐也实在不简单，居然方面玩流产这一(套tào)，也不怕遭报应，说实话看了以后真够吓人的。”

    她们的心意她收到了，并放在心上。

    这一天，凌萧辰是去李家把那二呆子捉出来打了一顿，二呆子承认了林彤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丁姐让他把孩子处理掉，但是他下不去手，给了她一点钱，就让她找个地方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他也没想道林彤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孩子是凌萧辰的。

    凌萧辰把他打了一顿之后还不解气，还想让他自己到媒体面前把事(情qíng)给说清楚。那二呆子自然不肯，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可不打断他的腿？即使家里人不知道，丁姐知道了也饶不了他啊！看到一个大老爷们儿眼泪与鼻涕不要钱往下掉，凌萧辰也是心烦，只能让他先滚了。

    凌萧辰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压制各大媒体报道这件事(情qíng)的时候，微博上已经有人将视频发布出去兴风作浪。等他查到视频来源时(身shēn)上的戾气横飞。

    “你们两个去把凌萧徽给带过来。”

    凌萧辰吩咐汪俊和张鹏。

    汪俊面有不安之色：“她要是不肯过来呢？”没有人蠢到羊入虎口吧？

    凌萧辰面色(阴yīn)沉：“那你就看着办！”

    张鹏什么都不说，转(身shēn)就走，汪俊打了个哆嗦，连忙跟上张鹏的步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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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很恶心”

﻿    张鹏找人的本事高，知道凌萧徽在凌家的别墅之后驱车前往。

    “哎，自从老板谈恋爱之后，脾气就让人琢磨不定了。”汪俊感叹了一句。

    张鹏没有搭话，汪俊又继续说道：“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们老板，就怕老板这样为她有些不值。”

    张鹏听了，百年不变的冰山脸微微变了神色，“你一个小助理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汪俊冷不丁被他这句话给激怒了：“你丫才小助理！我可是第一助理！”

    那不还是助理么？张鹏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格外欠揍。

    很快到了凌家别墅，凌稷和万芳都在家，听说是凌萧辰让他们过来请凌萧徽去公司的，他们也随口问了一句：“是很要紧的事情吗？”

    “没有，只是凌总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要问大小姐。”汪俊温和的笑道。言谈之间确实看不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万芳却留了一个心眼，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为何派身边的第一助理和第一保镖一同前来呢？

    “哦，既然不是重要的事情，那就等徽徽休息好了再过去吧。她这段时间在外面工作特别辛苦，今儿才回家没多久。”

    汪俊的笑容一丝不变：“万女士说的是，但是凌总交代下来的事情就算不是紧急的事情但也是顶重要的，您还是请大小姐跟我们过去一趟吧。”

    这下子连凌稷也看出来了，他们是一定要带凌萧徽走。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直接打电话问你们凌总。”

    “凌先生，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万芳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我们徽徽当做犯人吗？今儿我们就不去了，你能还能把我们怎样不成！”

    “不敢不敢。大小姐怎么可能是犯人？只是工作方面有些事情需要和她探讨探讨而已。”汪俊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的足够得体了，要是对方再不肯放人的话那也只能撕破脸让张鹏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凌总回家说。”万芳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旁边的凌稷一脸尴尬，朝她道：“既然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万芳皱着眉看着凌稷：“好啊，凌稷，你总算暴露出你的心思了，你就只顾着你儿子，根本没有把徽徽当成你女儿！”

    汪俊和张鹏都恨不得自己不在场，知道太多老板的家事总不太好，随时可能被“灭口”啊喂。

    汪俊怕他们在这么胡闹下去老板还等着急了，连忙截住话题：“万女士，您实在是多心了，我们这些外人也都知道凌先生最疼大小姐了，连凌总都要靠边儿呢。凌总不也很疼爱大小姐么，这次是听说大小姐拍的电视剧要上线了，所以想问问大小姐之后的宣传活动该怎么做。”

    凌稷听到汪俊的话，简直跟救命稻草一般，在旁边附和了一声：“就是这么个事儿，赶紧把徽徽叫过来吧！”

    万芳还是不肯，可是楼上躲着偷听的凌萧徽已经飞快地下了楼，朝汪俊他们道：“还不快走！”

    汪俊摆出谦卑的姿态，朝万芳女士微微的鞠了一躬，这就算告辞了。

    “徽徽，不要出去！”

    万芳过来拉她得手臂。凌萧徽有点不耐烦地说：“妈，我要去。”

    凌稷过来拉住万芳，朝汪俊说：“你们先走吧。”

    凌萧徽赶紧出了门，趾高气昂地看着汪俊：“你这个助理越来越没用了，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汪俊脸上的笑容仍然一丝也不变，客气地将她请上了车。

    回公司的路上张鹏车来得飞快，时不时地弄个急刹车，坐在后排的凌萧徽东倒西歪着实狼狈。

    “你会不会开车！”

    不管她在后排怎么尖叫，张鹏还是很淡定地在开车。汪俊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凌萧徽到了风神大厦，直接去了凌萧辰的办公室。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凌萧辰了，这次他主动要见她，让她如何不心喜？

    她进来的时候，凌萧辰还在看左恋瓷发的完整视频下的评论。他雇的水军已经成功把舆论的中心指向了林彤云。

    “哥。”凌萧徽满脸娇羞地看着他，好久不见，她觉得他更加好看了。

    凌萧辰听到她的声音眉头一皱，冷淡地回答道：“你来了，坐吧。”

    凌萧徽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捧着自己的脸，一副可爱的模样。

    可惜，凌萧辰一眼都没有看她，眼睛还是盯着电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凌萧辰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雀跃的心如同一只被冻僵的小鸟。

    “什么？”

    “林彤云流产的事情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么？”凌萧辰的态度冷了八度。

    凌萧徽一愣，然后立刻否认：“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地让你过来？”他的态度又冷了十度。

    凌萧徽只觉得周身被他的气息围绕，都快冻死了。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的气息。

    她的心痛到无法呼吸：“是，是我做的，可是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是真的难过，不过奇怪的是，她没有哭。

    “凌萧辰，你有没有心？我不相信你没有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

    门外的汪俊刚想进办公室就被张鹏拉住。

    汪俊疑惑地看着他：“你干嘛拉着我？进去啊！”

    “进去你就真的死定了。”张鹏脸上居然又出现了惊讶的表情。这就让汪俊更加好奇了。

    “你听到了什么？”

    “毁三观的事情。”张鹏撇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凌萧徽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心思，啧啧。

    张鹏听到凌萧辰回答道：“你让我恶心！”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辰的三观还在。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凌萧徽歇斯底里的声音：“你说我恶心！凌萧辰，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很恶心！”

    凌萧辰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敲着：“这是我这辈子听说过最大的笑话！凌萧徽，你以为你和你妈谋我公司的事情我就一点都不知道？”

    凌萧徽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些也不用说了，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凌萧辰又开始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敲击桌面，“咚咚”声让她的心绪更加紊乱。

    “我已经给你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等你过去了，我再让人安排你进那边的大学。以后，我让你回来你才能回来，听明白了吗？”

    凌萧徽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椅子上。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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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杀了你多没意思？”

﻿    “哥，你不能这样，爸妈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凌萧徽不想这样离开家，更不想以后有家不能回。她从前只知道他对别人可以狠到这种程度，现在他终于对她也这样了。为什么用“终于”，她觉得可能她自己早就有这样的觉悟，只是她不肯承认他真的会这么绝(情qíng)。

    “不需要他们同意。”凌萧辰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凌萧辰早就有送她出国的打算，签证也是一早就办好的，凌萧徽听他说出这样话已经是心如死灰了，原来，送她出国是必然的，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吧？

    “我走。”凌萧徽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彩，“能不能让我给我妈打一个电话？”

    “不行，到了意大利会让你打电话回去。”

    这就是往她已经成了死灰一般的心上泼了一瓢凉水啊。

    凌萧徽面色灰白，从外面进来两个(身shēn)板(挺tǐng)拔的男人，对着凌萧辰微微欠(身shēn)：“凌总，可以出发了。”

    凌萧辰朝他们点点头：“去吧。”

    两个男人朝凌萧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她木偶人一般地朝前走，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shēn)边，寸步不离。

    他们一走，汪俊就进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凌萧辰：“您真的把大小姐送走了？万女士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凌萧辰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那边的事(情qíng)你多留意些，要是她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也要连坐。”

    “连坐？”汪俊脑门上瞬间落下一滴冷汗。立刻朝他敬了一个军礼：“yessir！保证完成任务！”

    他可是太明白他的手段了，估计凌萧徽再作死的话就不是被送到国外留学这么简单了。

    凌萧辰处理了凌萧徽，就准备处理林彤云了。

    才出大厦，就看到左恋瓷的保姆车停在门口。他径直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左恋瓷直接把门打开，让他上来。

    “我刚才好像看到凌萧徽了。”左恋瓷偏着头看他。

    凌萧辰点点头：“她要去意大利留学。”

    左恋瓷摇头，怎么现在还在流行“流放”？刘丽华被左首长送到了美国，凌萧徽被送到了意大利。

    “万女士应该不会让你这么做吧？”

    “她不同意更好。”

    左恋瓷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他这是要摊牌了。

    “不要弄得太僵。”

    “已经不能更坏了。”凌萧辰没有一丝难受。对他而言，她们不过类似于毒瘤的存在。他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将她们给处理掉，等到癌变之后才处理。

    车停在医院门口，左恋瓷和凌萧辰一起下车，小佩也一起下了车，左恋瓷朝她道：“你先回去休息，这边地事(情qíng)我们自己处理。”

    小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上车走了。

    凌萧辰看着她，问道：“把人支走干嘛？”

    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扯，眼中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煞气：“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

    林彤云的病房在二楼，这里住着的都是做过终止妊娠手术的病人，原本(阴yīn)气比较重，现在又是晚上，左恋瓷不让凌萧辰上楼。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迷信了。”凌萧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左恋瓷却坚持称这不是迷信。最终也没让他上楼。

    听医生讲林彤云已经怀孕四个月，她是吃了堕胎的药物才导致流产的，这个月份孩子都已经成型了。左恋瓷听了心脏跟被针扎一样。

    到了林彤云的病房，她让医生和护士都出去。负责看护林彤云的护士犹疑地看着她：“左小姐，这不合适吧？”

    看来护士小姐平时没少看八卦新闻，左恋瓷朝她笑了笑：“你怕我害她？”

    医生瞪了护士小姐一眼：“我们先出去。”然后对左恋瓷道：“有事按铃就成。”

    左恋瓷点点头，目送他们出去之后过去将门反锁。再次走到林彤云的(床chuáng)边，仔细地打量着她，这哪里还是从前风华绝代的“三小花旦”之首？

    “还不睁开眼睛么？”她轻声地说，“怕我？”

    林彤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看似空洞，却带着无限地恨意。

    “被记者围堵的滋味很不错吧？是不是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林彤云带着刻薄的笑容，挣扎着坐起来。

    左恋瓷还好心地过去搀扶了她一把，“嗯，还是你厉害，就算失势了也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说，你还嫩得很。”林彤云突然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这个孩子本来我就没打算要，跟那种怂货生个孩子我才叫真的完了。”

    左恋瓷有些惊讶她会对自己说这么多，但是还是在一旁听着。

    “左恋瓷，你哪儿都好，就是太伪善了。”她就是看不惯左恋瓷现在这副淡然的样子，“我要是你，早就弄死你了！”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弄死你？”她的语气特别舒缓，舒缓得让人觉得她不会是在陈述。

    林彤云(身shēn)体一僵，而后笑道：“我太清楚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你们根本就做不出来这事儿。”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就你一个聪明人？是，你确实心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扼杀心能不狠么？”左恋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以为，林彤云至少会为这个孩子心疼那么一下下，只那么一下下也好，可是，完全没有。

    “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些的，凌萧徽已经被凌萧辰送走了，而我是来处理你的。”

    林彤云睁大了眼睛，浑(身shēn)剧烈的颤抖，她虽然早就知道无法逃过凌萧辰的制裁，但是真的要面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害怕了。

    “你能把我怎样？”她仍然嘴硬：“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了你多没意思，我要让你活着，而且还得让被你杀死的孩子跟着你呢！”

    她的笑容森冷，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灵。林彤云吓呆了，左恋瓷趁机把一粒药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挑起她的下巴使得药丸顺利滑进她的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彤云惊恐地看着她，一边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想把药丸吐出来。

    “没用的，这药只要进去到胃里就会被吸收，效果可是好得很呢！”

    左恋瓷说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推门走了出去。

    看护看到她出来，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进了病房。进去之后只看到林彤云满脸泪水的躺在(床chuáng)上。

    看护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问道：“林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听到宝宝的哭声了，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看护心里也不好受：“林小姐，你冷静一点。”

    林彤云继续哭诉：“我要我的宝宝。”和她手术之后刚从麻醉中醒来的(情qíng)况一样，但是好像哭得更真切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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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你这个小坏蛋”

﻿    凌萧辰还是很听话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等待着左恋瓷，见她下来，微笑地迎了上去：“如何了？”

    “好着呢，走吧。”

    出了医院的大门，左恋瓷才说：“给她吃了滋(阴yīn)的药丸，(身shēn)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凌萧辰瞪了她一眼：“敢(情qíng)你这是来济世救人来了？”

    “这药丸对(身shēn)体有好处，只是会致幻，我给她做了心理干预。”左恋瓷的眉头舒展开来，只要她有一点点对那孩子的内疚或者对她所说的有那么一丝害怕，以后这个“孩子”就会一直陪伴着她。

    “你总是用这些奇怪的手段。”凌萧辰揉揉她的头，“这样不麻烦么？”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一点儿都不麻烦，我已经习惯了。”说出来以后，还颇有点惆怅。是啊，习惯了。习惯了攻心计，习惯了杀人不见血。

    “瞧你小可怜的样子，好像以前过的都是非人的(日rì)子啊！”凌萧辰有些心疼道。

    左恋瓷勾起了一抹忧伤，却还是笑着回应：“美好的时候也很美好，至少当时我还有一头属于自己的熊猫。”

    之前在小树林她只是模糊地说了一些她的事，不过是承认了她是古代来的小娘子罢了。今儿还是第一次提起她从前的生活。虽然已经有觉悟她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但即使在当时，在北方能养一头熊猫，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qíng)。

    说起熊猫，左恋瓷感叹了一句：“说起来我算是个没有长(性xìng)的人，那头熊猫也只是刚见时新鲜了两天就扔到一边了。”

    凌萧辰突然冒出一滴冷汗：“我现在很担心那两只小东西。”

    “哈哈，现在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开了些，她已经能毫无芥蒂地说起从前的许多事(情qíng)。

    凌萧辰已经安排了车辆过来接他们，直接送他们回了片场边的宾馆。

    回到宾馆之后，左恋瓷谈兴兴起，便在路边买了一些烤串和啤酒带回宾馆。

    “饮否？”左恋瓷相邀，凌萧辰应(允yǔn)。

    左恋瓷所住的房间是这宾馆里最大的(套tào)房，她将东西摆在茶几上，招呼他过来坐。

    凌萧辰特喜欢看她做这些琐碎的事(情qíng)，很优雅，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她用一次(性xìng)筷子将头发挽起来，沙发不坐，盘腿坐在地上，还撸起了袖子。

    凌萧辰打开两听酒，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我七岁开始饮酒，酒量却并没有练出来。哥哥和姐姐常常笑我。”左恋瓷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唇，傻笑道：“我有两个哥哥，四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

    凌萧辰睁大了眼睛，虽然知道古人喜欢多子多福，但这也太多了。

    “还真是人丁兴旺。”

    左恋瓷抿嘴笑了笑，好不得意地朝他扬扬下巴，然后继续说道：“我跟二哥关系最好。他是一个武将，功夫可好了。小小年纪已经战功赫赫。”她的神色有些迷离，她想起当时二哥凯旋回朝时万人空巷的场景。真的是雄姿英发气宇轩昂！

    “还有四姐，琴弹得可好了！全京城的女子都比不上。”谈到她熟悉的人儿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漂亮。

    “那你呢？是不是全京城最美貌的姑娘？”凌萧辰只想知道她的事(情qíng)，便有意识地引导话题。

    左恋瓷挑眉：“那是自然。我儿时(性xìng)子跳脱任(性xìng)，二哥又疼我，不管我想去哪儿只要磨磨他，准能去成。”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的赌技是跟你二哥学的？”

    “是，他的赌技很高，但后来我已经可以赢他了。”她神采飞扬，“自从我把他最喜欢的佩剑给赢了来，他就再也不赌了。”

    “你以前就这么聪明？”凌萧辰有些不确定，毕竟重生之后多半会有奇遇，开个金手指也没什么了不起吧？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脑袋：“先皇都夸赞我是最聪慧的女子。”

    那就是原装的。凌萧辰轻笑了一声，平时她都很克制，虽然做事(情qíng)不会一板一眼但是也有许多“规矩”，认真观察也就能发现。

    左恋瓷只说了儿时开心的往事，丝毫不提那个人。

    凌萧辰也不想泼冷水，或许他也不想听到她说起那人的事，他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大度。

    但是，如果她愿意说，他也一定愿意倾听。以他的感觉而言，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往事，所以她只字不提。

    左恋瓷撸串也有模有样，跟市井女子没什么不同，豪爽得很，倒是有点像是在赌场混过的。

    等买来的酒全都喝完，左恋瓷早就已经醉了。

    她的酒品不如何，先是拉着他说了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又将他拉过来亲了两口。

    “凌萧辰，你为什么不怕我？我可是借尸还魂的人呢！”

    凌萧辰扶额，看来他又该头疼了。

    “你是不是喜欢这副皮囊？我跟你说哦，我以前就长这样儿，可是我死的时候可难看了。”左恋瓷咬着唇先是“咯咯”的笑，后来许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始瑟瑟发抖：“我再也不要变成那个样子了，我也不想死！”

    凌萧辰的心蓦地一痛，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他好像看到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躺在(床chuáng)上，一个男人在她旁边哭。

    他紧张地把左恋瓷抱在怀里，只有抱着她，感觉到怀中********般的人儿，他才好受了些。

    “那，会不会是你最后的模样？”凌萧辰自言自语，此时左恋瓷已经睡倒在他的怀里。

    那个可怜的女人死前到底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那种模样？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一定不会！”他的语气坚定不移，他负了你，我不会！

    他抱着她，在她的嘴上亲了亲，柔软的唇带着啤酒的清香，她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更是点燃了他(身shēn)体里的火苗。

    “你这个小坏蛋。”他苦笑一声，还是克制住自己，将她抱到(床chuáng)上。给她洗完头以后，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他站在窗户边吹着冷风，满城霓虹，夜如此璀璨。他的目光却停在窗户上他的影子，自言自语：“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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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儿子孝敬我的”

﻿    .心情顿时美妙起来。很开心地去开工了。

    她自然知道事情并没有完全的结束。凌萧徽被送走万芳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到他们的订婚宴。

    今天去片场的路上倒是畅通无阻，余师看到她提前到还觉得奇怪。

    “今天没有记者跟着你吗？”

    左恋瓷淡淡一笑：“没有。”一群乌合之众，想必已经被凌萧辰给压下去了。

    余师喜欢她身上这种恬淡的气质，像是经历过疾风骤雨后的大海，具有别样的祥和。

    “原定要拍半年的戏现在不过三四个月就快拍完了。”余师笑着看她：“我的戏份明天就杀青了，以后你在剧组要好好的呀！”

    左恋瓷颇有一些舍不得，拉着她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呜呜，伦家不让你走嘛。”她这个样子分明是在学周倩。余师乐不可支，对她说道：“你学倩倩学的还真像！下回我告诉她，让她也瞧瞧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

    “师师姐你就放我一马吧，她要是知道我学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余师又笑了，她平时不太爱笑，所以笑起来才格外令人珍惜。

    “不过也没事儿呀，再过几天就是我的订婚宴，你一定要来。”左恋瓷已经发过请帖了，但还是强调了一遍。

    “一定会去的。”

    左恋瓷满足地笑笑。能跟她一起拍戏实在是太好了。这部戏大家都拍得特别辛苦。真的可以说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能早点杀青也好。拍完这个电影，.

    “听说导演把最宏观的一个镜头放在最后杀青之前拍。你们可以去草原上骑马了。”余师有点羡慕地说：“我还从来没有在草原上拍过骑马的戏呢，一定会非常好玩。”

    左恋瓷也跃跃欲试，她已经有好久没有骑马了。早就期待去一次，没想到导演还真的有这样的安排。

    “其实我和小庄就是在草原上遇上叶导的。”左恋瓷笑着说：“当时我才刚入行，觉得像叶导这样的大导演能找上我们证明我们还可以嘛，这才答应了。”

    原来他们竟然有这样的奇遇，她还以为叶导找上他们是因为制片人或者是凌总的关系。剧组的人也都是这么说，不能否认，她也这么认为。

    听到左恋瓷这么真诚地跟她摊牌，她也回应了一句真诚的话：“叶导很擅长发掘人才。小瓷，你的舞台很大，所以，加油吧！”

    “一起加油！”左恋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如果说在拍这部戏之前，她和余师的关系是朋友的朋友，那么拍过这部戏之后她们俩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收工之后，左恋瓷才问小佩：“凌萧辰有打电话过来吗？”

    小佩坏笑：“这才一天不见就已经如隔三秋了吗？”

    左恋瓷也不羞怯，直言道：“形单影只的人不懂得相思啊。”

    “那你就主动给凌总打一个呗。反正，他应该也会很想你。”

    左恋瓷接过手机一看，只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是沈梦妆打过来的。她先给沈梦妆回了一个电话。

    “昨天太忙，都没时间关注微博。阿飞也没有告诉我视频这件事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沈梦妆的语速很快，但她还是听明白了。于是回应道：“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你在国外就别操这么多心了。”

    “让我怎么能够不操心呢？该死的林彤云，她丫的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沈梦妆咆哮道。

    左恋瓷回复道：“那个人你应该也知道，就是丁姐的未婚夫。”

    “我去！我猜就是！可是丁姐也太大度了吧，居然还能让她怀上孩子。怀上孩子也罢了，居然还能让她跑出来兴风作浪。”沈梦妆想起那日宴会时见过的雷厉风行的丁姐不像是这么的良善之辈啊！不是听说丁姐把她抓过去拍那种片子了么……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都调查清楚了。凌萧徽被凌萧辰送到意大利，林彤云也半疯了，他们已经不足为惧。”

    “真是活该！就是太便宜凌萧徽了，只是被送出国。”沈梦妆顿了顿问道：“凌萧辰是不是舍不得教训他妹妹才把人送到意大利？”

    “以后没有他的允许，她都不能回国。”左恋瓷解释了一句：“在古代，这就叫做流放。”

    “以后流放记得流放到中东非洲这些地方好吗？”得知已经无事，沈梦妆也不多说什么了。

    左恋瓷挂掉电话，摇摇头。虽然沈梦妆成熟了很多，但有许多地方还跟小孩儿一样。

    小佩看她摇头，便笑道：“一直觉得很奇怪，梦爷比你还要大些，可是你却把她当小孩儿。”

    “那是因为她幼稚，我成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家这么说了。左恋瓷的回复向来都是这么的官方。

    “你的确比同龄的女生要成熟得多。我指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小佩感叹，估计大多数女人活了大半辈子也不一定能够如此练达人情。

    左恋瓷只是淡淡地笑着，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继续拿着手机给凌萧辰打电话。听到那边有哭声，左恋瓷的眉头微微一皱：“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那边的哭声更大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你不许走！把徽徽送回来你再走！你想走哪去就走哪去！”

    凌萧辰挂掉电话，转过头对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道：“想要凌萧徽回来，这把这些东西都还回来。”

    “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要交给你！”万芳几近疯狂，叫得歇斯底里。旁边坐着的凌稷满脸愁云，他还没有消化凌萧辰拿出来的这些证据。他爱着的女人，居然把手伸到他儿子的公司，在后面搞了这么多的小动作。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凌稷沉声问她：“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稷哥你听我说，这些都是他公司的人主动给我们的，我想着这是儿子孝敬我的，我也就拿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不承认了！”

    凌萧辰露出冷笑：“我为何要孝敬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小时候趁老头子不在往我身上倒冰水的事情你不记得了？把我推到玫瑰园里被刺扎的事情你不记得了？要不要把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数给你听？”

    凌稷浑身一抖，看着凌萧辰，嘴唇轻轻抖动着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凌萧辰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头也不回地从这个家里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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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梦爷，你可真败家！”

﻿    凌萧辰走到门口，凌稷追了出来，有些为难地看着他，“这或许是个误会，你听她解释解释，好不好？”

    “误会？”凌萧辰冷冷地一笑，反正自己从来没有对他抱有任何的幻想，他这么说，或许才符合他对他的了解。

    凌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一直知道自己跟这个儿子的关系很生疏，他也努力过要对他好，可是结果总是跟他预想的背道而驰。

    “她们做的这些事(情qíng)如果我一一追究地话，她们只能去监狱里待着。凌萧徽是不可能再回来的，她要是想去意大利陪她的女儿就请自便，但只要她动了把凌萧徽弄回来地念头，那就只能抱歉了，让她们在监狱里上演母女(情qíng)深的戏码，这样或许会更感人。”

    凌稷呆愣了片刻，还是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凌萧辰已经不想再做过多的解释，“你让她把贪污我公司的两亿资产先吐出来，我们再来平等的对话。”他用力地挣开了凌稷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凌稷呆呆地看着他颀长的(身shēn)影渐行渐远，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酸的辣的苦的，唯独没有甜。他以为自己也很了解这个儿子，到头来他才明白他从来没有了解过。

    凌萧辰反而一点都没有觉得难过。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捅破窗户纸之后的快感。

    左恋瓷自他挂断以后就一直在担心他。等他回了宾馆，见他完好无损，便耷拉着小脸：“居然敢挂我电话了？”

    “公主饶命啊！我这不是怕您听到那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心(情qíng)不好么？我听了一天，生不如死。”

    左恋瓷凤眼微眯：“你这段数太低了，只哭诉一天你就听不下去了。”当初她当皇后的时候，每天轮流在她面前哭诉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上至嫔妃，下至命妇，但凡有点儿什么事儿都要过来哭上几回。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提醒她：“最近不要接她的电话，影响心(情qíng)。”

    左恋瓷深以为然：“不过我也没时间接她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戏份都特别重，让两小只跟着你好吗？”她也存着让菜菜和(肉ròu)(肉ròu)陪伴他安慰他的意思。

    “嗯。”凌萧辰笑容恬淡，确实看不出来他落寞的样子。这反而让她更心疼了些。

    再怎么漠视，这种冷到骨子里的亲(情qíng)还是会伤人吧。她虽然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却也见过她曾经的小姐妹在继母手下生活的(情qíng)景。她上前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xiōng)口，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将她的心意全部都传达到他的心里。

    “这个电影拍完之后就要准备拍左导演的电影了。”左恋瓷轻笑道：“这样你就不用这么担心我了。也不用时时刻刻跟在我(身shēn)边。”

    凌萧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这又是给强子当说客，让我去公司的吧？”

    左恋瓷傻笑了一会儿，然后说：“工作也很重要嘛。还有研究所那边，你也盯紧一点。”

    “知道了，小管家婆。”

    凌萧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肉ròu)麻，但是在一起的朋友都觉得他恋(爱ài)之后简直就换了一个人，从一个(禁jìn)(欲yù)系男神不带过渡的就成为了一个忠犬暖男。

    这个称呼倒还是(挺tǐng)新鲜，左恋瓷又傻笑了一声。这个男人这是要把她宠得再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节奏啊。

    为了不在订婚前出什么意外，左恋瓷还和导演商量把危险的戏份放在以后拍，不说缺胳膊短腿，就算只是擦破点儿皮，她也觉得不吉利。

    剧组的人之前都觉得她对订婚的事(情qíng)不太放在心上，就连杜星宇和严庄都有些看不过去，还批评她说：“订婚是两个人的事(情qíng)，可是你却把事(情qíng)都交给凌大哥。”只有小佩从这些小细节里看出来她有多么在乎这个订婚宴。

    她在履行给他的承诺——出席。

    经过几天紧张的拍摄，终于还是到了订婚宴的前一天，叶导特批她回去准备订婚宴，也算是个小小的惊喜。

    严庄耷拉着小脸，依依不舍地看着左恋瓷：“瓷姐姐，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左恋瓷摸摸他的头，鼓励他道：“等你今天的戏拍完了，我就让人过来接你。”

    杜星宇也眼巴巴地看着她，左恋瓷无奈叹道：“你明儿还要拍戏，所以”

    这也太遗憾了！杜星宇一脸的悲痛(欲yù)绝，他也好想去参加订婚宴好吗？

    “订婚宴参加不了，结婚宴我一定参加！”杜星宇给自己打气。

    严庄得意地朝他笑了笑：“嘿嘿，倒时候瓷姐姐不一定请你呢！”

    本来以为照常拍戏，她也就如平常一样，把自己投入到了角色中，叶导的突然“开恩”，这让她在受宠若惊时又有一丝慌乱。

    等她回到城花景苑时，发现家里已经焕然一新，而且还装饰过了，天花板上是粉色紫色白色的系上彩色绸缎的气球，底端还挂着卡片，左恋瓷顺手拉下来一个气球，看了一眼卡片，上面写的是：“订婚了也不能抛弃我们！”她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这些算是订婚的祝福？放开卡片，气球又悠悠地飞上了天花板。

    她听到她的房间里传出沈梦妆和张航争吵的声音，连忙推门进去，他们正在给她换(床chuáng)帘。

    “你这个笨蛋，这个不是这样拆的！”

    居然是张航在骂沈梦妆，这可不常见。等她看清楚沈梦妆做了什么之后，她想要尖叫，深呼吸几次之后，才平静地问：“你在干嘛！”

    他们这才注意到她回来了。沈梦妆把撕烂的(床chuáng)帘偷偷往(身shēn)后藏。

    “你不觉得现在藏有些晚了么？”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心脏，使劲地揉了揉，这(床chuáng)帘可是冰蚕纱，而且还是纯手工纺织而成，轻薄如烟。这可是上小学时老师((逼bī)bī)着他们写养蚕观察(日rì)记时她亲自养的冰蚕啊！

    沈梦妆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没有想到它会如此(娇jiāo)弱，我只是轻轻地那么一弄，它就撕裂了。”

    张航也略微心塞：“她就是这么粗手粗脚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嫁的出去！”

    左恋瓷觉得她不是粗手粗脚而是败家啊！可以说这是世上仅存的一点冰蚕纱了！这门手艺可是已经失传了的。想买都没地方买。她走过去，把还挂着的半截(床chuáng)帘给解开。

    “像这样解开就行了。”左恋瓷示范道，“可知道怎么换新的了？”

    沈梦妆点点头，看她对着坏掉的(床chuáng)帘一脸的心疼，便道：“你别伤心啊，过几天就去买个一模一样的给你。你告诉我在哪儿买的。”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琉璃瓶，示范给他们看。她用两根手指钳着一角塞进瓶子里之后，又拿着对角，这个长两米八宽两米的(床chuáng)帘居然像水一样流进了瓶子里。

    “卧槽，你这个瓶子是个什么宝物啊？看起来这么小，空间却这么大！”张航惊讶道。

    左恋瓷无语，这脑回路果然跟常人不一样。于是解释道：“这是冰蚕纱，很轻很薄。”

    “我好像在里经常看到这个，据说是宝物呢，以前还是贡品。”

    “在贡品里这个也是异常难得的，集全国之力，每十年才能得两匹这样的纱料。夏天将这料子做成里衣，可消暑。”

    “这么珍贵？”张航更惊讶了，于是看着沈梦妆道：“梦爷，你可真败家！”

    沈梦妆都要哭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就被她弄坏了呢！

    左恋瓷确实也存着想要纠正她这大大咧咧的(性xìng)子，这才给他们说起冰蚕纱的珍贵之处来。

    “到了现代，就更加珍贵了。现在全世界就剩下这么一点能用的。还有一块不能用的，现在在博物馆里陈列着呢。”

    “是不是那件可以放进火柴盒里的衣服”沈梦妆问，她记得小时候和恋恋一起去博物馆里参观时见过那种东西。

    左恋瓷点点头，然后说：“这可是我看了很多书才找到的养殖冰蚕的方法，当时又有天时地利人和才养殖成功。”

    一听这话，沈梦妆就更想哭了，听恋恋的意思，这是她亲手做的，那岂不是就更难得了？

    张航啧啧叹道：“用这么珍贵的布料做(床chuáng)帘，你也够败家的。看来也只有凌总这样的家世才能(禁jìn)得住你这么造啊！”

    左恋瓷心里“咯噔”一下，由奢入俭难啊，冰蚕丝是很珍贵，但是她这里是从来都不缺的，她以前也是用冰蚕纱做(床chuáng)帘，都习惯了。

    “好了，别摆出这个表(情qíng)了。”左恋瓷在沈梦妆脸上掐了一把：“知道你是好心，以后做事(情qíng)细致一点，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呢。”

    沈梦妆过去抱着她：“呜呜，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把它给弄好。”

    左恋瓷微微一笑：“行了，你有这个心就好。这个交给我就好。”已经损坏当然无法修复，但是用它裁剪出一(套tào)男子的睡衣也是可以的嘛。想象到凌萧辰穿上这薄如蝉翼的纱料做出来的睡衣，她咬着唇偷偷的一笑，耳朵染上了红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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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我们要当花童”

﻿    沈梦妆给她换上了新的(床chuáng)帘，又换上了新的(床chuáng)单和被单，新房也就装饰得差不多了。

    左恋瓷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表示了极大的赞赏。

    沈梦妆有搬出一堆在国外给她买回来的衣服和首饰，左恋瓷一一打开看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嗯，很好。”左恋瓷含着泪点点头，微微垂着双眸怕被他们看出来。

    沈梦妆得意道：“就知道你会喜欢。”

    张航在旁边插话：“这次真的夸夸梦爷，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去扫货的代购把店门都堵住了，梦爷充分利用自己的武力优势闯出了一条道。”

    被他这么一说，她就能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在沈梦妆脸上掐了一把：“又乱使用武力了。”

    “怎么能说是乱用呢？”沈梦妆鼓着腮帮子：“少听他胡说，我明明是很有素质的排队进去的好么。”

    张航“切”了一声，然后也拿出自己买的东西。是一对翡翠玉镯，看成色就知道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你买这么贵重的手镯干嘛？”她有点不赞同地看着他。

    张航带着几分矜持的笑容：“你打小就喜欢玉器宝石，早就想送你了，那时候不是没钱嘛。”

    左恋瓷把手镯戴在手腕上，对着窗外看了看，(爱ài)不释手。“嗯，很好看。”

    张航见她是真的喜欢，便笑开了。

    “不过，你可不能学梦梦，虽然不能把钱看得太重，但是该存钱的时候还是要存。”左恋瓷语重心长地说：“存点钱买个房找个女朋友，这才是正经的。”

    “哎哟，我去！”张航和沈梦妆都听不下去了，“你这还没嫁人怎么已经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受不了了！”

    左恋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表示自己不说这个话题了。或许，她只是想把恋(爱ài)的喜悦与他们分享，想让他们也能拥有此样幸福。

    沈梦妆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干妈也快到了吧？”

    左恋瓷点点头：“嗯，已经派人去接了。”

    想到明(日rì)还有同学要来，左恋瓷嘱咐她：“明天招呼同学的事(情qíng)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沈梦妆拍着(胸xiōng)脯保证。

    张航立刻说：“那我就帮你招呼圈内的好友。”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之后，好像没有什么可说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之后，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沈梦妆转过背去偷偷擦了一下眼睛，张航也眼角泛泪，左恋瓷一看这个场景，立刻咳嗽一声：“不许这样哈，我这又不是出嫁，不过是订个婚而已。”

    张航哽咽道：“订婚和结婚有啥区别。”

    左恋瓷偏着头，照理说这订了婚，自己也是半只脚踏进了凌家的门儿了。“额，我这订了婚不还是跟你们住在一起么，能有啥区别。”

    听了这话，张航反而更郁闷了：“你就是说你结婚之后就不能跟我们住一起了呗？”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废话？左恋瓷给了他一个白眼：“等你有了女朋友就不会想跟我们住一块儿了。”

    沈梦妆很赞同她说的这话，用力地点点头。张航倔强地说：“我这不是要专注事业没心思谈恋(爱ài)么。”其实他想说的是，有她们俩的地方就是家的所在。

    “你们别这样啊，搞得我跟个负心汉似的。”左恋瓷举手投降。

    张航从茶几上抽了一张手帕纸作小女人状伏在沈梦妆的肩头，沈梦妆也配合着他，用手拍着他的头，同时用指责的目光看着左恋瓷。用眼神生动地传达出“你这个负心汉”的意思。

    什么叫演技爆棚，左恋瓷算是见识到了，无奈地道：“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我们要当花童。”张航用闪电般的语速说到。

    左恋瓷没有听清，问了沈梦妆一句：“他说什么？”

    沈梦妆一字一句的重复：“我、们、要、当、花、童。”

    “你们两个多大了，还当花童？”左恋瓷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张航得意地一笑：“就我们俩这样的金童玉女给你当花童一定很有面儿。”

    “就是，这样我们就能跟着你一起走红毯了。”沈梦妆露出祈求的神色，张航亦然。

    原来如此，想跟她一起走红毯。左恋瓷已经无法言说自己心中的感动了，轻轻地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哽咽。

    “那你们俩穿得可(爱ài)点儿。”

    “嘿嘿，衣服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张航兴致勃勃地说。

    被他这么一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放心好么。

    “能否给我看一下你们的服装呢？”左恋瓷嘟着嘴，双手放在下巴处，两只食指还在相互啄着对方，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们。

    虽然很可(爱ài)，但是还是惨遭他们的拒绝：“还是等着明天的惊喜吧。”

    左恋瓷有一些泄气。不过三人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确缓解了她的紧张(情qíng)绪。

    下午，媚姐到了城花景苑。看到已经装饰好的房子，也感叹了一句：“真漂亮。”

    沈梦妆看到媚姐就过去重重地抱了她一下：“干妈，你又漂亮了！还得多谢你给航航提供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媚姐笑容明媚：“这才多久不见，这小丫头倒是有点经纪人的样子了。”

    沈梦妆听到她的夸赞，得意地朝张航飞了一个媚眼，张航的左手在自己的眼前轻轻一挥，将那个媚眼挡了回去，然后过去挽着媚姐的手臂：“媚姐，你先坐下来喝口水，然后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左恋瓷立刻说道：“我和媚姐待会儿要去我爷爷(奶nǎi)(奶nǎi)那儿吃午餐，你们自己去吃就成。”

    媚姐看他们三个人关系这么好，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人生在世，确实需要有几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小瓷很幸运，遇上了他们。

    “晚上我做东，请你们三个小朋友吃饭，好不好？”媚眼笑道。

    沈梦妆和严庄立刻点头，这个当然好了。媚姐换了一(身shēn)一上就对左恋瓷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让人家等总是不好。”

    在路上左恋瓷就笑着跟媚姐说道：“他们两个跟小孩儿似的，还吵着要当花童呢。”

    “订婚哪儿需要花童？”媚姐疑惑道。

    左恋瓷耸耸肩：“无所谓了，可能他们是听说我明儿要走红毯，他们俩想陪着。”

    媚姐一听，也十分动容：“你这俩朋友是真好。”

    左恋瓷心里也知道他们好，嘴上却从来不肯承认的，损道：“好什么呀，闹腾着呢。”

    “可是他们也给了你最深的慰藉。”媚姐感叹道：“有十多个年头了吧，不容易，要珍惜。”

    左恋瓷抿着嘴，轻轻浅浅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一定会珍惜。”

    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管自己(身shēn)在何处，她都不会忘记自己拥有过这样的朋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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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你让我方寸大乱”

﻿    媚姐看她温柔的样子，暗暗在心里也喟然叹道：这丫头到底像谁呢？

    “.”媚姐严肃地说道：“尚武那边，你怎么也没给人家递个帖子。”

    左恋瓷干笑了两声：“你递和我递也没什么差别吧？”

    媚姐点点她的头：“这怎么能一样？你这样做也忒伤人了。”

    她顿了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媚姐看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道：“你若是只把他当成朋友就坦坦荡荡的，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左恋瓷也知道这么个理，但是每每话到嘴边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还是想着他能自己想明白。

    “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怎么联系，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才对。”她还是采用的鸵鸟方式来应对感情问题。

    媚姐无奈地看着她：“我也就这么一提。”

    到了军区大院，媚姐笑道：“这儿倒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左恋瓷心中一紧，她在这儿有过不好的回忆吧？于是打趣道：“这里变化可大了，看到路边树上挂着的彩灯没？到了晚上可好看了，是凌萧辰过年的时候给我弄的哦！”

    媚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可以啊，秀恩爱都秀我跟前了。”

    “嘿嘿，所以说，让你赶紧给我找个后爹啊！”

    又来了，媚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自从上次见面时提到后爹以后，每次打电话都会强调找后爹这个事儿，还真是第一次见着这种孩子。见过当妈的给孩子催婚的，没见过孩子给妈催婚的。

    下车以后，媚姐还特意多看了一眼那条小路，两旁的树上都装饰着各色彩灯，“.”

    看过以后将车厢里的礼品拿出来朝她道：“别站在那里傻笑，过来帮我拎东西。”

    “嘿嘿。”左恋瓷憨厚地一笑，左坤已经走到外面来迎接她们，看到殷媚儿，干笑了两声：“你来了？快请进。”

    左恋瓷看他老爸这个样子，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还是会为他觉得有一些心酸。

    殷媚儿朝他客气地点点头，跟着左恋瓷一起进门。

    左夫人迎了过来，朝她亲切的一笑：“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快过来歇会儿。”

    殷媚儿今日只化了个淡妆，容貌依然艳丽，左夫人赞了一声：“还是这么漂亮，小瓷儿长得像你。”左夫人心里何尝不唏嘘呢？这二十多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给这个明艳的女人刻上岁月的痕迹，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登门时的情景。

    “多谢，小瓷这些年也受您关照了。”

    两人客客气气的，气氛倒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左坤偶尔看过去，觉得她当真已经不一样了。记得她第一次上门时，是那么的慌张，见到他的父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如今却能跟母亲心平气和的谈笑。

    “订婚宴的事情还多亏您二老忙活了。”殷媚儿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谁对她女儿好她就真心的感激谁。

    “应该的，我们左家就这么一个孙女，自然会好好疼爱。”

    左恋瓷在旁边看着，起先还有点提心吊胆，听她们说了一会儿，这才放了心。

    殷媚儿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没见到刘丽华。

    左劲松的话很少，但是脸上也沾满了喜气。态度显得特别和蔼。虽然对着殷媚儿还有些尴尬，但是至少没有冷言冷语相待，已经让左恋瓷很满足了。

    吃过午餐，左夫人和殷媚儿确定了一下订婚宴的细节，左恋瓷在旁边也插不上嘴，就被左劲松抓过去下棋。

    下了没一会儿凌萧辰就过来了。左劲松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左恋瓷把棋子放下，然后朝他道：“爷爷，我改日再陪你下棋。”然后就兴高采烈的拉着凌萧辰的手出去了。

    “幸好你来了，今儿我可是一点下棋的心情都没有。”

    凌萧辰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坏笑道：“想到要嫁人了，所以心情紧张，无心下棋？”

    “呸，你才紧张呢！”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可左恋瓷不肯承认。

    “嗯，我很紧张。”凌萧辰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到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如雷鼓一般有些狂乱。

    “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小丫头，你让我方寸大乱。”

    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她的心跳也加速了。

    殷媚儿从窗户可以看到他们两郎情妾意的甜蜜样儿，眉目中带着慈爱温和的笑容，左夫人被她这个笑容惊艳得愣了一下，然后转身也看到窗外的两个人呆呆傻傻的样子。

    “这两孩子挺好的。”左夫人轻声道。

    殷媚儿点点头，微笑道：“是啊。小瓷以前还老说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小辰呢。”

    左夫人也跟着笑道：“以前确实感觉小瓷有点儿不待见辰哥儿。后来关系不知怎的又好上了。”

    “他们挺相配的。”两人齐声道，然后又笑开了。

    左夫人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当初要不是他们老两口反对她和老三，现在老三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左夫人也知道，殷媚儿对老三那是死了心的，同为女人。她看得很清楚。

    以前为什么只看得到她身上的缺点呢？左夫人无比懊悔。

    左坤一直坐在她们旁边，说是一起商量订婚宴的事情，但他的存在感不强，多半都是两个女人拿主意。他的注意力多半都放在殷媚儿身上。

    她的爽朗，她的细心，她的聪慧，她的慈爱，岁月好像带走了那个爱笑爱闹的姑娘，却让她变成了如今这样直爽又不失温情的模样。

    “流程已经都确认好了，我们也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把她送过来。”

    左夫人本来想留下她们，可是又能以什么身份来留呢？能让小瓷从这个家里出去，恐怕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吧。

    “好，你们路上小心。”左夫人起身相送。

    左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我送你们吧。”

    殷媚儿落落大方地回答道：“不用了，就让小辰送吧，正好也想请小瓷的朋友吃个饭，小辰可作陪。”

    “那，好吧。”左坤朝她笑了笑。

    左恋瓷和凌萧辰他们过来跟左夫人他们告辞之后，这才离去。

    左夫人看着左坤神情落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把他叫到身边来。

    “老三，算了吧。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左坤眼神有些涣散：“妈，您说什么呢！”

    “老三呐，妈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听妈一句劝，别想她了。”

    左坤垂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做不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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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你“这调教得够好的呀”

﻿    他们三人回到城花景苑，左恋瓷刚拿出钥匙，门已经从里面打开，看到沈尚武的时候，她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微笑道：“武哥，你来了。”

    语气倒是很平常。

    凌萧辰这个时候展现出他面对沈尚武时前所未有的风度，安静地站在媚姐旁边。

    沈尚武也带着微笑：“回来了，赶紧进来吧。都等着你们呢。”

    媚姐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嗯，结实了不少。”

    进去之后，还未进去呢，就听到沈梦妆和蒋依依的争吵声。间或有张航的抱怨声。

    左恋瓷皱着眉头进屋之后，看到她们俩在抢一个玩偶。

    “干嘛呢这是？是准备给这小熊玩偶分尸？”

    两人都不肯放手，沈梦妆狠狠地瞪了蒋依依一眼：“这儿可是我家，你丫竟然敢在我家跟我抢东西！”

    蒋依依也回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和尚武哥哥一起买来送给左恋瓷的东西，你不许碰。”

    左恋瓷上去，在她们手上各拍了一把，她们只感觉手背一麻，自然而然地就松了手，小熊玩偶就落在了左恋瓷手中。

    “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是一见面就吵闹。”左恋瓷瞪了一眼沈梦妆，“你跟我过来。”

    沈梦妆咬着嘴唇，默默地跟在她(身shēn)后进了屋子。

    左恋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跟她争吵，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又不是我愿意跟她吵，实在是她太讨人厌了嘛。”沈梦妆一想到那个女人纠缠沈尚武的样子就气得不行，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

    左恋瓷知道她的心思，摸摸她的头：“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qíng)上跟她争执啊。”

    “知道啦。以后保证把她当成空气，不理她就是了。”

    左恋瓷摇摇头：“你这不还是在赌气吗？”

    “大度嘛。”沈梦妆偷偷翻了个白眼：“好好好，我一定大度，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左恋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

    气度气度，每次恋恋提起到气度时就没有什么好事。沈梦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要再保持气度下去，蒋依依说不定真的会成为我嫂子！只要是想一想，她就全(身shēn)发凉。

    左恋瓷进房间一是为了调和她们两之间的矛盾，二也是觉得不太想面对沈尚武和凌萧辰在一起的尴尬场景，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这把他们都扔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同沈梦妆道：“我们先出去吧。”

    “嗯，该准备出去吃饭了。”

    左恋瓷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熊玩偶，把它放到沈梦妆的手上：“这个就送给你了。”

    “可是，这是”

    突然想到什么，沈梦妆把小熊玩偶抱在怀里，笑道：“谢谢，我还真的缺一个玩偶呢。”

    沈梦妆抱着玩偶出来的时候，还得意地在蒋依依(身shēn)边转了一圈。蒋依依看到了，委屈地看着左恋瓷：“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心意到了就行，再说，送给我和送给梦梦也没什么差别。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嘛。”左恋瓷轻飘飘地就把她的话给怼了回去。蒋依依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沈尚武(身shēn)边。

    张航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重要，左恋瓷不在的时候，他基本就承担起调节气氛的主要工作，事实证明，自己并不擅长这个，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站起来对他们说要不我给你们唱个歌儿吧。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估计会让气氛更冷。

    媚姐在旁边倒是怡然自得，问了些沈尚武的(情qíng)况，她也怕自己对沈尚武太过(热rè)(情qíng)，让凌萧辰心里有想法，所以话也不太多。然后一群人就这么干巴巴地听着张航说些冷笑话。

    左恋瓷一出来，气氛明显地松弛了许多。

    “你们这两个主人倒是把客人们都扔在一边了，这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媚姐开玩笑道。

    沈梦妆吐吐舌头，回答道：“还说呢，刚刚才被恋恋教训了一番。”

    媚姐点点她的鼻子：“谁让你淘气来着。”

    果然她们一出来气氛就已经好多了，凌萧辰走到左恋瓷(身shēn)边，对她道：“餐厅已经订好了，我们这就过去么？”

    “嗯，那走吧。”左恋瓷对张航说了一声：“把我珍藏的那瓶梅子酿给捎上。”

    张航一听，就((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嘴唇，连忙到厨房将那一坛梅子酿给刨了出来抱在怀里。

    媚姐朝他道：“说好了这次是我请客，你不许跟我抢了。”

    凌萧辰笑着回应：“好。”

    凌萧辰这次倒是没有订老豹家，而是换了一家星级酒店。媚姐看到他定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

    “妈，您请上座。”

    凌萧辰这一声“妈”叫得别提多自然了，可是站在他旁边的人都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过去。

    沈梦妆小声地对左恋瓷说：“你这调教得够好的呀。”

    左恋瓷表示，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换了称呼啊。唯有媚姐心里熨帖。欣然接受了他这个称呼。

    “你们都坐，别站着了。”媚姐招呼他们道。

    沈梦妆和左恋瓷分坐在媚姐两边，凌萧辰坐在左恋瓷旁边。张航正要坐到沈梦妆旁边，就被沈梦妆嫌弃道：“你坐到妹夫那边去。”她说的妹夫自然就是凌萧辰了。

    张航愣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坐了过来，于是沈梦妆旁边坐着沈尚武，沈尚武旁边坐着蒋依依。

    这个座位安排得才算合理，小声地对凌萧辰说：“这梅子酿还是之前去s市的时候带回来的呢，我还加了些配料进去，保证好喝。”

    沈尚武一直维持着较好的风度，但是看到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时，心里还是如同长了一根刺一般。

    是呵，保镖把她和凌萧辰在一起的消息送给他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他想要她得到幸福，现在，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却又如此的扎眼。

    服务员将菜单送过来，媚姐打开看了一眼，就对沈梦妆道：“你先点。”

    沈梦妆推辞道：“还是让恋恋点，她最会点菜了。”

    左恋瓷得意的挑眉，也不推辞，把菜单接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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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以真心换真心”

﻿    左恋瓷点了几个菜，然后看着蒋依依道：“你也看看，还想吃点什么。”

    蒋依依客气地笑了笑：“不用了，还是你来点吧。我们今儿都是来给你贺喜的。当然以你为主啦。”

    左恋瓷淡淡一笑，然后又点了几个菜，才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沈尚武平时的话就不多，今天的话就更少了。左恋瓷说了一些拍戏时候的趣事给大家逗乐。

    “我听你们剧组死过人，死状还极其难看，是不是真的？”蒋依依好奇道。

    虽然知道蒋依依平时说话就不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她没有想到蒋依依会问到这个问题。

    沈梦妆气得个到昂，淡淡地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早就已经被压下来了，没有媒体报道过。

    蒋依依无所谓地说：“听尚武哥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怎么了？”

    沈尚武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什么也没有解释。

    “怎么了嘛，我也不过是对剧组的事(情qíng)好奇而已。”蒋依依有些不高兴，明明这个话题更有趣。

    左恋瓷怕沈梦妆又跟她吵起来，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那只是个谣言罢了。你也知道剧组嘛，人多嘴杂，总会有一些绯闻传出来。”

    蒋依依笑道：“说得也是，我也没看到相关的报道。”

    媚姐看向蒋依依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丫头看起来(挺tǐng)聪明伶俐的，怎么感觉有点缺心眼儿呢。

    沈梦妆暗自气闷，要真是有这样的嫂子，以后肯定得给她哥拖后腿。

    好在服务员来上菜，左恋瓷也觉得没那么大的压力了。还是照常说了一些关于美食的话题，席间的气氛果然好转了。

    凌萧辰不时地给她夹菜，沈尚武只是瞥一眼就知道，他夹的都是她最(爱ài)吃的部分。

    张航给大家倒上梅子酿，然后举杯道：“我们一起先敬媚姐一杯吧。感谢媚姐生了恋恋这么好的女儿，好不好？”

    “好好好！”沈梦妆最配合，也是想把气氛炒得更(热rè)。

    媚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多谢，这么多年，还多谢你们队恋恋的照顾了。”

    大家共饮了一杯，张航一饮而尽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对凌萧辰道：“以后我们恋恋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可不许欺负她！”

    凌萧辰站起来，说了一句：“不会。”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左恋瓷看张航又给自己斟满了酒，就知道这丫根本就是想喝这梅子酿而已！

    他一个人把桌上所有人都敬了一圈之后，发现坛中酒已经不足，又让人送了两瓶白酒过来。

    左恋瓷提醒他道：“明儿你还有任务呢，可不能喝醉了。”

    “放心，耽误不了事儿。”张航拍着(胸xiōng)脯保证。沈梦妆也撸起了袖子，想要一醉方休。反正有解救丸在呢，先喝醉了再说。

    左恋瓷也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凌萧辰知道她醉酒之后会不自觉的带入上辈子的(身shēn)份，也怕在他们面前露出了端倪，连忙给她吃了一粒解酒丸。

    她的眼神这才清明了一些。她揉揉模糊的双眼，就看到张航正抱着凌萧辰的另一只胳膊在那儿哭，沈梦妆则抱着媚姐，也在那儿哭，哭得可伤心了，两人哭得可伤心了。

    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左恋瓷也跟着流泪了。

    凌萧辰很是无语，哭得这么伤心，还以为他们是要把她送进火坑呢！

    媚姐尴尬地看着凌萧辰，为他们开脱：“他们只是有点舍不得小瓷，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跟亲兄弟姐妹没什么两样。”

    蒋依依在旁边也有些动容，伤感地对沈尚武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他们的关系就能这么好？”

    “以真心换真心。”沈尚武独自喝了一杯，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闹，就好像小时候一样。

    蒋依依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原来他竟然是喜欢左恋瓷的。

    她真的太傻了，她还以为，他虽然不说，但是他喜欢的是自己啊。“尚武哥，你”她本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个(性xìng)，为什么现在想要质问他，却无从开口？

    她有点不敢看他对着另外一个女人伤感的模样，“尚武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凌萧辰也觉得时候不早了，应该早点回去休息，可是这三个哭得好像更惨烈了，于是对沈尚武道：“要不你们先走，我等他们酒醒了之后再把他们送回去。”

    “好。”沈尚武答应下来，是呵，小瓷亲自选的人，怎么会不让人放心。他向来是相信她的决定的。

    沈尚武的酒喝得也有点多，蒋依依在旁边搀扶着他，凌萧辰本来想去送他，蒋依依回绝道：“不用送了，我们的人就在外面，你照顾好他们。”

    媚姐对他们道：“路上小心点。”

    等他们仨哭够了，凌萧辰这才给沈梦妆和张航吃了解酒丸。又等他们逐渐清醒之后，问道：“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好，我们回家！”左恋瓷擦擦脸上的泪水，拉着凌萧辰的胳膊就往外走。张航和沈梦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时发出渗人的笑声。

    服务员见过不少“酒疯子”，但是没有见过恢复得这么快的“酒疯子”。明明之前进去的时候，一个个的哭得东倒西歪，看样子连站也站不起来，现在不仅能走路，还都是走的直线。

    媚姐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这样闹腾，反而觉得这就是青(春chūn)。她不知道小瓷这么小就订婚到底对不对，只是，她知道相(爱ài)要趁早。

    她希望小瓷和小辰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谁也不受伤。

    这世间最痛的是(情qíng)伤，最难治愈的也是(情qíng)伤。所以，她希望他们都不受伤。之前她拍的一部电视剧里有一句台词是“谈过恋(爱ài)却没有失恋的青(春chūn)都不能算是圆满的青(春chūn)”。

    可是，即使如此，她想让小瓷享受最美好的青(春chūn)时光，却也不想让她承受失恋的痛苦。

    回到家中，他们三个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可能也意识到刚才闹得太过火了，三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张航看着凌萧辰小心翼翼地说：“老板，我们可不是不放心把小瓷交给你。”

    “我知道。”凌萧辰淡淡地回答道：“你们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接小瓷。”

    左恋瓷只觉得喉咙一紧，对他道：“你也早点休息。”

    大家都识趣地纷纷回到房间。两人就这么看着，左恋瓷走到他的面前，摸摸他的脸，吐气如兰，“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

    “相互关照。”凌萧辰露出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说，“以后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关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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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就这样，挺好”

﻿    夜深沉，.

    左恋瓷躺在床上，眼睛闭着，但是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睡不着？”媚姐用手撑着头，朝着左恋瓷的方向侧卧，另一只手轻轻的拂了下她的头发，“我没结过婚，大约是不会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左恋瓷睁开眼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可是，她已经成过一次亲了，居然还会如此。

    睡不着，索性也侧卧过来，同媚姐聊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媚姐笑道：“那又为什么睡不着？”

    左恋瓷亦笑道：“我也不知。”可是她的笑和媚姐的笑不同，她的笑容里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忧愁。这本不应该是一个要订婚的小姑娘该有的情绪。

    “你呀，再怎么老成，也还有孩子气的一面。”媚姐拍拍她的头，又同她道：“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婚姻这事儿，大约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和即在一起，不和就散。”

    见媚姐说得这么豪迈，左恋瓷忍不住笑了。

    “别人家的妈妈都告诫女儿婚姻之事不可儿戏，可在您这儿怎么就跟儿戏似的。”

    “不是要你把婚姻当成儿戏，只是让你知道，以后受了委屈不要自己埋在心里。大不了就分开嘛。”

    左恋瓷听了也点点头，但是，“分开”两个字，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真正让她忧心的并不是在一起，而是分开。

    聊至夜深，媚姐已经安睡，她还是了无睡意，于是也不强求了，小心翼翼地起身，拿着自己的美容工具到了客厅。在厨房里捣鼓出一锅黑漆漆的草药面膜糊在脸上，.

    嗯，她都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想着看剧本。不过看剧本确实让她心情平静了不少。

    直到将要天亮，她才将她脸上的东西都洗掉，然后又泡了个澡，等她从盥洗室出来之后，小佩已经率领造型师一行人过来了。

    “尽量小声一点，让他们多睡一下。”

    时间尚早，她不想扰人清梦。

    沈梦妆却风一般地从她的房间席卷而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左恋瓷看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便道：“有啊，把你自己收拾齐整了。”

    “遵命。”

    服装师把拿了十几套礼服挂好让她选，之前都只是见过图片，这回实物都摆在她的眼前，倒还真的让她眼花缭乱。

    “凌总说，让您挑一套自己喜欢的。”

    左恋瓷点点头，看过之后，还是挑了一套红色的礼服。造型师笑着说：“您的皮肤白皙，穿红色的礼服肯定好看。”

    造型师先给她换上服装，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上身轻柔的真丝面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腰部偏下处有一圈含苞待放的红色玫瑰，羽制的裙摆倒是很华丽缥缈。

    小佩在旁边惊叹了一声：“这礼服上身之后才真的显露出它的不凡。”

    化妆师给她化好了妆，将头发盘起，所有的都完成之后，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再次回到全身镜前，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媚姐靠在房间门框处一直看到她妆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无法掩饰。

    “好看吗？”

    左恋瓷有些紧张地问媚姐，倒有几分小女孩儿的羞涩和娇俏。

    “好看，太好看了！”媚姐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是不想弄乱她的发型，伸到一半转而垂下手抓住她的手，揉捏了一番：“嗯，这么一看，确实是长大了。”

    左恋瓷微微噘着嘴，道：“人家还是少女啊！”

    张航冷笑道：“现在还可以说是少女，在过一会儿，就应该是少fu了！”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左恋瓷自己不方便动手，用眼神示意沈梦妆，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你们两个花童怎么还没换好服装？”

    左恋瓷看他们还是穿着便装，便问了一声。

    两人神神秘秘地说：“我们现在就去换，换过了之后，肯定能给你们一个大惊喜。”

    小佩只留了一个跟妆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让其他的人先带着东西去了会场。

    凌萧辰这才过来接她，订婚宴安排在中午，他们的时间尚很充足。

    她极少盛装，但每次盛装都能牢牢地吸引住他的目光。

    小佩似乎已经习惯了老板在小瓷面前便会注意不到旁人的这一点，所以也不去讨那个没趣。

    便只对左恋瓷说：“徐医生和李医生来了。”

    李瑞的手上抱着一个礼盒走到左恋瓷面前：“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他把这个“你”字咬得很重，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凌萧辰。

    平日里凌萧辰多半是不会理会他的挑衅，今儿却动了逗弄他的兴趣，在左恋瓷伸手之前就把礼物抓到了自己手上，还轻佻地道了一声“多谢”。

    “你这个粗人，小心点儿，这里面可是瓷器。”李瑞不满道。

    凌萧辰把礼物放到桌上，李瑞又跟过去，拿了过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左恋瓷道：“小瓷师父，你打开来看一下。”

    左恋瓷打开礼盒，看到里面是一对胭脂红的花瓶。顿时不释手了。

    李瑞见她喜欢，更是得意，看着凌萧辰道：“这是我们送给我师父的，跟你可没关系。”

    “嗯，以后我可就是你师公了，你说有没有关系？”凌萧辰也学着他，得意地挑眉。

    两个幼稚鬼，左恋瓷把花瓶摆到她房间之后，过来在凌萧辰的手心轻轻地拧了一把：“都是师公了，还跟徒弟闹呢。”

    李瑞的脸立刻耷拉下来，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比凌萧辰矮了一辈儿？徐承睿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然后对小瓷说：“我们先走了，待会儿见。”

    “别走啊，你们也算是娘家人，待会儿一起过去。”凌萧辰盛情道。

    李瑞被他这句“娘家人”取悦了，对徐承睿道：“就是嘛，留下来。”

    徐承睿拿他没办法，也点点头。

    张航和沈梦妆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在场的人全都转过头去看着他们。

    “怎么样？惊喜吗？”除了左恋瓷，其他的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沈梦妆穿着泛黄的白色连衣裙，张航穿着看上去灰不溜秋的短袖衬衣和背带裤，两人和在场盛装打扮的众人一比顿时像是小乞丐。

    凌萧辰皱着眉，不确定地问道：“你们确定要穿成这样做花童？”

    “就这样吧！挺好！”左恋瓷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也有点湿润。

    沈梦妆和张航相视一笑，高高兴兴地拿着已经准备好的一篮花瓣的亮片纸，站到她的身后，就像两个守护神一样，挺拔而坚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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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为了纪念”

﻿    左恋瓷都这么说了，凌萧辰自然不会提出异议。只是不管怎么看，他们这穿得也忒随便了。

    就连媚姐在旁边也都是困惑不解。看了许久才想到：“这个有点像你们小学六一儿童节表演时穿的衣服欸。”

    左恋瓷点头道：“就是那个。”

    沈梦妆道：“这个是照那(套tào)衣服新做的，一模一样。”

    确定这是新做的？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看到大家疑惑的表(情qíng)，左恋瓷微微一笑：“这衣服变成这样是有典故的，等订婚宴结束后再跟你们说。”

    媚姐似乎回忆起了些当时的场景，笑道：“那次你们就是演的舞台剧吧，梦梦和航航不就是演的花童么。可是，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张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衣服变成这样，可都是他的功劳，于是立刻转移话题：“我们抓紧时间去会场，不是还得彩排么。”

    凌萧辰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对媚姐道：“妈，那我们就先去会场了。”

    “嗯，去吧。我稍后就到。”

    媚姐这才有了要嫁女儿的感觉，心里酸酸涩涩的。左恋瓷拉着她的手：“您可早点过来。”

    “好，快走吧。”

    左恋瓷对小佩说：“你在这儿帮我照看着媚姐。”

    小佩答应了一声，众人就簇拥这他们出了门。车队已经准备就绪，凌萧辰带着她去了打头的一辆车，凌萧辰看着这个架势，微微皱眉：“这样真的不是结婚？”

    “订婚和结婚，差不多。”凌萧辰微笑着拉着她的手，“要我抱你上车吗？”

    左恋瓷立刻拒绝：“免了。弄坏造型就不好了。”

    凌萧辰却还是一把将她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上了车。左恋瓷没有心理准备，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轻轻地叫了一声。

    (身shēn)后的人都在起哄，左恋瓷将头埋在他(胸xiōng)口，起哄声更大了。

    “我去，这哪儿是订婚啊，这特么就是结婚！”张航略有些不满地说：“凌萧辰可真腹黑！”

    沈梦妆深以为然，他们俩花童只能坐到后面一辆车里。上车之后才发现，开车的人是范嘉德。

    范嘉德看到沈梦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我觉得以小嫂子的颜值不需要你们故意穿成这样来衬托。”

    “谁说我们是为了衬托？”沈梦妆翻了个白眼。

    范嘉德轻蔑地笑了一声：“得，那你们这是为什么？”

    “为了纪念呗！”沈梦妆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和张航一样，不说话了。

    范嘉德看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仿佛，此刻他是个多余的人。

    “你们两个，该不会实在舍不得小瓷订婚吧？”范嘉德摸摸自己的下巴：“不是我说，小瓷虽然很好，非常好，但是我们辰哥也不差吧！而且聘礼也给得不少啊！”

    沈梦妆可没听说他给过什么聘礼，于是好奇地问道：“什么聘礼？我怎么不知道？”

    “风神娱乐啊！”范嘉德鄙视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换老板了？”

    “我去，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啊。”沈梦妆嚎叫了一声。

    张航眼睛里直冒心形：“恋恋怎么没有跟我们说过这事儿呢！”

    范嘉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儿，干笑了两声：“呵呵，我都忘了，辰哥让我们保密。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哈！”

    “我去！凌总真tm的壕哇！”沈梦妆感叹了一声，然后又问：“这是好事儿啊，怎么不跟恋恋说呢！要是早知道他这么大的手笔，我们还忧伤个(屁pì)啊！”

    张航乜斜了她一眼，然后笑道：“说得也是哦！伦家最喜欢和土豪交朋友了！凌总这个妹夫还真不错！”

    范嘉德简直快要被这两个神经病给弄疯了。

    “不过就是一个公司，你喜欢，我也给你弄一个。”范嘉德讨好地看着她。

    沈梦妆和张航同时发出了一声“切~~”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嘿，你们两个死孩子，还瞧不上你范爷了是不？”

    他们俩郑重的点点头，范嘉德骂了一句国骂之后，也不想再理会这两个小兔崽子了。

    沈梦妆和张航还在兀自高兴，要说现在办个公司不难，但是不是所有公司都能冠上“风神”的名号嘛！

    而今天的主人公之一的左恋瓷对自己即将成为老板的事(情qíng)还一无所知。他们的车上，司机是童俊强。

    每次看到童俊强穿得特正式左恋瓷就特为他觉得难受。

    “小嫂子，以后辰哥了就交给你来管了，你可要好好的管管啊！这不上班儿的陋习是不是得给他掰正咯？”

    左恋瓷抿嘴笑了笑，特温柔地说：“你这是说笑了，我女人家家的，怎么能管老爷们儿的事儿？以后我还要归辰哥管呢。”

    童俊强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小嫂子，你怎么变得这么贤良淑德了？”

    左恋瓷笑得更温柔了些：“那是自然，这都订婚了，女德必须学起来嘛！”

    童俊强感动得泪流满面，看着凌萧辰道：“小弟这回是真的服了！服了，服了！辰哥啥时候也教教我呗！”

    凌萧辰看着淡定，实际上自己也被左恋瓷的话吓了一跳，起初是受宠若惊，后来是战战兢兢，听到童俊强的话之后那就是胆战心惊了。

    “你嫂子在跟你开玩笑。”

    左恋瓷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凌萧辰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童俊强觉得每次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就会受到伤害！为什么他交的女朋友没有一个这么懂事儿的！

    凌萧辰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又是她的恶趣味吧！她在人前这么给他面子，有她这个“三从四德”的珠玉在前，恐怕童俊强又要继续单(身shēn)好几年。

    到了会场，童俊强和范嘉德相遇，两人的脸上都是尴尬的菜色。看到对方的脸色之后心里竟然都平衡了些。

    此刻宾客未至，只有双方好友数人在会场帮忙。

    看到司仪时，沈梦妆和张航虎躯一震，怎么有一种要参加(春chūn)晚的感觉……

    凌萧辰带着她过去见了司仪。

    “那我们就先简单的彩排一下。”刘姐道。

    李哥先把进场的流程跟他们确认了一遍，他们便开始彩排。

    说是彩排，也只是告诉他们稍后如何进场，如何行礼，什么时候倒香槟，什么时候切蛋糕……

    张航呆呆地看着刘姐和李哥，脖子僵硬地拧向沈梦妆：“你说，我们如果现在去(套tào)个近乎，能争取到参加(春chūn)晚的名额么？”

    “要不去试一下？”沈梦妆不确定道：“你说央视的主持人都能请过来了，不如直接跟凌总开这个口胜算比较大……”

    两人露出了一个(奸jiān)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彩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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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尚武哥真是条汉子”

﻿    彩排过后，陆续有宾客到了。他们两人被安排在门口迎接客人，不过也只是为了行礼，接待则由双方的家长和好友安排。

    同班同学中，她也只是邀请了班长大人，沈梦妆安排人去学校把他接过来，看到这样的场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沈梦妆和张航的着装……比他还不如。

    沈梦妆将他带到左恋瓷面前，他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礼物递过去：“女神大人，订婚快乐哦！”

    左恋瓷接过礼物朝他笑道：“多谢。””

    早前左恋瓷还怕吓到班长大人，没想到他到(挺tǐng)镇定的，自己还是小看班长大人的见识了。

    可是，被带入会场之后，班长大人才觉得自己还真是井底之蛙，本以为在外厅已经是富丽至极，等他到了正厅才知道人间仙境是何等的迷人。

    凌萧辰给她打造的是非常梦幻的童话场景。舞台上有一座用鲜花搭建而成的“古堡”，让人眼前一亮。他随意地扫一眼，多半都是面善之人，当然，是他认识他们，而他们不认得他……

    “尼玛，这该不会是我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了吧……”班长大人带着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沈梦妆怕他不习惯这种场合，便对他说：“我给你介绍个人。”

    沈梦妆直接把人交给范嘉德，然后对他说：“这是范嘉德，范氏集团的二少爷，你先跟着他，等我撒完花就过来。”

    范嘉德看她领着个男人过来，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班长大人善于察言观色，立刻自我介绍道：“我是小瓷的同学，范少叫我小龚就好。”

    李瑞听到他说的话，戏谑地看了徐承睿一眼。

    班长大人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二世祖应该都只会用鼻孔看人，没有想到他们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平易的。

    童俊强玩笑道：“你们学校还有没有像小瓷儿这样的女生，介绍个给我认识认识呗。”

    班长大人露出一个真诚的表(情qíng)：“等小瓷毕业才有。”

    范嘉德耸了耸眉毛：“是吗？”

    “毕竟等她毕业才会出现下一个校花。”

    众人都笑了，觉得这小子也有点意思。

    左恋瓷还特意抽空过来跟范嘉德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多关照一下她的班长大人。

    等她离开，李瑞走过去，好奇地看着班长：“你也是个奇葩？”

    班长大人觉得自己脑仁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却还是保持着自以为自己有的“绅士风度”，笑着回应：“这么说你也是个奇葩？”

    李瑞咧嘴一笑：“比起他们来，还差一点……”

    徐承睿扶额，这一桌人都快被他一句话给得罪光了。于是从后面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走。

    班长大人这才体会到他说的意思……这么说来，小瓷(身shēn)边的人确实都有点奇怪……

    张航则负责接待周倩等人，原本就一起合作过，接待起来也不会太唐突。

    周倩看他穿得不伦不类，调笑道：“难道最近流行这种乞丐装？”

    张航大言不惭回答说：“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流行了呢。”

    虽然左恋瓷没有请太多的圈内好友，可是左坤请了不少文艺圈的人，娱乐圈和文艺圈多有重叠，也有之前合作过的前辈，她们还是礼貌地过去打招呼。

    吉时已到，司仪先上台，说了一些吉祥的俏皮话之后进入今(日rì)的主题。左恋瓷和凌萧辰站在红毯的尽头，后面跟着沈梦妆和张航。

    “我们有请今(日rì)的主角隆重登场！”现场音乐响起，左恋瓷挽着凌萧辰的手臂进场，缓缓地从红地毯上走过，后面的沈梦妆和张航有节奏地漫天撒着花瓣，配合着梦幻的灯光，仿佛这对璧人步步生莲！

    真的走上红地毯，左恋瓷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只是没有办法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而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幸福的笑容。

    司仪在台上说什么她也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反正至始至终，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木偶一般，跟着司仪地提示来做。等到司仪说让她在聘礼上签字的时候，她才有一刻的回神，这个流程她之前并没有听说啊。

    带着笑容听着司仪介绍聘礼的内容之后，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凌萧辰，小声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想让老婆帮我分担一下工作。”

    她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但现在也不是质问他的时候。他朝双方家长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的表(情qíng)跟调色盘一样精彩。

    女方的家长都很意外，除了媚姐之外的所有人都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凌萧辰慷慨的肯定，这也足够给女方脸面。只有媚姐隐隐觉得有些不妥。眉间带有一丝不安。

    男方的家长也很意外，凌振海和凌夫人倒是觉得孙子有魄力，凌稷的脸色有些尴尬，倒不是舍不得一个公司，何况也是给的自家人，他脸色不好完全是因为万芳在桌子底下拧了他一把……

    左恋瓷按司仪指示在文件上签了名。订婚仪式继续按事先设定好的流程进行。

    范嘉德在饭桌上感叹道：“今天这个宴会唯一不合时宜的就是这俩主持人，跟看(春chūn)节联欢晚会似的，没劲！”

    张航怒视了他一眼：“你懂个(屁pì)呀！这叫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过以你的审美，是欣赏不来！”

    范嘉德的脸瞬间就耷拉下来：“小兔崽子，你再这么说话小心爷抽你。”

    张航颇有些有恃无恐，微微靠近沈梦妆：“等你能打过梦爷再说这话吧。”

    沈梦妆拍拍张航的肩膀，狞笑道：“你丫确实有点太嚣张了。正好有人帮我教训你，我还求之不得呢！”童俊强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在旁边看着(热rè)闹，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自从认识小嫂子以后，可是(热rè)闹多了。”

    沈尚武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人，紧紧地握着拳头。旁边的蒋依依一改往常活泼的个(性xìng)，特别安静。

    张航用手肘捅捅沈梦妆，示意她关注一下尚武哥。

    “要我说，尚武哥真是条汉子！”

    沈梦妆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们沈家那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总不能跟你一样怂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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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恋恋骂人了”

﻿    宾客们饭桌上的讨论很热烈，台上的两个人却都显得很镇定。

    童俊强憋着坏主意，坏笑着对周围的朋友们说：“待会儿他们过来我们可不能轻易的绕过他们哟。”

    “不许欺负我的小瓷师父。”李瑞瞪着他，心里想着要是他真的敢，他不介意让他吃点苦头。反正他现在也有出门带药的习惯。

    徐承睿这次没有没有阻止他，在一旁安静地吃菜。

    “小朋友，大人说话小孩儿就不要插嘴了好吗？”

    “呵呵！”李瑞这次聪明地选择了不和他打嘴仗。

    左恋瓷和凌萧辰下台敬酒，乐队上场开始演奏抒情的歌曲。

    今日到场的宾客很多，两人逐个桌子敬到，两人倒是喝了一肚子的水。到了朋友这边，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逃过喝酒的命运，凌萧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最活跃的当然要数童俊强。他早就想好了得整整他，“我们这北方爷们儿啥时候用酒杯喝酒啊，换上碗才够带劲儿呢！”

    凌萧辰不置可否，由着他闹腾，两人每人三碗酒下肚之后，凌萧辰才对他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你也有订婚的一天……”

    在场的可都是还未婚的小青年，听到他这话谁还敢放肆。

    也就每人敬了一杯酒，然后想了一些亲亲抱抱的传统节目来逗他们，不算出格。

    童俊强觉得这个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凌萧辰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便问道：“童少还没有尽兴？”

    “当然没有啦！被你这么一威胁，.”

    “今天只是订婚宴，你有什么把戏，等到结婚宴的时候再用。”

    左恋瓷一听，小脸一红，在他的手心挠了一把。

    大家听了又开始起哄，他们俩在这边喝的酒都不少了。

    沈尚武也举着酒杯给他们敬了一回酒，然后再也没碰过酒杯。

    等到宴会结束，他们这群年轻人都不肯散场，凌萧辰他们送走其他宾客之后，他们已经定了场子要继续闹。

    两人无法，只能奉陪到底。

    范嘉德早就定好的轰趴场地，过来之后才被告知，有人提前过来给占用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范嘉德觉得特别扫脸面，满脸的不高兴，责问道：“爷先订的你知不知道？”

    “可是他们说是跟您认识的人。我们这才让他们先进去。”经理也是满头大汗，这两位小祖宗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是谁啊？”沈梦妆冷笑了一声然后问道。

    “郑明杰，郑少。”

    沈梦妆还记得这个人，当初吸食毒品过量被送到医院里的那个纨绔。

    左恋瓷皱了皱眉，凑到凌萧辰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范嘉德听到是郑明杰，也跟着冷笑了一声，这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还有心思出来玩呢。

    “得，我们也懒得跟他们争，换个场地得了。”童俊强道。

    主要还是怕郑明杰那个混球扫了大家的兴。冲撞了喜事。

    可是这证明杰听到他们过来却不进场，顿时雷霆大怒，摇摇晃晃地就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凌萧辰和左恋瓷：“听说今天是你们订婚的大喜日子，也不给兄弟我发请帖，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还是也门怕被我传染呢？”

    知道她病情的人听到她说这话，都退了几步。像是躲避病毒一样。郑明杰看了也只是冷冷的一笑：“一群怂逼！当初跟在老子后面摇尾乞怜的时候怎么不嫌弃老子呢？”

    左恋瓷和凌萧辰倒是没有向后退，反而前进了几步，将沈梦妆他们全都护到身后。这是他们本能的反应，他们觉得这个郑明杰的精神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包这个场地就是为了给辰哥和嫂子庆祝。在场的谁要是敢走，就是跟我郑明杰过不去！”

    凌萧辰眼中自然地流露出对郑明杰的瞧不起，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不用了，之前我跟你说的话算是白说了，你要再这么闹下去谁也管不了你。但是恕我们不奉陪了。”

    凌萧辰让大家先出去，范嘉德早就趁这个时候定了另一个地儿，也招呼大家往外走。

    郑明杰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受尽了折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发现周围的朋友看他的眼光都变了，所以，他还是回到了北京。

    可是，原来都一样啊！他快死了，他所谓的朋友却要订婚了！

    他看着他们将要远离的背影，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他飞快的冲向他们，凌萧辰当时只想保护好左恋瓷，在踢了郑明杰一脚之后，郑明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腿狠狠地咬下去。凌萧辰狠狠地将他踹开以后，他放肆地大笑：“哈哈，凌萧辰，你也完了！”

    大家都被眼前的变故给吓了一跳，这……喜事变坏事了。

    “握草！郑明杰你丫的连狗都不如！”童俊强和范嘉德想要冲过去揍他一顿，左恋瓷暴怒地喊了一声：“你们别闹了行不行！”

    左恋瓷拉开他的裤脚，看到他的脚踝上方一寸处有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顿时心慌了。

    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粒百草解毒丸塞进他的嘴里，然后问李瑞身上带了什么药。

    徐承睿冷静地对她说：“先去医院做个血液检测吧！”

    左恋瓷不同意，对他们说：“先回医馆。”

    凌萧辰拍拍她的肩膀，还安慰她道：“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能有什么事儿？

    左恋瓷默默不语，只是拿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给他淋了一下。他只觉得自己腿一麻，几乎要摔倒了。

    李瑞紧张地说：“这可是毒药……”

    现场都有些乱了，沈梦妆和范嘉德一起将郑明杰给捆了起来。

    “强哥，我们先去医馆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想了想又觉得他的手段太直接，不能解气，又说：“不要把那个王八蛋给弄死了。”

    “行！”童俊强刚刚被左恋瓷的怒吼震慑到了，这会儿被她叫一声“强哥”还有一点不习惯。

    张航咽了一口口水，恋恋骂人了……要出大事情了！

    凌萧辰就这么任她摆布，自己反而一点都不惧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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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为医学事业做贡献”

﻿    左恋瓷觉得自己心头乱极了，好像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她惊惧又愤怒，绝望又挣扎。

    她原本还打算自己开车，徐承睿看她的样子，便说：“还是我来吧。”

    左恋瓷便拉着凌萧辰上了后座，脑子里还在回想那个她的处理方法有没有疏漏之处。

    “没事儿的，你不是给我吃了药吗？”凌萧辰感觉到她不安的(情qíng)绪，试图安慰她。

    李瑞在旁边接话道：“那是艾滋病，全世界都没药治，师父能不担心吗？”

    徐承睿呵斥了一声：“闭嘴。”

    李瑞噘着嘴看了他一眼，还是识时务地闭嘴了。

    她给他吃了百草解毒丸，这个只能解毒，不知道对病毒有没有疗效。但是能不让他被她淋到伤口的那一瓶“食髓”所伤。

    “食髓”听名字就知道是很厉害的毒物，毒(性xìng)特别霸道。“食髓”也是一种会通过血液侵入(身shēn)体的药物，所以用它来“追杀”艾滋病毒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具体(情qíng)况还是要等到了医馆靠徐承睿的仪器来进行分析。

    “今天是个好(日rì)子，我肯定能没事。”凌萧辰见左恋瓷不说话，便主动找话题，可是左恋瓷依然没有接他的话茬儿。

    “瓷儿。”凌萧辰这才发现她不对劲，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像是被武林高手点了(穴xué)定住了一般。

    “李瑞，你看看你师父，她怎么了？”凌萧辰这下是真的慌了。

    李瑞转过头看了一眼，看到她虽然是睁着眼睛，但是人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徐承睿，快找个地方停车。”李瑞也着急了，怒气冲冲地对凌萧辰说：“都是你把我师父害成这样的！你这个祸水！”

    左恋瓷听到他骂人的声音，皱了皱眉，缓缓地活动了头颅：“你们能不能安静地让我想问题？”

    “师父，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了都！”

    李瑞带着哭腔说。

    凌萧辰也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也吓死我了！”

    “我没事。”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人仿佛镇定了许多。她已经仔细地想过了，她这个处理方法已经是最好的了。现在就是去检验结果。

    “就算感染了也没事，以你们的医术……”

    “呆子！我们是大夫又不是菩萨，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天知道凌萧辰只是抱着安慰她的想法啊，没想到让她更生气了。

    到了医馆，徐承睿带着他过去做检查。医馆的人数渐渐多了，许多新来的人都还没有见过她。

    李瑞今儿可是见识了她的气势，都有点无法直视她了。

    在工作场合徐承睿和李瑞就如同一般的男同事，从来不做任何亲密的动作，虽然有人猜测他们两人的关系，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而每次左恋瓷过来时李瑞都特巴结她的样子，一度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对她有意思。

    “这就是你们说的……李医生的暗恋对象？”

    “是不是暗恋还不好说呢！说不定是已经告白被拒过……”

    左恋瓷今(日rì)心(情qíng)已然很烦闷，这个时候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就更加烦闷了，没好气地对李瑞道：“医馆的工作就这这么清闲么？没事做就让他们去画(穴xué)位图！”

    李瑞被她吼得一愣，忙对他们道：“没听到小瓷师父说的话么？去去去都去画(穴xué)位图！”

    她的世界总算安静下来，等凌萧辰抽完血出来以后，对她说：“徐承睿在做检测，让我们在这里等结果。”

    李瑞在旁边解释了一下：“其实艾滋病人唾液中带的病毒很少量，被咬一口能感染上的几率很小的。现在检测不出来什么的，三个月后还得再查一次。”

    左恋瓷听了他的话以后，又给凌萧辰把了一次脉。现在“食髓”的毒(性xìng)已经慢慢地消退，这是百草解毒丸的功效，但是无法检查出是否携带艾滋病毒。

    左恋瓷气恼地想，看来这医术也应该与时俱进了。

    原本说好十分钟就能出结果，但是徐承睿一个小时之后才出来，左恋瓷见他出来，立刻过去，眼巴巴地看着他：“(情qíng)况怎么样？”

    徐承睿的冰块脸上居然带着隐隐的兴奋感，“我在他伤口处提取了一些dna，的确发现了艾滋病毒。”

    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心一沉，左恋瓷更是突然间眼泪狂飙。浑(身shēn)一软，几(欲yù)晕倒。

    徐承睿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说到：“可是这些病毒活(性xìng)很低……这说明这个药起作用了！”

    李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意思是，他们找到能杀死艾滋病毒的药！我的天哪！

    左恋瓷擦了擦眼泪，仰着头看徐承睿：“你现在再去给他做个检查，看病毒是不是都死了。”

    “好。”徐承睿的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这让左恋瓷放心不少。

    李瑞恨不得也跟过去，这可是能震惊医学界的大事啊！

    “师父，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用食髓来以毒攻毒的啊！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任何人都想在自己要为之奋斗终(身shēn)的领域获得成就，李瑞也不例外，“食髓”是毒药，制作起来的工序不知有多复杂，而百草解毒丸更是要上百种药草研制，更是难得。要是能中和两种药，提取出只针对病毒的药物这才算成功！

    这次徐承睿的结果出来得很快，他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意：“病毒死了。”

    只有四个字，却让左恋瓷再次泪奔。凌萧辰都心疼了，连忙过去抱住她：“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

    徐承睿朝李瑞看过去，发现这个傻瓜也一样泪流满面。

    凌萧辰看着两个泪流满面却一点儿声都不出的两个人心里特感动，对李瑞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tǐng)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我是关心我的药！”李瑞说完，转(身shēn)就跑到了他的制药室。

    徐承睿也着急着想要去研究药物，便对左恋瓷说：“保险起见，三个月后带他过来再做一次检查。”说完，他回到了检查室，想要在显微镜下研究研究病毒的“遗体”。

    凌萧辰无语，怎么感觉突然之间，他们都把左恋瓷当成他的家长了呢？眼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抱歉，好好的订婚搞成这样。”凌萧辰给她擦干眼泪，又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左恋瓷挤出一个笑容：“这不(挺tǐng)好的，算是为医学事业做贡献。忒有意义。”

    “不过，你今天骂人了……”凌萧辰想说她今天骂人的时候特帅。不过还不等他说完，左恋瓷已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恼羞成怒骂到：“个板妈养滴！你不说我还把那个龟孙给忘了！麻蛋！丫的就是找抽！走，我们现在就去抽丫的！”真正是集合了南北之长，忒带感了！

    凌萧辰的瞳孔因为太过讶异而放大，宠溺道：“瓷儿，你以后还是不要骂人比较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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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我怀疑他抽过我的血”

﻿    回程时，左恋瓷开车。

    凌萧辰坐在副驾驶，腿还麻着，也就勉强能走路。

    “这腿什么时候可以好？”

    左恋瓷眉宇间仍有郁结，听到他问话，温柔回应：“这个晚上给你用解药泡泡澡就能好，没事的。”

    那这个毒解得还(挺tǐng)费事。看她有些魂不守舍，他笑道：“我这都没事了，你就别不开心了。”

    岂止是不开心，她现在仍是恨不得手撕了郑明杰那个混蛋。

    “先去强哥那儿。”左恋瓷打转方向盘，改变咯行驶方向。

    凌萧辰默不作声，他本来也没想放过郑明杰，既然她有兴趣，就让她先玩玩也未尝不可。

    这次童俊强把人带到了他的“土匪窝”，左恋瓷他们驱车到了以后，发现这里跟平(日rì)来的时候大不一样，里里外外都被人看守着。看守的人各个都西装革履，脸上没有表(情qíng)，见到凌萧辰，都弯下腰，还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左恋瓷顿时觉得现在“土匪”的素质普遍都提高了。

    凌萧辰带着她在胡同里七拐八弯，到了一处(阴yīn)暗的房间。还未推开门，就听到童俊强森冷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儿的？”

    郑明杰没有回答，左恋瓷他们推门而进。郑明杰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精神涣散。

    因为他有病，随便动刑恐怕他难逃一死，他死不足惜，但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

    “这小子死犟死犟的，什么都问不出。”童俊强摸摸自己的头。

    凌萧辰点点头，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郑明杰，“问你的问题不回答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迟早可以查到。”她走到他的面前，拿出来一个药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这个呢，叫食髓，所谓食髓，就是沾染一点点到皮肤上，就会由皮肤进入肌理，然后进去骨头缝里，钻进骨头里。它像是一条在你的骨头里游走的蚯蚓，在你的骨头上打洞，又痛又痒。”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却让听的人感觉到她话中波涛汹涌的意境。

    就连童俊强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觉得有些惊悚。

    郑明杰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老子是被人吓大的吗？你是不是电视剧拍多了拍傻了？哪有你说的这种玩意儿！要是真有的话……”

    他话音未落，左恋瓷已经把药粉从他的脖子里倒了一些进去。

    郑明杰起初只是感觉到沾上粉末的地方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于是笑着反问道：“就这种程度，也想吓到我？”

    左恋瓷的脸色没有一丝改变，童俊强也以为这不过是她吓唬人用的手段，可是没过一会儿，郑明杰就开始呻吟，然后开始挣扎扭动。

    “啊！你这个臭biao子，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滋味好受么？”左恋瓷看着他扭曲的表(情qíng)，脸上仍没有表(情qíng)，只是那一双眼睛如深海般深沉(阴yīn)暗，仿佛坠落下去就会尸骨无存。

    郑明杰边骂人，边威胁，左恋瓷丝毫不介意，只是淡淡地问道：“说说吧，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要去那儿？”

    郑明杰是真受不了这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痛和痒，恨不得把骨头都给敲碎了！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给我解药？”

    左恋瓷语气冰冷地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虽然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普通的女孩儿，但是这审讯的手段也太牛了吧？童俊强有些汗颜，与她一比，他们还真跟土匪差不多。

    “那地儿也不是我要去的……是范嘉义带我去的！啊！！！”他已经没有办法连贯地说出大量的话，声音颤抖：“我从医院回来以后，原来的朋友都找不到人了，就跟着他混玩一段时间。”

    又是范嘉义，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左恋瓷的表(情qíng)带着一丝厌恶。

    “是他让你咬人的？”

    “不是！老子怎么可能听他的话！”郑明杰骨子里还有他的骄傲。即使，这骄傲只是虚有其表。

    凌萧辰在旁边坐着，还能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童俊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审讯中的左恋瓷(身shēn)上，听到他说出范嘉义的名字，便朝凌萧辰看了一眼，“娶了个好老婆就是轻松啊！”

    凌萧辰挑眉笑道：“正是如此。”

    瞧瞧他那嘚瑟的样儿！童俊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范嘉义又开始做这些小动作了。你打算怎么办？”

    “看来这段(日rì)子，小德子过得太轻松了。”凌萧辰露出一个不可名状的笑容。

    童俊强耸耸肩膀，道：“他家的老头子很顽固，小德子要争那个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qíng)。”

    “之前是他的家事我们不便插手，但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家事了。”

    童俊强发现他的语气跟小嫂子一模一样，真是要虐死单(身shēn)狗了！

    左恋瓷继续问道：“你觉得为什么范嘉义会带你玩儿？”

    “我不知道！”郑明杰觉得自己已经无法集中精神回答问题，这种痛和痒比毒瘾发作还难受。

    见左恋瓷没有回话，他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他平时没少说范嘉德的坏话，有一次喝醉酒说想要杀了他。他想找我帮忙，我没答应。但是，我怀疑他抽过我的血。”

    “他抽过你的血？你确定？”

    “不确定，就是有一次跟他一起喝醉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手臂上多了一个针孔。当时没有想太多。”

    左恋瓷没有继续问话，对她来说，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我真的只是一时脑(热rè)才咬辰哥的！我知道错了！”郑明杰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之前死撑着不过是不想太难看，可是时间越久，他的骨头就越痛越痒，他根本就撑不住了。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左恋瓷朝看戏的两人说：“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两人表示没有，左恋瓷淡淡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先出去。”

    他们出来以后，左恋瓷让人进去把他的嘴给堵住，就是怕他咬舌。

    “行啊，小瓷，有这个好东西也不跟哥哥说。”童俊强道。

    左恋瓷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是不忍心告诉他，要不是出了这事儿，这会儿他也得跟郑明杰似的。

    食髓霸道，却是慢(性xìng)毒药，把握好剂量，就是郑明杰那样的效果，死不了，活着却更痛苦。

    “折腾两天，再给他解药。”左恋瓷语气平淡。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一次把他给整怂了，恐怕(日rì)后还会是个祸害。

    “就他，死一百次都不够解气的！还是你这办法好。”

    左恋瓷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反而问凌萧辰：“范嘉义怎么处理？”

    “夫人也劳累这么久了，其他的都交给我。”

    左恋瓷点点头，旁边的童俊强听不下去了，转(身shēn)就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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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回去解毒了”

﻿    出了一口恶气，.

    “回去解毒了。”她拍拍手，朝凌萧辰淡淡一笑，这是这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凌萧辰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好了，先回去。”

    范嘉德等人在家里等消息，他们回来之后，左恋瓷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没事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张航拍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没事。”

    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可是左恋瓷根本就不回答，拿了药包就出去了。出去之前只喊了一声范嘉德，让他跟过来。

    在场的人都感觉出左恋瓷身上气势压人。就连沈梦妆都有点不敢过去。

    等他们出去以后，班长大人略惊讶地说：“刚才那人跟小瓷儿长得好像啊！”

    张航面露鄙夷之色：“那就是恋恋！”

    班长大人喃喃自语：“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聪明人呢，看到她这样就应该自动退避三舍。”他的神情变幻莫测，不过瞬间又变成没心没肺的样子：“既然凌总没事，我们就先出去吃晚餐吧，我请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沈梦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想知道！”张航利落的回答。已经站起身来，对班长大人说：“她不想去，我们去。”

    班长大人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没什么胃口，还是先回学校去吧。”

    沈梦妆朝张航扬扬下巴：“.”

    张航没有反对，只是对班长说：“看你多大牌，有我给你当司机。”

    “多谢多谢。”一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些平时在电视报刊里才能看到的一些人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脱离了职业和身份，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有各自的优点缺点和脾气性格。

    沈梦妆太好奇了，心里跟猫爪子挠痒一样，很想知道恋恋把范嘉德叫过去做什么。

    范嘉德跟在他们身后，到了凌萧辰的住处，，凌萧辰将他叫到了书房，左恋瓷趁这个时候到盥洗室调好了浴汤。

    调好了浴汤以后，左恋瓷过去敲门。

    “你先去泡澡吧。”

    范嘉德的脸色不善，等凌萧辰出去之后，他抬起头来看了左恋瓷一眼：“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左恋瓷挥挥手：“现在你要查一下他用郑明杰的血做了什么。”

    范嘉德的脸色一白，阴沉道：“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点点头：“知道就好。你没有他那股子狠劲儿，和你比起来，他的性格更讨你爸的欢心。”

    范嘉德沉默了片刻，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每每要痛下杀手时，他还是犹豫了。自己的心慈手软一次次地伤害到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左恋瓷觉得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便也不多赘言只说了一句：“我希望你的事情不要让梦梦受到伤害，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范嘉德心头一紧，连连点头：“我知道会怎么做。你放心就是。”

    他也感觉到她的变化了，那个内心腹黑表面温柔的小女孩儿现在已经不肯掩饰自己真实的样子了么。原来她竟是这么的充满威严而又气势逼人，身上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特性。

    “辰哥真的没事吗？再怎么说，那也是艾滋病。”他的脸色略有些不安。

    “暂时没事，过三个月还要再去复查。”

    范嘉德的心又提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李瑞说你给辰哥用了毒药。”

    “嗯，慢性毒药，除了让身体受点苦并不会毙命。现在，给他泡药浴也是为了清除毒素。”

    范嘉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药，能不能给我一点？”

    “这个药，对你没有任何用处。”左恋瓷道：“这个药用多了可以致命，毒素会沉积在骨头里，留下的痕迹太重了。”

    范嘉德有些泄气，还以为这个毒药很神奇呢。但是，药物反应太大，的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能让范嘉义吃点苦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个不高兴的表情。

    可是，左恋瓷又怎么可能让范嘉义舒服呢，便对他道：“我有一种药，无色无味无残留，服下以后十二时辰之后才会发作。”

    范嘉德的眼中一亮：“那这个药跟食髓一样能让人难受吗？”

    那可比食髓难受多了。左恋瓷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左恋瓷把药粉给他，对他道：“倒进水里给他喝下去就行了。”

    范嘉德拿着药的手微微地抖了抖。他和童俊强不一样，他从来不参与“杀人越货”之类的事情。

    “你行不行？”左恋瓷看他手抖得厉害，皱着眉头问。

    范嘉德紧紧捏着药，尽量镇定下来：“当然可以了！我也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左恋瓷掐着时间，半个时辰一到，立刻过去敲门：“时间到了，出来吧。”

    范嘉德出来以后才闻到中药的味道，“他这药汤怎么这么香啊！我之前的药汤味道那么冲！”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然后道：“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中的毒不好。赶不上用这个药。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用点食髓，你就能用这个药汤了。”

    范嘉德浑身一震，尴尬地笑了笑：“小嫂子，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不要当真。”

    左恋瓷没有说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往窗外看了一眼，夜幕已经降临。

    凌萧辰出来以后，看到范嘉德还在，凝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范嘉德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恍然大悟，带着一丝暧昧的笑容，对他道：“这就走，这就走！一不小心就当了电灯泡。”

    左恋瓷乜斜了他一眼，然后道：“废话这么多。”

    范嘉德撒腿就跑，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抿嘴一笑，然后看着凌萧辰道：“我今天的样子很吓人？”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笑了笑：“嗯，特威严！”

    左恋瓷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也被我吓到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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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我能开荤了？”

﻿    凌萧辰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喉头一紧，他坐到了她的(身shēn)边，想要亲吻她勾起美丽弧度的唇，停顿了一秒，他只在她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很轻很轻，就像羽毛轻轻地拂过她的额头。

    左恋瓷微微有些不满，在他撤离的途中捧住了他的脸，恶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柔软绵湿的****长驱直入，勾住了他的舌。泄愤般轻轻咬着。

    凌萧辰理智上想要推开他，可是感官却特别享受她的“非礼”。渐渐地开始反客为主，可是左恋瓷却瞧准了一个空隙，抽(身shēn)了。

    凌萧辰目色迷离，左恋瓷表(情qíng)调皮。

    “你这个……”

    左恋瓷用掌心捂住他的嘴，“千万不要说什么磨人的小妖精。我可不是。”

    凌萧辰失笑：“好好好，你不是磨人的小妖精，行了吧？”

    话是没有说错，可是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呢。左恋瓷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shēn)来：“今天把你也折腾的够累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买来。”

    “不用，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凌萧辰牵着她的手走到厨房，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是要亲自下厨？”

    凌萧辰拿了两件围裙，先给她系上一件粉红的，又给自己系上一件深蓝的。

    “凌萧辰如果你不想让我毁了你的厨房，还是别让我出手了。”

    凌萧辰笑道：“你可是我的食谱啊！”

    “这个还真的可以有，就让我这个活食谱来给你传授两道绝佳的私房菜。”经历过之前的那阵风波现在的平安喜乐才更显得难得可贵。

    左恋瓷打开冰箱一看，猪(肉ròu)牛(肉ròu)羊(肉ròu)鱼(肉ròu)都有，青菜也琳琅满目，“食材倒是准备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师傅的手艺如何。”

    “那就要看夫人指点得如何了。”

    左恋瓷当然不会挑难度系数太高的菜，一个糖醋里脊，一个水煮鱼片，然后是一个三鲜汤，很家常的菜。

    而且凌萧辰完成得非常好，让她刮目相看。

    “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嘛，以后再也不用吃外卖了。”

    左恋瓷把碗筷摆好，然后将菜摆上，凌萧辰盛好饭端过来，看她在摆弄手机，便问道：“干嘛呢，坐下吃饭。”

    “等一下，我先拍个照。”左恋瓷认真地拍好照之后，将照片发到群里，这才坐下来吃饭。

    范嘉德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qíng)，然后说：“我觉在楼下，你们居然吃饭都不喊我！友尽！”

    左恋瓷笑眯眯地回了一个：“发给你们看就是为了说，以后不许来我家蹭饭。”

    “听到没，小嫂子的意思就是辰哥做的饭只能她一个人吃。”童俊强酸溜溜地回复了一句。

    群里又开始活跃起来，左恋瓷把手机放下，专心吃饭。

    “明天一早还有我的戏，所以，等下我就要去宾馆住了。”

    “嗯，知道了。”凌萧辰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那我们快点吃。”

    “你跟我一块儿过去，我得密切关注你的(身shēn)体(情qíng)况。”她还是怕承光帝会趁他(身shēn)体虚弱之时出来。

    凌萧辰眉毛轻佻地扬了扬：“你这是在邀请我共眠？”

    本事一句玩笑话，左恋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字：“嗯。”

    凌萧辰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看向她：“你…你…说真的？”

    左恋瓷坦然道：“真的，但是你别想多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凌萧辰咳嗽了一声：“我能开荤了？”

    左恋瓷停箸，擦擦嘴角，然后幽幽道：“都跟你说了，你不要想多了。你还不能破(身shēn)。”

    凌萧辰也跟着放下筷子，故作羞涩之态：“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睡衣？”

    左恋瓷头上青筋凸起，露出一个渗人的笑意：“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穿。”

    “那多不好意思。”凌萧辰正经地说。

    收拾好餐具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左恋瓷用纨绔调戏良家妇女的表(情qíng)他道：“拿着你的睡衣跟爷走吧。”

    “死样儿，奴家这就来。”凌萧辰甚是配合。

    不过他这俊俏的小模样还真的(挺tǐng)招人的。

    这回他们换了一家宾馆，小佩看着他们两个，羞涩地问道：“那，是定一个房间还是两个？”

    “两个。”

    “一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可是小佩没有想到，说“一个”的那人居然是小瓷。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qíng)。

    “那就两个吧。”左恋瓷看了他一眼，本来想给他省点钱，可是他并不领(情qíng)。

    小佩将左恋瓷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小瓷，你真的决定好了？准备住一起？”

    左恋瓷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但是她只是笑着回应：“这有什么关系。”

    好吧，人家已经是订过婚的人了，住在一起当然没有问题。

    最后，小佩还是只给他们定了一间房。

    到了房间以后，小佩连忙告退，这个时候，她总是很有眼力见儿。虽然左恋瓷觉得，她这样略略有些多余。

    “这房间还不错。”凌萧辰想要帮左恋瓷把衣服挂到衣橱，她连忙过去一把抱住行李箱：“各自清理自己的行李。”

    凌萧辰无所谓地耸耸肩，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给挂好，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包里可是放了好几(套tào)内衣，她可不想被他看到这么**的东西。

    “要不你先过去休息一下，我先收拾东西。”

    凌萧辰见她扭扭捏捏的，越大想要逗她，双手抱在(胸xiōng)前，吊儿郎当地说：“箱子里有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宝贝不成？”

    明知道她是诚心要看她羞窘的样子，她也无法，硬着头皮收拾好东西之后，抱着睡衣要去浴室。

    “我先洗漱。”

    “请便。”他绅士道，“我帮你守门。”

    “滚！”左恋瓷几乎要暴走，恶狠狠地看着他：“你只能在房间里看电视。”

    凌萧辰“哈哈”大笑了两声：“算了，不逗你了。你去吧。”

    左恋瓷打开花洒，匆匆地冲了个澡，又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这才穿着保守的睡衣出来。

    凌萧辰看了她这一(身shēn)，微微有些失望。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我这可是为你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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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你抓我头发干嘛”

﻿    趁凌萧辰去洗澡时，她提前躺倒(床chuáng)上裹上被子，本来就累，加上昨晚没有安眠，不过几分钟，她就已经熟睡。

    凌萧辰冲澡出来，穿上睡衣，特意没有扣上衣的扣子，露出(胸xiōng)肌和腹肌，他对自己的(身shēn)材还算满意，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出来发现她已然睡着了……

    悻悻然把扣子扣好之后，蹑手蹑脚地过去把灯关掉，然后上了(床chuáng)。

    凌大少爷至今还没有跟女人同处一室过，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睡觉吧，他又觉得这样也忒不像个爷们儿了。可是来推倒吧，她又已经睡着了。

    就这么纠结着躺下，一臂之遥的地方是他心(爱ài)的姑娘。伸伸手就能把她揽入怀里。

    左恋瓷的睡相很好，即使是翻(身shēn)动作幅度也不大很轻柔。让她主动滚入他怀里好像有点难以实现。

    凌萧辰慢慢地朝她的方向挪动，怕自己动作太大将她弄醒，挪一点停一会儿，跟完木头人的游戏般。

    终于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那么小了。左恋瓷一转(身shēn)，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胸xiōng)口，瓮声瓮气地说：“好好睡觉。”

    被她抱住，凌萧辰只觉得全(身shēn)一阵战栗，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孔，**之火噌噌地燎燃。只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shēn)体状况，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这股**之火给掐灭了。

    任由她抱着，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长发，缠绕着，把玩着，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次(日rì)清晨，他是被她的吃痛声给叫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带薄怒的小美女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他。

    “怎么了这是？”凌萧辰低沉慵懒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力。

    但是显然对刚起(床chuáng)还带着些许起(床chuáng)气的左恋瓷来说，一切都是浮云。

    “你抓我头发干嘛！”左恋瓷没好气地说。

    凌萧辰的瞌睡醒了一半，看着自己确实还掐着她的一缕秀发，连忙放开，很无辜的看着她：“我不是故意的！”

    左恋瓷冷哼了一声，飞快地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然后把菜菜和(肉ròu)(肉ròu)抱起来放到(床chuáng)上，两小只在他(身shēn)上撒欢儿，左恋瓷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睡得好，心(情qíng)自然愉悦。

    再次开工，她也没觉得有多累。上午拍摄过后，有记者过来探班，这次导演让她接受采访。

    记者看到左恋瓷的午餐，感叹了一句：“你们剧组的伙食不错啊！”

    左恋瓷笑了笑，客气地回答：“是很不错。”事实上这是凌萧辰单独给她准备的。

    左恋瓷一边接受采访一边吃午餐，记者好奇地问她：“你一个人能吃得完这么多饭菜么？”

    左恋瓷点头，很快地就把三个菜都吃完了，然后继续接受记者采访。

    除了左恋瓷，一同接受采访的还有严庄，被问道是否参加了左恋瓷订婚宴的时候，严庄的助理连忙上前帮他回应：“这个问题我们小庄不回答。”

    左恋瓷看了那个正在采访的严庄的记者一眼，被正在采访她的记者看到，于是笑着问：“左小姐公布恋(情qíng)没多久就订婚了，为什么呢？”

    “在公布恋(情qíng)之前就已经定好了(日rì)期。”

    “可是你还这么年轻，事业也处于上升期，现在订婚会不会影响工作？”

    “工作和生活本来就是无法分割开的，影响可能也会有吧，但是还能克服。”

    见记者问她私人方面的问题比较多，小佩在旁边提醒了一句：“要不还是聊聊电影吧！”

    左恋瓷微微一笑，凌萧辰走过来，指了指手表，对她道：“你还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然后对记者道：“今天就采访到这里好吗？她等下还要拍戏，不休息会很累。”

    记者看到凌萧辰比看到左恋瓷还要激动，忙问：“凌先生可以接受采访吗？几分钟就好。”

    凌萧辰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点点头。这就把她从记者手里给解救出来了。

    天气很(热rè)，阳光炽烈，片场没有空调，大家只能尽量躲在(阴yīn)凉处休息。左恋瓷回到车里睡了半个小时，车里有空调，比车外好太多了。

    睡了半个小时，头脑也清醒多了。凌萧辰见她醒了，递给她一瓶水：“先喝点水。”

    左恋瓷喝了一口，打开车门，一股(热rè)气迎面而来。和车内像是两个天地。

    “嚇！今儿温度比昨个儿高不少啊！”下车没多久，她就出了一(身shēn)汗。

    严庄和杜星宇靠着墙跟儿站着，一脸的无精打采，看到她走过来，懒洋洋地举起手示意了一下。

    “好(热rè)，好(热rè)，好(热rè)……”

    他们的服装还是(春chūn)季的服装，长袖加外(套tào)，怎么会不(热rè)呢。

    左恋瓷稍微好一点，穿的裙装。

    “现在好像吃冰激凌哦！”严庄((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嘴唇，左恋瓷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现在这地方可没地方买，收工之后给你买。”

    严庄目光炯炯，连忙点头。

    夏季拍摄更困难，高温是最大的考验。高温之下，人的(情qíng)绪也会变得更加的暴躁。

    左恋瓷不是个怕(热rè)的人，但是在连续拍了七八个小时以后也觉得自己这是要中暑了啊！

    一收工，立刻带着严庄去了冰激凌店，点了最大份的圣代，一人一份，大口大口地吃着。

    “太爽了！”严庄吃了一口满足地说。

    左恋瓷也觉得特别满足，“今天真的是太(热rè)了！”

    小佩在一旁说：“明天的气温要在创新高。”

    左恋瓷和严庄相视一眼，抱着冰激凌都不想撒手了。

    等他们吃完回到宾馆，左恋瓷举手说到：“我先洗澡。”

    “好，你先。”凌萧辰才不会跟她争，在他看来，争浴室这个行为太孩子气了。

    他先到小书房里收了邮件，挑重要的回复。

    直到看到研究院发过来的邮件，他的精神微微一震。

    找到了。凌萧辰看着邮件里发过来的地图坐标，立刻用卫星定位，在卫星云图上确实看不出来那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凌萧辰迅速地把电脑页面给关掉，然后笑着说：“穿这么多，你不(热rè)？”

    她今天穿的睡衣比昨天那件更保守，脖子以下部位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不是有空调吗？”左恋瓷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他说：“你快去洗澡吧！”

    在他洗澡时，她也开始收邮件，然后就看到左坤给她发过来的剧本。之前外面盛传的是左坤要拍警匪片，但其实他拍的是历史片《女帝》。

    《女帝》讲的就是武则天的平生。其实，她觉得自己跟武则天比不了，没有武则天的那种野心。但是，那天试戏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威严感。打动了导演和编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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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我们要把持住”

﻿    她没有急着看剧本，把邮件都回复了以后，.

    凌萧辰今日洗澡的时间较长，等她把邮件都回复以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是，他人还在浴室里没出来。菜菜和肉肉在浴室门口打转，不时地朝她“汪汪”两声。

    左恋瓷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过去敲浴室的门：“凌萧辰，慢吞吞地干什么呢？”

    没有得到凌萧辰的回应，只听到水声哗哗作响，她心里一慌，使劲地敲了敲门：“凌萧辰！凌萧辰！凌萧辰！”

    依然没有回应。左恋瓷顾不上许多，将浴室的门推开。还好，他没有反锁。

    推开浴室门，就看到凌萧辰不着片缕地趴在地板上。

    左恋瓷此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快速地走过去关掉水龙头。然后将他翻了个身，他的身体很凉，只至于她第一反应是用手指在鼻子底下探了探，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她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给他把脉。

    她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的脉搏很紊乱，想必又是受承光帝的影响。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不能让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吧，左恋瓷想把他搬到床上去。

    她的力气虽然比一般的女生稍微大一些，但是毕竟还是比不上沈梦妆，搬动一个身高一九零体重一六零的男子还有那么点难度。

    想让保镖过来帮忙，可是，这厮还光着身子，就算凌萧辰自己不介意被同性看光，她也不愿意吃这个亏啊。

    毕竟凌萧辰的肉体，还是很养眼的嘛！

    “没有办法，还是先给你换上衣服，再让别人来帮忙。”

    不想太麻烦，也就只是给他穿了个裤衩，.这个过程，她想象中很容易。但是做起来特别男。

    最难的是克服男色对她的诱惑。怪只怪，他的身材实在太好了。

    她也想心无旁骛，可是在给他穿裤衩儿的时候总免不了朝他那儿看，当真是又羞又臊。

    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裤衩儿，她喃喃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脸上的红云渐渐地消退。又麻利地给他换上睡袍。可是，穿上睡袍的他却更性感了。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本宫怕你把人家好男儿给掰弯了，所以你就吃点苦吧。”

    说完就弯下腰从他的背后将他抱起一点点，然后用拖动的方式把他挪到房间，当然是无法把他弄到床上了，只能在地上铺好棉被让他躺着。

    短短的一段路程却已经让她气喘吁吁了，她把空调关掉，开始给他扎针。

    她不能确定苏醒的人是凌萧辰还是承光帝，所以即使她已经很累，却丝毫不敢合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握着他的手，念着佛经。周围很安静，只有从她念的咒语在室内飘荡，有一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凌萧辰就是听到她的声音才走出了那片黑暗的地方。

    “瓷儿。”

    听到他的声音，左恋瓷才停止了念经。

    “你怎么样了？”

    凌萧辰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便回忆起自己晕倒前的事……连忙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穿着睡袍……

    “别想了，这衣服我帮你穿的，你太重，没法把你搬到床上，只能委屈你在地上躺一下了。”

    左恋瓷在他头上摸了摸，原来，他也有呆萌的时候。

    “你帮我穿的？”凌萧辰的脸涨红了，真特么的丢人丢大发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啊！为什么偏偏是洗澡的时候晕倒？

    凌萧辰心想，自己高冷的人设这是要崩了！

    若是左恋瓷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一定会怼一句：高冷人设，你有？

    看他脸上表情变换莫测，左恋瓷又补了一句：“身材不错，继续保持哦！”

    凌萧辰彻底无语。仪态翩翩地站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方才睡的是龙床。

    他脸上带着一抹他特有的坏笑，走到她身边，将她揉入怀里，“喜欢就多抱抱，我很大方的！”

    左恋瓷挣了两下没有挣脱，鬼使神差地却在他裸露的胸口上轻轻地舔了一口。

    双方都被她这个动作给惊呆了，两人的身体都很僵硬。左恋瓷率先醒悟过来，连忙推开他，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凌萧辰觉得刚才有一道电流从身体划过，让他全身的肌肉收紧又膨胀，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新奇。

    他缓缓地走近床边，掀开被子，看到满脸通红的她，邪笑道：“看来你的确很喜欢我的身体。”

    “哎呀，你别说了！”左恋瓷捂着脸，在床上滚了滚，然后道：“今天就算我呢扯平了。”

    “扯平？”凌萧辰声音暗哑，充满情yu，“好像，是我一直在吃亏呢！”

    他慢慢地靠近她，她忘了躲，嗫嚅道：“凌萧辰，你冷静点。”

    美人在侧，冷静不了啊。凌萧辰神情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深深地吸引着她。

    他吻住了她的唇，先是用舌头轻轻地****她的唇齿，然后慢慢地加重了力道，唇齿交错，他细细的温柔的啃咬。一点点地往下移动，从下巴到脖颈，这该死的睡衣本应该是他的阻碍，但是他丝毫不把它放在眼里，真丝睡衣贴在她的身上，隔着衣服，他继续亲吻，从她的锁骨游走到她高耸的山峰，然后在此流连。

    他欣喜地发现，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发生变化，她的呼吸渐渐的不稳，她的身体微微地战栗。

    他认真而虔诚地对待她的身体，左恋瓷的大脑一片空白，果然，女人又怎么抗拒得了这样的温柔以待呢？

    “凌萧辰，”左恋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shenyin，她窘迫地说：“我们要把持住啊！”

    “嗯，”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身体，手却不闲着，在她身上游走着：“每天只要一点甜头就好。”

    左恋瓷拍了他一巴掌：“睡觉吧你！”

    凌萧辰死皮赖脸的过来缠住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左恋瓷啐了他一口：“流氓！”

    “这怎么能说是流氓呢？这叫夫妻间的小情趣！”

    “谁跟你是夫妻了！”

    “你这话可就伤人了哈！我都已经把你当我老婆了！”凌萧辰语气有些严厉了，啪地一下关上灯，“哼，必须得惩罚你一下。”

    两人又闹过一阵，然后抱着相拥而眠。这一晚，她枕着他的手臂，他抱着她的头，她环着他的腰，他压着她的腿。

    睡得很辛苦，却也很甜蜜。

    早上起床时，两人都衣衫不整，虽然都没有破身，但是昨晚也算很激烈了！两人相视一眼，都有羞涩之意。

    可是去片场的路上，小佩发现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更炽热了。真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单身汪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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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你太坏了”

﻿    清晨的空气也有些闷(热rè)，不过也还有点自然风，左恋瓷化好妆之后，便在一旁看凌萧辰工作。

    凌萧辰工作的时候很专注，自带的一张简易的小桌子，他也不嫌弃环境简陋。

    “灵犀角？这不是范嘉义弄的直播频道么？”左恋瓷本不想插嘴，但实在太想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凌萧辰勾勾唇：“是啊，据说已经签了几十个网红，投入上亿了。”

    “你是准备收购？”

    “收购？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么？”凌萧辰冷笑了一声：“他这个直播平台有些内容可是跟核心价值观不符合。我这种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怎么能收购这种毒瘤企业呢？”

    额，你根儿确实(挺tǐng)正的，可这也不妨碍你长歪了呀？

    听琴音而知弦意，她也知道了他的手段，实在是太歹毒了。这样，他那上亿的投入可就都打了水漂。就算范家有钱，可是钱又不是范嘉义一个人的。

    凌萧辰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他肯定不会亲自出手交给警方，而是把证据交给了与范嘉义相争多年的敌手。两人撕((逼bī)bī)多次也没分出个高下。

    “你太坏了。”左恋瓷啧啧叹道，眼睛里却是带笑的。

    凌萧辰不以为耻，反而笑道：“多谢夸奖。”一副受之无愧的模样。

    “下午我有个会议要开，你收工之后先回酒店。”

    左恋瓷点头道：“好。”然后又想到研究所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消息了，顺嘴问了一句：“研究所那边你也催催他们，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一点消息也没有。”

    凌萧辰淡定了回答：“好，我再催催他们。”

    左恋瓷没有现任何异常。而今天又是被导演折磨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疲累了。马上又要换场地了，颜姐设宴，请大家吃顿好的。

    左恋瓷本不想去，但是实在拗不过颜姐地盛(情qíng)，只能前往。

    “小瓷，媚姐给你了信息，让你收工之后给她回个电话。”

    左恋瓷连忙给回了一个。媚姐参加完她的订婚宴就直接坐飞机赶回了片场，有许多事(情qíng)也没来得及问她。

    “左坤是不是和刘丽华出什么问题了？”媚姐单刀直入，问了这个问题。

    左恋瓷则很平静，回复道：“嗯，前段时间离婚了。”

    “离婚了？为什么呀？”媚姐觉得很意外，他们那种家庭，不是承担不起这样的“丑闻”么？

    左恋瓷其实并不想让媚姐知道太多李丽华的事(情qíng)，毕竟买凶杀人这种事(情qíng)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大闹一场。

    “还能因为什么，两人感(情qíng)不和就离婚了呗。”

    媚姐是何等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说辞：“他们俩感(情qíng)不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左恋瓷笑笑：“您管这么多干嘛？他们(爱ài)咋咋地！”

    媚姐抱怨道：“你当我(爱ài)管这个闲事啊。还不是左坤，突然给我了邀请，邀请我去拍他的新电影。”

    左恋瓷悠悠道：“该不会是女帝吧？”

    “就是这个！”媚姐道：“搞笑的是，他还拿你做幌子，说是让我给你撑场面呢！”

    左恋瓷满脸黑线，左导演还真是……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我相信我的女儿不需要任何人撑场面！”

    左恋瓷听了媚姐的话，还是很臭(屁pì)的回答了一句：“就是，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自己就能撑起一部戏！”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媚姐听到她的话，笑了两声，啐了一口道：“小丫头片子，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等你这部电影上映看看成绩再说。”

    “行嘞。你也别想太多。”

    挂掉电话以后，左恋瓷的小脸有些耷拉下来了，看来左导演这是想要起进攻了。

    可惜娘心已经似铁了，她该不该劝他放弃呢？

    都是她的亲人，两败俱伤的场面她一点儿也不想看到。

    到了饭店门口，左恋瓷下车等严庄他们，这次是直接从片场过来，大家都没来得及冲个澡，原本(身shēn)上的汗水被空调一吹也都散得差不多了，但是一下了车，(身shēn)上又是黏糊糊的。

    左恋瓷又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问道自己头上汗水的味道以后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

    小佩看她这样嫌弃自己，忍不住笑了：“就是吃顿饭，很快就好了。”

    颜姐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她，看到她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来和她拥抱。严庄和杜星宇倒是很高兴，小孩子嘛，都(爱ài)(热rè)闹。

    “最多半个月我们这个戏就可以杀青了。”杜星宇高兴地说：“到时候我拿到片酬就带你去(日rì)本迪士尼乐园玩，怎么样？”

    严庄明明很高兴，嘴上却逞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带上瓷姐姐他们。”

    杜星宇欣然答应，大家都对他这么照顾，请大家出去玩也是应该的嘛。

    严庄随口问了一句：“你的片酬是多少来着？”

    杜星宇兴奋地说：“有五万呢！”

    严庄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就五万块钱还想带这么多人去玩儿？

    接收到他眼睛传来的信号，他小声地问了一句：“你的片酬多少？”

    严庄云淡风轻地回答：“五十万吧。”然后在杜星宇惊讶的目光之下继续补刀：“这也是看在叶导的面子上给的友(情qíng)价啦。”

    虽然知道他的片酬不会低，但也没有想到差别这么悬殊。

    严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所以你得好好表现啊，拍了叶导的戏(身shēn)价肯定能暴涨的。”

    杜星宇感动地看着严庄：“没想到你还(挺tǐng)会安慰人的。”

    严庄笑了一声：“废话，要不是看好你以后(身shēn)价会涨我才不会签下你呢！”

    杜星宇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说，你是穿越过来的还是死后重生了？”

    “滚，我就是智商高。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笨蛋呢！”

    左恋瓷听他们聊了一路，竟然也开始怀疑严庄的来路了。他的确要比同龄小孩儿强太多了。简直可以说是逆天。

    筵席的菜色还算不错，大家也都吃得很尽兴，可能是都劳累了一天，平时在片场还拌嘴的人现在也都相安无事地吃着菜，这会儿看来，他们这个剧组还是(挺tǐng)和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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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我要知道破阵之法”

﻿    凌萧辰下午其实是去了研究所，一路上心思沉重，本以为找到古墓的入口他会高兴，事实上，他只觉得心慌。这个古墓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潘多拉的宝盒。

    到了研究所，小组的成员都很兴奋地把研究成果拿展示给凌萧辰看。昨天只是出来了古墓入口的具体方位，今天已经出了进入古墓的具体方法。

    “凌总，这个结果显示出这个极为特殊，而且特别危险，以目前的考古技术而言，应该很难完整的挖掘出古墓内的宝物。”

    小组成员都认为凌萧辰投入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找到这个古墓，应该就是为了古墓内的宝物，不然，他也不会花大价钱承包了那片深山老林。不过根据结果来看，他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凌萧辰只是看了他们提供的报告，然后对他们说：“你们也辛苦了这么久，那几先给你们放几天假。”

    众人欢呼了一声，凌萧辰看了一眼沐苗，对他道：“你跟我来。”

    沐苗疑惑地跟在他(身shēn)后，凌萧辰让他上车，他就乖乖的上车了。

    “你对四凶地庚阵了解多少？”凌萧辰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问到。

    沐苗惊讶地看着他，有些怯懦地回答道：“一点点。”

    凌萧辰拿出电脑，打开一个网页，然后把电脑对着他：“你自己创建的网站，上面可是有不少关于四凶地庚阵的介绍。”

    沐苗的头微微低垂，眼神有点闪躲：“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个阵法。”这个网站是他帮堂哥招揽生意创建的，很多喜欢灵异故事的人都喜欢浏览这个网站，他不过是为了迎合他们的口味而已。

    凌萧辰并没有要((逼bī)bī)迫他的意思，只是问道：“要怎样才能破这个阵法？”

    沐苗看了他一眼：“这个阵法充满了煞气，无论如何也破不了的。”他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听到爷爷说起过这个阵法，给他的印象很深刻。但他已经把他知道的全都写在网站上了。

    “沐言已经研究四凶地庚阵近半年了，却一点成果也没有，他所谓的道行，都是骗人的咯？”

    凌萧辰面色不善，面色(阴yīn)沉地看着他。

    沐苗有些心慌，他对凌萧辰向来是崇拜和敬畏的，现在他这么严肃的看着他，让他压力山大。

    “也并不完全是骗人的。”沐苗解释说：“我祖上都是道法高人，但是我和我哥幼时都不喜欢研习道法，直到祖父和伯父去世之后，也就没人能支撑门楣了。关于四凶地庚阵的传说也是从祖父那儿听说的。”

    凌萧辰的眉头皱了皱，将电脑收起来，然后直接开车走人。、

    沐苗坐在车上有些慌，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先生，我们要去哪儿？”

    “白鹤书院。”

    沐苗知道沐言就在白鹤书院，也就更紧张了。要是凌先生真的要他们去破那个阵法该怎么办？这个阵法，是真的很危险啊！而且，他们也真的没有破解之法。

    凌萧辰是突然驾临，沐言丝毫没有准备，在看到他(身shēn)后的沐苗之后，眉头皱了皱：“凌总这是什么意思？”

    “这半年你也歇息够了吧？”

    沐言一看他的脸色，立刻满脸堆笑道：“凌总里面请。有事可以慢慢谈。”

    三人回屋之后，凌萧辰直接问道：“之前让你找关于四凶地庚阵的相关资料，你找得如何了？”

    “我只能说，这个确实是我沐家的阵法，不过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现在已经基本失传。”

    凌萧辰看了他一眼，这个沐言最是狡猾，眼睛里只有一个“利”字，所以他说的话，需要打折听。

    “你说的失传是因为龙脉已断所以无法布阵，是么？”

    显然，凌萧辰也做了不少功课。

    沐言点头：“确实如此。布阵需要用到帝魂。”

    “可是我问的是有没有方法破阵。”凌萧辰是个内敛的人，平时(情qíng)绪不会外露，他们也没有办法通过他的语气和表(情qíng)来判断他的(情qíng)绪。

    “这半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已经查遍了所有关于四凶地庚阵的资料，这个阵法破不了。”沐言神秘莫测地一笑：“看来凌总买山的钱是打了水漂了。”

    “为何？”

    沐言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破不了这个阵法，他的眉毛不自觉的耸了耸，然后说：“破阵需要后魄。”

    帝脉都绝了，还哪里去找一个皇后？

    凌萧辰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甚是激((荡dàng)dàng)。

    “我要知道破阵的方法。”

    他没有想到凌萧辰会这么坚持，摆摆手道：“就算有后魄，要破这个阵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四凶地庚阵现世，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影响？”凌萧辰没有追问，反而这么问了一句。

    “您是说，四凶地庚阵要现世了？”沐言的神色一变，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是他遇上四凶地庚阵现世。

    沐苗的存在感很低，他只是在一旁听他们说，但是听到四凶地庚阵要现世的时候，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沐家家训：阵现，奉帝言。

    也就是要听皇帝的话，皇上说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该死的，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皇上？

    “我只是这么猜测，毕竟有不少人闯进去过。”凌萧辰面无表(情qíng)地说。

    沐言笑道：“这个也只是碰巧罢了，这个四凶地庚阵肯定没有办法现世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凌萧辰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其实也是不想打草惊蛇。他对他们并不放心。

    何况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讯息——他们确实有破解四凶地庚阵的方法。

    他起(身shēn)要走，沐苗还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shēn)后，凌萧辰看了他一眼：“给你也放几假。这几天就不用去研究所了。”

    沐苗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好心地提醒他道：“您还是放弃那个古墓吧。”

    凌萧辰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回到宾馆之后，左恋瓷正靠在(床chuáng)上看书。

    他笑着靠近，左恋瓷鼻翼轻轻地动了动，然后合上书，看着他：“你去白鹤书院了？沐言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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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真让人流连忘返”

﻿    凌萧辰看着她认真的脸庞，很自然地接到：“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

    左恋瓷的表情有些失望。

    “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不行了。等这部戏杀青了，我得亲自监督才行。”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回了一句“嗯”，片刻有有些不渝，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左恋瓷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你以为我想要回去？”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了，凌萧辰心里激荡不已。

    左恋瓷抬眼，美目含春，笑道：“你先去梳洗吧。”

    她想，还是告诉他吧。

    那些她永远忘不了的过往，还有她未了的牵挂。

    凌萧辰也感觉到了她有话要说，匆匆洗漱完毕，穿上睡袍，躺倒床上就把她给搂到了怀里。

    “凌萧辰，我给你说说我的前世吧。”

    凌萧辰的手臂缩紧，怎么感觉他比她还要紧张些。

    她曾经以为，这些是她永远都不会提及的，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遇上一个人，让她能诉说那些委屈和难过。左恋瓷的嘴角勾了勾，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呐呐道：“我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回忆把她带回了千年之前。那时，她还是宰相府的五小姐左恋瓷。父亲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又深得皇帝信赖。在当时，真的是权倾一时。

    左宰相共有三子五女，也算是人丁兴旺。宰相夫人生下大公子之后多年无出，便主动给宰相纳了两个妾，两名妾室生了四个女儿之后，夫人又生下了二公子和五小姐，之后的十多年，妻妾都无所出，直到左恋瓷定了亲，.

    宰相夫人原本就出身世家大族，为人宽厚贤良，教养出来的子女都出类拔萃，无论嫡庶，都是按世家的标准来教养。左家女贤良淑德的名声也渐渐地传了出去。

    四个姐姐都比她大上许多岁，所以也甚是疼爱她。全家人的宠爱让她的胆子比一般的闺阁女子大上许多。

    她怕的人，唯有母亲一个。那样秀丽温婉的母亲，只要柳眉一拧，便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那便代表她要受罚了。

    左宰相自认为他是个文人，自然希望儿子也从文，走正经的科举道路。大公子不负父亲所望，三元及第，那是文人最高的荣誉。二公子却是个不喜欢读书的，自己偷偷习武不说，还喜欢结交三教九流的朋友，为此也没有少挨父亲的打骂。

    她和二哥总是相互打掩护，犯了错又相互说情，所以行成了革命友谊。

    她自小就聪慧，学什么都快。尤其是她二哥带她出去学的那些......到了十来岁，母亲觉得她这可没有个女孩儿样，才上宫里寻了教养嬷嬷教她规矩。那可真是一段惨无人道的时光。

    “你不知道教养嬷嬷有多么严格。”左恋瓷说到这里时，还特意强调了细节：“一个动作做不好，就要用戒尺打手掌心。然后继续做。做到让她满意为止。”

    凌萧辰听到她略显得孩子气的抱怨，心疼地拍拍她的背。

    她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直接说后来的事情，你不要着急。”

    “我不着急。”他其实很喜欢听她说起她的家事，很有意思。

    “那我就慢慢地说了。”左恋瓷清浅地笑了。

    先皇把左大小姐指给了旭王，大家自然觉得皇上属意旭王。就连左宰相也是这么认为的。旭王的生母乃是四妃之一的贤妃，而旭王本人又忠厚老实，皇帝嘛，其实还是喜欢这样的儿子。

    但是旭王没什么才能，左宰相天天在家里叹气，觉得要是旭王当了太子那可真是个箭靶子，估计连命都保不住。

    左宰相属意的人是辰王。那时候辰王还是个少年，但已经显露出不凡来。他的母妃去世早，娘家也不得势，但他本人却入了皇帝的眼，常常被皇上带在左右。即使如此，也没有人看好他。

    “你说的辰王......”凌萧辰打断了她的话，问道：“就是他？”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艰难地问到。

    左恋瓷轻咬着唇，回答道：“是。”

    辰王文攻武略品行端正，越长大越显示出他的不凡来。十七岁那年上阵杀敌立下了战功，一战成名。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刚刚从教养嬷嬷的手里解脱，她求着母亲带她到寺庙里上香。在家里关了两年，她只是想出去走走。母亲心疼她，也就应允了。

    初春的柳树刚刚发芽，鹅黄浅绿很妖娆。他就站在柳树下，身形挺拔，仪态风流。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

    听到左恋瓷的描述，凌萧辰心里有些不痛快了：“你这是在夸他好看？”

    “夸他好看不就是夸你好看么？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你这头发短了点儿。”

    “老子是男人，留毛的长头发啊！”凌萧辰不服气，心里觉得都长成这个模样了，再留一头长发，那岂不是真的成娘们儿了！

    左恋瓷知晓他心中所想，然后笑道：“当时的辰王，确如仙人下凡一般，气度不凡。”

    她的描述客观，辰王虽然长得“貌美”，但是谁都不会把他当成女子，他周身的气度，可凌厉，可温润，是将领，是君子。

    这两年，她学过女戒妇德，自然不会如此轻浮地上前与他攀谈。但是，他却主动上前来。

    原来他认得她。

    当时她虽然年幼，但也被辰王的风姿所吸引。和京城里其他的姑娘一样。但是，他十七，已经到了要婚龄，她十二，尚且年幼。

    那之后的很长时间，他们没有见过面。她在家念书，学女工，学琴，学舞.....母亲也慢慢地开始带她参加一些宴会。

    “那时候京城最有名的宴会就是长公主家的千金宴。大夏朝的千金谁都想要千金宴的帖子。”

    “是吗？”凌萧辰看她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千金宴上出过风头的。

    “那是当然啦！满园子的美女啊，真让人流连忘返。”左恋瓷感叹了一句。

    凌萧辰特别无语，这丫头怎么跟个色狼一样，喜欢看美女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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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我只能大度”

﻿    她每年都会接到千金宴的帖子，但一直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长公主旁边做一个看客。直到十五岁那年，长公主让她和其他千金一起献艺。

    也是在那一年，大家才知晓宰相府的五小姐当真配得上“风华绝代”这四个字。

    最最紧要的是，那一年二十岁的辰王也参加了千金宴。辰王的诗，五小姐的词，艳惊京华。她和辰王一起受到皇帝的嘉奖，皇上称赞她：“聪慧过人，才华横溢，不输男子。”

    那次皇上给辰王的评价是：“文韬武略，可为栋梁。”

    这句称赞其实很残忍，证明先皇当时认为他只能为肱骨之臣，也就是变相地告诉他，他与皇位无缘。

    左相家已有一女为王妃，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辰王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靠近了她，向她表明了心意。二十岁的辰王，风华正茂，无论是容貌和气度，都是人间极品。有谁能在这样的男子面前不动心呢？更何况他还有才华，武功也不差，实在是满足了所有女(性xìng)对于男(性xìng)的幻想。

    他说，他喜欢了她十年。

    他说起，她才想起，十岁那年，桃花开得正好时，她打着去龙泉寺上香的名义去跟净空大师学棋，桃花妖娆迷人眼，她忘了学棋的事儿，在林子里撒欢。

    没有想到，有位少年，躲在桃花树上，将她瞧了去。

    她不是轻浮的女子，不会被他几句话就骗了去。她说：“你应该知晓，我的婚事就是父母也无法做主的。”

    早前母亲就说过，她的婚事，需由圣上做主。

    他说，你等我。

    不到一年时间，他用战功换了指婚。

    “那一场战役打得很辛苦，他亲自上阵，杀敌无数，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几乎殒命。”左恋瓷现在提到仍觉得心悸，“当年二哥也参加了那场战役，受了很重的伤，消息传到府里的时候，全家人都忧心忡忡，我便偷偷离府去寻二哥。”

    凌萧辰心里不舒服了，恐怕也是为了去寻他吧？他微微垂眼看她，看到她眉宇间还有心悸之意，便知道这个二哥对她来说，着实重要。

    她的医术，是七叔教的。七叔自幼醉心医术，无心仕途，游历大江南北，一生放((荡dàng)dàng)不羁。

    “除了七叔，我只相信自己。当时七叔游历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

    途中还算顺利，她和绒花一起，昼夜不停地赶路，七(日rì)赶到了他们驻扎的营地。

    二哥的伤在(胸xiōng)口，伤口很深而且严重溃烂。躺在(床chuáng)上一动不动，她看到的时候，几乎昏死过去。

    辰王的(情qíng)况也差不离，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而且严重溃烂。唯一好一点的地方在于，他有时候能清醒过来。

    她给他们诊过脉之后确定他们是中了毒，敌人在箭头上抹了毒药。而这种毒，军中的大夫没有见过。要不是她及时过来，他们就真的活不成了。

    医治好他们之后，二哥和辰王执意要她回府。虽然不愿意，但她也还是被他们送了回去。

    “那次可是被母亲罚得最重的一次。”现在就是想被母亲罚，也都没有机会，她有些惆怅。

    罚过之后，她又央求母亲买了药草回来，做了不少解药送到了战场。

    正是因为她亲眼看到辰王在战场上受过的伤，她才知道他的军工多么的来之不易，所以得知他用军功换了指婚的时候，她偷偷地躲起来哭了。

    凌萧辰听到这里，忍不住重重地捏了她一把，这种男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吧。而且，听起来，他们之间是有(爱ài)(情qíng)基础的，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被他捏得一同痛，左恋瓷将他的手拍开：“我说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和他，曾经确实是相(爱ài)过的。”

    正因为曾经(爱ài)过，后来的事(情qíng)才更伤人。

    给她指婚的圣旨颁发下来之后，先皇也立了旭王当太子。因为姻亲关系，辰王也被划分为太子党。

    旭王当太子的第三年，出了意外，去世了。当时太子的儿子都尚且年幼，大姐为了保全孩子，带着孩子给太子守陵去了。

    原本支持太子的人只能选择支持辰王。

    可是，太子的死给了先皇很大的打击，疑心病也更重了。皇位之争也更加的白(热rè)化。

    最后在左相和先皇后的支持下，辰王即位。

    “那时我们成婚已经两年。有过一个孩子，没有保住。”提到这个，她还是忍不住心痛。是呵，妄她自认聪慧，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他册封她为后，给了她无上的荣耀。

    “我知道他不会属于我一个人，他是皇上，属于天下人。”左恋瓷叹息了一声：“和其他的皇帝一样，即为之后，他扩充了后宫。”

    她的语气无悲无喜，像是在诉说与己无关的事(情qíng)。

    “母亲教我宽容大度，(身shēn)为皇后，我不能和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把自己局限于qing(爱ài)。”

    凌萧辰蓦然一痛，拍拍她的背道：“谁说的，皇后也是人。”

    “是啊，皇后也是人，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的三(情qíng)六(欲yù)呢？所以，我很痛苦，却又无法诉说。只能劝自己更宽容点，更大度点。”左恋瓷扬扬秀眉，略得意道：“因此还得了个贤后的称谓。”

    这个称谓算是用她的血和泪换来的。

    这都没关系，她想，他还是(爱ài)他的。

    可是，当他为徽贵妃遍植梅花，冬(日rì)里(日rì)(日rì)同徽贵妃一起踏雪寻梅时，她还是心如刀绞。

    “徽贵妃是个美丽又魅惑的女子，风(情qíng)万种。狄娜都没有她勾人。”左恋瓷笑道，“那样的女子，不正是你们男人喜欢的吗？”

    凌萧辰瞪了她一眼：“谁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有眼光的男人都会觉得你比较有魅力。”

    左恋瓷抿嘴一笑：“那是你没有见过徽贵妃。”

    凌萧辰却觉得，要是那个人真的喜欢徽贵妃，又怎么会追她追到这里来？

    “反正在当时，徽贵妃独宠后宫。连我这个皇后，她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你没伸出你的小爪子挠她？”在他看来，她可不是能任人欺负的人。

    没有想到，她却摇了摇头：“我只能大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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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多谢叶老师教诲”

﻿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更是心疼了。恨铁不成钢地说：“现在倒是厉害，没想到以前那么怂。”

    “嗯，确实(挺tǐng)怂的。”左恋瓷吐吐舌头。明明是很悲伤的往事，现在说起来倒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但是，那时候真的真的很难过。在没有他的宫(殿diàn)里，夜夜无眠。

    她知道他的报复，想要摆脱太后的钳制。所以，她只能大度，配合他。

    “一直以来，父亲都在帮他与太后抗衡。外戚势力太大，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左恋瓷眼神一黯：“在朝堂上父亲压了太后一头，所以在后宫，太后也要压我一头。”

    徽贵妃怀孕，太后让她照料。她尽心尽力照料着，可是这孩子还是没有保住。太后给她定了一个残害皇嗣的罪名，他也将她(禁jìn)足在凤栖宫中。

    “在这之前，我跟他也有过分歧。他太着急要铲除太后一党，我却觉得可以慢慢来。也许是因为如此，我们渐渐离了心。”左恋瓷怅然道。

    凌萧辰闷声道：“你会不会是误会他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家伙是(爱ài)她的。

    说是(禁jìn)足，其实相当于打入冷宫了。他切断了凤栖宫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让她无从知晓宫里生的事(情qíng)。她这个皇后，名存实亡。

    “以前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跟其他女子都不一样。入宫之后才知道，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女子。”空有一副皮囊，空有一(身shēn)才艺，在被自己(爱ài)过的人伤了之后，便开始自暴自弃。

    左恋瓷闭上眼睛，继续说到：“我算是自杀的吧。刚开始我还能收到二哥递进来的消息，后来消息突然就断了。我隐隐觉得家里出事了。后来有人递消息进来说父亲叛变，左家被满门抄斩。”

    说到这里，她的手指紧紧的抠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了(肉ròu)里。良久，她的心(情qíng)才平复了下来。淡淡地说道：“自那以后，御膳房送来的饭菜里都掺着慢(性xìng)毒药。”

    凌萧辰只觉得自己的心痉挛了一下，闷声问道：“你知道，却吃了？”

    “没错。那时候当真是万念俱灰。”左恋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种毒药很磨人，让人看起来像得了风寒。毒素累积，慢慢地让人下不了(床chuáng)。我在(床chuáng)上躺了一年，只想着临死之前能见上他一面，当面跟他做个了断。”

    还真是个至(情qíng)至(性xìng)的女子，凌萧辰皱眉问道：“最后，见到了么？”

    “见到了。”左恋瓷并不打算继续说那次见面，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形容枯槁，已经没有绝代佳人的模样了。

    “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回去？”凌萧辰不解：“想要报仇？”

    左恋瓷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处点了点，说：“他说，我的家人还活着。”

    凌萧辰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是想回去看看你的家人？”

    “我只想求一个真相。”

    左恋瓷起(身shēn)，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里划过，流入体内，浇灭了心中的一簇火焰。

    说不恨，那不可能。

    只是，她心里还有一线希望。

    凌萧辰把双手放在后脑勺，盯着天花板，现在就可以解释得通她初见他时的那些行为了。

    “我可真够冤的！”

    虽然可以理解她的那些行为，不代表自己就乐意背这个黑锅呀！

    左恋瓷勾起唇，笑道：“是有些对不住你。可是，你跟他实在是太像了。就连名字也一模一样，你让我怎么想？”

    看凌萧辰的面色不渝：“容貌和名字这不都是父母给的吗？这也能赖我？”

    “没说赖你，可是……”左恋瓷被她((逼bī)bī)得词穷，只能举手表示投降：“好吧，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太肤浅了。”

    凌萧辰朝她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左恋瓷走过去，才走到(床chuáng)边，就被他拉住手腕带到(床chuáng)上。覆(身shēn)轻轻压住她，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左恋瓷喉咙一紧，委屈道：“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要皮肤人家。”

    她不过是装的，凌萧辰还是心疼得不行，恶狠狠地说：“你那是活该，都不知道反击的！”

    左恋瓷撅着小嘴，眼睛里星泪点点，凌萧辰一看，又觉得心慌，赶紧从她(身shēn)上翻滚下去，把她楼主：“我这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还哭了呢。”

    左恋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推到，压到他的(身shēn)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拧了一下他的鼻子，调皮道：“多谢叶老师教诲，看，这样反抗如何？”

    她的双腿压在他腿上的麻筋处，腿根本无法动弹。

    她付下(身shēn)子，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解开他的睡袍。

    冷气将夏天变成了(春chūn)天，室内(春chūn)意盎然，男色也如此撩人。

    左恋瓷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看起来一定很好吃。”凌萧辰一副痞子样，还是悠然自得地枕着自己的双臂，被她轻薄，他求之不得。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在他(胸xiōng)前的小红豆上((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居然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唇贴了上去，又(吮shǔn)吸了两下，凌萧辰shenyin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身shēn)，把她往上一带，闷声道：“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左恋瓷在他的耳边出愉悦的笑声，不过是伸手关灯的时间，她已经睡着了。

    这一晚，她只睡了两个小时，早上起(床chuáng)以后，她才觉得累。

    一边打瞌睡一边抱怨他：“都怨你。”

    “怎么怪起我了？是你自己……”

    “两位老板，请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好吗？”小佩连忙打断他们，平时秀恩(爱ài)也就算了，可是闺房里的密事就不要说出来了嘛！

    左恋瓷知道这小妮子想歪了，也不好解释，努力睁开眼睛瞪了凌萧辰一眼。

    凌萧辰无奈地举手投降。心里盘算着先从沐言那里拿到破四凶地庚阵的方法之后再告诉她。

    让她回去看看也好，了却心中的牵挂。既然那个人可以送她过来，又能带她回去，没理由自己办不到。

    大不了就跟她一起去古代，凭他的本事，还能输给那个人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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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大家都是演员”

﻿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

    左恋瓷看到她便笑道：“你再不来，这戏就要杀青了。”沈梦妆也觉得有些心虚，这段时间主要顾着张航那边了，便做摇尾乞怜状：“不好意思嘛，我这不是给你带了好多你喜欢的吃的东西过来赔罪了么。”

    左恋瓷看了一眼她拿过来的袋子，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这个戏也要杀青了，那主题曲什么时候开始录呢？”沈梦妆讨好地笑着问道。

    左恋瓷其实一早就跟导演推荐过张航来唱这个主题曲，并且已经把歌词和曲谱都给导演看过了。

    “这个你应该去问导演，我可不知道。”左恋瓷故意逗她。

    沈梦妆从袋子里找出一包牛肉干过去讨好导演了。左恋瓷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了笑，然后继续跟杜星宇对戏。

    “瓷姐，明天就要去大草原了，你能不能教我骑马？”杜星宇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左恋瓷抬眼，眼眸带笑，朝他道：“让凌萧辰教你。”

    “他？”杜星宇膝盖发软，“那还是算了吧。”

    凌萧辰察觉到他们的眼神，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有事？”

    “没有，没有。”杜星宇连忙摆手。

    左恋瓷不紧不慢地说：“他想学骑马，你教教他。”

    凌萧辰挑剔地看了他一眼：“明天看看你的资质再说。我不喜欢跟笨蛋打交道。”

    杜星宇欲哭无泪，都不敢否认自己是笨蛋。

    左恋瓷觉得奇怪，杜星宇以前虽然也不太敢跟凌萧辰讲话，但是也没夸张到这个地步，今天这事怎么了？

    等凌萧辰走开的时候，她才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这么怕凌萧辰了？”

    杜星宇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有水雾般看着她，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在洗手间听到他打电话了。”

    “听到什么了？”

    “他要绑架一个人。”

    左恋瓷心想，凌萧辰做事也忒不小心了，或者说是太嚣张了。

    “你肯定是听错了。”左恋瓷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杜星宇满脸纠结，闷声道：“我也希望如此。”但从外貌上看，凌总的确是个光风霁月的人，但是，他知道一个词叫做“人不可貌相”。

    左恋瓷知道杜星宇不会把事情给捅出去，但是也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安抚了他几句之后，她走到凌萧辰的面前，问他：“你要绑架谁？”

    凌萧辰带着顽皮的笑意：“这小子还真是胆小。”

    一看他这个笑容，她就知道，他这是在玩杜星宇。生气地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你这样会吓到他。”

    凌萧辰大言不惭：“我这是在帮他成长。”

    左恋瓷摇摇头，无奈地朝他道：“拜托你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你这根本就是揠苗助长。”

    杜星宇偷偷看他们那边的状况，紧张得不行。左恋瓷走过来的时候，他满是期待地看着她：“他承认了么？”

    “哦，承认了。”

    杜星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要不要报警？”

    “他承认他是在逗你玩。”左恋瓷“哈哈”大笑两声，沈梦妆走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杜星宇立刻回答道：“没什么，我们在对台词呢，台词太好笑了。”

    她现在明白了凌萧辰为什么喜欢逗他了，他的反应实在太好笑了。

    沈梦妆得到叶导的答复特别高兴，毕竟演唱电影的主题曲也是提高歌手逼格的重要步骤。

    收工之后，左恋瓷主动留下来帮助收拾器材。

    沈梦妆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在剧组还会帮忙收拾东西。

    凌萧辰默默地走到旁边，帮她把地上的东西搬起来，问：“这个药放到哪里？”

    左恋瓷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她这一带头，杜星宇他们也不好袖手旁观，虽然大家都累了，但还是留下来帮忙收拾拍摄器材。

    “明天就要去草原拍最后一场戏了。”左恋瓷有些惆怅，这么快这部戏就要杀青，她都还没有准备好与“舒夜雪”告别。

    沈梦妆看她面有怅然之色，这才知道她这是舍不得剧组。

    “新剧本已经收到了吧？已经开始看了么？”她只是想找点话题，好让她不这么难受。

    左恋瓷摇头：“还没有，准备等戏杀青的时候再看。”

    沈梦妆点点头：“这样也好，这两个角色差别太大了。”

    “左导演那部戏的演员还未选完，有时间看剧本。”左恋瓷解释道。

    “听说左导演在跟狄娜联系，不知道是不是想让她参演。”沈梦妆有些担心，“狄娜怎么可能会演配角呢？”

    以狄娜在电影圈的地位，确实不会演配角的。

    沈梦妆继续说到：“就角色而言，狄娜的形象更符合剧本中的武则天。”

    这么说起来，左导确实没有定她的角色，她自动带入主角了。左恋瓷若有所思地说：“我晚上看看剧本。”

    艳丽的容貌确实更符合武则天的形象，可是谁说武则天就一定就是他们想的那样？要知道选秀时都会挑一些容貌比较“良家”的秀女好么。

    左恋瓷看沈梦妆确实很认真地在担心角色的问题，便觉得好笑：“你要真担心的话，要不去左导那里探探口风？说不定你一撒娇，我就能当主角了。”

    “你说真的？那我现在就给左导打电话。”沈梦妆眼神一亮。

    左恋瓷翻了一个白眼：“沈梦妆，你知不知羞的？”

    “那可是狄娜欸！”沈梦妆语气里满是崇拜。

    “那又如何？”左恋瓷笑道：“大家都是演员。”

    沈梦妆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以为自己参加个培训就真的能和狄娜比肩了吧？”

    左恋瓷在她身上掐了一把：“你压根儿就没有看我拍戏对不对？”

    “我只听到叶导一直在喊cut。”那场景，真是让人不忍心看呢。

    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厮根本就是门外汉，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了。等电影上映，她就知道演技为何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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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谨言慎行啊”

﻿    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各自归巢。

    左恋瓷已经累到手臂都抬不起来，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责备道：“以后还是要量力而行啊。”

    她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就睡着了。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目光深沉。小佩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神，只觉得奇怪。**oss最近总是这种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酒店门口，他把她抱回房间。

    她也一如既往地装睡，到了房间，她才睁开眼睛，朝他俏皮地一笑：“今天让你先洗澡。”

    “这么好？”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左恋瓷打开电脑，把《女帝》的剧本调出来，看过之后，果然如沈梦妆所说，剧本里的武则天确实是艳丽妖娆的类型，反而上官婉儿才是清丽佳人的感觉。难怪左导之前会找媚姐，媚姐不成又换成狄娜。

    可是，她对上官婉儿这个角色没有太大的兴趣。当然并不是因为上官婉儿是配角这个原因。

    她很想过一把“女帝”的瘾啊！

    凌萧辰洗完澡出来看她一脸纠结，开口问到：“怎么了？”

    “下部戏的角色还没定，有点纠结。”左恋瓷也不想跟他说太多，工作的事(情qíng)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凌萧辰也没有多问，催她快去洗澡。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还得早起。

    左恋瓷睡着以后，凌萧辰睁开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到了书房。

    打开电脑，黑暗中，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到他的脸上，配合他(阴yīn)沉的表(情qíng)，甚为吓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发出的声音却很小。

    直到快天亮，他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chuáng)上躺好。

    最后这一场戏是男女主角的戏，说白了，主要还是女主的戏。这是男女主角在(热rè)恋期间一起旅行时的(情qíng)景，通过骑马来表现出文艺小清新的女主其实内心也有狂野的一面。

    左恋瓷倒觉得骑马本(身shēn)并不能表明女主是个狂野的人，但肯定跟之前文艺恬静的样子不太一样。

    在飞机上她就一直琢磨着如何表现出女主的狂放。凌萧辰却一反常态在飞机上睡着了。

    杜星宇在看电影，严庄在看玩游戏。

    原来最闲适的时候是在途中。

    左恋瓷微微一笑，也把平板电脑拿出来，把沈梦妆给她下载的张航出演的的电视剧找出来看。拍戏这段时间太忙，她一直也没时间看。

    这是一部古代的电视剧，周倩出演的女主，张航出演的男二号。剧(情qíng)很轻松欢乐，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古装片。

    她不是没有见过张航的古装装扮，拍素笺的平面广告时就有，不过相对而言比较静态。照片上倒还能看出个翩翩少年的感觉，这会儿看动态的，感觉就差了些。

    这完全就是本色出演嘛！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记得当时微博上一水的夸奖张航演技好的？

    果然，粉丝对颜值高的男明星的宽容度很高。

    反而她觉得周倩的表演可圈可点，虽然跟她之前出演的多部电视剧的角色(性xìng)格重合度比较高。观众们普遍认为傻白甜的角色不需要演技，所以，当时播放的时候微博上也是群嘲她的演技。

    这可真是冤死了。左恋瓷心想，怎么看周倩的演技比张航的演技更胜一筹。

    严庄朝她那边瞄了一眼，见她在看电视，便伸着脖子瞥了两眼。

    “这个电视我早就看过了。”严庄得意地说：“张航…哥哥演的是个坏人，但也不是那么坏的一个坏人。”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左恋瓷笑了笑：“你还看电视剧呢？我以为你只喜欢看动画片。”

    严庄小脸一红：“那当然了，我看电视剧也是为了提高业务水平嘛。但是显然看这部剧对我并没有什么用。”

    这是刺(裸luǒ)(裸luǒ)地讽刺他们没演技吧？左恋瓷又好气又好笑：“严大明星，谨言慎行啊！”

    严庄偏着头问：“咦，我说错什么了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还好张航是个歌手，不走演艺道路。颜值加上一点点演技以后在电视剧和电影里打打酱油也勉强够用了。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张航发展的空间该(挺tǐng)大的。

    凌萧辰一觉醒来，看到她在看电视剧，还觉得有点稀奇。凑过去看她在看什么，顿时脸就有些黑了。

    “这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

    左恋瓷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按了暂停键，然后说：“剧(情qíng)还(挺tǐng)好玩的。”

    “呵呵。”凌萧辰干笑了两声，不自在地把脸转过去。

    左恋瓷皱眉，他怎么有些(阴yīn)阳怪气的？难道是起(床chuáng)气？于是把平板电脑给收起来，“睡醒了？要不要让空姐送点水过来？”

    “咖啡吧。”

    空姐把咖啡送过来，左恋瓷亲自给端到他面前：“凌总，您的咖啡到了。”

    凌萧辰对她的表现还比较满意，在一旁得瑟地笑着。

    左恋瓷对他表示无语。

    飞机到达目的地，严庄是最兴奋的那个。自从上次跟她一起来草原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终于有机会再来，这次一定要学会骑马再回去。

    过来接他们的车是凌萧辰安排的，所以并不跟剧组一起走。他们住的地方也是凌萧辰单独安排的，据说离剧组定的酒店不远。

    车开过了市区，进入了草原，左恋瓷丝毫不觉得这里离剧组定的酒店近。此时正是风吹草低现牛羊的时节，在车上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牛和羊。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准备了两个当地人住的那种毡房。草原上正是风

    左恋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一周以前开始弄，到昨天才完全弄好。喜欢吗？”

    左恋瓷拖着行李箱进去，地面上铺着绿色的地毯，看上去就跟草地一模一样。左恋瓷脱掉高跟鞋，在毡房里转了一圈儿，简直不要太喜欢。

    “就是没有装电器，晚上还得点煤油灯。”

    左恋瓷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煤油灯，笑了笑回答：“待会儿去买两只蜡烛回来不就行了？”

    这会儿，她根本就忘了还有手电筒这种玩意儿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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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老板真英明”

﻿    他能事事想到她前头，这才是让她最感动的。

    严庄和杜星宇看到毡房的时候也都很兴奋，在另一个毡房里撒欢。

    小佩见他只准备了两间毡房就知道没他们什么事儿了，便带着随行人员去了酒店。

    凌萧辰见她高兴，也很开心，便问：“要出去走走吗？”

    “现在？外面(挺tǐng)(热rè)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外面有风，并不算(热rè)。实际上，是还没在毡房待够呢。

    凌萧辰勾唇一笑：“我还定了一只烤全羊。”

    “走吧！”左恋瓷眼睛放光，立刻走到他跟前，眉眼带笑，讨好地看着他。

    “小吃货！”凌萧辰揉揉她的头，笑道：“你以前也这样？”

    她知道他说的以前指的是她的前世。

    顿了顿才说：“这就是一个(爱ài)好而已。”

    尤其是在病(床chuáng)上无法无法进食时，那种感觉实在太难受。重生后也是在病(床chuáng)，吃不下什么东西。

    但是，她仍然记得病好之后媚姐给她买的泡芙的滋味。被美食填满胃部的幸福感，让她明白过来自己之前一心求死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活着，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凌萧辰看到她的眼神迸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凌萧辰伸手挡住她的眼睛：“知道了，你就别这么看着我了。”

    左恋瓷握住他的手，欣喜地说：“那就赶紧去吧。”

    两人先去另一个毡房把严庄和杜星宇喊上。

    听到要去吃烤全羊，严庄很兴奋，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吃过呢。

    本以为是去这边的特色餐馆，跟着凌萧辰走了一段之后，天(热rè)快要暗了，远远的有火光，炊烟袅袅。严庄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看着左恋瓷说：“我都问到羊(肉ròu)串的香味了。”

    杜星宇在纠正道：“是烤全羊的香味。”

    漫步在草原上，大家的心(情qíng)甚好。抬头可以看到极亮的月亮，弯弯的一轮。

    “这个时候好想唱歌。”杜星宇清了清喉咙，对他们说：“要不我就献丑唱首歌给大家听。”

    左恋瓷带头鼓掌，这时候确实应该有歌声来应和此刻的好兴致。

    杜星宇停顿了数秒，应该是思索唱什么歌。再次清了清嗓子之后，他开口了：“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我(爱ài)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这首歌本来就难唱，杜星宇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后面的高音直接破音，堪比车祸现场。

    严庄捂住自己的耳朵，嫌弃地看过去，但是他并没有出声阻止他。

    杜星宇自己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歌声难听，此刻仍然十分投入和忘我。

    凌萧辰一副想要吐血的表(情qíng)，想必此刻很后悔把他也带过来。

    左恋瓷嘴角噙着笑，一副并不觉得他唱得难听的样子，这倒是很让凌萧辰和严庄佩服。

    杜星宇一曲歌完，眼巴巴地看着大家，等待他们鼓掌。

    在场的人后知后觉地应付了一下，杜星宇有些尴尬地问：“是不是唱得不好听？”

    严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太谦虚了。”

    杜星宇挠挠头，双手和十：“对不住了！我刚刚唱得太投入了。”

    “唱得不错。”左恋瓷鼓励他道：“唱歌，就是直抒(胸xiōng)臆。”

    凌萧辰瞥了她一眼，好吧，对待别人她但是一直都这么温柔。心里越发对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辰王不满了。

    离火光越来越近，他们看到有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过去，惊讶地说到：“那不是汪俊吗？”

    凌萧辰点点头：“他祖籍新疆。”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让汪俊过来的原因。

    “祖籍新疆所以你就让他过来烤羊？”

    左恋瓷觉得她算是领教了他用人的标准。

    走近了反而闻不到羊(肉ròu)的香味，倒香料的味道很浓。

    汪俊灰头土脸地看过来，大声朝他们喊到：“凌总，马上就烤好了！您稍等一下！”

    凌萧辰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声音小一点。”

    汪俊立刻拍拍自己的脑袋，“在这里待了几天说话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不好意思啊！”

    左恋瓷抿嘴一笑：“汪助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还能为什么？汪俊心里默默吐槽，还不是大老板为了博未婚妻一笑而牺牲我们这些手下人吗？

    “未来老板娘，看在我给您做了烤全羊的份上，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左恋瓷同(情qíng)地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道：“汪助理言重了，我是想感谢你。”

    凌萧辰在旁边补充到：“先别感谢得太早，验过成品之后再说。”

    汪助理擦擦头上的汗水，架子上的烤全羊油水滋滋作响。

    左恋瓷瞥了烤全羊一眼，对他道：“你确定不用翻个面？”

    汪俊连忙过去给烤全羊翻个面继续烤。

    严庄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地问：“可以吃了么？可以吃了么？”

    杜星宇的口水也往下滴，在严庄旁边点着头。

    凌萧辰实在看不过去了，朝汪俊伸了下手，对他道：“刀。”

    汪俊直接拿了一把匕首递过来，凌萧辰接过来以后又问了一句：“这匕首干净吗？”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汪俊顺嘴说了。

    凌萧辰脸色不太好看，左恋瓷又对汪助理生出了恻隐之心。

    “拿水冲冲就行。”左恋瓷这算是给他找了个台阶。

    汪俊感动极了，还是未来老板娘比较好。

    凌萧辰拿酒冲了一下匕首，然后放在火上烤了下，又从还在烤的全羊(身shēn)上切了一块(肉ròu)，沾了点酱油，递到左恋瓷的嘴边。

    左恋瓷嗔了他一眼，道：“先给小庄。”

    “让你先尝尝熟了没。”

    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左恋瓷就着匕首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熟了。”

    面对两个虎视眈眈的小馋猫，她十分不好意思。

    凌萧辰将她没吃完的部分一口吃掉，然后又去全羊(身shēn)上割了一大块。放在盘子里，对严庄和杜星宇说：“你们的。”

    两人欢呼一声，各自拿着一把刀叉切着(肉ròu)。

    凌萧辰看了汪俊一眼：“给张鹏也送点过去。”

    汪俊僵硬地扭过脖子看过来：“凌总，你怎么知道……”

    “就你，能搬得动整只羊？”

    好吧，老板真英明。汪俊不客气的切走了一整条后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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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只对我一个人好”

﻿    吃过烤全羊，左恋瓷直接躺倒草地上，满天的繁星，.

    严庄见状，学她的样子，躺到她旁边。凌萧辰见状，立刻躺到他们中间的一个很小的空隙中，严庄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朝旁边滚了两圈，空出位置给他。

    青草的香味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不算好闻，此刻却比任何香料还让人心醉。

    “草原牧民真幸福。”杜星宇打了个饱嗝，其实心里是想说遇见他们真好吧，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汉子，这么肉麻的话还是无法宣之于口。

    汪俊过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并排躺着，一副享受的样子，心里暗戳戳地想，也就现在觉得新鲜，等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不会这样了。

    火慢慢地熄灭，凌萧辰道：“该回去了，这边晚上会有狼出没。”

    严庄一听有狼出没，眼睛闪闪发亮。“它们会来偷吃羊肉吗？”

    “它们会来偷吃小孩儿。”杜星宇做了一个野兽的表情，想要吓唬他。

    严庄对他孩子气的表现方式表示非常的无语。“要吃也只会吃你，我可是会武功的。”

    左恋瓷鄙视的看了一眼凌萧辰，就算这是草原，但也是有人居住的地区，狼怎么会轻易出现。

    可是，等他们安静下来，朝毡房方向走去时，真的听到身后传来狼啸。

    严庄打了一个哆嗦：“这好像是一群狼吧！”

    听到一群狼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还确实有些渗人。

    “别怕，有凌大哥在，.”杜星宇充满期待地看着凌萧辰。

    严庄觉得，杜星宇已经怂到没救了。

    凌萧辰不置可否的态度让他很紧张，但是看左恋瓷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也意识到自己太怂了，便安静地默默地发着抖。

    回到毡房之后，严庄和杜星宇都不肯进去，睁着大眼睛看着凌萧辰：“要不我们还是回酒店住吧！”

    实在是这毡房也不过是厚实点儿的帐篷，要是狼真的来了，估计这帐篷也不顶事儿。

    左恋瓷好笑地看着他们：“你们这就害怕了？刚刚是谁说草原人民真幸福的？”

    “可是草原人民都有和狼群斗争的战斗经验，我们可没有。”杜星宇委屈地说。

    凌萧辰看他们一本正经地讨论，还是忍不住破功，“那是假的。”

    “啥？”

    “估计是张鹏他们太无聊了。”凌萧辰笑了一会儿。

    严庄和杜星宇调头就走，凌大哥最近太过分了……老是捉弄他们！

    左恋瓷看他们走了，才伸出粉拳在他身上打了一拳：“你真的吓死我了。我也怕狼好不？”

    “咦，我以为你并不怕这些野兽。”凌萧辰惊讶道。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你到底以为我有多强悍啊？在怎么样我也是个女人好不？

    知道她心中所想，凌萧辰舒眉一笑：“有老公在，你还怕什么？”

    左恋瓷阴阳怪气地说：“老公可比野兽恐怖多了。”

    凌萧辰把“那是你前老公”咽进了肚子，可是脸色也有些讪讪的。

    承认吧，凌萧辰，你现在是在嫉妒。嫉妒那个拥有她曾经的人，嫉妒他们曾经共同拥有过的回忆。

    左恋瓷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点亮了煤油灯，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在应该在哪儿洗澡呢。”

    凌萧辰走到一个角落，掀开了那边的帘子，有一个大的木桶在里面。

    “洗澡的水，我这就给你打去。”

    左恋瓷含笑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笑容越发清丽：“你亲自给我打水？那该多不好意思啊！”

    凌萧辰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地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你不好意思。我看你倒是很开心的嘛。”

    被拆穿的左恋瓷吐吐舌头，傲娇地说：“赶紧打水去！”

    凌萧辰还真就拎着两个木桶出去打水了。

    她坐在地毯上，满足地了舒了一口气。左恋瓷啊左恋瓷，你上上辈子肯定是拯救过银河系，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际遇？

    有了他的宠爱之后，她突然觉得前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不过就是上天给她的历练。

    虽然这场历练看起来还没有结束，她却没有了恐惧，也不再那么悲观。

    凌萧辰提水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地上傻笑，把水倒进大木桶里之后，对她招手：“你来试试这个温度行不行。”

    左恋瓷走过去伸手试了下水温：“有点凉了。”

    “等一下，我再去打点热水。”说完又提着桶出去了。

    作为一个公子哥儿，他不去沾花惹草就已经让人另眼相看了，没想到他还能做到如此地步，左恋瓷觉得换做是她自己，恐怕也不能做得比他更周到贴心了。

    原来如此，她突然茅塞顿开。

    原来她要的感情是这样的。不只是一颗心给她，他的柔情也只能给她，体贴也只能给她。她要的，是独宠。

    承光帝的爱或许给了她，但是，他却把温柔和体贴都给了别的女人。

    或许，就算没有族灭，她也会这样慢慢地把自己熬死在皇宫里。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贤后”，她只是一个“妒妇”。

    凌萧辰提着热水进来时，她一把过去环住他的腰，他张开手臂，把装着热水的桶拿得远远的。

    “怎么了这是？小心烫着。”

    左恋瓷仰着头，看着他：“凌萧辰，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还要傲娇一把：“那也要看你的表现。”

    “不行，就算我表现不好，你也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左恋瓷开始不依不饶了。

    凌萧辰也绷不住了，放在水桶，把她拦腰抱起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下来，闻住他的唇。

    “这样的表现，可还行？”

    良久，她放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凌萧辰咳嗽了一声：“还行。”

    “那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行了，我的小祖宗，我答应你，只对你一个人好。”凌萧辰拍了拍她的头：“赶紧洗澡去，水又要凉了。”

    “遵命，”左恋瓷从她怀里跳下来，含笑地看着他：“这么听话，肯定算是表现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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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而你有我”

﻿    最后一场戏也是导演甚为看重，据说之前摄影师选景都跑了不少地方，最终还是定了这里。

    清早，一行人到了拍摄场地，左恋瓷换好骑装以后，立马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在其他人还在化妆地时候，她早已经按耐不住体内的兴奋感，牵着剧组准备的马儿去遛了。

    “马儿啊马儿，待会儿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

    左恋瓷给它喂了一把干草。看它吃得开心，便对凌萧辰说：“看它多乖。”

    凌萧辰知道她的马术好，但还是有些担心。

    “待会儿你一定得小心一点儿。”

    “放心放心，我这不是跟马大姐交流感(情qíng)了么，没问题。”

    怎么觉得就连马都比他讨她喜欢？凌萧辰悲哀地想。

    菜菜和(肉ròu)(肉ròu)也很喜欢草原，巴掌大的两两小只迈着小短腿在草地上撒欢儿。左恋瓷很怕这两只冒失的小鬼被马儿踩到。可是一把他们拎起来，它们就往想往下跳。

    “你就别折腾它们了，我看着，不会出事儿。”凌萧辰从她手中接过两小只，放在草地上，让他们奔走玩耍。

    左恋瓷微微一笑，然后拍了下马儿的(身shēn)子，对凌萧辰说：“那我就先去跑一圈儿了。”

    凌萧辰现在知道这两小只的(性xìng)子是随谁了。

    左恋瓷轻轻一跃，一个漂亮的姿势上了马。在另一边教杜星宇骑马的教练看了一眼，指着左恋瓷道：“你看看人家怎么上马的。”

    左恋瓷得意地朝杜星宇的方向挥了下马鞭，然后又将长长的马鞭甩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马儿先是小跑，速度不快，等跑得稍微远了一些，她一甩鞭子，马儿的速度快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杜星宇羡慕地看着她的策马奔腾的(身shēn)影，直到她的背影如闪电般消失，他才惊叹了一声：“这世上真没有瓷姐不会的。”过了一会儿有补充道：“除了做饭。”

    教练有些无语：“亲，就这上马的动作我昨天教了一天，你到现在还不利索，还有心(情qíng)看别人呢。”

    杜星宇的脑袋垂下来，继续练习，马上就得见真章了，是得好好练。

    左恋瓷跑了老远，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捧野花。她从马背上翻(身shēn)下来，径直走到凌萧辰的面前，把花儿递到他的面前。

    “送给你。”左恋瓷带着几分痞笑，“喜欢吗？”

    凌萧辰把花接过来，这虽然是一捧野花，看得出是她精心修饰过的，也能看出她有插花的功底。

    “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儿。”凌萧辰勾勾唇：“真特别。”

    左恋瓷挑眉，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喜欢就好。”

    凌萧辰满头黑线，喜欢是喜欢，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喜欢，他的喜欢，是建立在这花儿是她送的。

    “你不觉得送花给男人会很奇怪？”

    左恋瓷偏着头看他：“奇怪吗？以前潘安出门的时候，大家不都拿鲜花和水果送他么？”

    凌萧辰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离他们不远的人都偷偷地看着，几个女群演的眼睛都看直了。美女撩汉也要用送花儿这(套tào)？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导演才通知准备开拍。

    左恋瓷把两小只拎起来放进他的口袋里：“你们等着哈。马上就能杀青了。”

    凌萧辰朝杜星宇那边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加油。”

    左恋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杜星宇还抱着马脖子瑟瑟发抖。

    左恋瓷把马儿交给工作人员，走到杜星宇面前，皱着眉头看着他：“怎么还哆嗦呢？”

    “我也不想，但(身shēn)体不受控制。”

    左恋瓷觉得他这是紧张给闹的。那边的教练已经很无语了，对左恋瓷说：“我已经尽力了。他没这个天分。”

    “这都要开拍，你这样的状态能行么？”

    杜星宇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先拍你的镜头，我现在这边练着。”

    左恋瓷鼓励了他几句，然后到了导演那儿，认真听导演给她提的要求。

    叶导对她还是很放心的，从上马的运动开始拍，她骑着马，为了配合机位，她的速度也没有特别快。最吸引人的是她脸上的表(情qíng)，狂野的妩媚，与她清纯的外表组合起来竟产生了奇异的美感，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么难的一场戏，她竟然一条就过了。她的戏份杀青，现在就看杜星宇的了。

    还在马背上哆嗦的杜星宇觉得自己的压力又增大了。

    “瓷姐，你这也太快了。”杜星宇(欲yù)哭无泪。虽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他完全没有食(欲yù)。

    下午就该拍他的戏了。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你就放心地骑。只要记住几个要点就没问题。”

    叶导也没有过问他的马术，现在过来查看时。看他还是这个样子，居然说：“就这个状态。”

    “叶导，您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叶导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这个怂劲儿倒跟角色很契合。(挺tǐng)好的。”

    听到叶导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左恋瓷回到凌萧辰(身shēn)边之后，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杀青了。”

    凌萧辰郁闷极了，他准备的礼物事现在拿出来还是等整部戏杀青的时候拿出来呢？看他脸色怪怪的，左恋瓷问道：“我的戏份杀青可，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为我开心呢？”

    “谁说我不开心了？我开心着呢！”凌萧辰决定还是不等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恭喜恭喜。”

    左恋瓷把项链拿在手里看了看，这项链上有一个小恶魔状的吊坠。上面还刻着几个字“你好，舒夜雪”。

    这个礼物可比她送的那束花有创意多了。这个小恶魔，其实又何尝不是她真实的内心呢？

    舒夜雪这个角色将她心底的“恶”给挖掘了出来。她喜欢这个角色，何尝不是欣赏这种“恶”？

    “帮我戴上吧！”左恋瓷微笑的亲吻了下小恶魔，然后将项链递给凌萧辰。

    凌萧辰帮她带好之后，又揉揉她的头：“以后就应该像舒夜雪这样，不要委屈求全！舒夜雪有闺蜜，而你有我！”

    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永不背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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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你们发挥得很出色”

﻿    午餐过后，便开始拍杜星宇的戏份，左恋瓷和严庄都在旁边看着。夏(日rì)的晴空，阳光很炽烈，杜星宇在牵着马汗如雨下。

    “action!”

    杜星宇本想来个帅气地上马动作，但一紧张脚一滑，没成功。

    导演没有喊停，他也就硬着头皮继续上马，总算坐上了马背，他抱着马脖子，双腿却不小心用力的夹了一下马腹。

    “糟糕。”左恋瓷轻呼了一声，杜星宇的马儿猛地朝前面狂奔。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杜星宇死死地抱着马脖子，嘴里喊着“救命”。

    教练吹着口哨，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儿。可惜也没什么用。

    左恋瓷连忙上马，去追赶杜星宇的马。凌萧辰的魂都快被她给吓没了，连忙找了另外一匹备用的马儿，骑上去快马加鞭跟了过去。左恋瓷很快就追上了杜星宇，在旁边朝他喊话：“抓住缰绳，控制马头！”

    杜星宇此时根本就不敢放开马脖子，匍匐在马背上，哭丧着脸道：“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左恋瓷挥着长鞭，想要(套tào)住马头，可是杜星宇的脑袋贴着马的脑袋，也不太好弄。

    “你试着直起(身shēn)体，我要(套tào)住马头！”左恋瓷语气还算沉着，让杜星宇放心不少。

    也尝试着慢慢地直起(身shēn)体。才离开一点儿，又扑了回去。

    左恋瓷离他的马越来越近，几乎是并驾齐驱了。

    凌萧辰在他们(身shēn)后一匹马的距离。左恋瓷看着后面喊了一句：“你不要靠近。”

    凌萧辰还是挥着小皮鞭赶了过来。对她说：“你往后退，我来！”

    左恋瓷虽然知道他的马术不会差，但是总不会比她还要好，便没有听他的话，又怕他先动手，所以一挥长鞭，圈住了杜星宇的马肚子。两匹马越来越近，在(身shēn)后的凌萧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要干什么？”凌萧辰紧张地说，加快了速度。

    左恋瓷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然后慢慢地侧过(身shēn)体，似乎只是一个眨眼，她像是变魔术一般的到了杜星宇的马背上。她抱着杜星宇的腰部，“你放开手。”

    有她在，杜星宇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松开了马脖子，直起腰(身shēn)。左恋瓷一把抓住缰绳，控制住马头，又有节奏的用双腿挤压马腹，将这匹马给控制住。

    可是她并没有让这匹马停下来，而是让它继续奔跑。跑了好一会儿，左恋瓷对他说：“你来抓住缰绳。”

    “我来？”

    杜星宇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行，我绝对不行的！”

    左恋瓷听他这么说，自己却放开了缰绳，双手张开，只有腿紧紧地夹着马腹。杜星宇连忙抓起缰绳，脑子里清晰地响起了教练之前说的要领，居然还真就控制住了。

    “很好，就这样。”

    凌萧辰的马儿追赶上来，他的面色(阴yīn)沉，朝左恋瓷伸出了手。

    左恋瓷抓住他的手，翻(身shēn)去了他的马上，杜星宇简直被他们这样的绝技给惊艳到了。

    杜星宇将马的速度减慢，慢慢地朝前面走，回到拍摄现场时，导演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大声宣布：“本戏杀青！”

    “可是导演，我……”

    “刚刚你们发挥得很出色嘛！”

    所以，导演的意思是，他刚才出糗的场面很可能会剪到正片里？

    杜星宇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严庄在他旁边，恨不得上前去踢他一脚，刚刚真是太惊险了，“你是不是蠢？你自己受伤也就算了，要是害了瓷姐姐，我跟你没完！”

    杜星宇很委屈，他这也是劫后重生好吧！连忙走到左恋瓷面前，感动得几乎落泪了：“瓷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看着他：“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杜星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不过来，一般(情qíng)况之下，她不是应该说“不用客气，这是当朋友的应该做的”么？现在是什么(情qíng)况？

    凌萧辰也是满脸的(阴yīn)沉，眼看着杜星宇就要跪下去了，凌萧辰才出手把他的领子给抓住：“你小子有没有骨气！”

    “瓷姐救了我一命，磕个头也没啥吧！”杜星宇瘪瘪嘴。

    真不知道他是真单纯还是在装傻。一般的男人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报恩么？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本来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这么认真，也非常不好意思，转过头去对严庄说：“看来以后你这个老板有得烦了。”

    严庄哀嚎了一声，对他的助理说：“得给他找个聪明点儿的助理了。”

    不过电影杀青，大家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制片人定了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杀青宴。

    左恋瓷把服装还给剧组以后，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惆怅，这下子，是真的要跟舒夜雪说再见了。

    卸妆的时候，小佩看她有些郁郁寡欢，便对她说到：“过几天就要拍摄电影的宣传海报了。还有，导演想让你唱电影的插曲。”

    左恋瓷摇摇头：“唱歌就算了吧。”

    “这是导演决定的。已经跟梦爷确定过了。”

    左恋瓷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梦爷答应了？”

    “这是好事儿，为什么不答应？”小佩疑惑地看着她。

    其实，她是想这主题曲和插曲都让张航来唱。

    不过沈梦妆已经答应了，也就只能如此了吧。

    比起唱歌，她还是更喜欢演戏。之前她是被歌手的明星光环给吸引，接触了表演之后，比起做一个明星，她更想做一个演员。

    显然，在沈梦妆看来，演员和明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渐渐地能够领会到两者之间的区别。

    “那你记得梦爷说，以后唱歌这种工作就少接一点。能不接就不接。”

    小佩答应了一声，反正她现在才是风神娱乐的老板，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

    “我也要开始准备下一部电影了。”左恋瓷扭扭脖子，那又是一场新的战役。

    “还有宣传工作也要抓紧了。”阿飞在旁边补充到。

    左恋瓷深深地看了一眼阿飞，想起可什么似的，跟她说：“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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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这个女主争定了”

﻿    杀青宴过后，左恋瓷和严庄一行人还是草原多待了四五天，等严庄已经玩够了，.

    回北京之后，左恋瓷又开始忙着拍广告之类的工作。这些都是她拍电影时欠下的债啊。

    直到接到左坤的电话，说是角色已经定了，约她和狄娜一起见个面。

    左恋瓷沉思了良久，狄娜毕竟是自己的老师，要是她得到“武则天”这个角色，她也会为她开心。

    沈梦妆破天荒地关心起她的心情来，安慰她道：“咱输给狄娜一点都不丢人，咱可比她年轻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左恋瓷听了，也只能表示：……

    她还是和平时一样，按她喜欢的风格来穿衣服，白裙胜雪，衣袂飘飘，有几分小仙女的既视感。

    到了约定的地点，左坤和狄娜都没有到。左恋瓷点了一壶铁观音，几盘茶果等着他们。

    一盏茶的时间，狄娜先到。一身妖艳的紫色包臀裙将她衬托得越发肤白貌美，整一个妖孽。

    看到左恋瓷，她很开心地过来，跟她拥抱了一下。

    “抱歉抱歉，之前你订婚那会儿我正好在参加一个节目，无法出席，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狄娜拿出礼物，放到她的面前。

    左恋瓷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先收下了。”

    狄娜让她打开看看，她也顺从地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限量版的手表。

    左恋瓷试戴了一下，居然刚好合适。可见他多用心地准备这份礼物。

    “.”狄娜朝她暧昧地笑道：“之前在意大利就觉得你们俩看起来特别般配。”

    左恋瓷心中警铃大响，嘴这么甜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狄教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还真有……”狄娜也不拐弯抹角，对她说：“我想争这部戏的男主角，希望你能帮我。”

    男主角？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部戏的男主角戏份不多啊！”

    “演或一个角色，不是看他的戏份。”狄娜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左恋瓷浑身一阵恶寒，干巴巴地说：“狄戈，这个风险对你而言太大了。”

    “演完这部电影我就准备退居幕后了。”狄戈的笑着说，“所以，我只是想以男人的形象出现在荧幕上。哪怕只有一次。”

    左恋瓷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这个请求。但是也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退居幕后。

    “你不是一直很中意表演么？为何要息影？”

    狄戈一只手撑着头，微微偏着，风情万种地看着她：“因为无聊。”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过的理由。

    “我演过各种各样的女性角色，也跟各种各样的女演员交过手，但我终究不是女人。也不想再当女人了。”狄戈有些无奈地说：“能让我演一次男性的角色，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左恋瓷比他更无奈，有多少女人活得都不如他像个女人，他做女人做得这么成功，也是本事啊！而且，左导已经认定的事儿，她怎么好意思插嘴。

    可是，这礼物都收了……

    左恋瓷满头黑线地看着他：“我只能尽力。”

    狄戈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左恋瓷心里还在盘算着左导过来时怎么跟他开这个口。左坤就已经过来了。看到他们，他满面红光。

    “怎么样啊？都看过剧本了？”

    左恋瓷含笑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道：“已经看过了。”

    “那你们说说，对自己角色的理解。”左坤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

    左恋瓷假装面色疑惑地看过去：“您还没给我们定角色呢。”

    左坤皱着眉头，“这就这证明你还未看懂剧本。”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狄戈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就说说我对武则天这个角色的看法。”

    左坤一口茶都快喷了出来：“你真的看过剧本？”

    “看过啊！武则天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她充分发挥了沈梦妆的特长，厚着脸皮道。

    左坤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有点……没有认清自己……

    狄戈被她装傻的本事给折服，也在旁边助攻：“没错没错，我也觉得武则天这个角色非小瓷儿莫属！”

    左坤也不是愚蠢的人，看他们这样一唱一和的，显然就是要搞事情啊。

    “好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左坤放下茶杯，严肃地看着他们。

    “我想演武则天。”左恋瓷道。

    “我想演李治。”狄戈道。

    两个拥有不一样的美丽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同时用投之以期待的目光，这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左坤看向狄戈：“你说你要演李治？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用狄戈的身份，演李治。”他露出一个坏笑：“小瓷儿都同意了。”

    左坤看了一眼左恋瓷：“你真的想演武则天？”

    左恋瓷认真地点点头。

    左坤沉默了良久，几乎要把手里的茶杯给揉捏碎了，这才幽幽地说：“那在给你们一次试镜的机会。”

    狄戈松了一口气，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左导演根本就是个女儿控！虽然他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出来……

    三人一起愉快地用了餐。

    有狄娜的地方就少不了狗仔队，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吃过饭之后，狄戈挽着左恋瓷的手臂一起送走左导演。

    躲在暗处的狗仔似乎问道了八卦的味道。

    新晋小花和国际影后一起见左导演，难道是为了新电影做准备？之前传说中的小花要当女主地消息是假的咯？

    这可是年度打脸大戏，肯定好看。

    狄戈看着那边的娱记露出了一个很是奇怪的笑容。有了他们的帮忙，已经肯定能求仁得仁了。

    果然，第二天，微博头条就是《小花or影后，左导新电影女主争霸赛》。

    沈梦妆看到内容之后简直要气炸了。

    左恋瓷却是不急不躁，冷笑了一声：“打谁的脸还不知道呢！”

    沈梦妆看着她：“什么意思？”

    “这个女主我还争定了。准备准备，重新试镜了。”左恋瓷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就抱着剧本回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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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都听瓷儿的”

﻿    沈梦妆(爱ài)死她这种嚣张地态度了。兴高采烈地回了房间。

    左恋瓷换上健(身shēn)服，长发披散下来，她的头发长得很快，已经快要遮住(臀tún)部了。

    她站得笔直，手也像上伸得笔直。一条腿慢慢地朝后伸展，(身shēn)体向前倾。原来她正在做瑜伽。

    凌萧辰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

    “玩儿着呢？”他靠在门边，欣赏着她优美的(身shēn)体曲线。

    左恋瓷停下动作，拿过桌上放着的毛巾擦了把汗，美目流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自从他回了北京，童俊强就彻底地撂了挑子，人都跑得没影了。他也不得不回到公司，忙得天翻地覆。

    “我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凌萧辰摊手。

    左恋瓷笑容古怪：“你还能辞职不成？”真没听说过不想当老板的。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这份工作让我没有时间陪家人。”

    左恋瓷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甜化了，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乖，好好工作，我们才有(肉ròu)吃。”

    凌萧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回来看看你，待会儿还要去公司。”

    这左恋瓷觉得有些甜蜜又有些无奈，对他说：“正好我晚上要看剧本，那就去公司看吧，效率还高些。”

    “熬夜看剧本对皮肤不好，你还是在家好好睡觉吧。”凌萧辰想让她过去陪着，但又怕她累着。

    左恋瓷弹了他一个脑崩儿：“出去等着，我换(身shēn)衣服。”

    凌萧辰犹犹豫豫地去客厅坐着，沈梦妆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迈着小碎步走到他面前，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凌总，下班了？”

    一看到她这个笑容就知道自己要破财了。凌萧辰的表(情qíng)没什么变化，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凌总，我们航航的生(日rì)这不是快要到了么，生(日rì)会也正在筹备着，我们一不小心吧，这费用就超了那么一点儿。陈总觉得不合适”

    凌萧辰看了她一眼，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风神娱乐的老板已经不是我了。”

    沈梦妆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对他说：“这哪儿能呢，凌总，像这样的大事儿，还是得大老板亲自拍板。”

    凌萧辰知道了，肯定是小瓷儿也不同意他们超支，这才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他什么时候给人这种好说话的感觉了？

    “这个我还真不能做主，都听瓷儿的。”凌萧辰坚决地坚持自己的立场。

    左恋瓷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梦妆又在“摇尾乞怜”，一记白眼飞过去：“都跟你说了，不行。你们还是听老陈的，重新做预算。”

    沈梦妆哀嚎了一声，呜呜咽咽地回房了。

    “收拾好了，走吧。”

    凌萧辰过去帮她把包提着，出了门，凌萧辰才问：“他们那个超了多少？”

    “三百万。”左恋瓷说着便摇摇头，“这回可千万不能惯着她这个毛病了。”

    凌萧辰听了倒是笑了笑：“平时最惯着他们难道不是你？”

    “所以现在想要纠正啊。”左恋瓷淡淡一笑，笑容有些惆怅。沈梦妆和张航的努力和能力她都看在眼里，这两年，他们的进步实在太大，让她越来越放心的让他们自己去闯。

    可是，还不够啊。

    以前她教他们打破规则，在她可以控制地范围内给他们最好的条件和资源。但是，她总有离开的一天。而他们，也该学着遵守一些规则，当然，她还是希望他们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凌萧辰牵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果然是在润物无声地安排着将来的事——没有她的将来的事。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这种提心吊胆感觉的人，到了办公室，他才下定了决心。与其这样提心吊胆，担心她随时会离开，还不如跟她一起把事(情qíng)解决了，以后两个人踏踏实实地在一起。

    既然他们能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左恋瓷一进门，就去小房间里把自己专属的懒人沙发给搬了过来，在凌萧辰的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放好，然后就躺了下去。手里拿着剧本，认真地看着。

    “实验的结果出来了。”

    凌萧辰冷不丁地说。

    左恋瓷没有反应过来，回了一句：“什么？”

    凌萧辰离开办公桌，走到她的跟前，蹲了下来，甚至还帮她把头发给捋顺，这才说：“古墓的入口找到了。”

    左恋瓷的眼睛一亮，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但是结果也显示了，这个古墓特别危险，不能轻易进去。”凌萧辰最终还是选择和盘托出：“沐家应该有破阵之法，但是沐沐言还不肯拿出来，我正在想办法。”

    左恋瓷听他说了这么多，才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了？”

    “额，”凌萧辰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我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想找到破解之法之后再告诉你。”

    骗人的吧！左恋瓷没有拆穿他，她可以理解他现在的这种心(情qíng)。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等莽撞人。”尽管她很想知道关于古墓的事(情qíng)，现在却还是能绷得住：“沐苗呢？他也是沐家的人，应该也知道四凶地庚阵的事(情qíng)吧。”

    “他知道得不多。”凌萧辰说：“但是我觉得突破口在他这儿，沐言太狡猾了。”

    左恋瓷点点头：“我也觉得沐苗比沐言要可靠。”看他的神(情qíng)严肃，她反而笑了一声：“你也别太担心我了，我死过一次，可不想再死一次，所以一定找到万全之策时才会行动。何况这事儿还关系到你的(身shēn)体甚至(性xìng)命。肯定得慎重。”

    “我现在还在寻找跟你一起回去的办法。”凌萧辰说，“这个也需要时间。”

    左恋瓷大惊失色：“你怎么会这么想！千万不要！”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凌萧辰心意已决，“我们都不知道那边的状况，若他只是在骗你，你回去了只会孤立无援。”她当然也曾想过这种(情qíng)况，最差，不过是她还是做回她的皇后，然后老死宫中。

    可是，他想都不敢想象那种场景，只要想到她会被囚(禁jìn)在宫中，他就有一种要将躲在他(身shēn)体里的那个人拉出来抽打一顿的冲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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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我没胖！”

﻿    左恋瓷听了他的话，心中已经是震动不已。努力地维持表面的平静，朝他笑了笑：“那我们抽个时间去一趟白鹤书院。”

    “好。”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工作。左恋瓷捧着剧本，看似看得很认真，其实早就已经神游天外了。

    那些回忆排山倒海朝她涌了过来。可是，再次想到那个躺在病榻上的可怜女子，她已经没有以前的悲伤。

    凌萧辰偶尔抬起头看她，她的伪装很好，但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你还是睡会儿吧？”凌萧辰温和地说，“我走的时候叫你。”

    左恋瓷从善如流，放下剧本，调整了下姿势，侧(身shēn)也能看到他。

    她喜欢看他工作时候的样子，别人工作的时候表(情qíng)总是会不自觉地变得很严肃，他却不一样，越认真越从容，表(情qíng)也很放松。似乎是在做一件让自己很愉悦的事(情qíng)。

    她的目光那么炽(热rè)，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回看过去的时候，她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很可(爱ài)的小动作。

    两人乐此不疲地玩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凌晨三点，凌萧辰才完成工作。左恋瓷早就已经进入了梦乡。他过去将她抱起来，她眼睛没有睁开，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凌萧辰自言自语道：“这才几天，已经重了不少。”

    她的眼睛立刻睁开，水雾迷蒙却毫不掩饰她的控诉之意。

    “我没胖。”

    凌萧辰觉得好笑，却还是正儿八经地说：“起码重了五斤。”

    左恋瓷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不许瞎说！”

    看来是个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胖。凌萧辰笑了笑，对她说：“你接着睡吧。”

    他们下来的时候，碰上了同样加班到这个点的程序员们。

    “凌总。”他们跟他打过招呼以后，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

    凌萧辰点点头，在他们闪着八卦光辉的目光之下，泰然自若地离开了。

    还没走远，就听到一个女程序员感叹了一句：“凌总真是男友力爆棚啊！太苏了！”

    旁边的男程序员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也感叹了一声：“我只知道凌总劲儿(挺tǐng)大的。”

    凌萧辰把她送回了家中，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从玄关走到房间里的。然后又闭着眼睛换了睡衣，直接躺到了(床chuáng)上。

    凌萧辰则是到楼上洗了澡，复回到她的房间，在她(身shēn)边躺好。

    次(日rì)清晨，小佩一早过来给她带来了早餐。并提醒她上午要去拍杂志封面。

    汪俊则过来给凌萧辰送早餐，顺便提醒他，上午还有两个会议。

    两人分别吃完各自助理带来的早餐，又依依不舍地告别，忙着各自的工作。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周，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有凌萧辰在(身shēn)旁和没凌萧辰在(身shēn)旁的差别太大了。虽然小佩也是个仔细的人，但凌萧辰事无巨细，把她照顾得太好了，相比之下小佩的仔细就显得粗糙了。

    “下午还有个访谈，我了解过了，那个记者很有些刁钻。”小佩说。

    左恋瓷淡淡地回了一个“嗯”字。不自觉地就想到了沐言。

    前世的沐天师她不算陌生，那时候她不相信天命之说，对他也还是敬重的。她只记得那是个眉目清秀又仙风道骨的一个道人。每一届的天师都只听命于当朝的皇帝，皇帝仙逝之后，天师之位便要让出来。能主宰天师命运的也只有皇帝，当然，她并不清楚缘由。

    当时的沐天师(身shēn)边有一个小道童，胆子甚小，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有一次在御花园做法事，被几个小宫女欺负，可怜兮兮地垂头站着，也不知道反抗。她正好碰见，给他解了围。那个小道童，倒和沐苗有几分相似。

    左恋瓷勾勾唇，果然是天道轮回么。

    回过神的时候，小佩还在滔滔不绝地跟讲着刁钻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小佩也不想絮叨，可是最近她工作态度可不算积极，昨儿一没注意，她登上了官宣微博，转载了那个“打脸”的文章，评论只是几个“笑哭”的表(情qíng)。这可是赤1uo1uo的挑衅行为！

    这种直接怼媒体的行为纵然很爽，但，确实还不如不回应。

    “瓷器”说她是真(性xìng)(情qíng)，黑粉说她(情qíng)商低。

    “今天那个记者肯定会问你个狄娜的事儿，你注意点，千万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左恋瓷眯着眼睛看她：“佩姐，我是真的要争这个女主欸。”

    小佩皱了皱眉：“跟狄娜争？会不会太激进了？”

    狄娜是男子的事(情qíng)他们都不知道，她自然不会说出事实。与其让记者把焦点放在狄娜(身shēn)上，还不如她先蹦跶一下，分散媒体对狄娜的关注度，这样即使后来现狄娜出演的不是女主，也只会将矛头她。

    到了拍摄地点，她这才知道这次给她拍摄照片的摄影师竟然又是罗曼。

    “不是在国外开影展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左恋瓷看到她很开心。

    罗曼抓了一把自己蓬乱的短，眉目之间颇有些颓废之意，低声说：“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跟朋友一起去深山里拍照片，才回来。”

    这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罗曼。左恋瓷皱了皱眉，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旁边的摄影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提醒道：“瓷姐，要不您先去化妆吧？”

    罗曼若有所思地摆弄着相机，对左恋瓷说：“我们一起去的人有五个，但是有一个突然就不见了。你相信么？”

    “不见了？”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也不知道，那地方有点邪门儿。”罗曼心(情qíng)沮丧：“警方也派人去那边找了，也没有找到。”

    左恋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说不定就是迷路了。”

    “不是迷路。我们就是怕走散，所以相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走在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越说越觉得恐怖，这些话她只跟警察说过，但是看到左恋瓷，她就忍不住都说了。

    “你们去的哪儿？”

    “一个叫做龙吟谷的地方。”罗曼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问到她(身shēn)上淡淡的檀香味道，心(情qíng)平静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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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怎么吵架了？”

﻿    龙吟谷，.不是古墓所在地，应该跟四凶地庚阵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安慰道：“要不要多找派些人去那里找找看？”

    罗曼的烦恼地抓抓头：“我打算明天再过去看一下。”

    左恋瓷觉得这样不妥，便劝阻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旁边的摄影助理和小佩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由小佩出面提醒：“该做造型了。”

    罗曼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对她说：“耽误你的时间了，赶紧去吧。”

    左恋瓷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去了化妆间。

    化妆的时候，左恋瓷对小佩说：“帮我查一下龙吟谷这个地方的坐标。”

    小佩拿出手机，在地图上输入龙吟谷，然后说：“龙吟谷，这个在云南。”

    在云南那边，左恋瓷有种感觉，罗曼说的并不是那个龙吟谷，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等化妆师给她化好妆，又换好了服装，左恋瓷急忙地过去找罗曼。问清楚了龙吟谷的具体地点。

    那是跟古墓入口仅仅隔着一座山的位置。

    那，这个会跟四凶地庚阵有关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个地方的确有些奇怪。”左恋瓷继续劝说，她想把范嘉德的遭遇告诉她，但周围人多，她没有说。想着拍完照再同她细说。主要还是打退她自己去寻人的想法。

    拿起相机的罗曼一反刚才的颓废，显示出她的专业来。她们合作多次，已经有很好的默契，罗曼的一个手势，.

    拍出来的照片自然也是极美的。而更让罗曼诧异的是，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女孩儿的表现力已经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甚至可以轻轻松松地驾驭这种跟她外表完全不一样的妩媚风情。

    拍完照，左恋瓷主动跟她说：“一起吃午餐吧。”

    罗曼点头应允，收拾好东西跟她一块儿走了。

    左恋瓷让小佩帮忙定了一个包间，就她和罗曼两人用餐。

    她把罗曼当做好友，自然不想她前去送死。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那人，应该是被阵法困住了。”

    罗曼不解地看着她，她继续说：“之前我的一个朋友也在那片失踪过，和他一起去的人都困死那里，他倒是回来了，不过回来时也只剩一口气。”她没有说出范嘉德的名字。

    罗曼浑身一震，呆呆地看着她：“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了。”

    “你怎么知道是被阵法困住的？”罗曼狐疑地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左恋瓷很自然地回答：“他回来后，我们也特意的去调查过。”

    “既然是被困住了，应该还是可以出来的，对吗？”罗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曙光：“要是我也进入阵法，是不是可以把他带回来？”

    左恋瓷摇摇头：“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困进去的。”

    她没有说，那是四凶地庚阵，玄之又玄的一个阵法，进去之后，多半是九死一生。已经没有寻找的必要了。

    可是罗曼不相信，既然有人出来过，证明一定有办法出来的。

    “你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左恋瓷心道不好，她这还是没有放弃要去寻找她那个朋友的意思。

    “他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身体弱了一些。”左恋瓷皱着眉头看她：“你千万不要有侥幸的心理，他能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

    罗曼坚定地说：“奇迹既然能发生在你朋友的身上，说不一定也能发生在我朋友的身上！小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良心不安。”

    左恋瓷也很感动于她的侠肝义胆，但，不想看着她送死。

    “你这样前去只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左恋瓷的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不仅你不能再去，就连派去搜救的警察都应该撤回来。”

    罗曼被她突如其来的声色俱厉给吓了一跳，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以后，脸色变得冷冽：“说到底，失踪的不是你的朋友，所以你才这么冷漠！”

    左恋瓷脸色也不好，觉得对方有些不识好歹了。便默不作声。

    还不等菜上齐，罗曼就已经起身了。

    “多谢你的款待，我还要想办法救我的朋友，先走了。”

    左恋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隐隐有些怒气看着罗曼走出门，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失踪的那个人确实跟她没有关系，所以她不在意，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可是罗曼是她的朋友，她只是不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一个陌生人去送死，这样有错吗？

    小佩见罗曼一脸愤然地离开，连忙进入包间，看到满脸怒气的左恋瓷，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吵架了？”

    左恋瓷不做声，也没有了食欲，直接付账走人。

    下午接受记者采访时，心情也不佳，却还要面带微笑。

    在一家小资情调的水吧碰面，刚刚会面时，记者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

    看到小瓷，便大夸特夸她人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左恋瓷很谦虚地回应了她的夸赞。

    这个记者很会聊天，开始问的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她的才艺。这些她之前无数次地回应过，所以应对起来也很自如。

    “能说说你和风神集团总裁的恋瓷经过么？”

    左恋瓷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也没有想过要回避：“其实我们的恋瓷过程真没什么好说的，跟普通人谈恋爱一样。”

    “那你俩谈恋爱是谁追的谁？”

    “他追的我。”

    “那他是怎么追的你？”

    “制造各种机会一起玩，他这个人比较体贴，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记者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一勾：“可是，我可是听说一开始你并不喜欢他。”

    看来这个记者之前确实做了很多功课，连这个都知道。

    “其实也没有不喜欢，只是刚开始不想谈恋爱，觉得自己还年轻。”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不想恋瓷的想法？”

    左恋瓷淡淡一笑：“是他的魅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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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你和你爸认识了多少年”

﻿    记者问的问题倒不是特别奇葩，只是有些琐碎。左恋瓷回答着也有些疲倦了，再加上还在想着罗曼的事(情qíng)，便觉得索然无味，也有些松懈了。小佩坐在他们(身shēn)后的那张桌子上，一直注意着她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佩看得很清楚，那个记者分明就是用这些问题太消除小瓷的戒备心。而且，记者的“(奸jiān)计”眼看着就要得逞了。

    “凌总平时应该很忙吧？可是记者经常在片场拍到凌总探班的照片，是你要求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要去的？”

    左恋瓷的笑容从落座开始倒现在几乎是一丝不变，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带着微笑：“他平时工作的时候确实很忙，但也有不工作的时候。不工作的时候他就会过来探班。”左恋瓷默默补充了一句，只是前段时间不工作的时候居多。

    记者听了她的回答，也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问：“听说你的新片会跟左导演合作。”

    小佩紧张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是。”

    “能同时得到和两个名导演的合作的机会这个确实很难得，你觉得他们看中的是你哪一点呢？”

    这个问题倒是(挺tǐng)奇怪的，左恋瓷笑着看着她，一双大眼睛仿佛在问：你是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吗？

    记者也带着笑一脸纯良地看着她。

    左恋瓷回答：“叶导嘛，应该是看中我骑马骑得好。左导嘛，应该是看中我长得漂亮。”

    记者的眼睛一亮：“左导夸你长得漂亮？”

    左恋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反问句，她长得漂亮这难道不是一个事实么？

    “经常夸。”左恋瓷耸耸肩。

    好吧，看着记者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qíng)，小佩觉得自己对她的担心真是多此一举。

    记者试探地问道：“听你的语气，你和左导演的关系很好吧？”其实她想用的词是“关系匪浅”吧，但是那样，自己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左恋瓷憨厚地点点头：“很好。”

    “认识左导多久了？”

    听到这个问题，左恋瓷的突然大笑起来：“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记者疑惑地看着她，左恋瓷收敛了笑声，回答道：“这个问题就好比我问你，你和你爸认识了多少年，问题太奇怪了。”

    记者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左导演是您的父亲？”

    得，尊称都出来了。

    “是啊！”左恋瓷看着记者的吃惊的表(情qíng)，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暗爽。

    小佩也觉得解气，这个记者问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把她和左导扯上关系，好让人以为小瓷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

    记者的表(情qíng)很快地调整过来，呐呐道：“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您和左导是父女关系。”

    左恋瓷笑了笑：“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吧。我们从来没有大肆地宣传过，但是也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记者还是没有好好地消化这个消息，接下来的问话基本上都不在状态，显然和她想要达成的目标相差老远。

    慢慢地进入状态之后，又接着问：“之前你和狄娜一起参加过威尼斯电影节，还一起走过红地毯，你们的关系很好？”

    看来这个记者对她和别人的关系很感兴趣，左恋瓷想。

    “嗯，狄娜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大家都会不知不觉地被她吸引。”左恋瓷提起狄娜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

    记者又接着问：“这次你们有机会一起合作，你一定很开心咯？”

    “那是当然，”左恋瓷回答：“他是很优秀的演员，能跟他一起拍戏我觉得很荣幸。”

    她的表(情qíng)很真挚，丝毫看不出有嫌隙的样子，难道传说中的“主角之争”不存在？

    “最近网上流传出来的关于你们因为争这部电影的女主而翻脸的新闻你回复了笑哭的表(情qíng)是觉得这个新闻很可笑吗？”

    “难道不可笑吗？”左恋瓷反问了一句，“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还没有定，而且就算我们争了这个电影的女主也是公平竞争的关系，不会影响我们两人的关系。”

    小佩在旁边为她的回答捏了一把汗，不出所料，记者眼睛又闪闪发光：“你说你们之前是公平的竞争关系，意思就是你确实有意女主之位？”

    “我要说我们争的不是女主之位你们相信吗？”左恋瓷露出一个苦笑：“我们争的是角色。”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记者看向她问。

    这怎么能是一个意思呢？左恋瓷挑眉看她，突然止住了话题：“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左恋瓷并没有要和记者一起吃饭的意思，小佩连忙过去，殷勤地说：“游记者，晚上一起吃个饭。位子我们都定好了。”

    游记者讪笑道：“今天就去了，晚上还得把稿子赶出来。我们主编特别看重这次的采访。”

    左恋瓷起(身shēn)，对记者道：“辛苦您了。”

    等记者走了之后，小佩才严肃地对她说：“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被她给绕进去了。”

    左恋瓷得意地扬眉：“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给绕进去。”

    “可是公布和左导的关系，这真的没有问题么？大家会不会觉得你是靠左导的关系才能出演这个电影的？”

    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与其等电影开拍的时候被人扒出来，还不如现在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他们要怎么猜测是他们的事，等她的实力足够了，自然没有人会拿他们的关系说事。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游记者的报道一出，大家的关注点果然在她和左导演的父女关系上。就连开始保持中立的“辣酱”也开始骂她靠父亲的关系争女主角。

    即使，她说了，她争的不是女主角，而是女主角所在的那个角色。

    她只是想演武则天而已啊！

    还好“瓷器”的战斗力早已经在各种大战中训练出来，有理有据地反击了键盘侠的攻击。

    “瓷器”们甚至还写了一篇《论演员的修养》的文，深刻地阐述了“争番位和争角色”的差异。

    果然最懂她的还是“瓷器”，左恋瓷看了这篇文之后，感动得(热rè)泪盈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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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我的时间很宝贵”

﻿    《论演员的修养》这篇文章一经公布就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瓷器”的文化素养那绝对是杠杠的，“瓷器”也成为了饭圈的文明的典范。

    撕((逼bī)bī)不骂人照样能服人。

    这场争夺大战，正式被“瓷器”歪楼，搞成用“学术的视角”分析左恋瓷是否适合武则天这个角色。当然更多的网友认为左恋瓷的长相根本就不适合演霸气的武则天，反而更适合演才女上官婉儿。“瓷器”也贴了不少她的古装照，但仍然扭转不了网友的这种观点。

    最后，左恋瓷决定亲自出马，在试戏之前花了高价让人做出了一(套tào)属于她自己的“龙袍”。穿着这(身shēn)“龙袍”试戏之后又顺便拍摄了一(套tào)华丽丽的“女帝”写真照。

    锦衣华服，浓妆妖冶。或立或站，自带不怒而威的气势。

    试戏的时候，惊艳了一帮人，就连左坤也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她不能演武则天是个偏见。

    最后，她和狄戈都得偿所愿，她得到了“武则天”的角色，狄戈也得到了“李治”的角色。

    当然在剧组正式宣传之前，这些都是保密的。

    狄戈知道，她最近这么活跃都是为了吸引舆论。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在没有向他讨要任何好处时这么牺牲自己的名声来帮他的，只有这一个。

    电影的筹备工作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她也开始认真地看剧本。当然还要配合《错(爱ài)》的后期制作，她也确实很忙。

    这段时间，她仍然关注着罗曼的行踪，她还是去了龙吟谷，锲而不舍地寻找着她的朋友。

    这天参加完活动回来之后，收到沈梦妆的短信，说是要陪张航去拍宣传照，有几天不在家。

    她也没有想太多，发了一个“ok”的手势，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正好这段时间凌萧辰要去美开会，是行业顶级的峰会，左恋瓷心里也蠢蠢(欲yù)动，能去这个峰会的都是行业内顶级的牛人，能去见识一下也好啊。

    凌萧辰一回，她便开始献殷勤。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这样，让我有些慌。”

    左恋瓷讪笑了两声，把端给他的糕点捻了一个扔到自己的嘴里，“我想跟你一起去美国。”

    凌萧辰摸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可以。”

    他原本还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把她哄过去，没想到她竟主动提出要一起前行。

    左恋瓷小小的欢呼了一把。

    回头又想起罗曼，便对凌萧辰说：“能不能把龙吟谷也圈起来？”

    “我去想办法。”凌萧辰敲敲她的头：“你就别((操cāo)cāo)那么多心了。”

    她也不想去想，可是这也不受她的控制。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自己就是((操cāo)cāo)心的命。

    “四凶地庚阵的威力应该变大了。”左恋瓷有些担心地问：“破阵之法找得怎么样了？”

    “沐言还是不肯拿出来，派人去他山里的府邸里找过，暂时没有什么发现。”

    左恋瓷想了想说：“我去找沐苗谈谈看。”

    凌萧辰眉头微拧：“他这个人看着胆小，但气节犹存。”

    “谁说一定要用武力强权？怀柔也是一种政策。”左恋瓷朝他挤眼。

    凌萧辰在她的勾起她的下巴，严肃而活泼地说：“不许。”

    左恋瓷俏脸一红，拍开他的手。

    次(日rì)，上午工作完成以后，左恋瓷对小佩说：“去研究所。”

    “凌总特意交待过，不让去。”小佩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简直佩服凌总的先见之明，怎么就知道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的？

    左恋瓷眼睛微眯，眼神有些渗人：“那你到底是听谁的？”

    小佩沉吟了一会儿，看到她伸手就要拿装着纤体汤的水瓶，于是坚决地说：“当然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

    左恋瓷满意地把手上拎着的纤体汤又放了回去。明明塑(身shēn)的好东西，现在都能当生化武器来使用了。

    到了研究所，左恋瓷的脸色有些讪讪的，毕竟自己之前意气用事，一走了之，现在过来，总觉得有些拉不下这个脸面进去。

    小佩看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问道：“不进去？”

    “进，为什么不进？”左恋瓷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上一辈子为了一张脸面，什么苦没有受过，这辈子难道还要为了脸面为难了自个儿不成？

    左恋瓷施施然下了车，对小佩说：“你们在车上等我。”

    有段(日rì)子没有来，保安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刻，她才进门儿，警卫就殷勤地过来迎接。

    “左小姐，是来找人的吧？”

    左恋瓷点点头：“请帮我叫一下沐苗。”

    警卫对她说：“没事儿，您上去找他吧。”

    左恋瓷说了句“多谢”，便上了楼。

    这个时间正好是午餐时间，她才下了电梯，就在电梯门口碰上了佟慧。

    “这不是左学妹么？”佟慧看到她时，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听说了他们订婚了的消息吧。语气也一改平常的高冷自信，有些(阴yīn)阳怪气的。

    左恋瓷学着她的语气，回答了一句：“这不是佟学姐么？”

    周围的人用诧异的目光看向她们，她们两人的目光对峙了五秒钟，左恋瓷从她(身shēn)边擦肩而过。

    佟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讲。”

    左恋瓷挣开她的手，带着可(爱ài)的笑容，对她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正事要做。”

    佟慧咬牙道：“我跟你说的也是正事。”

    她能有什么正事儿要跟她说的？左恋瓷一点儿也不相信。仍然笑着：“佟学姐别开玩笑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佟慧有些不耐烦地说。

    “小瓷！”沐苗看到左恋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看到沐苗过来，左恋瓷便对佟慧说：“学姐，我真没时间跟你叙旧了。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跟凌萧辰说，他比较有空。”

    佟慧认命地放开了手。

    左恋瓷揉了揉被她捏疼的手腕，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凌萧辰这个祸水啊！

    看到佟慧黯然离开的背影，她还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qíng)。(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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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我不相信一见钟情”

﻿    左恋瓷朝沐苗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能跟你聊聊吗？”

    沐苗大概知道她找他是为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研究所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来来往往的蠢萌机器人见人就打招呼，所以，他们只能去外面谈。

    左恋瓷也没有一开始就提四凶地庚阵，而是说：“我的朋友罗曼，她是一个摄影师，大约半个月前，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去了龙吟谷，她的朋友在龙吟谷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沐苗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目光有些疑惑和不安。

    “龙吟谷和古墓地入口仅仅隔了一座山。”

    沐苗神情微变，有些害怕的样子。

    “你是说……有人困在四凶地庚阵里了？”

    左恋瓷郑重地点点头，神情非常严肃：“显然，这个阵法已经开始启动了，如果不早点破阵，恐怕会有大麻烦。”

    沐苗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问她：“这个阵法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这么关注四凶地庚阵？”

    左恋瓷不欲告诉他真相，只说：“之前我的朋友也被困过。”

    原来是为了朋友。沐苗握了握拳头，然后说：“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破阵，但是我可以先帮你查。”

    只要有他这句话就好。左恋瓷很感激，没有给他施加压力：“那就拜托你了。”

    “这本来应该是我们沐家人应该做的……”沐苗的脸有些红，偷偷看了她一眼，又把眼睛垂了下去。

    .

    “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食堂应该没什么吃的了。

    沐苗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食堂吃就行。你应该很忙……”

    下午确实还有一个活动要出席，左恋瓷觉得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便对他说：“真的谢谢你，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

    沐苗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对她说：“那你去忙吧，我先进去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朝他鞠了一躬，这才离开。这个动作倒是让沐苗像是受惊一样，捂着胸口，连连往后退。

    左恋瓷上了保姆车，小佩看着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说：“凌总来电话了。”

    左恋瓷把手机拿过来，回拨过去。

    凌萧辰那边键盘的敲击声噼里啪啦的。显然在忙着。

    “不听话。”凌萧辰有些严厉地说。

    左恋瓷轻咬着唇，道：“他已经答应帮我们找破阵地方法了。”

    凌萧辰丝毫不觉得高兴，那小子是她的粉丝，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小心思呢。

    可是，左恋瓷非常开心。言辞之中都带着愉悦之情。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活动结束给你送过去。”

    凌萧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汪俊和张鹏，说了一句：“你自己看着买。”

    左恋瓷答应了，知道他身边有人，便也不多说，把电话给挂断了。

    小佩拍拍自己的胸口，凌总没生气就好。

    下午的活动是她代言的化妆品新品发布会，她这个代言人也被邀请参加，和其他的代言人一起，只是出席露个脸就行。

    这个化妆品品牌的代言人一直请的是超模，清一水的高瘦美。左恋瓷的虽然长得不矮，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子在专业的超模面前还差了那么一点儿。可是她的气势丝毫不比超模差，现在一起，大家还是忍不住把惊艳的目光投到她的身上。

    难怪小佩劝她盛装，和这些高个子站在一起确实需要勇气。盛装，就是女人的底气。

    拍完照以后，代言人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左恋瓷走到台下落座。看似很认真地听着台上的人说话，事实上，早就已经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一个男人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带着友好的笑容，用日语道：“美树小姐。”

    左恋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暗暗一惊，但是，面上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朝对方看过去。

    “冷泉先生？”左恋瓷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用中文同他说道：“我的名字不叫美树，叫恋瓷。”

    “你能听懂日语。”冷泉银次的眼睛一亮。他已经找“乌丸美树”找了很久，却从来没有那个淡雅如菊的女人的身影。唯一让他觉得和她很像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很美，而且很有韵味。

    左恋瓷笑了笑，回答：“可以听懂，但还不会说。”

    冷泉银次点了点头，很真诚地对她说：“在下很仰慕左小姐，不知能否有幸请您用餐？”

    左恋瓷带着抱歉的神情，小声地回答：“感谢厚爱，不过晚上我已经有约。”

    冷泉银次优雅地笑着，目光深沉地看过去：“凌萧辰？”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变得疏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冷泉银次仍然很优雅，朝旁边的美女说：“能否同你换个位置？”

    美女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以及周围的人，笑着点头，然后翩然走了过去。

    左恋瓷仍带着礼貌的笑容，偶尔镜头会扫过来，她看到屏幕上，冷泉银次纯净的笑容，心中隐隐生出了些歉意。

    心里又把雷霆给骂了一顿，缺德玩意儿想出来的毕业考试内容，害得自己良心难安。

    冷泉银次在他旁边幽幽地用日语说：“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女孩子，只见过一面，却再也忘不掉她了。”

    左恋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是不清楚他为何要跟她说这些。

    冷泉银次看到她的反应不像是作假，终于，像是死心了，朝她说：“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她有些像。”

    左恋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尴尬，嘴唇张开，停顿了一会儿，说：“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所以，恐怕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冷泉银次听到她的话，眼神暗了暗，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忧郁的美少年很能激发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尤其他这种和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忧郁起来，感觉周围的空气也湿哒哒的。

    左恋瓷克制住自己的天性，正儿八经地把目光投向台上，这回是真的在听台上的人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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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真的是你”

﻿    有那么一瞬间，左恋瓷希望这个活动永远都不要结束。但事与愿违，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冷泉银次站起来，对左恋瓷说到：“左小姐，不能一起用餐，能否一起喝杯咖啡。”

    左恋瓷自然又是拒绝，很不好意思地对他说：“冷泉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公众人物，又有婚约在(身shēn)，跟你这样出众的人一起喝咖啡估计明天又得上新闻头条了。”

    冷泉银次满脸失望。左恋瓷朝他轻轻的点头告辞。

    她的动作优美得像是天鹅，在她将要离开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小佩和保镖连忙过来，将他围住。

    “先生，请放开你的手！”张大严厉地说。

    主办方的负责人也注意到这边的(情qíng)况，惊得满头冷汗，连忙带着人过来。

    冷泉银次并没有放开手，一反刚才的优雅克制，紧紧地抓着她。

    “冷泉先生！”张大见他还没有放手，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十分用力地拿开他的手。

    冷泉银次的保镖也过来，将张大给围住了。

    现场的气氛很怪异，主办方负责人带着尴尬地笑容说到：“冷泉少爷，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冷泉银次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对左恋瓷说：“真的是你。”

    左恋瓷仍然装傻，不想同他纠缠。小佩挡在她的面前，冷若冰霜地对他说：“冷泉先生，请你自重。”

    现场有记者，也有人偷偷地拍照。张大他们几个簇拥着左恋瓷离开。

    一天之内，被两个人捏住手腕，而且一个比一个用力，她伸出手看了看，果然有一道红痕。想着明(日rì)又会有绯闻传出来，她便有些头疼。

    小佩气愤地说：“这个冷泉银次也太放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拉你的手！凌总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剁了他的手！”

    光顾着媒体，倒是忘记了那个醋坛子。

    左恋瓷觉得自己前途堪忧。便对小佩说：“让阿飞跟主办方交涉，务必不能传出什么不利的照片。”

    小佩连忙给阿飞去了电话，左恋瓷沮丧道：“你觉得凌萧辰会生气吗？”

    当然会了！小佩心中默默吐槽，但还是安慰她说：“你们不是要去美国么，他那么忙，说不定不知道呢。”

    左恋瓷还是决定先不跟他提起。

    买了晚餐，到了风神大厦，大厦门口站着一个人。

    左恋瓷走到她面前，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她说：“佟学姐，你这是……”

    佟慧看到她，面上的表(情qíng)淡淡地：“我在等凌老师。”

    左恋瓷挑眉，凌老师？他什么时候成你的老师了？

    “哦，那你慢慢等。”左恋瓷便要进门。

    佟慧看她没有打卡也能进门，便也想同她一样直接进去找人。可还是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为什么她能进？”

    保安奇怪地看着她：“那是我们总裁夫人，当然可以随便进。”

    佟慧咬咬嘴唇，在外面看了一眼风神大楼，默默地在原地等着。他总是要下来的，不是么？

    前台的小姑娘们都忍不住开始八卦。

    “这个女人(挺tǐng)漂亮的，不知道跟凌总什么关系哦。”

    “我觉得，应该是凌总的追求者。”

    “会不会是凌总的前任？”

    “应该不会吧！刚才总裁夫人不是还跟她说话来着吗？要真是凌总的前任，总裁夫人应该让人把他赶走才对。”

    到了下班的点，大厦中的人66续续地开始离开，只有她还站在门外。

    前台姑娘觉得于心不忍，走过去问她：“小姐，您要是有凌总的联系方式的话，可以先跟凌总联系，站在这里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佟慧面无表(情qíng)地回答：“没事，我可以等。”她早就习惯了等待不是么。没关系，她总能等到他的。

    前台姑娘觉得这人着实奇怪，讪讪的笑了笑，还是走了。看她的样子，还真像是个被凌总抛弃的小(情qíng)人儿，还是可怜又可恨的那种。

    左恋瓷到了办公室，把饭菜摆到茶几上，这才对他说：“楼下有人等着你，怎么不让人家上来？”

    凌萧辰狐疑地看着她：“谁？”

    “佟学姐啊！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吧！”左恋瓷语气淡淡的。

    从语气里是听不出来她有什么不满，但是，她若是真不介意，为何不直接把人给带上来。

    “我不知道她来了。”凌萧辰满不在乎地回答：“她没有预约，也没有人上报过来。”边说边去里间洗手，准备吃饭。

    “那要不要叫她上来，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qíng)找你呢？”

    凌萧辰洗完手出来，坐到茶几边，看着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行了，坐下来吃饭。”

    左恋瓷则是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擦过手，这才拿起筷子。吃饭的时候，左恋瓷的话少，凌萧辰已经习惯了，也不多话。吃完以后，凌萧辰继续工作。左恋瓷桌子收拾过之后，也没什么事(情qíng)做，便在窗台朝下看。楼本来就很高，看楼下本就看不真切。

    “要不你还是把话跟她说清楚吧，人家一个女孩子，喜欢你这么多年，怪可怜的。”

    左恋瓷说完以后，咬了咬自己的唇，自己居然对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起了怜悯之心，难道是被圣母附体了？

    凌萧辰手上的工作没停，淡淡地回答：“你以为我没有跟她明说过？我想，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我。”他其实更想说，佟慧那是幻了癔症，是病，得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找他。

    左恋瓷像是从头顶上冒出一根天线，接受到八卦雷达出来的电波，含笑走到他(身shēn)边：“她已经跟你告白过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呀？”

    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凌萧辰(胸xiōng)口有些堵，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略带惩罚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小祖宗，这些等工作完了再说成不成？不然又要加班到凌晨。”

    左恋瓷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打扰他。

    凌萧辰满意地勾起了唇，心里盘算着还是把童俊强给捉回来好了，他这有家有口的，实在不适合整天在办公室待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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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怎么配喜欢他”

﻿    晚上十点，左恋瓷已经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凌萧辰抬头看到她的睡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最终还是关掉了所有的页面，按下了关机键。

    公司员工都已经习惯总裁抱着夫人出场的画面，但每次看到，眼睛里还是忍不住冒出粉红色的小(爱ài)心。

    走到门口，佟慧还站在那里。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口，凌萧辰目不斜视，将要上车时，佟慧大步走到他的面前，像是没有看到他抱着地人，满怀欣喜地看着他，说：“凌老师，你终于下班了。”

    几个保安的脖子都仰着朝这边看，没办法，这种豪门(爱ài)恨(情qíng)仇比电视剧不好看多了么。

    凌萧辰本不(欲yù)理她，却被她拉着袖子，他这才看了她一眼：“放手。”

    佟慧不仅没被他的声色俱厉给吓着，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凌老师，我不介意你订婚了，就算你结婚了，我也不会介意。像你这样的男人本就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

    左恋瓷不知道凌萧辰听后是怎样的心(情qíng)，反正她听了以后心(情qíng)很复杂。

    凌萧辰对她的话厌恶至极，冷冷地说：“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要你。”

    佟慧脸上的表(情qíng)却丝毫没有变，仍然笑着，冷艳的面容因为这个僵硬的笑容而显得有些诡异。

    “凌老师，在之前的十年，我一直努力地靠近你，现在不就成功了吗？所以，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你一定能喜欢我。”

    左恋瓷本来就是装睡，现在已经装不下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魔障的女人。简直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去别人的想法。

    (爱ài)一个人(爱ài)疯了，就是这种(情qíng)况吗？左恋瓷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佟慧。

    “佟学姐，有病就得去治。”

    她从凌萧辰怀里跳下来，(身shēn)手很利落，看上去精神倍儿棒。

    凌萧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有些自责道：“把你吵醒了。”

    佟慧看到左恋瓷，脸上的表(情qíng)又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有在她面前，她想保持这种高傲。

    左恋瓷都快被她气笑了，这个时候倒是想要尊严了。

    “不是你让我来找凌老师的么？现在是出尔反尔么？”佟慧振振有词。

    左恋瓷失笑：“你竟然这么听我的话么，真想不到。不过，现在你已经得到回答了，是不是可以死心了？”

    佟慧抿抿嘴：“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心，怎么配喜欢他呢？”

    左恋瓷看了凌萧辰一眼，又看向她：“我服了，你就继续喜欢他吧。这是你的自由。”

    佟慧的神(情qíng)都没有变一下，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内心很坚定的人，并且，脸皮也极厚。

    凌萧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地说：“你还睡不睡美容觉了？”

    “当然要了！”左恋瓷过去，牵着他的手，然后朝佟慧道：“学姐也早点回去睡觉吧。拜拜。”

    他们上车以后，佟慧还站在原地目送。

    左恋瓷朝后面看了一眼，对凌萧辰说：“我无法理解她的三观，说她不正常吧，她的行为都还(挺tǐng)正常的，说她不正常吧，她的想法却又让人想不通。”

    凌萧辰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让你少((操cāo)cāo)点心，想那么多干什么。”对他来说，佟慧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她浪费时间实在不值得。

    左恋瓷摇摇头：“佟慧这辈子算是砸你手里了。你上学时到底是个什么样，这么惹小姑娘喜欢？”左恋瓷好奇地看着他。

    凌萧辰笑笑，回答：“估计跟你上学时差不多。”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点，出众的人，有时候，学校生活大概都是一样地精彩。

    左恋瓷偏着头，也笑了笑：“应该不会，我的小学初中高中都过得很平淡。应该跟你完全不同。”

    “不会吧！就你这样的大美人儿，就算想过得平淡也不可能吧。”凌萧辰的语气颇为玩世不恭，这个时候，他北京爷们儿的痞(性xìng)就出来了。

    左恋瓷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我当时有很多东西要学，又对什么都感兴趣，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qíng)。除了梦梦和航航，我也没什么朋友，倒是他们的朋友多，玩得(挺tǐng)疯的。”

    “你就是他们疯后给他们收拾残局的人。”凌萧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揉揉她的头：“你呀，实在是浪费了自己的好容貌。”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很庆幸。

    左恋瓷揉揉自己的脸：“还真没有浪费。要不是这张脸，大家肯定觉得我是个小怪物了。”

    她以前不合群，觉得跟同龄人没什么话说。学校的人多，关系复杂，她极讨厌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所以，干脆不交朋友。而且朋友，贵精不贵多。有两个，也就足够了。

    她这种个(性xìng)，要是长得一般成绩还不好，就是“孤僻”，长得一般成绩还行，就是“高傲”，长得好看成绩也好，那就叫“曲高和寡”。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想到她重生而来，一个饱受摧残的成人的灵魂却要和小孩子一起成长，确实也太惨了些。人张大了时，总想回到过去，但真的变成了小孩儿，真的就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开心么？

    “小学时候的事(情qíng)，我记得的也不多了。初中和高中的事(情qíng)倒是记得很清楚。我，强子，还有小德子都是上小学时就一块儿玩的，初中又分到一个班，自然是班里的混世魔王，打架斗殴的事(情qíng)没少做。老爷子为了管教我，只要放假就把我扔到军营里。”

    左恋瓷咬唇笑了笑：“我看老爷子是怕你在学校打架输了丢人，这才把你送进军营练练(身shēn)手吧！”

    凌萧辰神秘一笑：“还是你了解老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打架。”左恋瓷耸耸肩：“航航以前也经常打架，还带着梦梦去，两人经常受伤。”

    那个时候，她才开始重新拾起前世所学，开始制药。

    凌萧辰抓着她的手，心里也想着，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想想她用这双柔若无骨的手为自己擦拭伤口，该是多么美丽的画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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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用毒也是有技巧的”

﻿    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程，.回到公寓，左恋瓷还缠着他多讲些。

    “这么看来，你的青春，真的很苍白。”凌萧辰点点她的额头。

    左恋瓷听他这么说，就有点不乐意了，她的青春怎么就苍白了？

    “非也非也，你的青春莽莽撞撞的，有趣是有趣，但你的青春现在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而我现在还勉勉强抓着青春的尾巴，不是么？”她的青春，还有很多种可能。

    凌萧辰知道她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也不跟她争，刮刮她的鼻子道：“是是是，你还是美少女，我已经是老腊肉了。”

    左恋瓷大笑两声，在他身上捶了两把。

    “你也不必太过自谦了，小鲜肉虽然沾不上边，但也不至于成了老腊肉。你嘛，还算是个俊俏小生。”

    凌萧辰反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听你的语气，俊俏也很勉强似的。”

    “不勉强，不勉强。”左恋瓷抽出自己的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要是不俊俏，能迷住那么多小姑娘吗？”

    分明就是吃醋的语气。

    凌萧辰微微一愣，心想，表现得那么大方，原来心里还是在介意嘛。他反而高兴了许多。

    “哪有很多，我怎么不知道。”

    左恋瓷听了，冷哼一声，开始掰着手指数：“之前在意大利棕发碧眼的汉娜小姐，你的大学同学米娜小姐，还有林彤云，凌萧徽，佟慧。”

    凌萧辰试图装傻蒙混过去：“你确定她们都喜欢我？.呵呵，我只感觉到你喜欢我。”

    左恋瓷俏脸一红：“少来这套。你不知道才有鬼呢！”

    凌萧辰摸摸鼻子，尴尬地说：“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要去美国。”

    “明天就去啊？”左恋瓷一听，连忙去梳洗，去盥洗室之前还不忘挤兑他一句：“美国该不会还有你的红粉知己吧？”

    “我哪有什么红粉知己，你不能污蔑我！”凌萧辰一副坚决捍卫自己名誉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她。

    志得意满的进了盥洗室。

    她以为只需要在峰会始前一天到就行了，没想到要提前这么多天。

    阿飞一直在跟当天到场的媒体交涉，也启动了公关预案，最后还是和主办方一起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左恋瓷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刷微博，看到娱乐头条不是她，便放下了手机。

    跟凌萧辰一起出行就是轻松，也不用赶时间，悠哉悠哉地跑完步，吃过早餐之后，这才去了机场。

    “有架私人飞机还挺不错的。”

    “你喜欢？送你一架。”凌萧辰认真地看着她。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听语气，这厮私人飞机不止这一架。

    “不用了。”左恋瓷连忙拒绝。

    凌萧辰想了想，说：“确实也没必要，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去。”

    瞧这厮口气大的。左恋瓷戴上耳塞，自己听歌。

    左恋瓷已经做好了住酒店的准备，可是，下了飞机之后，来接他们的车直接开到了一处别墅。

    “你就说你哪儿没房子吧？”知道他有钱，但不知道他到底多有钱！平时的吃穿用度，虽然也考究，但也没太夸张，感觉大家都在一个水平线上。可是每次出来，就知道他有多豪。

    凌萧辰还真就认真地想了想：“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在南北极圈内肯定没有。”

    左恋瓷已经彻底无言。

    美国，她以前也来过，待了一个月，把纽约逛了个遍。所以，这里对她来说也并不陌生。

    之前来的时候，大多数见到她都会把她当成日本人，每次她都不厌其烦地解释，她来自中国，是个中国姑娘。

    这会儿美国还是晚上。左恋瓷看着外面的夜景，对他说：“我们应该睡觉吗？”

    “能睡着尽量还是睡会儿，倒倒时差。”

    就是因为睡不着啊，左恋瓷心想：“要不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吧！”

    最新上映的美国大片有几部她还挺期待的。

    纵然他心里还惦记着工作，但他也还是答应了。

    他们和普通的情侣一样，在街头漫步。不一样的就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

    “纽约的治安应该没那么差吧，需要这么多保镖么？”

    凌萧辰淡淡地说：“晚上会有点乱，抢劫华人的事件时有发生。”

    他没说的就是，他在美国的仇人可不少。风神的崛起，没少碍着别人的路。想要除掉他的美国人不知有多少。

    到了电影院，左恋瓷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保镖。

    这都快包场了吧！左恋瓷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在他们前后左右的全都是自己人。

    左恋瓷这才觉得事情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仅仅是出来看一场电影就需要这么多的保镖，可见在美国，他是有多么的不安全。

    心里存着疑惑，电影也看得索然无味。

    “你在美国是不是有仇家？”

    “我在中国的仇家更多。”凌萧辰轻描淡写地说：“做生意嘛，总会得罪一些人。”

    “这里的仇家是要命的那种。”左恋瓷忧心忡忡地说。

    凌萧辰勾起唇角笑了笑：“在哪儿都一样。不过在国内，想要我命的人也不少。”

    想到之前在国内他受过枪伤差点殒命，她的心蓦然一紧。抓住他的手说：“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待在自己的房子里总比在外面安全一点。

    “哈哈，要是不敢出门，我还来这里干什么。放心吧，我的保镖团都是能以一敌十的汉子，安全得很。”

    花了大价钱雇来的保镖，要是连让他平安出行都办不到，还配拿那么多的工资么？

    左恋瓷也只好继续看电影。脑子里却心猿意马，也就是他了，有这些自信。

    回到别墅之后，左恋瓷还是忍不住把随身携带的毒药都一一摆放桌子上。

    凌萧辰看着她奇怪的动作，问她：“这是干什么？”

    “我来给你说说这些药的作用。”左恋瓷仰起头来看他，认真地说：“用毒，也是有技巧的。”

    这个傻姑娘是怕他遇上危险吧。凌萧辰拍拍她的头，说：“好，我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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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不行，这个太危险了”

﻿    凌萧辰把她的毒药大致归位三类，第一类是致幻药物，这类药物对(身shēn)体的伤害视服用者自(身shēn)的**而定，通过扰乱服用者的神经系统，放大他们的**，从而做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情qíng)，要是**不强，副作用也不明显，**强的话，则会反噬伤(身shēn)。第二类是对(身shēn)体有伤害却不至于丧命的毒药，譬如哑药，痒痒药，食髓等等。第三类就是致命毒药，致命毒药也分有解药的和没有解药的，这些药，有的见血封喉，有的则是慢慢等死，这个慢，也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当然这样的毒也比较难制，需要的材料难得不说，自己用的时候也要很小心。

    “这些药你得用在刀刃上，还有就是，只能用这些药自保，不能主动害人。”

    左恋瓷的表(情qíng)特别严肃，并不是他不相信他，只是，友(情qíng)提示，对，友(情qíng)提示。

    凌萧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不是特别善良的那种人。”左恋瓷实话实说。

    凌萧辰眼睛眯了眯，然后笑了：“这个评价很中肯。”

    听了他的自嘲，左恋瓷也笑了，便说：“我不是质疑你的人品，你不要多心。”

    两人这么耍嘴皮子也能消磨时间。

    之后的三天，凌萧辰带她见了几个行业内的朋友，国内国外的都有。他略带显摆的态度，让她觉得好笑又有些尴尬。

    峰会在第四天举行，清早，凌萧辰就让人给她准备了服装，很职业的(套tào)装，穿在她(身shēn)上，倒是很突出她的(身shēn)材。傲人的上围，丰润的(臀tún)部让人看了脸红心跳。凌萧辰只看了一眼，便对她说：“换一(套tào)。”

    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不好看？我觉得这(套tào)还行啊。”

    就是太好看了，舍不得让别人看呐！凌萧辰正儿八经地说：“感觉有些紧，得穿宽松点。”

    “职业(套tào)装嘛，当然还是贴(身shēn)一点好。”左恋瓷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这(套tào)衣服又合(身shēn)而且还凸显出了她的好(身shēn)材，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到旁边保姆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在她上围打量时，她仿佛这才恍然大悟，心想，他还(挺tǐng)保守的。

    便顺从他的话，选了一(套tào)相对宽松的(套tào)装。但，该凸的还是凸该翘的还是翘，凌萧辰放弃挣扎，忍痛道：“就这件吧，(挺tǐng)好看的。”

    看他如此作态，左恋瓷过去拧着他的耳朵：“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qíng)有些嫌弃呢？”

    “天地良心，我这表(情qíng)哪是嫌弃啊，分明就是稀罕！太稀罕了好吗！”

    “这还差不多！”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凌萧辰有些不满道：“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动手了，这样不好。”

    “还是，你比较喜欢吃毒药？”凌萧辰做出要去背包里翻药的动作。

    “我错了，媳妇儿，你还是打我吧！”

    左恋瓷被他逗得笑弯了腰，他可是越来越逗了。在这样下去，高冷男神真的要变成逗((逼bī)bī)青年了。

    车已经备好，想到能见到那么多世界级顶级的it工程师她还真的有点小激动。看来，当初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而选定的专业最终还是成为了她的兴趣。

    这个会议要连续开三天，左恋瓷这才明白他要提前这么多天来就是为了让她倒时差。到了与会场地，左恋瓷准备关机，看到有几个未接电话，是沈梦妆和小佩打过来了。又滑动手机页面，看到邮件的图标上标记出两封未读邮件，她顺手点开来看。

    沈梦妆的邮件上写着：“张航无故失踪，速归！”

    左恋瓷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个炸弹，来不及查看第二封短信，就回拨了沈梦妆的电话，可是，却怎么都打不通。

    她的手颤巍巍地，几乎要拿不住手机了。

    本在跟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交流的凌萧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刻停住了脚步。

    “出了什么事？”

    左恋瓷呆呆地看着他，有些惊慌地说：“张航失踪了。”

    说出这句话，她仿佛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似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场合之后，又故作镇定地对凌萧辰说：“抱歉，我得回去了。”

    随行的风神集团高层和主办方的接待人员都停住了脚步，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总裁未婚妻，大约是觉得她怯场了。所以双方的脸色都很精彩。

    “我跟你一起回去。”凌萧辰想都不想地回答，牵着她的手，对随行的高层说：“我有要紧的事需要马上回国，这边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先顶着，中午童总会到现场。”

    风神集团的高层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反正他事事都以未婚妻为先嘛。

    “放心吧，凌总，我们可以的。”

    凌萧辰点点头，拉着左恋瓷的手就往外走。在主办方诧异的目光下，风神集团的高层云淡风轻地说：“抱歉，凌总有些事(情qíng)需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左恋瓷被他牵着，上了车之后，他才问：“怎么回事？”

    她连忙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第二封邮件。是小佩发过来的。她说得比较详细。

    “张航跟摄影组去龙吟谷拍照片时无缘无故失踪，现已报警，雇了人搜山，截止发这封邮件为止，已经过去七小时，暂时还没有线索。但可以排除是绑架。”

    龙吟谷，又是龙吟谷！左恋瓷简直要疯了！进入四凶地庚阵就是九死一生！

    (情qíng)况如此的糟糕，她的心如此煎熬，但这个时候，她反而比之前要更冷静些。

    “让范嘉德，不，不能叫范嘉德，让张鹏把沐苗带到龙吟谷，准备好降落伞，让机长直接把飞机开到龙吟谷附近，我知道那里有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地方。”

    凌萧辰的眉头皱着：“你跳过伞么？”

    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说：“没有，但是我知道步骤。”

    “不行，这个太危险了！”凌萧辰严肃地说。他知道她现在有多心急，但是跳伞，容不得半点心急。

    “我可以的。”左恋瓷的语气很温和却也很坚定：“我现在很冷静，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到飞机上我在给你复述一遍跳伞的重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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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    凌萧辰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是看她为了别人而不顾自己的安危，也有些生气。

    左恋瓷没有察觉到不开心，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你知道范嘉德农历生(日rì)是哪一天么？”

    “农历四月二十二(日rì)。”

    果然是(阴yīn)月(阴yīn)(日rì)出生。

    张航也是(阴yīn)月(阴yīn)(日rì)出生。

    左恋瓷的心又是一沉。她隐隐有些猜测，他们被四凶地庚阵“盯上”是因为他们的生辰八字。

    “你想到什么了么？”

    左恋瓷说出自己的猜测，凌萧辰又查了一下之前跟着张航一起倒斗的几个人的资料，然后摇摇头：“死去的四个人中，只有一个是(阴yīn)月出生，但不是(阴yīn)(日rì)。其他三个都不是。”

    “是这样吗？”

    虽然可能是自己的猜测有误，但是她反而放心了些。

    “那他们被陷入阵法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左恋瓷有些想不通，她已经尝试过找他们的共同点，可是一无所获。

    一路上，她的表现都特别平静。她甚至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直到机长提示快到龙吟谷了之后，她才睁开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到龙吟谷，但是这里的地形她早已经在卫星云图上看了无数次，她已经了然于心。

    “我的降落伞。”

    她朝凌萧辰伸出手，凌萧辰看着她，“我带你跳。”

    “这样更危险。”

    凌萧辰不由分说，把两人绑在一起，对她说：“你只需要相信我。”

    左恋瓷郑重地点点头，她向来是相信他的。

    “前方2公里发现平地，可以跳伞。请准备。”

    (身shēn)后的保镖站出来，对凌萧辰说：“凌总，这个不合适。”

    “没事，我在部队时练习过带人跳伞。”

    保镖见劝不动他，只能给他拿出承重力比较大的降落伞。

    纵然是没有恐高症，但是打开飞机舱门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腿软。

    凌萧辰在她的头上弹了一把，说：“待会儿听我指挥。”

    “好。”左恋瓷没有再和他抬杠，乖乖听话。

    “跳。”凌萧辰直接发号施令，她还真的闭上眼睛，和他的步伐一致，往下跳。

    她听到风在她的耳边呼啸。

    她感觉到空气如同刀子在她的割着她的脸。

    而单手抱着她的人，手臂是如此的有力，他的(胸xiōng)膛是如此的硬朗。她从未如此飘摇，又如此安定。

    安全着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揉揉已经僵硬了的脸。

    凌萧辰松了一口气，这是他最惊心动魄的一次跳伞。还好他接受的是战斗(性xìng)的跳伞训练，晚上跳伞也是训练科目之一。

    左恋瓷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能活动自己的双腿。这种深山老林，一点信号也没有，难怪联系不到沈梦妆。

    “我觉得他们在河边。”

    她之前查过，龙吟谷的河边有成群的萤火虫。而张航失踪的时候，也是在晚上，他们应该是想拍摄晚间的萤火虫。

    现在还是晚上，她知道沈梦妆一定还在寻人。

    “往这这边走。”左恋瓷看了看天空，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凌萧辰则是用随(身shēn)携带的gps定位判断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没有错，牵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这里的路并不好走，前后都有保镖，相对而言，走在中间的他们稍微好一些。

    左恋瓷偶尔抬起头来看天，还确保他们所走的大致方向不错。走在(身shēn)后的保镖忍不住嘟囔道：“总裁夫人还真是厉害，看天就能知道方向了。”

    “是最基本的观星术。”

    额，保镖静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现在还有人用这种方法辨别方位？或者也可以说现在居然还有人会用这种方法辨别方位？

    走了快半个小时，凌萧辰隐约听到人声。扭头对左恋瓷说：“我听到声音了，再走十分钟。”

    他这耳朵到底能听多远？

    保镖真的被这两个天赋异禀的人给惊住了。

    果然走了五分钟之后，他们也都能听到有人在喊叫了。

    “是梦梦。”

    沈梦妆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地叫着张航的名字。

    左恋瓷听到她的声音，加快了脚步。离她越来越近之后，左恋瓷才叫了一声：“梦梦。”

    沈梦妆听到左恋瓷的声音，“哇”地一下哭起来，发了疯一样往她的方向跑过来。

    这是张航失踪后，她第一次流眼泪，而且还是嚎啕大哭。

    左恋瓷过去拍拍她的背，给她擦干了眼泪。又拿出护嗓子的药来放进她的嘴里。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沈梦妆很自责。这次拍摄张航本不想来这里，但是摄影师觉得这里好，她也被摄影师说动了，这才强迫他来的。

    “他说，范嘉德之前就是在这片受伤的，所以想换其他地方。我没同意。”沈梦妆边哭边说，嗓子嘶哑得说话声比男声还要低沉。

    左恋瓷的心又涩又痛，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安慰了她几句：“事已至此，自责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这根本就不能怪你。”

    可沈梦妆还是抽噎不停：“这片我们都找过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白天，我还遇上了罗曼，她也在找人。”

    左恋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对她说：“你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吧？赶紧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qíng)就交给我。”

    是的，这是她常常对他们说的话，沈梦妆抹了一把眼泪，对她说：“不，我不休息。我还要去找。”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么？”左恋瓷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作用：“你先眯几个小时，等天亮了再和我们一起。”

    沈梦妆还是不肯，左恋瓷用手刀在她的颈部用力的切下去，对其中一个看上去就(身shēn)强力壮的保镖说：“帮我照看她。”

    保镖朝她敬了一个礼，回答到：“是！”便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睡袋，铺在地上，然后把沈梦妆放在上面。

    左恋瓷看他安置好了，又想起他是个男人，把梦梦放在这里，她还是不放心。

    凌萧辰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说：“放心吧。”

    有他这句话，她就知道，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他信得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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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

﻿    河边的萤火虫努力地发着光，.

    萤火虫是很娇气的生物，只有在环境很好的地方才能生存。

    搜救队就在离河边不远的平地上搭了简易的帐篷来休息。

    “凌总，你们到了。”张鹏用河水抹了一把脸，这才走到凌萧辰面前。

    “刚到。沐苗人呢？”

    “睡着呢。听说不见了的人是张航，他还挺着急的，跟着搜救队找了十几个小时。”

    左恋瓷在旁边听到他的报告，咽下了让他把沐苗带过来的话头，转而问他：“知道航航是在哪里不见的么？”

    “就在河边，据说当时他走在最后面，其他人过了河，走在他前面的助理一回头就没看到他了。”

    又是走在最后面不见的。

    “他们是从哪儿过的河？”

    这条河挺宽的，这儿又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应该有桥梁才对。

    “这里本来有一个独木桥，今天太多人从上面走，桥也断了。”张鹏拿着手电筒晃了晃，果然还有半截枯木在岸边。

    左恋瓷要过去看，凌萧辰一把拉住她，“我去。”

    “还是我去吧。”左恋瓷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从刚踏进这片领地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安全感。类似于一种回到家的安稳感。

    左恋瓷拿着手电筒走过去查看，凌萧辰想要跟着，被她喝退。张鹏在侧目，辰未来地家庭地位实在堪忧啊！

    那半截独木桥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但木质还挺结实的。

    但不管怎么看，它也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木头。难道跟这个桥没有关系？

    “对了，你知道罗曼在哪里么？”左恋瓷问张鹏。

    张鹏回答：“嗯，白天遇上过她带的搜救队，往河流的下游那边去了。她要找的那个人，也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张鹏用力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刚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他只觉得现在这个现象有些超过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了。

    “有什么发现吗？”凌萧辰问。

    左恋瓷掰了一块树皮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木头带着淡淡的檀香。

    难道这竟然是一块檀木？可是她刚才观看断木的时候，那分明就是一颗榆树。

    左恋瓷将树皮拿到凌萧辰面前，让他闻。

    “有没有问到檀香味？”

    凌萧辰猛地嗅了嗅，回答：“没有。”

    左恋瓷皱着眉，又让张鹏闻了闻，张鹏也说没闻出来，只有一股子潮味儿。

    凌萧辰和张鹏的嗅觉比一般人还要灵敏一些。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左恋瓷把树皮用手帕包起来，放进口袋里，打算天亮了之后再仔细地研究一下。

    左恋瓷早就研究过这里的地形图，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是晚上，她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范嘉德住院的时候的样子，也不敢想象连恐怖电影都不敢看的张航现在置身在那样恐怖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眼睛一亮。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段河道为南北走向，而这座桥，正对着紫微星的方位。

    紫微星为帝星。

    左恋瓷的脑子迅速地转着。这座桥对着帝星方向，紫微星属己土。

    她再次回到桥身所在地，原来这座桥没有放置在土面上，而是放置在石块上，她捡起一块小石头，拿起来看了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金属矿石。而这个地势，估计这根独木桥放置时中间那一段水应该是没过木头的。还有萤火虫在水面上飞舞。

    而这个地方，有金，有木，有水，有火。

    金在土上，木在金上，水在木上，火在水上。

    这算是逆行五行。

    左恋瓷感觉自己已经有了一些头绪，看着凌萧辰，问了一句：“范嘉德是哪个时辰出生的？”

    凌萧辰无语，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左恋瓷皱着眉想了想说：“航航是的八字命格为辰戌象，辰戌主寒水之气，有一种说法是辰戌为天罗地网，对帝王星颇不利，紫相在辰戌，对宫定有破军，凡身命在辰戌，逢紫微和破军对立。”

    张鹏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凌萧辰对五行八卦没有什么了解，但是听她说大致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是他的命格不利帝王？”

    左恋瓷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辰戌主寒水，那他在这里失踪到底是好是坏就不好说了。

    一般而言，在水边对张航来说很有利。对他有利，则对承光帝不利。

    “我得需要知道更多的资料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左恋瓷说。

    有了一点头绪之后，她反倒更忧心了。承光帝会放过对他不利的人么？

    左恋瓷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要将他救出来！一定能救出来！

    周围一片沉寂，一个气喘吁吁地声音响起：“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刚回北京，一听说张航不见了赶了过来，怎么样人还没有找到么？”

    左恋瓷看着范嘉德，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能不来。”范嘉德的语气满是担忧，“梦爷呢？她怎么样？”

    左恋瓷觉得有些欣慰，他明明比谁都知道这里的危险，却还是来了，看来他对梦梦是真爱了。

    “她在那边休息。”

    左恋瓷指了个方向，他便要过去。她连忙问：“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

    “好像是傍晚的时候出生的吧，怎么了？”

    “没什么。”

    左恋瓷默算了一下他的生辰八字，戊辰年丁巳月壬辰日已酉时，紫贪卯酉，贪乃桃花之星宿，贪坐命者，除富幻想外，还有固执、不服输之特性，外貌俊美者，多桃花事件。而且贪狼入命之人，多主欲望强烈，不会安守本份，但好在他遇上了火铃，财运官运桃花运都不错，而且，他的命格是对帝星有利的。

    她立在原地，他的命格对承光帝有利，所以，能活着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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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这是命令”

﻿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她用力地闭上眼睛，凌萧辰立刻过去，扶着她：“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再次冷静下来。

    “等不了了，帮我把沐苗叫过来。”

    张鹏听了她的话，转(身shēn)就往沐苗住的帐篷走过去。

    “小德子的命格是不是对帝星有利？”

    左恋瓷点点头，声音平静地说：“航航现在很危险。”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沉默了。

    凶多吉少，他真的还活着么？

    他好像听到了她心破裂的声音，理智，像劣质的胶水，只能暂时黏好她的心上的裂痕。

    沐苗揉着眼睛过来，看到左恋瓷，他有一丝惭愧。

    “小瓷，真对不起，我还没有找到破阵的方法。”

    左恋瓷打断他的话，问他：“你对阵法了解得比我多，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开古墓之门。”

    沐苗的眼睛闪了闪，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

    左恋瓷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求求你，告诉我。”

    沐苗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双手重有千斤。

    “瓷儿！你疯了！”她居然想进去救人！凌萧辰目光眦咧，语气有些激动。

    什么都还不清楚就敢往里闯，就是不要命的乱闯！

    左恋瓷淡淡地说：“他不能有事！”

    她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呢？

    他是在她无法接受新世界的时候，耐心地一点一点教她收起(身shēn)上的刺重拾温柔的小男孩儿是那个即使自己很弱小，却很努力地要保护她的小男孩儿是那个在她孤独寂寞的时候，努力地逗她开心的小男孩儿

    他给她温暖，她陪他成长。这十二年，他已经成了她的家人！

    “可是我也不想你有事！”凌萧辰瞪着沐苗，威((逼bī)bī)让他不要说。

    左恋瓷看了天上的紫微星一眼，今(日rì)的紫微星好像特别的亮。她又看向他：“我不会有事！他不会伤我。”

    凌萧辰的眸色幽黑，忽然就不说话了。左恋瓷已经无暇顾及他的心(情qíng)，认真地看着沐苗，等待他的回答。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时间准备。”沐苗知道她和张航的感(情qíng)深厚，但是不知道她竟然肯为了他去那么恐怖的地方。

    “要准备多久？”

    “大概需要六个小时。”

    左恋瓷想了想：“要准备些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沐苗连连摆手：“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不会观星象，五行八卦也只是最近才恶补学了那么一点，推算个命格也只是多看了几本书照本宣科罢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没有丝毫的恐惧。

    张鹏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坍塌，虽然一直知道她这个人“迷信”，但是这也太“迷信”了吧！

    于是小声地问凌萧辰：“真的要由她做这些吗？”

    凌萧辰郁闷地回答：“不然呢？”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也暗暗地盘算了一下，然后把张鹏叫到一边，小声地说：“明天让人把白鹤书院的沐言控制起来。”

    张鹏也忍不住皱眉：“就是那个骗子？”

    “嗯，明天我会跟她一起进入古墓。”

    “我也去。”张鹏不紧不慢地说：“那些事(情qíng)交给强子。”

    “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凌萧辰直接扔下这么一句话。还(挺tǐng)伤人的。

    “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张鹏的声音冷了八度：“其他的事(情qíng)，谁(爱ài)干谁干。”

    凌萧辰还是头一次被他怼，心里更加不爽，这个时候左恋瓷走过来了，对凌萧辰说：“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

    还好她有一个好习惯，重要的东西都会随(身shēn)携带，所以也不用北京拿。

    天刚亮，张鹏就送沐苗出去买东西。

    左恋瓷遣散了搜救队。沈梦妆还没有醒，左恋瓷对范嘉德说：“你先把她带回去。你们回去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你一定一定要把她给看住咯！”

    范嘉德懂她的意思，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这件事(情qíng)是不是跟古墓有关？”

    左恋瓷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她这个人鬼点子多，你多长几个心眼儿。”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范嘉德知道现在是怎么都不可能将她劝走的。她遣散了搜救队，就证明，她有头绪了。

    左恋瓷看了看沈梦妆的睡颜，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把，她有多么舍不得张航就有多么舍不得沈梦妆。

    或许，这会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原谅我，可能没有办法亲自向你告别。

    “你们走吧。”左恋瓷对抱着沈梦妆的范嘉德说：“媒体那边，等她有精力了再去处理，现在小佩在那里顶着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有事，还请你照应一二。”

    “这些事(情qíng)交给我你就放心。”

    头一次看他这么正经，左恋瓷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浅浅的，如烟似雾。

    范嘉德又看着凌萧辰：“你有什么要嘱咐的？”

    “没有。”

    他在旁边听左恋瓷把事(情qíng)一一地交代清楚，显然就是抱着一去不回的态度去的。他可不这么想，就算是再危险，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也会把她带回来。

    范嘉德不方便拍他的肩膀，抱着沈梦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两个保镖。

    “你们也走吧。”凌萧辰对谈的说。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挪步。

    “这里很危险，你们先回去。”

    一个保镖说：“既然这里很危险，我们就更不能走了。”

    “这是命令！”凌萧辰严肃地说。他不想把他们扯进来，明知道里面是什么(情qíng)况，还要拉着他们一起送死。

    保镖只能朝他敬了个礼，然后和范嘉德一样，走几步就回头看上几眼，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现在这里这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左恋瓷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拿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数了数，一共才只有十粒。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凌萧辰认出了，那药是百花解毒丸，便拿出和她一样的瓷瓶，学她得样子数了数：“我这儿也是十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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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他们人呢？”

﻿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咬着唇，说：“你不要去。”

    凌萧辰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使劲地弹了一下，赌气似的说：“我偏要去。”

    左恋瓷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闷声说：“随便你。”

    然后又继续整理东西。

    凌萧辰看着她拿出来的东西都傻眼了，她的背包不算大，没想到能能装这么多东西。

    “我这里的东西只留下药，食物和水。”她把搜救队留下来的压缩食品都装进包里，水也多装了几瓶，不知道会进去多久，有备无患。

    凌萧辰的包里都是户外运动用的东西，他检查了一下，觉得都可能会用到，也就没有要扔下的。

    凌萧辰把她包里的水拿了大半放进自己的背包里，这才把背包还给她。然后看着地上被她“遗弃”的一堆东西，化妆品，电脑，手机……

    凌萧辰调侃道：“怎么不见你带法器？”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游魂能佩戴法器么？”左恋瓷自嘲道。

    凌萧辰心猛然一缩：“别瞎说！”

    左恋瓷不说话了，在地上画了一个方位图。

    凌萧辰看得仔细，眉头拧在一起，“你画的是古墓图？”

    “嗯，根据范嘉德的描述只能画个大概，而且，他去的，只是古墓的一小部分。”

    只是现在，她不知道张航在哪个地方。

    凌萧辰指了地图向南的一个角落，问她：“他是在这里看到骷髅墙的？”左恋瓷点点头。

    “四凶各守一方，这里会不会是饕餮所守的方位？”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里的骷髅都是献祭给饕餮的人。

    她又想起张航的八字，还确实属于饕餮喜欢的口味。

    “不知道给他戴着的麒麟有没有用处。”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她以前为他求的玉麒麟吊坠了。

    凌萧辰安慰她道：“肯定有用处，你看小德子不就是被你送的玉璧救了一命么？”

    希望如此吧。她收拾好包裹，然后对凌萧辰说：“我们先去入口那边等着吧。”

    虽然只隔了一座山的距离，但是走起来才发现并不容易。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才到达目的地。

    这里除了树就是岩石，根本就看不出有墓(穴xué)的存在。

    沐苗总小石块儿在地上堆了个类似坟墓的东西，前边还点了两根白烛和三根香。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张鹏已经在旁边看了几个小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心想，这就是个小骗子。

    见他们过来了，张鹏走过去，平常都是冰块儿脸，今天这脸上有了表(情qíng)，很纠结的表(情qíng)。

    “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还是叫上搜救队吧，不行的话带上挖土机，掘地三尺不信找不出人来。”

    左恋瓷没心(情qíng)搭理他，靠着凌萧辰这棵大树闭目养神。

    凌萧辰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些，张鹏是特种兵出(身shēn)，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qíng)。

    在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突然他们感觉到轻微地震动感。

    “不好，地震！”张鹏喊了一声。山上发地震可不是个小事，说不定等下就山体滑坡了。

    左恋瓷睁开眼睛，走到沐苗的旁边，没有说话，沐苗还是在念念有词，震动越来越大，突如其来的山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凌萧辰紧紧地拉着左恋瓷的手，生怕她被风给吹跑了。

    沐苗头上却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风一吹，汗水像是雨滴一样被风卷走。

    “四方神，迎君来，洞门开！”沐苗最后一句话说完，那本是用石块堆砌的小小坟墓上突然出现一道光圈，光圈里面确实黑色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以了。”沐苗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左恋瓷，然后说，“这是我根据实验结果做出来的古墓地形图，你们小心一点儿。”

    张鹏愣在原地，他多希望自己现在只是在看一场魔术表演。

    左恋瓷和凌萧辰走进光圈，光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张鹏拎着沐苗的衣领，大吼道：“他们人呢？”

    “已经…已经进入古墓里了！”

    握草！张鹏几乎要破口大骂了！老子还没进去呢！

    “快快快，把门打开，我也要去！”

    “开…开…不了，这个法器只能用一次。”

    沐苗把光泽暗淡的玉珏递给他看：“就是这个，已经没用了。”

    张鹏把玉珏拿过来一看，果然跟他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了。具体的怎么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觉得之前他看到的玉珏像活的一般，流光溢彩，现在就只是一块死玉。

    “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张鹏担忧地说。

    沐苗耿直地回答：“里面很危险的，进去能活着回来的机会不大。”

    “我去年买了个表！”张鹏的脸色(阴yīn)沉，果然跟那个女人有关系的人都是些耿直的奇葩！

    沐苗被他吓了一跳，垂着头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走啊！站在这里等着生根还是怎么着？”张鹏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生气，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不知道该找谁发。

    “我们现在去哪儿？”

    “白鹤书院。”张鹏回答了一句。

    进入光圈里的两人突然陷入了黑暗，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电筒，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看不到头。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特别的凉，手心里都是汗。

    尽管如此，她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她，让她前行。

    而凌萧辰跟她有相同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让他生出了警惕之心。

    “走吧！”凌萧辰说。

    左恋瓷点点头，这条路不算窄，两人可以并肩行走。

    左恋瓷默默记下了自己行走的步数，走了八十一步，就有一个分叉口。

    她想起范嘉德说他们第一个路口是向左走。

    凌萧辰让她把地图拿出来，两人研究了一下，也决定先向左走。

    这条路，便窄了，虽然两人依然可以并肩而行，但是明显两边空余的位置变小了。

    两人拿着手电筒分别在两边的墙壁上照了照，这里的墙壁显然比刚才走的那一段路两旁的墙壁要光滑一些。应该是经过精心地打磨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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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这是他设计好的吧”

﻿    在这里，没有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左恋瓷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又走了八十一步，又出现一个岔路。

    左恋瓷回忆地图上的方位，然后在墙上仔细的看，然后了然一笑，这应该就是“九九困兽阵”了。

    “九九困兽阵”也是她浏览各种灵异网站，才知道有这个阵法的。刚才走那个通道的时候她没有仔细地查看墙面，那两面的墙上应该都有画这样的被笼子困住的瑞兽。

    “左右左左右右左左右。”左恋瓷轻声地说，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凌萧辰说：“你说什么？”

    “密码。”左恋瓷的声音有些愉悦，她突然觉得有一点点自信了。

    接下来的路她加快了步伐，遇上分叉路口，就按口诀来走，一共走了九个岔路口，他们进入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她称之为“房间”而不是“洞穴”，就是因为这里的布置，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凌萧辰皱着眉：“这里和范嘉德的描述不符。”

    “因为我没有按他的路线来走。”左恋瓷回答，范嘉德他们几个在第四个岔口选择了往右走。

    左恋瓷四处看了一下，在墙上有几盏油灯，她拿出打火机，将墙上的灯都点着。她闻到幽幽的香味，心中暗惊，这油灯里用的竟然是人鱼膏。

    “这是什么香味？”凌萧辰不知这香味是否有毒，连忙过去捂住她的口鼻。

    左恋瓷被他的举动逗乐，所以说，现代人真可怜，连人鱼膏都不知道。

    “没事，这是人鱼膏，看过《史记》应该记得在《秦始皇本纪》一章中有记载，秦始皇陵地宫内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就是这个人鱼膏。”

    “还真的有人鱼？”凌萧辰以为那些只是神话好么。

    左恋瓷就喜欢他这种没有见识的样子，跟他解释道：“人鱼出东海中，似人形，长尺余。不堪食。皮利于鲛鱼，锯材木人。项上有小穿，气从中出。”

    “你确定你说的不是鲸鱼？”凌萧辰说。

    左恋瓷摇摇头，然后又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好不好！”

    点亮了墙上所有的灯，共九盏。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她这才看清楚房间的全貌。

    难怪这里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这里的摆设分明就是从她在兖州老宅时住过的闺房里取用的。她印象深刻的几个摆件都一模一样。虽然很多她都不记得了，但是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

    “这里的东西都是以前的我用过的。”左恋瓷的声音很平淡，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里布置成她的房间。想想还有些毛骨悚然。

    凌萧辰倒是不觉得惊讶，从看清楚这是一个女性的闺房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应该就是她的闺房。

    “不过这只是我在兖州老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的闺房。”

    凌萧辰看看这房间的摆设，无一不精致可爱，便有些理解她平日对自己的生活用品吹毛求疵的行为了。

    “卧槽，这是什么？”凌萧辰走到床前，一看有两个骨架在立在床边。

    左恋瓷过去一看，也吓了一跳。看她们的服饰，她才想起来：“看她们的服饰，有些像祖母家丫鬟的服饰。”

    每次回老宅，她除了自己带的大丫鬟之外，祖母还会将她身边的丫鬟拨两个给她用。

    “珍珠，兰珺。”

    她轻声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心中一紧。当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骨架是否真的是她们的骨架。但是她还是觉得心中一阵发寒。

    凌萧辰见她脸色有些发白，立刻对她说：“别想那么多，我们继续往前走，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心里却在想着，这个皇帝是有多变态啊，这两个骨架分明就是经过处理的，所以才会这么干净。应该是先把人杀了，然后给她们穿上衣服，植上头发......想到这个过程，他胃里一阵翻涌。

    左恋瓷点点头，也觉得先离开这里是上策。

    她打开地图，上面标注的房间起码有上百处，她也不知道下一个她要怎么走。

    左恋瓷又四处看了看，看到墙上挂的玉萧，觉得奇怪，这支玉萧不是她的物件，她可以肯定。

    于是想要伸手过去将它拿了下来，只是这玉萧像是粘在墙上一样，无法取下。她尝试着旋转了一下，触动了机关，这面墙缓缓地移动，然后他们又看见一条黑乎乎地通道。

    “可以走了，”左恋瓷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坚定地踏出了下一步。

    这条路又变得宽敞了一些，左恋瓷每走一步都特别小心，但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引起她注意的地方，这次他们走了五十步就遇上一个分叉口，而且还是三个方向的分叉口。

    这三个分叉口前都放置着一个花盆，每只花盆里都有一棵仿真树。

    “你们那个时代就有仿真树了？”凌萧辰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做工实在是太精良了，就跟真的一样。

    左恋瓷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睛盯着最右边的那一盆仿真花，苦笑了一声，看来，承光帝是故意给她指路了。

    “这边走吧。”左恋瓷走过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株桃花，这个花盆是他们成亲的第一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他送给她的。他挑了一株姿态最优美的桃树给给她送了来。

    凌萧辰什么都没有问，跟着她走。

    依然是五十步，又有一个分叉口。这一次，每个口子前都挂着一幅画。

    左恋瓷选了最左边的一幅，这幅画是他亲手画的，美人醉卧图，画中的美人睡在牡丹丛中，仅仅只有一个背影，就让人产生无限遐思，这是成亲的第二年，他送给她的生辰礼。

    “这样按他给的提示走，最终会走到哪里？”凌萧辰终于忍不住问。

    左恋瓷沉默了，承光帝做这些，大概就是为了提醒她，他们曾经的那些美好吧。

    她突然有一种想法，承光帝“带走”张航，不过就是想引她入墓。

    “这是他设计好的吧？”凌萧辰也想到了这一点，说不生气那是假的，这也太狡诈了，唤醒她美好的记忆，不就是想要破镜重圆么？有我在，想都别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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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他们还活着吗”

﻿    “现在制定规则的人是他，所以我们只能这样过去，知道吗？”左恋瓷也不想按他给的提示走，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永远都有办法让她朝着他预定的道路走！她就不生气吗？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凌萧辰感觉到她的(身shēn)体微微地战栗，知道她此刻也在生气，便拍拍她的背说：“制定规则的人，不一定就是赢家。我最擅长的，就是打破别人制定的规则。”

    凌萧辰霸气的回应倒是让她轻松了不少。两人继续往前走，又经过了六个三叉口，他们又进入了一个房间。

    这次，房间里一共有八盏灯。

    “灯少了一只，但是感觉更亮些。”凌萧辰说。

    左恋瓷看了一眼灯芯，道：“这边的灯芯比第一个房间的粗些。”

    凌萧辰点点头，接着说：“不出所料的话，这才是你的闺房。”

    这个房间的规模很大，除了卧室之外，还有迎客的耳房，读书写字作画的书房，专门的琴室，以及绣房。

    “是。”

    这就是她住了十二年的闺房的模样，她住的小院是姐妹中最好的一处，从她出生起母亲就开始给她修葺，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是母亲精心挑选的。东西一直在添置，直到她出嫁，带走了许多自己的物件，房间才空了些。但，这里完全就是她出嫁前的模样。就连物件的摆放都一模一样。

    “我现在觉得，他可能没有骗我。”

    左恋瓷呆呆地看着这间屋子，心里涌出了这个想法。

    “除了母亲，谁还能一丝不差的还原我的房间呢？”

    凌萧辰过去抚摸着她的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宽慰她。他心里很矛盾。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便到了耳房，掀开珠帘，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端着茶杯的骷髅。

    她趔趄了两步，这个骷髅穿的，是绒花的衣服。

    “绒花。”

    凌萧辰听到她的声音竟然在颤抖，于是也走过来，看到那个骷髅的时候，胃里又是一阵翻滚。

    左恋瓷走到骷髅前，竟然伸出手过去掀开了盖住骷髅右手腕的广袖，这一看，她的眼泪就出来了。

    “怎么这是？怎么哭了？”

    凌萧辰忍住恶心，又看了一眼这架骷髅，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真的是绒花，绒花死了！”

    她明明把绒花他们都送出了宫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是你的丫鬟？”

    左恋瓷忍住悲痛，紧紧地捏着拳头。承光帝，你到底要做什么！

    “绒花是我的大丫鬟，之后跟我一起到了辰王府，后来又一起进了宫。”

    凌萧辰皱着眉，心里却在想着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qíng)，丫简直就是严重的心里变态者啊！

    哭了一会儿，她又擦干了眼泪。

    是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不敢朝这具红粉骷髅上看，每看一眼，她就觉得有人握着她的心脏使劲的捏紧又放开，捏紧又放开，生疼生疼的。

    “去琴室看看吧。”

    凌萧辰见她步履蹒跚，索(性xìng)将她抱了起来，朝她指的方向走，穿过几道珠帘才到了她说的琴室。

    果然，她一眼就看出这琴不是她的琴。

    “机关应该在琴上，你放我下来。”她带着颤音说到。

    凌萧辰看她这样，也觉得心疼。

    那个绒花对她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就像张航沈梦妆他们一样亲人般的存在。

    他也有这样的兄弟，童俊强，范嘉德，张鹏，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被人害死，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qíng)，但是，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为他们报仇吧。

    凌萧辰把她放下来，现在，言语的安慰对她没有丝毫的作用，他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她走到琴架前，琴边放着一本琴谱，她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拨动琴弦。

    琴音清越，节奏活泼轻快，但是在这座坟墓里，这样的琴音还是显得特别的悲伤压抑。

    弹完最后一个音，一面石墙慢慢地移开，又是一条通道。

    左恋瓷看着这条通道，在门口站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回头，凌萧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他只知道，她难过得无以复加。

    “走吧。”她艰难地说，仿佛这两个字有千钧之重。

    凌萧辰一把将她抱起，对她说：“好。”

    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闷声说：“我休息一下就好。”

    “没事。”

    左恋瓷不敢闭上眼睛，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悲观的小人对乐观的小人说：“死心吧，他们都死了！”乐观小人对悲观小人说：“不，他们还活着。”

    “你觉得，他们还活着吗？”她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凌萧辰微微地颔首道：“我觉得，他们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你的心跳突然变了呢？左恋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也觉得，他们已经不在了吧。

    这回，他们走了三十步，就到了岔口。

    仍然是个三岔路口。

    洞口没有放置任何东西，但是每个洞口上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字。

    凌萧辰觉得自己跟个文盲似的，竟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不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体。

    “这是大夏文字。”

    大夏文字在这里已经失传了，不认识也很正常。左恋瓷指着中间的路对他说：“中间这个。”

    凌萧辰问：“这上面写的什么？”

    “摇光。”左恋瓷说：“乃北斗第七星，也称破军星。辰王府有七折桥，折处有亭，分布如北斗七星，所以分别以七星命名。”

    “开阳，左。”

    “玉衡，中。”

    “天权，中。”

    “天玑，左。”

    “天璇，右。”

    “天枢，右。”

    到了这个房间，左恋瓷对凌萧辰说：“放我下来吧。”

    凌萧辰依言将她放下，点燃这里的七盏灯。

    这个房间比之前的房间都要大，而且更富丽堂皇。很明显，这里是双人房。摆设的风格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在辰王府的住处。”左恋瓷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qíng)，觉得他还算淡定，便接着说：“这是主院，所以规模更大些。”

    凌萧辰闷声地回了一个“嗯”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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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那里躺着的是我”

﻿    他觉得自己真心不在乎她曾经嫁过人，但当置(身shēn)其中，看到他们有过的回忆，自己心里却这般的不自在。

    左恋瓷并没有说太多，驾轻就熟地在各个房间里穿梭，最后又回到了书房。

    所有的乐器摆放都是对的呀。她心想，凌萧辰的注意力则在书案上的棋盘。

    这竟是一盘四劫循环的和棋。黑白双方互不相让，难断输赢。

    左恋瓷看他看得入神，也走过来瞄了一眼，“我记得当时是我小胜半子才对，怎么会是和棋？”

    然后把白子挪了一个位置，将棋盘还原成当时的模样，这时门就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当(日rì)他是让着我的不成？”

    左恋瓷有些不渝。

    凌萧辰低声道：“他还真的让你了。如果不是白192手下在刚才的位置就是妙手，黑195妙手也抢不到关系到双方眼位的199位。”

    “这局棋我们下了一整天，是他自己失误了才输的。”

    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特别要脸。

    走了这么久，凌萧辰越来越觉得这个承光帝对她的感(情qíng)应该是真的。或许，江山和美人，他最终选择了江山，等他得到了江山之后，才醒悟过来自己也不能失去美人吧。

    “走吧。”左恋瓷一刻也不想多待。催着他赶紧走。这次，通道处竟然不是漆黑一片，墙上挂着的走马灯还都亮着。

    可是，这个场景更吓人。这道路更宽了，可是道路两旁全是弯腰做恭迎状的骷髅。

    打头的两人穿着嬷嬷的服装，左恋瓷(身shēn)体又晃了两下。

    “锦嬷嬷，燕嬷嬷。”

    “瑛子，洛儿。”

    左恋瓷一路看过去，心都在滴血。

    “我明明都安排他们出宫了，为什么会这样？”左恋瓷喃喃地说。

    凌萧辰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拿出水来，给她喂了一口。

    “坚强一点！张航还等着你！”

    想到张航，她的眼神一沉，是的，还有张航！她是来救人的！她狠狠心，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力的掐了一把，疼痛让她好受了些。

    这次有五个岔路。左恋瓷选了中间的那一条。只因站在这个洞口的骷髅，穿的正是凤栖宫宫女的服饰。

    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

    一直向左，终于进入了“凤栖宫”。

    原来她的宫(殿diàn)竟是这样的。诚然凌萧辰是个有钱的，但是看着这样的宫(殿diàn)还是忍不住暗暗惊叹。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一直拐弯只是为了来主(殿diàn)。那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皇帝竟然真的在地底下盖了一座宫(殿diàn)！

    凌萧辰不认识大夏文字，但是他猜测上面应该写的是凤栖宫。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说：“这是凤栖宫的正(殿diàn)。”

    凤栖宫正(殿diàn)居中，仍然秉承的对称风格，极其威严宏俊。金黄色琉璃斗拱檐，檐桁额枋表面刻画着鸾凤呈祥的图样，面阔七间，当中五间隔开四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门上亦雕刻着凤纹。正面有三阶月台五个，台上各放两座鎏金铜香炉。东西设卡墙，各开垂花门。

    “进去吧。”

    置(身shēn)在这样的环境中，左恋瓷(身shēn)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威严感，与这庄严肃穆的环境融为一体。

    凌萧辰看着她的背影，竟升起了一种不知名的(情qíng)愫。

    诚然他知道她有千面，但是这一面，还是让他震惊了。他现在才知道“皇后”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又深刻地理解了“母仪天下”是何等的风范。

    穿过雕栏画栋的正(殿diàn)，来到了她的寝宫。

    当然，这里的骷髅也要比其他地方都多。左恋瓷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对凌萧辰说：“这些应该都是在凤栖宫伺候过的人。”

    她的宫中应该没有这么多的人，想必他是把伺候过她的人全都“处理”了。

    东端第三间是她住着的，房内饰以金漆，顶棚高悬紫檀六角镂雕宫灯。

    她死死地盯着放置在西北角的凤榻，(床chuáng)幔是合上的，但是她总觉得，那里还躺着曾经的她。

    “瓷儿，瓷儿！”

    凌萧辰见她神(情qíng)突然变得惊惧，也顾不上细瞧这里的东西，从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用钱财来留住她是多么愚蠢的想法了。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chuáng)榻。(床chuáng)幔将凤榻内里遮得严严实实，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凌萧辰正要过去掀开(床chuáng)幔，左恋瓷一把拉住他的手，喃喃地对他说：“别过去。”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掀开(床chuáng)幔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用仅存的理智问她：“里面有什么？”

    左恋瓷的嘴唇抖了抖，她觉得自己很冷，这种冷，像是冬天最烈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骨。这是她濒临死亡前，感觉到的自己的(身shēn)体慢慢变凉的那种冷。

    “我觉得，那里躺着我。”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心口真的如刀绞一般的痛。

    左恋瓷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在变红，暗道不好，连忙将他脖子上挂的佛骨舍利拿出来，佛骨舍利发出绚烂如彩虹般的光芒，这温暖的光芒却让她觉得害怕。

    一语成谶，她这缕游魂还真的怕起法器来了。

    凌萧辰的眼眸转向黑色，神智也恢复了些，看到左恋瓷拿着舍利表(情qíng)痛苦，他连忙过去将舍利封存起来。

    “不要，这样他会对你不利的！”

    凌萧辰把舍利挂在脖子上，幽幽道：“我没事。现在再怎么办？”

    左恋瓷咬咬牙，对他说：“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阵法的中心。他布置四凶地庚阵应该就是为了守护这里，以这个为中心，北方为凶兽饕餮镇守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就是那里。”

    她的话刚说完，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钟声，钟声止，寝宫内传出哭嚎声，把左恋瓷和凌萧辰都吓了一跳。

    “丧钟。”左恋瓷目光呆滞地看着凤榻，“是后薨的丧钟。”

    “别怕，有我在，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面对这样的场景，谁能不怕呢。看不到一个人，可是却能听到成百上千人的哭声，凌萧辰也不是不害怕，但是想到要保护她，他已经顾不上害怕了。

    他想要过去抱抱她，可是(胸xiōng)口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要将他的心脏挤爆似的，让他无法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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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朕只要属于瓷儿的魂魄”

﻿    ”左恋瓷见他情况越来越差，惊叫着跑过去：“凌萧辰，凌萧辰！”她慌张地拿出她的银针，将他的上衣口子解开，在他的胸口扎了一针，但是显然，.

    他眸色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黑。

    这才是体内有两个人儿在打架，两个灵魂都想占据这具身体。

    左恋瓷又想拿出佛骨舍利，凌萧辰却一直阻止她。她的力气不足，一着急，就拿着银针扎了他的手，将佛骨舍利取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她眼睛一沉，将佛骨舍利拿出来，趁他说话的时候塞到他的嘴里，他一个猝不及防，竟将佛骨舍利给吞了进去。

    “啊！”凌萧辰声嘶力竭地嘶吼了一声，这一声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之声。然后一股黑气自他身体中散开，左恋瓷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地往下落。

    想要靠近凌萧辰，却被他推开。

    “别，别过来。”他艰难地说：“我有点无法控制自己。”

    左恋瓷还是往前去了一步，看从他身体里散出来的黑气渐渐地汇聚在一起，直到他的身体里黑气散尽，那汇聚成一团的黑气形成了一个人形。

    左恋瓷看着那团人形黑气，又看了一眼凌萧辰，发现他的眸色正常，顿时松了一口气，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

    压在胸口的大石碎了，心脏也不再疼痛，从来没有这般的轻松过。

    “他好像出来了。”

    人形黑气面朝着他们，.

    “不好，”凌萧辰注意到这里的哭声渐渐的变小了，但是不断的有黑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人形黑气上，“他在吸收这里的阴魂。”

    被他一提醒，她才注意到，人形黑气已经渐渐地幻化成人了。

    面冠如玉，风姿卓绝。他只是站在那里，便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风景。

    就连凌萧辰看到他，也不得不表示，这真是一个神仙般的男子。谦谦君子，就是说的这样的人吧。

    他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呈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做一样的打扮，估计也能一眼就能区分开来。

    “瓷儿。”承光帝先开口，目光中有一丝悲伤。

    左恋瓷将凌萧辰扶起来，两个人与她对峙。左恋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张航在哪里？”

    “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感情用事。”承光帝的声音清凌凌的，有点冷。

    凌萧辰双手抱胸，感觉身体里没有另一个人之后，他更加地放飞了自我，嘚嘚瑟瑟的模样倒跟童俊强差不多了。

    “没感情的那还算个人么？”

    承光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自动将他屏蔽了。

    一路从“美好”的回忆走来，左恋瓷心中除了悲伤和愤怒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现在看着凌萧辰，她积攒了太多的愤怒已经不知道如何发泄，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她的眼神更加冰冷：“张航人呢？”

    “他还活着。”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稍微有一点安慰，真正的如释重负。

    可是旁边的凌萧辰反而心里更加沉重了，既然他不想杀张航，那必定是因为留着有用。

    左恋瓷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问他：“你要怎样才会放了他。”

    “去把床幔掀开。”承光帝的声音仍然清冷。

    凌萧辰一把拉住左恋瓷的手：“别听他的，不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呢。”

    承光帝的眼睛从他们牵着的手上略过，脸上的表情一丝也没有变。或许是对她太了解，他根本就不想反驳凌萧辰的话。

    左恋瓷的另一只手覆盖在凌萧辰的手上，对他说：“你相信我。”

    她早就已经猜到了床上躺着的，必定是她的“真身”了。来之前她就有被他带走的觉悟，要是她还能换回张航一条命，也算是值得了。

    凌萧辰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朝她淡淡一笑：“小丫头片子逞什么能，我过去，你跟着就成。”

    “不.....”用字儿还没说完，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前面，左恋瓷牵着他的手，感觉特安心。

    掀起明黄织锦的床幔，还有一层鹅黄色冰蚕丝做的床幔。薄薄的一层，依稀可见里面躺着的人。

    在他要掀起床幔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她心里有点希望凌萧辰看看她前世的模样，又怕“她”的模样吓到他。

    凌萧辰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幔，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红颜白发，极瘦，脸上的颧骨高高隆起，两张脸加起来都没有一只巴掌大，看到她的一刹那，他一点儿也没有被吓到，反而升起了怜惜之情。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承光帝瞬间移动过来，让他的手拍开，眼中出现了厌恶之色。

    “不许碰。”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喃喃地说：“瓷儿，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这种感觉还真叫人毛骨悚然，尤其是左恋瓷，看到这个场景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就放了那个人。”承光帝痴迷地看着床上的人。

    左恋瓷刚要答应，凌萧辰在旁边严词拒绝：“绝不可能！瓷儿是我的妻子。”

    承光帝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意，你的妻子？

    “这个女人的身体朕才不要，朕只要本就属于瓷儿的魂魄。”

    左恋瓷和凌萧辰相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左恋瓷说：“就算我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不，你永远都是你。”凌萧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又放在嘴边亲了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凌萧辰想了想，大惊失色地看着承光帝。

    “她要是回去了是不是就不记得这里的事情了？”

    承光帝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左恋瓷，然后又将眸子转向“她”，道：“当初天师施还魂咒时伤了你的魂魄，为了给你补好魂魄，朕才布了四凶地庚阵，将你送到这个跟你同名同姓八字相近的人的身体里。”

    难怪，他并不在乎他们两人动作亲密，在他看来，左恋瓷的这句躯体不过是个容器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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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说情话也没用”

﻿    左恋瓷的脸色发白。是呵，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她早就知道不是么。

    “你先把张航带过来。”

    承光帝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她道：“朕从不食言。”

    “从不食言？”左恋瓷冷笑了一声，满是讽刺之意。

    承光帝的目光很温润，看向她时眼睛里竟充满了慈悲。

    “是你误会了朕，但是，朕不怪你。”

    左恋瓷不想提到过去的事(情qíng)，仍说：“我不信你，我要见张航。”

    承光帝看了一眼凌萧辰，又将目光转回到她的(身shēn)上，对她说：“跟他在一起之后，愚钝了许多。”

    凌萧辰一听，反而嘴角勾起，笑道：“那是，智商这东西在被人宠着和单打独斗时还真就不一样。”

    承光帝略带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荒诞之言！”

    凌萧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他，然后说：“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要见人。”

    “放肆！”承光帝对他傲慢的态度实在反感，不由得厉声道。这些年，自己有意压制他狂妄的(性xìng)子，就是不想看到与他形似的人张狂的模样。

    “放肆？”凌萧辰仰天大笑两声，然后目光冰冷地看着他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把人带过来为好。你以为这个破阵法真的没办法破？”

    承光帝用同(情qíng)地目光看向他，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左恋瓷在这个时候已经想了很多，她不想忘记这里，不想离开这个(爱ài)着她黏着她宠着她的男人，不想离开肝胆相照的朋友和(爱ài)着她的家人，但是，她更不想张航和凌萧辰为她失去生命。

    活着，是多么重要的事，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最清楚。

    但是左恋瓷还是坚持要见到张航。

    承光帝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但是这次不知为何，他竟妥协了。他像一阵风飘走了。

    凌萧辰拔腿就要追过去，被左恋瓷抓住：“别乱跑。”

    “我看我们还是先跑吧！等找到破阵之法再过来！不信救不出来人！”凌萧辰打趣道。

    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他还一副不知轻重的样子，左恋瓷有些懊恼，不过，只当是承光帝从他体内“出走”的后遗症。

    左恋瓷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看着他严肃地说：“凌萧辰，你不了解他，你别看他长得慈眉善目的，但心可硬了。我要是走了，张航肯定活不了，他这次能抓张航来威胁我，下次可能就是你和梦梦。”

    凌萧辰要反驳她，但是她捂住他的嘴，继续说：“凌萧辰，这个世上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我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

    “有。”即使被她捂着嘴，凌萧辰还是挤出了一个字。

    “什么？”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

    他将她的手移开，说：“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qíng)，那就是跟你在一起。”

    她微微一愣，然后严肃地说道：“说(情qíng)话也没用。”

    “我是说真的。”凌萧辰的神色更严肃：“我还等着娶你呢。”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又是一阵黑风袭来，这黑风还裹挟着一个人。左恋瓷看到张航蜡黄的小脸和惨白的唇就知道他受到的惊吓可不轻。

    黑风又化作承光帝的模样，他将张航往地上一扔，然后拿出帕子擦擦自己的手。

    凌萧辰看到他的行为，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穷讲究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左恋瓷过去给张航把脉，脉搏强健有力，还好，只是昏睡过去，(身shēn)体状况没有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左恋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之前在河边还失踪一个人，那个人怎么样了？”

    “死了。”承光帝不带一丝感**彩。

    这个结果，她也想过，除了一点可惜，她也没有特别纠结。

    左恋瓷拿出银针在张航的人中(穴xué)上扎了一针，张航幽幽转醒，神智还有些不清楚，但是在看到左恋瓷时，立刻推开她，用尽全(身shēn)的力气喊：“恋恋快跑！这里有鬼！快跑啊！”

    左恋瓷泪流满面，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乖，没事了。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张航很努力地镇定下来，帮她擦干眼泪：“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要管我，赶紧走！”

    “你知道？”

    承光帝冷眼看着他们，然后说：“人已经带过了，你跟朕过来。”

    左恋瓷朝凌萧辰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张航扶起来。凌萧辰过去把张航扶起来。

    “不要跟他走，不要！”

    左恋瓷没有理会他的话，对着承光帝道：“把他们送出去。”

    凌萧辰听了，立刻把张航放开，走到她面前，挡在她和承光帝中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启动这个破阵法吧？”

    “沐言，在我手里。”

    承光帝看着他，神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凌萧辰继续说：“沐苗，也在我手里。”他顶着他的眼睛，发觉到他眼中很细微的变化，于是勾起嘴唇道：“你就住在我的体内，让我怎么能不防着些？”

    承光帝并不相信他的话，对沐言他是提防的，但是他很信任沐苗。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他，沐苗难道是承光帝的人？怎么会？她自问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沐苗的眼神那么纯粹，根本就不像一个会骗人的人。他又怎么会是承光帝的人？

    “沐苗才是你所谓的天师吧？”

    承光帝这才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你说沐苗是天师？”左恋瓷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没有看出来！

    凌萧辰点点头，但还是继续与他承光帝对峙：“没有沐苗，这个阵法也启动不了，大不了谁都别走了，困死在这儿得了。”

    承光帝眸色渐渐(阴yīn)沉，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张航也拖着虚弱的(身shēn)体走过来，对承光帝说：“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

    左恋瓷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她何德何能，能得他们如此相互？

    “乌合之众。”承光帝只是轻轻地挥一挥衣袖，挡在左恋瓷面前的两个人就像是纸片一样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回地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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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朕可以补偿你”

﻿    实力未免也太过悬殊了！张航愤愤地看了凌萧辰一眼，道：“靠！你们长得这么像，实力也差太多了吧！”

    “槽！老子再厉害也是个人，他可是鬼，凌萧辰能一样吗？”凌萧辰站起来拍拍(身shēn)上的泥土，然后看着他说：“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没问题！”张航本就虚弱，现在更是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左恋瓷还没有看过他们二人如此狼狈的模样，有些不忍直视。

    “瓷儿，以后你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朋友了。”

    左恋瓷杏目一瞪，冷冷回复：“回去之后，我可还有朋友？”

    凌萧辰看着她，面色清冷的说：“皇后，不需要朋友。”

    “绒花他们也被你杀了。”左恋瓷忍着悲痛和他对峙：“我明明把他们送走了，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们！”

    “护主不力，自然该死！”承光帝(身shēn)上的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生气了。

    左恋瓷愤恨地回道：“你怪他们护主不力？早干嘛去了！若不是他们拼死守护，我早就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我知道徽贵妃给我的饭菜里下了毒！我是自杀的！”

    “你说什么？”承光帝(身shēn)上的气息更加不稳定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是自杀的。”左恋瓷的眼神迷茫了起来，“现在想一想，大概被你软(禁jìn)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心吧。那时候虽然没有一心求死，也不过是苟活于世。你知道的，不过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因为二哥当时还能传递消息进来，还有点盼头，后来二哥没了消息。我就知道家里定是出了事。”

    “我也曾想过徽贵妃传过来的消息是假的，但最终还是相信了，大约是真的已经对你没有了信任。”

    “皇上，即使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了，我也不会是你要寻回的那个人了。”

    “或许在进宫之时，那个你喜欢的左恋瓷就已经死了。”

    是，她哭了。

    她终于在他的面前将她压抑在心头的话都说出来了。

    但，她已经不再为那些年难过，她难过的是，因为那些事，害了那些人。

    “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承光帝的脸色因为她的哭诉而变得愈发(阴yīn)沉，像是要滴下雨的乌云。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朕可以补偿你！”

    左恋瓷停止了哭泣，看着他说：“没用了，我已经(爱ài)上了别人。”

    凌萧辰等她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不枉费他故作大度地在这里杵了半天。

    “听到这话你总该死心了吧！还不麻溜地滚回你的封建社会，你当你的皇帝，我们过我们小(日rì)子，大家各退一步，结局皆大欢喜。”

    凌萧辰话音刚落，承光帝就如一阵黑旋风向他席卷而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貌似这个皇上很喜欢把人推倒……

    左恋瓷忙过去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没事。”

    张航呲牙咧嘴，真的不痛？怎么他摔一下就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呢？

    左恋瓷担忧地看着他：“你和张航走吧，我……我的父母兄弟……”

    “他骗了你。”

    凌萧辰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你想想，要是你的家人还活着，他又何苦抓了张航来威胁你。用你的父母来威胁你不是更好？”

    张航在旁边插了一句嘴：“你什么意思？我的分量也是很重的好不好！”

    在场的三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好吧，调节气氛失败。

    下一秒，怒气冲天的承光帝化作了一团黑气卷着左恋瓷和她的前(身shēn)就不见踪影。

    “智障！”凌萧辰几乎要被气得吐血，便骂了他一句。

    张航更生气：“你有本事骂人有本事救人啊！”

    “还用得着你说吗？”凌萧辰怒急攻心，他迟早得被这个混球给气死。

    张航皱着眉头说：“之前我被他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那里有座玉石像。我想他一定把人给带到那里了。”

    “你是怎么知道瓷儿的事的？”凌萧辰一边找着路，一边问他。

    “之前被关在那里，有个黑色的影子就在玉石像旁边，它可能是太寂寞了，逮着我说个不停。”

    凌萧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厮运气可真够好的。还有鬼跟他聊天。

    “把我给吓晕了好几次，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后来那个鬼影子让我放心，他不会要我的小命。”

    尽管他说得毫无章法，他还是获得了很多信息。

    他去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范嘉德曾经到过的地方，因为范嘉德也提到过那个玉石像和黑影。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恋恋是穿越过来的啊！太太太震撼了有木有！那个鬼影还跟我说，她以前是宰相的千金，艳冠京华，当了皇后之后，也是人人称赞的贤后。”张航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离他的生活仿佛很遥远的事(情qíng)。他居然认识皇后欸！这也够他牛掰一辈子了！

    “好了，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凌萧辰心里烦着，听他这么絮絮叨叨地心里就更烦了。

    回头想问他点事儿，却看到他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看他哭得跟个傻叉似的，他心里头也酸酸的。

    “好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的，有哭的功夫还不如过来帮我找路。”

    “我们过不去的…”

    反正被他发现了，张航索(性xìng)放飞自己嗷嗷大哭起来！

    “那里有一个怪物守着，他一口就能吃掉一个人，而且它只听鬼影的话。”

    凌萧辰焦急地问：“你知道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吗？”

    “那里太黑我看不清，但是那个怪物靠近玉石像时，靠着玉石像上发出的微微的光，我只看到它长了一颗极大的头和非常大的嘴。”

    大头大嘴，倒是很符合饕餮的形象。看来他们还是在北角。

    凌萧辰脑子里浮现出沐苗给的那一张地形图，他应该就是怕他们找不到这座底下宫(殿diàn)才特意把地形图给她。

    那张地形图应该有七分可信。那么，他们先要回到“辰王府”，从那儿选择向正北方向的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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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皇上，得罪了。”

﻿    左恋瓷被承光帝裹挟着，.周围很黑，黑得让人心悸。

    她问到空气中的恶臭混合着血腥气让她阵阵作呕。

    “难闻吗？”一个声音幽幽传来，“我闻这气味已经上千年了，却是什么都闻不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浑身一震。呆呆地看过去，却只看到一团黑影，“二哥，是你吗？”

    “小五妹，”黑影在玉石像上凝聚成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形，连五官也没有，“你可安好？”

    “二哥，二哥！”她突然大哭起来，这是她的二哥。

    黑影的身形又晃了晃，可还是无法凝聚成具体的形态。于是有些无奈地说：“你怎的还是这般爱哭。”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黑影像是定在了玉石像上一般，而后又晃悠悠地说道：“我在这里守护你。”

    承光帝手被在身后，看着这兄妹相聚的场景颇为欣慰地说：“再过一个时辰，瓷儿就能活过来了。左将军，这些年，还要多谢你。”

    黑影对他的方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末将当不得皇上的夸赞。”

    “左将军不必太过自谦。”承光帝的眸子变得有些阴森，看到玉石像上的黑影渐渐地蜷缩成一团，将要消失的样子，左恋瓷想要上前去，但还是被承光帝给拦住了。

    他抱着“她”，她雪白的头发快要铺到地面上，垂在空中晃悠，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吓人。虽然这身体是她的，但她想是局外人一样，并不觉得这躯体有多么地亲切。或许，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体，“她”却仿佛只存在在遥远的过去，成为了现代人口中的“古代陈尸”，.这，要她如何回去呢？

    左恋瓷看着泛着淡淡柔光的玉石像，这个玉石像的确雕刻着她的模样，通体黝黑却又泛着红色的光，让她觉得有些诧异，可是，仔细地问一问，这房间里的血腥之气几乎可以肯定是从玉石像身上传过来的。

    她很像知道，她死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二哥会被困在这里，又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守护着这块玉石像。

    承光帝一直处于气定神闲的状态，这么恶心的环境，他也丝毫不皱一下眉头。早知道，他对环境一直都很苛求。

    原来他也变了很多。

    “二哥，你的身体呢？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黑影抖动了两下，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左恋瓷着急地看着承光帝：“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承光帝抱着“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我需要安静。”

    她已经严重地怀疑自己以前的眼光，怎么以前觉得他这种性格有些可爱，现在觉得这种性格估计在现代不会少被打。

    “我二哥是不是已经死了？就算我跟你回去，是不是也见不到他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他扑了过去。露出狰狞的表情。

    “你杀了这么多的人，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承光帝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容器”，淡然地说：“再多的人，也抵不过我的瓷儿。”

    他是真的疯了！左恋瓷这样想着，心已经碎成一瓣一瓣了。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左恋瓷声嘶力竭地吼着：“他们都是我想保护的人！是我爱着的人！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杀掉我爱着的人！你这样，是逼着我再死一次！”

    左恋瓷蹲下来，双手抱着膝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黑影忽而散开忽而聚拢，忽而便大忽而变小，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焦急。

    “不…要…哭…不…要…死…”黑影说来的话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断断续续，呜呜咽咽。

    不过是哭了一会儿，她就站了起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不过这次我不会去死，我要送你去死！”

    她疯了一般扑向他，被他轻巧地躲开了以后，她过去撕扯他怀中的“人”。

    看他的神色起了一起波澜，她总算知道了，比起她这个活人，他更在乎他怀中的尸体。这是不是证明这具尸体很关键？

    她要毁了这具尸体！

    左恋瓷手中没有趁手的工具，想着前世自己身体上的弱点。当时因为中毒，她五脏六腑的器官都已经千疮百孔了。这具尸体应该也经不住大的折腾罢了。

    黑影似乎了解了她心中所想，于是扭动得更激烈了。

    而那只本来还算听话的凶兽这个时候也开始躁动起来。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她扑过来。

    饕餮爱吃人，但它不喜欢吃死人。而这里的活人又只有她一个。

    看到她有危险，黑影情急之下终于挣脱了束缚，直奔饕餮过去。

    一直酷酷拽拽的承光帝也有些慌了，吵她喊：“快到朕这边来！”

    还好，黑影剽悍，及时将饕餮制服。而离开了玉石像的黑影，也终于幻化出人形。

    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二哥了，她扑向他的怀抱，环着他的腰紧紧地抱着。

    左二哥的脸涨得通红。

    “小…小…小…五…妹…这样…不和…规律…”

    承光帝给了他一个“看吧，这就是现代人”的表情。

    左恋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放开双手，“见到二哥太高兴了，有些失仪了。”

    “嗯，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左二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拍：“今天就给你破一次例。”

    左恋瓷又扑了过去。承光帝看着他们，心里又苦又涩。

    “二哥，我好想你，好想父亲母亲，好想大哥。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左二哥想要流泪，可是，作为一个“鬼”，他流不出眼泪。

    “小五妹，二哥问你，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还可以。这里的人对我都挺好的。”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左二哥突然把她护到了自己的身后，面对的这承光帝道：“皇上，得罪了。”

    “左青，你想造反？”

    “是，又如何？为了舍妹的幸福，再赌上千年又何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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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渣男！”

﻿    左恋瓷从来没有哪一(日rì)有今天这么难熬。

    看着面前为她(挺tǐng)拔成一棵树的二哥，想到这宫(殿diàn)里堆积如山的尸骨，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左青，念在你为瓷儿守魂的份上，朕不想为难你。但你执意如此休怪朕无(情qíng)。”

    凌萧辰将“她”放到玉石像前，饕餮自觉地过去守护着“她”，凌萧辰又化作一股黑起死死箍住左青。

    “二哥！”左恋瓷想要阻止承光帝，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平生所学在这里没有丝毫用处。

    “放开我哥！快放开我哥！”

    可是她越喊，黑气就越浓烈，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的(阴yīn)魂越来越多，她盘腿坐到地上，对着玉石像的方向开始念起经。

    净空大师不止一次给她讲经，她都能倒背如流，这个时候，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听到她念经的声音，饕餮开始狂躁，而玉石像的光芒更甚。

    承光帝停止了动作，化作人形，到了玉石像面前。脸上的表(情qíng)有些兴奋。

    “时间到了。”

    玉石像的光芒更甚。左青大惊，朝她喊到：“小五妹，快跑！”

    左恋瓷仿佛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玉石像的光芒将她和“她”都笼罩起来。

    凌萧辰和张航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

    那是他们见到过的最圣洁最柔和的光。

    他们惊讶的看到玉石像由面无表(情qíng)变成笑容满面，真的跟活过来了一样。

    “瓷儿！”凌萧辰惊惧地看过去，总觉得现在的(情qíng)况对她而言非常的不妙。

    张航冲他喊到：“你的人怎么还没来？这个玉石像在吸收恋恋的魂魄。”

    一个(身shēn)影出现在凌萧辰面前，仔细地打量他，沉声问道：“你就是跟小五妹订婚之人？”

    凌萧辰看着他，觉得有些面善，便问道：“你是瓷儿的二哥？”

    左青的原本(挺tǐng)直的背现在有些佝偻，刚才承光帝的行为给了他一记重创，现在他维持人形都有些困难了。

    他点点头，“今(日rì)月食，玉玺神尊会将小五妹的灵魂抽走，明(日rì)(日rì)食，四凶地庚阵会启动，阵法会将她带回到大夏朝。”

    凌萧辰和张航两人大惊失色，想要阻止也不知道该怎做，只能寄希望于左青。

    “我们全家人都不希望小瓷儿回到大夏。皇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皇上了，大夏也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夏了。小五妹纵然是回去了也不会开心。”左青看着他们，认真地说：“这里应该更适合她。我希望你们能帮助她留在这里。”

    凌萧辰立刻回答：“那是自然，我们不会让他带走她的，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

    “毁去她前世的(肉ròu)(身shēn)。然后，毁去玉玺神尊。务必要在明(日rì)正午之前做完这一切！”

    承光帝的注意力虽然都在她和“她”(身shēn)上，但是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之后，顿时看了一眼饕餮。

    饕餮得到了指令，慢慢地朝凌萧辰和张航的方向爬去。

    左青暗道一声不好，化作一道黑影，紧紧的将饕餮缠住，朝他们喊：“毁掉玉玺神尊！”

    承光帝死死地盯着左青，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让人无法**。凌萧辰和张航憋得脸色通红，凌萧辰的看着左恋瓷的方向，眼睛变得通红，他发出痛苦的嘶吼，虽然此时已经举步维艰，但他还是用了全(身shēn)的力量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张鹏，童俊强，范嘉德，沈梦妆以及沐言沐苗全都到了。

    沐言一看到这室内的(情qíng)况就知道不好，连忙拿出一张道符抛了出去，这张道符朝承光帝的方向飞了过去，正好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吃痛地皱皱眉，沐苗被他们捆着，(身shēn)上也贴着奇奇怪怪的咒符。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沈梦妆看到张航，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不到五秒，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笨蛋，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从小到大都这么倒霉！以后多到和尚庙里住住！”

    沐言咳嗽了一声，这是道家的法术和阵法，你去什么和尚庙啊！

    沈梦妆看到被光笼罩着的左恋瓷，什么都不想，就要上前，承光帝想用控制凌萧辰和张航的方法来控制沈梦妆，但是沈梦妆仿佛没有任何的阻力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柔光之中。柔光之下的沈梦妆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的气质。包括承光帝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qíng)，她怎么就过去了？

    凌萧辰最先反应过来，他朝她大喊：“毁掉她的前(身shēn)和玉樽！”

    而置(身shēn)在柔光中的沈梦妆却一边哭一边笑，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她看到的，应该是属于她和承光帝的记忆。之前有多美好，之后就有多残忍！

    沈梦妆边流泪边骂到：“渣男！”

    可是看到了这些回忆，她还怎么能对“她”动手呢？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她是恋恋的一部分，生前就不得安生，死后还要受人磋磨。

    “渣男，该死的是你！”沈梦妆一脚将放置在中央的玉玺神尊给踢倒了，但是好像无法阻止它继续运作。于是过去将玉玺神尊高高地举到头顶，对承光帝说：“你这个loer！纵然是当了皇帝又如何！敢这么欺负我家恋恋，老娘跟你拼了。”

    承光帝的目光变得黝黑，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阴yīn)魂越来越多。凌萧辰，张航，张鹏，童俊强，范嘉德几个拿着沐苗发给他们的道符和桃木剑，都往承光帝(身shēn)上招呼过去。

    看到皇上受此侮辱，沐苗也怒了，用力地挣脱了道符的束缚之后，(身shēn)上的绳子对他而言没有一点作用。

    解脱出来的沐苗对着承光帝念念有词，沐言一听，浑(身shēn)一阵战栗！

    尼玛！你们都开挂了，为难我一个半路出家的道士！怎么好意思啊！

    室内的躁动越来越大，各方的力量在抗衡着，竟然行成了一种平衡的局面。

    直到又有一批(阴yīn)魂被这躁动给吸引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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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就靠你自己了”

﻿    这次来的，竟是左家“鬼”。

    凌萧辰看到他们，脸色有些难看，厉声道：“谁让你们过来的！”

    “皇上，求求你，放过我家瓷儿吧！”

    左夫人哭着跪到了承光帝面前。

    凌萧辰看到他们，心中一惊，这么说来，他们是瓷儿的家人。

    她的家人，果然都已经死了。

    “皇上。”左宰相一脸严肃地走过去，沉稳又大气，走到承光帝面前，行了一个大礼：“皇上，为了让小女活过来您已经做错了太多的事，大夏如今岌岌可危，皇上还不肯放手吗？”

    “朕不放手！”承光帝目光如炬，看着他说到：“左(爱ài)卿，你就不希望你的女儿活过来吗？”

    “臣自然希望她活着。可是，比起让小女活着，臣更希望皇上能放下过去，做一个好皇帝！”

    左家“鬼”都跪在了承光帝面前，承光帝晃神：“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bī)bī)朕！为了大夏，朕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朕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沐苗听了皇上的话，连忙使出了绝招，将左家鬼都捆做一团。

    “左宰相，(身shēn)为臣子却想左右皇上的想法，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

    “妖道！皇上就是被你害的！大夏就是毁在你的手里！就算老夫灰飞烟灭，也要跟你拼了！”左宰相对左家鬼道：“我左家一门忠烈，为了大夏肝脑涂地！今(日rì)，我们就跟这妖道拼了！”

    百鬼响应，开始挣扎，沐苗应对得很吃力，再加上沐言把左恋瓷早前准备的法器都拿了过来，不管有用没用，全都拿出来往他(身shēn)上招呼。承光帝和沐言败下阵来。

    沈梦妆还在和玉玺神尊死磕，但对它一点损害也没有。张航朝凌萧辰喊：“我们在这里牵制他，你去帮梦爷！”

    凌萧辰也下不了手毁掉左恋瓷的前(身shēn)，对张航说：“还是你去吧，我下不了手！”

    “你都下不了手，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张航愤怒地看着他，“拿出你的狠劲来啊！”

    张鹏听到他们的话，对他们说：“我去！”

    凌萧辰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慌，还是说：“算了，还是我去。”

    若是张鹏去了，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不如还是自己亲自动手，纵然以后会心会难安，只要自己加倍对她好，总能赎罪。

    左恋瓷像是一樽石像，盘腿坐着，她的脸上无悲无喜，对周围的一切仍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她听得到周围的声音，她听到母亲的哭泣父亲的陈词，她听到二哥在和饕餮战斗，她听到……她的亲人，已经都变成了这底下宫(殿diàn)里的(阴yīn)魂。她想哭，却无法流下眼泪。

    在她自己饱受煎熬的时候，她的家人却因为她，也无法安息。

    凌萧辰进去柔光中时，也同样可以看到她以往的事(情qíng)，这可比她自己的叙述更加直观，也更加让感觉到悲伤。凌萧辰的呼吸一滞，当时的她真的是一心求死，他能看到她流光溢彩的眸子变成一泓死水。

    “果然很渣！”凌萧辰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看着躺在玉玺神尊前的白发女子，他还真就无法下手。

    “用火烧！”张航大声地喊。

    承光帝的脸上的表(情qíng)开始扭曲，只是这些人太难缠了，饕餮也被控制住。

    沐言拿出一道符，朝凌萧辰扔过去，对他说：“把这个贴到她的(身shēn)上！”

    凌萧辰接过道符，闭着眼睛贴在“她”(身shēn)上，沐言念了一句咒语，符纸开始燃烧。“她”整个人都被火光笼罩。

    承光帝发出一声悲鸣。

    “瓷儿！”

    在他发出悲鸣时，整个底下宫(殿diàn)都在颤抖。(阴yīn)魂的哭嚎声越来越大，左家百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吼叫！

    “月食快要结束了！还有什么法器，快都拿出来！”

    范嘉德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佛经，对沐言说：“我从辰哥的家里找到了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

    沐言打开佛经看了一眼，顿时就兴奋起来：“卧槽！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沐言打开佛经，从经书中(射shè)出一道强光，这光直直地朝玉玺神尊的方向(射shè)过去，将玉玺神尊的光都包裹了起来。

    “净空大师！”承光帝突然停止了打斗，站在原地。

    “辰王，你还记得老衲跟你说过的话吗？”

    净空大师圆寂时，承光帝还未即位。

    承光帝突然跪了下来，对净空大师道：“大师，朕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老衲早知小瓷命运，想要替她改命，可她不肯。”净空大师道：“现在大夏的黎明百姓因你的执着而受苦受难，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朕不想当这个皇帝！”

    “说这么多，也已经晚了！”净空大师道：“天命为王，你本应该造福百姓。如今造成大错，若还不思悔改，不但会葬送江山，你也会堕入地狱。”

    “朕，已经(身shēn)在地狱。”

    “趁现在还能挽救，收手吧！”净空大师一句一句地劝着，他用自己所有修为换他一个回头是岸。这也是他的命。

    她的(身shēn)体已经毁了，她的灵魂也不完整。他还能拥有的只有她的一魄而这一魄对他的怨念又极深。他觉得，他已经完全失去她了。

    沐苗看着承光帝，也停止了打斗。皇上都已经如此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呢……天师是完全诚服于皇上的。

    被净空大师的光芒围绕，左恋瓷的(身shēn)体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跳动。

    “师父！”左恋瓷嘴里发出了声音，“您怎么在这儿？”

    “小瓷，你可好？”

    “师父，小瓷一切安好。”左恋瓷艰难地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现在这样的状况皆因我而起，小瓷万死难辞其咎！”

    “非也非也！万事都有因，这因不在你(身shēn)上。小瓷儿，师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净空大师的眼中流露出的慈悲让她想要流泪。

    “师父，我的父兄家人……他们……”

    “左家一门忠烈，老衲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去处，你休要担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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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然后我就昏倒了”

﻿    左恋瓷朝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左母泪雨滂沱，也朝她点点头。

    她的心情忽而轻松了许多。然后转头对承光帝说：“我原谅你了！”

    承光帝听了，表情更是悲痛。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她了。他颓然地坐在原地，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有些残忍。

    “辰王，你想清楚了吗？”

    辰王点点头，对净空大师道：“大师，朕该回去了。”

    净空大师点点头，又看着左恋瓷道：“从此大夏没有左五女，小瓷，你明白老衲的意思吗？”

    左恋瓷垂下头，朝他磕了一个头：“多谢师父成全。”

    她看了一眼父母，朝他们磕了三个头：“女儿不孝，连累你们了！”

    左母拭泪：“吾儿休要这样说，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不是你的错。”

    凌萧辰也到她身边跪了下来，对他们说：“岳父岳母在上，小婿向你们保证，以后决不让瓷儿吃一点苦受一点泪，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快快活活的过完一生。”

    沈梦妆和张航也不甘示弱，跟着跪了下来，用左恋瓷曾经教给他们的行礼方法朝他们行了标准的大礼之后，对他们说：“干爹，干娘，我们和恋恋情同手足，以前得她照顾良多，以后，我们会好好的照顾她，呵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请你们放心，她在这里并不孤单！”

    范嘉德和童俊强也跪了下来，张鹏一看，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也默默地跪到了他们身后。

    “左相，左夫人在上，我们是小瓷儿的朋友，她为人仗义善良，我们也受益良多，今后，她便是我们的妹妹，只要有我们在的一天，保证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请二老放心，请左家所有人放心！”

    没个人说的话都情真意切，让左宰相和左夫人很感动，他们的瓷儿，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

    他们给他们依次回礼，他们早就知道瓷儿不管再何处，总能交到朋友，左青欣慰地看着左恋瓷道：“以前总觉得你这性子只是看起来不错，其实甚是孤拐，看上去跟谁都要好，其实朋友没几个，也就是跟家里的几个姐妹推心置腹，没有想到，你竟能交到这么多真心为你的朋友，二哥为你高兴。以后，要开心一点？二哥喜欢看你笑。”

    左恋瓷擦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

    “二哥，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有机会跟七叔学点医术，不然就赶紧给我找个二嫂，这样即使你受伤了，自己能照顾自己或者有人照顾你，我也能放心了。”

    左青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在她的头上，她连忙抓住他的手，用脸蹭了蹭，对他说：“二哥，你要好好的！”

    净空大师看着他们，虽然有些不想打扰，但还是说：“时辰已经到了，上路吧！”

    承光帝呆呆愣愣的，任凭净空大师调遣，沐苗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看了一眼左恋瓷。左家百鬼和地下宫殿里的阴魂也都听从净空大师的调配，散落在四凶地庚阵的周围。

    “你们也出去吧！”净空大师一挥手，他们一行人被一束光裹挟着，像发射一枚导弹一样被弹射了出去。等他们回过神时，他们已经置身于龙吟谷。

    劫后余生，众人都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到了地上。

    徐承睿和李瑞两人看他们凭空出现，简直惊呆了，好吧，连重生和穿越都不是了，人生已经够玄幻了，应该没必要如此吃惊。

    “我说，真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我的以为我们回不来了。”张航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左恋瓷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声“谢谢大家”便昏了过去。

    徐承睿和李瑞两人连忙过去给她把脉，凌萧辰更是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样？没事吧？”

    徐承睿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悲伤过度，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回去慢慢调理吧。”

    实际上，她的情况比他说的要复杂得多。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脉象，太乱了。

    凌萧辰抱着她往前走，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大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回到医馆，左恋瓷还未醒。

    凌萧辰看着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一样的人，心疼得不得了。片刻都坐不住。

    “她怎么还不醒？”

    “让她再休息一下吧。”徐承睿看着他，说：“你也去休息吧。你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

    凌萧辰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她醒过来。”

    次日清晨，她睁开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凌萧辰看到她醒过来，不知道有多开心，笑道：“你醒了。”

    左恋瓷看着他，皱着眉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从地下宫殿出来之后你就晕倒了。所以，把你送到了这里。”

    左恋瓷满脸困惑的看着他：“什么地下宫殿？”

    “你不记得了吗？”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该不会是出来的时候撞到头然后失忆了吧！

    他惊恐地问道：“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左恋瓷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捂着自己还在痛的胸口：“凌萧辰，你丫是不是疯了？”

    还记得他，那就好！

    “那你还记得承光帝吗？”

    左恋瓷满脸纠结，然后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为什么要记得他？”

    “你不记得他了？”凌萧辰的瞳孔放大，呼吸有些急促：“那你还记得你的前世么？”

    左恋瓷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凌萧辰，你能不能别跟我闹了！谁能记得自己的前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凌萧辰连忙过去把徐承睿给找了过来。

    “你快看看，她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有些事她好像记不得了。”

    徐承睿为了不让凌萧辰妨碍看诊，就将他请了出去。

    徐承睿给她把脉过后，问到：“你还记得自己昏倒前在干什么吗？”

    左恋瓷仔细地回忆，然后说：“我和凌萧辰准备参加峰会。”

    “然后呢？”

    “然后我就昏倒了。”左恋瓷咬着牙说：“是不是我摔倒的时候他没有扶着我，让我摔倒地上了，我怎么觉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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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真的没有住够？”

﻿    徐承睿觉得她不像是完全失忆，也许只是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小瓷，你还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吗？”

    左恋瓷皱眉看他：“你们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我是个演员，还能做什么？”

    这也记得，徐承睿又接着问：“那你前世是做什么的，你还记得吗？”

    左恋瓷更加惊恐地看过去：“你怎么也问这个，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自己的前世？你们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

    徐承睿沉默了片刻，看来她丧失了有关于前世的记忆。也许这是好事吧。

    凌萧辰听过徐承睿所说的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纠结，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她前世是个皇后，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了？

    他走进去，看到她躺在(床chuáng)上，闭着眼睛，过去摸摸她的头。

    “瓷儿，再休息几天就好了。”

    左恋瓷闷声道：“我给自己把了个脉，脉象特别奇怪。我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儿啊，就是一个小小的车祸而已。”凌萧辰撒谎脸都不带变色的，左恋瓷松了一口气。

    “听你们说什么前世前世的，真的吓死我了！”

    “逗你玩儿呢！”凌萧辰说，“想吃东西么？”

    “我还真的饿了！”左恋瓷双眼放光：“我现在特别想吃铁板牛(肉ròu)！”

    凌萧辰笑了笑，吃货的本质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她报完一堆菜名之后，又撅着嘴道：“沈梦妆和张航那两个小没良心的，我这都出车祸了，也没见他们过来看看我。”

    凌萧辰又笑了笑：“来过的，你醒之前刚离开。回去处理些事(情qíng)就过来。”

    左恋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李瑞刚听徐承睿把她的病(情qíng)说完，连忙带着补药过来。看着左恋瓷，献宝似的把药送到她的嘴边。

    “小瓷师父，你先吃点这个。”

    左恋瓷闻了闻，笑着把药丸吞了下去：“多谢了，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吃。费了不少力做好的吧？”

    李瑞憨厚的笑了笑：“我这两天捏了不少这个药丸，所以你一定会好得很快。”李瑞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觉得她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这才放心了些。不记得前世的事(情qíng)就不记得了呗，只要她还是她，这就足够了。

    可是，有一个皇后师父，感觉真的好拉风！

    左恋瓷看着李瑞，微微皱了皱眉：“感觉你有点兴奋，遇上什么好事了？”

    李瑞藏不住心事，特高兴地说：“只是觉得有你做师父实在是太棒了！”

    左恋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李瑞开始拍马(屁pì)准又想得到什么好处了，装不知道，装不知道……

    李瑞：……

    凌萧辰则趁这个时候把她的(情qíng)况跟大家都说了，对于她突然失去前世记忆的事(情qíng)，大家也都表示困惑。不过，只要人没事儿就好。凌萧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露馅儿。以后这件事(情qíng)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当着她的面儿提。

    沈梦妆和张航提着鸡汤过来的时候，左恋瓷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

    看到她既矜持又狼吞虎咽地用着餐，张航嘴角抽了抽，不是说五脏六腑都痛着的么，他以为他过来看到的会是一个羸弱的小可怜，现在看来，她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他坐了过去，给她倒了一碗鸡汤。

    “你现在就应该多喝点鸡汤。”

    凌萧辰在旁边捂着自己的脸，道：“她刚刚已经吃了一整只鸡。”

    沈梦妆和张航都张大了嘴，她的饭量好像变得更大了……

    沈梦妆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对她道：“要不还是少吃点……这样暴饮暴食对(身shēn)体不好……”关键是，对(身shēn)材也不好！记住你是个明星呀！不过这些吐槽她不敢宣之于口。

    左恋瓷觉得自己饿了很久，非得用食物来填满自己不可。

    “没事，把这罐鸡汤喝了我也就差不多饱了。”

    沈梦妆的嘴脸抽了抽，还是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

    张航的手也微微一抖，但仍然笑道：“要我喂你吗？”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忙从他手里接过碗：“不用了吧……”

    怎么感觉大家今天都过分地宠溺她，怪让人…恶心的…

    关键是，凌萧辰居然也没有吃醋。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喝完鸡汤，沈梦妆和张航抢着收拾桌子，凌萧辰牵着她的手带她遛弯消食。

    阳光很灿烂，照在(身shēn)上很舒服。

    左恋瓷嘴脸微微上扬，心(情qíng)十分愉快。这种愉悦发自内心，好像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她一直笑着，一直笑着。

    凌萧辰也被她的快乐感染，带着温和的笑意：“怎么这么开心？”

    “不知道，就感觉自己(挺tǐng)高兴的。可能是因为劫后余生吧，觉得活着真的特别美好。”

    凌萧辰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满脸宠溺：“嗯，以后也要这么开心地活着。”

    能吃能睡，配合治疗，又有好心(情qíng)，她的病也好得特别快，不过三五天，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又要开始工作了！”左恋瓷佯装难过地扑倒在小佩(身shēn)上，怎么别人出个车祸起码在(床chuáng)上待几个月，自己却这么快就好了呢！

    小佩满脸黑线，怎么出个车祸，她的(性xìng)子也变了呢！

    “两个时尚杂志的封面要拍，还有新一期的素笺广告也开始筹划了。最重要的是《女帝》也准备开拍了，你真的木有时间继续休息了！”小佩把重要的工作都拎出来说了一遍以后，左恋瓷这才不(情qíng)不愿地换好衣服。

    “知道了！姐，我这就准备开工了！”左恋瓷看了一眼自己住过的病房，居然还有些留念这里。

    “怎么，真的没有住够？”小佩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凌总说她是出了车祸，但小佩总觉得事(情qíng)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听说罗曼失踪的那个摄影师朋友已经死了，但在同一个地方失踪的张航却还活着……跟她受伤应该有什么联系吧。

    小佩是个聪明人，老板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qíng)，她也不想去寻根究底。但愿，小瓷能这样，好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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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你在开什么玩笑”

﻿    左恋瓷回家之后，发现沈梦妆已经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额，她房间里怎么多出来这么多的布偶！

    她的永乐青花瓷大花盆呢？

    她的康熙青花釉里红花对瓶呢？

    ……

    为什么古玩和字画都没了？

    左恋瓷这会儿白真的体会到什么要心如刀割，都是她积攒下来的宝贝啊！

    沈梦妆走进来，语气还十分得意地对她说到：“这房间布置得怎么样？很少女吧！”

    “亲(爱ài)的，我已经不是少女了好吗！还有，我的东西你都放哪儿去了？”

    沈梦妆嘴角微微上扬：“嘿嘿嘿，我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以后你不要老放那些东西在房间里，那些古董，谁知道是不是从墓(穴xué)里扒拉出来的，不太好。”

    左恋瓷无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当然是在经历了那件事(情qíng)之后！

    沈梦妆打着哈哈道：“听我的准没错。”

    “可是你知道我买那些个东西花了多少钱吗？”左恋瓷有一点崩溃，以前也不知道她有这些个毛病啊。要是知道的话，伦家根本就不会跟她住在一起好么？

    “你这都当老板了还在乎那么一点钱吗？好啦，只是收起来不让你用，又没给你都扔掉。”

    “我买来就是用的……”

    “也就你用那些东西，人家都只是用来收藏的。”沈梦妆说完，还是过去把装着她的古玩字画的箱子搬了过来，箱子上还贴着一道道符。

    左恋瓷朝她眨眨眼睛：“你还真的像是在镇邪啊！”

    “这些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等沐大师确定这些都是干净的我再还给你。”

    左恋瓷自然不肯，上去把道符给扯了下来，然后用了两个小时，把东西全部都放回了原位。

    “以后少看点怪力乱神的电影。”左恋瓷一边收拾东西还一边教育她。

    沈梦妆耷拉着脑袋听她说教，她也好想失去那段记忆啊！尤其是那个长得丑陋的饕餮。

    听张航说起那只饕餮一口吃掉一个人，她就觉得毛骨悚然。如果左恋瓷现在到她的房间里去，就会发现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诛邪的法器。只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而已。

    小佩神色有些不安的走进来。对她们说：“罗曼过来了，要见你们。”

    左恋瓷还(挺tǐng)高兴，以为她这是来看望刚出医院的自己。连忙出去迎接客人。罗曼的脸色不好，本来小麦色的肌肤，现在也是惨白的一片，嘴唇都是红里泛白。

    左恋瓷看着她道：“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憔悴！”

    沈梦妆看到她这个样子过来，就知道肯定是想问张航的事(情qíng)，连忙接过话头，解释道：“她的朋友过世了，所以伤心过度了。”罗曼看了沈梦妆一眼，问道：“我能见一见张航么？我有些事(情qíng)想要问他。”

    沈梦妆摇头：“他现在还在工作，还没有回来。”

    “拿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罗曼丝毫也没有问起左恋瓷的伤势，这就有点尴尬了。不过左恋瓷也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反而过去给她到了一杯(热rè)茶，问道：“你找航航有什么事(情qíng)吗？”

    罗曼的眼神有些不善，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生硬的说：“我想问问他，我的朋友是怎么死的。”

    “你朋友死了，跟航航有什么关系？”左恋瓷不解地看着她。

    罗曼幽幽地说：“他们能在同一个地方失踪，我朋友死了他却还活着，你觉得这合理吗？”

    沈梦妆在旁边猛的咳嗽了一声，“曼姐，警察都说了您的朋友那是被野兽给……”

    “不可能的，如果是野兽的话，那张行怎么能逃脱呢？张航可是连一点伤都没有受的！”

    沈梦妆咬牙道：“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想知道真相。”罗曼这段时间哭了不知多少回。他的那个朋友被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头。骨头上还有被噬咬的痕迹，那根本就不像是被动物咬过的。

    沈梦妆的脾气也上来了，冷冰冰地回答道：“我们张航也是九死一生回来的，对外是说没有受伤，那是我们不想把事(情qíng)闹大。”

    左恋瓷听她们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但他没有打断她们说话，而是选择继续听。

    “我要见到张航，跟他确认以后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罗曼的助理心惊胆战地看着她们，这会儿他真恨不得自己没有跟过来。得罪了这这两位就是得罪凌萧辰。得罪了凌萧辰就得罪了童俊强！！在媒体行业，谁敢得罪童少啊！！！

    “梦爷，瓷姐，罗老师这段时间心(情qíng)特别悲痛，所以说话有些不中听，你们不要见怪。”

    沈梦妆冷哼了一声，站在旁边生闷气。她的朋友死了，自己也为她感到遗憾，也能体会理解她的悲痛。但是，这么过来兴师问罪真的好吗？听她的意思，她朋友的死倒跟张航脱不了干系似的。再说了，沐大师都说了，她那个朋友是个恶人，所以才会被饕餮吃掉。

    左恋瓷看着沈梦妆，对她道：“你进来，我有事问你。”

    沈梦妆有点心虚，但是想到凌萧辰的话，又坦然了一些。大大方方地跟了过去。

    “说吧，张航失踪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沈梦妆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这不是怕你((操cāo)cāo)心嘛。章航失踪的时候，当时你在美国准备参加峰会，听说了这个消息，你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途中就出了车祸。”

    “他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呢？”左恋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沈梦妆连想都没想，就说：“当时我们在深山老林里拍摄照片，她一个人走在最后面，被山中的野兽给叼了去。后来要被我们给救了。只是受了一点轻伤需医生很快的就给他敷药好了。”

    左恋瓷想到张航被野兽叼走的画面，不知怎的还觉得有些萌。

    “是什么野兽？”

    沈梦妆耸耸肩膀，对她道：“他说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可是被他一形容吧，我觉得应该是传说中凶兽，饕餮！”

    左恋瓷的嘴脸轻轻的一抽，怒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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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她要分手，我不同意”

﻿    沈梦妆深知这撒谎嘛，得真话假话混着来，.

    “真的你别不相信呀！要不然我怎么会买这么多的道符回来挂着。”沈梦妆大表情特别真诚，因为这句话他原本说的就是真的！

    左恋瓷的表情还是很怪，撇撇嘴道：“亏你还是一个学高科技的，怎么能如此的迷信！”

    看来失忆后的左恋瓷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无神论者……沈梦妆有点哭笑不得。

    “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嘛！”

    左恋瓷耸耸肩对她道：“那你要是这么跟曼姐解释，她肯定不会相信。”

    “她也就是朋友去世了一时想不开，人家沐大事都说过了，被饕餮吃掉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应该被吃掉，这也太残忍了！”

    左恋瓷走到客厅，坐到罗曼的旁边。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我知道出了这种事情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但是这件事情跟张航没有关系，他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罗曼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我还是那句话死的不是你的朋友所以你说的才这么轻松。”

    他什么时候跟自己说过这句话吗？左恋瓷抓了抓脑袋，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也太让人难受了。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因为死掉的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如果张航也出了同样的事情那我肯定比你现在好不了多少。只是这个事情问张航你也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因为张航说，把他叼走的，怪兽是饕餮，传说中的四凶兽之一。”

    沈梦妆在旁边听到她的话露出一个惊诧的表情，明明说自己不相信的，这不还是相信了吗？

    罗曼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艰难的开口问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这个玩意儿？”

    “.”

    罗曼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信你。”

    沈梦妆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都怪那个凌萧辰，让她骗人！现在她心里满满的负罪感。

    罗曼带着悲痛的心情，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沈梦妆讨好地看着左恋瓷：“亲爱的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你下午不是有个会要开吗？不用提前做准备？”

    “我的瓷，开会哪有你重要啊！今天想吃什么，爷请客！”

    左恋瓷眉头微微的拧在一起，“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儿要有女孩儿的样子。”

    “好嘛，那我以后说话就把“爷”改为“人家”这样总可以了吧。”沈梦妆娇滴滴地说。

    左恋瓷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这也太激进了……”

    沈梦妆“哈哈”大笑一声，就拉着她出去吃东西了。

    “有段时间没有跟瓷器们互动了，今天发个微博。”

    小佩把手机递过去给她，沈梦妆眯着眼睛笑道：“大家都很关心你。”

    平时她也只会关注几个人的消息，这次登录之后，却是把最近的头条新闻和都看了一遍。

    “原来大家对张航失踪的事情有这么多的猜测。”左恋瓷喃喃自语：“看吧。就有很多人不相信他是被野兽叼走的。”

    废话，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好么！沈梦妆古怪地笑道。

    “不行，我还得亲自问问张航。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左恋瓷有些不满，更多的是担忧。

    沈梦妆干笑一声：“哎呀，你这不是伤着嘛，要是告诉你，你又得着急。”

    左恋瓷将脸朝向窗外，微微有些失落。

    还是在老豹家用餐。她们一下车，范嘉德和童俊强都在，左恋瓷满头黑线。最近他们出现得太频繁了，让人有些吃不消。

    “怎么都来了？”左恋瓷微笑道。

    范嘉德殷勤地把她们手上的包都接了过去，这才回答：“这不是辰哥有事儿，让我们过来照顾照顾小嫂子么！”

    左恋瓷啐了他一口：“我不过是出了一场小车祸，这也太兴师动众了。我都好了，以后你们也不用老往我这儿跑。怪累的。”

    “不累不累。”范嘉德偷偷瞥了一眼沈梦妆，看她的表情淡淡的，情绪有些失落。

    左恋瓷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道：这两个是怎么了？

    沈梦妆挽着左恋瓷的手，进了包间之后，就已经开始上菜了。

    “乌鸡红枣汤，这个你可要多喝一点。”

    再好吃的东西连续吃几天也会腻吧！左恋瓷把鸡汤放在一边，说：“先吃菜，待会儿再喝。”

    他们也没有勉强，她现在面色红润，身体倍儿棒，也不用强行进补了。

    童俊强笑眯眯地看着她，递给她一个漂亮的信封，然后说：“今年的时尚先锋颁奖大会的邀请函。”

    沈梦妆眼睛一亮：“该不会有奖拿吧？”

    童俊强一脸严肃地看过去：“我只是负责送邀请函，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左恋瓷微微一笑，把邀请函收好。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你今年各种大奖的投票数据都很不错，又要开始忙碌了。”童俊强说。

    左恋瓷自己还真没有太关注这个，看着沈梦妆道：“你组织瓷器刷数据了？”

    “哪儿是我组织的，是瓷器自发组织的吧。除了粉丝数据，评委也很重要。是不是应该公关一下？”沈梦妆问她。

    左恋瓷无所谓道：“这些奖拿不拿都无所谓。”

    “嘿嘿，说不定《错爱》能让你拿个金马影后。”

    童俊强笑道：“以我的经验来说，这个片子得奖不难。到时候估计拿奖能拿到手软。”

    沈梦妆和童俊强算是找到了话题，范嘉德更加失落了。左恋瓷给他夹了一块红烧鱼，他抬起来来微微地笑了笑。

    “我先出去抽根烟。”

    左恋瓷看了沈梦妆一眼，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范嘉德垂头走了出去，左恋瓷也跟着出去。

    除了门口，范嘉德就掏出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

    范嘉德有些烦躁地说：“她要分手，我不同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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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又想替天行道了”

﻿    左恋瓷满头黑线，在她的认知里，他们俩就是闹着玩儿，没有正经的在一起过。

    但是看到他这么失落，她才觉得他还是有点认真的。

    “你确定你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qíng)吗？没有吵架？”

    范嘉德抓了

    抓脑袋，他真的不能确定好么。明明那天一起战斗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以后，她就对他说他俩不合适，要分手。

    “我只能说我们没有吵架。”范嘉德悻悻然。

    左恋瓷帮他把烟给点燃，对他说：“回头我帮你问问她。不过，不是我泼冷水，你们在一起未必适合。”

    范嘉德有些不服气，问到：“我们哪里不合适了？我觉得我们(挺tǐng)合适的！(身shēn)高，外貌，家世，才华，(性xìng)格，不能更搭了好么？”

    左恋瓷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单单就家世而言，沈家和范家怎可比肩？还有(性xìng)格，两人都直来直去的(性xìng)子，都跟孩子似的不肯吃亏。他，放((荡dàng)dàng)不羁又多(情qíng)，撒出去的桃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她，(性xìng)烈如火又纯(情qíng)。肯定无法接受他彩旗招展。

    看到左恋瓷的眼神，范嘉德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他该不会是介意我的过去吧？”

    左恋瓷把头微微的偏向一边：“我哪知道他是不是介意这个，说不定她只是觉得你们俩(性xìng)格不合呢。”

    “是不是你们女孩儿只要分手就会说是因为(性xìng)格不合？”范嘉德郁闷道。

    左恋瓷干笑了两声，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范嘉德将手中的烟掐灭，也跟在她后面回到座位上。

    沈梦妆和童俊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接着聊。直到饭局结束他们两还仍然兴致勃勃的在讨论电影得奖的(情qíng)况。

    “握草，小瓷，我现在才知道有很多的奖都是可以公关下来的，所以你说要不要团队运作一下？多来些脚对以后接剧也会很有帮助的嘛！”

    “你是经纪人，你说了算。”

    “那还是多拉两个奖吧！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奖都是网络投票，瓷器的战斗力可比较有优势哟。”她说完就朝左恋瓷扮了一个鬼脸：“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先撤了。你们慢慢儿吃。”

    左恋瓷不(情qíng)愿地点点头。她还真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在生气范嘉德的气还是闹着玩。

    “路上小心一点啊。”

    沈梦妆淡淡的一笑：“放心吧！”范嘉德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说：“要不还是让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

    沈梦妆的表(情qíng)也没有变化，只是温柔地拒绝。

    范嘉德的眼神一黯，默默地坐在原位上。

    童俊强这才发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待沈梦妆走了才悠悠问道：“你别说你对梦爷下手了……”

    范嘉德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看到范嘉德脸色有些不好。他冷笑一声：“禽兽。”

    范嘉德缩了缩脖子，也不想跟他争辩，拿起车钥匙，对他们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最后就剩下了左恋瓷和童俊强两个人。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一口气。

    “其实吧，小德子这个人也就是看着不靠谱，实际上还是(挺tǐng)靠谱的一个人儿。”

    左恋瓷“呵呵”一笑。并不十分赞同。

    “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还是只能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我们在这儿为他们着急也没用。”

    童俊强深以为然，两人抛下他们两个不靠谱的小破孩儿，继续用餐，他们俩都是吃货，话题也离不开吃的。酒足饭饱以后，童俊强亲自送她回家。

    在家待了没多久，凌萧辰就回来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他，“吃过午餐了么？”

    “吃过了。”凌萧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对她道：“下午没事，要不要出去玩？”

    左恋瓷立马点点头，“要要要，去哪儿？”

    “有个牌局。”

    左恋瓷眼睛直泛光，搂着凌萧辰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你太够意思了！”

    凌萧辰自动加深了这个吻，左恋瓷却从他(身shēn)上跳了下来，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走吧！”

    她特意挑选了一件无袖的长裙，这样抓牌更方便。

    凌萧辰看她这么积极，无奈地笑了一声，这段时间不断地在“试探”，果然除了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其他的都没啥变化。人也开朗了许多。

    到了定好的棋牌室，已经有少人到了，除了凌萧辰的生意伙伴，她还遇上了同行。

    “左小姐，你好。久仰大名。”许多多走过来跟她握手。

    左恋瓷只是蜻蜓点水在她的指尖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qíng)有些轻慢。

    许多多有点尴尬，但也不敢朝她发火，还得陪着笑脸。

    左恋瓷瞪了一眼凌萧辰，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这是，小嘴噘这么高？”

    左恋瓷瞥了一眼许多多，对他说：“她怎么在这儿？”

    许多多是圈内有名的“惯三”，专喜欢勾搭有夫之妇，当然，这个有妇之夫还得是富豪。左恋瓷不喜欢她，是因为，沈梦妆之前跟她说过，这个许多多为了上位，经常给一个富豪的老婆打(骚sāo)扰电话刺激人家，害富豪正室流产，以后都不能再怀孕了。即使这样，她还不放过，居然还继续打(骚sāo)扰电话，骂人家是“不会下蛋的鸡”！可见她的人品有多低劣了！最后，富豪虽然离了婚，却也没有娶她。

    “冤枉，我又不知道她会来。”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你不理她就是。”

    左恋瓷仍觉得有些膈应，看到许多多挽着一个快要秃顶的中年男人的手臂在那儿发嗲，她就受不了。

    “那个男人家里有老婆吗？”左恋瓷问。

    不过即使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有的。

    凌萧辰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想替天行道了？我的左女侠。”

    左恋瓷撇撇嘴，“怎么，不行么？”

    凌萧辰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可是，谁叫他们碍了他家宝贝儿的眼呢。

    “嘿嘿，李瑞新做好的药，可以试试了。”

    凌萧辰看她表(情qíng)有点邪恶，问道：“什么药？”

    左恋瓷侧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下药效。凌萧辰的脸色立马变得很精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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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别太过火”

﻿    凌萧辰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小声提醒道：“别太过火。”

    左恋瓷勾唇一笑：“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许多多挽着谢顶中年富豪的手臂，在那儿撒(娇jiāo)：“章哥，左小姐好像很不喜欢人家。”

    “那你就要让她喜欢你。”

    许多多噘嘴，嗲嗲道：“人家不想跟她打交道了啦。”

    被她叫做章哥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许多多愣了一下，声音更加嗲：“好啦，人家会好好的跟她相处。”章哥满意地点点头。

    “凌总，我们这就开始吧。”有一个人过来，客气地请他上桌，凌萧辰说：“我不玩儿，我夫人上场。”

    凌萧辰宠妻已经出了名，但听说和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其他三个见状，也不好自己上场，也都让自己的女伴上。

    一同上场的另外两个女人也都是肤白貌美，不是原配。

    左恋瓷回头瞥了一眼凌萧辰，处在这种环境中，是不是真的能出淤泥而不染啊？

    她们仨打牌全凭运气，左恋瓷打牌靠脑子，最后她这牌打得有些索然无谓了。

    其他三人眉来眼去的形成了统一联盟，直到牌局结束，硬是一场都没和。

    “凌夫人好牌技啊。”众人奉承道。左恋瓷谦虚地摆摆手，回答道：“没有没有，是她们让我。”

    正事儿还没做，左恋瓷主动说：“不如我请大伙儿吃个便饭。”

    自然没有人拒绝。想要请凌总吃饭还排不上号，今天也是尝试邀请他打牌，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同意了。现在他们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夫人喜欢打牌。

    上车之前，左恋瓷从凌萧辰车后座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看到许多多站在那里看她，便递给她一瓶。

    “人家拧不开这个瓶盖。”

    左恋瓷笑笑没说话，帮她把瓶盖拧开，也趁这个机会把手上的药粉沾了上去。凌萧辰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法倒是娴熟得很。

    说来也奇怪，她丢失了前世的记忆，这些奇怪的技能倒是丝毫没有生熟的迹象。

    许多多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旁边的章哥看到凌萧辰变幻莫测的神色陪着笑脸。

    “凌夫人，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左恋瓷笑了笑：“没事。走吧。”

    另外两个没有得到左恋瓷特殊照顾的女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遗憾呢，还是幸灾乐祸。

    上了酒桌，许多多抢着坐在左恋瓷旁边。

    席间许多多和她谈论起剧组的事(情qíng)来。

    “最近好多导演找人家去拍戏，真的是太烦了。人家一点都不想拍。”

    左恋瓷真是恨不得把她的舌头给捋直了。

    “当演员有戏拍是好事。”左恋瓷淡淡道。

    旁边的两个女人也适当地插话：“向凌夫人这种演员，可以说是艺术家。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左恋瓷听到恭维，忙摆手：“哪里哪里，我拍戏就图个乐，不敢当艺术家的称号。”

    许多多忽而叹了一口气：“凌夫人真是太谦虚了，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身shēn)家，是不会去当演员的，风吹(日rì)晒的不说，还累。如果不是花了大价钱保养，哪里还能有这么好的皮肤哟。”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这女人一说话，自己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可见上了点年纪的男人还都喜欢这个调调。

    男人们觥筹交错间，女人们便开始八卦。

    其中一个女人问左恋瓷：“凌夫人有没有自己喜欢的演员呢？”

    左恋瓷笑道：“自然是有的。”

    “谁呢？”

    “还(挺tǐng)多的。我合作过的前辈们都特别敬业，像周子乔老师，朱敏慧老师我都还(挺tǐng)喜欢的。他们拍戏的时的状态都非常好。没有合作的女演员，童彤老师，吴洛溪老师演技都(挺tǐng)棒的。”

    她一说完，许多多的脸色立刻变了其他两个女人看了一眼许多多，没有再说话。

    看到她们这样子，左恋瓷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其中一个貌美肤白的妹子想要说什么，被旁边的妹子拉了一把，什么也没有说。

    许多多不清楚她是故意提到吴洛溪还是无意的。但是看她的样子，确实不像是知道自己和吴洛溪的事(情qíng)。

    凌萧辰朝她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又再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得亏她长了一张单纯的脸。

    “凌夫人，您吃这个，这个好吃。”许多多要帮她夹菜。左恋瓷不动声色地把碗移开，自己夹了一筷子，称赞道：“确实不错。”

    许多多有些尴尬。又不能和她计较。

    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放着她面儿提到吴洛溪了，懂点礼貌的人都不会这样吧！要是别人，她早就翻脸了，可偏偏是她，没法翻脸不说还得在旁边陪着笑脸。许多多有点嫉妒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是的，女孩子。她长得美，又有富豪未婚夫。而自己呢，蹉跎了这么多的岁月，求的不过是嫁入豪门，还不能如愿。

    “许小姐，你算是娱乐圈里的前辈了，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演员？”左恋瓷也不想场面太过冷清，便问道。

    许多多愣了愣，回答：“太多了，像香港的青霞姐，君如姐，内地的媚姐，狄娜姐，都是很好的演员。”

    听到她说媚姐，左恋瓷颇感意外。媚姐跟溪姐私下的关系很好，当时吴洛溪流产时，媚姐还去医院里探望过，暴脾气的媚姐可是当着媒体的面儿讽刺过许多多没有做人底线。

    “原来许小姐也喜欢媚姐么！”左恋瓷一派天真的看着她：“我也特喜欢媚姐，她长得漂亮，拍戏又好，脾气也很可(爱ài)。”

    坐在旁边的凌萧辰悠悠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在那儿吹捧自己母亲了。

    许多多面色有些僵硬，附和道：“是啊是啊。”脾气可(爱ài)？天啦噜，她们说的是同一个媚姐么？

    这一顿饭，许多多吃得分外辛苦。

    章哥看许多多和凌夫人详谈甚欢，也就把之前她使小(性xìng)子的事儿也抛到脑后。

    饭局结束以后，凌萧辰和左恋瓷率先告辞走人。

    “我天，她的脸皮还真厚！”左恋瓷道：“鲜廉寡耻，令人作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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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你们爱豆是不是太闲了”

﻿    凌萧辰在她头上轻轻一拍：“真的有这么恶心？”

    “那是当然了！”左恋瓷眼睛微微地眯着看过去：“你们男人肯定不会觉得恶心，对吧！”

    凌萧辰眨巴眨巴眼睛，看过去：“我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

    凌萧辰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左恋瓷眼波流转，灿若星子。

    “有点迫不及待想看明天的娱乐新闻。”

    凌萧辰看她这般，无奈地笑了笑。她这也太胡闹了。

    次日，小佩过来接她上工。左恋瓷

    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今天有什么新闻？”

    小佩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头条。瞥了她一眼：“没什么特别的新闻。”

    “许多多。”

    小佩抬眼，眼中尽是惊讶。

    “额，你自己看。”小佩把手机扔过去给她。左恋瓷挑眉，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扭曲。

    新闻标题是《许多多满嘴是血深夜呼叫120，口中居然是男性生zhi器》，这都不仅是娱乐版的新闻头条，社会版的新闻头条也是这个了吧！

    左恋瓷倒吸了一口凉气，李瑞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改良版的“魂绕”更像是一种chunyao，在药物的作用下，若是男女媾合，会放大自己的*。

    “啧啧啧，这也忒有伤风俗了。”左恋瓷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甚是愉快。

    小佩把手机收起来，看她这么开心，心里也觉得纳闷儿。

    “今天是品牌的宣传活动……”.

    左恋瓷这才反应过来，进去换了一套品牌的服装。

    这次是比较大型的宣传活动，“瓷器”也会到场声援。

    “小瓷，你看看这个。”

    小佩把手机递过去，在她的官方微博下有一条评价，是一个“瓷器”留言。

    “小瓷姐姐，你好！希望你能看到我。我特别喜欢你，喜欢你黑黑亮亮的头发，喜欢你亲切温柔的笑容。仙女真的都长得像你这么好看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一点都不怕去天堂了。小瓷姐姐，你要加油啊！”

    左恋瓷看了觉得很暖心。问小佩道：“这个孩子怎么了？”

    “下面有人扒出来，这个小女孩儿得了白血病。家里又没有钱治疗。”小佩说，“现在很多瓷器都自发组织捐款，你看我们要不要呼吁一下？”

    左恋瓷用电脑查了一下小女孩儿的真实情况，发现她是真的得了白血病，这才对小佩说：“你让阿飞去医院里看看她的情况。”

    “阿飞不是已经去了杜星宇那边了么？”

    左恋瓷拍了拍脑门儿，道：“那你就找人过去看看，问问医生有什么方法治疗。需要多少钱。”

    “你打算自己帮她？”小佩知道左恋瓷从来不参与慈善活动，觉得她可能对这些事情并不热衷。

    “如果能帮上忙，自然要帮的。钱，不是个事儿。”左恋瓷想了想又说：“等有时间我去也去医院看看她吧。让团队注意，千万不要把这事儿拿出来炒作。”

    “要是被媒体发现了呢？”小佩觉得这正是个宣传的好机会。

    左恋瓷皱着眉头：“所以，这件事要非常的小心和保密。”

    “行，活动结束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活动现场确实来了不少粉丝。阳光如此炽热也抵不过她们的热情，被“瓷器”们围住，她也丝毫没有觉得烦躁。看到眼熟的，还笑着打趣道：“作业写完了吗？”

    听到对方回答：“不写完不敢来见老公。”她也莞尔一笑，特别清丽，普通一阵清爽的风吹进人的心底，让烈日也没那么灼热了。

    一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左恋瓷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声音稍微小点，不然我都听不到你们说什么了。”

    “老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便当。”

    “这是我亲手做的菜菜和肉肉的布偶。”

    “这是我写给你的日记。”

    ……

    粉丝送的礼物五花八门，她都拿不了，随行的工作人员帮着拿。

    有个粉丝递过来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左恋瓷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声：“抱歉，这个我不能收。”

    对方立刻激动起来：“为什么他们送的你都收了，我这个你不收！”

    左恋瓷还是轻声细语地解释道：“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旁边的“瓷器”也粉粉上来解释：“小瓷早就说过了，不收贵重的礼物。”

    可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这是我省吃俭用买来的，我就想送给你！”

    左恋瓷看到对方无比炽热的眼神，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有女朋友吗？”

    对方愣了一下，回答：“还没有。”

    “那你可以帮我签个名，然后把这个礼物转送给你的母亲吗？”左恋瓷微微一笑：“阿姨收到你的礼物一定会非常开心。”

    对方又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我签名。”

    “你不是省吃俭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吗？”

    小佩在一旁提醒她，跟这个人纠缠太久了了。

    左恋瓷朝小佩眨眨眼。小佩就不做声了，反而把目光投向对面这个男生。

    照理说一般粉丝能跟偶像交流，应该表现出的是高兴，兴奋，紧张之类的情绪，而这个人完全没有，反而很冷静，又有点冷漠。难道是黑粉？

    后面排着队要送礼物的粉丝那么多，在他准备不依不饶的时候把他给挤走了。左恋瓷收了礼物之后，对她们说，“今天玩游戏都卖力点儿哦，有福利！”

    众人欢呼起来，每次活动她都特意提前过来，就是为了跟粉丝多一点交流，这也成为了她和粉丝之间的约定。

    这样的爱豆，谁不羡慕呢？在场地等候的其他明星的粉丝简直羡慕得不行。都恨不得倒戈了好么。

    “原来左恋瓷这么亲民啊！”

    “瓷器”们趁机安利：“是呀是呀，对粉丝真的很好哦！”

    “嗯嗯，上次有道物理的竞赛题不会做，在线求助老公，不到五分钟就给出答案了，而且还特意用语音给我讲了一下解题思路，感动cry好么。”

    “啊，她也给我讲过奥数题。”

    “瓷器”们的分享更是让人惊呼：“你们爱豆是不是太闲了！”

    “是忙里偷闲好么！每周六都会窥屏，看我们在群里聊天。只有聊到学习的话题，才能把人给炸出来。所以，一般有不会做的题，私信给她，几分钟就能出答案了。”

    旁边其他明星的粉丝团成员面面相觑这哪儿是明星啊！这简直就是家教啊！

    “瓷器”们听了哈哈大笑：“这样的家教给我来一打好吗？”

    直到活动快要开始，其他的明星才过来，有左恋瓷这个珠玉在前，其他明星敷衍的态度自然会让粉丝有一些落差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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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这个结果夫人可满意”

﻿    活动中的游戏环节，左恋瓷的粉丝上台游戏的时候都特别放得开，明星和粉丝之间的气氛也很好，玩起游戏来根本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很有默契。也没有故意相让的尴尬。大家都看着觉得(挺tǐng)有意思的。

    和她一起代言的男明星看到她和粉丝的互动以后嗤之以鼻，说不是花钱雇的粉丝谁信呐！

    游戏结束之后，获胜的粉丝，除了得到她赠送的手链之外，还有一起约看《错(爱ài)》的福利。得到手链时，粉丝还能淡定，但是一听到还能跟(爱ài)豆一起看电影，粉丝就不淡定了，尖叫连连。

    活动方自然喜欢这种本来就很受欢迎而且和粉丝关系良好的明星了。

    活动圆满成功，小佩把她送回家里之后这才去医院看望患白血病的小粉丝。

    左恋瓷累了一天，瘫倒在沙发上起不来。随手把电视打开来看，到现在各大卫视的娱乐新闻还是铺天盖地的“许多多事件”。左恋瓷看了一会儿，已经有一些娱乐记者把“章哥”给挖出来了。

    视频里章哥的原配脸上打了马赛克，听她的语气，也觉得她有些幸灾乐祸。夫妻做到这个份上还不离婚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左恋瓷叹息了一声，心里想着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了和凌萧辰订婚了呢？

    凌萧辰回来的时候，她还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样子和工作时候的干练大相径庭。

    “晚餐吃了没？”

    “还没有。”左恋瓷换了个姿势，让出一个位置来给他坐。凌萧辰看了一眼电视，娱乐新闻里还在继续追踪报道“许多多事件”。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结果夫人可满意了？”

    “还行。”她挑挑眉道：“许多多现在还在拘留所么？”

    “嗯，已经安排专家给她做精神鉴定了。”

    左恋瓷笑道：“她的精神肯定没有问题。不过，让她进监狱反而是救了她呢。”

    凌萧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眉中心点了点：“就你淘气。”

    左恋瓷吐了吐舌头，“肚子饿了，先去吃饭。”

    小佩回来以后，满脸的愁容，看样子还是哭过的。

    左恋瓷看她这个样子，皱眉道：“(情qíng)况不好？”

    “嗯，现在还没有配型成功，只能等着。”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qíng)。”左恋瓷叹息了一声，“要不我们也去做个配型试一试？”

    小佩立刻瞪大了眼睛：“骨髓捐赠可不是小事。”

    左恋瓷顿了顿，觉得自己思考得确实欠妥当。然后说：“资金方面有什么需求我们尽量满足。”

    小佩点点头，又怕她心血来潮真的想要去做配型，于是强调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这样隐蔽(性xìng)也高一点。”

    左恋瓷点头：“也好。”

    第二天没有通告，公司安排她练习舞蹈。

    左恋瓷到了公司以后，隔壁的舞蹈室里也有人在练习，原来是公司新签约的一个少年团，她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感叹了一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少年们看到老板，或兴奋或羞涩。他们的经纪人教他们喊她“瓷姐”。

    他们喊得参差不齐。左恋瓷也只是莞尔一笑。

    “瓷姐，这是我们马上就要推出的魔力少年。”

    左恋瓷点点头：“很不错啊！刚刚看他们跳舞，跳得不错。”

    魔力少年听了表扬，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个团名，是谁定的？”

    经纪人回答：“是陈经理。”

    左恋瓷满头黑线，的确像是老陈的品味。于是她也没多说什么，让他们练习着，自己也回到了练功房。

    编舞的老师已经到了，看到她进来，朝她笑了笑一笑：“你好，我是冷雨兮工作室的编舞老师，我姓刘。”

    “刘老师，你好。”

    左恋瓷过去同她握了握手，刘老师继续说：“冷老师在筹备演出，所以没有时间亲自过来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左恋瓷听得云里雾里，刘老师说：“这个舞是个双人舞，我先把你的那部分教给你。”

    左恋瓷之前还以为这是公司安排的常规训练，现在觉得好像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我会和冷老师一起上台表演？”

    刘老师疑惑地看着她：“你还不知道？”

    左恋瓷立刻给沈梦妆打电话，电话那头，沈梦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是有这么一件事儿，因为张航的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你现在已经开始练习了么？”

    左恋瓷满脸尴尬地看着刘老师道：“不好意思，我经纪人忘了给我说这件事(情qíng)，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这次还是跳的孔雀舞，之前在小岛上已经训练出来了，舞蹈动作都记得特别快。

    “你真的很厉害啊！难怪刘老师总在我们面前夸赞你！”

    左恋瓷想到那个冷漠脸似乎没有任何感(情qíng)的冷雨兮，嘴角抽了抽：“她真的夸赞过我？”

    刘老师也深知冷雨兮的脾(性xìng)，听到她这么问反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笑道：“是真的，跟了老师这么久，我只听她夸赞过你一个人。”

    左恋瓷居然有点受宠若惊。

    自从冷雨兮的病好了以后，她们也没有再联系，只是听徐承睿提过一次她准备休养好了以后再开始演出。如今既然能开始演出了，(身shēn)体大约已经痊愈了。

    不过一上午时间，她居然把整支舞都给学会了。舞蹈室外面也围观了好些人，魔力少年也在围观行列之中。

    中午休息的时候，少年们围在一起吃盒饭，左恋瓷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的饭菜，皱了皱眉把他们的经纪人叫了过来。

    “他们现在是长(身shēn)体の时候，怎么就只给他们吃那么一点儿？”

    经纪人也是满头的汗水，对她道：“这是营养师给他们安排的饭食，吃多了不容易保持(身shēn)材。”

    左恋瓷看少年们狼吞虎咽，觉得有些心酸。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是不是得让李瑞改良一下纤体汤了？

    “查一下那个营养师的执照吧。”

    经纪人连连答应。心里有些慌，老板怎么对魔力少年这么上心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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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不如再开个制药厂”

﻿    左恋瓷直接驱车到了瑞睿医馆。李瑞还在实验室里泡着。左恋瓷过去找到人之后，开门见山道：“能帮忙改良一款保健品么？”

    李瑞神秘一笑：“你说的该不会是纤体汤吧？”

    左恋瓷挑眉：“你已经开始研究了？”

    “像我这么有眼光的人，当然明白纤体汤的市场价值了！只是我始终无法让它闻起来没那么恶心。”李瑞耸耸肩。

    左恋瓷眼睛一亮：“这么说，你已经改变了它的口感？”

    李瑞对她说的话有些不解：“这个汤不难喝啊，只是气味难闻。”

    他的味觉是不是出了问题？左恋瓷撇撇嘴道：“你是认真的么？”

    李瑞无比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让人端了一碗过来。她内心是拒绝的！毕竟她还想吃午餐呢！

    制药的学徒将药端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毒气面罩。李瑞一把将毒气面罩戴上，不由分说舀了一勺送到她的嘴里。尝到味道的她眼睛顿时一亮，还真没想象中的那股又腥又苦的味道。反而有一丝淡淡地甘草甜味。

    左恋瓷特别惊讶：“你似乎没有添加任何其他的药材。你到底怎么弄的？”

    李瑞勾起唇微微一笑：“你的药都是你自己熬的吧？”

    左恋瓷机械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也太伤人了！作为一个厨艺手残党，做饭难吃也就罢了，居然连熬出来的药味道也跟别人不一样，她感觉晴空万里突然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气味，我已经试过很多种方法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李瑞耸耸肩。

    左恋瓷觉得自己在制药的创造力方面还比不上他，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xìng)的意见，只能道：“那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是在不行看能不能制成中成药，用封闭的药袋装好了贩卖。这还省去了熬药的时间。”

    李瑞觉得这也是一条路，但是如果研制成中成药，瑞睿药房也无法生产，只能讲专利转让给制药厂，李瑞现在对药厂极为不信任。

    “不如再开个制药厂，我去给你找投资人。”

    “你还是跟徐承睿商量吧，这个我可不会弄。”

    左恋瓷抛下他，又去找徐承睿。

    “现在医馆和药房都步入了正轨，开药厂这个我觉得可以搞。”徐承睿很有魄力，而且脑子聪明，这些事(情qíng)完全难不倒他。

    两人这就达成了一致，左恋瓷说：“还是找熟人投资比较好。我先问问童俊强和范嘉德有没有兴趣。”

    “怎么不问问辰子？”

    左恋瓷摊手：“我已经参和进来了，就不用他也参一脚吧。”

    徐承睿抿抿嘴，把账本拿出来给她看：“现在医馆和药房只能拿出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左恋瓷翻看了一会儿账本，然后对他说：“你有时间先做个预算，资金方面我来想办法。”

    徐承睿颔首，然后对她说：“但你还是以自己的工作为主，现在也有很多的中成药产商很看好瑞睿药房，相信他们也很有兴趣参与投资。我们只要控制住原料和质量也就差不多了。”

    “还是一句话，别有人不如自己有，要想要形成一个品牌，我们还是应该有自己的制药厂。”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努力地推行中医产业也是一种(情qíng)怀在作祟。而这种(情qíng)怀还容不下一丝的玷污。

    她觉得这(情qíng)怀来得莫名其妙，就像她觉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自学了中医。

    “徐承睿，你帮我看看，我的失忆症什么时候能好。”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将手伸了到了他的面前。徐承睿给她把了脉，脉象正常，显然(身shēn)体已经恢复良好。

    “我只能说你的(身shēn)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忘了一些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左恋瓷叹了一口气。

    徐承睿却勾起了唇，露出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笑容的笑容对她说：“顺其自然吧，也许那些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所以大脑选择自动遗忘。”

    “或许吧。”

    徐承睿也有些怕她继续追问，于是立刻问道：“不是还没有吃午餐么，一起去。”

    “那我叫上李瑞。”

    徐承睿颔首，他的学徒在一旁偷窥，左小姐还真是百搭呢，和徐医生在一起也很般配的样子，和李医生在一起也能搭配，还有跟那个凌总在一起，看上去也很养眼。

    左恋瓷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还朝他们亲切地笑了笑。

    下午还是继续回到练功房练习，魔力少年也还在继续排练，左恋瓷跳累了，就过去看一会儿，他们休息的时候，也会过来看她跳舞。

    等她今天的培训结束，魔力少年的经纪人过来，并告诉她：“已经查过了，那位营养师有执照，还持有高级营养师执照。”

    左恋瓷回了一个“哦”字，感觉有一点尴尬，“那就听营养师的。”

    有一个少年问道：“瓷姐，你每天都吃什么？”

    左恋瓷吐吐舌头：“(肉ròu)，鸡蛋，蔬菜，水果，零食这些都吃。”

    “哇！”少年们发出一声惊叹：“那你怎么能保持现在这样的(身shēn)材？”

    左恋瓷看了一眼他们的经纪人，现在已经是满脸苦涩。本来这些少年正是食量惊人的时候，平时为了让他们控制饮食，他费了不少力，现在被她这么一“捣乱”，估计又要费不少口舌。

    “除了运动，还要喝一些非常难闻的纤体汤。”提到难闻，她还是忍不住捏着鼻子。

    一个少年说：“那我们能不能也喝纤体汤。”

    左恋瓷道：“这个汤的效果很好，就是味道太难闻了，我怕你们受不了。”

    “只要能让我吃东西，多难闻的汤我都喝。”一个长得很可(爱ài)的少年立刻回答。

    左恋瓷笑了笑说：“那明年让人送给你们尝尝。”

    经纪人陪着笑脸道：“让瓷姐费心了。”

    “这没什么。”左恋瓷看着他们一张张稚气又朝气蓬勃的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他们额头上滴落下来的汗水一颗颗晶莹剔透闪闪发光，让看着的人眼睛也明亮起来。

    难怪现在的观众喜欢少年团呢，的确会让人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年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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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我会努力活到你电影上映”

﻿    小佩今日一整天都在医院里陪着患白血病的小粉丝媛媛，她乐观又坚强，.可是现在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她咬咬牙，自己也去给媛媛做了配型。

    左恋瓷听说了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明天我也去医院看看她吧。”

    “你还是别去了。”

    诚然，她一直说自己的不是容易心软的人，甚至觉得自己并不善良，但是小佩却知道，她的内心很柔软。

    左恋瓷狐疑地看着她，知道她的想法后摸了摸鼻子，她什么时候给人如此心软的感觉了？

    她笑了笑：“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中医的疗法可以帮助她。”

    小佩恍然大悟，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虽然徐医生和李医生的医术确实很好，但是，白血病，中医怎么可能治好。除了骨髓移植，应该没有任何办法了吧。

    晚上凌萧辰回来，她也轻描淡写地把这事儿跟他提了一句。

    凌萧辰皱着眉头道：“我不同意你捐赠骨髓！”

    左恋瓷愣了愣：“我没说要捐赠骨髓。我想看看中医有没有能医治她的方法。”

    凌萧辰这才松了一口气，摸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自私一点。”

    左恋瓷也来过不少次医院，可是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病房。一个房间里住着五六个小朋友，而且，都是绝症患儿。

    她过来的时候做了不少伪装，进了病房，媛媛却一眼就认出她来。左恋瓷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媛媛笑眯眯地点点头。

    “姐姐，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左恋瓷点点头，看着她，.这真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有大又圆，笑起来，脸上还有大大的梨涡。

    媛媛妈妈在旁边，戒备地看着她，又问媛媛：“你认识这个人吗？”

    媛媛点点头，小声说：“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姐姐啊！”

    媛媛妈妈惊讶地看过来，但是看到她的装扮也知道，她是不想被人认出来，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左小姐，真是多谢你帮我们交了那么多的钱。”

    “抱歉，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媛媛伸出手，想要握着她的手，但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左恋瓷见状，伸手过去，对她说：“想出去走走吗？”

    媛媛点点头，媛媛妈妈推出轮椅。左恋瓷愣了一下，原来已经这么严重了么。

    左恋瓷把她抱上轮椅，推着她出去了。媛媛妈妈在一旁有些拘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电视上出现的大明星真的会来看媛媛。

    “小瓷姐姐，我也能跟你一起去看电影么？”媛媛满是期盼地看着她。

    左恋瓷笑道：“当然可以。”

    媛媛笑得更开心了，好像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遗憾。

    媛媛妈妈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更觉得心酸，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

    左恋瓷握着媛媛的手，其实也是在给她把脉。病在骨髓，已入膏肓，的确是药石无医的状况。想来，这要是放在古代，大夫也只能说：“回去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就算是她，也不过只能用些补药，尽可能给她续命罢了。

    可是，她还这么小。而且，她还这么可爱。

    左恋瓷心生怜悯。小姑娘反而很乐观，“那我尽量活到姐姐电影上映的时候，好不好。”

    听到这话，媛媛妈妈心都碎了。左恋瓷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胡说，媛媛一定会活很久，活得比我还要久。”左恋瓷摸摸她的小脑袋如是说。

    回去之前，果然还是偷偷去做了配型。

    回到家里，她陷在沙发里。她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去学中医呢？她居然已经完全忘记了动机。她用力地抓了抓头发，想到病房里那些孱弱的小孩儿，她有点心塞。

    她不喜欢做慈善，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慈善家。

    可是现在，她有点想要帮助这些小朋友。

    沈梦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趴在沙发上，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这是？”

    左恋瓷如同幽灵一样飘到沈梦妆的旁边，对她道：“你说，我们成立一个绝症儿童救治基金会，你觉得怎么样？”

    沈梦妆也知道她今天去看了媛媛，便道：“怎么，同情心又泛滥了？”

    “谁同情心泛滥了！”左恋瓷白了她一眼，道：“反正我们有这么多的钱，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这样花出去呢。”

    沈梦妆无奈地笑了笑：“我还没听说有人嫌钱多的。得得得，这事儿吧，也不归经纪人管，你想怎么做，我意思意思，给点支持。”

    左恋瓷现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具体怎么做，还需要找专业的人士来商讨。

    “还是以公司的名义成立基金会吧。”左恋瓷想了想说：“等凌萧辰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

    “风神集团已经有好几个慈善基金。”沈梦妆道：“再成立一个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左恋瓷点点头，能借鉴点经验就好。这件事情，她倒还真的想要自己来做。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徐承睿，用瑞睿医馆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不就行了么？

    晚上凌萧辰回来，她把自己的想法跟他提了一下。凌萧辰倒是很赞同她做慈善。

    “风神名下的慈善基金会运作得很成熟了，你要是想要了解情况的话，我让他们配合你。”

    说完正经事，凌萧辰的脸又黑了下来。

    “说吧，为什么偷偷地去做了配型。”

    左恋瓷尴尬地抬起头，呐呐道：“我已经帮她诊过脉了，这病吧，我还真治不了。”

    “那又如何？”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可爱。”左恋瓷靠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叹了一声：“她说，她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她说会努力活到我电影上映。”

    凌萧辰也沉默了，虽然心底还是有点不愿意让她去捐骨髓。他深恨自己这般了解她，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会偷偷地去！

    接下来的几天，左恋瓷和凌萧辰同样焦虑。左恋瓷担心自己配型不成功，凌萧辰则担心她配型成功。

    结果出来的那一天，凌萧辰才彻底地放心了。

    配型不成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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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为了节目效果”

﻿    得知配型不成功，左恋瓷觉得自己很失望。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望。闷闷地也不想说话。

    小佩看她这个样子，心道，还好配型不成功。虽然心疼媛媛，但是，她宁愿自己给媛媛配型也不想让她来。

    “媛媛的(情qíng)况越来越不好了。要是再没有合适的骨髓，她就坚持不下去了。”左恋瓷闷闷地说，小模样甚是可怜。

    小佩在提议道：“要不要呼吁一下别人捐献骨髓？”

    左恋瓷微微抬眼，这应该是下下策，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下下策就下下策吧。

    “你先跟媛媛妈妈联系一下，问问她愿不愿意公开。”

    有媒体的介入，简单的事(情qíng)也会变得复杂起来，所以每一个环节都要三思而后行。

    小佩答应了一声。

    今天的通告是参加一个娱乐谈话(性xìng)节目。每一期都会邀请一个潮流知名人物，并以这个主要嘉宾为轴心，邀请与他相关的好友或者幕后工作人员作为“爆料”嘉宾。作为这期节目的主要嘉宾，她也不知道节目组邀请的“爆料”嘉宾是哪几位。

    这个节目也是提前录制好，剪辑之后再播放。但是和其他提前录制的节目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它没有彩排。

    左恋瓷因为心里装着媛媛的事(情qíng)，也没有太高的兴致。原本参加综艺活动，她的话就很少，这次就更少了，连一直在耍宝的女主持人都拯救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在两位主持人说要请出今天的爆料嘉宾之后，她才稍微提起了精神。

    心里猜想会是谁呢？她以为第一个出场的应该会是张航。但不是，第一个出场的居然是冷秋叶。除了一起拍广告，他们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接触。冷秋叶是专业的模特，两人的圈子略有些不同，所以能碰上的机会也不多。

    左恋瓷笑着道，女主持人看到冷秋叶就开始犯花痴。居然还上来摸了摸他的(胸xiōng)肌和腹肌，冷秋叶虽然是个酷酷的汉子，被她这么一“调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左恋瓷不怀好意地朝他挑了一下眉头。

    第二位出场的是严庄。左恋瓷这就更惊讶了，他居然一点口风也没有漏。严庄坐到她的旁边，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最后一位，却是刘敏。左恋瓷上前去跟她握了一下手。很是客气。

    左恋瓷都搞不清楚节目组的(套tào)路了。

    女主持人问：“之前听说左恋瓷很好相处，但是，今天见面了我却觉得她有点酷酷的。你们三位能说说她平时不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么？”

    左恋瓷对这个问题也有点感兴趣，她自己想了想，自己以前在片场不工作的时候的状态，似乎除了睡就是吃。其他人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冷秋叶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直言道：“她非常的敬业，当时我们拍素笺的第一个广告时，只有她是完全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最后出来的结果大家也有目共睹，真的特别厉害。”

    严庄笑嘻嘻地说：“瓷姐姐平时不拍戏的时候就会教我功课或者玩电脑，她还给我设计了好几款学习用的软件。”

    主持人惊讶地看着她：“你还会设计软件么？”

    左恋瓷淡淡地回答：“都是很简单的软件，我本来也是学这个专业的，并不是很难。”

    女主持人撇撇嘴，有些酸溜溜地说：“风神集团已经是it行业的龙头企业了，这些程序交给员工去做就可以了吧？”

    左恋瓷轻轻一笑，然后说：“这些东西又不是很难做，不好大材小用的。”

    这是一句非常自谦的话。旁边的男主持人为了让气氛不会过于尴尬，连忙接着问刘敏：“你们平时在拍戏之余都做什么？”

    刘敏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女主持人，然后对男主持人说：“我跟小瓷合作过两次，她刚出道的时我们就合作过了。我也觉得她特别敬业。第一部戏，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夏天拍冬天的戏，她穿的那衣服比我还薄，真的，那寒风一吹，人都会不有其主的发抖，但是，导演一喊，她立刻就不抖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男主持人表现出适当地好奇感，问左恋瓷：“这也太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敏不提起，她都要不记得还有这样的事。于是回答道：“应该是那时候暖宝宝开始发(热rè)了吧。那天，梦爷，也就是我的经纪人给我买了很多的暖宝宝。”

    男主持人绝倒，感叹了一句：“你是用了多少暖宝宝。”

    左恋瓷笑而不语。

    刘敏继续说：“第二次合作，也就是叶导演的电影。她的戏份是我们中最多的，每天一大早就要去化妆，一天有好几场戏。叶导又是个精益求精的(性xìng)子，特喜欢磨戏。一个镜头有时候要拍几十条，可是她都乖乖地配合，从来也没有发脾气。”

    左恋瓷在旁边笑着说：“这个大家不都一样么，我不是不发脾气，而是不敢发脾气。你们不知道叶导这个人有多么的龟毛。我都快被他给弄疯了。”

    回答了一轮问题之后，女持人还追问：“我之前还听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说当时你客串一个剧，只拍一天，但是凌萧辰还特意给你买了一个沙发供你休息，是不是真的？”

    严庄立刻抢答：“这个我知道，是真的，凌大哥对瓷姐姐可好了。而且凌大哥也说了，瓷姐姐是女孩子，就应该(娇jiāo)养。”

    刘敏也说：“我觉得这个也很正常，在剧组拍戏能创造条件休息好也能提高工作效率嘛。”

    原来这个谈话节目的主持人这么犀利。左恋瓷也打起精神来同他们周旋了。最后节目结束，双方算是打成了一个平手。他们并没有得到关于她的“糗事”，但是，她也暴露了一些她(性xìng)格上的小缺陷。

    下了节目，刚刚在台上还疯疯癫癫的女主持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对着左恋瓷极亲切地笑了笑。

    左恋瓷还没有办法从她的转变中醒过神来，就已经被小佩给带走了。

    “我还以为她本来的(性xìng)格就是那么无厘头呢。”左恋瓷对小佩道。

    小佩道：“她本(身shēn)还(挺tǐng)淑女的，为了节目效果不得不那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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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给你亲”

﻿    这个世上，谋生，都不容易。

    回程的车上，小佩把媛媛妈妈的回复同她说了。

    “媛媛还怕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小佩说着，眼神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左恋瓷微微勾起唇角，说：“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小佩犹豫地问道：“现在？恐怕她都睡了吧。”左恋瓷说：“我只是想要看看她。”

    看到她，她才会心安。

    到了医院，进入了病房，可是媛媛的病(床chuáng)上并没有她小小的(身shēn)影。旁边还醒着的病人家属告诉她们：“媛媛病(情qíng)加重了，今天送到重症病房了。”

    左恋瓷在原地站了许久，小佩站在她(身shēn)边，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那我们”

    “回去吧。”

    左恋瓷说着，就往病房外面走，小佩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shēn)后。回到车上的她，(情qíng)绪更加低落了。

    她拿出手机，登上微博，一个字一个字敲着关于媛媛的事(情qíng)。到了家里，她已经编辑好了一篇长微博。

    才刚刚发送出去一个小时，就已经积攒了五1万转发10万个赞和3万评论。

    而在北京的“瓷器”们竟然连夜组织去医院配型。这一次，微博底下的留言都很暖心。

    整整一晚，左恋瓷抱着手机，一条一条的回复“谢谢”。

    因这一条微博，沈梦妆也是一晚都没有睡，给她打电话的媒体数不胜数，她这边电话接不过来，媒体的邀约电话直接打到了公司。老陈也是一晚都没有睡。

    次(日rì)，大家顶着黑眼圈，紧急地举行媒体见面会。

    左恋瓷一晚没睡，精神却还尚可。

    这次的媒体见面会办得很仓促，条件也很简陋，左恋瓷站在聚光灯下，有条不紊地回答记者的问题。

    “左小姐，有很多网友质疑你在拿媛媛的事(情qíng)作秀，你怎么看？”

    左恋瓷看了那个提问的记者一眼，回答道：“我并不知道你说的很多网友指的是哪些网友。我昨天晚上一晚没睡，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网友都在关心媛媛的病(情qíng)，这让我很感动。我并没有看到一条如您所说的质疑我在作秀的评论。”

    其他的记者继续发问：“左小姐刚刚说自己一晚没有睡，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是真的吗？”

    “是的，直到站在这里为止，我一直都在回复网友的评论。还有，我在这里呼吁一下，媒体朋友不要打扰媛媛和媛媛的家人，她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而且，我也不希望她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那你应该知道你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就已经把她推到了公众视野了吗？”

    还真是尖锐啊，左恋瓷心想，但还是说：“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自己也去做过骨髓配型，可惜没有成功。若不是现在她的(情qíng)况更家严重了，我不会发这条微博，而会想别的办法。”

    公司只安排了一个小时的媒体见面会的时间，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记者们还在狂轰滥炸，而且很多都是直播出去的。

    “瓷器”们看到她被这样“为难”，自然很生气。但是“瓷器”都是理智粉，为了不给(爱ài)豆招黑，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只能更加积极地组织大家去配型。

    最后还是老陈出来解围，记者才“放过”她。而凌萧辰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她。

    左恋瓷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几天，自媒体平台上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爆料出来，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怕媛媛被吓到了。

    凌萧辰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重重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将她柔顺的长发都给揉乱了。

    “小傻瓜，老公是用来干嘛的！”

    左恋瓷瞥了他一眼，闷声“哼”了一声。

    “哟，又变成小刺猬了。”凌萧辰笑了一声：“多大点儿事儿，也值得你这样。”

    左恋瓷鼓了鼓腮帮子：“事关人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凌萧辰面上的表(情qíng)僵硬了一下，然后拍拍她的脑袋。失去记忆的小瓷儿变化还真的(挺tǐng)大的。

    凌萧辰将她带到了风神大厦。办公室里，早就有不少人在等候。

    他们进去之后，所有人都站起来，朝凌萧辰鞠了一个躬。左恋瓷一看这么多人，疑惑地看着他。

    “这些都是帮忙管理风神慈善基金的主管，从今天开始，他们开始协助你创办‘瑞睿慈善基金’。”

    左恋瓷明白了他的意图之后也不跟他客气了，落座之后，立刻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主管们当场出了几个提案。左恋瓷听得很认真。之前她不想创办慈善基金就是觉得现在的慈善基金账务实在是不够公开透明，做不好，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她可不愿意自己的慈善基金会变成滋生**和贪婪的地方。

    “好了，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些，接下来的事(情qíng)，就麻烦你们帮忙了。”

    左恋瓷的态度很谦逊，这赢得了大家的好感，而且，在整个会议过程中，她的把控力非常强，根本就不像是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不管大家说什么，她都能理解，并且还能做出精准的分析，让人觉得这个小姑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本来跟着凌萧辰做事已经很累了，现在连凌夫人也这样，他们的压力似乎又大了一点。

    会议开完之后，凌萧辰帮她总结了一下会议的重点，然后把任命了一个总的项目经理，专门负责创办这个基金。

    左恋瓷看着凌萧辰雷厉风行又紧紧有条地把所有的事(情qíng)都安排好，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似乎有他在(身shēn)边，自己总能这么放松。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左恋瓷勾起唇角，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弧度，“凌萧辰，你真厉害。”

    凌萧辰挑了一挑右边的眉毛，“你现在才知道？”

    她朝他招招手，让他过来。凌萧辰大步跨了过来，朝她笑道：“怎么了？”

    左恋瓷原本是想环住他的腰，但是，他走近了，她才发现，自己这样坐着，只能抱住他的大腿。

    凌萧辰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弯下腰，将自己的脸伸过去：“不要纠结了，给你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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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我们可乖啦”

﻿    .但还是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凌萧辰勾了勾唇，两道剑眉泛起了柔情，俊美白皙的面容上沾染了她淡粉的唇印，他察觉到了她带笑的目光，淡定地将脸上的唇印擦净。

    “昨晚不是没有睡觉么，去我办公室睡会儿。其他的，交给我。”

    左恋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本来还没什么，他这么一说，她还真的觉得累了。

    “那我先去睡会儿。”

    凌萧辰最近新换了一个办公室，配套的小房间变大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机器人管家。

    左恋瓷一走到办公室，机器人就迎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被子已经铺好了，你现在就要睡觉吗？”

    左恋瓷被这个小东西吓了一跳，看着凌萧辰：“这是？”

    “研究所新出来的，我觉得你会喜欢，就给你定了一个，昨天才送过来。”

    左恋瓷朝着它眨眨眼睛，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姐姐是大明星。”

    左恋瓷听了，大笑了一声。

    “那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叫芊芊。”

    小机器人只到她膝盖的高度，所以只能抱住她的腿，将她往房间里带。

    左恋瓷睡觉前把菜菜和肉肉放到地上，然后对小机器人说：“芊芊能麻烦你先陪它们玩一下吗？”

    “.”

    菜菜和肉肉倒是对这个机器人很感兴趣，围着它不停地摇着尾巴。左恋瓷躺在床上，小声地对芊芊说：“那你们不要走太远。”

    凌萧辰看她只顾着和机器人交流，都快忘了他的存在，只能上前去帮她把被子盖上，找点存在感。

    “睡吧。”

    左恋瓷乖乖闭上眼睛，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看她熟睡了，这才走了出去，把门关好。

    一走出门，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汪俊在办公桌前垂手而立，偷偷瞥到他的变脸，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毕恭毕敬上前禀报：“已经帮媛媛联系了医院，等她出了重症病房就可以转过去了。”

    凌萧辰点点头：“嗯，骨髓库里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配型？”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但是不断地有人去医院，应该很快会出结果。”

    凌萧辰昨夜也加加了一晚上的班，汪俊有些担心，问道：“凌总，要不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医院那边的事情你让人盯着，不能让记者打扰到医院的病患。”

    汪俊把总裁的指示一一都记好，凌萧辰挥挥手，让他先出去。他用手捏了捏鼻梁，然后继续工作。

    左恋瓷一觉醒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躺在床上刷了下微博，她的微博成了，并且热度还在持续发酵，左恋瓷觉得这样应该可以很快地找到匹配的骨髓吧。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凌萧辰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轻轻地走了过去，站在桌子前看了一下他的睡颜。

    他的眉头微微地皱着，看上去有些严肃。别人睡觉的时候都会比平时放松一点，但是他睡着的时候，竟然比平时还要严肃。

    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左恋瓷睡了一下午，肚子有点饿，也不能肯定他中午吃过饭了没，想着还是先让他睡一会，她则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托腮，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左恋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这样的傻事儿，像个花痴一样流着口水看着一个男人。

    可是，他真的很好看。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居然看一个人看了这么久居然也不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凌萧辰闭着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左恋瓷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

    凌萧辰立刻清醒过来，坐直了，睡眼迷蒙地看过去：“你醒了。”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左恋瓷看他呆呆愣愣的，立刻提醒道：“接电话。”

    凌萧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才按了接听。

    他都醒了，她也不好意继续看着他。便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凌萧辰的眼睛跟着她转动，只要有她在，他的眼睛永远跟着她在转动。

    他这个电话接的时间有点长，她待着有些不自在，便朝他做口型：“我去找芊芊了。”

    凌萧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递过去给她。

    左恋瓷就知道，这是控制芊芊的遥控器了。可她还是走了出去，想要看看芊芊是怎么遛狗的。

    走出办公室，就碰上汪俊。

    “夫人。”汪俊满脸堆笑看着她，让左恋瓷觉得瘆得慌。

    “看到芊芊了么？”

    汪俊眨巴眨巴大眼睛，问道：“是那个小机器人么？它正带在菜菜和肉肉在各个办公室串门呢。”

    左恋瓷满头黑线，连忙开始研究遥控器。想要把它召回。菜菜和肉肉那么小，要是不小心被人踩到，那可真是小命不保了。

    汪俊看她担心，连忙说：“夫人放心，大家都知道菜菜和肉肉是您的宠物，肯定会万分小心的。”

    左恋瓷汗颜，知道他这是在挤兑她呢。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汪助理，你对我意见不小呢。”

    “不敢不敢！”汪俊不安地看着她：“夫人，我发自内心的尊敬您啊！”

    “是么？还真感觉不到。”

    汪俊的脸变成猪肝色，还想再继续解释，左恋瓷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电梯。

    汪俊呆愣在原地，不是听说夫人有些失忆么，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感觉她还记着以前的“仇”呢。

    左恋瓷都不知道芊芊是怎么下楼的，它那么一丁点儿小，怎么按的按钮呢。

    下了一层，她出来，就看到芊芊站在门口。脑袋上的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笑脸。

    左恋瓷看了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菜菜和肉肉看到她，都摇着尾巴朝她“呜嗷”的叫唤，她这才把两小只给抱了起来。

    “你们下午有没有淘气啊？”她问芊芊。

    芊芊回答：“没有淘气，我们可乖啦！哥哥姐姐们看到我们可高兴啦！”

    左恋瓷忍俊不禁，原来机器人也能这么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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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你们感情真好”

﻿    有凌萧辰插手，事(情qíng)都比较容易解决。媛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配型。左恋瓷还特意亲自到医院里对捐赠者表示感谢。

    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秋。左恋瓷在通过院长的考试之后，新戏《女帝》也要开机了。

    这次开机是秘密进行。所以，开机仪式并没有通知媒体。他们这段时间就要在横店扎根了。

    《女帝》的服装道具应该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定制了，每一(套tào)服装都精美非常。其中有几(套tào)，还是很久以前左导让她帮忙设计的。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拍这个电影的打算了。

    左恋瓷其实还是很期待和狄戈对戏的，吃完开机饭，左恋瓷就开始做造型。

    剧组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和左导的关系，给她做造型的造型师还开玩笑说：“您和左导都姓左，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旁边的小佩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恋瓷回了一句：“是啊。”

    她这边还在做头发的时候，左导演就进来了。

    造型师看到导演进来，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着左坤，道：“左导，你咋过来了？”

    “来看看你在剧组习不习惯。”

    “我这才刚进组，有什么不习惯的。”

    左坤点点头，又看了一会造型师给她弄头发。看到她梳得紧，便开口道：“小心着，你看把她头皮给勒的。”

    造型师呐呐道：“不梳紧，待会儿容易散。”

    左恋瓷对着镜子吐吐舌头，造型师又把刚才开玩笑的话拿出来说：“左导对瓷姐这么关心，看来五百年前确实是一家人。”

    左导剑眉倒竖：“现在也是一家人。”

    造型师笑了一声：“左导真幽默。”

    小佩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造型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左恋瓷这才说：“左导，看来我们长得真的不像。不然怎么人家都看不出来我们是父女。”

    造型师张大了嘴巴，呐呐地看着她：“啊？”

    左导瞪了她一眼，背着手走了出去。造型师委屈地看着左恋瓷：“左导刚刚瞪了我，对吧？”

    左恋瓷含笑点头。

    造型师哀嚎了一声：“这可真不能怪我。”

    左恋瓷的电话响了，小佩看了一眼，对她说：“是凌总。”

    她接过电话，按了接听键。

    凌萧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在那里还好吗？”

    “还行。”左恋瓷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

    “想我了？”凌萧辰的语气带着一丝痞气的愉悦。左恋瓷听了，微微地噘了一下嘴：“谁说我想你了？我是觉得你想我了，才大发慈悲地让你过来看我一眼，免得你患了相思病。”

    凌萧辰笑得更是愉悦，“是，我想你了。”

    左恋瓷冷哼了一声，又听到凌萧辰说：“可以麻烦你让助理开一下门么？”

    她连忙让小佩过去把休息室的门打开，凌萧辰提着几大袋的东西，站在门外。

    小佩连忙上前去接着东西，“凌总，你怎么过来了？”

    左恋瓷挂断电话，瞥了他一眼，佯装淡定地问道：“你都买了什么好吃的过来了？”

    “都是你(爱ài)吃的。”凌萧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左恋瓷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有些心疼道：“昨晚又没睡吧？”

    “嗯，赶着把事(情qíng)都处理完。”

    “那你先眯一会儿，我下午有两场戏，晚上还有一场戏，又要拍到很晚。”

    他们俩觉得这个对话很平常，可是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裸luǒ)地秀恩(爱ài)呀。

    “你们感(情qíng)真好。”造型师赞叹了一声。

    左恋瓷淡淡一笑。凌萧辰在沙发上靠着睡了会儿，等她造型做完，他就睁开了眼睛。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足够了。”

    左恋瓷拿出一张湿纸巾，让他擦擦脸。然后一起到了拍摄区。

    狄戈的造型还未做好，穿着宫女装和太监装的群众演员随处可见，倒真的跟穿越了一样。

    她只拍过一次宫廷戏，但是，这个场景，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好像以前经常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似的。

    场务在巡场，拿着大喇叭在旁边大喊：“嘿，小心花瓶，别给摔咯！”

    她还(挺tǐng)怀念吵吵闹闹的片场的，说实话，她还是喜欢拍戏的时候的状态，虽然在片场拍戏的时候会很累，但是这才是她真正喜欢的工作。

    左坤看到凌萧辰，眉头皱了皱：“你小子怎么过来了？”

    凌萧辰笑道：“爸，你好像不欢迎我啊。”

    左坤“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老子这不是怕你耽误了工作么。”

    “我的工作时小事，照顾小瓷才是大事。”

    明明是很贴心的话，左坤听了却觉得有些堵心，便挥挥手道：“秀恩(爱ài)都秀到老子面前来了。”

    凌萧辰吃瘪，左恋瓷捂嘴偷笑。

    等狄戈一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适合男装。褪去女人的妖媚的妆容，他清朗俊逸，眉目间又带着一丝多(情qíng)的风流。

    凌萧辰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左恋瓷忙收起自己欣赏的眼神，抬头看了他一眼。

    “穿古装，都一样么。”凌萧辰道。

    左恋瓷勾起唇角，“不一样哦。”

    见他脸色有些变了，她忙补充道：“你穿古装，一定比其他男人都好看。”

    “这还差不多。”得到她的夸奖，他心里才舒服了些。

    左导将她和狄戈叫了过去，给他们讲戏。凌萧辰看到他们俩站在一块儿的(身shēn)影，心里酸溜溜的。

    又听到旁边的人也在讨论他们，他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狄娜姐女扮男装太帅气了。”

    “是啊是啊，而且跟瓷姐站在一起好般配的样子。”

    “一个清丽俏皮，一个清朗俊逸，真的太养眼了。”

    凌萧辰听了，一道犀利的眼神看了过去。大家都噤声不语。你推我让地走开了。

    小佩就站在他的(身shēn)后，满脸愁容。

    这两人只是站在一起，他就吃醋了，第一场戏可就是激(情qíng)戏，她是不是该想办法把他给支走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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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你才知道啊”

﻿    左恋瓷知道这场戏是激(情qíng)戏，她从来也没有把狄戈当男人看，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倒是左坤一副怕她吃亏的样子，对狄戈说：“你注意点分寸。”

    狄戈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左导，我可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左恋瓷也幽幽地回答：“我也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两个专业的演员相视一眼，笑得分外的迷人。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天生一对的璧人。

    凌萧辰的牙都要咬碎了。小佩看他这样，好心地提醒：“凌总，要不还是去车里睡会儿吧。”

    “不必。”凌萧辰断然拒绝，他宁愿这样揪心地看着她，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佩抓耳挠腮，自己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这第一场戏就是激(情qíng)戏……您确定不去休息会儿？”

    凌萧辰(身shēn)体僵硬，小佩立刻逃跑。真是太可怕了！她要是再呆在这儿，估计待会儿就能被撕成碎片。

    凌萧辰哀怨地看了他们一眼，还是默默地回到了车里。他还真有点怕控制不住自己。

    回到车里，凌萧辰也辗转反侧。睡，是绝((逼bī)bī)睡不着的。只能闭着眼睛养神。

    “当初就应该反对她入这一行。”他叹了一口气。

    他又想到，在古墓之中，他看到的关于她前世的经历。名动京城的左家五小姐，那般聪明狡黠，在她(身shēn)上，有魏晋遗风。

    他是想把她的(性xìng)子养回去的。帮她处理好所有的事，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不让她((操cāo)cāo)一丁点儿的心。

    他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qíng)。可惜，她喜欢的事，是当演员。

    左恋瓷听左导讲完戏，回头找凌萧辰，没看到他的(身shēn)影，便过去问小佩。

    “凌萧辰人呢？”

    “回车上睡觉了吧……”小佩有点不确定。

    左恋瓷点点头，自言自语：“他不在这里也好，不然我还真有点放不开。”

    小佩满头冷汗，提醒她道：“还是悠着点儿。要实在太露骨了，让替(身shēn)上也行。”

    左恋瓷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找替(身shēn)的。”

    正式开拍的时候，狄戈反而比她要紧张。

    “请多多指教。”狄戈略有些腼腆之色。

    左恋瓷嘴角微抽，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他们两人这还是第一次正式合作，但是之前在小岛上培训时经常搭戏。还是很有默契的。

    一开始就拍激(情qíng)戏当然会有些不自然。可是，左导的意思是，通过激(情qíng)戏，他们两个可以更快地磨合。

    左导一喊“action”，他们立刻就进入了状态，左恋瓷要表现出还是小才人的武媚娘的天真与妩媚，这个度是很难把握的，少了一分媚态，则太寡淡，少了一分天真，则太妖艳。只有天真和妩媚并存，这样“勾住”人。

    左恋瓷的面庞本就清丽，是那种一看就给人“好姑娘”的清纯感。但是，此刻，她的眼睛里恰到好处的媚意还真的让人心猿意马，就连弯着的狄戈见了，也忍不住心口“砰砰”跳。

    他们对视的时候，仿佛自带电流特效，而且周围的磁场都发生了变化，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就连在旁边打光的摄影助理的眼睛都直了。

    “ok，过！”

    左坤觉得这一段两人的眼神特别的棒。好的演员和一般的演员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在眼神。

    狄戈一听导演喊过，连忙从她(身shēn)上弹了起来。其他人看了，都捂着嘴偷笑。

    而狄戈最关心的，还是左恋瓷的演技。没有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演技进步这么大。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悟(性xìng)很好，学习能力又强，但他没有想到，她的进步如此神速。一个眼神，让人能读出好多种含义。

    “小瓷，你这进步也忒大了。都快超过我了。”狄戈真心实意地夸赞她。

    左恋瓷挑眉，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来。

    “那是当然，这一年来，我可没闲着。”

    狄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以前的她虽然也很高傲，但是总的来说还算内敛。现在颇有些放飞自我的意思。更奇怪的是，据说，她以前不拍亲密镜头，现在居然连激(情qíng)戏都能轻松驾驭了。这段时间，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拍完这一场，也到了吃晚餐的时间。剧组给她和狄戈的待遇一样，都是五个菜。

    左坤知道她向来挑嘴，选的餐厅也都是最好的餐厅。

    凌萧辰看了一眼剧组给她准备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买过来的，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实在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只是打包盒上的差别。剧组准备的是一次(性xìng)的餐盘碗筷，而他准备的则是食盒。

    “看来，我老丈人知道这些都是你(爱ài)吃的菜。”

    凌萧辰也不在乎饭菜钱，随手就把剧组准备的东西让人分了，((舔tiǎn)tiǎn)着脸把自己的饭盒摆到桌上。

    左恋瓷坐在小板凳上，眼睛里带着愉悦的小星星，看着他道：“凌萧辰，你可真贤惠啊！”

    凌萧辰笑了笑，说：“你才知道啊！”

    左恋瓷也笑了：“哦，一直都知道。不过，还是得夸夸你。”

    小佩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对左恋瓷说：“梦爷刚才来电话了，说金花女神的投票开始，你也在候选人当中。”

    左恋瓷神色不变，“然后呢？”

    “她正在组织瓷器刷票。”

    一般而言金花女神会在电视剧的收视女王中来选。她出演的电视剧很少，没有这个群众基础啊。不过，“瓷器”的力量是强大的。

    这个时候，其实就是比的粉丝力量吧！

    前段时间，她已经拿了两个时尚大奖，果然到了年底，是拿奖的时节。

    左恋瓷觉得自己得不得这些奖都无所谓。说白了，这些奖只有一小部分是靠自己的实力。

    《错(爱ài)》还没有开始上映，但是已经选送参加国外的电影节了。

    她的目光放得很长远。只有靠自己实力得的奖，才是含金量高的奖。

    凌萧辰看她不太重视这个奖，掐了她的小脸一把，“小丫头，这个奖可不是几个小粉丝刷票就能拿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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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我保证相信你的保证”

﻿    接着，.左恋瓷听了连连皱眉，一副特别膈应的模样。

    “这也太黑了吧。”

    “不止是国内，国外的大奖也不完全是公正公开的。所以，你不看重得奖这个态度是好的。”

    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问他：“你的意思就是我之前得的奖有一半是你的功劳呗？”

    凌萧辰挑眉笑道：“那是，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左恋瓷啐了他一口：“自大狂。”

    看吧，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呢？左恋瓷叹了一口气，好歹自己还算是命好。看看群演之中，有多少一把年纪了还在跑龙套的演员。他们真的是演技不好吗？也不尽然吧。演技和时运都很重要。

    左恋瓷吃过晚餐，还要继续候场。

    和左导演同在一个片场，她才知道左导的魅力。想必当初，媚姐也是被他这样的专注所吸引吧。她遥遥地看着左导一边吃饭，一边交代着各种事宜，颇有一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

    “其实，我之前一直觉得左导有点配不上媚姐。”左恋瓷抱着茶杯，啜饮了一口，淡淡的茶香袭人，让人心悦。

    凌萧辰和她站在一起，她站的笔直，他则半靠在墙上，很是不羁。

    “你不要看三叔张这样，年轻的时候，三叔也是帅过的。”

    左恋瓷掀起眼皮儿这么看了他一眼：“谁跟你说外貌了。我说的是性格。”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三叔。你爷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顽固得很。”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想太多。”

    左恋瓷噘嘴：“你们男人就这样，总有千百个理由可以放弃自己爱着的人。末了，老了，后悔了，又回来找。”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越说越委屈，还红了眼眶。

    凌萧辰一看，这是动了真格了。“你别哭啊，我又不会那样。我聪明着呢，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所以肯定不会放手。”

    “去你的，谁要你的保证了。”左恋瓷咬牙切齿道：“反正男人的保证又不值钱。”

    凌萧辰那叫一个心塞啊，所谓前人造孽后人遭殃，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样的话不能说，伤感情了哈。”凌萧辰把她搂紧，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左恋瓷大叫着:“嘿，你小心我的发型。弄乱了很难收拾的。”

    左坤冷眼看着他们在这边玩闹，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但是，但细细看的话，还是能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出一丝愉悦之情。

    “各部门准备了，开拍了开拍了。”

    听到场务的喊话，左恋瓷忙把他给甩开。凌萧辰还不肯放人，把她楼得紧紧的。

    “凌萧辰，你给我放开。”

    “是不是不放？看我的痒痒粉！”

    “凌萧辰，我求你了，我以后不说这个了，我保证相信你的保证。”

    凌萧辰这才放开她，还贴心地帮她把头上的发簪给摆弄好。在她脸上轻轻地掐了一下：“真乖。”

    左恋瓷没工夫跟他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慌慌张张地跑到机位。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仍回到车上，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为了让她能够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地拍戏，他得更用心的赚钱才是。

    左恋瓷拍完这场戏已经到了凌晨。下工之后，连眼睛都睁不开，工作人员帮她卸完妆之后，她才踏着疲惫的步伐上了车。

    可是，当凌萧辰把宵夜拿出来放到她面前时，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木瓜花生排骨汤。”

    凌萧辰真服了她了，闻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这个真的不算是特异功能？

    “鲜木瓜去皮除核，干鲜花生仁洗净备用，鲜猪排骨用清水洗净血污，用精食盐稍拌匀，放进汤煲内，注入清水，先用武火，后用文火煲煮。”

    左恋瓷又不自觉地开始说起制作方法。而凌萧辰只有一个想法，还好她不挑食。

    吃完一大碗汤，她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又变得元气满满。

    “喝了这一碗，我还能再拍两三场。”左恋瓷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表情别提多惬意了。

    “别说傻话了。明儿还得拍一整天。”

    凌萧辰说完，小佩补充到：“明天凌晨四点点就要起来化妆。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

    左恋瓷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凌萧辰却皱了皱眉：“那没多少时间可睡了，你赶紧睡。”

    “那你帮我洗头发。”

    “嗯。”

    左恋瓷打了个哈欠，立马就睡着了。

    这又是她的另一个特异功能。想睡觉立马就能睡着。因为这些特性，她的体力和精力都能恢复得特别快。

    横店旁边有很多明星开的小吃店，周倩也在这边开了一个奶茶店。周倩若是在横店拍戏，有时候也会出现在奶茶店，所以，这个奶茶店的生意很好。

    左恋瓷听小佩说周倩也在横店，也想去探个班。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的戏份拍完了，连妆都没有卸，直接穿着古装就去了周倩的剧组。

    “我去，你这衣服也太精美了！”周倩围着她转了一圈，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服装，很是羡慕：“我们这简直就是卖家秀和买家秀，差别也太大了。”

    左恋瓷含笑不语，左导在细节方面做得还是很到位的。

    周倩剧组的导演一看到左恋瓷，眼睛都移不开了。

    “左小姐，原来你和我们倩姐是好朋友啊！”

    左恋瓷对导演也是客客气气的，回答道：“是啊。”

    “你现在也在横店拍戏呢。”

    “对。”

    周倩觉得奇怪，导演平时可从来不参与闲聊，今儿怎么有兴致了。

    “左小姐，能不能请你客串一个角色呢。这个角色很重要，但只有几个镜头。我觉得你特别合适。”

    周倩有一点尴尬，帮左恋瓷解围：“导演，人家只是来探班。”

    “倩姐，你也帮我跟左小姐求个情吧。”

    眼看周倩要黑脸了，左恋瓷忙扯了她一把，对导演笑了笑：“不就几个镜头么，可以的。”

    小佩看着这个导演，冷哼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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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做针线活呗”

﻿    导演见她答应，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准备拍她的戏份。

    导演一走开，周倩的脸上的怒气就显露出来。

    “真是无语死了。”

    “没事儿，就几个镜头嘛。”左恋瓷点点她的额头：“你这脾气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导演还是别轻易得罪。”

    周倩眨眨眼：“我说你活的太小心了吧，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家世，我不得在娱乐圈横着走！不不不我都不一定会趟娱乐圈这趟浑水！”

    左恋瓷被她的语气逗笑，在她的头上点了点。

    周倩朝左恋瓷使了个眼色，让她看小佩。

    左恋瓷调头看了小佩一眼，发现她面带不渝之色，呐呐问道：“怎么了这是？”

    “你不觉得你太好说话了么？”

    左恋瓷偏头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只是客串，而且只有几个镜头，对我而言一点都不为难，又让他欠倩姐一个人(情qíng)何乐而不为。”

    周倩斜了她一眼，“得，想要我请客就直说，小样儿，跟我在这儿耍心眼。”

    左恋瓷傻笑了两声，“那就多谢倩姐了。”

    左恋瓷客串的这个角色是已经故去的皇后，乃这个电视剧中皇上最(爱ài)的女人。这应该是宫斗剧的(套tào)路。左恋瓷对这种(套tào)路很不以为然。

    “导演，这造型应该换换吧？”小佩问到。

    导演忙说：“不用换，就这个造型，非常好。”

    小佩都忍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了，你们拍的是清宫剧，而她这一(身shēn)是唐朝的服饰，这也行？

    导演说行就行吧，左恋瓷按他的要求，拍了几个镜头，都是表现出一股灵气和仙气，和武媚娘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很好，很好。左小姐，真的非常谢谢你。”

    左恋瓷微微一笑，和他客气了几句，然后告辞。

    周倩和她一块儿走的。在路上，左恋瓷(欲yù)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倩姐，你现在演的角色太单一了，还是多尝试一点其他的角色比较好。”

    周倩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和师师姐说一样的话。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以我的演技，只能演这些傻白甜的角色。不然真的会暴露了。”

    左恋瓷真的被她的坦诚给惊呆了。每次跟她聊天都会刷新一下她对“敬业”的认识。

    周倩今儿拍了一天的戏也累了，左恋瓷也不想打扰她太久，两人随便在小吃街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酒店了。

    回到房间时，凌萧辰还在工作。看到她穿着戏服就回来了，吓了一跳。

    “怎么还穿着这(身shēn)衣服？晚上还要拍戏？”

    “没有啊！只不过觉得九这(身shēn)衣服特别好看，所以央求服装师让我多穿会儿。”

    凌萧辰停下手中的工作，眯着眼睛笑道：“确实，很好看。”

    左恋瓷在原地转了一圈，裙裾飞扬，翩若惊鸿。

    “不如，我给公子支舞，可好？”

    凌萧辰靠在椅子上，他曾经看过她跳舞的视频，但还没在现场看过她跳舞。

    “善。”

    左恋瓷举着右手，左手牵着广袖，半遮着脸，羞涩道：“那劳烦公子，放一首《霓裳羽衣曲》。”

    凌萧辰打开她的电脑，果然在她的音乐播放器里找到《霓裳羽衣曲》。

    左恋瓷站在客厅中间，先是背对着他。

    这本来就是一个宫廷舞，场面弘大的话会更有观赏(性xìng)，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也就稍微寡淡了些。

    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凌萧辰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太喜欢民族舞，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从前的审美还是有点太低级了。

    她跳的是经过自己改编过的霓裳羽衣舞。在这个舞中，她化(身shēn)月宫中的仙女，(身shēn)姿轻盈，步伐缥缈，如梦如幻。

    凌萧辰仿佛也跟随着她的舞蹈，进入了一个迷幻的世界，而她就是仙女，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遥不可及。

    他刚要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袂，但她忽而跳起，落在了桌上，左脚踮起，右脚向后高高举起，形成飞燕的姿势。这算是谢幕了。

    一支舞毕，左恋瓷给了他一个魅惑的笑容。

    “公子，你可喜欢这舞？”

    凌萧辰拍了拍手，带着俊逸的笑容，笑道：“姑娘好舞艺，本公子甚是心悦，有赏，重赏。”

    左恋瓷过了一把戏瘾，“哈哈”一笑，朝他道：“凌萧辰，你的演技不错嘛！”

    “我没演，我说的是真的。”

    左恋瓷躺到沙发上，跳完一整支的舞还真的(挺tǐng)累人的。

    “这衣服好看，就是做工太粗糙了一些。赶明儿我挑着好的料子，自己做一(套tào)更好看的衣服，再跳给你看。”

    凌萧辰嘴角含笑，这个可以有。这样的福利，应该每周发一次才好。

    他在旁边试探地问到：“不知道古代的姑娘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左恋瓷侧着(身shēn)体看着他，说到：“还能干什么？做针线活儿呗。”

    “那不做针线活的时候呢？”

    “吃饭睡觉做针线活，不都是这样么？”

    凌萧辰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确实都是这样……”

    “我的舞是跟谁学的，你知道吗？”左恋瓷跳过之后，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跳这种舞。

    凌萧辰淡定地说：“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的。”

    这可是她从前常说的“谎”。这会儿正好拿过来忽悠她。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你是认真的？你告诉我，哪个舞蹈视频能学这么牛叉到飞起的舞？”

    “谁说你是看的舞蹈视频了？”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坏笑道：“你这不是看着放敦煌壁画的文化视频领悟到的么。”

    “我果然是个天才啊！”左恋瓷得意地挑眉，乐滋滋地哼着歌，简直不能更嘚瑟。

    凌萧辰看她这个样子，实在忍俊不(禁jìn)。俯(身shēn)下去吻了她。

    “明天我得回北京一趟。”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你自己在这里没有问题吧？”

    “有工作？”左恋瓷马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抱着他的腰，闷声道：“那好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一只烤鸭。”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发，笑了笑：“只是回去开个会。”

    “嗯，烤鸭别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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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原来你是这样的小佩佩”

﻿    等她睡着，黑暗中，凌萧辰看着她的睡颜，黑色的眸子发出幽暗的光芒。

    这次他回北京，也是为了应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冷泉银次。

    冷泉家突然对风神出手，这让他有点意外，估计冷泉银次在其中起的作用非常大。凌萧辰目光(阴yīn)沉，之前还不想跟那小子计较，现在嘛……呵呵。

    左恋瓷起(床chuáng)的时候，凌萧辰已经不在了。

    “这么着急，肯定是大事。”她稍微有点不安。小佩笑道:“凌总以前就是个工作狂。”只是在遇到她之后，画风突变。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却显示已经关机。也许是没走多久。左恋瓷悻悻然把手机递过去给小佩。

    “待会儿你帮我跟汪俊联系一下，看看公司那边有什么事(情qíng)。”

    造型师在给她做造型的时候，小佩出去打电话。

    等穿好了衣服，小佩才进来，面色沉重。

    “怎么了？”左恋瓷的声音清冷。越是焦急的时候，她越冷静。

    小佩让其他人都先出去，这才对她说：“听汪助理说，欧盟要对风神进行封杀制裁。”

    左恋瓷瞪大了眼珠：“制裁？为什么？”

    “汪助理没有说。”小佩从前是凌萧辰的助理，和汪俊的职位一样，对公司的(情qíng)况也比较了解。欧盟是风神主要的海外市场，如果欧盟要制裁风神，公司必然会遭受重创。

    左恋瓷对公司的(情qíng)况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欧盟市场对风神有多重要，她的脸色(阴yīn)沉，“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把我的电脑拿过来。”

    “马上就要开工了。”小佩说：“凌总一定可以处理好的，所以你就别跟着((操cāo)cāo)心了。”

    怎么能不((操cāo)cāo)心呢？左恋瓷的眼神变得幽暗。

    风神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自然树敌不少。凌萧辰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你先把我的电脑拿过来吧。”

    左恋瓷已经在心里盘算自己有多少财产了，实在不行，把自己的古董都拿去换钱，应该也能保证他们以后衣食无忧吧。

    左恋瓷心里能存住事儿，到了片场，左导没有看到凌萧辰，顺嘴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回去开个会。”

    左坤也没有继续追问。

    除了小佩，没有人能看出她心里装着事儿，尤其是今天的拍摄还超长发挥，把武媚娘的狠劲发挥到了极致，气场太强，让跟她搭戏的老戏骨都难以招架。

    “后生可畏啊！”饰演狄仁杰的演员捋着假胡子道，眼中都是激赏之色。

    狄戈也是，看到她的表演不知道有多惊喜。这个角色似乎就是为她而生的。看了她的表演之后，他竟然觉得，武则天要是活着，必定就是她这个样子。

    左坤听到众人对她的夸赞，心中也是自豪万分。他早就觉得她会是一个好演员，奈何她那时候还小，对演戏也不感兴趣。

    因为她的超常发挥，把大家的(情qíng)绪都带动起来，大家的效率也高了。

    “今天可以早点收工了。”狄戈朝她挤眉弄眼。

    平时要是看他这样，她必定会意思意思，给个笑脸。但是今天，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默默地转(身shēn)走了。

    狄戈叫住小佩，问道：“你家宝贝今儿是怎么了？”

    “可能是太累了，昨晚睡得太晚。”

    小佩城府还算深，可跟她打交道的是老狐狸狄戈，怎么可能糊弄得过去。

    “哦。”狄戈笑了笑，然后过去，挑起她的下巴，用魅惑的声音道：“小佩佩，你这样可就不讨人喜欢了哦。”

    明明是很俊朗的一个人，却带着坏坏的表(情qíng)，很是迷人。谁能想到他会是一个“女人”呢？

    小佩吞了一口口水，捂着脸道：“狄娜姐，你再这样，人家都想扑倒你了。”

    狄戈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一副防备的样子：“原来你是这样的小佩佩！”

    小佩连忙遁走。

    保姆车上，左恋瓷拿着电脑，手指翩飞，让人眼花缭乱。车内只有键盘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小佩在旁边悠悠地问：“你在干什么？”

    左恋瓷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事实上，她也并没有注意到小佩过来了。她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原来如此。”左恋瓷自言自语。

    看她似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小佩特别惊讶。虽然猜到她会黑客技术，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技术竟然如此牛叉。

    “帮我准备去(日rì)本的机票。”左恋瓷说完就把电脑合上。如果是冷泉家，她可是有不少筹码，能让他们收手呢。

    “哦，两张，我和凌萧辰的。”

    “凌总的也要？”小佩犹犹豫豫地不肯去订票：“这个还是应该跟凌总商量一下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公司根本的大事。

    “你先订票，我去跟他说。”

    小佩没有办法，只能现在就开始帮她开始定去(日rì)本的飞机票。定了票，自然还要跟剧组调整拍摄时间。

    “最早也是只有后天的机票。”小佩说完，幽幽道：“为什么不用凌总的飞机。”

    左恋瓷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qíng)，讪笑道：“呵呵，忘了这茬儿。”

    可见她是真的担心了。

    左恋瓷把她之前就收集到的关于冷泉家非法集资((操cāo)cāo)纵(日rì)本金融的证据自己冷泉集团行贿的证据都发到凌萧辰的邮箱。

    这可都是她这一年多断断续续收集到的证据，其中有她自己黑来的证据也有她以“乌丸美树”的名义收买冷泉集团高层的得来的证据。

    当然这些证据并不会治冷泉集团于死地，但毕竟涉及到经济犯罪，冷泉家也是要接受调查的。这才是对最看中名声的冷泉家最大的打击！

    凌萧辰收到她的邮件，虎躯一震，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电话铃声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

    “你都知道了？”

    “嗯，明天我们一起去(日rì)本。”

    凌萧辰嘴角微微上扬：“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资料？”

    “你说呢！这一年我没闲着。手上不握着点冷泉的把柄，我可睡不踏实。”

    左恋瓷促狭道：“这还得多谢雷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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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稍安勿躁”

﻿    听说宝贝女儿要请假，.

    “小瓷，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要请假了？”

    左恋瓷面色有些沉重，看着他道：“明日有些事情要去日本一趟，很快就能回来。”

    “怎么突然想到去日本？是不是辰哥儿出了什么事儿？”左坤有点担忧地问。

    左恋瓷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对他道：“您想什么呢，他没什么事。只是去见一个老朋友。”

    左坤仍然有些不放心。对她说：“要是有什么事儿，一定得跟家里说。”

    “嗯，知道的。”

    等左坤走了之后，左恋瓷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凌萧辰的飞机过来接到她，她才知道。这次一起去的不止是他们两人，童俊强和张鹏也在。

    他们的表情到都很放松，仿佛这次去不是为了“摊牌”而是去观光。

    “小瓷儿，你告诉哥哥，你怎么弄到那些东西的？可以啊！不声不响的。”童俊强觉的神奇，是因为这东西不是花时间就能弄到的。尤其是日本对风神可谓是严防死守，凌萧辰想要查都没有查到，可是她却查到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他们对你们有戒心，但对我没有。冷泉集团的中层和高层已经很腐败了。也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撑不了多久。”

    童俊强自从知道她是古代来的小娘子，哦，不，是古代来的皇后娘娘以后，对她的话就无比的信服。能当皇后的女人，而且还是让皇上如此痴迷的皇后，.

    左恋瓷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可是也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

    “可是，就我们四个人过去。会不会太冒险了？”

    左恋瓷以为他会带着他的亲卫队，显然，他并没有。

    凌萧辰觉得冷泉家应该不会蠢到会对他们动手吧。

    飞机落地，张鹏和童俊强走在他们俩前边。才走了没多远，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少人，清一色黑色衣裤，西装笔挺，但是手上拿着大砍刀，童俊强骂了一声：“娘的，看来冷泉家是想要你的命。”

    凌萧辰冷笑了一声：“我看，他们才是真的不要命。”

    原本这二十来人。他们对付起来也不是太吃力，可这二十个人倒下了，又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二十来人。

    “握草，老子是不是在刷副本？”童俊强又开始发挥自己骂人的特长，一边打一边骂，吗得了带劲了。左恋瓷听到他骂人骂得实在不堪，忍不住大喊道：“你要是骂给他们听的，就麻烦你说日语！”

    “可是我并不会说日语，要不你帮我给他们翻译一下！”

    这三十个人走都倒下以后，又来了五十左右的人。

    “握草，我打不动了！”童俊强右手已经受了伤，更何况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左恋瓷的也基本快要耗尽，看到源源不断冲过来的人，用日语对他们说：“我要见冷泉先生。”

    “把东西都交出来，冷泉先生才会见你们。”

    凌萧辰冷冷的笑了一声，用拳头擦了擦脸上的淤青处：“去告诉冷泉岚，如果我们出了事，冷泉家必定会万劫不复。”

    “放心，凌先生，我们不会对你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你也要知道，冷泉先生对你没有恶意。所以，麻烦你先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应该是有人远程教他怎么说。也就是说冷泉岚在监督着这里的情况。

    左恋瓷便直接开口：“冷泉先生，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你想做什么？不过，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要详情你们冷泉家是否能承担这个后果。”

    左恋瓷以为对方会稍微顾及一下他们的身份，可是并没有，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冷泉岚下了命令，这些人突然向他们冲了过来，将他们四人围了起来。再怎么反抗也没有什么用。他们四个都被擒了。

    “你们这群傻逼。”童俊强又开始骂人，知道对方用东西塞住他的嘴，他还坚持不懈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字节，听上去，像是骂得更脏了。

    左恋瓷之前虽然被禁足过，但还从来没有被抓过。这也算是难得的体验了。

    “这里该不会就是牢房吧？”左恋瓷看到这里的东西，就知道，这里是一处荒废的医药场所。也许是废弃的医院或者废弃的制药厂。

    左恋瓷一开始还有点愤怒，到了后来，干脆就放弃愤怒了。尤其是看到凌萧辰，他的眼睛里带着诡异的笑意。

    凌萧辰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既然选择四个人来，没有带他的保镖团就是在等这个时机。

    左恋瓷明白了他的用意，心道，真是太黑了！

    “什么味道，怪怪的。”童俊强骂得有点累了，这才停止怒骂，吸了吸鼻子，问道。

    左恋瓷借着昏暗的灯光查看了一下，看到有几个瓶瓶罐罐倒在地上，这些臭味就是从这些瓶瓶罐罐中传出来的。左恋瓷心下一惊，对他们喊到：“快捂住口鼻，这气体有毒！”

    凌萧辰一听她说有毒，立刻把她拉过来，将她的脸捂在自己的怀中。

    “百花解毒丸，有用吗？”他问。0左恋瓷点点头：“有用。”

    凌萧辰像是变魔术般，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几粒药丸，给他们一人一粒。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童俊强问。

    张鹏的脸色阴沉，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那群小混混的头给拧下来。

    “等。”

    凌萧辰淡定的回答。

    “这算什么办法！”童俊强挠挠自己的头，想了想说：“我真特么想知道是日本的黑社会厉害还是我童家的黑社会厉害。”

    早知道自己会被一群黑社会给绑了，自己也多带些人过来啊！

    “稍安勿躁，等到明天早上，他就会好好地把我们送出去。”凌萧辰带着运筹帷幄的笑容，在这个时候，看上去何格外地欠揍。

    “欸？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呗。”

    童俊强听出了那么点儿意思。

    凌萧辰回答道：“早在打斗的时候，我就已经向凌首长和童老爷子分别发了求救信号。”

    “我去！”童俊强从地上弹起来，恨不得抱住他亲上一口。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你安排来陷害冷泉岚的了……”童俊强兴奋之后，幽怨地这般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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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我以后一定多长两个心眼”

﻿    张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四处查看，这里只有一个门，从外面上的栓，从里面无法打开。整个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很窄的沟渠连接到房间外，而沟渠里都是散发着臭味的污水。他想把自己的头从沟渠伸向外面去查看(情qíng)况，可是，他的头太大

    “你歇会儿吧。”童俊强实在看不下去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坐好。“现在就算你找到了出口我们也不会走的。”

    张鹏面无表(情qíng)地看了他一眼，说：“随便你。”

    过了不久，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左恋瓷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往凌萧辰(身shēn)边靠了靠。

    “美树小姐。”冷泉银次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略带抱歉的笑容：“委屈你了。”

    “冷泉银次，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么做没有任何用处。”

    冷泉银次听了她的话，立刻变成忧郁的少年，一双眼睛像是能挤出几滴泪来。深(情qíng)款款地看着她：“美树小姐，只要你交出东西，父亲大人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如果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我们未必不能将东西交给你们，但是现在嘛，绝不可能了！”

    童俊强和张鹏听不懂(日rì)语，看到左恋瓷声色俱厉的样子，立刻提高了戒备，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前面。

    “美树小姐，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是不会害你的。你不了解父亲大人，对于损毁冷泉集团名誉的人，他不会放过的！”他的言辞恳切，像是为她好一般。

    凌萧辰冷冷地看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二公子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是个只顾吃喝玩乐的纨绔嘛。”

    冷泉银次的脸色微微一变，虽是很细微的变化，但是左恋瓷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苦笑了一声，自己这次又看走眼了么？

    为何用个“又”字，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是，之前她还觉得冷泉银次勉强算是一个真(性xìng)(情qíng)的“好人”。

    也是，(身shēn)在这样的家庭里，谁能真的单纯？

    左恋瓷虽然有一点失望，但也觉得能理解。

    “我只能说，有本事你们冷泉家就一直关着我们。”凌萧辰瞬间(身shēn)上的气质就是一变，像是北京街头的二混子，对冷泉银次说：“回去告诉冷泉岚，千万别太快就扛不住了。”

    冷泉银次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刻毒。

    左恋瓷突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朝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不管怎么样，请帮我给你父亲带去问候。”

    凌萧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虽然明知道她这个举动不过是为了使坏。

    “美树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左恋瓷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那可能是因为你跟我一样瞎。

    “欸，你别误会，我不可能把自己的筹码交出来，只是因为之前借用了乌丸家名号做的事(情qíng)说声抱歉。”

    她的表(情qíng)诚恳，可是冷泉银次还是起了疑心。将手轻轻的握着。

    左恋瓷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看来她从前还真有点自大，以为只有自己是个人精，岂料，人人都是人精，只有她是个傻的。

    冷泉银次走之前还保持着他忧郁美少年的形象，深(情qíng)款款地看了她一眼。

    “嘿，你再看我嫂子一眼试试，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信不信？”童俊强朝他凶了一句，冷泉银次根本鸟都不鸟他，直接走人。

    “这小子也是个演技派啊！”凌萧辰弹了左恋瓷一个脑崩儿，“你这个傻丫头，又被人涮了吧！”

    左恋瓷嘴角抽了抽，他说的也没错。

    “我以后一定多长两个心眼儿。”

    童俊强和张鹏满头冷汗，可别了吧！你再多长两个心眼儿让别人怎么活？

    他们这边悠哉悠哉的，那边冷泉岚还在跟他的继承人密谋着要多关他们些(日rì)子，向风神多讨些好处。

    冷泉岚看向冷泉银次：“你刚才说，他们根本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是的，父亲大人。”

    冷泉岚冷笑一声：“凌萧辰最是狡猾，说不定这只是他使的障眼法。”

    冷泉银次点头哈腰，回答道：“父亲说的有理。”

    “那个叫左恋瓷的女人，你们查清楚她的(身shēn)份了么？”

    冷泉银次回答道：“哈伊，她是中国著名导演左坤的女儿，不过，据说不是婚生子。”

    “左坤？”冷泉岚的眼里露出一个讽刺，区区一个导演的女儿也妄想攀附冷泉家的门楣，真是不自量力。“那个女人你就不要想了，明天你去见见一条家的三小姐。”

    “父亲！”冷泉银次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您答应过我的！”

    冷泉家的大少爷冷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冷泉家的人！”

    冷泉银次低着头，却是无比的倔强。冷泉岚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像这种女人，娶了对你毫无用处。但是，我不反对你把她收为外室。”

    冷泉银次紧紧地握着拳头，但还是说：“是，父亲大人，我明(日rì)就去见一条家的三小姐。”

    周围的气氛有些凝滞，冷泉岚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问到：“”

    “还有那个童俊强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大少爷立刻回答道：“他是一个时尚杂志的总监，据说也是风神集团的隐形股东。有时候会代理总裁职位。唯一让人介意的就是，风神集团和范氏集团有着很深的关系。”

    “我知道，范氏集团的二公子和凌萧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冷泉岚面色(阴yīn)沉，看着他们说：“你们要知道，为了利益，就算是亲兄弟也会自相残杀，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大少爷点点头，他们这些根基不深的小孩儿就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赚了点钱就牛掰大发了，其实，只要他们稍微动一下手脚，他们就束手无策了。

    他们想得倒是很好，三人坐在一起品茗下棋，心(情qíng)很是愉悦。

    “社长，外交部长的电话。”

    外交部长？冷泉岚皱着眉头，他和外交部长可没什么交(情qíng)。

    “请帮我接到这个房间。”

    助理答应了之后躬(身shēn)退下，小跑着到她的办公室，帮把电话切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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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你们两个废物！”

﻿    冷泉岚和外交部长通话的时候，从头至尾语气都比较和煦。

    “部长，在下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冷泉先生，您要知道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什么，而是在命令您尽快将人给放了，不然这个后果恐怕不是您能够承担的。”

    “部长先生，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您不放人，国家会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对您提起诉讼。”

    冷泉岚掌管冷泉集团这么多年，见多了他们这种打官腔的人，无非就是想要好处罢了。没有想到现在连一个外交部长都敢“勒索”他了。

    “部长先生，希望你能搞清楚，我们冷泉家族为(日rì)本经济做了多少贡献，我们每年给国家缴纳了多少赋税，我们冷泉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名誉，危害国家安全罪，这完全就是诽谤！”

    外交部长在那边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您执意不肯放人的话，我们只能采取强硬的措施了。”

    还不等他回答，外交部长就已经将电话挂断。才挂断，女助理又迈着小碎步走过来，“社长，首相大人的电话，您接不接？”

    冷泉岚满头冷汗：“还不赶紧切过来！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大少爷和冷泉银次相对无言，也不敢说话，冷泉岚在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都变得毫无血色。

    除了“哈伊，哈伊”他什么都没有说。等电话挂断之后，冷泉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快，让人将凌先生童先生和左小姐请过来。”

    “请过来？”大少爷不解地看向冷泉岚，问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qíng)？”

    “你们两个废物！”冷泉岚怒斥道：“你们不是说已经查清楚了他们的底细？！”

    “父亲大人！我们确实已经查清楚了！”

    冷泉岚高高地扬起手掌，甩了他一个耳光，震怒道：“你不是说左恋瓷只是区区一个导演的女儿！童俊强只是区区一个杂志总监么！”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身shēn)份？”冷泉银次抬起头来问道。

    冷泉岚都不想看他一眼，只是看着大儿子，脸上露出一个很铁不成钢的表(情qíng)：“凌萧辰是军司令的孙子，左恋瓷是军政委的孙女！所以，你们是怎么查的！”

    他们两人都露出震惊之色：“父亲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首相都亲自过问了，你们还认为不是真的？我看你们是真的蠢！”

    万籁俱寂，连呼吸声也听不到，良久，他们才醒过神儿来。

    “赶紧，让人把他们请过来。”

    “父亲，还是我亲自过去吧！”大少爷如是说。

    冷泉岚想了想，还是对他说：“这件事(情qíng)你不要出面，你是冷泉家的接班人，不能有任何污点。”

    冷泉银次放在袖子里的手又紧紧地捏成拳头。

    果然，冷泉岚看向他，毫无感(情qíng)地说：“冷泉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吧？”

    冷泉银次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的，父亲大人，我这就过去请他们出来。”

    冷泉岚满意地点点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对他说：“很好，果然不亏是我冷泉岚的儿子！”

    冷泉银次轻轻地勾了勾嘴唇，俊美的脸上带着被夸赞后的欣慰的笑容。

    冷泉岚即便是没有跟中*方打过交道也知道中*人的厉害。他现在多么庆幸自己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

    冷泉银次到了关押他们的地方，此时左恋瓷正窝在凌萧辰的怀里睡得正香。他又紧紧地握住了拳，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来。

    “凌先生，父亲大人有请。”

    凌萧辰用同(情qíng)的目光看着他，道：“冷泉岚不肯亲自前来而是让你过来，是想甩锅给你，这你都能忍？”

    冷泉银次的神色一丝都没有变，反而说：“凌先生真(爱ài)开玩笑。”

    “我可没心(情qíng)跟你开玩笑。”凌萧辰冷笑了一声，童俊强立马站起来拍拍(身shēn)上的泥土，朝冷泉银次道：“你丫会说中文啊！”

    “会一点。”冷泉银次温声回答。

    为难一个小孩儿也没什么鸟意思，童俊强讪讪一笑，对他说：“那就带爷去会会冷泉岚这个老狐狸吧！”

    冷泉银次看着他，心想，父亲大人似乎没有提到他的(身shēn)份。

    童俊强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爷对男人可没兴趣。”

    冷泉银次目光(阴yīn)沉，嘴角带笑：“几位还是先跟我出去吧。”

    都不是矫(情qíng)的人儿，虽然冷泉岚那个老狐狸没有亲自过来，能出去也是极好的。

    “听说你们(日rì)本有什么女体盛宴，记得给我来一个。”童俊强不客气地提了自己的要求。

    冷泉银次惊讶地看着他，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提出要吃女体盛宴。果然是个土包子！

    左恋瓷撇撇嘴，对童俊强道：“我得把你说的记下来，留给未来嫂子看。”

    “别介呀！”童俊强尴尬地笑笑：“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么。”

    凌萧辰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嘴角轻扬：“回去之后，把嫂子带过来给兄弟们见见。”

    童俊强顿时凌乱，顾左右而言他：“哈哈，刚刚信号不好，听不到你们在说什么……”

    冷泉银次虽然听得懂中文，但是中文的水平不高，对他们说的很多话都不太理解。

    见他们“嘻嘻哈哈”地闹着，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反正心里特别不爽。

    一路无言，把他们带到了冷泉本家的府邸以后，请他们现在会客室等待。

    “父亲大人，人已经请过来了。”

    冷泉岚穿着浴衣走出来，冷泉银次伸手过去扶着他，两人的手碰到了一处。

    会客厅中，童俊强正细细地打量着墙上的画作，啧啧叹道：“娘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左恋瓷指着其中的两幅对他说：“这两幅是仿品。”

    童俊强半张着嘴道：“不会吧！冷泉家还挂赝品，不嫌丢人？”

    左恋瓷呐呐无语，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幅她的临摹之作会落入冷泉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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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心眼儿多可装的都是你”

﻿    冷泉岚见到凌萧辰一行人的时候还是保持着长者的风范，毕竟是贵族子弟，该有的风度可不能缺。

    “凌先生，好久不见。”

    凌萧辰连虚情假意也不想有，直言道：“冷泉先生何必如此客套。”

    “凌先生，我们之间确实有点小误会。”

    “我不这么认为。”凌萧辰露出一个非常欠揍的笑容：“如果只是小误会的话，冷泉先生断然不会对风神下此毒手。”

    纵然冷泉岚城府深，在他这么直白的呛声之下，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后生可畏啊，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左恋瓷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对他道：“冷泉先生，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冷泉岚面色一滞，却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对犬子的行为，我表示非常的抱歉。”

    童俊强“北京瘫”躺在椅子上，怼回去：“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现在要怎么赔偿哥儿几个吧。”

    冷泉岚知道他将要接管最大的已经转型了的黑社会组织，对他也只能赔笑。“童先生是个直爽的人，我也是个直爽的人。冷泉集团会尽力在欧盟制裁法庭上为风神斡旋。您看如何？”

    “不如何。”童俊强冷笑了一声：“你是真的把我们当傻子是吧！欧盟制裁这事儿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告的密。现在想用尽力斡旋就打发我们，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不成？”童俊强之前还一直收敛着，说完这些之后，他直接一记肃杀的眼神看过去，这眼神像是带着嗜血的魔力，让人不敢直视。

    “岂敢岂敢！”冷泉岚擦擦自己头上的冷汗，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有这样的气势，连左恋瓷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如果欧盟的制裁生效，你们冷泉家退出亚洲市场和美国市场。”凌萧辰直接说：“当然你不主动退出也没有关系，我们自然有办法踢你们出局。”

    左恋瓷看凌萧辰这个态度，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冷泉岚的脸色一瞬间完全阴沉下来：“这不可能，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欧盟不会轻易撤销对风神的封杀。”

    凌萧辰耸耸肩：“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你难道不应该收拾残局么？”

    “我已经答应尽力。”

    “条件我已经说了，您自己看着办。”

    左恋瓷心里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听冷泉岚的意思，欧盟对风神的制裁已经成了定局，但是凌萧辰像是已经不在意了似的。

    “凌先生，你这太强人所难了。”冷泉岚还想继续和他打太极讨价还价，凌萧辰直接打断他的话：“冷泉先生，我们是时候告辞了。毕竟，我很不喜欢细菌工厂的毒气味儿。”

    说完，他们四人同时起身，左恋瓷还礼貌地朝他们告了辞。

    走出了冷泉家的府邸，童俊强急得抓耳挠腮：“辰哥，看来欧盟制裁是要成定局了。”

    凌萧辰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欧盟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冷泉集团的告发不过是顺应了他们的心意罢了。”

    童俊强皱了皱眉：“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欧洲市场现在已经饱和，我早就有退出欧洲市场的打算。”

    原来如此！左恋瓷恍然大悟！难怪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他根本就不在乎欧洲市场。他想做的，就是逼冷泉集团退出他想要争的非洲市场和美洲市场。

    这也太腹黑了吧！左恋瓷都有点同情冷泉老头了！

    “现在我们手头又走了冷泉家勾结黑社会的把柄，加上你之前收集到的行贿逃税证据，相信冷泉家的信誉会降到谷底。”凌萧辰揉揉左恋瓷的头，对她道：“回去记得把冷泉集团的股票全都抛售了。”

    左恋瓷疑惑地看着他：“我没有买冷泉集团的股票。”

    “我帮你买的。”

    童俊强在旁边抬头看天，这真的没办法活了！又虐狗！

    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撇：“凌萧辰，你心眼儿真多！”

    “心眼儿多可装的都是你。”

    童俊强捂住自己的耳朵：“听不下去了！听不下去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

    左恋瓷露出一个非常欠的笑容来挑衅他：“强哥，说好的女体盛宴你还没走享用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国吧？”

    童俊强翻了一个白眼：“得了吧，这地界太小，还不够我迈开大长腿的。早点回国松散松散才是正经的。”

    凭左恋瓷多年训练出来的敏锐直觉，她觉得童俊强是真的有情况了。

    “哦~哦~真的有嫂子咯。”

    童俊强瞪了她一眼：“谁跟你说有嫂子的？”

    “你的表现实在太可疑。”左恋瓷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很开心地问道：“嫂子是干什么的？长得漂亮吗？”

    童俊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算了，我也不瞒着了。是，我看上可一个女人，但是她现在有未婚夫。”

    左恋瓷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你还插一脚，不合适吧。”

    “你这个小封建。”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看到凌萧辰直勾勾的眼神，他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未婚夫，又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左恋瓷“哼”了一声，在她看来，这订了婚就是半只腿踏进了婚姻的殿堂，哪能这样呢。

    “其实吧，这个人你们也认识，她那个未婚夫实在配不上她。”童俊强舔了舔自己的唇，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这才真的叫稀奇呢，左恋瓷眨眨眼，看着他，带着坏笑：“哟，强哥害羞了，这可真难得。”

    “去去去！”童俊强朝他挥挥手，凌萧辰也觉得稀奇，他的脸皮向来比铜墙还厚，从来都没有脸红过的。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凌萧辰也有点好奇了。

    “你们就别问了。”童俊强捂着脸做羞涩妆：“等回去我带她来给你们瞧瞧就是了。”

    左恋瓷一拍脑门儿，“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左恋瓷微微一笑，如果是她的话，那就不觉得奇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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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不要吧……”

﻿    他们自然不可能穿着一(身shēn)臭哄哄的衣服就回去了。凌萧辰早就已经定好了酒店。他们才刚刚入住，中国大使馆的外交官就已经过来了。

    左恋瓷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干呢。

    “左小姐，你没有受伤吧？”

    那是个非常亲切端庄的女外交官，左恋瓷看到她，微微一笑：“多谢关心，我很好，没有受伤。”

    女外交官点点头，看向她的眼神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那就好。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飞机，你们随时可以回国。”

    左恋瓷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暗暗瞪了一眼凌萧辰，这事儿都是他给整出来的。连外交官都出动了。

    凌萧辰用力地揉揉她的头，“去把头发吹干，准备回去了。”

    左恋瓷朝他冷哼了一声，嘴里还抱怨道：“你自己有飞机还浪费国家资源。”

    女外交官笑了笑，对凌萧辰道：“这丫头(挺tǐng)有意思的。”

    凌萧辰笑着点点头。他若是不被外交官们送回去，老爷子岂能饶得了他？这次，他可是连老爷子的势都借了，要是再拿不下来这两块市场，他也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可能撼动不了冷泉集团的地位，可是，他这样巧妙地将自己的底牌掀起了一点点，冷泉集团的敌方自然就会过来投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左恋瓷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到了飞机上，才想着问外交官：“可以先送我去横店么？”

    女外交官笑了笑，然后说：“先回北京。”

    左恋瓷咬着唇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qíng)：“不要吧……”

    “首长和首长夫人很关心你的(情qíng)况，是不是应该回去跟他们报个平安呢？”

    左恋瓷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点儿都不想回去啊！

    果然，飞机是直接停到了军用飞机场。他们一下车，就被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空军军官给叫住了。

    “凌先生，左女士，请跟我们来。”

    而童俊强和张鹏也被另一个军官给带走了。

    左恋瓷有些忐忑，说不定一时半会儿都去不了片场了。

    军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朝他们敬了一个礼，然后说：“凌先生，左女士，首长们和首长夫人们在里面，你们先进去吧。”

    凌萧辰刚要推门，左恋瓷一把拉住他，小声地说：“待会儿你要是挨打，我可不会救你的。”

    凌萧辰点点她的额头，笑道：“放心，我皮实得很，被抽两鞭也不会有什么。”

    左恋瓷一听，更心塞了。

    凌萧辰推门进去，两位首长夫人赶忙迎了上来，将他们细细打量了一番。凌夫人在凌萧辰(身shēn)上捶了一把：“我就说你那个公司不要开不要开，你偏不听。你看那些经商的有几个是好的？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你看这不就出事儿了？”

    左夫人嘴上虽然不说心里也不是没有怨气。她这个孙女也真是命途多舛，她以为凌萧辰是个顶事儿的，没想到，现在公司岌岌可危不说，还让她的宝贝孙女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说说吧，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振海的眼睛微微眯着，看向凌萧辰的眼睛露出一丝精光，表明自己不是那么好骗的。

    凌萧辰面不改色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冷泉岚那只老狐狸联合欧盟的商会想要把风神赶出欧洲市场。我们找到了冷泉岚经济犯罪的证据，想要跟他谈判，这才被他盯上了。”

    左劲松眼睛里也闪着精光，沉声问道：“出门为什么不带保镖？”

    “带了，童俊强和张鹏，可惜。他们人多。”

    虽然他的回答天衣无缝，但是，凭凌振海对他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住。尤其是看到他(身shēn)上连一点轻伤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主动投降”才能有的状态吧！

    可是凌振海也知道，他要是不想说，没人能问出真正的结果出来。便对他们道：“你们这次受委屈了，外交部那边会继续对(日rì)方施加压力，你们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凌萧辰微笑颔首。左恋瓷垂头不语。左夫人一看她这小可怜样儿，心里不落忍，忙对左劲松道：“赶紧把孩子带回去吧，瞧把孩子给吓的，这小脸儿都白了。”

    左恋瓷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尴尬地笑了两声，对左夫人说：“(奶nǎi)(奶nǎi)，我没事儿。只是，我该去横店了。我只请了一天假，现在又缺勤了。”

    左夫人特心疼她：“傻丫头，在家休息两天没事儿，这戏的导演不是老三吗？我去跟他说，你安心在家休息。”

    可是她根本就不想休息，她想拍戏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解释，左夫人觉得她是怕耽误拍摄进度。

    “你看，你都这样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在家多休息两天，乖，听话。”

    左恋瓷听了，也只能认命，罪魁祸首凌萧辰却似乎(挺tǐng)开心的，还跟着左夫人一起劝她多休息休息。

    待回到军区大院之后，左夫人让翠姐给她炖了燕窝端过来给她喝，就差没有喂她了。

    “(奶nǎi)(奶nǎi)，我真没事儿。”左恋瓷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连磕着碰着都没有，哪里虚弱到要人喂的地步。

    左夫人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跟(奶nǎi)(奶nǎi)说实话，辰哥儿这事儿严重不严重？”

    左恋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真不是太严重，他心眼儿多些呢，吃不了亏。”

    “他是聪明，但是别人也不笨。何况，他再怎么聪明，不也还是个孩子嘛。人家那是……”

    左恋瓷只觉得脑门上吊着三条黑线：“(奶nǎi)(奶nǎi)，你见过快三十岁的小孩儿么？”

    这会儿换左夫人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她也笑了。是呵，辰哥儿都快三十了，已经不是孩子了。

    “你这丫头，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以后安生点儿，钱嘛，够用就行。”

    左恋瓷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把燕窝粥喝完之后，左夫人又勒令她睡觉，说是要补充元气。好吧，她拉上被子，蜷缩在被子里。这被子里没有凌萧辰，她还有点儿不习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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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你穿这样不冷么”

﻿    凌家书房，凌萧辰就没有左恋瓷这般的待遇了。

    凌首长坐在红木的老爷椅上，一双眼睛猎鹰般直勾勾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不打算说实话？”

    凌萧辰面无表(情qíng)语气坚定：“我说的怎么不是实话？”

    “你这个傻小子哟。”凌振海指着他，手指在空中颤抖了几下，“你让小瓷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这让你左爷爷他们怎么想？”

    凌萧辰的眉梢轻轻一扬，这个他还真的没有考虑到。不过他面上还是很淡定。

    “不出一个月风神的(情qíng)况就会好转。您让左(奶nǎi)(奶nǎi)趁现在多买点风神的股票。”

    凌振海听了他的话，都快被他给气笑了：“你这个混小子，得，老子算是明白了，这次老子是被你利用了。”

    凌萧辰讨好地笑着：“这怎么能说是利用呢，我这不也是为了给您曾孙子多存点家当嘛。”

    凌振海眼睛一亮：“你是说，小瓷她有了！”

    凌萧辰嘴角抽了抽：“您老想得有点多……”

    凌镇海的神色又暗淡了一些，骂到：“滚滚滚，你的事儿以后别跟老子说。”

    凌萧辰借坡下驴，还真就走了。凌振海在他(身shēn)后吹胡子瞪眼，简直拿这个宝贝孙子没有办法。

    走出书房门的凌萧辰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喜悦。有个孩子，感觉应该也不错。

    “老头子没有惩罚你吧？”凌夫人关切地问道。

    凌萧辰摇摇头，凌夫人松了一口气，但表(情qíng)还是有一点忧郁：“那就好，我跟你说，你那个公司还是不要开了，让你爷爷在军队里给你谋个差事也好。”

    凌萧辰哭笑不得，搂着凌夫人的肩膀道：“我的公司一点事儿也没有，您就别((操cāo)cāo)心了。”

    “少骗人了，我今天都看了新闻，你公司的股票都跌了。”

    凌萧辰笑了笑说：“所以您趁现在多买点儿，还能多存点私房钱。”

    凌夫人还想说什么，凌萧辰指了指手表，对她说：“我先去看一下小瓷。”

    “对对对，是应该过去看一下，丫头肯定吓坏了。”凌夫人又让他端了一锅汤过去。

    凌萧辰到了左家，又被左劲松叫到了书房，和凌振海不一样，左劲松没有问公司的事。

    “冷泉岚的二儿子是怎么认识的？”

    凌萧辰也觉得他问这个有点意外，便回到：“这个我不太清楚。”

    “是么？”左劲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会不知道？”

    凌萧辰的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qíng)讪讪的。

    “或者，我可以这么问，小瓷为什么要假扮乌丸美树？”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只能实话实说。

    左劲松听了，心里也暗暗吃惊。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如此大胆！果然不亏是左家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左劲松了解了事(情qíng)的经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让凌萧辰心里七上八下的。

    左恋瓷睡醒了之后，揉着眼睛下楼，看到凌萧辰正在和左夫人聊天，她走过去，挽住了左夫人的手，坐了下来。

    睡醒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好多了，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招人稀罕了。

    “(奶nǎi)(奶nǎi)，你看我啥事儿也没有，要不我还是早点回去工作得了。”

    “瞎说，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你安生的待着。”

    左恋瓷苦笑了一下：“(奶nǎi)(奶nǎi)，我这心里老惦记着拍戏的事儿，也没法休息。何况我那些工作都是定量的，今儿休息了，明儿还是得加班补回来，那样更累。”

    左夫人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答应让她明天就回横店。

    左夫人看到凌萧辰的眼睛一直追着左恋瓷，会心地笑了笑。“本想让你们在家吃饭，但是翠姐刚才有事先回去了，你们出去吃点儿。”

    左恋瓷眨巴眨巴大眼睛，怎么这(套tào)路如此熟悉。

    “(奶nǎi)(奶nǎi)，凌萧辰会做饭！”左恋瓷拒绝(套tào)路，立刻说道。

    凌萧辰凤眼微微一眯，笑道：“是啊，(奶nǎi)(奶nǎi)，我会做。”

    “哪能让你做呢！”左夫人点了点她的头，“你这个小淘气，赶紧去换(身shēn)衣服，出去吃饭。”

    “遵命！太后娘娘！”左恋瓷朝左夫人行了个礼，很是促狭。然后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了，跟小马儿似的，步伐轻快。

    “怎么越活越小了。”左夫人摇摇头，脸上却是一副高兴地样子，对凌萧辰说：“可见你平时太宠着她了。”

    凌萧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站在原地。

    上了楼的左恋瓷打开衣柜，又是满满一柜子的新衣服。她的手刚伸向长裙时，又转了一个弯儿，转向了旁边挂着的短裙。

    虽说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了，可是，就是想穿短裙了。她拿了一件长袖的毛衣穿上，然后穿上短裙。

    这裙子还真短啊。左恋瓷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在外面，怪让人难为(情qíng)的。不过，还真好看。

    左恋瓷看了一会儿，又把它脱下来。不行不行，这个怎么穿上街。只是换上了别的衣服之后，总觉得还是那裙子好看。最终她还是穿着短裙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双长筒靴。

    凌萧辰看到她穿着短裙，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眼睛像是着了火一般，盯着她的大长腿。

    他确定，他不是腿控。但是，可能以后就是了！

    “你这样穿不冷么？”

    虽然这样穿的确很好看，但是，要这么穿出去，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情qíng)愿。

    “是不是太暴露了一点？”

    左夫人在旁边笑道：“这裙子(挺tǐng)好看的，你以前从来不穿短裙，但这条短裙确实好看，你穿的就更好看了。你呀，也忒保守。年轻小姑娘不都这样穿么。”

    左恋瓷也觉得自己平时穿得太保守了，下定决心要改变，从现在开始也好。

    “应该不会冷吧，这靴子(挺tǐng)暖和的。”

    她也没有穿过过膝的长筒靴。现在正好都尝试一下。

    等她穿好之后，凌萧辰恨不得把她藏在屋子里永不把她放出去了。

    “不如我们还是在家里吃吧我的手艺还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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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你是说范嘉德有个私生子”

﻿    左恋瓷对他的小心眼儿表示很无语。《乐〈文《这下，倒是她坚持要去外面吃饭了。

    走在路上，凌萧辰搂着她的肩，来来往往的都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如果是男人，凌萧辰便一个肃杀的眼神回过去，十分“护食”。

    “凌萧辰，你能不能把我放开呢？”左恋瓷带着笑容对他说，实际上她觉得这样真的非常丢脸。

    凌萧辰反而更用力地把揽进怀里。

    “这要是被娱记拍到了，可不太好看。”

    凌萧辰道：“拍到就拍到，拍到了他们也不敢发。”

    左恋瓷白了他一眼：“这是你说的。”

    风神遇到危机的事情已经渐渐传开，这当然是某些人为了打击风神集团而故意传开的。有些人为了利益可是连死都不怕。

    他们才现身餐厅，左恋瓷就发现不远处有一辆可疑的车辆停在马路对面。

    “看吧。”左恋瓷指着那辆车道：“有没有觉得眼熟？”

    凌萧辰满脸不屑：“怎么了？”

    “应该是跟着我们过来的。”凌萧辰耸耸肩：“当然是跟着我们来的。”

    见他丝毫不在意，左恋瓷鼓着腮帮子道：“行，你厉害！”左恋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你是想我穿短裙的照片被他们传得到处都是么？”

    凌萧辰的眼神立刻凝聚了一团黑气，对她说：“我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可是他的手却没停着，应该是在给谁发短信。她微微一笑，吃东西也吃得格外开心。

    “我明天就自己回剧组好了。公司这边的事情还要等你处理。”左恋瓷特别通情达理。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确定你可以？”

    “当然可以。”左恋瓷朝他抛了个飞眼：“你也不要太小看我了。”

    并不是他小看了她，而是，他太清楚这个圈子了。

    并不是有实力就能得到尊重。这是他永远也不想让她面对的一面。娱乐圈残酷的一面。

    左恋瓷看到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朝他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风神这不是还没倒么，我就不相信还真的有这么不长眼的人。”

    可是，这次，她依然被打脸了。

    她这还没到剧组呢，就接到了剧组大投资商助理的电话。她本不想接，可是对方锲而不舍，她也就接了。

    “左小姐么？我是王老板的助理小王。”

    左恋瓷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小王，有事的话请联系我的助理或者经纪人。”

    “左小姐，是这样的，我们王总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方便么？”

    左恋瓷有些恼怒地回答：“没空。”

    “左小姐，我们这个是有偿的饭局。”小王特意强调了“有偿”两个字。

    要是这个小王现在在她的面前，他早就死得透透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滚！”她轻声地说。

    “左小姐，你说什么？”小王没有听清，又问道。

    “我说让你滚！”左恋瓷把电话挂断，她想了想还是有些气不顺，立刻给沈梦妆去了一个电话，把这事儿给说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提出让你陪饭局！”沈梦妆简直想把那个投资商的脑袋给拧下来。“恋恋，这事儿交给我了，看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

    左恋瓷怕她乱来，便又说到：“这事儿还是不要直接出面，我们阴他一把就好。”

    阴人虽然没有当面教训来得爽快，但是效果也是极好的。

    沈梦妆问：“他给你打的那个电话你录音没有？”

    “我的每一通电话都自动录音。”左恋瓷已经习惯了，反正能破译她密码的人很少，她根本不怕手机被盗。

    沈梦妆冷笑了一声：“哼，我们虽然不出面，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出面啊！”

    “你不是已经和范嘉德分手了？再去麻烦他，是不是不太好？”左恋瓷戏谑地问道。

    沈梦妆幽幽道：“分手了还是朋友啊。”

    “你呀！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吧，最近他的表现还不错，眼看着事业也要有成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不合适么，怎么现在又劝和了？”沈梦妆觉得有些别扭。

    左恋瓷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明明当初自己是不赞成他们在一起的才对，是什么时候转变立场的？

    “感情的事情，我不擅长。”左恋瓷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但是，我觉得他真的改变挺大的，要不你还是看看他的表现再决定？”

    “这个再说吧。”沈梦妆道：“我现在都没有时间想感情的事情。毕竟，我是一个为事业而生的女人！”

    好吧，她竟然无言以对。左恋瓷不再赘言，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她也不想老抓着他们不放。

    她都快要挂电话了，那边，沈梦妆犹犹豫豫地问她：“如果凌萧辰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你还会跟他在一起么？”

    “啊？私生子？”左恋瓷顿时脑袋都是懵的。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

    “懵了吧？我的反应和你一样。”

    左恋瓷这才知道她说的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说的，应该是范嘉德在外面有个私生子。

    什么！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

    “你是说范嘉德有个私生子！”

    “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吧。”沈梦妆苦笑一声：“这事儿你也别跟他提了。那个女人也不想他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左恋瓷又有些晕了，虽然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范嘉德这块肉还是没有沈梦妆这坨肉分量重。

    “她用范嘉德的手机给我发了短信。”

    短短一句话，左恋瓷就已经明白了。沈梦妆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左恋瓷现在也是满腔的怒火，她只知道他花心了些。没有想到，在追沈梦妆的时候也还这么不安分！亏她还那么信任他！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你说而不跟他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梦妆仿佛机器人一样，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分开。跟我说就是为了气我。是真的。”

    这些问题她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就经常会问自己，她想找到一个原谅他的理由，可是很可惜，她找了无数条原谅他的理由，但是，她还是原谅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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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你们咋闹掰的”

﻿    左恋瓷沉默了良久，沈梦妆在那边故作轻松地说：“就这样吧，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她突然觉得沈梦妆真的成熟多了。果然(爱ài)(情qíng)就是催熟剂。

    “好，这个等你回来再说。”左恋瓷柔声说。

    电话挂断之后，左恋瓷已经把老王八和小王八的事(情qíng)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心疼沈梦妆。

    夜半无眠。今晚都是未寐人。

    左恋瓷腾地从(床chuáng)上坐起来。犹豫了良久，她还是起(身shēn)，开始查沈梦妆说的那个女人。

    从范嘉德的通讯记录里查到那条被删掉的信息，她都快气疯了。沈梦妆没有拿着大刀去砍她，只能说是她的运气了。

    而在离她不远的凌家，凌萧辰立在窗口，看着她亮着的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话响起来，他立刻接听。声音还带着疲惫的沙哑。

    电话里的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辰哥，人已经抓到了，你要亲自过来么？”

    “你们先招呼着，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凌萧辰看了一眼她房间的方向，这才穿上外(套tào)下楼走了。

    驱车直接去了“土匪窝”。

    明亮的房间里，各种行刑的工具令人胆寒。王姓投资商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了十字架上。

    嘴没有被堵，但是也说不出话来。

    范嘉德吸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他最近心(情qíng)特别不好，是以沈梦妆一跟他说了这事儿之后，他就马上带着人过去把人给绑了来。只能说，李瑞做的药丸真的太好用了。

    王姓投资商浑(身shēn)没有一个明显的伤口，可是他的表(情qíng)特别痛苦，又喊不出声音来，整个人既绝望又崩溃。

    “王富林，你可真行啊，连我小嫂子的主意都敢打。”童俊强重重地揍了他一拳之后，王富林浑(身shēn)痉挛了一下。

    “辰哥，你也来揍他两拳。”

    凌萧辰颇为嫌弃地看着面前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王富林，语气(阴yīn)森地说：“就算风神真的完蛋了，她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懂吗？”

    王富林点头如捣蒜，他真后悔让助理给左恋瓷打这个电话。他本来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公司能做大也不容易，也并不是好色之人。只是那次开机仪式上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就忘了不了。但是听说她是凌萧辰的未婚妻自己也熄了这个心思。这不，刚得知风神要玩完了，他这小心思又(春chūn)风吹又生了么。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凌萧辰的笑容更加森冷，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辰哥，我看还是把他的小老二给切了得了。像他这种人，就该当太监。”

    凌萧辰颔首：“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王富林一听，瑟瑟发抖，要切掉他的小老二还不如要他的命呢！

    他想要求(情qíng)，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我看放他出去也好，让别人知道敢肖想小嫂子的人都是这个下场。”

    杀鸡儆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凌萧辰欣然应(允yǔn)。虽然有点乱来，但是这个时候，他还还真的要有这些狠劲才能镇住那些蠢蠢(欲yù)动的人。

    处理完这个事，范嘉德道：“今儿就别走了，我们不醉不归。”

    “你丫还在跟梦爷闹别扭呢？”童俊强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看你还是再多哄哄，你小嘴不是(挺tǐng)能说的么。”

    范嘉德更加郁闷，梦爷是一般的女人么？他现在就是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看，她都不一定想看。

    童俊强好奇地看过去：“说说呗，你们咋闹掰的。”

    这就是他最郁闷的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奶nǎi)(奶nǎi)啊！

    凌萧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吧。”

    “辰哥，听你的意思，你知道些内幕啊！”童俊强揶揄道：“说出来，让我也学习一下，看看是什么样的错误。”

    范嘉德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要知道的话，就指点指点一下小弟。感激不尽。”

    “我怕我说了你会哭。”凌萧辰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范嘉德心里七上八下的，特别忐忑，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qíng)被人家知道了？

    童俊强则在一旁看(热rè)闹不嫌事大，特兴奋地说：“你丫倒是快说啊！”

    “你们老范家添丁了。”

    范嘉德和童俊强两个懵((逼bī)bī)了，啥意思啊这个？

    “添丁？我爸给我弄出弟弟了？”

    童俊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造的孽关你老头什么事儿！”连他都听懂了辰哥的意思好么。

    范嘉德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你是说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被搞笑了，我自己个儿还是孩子呢！”

    凌萧辰一笑也没有笑，脸色还越来越沉，扔下一句：“信不信由你。”反正他查过了，那个女人的确已经怀孕了，但是不是他的，就要靠他自己去弄清楚了。

    范嘉德见他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整个人都蒙圈儿了，旁边的童俊强同(情qíng)地看了他一眼，叹息道：“难怪人家要生气了，人家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自己个儿还是个孩子呢就要当后妈了，能不生气么。”

    凌萧辰见童俊幸灾乐祸，淡淡地扔下一句：“你自己也多注意点儿吧。”

    童俊强也心塞了。确实应该好好地查查了。

    “你也是，这种事，应该先做好措施嘛。”他仔细地想了想，自己每次都做了万全的准备，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qíng)。

    “强哥，你扶着我点儿，我觉得我现在头有点儿晕。”

    可不得晕么？范嘉德想，估计那娘们儿真躲在某个地方想要把孩子生下来，这都是想嫁入豪门想疯了的主。

    “这事儿可不能让我家里人知道了。”范嘉德说：“不行，我得让她把孩子打了，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当爸呢！”

    童俊强也(挺tǐng)为他心塞的。

    “这事儿吧，还真不好解决。毕竟是自己的骨(肉ròu)，你自己看着办。”

    范嘉德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特么到底是谁啊！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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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什么然后？”

﻿    连是谁都不知道。童俊强觉得，范嘉德这回真是掉了大。

    等范嘉德反应过来要问清楚之后，凌萧辰已经走远了。“至少也应该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啊！”

    可惜，凌萧辰已经走远，听不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

    天蒙蒙亮，左恋瓷顶着一双熊猫眼出来了。若只是一整晚不睡，她绝不会是这个样子，不睡和担忧，她才会这样吧。

    “爷爷，早！”左恋瓷已经准备好((操cāo)cāo)练了。

    左劲松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微微一皱：“没睡好？”

    “嗯，”左恋瓷揉揉眼睛：“可能是昨天白天睡多了。”

    “今天不用((操cāo)cāo)练，准备吃饭了。”

    左恋瓷听到之后，简直觉得比接到封赏的圣旨还要开心，欢呼了一声，高兴地到厨房帮翠姐准备早餐。

    左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左劲松一眼：“怎么，现在知道心疼孙女了？”

    左劲松咳嗽了一声：“准备吃饭。”

    凌萧辰照常过来接她，左劲松对他道：“刚吃完饭，让她休息一下再走。”

    “好。”

    左劲松又把他请到了书房。凌萧辰觉得，自己都有点害怕进书房了。

    “小瓷昨晚一晚没睡，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左劲松现在可是把凌萧辰当成“小瓷解读器”。

    “嗯？”凌萧辰不解他的意思，左首长现在是想当个好爷爷了？

    “我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凌萧辰面色一正，还是说：“确实是在为一些事(情qíng)心烦，昨晚我已经处理好了。”

    左劲松的表(情qíng)有一些失望，呐呐道：“你已经处理好了啊。”

    “嗯，已经处理好了。”

    左劲松沉默了半晌，“小瓷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爷爷请放心。”

    左劲松让他离开，自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想了很多。

    左恋瓷吃过早餐，又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凌萧辰出来，便说：“去机场吧。早点到片场我才能安心。”

    左夫人给她准备了一大包的东西，有给她的，也有让她带给左导的。

    去机场的路上，左恋瓷握着凌萧辰的手，给他号了下脉。然后说：“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嗯。”

    “为什么？”

    “收拾了一只老王八。”凌萧辰云淡风轻地说。左恋瓷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那个投资商。于是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小丫头片子，以后这事儿直接跟我说，教训一两个宵小还是绰绰有余的。”

    左恋瓷的让他把手伸出来，她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的手上，一副乖巧的模样：“教训这样的宵小我有的是手段，不需要你插手也没事儿。你忙自己的事(情qíng)就好。”

    “还有小德子和梦妆的事(情qíng)，这事儿你也不必太过介怀，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还是交给他们处理。”

    左恋瓷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要不插手还真的很难。“范嘉德也忒不像话了。”她非常不满地抱怨：“我可不能让梦梦白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说不定他也是受害者。”凌萧辰弱弱地解释。

    左恋瓷杏目一瞪，冷笑一声：“受害者？他是没有碰那个女人么？”

    那倒不是。凌萧辰有点尴尬，看了一眼正在给他们开车的张鹏，小声地对她说：“算了，不提那个混球了，这事儿确实是他的错，他做得不地道。”

    本来就是！左恋瓷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话题。张鹏从后视镜里看到凌萧辰非常头疼的样子，好心地帮他们转移了一个话题。

    “昨天晚上高速路上出了一场车祸。”

    左恋瓷和凌萧辰同时把目光转向张鹏，等着下文，可是张鹏半晌没有说话。

    左恋瓷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张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然后？”

    “”左恋瓷竟然无言以对。

    凌萧辰也觉得头顶有一群乌鸦略过。知道他是好心转移话题，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

    奇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她上飞机。

    这次凌萧辰不跟她一块儿去，由张鹏护送她到片场。

    “好好照顾自己，我过几天就去看你。”凌萧辰拍拍她的头。左恋瓷闷声道：“好。你自己也要好好休息，再怎么样也要睡会儿。还有我给你的补药，你也要好好吃。”

    张鹏站在一旁，用平淡至极的声音说：“不就是分开几天么？何至于此？”

    左恋瓷的脸微微一红，上了飞机。凌萧辰幽幽地说：“等你有了老婆就知道了。”

    一(日rì)不见如隔三秋。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每次到了片场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小佩在机场接到她之后，也看到了她的两个黑眼圈。

    “怎么了这是？没睡好？”

    “嗯。”左恋瓷打了个哈欠：“本来在飞机上想睡一下，但是没睡着。”

    小佩看了一眼张鹏，好像知道了什么。

    “风神的事(情qíng)也都传开了，但是我相信凌总，这压根就不是事儿。”

    外面的人都只当凌萧辰只有风神集团这一个商业城堡。殊不知“凌、童、范”是真正的铁三角，他们拥有的绝对比别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所以，这么快就想落井下石的人，她对他们的智商表示“呵呵”。

    左恋瓷归组之后，又开始了她既单调又丰富的拍摄生活。

    这一待，便是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凌萧辰忙得没有时间到横店专职护花，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周倩的戏杀青之后过来探班的，她正吊着威亚在空中飞来飞去。

    “我的妈呀，吊这么高，能受得了么？”周倩惊呼了一声。一般这个高度，她都是让替(身shēn)去做。

    “还得吊一整天呢。”小佩心疼道：“我都让她用替(身shēn)，她却不肯。”

    “真是拼命。”周倩咬了一口苹果，啧啧称赞，“听师师姐说《错(爱ài)》已经被选送奥斯卡了。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小佩微微一笑：“是啊。”

    不过，不管能不能得奖，或者她当不当得了影后，这些都抹杀不了她的努力。她还年轻，路还很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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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真的是你啊”

﻿    第四百四十五章

    左恋瓷从威亚上下来之后，头还有晕。现在已经入了冬，她穿着绸缎衣服却仍然满头大汗。

    “小瓷，你跟我过来一下。”狄戈朝她招招手，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脑袋都是晕的，跟周倩打了个招呼之后，这才跟上狄戈的步伐。

    “算了，她今儿太忙了，我还是改日再来吧。”周倩对小佩说。

    小佩满脸抱歉：“倩姐，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回北京再聚好了。”周倩起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小佩送走周倩之后，回到休息区，看到凌萧辰站在保姆车前，玉树凌风，翩翩如仙。

    不过，的确是消瘦了许多。

    小佩走上前，叫了一声：“凌总好。””

    “她呢？”

    “被狄娜姐叫去了。应该是在商量拍摄的事情。”

    凌萧辰面无表情，上了保姆车，在车里等着她。

    这一个月他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冷泉集团和风神集团的大战每天都出现在各大报纸的财经头条。而风神的实力也被好事者慢慢给扒了出来。除了他真正的背景之外，有关他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扒烂了。各种八卦消息也满天飞。尤其是他和左恋瓷订婚的事情，也被很多八卦小编写出了很多不同版本的言情。

    左恋瓷每天就指着这些“”过日子了。每次看了，都捧腹大笑。今天她还未上车。看到小佩。就让她把手机拿过来，想要看看新闻乐一乐。

    小佩想提醒她凌总过来了，可是她拿到手机之后马上就上了车。看到车里的人之后，面无表情地坐上了车。

    凌萧辰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闹脾气？

    可是，她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又开始“哈哈”大笑。

    “笑什么？”凌萧辰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手机上的大标题，无奈地揉揉她的头：“这个，有意思吗？”

    左恋瓷顿了顿，面上的表情很惊惧：“真的是你啊！”

    凌萧辰听了，特别心酸。

    左恋瓷抱着他的腰，觉得特别好笑：“凌萧辰，你怎么来了？”

    凌萧辰原本想说是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所以这才过来。但是话到嘴边，他又改成：“想你就来了。”

    “切！又想拿好听的话哄我，我才不上当！”左恋瓷撅着小嘴道：“新闻上每天都在报道公司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么？”

    “是，已经处理好了。”凌萧辰果断地承认。

    这个时候，左恋瓷凑到他的面前，亲吻了他的面颊。

    “谢谢你来了。”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亚，她全身的骨头都生疼。原本还能坚持的，在看到凌萧辰的这一刻。她觉得特别委屈。

    “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样儿？”凌萧辰逗她。

    左恋瓷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我今天吊了一天的威亚，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现在全身都疼得厉害。”

    凌萧辰顿时紧张了起来，这可怎么得了！立刻对小佩说：“给老金打电话，让他去酒店待命。”

    左恋瓷立刻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凌萧辰说：“那就让按摩师过来给你做个全身按摩？还是去做个spa？”

    “这个倒是可以。”左恋瓷点点头，趴在他的腿上。她是如此的思念他，依恋他。

    “凌萧辰，要不你给我当经纪人吧！”

    凌萧辰问道：“那梦爷怎么办？”

    “谁说经纪人只能有一个？我就要两个经纪人！”左恋瓷气场全开，很是能唬人。

    小佩本不想插嘴，但是觉得他们这个话题还挺有意思的，便问到：“凌总，您的期望工资是多少？”

    凌萧辰看了左恋瓷一眼，然后说：“只希望老板能提供食宿即可。”

    左恋瓷捂嘴一笑：“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有性格的员工。”

    气氛还是很欢乐的。左恋瓷只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到了酒店，凌萧辰让小佩预约的按摩师已经到了。给她舒活了一下筋骨之后这才开始给她按摩。

    凌萧辰现在她的身边，问到：“还行么。”

    简直不要太舒服好么！左恋瓷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对着凌萧辰道：“真希望她能一直按下去。”

    凌萧辰微微一笑。过了一会儿，看到她的眼睛闭起来，他也眯上了眼睛，开始打瞌睡。

    这段时间为了早点来看她，他睡得很少，而且到了最后。他的手段就更加的残忍了。最后冷泉集团不得不一再退让，直到风神现在已经占领了大半部分非洲市场之后，冷泉集团才不淡定了。派了不少人来公关他。可是他是什么人，？他开公司又不是为了做慈善。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的一个机会？

    技师给她按摩完了之后，左恋瓷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凌萧辰。”她闭着眼睛说：“我以前见过别人做全身按摩，但是都是用的男技师。为何我这位是个女的？”其实她就是想说，“你该不会是连技师的醋也吃吧？”不过鉴于他从前的态度，现在这个表现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按了约摸四十五分钟。凌萧辰就说：“今天先这样吧。”

    技师收东西要有的时候，左恋瓷还有些念念不舍。“你明天再来一次吧！”

    技师含笑点点头。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没过瘾？”左恋瓷点头：“原来全身按摩这么舒服啊，为什么以前我就没想过要做呢？这不科学啊！”

    管他科不科学，凌萧辰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快要疯了，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的胸口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这把火烧得他下身疼。

    左恋瓷的脸色通红。看着他的眼眸像是能滴出水来：“你……你想干什么？”

    凌萧辰吻住了她的唇，先是浅尝辄止，后来风卷残云，心中の柔情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用自己的舌头挑逗着他的，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而她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全部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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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你是个专业的演员”

﻿    第四百四十七章

    他的唇滚烫，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着。

    左恋瓷发出一声(娇jiāo)媚地轻吟，像是拒绝更像是邀请。

    凌萧辰仿佛是受了鼓励，更加卖力地用他的舌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瓷儿，瓷儿……”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邀请又像是蛊惑。

    “怎…怎么了？”左恋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觉得，他们今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她犹豫了，最终却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

    她抱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脖子处轻轻的(吮shǔn)吸又轻轻地咬着，一路向下，在他的(胸xiōng)口徘徊。他的(身shēn)体紧绷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

    “瓷儿……”他有一些震惊又有一些紧张，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着，却因为怕吓到她而努力地维持平静。

    “可以么？”凌萧辰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种状态，自己可能真的要成为圣人了。

    左恋瓷的耳朵通红。心里有一瞬间默默吐槽，这种事(情qíng)为什么要问她？直接来不就行了！

    她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又有些羞涩地把脸埋在被子里。

    凌萧辰简直欣喜若狂，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体内没有另外一个人，他已经等了好久都没有一个特别好的机会，现在又怎么肯错过。

    二十八岁的处男，今天终于，成功**了！

    到了关键那一步，左恋瓷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曾经自己也有过这样痛楚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了！可是，那殷红的处子血却提醒着她，她就是处啊！真是活见鬼！这样的痛她根本就不要经历两次好么！

    奋战到了半夜，左恋瓷实在忍不住，昏睡过去。次(日rì)醒过来之后，她全(身shēn)真的跟散了架一样，根本就爬不起来！

    两次起(床chuáng)失败之后，她基本就放弃了挣扎，躺在(床chuáng)上装尸体。这个时候就能体现出经纪人的重要(性xìng)了。凌萧辰一脸悲痛的看着小佩说：“看来昨天吊威亚吊得太过了，现在还爬不起来……请假吧。”

    小佩赶紧联系剧组，告知了(情qíng)况。这个时候，又能体现出有一个当导演的老爸的好处了。

    左恋瓷躺在(床chuáng)上，咬牙切齿满脸控诉地看着他：“凌！萧！辰！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男女之欢双修之术(阴yīn)阳调和有什么羞耻的。”凌萧辰坏笑地看着她：“看来你这小(身shēn)板儿还得多练练。”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左恋瓷艰难地推开他，背对着他说：“既然你已经帮我请假了，我也勉强地接受你的好意吧。”

    她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身shēn)上的疼痛都压制不住她心底的悔意。书上都是骗人的！说好的能让人愉快呢？为什么她现在如此悲催！

    可是想到昨晚的场景，她又觉得，虽然一开始的确很痛，但是后来……也还行。

    凌萧辰看着她的小脸不时地变幻各种表(情qíng)，觉得特别有意思，到(床chuáng)上去搂着她，一只手则轻轻地帮她揉捏着腰(身shēn)和大腿，这样会让她舒服些。

    “还在痛么？”

    “有一点。”左恋瓷又尝试爬起来，可是还是失败。躺着时觉得还好，一开始走路又不行了。

    “没事儿，你睡着，有什么事(情qíng)就交给我处理，绝对服务周到。”他特意将“服务周到”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明明还是新手上路，为何像老司机一样秒懂他在强调什么。所以……真相是？

    左恋瓷闭上了眼睛，只是想睡到天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中午。

    凌萧辰已经让人买了吃的，果然服务很周到！左恋瓷微微一笑，起来洗漱的时候，走路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痛意袭来！

    凌萧辰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把她送到了盥洗室。

    “放我下来！当我下来！”

    凌萧辰偏偏不放，还跟她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左恋瓷觉得自己这会儿的态度才是真实的，凌萧辰则是还沉浸在昨晚的亲密行为中没有缓过神。

    “瓷儿！”他的唇又贴了过来。左恋瓷将脸撇到一边：“拜托你了，青天白(日rì)的，就不要这样了好吧。”

    “这是在我们自己房间。有什么好怕的。”凌萧辰戏谑地说。什么叫做食髓知味，他现在就知道了，经历了昨晚的男女之事，他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动不动想到那档子事儿。

    “瓷儿，饭后反正也没啥事儿，是不是应该……”

    左恋瓷翻了一个白眼：“凌萧辰，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再怎么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玩过多少次了，你该知足！”

    “有你我永远知不了足！”

    两人说着说着又滚到了(床chuáng)上。这次，他两个已经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左恋瓷觉得这事儿还真的不像昨天那么难受了。她也体味到了这里面的乐趣。

    次(日rì)，照常要吊威亚。又是一整天。可是她一点儿也不在意。精神饱满地在空中飞了一天。

    左坤看着她时时刻刻带着笑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物不太(爱ài)笑，她拍摄的宫廷剧部分还真不需要这样的笑容。

    “cut！重新来一次。”

    左恋瓷仍然眼中带笑。

    “cut！再重新来一次！”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这一条她还是没有过。但是她の(情qíng)绪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左导演将她叫过去谈话：“怎么回事儿，就这一条，你就别笑场了行不行？”

    “我没笑！”她据理力争。

    “你的眼睛笑了！”左坤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说说吧，有什么高兴的事(情qíng)。”

    左恋瓷摇摇头，“并没有！”

    “还说没有，我觉得你今天的心(情qíng)特别好。”

    左恋瓷只是挑眉：“真的没有啊什么特别。只是，凌萧辰来了。”

    “你是个专业的演员。所以，就算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儿，你也只能忍着。”

    可是只是眼睛带笑，她还没有笑表(情qíng)，居然这样都不能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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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你丫为什么又整出一个孩子了！”

﻿    当演员就是这样，拍戏的时候，该高兴你难过得想哭也要笑出来，该难过的时候想笑也要哭出来。

    只是这次，她怎么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左坤无奈，便说：“既然如此，今天你就别拍了，明天再拍。”

    左恋瓷一想到明天又要吊威亚，小脸顿时就耷拉下来了。

    “爹，你这是要谋杀自己的亲闺女啊！”

    左坤硬着心肠说：“就因为你是我闺女，所以对你的要求必须比别人更严格。”

    从事文艺工作的父母一般都不愿意儿女走上这条道路，不过是因为这条路不好走，又苦又累，别人只看到你表面的光鲜亮丽，并不在意你为此付出的努力。

    “遵命，我的父亲大人。”她耷拉着小脑袋回到保姆车上，此时的她一(身shēn)唐朝宫妃朝服，端庄秀丽。

    凌萧辰看她有点蔫儿，便问道：“挨批了吧？”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还不是都怨你！”

    “怎么就怨我了？！”凌萧辰觉得自己特别冤枉。

    左恋瓷心里的话自然说不出口。耳朵粉红粉红的。

    从窗外看到在等戏的演员坐在小板凳上玩斗地主，她眼睛一亮，想要过去。凌萧辰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有那时间，我们还不如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qíng)。”

    左恋瓷见他暧昧的笑意，这回整个人都变成蒸好的大闸蟹的颜色了。红扑扑的，尤其可(爱ài)。

    车上还有人，她窘迫地看着他，觉得特别尴尬：“凌萧辰，你…正经点儿。”本来她不说这个，车上的司机也根本就不知道他话中的含义，但是，被她这么一惊一窘，车上的人也都了然了。

    “好了，不逗你了。”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左导的意思应该是让你反省反省，可不是让你去玩的。”

    左恋瓷深以为然，凌萧辰又说：“(身shēn)为你的经纪人，我当然有义务监督你。先回去，好好的反省。”

    左恋瓷的小脸又耷拉下来，闷不做声。这也太过分了吧！

    回到酒店，左恋瓷把妆给卸了，左恋瓷坐在她旁边，等她完成卸妆所有的步骤之后，还要把衣服给换掉。凌萧辰握住她的手，沉声对她说：“我来。”

    “什么？”左恋瓷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熟稔地开始解她的裙上的腰带。

    她有些慌张地说：“你…你想干嘛！”

    凌萧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低沉的嗓音像是开了低音炮，让人浑(身shēn)一麻，有些战栗。

    “帮你反省。”

    她的衣衫已经凌乱，美肩已经露出了一半。他急切地想拥有她又克制着自己慢慢地欣赏她挑逗她。

    待到她(情qíng)动，他才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直到露出里面的贴(身shēn)打底衫。

    左恋瓷看他停顿了一秒，看到自己的紧(身shēn)衣，她一窘迫，脑子开始发(热rè)。

    “这……是为了保暖……”

    凌萧辰的目光更是迫切了。看到她，像是饿狼碰上羊。

    又是好一番折腾，左恋瓷精疲力竭睡去，凌萧辰也抱着她睡了一会儿。

    两人都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凌晨一点，凌萧辰的电话响了。他们执意不肯去接，电话铃声响了又停，然后又响了，反反复复，让人心烦。

    左恋瓷推了推他：“还不快去接电话？！”

    他这才不(情qíng)不愿地过去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范嘉德的尖叫声。

    “辰哥！救我！”

    凌萧辰听到那边除了他，似乎还有小孩儿的哭声，便问道：“怎么了？”

    “出大事儿了！”范嘉德急得乱跳，“我家门口有个小孩儿，别人扔我家门口的！”

    “这个你应该找警察！”凌萧辰想要挂掉电话，隐约听到他在那边说什么“我的”。

    便又把电话放到耳边：“你说清楚。”

    “纸条上面写着这孩子是我的。”

    “靠！又来一个？”凌萧辰觉得范嘉德今年是真的很倒霉。

    “我现在怎么办啊？”

    范嘉德自己肯定是搞不定小孩儿的，小孩儿正在“哇哇”大哭。左恋瓷也竖起耳朵，听他们打电话，她马上就清醒了。

    “你丫不赶紧先找个阿姨帮你把孩子看着。”

    范嘉德立刻尖叫起来：“我家那边的肯定不行，你帮我找一个送过来先。”

    凌萧辰简直被他给气疯了，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

    挂断电话，凌萧辰直接给汪俊打了个电话，把事(情qíng)交代给了他，就像不关自己的事(情qíng)一样，对左恋瓷说：“睡吧！”

    现在她哪里能睡得着，连连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不是说怀着的吗？怎么现在已经把娃给送过去了。”

    凌萧辰满脸黑线：“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

    左恋瓷越发觉得气愤，觉得不把事(情qíng)给弄清楚了她根本没有办法入睡。之前她都是采取与迂回的方法，找各种资料，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耐心，直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范嘉德那里。

    “你丫为什么又整出一个孩子了！”

    “嫂子，这娃真不是我的！我发誓啊！”范嘉德觉得自己特别冤枉。一定是有人故意搞他，要不然怎么突然他的孩子就扎堆了呢。

    “亲子鉴定做了么？你怎么就确定不是你自己的孩子？”

    左恋瓷现在实在无法信任他，连连发问。范嘉德被她质问得说不出话来。

    她脸色铁青挂掉电话之后，生气地看着凌萧辰：“这事儿你不许帮他！让他知道些厉害。”

    “不是我要帮他，而是，这事(情qíng)，确实有点蹊跷。”

    这本来就应该是一场(阴yīn)谋。

    左恋瓷很无语，在她看来，以范嘉德的风流，这事儿迟早得发生，世界上除了(阴yīn)谋，还有一个词叫做“巧合”。

    又是一夜无眠。心(情qíng)沉入海底。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梦梦的伤疗得如何了。

    次(日rì)，她又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左坤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他昨(日rì)批评得太过，才让她没有休息好。于是特别忐忑地过去问她：“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左恋瓷摇摇头：“不用了。准备开拍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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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    还是吊威压，这次吊得还比较高，本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心里头有事，心里头乱得很，在拍摄过程中，她没有听清楚技术指导的指挥，在要从树上飞越而过的时候，她“啪”地一下，撞到了树上。＠樂＠文＠小＠说|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全都愣在了原地。左恋瓷被这么撞了一下，只觉得头昏眼花，整个人也都是蒙圈的状态。

    凌萧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朝她那个地方跑了过去，可是因为跟她的距离隔得有些远，他跑过来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已经将她紧紧地围住了。

    “让开让开！”凌萧辰将其他人给扒拉开，就听到小佩高声喊着：“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左恋瓷呆呆傻傻地坐在原地，仿佛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凌萧辰在她耳边叫着：“瓷儿，你怎么样了？”她也没有丝毫的回应。

    左坤在旁边干着急，对凌萧辰说：“赶紧送医院吧！刚刚是不是撞到脑子了？”

    凌萧辰听了，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医院里跑。小佩见状，也连忙跟上。

    等凌萧辰抱着她走了，他们才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

    “我靠！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的伤口？”

    “没有啊！”

    “那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滩血迹？”

    年长的演员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左坤听了，心“咯噔”跳了一下，难道......这是......有了？

    他连忙把现场交给了副导演和制片人，自己也驱车赶往了医院。这要是真的是有了，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和护士过来接，凌萧辰对着为首的医生道：“撞到树上了，现在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反应。怀疑是撞到头了。”

    凌萧辰这会儿倒是特别的冷静，超乎寻常的冷静。把该说的都跟医生说了，跟着医生一起去诊断室的时候，他也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医生给诊断结果。

    “凌先生，尊夫人确实是撞到了头。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好。但是当务之急，她需要一个东西。”

    “什么？”他的眼睛看过去，特别的迫切。

    “卫生巾。”女院长被他的眼神给吓住，忘了羞涩，飞快地回答道。

    凌萧辰愣了一下：“要那玩意儿干嘛？”医生指了指他的手，回答道：“她...那个...来了。”

    小佩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包卫生棉，对医生说：“对对对，确实应该到日子了，这些我都准备着。”

    “可是，她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可能需要人帮忙才行。”

    凌萧辰本想自告奋勇但是被小佩的义不容辞给挤到了一边。小佩也没做过这些事情，在护士的配合之下，给她换上了新的衣服。

    左坤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凌萧辰则在她的床前陪伴着。

    “医生怎么说？”

    “轻微的脑震荡。”凌萧辰的心情不太好，现在身上的气压很低，即使是看到左坤，身上的气压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我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左坤斟酌了一下说：“她哪儿擦伤了？”

    “没有擦伤。”凌萧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是女人病。”

    反正也不知道左坤听懂了没，反正他也没有继续说，身上的气压就更低了。

    左恋瓷的脸色从青白到红润。眼睛这才睁开。

    看到凌萧辰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偏着头看着他笑。

    “你醒了？”

    左恋瓷仍旧偏着头望着他笑：“好生俊俏的郎君，尔是谁家的公子？”

    凌萧辰反问了一句：“你又是谁家的小姐？”

    左恋瓷露出一个可以颠倒众人的笑容来：“我不告诉你。”

    左坤立刻过去，用手在她面前摇晃了一下：“小瓷儿，你这是怎么了？”

    “尔又是何人？”左恋瓷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尔等的衣饰甚是奇怪。”

    左坤听到她说话，以为她这是犯了癔症，又赶忙地跑去找医生。凌萧辰趁着这个时候问了一句：“小姐可是左相五女恋瓷小姐？”

    左恋瓷拍了一下手掌，笑道：“正是！公子竟然识得我。”

    凌萧辰叹了一口气，咋整啊，这回又忘了今生！

    “我不是公子，我是你的夫君。”凌萧辰指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又指着她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对她道：“看到了没？一对的。”

    左恋瓷十分不解地看着她：“公子可真会开玩笑，小女子已然定了亲，但决计没有成亲过的。”

    凌萧辰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像平常一样，可是她丝毫不肯给他这个脸面，反而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郎君看上去倒是道貌岸然，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地不知礼数！”

    事实上他也没有做什么。凌萧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她说：“瓷儿，你定了亲的夫君长相如何？”

    左恋瓷仔细地端详了他一下，这才笑道：“还真是奇怪，你竟然有几分像辰王。”

    想当年辰王亦是名动京城的美男子，彼时她情窦初开，也赞赏过辰王的俊逸。

    “你仔细看看我是谁？”凌萧辰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当某个变态君王的替代品。

    左恋瓷还真的凑近了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仔细瞧了瞧，确实只是这幅皮囊像罢了。你这个郎君，没有辰王的风姿，实在有些可惜。”

    凌萧辰听了，心里拔凉，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一拍：“无事，这世上能比得上辰王之人并不多。你也不必如此介怀。”

    凌萧辰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左五小姐！本公子觉得你应该洗洗眼睛了！”凌萧辰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吻上了她那一张让人郁闷的双唇，勾起她的舌头吮吸了两下，让她吃痛。

    院长推门而入，他俩的嘴还对在一起。

    “额，什么情况？”

    凌萧辰捂住左恋瓷的嘴，对她说：“没什么，她最近拍戏太入戏了，没什么事，我先把她给带走了。”

    “你好大的狗胆！”左恋瓷现在已经恼羞成怒，用阴森的目光看着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毒死你，杀人灭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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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扶摇直上九万里”

﻿    凌萧辰被她说的话给伤得体无完肤，念在她现在是伤者的份上，还是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好了。作为一个北京老爷们儿，这点度量还是要有的！

    左坤听到她说的话，脸上大写了一个“懵”！

    “不行，还是先去做个脑部ct吧！”

    左恋瓷一副戒备的样子看着他们，脑子里闪现过无数个念头。她这是在哪里？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目的？

    凌萧辰冷着一张脸道：“还是回北京让徐承瑞给她看一看吧。”他刚想将她抱起来，左恋瓷马上从(床chuáng)上蹦了起来，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看到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左恋瓷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识时务为俊杰地朝凌萧辰走过去。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

    凌萧辰知道她这不过是缓兵之计，但还是点点头。

    “那我跟你走。”

    凌萧辰也就是稍微地松了一口气，同左坤说了一声，就要带她回北京。

    连旁边的小护士都说，她这是拍戏拍疯了。

    自他将她带出医院之后，左恋瓷的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地紧张。但是又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凌萧辰带她去坐车，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何物？”

    “马车。”凌萧辰现在的心(情qíng)有些don，实在不想给她解释这些。

    左恋瓷好奇地说：“我并未看到马匹。”

    司机错愕地朝她看了一眼，凌萧辰看到她的目光就更心塞了。沉声道：“去机场。”

    “是。”

    左恋瓷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懂，说话怕露了怯，也就不说了。一路上看到路两边的风景转换得特别快，心底在惊呼，面上却一点颜色也不显。看上去特别正常。

    她的电话响起，小佩把手机递过来。

    “梦爷的电话，接吗？”

    凌萧辰把电话拿过来，帮她按了接听键。听到沈梦妆的声音，她往后缩了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萧辰：“这又是什么法术。”

    这回连小佩心里也乱了，看样子，小瓷这回真的伤得不清。真的伤到脑子了

    “小瓷，你怎么样了？”

    沈梦妆的声音很着急。凌萧辰淡淡地回答：“轻微脑震((荡dàng)dàng)，我们现在准备回北京。”

    “怎么现在微博上都传她是小产了呢？”

    知道她受伤之后，沈梦妆都快急死了，她才被送到医院，微博上关于她受伤的各种版本的消息就满天飞。传得最凶的就是“左恋瓷拍戏吊威压撞树导致小产，风神总裁亲自护送其去医院”和“左恋瓷拍戏撞树致昏迷，醒来后患上疯病不识未婚夫。”

    凌萧辰满脸黑线：“没有的事，快上飞机了，北京见。”

    左恋瓷觉得周围的气氛很是压抑，自己就更不敢说话了。

    小佩回头看了左恋瓷一眼，叹了一口气。

    “尔你为何叹气？”

    左恋瓷觉得她比凌萧辰面善多了，便想向她(套tào)话。

    凌萧辰瞪了小佩一眼，小佩朝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qíng)，咬了咬自己的唇，没有说话。

    左恋瓷觉得特别委屈，何时有人如此待她？连句话也不让人跟她说了。这也忒过分了些。

    凌萧辰只是不想在什么(情qíng)况都没有弄清楚的时候，向她传递些无用的信息。

    可是看她如此无辜又可怜的小模样，他的心也跟着化了，脸上的表(情qíng)也变得温和了一些：“乖，你受伤了，我现在要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我七叔就是大夏最好的大夫，何用你帮我寻？更何况，本小姐自己也会医术。”她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神(情qíng)更加戒备了。

    凌萧辰伸出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这儿可还疼着？”

    确实有些疼，左恋瓷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但是也不肯松口，咬牙坚称自己没有病。

    “我的傻姑娘，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凌萧辰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着，摸到头上的肿块，心下一沉。刚刚检查的时候医生没有说有肿块啊。

    “你你”左恋瓷又想把她那(套tào)男女授受不清的说辞搬出来，但是想也知道这个登徒浪子是不会听她的。她略微地往后退了些，凌萧辰的语气立刻严厉了些：“别动！”

    她还真就不动了。

    呆呆地看着他，她也不是傻子，虽然他的语气很凶，但是他确实是在关心她。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左恋瓷十分不确定，她想，他一定是认错了人。

    不仅是他，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不认识，甚至可以说她对这个地方都陌生得紧。

    “傻丫头。”凌萧辰笑了笑，笑得格外的心酸。别人家娶个媳妇儿怎么那么容易呢，他娶个媳妇儿就是一波三折。

    左恋瓷看着他的无奈的笑容，心中一酸，忽而又觉得委屈。闷闷地待在一边，语气颇为不悦：“还说是人家的夫君呢。哼！”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凌萧辰把她捞到(身shēn)边，用力地将她抱紧：“你说，从一开始你就欺负我，现在还把我给忘了，谁该觉得委屈？”

    “我欺负你？”左恋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胡说！我从未欺负过人。”

    这句话连小佩都不敢苟同。

    可是看他正儿八经的样子，她有一种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

    “善。”左恋瓷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已经来这个世界好久了。

    “我听你的就是，你别叹气了。”

    凌萧辰点点头：“好。”

    到了飞机场，左恋瓷一看，又惊呼了一声：“天耶！这巨鸟又是什么？”

    “飞机。”凌萧辰牵着她的手上了飞机。

    左恋瓷在旁边嘟囔：“飞鸡？那只能飞多高？”

    “扶摇直上九万里。”凌萧辰揉揉她的头，对她这个好奇宝宝还真是有问必答。她若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倒也还好。

    飞机一起飞，她又开始了惊呼。

    “嗯，我就喜欢你这种没有见识的样子。”凌萧辰揽着她，开玩笑似的说。

    左恋瓷不开心地瞥了他一眼：“你才无见识。这等奇(淫yín)技巧有何好炫耀？”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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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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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我觉得是癔症！”

﻿    左恋瓷看到他们这么(热rè)(情qíng)，居然一下子就躲到了凌萧辰的(身shēn)后。只是从他旁边探出一个头来。对他们二人说道：“尔等冷静些。”

    凌萧辰也拦了他们一把：“你们这样会吓到她。”

    “怎么回事？”

    “她现在是不记得今生的事了。”凌萧辰的语气颇为哀怨。

    沈梦妆和张航颇为同(情qíng)地看了他一眼，张航还拍拍他的肩膀：“妹夫，你放心，这次我(挺tǐng)你。”

    听到妹夫这个词，凌萧辰的脸又黑了。

    左恋瓷好奇地看着他们，很奇怪的感觉，虽然不认识他们了，但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很深的牵绊。

    “恋恋，你居然连我们都给忘了。”沈梦妆叹了一口气：“你这撞得确实有点重。”

    凌萧辰满脸黑线，现在，他只想把范嘉德给撕了。丫的，要不是他昨晚一个电话，瓷儿也不会整夜没睡，怀着心事拍戏。

    到了瑞睿医馆，徐承睿已经等候着她。李瑞站在旁边鼓着眼睛瞪着凌萧辰：“你不是陪着她去了片场么？怎么还能受伤？”

    左恋瓷见他对凌萧辰凶，也不知为何，颇为不悦，便道：“尔又是何人，如此无礼。”

    李瑞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师父，你不认识我了？”

    “为何喊我师父？”左恋瓷皱眉。

    李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瓷师父，我以后不对凌萧辰凶了，你不要不认我啊！”

    徐承睿拎着李瑞的衣领，把他拎到旁边。

    “不要在这里耍宝，大家都忙着。”

    李瑞还真的闭上了嘴，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他们两人，倒也般配。

    般配？呸！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左恋瓷现在才觉得她是真的撞到头了。

    徐承睿给她做了检查之后，对凌萧辰说：“医院诊断得没有错，是轻微的脑震((荡dàng)dàng)导致的暂时失忆。”

    小佩在旁边插话道：“徐医生，您确定这只是失忆？她可是把自己当成古代人欸！我觉得是癔症！”

    徐承睿没有跟她解释，只要他们几个心知肚明就好。之前古墓事件之后，她忘却了前世的事(情qíng)，可能只是记忆被封存了。这一撞，把她现代的记忆撞没了，反而把封存的记忆给撞出来了。

    所以，凌萧辰悲哀地想，她现在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代来的小娘子。

    左恋瓷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沉重的表(情qíng)，忍不住给自己把了个脉，并无大碍啊！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这种表(情qíng)？

    “我没事，不如尔等先散了吧。”

    沈梦妆觉得她似乎变得活泼了些，于是把凌萧辰拉到一旁问道：“她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什么时候？”

    “左家五小姐订婚期间。”凌萧辰眼睛微微眯着，“她工作那边的事(情qíng)交给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事，这个我去安排，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记忆。”沈梦妆的眉头也微微皱着。这要是让记者知道了，还真不知道能编出多么精彩的故事出来。

    “这段时间我把她带到国外去，一边休养一边散心，应该很快就能好。”凌萧辰这么说，沈梦妆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老板，你该不会趁这个机会让恋恋离开娱乐圈吧？”

    沈梦妆还真的猜中了凌萧辰的心思，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不管怎么样，这个电影还是得拍完吧。”

    “你觉得她现在的状态还能拍戏么？”现在就算是他肯，估计家中的老人也会出面阻止。他们一阻止，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次的新闻把双方的老人都给炸出来了。

    凌萧辰接到电话就被凌首长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他在这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最后凌首长一声令下：“赶紧把人给带回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回去之前，他还特意将双方家中的(情qíng)况同她细细地说了，后又嘱咐她：“少说话，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笑。老人嘛，还是喜欢看你笑。”

    左恋瓷还真的有些紧张。

    “凌公子”左恋瓷的表(情qíng)甚是为难，“我看，我还是不去了罢。”

    “那怎么行？你的祖父祖母也都在等着你。”

    左恋瓷仍觉得有些难为(情qíng)，她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无，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处。

    回到军区大院，凌首长和凌夫人都在左家等着他们回来。看到左恋瓷健健康康的，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他们先是松了一口气。

    左夫人和凌夫人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她：“你没事儿吧？肚子”

    “祖母，我无事。”

    “那新闻上怎么说你小产了？”

    新闻是什么？左恋瓷不知道，但是小产之说，又是怎么一回事？左恋瓷满脸茫然。

    “我只是撞了头，不曾小产。”

    两位夫人刚松了一口气，左夫人这才觉得她说话有些文绉绉的，不似平常。

    凌萧辰就是怕她漏了馅儿，眼神不停地往她(身shēn)上瞟。左劲松见了，便让她过来。

    “祖父。”她刚想下拜，凌萧辰就挡在了她的面前，把她拉到自己的(身shēn)边，对左首长道：“医生说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dàng)dàng)，休养几天也就好了。”

    “是吗？”凌振海的眼睛在她(身shēn)上打量了许久，总觉得她的气质跟以往有些不同。

    从前的她是内敛的，眼中的锋芒藏得很深，让人看不透。现在的她倒真的像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眼睛里带着奕奕神采和青(春chūn)的活力，是个聪明丫头，但少了些许岁月沉淀的安详。

    “丫头，既然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凌振海微笑着说：“这几(日rì)就在家中休养，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爷爷，我已经定了机票要带她去国外旅行。”

    凌振海眼睛一瞪：“要去你自己去，小瓷儿可是要留在家里的！”

    左劲松也深以为然，连凌振海都发现小瓷的不对劲了，他自然也有所察觉。

    “嗯，小瓷必须要留在家中。”

    凌萧辰扶额，总觉得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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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勿多言，吾心难静。”

﻿    凌萧辰这才觉得有些许的安慰。?  燃?文小? ?说  ? ? ?．?r?a?n??e?n?`要是她配合，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回城花景苑一趟。”凌萧辰看着四位长辈，是用“求放过”的眼神。

    四位长辈也只是想瞧瞧左恋瓷，见她身体没有大碍，也就放心多了，便也放他们走了。

    到了车上，左恋瓷果然乖巧多了。

    因为她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凌萧辰没有骗她。

    可她明明就是左家的五小姐，怎么又变了身份呢？难道，她得了失心疯？她心中思绪万千。凌萧辰特不喜欢她皱着眉头，一看她皱眉，就想拍她，不过，这次舍不得拍她的头，只在手背上拍了拍。

    “想什么呢？”

    “凌公...萧辰，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凌萧辰看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咳嗽了一声：“还好还好。”

    “要是我永远想不起以前发生的事情，怎么办？”

    她确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是，突然换了一个环境，她还是有些无助，即使她面上还算镇定，心却一直悬着。

    凌萧辰看她这般，自然联想到她刚重生到这具躯体里时的情景，应该比现在还要惶惶不安吧。他将她搂紧了，很是霸气地说：“不记得也没什么要紧，你失忆一百次，也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左恋瓷瞬间不淡定了。背过身去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守宫砂果然不见了！瞬间石化。自己这就从少女直接过渡成少妇了？本小姐有点接受不了啊！

    “你在看什么？”

    左恋瓷整个人都懵了，哪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勿多言，吾心难静。”

    凌萧辰满头黑线，这丫头有怎么了？一副崩溃的样子。

    到了城花景苑，凌萧辰把她领回家，沈梦妆和张航可都在家等着的，看到她回来，又都围了上来。

    两个人怕吓着她，还都跟演电视剧似的，朝她行了个礼。

    “五小姐，您回来了。”

    “恭迎五小姐回府。”

    两个人行礼倒是有模有样的，左恋瓷满意地点点头，对凌萧辰道：“原来他二人是家丁。”

    家丁...

    好吧，总归也是自己人。张航和沈梦妆露出特别亲切又讨人喜欢的表情，成功地拉到了好感。

    左恋瓷看着家中的摆设，皱了皱眉：“这是凌府？”心中却在想，这楼是高，可这房中的家具物什都忒寒碜了。

    “这是五小姐的住处，不是凌府。”

    左恋瓷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了。“本小姐的住处？”本小姐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瘆人了？

    “善，梦妆去泡壶茶来。”

    张航看着沈梦妆特别想笑，但是，这个时候，他要是笑了，不知道五小姐会不会让人拉他下去打板子。

    凌萧辰看他们这么跟她周旋，取得的成效可比他快多了，顿时就觉得自己的经验还是比不上他们。

    沈梦妆很快就给她泡了一碗六安瓜片端了过来。左恋瓷饮了一口，这还真是她喜欢的茶，就是这茶叶略微差了些，泡茶人的手艺欠缺了些。

    “我这儿就你一个伺候的人？”

    “小姐，还有我。”

    左恋瓷看了张航一眼，见他笑容讨喜，是个讨人喜欢的。而且长得白白净净的，可能是內侍。

    既然有內侍，也不知这凌萧辰跟辰王有何关系。

    凌萧辰见他们越来越来劲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们这样也不知道对她有没有好处。

    “你们两个也别在这儿耍宝了，还是把事情跟她解释清楚好了。”

    左恋瓷只觉得自己身上特别乏，便抬了抬手：“还是让我沐浴更衣之后休息一番再谈罢。”

    “好，你先休息。”

    左恋瓷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沈梦妆和张航。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要给这位五小姐准备热水呢。

    待他们二人退下，左恋瓷轻轻叹了一声：“府上连个管事的嬷嬷也无，这些小丫头也不顶事，以后还有得忙了。”

    凌萧辰扶额：“别瞎说，那都是封建社会的作风，我们这都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这倒有意思了。”左恋瓷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显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愕。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些等你睡醒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沈梦妆出来帮她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对她道：“小姐，请沐浴。”

    “善。”

    她们这才刚踏进浴室，门铃就响了。

    凌萧辰把浴室门打开一看，范嘉德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外，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凌萧辰一看到他，就要关门。

    范嘉德涎着脸赔笑：“辰哥辰哥，你别这样啊，放我进去再说。”

    凌萧辰面色不渝地将他放了进来：“你丫还敢上门。”

    “我这不是才听说小瓷受伤了就过来了么。”

    凌萧辰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你昨天晚上的一个电话，她能受伤么？你赶紧走，把你那儿一摊烂事儿给处理清楚了比什么都强。”

    范嘉德呆呆地站在原地，凌萧辰身后，沈梦妆表情冷漠，她还不知道恋恋受伤居然跟他有关。

    “梦妆，你听我...”他本想说听他解释，可是，解释什么呢？说他这会儿有个怀着孕的女人纠缠着他，说还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往他家门口放了一孩子？他说得出口么！

    沈梦妆看他瞬间就变成灰色的脸，也知道他这是无话可说了，便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恋恋也累了，我们刚将她哄好，等她先睡会儿，睡醒了你再过来探望。”

    “没事，我在这等着就行。”

    沈梦妆看也没多看他一眼：“你待在这儿也不方便。”

    范嘉德站在原地，看着沈梦妆冷淡的背影，心一揪一揪的疼。凌萧辰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丫就是活该。”

    “可不是活该么。”范嘉德苦笑了一声，“我现在可后悔死了。”

    张航露出一个讽刺分地笑来：“哟，我们范二少爷也想浪子回头了？可惜，我们梦爷也不是捡破烂的，您就是回一百次头，也只是白费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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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居然敢上这儿来闹事”

﻿    风流是病，得治。

    范嘉德知道自己从前是荒唐了一点，但是也用不着这么落井下石吧。他刚想怼张航两句，左恋瓷就出来了。

    “有客至？”她问道。

    范嘉德懵了，这是几个意思？

    “失忆了，不记得今生只记得前世了。”凌萧辰郁闷道。

    范嘉德呐呐回道：“这么严重啊。”而后才想到：“那不是我们这些人她都不记得了？”

    左恋瓷听他的语气，这人跟她应该很熟。便朝他笑了笑：“公子如何称呼？”

    “公子？”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问我？我叫范家德。”

    “范公子。”左恋瓷朝他笑了笑，上下打量他的着装，这也忒狼狈了！

    范嘉德被她的眼光看得还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便对她道：“你不是要休息么，赶紧休息去吧，我在这儿坐会儿就走。”

    诚然，她知道这个不和她所知的礼法，但是，兴许这就是他们这儿的礼法呢，便施施然行了个礼，跟着沈梦妆的指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这个房间，倒还有几分样子。摆设也都是她喜欢的。

    “五小姐，你先睡吧。”

    左恋瓷还是问了一句：“我既与凌萧辰结为连理，为何你们还唤我五小姐？”

    沈梦妆尴尬地看了她一眼，“哈哈”干笑两声，才道：“是我疏忽了，夫人。”

    左恋瓷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不伦不类。她只能给这个大丫鬟这个评价。

    这一觉她倒是睡得倒是很欢。几人晚上开了个会，沈梦妆自然还是想着她能尽快地恢复，毕竟剧组也不能等着她一个人。去国外虽然能阻挡媒体的介入，但是，总不能让徐承睿扔下医馆吧。

    “那就继续留在国内。我带她去东城的别墅居住。”

    “要我说，实在想不起来也算了，我觉得五小姐(挺tǐng)可(爱ài)的。”张航丝毫不在意，反正恋恋就是恋恋，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恋恋。

    沈梦妆噘着嘴：“那可不行，我才不要她忘了我呢！”她瞥了凌萧辰一眼，若是恋恋一直失忆下去，忘了之前他们仨是从小到大过命的交(情qíng)，那以后凌萧辰在她心里的地位岂不是能赶超她和张航了！梦爷表示想要哭晕在厕所！

    左恋瓷睡了一晚，醒来之后神清气爽，看到凌萧辰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驾轻就熟地洗漱完之后，她又觉得奇怪了，自己对这个地方竟熟悉至此。

    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是大家对她甚好，过来看她都会带些点心汤水之类的，她吃得特别开心。

    “你说，我也有职业？”

    这些天，光学习现代的用语就够让她心累的呢，明明使用的都是“普通话”，但是，她有时候就是不懂他们的意思。

    “对呀，您可是个演员。”

    左恋瓷好奇地眨眨眼：“演员又是做什么的？”

    张航立刻把电视打开，正好某台又在重播《茶香满园》，左恋瓷一看到周茗幽出来，手中的果子都差点掉了。

    “这个是我？”

    左恋瓷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戏好看。

    “这个不是我。”左恋瓷看完之后得出这个结论。

    周茗幽(性xìng)子高冷又耿直，跟她完全不一样好么，人家可是聪明可(爱ài)美貌和智慧并存的五小姐呢！

    张航笑了笑，同她说道：“这都是演出来的，就像是唱戏一般，演的。”

    “嗯？”左恋瓷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的意思是，本夫人沦落成为了戏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的戏子跟你们那会儿不太一样，现在叫做明星。”

    “明星？”左恋瓷轻轻叹了一声：“既是女子也能出去工作，我应该去考科举才是。”

    张航捂着肚子笑倒在地，连连打了几个滚，沈梦妆忍俊不(禁jìn)：“你算是已经参加过科举，而且还是状元呢！”

    左恋瓷瞪大了眼睛：“状元？”

    “可不就是你么！”沈梦妆和张航纷纷点头。

    这样好的事(情qíng)，她竟然都不记得了。左恋瓷觉得甚是遗憾。“缘何又去做了明星？”

    沈梦妆表(情qíng)认真起来：“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我。后来，你自己也喜欢上演戏了。”

    左恋瓷觉得特别不敢相信，她平时连在宴会上表演个才艺都不太乐意，居然还演起了戏。也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多少事。

    她忽而觉得有些惆怅，“不如你们带我去工作的地方瞧瞧，兴许能想起什么来呢？”

    沈梦妆立刻摇摇头，现在关于她受伤的消息正甚嚣尘上，他们这会儿出去，不被媒体生吞活剥了才怪。

    “不着急，这段时间你先休养休养，原本前段时间你就太忙了，根本没时间休息，趁着现在能玩儿就玩儿。”

    “也好。”左恋瓷是个心大的，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她现在对什么都感兴趣，处于学习阶段，有他们两人陪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他们三人看了一上午电视，午餐时间，照样叫的外卖。

    “家中厨子做的菜倒是好，都能赶上御膳房了。”

    有美食的地方都叫做天堂。

    他们一一洗过手之后，准备吃饭。门铃就响了。外面还有吵闹声。沈梦妆怕是有人闹事，从猫眼中往外看，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跟张大拉拉扯扯的，她打开了门。

    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看到沈梦妆，就冷笑了一声：“哟，这不就是霸占着别人老公不放的小sao货么？”

    沈梦妆不认识她，但听她的话，就知道是范嘉德认识的女人。心中暗暗鄙视范嘉德的品味。

    左恋瓷和张航在屋内将那女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本就护短的左恋瓷施施然站起(身shēn)，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门口，张航见状连忙跟上。

    “梦梦，有客人来，怎么不请进来坐坐？”

    浓妆艳抹的女人用不屑一顾地眼神看着左恋瓷：“咦，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听说你撞树上快死了么？怎么还没死？”

    沈梦妆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丫到底是谁啊？居然敢上这儿来闹事！”

    “呵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男人！”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到沈梦妆(身shēn)边，带着恶毒的笑容看着她：“我将成为范嘉德的妻子，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离他远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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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忒不知礼数”

﻿    左恋瓷在旁边脸都绿了。????? ?? ? ?．ranen`看了身边的沈梦妆一眼。

    沈梦妆双手紧握，但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着的事不能让左恋瓷再跟着操心了。她都为这破事儿撞树失忆了。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马上离开。”

    浓妆艳抹小姐露出一个讽刺的又得意洋洋的笑容。

    “梦爷？啊呸！”

    左恋瓷的脸色也更阴沉了。

    浓妆艳抹小姐但是朝她笑了笑说：“我知道德德跟凌少是好兄弟，你是我嫂子。以后，我们好好相处。还要请嫂子多多关照。”

    她的态度飞扬跋扈的，让人非常不舒服，左恋瓷阴沉的脸就更阴沉了。

    沈梦妆见状，就想赶紧地把这个女人弄走。

    张航却是气不过，头一次有打女人的冲动。

    “姑娘，既然是熟人，何不进来坐坐？”

    女人一听，挑眉一笑：“也好。”进来的时候还朝沈梦妆得意地一笑。

    沈梦妆和张航对视了一眼，看来小瓷是打算出手了。两人也不多言，沈梦妆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眼中无悲无喜。

    “你这房不错啊，这么大！”那女人在客厅转了一圈，坐到沙发上，对她道：“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吧，我叫梅菲菲，在北京电影学院读大四，快毕业了。”她也不在乎屋里人脸色有多难看，自顾自地说着。

    “梅小姐，你和范嘉德是什么关系我们也管不着。但你今天这事情做得有些不地道了。”左恋瓷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水杯，抓了一把茶叶，倒了热水，放到她的面前。

    “左小姐还还真是客气，我吧，就喜欢跟你这种知书达理的人打交道。”梅菲菲说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我本来也不想闹，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她用怨恨的眼光看了一眼沈梦妆，然后继续说：“你说我为什么拼死拼活地要考北影？还不是想要出人头地嘛！我也不贪心，非得嫁个香港的豪门，像范家这种除了钱啥也没有的家庭，也就是个暴发户。”

    梅菲菲说完，又喝了一口水：“就是这样的家庭我也不在乎，你猜是为了什么？”

    左恋瓷的嘴角抽了抽，她可一点也不想听她说这些。沈梦妆和张航也不知道在厨房里鼓捣什么玩意儿，左恋瓷淡淡地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就对梅菲菲说：“梅小姐，你方才说，你有了范嘉德的孩子？”

    “是啊！”她捂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左恋瓷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我的伤心事？”左恋瓷满脸疑惑。梅菲菲见她不是伪装，便惊讶地说：“媒体不是报道过，你撞树撞流产了么？”

    张航在厨房听到，实在是忍不住了，立刻冲了出来，拿着汤勺指着她的鼻子：“你丫胡说什么呢！”

    梅菲菲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别激动，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媒体说的。”左恋瓷朝他做了一个手势，张航朝梅菲菲冷冷一笑，就走开了。

    “梅小姐，你今天来这儿只是想羞辱梦妆？”

    梅菲菲不置可否，又喝了一口茶。答非所问：“你这茶味道不错啊。”

    “那是自然，上好的毛尖。”左恋瓷露出一个特别纯良可爱的笑容，“不过给你喝，浪费了些。”

    梅菲菲脸色一变，想要骂人，嘴巴却说不出话来，着急地要把水杯放下，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弹。除了眼珠子能转，她压根儿跟个木头人一样了。

    “梅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左恋瓷伸手再她脸上拍了拍，手上沾了一层粉。她拿纸巾擦了擦手，看着梅菲菲惊恐的眼神，她淡淡一笑说道：“你只听说本夫人撞树小产就没听说过本夫人撞到头得了失心疯？”

    梅菲菲的眼神更加惊恐了，这种神经病杀人都不会判刑啊！

    张航和沈梦妆听到左恋瓷的话，露出阴森的笑容，拿着菜刀就出来了。梅菲菲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虽然有些野心，但杀人这样的事情还真没见过，顿时恨不得晕死过去。可是，她脑子速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可知道上门做客的基本礼仪？”左恋瓷又开始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你呀，忒不知礼数了，欺负人都欺负到人家家门口了！这次给你个教训，你就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人了。”

    梅菲菲看着她的笑容，那种冷都能到骨子里。看来，她是算错了！她以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很爱惜羽毛，她今天来一搅和，沈梦妆肯定要跟范嘉德闹，可没想到自己会着了他们的道。

    张航还真想一刀砍死她，但杀人这种事情，也就能想想，真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你们说，该如何处置她？”左恋瓷看着他们两人问到。

    沈梦妆沉默了片刻，说：“这人嘴巴太损了，干脆把她舌头切了。”

    左恋瓷点点头，“善！”

    张航手一抖，现在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要不我们还是给她个痛快，直接剁吧剁吧喂狗多好，她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张航觉得自己虽然下不了手，但凌萧辰那种黑心的商人肯定可以啊！

    梅菲菲已经被他们的对话给吓得半死，她看左恋瓷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真的特别认真地在商量。她的生死，现在就掌握在他们手中了，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让人惊悚。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梅菲菲觉得，这半个小时比她过去的二十四年加起来的时间还早漫长。

    不知道现在道歉还有没有用……

    左恋瓷拿出一根银针，将她的嘴给扒开，将银针探了进去，在她的舌尖上轻轻地一戳，血腥之气弥漫在她の口腔之中。

    她嗫喏了一句：“我不想死。”这次居然是有声音的。虽然很微弱，却实实在在有声音。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吧，你的主子是谁？”左恋瓷拿着银针，语气有些懒洋洋的，问道。

    梅菲菲的眼神有些闪躲，此时，她确实很害怕，但是想到自己要是说了，她拿着报酬也拿不到了，那还真不如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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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这个药叫易骨丸”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r?a?n??e?n?`o r?g”梅菲菲艰难地说到。

    左恋瓷笑得更加明媚动人，拿出一粒药丸在手中反复碾着。

    “这个药丸叫易骨丸，听说过么？”

    梅菲菲想要摇头，脖子却僵硬着无法动弹。

    “所谓易骨丸，就是服下这药丸之后身上的骨头缝会变得稀疏，骨质也会变得脆弱，就算是稍微动一下也可能会骨折或者骨裂。”

    张航在旁边打了个冷战，她拿出来的东西可是越来越渗人了。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药啊！

    梅菲菲显然并不相信。左恋瓷也觉得无所谓，她将药丸送到她的嘴里，这药丸竟然遇到口水就化了，直接趟进肚子里。不过是一会儿，她就觉得身体里像是有烈火在燃烧，她的骨头在发烫，烫得人生疼。

    又过了一会儿，体内的火渐渐地灭了，体温越来越低，她又觉得自己的体内冻成了霜，整个五脏六腑都被冰封了，骨头也冻成了冰柱子。

    疼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更别提叫喊了。

    等体内的冷感消退了，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左恋瓷脸上的神色丝毫不变，又拿出手帕在她的鼻子前晃悠了几下。问到手帕上的香味，梅菲菲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连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沈梦妆都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

    “啊！”梅菲菲叫了一声，又折断了几根肋骨。她也不敢再发出声音，身上的疼痛让她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鲛人哭珠一般的落了下来。

    “如何？”左恋瓷眨眨眼睛，纯净的眼眸发出幽蓝的光来。梅菲菲现在目光中仅剩下疼痛。

    “再给你一次机会。”左恋瓷给她服下一粒解药。等她再次经历了烈火焚骨，冰川碾骨的痛苦之后，她已经完全匍匐在她的脚下了。

    “你的主子，是谁？”左恋瓷再问一次。

    张航在旁边帮她翻译了一下：“快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左恋瓷稍微地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咳嗽了一声：“嗯，谁指使你的？”

    “范嘉义。”

    梅菲菲说完，左恋瓷的表情有瞬间的迷惑，张航一听，又骂了起来：“又是这个龟孙儿！丫的，也就会这些伎俩。”

    沈梦妆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这一点微妙的变化被左恋瓷看在眼里。

    “你说的那个孩子真的是范嘉德的？”

    左恋瓷又问。

    “是真的。”梅菲菲说：“是范嘉义出钱让我们去…勾引他，我一年前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我怀了他的孩子，范嘉义就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躲起来把孩子生下来。”

    看来这大户人家里兄弟之争向来是少不了的，但是听张航の意思，这个范嘉义这么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范嘉德是有多蠢才能这么被算计？

    沈梦妆自此已经心如死灰。

    孩子竟然真的是他的。太可笑了，她为自己之前还存在的侥幸而感到难为情。

    左恋瓷看到沈梦妆的如死灰般的脸色，顿时表情又阴沉下来，“很好，我也不为难你，这是解药，吃了以后的身体可以活动，不过，这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全解的，以后每个月中旬来我这里拿一颗解药。”

    梅菲菲哪里会不相信她的话，嘴里说着感恩戴德的话。是呵，明明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却还要说感谢地话，这就是实力悬殊的结果。可是，早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世外高人啊！

    梅菲菲走了，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走的时候垂头丧气。门口的张大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跳，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人家了，让人家看起来那般的…生无可恋。

    此时，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沉默了良久，沈梦妆率先说：“我先回房间了。”

    张航拉着她的袖子：“回毛的房间。你说吧，想怎么处置范渣男！”

    “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处置他干球！”沈梦妆的语气中有一丝尴尬。

    左恋瓷眯着眼睛，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他与你定有鸳盟，又去招惹别人？如此负心汉，着实欠教训。”

    张航在旁边幽幽地说：“额…其实吧，他俩定鸳盟是在他和那女人乱搞之后后…不过，还有一个女的，现在还怀着身孕，那妥妥地出轨！”

    沈梦妆白了他一眼：“这充其量也只能叫劈腿。”

    这些左恋瓷都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她理解话中的含义，这些天她特别迂回地打听凌萧辰的事情，想要知道他有几个通房几个侍妾之类的，却无意中得知这儿居然实行的是所谓的“一夫一妻制”。这还真让她吃了一惊。现在听到他们说的，也知道范嘉德做的，其实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现下你打算如何去做，只要你想，我有百千种方法来成全你。”左恋瓷说得特别真诚，让沈梦妆热泪盈眶。

    “还是算了吧，我都跟他分手了，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

    左恋瓷似懂非懂，分手难道就是“和离”？

    “你若是这般想，我就放心了。自古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但是，未婚却有了一子，这就太荒唐了些。”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继母难为，你尚年轻，不应承受这些。”

    道理沈梦妆都懂，可是一想到范嘉德那嬉皮笑脸的傻样儿，她还是难以对他狠心。

    张航听到她说“男人没有不花心的”之后。心哇凉哇凉的，看来恋恋是真的没有把他当男人看啊……

    “不如我们去会会那个叫范嘉义的，想来你们对他的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左恋瓷笑脸盈盈地道。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教训那人吧？

    张航的嘴脸微微一抽，以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呀！那时候，她谨小慎微，很少露出自己的绝活儿，现在却丝毫不懂得韬光养晦，把自己的手段都给使出来了。看来这当皇后前和当皇后后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啊！

    不过，这样的左恋瓷他也喜欢。自告奋勇地说：“让梦爷查到他的位置，我带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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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你丫有病是吧？”

﻿    左恋瓷在衣柜里翻出一套军绿色的长款大衣，问站在旁边的沈梦妆，“穿这个，如何？”

    沈梦妆摸摸自己的额头，笑了笑说：“?anen ???．?r?a?n??e?n?`o?r?g?”

    左恋瓷将衣服换上，在镜子前看了看，点头赞道：“这衣服穿上身果然还真有几分气势。”

    “确实如此。”沈梦妆一拍手，“那我和张航也找一身这样的衣服好了。”

    左恋瓷颔首，人靠衣装，气势很多都是靠打扮提升的嘛。

    等沈梦妆和张航换好了衣服，三人站在一块儿，倒还真是...像个偶像组合。

    打开门，张大看着他们，都愣了一下，然后问：“夫人，要出门？”

    张大心里是崩溃的，人家只是一个保镖啊，现在都要配合演出了。能不能加钱？

    左恋瓷微微一笑：“把咱家所有的家丁和侍卫都带上，一起去个地方。”

    家丁？侍卫？张大有点懵。

    张航在旁边翻译：“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夫人这是要去办大事。”

    张大有些懵，给凌萧辰打过电话之后，凌萧辰说：“我派人过去跟你们汇合。不让她受伤就行。”

    挂掉电话的凌萧辰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他面前已经烂醉如泥的范嘉德，满脸冰霜：“你丫就窝囊死算了！”

    “你丫...才...窝囊！”范嘉德嘟囔道：“丫挺的，敢骂老子！”

    凌萧辰真想给他一拳，但是想到他现在失恋，还是忍住了。

    童俊强坐在一旁，抱着酒瓶不撒手，但神智尚清醒：“是不是嫂子那边又出事了，没事儿，你过去，这边我帮你盯着。”

    “老子是这么没义气的人么?”凌萧辰踢了他一脚，说道：“刚才这混小子的女人找上门了，现在你嫂子带着人去找始作俑者了。”语气却甚是骄傲。

    “嫂子就是牛。”童俊强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沉默了下来，“还是你有福气。”

    凌萧辰一看，这气氛又不对了，立刻给他们把酒都倒满：“爷们儿聚会，就甭提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切！”童俊强挥了下手，“你这得意人哪懂得失意人的痛苦啊！”

    他扶额长叹，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么。

    而那个让他叹息的人，此刻正带着几十号人奔着范嘉义所在的会所就去了。

    左恋瓷身上自然流露出势不可挡的霸气，走路都带着风似的。沈梦妆和张航在她左右，就像是左右护法，三人齐头并进，分外地惹眼。在外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等她一下车，会所的经理明姐就过来了。

    “左小姐，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左恋瓷也不想跟一介商户为难，便和颜悦色地问道：“范嘉义可在这儿？”

    “真巧，范少还真在这儿呢。”明姐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但是眼前这位可是著名的“不能惹”人物，最好什么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左小姐太客气了。”明姐笑着回应她，在前面为她带路。

    沈梦妆和张航看她这个样子，心道：没有想到恋恋还有当大姐头范儿！

    会所里很安静，走了几步，就开始有丝竹声隐隐约约地传了来。左恋瓷抿唇而笑，这地方倒是挺高雅的。

    “范少在天香国色，我这就带您过去。”明姐看着她身后跟着的这群人，面露难色：“可是他们.....”

    “自然也要一起上去的。”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可以？”

    “没问题，没问题。”明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想要人去通知一下范少，可是被这个小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竟然感觉到了压力。

    一路过来，金碧辉煌的装修就能让人眼花缭乱，令她想到“穷凶极奢”这个词。国色天香在六楼，跟在她身后的人倒是很有秩序，进来之后，自动排列成三行，分别跟在他们三人身后。全由张大指挥。

    会所里其他房间的人听到风声，也有出来看热闹的，不过兴趣也不大。

    直到他们上了六楼，左恋瓷让人把出入口都给封死了，明姐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左小姐，您这是...？”

    “放心，不会牵连你们的。”左恋瓷的语气很和善，听得明姐确实心惊胆战。这会所虽然有后盾，但是，这黑白两道都得给凌萧辰面子，她要是说错一句就很容易成炮灰啊。

    “好的，左小姐，那您和范少慢慢聊。”

    明姐功成身退，这就走了。

    凌萧辰派来的人很快就把范嘉义守在门口的人干掉，张航推开门，迎面水汽弥漫，花香袭人。

    左恋瓷率先进门，原来这进门就是一方温水池，还在冒着热气儿。

    “我cao，谁啊！”

    一个愤怒的男人的声音传来。除了他的声音，左恋瓷还听到有女人的娇喘声。

    左恋瓷清凌凌地回答：“范少倒是好兴致。”

    范嘉义听到熟悉的声音，冷笑了一声。“还以为是谁呢。”

    “范少，你到底叫了多少姐妹过来啊？”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

    沈梦妆这种老司机都脸红了，左恋瓷还跟没事人儿一样，依旧迈着步子进去了，左手边有一张圆形的超级大床，画面有点辣眼睛，沈梦妆早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差点儿就要跑了。左恋瓷却负手而立，视线停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想活的，就滚。”

    两个女人还未反应过来，张大立刻拿出一把手枪，在空中虚放了一枪，她们就穿着连重点部位都不能全遮住的衣服跑了出去，范嘉义满脸怒气：“你丫有病是吧？”

    “范嘉义，你还真是叫错了名。”左恋瓷冷笑了一声，对张大说，先把他捆起来。

    “你敢！”范嘉义披着一块浴巾就跳了起来，“左恋瓷，你丫该不会以为自己能在北京城横着走吧？”

    额，她还真这么以为。

    左恋瓷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笑道：“我又不是螃蟹，为何要横着走？不过教训你，倒是绰绰有余。”

    张大听了她的话，亲自上前将他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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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你可要快着点儿。”

﻿    范嘉义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扯着嗓子在这儿喊。

    左恋瓷朝他阴险地笑着，然后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里。

    “你丫给我吃的什么东西！”范嘉义大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声音。

    沈梦妆对张大说：“张大哥，你先把人带出去，这里我们自己来就行。”

    张大瞥了一眼范嘉义，就带着自己人出去了。

    左恋瓷第一次碰上自己看一眼就觉得讨厌的人，霸气地撩起了长外套，一条腿踏在范嘉义坐着的椅子上，演大姐头演的炉火纯青。

    “嗯，这本来是你们范家兄弟的恩怨，我们不便插手，然，你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你也不打听打听，本...我也是你惹得起的？”

    左恋瓷看到桌上有一把水果刀，走过拿了过来，在他的下身出比划了两下。

    “你不是喜欢用孩子来恶心人么？”左恋瓷脸色立刻变得阴森可怖起来，“那就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可好？”

    张航打了个寒颤，这是让人断子绝孙啊，太狠了，大姐头都没这么狠的！

    “你敢！”范嘉义想这么说，但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左恋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用冰凉的刀锋处拍拍他的脸。

    范家义打了一个寒颤。当刀子真的接触到皮肤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即使，他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不敢伤害他。

    “你以为我是不敢伤你？”左恋瓷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清脆宛如十五六岁的少女，明媚又悠扬。

    “我从来不做多余之事，现在让你选，要家产还是子嗣？”

    张航和沈梦妆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这丫头不是在说笑，她是认真的啊！

    “玩儿大了。”沈梦妆小声地在张航耳边嘀咕。

    范嘉义自然不会从中做选，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

    “本不想让你吃更多的苦头，看来你并不想领情。”左恋瓷的刀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希望在你血流尽之前能做好决定。”

    她可是一点都不着急，按这个血流的速度，他能坚持两个时辰。只要在半个时辰之内，他做出选择，还是能保证生命无碍的。

    鲜红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在范嘉义特意美黑过的肌肤上划出几道鲜红的血沟。

    “你这个疯子！”范嘉义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敢这么做！就算是凌萧辰，也不敢如此待他！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左恋瓷也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她丝毫不在意，还面带微笑地用他下身裹着的浴巾擦拭了一下沾着血的刀锋。有意无意地轻轻滑过他的分身，令人汗毛倒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航看着那汩汩往外冒着的血，脸色煞白，他只是想来教训一下这个人，但是真的没有想过要他的命啊，可是看左恋瓷的样子，哪里像只是在吓唬人的！

    “你可要快着点儿。”左恋瓷手中的刀在范嘉义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毒蛇的信子，让他想躲，却又无法移动身体。“别看这血流得不快，但是这伤口可是不会自动愈合的，这血会一直流，直到你体内的血流尽为止。”

    沈梦妆和张航同时打了个寒颤，现在真是特别庆幸自己不是她的敌人，而是她的朋友了。

    张航小声地同沈梦妆讲：“古代的女人太恐怖了！”

    沈梦妆白了他一眼，“你当个个都能当皇后的？”像是福至心灵，她突然觉得，现在的恋恋实在是太符合武则天的形象了！美貌她有，才华她有，霸气她有，毒辣她有！沈梦妆想到这里，都有些激动了，自己实在是一个称职的经纪人。

    “我...不...选！”范嘉义心中虽害怕，但也憋着一口气。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不信，她敢杀人！

    左恋瓷微微一笑，又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这次，他连动都没有办法动了。感觉身体像是石化了一般。

    她对张航招招手，“过来。”

    张航走过去，紧张地问：“干嘛？”

    “你来。”左恋瓷把刀递过去，正儿八经地说：“由我动手不甚方便。”

    张航绝倒，感情这丫头是想让他来给范嘉义实施宫刑！

    宝宝真的不敢啊！他的手抖了抖，还是把刀接过来了。咽了一口口水：“怎么做，我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左恋瓷眉头微皱：“我亦不清楚，不过，用剪刀是不是方便一点。”

    沈梦妆满头黑线，简直被他们两个打败了。

    “你把它拿出来，我来切。”沈梦妆倒是不甚在意，将张航手中的刀拿过来，脸上带着一抹兴奋之色，她对范嘉义恨之入骨，这个仇还是亲自报会比较爽。

    一个个都是女中豪杰啊，张航悲哀地想，自己这回可真的要被拉下水了。

    他解开范嘉义下身围着的浴巾，将他的分身拉长，闭着眼睛对沈梦妆道：“梦爷，您快着点儿！”

    这个场面确实有点辣眼睛！左恋瓷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沈梦妆手起刀落，动作简洁明快，将那玩意儿给切了下来。张航立刻跑到洗手间，将那东西扔进马桶，自己也趴在马桶旁边吐了。

    左恋瓷拿了一瓶金疮药出来，喊张航：“过来，给他把药粉撒上。”

    张航已经站不起来，沈梦妆摇摇头，接过瓷瓶，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还好心地撒了一些在他的脖子上。她当然是不想他就这么死了。

    “范公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沈梦妆在他的耳边幽幽地说，“现在知道争那么多的家产也没用了吧？以后见了我们，还请绕远点儿。”

    范嘉义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但是他的感觉和神智都很清醒，这种疼痛几乎就要了他的命！

    到了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败在范嘉德的阴谋诡计里，而是折在这三个**臭未干的小毛头手里！

    “之前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勾销，之后你跟范嘉德要怎么争怎么抢我们都不管，但是，以后再敢动我的人，小心你的狗命！”左恋瓷的语气严厉而威严，让范嘉义一时呆住了。

    何止是范嘉义，这种气势，就连沈梦妆都想匍匐在她的面前！(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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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该狠心时绝不手软”

﻿    完全搞定，也不过一个小时，左恋瓷看了面前如同死狗的人，面无表情。

    “回。”她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带头往回走。打开门，张大立刻上前，对她道：“范嘉义的人在外面，夫人小心一点。”

    现在才来，是不是晚了一点？左恋瓷淡淡一笑，对他说：“来得正巧。”

    下楼的时候，明姐过来了，脸上陪着笑：“左小姐，范少的人也过来了，您要不要见？”

    “他们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让我见？”左恋瓷眯着眼睛看着明姐：“放心，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连累不到您身上。”

    她这句话说得豪气，可是，范少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vip客户，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对店里的声誉也不太好。

    “不过，我提醒你，你不要进去，让他自己的人进去。”左恋瓷说完这句忠告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在门口碰上范嘉义的人，依然没有作任何地停留。人家想拦，看到她气场太强，也不敢上前拦。

    张大也默默地赞叹她的气势，什么叫做不怒而威，他算是见识到了。他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也无法向凌总汇报。

    张航整张脸都煞白，到了车上，还不断地干呕。

    “至于吗？”沈梦妆白了他一眼。

    左恋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

    良久，突然问道：“范嘉德那里，你打算怎么做？”

    沈梦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还能怎么做？难不成你要我去当后妈？”

    “继母难为，我自然不想你去受苦。”左恋瓷叹了一口气：“这事落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快别提这档子烂事儿，今天教训范嘉义这么爽，我请大伙儿撸串去。”

    张航一听，连忙摆手：“擦，你丫还能吃下去东西！”

    “我不仅要吃，还得吃腰子！”沈梦妆邪恶地一笑。张航打了个寒噤，自己究竟是交了一群怎样奇葩的朋友啊！

    “言归正传，身体若是没事儿的话，是不是该早点拼事业了呀？”沈梦妆略带撒娇的语气让张航又是一抖。

    左恋瓷皱眉道：“演员？”

    “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开工呢！”沈梦妆朝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冒出很多闪烁的小星星。

    左恋瓷欣然应允：“我近日先研习一番，能胜任之后就上任。”

    沈梦妆喜出望外，提醒她道：“还有你这说话的方式也得改一改。”

    “有甚好改的，你们这儿的人说话粗鄙不堪。让我跟你们一样，我可学不来。”

    左恋瓷一点都没有入乡随俗的自觉。她并不觉得这里所谓“先进”的世界比她原来所在的“古代”要好很多。

    “行，我的小姑奶奶，可是要是被人察觉出你是穿越过来的，说不定就会被抓到研究所。”沈梦妆无奈地对她说。

    之后的一周，凌萧辰都在为这事儿跟范家交涉，连同两位首长也出面了。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事儿给摆平了。范嘉义已经废了，范父不得不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培养范嘉德身上。

    左恋瓷也被首长们召回，说是要她面壁思过，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被关在家中的左恋瓷正好也能安心地研习演技，而这些却像是植入她骨髓的东西，只是看一边，她就能完全领悟到精髓。

    “想来我之前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演员。”她觉得有些得意。诚然她自认为这个演员和“戏子”有许多共同之处。但是，做得好这些就是“艺术”，就连京剧都成了国粹，她觉得当演员也并不是特别丢份儿的事了。

    凌萧辰立在她的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确定下周就去剧组？”

    “嗯，让其他人等了这么久，不太好。”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也行，我看你在剧组比在家好。”

    这是在怪她闯祸了？左恋瓷噘着小嘴，他都没二哥贴心。

    “你还噘嘴呢！”他伸手把她两瓣嘴给捏住，颇有些懊恼地说：“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太淘气了？这事儿能随便做的？”

    “没有随便，我给了他选择。”左恋瓷耸耸肩，“是他自己贪心。”

    废话，几百亿的资产一句话就让别人放弃，会不会太天真了？不过，这的确给范嘉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凭他那磨磨唧唧的个性，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定决心整倒范嘉义。

    “其实也怪你们，做事太墨迹。”左恋瓷不满道：“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早早地先下手为强。”

    真不知道左相是怎么教女儿的，这手腕，不做当权者实在太可惜了。

    她这才刚放出风声要回剧组，那边狗仔队就已经蓄势待发。想要拍到她“刚出院”的样子。

    “天也！是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从机场出来就被围住的左恋瓷在保镖的护送下进了剧组。左父看到她，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导演的眼睛就是厉害，沈梦妆在一旁陪着笑脸：“伯父，要真有事儿我们也不会让她进组，您就放心吧。”

    狄戈也打量着她，确实有些不同了。

    尤其是，她的眼睛，明亮极了。和她从前古井般的深邃相比，现在根本就是“返老还童”！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拍的配角的戏，现在你回来，肯定要辛苦一点。”

    “没关系，我可以的。”

    起初沈梦妆是怕她无法适应剧组的生活才过来陪同，可是一换上戏服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快地就融入了自己的角色，一天十几场戏根本就不在话下。

    “我太喜欢这个角色了。”她在接受剧组宣传记者的采访时说：“之前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物很有意思。”

    “那你觉得你跟武则天个性上有相似的地方吗？”

    “当然，”左恋瓷笑了笑。

    “比如？”

    “该狠心的时候绝对不会心软。”左恋瓷淡淡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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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那你再走一次”

﻿    拍摄期间，左恋瓷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两个月之后，《女帝》杀青。最后一场戏，其实没有狄戈的戏份，但是他还是来了。看着她穿着龙袍满头银发躺在龙床上时，他眼睛都湿润了。

    美人迟暮，英雄白头，她一个人全都占了，如何不让人唏嘘？

    凌萧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神情也变了，他不太想看她老去，但是，前世的她连老去的机会也没有，他想，今生定让她平安终老，做最幸福的老太太。

    最后一个镜头，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左导都惊住了，这段时间她表现得特别好，出乎她意料的好，但这最后一个眼神却将“女帝”的形象提升了一个高度。灵魂的契合，就在这一个眼神里。

    戏杀青了，左恋瓷还舍不得脱下这身龙袍。

    小佩过来催促了几次，她才恋恋不舍地脱下来，叹了一口气：“再也穿不到这身龙袍了。”

    小佩笑了一声：“怎的，还穿上瘾了？”

    左恋瓷轻轻地摇头，从前她一直不知道权利有多么诱人，但是现在，她了解了。即便是演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着实让人心醉。

    凌萧辰过去，毫不客气地弹了她一个脑崩儿：“行了，这梦也该醒醒了。”

    “确实该醒。”左恋瓷想着为了避免自己沦为“阶级敌人”，下次演个农妇好了。

    吃过“杀青宴”，她终于可以回北京自己的小窝了。

    一年又将过去了，从“古代”回到“现代”，她又开始不习惯了，不仅如此，她还升起了思乡之情。

    显然，沈梦妆并没有给她留下更多思乡的时间，越到年底，她的工作就越多，各种颁奖典礼，等着她应付。每天都在为晚会穿什么而纠结。

    她的时尚资源还不错，世界顶尖的时尚品牌几乎是争相给她提供服装。

    而《错爱》也已经到了宣传期，除了配合剧组参加各地的宣传，还要配合录制综艺节目，和访谈节目。

    而宣传活动在《错爱》入围奥斯卡以后就更加频繁了。

    而她和叶导都接到了奥斯卡的邀请函。

    走红毯的时候，左恋瓷穿着“素笺”为她量身定制的旗袍，素雅端庄。虽然这次走红毯还有其他几位华人女星争奇斗***者的镜头却是骗不了人的。她走过的时候，没有特意在镜头前多作停留，可是记者的镜头却都追随着她。甚至有不少记者要求她再重新走一次。

    因为失忆，她也不记得如何走红毯，索性就跟着叶导。而叶导作为一个很低调的导演，不太喜欢在红毯上多做停留，别人恨不得站在红毯上不下来，他们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以至于听到工作人员要求她返回红毯时，她都有些错愕。

    叶导看着她说：“那你就再走一次？”

    最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之下，她又返回了红毯，停留了一会儿以后再次进入会场。

    这部电影还未上映，许多人记者还不认识她，知道她获得奥斯卡提名特别惊讶。

    尤其是中方的记者，恨不得把她的没一个动作表情都拍下来！这才是真正值得拍摄的人啊！

    《错爱》入围奥斯卡，获得最佳电影提名，虽然最终也没有获奖，但是能够入围已经让国人很振奋了。而电影的女主角左恋瓷也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离拿小金人就差那么一点儿，但这个成就已经相当惊人了。

    即便如此，回国以后，他们还是受到了热捧。《错爱》定档春节，和众多贺岁片一起上映。

    宣传给力，又获得了奥斯卡提名，电影票预售的时候就已经很火爆了。

    “我的天！”沈梦妆焦头烂额地说：“之前我还想包场请同学们看电影呢，现在这个情况我看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买到票啊！”

    左恋瓷耸耸肩：“初一的首映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呗。”

    凌萧辰也没有想到这个电影的反响会这样好，他本来还想着这电影票房若是惨淡，他能帮着买点儿票房，免得伤了她的面子，但现在看来，不用他如此破费了。

    如今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失忆症了，这都两三个月了，竟然也不见好。虽然她的学习能力不错，现在已经很像一个正常的“现代人”，但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有时候仍然会语出惊人。尤其是在做访谈节目时，常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掉书袋”，把记者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若是碰上比较疯一点的综艺主持人，她说的话别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接梗都不知道如何接，气氛也被她带跑偏了。

    “史上最让人心累的明星。”有主持人给她送了这么一个称号。有时候记者拿出来调侃的时候，“耿直”的瓷姐会带着纯真的笑脸回答：“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浅显了，如果还不能听懂，那我只能送他一句话：工作之余多读书。”

    当然，“瓷器”和路人粉都觉得她这话说得太对了，“黑子”则认为她不过是夜郎自大，装逼装到飞起！

    左恋瓷看了网上的评论也不过是一笑了之。突然一阵头疼，她用力地拍了头顶的**道，拍了十多下，也就不疼了。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了，她开始提高了警觉。自己摸了一下脉，不过从脉象来看，她的身体并没有大碍。

    “大明星，给我也签个名呗？”凌萧辰这段日子也忙，两人各忙各的，但只要左恋瓷在北京，他就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回来逗她。

    左恋瓷捶了他一把，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住他的腰。

    “凌萧辰，我……”左恋瓷犹豫了一下，笑了笑说：“这几个月工作太累了，我想休息几天。”

    “当然可以。”凌萧辰摸摸她的头：“能推的都推了，不能推的就请假。我带你去夏威夷晒太阳可好？”

    “不用了，年底你公司的工作也忙，我自己在家待两天就行。”

    她只是想去睿瑞医馆找徐承睿帮忙看看。脉象检查不出来，倒是可以用那些科学仪器检查一下。(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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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先做个核磁共振吧”

﻿    凌萧辰只当她又有什么新药方要交给李瑞，也没有想太多，只说：“出门时多带些人，不许独自行动。”

    “是。”真让她独自行动她还有些不习惯呢。她微微一笑，不过片刻就已经睡着了。

    凌萧辰摇头叹息，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才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左恋瓷醒过来之后已经是次日中午。醒过来之后，她自己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头昏昏沉沉的，下床之后，走出房间，小佩立刻走过来：“醒了？看你睡得太好，不想吵醒你。”

    “嗯。”

    小佩仔细一看她的脸色发白，额头上也都是细密的汗珠，立刻担忧地问道：“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睡多了。”左恋瓷勾了勾唇：“待会儿去一趟医馆。”

    小佩点点头，左恋瓷自己梳洗好换了身衣服。在镜子前停留了许久，又仔细地给自己摸了一下脉，仍然不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到了医馆，李瑞看到她很是惊喜。

    “师父，你可有一阵子没来了。”

    徐承睿看到她脸色不佳，立刻将李瑞赶到一边，把她迎进屋子里。

    左恋瓷对小佩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小佩虽然也想知道她过来做什么，但听她这个意思，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李瑞巴儿巴儿地跟了过去，在后面不知有多殷勤。

    “师父，你不是要请粉丝看电影么，我要两张票。”

    左恋瓷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这厮还真是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啊，若是没有徐承睿，他还真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徐承睿咳嗽一声：“你先出去。”

    李瑞眨巴眨巴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左恋瓷，她无奈地点点头：“跟佩姐说一声就行。”李瑞这才高兴地出去了。

    左恋瓷坐到患者该坐的位置，对他说：“请帮我诊个脉。”

    “是哪儿不舒服？”

    “这两个月偶尔会头疼。”

    徐承睿的神色微变，但还是不紧不慢地让她把手伸出来，帮她诊了脉，又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按压，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先做个核磁共振吧。”徐承睿说。

    左恋瓷不知道他说的核磁共振是什么玩意儿，便问道：“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从脉象来看，应该是脑部有淤血，现在的症状还很轻微，所以你自己察觉不到。”

    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脑袋，到底是医者不自医，她仍然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做吧，你说的那个核磁共振。”

    徐承睿立刻让人去安排，左恋瓷拦住他，道：“可以先帮我保密么？”

    这段时间，她虽然一直在忙着拍戏，凌萧辰一直陪着她，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同时，她也注意到他对她的关切和担忧。他看向她的眼神除了爱更多的是忧虑。

    现在他这么忙，这些事还是不要惊动他才好。

    “不行。”徐承睿很干脆地拒绝了。

    左恋瓷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徐承睿永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辰子这人你还不清楚？有什么事情能瞒不过他的？而且这个关系到你的身体，更加不好隐瞒。”

    左恋瓷也知道凌萧辰神通广大，沉吟了片刻说：“也不是要瞒着他，只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这几天他都没怎么休息，想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也会很忙。”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徐承睿直言道：“之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

    就是知道，才更不想让他眼中的阴霾更重啊。

    左恋瓷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对他说：“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

    可是徐承睿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帮他隐瞒病情。

    小佩见她进去这么久还不出来，便向李瑞打听：“怎么去了这么久？”

    李瑞也是才从学徒那里听说要带小瓷儿去做核磁共振，这个时候，他又知道这事儿小瓷儿不说他也不能随便说。

    “再等等。”他自己也隐隐有些担心，之前她撞到头除了失忆并没有其他的症状，所以他们也没有太注意，现在要去做核磁共振，显然是颅内有损伤。

    左恋瓷做完核磁共振出来，还要等结果，徐承睿对她道：“不如趁这个时候做个全面体检。”

    她看了一眼时间，同意了。

    时间越来越久，小佩等得有些急躁了。在徐承睿的办公室门前转了好几圈，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你说，我是通知凌总呢还是不通知凌总呢？”小佩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李瑞听。

    偏偏李瑞是个愣的，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小佩也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小瓷是不是病了？”小佩再次尝试向他打听些什么，可是仍然得不到半点回应。

    待左恋瓷和徐承睿一起出来之后，李瑞和小佩从他们的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左恋瓷甚至还淡定地对小佩说：“去老豹家用餐吧。”

    “没事吗？”小佩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

    徐承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本就很冷的表情更加冷了。李瑞一看心里就是“咯噔”一跳。忙拉住左恋瓷的手：“等我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吃饭。”

    说着就把身上的大白褂给脱了下来，往徐承睿身上一扔，拉着她就往外走。

    左恋瓷微笑着摇摇头，就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李医生，这大庭广众的，能不能放开？”

    李瑞瞪了她一眼，不管不顾地拉着她上了车。小佩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不住地叹气。

    到了老豹家，李瑞朝小佩道：“麻烦你先去点菜。”

    小佩看了一眼左恋瓷，见她朝她点了一下头，她这才出去了。

    “师父，你该不会连我都想瞒吧？”李瑞有些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你觉得能瞒住我么？”

    “我没有想过要瞒着你啊。”左恋瓷道：“不过就是颅内有淤血，徐承睿说，做个手术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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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喜欢就好”

﻿    “师父！”李瑞惊愕地喊了一声：“开颅那是大手术！你怎么说得像只是要切个阑尾一样容易？”

    左恋瓷嘴角一撇，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么？反正都是要在(身shēn)体上动刀子……

    “行了，我知道了。”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又开始头晕。

    李瑞看她如此，立刻闭上了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不能用中医的方式治疗么？”

    左恋瓷几乎想要翻白眼了，就凭徐承睿现在的针灸水平，还真就没有办法治疗她的病。

    “用你们熟悉的方式给我治疗就好。”左恋瓷连忙说。这针灸的手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习好的。纵然他们习医天赋异禀，但针灸更需要勤学苦练。

    李瑞突然想到了这一层，有点懊恼。便又对她说：“可是做开颅手术需要剃头发……”

    左恋瓷的眼睛猛地一睁，沉默了半晌，然后转移话题：“怎么佩姐去了这么久……”

    李瑞手撑着下巴，蔫头耷脑的。

    等小佩进来的时候，发现两人的(情qíng)绪都不高，这满桌的珍馐好像并没有取悦他们。

    直觉告诉她有事(情qíng)发生。可惜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的打探，他们两人都不接话。

    回到家中，左恋瓷用电脑查看关于开颅手术的资料，越看越吃惊。

    在健康和美貌中进行选择，这也太难了吧！

    也不知道她这病能拖多久，能不能等到徐承睿将针灸手法学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相比起开颅手术，针灸绝对是微创！

    她又给自己把了把脉，仍然没有诊断出任何的不妥。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她立刻将电脑关掉，随手拿起电脑桌旁的书本翻看起来。

    凌萧辰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她在看书，便笑道：“进步很快嘛，当然看全英文版的书了。”

    左恋瓷满脸尴尬，其实自己现在根本就看不懂……

    “这就是姐姐的房间吗？”左恋瓷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机器居然从门口走进来了，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它(身shēn)上发出来的。

    尽管左恋瓷已经见识过这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会说人话的机器还是让她收到了惊吓。

    凌萧辰拍拍她的背，道：“这是芊芊，你的机器人生活助手。这段时间一直把它放在我办公室帮你照顾菜菜和(肉ròu)(肉ròu)。”

    机器人生活助手，好恐怖！能不能不要！

    凌萧辰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qíng)，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丫头也有怕的东西。

    芊芊有点难过。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悲伤的表(情qíng)。

    “姐姐已经不记得芊芊了吗？”芊芊的(胸xiōng)口的盖子突然打开，里面原来也有一块显示屏。

    左恋瓷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显示屏上出来的是她，应该是失忆前的她第一次和它见面时的场景。左恋瓷放开手，这事(情qíng)她忘了，可它还“记得”。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对芊芊道：“多谢你帮忙照顾它们。”她指着正围着她脚打转的两小只对它道。

    “不用谢，姐姐，我知道你生病了，以后就让芊芊照顾你吧。”

    实在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领。所以听到它说的话，左恋瓷有点心虚，看了凌萧辰一眼，尴尬地笑道：“它倒(挺tǐng)有意思的。”

    “喜欢就好。”凌萧辰捏捏自己的鼻梁，满(身shēn)疲惫。左恋瓷立刻说：“你早点休息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凌萧辰“嗯”了一声，就拿着睡衣去洗漱了。

    左恋瓷和芊芊大眼瞪大眼，直到芊芊道：“姐姐，眼睛瞪得这么大真的不累么？”

    左恋瓷失笑，对芊芊说：“麻烦你把菜菜和(肉ròu)(肉ròu)带到它们的小房子里好么？姐姐准备睡觉了。”

    “好，姐姐晚安！”芊芊边走还边“哼”着小曲儿，左恋瓷忍俊不(禁jìn)，这些小玩意儿还真够可(爱ài)的。

    想来徐承睿还没有把她的病(情qíng)告诉凌萧辰，左恋瓷有些放心了。凌萧辰洗完澡到(床chuáng)上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她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微微翘起。

    他长得还真是好看。

    她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辰王。

    想来，他若是现(身shēn)于长安街头，也会引得小姐夫人们投掷瓜果。想到那个画面，再想想平时他工作时那铁面无私的模样，又觉得他这般会吓到人。

    “你再看，我如何能睡？”

    凌萧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应该是(身shēn)体疲惫所至。她是这般想。

    下一秒，她就被凌萧辰揽入怀里，压到了(身shēn)下。

    左恋瓷的呼吸一滞，体温瞬间飙升。带着少女的矜持，小声呢喃：“你想干嘛？”

    凌萧辰在她脖子处轻轻的(吮shǔn)吸，也不回答，这暧昧地举动已经说明了他的动机。

    “凌…萧…辰…”左恋瓷嘴巴很想要拒绝，可是被他((舔tiǎn)tiǎn)咬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还拥有着一颗少女心的左恋瓷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凌萧辰听到她的嘤咛，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原本只是嘴上运动，后来又发展到手脚并用，直到完整地占有了她……

    完事儿之后，左恋瓷懊恼地看着抱着她已经进入梦乡的人，然后也睡了过去。梦里，竟然都是这令人羞燥的画面。

    她想，她这是被凌萧辰带坏了。

    本来想多休息几天，可是颁奖典礼又实在无法缺席，便没有去医馆。徐承睿和李瑞轮番轰炸了几轮，她才接听了李瑞的电话。

    “师父，怎么还没来做进一步的检查？”

    左恋瓷背对着小佩：“参加完活动马上去。”

    这次年度大赏会媚姐也来了，一到地方，就立刻开启雷达模式寻找自己的心头(肉ròu)。

    平时从来不凑这个(热rè)闹的左导竟然也破天荒地来了，巧的是，他们三人的位子置放在不远的地方。整个大赏会，左导的视线就没有从媚姐(身shēn)上移开过。

    左恋瓷虽不记得媚姐，但是相处起来却是一点都不陌生，尤其是听沈梦妆说过媚姐的事(情qíng)之后，她倒是觉得自己很欣赏这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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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她的路还长着呢”

﻿    媚姐看着她，目光中的慈(爱ài)跟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部电视剧杀青之后，我准备息影了。”媚姐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拍了拍，语气颇有些遗憾。

    左恋瓷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

    媚姐满面(春chūn)风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左恋瓷恍然大悟：“难道”

    媚姐点点头，在她耳边说：“待会儿他要来接我，你可以帮我把把关。”

    这都准备为他息影了，才让她来把关？左恋瓷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她反过来紧紧地握着媚姐的手，温暖又柔软。

    “好。”

    摄像机正好捕捉到这一个镜头，银幕上，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也惹得主持人妙语连珠拿她们来调侃。

    主持人不知她们二人是母女关系，笑着问媚姐道：“殷老师，看来您真的很喜欢左恋瓷。我还记得之前有传言说你们是母女。看你们相处的模式，还真的很像呢。”

    左恋瓷满脸黑线，在坐的有不少人知道她们关系的，听到主持人的话，都善意地笑着。

    “殷老师今天已经拿到了杰出贡献奖，接下来这个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的奖您觉得会是谁呢？”

    媚姐拿着话筒，魅惑地看了一眼主持人，然后回答道：“我觉得今年能拿这个奖的女演员很多，像周倩和余师，我觉得她们是非常优秀的演员。”

    “咦，我以为您会说这个奖非恋瓷莫属。”

    媚姐清浅一笑：“她的路还长着呢。”

    摄像头捕捉到周倩和余师，她们俩朝镜头挥了挥手，周倩吐吐舌头，甚是可(爱ài)。

    主持人的脸色有些尴尬，媚姐怎么还真的跟家长一样？他只是想借她的口夸奖一下左恋瓷而已。

    左恋瓷在旁边坐得端正无比，脸上带着笑意看主持人将话圆回来，心里还暗自称赞主持人的功底够强。

    主持人将她夸赞了一番之后，这才公布年度最受欢迎女演员奖的得奖嘉宾——左恋瓷。

    左恋瓷上台领奖的时候“瓷器”的尖叫声简直要冲破云霄了。左恋瓷朝他们挥了挥手，又对着嘉宾席的前辈鞠躬示意，这才上台领奖。

    “没有想到能拿到这个奖，非常感谢瓷器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也拿不到这个奖，多谢。”

    “瓷器”听到她的讲话，更加的(热rè)血沸腾，尖叫声此起彼伏，惹得许多老一辈的侧目。左恋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全场的粉丝都安静了下来，这就更让人惊讶了。

    粉丝如此听话，真的让人好羡慕。周倩和余师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

    左恋瓷笑得特别开心，朝“瓷器”伸出大拇指，赞扬粉丝。

    主持人立刻接过话头：“哇，瓷器们还真是很乖巧呢！难怪恋瓷会这么喜欢粉丝。”

    沈梦妆在台下，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恋恋的“偶像力”简直爆棚啊！

    凌萧辰的脸却耷拉下来，没良心的小丫头，老子鞍前马后地效劳了这么久，居然连一句“感谢”也没有混到，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典礼结束以后，左恋瓷还被记者围着采访和拍照。本就已经很累的她这会儿已经是精疲力竭，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而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让她的头越来越疼了。

    凌萧辰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聚光灯下的她优雅迷人，他喜欢看她从容应对媒体的样子，落落大方礼貌周全，让人移不开眼。

    突然，她的(身shēn)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他立刻跑了过去，对依然围绕在她(身shēn)边的记者说：“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她该回去休息了。”

    左恋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身shēn)上的力气像是慢慢地被抽干，她微微地靠在凌萧辰的(身shēn)上，小声地耳语：“走吧。”

    凌萧辰再次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几乎吓到了他，她的脸色白得吓人。于是让人将记者都带走，自己扶着她慢慢地走着。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左恋瓷摇摇头：“只是太累了。”

    凌萧辰怎么也不肯相信她的话，眼看着她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索(性xìng)一把将她抱起来，只是对(身shēn)边的人说了一声：“跟梦爷说一声，人我先带走了。”

    左恋瓷昏睡过去之前嘴里还在嘟囔着：“媚姐，帮媚姐把关。”

    凌萧辰摸摸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死丫头，就喜欢((操cāo)cāo)心。”

    待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开始高烧了。

    还未到家，他忙吩咐司机：“去瑞睿医馆，快！”

    “小瓷！”他摸着她滚烫的额头，不管怎么叫她，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已经是午夜时分，凌萧辰抱着她下车之后，徐承睿和李瑞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快，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凌萧辰根本就无视他们放在门口的担架车，直接将人抱到了治疗室。

    徐承睿立刻开始做检查。

    直到听到要做脑部ct，凌萧辰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之前撞的？”

    李瑞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情qíng)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心里毛毛的。

    徐承睿看着他，道：“前段时间小瓷已经过来检查过了。”

    凌萧辰眉头微皱：“她没跟我说，而且，你们也没有！”后面这一句话，确确实实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来的。

    徐承睿咳嗽了一声，他是很想说，架不住病人软磨硬泡，他只能“保密”。

    “嗯，之前撞到头，并没有脑出血的症状，所以我们都没有在意，可是前几天过来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她的脑部已经有一个血块，随时有可能破裂。最好办法就是做手术。”

    虽然现代颅内手术也已经很成熟了，但毕竟是在脑部动刀，危险(性xìng)还是不能预估的。

    “很严重？”凌萧辰只觉得自己(身shēn)心俱疲，自己也快晕倒了。

    徐承睿面上的表(情qíng)也更加的冷峻，把之前检查的结果都陈列出来，然后向他解释：“她的病发展得很快，这个血块旁边已经有囊肿出现，很可能会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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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又欺负人了”

﻿    “你说的病变......”凌萧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乐-文-

    徐承睿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略微有些沉重：“是，如果不做手术，囊肿恶化，会变成脑瘤。”

    凌萧辰觉得这个实在是太可笑了，不就是撞一下么，怎么就撞出个脑瘤了？他多希望这只是徐承睿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可是，徐承睿从来不开玩笑。

    “这个手术你能不能做？”凌萧辰看着他，目光坚定。

    徐承睿微微地摇头：“这方面我不是专家，可我认识一个颅内手术的专家，可以请他来做这个手术。”

    凌萧辰轻轻地点头：“那就尽快安排手术。”

    徐承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做这个手术肯定得剪头发，小瓷不愿意。”

    凌萧辰紧紧地握着拳，简直快要被她给气死了。都这个时候了，头发还能比命重要不成。虽然他也很喜欢她那一头如丝绸般柔顺的青丝。

    “该剪就剪。”

    徐承睿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他说：“我会尽快跟专家联系。”凌萧辰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回到左恋瓷的身边。

    摸摸她的长发，叹了一口气。他以为他将她护得很好，却没有想到，她再次躺在病床之上。

    “傻丫头”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声：“以后可消停点吧！让我多活两年成不成？”

    昏睡中的左恋瓷仿佛听到了他的骂声，还“哼唧”了两声。

    凌萧辰现在心还乱着，就算是有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来给她做手术，他仍然放不下心。

    李瑞也在一旁呆呆地坐着，看着昏睡着的左恋瓷，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

    李瑞也觉得遗憾，想着她没有头发的模样，心里也有点不适。

    “不行，我一定要学会龙虎交战十二针。”他这段时间也看过不少针灸当面的医术，也练习了几天针灸手法，虽然没什么进展，但是比起在头上动刀子，还是觉得用中医疗法相对要好一些。

    对一个女明星来说，还有什么比外貌更重要的呢？

    尤其是左恋瓷这么爱美的一个人，在脑袋上留下一个疤也不好看

    “做手术吧。”凌萧辰闷声说：“尽快做手术，恢复起来也快。”

    原本他也有些在意剃光头发的事。但是听到李瑞这么说，他就有些不高兴了，我们家的小瓷儿就算没有头发，那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个，还容不下你们这些吃瓜群众来觉得可惜呢！

    李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突然转身离开，负责护理的小护士在旁边吐吐舌头：“凌先生，您别介意，李医生这是去看书了。”

    他要是真跟这混小子一般见识，他早就气死不知道多少回了。凌萧辰摆摆手对小护士说：“你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小护士自然不肯，有些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脸蛋儿也红彤彤的。凌萧辰并没有注意她，眼睛只盯着病床上的人儿。

    “凌先生，您对左小姐真好，她真有福气。”

    也许是等待的时间太无聊，小护士竟然开口同他说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凌萧辰冷淡地回道：“要真的有福气也不会躺在这儿了。”

    小护士呼吸一滞，不知如何接过话头。

    过了良久，她又说：“可是，凌先生对她这么好！还有我们徐医生和李医生，对她可好了！”

    凌萧辰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朝小护士的方向看了一眼，小护士的心“砰砰”乱跳，一双眼睛也充满了爱意。

    “滚出去！”

    凌萧辰的声音冰冷，比声音更冰冷的是他的眼神。

    小护士眼中的火苗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嗤嗤地冒着青烟。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凌先生，我话太多了。”

    “滚！”

    小护士的脸色发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又欺负人了！”

    病房里响起女子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凌萧辰浑身一震，看着床上的人儿，道：“傻丫头，你可醒了！”

    只是她眼睛并未睁开，声音也气若游丝。

    “嗯，本想好好睡睡，可你太吵了。”左恋瓷努力地勾了勾嘴角，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好，我不说话了，你乖乖睡一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是啊，我就是操心的命。”他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左恋瓷用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凌萧辰冷冰冰的一张脸，她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想告诉你。”

    和他相处的这段日子，她总觉得凌萧辰和她相处时其实处在一种压力之下，很久之后她才弄清楚他这种表现是为何。

    他是真的怕失去她。

    她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又能去哪儿呢？她觉得他有些痴。

    凌萧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从她皮肤上划过。

    她还不至于有如此脆弱吧！

    “凌萧辰，刚才那位姑娘中意你，对吗？”

    她的话题转移得太快，但他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

    她虽说是再昏迷，可她的意识还是有的，也听到了小护士的话，眼睛没有睁开的时候耳朵反而更好使，就连小护士娇羞的语气她都听得分明。

    “我没注意。”凌萧辰满头黑线，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关心这个！

    “是吗？”左恋瓷颇有些遗憾地说：“本来还想夸赞你，原来你竟然是无意的。”她又重新闭上眼睛，闷声道：“你也睡会儿吧！”

    凌萧辰掀开她的被子，和衣躺在她的身边，又将被子给盖好。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嗯，睡吧！”

    左恋瓷的小脸压在他的心口处，她听到他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竟然不知不觉地开始数着他的心跳声，“一，二，三……”

    数着数着，她的心境也渐渐地平和下来。

    剪头发就剪头发吧，只要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不嫌弃，她又有什么不能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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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我爱的她，还是不是原来的她”

﻿    她这边才决定手术，徐承睿那边已经跟脑科专家联系上了。专家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的病历。

    于是，又要住院。

    这次住院，凌萧辰封锁了全部的消息，媒体那边，沈梦妆只说她是去国外进修了。

    旁人都因她的病忙得不得了，最悠闲的反而是她自己，每(日rì)躺在病(床chuáng)上跟脑科专家大眼瞪小眼。

    “左小姐，手术迟早都要做，早一点恢复还快一点。”

    左恋瓷却是对手术方案极为不满，自她看了许多手术的视频之后，她的想法再也不跟从前一样“天真”。很是不愿轻易做手术。

    “皮医生，我觉得我还能用中医疗法调养一下~~~并不十分着急做这个手术。”

    皮特医生非常无奈地看着她，又看向凌萧辰，然后说：“凌先生，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五天，这个手术到底还做不做？”

    凌萧辰也是满脸的无奈之色：“她现在还有点抗拒手术，恐怕也不利于做手术。”

    皮特医生很无奈，得，若不是他们出的价钱实在太可人，他都想撂挑子了。

    等皮特医生一走，凌萧辰的脸就耷拉下来了，又气又无可奈何。

    “我的小祖宗，咱早点把这个手术做了成不成？”

    左恋瓷使劲地摇摇头，头也晃晕了。

    “你过来，我跟你说。”

    她勾了勾手指头，他凑耳过来。

    “李瑞的医术最近进步忒大。”

    凌萧辰目光变得深沉了些，沉声道：“你想等他学会针灸？这会耽误病(情qíng)！”

    左恋瓷丝毫不在意地一笑：“非也非也，你以为针灸之术真的这般容易？不过是看他最近极为用功，不好泼他冷水罢了，我这病也没你们所想的那般凶险，放心。”

    凌萧辰很不客气地在她手上重重地拍了一把：“也就一个你，不把自己这病当一回事儿。”

    她吐吐舌头，而后又摸摸自己的长发，“何况，我现在还并不想剃发。”

    凌萧辰点了点她的额头。“难道你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这样拖着反而越发舍不得了。”

    左恋瓷涎着脸笑道：“能拖一(日rì)是一(日rì)。”

    “你！”凌萧辰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左恋瓷立刻抱住他的手臂，笑得分外(娇jiāo)媚。

    “好了，不要生气嘛！”左恋瓷从枕头底下拿出一袋零食，塞进他的手中：“呐，这个给你吃。”

    凌萧辰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对她道：“什么都能依你，就这事儿不能依你。这个手术，下周必须做！”

    左恋瓷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又对他说：“傍晚时分，去海边拍照片可好？”

    自从她到了这个海岛，每(日rì)清晨的(日rì)出傍晚的夕阳从来没有错过。

    凌萧辰听了她的话已经是没有了一丝火气。

    傍晚时分，她换上了素雅的曳地长裙，挽着他的手，又去了沙滩。

    夕阳温柔，海风清新。

    她又开始追逐着浪花，像个顽皮的小孩子，怎么都玩不够。

    凌萧辰嘴角噙着笑，不厌其烦地按着快门，照片中，她青丝飞扬，笑靥如花，很是醉人。

    “凌萧辰，你看！”左恋瓷指着夕阳的方向，很是惊讶地语气：“那是不是鲛人？”

    凌萧辰私以为只有小姑娘才会相信美人鱼的童话，没有想到他这个平(日rì)里很是老成的未婚妻也相信真的有这玩意儿。他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一头海豚跃出了水面，翻腾着，像是舞蹈。

    “原来海上真的有鲛人，从前我只在书中看到过。”左恋瓷兴奋之极，都这么多天了，总算让她看到了鲛人。

    凌萧辰不想泼她冷水，只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

    夕阳余晖散尽，从海面升起了一轮弯弯的明月。

    “如今我已是在这里野惯了，怕是即便回去也会不习惯了。”她的神色忽而有些惆怅。近来，她常常会做些奇怪的梦。

    梦中阿爹阿娘已然头发花白做了祖父祖母了。

    阿爹辞了官，二哥也辞了官四处游学。只有大哥仍(身shēn)在庙堂，皇上似乎待他极好。

    虽然只是梦，她却觉得特别心安。仿佛是真的般。

    还有辰王，他已然是圣上了。似乎与自己之前见过的辰王大不一样了。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沉郁和庄严。果然是当了圣上的人啊。

    梦到这里，她忽而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嫁入这宫中。

    凌萧辰听到她如此怅惘的语气，心知她这又是思家了。

    “好你个小白眼儿狼！又琢磨着偷跑了是吧？”

    左恋瓷微微一愣，立刻举手道：“冤枉啊，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心思。”

    凌萧辰勾起嘴唇一笑，就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晚，她无梦，他无眠。

    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啊，她如今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想来，除了这一头青丝和激励李瑞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想他活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碰上过什么难题，唯有一个她，是他最大的难题。

    他坐在电脑前，继续看着医学方面的文献。自她生病到现在，他看了不知多少医学书籍，现在也算得上是半吊子医生了。每次检查结果一出来，他自己都能看出她的病(情qíng)变化的程度，正因为如此他也就更忧心了。

    从房中走出去，徐承睿和李瑞的房间灯都还亮着。他走到徐承睿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徐承睿打开门，看到是他，有些惊讶：“还没睡？”

    “嗯，睡不着。”

    徐承睿理解他现在的心(情qíng)，请他进来，给他到了一杯宁神茶。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三言两语就聊完了她现在的病(情qíng)，凌萧辰停顿了数秒，饮了半杯茶，然后问道：“李瑞都好些天没出过房间了。”

    “嗯，还在学习针灸。”

    凌萧辰点点头，眉头微微一皱：“他，学得怎么样了？”

    徐承睿摇头，表示不知。

    “这个手术若是有一点差池，恐怕又会影响她的记忆……”凌萧辰认命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xué)。

    徐承睿不知如何安慰她，酝酿了良久，才说：“你们有缘。”

    你们有缘，不管她忘记你多少次，她都能(爱ài)上你。

    “我不知道。”凌萧辰神色颓然：“我不知道，我(爱ài)上的她，还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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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    徐承睿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他又不善言辞，听了这话，仍是面无表情，语气稍显温柔：“还喝茶么？”

    凌萧辰嘴角微抽，半晌才说：“我回房了。”

    徐承睿也没有留他，看着他略带颓丧地出了门。

    凌萧辰回到房间，灯亮着，她醒着。一双秋水潋滟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还不等他询问，她便说：“我做梦了。”

    他慢慢地踱步到床边，侧身躺了过去。

    “嗯？”

    她突然伸出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

    “我梦到你前世负了我。”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那分明就是承光帝好么，怎的就成了他的前世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可能负你，不过是个梦罢了。”

    左恋瓷不太满意他的回复。只因为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她吓醒了。

    凌萧辰心里的担忧更甚，这应该是病情恶化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左恋瓷叹息了一声，突然说：“让皮大夫准备准备，准备下周一手术吧。”

    那也没两天了。

    凌萧辰心中的大石碎了些。

    左恋瓷看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隐隐生出了些惭愧。

    “凌萧辰，明日让梦妆来一趟，我有事要嘱咐她。”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手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凌萧辰眉头又微微地一皱：“有什么不能手术之后再说？”

    “这件事万分紧急。”她甜甜一笑：“全世界最好的夫君，拜托拜托。”

    凌萧辰呼吸一滞，眼睛里都能掐出水来，那一湖的春水荡漾成桃花盛开的模样。

    “好。明天就让她过来。”

    他就是这般的容易被她拿捏。

    左恋瓷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后半夜，也尽是做梦。半睡半醒，十分累人。

    次日醒来，精神萎靡得很。

    沈梦妆坐在她的床边，一双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的。

    “怎的又哭了？”她清浅一笑，坐起身来，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正儿八经地说：“嗯，这几日可是没按我给你开的方子敷脸。这般的憔悴。”

    沈梦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几日不见，小姐你怎的越发没个正形？”

    左恋瓷忍俊不禁，笑了一会儿，头又开始发昏，收敛了笑容，歇息了一会儿，这才对她说：“我前几日做了很多梦，大约也知道，这些事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这么说，你这是要恢复记忆了？”沈梦妆有些惊喜。

    左恋瓷摇摇头：“明天我要做手术，并无完全的把握能恢复记忆，趁现在想起了些，就同你说一声。”

    沈梦妆心里“咯噔”了一下，“小祖宗，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们一帮子人还等着你开工呢。”

    “这不是未雨绸缪么？”左恋瓷的样子倒是不甚在意。

    “我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里面有许多贵重的物品。”

    沈梦妆眼睛一亮：“你还藏着宝藏呢。”

    左恋瓷哂笑：“可不是么，都是好东西。”

    沈梦妆喜笑颜开：“就知道你藏了好些东西。”

    “里面有我的遗嘱。”左恋瓷停顿了一下，沈梦妆准备说些什么，被她打断，“我都说了这是未雨绸缪，我只怕到时候忘了，这些东西找不回来。”

    沈梦妆仍觉得有些不安，但面上还做出一副镇定之色：“你要相信皮特医生，做完手术肯定能好。”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她说的很轻松。

    沈梦妆还想说什么，左恋瓷却说到：“我累了，想再睡一会儿。”

    沈梦妆这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醒来得少睡着的时候多，也才知晓，她这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顿时悲从中来，又怕自己的哭声将她吵着，走到病房外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凌萧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哭什么？”

    沈梦妆也不理会他，兀自哭着。

    凌萧辰有些心烦，走进病房，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看到左恋瓷又睡着了，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下午，她的精神恢复了些，皮特医生和徐承睿一起给她做了术前的身体检查，许是这段时间她吃了许多补药，身体素质还不错，还能应付这个手术。

    “稍后让护士过来帮她把头发都剃掉。”皮特医生语气无澜地同徐承睿说到。

    左恋瓷的睫毛颤颤巍巍地抖动了片刻，凌萧辰都看在眼里，便过去摸摸她的头，沉声道：“知道了。”

    皮特医生耸耸肩，拿着病历走了，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左恋瓷眼巴巴地看着凌萧辰：“能不能……”

    “林雪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你知道，她是国内最好的发型师。”

    徐承睿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理一个光头而已，需要全国最好的发型师来剃？

    左恋瓷也在腹诽，林雪固然是最好的，但是有必要？她私以为，这会儿找个比丘尼过来给她剃会更好些。

    磨磨蹭蹭地到了楼下，林雪一看到她眼前就是一亮。

    “林小姐，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能给您这样的大美人做发型是我的荣幸。”林雪看着她这一头如丝绸般顺滑而又乌黑亮泽的头发，简直爱不释手。

    “左小姐，您这头发可真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保养得这么好的头发。”林雪一边说一边令助手把工具摆好。

    沈梦妆站在旁边，表情跟要送她去出家一样沉重。

    林雪见没人接她的话茬儿，也有些尴尬，又追问道：“左小姐这次想弄个什么样的造型？”

    “光头。”

    左恋瓷觉得这个林雪挺有意思的，淡淡地回了一句，果然见林雪呆愣在原地，“不会吧……”

    “嗯，把头发剃光。”

    她再次重复，林雪的表情都快哭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头发。”

    凌萧辰的神情也颇有一些遗憾。

    “尽可能保持发丝的完整，做一顶发套。”

    这才是他请林雪的真正原因吧。毕竟，林雪在定制发套领域也首屈一指。

    “好的，我知道了。”

    林雪的表情严肃认真，握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发说到。

    左恋瓷忽而觉得把头发交给这样的人，她很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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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你丫还是别想了”

﻿    林雪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一根头发丝儿，将长发一缕一缕地拾掇好，然后几个助手将头发都做了标记分别放进盒子里。看样子就十分专业。

    左恋瓷看她们这么专业，饶有兴趣地问道：“像你们这样做一顶发套要花费不少精力吧？”

    林雪的助手在旁边帮她回答：“是，林老师每次做发套都很用心。这次恐怕又要苦熬一个星期了。”

    林雪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心思整个儿都扑到她的头发上了。

    沈梦妆瞧着她渐渐光滑的头皮，眼睛又酸又涩，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说到：“剃光头发也没什么，很多经常拍古装的女演员都把头发剃光了，反正每次拍戏的时候都要带发套，省得麻烦呢。”

    凌萧辰瞧了沈梦妆一眼，觉得这次她倒是说了一句中肯的话。

    沈梦妆还是第一次接受到凌萧辰赞同的眼神，颇有点受宠若惊。

    左恋瓷讪笑一声：“我还不至于要你一个小丫头来安慰。”

    林雪用刷子扫净她身上的碎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好了。”

    左恋瓷看着镜子中白得发光的脑袋，竟觉得十分好笑。

    “我瞧着我这发型也还不错。”她看向凌萧辰，笑靥如花：“竟也不像我想的那样难看。”

    “可见，长得美的人无论如何都是美的。”凌萧辰噙着笑，也忍不住在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没想到这一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又蹭了几把之后左恋瓷忍不住怒了。

    沈梦妆已经被他们二人给逗乐了：“得得得，我们这些闲人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凌萧辰没有理会她的话，一把将左恋瓷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梦妆想要跟过去，被林雪一把拉住：“你也忒不识趣了些。”

    沈梦妆吐吐舌头，走到窗前，看到他们的背影融入了夕阳的余晖中，感慨道：“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怪让人羡慕的。”

    林雪淡淡一笑，心里暗想，他们还真是一群怪人。让助手们把东西收拾好，便对沈梦妆道：“我们先回工作室，一周之后把发套送过来。”

    沈梦妆将她们送了出去，道了一声谢。

    司机回来的时候，却又带回了两个人。

    张航把鸭舌帽摘下来，拿着帽沿儿当扇子，一边走一边扇风。步履略过之处都能生风。

    “恋恋在哪个房间？”

    沈梦妆看了他一眼又淡淡地瞥了一眼范嘉德，道：“这会儿去海边欣赏落日了。”

    “我去，这有什么好看的。”张航往沙发上一躺，抱怨说：“媒体现在都追着我问恋恋的近况，就连瓷器也开始在我的微博下追问恋恋的情况，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归？”

    沈梦妆在他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吗？”

    范嘉德眼巴巴地瞧着他们“打情骂俏”，心里堵得慌，闷不吭声地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沈梦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范嘉德了，忙着的时候倒是把他给忘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猛然一见，心里竟还是隐隐有些酸涩。于是，和张航闹了一会儿，便上楼了。

    张航准备跟上去，瞧见范嘉德的脸色不佳，停住了脚步。

    “范哥，这丫头你还是别想了。”张航把嘴边那句“你不配”给咽了下去，嬉皮笑脸地说：“听说范夫人已经把小少爷给接回去了吧，好好，范家缺的是少奶奶，我们梦梦不适合进范家这样的豪门。”

    范嘉德目光尖锐，看向张航的眼神如若仇人，然而，张航并不惧怕。轻声一笑，上了楼。只留下范嘉德一个人在站在窗口顾影自怜。

    又看到远处凌萧辰抱着美人那温柔的神色越发显得自己形单影只的可怜。

    想当年自己穿梭在花丛之中时是多么的志得意满，再看看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神采。

    凌萧辰推门进来，对满脸哀怨的范嘉德熟视无睹。

    但是左恋瓷看到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起了点恻隐之心，好心问到：“怎的这般神色？”

    范嘉德只被她锃光瓦亮的头给惊呆了，站在原地愣神。

    左恋瓷的脸色渐渐地也有些挂不住了，“嘿嘿嘿，瞧够了没？”

    范嘉德打了个激灵，立刻堆了一脸的笑：“小嫂子，你这个造型还挺别致，果然长得好看的人不管有没有头发，都是好看的。”

    他这话说得她爱听，勾起唇，轻笑：“今儿没力气，就先放过你了。”

    凌萧辰冷淡地说：“收拾收拾自己个儿，准备吃饭了。”

    这一餐是她昨天就让厨师准备着的。

    徐承睿将李瑞从实验室里拉了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才叫精彩。

    直接将他拖进浴室。

    等他们出来，人基本都到期了。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在她的头上。良久都不肯收回目光。

    被他们行如此注目礼，左恋瓷也倍感无奈。

    “看够了我就说两句。”语气中没有半分不渝，但听得大家心惊胆战，默默收回自己的目光。

    李瑞异常沉默，低着头，神色萎靡。

    “你们在这里我很高兴。这段时间我常常做梦，把我这辈子回顾得差不多了。认识你们，真没白活。”她举起酒杯，又说到：“今儿不能喝酒，以药代酒敬你们，等病好了再喝个痛快。”

    “好！”

    大家一起举起酒杯，笑中带泪，饮了一杯。

    谁也不提明天得手术，只说着曾经说到一起去古墓中的情形，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重生这么一说。

    “真的，经历过古墓那事儿，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死了，像我人品这么好，就算死了也能投个好胎。”张航傻笑到。

    沈梦妆一副鄙夷的神色：“拉倒吧。”

    两人又开始斗嘴，左恋瓷在一旁看着摇摇头。这两人都多大了，还跟孩子似的。

    李瑞的脸耷拉着，懊恼地说：“就差一点儿，真的，只差那么一点儿我就能练成了。”

    左恋瓷眯了眯眼睛，笑得格外的有朝气：“不着急，慢慢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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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多谢”

﻿    李瑞还想说什么，徐承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吃饭。”

    范嘉德异常的沉默，倒是显现出他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来。

    左恋瓷努力地想要坚持到用餐结束，却在不知不觉中又靠着椅背睡着了，自然没有看到众人伤心的样子。

    凌萧辰目光沉着，将她拦腰抱起，对众人道：“你们继续。”

    可是，谁还吃得下。

    沈梦妆放下筷子，眼睛盯着徐承睿：“到底有几成把握？”

    徐承睿目光丝毫没有闪躲：“五成。”

    只有一半的机会。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李瑞的手紧紧握着，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风一样地跑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徐承睿还算淡定，优雅地擦擦嘴，站起来道了一声：“我吃好了，先回房了。”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良久的无言。

    “应该告诉媚姐一声吧？”

    虽然有个未婚夫在这里坐镇，但没有个大人在，沈梦妆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窗外星光浪漫，谁还有心风月？

    沈梦妆将媚姐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黎明。

    左恋瓷已经打了麻药，静静地躺在手术室里。

    她们过来的时候，也只看到手术室外等候着的人。

    媚姐脸色苍白，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面色倒还平静，看到张航，点头向他示意。

    张航走过去虚扶了她一把，媚姐冷声问道：“凌萧辰人呢？”

    “在手术室。”张航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媚姐这是在生气。便小心翼翼地为凌萧辰开脱：“媚姐，您也不必太过忧心，辰哥请的都是世界顶级的医生，肯定没事。”

    媚姐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就剩下张航在旁边陪着笑脸，这挤出来的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瓷儿这还没有嫁给他呢，就算是嫁了，瓷儿也是我的女儿，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连说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本在冷眼旁观的范嘉德也不得不过来，涎着脸对媚姐笑着：“殷阿姨，辰子这也是不想让你们跟着着急。”

    媚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颓然地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都已经这样了，说再多埋怨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处。如今，也就只能在这外面等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一秒一分，尤其的慢。媚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时候，恐惧又心碎，却只能坚强，她是她的天，从前是，现在也是。

    身为母亲，她不能示弱。

    而在手术室中陪伴的凌萧辰更加煎熬。

    难怪，在他坚持要进手术室陪伴的时候徐承睿和李瑞那般的阻止他。

    他曾经在没有打麻醉药的情况下，用匕首将身体里的子弹挖出，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但是，当目睹医生将她的头颅打开，他只觉得这痛楚比之更甚。

    有什么比爱人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还要可怕？空气里充斥的血腥味几乎让他眩晕。可是，再怎么可怕，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手术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他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从医生的神态和语气他基本能够判断情况的好坏。

    徐承睿偶尔将目光投向他，见他不动如松，也有些钦佩。

    这么多优秀的脑科医生在场，李瑞也只有在一旁观摩的份。眼见着仪器上显示她的心跳和血压一直往下降，他也只能干着急。

    “还要多久，这样她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徐承睿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镇定。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淡定。

    “静脉注射肾上素200毫升。”皮特医生对李瑞说到。

    李瑞没有动，已经注射过两次，然而并没有用。

    “快点。”皮特医生的语气急切冷酷。

    李瑞却拿出了针灸包，对他说：“这边交给我。”

    徐承睿瞪了他一眼：“不要胡闹。”

    凌萧辰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让他来。”

    李瑞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治疗中。

    皮特医生也只是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凌萧辰，然后继续手术。

    凌萧辰没有错过皮特医生眼中那一瞬而过的轻松。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更加难熬。

    李瑞的针灸似乎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她的血压还在继续下降。

    “如果再不注射肾上腺，她真的没有办法坚持了。”另一个医生直言道。

    李瑞声音有些颤抖：“肾上腺素对她并没有用。”他现在脑子里也乱得很，这个针法明明应该有效的啊！

    他真希望，这个时候左恋瓷能在他的身边点拨他，就像以前他遇到问题时一样。只要她一句话，他就能茅塞顿开。

    可是啊，当那个能够提点他的人躺在手术台上等着他救命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他就要放弃了，在他握着她的手要找穴道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她白皙的手掌心写着一个字——静。

    “静？”李瑞深吸一口气，难道师父是让我冷静一点？对，对，对，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冷静下来。他再次检查自己扎的针，确定穴位都没有找错，那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徐承睿见他良久都没有动作，面色沉静地站在手术台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知道了。”突然，李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将她胸口的一根银针使劲地往里推进了几分，整根银针都快没入体内了。然后又调整了几次银针的深浅，他继续握着她的手给她把脉。

    “血压起来了。”徐承睿抬头瞥了一眼屏幕，也松了一口气。总算看到这小子这么长时间努力的成果了。

    接下来就要靠皮特医生了。心跳和血压恢复对皮特医生来说是最好的帮助，做颅内手术，一旦心脏跳动太过缓慢，脑供血也会不足，就算手术成功，病人恐怕也很难醒过来。

    整整十个小时，凌萧辰的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手术台，直到他亲眼看到徐承睿将她的伤口缝合起来。

    “凌先生，手术很成功。”皮特医生疲惫地一笑，“具体情况相信徐医生可以向您报告。”

    凌萧辰想要淡定地点点头，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僵硬成一块钢板，动也无法动弹。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多谢”。

    医生陆续出去，就剩下徐承睿和李瑞二人，接下来的看护工作还是他们二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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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我就是太由着她了”

﻿    徐承睿小声地说：“手术很成功，只要今晚她能醒过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多谢。”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是先出去吧，这个时候她还没有任何意识，等麻醉的效果过去了，你再来探望。徐承睿也就这么一说，以他对凌萧辰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听。

    可是没想到，凌萧辰“嗯”了一声，就往外走。隔着玻璃，徐承睿都能感受到他周身汹涌的寒意。

    李瑞淡淡瞥了一眼凌萧辰的背影，很是不心甘情愿地赞扬了一句：“他倒是出人意料的冷静。”

    “以他这个年纪能有如今的成就，这点定力还是要有的。你以为个个跟你似的。”

    徐承睿刺了他一句。

    李瑞撅了撅嘴，第一次没有怼回去。是的，作为一个医生，他还不够冷静。

    凌萧辰的步伐从来没有这般地沉重过，每走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膝盖会弯下去。

    如果我们的凌总不是个这样的硬汉的话，他就应该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吓到腿软”。

    他才一出手术室的门，媚姐如同影魅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醒了。

    张航和沈梦妆赶紧过来将媚姐搀扶到一边。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凌萧辰，见他没什么反应，两人暗暗吐了吐舌头。

    媚姐一把将他们两人甩开，走到凌萧辰面前，咬着牙说：“我打你这一巴掌你可觉得委屈？”

    凌萧辰没有回答。

    媚姐继续咬牙切齿道：“往日觉得你是个老成的，把瓷儿托付给你能放心，可是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般大，她都病成这样了，连一丝消息也不漏，怎的，我现在连自己女儿的死活都不能知晓了？”

    凌萧辰嘴唇抖动了两下，颤悠悠地说：“我没有这样想。”

    “但是你却这么做了！”

    此时的媚姐优雅尽失，只是一个普通的焦急的母亲。

    众人不知如何去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失控却克制着的歇斯底里。

    凌萧辰一句也没有反驳，一步一步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媚姐脸色阴沉，对沈梦妆道：“等瓷儿痊愈之后，我要带她走。”

    沈梦妆和张航对视了一眼，略有些迟疑地说：“还是听听恋恋自己的意思吧。”

    媚姐瞪了她一眼：“我就是太由着她了。”

    媚姐觉得，没有人能理解她，对她而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多么珍贵。

    媚姐是何等的巾帼，待到晚上，看到左恋瓷醒过来之后，直接给经纪人李晴打电话，清算了自己的工作。

    沈梦妆一直在她身边，惊讶得目瞪口呆。

    “干妈，您这是打算退出娱乐圈？”

    “原本就有这个打算，不过是将计划提前了。”媚姐说完，看了一眼小本子上的记录，便对沈梦妆道：“这儿有几个人我必须要亲自去见，这几天还要麻烦你们在这里多照应着。”

    “干妈，您跟我说这话就外道了不是，放心吧。”

    媚姐点点头，抿抿嘴笑了笑，而后又端正了面容。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没来由地让沈梦妆心里一紧。

    “干妈，其实吧，辰哥对恋恋很好的，特别好，好到我都羡慕恋恋呢。”她偷偷瞥了一眼媚姐的脸色，听到凌萧辰的名字，脸色便是一沉。

    媚姐拍拍她的手叹道：“他对她的好我都知道，可是，你们不懂做父母的心。”

    沈梦妆也知道这事确实是凌萧辰做得不地道，可是她觉得自己也能理解凌萧辰，也很能理解媚姐，这事儿，她插不上嘴。

    左恋瓷自手术之后也是睡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一睁开眼睛，问上几句话就又睡着了。每次醒来不是喊“绒花”就是喊“梦梦”，却是从来没有喊过“凌萧辰”。

    每次沈梦妆都会偷偷观察凌萧辰的表情，但，他永远都是那么地面无表情。站在左恋瓷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看着她。

    徐承睿说这是手术之后的正常反应，现在的她还分不清梦与现实，离彻底康复还要一段时间。

    李瑞仍然在研究针灸，时不时地给她扎上几针，配合着中药吃着，除了治不好脑子，其他的器官倒是很健康。就连皮特医生都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时时找他们二人了解中医理疗的理论。

    因此，这段时间最闲的就是被医生禁止入内探望的两个人——张航和范嘉德，这两人就算是闲着也是相互不理睬。也只好等凌萧辰有空的时候，两人分头去找他喝酒聊天，说是帮他排解一下心中的郁气，到了最后也不知道变成谁劝解谁了。

    今日被范嘉德截胡，拉着凌萧辰喝酒，“辰哥，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梦妆才能重新接受我呢？”

    凌萧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都是他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在沈梦妆身边赖着呢。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儿子我也很绝望啊！”

    “我这一生就没怎么犯过错误，怎么在这事儿上面栽这么大一跟头呢！”

    凌萧辰一个字也没有回复，就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喝着伤心酒。仿佛看到了他自己。

    他们曾经都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人儿，现在，都为了女人而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样的令人绝望的爱，到底算什么呢？

    “辰哥，我情愿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她，真的，好过现在得不到又放不下。”说完这句话，范嘉德就倒下了。

    凌萧辰淡淡地瞥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眼，端起来一饮而尽。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

    不是她害了他，而是他害了她啊！

    当初沐大师跟他说的话他不以为然，现在果然应了。

    “你们八字相克，强行在一起，恐怕对她不好。”

    这是沐大师的原话，他没有听，他从来不信命的，但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之后他不得不相信了。

    他爱她，他想得到她，但他已经不敢靠近她了。

    所以，当她清醒时，没有问起他，他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她忘了他，这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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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回北京？”

﻿    有李瑞刻苦钻研医术，以及她顽强的生命力，不到两周，左恋瓷已经能下(床chuáng)了。

    反常的是，左恋瓷醒来之后竟也一次都没有提到凌萧辰。

    媚姐紧锣密鼓地安排好她回家的行程。这期间，凌萧辰居然能忍住一次也没有进病房看望已经好过来的她。

    有媚姐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梦妆什么都不敢问，(日rì)子看似平静，她却有一种惊涛骇浪的感觉。忽然间，她有一种(身shēn)在宫中的感觉像她这样的在宫里能活过一个月吗？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呐！

    “我问过医生了，你(身shēn)体恢复得很快，等你恢复好了，就去国外留学。”媚姐摸了摸她的头，现在上面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消。

    左恋瓷眼神晦暗，不过一瞬，就恢复了清明，而后无奈地笑道：“我还有工作呐，顶多再休养一个月我这(身shēn)体也能恢复得差不多了，怎么着也该复职了。”

    媚姐眉头微拧：“也不缺你赚的那点钱，还是(身shēn)体要紧。美国的医疗条件好，到时候去美国留学，看病什么都方便。”

    左恋瓷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把媚姐吓得不轻。看来，媚姐这是铁了心要做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了。

    于是只能含糊地应道：“留学哪那么容易的，学院放不放人还两说呢。”

    沈梦妆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凭恋恋的成绩，美国的常青藤大学恐怕都由着她选，可是她一走，自己就没办法跟过去了！

    “干妈，干妈，您就行行好，让恋恋就留在国内吧，再说因为这病了一场，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媚姐不说话，脸色很是不好。

    左恋瓷见了，立刻道：“这些都慢慢商量吧，反正在头长出来前，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她摸了摸头上长出来的扎手的小短毛，讪笑道：“跟小刺猬似的，怎么见人呢？”

    “头(套tào)已经送过来，你又不肯戴。”沈梦妆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

    左恋瓷吐吐舌头，明智地选择不说话。闭上眼睛安静地躺着。两人见状，都退出了病房，好让她休息。

    门轻轻地关上，她忽然睁开了眼，艰难地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却没有朝窗外看上一眼。即便，她已经感觉到那道炙(热rè)的目光要在她的后脑上穿破一个洞，她也还是没有回头。

    那道炙(热rè)目光的主人很是惆怅，连连叹了几口气。

    “你们两口子可真够有意思的，你那么想看她就去病房看她啊。”

    他这几声叹息让范嘉德(身shēn)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明天启程回北京。”凌萧辰强迫自己调整目光，看着范嘉德道：“你也收收心。”

    范嘉德撇撇嘴，自嘲一笑，他的心早就碎成一片一片的了，还收得回来么？

    凌萧辰这一走，岛上的气氛更加奇怪。

    左恋瓷倒还是一派云淡风轻。该吃药就吃药，该打针就打针，该睡觉就睡觉，没有比她更遵医嘱的病患了。

    在小岛上的时间过得很慢，(日rì)(日rì)都过得一样，很悠闲却也很无聊，她开始想念都市的(热rè)闹了。

    尤其是在看到张航过来看她时带来的粉丝送给她的礼物之后，她就更想早(日rì)归家了。

    头上留下的疤痕已经只剩下浅浅的一道粉色的痕迹，看着却格外的刺眼。“头再长一点儿就好啦。”她故作轻松地说到。

    媚姐听了心中一酸，却笑道：“没事，你头长得快。现在的小姑娘都流行短，你回去之后，再休息一个月，刚好赶趟儿。”

    左恋瓷笑得花枝乱颤，“真的吗？流行短了？”

    媚姐认真道：“当然是真的，我也收藏了不少短造型，回去就整一个。”

    “哟，您还赶这个时髦啊。”

    “我怎么就不能赶时髦了。”媚姐白了她一眼，“老早就想剪了，但是公司不让，说是短不符合我的个人气质。现在我都退休了，当然可以想剪什么型就剪什么型了。”

    左恋瓷眨巴眨巴眼睛：“你们公司也忒不人道了，连型也要管。”

    媚姐摸摸她的头，抿抿嘴：“哎，我这一辈子，演得最多的就是坏女人，这一头大波浪卷啊已经成了我的标志，自然是不能轻易换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又笑道：“还别说，这型我早就有腻歪了。”

    左恋瓷想了想，自己从小到大也都是长示人，留短确实是个新鲜事儿。

    她偷偷拿眼睛瞟媚姐，趁现在媚姐心(情qíng)还算好，便装作不经意道：“话说我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回北京了？”

    “回？呵呵，才在北京待了两年就把那儿当家了？”媚姐笑得妩媚，却让她打了个冷颤。

    “啊哈哈，我说错了，回上海，回上海。”她很是讨好地笑着，拿脸去蹭媚姐的胳膊，像只温顺的小猫。

    媚姐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那团火还没有灭，打定主意要给他们俩一个教训。

    “知道就好。”媚姐勾了勾嘴唇：“我去跟小李商量商量回上海的行程。”她恶作剧似的把“上海”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得意地朝她挑眉。

    左恋瓷翻了个白眼，待媚姐一出门，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一点劲来。哎，这都一个月不见了，还怪想他的。罢了罢了，再等一个月，等她好了，媚姐也就消气了。

    傍晚，李瑞过来，手里拿着自己刚刚揉好的药丸，笑眯眯地献宝：“师父，这是刚做好的林芝洋参丸，吃一粒吧。”

    左恋瓷看着这颗跟鹌鹑蛋一样大小的药丸，嘴角抽了抽道：“先放着吧，吃过晚饭之后再吃。”

    “也好，”李瑞将药丸放在她的(床chuáng)头，偏着头看她，然后笑道：“明天就回去了，今晚你好好休息。”

    左恋瓷微笑点头，心里着实高兴。

    李瑞收起脸上的笑容，犹豫了一会儿，正色问道：“你是不是和凌萧辰分手了？”

    左恋瓷面无表(情qíng)地抬眼看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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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姑且说出来听听”

﻿    李瑞一副不甚相信的样子，看得人实在火大。

    “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是他待你还不错。你可得悠着点儿，别把人给伤得狠了。”

    左恋瓷鲜少听他说起凌萧辰的好话，觉得有些新奇。好笑地看着他：“他怎么对我好了，我醒了这么久，他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我哪儿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李瑞耸耸肩，脸上带着八卦兮兮的贱贱的表情，“你知道现在最的娱乐消息是什么吗？”

    她一直静养，哪有什么渠道知道外面的事，看他贱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

    “姑且说出来听听。”

    李瑞眨巴着大眼睛，暧昧道：“你和冷泉银次在日本游玩时被狗仔拍到了，评论可不好听。”

    这可真是锅从天降，她在这个破岛待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跟冷泉银次游日本。

    “我看了那张照片，拍得很清楚，那个女人......”李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到：“跟你很像，就算是我，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时候，也觉得那人就是你。”

    左恋瓷的手轻轻的拍着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过了良久才叹气般地说：“这个冷泉银次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啊。”

    “这事儿交给梦爷去周旋应该很快就能平息。”李瑞咧嘴一笑：“那个冷泉银次长得还挺好看的。”

    左恋瓷失笑，目光戏谑：“是么，我可没发现，不知道老徐的眼光是不是跟你一样哦。”

    李瑞脸色骤变，瞪了她一眼，然后愤愤然地落荒而逃。徐承睿那厮外表一本正经，内里可是个大醋坛子。一不注意，又被她抓住了一个把柄。

    左恋瓷看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身影，眉头挑了挑，而后陷入了沉思，冷泉银次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好在明儿也就要回去了，结束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比起被保护起来的无所事事，她还是更喜欢运筹帷幄的直面风雨。

    次日，晨光熹微，左恋瓷一大早就开始梳妆，头一次戴上假发，即便是自己的头发，感觉也很是奇怪。不过这么一装扮下来，便看不出来她还是个尚在恢复期的病人了。

    梳妆过后就兴致勃勃地让人将行李往车上搬，随行的人见她如此高兴，心情也都很愉快。

    这种开心一直持续到飞机降落，坐上接机车的那一刻——这车，是她家的车，司机也是媚姐的司机。可见，这是真的到了上海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李晴已经在家中等候，看到左恋瓷瘦了一圈儿，红了眼眶。

    “晴姐，您可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病了一场反而比之前要活泼了许多，李晴用手掌心擦了擦眼睛，然后笑道：“我才没哭。”

    “是是是，您没哭。”左恋瓷抿抿唇，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朝沈梦妆使了个颜色就上了楼。

    一房间关上门，沈梦妆就过去衣柜将她的电脑拿出来，“给你，不过要少玩，要有当病号的自觉。”

    左恋瓷给了她一个妩媚的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沈梦妆打了个寒颤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看着她闪电般离开的背影讪讪一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第一时间在网上查凌萧辰这段时间的行程。边看嘴里边嘟囔着什么，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小心地将电脑藏在柜子里。

    媚姐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衣柜旁，脸上带着笑，柔柔地说：“这些衣服都是前几天让小晴备下的，还喜欢吗？”

    “喜欢，您的眼光一向极好。”她随手拿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出来，“最喜欢这件。”

    “那你换好衣服就下来吃饭，就等着你一个人了。”

    今晚这顿饭可不仅仅是一顿洗尘宴，左恋瓷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戴假发。若只是远远地拍上一张照片，头上这条浅粉色的疤痕也拍不到。

    实在是因为刚才各大平台上的娱乐头条太扎眼！这一次连凌萧辰都没有办法将舆论完全压下来，可见冷泉家的影响力在这里也不容小觑。

    这个时候能澄清事情的也只有自己这个“当事躺枪王”了。

    她换上了裙子，仔细地化了妆，这短发现在还不甚美观，好在颜值实在逆天，这么看着也还算顺眼。

    她站在全身镜前，脸上带着扑所迷离的笑容。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神秘。是的，就是这种笑容，就是要带着这样的笑容不经意地出现在跟拍者的镜头下，让他们看不懂，让所有人都看不懂。

    是的，美貌可以复制，但是她这个人，不可能复制。

    她在进步，在成长，在蜕变。

    就算有着相似的外表又如何？孙悟空和六耳猕猴那般的相似不也分出个真假了么。

    她从来不怕被模仿，只是厌恶这样的诋毁。尤其是看到凌萧辰也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还被媒体说得如此不堪的时候，她现在已经有点压不住火气了！

    即使上辈子她是一个悲催的皇后，也常常是那些个贵女命妇背后议论的话题人物，但即使是在背后议论，她们也都是不敢不恭敬的。现代的舆论这么发达，她若是和过去一样玻璃心估计早就活不成了。难怪在这个娱乐圈里，抑郁症都快成了职业病了。

    准备好了之后，一行人分拨去了定好的酒店。

    这段时间只要跟左恋瓷关系亲密的人都被媒体盯得很紧，尤其是沈梦妆和张航，但凡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尾随的狗仔成几何倍数往上翻。周围都是盯着他们的眼睛。所以，左恋瓷这次是特意跟他们坐上同一辆车。这次就连她的保镖们都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让跟随的狗仔雀跃不已。

    自“丑闻”爆发出来这么久，左恋瓷还是第一次现身，还被他们给碰上了，这只能说是人品爆表好么！

    跟到了酒店门口，闻讯而来的媒体几乎是倾巢出动，将酒店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去！这么多人，你下车的时候小心着点儿。”张航忧心忡忡地对她说。

    沈梦妆脸上一脸肃穆的表情，仿佛车外便是战场一般。

    可是看阵仗，可不就是兵临城下么？

    这就是战场，接下来是一场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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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最近是非常时期”

﻿    。

    左恋瓷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如同往常样微微地低着头匆匆走过，反而将头略微地抬着，优美的颈部线条让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按快门的声音不间断地传过来，那些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人像是要将她剥皮吞骨似的，朝她蜂拥而来。还好保镖团给力，在她的身边形成了铜墙铁壁，将记者们都阻挡在外。

    “左小姐，您和冷泉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说您和凌先生分手，是不是真的？”

    “冷泉先生投资了部电影，会不会让你做女主角？”

    “左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剪的头发？剪头发是为了凌先生吗？”

    ......

    左恋瓷的耳边充斥着这些问题，闹哄哄的，她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上去既优雅又有些调皮。

    “头发个月前就剪了，和凌先生没有分手。”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离她最近的摄像机，不紧不慢地对着摄像机说：“和冷泉先生起游日本的不是我。”

    记者们都是愣，录到她正脸的摄像师不知有多兴奋。

    “不是你，那是谁？”不知道是哪个心直口快的记者先问出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人都等着她的回答。

    左恋瓷仍是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扫视了记者们眼：“我也想知道。”

    沈梦妆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在旁边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恋瓷只是来参加朋友聚会，现在也到点了，请让我们进去，谢谢。”

    众人当然不肯就这样放过她了，不过保镖哥哥们的武力值越发的强悍了，谁也近不了身，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恋瓷进入了酒店。有部分的记者就在酒店外用笔记本就开始写新闻，还有部分觉得她终究是要出来的，还是守在这里，最好能做个专访，那这单的奖金够吃几年了。

    离去的人少，反而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

    沈梦妆站在窗户前，撩起窗帘看楼下，叹了口气：“这都有百来号人了吧，我要是他们，还不如先去跟冷泉银次，说不定能把那个女孩的身份给挖出来。”

    左恋瓷无语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良民，找个人的身份居然还要靠媒体？”

    “你是不知道，这次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动用了不少人脉也没有找到挖出那个女孩子的背景。别说背景了，就连身份我都没有办法确定。”

    左恋瓷当然知道这都是冷泉银次在其中搞的鬼，“你还真是当了经纪人就把自己的专业给忘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地敲敲沈梦妆的头。

    沈梦妆并没有因为她教训的语气而不快，反而眼睛放光，眯着眼睛笑道：“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说。”

    “人工智能研究所有个数据库，那个数据库的资源可是相当的丰富。”左恋瓷话题转：“刚好，我养病的时候闲得无聊，想到了个东西，等明天我把它弄出来，找到那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沈梦妆几乎要跳起来：“那你可要快着点儿，这事可是点都不能耽误。虽然上次奥斯卡你没能获奖，但是至少在国内你是最小的奥斯卡提名的演员，名声这东西，在娱乐圈可是很重要的！”

    何止在娱乐圈？不管在任何领域名声都很重要好不好？她可不允许他们给她戴上“劈腿”的帽子。这个帽子旦戴上了，可就不那么容易摘了。

    接风宴过后，左恋瓷偷偷的换了件衣服，然后从后门坐上徐晟睿和李瑞的车走了。

    在车上李瑞的嘴就没有停下来，直在旁边碎碎念：“哎呀，你医术这么好不当医生当什么明星呀。现在知道了吧，明星哪是人干的活。”

    这也不是他第次说这个事儿了，左恋瓷听这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徐晟睿他们两人将她送回家，李瑞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要赖着不走，最后还是被徐晟睿抓走了。

    走之前，徐晟睿犹豫了会儿，然后说：“若是觉得身体没有大碍，你还是早点回北京。凌总也很惦记你。”他嘴上不说，却还是很关心她和凌萧辰两个人之间的事儿。这两人分开太长时间，可不太好。

    李瑞像是见了鬼样看着徐晟睿，结结巴巴地问：“徐晟睿，你什么时候跟凌萧辰的关系这么好了？还帮着他当说客。”

    徐晟睿不屑顾地看了他眼，分明是把他当成个智障。

    李瑞自然是不依不饶，两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走了，留下左恋瓷脸错愕的站在门口，待他们上了车，她才笑着转身回了房间。

    沈梦妆她们要应付记者估计还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撑了天她也累了，回到房间，看到电脑还有点欲罢不能，可是想到自己这个身体，还是咬牙，没有动它，进了浴室泡了澡，这就准备睡了。

    而就在离她家不远的另外幢别墅里，汪俊正在像往常样本正经地同凌萧辰汇报左恋瓷今日的行动。

    “她现在已经睡了？”

    听到最后，凌萧辰捏了捏鼻梁，跟冷泉家打交道可是点都不轻松啊，上次黑冷泉家的事情被他们察觉到了，现在双方势同水火，想要相安无事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是，未来夫人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汪俊现在动不动就把“未来夫人”四个字挂在嘴边，自己也不觉得尴尬。

    凌萧辰点点头，“你也去休息吧。”

    “凌总，那你......”

    凌萧辰瞥了他眼，就往外走。边走边说：“你别跟过来。”

    汪俊深吸了口气，嗯，不生气不生气，谁让你不是张鹏呢，不会飞檐走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坏事呢！五分钟之后，他果然又开心起来，现在未来夫人和大老板之间出了问题，谁跟着谁倒霉。

    凌萧辰出门，张鹏那张冰块脸更冷了。

    “最近是非常时期，这个点不应该出门了。”他的语气可比脸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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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这不是在等你吗？”

﻿    凌萧辰以沉默回应了张鹏的劝阻，疾步朝殷宅走去。

    这一带别墅区，住户非富即贵，治安自然不用说。凌萧辰很不容易才避开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和保安人员爬上了二楼左恋瓷房间的阳台。

    上来了，他心里却还想着，这个安保措施还需改进......

    蹑手蹑脚地打开她房间的窗户翻了进去，身手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脑海，占据他的思想！就连在风神集团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办法不去想着她！

    他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目光贪婪地看着她，这时候他多想将她抱起来，在原地转上几个圈，然后将她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呼吸平缓，血液却在翻滚。

    驻足良久，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再看他就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

    转身，又站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朝窗户那边慢腾腾地挪动。

    一直闭着眼的左恋瓷在他背后睁开了眼睛，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眯着眼悠悠然道：“夜闯本姑娘的闺房，你还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凌萧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左恋瓷瞧着他这个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施施然起身，赤着脚走到他的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

    “凌萧辰，你这个胆小鬼！”

    她将脸埋在他坚硬的挺拔的背上，闷声闷气地说，语气娇糯含着无限委屈。

    凌萧辰吞了一口口水，暗哑的声音回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这不是在等你吗？”

    见他还是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她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滑过他的小腹，在他的腰上掐起一小块肉，狠狠地拧了一把。语气不善：“要走就快走，以后也别来了。”

    凌萧辰吃疼，却不敢出声，转过身来，一把将她紧紧箍住，两条钢铁般的手臂将她钳制在怀中，下巴顶着她的脑袋。短短毛毛的头发有些刺人，在他的下巴上挠啊挠啊，让他欲罢不能。

    左恋瓷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把自己的脑袋当成玩具了？明明自己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好不好？

    两人相拥半晌都不说话，此时的安静却带着点点温馨。

    “唉，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凌萧辰又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些。

    左恋瓷抿着唇偷笑，眼睛弯弯，像是一只小狐狸。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左恋瓷轻轻柔柔地说道：“八字之说一直是玄之又玄的事情，自从我遇见你之后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化解的。”

    凌萧辰自然也想化解，可是自古墓之事之后，沐言也凭空消失了般，他回来的这段时间也已经派人四处打听他的下落，至今杳无音讯。

    “嗯，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凌萧辰言之凿凿。

    左恋瓷听了这话，放松了些，劳累了一天，此时倦意袭来，一阵阵地犯困。

    凌萧辰浑身着了火一般，看到她这样子，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对她说：“到床上去睡觉。”

    “呜，再抱一会儿。”

    凌萧辰无法，只能继续忍。

    “冷泉银次的事情你不要出头，冷泉家的势力很大，黑道上也认识不少人，虽然我安排了不少人保护你，但也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本来他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只是，今天她的一番作为恐怕又会引起冷泉银次的注意。

    “难道我还怕他们不成，我有十几种让他们死得悄无声息的法子，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法子就更多了。”她吐气如兰，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森冷。

    凌萧辰听了，更加忧心，自从知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些玄幻的东西存在，他做事情比往常慈悲了一些，也不会动不动地就把“杀”挂在嘴边，偏偏这个小女人没那么忌讳，但凡有人阻了她，便恨不得除之后快。虽然这是一种快捷的方式，但毕竟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冷泉家族是日本的名门望族，莫说是死几个人，哪怕只死了冷泉银次一个，也会掀起腥风血雨。

    左恋瓷感觉到他身体片刻的僵硬，失笑道：“我开玩笑的，我也了解过冷泉氏的家底，是块难啃的骨头，不过，要对付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凌萧辰松了一口气，就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她前世所在的朝代属于百国进贡的鼎盛时期，像日本这种弹丸小国她是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现在的形式和当初可是大大的不同，就怕她还停留在过去，对日本还是不屑一顾。

    “说个你可能也不知道的事情，冷泉氏和苏我氏两家看似是关系亲密，其实他们两家隔着血海深仇。两家到现在仍然不通婚，由此可见这仇还没有解。”她站得有些累了，指了指自己的床，说：“还是坐着说吧。”

    凌萧辰轻轻松松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左恋瓷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才说：“之前去日本完成毕业任务时我就对日本的四大家族都做了个了解。苏我氏和冷泉氏这两大家族都是在三百年前新起的氏族，当时正是新旧政权交替时，苏我氏和冷泉氏原本只是小士族，后来扶助新帝有功，这才发了家。而乌丸家不一样，大概从五百年前起，就是日本最有声望的世家，出了很多德高望重的名士，但出入朝堂的子弟并不多。三百年前乌丸氏的家主名乌丸恒丰，名士风流才情卓著，苏我氏和乌丸氏都派了家族中最优秀的子弟去跟着乌丸恒丰学习。乌丸恒丰有一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又有几分才情，苏我家的公子和冷泉家的公子都心仪这个姑娘。到底是如何结怨的，我没有查到，我只知道乌丸小姐英年早逝之后乌丸恒丰将苏我和冷泉家的两个公子都逐出了师门。而乌丸氏则彻底地告别朝堂，渐渐地隐逸于山林之中。”

    士族之争，利益或者成败自然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女子，但是她查阅了众多的卷宗也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乌丸小姐之死是一个谜，乌丸氏隐居也是一个谜。只是在那之后，苏我氏和冷泉氏交恶，当时还未登基的新帝为了争取他们的支持从中调解，长长久久地下来，两家竟像是冰释前嫌了一般，竟有点通家之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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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合法示威”

﻿    凌萧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两家祖祖辈辈的事情查起，对现代人来说，这些事情不过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谁还真的记挂在心上？但是转而一想，苏我家和冷泉家确实从来没有联姻过，这的确有些不像两家人处事的风格。

    “可是，苏我家肯定不会坐视冷泉家倒台。他们之间可是利益相关的。”

    左恋瓷沉吟了片刻说：“就个可不一定，听说冷泉家的大儿子跟日本首相的女儿年纪相仿而且私交甚笃哦。”外界一直传言冷泉家要跟首相结亲，只是双方在媒体面前的态度一直很暧昧，说是要看儿女的缘分。呵呵，这种鬼话，谁会相信？

    凌萧辰想了想，接着她的话说：“这让我也想起一个传言，日本皇室想要促成智子公主和苏我释一联姻。”

    一个是有实权的首相之女，一个只是担着皇室名称的公主，这两者之间的可谓是天差之别。

    “苏我家是不会跟皇室联姻的。”左恋瓷强忍着困意，软绵绵地说：“苏我家族控股的通讯产业现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非洲市场，但是现在中国和欧美已经占了大部分的市场，他们要是想进来，首先要得到首相的支持。但是，首相支持的确实冷泉家，想要先扶持冷泉家的电子产业在非洲打下市场。”

    凌萧辰听着她的分析，有些胆战心惊，果然是多活了一辈子，这心思可真够通透的。想这些大的集团策略方向一般是不会轻易地透露出来的，就算有这个意思，也只会模模糊糊地让人看不清楚罢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分析出冷泉家要靠首相的支持进军非洲市场的。这个，要不是他这段时间将冷泉集团调查了个底朝天，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搞出那么多事是为了什么。

    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凌萧辰难得有一丝惊慌。

    不等他说，左恋瓷的身体也抖了抖，迅速地从他身上翻到了床上，乖乖躺好，小声地说：“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惊动了媚姐他们。”

    本来惊慌过后觉得没什么的凌萧辰这下心可堵了，哼哼了两声，翻过窗台消失在了夜色中。左恋瓷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佣人阿姨同媚姐的对话，松了口气。

    媚姐没有进来，她很快就安心地睡着，今晚的梦很香甜，她的唇角一直微微地翘起。

    然而，本想继续着美梦的她还是一早就被沈梦妆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不好了，不好了，瓷器跟人杠起来啦！”

    左恋瓷迷蒙的睡眼瞬间瞪圆，三两步就过去给她开了门。严肃地问：“怎么回事？跟谁杠上了？”

    “成风工作室，就是因为他们昨天的采访稿写得太有煽动性了。”提到这个沈梦妆也压不住火气了，“故意抹黑造谣，我看他们是想收到律师函了！”

    左恋瓷却一声不吭，到旁边查起这个“成风工作室”的底细。

    “这个成风工作室大部分股权在韩国GD公司的总裁手里，如今中国明星声势太盛，对韩流明星的冲击太强，现在他们也已经坐不住了。”知道不是冷泉氏在搞鬼，她反而轻松些，现在各方势力都想从这淌浑水中得到点好处，这样也好，把水搅得更混，看谁能在浑水中抓到河鲜！

    “原来是GD公司。”沈梦妆冷冷一笑：“最近中国的小花们表现都很强劲，电影电视剧广告代言都接得飞起，还有一批小鲜肉也很有话题量，抢了不少韩流明星的饭碗。现在才着急，是不是太晚了？”

    沈梦妆对中国的明星产业很是有信心，诚然，中国现在的影视业确实存在了很多的问题，但是这也不影响大的方向。

    而左恋瓷的想法则跟她刚好相反，现在国内的明星出道方式多，更新换代的速度加快，而且电视剧电影粗制滥造得很，似乎产业内的人都只想着干这行多圈点钱然后用这钱再去投资其他的产业。

    俗话说，慢工出细活。整个行业都已经沉不下心做事儿了，怎么还能“慢”下来呢？借鉴、模仿、抄袭，这种丑闻在这个行业已经算不上什么大新闻了。反而明星的一点儿小事也能被放大，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从龙套到女主，她的片酬几乎是成几何倍数往上长，这种发展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动心，旁边看着的人都眼红啊！这难道不是一种畸形发展么？

    “那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瓷器们现在可是打算扛着大旗去风行工作室的门前示威呢。”沈梦妆的眼睛发亮，如果她不是一个经纪人，现在她说不定就是那个领头的，这种事情太刺激了！

    左恋瓷有时候对“瓷器”们的这种疯狂追星的举动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那么地喜欢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过，可是，他们却这么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在保护他们安全的情况下，任由他们去吧。”

    有些事情，宜疏不宜堵。压得狠了，反弹起来更严重。

    沈梦妆听了这话可算是拿了尚方宝剑了，迅速召开了紧急会议，团队出动，于是这一场粉丝自发组织地示威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正午，北京的日头是那么的耀眼，街上的行人打着太阳伞都无精打采，而静坐在成风工作室办公楼下的示威者却个个义愤填膺，眼睛里冒着比太阳更灼人的火气！

    “抹黑造谣，韩狗其心可诛！”

    “道歉！道歉！道歉！”

    “成风工作室，媒体败类，卖国求荣！”

    ......

    比这群“脑残粉”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他们旁边站得笔直的武警哥哥，一个个昂首挺胸，器宇轩昂。

    “哟，现在的脑残粉牛逼了，武警保护啊！”路人甲道。

    “切，没看到那边的横幅——合法示威。”路人乙道，满脸地嘲讽。

    只是但凡有人凑过来围观，就有人过来驱赶：“别看了，别看了，静坐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是示威已经打过报告，是合法的。”

    “这可真特么稀奇，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打报告来示威的。”一群人听了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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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记者的自尊心”

﻿    “成风工作室”所在的商业办公楼并非只有这一家公司，这一栋二十八层的建筑里，已经有不少其他公司的白领们拿着手机在拍这楼下的“盛况”。

    而在“成风工作室”里，气氛就诶有那么热烈了。

    一个中年老大叔满脸通红地站在窗前，用手分开关闭着的百叶窗帘，瞧了一眼。

    “经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一个短发干练的女子目露精明地瞧着他，“要不要向朴先生报告一下？”

    “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吧。”中年男人满脸不悦：“这种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呵呵，我看也没什么好处理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去。”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小年轻手里摆弄着手里的单反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他还年轻，换工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人可不这么想，要是这事儿闹大了，行内还有没有公司敢要自己还两说呢。

    总经理看着大家心事重重的样子，挥挥手道：“这件事情我自己亲自搞定。这些小孩儿都没个长性儿，过会儿也就走了，你们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别在这儿杵着了。”

    众人做鸟兽散去，只有短发女生没有动，眼中带着不甘心，道：“经理，这个稿子可是我在你的授意下写的，要是被追究的话，我可是不会背这个锅的。”

    经理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当记者的自尊心了？”

    短发女子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儿，满脸嘲讽：“记者的自尊心？我没有听错吧！我记得打我第一天入行，您就跟我说，做了这一行就要把自尊心拿去喂狗。”

    中年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柔和了一些，安抚她道：“放心吧，就算左恋瓷的后台硬，但她也不敢跟媒体叫板，到时候肯定会向我们求和。接下来的通稿还是按原计划发。”

    短发女子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在这个名利场中，谁又能是谁的依靠？她背着电脑，下了楼。

    本以为这些人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成风工作室的员工，但是，她才一踏出公司的大门，底下静坐的人立刻站了起来。为首的那个人手里举着她的照片，大声的喊：“韩狗易佳佳，向小瓷道歉！”

    后面的粉丝也跟着道：“韩狗易佳佳，向小瓷道歉！”

    易佳佳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了，不过，当时她是围观中的一员，现在被这么多人围着，她忽而觉得有些心慌，直到现在她才能体会到那些被不怀好意的娱记围攻的明星的不容易。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这个时候，她只想快点离开。

    但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四面八方的人。

    “警察大哥，你们不能管管这些脑残粉么？”

    那些武警只不过投过来一瞥，这些人并没有碰她，在离她一米之内的距离围成了一个圈儿，根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也就没有插手。

    “成风工作室，韩媒走狗！”

    “瓷器”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站在圈子外围的一个男生拼命地往前挤，嘴里骂骂咧咧的，快要冲到易佳佳身边时，被后面一个高个子抓住候领，在众人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就被拖走了......

    躲在三楼盯着这边动静的沈梦妆满意地点点头，哥哥训练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别看一个个长得平平无奇，但是身手太利落了。

    沈尚武双手抱胸站在她的右手边，带着大墨镜，酷酷的没有表情。

    “哥，看来你最近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还是很见成效的嘛。”沈梦妆调侃道。

    沈尚武的眼神微闪，不过隔着大墨镜，也没有人能看到。

    良久，沈梦妆以为沈尚武不会理会她的调侃了，便一心盯着楼下的状况。

    “我有女朋友。”

    又是良久的沉默，突然，沈梦妆猛地将头一拧，看向他：“你说什么？”她几乎要跳起来。

    “嗯哼。”

    “该不会是蒋依依吧？”

    沈尚武眉头微微一皱：“不是。”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不是，她反而有些不舒服。蒋依依有多喜欢沈尚武她是知道的，原来，这个世界果然就如歌中唱的那般“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

    两情相悦，似乎很难呢。

    她觉得索然无味，也没有继续打听沈尚武女朋友的兴趣了。

    沈尚武见她似乎有些不开心，心“咯噔”一跳，试探地问道：“你嫂子老是说想请你吃饭，但是你太忙，我就没跟你说。”

    “时间你们定，我一定到。”沈梦妆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搞破坏的。”

    沈尚武只觉得她的情绪不对，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能先放下这事儿，转而说：“冷泉家根本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这段时间，你出门也小心着点。”

    “我知道你派了不少人保护我们，多谢了。”

    沈尚武看着楼下的年轻人，对他来说，那些追星的人还是些思想不成熟的小孩儿呢。

    “我下午还有事，等下就走了，这里的事情有人盯着，不会有事，你要是忙的话，不用亲自在这里待着。”

    沈梦妆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道：“我不忙，我在这儿盯着。”

    沈尚武咬了咬牙，点了点她的脑门儿：“你这个经纪人不在自己艺人身边待着，这样真的好吗？”

    沈梦妆眯了眯眼睛，“哈哈”大笑，顺手将望远镜往身边的人手上一塞：“行，我这就去保护自家的艺人。”

    她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看到沈尚武还在关心恋恋，她刚才还有些堵的心现在是一点都不堵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未来嫂子，你这个小姑子可不是故意的哦。

    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很幼稚，以前啊，她总以为哥哥若是不跟恋恋在一起，那他一定会跟蒋依依在一起。恋恋这个嫂子是不可能了，她一直忧心着以后怎么跟蒋依依相处呢。

    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这样的啊。

    她忽然有些同情蒋依依，也有些同情她自己。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一个结局。

    单恋不成，两情相悦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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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且让她高兴几天”

﻿    沈梦妆悻悻地上了车，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狼狈不已的那个小记者，这个世界上谁又活得容易呢？可别怪她心狠！

    她知道成风工作室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她们这些艺人和经纪人只有把媒体供着的份儿，敢这么挑战媒体权威，这得罪的可不只有成风工作室，而是向所有媒体单位和媒体人示威！

    但是她不怕，这些无良的媒体，什么时候能摸着良心说话再来谈职业道德和尊严吧！难道就许他们以势压人，就不许她们以牙还牙么？论权势，谁又能压得过谁呢？

    果然，都没有等到次日，当天晚上，大半新媒体平台已经开始对左恋瓷和“瓷器”口诛笔伐。这一次，“瓷器”再一次被冠上“邪教粉”的名号。

    左恋瓷第一时间发声安慰了“瓷器”，团队的公关文早就已经写好，全渠道推送。之前花了那么多钱养营销号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动用过的，是时候该放出来啦！左恋瓷一声号令，沈梦妆摩拳擦掌，新媒体平台上的大v小v全都用上了。加上粉丝们一整晚不眠不休的转发辟谣辩论，到了次日，这件事情持续发酵，就连某天王出轨这样的大新闻在这一天也没有激起舆论的半点水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倩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地诉了委屈：“我说瓷姐，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宝宝的新剧正是宣传期，被你这么一闹，连热搜都上不了！”

    左恋瓷自然是用比她更委屈的语气回复：“倩倩姐，这可真的不能怪我，你看现在媒体可没有一个向着我说好话的，我现在可是水深火热，还等着被解救呢！”

    气得周倩还没听完就把电话挂了。

    就连一向低调的余诗也打来电话，委婉地向她提了一下留给热搜位给新剧的请求。

    左恋瓷深深地觉得自己交了一群损友！

    让流量小花都没有了流量，可见这事儿闹得有多大了。

    沈梦妆接到的控诉也不少，只得一一赔礼道歉。

    闹归闹，这些朋友也都是讲义气的，分别以不同地形式对左恋瓷表示支持。

    “现在媒体已经把注意力从冷泉银次那件事转移到粉丝示威媒体的这件事上来了。”左恋瓷时刻地监控着舆论的导向，“这不是跑偏儿了么，买水军把话题给拉正咯。”

    不只是沈梦妆，团队里的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啊？为什么啊？”

    左恋瓷眉梢微挑：“我花这么时间这么多钱可不是要对付一个成风工作室。”

    沈梦妆一拍脑子，可不是么，她差点就因小失大了。风神集团要是不敌冷泉集团，她，恋恋，张航不得全玩完了么。

    团队的人可不知道集团的那些事情，在他们看来，这个时候当然是撇清跟冷泉银次的关系要紧，自从跟了梦爷，那做的全都是名扬业内的大事，谁都想把事情给干好了。要知道在左恋瓷的团队待过那就相当于镀金啊，干起来也就相当卖命了。

    “快看快看，有那个女孩子的消息了。”身为左恋瓷的第一助理，小佩那是相当的尽责。

    左恋瓷只是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新闻标题，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媒体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多了，她才刚刚将那个女孩的住址散布出去，没有想到不到几个小时就已经有媒体找过去了。

    “哇塞，真的跟你长得太像了！”小佩在一旁吸了一口凉气，“之前是照片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动态的视频，这样看来都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左恋瓷嘴角微微向下，这个名叫奈奈子的日本女孩原本就肖似她，不过是在脸部做了细微的调整，就几乎跟她别无二致了，这也不得不说是极为难得的事儿了。

    “她承认了她和冷泉银次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她否认了自己整容。”小佩以为她听不懂日语，在一旁充当了翻译：“她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你，更不知道还有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嗯，很好，她的意思是她没有整容，整容的是我咯？左恋瓷摸摸自己的脸，这脸确实和八岁以前照片上的脸不太像了。

    “无耻，太无耻了！”小佩那么内敛的一个人，此时都有点气急败坏：“要我说，她居然还敢说自己天生貌美，从小美到大。”

    额，这话也没错，人家以前也是个美女。

    左恋瓷淡然地听着，仿佛这人说的话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视频播完，小佩仍愤愤然，看左恋瓷一脸平和，又觉得自己大题小做了。“我说小瓷儿，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且让她高兴几天。”反正对方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在这场博弈之中，对方不过是冷泉银次手里的棋子，而自己却是参与博弈的人。

    如果对方是想借此机会出道的话，那还真的是让她得逞了。小佩叹了一口气，都说成名难成名难，有的人咋就那么幸运呢！

    隔日，网上的舆论又变了。

    对比两个人小时候的容貌，一些大V们开始发科普文，最后确定奈奈子没有整容，整过容的是左恋瓷。

    左恋瓷也觉得有点惊讶，她小时候的照片并不是很多，怎么就会流落出去呢。看来，有时候低估对手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成风工作室，几乎是唱衰左恋瓷的主力，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瓷器聚集在成风工作室的楼下想要讨一个说法。由于有了易佳佳的前车之鉴，工作室几乎没有人敢出门，就连食物也只能靠叫外卖。

    凌萧辰每次听到汪俊的报告，都想过去教训教训那个不听话的小妖精。

    “未来夫人还真是厉害，现在街头巷尾谁不谈论两句奈奈子和未来夫人谁是正版谁是抄袭的事情都不好意思说话呢。”汪俊的语气很是崇拜，现在越来越觉得未来夫人是个人物了！

    凌萧辰可不想听他在这儿拍马屁，吩咐道：“晚上我就要去迪拜了，那边的情况还是要及时汇报，联系不上我，便联系强子。”

    “是，老板。”

    比起现在娱乐圈的风起云涌，风神集团这边倒还是风雨欲来前宁静。平时看不出来差别，也就是进了风神大楼明显地感觉到里面气压低得快让人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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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先说说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    风神大厦，童总办公室。

    推门进去便能看到青花瓷大花盆里的金蝉子结了翠生生的果子，很是惹人喜欢。

    只是，这进来的人满脸寒霜，瞧都没有瞧一眼这株被人精心打理的金蝉子。

    童俊强一看到来人，整个人从自己真皮的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跟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脸上还破天荒的带着类似汪俊的那种谄媚。

    “凌老，您老人人家怎么过来了？”

    凌振海虽是冷着脸，但看到他如此小心翼翼，还是忍住冷言冷语，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那个混小子呢？”

    童俊强舔着脸笑道：“您说的辰哥？哎呀，辰哥现在好歹也是风神集团的掌舵人，您好歹也给他留点面儿不是？”他也就是想插科打诨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就完了。

    只是，这个老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哼唧了两声，直接问道：“他有段日子没有带我拿乖孙儿媳妇回家了，最近小瓷儿的事情又弄得满城风雨，我想问问你们风神集团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员工？”

    童俊强的眼皮重重一跳，好哇，凌萧辰，你丫真是个孙子，又坑老子！你自己跟媳妇儿耍小性子，现在你家老爷子来找我要说法！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爷子，您是不知道，这是我们公司营销艺人的一种策略，是策略。”童俊强硬着头皮说：“您瞧，现在是小瓷正红的时候，需要带点话题性，等过一阵子，我们自然会给她洗白的。”

    凌振海听了就更生气了：“什么？这还是你们故意搞出来的？”声势之浩大，可以吞山河。还好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然，他这个代理总裁还有什么脸面哟。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正好有这么个机会。”

    凌振海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就看到摆在桌上茶杯高高地跳起又落下，就像童俊强此刻的心，高高提起又重重摔落。

    “老爷子，您别生气呀，我们现在一定马上着手准备消除影响。您老放心，不会损害小瓷的名誉。”童俊强恨不得赌咒发誓了。

    凌振海的脸色稍缓，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小童啊，我知道这事儿是那个混小子整出来的，不怨你，但是，你们这个事儿没有做好。”

    “是、是、是！您老指正得对。”

    虽然童俊强的态度一直良好，凌振海似乎也仍然不满意，在这儿的幸好是童俊强，要是凌萧辰，他腰间的皮带可是要抽出来了。这阵子帮着处理左家的那摊子事儿，已经够心烦的，没想到，这群混蛋小子还要给他找麻烦。

    “你们的胆子贼TAMA大，冷泉集团是你们能动的？”凌振海还是忍不住把话给挑明了：“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多了去了，你们这个破小公司迟早给玩儿完！”

    童俊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仍陪着小心道：“老爷子，这次真不是我们挑事儿，实在是逼不得已才出手的。放心，绝对不会给您老惹出大事儿。”

    这小子说话也极有分寸，不是不给他惹事儿，只是不是什么大事儿。话又说回来了，凭他们这些混小子的胆子，啥事儿才算大事儿哟。他这把老骨头恐怕也要被他们折腾散了。

    “我联系不上那个混小子，这有东西，你拿去交给他。”凌振海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拍在桌子上。童俊强一看信封上的字就乐得合不上嘴，千恩万谢：“老爷子，您真是我亲爷爷，不不不，您比我亲爷爷还亲。”

    凌振海嘴角抽了抽，这小子倒是跟他爷爷一样一样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等凌振海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童俊强才重新焕发出硬汉的神采，抓起手机就拨了凌萧辰的号码。

    可是，手机里只传来“嘟~嘟~嘟~”的回应。

    “凌萧辰！我日你大爷！”

    远在富贵他乡的凌萧辰正和一群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优雅地吃着从日本空运过来的顶级神户牛肉。

    “辰，我们都懂你的意思，但是恕我直言，冷泉集团开出的条件可比你开出的条件诱人多了。”满脸络腮胡子的阿拉伯人说道。

    凌萧辰放下手中的刀叉，拿餐巾擦拭了一下双手，动作缓慢而优雅。面对着这一帮子精明的商人，他开出的条件确实不够诱人。

    “事成之后，冷泉集团所有涉足的市场风神集团都不要，全都分给你们。”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风神集团这些年发展的势头众人都看在眼里，这个年轻人的能力他们也有目共睹，尤其是风神集团现在涉猎的领域越来越多，市场又只有这么大，而风神集团坐镇的便是最有消费潜力的地盘，那可是谁都想去啃一块肉的。

    “你是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花这么多金钱和精力去跟冷泉集团较量又是为了什么？”商人么，看重的都是利益，没有利益的事情，有必要花这么大的精力么？

    凌萧辰帅气得脸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在中国，有一句话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座的也都知道最近冷泉集团做的一些小动作，联想到他说的话，难道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可能吧！

    见他们不甚相信，凌萧辰也没有着急解释，为了争取他们的支持，他确实放弃了瓦解冷泉集团后的所有利益。而他们要的不过就是利益而已，都给他们又何妨？

    “辰，我想我们应该先去会议室商谈具体的细节。”络腮胡子扯下餐巾，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去用双手接好。其他人也纷纷放下了刀叉，扯下了餐巾。

    这一谈，就是一整天。夜，可以吞没星辰，却无法吞没迪拜的都市霓虹。

    跟这些纯粹的商人打交道也确实伤脑筋，总算是辛苦没有白费，凌萧辰走出会议室，汪俊立刻上前说：“童总让您尽快跟他联系。”

    “哦，那个不着急。”凌萧辰揉揉太阳穴，看来自己的极限也要到了。

    汪俊撇撇嘴：“童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嗯。”凌萧辰上了车，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先说说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汪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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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不是吧……”

﻿    经过凌萧辰两周的努力，风神集团和冷泉集团的对抗进入了白(热rè)化的阶段，这下子想瞒都瞒不住了，各种经济学专家，财经记者都把眼睛盯在这次大战之上。

    起初，经济学家们还只是分析两家只是在在争夺市场，很多专家甚至认为风神集团会被冷泉集团收购。

    再加上左恋瓷这个未来总裁夫人跟冷泉家二公子的花边新闻，这下子，就连平时根本不会留意财经报道的路人甲路人乙都在谈论两个集团的商战。

    冷泉银次和奈奈子出现在媒体上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不奈奈子刚到医院鉴定自己没有整过容，就有铺天盖地的通稿下来，说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美女么。

    “呵呵，看不出来这个奈奈子还是个戏精呢。”小佩眼睛看着电脑的屏幕，手指却忍不住使劲的扣着键盘。

    好在左恋瓷的团队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他们那边的通稿一出来，他们就把当时奈奈子做手术时的主刀医生录的视频给放上去了。简直就是“啪啪”打脸。(日rì)本粉丝对劣迹艺人的容忍度很低，这种当面撒谎马上被拆穿简直就是笑话，就算再怎么喜欢美人，还是忍不住会去嘲讽一番。

    这次就连左恋瓷都觉得很意外，“那个医生怎么会录视频？这不是他们工作的(禁jìn)忌么？”

    提到这个，小佩也忍不住笑道：“嘿嘿，那个医生有点小癖好，喜欢收集自己‘作品’，每次手术都会偷偷地录视频。刚好，团队有个妹子之前拉双眼皮就是找的这个医生，当时发现医生有这个癖好，医生为了封口还免了她的费用。”

    左恋瓷也忍不住摇摇头，这个奈奈子的运气实在有些不好。或者说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这两周，用了不少药，(身shēn)体早就好多了，头发的长势也很是喜人。沈梦妆送来的剧本她都已经过了一遍，从里面挑了两三个出来，再让沈梦妆去谈。

    沈梦妆看她挑出来的有两个电视剧的剧本和一个话剧的剧本，没有一个电影剧本。

    “这里有几个电影剧本，都是名导演的戏，不考虑考虑？”

    左恋瓷摇摇头：“剧本我都看过了，这些电影拍出来也只是哗众取宠。名导演并不是每一部电影都能拍好不是？”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这些名导演的电影都卖座。”沈梦妆考虑的问题很现实，虽然现在她的片酬高，但是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好多都是自掏腰包，卡里可没剩几个钱了。

    左恋瓷的眉头拧成一团：“缺钱了？”就知道让沈梦妆管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可是花钱的祖宗。

    沈梦妆有点心虚，但转而一想，自己这些钱可都是花在正当的地方，又没有乱消费！

    “也不是缺钱，就是这段时间确实花得多了。”

    左恋瓷转(身shēn)，从(床chuáng)边的柜子里捧出一个木匣子。打开这个木匣子，沈梦妆的眼睛就是一亮。

    “不是吧”在看清楚她拿出来的东西之后，沈梦妆吞了一口口水。

    左恋瓷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恋恋，我知道你不差钱，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你”她现在就想在群里发起一个话题：有一摞比辞海还厚的房产证是什么样的体验？

    “这可是我这十几年来攒下来的老本。”左恋瓷抽出一个红本本看了一眼，递给她：“这个吧，这个租户马上就到期了，而且房价刚翻了倍，很长时间都不会大涨了。”

    沈梦妆翻开一看，心“砰砰”乱跳。

    “你在北京有别墅不去住，住什么(套tào)房啊！”

    “离学校远。”她淡淡地说。

    沈梦妆很是无语，将房产证扔了回去：“现在傻子才卖房呢，何况还是在那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是先留着吧。现在又不是过不下去。”果然是多活了一世啊，就是有远见，早早的就开始买房。

    左恋瓷倒是觉得无所谓：“还是卖了吧，反正打理起来也麻烦。”

    这些产业她都是交给专门的管理机构帮忙打理，自己呢，就是收收租金，租金一部分交给理财公司投资，另一部分就自己存起来当成小金库。

    事实上，她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儿。

    “这些房产多数在北京，然后在江淮一带有一些。其实这样些都是前世我娘亲给我准备的嫁妆，那个时候女孩子的嫁妆都是从小就开始准备着了。”左恋瓷笑得开怀：“那时候我才来这边，思乡心切，便着手将我记得的陪嫁园子都买下来，当时房价也不高，所以基本也都买回了。”因为要嫁入皇家，娘亲特意减了些铺子庄子，多添首饰布匹。

    “难怪了。”沈梦妆吐吐舌头，笑道：“那就更不能随便卖了你们古人不是特别重视嫁妆嘛。”

    是啊，嫁妆是一个女子的立(身shēn)之本。可是，听到沈梦妆说“你们古人”这几个字，实在不顺耳极了。当初买下这些房产，也不过是缓解自己的思亲之(情qíng)。何况，就她现在的状况而言，实在不需要用嫁妆来安(身shēn)立命。

    “行了，这些东西原本我就摆弄着玩玩儿。”左恋瓷现在对这些(身shēn)外之物都不甚在意：“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小金库，那个钱暂时不能动。”

    风神集团与冷泉集团的对抗最终还是资本对抗，她算了算，冷泉集团这么些年的资本累积肯定比风神这个初出茅庐的集团要深厚得多。她的小金库应该有发挥的余地。

    沈梦妆顿了顿，提醒道：“恋恋，你的小金库可千万别都拿出来填风神集团的窟窿了。虽说现在凌萧辰对你还不错，但男人嘛，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左恋瓷听她这么说倒是很意外，从前都是她这么告诫她的。又自责自己从前对她的告诫也太过了些。

    “嗯，你说得对。”左恋瓷郑重地点头，又对她说到：“梦梦，我不会让我们受制于人。”

    沈梦妆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那个人是她未来的丈夫，以后会是她最亲密的人，自己又何苦在这儿给她浇冷水呢？

    更何况，凌萧辰又不像范嘉德那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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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连对付一个弱女子的本事都没有？”

﻿    凌萧辰四处奔走，忙得昏头转向，每日抽时间挺汪俊汇报左恋瓷的情况已经是雷也打不动的习惯。只是，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大约是不敢联系吧，怕自己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抛下这一切回去找她。

    可是那个小没良心的，居然也不主动跟他联系一下。

    左恋瓷却是因为真的忙，之前欠下来的债开始还了。出席品牌活动，拍广告，拍MV，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悲哀地发现在岛上优哉游哉的生活是多么的舒适。

    “瓷姐，明天剧组安排人过来拍定妆照。”小佩作为第一助理，自然也忙碌得很：“对了，之前制片人已经把演员的大致名单发了过来，男主角是古月哥。”

    “嗯。”左恋瓷盯着电脑，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不是说古月没有档期，会让杜星宇参演么？”

    “我的瓷姐，你真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演员想跟你搭戏么？”小佩认真道：“这部剧的导演和制片人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会答应接这部戏，先去找的古月，人家当然不答应了。”

    说到这个，小佩很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接这部剧。

    “这部剧跟林彤云的成名作题材很相似啊，都是穿越宫廷的剧，你怎么会接这样的剧本？”

    左恋瓷顿了顿，还是有人问了这个问题，她以为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会是沈梦妆。

    “嗯，我也看过她拍的那个戏，剧本没这个好。”

    当然除了剧本，林彤云当时初出茅庐，演戏靠的都是本身的灵气，将穿越人物活泼的性子演绎得很是生动，加上情节有趣，自然引起了观众的兴趣。

    但是这个剧本里的人物，个性内敛，懂得守拙，要演好这样的角色，光靠演员的灵气是不够的，内心戏多，需要演技加持。

    “我也看了剧本，觉得这个主角没那么讨喜。”小佩有点担忧：“反而几个配角性格分明，有点会盖过主角的风头。”

    左恋瓷淡淡一笑：“怕被人盖过风头就别当演员。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抢了风头，也只能说是自己的演技不到家，跟角色的关系不大。”

    “现在杜星宇的名气也起来了，但他还愿意在这部戏里演个配角，想来也是看你的面子。”小佩的语气颇有些自豪。

    左恋瓷失笑了一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这个人傻人有傻福，他挑的那个角色不错。”想到这里，她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有看过古月的作品，“你抽个空，让人把古月还有几个重要角色的演员的代表作整理一下发给我。”

    “好。”小佩知道她有了解合作演员的习惯，但是现在都这么忙了，她哪里还有时间看这些？看着她的手指在电脑上翻飞，小佩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回到了家中，左恋瓷立刻放下电脑，脸上堆起了笑容，朝家里走去。

    “累不累？先喝碗汤吧。”媚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看到她就立刻迎了出来，并让阿姨去端汤。

    “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左恋瓷撅了撅嘴，挽着媚姐的胳膊：“您不用等我，这段时间我忙着呢，您该睡就睡。”

    “夫人可不是在等你。”阿姨端来汤水，放在左恋瓷面前，带着笑脸道。

    左恋瓷好奇心立刻起来，用暧昧的语气问：“哦，不是在等我，那是在等谁呀？”

    难得的，殷媚儿的脸一红，扭着腰肢回了房，到了房门口才对左恋瓷说：“明天我要出国玩儿一趟，要不要给你带些东西。”

    左恋瓷抛了个媚眼过去：“把你自个儿带回来就成。东西我就不要了。”

    “你个没大没小的坏东西，不理你了。”

    待媚姐回了房，左恋瓷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阿姨看了，满意地笑了：“药汤已经煮好了，可以泡澡了。”

    “谢谢阿姨，您也早点休息去吧。”

    因媚姐执意要跟来北京，也不好再住城花景苑，只能先带着一群人到了这栋别人刚退租的别墅。

    每天泡澡时才是她最清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静静地靠在木桶壁上，任由袅袅的水蒸气送来药香，麻痹她的感官。

    泡完澡，解了身上的乏，她的脑袋清醒了许多。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媚姐喜欢住一楼，二楼便成了她和沈梦妆的天地。今儿沈梦妆通宵加班，确实显得冷清多了。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闻到一丝异味，刚想要叫人，便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脑中最后闪过的一句话便是：居然被这么低级的迷药暗算，笨死算了！

    能突破层层守备进入她的房间，冷泉家的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一上了车，左恋瓷就转醒，这种等级的迷药，也不过能让她打个盹儿罢了。

    “少爷，后面有人跟过来。”

    车速还是飙升，冷泉银次将左恋瓷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冷酷又带着温情。

    左恋瓷不敢乱动，此时手中没有毒药傍身，她也只能找机会再逃走了。这个司机的车技想来很是了得，都要把汽车开成飞机的速度，她只觉得自己胃中翻滚，想吐又不能吐。

    后面追来的车突然装上了警报器，“呜哇呜哇~~~~”，声音却像是越来越远。左恋瓷满脸黑线，该不会被甩开了吧！凌萧辰的人还真是......

    “少爷，小心。”

    不知道从那条小道上窜出来一辆车，撞到了他们这辆车的车壁，车猛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冷泉银次闷哼了一声，刚才那一撞，冷泉银次将她护着，自己的后背猛地撞到座椅的靠背，想来是很痛的。司机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迅速地朝某个方向行驶，左恋瓷只觉得头昏脑涨。

    “再快一点，快到接应点了。”冷泉银次头上的冷汗往下滴，有一滴正好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透过细缝，进入眼睛里，很是难受。

    “这个药的分量是不是重了，为什么还没有醒？”

    一个粗哑的声音回到：“应该快醒了。现在最好将她绑起来。”

    冷泉银次目露凶光，看了那人一眼，冷声道：“怎么，连对付一个弱女子的本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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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开枪”

﻿    冷泉银次的声音太过冷酷，让左恋瓷也忍不住心悸，这和她接触过的冷泉银次不一样。她听到前方座位上的人给手枪上膛的声音，便更加的担忧了。她在车上，凌萧辰的人肯定不会开枪回击。

    “开枪。”冷泉银次的声音再次响起，刻骨的森冷。

    这会儿，她是真心实意希望后面的人不要跟得那么紧了。

    很快枪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枪声响，身后有强烈的撞击声，大约是车子在躲避时撞到路边的护栏。

    敢在京中开枪，即便是在京中的郊区，冷泉银次的胆量也让人惊讶。

    皇城脚下，治安严密。左恋瓷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他们绑回日本去。而且，现在看来，冷泉银次也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又一阵枪响过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司机颤抖的声音：“少爷，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左恋瓷松了一口气，微微定了心。

    冷泉银次身上冒着寒气，冷淡地说：“冲出去。”

    可是，司机还是凭着直觉慢慢地将车停了下来，在自己身上缠绕了一圈火药，转过头来对着冷泉银次道：“少爷，您就在车上不要动！”

    左恋瓷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忧虑和决绝。

    她可是最怕不要命的人。

    “冷泉少爷，把这丫头借我一用。”另一个人用森冷的声音说，“没有什么比您的命更重要，您说呢？”

    冷泉银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在她脸上滑过一般的阴寒，她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美树小姐，该睁开眼睛了。”

    左恋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凌厉，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倒是把他也吓了一跳。她坐直了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冷泉银次，“冷泉少爷，又见面了。”

    “嗯。”冷泉银次也没有丝毫的扭捏，居然还回了她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在下只是想请美树小姐过府一叙，并无半点恶意。可惜，竟无福消受这等荣幸。”

    “冷泉少爷太客气了，想要邀请我何须您亲自前来，只要您下帖，我还不紧赶着去么。”左恋瓷的语气平缓，却不无讽刺。

    “少废话！”前方男子用一把手枪瞄准她的眉心，“跟我下车。”

    左恋瓷淡淡一笑，伸手推开车门。

    冷泉银次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松开。

    前方司机也和拿枪的男子同时下了车，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左恋瓷身后一点，拿枪的男子则用手枪顶住她的后背。

    左恋瓷这才看清黑夜中隐藏着的力量，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她仿佛置身于两军对垒的战场。

    事实上，她方是压倒性优势的一方，这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爽快。

    只有一点，她现在是人质，受制于人等待救援让她有点不快。

    “我要跟你们头儿对话！”身上缠着炸药包的司机语气沉着地朝着前方喊话。

    “你想说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左恋瓷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你是他们的头儿？”

    左劲松从人群中走出来，踏着铿锵的步伐，给人一种岁月刀锋打磨过的凌厉之感。

    “有什么要求，你提就是，有的谈我们就谈。”左劲松只是略微扫了左恋瓷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放下心来。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左恋瓷突然有一种可以静下心来看星星的泰然。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么的信任他了。这还真是奇怪呢。

    本应该很喧嚣，此刻却很安静。

    他们不过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些雇佣军，干着和他们差不多的工作。

    只是当那个老人一声令下之时身后之人整齐划一的动作让他们意识到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军，他们是真正的战士！

    “你到底是谁？”司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

    左劲松站在地丝毫不动，如磐石，如劲松。

    “你应该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立刻放人。”

    司机的手在颤抖，左恋瓷有一些胆战心惊，他手上可是握着炸药包的启动器！

    “只要你放了我们的少爷，我就放开这个女人！”

    左劲松冷笑了一声：“好，依你所言！”他要的，也只是孙女的平安，那个什么冷泉银次，凌萧辰若是收拾不了，也就别再肖想他的孙女了！

    “我不相信你！”另一个拿着枪的男人用力地顶了一下她的后背，朝着左劲松大喊，显然，他的神经崩得比司机还要紧。左恋瓷还真有些担心他的枪会走火。

    不过，她的担心又是多余的。

    夜空中，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过来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太阳穴。

    血，飞溅。空气中只有丝丝皮肉烧焦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息。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左恋瓷都没有反应过来。

    司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一只手挥舞着的启动器。另一只手快速地拿出手枪顶住了左恋瓷的太阳穴。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们，只要你们放了少爷。”

    “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左劲松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平生第一次有人拿他亲人的命来跟他谈条件，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真的会杀了她。”司机给手机上膛。

    左恋瓷忽而有些同情起他来，他对冷泉家可真是忠心啊。令她想起了绒花他们几个，当初也是这般以命相搏护着她。

    “这个老头儿向来说话算话，说过会放了冷泉银次就一定会放了他，你不要做傻事。”左恋瓷轻言缓语地对他说。

    左劲松听到左恋瓷的话，轻声地哼了一声，心里却还是受用的，毕竟，孙女儿这么说，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他本来就是这样一言九鼎的汉子！

    “丫头说得没有错，老子还不至于骗你们这些小娃娃！”就他们这样的怂包，还不够让他看的嘞。不过左恋瓷今天的表现让他很意外，这个孙女，确实不同凡响。被枪抵着脑袋，却能神色如常，而且，在她旁边死了一个人，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种定力和心力都不是常人能比的！

    果然是他左家的种！他心里得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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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背信弃义”

﻿    左劲松也懒得跟他叽叽歪歪地浪费时间，直言道：“我数到三，你若再不放人，冷泉银次可真活不了了。??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

    司机一听，顿时心凉，也是，如今已经被包围了，再怎么样也不能逃出生天，倒不如相信他们一次。

    “好，我答应你们！”

    他用手枪推了推左恋瓷，小声道：“左小姐，其实二少爷是想救你，请你看在他思慕于你的份上，务必放他一条生路。”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是左恋瓷却不相信他这番鬼话。

    她面无表情，踏着缓缓的步伐，朝着左劲松的方向走过去，姿态优雅至极，像是走在戛纳的红地毯上。

    左劲松一声令下：“放他们走。”

    司机松了一口气，打开车门，上了车。车内，冷泉银次满脸寒霜，他只能说：“少爷，我们回国再另想办法。”

    冷泉银次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从窗户里，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的身影。他竟然没有查到她有如此背景。他低估了她，也低估了凌萧辰。

    车，呼啸而过。

    左恋瓷一眼都未曾往那方向看，她站在原地，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左劲松。

    “您这样，还有点儿帅。”她很是自然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左劲松虎躯一震，板着脸咳嗽了一声：“大庭广众之下，还跟长辈这样撒娇。”

    左恋瓷“咯咯”笑出生来，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凌振海，便又道：“我还以为凌爷爷也来了。”

    左劲松哼哼了一声，别扭地回道：“先回家。”

    一路被护送到了军区大院。左恋瓷心里还想着，毕竟是京城的地界儿，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着也是个大新闻。

    谁知道，也就只有几个小道消息传播传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当成故事听听也就过去了。

    左恋瓷一觉睡醒，揉揉眼睛，满屋子的长辈正殷切地看着她。她心里“咯噔”一跳。

    “这是......？”

    媚姐红肿的眼睛证明她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满脸自责地说：“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左恋瓷最怕家人这样声势浩大的关心，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媚姐，我这不是没事吗？”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爷爷。”殷媚儿感激地看了一眼左劲松，又殷切地看着左恋瓷，想知道她是否有受伤。

    她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穿着睡衣，总不好就这么从床上爬起来吧。只是，众长辈都在屋内，她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躺着吧。

    左坤竟破天荒地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地站在人群最外层。

    两位婶娘也一脸心疼，她们也才知道这丫头重病刚愈又遭人绑架，都是关乎生死的大事，看样子她倒是心态好得很。

    “爷爷奶奶，大伯大婶娘，二伯二婶娘还有爸妈，能不能先让我起床换个衣服再认真地享受你们的关心？”

    “好好好，穿好衣服，下楼吃饭。我们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左恋瓷使劲地点点头：“知道啦！马上下来。”

    待众人都走了出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尽量保持从容，起床换好衣服，才走到楼梯口，就见一众亲人眼巴巴地瞧着她。瞧得她心头一酸。

    顶着压力一步一步走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头微微低垂：“好吧，我知道错了。”以后身边一定带上防身的药物，一定一定不会再被人暗算了！

    “快，到奶奶这儿来坐。”

    左恋瓷眯着眼睛笑了笑，走了过去，刚坐定，媚姐就端了热汤过来，让她趁热喝点。

    “今儿把大家都叫回来也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咱家的人被人欺负了，这事儿算不了。”

    这话由左劲松说出来倒是吓了她一跳，在她看来，她这个爷爷是个古板古怪的老头儿，做事一板一眼，绝不像会为孙子孙女出头的那种长辈。

    “叫我看，把冷泉那孙子捉回来，弄不死他老子不姓左！”二伯父如是说道。

    左恋瓷心尖儿颤了颤，立刻摆手：“二伯父，您可是国之脊梁，怎么能做这事儿，对付他还用不着倾尽左家全部力量。”

    “瓷儿说得对，”大伯父沉着道：“凌家小子最近跟冷泉家杠上了，我们就在后方使使劲儿也就成了。”

    还有什么比家破更能让人痛苦呢，尤其是他那种自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公子。

    左坤拧着眉头，声音低沉：“大哥说得对，我这就跟辰哥儿商议。”

    左恋瓷连忙道：“不用您们出面，真的，要是连这点事儿都做不成，也忒没出息了。”

    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担忧地看着她。

    还是太年轻了啊，冷泉家族哪是那么好对付的。大家如是想。

    左恋瓷淡笑：“凌萧辰应该已经出手了，婶娘们要是想囤点私房钱，这两天可以入手冷泉家的股票了。”

    反正她那些钱，迟早也要进去化为泡沫，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倒是从来没有玩过这个，赚两个买包钱也不错。”大婶娘爽利地一笑。

    左恋瓷含笑点头。大伯父不动声色地瞧了她一眼，见丝毫不见担忧，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他知道自家这个侄女不一般，但是，这种泰然，谈笑间定一个家族的前途和命运的气度，根本不像是一个“戏子”能培养出来的吧！就算是从小养在左家，都不见得能养出这种性子。

    “我知道昨儿的事吓到您们了，但也就是我一时疏忽而已，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恨不得指天发誓，只要他们不要再担心她了。

    她这边在受这样甜蜜的折磨，那边风神大厦顶楼，凌萧辰满脸寒霜，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冷泉银次和那个浑身绑着炸药包的司机。

    “背信弃义！”那个司机的眼睛里分明写着这几个大字。

    冷泉银次也是一脸寒霜，两个男人面对面，眼神火光四射。

    张鹏在一旁叼着烟，不时吐出个烟圈，正好飘向司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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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这钱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    凌萧辰突然出拳，钢铁般的拳头砸到冷泉银次的脸上，他那张美丽妖冶的脸庞红肿一片。

    “敢动我的女人，看来冷泉岚没有教过你怎么做人。”凌萧辰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看到冷泉银次油盐不进的模样，又狠狠地砸向他的肚子。直到冷泉银次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拍下来，让人给冷泉岚带个信，就说，他不会教育孙子，老子先帮他调教几天。”

    张鹏站直了(身shēn)子，随手指了一个人，问道：“带手机了吗？”

    那人利落地过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鹏哥，我这就去(日rì)本。”

    “”张鹏弹弹烟灰：“你该不会是在岛上待傻了吧。”

    “鹏哥，我知道了，这就去打电话。”

    “”

    “有没有会电脑的？”张鹏沉着脸，这野外生存训练都把人整成野人了吧？

    凌萧辰都听不下去了，默默地离开。再待下去，冷泉银次可能就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正准备回军区大院，电话就响了。

    一看号码，挠了挠头，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混小子，你还知道接电话，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事(情qíng)搞得怎么样了？”

    “嗯嗯，我这就回去。”

    毕竟是在公司，毕竟凌总也是要面子的人。

    凌总(身shēn)上煞气太甚，周围的人主动退避三舍，远远地点头鞠躬打过招呼就飞快地跑开了，躲瘟神也不过如此了。

    唯有强子不畏这强烈的煞气，冒死前来，递上了一张大红的请帖。

    凌萧辰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

    “我的喜帖，赶紧准备红包。”

    凌萧辰震惊了，翻开土红土红的请帖，“新郎童俊强，新娘丁郡”几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尤再看(日rì)期——八月一(日rì)。

    “你丫可真会挑(日rì)子，下周结婚现在才通知？”

    “嘿嘿嘿，这不是看你太忙了嘛。”强子抓抓头，朝他挤眉弄眼：“你丫可一定要来。”

    “卧槽你大爷，你不知道公司最近有大动作，你丫就不能找个老子清闲的时候结婚？”凌萧辰怒道，就差动手了。

    童俊强抛了个得意的眼神：“我知道你丫就是嫉妒老子速度比你快，而且老子马上就要有儿子了！哈哈哈哈！”笑声别提多畅快了。

    凌萧辰顿了顿，确实嫉妒了。

    “((操cāo)cāo)，你小子速度够可以的，恭喜恭喜。”

    童俊强还不忘再补一刀：“你和小瓷也抓紧点儿。”

    得，谁让自己以前在他面前秀恩(爱ài)来着，现世报，只能受着。

    好友结婚，他由衷地高兴。即使，公司现在面临着背水一战的局面，他都忙得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这厮居然还能抽时间结婚!

    他拿着这张土红土红的请帖到家，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摆放着同样喜庆的一张请帖，以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脸不爽地“哼”了一声。

    “哟呵，谁又惹我们首长生气了？”凌萧辰准备逗个趣，不过，凌首长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看看，老朋友送来的请帖。”凌振海瞪了他一眼，继续说：“人家是要当老太爷了，曾孙子也马上要抱到怀里了！你呢？连自个儿媳妇都差点被人掳走了。”

    凌振海毫不留(情qíng)，直指他的痛处。

    凌萧辰堆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过分了啊，老头子。”凌萧辰眼睛眯了眯：“我先去洗个澡换(身shēn)衣服。”

    凌夫人端着冰绿豆汤过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凝眉看着凌振海：“辰哥儿多久没空回家啦，一回家就挨你的数落。”

    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一起叹了一口气。

    “待会儿带上那瓶我珍藏二十年的酒，我去找老伙计喝两杯。”

    凌夫人听了，脸色讪讪然，扭着腰(身shēn)去找酒了。

    凌振海也忍不住叹息了几声，看着眼前的大红请帖，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诚然两个孩子已然定了婚，但一(日rì)不见他们结婚，他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正午时分，院中饭菜飘香。

    凌萧辰觉得自己远离这种烟火气很久很久了。

    左恋瓷亦然，自从重返职场之后，她就没有在家里正经吃一顿饭，今儿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儿，忍不住勾着脖子朝厨房看了好几眼。

    凌振海拎着酒进来的时候，左恋瓷正好端着大盘鸡从厨房里出来。

    “丫头，精神(挺tǐng)好。”

    左恋瓷嫣然一笑，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酒，故作惊讶道：“凌爷爷，这不是你的珍藏么，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凌振海把酒放到餐桌上，对着左劲松道：“喝两杯？”

    左劲松瞧了一眼凌萧辰，二伯娘立刻上前去，对凌萧辰说：“你们两个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快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说话。”

    凌萧辰感激地看了一眼二伯娘，左恋瓷则瞥了一眼殷媚儿，见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才向凌萧辰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后上了楼。

    进了她的房间，凌萧辰才敢仔细地打量她，见她的确没有受一点儿伤，心里这才好受些。

    “瓷儿”

    左恋瓷瞧他那样，倒是首先过意不去了：“是我大意了，以为在自己家很安全，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往自个儿(身shēn)上揽，听到没有。”

    于左恋瓷而言，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即便真被冷泉银次带走了，她自然有办法逃脱出来。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心里更加不好受，过去一把抱住她，鼻尖都是她(身shēn)上的馨香，让他无比满足。

    “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左恋瓷点点头，就算是她自己，也不会(允yǔn)许这样的事(情qíng)发生第二次。

    “不过通过这次我对冷泉家的势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就风神集团现在的资本根本拼不过对方。”

    凌萧辰倒丝毫不担心，反正他的桥已经搭得差不多了，有那些人的加盟，就算不指望他们能尽全力帮他，但只要他们肯稍微对冷泉集团施压，他这边的胜算就不会小。

    “我这里还有一笔钱，兴许能派上用场。”

    凌萧辰听了，忍不住笑了：“你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衣服吧。”

    左恋瓷眨巴眨巴眼睛，并不着急解释。

    “这钱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嗯，这话听着倒是有点儿贤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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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等不到明天了！”

﻿    楼下，一群人借着酒劲，把事儿说开了。殷媚儿见两位长辈态度诚恳，也不由得息了对凌萧辰的怒气。家里有这样两位老人掌着舵，她也就不怕两个小的闹翻了天。

    两个小的下来的时候，大人们正觥筹交错，气氛热络得很。左恋瓷看着已经见了底儿的大盘鸡，小眼神那个委屈的，让在座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如你们两个外面去吃？”

    左恋瓷嘴角一撇，明明前一刻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明珠，这厮一来，竟然害得自己连饭都吃不上。

    “嗯，也好。”凌萧辰抓着她的手，笑着同长辈们告辞。

    硬生生被人拉出家门，左恋瓷不由得哀声叹道：“我的大盘鸡。”

    “买买买，一会儿就给你买。”凌萧辰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让他又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嘿，你还上瘾了，是吧？”左恋瓷拂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怒道：“赶紧的，吃完饭，我还得工作去呢。”

    凌萧辰左眉轻轻向上一挑，傲娇道：“你今儿的工作就是陪我！”

    她眼睛瞪得杏仁儿般大，鼓了鼓嘴：“正经的，你应该陪我去见见我下一部戏的导演才是。”

    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

    左恋瓷看了一眼手机，果然，这种时候说什么工作的事情！现在她是一丁点儿也不想接到沈梦妆的电话。

    才把箭头滑向绿色按钮，沈梦妆的声音就如金鸡破晓般从电话那端穿传了过来。

    “左恋瓷！！！你在哪儿？你丫都迟到半个小时了！”

    凌萧辰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轻咳了一声，才说：“梦妆，小瓷今天有其他安排，你那边应酬完之后就去锦园。”

    听到沈梦妆很是狗腿地频频应诺声，顿时充满挫败感。难道是自己近来温柔了许多，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威信了？

    凌萧辰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她的皮包。

    左恋瓷看着他，带着不可名状地笑意：“她总算有个怕的人了。”

    凌萧辰心道：她哪里是怕我，不过是因沈家也想在这次风神集团与冷泉集团的争斗中分一杯羹罢了。这一点跟小瓷半点不像，为了生意，她拉得下脸面，小瓷则端着架子，不肯小意逢迎。

    上了车，凌萧辰才别别扭扭地说：“强子要结婚了，也只有今天聚聚，待会儿让范嘉德安排个局，热闹热闹。”

    “结婚？”左恋瓷惊讶得叫出来：“前不久才听说他有了女朋友，这都要结婚了？”

    “可不是。”凌萧辰幽幽地瞥了她一眼，“今儿给我下了帖子，八月一日的婚期。”

    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幽怨，左恋瓷淡定地回到：“也不知道备什么贺礼，今儿得打听打听嫂子的喜好。”

    凌萧辰实在有点意冷，兴致也不高，反观左恋瓷，点了一桌子菜，吃得不亦乐乎，哪懂得他的心情。

    “上学的时候，我学习比他们都好；当兵的时候，我单兵素质比他们都高；工作以后，我赚钱也比他们都多……”凌萧辰一反常态地这么夸自己，左恋瓷还能不动声色地听着，且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气氛实在诡异得不行。

    凌萧辰眨巴着眼睛看她，叹息了一声：“我还是他们中最早订婚的。”

    左恋瓷夹着鸡腿的手抖了抖，险些将鸡腿抖落了下去。

    “这有什么好比的？”

    凌萧辰一本正经地回：“我打小就争强好胜。怎么能在人生大事上落后？范嘉德那小子弄出个儿子来算是意外，现在连强子都赶我前边儿了，我！不！甘！心！”

    这次，鸡腿总算扛不住她的手抖，落到面前的盘子里。

    自她学会用筷子起，就没这么失礼过。她摇摇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他，啧啧几声后控诉：“禽兽，宝宝还是祖国的花朵啊！”

    凌萧辰听了，几乎喷出一口老血。

    这跟平常的左恋瓷不一样！

    “有花堪折直需折！”凌萧辰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逗得左恋瓷笑个不停。

    “行了，知道你的意思。这事儿我得再想想，学校那边至少得跟院长说一声吧，还有公司这边，现在结婚对我自己的发展和公司的利益都没什么好处……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哪能说结就结的？”

    凌萧辰听得眉开眼笑：“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他突然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她的面前，单腿跪地。

    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星子，闪烁不停，让人目眩神移。

    他们早就已经订婚，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再被他求一次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应。他们说好的，按她那边的习俗来不是么？而且，方才她的话，怎么就能算同意了？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戒指，虔诚地在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这是我外祖父送给我外祖母的定情戒指，后来，我外婆将戒指给了我妈，外祖父外祖母恩爱了一辈子，我希望，我们也能如此。”

    左恋瓷晕晕乎乎地听着，看着他，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戒指我可以收，婚期也还是要商量的。”

    凌萧辰给她戴好戒指之后，笑道：“嗯嗯，这是自然。你看你是明儿有空还是后天，我们去拉斯维加斯领证。”面上还一副“我是在跟你商量哦”的表情，噎得人说不出话来。

    “明天后天都没空。”左恋瓷咬咬下嘴唇，眼睛却瞥向左手无名指。这是一枚样式古朴的黄金戒指，岁月将它的内壁打磨得很光滑，却没有折损它的颜色，可见它原本的主人对它有多么珍视了。

    “瓷儿，我也就这两天能抽出空来。”语气甚是可怜。

    左恋瓷的手指抖了抖，垂下眼眸，无限娇羞。

    “知道了，知道了。我让梦梦调整调整工作。”左恋瓷揉了揉太阳穴，这人可真让人头疼！

    凌萧辰喜不自胜，嘴都快咧到耳朵，跟孩子似的跳起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来颠了颠，引得左恋瓷惊叫数声！

    “赶紧放我下来！”

    “不放！”凌萧辰眼中桃花泛滥，抱起她往外走，“等不到明天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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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无章“后期会有修图。”

﻿    直到上了飞机，左恋瓷才惊醒过来。

    “凌萧辰，你别太过分。”她咬牙切齿，他可是把婚姻大事当成了儿戏？

    凌萧辰咬着唇窃笑：“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他得意极了，如何都掩饰不住，令她觉得，自己入了坑。

    “我可没说是今天，更没说是现在。”

    “恋恋，你怕是高兴傻了。现在我们在飞机上，要到Vegas还要几个小时呢。”

    忍、忍、忍。左恋瓷觉得自己还没有拿出毒药来喂他，对他已经算是真爱了。

    凌萧辰有些懊恼：“我在国内领证得先打申请，审批也需要几天。”

    事已至此，左恋瓷也只能......闭目养神不去理他罢了。

    没有想到，昨夜那样胆战心惊的，今儿更是这样惊心动魄。她的人生，怎么就不能平平淡淡点儿呢？

    一路上，凌萧辰都维持着兴奋地状态，末了，到了下飞机的时候，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手心里出了好些汗。

    这写细节左恋瓷瞧在眼里，自己竟也跟着紧张起来。

    “已经让人预约好了，到教堂宣个誓，盖个章也就成了。”凌萧辰说着说着，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紧张而打着颤儿。“还要准备些什么来着？”

    “不知道，问汪俊。咦，汪俊呢？”

    “......”

    到了地方，早有人迎了过来，一群女人涌过来，拉着推着簇拥她去换礼服。

    如同布娃娃一般，被人拉扯着团团转。

    “这件婚纱穿在您身上真好看。”一个华裔面孔的女孩惊叹。

    左恋瓷挤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是吗？”

    以她的审美而言，婚纱并没有比中式的嫁衣好看，只是，这会儿看着镜中的人，明艳得如春晓的海棠花。

    “是呢，真好看。”一位优雅的白人女士带着温和的笑容道：“这件礼服本来是为我女儿准备的，但是穿在你身上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般。”

    “啊？抱歉，抢了你女儿的嫁衣。”左恋瓷脸红，心道，好个不要脸的凌萧辰，连别人的嫁衣都抢。

    众人都带着善意的笑，感觉这位即将拥有百亿身价的总裁夫人实在太呆萌。

    “无妨，凌之前帮过我一个大忙，他的新娘能穿我设计的婚纱是我的荣幸。”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细节之处毫不含糊。就连捧花，也都是选她最爱的芍药。

    就这样吧，她嘴角飞扬，一只手拿着捧花，一只手牵着裙摆，在旁人的指引下，朝着教堂正厅里走去。

    偌大的教堂，除了几个筹备这场婚礼的工作人员，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他。

    她每多走一步，心里就多忐忑一份。

    太儿戏了，纵然她曾有过任性的时候，但也绝没有做过这么叛逆的事。

    “左恋瓷，”他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我凌萧辰，不会让你受一星半点的委屈！”

    关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左恋瓷偏着头，笑道：“想让我受委屈，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凌萧辰宠溺地举起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却没有下手：“算了，不想破坏你的发型。”

    他们不是教徒，但此时此刻一起站在这里，也生出了庄严和肃穆的感觉。

    牧师是位很和蔼的白胡子老头，没有冗长地陈词，只是一句：“你们准备好了吗？”

    “当然。”凌萧辰抢在前面说。可是拿笔的手抖动得厉害，名字最后的一捺像是被风吹动的湖波。

    签完名把笔递给左恋瓷。

    起初她还想笑他，轮到自己，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本想用端正的簪花小楷来取笑他那波纹涟漪的误笔，却将簪花小楷抖成了草书，不忍直视啊。

    落下最后一笔，他们也算是成为合法的夫妻了。

    两个精明能干的人儿此时都显得有些木讷，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异口同声：“恭喜。”愣了一会儿，又异口同声道：“同喜。”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有些着急了，一人高喊着：“凌总，快亲吻新娘啊！”

    貌似还真有这个环节，凌萧辰暗喜，一把将左恋瓷揽了过来，双手用力地将她的脸挤得变形，嘴巴都嘟了起来，可爱极了。他这才凑了过去，在她的嘴上轻轻地啄了一口。

    蜻蜓点水，怎么能让看官们满意，有人带头开始起哄，旁人的胆子也就大了。

    凌萧辰怕左恋瓷着脑，一把将她抱起，小声在她耳边道：“该回去洞房了。”左恋瓷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任他们叫得再响亮，两人仿佛沉浸在二人世界，隔绝了所有人。

    “凌总，我还订了拍结婚照的项目，要不要和夫人体验一下？”

    正打算抱着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小媳妇儿闪人的凌萧辰脚步一顿。“好。”

    左恋瓷拿粉拳捶了一把他的胸口：“你不打算回去了？”

    他组的局，自己个儿不去就算了，事后总该给个解释吧，可这人完全忘了有这回事儿般。

    “为他们组的局，他们去不就是了。”凌萧辰是决定无赖到底了：“明儿我可就开始忙起来了，且有一段日子看不到你了，我这新婚燕尔的容易吗。”

    她再次举起了小白旗。

    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也并非什么名家，定教堂附赠的服务项目，水平也就比影楼稍微强上那么一丁点儿。经常拍时尚大片的左恋瓷那些专业的pose在他这儿根本就不好使。在摄影师的要求下，摆弄出各种有趣的pose，倒也是极为有趣的体验。

    才换了几个景，凌萧辰就撑不住了。

    “原来拍照这么累。”想到她经常要参与拍摄，想必是更累了。“你以后少拍些时尚杂志。”

    “哪有你这样的老板。”左恋瓷哭笑不得：“我都已经习惯了，平时拍照也没这么折腾。”

    尽管得到如此回复，凌萧辰还是暗戳戳地做了一个决定。

    待照片拍完，凌萧辰还亲自过目了一番。

    “喏，你看，把我们拍得胖了许多。”

    “后期会有修图。”

    “这摄影师水平一般。”凌萧辰冷不丁地看了一眼提议他们拍照的人。

    最怕来自总裁突然的关注，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过来！”凌萧辰朝那人招招手。

    那人满怀忐忑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凌总，有什么吩咐？”

    “这张，这张、还有这张，修好看点，弄个大相框裱起来。”

    凌总居然把这么隐私的工作交给自己！他有点方。

    “是、是、是，一定不负总裁所托。”

    左恋瓷小声问：“怎么，凌总这是准备接地气儿，把结婚照挂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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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两小时后我要看到方案”

﻿    沈梦妆频繁地看着手表，甲方的工作人员还不时地过来问：“瓷姐来了吗？瓷姐来了吗？”她只能一边小心地陪着笑脸，一边咬牙切齿地把那个重色轻友的闺蜜暗骂一顿。

    直到摄影师亲自过来询问，左恋瓷才如一阵风般跑了过来。看到沈梦妆的脸色，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摄影师道：“抱歉，抱歉，家里有点事情耽误了。”

    拜托，先收起你那满面春风再摆出正确的愧疚之色好么？沈梦妆扶额，催促到：“赶紧先去做造型。”

    一天的拍摄结束，左恋瓷已经累得快要瘫痪了。赖在道具沙上不肯起来。让沈梦妆又好气又心疼。

    “说吧，为什么放我们鸽子？”

    左恋瓷佯装睡着，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沈梦妆开始打开她的脑洞，眼冒精光问：“该不会是和凌总一起去抓冷泉银次了吧？抓到没？”

    左恋瓷蓦地睁开眼睛，犹豫着是否要告知她实情，毕竟她现在是真的没有精力应对她的狂轰乱炸。

    “嗯，抓到了。”左恋瓷迟疑地说：“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押上了谈判桌。”

    沈梦妆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丫的，算他运气好。”

    “呵呵。”运气好？左恋瓷眼中寒光一闪，那可未必吧。像冷泉家族这样把家族荣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一群人，就算凌萧辰放过了他，也不过是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而在郊区别墅的谈判桌上，交涉双方剑拔弩张。

    “凌萧辰，你也该掂量掂量，我们这样对峙只能是两败俱伤。”

    凌萧辰神情是少见的严肃与冷漠：“我看我们还是少说这些废话，我凌萧辰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对方脸色一僵，却真没有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凌萧辰使了个眼色，让人将冷泉因此放开。“人你们可以带走，二公子价值几何你们自己看着给就成。”

    说完起身走人，留下汪俊带着冷飕飕地笑容坐上了谈判桌：“我们可都是很忙的，还是战决的好，是不？”

    凌萧辰走出别墅，上了车便开了电脑，盯着冷泉集团的股市。果然不愧是根基深厚的世家，这么快股市又平稳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范嘉德的电话：“十分钟之后，开始。”

    “我靠，大哥，我正在帮强子布置新房好不好？您就不能早点说？”

    凌萧辰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九分钟准备。”

    电话匆匆挂断，他自己这边的事情还有很多。

    “去机场。”

    张鹏掐灭了烟，一路狂飙。虽说他自己是个光棍，但是却很能理解凌萧辰突然加快与冷泉集团对抗的度的原因。这新婚燕尔地就要一直分居，是够折磨人的。

    十分钟后，凌萧辰上了飞机，再次看了一眼股市。冷泉集团的股票已经涨停。凌萧辰嘴角微微一抽，这败家玩意儿，度到挺快。

    不过一会儿，电话响了。

    “哟，这是来邀功了？”凌萧辰心情尚好，因此语气也显得轻松。

    范嘉德急忙道：“我这还没动手呢，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涌进那么大一笔资金。”

    凌萧辰面色一凝，沉声道：“现在去查。”这人是敌是友尚不明确，何况，能搅动冷泉集团的股市，实力也不容小觑，冷泉集团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谁会自找倒霉？若是友，没理由这样散财来帮他却不让他知道。

    如不是五分钟之后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还想自己亲自来查。

    因着这第一步让人看到了他的实力，开会时的气氛也显比之前更加轻松，欢声笑语一片。

    会议一结束，凌萧辰立刻联系范嘉德。

    “卧槽！卧槽！卧槽槽！”范嘉德大喊：“有这么大的大腿你不抱，还到处飞个啥呀！”

    凌萧辰忍不住黑脸：“你特么给老子好好说话。”

    “是嫂子的资金，而且，你都不敢想她有多少钱！”范嘉德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长串长串的不动产名称仍觉得有点晕。

    “嗯？”

    “十辈子都挥霍不完啊！”范嘉德觉得自己简直太特么幸运了，早知道自己抱了这么粗的大腿，还去挣什么家产啊！

    “她哪来那么多钱？”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范嘉德不可能搞错。

    “据查证，她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在北京和浙江那边买地，当时地价多便宜啊。后来那边开，想想她赚了多大一笔，然后她又用这些钱到处买地，而且这些都不是她自己打理，都是交给国外专业管理公司打理，你也知道她那逆天的来处，投资没有一项失手的，现在是利滚利滚利滚利，端掉一个冷泉集团了，实在绰绰有余。”

    凌萧辰扶额，虽然她对衣食住行相当讲究，但也就是一个正常星二代的生活水平，隐藏得还真深啊。

    “行了，我知道了。”凌萧辰道：“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过是更快将冷泉集团推向坟墓罢了。

    挂断电话，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范嘉德过来的邮件。

    “靠！”即使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资产列表，他仍不由惊叹。原来，她竟不是个小富婆，而是大富豪。

    而，同他一样惊讶的还有财产拥有者本尊。她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地皮的小地主来着，怎么不知不觉竟然展到如今的规模了。左恋瓷看着汇集起来的资产统计的表格，扶额叹息。

    左恋瓷的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视频那端，是数十家帮她打理财产的经纪人，合作了十几年，他们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东家”。出了对她的年轻美貌表示震惊之外，还瑟瑟抖地想到

    “十几年前，这个丫头才多大？”

    “左小姐，若是您冒然把资金全都撤回来，在美资产至少会损失十亿美元。”

    左恋瓷嘴角轻轻一撇，那是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坐拥上百亿资产好吗？

    “你说得对。”左恋瓷道：“这样吧，你们合计合计，收购冷泉集团难度有多大？”

    那数十名经纪人脸色精彩，这该怎么合计？

    左恋瓷将掌握的冷泉集团的资料各给他们一份，“两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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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    事实上，这几年她都没有仔细地清算过自己的财产，那些闲散的资金也都是理财经纪人直接打到她的账户，除了偶尔关注下自己最早买下的那些前世属于母亲的嫁妆铺子，其他的，她几乎都没有上过心。她努力地隐藏着自己，怕被当成异类，过着还算普通的生活，享受着自己亲手赚钱的乐趣，也挺好。

    左恋瓷细细地看着这些产业，以及每一项后面的市场估价，脸色依旧淡淡的，心里还盘算着凌萧辰应该打电话过来了才对。

    果然，这么想着，电话就响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夫人，你可以解释一下了。”

    “也就是运气好而已。”她态度真诚，语气却显得有些调皮，“嗯，你都做了我这么久的老板了，我在想，是时候这老板也该换我当当了。”

    凌萧辰忍俊不禁：“想当我老板还真不用这么费劲，让给你当不就行了。”

    “不必，自个儿打下来的天下更有意思。”左恋瓷的恶趣味又在作怪，风神集团正面对抗冷泉集团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何况他还承诺会将既得利益都分出去，若是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拿下两个集团，那才叫有意思呢。

    凌萧辰听她的语气似是戏谑又似有些认真，但也没有当真。他有些得意地想着，有了老婆这棵大树可以靠，是不是就能够尽早搞完这些破事，赶紧回去抱着老婆生个儿子了。

    他已经是个已婚的男人了好不好，可不能这么在外面漂着了。

    一向没有表情的张鹏看到他现在沉浸在“已婚男士”的幸福里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明显的鄙视的表情。

    挂断电话，左恋瓷看了一眼时间，闭上了眼睛。还能休息一个小时。

    可这才闭上眼睛，电话又响了。

    “瓷姐，明天陪我走个红毯呗。”张航带着讨好地说道。

    左恋瓷犹豫了片刻，“忙。”

    “拜托拜托，主办方安排跟我一起走红毯的女嘉宾貌似不太愿意......”

    左恋瓷一听，眼睛便睁开了，带着一丝愠怒。

    “好。”

    张航一听，放了心，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她不愿意也正常，谁让我现在还是个小歌手呢。不过，你先别跟梦爷说。”

    这事情还能瞒得过沈梦妆？虽然沈梦妆手正忙着带新人，但是对他们两个的事情还是很上心。

    “那个女嘉宾是谁啊，架子还真大。”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张航干笑两声，不愿意透露。毕竟他也知道这位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呢。人家小姑娘，不过是想跟更红的男明星走个红毯，蹭个热度什么的，也不算什么事儿。

    只是，这都要上场了才变卦，让他有点措手不及，能立刻答应救场的人，大概只有她吧。而且，这样丢脸的事情，就算说给她听，也不至于会被嘲笑。

    在娱乐圈里，他们都不缺朋友，可是能肝胆相照的，不过一个她而已。

    挂断电话，她收到张航发过来的时间及地址。又眯了会儿，才动身去了书房。

    她这个人，向来守时。

    “方案出来了么？”她的神色看上去淡淡的，仿佛是在向她的管家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为首的罗宾先生道：“左小姐，要同时收购两家集团需要很大的现金流，但是我们现在的能快速回笼的资金远远不够，可能要出手很多盈利状况比较好的产业。”事实上，他们都不是很赞同她的这个决定。

    “我知道，但是我认为，现在收购这两家公司绝对不会吃亏。”左恋瓷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罗宾也就将方案传送给她。

    她快速地看了一遍，心底也暗暗盘算，毕竟不是自己花费心血得来的产业，所以要转手也就没那么心疼。

    “将能抵押的房产先抵押出去，医药产业都留下。”末了又嘱咐一句：“速度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事自然还是交给最早帮助她积累财富的罗宾先生牵头，其他人都由他调遣。

    她的这个决定注定让他们无法安眠，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她却缓缓踱步回到了房间，到头就睡。

    一大早，沈梦妆就气呼呼地推门而入，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我的小祖宗？”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好脾气地问到。

    沈梦妆咬牙切齿道：“不过就是演了个热度正高的电视剧，就敢托大不想跟我家航航走红毯！你说气人不气人？”

    “人家自己不惜福，你操什么心？”左恋瓷知道张航是软心肠的人，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人家小姑娘的前程，她也乐意成全他的赤子之心。

    沈梦妆还是气不过，“你今天必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别的女星都没有活路的那种漂亮！！！”

    左恋瓷失笑，娱乐圈本来就是美女如云，且这些美女可都是美得各有千秋，她再怎么打扮，还不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就这点儿出息吧。”

    反正这是她经常教育她的话，沈梦妆也不甚在意。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今天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定明天的造型！”

    左恋瓷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沈梦妆：“明天可是强哥结婚的日子。”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梦妆：“你、我都要过去帮忙装点新房。”

    “买噶，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沈梦妆犹豫了片刻：“我先去让人把礼服和饰品准备好。”

    “也无需太过隆重了。”这样的场合，盛装出席也就罢了，打扮得太招摇恐怕适得其反。

    沈梦妆还是有点分寸，点点头，看她睡眼迷蒙，问：“那你还睡吗？”

    “唔，再睡会儿。”说着就将被子拉过头顶，沈梦妆打了哈欠，脱掉外套，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鼻子嗅了嗅，嘟囔了一句：“咦，你身上的香味好像不一样了。”

    这丫头属狗的吗？左恋瓷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心里却没来由得扑腾了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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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你帮我参考参考”

﻿    才眯了半刻钟，左恋瓷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沈梦妆，气不打一处来，她扰了人的清梦，自个儿睡得倒香甜。

    想着今天凌萧辰肯定得回来，过去翻箱倒柜，寻摸了一堆药材出来，拿到厨房里熬。

    那混着各种虫兽尸体的药材在加热之后产生出得独特味道飘得整栋楼都是，睡梦中的沈梦妆惊得从床上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厕所爆炸了吗？”

    “没礼貌！”左恋瓷举着勺子抗议道：“这些可都是极为难得的药材！”

    她可是忍着心疼才拿出来给自己新婚却立刻小别的夫君使用的！虽然，味道确实有那么一点难闻，但也不至于如她说的那么不堪。

    沈梦妆捏着鼻子，用尽极大的勇气走进厨房，只是朝药罐里看了一眼，便捂着眼睛叫到：“我的眼睛，瞎了，瞎了！”

    左恋瓷发出一声冷笑：“呵呵，我给你针灸立马就好，不过最近手生得很......”

    “那什么，我去换件衣服，不是去干活的么，穿休闲点好。”说完立刻脚底抹油逃走了。左恋瓷不紧不慢地将药装进保温杯，又彻彻底底地梳洗了一番，牛仔裤、宽松的卫衣，瞬间减龄。

    沈梦妆圆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啧啧两声，笑问：“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没见你穿过。”

    “上次参加活动品牌赞助商送的，衣柜里还有几件，喜欢自己挑去。”左恋瓷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现在还有些习惯这头小短毛了。现在想想，她从前一直打扮得像个精致的人偶，自从剪了短发算是放飞了自我，各种造型都尝试过了。

    “算了，我现在走的知性路线，这么卡哇伊的风格不太适合我。”

    她们算是掉了个儿，她瞧着自己现在确实稚气十足，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我天，你居然露齿了。”沈梦妆惊讶地捂着嘴，“看来，我要给你来个新的人设。”

    “人设太多小心崩。”左恋瓷不客气地说：“我的债都快还清了吧？新的代言合约就不再签了，多挖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出来，我想办法塞给雷霆他们去调教。”

    沈梦妆的小心肝猛地发颤：“怎么了这是，打算退圈？”

    “退圈？”左恋瓷呵呵一笑，恰好相反，她要缔造属于她的时代！“往后我的重心会转移到拍戏上，不管是代言还是商业演出能推的尽量推。”

    与人气相比，她还是更喜欢靠实力说话。

    “你认真的？拍戏很累的，你的身体能受得了么？”沈梦妆不过是想把她打造成超级明星，她的演技完全够用了好吧。

    左恋瓷笑得弯了眼角，不再多言。背着双肩包，拎着保温杯，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走吧。”

    一路上沈梦妆电话不断，左恋瓷全程都在玩手机，这个现象在沈梦妆看来也极为反常。

    沈梦妆抽空瞥了她一眼，问到：“跟谁聊天呢？”

    “罗宾先生。”左恋瓷言简意赅。

    沈梦妆也并不探究他们聊什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到了强子家，两个人默契地收起了手机。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拜访强子家，独门独院的别墅，外形和旁边的几座差不多，院门一开，左恋瓷目瞪口呆。

    这也忒接地气了，和他两毛钱一张的大红请帖一样的接地气。进门的两颗柿子树上黄橙橙的柿子像小灯笼一样透着喜庆，大红的“囍”字贴得到处都是且毫无章法。

    “小瓷儿，你可算来了，还有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正在指挥众人干活的强子一看到左恋瓷，便三两步地阔步到她面前，指着大门说：“还差一副对联，劳烦你给写一下。”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强子说：“喜庆一点儿，要多喜庆有多喜庆的那种！”

    “好说、好说、好说......”左恋瓷客客气气地走进屋子，满屋子的鲜亮红艳，果然...喜庆。

    帮佣阿姨过来将她的包和保温杯接过去，范嘉德立刻凑了过来，坦然地与沈梦妆打了个招呼，对着左恋瓷抱怨：“还好你来了，你看这屋子被强哥弄得多俗气。”

    “大俗即大雅，你懂个屁。”强子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老子心里高兴，就得这么散发出来不可，不然憋坏了都。”

    范嘉德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世界对单身狗太不友好了。

    沈梦妆四处瞧着，找能帮忙的地方搭把手，也不亦乐乎。

    左恋瓷则对着桌上的笔墨发呆，这喜庆的对联该是个怎么写法？十分的纠结锁在眉头。

    “还有什么能让你为难到这种地步？”清冷又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唬得她一跳。

    而后耳朵微微发烫，不甚自在地说：“强哥说要一副符合他现在风格的对联，忒难。”

    “这有什么难的。”凌萧辰靠近了她一些，将她裹在怀里，伸手去拿桌上的毛笔。

    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动作也太那啥了吧。“起开，登徒子。”

    他一副无辜的样子，“拿笔而已，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左恋瓷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却被凌萧辰的双臂挡住。

    “别动，一会儿就写好。”凌萧辰轻轻贴上她的后背，空气里尽是她的芬芳。

    “喜酒喜糖办喜事盈门喜。”左恋瓷轻声念了出来，忍不住笑出声来，俗俗俗，但着实应景。

    “新郎新娘育新人满屋新。”凌萧辰便念便一气呵成地写下来，笔转龙蛇，一气呵成。

    左恋瓷掩面笑，嗔道：“你太坏了你，什么育新人，瞎说什么。”

    “实话。”凌萧辰咬牙，“他可是得意得很。”

    放下笔，双手环住她的腰，使劲往怀里一紧。左恋瓷前后左右张望，看大家都忙着没人注意他们，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松开松开。”

    见她是真的要炸毛，凌萧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衣服皱巴巴的，我得回去换身衣服，你帮我参考参考......”

    左恋瓷仔细看过去，他剪裁合身的西装上有几道可以忽略不计的褶子。

    呸！

    “正好，我给你炖了补汤，我得监督你喝了。”

    凌萧辰以为她不过是存着跟他一样的小心思，窃笑，果然心有灵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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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你想要就拿去”

﻿    当左恋瓷真的拎着保温杯出来的时候，凌萧辰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我看看.....”他伸手拿过来正准备拧开盖子，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沈梦妆正好看过来，看到他的动作，立刻大叫了一声：“住手！住手！”说完像兔子一样飞快地窜了出去。引得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凌萧辰。

    凌萧辰手一抖，停止了动作。看来，又是某种比生化武器还要恐怖的玩意儿了。

    “那个，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哥几个先忙着。”说着拉着左恋瓷的手往外走。将强子那句“我的对联写好了没有”远远地甩到脑后。

    你倒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我这儿新婚小别的憋屈还没地儿发泄呢！凌萧辰恶狠狠地想。

    与强子的住宅相比，凌萧辰这儿可显得冷清多了，简约冷淡的装修风格，甚至连帮忙看家的帮佣也没有。

    “这两年比较少住这儿，装修还是前几年的老样子，回头有空按你喜欢的样子重新装修。”

    “我又不会住这儿，别折腾了。”

    左恋瓷见他越靠越近，连连后退，空气里充满了男女荷尔蒙碰撞的味道。

    “你、你、、、、快把药喝了。”左恋瓷用保温杯抵着他的肚子，不让他继续靠近。今儿可有那么多朋友在呢，她可不想被人看笑话。

    凌萧辰看她如临大敌的慌张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他媳妇儿也太可爱了。“现在就喝，现在就喝。”

    左恋瓷被他笑得脸色脸色发青，哼了一声，将保温杯塞到他手上，蹬蹬蹬跑开去。

    “你先喝，我去给你拿衣服。”其实，也确实不太想闻到这个味儿。

    凌萧辰苦笑着对着保温杯，诚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拧开杯盖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谁能告诉他，这带着浓烈腐尸的臭味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吗？他连忙把盖子盖好，放到了一边，迅速跑到屋外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再也不想进门。

    左恋瓷将衣服拿下来，没见到他的人，看着桌上的保温杯，有点过意不去，果然还是太强人所难了吗？想想那虎骨鹿茸犀牛角都是特难得的好东西，不喝不就糟蹋了么。

    “我没吃早餐，喝药不太好。”

    “哦，没事，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补药，我看你精神气不错，不喝也罢。”

    听了她这一番话，他如蒙大赦，忍不住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去换衣服。”

    左恋瓷伸出手扇了扇，“快去快去。”言语间稚气十足。

    凌萧辰一把抓过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左恋瓷被他的动作惊呆了，竟忘了疼，呆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松了嘴，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清晰可见的牙印才发出怒喝：“凌！萧！辰！你丫属狗的吗？”骂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咬着唇，脸色讪讪的。

    “嘿，还学会骂人了，按你左氏家风该怎么罚？”

    左恋瓷眼珠子瞪得都要滚出来了，他又在手指上亲了两口，恋恋不舍地放下，他真的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你还不快去换衣服？”左恋瓷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想要甩袖而去，但这窄窄的衣袖甩起来无甚气势且没有美感，便讪讪收回了手。

    凌萧辰很快出来，换上的衣服却不是她拿的那一件，而是同她一样，换上了卫衣牛仔裤。

    “这衣服也就前几年穿过一次，没想到还挺合身。”这是在表明他的身材没有因为年纪渐长而走样。

    左恋瓷也就笑笑没说话。两人拉着小手一路走到强子的住宅，这会儿大家都集中在一起吹气球。

    一看到他们过来，沈梦妆只是抬了下眼，嘲笑道：“哟，穿情侣装了？”

    范嘉德则自觉的抓了一把气球塞到凌萧辰手，“吹吧。”

    旁边有人开玩笑：“快，多给辰哥装点，晚上还用得上呢！”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范嘉德也不怕死地又抓了一把塞进他的口袋。

    左恋瓷在他们的调笑声中默默羞愤，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真是一群混球啊！

    一群混球吹了几个小时的气球终于把新房给装饰好了。强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天才啊，把房子弄得这样好，老婆肯定高兴。心情甚好的强子大手一挥：“哥几个，想吃什么我请客！”

    中午大家都只啃了几块干粮，一听可以解放了，立刻觉得肚子饿了。呼啦啦一**搡着新郎官就往外走。

    左恋瓷也起哄凑趣，提了几个地方，都是著名烧金窟。

    “别介，给哥哥留点养老婆孩子的钱。要不去我寨子里，现杀一头牛，怎么样？”

    有段日子没去了，倒确实想念卤牛肉和牛骨汤了。

    “我现在真的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范嘉德勾着强子的脖子就往外走，沈梦妆身边围着几个汉子，左恋瓷也就不妨碍别人向她献殷勤了。自己和凌萧辰跟在众人身后，明明步伐不慢，两人却像是闲庭漫步一般。

    “今天天气可真好。”

    “嗯。”

    “你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凌萧辰把玩着她的手。

    左恋瓷疑惑地看过去：“不去准备收网的事了？”

    凌萧辰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失笑：“你那些小动作还能瞒得过我去？想一口吞掉两个集团，你的胃口不小啊。”

    “被看出来了？”左恋瓷吐吐舌头：“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跟他们做交易就是与虎谋皮，还不如让我捞点好处。”

    “嗯，反正这公司我也开腻了，你想要就拿去。”他说得十分随便。几乎打消了左恋瓷一半的积极性。

    凌萧辰这话可一点也不虚，想想强子结婚以后肯定是以老婆孩子为重了，公司的事以后岂不是都扔给他一个人了，但是，显然他这小妻子还没有退出影坛跟他厮守的意思，这么下去以后肯定聚少离多，他不是又得过回到凄风苦雨独守空房的日子了？还不如现在就转手出去！

    左恋瓷哪里知道他是存了这样的想法，凌萧辰横看竖看都不想是个没有事业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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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好音乐永远不会过时”

﻿    这一群疯子笑闹间还真的吃了小半头乳牛，左恋瓷撑得肚子圆鼓鼓的，不愿意走路，半偎着凌萧辰摊在沙发上听他们吹牛讲段子。他们这个圈子浑人多，说起话来荤素不忌，但也算言之有物，可堪一听。

    凌萧辰不时地看她一眼，见她微微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些损友还算有点用......

    她确实很开心，她喜欢这样有酒有肉有朋友的生活。

    就是他们这样一群又一群的“现代人”，闯进了她的生活，填补了她孤寂的心。她突然想，她的婚礼也要亲朋满座，与朋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声笑闹，喜喜庆庆热热闹闹的才好。

    强子没有喝酒，不管谁敬的酒都不喝，范嘉德代喝了不少，已经醉得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拉着人家的手絮絮叨叨个不停。沈梦妆几次甩开他的手又被他抓住。最后忍无可忍，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他一个大男人，突然趴在桌上大哭。

    正在说笑的人都停下来，看向他们。沈梦妆心虚地举着手：“不关我事！”

    毕竟今儿他还算仗义，强子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咳嗽了一声：“这小子喝多了，我扶他去休息。”

    范嘉德却不肯走，胡乱捞着沈梦妆的胳膊，抱得紧紧的，眼泪沁湿了她的衣袖。

    “早知道会碰上你，我还出去浪个球啊！我是个混蛋！”

    在座的除了凌萧辰，谁还不是个纨绔了，谁在外面没有几笔风流债，见他为了一姑娘这个模样，一边不屑一边心有戚戚。

    沈梦妆恼怒，你丫装醉是吧？

    “范嘉德，松开！”

    “不松，就不松！”他开始耍无赖，今儿他被强子喜庆的婚房刺激得精神崩溃了。他想结婚，他想跟沈梦妆结婚！

    “不松是吧？”沈梦妆使劲的一握拳，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可能是太久没有使用暴力，她有点技痒。

    凌萧辰皱了皱眉，低垂着眼，道：“今儿就到这里了，都散了吧，明儿一早可要早起去接亲。”

    强子立刻附和：“对对对，哥几个都回去休息，明儿可都起早。”

    沈梦妆怕扫了大伙的兴，咬着牙笑道：“放心，这家伙交给我。”

    左恋瓷今天兴致极高，主动提议：“第二轮我请，酒吧？KTV？大家再多叫些人！”这下轮到凌萧辰咬牙，她这是打算玩通宵？他......又泡汤了？

    美人相邀，怎可拒绝？众人又呼啦啦围着左恋瓷和凌萧辰往外走。同时给周倩、余诗、张航、李瑞、徐承睿、杜星宇......都发了信息，邀他们过来一聚。

    收到信息的人都有点懵，他们哪一个是不需要预约就能直接出来的？不过都只是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就回复了一个“好”字。左恋瓷抱着手机傻乐了一会儿，塞进了口袋。

    “呵这跟你要结婚似的，这么高兴呢。”凌萧辰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旁边的人见了都看不下去啦！起哄道：“我和辰哥可是竹马竹马，都没见他这样看着我笑过。”

    左恋瓷一改往日婉约的作风，扬起与凌萧辰十指相扣的手，笑得张扬且得意。

    大型屠狗现场，没有带妹子的众人集体做西子捧心状。

    原本计划着不过二三十来人，可是，她邀请了朋友，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一听当红美女花旦请客，当然要来了，陆陆续续竟然来了百来个人，左恋瓷索性包了场。

    这一晚，当真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堪堪到了凌晨四点半，凌萧辰没好气地看着要去接亲的几个兄弟搂着妹子的腰玩骰子，正乐不思蜀呢。

    “准备准备，该走了。”凌萧辰站起身，觉得身体有点僵硬，再看看左恋瓷还是一副颇有精神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想要叹一口气。年轻就是好啊。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好好保养的决心。

    玩意正酣的几位小哥听了，立刻松开妹子的腰，放下骰子，一个个正儿八经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唯恐自己不够帅气。

    个个饮了酒，左恋瓷一人发了一粒药丸，一人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醒酒的药丸。”

    凌萧辰瞪了他们一眼：“这可是好东西。”

    他们立刻把药丸放嘴里吞掉，除了一点点苦味，倒也不算特别难吃。等他们出了门，外面小风一吹，果然都神清气爽起来。

    左恋瓷不同他们一块儿去接亲，但需要帮忙接待客人，也得回去换身得体的服装。顺便拉走了张航他们几个被邀请的客人，其他被她喊过来的朋友还得开工去。

    车上，李瑞昏昏欲睡，嘴里念叨着：“师父，有个好事要同你讲。”

    徐晟睿乜斜了他一眼，朗声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左恋瓷大概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想着罗伯特先生做事的效率还真不错。

    “你知道美国的哈博格医药公司么？他们想与我们合作研发原位癌中医疗法的药物。”

    左恋瓷微微一笑：“这确实是个好事儿。”

    “他们实在是太有眼光了。”李瑞笑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垂头丧气：“又要开始闭关了。”以前他和徐晟睿两个人的生活很平静，过得的是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自从认识了师父，他们的“死水”一般的生活掀起了惊涛骇浪。

    “嗯，不止是你，这次徐晟睿也得闭关。”左恋瓷想了想说：“回头我得考校一下你们，才能确定你们能否学习其他的诊疗法。”

    李瑞的眼睛冒出一道精光：“师父，敢情您老人家还有绝学没有交给我们呢！”

    老人家？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才活了40多年好么！

    张航在一旁听着都有点热血澎湃的意思，便也凑过来问：“恋恋，你看我能学点什么，你也教教我。”

    “你？”左恋瓷抿着嘴笑了笑：“本来想晚点跟你说，你既然主动提了，那就现在告诉你，我打算帮你申请伯克利音乐学院，送你去进修学音乐。”

    “伯克利音乐学院！”张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世界顶级的音乐学院之一，他这样半路出家的，恐怕是考不上了。

    左恋瓷勾着唇角道：“我知道你喜欢音乐，现在当明星也当得有模有样。但是，要做就要做最好的那一个！你知道的，现在娱乐圈偶像明星的更新速度有多快，但是好音乐永远不会过时。”

    张航有点犹豫，他享受站在舞台上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沉下心坐在教室里学习。

    李瑞看出他的犹豫，慢悠悠道：“我以前最喜欢做手术了，现在喜欢做药丸。以后我的药丸可是要卖到世界各地去的。”

    张航朝他看了一眼，全世界啊，他也希望他的歌全世界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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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无妨无妨”

﻿    左恋瓷有一丝欣慰，他有现在这样的成绩已算不错，在他这个年纪，正是野心满满的时候，能够放下眼前的辉煌不是容易的事，她原以为自己要花费一番口舌才能劝动他。

    “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完了，我也准备去进修。”左恋瓷浅笑嫣然：“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领域有一番作为。”

    张航心中激荡，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待他们换好了衣衫，赶到了酒店，已经来了不少的客人，看到童伯父童伯母在招呼客人，左恋瓷上前打了个招呼，便引着他们去落座。婚宴也很接地气儿，她有点佩服强哥能将这种人间仙境的酒店拉下凡尘。

    在座的宾客，有衣冠楚楚用双语进行交谈的社会精英，也有衣着普通随便偶尔爆几句粗口的普通人。

    “强哥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张航好奇地问道：“这酒席办得也太村了。”

    左恋瓷倒是觉得童家很不简单，童老坐在二席，凌振海和左劲松两位老长面色不甚好，原本想过去打个招呼的左恋瓷瑟缩了一下，本能阻止她的脚步。但是看到长辈不过去打招呼又实在不合礼数。

    “你们坐一会儿，我过去给两位长问安则个。”或许她的表情有点悲壮，李瑞笑道：“师父，你不用这么视死如归吧。”

    “嘿嘿，恋恋是怕两位长催婚吧。”

    催婚的场面她可没少见，主要是怕两位长被童老刺激到了，这会儿过去可就不是催婚那么简单了。

    见他们三个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扶额叹道：损友，绝对是损友！

    “童爷爷，恭喜恭喜呀。”

    童老哈哈一笑：“丫头，你来得正好，坐我身边来。”

    左恋瓷连连摆手，她哪有资格坐这儿呢，忙道：“我得帮着强哥招呼几个朋友，过来给您打个招呼就得过去了。”

    凌振海笑眯眯地看着左恋瓷：“小瓷啊，你们都好久没回家了，等吃完酒席回家一趟吧。”

    左恋瓷一个激灵，连忙答应，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还是喜欢前世人们不再姑娘面前谈论婚事的旧俗！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她的位子，沈梦妆已经来了。看到她，沈梦妆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定是与范嘉德有关了。

    左恋瓷也不打算现在问她，从果盘里拿了一粒糖剥开了喂到她嘴边：“吃糖。”

    要是平时，沈梦妆早就去跟各路人交际去了，难得这么安静地一声不吭。就连张航拿她开玩笑，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张航也有些悻悻然。

    一阵喜气洋洋的唢呐声悠悠传来，左恋瓷知道新郎新娘来了。

    气氛热烈起来，伴随着尖叫声和欢呼声，强哥携着丁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伴娘六个伴郎。新郎新娘皆穿着唐装，而伴娘们也还好，一身红衣也算喜庆，可是伴郎们穿的什么鬼？花花绿绿一眼看上去倒是比戏台上唱戏的还要精彩。难怪凌萧辰的脸色不算好。

    左恋瓷乐不可支，跟其他人一样，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萧辰，对着她露出赌气和委屈的眼神。

    有点可爱，她心想。

    等完成仪式，凌萧辰一下台，就将衣服给脱了，穿了件短袖的t恤就过来了。

    虽然跟其他人说好他来了不许笑，结果，她自己带头笑了起来。

    张航戏谑道：“辰哥，今天的造型有点别致啊。”

    凌萧辰面不改色，傲娇地挑挑眉。

    倒是凑到左恋瓷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结婚的时候要这小子来当伴郎。”

    左恋瓷笑意流转：“我还想着让他当伴娘呢。”

    “这样甚好，我就不跟你抢人了。”

    可怜的张航，不过因为几句调笑的话，就将自己推入了火坑。

    凌萧辰算是围观了婚礼的整个流程，心中暗想，他们的婚礼还是走寻常路比较好，他是吃不消强子这种闹腾的婚礼形式。

    想到这里，他心情忽而好了起来。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婚礼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菜上了几道，凌萧辰起身：“我得去挡酒，讨颗药丸吃。”

    左恋瓷摸出一个药瓶递给他：“这药丸再好用也不能多吃。”

    反正她做的那么多药丸，就只有这个最受欢迎。

    沈梦妆倒是将晚上要去走红毯的事情记挂着，酒席一结束，就立刻跟强哥他们告辞，造型团队已经等着他们了。

    小仙女又从凡尘上了神坛。

    考虑到晚上的温度，她实在没有勇气穿上晚礼服，只好选了一套比较女人的西服套装，好歹有个外套。看上去倒是比平时要成熟些。

    两人做好造型，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在保姆车里等着召唤。

    “也就是让你陪我上去溜达一圈，没想到还是花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左恋瓷不置可否，望着窗外看着来来往往光鲜亮丽的人，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有一种又回到了前世的感觉。

    “瓷姐，航哥，该过去签到了。”

    “好。”

    左恋瓷挽着张航的手臂，谈笑自若地往前走。

    他们前面的一组正好是杜星宇，左恋瓷本想打个招呼，但是看到他的女伴，脸色又是一变。

    张航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主动拉着左恋瓷过去跟杜星宇打了个招呼。昨个儿玩得太晚，杜星宇的精神不佳，但看到左恋瓷，又高兴了起来。

    “瓷姐，你怎么也来了？”

    左恋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旁边的女人一眼，然后笑着回道：“来救个场。”

    杜星宇没有听懂，但是点点头：“瓷姐，我有事想问问你，等下活动结束了，我可以去找你吗？”

    左恋瓷猜想他是要问戏的事，便点点头。

    他旁边的女人不情不愿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瓷姐。”

    左恋瓷只是微微地颔，不打算同她讲话，怕自己忍不住讥讽过去。

    就听到她用不大不小刚好让他们都能听到的声量说道：“哈，金主都要倒了，还拽个什么劲儿。”

    张航的脸色立刻一变，压低声音道：“你说话小心点。”杜星宇则立刻甩开她的手，目光严肃地同她说：“跟瓷姐道歉。”

    “无妨无妨，”左恋瓷大度地摆摆手：“主持人喊你们来着，你们先过去吧。”

    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姑娘啊，她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子，嘴巴比脑子快。又因为时时被人捧着惯着，渐渐地就把自己看得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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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不过是结个婚”

﻿    那姑娘年纪轻轻演了一部电视剧爆红，和杜星宇一起出场，确实还能给她增色不少，毕竟杜星宇也是目前炽手可热并且前途大好的男明星。

    但是，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压不住事儿，在台下才被“欺负”了，走上了红毯，便是连杜星宇的手臂也不愿意挽着了，杜星宇倒还保持了一丝绅士风度，不想让场面太难看，脸上仍然带着笑容。那小姑娘面无表情，眼神里也满是厌恶，在红毯前接受采访时也一声不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主持人匆匆结束访谈，让他们在签名墙上签上名，便开始请出后面的明星了。

    左恋瓷和张航经常一起参加活动，友情梗也被爆出过不少，只是自从她病愈回归工作之后，这还是他们作为搭档出席活动，主持人见到左恋瓷显然非常激动。主办方更是乐开了花，现在左恋瓷正是个大热门，她能来，他们对后期的宣传就更加有信心了不是。

    被主持人强留在红毯前问了好些问题才被放行，进入活动会场，杜星宇正等着他们。身边却不见那个小明星了。

    “瓷姐，她不懂事，你别被她气到了。”杜星宇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不过，我也听同剧组的女演员说了些八卦。”

    女人向来都喜欢为难女人，那些嘴啊，她实在是管不过来，难道还能不让人家说不成？

    张航面露不悦：“那些女演员嘴巴就是坏，心眼儿比嘴巴还坏。”

    “风神真的没有关系吗？”杜星宇仍然为她担心，他现在算是有点知名度的男明星，但远远不到一线的地步，即使这样，也免不了被人嫉妒被人暗算。左恋瓷因是凌萧辰的人，表面上众人还是尊称一声“瓷姐”，但是风神要是倒了，就瓷姐这样的容貌，名气，不知道要受多少闲气。

    左恋瓷扯了扯嘴角：“风神不可能倒，除非，我们不想开了。”

    听了这话，杜星宇的担心荡然无存。她说的话，他一直深信不疑。

    张航今日要上台，需提前去准备，左恋瓷打算跟主办方打个招呼就走人。

    杜星宇玩了通宵，这会儿也有点累了，准备跟她一块儿告辞。

    那小姑娘的经纪人却找了过来，很是谦逊地向杜星宇道歉：“宇哥，不好意思，我们小影还是小孩儿脾气，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计较。”

    杜星宇客气地说：“不敢不敢。”

    经纪人一听，杜星宇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忌惮小影现在的名气？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走大荧幕的，资源也颇丰，不是没有后台的。

    “小影现在心里想明白了，也害怕得很。”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说：“要是媒体误解了小影，宇哥可要帮小影说说话。”

    杜星宇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了，在这个圈子里混，最看重的是人前的脸面，但最不能要的就是人后的脸面。背地里怎么龌龊都行。

    左恋瓷媚眼带笑，静静地站在杜星宇身边也不说话，经纪人瞥了她好几眼，想同她说几句，但不知为何，却不太敢同她搭话。

    “相信凭贵公司的能力，应该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新闻传出来。”杜星宇幽幽地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再见。”

    经纪人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小影不止是甩脸子这么简单。左恋瓷的大名他可是听说过的，诚然即便是风神真的要倒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凌萧辰三十不到的年纪能建立起风神集团，要是没点背景谁信呢？只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挖出他的家庭背景来而已。

    想到这里，他特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左恋瓷，见她仍带着客气疏离的浅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他有点拿不准了，这个女人也就比小影大那么几岁，给他的感觉差这么多，明明只是站立着，却给人一种无法正视的压迫感。这种气场太特别了！

    左恋瓷不太想要提点他什么，这样的小姑娘，再这么捧着下去，早晚给捧杀了。她仿佛已经可以看到小姑娘的将来的处境。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别人终究会教她成长，教她认清现实。

    只是，凭杜星宇对左恋瓷的了解，她深明大义但并不宽宏大量，这次却没有追究何影的明朝暗讽，实在有些不合她的个性。

    看出他的纠结，左恋瓷索性教导他一番：“她见航航名气不如你，便不肯跟航航一起走红毯；见风神现在陷入危机，便也不将我放在眼里；以她这般年纪已经如此势利，再被人捧个几年，那是真的没救了。我现在出手惩治一个她这个小丫头不算太难，但我一出手，让她吃了苦头，她若是受了教，我这不是还帮了她么，我又不是观音大士以渡人为己任，且由着她蹦跶着。”

    杜星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好吧，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左恋瓷。

    “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你的资质差了些。”左恋瓷莞尔一笑，语气轻快：“不过也没关系，严庄倒是个小人精，有他帮衬着，你吃不了亏。”

    他倒是连严庄都比不上了？杜星宇有点泄气，但是看到她笑了，也安慰自己到：但是自己会抱大腿啊，这选大腿来抱也是极有难度的，不仅需要智商还得要情商更重要的是要有运气，而他抱着的这条大腿可是非常非常粗的一条，绝对不可能倒的那种。

    本想直接回别墅好好休息一晚，却被首长派来的车直接拉回了军区。当然，在她进屋之前，凌萧辰已经在此挨了快两个小时的训，在首长，首长夫人们的轮流攻击之下，凌萧辰“扛不住催婚的压力，只好招了”。

    于是，左恋瓷进门前，以为等待她的是狂风骤雨外加暴雪冰雹，却不料，进门之后，迎接她的是四张喜气洋洋和煦如春风的脸。

    “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呢？”

    左恋瓷疑惑地看了一眼凌萧辰，他用口型告知：“招了。”

    这简直就是凌萧辰的阴谋，左恋瓷愤恨地想，自己并没有想要早早地公布结婚的消息啊。

    “不怪辰哥，”左夫人道：“我们知道你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并不太愿意早一点公布喜讯，但是，只是家里人热闹热闹也好。”

    “还是缓缓吧，我还有一年也就大学毕业了。”左恋瓷仍然想要挣扎一下。

    凌夫人又劝道：“虽然现在都提倡晚婚，但是，人家国外带着孩子上大学的都一大把，不过是结个婚，影响不了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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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耍耍大牌也没什么”

﻿    左恋瓷的脑筋在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候总显得不大灵光，好像所有能想到的拒绝的理由都已经不能算理由了。

    两位首长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已经孤立无援。

    “呜，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听凌萧辰的吧。”她几乎要将凌萧辰这三个字咬碎了。

    他立刻举起手来做投降状：“我听首长们的。”

    左恋瓷扶额，罢了罢了，她的脑子果然出了问题。

    跟他领证的时候就想过这样的情况，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我只有一个要求，”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多为自己谋一点福利了，“办婚礼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我结婚之后首长们和夫人们能不干涉我的工作。”

    首长夫人们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她们也还是很喜欢看小姑娘出现在电视里，她们齐齐看向首长们，凌萧辰的嘴角已经咧开，这个时候她提什么条件他都能无条件答应了。

    “结婚之后你的生活，你的工作都是你们小两口自己的事情了，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才不管呢。”凌首长道。

    有了他这句话，左恋瓷心里多少好受了些。暗暗瞪了凌萧辰一眼，对左夫人道：“奶奶，我上去换身衣服。”

    左夫人现在心里熨帖得很，点点头：“去吧，换了衣服下来喝汤。”

    敢情要是今儿不答应，连汤也喝不上了。左恋瓷无奈摇头，迈着大步上了楼。

    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卸完妆，身上仍有淡淡的香水味道，于是又去洗澡，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洗尽铅华之后，她总算觉得自己从虚幻走进了现实。

    她本应该下楼，但她不想这么做。

    她跳上床，在柔软的床垫上跳起来，一会儿飞到天上，一会儿落回羽毛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突然想这么做。她第一次睡到席梦思床垫时，她就想这么做，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重生之后她一向自律，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秘密。

    秘密公开之后，她心里又别扭地端着“古人”的架子来。

    外人丝毫不懂她的克制，也只有在凌萧辰面前，她才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小情绪，无论是一开始的迁怒，还是后来的情意。

    “或许，早点结婚也不错。”她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最好能早点生个孩子。

    她停止跳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想到前世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孩儿，世上真的有轮回呢，你还在等娘亲吗？”

    想到这里，她立刻拿出手机，将自己现接的工作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修改了几个地方之后将工作表发给了小佩，让她去协调时间。

    这才下了楼，首长们去了书房，夫人们在客厅里喝茶，没有看到凌萧辰的身影。

    左夫人见她眼睛骨碌碌转悠，笑道：“辰哥儿也回去换衣裳了。”

    左恋瓷坐到她身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凌夫人打趣道：“辰哥这段时间忙，你们也有日子没见了，就别在这里陪我们两个老太婆了，你们该约会约会去。”

    “汤还没喝呢。”左恋瓷脱口而出。

    两个老太太像是听到了特别有趣的事儿，指着她笑个不停：“果然是个馋猫儿。”

    阿姨果然端了一碗汤过来，放到她面前，她无比坦然地喝了，这才在夫人们暧昧的目光下踏出房门，出了院子。

    凌萧辰在对面树下抽烟。看她出来了，立刻把烟掐灭。

    “怎么不进去？”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过来抱住她，轻声说：“我困了。”

    她也是。

    抱了一会，他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这是要回自己的住处了，左恋瓷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畅，这床软得不像话，床？软床？左恋瓷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侧卧着的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某人正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额，我睡了很久？”虽然她昨天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想过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但车开得太稳了，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都快中午了。”凌萧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起床吃点东西。”

    本来还想宠幸他一番，但有美食在外，还是果腹要紧。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吊带的红色丝绸睡裙，紧贴着身体，让她美丽的曲线一览无余。

    想也知道，这衣服是谁给换的！她脸腾地一下红得透透的。想都不想，从床上扯了条毯子给披上了。

    凌萧辰躺在床上笑不可支，他还挺喜欢她害羞时的手足无措，跟平时的冷静自持大不一样。

    他笑着从衣柜里拿出外面的睡袍，把她身上的毛毯给扯开，给她披上外袍。

    左恋瓷有点不好意思，套好外袍就想往外跑，凌萧辰却偏偏不放，温柔地给她的腰带打上好看的蝴蝶结。

    他太温柔了，清浅呼吸声轻轻的撩拨着她的耳朵，身上清冽的味道若即若离地**她的鼻尖。

    鬼使神差地，她的双手环住的他的腰，紧紧抱住了他。

    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秀色吧？何况还是在自己忍了许久的时候，被投怀送抱。

    于是，饭菜凉了，天又暗了，手机上无数个来电提醒被忽略了。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左恋瓷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瑟瑟发抖。

    “我忘了，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专访。”语气说不出的懊恼，“指不定又有什么传闻要出来呢。”记者编排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就算平时打点关系的时候没少给好处，该编排你的时候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好歹也算是知名女明星了，耍耍大牌也没什么。”凌萧辰说得云淡风轻。

    她翻了个白眼，她严重怀疑，她现在哪怕是只失联一天，记者就会造谣说风神要倒闭了，准老板娘都跟着老板一起跑路了。

    “你一天都没吃饭了，我让人再送点饭菜过来。海鲜粥和灌汤包，好不好？”凌萧辰俨然已经成了她的保姆。

    “嗯嗯，”她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饥饿状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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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你但凡用个……临幸也好啊”

﻿    吃完饭，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也准备好给小佩回个电话了。

    “瓷姐！你上哪儿去了？”

    听到小佩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良心这才真正的开始痛了，带着抱歉的声音道：“今天有点事……，访谈怎么样了？”

    “快别提了，你也知道这家记者特别不好搞定，好说歹说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气呼呼地走了。”小佩有些担心：“已经让人去公关了，现在还没下来。”

    “让人回来吧。”左恋瓷带着慵懒地声音说：“大不了就被黑一阵。”

    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小佩焦急地说：“哎，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传闻了。而且，不少公司的艺人都买了通稿来踩，我今天已经看到好几篇被各种一线二线乃至十八线的女明星艳压的通稿了。”

    “这么快就行动了？”左恋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但语气还算平静：“随他们闹去吧。不过今天这事儿是我的错，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让你们着急了，这样吧，这个季度的奖金都翻两倍。”

    小佩嘟囔道：“瓷姐，你还是把钱都留着防身吧。万一公司真的……”

    “再怎么样奖金还是发得起的。”

    小佩觉得这奖金拿着有点儿亏心，这事儿本来就是团队该做的，况且他们还没有做好，怎么好意思拿奖金呢。

    挂断电话，凌萧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果然财大气粗。”

    “哈哈，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自己，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能再发生。”她伸了一个懒腰，这阵子她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忽略了团队。公司的危机想必他们都能感受得到，已经有不少艺人和艺人团队已经纷纷开始找下家了。但是她的团队还是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

    挺她的人，她从来不会亏待。

    凌萧辰不太赞同她这样的做法：“你这样容易把他们的心养大，人都是贪婪的。”

    “嗯，说得有道理。”左恋瓷颔首，然后又自信满满的道：“难道他们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老板不成？我允许能力范围内的贪心。”

    关于人性，她懂得不比他少，只是他向来冷硬，公司运作都严格按照章程来。而她不一样，她从小到大，学的用人之道就是攻心为上，再以利诱之。

    凌萧辰揉揉她的头，不想再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晚上我们去逛逛。”

    “别介，你还是去公司吧，估计他们这会儿都上火着呢！”她自己也有许多事情要忙，这种大战来临之前的低气压她还是不太喜欢，她喜欢顺风顺水的生活，偶尔来点小挫折当个调剂品不错，但是这种就超出了她的趣味范围。

    凌萧辰明白她的意思，他自己也是这么个意思，最好来个速战速决，能让他快点回归家庭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自己在家休息，我去公司了。”

    待他一走，她也换好了衣服，在保镖的护送之下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梦妆在家，见到她回来，倒像是受了惊吓。

    “怎么了这是？做亏心事了？”左恋瓷上下打量她一番，便已经了然。

    沈梦妆眼神躲闪，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说到：“我睡了范嘉德！”

    左恋瓷被她的震得倒退三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指着她，气得嘴唇都哆嗦了：“惘你在我身边长大，话都不会好好说，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叫什么话！”

    你但凡用个……“临幸”也好啊！

    “那我重说一遍？”沈梦妆小心翼翼的问到，哎，谁叫她最怕的人就是恋恋呢。

    左恋瓷顺了顺气，摆手道：“罢了，我知道意思就成，免得再污一次耳朵。”就这句话，她怎么都说不出个花儿来。“你不介意他有个孩子了？”

    “也不是说不介意，”沈梦妆说：“但是，我还是喜欢他，我也没什么办法。”

    “有个孩子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孩子还小，你养大了就跟你亲，也跟你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左恋瓷在孩子这方面看得很开，只是梦梦自己还是个小丫头呢，能做人家后妈吗？“我瞧着这段时间，范嘉德确实也改变了不少，要是他再敢去外面胡来，你可别纵着他。”

    沈梦妆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恋恋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左恋瓷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范嘉德犯花心病，清了下嗓子带着微笑说：“你去跟那小子说，他要是让你流一滴眼泪，我就能让他下辈子想哭都哭不出来。”

    沈梦妆打了个寒颤，“恋恋，你……你就不能教我一点这些本事吗！”

    左恋瓷点了点她的头，并不搭话，这些制毒害人的事情还是她自己来吧，她信命，不想让他们懂得太多这些阴毒的东西。

    “嗯，我要结婚了。”左恋瓷沉吟了一会儿，也主动坦白了，“已经领了证，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这下就轮到沈梦妆震惊了！她虽然想过他们两个关系更近了一步，但是怎么突然就领证了呢？

    “你到领证的年龄了么？”沈梦妆傻傻地问。

    “去国外领的。”坦白之后，果然轻松了许多，沈梦妆倒是不介意她的隐瞒，饶有兴趣地问了许多细节，听了之后，简直也想来一场说领证就领证的旅行。不过她的妄想很快就被左恋瓷无情地击碎。

    沉浸在恋爱中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笑出了声。沈梦妆这才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靠，你这么快就结婚了，瓷器们怎么办？”她还准备给她多圈一点“男友粉”啊！

    “瓷器们那么懂事，没问题的。”

    忙碌的这段日子，她们也很少再这样聊天，聊过之后，两人又分开各忙各的，沈梦妆忙着给她爽约的事情善后，她则忙着冷泉集团的收购。

    一个通宵之后，总算敲定了最终的方案。

    冷泉集团只顾着和风神集团的对抗，根本就没有想过罗伯特这个打着“合作”大旗的黄雀正垂涎欲滴地看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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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第四百九十五章“打脸了打脸了”

﻿    说忙每天确实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劳心，说不忙也是因有一群全心全意护着她的同事。

    “耍大牌”的事情俨然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愈演愈烈。让人很难不将之与风神集团飘摇欲坠的情况联系起来。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断言，她背后的金主已经靠不住了，坐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些在背后推她一把的她心里也有数。左恋瓷出道，挡了不少“小仙女”的路，同时也掐断了某些即将成为“小仙女”的路子，虽然她自己并没有想要这个人设。自从演了之前的电影之后，大家对她的印象有了偏差，但实在是她温婉的样子实在太深入人心。但凡圈内有人发个艳压的通稿，就会有人将她拉出来鞭尸。被同行恨上是迟早的事。

    有人趁机整她，她还觉得对方聪明。对于特别过分的言论，左恋瓷也不介意用非法的手段悄无声息地让帖子消失。顺便回对方一份大礼。——键盘侠嘛，电脑无法开机有键盘也没用吧。

    与凌萧辰的忙碌不同，她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去，她只在家掌控一下大局就行。正好马上要入驻剧组了，她在书房一边听着罗伯特他们回复进度，一边记台词。

    三日之后，她已经将剧本吃透，台词也背得滚瓜烂熟。

    这都临到要开拍了，制片人突然苦哈哈地找到了沈梦妆，说是原来谈妥的一个大投资人现在突然撤资了，新找了一个投资人，却想让自己人演主角。

    沈梦妆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面对着比自己大一轮的制片人在她面前赔着小心，不管他是真心的还是用这种态度打发她，她也不想说得太难听让场面不好看。毕竟这个角色是恋恋自己看好了的，落她们手里的东西，还有人来抢，哼，他们怕是忘了当初拿着剧本来求着她们的时候了！不是她托大，答应来参演的不少人都是看着恋恋接了剧本才接下的。

    “老何，你们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当初瓷姐可是推了左坤导演的电影来接你们这个剧本的。”沈梦妆心中不忿，却还是好声好气，也着实不容易：“现在你们说把角色给别人就给别人了，你还是自己跟瓷姐说去吧。”

    何唯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投资人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还是人家正好要捧自己的小女朋友他才有这个机会。再加上最近外界对左恋瓷的攻讦实在太多，他也怕最后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剧受到影响。

    虽说明星之间争个资源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地抢已经定好了的角色却不多，这不是一件小事。

    沈梦妆将事情捅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已经到手的角色被人抢了，我们不要脸面的？现在到处都是想踩我一脚的，他们敢提出来，也是看衰我们罢了。”她确实喜欢这个剧本，但是只要她想，比这更好的剧本她不是找不到；导演确实有才华，但是比他更有才华的导演也不是没有。事关面子，这角色就算她不要了，也不能给别人！

    他们这边正准备找剧组谈呢，那边大投资人的小女朋友等不及了，趁热打铁抢在左恋瓷前头官宣了定妆照。

    话说，左恋瓷的定妆照也已经制作好了的，而且提前在粉丝群里流传过，只不过等日子官宣罢了。

    那边小女朋友的官方微博才放上了定妆照，瓷器们就已经闻讯过去围观了。

    气炸了有没有？

    纵然瓷器们被教导着走文明健康发展道路，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很难文明起来。

    娱乐圈毕竟是个名利场，利字当先，人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路，于对方的立场没有什么不好，可这事儿不对！

    瓷器中不乏战斗力爆表的人才，还未等左恋瓷动手，粉丝们已经帮忙把这位小女朋友扒了个底朝天。

    什么高中就在外面跟别人鬼混啦、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混外围啦、在跟这位金主之前还跟过谁啦、整过容打过胎还差点逼死前金主的正室啦……

    这位投资人的小女朋友只是其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不过是三四线的小明星，出道有几年了从来没有演过主角，在观众面前也只是混个脸熟，也有一些影视剧粉丝。以前也自我炒作过却没有溅起什么水花。这次其实也是想趁机踩着左恋瓷上位。

    效果是真的好，这不，已经在热搜榜NO.1挂了两天，各种黑料捂都捂不住。

    左恋瓷工作室有点汗颜，瓷器们孜孜不倦地提供黑料，都不用自己准备素材了。

    而小仙女本人则“正好”被粉丝拍到与叶导及某著名作家一同出现在某餐馆，她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剧本……

    瓷器心里平衡了，反击起来就更加得劲了。

    “本来就觉得小姐姐适合上大荧幕，但是想着剧里可以看到小姐姐多个古装造型，也就很期待啦，可是不知道哪来的野鸡抢角色，这下好了，把小姐姐推回大荧幕了。”

    “我有个朋友在剧组工作，:这位著名作家只有一部历史作品哦。”

    “打脸了打脸了，小姐姐没有资源？哈哈，小姐姐奥斯卡提名会没有资源吗？估计只是想先通过电视剧打下观众基础吧。”

    左恋瓷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瓷器们的脑洞，居然根据一些模糊的照片就把事情还原得七七八八。

    剧组也被撕得很惨，更让制片人绝倒的是，这部手续齐全只等着开拍的电视剧因剧本内容涉及歪曲历史，需要重新审核，而且还是从严审核。开拍日期遥遥无期，而前期的投入已经不少，这钱怕是要打了水漂。

    剧组方一致认为这是凌萧辰搞的鬼，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还能跟上头说上话，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老何现在可是天天守在沈梦妆办公室门口，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来办公室。倒是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律师函已经端端正正地放在他桌上了。

    他只是开了个头洽谈解约的事情，但是猪队友坑了一把，他这就属于单方面毁约。

    老何看着律师函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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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君子所见略同”

﻿    投资商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于是自然壮士断腕，与这才搞到手的小女朋友分了手，有何自家老婆拍了几张照片放了出去秀恩爱。

    反正娱乐圈里总步伐新鲜事，这样热闹了一针，左恋瓷也觉得最近闹腾得太厉害了些，于名声有碍，便挥舞着小皮鞭抽陀螺一样折腾起罗伯特他们。

    他们这边齐齐发力，冷泉家族是真的着急了。

    冷泉岚看着出自那个女人之手的画，怒气冲冲地撕个粉碎。

    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罢了，凌萧辰竟然真的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还是大意了。

    “父亲，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冷泉岚颓然，冷泉家的基业就要毁于他手了！

    冷泉家族的人脸色俱是一变，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依附于冷泉集团而生，如果没有了冷泉集团，他们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于是，很多人都坐不住了。有的抱怨着说不该招惹那个小女子，不过是被骗了一副画，与冷泉集团相比，那幅画算得了什么呢？

    是为了那副画么？冷泉岚苦笑，自己还是太贪心了啊。他知道左小姐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惜他仍然低估了她。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们自己存的小金库应该够你们优渥地过完这辈子，离开日本，你们照样能过得好。”

    在座的人立刻安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他们手中是有点闲钱不错，但是没有冷泉集团这课大树，他们以后也只能作为一般的富人而存在，这种落差，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冷泉岚闭上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冷泉集团，宣布破产。”

    虽然是既定的事实，但是由家主口中说出来，这个结果还是难以让人接受。

    “父亲……”

    “不必多说了，散了吧！”

    与冷泉家的沉重气氛相对，风神集团高层可是开心得飞起。

    童俊强揉揉自己的熊猫眼，兴奋道：“终于可以回去抱老婆了！”

    “君子所见略同！”他最近也是憔悴得很，不过付出的劳动最后的结果还算让人满意。风神集团经此一战，明眼看着损失了不少，但彻底打响了名气。相信再过不久，冷泉集团的规模可以扩大一倍！

    “不过那个罗伯特到底是什么人？风神差点被他吞掉！”童俊强有点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突然插了进来，胃口还不小。

    凌萧辰摸摸鼻子，笑道：“亦敌亦友的都是自己人！”

    范嘉德在这方面的尤其敏感，一听到自己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左恋瓷。

    “擦，我都忘了小瓷是个超级大富豪！”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好险，差点就要沦落到给小瓷打工了，想想就觉得可怕！

    “现在冷泉集团部分产业被罗伯特接手，要是自己人的话，那以后我们海外市场也有个助力。”

    反正有惊无险，整个风神集团都样充斥着一种愉悦的气氛。凌萧辰也大笔一挥，给所有的员工都发了不菲的奖金。

    左恋瓷对这个结果也没有太过于失望，毕竟她是突然加入争利的，能咬掉仇人一大口肥肉也不算太亏。见罗伯特有点小心翼翼地，左恋瓷莞尔一笑：“这种结果我早就预想到了，这次你们做得不错，接下来，我想将所有的产业都整合一下，以华夏集团的名义开始重新布局。”

    华夏集团？罗伯特瑟瑟发抖，这估计冷泉家族的人听了会再次吐血三声，罗伯特清楚的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了，可谁叫她大方呢，她给他的股份，足够让他能心甘情愿卖命。

    后续的事，左恋瓷也不打算多管，只是交代了一下大致的方向，“尤其是医药产业，我需要尽快铺平渠道。”

    “没问题，已经让人做了。”

    “医药产业我要交给两个人，当然最开始的时候需要你从旁帮助他们一把，一年之后，我希望他们能自己撑起来，能做到什么地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好。还有其他吩咐吗？”罗伯特知道这两个人对她来说应该非常重要，自己可要引起重视。

    “我暂时不想在华夏集团担任任何职位，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跟华夏集团有任何关系。”左恋瓷实在不想再次被请回家接受来自长辈的拷问。

    “不担任任何职位这个很容易，但是有心人总能查到华夏集团是您的。”

    “放心吧，只要你们不说，没人能查得到。”

    罗伯特：……

    事情到最后终究有了一个结局，虽然这个结局不好不坏，当尘埃落定，她才觉得自己的心空得很。不过，也没有空太久，她还有更多鸡毛的事情要处理。

    比如，这个被投资商抛弃的小女朋友日日在她家楼下等着她，求不被封杀。

    天地良心，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封杀她。什么通告被停，综艺上不了，接不到电视剧本，真当她闲得没事干，成天跟她作对么？

    和她一样黏上来的还有制片人和导演，对于这些人，她又不能太简单粗暴，都是同行，她也不想下手太重。找回面子就足够了。

    这样对其他人来说有些麻烦甚至讨厌的事情，对现在正空虚的她来说，实在太好不过了，她竟有闲心跟他们慢慢打起官司来，让沈梦妆头疼不已。

    冷泉集团破产的消息很快通过媒体传扬开来，冷泉岚在记者会上沉痛的表情被各大媒体解读得不知道有多么透彻，一时间，舆论哗然，没有想到初出茅庐的风神集团还真的能将冷泉集团干掉。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风神集团总裁凌萧辰传出了婚讯。

    这段时间“欺负”过风神集团旗下艺人的同行都有点儿发憷，只能希望希望上面的人大人有大量，不要把他们小小的不礼貌记在心里。

    这是一场资本较量的狂欢，或许在未来的数年里，关于两个集团的对决的话题也不会停歇。这对娱乐圈的影响并不算大，可能唯一的影响就是左恋瓷的金主没有倒，左恋瓷也不会倒，娱乐圈大概又会出现一个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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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结局

﻿    两年后，风神集团大楼旁多出了一座建筑——华夏集团。

    左恋瓷站在窗户边往外看，见华夏大楼比风神大楼气派，这才满意了。

    凌萧辰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华夏集团处处压风神集团一筹你就高兴了？”

    左恋瓷不顾形象地翻了一个白眼，“那是当然啦，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呢，要是被助理压下风头，我的脸往哪儿搁。”

    是的，自从他们办过婚礼之后，凌萧辰简直就放飞了自我，公司也不管了，当起她的私人助理来了。就算是她严词拒绝了也没用，他可是接受过特种兵训练的，只要他不想让她知道，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躲在哪儿。他甚至因此还化妆成小兵在她的戏里跑龙套。

    为了让他不再折腾，她也知道默认收了这个助理。

    结果就是——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来的大肚子，她再次获得奥斯卡提名，但是颁奖典礼正好跟预产期撞了。

    “这次的影后不是你。”凌萧辰好心地劝她：“你去不去也无所谓。”

    …………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拿到这个奖项，毕竟外国人不懂中国的文化，根本就不知道这不电影的精髓。她的影后之路还很漫长啊！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她从来不怀疑，属于她的时代就快要来临。

    左恋瓷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情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现在，她已经得到了老天给她最好的大奖。

    她用手托着肚子，他们身后，站着一排提心吊胆的人。这样大的肚子来回折腾啥？

    张航：“大姐，你坐会儿行吗？”他在音乐学院学习了一年，回国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深恨她把消息捂得太严实了，礼物还未给干儿子准备呢。但还是坚持每天到她面前报到，生怕错过了干儿子出生的场面。

    沈梦妆：“下周的预产期你不在医院待着，非上这儿来干嘛？”自她怀孕，沈梦妆就处于一级战略戒备状态，仿佛这个小家伙立马就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似的，并且把手中其他几个艺人都放给了公司其他经纪人管理。

    “这儿的风景好。”左恋瓷看到了气派的华夏大楼，心满意足。

    “这儿有个屁的风景!”沈梦妆那个暴脾气哦，自从她怀孕，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要是不顺着吧，立马能掉下几颗眼泪来，能让人心疼死。

    “去去去去，别带坏我干儿子。”张航挥手赶她走。

    两人又开启了互损模式，凌萧辰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也不过能消停一会儿。心道：以后他还是得当个严父，瞧小瓷都把这两位惯成什么样了？他家孩子要跟这两没眼力见儿的二货一样，他先吐血三升再说。

    这会儿他满脸黑线，合计着怎么将这两个电灯泡给赶走。有了他们俩，他真的觉得自己提前尝到了做父亲的滋味！

    左恋瓷浅笑嫣然看着凌萧辰，真好，她在这里扎了根，这一生，她必会幸福终老。

